《棋盘上的爱情》 第一章 差点赔了自己 将自己由上到下,从里及外,事无巨细地打扮了一番,连鼻翼边一点小皮都给仔细清除了才停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时镜里那张脸,连我也忍不住对她微微一笑。ok,终于可以出发了! 我一低头看手表,时针竟走过了两个数字,我拿起手提包三两步就冲到门边,一脚踩上高跟鞋,跟都没拉起就往外跑。 不知他等急了吗?我猛贼电梯按钮,可电梯上那数字偏和我作对,龟速,我不由地在窄窄的电梯前来回走动,直到叮咚一声,我一个闪身进了电话,嘴里念叨着快点。 路上,我哼着小曲,看着那熟悉的街景,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晚竟变得十分温馨,最后连的士佬也打趣我,是不是佳人有约? 想着那个温润如水的他,想着等下的烛光晚餐,我嘴角几乎是忍不住向上翘,这是我回国后第一次主动邀他共进晚餐,多次催促着司机开快点。 一首因为爱所以爱响起,不用看我就知道是他,因为这是我特地为他设置的铃声,手机那方传来专属他的温柔声腺,“妍妍,我……” 怕他等急了,我直接打断他的话,“我快到了,你等等……!” “今晚有事,改天好吗?” 这话晴天霹雳,我的心瞬间坠到谷底,没了一丝动静。 “你,没事吧?”他语速变得迟缓,一滴液体打在我的手上,凉凉的,我猛摇头,却说不出半句。(..info好看的小说) “别多想,只是公事应酬!”他的解释也并未能让我释怀,许久我才低声嗯了一句,喉咙涩涩的,难受。 “那,我们回头联系!” 拿手机的手一下垂下来,怎么会那么凑巧呢?看着自己这身行头,大大地吁了口气,那街灯突然变得讨厌的昏暗。 我下了车,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感觉特别孤单,这时,一对情侣在转角处拐过来,我百无聊赖地瞥了一眼,忍不住自怨自艾地叹了声。 莫名地熟悉,等我止住了脚步,是我的他吗? 我转身,他们歪歪扭扭地搂着,转进了一间店里。 我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脚生风地往那方向飞奔而去。 店里,人头涌涌,闪烁迷眼的射灯,让人都看不过来,我却不甘就此离开,便在吧台坐下。 舞池里的男女在重金属摇滚乐的刺激下,肆意地摇动身体,我目光不断穿梭在人群中,却没找到刚刚那两人。 忙公事虽抓狂也能理解,若是和女人混夜店就是所谓的公事,那是我无法接受的,可到底是不是他?我心上爬满了蚂蚁,又痒又急! 一个男人坐到我身边搭讪,我直接忽视,继续焦灼地掠过那些人们。 男人直接把酒推到我面前,说请我喝一杯,我直接拒绝了。 当他问我是不是在找人?男朋友? 我憋闷地拿起酒杯灌了一口。 那男人说不如和他去舞池跳一下,或许就碰上了!我也这样想,便随了他。 舞池里,我心不在焉地晃着身体。突然间,我看到了他,那脸化作灰我都认得,居然真的是他?他正在一间包房前和人家说着什么。 我起脚就往那方向挤。 去哪儿?搭讪男人把身子一挡,我不解,却不愿和他乱搅,便想绕过去,结果不管我向左向右,他都死死挡住。 情急之下我摔了他一巴,一群男人立刻围了上来,我问他到底想怎么样? 他啐了一口,反问一句你说呢? 第二章 我的英雄来了 我眼掠过周围,发现身后有个空档处,边半退半笑着应酬他,“对不起,我赶时间!”我想只要他一分神,我立刻弹走。 可我还来不及,那男人就快我一步,狠狠地捏住我的下巴。 一阵钻心的疼,感觉下巴都快被捏碎了。我依旧倔强地别过脸,遇见这样的混蛋,只能怪自己大意。 他猥琐地拍了拍我的脸,让我安分点! 我趁他不注意往后使劲冲,可被一片肉墙死死挡住去路,我捂住撞疼的额头,心想这下可真完蛋了! 这群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我鸡皮疙瘩冒了一层又一层,停不下来。 “你男人呢?”搭讪男边说边拉裤链,“让他好好看我怎么干,你!” 真不知道我怎么会碰上这样的混蛋,为了麻痹他的精神,我故意勾了勾唇,用手招他过来。 搭讪男就差没掉口水地走过来,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猛顶他的裤裆。 男人的脸立刻扭曲得不行了,想必那滋味也够他受的。 那堵肉墙立刻向他靠拢,我趁机向那包房跑去。 只是没想到我才跑两步,就被揪住了头发狠狠往墙上一摔,接连几个耳刮子,我头顿时冒了很多金星。 搭讪男粗鲁地把我摁在地上,大腿一跨,欺身压下。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可周围有得只是观众,没有英雄。恐惧在那几秒钟达了极点,连救命都喊不出来。 就在这时,我身上突然一空,砰一声巨响,我睁开眼睛,看见搭讪男像片纸一样滑落在地上,顷刻没了动静。 场内的人也看傻了眼。 一个高大的男人犹如神砥地站在我身边,两手还插在裤袋里,帅呆了! 虽然看不清楚他的脸,但他英雄般的形象早在我心中光芒四射,对他的感激之情更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是言语也无法表达的。 那些混蛋大眼瞪小眼,没人敢向前,不知道谁壮着胆子喊了声,上!我心也紧张起来, 他一个人可以吗?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的我,随时做好要跑路的准备。 周围似乎并没有人要出来帮忙的,可那堆混蛋忽然蜂拥而上,那男人依旧两手插在裤袋,优雅地站在那里。我也顾不上什么湿身的难堪,抡起身边空酒瓶就冲了过去,准备助他一臂之力。 可我真的还没出手,那些混蛋被打飞了,躺在地上呻吟挣扎着。 掌声雷动,我愣在那里,这是看电视吗?我没看清楚他是怎么动手的,人就全给他打趴了,太厉害了! 逆光而站的他,从我角度来看,那轮廓深邃得有点不真实,被裹了一层柔柔地光圈,五官如浮雕般那样清晰鲜明,尤其那双眼睛,泼墨般地深邃,哪怕脸上不带一丝表情,弯弯的那眼好像总是噙着一抹笑意。 浮雕男淡淡地瞄了我一眼,脱了自己衣服直接盖在我身上,还带着他的体温,“你,还好吗?” 我猛点头,对他,有得只是敬佩不已,感激不断。 他笑着打量着我,“你这是想帮忙?” 初衷肯定是想帮忙,只是给他这么一问,却叫人尴尬极了。 而且他那表情让我有点发懵。无奈?好笑?轻蔑?好像都有,更甚的是,他唇一勾,坏笑地说,“你还真不自量力!” 第三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 这时候包房打开了, 当我亲眼看见韩泽宇搂着女人走出来,我心立刻抽了起来,刚刚经历那么可怕的事情,他竟……, 这让我有股冲动想冲过去当面问个清楚明白。(..info)可自尊心阻止了我。 看着他们有说有笑走在窄窄的过道上,我眼都直了,还有什么比这更呛心? 浮雕男好奇地看着我,我咬紧嘴唇,默不作声。 这时韩泽宇突然向我这个方向看过来。 我一个转身,抓住浮雕男的手急切地躲到他身后,躲开了韩泽宇。 “你……?”浮雕男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个方向。“怕他?” 不是,是恨,是恼怒! 就在这时,我脚突然给人抓住,而且用了力。一个踉跄,估计要摔个底朝天,结果没有等到如期的疼痛。 是浮雕男,宛如英雄般地搂住了我,免我灾害。 当我看着他,心瞬间地停止了,他那张脸真让人心动,现实却是,他的一席话让我立刻站直了身子。 “重死了,还不起来?” 女人不能提重量,这人真是啊! 他扶起我,然后对着地上那男人猛踢,那男人豪猪般地嘶吼,我也趁机踹了几脚,这混蛋死有余辜。 浮雕男扫了我一眼,说女人别那么暴力。 难道要以德报怨?不可能,我还加重狠踢了两脚,男人欺负女人,天理不容。.info[] 我从钱包里抽出三章一百元塞到浮雕男手里,“今晚谢了!”然后不理会他诧异的眼神径直向门口走去。 我不想欠人家任何东西,尤其是人情,就算陌生人也是。 浮雕男叫了声喂,是叫我吗?可我不以为他和我还会有什么交集,继续向前走着,可那酒后劲很足,让我有种把握不住那方向,摇摇晃晃。 浮雕男追了上来,摔着那三张一百元,问我,这有意思吗? 我一下没弄懂他的意思,倒是走不稳,倒向了一边,浮雕男大手一捞,我实实地倒在他怀里,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怎么又是他啊,虽然他救了我,可他刚刚那表情伤了我自尊,我反手一推,让他滚,结果我自己跌坐在地上,还警惕地问他想怎么样。 浮雕男竟举起两只手,说,他以为我需要帮助。 自以为是的男人,我直接拒绝了他,不需要! 门口凉风一吹,酒气直抵喉顶,我蹲在地上狂吐,吐到最后虚脱地跪在地上,却发现身边那皮鞋还在。 我开始心里打鼓,他怎么还没走?管他那么多,他不走,我走!我勉强撑起来,整个人像坐旋转木马,转转转。 我一路踉跄地走向马路,许多辆车好像就在我身边飞驰而过。我听到一阵刹车和谩骂,我就被人拉了回去,倒在一个结实的怀抱里,还没搞清楚状况,人就被腾空抱了起来。 我挣扎得像条鱼一样,让他放我下来,他却有本事让我下不来地,还一脸坏笑地看着我,问我是不是怕了?还说我冲马路那个勇敢真是杠杠的。 不怕是假的,尤其刚刚经历那事,他救了我,不代表他一定是好人。 我瞪着他,“你要带我哪里?” 浮雕男苦笑道“送你回家!” 我听了更怕,“不用!我有脚!” 浮雕男目光落在我肿得像猪蹄的脚,“你确定?” 我不相信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一定有企图,我威胁道,“你再不放我下来,我就喊!” 浮雕男竟然无视我的威胁,大踏步向前。 第四章 他总让人误会 痛死总比不知道怎么死好多,我开始死命挣扎,他却一点也不相让。.info最后我除了干瞪眼睛,对他却一丝办法也没有。 我们俩就这样一路折腾,直到一辆银白跑车旁,一看就是不菲之物,他才把我放下来,其实门口到他车的距离不过是两三百米,我们却足足走了十分钟。 浮雕男坏笑地看着我,“你还真能折腾的!” 我也回瞪他,人还没站稳,转身就走,他也不阻止。 人倒霉起来真晦气,才走两步,那脚又扭了,锥心的痛让我忍不住叫了出声,可因为他就在后面,我还是硬憋着继续走。 可每一步都让疼加剧几分,连后背全汗湿了,我咬紧牙关都挺不下去,不得不停下来。 “还死撑?” 他眼能透视吗?怎么知道?不过,就算是死撑,关他啥事! 我索性用一只脚死撑前行,“拿你三百元还真费力!”结果我又被他熊抱起来,还来不及挣扎,就让他丢进副驾。 他人也大半个身子也伸了进来。这样的距离,这样的对视让我身心一震。我立刻警惕地往后退,刚想质问他要到底要干嘛? 浮雕男却先发制人,命令我抬起头来,我才不会听从他的话,结果他用手捏住我的下巴,直接执行他的命令,还让我别动!可他这举措会不会太奇怪,对我一个陌生的人,我心紧张地被提起来。 他在我脸上拨了拨,弄了弄,那种似有似无地感觉让我僵了起来,最后连说话也变得不利索,“你,你想怎么样?” “你认为呢?”撑着车门的浮雕男一点点地靠近我,他盈盈如水的双眸真让人局促得要命, 直在后脑勺都抵住靠背,他还没停下来。 我呼吸变粗地警告他,别乱来!同时促膝准备再来一次防狼那招。 结果他一句:我怕你弄脏了我车!让我的紧张感象融化的雪糕,原来只是这样,瞬间,我整个身心都松懈下来,一把推开他,说我自己来就行了,还在车头处抽了两张抽纸整理自己。 人家坚持做好人都到这个份上,我再拒绝,似乎也太冷血了,至于杠杆那幕,这个理由我总算能接受,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要搞得那么暧昧,直接说不就行了。 我坐直了身子,两眼直视前方,脸却不知怎么的,竟有点发烫! “地址!” 我转头询问地看向他,他又重复了遍。 我却不记得他问我的事情,却被他立体的五官迷住了。 浮雕男却一下凑过来,对上我那失神的目光,噗嗤笑了。 我赶紧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这样看一个男人实在也太失礼了,可谁爱美女,谁不爱帅哥,这是人类爱美的恭喜,只是满足眼球欣赏而已,可,不知道为什么脸更烫了。 “你,该不会想和我一起住?” 容柱妍,你敢情是疯了?怎么会对这么轻佻没内涵的男人失神?徒有外表又如何,我掩下那一刻的悸动,冷冷地回他,让他在凯德广场处放下我! 因为那个地方离我家很近,就一个站。更重要的是对这种人,报家里地址是很危险的事情。 车速很平稳,但那种晕坨坨的感觉让我难受地缩了起来靠在车边缘。 “笨女人,这样更晕!”他大手一捞,把我压在他肩膀上,然后又补了句,“放心,你不是我根菜!” “你也不是我根葱!”我也回赠他一句。 第五章 说不清的一夜 那些事真让人又躁又累,而窗外的路灯则像一窜窜珍珠快速地掠过眼底,靠在他肩膀上确实舒服多了,我心里期待快点到站,而此刻车厢很是安静,温度也合宜,等着等着就渐渐有了困意,又加上浓浓的酒意,不知不觉中就没了感觉。 头颅右侧传来一阵涩痛,我睁开又闭上眼睛,过好一会儿才确定这不是我熟悉的家。可到底在哪里?陌生感让我迷惑了。 我猛敲几下脑瓜,才依稀记起昨晚是浮雕男送我回家,然后…… 我翻了个身,竟看见那近在延尺的那张浮雕脸,心猛然收缩,他怎么会睡在我身边?我不可置信地紧紧闭上眼睛,怎么会?慌乱爬满胸口,头脑浆糊一片,完全不知所措。 我又睁开眼再次仔细辨认了下,对,眼前那个男就是昨晚那个浮雕男!而且,还裸着膀子。(..info好看的小说) 我咻地做起来,紧紧捂住嘴巴,却捂不住内心的颤抖,他怎么可这样!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一阵手机振铃打断了我的失神,浮雕男迷糊地爬过去要接听,我眼尖,竟是韩泽宇的,我跨过浮雕男,抢先拿到那手机,瞬间让我分不清是手机在震,还是心在震。 我看着显示屏韩泽宇那字样,人的精神一下高度紧张起来。 握着手机的手都潮了,那手机才停下来,我象得了场重病,虚脱得汗流浃背! 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衣服也被换了,而且里面全挂空,妈呀,我感觉天都快塌下来了。 就算在国外,我紧守着自己,这混蛋怎么可以这样?液体瞬间模糊了视线,那冲天的愤怒让我冲上去想掐死他。 此刻手机又震了。 韩泽宇啊,韩泽宇,你为什么现在才打电话给我?我满是委屈要按掉。偏偏这个时候,浮雕男突然发出一声类似呓语的声音,却让我不小心摁错了。 手机那方立刻传来韩泽宇温柔的声音,“早啊,妍妍!在哪?” 我像被人当场捉奸,“在,在外面――!”连发出的声音涩涩的,心里打鼓,不知道他听出什么异样?我向来不善说谎。 “怎么了?不舒服吗?”韩泽宇果然很敏感地捕捉到了,我忍不住掉了颗眼泪。 “我就在你楼下,我就上去看看!”韩泽宇话让我十分紧张。 “不用,我没事!”但若不是因为他,昨晚上的事情还会发生吗?那个恨。 “哦,这样啊,那我们一起吃早餐吧!” “不了,我在运动!” “没关系,我等你!” 我一下词穷,按住突突突跳的太阳穴,这早餐早不约迟不约,偏偏选这个时候,这是要死的节奏,我索性直接回绝了他,“我不想和你吃早餐!” 电话那边突然停了一下,才接着说,“别生气,昨晚我真的是陪客户!” “陪女客户逛夜店也算公事?”我实在忍不住质问道,憋屈受不了爆发出来。 “你跟踪我?”韩泽宇语气有点不好。 正僵持中,浮雕男这时候突然搭了一句,“说什么?吵死了!” 我本能按住了电话,警告地瞪浮雕男一眼,他竟睁开惺忪的睡眼,“男朋友啊?” 电话那边立刻传来韩泽宇微微急促的声音,“你和谁一起,怎么会有男人声音?” 我气不打一处来,“只许你鬼混?” “你在哪?我去找你!” 我直接挂断电话。 “鬼混?”浮雕男哈哈哈大笑看着我,“你还真理直气壮!” “混蛋!”我怒不可竭地扑上去! 第六章 恶缘没完没了 浮雕男轻轻一闪,就避开了我。 倒是我扑了个空。 浮雕男竟兀自笑了笑,说没他,昨晚我就要露宿街头了! 我气结地凶了回去,谁让他那么‘好心’!我真宁愿露宿街头好过现在这样子。 我眼睛都快瞪爆了,他竟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从床上站了起来,除了裤衩外,全裸的,那六块紧致而弹性的腹肌正正地出现在我视野里, 我眼又看直了,那身材,啧啧啧,真好得没话说,矫健地如豹子,身上一丝赘肉都没有。 浮雕男随手披上一条丝绸质地的黑睡袍,轻轻扫了我一眼,坏笑地问我看够了吗? “谁看谁长眼挑针!”我忙转过发烫的脸,对自己口是心非狠狠鄙视了一番,可这家伙那样子真是坏得太轻佻了,我靠在床边坐下轻喘息。[..info超多好看小说] 浮雕男哈哈一笑,“是吗?” 这人……,我这时才记起最重要的事情,昨晚他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因为我没经历,所以实在不确定。 我在国外混了四年多,可一直很抗拒婚前性行为的,我认为这是对爱情的亵渎,没有爱的灵魂,肉体结合就是污秽的! 不是说,眼见不一定为实,其实我除了头疼外并无他异样,当然身体是有点乏,可那样的事情第一次总该有些其他感觉吧! 我极其认真地看着他,“喂,昨晚那个,你对我做了什么?”这个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心不由控制地紧张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眼睛一弯,突然弯眼笑,“做了!” “你……!”得到证实的事实,让我愤怒到极点,跑过去把他抵住墙上,“你――下――流――!” 浮雕男咧嘴一笑拨开我的手,“谁让你自己送上门!”然后转身进洗手间。 只想抽自己几巴,“混蛋!”我对着他关上洗手间的门猛踢,不知道骂他还是骂自己,踢到脚都痛麻了,都无法发泄心里的怒气。 里面的人终于忍不住打开了门,带着几分不耐烦,“干嘛呢?疯女人!” 我看见他满头白色泡沫,立刻恶心了我全身。此刻洗澡要么就有洁癖,要么就是为了昨晚那事清洁。 我果断地甩了他一巴掌,“我要告你,强*奸,强*奸!”歇斯底里喊完后,头一阵眩晕。 浮雕男骂了我一句神经病,又准备转进去。 无法释怀的我,冲着他身后使劲一踢,“去死!” 可能没有防备,我一脚让他整个人往前一冲,头重重地撞到那墙上。那响声特别大,瞬间他一动不动,像死尸一样,闹到我都有点怕。 我用脚尖轻轻碰了碰他,“喂,你别装死!”他还是没动,“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啊!” 浮雕男突然大骂声,“shit!”转身把我反压在墙上,“告啊,你直管去告,是你自己躺在我床上,我倒要看看谁告谁?” 这时我才发现他头上的泡泡被染红了,还沿着脸滴了下来,特别刺眼狰狞。 只是几秒时间,我脑瓜就转过来了,对他又是一脚,“混蛋!” 第七章 无法解释的挂空衣着 浮雕男捏紧了拳头,我立刻别开了脸,以为他会给我一拳,可许久都没反应。.info[] 我睁开眼就看见他抹了把额上染红了的泡泡,那血很快又渗了出来,形成一道道血水在他脸盘蜿蜒而下,让人有点惊悚。 他满脸的怒气骂了我一句,“滚!” “你流血了!”我指出事实。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没事!” 我虽然对他很愤恨,但忍不住放任不管,我一下拽过他打开了花洒,“低头!” 浮雕男有点诧异地看着我。 “我给你清理下!”然后三五下把他头上的泡泡洗干净了,把他从洗手间拖出来摁坐在床上,又是止血又是清理,这个过程,他都很安静。(..info) 那伤口有点大,我用纸巾摁住,还是血流不止。 我担心地建议,要不去医院? 他笑着说,这点小伤,不用! 我死死摁住那伤口,可头晕得厉害,许久直到那口子止了血我才舒了口气。小心地帮他消毒处理后,然后要用绑带,他说没啥事,用个止血贴就行。 全部处理完后,浮雕男低着头说,谢谢,可以了!此刻我多少有点后悔自己的冲动,但是要我说对不起,我说不出口,谁叫他活该! 我有点讨厌他良好的态度,让我有气发不出,别以为这样就可以了!他昨晚的所作所为绝不会就此作罢。(..info好看的小说) 浮雕男突然抬起头,问我还有事吗? 总不能就这样挂空回家吧!“我衣服呢?” “丢了!” “我那个呢?” “哪个?” “就是那个……!” “嗯?”浮雕男疑惑看着焦灼的我。 胸罩,我又说不出口,干焦急的我又一脚踢他的小腿。 他一下把我压在床上,“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我顾不上那么多,直接用头撞他。 这下他整张脸都绷紧,“你还来?信不信我就在这里把你办了!” “放开我,你这个臭流氓!” “是吗?你看起来也不是什么淑女!” 挣扎间我们自然有所碰撞。他突然脸红了,一下放开了我,“你……” 真是太过分了,我猛推开他,,一口气冲了出去,打的回家。 一路上,我又是郁闷又是难过,泪水流了一脸。 才走进小区,就见依靠在车边的韩泽宇,心里就火爆了,都怪他!若不是因为他,怎么会有昨夜乌龙的一幕呢? 可他怎么还没走?我快速地走向门口,假装没看到他。还是没躲过,韩泽宇快速走过来拦住我,“去哪里?” 那语气像质问犯人一样让人不舒服。 “鬼混!”我拨开他的手,直直走进电梯。 我没回头,却能感觉身后如同芒刺的两道目光,应该在打量着我这身全镂空的居家衣服。 我被看得心颤颤,直到走进电梯。才想吁口气,韩泽宇最后一刻冲了进来。 电梯里的空气突然变得有点稀薄,呼吸也有点困难。他没开口,我也没出声。可我心里又气又恨。 电梯一开,我首先走了出去。 本想把他挡在门外。韩泽宇还是比我快了一步,挤进了我的公寓,把我抵在墙上,及其认真地说,“妍妍,昨晚真的只是应酬,方天封可以作证!” 我凝视着韩泽宇,沉默了。 方天封是他私人助理,自然作什么证都可以了,可应酬需要和女人搂搂抱抱吗? 韩泽宇眼睛突然凌厉起来,“你是不是需要解释下,你怎么会穿成这样?” 第八章 令人揪心的妇检 “喜欢!” 我双手用力推开了他,兀自走进卫生间。 身后传来他一声很不满的叫唤,我没有理会。 其实我觉得没什么好解释,就算是肉体出轨,也是我没意识的前提下发生的。 我虽然这样说服自己,但在花洒下,我还是嫌弃地搓得全身通红都停不下来,最后抱紧自己依着墙滑落下来,蹲在地上,泪伴随着水一直一直地流,若是真的,我该怎么办? 不知过了多久,依稀间,我听到极重的拍门声伴随着韩泽宇急切的声音,说我不出来,他就撞门进去。 我这才哆哆嗦嗦地站起来。 打开门那刻,韩泽宇要踢门的姿势还保持着,我不免觉得有点好笑。 不过是洗澡时间长一点,有需要那么担心吗? 韩泽宇紧张地盯着我,我的心也跟着紧张起来,幸好我穿的是长袖睡袍,他什么也没看见,看了一轮,才松懈下来。(..info无弹窗广告)我轻轻摇了摇头,看着如此紧张的他,我凶不起来,许是真如他说的,昨晚只是应酬,声音也软下来了,“就是有点累而已! 韩泽宇伸手拿毛巾给我仔细抹干头发,动作很是熟练。 我有点不自然,“自己来!”他没让,还用风筒给我细细地吹干了,难道这是女朋友的特权吗?可他从来都没说我是他女朋友。 “那个,我想请半天假。”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那我陪你去!”这话韩泽宇是用肯定句,我一下怕了,忙推托,“不用了,你赶紧去上班吧!” “你到底怎么了?” 我被韩泽宇透彻探究的眼光看得头皮发麻。.info[]我只能掰个不算太糟的理由,说昨晚喝了点酒,头有点舒服!其实除了这个理由,我还能说什么。 韩泽宇眸色一沉,让我以后别喝酒!他这样要求其实并没错,却让我觉得不舒服,喝酒固然不好,但是人总有自己选择的权力。 他离开时已经十点半,比正常上班时间晚了一个半小时,向来准时的他因为我迟到了,是不是这也证明了他对我很在乎的,我自我安慰道,在窗边确定韩泽宇离开,才忧心忡忡地赶往医院。 我睡在台上,握紧了拳头,医生让我放松我都觉得尴尬极了,这样撑开两条大腿给做检查,撑开那刻,我痛得都叫出声音了,那医生说,膜都没有了,叫什么叫! 我愤怒地一下坐起来,眼底浮了一层液体,为自己辩了一句,我是骑自行车跌了一觉!我血液一下凝凝固起来。 那医生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没有精,ye,看起来挺干净的,那膜,补一层不就得了。 这膜能补,那是对爱情忠贞的表现,那还有意义吗? 医生递给我一张单,还说很便宜了,才一千二元。 那字虽潦草,但我分辨出来:修补处,nv膜手术。我一下把那单抓成团,提起裙子跳下台,一下冲出检查室。 若给我一把刀,我一定给他两刀!那混蛋!我木木地走出了医院,思想不能正常转动,那医生说,很干净没有那个那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体外she了?脑瓜似瘫痪地麻了。 我开着车,竟不知不觉地去了公司,恰巧韩泽宇从办公室出来,看见我,蹙眉就问,为什么不休息? 其他同事异样的目光投向我。韩泽宇才反应过来,让我进他办公室。于是我在众目睽睽之下下尾随他进了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他脸就沉了下来,说我不舒服为什么还跑来上班,我没支吾。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说今天会招个新同事,主要是让他分担下我的工作。 我脸色大概很糟糕吧!韩泽宇立刻解释说,只是不想我太忙碌了。他都不明白,在我身上到底发生了多么可怕的事情。 才出办公室,同事立刻笑眯眯地看着我,那眼神不言而喻,我只当没看到。 “快看,那人太帅了!”我才坐下来,就被同事猛拍肩膀,抬头望过去。是他?浮雕男!不会这么巧吧? 第九章 问候他祖宗十八代 我几乎第一时间冲到齐乐的跟前,抓到他胸前的衣服厉声问道,“你来干什么?” “这么巧啊?”齐乐弯眼一笑,“怎么,还想来?” 我几乎不能自己要给他两拳,“有事啊?你们?”这个时候坐在办公室前的方天封抬起头了,问了一句,我才立刻缩回手,接不上气地摇了摇头。.info “没事,我走了!”齐乐瞥了我一眼。 “你们认识的吗?”许涓涓立刻问。 我对他有的只是愤怒,那事我和他没完,“别想了,那是个渣!” “不会吧!”徐涓涓还一脸花痴地说,“你那个叫妒嫉!” 我需要妒嫉他?我哈哈哈假笑了三声,女人犯花痴iq真低于零。 在许涓涓转身那刻,我忽然发现:徐涓涓的背影和昨晚韩泽宇搂着的女人重叠了。真的是她吗?我手上的铅笔一下掉在地上。 韩泽宇对我的好消除了我大部分的猜疑,可那女人我还是很介怀的,怪不得我昨晚就觉得她眼熟! 我假装没事地拿着水杯兜了一圈,真是越看越象,心火立刻烧得哔哩礴喇!不管怎么样,他抱她就不对! 若不弄清楚事实不可,我会疯掉的。 “涓涓,你昨晚去夜店了?” 徐涓涓忙乎她手上的工作,无意识地回答我,“嗯!” 我立刻倒吸了口冷气,我必须知道答案,“翡翠夜店好玩吗?” 徐涓涓点了点头,“挺好玩的!” 我心又愣了下,对于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屏住呼吸追问道,“我昨晚去了,看见有个人很象你!那你昨晚有没有……?”还没有问完,韩泽宇和浮雕男就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有没有去?”我还是问出来了,可许涓涓的心完全扑到那浮雕男身上了,压根就没听到,我去,关键时刻搞什么?我提到嗓子眼的心还扑通扑通地跳着呢! 韩泽宇拍了拍手让大家过来,说介绍一个新同事给我们认识。 不会吧,这就是韩泽宇说找来给我分担工作的那人?我心一沉,这个世界会不会太小了? 大家都快速走了过去,只有我不情不愿慢吞吞。 当我和浮雕男对上眼的时候,浮雕男嘴角划过了一道若隐若现的笑意。 为什么偏偏就是他? 韩泽宇为他做了简单的介绍,他叫齐乐,还专门交代我,好好带带他! 带他?我没告他就算不错了,齐乐却很礼貌地伸出手,“你好,容小姐,很高兴认识你!” 虚假! 我很不给面子,只是伸手过去轻轻碰了碰他手尖就收了回来,“好的不得了,齐先生!”让他的手尴尬地拜访在半空。 韩泽宇扫了我一眼,我才不得低下头,问候齐乐全家祖宗全家十八代。 晃眼间,我突然发现韩泽宇和齐乐很是相似。 我真疯了?怎么可能?再看时,韩泽宇是韩泽宇,齐乐是齐乐,天差地别! 韩泽宇让我等下带他熟悉下业务,“不!”我拒绝了,“他那么高级的人,我怕且带不了!” “你怎么回事?”韩泽宇这人就是公私分明,就算我是他的什么什么人,他都不能体谅我那心情。幸好他没强迫,只是让许涓涓来招待齐乐。 韩泽宇让我等下进办公室。我一脸抱怨地看着他,他歇了口气,说不用了,忙去! 韩泽宇才进办公室,徐涓涓敏感地凑了过来,“你们认识的?” 我们谁也没答,只是彼此注视着对方。最后还是齐乐先开口,“大概吧!那以后请多关照!” “一定!”我心躁得厉害。 第十章 乱了我的平静 徐涓涓一副内涵深意的笑眯眯看着我,我立刻心虚地否认了。结果更引发更大的好奇,徐涓涓一脸兴奋地看向齐乐,“快说,你们怎么认识的!” “她说不认识就不认识嘛!”齐乐倒好,一句就撇得干干净净!“你说是吗?容小姐!” 我丢下一句你自便,就假装若无其事地走回位置上。一颗心被彻底搅乱了,怎么会让我摊上这么一号人物? 这时,徐涓涓的后背再次掠过我眼底,实在太像了,和昨晚那女人简直如出一辙,那头发,那腰,那屁股…… 越看心越发不舒服,正思量该怎么确认这事。 若不是该死的齐乐,我刚刚就问出来了,想着就有气,抬头剜了齐乐一眼,没想到和齐乐的目光不期而遇,还朝我勾魂一笑。 我立刻低头假装看数据,这男人是神经病啊?随时放电,我看他电量太多了! 也不知齐乐和徐涓涓说什么,招惹徐涓涓笑声不断。 那个背影让我我对徐涓涓莫名地恨意。我嚷了一句,“吵死了!” “容柱妍,你真是莫名其妙!”徐涓涓抱怨道。 “她,生理期吧!”齐乐这么一句又让徐涓涓妖媚地笑了起来。 这样一闹,整个上午我竟什么都没做。(..info无弹窗广告)以至余昌智问我要数据分析,我只能硬着头皮说没有,真是破天荒! 中午时分,韩泽宇发短信给我,让我共聚午餐。 我实在没心情,本想拒绝,他人已经从我身边走过,并向我打了个眼色。于是我们一前一后地离开了公司。 我告诉他我不想去,他问为什么?我又不知道该怎么说,结果还是半推半就随了他。 他带我去了一个小食馆,格调优雅,那是我喜欢,可我提不起兴趣。人就是这样,想若换作昨晚,我该多心满意足,可现在,一切都好像被打乱了。 “有心事?”韩泽宇不断地往我碗里夹菜,直到菜堆成了小山我都没动筷子,这些闹心吐血的事让人没一点食欲。 “不舒服?”韩泽宇把手放在我额头上, 这话真暖心。我想朝他笑笑,却发现和他距离竟那么近,让人身体紧绷绷的,他快接近那刻,我别开了脸,我接受不了,暂时。 韩泽宇夹了红烧肥羊放在嘴里“快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我也吃了一块,什么味也没吃出来。 接下来我们更加静默,除了吃还是吃,感觉像熬时间,其实他也没什么食欲,吃得极少,看来岂止是我有心事。 快结束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你昨晚是和徐涓涓一起去应酬吗?” 他脸上表情有瞬间的停滞,随即很快又恢复了,我心因此愣了下,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事? 韩泽宇若无其事地问道,“你问她干什么?” 他越是这样,我越是不安,“没什么,就是觉得她身材挺好的!” 韩泽宇略作思索,“是吗?没注意!”还耸了耸肩。 我直视韩泽宇,“你是需要她,还是让她帮你应酬?” 第十一章 心终被妥帖烫平了 叉刀撞击一起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如同警钟敲在我心头,他生气了?我两眼直视她。 只见他抽出纸巾,泄气地在嘴边抹了抹,随意丢在餐桌上。 他什么意思? 他那明媚的眼睛蒙了一层忧郁色彩,幽幽地问我“你到底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你自己?” 我本是希望给韩泽宇自己解释的机会,给他这么反问倒让我觉得莫名地难受。 韩泽宇这时一下站了起来,可能用力过度,撞那桌子膨隆一声响,如敲在我心上,是啊,我到底是不相信他还是不相信自己? 若说我不相信他,可我看到的事实又该怎么解释?若说我不相信我自己,岂不是说明我对自己没信心! 他的背影在我眼里渐渐变模糊了,不管是哪个答案我不予与承认。我整个往下靠在椅背上,象被什么硬物梗在心头。 这堵闷的心情让我好久就回不过神,走出去之前,我已极尽全力平静那心,可还是不行。 当我走到车边,韩泽宇已经表情严肃地坐在驾驶座上,手指间夹了半根烟,难道这真是我的错?我只停滞一分钟,就越过那车朝前走去。 “容――柱――妍――!”身后传来他咬牙切齿的喊叫。照我的理解,只有他很生气的时候,才会这样连名带姓地喊我。 不待他反应,我快速向前拦下一部的士,上了车。 这一路,他则不快不慢地尾随其后,也不追上来,最后我们还同时到达公司。 我一下车就快速冲进电梯,奈何他脚步比我大,我拼命按关门的按钮,他大手一挡,还是挤进电梯,站在我身边。 本是狭窄的空间,因为他的存在,更让人局促。我想退出去搭下一趟,便上前摁了开门按钮, 他却早我一步挡住那排按钮,还摁了顶楼。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两眼瞪着他,问道。 “别闹了!”韩泽宇转身看了我一眼,说不出的冷。 我别过脸,不看他。 他一下把我抵在墙上,“妍妍!你听我说!” “我不听,不听!”我捂住耳朵喊道。 他强行拉开我的双手,很受伤地看着我,“你要我怎么说你才相信我?我之所以不说,就为了避免你现在这样!” 说得真好听,“那你还搂她,亲她!”我好不留情地指出我看到的事实,既然要说,我就要知道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那,那只是,是因为应酬所需!”韩泽宇一头磕在我身边的墙上,“你知道,我只对你……!”他没再继续说下去,只是轻轻地在我耳边落下一个吻。 这吻好像一下烫平了我窝在心里的难受,我知道他又说服了我。 韩泽宇按着关门按钮,我们直达楼顶。 楼顶我们并排站着,城里的景色尽收眼底。我还是按耐不住地问道,“你对她……” “纯粹的工作关系!”他答得很快,快到我都觉得自己不该怀疑,我想唯有事实是这样,他才会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我呢?”我小心翼翼地瞥了他一眼。 他温润如水的双眸凝视着我,“你觉得呢?” 第十二章 穷追不舍,我狂奔逃命 然后就没了后文。 下午闷热的时光,一切如常,而韩泽宇则一个下午都没踏出办公室。 看着那些令人发昏的数据,想着那些令人烦心的事情,让人煎锅上的咸鱼,干瘪难熬。 一下班,我就踏点冲出了办公室。 齐乐几乎和我同时冲进电梯, 我瞄了齐乐一眼,他嘴上总噙着一抹若隐若现的笑意,看着就让人恼!“你还真速度!” 我双手往胸前一翘,就大刺刺地往电梯中间一站,希望他坐下一趟。 齐乐竟不懂颜色,直接站在我身边,“彼此彼此!” “你……!”害我不得不往旁边挪了下,这人真不知进退。 齐乐转头笑眯眯看着我,“我怎么了?” “我……!”我想说我很偶尔才一次,他第一天上班就这样,偷懒的嫌疑大了。 “难解释的话就别解释了!”齐乐直接转身走出电梯,“我可从不为难女人!” 哈哈,他那样子也叫不为难女人? 为了不错过大方的租客,我顾不上生那不必要的闲气,我小跑越过他,拦截了他面前那部的士车,“赶时间!”抢先跳进了的士。 后来从倒后镜看到齐乐一脸无奈的笑容,活该! 我现在住这套两房一厅室,月租四千元,价格稍贵,可一切都满意,主要离公司不太远,这样几乎保全我的全勤,算相当满意。 主要是那裙子让本就月光的我手头变得很是紧张,再三考虑下,还是决定拼房。 我在房地产中介公司放了信息,这几天的回复价位都在一千多块,今天却给我碰上了一条大鱼,愿意出两千五。 只可惜是个男的,我也管不了,能出钱就行。 “小姐,你认识后面那车的人吗?”司机的一番话让我警惕地往回看,一部低调的黑色大奔,就像只黑漆漆的眼睛。 因为距离近,车上那些人,我看得倒很清楚,都是些外国男人,而且个个都板着一张扑克脸,带着墨镜,起码有五个左右。 我心一紧,该不会是追到这里来吧?我转身靠在椅背上,暗吁了口气。 司机问我,那车跟了我们一段路了,还走吗? 我让司机尽量往热闹的地方兜圈子。 我却怕得手掌心都冒汗,可始终没甩掉那车。 司机终于为难地开口,“小姐,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 我何曾不知道?只是我有什么办法? 扫了眼前面的价钱,188元,原来走了那么久了? 我直接塞了他两百元,让他在前面超市放下我。 我一下车就往人群多的地方钻,我想他们总不能在公开场所对我怎么样吧! 可那些人就在我身后穷追不舍,我没命地跑啊,就像在国外那时候,一路都拉倒了不知道多少的衣服啊,食物啊等等,招来周围人的侧目,可就没有人给我报警,我宁愿去警局蹲着,也不敢给他们抓住。 可不管怎么样也不能给抓到,否则,哪后果真不堪设想,也不是我能承受得起的。 我横穿了整个超市,都快跑断气了,可他们还一路地狂追,我不知不觉又跑到了那所叫翡翠的夜店。 对这里我很是惊恐,我还是一头钻了进去,因为后面有比这个更让人惊恐的! 在这群魔乱舞的人群里,突然撞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第十三章 逮住了我,也逮住了他 是徐涓涓! 我正被人追赶,本无心辨什么人,只怪她穿着和那晚一模一样的裙子。 我定了定眼,她虽化了烟熏妆,我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她看到我的时候,表情是很意外,而且假装没看到我,转身就走,这被我理解为心虚。 心一沉,她在是否意味着他也在?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总之这就是我第一反应。 若不是心虚走什么!我伸手去拽她,没拽到。 只见她快速地闪进了一间包房,我也快速地跟了上去。 那里面会有韩泽宇吗?我心一下被提了起来。 “here!sheishere!” 那些男人终于发现了我,全部一起朝我蜂拥过来。.info 此情此景容不了我多加思考,直接撞进包房。 “干什么的?”有人嚷了一句。 沙发上歪歪斜斜地躺着一些人,姿态不雅,当然也包括徐涓涓,整条大腿都暴露出来了,她看见是我有点不好意思垂下了眼。 慌乱间,我一下躲进了洗手间。 你猜我在洗手间看到谁?我刚刚扫了那圈人没他,心才松了口气,没想到他竟在洗手间。 “你真在这?”我心痛地问道,“你怎么可以在这?”忍不住怒不可竭咆哮道,这一切都印证了我的猜想。 还在小解的韩泽宇看到我有那么地不自然,却很快恢复过来侧了侧身挡住自己,极为淡定地问,“妍妍,你怎么在这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抓住她!”洗手间的门一下被踢开了,正站在门口处的我整个人扑向前,被韩泽宇抱个结实,低头温柔地问道,“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推开了他。 其中一个外国男人走到我面前,用中文说,“二十万,不然,请容小姐跟我们走一趟!” “不对,不是两万吗?”我质疑地看着这个外国男人,两万的本金两万的利息都坑爹了,才过大半年就变成了二十万了,实在承受不起。 “二十万?”韩泽宇的脸一下变得很冷,一手把我捞到身后,“她欠的,我还!”那瞬间我眼热热的,不感动是假的。 那外国男人瞅了眼韩泽宇,“没问题!不过先生,那是二十万美金!” 韩泽宇听到美金还是愣了下,请他们挪步聊,然后抓紧了我的手带出洗手间。 方天封立刻上前来,方天封也在?韩泽宇让他去多开个包房,他过去处理下就回来。 他们真在应酬?是我误会了他?我扫了一眼徐涓涓,她正倒在一个中年男人怀里喝酒,那 她又是什么角色?许多疑问蓄满了我的脑,只理出一个烦字。 出了洗手间,韩泽宇脸上早已换成温煦的笑容,跟沙发上那几个男人打过招呼后,便拉着我出包厢,搂了搂我,“没事,回去给我打个电话!”便让他的司机小胡送我回去。 我想解释,说出口却是,“我会还你的!”便头也不回离开了。 “她好像惹了什么问题!”靠墙边的一个转角,男人一声轻笑,“不过,他对她挺上心的!” 他摇着手上的酒杯,若有所思地念着容柱妍三个字。 这个角落比较隐秘,可一切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对方却不知不觉。 “阿乐,你打算怎么办?” “替我查一下她,所有!” “好!”刚开口的男人先行离开。 “游戏才刚刚开始呢!”他轻轻抿了口酒,嘴角微勾。 第十四章 关心则乱的秘密 直到我回家洗澡后倒在床上,那种忐忑不安还隐隐作祟,倒不是担心韩泽宇能否妥善处理,重要的是他替我还钱,这不是我想的。(..info无弹窗广告) 我没给他打电话,只是短信告知已到家。 二十万美金,如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心头,让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谋划着是不是该多找几份兼职或者做一些投资什么,要不然,什么时候才能还清这笔钱啊! 这对韩泽宇不是大数目,可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这时候我才记起今天那租客要来看房,我忙查看手机。 啊!原来中介给我打了好多个电话,还发了短信,中介说对方等了一个小时,最后才离开,我一拍额头,天啊,这是泡汤的节奏吗?可这也是没办法的。 反正睡不着,我索性爬起来看电视。 短信发过来,韩泽宇的,妍妍,睡了吗? 我看着那不温不热的关心,随手把手机丢在茶几上。 短信又来了:那事处理好了,早点休息吧! 我回了谢谢后,才疑惑他怎么知道我没睡,一个想法产生在我脑海里。 我跑到窗边往下看,果然,韩泽宇的车停到小区里,他整个人倚着车低头不知在想什么,手上的烟火一熄一亮,地上隐约还见到一堆烟头。(..info) 我立刻给他拨了电话。 那电话才响一声就接通了,“怎么了?”他柔和沙哑的声音直抵我的心脏,我心象灌了口海水,他喝了很多酒了吗? 我顿时哽塞得说不出半句,又怕他听到异样,紧紧捂住嘴巴。 对方叹了一声,问道,“因为徐涓涓,心情不好吗?”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还是因为齐乐?” 徐涓涓,齐了都是对的,可这都不是根本原因,他为什么就不能对我热烈一些呢?我在国外拼了三年,为的就是做一个衬得上他的女人。 回国后,我们恋爱不是应该顺理成章吗?可现在这种温水煮青蛙的状态让我很苦恼。 “没有!”心里有气,自然语气就不好。 手机那边传来一阵柔和的笑声,“还说没有?不就是担心你一个人压力大,给你找个帮手!” 他的话总是那么完美,无懈可击,真叫人舒畅。 韩泽宇就是韩泽宇,他的话总能不经意处让人感受一阵温暖,我却较劲地说道,“你现在还是我金主呢,我哪敢生气!” 手机传了他不悦的声音“你这是要和我划清界限吗?” “那钱我会还给你的!”其实还钱给他,是因为我不想让我的爱沾上钱。 我岔开了话题,问了他和齐乐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韩泽宇问我为什么这样问,我说不上,就问许涓涓的事。我说,“徐涓涓见到我就躲,还假装不认识!她……” “她自愿的。”韩泽宇解释道,“做交际花,那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交际花?”我心里还有疑问,“为什么?” 韩泽宇没答,只是说别人的事情,管不了!然后又说,很晚了,睡吧! 看着韩泽宇那车消失在黑夜里,我心里一阵惆怅。 走回客厅,关了电视准备睡觉,手机来了短信,是中介,说对方想再过来看房子,问明天有空吗? 第十五章 性感妖娆的女客户 我冲到前台处时,墙上时钟离迟到还差一分钟,我急忙地催促着旁边打卡的人快点,没注意是谁。 那人本是很利索的动作,那刻却变得慢条斯理地优雅,我等不及地把我卡塞进打卡机,可出来的却是红印。 “你迟到了!” 我抬头对上一脸坏笑的齐乐,其实明明就可以赶得及,我气急败坏地吼了句,“你是故意的!” “是吗?”齐乐拿着杯豆浆慢悠悠地走进办公室,“下次早点,别老踏点!” 到底谁踏点?我看着打卡机红色的印,立刻影响今天的心情。 头又沉又晕,眼睛很涩,我使劲眨了眨眼,这是昨晚眼光光导致的恶果。 我无力踏进了办公室,看见齐乐正精神抖擞地坐在我隔壁,心里就来气,都不知道谁安排位置的。 更糟糕的是,不知怎的,我脚一歪,人就噼里啪啦地摔坐在地上,立刻引起了众人的眼光,齐乐笑着连摇头,其余两人面面相觑后,然后爆笑起来。 “笑够了吗?”我气急败坏,连那高跟鞋竟不争气掉根了? 在我挣扎爬上椅子的时候,齐乐突然叹了一句,“高人一等可不容易啊!” 我牢牢记得他是韩泽宇招来帮我的,“分析行情,喊单我看看!”用人,我总要看看他有多少真材实料,更重要的是,若是没料,我就让韩泽宇辞退他! 这时,一个性感高挑的女人从门外走进来,成功地引起我们的注意,除了齐乐。(..info无弹窗广告) 伪君子,我忍不住暗骂了句。 那女人目不斜视直直走向韩泽宇的办公室,连向来清高的方天封,对她也毕恭毕敬,“黄小姐,里面请!” “哇……!”徐涓涓夸张地说道,“这么牛啊!” “谁啊?” 徐涓涓偷偷瞄了我一眼,压低声音继续八卦,“听说是韩总的私人客户!” 我假装不在意,耳朵却听得很仔细,私人客户?一般来说,客户都归公司所有,而我们只是负责带自己的客户,得到一定的提成。 而私人客户,说白了,也就是私捞,怎么能公开在公司里聊呢? 更让人抓狂的是连徐涓涓都知道的事实,我却不知道!心如翻到五味瓶,不是滋味。 “柱妍,你一定比我们更清楚吧!”徐涓涓突然话题一转,对准了我。 “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我假装轻松地笑道,“其实……!”我脑子则飞速地转着,想着下面该怎么圆场才显得更自然些,“这样不更有气氛吗?” “无聊!”徐涓涓白我一眼继续工作。 “怎么感觉有人自虐狂?”齐乐突然凑到我身边,没想到他洞察力竟如此地敏锐,我恼怒成羞地瞪了他一眼,“少管闲事!” 原来是手上的铅笔出卖了我,它深深刺入手心,溢出点点血丝,我这时方觉疼,可依然无法抑制心中的不满。 大家都在忙,只有我,烦躁不安地多次扫向那扇紧闭的门,心里纠结着:那女人和韩泽宇到底在办公室到底还要待多久,都已经一个多小时了。 齐乐让我看看他的分析和喊单,而此刻乱糟糟的我完全没心情和他讨论这个,就随便推搪了过去,以至后来竟酿成大错。 第十六章 他们刚刚在做了什么? 其实之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韩泽宇给出的答案仍是:怕我多想,所以才没说。.info[] 问题是我有那么敏感吗?这个听上去还算满意的答案,到事情再次发生的时候,却说服不了自己这样坦然接受。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一直盯着韩泽宇办公室那扇门发呆,好像被强力胶黏住了放不开。直到助理方天封走过来,让我进韩泽宇办公室一趟,我才回过神。 我迟疑了下,这时候让我进去干嘛呢?此刻大家的目光唰地驻足我身上。 我有点发虚急地站起来,幅度太猛,大腿不知道磕到哪里,痛得我直飙眼泪,这才记起鞋掉跟那事。 毕竟里面不仅有韩泽宇还有客户,礼貌上都不允许这样,我求救地看向徐涓涓。 徐涓涓立刻讪讪解释道,“别看我,我那是新鞋很打脚,不适合的!”这狗屁理由真让人恼,我也来气,“不借拉到!” 我正想着怎么办的时候,齐乐把我另外一只鞋的根也掰掉,直接成了一双平跟鞋,还仔细地帮我穿上。 我从惊讶,愕然到接受,反应过来的时候,说出口的只有两个字,谢了,可齐乐为什么要帮我?还要那么暧昧帮我穿上鞋。 带着些许不安的心情快速走向韩泽宇的办公室。 因为刚刚的事情有点乱,所以我连门都没敲就进去了。 女人的一声尖叫让我刹时定在那里,那女人正从韩泽宇身上站起,而且,衣衫不整…… 那女人立刻抱怨道,“怎么搞的,连门都不敲!”,还不避我拉了拉文胸带,那深沟若隐若现晃在我眼前,而且她涂满紫色妖艳的嘴唇有点红肿,就象…… 那女人见我还杵在那里,苦毒怨恨地横了我一眼,“出去!” 我立刻把目光转向坐在老板椅上的韩泽宇,他闭着眼看不出表情,可那条领带则松松垮垮地挂在被解开几颗纽扣的衬衫上,有种莫名地诱惑让我倒吸了口冷气。 那女人见我还不动,撒娇地用手摇了摇韩泽宇。 太恶心了。 “还不出去!”韩泽宇很不悦说一句,语气不重,却象扇了一巴在我脸上,又烫又囧。 我转身重重关上门,象做错事的孩子靠在门上,拳头握得很紧,甚至紧得不能自己。 “喂,他们在里面干什么?”徐涓涓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眼睛往门缝边瞄,“好像……!” 她的话就象往我伤口上撒盐,连我自己也说服不了自己他们在里面只是聊天的事实,我恨恨地大声说道,“这大白天的公司里,他们能做什么!” “那说不准了,刚刚的话我们都听到了!”徐涓涓嘴上还掩不住一丝ai昧的笑意。 我分明感觉自己的大腿都在打抖,瞪了徐涓涓一眼,快速走回位置上,此刻呼吸也变得困难。 徐涓涓不满地看着我,“喂,你很莫名其妙!” “那你为什么不进去看个明白清楚!”我终于忍不住笑道。 “容柱妍!”徐涓涓两手一插腰,“你不要在这里狐假虎威!” “有本事,你也狐假虎威!”我理解的狐假虎威就是韩泽宇许多事情上更偏袒我。 门这时打开了,韩泽宇扫了我一眼,“你,进来!” 第十七章 我被摆了一道 韩泽宇已恢复如初,可我脑海还停留在刚刚那个和以往完全不同,带着萎靡气息靠在老板椅上的男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没动,那房门里面的事情太让人心生恐惧和联想,尤其是那女人拉文胸的动作不断重复在我脑海里,象按了重播健一样反反复复。 “你,没事吧!”齐乐的话把我拉回现状。 我捏紧了拳头压抑自己快爆炸的情绪,“能有啥事!”便直直走了进去。 和徐涓涓插肩那刻,她冷哼了一声,我是听到了,还真不让人消停。 办公室里 “你说操盘的是她?”一道女音轻蔑地问道。.info 我窝了满肚子火进去,脸色自然好不了哪里去,听到这样问话,自然而然地否认了,“不是我!” “容柱妍!”韩泽宇淡淡看了我一眼,似乎带着暗示,“你的疏忽,令黄小姐这次损失不少,你能否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心打了冷颤,韩泽宇的意思是我替她操盘?这样扭曲的事实到底是什么意思?我选择了没吭声,目的想看看韩泽宇到底要我做什么? “还不快点,愣着干嘛!”韩泽宇语调淡淡,却用了一种不容抗拒的语气。 韩泽宇的演技真高超,若不是当事人,还真以为这就是事实。 他的平静让我窒息,那刻我真的怀疑他还是不是当年爱我那个阳光男孩韩泽宇。 “其实我……!”我张口就要解释,韩泽宇立刻打断了我的话,“黄小姐是个很大度的人,错了就错了,一个道歉有那么难吗?”他这样说不更显得我欲盖弥章吗? 他身后的黄小姐,正优雅地坐在沙发上,用一种极度挑剔且审视的眼光看着我,让人异常不舒服,委屈迅速在我胸腔膨胀起来。 因为他是韩泽宇,我才死死咬住了嘴唇,把那解释的话吞了下去,却从地板上看到那张扭曲的脸庞。 “容柱妍!”韩泽宇再次开口,他凌厉的眼神看着我。 这不是逼我不成?我最不擅长就是道歉,他不是最清楚不过,看来这对不起是非说不可了。 我愤怒地瞪着韩泽宇,嘴里好不容易才挤出这三个字。 “韩总,你属下似乎说得很勉强!” 不是太搞笑了,我都不认识她,怎么可能替她操盘?这女人也笨得可以了。 接下来那漫长的一个小时里,韩泽宇边狠狠训我,边好声安慰着她,我则僵地杵在一边,沉默地等待着。 黄小姐闹得太厉害了,韩泽宇中途因为要听个什么电话离开了办公室,我不知道他是故意还真有那么重要的电话,这场面竟留我一人面对。 黄小姐突然站起走到我身边,一副极其郁闷的表情“说好是啊宇操作,我才……!” 啊宇?还叫得那么亲密,恶不恶心点。 “早知是你――”她翻了个白眼,满是嫌弃扫了我一眼,“浪费表情!” 我最受不了别人轻蔑,“到底亏了多少钱?”。 “五十多万美金!”女人剜了我一眼,“卖了你也不够!” 我终于明白了,可还是控制不住回她一句,“投资有风险,后果自担,你不清楚吗?” “出去!”韩泽宇这时走了进来,语气依然是淡淡,那话却像鞭子鞭在我身上,痛! 第十八章 狂喜狂哭的结果 “抱歉,我下属脾气不太好!”韩泽宇一脸温和地向黄小姐道歉,说得好像真有其事,我哪里脾气不好?我顿时快气炸了! 更可恶的是,那女人刚刚对我还飞扬跋扈,现在却一脸委屈,明明就是那个女人自己挑衅在先,而我说的都是实话。.info[] 该死的韩泽宇不仅不帮我,现在还痛斥我。 不甘,愤怒,憋屈,让我死死瞪着偎在一起的他们,“韩泽宇,你什么意思?” 韩泽宇这时也冷了脸,“做错了事情,就得认!”甚至还提高了分贝,“更何况是我们的客户!” “不妨让我试试,就现在!”齐乐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边。 真搞不明白齐乐凑什么热闹,还主动要求趟这趟混水,如论如何我心里蛮感激的。 那女看了一眼齐乐,竟同意了。 齐乐笑着拍了拍我肩膀,在我觉得是善意的安慰时,他突然提了提眉,“女人不总有那么几天吗?” 分明看我笑话的,枉我还感激他。 韩泽宇立刻隆重地推崇了齐乐一番,那女人竟说韩泽宇相信的人,她绝对有信心。 假!真假!难道说韩泽宇让我来操单,还不算信任吗?我看她就看上齐乐。 反正我现在一片乱糟糟的,眼不见为净,也懒得参合。 在我转身走出办公室那刻,韩泽宇趁关门之际拉着我的手,“我有话和你说,下班等我!”没等我回应,他就关上门。 凭什么我就要听他说啊!太扯淡了,我才抬头就看见老余向我忙打眼色了,感觉,好像有大情况! 事还真多啊,心情糟糕的我还是快速走了过去。 “你看这个――!” 我一下捂住了嘴巴,到底谁喊的单?一个很陌生的网名。 我忙调出盘面看,现在盘面,黄金指数继续上扬,这人竟喊空单,盘面距离他喊单已经上扬了十九点,快到了止损点了。 我心立刻绷得起来,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客户跟单,或者已止损了,这会给公司带来多大的负面影响。 我突然才记起是我让齐乐分析数据给我看,难道是他?一对时间,没错!我头都快炸开了,没想到他居然直接发到群里了,而且还以喊单的形式。 韩泽宇这次招人是不是太过轻率了?虽说齐乐是读金融出身,而且文凭很高,但总归没经验。我望向那紧闭门的办公室,不知道里面会是怎么样的光景。 “看看看!跌了!” 我的思绪一下被拉回了盘面,今天的数据我也看了,消息面是利多,可盘面是利空,若是喊单,我们都会比较保守。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金价好像跳水式地下挫。 “真准啊!”老余两眼发光。 “是他幸运而已!”不管怎么样,喊单是我负责,没出事就谢天谢地了。 我百无聊赖走回位置,就在这刻,办公室传来爆发式地尖叫,同时,老余高喊,跌破一百点了。 发生什么事了?我们齐齐望向办公室,办公室的隔音效果向来很好的,这样都能听到,可想而知里面的人们有多激动。 盘面突然下挫了一百点,这瞬间有多少人狂喜有多少人狂哭甚至跳楼,我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乱猜结果。 第十九章 我做了逃兵 这一波青蛙跳水式的行情,让我们在接下来的时间更加静默,谁都不敢乱嚼半句,说了就等于找死。 韩泽宇的办公室始终紧闭着,我都不记得自己第几次抬头了,墙上那钟像坏掉一般,好久都没爬一点。 可时间再慢,终会过去。在韩泽宇办公室打开那瞬间,我们空前统一地站起来。 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我的心紧张得不行了,那女人前两天亏了五十多万美金,今天若是再亏,也实在太惨了。 看到女人宛如玫瑰的笑靥,我就知道自己白担心多余了,一下就坐了下来,敢情是赚钱没事了! 紧张过后人显得特别疲惫,看着她挽着韩泽宇的手有说有笑的侧面,他就不能避一下吗?难道平时的我就表现得那么大度,大方? 我好讨厌啊,巴不得冲上去把那女人得手剁掉,我拿着笔在本子上写着神经病三个字,时间一下也缓慢起来,我只求快点下班,赶紧离开这令人生厌的鬼地方。 齐乐走回来的时候,那两人立刻围了上去,只有我无动于衷地趴在桌子上,死鱼一般。 他们尽说些恭维好听的,什么好棒啊!好厉害啊!拿捏很准啊!我却听得特别闹心,当时没想明白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后来想想,大概因为妒嫉吧!第一次喊单就如此好运,重要是直接把我比下去,而他只是个新手。.info 齐乐竟说他只是好运!他若自夸自大,或许我还能冷嘲热讽一番,这样连纰漏都没有,让连出气的机会都没了。 不是有模拟擂台赛吗?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厉害。“那个……!”我是让他参加,结果集中精神在电脑上的齐乐,听了那两字,突然凑近并压低声音,“是要谢我吗?那请我吃饭!” 真让人无语,“谁要谢你!”我冲口而出。 不过今天不管怎么说,我都应该谢谢他的,一码归一码。 “哦?是吗?”齐乐扯了扯嘴角,“做首席喊单师,还这么吝啬,看来这行也没多少前途!” 齐乐那坏坏无所谓的样子总能让人不爽,“请就请!”这话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还不走?”却忘记一件重要的事情。 “还差两分钟才下班呢?”老余笑着吆喝了一句。 本是玩笑,可我却一点也笑不起来。“那我翘班,行不?”真是嫌今天的事还不够多,一起来凑热闹咩?我没好气地回一句。 电梯叮咚打开了,我还没看到人就下意识蹲下来,躲在打卡柜台下。 是韩泽宇!他脚步听起来很轻快,解决了一个大麻烦,而且也大赚了一笔,敢情是心情很好吧!而我却大大相反。不知道他让我下班等他,会说些什么,总之我是没心情面对他。 “你在干什么?”齐乐在打卡处发现我,看了一眼那远去的韩泽宇,哈哈一笑,“该不会躲他吧?” 我愈发讨厌齐乐,他总能轻易地说出我的心事。我心虚地站起来,快速钻进电梯。“还不是因为你!” 电梯里的齐乐一直但笑不语地看着我,在电梯打开的时候,才蹦了一句,“韩总会喜欢你这类?” 第二十章 这人真噎人 我转身就给齐乐来一脚,他像木头一样笨得没躲过,和上次那样,还咧牙呲齿地骂我神经病。 这人真讨厌,我这类,怎么了?我眼灼灼地勾着他。 他竟一脸坏笑,说我生气看起来还算马马虎虎,还说我挺适合生气。 这真叫人火大,一脚都不足以解气,我直接把手一摔,重重给他来一拳,却给他抓住了,他双眼落进我眼里,直接是让人走调的节奏。 他绷紧脸,及其认真地点了点头,说我是个危险份子!不可招惹。 这话到底从何说来?谁危险了?颠倒是非能力太强了吧!我被噎得说不出半句,这时,齐乐在我的手轻轻一吻,烫烫的,润润的,如一道暖流贯穿一身。 他说这叫礼尚往来!我瞪大了眼睛,“你,我……!” “愣着干嘛!吃饭!”他把手臂一搭,搂着我肩走出了电梯。 怎么会有个这么无赖的人,真是的!我一下推开了他,快速往前走去,心不规律地蹦跳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咱们不熟,少占我便宜又卖乖!” “哪里不熟?我煮熟它!”齐乐尾随着我打趣道,“难道你没被人吻过?” 我停下来盯着他,“还说?”这人真是没皮没脸。 齐乐一拍额头,“哦,天哪!”两眼黑溜溜地瞅着我,“还真是啊?”一副兴趣浓浓的样子,“你到底是哪里跑出来的大婶?这是绅士礼仪!” 一股气抵住我喉咙,我咬紧唇瞪着他,“死伪洋鬼子!信不信,我废了你?中国的礼仪是握手,握手,听明白了没有!” “哦!”齐乐像小孩子受教一样,忙点头,“那中国妇女的四德呢?哪里去了?” 居然连四德也搬出来?“那德、容、言、工,我到底那样没有?倒是你,轻薄浪子,就只会欺负弱小女子吗?” 齐乐两眼一弯,细细打量着我,“哟,还生气了?“ 我被他这样打量得周身不自在,立刻岔开话题,“少废话,说吧!你想吃什么?” “你做东,我选择?”齐乐屁颠屁颠地上前招的士,“这可是你说的!” “当然!”我爽快作答。 “师傅,我们去城南的名邸花园!” 名邸花园?天啊,那是本市最贵的西餐厅,少则几百一千,动则几千一万,这人还一点也不客气。我看着笑得狡猾的他,脚都迈不上车,才知道这是真坑啊! “有问题吗”他若无其事凑到我鼻边,一下拉我进来。 太近距离了,他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我脸颊上,像做了一层热敷,让人心猿意乱。手机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真是万幸啊!我忙低头查看,原来是韩泽宇的,犹豫了一秒,就按着绿色的按钮轻轻一划,好像抹掉灰层一样,拒听摁掉。 “是谁啊?” 齐乐凑了过来,我忙握紧了那手机,“没有!” 今天就算我心甘情愿替他背黑锅,可他的表现实在太令人失望了。那恶劣的态度,就算是演戏,也让人抓狂。 手机又响,我又摁了,紧随着短信也来了:你在哪儿?我们谈谈吧! 谈什么谈?本小姐现在没心情和他谈?我把手机使劲塞进包包里。“手机得罪你了?”闭目眼神的齐乐突然出声了。 “关你屁事!” 想想觉得就这样放过韩泽宇也太对不起自己了,一气之下发了这么一条短信过去:佳人有约,没空! 这次,他很快就回复了:你在哪里? 我突然有种解气的感觉,直接关机。 下车时,齐乐突然问我一句,“你该不会想放我鸽子吧?” “齐先生,鸽子是用来吃,不是用来放的!”他眼睛真毒,这都能看出来。 齐乐没多问,倒是熟头熟路地带头走了进去,并直接在一个靠玻璃窗边的位置坐下,难道是熟客?他那么有钱吗?如果这样还需要和我做同事? “我饿了,快点!” 我说,“随意吧!” 他点完后,我又后悔了,我又不是大老板,怎么能说这么大气的话呢,结果他点的每一盘都不少于几百元,心痛得我下不了刀,看着就饱了。倒是他吃得那个津津有味,真不愧是个吸血鬼! 我最近手紧要找人拼房,想不到还给他讹诈了这么一顿。“不好吃?”齐乐见我没动手,“下回,我带你去……!” 好吃!我狠狠地咬了一口,还下回?一次都要了我半条命。倒是那味道真是太棒了,让人忍不住大快朵颐。 “容柱妍……!”吃得正欢,就听到了一个我想不到会出现在这里的声音。 第二十一章 太闹心的饭局 “容柱妍――!”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那刻我心为之一震,抬头就对上韩泽宇冷如冰的眼眸,第一次感觉他也有那么冷的时刻。(..info无弹窗广告) 象被他逮个正着,瞬间脑子一片空白,不知该说什么。 “韩总,那么巧!”齐乐主动同韩泽宇打了招呼,“你也约了朋友?” 我忍不住往他身后看,在今天那张冷艳的脸出现在我眼眸里,我几乎可以冷笑出来了,原来这样! “原来齐先生也在啊!”黄小姐走到齐乐身边,笑吟吟地俯下身子挨着齐乐坐在椅子扶手上,轻声说道,“今天真的谢谢了!”那声音真的甜腻了。(..info) 还有,她那动作导致深v的衣服里两块肉包子都要呼之欲出了,什么嘛,肉包子就她才有,我用叉子无心地摆动盘子上的牛扒,都不知害臊的。 “不客气,不过你压着我了!”齐乐不着痕迹离开轻轻拨开她的手,低头叉了块牛扒放进嘴里,一副好享受的样子。 绝!我差点想拍手欢呼了,齐乐竟不给她任何情面,那女人的脸立刻挂不住,站起也不好,继续也不妥,我还是忍不住笑了,突然对齐乐有着某种好感。 “你们要一起吗?” 好感才起,齐乐又说了一句这么该死的话,就算要请,也是我开口,毕竟这顿是我请的。 我立刻瞪了齐乐,接过他的话,“我们可不好意思打搅韩总你们二人世界!”随之扫了一眼那女人,似乎没太大的反应。 反倒是一直都没开口的韩泽宇,很不满地喊了我一声,充满着深深的无奈和恼怒。 我低头叉了一块牛排放进嘴里,心涩涩的,同样的味道此刻却味同嚼蜡,“韩总,请问有什么事可以让我为你效劳吗?” 韩泽宇听着我的话,眉头都深深刻上一个川字,可我想着下午的事情,又忍不住开口,“属下我,脾气不好,万一影响你们的食欲真罪过了!” 韩泽宇乌云过后一片风轻云淡,“哦,小齐也在啊!”似乎现在才看见齐乐。 其实他们的年龄相仿,叫人家小齐,感觉比他低一辈。 韩泽宇突然走到我身边搂着我,“你请小齐吃饭,怎么就不叫上我,我也得好好谢谢小齐!”我低声喝了句,“放开我!”企图摔开韩泽宇的手,可我愈是挣扎,他愈是用力。 今天的事太气人,若我们只是单纯的老板下属关系,这口气我怎么也忍下,可我们只是这样吗? 介于齐乐黄小姐在场,我没再摔韩泽宇的手。 可就这样被他搂着,我全身都僵了,不经意瞥见齐乐眸色瞬间冷了下,随即又恢复那种坏笑弯眼,他怎么了?那念头也就一闪而过。 “正好黄小姐也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韩泽宇说得很顺理成章,我却不以为然,你们要聊天关我屁事。 “正好,改日不如撞日!”这女人听说要一起吃,还顺水推舟地说,竟没有一点醋意,至少我看不出,不知是掩饰得好还是根本不在乎。 这倒是我有点不懂,韩泽宇和这个女人到底会是什么关系,单纯的合作关系?那他们在办公室那一幕又该怎么解释? “柱妍,你觉得怎么样?”韩泽宇突然低头温柔地问道。 第二十二章 失望里偷得轻松 居然把这烫手芋头丢给我,搞到这拼台好像势在必行,我看着一脸平静的韩泽宇,心里就窝气。 不是征求我意见吗?我偏不如你的意。 “韩总,若是公事的话,我不敢耽误,但是现在是下班时间,我若是私事的话,也请另找时间,今天是我私人约会,所以,抱歉了!” 韩泽宇搂着我的指甲一下刺入了我的肉,“哦,还是我们打搅了?” “打搅,就不敢了!不过,若你们说的是要感谢的话,我怎么好意思让你们失了起码的礼数?提前邀请,盛情款待,而不是随便拼台!” “是吗?”韩泽宇嘴角溢出一丝极淡的笑意,我知道他生气了,可那又怎么样? 随之,韩泽宇很自然地放开我站起来,“还是柱妍提醒地对,那我就不耽误你们了,咱们回头再联系!” 韩泽宇控制情绪能力真高,不像我,有什么都写在脸上,他虽然被我这样噎到几乎下不了台,他也能如此潇洒走掉,徒留我难受。 我视线直到他们离开才收回来,心情说不出的失落。韩泽宇和那女人是直接离开西餐厅,并没有滞留在这里。 他们会去哪儿?去其他地方再吃过?亦或者干点其他别的事?我心闷闷作痛,手不自觉地猛叉那盘水果沙拉。 “难受了?” 齐乐眼睛真毒,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事情确实让我还没有恢复的心情很受折腾,就譬如现在,我容不得别人看到我的脆弱,“我干嘛难受?有帅哥陪我吃饭!”叉了一块苹果放进嘴里嚼着。 “你真有种!”齐乐朝我竖起一个大拇指。 “你这样是赞我还是贬我啊?”后来实在无力计较那么多,我笑了说道,“算了,权当是赞我,谢了!” 齐乐双手交叉翘在胸前,“你就不怕得罪他?” 不是不怕,而是……齐乐突然啊的一声,好像明白了什么一样,其实我很怕他说中那事实。 “你好八卦啊!”我白了齐乐一眼,丢下手中刀叉,“这么能猜,不去写推理小说浪费了!!” “喝酒吧!”齐乐笑着提议道,幸好他没有说下去。 我第一次觉得齐乐那笑也不是那么讨厌,可事实只有当事人才明白个中的关系,表面的事情只能说表面的话,和齐乐,不适宜更深入的话题。 他要了一瓶1982年拉菲尔干红。 对于价钱,我竟麻木地没意见,虽然我手头很紧,心情不好,权当用钱买快乐吧! 想起那女人临走前还风情万种地同齐乐说下次再见,不免打趣齐乐,“那个女人,好像对你有意思!” “必须的!”我瞅着齐乐不以为然的样子,顿时笑喷了。 我们就这样东扯西聊,经这样扯淡了两个多小时,好像好久都没那么轻松了。 两千八值了,我刷卡的时候竟没半点犹豫,这完全不符合我性格嘛! 齐乐说送我,我说不要。 他没坚持,只是送我上了的士。 这酒的后劲很足,我到了小区后,整个人一阵燥热,头更是晕沉沉的,走着走着就撞进了一个人怀里,着实吓我一跳。 第二十三 越扯越乱的纠缠 我正欲要挣扎的时候,对方开口了,“你喝酒了?” 我才看清对方,原来是韩泽宇,冲口就问“你不用陪她吗?”然后用力推开了他,“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越过他继续往前走,只是脚步有点踉跄! 韩泽宇两步就追上并扶住我,“你喝醉了,我扶你上去。” 我用了力,一个胳膊甩开了他,“你是谁?我,我不需要你管!” 我等待他明确答案,影子在路灯下显得又矮又小,难道我们的关系如此难以启齿吗?可他就没吭声。 我笑了,“滚,我今晚不想看见你!”又转身向前,我容柱妍何时为了他变得如此不像自己。[..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要这样,妍妍!”韩泽宇说这话的时候,我就想笑,不要这样,要哪样?难道说爱你,我就该忍受这一切吗?可我竟从他脸上看到了愁容。 心忍不住痛了下,可他干嘛这个表情,我又没有欺负他,而且明明委屈的是我,“韩泽宇,替你被黑锅是我,被你骂的还是我,撞见你和不同女人一起的还是我,你到底想怎么样?” 韩泽宇一下抱住了我,“妍妍,我错了,别生气!” 他这次用了力气,我人被他紧紧桎梏在怀里不能动弹。 积蓄了这几天的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却还是倔强地问他,“你是老板,我是坏脾气的下属,到底何来之错?” 我感到自己身体在愤怒地在颤抖,他说错了,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辩词。 难道说,凡事做错了,就一句我错了就可以了吗?起码对心甘情愿忍受和理解他的我是不够的,淤积心头的气难消,难平。 “是,让你受委屈的人是我,可……!”灼灼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敲在我心上,原来他也知道我受委屈了,气消了一大半。 他声音一沉又一扬,“可是除了你,我还能相信谁呢?” 这话深入我心,甚至让我心闷痛。 对啊,他谁都没叫,只叫我帮他,虽然说,公司里他是老大,但是不是谁都能随便利用的,而我却是他能信任的。 这样一想,我的心从极大的气愤变成了些许的内疚,嘴巴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一个挽回面子的话。 “就算这样,那你为什么让她去公司,为什么她是你私人客户,谁都知道,就我不知道!”其实有了上面的答案,这个疑问对我来说,早就不重要了。 我用了整个人的重量往下一撑,转身凶巴巴地对着他,就是不想让他觉得这事是我的问题。 韩泽宇皱着眉头深深地凝视着我,“妍妍――!”许久才来一句,“你不能理解吗?” 我听着这话,看着他整张脸都沉乐下来,我心更加理亏内疚,我是该理解他的!反被动为主动,抓到他胸前的衬衫,低低地哽咽着一句对不起。 韩泽宇突然发火地摔开我,并冲我喊了一句,“我这么努力,到底为什么?” 我紧张地冲上前抓住他,仿佛他会突然消失一般, 看着他愤怒的双眸,我有了一丝的恐慌,是因为我,他才这么受伤吗? 可向来温润如水的他何时如此生气过?除非他的委屈不在我之下。 “我……!”我想解释,却嘴巴发堵说不下去。 第二十四章 让人讨厌的强吻 “你回去吧!”韩泽宇一把推开了我。[..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整个人一愣,手被他晾在半空中很是难受。 看着他冷冷的脸,我慢慢抱紧自己,就算现在是炎热的夏天,却觉得有点冷。 我清晰地记得以前那个夜晚,他曾拥着我在校门口说过一句话,你何必总和自己较劲,那会活得很累,有我你就无敌了。那天温度。只有两度,我的心却是暖的。 一切还似昨天,可此时此刻他这话,这动作又代表什么呢?我知道一切都在变,只是这种措手不及的变化让人有点接受不了。 不过既然他都这样说了,那就这样吧。“好!”,我在他未离开前就转身。 我才迈步,身后传来韩泽宇冷冷的声音,“别忘了二十万美!” 这刻,我突然有种被人用冷水从头淋到脚的湿意,还没有弄懂他的意思,他又补了一句, “除了我,不会有公司要你!” 我紧紧握住拳头,感觉心和肺都止不住地颤抖,他这是威胁吗?伤害如黑夜笼罩着身心,很沉。 我没经验,没学历这事实不容改变,可经由他这样提醒,变得残酷可恨多了,“那对你,我岂不是该感恩待谢了!”我咬紧嘴唇,极尽全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转身,勉强自己咧嘴笑道,“放心,辞职信,我会呈递的!” 说完我便快速向前。 我真怕我走慢点,人就会当场崩溃掉,这就是我梦里梦外念着的人?真讽刺! 韩泽宇粗粗地吼声都不能让我的脚步有一丝的滞留,叫我干嘛呢?我由走改为小跑。 韩泽宇猛地拉住我手,摁我在墙上,“谁准你辞职!” 这话让我糊涂,当我俩对视瞬间,他那双受伤的眼眸一下刺伤了我。 “韩总,请自重!”我别开脸,喉咙处却哽噎难受。 他俯身吻住了我,强烈而又激烈,是那种带着惩罚地撕啃,我顿时受委屈了,发狠地咬破了他的唇,他才停止。 我一把推开他,捂住嘴巴警惕地看着他。 他揉乱了那一丝不苟的头发,忙说对不起。 我负气地向前走。 他追了上来拦住了我,“妍妍,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唇上还沾着刺目的鲜红,“我怕!“ 他重重地踢了墙壁,“你是我唯一不能把握的!” 是这样吗? 我看着他眼里满是懊悔和颓丧,那刻,所有的屈辱和怪责都冷下来了。 “韩泽宇,钱,我会还,但是这不是我忍受你无理的原因。”我转身就走,不想和他再作任何纠缠。 然而在电梯口我突然忆起我撞进办公室看到他和那女人恶心那幕,转身说,“还有,你和她大白天在办公室做了什么?” 看着他由我转身那刻希望的目光,在听完我这话后变得极为复杂,我心入坠冰窟! 家里,我连灯都没开,直接窝在沙发上,使劲地努着嘴唇,这吻竟让我恶心的感觉! 手机咋响吓我一跳,是中介,我才记起人家要来看房子。 我接通了电话,让人意外的是,中介说,他们现在在门外,让我开门。 我深吸了口气,想到今天的消费,我便咽下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起身,开门。 我除了见到中介小张外,却见到一个很意外的面孔,齐乐。 第二十五章 这世界真是其乐无穷 这个世界真是其乐无穷,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齐乐则对我微微一笑,“巧了!”却没有过大的反应。 倒是我,愣在那里,心里一阵悲哀,有瞬间让也不是,不让也不是。他倒大方,自己挤了进来。 他怎么会拼房?我机械地带他在房内转了一圈,问道,“怎么样?” 齐乐竟象煞有介事东摸摸,西瞧瞧,“马马虎虎了!” 连我这么挑剔的人都极为满意,不知道他在挑剔什么?“两千五能租到这里,算你走运!”这话敢情小张听了汗流流。 “容小姐,如果你觉得没意见,我们可以签合同!”一旁的小张立刻促成。[..info超多好看小说] 压在我身上二十万美金的债务,我能有意见吗?心里只是挣扎了一下,才嗯一声表示同意,就算是色狼,我也要拿下! 现在每个月少花我两千五对我来说太重要了! 齐乐突然凑近,“你真没意见?” 刚想得入神的我被大大吓了一跳,干瞪着他大吼道,“是,没意见!” 我对自己口是心非好好鄙视自己一番,一把抢过那合同,连看都没看就签了。 “你就这么信任我?”齐乐若无其事地靠在沙发上,那大爷款真让人不舒服,这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是我没得选。 小张立刻抹了把汗,“认识的,好说!” 我恶狠狠地一手将合同拍在茶几上,“到你了!” 齐乐接过合同竟仔仔细细地研究了一番。 我看着他那认真劲就来火,怎么说我们也是同事,还请他吃了凡,难道还怕我讹诈他不成?“不要就拉到!” 齐乐慢悠悠地签上大名,然后转身看着我,“没问题,我想今晚就搬过来!” “今晚上?”我诧异地瞪着齐乐,“这么快?”那晚上的事情对我来说是个大大的心结,还是让人后怕不已。 齐乐凝视着我,态度仿佛很诚恳,“有意见吗?” 我猛摇头,只感觉说不出的怪异,其实,他能不能不那么神速? 齐乐说他一个小时后会过来,然后他们就离开了。 屋里剩下我呆坐在沙发上,心跳异于平常,其实男女挤在一个不大的公寓里,本就很能让人浮想连篇,要怪就怪当今社会的人,思想审美跟上,可经济实力却跟不上,才有了所谓的拼房。 不过就是拼房,我为什么会那么不安,是因为那晚上的事情吗?总之,我整个人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紧张,总之,坐哪儿,站哪儿都很不安。 洗澡或许能平静这股不安,我一头跑进了洗手间,果然,经热水的洗涤,身体及思想暂时挥别了那种局促,渐渐安静下来,若他还敢对我怎么样,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我正思索着要拿把菜单藏到房里,只要他敢逾越半步,我一定让他断子绝孙,就在这时,门铃就响了。 这么快就来了?我感觉自己的毛发都竖起来了,匆匆套了件睡裙就跑出来开门。 “你来了?”打开门后,我详作镇定地说,绝不能让他看出我的惊慌。 齐乐看我的眼神在那刻顿了下,随之沉了沉。 我心跟着沉了沉,什么意思?身体一侧,让开一个身位,“不进来吗?” 第二十六章 多了一个人生活就是麻烦 齐乐不进,反倒半个身子靠在墙上,目光从我光着的脚丫慢慢地游走上来“你欢迎得真够坦诚的。(..info无弹窗广告)” 坦诚?我脑瓜转了一圈,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只是听起来怪怪的,正想得起劲,齐乐两眼一弯。“不懂啊?” 切――,我不以为然,“爱进不进,随你!”可眼睛却悄悄地落在他身后的行李上,就一个箱子,还真少啊!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甚至有点好奇,能住那么贵酒店,开那样好的车的人怎么跑来和我挤公寓?不是撞到脑就是遇见困难了。 我看见齐乐仍笑眯眯地看着我,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看什么看,不进,我就关门了!”随手准备关上门,齐乐右手一按,吹了个口哨越过我,“身材不错!” 头脑崩的一声,我这才记起自己现在是真空上阵,跑得太急了。 “流氓!”我立刻抱住自己窜进自己的房间,外面传了阵阵欢愉的笑声,该死的,这男人能不能不要这么坏啊? 我不但关了门,还反锁了,才背靠在墙上,两眼空洞地按着前方,几分钟后才停歇下来。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穿着,一条半透明的睡袍,一切都若隐若现,我懊恼地直锤自己的脸,我怎么能这样呢? 原来一个人住,随意惯了,现在多了一个可能是是色魔的男人,我得改,一定得改!我立刻跑去衣服柜了换上内衣才倒下床,闭上眼睛,可齐乐和韩泽宇轮流地冲刷着我的神经,像海潮淹没所有。 我开始在床上打滚,连数绵羊都变得艰辛。(..info好看的小说) 短信铃声响起,我立刻坐了起来,屏幕显示是韩泽宇的,我打开一看,睡了吗? 他该不会在楼下看着我吧?有了上次的经验,我揣着一颗做贼饿心,跑到窗边往下看,几乎把每个能看的地方都扫了几次,没有,连个影都没有!我还以为…… 说不出是松了口气,还是失望,对于韩泽宇这些有的没的问题,真让人迷茫,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不能弄懂他。 当然,我是真怕韩泽宇和齐乐碰上了,就算跳下黄河也说不清,以后有关这点,要和那个混蛋说清楚。 我唰地拉上窗帘,打开柔和的床头灯,重新趴在床上,我向来恐惧黑夜,所以晚上的窗户都关紧的。 那时候在国外,我也是自己租房子住,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一天天熬过来,或许是因为韩泽宇这个目标撑着。韩泽宇和不同女人的暧昧不清的关系让我好是烦躁。 我翻了个身,看见床头柜上的手机在震动,是韩泽宇的,我就看这没动,像和自己较劲,那手机震了许久,终归安静下来。 我实在不想听他那些完美的解释,解释有用的话,要那双眼干嘛呢? 昨天晚上,我因为好久没能入睡,就冲了一杯牛奶,导致一大晨我就跑厕所。 朦胧间却见到一个男人站着尿尿,我晃了晃头,却看得更清楚了,那尿的声音我还听得清清楚楚,我吓得尖叫一声,啊――!转头就蹦了出去。 “叫什么,是我!”那男人突然开口了。我给这么一吓就清醒了,才记得家里还有个混蛋齐乐。 结果他一占就是半小时,直接憋坏我。我猛敲门,他就是不鸟我!我实在憋不住,一脚就踹过去,门开了,他看着我问,“你这一大早到底想干嘛!” 我这一踢更让人受不了,裤裆热热的,哪里管得了那么多,直接冲厕。 齐乐竟提醒我,去厕所要关门,真是气坏我了。 给他一耽搁,我就临着迟到的边缘。我们几乎同时出门,他竟和我一起挤公车,不用说肯定也是出问题了。 齐乐竟凭着他脚长,竟先我一步。 仅一分钟,我却迟到了!可一分钟也算迟到,我对着卡上的红印,气鼓鼓地喝他一声,若不是他霸着厕所,我会迟到吗? 第二十七章 只对你一个真心 “你们该不会是约好的吧?”本是安静的办公室,让徐涓涓这么一叫,大家都看过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和齐乐正同时跨过大门走进来。 我气呼呼越过他,“鬼和他约好?”走到位置重重地坐下,齐乐却无所谓地笑笑。 许涓涓一双贼眼地趴过来,“若不约好,怎么连迟到都一起?” “我……!”我刚想解释,斜对面的余昌智也笑道,“好像昨天也是啊!” 他们到底都怎么了?个个心情都好像很不错。我心情真的不咋样了,我居然连续两天迟到,都是因为这个混蛋,我这个月的全勤彻底泡汤了! “恰巧!” 结果他们听了,都吃吃地笑了起来,包括齐乐,我瞪了他一眼。明明说的是我和他,他怎么可以这样置身事外,真烦人。 心情烦躁的我,开电脑也特别粗鲁。 “柱妍!” 我暴跳起来,“我都说恰巧了!”以为他们又要说什么闲话,结果却看见站在我身边的韩泽宇。 韩泽宇被我喷了一脸的口水,无奈地笑了笑,“恰巧干嘛了?” 那几个家伙个个都假装低头忙工作,留那尴尬的事情给我自己看着办,真是太坏了!我急中生智,“恰巧你来了!” 徐涓涓第一个忍不住笑出声。 我尾随韩泽宇进了办公室,关上办公室门那刻,我仍能听到身后一声声爆笑,那班家伙真可恶! 韩泽宇颀长的身子靠在办公桌上,无奈叹了口气,“怎么不接我电话?” 我站在他面前,脱口而出,“不想!” “和黄小姐的事情我可以解释!”他两手交叉在胸前,极其认真地说。 我觉得有点好笑,啥事都需要解释的话,长眼睛干嘛的呢?我很冲地说,“我不想听你解释!” 说完我立刻别开脸,省得看到他那些表情,我心又软。 韩泽宇走向前抓到我双臂,“那你到底想怎么样?”他手上的力度传递了他的怒火,我不喜欢他这样,想挣脱,他用力不许。 我向前半步直逼他双目,“那你说吧!我听着!” 总之他怎么说,我也不信,就算没吃过猪肉,我都见过猪跑的样子,骗得了谁啊? “容柱妍!”他不满地喊道。以前他很少这样喊我,最近却多了起来。 “记得编好一些,一个晚上够你编的!”想着他们那些龌龊的事,真叫人恶心。 他松开了手,“你能不能不那么任性?” 任性?从来和我都挂不上勾,也和就是他才这样形容我吧!我生气了,索性背对他,“你不说,我就出去了!” 他居然从后面环住我,“真生气了?” 那低沉沙哑的声音喷在我耳垂边,不知道是他的心跳还是我的心跳,总之速度很快,快到我有点招架不住,偏偏他头歪在我颈窝里,有点痒,而他鼻息全然喷在上面,温热得透进我的身体,蜿蜒进身体每一处。 我们极少那么亲密,总之我很不适应,却象有一滴蜜糖掉进水里,融化开来,让我一下忘记了所有的不愉快。 “和我一起,很辛苦吗?”他突然问道,“我身边会出现各色各样的女人,可我韩泽宇只对你容柱妍一个真心!” 第二十八章 哈根达斯雪糕 这话如一往小溪趟过我的身心,清清凉凉的,一路灌灭了那发霉的怒火,就像清洗剂一样,一喷一抹干净了。 韩泽宇在我脸颊处落下了一个吻,轻轻柔柔,像冬天的太阳,渗进我身心,许久他才说,“我们不吵了好吗?” “嗯!” 他的手不规矩地向上游走,我突然醒悟过来,挣扎开来,不悦地问“你对多少女人这样?” “没有!” 他灼灼的眼神告诉我,他说的是真的,我蹭了他一眼,“上班呢!” 他璀璨一笑,露出八颗洁白整齐的牙齿,煞是好看,其实他是属于那种稳重禁看的男人。 “那我们今晚一起吃饭吧!”他捏了捏我的鼻子。(..info好看的小说) 我几乎是恨着进来,乐着出去,这种被他宠着的感觉实在美妙了。 出去后,徐涓涓立刻狗鼻子地嗅到了我的不一样,眼睛亮亮地看着我,“怎么?加工资?” 自从知道了她那个秘密,对她,我恨不起来,每个人都有自己不能说的秘密,何必揭人伤疤! “没有啊!”可那种忍不住的高兴充斥着全身。 徐涓涓眼睛一眯,然后一挑,“那你请吃雪糕哦!” “好!”我一口应允了。 徐涓涓竟然大声地喊道,“有人要请雪糕了,你们要吃什么啊?”两个男同事自然是笑笑,男人对美食可能真是大不如女人贪婪。(..info无弹窗广告) 我真是晕了头,韩泽宇就这几句话和一个吻就哄得我开心至此,不过无所谓了。 一说到雪糕,我就想起了我和韩泽宇初认识之际,那时候我还在学校,也是现在这样炎热的六月天,他说请我吃雪糕,拉着我去了市中心哈根达斯雪糕店。 我看着那一排排造型漂亮又诱人的雪糕,顿时傻了眼,当时还咽了咽口水。 韩泽宇揉了揉我头发,问我喜欢哪个? 当我看到那价钱,立刻推说不要了,太贵了,比一般雪糕贵很多。 他却说我喜欢就好,当时给我选了一款单球圣代,两个粉红的球很是诱人。当时倒真的没有吃出什么味道,只道一个甜。 事隔那么久,那味道还一直留存心底,现在想起,全是美好。 徐涓涓接到了个电话,随后就问我,韩总今天的心情怎么样? 我想应该和我一样吧!我;就笑着说,应该不错吧! 徐涓涓拍了拍下胸口说,还好还好!转身就进了韩泽宇的办公室。 不知道他找她什么事呢?我呆了几分钟,耸了耸肩继续今天的工作,擂台赛下午就开始,我会不会太杞人忧天了。 其实公司对面就有间哈根达斯,那广告词我几乎抬头就能看见。爱她,就请她吃哈根达斯!就不知道韩泽宇当时是不是冲着这个广告词请我吃那雪糕的? 约莫半小时后,徐涓涓耷拉着脑瓜从里面走了出来,然后窸窸窣窣地收拾东西。我们都好奇地看着她。 我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她抬起头来,脸上竟挂满了泪水,真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都是你!”徐涓涓眼里充满了控诉,“原来你请吃雪糕是看我笑话,我到底哪里得罪你?” 我一下站了起来,“把话说清楚!” “不是你告状,他能辞退我吗?”徐涓涓忿忿地哼了一声。 第二十九章 脑瓜罢工,死机 “你等等!”我立刻拉住她的手急躁地问,“他说的?” 徐涓涓负气地撂下我的手,“别装了,是我有眼无珠!” 我最受不了被人诬赖,我第一反应就是问清楚,一下冲进韩泽宇的办公室,方天封都来不及拦住。 韩泽宇正靠在大班椅上打电话,见是我,挥了挥手,示意方天封出去,和那人敷衍了几句就挂了。 “有事?”韩泽宇起身走到我身边,拉着我手温和地问,“怎么?”我就这样瞅着他。 “徐涓涓的事?” 明知故问! 韩泽宇放开我,背着手望向窗外,“是她不适合这份工作!” “可是……”我想问的是,她为什么一口咬定是因为我才被辞退。(..info好看的小说) 韩泽宇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态度,走回大班椅,“这是我工作上的决定,不希望你左右,出去忙吧!” 我还能说什么呢?心里很不是滋味地走出去,大家的目光重投在我身上。 看我那样子就知道没戏了。 “原来你也没那么重要!”徐涓涓冷讽了一句,“我想也是,别说我不提醒你!”她矮身凑近我“你们不过是暧昧,我还是他的床伴,我想你的下场也不会比我更好!” 这话让我还没捂热的心一下全凉了,顿感恶心。不管是真是假,都是我不能接受的,可无风不起浪。 徐涓涓直起腰,一脸泪花和他们再见。我的目光落在她踩着的那对新的高跟鞋上,那是miumiu的新款,起码是上千元以上的,可凭她的收入,怎么可能呢?一个可怕的想法一下充斥我脑海。 “喂,喊单啊!”齐乐的提醒打断了我思绪,我并没看他,只是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看数据。 “不会这么容易就被左右了吧?”齐乐笑着问。 我没心情理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看盘,暂时撇下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其实是脑瓜罢工,死机了。 盘面最近波动得很大,每天几乎都有七八十点起伏,这次擂台赛想必会很激烈把。 “你在担心擂台赛?”齐乐看似无意又问了一句,我转脸瞪了他一眼,“你有那么闲吗?”他那眼仿佛永远都噙着一抹笑意,让我实在生气不起来。 晚上我并没有和韩泽宇吃饭,又踏点下班,而韩泽宇这次连信息都没给我发一个。 我泡了一个牛肉杯面,正准备开吃的时候,齐乐就回来了,“这么节省啊?今天的雪糕我还没吃呢?” 我没好气转到一边去,继续吃我的杯面,这人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还说雪糕呢! 我吸了几条弹性十足的面,辣辣的,香香的,辣得眼睛都流水了,就是太少了,怎么也填不满我心底的缺口。 一张纸巾递到我跟前,“化悲愤为食欲对女孩子来说,不合适!” 我听齐乐这话乐着了,“谢了!”接过那纸巾胡乱地在脸上擦了擦,连口水鼻涕一起,然后埋头又准备干起来。 其实今天的事我没懂,韩泽宇是老板,辞退她总该有理由吧! “啧啧啧,女孩子有你这样子的吗?”齐乐推开我那杯面,“看我这个大厨给你整一顿好吃的,你等着!” 他会做饭?还大厨?我看见他挂这围裙转进了厨房差点就笑喷了,半信半疑的我好奇跟了进去。 第三十章 一顿饭吃出了感觉 我看着齐乐在这个从未沾过油烟的厨房里熟悉地洗菜,切菜,弄鱼,似乎都不在话下,现在的男人都这么能下得了厨房吗?想到便说出口了。 “当然,哪像某人!” 我知道他是说我,为了这顿,我忍了,事实上,我好久都没吃过家里的饭才。留学三年再加上现在工作一年多,几乎都是我一个人生活,因此一天三顿都是随便打发的。 齐乐如大厨一般地挥动手里铲,锅里的红的,黄的,绿的混在一起,在铲子的撩动下,发出吱吱吱地声音,实在太撩人胃口。 现在和一个会煮饭做菜的男人拼房,我竟暗自有点高兴,偶尔有顿可口的饭的福利还真不错! 话说,齐乐下厨也不像厨子,倒像挥动着指挥棒的交响乐指挥家,他时而转头看看杵在一边的我,额头已渗了一层密密的汗珠,居然给我一种的居家男人的感觉。 这里没装抽油烟机,只有抽风机,可开了也没用,那炒菜腾升的烟还是漫过整个厨房,也笼罩着他整个人,就像笼在烟雾下的庐山,看不清楚。 或许是烟,我咳嗽了两声,齐乐嫌我碍手碍脚,打发我去外面等着。 我乐见其成。 窝在沙发上想着今天的事,随手拿起丢在上面的财经杂志,随便翻着,目光最后停留在封面男人上,很熟眼,却一下子想不起哪里见过。.info 一阵鱼香扰乱了思绪,我几乎是忍不住走过去。 四菜一汤,一盘蒜蒸黄花鱼,肉质鲜美得让人流口水,一盘蒜蓉娃娃菜,一盘尖椒炒牛肉,还有一盘三丁小炒,也太丰盛了。 不等他坐下来,我就忍不住给自己盛了一碗汤,是排骨木瓜汤。他一个男人怎么会做这种汤,难道给我做的? 肚子的叫嚣让我管不了那么多,先喝为快,那种轻甜入肺感觉立刻涌了上来。 这个时候,一碟香喷喷的蛋炒饭上来了,实在太对胃口了,我今晚破例,足足吃了两碗,还把那菜全部一扫而空。 “就那么好吃吗?”过中齐乐问了我一句,“看你象难民营跑出来一样!” 我继续大快朵颐。 这顿,我吃得很可口,很满足。 吃饱喝足,心情自然好了许多,饭后,我主动要求去洗碗。 其实我最怕就是做家务活,尤其是洗碗,油腻腻!不过吃人嘴软,而我又不喜欢欠人情,所以才硬起头皮去承担这工。 齐乐收拾东西进去,瞄了我一眼,就把我赶出去。 我如获大赦逃出了厨房,就如他的话,像我这样,下次用时还要洗一次。 我下小超市买了二十支铁罐青啤上来,刚撞见还挂着围裙的齐乐从厨房出来,样子霎是可爱。 “又喝酒啊?”他微皱着眉头笑着问道,有一丝无奈,仿佛上次的事情给他很大阴影。 “请你喝!” 齐乐打开了一瓶青啤,喝了口,“你是想让我陪你喝吧!” 眼睛真毒,我自己也开了一瓶,犹豫了下,还是将今天徐涓涓指控我令她没了工作的不解说出来。 “被人当挡箭牌!”我刚仰脖子喝酒,这答案就把我咽了,我怎么就没想到? 那酒从鼻子里出来,感觉酸酸怪难受的,那心更难受。愣坐在那,连齐乐递过来的纸巾都没看到。 第三十一章 甜美一笑地不安 第二天爬起来,我衣冠整洁地躺在自己床上。 又喝醉了?我揉着发疼的太阳穴,昨晚的一点点渐渐回笼,饭后,我请齐乐喝酒,结果…… 我记得齐乐问我,你和他……? 不知道为何,那刻我真为我和韩泽宇这样的关系状态而感到悲哀。我仰脖子喝了那酒。那 泪还是溃败地溢出眼眶。 齐乐也闷了一口,笑着说,你这个笨女人! 其实我真愿意做个笨女人,单纯地相信韩泽宇,可我就是计较,这个世界没有哪个女人不恶心自己的爱人有床伴,起码我不能接受:爱人归爱人,床伴归床伴这个理论。 不管是真是假,这事我都无法去调查,更问不出口。 一阵不耐烦的敲门声扰乱了坐在床上胡思乱想的我。 我不情不愿地起身开门。 “快迟到了,还磨蹭!别说我不提醒你!”一双弯弯的噙着笑的明眸看着我,是穿戴整齐的齐乐。 阳光透过窗户密密地扎进来,照在地板上放射到整个空间亮堂堂的,像给他镀了一层金,特别温暖。 事实上,我长期以闹钟为伴,很久没有人叫我起床了。 “迟到了,给你五分钟!”门彭地一声被关了起来 我摸了摸脸,怎么会发烫呢?肯定是昨晚酒意还没醒。我用冷水洗了几把脸才缓了过来。 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十分钟过后,优哉游哉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齐乐,笑着打趣我,“笨女人,你是准备天天迟到的!” 我都没来得及辩驳,齐乐带头走了出去。 他竟开车,为了不被扣年中奖金,我快速上了车,路上他丢给我一个塑料袋,是两块提拉米苏和一瓶早餐奶。 没想到他还那么细心,我感谢地望向他。 “不要谢了,我只是随便而已,免得有人头晕要送医院,麻烦!“ 有那么夸张吗?也没再说什么。 我安静地吃着早餐。齐乐又开口了,“笨女人,你以后别喝酒,重死了!” 这话让我停住嘴上的动作。.info “怎么了” “泽宇也说过这话,但是人总有心情不好。” “那你帮我洗衣服,我以后陪你喝酒,划算吧!” 我立刻翻了个白眼,其实洗衣服就是丢进洗衣机里,也不费事,相比之下,找个可靠酒友就难多了。 车开得很快,大约五分钟我们就到公司了。 本是我要迟到的,齐乐却把我的卡先塞进去,结果变成他迟到了。 三次迟到,是要扣奖金的,可他对我的好,让我一下习惯不过来,他这样做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和企图! 我快速追了上去,“你是不是有事求我?” 他两眼一弯,却说,腿短就是个缺点。让我觉得这人不仅眼毒,嘴巴也毒。 “喂,我说真的!” 他突然哈哈大笑了声,“这样都给你看出来,你行啊,你是我的头,我要巴结你嘛!” 是这样吗? 我愣的那档时间,齐乐已经走进了公司,脚长是不同的。 我走进办公室后,第一时间就看见我对面,徐涓涓的位置坐着一个女人,一头柠檬黄的大波浪,她正低头修建指甲,我没看到面容。 新同事?不知道是太过分集中了,还是不屑抬头,连我来了,一点也没反应。 这真是新同事吗?我思量着坐下位置,打开电脑,看着她丢在台上的手提包,是今年香奈儿的限量版,还有她今天穿的这件裙子,一看也是不菲之物。 许涓涓不过是偶尔穿一下,她一来就那么高调,只怕比许涓涓更不好相处,但愿只是客户之类才好。 很快就印证了我的想法。 韩泽宇从办公室走出来,我和他四目相对,我心一紧,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因为我的事吗?他就这样沉沉地看着我,我立刻低头假装没看见。 这时候坐在我对面的美女突然站了起来,还没等韩泽宇开口,就开始自我介绍起来,说她叫习溪芸,是新来的同事。 我们已经都站起来,给她鼓掌。 我从没见过这么芭比娃娃的女孩,美得如此精致,而声音就像黄鹂一样好听。 “是吧!表哥!”她一条玉臂像哥们好一样搂着韩泽宇的脖子,原来是裙带关系。 不知道是我错觉还是什么,我觉得她说这话扫向我的眼神是挑衅的。韩泽宇生气地拉下她的手,“公司里,我就是你老板,做不好工作,我一样会开除你!” 这话说给谁听啊?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我们大家都心知肚明,就凭着她刚刚那么一闹,韩泽宇都没她办法。 “容柱妍,进来!”我冷不防地被韩泽宇指名喊道。 他要说什么我几乎了然,但总不能当这么多人面前拆他的台。 “你就是容柱妍?”才走出位置,我就被人挡住了。“也不怎么样!” 是她! 习溪芸冲我甜美一笑,无法挑剔地可爱,“还不快去,韩总叫你呢!” 第三十二章 她脸怎么这么红? 我一愣,心底立刻泛起别样的感觉:她绝对是来者不善。这是女性天生的敏感纵使。 她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竟比我还矮了许多,却一点不输气势,韩泽宇的表妹?看在韩泽宇的份上,我选择沉默与之擦肩而过。 若没有猜错,从一开始她就对我不屑,而且刚刚那两句话分明就是针对我的。我带着各种想法走进了办公室。 韩泽宇正背对着我看着窗外接听电话。 知道了,恩,是的!这些顺承回应竟带着说不出的无奈,我倒好奇对方会是谁?从我认识他以来,除了我之外,对人极少有过如此无奈。 我漫步走在他办公室里,这中间摆放着姜黄色办公桌,然后就是姜黄色的大班椅,后面大书柜还是姜黄色,乃至摇曳到地的窗帘都是蛋黄色,对面奶黄色的真皮沙发,这一切都以暖色调为主,这里一如他人温润如水,低调奢华。 这房间正好是坐南向东,韩泽宇转身,正好笼罩在阳光下,让他整个人轮廓清晰清晰,我正要张嘴,他把手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info超多好看小说] “妈——,不说了,客户来了!” 客户?真叫人诧异,韩泽宇说大话竟如此顺溜。 原来是他妈的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 事实上,韩泽宇从没带我见过他家人,甚至他的朋友,这让我感觉我们的关系见不得光,起码没得到他的认同。 后来就此事我就问过他一次,他说以后有机会一定带我去,结果就是没结果,一直到现在。 韩泽宇挂了电话轻吁了口气,“妍妍……!”快步走到我身边扶到我的两臂,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其实我们之间那点事有那么复杂吗? 我几乎是无意识地伸手替他抚平微微蹙起的眉头,心里就想到底有什么事情让他如此烦恼,当我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事的时候,我下意识地要收回来,因为我还恨着他。.info[] 他不让,而且反手一抓,紧紧钳住我的手腕,两眼似乎很不甘地瞪着我,我不能理解他有什么不甘的。 我们就这样四目对视着,他好一会儿才垂下眼,渐渐低下头,“对不起!我错了!”语气也软了下来。 又是道歉!我喉咙处像什么哽住了。他到底是为了什么给我道歉?我最终憋了一句看似为他开脱的话。“你只是辞退了不需要的人!” 事实上我是希望他说出利用了我的事实,我真的不会怪他的,而且会很乐意协助他,只要是他好就行。 他突然抬头直视我,眸色蒙了一层阴霾,“那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辞退她!”声音比平时提高了好几倍。 我被他的反问噎住了,好像这事是我的不对,可我头脑转不过来,只是心里酸涩得不好受。 我别过脸,不看他, “因为她所作所为影响了你的情绪!” 这话又击中了我的心脏,确实,这些天,我的情绪被她搅和得很不平静。可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的唇突然被厚重的柔软封住,我愣在那里,我实在没想到他会突然吻我。 虽然一下就放开了,感觉却像草原上放了一把火,心砰砰砰直跳。 “别生气了,好吗?”他说得那么轻,那么柔,把我心都融化了,当年的我就是爱上他这种温柔。 他拉着我的手说,“答应我,就算生气也别自己闷着。”听着他的话让我如沐春风。 “你今天是怎么了?”他向来都很注重仪表仪容,我摸着他下巴一根根刺出来的胡渣,有点扎手。 他两手环着我的腰,搂我入怀,“还不是因为你!” 我一阵悸动。 他脸贴着我侧面,是那么地温暖,“溪芸是我表妹,她要来,我实在没办法!你就多担待一些!” 原来是这样,果然是个小祖宗,就算这样,她也没有理由对我有敌意。 “她若胡来,你一定要告诉我!”韩泽宇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这种被宠的感觉让我很沉迷。 “表哥,你怎么背后说人坏话啊?” 这把黄鹂的声音让我立刻弹开,两手藏道身后背去,只见习溪芸正顶着两颗娃娃般的眼眸噙着一抹笑意看着我们。 囧死了,虽然我们没有过激的行为,可她什么时候进来?看到什么?又听到什么?想着我的心咚咚咚乱跳,脸不觉地热起来。 韩泽宇板起脸小声训道,“进来怎么不敲门?没礼貌!”完全是种哥对妹的溺爱。 “表哥,你说她脸怎么这么红啊?” “没事,我先出去了!”我立刻逃一样地绕过他们走了出去。 第三十三章 你脑子还真入水了? 我一屁股坐实在位置上,心却悬在半空,有点虚的感觉。 “没事吧?你!” 我呆呆地转头看着齐乐,“没,没事!”答完才从齐乐眼里看到自己及其不自然的表情,怪不得他这样问。我急急地又补了一句,“真的没事了!”掉头把精神集中在电脑上掩饰自己的失态。 她不过是他的表妹,容柱妍,你们的感情有那么不见得光吗?怕什么?我自己安慰着自己,其实除了囧外,更多的是不安,我也不明白为什么。 一个蓝色的文件夹砸在我手背上,微痛,让我在恍惚中回过神来,我抬头,习溪芸正一脸可爱看着我,“不好意思,砸到你了!” 声音清脆好听,一脸纯洁的样子,让我也觉得自己是多心了。 我扫了一眼那文件夹,是徐涓涓一直整理开的喊单记录,也就是她现在的工作,我疑惑地看向她。 “我不会!你教教我啊!”习溪芸的样子看起来很诚恳。这让我多看了她几眼,她无辜地背着手说道,“表哥,让我有不会就问你啊,你该不会不愿意吧!”完全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info[] 这渐渐打消了我之前对她的想法。 而且话都说到这份上,我若不帮她,倒显得我心胸狭隘,本来应该是许涓涓的工作,只怪她拍拍屁股一走了之。 幸好,她的工作我也是很熟悉,我开始耐着性子给她阐述这统计流程,其实蛮简单,就是把qq群里每天的喊单记录下来,每天统计一次,获利多少,止损多少,然后一个星期再统计一次,准确率,盈利率以及亏损。 可是若如果是外行的话,这些盈利啊,止损啊等专业术语,开始是有点难懂,我就尽量讲详细一点。 我讲得口干舌燥,却发现她听得有点心不在焉,东张西望,只是我看她的时候,才假装很认真地听。 我想既然是韩泽宇表妹,肯定也是娇宠的大小姐,有这样的陋习也不足为奇,就继续讲,足足讲了一个小时。 直到我最后问她,我讲得你有没有清楚了? 习溪水百无聊赖地哦一声,我也不知道她明白没有。(..info好看的小说) 她拿起那文件,看了看,煞有介事地说,“原来是这样,谢谢你啊!” 我以为这事就这样告一段落,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一口润润喉咙。文件突然又重新砸在我手上,乃至那杯里的水飞溅出来,洒向电脑和我。 “哎呀!”我几乎是跳起来抢救电脑,这电脑才新换的,若坏了,还不是要公司掏钱,说到底还不是韩泽宇的钱,我实在是心疼。 “你急啥?”齐乐慢条斯理地递给我抽纸,“电脑入水,这夏天也凉快!” 瞧这人说话,还真一点也不负责。 习溪芸更过分,完全块木头看着我忙碌而无动于衷。 完事后,我也火了,狠狠瞪了她一眼。“又怎么了?” 她突然凑近瞅着我,话锋一转,“那你能帮我做吗?” 这什么和什么啊?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又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谢谢你啊!” 我的事都忙到掉裤子了,可又有什么办法呢?心里窝火,却还是无奈地打开文件夹,谁叫她是韩泽宇的表妹,这连带关系,我不帮说不过去。 哎呀,之前的那些统计都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就急着追问,因为原始文件对公司是很重要的 刚踏出大门半步的她,转身狡黠一笑,“对了,忘记告诉你,我以为过时了,所以放到碎纸机里处理了!” 我听得目瞪口呆的时候,她一句我走了,就出了公司。等我反应过来,追出去,她早就进了电梯。 碎纸机?我头脑懵了,果然那资料正碎成一条条整整齐齐地丢在垃圾桶里。 我突然有一种抓狂想骂人的冲动,最后耷拉着脑瓜走回位置,只能由我来做补救工作。 “电脑入水没关系,别人脑也入水啊!”齐乐有意无意地说着。 “行了!”我心烦躁得很,“她也是不知者无罪!”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为她解释,齐乐没再接话。下午就是擂台赛,我开始忙碌起来,连中午饭也顾不上吃,而那个习溪芸一直都没见人影,直到下班。 下班了,我才在忙碌今天的补救工作,连灯都没顾得上开。 我搂着那资料走回来时,一个声音招呼着我,“喂,笨女人,你要不要那么拼命?” 我着实吓了一跳,是齐乐,才忙用手掌拍拍前胸。“拜托,人吓人,会死人的!” “你也会怕啊?”齐乐哈哈大笑。 我有气无力地说道,“你怎么还没走啊?” “我头儿都没走,我怎么好意思自己先走了!”齐乐走过来,拿下我手上的资料丢进柜里,拉起我手,“走,吃饭,你请!” “凭什么?”我虽然饿得头晕眼花,却还是记得我口袋里没啥钱。 “那我请嘛!”齐乐不管我愿意与否,拖着我出了办公室。 齐乐在我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丢开我的手,他的手很炙热。“看不出,你还挺乐于助人的!” 就算是赞美,从齐乐嘴里说出来,早变了味。 “她是新同事,不懂总要帮帮!”我叹了口气,“再说了,她还小!” 齐乐走得比我快,突然停下转身噙着一抹笑意看着我,“你脑子还真入水了!” 第三十四章 街边货的距离 我不想同他辩驳,实在是饿得不行了。 这次,齐乐一改风格,说和我去一间挺好吃的大排档。 也不知道在哪里?反正也过了很久才到,我都快饿晕了,那腰鼓就贴到肚子了。由于太饿的缘故,我几乎是被他扯着进这店。 招待我们是个水灵灵的女孩子,齐乐连看也没看,随便指了几个平常小吃,交代人家快点上菜。 害那女孩子两脸绯红,最后冲我一笑,羡慕地说了,“你男朋友对你真好!” 我愣了下,他是我男朋友?何以见得?正要辩解,那女孩子已经离开了,而齐乐似乎若无其事喝着泡好的毛尖。 这人真是,误会了总要说一两句。 “别这样看着我,要不然我会以为你心中有鬼!” 这男人到底是什么逻辑思维,我就顺手拿起了菜单再仔细研究下,不看尤可,一研究就出问题了,虽说是大排档,这饭菜也贵的吓人,最便宜的也至少都是两个零以上。(..info) 这么有钱?我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句,那犯得着和我拼房吗?我心虚地扫了齐乐一眼,偏偏撞上了他的眼眸。 “你看我干嘛!”我心虚地吼了他一句。 他不以为然地送了耸肩,“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谁规定只准你看我的?” 这种人,真是气人不眨眼,还是少说为妙,我还是省得为他担心,就捏着茶杯,喝了口毛尖,结果烫到了舌尖,闹的他哈哈大笑,还笑我真笨。 这里上菜速度真是一流,饭菜很快就上来了,真是色香味俱全,我肚子很事宜地喊了一声,也不顾什么形象,低头猛干起来。 那饭菜确实味道好极了,我迅速消灭了两碗饭。 齐乐打趣了一句,说我很能下饭。我才懒得管他,继续埋头苦干。他也开始干了起来,很快,台上的五菜一汤被我们瓜分完毕。 我才发现自己真的吃撑了,摸着小肚皮打了个饱嗝,这才心满意足地靠在椅子上,开始打量这间死贵的大排档,这里的格调简约却不乏奢华的感觉,这真会是大排档吗?我充满了好奇。(..info无弹窗广告) “怎么样?不错吧!” 我翻了白眼,我在这个城市起码也呆了十几二十年,怎么就没发现这么好的一个地方,齐乐还真是个吃货啊! 齐乐突然问了一句,你准备怎么办? 我一时摸不着头脑,茫然地看着他。 “笨女人,我真服你了!”他弯起眼睛笑了,“习妹妹不小了!” 他这话什么意思?我耸了耸不以为然,刚毕业的学生,大不了就是恶作剧。 出了大排档,我才细心留意,原来这里是我们城市最出名的食府:安福。当然价钱是非一般地贵,不是我没发现,而是我从未想过要去这么一个地方消费。 齐乐还真会拿我开玩笑,这也算是大排档啊?不知的人还以为他多有钱呢?还不是和我拼房,想起上次他让我请的那顿饭两千多,我心就呼啦啦地赤痛。 第二天,习溪芸一个早上都没见人影,韩泽宇不说,我们自然也当作不知道。 直到中午时分,习妹妹才姗姗来迟,只是今天的妆容也太夸张吓人了吧,如果说昨天像芭比娃娃,那今天她就十足一个小太妹,尤其那眼睛,整得就像一只熊猫样。 她连连打哈欠,坐到位置上,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觉。 大约十分钟后,她突然就爬了起来,“容柱妍,我饿了,给我弄点吃的吧!” 说完没等我反应,又趴下睡觉了。我是她保姆啊?还指名道姓让我弄吃的,这时候,齐乐终于忍不住,溢出笑声。 我转头横了他一眼,“笑什么笑?”可回头想到韩泽宇交代我多担待点,才缓下一口气,给快餐店打了个电话。 快餐送过来后,习溪芸没醒,我就给她垫付了钱。 我把饭放在她桌面,她睁开惺忪的眼睛瞄了一眼,突然跳了起来,“你什么态度,当我猪啊,给我吃这些民工饭!” 这是盐焗鸡饭,我还另外给她加了叉烧,三十五元,我觉得已经很好了。 “不吃拉倒,还我三十五元!”我整个人都火了,但我自认态度已经算很不错了,没有发飙。 她突然冷哼了一声,“果然是街边货!”很不屑地把那袋饭直接丢进垃圾桶,嘴角扯了扯,“这就是距离!” 我突然明白她在说什么,心火更盛。 她从钱包里抽出了一张一百元拍到我手上,“不用找,多余的算我给你的小费!”然后踉跄地向前走。 我冲上前拽着她,“习溪芸,我和他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讲!” “谁知道啊?”她压低声音说道,突然眼泪哗啦啦就流了下来,“妍姐,虽然我不想吃那些饭菜,你也不用这样对我嘛!”好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第三十五章 小技俩竟骗过他 我立刻蒙了,到底什么和什么? “容柱妍,她还是小孩子,你何必和她计较呢?”我听到这话,脑瓜一片浆糊。我是面对大门,背对着韩泽宇的办公室,而她则相反,自然我看不到的,她都看到。 她嘴边飘过一丝笑意,轻声说道,“我都说了!你又不信!”接着又泪汪汪地说,“人家只是不舒服,吃不下而已!” 习溪芸一说这话,就出效果了,韩泽宇一把推开我,脸实实地说,“不过是一份快餐,有什么大不了,她不吃就不吃!” 他什么都没问,就判了我死刑。 我顿时觉得肌肉都在抽动,一时站不稳向后倒退了几步。 “妍妍……!”韩泽宇突然向前想拉住我。习溪芸又声泪惧下地说道,“都怪我,妍姐也是一番好意,没什么,不要管我!”她转身就往外跑。 她这一跑就把韩泽宇的注意力又扯了过去,他深深看了我一眼,“你没事吧?我们回来再谈!”丢了这么一句话就转身追了出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顿时觉得心肺都发疼,整个人靠在办公桌旁,觉得自己特无辜,特委屈,其实整个过程,我都有看到习溪芸眼底的笑意。 我情绪濒临崩溃,就算是我活该,也不能给其他人看笑话。我咬紧牙,撑着走出了办公室,我拐了几个弯,走到一个比较偏僻的过道里。 我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脑瓜乱糟糟的想不到任何东西,原来他也并那么信任我。 一杯冰红茶递在我面前,我一惊,对上齐乐带笑的弯眼,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身边。 我没接,抹干还残留在脸上的泪,看向前方,极尽正常的声音说道,“看完笑话就回去吧!”其实我心里十分局促,没想过会让他看见我的狼狈。 “哇,好凉快啊!”齐乐自己喝了一大口,没理会我的驱逐令,挨着我站着。 这人还真让人无语。“你不走我走!” “要是给她看到了,岂不是要开香槟庆祝!”齐乐乐呵呵地笑道,“真是笨死了!” 我停住了脚步,他说的不无道理,我又走回他身边,抢过那杯冰红茶,喝了一口,那种冰凉清甜入心入肺好是舒服,我又连喝了几口。 齐乐瞄了我一眼,“不是不要吗?”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心里倒是挺感激他的,只是放不下了面子,我直接咕咚咕咚地把这杯冰红茶全部喝完,真好喝,平时怎么不觉地呢? 齐乐看着我幼稚地研究着这瓶冰红茶,他把他那杯递了过来。 我又没接,他喝过我又喝,不是等于间接接吻!有点郁闷地说,“连你都看出来,他怎么看不出?” “当局者迷!”齐乐不咸不淡地接了一句,然后瞟了我一眼,“你不要吗?那我喝了啊?” 冰镇得实在太舒服,我还是抢过他喝过的杯子,去它什么间接接吻,何必纠结那些无所谓的事情,我直接把他那杯冰红茶也喝了。 冰冰凉凉的,舒服极了。 习溪芸不在,许涓涓的工作自然统统都落在我头上,我开始像陀螺一样忙碌起来。 时间飞快,直到下班韩泽宇都没有回来,这让我有小小地失望,我们不应该因为这事而被绊倒,我拿着手机半天,都拉下面子给他拨电话。 为了擂台赛,我们集体加班直到晚上十点过。齐乐有车,我又多了一条福利,顺风车。 回到家我都累趴了,可是一安静下来,我就胡思乱想,到现在为止,韩泽宇一条信息,一个电话都没有。 我强迫自己去看盘,还好,这个黄金盘是24小时的。脑瓜胀胀的,哭过的眼睛早就涩得不行了,不过是自己逼迫自己而已。 可眼皮子还是越来越沉,第二天,我是在床上醒过来,不用说,就是那人抱我进来的。 习溪芸又恢复为可爱单纯的样子来上班,只是看了我也不叫,不过总比假惺惺好多了。却没见韩泽宇的踪影,真是鲜少的事情。 忙碌的工作让我停不下半刻,习大小姐突然开口了,“容柱妍,我要同你换位置!” 还诸多要求啊?我没好气理她,她索性站起来,单手擦腰,吼了我一句,“喂,别给我装聋卖傻,你以为你是谁啊?” 终于原形毕露了,我突然觉得她这圆规的站姿特像祥林嫂,“好,你让韩总同我说!” “他啊!”然后她笑得花枝招展,“我想你明天能见到他就算好的了,他要补觉,补能量!” 她这话太让人恶心,难不成韩泽宇昨晚陪她去鬼混了?一阵咳嗽从大门传来,像一种警示。 我知道他来了,没抬头接着说道,“那就等他来了,再说吧!” “表哥!”态度转得真快,“你看看她,我就是想换个位置而已,向乐哥请教一些知识而已!”这话似撒娇地投诉了我。 第三十六章 被整惨了 一次就算了,还接二连三地用这小伎俩,我突然瞥见齐乐竞向我顽皮一笑,像个小孩子一样,什么意思嘛?我才记起他早上在车上和我说,欺负那事,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应该是向我炫耀他的话有多准吧! 无聊!不过这样也好,我倒要看看韩泽宇是怎么处理的? 韩泽宇瞥了我一眼,让我捏着签字笔的手愈发发紧,然后喝了一句,“进来!” “叫你呢!”习溪芸得意极了,韩泽宇立马朝她吼了一句,“是叫你,习溪芸!” 她得意的嘴角才翘起又耷拉下来成了扁嘴鸭,本是靠着我的办公桌,她直起身子一跺脚,猛擦眼泪,“表哥,你欺负我,我要告诉姨妈听!”提起包包就往外走。 我叹了一声,还真不知道她的泪是怎么出来的,不当演员实在浪费。 “给我站住!出了这个门就不要再来上班了!”韩泽宇怒气十足地喝了她一句。 “不来就不来,你以为我很喜欢来这些烂鬼地方受气啊!”习溪芸一个转身,脸上早就没有泪了,那样子竟像个女王!“若不是姑妈,我才……!” “好啊!”韩泽宇大步大步地逼近习溪芸,“我想你爸更有兴趣你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今天黄金波动得特别厉害,正是操作的好时机,顷刻就能赚几百美金,只是我眼盯着盘,可耳里全是他们的话。 韩泽宇说完后就不再管习溪芸,径直走进了办公室,不知道习大小姐昨晚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把韩泽宇气成这样。 习溪芸又一跺脚,直追进办公室,“表哥,你听我说!”紧接着门就把她重重地关上了,窗帘也被她拉得密密实实,和我们完全隔离开了。 哎呀,升了――升了――!yeah!男人的惊呼没让我回过神来。 “你下单了吗?”齐乐挑了挑问道。 “啊?什么?”我根本没注意那走势。 “啧啧啧,痴情啊!”韩泽宇摇了摇头,“你真不行了!” “多管闲事!”我猛地晃了晃脑瓜,把精神集中在盘面上,竟狂飙了四十点,就刚刚那瞬间,现在在横盘,竟错失了这么好的机会。(..info好看的小说)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心总不安宁,主要是习溪芸已经进去两个多小时了,怎么还没出来? 一双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盯出大洞了,都看了一个早上了,你累不累啊?” 我没好气拨开齐乐的手,“你很闲吗?”齐乐真有点小孩子。 “我?”齐乐伸了个懒腰,“我们最多是不相百仲!吃饭!走不?” 我本想说不,黄鹂的声音打断了我们的交谈,“今天中午我们一起去必胜客,我请!” 大家都没吭声。 习溪芸没趣地凑到我身边,“妍妍姐,去吗?算是我给你赔礼道歉,我不懂事!” 三位男士都看着我,搞到好像我不去,他们也不好意思去,我勉强地点了点头,这道歉怕切也是韩泽宇逼的吧!其实我对必胜客并没多感兴趣。 “韩总,也一起去吧!”齐乐招呼道,我才发现韩泽宇从我身边走过,听到齐乐的话,才站定,幽幽地看了看我,“你们去吧!” 有了习溪芸这个活跃份子,我们这群人也开始话多起来。 必胜客虽然不太合胃口,但是有说有笑,时间也过得快。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走回来的路上,肚子隐隐地扭痛,更严重的是,我回到公司后就开始当上了冲厕冠军,来来回回跑了五六趟,连小腿都颤抖了。 大家都劝我去看医生,我觉得不过就是拉肚子,没啥事。 习溪芸问我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她煞有介事地说,大家都一起吃,就我不舒服,身体也太弱了吧! 我没理她,不过肚子一抽一抽地扭痛,还继续跑厕所。齐乐不由我抗拒,直接抱起我,塞进车里,就送去医院。 “真没常识,拉多会虚脱私人的”他冷冷地说,“笨死了!” “冷!”我现在不仅出冷汗,还手脚都冰冷。 “顶一下,就到了!”齐乐炙热的手紧紧握住了我,传递了一份温暖。 医院里,我看了急诊,医生诊断的结果出乎我们的意料,竟然是服用了大量的泻药。医生还抱怨道,说女孩子要减肥都不能这样胡来,会要人命的。 泻药?齐乐坏笑地问道,“你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竟这般陷害?” “你啊!”我没好气地回了他。实在是,我接触的人缘比较少,除了廖亦雅和喻翘楚,接触最多的就是齐乐了。 齐乐耸了耸肩。 医生交代齐乐让我多喝水,说排泄完就该没事了。齐乐转身给我倒了一杯温开水,“不错,当洗肠!” 我没理他,啦得手软脚软地我很茫然地躺在病床上,到底是谁呢? 第三十七章 为什么这么关心我 我实在百思不得其解。 “喝水!”齐乐不由分说扶起我,他手臂很有力,轻轻一捞,我就坐起来,水杯摆在我跟前。 我心里扬起一些说不清的感觉,就好像阳光束里的一粒粒尘埃,小得我都不确定是否真的存在。 “谢谢!”我小声说道,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随机就咕噜咕噜地把那一大杯温开水喝见底。 之后我又跑了两次厕所,直到晚上十点过,止泻了,齐乐才拉着虚脱的我回家。 这过程钟韩泽宇打了电话过来询问过一次,齐乐如实地汇报了我的情况,对方就挂了。我当时在蹲厕所,这是出来后齐乐给我说的。 我扶着泥墙,有气无力地问,他要过来吗?我心底蛮期待他能过来陪陪我,毕竟齐乐只是同事,而他是男朋友。 齐乐煞有介事地问我,是不是和他矛盾闹大?要不要他帮忙做和事佬? 就算闹矛盾,我都成这样了,还能置之不理?还真狠心。 我无言以对,扶着泥墙一步深一步浅地往回走,心凉飕飕的,突然被人从腾空抱了起来,“我看啊,你那个男朋友还不如我呢!”该死的齐乐,还揶揄我。 确实,不过由别人嘴里说出来很让人郁闷。我生气地看着一脸无所谓的齐乐,他又算是我的谁啊?“我能走!” “是!”齐乐弯弯的眼眉扫了我一眼,“可我没那份耐心!” 我们就这样别扭地回了病房。 比较幸运的,我第二天起来,除了累外就没别的感觉, 韩泽宇就这样放心我吗?昨夜我睡得不好,睡一下又醒过来,放在床头柜的手机毫无动静, 我看了好几次,除了几条垃圾短信外,空空如也,如我心一样。 幸好今天是星期六,我懒洋洋地赖在床上,好一会儿爬起来,走过厨房时,眼角处瞥见齐乐背影,他围着我的花围裙在做什么? 我好奇地退了回来,他,好像,在做早餐!一个完完全全地家庭煮男样子,哪怕穿成这样,也玉树临风,天生的衣服架子。 “容柱妍,我发现你特爱偷看!”齐乐突然转过身来,左手拿着铲,右手叉腰,“我告诉你,别迷上哥,哥不过是个神话!” 我实在忍不住笑了,“得了,别自恋!”这话好老土,却让他用得那么顺溜,“有得吃了吗?都快饿扁了!” “外面等着去!”齐乐说完又转身忙碌着他锅里的事。那刻,我觉得拼房是我赚了。 齐乐做的东西确实真不赖,他却不让我吃那么多,说才泄完,吃太多肚子又要受罪了,这种被人管着的感觉真好。 早餐过后,我还是主动要求洗碗,他一句我可不虐待病人,就收拾碗筷转进厨房里。有他,真是好享受啊! 过一会儿,齐乐转出来,说给我看一些东西。 无所谓!我觉得就算是黄碟看在他对我好的份上我也认了。 齐乐插了u盘后还补了一句,让我看完后别太惊讶!我还戏谑他说,就算是洪水猛兽,我都不怕! 事实上,看完了,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没等齐乐出声,我就要拨电话。 齐乐整个身子压着我,用膝盖压制我踢动的腿,一手制住我推拒的小手,往上高举过头。 “听着,那是他表妹!” 我泪水模糊了双眼,歇斯里底:“那我是什么?”这一激动让我的胸往上拱起,紧紧与他相贴。 齐乐沉默了几秒,声音沙哑地说道,“你不也没事吗?” 是,可我心里就是有气,韩泽宇明明知道是她搞的鬼,竟什么都没说。泪还是忍不住滚落下来。 “笨女人,你和他表妹较劲对你们关系没好处!”齐乐这才放开了我,“不过,你生气的样子丑死了!” 我都这样,还有挖苦我,我用力踢了脚他小腿,他顿时捂着小腿哇哇直叫,还指着我叫,“笨女人,你还真恩将仇报!” 真没用,不过经过这一闹,压在心头的郁闷减轻了不少,齐乐说得没错,就算韩泽宇知道了,又能拿他表妹怎么样,让我知道,就是徒增我的烦恼而已。 可齐乐为什么这么关心我?我想着想着就问出来了。 “想泡你!”齐乐就这样回答我。 我听了心咚咚两声,没想到齐乐说这样的话,我正欲要辩驳的时候,他眼睛一弯,嘴角尽是坏笑,“话说你有没有知道你生气那样子有多丑,本来就不漂亮了!还真让人啃不下去,还真难为我了!” 我切了一声,这人,真别指望他狗嘴里能突出象牙,别开脸不看他。 齐乐叹了口气,“行了,男人做事自有他的想法,出去走走不,都快发霉了!” 第三十八章 你别为老不尊,道歉 我这样子能去哪儿?齐乐却硬拉着我去游荡,说有车怕什么。 我敢肯定,齐乐的车绝对不是那晚上那辆,现在的是一部纯银的奥迪a8,没什么特别的。我们早上几乎跑遍了整个城市。 心情因此也渐渐好了起来。 最后我们还上了山,山不是很高,却能俯瞰全城。凉风习习,给人一种空旷神怡地感觉,让人头脑清晰了不少。 虽然和韩泽宇表妹较劲的做法不妥,但是我想不到到底哪里得罪了她,在她未来上班前,我是不认识这号人物的,而且上班期间,对她那些恶劣态度我也忍了。 若说我的态度,也不至于这样整蛊吧!除非说,是因为韩泽宇,到这里关键点上我就怎么也想不过去,难道是她也爱韩泽宇? 古时候才有近亲结婚,现在难道还有这样的事情?真叫人郁闷地,不过上班还是要面对,我到底是要假装没事发生,还是要摊牌问清楚? 假装没事发生不符合我的性格,我都巴不得现在就去问韩泽宇,若不是刚刚齐乐按住我。可是摊牌问清楚,未见得她一定告诉我听,而且关系可能会更僵。 “笨女人,想什么?”我头颅上传来一阵疼痛,齐乐给了我一个爆栗。 我咬唇作凶恶状要打他,“笨女人,笨女人,本小姐叫容柱妍!” 齐乐双手抱胸,“哟,我好怕!”眉目间还是那种坏坏的笑意,“像你这样笨笨的女人,怎么会有那么多东西想啊?” 我假笑地咧了咧嘴,“哪像某人,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啊!” 齐乐听了这话笑得更疯狂,“是是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笑或许真的会感染的,也不知道怎么的,我也笑了。 其实齐乐这人嘴巴虽然臭,但对我不坏。与其问其他人,还不如听听他的建议,起码他都知道一二。“喂,你说我怎么办吗?” 齐乐两手叉在后脑勺,望着前方,“敌不动,我不动!” 这样真的可以吗?我讪讪一笑,我好像真的问错人了,还敌不动,我不动! 齐乐悻悻地看了我一眼,“不信?”他自嘲地笑笑,“你别不信,我跟你说,敌若动,我也不动可是放之四海皆准的原则!” 他说的话真让人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info) 他突然板起脸,“信耶稣,得永生,信哥,得快乐,知道不!”还若有其事地拍拍胸口 我笑喷了,“信信信!可以了吧!” “这就对了!”齐乐突然一条手臂搂着我,让我整个人愣了下,他人像火球一样,滚烫滚烫的,“叫声哥来听听,中午请你吃好吃的!” 敢情这人也太随便了,哪怕是兄弟抱,和他那么亲密我也觉得很不自然。我一把甩开他,“饿了,吃饭!” “你干嘛了?好端端地生什么气啊?” 我有生气吗?坐进副驾的时候觉得自己很神奇。 如果说这几天在办公室里很受气,那和齐乐一起就是彻底放松和疯狂,我已经好久没那么开心。 星期一,我上班就见到习溪芸把两条修长的大白腿撂在桌子上,在无聊地看手机。这大小姐的教养还不能恭维。 齐乐给我使了个眼色,我才忍住没吭声坐下。 “你就是容柱妍是吗?”我才低头开电脑,就听到一把略微成熟的声音,虽然是和习溪芸的话如出一辙。 “姨妈,你怎么来了?” 习溪芸的姨妈不就是韩泽宇的妈,听她的语气也是来者不善,可我们从未见面,这种潜在的敌意让我很不安。 不管如何,她都是韩泽宇的母亲,我让自己尽量显得和善端庄一些,“是的!” 一巴掌重重地甩在我左脸上,让我措手不及。“你算什么东西!不过就是吃了一些泻药而已!” 原来这事连她都知道,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韩泽宇又是怎么和她解释,我眼底没泪,只有大大地愤怒。 我捂着肿胀的脸转过头怒视她。 “看什么?不分尊卑!”大约是她被我看到心虚了,我真想不明白这样不讲理的母亲怎么会生出像韩泽宇这样温润如水的男人。 “老阿姨,有事好讲!”齐乐上前半步,与我并排站着。 其实她整体看起来还像三十多岁韵味十足的少妇,却禁不起近看,眼底的细纹,嘴角的法令纹以及脖子上的道道痕迹早就出卖了她的年龄。 她几乎是用眼尾扫了齐乐一眼,那种不屑和愤怒真叫人愤怒。冷哼了一句,“和你母亲一个样,都是那么贱!还招惹这不三不四的男人,我泽宇真是瞎了眼!” “姨妈,他不是不三不四的男人,他是齐乐!”习溪芸突然插了一句。 说什么都可以,凭什么说我妈,我几乎冲口喝到,“别为老不尊,若不是……!” 齐乐拽了拽我的拳头,“冷静!”冲那女人笑了笑,“老阿姨,千万别这样说,韩总还是很有眼光,他若瞎了眼,不证明你也……!”齐乐没说下去,只是低头醒了醒鼻子。 是可忍孰不可忍,积攒在心里的火一下爆发出来,我冲过去揪起她的衣领,“道歉!” “容柱妍――!”一道熟悉的声音高八度响起,我一下被推到在地,还重重撞到身后的办公桌的角上。 第三十九章 一个人扑了进来 撞击的疼痛让我眼一黑,一股滚烫的液体在我额上溢了出来,滑到我眼角,是狰狞的鲜红。 “容柱妍!”穿透力超强,震得空气颤颤地抖动。 我竟首先听到的是齐乐的声音,然后被他抱起来,由韩泽宇身边走过,隐约听到韩泽宇说,她,她流血了。然后那女人说,又不会死人,贱命一条,看把你急得…… “妈,她毕竟是我的……!” “你的什么?这样的贱丫头也配得上你吗?都没看见她凶我哪样,你给我记住……!”后面的话因为关上电梯,我就没听到了。 原来,原来他家庭一直反对我,怪不得他从未带我见他家人。 我送去医院,足足缝了七针。 “喂,痛吗?”齐乐坐在病床边瞅着我,“怎么不打麻药!” 我选择了不打麻药直接缝针,因为打麻药,起码要休息三天以上,更重要的是这种锥心之痛能舒缓心上的痛楚。 “人家说女人是水做的,我看你是石头做的!”齐乐继续自言自语,“缝针,你竟没吭声!” 不是不痛,而是我咬着嘴吞吞了下去,人家说得好,快乐可以分享,但是痛苦的滋味都得自各承受。 “哎,破相啊!”齐乐的手轻轻略过我的伤口,微微疼着,“更丑了!” “别搞!”我心情糟透了,把他手丢开。“该来的又不来!” “容柱妍,你知道你说话很伤人吗?不该来的我,来了!”齐乐泄气地说道。 我顿了顿,“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齐乐突然把我嘴角撑了起来,“那给面子,笑一个吧!” 我实在拿他没办法,这人真是天生乐天派,勉强地咧嘴一笑,只是不知道我现在的笑会不会更丑。 齐乐孩子气地拍了拍我的脸,“都说了,信哥就好!” 自大狂啊!真不敢苟同他这样的态度,不过当时若听他的话,冷静点,或许就没有现在的杯具,不知道我和韩泽宇是不是算彻底完了? 想到这里,心不自觉地开始颤抖害怕。 我妈曾经也阻止我和他一起,说什么我们门户不相当,为了和他更般配,我放弃了我心爱的美术专业,跑去国外镀金,分别三年的思念之苦才熬到今天,没想到不止我妈,还有他家人也…… 我一下扯住了齐乐,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你说,他,他和我,是不是,是不是没有后续了?” 齐乐弯眼第一次没了笑意,“他爱你,关他妈啥事啊!” 我对齐乐就没有什么期待,只是他恰好成了我失足掉进水唯一能抓到的东西,没想到他会安慰我。 “信哥,保没事!”他炙热的手握住我的手,我非但不感觉热,而且还同样紧紧握住他,好像那是我安心的来源。 齐乐把我送回家后就去上班了,让我有啥事给他电话。我实在忍不住好奇,问他,对我这么好,是不是想泡我? 一个拼房的男人突然对我好,若没有企图地话说不过去,虽然从认识到现在,实际行为上对我不坏,但是我也没什么让他企图的,不符合常理。 “笨女人,你联想真丰富啊!”他揉了揉我头发,像摸家里的小狗狗一样,“我要的是性感知性的女人,你这种……!”他摸着下巴若有其事地打量着我 我真想多了,怎么会联想到他喜欢我呢?我说我累了,让他赶紧走,其实就是下了变相地逐客令。 他两眼一弯,坏笑道,“女人啊,别老口是心非啊!” 眼睛毒真不是好优点,他怎么就不能假装下呢?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的话特别多。 “哥今晚请你吃好吃的!” 怎么总是这句,搞到我好像一头猪一样。 他走了,我走到大厅里打开电视,反正躺在床上也是睡不着的,经齐乐一闹腾,我心情就没那么压抑了,不知道公司那边是怎么样。 电视才开没一会儿,门铃就响了,我几乎都用思想直觉就认为是齐乐。 打开门就喊,又回来干嘛?才看见是韩泽宇。 第四十章 回答让心加速度 “人呢?”廖亦雅问道。 “你没看到他吗?”我怀着同样的疑惑伸头出去,却没有见到韩泽宇的身影,明明刚刚还在,就走了? 廖亦雅摇了摇头,拉着我的手,紧张兮兮地问,“你们怎么了?”她是知道我和韩泽宇的关系的。 我满心失落,估计也写在脸上,他怎么就不能多等一下? “哎呀,你头怎么了?”廖亦雅惊讶地叫道,拉着我仔仔细细地详看了一分钟,好像突然发现新大陆,“哪个混蛋的杰作?” 我心想着韩泽宇,至于廖亦雅说什么就像阵风吹过,没听见。 不行,我得找他说清楚。 “你丫又咬着唇干嘛呢?”廖亦雅的话还没说完,我就追了出去,韩泽宇,你一定要等等我。 “喂喂喂,你丫光着脚去哪里?回来!”廖亦雅从后面喊道。我脚生风一般地冲向电梯口。 我猛拍着电梯按钮,可今天的电梯好像专门和我作对,好久都没有下来。我现在可是一分钟都等不了。 我选择跑楼梯,三级并一级地跳跃,好几次都差点滚了下来,当冲出大门晃眼间看到那车刚刚启动。我几乎没多想就跟着那车狂奔。 那车越开越快,我望着渐行渐远的车力不从心,按着膝盖猛喘气,仿佛那车带走的是我的希望。“韩泽宇,你就不会往后看看吗?我在这里!” 不知道是车开过扬起的灰尘弄成的,还是怎么样?我眼全湿了。 我像失魂鬼地站在那里许久。他并没有像电视剧那样倒车回来,然后我破涕而笑,这就是现实生活。 就廖亦雅的话,一个男人爱你有多深,就有多长的忍耐力。我当时是认同的,可是今天,难道说韩泽宇对我的爱只有半个小时? 后来我木木地走回家,无论廖亦雅问我什么,我都没听见,她最后索性不说话,看电视,却不走。 她的电话一直响个不停,连接了两三个电话,表情和语气也不太好,最后都是气呼呼地挂机。(..info好看的小说)她是做车保险的,车出了什么问题,自然第一时间找到她协调和处理,若说不下,和对方吵架自然免不了。 我问她为什么不走?廖亦雅说,既然来了,就索性放自己大假。我告诉她,我们只是闹了矛盾而已,让她赶紧去上班,要不,客户就要拨了她的皮。 她不以为然,可电话继续响个不停,她最后索性关了机,把手机扔到台面上,心不在焉地注视着电视。我想她肯定没看进去,只是很担心我才强说闲,要不然,怎么连我家里多了很多男人的东西都没有发现? 我多劝了两次就懒得理她了,实际她和我都一样掘。 不知坐了多久,门铃突然响了,我立刻站起来,却又重新跌坐在沙发上,因为直到门铃再响之前,我一直都保持同一姿势,所以腿脚都麻了。 “我来!”廖亦雅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总算这个小子有点良心!” 门开了,却是齐乐,我满心失望地说道,“怎么是你啊?”其实我希望是韩泽宇。 廖亦雅偷偷地给我打了一个眼色,“找你的啊?”不无带着好奇和暧昧。 还嫌不够乱吗?这个亦雅还趁机捣什么乱?我还没开口,齐乐就抢先开口了,“容柱妍,拜托了,失望也别写在脸上!” 他直接越过廖亦雅走了进来,并无任何尴尬,也没人和解释,那样子仿佛就是我男人一样。我张开嘴,只有一个洞,这叫我说什么好呢? 廖亦雅立刻才朝我安静地做了几个口部动作,我都看懂了,好啊,你暗藏个男人,连我都不说。我正要解释。 齐乐又开口了,“你们都没吃午饭吧?我去做,一起吃吧!” 不说还好,这一说,廖亦雅那张脸的表情更加夸张,不待我解释就接上齐乐的话,“不了,你们吃吧!我还有事情忙,你们慢慢!” 我顿时急了,冲口就解释,“不是这样的!” 廖亦雅像个猴子一样,提起她的手提包,拍拍我肩膀并挤了挤眉,“懂了,懂了,我走了!” 我就这样无奈地看着她快速地离开了我家。 “你怎么就不解释下啊?”门刚关上,我就抱怨道,才看到齐乐提了一大袋菜回来,还真难为他了,他毕竟是一份好心,我又小心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笨女人,解释有用的话,你跟她解释啊!”齐乐提着那袋菜转进了厨房,“这事肯定是越描越黑的!” 是的,幸好不是韩泽宇,要不跳下黄河也洗不清,“你不用上班吗?” “我请假了!” 齐乐说得那么理所当然,隔着厨房,我心不禁加快了几拍,是真被他的解释描黑了。 第四十一章 夜半电话铃响了 我是经不住美食的诱惑,这滑鸡粥柔柔地一碗,甘香无比,让人只看了就蠢蠢欲动。 真不知道齐乐这样一个男人,怎么做出的东西竟比很多酒店的都好吃,我本很想问他为什么请假回来给我煮粥。可转而一想,这捅穿了似乎对谁都不好,若不是,那我就臭大了,若真是,我们还能像现在这样拼房吗? 有他在,其实有很多福利,我还真舍不得,想想算了,如他的话,我不是他那根菜,他也不是我那根葱。我还是不问了,免得自寻烦恼,继续低头喝粥。 满足肚子才是硬道理,这粥入嘴即融,味鲜不腻,很快,一碗粥很快就见底了。我背心出了一层细汗,好是满足,整个人豁然开朗, “还要吗?”事实上齐乐没等我回答,又转到厨房给我添了一碗,他说拉亏空的人需要多补补,我想说那是三天前的事情。 可到嘴的话打了转又吞了回去,人家假也请了,粥也煮了,总不能摆事实,伤人自尊,拒人好意吧! “好吃,真好吃!“我立刻感叹了一番,”假如天天能吃到那该多幸福啊!”却还没意识到自己说话有歧义。 齐乐抬头眉眼一弯,黑眼瞳的笑意都溢出来了,额头也也满了一层小汗珠,整个人看起来暖心又暖胃。 “笨女人,你也够贪心的!” 我只是笑了笑,他的说法我不否认,我是天生对美食我从不拒绝,就好像我天生就喜欢画画。 这个时候台上的手机响了,是齐乐的,我扫了一眼,却发现是外国的电话。 他拿起电话匆匆地说,“你先吃,我去听个电话就过来!” 开始我没怎么在意,可我第二碗粥也吃完了,他还没有出来,更让我好奇的是,什么电话需要躲进房间去听?相处这段时间,他从不这样。难道是女朋友的?怕她误会?这猜想让我有一丝的不舒服,不过也只是一闪而过。 我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我的电话也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我从不接陌生号码,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竟摁通了。 “容柱妍,好了就死过来上班!”黄鹂似乎露出了本相,声音因为拔高而显得市侩而又出俗,很难想象一个像芭比娃娃的女孩子会有这样的语气,就好像街边卖菜的农妇人。 我都没出声,她又接着说,“你真厉害,竟让我表哥为你又是醉酒又是翘班,我告诉你,不要再装了!”是这样吗?听着习溪芸连吼带喊的讽刺,我心竟有几分舒服,韩泽宇毕竟是在乎我的。 “吃完了?再来一碗怎么样?”我还愣着就被齐乐的话打断了,放在耳边的那位习大小姐立刻敏感地叫道,“好啊,你竟还和其他男人鬼混!” “不,不,不,我在外面!”我立刻捂住齐乐的嘴巴,“他在哪里?” 对方没等我问完就挂了电话,我心知她一定不会告诉我的,早知道刚刚就不堵气,给他电话好了。 “你还打算继续这样下去吗?”这话说得有点模糊可我还是听见了,才尴尬地发现自己的手正压着齐乐的唇上,“那个,我……”我咽了下口水,忙把手缩回来藏到身后,囧得不知道说什么了。 齐乐突然在我面前蹲了下来,“笨女人,受伤了都不知道吗?” 他的痛斥一下化解了我的尴尬,却带给我更大的尴尬,他捧起我的脚仔细地端详着。 我囧大了。 刚刚光着脚丫跑去追韩泽宇,回来整个人都混混沌沌的,现在才发现脚板被地上的小碎石划了几道口子,都流血了,只是现在血已经凝固了。 “没关系的!”我说着就想把脚抽回来,因为他的手很炙热,握着我脚,像给我点了一把火,脸瞬间滚烫起来,幸好他放开我。 我坐在靠椅上,两手紧抓着凳边轻喘息着,像小狗因夏天太热伸舌头出来散热。 他又转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拿着一个药箱。“齐乐,我……!” 他没等我说完,就用棉签蘸着酒精开始替我清洗,有点凉有点刺痛,我死死咬住唇。 他忽然抬头看了我一眼,“笨女人,痛的话你可以叫出来,我不笑你!” 他认真那样,我一下子受不了,别开脸不看他。 伤口很快就处理完了,齐乐说我有事,便匆匆地离开,让我怀疑他是不是刚刚就想走了。 他走后,我就想给韩泽宇拨电话,可拿着手机几次都下不了手,打通了要说什么呢?我索性把手机丢到一边,想着反正都要上班的,还是等见面再说吧!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奇怪的是,齐乐一直都没有回来。 大半夜我被恶魔惊醒过来,衫竟全汗湿了。 我梦到一个人被车撞了,地上一大滩血,这人开始是韩泽宇,后来再看的时候却是齐乐,这时候电话铃响了。 第四十二章 不可调和的冲突 是廖亦雅的,我紧绷的心才轻轻地松了口气,可这家伙怎么三更半夜打电话来,我心又不免提了起来。 接通电话后,对方那边声音很吵杂,好像很多人,不用想,这家伙又被车主拉去吵架了,我重新倒回柔软的枕头上。“喂,干嘛呢?” “喂,快过来!” 我没怎么听清楚她说什么,只是感觉她的语速不寻常地快,好像也带动我的心跳。 对方好像快速跑到另外一个地方,然后才喘着气说,“他撞车了,快,快过来!” 我紧张地坐了起来,“谁?”脑海第一时间掠过齐乐的样子。 “韩泽宇啊,他酒后驾驶!” 不是说梦境和现实是相反的吗?我头脑一片空白,顿时不能思维。 对方不断问我听到了吗?我好久才反应过来,于是几乎摒住呼吸地问道,“他,怎么样了?”说出的话都是不由控制地颤抖的。 廖亦雅又补了一句,“别担心,好像伤得也不是很严重!” 这丫职业病,说话都是往好处说的,反正我已经听不进去了,人跳下床就往外跑,却在门口处撞见了刚回来的齐乐,问我去哪里? 心乱糟糟的我,哪顾得上解释。 齐乐一下拉着我的手臂,“你打算就这样出去?”我向前的身子不得不反方向靠向他。他周身的酒气扑鼻而来,我一下就来火了,“你喝酒了?” 黑夜里,他眼眸如两颗黑宝石,愈发透亮地注视着我。 “你知道不知道,喝酒驾车,很危险,万一,万一……!”我快急哭了,幸好不是他。 他一下抱紧我。那种浓浓的酒香充斥着我周围,他身体像大火炉热着我,莫名地让我凌乱的心安定下来。 我没有抗拒他这个拥抱,或许我现在正需要这样一个人支撑着我。 一会儿,他才放开我,问道“你去哪里?我送你!”我狠推了他一把,紧张地看着他,“你也想出事是吗?” 他两眼一眯,“你就这么担心我?” 在空寂的房里,他的声音像鬼魅般诱惑着我,连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心咕咚咕咚地跳个不停。(..info好看的小说) 他突然身子朝前倾,我以为他要吻我,我本能往后缩,并紧张地问,“你,你要干什么?我们只是……” 谁知道他只是朝我呵了口气,“我没喝酒,放心!”随即眼睛一弯,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地问,“只是什么?” 我囧死了,小声地嘟囔着,“好朋友啊!“ “对,好朋友!”他捏着我手臂重复了一遍,然后没心没肺地笑了,笑得我心颤颤的,有那么点地不舒服,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更搞不动他什么意思。 他拉起我就往屋内带,我正要解释我要出门,他把我往房间一推,“给你五分钟整理自己!” 我才发现自己整个睡裙一条,这样出去不被人家当笑话才怪呢。 路上,齐乐给朋友打了电话,不到几分钟就确定韩泽宇是被送进人民医院,这让我不禁有点好奇,他到底什么来历,一个电话就能查到刚刚发生的事情。 他送我到医院门口,让我快点进去。 我见他没跟上,转身看向他。 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才说他就不进去了,让我小心点,有事给他打电话。他在门口等我。 我能有什么事啊?不过这人腻怪,明明是关心,却不让对方知道。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急急脚走了进去,随便抓到一个护士就问,有没有一个因车祸被送进来的?她说他刚进了手术室,我心立刻慌了,竟随便一个护士都知道,他到底伤得有多重? 我赶到手术室的时候,刚好碰上他妈妈和习溪芸赶过来。 他妈妈二话没说,就赏了我两巴掌,“贱人!你还敢来?” 她满脸的怒气,或许出得急,连妆都没上,露出本来的面貌,岁月行过留下的痕迹完全暴露出来,确实是老阿姨了。 我捂住火辣辣的脸平静地看着她,“我为什么不能来?”若不是看在她是韩泽宇的母亲份上,我绝不轻饶她。 一个身为母亲的女人,却硬生生地破坏儿子的幸福,到底谁比谁更没资格站在这里也说不定,只是这话我没说罢了。 习溪芸使劲推了我一把。“要不是你,他会这样吗?”是这样吗?我没站稳,竟倒退了几步。 “若不是有人要拆开我们,他怎么会?”我也火了,原因也分根本原因和直接原因,若说我是直接原因,他们就是根本原因。 老阿姨那眼睛像要吃人一样,指着我就吼,“狐狸精,和你妈一个样!”说着又想给我一巴,却被人挡下了。 第四十三章 血的见证 老阿姨突然禁声了,眼睛也一下软了下来。(..info无弹窗广告) 我侧脸一看,这男人竟和齐乐的脸重叠了。 他丢开她的手,冷冷地说,“闹够了吗?儿子还在里面!” 是韩泽宇的父亲?我心一惊,怎么会这样呢? 我再看的时候,一张成熟的男人脸庞跃入眼帘,剑眉星目,不乏英气凌人,尤其那对眼睛,不过是比齐乐更冷一度,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美男子。问题是他脸上怎么会有齐乐的轮廓呢? 我想韩泽宇应该更像他母亲,而不是他父亲。 那男人只是轻轻扫了我一眼,便越过我走向手术室,我心也紧随着进了手术室,不知道韩泽宇到底怎么样? “我警告你你最好保他安全出来,否则我非剥了你的皮不可!”他妈妈还是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不过声音也放低了很多,大约是因为他父亲的缘故吧! “听到了没有,还不滚?”习溪芸狐假虎威地哼了句。(..info) 我整颗心都系在手术室里,再无心和他们辩驳,现在什么辩驳都毫无意义,只要他没事就好。 我不愿离开,就远远地等待着。古人有云,望穿秋水,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手术灯终于熄灭了。 他们一起涌向那医生,我身子向前,最后只能是原地等待。而医生一席话让我的心三上三下:现已无大碍,幸好送得及时,否则……,不过今晚还是个危险期。 最后那句还是重磅炸弹!他们都面面相觑,我更是把心提到嗓子眼处。 满脸疲惫的医生走了两步,又转身补充了一句,是不是有个家属叫什么妍的?他一直都喊着这个名字,最好让她好好陪陪他。 “我是!”我迫不及待地开口,我真想进去看看他。“她不是!”两道狠毒的眼光立即向我扫射过来。 难道真的是因为我抢了她儿子的爱吗?反正我是不能理解这样的目光,韩泽宇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折腾的。 医生望了望我,又看了看他们,韩泽宇的母亲刚向前迈一步,就被他父亲用手挡住了,我估计她是想阻止我。 那男人看着我发话了,“去吧!” “啊森!”韩泽宇的母亲很愤怒地咆哮着。男人冷而锋利的眼光投射在她身上,“他自己酒后驾车,与旁人何干?” 韩泽宇的母亲除了两眼怒睁,并无他话。习溪芸很不满地摇着她姨妈的手,“表哥,怎么能让她先进去看呢?” 韩泽宇的母亲立马瞪了习溪芸一眼,“有本事就让他喊你的名字!” 医生这才和我说,跟我来吧! 我默默地跟着医生进了病房。 我一看见韩泽宇,泪就忍不住流了下来,那个廖亦雅真是闭着眼睛说瞎话,都伤成这样了,还叫不是很严重。 韩泽宇的头包得像粽子,那腿绑得像布乃衣一样。 “妍妍,对不起……!”我以为他醒了,忙冲到他床前,“我在呢!”原来不过就是梦呓。 天已亮了,可他却一直梦呓不断,并没有醒过来,而且连续低烧。医生来了几次,最后下了病危通知书,说他再醒不过来就会有生命危险。 我的心像有几万只螃蟹爬来爬去,急躁得不行了。 本来这重病监护室不允许太多人进来,可是这种情况下,医生还是让韩泽宇的母亲进来了 韩泽宇母亲一进来就大哭,然后就开始骂我,骂得很难听,说什么害人精,吸血鬼,扫把精,能骂都骂了。 接着她疯了一样地摇我,拍打我,问我怎么才肯放过他? 说实在,我心里只有一个意念,只要他没事,要我么样都行。 最后还是韩泽宇的父亲把她弄了出去,说不管怎么样,让我好好陪陪他。这话像尽天命一般地无可奈何,顿时让我笼上了一层深深的化不掉的阴郁。 急过头的人反而会变得安静,只一个晚上,我就觉得他的脸廋了一大圈,我握着他柔软得让女人也羡慕的手,坐在他床边,“宇,你知道我的心的!” 我哽咽得说不下去了,轻轻地摸着他刺出来的胡茬,只一天不剃就长那么长的人,怎么会说倒就倒呢? “若你真的在乎我,就快点醒过来,你若再不醒过来,我就去找你,无论你在哪里!”我突然下了决心,用水果刀在手腕处轻轻划过,一道细痕。 “宇,我知道你听到我的话!”我看着血一点点地从细痕里钻出来,最后凝成一滴血珠,我举起手放在他嘴边,“血是有生命的东西,让它为我作个见证!” 我用力握紧了拳头,血加快速度地涌了出来,滴在他的唇上,溅起一朵朵血花,然后散落在他皮肤之上。 第四十四章 爱的盛宴里遗落的心 血越流越多,我眼睛开始有点模糊,握住韩泽宇的手开始越来越费劲,只是心中有把声音在叫嚣着,他一定会醒过来,再坚持下,他一定一定会醒过来的。 我相信奇迹终会在人强烈地坚持下出现的。 其实重症监护室和外面只是一堵完全透明的玻璃,也就是说,我在做什么,他们外面看得一清二楚,只是没有人阻挠。 我突然瞥见了齐乐,他正和习溪芸并排站在一起,我兀自笑了笑,不是说不进来吗? 习溪芸似乎一直缠着他说些什么,他似乎一直都认真听她说,偶尔低头回她一两句,他们这样像足了一对小情侣,只是有点不合时间地点。遭致她姨妈多次的瞪眼。 习溪芸像着迷了一样,不闻不问,一副少女怀春地羞答答地站在他身边,我真忍不住感叹,齐乐果然是泡妞高手。 不知道何时,我突然和齐乐就对上了眼,他的眸色有点僵,有点冷,和刚刚完全不同,这样的他倒和韩泽宇的父亲极为相似。我努力朝他微笑了一下,以示自己没事,好得很。 事实上,我身体已经开始发冷,而且那冷意好像是一丝丝地渗进肋骨下的位置,以致那种冷是从内到外逼出来的。 然后他就一直看着我,眼底透出了某种复杂的神色,似紧张,似担心,似不满,更似怪责,还带着某种强烈地隐忍,反正我没明白,而他身边的习溪芸却发现了他的异样,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可又关我什么事呢? 我愈发觉得自己就像站在浮云上不着地的感觉,为了坚持下去,晃了晃脑瓜,继续观察着韩泽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的睫毛似乎动了下。 “他有反应了!我兴奋地叫了起来,却一阵眩晕。外面的人一下全紧张起来,叫医生的叫医生,冲进来的冲进来。 可我终究没等到就倒下了。 晕倒前,我感觉自己被人抱起,一个熟悉的声音骂道,“笨女人!” 我很安心地靠在他身上,紧接着我的整个世界完全陷入黑暗中。(..info) 再醒过来的时候,我是大喊着韩泽宇名字坐起来,却看见床前的廖亦雅噙着一抹笑看着我,手里正拿着削了一半皮的苹果。 “他怎么样?”我有时候也真笨得可以,看到她那么轻松的表情,不用想都能知道奇迹终于发生了,只是我没亲眼看见而已。 “奇迹啊!那小子终于让你的血给整活了!”廖亦雅夸张地说道,“你行啊!”继续削着苹果。 我重新倒回床上,吁了口气。“那他呢?”我自言自语地说道。 “谁啊?”我怎么那么小声,廖亦雅都听见啊,我才下意识地感觉自己问的是齐乐。“没,没什么?” 经历了生死线上的挣扎,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场噩梦,窗外艳阳高照告诉我,一切都过去了。 “你那个同事,对你还真好!”廖亦雅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昨天他还给你输了血!” 是齐乐?我立刻追问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廖亦雅耸了耸肩,“我怎么知道!吃吗?” 我接过那苹果,轻轻咬了一口,咀嚼着,太酸了,这个看起来又大又漂亮的苹果,居然又酸又涩。 我执著地继续吃着,这感觉就好像我现在的心情,话说有人对我好,其实也件好事,可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廖亦雅又拿起一个苹果削皮。这厮从来都不亏待自己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喜欢你!” “别乱说!我们只是好朋友而已!”我嚼着苹果发音不准,却还是第一时间否认了。 廖亦雅拍了拍我,“知道知道,瞧你紧张那样!”她很不屑地白了我一眼,“有更多的优秀的男人追求的女人,才能让他更紧张你啊!” 我和她对爱的观念从认识开始从未统一过意见,她希望成为众多男人追求的焦点,我却希望成为我爱人唯一的焦点。 廖亦雅看着我笑,那笑要多坏就有多坏,“喂,不如介绍我认识!” “再说吧!”其实我也有私心,凡是廖亦雅指染的男人,哪个逃得掉她的魔掌,只是齐乐,我却想让他只是我一人的好友。 房门象征性地响了一下就被推开了。 是韩泽宇的妈妈,她又恢复了第一次见面的那种高傲的贵妇人的模样。 “你没事吧!”语气就好像打发下人一样,感觉很不爽,若不是因为韩泽宇,我们肯定是两看两相厌。 为了韩泽宇,我尽量让自己放尊重一些,“嗯,没事了!” 她突然把一张东西压在台面,要多有气势就多有气势,还两眼瞄着我不屑地说,“别说我们韩家亏待你!” “你以为卖血啊?”廖亦雅跳了起来。 我扫了一眼,五十万! 第四十五章 一席碎心的话 是人都不会这样做,可是她偏偏就这样做了。而这个人,却是我爱人的母亲,忍得我嘴角都有点抽搐了。 最后我还是问了一句,“韩泽宇知道吗?” “自然,我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了!”韩泽宇的母亲突然猫下身子,笑吟吟地说道,“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不过就是想要钱,很不幸,遇见了我!” 不知道她擦的是什么香水,让我打了一个大大地喷嚏。 她嫌弃地立刻弹开,好像我是麻风病人一样。又从手袋里又抽出了一张东西甩到我脸上,“我就知道你这种狐狸精是贪得无厌,若不是因为……!”她没说下去。 我手死死捏着被子,感觉也有液体渗出。 廖亦雅捡起那张支票,举高弹了弹,笑着说,“一百万?”突然笑得花枝招展地说,“出手还真小气啊,原来贵公子的命就只值一百万而已?” 韩泽宇的母亲听了这一袭话,老脸似乎有点挂不住,“不过是几滴血而已,谁没有!”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若真是这样,昨天她怎么就不说呢?好像她儿子就是命,我就不是,真难想象,若以后我和韩泽宇结婚了,该如何和她相处,想到这里,我禁不住打个冷颤。(..info) 廖亦雅此刻却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也是,不过韩主席不是向来出手都很豁达的吗?上个月明星胡静的生日,还收了一辆最新款的世爵生日礼物,听说是韩主席的手笔!”廖亦雅优哉游哉地说道。 韩主席是韩泽宇的父亲吗?是个什么身份我不了解。我和韩泽宇认识特别简单,就是年级搞了一个聚餐活动,然后就认识了,当时觉得投机,然后就这样聊着聊着就好上了,所以根本就没想过他的家庭是怎么样的。 这时候,韩泽宇母亲整张脸瞬间变绿了,贼人痛处不是很光明的手法,可是对这种人,看着她这样,我心里偷偷乐着,只是有点我没想过,韩泽宇的父亲的口碑会那么花。还是廖亦雅有办法。 “他没给韩夫人家用吗?”廖亦雅继续说道,“哦,对了,过气的女人得靠钱妆点自己,否认……!”廖亦雅抛了一个你懂的笑容给她,果然是蛇打七寸,攻其要害为上计。 “再说了,这点钱,我朋友真的收得都觉得不好意思了,那些莺莺燕燕可不好打发啊!我觉得还是留给韩夫人自己压袋吧!免得人家人家误会韩主席就不好了!”廖亦雅瞥了我一眼,“对吧!” 我实在忍不住噗嗤地笑了出来。 韩泽宇的母亲两眼瞪得像牛一样,“你,你们……!”鼻孔张得腻大,“都不知道泽宇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女人!没家教的野女人!” 我拿起那两张支票照葫芦画瓢甩回给她,“带走这个,我爱的是韩泽宇,我救的自然是韩泽宇本人!” “不知好歹!”韩泽宇的母亲撂下了狠话,“没我点头,韩家绝不会让你过门的,别痴心妄想了!” 廖亦雅的嘴得理不饶人,“不送了,有事让你那龟儿子自己来说!” 门刚关上,廖亦雅就开始向我发了一大堆牢骚,说我死脑筋,这样的家婆,若以后在一起,岂不是要憋得吐血! 说完,她一口咬了那苹果,那苹果立刻不见了三分之二,她还说,容柱妍,你这个榆木脑瓜能不能开窍一些?全世界不是只有你那个韩泽宇才是好男人,那个同事就不错。 我承认我心小,这个过程中,不是没有其他男人追求,只是心里有了他,任何男人都禁止入内,似乎齐乐是除外的。 再说,和韩泽宇母亲闹翻,我是真心不想这样。 可是面对她,我真心的没办法做到正常对待,宽容处理。话说,像她这样尖酸刻薄的女人怎么会生出韩泽宇这样一个温润如水的儿子来呢? 我心凉凉的,和韩泽宇这条路,似乎走得真是艰难。 我想去看看韩泽宇,还没下床就遭到廖亦雅强烈反对了,说女人可要矜贵点,要看,也是他来看你! 最后我还是忍不住去了,想着只要亲眼看一眼就离开。 去到的时候,韩泽宇的父亲也在。 他见是我,便没吭声离开了房间,估计是留空间给我们,我对此是感激的。 韩泽宇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似乎对我来了没有太大的反应,他脸色看起来好转一些,不过这样沉默的气氛真让人窒息。 既然他都没事,我也该离开了。 可在我转身的时候,他却说话了,“你来干嘛?” 我被这么冷的问法噎住了,深吸了口气假装轻松地回答他,“我来看看你!”可假装的滋味一点也不好受。 “容柱妍,你以为你有两条命吗?”他突然转过身子看着我,眼睛都冒火了,“你是我的谁啊?就算死了,谁让你跟着!” 第四十六章 这人还嫌误会不够 这些字我都懂,只是这意思,我拼了好久才明白过来,他不需要我为他付出生命,因为我和他的关系没到生死相随那程度。 我紧紧咬着唇,和他直直对视着几分钟,我终于溃败了,默默地转身,打开门,离去。 真相真残忍,再不走,我怕剩下的自尊都一一剪除了。 “妍妍……!”他从床上跳了下来,“对不起,不是这样的,我意思是……!”他单腿跳跃地追了出来。 我不知道有什么好说的,人家说冲口而出的话往往都是真心话,解释不过就是对刚刚的话加予说明而已。 我边走边使劲吞口水,因为人家说这样的话,眼泪就不会掉出来。 我听到他不断喊我的名字却莫名地害怕,更是越走越快,好像他是专门吃人的大怪兽。 韩泽宇现在只有一条腿,哪里比得上我,结果没追几步就摔了个大冬瓜,声音特别地响,大概是因为过道有回音的缘故吧! 总之听到那一声后,该死的我,竟心软地噔噔噔转身跑去扶起他。 见他没事,我转身又走。 他突然对我来个熊抱,身体一抖一抖地说,“你知道我多害怕吗?我当时是有感觉的,我不要你死!” 我突然蒙了,情急之下人的反应力不是该变得更快吗?我怎么理解能力都下降了,原来他是这个意思,我倒没想到。 看着韩泽宇这么一个大男人竟一把泪一把鼻涕,我破啼而笑了,在他脸上胡乱抹了下,“丑死了!” “你们在做什么?” 韩泽宇本能把我挡在身后,“妈――,那是我和她的事,请你不要做任何干涉!” “是她告了我的状是吗?”韩泽宇的母亲撩起袖子一副要和我对峙的样子。 韩泽宇立刻反应过来了,凶巴巴地吼了回去,“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这话像对她说,也像对我说。 我没什么好怕,倒是她,自己露出了狐狸尾巴。 她似乎也知道自己说漏嘴了,突然扶住额头,“宇啊,我头好晕……!” 我们立刻扶住她,她却立即甩开我,“别假惺惺,滚――!”然后死死抱住了他儿子,这分明就是装的。 这么狗血的事还真给我碰上了,实在让人忍无可忍,“阿姨,你别装了,你若真病了,韩泽宇还不知道多担心呢!” 他妈突然大哭起来,说哭都是有点不符合事实,因为那雷声大却没有雨,“你看,这女人就是这样污蔑我的!” “你……!”我突然好无语,这样颠倒黑白事实,我真忍不了,“那你既然说不舒服,我们找这里的脑部专家来检查下!” “宇啊,我好晕,头好晕啊!”她又开始装不舒服,我真是服了她。 韩泽宇抱着他妈,说,“要不,你先回去,我们的事……!” “宇啊,我有点反胃!”她又打断了韩泽宇的话。 韩泽宇扶着她妈往旁边挪,一个单条腿的扶着一个假装的,怎么看怎么就别扭,她还真煞有介事地揉着太阳穴。 就算是装的,韩泽宇还是帮他妈妈,这就可见他的态度了。这话是廖亦雅知道后给出的结论,她还说,婆媳关系永远是爱情的最大杀手,让我不如重新找一个算了。 听了她的话,我只是一笑了之。 爱情不是买卖,总不能因为一个难处的婆婆就说再见,毕竟我爱的是他本人,再说装,谁不会! 廖亦雅陪我回到家后,意外地是齐乐也在家。 廖亦雅立刻狭促地笑了起来,正好齐乐从厨房走出来,她才收敛起来,问,“他跟你……,” 我答同事,齐乐答朋友。 廖亦雅一副了然地大大哦了一声,她的手指摇晃在我们中间,“你们这是……!” 我答拼房,齐乐答同居。 廖亦雅笑着点头,“拼房?同居?明白!” 我这是自己拿石头砸自己的脚,“亦雅,你听我说,不是这样子的,我们其实就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朋友,就是兄弟,就是闺蜜!” 我发现自己真的解释无力,这事给我越解释越让人误会,尤其是廖亦雅,瞧她那样,还边笑边点头。 “你怎么就不解释下!”我没办法之下,就把矛头对准了齐乐,竟瞧着齐乐也在笑着看我,而且这话说出来,这跟撒娇有何两样。 齐乐还两手抱胸,“容大小姐,你都说完,你觉得小人还需要补充什么吗?” 可恶的是,旁边的廖亦雅立刻笑喷了,还没形象地捧着肚子大笑,气都喘不过来,还说绝配! 配她个头啊!我偷偷瞄了齐乐一眼,这人还真淡定得可以了。 为了堵住廖亦雅的嘴,“喂喂喂,我还是病人呢!” 这话还没说完,我就被齐乐打横抱起丢到床上,让我好好休息,等吃饭再叫我。我额头一排乌鸦飞过,这人还嫌误会不够啊! 结果,我们三人吃饭的时候,我被廖亦雅从头笑到尾,齐乐却吃得依旧优雅。 晚上,我竟收到了习溪芸督促我明天准时上班的短信,这,会不会太怪异了? 第四十七章 看着他们就烦 我给齐乐看了,齐乐就一句话,你怕她吃了你?第二天我就去上班了。 只是这天,习溪芸似乎出奇地早,而且还穿了一身很ol的套装,只是太修身了,那三围几乎是勾勒得一清二楚,连我一个女的看了都不禁停了几秒,何况办公室的其他男人呢? 真想不到这丫片子,身材竟如此火爆,大胸窄腰翘臀,哪个部位都是昂扬向上的。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 “没得比,别看了!”齐乐突然凑了过来,我立马挺直了腰杆,“比比比,谁比了!” 齐乐嘴角一勾,“呵呵,你还那么在意啊!” 我怎么在意了?这人真是啊!我再次低头看了看自己,我其实也不差嘛,虽然比例小一点,但是很协调啊! 这一天很平常,却也很不同,不同的是,习溪芸太乖了,乖得像个小兔子一样,若没有之前,我绝对可以觉得她就是个纯洁的娃,可没有如果,这样的她肯定是有问题的。 果然,中午时分,我就收到她一条短信,让我到外面聊聊。 我都还没有回她,她就独自走了出去,我拿着手机愣着,实在猜不透她要和我说什么,其实我们之间真的没什么交集。 “容柱妍,我看你胆子还真腻小!” “你,你怎么这样啊?” 我出于本能把手机按在胸口上,不满地瞪着身后偷看的齐乐。 他似乎对此并没有太大的感觉,只是耸了耸肩,“不去的话,你怎么知道她到底想怎么样?” 他说得对。可是,这是两码事。“你,这是偷窥,懂不!”我去不去和他偷不偷看根本沾不上边嘛。 齐乐突然哈哈笑了起来,“偷窥?”并上下打量我一趟,“要看,也要找个像她那样的!” 真混蛋!我气呼呼地走了出去,其实我们坐在同排,他脚一撑,那椅子滑轮移一下,就到我身边了,或许也不算偷看。 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我在过道尽头看见习溪芸双手抱胸若有所思地站着,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觉得特搞笑。[..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介意前几次习溪芸那些恶劣行径,就算她是韩泽宇的表妹,和她所谓的“谈谈”,我实在装不出什么和颜悦色。我开门见山地说,“你,有事就说,有屁就放!” 习溪芸切了一声,“你以为我很想和你聊啊!” 既然都这样说了,还有说下去的必要吗?我转身就走。 “喂,容柱妍,你站住!” 你叫我站,我就站,那不是很没面子,我听声音就知道她被我气到了,终有报一箭之仇的舒坦,继续欢快地朝前走。 “死柱妍,你给我站住!”她一拉扯住了我。 同时我也一把推开了她,“干嘛呢!”我也不是好惹的,不吭声不代表任她欺负。 习溪芸凶巴巴地指着我说,“今天开始,我不再理你们的事,但是!”她说但是特别大声,我就知道后面的话才是重要。 其实我也没明白她为什么突然不理我们的事,我才不会以为她突然大发善心这样做。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僵着,几分钟她才出声,“别给我招惹其他男人!” 其他男人?什么意思?我招惹谁了? 我还在想着的时候,她已经越过我,踩着那高跟鞋扯高气昂地往回走了。 我看着她妖娆的后背,竟有了几分妒忌,尤其那个翘地极高的臀部,真让人冲动一脚踹过去,让她来个狗吃屎,那才叫解气呢! 今天的风有点大,吹得我头发有点乱。想不到她还会忌讳我?不过现在韩泽宇应该还躺在医院,而且她姑妈更是病了,没人给她撑腰,在公司,她自然有悠着点。 反正甭管那么多,少了她这条搅屎棍,我上班暂得安宁也是件好事。 不过很快,我就明白我的理解真是大大有误。 她习大小姐之所以不管我们的事,是因为看上了齐乐,大概也是因为齐乐那天在医院对我的表现让她误会了,所以她才弃车保马忙,在姨妈和男人之间作了一个选择。 自然,她是选择了齐乐。而成全我和他表哥却是个好办法。 原来习溪芸所谓的其他男人就是齐乐?我会指染他?他没气我就算我福大命大了。 那天下午开始,习溪芸就一副好问的好学生,什么东西都跑去问齐乐,真是不耻下问,我算了,她总共还跑了五十八次,之前我都没算她的,她还真够勤奋的,后来她还索性搬个椅子坐在齐乐身边。 齐乐倒好,有问必答,耐心得不得了,又没见他对我这么耐心过,果然美女的魅力真是男人无法抵挡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习溪芸更是与齐乐出双入对,就差没一同去厕所。明眼人都知道她在追齐乐,齐乐似乎也默许她搂着他,粘着他。 其实这也没什么,许涓涓的工作她都能有条无序地完成,又没碍着我,可为什么,我看着他们就烦! 第四十八章 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没关系,这都是我忍耐范围内,可有一天早上,我去到公司的时候,就见到那翘屁股在我办公桌边猫身子做什么。(..info无弹窗广告) 知道自己的八月十五大,就不要再翘了,这女人真是,还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身裙,整个白莲花,连里面那丁丁裤我也隐约看见了,这不是诱人犯罪吗? 我也不知道哪里的气,或许是因为她每天都缠着齐乐去吃饭,害我天天吃杯面吧!我把包包重重地甩在她面前,“你在干什么?” 她倒好,头也没抬,“容柱妍,我跟你换个位置!你坐那边!” 我把额前的头发一捞,换位置?换什么位置?擦! 一大早就让人想爆粗口,我这才看清楚她不是在找东西,而是在把她的东西一一摆在我位置上,我火爆了,“喂,我的东西?” 她没理会我,继续收拾,连毛毛熊,流浪兔,海绵宝宝等等摆了满满一桌。.info[] 我深吸了三口气,拜托,这是现货公司,而不是玩具公司,“我不换!”一屁股坐在桌前的椅子上。 这个时候,习溪芸才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我,仿佛对我的行为很不解,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生的是哪门子的气,嘴巴一咧,“凭什么?就算韩泽宇是你老爸,这位置的安排,也是由公司来统一安排,哪轮到你说换就换!” 其实根本就不是位置的问题,我坐哪里不是坐,只是她这种太霸道的行为让我咽不下这口气。 “容住妍,你给我起来!”她开始揪我,我就两脚撑地,就不起来。 接着,我们俩就上演了一出精彩的标准女子打架戏码,这女人打架不同男人,一拳就是一拳,一脚就是一脚,女人打架,往往都是扯头发,扯衣服,抓脸抱着滚什么,我也没用拳头,就两个人抱在一起扯。(..info无弹窗广告) 就在这样的时候,韩泽宇进来了,齐乐也提着早餐进来了。 “住手!”两个男人异口同声地喊了一句。 我和习溪芸高度统一地停手了,并推开了对方。 我能确认我收到第一道的目光是齐乐的,是一种紧张而又担心的目光,他伸手扶起的却是习溪芸。“你没事吧!” 甚至我感觉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还是看着我的。我的喉咙发堵难受。而大病初愈的韩泽宇倒是将习溪芸打量个遍才转向我,“进来!” 我觉得自己够狼狈的,爬起来的时候,我就想,大不了就分手,大不了就不干!又有什么呢? 我走向办公室这段路的时候,我听到习溪芸一直低低呜咽,跟齐乐说着什么,齐乐也跟着细声安慰着,我没来地火躁。 门一关上,韩泽宇就紧张地拉着我从头到脚看了一遍,“你没事吧!” 我就纳闷,我们恋爱怎么就不能像别人,光明正大地互相关心着呢?我甩手推开了他。“我好得很!” “妍妍,你和她怎么会……?”韩泽宇又上前一步扶着我的肩膀,我狠狠摔掉,他为什么就不能问下事情的起因呢? 韩泽宇竟不气馁继续说道,“你别任性,她还……!” 我突然很气愤地扭头吼了一句,“她还小是吗?”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今年24岁,我是22岁,她小吗?”因为齐乐说的,人的心机不分年龄大小,所以我特意留意了下她的年龄,竟然比我还大。 韩泽宇啊,韩泽宇,难道你连我的岁数都不知道吗?我愈发觉得气闷,他怎么对我那么不上心啊! “是吗?”韩泽宇很不解地点了点头,然后若有所思地别开脸说道,“就算她比你大,我不是让你多担待点嘛!她毕竟是!” “是你的表妹是吗?”我控制不住自己又驳了一句,“可你别忘了,我还是你的女朋友呢!” 若放在平时,或者要我说出我是他女朋友的话,我会别扭好久都说不出来,现在给他逼得冲口而出。 “要不,你给她道个歉吧!” 韩泽宇走到窗边,不知道看什么,许久才说了这么一句。 整个办公室的空气好像都凝结起来了,就像下雨前那种压迫。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而且不问前因后果。 他背对着我,后背在逆光下显得没平时那么挺拔,我用力揉了揉心脏,“我没错,是她强行要和我换位置!” “她爱坐哪就坐哪吧!” 韩泽宇不咸不淡地话让我差点跳了起来,太过分了!“你意思是不是,她错的也是对的,我对的也错的!” 他这个时候转过身来,满脸乌云密布,“妍妍,对不起,其实她是我母亲……!” “不用说了!”我举起手来制止了他,“总之,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第四十九章 讨来的荒唐一天 韩泽宇伸手要抱住我。(..info无弹窗广告) 关键时刻,我才不掉链子,我用力推开了他,火上浇油,哪是一个抱就可以熄火的。 他倒退了好几步,靠在办公桌上,额上却添了几滴汗珠,脸色甚至有点发青,而愤怒钻心眼的我只是诧异了下,也没作多想。 “你什么意思啊?他们之前做的,我都忍了!”他这样就是忽悠我,积攒了满满的委屈几乎喷涌而出,“今天,你得给我一个说法。”我向前逼着他做选择。 他似乎有点意外我今天这样强硬无理的态度,看我的神色愈发沉重,说实在的,我心里并不是一定要他开除她,只是很想知道,到底我在他心里有多重要而已,会不会为我做出一些没理性的事情。 人家说,跌进爱情里的人们,别说往墙冲,就算是摘月亮摘星星,他都会为你去做。我心里暗暗发誓,只要他选择我,就算让我道歉,我也认了。 韩泽宇的瞳孔由大变小,又由小变大,最后才淡淡地说了一句,“你心情不好,回去休息吧!” 我转身就走,心中对他就一个词:窝囊! 我这样扯高气昂地走出来,大家对我都行了注目礼,尤其是习溪芸。我把包包往身后一拎,那个叫洒脱,可唯有我的内心知道我的实况。 我去超市把薯片,瓜仔,饼干等一大袋垃圾食品拖回家,拉上窗帘,开始煲韩剧,《没关系,是爱情》《对我而言可爱的她》,《命中注定我爱你》等 一部部地接着看,那些男主统统都是那么强悍而又深情,而我的他,却连最简单的光明正大都给不了我,该死的韩泽宇,我火大地抓起一大抓薯片塞进嘴巴。 “勇气可嘉啊!”我手上的薯片被人拿走了,“就不怕变肥啊?本就丑了!” 是齐乐,仍旧一脸坏笑。 “关你什么事!”这人真奇怪!他怎么回来了?不用上班吗?不过这些事我懒得理,反正不关我的事。 他似乎没在意我说的,拿起薯片就塞进嘴巴,吃得擦擦擦的,若无其事地说,“你还看这洗脑片,本就傻了!” “你才洗脑呢?人家那叫爱得痴情!”我立刻直起腰,恨恨地奋力抗争着,怎么能亵渎人生最精彩的爱情呢! “笨女人,这是电视!”齐乐嘴巴一乐,还有他那修长的手指贼了贼我的脑门,“疯子做戏,傻子看戏,你傻啊!这能和生活一样吗?” 真是这样的吗? 我本是靠在沙发边坐,他硬插个屁股进来,害我不得不往旁边挪一下,他却没有任何介意紧挨着我坐下。 “喂,你怎么不去陪你那习大小姐!” 齐乐没答我,只是又拆了我一包瓜仔,开始剥瓜子。 最近和他碰见的机会不多,估计他晚上都去陪那习大小姐吃饭了,害我又恢复到过去吃杯面的杯具生活。 说实话,我挺讨厌那个习溪芸的,且不说之前的恶作剧,连我拥有的短暂福利也剥夺了,不过早上那事,我是堵气了。 现在想想,只是换个位置而已,“喂,对不起啦!”我拍了拍齐乐的肩膀。 齐乐突然指着电视大笑起来,“怎么啦?”我很神奇他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不是说电视是傻子看的吗?他这样子还真傻帽! 我拿起薯片又开始啃了起来,却小心地留意着他的表情,看他有没有生气,起码到现在为止没有看出来,他对我也算不错了,我这样整哭人家女朋友,他都没有怪责的意思。 既然同一屋檐下,心里有隔阂就不好了,我还是不放心地再次问道,“我说我把她整哭了呢!你不心疼吗?” “我为什么要心疼?”他把我咬了一口的薯片拿过来放进嘴里吃了。 “你,你你……!”我想说那是我吃过的。不过人家都不认为是事,我紧张个头啊!可他为什么会不心疼呢?要不然就是我理解能力下降,要不然就是他太极品了,极品到我超出我理解范畴。 总之不关我的事,我懒得理。我伸手到他洽洽瓜仔里抓了一大把,开始剥瓜子。 真是个荒唐而又轻松的一天,我们竟吃着这些垃圾食品在电视机前东扯西扯地度过了一整天,晚上他给我做了番茄鸡蛋炒饭。 这样讨来的一天,太值了。 我吃完炒饭,双脚盘在椅子上享受这种余后满足感。门铃这时候响了。 “我去!”我主动要求去开门,还是因为那句吃人嘴软。可能是得意忘形了,连猫眼都没看,就开门了。 我怎么也没想到,竟是习溪芸?我以最快的速度重新关上门,心砰砰砰一阵急跳。 第五十章 啊门里发出一些声音 她,她怎么来了?我靠在门背上大口大口喘气,顿时有种七魂不见六魄的无措感。.info[] 不对,她,她怎么知道我住的地方,不不不,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若是给她看见我们住在一起,我不由地打了一个冷颤,那后果才叫精彩。 倘若我们是公众人物,给狗仔队抓到,那题目才叫好看,勾引妹夫,无耻同居。事实绝对远远胜于我这张嘴,我突然发现咽口水都有点困难。不行,不行,我绝对不能让她看见。 “谁啊?”齐乐不知何时走到我了身边,他的手就撑在门边,弯眼一笑。“见鬼了你!”齐乐不怀好意地去扭那门,“我看看!”这让我一下慌乱了。 他的话让我活像被老师发现做错事的学生,这时外面喊了一声,“容住妍,快开门,你藏了个什么样的男人?” 他突然一副了然的也样子点点头,那样子太欠揍了。若给习大小姐看到还得了,虽然我不介意她怎么看,但是我介意韩泽宇怎么看我。[..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立马捂住了齐乐的嘴巴,推着他进房间,压在墙上,“你,你赶紧给我藏起来!” 他两眼一弯,饶有意思地看着我,我心律一下子乱了,心虚地缩回手,“你看什么?” 黑夜里,他的双眸显得更加明亮闪烁,极具穿透性,就好像一头豹子明明抓到了猎物,却不急于将它撕裂,而是玩弄在手里。不知道是心虚,还是什么,一种另类的悸动不可抑止地悄然而至。 “你到底在怕什么?”齐乐突然凑近我,属于他的一种浓烈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这完全不同于韩泽宇那种淡雅的古龙水味,而是那种让人紧张的味道。 “没,没什么!”我连说话都变得不连贯,这种偷偷的,微微紧张的感觉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绝对不能给眼前这个混蛋知道。 我立刻板起脸认真地对他说,“别闹,你女朋友正在外面,看见我们这样,你就死定了!”他太危险了,我还是赶紧离开为妙。(..info好看的小说) 可我还没有动作,齐乐突然反客为主,把我反压在墙上,“她不是我女人,这话我只说一次!” 他炯炯的眼眸像着火般地锁着我,让我有种错觉。 我别过脸,“是吗?为什么要和我解释啊!”那颗心像脱了缰绳的马匹,狂奔。 齐乐的手取代了声音,落在我的脸上,就好像一块滚烫的烙铁,“我……!” 外面的门像被人砸了一样,砰砰砰的。 我心又急又乱,挥掉他的手,“再不开门,你那个习大小姐就要把我这里拆了。” 我才往外走两步,就被他拉住,“那我呢?” 看着他无辜的样子真叫人无语,住着男人这房间也实在太干净了,比之前空着还干净,难道他有洁癖? 自从他住进来后,我从未踏足过,眼睛转了一圈,最后停在那个不大的衣服柜上,“进去!”我往衣服柜一指。 “你确定?” 要他躲进这个小衣柜确实有点委屈,可是那也是别无他法。我假装咧了咧嘴,命令道,“快点!” 从齐乐房间走出来的时候,我脸都快成热饼了,锤了锤脑门,容柱妍,你在乱想什么? 门才打开,习溪芸两眼圆瞪,“容柱妍,你有什么见不得光吗?” 我手心全是湿乎乎的汗,捏了捏拳头,不服输回瞪她一眼,“找我什么事?你不知道随便来别人的家是很失礼的事吗?” 话说出来,我才觉得自己实在中齐乐的毒不浅,怎么学着他那种方式了呢! 习溪芸一手捞开了我,就要进我家里。 我心急,不知道齐乐藏好了没有,想拦住她的时候却迟了一步。 “你,你,你想干什么?”我去拽习溪芸,同时却发现我们吃完饭的碗碟还没收拾进去,就算齐乐躲了进去,她看见了也一定有所猜疑。 习溪芸突然发现新大陆一样,猫腰在齐乐房门前拎起一对男拖鞋,“这是什么?” 我懵了,齐乐什么时候把拖鞋漏在大厅里?心尖都冒汗了。 “你哥不是男人?”我立刻假装不屑地说道,心却虚得厉害,但愿能蒙混过关。 习溪芸不信地看向我,那眼睛像把犀利的菜刀,直指我的心脏,我尽量让自己表现得正常点,可那眼睛控制不住地闪烁,那个虚啊! 齐乐啊,齐乐,你千万别露出马脚,算我求你了,不自觉中,身子挪到那张吃饭桌边,我得赶紧把她整走,要不然再有什么惊人发现,我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欲盖弥彰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真的?”习溪芸有点不信地丢掉那只大拖鞋。 天知道我心是怎么松了口气,“你还有什么事吗?来我家不会就是想看看我的魅力吧!”该死的,我怎么一出口就像齐乐那样的语气啊! 习溪芸拍了拍手,往外走,“若不是我哥,我才懒得走这么一趟!” 什么意思啊?这个时候齐乐那门突然发出了一些声音。 第五十一章 不怕你情郎等急了? “什么声音啊?”习溪芸的脚步停了下来,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转到齐乐的房门上,那个谁,拜托能不能不要闹出那么刺激的声音出来啊?哦,真是叫人忧心! 都来得及阻止,习溪芸就冲过去推开那扇门,我心一下窜到屋顶上了。 人没进去,就听见习溪芸呵呵两声嘲讽声,“还以为你真有什么魅力!” 我也跟着冲了进去,倒真没看到什么,那小衣柜似乎也因为塞进一个一米八多的人,变得大个很多了,幸好,它屹然不动地趴在哪里,只是我身后黏糊糊的,湿了一片。 习溪芸哼了一声,随即转了出来,“我没那么好耐性,五分钟,我在楼下等你!” 直到门被重重地拉上,我魂都没回过来,大概是因为这房子太干净了,她才没怀疑这里有人住,真是太谢天谢地了。 “瞧你那小样!”齐乐从衣服柜里走出来,走到我跟前,捏住我下巴左看右看,“就算给她看见了,又能怎么样?” 他竟还能如此潇洒,我一把拍掉他的手,“行了,你搬家吧!” 做这个选择,只是不希望给我们生活带来太多不必要的麻烦,这样的误会我实在承受不了多少次,我想只要我们还住在一起,纸迟早包不了火的,何必给自己的生活添加这些一惊一乍的事情呢? “可以,十倍罚金,一个星期,我搬走!”齐乐非常干脆利落地说道。(..info好看的小说) 这人,真是坑爹啊!搬走还不忘记那罚金的事,我也很想干脆地说个好,可两万多我去哪里找给他。 “你搬走,钱,我没有!”我决定赖到底,还真是应了那句话,至贱则无敌。 齐乐笑得那个前仰后合,“容柱妍,你真不错,幽默细胞都开始成长了!” 我再次体验,和此男说话,完全等同于自己搬起石头砸脚,没好气地说,“算了,算了,你当我没说过!” 齐乐揽住我的腰身,低头轻笑,“怎么可以?要不,我们现在下去澄清下吧!” 这不怀好意地家伙真是唯恐天下不乱,我恨恨地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还不是为你着想,万一你那心仪的女人知道我和你……!”这真是我的心里话,当然也包括我不想韩泽宇撞见这个可能,我希望用这个打动他,让他自行离开。 “心仪的女人?”齐乐重复了一遍这五个字,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突然凑近啄了啄我的唇,“这样呢?” 我猛地推开他,一路冲了下楼,后面传来他肆意的笑声,让我的心更乱了,他确实成功了,扰乱这所有一切,真是太过分了。 可我为什么要跑?错的又不是我,摸着发烫的脸走出电梯,两道耀眼的光射得我都睁不开眼睛。 “容柱妍,你是不是不存心让我等!”习大小姐的黄鹂尖叫才让我记起她在楼下等我这事。 坐上她车后,她从头把我打量了一番,“你打算就这样去见我哥?刚刚做什么去了?”我才记起刚刚太紧张,完全忘却这事,还穿着早上皱巴巴的衣服就跑了出去。 那事怎么能说呢?那混蛋真是坏透顶了!我才讪讪说道,“我为什么要去见你哥啊?”早上的事还没完呢,我还记着呢!“我不去!”打开门下车。 “容柱妍,若不是因为我哥嘴里念叨着你,你以为我是吃屎的吗,闲着无事做,专门来拜访你的狗窝!” 她的话起作用了,让我心里闷闷的,脚步也不由地放慢了。 习溪芸又发话了,“我哥现在在医院!” 韩泽宇怎么又进医院了?他,纸做的吗?这么容易受伤? “喂,你到底去不去?”习溪芸凶巴巴地一句。 “他进医院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对着习溪芸就是有气,其实我现在就想看看韩泽宇到底怎么。 “|容柱妍,你真狠!”习溪芸猛推开我,拉上车门,“他在人民医院,随你!”嗖地一声飞驰而去。 这个时候正是的士车交班的时候,我拦了一次又一次,手臂都酸软了,很不幸,都没有拦下一部! 我对自己口是心非深深地鄙视了一番,人家好心好意来告诉我,我何必小气吧唧地计较那点点事情呢? 齐乐从车探出了头,仍是一脸坏坏的笑,朝我挑了挑眉,“上车吧!” 我心又开始挣扎,到底要再后悔一次没车搭,还是将就上车再说。 “苏州过后无艇搭!”他朝我吹了个口哨。 我还在犹豫的时候,他就打开了副驾的门一把把我拉了进来,“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啊?就不怕你的情郎等急了?” 第五十二章 伤口上一把盐 我听着齐乐那么通俗的称呼,心沉了沉,韩泽宇是我的情郎吗? 齐乐突然横过我身体,我本能地往后缩,“你,你干嘛干嘛!”其实已经没有缩的空间,不过就是往椅背靠了靠而已,可他那强烈地男人味道再次扑鼻而来,让我再次心慌意乱。 “你还想我非礼你啊?”他两眼一弯,笑着说,“安全带!” 原来是这样,我暗吁了口期,他这人的话总能颠倒是非,让人气愤不已,不过习惯了倒也没什么。 看着他替我扣上安全带,倒是有点笨拙好笑。刚刚他蜻蜓点水的那一下总是如影相随地回拨回拨回拨,每次都让我心卡点死机, 我有点想知道原因。鼓足最大的勇气问他,“你明知道我有那个了,你,怎么还对我那样!”不知道为什么在齐乐面前我就说不出男朋友三个字。 整个车厢的空气稀薄得让人有点心里发紧,不不不,我想我只是想问问,想来那结果还是不知道为妙,我对此有种深深的害怕和恐惧, 估计肯定只是个玩笑而已罢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若是别人,我一定赏他耳刮子,可齐乐,我为什么会为他解释呢?我偷偷看了他一眼。 幸好,他没吭声,只是安静地开车。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很修长,很白净,不过有着男人般那种粗犷,我看得有点出神。 他那手的温度极高,被他握着会让我有种莫名地安全。 路上,我胡思乱想了很多,车停了,我还没停。 齐乐替我解开了安全带,并小声提醒了我一句,到了,我才回神了。 这次我没再问他要不要进去,直接下车头也不回地快速向前,我知道他一定在身后看着我。 从某个角度来看,齐乐真的很绅士,像他这样一个如此绅士的男人,怎么会没有女朋友呢?那他和习溪芸又是怎么回事?不过他和我一起这段时间里,除了上次那个神秘的国际长途电话,他表现都很正常。我发现自己突然对他有点好奇。 “不是不来吗?还嘴硬!” 习溪芸的话才让我知道我到了,也不知道为何,我最近总是走神,然而对习溪芸那种讽刺再没有心情和她辩驳。 屋里一大堆人,有穿白大褂的医生,有韩泽宇的父母,还有其他我不认识的,我幽幽地退出来了,就算我再想看看韩泽宇,都用不着趁这样的热闹。 意外的是我出来后撞见廖亦雅,“你怎么在这里?” 廖亦雅对我就是一个白眼,“丫的,你不知道我是做保险的!” 我才反应过来,韩泽宇这次又躺医院是上次的车祸导致的后遗症,我问廖亦雅很严重吗? 向来活跃的廖亦雅这次很沉默地点了点头,我心愈发沉重,不知道到底严重到什么程度,从廖亦雅的口里得知,若处理不当,可能会残了。 我头发的一条神经好像砰地一声断了,残废?我很难想象像韩泽宇这么一个温润如玉的男人若是残了是多么难以接受的事实,我瞬间有种被撕裂的疼痛。 廖亦雅说她来的时候在门口见到我那个同事,我知道她说的是齐乐,她贼眉贼眼地用手肘撞了撞我,“他送你过来的吧!看来,他对你还真上心,你们……!” “廖亦雅,你再说,小心我缝了你张嘴!” “行了,行了,你的宇哥哥最好了,有个人做后备不也很好吗?” 恶心死了,她!韩泽宇在里面还不知道怎么样,我没心情和她开玩笑。 廖亦雅搂着我肩膀问我是不是惹怒了那个同事? 谁惹怒谁都说不准呢,只是好奇廖亦雅为什么这样说。 廖亦雅说,她刚刚在门口的时候看见齐乐不仅抽了一地烟,连说电话都脏字连篇,我有瞬间怀疑她看见的是不是齐乐,她形容的那场景我从未见过,齐乐是我见过男人中最不讲脏话的那个,因为他的话脏字不带一个都能很伤人。 廖亦雅拍了拍我,我知道她是让我看着办,他是我室友兼同事而已,我有什么资格关心人家干嘛生气呢,反正我没得罪他,倒是他,大大地得罪了我。 “你行啊!我哥不断地念着你名字,你倒好,在这里聊天!”不知道何时,习溪芸从房间走了出来,她的表情很凝重,我知道事态的严重性,在习大小姐质问的眼光下快速走进了病房。 这次我进去,那些人都好像说好了一样,一一退了出去,只是韩泽宇的母亲临走前横了我一眼。 韩泽宇的状态实在不太好,昏迷,低烧,医生说是因为伤口被什么硬物撞破裂导致的,我心一愣,今早,今早我好像推了他,撞了他,他脸色随后就变得很难看,难道是因为我?我心愈发内疚。 医生说,韩泽宇本来还没能出院的,今早他非要出院不可,说是他与一个朋友相识五年的日子,所以强行出了院,没想到中午就出事了。 我心像被刀子划了一个口子,鲜嫩的肉露出来,血也随之溢出来,今天刚好我们认识了五年。 这医生叹了口气,说可惜了,就算伤口愈合了,走路也会不利索。 伤口上立刻被撒了一把盐。 第五十三章 真的有幕后黑手吗? 我感觉眼泪就差一点就落了下来,手渐渐,一点点地收紧,直到指甲深深嵌入肉里那种异样的疼痛,才让我的思想清晰得知道这不是做梦。 他因为我,再次陷入昏迷。 “妍妍,妍妍……!”虚弱的呼唤在这空荡荡的病房里显得很是清晰,却如同魔鬼一般扼住我的喉咙,让我难受窒息。 我转身握住床上的韩泽宇的手,“我在,我在这里!” 其实他也没醒,不过在说着类似呓语的话,房里现在就剩下我和他,我的泪还是忍不住滚落下来,宇,你怎么,怎么不说啊?都怪我心大条。 今晚天很黑,月亮如弯弯的细钩嵌入那深不可测的黑色里。记得五年前初识那晚,也像今晚一样,月黑风高的夜晚。我们悄悄地离开聚会的大教室,两人独自跑到学校的操场的石梯上,坐着聊天,从小时候不吃菜聊到孩子时候的三八分界线,还聊到对毕业后的期许和梦想。 或许就在那个时候,我就喜欢上这个有梦想有抱负的男孩子,这也是我之后放弃我的兴趣追随他脚步的动力和决心。 我半蹲在床前看着他,他还是他,那张脸一如五年前那么阳光明媚,温润如玉,可这五年他在商场上的历练,让他显得更成熟更有男人魅力。 可对我来说,这种成熟这种魅力似乎缺少了一些什么,总觉得不似之前那般,像缺了人气的玉,暗淡没光泽,这让我们好像反方向越走越远了。 听着他一张一合的微弱的呼吸,游荡心间的只是一丝丝的负罪。 韩泽宇是第二天早上才清醒过来,醒过来的他一脸疲惫,抬眼看了我一眼又闭上了,“你怎么在这儿?” 昨夜几乎一夜无眠的我,听到他清晰的话语眼睛都亮了起来,后知后觉地惊喜地喊了医生。 随后这房子来了一波又一波人,除了医生外还有很多人。我都没能和他说上一句半句,倒像局外人一样被挤到角落边,挂着笑脸小心应对实在叫人难受,反正这些人我都不认识,我索性溜了出来,喘口气。 过道里我见到神色匆匆的廖亦雅,她紧张问我,是不是醒过来了?我点了点头。 她似松了口气,说醒过来就好! 我笑着问她,怎么这么上心?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有一腿呢? 她一拍我额头,说我也太草木皆兵吧!她对我的宇哥哥没那个兴趣,像个豆腐西施,不经用。 我不满地‘痛斥’了她一句,怎么说话的?不过话说还真好像是有一点。 我看见她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问她昨晚是不是也通宵? 她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说保险这份精英的工作,不是谁都能做的!确实不是我做得来,这工作风里来雨里去,嘴巴被磨得又像刀又沾糖,心胸还要能撑船,实在也太难为她了。 话说她也真够臭屁,自信指数都快爆炸了,这点我是很羡慕她,虽然外表我也挺自信,实际上……我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她告诉我,这事韩家态度很强硬,甚至放下狠话,说若不揪出那幕后黑手,就让这车主好看! 他得罪谁了?我几乎冲口而出。 廖亦雅翻了个白眼,一副我知道就不用烦恼的样子,她说那个车主现在都快被逼疯了,他上哪里去找个幕后。 我笑了,真不明白为什么老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怪不得他们家来了那么多人,或许只是一宗简单的车祸罢了。 “你那同事呢?”哈欠连连的廖亦雅突然问了一句,“我昨晚出去办事情买了宵夜,本来准备和你一起吃的,谁知道走到门口才被我那个头儿叫回去,所以让他给你送进来,你没见到他吗?” 齐乐进来了?我心停了下,怪责地蹭了廖亦雅一句,“干嘛叫人家送进来?” 廖亦雅一个兄弟好的搂着我脖子,“怎么?你们……!”。 “哪有!”她那副好奇暧昧不清的眸子真叫人恼,我发现真不能用齐乐开玩笑,反正就不行,其他都可以。 “坦白从宽啊,人家对你没那个意思,怎么会在外面守了一夜!” 我心又是一愣,原来昨晚齐乐就在医院门口,可是为什么?心里堵闷得像个刺猬,脑瓜一片浆糊。 我小心地问道,“你刚刚看见他了?” “是啊!怎么了?”廖亦雅不明所以然地看着我。 我喉咙仿佛像被什么噎住了,不由地起身要往外走。 “你要去哪儿?”廖亦雅奇怪地拽住我。 是啊,我这是要去哪儿?不知道,心里很是茫然。 “你到底怎么了?神不守舍的!”廖亦雅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他刚刚走了!” 我拨开她的手,哦地一声坐回椅上。 第五十四章 扑溯迷离的他 这一天我都没机会见到韩泽宇,最后反倒是浑浑噩噩地回了家,心里似乎期许着什么,我知道这是不应该的。 我打开门的时候,连心都竖起来,家里的确没有任何声音,失望,幸好轮流充斥着我的胸口,我踩着沉沉的脚步走进房里,倒床就睡。 可怎么睡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开始的时候是韩泽宇,后来不知道怎么样,又变成了齐乐,昨夜无眠,让我的眼皮愈发沉重。 我感觉有人回来了,他走进房间里,摸了摸我的额头,然后又转出去,这些我都很清楚,可眼皮子就是睁不开。 一会儿时间,他似乎又转了进来,我身上多了一层厚厚的被子,而且被裹得密密实实的。难道我病了?我感觉自己头特别地沉,好像给块大石头压着不能动弹,而手脚都成了软脚虾,酸软得不行。 另一只炙热的手把我的手裹着,那热竟能渐渐地渗透到我心里去,让我身子有了温暖的感觉。 许久才听到他说话,“笨女人,你怎么就不会照顾好自己?”声音是那么地熟悉,关心的语气却是那么地陌生,然后就听到他自嘲地笑了笑,“瞧我在瞎担心什么!” 他这话,扯得我心――痛!那是说不出的暗痛。.info 他又说,昨天,对不起了,但我不后悔!这三句话,每一句他都停顿很久,似乎是深思熟虑后才说出来的。 现在的我恨不得立刻坐起来问他,到底什么意思?可我的眼睛就是睁不开。 “笨女人,我会如你的意离开的!” 我几乎能想象他两眼一弯,坏笑说这话的样子。 离开就好,眼不见心不烦,可我心,却有着相反的强烈愿望,就算不断打压都压不下去,这口不对心的感觉让身子憋出了一身汗。 他把我手放进被子里捂着,我突然害怕,害怕他就这样走了。用手指使劲勾着他。 他似乎有所察觉,另一只手揉了揉我额前的头发,“又做梦啊!有梦见我吗?” 我好想点头告诉他,可是身不由己。 “看来我也像你一样做梦了!”他把手轻轻抽了出来,“好好睡一觉就好了!”然后就是轻轻地脚步声,很轻,很轻,可我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突然有种心空抓不住的感觉,我不理解这样的心情,他明明是个坏蛋,明明只是我的同事,明明只是我的房客,明明只是好朋友,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感觉。 我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黑,出了身汗,头就轻松了许多,只是身体还是觉得很乏。我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出去看看。 家里一片漆黑,没有开灯,我心急打开了他的房门,被褥一切都如平常那么整洁,可我多期望它乱糟糟,起码证明他还在。 我竟失落地一步步走回房间,重重地坐在床上,月色透过窗户倾斜进来,银光让人感觉特别清冷,一阵凉风吹了进来,让汗湿的我打了一个大大地冷颤,难道刚刚真的只是一场梦? “你,就这么喜欢病让人担心吗?” 我被吓了一跳,只见他拿着棉被走过来围着我,在他还没有直起腰的时候,我突然抓住他衬衫,“别走!” 他坏笑地双眸在月色里染上了某种跳动的火苗,窜得我心噼啪直跳。 这么近距离,我几乎能听到他粗粗的呼吸,还是滚烫的温度。 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我咬着唇别过脸,“我意思是,你这么晚要去哪?”这样的解释一说出来真让我想咬舌头,手不自觉地松开了一些。 他嘴角咧了咧,“我还以为……!” 听了这话,我手又不禁用了力,再次揪紧他,两人的距离变得更近了,我突然觉得这种心跳是我喜爱的。可这人太坏了,说一半留一半,勾得人心痒痒的。 我直视他的双眼,“你,你以为什么?”心突然变得紧张起来,好像等待我的是一纸审判。 他为难地舔着嘴唇,一副欲说又止的样子让我顿时心跳加速,呼吸不畅,甚至眼睛不知道该看向哪里。 “别自以为是,我不是你招惹得起的!” 我一脸愕然地看向他,他眸色很黑,似乎参杂了些什么,反正我没看懂。只是这样的他太陌生了,他将我抓住他衣领的手指一根根地掰开,然后两手一推,“容柱妍,你以为你是我谁啊?” 被推到在床上的我,不甘,又坐起来问道,“那,那你为什么要在医院门口等我一夜?难道是我误会了吗?”我只需要答案就够了。 银光下的他,扑朔迷离,让人看不清楚,他突然绽放了一个坏笑,“你确定,我是等你吗?笨女人!” 眼底那层液体还是无声地掉了下来,我低下头赶紧抹干那无谓的泪,“对不起!”突然觉得自己真是他口中的那个笨女人,蠢笨得要命。 我丢开被子站了起来,冷冷地走出去,我想我此刻需要一个独立的空间。 “你――!”他突然拉住我的手,“好麻烦啊!”像被我气到了,重重地丢开我的手兀自走了出去。 这人真是,他这样说,我都还没生气,他生气个头啊! “换衣服,出来吃粥!”他又转回来幽幽地说了一句。 第五十五章 我们小心翼翼处着 最讨厌就是模凌两可的态度,韩泽宇是这样,他也是这样,我真生气了,随手拿起一个枕头就给砸过去,“滚!” 那枕头直愣愣地砸在齐乐的脸上,他没有动。 我重新坐回床上,气呼呼地说,“我的事,不用你管!” 齐乐快速走到我跟前,“容柱妍,看不出你还真那么矫情,tmd我还真不想管!” 这什么态度?他二话不说就来扯我的衣服。我立刻抓住衣服,两眼瞪着他紧张地问,“你要干什么?”这绝对不是我要的结果。 因为我穿的还是昨晚出门前那皱巴巴的衬衫,那扭被他一扯,咚咚咚全掉在地上了。 “换衣服!”齐乐面无表情地说。 我直接甩了他一巴掌,用尽全力,他也没躲,只是安静地看着我,“你这样会生病的!”然后丢开了我,走向衣服柜。 我才感觉刚刚打他的手一阵发麻,刚刚不是理直气壮地说不管吗?头脑一下转不过弯来,手有点发潮地紧紧捏着还堆在一边的被子,我知道他和我说的那些不是梦。 他走回我跟前,我害怕地向后挪了一些位置,“你混蛋!” 齐乐突然呵呵一笑,“我就混蛋,怎么样?”向前就扯我那还只退了一点点地衣服。 我抵死反抗,能用上的都用了,他却顽抗前行,最后索性将我衣服给撕了,却下意识地别开了脸,“乖,把衣服给穿了!” 我发狠,用头用力地撞向他,发出砰的一声!头部骤然一阵疼痛,我用力地摁着头,一条衣服套在我身上,“你头硬,还是我头硬?” 齐乐嘴角微微上扬地看着我,我被气得快喘不上气了,“齐乐,你别欺人太甚!” 齐乐今天真的很不同,哪里不同我说不上,总之比平时多了一些什么。 “废话少说,出来吃粥!”齐乐突然强硬起来,拉起我就往外走。 我实在弄不懂,现在这样的状况真能一起吃粥吗,所以费了很大的力气摔掉他的手,“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们只是同事,你其实不必太在意我的!” 我说的是实话,可心里却难受着。(..info无弹窗广告) “我明天就走,我们吃完这顿饭吧!”不说还好,他这话听了真叫人心里憋闷, 齐乐又伸手来牵我。 要走就赶紧走,省得让人蹭心。“我不吃!”我想避开他。 他两手一下把我压在墙上,吻随之而来,很深很重,好像郁积了许久的炙热。 在我快喘不过气的时候,他突然放开了我,“吃不吃,随你!粥,我给你煮好了!” “为什么?”我想知道,拼了命想知道。我的人生不能不明不白,尤其是他,更不能。 齐乐没说话,直接打横抱起我放在餐桌前,“你就不能安静地吃饭吗?” 这粥明明很软很绵很柔,可吃进嘴里却哽喉咙。 我脸皮还没厚到一问再问三问,几乎很勉强地全部喝完,他却说,“喝不下不要勉强!”然后站起来,吁了口气说道,“我有事出去下,你早点休息,别洗冷水!” 门刚被带上。 我难受地跑去洗冷水澡,仍有冰凉凉的冷水冲刷着我身体,很舒服,很能降温,这澡我洗了很久很久,出来后,整个人没了刚刚那种快感,而是连打了几个冷颤,盖上那条厚厚的棉被躺在床上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电话铃就像催命鬼响个不停,我头痛得要命,摸到电话就塞到耳边。 “容柱妍,你还不死过来上班!” “喂,喂,你听到我说话吗?” 我听出了,是习溪芸的电话,真不知道为什么,她老针对我,我只是想随便敷衍下就挂了,谁知道一开声,沙哑得像鸭子一样,我们都顿了顿。 “你,不舒服了?” 我不是很习惯她的关心,就随便说了一句,我没事,便挂了电话。 去了公司才知道,原来韩泽宇要求,他不在时间里,公司由我全权代理,而习溪芸约了个大客户开户,所以才追我上班。 不知道韩泽宇现在怎么样了?本来打算今天早上偷偷去看看他的,我觉得我必须快点见到他,才能理清那些凌乱的感觉。 其实起床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又复感了,身体阵冷阵热,而且鼻塞头痛。而现在,仅凭他这份信任,就算我再不舒服也会打起精神替他处理好公司的事务,习溪芸带来的这个客户,我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拿下。 所谓物以累赘,人以群分,习溪芸带来的客户也如她一样,刁钻难搞,无论她提什么问题,我都耐着性子陪笑给她细细讲解。 结果我的脸都笑僵了,那客户只是丢下一句,我再看看吧! 这话真让人颓废,一般客户说这种话只是推搪的措辞,今天若不一锤头敲定她入金,以后让她再入金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习溪芸拼命给我打眼色,让我快点跟她说,可我要说什么呢?虽然平时我负责喊单,但是客户这块,我几乎是无能为力。 在我无奈地时候,齐乐敲门进了办公室,说给我看看今天的喊单情况。搞什么?这段时间喊单都是他处理的,哪需要我过目啊! 才一个早上,他就做了买卖三次,仅仅三手单,那利润就去到了百分之五十,不得不说,齐乐是真有水平,只是他怎么突然这样说。 这个时候,那高高在上的客户也好奇地扫了一眼,“这是你们公司的喊单服务?” 我顿时明白了齐乐的用意,说再多也都是废话,眼见为实,人会受到金钱的诱惑而下决心的,齐乐还真行啊。 我立刻附和了一句,“当然,这不过是一小部分而已!” 那客户仔仔细细地看了半天,才问,“这不会是作假应付我们这些水鱼的吧!” 我立刻心里有数,这水鱼已经明显是上钩了,却假装无所谓地回答她,“秦小姐,我们这么大公司,犯得着吗?若不信,你可以对一下时间和价钱,或者让我们的喊单专员给你看看。” 一旁的习溪芸立刻添油加醋地对齐乐渲染了一番。 对方一脸暧昧地笑她,“我的习大小姐还真卖力啊!对你的爱好怎么能不捧场呢?” 真假!若真是要捧场,还需要我们说一大堆废话吗?直接砸钱进来就可以了。习溪芸所谓的闺蜜其实也不咋滴。 那客户秦小姐转头冷漠地对我说,“你们能保证我的资金能盈利吗?” 那脸变得真快,大概友谊归友谊,金钱又是另一码事。 她这个话真是难回答,若说不能,她必定不入金,若说能,那只能是一种欺骗,投资有风险,就算股神也创造不了这样的神话。 “盈利是一定的,可谁能保证我们明天还活着!”齐乐笑着说,这话说得一点也没错,人生无常,保证两字其实和放屁没差别的。 秦小姐终于点了点头,“那就试试吧!先投个一百万看看!” 有钱人真好,一试就一百万。 我磨了那么久都没让她下定决心入金,齐乐才说多少句,就搞定了?估计我那这早上说的都是屁话! 最高兴的莫过是习溪芸,我想无关金钱问题,而是一种成功的喜悦,只见她搂着她那闺蜜屁颠屁颠地出去了,出去还不忘朝齐乐眨了眨眼,这算是暗波传情吗? 这时,齐乐正转身过来,和我恰好四目相对,我立刻低下了头,想着昨晚那幕心里哔哔啵啵跳个不停,“那个,谢谢了!” “不用,那是我份内的事!” 齐乐那个冷让我很不能接受,不过是一晚而已,我愕然地抬头,却在他弯眼里再看不到任何东西,只是黑暗一片。 “若没事,我先出去!”依旧是冷冰冰的,不夹任何情绪。 他才转出去,我整个人就趴倒在桌子上了,大概是强打精神一下松懈的缘故吧!晕沉沉的,韩泽宇几天没上班,积了不少的活,这一天连中午我都没吃东西,晚上还加班。 我实在撑不住了才趴在桌子上歇息下。 只是没想到,我朦朦胧胧醒过来的时候,人却坐在注射室打吊瓶,身边没有任何人,这个时候我对谁送我来的都好奇不起来了。 现在是六月底大热天,注射室里都是开着空调的,我却觉得冷,缩成团也都无补于事,在那里抖着,我居然想着,齐乐在就好了,可现在,可能吗? 我这个人平时倒还好,不过一旦生病,却怯弱得可以,但是已经很多年没生病了,不是吗?我开始找手机,起码找个人来陪陪我。 我的朋友真不少,可能一叫就来的,真不多。我给廖亦雅打了电话,可她没接,估计正忙着中吧!我又继续找,终于在喻翘楚的名字上停了下来,不知道这个时候,他在哪里泡妞,有空来陪陪我这个兄弟不! 我刚拨出去,一条柔软的被子就盖在我身上,闻那味道就知道是新买的,很暖和。 “看来你也没什么大事,都能玩手机了!”是齐乐,我虽诧异了下,竟然有一点点暖意,他此刻的头发也有点凌乱,衣领的扣子也开了,脸板得像扑克牌一样,就算这样,也有种说不出的帅气, 他的话不无带着讽刺,却让我恨不来,“是你吗?……!”我喉咙痛得难受,却还是傻傻地问了。 “笨女人,你还真烧傻了,这大白天的,不是我你活见鬼了吗?”这人说话真是从不待好听的,这次似乎还真有板有眼地生气了,连口误他也没发现,现在明明已经是夜晚了。 手机对方突然传来了“喂,容柱妍,什么事?” 齐乐扫了我一眼,“叫你呢!”转身便走,我在他转身那刻抓住了他衣角,“不要走!”心里却忐忑他到底会不会留下来。 我期许,他能留下来,就一次也好。就算我贪心吧!可齐乐却僵着没动,我都觉得他能送我来医院已经很好了,毕竟我们闹翻了。 此刻,手机对方又吼了句,“喂,开什么玩笑啊!”我正要开口,齐乐突然抢过那手机,关掉!坐在我身边,手搭在我椅后面让我枕着,“病了就好好躺着!” 我突然笑了,“你真好!” 他没好气把我头按在他肩膀上。 太暖和了,我往他身上蹭了蹭,便安心地闭上了眼,却没有留意周围的情况。 第五十六章 愿做妹妹留下他 我思维虽然有点模糊,但还是能感觉齐乐的身体绷得很僵,而且越来越滚烫。 我还是忍不住拍了拍齐乐的胸口,疑惑地问,“你是不是也发烧了?” “没事,你睡吧!”齐乐又搂紧了我,我这次直接窝在他脖子下,只觉得很舒服。 吊完针已经是半夜两点了,出了身汗,烧是退了,可人还是发虚得难受,齐乐把我裹得像粽子一样带回家。 可在家门口处,齐乐突然遭人打了,他却把我护得好好的。 我们那里过道的感应灯有点不好使,一明一暗,我没看清对方,幸好只有一个人,他们两打了起来,那男的似乎只针对齐乐一个人。 我模糊间听到这么一句,“你个扑街,你把她怎么了?”是喻翘楚那小子,我就知道坏事了,他敢情是把齐乐当坏人。 不知哪来的力气,我跑过去扯他们,当我陆陆续续解释完后,齐乐因顾及我,没少挨拳头,这误会可大了。 屋里,两男大眼瞪小眼,我则被撇到了一边。他们脸上都挂了彩,喻翘楚,小少爷出生的混混,练了十年的散打,身手自然不错,不过依我看,齐乐更胜一筹,只是因为护着我所以才受伤的。 看着他们脸上的淤青,我心里着实不好受,都是因为我,可是现在是凌晨三点过,我又刚退烧半死不活的样子,哪里有精力解释。 可瞧喻翘楚那架势,我就要投降了,尤其他见到齐乐对这里熟悉得什么似的,更加火爆得眼都冒烟,我不知道为什么齐乐故意显摆着自己是这屋里的主人一样,平时他从不这样。 我说,能不能有事明天再说? 喻翘楚连眼眉都没看我,斩钉截铁地说不行。 齐乐却一副懒洋洋无所谓的样子,半斜着靠在沙发上,说随便。 他知不知道他这样更撩人火烧眉毛怒发冲冠。 喻翘楚本是火爆性格,这会瞧他黑锅样的脸,我就知道糊弄不过去了,只能作罢,让他有什么就快问。(..info) 喻翘楚问我,他是谁?我说是同事! 喻翘楚烦躁地横了一眼齐乐,喻翘楚又问,他抱着你三更半夜去干什么?,我老老实实地作答,我病了,他去陪我。 喻翘楚放心不下,又问,你打我电话的时候,为什么不说! 我瞄了眼齐乐,他闭着眼睛好像睡熟了一般,这人真是,好歹也帮帮口啊。 我赶紧模糊其词地带过,要是让他知道是齐乐关了他手机,那还得了。 喻翘楚又问,他和我是什么关系? 我就算糊涂了,都记得我刚刚才回答了他这个问题,最后终于苦口婆心才说服喻翘楚,齐乐并没有对我怎么样,且把他半推半赶地送走。 “你很怕他?”门才关上,一直沉默似熟睡的齐乐睁开了双眼,坐了起来,幽幽地看着我。 怕倒算不上,他怕我还差不多,只是今天这误会,我也不想闹大就是了,喻翘楚对我一直都很好,友情珍贵啊,况且晚上还是我打电话给他的。 我看着齐乐那弯眼周围黑了一圈,总觉得过意不去,不由自主地转进厨房给他煮鸡蛋去。 鸡蛋十分钟就可以了,可我一站就是二十分钟,我在想他为什么总是护着我,这个问题就像那些吃辣椒的人,又爱吃,又被辣得鼻涕眼泪一起流的感觉。 我用棉布包着鸡蛋挨着齐乐坐下,齐乐问我去哪里?我也没吭声,只是在他眼边轻轻滚着。 我很轻,很小心,怕弄疼他,“痛吗?” 齐乐脸无表情,却说,“要不然你试试!”他的拳头就朝我眼上冲过来。 “好!”我什么都没想。齐乐的拳头在我眼边大约不到一厘米处停了下来,果然是高手,说停就停。 “你不怕?” “你不会!” 我继续用鸡蛋在他眼边继续滚着,不知道为何我就这么笃定他不会。齐乐一下抓住了我的手,用那种陌生的眼神看着我,他的喉结不断地滚动着,呼吸渐渐变重了。 “|容柱妍!”他低低呼唤着我。 “嗯!”我觉得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可想缩手回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压上我就吻。他撬开了我牙齿,直捣喉咙,一切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那吻就好像天空给干枯的大地突然来一场大暴雨那么畅快淋漓。 我睁着眼看着他全情投入,却忘了反抗,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反抗更激发了他的欲望,他吻得更深更猛,像团火一样焚烧着我,容不得我半点。 他手已抓到我的高峰,毫无规律地动着,像受不了控制一样,我心也跟着沉沦了。 他拉下裤链那刻,我好像突然清醒过来,叫了出声,“不要――!”且不说我和韩泽宇怎么样,我和他只是好朋友而已,这是完全不符合这种关系的举止。 他如声停了下来,只是浊而混乱的呼吸大口大口地喷洒在我耳边,汗水也随之一滴滴地打在我脸上,我突然觉得自己好那个。 齐乐重重地锤了一拳在我身边,“说了,别招惹我!” 我不明白我到底哪里招惹他了,真的。 他眼里布满了血丝,像头嗜血的狼,随时把我撕裂,生吞活剥了,可他没有。 他站了起来整理了下自己,然后及其认真地说,“容柱妍,记住,以后就算我招惹你,你也要直接拒绝我!” 我很不解地问为什么? 他有点不耐烦,“你那笨女人,哪里那么多为什么?” 其实我是很享受一起买菜做饭,晚上窝着一起看电视的日子,虽然偶尔也有磕碰,但是这样的朋友,我真的很稀罕。 他似乎对我一直看着他很不自在,若我没看错的话,他竟脸红了,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情欲未过的表现。 他别过脸看着远方某一点,许久才说,“这事情怎么能三言两语说的清楚呢!” 我很不甘又追问了一句,“那我们,就不能像以前那样做好朋友吗?”真心不希望我们之间有着这奇怪的隔阂,今天只是个意外,不是说男人能够很好地把爱情和性分开来吗?再说了,我自私地希望把我和他的关系整理为闺蜜类型的好朋友。 “好朋友?”他很无奈地勾了勾嘴角,“怎么可能!到底你要我怎么样整理?” 我承认,我对他贪心了。除了对不起,我别无他话。 “你睡吧,我走了!” “都快天亮了,你就不能多呆一会儿!”我抓住了他的手臂,放下自尊求道,“以后,以后,以后都不会麻烦到你了,就今天!” 我想以后就算做不成朋友,多呆一下也好。 他紧紧地闭上眼睛,像在做什么挣扎。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终于放开了手,“对不起,你走吧!”我觉得太勉强也没什么意思,更不想听到他的拒绝,所以我首先站起来,离开了那沙发。 没走两步,我人就被腾空抱起,心一顿,却有了水滴在湖面上泛起一圈圈涟漪。黑夜里,他的眼睛特别亮,我小心问,“你,不走了?”问完之后心又开始不正常地乱跳。 “嗯!”他满脸无奈地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怎么,我感觉充满着温柔。 我不知道这算什么,但那种小苗冒出土的那种新生甜蜜是那么真实地存在,却又如此地别扭,我感觉自己坏透了,让人厌倦。可又不愿放弃可能是唯一一次地独处机会,不自觉地搂住他的脖子。 他对此只是停了几秒,又继续向房间走去。 床上,我们规规矩矩地并排躺着,没有其他任何动作。 因为他的气味,他的温度,让我无法闭上眼睛,甚至连翻身都变得很困难。 寂静的夜里,安静的睡房,连心跳和呼吸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此刻空气也不禁凝固起来,让人很局促,我终于忍不住瞄了他一眼。 他也和我一样眼光光地看着前方,身体大概和僵尸没太大区别,想到这,我就忍不住噗地笑出声了。 “你笑什么?还不赶快睡!”他转头瞅了我一眼,“哪有病人像你一样!”说完,他又板正了头。 难为他还惦记着我是病人,我执拗地追问到底,“我怎么了?” “怎么,这么在乎我的话吗?”齐乐坏笑地刮了刮我鼻子,“你呀,一点也不安分!” 是在乎吗?好像是。若是不安分是指我想他留下来的企图的话,我承认我很不安分。我是真的不愿意他走,我想我们不是情侣,认个哥哥总是可以吧! 我是独生子女,总希望有个哥哥保护我,可我妈就我一个,连个弟妹也没给我生一个,虽然是国家政策,到底是遗憾的事情。如果我有一个像他一样的哥哥,该多好啊! “你能不走吗?我做你妹妹!” 他没作声,却不利索地摸了一包烟出来,点了一根,那烟火一明一暗地闪着,印着他的脸很沉寂,总之今天晚上,他给我感觉和平时完全不同,没了那种坏笑,时刻都是绷紧的。 我壮着胆子蹭蹭蹭地靠在他胸前,“哥,我们继续拼房吧!” “容柱妍,你有没有觉得你很残忍?”齐乐掐灭了烟,低头看着我,那眼神仿佛是责怪,又仿佛是恨铁不成钢,最后归于墨迹,一把搂住了我,“睡觉!天都快亮了!” “哥,你这是同意了吗?” “嗯!”他闭上了眼睛,听不出任何情绪。 “哥――,我们……!” “少废话,睡觉!”他把我的头按在他的胸前,我本无睡意,听着他铿锵有力的心跳,我更睡不着,若是做妹妹是唯一留下他继续拼房的理由,这个妹妹我做定了。 我胡思乱想了好多,却抵不住疲倦来袭,终于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做了一个梦,梦中有韩泽宇,有我,有齐乐,闪过很多片头,没有最后。 第五十七章 偷听的各种后悔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像抱着毛毛熊一样抱着齐乐。[..info超多好看小说]脸一阵火烧,想把手缩回来,可我刚有动作,熟睡的他,眉峰下意识地皱了皱,我就静止了。 齐乐这张脸真的很不错,不仅棱角分明,皮肤也是极好的,比当红的模特还更甚一筹,想当初叫他浮雕男,还真一点也不错,我脑海忽然晃过大卫的那浮雕,他那身材似乎也很黄金比例,那时候虽然慌乱,但是我还是很有影响的,那紧致的腹肌,结实的胸肌。 “想什么呢?还阴阴嘴笑!” 齐乐这不大不小的声音让我差点滚到床底,幸好他眼疾手快,大手一捞,我才免于摔个大冬瓜,可现在我们这里的姿势实在是无关兄妹的那种。 我一下坐了起来,被人抓住偷窥还不是光彩的事情。他居然还一脸坏笑地问,看了那么久,看清楚了吗? 我不怎么敢看他的眼睛,答非所问地说,天亮了! 是啊,天亮了!他重复了一遍,当时我没作多想,后来想起来才发现他这话很有深意。 他像大风车一样摇了摇他的手臂,我才记起昨晚我一直睡在他手臂上,一个晚上,肯定睡麻了。 “那个,我帮你揉揉!”我说着就去帮他揉,他闪开了,却凑近问道,“我的好妹妹,我有那么脆弱吗?” 说到这里,我还能说什么呢?但是我总觉得自从昨晚后,那感觉有那么一点的不同,但是也说不上。 接着下来一切都按部就班。 公司里,因为我做了代理老总,大家对我都有种避之不及的感觉,让人心情很压抑糟糕,其实我真不明白,他不是还有习溪芸吗?反正这些事情也不难,有他的助理方天封的指点,谁都能做,为什么独独让我来做呢? 忙碌的日子过得很快,一天一溜烟就过去了,经常,我忙到晚上才回家,回到家里倒床就睡,连去探望韩泽宇的时间也没有。(..info无弹窗广告) 刚开始的时候,韩泽宇会准时每天给我一个电话,询问下公司的事情我是否处理得来,然后让我注意身体,不要熬夜,准时吃饭诸如此类的关心。 后来,我们的话题越来越少,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到说些什么,他也一样,闹到后来我们经常沉默不语。 再后来,韩泽宇的电话,我索性自己交代公司的一些情况,像汇报一样,然后就找各种理由挂了电话,我想这样总好过大家无言相对。倒是对齐乐,我似乎总有很多东西想同他说。 可齐乐,自从那天后,忽然长了翅膀一样,总是整夜整夜不归家。以前我怎么都没发现,他还有那么多精彩节目。 一开始的时候,他不回家,我就会给他电话,他总是耐心解释他在哪里做什么,后来他就不耐烦了,总是嗯嗯嗯就挂了。 我又不是他的谁,都是成年人了,这样的电话真让我觉得没意思,也就再想打也忍住不打了,只是不管他回不回来我每夜都会给他留一盏台灯才上床。 之后,我有好长一段时间都睡不着,可见习惯是多么恐怖的事情。再说了,充其量我们只是室友,他不回来我就睡不着,日子真没法过。所以我得把这坏习惯给改掉。 为此我开始数绵羊,有时候数到一万就不记得,又重新数过,反反复复,总之数到睡过去为止。严重的时候,我会吃安眠药,因为无法入睡对我来说实在太痛苦,尤其是夜晚,想东想西的,而白天还没有精力应对公司里那些繁琐的事情。 公司里,我代理的时间越长,流言蜚语就越多,大家私底下都在讨论我和韩泽宇的关系,其实也没错,我一个喊单专员怎么可能突然跃身为公司的老总,就算是代理老总也不合理,唯一的解释,就是我攀上了韩泽宇这棵大树。 但这种说法让我心里老大不舒服,坐在韩泽宇的位置上,让我有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真怀念大家坐在一起的日子,现在整天对着四面墙的办公室,太孤独了。 那天,我为了舒缓心情的压抑,偷偷地溜了出来给自己冲了一杯黑咖啡,却听到那些同事对我的议论,话说得很难听,说什么人家容柱妍就是有本事,爬上老板的床,是我们这些人比不得。 幸好我站的位置比较隐秘,他们没有看见我就走了。 真是该庆幸,见着了还不知道是人家尴尬还是我自己尴尬,不知道该说这些人对我是羡慕还是妒忌,总之我听了心里有了异常的烦躁,手上的咖啡一个不小心,倒了,手背立刻被烫红了一片,却没有那种痛得知觉,我看着发呆。 “干嘛心不在焉!”齐乐突然从我身后走出来,眼睛停留在我手背上。 我愣了下,忙把手放下,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他也听到那些人说的话? 不管怎么样,现在的我面对他很是不自在,我想既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还不如赶紧离开。 我没再看他,转身离开,结果他堵住了我,“见了哥哥,怎么连招呼都不打?” 我对他突然有种沉重的无语感,绕过他就想走。 “真没礼貌!”他居然不让,扯住我的手臂腻痛,我躁极地瞪着他,“放手,这是公司!” 齐乐突然很痞地捏住我的下巴,“你怕什么?这不就是你所需要的吗?你现在就是光明正大地被人羡慕妒忌恨!” 他真欠揍,可是我才有动作,就被他察觉了,捏住我想甩他耳刮子的手,“你现在都是他的代言人了,你总要让人臆想一些事情让心平衡的事吧!” 对对对,他都说得没错,韩泽宇借此次机会告诉全世界听,我们的关系非比寻常,这不正是我需要吗?可这真是我需要的吗?我不知道,曾经,我是很希望他能对全世界承认我们的恋情,可现在,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倒是你――,表现得好像谁得罪了你一样!”他重重地摔掉我的手,“有意思吗?”然后一脸气呼呼地转身离去,徒留我一个人陷入深深的沉思。 真好笑,我实在搞不懂他为什么生气,他和习溪芸两人这段时间糖粘豆似打得难分难解,大约除了厕所其他时间都腻在一起了吧,整个公司恐怕没有谁不知道他们恋爱,如此甜美的日子,性格怎么还会那么火爆呢? 我是真心很羡慕他们。当然,除了羡慕外剩余那一点点异样的心情,早被我裹得密密麻麻深埋在谷底,无人可见,我想假以时日,连我自己也会忘记的。 下班后,我今天特意买了一簇红色的康乃馨,去了医院。 韩泽宇这次真的算病来如山倒,那腿发炎又搞出了好多其他小毛病,所以这一躺就是三个月,我每天巴巴地期望他快点好起来。 我捧着康乃馨走到病房门口,就听见里面有争执声,我本能想推门进去看看发生什么事,里面传来一句高八度的质问:你当初答应了我什么? 这话让我好奇心立刻冒起,推门的也手缩了回来,那声音应该是韩泽宇的母亲的,正因为这样我更加好奇,轻轻挨在门边,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对话。 韩泽宇的母亲继续说着:你别告诉我你真爱上她了!她是什么东西?听得出那声音很发火。这个她是我吗?还是其他女人?不管哪个答案我都不淡定。 偷听,我知道不是很好,可事关到自己要托福终身亲人的话,我到底忍不住,脚步并没有离开,继续提着胆子听着。 母亲,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韩泽宇恹恹地解释道,可是你总要给我时间,就算阿猫阿狗对久了,也有感情。 我发现我呼吸开始变得絮乱,他到底在说谁啊?阿猫啊狗?一定不是这样的,心好像被一层蜘蛛网网住不能有一分的动弹。 韩泽宇的母亲冷笑了一声:你自己说的,别忘了,我且忍着。 我真心不是要故意偷听,可人总会被好奇所驱使,不由自主地继续偷偷听下去。 捧得越高,跌得越重,母亲,你需要不正是这样吗?韩泽宇又接过话。 我听到这里真有点后悔,这样的韩泽宇是我不熟悉的,甚至是陌生的,不管他口中的那个人是我还是其他人,他的心真坏。 他母亲略带喜悦地接着说,不愧是我习柔茵的儿子,我走了。 我立马闪到旁边的楼梯间,抵住泥墙紧紧地秉住呼吸,第一次发现韩泽宇有那么卑鄙阴暗的一面,实在让人心里不好受,拿着花的手不禁捏得更紧,我心里真心害怕,他们口中的那个她到底是谁? 过了好一些,我才调整回来,粉色的康乃馨代表着热爱着他,可我现在送不出手,刚好旁边有个大垃圾桶,我直接把花丢了。 当我走出来的时候,他房门已经打开了,里面好像来了人。我本想直接走过去。谁知道却给人叫住,不得不走进病房,原来是习溪芸和齐乐。 若有可能,我现在非常非常不想见到韩泽宇,他恢复了那种温润如水的笑容,“你来了!”可我只觉得恶心。 习溪芸突然问道,“啊妍,刚刚去哪里了?我们明明在门口就见到你了,怎么比我们还迟!” 我突然有种被人逮住的感觉,不知该怎么回答,韩泽宇和齐乐的目光同时落在我脸上。 第五十八章 控制不住的啃吻 “我……!”我脑瓜转了好几回都没想出要怎么说,现在,两个男人同样的疑惑却不同的神色投射在我身上,像给我上了两重大山。.info[] 真不知道怎么会那么当黑,连进医院都给他们两个家伙吊尾撞见了? 现在最重要是沉下心,想想该怎么样?如果说我来了医院都不进去看韩泽宇,那实在也说不过去。可我又不能告诉他,我偷听了他和他妈的对话,正恼着他! “你那花呢?”习溪芸就是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乱臣贼子,眨巴她那芭比娃娃的眼睛很是无辜地看着我,“该不会是看了其他人才来看我哥吧!” 该死的!这不是明摆着让我下不来台吗? 我眼角幽幽地扫过齐乐,他平静得很,似乎并没有要帮口的感觉,当下只能靠我自己了。 “我迷路了!”我最后选择了一个大家都知道我说谎的谎言回答他们。总之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确实她的怀疑不无道理。 我那行为实在是奇怪,在她看来,应该是说不过去。 “阿妍,你这个理由也太逊了吧!”习溪芸瞄了眼我,很不满地说,一个慌话就需要千百个慌话来圆,我却选择沉默是金,因为实情我不想说。 “那花,半路丢了?” 习溪芸真的很讨厌哦!话说,齐乐的眼光真是逊毙了,居然喜欢这样货色。 那花估计还在垃圾桶吧!我假装突然记起什么来,“是是是,忘记拿了,人老了真没办法!我都二十二岁了!” 当场那三人的脸色都立刻不好看,我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我转身走出了病房,靠在墙上深呼吸三口气才缓过来,该死的,里面那两个男人,一个是我爱人,一个是我哥,看着我被欺负都不帮口,实在太过分了,他们非要知道真相不可吗?那是连我也恐惧的事实。 我慢腾腾地走进了楼梯间,弯腰从垃圾桶里拾掇起那簇花,仍旧那么鲜艳,只是沾上了许多灰尘,我吹了吹,似乎没多大效果,因为那花上有店主为了增添花的新鲜程度而喷上去的水,所以,我越吹,只会让灰尘完全嵌进去。.info “哼,你真有本事!” 我几乎不用看就能知道是齐乐了,他,这算是来看我笑话?我偏不让,连头也不回地答他,“那你告诉他们去啊!” 我草草地抹掉那些脏的,越过齐乐就要走出楼梯间,这花本是要丢弃,既然有人那么关心,那捡起来也好塞住某人的口。 结果却给齐乐猛力一拉,我身子就摔到墙上,刚好撞到骨头,痛得我差点掉眼泪,火得我够呛的,“你,这是干嘛?” 他一低头吻住了我,我头脑卡点,过不去,这算什么?恨得我用脚猛踢他,他两腿一夹,我就一点也动不了。 他像个狼狗一样猛啃我,啃到我都喘不过气了,他还啃,火辣辣一片。 我企图推他,却没半点效果,反而让他更加疯狂的掠夺。 其实除了那天外,我已经想明白了,我们之间就是友情而已,没别的。可他现在这样子,叫我情何以堪啊? 我用拳头一锤锤他肩膀,眼泪都给逼出来了,他依旧没有停止,像个受伤的小狗,一点点地啃着,还温柔地用舌头掠过我每一处,最后停留在我唇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轻轻地捧起我的脸,替我擦拭眼泪,表情说不出的忧伤。 我摔了他一耳光,“哥,你女朋友,我男朋友都在外面,你到底想怎么样?”心碎地看着他,于情于理都不合。 外面突然传来细小高跟鞋的脚步声,齐乐单手搂着我三步两步就下了半层,抱着我躲在楼梯边,原来是习溪芸。 我靠在他身上,闻着属于他久违的男人气息,心又乱了。 直到习溪芸离开后,我们两才松了口气。 齐乐几乎是抱着我站起来,我们对视一眼后,变得无比尴尬,两个人都倒退了一步,沉默了好一下,最后还是齐乐首先开口,“我走了,你进去吧!” 他说完,发现什么似的,伸手过来,我本能又次后退了半步,他却像初见面那样,命令我不动,这人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结果他在我嘴边抹了抹,“出格了!” 想起刚刚那幕,脸颊一阵发烫,我用力奴了奴嘴巴,可那种火辣辣感觉依旧真实地存在,恼怒的我严厉地警告他,“齐乐,请你记住,没下一次!” “好!”齐乐淡淡地应着,却带着一丝丝地惆怅,正如我心一样。他下了两级楼梯又停住脚步,却没转头,让我去补个妆再进去。 我也害怕他们看出了我的异样,去厕所补了妆,多少掩盖了那些痕迹才慢慢走向病房。 习溪芸不知道和他哥说着什么,两人都笑得很开心,让人有种错觉,他们才是一对的,结果我才进去,他们的谈话就嘎然而止,搞得我好像第三者一样。 我默默地走过去,把花小心插在桌上的花瓶上,没去看他们,可余光还是看到他们异样的目光。 “容柱妍,你怎么不买黄菊花啊?”习溪芸气呼呼地站了起来,那样子好像我做了天大的错事,受不了这样的她,“康乃馨怎么了?” 习溪芸双手一翘,“还康乃馨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送妈妈,送老师的!要不要我教你买什么?” “好了,行了!”韩泽宇喝住她,习溪芸才大小姐般百般无奈地住嘴,可她都说完了,韩泽宇才出声,我觉得还不如不说,这简直就是脱裤子放屁。 我甩下一句你们慢聊,便转身离开。 “表哥,你看她,什么态度?” “给我闭嘴!” 韩泽宇追了出来拉着我手,“你听我说,她是我表妹,你多少忍耐一些!” 我觉得好笑,“忍你妈,忍你妹,还要忍谁,拜托你一次讲话,还是说,凡是你家的,我都必须忍,那谁忍我?”一冲动,我将心里话一股脑地搬了出来。 不知道是过道那种日光灯的问题,还是他本身身体的问题,他脸色显得有点发白,“妍……,我知道委屈你了,但是,你能不能再能耐下,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 我心立刻软了,嘴上却没说什么。 只见韩泽宇的嘴皮有点发干甚至有点掉皮,他舔了舔又继续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他们的话,不要放在心上。” 他妈妈的话也一样?我试图说服自己信任他,他伸手来牵我,我才发现他拄着拐杖的手抖得厉害,“你没事吧?” 韩泽宇从身后环住了我,“别担心,我过两天就出院了,以后我还指望你做我贤内助呢!”他的话连带他的气息喷洒在我脸侧,温温的,如他人一样。 听到贤内助,我心都满了,“谁说我要当你贤内助啊?” “你不愿意?” 我急着转过头,“愿意!”他的唇就贴住我的唇,并没有深入,只是蜻蜓点水般地就离开了。“原来我妍妍这么急啊?” 真难得他开玩笑,甜意漫过我的身体,让我忘却了其他可怕的事实。 两天后,韩泽宇出院,我感觉天都亮了,终于可以卸下身上的重担,他是第三天回来上班,那一天,我终于可以挪回我原来的位置,不对,是原来的位置的对面,就是习溪芸曾经的位置,不过总比坐在那办公室里心情开阔多了。 工作量也一下轻松了不少,偶尔我抬头会看到习溪芸和齐乐一些举措,似乎,自从那天后,齐乐对她的态度变得有点冷,习溪芸挨着他,他就推开她,习溪芸和他说着什么,他总是嗯嗯嗯就完事,这是因为我吗? 看来有空也是遭罪,看我都乱七八糟地想些什么?容柱妍,你别给自己徒添烦恼了,齐乐和习溪芸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我担忧,倒是我和齐乐,现在不仅做不成朋友,也做不了兄妹,甚至连做同事也是见面也不会打招呼那种,哎,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说不想是假的,谁让我联想力那么丰富,尤其是那天在医院偷听的那段对话,我一直还没有时间刺探下韩泽宇,到底那个她是谁?时间一晃就接近了下班。 下班前,韩泽宇用内线让我进办公室,我压下所有的思绪进去了。 他说今晚他有一个很重要的应酬,希望我能陪同参加。 我压根就不喜欢应酬这事,可活在世界上,有太多事情不喜欢也得做,只是我没有什么合适的裙子。 韩泽宇却细心地为我准备了一条黑色抹胸连身裙,还有浅玉色的真丝围巾。 穿好了的我在镜子面前看了下,很不喜欢,主要是太成熟,或者说穿起来太妩媚,不太合适我,而韩泽宇看了,却很是满意地点头。 他喜欢就行,反正也是陪他去应酬,我想以后打死也不会再穿了。 我搂着韩泽宇的胳膊走出了办公室,这个时候早就过了下班时间,办公室应该没人了吧!没想到除了方天封外,齐乐也还在。 我们经过的时候,韩泽宇还和他打了个招呼,只是随意地应了下,就继续忙碌他手头的工作,眼里没见过我这人似的,这让我很失落。 我知道自己不该有这样怪异的情绪,可是这真真实实地存在。 我们才走出办公室,方天封就同韩泽宇说,齐乐这个人太冷傲,连你都没放在眼里。我真没想到齐乐就那么一下就让方天封说背后话了。 其实,从一开始我对方天封的印象就不好,我总觉得他是一个对韩泽宇惟命是从的人,起码我看不起这么一号人物,作为下属,作为朋友,不能从来都只说好的,不说坏的,但是方天封就是从来只说好的那种人。 韩泽宇温温一笑,说有能力的人当然是自视甚高的,他爱才惜才,所以以后这些事情就不要说了。 我听了韩泽宇一席话后,心里大大舒了口气,不知是为韩泽宇的人品还是为齐乐的前途。 路上,韩泽宇一直牵着我的手没放,我显得有点不自然,牵手也有过,不过自从我回国后,这样长时间牵手还是比较少的。 到了翠华国际酒店,走到翠山房前,韩泽宇突然拉开我挽着他的手,带头走了进去,我心里郁闷,这是什么意思? 第五十八章 我竟成了他的陪酒工具(二) “不进去吗?”方天封越过我时笑着问,并随着走了进去。 方天封的笑向来都很假,可现在,我感觉他那笑特别古怪,却也说不上古怪在哪里,最终还是迟疑了几秒也跟着进去后。 我一进去,就发现形势有点不妥,这里一个大圆桌,坐了四五个男人,每个男人身边都坐着一个女伴,这意味着什么? 我心愈发不安地扫了一眼韩泽宇,可他脸上依旧是温润如水的笑意,看不出任何什么情绪。他到底需要我做什么?为什么一点提示都没给我。 我发现这样的韩泽宇是陌生的,是深不可测的。 入座后,韩泽宇并没有说我是他女朋友,甚至没为我作任何介绍,我心纳闷极了,那这场应酬,我又充当什么角色? 在我胡思乱想中,一声娇滴滴的招呼打断了我,“容柱妍,好久不见!” 我才看清楚对面浓妆艳抹女人正是徐涓涓,意外之余心里更多是难受,当然,我还是扯了一个笑容给她,顺便扫了一眼她身边那男人,金边眼镜,极为斯文的一个中年男人。 我心里暗自唏嘘,她是跟着新老板出来应酬?抑或者是徐涓涓离开了公司后和韩泽宇还有联系?总之在这样的场所里遇见,不见得是什么好事情。 之后,那些男人更是东南西北乱扯,偶尔也开点黄段子玩笑,招惹着身边女人们暧昧的笑声,然后就是喝酒,干杯!总之,就是一点也不涉及任何有关业务方面的事情。 依我看来,这种所谓拉关系的应酬,真是多余的,难道感情能在喝酒和胡扯中谈出来吗?简直虚伪到极点,要是需要合作,最终还不是利益摆在第一! 那个金框眼镜的男人突然看向我,“韩总,不介意我敬容小姐一杯吧!” 其实这里的女人,哪一个没有被灌十杯八杯了,只有我,至今还没有人给我敬酒,我想大约是因为韩泽宇的关系吧!反正我也不是很会喝,这种应酬中更不想出洋相,自然能不喝就不喝。 韩泽宇嘴角一扯,“当然不介意!” 对方站起来,先饮为敬,而且杯子是见底了。 我看了眼韩泽宇,他依旧一副温温如玉的笑脸,我又看了看眼前这杯用白色小瓷杯装的白酒,闻味道就知道浓度很高,似乎由不得我不喝了。 可真的要喝吗?想起酒吧那次的事情,我忍不住打了冷战,不过韩泽宇在我身边,应该没事,我也如同那男人,一干为敬。 对方立刻赞许道,容小姐,好酒量! 这是哪里的话,那酒沿着喉咙倒进去,所经之处如同火烧一半,呛得我眼泪也差点滚落出来,我一个小动作就带过这一细节,主要是,我不想让韩泽宇损面子。 另外一个相对个子矮一些的男人拿着同样的一杯白酒走了过来,笑容可掬地说,容小姐,果然女中豪杰,怪不得韩总能如此安心呆在医院养伤,原来是有这么一个宝贝,那一定要给我面子,干了! 不容我任何思索,刚刚见底的白瓷杯子又满了酒。 韩泽宇没吭声,我有点赌气,又一杯干了。 这次,酒刚下去不久,我浑身就开始燥热起来,而且头有点发胀。 接下去的事情,就轮不到我做主了,其他的男人似乎约好了一般,都轮流来给我敬酒,之前那些好像只为现在这一刻。 我记得我有扯住韩泽宇,小声和他说,我醉得不行了,让他送我回家。 韩泽宇却说,乖,听话,别扫兴,再喝几杯,我让方天封送你回去。 我不知道韩泽宇为什么这样,后来,我越喝越多,喝到人都快模糊了,韩泽宇都没一点送我回去的意思。 再后来,我看见韩泽宇接了个电话,然后给我打了手势,大概是他要出去下。我想叫住他,可是经过酒洗礼了,舌头都变大,变得不利索,什么话都说不清楚。他已经走出去了。 那些男人真不是东西,明知道我和韩泽宇的关系,还继续灌酒,我喝道后来,实在受不了了,才借机跑去洗手间。 在门口处很恰巧遇见补妆出来的许涓涓,她这样子活像一朵交际花,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交点,结果她走到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下来,在我耳际边嘀咕了一句,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不同,还不是一样成为他的棋子,取悦这些猪一样的男人。 这话像把尖刀一样刺入我的心脏,我立刻驳了一句,不是的! 怎么会和她一样呢?我是韩泽宇的贤内助,怎么可能是他手中的棋子呢?可韩泽宇今晚上的表现,实在太怪异了,这铁一般的残酷事实让我心闷痛,晕沉沉的我突然间及其清晰地想起医院偷听那一幕,连火烧般的身体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许涓涓突然笑了起来,很夸张,前仰后合,似乎眼泪也笑出来了。笑完后,她就问我,那他去哪里了? 接电话。我回答得很快,可心全空了,虚得要命,接电话需要那么久吗?他怎么舍得把我一个人抛在这些人中间。我不敢继续往下想了。 许涓涓又笑,真是个笨女人,看在我们曾经同事一场,不想今晚被人吃了,最好趁机打电话让人来接你,韩泽宇今晚是不会再回来的。 许涓涓说的是什么意思啊?我愣在哪里好久,连她什么时候离开我都不知道,直到有人招呼我,我才失魂地跑去洗手间。、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到底和许涓涓那样子有何差别呢?我开了冷水就往脸上泼,让自己更清醒一些。 韩泽宇啊韩泽宇,我一心爱着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没有勇气也没有信心用自己赌徐涓涓那番话。 我拿起手机就想给廖亦雅拨电话,可想到这样场面,怕廖亦雅一个女人应付不过来,我最后选择给喻翘楚打电话,自从那一夜后,喻翘楚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结果这一电话还是关机。 最后,我咬了咬牙给齐乐拨了个电话。 齐乐接电话的速度很快,但是声音却是很生疏,“有事吗?”这话哽得我心难受,却知道现在不是讲究这个的时候,“你能来接我吗?我在翠华国际酒店,翠山房里。”说完没给他拒绝的机会就挂了,其实我就是个胆小鬼,怕他拒绝。 我立刻扑倒在马桶边,狂扣喉咙,把那酒尽可能地吐出来,对于我一个极少喝酒的人来说,这样喝白酒,无疑就是一种虐待,而且我是空腹喝酒,胃早就疼得不行了。 我再出去的时候,如许涓涓所说,韩泽宇依旧没有回来,甚至连方天封都不在了,那心像掉进冰窟窿里,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打开那房门,走廊上空空如也,除了服务生,哪里还有韩泽宇的身影。 我是被其中一个地中海男人拉了回来,还大胆地搂着我,让我陪他喝酒。 我心中那种气愤早就剧烈沸腾了,我踹了他一脚,让他死开。抓起包包就要往外走,此时不走还待何时? 结果,金框眼镜的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挡住了我去路,并淡淡地说,韩总有事走了,让我别拘谨,平时怎么玩,现在也怎么玩。 这话太又深意了,尤其是平时怎么玩,现在也怎么玩,意思是这样的事情是司空见惯的,绝对不止一次,虽然我不知道这些人的来头,但是从衣着来看,个个都是非富即贵。 韩泽宇到底当我是什么了?高级陪酒小姐?我怒不可遏,“让开!” 那男人微微一笑,“哟,你还以为你是什么?不过是供大爷玩的ji而已!”说完周围人一起起哄笑了。 原来斯文败类就是这样的,我立刻赏了他巴掌,突然不知道哪来一群男人立刻制服了我,他则轻柔着脸阴隼地盯着我,“你是什么人?” 我别开脸不看他,这种人,我懒得废话。 这时候,矮个子男人走过来,用他那倒三角眼扫了我一下,和金框眼镜男人说,山哥,这妞不对劲,怕不怕……? 可能因为我在,他禁口了。真不知道韩泽宇到底和他们有什么联系,可能我表现得太不像小姐了,他们竟如此忌惮我。而且那些制服我的男人,一看就知道是训练有素的保镖,出入随时有保镖的他们,到底会是什么人? 我的疑惑越来越多,可现在最重要是怎么离开,我发现我根本指望不了任何人。 徐涓涓这时候捧着一杯白酒走过来,嗲声嗲气地摇着那个人称山哥金框眼镜的男人的手臂,那两个木瓜都快被摇出来,“山哥,别和小妹妹计较,这杯我替向你道歉!” 我想不到帮我的到头来还是徐涓涓,她向打了眼色,大概是让我好好道歉。tmd,这样的人让我道歉,门都没有。 结果那山哥一手甩开了许涓涓,拿了一瓶白酒向我走过来,“喝了它,我让你走!” 就这么简单?我看了一眼那金框眼镜的男人,又看了看那足足一升的白酒,欲要挣脱开那些人,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山哥一个眼色,那些人才松了手。 我一把抢过那酒瓶,只听徐涓涓喊了我一声,似乎意思让我不要喝,可却在众人的目光下没了声音。 这酒有问题啊?还是?我揣摩不出她的意思,反正喝与不喝已经不是我说了算,我举起酒瓶就往喉咙倒。 就在这时,房内突然黑了一片。 第五十九章 痛得无以复加 墙上那影子已经静止了好长一段时间,若不是那睫毛偶尔颤抖下,还以为是死物。 现货盘面,数字一直都在跳动,而他思想却掏空了,唯独只有她存在。 从她挽着那个男人离开那刻开始,他思想一直都在纠缠着,到底他要她穿成这样去干什么?其实这些和他有什么关系?可他就是禁不住在这事上打转,直到手机铃响起。眼珠子才滑向那手机。 显示屏上跃出笨女人三个字样,齐乐立刻接通了,嘴角微微上扬,可说话的语气却冰冷和疏远的,有事吗? 她语速很快,而且表达得没头没尾的,甚至没等他说什么就挂了。 凭什么她认为他会去接她呢?但他却牢牢记住她说的那个地址,几乎同时站了起来,拿起搭在椅旁的西装走出了办公室。 过道上回响着皮鞋踏地的声音,快速而响亮。 上车,插钥匙,开车,加油,一连贯的动作,车如离弦的箭,飞冲向前。 从接了她的电话后,齐乐的心就没由来的乱,他重拨容柱妍的电话,没人接,再拨还是没人接,也不知道拨了多少次,他最后恼怒地把手机重重地摔到一旁,一拳锤在方向盘上,大骂了一句神经病! 天知道,她那清凉的声音都不知道是第几次揪紧他的心,车速红色指针本已指向120,现在更是飙升到180。 他弯身拾掇起那个连电池也被摔出来的手机,重新装了起来,给林云绅打了电话,让他立刻给那翠华国际酒店打点关系。 对方爽快答应,末了却打趣他,让他别那么入戏,有人知道会吃醋的。他才恍然大悟,其实他一直都在演戏。 他吹了吹剧跳的心口有点茫然,却又不禁加了一把油。就这样,半小时的车程,他愣是只用了十五分钟。 林家的关系就是硬,酒店里,他直接去保安室调出翠山房的视频,一般情况下这是不允许的,可是关系在这个社会就很有用,他越看,拳头捏得越紧,直到看到她脸上异样的红晕。他头也不回走出了保安室。 ……………………………………………………………………………………………………… 我仰起脖子,那高浓度的白酒如洪水般地涌进喉咙,眼泪立刻呛了出来,突然,房里的灯全灭了。 走!我只听这么一句,就被人拖着往外跑,那人的手很烫。 房里那些人一晃眼就追了出来,我们一路没命地跑,我根本来不及看清楚他是谁。 到了停车场,他把我一下塞进车厢,他也闪了进来,把我压在身下。 今晚的夜太黑了,而且在车上,我根本看不清他的面貌,只管用本能推他,抓他,他压住我就吻,若说那些人是虎是豹起码我都知道,这人我根本就不知道是何方神圣。 我用了最大的力却动不了他分毫,这时候外面脚步由近到远靠近了。 “笨女人,别动,是我!”就他这一句话我心就定下来了,安静地躺在哪里不动。 这时车窗外有个影子贴近,齐乐突然做起了又上又下的动作,虽然中间是隔空的,但我还是能感觉一个热热的,硬硬的东西一下一下地触碰到那肚脐眼,这简直就像做,爱一样。 我瞪大了眼睛,身体顿时僵得像木头一般,一动不动。 “配合下,来点反应!”齐乐在我耳边嘀咕了一句。 我好想问怎么配合,因为我实在一点经验都没有,最后还是僵得像条冰鱼,硬邦邦,任由他折腾。 外面的人突然笑道,哇,山哥,车,震啊! 又有人接话,走走走,我们回去乐乐,别为个贱人扫兴。 话虽这样说,外面的脚步并没怎么动,齐乐一直做着那动作,很卖力,突然有什么滴在我脸上,然后又是一滴打在我眼睛上,刺痛刺痛的。 直到脚步声渐渐远去,他才停了下来,一下推开我,兀自瘫坐一边。 我听着他大口大口地喘气,因为太黑了看不见,虽然属于他那种味道很浓烈,说话语气那么相似,但是我还是不确定怯怯地问了一句,“是齐乐吗?” “笨女人!难道你还以为是韩泽宇吗?” 这话像一枚针扎进我心,痛。 没错,是齐乐,这毒嘴不是他,还会是谁啊?没想到他真来了,还用这样的方式救我,想到他刚刚那么卖劲的动作,我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刚刚,你为什么这样对我?”吻我我还是紧紧于怀,虽然上次他也冒犯了我,但是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 “笨女人,连命都快丢了,还记得这事!不谢就罢了!” 我轻轻叹了口气,确实,“那,你是情非得已的?”也不知道为何我非要得到我想要这个答案。 他不作声。 天很黑,车里更黑,我也看不到他什么表情,慢慢地坐起来,小声嘟囔了一句,“刚刚谢了!” “难道你就不会用实际东西表达下吗?一句话就完事,我还真廉价!” 这人说话真叫人无语,我放松地送了耸肩,习惯了,没事,随他说。 突然间我肚脐上方一下剧痛,那痛很厉害,我立刻倒吸了几口冷气,可那痛好像是升级的,,我一下倒了下去。 死死摁着那里却一点也不顶事,冷汗就一滴滴地从我身体冒出来。 “你,怎么啦?”我听见这话后,就被人抱了起来,他手在我脸上摸了摸,“你感觉哪里不舒服?” 他怎么知道的?这么黑的也夜里,只是这念头一闪而过,因为痛充斥了我全身,让我无法思考。最后只憋了一个字出来,“痛!” “哪里?” 能不能不废话啊?我都痛得死去活来了,牙齿都快咬碎,这家伙还问? 烫呼呼的手,一下按着我肚脐下面,我体内如有一股电流窜过,鸡皮疙瘩立刻泛了一层,忍不住额一声,他的手像触电了一样,缩了回去,“不对?” 他又换了个地方,我胸前一阵滚烫,这下我都没反应,他就缩了手。被他整个揽着带着车前,放在副驾。 他三两下就开了车,还边开车还握着我的手,“忍着!就到医院了!” 可那痛如针扎刀搅一般,我咬得两排牙齿庚庚庚直响,把自己缩成球了都没任何舒缓的效果,还开始咳嗽。 他一下把我抱到他身上,“别按着,放松!” 我一口咬住他的手臂,,他却一声也不吭,还和我说,“笨女人,你以为就凭你那口小牙,就能咬得动我了?” 事实上,我已经满口血腥了。他竟还同我说,“好了,乖,就到了!” 哎,恐怕再大力点,他的肉都要被我咬出来,我用用仅存的意智松开了他,他那手臂上竟连牙齿印都看不到,血肉模糊一片 可疼痛如山倒,我把手拽成拳头塞进了嘴巴。 他一下拉了出来,“傻了?有本事,你尽管咬我!”一条手臂就塞到我嘴边。 我死死地咬住嘴唇靠着他,到底是谁傻 也不知道他到底开的是什么速度,很快就停车了。 他抱着我下车,一路狂跑一路大喊,空旷的地方硬是回响这他那把声音,一群白大褂纷纷从医院推着车匆匆地跑出来。 我被他放在车上,一堆人推着我快跑。 可是忽然间我不痛了,只是从心底诱发了一阵阵冷意,不知道搞什么,天花板,什么一切都是转的。 一阵炙热的手握着我说,“没事的,挺住!”我想咧个嘴,嘴角却勾不上去。 ……………………………………………………………………………………………………… 胃穿孔!这是医生拍片得出的结论。 齐乐一脚提在那铁椅子上,砰地一声响,tm到底喝了多少? 医生愣看着他,推了推眼镜才接着说下去,病人因疼痛昏迷了过去,必须立刻做手术,又问,你是她的家属吗?手术必须家属签字才能做。 齐乐一把揪起医生的领子,直接提起他重重地抵住墙,“现在就给她做手术,多少钱都无所谓!但是她少根头发我要你全家陪葬!” 那医生吓得眨巴眨巴眼睛,连声音都没了。记忆中,他从未那么火过,除了知道那个真相外,可现在他却又火又躁。 当然,医院的程序不是他一个医生就能说了算,齐乐一把丢开他,走到一边给人打了个电话。 那医生靠在墙上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可那脚都打起哆嗦来了。 五分钟后,陈院长就出现在那中年医生面前,让他去准备,他要亲自操刀。 中年医生忍不住看了齐乐一眼,这人的后台还是非一般,这么一个笑手术,三更半夜还能惊动了院长。 这台手术是陈院长直接操刀,那医生一再保证,这绝对没问题的。可齐乐还是坐立不安。 深夜的手术室,分外的空荡,整个过道就他一个人。,明明是封闭的地方,那风不知道从那个地方呼呼地刮进来,割得脸刺痛。他在这个过道上都不知道走了多少回,那红灯一直亮着,就好像一颗安装到身上的一颗炸弹。 齐乐曲腰坐在椅子上,抱着头,满脑子都是容柱妍,定格在他刚刚汗湿了头发粘在痛苦扭曲的脸庞上,那痛似乎都一一加载到他身上,沉得让他出不了气。 还有就是,她刚刚竟不肯咬自己,却把嘴唇也咬破了,这到底又是为什么呢? 手术灯灭了,齐乐咻地站了起来。 第六十章 道歉,太虚空了 烟灰缸里的烟头已经满满一缸了,韩泽宇还抽,他拿烟的手微微颤抖,眼睛还不断地扫向那墙上的挂钟。 从那翠山房出来,他们没走,就在酒店后门的一个偏厅里。方天封劝了他好多次,他依旧不为所动。 时间过了一个小时,韩泽宇把烟往烟灰缸上摁了摁,然后站起来往翠山房方向走。 方天封只身一挡,“晚了!” 这两个字,让韩泽宇原本晰白的脸那刻灰了下来,好一会儿他才说了一句我知道!然后再次重新坐回那牛黄的皮沙发上,重重吁了口气! 他眉头从未像现在拧得那么紧,两眉中间很重,好像被什么重重压着,分外难受,他舔了舔干燥的唇,双手不断地发出跨拉跨拉响。 才两分钟,韩泽宇又站起来,往同样的方向走。方天封又站出来,可这次,不等方天封开口,他就开口,“到底我是老板,还是你是老板?”眼底有了某种决定。 方天封无奈地喊了一句韩总,韩泽宇烦躁地大力推了他一把,头也不回地大步向前走去。 方天封踉跄了两步撞在墙上,看着远去那人的背影,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快速地随他尾后走了出去。 ……………………………………………………………………………………………………… “她怎么还没醒?” 我终于在这震耳欲聋的怒吼被唤醒了意识,到底是哪个混蛋在我耳边嚷嚷?可是眼皮很重,睁不开。 “放手,放手!” “院长,我朋友脾气有点不好,别介意,她现在是什么情况?” …… 我醒了,总不好让人为我醒不醒争吵吧!我努力动了动食指,但愿他们看见了就作罢,别为难那些医生。 “喂,动了,快看!” 呀,这么快就被发现了?真速度啊! 接下来就有人把我眼睛撑开,一簇光照了进来,两个眼睛看过后,随之就听到一声放松的吁气,“醒了,只是有点疲惫,一时睁不开眼而已!” “瞧你,急什么?不就醒了!”一阵笑声,“哟,还真紧张了!” “去!” 迷迷糊糊,我又睡过去了,再睁开眼睛时,第一眼就看到放大了好几倍的一张脸,下巴全是胡茬,不过还是帅得掉渣,不知道怎,我咽了一下口水,然后立刻瞥开了眼,要不要这样啊? 就这样对着,挺尴尬! “醒了?”齐乐找到了声音,这次却把我惊讶,声音很沙哑,我转过头看着他,“怎么了?你这声音?” “有什么,热气上火了呗!” 是吗?可他的眼球布满了血丝,嘴角边还溃疡了,我心里隐隐约约有点闷,“你,一直都在这里?” 结果,他弯眼一笑,说道,“那你打算怎么补偿我嘛?”他眼睛那个贼亮让我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他。最后还套用了一句电视剧的独白,钱没有,命一条,要,拿去! “真的?” 我盯着他一脸狡黠,顿时觉得好像自掘坟墓,可自己说过的话又不能不算数,只好硬着头皮点头。 “那好,你以后归我所有,我让你向东,你不能向西,我要你走,你不能停!” 我笑翻了,整到伤口一下被扯痛才止住,我偏头一个假动作掩过那下痛楚。 “得了,看在我还躺在病床的份上,你就放过我吧!”我轻轻锤了他一拳。 他哎呀大叫一声,一下捂住胸口,“你这个病人还能打人,谁没放过谁啊?” 我被他这一逗,又忍不住笑了,又猛锤他几下。 这次,齐乐一下抓住了我两只手,还分别摁在枕头边,神色特别认真看着我。 我一下紧张起来,“怎么啦?”却因他的眼神心砰砰直跳。 “你到底喝了多少?” 原来只是问这个啊?我还以为……,整个人松了口气挣开他的手。 实话,我也不知道,只记得他们不断不断地灌,总之有了第一杯,接下来也就没完没了,真是个噩梦。道不出的苦涩,我把嘴角向上提了提。 齐乐绷紧脸恶狠狠地说,“这次算你走运,捡回一条小命!”我看了总觉得好笑,好像他才是我男朋友一样。 齐乐突然给我一记爆栗,“笨死了,灌你酒,你就不会报警吗?” 他怎么会知道?我连回骂都不记了看着他。 齐乐一手挡住我眼睛,|“别好奇我怎么知道的。” 这人还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连这个都能知道啊,我真是服了他。 “那个,韩泽宇呢?” 痛,这个名字像块烧红的烙铁烫痛我肋骨下那个位置,这混蛋,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扫了他一眼,他看起来所无其事地坐在床边的凳子上。 “怎么?你不是跟他一起走的吗?” 天啊!我刚刚才说了什么,还说他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他现在怎么就不会看我表情说话呢?还变本加厉地问,我选择换了个话题,“你怎么不去上班?” 齐乐把脚踩在旁边的柜子上,“真是个好员工,你都这样了,难为你还惦记着上班那回事!” 我选择沉默了,这人说话呛得就像吃了大蒜一样难受。我真怀疑我们上辈子是不是结了仇?他怎么句句话都针对我。 大眼看小眼,看久了了,也累,我投降了,“我饿了!”其实没有了,就是想支开他清静下。 “睡觉!” “我说我饿了!” “闭上眼睛!”齐乐直接拉上了厚重的窗帘,房子一下暗下来了,我正想问为什么?他就往凳子一坐,“少废话,医生说,你要禁食两天!” 哎呀,这样都识破?撇头却见到他打了两个哈欠。 “我没事了,你回去歇着吧!” “我没事!”话还没说完,他又打了一个大大地哈欠。 我心里一阵内疚,“齐乐,回去睡吧!我真的没事!” “那,我出去转一圈就回来,有事给我电话!” 这人真是!眼困转一圈就能清醒吗?我想说让他回家躺着去,他已经起身走了出去。 我看了看那几大吊瓶,估计那时间还长着,昏暗的房间里,我渐渐也觉得乏了,真搞笑,我这么大的人就靠这些东西维持生命的,想来人的生命也真脆弱。 我闭上了眼睛,这个时候敲门声响起,我没看就喊,怎么又回来了? 是我!这声音也沙哑,不过此沙哑非彼沙哑,我睁开眼睛,看到那张脸,拿起枕头就摔过去,“你还来干嘛?” 眼界真准,直接砸在他脸上,枕头垂直掉在地上。 韩泽宇弯腰捡起那枕头,我才发现他的腿其实还不太灵活,有点坡。 “妍妍,你不舒服怎么不给我电话?”他的眼眸很沉,声音也很沉,甚至连整个人看起来也很沉。 我哈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肚脐下面的伤口都有液体流出来了,还止不了笑,这话真是绝了! “妍妍……”他很无奈地喊了一声,可依我看来,也太造作了吧!“其实我……!” “够了,你觉得一个男人把自己的女人丢给一群狼,然后自己就溜走了,现在回头说这话有意思吗?”我直愣愣地看着他,熟悉的脸,陌生的心,让人害怕。 液体沿着我脸盘不断地滑落,模糊了他。 韩泽宇一步步走过来。 我急着大喊,让他不要过来。但是他并没有止住脚步,而是冲过来抱住我,“妍妍……,你不要这样,我很害怕!” 害怕?谁更害怕点?他就是魔鬼,居然做出这样无耻的事情,我顾不上还插着针的手推他,他却死活不放手,简直无赖到极点。 我推到最后没了力气,只剩大口大口地喘气,他却像个熊紧紧抱着我不放,若吊瓶让我周身乏力,我一定踹他几脚。 我脖子处凉飕飕的一片,他哭了?“为什么?为什么?”我声嘶力竭地朝他大吼,他太过分了,他打碎的不仅是爱情,更是我对他的信赖。 韩泽宇放开了我,“原谅我,我不能没有你!”红红的眼眸证明那凉飕飕是他的泪。 我已经不为他那泪所打动了,不是我心肠硬,而是不能理解为何一个男人能那么轻易掉眼泪呢?错的还是他。 我抹干了泪,别开脸不再看他,“给我一个理由!”他不是最擅长解释吗?我倒要看看他这次还能用什么理由说服我。 房间里剩下彼此的呼吸,再没了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实在没勇气等下去了,首先开口,“没想到,这次连借口都没有了!你走吧!好了我自会上班!” “妍妍,你相信我,这不是我的本意!” 不说还好,这话让我怎么理解,还能有人指使他抛下我?这理由更荒唐,我笑了笑,“韩总,这理由有失水准啊!”说完,我就不再理会他,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因为我们根本就没有离开酒店!” 我心一震,这话什么意思?到底是他一直知道我的情况,却置之不理?还是从未想过抛下我? “够了!”韩泽宇很火躁地接了一句。 我忍不住转过身,刚好看见韩泽宇眼中的凌厉,而方天封却直接走了过来,“我们后来还回翠山房接你!只是……” “叫你不要再说了!”韩泽宇一拳挥过去,方天封直接倒了几步,靠在墙上,却笑了 这样的方天封,这样的韩泽宇,真奇怪!尤其是方天封,平时他从不违背韩泽宇。我迷茫地看着他们,闹不清楚现在是怎么一回事。 “给我出去!” 方天丰抹了抹嘴角溢出来的血,“你为什么不告诉她?”眼底竟有了一层液体, 韩泽宇一把扯过方天封的领带就往外走,而方天封则像扯线公仔,任由他扯着,却对我说,“你不能这样对他!” 韩泽宇扯得更暴力,好像宣泄着什么,搞得我像个局外人一样,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好像掉进了一个迷宫,找不到方向。 房间再次陷入安静,但我的心却更不安静了。 第六十一章 不速之客的死结 “你信吗?”齐乐依在门边看着我,光线很暗,人看起来不是很清晰,不知道他是又回来了,还是还没走。.info[] “我不知道,真不知道!”我很茫然地应道,假设说,韩泽宇没抛下我,但是为什么他不阻止他们灌酒,让我落得这样不堪的下场,我认为若没有韩泽宇允诺,那些人是不敢轻易灌我酒,反过来他就是默认他们灌我酒了? 想到这里,我心不由地一颤,就算我为他开脱,似乎也推敲不出合理的解释,虽然解释很让人难受,但是现在我很希望有个合理的解释,证实韩泽宇并没有这样做。 另外,约好的应酬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让他半路离席去处理?而且还和方天封一起离开,按照常理,他不是应该留下方天封照看我,可他没有,实在是说不通。 而且方天封也奇怪,刚刚好像拼了命一样,而且那句,你为什么不告诉她?到底是什么?韩泽宇到底瞒了我什么? 还有徐涓涓在洗手间前说的那番话真让人深思,她和韩泽宇还联系着是那么的明显,却提醒我离开,到底是善意还是不怀好意? 那韩泽宇这样待我的目的又是什么?像我这么一个普通的女人,就算他不爱我,也不至于这样残忍地利用吧!若这一切都是真的,刚刚又何必和我道歉?而且刚刚他说,那不是他本意,难道还有谁操控他吗? 我只觉得头都快裂开了。 “笨女人!”齐乐一手按着我的后脑勺靠着他,“有什么好烦的?” 我心底的种种的委屈一下迸了出来,国外那些煎熬的日子不断地在脑海里翻阅,为了自给自足,一天做三四份兼职,累是正常的,最恐怖的还是晚上回家途中,我经常会遇见一些流氓混蛋,有一次差点被那个黑人按着吃干抹尽,幸好巡警经过。 现在想起都觉得胆战心惊,那个黑人足足一米九多啊,那东西好长好黑,画面一下又跳到最近这些时间发生的事情,有水打在裤子上,湿了一片,我一抹,原来脸早就全湿了。 炙热的手轻拍着我的后背,本是流眼泪的我竟演变成小声哭泣,我就不明白到底哪里做错了,韩泽宇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等我哭得七七八八,只有一下下的抽泣的时候,齐乐开口了,“可能,他有不得已的苦衷吧!” 我诧异了,齐乐从来都不解释,他竟然为他解释?我抹了把鼻涕,傻傻地看着齐乐问,“什么苦衷啊?” “笨女人,你不是希望他是有苦衷的吗?那――,你就假装他有苦衷啊!”齐乐气呼呼地说了一通,然后把脸转到另一边,没看我。 “这不是自欺欺人吗?”我喃喃自语道。 齐乐一下推开了我,侧着身子单手插着裤带“总比痛苦好!” 我两手锤放在两边,是吗?这样真的可以吗? “你欠揍了!”齐乐突然大声说了一句,我忙问,“怎么了?” “你手不要了?”他皱起了眉头。 我才后知后觉地感觉手痛,忍不住脱口叫出声,啊――,你插针的手又肿又硬,还乌青了一大块。 “你活该!”齐乐拽着拳头做了一个欲要打我的动作,我用手一挡,结果他人已经跑了出去,“快睡下,放平手。|”在门口处他伸个头进来交代我一声。 医生过来立刻给我处理,齐乐站在一旁看着默不作声,完了之后,他就跟着医生走了出去,我木木地躺在哪里,想来应该是韩泽宇过来,我扔枕头时扯到了。 手背一阵灼热,原来是齐乐,他正拿着一个熟鸡蛋在我手背滚着,一股感动随着泪涌了出来,“谢谢!”他做了该韩泽宇为我做的事情。 “自己滚!”齐乐突然嫌弃把鸡蛋塞到我另外一边手上,抓了抓头发说,“容柱妍,你哪来那么多水,一点也不珍贵!” 之后的日子,韩泽宇隔天叉日都会过来探望我,说让我不要担心工作,什么都等养好身体再说,我心里就想,就算我再担心没了这份工作,此刻我也不能带病上班了,这种安慰的情谊是个老板也会做的体面工作,更何况我这个算是工伤。(..info好看的小说) 我们一起的时间,变得愈发沉默,感觉我们之间的饿交流渐渐地走向了一种枯竭的状态,他说的最多的两句就是,那你多点休息,好好保重,我走了!或者是,有什么,给我打电话,我24小时开机! 我都能倒背如流,原先我还斟酌下它的意思,后来听多了,就觉得简直就是一个台词,更好笑的是,他从没换过那台词。 和齐乐,反倒玩笑越开越大,越开越多,奇怪的是,他每次来,总能避开韩泽宇。 人家说贿赂了对方的胃,就能把对方牢牢捉住,可能是齐乐经常给我做好吃的,我们又恢复到刚开始拼房的状态,无所不聊,无所不谈。 只是他来的频率是不是多了一点?他几乎每天都来,我很好奇习大小姐就允许他这样不见踪影吗? 有一次,我问了齐乐,你女朋友呢?你整天整天往我这里跑,就不担心她吃醋吗?其实我问的事情都在常理之内。可齐乐则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说若都不能理解他的人,怎么配做他女朋友? 他分明是避开我的话题,我不甘又问,真的没事吗?习溪芸不吵不闹吗? 齐乐竟生气了,说我就是没心没肺,不想看到他也不用这样的方式赶人? 我哪里是赶人?分明就是担心影响到他的爱情嘛,我立刻赔上笑容地扯住他的袖子,哥――,别生气,是我嘴犯贱了,这可以了吧! 齐乐听了,脸拉得更长,幽幽地说了一句,我哪是你哥?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人真是生气得莫名其妙,我到底说错什么了?不过想着刚刚来查房的医生说的话,我的心情又好了起来,明天我终于可以出院了,离开这个充满消毒水的鬼地方,再躺下去,我都快成软脚虾了。 “你看起来很不错哦!” 我抬眸就看见穿着十分妖娆的许涓涓,不得不说,这么冷的天气,她还光着两条大白腿,穿着超短裙确实很吸引人,不过这个都不是重要,重点是她是来探望我吗?那感觉好像吃了一个苍蝇。 “不欢迎啊?”许涓涓红得像茂德公辣椒油的嘴唇一咧,人却已经走到我床边翘着二堂腿坐下。“你总是比我好运!不过,你不是要谢谢我吗?” 我一直盯着她,她身上的那种风尘味道愈发浓烈,“为什么,为什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她哈哈大笑,可笑得分外凄厉,她突然停了下来,靠近我问,“你这是同情我吗?”她轻轻撩起我额前的一缕掉出来的头发放在耳际,不无忧伤地看着窗外,没有聚焦,“在我眼里,你和我也差不了多少?” 她每一句话都让我如高空走钢丝,下面却没有保护垫的感觉,我生气地甩开她的手,“你什么意思啊?把话说清楚点!” “你真想知道?”她不恼,却玩笑般地把眼睛放大了一下,嘴上依旧挂着笑容,“你怎么不去问问他呢?” “谁?”我心虚地闪烁着眼眸。 “你不是知道吗?”徐涓涓夹着她的包包站了起来,轻轻叹了口气,“男人,真是坏透顶了,翻手是云的能力可厉害了,不过我祝你好运!” 徐涓涓走了两步又走了回来,递我一张名片,我没接,她直接把名片放在我的桌子上,说我会找她的。 为什么她那么笃定?我和她又没有什么交情,搞到好像我们是好姐妹一般。 她又说我欠她一个谢谢。确实,是因为她,我才逃离这场劫难,可和她四目相对的时候,我发现我说不出那两字,可能是因为心里对她的鄙夷,有什么理由让自己去做小姐,又不是没工作能力。 她笑了,说不勉强,不过以后我会感激她的,真是个神经病,以后是否再见还是个问题!不见得一个城市,总能碰面。 徐涓涓像一团乌云,弄得我一身落汤鸡就飘走了,而我却因她的话,钻进死胡同。拿起她给的那张金灿灿的名片,除了她本人大名外,那头衔是金雍俱乐部的公关经理。 还公关经理?我随手丢到垃圾桶,容柱妍,你干嘛那么在乎研究这人有的没的话呢?真嫌不够烦啊? 这次,我在医院足足躺了两个月,还是我强烈要求医生才同意我出院的,眼看就到年了,连圣诞节也躺在医院,我可不想春节也躺医院。 出院那天,是廖亦雅来接我回家,我左等右等,齐乐都没来,把那门口都望穿了,不会真因为我那句话生气了吧?韩泽宇,我没有告诉他,因为都不知道说什么?见着只得一个字,烦! 廖亦雅挑了挑眉,说别等了,要来的早就来了。 我幽幽地说,没有拉! 回到家后,廖亦雅说,为了照顾我,她决定搬过来和我住,这借口真烂,齐乐走了,我就叫过她不知道多少次,她都推着。 我就知道她这人怕麻烦,若不是有事绝对不肯搬过来的,百分百是出事了,我直逼视她的眼睛,直到她受不了。她才说,别闹了,是因为她的房子到期了,而且最近手头有点紧,人家欠她保费,公司催她,她只能自己先垫着。 一起住多好啊!她来了,喻翘楚这小子少不了往这里跑,看来我这里要热闹好一段时间落,想着就高兴! 门铃这时候就响了,廖亦雅自告奋勇地说,我去! 是韩泽宇。他看见廖亦雅,似乎眼神愣了下,才看向我,“你出院怎么不和我说!” 我还没开口,廖亦雅就发疯一样捶他,推他,“你混蛋!出去,给我滚出去!”我的事情自然是给廖亦雅说了,只是没想到她比我还激动!我捂住嘴巴看着他们。 第六十二章 到底是哪个混球经手的? 韩泽宇竟好脾气任由她打着,只是没让开,闹得好像他们两才是当事人。(..info) 记得我把那天晚上的事情从头到尾讲给廖亦雅听,她似乎比以往都认真,却没像平时一样和我分析,只是末了便安慰我说,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而今天为何激动成这样?感激之余也让人有点纳闷。 廖亦雅如泼妇般地不屈不挠地推着韩泽宇,甚至什么难听的粗话都说了,我坐在沙发上都忘记起来劝架了,我噎了噎口水,难道做保险都这么不达目标誓不罢休吗? 男人的力气自然是大的,韩泽宇单手一推,廖亦雅就跌坐在地上,“你发什么疯啊?” “你干什么?”我立刻跑过去扶起坐在地上的廖亦雅,竟发现她眼里竟还噙着泪瞪着韩泽宇,“我没事,你不要太担忧!”我赶紧安慰道,真是罪过了,我的问题,竟弄到好朋友这样,心里多少过意不去。 其实说来他们很熟悉了,我去国外那几年,是拜托廖亦雅帮忙照顾他,那时候的韩泽宇正自己创业,挺艰辛的,我是很感激廖亦雅,若不是她,或许也就没有现在的我和韩泽宇。 “韩泽宇,你先回去,有事我们再说!“ 没想到廖亦雅突然摔开我,气呼呼地瞪着我,“容柱妍,你傻了,这样的男人你还谈什么?没把他剁成肉饼就不错了!” 对与错,有时候真是分不那么清楚,尤其是感情上的,的确,这事韩泽宇很混蛋,但是总要给机会我们好好沟通,能在一起真不容易,齐乐说不是可以假装? “廖亦雅,那是我们的事,请你不要参与,也不要干预,更不要随便给意见,拜托,可以吗?”韩泽宇话里隐忍着几分触礁的火星。 廖亦雅双手往胸前一抱,冷哼了一句,“伪君子!” “你……!”这话气得韩泽宇脸都橙红起来,“廖亦雅,我怎么伪君子了?你把话说清楚!” 廖亦雅咬牙切齿双手叉腰瞅着他,还用一个手指点着他的胸膛,“你,自,己,心,里,知,道!”一句一顿地说着。 给我感觉,就差那么一点他们就火山爆发了,可怎么会演变成这样?我杵在一旁看着眼前我最爱的两个人,完全就是那种束手无策!嘴巴张了又张,最后什么也说不出来。(..info好看的小说) “放开你的手!”韩泽宇向来温润如水好像一下碎了,单手挥掉廖亦雅还停留在在胸前的手指!廖亦雅倒退了几步,我立刻向前想拉住她。 “你会后悔的!”廖亦雅突然后悔地说了这么一句,我明明是要拉住她,结果她让自己像块木头直直倒在后面去,那错觉就是她自己松开手,她正好磕碰到茶几上,重重摔了下去。 我才发现韩泽宇越过我整个身子屈身向前,想抓住她,那动作完全不顾自己,说时迟那时快,我要抓住他,他已经头重脚轻地摔到一边去了,并重重地撞到墙上,不过也和我一样没抓到她。 那一刻我有说不出的感觉,我的男友舍身救我的好友,他们之间……?那感觉很快就被廖亦雅身下那滩血吓住,我头脑一下空白了,手颤抖地摇了摇廖亦雅,“你,你觉得怎么样?”只见她弱弱地睁开眼睛,微微一笑,“没事!” 怎么会没事呢?流了那么多血,到底摔到哪里啊?她却闭上了眼睛,我再摇她也像睡过去一样,我慌了,平时那么活蹦乱跳,身体强悍的人,怎么会这么脆弱? “她,没事吧?”本靠在墙上揉着脑瓜的韩泽宇淡淡地问了一句。 “她,她流血了!”那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扩大,像朵怒放的红玫瑰! 这话才说完,韩泽宇像鲤鱼翻身地跳起来,抱起廖亦雅就往外狂跑,我晕血,好久都没跟上,到了楼下,只见韩泽宇的车已经驶出去了,我立马打的跟上去。 这一路,我多次催促了司机快点,跟上前面那车,司机竟说,人家那个高档货,再说了,市内限速最高八十,那人好像不要命,最起码都去到九十时速。 司机这一番话让我不是滋味,不过我就觉得自己混蛋,怎么可以这样想自己的好友和男友呢?当我赶到医院的时候,韩泽宇的车已经停靠在医院门口了。 我问护士,那个刚刚摔出血的女人送到哪里了?护士说,让我去急诊室,我赶过去的时候,韩泽宇正被赶出来,我紧张地问他严重不?哪里伤了? 韩泽宇搂着我肩安慰我,“应该没事,医生正在检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是她流了那么多血,都怪我!”我担心得不行了,“若不是我告诉她,我的事情,今天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我苦恼地看着韩泽宇,“若她有什么事,我……!” “没事的,没事的,医生不是还在检查中吗?”韩泽宇搂了搂我的肩膀,“别太担心,我们尽力就好!”可我看到他的眉头都蹙成川了。 很快,医生就叫,廖亦雅的家属,我欲要走进去,韩泽宇却阻止了我,说我怕血,他一个就可以了。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就丢下一句,就越过他走了进去。 医生说她意外流产,孩子保不住,已经三个月了。 我眼睛睁得大大的,虽然说她喜欢很多人追求她的那种众星捧月的感觉,可是据我所知,她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男朋友。 我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廖亦雅,她脸色和白床单一样,“谁的?”我这一问,她眼角的泪就流了下来,“是喻翘楚的吗?”我知道她一直都暗恋着他,可是那男的就像木头一样,对她时好时坏。 我六神无主,立刻拿起手机就给喻翘楚打电话,韩泽宇一下按下了我电话,我扭过头看着他,他说现在最关键不是追究责任,而是处理好这事! 不知道是我看多了白色还是怎么的,我觉得韩泽宇的脸上了一层不自然的白,声音听起来也有点涩。 医生说要做清宫,要家属签字,我听得很清楚,韩泽宇说,去做清宫吧!签字了!我一下转过头看着他,谁签字了?韩泽宇吗?他是她的家属吗?还是为了立刻手术,假装的? 韩泽宇这次没有再安慰我,我们两安静地站在在手术门外。 三个月大的孩子,应该有老鼠那样大小了吧!真叫人难过心痛!我突然想起了签字那事,我随口就说,“谢谢你,谢谢你替那男人签字!” 韩泽宇低头坐在长凳上,听到我这话,抬头看着我,眼里凝了一层痛楚,还有泪水。那一刻我心疼他,这样的事情谁都不愿意发生,既然都发生了,也只能面对。 我想他一定是为自己所作所为内疚,我紧紧抱住了他的头安慰道,“别担心,她会没事的!”他真是一个感性的男人。 韩泽宇反手抱紧我,还发涩地说了声谢谢。 那孩子就这样流掉了,我觉得是人都不会就这样算数的,真担心廖亦雅!到底哪个混球男人?我突然又想到喻翘楚,不管他是否是当事人,我都有必要告诉他,便发了一个短信过去。 那手术很快,约莫二十分钟,廖亦雅就被推出来了,可她脸全青了,那呼吸细若游丝,我一看到就流眼泪,轻轻唤了她一声,“亦雅!” 廖亦雅眼皮颤颤,最后还是睁开了,可那一眼好像看的不是我,而是我身后的韩泽宇,而且给我感觉是得意的,真的可能发虚,那一眼后她又闭上了眼眸。 医生给韩泽宇交代了,手术后注意事项,然后才离开。 没想到,我今天出院,今天却把廖亦雅送了进来,还是流产。我坐在廖亦雅的面前,内疚地不断地重复着对不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廖亦雅才睁开眼睛朝我一笑,愿主护佑,我安全地过来了,没事!这时候,我听到了脚步声走过来,她继续说,孩子他爹都不要,我要来干什么? “你好好休息吧!”韩泽宇低沉的声音平静地说道,“今天的事很抱歉,但是,容柱妍今天才出院,不适合在这里!” “你说什么?”我几乎是跳起来,不解地看向韩泽宇,“怎么能留下她一个人?她现在……” 韩泽宇没看我,却打断了我的话,“我给你办了住院,你安息在这里躺着,有事随时让医生护士看着!” 听韩泽宇这样说完,我觉得他说得也不无道理,若有什么事情,我一个人确实照顾不了,但是我也不想留下她一个人,便说,“不,你回去!我陪着她!” 韩泽宇两眼盯着我,然后压低声音说道,“你出来,我有话和你说!” “费心了,我想静静,麻烦你们都出去!”廖亦雅冷冷地说道,便闭上眼睛,我觉得她是伤心过度了。 韩泽宇几乎是拉着我从房里拖出来。在门口,我用力摔掉他的手,“有什么话以后再说不行,今天的事,怎么说都是我们的错!” “是她自己不要的!”韩泽宇严肃地说道,“是她丢开手的!” “原来你也知道啊!”真的不是错觉,是她自己不要的,到底那男人是谁?是谁让她那么狠心杀了未出世的孩子? 我用掌心按住额头,真叫人烦啊! “听我说,你不要内疚,这事根本就不关我们的事!” 我抬头十分纳闷地看向韩泽宇,这人怎么把事情推得一干二净?“你……?” “她怎么样了?” 我转头就看到气喘吁吁的喻翘楚,这大冷天的,额头全是汗,许是太担心,从哪里赶过来的,我突然觉得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流产不是什么光鲜的事,万一不是他的,会不会影响他们之间的关系? “你说啊!”喻翘楚这个火爆性格的家伙一下抓到我的肩膀! “放开她!”韩泽宇推他一把,敌意十足。 “你干什么?”我反推了韩泽宇一把,“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关心我觉得理所当然,才转头对喻翘楚艰难地说道,“她流产了?” 话音才落,喻翘楚一脚就踢到那走廊的长椅上,“哪个混球干的事?” “不是你的吗?”我立刻追问了一句,因为在我心里,廖亦雅唯一爱的男人只有他!可问出来才觉得自己笨,人家都那样说了,怎么会是他的呢?我立刻道歉,“对不起!” 喻翘楚那么着急,他心里一定有她的,或许这一病,他们两个人终于能修成真果,我忙安慰他,“你别急,她没事,就是身体很虚!” “好!我知道了!”喻翘楚转身就要走进去。 我扯住喻翘楚,“等等,她心情不是很好,你注意点!” “好!我知道了!” 我看着喻翘楚走了进去,松了口气,真心希望籍着这事他们能好起来。 “他就是她的男人?”韩泽宇突然问了一句,脸色说不出的奇怪,像是妒忌!不过怎么可能?我真是乱了,轻声嗯的一声。 韩泽宇啐了一口,“真混蛋!” 第六十三章 不敢乱猜测 胸口下方的位置隐隐作疼,我就在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问韩泽宇多少点了,他正火爆十足的叉腰看着紧闭的房门,像个吃醋的小伙子,我噗嗤地笑出声了。 最近是不是病晕了,感觉也晕了,这么荒唐的想法总是时不时冒出来,韩泽宇似乎才反应过来,“什么?”又举手看了看手表,这分明是心不在焉,连我的异样他似乎也没发现。 有点冷,我把外套拉紧一些,还用双手抱紧自己,韩泽宇告诉我现在四点半,原来这一闹腾,已经是下午了,今天早上匆匆吃了一点稀饭就到现在了,怪不得我胃痛。 “不是说要和我谈谈吗?那我们去吃饭,边吃边说!”我首先站了起来,这世界什么是关键?关键是照顾好自己,所以现在吃饭是关键。 额?韩泽宇一脸茫然地看着我,我微微一笑,这家伙肯定以为我想通了什么,刚刚反对那么厉害,现在突然说要谈,那变化真不是一般人能接受,我想这想着就笑了。 韩泽宇快速地跟上来,却默不作声走在我身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并不像刚刚那样搂着我,他心里是不是暗藏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我们在医院附近的面食馆了要了两碗云吞面,我吃,他看,我问他为什么不吃?他说好,结果我吃完后,发现他那碗云吞面还好好的,没动。 我坐定看着韩泽宇,他眉目像上了锁一样,我拍了拍他的手背,“不用太担心,若是那男人要算账,不是还有我吗?” 韩泽宇看着他面前那碗还飘着烟的云吞面出神,嗯一声,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没听见只是随便应了我一声。 我推翻了自己说过那话,如果解释有用的话,那要眼睛干嘛,或许解释总比不解释好吧!人还是尽量往好的方面想吧! “你说吧!我听着呢!”我正了正自己的姿势,顺便做了下心里准备。 “以后再说吧!”他丢下一句就起来到柜台前买单,这什么和什么啊?我愣坐在那里,他不是最能解释吗?为什么这次那么例外呢?结果我们什么都没谈。(..info) 韩泽宇和我一起走回医院,在门口处他说他要回公司看看,让我别只记得别人,也好好照顾自己,然后我们就分道扬镳。 休息了一晚上的廖亦雅,脸色终于没那么白了,但是唇色还是淡淡的,却和我有说有笑,好像把那事完全抛之脑后了。 喻翘楚陪了廖亦雅一晚后,第二天又消失得无踪无影,我告诉廖亦雅听,她不高兴责问我,为什么要告诉他?怕他担心她呗!不过才两分钟,廖亦雅说,算了算了,知道也好!我没弄懂什么叫知道也好。 我虽然对她那男人很好奇,但是却不想揭她伤疤,所以死忍着没问,她要是愿意就说,不愿意就算了,人总有做错事情的时候,有时候好友,也不见得能把最隐私的东西分享。 我打电话给韩泽宇说了请三天假,韩泽宇顿了顿,才问我干嘛?真让人没好气,我没作声,韩泽宇酸臭地说我用得着吗?不是有那男人陪着吗? 那边已经挂了电话,一阵嘟嘟嘟忙音。这到底是怎么了?我拿着电话愣了好一下,若他不是我男友,我真的认为他在吃醋呢!不过那天之后,韩泽宇一次都没来医院。 这事上面,韩泽宇表现是不是太奇怪了? 廖亦雅真是打不死的小强,第三天就嚷着要出院,我问了医生的意见,保守意见至少休息一个月,这样才不至于落下病根,廖亦雅叹了又叹,抱怨她的保险客户都跑光了。 我笑着打趣她,没有身体,要那些保险客户干嘛呢? 廖亦雅听了这话,竟掉起了眼泪,哎呀,我这么句话就勾出她的泪花了?她有那么感性吗?向来大大咧咧的人,闹得我一下也不懂怎么安慰了,只是快速抽了几张纸递给她。(..info无弹窗广告) 廖亦雅突然抓住我的手,细碎的泪还含在眼里,“柱妍,人有时候都会身不由己地干蠢事,但是她不是有心的!” 她要说啥啊?我很是纳闷地看着她,她却不管,继续说道,“我说,万一有一天你发现了一些事情,你能答应我别生气?” 我看她说得那么认真,忍不住想要捉弄她,我一下蹭了过去,极其认真地盯着她,“说,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廖亦雅可能被我那认真吓到,那眼眸却躲闪着我,这让我想起了那些抓小三的电视剧,不过这么狗血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呢! 廖亦雅幽幽地说,“你说什么呢?” “你丫坦白从宽啊!否则……!”我终于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饶不了你!” 廖亦雅被我挠得直叫救命!我才停下手,“你能对我做什么对不起的事情?就算有,我也一定会原谅你,谁叫你是我好朋友!” 廖亦雅沉默不吭声。 医生说,流产比生产的伤害更大,所以术后调养很重要,我上网查了一下,就去市场买了几个乌鸡,还买了红枣,阿胶,鲫鱼等食料放进冰箱里,准备一天给她弄一些好吃补一补。 虽然我不是很擅长,但是总比外面的好,起码没有味精之类。为此我还给齐乐打了电话,他问我给谁煮?这也不是好事情,总不能搞到街知巷闻,我就含糊其辞说朋友,他说她小产了? 我心里暗叫这男人真厉害,这都能知道?然后他就在电话里给我说了足足十分钟,我把他说的注意事项一条条记录下来,终于煮出来的乌鸡红枣汤在她指导下,有点像模像样。 有齐乐的指导真好啊,我今天提早了一些就去了医院,在过道里就听到了那病房里传来的争吵声:你就是犯贱,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那也是你孩子!廖亦雅尖叫地吼着,我顿时全身的血都沸腾了,是那男人吗?怎么能说出那么不负责的话呢?我不禁加快了步伐,冲了过去,连门都不敲,冲进去就骂。 “你那混蛋,怎么才来?” 结果我看到的竟是韩泽宇,顿时像吞了一颗老鼠屎,“哦,是你啊?”廖亦雅还扯着韩泽宇的衣服,见我来了,才快快放下手,别过脸,我却看得很清楚,她脸上全是泪痕,而且眼肿肿的,哭的时间似乎并不短。 “你们刚刚在说什么?”我发现我说这话也需要力气,那话意思太有歧义了,但是我又不敢乱猜,整个心肝压着不敢有半点动静。 房里死一般沉寂,许久也没有人回答我,我把自己胡思乱想的一些东西强压下去,绽放一个笑脸,“韩泽宇,你不知道手术后不能招惹她哭吗?还讨论这些没用的东西!” “柱妍,你来了!”韩泽宇表情倒是缓了过来,只是声音却还是硬硬的。 我提着保温瓶走了过去,那每一步我都好像走在云端出,踩不到实实在在的地板。 “我给你弄了鸡汤,补补身子,放心哈,我是请教了师傅的!”我尽量让自己把声音放轻松点,因为这房里局促得让人实在太难受了。 我把保温瓶打开,那鸡汤的香味立刻窜了出来,散发在房里。许是烟迷了眼睛,我眼也变得热热的。 “柱妍……!”廖亦雅也唤了我一声,我把汤拿到她面前,“喝吧,趁热!”四目相对的时候,我看到她的惊慌。 廖亦雅没接我的鸡汤,只是抓住我的手臂,“你不要误会……!” “我误会什么了?”我轻声地问道,若心里没鬼,怎么要急于解释呢?我心很乱。她扫了韩泽宇一眼,那是暗示吗?然后接着说,“我们只是在讨论着一些东西而已!” “这花真漂亮!”我看到台面上的花瓶里插着一簇粉色的香水百合,那是廖亦雅的挚爱,她说红玫瑰俗,百合,百年好合才是爱情的真谛,爱得多轰轰烈烈都不如一生一世,我瞟了一眼韩泽宇,“谁那么知道你的心意?”韩泽宇脸上不再有着温润如水的感觉,实实的。 “额,送花,不是玫瑰就是百合拉,还能买什么?难不成还送黄菊花?”廖亦雅确实是保险人才,就这样圆了这个令人尴尬地话题。 “你们聊吧!公司有点事情,我先回去了!”韩泽宇急急走了出去。 “我去送送!”我跟着韩泽宇出去了。 门口处,我拦下了韩泽宇,他凝视着我,“有事吗?” “我叫了你那么多次你都没空?”我真闹不懂他怎么可以这么镇定,“你怎么来了?” 韩泽宇似乎又不急的样子,拉住我的手,“傻瓜,你是不是想多了?”我努力地看着他,他似乎总被一层外衣包裹着,我看不明白。“是吗?” “当然,那你以为我们有什么?她是你的好朋友,当然也是我的朋友,我就是骂骂她,让她痛一下,以后不做那些糊涂事!” “嗯!”我咽了咽口水,他的话依旧那么完美,无可辩驳!韩泽宇亲昵地拍了拍我的脸蛋才转身离去。 我看着那病房,一下没勇气走进去,给齐乐拨了一个电话,他第一句就问我,是不是那汤弄坏了?要不要他出马? 我却说不出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是想找人说说。 “喂,怎么没声音?”齐乐玩笑地闹着“你再不说,我就挂了,别后悔!” “别挂――!”叫出声的我心涩地说,“你能陪我兜兜风吗?就一次!一次!” 第六十四章 跟踪他 齐乐什么也没问,载着我兜了一个下午,冬天黑得早,很快我们已经被夜幕笼罩了,我的肚子很不适事宜地咕噜一响,其实我没饿。 齐乐摸了摸肚子,“大姐,做司机的也要给饭吃才能开工了,你是否考虑请我搓一顿啊?” 木木的我噗地笑出来了,转头看向开车的齐乐,“你就不能换个称呼吗?” “大妈!”齐乐这下应得更快,我一拳就打过去,车就在这时刹住了,他整个抱住了我,“小姐,我在开车呢?调戏也得挑个好点地时间啊!” 这人还真是本性不改!我耍赖反抓他不放,“你得罪我了,你请!” 齐乐在我额头轻轻弹了下,“放手,你不是想我高调地抱着你进去吧!”我立刻松开手,“吃饭!”我立刻弹了出去,只是逗他玩一下,别搞到玩到自己才好。 齐乐请吃总能给到人意外,我站在那里不动,这里真的有东西吃吗?一个胡同,黑乎乎的。 “怎么?怕了?”齐乐好笑地牵起我的手,带着我九拐十八弯,终于看到了一些灯光,我才舒了一口气。 入内坐定,我开始打量这里,环境真的别具一格,雅座还安排得错落有致又不显得凌乱,而且细看,所有的装饰都是用那种有一圈圈年轮的木桩。 齐乐似乎和老板很熟悉的样子,两人见面连招呼都不打,还东扯西扯,最后还扯到我身上,“这美女怎么称呼,还是第一次见你带美女来!” 难道他没带习溪芸来过?老板倒落落大方地介绍自己,“我叫周大桩,你也随他叫我啊桩吧!”我轻轻地一笑,伸出手来,“啊桩,你好啊!” “得了,惯例吧!”齐乐一下拍掉我的手,真是小孩子,啊桩哈哈大笑过后,好咧就离开了。 拿过来的时候没见人就闻其香了,是砂锅鱼片粥,很黏很稠,淡黄的粥面上点缀着绿色的葱花,还有一根细细的姜丝,现在看起来更有食欲。 我吃了两大碗,本来还想要,齐乐突然来一句,你就不怕肥死吗?还撑!我砸了砸舌,停了下来,却忍不住应了他一句,你不也在吃吗? 他说女人怎么能和男人相比,男人发福了人家最多说他经济上了一个层次,应酬多了,而女人发福了,那叫丑不拉机,没人要那种。 真不公平!我嘟囔了一句,可那也是事实,齐乐笑了,你还指望和男人平起平坐吗?那是不可能的,分工不同罢了! 我不出声了,那爱情,女人总是被动那方吗?等着男人来爱的那方吗? 齐乐喝粥还真是优雅得叫人竖起大拇指,我看着也是醉了。 “你怎么不带你习大小姐?” 齐乐没抬头,理直气壮地说,“你应该感到荣幸!”然后三五下就把粥也扒干净了,“走了,省得给你看损了,一个女孩子家家,盯着一个男人就这样看,我是你妈,肯定给你气死!” “那又有什么?”我不以为然,美好的东西多看几眼也不犯罪。 结账的时候,啊桩直接免了,齐乐还一点也不客气,还嗯嗯嗯就了事,啊桩说下次我来,给我打个五折,还送我一个小小镶着闪闪小钻的十字架给我。 我本想说不客气了,齐乐却先我一步,“收起来,走了!”牵起我的手就往外走。 我还是很不好意思地转过身喊了一句,谢谢。啊桩挥挥手。 这路太黑了,齐乐牵着我走,他手很暖和,也暖着我手心,要是能一直被这样暖着多好啊!等我们走出来的时候,我想也没有道理一直被牵着,又不是看不见,我们更不是那种关系,就要缩回手,他却牵着更紧,只说了一句话,冷! “可是……!”我还是觉得不太自然,尤其那时候的事情,我是刻意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也不知道为啥,最近的事总和他扯在一起,那人与人的缘分,真不是能刻意为之的。 齐乐拖着我沿着那小道一路走着,暖洋洋的街灯洒了一路,我们走了很长一段路,我才问,我们不回去吗? 我们两人呼出的气都是白色,冷得快要结冰的感觉。齐乐没有停下来,“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吗?” 经他一提醒我才记得今天中午让人不得不乱想的那一幕,“不是可以假装吗?”我想假装不知道,或许并不像我想的那样,或许假装假装就过去了。 齐乐忽然抱紧我,“柱妍,在我面前不用假装,若你想哭就哭出来吧!面对的时候就不要再记挂在心上了!” 我听完这话,那泪就忍不住流了下来,一滴又一滴。 我又问了齐乐怎么做木瓜鲫鱼汤,因为要中午拿过去给廖亦雅,所以明天一大早就要整好带去公司。 齐乐说能教我,他就能做好了,他索性把食材都带回家,说明早做好了给我带过去,我很怕腥,尤其是血腥,他能做好给我,我当然再高兴不过了,忍不住给他一个个大大的拥抱。 他冷不丁给我抱住,还倒退了两步,后来他说,我这样容易给人误会。难得他那么认真一回,我决定捉弄他一下,环住他的脖子,歪着脑瓜问,“那你误会了吗?” 他一下推开了我,“笨女人,我再这样,我就对你不客气,不许对别的男人随便开这样的玩笑!”他不知道,其实我只对他开这种玩笑,谁让他总是气我,或许这就是男闺蜜的好处吧! 离开我家前,齐乐说了一句话,“你真适合被人养着!” 我不明白地看着齐乐,齐乐嫌弃地说,“连用刀也能割到手的人能做饭做菜吗?” 我笑了,无比的灿烂,是啊!昨天我弄那个乌鸡,天知道我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还是不小心割到手,还好几处呢,假以时日,我觉得我就能做好。不过被人这样宠着,感觉还真好!这话,韩泽宇从来没说过,也从来也不关注,只是偶尔和我去吃一顿。 我早上去上班,一走进公司,“怎么就来上班了?你不是流产吗?” 是习溪芸,流产两个字说得特别大声,似乎生怕大家不知道一样,和以往有啥不同?不过在韩泽宇面前装装样子,不再和我直接冲突罢了。 我把包包往台上一扔,“谢谢关心,我只是胃出血,没流产!” 坐在椅子上习溪芸突然站了起来,“是吗?我哥还买了好多流产后大补的东西,血燕,人参,阿胶,乌鸡白凤丸!“ 我心狠狠被贼了一下,痛,不过嘴上我还是冷冷地说道,“有什么好奇怪的,你说的那些,是女人身体虚都能补的了!”我知道自己在强词夺理,不过我这话一定要说,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不是给你的,是给谁的?”习溪芸奇怪地看着我,突然冷笑了一声,“原来有人比你还珍贵?你胃出血,他没送吗?” “他妈不是女人吗?”我撑了一句,可心里难过得更厉害了。 “我姨妈的东西才不需要他操心!”习溪芸或许觉得没闹头,就坐下继续翻看她的八卦杂志。“你很虚吗?那倒要好好补补,别落得没孩子生,那就不好办了!” 我不明白,大家是同事,她也只比我大两岁,说不准以后还是一家人,为什么说话就要那么刻薄呢? 这时候齐乐提着保温瓶走了进来,“阿乐,你来了!”习溪芸立刻站起来走过去,瞄着那个保温瓶问道,“什么的?” “没什么!”齐乐做得真绝!“你还记得答应了我什么?” 真是一物治一物,那习溪芸竟听话地走回位置。 齐乐直接把东西往我台上一放,“你的!”害我被习溪芸两眼一瞪,眼光能杀人的话,我想习溪芸早就谋杀我n次了?这人真是的!都不会避嫌。 我只能假装什么事没发生,“哦,谢谢!” 习溪芸把台面上的东西搞啪啦啪啦响,我差点忍不住笑了,情人之间就是这种受不了这一点点的区别,其实也蛮幸福的。 中间我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就碰到习溪芸,也不是她专门找我来,还是真碰上,她挡住我的去路,“我们谈谈吧!” 真是沉不了气,几乎不用想我也知道她是警告我不要靠近她的齐乐,果然,当然还带着威胁,说若是我敢再缠着齐乐,她就告诉她表哥什么什么之类,我和齐乐本没什么,我最讨厌人家威胁,我说,随便你! 她气得那双眼睛都快瞪出来,本来就大,现在看起来倒是有点像漫画式的大眼娃娃!我绕过她走出去, 习溪芸又拦住了我,“哼,你别得意!我告诉你,我表哥那东西肯定是送其他女人的,活该你被甩了!”说完这话才趾高气扬地走出洗手间。 是吗?我许久才走出洗手间,头脑实实的。 我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正好看见韩泽宇进了电梯,手里的确拿着一大袋东西,我心立刻砰砰砰直跳,立刻跳进办公室,拿起那保温瓶就溜了出去。 我是这样想,若韩泽宇真去了看廖亦雅,我就装作是送汤,看看到底他们之间到底怎么回事?因为我快装不下去。 我打的跟了上去,幸好这条路不是去医院的,心被紧紧拽住的我才深深舒了口气,话说,我真讨厌现在的自己,总是疑神疑鬼,圣经不是说,凡事相信吗?我这到底着了什么魔? 我掐了掐自己的脸蛋,不就是无意间听到他们的争论吗?那肯定是我断章取义,韩泽宇,是我的男朋友,廖亦雅,是我好朋友,我至于这样怀疑吗?望着车外那暖融融的太阳,歇了口气,便让的哥直接去了医院。 第六十五章 他与他的区别,怎么就那么大 我去到医院门前,齐乐来了个电话,我没犹豫接了,他问我是不是去了医院?我觉得还是不能瞒他,便如实告之,他说,让我中午再回来,否则人家以为你是翘班,若有人问起,就说是有客户需要上门就可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齐乐如一杯热开水,顿时暖了我的心,刚刚跟踪韩泽宇真是撞到脑子,不知道廖亦雅现在怎么样了?昨天我消失了一天,她该是多担心啊。 想着想着我就走到病房前,门是半掩着,我似乎听到韩泽宇的声音,提着保温瓶的手立刻紧了紧,安静地敲了门,里面的声音就那么一下戛然而止。 “谁啊?”廖亦雅紧张的声音如警钟一样敲在我心头。 “我!”我有种冲动现在推门进去能不能抓个正着,这个时候门就打开了,廖亦雅一下抱住了我,“你是不是生气了?他来看我!” “没有啊!”我心虚地回答道。 “你丫的,他真的是顺路过来看看我而已!” 廖亦雅紧紧搂着我,我却没有以往那样的热情,可能那种隔阂和怀疑让我热情不起来,却瞅见她是光着脚丫的,心立刻软了,她肯定第一时间跑来给我开门的。 “你怎么光着脚丫,这样对身体不好!”我立刻跑过去拿那拖鞋给她穿上,那拖鞋旁边放着一对新的毛茸茸拖鞋,和我家那对差不多,是韩泽宇陪我买的。 “朋友送的?”廖亦雅已经点着脚尖一骨碌跑上了床,我却像藏了一样什么东西在心头,沉甸甸难受。“哦,这么有心啊!什么朋友?我认识吗?” “你今天又给我带来了什么汤啊?”廖亦雅似乎没听到我的问题,在弄着那保温瓶,她是在回避问题还是…… 我才站起来,她啊的一声尖叫,原来那保温瓶不知道怎么弄的,泻了出来。“你怎么样?”我紧张地跑过去,廖亦雅的手背红了一小块,我蹭了她一句,“还说没事?我去弄点冰给你冷敷吧!” “不用了,不用了!”廖亦雅扯住了我笑着说,“小意思,又没掉皮!” 我眼停留在廖亦雅的手背上,是红了一块,却没有,我还是很担心地问,“真的没关系吗?”她笑着点点头。我说没事就好! 廖亦雅朝那保温瓶看去,抱歉地朝我笑了笑,说不好意思,可能太满了。 果然,那汤弄到到处都是,保温瓶成了落汤鸡,有点惨不忍睹,我有点心疼,立刻抽纸去擦拭,这大冷天的,都不知道齐乐多早起来弄。再说了,齐乐是个细心的人,绝对不会装太满了,除非就是廖亦雅心急。 我擦拭完,就开始扭瓶盖,可是怎么扭都打不开,应该是沾了油打不开吧!我蹲下打开柜子,看看有没有布之类的,却看见满柜子都是所谓的补品,其中就有习溪芸提到的血燕,人参,阿胶,红枣,林林种种,已经塞满整个柜子了。 “啊妍,快帮我消化一些,我又不是病危,女人那点事哪需要那么多补品?”廖亦雅拍了拍我的肩,“倒是你,胃穿孔,该补补!” 我蹲在那里没动,想着习溪芸那番话,心跳再次凌乱,“那个,谁送你的?又是那个朋友吗?”话说出来,连声音都变得颤抖了。 “不是!”廖亦雅没发现我的异样,说话很轻快,“我的保险客户啊!” “这么好啊!”我心不在焉地说着。 “当然罗!” 廖亦雅开始神采奕奕地说她的保险史,人家说汽车是男人的老婆,我觉得保险都快成为廖亦雅的老公了,平时聊天三句不离本行,闹得我曾经还兴致勃勃地去说服韩泽宇的车保险在她那里买,韩泽宇贼了我脑门,说早买了,下一年吧! 事情一过,我就不记得这事了,今天的廖亦雅精神似乎特别好,拉着我说了老半天,我想我这是多虑了,人生何来的那么多婆婆妈妈,我再这样,真是连自己也该鄙视自己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后来我打开那保温瓶,那汤就只剩下了一半,没有任何腥臭,闻着就很香,心里觉得怪可惜的,廖亦雅探个头过来,苦恼地说,是鲫鱼啊? 这下我才反应过来,这家伙,不吃鱼的!她闻了闻说,不是很臭,就倒了一小碗,她让我把剩下的都喝了,我也不客气,不喝才叫暴殄天物,她都不知道齐乐做的东西有多好吃! 我咕噜咕噜一口气就喝完了,鲜美又甜的味道充溢着整个口腔,真让人回味无穷,“你丫怎么就喝完了?好好喝啊!”廖亦雅凑个头过来瞅着我,好像我罪大恶极,“明天,我还要喝这个!” “没了,没了!”早知道就不让她尝到齐乐那手势,还倒泻浪费了。 廖亦雅怀疑地看着我,“哎呀,你的手势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啊?快说,你这个是不是去买的?” 结果两个人闹着笑成团了。人家说自己是怎么样,看人就是怎么样,难道说,我真的是那么小气计较,对人没信任吗?我下决心以后得好好改! 事实证明我是多虑的,我回到公司后,韩泽宇就让我进办公室,送了我一大袋的补品,也有血燕,人参,阿胶,红枣之类的,我心立刻愧疚起来,觉得自己太对不起他们了。 韩泽宇问我刚刚跑去哪里了?我笑嘻嘻地反问他,去哪里了? 他说,年底了,要给客户送一些挂历啊,年货之类的,我心更内疚了,哎呀,容柱妍,你怀疑谁都可以,怎么可以怀疑他们两个人呢! “齐乐和你关系还挺好的!”韩泽宇幽幽地看着我,肯定是习溪芸告状了,我要镇定点,“是啊,你不是找他来帮我吗?他不巴结我能行吗?” 这话把韩泽宇逗乐了,韩泽宇在我额前吻了吻,“公事可以麻烦他,私事就找我吧!” 韩泽宇那话像一颗糖样落在我心湖里,融化了,腻甜!久违的感觉,我顺势抱住了他,“我们过年去哪里玩嘛?” 韩泽宇大大叹了口气,拉开我,“再说吧!” 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不然韩泽宇不会有这样的叹气的,我扯住了韩泽宇的一条手臂,“怎么了?有什么事?” 韩泽宇双眸注视我足足一分钟,最后才捏了捏我的手,还就势拉开了我的手,“没事,别担心!”嘴角浮了一层淡淡地笑意,给人感觉更多是无奈的苦意。 他越是这样,我越明白他肯定是有事,便不屈不挠地扯住他不放,板起脸说道,“你没把我当你的人!” “没什么,只是业绩有点差!”回头的韩泽宇紧紧皱着眉头,对着我的嘴角还是扯了扯,拍了拍我的肩膀,“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出去忙吧!我能处理好!”他坐回大班椅上,埋头开始看他的文件。 “韩――泽――宇――!”我生气了,瞪着他,“你我有什么说不得的!” 韩泽宇这时候才放下他手上的签字笔,烦躁地说,“还差一百万,我们公司今年才能完成年前定下的任务!” 其实那一百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可是对于他要求完美的人来说,却是一种难受,我想了想,“别太在意,我出去了!” “若完成任务了,我们去旅游吧!”韩泽宇在我转身出去的那一刻,说了这一句,明摆着这就是投掷了一颗重磅炸弹,极大的诱惑。 我没回头,却微微一笑,“我知道了!” 距离年已经很近了,我拼了老命喊单,拉客户,整天整天的通宵,用齐乐的话,能用上像我这样工作起来不要命的员工,真是三生有幸! 直到年三十晚,当办公室那个闹钟达到12点正时,我靠在椅子上伸了一个大懒腰,业绩在我个人努力下终于达成四十万,我妈电话催了几次,问我什么时候回家,我当然是推了又推,不过这一刻我觉得值了, 当然韩泽宇所说的一百万在全公司同仁的努力下,完全是超额完成。我舒了一口气,心里冒起一个小小的心愿,那个旅游真的吗?那只属我们两个人的旅游意味着什么? “想什么呢?”齐乐突然凑了过来,我整想得起劲,吓了一跳,好像心事给人撞破了一样,蹭了他一眼,“没什么!春节快乐!”我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我耳根突然被落下一个轻吻,我捂住那吻,瞪了齐乐一眼。 齐乐洋洋得意地说道,“至少要这样,总不能只是说说!春节之吻!” “你……!”,我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幸好那些同事都在商量去哪里庆祝下,习溪芸则趴在桌上睡着了,我生怕别人听到,便压低了声音说,“这里可是礼仪之邦中国,哪里有随便吻的!” “你们在说什么?” 我心一震,没想到给韩泽宇看到,急中生智,“新年好!” 齐乐接了一句,“恭喜发财!” 我快笑喷了,这家伙还接着那么顺畅,结果我们双双都伸出了手,讨到新年第一封利是! 害韩泽宇送我回家的时候,问我们是不是商量好的?怎么说呢?若说是,那岂不是为我联合外人讨他便宜,若说不是,异口同声,又不知道韩泽宇会说什么,我索性一笑了之。 下车前,韩泽宇满脸笑容对我说,谢谢! 为何不是一个深吻呢?我邪恶地想到,嘴里却闷闷不乐地说,晚安! 我失望地下了车,他突然叫住了我,我以为他记起了什么?欣喜地转过身,他说,早点休息,这段时间辛苦了! 我看着他车消失在黑夜里,心里一点也不舒服。 “怎么?失望了?”黑夜里,齐乐不知从哪个角落闪了出来,拉起我的手就走,“我陪你去逛逛,走过2014年怎么样?” 第六十六章 私会的巢 虽然对象不对,可那心情还是微微向上。 不是矫情,只是我觉得,是女人,都希望在特殊的节日里,留下浪漫时刻,尤其像现在,能徒步走过年三十是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齐乐真是大大填补了韩泽宇那种不解风情的遗憾,可齐乐毕竟是齐乐,他代替不了韩泽宇,我和他并排走在一起,中间的距离都能容下一个人,而且,那距离,似乎我们两都下意识保持着,就像我们之间的距离一样。 我们安静地走在干冷的路上,连脚踏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果然,像我这样想法的人真不少,沿路的情侣一对接着一对,还真不少,他们拥着,畏依着,偶尔也窃窃私语,我在想,假若我身边现在是韩泽宇该多好啊! 我侧脸看了看齐乐,他在路灯下裹上一层淡黄的光环,散发着某种程度上的柔和,和韩泽宇竟有点相似,我自嘲地微微一笑,幻想归幻想,现实归现实,他还有着韩泽宇没有的‘刺’ 齐乐扫了我一眼,“你笑什么?” 没想到我这一笑齐乐都看见了,我摇了摇头,像我们这样非情侣的,大冷天的徒步在路上实在太怪了点,人家若是知道,觉得不是疯了就是颠了,可人生真难得疯癫一次半次,算是2014年的最后放纵吧! 凌晨的气温剧冷,冷得我感觉身子麻得都不像自己的,连走路也不顶事,我忍不住边走边跳。 “穿上!”齐乐直接把他的外套套在我身上,带着他体温的衣服暖了我一身,我转头瞧向他,“你不冷吗?” 齐乐摇了摇,这天气不冷才怪呢!人家是舍命陪君子,我怎么好意思呢,扯下衣服要换给他,他脸一下拉了下来,脸实实地接过那衣服,重新把我裹紧,还把他的围巾取下来,围到我的脖子上,凝视着我,略带薄怒地说, “你不知道男人属刚,不怕冷!笨女人!”给他这样一说,我心愣愣的。是吗?我半信半疑地不再推搪。 可我们走了一段,我发现他被冷得鼻都红了,那头都快缩到肚子里去了,原来那话都是狗屁,我忍不住笑了,“你,还死顶?” 我便要把衣服脱下来还他,他却单手一搂,我们就紧紧地挨在一起,“这样不就可以了?” 确实暖和了好多,可我却觉得不太自然,但这种情况下,这样才是两全其美的,我却忍不住酸了他一句,“你就不怕习溪芸吃醋吗?” “提她干嘛?”齐乐幽幽地说着,“你不也不担心韩泽宇吗?” 哪里,我只是想提醒他,这样好像不大好,结果齐乐说,今晚他吃亏点,和我假装下情侣也没大问题! 这说法?真能让人从死人堆里跳出来,本来齐乐搂着我并排地走着,我突然停下来,齐乐也不得不停下来。 给他说得我们好像有多暧昧,“情侣这事能假装的吗?”我有点小生气,直接把衣服拉了下来塞给齐乐,“齐乐,我们不是情侣!” 齐乐黑瞳一沉,没接过衣服,却向前半步,按住我的后脑勺,低头狠狠地锁住我的唇,贪恋地拂过每一处,然后一下滑入口里与我的舌头交缠着,这让我顿时如触电般,连呼吸差点被吞没了。 我两手使劲推他,他两个臂膀箍得我更紧,嘴上的交缠一下成了强烈的索取,我舌头死死抵住,他舌头却破军之势席卷一切,我挣扎的身体变得很奇怪,不由控制地软了下来。 他的吻渐渐缓下来,变成无限地缠绵,盖过我疲惫的心,我似乎也忘记了反抗,沉沦在这吻里,似乎过了一世纪,齐乐的唇轻轻伏在我唇上没动,“对不起!” 我人已经软得挂在他身上,无力地嗯了一声,我到底在干什么?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我推开了他,自己却倒退了两步,“可我们不能这样!” 齐乐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坐车赶回家,其实家离我住的地方并不太远,三个小时左右的路程就到了,都在同一个城市里,只是我不太愿意回去罢了。 因为时间尚早,所以公车上就寥寥几个乘客,我看着车窗外倒退的枯树,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就算再不愿意,那新年我总得回去那个家看看。 我家的结构很简单,就是爸妈和我,可关系却很让人讨厌。 我爸原是个中学美术老师,我妈是个小学美术老师,两人的收入加起来都有三千多四千,本来生活也算小康水平,可我爸不知怎么就得了羊癫疯。我妈几乎花尽所有的积蓄,甚至连我们住的两房一厅也卖了,只希望我爸能恢复正常,可就算这样砸锅卖铁,也未能治愈我爸。 羊癫疯发作实在太可怕了,又是翻白眼,又是抽搐,又吐白沫,那样子还十足十傻瓜一样,我们怕他自己咬断舌头,还往他嘴里塞毛巾,而且我爸的病越演越严重,原来是一两个月才发作一次,仍然可以去上班,后来变成一个星期就一两次,连班都不能上了,我妈为了照顾他,也辞去了工作。 我爸这么一病,家里那支柱就好像倒了,不仅是在经济上,而且在情感上,我妈撑的很辛苦,我们的经济靠的是我妈在家给人做衣服的一些收入。 可时间一长,她受不了,做了别人的情人。开始我只是怀疑,直到有一次,我上学忘了拿语文书,返回家里,听到他们房间传来那种让人脸红耳赤的声音,我忍不住好奇地偷偷往她房间走去。 我爸后来病得越来越严重,引发很多并发症,其中有一条就是肌肉萎缩的很严重,表达不清晰,甚至还流口水,我妈就和他分开来睡。 那门是半掩着的,我趴在门边,亲眼看见她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在滚床单,一下,一下,又一下的。 我没看清男人的样子,只看到那结实的屁股,不过我妈那脸上那种满足的娇喘息,那一刻我双手握紧了拳头,往大厅看去,我爸还坐在大厅的轮椅上流着口水,那表情很难受。 一个字,脏!我恨不得拿把刀把他们都砍死掉,他们还干得起劲,还换了不同的姿势,我从未见过这样sao的妈妈。最后,我还是咬着唇低着头越过我爸走了出去,还故意把门关得腻响。 气得我牙痒痒的,逃了一整天的课,我哭了一整天,我妈为什么会做出那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后来为此,我和她不断地吵架,她说,若没有这个男人,她整天对着我爸会发疯的。我很不理解,到现在都还很不理解。 那个大叔每次和我妈干完那个事后,会给我妈一笔数目不小的钱,那是我亲眼所见,我觉得她很贱,她没在我面前掩饰,还说若没有他,我们都得吃西北风。 每每这样,我恨自己为什么不快快长大离开这个鬼地方,但是我可怜我爸,我爸总会流眼泪。我不知道我妈为什么会在我爸面前说这些话,既然能结婚,那自然是爱过才走到婚姻的殿堂,何必对他那么残忍呢? 可我后来才知道不是的,有时候结婚不一定是因为爱。 我抹干眼角的泪花下了公车,这是我回国后第一次回家,这套房还是那个男人送给我妈的,三房一厅,一百平米。 我让自己笑容一些,才开门进去,一进去我就喊:爸,我回来了!家里很安静,我转了一圈,没有人,这个时候,我妈会带我爸去哪里呢?家里很干净,好像又重新装修了一次,家具和电器似乎也换了。 我放下手头上的东西,往沙发一坐,好像整个人窝了进去,好舒服,可能去买菜什么的,我就打开了电视,无聊地看着重播的春晚。 可一个小时过去,还没见人影,我烦躁地给我妈拨了电话,她那么很嘈杂,好像在菜市场一样,她说她就回来,我问我爸呢?她说回来再说。 大约二十分钟后,我妈就提着菜推门进来,我跑过去接过她手上的菜,我往她身后看,却没见到我爸,我问她,我爸呢?她说,走了! 走了?什么意思?我转身看着我妈,我妈换了鞋子,表情木木地说,死了! 我手上的菜一下却跌在地上,忙抓住她的手,“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妈没动,“一年前,你刚回国的时候!”| 我那个心痛得无法说话,“为什么?为什么不说啊!你!” 我妈看了看发疯抓狂的我,“我不是给你打了电话,让你回来吗?”是,确实她给我打过电话,而且打了好几次。 可我恨她,更讨厌这房子,所以推说忙就没回来,我的手一下垂了下来。 “忙就忙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走了也好,总比这样拖着更有尊严!”我妈说完,就提起地上的才走进厨房。 我头脑一片空白,我爸其实对我挺好的,我的画画爱好也是因为他才培养出来,虽然说之后他病了给我们家带来更多的不幸,可是…… 我两行泪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滑落,我妈从厨房急急走了出来,说要出去一下。我一下抓住了她的手臂,哀求地说道,“不要去!” 我妈也老了,原来那头如瀑布般地头发也偶见几根银丝,她瞅着我,凄婉地一笑,“我有需要的时候,你能陪着我吗?” 我心刀割一般痛,“我们现在不是不缺钱吗?为何你还……?” “他不爱他的老婆,同样他也不爱我,他心里藏的是另外一个女人,我们只是好聊凑个伴罢了!” 我愤怒了,“可你这样伤害了另外一个女人!”这样的借口实在太好笑了。 我妈拉下我的手,“我没伤害他!就这样罢了!”然后就出了门,这还是我的家吗?是我妈和那个男人私会的巢。 第六十七章 竟被我妈发现了 这个家我一刻也呆不下去,摔门就走,可摔了门,我才懊恼地发现,我所有的东西还在屋里,怎么办呢?我猛拍门,又火躁地对着门泄气地猛踢一阵子,不由地生起自己的气。 这个世界真是没钱寸步难行,我现在身无分文,连手机也没有,就算要离开也是个难题,我来回徘徊在门口处。 感觉等了许久,可我妈还没有回来,我像热锅上的蚂蚁烦躁不安,似乎耐性都被磨光了,我实在等不下去了,只好舔着厚脸皮跑到值班室,找保安借手机。 结果那个保安大哥把我打量了好几遍,又问了我具体住在哪里才把手机给我。我样子看起来就像个骗子吗?我心愈发郁闷。 我给我妈拨了电话,我妈没接,反而还摁掉了。我不甘心,又拨了好几次,每次都一样,最后一次,她还关了机,真是气死我了。 一口气堵在胸口,我深深呼吸了一口才缓过来,莫不成她又和那男人初一来个年初苟合?想到这里,恨得我差点把那手机也摔了,真是幸好及时看见保安大哥不信任的眼光,我才警醒。 我还忍着这浑身的难受给她发了一个信息:我被锁到门外了,没事快点回来。 我才管不着有没有扰她好事呢,说到底心底压根就不想他们在一起,这是天理不容的事情,再说我爸才走了一年而已。 冬天的中午,虽然有阳光,可还是冷入骨子里的,我徘徊在值班室外面快冷成冰条了,那手机还是一声不吭,都不知道还要等多久,大年初一被关门外的感觉,真有点惨兮兮的! 我又想到我爸离开的事情,心里翻箱倒柜的难受,想着要给韩泽宇打个电话,按了韩泽宇的电话,一下却不知道要说什么,结果还打给了齐乐。 齐乐接电话很快,“谁啊?” 他声音有点沙哑,有点慵懒,煞是迷人,我踢着地上的小石头,闷闷说道,“是我!” “大姐,这么早,你还让不让人活啊?”齐乐抱怨了一句。 “还早?都中午了!”我都快晕死掉了,敢情这家伙还赖在床上没爬起来,“打过来,别人的手机!” 我就说了这么一句就挂了,借用人家的手机,总不能用人家的话费吧!而且那保安的眼睛时不时的瞟了向我。.info[] 我挂掉电话后,一分钟后齐乐就打了回来,问我怎么用别人的手机? 实在太冷了,我一边蹦跶一边和齐乐东扯西扯,导致齐乐几次问我在干嘛,我都不好意思说自己被冷得的本能取暖反应。 齐乐今天倒是奇怪,我对他东南西北扯了一大堆废话,他竟没怎么反驳,只是偶尔嗯一声,表示他还在听。 我终于把人家手机说到没电才作罢,老老实实地还给那保安大哥。保安大哥却忍不住打趣了我一句,“你男朋友对你还真耐心啊!” 我连想都没想就否认了,他那表情告诉我很惊讶。有什么好惊讶地,不就是聊天而已吗?当我瞟到墙上那钟,才知道人家为啥惊讶,我和齐乐煲电话居然三个多小时。 我自嘲地笑了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和他扯的?我走出保安室,又开始烦躁,我妈到底有完没完?又打了电话又发了信息,鬼混三个小时什么都够了,怎么还没回来? 一个口哨响起,“家境不错啊!这里……!” 真是句招人恼的话,这里都不是我家,我抬头望去,那人不就是齐乐吗? 齐乐从车里探出个头,“还不上车?”还给我使了个眼色。 我实在冷得不行了,直接钻了进去,里面暖烘烘的一切,好舒服啊!难不成还开了暖气?果然!就我们那份薪水,他也太奢侈了吧!我酸了他一句,“大哥,你很有钱咩?” 齐乐笑了笑,“反正饿不死的状态!”他这个还叫饿不死,我又忍不住抢了他的话,“那你还不如捐点钱给那些贫穷的地方!” 齐乐竟然点了点头,“好主意,我们一起吧!” 我默不作声了,想到那二十万美金的欠款,我还能说什么呢?问题是,齐乐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刚刚和我一路打电话,一路过来的?”我试探地问道。 “感动吗?”齐乐两眼一弯,坏笑着看着我,“那来个新年kiss吧!” 我一把推开他,“别闹,正经点,我是说真的,你是……!”我还没说完,齐乐就接着说,“别好奇我怎么知道这里?” 他怎么总是轻易地知道我心中的想法。我撇了撇嘴,这人真是,竟跑到我家里来了,到底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 齐乐突然凑近了我,有了昨夜的经验,我身子往后仰了下,两手护着胸前,防止他对我再次图谋不轨。 齐乐很不爽地把我抓了回来,“你防狼啊?”然后把我板正身子,系上安全带,“坐稳了!” 我愣了一句也说不出来,本来就是啊!谁叫他昨晚那样子。我还没来得及问去哪里?他的车就飞冲向前,我的身子也跟着一起冲向前,那感觉就和坐过山车欲被抛出去的感觉,我紧紧握住那扶手。 我也不知道他开往哪里去,我快受不了的时候,车滋一声停了,我立刻滚下车,干吐了一番。抬头却发现眼前一片湛蓝的海域,那无边无际浩瀚的大海,让人心胸一下开阔了许多,我立刻被吸引了。 “怎么,吐完了,我们来个海鲜大餐?”齐乐真懂我啊!早上颗粒未进的我已经饿的头晕眼花了,我高兴忘形地抱住了他,“谢谢!” 齐乐也抱住我笑着说,“好啊好啊!” 我才反应过来,这家伙真会趁机,“你干什么?” 齐乐反倒给我一个爆栗,“高兴起来,谁都能抱的吗?看你下次还敢随便抱?”明明就是他的问题,说出来又变成我的问题? 这一顿,我们还是坐着飞艇去那大船去吃的,吃得那叫欢快,有鲍鱼,有螺,虾,鱼,还有螃蟹,都是刚捞上来的。 我吃得终于撑不下才停下来,果然填饱了肚子,生气啊,郁闷啊,难受啊,什么都暂且缓和了许多。 午后,阳光洒在那湛蓝湛蓝的海水,泛着鱼鳞般地金光,好似漂亮,只是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渺小,就算突然间消失,或许也没人会发现。 冬天午后坐在大船上看海真是很遐意,我瞅了一眼齐乐,这家伙在慢条斯理地吃螃蟹,吃得那么仔细,吃得那么认真,吃得那么专注,似乎他眼中只有这个螃蟹一般。 我还不知道有人吃螃蟹还能那么迷人!我看,他吃,待他吃完整个螃蟹才开口,“你看那么久,” 秋!我连忙别开脸,“谁看你啊!”立刻传来齐乐哈哈的坏坏的笑声,该死的,我怎么就跑去看他吃螃蟹,还真无聊,不过那一刻我深刻地记在脑海里。 我们又东南西北扯了个下午,芝麻绿豆的小事,我们两都能争辩一番,结果在我连打几个喷嚏的情况下,被齐乐押着返回陆地。 齐乐坐在车上,看了我一眼,说送我回去,我没吭声。不知道我妈到底回来了没有?主要还是那房子,我一看到就生气,早知道我爸不在了,我肯定连回都不会回来。 我恨透了我妈乱来,那是我心里暗藏着说不出口的秘密。我很抵触那个所谓的家,甚至一听到就生气。 “你丫的,你干嘛心情不好!还没填饱啊?”齐乐揉了揉我的头发。 他竟看出我的情绪?“我不想回去!你带我开个房吧!” 车就这样刹住了,“你说什么呢?”齐乐半眯着眼睛看着我,表情很是严肃。 我没反应过来我的表达有歧义,又重复了一遍,他这次直接拽起了我的衣服,“你怎么那么随便啊?容柱妍!” 我定定地看着他,不明白他好端端,为什么突然生气,只见他宝石般地黑眼瞳是那么地生气。 好一下他才叹了一声,放开了我,“你的提议也不是不可以,就是太,太突然了一些!” 我的提议?我才啊一声大喊,连忙解释道,“别误会,我意思是,你开房我自己住的意思!” 齐乐没吭声,我偷偷瞄了他一眼,他居然轻轻吁了口气,我立刻朝吼了他一句,“你要不要别那么邪恶?” 齐乐一下凑过来,两眼一弯,戏谑道,“到底谁更邪恶点?” 我扁了扁嘴,这人真是坏透顶了。 “说吧,干嘛了?” 家里事,我没吭声,所谓家丑不外扬,怎么能说,因为我讨厌我妈外面找汉子,更讨厌那房子,是那汉子送给我妈的,不,准确来说,是我妈的卖肉的报酬。 齐乐见我许久都不吭声,便又说了,“你去开房可以,不过你总得跟你妈说一声吧!免得她担心!” 有道理,总不见得我让她如此担心,回到小区,我让齐乐在下面等等我,我想若她还没有回来,我就真的不管了。 我还没敲门,我妈就开了门,我们两对视了足足一分钟,她什么也没说,只问我吃了吗? 我随口就答道,吃了,恹恹地走进大厅,拿起衣服和包包,“白晓玉,我今晚上……!”却瞥见饭厅里满满地一桌子菜,而且都是我挚爱。 我的双脚顿时迈不动了,我妈开始收拾台面的东西。我喉咙梗塞地喊了一句,妈——!也不记得我多久没这样叫她了,都是叫她名字,白晓玉。 她没看我,“你现在就走吗?” 本来是这样打算的,但是那一刻,我竟说不出来。 她边收拾碗,边淡淡地说,“走吧,有事就走吧!” 我走过去一下抱住她的腰,就那一刻我明显地感觉她身体一颤,压在我心头那句还是问了出来,“妈,你今天到底去你哪里了?” 其实我很怕她那个答案,她没答,反问,“你那朋友呢?怎么不叫他上来坐坐?” 我才反应过来我妈说的是齐乐,原来她一直都在等我?我们住的是二楼,要不然她怎么会知道呢? 门铃响了,手机也响了。 第六十八章 措不及防的拜访遇见了表白 “我去开门!”白晓玉轻轻推开了我,匆匆从我身边走过,我却看见她偷偷抹过眼角的水,我妈就算最艰难地时候,也没见她掉过一颗眼泪,她这是怎么了? 我从包包里摸出手机,是韩泽宇的。(..info) “伯母,你好!” 我刚按下电话接听,就听到齐乐的声音,我心一紧,这家伙怎么自动自觉跑上来了? “妍妍,在干什么呢?”电话那边传来韩泽宇温润如水的声音,“忙到现在才停下来,不好意思,都没给你打电话!” “额,没什么!”我眼睛却看向笑容可掬的齐乐,到底这家伙跑来我家要干嘛?还真是居心叵测!齐乐已经在白晓玉的招呼下走进我家。 敢情那家伙觉得我太久没下去才跑上来的吧,白晓玉背对着我,齐乐是正对着我,我忙朝他打手势,意思让他找个机会快点开溜,毕竟白晓玉不知道我和韩泽宇还密切联系着的事情,这么年初一上门,肯定招致白晓玉误会的,我想到头都大了,那手势摆动的幅度更大,就差没跳起来。 恰巧白小玉转头回来,看着我摆手的姿势,我立刻讪笑地假装甩手运动,继续没事人一样打电话,白晓玉竟然很认真地和齐乐说,“不怕你笑话,我女儿就是个纸老虎,豆腐心刀子嘴,你以后和她一起得多担待一些!” 白晓玉到底说什么呢?怎么觉得在推销我呢?只见站在白晓玉身后的齐乐绝对好态度地点头,还煞有介事地说,这样好! 该死的,我眼神也使了,手势了又打了,那家伙竟然当我透明,继续和白晓玉套近乎,气得我直瞪眼睛,顿时有气没地方发泄的感觉。 这家伙明明看见了,竟假装没看到。 “妍妍,你不会怪我没去你家拜访吧?”韩泽宇继续说。 “啊?”我的眼睛一直盯着那齐乐,“嗯!”其实压根就没注意韩泽宇说什么,因为我发现齐乐竟还提着两大袋礼盒放在茶几上,搞得好像真的有所准备来我家拜访一样。 齐乐还真有办法,怎么那么短时间就准备了那么多东西啊?难不成在我家附近的超市买?我愈发郁闷,难道齐乐不知道这样很容易造成误会的吗?就在这时,我和齐乐四目相对,他双目一弯,对我莞尔一笑。 气得我都快炸起来了。 “妍妍,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韩泽宇轻微叹了口气,又继续说道,“你知道我们家总是有这个那个的应酬!” 我简约干脆地回答道,“哦,知道!”其实我心早就飞向齐乐和白晓玉身上,因为分了一部分注意力在通话上,所以断断续续地,也不知道他们说什么,只听齐乐竟把白晓玉哄得嘴角上扬了。 这人?还真是老少通杀的。我额头直接冒了三根黑线。 至于韩泽宇,他要应酬不是习惯了的事情吗?我心急想过去看看齐乐搞什么鬼,我在饭厅,他们在大厅,而且韩泽宇又和我说着那些常说的废话,吃了吗?睡得好不好?怎么样怎么样之类。 最后还是我烦躁地打断了他的话,“你还有什么事情吗?”语气自然有点生硬。 “那个……!”韩泽宇突然变得吞吞吐吐,好像是真有事才打这个电话,却支吾好半天才说了一句,“我爱你,妍妍!” 这是表白吗?我心,我人就这样一下静止不动,头脑嗡地空白了,是不是大家都趁这个年初一疯一把?为什么他说得那么突然,我脸微微发烫应了一句,“嗯!” “谁的电话,还不过来?”白晓玉不知何时走到我身边,推了推我,“你打算让你男人等到什么时候?” 我忙捂住电话,压着声音挣了一句,“白晓玉,你说什么呢!” 心里却惶恐,万一给韩泽宇听到就麻烦了,重点是,白晓玉以为我和他分开了,所以在她心里肯定认为齐乐才是我的男朋友,没有哪个女人会随便带男人在年初一上门拜访的,除非是男朋友。 可我又暂时不能告诉她,因为当时就是他让我和韩泽宇分手,说我们不配的也是她,后来才有我为了让自身更有优势,赌气跑去留学,还改读金融,目的就是为了堵住白晓玉那把口。可今天这个时候,有齐乐在,不适宜说这些。 我蹭了白晓玉一眼,小声说道,“我在打着电话呢!”我漂向齐乐,他今天这一身的笔直的西服真有说不出的诱惑力。 白晓玉拿了装有瓜仔,糖果,朱古力,开心果等的果盘过去,又继续和齐乐侃大山。 我看着她走过去,才放心放开手,面对两边,实在是心半吊着不着地不着边,一下记不起韩泽宇刚刚说什么了?为了避免尴尬,我自己主动说辞,“不好意思,我家来了亲戚!” “嗯!”韩泽宇就这么一句,也不知道他刚刚听到什么,我按住心窝小心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去旅游啊?”这话本不该向女方问,但是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实在是太期待了。 可沉默,一秒,两秒,三秒过去了,我的心就好像掉进黑洞里,没了方向,难道他又改变主意了? 结果,韩泽宇没答,只是说了一句,“妍妍,你要记住,不管我以后做了什么,前提是我爱你的!你忙吧!” 话音刚落,没等我回应,他就挂了电话,我瞬间风中凌乱,喊了一句韩泽宇,才记起白晓玉在场,我立刻禁音,偷偷看了白晓玉一眼,也不知道齐乐到底有什么和我妈说的,总之我听到了白晓玉难得的笑声,这个齐乐还真有办法。 那个韩泽宇说的东西好像有点怪,像交代什么似的,不过现在我顾不上那么,因为我先处理眼前这个大麻烦。 我嗖地走了过去,挨着白晓玉坐下,也他们不知道正在说什么,两人脸上都满是笑容,只是我坐下的时候,大家都看着我,好像我出现得不太合时宜。 “那个,你该回去了,要不然今晚会很晚的!”这么明显的逐客令,估计他不可能听不懂吧!当然,我这个也是善意的建议,我家离我住的地方要三个小时,离他那里也差不了多少。 “小齐啊,吃完饭再走吧!如果实在太晚了,今晚就将就在这里住下吧!” 我两眼像灯笼一样看向白晓玉,“白晓玉――!”这是她说的话吗?什么叫将就在这里住下啊?我真好奇齐乐到底和她说什么? 白晓玉也回瞪了我一眼,还拍了拍我的手背,“你们聊,我进去准备下!” 齐乐倒是一副却之不恭的样子靠在沙发上,笑眯眯地看着我。 什么和什么?我趁白晓玉转身,狠狠踢过去,齐乐闪得很快,躲过了,两眼一弯,坏笑地道:“我怎么好意思拒绝你妈妈这一番盛情呢?会伤她老人家的心!” 我立刻翻了一个白眼。 话说,齐乐还真是自来熟,晚上,他和我们一起吃饭没有半点拘谨,反而让饭桌上增添不少的笑声,吃饭倒无所谓,最重要是晚上住的问题,我总觉得不妥当。 吃完饭,齐乐竟主动提出去洗碗收拾碗碟,这个我乐见其成,我妈更是刮目相看,却推了我一把,还不去帮忙? 她又不是不知道她自己的女儿,进厨房只会越帮越忙的效果,不过碍于齐乐是客人的角色,我还是意思意思地走了进厨房。 齐乐背对着我,由我走进那刻,他就开口了,你不会是进来帮忙的吧?真不知道为何他没看就知道是我,还有,我真后悔不该和他拼房,什么秘密都没了,什么形象也没了。可想到我们其实之间压根就没什么关系,有什么好在乎的,我舒了一口气。 “没有!”我咬了口苹果,很诚实地回答,然后靠在门上,一下一下地撞着门,幽幽地说,“齐乐啊,你赶快搞定,赶快回去。”其实我是很怕这种纠缠不清的关系,虽然齐乐没说,但是若我没感觉就是傻瓜。 齐乐正在洗碗,听到我的话,好像停止了,只听到水哗啦啦的声音,我心咚咚咚地跳个不停,这家伙搞什么?不就是让他回家而已。 才一会儿,齐乐转过身子,满脸戏虐地看着我,“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啊?”然后继续洗碗,好像刚刚一切都没发生一样,我才发现嘴里那口苹果咀嚼也不是,不咀嚼也不是。 的确,过门就是客,我这样好像确实不够厚道,我没门进的时候是他陪了我大半天。“你爱呆着就呆着,就是怕你睡不惯我的房间罢了!”说完我没给他任何说话机会就转了出来。 经过我妈房间的时候,被白晓玉招呼了一声,“把东西拿进去!”我定眼一看,竟然是全新的一套床上用品,不就是一个晚上的借宿吗?哪用那么麻烦,而且我平时都不睡,难道说,为了他,还专门换一套床上用品,白晓玉还真夸张。 白晓玉不客气地直接把东西砸在我手上,“今天早上,叔叔陪我去看了你爸!”这是解释吗?真让人遭罪,我爸若知道了,那男的陪自己老婆去自己的坟前拜祭自己,肯定死的都跳出来。不过话说,那男人也真够长情的,已经足足十年了,我妈再漂亮,现在也只能算是个风韵犹犹在的黄脸婆了。 话说,虽然我妈不忌讳说这个,但是自从那次我和她吵架后,他们从此再没有在家里发生那事,我甚至连那个所谓的叔叔的面都没见过。 天有不测风云,这么好的天气,突然下起毛毛细雨了,从窗户飘了进来,怪冷乎的,我忙跑去关窗,却看见了楼下那熟悉的车牌号,韩泽宇? 这年头,怎么谁都知道我家住哪里?我好像也没告诉他,我住在哪里?不过此刻我见到他,紧张比高兴还甚几分,我忙跑去厨房。 第六十九章 抗拒 “他来了!”我快速走到齐乐的身后,他背对着我,刚洗完碗的样子,我提着胆子紧张地说,“你帮我拖住我妈,记得别让她发现啊!” “嗯!”齐乐宽阔的后背轻微地一颤,也不知道他听清楚了没有,我心干着急啊,可为了慎重起见,我还是一手把他拽了过来,面对我,再次重复了刚刚的话。 实在是因为太重要了,我不想我和韩泽宇之间,还没有一个明确结果,就给我妈白晓玉再次棒打鸳鸯,起码在没有把握之前,我得先瞒着白晓玉。 齐乐一脸乌云,浓烈的不悦,不就是拜托他拖住我妈吗?我烦躁地吼了他一句,“到底怎么样,你给句话!”从他眼里看到一脸着急的我,难道他就不能察言观色吗?人家都那么着急了,这人还慢吞吞像乌龟那样。 不说还好,说了,齐乐竟板起脸看着我,我心虚地别开脸,齐乐不笑的样子太骇人了,哎,原来坏笑也是一种可爱。 齐乐突然向前半步,我似乎被逼退了两步,算了,不帮就拉倒,我心如是这样想。 他俯身吻住我,我意识好像有点迟,那吻霸道得不容我半点抗拒,摧枯拉朽地横扫一切,瞬间一股电流传遍我全身,心底犹如被人投了一个石头,激起一朵大浪花,荡开一波波的水圈。 天啊!白晓玉就在外面,我眼睛挣得老大,这个人怎么就吻上瘾了? 我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看着他完全投入的表情,竟给自己频添了几分燥热,他到底怎么了?喜欢我?爱上我? 直到他放开我,我还像块木头愣愣地看着他,任由彼此滚烫的鼻息喷散在对方的脸上,我热得受不了,这大冷天,我后背也冒了一层薄汗,尤其看到齐乐眼里的我,红得欲要滴血的脸,我更是羞得别开了脸,“你太过分了!” 说出的话却不知不觉种削减了怒气,反倒在齐乐的严重带着浓郁的痴憎味道。 齐乐一把捏住我的下巴,让我正视他,并拉紧了彼此的距离,我看着一下放大的脸,实在是俊得让人不得不垂涎发痴。 齐乐两眼一弯,鼻子都碰到我的鼻子了,“容柱妍,谁更过分还说不准呢?我们心照了!”明明是坏笑戏谑,却由我看来却没半点戏谑的成分,而是一种极为严肃地质问。 心照个屁啊?我执拗地再次别开脸,“我不懂你说什么?”生硬地回着他,并用两手搁置在我们彼此贴在一起快烧起来的身体。 齐乐低头附在我耳际边低语道,“没关系,我会让你明白的!”他单手把我转了一圈,往外一推,“去吧!” 我心似紧紧抽起来,那份自在必得让我浑身不自在,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像没事人一样朝我咧嘴一笑,单手撑着门道:“别太久了,我不保证一定拖着你妈妈哦!” 得了便宜又卖乖就是说他这种吧!我转身就走,可惜刚刚那吻的涟漪久久未能散去,波动着我的身体,也波动着我的情感。 假若我现在去照镜子,一定发现我脖子下,锁骨周围全红了,是男人都明白那是怎么回事!情欲的象征!只是韩泽宇还在我家楼下,我没心思去研究那么多了,三步并作两步往外走。 齐乐眼里掠过一道冷光,拿起台上的碗随便往地上一丢,立刻吸引了白晓玉的注意。 我急急忙忙走了出去,确切点,是落荒而逃!关上门那刻,却明显感到身后一冷,和身上的燥热是那么地鲜明。 韩泽宇还在下面,顾得上那么多细节问题,我立刻带上了门,摸着砰砰砰直跳的心脏,暗暗叹了口气,为什么,为什么,次次都是因为这个男人,我都会不可自拔地自乱阵脚,明明我爱的人不是他,他却总能轻易地挑起我心底深处那根心弦。.info[] 我一路往下走,直到见到韩泽宇,都没记起自己到底出去要干什么,支吾了半天才说出一句成型的话:“你怎么来了?”该死的,又是一句废话,人家摆明就在我家门口了,我还问。要不是满脑子都停留在齐乐吻我那刻的全情投入的表情,我也不至于那么尴尬。 韩泽宇本是背对着我,这才转过身子,“你怎么下来了?”又是废话,我发现我和韩泽宇之间真的除了废话还是废话,他就不能说个重点吗?他因为什么来我家,这才是重中之重,他不懂吗? 路灯打在他黑色毛呢大衣上,看上去已经满是一层水珠,可以想得到他在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让我深吸了口气,却猜测不出他到底来了多久,最重要是他该不会被我妈发现了? 在我担心之际,韩泽宇幽深的眼瞳在我脖子一扫而过,眉毛几乎竖了起来,“你刚刚在做什么?” “我”我有点心底发虚,勉强地扯了扯嘴角,“洗碗啊!有事吗?”哇靠,我真佩服自己的应急能力,真是越来越好了,虽然我不明白韩泽宇为什么眉毛竖起来,却肯定绝对不是好事。 “嗯!是吗?”韩泽宇一步步走了过来,我才发现他的脚真的因为那一次变得有点坡,我心又开始有点内疚,都是因为我。 韩泽宇走到我跟前掠起我脸颊边遗漏的一丝发丝,其实我走到他身后在一米多的地方就停了下来,这个距离,我好像是下意识地,而他现在却超出这个距离,我有点不自然地后退了半步。 没想到我这细微的动作,韩泽宇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他又上前了半步,并牢牢把我抱在怀里,“妍妍,你要我怎么办?” 这男人到底怎么了?我很是烦躁!刚刚齐乐一个就够烦躁,他向来都是不解风月,今天又是表白,又是无端端跑了我家,那到底是怎么了?不过有点我是奇怪的,这不是我想要的吗?可我没有意想中那么高兴,反而觉得烦! 我轻轻推拒他,保持两人之间仅有的距离,“你,你这是怎么了?”打死我也不相信,他这么一个大忙人,年初一这么重要的日子,会白白浪费时间不去应酬而冒雨跑来我家,换做以前我就信,现在嘛…… 韩泽宇亮晶晶的眼里有了不同以往的灼热,却淡淡地说,“没什么,就是想你了!”这话说出来不知道他信不?总之我就不相信,我现在越发觉得他像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冷,绝对的冷,本身天气就冷,再配上韩泽宇这怪异的行为和怪异的表情,几乎都冷到骨子里,我的脑瓜却因此变得异常清晰了,我走这遭就是赶紧把他送走,别让我妈发现。 不知什么心态驱使,我下意识地朝我家的那窗户看去,却对上了一双冷得要杀人的眸子,我立刻收回眸子,心里有种说不清的不安。 不知怎样,韩泽宇一下抱起我塞进车的后座,我都没反应过来,他自己也坐了进来。 他要干什么?我紧张地看向他,是不是他也看见了齐乐? 我心暗暗抱怨,齐乐真会惹麻烦大,想到这里我头皮一阵发麻。小声加小心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却对上一双着火的眸子。 韩泽宇突然扑了过来,把我压在身下。 那灼热而温湿的吻一个个落在我额上,脸颊,耳边,他的唇紧贴着我的唇,一边轻柔地摩挲着,一边说着梦呓一样地话“妍妍,妍妍……”,惹得我一身酥麻。 今晚这些人都疯了不成? 韩泽宇吻到我浑身都热了起来,完全无法思想,不得不承认他的吻技很好,但是我和他接吻的次数屈指可数。 韩泽宇却一改温润如水的作风,大手一扯,我们差点就坦然相对了。 这个时候,我突然惊醒过来,“不要!”双手护着我胸前,并死活地推拒他,撑开我们之间那危险的距离,并趁机拉拢自己被扯开的衣服。 韩泽宇黑瞳迷茫地看着我,“妍妍……!”轻轻唤了我一声再次扑了过来,可那沙哑低沉的声音证明他没准备停歇, “乖,不疼的,一下就好!”韩泽宇像哄孩子一样哄着我,我双眼恐惧地看着他,他不会在这里要了我吧?当他的手再次向我袭来,我避开了,换做之前或许我就愿意,可现在……说不清楚。 两人的融合必须是建立深爱的前提,可我现在没有成为他女人的自觉。他怎么可以那么随便地对我呢? “为什么?为什么?”韩泽宇整张脸扭曲地喊道,他再次扑过来。 “不要――!”我极为恐慌地大叫起来,希望他停止这荒唐的行为,可我越是抗拒韩泽宇,他却更起劲。我当然是全力挣扎。 韩泽于一扫以往的温润如水,像头嗜血的狼,变得燥狂起来,“妍妍,你是我的,我的,我的!” 我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韩泽宇,你清醒点!不要这样!”面对他的强硬,我满心恐惧,不知哪是哪,手脚并用地袭向他,真没想到我们也有这么一天。 第七十章 一盘残局,两人的狼狈 韩泽宇一手抓到我的脚,我一挣扎,不知什么砰的一声掉在地上。(..info) 一首悦耳的铃声这个时候响起,如一个休止符让我们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我们错乱地对视了一眼,同时又看向那响铃。 韩泽宇眼里那股欲求不满的火爆尽显不误,和平时完全不同。 不过好事被搅,任哪个男人都不会高兴,我轻轻舒了口气,万分感激现在给我打电话那人,太及时了!可下一秒,心里却大叫不好,若这个电话是齐乐打来的,那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干净! 那一刻我多害怕是齐乐打来,我几乎是提着胆子看向那电话,家一字让我提到嗓子眼的心再次回落原位,可我妈这个时候为什么给我打电话,难道她发现了什么?我满心郁闷,对齐乐有着大大地抱怨,吻也吻了,抱也抱了,怎么就没看好我妈呢? “听吧!” 韩泽宇终于放开了我,却并没有在我身上下来。 我立马捡起地上还在响着的护身符,两眼像防贼一样防着韩泽宇,不是我不信任他,实在是他今晚太过不一样了。 “喂,妈,什么事?”我接通电话心虚地问道。 “哼!”对方却传来齐乐一阵冷哼,我脸的肌肉都抽搐了,这家伙怎么用家里电话打给我,“不错嘛,车,震那么刺激?!” 还车*震?外面看起来就那么摇晃吗?我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这家伙哪里是关心我?我本还以为齐乐是给我解围,可这话怎么听都像夹枪带棍地讽刺,可我现在偏偏不能表现在脸上,憋死我了。 “没有,我就去买瓶酱油就回来!”我尽量扯了扯嘴皮,要知道多难受就多难受,“我就到了,妈――!”最后一个字我故意拖得长长的。 果然齐乐听我这样牛头不对马嘴的应答,一句话也没出声,我想着他在那边满脸黑黑的样子就想笑,谁叫他落井下石! 当然我也不会给机会齐乐继续讽刺我,也不会给机会韩泽宇怀疑,我立刻关了电话,对上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波澜不惊的韩泽宇,气呼呼喝了韩泽宇一句,“还不下来?” 心里却委屈得要命,韩泽宇,这笔我记下了,这样欺负我! 韩泽宇那幽深的眸子沉了沉,“对不起!”可这话我听不出任何道歉的意思,真可恶!我愈发怀疑他到底有没有爱我?他开始替我整理衣服,我正在气头上,一手挥掉他的手,“你太过分了!” 韩泽宇一个起身,堵气坐到一边去,“容柱妍,谁过分?”这话他是恶狠狠地说道,“我也是男人,我们这种关系,你让我只看不能吃,是男人都受不了?” 我也火了,一下坐了起来,迎上他质问的双目,“我们什么关系?你什么时候公开了我们的关系?你连这个都不能承认,我们还算什么呢?”我想到他每次的利用,每次的隐瞒,每次的哄骗,我特委屈,那眼泪滴答滴答地滚落了下来。 我粗鲁地抹掉那泪,什么只看不能吃?去,这个理由太荒唐了吧?什么小说,电视说的爱到深处身不由己都是狗屁,我才不要再见到这样的混蛋! 我忙扣纽扣,可是越急,越扣不上。 韩泽宇眼里慌了,“对不起,对不起,妍妍,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我不对,是我太急了,没顾及到你的想法,对不起!”伸手要帮我,我直接转身背对着他,他越说,我眼泪掉得越厉害。 若不是齐乐那个电话,我敢肯定,他刚刚肯定不顾我愿意以否吃了我,现在道歉有什么用?我手抖得厉害,纽扣根本就扣不上。 韩泽宇从我身后抱住了我,“对不起,没有下次,我保证!”这个时候的保证算数吗?心底那点点的尊严让我身子使劲左右晃动,奈何他的力气大于我,两手在我胸前死死捆住我,没给我任何机会。 不能比力气,不信就不能用语气和气势,我停止了动作,冷下声音,“放手!韩泽宇!” 韩泽宇却不依不挠地把头压在我的颈窝边,低低呢喃着,“我爱你,妍妍,我爱你!”又开始像小狗地啃着我,如一道道电流猛击我的身子,我那个叫愤怒,我,容柱妍是他随时要就要的宠物吗? 韩泽宇手又开始在我身上乱摸一通,好像非吃了我不可,真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可惜我现在清醒得很,趁机钻了出来,摔了他一巴掌,看着他不可思议的双眼,“无耻!”趁他没反应过来,我就跑下了车,快速冲进了大楼。(..info) 我把身子贴在冰冷的墙壁上,捂住自己不受控制的心脏,里面乱七八糟,我偷偷往外看去,那车还在,人没有下车,我不知道韩泽宇今晚到底来我家来干嘛,又是电话表白,又不顾我的挣扎要干,了我,这行为确实怪异得很,总之我今晚是不能用正常人思维思索他的行为动机。 我压下心底乱糟糟的一切,平复自己的呼吸,却不敢耽误太久,要不然,白晓玉肯定有所察觉的,齐乐都打电话来了,应该是提醒我快点。我两手上下来回搓了搓脸,避免那种遗漏的情,欲残留,给白晓玉一眼就识破。 搓完后,我也不管韩泽宇走没走,我快速地走进了电梯。 我插进钥匙的时候,门就打开了,我和白晓玉撞个正着,心里立刻打了个凸,怎么这么巧啊?嘴里却没作声。 “你去哪里了?” 面对白晓玉的问题,我似乎反应迟钝,没像刚刚立刻编一个大话,却注意到白晓玉的穿着,很正式,“你要出去?”我立刻岔开话题,可白晓玉的眼睛就是毒,一直都停留在我眼里。 “别以为我什么也不知道,快进去,关紧门睡觉!”白晓玉这话什么意思?她都知道了?还是知道多少了?吓我? 在她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我拉住她的手臂,“这么晚外出,不会告诉我只是出去买点东西吧!”十点半,什么超市都关门了,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那个男人约她出去,还真无耻!当我透明啊?白天去了就算了,晚上还去?我顿时觉得我爸走了是应该的,要不然,真是给他们活活气死。 “他高血压入院了,我去看看!”我没想到白晓玉还说得那么直白,真让人恶心,刚刚那火都没消,现在更是火上浇油,“你就不能不去吗?他入院,身边肯定还有家人啊!今天是年初一啊!” 白晓玉顿了顿,“我知道!”她不着痕迹地拉下我的手,我愣了洗,却看得出她却没有半点不去的意思,这女人! “妈――!”有些话我真说不出口,她却好像没有自知的自觉。 “还不进去?”白晓玉连瞪我一眼,“记住我的话!”丢下一句警告味十足的话就大步迈往电梯,什么话?关上门防齐乐?还是不要招惹韩泽宇?白晓玉真是不能小觑,不过她的精明我从否认,否则凭什么,那个那么有身价的男人这十几年对她不离不弃,若是轮样貌,轮新鲜感,早就没了。 我心还是很忐忑不安,其实韩泽宇的车停在小区,本身就不好遮掩的事情,再说齐乐就是再有能耐也无法完全挡住我妈,或许,或许我妈隐隐约约也知道我的事情,当年我硬是跑出国留学,还改读金融,她就应该料到我没那么容易放弃那段感情,她却从不点破,这代表她默许了?还是…… 其实在感情上的执著,我和我妈很相似。那个男人入院,他家人一定在身边,多尴尬,为啥要在往这枪口上撞呢?真犯贱!我一跺脚,“妈,你就不怕撞见他的家人吗?”我很生气,做小三这么理直气壮就数我妈第一了。 “不怕!管好你自己!”我妈一闪进了电梯。 握紧拳头的我看着紧闭的电梯,好一会儿才松开,关上门,走进家。白晓玉就是这样的脾气,她决定的从没能有人否定。 明明没干什么?却像打了两场仗,累得要命,好不容易过年放假,咋搞到自己那么郁闷无措,一个齐乐,一个韩泽宇,一个白晓玉,都快把我搞疯了,明天,明天一早我就回去。 “来,下盘棋,定定神!”齐乐两手打开,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态看着我。 好端端地下什么棋?我瞥了一眼茶几上的棋盘,像下了一半的象棋,难道他刚刚和白晓玉下棋?似乎他们棋逢敌手,我妈损了一马,两炮,齐乐损了一车,一卒。 看着残局,我心乱得很,却鬼使神差地坐了下来,心却着急地想一步到位,将他!出出心里那口恶气。 我把将吃了坐上的士,逼近他的将,心里暗喜,看他还能走向哪里?棋刚落下,我还来不及高兴一下,他右手一起,一棋直接按在我将上,“将!” 我心一落,才看清楚是象,我刚刚怎么就没看到,防着那象呢?现在好了,给他直接吃了我的将,我一下站了起来,“齐乐,你耍完了吗?” “你输了!”齐乐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眉峰轻佻,嘴唇隐着说不出讽刺的笑意,“你落子太急了!” 我两眼圆瞪,赢了还说这话?真气人! “你本来是可以赢的!”他弯腰拿起我的车,直接放在将前,我眼前一亮,是啊!这样,将直接没有退路了,我偏偏忽视了这个车。 虽然是这样,可我还是不爽,今天他们好像是约好了一起欺负我?韩泽宇这样,我妈这样,连齐乐也这样。 那气总要有个出口。我把所有的怒气和不满都泼在齐乐身上,“耍完了吗?给我滚!”语气当然很不好。 下一秒,齐乐一下掀翻那棋盘,棋子咕噜咕噜地一地,紧接着,他揪起我的衣服,半眯着眼睛盯着我“容柱妍,我齐乐就那么闲吗?” 我心脏处一阵抽痛,他这话什么意思?他是为了我才放下手上的事情?可就算这样,他凭什么喝我?他还有一个习大小姐的女朋友呢!他们打情骂俏我有说过什么吗?我们不是一直都这样相安无事吗? 况且我有求他这样做吗?我直接迎上齐乐阴冷的眼瞳,冷笑了一声,“可我们是什么关系?”我看着齐乐眼里那把火一下下地跳跃着,我却赌气地凑了过去,直到闻到属于他那种男人的味道才不怕死地说道,“我们什么关系都不是!” 他眼里的火好像一下窜了出来,“容柱妍――!”拔高的声音震耳欲聋。 我第一次见齐乐发那么大的火,可我到底哪里招惹他嘛?我感觉自己特无辜,下次一定谨记有事别找他。 我还以为他会打我一巴掌,结果他一脚踹向我身后的那茶几上,茶几的玻璃碎了一地。 “好,你说的!”齐乐一下丢开了我,我没弄懂他说的话,可那一眼嫌恶我却记住了。 至于之后齐乐是什么时候走,怎么走的,我一概不知,我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敲门声让我从昨天的种种回过神,才发觉自己无端端站了一晚,身僵了,心也僵了,我和齐乐的关系算彻底破裂了,不管是什么关系这次真的没了?我心又是一痛。 “你干嘛呢?”在我打开门那刻,我们齐齐问了同样的问题。 第七十一章 打包直接奔向她家 白晓玉的脸肿得像猪头,明摆着是处理过的,却还是能看到两边脸的手指印,而且那眼睛红红的,明显是哭过的痕迹。(..info好看的小说) 滋滋滋,那怒火立刻从喉咙处冒了出来,“她打你了?”不用想都可以知道,昨天她撞见那个男人的正妻,自然不会给她好颜色看,我都说了,她偏要去,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对那个男人多么一往情深。 白晓玉扫了我一眼,十分淡定地说,“没事!”还真是睁眼说瞎话,都肿成这样了,怎么还说没事呢?“妈,他们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我想进一步确认这事,却没发现我妈眼底里的我也好不了多少,嘴皮干裂得掉皮,顶着两个大大地熊猫眼,而且整个眼睛布满血丝,那脸白得像鬼。 “你和那个齐乐吵架了?” 啊?白晓玉已经从我身边走了进大厅,我这才反应过来,说着她的问题,怎么就扯到我和齐乐身上了?我们何止吵架了吗?直接是撕破脸皮了,我仰起脸,把苦涩的泪暗吞了回去,也不知道为什么弄出这样的结果。 我一转身,却看见白晓玉已经拿着扫把在清理地上的玻璃碎,一脸淡定,我却不淡定了,怎么忘记这回事了,早知道…… “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别动不动就吵架!”白晓玉已经利落地清理干净了,嘴上却不依不挠地继续教育我,“感情经不起那么多的轰炸!” “妈――!”我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了下来,才发觉那腰那个酸,昨晚上我还真发疯了,竟然还呆站了一晚上,至于我妈教育的那些,我一点也听不进去,反而增添了几分烦躁,“不要再说了!”站了一晚的我,脑瓜早就麻了,却不忘把脏水泼给她,“你还是先顾好自己罢了!” 白晓玉真强,面无愧色地在我对面坐了下来,“没有什么大不了,睡吧!你这样子怪吓人的!”我真忍不住笑了,我还没说她呢!不过就算我问了也白问,她不想说的,谁还能撬出什么东西啊? 结果我们各自回房睡了一整天,到了下午三四点才爬起来,我连晚饭都不吃直接回到我的小窝,年初二本是跑亲戚的日子,可我从没听我妈说起外家,所以也无所谓的亲戚窜门,这样也简单些许,至于我妈的事情,我只有干焦急和心疼的份,她自会处理好,从小到大都这样,所以我也没有过多的担心。(..info好看的小说) 放假也就放三天,年初四就上班,就这样糊弄了两天真让人不甘。这春节还是要一个意头,我们这里有个俗:春节要出去逛街,这样就能换得来年的好运,自己去显得太孤单了,我想都没想,就给廖亦雅去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在我以为她不听了的时候,电话居然龟爬地接通了,听着她那迷糊的声音,我就知道这人和我一样,睡得正蒙呢! 我偷笑了一声,“还睡?夜猫也该醒了!”可惜对方还是蒙查查的状态,我才不管,谁叫我们是死党,直接邀她去逛街,她好一会儿才嗯一声,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我听到了男人的声音,我心中一乐,忍不住笑话她,“亦雅,要不要那么保密啊,我好像听到男人的声音!” 对方愣了下,“去,本小姐就那么不招人欢喜吗?”廖亦雅这话不是立刻坐实了她正和男人鬼混的事实,我虽然不赞成,但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方式,也不作过多地指责,倒是挺想看看那男人的,“喂,带出来看看呗!” “下次吧!”廖亦雅似乎有点累的感觉,我邪恶地想,不会他们整个年都在干那事吧? “还有什么事吗?”廖亦雅懒洋洋地问道。 这家伙要不要这样,摆明就不想多说了,我有点小生气地说道,“你这丫,真是有异性没人性!”却突然想起廖亦雅流产的事情,我还是幽幽问了一句,“那男人该不会是上次那个吧?” “说什么呢?”廖亦雅不恼,笑着戏说道,“挂了,有事明天再说!” 瞧她猴急的样子,那事真有那么吸引吗?真叫人郁闷,抢在廖亦雅挂电话前,喊住了她,“诶,等等,你们到底完了吗?”话说出来我才觉得是那么不恰当,脸立刻烫了起来,幸好隔着电话,虽然说男女那事是那么地正常,但是总不能拿出来说事。 廖亦雅立刻笑了起来,“喂,快说,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说话这么……!” 得了,她不用说我也知道她要说什么,不就是说我说话变得如此大胆吗?哎,若不是我一个人呆在家里实在闷,我才不去做电灯胆呢,立刻岔开话题,“要不要一起出来吃饭?” 对方没吭声,我又继续游说,“要不,我给你们打包?送去你们家,怎么样?” “你真无聊!你的他呢?”廖亦雅幽幽地说,这边却瞅着这对温润如水的眼眸,嘴角微勾,男人小声吐了一句,“你才无聊!”随即点了一根烟。 廖亦雅无瘾别开头,继续和我说话,“那个……?”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没了声音。 男人不知何时坐在廖亦雅的身后,一边轻吻她一边则一手按住那手机,廖亦雅忍不住轻吟了一声,却很不满这男人的举措,“你什么意思?” “挂掉!”男人霸道地命令道,手还继续游走在廖亦雅的身上,他们之间从来都没有废话,见面就是做那事,完事就各自回归自己的生活。 可此刻身体一浪一浪的悸动,却让廖亦雅暗恨,自己那副身体总是那么不争气,在他不经意地liao泼下,那里总是不自觉地一阵虚空,渴望被填满。 “你就那么紧张她?”廖亦雅很不甘地咬着他的温润的下巴,只有她自己明白,这个男人并不如表面那么温润如水,或者说,他的温润如水全部给了那个女人,和自己,永远只是炮友而已,这么多年一如既往。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偏偏他说的语却那么锋利,整得她血肉模糊,她恨恨地辩了一句,“你不也一直都在利用她?”男人一顿,一扫刚刚的情欲,眼眸全是警告,廖亦雅知道踩到他尾巴。 廖亦雅笑着试探道,“万一,她知道了,你说你们还……!”明知道她是他的底线,却还继续玩着老虎尾巴,因为她乐意。 男人一下推开了她,“做之前你可好好掂量下!”那双眼也一下犀利起来,“别企图伤害她,你知道,那结果不是你能承受得起!” 男人的无情廖亦雅不是不知道,只要一涉及到他底线:那女人,他全身的毛都会竖起来, 廖亦雅不争气的泪终于悄无声音地滚落下来。她真讨厌这样的自己,更讨厌这个男人,这个人像罂粟一样让人上瘾,她忍住身体那种强烈地虚空朝他吼道,“滚!” “还没完事呢!”那男人如狼地扑了上来,“干完再说!”不容分说地压下了她。 我那个纳闷,那两个人真是啊,还真当我透明的,听着隐约传来的那种别样的声音,不是摆明又出状况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肯定明白了,但是话没说完,我总不能先挂电话,让他们尴尬吧!为此,我只能生生忍着。 可听着那些声音,我的身体倒是有了奇怪的反应,难受!而且还口干舌燥,直到廖亦雅开口,我才回过神,她虚虚地说有事先挂了,回头电话联系! 有事?又啥事?搞来搞去也还真算事! 我在家里看了一下电话,想找个人聊聊,发现自己的朋友还真的少得可怜,来来去去就那么两个,我给喻翘楚打了个电话,对方那里很嘈杂,他笑着问我,是不是想他了? 我就来劲了,“你这样,就不担心有人吃醋?”暗指廖亦雅,我说了就万分后悔,他们现在肯定不在一起了,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误会他们,我总感觉他们之间是有说不清的关系,可两人似乎也有自己的女朋友,男朋友,哎,爱情的世界,谁说得清楚啊。 果然,喻翘楚很不爽地岔开话题,“你怎么一个人啊?他呢?”我当然明白是说韩泽宇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说,难不成告诉他,我和他吵翻了,就因为我不肯和他做那事。 “一起吃饭吧!”我发现好多关心的问题,就算好友也回答不上,还不如吃一顿来得干净利索点,他满口答应了。 十分钟后,喻翘楚开着他那部杜卡迪黑色摩托车,我立刻风中凌乱,真搞不懂这家伙怎么总是喜欢这种我认为危险至极的摩托车,可人来了,我总不能不上车。 “抱紧!”喻翘楚很不满我只是轻轻地抓住他的外套,直接把我两条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腰身,我还是不太习惯这么近的距离,可车一开,我也不得不抱得更紧了,风在我耳边呼呼地狂啸,我只记得弓起身子紧紧靠着他,心里那个害怕别提了,这完全不同汽车,飙起来,好像随时被摔出去。 至于我脸刮得腻痛,也是下车后才后知后觉的事,我吐得那个叫厉害,可偏偏什么都吐不出来,却叫喻翘楚笑话,“别吐了,哥带你吃好的!”搂着我就走。 这个家伙总是自诩他是我哥,不过有他这样的大哥也不错,至少大事上还是很关照我的。我们刚踏进那店,那服务生立刻就走过来,问楚哥要吃什么?看来他是个熟客。 这店真是很低调豪华,外面看起来就是普普通通的一间店,进去后那种奢华让人移不开眼,听着喻翘楚点东西,我才知道这是一间烧烤店,好晕啊!能把烧烤店做成这么豪华的人真是太厉害了。 他们的速度真是一流,那鸡翅,烤鱿鱼,烧耗等等一一上来了,那味道,让我咽了咽快要流出来的口水,这大冷天,亏他想得出带我来这里。 我毫不客气地拿起一个鸡翅,美美地咬了一口,喻翘楚一咧嘴,那口不整齐的牙齿却让人意外地觉得可爱,此刻他的电话响了。 我边吃边瞅着他,喻翘楚听着电话越绷越紧,到后来我都不敢看了,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严重事情啊? “你吃吧!我有事先走!”最后喻翘楚丢下这么一句就走了,我追出去想关心下,结果只听到他那机车的声音,影子都没了,后来才知道那晚,他们赛车,为了和我吃饭,他兄弟顶替他,却出了事,命是保住了,却废了一条腿,可这事喻翘楚却一直瞒着我,直到很后来我是从别人那里才知道的。 喻翘楚真的点了很多东西,我一个人吃真的没意思,我想着那廖亦雅肯定办完事了,饥肠辘辘,我不如去给她一个惊喜吧!我啃完那鸡翅后,全部打包,直奔廖亦雅那里。 第七十二章 惊喜涟涟 我去到廖亦雅那里已经是晚上九点过了,她家透着暖色的灯光,我弯嘴一笑,不知道她看到此刻造访的我有啥表情呢? 既然上门做电灯胆,我想最好能让我碰上那个男的,这下才热闹呢,想着想着,电梯就叮咚一声打开了,我右脚刚迈出,就看见廖亦雅那门好像有了动静,难道那男人要走了?我立刻闪身到拐角车,刚刚好凸出的一个角落挡住了我自己。 会是怎么样的男人呢?期待的心咚咚咚地直跳,眼不眨地盯着那门,果然是个男的,可惜只看到背面,看那动作,好像是撩起廖亦雅的头发,我心里暗叹还算不错,却没有看见男人对廖亦雅警告的眼神。 当我竖起耳朵,却只听到一句,“我走了!”这么不解风情啊?原来廖亦雅喜欢这种闷葫芦啊?我忍不住偷偷一笑,感觉自己好幼稚,竟然还偷窥了他们。不过那这声音和背影似乎有那么点熟悉。 我就躲在角落里,看着那男人走进电梯,可他就没转过身子过来,我心里叫道,转过来,转过来,哪怕一眼,让我看看!他迈进电梯后终于转过身子,我摒住了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好奇心无限扩大。 就一瞥,我差点站不稳,怎么会是他呢?韩泽宇。 他似乎也看了过来,不过那电梯却在这个时候合上,真是幸好我整个人是靠在墙上,才没跪倒在地上,只觉得后背冰凉冰凉的,真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他此刻在廖亦雅家里出来代表什么?我闭上眼睛,我握紧拳头。 恰巧!肯定是恰巧,他肯定是保险方面有事情要咨询才来这里的,我却选择淡却他撩起廖亦雅头发那一刻,自我安慰了好一下才缓过气,可呼吸还是那么地不顺畅。 我刻意给她制造的惊喜还真不知道是给她的还是给我的?我凝视着那扇门,有那么一瞬间我不想进去了,不想知道更多,就这样好了。 我提着那烧烤站在那个角落里,觉得自己好像一个笑话,欢欢喜喜过来,却惨兮兮地站在这里不敢向前,这样的我不是确定了他们之间的奸,情了吗? 容柱妍,你想多了!我狠狠地掐了下脸,才打起精神走去敲门。.info 廖亦雅看到我那刻,脸上明显一僵,我容不得她多想多问,拎起手上的东西在她眼前晃了晃,“愣着干嘛,不认识啊!” 廖亦雅就是廖亦雅,瞬间就恢复了自然,“你怎么来了?”还笑着打趣道,“你还真是不请自来的家伙!” 我撇了撇嘴,“你男人呢?”我是小心眼,更是担心自己所谓的多想,才有此一问,而且眼睛早就在她家里四处打转了。 “哦哦哦,好啊,容柱妍,你这个八卦!”廖亦雅一手搭在我肩膀上自然地拉我坐在沙发上,不就是不让我看罢了,哪怕她做得多自然,我也知道。我故意一脸失望地抱怨了一句,“难为我三更半夜给你们送夜宵,我来了,你还宝贝地藏着他!” 其实我心里多希望让我见到那男人,这样我看到韩泽宇完全就是多心了。 廖亦雅白了我一眼,“容柱妍,你脑瓜装的是什么?太邪恶了!”你以为我想那么邪恶的吗?不就是看到韩泽宇从你家出来我才变得如此‘八卦’,我不甘心继续说道,“干那事不耗体力吗?还不叫他出来吃东西!” “早走了!”廖亦雅已经夹起一个烧耗往嘴里送,脖子下全都是青青紫紫的吻痕,真让我联想翩翩,不由地感叹了一句,“你们很激烈啊!” 廖亦雅差点成了第一个为烧耗卡死的人,我拍了好久她才回过气,我却忍不住问了一句,“是不是很爽啊?” 廖亦雅两眼怒瞪着我,“容柱妍,我发现你变坏了!” “是吗?”我想起昨晚上和齐乐那一幕,确实真的有变坏的嫌疑,难道我真的一脚踏两船?和齐乐那吻其实我心里并没有那么拒绝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说说,韩泽宇那厮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廖亦雅的反问,让我打了冷颤,昨晚的韩泽宇太可怕了,“没,没什么!” 廖亦雅笑眯眯看着我,“难道还有其他人?让我猜猜!” 我心虚地啃起鱿鱼,突发奇想地问了一句,“那个,刚刚有人来过你家吗?” “没有啊!”廖亦雅答得很快,如果我不是看见了,我绝对不怀疑的,可她在骗我!我心有点难受,“为什么这样问啊?” 我实在装不下去了,刚刚不经意瞥见那头的椅子上挂着一条深蓝的西服,那纽扣一看就知道是特制的,我知道韩泽宇就有这样的西服,是他的吗? 她顺着我目光看去,“你丫,真是明知故问!”她笑着拎起那西服走进房间,很是自然,让我产生不了什么怀疑,可这样的衣服是一般人能穿得了的吗?就算能,也不可能同款同色,我的眼力还是有得。 我心中一窒,表面还是假装没事继续嚼着鱿鱼,一点味道都没有,竟还那般地难以下咽,以致我眼眶都发热了。 廖亦雅出来后,我建议喝点酒,她也没反对,我们两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反正明天不用上班,结果廖亦雅比我喝得更凶。 喝到后来,我有点迷糊了,廖亦雅也满脸春色,她笑着偷偷和我说,“你知道吗?我最羡慕的人是谁啊?” “谁啊?”酒后吐真言?我乐意听她说。 “是你!”我笑了,我有什么好羡慕的?家境也不好,人的能力也就是这么一般般,样子嘛,还凑合着,差不多。 “你知道我最恨谁吗?” 我又是一愣,她这个性格有恨的人吗? 她突然指着我,笑着说,“你,就是你!”虽然她是笑着,可那笑是那么地苦涩,我还以为我自己看花眼了,看来不是真言,而是胡说八道。 “为什么?为什么他不爱我?”她突然发酒疯地仰天吼了一句,突然凑近我问,“你知道为什么?”满脸掩饰不了的痛楚。 我虽然有点醉,但是脑瓜还是清醒的,真不知道是哪个男人这么伤她的心,在我印象里,她是个高高在上的公主,只有别人追求她,从没见过她渴望哪个男人,至于她和喻翘楚那一段,也是朦朦胧胧的。 “是你,是你――!”她嘴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他爱的是你!”说完这话就倒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了。 “你醉了,快进房睡吧!”听着她那胡言乱语,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担心她睡在这里会不会着凉。她却又嘀咕着,“我没醉!容住妍,你真幸运!” 喝醉酒的人又哪个说自己醉的,我歪歪扭扭地走进房间拿起被子盖在她身上,今晚我也觉得郁闷,趁着酒意,给韩泽宇拨了个电话。 电话才接通,我劈头就问,“你在哪儿?” 韩泽宇立刻嗅到我的不对劲,“你喝酒了?在哪儿?” 我哈哈一笑,不依不挠地又问道,“你刚刚在哪里?” “我去接你!”韩泽宇这么一说,我眼泪就滚落下来了,老老实实地告诉他,我在廖亦雅家里,他那边愣了下,“那就好好睡一觉吧!” “你不来吗?”我讽刺地反问了一句,“我刚刚看见你了!”我特想知道他怎么回答我。 “你看走眼了,我爸高血压住院了,我一直都在医院!”韩泽宇如实这样答我。 “哦!”这么巧啊,我妈那男人也高血压住院,听着他的回答,我心在滴血,他也在骗我,他化作灰我也认得,绝对不会有错的。 到底他们之间有什么秘密,不能让我知道,可我也不敢往深处想,我挂了电话,继续喝酒,至于后来怎么睡过去我也不清楚。 我睡到第二天中午才爬起来,头痛得厉害,醉酒还真难受,我身上盖着昨晚上我盖在廖亦雅身上的被子,而家里空空如也,廖亦雅去哪里了? 我习惯早上打开手机,里面有五个电话,可很意外这五个电话竟然是习溪芸给我打的,打那么多,肯定是有事,我人公私分明,就回拨了过去。 “容柱妍,你还不快滚过来!”电话一接通,我就听到这高调地质问,真不明白以前我怎么会觉得她声音像黄鹂呢!我心情也不见得多好,也吼了回去,“一大早,嚷什么?” “你没收到短信吗?今天公司集体旅游,就差你一个,十分钟,立刻给我滚过来!”习溪芸又吼了一句,就挂了机。 旅游?我怎么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公司旅游啊?我也顾不上那么多,直接打的去了公司,果然豪华大巴已经坐满了人,真让我十分抱歉了,要早知道要旅游,我就不喝那么多酒了。 我上了大巴后,才发现,似乎根本就没我的位置,一车满满人,却没见韩泽宇和方天封,齐乐和习溪芸坐在一起,对我的到来,似乎压根没看到。 习溪芸恼怒地瞪了我一眼,似乎也没意思要帮忙,只是告诉司机,人齐了,可以开车,我只能尴尬地站在那里,最后还是公关部的女同事,让我过去挤一下。 “活该!”只听见习溪芸哼了一句。 我从没想过这是韩泽宇许诺我的旅游,去到目的地的时候,偏偏没我的房间,都不知道是不是算计好的。 结果习溪芸让出了她的房间给我,她和齐乐住一间。我心里一片疙瘩,这样不正遂了习溪芸的意思,我偷偷瞄了齐乐一眼,却对上他的目光,嘲讽的意味极浓。就算不是朋友,也不应该是敌人,需要这样报复我吗? 我回到房间后,查看手机,才发现我压根就没有收到信息,难道全公司那么多人,就漏发我一个人?还有韩泽宇去哪里了?难道因为他爸的身体没来?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我否定了。 我不管他们有什么活动,我头痛得厉害,就睡了一觉,后来在电话铃的打搅下才醒过来,前台通知,晚上去龙凤厅就餐! 龙凤厅?这个名字够俗的,搞得好像人家婚宴厅一样。 第七十三章 我的出现,他的意外 我走进那龙凤厅,才发现自己的穿着时那么地出众,在场的男男女女都穿着惹人注目的晚礼服,我却是穿着昨晚上皱巴巴还带着烧烤味的白毛衣,铅笔牛仔裤,要多狼狈就多狼狈,其实我也想换一条,只是来得匆忙,什么都没带,只能将就。[..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本来公司旅游就是一种福利,谁想到那会弄那么大的排场,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这个是宴会,而不是普通的聚会呢?所以大家看我的眼光是独特的。 “小姐,能给我一杯啤酒吗?”突然有个男人问道,我愣在那里,想了下才反应过来,敢情他当我是服务员了。 我这样子像服务员吗?真让人内伤,可参加宴会的哪里有我这样穿着的,要怪就只能怪自己罢了,可想来就是气,仔细看,这里不止有我们公司的员工,还有很多其他陌生的人。 这男人嘴角噙着笑正视着我,我只能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吞,硬硬地说道,“对不起,我也是参加宴会的!” 那男人的眼睛从头把我打量一个遍,然后讪讪一笑,“真是太有趣了!不是吗?”眼里那份轻佻让我忍无可忍,“喂!”我凶巴巴地迎上他,“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那男人竟轻蔑一笑,“没什么,只是……!”醒了醒鼻子,“失陪了,小姐!”这人真是可恶,我才收回眼神却发现周围不知何时围了一圈人,“看什么?”真是什么地方都不缺看八卦的人群,我明明也没多大声,搞得周围人都看猩猩一样。 刚转身就看见齐乐,他冷冷地看着我,一时间,我弄不懂他到底什么意思?冷眼旁观?甚至看我笑话! 突然,一个苗条的身影晃进我眼里,只听她轻柔地喊了声,“啊乐,怎么不等我?”蹭他一眼里充满了撒娇和温柔,并挽起他的手臂,而齐乐却没推开。 明明是那么和谐的一对金童玉女,我却看得刺眼,应该是刺心。 我别开脸,想着往其他地方走去,却有人偏偏不如我的意,拦住我的去路,“啊妍,你没衣服穿吗?”她扫了一眼齐乐,“穿成这样,真是……!” 习溪芸,你不就是想看我难堪吗?不能忍我也要忍了,我扫了一眼周围,大家的眼光似乎有意无意地瞥了过来。 “多谢关心了,若没事的话,我就不奉陪了!”我可不想像刚刚那样被人当猴子看,习溪芸不要脸,我可丢不起这脸,这里还有公司的同事呢。 我急急转身,可有人就不想我好过。 习溪芸又挡住我的去路,“你早说嘛,我借你一条!免得人家看笑话!”她真的是成心!我长袖子里的手紧紧握成拳头,看着她今天一身蓝绿的鱼尾裙,裹着绝对让男人喷鼻血的身材,就算再漂亮,那颗心都是恶毒的。 既然她都不要脸,我就不需要再估计什么脸面,吵起来,不见得谁更加掉价,我很不给面子地笑道,“不用了,这样的我很自在,不像某人,需要刻意妆点!” 果然,立竿见影地出效果了,习溪芸扯着嗓门尖叫出来,“容柱妍,你说谁呢?” “谁应就说谁!”我很解气啊,她真是个沉不住的家伙。 有些事情想低调都不行,习溪芸似乎完全忘记身边的齐乐,一改淑女样子,用她那胸顶着我吼道,“不要给脸不要脸,你穿着这样给谁看呢!” 以为大胸就了不起,我还高人一等呢,高度让我占据了优势,我低头迎上她那涨红的脸,“是谁没通知我这是宴会,又是谁失职早上才给我电话?”想看我笑话,没门,我相信这话齐乐是听懂的,其他人听懂不懂又有什么所谓。“不知道,让我穿着这样到底是何居心呢?” 果然,齐乐眼瞳掠过一丝的不满,很幸运,给我捕捉到了。 当然,习溪芸尖锐的声音已经引起周围人的注意。习溪芸芭比眼里流淌着一层水汽,不清楚前因后果的还真以为我欺负她。齐乐不由分说地夹着她就走,走过我身边的时候,“你也好自为之!” 这是警告还是什么?齐乐这样的反应让我很不舒服。问心,我真没得罪过你习溪芸,她却总是针对我,运气真是背到家了。看着习溪芸一路挣扎,齐乐却护她好好的,我真的很是羡慕。 一来宴会就闹,真让人高兴不起来。我此刻只想找个不显眼的地方站着,等宴会开始了,趁大家一个不注意,溜回房里好好睡一觉就行。 终于,那低沉而又磁性的声音把大家的目光拉回台上,司仪的话并未让我引起多大的注意,只是韩泽宇和一个女人像新婚夫妇地手挽着手幸福甜蜜地出场,我如遭电击,木头般愣在那里。 女人一脸的幸福,男人一脸的自信站在这台上,让我瞬间失聪,他们这是做什么? 韩泽宇脸上洋溢着带着喜庆的笑容,依旧如此温润如水,可却不是对我,他说,非常感谢各位今晚参加我和叶莹的订婚晚宴,他转头和身边的女人相对而笑,然后五指相扣举起手来,然后齐齐说道,让大家见证我们的幸福。 我整个人一下头晕目眩,倒退了几步,血腥一股脑地涌了出来,他这是向大家公告他们的关系吗?那我算什么? 玩物?宠物?一时兴起的欲望?还是见不得光的地下情?若真是,他需要表白吗?他的强吻又算什么?我把那腥臭如数地吞回肚子,身体一阵发寒,两条脚忍不住颤抖。 韩泽宇当众开了香槟,然后和那女人手交错地喝了那酒,那甜蜜那劲如一把利剑直插我心脏,他们喝了交杯酒,然后双双举起酒杯向大家敬酒。场内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看着台上浪漫而喜兴的布置,摆明就是婚宴,我一头狠狠地撞在墙上,那点疼痛却止不住我的精神崩溃。 我真傻,像猴子被人耍成这样,还匆匆忙忙跑来给他们庆祝。韩泽宇啊,韩泽宇,我恨你! 你曾几何对待感情如此高调?还是我在你心中根本见不得光? 这时,韩泽宇突然捧住那女人得后脑勺,热吻起来,旁若无人。 需要这样示恩爱?这一幕无疑在我伤口上撒盐,我现在感觉全身血液逆流,有千万个蚂蚁爬在我身上,刺痛难忍。原来安排的公司旅游也是有目的的,我连牙齿都忍不住打起架。 司仪又开口了,请这对新人为我们讲祝福的话,周围全是掌声,我置身其中感觉自己就像局外人,脑全掏空,至于他们说什么,我什么也没听到,像机器人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对新人。 韩泽宇的目光突然停留在我身上,一闪而过的诧异,他还来不及叫人阻止,我已经一步冲上去了,傻傻地说了一句,“韩泽宇,你欠我一个解释?” “你,怎么来了?”韩泽宇很镇定地回答道,至少表面,我看不到他任何慌乱,难道说他没打算让我参加?还是他有能力让我不来就不知道这场订婚宴的存在?看来他瞒天过海的能力还真强。 “有事,我们回头再说!”韩泽宇眼里示意下面的人别动,我头脑好像长眼睛,明明好些人已经做好扑到我的准备,我冷笑了一声,他这样对我,是不是我应该对他感恩代谢了? 可是那种痛,连我自己也喘不过气,几乎全身无一处不痛,我死死咬住嘴唇,极力要忍住 眼里的泪,却还是忍不住,泪水模糊了我的视野,我们就这样僵持着。 只是整个场面顿时鸦雀无声。 “她是谁?”叶莹温柔地看向韩泽宇。 韩泽宇淡淡地回答道。“下属!” 下属?这个答案我听着都觉得奇寒无比,他还真是睁大眼睛说瞎话,不过他就有这个本事,我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可现在的我控制不住自己,怒气冲冲地向前了半步,想看清楚他的表情。 很冷,冷得不近人情,甚至带着浓浓的怪责。“对,下属,韩总你说得没错!”我到嘴边要质问为什么的的话就变成这样了,“我作为属下就想给您意外的惊喜!”不知道是不是太痛的缘故,我终于清醒过来了,大脑可以运作了。 我拿起那个酒瓶照着他头重重敲了下去,场内惊叫迭起,各路人马已经立刻制服了我,我像个重犯被压在地上。 韩泽宇愣是一动没动,他的头却血流成河,下面的人唏嘘一片。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疯了一般挣扎吼着,方天封紧紧桎梏着我,嘴里还大骂我疯女人。 “放开她!”血流满面的韩泽宇就像罗刹一样,眼瞳隐忍怒气重重踢了方天封一脚。本是把我双手反扣在身后的方天封,却不料有这么一出,重重摔坐在地上,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老板,好像他老板做了什么神奇的事情。 “你没事吧?”韩泽宇顾不上他脸上的血,弯下腰轻柔地问了我一句,我冷笑了声,这算打一巴掌给个枣?我不领情别过脸,真好奇他哪个眼睛看着我没事? 下面的人看得那个津津有味。 “你没事吧?”韩泽宇身边的女人叶莹则一脸淡定,“别那么过分,这个女人我来处理!”话音刚落,立刻有几个黑衣服的男人向我围了上来。 韩泽宇直起腰,举起右手,“慢着,不用劳烦了!”他没看方天封一眼,却吩咐道,“封,你替我送她安全回去!” 安全两个字,他咬得很重。任方天封再不满意,也没办法,黑着脸走到我身边,“容小姐走吧!我送你回去!” 我没动,不是我不想立刻离开,而是因为实在没力气爬起来,好像刚刚那一下就用尽了我的力气,我挣扎了好几下,都重新跌到在地上,我相信韩泽宇若要避开我,他头肯定不用开花的。 “回去吧!”韩泽宇不容我抗议,直接扶起我,亲手交给方天封。 我看了韩泽宇一眼,韩泽宇果然是韩泽宇,眼底已恢复了平静,我又看了看那女人,果然,他眼里有着对我无尽的厌恶。 想不到,我竟成了第三者?我甩掉韩泽宇搀扶的手,自己一部一部地向前走着,只有我自己知道,每一步有多沉重,有多难过。 可我也暗暗下了决心,既然他甩了我,我就绝不能让他看到我脆弱。 “没事,只是我的员工喝醉了,宴会正式开始,大家慢用!” 喝醉了?这个理由真是好得不得了。韩泽宇处理事情真是那么地滴水不漏。可对我来说这算什么?可怜吗? 我突然改变主意,停下,转身。 方天封一脸警惕地小声问道,“你要做什么?” 第七十四章 差点见不到明天 看着方天封那一脸紧张,似乎做好了随时扑到我的准备,我嗤一声笑了,难不成这样的我还能会对韩泽宇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吗?不过说不定还真会,看着他五指扣着叶莹的手,那一刻我还忍不住要杀了他。 我没理会方天封的表情,不过就是韩泽宇身边的一条狗而已,我把一直贴身相随的脖子挂链取了下来。 当场就有人惊叹了,那是一块如月牙的玉坠,翠绿通透,还隐约带着血丝,行家一看就知道是精品。 这换做古代,一定是定情信物,不错,这就是韩泽宇送我的第一份礼物,说那玉坠象征我们的爱情,如月亮般恒久不变,被我视为生命里最珍贵的东西,这五年里我一直都没离身,现在看来,真是太讽刺了。 当我拿起那挂链那一刻,韩泽宇的眼瞳更加幽深了,有着一种强烈地隐忍,对,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这是我爱人送我!”我承认我是故意这样说的,要说爱人也没错,当时得他确实是我心中的唯一,我的最爱,“现在大约也没那个意义了!”高调订婚,那直接就是否定了我,否定了这段爱情,或许,只有我一个人恋爱的爱情罢了。 就算再痛,我容柱妍也不会无耻地纠缠,我努力笑,笑得最灿烂,在韩泽宇面前手轻轻地一放,那吊坠就在我们面前掉在地上,彭啦一声。“|祝你们幸福美满!” “容柱妍――!”韩泽宇眼瞳一缩,伸手拉住了我,我已经无法理解这是什么,叶莹眼底立刻闪过不易察觉地嫌恶,可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轻轻拨开韩泽宇的手,“这是背叛的工价!”然后我转身就走。 不知道是不是怕我这样的人,我所走到的地方,台下那些人都自动自觉地让开了一条路,我感觉自己有种壮士断臂的姿态。 韩泽宇,从此我们河水不犯井水,你走你的阳光大道,我走我的独木桥。爱,在我心中是神圣的,容不得半点沙子,更何况是这么大的羞辱,赤裸裸地背叛,可要怪,就怪我以前太笨! “容柱妍,你真是丢人现眼!”突然有把声音硬生生地撞见我耳朵,我抬头扫了过去,习溪芸当即打了一个冷激,看得出她又点惧怕现在的我,当然,破碗破摔的人是值得有些人害怕的,她依旧不怕死的下井落石,一报刚刚之仇,“换做是我,我就直接跳楼死掉算了!” 到底谁丢人现眼?我止了步子,这样人根本不需要给面子,却没想到,是因为她是韩泽宇的表妹,我把对韩泽宇的恨直接转移到她身上。 我欺身逼近习溪芸,“到底是谁通知我参加这场宴会?你心知肚明!”现在想想,韩泽宇可能压根就不让我知道,因为我根本就没收到信息,而且也没收到任何电话通知,那早上习溪芸临时通知,想必是她擅作主张的行为。 我挑开她居心叵测的一面,习溪芸脸一下刷白了,估计她想不到我这个时候还能挑出自己的小动作,眼里自然有了惊恐,倒退了几步两手护在胸前吼了一句,“疯子!方天封,你还不快点把她带走?” “容小姐,请吧!”方天封还真是忠心啊!我轻笑了一声看向方天封,“走啊!怎么不走?”眉毛轻轻一挑,“有你方少护着,我安全得很!”难道这样也算护我安全?当然只要我身体不受伤,其余就不归他管。 想必方天封此刻的表情要多难看,就多难看,明明只是狗,却让我硬说成方少,这是众人皆知的事实,听不出我讽刺的人我想没有,不是我坏,而是人真的会被逼坏的,我想方天封现在杀我的心都有了。 我哪里管得着,做狗就有狗的姿态,挺直胸脯,一路向前。 屋里没有灯,坐在大班椅上的男人两条腿翘放在桌子,看似随意,仔细一看,却像黑暗中的一头随时可以撕碎一个人怒狮。(..info) “到底谁通知她的?”他声音很沉,很平静,却又透着异常地愤怒!立在他跟前的男人一直低头恭敬的样子,语调毫无波动地回答道,“是习溪芸今早临时通知的!” 男人一拳锤在什么上面,发出碎裂的声音,“去,找人让她长点记性!” “是!”男人领命出去了,屋里剩下那发火男人沉沉的呼吸,只一会儿,他就提起外套走了出去。 走出龙凤厅,我对方天封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到此可以了,不耽误方少的工作!” 方天封真是愚忠,对我的话充耳不闻,依旧亦步亦趋,我终于忍不可忍,“你走吧!后面的安全问题我自负!”实在对他喜欢不起来,而且我觉得若是那些想给颜色我看的人,譬如习溪芸,譬如叶莹,也绝不会笨到在这个地方让我好看,所以大可不必掉一条惹人讨厌的小尾巴。 “容柱妍,你最好断了纠缠韩总的想法,否则以后有你好受的!” 我哈哈一笑,“何以见得是必然是我纠缠你们韩总呢?”我这人就是不受任何人的说法。 “收起你恃宠而骄的烂脾气!”方天封这样说,算是比较客气了,“你再这样,韩总也保不了你,疯女人!” 我这人就是一块顽石,“那我不是还有反过来感谢他?” 方天封终于受不了我的冷嘲热讽,转身就没入黑暗中。 终于耳边清静下来,头脑却沸腾不止,太多想不明白的事,尤其是,韩泽宇怎么会突然间就订婚了呢?而且这女人我根本不认识,我一脚狠狠踢了路边一块石头,树丛里隐约有点动静,我却没有太注意。 韩泽宇啊韩泽宇,你到底有多少东西瞒着我?我竟到现在才发现我对这个男人其实了解不多,温润如水只是他的表面。 我像只游魂一样盲目地走在度假村的羊肠小道上,二月的夜晚应该还是异常寒冷刺骨,可我一点感觉也没有,不仅身麻木了,心也麻木了。若有可能,我想立刻离开这里,可是这里似乎只有私人车,并没有的士,看来这度假村也是只为有钱人提供的。 风吹在我脸上,腊干腊干的,也不知道为何从那里出来后,我一滴眼泪也没有,头脑放空地走着,似乎一停下来就有种受不了的感觉。 在这个黑夜里,突然树丛里窜出了两个男人,看他们的身手,绝对是训练有素,想不到真是有笨蛋等不及,想要给点颜色我瞧瞧,最大可能就是叶莹。 可叶莹看起来不像笨的女人,说时迟,那时快,那些男人已经逼近我,想要我命,我喊来了人,那就热闹了。 可那些人动作迅速得没让我喊,就捂住我的嘴巴,有力的臂膀紧紧勒住我脖子,我立刻恐惧起来,这些人好像是来要了我的命。 那手臂越收越紧,我呼吸越来越困难,头脑缺氧,连手脚都开始乏力挣扎,难道我就这样死了?就算死了,可能也只有我妈一个人伤心。 我不能死,突然间我有种强烈想生存下去的欲望,我不要这样可怜巴巴地无辜死去。 那男人可能见我都不会挣扎了,就放松了警惕,我积攒了所有的力气,因为机会只有一次,使劲地往他脚一踩,那一脚只有我才知道有多重,那男人自然反应一下放松了手臂对我的桎梏,我反身用膝盖一顶,用足了力气大喊,“救命啊――!” 这人果然训练有素,另一个男人一脚就踢过来,我小腿吃痛地跪倒在地上,我想肯定完了,那人肯定是要置我死地的。 这个时候,我听到搏斗声,有人来救我了?我抱着小腿想站起来,却挣扎几次都没站起来,我怀疑我脚是不是被踢断了,最后我翻了滚,一对二。 帮我的只有一个人?我心提到嗓子上,我扯着嗓子大喊,救命啊!我其实很怕那个人救不了我,反而也受伤了。 结果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那人两三下就放倒那两个大汉,而且很快有人就把那大汉也抬走了。 难道又是要我好看的,那天气真不太好,黑乎乎的,我只能隐约看到一个影子,我心砰砰砰直跳,一直退后退后,怎么我喊了好半天都没有人来啊? 该死的,这个度假村真是非一般大,也不知道我走到哪里去了,那人想我快速地走过来,“你不要过来!”我抓起石头就扔过去。 “笨女人,是我!”那人竟避开了石头,弯身抱起了我,我才看清楚对方的面孔,一双弯眼,透着某种坏笑,我才大大松了口气,原来是齐乐!他一如我们初遇那般危难中及时救了我。 他真是及时雨,不知道为何?他总是在我狼狈的时候帮我一把,我对他还是满怀感激,若不是他,我可能已经是条死尸了。 今晚的我已经是个大笑话了,实在不想让他看到如此狼狈的我,“谢谢你!”我疏远地礼貌说道,他脸一沉,“你就不会说点其他的吗?” “你到底想听我说什么?”我还在为年初一那晚的事情放不下面子,“不用麻烦您了!我自己走!” 我便挣扎要下来,他不满地哼了一句,“我劝你就不要做无谓的挣扎,腿废了,你以后也别想走了!” 虽然是漆黑的夜里,我依旧能看到齐乐冷淡的眉目种透着某种关切,是啊,小腿的疼痛一阵阵的传过来,若我能站起来,刚刚就站起来,没想到这脚比想象中更重。 “笨女人!别乱动!”齐乐抱着我快速地冲向地下车库。 第七十五章 我们都是受害者 我突然不想想任何东西,任由他抱着塞进车厢,离开这个鬼地方。.info[] 远处树林里有人看着那车手骨发出夸啦夸啦响,最后一拳打向那些树叶,发出莎莎莎的声音,隐没在夜里,没人发现。 又是飙车,三个小时的车程,齐乐仅用一个小时就把我送到医院。 拜托,我只是被踢伤了脚,他却把我当残疾人,抱上抱下,连任何事情都为我代劳,闹到主治医生也一脸羡慕,说我这个男朋友真贴心。 我耳根微烫,却假装没听见,这些事情还是不解释为好,因为越解释越让人误会,同样,齐乐也没有解释,只是笑笑,真是奸人一个,我不好开口解释,他就不能吃亏说一说嘛,我瞪了他一眼。 齐乐弯眼一笑,“别乱动!小心我不要你!” 哎呀,这个人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我的玩笑,他似乎一点也没看到我的怒火,然后一脸自然地询问医生我的腿怎么样? 医生看着拍片说没事,只是伤了筋骨而已,现在替我处理下,好好休息三四天就好了。 我立刻从心里大大舒了口气,幸好只是伤了筋骨,看着这条肿得像猪腿的脚,我想那两个人也不是想伤害我,若是真要害我,我早就是死尸一条了,这么重也只是伤到筋骨,说不定只是一个警告。 “那两个人怎么样了?”想着想着我就问了出来,我记得是齐乐放倒了他们,后来好像又有人把他们扛走了,齐乐的人? “你还有心情关心这些啊?” 齐乐答我的时候都没看我一眼,两眼盯着替我处理小腿的医生,他突然一下抱住我,“一下就好!”疼痛让我叫出声,齐乐却一直紧紧抱着我,“你今晚没吃什么吧?” “嗯!”真是痛出汗了,也不知道医生怎么处理。 “等下带你吃好吃!”齐乐继续说道,的确,现在我还饥肠辘辘,“你想吃什么?” 我想都没想就说,我要喝周桩粥。我这分明就是为难他,因为这地方离这里很远吧,谁叫他问我,不趁火打劫就不是我! “好!”齐乐似乎并不觉地是什么难事。给他这么一分神,似乎也没那么痛了,医生说可以了,我几乎能听见齐乐轻轻吁了口气。他在紧张我? 齐乐站起来跟着医生出去了,这一夜注定是不眠之夜,不知道韩泽宇知道我受伤了,方天封会有什么下场,我傻傻地笑了下。 齐乐后来进来,直接把我抱去另外一个房间,这房间是一个宽敞舒适的单间,我刚想问为什么?他就开口了,“在这里住几天,好了再回去!” 这人能不能再霸道点,这话直接是替我做决定。可我真没有多余的钱花费在这里,“不要!”就算他给我出,我也心里不安,平白无故受人家的好,代价更高的。 “你这女人真是!”齐乐眼睛一眯,“没得商量!” 我直接下了地,那小腿痛得我倒吸了口气,齐乐却一手又把我提到床上,“让你呆就呆在这里,别让我担心!” 在他强势的要求下,我竟乖乖顺从了。 “这里很安全!”齐乐丢下这句就走了出去。他这句这里很安全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有人要对我不利?我这么一个女人值得大家劳师动众吗? 今晚发生的事情真像狗血的连续剧,不知道是坐车疲惫,还是事情搅和心疲惫,我很快就睡过去了,我再醒过来的时候,齐乐正坐在我床边的椅子上眯着眼睛,墙上的钟已经指向深夜一点半了。 静谧的夜里,我看着齐乐,不禁感叹上帝的手笔真是鬼斧神工,那是一张绝对诱惑的脸,无论何时,都是那么吸引眼球。.info不过,他就这样抛下习溪芸守着我?他就不怕习溪芸误会亦或者吃醋吗? 我笑着仔细地打量着熟睡的齐乐,甚至忍不住伸手在空中瞄着他的五官,这是让人又爱又恨的男人。 “笨女人,我要收费!”闭着眼睛的齐乐突然睁开眼睛,“都给你看损了!” 我才记得要收回自己还停在他脸上的手,却被他早一步抓住我的手,重新放在他脸上,冰凉的触觉却让我心乱哄哄的。 “笨女人,我不是发了短信让你别去吗?”齐乐按住我的手不给我收回,在他脸上来回磨蹭着,眼里满满的柔情,怕他自己也没发现。 可惜我没看到,我把注意力都放在另外一件事上面。是,的确我收到了齐乐的一封短信,只有三个字,不要去!可我当时没联系得上是什么意思?他讲得那么模糊,谁知道! 这样说,齐乐早就知道这次公司旅游就是为韩泽宇订婚宴而准备的? 我满脸黯然,原来我是最后才知道的那个傻瓜。 “别这样!” “你怕我受伤?” 齐乐点了点头。 我真是傻得可以了,韩泽宇,韩泽宇!你真是当我是猴子?我一次次心甘情愿地被他利用,他利用完就一脚踢开我? 齐乐坐上我的床边,搂我进怀,“想哭就哭吧!不要憋坏了!” 我最后是窝着齐乐怀里睡过去了。 我在医院住了三天,腿恢复得差不多,在我强烈地要求下,齐乐才把我送回家,我生活在现实中,当然不免是个大俗人,我问了齐乐住院多少钱? 齐乐一反常态,“得了,那点钱,你还要和我算吗?” “说吧!你有什么要求?”我是不会白白受人一份人情,结果齐乐一路冷着脸开车,不搭理我,我在斟酌自己哪里又得罪他了,这人的性格还真古怪,不好适应,他不说正好,我也好好呆着。 至于韩泽宇的事情,我知道不管我有多难过,那都是不可改变的事实,此阶段说不痛是假的,但是我相信,时间一长就能会淡化这段感情,我这人虽然执拗,也乐于接受事实。 至于那份工作,我想还是辞职为好,我实在没有大量到能和韩泽宇如没事人一样共处,想到这里,心一阵闷痛。 我甩了甩脑瓜,不是说好尽量不想吗?接下来的日子,我想肯定会很忙碌,我大大叹了口气, 又回到一年前找工作的原点上。 “年级小小,叹什么叹啊?”没想到我这一叹却给齐乐教训了一句,若不是看在他心情不好的份上,我一定和他计较到底,今天我就不招惹他了,我撇了撇没理会他说的,却在心里谋划着:我那房子是不是要找个人分摊下好? 上次廖亦雅说要搬来和我住,那流产过后她又回去住了,我偷偷瞄了一眼正在认真开车的齐乐,一想到有他在的日子,真是有滋有味,主要是每天有可口的饭菜,我咽了咽口水,若是齐乐,我真的一点也不介意。 我那房租还真是个沉重的负担,不过就是我单方面想想而已,人家毕竟是有女朋友的人,怎么可能和我继续拼房呢! “说,打我什么鬼主意!”真没想到我这一小动作都瞒不了他。我讪讪一笑,“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齐乐瞪了我一眼,“今天开始,我搬回来和你一起住,租金不变!” 我神奇地看着他,说他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一点也不假,太高兴了! 咳咳,齐乐被我这样看着有点不好意思,我下一秒却整个人扑上去抱住他,“是不是真的?太好了!你什么时候搬过来?” “我搬回来,你有那么高兴吗?”齐乐把我拉长一点距离看着我,我毫不犹豫地猛点头,却没想到这样的姿势,这样的反应到底会给男人什么错觉。 我只是觉得大大松了口气,找工作期间,那钱肯定有出没进,有了齐乐,那三顿就等于有了着落,房租又给我分摊了一大半,我就完全不用担忧我钱的问题,心里暗暗高兴,嘴里也不自觉地笑出来了。 车突然刹住了,我刚想问,到了吗?那火热的唇就压住我的嘴,激烈地吻起来,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是踢到小腿,我却觉得头脑不够用。 齐乐这个吻很激烈,像龙卷风一样卷走了我所有的想法,却刺激着我每一根神经,我软绵绵地被他抱个满怀。 直到齐乐离开我的唇后,我才找回自己存在的感觉,他却柔情地摸着我的脸,“那么想我,早说嘛!” 这真是得了便宜又卖乖,我一脚撑向齐乐,齐乐却笑着抓住我的脚,直接抱我坐在身边,“别动,下心你的脚!”但是刚刚又是谁压着我的? 我心里深深地鄙视了齐乐一番,“齐乐,这样欺负伤残人士很好玩咩?” “是!”齐乐笑着说道,车继续前行,“若可以,我愿意你再被踢重点,方便我……”他没说下去,却饶有深意地对我笑笑,不知道为何,我觉得齐乐似乎因为那个吻,一扫脸上的乌云,心情不错! 这家伙把快乐建立在人家痛苦之上,真是可恶至极。 我们才刚回到家,我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竟是叶莹的,凭什么她就认为我要接她电话呢?难道是向我炫耀吗?我哼了一句,丢下一句我没什么要和你说的,正要挂机,她却同我说,其实我们都是受害者。 到底什么意思?我竟好奇起她的话,没挂掉电话,继续听着。 第七十六章 不堪的一幕 叶莹让我过去看看就会全部明白了,我犹豫了,这个韩泽宇的未婚妻对我绝不会安什么好心,可我又十二分好奇,她明明前几天才甜蜜蜜地订婚,今天却打电话告诉我,我们都是受害者,真让人摸不着头脑。[..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叶莹说,要是我怕,大方可以带朋友一起去,听她口气,搞得好像去抓奸要一样,我没吭声,仍在犹豫她的可信度有多高,这事值不值得我去做?我可不想再被人后背踢一脚,这次可能就不是一脚那么简单,可能是一刀哦。 叶莹语气显得有点不耐烦,她说,我爱信不信,随我,然后报了一个地址就挂机了。 我本能用笔记了下来,电话明明已经挂断了,我还是拿着没放下来,这个地址不正是廖亦雅的住址吗?怎么又牵涉到廖亦雅?我后背开始发冷。 我像爬在热锅上的蚂蚁,来来回回地走着,有种不详的预感深深地笼罩着我,我脑瓜又开始不能运转,可那心却好着急,好害怕,却又不敢有任何猜想。 “走累了,就过来吃点东西吧!”齐乐从厨房走出来,小声呢喃了声,“你还真能蹦跶啊!”若有所指地看了看我那小腿。 一阵钻心的痛漫过我的脑海,我哎呀一声就要倒在地上。刚刚怎么就不觉得呢?我才记起这么一回事,虽然我回家了,可小腿还没完全消肿。 这一下把我屁股也摔痛了,我赶紧揉啊揉。 都怪那个什么叶莹,好端端的,说什么我们都是受害者,不经意却瞥见站在我身边的齐乐,弯弯的双眼笑眯眯地看着我,除了坏之外又多添了几分看戏的玩味。 我那个气啊,“你怎么不接住我啊?” “你这个笨女人,不给点教训是不行的!”齐乐在我身边的沙发上坐下来,似乎毫无拉我一把的意思,这人还真见死不救,我恶狠狠地瞪着他。 “还不起来?不会真想我抱你吧!”齐乐瞥了我一眼,“你真麻烦!” “谁稀罕!”我想就算以后出事也真不能指望这个人,这把嘴,太讨厌了!总能把我气得那个叫憋屈。[..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挪了挪屁股,也爬上了沙发上,瞅着茶几上的蛋羹,黄得暖融融的,就像刚出生的小鸭子。 想不到这男人怎么会做那么多好吃的,看起来明明就像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家伙,我捧起来舀了一勺,滑得像哲理,那甜又不腻,太好吃了。 蛋羹,两三下就全到我肚子里了,我却还想吃,“还有吗?”这个男人真是个福利! “你这是,猪八戒吃人参果啊?”齐乐真不给面子一脸坏笑地看着我,他捧着碗正准备吃,直接塞到我手里,“肥死你!” 吃那蛋羹能肥人才怪,我边舀着蛋羹吃,边想着若齐乐这恶毒的嘴巴能改一下就更完美了。吃饱了才能干活。 “挺好养的嘛,这蛋羹就能让你如此满足!”齐乐突然抛出了这么一句,害我最后一口蛋羹差点卡住了我,这厮什么意思?抬起头刚好撞上齐乐闪烁的黑眼瞳,心突然偷停了,为什么会这样?我立刻别开了连,“我要出去一趟!” “哦!”齐乐没问,只是接着说,“我送你过去!” 我觉得他也太不八卦,怎么就不多问一句,你要干嘛去?和韩泽宇是完全相反的人。当然,我也乐意有齐乐护送,至少有人保护。 去到廖亦雅那里的时候,我让齐乐在楼下等我,为了我自身安全保障,告诉他,若我一个小时不下来,让他帮我报警。 我在倜傥不安的心情下转身要上去,坐在车上的齐乐一把拉住了我,我回头就对上他关切的眼眸,他如此地担心让我心很暖,“没事的,我去看看就下来,等我哈!”抽出了手就快速走上去。 我站在廖亦雅的门口好一下,举起手来又放下,连续好几次,我的手都垂了下来,实在是没勇气敲门,不是说我不信任廖亦雅,而是担心万一给我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我要怎么办? 容柱妍,你在想什么?啊雅是我最好最知心的死党,怎么会做出什么事情呢?我甩了甩头,那个,叶莹说的受害者,肯定是想对我们挑破离间的,我咽下了口水,再次举起手来准备敲门。 却有人抢先我一步,敲了那门,还按了门铃。此刻那张明艳动人的脸晃进了我眼里,“原来,你也害怕?你也不信她啊?” 是叶莹?那晚上我只记得那女人笑得很幸福,印象却是很模糊,没想到近看,这张脸是如此动人,而且气质不凡,有大家闺秀的风范,怪不得韩泽宇选择她,放弃我!我心还是不由自主地抽痛了下。 “我不是韩泽宇,别给我耍什么花样!”一个人没有底气的时候,就需要用这些听起来很有气魄的话妆点自己,我现在就是这样。 叶茵微微一笑,“你不是带人来了吗?”然后转身正对着门,不知凑巧还是怎么,刚刚挡住了我。 门打开了,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就听见这么劈头质问,“叶莹,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干什么,来抓奸啊!!”叶莹双手抱雄,声音似乎也不恼,“再不济,我也是你的未婚妻!” “未婚妻?”男人冷笑了一声,“滚吧!你一定是韩太太,其他的一切,都是你自己多想了,别忘记我们只是合约而已,戏演完了,就不用再扮了,该去哪里就去哪里!” “韩泽宇!看来你还真多情啊!我以为容柱妍是你真爱,看来今天这位屋主也是你心头肉哦!”叶莹的声音依旧很平静,我的心情就十分复杂了,说不出的复杂,原来他们的订婚只是个合约,之间的利益关系,我不想知道,但是我想知道,屋主到底是谁?其实我心中已经知道了,只是不愿承认而已! “你过界了!”男人毫无情绪地说道,“不要有下一次,否则我们的合约就当你违约!” “当然不会了!因为,你接下来会很忙!”也不知道何时,叶莹挪动了身体,悄悄地把我摆上台,“不知道,这女人和容柱妍,谁在你心里更重要点!”叶莹突然把我扯了出来,“你还是先处理好现在的状况!” “谁啊?”廖亦雅探出一个头来,和我刚对上。 我虽然有心里准备,可是当亲眼所见,我仍无法接受。廖亦雅穿着半透明的性感睡裙,头发凌乱地出现在我面前,最重要的是她身上还残留着某种强烈的味道。 脸瘫什么感觉?大概就是这样吧!脸僵硬得不行了,这一刻,我觉得世界都暗淡了。 “容柱妍——!”两把声音同时响起。 “啊妍!你听我说,不是这样,我们,我们……!”廖亦雅首先反应过来,她解释到这里,突然卡机,她望向韩泽宇,大约是询问他该怎么说吧! 我听到自己强烈地心跳声,一下一下的。有什么比这样的背叛更难过吗?我最好的朋友做了我最爱男人的女人,而且他们一直瞒着我滴水不漏。 我曾经怀疑,曾经给机会他们解释,我愿意相信他们,因为他们是我除了家人外的最爱。韩泽宇,廖亦雅,我怎么没把他么联系起来了?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不是吗?那时候她流产,他的表现处处有漏洞,是我不愿意相信。 我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廖亦雅拉住我的手,“不要这样!我以为是叶莹!所以我才穿成这样!” “是吗?”此时此刻我还相信她解释,我就不是容柱妍,他们真是天生一对,两个人都的解释总是滴水不漏地让我相信。我突然向前一步,发狠地抓起廖亦雅的衣服,“说啊,我听着你解释,你每次的解释我都相信,你解释,你赶紧解释!” 我多希望这是误会啊!可我等来的却不是解释,而是一句说不清的对不起。 “容柱妍,你听我说!”韩泽宇向前想拉开我,我手臂重重地一摔,指甲在他脸上留下一条清晰的血痕,我怔了怔,廖亦雅快我一步,紧张地问,“啊宇,你怎么样?” 因为被贼穿了,所以连装都没装了。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断裂的痛完全比不上那心痛。 韩泽宇一下拍掉了廖亦雅的手,“不用你管!”廖亦雅查看他伤口的手被生生拍了下来,我那个叫气啊,既然和我好朋友一起,就不该辜负她,我走上前,直接又摔了他一巴,“韩泽宇,你算什么?”我咬了咬唇,“既然和她好,就要对她负责!” “哟,你还挺大量的嘛,我还以为会看到一出精彩的打架!”原来那个叶莹也没有离开。 “容柱妍,其实我们只是……!”廖亦雅又卡住了,真不像她性格,叶莹一副看戏的样子补充道,“说不出口吧!我替你说!他们只是炮友!” 炮友,炮友?我气得觉得只差一口气就要晕过去了,韩泽宇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向来骄傲的廖亦雅竟然……,这样的关系真是难以启齿啊! “叶莹,我们立刻取消合约!”韩泽宇气呼呼地指着叶莹吼道,我不知道该为谁难过?因为我愚笨地执著吗?还是为沦为欲望工具的廖亦雅?亦或者是被合同要挟着的韩泽宇? “好啊!我就等着你这话!”叶莹立刻接上那话,拨开韩泽宇的手,“不过,你得想好怎么和家里人交代了!” 韩泽宇脸全黑了,脸上的肉都在抽搐着,我虽然不知道他被什么要挟,但是他也是痛苦的! 叶莹又一笑,虽然依旧是那张脸,我却觉得她好丑陋。 “不过你还有一次机会,今晚上我在家里等你,若你能满足我,我会考虑大人不计小人过!”恶心!真是恶心! 叶莹转身之前还用手理了理韩泽宇的衣服,“你忙吧!赶紧处理好!我等你!”韩泽宇愣是瞪着眼睛,眼睁睁地让叶莹戏谑。 第七十七章 背叛的痛楚 叶莹就这样潇洒地向前,看着韩泽宇那有气不能发作的样子,还真是一物治一物,叶莹走了几步又转过身子,嘴角弯起一道美丽的弧度,“我不介意我们也做对炮友夫妻!” “无耻!”我觉得他们的世界离我好遥远,这话她怎么说得出口啊!有那个女人不介意? 叶莹扫了一眼我,一副无所谓地继续说道,“反正我只需要你的身体而已!我们是自由的,互不干预对方的生活,不是吗?” “还有,你忙吧!我不耽误你了!” 韩泽宇怒极地一脚踢在墙上,叶莹则一副事不关己地扬长而去。(..info) 其实她也是可怜人不是吗?前几天才甜蜜订婚,今天就用合约来要挟自己的男人,反正她的思维不是我能理解的,我也没心思去管。 好了,剩下我们三个人,该问就问吧!我想我不问会憋屈死的,起码死也要死得其所。 “那个孩子是他的?”我终于问出来了。 廖亦雅一脸黯然,没答,眼睛也瞥到一边去。 “你怎么不解释?你怎么不辩驳啊?你不是向来很擅长吗?”她不知道她的默认如一把锋利的利剑直插我的心脏,血流成注,比那个订婚宴更甚。 大约是我又哭又笑得样子吓到她了,廖亦雅上前一步,“你不要这样!”她又扫了韩泽宇一眼,“不关他的事,都是我犯贱,一厢情愿!是我对不起你!” 我再次头晕目眩,倒退了好几步,韩泽宇立刻拉住了我,紧紧地把我抱住,“你听我说,那只是个意外!” “好,太好了!”我笑着看着他们,看到了廖亦雅的泪水,我也感受到身后男人滴在我脖子上的液体,“意外?”真是个好理由,心脏处的疼痛是那么地真实,我用力地敲了敲左胸上的位置。 我猛力一个转身,又狠狠地甩他一把,手痛得发麻,却看到他眼中的我是如此地愤怒。(..info好看的小说) 韩泽宇又上前一步想拉我,我倒退了一步,又上前一步,我又倒退一步,他又要向前,我警告他,“不要靠近我,脏!” “容柱妍,那你说,你要怎么样才原谅我?”韩泽宇朝我吼道。 我不断地喘气,似乎体内的氧气都无法满足我的需求,“那你看着我眼睛,告诉我,你们根本没做过那事,你们是清白的,那孩子不是你的!”这话我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结果已经早注定了。 韩泽宇想说什么,廖亦雅却抢先一步冲到我面前,“容柱妍,就算是错,那也是你把他推给我的,国外那三年是你拜托我照顾他?” 原来事情还发生在留学那三年,时间真早啊!“廖亦雅,我只是拜托你照顾他,而不是让你把人照顾到床上去!”我还真的错得离谱,我信任她,所以才把最重要的人交托给她。 廖亦雅上前抱住了我,“可他始终爱着你,就算我在床上,他都不屑多看我一眼,只在他有需要我才看得见他!” 我忍不住哭了起来,“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骄傲的廖亦雅吗?” “我不会耽误你们的,请你让我呆在他的身边,求你了!”廖亦雅继续说道,什么跟什么啊?爱一个人能让她如此卑贱地低下身份。 “不可以!”我拉开了她,我本来的意思是你不可以这样堕落,这样的男人不值得,廖亦雅竟发疯地摇着我,“为什么?我赔了身心,却得不到他丝毫的爱,你却能如此贪婪!” 我怔住了,这就是我最好的朋友对我的看法?“那你想怎么样?” “够了!”韩泽宇一把扯开廖亦雅,“我们的关系就此结束!” “不要――!”廖亦雅突然失控地紧紧抱住韩泽宇,“我不要,我爱你,我爱你,我离不开你!” 我头都快爆炸了,扶住额头,这伤害到底是谁给谁的?太阳穴突突突地狂跳。(..info) “我说过,不准你伤害她,你越界了!”韩泽宇冷漠地把廖亦雅环住他腰的手掰下来,我第一次发现韩泽宇也有很冷漠的时候,只是对我总是表现出他温润入水一面而已。 我甚至看到廖亦雅那张被泪水鼻涕沾湿了头发的脸,渐渐呈现绝望的表情,我心疼,我很是心疼,只从我认识她以来,绝望第一次出现在她脸上,那次流产她也是故意的吧!脸上有的只是愤怒。 那事联系起来我就明白她当时为什么那么激动,原来是我自己表错了情,我还以为她替我不满,原来是因为他们的孩子。 廖亦雅象被抽了骨头一样整个人滑落跪倒在地上,样子甚至可怜,我欲要上前,却被韩泽于挡住了,他双手捧起我的脸,“原谅我好吗?是我一时忍不住,你不懂,这床上的事一沾染就戒不掉,你又不给我,我才……!” 韩泽宇说得很认真,我却看见他眼里的我,看他是那么地陌生,他的观念是多么新鲜,说得好像他犯了全世界男人都犯了的错误一般,我知道我对这个人是彻底地失望了。 我毫无犹豫,生意地拉下韩泽宇的手,“好,请你记住这样的话!” 韩泽宇一副如释重担的样子,我真心觉得他好笑,“不过这话,你应该对她说,不是对我说!”我不是圣母玛利亚,也不是随便做滥好人那种,而是这种男人绝对不是我追求的对象,可他确是我好友爱慕的男人,何不成全呢? 当我说完这话,韩泽宇眼里释放了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 “你好好待她吧,毕竟……!”她都能为你怀孩子,尤其是廖亦雅这么骄傲理性的女人,若不是深爱,怎么会在没有名分的前提下把自己陷入如此难堪的境地呢? “不――!”这次轮到韩泽宇嘶吼,“我不爱她!” 真能碎心的男人,他不知道事实这样说出来会很伤人心的吗?我撇了眼跪在地上廖亦雅,早就泪流满面的她,脸上尽显无尽的痛苦,我仰起头,深深吁了口气,强压下自己早凌乱一片的情绪,才发现现在的情况就是:廖亦雅看着韩泽宇,韩泽宇看着我,我看着廖亦雅,真是个杯具。 我把目光收了回来,轻蔑地笑了笑,“那今晚在家里等你那位呢?”男人真是个不易懂的动物,至少我发现我不能理解这样的韩泽宇,爱着我,用着廖亦雅,娶了叶莹。 “妍妍,我是有苦衷的!”韩泽宇苦着脸继续解释道。 “就算是,可和我有什么关系?”哀莫大于心死,我想我该离场了,毕竟我已经知道了我想知道的事情。“打扰了,两位!” 我转身就走,再不走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情绪完全崩溃。 “别走――!”韩泽宇沙哑的声音紧紧扼住了我心,我还是忍不住停下来,“我爱你,从头到尾我爱的都是你!” 笑话,天大的笑话,一颗泪终于滑落了下来,我加快了速度,走进了电梯。 天真是应景,这干旱的冬天竟还下起了罕见的滂沱大雨,我毫不犹豫地走进大雨中,任由大雨拍打在我身上,湿了一身。 “容柱妍!”我被人大力扯了一把,看到和我一样落汤鸡的廖亦雅,“你毁了一切,却就这样走了,你不觉得你太残忍了吗?” 我笑了,这话真是谁说都可以,唯独她不能说,我也来气了,摔掉廖亦雅的手,又上前一步,“廖亦雅,到底谁残忍?你是我好朋友,却睡了我的男人!” 廖亦雅插着腰哈哈大笑起来,“你怨得了我吗?是谁把他推给我?” 我眼都大了,我怎么觉得她的理解力超差,“廖亦雅,你文盲吗?我托你照顾他,不是托你把他照顾到床上!”我真是心碎了,我自以为天长地久的友谊在一个男人身上变得如此不堪,“我们什么关系啊?竟为了男人你瞒着我,你要,你拿起,这样的男人,我容柱妍真是无福消受!” “容柱妍,我恨你!”廖亦雅哭着猛摇我,“为什么?为什么?他爱你不爱我?”我想这是她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吧! 对廖亦雅,我真的恨不起来,哪怕她睡了我的男人,我心软了,伸手抱住了脆弱的她,“廖亦雅,你醒醒吧!”韩泽宇站在屋檐里看着雨中的我们,却没有冲过来的,我真是鄙视他,“这男人真的是你要的吗?” 廖亦雅一拳一拳捶着我,“为什么,为什么你那么残忍,为什么要打破我的梦?” 梦该醒了!我搂着她走回屋檐边,“好好照顾自己!”扫了一眼脸黑黑的韩泽宇,“别指望任何人!”说完我再次没入大雨中。 我走在雨里,却没见齐乐,却在门口的保安厅看见和我一样湿漉漉的齐乐,他紧张地打量了我一番,什么也没问就搂着我上了车。 回到家,齐乐立刻我推我进去洗澡。 我草草了洗了下就走了出来,任由头发的水一滴滴不断地滴着。 “笨女人,过来!”刚从厨房出来的齐乐,脸黑黑地吼道。 我没反应,齐乐直接把我扯到沙发上,把我按在沙发上,直接把我的头发吹干了。 听着吹风筒的声音,让我想起韩泽宇那时候也给我吹头发,只是齐乐吹得更加生硬一些。 齐乐把一碗明黄的液体放在我嘴边,“喝了它!”那浓郁的姜味刺激着我的眼睛,我仰头就喝光了,果然,姜水的刺激暖了一身, 此时此刻我突然觉得有这么一个人简单地陪在身边真是很不错的选择,其实爱情并不需要轰轰烈烈。 我抬头凝视着齐乐,有个想法窜进了脑里,怎么不早点认识齐乐。真可惜他有女朋友了。 “你看什么?”|齐乐似乎有点不满我这样看他。 “没什么……!”我笑着摇了摇头,把自己心底那个秘密想法隐藏了起来。 外面的雨,继续下个不停。 第七十八章 她的话震惊了我 “啊乐,不会吧!就这样放弃一个棋子,不像你作风!” 自从遇见她,他变了很多不是吗?“嗯,计划不变,变个人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是他真的利用不下去了,或者说,不舍得继续利用她。(..info好看的小说) “你不会对那个女的动了不该动的情感吧!”对方疑惑地问道,“不会!”他却要假装轻松地回答道,可他心里却明明白白这份感觉,早就在他们相处过程中渐渐地生根发芽。 “真的?” “林云绅,你是什么意思?”他说话什么时候如此心虚,可绝对不能让对方知道他这份感觉的存在。 “没有就最好!好吧!你那里我替你瞒着,不过你尽快搞定吧!”或许他根本没资格站在她身边。 这次自己消失时间似乎有点长,“那我抽个时间回来一趟吧!”其实他自私地想,回去一趟让下一次消失时间能延长一些,若对方知道自己的想法,肯定吐血而亡, “她知道,肯定高兴死了!什么时候?”对方笑着说道。 “到时候再说!” “哈哈,你该不会想给她什么惊喜吧!” 对方挂了电话,他看着她那扇门,不禁苦笑了一声,“笨女人,你怎么总能一而再地左右我的计划!” 伤痛,不会只是一时半刻,可是吃喝拉撒哪一样都离不开钱,偏偏我就没挥霍伤痛的资本,所以睡醒了一觉,我就决定上网投递简介,要我回那个黄金公司已经不可能了。 “这么勤快啊!”我转脸就看见齐乐提着两大袋菜站在我门口,他这样子就好像这家的主人一般,最重要的是,他怎么会有我家钥匙?他离开的时候不会退还了钥匙吗? “看什么,是你的钥匙!”齐乐笑着说,原来是这样,我大大舒了口气,却忽略了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平时也没见你那么勤快!” 我把精神继续回到电脑上,随口应了一句嗯,可现在的我能偷懒吗?那时候和韩泽宇好的时候,那二十万美金我要还他,现在更要还了。 我的电脑一下黑屏了,我一转头见看见齐乐拿着拔掉了那插座说,“吃早餐!”这人真是啊!却明白他是为我好,乖乖地跟他走过去。 不知道齐乐昨晚什么时候走的,或者没走,总之早上醒了家里就没人了,我小心问道,“那个,你这样没关系吗?”我虽然伤心,也不至于完全废了,总是影响齐乐的生活,我的心好像过意不去。 走在我前面的齐乐,“有关系又怎么样,要担心也是我担心,你就少管闲事!” 我苦笑了声,齐乐的话确实不怎么好听,而且带刺了,可我也习惯了不是,就是觉得他对那份工作不是很在意,经常性地翘班偷懒,虽然他是为我好,但是…… 接下去几天,我都把自己关在家里,发简介,剩余的时间就发呆,期间只有余昌智给我来了个电话,问我还好吗? 我还好吗?应该是还好还好,可心里是怎么样那是另外一码事,他说公司并没有出公告开除我,或者也没收到风要辞退我,习溪芸也没来,听说是遭人暴打了一顿,公司的人想去探望都给禁止了,现在不知是什么状况。 我第一反应,怎么齐乐都没说啊? 我边听心里便想着,齐乐干嘛要瞒着我,不过女朋友出这事他也不好受吧!问题是他怎么那么闲,总往我家里跑,不过齐乐真的很好,这些日子包了我三顿,都是亲手做的饭菜,我真怕自己习惯了他。 至于习溪芸,我同情不起来,从大巴的座位,还有住房的安排,就知道韩泽宇压根就没想让我参加,只是习溪芸好事,想看我笑话的手笔罢了。 余昌智在那头继续说着什么,等我回过神的时候,就听他说了一句,让我没事赶紧回来上班,怎么可能?就算没有廖亦雅那事,他的订婚也注定了我们将成为没有交点的平行线。 余昌智说现在的工作都压在他和齐乐身上,天天都加班,累得像条狗一样,怪不得齐乐每天晚上吃了饭,洗了碗就走了,难道去加班?我心说不出的不平静。 他还劝我,吃饭最大,做生不如做熟,那事换谁都会难过,韩总都没辞退你,你干嘛不做啊?至于韩泽宇为什么不辞退我,我倒没有多想,反正辞退不辞退我还是不能和他共事。 我看着电脑发呆,其实黄金行业,现在应该很缺我这类的喊单人员,而且我还有一年的喊单经验,为何,我的就职全都石沉大海。 时间一眨眼就过了两周,连我自己都快投降了,求职竟然没有任何回应,到底为什么?难道现在这个市场很饱满了?我在考虑要不要换个行业试试,这样下去迟早坐食山空。 我好愁,有事没事就拿白纸在摆弄,无心之作,竟全是齐乐不同表情的肖像,连我自己也给吓到了,难道说我爱上了这家伙?我立刻又否定了这个很奇怪的想法,应该是他在我眼前晃多了,所以就刻在我脑里了。 我把这些画用画夹夹起来放在书架上,不再想这事。 那天齐乐吃饭的时候和我说,他有个朋友,新开了一间现货公司,正要找喊单老师,问我要不要去试试? 我当然愿意了,有熟人介绍,可能机会大一些,结果我去到那公司,连老总都没见到,直接就给我入职了,当天就开始上班了。我心里真忍不住感叹,齐乐的面子真大! 这事,后来我回头就对齐乐说了,齐乐却一脸不屑地说,有工作做就别整天乱七八糟想那么多,安安分分做我的工作。 自从我有了工作,就只有晚上才偶尔吃到齐乐给我做的饭菜,尽管我心里很不爽,但是有得必有失嘛,齐乐似乎也变得忙碌起来,有时候我们吃饭都说不上一两句话,他就吃完走人了。 我好几次想开口问他,他最近到底在忙什么?我又不是他的谁,怎么好意思干预人家,更何况我问了,他不一定就告诉我,我何必自找麻烦添堵呢? 我上班一直都很轻松,每天就早中晚喊三次单,然后啥事都没有了。周围的同事虽然没有多热情,对我还算客客气气的。就是有一件事怪事,我工作了一个月,到现在都没见过老板本人,我愈发好奇齐乐这位老板朋友是怎么样的。 幸好我是好奇,但是不八卦,不出来其实也挺好,至少对我来说,乐得身心轻松。 我其实也挺自私的,齐乐不说习溪芸,我就很自觉地不提她,直到三个月的一天早上,我很意外地收到了习溪芸的电话,我本不想听,但是想到她的遭遇,居然鬼使神差地接通了。 我以为我会听到她尖锐的谩骂,很意外,她哭着求我,“容柱妍,什么都是我的错,求你放过他吧!他真的很爱你!” 我懵了,没听懂她什么意思,却隐隐觉得不安,出口却成了狠毒地讽刺,“习溪芸,你如果有病就看医生吧!” 我不打算继续和习溪芸这个疯子纠缠,真影响心情!我按掉了电话,习溪芸疯了一般给我打电话,连续不断,打到后来我手机都没电,她的电话一直都不停。 我翻了个白眼,疯子,真是个疯子,到底她说的他是谁?韩泽宇,还是齐乐?韩泽宇我这几个月和他完全断了联系,至于齐乐嘛,我也没怎么样他啊! 好奇害死人真不假,我又接通了习溪芸的电话,先发制人地喝了一句,“你烦不烦啊!你到底说谁啊?” 这下,对方没了声音,许久才说道,“我表哥的公司,垮了,完全垮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一个开创了四五年,能在市场里打滚生存下来的公司怎么可能几个月内就完全垮掉?除非有人……。 “哦!”我嘴巴虽然应得很风轻云淡,可听到那消息,心里还是震惊了,担心了,排除我对韩泽宇私生活的个人看法,他对公司的事情还是很用心经营。 “容柱妍,你真冷血!”习溪芸愤恨地说道,“我哥因为你已经大半年都没来公司了,还和叶家闹翻了,才导致现在的现象,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 原来他大半年都没去公司了,所以才余昌智所说的没说什么之说,原来他压根就没去公司。可他公司垮了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现在什么情况?”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不过你找我也没用,我能做什么!” “你去求齐乐!只有他才有能力让公司起死回生!”我笑了,人家齐乐的女朋友都求不来,我凭什么去求啊? “那个,你不是他女朋友吗?”我淡淡地说道,“就算齐乐操盘的确不错,也不见得他有让公司起死回生的本事!”真替她不值,要是她知道这个可能性为零,估计她也不会厚着脸皮求我。 “有,只要他愿意!” 我听习溪芸那么确定,心里有点纳闷了,虽然我总是和齐乐混在一起,说老实的,我真的也不怎么了解他,或者说他的背景。 “我不是他女朋友!从来都不是!”我又听到习溪芸的话,诧异得嘴巴张得象个鸡蛋,他们的关系是假装的? “只有你,你才可以左右他的决定!”这话听得出,习溪芸是咬着牙齿根说出来的,“我爱他,他却不爱我!” 这什么和什么?我头脑一下短路了。 第七十九章 今天真不是个好日子 能让习溪芸在我面前说出这样直白惊涛骇浪的话,不管是真是假,真不容易啊,那我可以变相地认为韩泽宇的公司面临的问题真的很严重吗?可是,韩泽宇不过是她表哥,他们的关系有好到习溪芸这样做吗?这个问题我只是蜻蜓点水地一闪而过。[..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人家电视剧的女主不总是说看在昨日的情份上,勉为其难地说句试试吧!我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我竟说,看在你习溪芸的诚实份上,我试试找齐乐问问,可齐乐帮不帮也就不在我控制范围内。 习溪芸忙说谢谢,声音听起来惨兮兮的,她和齐乐到底是什么关系?想着这事齐乐竟然也瞒着我,我有点郁闷,不过我一想到,我和齐乐说韩泽宇那公司的事情,免不了他对我恶言一番,我就忍不住笑了。 挂了习溪芸的电话后,我一天的工作都心不在焉,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我收拾东西就往外走,我认为这事还是当面说为好,结果还没走,就听见有人喊,老板来了,十分钟后我们在会议室开会。 我抓狂地大叫一声买噶,本来是一鼓作气地,结果这一说法让我顿时成了泄气地皮球,你说倒霉不,却瞧给我们的头儿,公司副总秦航隆撞个正,他用手指点了点我,什么意思?我立刻咽了咽口水,若可以,我把头都缩到肚子里去。 平时老板不在,几乎公司所有事情都由这个禽兽作决定,当然禽兽这个外号是我替他暗暗取的。他那样子看起来特老实,我一开始也被他的外表所迷惑,想着有这么一个领导真是我的福气,而且公司的所有同事对他的口碑整齐划一地好。 可相处下来,我发现我对禽兽的第一认识完全是个错误,他真是让人讨厌小男人,而他长的那老实敦厚的脸不过是他妈给他的一个资本。 我真心觉得他的刁钻会让人随时吐血的,就譬如说吧,这公司要求每位职员每天穿统一的工服,女性都统一要求穿黑丝袜,我一听这要求就觉得太变态了,有一次我快迟到了,就没来得及穿黑丝袜就来了,结果却给他开会批评了,虽然没指名,可一看小腿,不就是一目了然吗? 同事都低着头没发表什么意见,那天召开会议就为这事,不就是忘记穿丝袜罢了,至于这样吗? 还有一次,我看盘太入迷了,喊单迟了十分钟,我却因此又被叫进办公室,名为谈心,实为什么被训了一顿,我灰头灰脸出来,却遭到公司那些女同事的羡慕,说秦总对我总是那么特别,我顿时有种哑巴吃黄连,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怕开会憋尿,赶紧跑了一趟洗手间,结果那洗手间人满为患。不会吧!大家都肾亏?幸好,那些女的都是来洗手间补妆,好像只有我一人是跑厕所的。也太隆重了吧,好印象固然很重要,但是我觉得又不是去见男朋友,整洁就好。 我在镜前拉了拉衣服就出去了,结果那些人的话却在关门之前溜进了我耳里:凭什么那么嚣张?真让人恶心。谁叫你没生有一张这样迷倒男人的脸,这是我们羡慕不来的,我们还是做好自己吧! 没想到原来我的脸还能成为众怒的对象,我笑着摸了一把脸,吃一堑长一智,别人的话听听就算了,跟这些事情较劲,我都不用活了。 很快,那班所谓争取第一好印象的美女连头都抬不起来,实在是这个第一次露面的老板太严厉了,尤其是他那对向上扬的丹凤眼让人心特别紧张和局促。 这场急召的会议整个过程都非常严肃,这老板可不像禽兽那般三明治夹面包,倒活像包括,抽丝剥茧地把每个部门的问题一一明确指出来,言语之犀利,导致每个部门经理的头都不敢抬起来。 这人一来就给我们下马威,还真不简单,看来以后我还是小心加小心,就算有齐乐推荐,别给他抓到把柄才好。 “容柱妍!”我本来也同大家一样低着头,被这突如其来的点名吓了一跳,我看到好多同情的眼光也看到了很多准备看戏的眼光,我决定还是化被动为主动,立刻笑容满面地说道:“老板,我有什么做得不够好,请您指出!” 大约那个男人没想到我会这样说,他顿了顿,还对我绽放了整个会议唯一的笑容,“做的很好,继续加油!” 真是雷到我了,我顿时感觉全部人的眼光都投向我,啊,这个肯定和赞许我不要可以吗?仿佛立刻成为所有人的公敌!会议接下去说什么我都无心装载了,这个老板是不是存心要害我的?但是怎么说也不可能啊! 那老板宣布会议结束,今晚吃饭喝酒唱k一条龙狂欢,我暗笑,这老板还真擅长打一巴给颗糖的战术,果然大家一扫刚刚的压力,欢天喜地的,我舒了口气,这些集体活动露露面就可以开溜了。 我人才站起来,老板就还点名让我留下来,在场的人的目光唰一声,都集中在我身上,这老板还真能制造恐慌,我拿着笔记本站着也不是,坐下也不是,到底还有什么事要单独会见我? 听着渐渐疏少的脚步声,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当会议室剩下我和他的时候,我心情更紧张,他却一直都没说话,就这样瞅着我,我又不敢和他对视,这里的空气指数突然变得稀薄,有事说事,干嘛一声不吭,我心里暗暗抱怨,作了诸多假设。 “不错,我看你真不错!”老板突然发言了,这是啥话,惶恐啊!!!!我继续低头等候着,一般好话说完了,就该指出错误了吧!我到底犯了什么错误啊? “我叫李云绅!”老板站了起来,低头看了我一眼,“今晚你会过去的!” 我忙站起来猛点头,心里暗暗叫苦连天,给他盯上了,想开溜也难啊!出了办公室,我深吸了口气,今天真不是个好日子,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这个叫李云绅的顶头上司,为何莫名其妙地陷害我?不过老板做事,岂会和下属解释,又不是韩泽宇。 整个公司一下子就剩下我一人了,那些人跑得还挺快!我突然眼睛一亮,这样我先斩后奏,来个肚子痛不去,估计也没有人质疑了,我太有才了!哈哈大笑两声! 我才出到公司门口,一个人挡住我的路,我没看,以为是错身而过的人,想转过去,谁知那个人开口了,“容柱妍,我们谈谈吧!” 一听这话我就火了,今天谁都跟我说谈谈,难道我就是谈心对象吗?她戴着墨镜,我一下没认出是谁,也不管她是谁,我直接给回绝了。“没空!” “容柱妍,你果真很冷血!”她摘下了墨镜。 是许涓涓,不过脸色就算用粉也遮不住地憔悴。 “我冷不冷血,关你屁事!”我本想说好久不见了,结果出口就成这样,不过不要怪我,因为今天诸事不顺! 许涓涓愣了下,很快就挂上讨好的笑容,“帮帮他吧!看在我上次救你一次地份上!” 确实,上次若没有她,我早就被人吃了,她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谁啊?” “韩泽宇!” 我眼睛瞪大了,“你不是挺恨他的吗?” 许涓涓重新带上墨镜,“恨归恨,利益归利益,总归是兔死狗烹!” 她虽这样说,但是我还是看得出她很紧张他,若不是紧张,断不会山长水远跑来找我。 “得了,尽力吧!”我一挥手就走了,心里烦着呢,韩泽宇你倒好,一出问题,身后的女人都跑来找我,我又何德何能帮得了你呢? 走着走着,车喇叭突然响起,吓我一大跳,要开口骂人,结果一转身,却看到并不是其他人的车,正是刚刚那个叫李云绅那男人的车。 天啊!他不是在等着我吧!我的火一下就熄灭了,现在找工不好找啊,我对这份工作及其珍惜,我带着讨好的笑容跑过去。对方的车窗好一下才打开。 太有架子,明明都看到了我,我心里暗骂道,脸依旧抽筋地笑着,在这里我终于学会了一样东西,讨好领导! “上车吧!” 我心咯噔一下,真的在这里等我啊!抱着最后一丝侥幸,“老板,去哪里?”| 这个丹凤眼的男人连眼角都没看我一眼,“吃饭!” ……我这样跟着他出现在大家面前,又不知道会出现什么状况,大家误会和猜想就更多了,“那个,老板,我自己打的去就可以了!” 李云绅转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我投降了,打开门滚上了车,为什么会这样?我得好好揣摩下他对我的意图。 这晚我又喝多了,隐约之间我突然看到了齐乐,他好像和谁很生气地说着什么,然后抱着我就走,我还安心地窝在他怀里睡过去。 我醒过来的时候,屋内黑漆漆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是拉上了挡光窗帘,我扯开了窗帘,外面灰蒙蒙一片,又是个大阴天。我这才想起今天要上班,不是星期六天。该死的,闹钟居然闹不醒我。 两分钟就处理好自己,匆忙出了门,却没有留意那餐桌上的准备好的早餐。 第八十章 人间蒸发了 奇怪的是,今天我迟到了,连副总禽兽见了我也只是笑笑,并没有摆出平时刁钻的样子,看来和老板走得近也未必没好处。 这一天我混混沌沌过了,不过这一天大家对我都特别好,从细节就见真知。我也懒得猜,不就是看在老板对我特别。 不过齐乐昨晚上抱着我回家后,他去哪里了?我趁着中午吃饭时间,给他拨了一个电话,没有人听,可能在忙没听到吧! 下班了,为了感谢他昨晚送我回家,我决定请他大吃一顿,顺便说说那事,我给他打电话,对方依旧没有人接听,我心里就开始纳闷,这人到底在干什么?有什么事情那么忙? 我自我安慰,那人可能已经在家里了。可当我匆匆赶回家,里里外外找个遍却没找到人的时候,心失落了。 我站在大厅里倍感空洞洞的,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记起再次给他拨打电话,这次更甚,对方关机了。 这家伙,真不让人省心。 什么叫病急乱投医,像我就是这种,我居然给习溪芸打了电话,习溪芸以为我找到了齐乐了,听到我的询问,才戏谑了一句,原来你在他心中也不过如此。 我说我昨晚还见到他,她不信,她说他早就消失了好几天了,然后狠狠地挂了电话,可昨晚我真的看见是齐乐,他会去哪里了呢? 这种焦急漫过我身心,让我六神无主。肚子很不合时宜地咕噜咕噜地响了,我才记得我太着急见齐乐,居然忘了人生大事,吃饭。 我走向厨房的时候,突然见到干净的台上竟摆放着煎鸡蛋,片包,还有意大利粉。我愣了,是齐乐,一定是齐乐!都说了,昨夜是齐乐抱我回来,今早上还给我做了早餐,虽然放了一天,都冷了,我却不舍得丢掉,拿去厨房热了热,直接全部吃到肚子里。 只是齐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自从这天开始,我已经连续一个月都没见他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我真是担心死了,从未那么担心过一个人。 那天过后48小时后,我就直接报警了,实在是,我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我把能找的地方,包括韩泽宇公司也找过了,都没人见过他。 后来,我终于找到了一张周大桩粥店的名片,我直接奔向那个地方,见了周大桩我就掉眼泪,我说他不见了,怎么办?他看了许久,然后才说,天无绝人之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我要的不是安慰,我要的是齐乐!我很迷茫地望着他大吼大叫,压根就没把他的话听进去。 “你不要太担心了,他一个大活人怎么有事呢?说不定要事情要处理吧!”我立刻抓住他话中的内涵,“那你告诉我,我要到哪里去找他?” 那周老板脸露难色,两手一摊,“容妹妹,你就别为难我了,我实在是……!”我听到这里直接替他填补了后面的话,实在是不知道,我身子一软,跪倒在地上。 周大桩和齐乐看起来那么熟悉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呢?他就像我的希望一样,我死抱他大腿,求他告诉我齐乐的取向,无论他怎么安慰,我就是不放手,后来居然还哭晕了。 我的齐乐,我的齐乐,到底去哪里?给人杀了?还是给车撞了失忆了,电视不都这样演吗?后来那种恐惧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都笼罩着我全身。 我就是个工薪族,不做工就没饭吃,所以我还是照常上班,不过错漏百出是避免不了的,幸好,禽兽这次不挑我毛病,让我觉得这个世界还是好人多,可能我整夜整夜的失眠,那样子化妆了也掩饰不了,他看了也同情起我。 我本来也想找林云绅问问齐乐的去向,齐乐不是说他是他的朋友,既然是朋友,那去向或许会知道一些,问题是,那天过后,我要找林云绅的时候,谁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他好像随着齐乐一起消失了,我后来报警的时候,顺便也提了提这个人。.info 警察的办事效率实在不敢恭维,我一个星期跑两趟警局追问消息,刚开始他们还比较客气,到后来他们见到我就有点不耐烦了,居然说,没消息就是好消息,真让人窝火想骂粗口。 不过话说回来,没有消息总比在哪里看到什么碎尸案,让我去认领好多了。我只好这样安慰自己,不过我还是每个星期都跑去追问有没有齐乐的消息,以至后来和那些人熟悉了,他们就语重心长地和我说,他们一定会尽力,不过也让我有心里准备,都一两个月了,男人不见了就再找一个,不要再浪费大好青春。 原来我在他们眼中,和齐乐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啊?我苦笑不已,其实不是,只是我对他比男朋友更上心罢了。 齐乐,你到底去哪里了?时间一长,我对齐乐的担心让我的胃习惯性疼痛,而且大热天手脚经常性冰冷。 没想到禽兽也是很细心的男人,竟发现我的不对劲,说放我两个月的假,而且还带薪的,我听了太高兴了,冲过去紧紧抱住他。 我的确需要休息,但是我也的确需要钱,可社会就是那么残酷,而他现在做这个决定实在太符合我的要求。 我突然觉得这个公司太人性化了,暗暗下决心以后一定好好喊单回报这公司,当然事情还有个缘由。 那天,我喊了多单,那金价突然飙升,我心莫名地难受惊慌,跑到顶楼大喊发泄心中的难受,后来禽兽描写我的状态是,我整个人趴在栏杆边身体往下,我也不知道当时我想什么,只是好像往下跳,或者这一跳就能看见齐乐。 那禽兽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也跑到楼顶,竟吓了一大跳,一把拉下我,死死按在地上,让我赶紧去就医,免得精神错乱。 或许我真的病了,还病得很重,我去了免费的心里辅导中心,和心里辅导老师交流了好多次,只是每次交流完我都泪流满面,更加清楚我是无可救药地爱上了齐乐。若有早知道,我就该对他好一些。 我发现这种心理辅导对我没什么用,只会让我越来越清楚我如此地在乎齐乐,甚至说,没他,生活会一团糟,怎么会变成这样,真是一语成谶,习惯了他。 禽兽在我多次追问下,终于透露出老板李云绅去了英国伦敦,至于具体地址他不清楚。 我以为齐乐很可能和这个叫李云绅的男人一起去了英国,我激动得立刻买了一张去英国的机票。 花了我手头上存了好久的钱,我却一点也不心疼,去到伦敦,我才知道什么叫茫茫人海,我这样如同大海捞针,我果断地去报了案。 还不甘心地在城市里个游魂一样东逛逛,西看看,从早走到晚,每天天才亮我就给自己打气今天一定会给我找到他的,走到每条大街上,逛了一个月,终于熬到没有钱我才作罢,像斗败公鸡一样回国。 回国前我给警局留下我的号码,让他们有消息务必第一时间告诉我。他们都热情说好,可是我始终没有收到任何消息,不管国内还是国外,我甚至把李云绅的名字也一起报上去了,我觉得找到李云绅,找到齐乐的机会就多胜出一筹。 禽兽后来还因此大骂了我一顿,说我疯了,要是给李云绅知道,那才叫好看,那天他非常非常生气地和我说,不要再惦记着齐乐这个男人,人家不联系你,不一定代表出事,更有可能是不想再见你,避开你,想和你分手的意思,何苦去死死纠缠呢? 看着他如此为我着想,我突然笑了,可他不明白,我和齐乐根本没什么分手可言,我只是单方面担心他而已,他让我去相亲,好好过日子,不要再疯了。 对啊!我要正常地生活,或许如他所说,我要去相亲,找个人取代那份伤痛才能好好地活着,那天过后,我把齐乐深埋在心里,如正常人一般又去上班,只是晚上不间断地向上帝祈求。 在这里我必须多说一句,我断了心里辅导之后,我在同事的介绍下,去了教堂,信了基督,我信我的天父一定保守看顾齐乐,一定在将来某个时间平平安安地出现在我面前。 有一天傍晚,廖亦雅突然来我家造访,我前脚才刚到家,她后脚就跟上了,直接坐在沙发上,“容柱妍,你这段时间死到哪里去了?” 她这话让我错觉我们之间其实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我能死到哪里,不一直都在这个狗窝呆着吗?不过我们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友谊,岂是一个男人能破坏,我知道她在为自己找台阶,我也就来个顺手推舟,“是啊,快死去活来了!” 廖亦雅的眉本就是柳叶眉,这时候眉峰更挑了,我一看就知道她误会了,随她想吧,有些事情越解释越糊涂。 我坐在沙发另一头,给齐乐发信息,尽管他的手机从未开机过,但是我也不管了,这样发信息让我感觉他还在身边一样,只是信息没一次被驳回,当然,也没有一次回复的。不过每天下班都给齐乐发信息早成了习惯。 “你是不是还怪我?”廖亦雅淡淡地问道,“我和他,早分了!” “哦!”这个不是我关心的问题,分也好,不分也罢,都过去了,我后来想明白,所谓的背叛有时候或者真的情不自禁,若男人不想,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更何况自己都不完美,怎么能要求别人也那么完美! 嘀嘀嘀,突然对方回了消息! 第八十一章 终于有眉目了 我一下拿着手机站了起来,廖亦雅见状立刻问道,你怎么了? 她怎么知道我现在内心的激动,齐乐终于复信息了。我的手有点抖,又有点潮,我秉住呼吸按了下去,只有简短的六个字,我却激动得热泪盈眶。 “怎么啦?”廖亦雅凑到我身边瞄了一眼那手机,齐乐?那声音像刀子划过铁片那种刺耳,我忙揉揉了耳朵,真怕给她高分贝震聋。 我看了廖亦雅一眼,她似乎比我更惊讶,“不是说失踪了吗?” 我才反应过来,立刻拨了电话过去,对方的电话竟然是通的。 齐乐看着容柱妍的电话,握成拳头的手似乎要活生生捏碎了什么,眼眶全红了,那手指头正放在那个绿色的按钮上,仔细看,他嘴角正在抽搐着。 就在他手指快落下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让齐乐止住了动作,极快地拭掉快要滑落的液体。 “疯了,那女人真疯了!”李云绅气呼呼地冲进来,把一个大牛皮信封重重地掷在齐乐的面前。 齐乐脸上早没了之前那种痛苦情绪,而是恢复了一贯的坏笑不羁,“什么女人竟那么本事把我们李大少气的脸都气青了?” “有吗?”刚好旁侧有个书柜,李云绅对着那玻璃照了照。 “行了,那个……!”齐乐犹豫了下还是问了,“她还好吗?” “啊?谁?”李云绅没有反应过来。 “没什么!”齐乐其实是知道容柱妍的一切,包括她去报警,一周跑两次警局他都一清二楚,他一个大活人怎么会说不见就不见呢? 原本他也不想不辞而别,而这里的故事已经完结了,况且他母亲已经开始怀疑他到底回国去干什么,所以,算是提前结束,那晚上,她喝醉了,他知道李云绅士故意的,测试下他对这个女人的心。 可他看到醉在沙发上这个女人,满脸呈现不正常地红晕,他就火冒十丈,顾不上那么多对着李云绅一拳就挥过去,去死! 他抱起那个笨女人众目睽睽之下直接离开了k厅,该死的,她一直呢喃着什么,他把耳朵靠过去,虽然模糊,但是他还是挺清楚,这个笨女人居然喊的都是他的名字,他从不爱吃糖,现在那颗心却比吃了糖还甜,那种感觉简直妙不可言。[..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回家给她弄解酒汤,她才终于睡过去,他一直看着她,可怎么都看不够,早上给她做了早餐才离开的。 她真是傻得可以了,他一个大活人怎么会说不见就不见呢,她居然还想到跑去找周大桩,他嘴角不有察觉地微翘。 “你干嘛傻笑?”李云绅突然凑近齐乐。 笑?有吗?原来想她会笑的。 “说,你又准备干什么?”李云绅用一种怀疑的眼光审视着齐乐,齐乐像被什么呛到了,咳嗽了两声,“你一大早跑来我这里,就来问这点事?”漫不经意地拿起那牛皮袋。 “容柱妍,那个疯女人竟跑到伦敦来找你。”本来准备打开看看的手因这句话停住了,李云绅没有留意到这个细节,他一跃坐上我的办公桌,“真疯了,她还报警了,寻着失踪人口,更过分的是,她连我也报上去了!” 齐乐忍不住哈哈大笑,心里却泛酸得厉害,尤其是第二根肋骨下面,这个笨女人居然找到伦敦,可为什么他不知道。 李云绅继续气愤地说,“若不是及时我拦下,那些饭桶早就找上门了,都不知道闹成怎么样?这事嘉悦知道了,你看着办吧!” “啊?”齐乐思想早漂远了,“嗯!”容柱妍,你这个笨女人,该叫我怎么能忘记你呢? “你怎么心不在焉?”李云绅终于发现了一些倪端,“好像,那女的对你还很动了感情,啊乐,你好像也……这人不能留!” 那瞬间齐乐眼里充满了杀机,被他一个低头掩饰过去了,两眼一弯,“云绅,你混回头了,不过是一个女人,却把你吓成这样!” “最好是这样!” “你若是担心,回去吧!看着她能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齐乐把牛皮袋一丢,容柱妍有他看着还是安全点的吧! 我再拨,对方居然又变成关机,我还要拨的时候,廖亦雅按住我的手机瞪我一眼,“容柱妍,你猪脑啊!人家摆明就是要避开你!” 避开我?这个意识让我手机一下就掉在地上,人也支持不住滑坐在地板上,难道真的如禽兽说的,他只是通过这种方式避开我罢了,这回复大约是不忍看在我不懈怠的努力下,可怜我罢了。 “男人都很薄情,你不要太在意!”廖亦雅突然感叹道,不知道这话是安慰我还是安慰她自己,“算了,他对你不薄了。” 我明白廖亦雅说的不薄就是他起码回应了我,韩泽宇可能连回应都不给,只是她不知道,我和齐乐不过只是相对好一点的朋友而已。 “是啊,我之所以一直耿耿于怀只是他太不朋友了,连走都说一声罢了!”我发现我这人真不适合谈心,我爱他,未必见得人家就一定会喜欢我。 “韩泽宇公司已经彻底倒闭了,你知道吗?”廖亦雅说。 “知道!”我开始对这事还是挺担心的,现在因为齐乐,我觉得这事于我来说,就好像局外事一般。 “那你是不是也知道谁这场恶意事件的幕后黑手?” “谁?我认识吗?”我的心思其实全不在上面,只是随口一问罢了,可说了我又后悔了,因为这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是谁现在也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齐乐真的悄无声音走了。 “哎,算了!”廖亦雅叹了口气,“你去看看他吧!毕竟……” “已经过去了!”,我真搞不懂廖亦雅什么心态,转过头正视廖亦雅,却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说,你是不是还爱着他?”这个很关键,若她还爱着他,那会有多难过啊! 廖亦雅弯了弯嘴角,“大约吧!” “你傻了!他有未婚妻了!”我气愤地贼了贼廖亦雅的脑门,这事情上,我自己居然很理性果断的,爱情再大,也大不过人家已名花有主,我是坚决不做那小三玩意,从心底抵触这样一个非常猥琐的身份。 这下轮到廖亦雅看我像怪物,“容柱妍,你是什么世纪穿越过来的吧?这年头,别说订婚,就算结婚了,遇见心仪的都打爆脑瓜倒贴过去!” 是,是我跟不上社会潮流,可我并不觉地不妥,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婚姻本来就是两人的一种盟约,岂容得下其他人的参杂呢! 观念不同,多说也不过是废话,我就索性不吭声。 “我们去相亲吧!”廖亦雅拍了拍我手背。 我用眼睛瞄着她,这才是她今天来我家的真正目的吧!不过今天总算得知齐乐安然无恙,可这个时候我却没有任何想恋爱的欲望。 韩泽宇这段初恋,算是彻头彻尾地失败了,至于齐乐,我才明白自己爱上他,他就消失了,算不上爱情,不过动了情是真的,我的爱情之路还真失败。 我直接拒绝了廖亦雅。 廖亦雅却振振有词,说我这个样子,齐乐还没回来,我就残了。残了这字对于一个还憧憬着美好爱情的女孩子来说是最为恐惧的事情。廖亦雅继续说道,要握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让那男人知道,没有他的时候,你一样活的很精彩,有他,只不过是锦上添花,这样他才会倍加珍惜你! 说得好像也有道理,我被这种理论打动了。 “你看看,你都快发霉了,继续呆下去,没病都会熬出病来!”廖亦雅果然是保险高手,在她游说下,我的思维走上了她给我设定的路线,“快去换衣服,我们这个叫广交朋友,不多见识点男人,哪里知道哪类男人才最适合自己的!” 歪理有时候还真管用,后来我换好衣服和她一起坐上的士后,我才想到,她广交了那么多男性朋友,怎么没见她找到属于自己的那类男人呢?最后我证实了一件事情,真不能听做保险的话,否则你的思维很容易就跟着她走。 真相亲还真是让人不自然,居然是六个男人,六个女人坐满了一桌,是不是这样比一对一提高成功率啊?一次看六个,胜算几率还是大很多的。 我想我是廖亦雅抓来充数的,若不是,怎么会那么整整齐齐呢?廖亦雅改行了?做起媒娘生意了?我若有深意地望了一眼廖亦雅,她讪讪一笑,“刚刚够!挺好的。” 你以为是打麻将,四缺一啊!我额头立刻掉了四根黑线。 十二个人轮流介绍了一番后,开始动筷子。 其实这些人的职业和素质感觉还不错,而且这婚介所还不错,居然把相亲安排在这么有浪漫气氛的西餐厅里,说不定还真能成功,我就算了,反正都是凑数的,就当吃顿免费饭罢了,今晚的牛扒看起来还真不错。 在场的其余女人都保持一副很矜持淑女形象,对坐在面前的优质狼一脸兴致勃勃的,展示着属于自己个人的独特魅力。 唯独我,不管廖亦雅在台下踢我多少次,仍不顾形象地大快朵颐,故意成分偏多,谁叫她让我来凑数啊!活该! “容小姐,你吃起来的样子真可爱!”这个时候坐在我对面男人开口了,可爱?我突然笑出声了,到底我哪点还能和未成年的可爱挂钩? 第八十二章 生人进 作为礼貌,我抬头对他微微一笑,然后继续埋头苦干,不管他什么表情。.info[] “我朋友就是这样榆木疙瘩!”坐在我身边的廖亦雅正和对方打着火热,居然还不忘给我打圆场,真是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得让我这个榆木疙瘩佩服得五体投地,她还朝我挤了挤眉毛,“他不错,医生,好好把握!” 这话真是媒婆首推的台词,我瞥了瞥嘴,“喜欢,你上!” “其实她确实蛮可爱的!”廖亦雅果断地为我补充了一句,要不要这么恶心我?我立刻打了一个激灵,后脑勺绵绵不断地冒疙瘩。 “要不,改天我们一起去看电影,怎么样?”我腿突然被人重重一踢,我也不服输回敬回去,这样的建议是廖亦雅才想得出来, “我当然乐意奉陪!那得看看容小姐的意见?”坐在我对面的男的,拿起茶杯抿了一小口,眼灼灼地看着我,这下我连嘴里的牛排都咀嚼不下去了,直接吐了出来。 他眼中的灼热真让人讨厌,“陈医生是吗?你不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吗?”这个奸诈小人,居然把刺头丢给我,还对我yy,这样的凑数还是能免则免了吧! “大家慢吃,我有点事先走了!”我这么说,已经很给面子了。 我人已经站了起来往外走,“对不起,我也先走了!”廖亦雅也站起来,快速跟了出来。那个医生居然还趁机塞了她一张名片,“以后,多多联系!” 还真是上心了,可惜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我才走两步,就看见了那个我在英国伦敦报警遗失的人:李云绅,“你,你,你回来了?”我兴奋得连话也说得不连贯,导致我最让人吃惊的动作表达了我的激动,冲过去抱住了他的腰。 我想当场的人看了,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偏偏我这个上演的主角却没明白过来。 李云绅那一刻愣住了,“你,干什么” “齐乐也回来了,是吗?”我声音颤抖得连我本人听得都如走钢丝般那么小心翼翼,却难以掩饰我心中的激动。 “容柱妍――!”李云绅嫌弃地拉开我,并用力往外一推。 我还没回过神,人已被他推开了,撞到凳子上,发出跨拉一声,幸好廖亦雅眼疾手快扶了我一把,否则我肯定跌个四脚朝天。 “你想干嘛呢?”廖亦雅立刻如母鸡护小鸡的姿态护在我身前,“我要告你故意伤害罪!” 我还沉浸在齐乐可能回来的兴奋中,压根就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李云绅好像被唬住了,一下没了声音,只是两眼愣住了。 我这里的动静,早让西餐厅所有的人都往我们这个方向行了注目礼,廖亦雅好像什么也没看见,或者这本身就想利用社会舆论的意思。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廖亦雅边骂边打量着我,“你没事吧!” “我……!”我才意识到问题大了,自己似乎激动得太没分寸了,看着满脸黑乎乎的李云绅,我立刻有了道歉的自觉,可话还没有说出来,廖亦雅又抢先了一步,“撞伤可大可小,你别走哈!” 其实哪里有什么事,只是那一刻很痛而已,倒是给他们这样一闹哄好像真有什么事一般,我忙扯了扯廖亦雅,小声说道别闹,他是我老板。刚刚那个医生也真配合,走过来关切地问我,怎么样? “哦,原来是老板,好说,你们继续!”廖亦雅已经明白过来了,拉起那个陈医生就往回走,“没事,他们闹着玩的!” “真的没事吗?”陈医生还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满脸堆满了笑,“老板,刚刚真的非常抱歉!” 估计是介于众人的目光,周云绅咳了两声总算掩饰过去,“容柱妍,你没事吧!” 我的头摇得如同那拨浪鼓,老板你这样不是存心让我过不去吗? 李云绅往那相亲桌子扫了一眼,“你在相亲啊?” 我很疑惑那么多人吃饭,就不给是聚会吗?我后来才知道这桌子向来是用作相亲用的,他本人也来过,这个时候给他看见,能说不是吗?我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 “不错!继续!” 不会吧!又是这句!搞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幸好我还是记得重要事情,要不然怎么对得起刚刚的严重失误啊!在林云绅转身那刻,我抓住他的手臂,小心翼翼再次问道,“那个,齐乐也回来了吗?” 虽然舔着厚脸皮,可我真的想知道,就是单纯想地知道。 “你当我是什么?”李云绅用他那丹凤眼扫了一眼我的手,我立刻缩了回来,小声嘟囔了一声,“对不起,我以为你们一起。”失望再次重重来袭,齐乐,你到底在哪里? 我走出西餐厅,似乎没喝酒也觉得晕沉沉的,直接回家睡觉,睡觉前我还是忍不住给齐乐发了一条信息:你一切安好吗?还会回来吗? 消息刚发出去,就有信息进来了,我欣喜不已,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出来,我们谈谈,却没有署名,我直接删除了,这年头的人,还真以为别人都知道你是谁吗? 那短信又来,到底会是谁呢?那么无聊!我也很无聊不是吗?打开一看,这次有署名了,是叶莹,里面是地址和时间!我真不明白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聊的。 我把手机丢到一边,在床上左滚滚,右滚滚,虽然很累,但是始终睡不着。我看了看时间,还真早着,才八点过,我只是犹豫了几分钟就去了。 叶莹见了我,只说了一句,你真准时。 我不以为然,本来就没打算来的,见她算是一种消遣吧!我没吭声。 时间一分一秒,她没开口,我也没开口,这个时候,谁先开口谁就先输,我有得是时间和她耗,也顺便看看叶家大千金的风范,之前情绪失控,没机会欣赏。 “容柱妍,你真是可怜啊!”没想到叶莹第一句话就想把我踩在脚底,我只是笑笑,期待她下面精彩的表演,韩泽宇的女人还真行啊!我也抿了口咖啡,不是上流人士才那么优雅的,表面的优雅只要用心,功夫不负有心人。 不过这个也多亏了那个刁钻的禽兽,只是上班一族,硬把我训练成淑女。 “被人利用的滋味怎么样?”说真的,我听到她这番话让我很好奇,到底谁利用了我?再说我一个三无人员,有什么值得利用的?“你太看得起我了。谁利用我?” “韩泽宇的公司是怎么倒闭的,别人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吗?” 我心怎么听得突突突,为了掩饰我这一紧张,我喝了一大口咖啡定了定心,“我为什么要知道!” 大家闺秀就是大家闺秀,脸只是刷白了下,就恢复了淡定,“怎么说,你也是他曾经的女人啊!” 曾经的女人?这真叫人心痛的说法,不过我不会输掉我的气势的,我大笑了三声,“男人都是你的炮灰对象了,难道这事不归你管了吗?” 叶莹拿杯的手抖了下,那杯里的咖啡就倒泻在她身上,其实千金小姐又怎么样了,还不是惊慌失措!她接着就冷哼了一声,“齐乐个人操控,毁了韩泽宇的公司,难道说,你就没有一点责任?” “什么?”我咚地一声站了起来,大腿撞到那茶几痛得我呼啦啦地一片。不知道是听到齐乐这个名字激动,还是听到这事激动,她还在说什么,我都没听清楚,等我回过神的时候,就听到那么一句,“没想到,你被韩泽宇利用了,也被齐乐利用了!” 韩泽宇是利用我对他的爱,摆我上台,利用我过桥,利用我的愿望发挥潜能地为公司创造利润,甚至不惜利用我的美色,我果然够笨,利用了那么多次,还是心甘情愿,若不是廖亦雅,或许我现在还呆在他身边。 至于齐乐,不会的,却有另一把反对的声音,让我止不住想来想去,可怎么也想不明白齐乐怎么利用过我。 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这女人是居心叵测,她不得安宁,也想我不得安宁。可我却如了她的愿,那晚我真的失眠了,而且连续几晚都失眠了。为了解决这个心病,我决定去看看韩泽宇,我要知道答案。 我给韩泽宇发了信息,不过他没回。这么多人叫我去看看他,想必他现在的心情一定很糟糕,或许没空短信,我琢磨了大半天,还是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对方很快就接通了。 “喂,有事吗?” 冷漠淡然疏远的声音还是让握着手机的我心一窒,“没,没什么!”我说完才记起我打这个电话的目的,约他出来谈谈,“等等,我们见个面吗?” “有这个必要吗?”韩泽宇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话说得死死的,人家说女人善变,可男人不也一样吗? “有!”我立刻在脑海里搜索下哪个地方比较妥当,“公司对面那间哈根达斯雪糕店吧!”我对这个地方没作多想,只是我此刻只想到这个地方,没想过哈根达斯雪糕店对我和他的恋爱的意义。 “好!” 韩泽宇的话变得简洁起来,曾经他从未用那么简洁的语言,有时候和他交流,好像每次都在解释某件事情。现在他突然变得这样子,公司倒闭的打击还真不小! 见面后,我才知道什么叫自寻烦恼,现在的韩泽宇看起来完全生人勿近的样子。 第八十三章 真是个下下之策 “公司倒闭了,你就再开一间吧!”人生未完,奋斗不已,哪能因为一次失败,就变了一个人,我从来都这样觉得。 “容柱妍,你未免太天真了!”韩泽宇冷哼了一句。 我之前还蛮担心我们的见面,人家说恋人分手的人再见面如同陌路,甚至会恶言相向,我真是完全低估了自己母性泛滥程度,却高估了韩泽宇温润如水的好性格。 话到这里,嘎吱地停住了,天真也好,幼稚也罢,即成的事实,总该坦然接受,就像我一样,痛过之后还不是好好活着。 “你,还好吗?”书到用时方恨少,我翻箱倒柜,最后才憋出这么一句,真怪不得我们会分手,好像我们之间到了没话说的阶段。不过这话,我说了之后也觉得别扭。 韩泽宇刚刚哼完后,就别开脸看着玻璃外那大街上来往的车辆,仿佛那车载的都是美女黄金,非要盯出个所以然。听了我这话,似乎受了什么刺激地猛地转头,这速度,这力度,真让人担心,他脖子会不会被扭断。 “容柱妍,你为什么要害我?” 那表情,我想和我是差不多,想死了也不明白的结果。我深吸了口气,平静自己内心的混乱,“你有什么证据?” “你还狡辩?”韩泽宇完全没了向来自诩自豪的绅士风度,曾迷倒我的那双大眼睛现在都瞪出来了,“你协同齐乐取信于我,然后一步步地跳进他设定的陷阱,他到底给了多少好处给你?” 他的话如开水倒在皮肤上,不仅红了,还掉一层皮,“我没有!”在他眼里看到我的惊讶不亚于听到2000年世界末日的传言。“怎么可能?你别血口喷人!” 真是比窦娥还冤,我是很委屈,也很气愤,明明我什么也没做。 “我血口喷人?”韩泽宇显得比我更激动,“我凭什么信他,还不是因为你!” 这话,我一下找不到问题,似乎逻辑也对,可我总觉得我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我实在不会答,“真的?”许久才抛了一个你自己想去的答案给他。 “找我有什么事?”韩泽宇向来对我都很耐心,不耐烦完全写在脸上了,“快说,我没时间和你耗!” “他到底怎么害你了?”韩泽宇说的,我一点也不相信,齐乐和他又没有什么多大的矛盾,据我了解,而且齐乐的工作从来都是很给力的。 韩泽宇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努力消化我提的问题,好一会儿,他的双眼才一下撑开,“我真不明白我怎么会喜欢你这样的女人!”我觉得他此刻像孩子的家长,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我承认我小心眼,整颗心偏向了齐乐,甚至替他抱打不平。 “那你告诉我,公司出问题,他齐乐在哪里?他为什么凭空消失了呢?”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道理,什么时候走不可以,为什么偏偏选在这么敏感的时间,给人误会呢! 韩泽宇看着我一脸迷茫,恶狠狠凑近我“容柱妍,你真是活该被人利用!”韩泽宇说这话,我心为之一痛,似乎他们都坐实了齐乐就是那个幕后黑手。 在我发愣之际,韩泽宇又补充了一句,“被利用完后还高高兴兴地替人家擦屁股!醒醒吧你!”能让韩泽宇说出那么难听的话,真是难为了,以前他从来都是文明用语的典范。 “若我真的被齐乐利用了,那你韩泽宇又好得了多少呢?”输什么就不能输面子,更何况我说的是大实话,韩泽宇的脸色由刚刚激动得铸钢色,像以前变脸一样,唰地变成了铁青。 我站了起来,“好了,我明白了!”难过,现在不是时候,尤其在这个男人面前。(..info无弹窗广告) “妍,不要再去找他了!”韩泽宇也跟着站了起来,右手抓到我的右手臂,吁了口气,“我们重新开始吧!” 这话立刻雷到了我,这男人该不会以为我打电话约他出来,就是要和他和好的意思吧!我突然觉得急才很重要,可惜我没有。 “我知道,我过去的一些事情让你很伤心,可人都会犯错,你就没错过吗?”我看着韩泽宇一脸笃定我会吃回头草那刻,真想找个巨型的苍蝇拍拍醒他!凭什么? “我错了,真错了,行不?”我一脸诚恳,满心郁闷,“我意思,我们已经是过去时!”我以前的眼光真是被狗叼了,情人眼里出西施是真的,曾经的我看他什么都好,现在的我看他,真是糟透了。 “你喜欢上齐乐了?!” 我不否认也不反对。 “人家几句甜言蜜语,就把你哄得晕坨坨了?” 人家那个叫实际行动派,不单只是说,人是不能相比的,若硬要相比,齐乐直接把韩泽宇比到地底下了。 “你别天真了!”韩泽宇突然惊讶问道,“难道你和他已经什么了?” 我在他眼里就那么随便吗?我深深吸了口气,能这样问想必就这样想吧!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继续谈下去了,直接暴走。 “喂喂喂,容柱妍,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韩泽宇紧追出来直接拦下了我,我从没觉得他有让人那么烦躁的本领,“韩总,不对,韩先生,我们现在什么也不是!” 韩泽宇差点就跳起来,两眼瞪着我,“你非要这样对我吗?”我不是故意这样说,但那是实情,不管是不是,我都没理由回答他。 “容柱妍,你不信我说?” 他的理解力怎么变得那么糟糕啊?这哪里关信不信的问题,我无心纠缠,想绕过他离开这里,他再次伸手拦住了我,“如果他对你有真心!”他突然吻上了我。 我听到咔嚓一声,韩泽宇就放开了我,他竟然偷照了刚刚那吻照? 韩泽宇迅速地按着手机,我后知后觉地要抢过来那手机,“,韩泽宇,你这个大疯子,快删了!” “你等着,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什么意思?” “我把我们的相片发你的微信上了,他有留意,肯定看到的。” 这人真是的,可我心里却也想知道齐乐看到后会有什么反应? 可人越抱希望,就注定越失望,我转辗反侧,直到深夜十二点,手机震动一直不停,来了一大群嬉闹客以及关怀客,却就是没见主人公,那相片发上去足足十二个小时了,真应了那话,该来的没来,不该来的都来了。 一直紧绷着身体,紧绷着思想的我在寂静的房间,轻轻吁了口气,说不上的失望让我呼吸有些窒息,我拿起手机,再次重新看了一遍那留言,很仔细,言语最激烈的算是韩泽宇的女人们吧,却依旧没有他的影子。 我嘴角轻轻上扬,难道真是给韩泽宇一语成谶?鼻子酸酸,眼睛红红,有液体滑过我的脸打在枕头上,那痕湿湿的,凉凉的。 齐乐凝着手机里的相片,眼底已一片冷冽,捏着手机的手指白得骨节分明,不知不觉中已在高温中潮湿一片,甚至连自己也不知道保持了这个姿势多久了。 齐乐黑眸一抬,寒光迸射,让站在他面前的人也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本就站麻了的腿现在抖得更厉害,他从未见过这样暴怒的齐乐,真是红颜祸水,那个容柱妍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祸害!她不知道这样会殃及池鱼的吗? 很不幸,自己就是那条无辜的池鱼。 手机突然重重地压在办公桌上,让人心也忍不住漏掉一拍。 齐乐两眼一弯,坏笑如常地噙在眼中,却让人如置寒窖般冷得彻底,“去给查,到底怎么回事?” 他如获大赦令,直起发酸的腰,立刻消失在齐乐面前。 “容柱妍!”齐乐低沉似自言自语地轻唤隐着不可控的暴怒,这笨女人居然和韩泽宇照这样的相片,心又急又气又恨,简直要疯掉了。 明明下定决心划清界限,可他还是忍不住随时关注她,此刻,感性蒙蔽了理性,其实只要他沉下心就可以发现容柱妍是被迫的。 因为微信的事情,我一夜无眠,第二天上了厚粉也遮掩不了那两只黑眼圈,那公司里的同事也纷纷‘关心’起我的感情问题。 “阿妍,原来你有男朋友啊?” “你男朋友也挺帅的哦!你们很恩爱嘛!” “对对对,什么时候让他请吃饭?” “就是,你不知道昨晚上公司有多少男人为你碎了心!”| 对于这些关心,我除了笑,还是笑,心里也叫苦连天,这个办法真是个下下策,那个韩泽宇怎么会想到这样的一个蠢办法呢?说不准人家齐乐压根就不关注,倒是招惹了一堆苍蝇。 震了一晚上的手机,此刻却震得更厉害,先是习溪芸,然后又是廖亦雅,居然叶莹也给我打了电话,许涓涓也来了信息,就是各路人马罢了,本来就烦,看着就更烦,我索性就关了手机。 “容柱妍,秦总说有事交代,让你进办公室!”部门经理黄姐走到我跟前,扫了一眼围着我这群八卦女人,那些人立刻作兽散去。 这一大早,到底有什么事? 第八十四章 为了他,我豁出去了 李云绅整顿饭都保持了食不语的礼节,每当我想问什么的时候,他的眼神立刻让我刚想说的话语又连同嘴巴里的食物吞咽下去。 饭后,李云绅修长的手指拿起餐布轻拭了嘴巴,随手放在桌子上,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做得十分绅士和熟练。我眼观鼻,鼻观嘴,耐着性子等待李云绅接下来的重要谈话。 “吃好了吗?” 我看着自己放在大腿上的互相搓着的两手,“嗯!”想着这是第一句台词,接下去他会说什么呢?感觉手心有点潮,尽管室内的空调的温度很低。 李云绅拉开了椅子,站了起来,“走吧!” 额?我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宽大的后背,不是该轮到说正事了吗?那个正事直到他送我到我住的小区都没提过,路上更是一句话也没说,我几欲要张口说些什么打破这尴尬的境地,可看到面无表情的他,我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我目送他的车消失在夜里,才转过身子,其实也不是目送了,就是很好奇这顿饭的意义是什么?难道是纯粹请我吃一顿?无论怎么想也不通。 人家说身体不通就不痛,既然无关痛痒的事情,不通就不想了。 “你的新男朋友啊?”才转身就撞见了廖亦雅放大几倍的脸庞,幸好有路灯,否则半夜窜出个背光幽怨十足的脸,不吓死才怪呢!“你怎么不接我电话”还不是不要她八卦,那事解释起来很让人烦躁。 我继续朝前走,廖亦雅紧随着我,又追问道,“你和韩泽宇到底怎么回事啊?”果然就是冲着那相片来的,我真的后悔不已,实在太失策了! 我用意外搪塞了廖亦雅,廖亦雅对此似乎并没有太多的疑惑,原来给谎言披上一层信任两字是那么容易过关的事情。 廖亦雅跟着我走进了电梯,歪着脑袋问我,你就不怕齐乐看见吗? 若是他真的看见就好了,问题是,若他真的看见了也没反应那就是最糟糕的反应,或者他压根就没看也是最糟糕的。不过这些我都不会告诉廖亦雅,齐乐就像深藏我心中的秘密,不管以后怎么样,也不想再分享属于我和他的任何故事。 “有什么好怕的!”谎言。“你信不,我今晚再多发一些?”为了打消她的好奇心,我下了重本,既然一张没用,多发几张看看。 “你和韩泽宇有那么多意外吗?”廖亦雅立刻抓住我的语病,我眼睛跳了跳,“就不能ps吗?” “呵呵,啊妍,你这样是为了什么?”廖亦雅一下窜到我面前,似乎要掏出我心中那话,我脸微红,我说是为了好玩,她是傻的都不信了,谎言说多了,还是容易被拆穿了。 不过,这个晚上,我真的一不做二不休,ps了很多我和韩泽宇的相片,甚至还写了一些优美的文字,所谓图文并茂,弄好这一切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三点过了,累地躺在床上,想想我这样做到底为什么?不惜毁我的名誉。究其原因不过就是因为他,他看了吗?他懂吗? 我很快就睡过去了,做了一个梦,他回来了,我正要冲过去抱住他的时候,才发现彼此隔着东非大裂谷,我扯破喉咙使命叫他,他就是听不到,我一急,纵身一跃,却只瞧见他痛苦地朝我伸手。 梦醒了,枕头也湿了,照了镜子才发现自己眼睛也是肿肿的,到底什么时候开始,他如一棵大树根植在我心头。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我走在公司门口,想着等下若遇见昨天行为怪异的禽兽,该怎么应对,想到他那些话,我不禁打了个哆嗦。 我不仅没删那相片,而且还变本加厉地添加了,不过若让他知道全是ps,或许他的表情会更精彩。我真疯了,为了他。 我轻轻拉了拉衣服,我想外表总能替心遮掩下,以前的我就是太不会遮掩了,才落人话柄。 我左脚刚迈开,就有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容柱妍,跟我进来!”我心嘎一声止住了,我今天为了避开禽兽,已经提早了半个小时了,没想到他比我更早,该不会为了我吧?打死我也不相信,他做副总有那么闲吗?这里的业绩考核很严格,连副总也不例外。 禽兽如一阵风从我身边走过,我立刻暴汗如雨,不敢想象,只能小步小样地跟着,从光洁的墙壁看到了完全小媳妇小样的我,我自己也忍不住鄙视了一番,输什么都不输气势,他说删我就删,他不过是我工作上的领导罢了。 我昂首挺胸地走进禽兽的办公室,他背对着我看着窗外,立刻给人一种深深地压抑感,何来的气势,连人都不看,我深吸了口气,其实这样也好:不尴尬。 下一秒尴尬的问题就来了,“容柱妍,那人是你以前的男人?” 我犹豫了下,还是老实作答,“是!” “那么说,那人不是你现在的男人?” 我立刻扶住额头,有必要问得那么详细吗?这和我工作有关系吗?我不吭声。谁说他问我一定要答得。 禽兽一下转过身子,眼里隐着一团火,似乎随时会喷出来,“为什么还放那些照片上去?” 我被他这一唬,一下没了声音。 “说啊!”他气鼓鼓地走到我身边,“昨天那男人好像也找到公司来了!” 禽兽一声高过一声,这个世界不是谁大声谁就是正确那个,给我一种错觉,他好像一个一个吃醋的男朋友,可我们绝对不是。 虽然说公司会体贴关怀员工,可副总何时如此关心下属的私生活了?我心又一惊,心底幽怨腾起,到底谁打的小报告?那个时间段绝对是下班了。 不过回头一想,那时候还有那么多没走的同事,有心,有什么不可能。 “听说,他还送你香水百合”禽兽继续恨铁不成钢地痛斥着,“既然分手,你就不知道躲避吗?”我想我不能任由他继续说下去,因为我更怕他会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我抬眸对视着他,及其认真地说道,“秦总,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那是我的私事,并不影响公司。” 禽兽看着我,漆黑的眸子微微扩张,其余的声音都没了,我挂上职业的笑容,相信,我声音虽不大,但足以让他听得清清楚楚了。我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划清界限。 “若没有其他事情,我先出去工作了!”我快速转身就走,在禽兽还没有反应之前,走在办公室的过道里,脚浮浮的,总有种不现实的感觉,对于禽兽,我拒绝多想。 坐在办公桌前的秦航隆深吸了口气,眉头紧锁看着紧关的房门,他还真不信这女人滴水不漏,以前只要他伸伸手指头,那些女的都自己倒贴过来,何曾有过这样的经历?脑海突然浮现昨晚那人的表情,他从脊梁骨寒到头顶,哪怕现在是大热天。 那相片果然招来更多人的关注,可那人怎么总不出现啊?我真怀疑自己对牛弹琴,我对着手机看了一个上午,终于在下班前发现一个可疑的名字。 他留言:笨女人,你就不懂得收敛下吗? 会不会是齐乐呢?那人叫木主,是用我名字中间那个字拆分来作的网名,只有齐乐叫我笨女人,可那语气又不像,因为齐乐对我和韩泽宇的关系是很清楚的,这话他说得有点不符合常理。 我立马查了他的资料,这家伙很懒惰,什么都没留,一看就知道是马甲,我大胆地回了一句,你若不回来,哪怕他有未婚妻,我也会跟着他。完全是谎话,就是太迫切渴望他的回来。 “你真爱上他了?”一句类似感叹又饱含无奈地声音横过,我着实吓了一跳,整个身子往后仰,他伸手拉我,我本能想拉住他,掠过那张脸,感性超过了理性,我放手了,任由自己重重地摔了个大冬瓜。 “你……!”韩泽宇一双睁圆了的眼看着我,手还架在半空,眉就竖起来了。 我一骨碌爬了起来,和他保持着距离,生硬地问了句,“有事?”我相信我的厌恶是再笨的家伙也感应到了,因为他,让我和禽兽闹成这样,我可不想得罪上司。 韩泽宇很自然地收回了手,“昨晚,你怎么不找我?” 对他,我避之不及,还找他?更何况这事也是韩泽宇说的,我也压根就不记得这事。 “廖亦雅,又跟你说了些什么?”韩泽宇连珠带跑地发问。 我深吸了口气,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他那么烦,边收拾东西边说,“你要知道,你问她啊!”真是小心眼的男人,不够齐乐豁达,若是齐乐,肯定不会问这些的,只会骂我一句笨女人,去哪里吃饭?现在可是中午。我总是不自觉地那齐乐和他作了比较。 “韩先生,若没事的,我得先去吃饭!”闪人是关键,我现在可不想和禽兽再来个什么直面冲突,可要趁他没出来之前到附近找吃的,当然,我也不想和韩泽宇再有什么关联。“没事,不要总来公司,影响不好。” 我手被用力一扯,我整个人就倒在他怀里,“韩泽宇,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已经过去了!” “过去了吗?若真的过去,你发那么相片在微信上干嘛?” 明知故问,他不就是欺负我不敢说而已。 我腰被轻轻一搂,一拉,我人又倒进另外一个人的身上,那种味道是陌生的。“请注意你的行为,” 李云绅?我晕,为什么大囧的时候总要遇见他呢? “她是我朋友,不关你的事,让开!”韩泽宇说着就大手推了李云绅。 奈何李云绅这样高大的人,一动不动,“这是我的公司,她是我的职员。”他瞄了我一眼,“就算你朋友,也看她愿不愿意!” 对的!我猛摇头,这下韩泽宇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所谓的温润如水,早就被抛到北冰洋了。 “还不走?” “那回头,我给你电话!”韩泽宇表情恢复得很快,然后用力撞了下李云绅才走出公司。我心就变得很不淡定了。 “小王,公司怎么老有闲杂人等进入?” 小王是李云绅的贴身助理,干脆利落地一声是,就去处理。我何德何能让我们的李总为我操这样的心,我有些内疚地说,“李总,真的谢谢你!” 李云绅那丹凤眼扫我一眼,“我只是为公司职工的安全着想而已!”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 我轻轻地缓了缓气。 “吃饭吗?一起吧!” 李云绅说着听似很随意的话,我却雷得心肝宝贝的提到喉咙上来,老板找刚犯事的员工吃饭,想来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我后背开始冒汗。 第八十六章 活生生逼出来的梦 这顿饭,依旧如上次一样,默默地一个过程,纯粹得就像一场饭,我想我是不是也该礼尚往来?不过转瞬又想,人家大老板在乎吗?他们都属于神龙见首不见尾之类的大忙人,就算我请,人家未必有时间,今天肯定不过是恰巧罢了。 就算不回请他吃饭,我也要该表示下,饭后,我十分真诚地对李云绅说,“李总,今天非常感谢您替我解围,还请我吃饭!”丹凤眼往上提了下,他不在乎吧?我想。 在乎不在乎是他的事,说不说是我的事,我挺直了腰鼓,继续认真说道,“若以后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你?”厚唇一咧,我看得出他不以为然,别说他不信,就是我也不相信自己有什么他用得着的地方,说就说而已,人要有感激之心嘛。 这事就这样过了,当然我也没放在心上。 齐乐看了那些照片,心愈发郁闷,乃至影响了正常的生活,多年身体健康的他,竟重感冒了!这一重感冒就招来很多人的关心,可惜偏偏没有他想见那个人,这些关心,不乏嘘寒问暖,体恤入微,可他的心依然解不开的郁闷。 深夜,书房里,一盏昏暗的台灯映射着那人噙着笑的眼眸,依旧带着一贯的坏意,不过今天还参差着某种冷冽,禽兽一进来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不是得了重感冒了吗?难道他的信息有误? 他如黑暗修罗般地坐在办公桌前,修长的大腿叠加在办公桌前,手指灵活地玩弄着签字笔,转来转去,却没有一点滑落的倾向。 禽兽冷汗涔涔站在齐乐的面前,就这样的一个人,却给人难以抵挡的强烈地压迫感,他简直有苦难言啊,都怪那该死的女人,还把自己的话当耳边风,让她删相片,她却变本加厉! 齐乐看起来有那么善良吗?她真不知道她自己正在撩老虎须吗?齐乐没吭声,秦航隆就一直 屈身低头站在齐乐面前,保持一副毕恭毕敬的姿态。 大家都知道秦航隆是李云绅的死党好友,却不知道秦航隆首先是段家的世代忠诚仆人,这事说来话长,齐乐是段枫的儿子,所以,他现在只忠心齐乐一人,而且一生都忠心于他一人。.info “查清楚了吗?”齐乐手指继续玩着那雪白的签字笔,秦航隆的脚都在打抖,真不知道该不该说真话,似乎齐乐很在乎那个叫容柱妍的女人,经他观察,那个叫容柱妍的女人,除了有点傻样,单纯,执著外,并没有看出有什么惊人之处。 “是!”秦航隆决定实话实说,诚实是做仆人首要要求,“容柱妍主动约韩泽宇出来的,他们在餐厅里不是很愉快,至于内容,无法获取,容柱妍首先离开,韩泽宇追了出去,两人好像发生了一些争执,镜头显示,韩泽宇首先吻了容柱妍!” 秦航隆陈述事件的来龙去脉的时候,两眼随时关注着这位齐大爷,只见他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依照秦航隆对他的了解,这绝对是发火的前兆, “嗯?”玩笔的齐乐突然转头看向秦航隆,那双笑眼冰凉得让人不能忽视。“怎么不说了?” 秦航隆捏了一把汗,对于下面的话他得更加小心翼翼才行。“容柱妍,她也没有反抗,这相片就是这样情况下拍的。” 静谧的书房里,尽是齐乐粗粗的呼吸,秦航隆秉住呼吸继续说道,“至于后来的相片没有出处,经人鉴定,是ps的。” 砰!什么砸在墙上,粉身碎骨了。秦航隆看不清楚,只见齐乐猛地站起来,一字一顿地说道,“容――柱――妍!” 秦航隆把头放得更低,他这条池鱼注定要被殃及了。 “乐少,要不要直接把她抓过来?”秦航隆真不明白若是喜欢,直接上了不就行了?需要这么劳师动众吗?齐乐想的东西真不是他所能理解。 “做好你自己的!”齐乐背对着他,用种玩味的声音说道,“别以为你做的那些,我不知道,不准再去为难她,否则……!”最后两字齐乐咬得很重,这个女人只有他才能骂,只有他才能打。 “出去!”齐乐挥了挥手,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等等,从今天开始,她少个毫毛,唯你是问!别忘记你是谁的人?” 秦航隆出来后,后背的衬衫湿漉漉的黏住了皮肤,一点也不好受。容柱妍,我问候你全家。他愤愤不满地上了直升机,居然让他这段时间的任务,就是保护这个傻女人。 那飞机轰鸣声在他耳边响着,却不影响他的思考,现在最麻烦的不是韩泽宇,看样子就知道,韩泽宇已经是容柱妍的过去式,最让人头痛得是,李云绅,也不知道为什么,和容柱妍走得很近。 明明很普通的女人,又没有强大的家庭背景,也没有很好地学历,更没有丰富的工作经验,重要的是,并不温柔,不过,他不得不承认,容柱妍同样吸引了自己的眼球,不管之前他自己怎么刁难,她总能很好地应对,甚至做得更好,让他挑不出任何毛病出来。、 无疑,这是她吸引自己的地方。秦航隆苦笑了一声,望着天际渐渐泛起鱼肚白的亮光,她就像棵野草一样顽强地生存,却不卑不亢。 其实,她长得还真不赖,穿着工服也让他久久地失神,那身段,那容貌……,秦航隆忍不住在脑海里偷偷地想象了下,耳根立刻红了一大片。 秦航隆深吸了口气,可惜了,是乐少囊中之物,谁也没有机会,他打赌,包括李云绅也没这个机会,只是那女人还不知道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而已,不过一切都难说,乐少不是有悦小姐了吗?或许自己还有机会努力一把。 山高皇帝远,那么远的距离,齐乐难道还能时刻看着她吗?秦航隆嘴角不由自主地勾出了一道漂亮的弧度。 谁说我啊?我连打了几个喷嚏,难道我妈挂着我了?自从过完年后,我似乎还没给她去过电话,我拿起电话给白晓玉拨了过去,竟没人接听?这个时间段能去哪里了呢? 我再拨后,电话出现了一把男声,我紧张得心里一窒,我打错电话了?只0.1秒我就否认了,那这个男人是谁? “白晓玉呢?”我一想到有可能是我妈的老相好,我的语气一下就不善了。 “她喝醉了!”男人不温不热地陈述着事实,却让我火了起来,这么大个人了,还喝醉酒,重要的是还在那个男人面前,真是恶心到我了。 “叫她听电话!”我很不客气,现在是晚上九点,我可不想他们又发生那些污秽的苟合之事。 “你是啊妍吧,放心,我会照顾她的!”男人说完没给我任何反应就挂了电话。我气得牙齿咬得胳滋咯滋地响,这算什么鸟事,再打,那电话就没人接了。 我想不明白白晓玉那是发哪门子的情绪,还夜晚送上门呢?我正胡思乱想的时候,门被敲响了。这么晚了?会是谁啊? 人有时候就是那么犯贱,是你的时候,你又不珍惜,不是你的时候,你就死死纠缠,我看着站在我门口的韩泽宇就是这样的感觉。 一阵浓郁的酒气冲鼻而来,我才发现韩泽宇的神情不太对劲,习惯性的话语冲口而出,“你又喝酒了?” 韩泽宇沉重的身体一下全部靠在我身上,真沉啊!我倒退了几步,弓着脚才撑起这具沉重的身子。 韩泽宇把头搁在我脖颈处,烫烫的,“妍妍,是你吗?” “妍妍,我不能没有你!” “妍妍,我爱你!” 我心里冷笑了一声,以前该说的时候他怎么就这么吝啬呢?现在得我听了这话,不痛不痒,甚至有点难过,如果说不能没有我,爱我,为何还要招惹那么多女人? 果然,爱在嘴巴里是最不能信的。我轻轻叹了口气,“你醉了,我叫的士送你回去!” 我总不能和一个喝醉的人计较,我卵足了劲才把他抵到泥墙上,让他靠着墙,却累个半死, 他醉得厉害,靠在墙上的身子一下滑落在地上,嘴里还胡乱地喊着,“我没醉,我没醉,我没醉!” 醉猫会说自己醉吗?我才迈脚,就被什么抱住差点就扑街,是韩泽宇抱住我大腿,“别走,妍妍!”我心一软,脚不动了。 他又继续说道,“是不是那个廖亦雅说我什么坏话,不要信她,她就是疯子,疯子,她妒忌我爱你,因为我从来都不爱她!” 我被这话气个半死,“混蛋,你才是个混蛋!”举脚踹了他,他就如一个布娃娃一样噗咚地倒在地上,我把盖住我脸的头发往后一拨,真是自私鬼,完全没有一点责任心。 廖亦雅,我们怎么会遇见这样一个男人呢?我看着地上那个人,心里真的恶心死了,难道我们都瞎了眼吗? 我突然记起我到底要送他去哪里?和他一起那么久,他一次都没带我回去过,甚至连住的地方都没告诉我,亏我还傻乎乎地执拗地爱着他。 “喂,你住在哪里?”我可不想和他共处一室,无论那个角度都不对,更何况这样身体优势比我强那么多的人,半夜醒了,对我用强我也是没办法的,他却像死尸一样一动不动,我十分郁闷地蹲下来推了推他,他还是不动。 我想给廖亦雅打电话,才拨通了,我才记得廖亦雅也是受害者之一,绝不能让她受伤,万一她心一软,我不是间接害了她。我立刻按掉了,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送他去酒店,反正他出钱就可以了。 打定主意的我,企图扶起他,太重太沉了,不管我是单边扶起,还是公主抱,闹我满身大汗,都不成功,我最后选择最不人道的办法,拖着他两条腿拉下去,地板那么光洁,绝对不会受伤地,不过就是难看一些罢了。 我都把精神集中在韩泽宇身上,却没发现拐角处,一直有双坏眼盯着我,都快把我盯出火了,却握紧拳头,迟迟没出手。 直到我拖着韩泽宇往他那个方向走去,他才突然间闪出来,“笨女人,你这是干什么?”他的唇准确无误地封住我的唇。 第八十七章 来只是场梦 那双坏眼都不知道多少次闯进我的梦里,今天却突然间出现在我眼前,我眼睛越睁越大,他却越来越模糊,口腔里却充满着他的浓烈的气息,专属他的气息。 我眼角的两行热热的液体立刻滚落下来,没入嘴里,咸咸的,我已经分不清是甜的还是苦的,他停止了索取,慢慢拉开我们的距离,那过道的感应灯突然灭了,他捧着我的脸,“笨女人,我回来了!” 我不敢相信,他真的回来了。在幽黑的过道里,我的手颤抖地伸过去,触及到他光滑的脸的时候,我的泪再次汹涌澎湃涌出来。 我知道我不是在做梦,就算喉咙哽咽,我也想和他说些什么,可最后说出口只有一句,“齐乐,你回来了!”这个回来的意义和一般的意义有着本质的区别。 “嗯!”我感觉他这次出现似乎变了许多,但是也说不上哪里变了,唯独不变的就是那双坏笑的眼眸。我不知道自己原来也如此脆弱,我一下紧紧抱住他,大哭起来,哭得那叫肆无忌惮,连我知道父亲走了,都未曾那么伤心过。 似乎唯有他这里,我才敢如此放声大哭。到底为什么?后来我才想明白,那是因为他是我完全信任的感情交托对象,不像韩泽宇那样所有的感觉备受压抑。 我想齐乐大约有点愕然吧!我哭得连气也抽不上来,齐乐却什么也没问,轻轻地啄了啄我的额头,“笨女人,有我呢!”把我紧紧贴在他的胸前。 这一刻我多么期望时间都静止了。 原来被人宠爱是这样的感觉,不需要任何理由,在我脆弱的时候陪在我身边守护着我。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齐乐一直用手轻轻地顺着我的后背,我的声音终于小了下去,剩下低低地抽泣,齐乐把怀里的我拉出来,“好了,本来就丑,再哭就不能看了!” “你就不能哄哄我吗?人家都哭成这样了?”我抱怨完才发现自己这样真像人家撒娇的女朋友,可说的话如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想法呢,自己是不是入戏太深了? 坏齐乐,突然凑近我,那双坏眼在我脸上转啊转,转到后来我都不好意思,“有什么好看?不进去吗?”我转身就往回走,才发现地上还躺着一个醉鬼。 他怎么办?有齐乐在,不如直接搬回家里算了,好像一切有了齐乐,我都很放心。我就止住了脚步,准备把他扯回家里,凑合过一晚吧! “哟哟哟,大姐,我手都累成这样了,还不算哄啊?”齐乐直直走过来,没发现我停下来,直接撞到我身上,同时也看到地上的那人。 我正要弯腰,一个大手就把我捞了起来,“死不了人,让他躺着吧!”这次齐乐没给机会我反对,直接把我连夹带抱拐进了家里,然后重重地关上门。 “他……?”我其实想说这样把韩泽宇丢在外面没事吗?齐乐修长的手指压在我的唇上,“我们是不是该谈谈我们的事了?” 我们的事?我们之间有什么事?齐乐放开了他的手,把我困在他和墙之间,一双似笑非笑的坏眼深深探入我的眼底,窥视着我心底的一切。 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紧张地满垂下眼眸,对着他露出的胸膛,清晰地听到他铿锵有力的心跳,我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心虚地嘟囔了一句,“我们,什么事啊?” 我总预感今晚会发生点什么?这种心情我既紧张,却不拒绝。 “傻瓜,你刚刚哭什么?”齐乐弯腰对上我的脸,表情比平时多了一分严肃,多了一分紧张,多了一分柔情,我的心一下漏了几拍。 “没,没什么?”我总不能告诉他,我太想他了,见到他,情不自禁就哭了,“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 齐乐没放过我,弯腰捧起我的脸,深情款款地问,“你担心我?” 我一颗心都快跳出来,这家伙这坏,这问题非要说出来不可吗? 我有点恼,推了他一把,“谁担心你?不过,不过给你吓住了!”谎话,我兀自走到沙发上搂着抱枕坐了下来,让自己看起来足够很淡定。 其实我一点也不淡定,这些事情能说得清楚吗?想着自己刚刚还扑在人家怀里哭了一场,真是丑死了,都不知道他会怎么想我。 “哦?原来这样?”齐乐挑了一个我对立面坐了下去,“我还以为……,算了,看来是我多心了!” 我看着他满脸的失望,心象被针扎了下,“没有,没有,不是,我意思是说!” “那时候我有自己的原因,所以没能和你说一声,抱歉!”齐乐似乎没听到我说什么,他站了起来,我也跟着站了起来,他继续说道,“你睡吧!我走了!” 就这样走了?这人……。 我看着他一步步地走向那扇门,我的心没理由地紧张起来,在他打开门那刻,我清楚地知道我不想他走,我爱他! 他走了,或许以后我也找不回来了,在门快关上那刻,“等等――”我冲了过去,齐乐刚好转身,我一把抱住他的腰身,“不要走――!”把脸埋在他的胸前,“求你了,我……” “嗯?”我感受到他身体僵了下,我手脚都变得非常冰冷,该死的,他竟然不吭声,这个时候,男人不都会用行动圆场吗?我都表现得那么明显了。 齐乐拉开了我,“怎么了?”脸上表现得如此懵懂无辜,只是我没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 我心跳很快阿,“我,我,我可能,可能,爱上了!”下一秒我立刻低下头闭上眼睛,硬着头皮说道,“你!” 我只听见一句,“我也是!”就被他深深吻住了,我突然感觉自己被算计了,好像预谋已久一般,齐乐的舌头缠着我的,一下席卷了我所有的感官,我的脑瓜一下被掏空。 这吻象火山爆发一样,彻底燃烧了我,我变被动为主动,回应着他的吻,他一下愣住了,手臂一下收紧,把我紧紧地贴住他的身子,“妖精,你是我的!”我都没回应,他又继续投入那ji,吻中。 我们从厅里,吻到房间的床上,门被某人一脚踢上了。 (省略千百字) “你到底哭什么,刚刚?” 这是不屈不挠的家伙,这个问题需要这么纠结吗?我一拳锤在他胸前,“你混蛋,你走了就告诉我听!” “还说不是担心我?” “还说?”我做样子要打他,齐乐准确无误地抓住我的爪子,“我不是回来了吗?” “那你还走吗?”我全身骨头都碾碎了一般,暗叹这人真能折腾,可心里还是担心他会离开。 “睡吧!快天亮了!” “你还没告诉我听呢?” “我看你精力很好,要不,我们再来一次?” 我彻底无语了,立刻抗议道,“不,明天还要上班呢?” “不用担心,我替你请假好了!”齐乐那双坏眼露出异样的光芒,我立刻举白旗,否则了他这个可怕的想法。 他却象个小孩子一样无辜地看着我,“你要负责,我都是你的人了!”这男人居然向我撒娇,提这要求似乎就向母亲索要棒棒糖一样,他还往我怀里钻了钻,“我还饿着,我要嘛!” 我额头立刻掉了三根黑线下来,他可以再无赖点吗?可那种撒娇的无辜,让我实在拒绝不了他,他如狼一样再次压下,直接把我吃抹干净! 这就是一头饿狼,这件事教育我,以后千万别心软。太累了,完事后,他把我小心翼翼地环在怀里,我沉沉睡了过去。 我意识醒过来的时候,除了觉得累之外,别无异样,那个为止似乎也不那么痛了,这么奇怪?昨晚上可痛了。 我睁开眼睛看了看闹钟,已经是下午三点时分,真折腾,我翻了个身,却发现扑了个空,我下意识叫了声齐乐,却无人应我。 心一惊,我整个人坐了起来,摸了摸那个位置,凉的?走了?我用杯子裹着自己,着急下床去找他,可是,从厨房到客房,从大厅到洗手间,哪里还有人? 我最后一下跌坐在床上,难到那只是我的幻想?床单上竟什么痕迹也没有?我立刻光着身子冲进了洗手间,镜子里的我,光洁的身子没有任何痕迹,原来真是只是一场梦?可为什么做梦也会那么累呢?和真的一样。 我记得韩泽宇昨晚喝酒了找我,然后……我穿好衣服跑了出去,外面过道里哪里还有韩泽宇的踪迹?难道真的只是我幻想了? 我苦笑地咽了咽唾沫。 既然没事,我也该去上班了。我立刻换了衣服,就出了门,不过想想,去到都下班了,也就作罢,就当纵容自己休息一天好了。 我立刻给部门经理去了一个电话,说自己身体不好请假一天,部门经理只说让我好好休息,不用担心,就挂了。 什么时候开始,部门经理这么好说话? ,难道真的是日有所想,夜有所思?我心里郁闷极了就算是这样,也不可能这么真实!我不相信,可是我身体没痕迹,更没有什么其他味道,不信又如何?或许真的只是场梦。 第八十八章 如果不是齐乐,就这样吧 我拖着疲惫的心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看着熙熙攘攘赶回家的下班人群,心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家,是因为有个伴的房子才算是家吧! 我的伴会在哪里? 我逆流而上,一直走个不停,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天际,天色渐暗,夜幕降临,我一直随着人流走啊走,穿梭在人群中,却没有我想的那个人。 若有缘,为什么没应了那句话: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我走到大广场的时候,看着闪烁的屏幕,突然想到,我若再这里登个寻人启事,他会看见吗? 突然有个小女孩拉着妈妈的手,看,那个姐姐在哭!我抹了抹脸庞,湿乎乎的,我竟走到泪流满面,她妈妈却说,可能是被沙子迷了眼睛。小女孩疑惑地看了我一下,哦一声,仿佛恍然大悟!对,只是沙眯了眼,迷了人,迷了心。 这里真热闹啊!有畏依在一起的情侣,有一家子的,更有三三两两嬉闹的,我想最缺就是我这种孤单影只的。 实在走不动了,我便在广场上寻了一条石凳坐了下来,停下来才感觉何止双腿酸软,其实身体到处都酸软。不过相比之下还是心更累。 真的,急需找个人陪伴,我打电话叫廖亦雅出来吃饭,似乎我能找的也唯有她了。她说她在现场,看看时间能否安排得过来就挂了电话。 我失落地垂下拿手机的手,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我原以为是廖亦雅,可竟是久久没露面的喻翘楚。他问我在哪里?过去和我吃个饭。 真是太好了,连上帝也听到我的虎丘,我正愁着没找到饭伴,他就找上门了。我们才开始吃,廖亦雅就来电话问我在哪里?说她那边处理完了。结果我们三人凑了一桌,在廖亦雅建议下,我们都喝了酒,东南西北地乱扯一通,好不欢畅,似乎也恢复了之前那种亲密无间的状态中。 结果大家都喝大了,廖亦雅和我大声引吭高歌,唱着唱着我们都哭了,原来每个人都有自己说不出的苦,喻翘楚也是眼睛红红的,就是没哭出来,他仰头把杯里的酒都干了,哭吧,哭完了明天又是一条好汉! 对!我们齐齐举杯干了! 不管没了谁,生活总得这样过下去。(..info无弹窗广告) 可我真的没那么潇洒,成不了好汉,我把所有的精力投放在工作上,天天免费加班喊单,可总有下班的时候。只要一安静下来,我发现我自己就有狂虐的倾向。恨不得往热闹的地方凑,或者整晚与电视为伴。 就算这样,那个甜蜜的梦,仍让我我整个人沉浸在失落中总是摆脱不出来。 幸好的是,那晚之后,那两个家伙总是不约而同地来我家蹭饭,可更多时候我们只是一起吃方便面或叫外快,这个时候我更加想念齐乐,总是吃着吃着就流眼泪,他们都以为我是被辣出泪水的。 后来他们提出搬来我家搭伴过日子,我是乐意之极,既能减少房租,又能免却我胡思乱想煎熬的日子,我和廖亦雅挤一间房,喻翘楚一间房。不过这两个家伙也经常不回家过夜的,真是狡兔三窟! 值得一提的是,那晚之后,韩泽宇就没再来缠着我,只是有一次,我们在步行街上迎面而过,如陌路人一样。 只是我知道,我们眼神对上的时候,他避开了我,就像躲避瘟疫一样。 那天,他是搂着一个妖冶的女人歪歪斜斜地走在大街上,那画面看起来很别扭,向来很注重自己形象的他,竟在仅仅几个月,长出了一个啤酒肚,而他搂着那女人虽然妆容很好,但是一眼就看得出那是个年纪应该比他大很多的女人,他怎么了? 我除了惊讶还是很好奇,怎么说,他家境那么好,总不会因为倒闭了一间公司,就要找个富婆包,养吧?也不知道我怎么会这样想他,当我们擦身而过后,我还是忍不住转过身去看他,怎么说,也是我的初恋,碰巧,他也回头,可眼中复杂的神色是我看不明白的。 我急急转回头,他变成怎么样,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想分手亦是朋友是不可能,不是敌人就不错了。不管是他对我,还是我对他,都有说不清的恨。 改变最大的就算禽兽了,不知道何时开始,他对我,不仅没了刁钻,反而成了开始同事口中的好家伙!我本来觉得或许试用期过了,就没必要这样鸡蛋里挑骨头,正常来说,他也该变回了众人眼中好口碑的领导。 可是渐渐地,我发现,这种好是不一样的,他不仅在工作上,更是在生活的细节上,我都隐约能感受到他关注我的道道痕迹。 譬如说,有一次我睡过头了,我百米冲刺冲进公司打卡,刚好对上走出来的禽兽,公司是不允许职员带早餐来吃的,我立刻把刚刚啃了两口剩下的半个包塞进嘴里。 那包却一下卡在我喉咙里,不上不下,还让我噎出眼泪,我以为禽兽至少会批评我一顿。结果,他不仅不批评,还给我倒了水,“急什么?慢慢吃!”还轻轻地顺着我后背,直到我咽下去才作罢。 我能说什么?只能讪讪一笑说谢谢,他却极其认真地说等一下,我的心也被提了起来,他竟然在我嘴角边拿下一块包碎,然后若无其事地说,干净了,去忙吧! 这一幕也太让人诡异了,禽兽是好家伙,但是也不至于对一个员工好成这样,我不自在地转过身,才发现身后好多同事都在看着,禽兽却表现得一点也不以为然。 啊!救命啊!怎么会这样呢?同事私底下都在议论禽兽是不是喜欢我了?最后问到我,我直接无言以对,这是八辈子都扯不上关系的两个人!至少我没想过。 后来,他对我越来越好,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本是我才23岁有人追求就不可非议的,可是我整颗心已经被齐乐占得满满的,现在对哪个男人都提不起兴趣,更没想过开始另一段感情。 我对齐乐根本就放不下,虽然没再做傻事:对着那个永远关机的号码发短信,或者过两天就跑警局查看有没有他的消息,可是我心底早被他霸道地全占了。 反正禽兽不说,我就假装不知道,主要是我怕伤害了他,明明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却给人希望,那才叫残忍。所以我有意识地避开他,其实他也很不错了,若没有齐乐,或许还是个不错的选择。 禽兽似乎也察觉到我避着他,终于有一天,他下班后堵住了我,强行拉着我去吃饭,说在公司,我们是上下级关系,私底下,他希望我们是朋友,让我不要避开他。 我终于忍不住那份好奇,问他是不是喜欢我?他注视了我很久,随即笑了笑,不答反问:我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直觉吧!不过我不会告诉他,随即我璀璨一笑,说是开个玩笑了,秦总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可能避开呢?我们当然是朋友了。他这样说,我就得这样顺着,别给他绕了进去。 禽兽轻轻一笑,一脸认真地说,若我说是真的呢?这样的答案让我都受不了,我立刻低头喝了口茶,心乱哄哄的,好一会儿,我才回应道,这话不过是我随便说说,搞搞气氛罢了,让他千万别当真! 我记得他当时笑了笑,那笑似乎比哭还难看,我觉得他或多或少对我是有点感觉的,一个男人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对你好,除非他有什么企图。 更奇怪的是,那之后,公司居然下了一个公告,禁止办公室恋爱,以免影响工作,这公告还是老板直接下的,大家都是有苦难言,尤其是办公室那几对。 我从没想过这事是针对我和禽兽的。禽兽并未因此放弃哦,经常下班后邀我一起吃饭,既然私下是朋友,一起吃饭自然是没问题的,可为了避免尴尬,我们三人同行,便又加上了禽兽,没想到,禽兽竟很得人心,和廖亦雅喻翘楚混得如兄弟姐妹般。 其实这样也好。在这样的匆匆而过的快节奏的城市里,能有几个这样的朋友凑在一起,也是一种快活,只是无法填补爱情那种满足而已。 再说李云绅,他似乎也经常和我一起,不过几乎都是公事,陪他参加各种会议,陪他参加各种宴会,甚至陪同一起说服客户,本来这事就应该是秘书做的,可是每次他都叫我去,我还曾打趣他,说他要发两份工作给我,我把秘书的工作也做了。 本来是一句开玩笑的话,结果第二天,他的秘书就辞职了,我就彻底成了他个人秘书,兼职喊单,哎呀,什么叫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其实他不是还有私人助理吗?不过我也乐意,多忙碌一些,多学习一些,这人生会发生什么事情,谁说得准啊? 齐乐,彻底石沉大海,没人和音讯。 就这样,一晃就两年,廖亦雅和喻翘楚都劝我,不要再等这个人了,如果说他有心躲开我的话,不管我怎么找也是找不到,更等不到,与其这样无希望地等下去,不如试着接受其他人,女人的青春耗不起。 对,说得真对,我已经25岁了,这两年追求我的人也不在少数,我都直接拒绝了。而禽兽也曾多次向我表白,对我的好从未停止过,而且那种细致入微的好似乎也并不比齐乐差,可我就是没感觉,连我自己都怀疑那心是不是石头做的。 为了不伤害他,我曾很坦诚地告诉他,我对他没感觉,让他不要再浪费时间了,禽兽却很认真地说,他可以等,无论多长时间,等我回头,因为他一直都紧随着我脚步。 那时,我第一次主动抱住了他,说不感动是假的,可我对他就好像左手爱右手那样,没有任何男女之间那种激荡心境的想法。不过人家说,所谓的爱就是一起生活感受出来的,或许我不该再追求什么感觉了。 “妍妍,我爱你!”禽兽激动地吻了我的额头。凉凉的,没什么感觉。我想,如果不是齐乐,就这样吧,何必让另外一个人失望呢! 第八十九章 大逃亡 禽兽是个不错的男朋友,接下来的日子,哪怕公司再忙,下班的时间,只要我有空,只要我想,他都是我的,算是随传随到无可挑剔的三好男朋友。(..info好看的小说) 禽兽虽然不是传统意义上那种帅气,但是整个人看起来却是很精炼很精干!而且以前对我的刁钻全变成某种程度的信心,他更是陪我做尽属于男女朋友约会该做的事情:吃饭,看电影,逛街等,只要我提出,他却几乎没提过任何要求,却有很多有准备的建议。 这实在让我我受宠若惊,试问,我何德何能配拥有禽兽对我这么好?我不过是一个平凡的女子,我弄不懂,论家庭背景,样貌,工作能力,比我好的,大有人在,为什么偏偏会是我。 我曾经尝试试探性地问禽兽,为什么会爱上我?他竟然说,爱需要理由吗?是阿,爱需要理由吗?可是我爱禽兽吗?除了那一刻的感动外。 我和禽兽呆在一起,看着看着禽兽,就变成了齐乐了,很多时候,我整个人精神是恍惚的,心里总觉得少了一些什么,心里还会感叹,若是齐乐就好了,这话我谁也不敢说,只怕说出来太让人伤心了。 为此我还去看了心里医生,是不是得了什么虚幻症?不仅是因为那心理医生的收费贵得要死,更重要的是,他和我谈完后的结论我不能接受,若是齐乐真的在乎我的话,就算不回来,起码都会告诉我听,他现在不仅人失踪了,而且也没有任何消息,自从那个梦后,彻底地无声无息了,而我,为何要死死守着完全看不到希望的他? 其实和禽兽交往的时间里,我又偷偷去了好多次警局查问齐乐的消息,可是始终没有任何消息,包括英国那边,警局里的人都劝我死了那份心吧!可我总觉得他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的,只是什么时候而已,我想我真的是中了齐乐的毒了,为何放着对我好的秦航隆,而日日盼望着齐乐归来。 可我管不住我的心。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我已经尽量让自己不去想这个人,可是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只要是夜深人静,齐乐一下子就钻进我的脑海里,就算吃安眠药都无法入眠,可这样的我,真让人讨厌,我现在是和秦航隆交往,不能这样的,对秦航隆不公平。 我内心经常背负着让人窒息的内疚。 那心里医生得出的结论是,我太爱齐乐,秦航隆不过是齐乐情感的替代品,还诚恳地建议我和秦航隆分手,免得伤人伤己。这是什么狗屁建议?又凭什么他这样认为?而且一个小时竟要一百元左右,若是有效,也无所谓,所以我约了三次,谈了三次,我就直接拒绝不去了。 我一想到我这些可耻的行为,我就恼怒自己,甚至无缘无故会发火,砸东西,我真坏,是不是?齐乐好像一对魔手紧紧将我捆绑着,无法脱离,可我真的尽力了,每次我和禽兽一起,我都尽量让自己轻松点,快乐点,就算全身紧绷,也假装着。 可尽量归尽量,事实就是,每次不仅徒劳无功,齐乐一次次地跃进我脑里,那一刻开始我的心陷入了无比的内疚,我真后悔当时因为一时心软,也是一时冲动抱住了禽兽。我想分手了。 更加促进我想分手的原因是,我和他之间一直只限于牵手,而且牵手也是很勉强的,我的手会不停地出汗,有一次我们聊到将来希望的生活的时候,我再次把他想象成齐乐,沉浸在那种让人陶醉向往的幻想中。 他突然说,我可以吻你吗?本来我们就是情侣,他的要求当然不可非议,当我看着他的唇凑过来的时候,我深深地恐惧了,那是出自心里的深切恐惧,我一把推了他,还大喊不要。 禽兽很不解地看着我,问我怎么了?我说不清楚,总之我不想。幸好,他也没强迫我,他的失落虽然隐藏得很好,可我还是感受到了,我心慌了,原来我也看不得他难过的样子,立刻内疚地和他说对不起,说我还没做好准备,心却跳得很严重,我知道不是紧张而是害怕。 结果,禽兽嘴角微微一弯,微微叹息道,原来是不可以的?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他也没有解释,我们就这样陷入了第一次沉默,我那刻浑身都汗湿了,难道真的如那医生说的那样? 过了好一会儿,禽兽蔡擒起我的手,温柔地看着我,说他愿意等我,等我接受他那天为止,那一刻我鼻子算了,眼圈热了,秦航隆这种无边无际的宠爱太不真实,正如廖亦雅说的话,你真好运,连我都开始妒忌你了。 禽兽那吻轻轻地落在额头上,我身体还是忍不住颤了下。 后来我跟廖亦雅说,我对禽兽有意识的亲密接触,很是抗拒,甚至很是厌恶,廖亦雅还笑话我,说我太紧张了!我是吗?那种无端发火的频率越来越严重,我重新又去找那心理医生,那医生竟语重心长地建议我去静疗,我言辞拒绝了,去静疗不就是意味我心里有严重的问题,我哪里有? 可事实证明我真有问题了,我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饭也经常吃不下,体重也迅速下降! 我也开始无意识地避着禽兽,每次因为面对他,总让我陷入深深地内疚之中,我曾经反复叩问自己,他是我男朋友,对我好不是正常的吗?其实我有什么需要内疚?可这种内疚从未停止过,而且越演越烈。 廖亦雅第一个发现我的异常,她问我最近这段时间干嘛了?让我抽个时间去看看医生,这时候的我却笑着和她说,我减肥,让她不用担心!其实我在说谎,我更怕面对医生,那医生似乎揪出了我心底真实的丑陋。 很快,更多的人都发现我的异常,首先是禽兽,接着是李云绅,甚至那些同事也陆续发现我的异常,刚开始我还能忽悠过去,后来就不行了,实在是很难遮掩,因为我体重掉得实在太严重了,一下子没了二十斤,就算宽松的衣服也遮掩不过来,而且那眼睛有明显凹塌的倾向。 烦,有时候所谓社会关怀更让人频临崩溃,我也懒得解释,只是告诉我妈听,我想给自己放个长假去旅游,简单收拾了一个包包就买了火车票上路了,没有计划,没有目的地,纯粹是走到哪算哪。 之前疯狂工作,总算存了一笔小钱,除了韩泽宇的二十万美金外,应该还剩一些,我就给自己来个彻底地大逃亡吧! 秦航隆的眼都成熊猫了,却不敢有半点反抗,自从那晚他替齐乐处理好韩泽宇,他对容柱妍刚冒出的一点点想法早就不复存在了,男女共处一室,总会发生一些什么吧!尤其是两个人都彼此爱慕。 可他不明白,齐乐为什么要那些药水,把哪里的痕迹抹得一干二净,但是这个男人的霸占欲太强了,他知道是一点希望也没有,更不敢有任何的想法。至于他为什么会是容柱妍的男朋友?那完全是扯淡,不过就是遵循命令罢了。 “说,她一个大活人,怎么会不见了?”齐乐的双眼迸发寒冰般地光芒,足以让人望而生畏到胆肝俱裂,秦航隆微微诧异,他认识齐乐那么久以来,让他发火的事情真不多,这个女人已经让他破例很多次了。 “查,快去查,她到底去哪里了?最近和什么人有过节?”齐乐不能自已地吼道,这女人真不省心,都安排了一个男朋友在身边,怎么会出这样的状况?他知道消息后都快炸开了,立刻飞过去找她,结果只知道她是搭火车走的,他马不停蹄赶过去,却又找不到人,若不是因为这里实在走不开,他一定会继续找,找到为止。 秦航隆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嗯地一声就往后退出去。 “等下!”齐乐又喊住了他,“你说她到底为什么?为什么把自己逼成这样!” 明知故问!秦航隆彻底无语了,自从他发现她异常,他就着手去调查,结果这才查出来,她人已经不上班了,找也找不到。 秦航隆和她相处越久,就越觉得她好,他在等待,只要有机会,他也不想放手。只是他没想到,她爱齐乐也如此深刻,就算他知道她答应他和他交往不过是一时感动,但是没想到他对她的好,会给她造成如此大的困扰,致使她精神崩溃,看来他真的没希望了。 当然,他已经第一时间通知了齐乐,齐乐也第一时间飞了过来,发狂地找寻她,若不是他还有点理性,怕且他就要崩溃了,秦航隆也第一次意识到,真爱如此地让人心碎,可林小姐呢? “出去,派更多的人去找,哪怕天翻地覆,也务必把她找回来,另外让那个心里医生过来见我!” 何苦呢?秦航隆实在搞不懂,不过齐乐说的话他会照做不误的,就好像他让他去当她的最贴心的男朋友一样,他也做得连齐乐也妒忌。 第九十章 再见竟陌生至此 我随着火车去了附近的一个小山区,下了火车。 我本意是想来这里理清那些杂乱纷繁的感情,随便完全放松自己,调整自己,生活继续,我没任由就这样倒下。 沿路风光无限好,到处都是青葱翠绿,婉转的鸟鸣更是不绝耳际,偶尔也会有几个小东西窜进草丛的唰唰唰声音,让人的心情都快飞了起来,那些人家都是沿着山下居住,种地养鱼,好遐意! 可这里比我想象中偏僻,我走了大半天,别说酒店,连旅馆也没见到,我两腿都走得发酸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那些蛙声,蟋蟀声叫个不停,给这个炎热的夏天的夜晚频添了空灵,可惜这本让人轻松愉快的声音却我愈发紧张。 我不是个胆小的人,夜路也走得挺多的在国外,可是这里,似乎除了挂在天空那轮弯月外,连路灯也没有的地方,我真的胆怯了,这样下去,我今晚要怎么办? 走着走着,我就发现了不妥,后面似乎有什么人跟着,到底是什么啊?我咽了咽口水,也不敢回头,只是加快了速度,可是我似乎越快,后面那东西也越快啊!我开始后悔了,自己一个人跑来这山卡拉,鸟不屎的地方干嘛呢?起码也找个安全有保障的地方放松才对! 被人跟的感觉实在太不好了,尤其在少人烟的地方,我的后背凉飕飕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我走得太急,脚突然也下扭住了。 钻心的痛让我直冒汗,却还是不敢停下来,跌跌撞撞地向前,最后我害怕地小跑起来,那东西也不追上来,就在我后面跟着。 啊――!我都快发疯了,一路狂冲,不是我的脚不整齐,而是走了一天的时间,实在是太累支撑不了,虽然到处都黑漆漆,但是高度紧张还是让我眼尖发现了一块大石头,我加速度一下躲了进去,死死捂住嘴巴,咽下了急促的呼吸,可心跳却是那么明显,我恨不得制止这该死的心跳,我可不想给那东西发现。 我提着心肝透过草丛,却看见那东西其实是一个男人,我立刻挥汗如雨,把身子缩回石头边,脑瓜忍不住联想翩翩,那男人到底想对我干什么?劫财?劫色?我一个单身女孩子,他肯定是图谋不轨,反正不管哪一种,都不是我愿意的。 舌干口燥的我舔了舔脱皮的唇,感觉我拼命吸也吸不够氧气,我却又忍不住探头查看,那男人又往前走了几步,月色迷蒙,我看不清他的样子,只看到一个大概的影子,该死的,他对我怎么就不死心呢?还一副东张西望的样子,我心早就问候了他全家。 诡异的事情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容柱妍――!”那男人突然开口了,却喊出我全名?我立刻毛骨悚然,他,他,他居然还认识我?会不会太凑巧了? “容柱妍,是你吗?”那男人又喊了,声音沙哑不止又多加还带了几分急促和紧张,我的心肝都快跳出来,我目测那人大概也就一米七多,不到一米八,会是谁呢?我头脑死机。 我一手按住蹦迪得不行的心脏处,说不怕是假的,在这偏远没有人的地方,半夜被人跟踪,然后那人还叫出你的名字,真是说不出的诡异,别说不认识的,就算认识的,我也不敢应。 他又喊了,“容柱妍,快出来!我是齐乐。” 齐乐?我眼皮猛地一跳,我右脚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出去了,只要是齐乐什么就好,就在这时,脚裸处突然一疼,我才看见是条小蛇从脚边窜过,瞬间很痛。 我哪里顾得上,那人却跑远了,真的会是齐乐吗?不管他是不是,起码出去都有一个机会,我越看,那人越象,只是好像矮了一点。 “喂,等等!”我疯了冲出去,眼突然一黑。 ――――――――――――――――――――――――――――――――――――――― “今晚的宴会,容柱妍,你提早准备下!” “哦!知道了!” 其实哪里需要准备,一年一度的同行聚会我都参加三年,年年如此,没什么特别的。我才走到一半,就突然被人拉了进去,按在墙上,一脸紧张兮兮地问,“他跟你说了什么?” 其实,哪里用得着这样大惊小怪,我微微一笑,“没什么,就是让我参加下今晚的宴会。”他哦的一声,舒了口气,不过自从那次开始,他就愈发紧张我,我也没想到会是他,更没想到他为了哄我出来,居然假扮齐乐。.info[] 后来,我确实被打动了,他为我做的不要命的疯狂的事情。 我现在又恢复到正常的生活中,真的该谢谢,所谓什么刻骨铭心,见鬼去吧!生活平平淡淡才是真。 “行吧!你自己要注意点!”秦航隆在我右脸啄了啄才放开我。“去忙吧!今晚我也去!” 我出了他的办公室,脸上那地方凉凉的,没什么感觉,要说有什么感觉,早就习惯了,其实时间过得挺快的,眨眼又过了三年了。 所谓的同行聚会,不过就是以此为名,给各公司高薪挖掘人才,另外一方面,当然是希望强强联手,共创辉煌,其实我不能理解,既然要冒着公司被挖掘人才的危险,还有必要参加吗? 应酬就是应付仇敌,因为出去就意味着代表公司的形象,所以花时间折腾,这叫不得不。如果不是公事,我打死也不去,总要昧着良心说那些话,我学了那么久,才勉勉强强,前两年总象个木头一样杵着。 我游走在那些绅士美女中,觉得特无聊,来到这宴会,李云绅就丢下我去应酬了,我拿着一杯啤酒走了一圈,却没见秦航隆,这家伙最守时,他今天去哪里了?我偶尔也和熟悉的人搭讪两句,却始终没看见他。 突然,一个熟悉而深刻的面孔就这样直愣愣地撞进我的眼,我心脏猛地一缩,脑完全不受控制地抽空,那双坏眼和我心底完全重叠了,五年了,他回来了?他终于回来了!我的世界刹那只剩下他一个人。 我身不由己地走向他,一步,一步,又一步,只有我清楚,每一步走起来是如此地沉重,疼痛。 距离大约两米左右我把手伸向他,他正侧身对着我,和旁边那个人说着什么,没有看过来,我忍不住心中地激动,却感觉不太真实地轻唤了声齐乐。 似乎他没听见,还继续非常投入地说着什么,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女人走过来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我的心立刻打了一个凸,安慰自己,不过是女伴罢了。 不过女人有天生的敏感度,宴会里就算作为女伴挽着男伴也是常有的事情,而他们,一看就知道不同一般地女伴关系。 原来他也有属于自己的伴了?泪,不期然地滚落,果然这个世界谁没有谁会活不了的,我真笨!搁放在半空的手慢慢垂了下来。 或许保持这样的距离就好,我没有再向前,只是舍不得移开双眼。 岁月似乎很眷顾他,五年了,他的样子没太大的变化,不过看上去感觉成熟了一些,那双眼睛依旧是坏坏的,只是好像一直都没笑,比以前更酷了。 不知道这五年他过得还好吗?不过看样子应该很好吧!我心涩得难以言喻。 “啊乐,那女人好像一直都看着你,还掉眼泪,是不是你惹的风流债?”那人直直地看了我一眼,打趣了一句齐乐。 齐乐的身体僵得厉害,巴不得冲上前紧紧抱住她,可他不能,“哪里?”齐乐微微勾起嘴唇,用眼尾扫了她一眼,“不认识的!”其实她一靠近,他就知道了,他不敢看,也不能看,因为这里太多眼睛了,尤其身边那人。 这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却清晰地传到我耳边,不认识的?我整个人为之一振。 “老朋友了,不打个招呼吗?”不知何时李云绅走到身边,这话还是仅我们两个才听到的声音说出来的,我其实没回答,李云绅没给我机会就搂着我走了过去。 没想到我们再见会是这样的。 “都来了?”李云绅满脸笑容地打着招呼,“容柱妍,不用介绍了吧?现在是我的秘书!”我才记起,我去李云绅公司,还是齐乐介绍的,他居然说不认识我,这痛如同活生生地被钝器凌迟。 “啊ken.,你朋友阿?”齐乐身边的女人如是这样问,没等齐乐回答,她就自我介绍起来,“我叫林嘉悦,林云绅的妹妹,啊ken的未婚妻!” 我心又是一窒,原来是妻子,怪不得!却没瞧见林云绅有意无意地看了我一眼,原来是林云绅的妹夫啊!绕了一圈,还是他的家里人,现实真的太骨感,既然是这样的关系,林云绅怎么会不知道齐乐的踪迹呢? 原来这样,原来这样……我仰头喝了口酒,让眼里的液体倒了回去。 “齐乐,你不会真的不记得了吧,你们之前还是同事阿!”李云绅继续补充着,眼睛却紧紧盯着齐乐。 齐乐瞄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生疏,“不记得了!” 好一个不记得,“是啊,贵人事忙,不记得常有的事情,您不说,我也记不起来了。”既然他都说不认识,那就不认识吧! “哦,真的?”李云绅又问了一句,假,真假!我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我心里只有一个意愿,再什么我也要撑下去,“那回头我给你买点什么补一下吧!” 齐乐两眼一弯,感叹了一句,“做你的下属真好,你什么时候给我补一下?” “你阿?”李云绅笑了笑,拍了拍齐乐的肩膀,“算了,补身子这么重要私人的事情,我还是不和我妹抢了。” 李总什么时候对我这么好了?正如他所说的,补身子是重要而又私人的事,要做也不是他给我做,我突然觉得怎么这一切都是他们算计好的。 “哥,那你什么时候找个嫂子回来?我们总不能跑到你前面去?”挽着齐乐的那女人现在这个脸完全贴在齐乐的肩膀上,宛如新婚夫妇一样甜蜜无间。 受不了,真的受不了,我怕我再看下去,就会火山爆发,说出那些不理性的话,毕竟我的功力实在太浅,演员需要演技,我是注定无法胜任的。 我忙别开脸,又要了一杯酒,啜了一口,做人真累!我已经撑不下去,身体就一条紧绷的弦,只要轻轻一拨,就会断了,尤其是齐乐面前。 李云绅本来是我挽着他的手,他却很自然地搂着我腰,就好像情侣一般。这是从来没有的事情,我虽然很不自在,但是介于这样的场合,我也不好怎么推诿。 “快了!”李云绅深深看了我一眼,我的思想早因齐乐的再现完全死机,实在是有心无力关注这些细节,也没有多余的情绪去理解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可一个不会猜想老板想法的秘书是个不称职的秘书。 他们继续谈笑风生,随意聊着,我轻轻吁了口气,咽下凌乱的各种情绪,满脑子都想着我要怎么说,才能离开这里。 第九十一章 太美好会注定大失望 “容小姐,还真是乖顺的好秘书!”齐乐突然开口了,我们俩今晚第一次对视上了,他眼里尽是讽刺,我乖不乖顺,关他屁事,他那嘴巴还那么毒,我都恨不得扑上去掐死他。 我咬了咬牙,仰头把剩下的酒也给喝了。“对不起,我突然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你们慢聊!”我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实在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哪里不舒服?”李云绅满脸担心,“要不要去医院?我送你?” “不用了,只是头有点痛!”何止一点阿?都快爆炸了。“祝你们有个愉快的晚上!”我也不知道我的嘴巴是怎么能够往上翘起的,而且还是光明正大地看着齐乐说的,他的眼眸很冷,如渗出的冰水。 想娱乐我?门都没有,我不给任何人机会,快速地走向停车场,一出大门,我的泪就忍不住哗啦啦地流了下来,我真没用,也终于明白了,这五年,我对齐乐的爱恋,思念原来从头到尾只有我自己一人,齐乐根本就从没放在心上,连忘记也如此彻底。 我真的是个笨女人,居然给给齐乐一语成谶。 我才打开车门,就被人扯住手腕问,“你还好吗?” 我还好吗?我重复了一遍,转身看向他,非常肯定地回答他我很好,非常好!这不是他要的答案吗?我冲着他璀璨一笑,他完全愕然了。 “我……”李云绅企图向我解释什么,“其实……!”可他终究解释不下去了,眼色复杂地看着我,“对不起!” “怎么?林总还有事?”我不留痕迹地拉开他的手,五年了,他还真当我是个笑话。我现在什么也不想明白,不想知道,在林云绅还没反应过来,我就转身坐进座位上。 都是群神经病,李云绅,我真要跟他没完,骗我骗得好爽! 李云绅突然想起了什么,单手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车窗,我现在到底还怕谁啊?丢了一个你滚的眼神过去,我一脚加油,车就飞冲向前。 太气愤了,这一脚我似乎踩过头了,车嘭地一声,撞到前面那车的尾巴,那车是停泊好的,我真有水平,我没大事,只是头被重重撞了下前面的玻璃而已。 此刻的我不想理会那么多,要处理,也让保险公司来处理吧!林云绅一张千年黑锅的脸拦住我的车,还大声勒令我立刻停车。他见我没动,就走到我车边,我一下倒车转出去,他在后面猛追。 我加快速度,提到了一百,前所未有的速度。 不顾后果的人真可怕,此刻的我只想发泄心中难以表达的痛处,我又喝酒,又超速,路上频频上演危险镜头,那又如何? 我管不了那么多,就让我再任性一次吧!我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禽兽对我这么好我都无法接受他,因为我心底始终只有齐乐,我和禽兽只能保持着比朋友更好一些的关系,却不能再前进半步。 我一路狂飙,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地一路开着。 李云绅也曾经和我说过,如果要找替补,能不能优先考虑他? 当时我真没当他的话是真的,只道他是拿我开玩笑,本来我对他就没有任何想法,大概是因为这样,我才成为他长期的秘书,现在想来,那时的他或许是可怜我,他应该一开始就知道这事的,而且直觉告诉我他还是个参与者。 想到这里,我又忍不住加速,我这车并不高档,只是十几万的代步工具罢了,现在开到120时速,似乎有点那样。 为了不造成交通事故,我选择了上山的那条路。 一个月前,齐乐的办公室 “我不干了!”李云绅兴冲冲地闯进齐乐的办公室,秘书小姐忙和齐乐说,对不起,我拦不住他,秘书也知道他们的关系,只是最近老板心情很不好,刚吩咐不要让任何人进来,这李云绅就不问三七二十一就进来了,她有点担心而已。 秘书小姐在齐乐的示意下,立刻退了出去。 “干嘛那么兴匆匆啊?”齐乐若无其事地问道,随意把手提盖下。 “你到底要折腾她到什么时候?”李云绅非常生气地瞪着齐乐, 齐乐眼瞳一缩,随即一笑,“是不是影响到你交女朋友了?据我所知,秦航隆不是追着她吗?” 他万万想不到李云绅对容柱妍竟有了感情,不是他能预测到的,万全之策竟有漏网之鱼,前几次林云绅的抱怨和指责他没责任,他还以为是指对林嘉悦结婚的事情,所以就没放在心上。 “我……!”李云绅脸憋成猪肝红了,“我不干了,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处理好,你干脆就回来和她说清楚,让她死心。” “好!”齐乐爽快地答道,李云绅有点疑惑,之前说着他都不当一回事,怎么就爽快答应了,疑惑归疑惑,他都既然答应了,五年都这样过了,他相信容柱妍也不会在乎这一点点时间,“好,我等你!” 门关上的时候,齐乐慢慢站了起来转身对着窗外,晨曦让人着迷,那轻柔而清晰的阳光漫过他的身心,五年时间他都没整理掉这段感情,还根深蒂固地落叶扎根,思念如疯了一般地狂长,他该怎么办?让她死心,连他自己也不相信的话,只有林云绅才相信。 ――――――――――――――――――――――――――――――――――――――― 山路很黑,我却毫无惧意,我又加快了车速,并打开了车窗,风呼呼地狂啸而过,刮得脸刺痛刺痛的,我毫无在意,刚刚压抑的泪水,我让它开始肆意地狂流。 齐乐,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哭泣,为你流泪,我爱你,想着刚刚那一幕的冷漠,他的态度太清楚不过了,“齐乐,我爱你――!”我忍不住放声大哭泣。 车不知道碰到什么,突然颠婆了下,让还沉浸在悲痛中的我慌了脚步,我想刹停那车,谁知道,我一脚踩错了,踩了加油!车如箭一样地飞冲出去。 我心哒哒哒地狂跳,隔壁是悬崖,我这是要跌落山崖吗?面对快要失掉的生命,我实在无法淡定,恐惧一下包围着我。 活着,活着,我要活着,我使劲踩那刹车,两个脚一起踩,这破车依旧停不下来,一直冲冲冲地向前,可能是因为刚刚太快速度了,也可能那刹车出了问题,总之,那车冲破了栏杆,悬挂在半空中才停下来。 我坐在车里,全身都汗湿了,想想,刚刚若真的是那样冲出悬崖,我就这样死了,而且那么高的悬崖,肯定是尸骨无存,想想也觉得害怕。 我回过神才发现现在的状况也不好,这车现在倒挂在半空,摇摇欲坠,意思就是我现在还生死未卜!我尝试轻轻挪动身子,可车晃动得很厉害,我咽了咽口水,若注定我今晚难逃一劫,值得庆幸的是,死前我见到了他。 我又尝试了几次,车晃动得更厉害,这比一下子死去更让人恐慌,我竟要安静地等待死亡来临,我的思绪飞回了七年前和齐乐刚认识之际,那时候是多么地幸运,是那么地幸福,若有重来,我还是不会后悔遇见他,哪怕是今天的结局,起码曾经如此地幸福过。 “容柱妍,把手伸给我!” 我猛扭过头,像见鬼的看着车外那人,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聚会吗?真梦幻,居然我思念成狂,还能看到这些美好的幻想?我现在是定期地半年去和心里医生交谈,他也确认我已经没大碍了,怎么还会有幻想。 我笑着摇了摇头,实在太美好了,我该死而无怨了,就看风什么时候助我一臂之力,把我车连上我一起吹到山崖下去。 “你这个笨女人,快,快把手给我!”那个幻想的齐乐又急促地催到,还把手尽量伸向我,我往后闪了闪,怎么会那么真实?“你走吧!我虽然很想你,也知道你是假的!”我渐渐开始冷静下来了,“我要死了,你不要伤心,那齐乐已经回来了,他说他不记得我了!”我的痛苦或者过一下就完全消失了,“只有你,在梦里仍对我那么好。” 其实那心理疾病没那么可怕,起码它能安慰人的心里,满足人的心,就像我一样,不过这种幻想已经很多没出现过了,最严重的是前两年,我几乎时时刻刻,处处都看见齐乐,所以我还是要好好感谢它的。 “容柱妍,你想死,我陪你!”那齐乐的幻影居然这样说,他真的爬了进来,尽管是幻影,我也恐惧,“不不不,摔下去,会灰飞烟灭的,你不是还有个未婚妻吗?你干嘛呢?”我已经搞不清楚到底是我想出来的幻影还是现实,也顾不上我这样动来动去,导致那车会直接掉进山崖,我只知道不要让它进来,太危险了。 果然,那车晃动得很厉害,我们两个都停了下来。 “不怕,死了有我呢?”那个齐乐说道,我听了泪水就这样不设防地流了下来,“真的吗?”上天待我真好,居然死前还给我这样的美梦,“你不是不要我了吗?”不过死了能和这个幻影一起也不错,若不是它,我这三年可能也熬不过来。 我开始安静下来,“你说,你跟了我三年,你怎么总不舍得离开啊?”记得医生说,这事需要那人回来,才真正解开我心底的伤口,这个幻影才能离我而去。“今天他回来,我现在也要走了,你也走吧!” 那幻影突然抓住我,使劲往外扯,那手臂都快被扯断了,我人扯了出来,那车掉了下去。幻影齐乐紧紧拥着我,“没事了,没事了,对不起!”他还温柔地摸着我的头发。 我靠在他肩膀上,好真实啊,比任何一次幻影都真实,连属于他的味道都是那么真实,难道我的病越来越严重了?我反手抱住他,“我太想你了,其实我死了不好吗?我们两都解脱了!” 如期而至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我脸上,是那么地疯狂,那么地贪婪,这样的梦幻真的太现实了,我被吻到无法呼吸,他还贪婪地允吸着我。 “听着,容柱妍,你是我的,我不准你死!”黑夜里的幻影如此霸道地说,我想真的齐乐肯定不会这样说,以前都未曾说过这话,现在更不可能,我满足地嘲笑了自己,“是吗?我累了!” 太美好的事情注定会失落,或者睡过去明天一早起来,那幻影就离开了,我想我真不能太依赖它,若没死,以后我该怎么办?结婚吧!齐乐不是也要结婚吗? 第九十一章 天底下只有齐乐一个男人? 我睁开眼睛就看见了白色的天花板,还有那种淡淡的消毒水充斥着嗅觉,我环顾了一圈,原来是来了医院啊?那幻影呢?没跟着来?虽如预期那般离开,我还是免不了一片失落。(..info) 我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既然大难不死,还是那个幻影救了我回来,不对,肯定不是它,是哪个过路人好心救了我吧!我苦笑了一声,既然不死,我就要好好理清楚现在的状态。 齐乐回来了,带着未婚妻回来了,那未婚妻的哥哥就是林云绅,这就足以证明很多东西,至少能证明林云绅其实一直都知道齐乐的下落的,只是瞒着我而已。 为什么?为了他妹妹?怕我抢走齐乐?还是因为内疚?这真是个可笑而又可怕的推论,原来对你好都是有目的的。 “你没事吧?”门被推开了,我看见戴着墨镜的禽兽急冲冲地走了进来,我摇了摇头,他着急地上下打量着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我不想再说了,对于昨晚的事情,不能再虐待自己了,既然我知道了事实,不管接受与否,那就是事实,“我们结婚吧!”我本能觉得结婚是唯一的出路,死心也好,死心也就该安心了。 秦航隆一下愣住了,我觉得他是太激动了,我笑了笑,又重复了一遍,“航隆,我们结婚吧!”我很不满意他为什么戴着墨镜,看不到他什么表情。 “你说真的?”禽兽的声音有点颤抖,我努力地扯起嘴角,露出一个笑脸,“你怀疑我的诚意?”我突然坐起来吻了吻他的嘴。 秦航隆没有继续这个问题,“你好好休息吧!我有点急事先忙!” 现在变成我奇怪了,我一下拉住他的手,“你,没事吧?”他嘴角咧了咧,不过在我看来,这笑实在有点牵强。 “没事!”禽兽弯腰替我掖了掖被子,我见他嘴皮动了动,似乎有所犹豫,却最终没说出口,到底怎么了?我突然恶作剧拉下他的墨镜,却看见他眼睛乌青了,而且很严重,“你怎么了?” 禽兽也是一愣,“没事,就是不小心撞了下!”鬼才相信,到底要撞什么东西才能撞到眼睛乌青成这个样子,我想是被人打了,他会得罪什么人呢? “我真没事!”禽兽重新戴上眼睛,又强调了一次,“啊妍,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会怎么样?” 我笑了,“怎么会呢?” “答应我,不要生气,事实未必像你想象那样的!”禽兽很认真地说道。.info[] 他转身离去,我才发现大大地不妥,禽兽说这话好奇怪啊,到底他骗了我什么?我得好好谋划下之后的计划了,看来我又要开始找工作了,那公司我也是呆不下去的,想着五年前那段找工作的经历,我头都大了,虽然我拥有了五年的经验,但是我还是有点惶恐,这次不会再有人搅和了吧! 其实我伤的也不太严重,只是撞了下头和一些皮外伤,第二天我就要求出院,医生说我头部留有瘀血,建议我留院观察一个星期再走。 怎么可能?我才是撞了下而已,现在也没多疼,我可不想浪费钱在医院理,在我再三要求下,医生才勉强答应,让我必须在家好好休息,若有事必须立刻回医院。 奇怪的是,结账的时候,居然被告知,已经有人替我结账了,还有多余十万块退还,到底是谁呢?廖亦雅?喻翘楚?他们好像都不知道,应该是禽兽吧!我就心安理得地领了那十万,想着回头还他。 可是我出院后,打禽兽的电话没人接,可过了几天,禽兽一直都没联系我,又没出现,我继续拨打他的号码,这下好拉,那手机一直都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我有着不详的预感,甚至整天都坐立不安。 我根本顾不上什么休息,立刻我打电话去公司,他的秘书说他已经好几天没来上班,我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秘书说她也不清楚,怎么可能,他向来很有交代的,绝对不会无缘无故不去上班,自从我认识他以来,几乎没有。我又问公司有什么表示,她说没有什么表示,她这话答得太快,我感觉有问题。 我把语速放慢了一些,我说我们关系那么好,你没有必要骗我啊!那秘书立刻说,对不起,柱妍,我真的不能说。 她不能说,不代表我不能问,我决定了,一定要套出一些有关信息,为什么我总感觉这事谁都知道,就瞒着我一个,就跟之前一样,可我却变了,绝不带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笑着说好,我也不勉强你,但是,你知道我们准备结婚的事情吗?秘书很诧异,反问了一句,你们准备结婚?我叹了口气,是阿!他若有什么问题,我也只好随他一块去了。我这是吓唬她。 她立刻紧张地劝慰我,他没事,你不要干傻事。 他没事?你确认?我听到这里,更加确信我的猜疑,那我只问你几个问题,你也不想报纸刊登哪里哪里有条浮尸什么的吧! 秘书又问了一次你们真要结婚了,我十二分肯定地答她,是。当然,我承认我有点无耻,不过本来我也就这样想着,她终于松了口,好吧!我尽量。 我深呼吸了几下,整理下脑海里的问题:第一,秦航隆,什么时候离开的? 秘书说:我不知道。 我又问:他现在还和你保持联系吗? 秘书说:没有。 我不甘心又追问:之前呢? 秘书说:有过一次。 我舔了舔嘴唇:说什么?有透露他现在在哪里吗? 秘书说:让我对你保密,他说你以后会明白的。 …… 我真后悔,禽兽,凭什么,你说走就走,凭什么?对我保密?我发现自己又流了泪,原来我对他不是没有感情,只是这种感情和亲情有点类似,虽然没有心动。 我不甘心,立刻打的去了他的居处,在路上,我仔仔细细地想了想有关禽兽的一切,才发现我犯了同样的错误,对他也是知之甚少,除了他是我的领导,他的住处外,我没见过他其他朋友或者家人之类,这三年,到底是我没心,还是他刻意隐瞒阿? 我想着我在那个偏远的地方,若不是他替我立刻吸了毒血出来,我现在早就是一撮泥土了。他不要命地救了我,难道就这样莫名其妙地离开?我想不通,头顶中央处痛得很厉害,我用手使劲摁了摁,那痛似乎象坏了的水龙头,止不住。 我突然想到几天前,禽兽那乌黑的眼睛,我现在已经确定肯定是被打了,他会不会欠钱被人追阿?我以前也有过这样的经历,自然也就会这样联想,真是阿!有问题可以找我一起处理,跑路就躲得掉吗?我明显就躲不掉了。我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惊恐。 到了禽兽的家,拍了老半天的门都没人应,喉咙都给喊哑了,虽然我来这里的次数五个手指头都能数过来,却是清楚地记得他家和隔壁是连着的。 我管不了那么多,我怕再迟,他会受伤,我又拍了他对面的那家人的门,出来的是一个穿着居家服的男人。 我立刻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并简单地告诉他,我的未婚夫,也就是他的邻居失踪了好几天,我丢了这里的钥匙,想通过阳台爬过去看看,并再三强调了有事我负全责。 那男人脸很冷,我以为没戏了,他居然让了一条路让我进去,我对他千感谢万感谢,他把我带到那阳台,说了声,你自便,便转身进了客厅看报纸。 真是怪人,冷漠成这样,我爬上阳台那刻,心还是跳得很激烈,这里毕竟是二十六楼,虽然是一步的距离,可是我还是眩晕了。 为了查个究竟,我一咬牙就跳了过去,摔个狗吃屎,膝盖处腻痛,着急的心让我顾不上那么多,立刻把他的家找了个遍,衣服阿,什么常用的东西,似乎一件都没少,我一下呆坐在沙发上,他会去哪里了呢?难道现在的人都喜欢玩失踪吗? 后来,禽兽的秘书主动约了我出来,让我不要太担心,我追问了好多次她,她说她实在不知道,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应该不在这个城市。 夏天的倾盆大雨,说来就来,说去就去,就好像禽兽一样。我想既然他不想我找到他,肯定有他的理由,我开始把精力集中在找工作上。 符合我要求的工作那么多,我又有经验,不知道为何,我的简历还是石沉大海,没半点回应,我都快要放弃,准备换个行业试试。 后来李云绅直接上门找到了我,若没记错,他第一次来我家吧!他知道我家的地址一点也不让人好奇,因为我上班就会有资料登记,让人好奇的是,他极为认真地问我,为什么不去上班? 我实在是搞不懂,他怎么好意思跑来问我这个问题,我让他进了房子,他毫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我压下心中的气愤,给他倒了杯开水,他扫了一眼,严肃地说我长时间不上班,是 违约,要赔款的。 我把手在胸前一翘,笑问要赔多少钱?那丹凤眼挑了挑眉,我不以为然,不做就不做了,难道他还以为我会继续若无其事地呆在他公司?再说了,我个人认为,我对着这个伪君子还能这样招呼他,绝对是我性格上一种新的突破。 他气愤地站起来,郑重其辞地说我这是非常不负责任的表现。 我说,林先生,我们心照了,我为什么不做,难道你不知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在找齐乐,现在齐乐是你的妹夫,你看着我五年里为了你的妹夫这样折腾,很好玩是吗?你到底是什么居心? 林云绅一手把我捞了过来,对上我的眼眸,难道天底下只有齐乐一个男人,其他的都死光光了吗? 第九十三章 幸与不幸,谁知道 那又和你有什么关系?我睁圆了眼睛,连喊带吼地回了李云绅,气势上一点也不输给他。[..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李云绅被我气得嘴角的肌肉都在跳动,其实说来,我更气愤,我不明白李云绅眼里的愤怒和无奈到底从何而来,这不是该我愤怒和委屈吗? 容柱妍――,李云绅那丹凤眼上的眉毛都扭成一团,他这一怒喊几乎是饱含着恨铁不成钢的无奈,你这个不知道好歹的女人!若我理解没错,他想活生生地把我吃掉。 不知道好歹?到底谁不知道好歹?我也一点也不惧怕地问道,不过我真的有幸目睹这样的李云绅,他那表情实在是精彩,居然还连嘴唇也咬住了,看来真的气得不浅。 我们两个人僵持对峙中,他突然低头吻住我,那吻又急又猛,如同狂风暴雨,我急火攻心,对他又踢又推又咬,他才一把推开我,头也不回地走掉。 疯子!真是疯子!心里全是耻辱,我下定决心,若还有下次,我一定告他!公然地强吻,足以构成性。骚扰。 我以为这事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两天后,我竟然收到了他们公司的律师信,就我违约追究我的责任,这个人还来真的,我看着这律师信,气得头都痛了,吃了止痛药似乎都不行,整个人歪斜在沙发上。 我签合同的时候,其实压根就没看这个,违约金还一万元,虽然不多,但是对我来说,真是一笔不必要的支出。 我很不爽,非常不爽,尤其是现在工作没有着落的时候,心烦得要命,随手打开了电视,是个采访的节目,居然是齐乐,我本要按掉,却几次都舍不得,反正没有人,我就仔细地听了起来。 节目主持人介绍他的时候,说他是英国一间规模巨大的黄金现货公司的ceo,我吃惊了!若真是的话,五年前的他为何成为我的同事?除非…… 这个主持还是经济台很出名的主持,看来他这个身份才是真实地,主持又问了一些黄金走势的宏光趋势,他也分析得头头是道,我笑了,彻底地笑了,齐乐,哪个才是你?惊讶过头的反应就是完全冷静下来。.info 节目主持最后问了一个与投资无关的问题,她问,齐先生这次回国是不是为了爱情?齐乐笑了,非常肯定地说是。可那个女人不是我,我按掉那电视,那痛再次被唤醒,可整个事情我不想想,却已经很清楚了。 五年前,齐乐和我做同事,不是偶遇而是一个必然的过程,我不过是他的一个棋子,利用我打击韩泽宇,至于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我不知道,最后他成功了,成功后地他带着亏欠的内疚给我找了一份工作,我们之间其实什么都不是,那些好,都是为了取得韩泽宇的信任罢了,头又是一阵撕裂地痛。 我使劲地扯着头发,那痛却像对魔手一样纠缠着我不放,我死死抱住那头在地上打滚,我使劲喊救命,可家里空空的,廖亦雅和喻翘楚后来也因为我有了禽兽,也就搬了出去,谁能听到我的呼救? 混乱疼痛中,我抓住那手机就随便摁下一个号码,救我!我说完这话后,就完全没有了意识。 “医生,她怎么会这样?”李云绅满脸黑乎乎地问道,完全没有平时的冷静,这个女人真让人气愤,幸好他还没离开,要不然,死了都无人知道。 “她脑里有淤血,压迫着神经,现在需要马上动手术,让她家人过来签字吧!”医生如是这样说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家人?她资料记录她还有一个母亲,却没有留有任何有关她母亲的联系方式,她的手机号的密码,林云绅用了她的生日,她的工号,甚至她家的房号都不成功,他最后输入了齐乐的生日,居然开了。 不过,在她的手机根本就没有找到标明她母亲的手机号码,却有着齐乐的号码,甚至他还看到无数条发给齐乐的短信,他不再犹豫,给齐乐拨打了电话。 齐乐那边,听了林云绅陈述后,笑着反问一句,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完全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林云绅听到这话,偷偷舒了口气。 虽然这样很好,但是,容柱妍怎么办?心又不免为她着急起来,齐乐笑着反问,什么时候开始,你那么关心这个无关紧要的女人? 林云绅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女人从何时开始左右着自己的情绪,对她,开始纯粹就是好奇,是哪个女人让齐乐多次破例不冷静,后来渐渐接近后,他就想把她留在身边,那秘书,他承认是他给了一笔钱辞退的,为的就是光明正大地和她一起。 不过这事给齐乐就这样指出来让他很不爽,“少废话,挂了!” 齐乐突然叫等等,说他可以给她朋友的一个号码给他,或许她知道。 林云绅一阵欣喜。好字应得太快,连他自己也顿了下,难道自己真的那么紧张她?女朋友也不是没交过,但是这种紧迫是没有过的事情。 齐乐那边同时也顿了下,眼瞳猛地一缩,手臂上的青筋根根凸起,眼里虽弯了下来,却没有半点笑意,给人一种刺骨的寒冷。 “怎么报答我?”齐乐问道, 这次林云绅打了个哈哈,说一定让他们今年毫无负担地顺利结婚,说完就挂了。 齐乐紧紧闭上眼睛,拳头对着墙壁猛锤,手上的疼痛抵不过心上的半点,他的嘴皮上一个个溃疡,她有事,他却无法光明正大地呆在她身边。 顺利结婚?齐乐自嘲地冷笑了两声,这笑比哭难看多了,他原本以为结婚不过就是找个女人一起生活罢了,而林嘉悦却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符合他心中的要求,大方,性感,知性,温柔,更重要是她是那个人的女儿,谁知道,谁知道会遇见这样一个她。 齐乐拿起衣服就快速走了出去。刚好碰上了回来的林嘉悦,林嘉悦问他去哪里?他眼色一冷,随即又恢复了笑意,有点事要处理下,让她不要等他,早点睡。 林嘉悦还想说什么,却看见齐乐已经匆匆出了门,她轻轻叹了一声,这男人她放了整颗心下去,为什么总觉得抓不住。 他们虽然住在一间房子,齐乐对她,从来都没有逾越半步,有好几次,她都放下身段,甚至是穿着那种睡衣有意无意地透露着自己的需求,可他却坚持,婚前他们还是保持距离好。 话虽如此说,可是,有哪个男人能抵挡美色的诱惑,尤其还是未婚妻,她都注定是他的人,他怎么就没要她?她很是郁闷,无论什么场合,只有她勾勾手指头,那些男人都会扑过来。 唯独他,是一个如此特别地存在,除了容柱妍这个女人外,他身边连逢场作戏的女人都没有。 不过五年了,就算当时有那么一点点的关系,现在都没关系了,她眼里闪过一丝不屑,没有刚刚的温柔。 那天宴会,齐乐不是说不记得她了,容柱妍那女人算什么?就当送给齐乐一个调剂罢了,她给自己泡了一个玫瑰浴,不急,十年都等了,还差这点点时间吗?这个男人,她要定了。 廖亦雅其实也不知道容柱妍母亲的号码,不过她在接到林云绅的电话之前,收到了一条陌生的短信,上面写着容柱妍母亲的号码,她就报了过去,通固然好,不通也是命。 容柱妍真是福大命大,居然这个号码真的是容柱妍的母亲的手机号码。 医院里,三小时后,她母亲赶了过来,容柱妍被顺利的推进了手术室。七个小时后,手术灯终于灭了,他们被告知,容柱妍的手术很成功。 白晓玉脚一软,整个人就软了下来,林云绅及时扶住她,还安慰她,让她别着急,一切事情会好起来,让她回去休息着。 这个男人会是谁?虚脱的白晓玉这样想就这样问了,你是啊妍的男朋友吗? 林云绅真被问住了,是吗?似乎还不是,只是他单方面的爱恋,如果不是,他那么紧张她不合情理。 旁边才舒了口气廖亦雅替他圆了场,不是,他是她的老总。,听到白晓玉那么直接的问法都快笑出来,和容柱妍真是一个样,都那么直接!她连忙上前给白晓玉解释,免得像初次见面弄个大笑话。 哦!白晓玉好像才明白过来,对他连忙客气起来,我替啊妍谢谢你,等啊妍醒了,一定请您赏脸吃顿饭。 还吃饭?那女人醒了,不生气他就高兴了,不过,给廖亦雅这么一解释,他们的身份就给划清界限,林云绅满心郁闷,也不好说什么。 那人听着他们的对话,暗自吸了口气,悄悄地离开了。 廖亦雅本来想着把白晓玉送去容柱妍那里暂住,却发现都没有钥匙,林云绅自告奋勇说他在这个地段有套房子一直丢空,若不介意可以暂住一段时间。这让廖亦雅刮目相看,虽然从容柱妍口中得知她这个领导很冷漠,现在看来也不尽然。 白晓玉一口回绝,还说不用麻烦了,她自会处理,让他们都回去休息,容柱妍她看着就可以了,林云绅也不好说什么,就交代了医生,有事第一时间给他电话便离开了。 医生很是郁闷,刚刚那个男的也是这样交代,还给了他一笔钱,难道一个是男朋友,一个是见不得光的情人,平凡的生活总是让人想象力无限,那见不得光地男人,只是一个保密通知而已,也不算贪,也不是违纪,这钱不赚就是傻瓜了。 我终于醒了,没想到我这病还让白晓玉担心了,她什么也没问,只是日日夜夜地守着我,我说我没事了,让她回去,她说我出院了她再回去。 这样也好,撇开那些事情,我也想和她多呆一段时间。 这过程中,该来探望我的都来了,就连公司的同事也来了很多,我心里一阵温暖,林云绅来了很多次,不过就是没说什么。 白晓玉告诉我,多亏了他,要不,她就要去天堂才见得到我了,没想到救我的居然是他,我该感激他的,可是我心里总觉得对他有恨,却记不起恨什么了,好像有段记忆空白了,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第九十四章 好一个工伤 我终于忍不住把这个情况告诉医生听,医生说,可能那淤血压迫的时间长了,导致部分失忆丧失。 失忆了?太狗血了吧! 我问医生什么时候能好,医生说,说不准,有些人很快就恢复了,有些人却一辈子都这样。 这不是废话吗?绕来绕去,连医生都不确定,我讪讪一笑。 医生可能怕我担心,便好心安慰了我一番,其实我压根就没听他说什么,恩恩恩地笑着支吾过去,心里却琢磨着,这事情如果让人知道的话,势必也延长那治疗的时间,先不说钱要多花多少,更重要的是,大家都把你当病人,那感觉太糟糕了。 再说了,我现在除了那个伤口有点痛之外,其余的都感觉良好,而我也不太愿意呆在医院,像个废人,实话说,那段记忆未必很重要,若是重要的话,我怎么会忘记呢?我心中已经做了个决定,我就让医生务必为我保密。 医生不明白,不理解,我说不管是什么结果我自己负责,但是若说出去,那结果就由他负责,那个医生笨笨地问,什么结果?我严肃地告诉他,很严重的结果,不过是吓唬吓唬他,那医生终究是点了点头。 谁说现在医生缺乏医德,这个医生就很不错,有了医生的保密,我心里默默地筹划着要找个什么人来问问,虽然说这个记忆应该不会影响我的生活,若是能找回来也是好的,要不空了一块,感觉总是怪怪的。 这个时候,廖亦雅捧了一束红玫瑰走了进来,医生就退了出去,真是太好了,说人人就来了,廖亦雅把花随便往桌子上一放,问我感觉怎么样? 我递她一个眼神,俏皮一笑,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不就是祝你早日恢复了!她转了出去,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个花瓶过来,把花塞了进去。 我笑了,闹不好人家还以为是哪个男人送的,不过看着这红艳艳的玫瑰,虽然俗气,我也很喜欢,如她所愿,早点出院就好,这里花钱真是惨不忍睹啊。 “喂,想什么呢?那么入迷?”廖亦雅用手在我面前晃了下,我才回过神来,并耸了耸肩,“没什么!”心里却在斟酌该怎么开口,毕竟林云绅,廖亦雅,我妈,甚至同事我都记住了,只是心中好像空了一大块,让人虚虚的。(..info无弹窗广告) “还说没什么?一个月就进两次医院,两次都是要命的!”廖亦雅摇了摇头,仿佛老妈子地叹息道,“你啊,真让人不省心!“ 我立刻哭笑不得,“我投降行不?求你别说了,再说,你就要提前跟年期了!”原来我之前还进了一次医院,那是为什么?我一点也没影响,到底我失去哪部分记忆了?我要从哪里开始问起,这个问题真困惑。 先问吧,我详装很随意,“那个,谁送我进医院的?” 廖亦雅左看看右看看,吃惊地问,“你丫该不会失忆了?” “怎么会呢?”我推了她一把,“是啊是啊,那么容易失忆,那就狗血了!”事实就是真的狗血了,我想也没有大不了的事,不记得就不记得呗,医生不是说了,或许很快就会记得,要是真的不记得,也省得别人为我操心。 廖亦雅拍了拍胸口,“是你老板林云绅送你过来,也是他给我电话找到你妈来签字的。” 哦,原来这样,看来林云绅对我也不错,我是在那公司工作没错,但是我到底做什么工作值得老板那么看重,还亲自送我过来?又或者拿捏了他什么重要的把柄啊?或者他对我有意思啊?毕竟有这些才符合人性。 “看来他也不错的男人,可以考虑哈!”廖亦雅自言自语地继续说道。 “额?”廖亦雅说的和我想得相去甚远,我没想到要倒追老板,爱情总是自然而然地产生的, “我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 廖亦雅蹙起眉头凝视着我,“真的要找医生给你好好看看!”我一把拉住了她,“闹着玩呢,怎么会不知道,是你不知道吧!”诱敌深入,不知道她中招不,不过是提着胆子。 “你不就是玩黄金的吗?你以为我是你啊?”廖亦雅翻了一个白眼,“你那么厉害,我出钱,你出力,咋们利润五五分成,怎么样?” 原来我是做这个的,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给我套出了一些有用的信息,说起黄金,我就有点印象了。“那你赶紧求我赶紧好起来落!”我心却琢磨着要找个电脑看看那黄金。 廖亦雅突然握住了我的手,“阿妍,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不要为他再难过,不值得!” 谁阿?我冲口而出,说出口才发现我说漏嘴了,但是廖亦雅的表情是理解我,我头又隐隐作痛,心也闷闷,“你是说韩泽宇?” 廖亦雅竟眼红红地捏了捏我的手,“过去了,不要再多想!” 我们分手了?原来这样,可我似乎没大感觉,我太奇怪了不是?我点了点头,“没事阿,我,过去就好!”让我好奇的是,廖亦雅也不是很感性的人,为什么说到这些会如此感性?真不正常,不过我也想不起我和韩泽宇为什么会分手了。 我抽了张纸巾递过去,“真丑!我分手又不是你分手,哭啥阿?” 廖亦雅走后,有个人来看我,自从他推门进来,我的心脏处就有点痛,但是我想了半天,没想出来他是谁,不过直觉告诉我,他很熟悉,难道是我失忆中的人? 那男人很好看,绝对是帅得掉渣,尤其是那对坏眼,从他进来到现在却一句话也没说,一直眼都不眨地看着我,眼眶似乎也微微有点发红,他是不是认错了人,甚至我怀疑他表错了情? 反正敌不动,我不动,既然他没开口,我也沉默是金,他扫了一眼我台上的玫瑰,轻描淡写地说到,“李云绅送的?” 我本想说不是,到嘴的话就变成了嗯一个字,他既然认识李云绅,那我现在可以确认这个人就算我不熟悉,也绝对不会是陌生的关系,我想或许可以从他上套一些信息。 他嘴角掀起了一个弧度,“是吗?”依我看,他这笑比苦瓜还苦,为什么他苦我会心痛呢?真奇怪!我压下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笑了笑,捧着说多错多,不说不错的原则,小心应对着。 “你过得还好吗?”他的坏眼从头到尾打量我,我居然没觉得他过分,反而心疼翻天覆地地漫过来让人窒息,为什么会这样?我手不自觉地按了按太阳穴。 “很痛是吗?”他的目光最后停留在我被纱布包得像粽的头颅,那语气是骗不了人的关切和担心,我开始很好奇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伸手过来,我往后缩了下躲开了,似乎本能地抵触他的接近。 他愣着看我,手停在半空没放下,只是轻轻唤了我一声。 我心好痛,真的好痛,无法抑制地痛,眼泪不自觉地掉了下来, “笨女人,你以为我真的忘了你吗?”他整条眉毛也蹙了起来,搁放半空的手拽成拳头,又渐渐垂了下来。 明明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我的心肺肝却被震痛了。 他深吸了口气,垂下眼眸,我竟看到他眼里有液体滑落出来,这样一个男人掉眼泪,本来看起来应该很搞笑,我却一点也不觉得,反而有心酸的感觉,“你怎么了”忍不住关心地问道,把套话统统忘掉。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我妈和一个人对话的声音,我想正好,我妈来了,肯定就知道他是谁?我也很好奇他到底属于我失忆中的哪个角色。 “你好好休息吧!”那人丢下这句话就匆匆离开了,我还没来得及问清楚,真奇怪,他怕我妈?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白晓玉走了进来,我着急地问她有没有见到一个大约一米八几的男人,却没有留意她后面还跟着一个人。 她说没留意,我的心就大大地失落,毕竟那人是那么地引人注目,走在路上想不留意都不可能,除非他刻意低调。我记住了他,尤其是那对弯弯的坏眼。似乎和我印象中某个人重叠了,开始很模糊。 “我出去下!”怎么才回来又出去?我有些许情绪,这妈比我还忙碌,我这才看见了林云绅, 白晓玉丢了一个自己看着办的眼神给我,然后转身走了出去,人都走到门边了还不忘交代了一句,“你们慢聊!” 我压下不能平复的心情,“林总,你来了!”这老板对我真是挺好的,几乎天天中午他都会过来,听说他还挺忙得,真让人内疚。 不过每次我们都没说什么,他就在我床前站几分钟就走了,我以为今天也差不多吧! 我笑了笑,“其实我没多大问题了!” “哦!”他面无表情地应着,眼却瞄到台上那簇红艳艳的玫瑰花,“他送的啊?” “不是!”我直觉认为他问的是之前那个男人,想想他也没说是那人,我又补了一句,“是啊!”说了我才发现我干嘛那么较真阿!是不是又有什么所谓呢? 李云绅眼底闪过一丝不悦,我看到了,他干嘛不高兴吗?人家送花给我而已嘛,关他什么事,不过表面上,我还是一脸笑容,毕竟人家是我老板,怎么也要客气点。 “林总,非常谢谢你,我好了就会去上班了!”和他一起,总觉得浑身不自在,大概是因为他是老板的身份吧! “不着急!”李云绅不紧不慢地说到,我倒希望他快点离开,反正也没什么要说的,省得尴尬。 “真的不用麻烦您了,您这么忙,耽误您的时间我心不安!”是事实,却也是矫情,我为自己的虚伪恶心了,本意是让他赶紧离开,应酬真不是我强项。 “不麻烦!”这个林云绅真是滴水不进阿!“何况你这是工伤!” 工伤?原来我是工伤?医生不是说我头有瘀血,所以才做这个手术的吗?我疑惑地看向他。 林云绅那丹凤眼挑了挑,“所以,你的工资会照发给你,你的医药费公司报销,另外会以奖金的形式补偿你这次的工伤!”他说到这个时候,瞄了眼我。 我忍不住高兴地抓住了他的手,“谢谢林总!”工伤的待遇也实在太好了点吧!问题是我到底是哪门子工伤,我一点也不记得了。 林云绅突然咳咳了两声,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立刻松了手,笑着说不好意思,话虽然这样说,但是脸红的却是他,我忍住才没笑出来,一个大男人被人握手脸竟红成这样? 这场景似乎有点熟悉,但是我又记不起哪里发生过了。我这该死的失忆,什么时候才找回来? “所以,你爱住多久就多久!”林云绅又补了一句。 第九十五章 你对其他女人也这样吗? 我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这话怎么听怎么都觉得不对味,好像说得我很欢喜住院。 一杯开水放到我嘴边,我连忙喝了几口,他还给我顺着背,渐渐地,才止住了那咳,抬眸就对上他漆黑的眸子,我立刻低下头,感觉很尴尬,他是不是误会我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解释清楚,“林总,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他靠得很近,我已经靠在墙上,退无可退,他的呼吸全喷洒在我脸上。我能有什么意思。 那个男之后都没再来过,林云绅却天天雷打不动地过来,只是时间很短,幸好他也没再说什么雷人的话,只是每次他都说顺路,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有大客户也在这个医院里。 韩泽宇倒是来了一次,一个人提着水果篮,我们见面都很尴尬,因为似乎都找不到什么话说,对于他,我影响只停留在外国留学时候的思念,我以为我见了他会很难过,其实也没有。到底是现在因为什么事情分手了,我也想不起来。 他留了一句,好好保重自己,是我不懂得珍惜!就离开了。我想其实我爱他也没有那么深刻,怎么留学的时候会那么想念他呢?人真奇怪。 出院后,一切如常,只是脑里空了一段记忆,不过这种失落很快就被工作填得满满实实,直到有一天,同事让我去签收了一份信函,署名是秦航隆,签收居然是我的名字,可我印象中没有这个人。 他是谁?我就签收后把信函交给那个同事的时候,他诧异地看着我,问我你不看看吗? 这是什么话?人家的信函我为什么要看?不过这话我没问,估计也是我失忆的的一部分,我笑着说,“不拉,人家的信怎么让我看啊!” 结果我这话让身边一个女同事刺猬一样刺了起来,“想不到你这么薄情!本来就是寄给你的。” 那男同事立刻制止她。 那女同事气呼呼地抽走我手中的那信函,转进一间从未有人呆过的办公室里,出来后还瞪了我一眼,难道这办公室是秦航隆的? 我到底怎么薄情了?我头又开始有点痛,这信函为什么会寄给我?真不知道我到底不记得了多少东西啊,我愈发觉得失忆是非常难受的事情。 后来我趁下班的时间,偷偷跑到那个没有人的办公室找到了那封寄给我的信函,并偷偷摸摸且小心翼翼地拆开了那信,看完了之后我如坠云雾。 那信的原话是:请原谅我不辞而别,现在的你应该见到他了吧!我不过是应了他的要求,五年里扮演你的男友,替他照顾你,不幸的是,这个过程我连自己也搭了进去,只求你的原谅,此生无憾! 到底我遗失了一个怎么样的五年记忆,或许这记忆更长一些,按照这信所说,秦航隆受到某人的拜托,扮演了我男朋友的角色,照顾了我五年,然后那人现在回来了,秦航隆就走了? 想不到我的人生还经历那么离奇的事情。那人又会是谁?想到这里我手心沁出了一阵薄汗,我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找回我这失去的记忆。 下班后,林云绅邀我一起吃饭,我都已经没有拒绝的理由了,只好从了他。 自从我出院之后,他就天天以应酬的名誉让我和他一起吃饭,刚开始我也没发觉,陪老板应酬本来就是工作的一部分,后来去多了,发现更多的时候,客户都半路放飞机了,只有我们两个人吃。 我尝试问过他,为什么客户老放飞机,他说这是正常,这样的大话竟还说得那般理直气壮,我后来告诉廖亦雅听,她就笑了,说这个男人可爱,怎么可以用同一招数邀约同一个女孩子呢?最重要这个女孩子,却傻乎乎地次次上当受骗,他肯定是略试不爽。 我给她这话气得什么的,我后来问她,那是不是代表他对我有意思啊?废话!廖亦雅白了我一眼。 日子就这样幽幽地过,也没什么特别要说的,最特别的就是,林云绅还是天天以同样的方式约我吃饭。 我想反正我都是单身,吃就吃吧!其实他也不错,照廖亦雅的话来说,他就是块价值连城的金,这样的金若还不知足以占为己有,那眼光实在是贴地了。 那段记忆后来都不曾记起过,渐渐地,我以为我的生活就这样子了,可是当人一帆风顺,难得没那么多搅乱心智的事情,事情就出现了,突然有一天晚上,我居然在我家小区的超市里看到了那个眼睛坏坏的那个男人,问题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心里闪过一丝幸喜,从看到他那一眼,我就花痴般地移不开目光,也不知道为什么。 自从在医院一面之遇后,我再也没见过他,不是没想过他,可是我又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又不知道他在哪里工作,本想问问林云绅,不过也不知道该怎么问,我也曾为此回到医院希望碰到他,可这个世界怎么会有那么多偶遇呢?如期的失望。 后来工作忙,一放就到现在了,没想到竟还能和他相遇。 当他推着购物车往我这个方向走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自己的心跳得很厉害,正犹豫该怎么打招呼的时候,他开口了,“买东西啊?” 我微微一笑,点点头。 他就这样从我身边直直走了过去,留下属于他的味道,然后就没了后文,我们就这样擦身而过? 当我回过头看向他时,他已经推着购货车转到另外一边,我只是愣了几秒,立马追了上去,“诶,那个,你就这样走了?” “还有什么事吗?”他转过头若无其事地望了我一眼,我也被问得说不出来,“你,也在这里附近住吗?” “嗯!你这样跟着,我会误会的!”他突然停止了脚步,我也不明白,“哦,对不起,我只是,只是……!”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我为什么想跟着他。 后来,我几乎天天都在小区附近见到他,有时候在超市,有时候就在小区的石凳上,偶遇也不会这样吧!不过按照他对我的态度,也不可能是跟踪我吧!虽然我也想接近他,但是这男的就是一块千年浮冰,我还是不招惹为好。 有一次晚上,林云绅和我吃完饭,送我倒小区门口有个电话进来,我看他挺着急的,就让他快地走,他也就匆匆离开了。 刚吃饱饭的我,慢慢地走在小区的小路上,看着灯光把人的影子变得又长又短,竟觉得好玩,前面走过来的人我也没有留意。 “回来了?”我听到这话就知道是那个眼睛坏坏的男人,我只是停了几秒,然后假装没听见走了过去,之前不也是这样吗? 他的手一下捞了我回来,“笨女人,你到底躲我躲到什么时候?”我们的距离一下拉地很近,对上他那坏眼眸,我呼吸不顺畅了。 他恨恨地瞅着我,好像我犯了什么天大的罪,导致他的话我一句也思维不了,只是直直地看着他,有说不出的心酸。 “怎么不回答我?”他继续灼灼逼问。 “你爱我?”我头脑浆糊,竟然问了这样的问题。 他没答,低头吻住了我。 这吻很激烈,就好像渴得快不行的人突然看到水一样,其实不止他,我也有这样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我太需要男人了? 他的吻都快吻到我骨子里,掀起我细胞的所有热情,渐渐地,这吻从激烈变成缠绵,当他的舌头纠缠着我的舌头的时候,我突然觉得他就是我命定的那位,就是我长久等待的那位,我爱慕他,我渴望他。 我被吻得晕沉沉,却依旧能听到他铿锵有力的心跳。 他抱起我上了楼,原来他就住在我对面,他摸钥匙,摸了几次都没摸出来,结果还是我帮忙才擦进钥匙,门才打开,他就迫不及待地抱我进了房间,然后…… 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床单上的鲜红证明我绝非随便的人,要不然,今年已经27岁的我怎么还是第一次啊?可我和这个人明明才是一面之缘,事实又证明,我随便起来真的很随便。 天亮了,这干材烈火的事就该结束了,趁身边那个男人还没醒过来,我还是赶紧离开,免得等下面对面尴尬吧!我偷偷地,轻轻地想爬起来,可男人的手突然横腰压下了我,“再睡睡吧!” 这低沉温柔的声音提醒我,他已经醒了。这下变成我很紧张,不是该梦醒时分了吗?怎么还对我如此温柔?我不明白,却也不敢乱动,头却一阵刺痛,我用指关节使劲摁了摁。 “怎么了?”他的手已经准确放在我刚刚按的地方揉着,很舒服,但是,他不是闭着眼睛,怎么会那么快地注意到我的一举一动,我的心却是暖暖的。 “闭上眼睛,多睡一下!”他磁性十足的声音继续说道,“还痛吗?昨晚我……!” 这男人真是的,做了就做了,还说?我立刻岔开了话题,“那个,我想洗洗!”我一想到昨晚那一幕幕我心就不由地狂跳不已,其实第一次也没传言中那么难受,虽然开始的时候,有那么刺痛,后来却是让人着迷和沉醉的,那感觉就像腾云驾雾。 “笨女人,你在想什么?现在都已经是白天了。”他把头窝在我的脖颈里,“你该不会想……?”他把我抱得更紧了。 吃我豆腐还卖乖,这人的嘴巴真坏,我挣扎了两下,想挣脱他的手。他却抱得更紧了。“别动!”他命令道,“让我抱抱!” 我敢肯定我的脸一定很红,还好,背对着他。不过我转瞬就想到,他能对我这样,必然对别的女人这样,我心一下就不舒服了,如根芒刺扎在我心头,我心里琢磨着,这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许也不一定。 “笨女人,缺你的五年,我定好好补给你!” 我压根就没听到他说话,还琢磨着该怎么开口问他,毕竟我们不熟悉,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你对其他女人也这样吗?” 第九十六章 饭桌上的牵缠 这个答案,直到我离开了他家,都没有得到。.info甚至在我匆匆地离开他家时,他也没作任何挽留,只是默默地看着我离开。我这算是火匆匆地进来,冷冰冰地出去。 门关上那刻,我整个身体痛得打了个颤。怎么会这样?其实本来我们就很陌生,甚至连他名字都不知道,却就这样交托了我的第一次,很荒唐吧! 我叹了口气,拖着疲乏的身子,迈着沉重的步子,滚回自己的巢,才进去,我紧捏着自己的胸口处的衣服,倚着门背一下滑落瘫软在地上,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如此地在意,甚至有种倍感委屈的感觉? 沐浴的时候,我看着身上无声息地多了许多青青绿绿的痕迹,我紧紧咬着唇,实在好不狼藉!我闭上了眼睛,任由热水淌过我的身子,洗涤着自己。就当我自己笨,送上们的哪有不吃的? 镜子里的我泪流满面,连嘴唇也被咬得见红了,这些情感都是很奇怪的,可不管如何,总要过去不是吗?我迅速整理好自己,画了一个淡妆掩盖脸色的苍白,特意选了一件高领的白衬衫,照常上班去。 这一天,时间过得特别漫长,我的工作效率比平时低了百分之八十不说,而且还频频出错,好些同事都关心地过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刚开始,我都讪笑地说没事,后来想想不对,越是掩饰,人家会越好奇,关心里面多少也带有好奇成分吧!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看到了什么痕迹?可我明明穿了高龄衬衫,还戴了一条丝巾。(..info) 想到这里,我如坐针尖,就算是身体不舒服那又怎么样?可在职场上,同事间的各种流言蜚语会让人莫名地恐惧,想起之前公司炒得沸沸扬扬的办公室桃色新闻,我就心有余悸,不就是两个同事在休息时间在楼梯间相拥相吻了一下而已嘛,情人间本来就很正常,却被一个多事的同事发现了,想着后来的说法,我连打了几个哆嗦,便快速地走向洗手间。 后来有人再问,我就统一口径,昨晚喝茶,睡得不是很好,我想我这不正常地状态好歹也要掩饰下!若引人注目带来的结果可不是我想要的。 好不容易熬到加班,看着同事渐渐离开,我深深松了口气,今天总算过去了,可赖在凳子上的我一动也不动,才过二十分钟,整个公司就安静下来了,都走完了吧? 下班时间,没特殊情况,还有谁那么积极加班?平时的我早就离开了,可今天……,我整个人趴在桌子上,看着盘面跳动的数字,却有了个决定,今晚我决定做个积极的好员工,加班! 加油啊!容柱妍!赚钱赚钱赚钱!我拍了拍自己的脸,继续看盘喊单! “你怎么不回去?” 刚赚了五十美金的我被这突然的声音给吓到了,尤其是静谧的时间,定眼看了下,原来是林云绅,还真不愧为老板,自己加班加点。 他瞄了一眼我的电脑,“你缺钱?” 这人说话还真直接,头顶一片乌鸦飞过,我好想反问我到底哪点看得出很缺钱? “送你回家!”林云绅不由分手地提起我的包,“缺多少我补给你!”真无语,他却没给我任何反驳的机会,直接跨步出了公司。 “不啊,我……!”其实是我不想回家,是怕万一碰上那个人,我真不知自己在情感上该怎么面对自己,但是他就住在我对面,要想不碰面,几率真不高,我快步追了上去。 想着早上我几乎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落荒而逃,真让人懊悔丧气。我猛敲了下头,怎么会那么冲动,真是疯了。 “头痛?”不知道何时林云绅慢了脚步,那双丹凤眼炯炯有神地凝视着我,满满地担心。 被他这样看着真叫人不能适应,敢情刚刚那一敲被他看到了,可他有事没事看我干嘛呢?我心里想着该怎么说才好。林云绅没给我机会,“走,去医院!”牵起我的手就大步踏进电梯。 我深深吁了口气,看着前方的路,心终于落会原位,林云绅终于在我解释了半个小时,再三强调我没事的情况下,改变了去医院的方向。 “你还没吃饭吧?” “嗯!” “一起吃饭!我正好也没吃!” 林云绅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不过这结果总好过直接回家嘛,也不知道车开往哪里,总之左拐右拐,就到了。 这里看起来似乎并不咋样,普普通通的一间饭馆罢了,林云绅这种人也会来这里吃饭?我人还在想着这里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平时我们应酬从来都在华丽的大酒店,怎么我们吃饭却选在这样的地方? 我还想着林云绅直接搂着我的肩膀走了进去,“不饿?” “嗯!”我肚子却很不合时宜地咕噜一声,这该死的肚子,居然关键时刻把我卖了,林云绅嘴角微微向上一咧,露出鲜少的笑容,并用异样的眼光把我从脚扫到头,“你肚子显然比你诚实多了!” 哎呀,真叫人尴尬! 我现在才发现这里居然人满为患,还有人门口处候着,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看来都是嘴刁的主,林云绅并不像其他人那样候着,而是牵着我直接走了进去,不顾众人惊愕,这就是老主顾吧!看着尾随而来的部长模样的人的热情度我大约就猜到多少了。 我们刚坐下,点了菜,就听见一把悠扬的女声,“哥,这么巧啊?” 不会吧!这里都能碰到他的妹妹?太巧,太巧! 我抬头那刻,心如坠云谷,除了一张娇艳的脸蛋外,还有一张熟悉的面孔撞进我眼里。 那女的娇俏地朝林云绅笑了笑,“怎么不介绍啊?真是难得哦!”那女的很大方的朝我伸出手来,“你好,我叫林嘉悦!” 可此刻的我慌乱得不行了,满脑子的浆糊,以致对方伸手出来,我都没反应过来,还是林云绅不悦地唤了我一声,我才反应过来,赶紧握住那搁放在半空的手,“对不起,林小姐实在太养眼了,一时迷住了!”大约这样的恭维应该不会被人看出我的不安吧!我尽量让自己笑,笑,笑得痴迷一些。 可我心在痛,像被锥子锥进去一样。林嘉悦的手软得像棉花糖,我想男人都喜欢这样的饱受呵护的女人吧! “这是我的未婚夫,齐乐!”林嘉悦满脸幸福地介绍着,那笑容足以让一切暗色,我心又是一窒。 未婚夫?我又轻轻地重复了一遍,讽刺,真是天大的讽刺!原来人他已经……,可为什么,为什么昨晚他对我又……,气堵在我喉咙,呼吸也变得极为困难,一种被玩弄的耻辱充斥着我整个心房。 原来他叫齐乐。 “见过!”他毫无表情,甚至连笑都没有。 明明昨晚那么炙热,明明昨晚还我滚传单,他幽幽的眼眸此刻看我,是如此地陌生,如此地波澜不惊,到底什么意思? “哦,忘了!”林嘉悦似乎突然想起什么,一拍额头“上次聚会你们已经见过了,容小姐,对吗?” 什么聚会?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没事!”齐乐耸耸肩,嘴上竟然扬起一抹温柔地笑意,满眼宠溺地看向林嘉悦,“怎么样都行!”似乎他眼里只容得下这个女人,并亲密地搂住林嘉悦的腰。 林嘉悦一脸羞赧。 我头痛欲裂,好像被块大石头压着发不出任何声音,嘴角勉强地勾了勾,“挺好!” 齐乐的右手突然握紧,随即又放开了。 林云绅从未离开过容柱妍的脸庞,没有错过她任何一个表情,自然也抓到她隐忍的蛛丝马迹,面对面能这样,就算很不错了,他也放心了,不过,为了保险期间,他决定…… “是阿!你们也来吃饭!”林云绅淡淡地说道,不热衷,不热情,也不积极,“既然见过了,就不要站着,坐下一起吃吧!” 不会吧!凭林云绅的本事,何须大家挤在一个小的四方桌呢?我突然瞄到旁边那桌空了,我想开口,林嘉悦就开口了,“难得一家人一起吃饭,太好了!” 我刚想说的话被堵得死死地,本来我和林云绅就坐对面,现在变成林云绅坐我右边,齐乐坐我左边,林嘉悦坐我对面。 心慌又憋闷,我立刻低下了头,感觉眼里有液体在打转,却有股力量支持着我不要掉下来,尤其在这个混蛋面前,可是液体已经无息地滴在餐桌布上,我指甲深深地掐入肉里,却无法抑制地痛楚。 我低着头,不敢正视他们,心中有个声音告诉我离开这里。不是我想做逃兵,而是实在做不了勇士!可我几次想开口,却找不到理由,身体不舒服吗?我刚刚不是还加班吗?这样的说辞也太假了,若有人给我现在打个电话就好了。 他们开始闲聊,从英国伦敦就聊到澳大利亚的大碉堡,又聊到美国的大峡谷,又聊到加拿大的洛基山脉,聊的似乎是世界各地的旅游胜地。 这些我有些听过,有些甚至连听都没听过,别说涉足,而且探讨得很具体很细节,难道是他们的婚后蜜月?我连咽了四次口水才稍微让自己表面平静下来。 而林嘉悦偶尔像小鸟地快乐插一句,我去过了,不好玩!两个男人立刻停下来,非常认同地点点头,足以见他们对林嘉悦的宠溺。 后来他们又聊到他们国外的生活,那里的朋友,一些琐碎的事情,我突然觉得他们的世界是我无法插足的。 菜很快就上了,许乐又让人添了几个,菜才上,林云绅就笑了,“嘉悦,哥不用担心你了,你看看,阿乐连菜点的都是你喜欢吃的!” 刚拿起的筷子的我,筷子一下掉到地上,原来他们已经好得如此相知相识了?当我立刻弯腰到地上找筷子,顺便把泪也抹干净。 我手突然被抓住了,是那对坏眼。 第九十七章 筷子情缘 我本能要抽回手,钳住我手的力度却一度加强,我倒吸了口气,痛,遂入血液,可他那发白的骨节愈发分明,连台下也看得一清二楚,可他为何生气? 齐乐的眼眸一扫刚刚的冷漠,取而代之却是一片黯然,还透着厚厚的无奈和痛苦。 凭什么?被玩弄的是我,不是他。我气愤地瞪了回去,他嘴唇微动,却没有声音,真是无声胜有声,我呼吸越来越粗,厌恨,耻辱轮流冲击着我。 放手!我用唇语一字一字地表达着,要不我就喊了! 齐乐居然不为所动,坏眼竟噙着笑意,仿佛是警告,又似看我笑话。 太过分了!我又挣扎要抽出手,却不敢有大动作,万一给台上那两人发现,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干净,女人要和男人比力气是可笑的,我非但没挣脱开来,反而被他拉到他跟前,距离不过是三四厘米而已。 他嘴巴一抿,随即扬起一道足以让人炫目弧度,用唇语如此说道,你试试! 我心咯噔了一下,这男人,太混蛋了,真恨不得撕碎他这张让人心生憎恨的丑陋嘴脸!原来再帅也只是个渣!气死我了,我有那么好欺负吗? 只听见上面的人开始讨论着到底邀请哪位摄影师拍婚纱照比较好一些,我心顿时如被一团麻线捆住,甚至勒出血痕了,痛无以名状地袭来。 我傻,我笨,我认了,可我还要工作,还要生活,台上那两人我真的得罪不起,为了尽早摆脱他,我决定放低姿态,用恳求的语气再次用唇语表达道:放过我,我们当从未认识国! 齐乐的眼里突然迸射了如寒冰般地光芒,额上的川字却愈发深刻,扼住我的手腕的力度再度飙升,这一刻我是害怕的。 他用闪电般的速度把我头捞过来,准确无误地攫住我的唇,狂轰乱炸地胡搅了一顿,才离开我的嘴,却没有放开我,脸紧紧贴住我的脸,猴急地厮磨着,真是恶心了我。.info[] 受不了,真受不了,不要这样!我低声哀鸣着,求你了!他突然拉开了我们的距离,不可能!他眼里依旧噙着笑,语气却是斩钉截铁的。 我真遇到恶魔了,身体直接僵得像块铁。 随之他又伏在我耳边轻语道,勾引上司妹夫的罪名,你担当得起吗?我整个身子顿时为之一振,这颠倒是非的话,就是他才说的出来。 “你……!”我气得都要咋跳起来,这人的嘴真毒,这话我才想,就有一丝莫名地熟悉,我再捕捉的时候,却又抓不住那丝熟悉,空空如野。 “乖,坐好,等下回家再说!”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像极人家摸宠物狗一样。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放开我,坐直了。 我不明白我到底招惹了个什么样的人?刚刚简直就是赤,裸裸地威胁,我头一阵眩晕,后脚跟不小心碰到了桌子脚。 “怎么了?”林云绅也突然弯腰看向我,我忙低下头看着地面,假装在找什么,“找筷子呢!” 幸好我的反应力够钱,要不就完蛋了,可我那伙心还沉浸在刚刚那吻,那对话中,心速仍狂彪不止,齐乐刚刚居然吻了我,还说等下回家再说,他什么意思啊?真是个坏透顶的神经病! “脏!”林云绅就在台下不漏痕迹得伸手从我手中要拿过那双筷子,眼睛闪烁了一下,“让人换一对!” 我愣了下,才记起刚刚我好像说要找筷子,这下这个大话不是直接穿帮了吗?我身体顿了下,怎么会这样!我还是忍不住偷偷瞄了林云绅一眼,他倒是没什么表情,我暗暗舒了口气,估计这些细节林总才没那么多心思注意,真是万幸! “还不起来?” 我刚要直起腰,林嘉悦也弯下腰,“台下有什么?哥!”那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们。 有必要这样凑热闹吗?幸好那家伙躲得快,否则还真不知该怎么收场?我不知不觉中却为齐乐捏了一把汗。 “有什么需要在台下进行的吗?”林嘉悦扬起了甜美的笑意,扫了我一眼,那异样的眼神似乎已经确认我们之间的关系不简单,“别急嘛,我们不会打搅你们太久了!” 我坐直身子后,才发现每个人的表情都很精彩,首先是齐乐,脸上早看不到台下那种邪气和愤怒,冷冷的像块千年不化的浮冰,似乎唯有林嘉悦对他说什么,他才有了人该有的温度。 林嘉悦却象足温柔的妻子,脸上全是满足和幸福,对齐乐有着完全的顺服,偶尔也瞥向我们,投递一个戏虐的笑意。 闹得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其次就是林云绅,不咸不淡,唯独对我,却突然有了不该有的温柔和体贴,甚至热情,他不仅给我夹菜,还和我低低窃语,像足了情侣,可我们不是啊! 这么近的距离,我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真让人不适应,就算我知道他对我有那么点意思,可从来都没有这样过,我们都是正规正矩地相敬如宾。 当林云绅再次靠近的时候,我的身子微微后退,他眼眸嗖地掠过一丝什么样的情愫,太快了,我看不清,可更恐怖的是,接下来,他把凳子向我的方向挪了挪,直接用手环住我的腰,不让我后退半步。 “我……!”正给我夹菜林云绅,听我这样噎在喉咙的话,抬起头轻轻地看着我,“你,有事?” “没,没什么!”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扯起那嘴皮,总之给他这样搂住,我更是不敢乱动一点,像受刑一般直挺挺地坐着。 之后齐乐似乎更卖劲地讨好林嘉悦,而林云绅就更卖劲地讨好我,好像成了一种较量,这过程,林云绅甚至还给我拿掉嘴巴上一颗饭米,实在太让人匪而所思了。 我感觉他们都在演戏,包括我自己,区别只在于主动和被动而已,可这样的折腾到底要到什么时候啊? 这时候,电话铃如及时雨一样暂停了这场较劲,大家都齐齐看向我,我抱歉地笑了笑,其实心里却万分高兴,解脱,简直就是一种解脱。 电话一接通,我不管三七二十一首先开口了,是是是,我就过来,立刻!马上!对方一头雾水地问,小姐,你是不是听错电话了?我是想邀请你参加星期六在丽华酒店举行一场人生保航启程的会议。 推销保险?我心里暗笑,实在太好了,就算是错,也不是我的错,谁叫这个时候给我打过来,我只是口头利用下,应该也不算很过分吧! 我立刻给他们打了一个手势,然后拿起包轻快地离开这里,我想不用说他们也明白我意思吧!我有紧急先行离场。 挂了电话,真是一身轻松,我想我要尽快找地方搬,撤离这个危险的地方,虽然那个地方我很熟悉很满意,但是一想到齐乐刚刚台下那句,乖,今晚我们回家再说,我就心生恐惧。 今晚上,我也不能回那里去,我边走边想着,就突然被人扯住了手腕,“|我送你――!” 痛得我忍不住叫出声了,林云绅却迟钝地看向我,问怎么了?手却没有放开,我也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握住的手腕,正是齐乐握住的地方,难道乌青了?绝对不能给他发现,我立马堆上笑容,“林总,我们出来了,不用再装了吧!” “嗯!”林云绅不咸不淡地应着,拖着我继续走,似乎没半点放手的自觉,我也只能跟着,他突然停了下来,我心里正在组织语言,怎么才把刚刚那电话的紧迫感说出来,好彻底摆脱眼前这个家伙!却撞到他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小心……!” 林云绅低头极为认真地看着我,“装了吗刚刚?”这是什么话,难道不是吗?我傻乎乎地看着他,却给不出任何答案,因为那一切也不过是我自己的猜测。 我很想拒绝,可我还没给出答案,他就说了,很晚了,送你回去,什么急事也等明天再说,一个女孩子单独坐车不安全。 这话完全堵住了我的借口,作为老总,就算作为朋友,这么担心我,我还真说不出什么反对意见了。 还好,他车送到我小区门口就停了,我礼貌地对他笑了笑,还说了声谢谢,才转身,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林云绅突然开口了,“你的手腕,回去擦点活络油吧!这样会好快一些!” 我像被人偷窥了心事了一般,直到他车消失在夜里,我还在风中凌乱,原来他知道我手腕的乌青啊,可刚刚为什么不说呢? 难道他都知道?所以说,结婚照找哪个摄影师的话题是他故意说的,为我们掩饰?我心十分地不安,我很想知道,除了这个,到底他还知道一些什么? 我在地上猛跺了几次脚,到底我遗失的记忆还囊括着什么?我愈发痛恨那种遗忘不知道的事情。烦缠住了心尖,让人有着说不出的苦。 我用力揉了揉额头,一步一步往回走着,在门口处,我禁步了,下意识抬头往楼上看了看,那里还漆黑一片,估计应该还没回来,而且和女友在一起,一时半刻也回不了吧! 我走了进去,乘坐电梯上了楼,可我越想越不妥,现在可以避开,可明天早上呢?我绝不能让自己再次陷入某种恐慌中,决定收拾一些简单的衣服去廖亦雅那里避一避。 第九十八章 你这个没良心的 我边收拾东西,边给廖亦雅拨电话。(..info) 可一次,两次,三次,直到我收拾完,那个家伙还一直处于通话中,那颗今晚紧张都未停歇过的心平添更多的烦躁。 都什么时间了,还煲电话粥?我紧皱着眉头不禁抱怨一句,摁断那电话,我也泄气地顿了顿,就算不去她哪里,那我也去找个酒店将就一晚再说了。 我把手机塞进大背包里,背起它走到门口处关了灯,不禁自嘲地笑了笑,我这算跑路吗?门还没有带上,就被什么顶住了,我心莫名地顿了下,随之一声男声响起,“这么晚,你要去哪里阿?” 是他?我眼都僵直了,对上他那对弯弯的坏眼,有那么一瞬间找不到自己,背包也从肩上滑落下地,我倒退了两步,差点被门槛绊倒,他眼疾手快地搂住我的腰,我又倒霉地自投罗网地撞进他胸膛里。 他双手轻轻护住我,“阿妍,我爱你!”他收紧了手臂,把我护在他怀里,过道的灯在我们静默中熄灭了,黑暗中,我们虽看不到彼此,但他铿锵有力的心跳我却是听得一清二楚,我心也跟着奔跑起来,悬崖勒马也勒不住。 他的身体很烫,就象一块烧红的烙铁,这热度随着血液传遍全身,我象被点燃了一般,天气虽已入秋,可我后背也不由地蹭了一层薄汗。 喵――,不知道谁家的猫一下把感应灯窜亮了,我的脑子立刻被照亮了,我居然偎依在这个男人的身上,怎么可以这样?一股可耻感填满胸腔,我猛地推开他。 自己怎么可以有这样轻浮行为?自己竟依恋这个属于别的女人的男人,我快速地扫了他一眼,昏黄的灯光下他的脸竟蒙上了一层愁云,我低着头深吁了口期。 昨天错了,今天再错就是明知故犯了,绝不可以这样,我微微调整了自己的情绪才抬起头, 基金可能地用正常的眼光看向他,“恩,我出去走一下!” 可我为什么要向他交代,他也不是我的谁,这交代就好像和家人交待一般,那么自然,那么熟悉,可我交代之后我就有点懊悔。 最让我想不明白的,他怎么会那么快就回来了?淡定点,容柱妍!转身带上门,然后和他擦身而过,如果注定是个错误,那绝对不能延伸到今天,想起刚刚那顿饭,我心肝就硬了起来,这种人我怎么会心动呢?别傻了,走吧! 可理想往往和现实往往有差距的。 我转身要关门的时候,腰间突然多了一双强有劲的臂膀,然后他整个身子贴住我,这一刻我整个人都软了,心间突然生出了一丝奢望,我想要个护我一生,给我依靠的男人。 “别走,今天的事我可以解释!” 下一秒,我的理性就回来了,怎么能对他产生这些完全不切实际的幻想呢? “放手!”我突然很生气,很生气,一根根地掰他环住我的手指,“我们什么关系也不是,你不需要和我解释什么!”这句话我说得很快,快到我心都乱了。我越急,动作就越乱,掰变成了狂抓一把,最后竟急出了眼泪,他的手指却没有因为我扑腾而松开,反而更牢固地圈住我。 “需要!”这话齐乐几乎从心里深处吼出来,“因为你是我女人!” 哈哈哈,居然还说得那么真切?我抹干了泪,直接转过身子看向他,“那你的未婚妻呢?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爱她!” “你妒忌了?”他紧皱着眉头瞅着我,随之眼底闪过一丝我抓不住的情绪,然后双眼没有焦距地看向某个方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除了名分!” 我一巴掌摔了过去,手发麻,心更麻!我咬着牙齿跟看着他,心里有说不出的怒火,我感觉嘴皮子都在发抖了,可泪也就这样流了下来。 “痛吗?”他抓起我的手。 “不――!”因为心更痛,虽然痛得有点莫名其妙,可我真痛了,是怒其不争,还是恨其无所谓?我不懂。 他左手重重地敲了敲心脏处,“我痛!” “你不用走,我走!”他怒气十足地说道,“不过容柱妍,你要记住你这辈子注定只能是我的女人!” 说完就放开了我,大踏步地离开了。干净利落,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可泥水早就在我心田拖了一地,再也无法弄干净。这一夜,我失眠,彻底失眠了,这些事情我越想越乱,绕不出来了,我只希望尽快找回我的记忆。 我和他怎么会这么纠缠不清阿?或许,记忆里是有他的,要不然为什么我每次见到他,心里都会有种异样的感觉,而且这感觉很熟悉。 第二天我从行囊里掏出手机,才发现廖亦雅打爆我的机了,我叹了一声,要找她的时候却找不到,就像人生一样,总是不经意地错过很多。 瞥见手腕处的乌青,眼泪又滚了下来,我一定可以忘记这个霸道无理的混蛋!我用方丝巾在上面绕了两圈,相信,这一切都会过去的。 这天开始,我决定不排斥身边追求我的男人,我都27岁了,转眼就28岁了,且不说人家怎么看,我也觉得我想要一个能给我避湾港湾的窝。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廖亦雅是和谁煲电话粥,竟成就了一段美事的开端,幸好我没去当电灯泡。 很奇怪的是,经过那晚上,我感觉林云绅会有意无意地避开我,别说吃饭,甚至连应酬也换了个人, 我也搞不懂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就算发现了什么,我也不可能和他的妹夫发生什么事情,可我总不能去问什么吧! 当然,齐乐这个男人也彻底消失了,除了电视上偶见他的访问外,可我心却因此像缺失了一块,真是犯贱我,我开始主动接受各种各样的相亲,像走马看花一般。 当然,相亲队伍中也不乏精英人士,也不乏对我动心的,我强迫自己尝试去接受,从没有人 超得过三天,曾经有个男不甘心地问我为什么? 说真的,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我心已被占得满满的,谁也走不进去,我也走不出来,罢了,我告诉廖亦雅,这姻缘真的强求不来,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我也要不起。 廖亦雅戏虐了我一句,小姐,你到底要什么阿?这半年,高矮肥瘦,各路精英都给你找了,你是不是还没忘记他阿?他已经有未婚妻了。 前面的抱怨倒没让我感觉怎么样,毕竟这相亲活动,她比我更积极,可后面那话,到底怎么说来着,我笑了笑,心里却琢磨,这样看来,她也知道齐乐,那齐乐和我过去一定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是情侣吗? 廖亦雅拉着我的手,不要再想他了,这种男人不值得你这样! 我还是笑笑,表面上,他确实是不值得的混蛋,可是,我心为什么每每想到他,都会一阵收缩,痛? 我之后去了一趟医院,依旧无果而回,我的记忆难道就这样不翼而飞吗? 不过相亲中,有件事情我是确定的,其中有个男的,一见面就说了一句,原来是你阿!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样子也不算难看吧!可头一次碰上这样的事情,心里老大不舒服,我也不认识对方,怎么对方就这样走了,明明还说是互联网上的精英,我连想都没想,就追上去了。 “你认识我?” “恩!” “你什么意思阿?” 他终于停了下来,对我皱了皱眉头,语气很是讽刺,“你什么意思阿?你不是有未婚夫了吗?怎么又跑来相亲!” 我有未婚夫了?真让我大吃一惊,这事真让人头大阿! “他不要你了?”那男的看起来很冷漠,其实内心还挺热的,“还是你找不到他了?我不是住在他对面,你还从我家爬过去找他呢!” 有这样的事?我一片茫然。 他大约也看到我茫然,“你不记得了?要我带你去看看吗?” 我随了他一起去了一个小区,说真的,我没多少印象,去了他家,他大概把当时的情形复述了一次,还把那时间告诉我,我想了想,那是我失忆前几天吧! 我的未婚夫到底是谁?他又在哪里?为什么不来找我?他抛弃了我吗?一连串的问题堵得我脑瓜满满的。 “你失忆了?”他诧异地看着我,反正不认识的人,我觉得没什么必要隐瞒,点了点头,问有没有知道我那个未婚夫叫什么? 他说,当时我好像叫他,他顿了顿,突然一拍脑门,秦航隆。 我心一惊,原来是他阿!我对他唯一的印象就是那封信,难道说,占满我心头的就是他?不对,我隐隐约约觉得不是,他信中明明说,是有人托他假扮我男友,照顾了我五年,虽然后来的意思是,他也对我动心了,可对我好的应该是托他那人吧! 可他去哪里了?那时候我曾小心地打听过公司流传的八卦,都说是他是被逼走的,难道那人是我? 那男的建议我进秦航隆的屋里坐坐,或许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他说自从那次以后,这房子一直都没有人回来过。 房子没上锁,我就这样走进那个叫秦航隆的男人的屋子。 屋里很干净,一切以深蓝为主的色调,我走得很慢,看得很仔细,却没有任何记忆,从他卧室里我看到我的照片,很多,更多的是偷拍的,我想这个人确实应该和我曾经是超出一般朋友的关系,可他现在又在哪里呢? 突然,有个女人走了进来,“你这个没良心的,终于来了!” 第九十九章 玩笑开大了 为什么说我没良心?还有,终于来了?难道她一直都在等我? 我应声望去,她,不就是我们公司的一个同事吗?看着她满脸气愤的样子,我很诧异,却也很好奇,她又是什么角色?秦航隆的爱慕者? “这里不是公司,你不用给我装!”她质问的双眼居高临下地抠着我,“秦总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可以如此平静?” 果然是替他抱打不平!可没了记忆的我,一切就像推理题一样,这话怎么回答都没有正确答案。[..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过既然是关心则乱的人,我也没必要和她较劲。“嗯,或许吧!”模凌两可的话总可以应对过去吧! 刚刚我打开了他的电脑,现在终于看到屏幕了,那是一张偷拍我的相片,看到那刻,我心震了下,真如他信中所说,他对我也真的动了情?我深深吁了口气。 那女的突然哭泣起来,抓住我就撕打,我却傻住了,任由她扑打拉扯,没作任何反抗,后来又有人拉开了我们,吼了一句,她失忆了!那女人才停了手,捂住嘴巴,似乎吃惊得说不出任何话。 是啊,我失忆了,还有什么好说,我从她眼里看到我的狼狈,本来就短的头发现在竟成一堆杂草,我也不管,坐在电脑前,继续寻找所谓的蛛丝马迹。 “不可能!”她突然尖叫道,“你不是都记得吗?”她甚至紧紧抓住我的胸前的衣服。 那男的想要帮我,我阻止了他,其实这些不需要讨论,我只是迫切希望得到更多的信息,“他很爱我,我也很爱他吗?” 那女的,含着泪重重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爱你,不过,你对他……” 原来是这样,我继续问她,他现在去哪里了?她别过脸,抹了抹眼泪,“我不知道,但是他确实是因为你离开了。” “是吗?”她眼里的闪烁,让我感觉她对我是有所保留,她松开了手,“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 “选择性失忆!”我直接坐回凳子前看着电脑,不再理会她有什么反应,这电脑上锁了,我看向她,“知道密码吗?” 她说了几个,结果都不对,然后她咬了下唇才说,“你的生日吧!” 我的?我输了进去,居然真的解开了,我的心情实在是难以言喻。我搜寻了一遍,除了几张我的相片外,竟什么都没有。 又是徒劳无功,不过也好,起码我知道这五年我被一个脚秦航隆这个男人守护着。 我不知道一次漏嘴,失忆这消息竟不胫而走。 失忆了?林云绅来回摸着下巴,立刻去医院确认这消息,那人就消失了,若容柱妍真的失忆,未尝不是件好事,不管齐乐对她怎么样,他现在就是嘉悦的未婚夫,婚礼已经在积极准备中,还有两个月,他们就是夫妻,这是齐乐不可否认的事实。 只有齐乐娶了林嘉悦,父亲才会真正放下心来,对齐乐,对嘉悦都好。或许自己该更努力一把,秦航隆忽然的离开虽然有点诡异,现在难道不是一个机会吗?林云绅嘴角笑意淡淡地漫开。 之前不挑明,是因为有秦航隆,之后避开,是因为容柱妍的态度,若是证实了,他是不是可以开始放手追求她?亦或者,还能和嘉悦一起结婚也说不定!这样的话,那就可以完全断了齐乐不该有的念头。 林嘉悦走在大街上,从她听到容柱妍失忆这个消息后,她就忍不住笑出声,想不到自己想法设法要剔除的女人,竟失忆了?真是连天都帮自己! 选择性失忆?她不妨再帮她一把,让她彻彻底底失忆!她立刻心生一计,嘴角边的得意毫无掩饰地彰显出来,原来疯狂购物都比不上这样的好消息,齐乐这个男人注定是她的! 她坐进了齐乐刚送她的莲花跑车,拨打了一个电话,既然脑瓜出血可以失忆,容柱妍,你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她半眯起眼睛,嘴角扬起了一个优雅的弧度。(..info) “立刻让人24小时守着她!” “好!”那人立刻消失在眼前。 齐乐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失忆了,原来医生也如此有职业操守的,给了钱,还瞒着他!一想到她失忆了,他就觉得头疼!这失忆可以说是他一手造成的, “这样不行!啊乐,我们这些年的计划不能再因她而改变了!”坐在沙发上的一个金发男人沉沉说道,齐乐为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改变计划,那是件很危险的事情。 “我知道!”齐乐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底已经一片清亮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金发男子掐掉手里的烟,“嗯,那婚不能再拖了,否则那老狐狸会怀疑的!”说完就从暗门离开了办公室。 留下齐乐一个人,陷入深思,他以为五年,足够他完成这一切了,可预料始终够不上变化快,他始终逃不掉那场婚姻。 还有,当他第一时间收到她失忆的消息后,他深深被感动了,她竟然在失忆的情况下,仍愿意把自己交托给他,她到底爱有多深?他一拳打在书柜上,手立刻血流不止,玻璃碴还扎在上面,看起来异常恐怖。 或许失忆也好,齐乐再次闭上眼睛,眼角处湿湿的,,就算他结婚,他也不打算放开她。 他猛地睁开眼睛,眺望远方,他努力了五年都无法做到的遗忘,他相信容柱妍就是他命定的那位,他一定会让她再次爱上自己。 那天过后,我去上班,大家突然间对我异常地好,我又私下找到那个女同事,问她是不是泄露了我失忆这事,她竟鄙视地看我一番,说她没这个嗜好,我也没怀疑什么,毕竟在某种程度上,我和她算是情敌,她怎么可能为我增添同情分呢? 大家对你好,第一种就是你拉了什么大客户,所以大家对你刮目相看,第二种,就是老总或者经理重用的人,大家都用讨好的方式巴结着。 我似乎两种都不是,不过,对我好总比冷漠,给你小鞋穿好,也懒得深究那么多,毕竟工作还是很紧凑的。 一天一下就过去了,下班的时候,林云绅居然公开不避险地邀约我一起吃饭,这下我真的怀疑这个消息是不胫而走了,我不是被放空了很久了吗?他怎么突然又不避我了呢? 林总这一举措,立刻引起还没有离开公司的同事注意,我闹不懂他的心理,说不准是鸿门宴,我想还是委婉拒绝为妙,伴君如伴虎,用在他身上一点也不为过,但凡知道他的行为方式,他对犯错的下属,绝对不轻饶。 “林总,那个是公事吗?我今晚有点事!”我小心翼翼地说道,并留意着他脸上的所有表情,我突然记起以前的我好像不是这样的,有什么说什么?我还想继续想,却又记不起什么。 “什么事?”林云绅走到我身边,灼灼逼人地问,我还没答,他又说,“我等你!” 额,看来这顿饭,不管是鸿门宴,还是要抹脖子,我都得去,他的姿态告诉我,这顿饭,他志在必得。我只能讪讪一笑,“好!” 饭都快吃到五分之四的时候,林云绅却一直缄默不语,我却食之无味,虽然我眼前这一小碟牛扒就要五百多元,我依旧吃不出那价值所在。 林云绅终于放下了刀叉,我立刻也随他放下刀叉,他温柔地问,“饱了吗?你还有点其他什么吗?” 我之所以说他温柔,是从他那眼神说起,之前他似乎对谁都是不咸不淡的,今天他的眼眸却有了不一样的柔情,我很怕,这变化绝对是有原因的。 林云绅没等我回答,继而又让人上了两碗燕窝,我连忙拒绝,价格越高,下面要交代的事情就肯定会越麻烦。 他居然笑了,而且如沐春风的笑意,“你不吃,我也吃!算陪我吃一些!” 这陪还真重份量了,我心愈发不安。讪笑点头,喝着燕窝,想着等下他到底要我替他做什么?这碗燕窝下去,对压惊完全抵不了事。 他放下碗那刻,我也警惕地放下碗,他的手突然覆上我的手,我连咽几下口水,还是决定将手抽了回来,“林总,有事您说,我一定照办无误!” “真的?”林云绅举起高脚杯,暗红色的液体在烛光下显得异常妖冶,cheers!我也赶紧举杯应了声cheers!轻轻抿了口红酒,甘醇中有点苦涩,总之我不是很喜欢,对他的问题,我还是淡淡地嗯一声完结了,恨不得他立刻把后面的事情都一起说完。 林云绅修长的手指玩着手中的高脚杯,很是不经意,“做我女朋友吧!” “啊?”我想我现在的嘴巴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头脑都转不过来了,后来我还是很不给面子地问了他一句,“为什么?” 他把手中红酒一饮而尽,若我没听错,刚刚他点的是82年的拉菲,这样的豪饮实在是暴殄天物,可人家是老总,我能给他下什么定论。 忘了说,今晚他带我来的这个西餐厅,似乎被他包场了,全场只有我们两人,而且场内气氛绝对是足够的浪漫,红地躺,红气球,红烛,红玫瑰,红酒等,只是我的心紧张,就没有留意这些罢了。 他倾身向前,再次抓住我的手,“因为我爱你!” 第一百章 顺从了我的感觉 这话怎么说怎么怪,怎么可能?在我头脑死机的时候,他竟用唇封住了我嘴,盖了一个章,然后像无事人一样坐回我对面。[..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我用力奴了奴嘴巴,眼皮跳得很厉害,“林总,别开玩笑了!”这360度的转变真让人适应不了。 “我没开玩笑!”这下他及其认真地看着我,“那就这样说定了!” 说定什么了?我怎么感觉自己跳坑了,他丹凤眼里没有持续太久的温柔,跳过那温柔,剩下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清,“吃饱了吗?送你回去!” 没等我回答,他已经站起来往外走了,我浆糊的脑瓜还在浆糊中,那紧张的心情还在紧张中,我赶紧一口喝完那剩下的燕窝,好歹也是好东西,别浪费啊! 这一路,我们都没说什么,比以往更寂静,最主要是我不想打破这样的状态,我没说,他自然也没说什么。只是下车的时候,他向我索要一个goodbyekiss,我实在不知如何是好。他凑过来,我就向后退。 “我有那么可怕吗?”面对他逼近的灼灼的目光,我结巴了,“不,不是这样的,只,只是……!”我终究说不下去,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咬住下唇,“那个,我想……!” 林云绅打断了我的话,“柱妍,你以为我今天说的话是随随便便的吗?”此刻的他,眼里却带着鲜有的真挚,他吸了口气,然后坐回他位置上,眼视前方,“我从没恋爱过!” 不会吧!他看起来也不小了,而且他怎么也算燕窝人物,难道没有女人自动献身吗?逻辑推理不对,事实上,在他们公司,我真的从未见过他身边出现过任何女人,难道那东西不行了?不能否认我邪恶了。 我还在沉浸在分析他的话真实程度,他转过脸,一下扶住我的后脑勺,在我额上落下一个吻,“不要拒绝我,我是认真!” 我心底有个地方软了,竟点了点头,他竟欣喜地把我紧紧搂在怀里,其实若不是那餐饭,我们的关系也不会出现一时的冷僵,可我们中间始终夹着齐乐,我一想到齐乐,心里就害怕,心里就凌乱,轻轻地推开了林云绅。 林云绅的双手反抓住我的手,没给我离开多大距离。“怎么了?”面对他,我还是紧张地,没有像齐乐那样地渴望和熟悉,我怎么什么时候都想到齐乐啊?“林总,我们可以先相处下!” “没人的时候,你可以叫我啊绅!”他不满地看着我。 啊绅?我低声重复了一遍,他重新把我搂在怀里,只是这一切实在太急了,我还没来得及适应,就进入做他的女朋友的角色。 我恍惚地走回家里,门才打开,就听见有人说,“不要开灯!”我那放在按钮上的我打住了,“转过身来!”我不是不想跑,而是觉得我是跑不过这个人的。黑暗里透进外面的月光,隐约能看见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打火机一下一下地打着,微弱的光印在他的脸上,看不清楚,却给人一种萧杀的味道,男人的眼睛突然射向我,“你就这么着急找男人吗?” 我想我知道他是谁了,“请你离开,我这里不欢迎你!”我不想和这种人有任何瓜葛,他让我凌乱,让我不安,让我心痛。 他没动,呵呵一笑,“那么着急赶我走?是怕他知道?” “我和啊绅不用你管!”心急,我冲口而出。 我也不知道齐乐是怎么过来,只听到跨拉一声,好像一眨眼就在我身边了,“啊绅,啊绅,叫得可真亲密啊!” “不用你管!”我并不害怕,向前一步,与他对视,,他坏眼一弯,把我双手反扣在后背,手臂一用劲,我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 我害怕地挣扎,“害怕了?”他的声音如魔鬼一般,“我说过,你只能是我的!他刚吻你哪里?” 他用尽地擦我的额头,我感觉皮都快给他搓掉了,他还在搓。 “疯子!”我压住心头愤怒大骂了一句,齐乐的眼眸过于幽深,我看不懂,痛却泛滥心间,“你,你到底要怎么样?” “我要怎么样,你不知道吗?”齐乐恨恨地说,看他眼神似乎恨不得要把我吃到肚子里去,可为什么他会这样呢?我们见面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而已。 他一口咬住我的唇,发狠地撕吻着,那是种极度的索取,我恐惧的反抗了,他却更加猖狂,直到血腥漫过彼此,我也不清楚是我的还是他的,他才放开我,“说,他还碰过你哪里?” 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样霸道无耻的人?可当我我看到他眼中过度不正常的怒火,我心很是郁闷,更是心痛,很矛盾是吗?我虽然对他的那种强烈的霸占欲很不解,但是却从心里不反感。 “齐乐,是不是之前你一直都和我很好?”我晕沉沉突然问道。 齐乐突然紧紧抱住我,把我深深地嵌入骨子里。 这种被拥着的感觉实在太好了,我伏在他身上一动也不动,许久许久,耳际才响起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甚至还带着一种悲腔,“妍,我不许你和他交往,答应我!” 我颤抖了,却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笨女人,你要信自己的感觉,别相信看到的!”他双手抓住我手臂,“还有,我答应你,我一定会让你成为我齐乐最幸福的妻子!” 我想这番话若是换做任何人说,我一定说他发疯了,可就是齐乐说的,我一点也不怀疑,而且还非常首肯地点头了,心头还莫名的甜甜了,还怀着几许期待,我想我真是想男人想疯了。 他一下打横抱起了我,我习惯地搂着他的脖子,他就这样熟悉地走进了我的房间,这一切是那么地顺其自然,就这样,我们就躺在一起。 这一夜,他要了我好多次,好像有恐惧,也有贪婪,不过他不粗鲁,细节上还体贴了我,可这一切我觉得似乎曾经发生在我身上,很熟悉。 早上醒来的时候,到处都充斥着他的味道,唯独没见他,我惊慌地大叫齐乐。 “怎么了?“齐乐突然从外面冲进来,我不顾一切地扑到他身上,我多么害怕昨晚一切都是梦,抱住他,“你是真实的,真实的!” “笨女人!”齐乐一下拉开了我,抓起我的手往他脸上捏了捏,“真的,还是假的!” “不要一惊一乍的!”刚刚还噙着笑的齐乐,突然双眼一沉,“以后你的衣服,我审批同意了,你才穿!” 这人怎么说变脸就变脸,比女人变得还快,衣服又怎么啦?这还是完事后,他给我换的,想到这里我脸砰砰砰地烧了起来。 “还不换衣服出来吃早餐!”看着穿着围裙走出去的齐乐,心中满满的幸福,虽然恐惧,但是我还是接受了自己的感觉。 换衣服的时候,才发现这条睡裙,其实透明度挺高的,那是淘宝淘回来,没想到是半纱状的,所以就丢在衣服柜里一直没穿,原来是因为这个,他才生气阿? 认清事实是那么让人愉快,我突然就这样走出去,本来我是想戏弄下他,结果看到他准备的早餐,这个想法就抛之脑后。 我喝着他煮的粥,那味道太好了,也感觉很熟悉,大约以前我很爱他吧!真不知道我记忆中的他到底在我生命里是怎样的位置,若让他知道我失忆,他该多伤心阿! “笨女人,你把我话当耳边风!”刚肴了一勺粥的我抬头看向他坏笑的眼眸,“自己家,穿这有问题吗?”我还故意站起来在他面前转了一圈。 “你,这是公然勾,引我吗?”我突然嗅到了那种危险的信号,如昨晚被吃前那种气息,我随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心里暗叫不好,房间里下着窗帘看不清楚,原来这睡裙的透明度比我看到的还要高很多,几乎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立刻往房间冲,他一把拉住了我,把我圈在怀里,坏坏地看着我,“如果我不做点什么,还真对不起你的一番美意!” “不是!”真羞死人了,我本意绝非如此,身体还酸软无力中,说到精力,他真是旺盛得可怕,他直接在饭桌上和纠缠了一番,真是把我累得下不了床。 齐乐却一脸奸笑,说正好让我好好休息,他晚上回来陪我!到底谁陪谁阿?他还说让我不要那么拼命,本来就不漂亮,再做工作狂就真的没人要了。 我不认输地顶了他一句,哼!谁说!林云绅就很欣赏我! 齐乐脸就黑了,我立刻知道我说错话了,似乎犯了他的禁忌,只好堆满笑容,态度良好地亡羊补牢,“你快去忙,晚上回来再说哈!” “笨女人,不要试着挑战我的底线!”他单手捏起我的下巴,狠狠烙下属于他的烙印, 不容我半点反抗,这人真是霸道得可怕,他的吻从侵略式渐渐变成了缠绵,好久才放开我,揉了揉我的头发,“那班不上也罢,辞了吧!” 原来口头逞强还是不太划算,我嘟起嘴扮可怜,“大爷,我知错了,放过我一次吧!”我虽然愿意跟着他,可我必须有属于自己的工作,那是生活的根本,人自强自爱才值得珍惜,不是吗? “那看你的表现阿!”齐乐朝我眨了眨眼睛,非常笃定地看着我。 第一百零一章 让人发寒的优雅笑意 这是什么话?太无耻了! 尤其他那坏坏的表情,直接让我吐血!他却潇洒地转身离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男人太那个了吧,我怔怔地看着他关上的那扇门,心里却说不出的甜蜜。 越想,脸越红,我直接倒回床上,用被子盖过头,真是羞死了! 我这一躺,直接到了下午四点过才爬起来,虽然说,不是第一次,但是这样折腾,还是比八百米还累,我洗了个澡,想着齐乐说晚上陪我吃饭,我就换了一套衣服,准备出去买点菜。 一切都很正常,我怀着快乐的心情边走边谋划着今晚要吃什么,刚走到小区的拐角处,突然几个人冲了过来,一个麻包袋照头照脸地盖住我,然后一阵爆踢,痛得我喊不出声,最后感觉还有棍子打下来,我就痛晕过去了。 “她怎么不动了?” “管她呢!我们收钱干事!我想买主更愿意见到一条死尸!” “也对,女人之间的矛盾八成是抢男人,活该!” “兄弟,走!” 醒过来的时候,视觉所触之处都是白花花的一片,大约又是医院吧!我怎么和医院那么有缘阿?懊恼划过我的脑海,到底我得罪谁了?还是那些人打错了人?若是后者,我是多么无辜啊!那些下脚真恨! 我重新闭上眼睛,那痛像墨汁入水迅速地扩散到全身,哎呀,我终究忍不住叫出声,实在是那痛超出了忍受范围。 连有人靠近,正在与痛较量的我都没有发现。 “你觉得哪里不舒服?”这关切的声音绝对不是齐乐的,我敢肯定,为什么不是齐乐?失落让我的意志弱了下去,那较量自然是痛占了上方,咬着唇的我不过继续撑着,全身都嗖嗖嗖地冒冷汗,可实在是哪里都痛,我最后能憋出的一个字,痛! “医生,医生――!”一阵急促的呼唤声下,我又晕过去了。 “她怎么样?”向来冷静的林云绅激动得揪起医生的领子,眼都冒火了,当他接到电话,火速赶过来的时候,看到她像受伤地小猫蜷卷在床上的样子,他身体某一处突然痛得不行了,他的步子如此地沉重,一步步地朝她走过去。 她脸白得就像张纸一样,甚至嘴角也有乌青,那露出来的手脚也到处乌青,他肯定医生做了处理,意思说,之前更加恐怖。 当医生告知他,她必须立刻手术,不但断了三根肋骨,最重要是肝脏怀疑被踢裂了,很危险,但是必须要有亲人签字同意。 他立刻给容柱妍的母亲打了电话,上一次的事情,他就已经把他母亲的电话,地址都拿到了,可是对方没有人接,他开始有点躁狂,看着晕过去的她眉头紧皱,连嘴唇都白得像张纸,他就快受不了,他正要拨打电话给院长,就在这个时候,医生们突然同意给她手术,。 这七个小时是如此地煎熬,他试着给廖亦雅电话,对方也没有接听,明明是晚上时间,为什么会这样?他立刻让人去找,得知的结果是那么让人沮丧! 怎么会这样呢?是你吗?林云绅把拳头捏得紧又紧,眉头刻着深邃的川,容柱妍到底得罪谁,他心中已有了一个明确的人选,他害怕,他恐惧,他立刻打电话让那人立刻停止了一切追查,他宁愿那些人是打错了人,他想不明白,她怎么会那么狠! 容柱妍被推了出来后,他第一时间冲上去,当医生说幸好,幸好及时,否则绝对是乏天无力,林云绅高悬的心立刻回到原位,他立刻双手握紧了拳头,唯有他自己知道,到底他到底有多害怕!似乎从小到大,他都没有那么害怕过。 他紧紧握住那医生的手,医生皱了皱眉头,刚刚那人比他还激动,到底谁才是正主?医生又瞅了瞅林云绅,他的紧张也一点也不假,医生实在闹不懂! 不过那人交代他,该交代的必须一一交代这位仁兄,所以刚刚说的话,他又一次重复地交代林云绅,总之,这一夜,他也甭想睡了,虽然对方出了大价钱,但是医生只是负责救人,但也怕被人威胁小命的,想着那个神出鬼没的男人,医生忍不住打个冷颤。 “这一夜,还是危险时期,一定要守好,若有任何问题,必须立刻通知他。”医生交代完就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办公室去了。 医生想什么,林云绅自然不知道,但是医生交代了的事情,林云绅一个字也记在心里。 林云绅快速地跟上那车转进重症病房,他看见容柱妍嘴里呢喃着什么,林云绅低头靠近她嘴巴,才清晰地她喊的是一个人的名字,他愣住,额头的青筋暴起,容柱妍,为什么?为什么你没了记忆,心中还念叨着这人呢?这也更确定他的推测。 林云绅一脚踢到过道的椅子上,你伤成这样,他连人影都没见,他到底有什么好让你如此记挂?虽然他们是兄弟,但是他却自私地选择没给齐乐电话, 柱妍,若是这个男人真关心你,他就会知道你的一切,不需要任何通知。林云绅凝视着床上的容柱妍,好像下了一个什么重大的决心。 某人的眼睛布满了血丝,他好不容易忍住不走过去,对这次的幕后之手,无论是谁,他一定叫她付出沉重的代价。直到天亮,得到医生的确认,他才悄悄离开。 林云绅,守着容柱妍,四天三夜,虽然已转进普通病房,却连一个探望的影子都没有,林云绅彻底愤怒了!替容柱妍不值!他绝对不让他继续玩弄她的感情! 这几天他都让助理替他处理公司的事情,虽然助理每天都给他带来换洗的衣服,他总是不放心,所以那样子实在是邋遢得让人不堪入目,想来他也好几天没洗澡了,早就破了历史记录,为了不影响她,才决定在隔壁病房将就洗一下。 结果他洗完澡走进来,就看见痛得叫出声的容主妍,慌乱起来的他早就没了理性,当叫来的医生,告知手术过后,那疼是不可避免,却料想不到竟如此痛,他的心还是忍不住疼痛起来,恨不得自己替她痛上一份。 医生给她打了止痛针,她才再次安静睡过去,他帮她小心翼翼试去额上的薄汗,又替他抚平紧皱的眉毛,他深深叹了口气,不痛不痒,只因不爱。 她醒了,他愁着该不该告诉她,她母亲和她朋友的事情,却又怕她过于担心影响身体恢复得进程,这个时候,门突然被敲响了。 可未经许可,对方已经推门进来了,是一张优雅的脸。“哥,啊妍怎么样了?” 林嘉悦眼里,脸上全是担心,林云绅很仔细看,却没看不出任何破绽,他在心里吁了口气,不过他还是不满意她就这样冲进来。 “没事,还好!”林云绅淡淡地回了一句,看不出什么情绪,“你怎么来了?” 林嘉悦温柔地拉住他哥哥的手,“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我听!”她又柔柔地看了容柱妍一眼,“瞧你憔悴的,我是你妹妹!” “不用了!”林云绅一口拒绝了,那个怀疑虽然没有得到证实,但是他绝对不想冒这个危险。 “为什么?哥!”林嘉悦撅起了嘴巴,样子看起来异常委屈,她轻轻摇着林云绅的手,“你若喜欢她,她就是我嫂子,我照顾她,理所当然啊!” 若是不是他查到那些事情,他绝对怀疑不到她身上,可怀疑毕竟还是怀疑,或许是他多虑了。“哥,你这样,她醒过来会多自责啊!” 确实如此,林云绅也自己很疲倦了,他想回去睡一睡就过来,就算再坏的情况,在这个医院里也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他留下了助理,让他陪着林嘉悦。 林云绅点了点头,走前却递了一个眼神给助理,林云绅的助理是何其地精明,当然明白这样的眼神。 “什么?他回去了?”林云绅刚驾车离开医院,齐乐这里就收到了消息,他眉头都扭成一团了,这家伙真大意,居然还敢留那女人在容柱妍身边,难道他不知道真相? “对不起,我有点事,就这样!”齐乐丢下一句话,就盖上了电脑,结束了这场视频会议,那方,大家面面相觑,这回忆可是涉及今年公司一个重要项目的重大决定,这老总也太随便了吧!ken,把资料一下丢在桌子上,喊了声shit!不用说,又是那个女人! 林云绅走后,助理一步也不离开这个病房,任由她怎么说,他就是说没关系。这个助理王堡林是哥的贴身助理,她实在是无法对他怎么样。 今天她岂能是白来了,林嘉悦突然心生了一条妙计,他绝对不敢不从,她屈身捂住肚子,“阿林,我胃痛,你回家替我拿药过来!” “小姐,要紧吗?”王堡林疑惑地望着她,她有胃病这个是林家上下都知道的事实,可是林云绅的怀疑也不无道理,“是什么药,我让医生给你开,可以吗?” “没用了,这是英国拿过来的进口药物!”林嘉悦手捂得更深,脸上尽是疼痛的表情。 “要不,我送你回去!”王堡林继续建议道,就算对她有所怀疑,他也不敢不听她的话,她是林家的千金,这个责任他担不起。 “不――,我答应我哥,要守着我嫂子!”林家悦因痛苦,连声音也变得有点扭曲了,王堡林实在没办法,他立刻要给林云绅拨电话,却给林嘉悦快一步,抢过他那手机,“不要告诉我哥听,他已经够累,勾辛苦了!” 王堡林终于察觉,这一趟他必须去,可林嘉悦却没有还手机的自觉。“那小姐,你如果有事就叫医生,我快去快回!” 这时候的林嘉悦声音似乎恢复了正常,只是那动作还照旧。 王堡林只能硬着头皮往外冲。 王堡林走后,林嘉悦抱胸,高跟鞋用力一踢,门就重重关上了。 她一步步走向睡在床上的容柱妍,脸上再也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优雅的笑容,可若让人看了,却能让人全身发寒。 第一百零二章 当医生容易吗? 林嘉悦走到床前,弯下腰盯着床上那人,“你真够幸运的!我不甘!”双眼迸射了寒光,她一下掐住了她的脖子,“若不是你,他就不会变心!” 这话说得咬牙切齿,她恨不得将这人千刀万剐,居然这样都没让她醒过来,还让哥对她起了戒心,她心更恨,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的,她的出现居然夺走了两个男人对她的爱。 林嘉悦的脸上再也见不到刚刚的优雅,刚刚的关切,变成了浸满嫉妒的狠毒。“都是你,要怨就怨你不该让他动心!”她加大了力度,嫉妒淹没了她的理性。 容柱妍突然咳嗽起来,有苏醒的迹象,该死的女人!林嘉悦掐住她脖子的手吓得松开并放在后面,说不害怕是假的,若让她醒过来,麻烦更大,所以她临时作了一个决定,绝不能让容柱妍再有机会醒过来。 既然掐不死她,林嘉悦一把抓起身边一个花瓶,既然打不了你失忆,我就直接送你下地狱好了,她拿起花瓶就往容柱妍的头上打下去,如愿,容柱妍只发出轻微地声音就晕过去了。 她还来不及笑,门就被踹开了,齐乐一记冷极的目光扎在她身上,“你在做什么?” 林嘉悦心一紧,他怎么就来了?他不是要开视频会议吗?“她,我……!”她没想到他会这么快速度就赶过来,六神无主的她,立刻丢掉还被她捏在手里的陶瓷碎片,“不是我,啊乐!” 齐乐迅速地扫了她一眼,没给机会她解释,直接抱起容柱妍就往外冲。 林嘉悦身子往后一顿,靠在柜子上,心直坠谷底,不行,就算给他看到也不能算数,只要结果才是最重要的,林嘉悦果断地拿起一个碎片在自己宝贵得不得了的手上划上一道深深地痕迹,任由血流满手,像朵怒放的玫瑰。 结果,林云绅赶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满手是血的林嘉悦,心猛地收缩,却一瞥,发现床上的容柱妍不翼而飞,像丢了魂魄地抓住林嘉悦的手,“她呢?她去哪里了?” 林嘉悦眼里闪过一丝的不满,却很快用担心的表情掩盖了过去,“没事,恰好阿乐来接我,送她去急诊室!” “怎么了?”这个时候赶过来的王堡林赶过来,林云绅正和他擦身而过,并交代了他,替小姐处理手上的伤,就匆匆走了出去。.info[] 怎么才二十分钟的事情,就变成这样了,看着现场王堡林被吓得暴汗淋漓,却又不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遵命,立刻出去喊医生过来替林嘉悦包扎。 林嘉悦恨恨地握紧拳头,连刚做的指甲也给折断了她都不自知,只是这样的表情,在王堡林出现之前就完全被收了起来,尽管这样,王堡林还是留意到林嘉悦旁边有快瓷片是带血,状似自杀,他偷偷地藏了起来。 林云绅赶过去见到齐乐的第一时间,就一拳打过去,齐乐也不谦让,还他一拳。 “齐乐,你有没有本心啊?你都有了嘉悦,你为什么不放过她?” “林云绅,你发什么疯啊!” “难道不是吗?” 林嘉悦托着刚包扎完的手跑过来“哥,阿乐,她怎么样了?”双眼紧张地看向手术室。 齐乐整颗心,整个人都扑在容柱妍身上,现在的心却如热锅上的蚂蚁,现在有人站出来接受,他乐意接受。 林嘉悦心中那个恨,齐乐根本就没看她一眼,为什么?那女人一出现,她就啥都不是!不过她脸上一点也没表露出来,反而抓住了林云绅的手,“你们在干什么?嫂子还在里面呢?” 小声地抱怨了一句。 这话声音虽小,但是却让在场每个人都停得清清楚楚,齐乐毫无表情。(..info无弹窗广告) 林嘉悦发现她自己的话引不起齐乐的关注,又添油加醋地补了一句,“哥,阿乐是我叫来的,如果有什么误会我可以解释,现在重点是嫂子怎么样了!” 这话说得很有道理,自己受伤都可以不理会,却担心着自己未来的嫂子,让在场每个人都不敢怀疑自己对容柱妍的担心。 齐乐突然发现了什么,急急走过来轻轻搂住林嘉悦的腰,略带心疼地说,“瞧你,怎么就这么不小心!” 林嘉悦心一愣,随之那张皱巴巴的脸亮出了暖和的笑意,“我没关系,只要嫂子没事就好!” “那刚刚到底发生什么事?”林云绅迫不及待地问道,刚刚是自己太急了才乱了方寸,当他看见林嘉悦被划伤的手的时候,他承认他第一时间就想到容柱妍,当看到床上空空如也,他的心一下就被放空了,他那一下几乎就要跳起来质问林嘉悦。 可他怎么会这样?他心也纳闷,竟然他林云绅还会因为一个女人乱了脚步! “对不起!”林嘉悦低着头,带着一些哭泣地说道,“哥,阿乐,都怪我不好!”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地恨意,不巧,给身边的齐乐捕个正着。 林嘉悦咬着嘴唇,好一副欲言又止让人怜爱的样子,“她要喝水,我说我帮她拿,她却……!”她说到这里,停了下,眼睛快速地扫了一下齐乐和林云绅。 齐乐一脸平静,倒看不出什么情绪,林云绅也风轻云淡,也看不出什么意思。她眉头微微一皱。 然后呢?王堡林则慢慢地问了一句,她整张脸微乎其微地吸了口气,又舒了口气。 “她却抓起花瓶!”林嘉悦说到这里身子就抖了抖,脸上全是害怕,“我不知道她想起了什么,我很害怕她干傻事,就想抢过她手中花瓶,结果,结果……!” 后话,林嘉悦说不下去,倒是整张脸都沾满了泪水。 齐乐轻轻地抚慰着林嘉悦的后背,“不是你的问题,不怪你!”声音的温柔和平时并无差别。 “可是,她却是因为我,因为我,被砸到头的!都怪我,对不起,我真是不想的!”林嘉悦哭得更厉害,紧紧抓住齐乐的衣服,才勉强地将这话讲完。 齐乐双手捧住惊慌错乱地林嘉悦的脸,“我信你!”一口就吻住她。 原来如此!虽然林嘉悦说的漏洞不是没有,但是……,但愿事实就是如此!林云绅半眯着的眼睛渐渐放松了。 看见齐乐如此在乎林嘉悦,至少按照表面来说,齐乐并不如自己所想那样,和容柱妍纠缠不清,他的心自然也松懈了很多。 林云绅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手术室跟前,忧心重重地看着手术室门口的灯,或许这是件好事,只是容柱妍受累了。 林云绅走过去后,齐乐在心底下暗暗松了口气,忙闭上眼睛,继续投入安抚她的吻中。 林嘉悦那心像沾了蜜糖一样,沉浸在齐乐的温柔之吻下,直到齐乐轻轻放开了她,她还回过神,双眼迷离地看着齐乐,满脸的羞赧。 齐乐对着这样的林嘉悦,报以一个淡淡的笑意。 正好,这一幕给王堡林看到了,从心里打了个冷颤,明明是笑着,他也说不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林嘉悦却满心欢喜,自己居然因祸得福,齐乐竟对她那么温柔,看来他是信了她,还是托了这个女人的福,容柱妍你想醒,还真不容易,一个这么大的花瓶下去,不睡个半年怎么才对得起她今天的所作所为,半年后,他们早就完婚了。 再说,容柱妍要醒,也要看看自己同意与否,最好,她就别死,成为植物人。她越想越欢喜,可脸上满是担心,嘴里还嘀咕着,“不知道她怎么样,若真有事,我该怎么办?” 手术灯灭的那刻,每个人的表情都一致,可想法就不得以知之。 医生拉下口罩,疲惫中却露出欣慰的笑容,“手术很成功!” “太好了!”林云绅左手的拳头敲在右手的掌心里,表情虽不大,但是也足以表明他的心境。 齐乐嘴角微微上扬,搂住身边的林嘉悦,“她没事了,你也不要过于自责!”心里却大大地松了口气,容柱妍若有事,他必要林嘉悦生不如死! 林嘉悦靠在齐乐的怀里,轻声嗯嗯两声,没事就好,反复说了两遍,心里却恨得更甚,指甲再次深深陷入掌心中,这样都没叫她死去,真该死!那美丽的指甲再次被活脱脱地折断了一个。 接下去的日子,林云绅更是寸步不离地守着,也不肯假手他人,林嘉悦和齐乐隔天岔日也过来看她。 可一个星期过去了,容柱妍都没醒,林云绅的脸愈发阴霾,医生说,她的头接二连三受到伤害,能挺住就已经是大大的奇迹了,至于什么时候醒来,还得靠当事人的意志力,建议可以多和她说说以前的事情。 换言之,容柱妍已是植物人的状态。 医生最后一句,林云绅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被凝结了,半句也说不出话,反应过来,他一把捏主医生的手臂,“不会的,她不会成为植物人的,对吗?” 他第一次不可控制地失态! 医生胆战心惊,刚刚好不容易平复心情走过来和他交代结果,结果,这人的眼睛足以杀死了他身体千万个细胞,明明是一伙的,为什么要分两次折腾他? 啊!他当医生容易吗?简直冰火两重天,刚刚那人更甚! 第一百零三章 绝对的刺激 这医生被林云绅注视着身体发毛,决定昧着良心说一些安慰的话,要不然他的日子注定不会太好过。[..info超多好看小说] 医生扶了扶眼镜,小心翼翼的说道,“虽然如此,不过只要她亲人多陪伴,或者爱人多和她说说那些曾经的美好记忆,加强她本人的意志力,或许……”这话他说得如激光枪扫射一样,很快。 “或许什么?”林云绅不自觉地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医生有点受不了,他咬了咬牙,“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醒来的机会肯定大大会有的!”事实这样的案例,确实有有特例的,只是她是否能成为特例而已,几率其实已经是很微小了。 这番话刚好给林嘉悦听到,手上捧的一大束血蔷薇差点脱手滑落,本一脸笑容的她一下僵住了,没想到容柱妍还有醒过来的机会!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嫉妒, 这些日子,齐乐对自己越来越好,一想到这女人一醒过来会颠覆这一切,她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绝不!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她不介意再来一次失手。 虽然齐乐对容柱妍好像也没那么在意,但是她冒不起这样的险。 这段时间,她邀齐乐来探望容柱妍,他都很不乐意,今天还说,他看起来是那么闲的人吗?这无关重要的人,以后不必叫他去了。 天知道,她听了多开心,不过她也没表现出来,戏还是要演整套,她有点不悦地抱怨他,不许他这样说人家,她很有可能是我哥的老婆。这话虽然是抱怨,却也是明摆着告诉他,容柱妍是个名花有主的人,当然也是想刺探下齐乐对她这一说法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结果,齐乐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等她真成了你哥老婆再说吧!便继续低头忙看着他的东西。这态度不是很明白了吗? 林嘉悦深吸了口气,轻轻整理了下手上那一大簇血色蔷薇,轻快地走进了病房,“哥――!”,看到林云绅双手捏住医生的手臂,疑惑地问怎么了? 林云绅呼吸稍稍平复下来。“你来了?”这才慢慢放开手, “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啊?”林嘉悦疑惑地看向医生,医生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这个小姐真能装,刚刚她不是都看见了吗? 医生想着是不是要再重复一遍,结果林云绅又开口了,“没什么!” 医生看了一眼林云绅,医生看着林云绅那张脸已经恢复到了淡淡的表情,不禁唏嘘,他也很能装嘛!,果然是兄妹,都那么能装,他只能心里表示自己不懂,还是走为上计最好。 医生硬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快速地离开这如战场的地方,他觉得,若是一个不小心,很可能还会炮弹直接炸飞了很不划算,虽然和抱头鼠窜有一定距离,但也差不了多少。 “婚礼准备得怎么样?”林云绅淡淡地询问道,可眼里去扫到那簇血蔷薇,闪过一丝不悦,“怎么想到买花给她!” 林嘉悦握着花的手紧了下,难道他知道?她把花拿到远离病床的花瓶上插着,“哦,就是看着漂亮就买了,这里全是白得,你看那红,多艳丽!”她小心地说着。 血蔷薇,花语是破碎。这就是她想对容柱妍说的唯一两个字。 林嘉悦插完花就转身对着林云绅,一脸羞答答地说,“哥,我们准备下个星期就举办婚礼!”林嘉悦说着这婚礼,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是女人都向往属于自己的浪漫婚礼,尤其和自己喜欢的人,而且这个建议还是齐乐提的,她当然巴不得了。 若不是情非得已,她还不想再折腾容柱妍,起码在结婚前,可现在看来不行了。 “那么急?会不会太匆忙?” 林云绅嘴角微微扬起一道弧度,就算是林嘉悦看了也有点醉,除了齐乐,他哥也算是男人中的极品,她一直都很享受他对她的宠溺,他极少笑,现在更少了,想到这里她更恨了,都是因为容柱妍这个该死的女人。她明明什么背景也没有,那学历更加不堪,那相貌虽然还算可以,但是也比不上她,凭什么? 林云绅那笑像昙花一现,在林嘉悦的身边坐了下来,握住林嘉悦的手,“哥很高兴,你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这话是真心话,为了这个妹妹和齐乐的婚姻,他也做了很多那些私下的事情,只是唯独在容柱妍身上,他不想再这样做。 林嘉悦有点感动,虽然他们是同父异母,但是哥哥对自己,真的好得不得说。 “哥!”林嘉悦动情地抱住林云绅的腰,声音略带哭泣,“我嫁了,还是你妹啊!” 林云绅身体有点发僵,那动作那某人也曾那么做过,当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本来是想看那女人的笑话,结果给她一折腾,反倒叫自己不自在了一整天,她就这样鲁莽地撞进自己的心里,再也根除不掉了,完全违背自己原来的用意。 他本来是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让齐乐脱离那正轨,越挑毛病,越是给她制造不必要的麻烦,她却顽强地存活着,而且还活得很好,除了齐乐这跟毒刺,连失忆也和齐乐纠缠在一起,他真是妒忌齐乐,恨不得自己替代齐乐成为她心中的毒刺。 “齐乐也同意?” 林云绅的心不在焉,林嘉悦也察觉了,大约她哥也乐意见到这场婚礼吧!只有他们结婚了,爸爸才不会把齐乐排斥为外人,防着他。 林嘉悦也随口嗯了一声,她现在也不愿多说她和齐乐之间的事情,因为她也知道,哥对床上那女人也是真的动了心了,要不然,怎么能放下手头所有的事情,日夜守护在她身边。她成为她嫂子,她是绝不允许的。 她相信,时间能淡化一切的感觉,容柱妍若成了植物人,你说还有哪个男人痴情地继续等下去?想到这里,林嘉悦嘴角微微往上翘,快乐因子迅速聚拢在她心头,所以,趁她病,要她命,现阶段是最好时机 再说了,就算他们知道了,也不会拿她怎么样?不是吗?一个是她哥,一个是她老公。上次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她不相信他们一点也不知道,对她不是一样宠爱有加吗?她心里开始酝酿着该怎么给容柱妍恨恨一击,让她彻底成为睡美人。 医生不是说了,和她多说些美好的事情,她或许就能醒过来,若是,她将她妈的事情,她朋友的事情告诉她,那…… 这时候,林云绅听了个电话,神色紧张,交待了林嘉悦帮他好好看着容柱妍,他五分钟之内就回来。 就算上次的事情和林嘉悦脱不了关系,他想他们的婚礼已成了定局,她对她应该也不会心生歹意,而且他只是出去签个名,交待一些事情给王堡林就回来,这么短的时间,她对她应该也做不出什么事情来。 林嘉悦朝她哥笑了笑,让他放一百个心,这次她绝对不会再出差错了,让他快点办他的事情吧! 林云绅走前还朝房里某个方向望了望,他希望某人不会让人太过失望,他都能知道的事实,齐乐能不知道吗? 林云绅看着林嘉悦满满保证的脸,点点头走了出去。 真是天助我也!从林云绅关上门那刻,林嘉悦从心里笑出来,她要好好和这个睡美人说说,她走到床边,看着这个了无生趣的女人,别怪我狠! 林嘉悦俯下身子,“容柱妍,你真是福大命大,这样都死不了,不过你不死也没什么用了!” 容柱妍一点反应也没有,这个只能靠吊瓶维持生命的女人,其实林嘉悦根本就不用这样做,她实在是太嫉妒她了,她林嘉悦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男人,其中两个都和她沾上了关系,所以,她不能让这个女人那么安生,就算是植物人,她也要她难受1 “没人来探望你的,除了我哥,齐乐不过是利用你!” “还有,你是不是很好奇,你妈和你的朋友怎么不来看你?我告诉你听,你母亲,其实也和你一样!”林嘉悦突然忍不住笑出声,那优雅的脸载满了恶毒。 林嘉悦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过分,因为招惹她就要付出代价,谁叫她是她的妈!可能太得意了,没有留意容珠妍的眼皮有那么一点的颤动。 “你说你们母女是不是很有缘啊!她也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好凄惨啊!这么大年龄了,居然还在楼梯里滚了下来,所以,就算你死了,她或许也不会知道!” “这就是代价!”林嘉悦眼眸突然迸发了狰狞的怨恨,随即很得意地用手在容柱妍的脸上游走,她多渴望在光洁的脸上弄些花纹出来。 可是她现在不能,等以后那些男人对她都不关注的时候,说不定,那时她会屈身来这里,赏赐一两条花纹在她脸上,给自己找些乐子。 “还有你那好朋友廖亦雅,我让几个壮男好好招待她一夜,你想她现在怎么样了?”林嘉悦说完,想着那些恶心的照片,她就有解恨的感觉,她声音柔柔地说道,“都是因为你哦,若换作是我,我就死了算了!” 就在这个时候,容柱妍的右手无名指挣扎地动了下。 “还有忘了告诉你,你的他,齐乐,下个星期将会是我的老公!” 林云绅也推门走了进来。 第一百零四章 我们结婚吧就明天 “你在做什么?” 林云绅脸色没那么好看,甚至让林嘉悦在心里上有点难受。 同样的话同样的场景,上一次是齐乐说,这次换林云绅,同样让她心里很不舒服,幸好她变得快,脸上已经堆满了笑容,“哥,我只是同她说,让他早点起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林云绅不留痕迹地把她挪离那床,“嗯,婚礼有很多东西要准备吧!赶紧去忙吧!” 这不明摆着是逐客令吗?那种恨凝聚成团,在心间愈发膨胀,林云绅曾几何时这样对待自己。不过现在还不是计较的时候,她就不信这个女人会醒过来。 我好像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梦里那男人让我疼痛不已,朦胧间,却又听到有人说我母亲滚下楼梯,廖亦雅被人招呼一夜,这惊心动魄的事情,到底是真的还是假?太让我恐惧了,一股冲劲让我死活扑腾起来。 容柱妍猛地弹坐起来,像僵尸一样,眼睛迷离,可到底是醒过来了,林云绅脸上那个惊讶,渐渐绽开,变成更多是惊喜,“你醒了?”声音都有点颤抖不可信。 林嘉悦更是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像灯笼。 容柱妍转头看向林云绅,“我妈呢?廖亦雅呢?齐乐呢?”声音沙哑得像鸭子,尽管她开口第一句居然没有他的份,可林云绅还是很高兴,很高兴,紧紧搂住她,至于她问的内容更是忽略不算了。 直到容柱妍使出全身的力气再次重复同样的问题的时候,才引起他的注意,她怎么一醒就问他们?难道她知道了什么?不可能。唯一可能就是……,他突然往回看向林嘉悦,厉声问道,“你和她说了什么?” 林嘉悦根本就想不到会有这样的反效果,那医生之前还老老实实地同她交代了,醒来的机会微乎其微,她怎么就醒了? “没,没什么……!”林嘉悦连一句话也说不清楚,银牙也差点给也咬碎了。 容柱妍激动地扑过去,“是你,是你,是你?”那样子甚是恐怖,如发疯了的人,林云绅抱住了容柱妍,“不激动,这事可能有误会,她是我妹!” 容柱妍似乎没听到他的话,眼睛都凸出来,手拼命伸向林嘉悦,林嘉悦忙向后退,尖叫道,“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这个时候,医生护士们如鱼贯入,把容柱妍摁下,并打了镇定静,容柱妍才安静下来,可眼角却有着明显地泪痕,林云绅眼底的阴霾愈发沉重。 医生嘴里不断呢喃着,奇迹阿!真是奇迹阿!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然后满脸高兴地向林云绅道喜,说容小姐应该是醒了,只是情绪有点激动,需要一些时间就能完全苏醒过来。 林云绅却脸黑黑地快速离开病房,真让这个主治医生丈二和尚摸不着脑瓜。 林嘉悦本能想赶紧离开,才走几步,却给林云绅钳住手,半拖半拉地扯进电梯,并直接按了顶楼。 “哥,你干嘛?”林嘉悦惊叫了声,很委屈地看着他,“弄疼我了!” 林云绅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却没有放开她,也不理会她的争执。第一次,第一次这个妹妹让他如此地火躁,他以为她都准备和齐乐一起了,再也不会对她怎么样,没想到…… “哥……!”林嘉悦撒娇地喊了他一声,见他默不作声,她更加憎恨那个死女人,是她低估了这个女人在哥心中的地位了。 楼顶 林云绅一下丢开她的手,眺望着远处平复自己的内心,只要她承认,他绝不为难她,而且还会为她保守秘密,毕竟她是他最爱的妹妹。 “说吧!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哥,我不懂你说什么?”林嘉悦有伺无恐,她手里还有一张黄牌,就算是她哥知道事实的真相,也奈何不了她! 真叫人失望,林云绅转过深,直直走向林嘉悦,绷紧了脸再次质问道,“你真的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那双丹凤眼都要撑到天上了。 林嘉悦没见过这样的林云绅,心里那膨胀的恨更加爆炸了,她十分仇恨地迎上林云绅,“哥,你别那么过分,我说了没有就没有,你要我承认什么?”说完这话就踩着高跟鞋离去。 林云绅看着那个背影,深深叹了口气,他发现自己越来越闹不懂自己的妹妹,她还是他心中那个单纯,知性,善解人意的可爱妹妹吗? 我头很痛,眼皮很重,但是我还是睁开了眼睛,心中那疑惑,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知道。 当我睁开眼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一双坏眼,很幽深很漂亮也很熟悉,他凝望着我的眼睛浮了一层水雾,“笨女人,你终于醒了!”那声音颤抖得很是激动。 我一把紧紧抱住了他,我头脑虽然有点不清晰,可是我的感觉告诉我他是我男人。“你要结婚了吗?”我冲口就问,那种着急我形容不出来,就好像满溢出的水一样。 他揉着我的头发的手一下滞住了,我的心也跟着滞住了,“我说过,你要相信你的感觉,不要相信你所听所见的。” “新娘不是我吗?”我一下拉开了我们的距离,直视他眼底,齐乐终究是点了点头,我用力推开了他,“这就是让我相信的吗?” “我……!”齐乐正要解释,突然起身一闪,躲到门后面。 “你醒了?”我还没收回眼光,就听见有人和我说话,见到他我立刻明白了个中原因,“你感觉好一些了吗?”他紧张地问道 我点了点头,可心不在焉,因为总担心他露出马脚,说真的,林云绅也很警惕,立刻朝我刚刚那个方向望去。我立刻拉住他的手,岔开话题,“林总,你一直都在这里吗?” 这声音真难听,沙哑得像豆沙一般,我多想问问,我母亲和廖亦雅的事情,他分明也是知道内情的人,可是我一开口,只发出啊啊啊的声音。 我越着急,也说不出,林云绅一把抱住了我,“不急,你刚刚醒过来,这声音慢慢会好起来的。” 这个时候我瞅见了齐乐只身闪了出去,并朝我做了回头见的姿势,因此也深深松了口气,这时,林云绅拉开了我,真的很险。 林云绅的脸软了下来,露出极少的温柔,扶着我睡下来,说有什么事都急不了,让我好好睡一觉,到时候他把我想知道的都告诉我听。 现在也只有这样,在他温柔地示意下,我闭上眼睛,虽然很累,却没有如愿睡了过去,而是很多画面在我脑海里一一划过。 齐乐,齐乐居然利用了我整垮了韩泽宇的公司然后人间蒸发,我像疯子一样找了他五年,足足五年! 我想起来了,终于想起来,这缺失的五年的记忆!可齐乐不是有了女朋友了吗?不对,是未婚妻?不对,我好像和他也发生了关系,是的,他要了我,我记得很清楚。 我傻了,我真的傻了,我为什么刚刚还那么紧张关心他?我一下睁开了眼睛,痛像熬了毒的汁液浸透了我全身,甚至每个细胞都隐约作痛。 齐乐,他怎么可以那么无耻!怎么可以那么残忍!说什么,相信自己的感觉,别相信自己所见的,那是什么鬼话?我如何也说服不了自己相信这个男人爱我,爱我又为何要和其他女人结婚呢? 我又坐了起来,听见林云绅在不远处的地方打电话。 什么?明天结婚?为什么那么赶?那电话的质量似乎也不太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对方说得太大声,我真的听见了,我的婚礼,我爱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然后就挂了机。 林云绅转过身看见坐起来的我,便快速地走了过来,略带怪责地问道,“你怎么又起来了?” “我……!”我本想说我全记起来了,后来觉得我对林云绅似乎也不是很了解,经历这些事情,让我不得不谨慎小心,靠谁都是假的。“谁结婚了?” 明知故问,不过,我还是想确认这件事。 “我妹妹!”林云绅淡淡地回答,是的,齐乐的未婚妻就是这个叫林云绅的妹妹林嘉悦,就是五年后,我第一次和齐乐重遇的那个晚上,我发生了车祸,接下去的事情我似乎也记得一清二楚。 我浑身发抖,控制不住地发抖。 林云绅紧张地问我怎么了?我抬头看着他一脸紧张,可我怎么可以告诉他,我因为齐乐痛得全身发抖,因为齐乐,明天,明天他就是别的女人的男人,我一想到明天他将牵着别的女人走进教堂,我就受不了,怎么可以这样? “你哪里不舒服?” 哪里都不舒服,可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紧了自己,齐乐是他的妹夫,我要说什么? 很冷是吗?林云绅低头把我紧紧抱住,“不怕,有我呢,我让医生立刻过来!”他用被子裹住了我,欲要穿过我伸手去按铃,千钧一发那刻,我作了个决定,一把拉住了林云绅! “我们结婚吧!你不是爱我吗?”我不顾他的诧异,继续说道,“就明天!和你妹妹一起!不好吗?”就这样直视他。 第一百零五章 碎心的请求 “你说真的?”林云绅脸上闪过一丝的兴奋,却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不得不说林云绅的感觉真的很敏锐,我摇了摇头,然后抬头看向他,他的眼睛很纯,纯得没有任何一丝杂质,能在他这样的奸商眼里看到,我还是三生有幸,不过我真要这样吗? “你爱我吗?” 换做以前,这话我肯定说不出口,现在却觉得无所谓了。.info原来失忆是上帝对我的恩赐!爱一个人实在太累了,倒非他不可的时候就成了对自己日日夜夜地折磨,人家不是说没了你,地球依然会转吗?可为什么?没了他,我的地球就不转了。 林云绅再次抱住我,“我确实爱上了你,可我们并不需要那么着急!” 林云绅的下巴抵住我的额头,有点刺痛,他没有刮胡子吗?我模糊记得我醒来后第一眼见到就是他,难道一直陪在我身边是他,不是齐乐? 不过我再想想就明白了,齐乐怎么可能陪在我身边,人家明天就是别人的新郎了,怎么能光明正大地来看我呢! 我听着那不熟悉的心跳,有点不安,这个男人是无辜的,我非要拉他下水吗? 心里另外一把声音却抗争着,容柱妍,你给那个满嘴大话的男人狠狠地打击,他娶了那个女子,我就嫁给女子的哥哥,那我们就永远有机会至死纠缠。 我伸手摸了摸林云绅的下巴,较齐乐更硬一些,“不,我想结婚了!” 沙哑的声音说出这么一句话,让人更听到心底里去,果然,林云绅抱我更紧,深情地唤了我一声,我知道他动情了,真的动情了,可这条不归路我是走定。 齐乐,我恨你!是你让我明白什么叫体贴,什么叫刻苦铭心,你让我相信内心感觉,你却结婚,我到底还相信相信到几时啊?就让我们日日对着,纠缠下去,就算是分开住,也有家庭聚会的时候吧!总有机会的。 到最后,我发现我是害怕,害怕失去他,就算是以这种最尴尬的模式相处,起码我还有机会见到他,我宁愿这样痛苦熬着,也不愿意变成两天永远的平行线,我是不能接受小三的身份,绝对不允许像我妈一样。 不过这事,也不能勉强,我一直没听到林云绅的回应,“你若不愿意,我……!” “好,我答应你!”林云绅的手很大,很厚,至少比齐乐大,厚,他的手重重地抚摸在我身后,“我这就去准备,不过,你还有一个晚上考虑,若早上你后悔了,直接发短信告诉我就可以了!” 他的话加重了我的内疚,对,今晚上,我还可以等齐乐来问清楚,或许,或许不需要走到这么一步! “告诉我,你爱我什么?我什么都不是!”我淡淡地问,就算我不爱他,我想我也应该知道,感觉这就是一种责任,责任两字很沉重啊! 林云绅拉开我,并对上我的眸子,“说得清楚,那就不是爱了!” 泪在那一刻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不知道是为我,还是为了齐乐,还是为了我们那段纠缠不清的爱情。 我想掩饰都来不及了,“你哭什么啊?”他轻柔地抹干我的泪,我的泪却越流越多,抹了又掉。(..info好看的小说) “我妈到底怎么样了?”我自己快速地奴了奴嘴,非常认真地看向林云绅。 林云绅眉头皱得很严重,“她,滚下楼梯了!”我心都快整个跳出嗓子眼里,果然是滚下楼梯,我紧紧拽住林云绅的手,追问道,“现在呢?”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林云绅简单叙述着,“别太担心!”说着这话他也没有底气,连太阳穴也塔塔地跳。实在是因为到白晓玉她就住在这里,他天天都去探望她,不过她到现在也没有苏醒,她刚醒过来,这个事实他实在不敢说。 我能不担心吗?“那她在哪里?” 林云绅硬硬挤出一丝笑容,“别担心,一切好起来的!”他拉下我的手,让我睡下来,还为我掖了掖被子。 我还是不安心,伸手拉住他,“那廖亦雅呢?”心中那个模糊的答案让人恐惧万分,虽然很害怕,同时也很想知道确切的答案。 林云绅顿了顿,没有立刻回答我,可我紧张地死死扯住他,“她被强,奸了?还是轮……!”话我是说不下去。可从林云绅的眼神里,我看到了肯定的答案,立刻捂住了嘴巴,“太,太残忍了!”身体都忍不住发抖了。 “别这样!”林云绅死死把我摁在床上,我发疯地挣扎着,“到底是谁?是谁?”声音虽沙哑,却是歇斯力竭的。 我发疯地挣扎,好像后来叫了医生给我打了镇静剂,我才安静下来,但是并不是睡过去。林云绅捏住我的双肩很冷静地说,“会好起来的,相信我,会好的!” 我终于闭上了眼睛,那个在我耳边说话的人到底是谁?很模糊却又很清晰! 林云绅在我身边坐了好一下才离去,我却是知道,他离开我就睁开了眼睛,我要等,等那个人再来,我相信他回来的。 阿ken伸手拦下了齐乐,“不行,今晚你哪里也不能去!”声音压得很低,却有着不容抗拒的语气,“就算他们结婚,你也不能去!更何况那消息也不确定,林云绅只是准备婚礼而已!” 齐乐幽深的眼眸对上他,“你知道,我必须去!” ““欧,shit!可,你现在若离开被发现,那是打草惊蛇,前功尽废!”阿ken情绪有点起伏,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这个家伙,不要总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为了那女人拖慢了多少进程。 这事还是要向上打个报告才好。阿ken做了一个决定,就像今晚上,当他一知道那女人可能会和林云绅结婚那刻,简直躁狂不已。 “有你,怕什么!”齐乐眼睛一弯,拍了拍阿ken的肩膀,然后利索地从窗外跃了出去。 阿ken看着远去的背影,大骂了一句,之后,扶额一度无奈的样子。 “你……!”我才看见一个人影,就被密密实实地封住了嘴巴,是他?才紧张的我完全放松了,任由他吻着。 他的吻很霸道,完全是他的风格,我被吻得如旋涡般地陷进去,忽然想起他明天将是别人的老公的时候,我就开始扑腾,捶他,问他为什么。 他没作任何防抗,任由我捶打,直到我停下来,他才开口,“告诉我,林云绅结婚新娘不是你!” “是我,不是我,有什么关系?”我完全泄气了。 “有关系,很有关系!”齐乐突然抓起我的手腕,大声怒吼,“你是我的女人,我的!” 手腕痛麻了,我却笑了,“那你明天娶我!” 齐乐绝望地放开了我的手,那表情真让人心疼,把头埋着低低的,甚至把头都陷入床垫里了。“对不起,我不能!我不能!”最后一句是咬紧牙根说的。 那声音低沉得让人害怕,我承认我心很痛,轻轻抓起他的手放在我的胸前,“今晚,你要了我吧!明天开始,我们就各走各的!” 齐乐突然发疯地跳起来把我绝对式地压倒在床上,两手摁住我的两手,“容柱妍,你要什么?你到底要什么?”那种暴怒是我没见过的,他眼里布满了血丝。 “那张纸真的那么重要吗?”齐乐双眼和我对上,看得出他很生气,很生气,可是这事不是该我生气难过吗?“除了那个名分,我什么都可以给你!甚至婚礼,只要不在中国,你要怎么样的我都可以给你!” 的确很让人心动,我相信像他这样高大上的男人,给出这样的条件一定很多女人如白蛾扑火一样自投罗网。 若我真爱他,为什么要介意那张纸呢?可我不能,真的不能,那是我一个心结,我不能像我妈那样,成为男人小三,太恶心了,我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流着泪,摇着头,他也流着泪,非常不解地再次质问,“告诉我,你爱我吗?” 泪水鼻涕模糊了我脸,我知道了他的底线,明天的婚礼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的事实,“我不爱你,你走吧!” 他不可置疑地看着我,“不可能,你苦苦等了我五年,你找了我五年,连拍拖的人都没一个,你不爱我,爱谁阿?” 我突然大声笑了起来,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却眼睁睁看着我痛苦却袖手膀胱。我傻,真傻阿!不管什么原因,他竟那么忍心对我,我对他的思念,甚至对他的爱,不是成了笑话。 “是阿!我错了!”我突然冷静下来了,若注定是悲剧,注定是孤独医生,我愿意一人承担所有的责任和失误。“对不起,齐先生,我不爱你!从现在开始我不爱你!” “你……!”齐乐犹如绷紧的弦,眼睛都快凸出来,“那就如了你的愿!”他连任何前戏都没有,直接进入了我的身体。 痛,撕心裂肺,却是极致的美好,哪怕这是最后一次,也是最残忍的一次,能留给他深刻的印象也是好的,就是对我,以后回忆起来总能清楚地记住这一刻。 我像个扯线娃娃一句没吭任由他摆布,他则像头发狂的狮子在我身上迅速有劲地驰骋着,我们就这样纠缠不休,最后他如一头负伤的狼匍匐在我身上,“求你了,不要嫁给他!” 第一百零六章 鱼死网破 我轻柔地抚摸着齐乐的头发,并没有像上次一样微微刺手,而是很柔软地顺着,我像或许是因为头发长了一些吧!我心底某处也软了下来。 “我妈和廖亦雅的事情你知道是谁干的吗?”我淡淡地问着,好像我们之间根本没发生什么争执。 “离开这里去其他地方,哪里都行!” 他替我做了决定?送走我,然后和他的老婆过日子,等厌了腻了然后就离婚再来找我?是这样吗?我没看到他的表情,心却凉凉的一片,手也停止了动作。 他翻身把我抱起放在他身上,换他抚摸这我的头发和后背,“给我点时间,我处理好了,就去找你,好吗?” 我能相信他的话吗?我不相信,却告诉他,“好!”我根本就没想到要离开。 齐乐低头在我额头啄了啄,“明天就走,我给你订机票!” “这么急?”我心彻底冷了,他是怕我去闹婚礼,还是怕我会做出对他老婆不利的出格事情?我深深嘘了口气,痛再次漫过全身,“为什么?” 声音颤抖连我都明白我心底有多么地害怕这个答案,偏偏当事人却一点也不觉得,他继续说着,“你知道吗?我害怕,真的很害怕!我一个人不可能24小时守着你!” 我从来没看过那么孺弱,那么无奈的他,心里虽然有疑惑,却是闷痛了几下,可他为什么说要守着我?我可从来不觉得自己会有什么危险,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危险呢?我好像没得罪什么人。 “尤其是他们出事之后,我总担心你会发生什么事情?结果你真的出事了!”原来他们出事在我之前?“是谁?到底是谁?”我隐约觉得他是知道的。 “相信我,我会让她付出沉重代价的!”齐乐是如此说的,可为什么他不告诉我呢?我脑瓜转转转,转到我刚醒过来那会儿。 虽然模糊,但是我记得,是有个女人声音告诉我,她所做的一切,而我醒来看到第一眼就是林云绅,哦,我记起了,那一瞥里还有一个女人,林云绅似乎下意识地动作把她护在身后,她是谁? “除了林云绅,我昏迷那段日子还有谁来看过我?你老婆吗?”我这样想,就这样问了,若是林云绅的妹妹,齐乐的老婆那真的太可怕了,不过也不是不可能,因为他发觉我抢了她男人,女人的妒忌心是很恐怖的事情,若是允许,我愿意和她打一架,抢回齐乐。 一记暴栗在我额头开了花,“笨女人,你说什么?我齐乐只有你一个女人!” 不管他是怎么想的,这话真让人动心,可我看到却是他明天的婚礼,对这个满口谎言的家伙,我绝不心软! “我问你呢?是不是?”我必须要知道答案,这个至关重要,虽然不能证实,可能性却有百分之九十的,齐乐点了点头,然后从后面围住我的腰,咬着我耳垂,“你要记住,你是我的女人!” “是!”今晚还是,明天我就要狠狠地报复,报复五年前他对我的利用,报复这五年他对我的欺骗,还有那个女人,我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齐乐走之前告诉我,那机票是明天上午九点,有人会送我过去。 幸好这病房的设施很齐全的,他走了之后,我起身去洗了个热水澡,洗掉身上那些味道才走出来,甚至把刚刚身上穿的那衣服也丢到垃圾桶。 不是说我妈妈也在这里吗?我去咨询台问了护士,很顺利找到她的病房,其实就相隔五个病房而已。我走在她的门口,脚都发软了,白晓玉到底是上了年纪的人,怎么承受得起这样的折腾,还是因为我,内疚就像蜘蛛网一样缠着我。 我坐在床边,看到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的白晓玉,我想我现在的心情林云绅可以深刻体会,这个男人是不错,我出事了还是他不分日夜地守着,刚刚我才确定一直守着我的人是林云绅,不是他齐乐。[..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说感觉更是飘渺,我相信我自己看到的,其实这五年,林云绅对我也算不错了,我为什么不能嫁给他?明天的明天,我相信我一定可以让他们不得安身。 齐乐,你想赶走我吗?偏不! 听着白晓玉深深浅浅不均匀的呼吸,我心更加难过,到底那个女人有多恨我?居然让白晓玉那么遭罪!我抓起白晓玉的手,“妈,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泪如期地滴了下来。 “妈,我明天就要结婚了!”这个事实我自己也没有接受。 “白晓玉,我这样做到底对不对,我真恨他,恨他利用了我并抛弃了我!就这样失踪了五年,回来又占了我身子!”说这话,我的泪都止不住。 “白晓玉,我,我真的很爱他……!”我泣不成声,爱恨交织大抵就是这样吧!“可是他明天要结婚了,可新娘不是我!” 门外突然一片吵杂,本与我没关系,可是那闹声也太大了吧,而且在医院的深夜里,似乎乱哄哄的一片,到底发生什么事,那声音一直持续着,偶尔爆出那凄厉的嘶吼,“不要,不要,不要――!” “混蛋,快放开我!” “啊――!” 这凄凉地挣扎声彻底搅乱了我的心湖,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让这个女人如此恐惧和绝望,我还是忍不住走出病房。 “快抓住她,抓住她!” 我出来只听到这些声音,然后就是安全楼梯那里有一堆白大褂的护工蜂拥而至,其他的我什么也没看见,我刚转身就听见有人在说,“听说是要自杀阿!都第几次了?” “被人轮了,自然是受不了刺激,真惨!” 我隐约感觉很不安,又说不出来,直到我走回自己房间门口那不经意地一撇,我心都快跳出来。 “廖亦雅!”我万万没想到会是她,一下狂奔了过去,那些护工就护在我们之间,阻止了我,他们还语重心长地让我不要靠近她,说她的精神可能有点问题。 我完全不可置信地吼回一句,你才有病!那人被我一吼吓了一跳,我实在太生气了。那护工没再和我辩驳,却还是隔开我们,把廖亦雅死死摁在床上,推进了电梯,我也跟着进了电梯。 “廖亦雅,是我!”我企图唤回她的注意力,可廖亦雅却始终没发现我,却像疯子一样狂吼,放开我,不要啊,什么求你们了!听到心都碎了, 本来那一头美妙而女人的长发现在却凌乱地散乱在她脸上,跟疯子确实没两样,看到她这样,我捂住嘴巴说不出任何话,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临到她身上? 廖亦雅送回隔离病房的时候,医生给她打了镇定剂,她才安静下来,但是手脚却被固定捆在床上,我问医生为什么不放开她,医生说,她情绪很不稳定,容易伤人,我立刻否认,她不会伤害我的,她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早就成为我生命中的一部分,就如同亲人一般。 医生叹了口气,说也是防止她伤害自己,这些日子她都不知道自杀了多少次,幸好每次都能抢救回来,医生瞄了我一眼,你是她亲人? 医生见我默不作声,示意我跟她出来。 在外面,她立刻痛斥了我,说我怎么这么迟才来看她,又扫了一下我的衣服,你也是病人?这话说起来太长了,我也不想说。 她见我沉默,然后就开始交代,她被送过来的时候,我们都觉得她除了那口气和死人倒是没什么差别,毕竟遇见这样的事情。 对,我却急于知道她现在怎么样,追问道,那她现在的伤口怎么样?毕竟这事总会过去的。 医生摇了摇头,面上满是惋惜,现在下体恢复是差不多了,主要是心灵的伤害,但是送来的时候,估计长时间受到侵犯,所以下体严重破裂,而且持续出血,我们好不容易才给她止血了。 我几乎能想象到当时的场景,身子又开始不断地打哆嗦,她是因为我才这样,我该怎么办? 医生发现了我不妥,问我怎么样?我说没什么,让她继续和我说说廖亦雅的情况。 医生说,廖亦雅现在心灵很脆弱,我们院方却联系不上她的亲人,倒是有个男的,偶尔会来看看她,却是隔着门,一站就是一夜,费用还是他出的。 喻翘楚吗?他也无法面对廖亦雅身上发生这样的事情吗?悲凉瞬间扑面而来,我心全是内疚懊悔和痛苦。 医生希望我多抽时间陪陪廖亦雅,毕竟心灵的创伤不是一时半刻能恢复,多劝劝她放开一些,希望她别放弃治疗,她现在是一心求死,也拒绝吃药,这样会影响伤口恶化的,严重的,还会影响到以后怀孕生子。 我的心倒吸了口冷气,提着沉重的步子重新走回病房的床前。 廖亦雅像个没生命的布娃娃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迷离的眼睛里全是绝望的空洞。一股心酸充斥着我全身。 我轻轻唤了声,亦雅,她没反应,我痛苦地摇了摇她的肩膀,“亦雅,是我,容柱妍!” 她那干枯的眼珠子才慢慢转动,看向我,却依旧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眼角有两道泪痕划过,我紧紧抱住她,“对不起,亦雅,是我,都是我害你了,我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愤怒充斥我的心,像煮沸了的水,让我下定决心,我死也不会放过那个狠毒的女人,哪怕是鱼死网破! 第一百零七章 终成一家人 我走回病房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过了,我给林云绅发了一条短信:你都准备好了吗?你什么时候过来接我? 短信一发过去,就有短信进来了,立刻,等我! 我苦笑了下,林云绅这个男人到底有多急? 我坐在床上多久,头脑就发麻多久,其实这一切才刚开始,虽然这结果不是我想的,但从我见到白晓玉和廖亦雅开始,今天这场婚礼就势在必得了。(..info好看的小说) 我对此有深深地恐惧,也有了某种意义上的期待。 林云绅一来,就冲到我跟前半蹲在床前焦急地问,你怎么坐在这里?又抓起我的手,怎么那么冷? 我挤了个笑意,没什么,就是有点紧张。 他仰起头对上我眼眸,“你确定,要嫁给我,林云绅吗?” 看着他很认真的样子,我心发虚,就算前面是悬崖我也要跳下去,我不答反问了句,“你愿意吗?如果……!” “没有如果!”林云绅真诚的手,他从裤带套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黑绒盒子,我心狂跳了,虽然明明知道是虚的,是假的,不是我期待的,但,我还是紧张了。 林云绅打开盒子,一颗璀璨的钻戒耀了我的眼,却没照亮我的心,“嫁给我,容柱妍!” “好!”这个字在我心里拉长变短揉成一团,然后碾个粉碎,再从我口里说出来,已经是一脚踏空在悬崖上。 他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大簇红玫瑰,至少刚进来的时候我没发现,这求婚还真符合了我心中的烂漫情调,可惜人不对心而已。 他顺利地给我戴上了戒指,我流泪了,问他怎么就那么笃定我会答应,林云绅说只要有一线机会,他都赌一下,是阿!我也是!泪流到嘴边,味道又咸又涩又苦。 林云绅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站起来把我靠在他身上,并搂住我的头完全绝对地说“容柱妍,我会让你成为我最幸福的新娘!” 听到最幸福三个字,我心都碎了,从下决心开始,我早与这三个字背道而行,注定是越走越远。不过,有没有可能我和林云绅之间,感情从结婚开始才慢慢培养呢?我被这个想法吓一跳,怎么可能?这一趟我本是落子无悔。 林云绅打横抱起我,那些胡思乱想直接被打断,我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去哪里?” “我的新娘,今天婚礼你打算就这样去吗?” 我看着他脸上尽是喜悦,和我的心的感受截然相反,我真的会是最幸福的新娘吗?不过是自欺欺人,收拾起所有这些有的没的情绪,今天是一场硬战。 有钱人果然就是厉害,我被送到酒店,已经有一群人在等着我,七手八脚地把我折腾了一番,从内到外,以致我照镜子的时候连我认不出自己了。 美,很美,美得不真实。从我走出来看到那些人的反应我就知道了,尤其是林云绅,他抓起我的手,“我的新娘子就是漂亮!”可我不在乎这个。 林云绅牵着我的手,如了我的愿,在最后一秒冲进了齐乐和林嘉悦举行婚礼的教堂里。我的视力很好,隔着那头纱都能看到齐乐看到我那刻眼睛由小变大,又由大变沉,直到蒙上一层看不清的阴霾。 而林嘉悦则满脸的诧异和惊恐,甚至有点愤怒,“哥,你这是干什么?” 当然,我和林云绅的出现,立刻引起现场的所有人的轰动。“我们也结婚!”林云绅洪亮而清晰的声音更让在场的人议论纷纷,我想大部分人都只是好奇,除了齐乐和林嘉悦,他们的表情才叫精彩。 齐乐的表情我不敢多看,但是林嘉悦的表情,我倒是很乐意欣赏的,人家都说新娘子最美的,从我踏进这个教堂,幸福两字就从她的脸上拉了下来,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狰狞。 她,不配得幸福!我也不知道齐乐是怎么看上她,眼界真是差到贴地了。 我被林云绅牵着手慢慢地走在红地毯上,慢慢地走向齐乐他们。 第一次期待走红地毯是和韩泽宇刚开始好的时候,时常幻想到自己也不好意思,我想那是青春的萌动,可我和齐乐相处算起来时间很短,接下来的五年我都在追寻和思念中度过,甚至因此还患病,就算他要了我,可今天站在他身边的却是伤我深刻的女人,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嘉悦,我也终于赶上了和你一起结婚的好日子!”林云绅幸福地说。 林嘉悦扫了一眼齐乐,齐乐脸上早已静如死水,对我不过也是瞬间的诧异罢了,我更坚定自己的选择。 “恭喜阿!哥!”林嘉悦灿烂一笑,并摇了摇齐乐,我知道她示意他也说点什么?不过能憋出这么一句恭喜还真高明,虽然假得让人好笑! 齐乐把眼一弯,“容小姐,果然是好魅力!” 我心一窒,淡淡一笑,“当然,我还好眼光!” 这流程很漫长,走完了我身心疲惫,脸上的肌肉也僵硬了,因为我们是临时插进来的,所以没给我安排到补妆的地方,算是要和林嘉悦共用,我自认现在的精神状态应付不过来。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偷偷躲进洗手间歇息歇息。 白晓玉,廖亦雅,相信我,我一定能找到证据告发她的。而且,我的存在就是她心中的刺,偏偏这根刺就是她哥的老婆,不能轻易动的人,我相信她内心应该是备受折腾,这就是我乐于见的。 我走出来的时候,就被人扯到一旁过道的角落里,“为什么?” 还会有谁?我相信他现在如果化身为狮子,就能把我撕裂成碎片。我把手放在他心脏处,感受着他剧烈心跳,“还能为什么?你能娶,我为什么不能稼?”折磨他,也是折磨我自己。 “我不是说过……”齐乐的眉头揪成了一团,就如同我的心,可走到现在我没反悔的后路。 “是,我也明白地告诉你,我要的是光明正大,你行吗?”我打断他的话,笑着说,“妹夫,我们来日方长!不着急,你老婆干的那些事,我会一一揭发的!”我的心脏也承受不了那种剧烈的跳动,想赶紧离开。 齐乐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背,恨恨地说,“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眼睛忍不住蒙上了一层雾气,我也不知道我想干什么,只是他这样的关心,我好难受,“笨女人,我说过我会替你……!” “不需要了!”我直接拒绝了,“妹夫,你这样就不怕他们发现吗?”笑着拉开他的手,“妹夫和嫂子被抓奸可不好看!” 齐乐自然是明白个中的厉害关系,“你真的决定要这样吗?”眼底的失望我不忍直视,我趁机抽出了手,“如你所见!”我刚走了两步,他又说,“容柱妍,你不要乱来,她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谢谢!”我丢下这么一句就快速向前走,因为我的泪滑落下来,我不想他看见,这场婚姻注定我们只能是平行线。可她不简单到底会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一定会揭发她的恶性的。 忙碌了一天的婚礼,最后连话都不想说,其实林云绅为我考虑还算周到,知道婚礼很繁琐并且忙碌,早上就给我准备了可口的早餐,中午时分也特地给我准备了一些可以充饥的蛋糕,晚上吃饭,该喝的酒他几乎都替我喝了,不能顶替的,还为我说情,算是标准的三好老公。 我们和齐乐是一起摆酒,竟还坐同一桌,他爸爸看起来是个很和和气气的人,他妈也很热情,我家一个人也没来,幸好他们也没多问,要不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不过可以看得出,林父对林嘉悦比林云绅更好一些,后来在称呼上我才大约知道,这个女人是林嘉悦的妈,但是不是林云绅的妈,林云绅称那女人叫慧姨。 万幸的是很多流程都是分开进行,减少了很多尴尬。只是没料到,他们家有规定,新房第一天大家必须在家里过。 虽然婚宴已经打过照面,只是回到他家,才觉得算是正式见面,我浑身都不自在,但是丑媳妇终归要见家翁,林云绅一直和我五指相扣,并告诉我不要紧张,一切有他。这样有钱的人家,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说服他爸的,一夜之间同意这婚礼,总要要来的还是要来。 林云绅带我回他房间,一看就知道是新房,全都是传统的红色,我真的很好奇他到底怎么做到的?那么短时间,说不感动是真的。 林云绅还歉意地告诉我,由于太匆忙了,只是做了简单的装修,以后要怎么修改全听我的,我快笑出来,蹭了他一眼,打趣他,怎么听起来好像唯我是从一样,他在我脸蛋吻了吻,那当然! 他这么的美好,我会不会沦陷?可我这个不清白的身子,还配得上他吗? 他主动给我开了洗澡水,让我好好放松下,还说等下下去不过是大家打个照面,不用紧张。我看着他放水的后背,泪差点又掉下来,之前齐乐也是这样给我放水的。 说不紧张可能吗?一想到等下会见到齐乐,我全身的细胞都竖起来,一想到今晚上他们同房,我更是无法呼吸,那水温刚刚好,还放了精油,可我也不敢泡太久,怕让他的父母等着,只是泡了一下就起来。 林云绅给我准备了一套纯白的休闲衣服,码数却刚刚好,我从心里感激这份细心,穿出来我才发现和他身上的是相同款式,是情侣装吗?真是有点幼稚,或许如果我们是真的结婚的话,那就叫作甜蜜了。 林云绅说他在另外一个地方洗了,可见楼下所谓的家庭聚会还是挺重要的。他交待等下不用说什么,随意点就好。 林云绅依旧紧扣着我五指走了下去,不知道为何?我觉得他手上冒汗了。 第一百零八章 有何不可? 林云绅拉着我走到沙发前,恭敬地喊了一声,“爸,慧姨!”我也跟着同样地喊了一声,跟着他喊应该总没错吧! 林父头也没抬继续看他的报纸,只是“嗯!”应了一声,倒是身边那女人慧姨,笑容可掬地让我们快坐。.info 我有些紧张,林云绅捏了捏我的手,算是给我一个定心丸,虽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既然结婚了,我就该有心理准备。 我们就在沙发的一边坐下,这过中,林父都没说一句话,只是慧姨东扯一句,西扯一句,闲聊着,倒也没感觉什么,多数都是林云绅替我回答,我偶尔也会笑笑,实际上我是捧着说多错多,少说少错的原则,渐渐地,身体就没那么紧张了。 难道就这么简单过去了?我心里小声念叨着。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林嘉悦和齐乐才从楼上缓缓走下来,林嘉悦在楼梯那里就着急地喊爸妈,叫起来真亲切,只是听到我耳里特别讽刺,我心就在冷笑,明知道大家都在等,为什么还故意那么迟? 林父这时候才放下报纸,不悦地说了一句,“怎么那么迟?” 慧姨立刻圆场,“下来就好!不就是迟了点嘛!”偏颇的意味极浓,林父不满地哼了句,“都是给你宠的!” 他们终于走到我们跟前,我的肌肉又开始紧绷,十二分之不自然,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到哪里,却忍不住看向齐乐,齐乐的脸很平静,甚至比平时多了一些顺从的味道,这又是为什么呢? 太多事情让人想不明白了,如果说齐乐爱的是我,那他结婚到底为了什么?难道是图谋他们家的家产?他有这个需要吗?他不是一间上市公司的老总,还接受访问呢!这一想又是死巷。.info[] 齐乐也跟着林嘉悦低眉顺眼地喊了爸妈,然后在另一边的沙发坐了下来,和我们相对。 林父开口了,“今天是你们的大喜日,作为父亲我为你们而高兴!”然后从袋里掏出四个红包,给我们每人一个,我们也按礼道谢了。 这个红包拿在我手里也愈发沉重,原来他们家对这婚姻是如此地重视,我这样的要求会不会太难为林云绅了?我内疚又增加了几分。 “怎么了?”林云绅搂着我低声问了一句,我这么细微的发怔还给他发现了,我笑着摇了摇头,却在一抬眸撞见了齐乐复杂的眼瞳里,这不期而遇,让我更加害怕,像心里有个苍蝇到处乱转却找不到出路,无比局促。 我立刻选择了躲开,可躲得了他,却躲不了我自己,恰好这个时候,阿姨给我们上了六碗汤圆。 林父带头拿起了汤圆,我们也跟着拿起汤圆,这汤圆入嘴,软软的,甜甜的,却一点也不腻,好让人满足,我却囫囵吞枣地塞满了嘴巴,人家不是说,吃饱了就可以忘记一切吗?可我塞了满满一嘴,心里还是难受得想哭。 “嫂子,你怎么就那么急?”林嘉悦噗嗤一笑,若有所指地看向我,我差点就给汤圆哽到了,这个时候所有的目光一致投向我,唯独齐乐没看我,低头吃汤圆。 “慢点吃!”林云绅忙顺着我的背,“不着急!我们慢慢来!” 这话本来没错,但是换做今晚,就显得特别暧昧。大家都会心一笑,林云绅才发现自己说错什么了,小样的,居然还脸红了。 他们也没再说什么,安静地吃汤圆,我感觉林父在这家里有着绝对的权威,介于这点,所以林嘉悦也变得规规矩矩? 我们吃得差不多了,林父就放下了碗,“都吃好了?”眼睛向我们扫了一圈,这话给我感觉意味深刻,“吃过汤圆,你们以后都好好过日子!”这句话立刻触动我内心,汤圆虽好,寓意虽好,可日子是否能如汤圆那般,那就真难说了。 “时间不早了,都去休息吧!”林父站了起来,我们也跟着站了起来。 “是,爸!”一男一女同时回答,几乎整齐划一,有着同样的兴奋,我却深深恐惧着,这休息,意味着什么,就是古时候所说的洞房,不对,我还有愤恨,那休息不止我们,还有他们! 林嘉悦双手搂着齐乐,头还靠在齐乐的肩膀上,“妈,你也早点休息!”一副甜蜜蜜的样子,像把利剑插进我的心脏。 “慧姨!”林云绅朝着慧姨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去吧,都累了!”慧姨熟络地招呼着我们,我的无名指有点抽筋,却不碍事。 林父和慧姨先走,走了两步,林父突然停了下来,眼里有一丝光亮,“你们年纪都不小了,赶紧加油,让我和你们妈早日抱上孙子!” 这话,重重击打着我的心,甚至挑战我内心的极限。 “爸,你乱说什么?”林嘉悦一脸羞赧地忙跺脚和他们撒娇,可我能说什么,连笑都笑不出来,林云绅却饱含深意看了我一眼,今晚必须履行夫妻义务,我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可无名指的抽筋直接演变成手忍不住地抖动。 我忍不住瞄了眼齐乐,齐乐像林云绅搂着我一样搂着林嘉悦,只是看不出什么表情罢了,他这样怎么给我感觉就是无所谓,他真的无所谓吗?若真是这样,今早的婚礼洗手间那一幕又该怎么解释? 我一进房间,又快速跑进了浴室,似乎唯有热水才能平息我的心情以及平复我现在的紧张和害怕,花洒把我的皮肤烫个通红,我都无法安静下来。 林云绅在外面催了好几次,我怕他担心我闯进来,只能关了水出去,却发现那休闲的衣服由于刚刚太紧张全湿了,试了几次,湿乎乎地贴着身体很难受,我决定放弃,换上了他们浴室准备好的浴袍。 林云绅一见我出来,就冲过来,上下打量我一番,然后才着急地问感觉哪里不舒服,我哪里都不舒服,尤其是面对他,如果能做逃兵的话,我现在就逃跑,可没有如果。 我在浴室里呆了那么久,而且刚刚也洗了一次,现在又洗,是人都会怀疑,人家正常着,只能说我不正常。 林云绅摸了摸头发,“怎么不吹干头发!”我本能向后退,听到这话,我又僵了僵,没动。他拿了吹风筒来给我轻轻吹着湿漉漉的头发,动作很笨拙,但是却是很仔细,那热风呼呼呼地吹在我脖子上,也再次暖了我的心,我记得某人也曾这样替我吹头发,不知道今晚,他是不是也替别的女人吹头发? 自己工作上那个高大上的领导突然变成了自己的男人,还真不习惯,平时如此冷漠的他,竟然也有温柔的时刻,是因为我?还是因为他妹妹? “好拉!”这话打断了我的思维,他把吹风筒拉下转身走进浴室放好,“很晚了,我们睡了吧!” 很简单的话,却让我像个木头一样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云绅的手楼着我的肩膀坐在那红艳艳的床上,床头灯被他调暗了一些,此情此景,我的心跳愈发不受控制,我的视线刚好落在林云绅的喉结上,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让我看得很分明。 房间的氛围立刻暧昧了好几度,林云绅搂着我躺下了床,我脚底都发麻了,虽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是,我就是害怕,就是恐惧。 “不要紧张!”林云绅双手捧起我的脸,“不管你发生过什么,今天过后,你就是我的妻子!” 我的妻?我发现我的泪腺很发达,明明他没说什么,我的泪却止不住地流,对,其实我也想要一个家,要个疼我爱我的男人,虽然人不对,或许……那话题又回到今早上见到他那刻想到那想法,婚后再培养感情也是可以的。 林云绅滚烫的手抹掉我的泪,“妍,我们就好好生活吧!不管我们曾经的过去!” 我猛点头!或许结婚就要幸福!那一刻我就是这样认为的,可我太低估了仇恨的种子。 灯在那一刻熄灭了,他向我渐渐靠近,我闭上了眼睛,心里反复叮嘱自己,今晚过后,你就是林云绅的妻子,其他都是浮云。 他的唇最终都没有贴到我的唇,取而代之我听见了他一声低呼,我害怕地睁开眼睛,可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我急了,忙叫“啊绅,你怎么了?” 我想打开床头灯,却给人阻止了,对方捂住了我嘴巴,那句你是谁都没有问出来。 “是我!” 紧凭声音我就认出了,那是齐乐,可他怎么会在这里?他老婆呢?他怎么进来的? “不要开灯,不要出声!”他说完就轻轻放开了我。 “你来干什么?”我的心情现在很难用一个词来形容,它不是平面,是三d立体的,既是高兴又是厌恶更是不明,还有无限的怨恨,当然愤怒也囊括其中。 “我不来,你今晚打算就从了他?” 都结婚了,难道还能有其他选择吗?若有可能我更加不愿意,因为我的心不在林云绅的身上,可面对齐乐的质问,我却倔强地说,“是,有何不可?他是我老公!” 第一百零九章 换人洞房夜 “你……!”我脸上感觉一阵风,什么重重地敲在床上,发出低沉的一声响,我心也随之一震,“你这个笨女人,我不准,听懂了吗?” 这种撕心低吼在我耳边响着,仿佛直达我心,他为什么会那么痛苦?是不是有着说不出的苦衷,我忽然感到很迷茫,轻声地问,“你为什么要娶她?” 这个答案至关重要,只要我知道他的苦衷,我一定想办法离开这里,爱情就是那么无理得让人费解。 我很期待,也很害怕,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如此漫长,等待变成了一种煎熬,有那么瞬间,整个房间只剩下呼吸的声音。 林云绅晕了,不代表不会醒过来,“他,没关系吗?”我小声担心地问,人却一下落入他的怀抱里,很紧很紧,他把头埋在我的脖子里,浑身都在颤抖了,“你这个笨女人,为什么要嫁给他?” 我突然感觉脖子热热,湿湿的,他哭了?为什么?“你就不能告诉我吗?” “答应我,不要答应他!”声音略带抽泣,如鞭鞭打在我身上!齐乐像中了疯牛毒一般疯了一样在我脖子里乱啃,我感觉他的痛苦似乎不比我少,“我会受不了,我会杀了他!听见了没有?” 我呼吸都快停止了,他疯狂地索取,我疯了一样的给予,只要他要,我就给,爱情真的让人沉迷,就算明知道会粉身碎骨,都勇往直前。 我们肉体渴慕地互相抵死纠缠在一起,不顾旁边的还躺着一个我称为老公的男人,直到他把所有的精华倾泻在我里面才停止了一切。 疯了,我们真疯了。洞房夜,他放下他的新娘,我抛弃我的新郎如此公然地进入彼此的身体领域!他轻抚着我头发,“笨女人,听我话,离开这里!” “那你给我一个理由!”我想他连这个理由都不能给我的话,我是不会走的,毕竟我嫁给林云绅本身还带着另外一个目的,就是要揭发林嘉悦! “你为什么这么倔呢?”他恨铁不成钢地咬着我的耳垂,微微刺痛让我浑身酥麻难受,我却死忍着不出声。许久他才放开我,我才说“我等你,等你告诉我理由!” 齐乐深深叹了口气,抱起我走进浴室,替我处理干净后,给我上了一些药,然后才把我放回床上,这一切还是摸黑进行。 “他是不会知道,明天他问什么,你都点头就可以了!”齐乐摸了摸我的脸,“不用担心,睡吧!” 我一把紧紧抓住他的手,“你呢?”我心里真的很担心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绝对不是从门口走进来的。(..info)那林嘉悦呢?也想林云绅一样晕过去吗?她醒过来发现他不在怎么办? 齐乐准确无误地攫住我的唇,“傻瓜,不用担心!”他齐乐怎么做无备之战,虽然是匆忙点,怕且林嘉悦现在也很享受吧!阿ken绝对是不会辜负他的一番美意。 我完全相信他,可是天已渐渐泛白,他不走给人发现了会更危险的,虽然我身心都舍不得他离开,“你小心点!” “嗯!”我借着手机的亮光看到他弯眼那抹亮晶晶,才放手,“走,赶紧走!”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洋溢在我心间。 齐乐也不再迟疑,一眨眼的功夫身子就到了窗边,我突然后悔地叫住他,“等等!” 他整个人已经没入窗帘了,我以为他没听见,下床冲到窗边,他突然把脸钻进了窗帘里,我很高兴,“那个,我答应你!” 齐乐那张脸突然扬起了满意的笑容,当然也有点狡猾,这让我有点局促,我刚刚好像一个迫不及待表明心迹的女人,立刻别开脸。 “宝贝,我爱你!” 我再抬头,窗帘处已经是空空的,我探出头去,却只见到他沿着屋檐走回他房间,我捂住了嘴巴,虽然只是三层高的楼,可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安全保障。直到他跳进他的房间,我整颗心才放下来。 这人真是阿!都什么时候还说这些话,其实我挺高兴的。 现在是凌晨四点,我坐在床上,根本没一点睡意,真不知道明天到底会怎么样?地上的林云绅似乎睡得很熟,齐乐对他做了什么。 我心乱糟糟的一片,想得越多越乱,根本就是想不通。 “她怎么样?”齐乐回到房间就看见阿ken已经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抽着烟,他摇了摇手指头,“居然不是原封的!” 齐乐听了也没多大反应,似乎在他预料之中,“滚蛋,别得了便宜又卖乖!” 阿ken大笑了两声,“齐乐,到底谁占便宜了?这女人,我还怕生病呢!“ 齐乐也不跟他口头辩论,只是叮嘱他赶紧离开。 “你的替身还真不容易阿!”阿ken丢下一句话就毫无踪影了,齐乐看着床上谁得正香的女人,弯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他脱了了衣服在他身边躺了下来。 新的一天,新的挑战,谁知道明天会是怎么一个样,想着刚刚那个女人,他心底处一片柔软,他下决定,要加快脚步,完成这里的一切,和她好好过日子。 好不容易等到了天亮,我一骨碌地爬起来,看着还睡在地上的林云绅,虽然有垫子,我还是不忍心他继续睡在地上,好不容易把他搞到床上,我已经累得渗了一身薄汗。 我洗漱处理好自己走出来的时候,林云绅已经醒过来了,只是没留意到我,我像干了坏事的小孩子,心虚极了,小声地喊了他一句。 “你这么早就起来了?”林云绅敲了敲他自己的头,难道昨晚上被齐乐敲晕的?那时候太黑了,我只听见声音,他半眯起眼睛,“昨晚上……!”好像回忆什么似的,我的心更加紧张。 “昨晚上,怎么了?”我坐在他身边,接上他的话,万一给他记起什么那就麻烦了,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我怕是影响齐乐,齐乐身上似乎有着说不出的秘密。 “我好像,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我们是不是……!” 我温柔地拉下他的手,“你怎么都不记得了,当然了!”我赌,赌他完全不记得了,说着这些魔棱两可的话,用来模糊混乱干扰他。 “哦!”他挤出了一丝不自然的笑意,我不知道男人有没有发生那事有记忆,整个心都好像走在高空钢丝绳上。 他伸手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我昨晚很粗暴?弄疼你了?”眼睛却停留在我的脖子上,我一低头就看见那个清晰的吻痕,哎呀,齐乐那家伙居然还在我的脖子上留下了痕迹。 我把头埋得低低,是很疯狂,可不是他。 他一把搂我进怀,用下巴摩挲着我的头发,“对不起,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 我心特别特别地紧张,下次?下次该怎么办?不过我不能表现出来。 “换衣服吧!我给你准备了一些,你看看!”他说完就似乎毫无怀疑地走进了洗手间,我深深嘘了口气,歇了好一会儿才走向衣服柜,打开发现里面挤满了衣服,对林云绅的内疚再次在我心中加码,重得我自己也提不起来。 “怎么?挑适合适的吗?” 我被吓了一跳,“哦,不是,都好看只是眼花缭乱,不知道选那件才好!” 林云绅从中挑了一件纯白的连身裙给我,“就这件吧,挺好的!” 哦,原来林云绅喜欢这么纯的小妹妹?这衣服我换上来都觉得玷污了那些白,不过他说好,我就这样穿着吧! 他则换了一套白色的休闲装。和我情侣装?真够幼稚的,我发现他特爱白色,可我却不喜欢,也不是一向都不喜欢,只是现在总觉得自己称不上那种洁净的颜色。 我们下楼梯的时候,齐乐和林嘉悦也手挽手下楼梯,他们却一身黑色,正好鲜明的对比,我尽量让自己放平静一些,林嘉悦似乎也没觉察什么,难道真的没发现?还是他回去也和她什么了? 我是不是想多了。 我没挑事,不代表别人也愿意这样和平共处。 “嫂子脸带桃花,看来昨晚哥很给力!”林嘉悦掩嘴而笑,还看了眼林云绅,林云绅则笑着回应了一句,“妹夫也不错阿,让我妹妹如此春风得意!” “哥……!”林嘉悦一跺脚,真是两腮桃红,“不同你说了!” 我也趁机偷偷看了眼齐乐,齐乐也一脸笑吟吟看着林嘉悦,宠溺得不行了,说真的,我妒忌了,从心里妒忌了,他看起来昨晚和他纠缠的是林嘉悦不是我一样,若不是我亲眼看到,真不知道他的演技居然这么了得。 早上早餐过后,大家就开始讨论要去哪里蜜月,可我一点也不热衷,而且很抗拒,我不知道蜜月里我还能用什么理由拒绝林云绅,毕竟我们的婚约是双方自愿的前提下,他并没有逼迫我。 “嫂子,你就没有想去的地方吗?要不要直接和我一起去算了!”林嘉悦突然开玩笑地打趣了一句,我却连想都没想就说好。 另外三个人看我像看怪物一样,度蜜月绝对是两人甜蜜之旅,我这样冲口而出无疑是有嫌疑的,是奇怪的。 我心里尖叫不要露出马脚才好,刚刚为什么会那么冲动呢,我是想着有齐乐一起,什么事情都迎刃而解,想得如此不周全,我立刻补祸地讪笑,“四个人一起有照应嘛,况且你们都熟悉哪里好玩!” 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尤其是林嘉悦,她只是一句玩笑。齐乐嘴里噙着笑,似乎看我怎么收场,坏真是他的本性!林云绅也看着我。 我真没办法,又说道,“分开也好,分开也好,我只是一时兴起这样说而已,阿绅做决定就好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单单爱着我,可以吗? 其实我纯属是为自己找台阶,没想到回应最快的倒是林嘉悦,“我无所谓,人多也热闹!”我傻眼了,看着一脸无介怀的林嘉悦,一时间分不清她到底是忠还是奸的。 “如果你喜欢,我们就结伴而行吧!”这是林云绅紧接下的话,我心里再次错愕,我望向他的时候,他正宠爱地揉了揉我的脸,我刚想躲开就想到我们现在是新婚夫妇,最后只能任由他。 话说,这对兄妹还真让人看不懂,我只能笑着应对,心里却有点犯悚。 齐乐摊开双手,“我无所谓,只要阿悦喜欢就好!” 轮了一回,结果剩下就是我的问题,那感觉好像我自己挖了个坑自己跳了下去。那我只能少数服从多数,连吐出两个挺好,表示我的态度。 后来想想,是不是他们也不放心我们,所以才同意我这种无理要求。 然后他们又开始热烈地讨论蜜月地点,我却没有任何心思在这上面,不管他们建议哪里,我都表示同意没意见。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漫不经心让在场的人连讨论都停下来看着我,我却不自知,其实我就在想,这样的日子还要多久才能过去阿?这话若给林云绅知道,会不会当场给气得吐血,可我就是这样想的,我开始有点后悔了,其实揭发她,这种办法并不是唯一。 直到林云绅问我你今天怎么了?我才反应六只眼睛统统都在盯着我,闹得我好像吞了一根鱼刺,吞不下又拔不出,我立刻无奈地堆起笑容,“没,没什么,只是有点累而已!” 可我话才说出,林嘉悦第一个掩嘴而笑,“看来昨晚上的运动还挺激烈的。”齐乐还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林云绅,也跟着笑了。 什么?昨晚运动?不是和某人吗?我被懵了,却被林云绅搂个满怀,“得了!今早上我才撞到去你们房间整理房间的林姨,你们昨晚的激烈程度绝非在我们之下!” “哥,说什么呢?” 我听着林云绅的剧烈的心跳,脸一阵阵发烫,虽然我们都已婚,可是怎么能当面开这样的低级玩笑呢?真是不可理解的恶俗。 林云绅才放开我,林嘉悦就尖叫,“看,你把嫂子折磨得怎么样了?” 怎么了?那两个男人居然一起凑堆哄笑起来,林嘉悦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镜子放在我面前,天阿!整个猴子屁股?我想死的心都有了,林嘉悦更是笑得前俯后仰。 我立刻为自己圆场,“笑什么,今天太热而已!” 结果他们笑得更加激烈,我才反应过来现在已经是深秋,天气何止是清凉,早晚更是有点冷飕飕的,那热字真不知从何说起。 额,我真是越描越黑,我说我要去洗手间才躲过这一劫,身后那三个家伙还笑声不断。 我躲回房间,那心好不容易才恢复过来,若这事真的如表面他们说的那样,或许我们真不失为一个幸福的大家庭,可是……,这事我越想越揪心,可现在一切才刚开始,我得好好想个对策,或者趁这么融合的关系找找线索,或许更加实际一些。 “怎么了?宝贝!”林云绅这个时候推门进来,我被大大吓了一条,好像被人偷窥了心中秘密,十分不安,却又要装作没事那样子。 “没事了,就是……!”我看了一眼林云绅,“刚刚……!” 他在我脸蛋啄了啄,“只是个玩笑,不要放在心上!”他却不知道他的吻让我全身都起鸡皮疙瘩,我咧了咧嘴,“我想去看看我妈,还有廖亦雅!” “好!”他又把我搂在怀里,我真想说,不要动不动就搂我好吗? 医院里,白晓玉依旧没有任何生气躺在床上,我脚发软一下跪在他床前,直觉得鼻子发酸,“妈,我不知道我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可是我没有选择了!一想到廖亦雅,我就……!” 我扑在她身边小声哭泣,“妈,你快醒醒,他对我如此地好,我现在好内疚,怎么办?” 白晓玉的手很冰,我捂了很久都没热,我很怕,真的很怕她就这样一直地睡下去,所以林云绅走进来,我的眼泪鼻涕就搞了一大堆。 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不用太担心,你都能醒过来,她也一定能,我已经联系了国内最好的医生替妈会诊!” 他说妈那个字特别顺口,可我听了就特别别扭。他把我妈当妈,我却把他当狼来时刻堤防。 林云绅扶我离开病房的时候,就撞见了齐乐和林嘉悦,我本能叫出声,还像母鸡一样拦住后面的门,“你来干嘛?” 当即,气氛就变得十二分僵硬,林嘉悦刚要出声,就被齐乐抢先了一步,“嫂子,是不是哥欺负你?” 我被他这么一问就清醒过来了,“对不起,我心情不好!我妈还在昏迷!” “有心了!”林云绅现在才开口,也不知道他看出什么了吗?“你们怎么来了?” “哥,嫂子,别担心,我们林家一定请最好的医生给伯母看看!”林嘉悦很担心地握住我的手,我好不容易才忍住没甩开她。 “我还要看一个朋友,你们新婚就别去了,不吉利!”我忙接上话,也转身对林云绅说,“你也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和她呆一下,我等下就打的回去!” 林云绅倒没说什么,只是交代我别那么久,早点回来。 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我左手扶住心脏,差一点就露馅了,深深舒了口气才往楼上去,却没有发现那几个背影在门口分别的时候,分别她现在这个方向靠拢。 我去到廖亦雅病房,却没找到廖亦雅,我着急地找到负责这个房间的护士,护士说她昨晚就出院了,出院了?昨晚?我惊愕不已,我狂抓住那个护士的肩膀猛摇,“她这样你们怎么可以给她出院?” 那个小护士给我这么猛摇,都快受不了,“小姐,冷静,她强烈要求,而且还有个男人给她作担保,后果他们自负,所以我们医院也没有权力挽留她。” 男人?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喻翘楚,我立刻给他拨了电话,对方的手机关闭状态,没有打通,我又连打了几次,依旧是关闭状态,我又给他发了短信。若真是喻翘楚的话,就不用太担心了,可为什么那么着急呢?最大的问题就是喻翘楚怎么关机? “小陈,你怎么还愣在这里,那边就快忙死了!”有个老一些的护士来催,小陈赶紧离开,那个老一些的护士从我身边走过,却塞给我一张纸条,我想问什么的时候,那老一些的护士已经离开了。 那么秘密,肯定是怕有人看到,这里到底还有谁会看到呢?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去了洗手间,才小心地打开了纸条,上面只有四个字,然后是三个字的署名,我却如卸重担地松了口起,然后把纸条丢进马桶冲干净才走出洗手间。 刚刚我说了在医院和她单独呆一下,总不能这么快就回去了吧!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去喻翘楚的老窝去瞅瞅,心里还是挺担心他,我之所以知道我妈和廖亦雅的事情,是因为他们被送到这个医院里,可是喻翘楚会不会也发生什么事情呢? 不安,绝对地不安,喻翘楚也算是我的朋友啊!我去到他的老窝,门还没有敲,一碰就开了,我心立刻被提了起来,门没有上锁?被人入屋打劫了?我想都没想,第一时间就冲了进去,大喊喻翘楚的名字。 不过没有人回应我,喻翘楚住的地方是高档的住宅区,物业管理费比一般小区贵地让人咋目弹舌,按道理来说,应该不会有什么小偷小贼,更何况他家养了好几条狼狗。所以我每次去光临他家,都要等他拴好那狗,才敢进去。 我今天进去却没有听到狗吠声,那狼狗呢?我一路走,一路担忧,那地上尽是是垃圾,什么杯面,还有面包纸,报纸,杂志,甚至还有狗屎,我扶额,这个高档的别墅彻底成了垃圾堆,我转了几圈都没有发现他的踪影。 这家伙到底会去哪里了?虽然平时他也乱,但是有阿姨收拾,总不至于乱成这样?会不会出什么事了?我正考虑要不要去报警,电话就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想都没想就摁掉,实在是因为广告,推销的电话到处乱飞,这个电话却执着地又响起来了,真的很烦,我索性接通了,没给对方机会我就说什么都不要找我。 “笨女人,离开那房子,立刻!别问为什么!”简单的话语后立刻挂掉。 我转身就往外走,都顾不上地上那些垃圾和狗屎,可那门我进来的时候明明是开着的,结果我返回去的时候,那门我怎么也打不开,我还用力地踹了一脚,泄气地闭上眼睛,我确定那门一定是在外面被反锁了。 我急忙给刚刚那个陌生号码打过去,可对方已经处于关闭状态! 突然一阵阵刺鼻的烟味让我呼吸困难,我顺着那烟味走了过去,原来是厨房起火了?那里还有气瓶,绝不都能让气瓶爆炸,我抓起旁边一个扫帚一阵猛打,我可不想变成烧猪。 那火却不寻常,似乎扑不灭的,我用水浇在上面,结果却越烧越旺,我立刻弃械而逃,直接跑上了二楼,我记得那里有个阳台。 第一百一十一十章 :他竟死了? “救命阿!”我边喊边大叫,就算有人发现了来救我,起码要有缓冲时间,非常不幸的是,那个阳台却被落地玻璃锁住了,这下我可以确认,是有人故意要烧死我。就爱上乐文。lwxs520。 情急之下,我随手拿起什么东西就往玻璃门敲,那烟越来越浓了,该死的,这家伙到底用的是什么玻璃阿,敲半天都没碎,我发疯地拉开他房间各种柜子,可惜什么也没有,现在我不奢望像电视那样那么凑巧就跑来给我撬开玻璃救我出来。 我抱起那不大的床头柜,使劲地砸向那窗,我忍不住暴了粗口,那玻璃居然一点也没动静,该死的什么玻璃,喻翘楚这个混蛋! 突然轰地一声爆炸,我立刻蹲下,炸得我耳朵都嗡嗡直响,眼冒火星,头脑更是一片空白,胀痛不已,万幸的是,这房子的质量太好了,居然没炸倒,我还神奇地想,会不会气死那个人阿? 模糊间我竟看见了林云绅,他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还猛拍那个窗,好像和我说着什么,我却听不见,而且眼前一切都变成鲜红色了。 对方似乎着急和我说什么,我勉强的咧了咧嘴,有气无力地告诉他我没事,却瞅见他把耳朵都贴到了玻璃上,我才反应过来,该死的玻璃,隔音效果竟那么好。 林云绅很着急,然后又大声地冲我喊着什么,可我依旧什么也没听见,只是无奈地朝他摇了摇手。 我突然很想笑,虽然时机不太对,我们这样真像鸡和鸭讲话,都想表达什么,对方却都听不见。 林云绅也反应过来了,这次只是敲了敲玻璃,然后慢动作说着什么,我没听到,但是按照口型分辨却隐约可以知道就是让我别担心,他来!然后他也朝我比划了下,让我躲开,他来。 床头柜都不行,难道他还有更厉害的招数?我透过玻璃往外望去,空空如也,人家有钱人一般都喜欢花花草草的,却真不知道喻翘楚为啥一点也不像有钱人。 砰!我这时候看见林云绅往后后退了几步,然后弓起身子猛撞那玻璃,哎呀,这人,这样行吗?可我也没有力气再说什么,林云绅继续用身子和手肘撞击着那玻璃。 砰地一声,我被林云绅抱个满怀,“别怕,我在这里!”我额头立刻掉了三根黑线,我有那么脆弱吗?我当他秘书那几年,什么时候不是我冲锋在前阿。 不过,这玻璃竟给林云绅有志者事竟成,撞碎了,他把我搂得更紧了,“对不起,让你受伤了!”我的泪不分时机地流了下来,他竟那么疼惜我?“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傻瓜,我爱你!”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又说,“以后都只想着我好吗?” 我心一愣,他的话,意味着什么?再看他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他什么表情了。 救援的人这时候已经来了,速度还真快阿!比传说中的速度快多了。 我是林云绅抱着坐消防云梯下来的,可我在人群中第一眼就看见了齐乐,但是我再看的时候,就不见他去哪里了?林云绅也问我怎么了?我忙摇头,我知道齐乐是不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这里的。 我再看到齐乐的时候,是在医院里,他和林嘉悦一起来探望我,其实我也没大碍,不过就是碎片砸到脑瓜,流了一点血,医生说可能有点脑震荡,哪有那么容易震荡,反正我感觉没太大问题,我可不想整天和医院挂钩。 再说了,那结婚第二天就闹成这样,势必引起他们的关注,我心里就不想把事情闹大,可林云绅硬是不同意我立刻回家,所以我只能在医院住了一晚上,不过也好,免去两人一起睡觉的尴尬,林云绅则通宵守着我,夜里我醒了几次,他都第一时间察觉,问我感觉怎么样?搞得我有点哭笑不得。 结果第二天所有人都知道了,而且引起了高度关注,林父虽然没来,可慧姨来了,说了一堆关心的话,而且还传达了势必追究这事的意愿。 我心里很感激这个叫慧姨给我出头,可这次时间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呢?我从林嘉悦的脸上看不到什么纰漏,难道我猜错了?还是人家本来是找喻翘楚报复?我想到其实也有这个可能,喻翘楚经常和人家赛车,得罪了什么人也不出奇。 这一住,竟然住了一个星期,我本想私下找个时间问问齐乐,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线索,齐乐来看我都是和林嘉悦一起,虽然没有拉下什么话柄,我就没有任何机会。 当然这住院,林云绅是全程陪伴,我总觉得他不是应该很忙吗?以前我做他秘书的时候,我就觉得他的日常行程总是满满实实,为什么和我一起,总有那么多时间。 说私心,我是不想对着他,尤其他救我出来说的那句话,我也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却时刻提醒我只能属于林云绅的已婚女人,而且,这一个星期与其说留在医院观察,还不如说,和林云绅单独培养感情。 林云绅还时不时对我做一些亲昵的动作,尤其是在齐乐和林嘉悦面前,更甚! 一个星期过去,警方给出的答案竟是意外,说保安抽烟丢了一个烟头在喻翘楚家附近,深秋天气分外干燥,那里恰好有枯草,然后就蔓延进他家了。 这么巧?咋听倒没什么,可细细一想,那火分明是在厨房里烧起的,而且厨房是封闭式的,怎么可能蔓延进来呢?那来汇报我听的警察还说,这事他们小区负责赔偿,包括那房子,还有我在医院的一切费用。 这么好说?廖亦雅是做保险,不少向我抱怨那些意外赔偿是个多么复杂多么烦人的一个过程,怎么会这么顺利就给我赔钱?而且我还没买到什么保险之类的。 警察这样算是给我一个交代,我却感觉好像有人操纵了这一切,可我又不知道从何问起,看来,这事要查也能暗中进行了,就是不知道喻翘楚现在怎么样了?虽然以往他经常一消失就几个月,可是这次不同,我总感觉不安。 林云绅张了张口,却没说什么。 我很不爽,何以这样吊人胃口?“你要问什么就问吧!” “你那天去那别墅干嘛?”林云绅这下问得很干脆。 我没好气地回答道,“我去找朋友!” 虽然我们结婚了,其实他应该没有那么信任我的,尤其从一开始,齐乐就是他朋友,而且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我喜欢的是齐乐。 “他是你朋友?”林云绅惊讶地问。 这次换我错愕了,看向林云绅,“你认识他?” 林云绅沉默了,那我可以理解他这样表示默认吗?我立刻抓住林云绅的手,“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没想到他们还是认识的。 林云绅沉默了很久,才把眸光投向我,非常严肃地说,“你很担心他?” 林云绅这样的表情让我很害怕,我一把紧紧抓住林云绅的手,“你知道他的去向?”我身体一阵发虚,不要出事,不要出事!心里不断祈求着。 “阿妍,你答应我不要激动!”林云绅真是不擅长安慰人,那一脸的紧绷告诉我那结果就是我害怕那种。 他反手握紧我,“前端时间,黑市有个赛车比赛,听说那晚有两部冲想终点的赛车一起翻下了山崖。”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一片混乱,激动地看向林云绅,“告诉我,不是他,不是他!”我吼得眼泪也给震出来了。 “晚之后,就没有人再看见他了!”林云绅很无奈。 我无法接受这个结果,我整个人要爬下床,直接结果就是摔了下床, “不要这样!”林云绅快速越过那床扶住全身发软的我。 原来我的脚害怕地如此发软,我还是挣扎爬着出去。“不,不,不会的,我不相信!”该死的喻翘楚,你怎么就那么沉迷赛车阿?我该早早阻止他才对,每次见他受伤回来,我都会和他开玩笑,世界上若是哪个女人能把他的赛车戒掉,那就恭喜他!他终于找到爱情了。他总是会说,只要我让他不去,他就不去。我当时不以为然。 林云绅要拉住我,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推开他,他跌坐在地上。 我心扯痛得厉害,“你知道吗?他不能死,因为我,我妈成了活死人,廖亦雅被人那样了,而且现在却不知下落,他又这样,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世界上对我好的人怎么都变成这样?我紧紧抱住快爆炸的头。 “不要这样,不关你的事情!”林云绅继续安慰着我,可是这安慰多么空白无力。 “我要去找他!”我突然想到只要有一线机会,我都要去找找,或许这个世界真有奇迹,像我一样呢?我发疯地跑出去。 林云绅毕竟是男人,一下就死死拽住了我,“你冷静点,你去哪里找?那地方只有残骸,而且……!” 我愤怒地看向林云绅,“你是不是担心我找到什么?” 林云绅脸上有瞬间的错愕,随即又恢复了正常,“我不知道你怀疑什么,他算起来是我的表弟,我也心痛,可这绝对是意外!他们比赛前是签了生死合约的。” “你骗我,你骗我,他根本就没死!”我发疯地捶打他,他却紧紧抱住我,任由我发泄心中的痛苦。 第一百一十二章 :会是谁? 不管我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这就是事实,只是当时情绪是很激动,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也正因为这样,我们的蜜月无限延迟了。 奇怪的是,林嘉悦的蜜月也无限期地推迟,齐乐给出的理由是,太忙了,等忙过这段时间。 林嘉悦虽满肚子怨言,可也不敢太显露出来。 我还记得那天早上她满心开心地出门准备蜜月所需的物品,回来的时候,确实带回了好多东西,可脸色却没那么好看,见我一个人坐在大厅里,便露出了本相,“嫂子,你那个叫啥事,竟为一个不相干的男人不去蜜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和他有一腿呢!” “他是我朋友,没你想得那样!”我也不怕地回了一句,“倒是你,准备要去蜜月了,怎么还那么大火气?” 林嘉悦没有立刻回我,只是一脸黑漆漆的,像满世界都得罪了她,林父从外面回来,就训了她一顿,不过林父确实说得有理,男人以事业为重,没了经济,家庭生活就没有保障,齐乐没办法去蜜月也是忙工作上的事情,不该有抱怨,应该多点理解。 我这才明白这大小姐原来是对齐乐不去蜜月而生气,他是因为我才不去吗?其实我心里是期待着,他去也是因为我,他不去也是因为我。林嘉悦就算再有意见也也没敢多说什么。 我因为喻翘楚的事情闷闷不乐,林云绅为此还专门带我去了一趟那出事的地点。 我站在山上看山下,那看不到底的距离让我再次跪倒在地上,失声痛哭,我知道林云绅说的没错,从这里下去,是根本没有生存的机会,可以想象得到,那车翻下去那一刻,喻翘楚粉身碎骨的场景。 林云绅就站在我身后,并没有阻止我,只是拼了命在抽烟,山上风大,那烟一呼出就散尽了,只剩下些许烟味。 哭到某一个时刻,我突然不哭了,有种冲动把脚伸到悬崖外面,张开双手,感受那种倒下去的感觉,其实我也不想死,就好像心里有个魔鬼驱使我这样做。 林云绅速度快得像什么,连抱带拽把我拉了回来,死死摁在地上,害我差点吃了一嘴黄泥。“你要干什么?”完全一副警察扣押犯人的姿态。 我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好痛,放开我!”此刻的我已经没了泪水,平淡地告诉他,“能带我下去看看吗?”我不是不死心,只是很想很想亲眼看到。.info 山谷太过狭窄,飞机是下不去,所以,只能一步步地攀爬下去。我虽然不是弱女子,但是攀爬这事我还真没爬过,所以整个过程,我像个笨狗熊一样抱着林云绅,他一个人承着两个人的重量小心翼翼地爬着,我都能听到他沉重的呼吸生。 半路还出了一起状况,林云绅本来牢牢抓住峭壁上的石块,结果突然碎了,而且脚踩的石块同时碎了,我们两人同时向下滑落十几米才止住,速度太快了,那瞬间,我只有一个想法,他要活下来。 “放开我,放开我!”我狂叫,他一手拽住那绳子,另一只手死死拽住我的腰,“要死就一起吧!”那话回响在整个山谷里。 结果很幸运,我们踩到了一棵岩壁生长出来的松树上。 我想如果没有那松树,我们定也像喻翘楚那样粉身碎骨,可没有如果两个字,我们两顺利地下到谷底,真的太不容易了。 当脚踏在地上的时候,我终于深吐了口气,拍了拍胸口,说好险!林云绅突然笑了出来,摸了摸我的脸蛋,“你也会怕?” 废话,我立刻白了他一眼,生命诚可贵阿!谁想丢了生命? 才发现林云绅甚是狼狈,不仅满头大汗,而且脸上还有一路下来被那些植物划破的口子,那一身白衬衫也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我却好好的,原来都是他用身子护着我。 我忍不住为他轻试他额上的汗,“你怎么想到我们会下来的?” 林云绅没答,笑着反问,“你猜?” 还故作神秘?我想着我刚刚说出我要下去的想法的时候,他就毫不犹豫地从车后拿出那些攀爬的工具,我突然感叹道,“你以前经常攀爬吗?我怎么都没见过,很专业!” 林云绅看了我一眼,“我从没有攀爬过!”那认真的表情告诉我他所说非虚,那,那,我很难想象一个从未攀爬过的人怎么带着一个人爬下来的?太神奇了。 我突然记起刚刚滑落的时候,他那手,我立刻抓起他的手,他下意识往后躲闪,“没事,小意思!”他愈是这样,我愈是怀疑,死活要看,他最终还是拗不过我。 不看则可,看了我立刻倒吸了口冷气,全手全是血,而且看不出原型,我错愕地呆呆看着他,他却笑着说,“没事,不痛,真的不痛!” “傻瓜,为什么对我那么好?”我第一次主动抱住他,死死抱住他,他越是这样,我心越是沉重,越是难过,越是内疚。 林云绅身体僵住了,好一会儿他才反手紧紧抱住我,“你不是以身相许了吗?” 虽是玩笑,但也是事实。 他单手拉开了我,并啄了啄我的唇,“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去看看吧!”他奴了奴嘴巴,示意我去看看。 他来过了这里?若不是,很难解释他怎么引导我去看那残骸,估计是山谷,所以没有人清理这里,我看到那堆废铁,立刻天旋地转。 都粉碎成这样,我还指望什么?可我没有掉泪,只是呆呆地看着,看着,看着。 翘楚,你就这样离开了不觉得太仓促吗?那廖亦雅又怎么办呢?不过你放心走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我想不到我为此事哭成这样,到真正面对的时候,我竟能那么冷静面对。 看来我是真的错怪了林云绅,真的有点后悔当时对林云绅说那句话,换作是谁都会伤心,这种怀疑无疑是信任生命上的致命一击。 不过,我后来向林云绅为此事道歉,他竟然说他太忙了,哪有时间记得这些小事,我心是感动的,他是不想有任何心里负担,这么一个冷酷的男人竟对我那么细心。 后来当我们要再上去的时候,才发现我们根本上不去,他说索性我们就学野人一样在谷底住上一段时间,虽然我没问题,但是他的手,等不了,我说可以换我把他不抱上去。可事实就是我自己太高看我自己。 他说好,而且一副翘首以待的样子,我本来没觉得什么,等我抱他的时候,才感觉他起止是巨石,原来某人也有那么腹黑的,他哈哈大笑起来,毫无诚意地连说了两次,我的夫人还不错! 我立刻想到要打电话,才掏出,林云绅笑着说,没信号,不用打了。 果然诚如他所说,怎么打都打不出去,我又想到或许我自己可以爬上去叫人下来,可是我也不太放心留他一个人在这里,尤其他手受伤那么严重,如他的话,要死一起死。 剩下一丝的希望都没有了,我十分受挫地沉默了。 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这样的山谷,居然还真的能把飞机飞下来,到底是哪个飞机师,那么勇猛,我激动那个都快要跳起来,却转而一想,大概没有人会冒这样的危险来这里探险吧?来救我们的? 这个时候,那飞机飞得很低了,按照我的看法,应该在找停下来的地方。林云绅却拉着我躲在一块石头后面,并告诉我,这个世界没有无缘无故的,不要太容易相信别人,还交待若等下有事,让我立刻跑,不要回头。 我才意识到这个飞机有可能不是我们的人,也可能是来要我的命的人,可我这个小角色到底为什么那么值钱?害了我生命中那三个人,还不愿意放过我? “云绅,柱妍,是我!” 听到这喊声,我们才定下心,这人不是其他人,正是之前消失的秦航隆。 秦航隆怎么回来了?直到上到山顶,我都没有问出口,实在不知道该从那里问起,太尴尬了,无论怎么说,那五年他都把我照顾得很好,哪怕那是受人之托,他却也因为我远离这个城市,我对他,只有愧疚。 在我看来,他的出现应该并不是偶然的,应该是齐乐吧!要不然,怎么会有飞机下到这样山谷下面。那委托他的人,也应该是齐乐吧!他们似乎也有着超乎朋友之间的关系。 飞机上,我们一直沉默,直到在我下飞机的时候,秦航隆才笑着对我说,好久不见了,林夫人。我心一窒,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讪讪一笑。 秦航隆把我们放下来后,林云绅问他又要去哪里?他只说有事情忙便匆匆离去,对我似乎也只是淡淡,疏离的态度。我有点失落,却更多的是感激,这样完全免去了我的尴尬。 这时,我们的手机同时响起,打给林云绅的是林嘉悦的,打给我的则是一个陌生电话,我们都没有接电话。 林云绅看着我,三声过后,反问了我一句,为什么不接电话?我做贼心虚地以为是齐乐,傻笑地说接阿,怎么会不接呢?不过我从他的眼神看出他的探究,他还是不相信我?我转身背对他接了那电话。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三:就这样说出了真相 “你没事?” 这话让我心漏了一拍,只发出嗯地一声,还想说什么,对方已经是挂机了。 我才转身,就看见林云绅投过来询问的眼神,嘴里却还在说着,没事,放心,好这些话,然后就挂了。 他走过来就问,谁阿?我冲口就回答,打错电话的。他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嗯一声,单手揽着我的肩膀,“走吧!” 我就想,如果我告诉他真相,他会不会也如现在那么淡定。 我说你的手不适合开车,我来吧!他也没有推搪,只是一路沉默,又有点漫不经心,我几次想开口,不过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到了医院,我才说了一句谢谢! 他说不客气,然后就直直走向医院,没有之前任何温情,我感觉我们的关系似乎又重新回到老板和员工的那种模式。 我像个小秘一样快速跟上去,然后看着医生给他包扎,打针,还有交待注意事项,这过程我们又是一句话也没说,他的脸像上了一层冰一样,人家说女人变脸快,其实男人也差不多。我好想问他干嘛了?可到了嘴边的话被林云绅的一句话给打断了,“走,我还有事情忙,回去吧!” 这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可当我回到家,就给慧姨老老实实地教训了一遍,更气的是,林嘉悦还在旁边煽风点火,好像他们家的宝贝被我这个人折腾得啥似的。 后来的话就更难听了,说我不懂爱惜老公就算了,也别老折腾他,我忍,我死死忍住,谁让我自己要稼进来!慧姨还说,都不知道我给阿绅下了什么*药,忽然间就娶了我,程晨不是好端端地一个女孩子嘛! 程晨是谁?我是第三者?虽然说我嫁给他目的不纯,可我终究是他合法妻子,知道他心里还有另外一个女孩子,我心自然也有点点不舒服。 才结婚没到一个月就闹那么多事情。 原来慧姨的温柔都是装的,装久了始终会露出狐狸尾巴,今天林父没在家,我就坐在沙发上,听他们数落一个早上。 林嘉悦还伏在慧姨肩膀上,“妈,别生气,不就是个外人嘛,虽然说是结婚了,可现在结婚离婚多平常阿!说不定,哥只是借她来气程晨而已,人家程晨是什么?著名的芭蕾舞演员,她是什么?小秘呗!” 我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太气人了,可林云绅从来都没跟我说这些。我话都没说,慧姨就接上话了,“哟,还小姐脾气阿!做给谁看阿!” “不管什么情况,我现在就是林云绅士的太太,慧姨,你不过是小妈而已,有什么好嚣张的!”我这话让慧姨的脸色跌到谷底,同时也被林嘉悦赏了重重一巴掌,这算是我们第一次正面撕破脸皮。(..info) “你说谁呢?”原来我的话让她脱掉了伪装,换上了狰狞的面孔,其实说她妈不就代表着她吗?“你以为你是什么?好听点就叫你嫂子,不好听不过是我家白养的一个暖床工具罢了!” “谁跳起来就说谁?”我笑了。 林嘉悦更加受不了,又狠狠地打了我一巴掌,我脸火辣辣的,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我气不过,要还她一巴掌,却给人抓个正着,“你想干什么?” 那对弯眼全是质问和怪责,刚刚那两巴掌不过就是脸痛一下而已,而他这一抓,直接抓痛了那心,我迎上齐乐,“打她阿!” 既然质问我,我就不怕直说,倒要看看他怎么处理的。 “阿乐,她没看好哥哥,让哥受伤,我只是说下她,她就恼怒成羞,还想打我!”林嘉悦刚刚的凶恶和狰狞完全被可怜和委屈取代了,旁边的慧姨还附和地点头。 好阿!矛头都对准我,我就这样迎上齐乐恼怒的脸,哪怕从他眼里找到一丝的心疼我就不再追究,可没有,什么也没有,那弯弯的眼瞳里黑漆漆的一片,这一刻,我真怀疑齐乐是不是有双重人格阿? “齐乐,你干什么?”喝声立刻吸引了在场的人的目光,真及时阿!是林云绅,不知道他什么回来的,总之我也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可能太过集中精神了吧! “哥,不是你看的那样的!”林云绅走过来的时候,林嘉悦着急地解释了一番,我捕捉到林嘉悦眼中的紧张,这下有好戏看了。 “她要打林嘉悦,我制止她!”齐乐这才放开我的手,言语的冷静让人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完全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林云绅紧张地打量了我一番,“你没事吧?” 我立刻别开脸,不知道为何,面对林云绅我总是有着深深地愧疚,事实上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我还没有查到什么蛛丝马迹,绝不能因小失大。 却被林云绅捏着下巴摆正了我的脸,“这是什么?”他好凶阿!但是这一刻我心很甜,有个男人为自己出头那感觉太好了!“不要告诉我她自己打自己,谁打的自己站出来!” 慧姨立刻站出来,“女人之间闹的一些小事,何必伤了和气呢,不就是两巴掌而已!”话音没落,啪啪两巴掌就响了起来。 “齐乐,你……?”林嘉悦不可思议地看着齐乐。 我怎么也想不到齐乐会给慧姨两巴掌,就算是给,也是林云绅,齐乐打了之后像没事人一样,“那就扯平了吧!”然后看向林云绅,眼里又噙着一抹笑意,“还不走?我们还有事要忙!” 确实这样做谁也没有异议了,林云绅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瞪了林嘉悦一眼,便跟着齐乐匆匆离去,只是在临走前交待我好好冰敷一下,有事给他打电话,而齐乐则头也不回地离开。 难道说他们是一起回来的?那他们回来是什么意思?我没见他们拿了什么,不过我见到了王堡林。 就这样,两个男人丢下我们三个女人走了,我已经不想和他们纠缠了,根本说不清对错,更何况我现在处于弱势。 “给我回来!”刚被甩了两巴掌的慧姨一把扯住我的头发,我本以为他们会因为那两个男人收敛点,看来这两个女人还是没有打算就此罢休,我倒要看看她们会怎么做、 “别以为有林云绅这个野种给你撑腰,你就很了不起,告诉你,他不过是林家的养仔而已!” 那声音刺耳,如铁和铁摩擦产生的声音在我耳边叫嚣着,让人心生厌恶和烦躁,最讽刺的是她本人却不知道,她还一直都在说,只是后面的那些都是骂人的废话,我直接屏蔽了。 “妈――!”林嘉悦立刻警惕地扫了一周,“别说了!”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好让我心里冷笑,伪装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林父对他们兄妹的态度有所分别,我底气十足地拉着我头发转头刮了慧姨一眼,极其平静地问道,“你还嫌那两巴掌不够吗?” 我知道我越平静,她们越怕,果然,慧姨眼含着不甘,手还是丢开了手,却火爆地警告着我,别得意,路还长着呢! 对!真是来日方长,不过我不想打持久战,若我知道那结果,我巴不得立刻离开这里,和这些人一起生活,我怕自己也会被污染,变得如此尖酸刻薄。 说她们不是母女都没有人相信,同样的卑劣!这下又换成林嘉悦向前捏住我的下巴。“容柱妍,别以为我叫你一声嫂子,你就真把当自己一回事,你不过是个贱种!” 我忍!因为人只有在气愤的时候才会原型暴露,我偷偷按了手机录音,并把手机紧紧捏在手里。 林嘉悦用那种俾倪的眼光看着我,那艳红的嘴唇真是俗不堪言,真不知道齐乐为什么会要和这样的女人结婚。 什么知性,什么优雅,去tmd!真丑,她还拍了拍我的脸,“怎么?不对吗?白晓玉不是被韩森包了吗?” 我心一紧,那个男人叫韩森吗?我指甲完全嵌入肉里了,她都知道的事实,是不是代表全家都知道了?我全身绷得紧又紧,心里却告诫自己,给我死死忍住,不要功亏一篑,她说的就是事实,不管我接受与否。 我风清云淡地笑了笑,“是那又怎么样?也不能阻止他们爱我阿!” 我看着林嘉悦那嘴皮子颤抖,我就知道我成功了,揪住她心底的痛。 “无耻!”林嘉悦甩我一巴,我同样的速度甩她一把,反正她都扯破了那一层,谁怕谁?更何况现在他们两个对我一个,我不狠点怎么对得起我妈他们! 林嘉悦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你敢打我?” “有什么不敢?”我迎上去笑道。 “你……!”这话气得她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她又要打我,慧姨拉住她并制止她,“别闹,你爸很快就回来!” 林嘉悦气不过,指着我快哭出来了,“妈,她算什么!”老实说,她气起来这般狰狞特别丑,不知道齐乐有没有见识过? “我确实不是什么东西,但是总比某人强那么一些!”我双手抱胸看着她,我承认这些话我是故意要气她,如果不是这样,怎么能套出她的话,情绪激动的时候最容易说错话,所以我没打算放过她,“怎么样?不管怎么样,现在我就是你嫂子!” “容柱妍,你这个死不要脸的狐狸精,你别指望再用你的媚术蛊惑家里的男人!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样?”我挑了挑眉毛,“像我妈那样滚下楼,像廖亦雅那样被人轮了,像喻翘楚一样坠山谷是吗?” “你乱说什么?”慧姨很紧张看了林嘉悦一眼,好像询问,又好像担心什么似的。 “是,是我做的!”林嘉悦挺起胸膛向前一步,皮笑肉不笑地得意地步步紧逼,“就算他们知道了,你以为他们会把我怎么样吗?一个是我爸,一个是我哥,一个是我老公!” 我心那个气愤,虽然已经知道,但是听着她亲口承认,我还是终于忍不住朝她大吼了一句,“为什么?” “要怪就怪你喜欢了不该喜欢的男人!”林嘉悦继续笑着说到,完全不顾慧姨的眼神,王堡林惊愕地站在那里,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林嘉悦。 更新超快,域名被墙,更换域名,请大家牢记,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 子第一百一十四章 :孩子到底是谁的种? 气得我呼吸都变得难受,就好像溺水的人一样,被我紧紧握在手里的手机也被我直接撇到沙发一边去了,竟真如我猜的那样。 我控制不住自己,激动地冲上前猛抓住她的胸口的衣服,颤颤地问她,“难道就因为他们是我的朋友和亲人?”那痛已经真真切切地钳住了我,我知道自己不过是进行最后的挣扎和确认。 林嘉悦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我的心我的肺都快颠簸出来了。 “很好,不笨麻容柱妍!”她一把推开了我,我摇摇欲坠的,全身瘫软地倒退了两步。 一旁的慧姨拉住林嘉悦,企图要阻止她,却给亢奋忘形的林嘉悦右手一挥,“滚开!我已经装够了!”把慧姨直接推倒在沙发上也不自知。 对自己的母亲尚能说出如此的话,尚能不顾不闻,还能指望她的心有多善良。 “林嘉悦,你这个神经病!”我头脑一片空白,再次不能控制地直接冲过去企图要狠狠地打她一顿,结果我还没有碰到她,却被她膝盖用力一顶。 迎面漫过来那锥心的痛,让我忍不住阿叫出声,整个人开始打冷颤,冒冷汗,哪怕紧紧弓起身子,也无法抵挡那痛。 紧接着就听到有人尖叫,我感觉有一股滚烫的液体涌了出来,直到我自己亲眼看到了鲜血,霎时,当头一棒,不可能的,我们都做好了防御措施,可那鲜红如条条小溪蜿蜒而下,就像当初廖亦雅流产那般,那当怎么解释? “林太太,你没事吧?”王堡林这个时候冲到我跟前。 “王堡林,我……!”我害怕无助地看着他,并死死抓住他,“救孩子,求你救救他!” “还不去叫救护车?”王堡林大声喝道,那两个女人我看你,你看我,似乎都无动于衷,王堡林见状,立刻要打电话,慧姨一把抢过那手机,“王堡林,这是意外!” 我死死抓住王堡林,似乎他就是我的救命稻草,“快,快送我去,去医院!” “林太太,你挺住,林总就过来了!”王堡林紧张地抱起我,林嘉悦却拦住我们,“王堡林,我告诉你,如果你敢在林云绅和齐乐面前乱说一个字,小心你的下场!” “小姐……!”王堡林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嘉悦,这种无语在他脸上表现得淋漓尽致,或许他从来都不知道他心中的小姐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 都什么时候,她还挡住去路,我真想掐死她,这样一个狠毒的女人。 林嘉悦得意地看着我,“王堡林,她不过是暂时的,林家还是我说了算,你最好给我认清事实!”这简直就是*裸地威胁。“反正是她自己跌倒的,没了孩子也是她自己的事,怪就怪她没这个福气!” 这个时候还能说出这样的话,真是应了那句话,最毒女人心。 虽然说王堡林是林云绅的人,但是我还是有点担心王堡林丢下我,因为毕竟我们的关系还是很浅的。至于他为什么会重新出现在林家,估计不会是恰巧吧! “小姐,麻烦你让开,出了事,我负责不起!” 我一颗心放下了,王堡林说这话起码证实这个时候他不会让我放任自流。我突然记起我的手机,王堡林不明,却还是顺着我指的方向拿到手机塞到我手里,然后绕过林嘉悦走了过去, 撕心裂肺的痛让我意识变得模糊了,感觉身体有个东西悄悄地离我而去,我眼角滑落了泪水,那身上的痛都敌不过心上的痛,可我不忘在地上摸到那手机,紧紧拽在手里,朦胧间,听到有人喊我,可我眼皮很重,就是睁不开。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孟地坐了起来,“孩子呢?” “你躺下,你快躺下!”意外的是,我第一个见到的不是林云绅,也不是齐乐,而是秦航隆,怎么会是他呢? 头脑空空的我摸着空空的肚子,其实不用他回答,我也知道那孩子没了,都怪自己,若不去招惹林嘉悦,或许那孩子就不会连出来和我见面的缘分都没有。 想到这里,我的泪默默地流着。 “别这样,医生说你还年轻,以后会再有的。”秦航隆温温地安慰着我,我却听不进去,突然想起了什么,望向秦航隆,“我手机呢?” 秦航隆又是温温一笑,没有正面回答,说我刚醒,让我多休息下,想吃什么告诉他!他消失了一年,人似乎比以前黑了不少,而且眼角似乎也多了几道细纹,感觉比之前沉稳了不少。 只是他这话让我像块石头一样杵着,那手机不翼而飞了,我不想猜谁拿走的,但我知道那段用孩子的生命换来的录音应该是不复存在,不管谁拿到,只是我心有不甘地惦记着,“我要我手机!” “容,容小姐,别想那么多,会有人替你做主的!”秦航隆轻微的叹息我也听到了。 “齐乐吗?”我有点鄙夷地看着秦航隆,“你这次回来还是因为他吗?”他沉默了。 我笑着问秦杭隆,替他照顾我,他到底给了多少好处给你?”不是我侮辱他,而是我心里全是委屈和苦闷,“你们把我当什么?玩偶吗?” 秦航隆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嘴巴连鸡蛋都能塞进去了,“你都知道了?”这事难推理吗?这个深情真的可以写成小说了。 我不想再和他说什么,只是告诉他,我累了需要休息,他温温一笑,说好,可那表情隐藏着伤痕,我看到了。 他转身走两步,又停了下来,他又说他的电话没变,还说他人就在这里附近,有需要给他电话,然后才默默离开。 我鼻子一酸,看着他的背影,心压抑得难受,这五年来的照顾,说没感情是假,只是这种感情不是爱情,实在话,我不是要这样讽刺他,只是气自己,讽刺自己罢了,却还是伤害了他。 我这场报复到底是报复谁了?我企图揭示林嘉悦,结果被害没了孩子,我有点后悔了,模糊之间,似乎睡了过去,却又似乎清晰地知道有人来过。 笨女人,为什么你不听我的话?齐乐远远看着睡在床上的女人,他多想走过去抱住她,好好安慰她,可他现在还不能。 毋庸置疑,这孩子是他的,他一定会替她讨回公道,那事要加快速度了,他已经等不到成熟的时机。齐乐心里暗暗地想着,拳头捏得紧又紧,他迅速地离开了医院。 想不到林嘉悦这个女人竟敢公开地伤她,这是他疏忽了。 林嘉悦的脸肿得像个面包一样趴在地上,眼里的恨意很深,却不敢有半句不满,嘴角处溢出了鲜血,她依旧没有吭声。 “你知道错了没有?” “是!” “错在哪里?” “不该动她!”林嘉悦话音刚落,又被那个男人重重踢了一脚,她闷哼了一声,双手握紧拳头,对方却哈哈一笑,“怎么?不满!” “不敢!”林嘉悦眼里现在只剩下驯服。 “最好这样!”那男人甚至连一眼都没看她,“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处理好这事,别关键时候给我再出乱子!” 说完这话,那男人就离开了,林嘉悦真怀疑自己和他到底算什么,这个问题她想了很久都不明白,甚至调查也查不出什么。 她一拳捶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右腿,容柱妍之所以见红,完全因为她这脚带着固定假肢的不锈钢,她突然赌气地捶着那腿,见红都停不下来,自从这事后,她再也不相信这个世界有什么亲情了,太惨烈,居然被他这样算计,只是为了她获得齐乐一份内疚。 齐乐从不爱她,她何尝不知道,却因为这个男人,她不得不把自己和齐乐捆在一起,因为他太强大了,她何尝没试过反抗,结果,她闭上眼睛,想起那个可怕的夜晚,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可时间一长,她真的爱上了齐乐。 容柱妍有了孩子?到底是林云绅还是齐乐的?趴在地上林嘉悦突然睁开眼睛,齐乐现在是她的唯一,她好不容易熬到今天,她心里暗暗发誓,绝对不会让容柱妍继续指染她的齐乐,可这事该怎么处理,才能过去呢? 该死的王堡林!她想到这里就头大,昨天王堡林刚走到门口,林云绅就出现在门口,那一刻林云绅的眼神是可怕,似乎要生吞活剥了她。 结果她都来不及解释,两个男人就抱着他百米冲刺冲了出去。 周家慧又拉上她一起去了医院,她本不想去,周家慧说,若不去,到时候真是有口难辩,趁她还没有醒过来,好好说说。 当他们赶到医院的时候,被告知那孩子保不住,他哥脸黑得像锅底,她对林云绅却是没有敌意,他是唯一一个对她好的家人,她不想伤害他,就算伤害也限制在最低程度上。 林云绅当时见到她一拳就挥了过去,只是拳头打在墙上,并朝她狂吼三个为什么?她伤害了他,她这一秒知道她哥真的爱上了这个女人。 林云绅并没有真的对她怎么样?他说没有下一次,若下一次她再伤害容柱妍,他必定追究到底! 她第一次感觉害怕,这个女人若不毁掉,就一定会毁了她自己。 她下了决定,在林云绅转身那刻,她拉住他,别有用心地问他,他有没有怀疑这孩子到底是谁的种?他们结婚才一个月过一些。 更新超快,域名被墙,更换域名,请大家牢记,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 第一百一十五章 五:什么时候签字离婚? 林云绅人和身都因为这话略为停顿了几秒,当林嘉悦喜悦渐渐滋生的时候,林云绅那张脸忽然有了动静,压近林嘉悦,给她造成某种程度的压力,嘴角往上一提,“不是我的,难道你以为是你的男人的?”他那一脸的皮笑肉不笑着实让林嘉悦浑身阴冷。[..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林云绅不是没想过,但是他记得他们新婚那天他们是抱在一起,他还是宁愿相信那孩子是那个时候的,尤其看见她昏迷了还嘴里念叨着救救孩子这话,他心就软了,不管是还是不是,他都认了,毕竟她现在是他的名正言顺的老婆,这个月里并没有做出任何出界的事情,他该相信她的。 林嘉悦这下急了,若连林云绅都不站在自己这边,这件事还真难处理过去,容柱妍现在怎么说也是林家的大太太,“哥,你怎么这么笨阿,如果……!” “没有如果!”林云绅一口否决了这可能性,这个时候,他被告知容柱妍醒了,他想进去看看她,可被林嘉悦这么一搅和,那脚就变沉重起来了。 或许,或许他应该找个地方调整下心情再说,其实他心里并不如表面那么坚定,尤其经林嘉悦这么一提醒,他内心如扎了根刺,老大不舒服,表面的坚定不过是面子上的问题,事实上多少有点怀疑,他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她的过去他结婚前不是都知道了吗? 林嘉悦看着哥犹豫不前的样子,心里又开始有点底了,“哥,这次是我不对,可我气不过她说的那些话,说什么让我管好自己的男人!”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林云绅的表情,他表情倒没多大变化,只是脸色却有点发白。 果然奏效,她继续添油加醋地说着,“她都已经结婚了,却没有半点太太自觉,你说他说这话还有意思吗?” 林云绅喉结不断地上下滑动,这么一说,更是彻底地扰乱他的心湖,虽然他知道林嘉悦说的未必都是实情,但终究还是乱了,他太讨厌这种感觉,连呼吸都变得很压抑,他现在没有勇气走进了那病房。 “哥,她是头白眼狼,养不熟的,还是趁早甩了她!”林嘉悦心里愈发得意,林云绅则沉浸在某种压抑当中无法自拔,随即转头瞪着她,“不要再说了,还有下次,我绝不轻饶!”然后快速地走出了医院。 虽然挑泼离间不是很成功,不过看样子,哥到底是不追究自己了,林嘉悦心里一阵暗喜,现在只需要想个很圆满的过程,任谁也不会再追究那事了,就算是齐乐,也没有立场追究吧!在这之前,她必须封住王堡林的嘴巴,这个不难,他不是喜欢自己吗?她嘴角冷冷地一笑。 这场,她完胜。 我心里郁闷,都一天过去了,林云绅都没有出现过,到底发生什么事情?难道他知道了?我心里很乱,不是我矫情,按常情来说,不会的,我犹豫再三,还是给林云绅拨了一个电话,那电话响的时间有点长,长到我都觉得他可能没有听到的时候,对方却接通了。 我刚想开口,对方却抢先开口了,却是一声娇滴滴的女音,我本想说我打错了,怎么可能?我弱弱地问一句,这是林云绅的号码吗?对方显得有点慌乱,她说林云绅在洗澡,有什么事需要转告的吗? 我又气又恨,不过我自己都这样,还能抱怨别人吗?原来都是那么假,林云绅,我真的被你的温柔蒙蔽了,你怎么可能爱上我呢?又不是不知道我和齐乐什么关系,这个婚现在看来结得真的有点惨兮兮的!我立刻回了对方,不用了,就挂了电话,连这个女人是谁,我也不想知道。 几天过去了,林云绅也没有来,林家甚至连一个人也没有出现过,不安和烦躁凌乱地纠结着我,我虽然不是很在乎,但太反常了。是不是他们压根就没把我当作林太太,这想法一窜出来,我什么都能明白了。 想套别人,终究是套到自己身上了。 那手机完全没指望了。如果按照这样说,林云绅对这事情到底不会追究,王堡林是林云绅的人,就算听到什么,大概也不会为我作证的,绝望,深深地绝望了,我不知道我还能怎么样才能揭示林嘉悦。 其实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心中的伤痕依旧存在,无法愈合,尤其是那个无缘的孩子,可我不甘心,实在不甘心就这样灰溜溜地走了,可不这样,难道还要我自己回到林家,不可能! 在我能起床的时候,我整天整天地守在白晓玉身边,她是那么安静,我竟然觉得其实这样也挺好,不用烦,还有她那个男人对她也挺好的,我好几次过来都见到那个男人,他也像我一样静静地守着她,难道说他真的爱我妈吗?若真的是,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那天打过电话后第二天,林云绅过来了一次,原来他早就有了其他女人,原来结婚我也只是幌子,所以我觉得没什么话要和他说的,不得不承认自己有赌气的成分,所以态度自然是冷的。 林云绅似乎也和我差不多,只是开始问了我一句,你没事了吧!之后也就什么也没说,对我流产的事更是一句也不提,离开之前竟然和我解释,说那天听电话那女的只是普通朋友而已,让我不要多想。 门关上后,我突然觉得他好多此一举阿,有必要解释吗? 又过了两个星期,除了秦航隆死不要脸地天天探望我外,我真的觉得自己还是个单身的女人,不过这时间让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情,我选择结婚来报复齐乐,来寻找林嘉悦伤害我家人的证据是个错误的选择。 既然是错误,就不能把错误延伸下去,离婚吧!我想我妈也不会怪责我,这事我会继续查下去,我相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对于林嘉悦这么心狠手辣的女人,我还是不太放心让白晓玉一个人留在医院,可咨询过医生后,我还是决定把白晓玉留在医院,就算我带着她离开,不可能给她像医院那么周到的服务,我很不放心,但是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 我出院那天选择了早上,早早就办好了手续就离开了医院,我想就算我就这样消失也不会有人在乎吧!该在乎的人,不能在乎!应该在乎的人却没理由在乎!在乎我的人,一概都因为我出问题了,还有什么呢? 既然我和林云绅的关系都成这样了,离婚是迟早的事情,自然母亲住院的花费自然由我来承担。我要赚钱,赚钱,赚钱!首先得让我生活先恢复到正常状态,查林嘉悦自然处处都需要钱的。 我才回到家,电话就来了,是林云绅的,这么快?有点出乎我预料,不过早点离婚也好,我无精打采地接了电话。 “你怎么出院都不告诉我听阿!”林云绅说话的语气有点冲,我感觉他好像生气了,可他为什么生气?要说生气我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吧!不过我们的关系并不是那种,所以也不想和他计较什么,直接问了他,“有事吗?” “容柱妍,你不要太过分了,我们还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呢!” 这话我怎么听怎么都别扭,说得好像我搞外遇了那般,我的怒火被掀起了,“喂,林云绅,到底谁过分?普通朋友能会三更半夜在一起吗?普通朋友,能知道你在洗澡吗?普通朋友,能随便替你接电话吗?” 林云绅更大火气了,“那孩子呢?是我的吗?我有说过你半句不是吗?” 我几乎炸了起来,男人果然爱面子的动物,说不在乎我的过去,都是狗屁!“那我们离婚吧!”我觉得这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对方却没有回应,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过去了,我只听见他沉重的呼吸声,其实我心里也在打鼓,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你在哪里?” “家里!” “开门!” 我也没想那么多,直接打开了门,林云绅这张脸就出现在我面前。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气愤还没来得及收回去,他却还挂着千年冰山的脸,实在太尴尬了,我只能幽幽地说一句,“你来了?” 林云绅突然一把拉住我,扣住我的后脑勺,炙热地吻着我,似乎有中迫不及待地渴望,我却傻了,脑瓜根本转不过来,我因为流产住了接近三个星期的医院,可他,作为我现在的老公,却只是来探望我一次,连医生护士都有点同情我了,现在又是啥光景阿? 我绝对不是一个任由男人忽悠,或者说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我脑子突然清醒过来了,朝他的小腿猛地踢了一腿,他才放开了我。 我生气地朝他怒吼了一句,“你这是干什么?” “看来你身体恢复得不错!”林云绅捂着嘴咳嗽了两声,竟给我看见他耳根红透了,不过我不会多想。 我现在最重要是找工作,赚钱,对于林云绅,我实在没有什么时间去应酬他,便病恹恹地问他什么时候签字离婚?演戏就到这里为止吧! 更新超快,域名被墙,更换域名,请大家牢记,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 章 第一百一十六章 :伪装 “容柱妍――!” 我揉了揉耳朵,不明所以然地看了林云绅一眼,林云绅这声绝对是河东狮吼!只是我实在是不明白林云绅这么生气到底是为何?这婚说穿了,就是大家都有大家自私的目的,算扯平了。 林云绅那丹凤眼竟瞪得像牛眼一般,“你就是这样爱我吗?当初你怎么说的?” “太矫情了吧!”我冷笑了一声,“当初你也说爱我!那我住院你在哪里?”我又逼近他一步,气愤,我要让他明白到底谁才是受害者,“你们林家有当我是媳妇吗?就算不知道,我消失了三个星期,有谁来过问吗?” 林云绅被我问得一愣一愣的,不可置信地退了一步,又退一步。 那残酷的事实重复了一遍,依旧威力不减,仍叫心痛,我眼里噙着泪,“还有你那个好妹妹,你就这样纵容她伤我,我容柱妍还能笨到送羊如虎口吗?” “不,不是这样的,阿妍,你听我说!”林云绅的声音有点颤抖,手伸过来想抓住我,我嫌恶地避开了,“你说吧!我听着!” “嘉悦,嘉悦只是顽皮一点,只是任性一点,我相信她不是故意的!” 从林云绅的眼神里,看到了哥对妹妹的宠溺,我是打心里羡慕的,可是我不认同他的说法,“林云绅,如果说顽皮就可以杀人,如果说任性就可以置人于死地,那我相信她不是故意的!” “柱妍……!”林云绅眉头紧锁,张了张口,却没说出什么,看着他纠结,其实我心里也不好受,说完这些话之后我的心和身体都在颤着中。 我索性别过脸不再看他,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不断不断地深呼吸,可依旧无法摆脱那种深恶痛绝的忿恨! 我脑里也没想什么,就这样眼睛涣散地看着某处。 明明都关上了窗,也不知道哪里钻进来的风,吹得人连脊梁骨都发冷了,可是更让人心冷的是人的话,“你冷静下吧!我迟点再来找你!” 我好像突然被人从静止状态拉了出来,“不用了,就是麻烦你抽个时间和我去民政局罢了!”我也不知道为何如此坚决,可能因为太气愤了。 这话顿时让屋里的空气凝结,林云绅突然踹了一脚沙发前那玻璃茶几,我整个人往沙发后面一缩,我想我对林云绅的了解真的很局限,就譬如现在,我这么多年都没见过这样失控失态的他,更不好猜测什么原因,我怕伤了自己。.info 事后我想过让他失态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另外一个,但是这个可能性连我都觉得为负数,所以完全排除在外。 林云绅一下把我从沙发上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容柱妍,你到底想怎么样?告诉我,告诉我!” 这是什么情况?被他这么一提,心一下被搅乱了,呆呆地看着他,还不解地问了一句为什么?他一下凑近我,鼻息喷散在我脸上,滚烫滚烫的,我立刻有种心猿意马的感觉。 为什么?为什么?他重复了两遍,突然放开了我大笑两声,“因为你,我疯了!”丢下这话他就走了,留下一片狼藉的我。 接下来这几个星期,我日以继夜地找工作,问题是,工作千千万,我为何找起来就那么艰辛阿?当然,我找工作之余并没有接到林云绅任何一个电话,离婚的事情自然就一直被拖着,真够郁闷的! 我这人就不喜欢拖泥带水,既然决定的事情就希望立刻完成,但相比之下,如果要我主动打电话约他,那还是这样拖着好,反正现在这个不是重点,我不着急。 突然有一天我接到了医院的通知,说我妈的医药费欠款,让我赶紧去交钱,否则后果自负。做得真够绝的!这婚还没离呢,那么快就停了那钱,不过也好,也就是代表他同意了离婚,所以我要更快地找到工作,现在我是谁都靠不了。 这事越急却越是急不了,最后我决定先去做些一些零散的工作,然后再继续寻找合适的工作,可很多事情偏偏不按照你的想法去发展。 我找到了一份在名流时装店里卖衣服的工作,主要是看中这里的工作超高,没办法,现在我很缺钱。 可我第一天上班就碰见了林嘉悦,真是好巧阿!若有早知,我就不会来这里上班了,但是既然来了,任由谁我都会用最好的态度招呼她。 林嘉悦刚见到我时一脸错愕,随之就弯起一抹最灿烂的笑容,完全当作不认识的,随便指了十几条衣服,说要试,我就像古代丫鬟一样候着她,她换一条,站在镜子面前照了照,还随口问我好不好看,我忍得差点把牙齿也咬碎了,我只是陪笑地告诉她很好看。 因为店员的第一条原则,顾客就是你的上帝,就算错了也是你的错。虽然我有一些存款,但是我很清楚我妈妈那医药费去到什么程度,我若再不赚钱,那直接的后果就是坐食山空。 话说林嘉悦也太臭屁了吧!有这个必要吗?她需要在我面前炫武扬威吗?她这次不是完胜吗?虽然我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不过只是一份工作,但是那滋味真不好受。 店里的同事都对我侧目,我甚至听到他们议论,林嘉悦是这里的老顾客,虽然每季都来,可从来都没有像今天那么疯狂,大概他们是红眼了,认为我这么那么幸运,第一天上班就捡到宝了。可人只会看到表面的,却看不到事实的真相。 幸好,她试的衣服统统买单了,可刷的卡却齐乐的,我想我永远不会忘记她看我那种轻蔑和不屑的眼神,无非就是告诉我,齐乐是她的专属,只有她才有资格使用他的卡。 我们店里还规定,客人买了衣服,若有要求,我们店员必须帮客户提到她车上。林嘉悦怎么会放弃这么一个侮辱我的机会呢?可以想象,我穿着高跟鞋,提着十几个袋子是多么狼狈的样子。 我把那些衣服塞进她车上那刻,她却笑了,说怎么这么快就被打回原型拉?然后抽了两张一百元的砸在我脸上,满脸不屑地,“别再痴心妄想了,容柱妍!” 我脸火辣辣,怔怔地看着骄傲得像个孔雀的她,到底是什么给了她如此大的自信,齐乐?林云绅?林家?不过她确实有资本,可就算这样,那又如何。 “是吗?”我淡淡一笑,“妹妹!”天知道我喊这一声都恶心了自己,可这个世界,谁不伪装,我能从一个直言直语的人变成今天这个伪装的模样,都是拜他们一路走过来的恩赐。 林嘉悦看到这样的我,好像看到怪物一样,又带着万般的嫌恶,“别乱叫,谁是你妹妹阿?滚!”然后嗖地一声飞驰而去。 人生往往就是这么会开玩笑,若不是因为林嘉悦这话,不会让我作出以下的选择,那车喷了我一脸的臭屁,我自嘲地笑了声,还傻乎乎地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谢谢。 当我弯腰捡起那两张一百元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要回到林家,有身份不用白不用,有钱不用白不用,我现在要借力打力,只要林云绅一天不签那离婚协议,我一天都是林家太太,我绝不能让林嘉悦如此得意。 那些人都偏帮她又怎么样?不生活在一起,怎么抓得到她的尾巴!我就这样打定了主意。 当天我就辞职了,然后什么都没带,直接打的去了林家,我以前就是太善良了,当我人出现在林家大厅的时候,所有人看见我都是一副诧异的样子,尤其很谢意靠在沙发上林嘉悦,看到我都会不过神。 我直接忽略,并很随意地说了一句,我回来了,然后直接上了楼。 下面却因为我的出现,炸开了锅。 “她怎么回来了?”那般的诧异让我心里倍感舒爽!想赶走我,连门都没有,这次事情错不在我,最多他们就说我闹脾气回家罢了。 “真不要脸!”还是那个假装温柔的慧姨! “妈――!”林嘉悦尖锐而拔高的声音响彻大厅,看来我的出现真让她抓狂,可不觉得让人无语得可笑,林嘉悦,我让你装,继续装,看你到底有多高的功力。 我走得很慢,仔细欣赏完大厅那慕,几乎是和林嘉悦双目对视中,微笑地走上三楼,真是爽爆了。 关上门那刻,我单手紧紧捂住那颗还在猛跳的心脏,才发现其实我的后背却是湿透了, 这么深秋的天气,其实我也紧张,不过这次我是胜了,不是吗? ,既然选择了回来,我就做好了心里准备,就算他们都不帮我,那又如何,只要我没做错什么,谁能赶走我?不过一切都难说,起码暂且不会对我怎么样。 为了防止林嘉悦作出什么激烈的事情,我反锁了门,然后直接倒在床上,我想我要好好休息休息,做好随时应战的准备。 不知道是心累还是身体累,我竟然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一张放大了几倍的脸就在我面前,“回来了?”他阴沉而略带讽刺的眼眸让我顿停了几秒。 更新超快,域名被墙,更换域名,请大家牢记,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 第一百一十七十章 :一个转折 怎么办?无视他?可他,林云绅现在是她在这个家立足的唯一靠山。(..info无弹窗广告)可讨好他,我似乎转不过来,面子也拉不下来。 最后,我选择了一个最笨的办法,赶紧闭上眼睛,继续装睡。我想他应该不会拿我怎么样? 我虽然闭着眼睛,但感觉却愈加发达,随着他的气息越来越接近,我的心也吊着越来越紧张,导致全身血液都快凝固了。 我突然睁开眼睛,他和我的距离已经鼻子碰鼻子了,林云绅用一双让我浑身发毛的眼神盯着我,害我局促地往后一仰。 就是因为这样,恰好给了他绝好的机会他扣住我的后脑勺,我立刻想逃之夭夭,结果他突然向我绽放了一个超大的笑容,然后把我把床头一按,圈在他怀里,让我不能动弹半分。 我还来不及惊讶,林云绅已经捧着我的脸颊深深吻了下去。 太惊讶了,我悠然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却恰好被他趁虚而入,直捣唇舌之间,他温柔摩挲,辗转流连,甚至贪婪地允吸,让我连呼吸都差点忘了。 唇齿萦绕间充斥着淡淡的烟草味,林云绅的手开始转移阵地,抚上了我的背,隔着那单薄的t恤,我也能感受到他身体透出来的不合常理的高温。 我轻颤,却无法阻止他,毕竟他是我合法的丈夫,他完全有权利这样做。 终于,他离开了她的唇,好让她这条离开水的鱼犹如回到大海那般,猛吸空气。 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我嘴上,这才让我有了本能的知觉,火辣辣的,这感觉极为别扭,他是我老公,却又不是我真的老公,我到底该怎么拒绝?或者说能拒绝到什么时候?可我能怪责齐乐吗?若不能,我又该怪责谁? 林云绅的手开始我的唇上一点点地描着,那双丹凤眼却如喝醉酒般迷离地看着我,“柱妍,你终于肯回来了?” 我心好似一痛,无言以对,他在等我回来吗?幻觉,一定是幻觉,我想不通他为什么忧愁面容里带着满足?最后还是他拉着我的手下到大厅吃饭,搞得我像刚进门羞答答的媳妇。 不过从那天之后,林云绅就极少回来,只是很偶尔才打个照面,这事被慧姨拿到饭桌上说事,说我不贤良,连一个男人的心也抓不住。从这个角度来说,的确如此。不过他的心到底是怎么想的我都没闹懂,更何况我初衷就不是要嫁给他,现在的境况简直就是骑虎难下。 倒是齐乐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在饭桌上,不过我们只是偶尔对视一眼,他的目光幽黑幽黑的,我很想抓住什么,感觉却什么也没抓住,感觉倒是什么渐渐流失。 齐乐对此说法也是一副置之不理的态度,我知道那是他现在的身份使然,可是,我心还是老大不舒服,他就不会担心我难过吗?我现在算什么?妹夫的低下情人? 这事,台上始终没有人应话,包括看起来很理性的林父。 因为我,林云绅才不回家。我想大约大家都是这样认为吧!其实我什么也没做,不过若要解释的话,估计反对声会更多,我索性都没吭声,一直挑着碗里的饭米,直到饭局结束。 为了避免那种尴尬,之后我借各种理由尽量在吃饭的时候不出现,多数时候都是在外自己吃个泡面就搞定,我觉得自己真的是个杯具。 突然有一天晚上,我都睡了,林云绅却满身酒气撞门而入,重重地坐在我身边,我迷糊的脑瓜顿时被惊醒了。 浓郁的酒气,让我心生担心,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问他为什么喝那么多?他嘿嘿一笑,看着多少有点诡异,我想问他怎么了?他结实的身子突然往我身上一压。 那重量让我有点喘不过气,他却问我为什么瘦了那么多?我自己倒没有什么感觉,我就随便说了一句,最近减肥而已,他却似笑非笑地问我是吗?给我感觉被他看透了,只是他没挑明白说。 一个谎话总要用n个谎话来圆,我总不能告诉他,为了避开他们家人。 他突然俯身对我乱啃了一通,我害怕地躲着,因为喝了酒的人会作出什么事情,谁也说不清楚,他一拳打在我枕头上,然后匆匆地离开了,不过离开前丢下了这么一句话,以后回家吃吧!我陪你! 从那天后,林云绅再忙,每天吃饭的时候都准时出现在饭桌上,从此,林家没有人再说我不是,或者对我指手画脚,包括林嘉悦,对我更是避之不及,慧姨又恢复初次见面那种温柔和慈爱,齐乐,从那天开始,就没再出现在饭桌上,好像在忙乎着什么。 人生真是一个转折接着一个转折。既然大家都那么好人,我也好歹让自己成为一个贤良的好妻子,好媳妇,好大嫂。对林嘉悦偶尔发脾气,也尽量忍耐,可是时间一长,也变得无聊起来了,我除了每天去看我妈之外,就偷偷跟踪林嘉悦。 她的生活似乎也很简单,除了逛街买衣服,做美容护理,偶尔和朋友泡吧,似乎也别无其他活动,不过我发现了她一个秘密,她有一边脚装了假肢。 这个发现太让人意外了,怪不得她那样一顶,我的孩子就没了,平时倒不怎么看得出来,我好奇极了,心里却大喊活该,我找了私家侦探,才知道六年前,她发生了一次严重地车祸,那腿估计是那时候被截肢的吧!不过林嘉悦的伤却保密得很,谁都不知道伤在哪里。 那个私家侦探又说,那时候有个叫齐乐也在那车上,也受了伤。那不正是齐乐消失的那段时间?我心里一惊,原来他还受伤了,我立刻着急地问他,齐乐伤到哪里?严重吗? 那私人侦探笑了笑,说这个超出了他调查的范围,要知道要另外给钱,我好晕!不过我真的很想知道有关齐乐一切事情,所以无奈之下,我还是继续加钱给他。 他笑着说,不知道,因为保密工作依旧是做得很好,气得我都快跳起来,奸商阿!我说这个消息不算,他让我耐心听完。 他们出院后,就传出他们订婚的消息,私人内幕,林嘉悦是因为齐乐才受伤的,而且伤得很严重。那人还笑眯眯地问我,是不是他的消息很值钱。 我却没有理会他,身体一滞,原来他们是患难知己?那婚会不会是内疚导致的?我深吸了口气,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五年前他就订了婚,那五年后再见面的时候,齐乐对我所做的一切到底又算什么? 这个消息让我心里的阴霾愈发浓厚,我和齐乐到底什么是个头?这纠缠不清,拿不起又放不下的感情到底要怎么办? 我突然有种逃跑的感觉,每晚回到林家,我都是胆战心惊,我似乎到现在都没有抓到林嘉悦什么把柄!我现在坐以待毙,这婚迟早都会离,我暂时暂居他们家而已,我总要趁这个时候多赚一些钱比较好。 这一天,我在饭桌上提出我要出去工作的要求,所有人都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只有齐乐很淡定地继续吃着,齐乐今天也回来吃饭了,而嘴巴还含着一口饭的林云绅放下碗看着我,“你缺钱?” 我的确不缺钱,自从我回到林家后,林云绅就给了我一个黑卡,虽然不是顶级的,但是足够满足我日常生活,我尽量少用,因为人情欠多了,压力就越重。 当然,我妈妈在医院的费用再也没有催过了,我那时候就觉得好笑,难道林云绅为了让我回来,才停了我妈妈在医院的费用支出?这行为有点幼稚,但确能看出他似乎真的很在乎我,我不敢深入思考,有些感情是我无法承受的,对他,我只有深深地愧疚。 我勉强地笑了笑,“我想有自己的工作。”上次找工作的经历告诉我,工作得之不易,有的时候需要好好珍惜,而且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好端端的,去做什么工阿?传出去,以为我们林家怎么待薄你!”慧姨有点不满地抱怨了一句,这气氛立刻紧张了起来。 伪装还真不容易阿,我笑着解释,“在家时间长了,有点无聊!”假,真假,我自己以前最痛恨这么假的话,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变得那么假,如若可以,我还真想无聊着,什么也不干,可我不敢,林云绅一个不满意,我妈的医药费怎么办? 我继续解释,“我只是想打法时间。” 百年不吭声的齐乐突然开口了,“工作也好,免得太空虚了!”说完也若有深意地撇了林嘉悦一眼,林嘉悦立刻敏感地知道了,“对阿!大哥工作那么忙,嫂子工作也好打发时间!” 我不知道林嘉悦原本要说什么的,但是这话绝非她的原意,“爸,要不,我也去上个班吧!”我也不知道林嘉悦这个大小姐搞什么鬼,总之上班的事情估计是没问题的,我看见林父满意地点点头。 林云绅虽然不是很满意,但是也没再说什么,林父接着说,别的公司就免了,就去我们自己的公司帮忙吧! “爸,嘉悦就免了吧!”齐乐接上了话。 更新超快,域名被墙,更换域名,请大家牢记,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 第118章 不再追究 林嘉悦蹭地一下站了起来,由撞击的声音看来,撞得不轻阿!“凭什么她去我不能去?” 真是,这女人,又不是去约会,只是去上班而已,要不要那么激动阿?她这话还连着说,没有停顿的,反正我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继续低头用筷子挑饭米,并且是一粒一粒地挑。 “你不是喜欢不受约束吗?”齐乐两眼一弯,温柔地问,“干嘛要上班受这份罪阿?”听到齐乐对林嘉悦这话,我鼻子一酸,怎么听都觉得是幸福,哎,其实我也想这样,我把头埋得更低,一片心酸。 “你凑什么热闹阿?”慧姨趁机拉了拉林嘉悦,我偷偷瞟了一眼林嘉悦,她脸色着实不好,“妈――!”好像刚想说什么,却被林云绅打断了。“你从来没工作过,何必呢?” 我苦笑不已,家里人几乎都在护着她的阿!多幸福阿!我在这里显得更加孤单,这让我想到白晓玉,想到廖亦雅,想到喻翘楚。 “哥,这不公平!”林嘉悦显然很不满意这样的安排,我到底也想不明白,不工作有男人养着,有家人养着有什么不好,只不过我的情况不一样而已。 其实,在家里,我已经偷偷去了她的房间两次,可是都没找到什么蛛丝马迹,不得不说,她做事风格挺周密的,不过想想,若能那么轻易找到的话,齐乐早就去找了,还轮到我吗?可我就没想过,齐乐就算找到,或许也不会告诉我听。 极这时候,少说话的林父又开口了,“好好在家呆着吧!” 这事就这样确定下来,我去他们公司帮忙,而林嘉悦继续留在家里做大小姐,这事任由林嘉悦再不满意,也没有后话了,我感觉,林父在家里,就是他说了算,不仅仅只是尊重长辈的那种。 后来我去了公司之后,才发现我的选择是对的,我在这里看见了王堡林,也看见了秦航隆,我心里就打起了小九九,找个机会套套王堡林的话,我那手机到底去哪里了? 林家的产业很大,大到超乎我的想象,我原来以为只是一个投资公司,在培训过程中,我才得知这个投资公司的实力,他们的业务范围不止仅限于中国,还发展到香港,新加坡,美国,甚至加拿大,明显就是一个跨国公司,而且投资的项目也很多,不仅涉及到黄金,白银,石油,原油,农副产品等各类现货,还涉及到期货,期权,甚至还有房地产,酒店等。.info[] 我被安排做了一个小小的喊单员,这和我的想象有了很大的诧异,既然来工作,起码都安排我做一个部门经理什么的,可齐乐就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我心里多少有点抱怨,但是总不能拿这事向林云绅抱怨吧! 可尽管只是一个喊单员,大家对我这个空投人员也很是好奇,因为能进这里工作的人,不仅在学历,而且在工作经验,人脉要求方面都要求很高,我很明显哪一点都没有达到指定的要求,而且在不缺人的情况下招了进来。 我直接成了大家好奇的对象,有人说我后台很硬,没错,我不否认,也有人说我靠男人才进来的,也没错,我一笑了之,还有人说,我是用钱买进来的,虽然不太符合,但是大概也能说得过去,若没有林家三个男人首肯,我怎么也进不了这样的一个大公司吧! 总而言之,他们对我的态度有鄙夷,也有不屑,但至少表面对我总是和气的,我想大家对我私下还是忌讳的,人们总是怕得罪有来路的人。还好,接下来的日子没有太多人为难我,我开始过上朝九晚五的生活,甚至有时候忙碌起来,晚上还加班加点。 当然,我刚开始想找王堡林套话的目的自然打水漂了,非但没机会,而且还把自己时间也搭了进去,那个林嘉悦担心的问题更不会发生,因为工作了那么长时间,我连齐乐一面都没见着,似乎自从我流产后,齐乐再也没有单独见过我,我突然好想和他说说话, 我想就在同一个地方工作,怎么连一次碰面机会都没有。我就不信这个邪,还曾经特意早早去公司候着齐乐,那天我才发现,齐乐无论走在哪里,都是前呼后拥,根本没有任何落单的机会,还有,他的办公室在顶层,而且还是单独电梯直达的,那一刻,我明白了,要在工作时间偶遇他,简直比登天还难,所以就作罢了。 不得不说大公司的工作强度比一般公司都高,每每回到家,我连话都不想多说一句,倒床就睡,就这样忙碌地又过两个月。 忽然有一天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却是熟悉的声音,我诧异兴奋高兴得不行了,是廖亦雅,就算没见面,我都能认出这把声音。 廖亦雅约我在公司对面咖啡小店见个面,我立刻请了半天的事假,经理的脸色老大不好,我终于体验到被资本家压榨是什么滋味了,平时工作紧凑不说,连个事假也请得那么困难,不过他还是勉强同意了。 我当时就想就算他不同意,我也会去的,廖亦雅在我生命中实在太重要了。 我去到咖啡小店的时候,没能一眼认出廖亦雅,倒是她第一时间伸手招呼了我,当我走到她面前,惊叹地她的变了,她把那她曾经很宝贝那头长长的大波浪剪成了蘑菇头,而且不再是骨干美女,圆润了不少。 我坐在她面前,她用调羹摇着眼前的咖啡,显得很宁静,再也看不出当初那种寻死觅活的踪迹,我心才稍微安了许多。 这时候,服务生给我上了一杯咖啡,廖亦雅也没解释,只是举起杯子轻啜了一口,然后缓慢地放下杯子,抬头望向窗外。 她现在怎么变得那么慢性子?倒是我,心里着急想知道她消失的大半年过得怎么样?虽然我看到那条署名笨女人的字条,就知道她是被齐乐接走的,所以安心地没有去追究下去,但是现在我还是忍不住问她,“你,还好吗?” 没想到廖亦雅接下来的一番话,让我莫名地感动了。 她把涣散的目光收了回来,把手放在我手背上,微笑地同我说,“替我谢谢他,是他,才有今天的我!” 那个他是齐乐?这样看来,齐乐在她痛苦无助地时候给予了最大的支持和安慰,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廖亦雅也是因为我才受到伤害的,我万分内疚地说,“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若不是……!” 廖亦雅打断了我的话,摇了摇头,“人生怎么会一帆风顺呢?没有谁对不起谁,只有自己对自己负责,你不要自责!” 从她淡淡的眼神里,我看到了她真的看开了,心略微好受一些,继而又问,“你打算怎么样?” 廖亦雅把头一歪,“工作,吃饭,睡觉,还能怎么样?”这话的风格似乎又回到过去自信满满的她,她又举起杯子啜了一口,“倒是你,得好好为自己打算!”这话真是意味深长。 “但是……!” “没有但是,阿姨也会好起来的!”廖亦雅的双目凝视着我,“你要相信,坏人总有坏报,就算不报,她也会她自己作出的事情付出代价!” 齐乐到底怎么改造廖亦雅的,还是廖亦雅经过这次事件后,大彻大悟了?以前那个有仇不报非君子的廖亦雅去哪里了?我好奇地看着她。 廖亦雅用手指把我凑过来的脑瓜贼到另外一边去,“得了,别好奇我!人总会变的!” 真的好事成双,那天刚和廖亦雅分手,我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说白晓玉醒了过来,我高兴得那个泪水汪汪,连跑代跳地直奔医院。 我去到病房门前,就碰上了刚走出来的男人,他看见我似乎很诧异,“你妈妈吗?” 我点了点头,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我是她女儿,我想大约也像我一样,碰见次数多了就明了了。 他的脸绷得有点紧,“她刚醒一会儿,身体还很弱,你小声点。” 这需要他交待吗?是不是有点多矫情了?后来我又想,他对我妈那么细心,真没让白晓玉白跟了他。 韩森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是我心早就飞进了病房,没等他开口,我已经走进了病房,虽然白晓玉的脸色不大好,但终究是醒了,我想没有什么比这个消息更好了。 泪哗啦啦忍不住就流了下来,白晓玉真的如韩森说的那样很虚弱,睁开了眼睛一下又闭上了,许久才断断续续地说了一句,“我,我,没事!” 这话让我泪闹得更凶,我整个人控制不住地扑在她身上,“妈对不起,真对不起!” 白晓玉睁眼似乎很费力,这次却连话都没说,只是摇了摇头,可我就是明白,她意思是让我别哭,她没关系。 此时此刻,我想就是我再恨她,现在都不恨了,只要她好好地活着就好,突然我有个想法,带她远离这是非之地,然后好好生活,不再追究林嘉悦了,可问题是林嘉悦会不会放过我们? 为了白晓玉的安全,我用公共电话给齐乐打了个电话。 第119章 到底什么样的秘密? 警报声响起 长方形的会议桌边,坐满了人,此时此刻却安静得诡异,大家似乎都在低头认真看着手上的资料。 “怎么,都没有意见了吗?”齐乐左手一下一下地敲打着桌面,弯眼横扫了一遍,硬是无人回应,他嘴唇一勾,那些老狐狸都会卡准什么时候提出什么样的建议才是获得最大的利益的好时机,自然也是因为背后还有一个人。 事实上并不是这样,在座的他们或多或少都反对这次改革,当然只是私底下议论,若是在后天真正投票决定是否通过这次改革那才是个关键。 当改革与个人利益发生冲突时,人们总会不满。他们不说,不代表同意这次改革,为了这次改革获得更多的人支持,“有意见,可以随便提!”齐乐眼里噙着笑,那态度如同朋友聊天那般随意。 首先要放松他们的警惕心,人若一放松就会有机会,听齐乐这么一说,果然,私下有几个人对视了几眼,都有点蠢蠢欲动。 齐乐心知肚明,不是没意见,只是说他们不敢公然说出来,因为说出来的人就如同传新衣的皇帝,给人看到那肮脏的各种*,所以需要鼓励。 齐乐更是摆出一张招牌式的笑脸,“但说无妨,大家都是为公司,什么意见我都极其乐于听取!”这次改革他获得更多人的支持,才有利于推动这次改革,虽然他现在做了这公司的总裁,可有关以前一些数据他还是没办法取得,他就是趁这次改革拿到他要的东西。 齐乐继续抛出诱引,“公司正需要你们这些老员工的意见!你们的意见我们一定会好好研究,酌情添加在这次改革中。” 终于有个大肚腩的男人站了起来,壮着胆子说自己的意见,齐乐笑着点头,狡猾得更像条老狐狸,然后更多的人纷纷站起来,尝试着说出自己的意见。 齐乐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而坐在齐乐左边首位的林云绅此刻完全心不在焉,他不想参与这些,起码最近他不想参与,但是因为他是这个公司第二大股东,不得不参加。 他的心思一直都纠结着,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挽住容柱妍的心,林嘉悦这次确实是过分,可是他也自私地认为,若那孩子不是他的,他是怎么样也无法接纳,其实他也暗暗庆幸孩子就这样流掉了。 虽然他也去找医生核实过,那孩子到底只是一个月,按照时间来算,这个孩子也有可能是他自己,他后悔了,真的后悔了,他怎么能怀疑她呢?她毕竟是自己的老婆,她和齐乐的事情他也是清楚的。 那事后,容柱妍对他的态度始终是淡淡的,躲闪的,疏离的。这感觉太糟糕了,闷得难受,他几乎天天都去泡酒吧,免得回去对上那双害怕,防备自己的眼睛,他根本就无心听着这些人的意见, 当会议讨论进入*的时候,齐乐丢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所有人一下静了下来,本来会议就规定不准打电话,现在倡导者电话却响了。 齐乐连看都没看,直接摁断了,可惜那手机似乎一直响个不停,拉扯着大家的心,大家的目光一下都集中在这手机上,齐乐很是恼火,本想直接关掉,林云绅却说,听吧!或者有急事。 齐乐还是没听,现在是至关重要的时候,他把电话直接丢给身边的秘书,混秘书的,眼光自然是很犀利的,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快速拿起电话转到会议室偏厅里。 容柱妍想不到接听电话的竟然是他的秘书,秘书说他在开会,不方便接听,有事可以留言,她替为转告。这事怎么能转告呢?我真的生气了,找他不容易,那么久才找他一次,还选择用共用电话打他私人手机,结果呢? 我让秘书就这样转告他,笨女人找他,急事,不听电话以后也不要再见了,我一生气就这样说了,全是*裸的威胁,我想秘书的脸色此刻也不会很好看。 齐乐上一秒还在微笑,还在点头,秘书在他耳边嘀咕两句,齐乐立刻站了起来,说了声抱歉,你们继续,便走了出会议室,让剩下的人们大眼望着小眼,小眼瞪大眼,彼此都在猜测到底是何方神圣,一个电话就让威严的齐总违背自己的原则。 “怎么?想我了?” 我压根就没想齐乐一开口就说了这么暧昧不清的话,语气极其温柔,让我很是怀疑那秘书说的是不是真的,他是否在开着紧急重要的会议? 我可没心情和他开玩笑,“我要带我妈离开这里,你帮我安排!” “好!”齐乐没问我为什么,只是很果断地答应我,这让我有点小小的失落。 “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了!”我自己没等他再说什么,就先他一步挂了机,免得彼此尴尬,他没说怎么替我安排,但是我也相信他能做到。 希望离开这里,一切都会好起来。 我很快速度向部门经理请辞,部门经理很不明白为什么?首先,能进这个公司是比登天还难,何况我这种学历,仅有的一些经验能进来,已经可以感谢上帝了。第二,我在职期间并没有出现什么大的错误,这么好的待遇,这么好的前途,谁会轻易放弃,这个公司辞职的人数多年来加起来都不够五十人,可见这公司笼络人心是做得极其好的。 部门经理对我一番劝说,可我只是笑,对现在的我来说,没有什么比人身平安,比生活平静更假吸引,我现在急需要摆脱这样的纠结混乱的生活状态!就算我解释,他或许也不能理解,而且我这个身份还不适合解释。 部门经理见我决心那么坚定,也不再挽留,直接替我报上去。这大公司就是麻烦,辞职还需要层层审批。 结果比想象中更快下来,同意我的辞职!本来我当天就可以拿到两倍的工资离开公司了,不过,我却看见部门经理皱着眉头,唉声叹气的样子,一问才知道这次改革的方案通过了,所以需要整理公司历来的一些资料,明天呈递上去以便借鉴。可惜今天是他女朋友的生日,他答应陪她过生日,看来今晚他要飞女朋友的飞机了。 “我帮你整理就行!”我没想什么,反正就当感谢他一直的关照吧!又不是天大的事情。部门经理立刻露出了八颗牙齿,对我还来了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塞了我一个文件夹,指了指他办公室的电话,“就这些!”最后还挤了滴眼泪说我真好,才离开。 什么情况阿?我可当真没见过这样的部门经理,他不是向来都很谨慎严肃的一个人吗?果然是英雄难过美女关,为了女朋友,连眼泪也贡献出来了,话说,要不要这样?一个大男人。 我对着门口默默地叹了口气。说不清是羡慕还是什么?什么时候我的男人为我这样就好了,但是到底谁才是我的男人。 那家伙跑的快,只是留下那电脑的密码和相关的资料,我扶额叹了口气,想着怎么自己心就这么软,不过,做事总不会累死人的,只是遇事会折腾死人罢了。 我开始像小蜜蜂勤劳地搬那些指定的资料,我越写越觉得不妥当,可能我对数字特别敏感,我觉得很多地方是有漏洞的,作为一个公司,怎么会有这些漏洞呢?足足折腾了五个小时,才折腾完毕。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了,我伸了一个懒腰,才发现我的手机被调到震动的状态,有五个未接电话,三个是林云绅的,还有一个是陌生的号码,我怕林云绅担心,给他回了电话,电话却没有人接听,我怕他着急,我又拨了一个,这次又是一个女人接听电话,而且这把声音和上一次的一模一样,而且连台词也一样。 我直接挂了电话,心里闷闷的,曾经我是想过婚姻里和林云绅或许可以渐渐培养感情,如果说,上次深夜我知道他和女人一起是偶然,这次呢?我真的不能再相信他的话了。就算没有齐乐横插了一腿,流产事情,林云绅的态度已经让我彻底地失望了。 避免他打回来解释,我索性关了电话。看着电脑独自发呆,脑子却细细想着刚刚我截取那些资料,实在是有问题,有好几笔大数目的来源和去向都很不清楚,是地下钱庄?是黑市操作?想到这里,我心咚咚咚地跳个不停,若真是,绝对是犯法的。 这个改革是齐乐推行的,这些资料也是直接转交给齐乐,这到底怎么回事?但是按照年份来说,应该不是齐乐在职期间发生的,可齐乐要这些资料到底要干什么?我越想,心里越害怕,连嘴角的肉都在抽动了。 部门经理平时也极少上这个电脑,而且这电脑在他办公室里隔开的一个房间很独立的存放着,而且还上了个需要指模才打开的锁,我想今晚他若不是过不了美人关,他应该不会让我来做这个工作吧! 我什么都没多想,只是觉得我有必要多备一份,可是当我把我的盘插进电脑的时候,居然有警报声响起,我拿着两分钟就复制下来的盘,,彻底凌乱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秘密? 第120章 竟被当场抓住 我想都没想拔腿就跑,好像真做了坏事一般。.info[] 深夜一点时分,整栋安静的大厦也因这警报声沸腾起来了,那些杂乱而响亮的脚步声在远处传来,我本能躲在放着电脑的办公桌下面,才躲好,头脑一个机灵,我以前都没曾发现这办公室还有警报的,无疑,这个警报可能就这里有,我躲在这里,岂不是成了人家瓮中之鳖? 果然,那脚步却越来越逼近了,想到这里,我才慌乱地跑出这办公室,手里还不忘捏紧那盘,跑到过道里,感觉像只无头苍蝇在密封的窗边到处乱撞,就是找不到出路,过道里高跟鞋踏地噔噔噔的声音异常清晰。 “就在上面,快!”这声音此刻好像就在我耳际边响起,把我的心都揪了起来。 我立刻扒掉我的鞋子,往旁边的垃圾桶丢了进去,我想我穿着这鞋子,不让人发现,那是假的,只要听那声音就知道了。 我几乎是踮起脚尖来跑,那些人似乎都打算放弃,随着那脚步声渐渐逼近,我像个病急乱投医的人,见到有安全梯,我就往里钻,一路跑,脚底火辣辣都没有停下来。 我想也没想,直接往上冲,实在话,我也不知道该躲到哪里去?真的没想那么多,可接下来的一切都不在我预料之中。 我一路狂跑,两条腿累得发酸发胀不敢停歇,我只记得跑,跑,跑,虽然说,我现在是光脚丫,但是身体的重量还是会发出一些声音,楼梯间比较封闭,所以,那声音被无限地放大了,就是我自己听着这声音都给吓得心惊肉颤。 后面的人似乎也没有打算放弃,我依旧能清晰地听到保安的叫声,人呢?没有!为了自己发出的声音,停了下来,连呼吸也不敢大声。 保安人员的声音却陆陆续续地钻进我的耳朵。 “仔细看清楚了没有?肯定是有人进来?” td,他们怎么就那么确认有人进来,而不是有人在加班呢?我心里那个气,我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整理好明天的资料,却被人家当小偷,可我为什么要跑呢?就不能解释吗? “肯定还在的,继续找!” 我心里立刻叫苦连天,跑得急又突然停了下来,胸口处又闷又痛,使劲在揉了揉,看着手里的盘,有点发怔,为什么会特别在这个地方安装一个警报呢?而且一复制就发出警告呢? 这个时候,楼梯间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惨了,我一扶额,他们怎么也跑楼梯阿?我开始 没命地继续向上跑,那些人突然停了下来,突然大叫,就在上面,快追! 我是被一路追着冲上了顶楼,我记得我所在的是5楼,而顶楼却是27楼,正是齐乐的办公室,我真是鬼迷心窍,想那些人总不会跑去搜总裁办公室吧!可是我又预料错误了,这到底是一份什么资料,又隐藏着什么秘密? 总裁办公室的玻璃门今天竟然没有上锁?是忘记了?还是还有人在?这里除了齐乐之外,就是秘书。 不得不说,齐乐的秘书真是有点多,他一个人居然就有五个秘书,还有一个贴身的助理,清一色全是女的,而且个个都是貌美如花的女人,不仅学历高,而且身高也是高人一等,说真的,我妒忌了,可我就是没想明白,林嘉悦怎么会放任他有那么多小秘呢? 我都在乱想什么?还在逃跑中的人还有心思想这些,我还是忍不住一路跑,一路浮想联翩,那些小秘,会不会近水楼台先得月?心里郁闷又难过,虽然没听说齐乐什么绯闻,但是一个如此优秀的男人,就算结婚了,难道就没有女人如飞蛾扑火一样自动献身吗? 我记得,他那个需求还是很强悍的,之前和他一起的时候,就被折腾得快死掉一般,虽然结果我也爽爆了,这么久没来找我,难道就没有正常的需求吗? 我想着想着,突然被一只手捞了进去。 我还来不及尖叫,就被对方死死捂住了嘴巴,他在后面,我在前面,以一种很暧,昧的姿势拥着我。我手脚乱扑腾,本能想挣扎开对方的桎梏,他的两脚一脚,我下半身就无法动弹了,虽然看不见,我百分百确认对方是个男人,而且身高在一米八以上的男人。 这个空间很黑,我视线几乎为零,看不见对方的样子,心是惶恐的,外面追我的起码还是保安,这个人却有可能真的是他们要追的盗贼,想到这里,我更加害怕,说不准这个人会对我怎么样。 下半身不能动,但是我上半身还能扭动。我几乎使劲地扭动,却依旧没法摆脱对方,对方突然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了一句,“别动,是我!” 我耳朵一热,全身都颤抖了,这声音很熟悉,可我却不敢确定是不是他,因为那声音太小了。他见我没动,突然轻笑了声,咬着我耳朵说了一句,“想我了?”可这话明显就带着挑,逗的意味。“笨女人!” 此刻我这心稍稍放下了一些,是齐乐吗?只有他才这样叫我。他的手不安分地在我身上游走,我却不敢乱动,外面的人还在呢?几乎就在我们旁边。 “我想你了!”隔着衣服,我依旧能感觉他的炙热,感觉他的变化。可他怎么会在这里?他的吻如星星地落在我额上,脸上,唇上,甚至脖子上,锁骨上。 我身体僵得厉害,难道我们要在这里开荤吗?确实,我也渴望着他的爱抚,他给我制造的云霄之乐。 “不要!”可我仅存的理性不允许我这样做,可他却不理会,“我要!”把我一转,反压在墙上,“妍……,说你爱我!”他声音很小,却很柔,我几乎全身都酥软了,尤其听着外面那些保安的脚步声,更加刺激我的神经。 “爱你,我爱你,乐!”我忍不住溢出这么一句,他似乎大受鼓励,他发飙地啃着我的唇,我感觉血液都快沸腾了,温度急剧上升。 就在这个时候,门突然被踢开了。 齐乐立刻把我护在身后,挡住还沉浸在情迷中的我。 对方居然还用电筒照向我们,我心里暗叫不好,忙躲在齐乐身后,惨了!居然被人当场捉到!我心里还侥幸地想,如果是保安,凭着齐乐应该可以处理好的,这毕竟是齐乐的私事。 “你,你们在干什么?”尖叫声拔尖得厉害,怎么会是女的?我偷偷看了一眼,虽然逆光,我还是清楚地看清楚对方的样子,着实被吓了一大跳,这该怎么办才好。 “在偷情,没看到吗?”齐乐居然还很淡定地说道。 我很是佩服齐乐这种临危不惧的精神,对方可是他的老婆阿!我的‘妹’,林嘉悦! 头一阵眩晕,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可为什么,林嘉悦会在凌晨时分出现在这里呢?我和齐乐可不是约定的,真是碰巧而已。 “齐乐,你太过分了!”林嘉悦平时的小鸟依人的温柔不复存在,扭曲的脸孔,放大的眼瞳,让人感觉,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恐怖!但是也不能怪她,她怎么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呢! “那你呢?”我从侧面看到齐乐一脸无害的笑容,真是此刻黑暗中的他,真是妖孽得让人想暴打他一顿,他举起手腕看了看他那个劳力士标,“现在是凌晨一点,你该不会来专门来找我的吧?” 刚刚嚣张得不行的林嘉悦突然哑口无言,不知道我感觉有没有出错,林嘉悦也像被人抓个正着那样子,她负气地跺了跺脚,“齐乐,我就知道你同意她来公司的目的不纯!” 冤枉阿!真是太冤了,我来公司真的第一次和他碰面,还是在这种情况下的,我今天才辞职,不偏不倚却给她撞见了,这个世界真是除了好缘,还有一种叫恶缘的。 齐乐那双坏眼弯了下来,一手拉了林嘉悦过来,搂着在他怀里,“老婆,你要不要一起?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我立刻被齐乐恶心得掉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齐乐,这么重口味阿?我想咽了咽口水,却发现如此地艰难。 林嘉悦一巴掌甩了过去,“混账东西!放开你的手!” 幸好,林嘉悦还没有变态地说好,我深深舒了口气,我想林嘉悦真的爱上了齐乐,那种恨骗不了人,如果没有爱,哪来的恨。 “好一对狗男女,真不要脸!”她重重地宛了我一眼,冷哼了一声,“齐乐,我爸能让你坐在这个位置上,也能拉你下来,你等着!” 我突然感觉大事不妙,也闹不懂为什么齐乐不解释,事实真的只是一个偶遇而已,我急急 开口解释,“不是这样的,我只是……!” 不知何时齐乐的手放在我腰上,他一紧,我就整个人贴近他,他俯身压下我,“只是迫不及待而已是吗?宝贝!” 林嘉悦气得脸都铁青了,“你,你们……!”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一脸坏笑的齐乐,我想我眼睛已经瞪到极限,这是什么话,我和他现在可是嫂子和妹夫的关系,这样岂不是直接给自己盖上一定*的帽子? “容柱妍,我不会放过你的!” 阿,真是!我紧张地抓住某人的手,明明犯错的不是我,为什么要算在我头上。听着林嘉悦噔噔噔的脚步声,我真想找块豆腐撞死算了,这算什么鸟事? “把东西给我!”我才回头神,就听见齐乐严肃的声音,那种温情,那种暧,昧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赶我也不走 “什么东西?”我下意识地把手往后缩,心里却想着,他怎么会知道? 齐乐弯眼一沉,“乖,给我!”打开手放在我面前,“这里的事,我会帮你处理好!没有人会知道!” “林嘉悦呢?”我心打了个大大的问号。(..info无弹窗广告)。更新好快。 齐乐勾了勾‘唇’,把伸到我面前的手‘插’进‘裤’兜里,“她,不会的!” 看着他很笃定的说法,我很不爽地冲口而出,“为什么?” 齐乐突然耷拉着脑袋,抱怨了句,“你怎么这么啰嗦阿!她偷情,难道就不许我偷情吗?” “阿?”林嘉悦来公司偷情?这答案太出乎我意料了,我实在不好接受,“怎么会呢?”那他们平时的温情那岂不是一场掩耳盗铃?‘女’人的直觉还是很准的,然后下了一个结论,“我觉得她很爱你!”虽然我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齐乐双眼一弯,一副吃惊的样子,“哟,我媳‘妇’妒忌了?” “谁是你媳‘妇’?”我嘴上虽然这样说,可心里却是甜蜜的,这种被他认可的感觉让我有一丝莫名地踏实,却赌气地说,“我是你大嫂!” 我突然被‘吻’住了,这人真是阿!本来我们的距离就很近,他直接把我压在墙上。 齐乐一点也不温柔,疯了一般嘶啃着我,还长驱直入,和我的舌头绞在一起,让我喘不过气,我想推开他,不知道怎样,却勾上他的脖子,随着这‘吻’越来越‘激’烈,我身体像着火了一般。 他突然拉开了我,严肃地说,“我是你的什么人?给我再说一遍!” 给他折腾得全身瘫软,却给他这么一说,我都有点吃不消,他见我迟迟没开口,他一口咬在我‘唇’上,让我吃吃地痛。 “齐乐是我的男人,跟我说一遍!” 他怎么就那么在乎呢?我被搞得哭笑不得,在他威‘逼’下,重复一遍,他又说,“那容柱妍是我的‘女’人,我现在要开始行使我的权利!” 阿?我怎么被他绕了进去了?他修长的大‘腿’一踢,那空间再次被‘门’隔离,漆黑一片,我就这样被他吃抹干净。真的成了林嘉悦口中说的偷,情阿! 男人的需求真不能小觑,居然这种情况下,还能几次,太强悍了!我却被折腾得用不上半点力气,那衣服,还是他替我整理好的。.info 鬼,‘混’过后,他再次打开那‘门’,我这才惊讶地发现这个所谓的黑房其实就是一间比较豪华的洗手间,真是晕死掉了,搞得我像个‘欲’,‘女’一样。 “那么猴急?”我蹭了他一眼,“怎么?你的那些‘女’人满足不了你阿!”需求量那么大,我心里老想着他会不会因为生理需要,也会找人解决阿? “你呀!都想些什么呢?”齐乐弹了弹我的额头,一副无奈又好笑的样子,我扁了扁嘴,他把我抱起来放在沙发上,“休息下吧!别累坏我的宝贝才好!” “谁叫你刚刚那么勇猛!”我小小抱怨了一句,还在这种地方。 齐乐捧起我的脸,给我一个大大的‘吻’,“饿了我那么久,总要喂饱我吧!”很难想象像齐乐这样的男人向人撒娇是怎么样,可他真的这样做了。 我简直乐开了‘花’,搂着他脖子,把头埋在‘胸’口前,听着他熟悉的心跳,我很是安心,他的手一下一下地抚着我头。 想着这段时间,我们明明亲如一体,却不得不装得形同陌路,我忍不住抱怨一句,“那你又不来找我!活该!” 他忍不住轻笑了声,硬把我从怀里拽了出来,不顾我的尴尬摆正了我的头,“原来我媳‘妇’对我那么深的抱怨,看来为夫仍需努力才行!” 幸好现在是凌晨,看得不太真切,我脸烫的不行了,却忘记他是捧着我的脸,他还装模作样地瞅着我,“笨‘女’人,你脸红阿?你害羞阿?” 真是臭大了,这人真坏,明知故问。 我突然想起刚刚的事情,幽幽地问,“那资料到底怎么回事?” 齐乐的双眉皱了下,“你想多了!”随即又恢复了那种坏笑的面孔,还捏了捏我的脸蛋,眼睛却一下没了那种轻松的笑意,然后看向远处某点,不知想什么。 这样的他让我很不安,“你是不是和这事有关!”我一把扯住他的手臂,实话说,我心紧张不比刚刚的少,总感觉他瞒着我做着极其危险的事情。 他转过头,淡淡地说,“我能有什么事情?”看似很轻松地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我的心却愈发沉重。 “我的u盘呢?”我突然大喊了一声,才想起刚刚发生那事的时候,被齐乐拿走了。“还给我!”我一下坐了起来,那东西在我这里不安全,在他那里同样也不安全,我不知道他要来干什么,总之我不希望他陷入那种不安全中。 “今天,你们就走!”齐乐并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给出了一个这样的答案,那一刻,我身体打了个寒颤,立刻绕到他面前,紧张地问他,“为什么?” 他满脸严肃地看着我,“容柱妍,我让你离开的时候,你就离开吧!你在我身边,我就会分心!” “齐乐,你要做什么,告诉我!”我鼻子一酸,已经模糊地知道他身上背负着什么事情了,害怕充斥着我周身,“五年了,我等你五年了,不要再丢下我!” “相信我!不会有事的!”齐乐把我拉进他怀里,紧紧拥抱着我,“走吧!”然后转为揽着我的肩膀,大踏步地离开公司。 “去哪里?” 他没答。一路上,他什么都没说,目光一直盯着前方,直到停车那刻,我才知道原来他早就打定主意让我离开这里,这里是机场。 到底为什么要那么急?我是被齐乐从车上拽了出来,我下意识地用两脚撑着那车,“我不走,我要留在你身边!” “走!”齐乐不容分说地直接把我打横抱了出来,立刻惹起周围人的侧目,齐乐却毫无避忌,直直走进机场,边走边‘交’待,完全不顾我的瞪眼,我的不满。 “去到那边,会有人接你们的!听话!” 那边是哪里?我没有一点心里准备,而且那么匆忙,我感觉很不好,难道他在这里很危险吗?他接下来会做什么?我担心他,很担心他! “不走!”我呼吸也‘乱’了,坚定地告诉他我的决定,“你不告诉我,要我走,‘门’都没有!”我犯倔了。 齐乐也生气了,“不走也得给我走,容不得你!” “不要!”我手紧紧抓住那长椅,齐乐很发火继续扯我,我用两脚使劲抵住,“我不要离开你,不要——!”他的力气还是比我大,当我被扯开的那刻,我哭了,像个小孩子一样,放声大哭。 齐乐看着我哭得像个小娃娃,声音也软了下来,轻轻地把我拥在他面前,指腹一下一下地抹着我那止不住的泪,“别担心,我没事的,你男人是打不死的小强!” 我笑不出来了,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我哀求着他说,“让我留下来陪你!”齐乐双眼有点湿润,我以为齐乐心软了,“我发誓,我一定不会让你分心!” 齐乐就这样看着我,看到我心都痛了,他好一会儿才开口,“妈,身体刚恢复,你先过去暂时替我好好照顾她!” 这一刻,我知道他下定决心让我走了。我想,直接不行,那就换种方式吧!于是假装同意地点了点头。 齐乐向前紧紧抱住我,在我额头上留下一个‘吻’,“阿妍,如果,如果这次你等不到我,就不用等我了,我爱你!”他颤抖的声音让我的心也颤抖了,却坚定我留下来的决心。 齐乐替我办了登机手续,然后把我带到安检处,我都很平静,任由他拉着,他深深地望了我一眼,“一路平安!去到给我报个平安!”他扬起了一抹让人很安心的笑容。 我在候机室坐着,看着手中去悉尼机票,不禁莞尔,他到底谋划了多久?他把我们都安顿好了,然后他要做什么?想着他刚刚说的那句,不要等他的话,我心忍不住一下下地‘抽’痛,登机的广播已经响起了,我坐着没动,只是把票塞进了包包,走出了机场。 既然白晓‘玉’都过去了,我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我直接打的回了家,我没离开这事我想得先瞒着齐乐,查一查那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再做打算。 我准备拿手机出来设定九个小时后,给齐乐发一条短信,我安全到达了,不用担心!手机屏幕却显示有二十八个未接电话,全部都是林云绅。 我整个人靠在沙发上,心里有点发虚,在我决定永远和齐乐好的时候,已经注定势必要辜负这个男人,我决定硬着心肠不回复。另外我还发现有两条短信,是林嘉悦的,我真的很好奇,她要和我说什么。 短信很长,大致的内容,就是让我让出齐乐,她很爱齐乐,‘女’人何必为难‘女’人,我真鄙夷她这个说法,爱人,君子有道,为了爱人使用这样下三流的办法,我真是服了她。 总之,后面的一大堆内容说的都是她怎么爱齐乐,我大致粗略看了下,说得真‘露’骨,我看了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其中有点,我反复看了几遍才确定,她意思是说,我如果还爱齐乐,就该默默地离开,为了齐乐的人身安全,为了齐乐的前途着想,我想了又想,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阿?林嘉悦肯定知道了什么。 只要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我才有能力帮到齐乐。我嘘了口气,回了一条短信过去:告诉我原因,我会离开的。 很快,她就发了一个时间地点过来,我想都没想就走出了家‘门’。 第一百一十二章 :真没想到 我按照时间地点去了。。更新好快。本以为她会道歉,会求我离开,因为我觉得她在短信里说得那么恳切,可事实注定是我想多了。 我去到她面前,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说吧!你要什么才肯离开他?“ 我心里立刻有数了,这次约会,只能是谈判和‘交’易,瞧他一脸高傲不可一世的样子,没有任何一点请求的意味,我又被诓了? ‘交’易就‘交’易。我要的是他的安全,哪怕以后形同陌路。我不能忍受他受到半点伤害,台下,我双手握紧了拳头,脸上却扬起一抹笑意,“我要知道齐乐现在在做什么?” 林嘉悦本是拿着茶杯的,我这话让她和茶杯停滞了,脸‘色’极其不自然,然后追问了一句,“你都知道了些什么?” 想套我的话,我心里冷笑了声,就看看谁套谁的,“我是知道一些事实,却不是全部,所以我才问你阿!毕竟他是你的男人!” 谁知道,林嘉悦听完,竟然哈哈笑了起来,不过这笑于我判断,比哭还悲哀。她甚至还笑出了眼泪,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她,好一会儿,她才止住泪水,“很好,知道就好!” “那就请你离开这里,永远也不要再见他!”她眼睛都要喷火了。“不要再无耻地破坏我们的关系!” 在她眼中,从一开始就认定我是小三,可我不是,握住包包的手指甲都深深掐进去了。今天我无论如何也要知道她所知道的事实,所以,容柱妍,你一定要沉住气。 我举起茶杯抿了口茶,果然是好茶,就算我这个不会品茶的人,也感觉满嘴留香,然后冲她微微一笑,“你让我走,我就走,我不是很没面子,我可是你的大嫂!” “你,你,你……!”林嘉悦被气地嘴皮都在抖了,“你真不要脸!” 若不是我也深爱着的这个男人他也深爱着我,我或者会考虑放手成全他们,能被气成这样,估计也是很爱的吧,可事实上,我和齐乐彼此相爱,至于齐乐因为什么缘故要和她结婚,我不知道,但是我相信一定会有水落石出的那天。 我双手抱‘胸’,往椅子背一靠,“我们大家彼此彼此!”太完美了,这样的我绝对气死她,一个为爱情不顾一切的人就有这样的威力。 她也学我,往后一靠,“废话少说,你想知道什么,说吧!” 完胜!我心里暗暗高兴,不知道是不是我伪装不够全面,‘露’出什么马脚,她突然从椅子后向前凑过来,“不过,听完你就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不要再给我见到你,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 看着她那样子,就知道她动了真格,我现在越来越相信,这个‘女’人真的为了齐乐什么都会做得出来,这样的她,齐乐会喜欢吗?她怎么就不想想呢!笨! 我无所谓地笑着点头,她脸‘色’很不好,我知道我动作越慢,她就越火躁!正符合我的预计的效果,“当然,你说我一朝被蛇咬,能不十年怕草绳吗?”我也突然凑过去,压低声音同她说,“上次你整掉我的一个孩子,他们都没说什么,你说我有什么理由不怕阿?” 放松她的注意力,也是很有必要的,果然,她听了这话,脸‘色’也恢复成刚刚高傲不可一世的样子,这是她的资本,“知道就好!说吧!”她那样子完全是施舍者的姿态,真叫人郁闷。 我在来的路上已经理了理思路了,最重要一点就是,到底我在,会有什么事情会让齐乐分心的?可我要怎么问,才让她完全说出来呢?还有,公司做的投资是否合法,是否黑箱‘操’作?这点齐乐有没有参与? “我想知道――!”我故意拉长了最后一个字,她有点不耐烦,对,我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我不离开,齐乐会有什么事?”因为齐乐的事我敢肯定绝对不是由林嘉悦引起的。 我人在笑,心却在紧张。 林嘉悦眉‘毛’一挑,“齐乐是上‘门’‘女’婿,你和他的关系一旦曝光,你想,他这个位置还能坐得稳吗?” 这话不是昨晚说过了吗?齐乐就这么在乎这个位置?我看就未必。 林嘉悦看我没接话,又举杯抿了口茶,“我是林家的唯一千金,你也知道我哥不过是收养的而已,意思是,齐乐没我,他就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男人,他能忍受得了吗?” 对男人来说,一无所有确实很可怕!尤其齐乐现在是三十四岁左右,会是致命一击。不过我从她话里还得到一个信息,现在林氏,齐乐这个总裁的位置是架空的,权力还是在林父手中,怪不得,齐乐在林家如此小心翼翼。 我注意到林嘉悦偷偷地打量着我的表情,这还真是一场硬战。 “他没叫你离开吗?”林嘉悦继续说道,我立刻警惕了,她不可能知道的事情,我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他舍得吗?再说,就算离开,也是你求我,让我离开他!”其实我心里颤颤兢兢。 林嘉悦很淡定地说,“那是昨天之前的短信,你没看时间!” 确实,我没有看她发短信的时间,这意味着什么?我后背开始冒冷汗,脸的笑容有点僵,我却还是在笑,“怎么可能?若是叫我离开,你现在见的我又该是什么?”这话我完全是打肿脸充胖子,怎么也不会让她得逞。 林嘉悦撇了撇嘴,“不应该阿!按照他风格,他肯定会让你不要再等他了,毕竟你等了五年,他也是可怜你!” 我心立刻碎了,痛到极致就是麻木,这些话,除非齐乐告诉她,否则她怎么会知道呢?人到了一种极端也会出现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状态!本来就是这样就无所谓了,总之,只要齐乐没事就好。 我不再这个话题纠结,“你意思是,林氏集团的命脉现在还是牢牢把握在爸爸的手里?” 我想林嘉悦想不到我转变得那么块,她肯定是想看我的笑话,我偏不给她看,我只要了解事情的真相就达到我这次约会的目的了。 林嘉悦双目一沉,不满地嘟囔了一句,“你管得真宽阿!” “那能问吗?”我继续打哈哈地和她周旋着,“不是说,我问了你都会答吗?” 林嘉悦低头玩‘弄’着手机,我知道她在思虑着回答这话的后果是什么,若真是,那公司的黑箱‘操’作,地下钱庄,所有的非法都与齐乐无关,我现在甚至希望齐乐一无所有,就算他一无所有,我也愿意跟随,只要我们能一起生活,绝对不会饿肚子的。可这,会不会单纯是我的想法呢? “可以这样说吧!”林嘉悦终于开口了,这个时候,她突然抬起头对上我的双眼,“不过,齐乐只要是我的老公,终有一天,林氏都是他的!”这摆明就是垂死挣扎!那意思很明确不过,现在齐乐这个总裁不过是个幌子,掌权人还是林父。 我猜,齐乐那么着急u盘里的资料,为的就是告发林父?我给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大跳,为什么?我脑瓜想到这里死机了。不过今天我得到我所要知道的,也该撤了。 “我问完了!”我拿起包包站了起来,林嘉悦想不到我这么速战速决吧!她也紧张地站了起来,“你什么时候走?” “看吧!”现在话事权在我,难道我不走,她能拿我怎么样吗?我妈也不在这里,而且廖亦雅已经出国旅游去了。 林嘉悦这是大小姐脾气,气不过我这样说,直接把茶水泼了过来,我似乎有预感,所以一下就躲开了。她更是气爆了,想不到我这样老实的人,也有不老实的时候吧! 我笑着对她说,“谢谢你,我就算走,也要和我的爱人道别一番才好吧!”我这话绝对是故意气她的。 “不必要了!”林嘉悦直截了当地否认了,“你现在就走吧!” 我继续打趣她,“这么着急阿?看来你对男人的魅力还真缺乏了一些!也难怪,只有一边脚的‘女’人。” “你……!”林嘉悦再次被我气得说不出声音,若有早知,我就不逞一时之快,用言语气她了,狗急跳墙的告诫给我此刻的怨毒‘蒙’蔽了。 “走啦!”我觉得气出得差不多了,“别气坏自己,到时候连偷情都没人要那就麻烦了!”我本不是尖酸刻薄的人,可是对她,我就忍不住挖苦一番。 我没再理会林嘉悦,独自走出了这间小茶馆,这个时候,手机突然响了,看着荧屏显示是齐乐,我错愕了下,对他又怨又恨,虽然不确定他是什么心思,但是他确实赶我走了。 手机响了好多次,我终于还是忍不住接听了,而且还准备假装没事发生一样,却不记得我现在应该在飞机上,不可能接听电话这个常识。 “阿乐,怎么啦?我还没到呢!”我抢先了一步,不管如何,我都希望给彼此留个好印象。对方却问了一句,“你在哪里?” 我懵了,“飞机上阿!”回答的时候我心跳得很块。 “容柱妍,我再问一次,你在哪里?”这次我听出他的生气,我还更生气,原来赶走我,就是为了坐稳那个位置?我们的爱情真的抵不过权力和地位吗?我不愿相信,也也怀疑。 “你管我呢?你都要赶走我了!”我边走边气愤地说,“你就安心做你的齐总好了!”我压根就没有看见斑马线对面的红灯已经亮起了,总之挂掉电话的时候,一部车朝我飞冲了过来。 我突然愣在那里,不会动了,只听到耳边有人喊,“闪开!” 第一百二十三章 :被绑了? 我被猛地推到一边,倒地那刻,我听见一声拔尖的嚎叫,刹车剧烈的摩擦声,紧接着就是一声重重地撞击,巨物倒地的声音,这一切就在我身后。(..info好看的小说),最新章节访问:.。 我转过头那一刻,看到的那人躺在地上吐着血,我几乎不能相信这一切,狂吼道,“不――!”我如猫一般四脚快速地爬过去,抱起地上的他,手颤地不行地想捂住他的嘴巴,可那血却像坏了的水龙头,怎么也捂不住。 怎么办?我疯了一样朝着周围的人大喊救命,却无意中看见那秉事者,她眼睛瞪得灯笼那么大,她紧紧捂住嘴巴,不可置信的样子。 我再也顾不上这些,因为那血继续涌出来,我衣服,裙子,手,脚全都是红‘艳’‘艳’的一片,我从来没看过这么多的血,他一直都闭住眼睛,我大声叫他,“林云绅,你感觉怎么样?没事的,别怕,一定没事的!” 那血却汨汨而出,我眼泪哗啦啦地飙了出来,周围有人替我打了120了,他突然睁开了眼睛,笑着对我说,“别怕,我没事,我很好!” 一个满嘴满脸满身都是血的人,却反过来笑着安慰我,那样子可想而知是多么诡异,我此刻除了心痛,还是心痛,我很生气地吼他,“谁让你来救我的,你不能这样,不要你这样!我……!”我喉咙被哽咽住,说不下去。 他又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很粗,看得出他在努力地呼吸着,我害怕,恐惧,却假装镇定地和他说着话,“林云绅,你有听到我说话吗?我们蜜月还没有去呢!”我怕他如电视演戏那样,睡过去就不再醒过来。 我隐约看见他嘴角咧了咧,我继续说着,“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去蜜月。你听到我说话吗?别睡,我记得那时候我去相亲的时候,由于太‘激’动了,却紧紧抱住你,你说我是不是很失礼?” “那是因为齐乐。”他开口说话了,我心里受到鼓励,但是的确我和他相识也是因为齐乐。“你不知道的是,我却因为你这样,一天都没安静下来。” 我真的不知道我这无意识的举措会让他如此不安,我噗嗤地笑了出来,“还有呢” 他睁开眼睛,看起来比刚刚‘精’神多了,虽然只是一条缝,我也很满足了,他笑着说,“然后,我就‘迷’上了你!”说道这里,他突然吐了一堆血,我害怕地说,“不,不要说了,我以后慢慢听你说!” “不――!”他执拗地否定了,“我,我要说!”他的血让他的‘唇’更加红‘艳’,不像出事的人,他此刻眼底的光芒让我感觉到炙热,“我现在不说,我怕以后也没有胆量说出来。.info[]” 是这样的吗?他对我也会胆怯吗?我其实很不想他‘浪’费力气,但是面对他这样迫切的要求,我不忍心地点了点头。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从齐乐拜托他开始,他好奇我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能打动齐乐,他一直都以为齐乐是没有感情的雄‘性’,因为林嘉悦对他够好的,这么多年,他对她都是淡淡的,就算注定要结婚,那感觉还是淡淡的。 原来是这样,真是好奇害死猫。 林云绅又继续说,他对林嘉悦好,只是表面的。这话让我心一震,原来他也知道,他的呼吸有点急促,那样子看起来有点辛苦,我立刻阻止他,让他少说点,说这些以后慢慢聊,他却不肯。 他说,接近我,本来是想挑我‘毛’病,后来渐渐接触后,发现我真的可爱让人很想靠近,再后来却是因为我对齐乐感情上的执着,让他更加无可救‘药’地疯狂爱上了我,他本来想,假以时日,他一定会让我爱齐乐一样爱着他。 我心涩涩发痛,如果没有遇见齐乐,我会爱上他的。 他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后,他疲惫地闭上眼睛,我又开始恐慌,“你成功了,我嫁给你了!”虽然不是真的,但是我知道,这个时候,他需要的是生存的勇气和意念。 他似乎没听见,睡过去一般。 我摇了摇他,“林云绅,听着,你就这样死去,我永远也不会爱你的!”我心里不断祈祷,要他要坚强,一定要活下去。 他突然轻轻地说了一句,“是!”我才深深松了口气,却发现他的气息越来越弱。不行,我绝对不能让他就这样死去。 “那,那孩子是我的吗?”他突然闭着眼睛问道,我本来想说不是,此刻真的不能说,我沉默了,他竟然笑了下,“容柱妍,我好了之后,我们要个孩子吧!” “好!”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他了,不管出于同情还是出于此刻应急措施,我都觉得必须给他希望,他又睁开了眼睛,此刻他的目光很温柔,“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谢谢我,总感觉这谢谢很有深意,我只是猛摇头,他再次闭上眼睛,似乎这次他更加有气无力了,好一会儿,他开口要求我抱紧他,他说他觉得有点冷。 这样的天气,他穿着西装,根本就不会冷的,唯一能解释的就是,他失血过多,我安慰他,没事的,只要有我在,我就不会让他冷到,他嘴角微乎其微地动了下,却没有扬起来,我第一次觉得那120怎么那么慢,龟速都到了,可我始终还没见到那车。 我紧紧地把他抱在怀里,心焦灼得不行了,“林云绅,不要睡了,你说我们以后的孩子像谁?” “像你,像你好,我想,我想她像你!”他断断续续地说着,硬撑开眼睛说,“你能跟我说一次,你爱我吗?” “我爱你!”我立刻接过话说着,虽然不是事实,现在我必须这样说,我对他亏欠太多了,他又满足地闭上眼睛,可手却垂了下去 “林云绅――!”我害怕地哭喊起来,“不要睡,不要――!”这个时候120的车才姗姗来迟,我大喊,这里,这里,快来! 就在这个时候,我后脑勺一痛,像被人打了一‘棒’,眼前一黑,晕了过去,不过我身体仍有感觉,我像被人抱着塞进哪里,然后快速离开。 我真不明白那么多人看到,就没有人救我吗? 我是喊着林云绅的名字惊醒过来的,昏黄的灯光下,我看见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房子,却是很高档奢华的地方,我被绑架了? 我立刻低头检查自己的衣服,完好无损,除了头痛别无其他感觉,应该来说,我应该没有受到侵犯。到底发生什么事情阿? 我立马爬下‘床’企图打开那‘门’,可无论我向左扭还是向右扭,那‘门’都没能打开,我已经确定自己被反锁了,我一脚撑着大‘门’,企图借助身体的力气,往死里扭,结果还是不行,我终于泄气地一屁股坐在地毯上,喘着粗气。 我坐在那里,翻来覆去地想,却还是想不到会是谁绑架了我,除了林嘉悦,我似乎没得罪谁,难道是林嘉悦?不可能阿!刚刚分明就是她开车要撞我,林云绅却替了我。就是不知道林云绅现在怎么样?我不敢‘乱’猜测,实在是因为他伤得很重,他若不是知道自己的情况,也不会跟我坦白那么多事情。 我烦躁地在在房间里转圈圈,也不知道走了多少回,却突然发现窗帘后面居然是一副落地玻璃,外面还有一个小阳台,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我能走到阳台上,就有机会爬到隔壁那里去,以前在秦航隆那里不是干过那事吗? 我想着就做,随手拿起一张木质的凳子往那窗使劲一砸,结果,却没有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而我的手反而被震痛了,而那玻璃窗却完好如初,我很无助地看着这面玻璃窗,气得炸跳起来。 那玻璃还有敲不碎的?我还了不同的工具,折腾了老半天,都没有砸碎,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我终于累趴了,无聊得发虚之际,我发现这房间除了电视和电话之外,所有的电器都齐全了,真算得上是豪华套房了,里面还有洗手间,那浴缸比我家那个好多了。 还有,那人对我还是非一般的好,房里不仅有开水,有饮料,有蛋糕,有水果,也有很多零食,居然还有各种消遣的杂志,行吧,这招待还是很不错。 只是这一天,任凭我随便怎么叫,就是没有人理会我,我好像完全被隔绝了,我这身实在太脏了,全是血,我居然在‘床’头发现了一套‘女’装,还是新的,给我准备的?我立刻抛弃这不可能的想法。 不过那血的腥味实在让人很难受,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冲进洗手间快速洗涮了下,换上这套衣服,居然很是合身,哎呀,我顿时就疑‘惑’了,这衣服分明就给我准备的,到底是谁? 应该是太累的缘故,我熬着熬着就睡过去了,第二天早上,我醒过来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摆上了早餐,而且都是我喜欢的,这人到底会是谁?我想都没想,吃了。 中午时分,又有人送东西进来给我吃,我坐在‘床’上立刻警惕地看着他,居然是个外国人,他穿着厨师的衣着,而且笑容可掬。 他只是说了一句慢用,就准备退了出去,我立刻跳下‘床’拦住他问,是谁指使你的?对方微笑地同我说,没有人指使得了他,除非他愿意! 会不会太大口气,我跟着他身后,企图一口气冲出去,结果刚到‘门’口,就被人直接丢进房间,是两个墨镜男,我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又冲上前去,“你们这样是犯法的!” 那外国人居然只是朝我笑了笑。 那午餐也是我喜欢吃的,我想对方肯定不是想置我于死地,到底会是谁?是齐乐吗?但是他绑架我的理由是什么? “把她看紧了!”这个金发男人在‘门’被关上以后,收起了笑容,严肃地吩咐道,“出问题,后果自负!” 那两个墨镜男齐声回答他,是! 第一百二十四章 :翻天覆地的变化 “你,到底做了什么?”男人揪起她的衣服就一阵咆哮,然后很用力地把她往地上使劲一丢,似乎这样都仍出不了气,又对趴在地上的她一阵猛踢。。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本来被摔在地上的她,已经浑身散骨地痛,平时被‘精’心呵护着的她怎么受得住这样的踢打,男人的每一下她都吃痛地大叫一声。 那一声声地哀鸣招惹了男人的忿恨,男人像踢沙包一样一下接着一下地踢着,那踢声和她的哀鸣‘交’替地在那空旷的房子回响着,形成一道诡异的‘交’响曲。 到后来,哀鸣变成无助地呻‘吟’,渐渐地,连声音都没了。可能痛麻了,或者她根本就不知道哪里痛,只是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整个空间只剩下单调地踢打声,还有粗粗地呼吸声。 再后来,男人微喘气地停了下来,可能也是踢累了,“告诉你,他若有问题,我要你陪葬!”还朝她旁边吐了一口唾沫,“你最好祈祷他平平安安!” “为什么?”她挣扎着最后一丝的力气问道,“爸,他不过是养子而已,我才是你亲生‘女’儿!” 那男人突然一阵大笑,响彻整个房间很是刺耳,他冷漠而怨毒地反问了一句,“亲生‘女’儿?他才是我亲生儿子,你这个野种!” 她眼睛瞪得大又大,第一时间要爬起来,不记得身上的痛,紧紧抓住这个父亲的大‘腿’,“爸,不可能,我才是你亲生的!” “问你妈那个贱,人!”男人嫌弃地踢了她一脚,她再次倒在地上,本来被踢得浑身都辣辣痛,现在倒感觉浑身冰冷,两眼涣散着呢喃着,“不可能,怎么可能,爸,你一直都很爱我,一直都很宠我。林云绅怎么会是你亲生的!” 林父冷哼了一声,“要不是看在你还用的份,我早就把你们扫地出‘门’!” 她恐惧极了,像条狗一样爬过去企图再次抱住男人的大‘腿’,“不不不,爸,我才是你‘女’儿,我是嘉悦,你看看,我是你的嘉悦!” 林父忿恨地吼了一句,“滚――,别沾污了我!”然后用力地踹了她一脚。 ‘门’关上那刻,她觉得无尽的黑暗缠绕着自己,让她喘不过气来,她双眼涣散,嘴里嘀嘀咕咕地开始呢喃,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愤怒和苦毒包裹着这个躺在地上时尚的‘女’人。 她开始终于明白,外界盛传那么宠她的父亲为什么会这样对她,原来一切地宠不过是一件华丽的外衣,他只是给她无数的财富和荣耀,可她的心,他从来都不在乎。 从她十八岁开始,她一直都替父亲周旋在各‘色’男人之间,她开始的时候觉得很新奇,觉得很骄傲,如父亲的话,她就是他林家拿得出手的骄傲。她也一直都这样认为,就算有觉得委屈的时候,父亲的一个眼神,她就‘挺’住了,哪怕是付出身体,她都愿意,因为这是她就是她爸爸的骄傲。 这个信念一直延伸到六年前,才被有所动摇。 齐乐跟着父亲干事那天起,她就莫名地喜欢着这个男人,大家明眼人都看得出,可是齐乐从来都是恭恭敬敬的疏离,可她爸却让她必须把他拿下,无论任何代价。谁也不知道,六年前那次车祸,完全是父亲为她一手策划的。 早知道那是拿下齐乐的代价那么高,她死也不会同意的,她还以为是假装,结果却是那么真实,真实到一觉醒来自己没了一条‘腿’,叫如此完美的她,怎么能接受呢? 她本来心里还暗暗高兴,以为他爸看出她的心思,这话只是对她的一种鼓励,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她才发现,父亲其实是需要齐乐为他赚钱,她就是不明白,明明不是还有林云绅吗?她真想不通,为什么他偏偏只看中齐乐,难道因为她才是他亲生‘女’儿? 爸爸平时对林云绅的态度总是不咸不淡,而且公司的事情从来都不让他‘插’手,她甚至对这个向来都很宠爱她的大哥有点不屑,她真是后知后觉,原来他爸爸真正爱的是哥哥,林云绅! 她真的太笨了,隔离林云绅,只是为了不让公司的事情指染他。 那场车祸,确实留住了齐乐,不管是同情还是愧疚,却她心知,绝对不是爱情,只是截肢不是她所能预料的,她现在仔细想想,或许截肢还是父亲为她准备的,反正她一醒过来就没了一条她向来引以为豪的修长美‘腿’,虽然假肢做得很好,可总不能再穿超短裙,而且永远不能‘露’出那条美妙的大‘腿’,绝对是一种缺陷。 哪怕齐乐不嫌弃,但是她自己也嫌弃自己了,她是如此地残缺不全,所以她嫉妒齐乐身边一切健全的‘女’人。 那时候,她几乎活不过来,若不是齐乐对她承诺,一定负责她医生,她或许已经不存在了,可就从那时候开始,齐乐就做了公司的总裁,后来父亲还若有深意说,她果然是父亲的骄傲,那刻她就‘迷’茫了。 她不明白,她断了‘腿’,怎么还能成为父亲的骄傲,这事她还问过父亲,父亲说,断‘腿’不重要,重要是你留住了齐乐的心,就在那一瞬间,曾经的信念一下被动摇了,难道她的骄傲只是挽留住齐乐的心吗? 她后来问过她妈,她妈脸部表情很紧张,说她只要不得罪她爸就可以了,怎么样都行。这是什么话,她妈又说,得罪了她爸,他们都得去吃西北风。 从那刻起,她就开始怀疑她爸爸到底是否真的爱她,她又问了自己母亲,自己的‘腿’是不是真的伤得那么严重需要截肢?她模糊地记得自己伤的不是‘腿’,而是头,怎么会截肢呢?妈妈却很不满地说,是不是撞伤了脑瓜?就含糊其辞过去了。 她后来还‘私’下想找医生了解,可医治她的医生统统都离开那医院,而且不知所踪,后来她无论如何也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直到有一天,她爸告诉她,不要再‘乱’想那么多,赶紧拿下齐乐才是正事。 她真的不敢往下深究,只是假装和以前一样,可心的感觉完全按凌‘乱’了,爸爸到底是爱她还是利用她?这个逃避了那么久的事实,今天她终于终于彻底地明白,那是完全地利用,无关爱的丝毫。 他爱的是林云绅。她却把他爱的撞个半死,那算不算上是一种报应阿?容柱妍,都怪那个‘女’人,平躺在地上的她,眼睛骤然升起一丝狠毒的光芒,却又渐渐暗下去。 两天后,各大报纸杂志争先恐后地刊登了这么一个热‘门’话题,林家贵公子因救爱妻永远与世长辞,爱妻却不知所踪,疑遭绑架。 再后来,林家贵公子的葬礼轰动了整个城市,葬礼上,金盆洗手的林希丰老泪横飞地亲口承认,林云绅是他的亲生儿子,行内人都知道,林云绅不过是个养子,真让人不禁为之扼手惋惜,老来丧子确实让人悲痛。 而当今林氏掌权人齐乐当日携同其妻子,即林家千金林嘉悦一同参加此葬礼,林嘉悦面孔憔悴,脸‘色’惨淡,期间,林嘉悦还悲痛嚎哭,被齐乐匆忙地带离了现场。 狗仔队还发现,葬礼上,周音慧并没有现身,林希丰对外只宣称她因为悲痛过度,无法参加。对此大家还是众说纷纭,有人说,周音慧无法接受林云绅是林希丰,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男人的亲生儿子,割脉自杀,未遂卧‘床’在家,也有人说,周音慧无故失踪了。 时间过去了一个星期,我仍被捆在那房间里,虽然是好吃好睡的待遇,可我心越来越焦灼,到底外面是怎么样的场景,最主要是林云绅怎么样了?林嘉悦被抓住了吗?我是目击证人阿!刚开始我会狂吼,后来我连吼的*都没有了,因为吼了也没有人回应我,心好像被掏空了。 终于在那个星期天的晚上,应该算是半夜了,有人唤醒了我,然后抱起我就走,我还没反应过来,完全清醒后,人已经来到了机场,是齐乐,我嘴巴都张得老大老大,竟然是他?我都快认不出来了,他带着鸭舌帽,穿着一件红‘色’的普通风衣,然后带着墨镜。 “容柱妍,你听清楚明白我的话,这次不准再任‘性’,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好好给我在那边呆着,不要问为什么!”没给我任何机会,直接把我推进了安检,我转过身,就再也没见他的踪影。 我本能是相信他的,若不是因为那张报纸,我想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了,我想离开也好,他一定能处理好这里的事情,我在候机室等候的时候,听到旁边一个人和另外一个人说,真可惜,才三十几岁就没了,他老婆还不知所踪。 我心立刻竖起来,抢过那人的报纸,那人还很有意见,我看到那题目那刻,泪就止不住,一直滑落,甚至蹲在地下低低地哭泣着,原来林云绅死了,还有,齐乐被通缉了。 我的世界瞬间崩塌了下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一百二十五章 事情超出我的想象 本来质问我的那个人,被我这样子吓坏了,只是微微不安地问我没事吗? 没事吗?我无力地摇了摇头。那人看了看我,还很大方地说了一句,那报纸送你了!我突然醒过来一样抓住那人,指着报纸上的齐乐,问这个陌生的人,他出了什么状况? 那个人看了看我,反问了一句,你们是朋友?起止是朋友,我没答,他继续说,听说林氏集团非法操控,导致有人跳楼自杀,有人告发,那老总被请回警察局协助调查。 我头一下炸开了,直愣愣地看着那人,那人笑了笑,继续说,有什么好惊奇的?死人了,总要闹一闹,不过听说好像半路逃跑了。 我连话都说不出来,登机的广播响了好几次,我一动不动地蹲在地上,齐乐,齐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没想到‘绑架’我的竟然是齐乐,与其说绑架,不如说保护我不受伤害。 当我擦干眼泪,走出机场那刻,已经作了一个决定,不管任何情况,绝对不会离齐乐而去。 再次选择留下来的我没有回到住处,而是跑去一个不起眼的小旅馆暂且住下,我怕齐乐会找到我,再次赶我走,而我要做的是要帮助他,洗掉他的罪。 我看过那些资料,明眼人一看都知道那些事情根本就不是他所为,只要他拿出那u盘就可以了,可为什么他要跑呢? 齐乐不过只是个替罪羔羊,他自己不知道吗?不――,从他要我那个u盘可以得知,他是明白的,那他为什么甘愿做这个替罪羔羊而不交出那个u盘?他是不是有什么把柄给林希丰抓住了?还是那个u盘给弄丢了? 我要查这些事情,显然有点困难,到底我能找谁帮我?我脑海立刻跃出了一个人,秦航隆,从之前的事情可以看出,他和齐乐的关系很好,这个人值得信任。 我立刻给秦航隆拨了电话,就不知道他的号码换了没有?还好,当初他来看守我流产的时候,将他的号码硬着输入我的手机里,否则我还没有他手机呢! 听着对方长时间的嘟嘟声,我心十分忐忑不安,他怎么那么久都没接电话?还是说他和齐乐一起?想到这里,我突然想按断电话,对方就接听了,只是他一开口就问,“容柱妍,你在哪里?” 这口气像极了齐乐,我心愣了下,猛地按住那手机那头。 “赶紧走,你留在这里会害死齐乐的!”直到我听到这一声的咆哮,才确定对方是秦航隆,心却因为他这话而被紧紧揪住,“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对方有点恼火,“来不及解释了,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不!”我直接拒绝了,“我有知情权,而且我能救齐乐,那份资料是我打的,u盘也是我拷贝的,我是目击证人,我可以证明齐乐是无辜。 秦航隆顿了顿,显然在思考我的话,权衡利弊,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不走也可以,但是你必须告诉我你在哪里,你若落在其他人的手里问题就严重了!” “我……!”这不过是经济类的过失,应该只属于民法而已吧!怎么听起来很严重的感觉。“可以,不过,你要保证不告诉齐乐听!” 秦航隆一口允诺了我,我才我住的旅馆告诉他,他让我哪里也不要去,好好呆在旅馆里,而且谁敲门都不理会,他去到会敲五下,然后停一下,再敲两下,让我注意听,就算在猫眼看到是他,如果敲得不对也不要开门。 这是什么和什么阿?搞得电视上演的间谍,我忍不住问一句,“你是不是间谍阿?”对方没理会,直接挂了电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心如热锅上蚂蚁,凌乱和不安,过中有人来敲门,我从猫眼里看了,好像是服务员,一想到秦航隆如此严肃的语气,我的手就停在门边不动了,甚至连呼吸也屏住了。 到底除了这事外,还有什么事情? 约莫三个小时后,我才再听见有人敲门,真是,乌龟爬都该爬到了,他竟然来我这里用了三个小时。 我又生气,又高兴,跑过去就想开门,可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从猫眼里看了看,入眼的是秦航隆的脸,我就没记得他说的要怎么敲门那事,直接打开了门。 可门一打开,我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对,秦航隆的眼神不对劲,我立刻要关门,秦杭隆立刻推了我一把,然后替把门我关上,大喊了一句,快走! 跌坐在地上的我隔着门,听见一声低吼,然后就没了声音,我心一阵颤抖,然后外面的人使劲地扭那门,我爬起来就跑。幸好这里有个小阳台,要不,我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 小阳台隔壁就是楼梯,我故伎重演,虽然这里只是三楼,但是我还是小心翼翼地移动着碎步,听着那人谩骂的声音,我心直接乱成草,终于明白秦杭隆为什么龟速,被人跟踪了! 我像丢了魂一样,轻手轻脚地下着楼梯,生怕那人追上来,完全像做贼一般,刚跑出旅馆的时候,直接是100米冲刺,上了的士。 司机问了三次我去哪里,我才回过神,考虑我到底去哪里,现在我可以确定了,这事情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我是不是该听从齐乐的话,去他为我安排好的地方好好等着呢? 司机瞄了我一眼,问我到底要去哪里?我想,得依靠我们的人民警察才好,“去最近的警局。”我就这样回答司机。 司机又再瞄了我一眼,然后就不吭声,我突然想起秦航隆那一声低吼,心里很不安,立刻抓起电话报了警,避免他受到更大的伤害。 我去到警局门口下车,匆匆往里走,却想到我到底要去警局说什么,如果牵涉到齐乐,我要不要告诉警察听呢?就在踏入警局那刻,我止步了,又再匆匆往回走,这事情我说不清楚的话,可能也很麻烦。 可现在我得找谁呢?我拖着疲惫的脚步走出警局,一片迷茫,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就接听了。 “容柱妍,你给我听好了!”对方一开口就把我吓住了,这声音,这声音不就是林嘉悦的。我立刻警惕起来了,笑着问,“有何贵干?林千金!” “你若要救齐乐,你去找韩森帮忙!”她没有理会我讽刺的口吻,“就是你的初恋情人韩泽宇的父亲,你母亲白晓玉的男人!” 她都知道一些什么,“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不认为她是一个热心助人的人,有什么目的?有什么企图?或者是个什么样的阴谋? 她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容柱妍,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帮的是齐乐!”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呢?”我还是有点迟疑,她帮齐乐倒是合理,毕竟是她老公,毕竟她爱着齐乐,可她回答让我出乎意料,“我能去的话,就不会给你打电话,救救他,算是我求你了!” 林嘉悦能对我说出这话,真震撼了,我立刻反应过来,“你怎么了?” 她又笑,这次笑得很凄厉,甚至有点悲哀,“没什么,就是快解脱了!” 解脱?我那超好的想像力立刻启动,感觉她有点不寻常,“你要干什么?”她不以为然的态度让我有点紧张,她万一出了什么事,会少一个有力的认证的。“韩森是齐乐的亲生父亲,只要你告诉他,他就会想办法!” 什么?我思想再度陷入混乱,怪不得当初见面的时候,我总觉得他和韩泽宇明明不同的人,就有那么一点相似,想不到他们是兄弟。 林嘉悦的声音突然变得虚弱了,“恭喜你,齐乐爱的人始终都是你!那他就拜托你了!” “喂,喂,喂!”我还想问一下,齐乐到底还有什么事情?可这话她一说完,那边就断线,好像被什么突然掐断一样,根本就没给我机会。 好乱阿!我嘘了口气,靠在警局门口的墙壁上,若说齐乐和韩泽宇是兄弟,那六年前,齐乐为什么要利用我报复韩泽宇?难道是同父异母?如果是这样,那就说得过去了,那齐乐母亲是谁呢?现在在哪里?我发现我对齐乐的了解还是太少了,或者说,我们根本没有了解的机会。 现在关键的是,我要去找韩森,可我没有他的号码,只是见过几次,我到底去哪里找他?我泄气地舒了口气。 那我找韩泽宇,总能找到他吧! 往事如风,过去的种种再次像过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走过,那个号码就算没有在手机里,我也烂熟在心头,就算过去那么久了,我还清楚地记得,最后一次见韩泽宇,我记得他和那个老女人搂抱在大街上,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 一阵警笛打断了我的思绪,又不知道抓到什么人了?我抬头看着那警车从我眼前转进警局,让我下定决心,不再犹豫,不再顾虑,给韩泽宇拨打电话。 第一百二十六章 我们分手吧好 我刚才拨过去,对方就接通了电话。 “你找我有事?”这个开门见山,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轻轻地嗯一声,这个温润如水的男人的声音此刻有点冷冽,不过很明显他知道我是谁。 我咬了咬牙,“你爸爸在吗?” 对方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我,而是冷笑了一声,“你到底想干什么,容柱妍?”他一番阴阳怪调地质问,我也火爆了,“没你想那么污秽,找他有事!” “你到底要装什么?” 我心里很不舒服,就算我们不是恋人,不是朋友,也不需要这样的口吻吧! “我再说一次,我找你爸爸是有事情告诉他!” “容柱妍,你别那么过分,我爸在哪里你妈妈最清楚!” 我顿时头痛欲裂,冲口就问,“该死的!白晓玉拐走你爸了?” 韩泽宇立刻咳咳两声,“到底有什么事情?”语气缓和了不少,大约也听得出我对我妈很不满,其实我妈和他爸这样的关系对我们两真的太尴尬,我现在才明白当时为何我妈阻止我们在一起,那时候,她就知道了吧! 其实,父母都是为子女好,只是子女很多时候不明白。我有点气呼呼,心里却想着那个白晓玉不是被齐乐送出国疗养了吗?难道那韩森也跟着去了?那我到底去哪里找韩森阿? 我拼着活马当死马医治,“齐乐是你弟弟!”我告诉韩泽宇是想他帮忙联系他爸,“现在被人冤枉,有人告诉我找你爸爸可以帮到他!”我说完这话又后悔了,告诉他有用吗? “容柱妍,如果换作是我,你会这样紧张吗?”韩泽宇劈头就问,显然对齐乐是他弟弟并没有太大的惊讶,难道他早就知道了?我到底有多落后阿?上天给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居然让我爱上了两兄弟,我更没想到韩泽宇时到至今还会有这样的问题。 “会!”事实上,换作任何我的朋友,我都会这样做,更何况我的初恋。 韩泽宇停了好久,久到我都有点不耐烦了,“如果你能找到他的话,就告诉我!” 韩泽宇接上话,幽幽地抱怨了局,“真不知道我为什么还要帮你!”然后他就说了一个地址,让我去那里找他爸!这人真是阿!他又说,容柱妍,你欠我一个人情,然后才挂了。 真让人无语,我直接打的赶往韩泽宇所说的地方,见到韩森的时候,他对我的造访一点也不诧异,“你来了?”似乎早就预料我的到来,我第一次正面和韩森交流,他人虽年过五十,但是看起来竟如此英俊,看来人类遗传真的很重要。 我想告诉他齐乐是他儿子,他却首先开口了,“齐乐,还好吗?”淡淡地,无疑韩森是知道情况。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泪就这样滑落,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好不好,大约不是很好。 “别担心,我会保释他出来的!”韩森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猛点头,可保释出来就可以了吗?我没问,齐乐出来,听听他怎么说再算了。 我突然发现韩森不仅长得好,而且还给人一种很安心的感觉,这点韩泽宇遗传到他的,我终于明白白晓玉为什么一直都逃不开他的魔掌。 “你先在这里陪陪你妈妈吧!你妈在楼上歇着!”韩森再次开口,雷得我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白晓玉在这里?那去齐乐安排那里的又是谁阿?这真让人晕头转向的问题,到底搞什么鬼? “我去去,就回来!别太担心!”韩森说完就留下我一个人匆匆离开了。 我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叹了口气,原来我是多此一举,人家早就准备好了,韩森出马,依着他的社会地位,保释齐乐应该没问题吧! 我发虚地一下跌坐在沙发上,才感觉后背圈被汗浸湿了,想清理下这些复杂的关系,可头脑实实的,一点也启动不了。 这里是一个小别墅,坐落在别墅群中的一间,不是很起眼,但是一切设施都很齐全,让人很容易想到一个词,金屋藏娇。 “柱妍――!”我随着那熟悉的声音转头看过去,白晓玉。 恢复得真好,脸色有点血色,甚至还感觉她圆润了点,我立刻站了起来跑过去扶住她,“白晓玉,你怎么在这里?”心里有点高兴,嘴巴却有点抱怨。 白晓玉笑了笑,在我撑扶下在沙发前坐下,“你是不是抱怨我没有听齐乐的话,出国?” 我点了点头,说实在的,多少有点抱怨,不过现在看来,有韩森照顾着我看也挺好的。 我有点委屈地搂着白晓玉的手,靠在她的肩膀上,喊了声妈――,然后又知道该怎么问。 白晓玉比我淡定多了,拍了拍我的手背,“你不要纠结,你和齐乐的事情,我不反对!以前是妈妈担心你受不了别人的眼光才拼命阻止你和韩泽宇!现在,我都明白了!虽然,你和韩泽宇没有结果,但是和他们家却是有缘的,以后的事情,妈妈都支持你!” 我听了是很感动,看来,韩森并没有把我和林云绅结婚的事情告诉她,或许这样也好,她就不会那么内疚,如果她知道我是因为要报复伤害她的那个人所以才跑去结婚,她会很伤心。 白晓玉撩起我垂下来的头往耳后,然后又说,“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了,不要再想!” 我点了点头,感觉这话有点怪,但是一时也明白怪在哪里。 我们母女很少有这样平心静气地坐在一起,我很享受这样的时光,“妈,你是什么时候知道齐乐是韩森的儿子?” “齐乐要接我走的时候,整好碰见韩森,那时候我才从你韩叔叔那里知道,齐乐是他和另外一个女人的孩子!” 我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那我妈是怎么蒙骗过关,看来韩森这人也不简单,肯定是韩森的杰作,这对父子真有得拼阿!“妈,那个女人你见过吗?” “照片上见过!”白晓玉淡淡地说,“她看起来是个很优雅的女人。” 我一下抬起头,“白晓玉,你心胸怎么那么宽阿?你不妒忌吗?”我眼中的爱情容不得半点沙子,若换作是我,我一定妒忌死的,“而且,韩森现在还有一个老婆呢!”这是很现实的问题,我觉得很少小三能做成像我妈一样那么淡定。 “他不爱她!”白晓玉淡淡地说。 我猛地抬起头看着白晓玉,“你怎么知道?“白晓玉并没有避开我,“我也不爱他!” 阿?我立刻扶额,“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白晓玉并没有解释,只是笑着跟我说,以后我会明白的。那我妈到底爱谁?本来我的理解就是,韩森不爱他老婆,结果后来那句再次把我搞乱了。 “我累了,我去休息下!”白晓玉不给机会给我追问,我很不满地看着她噔噔噔上了楼,说到累,我也累了,靠着沙发,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有人抱着我走上了楼,这个我知道,渐渐清醒过来后,我看到的是齐乐的背影,我从床上一跃而下,兴奋地从后面抱住了齐乐,“你没事就好,我都担心死了!” 我话还没说完,人就被他提起摔在床上,欺身压下,像个发怒的狮子瞪着我,“容柱妍,你怎么老把我的话当耳边风阿?我叫你走,你就走!” 我怔住了,齐乐好大火气,是因为担心我吗?心里甜蜜蜜的,眼睛却模糊一片。 “你瘦了!”我伸手去摸那长满胡茬的下巴,才多久没见,他整个人显得十分地憔悴,看得着实让人担心,他喉结上下滑动了下,我贪婪地摸了摸,轻轻地唤了声,阿乐。 “笨女人!”他无奈又气地哼了一句,直接攫住我的唇,狂啃了一番,我全身如被电击中,他迅速地解除了彼此的武装。 我们粘在一起,像着火了一般,立刻烧了起来,他在我身上驰骋冲刺着,直把把我送到云端处,才停下来,我头脑一片炸空,那幸福的余温还一圈一圈地在我身上回荡这,真是幸福死了! 却只是一次,齐乐就停止了,真是破例了,以往都连续几次,我想或许人心里藏着事,就连这事也提不起任何精神,我休息了好一阵,平复了心情才睁开眼睛。 他征求我的同意后,点了根烟,吞吐间更显得他心事重重,我看了心口处亦是难受。 齐乐抽了几口后,就掐断了,烟雾却还没有散去,我看他不是那么清晰,他好像下了什么大决心,“容柱妍,你明天就走吧!不,你现在就走!” 我对上他坚定的目光,沉默些许,迎了上去,“除非你和我分手,否认我绝对不会离开这里的!” “那我们分手吧!”齐乐毫不犹豫地说道。 我咬了咬牙,半眯着眼睛看向齐乐,他双眼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一点也看不出任何表情,他竟那么轻易说出这么一句话。 我站起来,背对着他换上衣服,死死忍住那眼里的泪,虽然知道他是为我,可那话还真伤人,我调整了下情绪,才开口,“好!” 第一百二十七章 送羊入虎口 “那你现在走!” “齐先生,我们什么关系都不是,我去留不由你说了算!” “容柱妍!”齐乐直接跳起来,把我压在墙上,“不要任性,我不可能24小时守着你!” 我别过脸不看他,也不让他看到我的泪痕,真是个混蛋,我心里恨死他了。 他突然抓起我的手按在他的心脏上,“笨女人,你要分手也好,你要恨我也好!我……!” 我手触摸到的那心,跳得很快,甚至带动着我的心也跟着同一频率地跳动着,“我求你了,离开这里吧!” 某处顿时闷痛不已,眼泪更啪啦啪啦地流下来,“为什么?告诉我原因!” 我抬起头看着眉头都扭成一团的他,一下扑到他怀里,“我不要离开你,一刻也不要!我爱你!” 齐乐同样抱住我,很紧很紧。可他始终没吭声,我的理解就是他不松口,还是要送我离开。 紧紧拥抱过后,我让他告诉我,我非得离开的原因,他默不作声,只是又点了根烟,背对着我,“你去那边等我吧!” 我明白我始终爱着他,也无法做得到像他那么决裂,在乎的那方一定是妥协方,我妥协了,我告诉他,好!不过我要三天后才离开,因为我妈妈两天后生日,我和她过完生日再走了。齐乐就没再说什么。 我想着我妈是不会跟我一起走的,毕竟她身边有着她的男人。 于是这两天我都几乎和我妈腻在一起,而齐乐那天过后就不见人影了,直到我妈生日那天,我亲手为我妈妈准备了蛋糕,虽然有点丑,只是做了一个蛋糕胚子,上面涂抹了奶油,然后放了一些水果上去,却还是折腾了老半天才折腾出来。 我希望给我妈妈过一个快乐的生日,刚做好了蛋糕,齐乐就过来了,我还没来得及叫他,他就和韩森两人一起上了楼。 我想叫他们,白晓玉却阻止了,说男人有事情聊,我们就不去打搅,于是我们两个就坐在沙发上聊天,东扯西扯很是开心,所有成年往事都翻出来说了,可总有说完的时候,那个时候离他们上去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我真不明白两个大男人到底有什么东西聊,需要说那么久?白晓玉也坐不住了,让我上去看看,我肯定是一马当先,一个是我妈的男人,一个是我的男人,女人生日让他们过来庆祝,他们倒好。 我上去的时候,那书房是关上门的,这里的隔音效果很好,我几乎都没听到说什么,我敲了敲门,是齐乐开了门,可是他满脸黑黑的,看起来挺生气的。 我立刻问他干嘛了,他没表情地告诉我没事,可是我看到韩森的侧面也还是脸黑黑的,我觉得一定有事,但是他不说,我怎么问也是绝对没办法从他口里知道,就譬如他让我去国外这事,就是这样。 我瞪了齐乐一眼,噔噔噔地跑去问韩森,没想到韩森也是一样,说没事,只是脸色在见到我那刻变得温和了许多,姜还是老的辣,他笑着问我,都准备好了?我们一起下去庆祝吧!根本就没给机会我问什么事情。 我们庆祝过程中,齐乐都默不作声,不苟言笑,这绝对不是他的风格,而且好几次,我叫他,他都没反应过来,他到底要做什么?我很好奇,其实作为他的女人,我当然希望自己能和他分担什么。 庆祝过后,齐乐就催促我离开,连白晓玉都很诧异,为何这么着急,其实明天也不迟,我留意到韩森没有表态,齐乐拉着我就走。 既然答应了,虽然匆忙,我还是觉得顺着他意思比较好,我笑着安慰白晓玉,说过去是因为那边有点事情需要处理,处理完就回来。从白晓玉的表情看来,她显然不是那么好哄,我这个大话说得真的有点错漏百出,我在国外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 不过还好,白晓玉没再说什么,只是让我处理好就赶紧回来,既然没有被揭发,我也得假装下去。 齐乐拉着我走出去,到了一辆银白的大众面前,然后和我说,“我就不送你了,我还有事情需要处理,这次过去也不需要给我打电话,我会让秦航隆陪着你过去!” “为什么?”我问了之后也知道自己是白问了,果然齐乐没答我,只是直接把我推进车里,然后猫腰跟我说了一句一路平安,就让秦航隆开车了。 我心里很不安,怪不得他不担心我半路跑掉,原来是叫秦航隆一路陪同,我倒过身子回头看他,他却一点也不看我,车才开,他就大踏步地往家里走,我心里纳闷,他到底要做什么?那么着急!直到我再也看不到那屋子,我才转过身子。 “你还好吗?”秦航隆温和地问了一句。 “嗯!”我点了点头,想着之前的事情,心里实在是不好意思,就问他,“你,身体没事吧!上次真的抱歉,那时候伤到哪里?” 他双眼向后甩了下,又是咧了咧嘴,说没事,然后又补充了一句,只要我没事就好。 那气氛立刻尴尬起来,这话太暧昧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一会儿,他似乎也感觉我不太对劲,他还冲着我笑了笑,“其实没别的意思,齐乐是他的老板,他自然要保护老板娘的人生安全。” 没想到秦航隆会这样说,我给说得都怪不好意思了,为了避免他尴尬,我也笑着打趣他,“那这次,老板打算让你照顾我多久阿?” 这话一问出口,连我自己也觉得不妥当,他只是笑了笑,没答,感觉也不是笑,只是肌肉拉扯了下,我别开脸看向窗外,没有注意到秦航隆若有深意地望了我一眼。 车缓缓地开着,我们一直都沉默着,秦航隆突然问我是否带起了证件,我才匆匆翻了翻袋子,发现身份证不知道去哪里了,明明记得已经带上了身份证,秦航隆让我不要着急,慢慢找!我把袋子的东西全倒出来了,都没有,急死我了。 秦航隆让我仔细想想,是不是遗忘在哪里了? 我说不记得了,不过没有身份证恐怕不行啊,秦航隆立刻掉头返回,还好,时间还很充裕,返回那别墅的时候,我让秦航隆在外面等着,我找到就过来,秦航隆只是催促我快点。 我本来是为了找身份证返回的,却给我看到了一些我不愿意看到的时候,我刚踏进大门的时候,就看见齐乐扛着我妈妈匆匆地从屋里走了出来,他走得也很着急,居然连我也没看见。 我本要喊住他们,结果,我又看见韩森跟着,难道我妈身体又出事了?他们为了瞒着我,所以才劝说我离开,还是因为其他原因?总之,我硬硬止住了声音,并且偷偷地跟了过去,不管什么原因,我也要知道个明白。 我真的太厉害了,直接躲到车尾箱里,连自己也开始佩服这样的我。 车上我听到很多我不愿意听到的事情,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清楚地记得韩森问齐乐,你这么爱她?你这样做,她能原谅你吗? 齐乐是这样回答的,为了她,我可以不要命,但是,现在的情况容不得我! 齐乐,你到底爱不爱我?说到底,你还是自私鬼!你还是利用了我!我也不知道怎么熬过去,捂住嘴巴,任由那泪就这样一点点湿了我的心。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车就停了。 我听见齐乐在听电话,然后嗯嗯嗯几声就挂了,韩森问他什么事情,他也没说,只是抱起了白晓玉下了车。 齐乐扫了一眼车尾箱,轻轻吁了口气。 等他们脚步远了,我才从车尾箱滚了出来,原来这里还是别墅,只是这里很大,就好像一个公园,然后中间耸立了几栋别墅,这又是哪里? 这里很大,所以我的出现不显得很突兀,周围都有人在割草啊,扫地啊,我假装问了下他们,才知道这里是林家的别墅,真是太有钱了。 按照齐乐说的,他是用我妈妈去交换他妈妈出来,也就是韩森真正爱的那个女人,我也明白了为什么韩森也不反对这么变态的交易。他们俩太过分了,我必须把我妈妈带出来,永远远离他们。 可是这里这么大,我已没再看见齐乐他们的身影了,到底去哪里找?我转了一圈,这里总共有六栋别墅,唯一只有一套门外站着人,其余的都似乎是自由出入,没有理会的,我已经确认,齐乐他们一定在这栋,但是要怎么才能进去呢? 我想偷偷溜进去,看着门口的那两个西装墨镜大汉,直接放弃了。利用美色呢?搞不好,给他们吃了,齐乐还不知道,这招也是不行的。我想到最后,只能一拼,直接走进去,只要对放拦着,我就告诉他,我是齐乐的女人,他们大抵也是知道的吧! 结果,我才出现,还没有开口,两个大汉就恭恭敬敬地把我请了进去,怎么回事?难道他们早就知道我会来?却忘记这个世界有样东西叫监控摄像头,我感觉自己是送羊入虎口,林希丰肯定是恨死我的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你去求求齐乐吧 我被请进去,是美名其曰,事实上,我走在前面,那两个大汉走在后面,让人想起押着犯人那个押字。(..info) 才走了两步,竟和林希风迎面相迎,我双手互握着,紧张地看着他,真是怕什么就是什么,他冷笑了声,“想不到你还真敢来!”我被他这个讽刺而又忿恨的表情弄得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爸,对不起!”我自然而然的反应就是道歉,因为我能想到的,他恨我是因为林云绅为我而死,而我却不知所踪,这是任何一位做父亲的都无法原谅的理由。 他绑架齐乐的妈妈是为了控制齐乐,为了让齐乐做替罪羔羊,这点我是弄明白了,但是凭什么,这么好的一个人质,只要他不放齐乐的妈妈,齐乐这次铁定会做替罪羔羊,可他为什么会愿意用齐乐的妈妈换成我的妈妈,他们认识? 林希丰两个手放在背后,脸上的肉一下下地抽搐着,双眼瞪得圆又圆地瞅着我。 我想我触及了他的伤痛,林云绅,可人不是我撞,而是他好女儿林嘉悦,就是怪,也怪不到我头上,是林嘉悦想置我于死地,而林云绅用自己救了我。 “不要这样叫,我受不起!”他气呼呼地说,眼睛都红了,“我没你这样的好媳妇!” “你当然受得起!”齐乐不知道何时走到我们中间,肩膀上还是扛着一个女人,我以为是我妈,不顾齐乐说的话,直接蹦过去查看我妈的情况,“妈――!” “她是你亲生女儿!”齐乐说,然后转向我,“她不是你妈,是我妈!”这话是陈诉句,不带表情的,我不知道齐乐说这话是什么心态。 是的,诚如齐乐所说,她不是白晓玉,哪怕那张脸如此地相似,我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却又乱哄哄的,抓不到点子,到底齐乐说,谁是谁的亲生女儿?我呆呆地看着那个愤怒的男人,实在是搞不清楚状况。 我又看了看齐乐,齐乐别过脸没看我,“对不起!” 与此同时,另一声对不起同时响起,我被人反扣住脖子,刀子压在我的脖子上,齐乐大吼,“韩森,你要干什么?” “别天真,你以为我们就这样能出去吗?” 齐乐沉默了,只是那眼神就差一点要杀了韩森,韩森却连看也看他一眼,淡淡地说,他不会伤害她的。(..info无弹窗广告) 而我面前的林希丰脸色突然难看起来,“别以为你们这样说就能忽悠到我!”眼睛却紧紧盯着我,我明白,瞬间明白了什么。 后面有人向前在林希丰耳边嘀咕着什么,他脸色更加难看了,只是那双眼气愤地瞪着我,韩森突然哈哈大笑,“丫头,告诉他白晓玉是你什么人?” “我妈!”我毫不犹豫地回答他。我知道韩森说的是对的,没有我,他们是走不出去的。 现在真的像演电视连续剧一样,我们倒退,他们逼近,直到我们靠近那车,林希丰一个手势,那些大汉都止住了脚步,没有向前。 韩森一个眼神,齐乐立刻把他妈妈塞进车里,然后坐到司机位置上去,然后叫我们快上车,韩森打开车门,拉我进去,这一刻,我用力把他推了进去,关上车门,冲他喊了一句快走! 齐乐伸出头欲要抓我进去,我对上他双目的时候,“我不会丢下我妈!”他彻底愣住了,“不,你听我说――” “这是最后一次!” 韩森已经爬到那驾驶位,把齐乐往回扯! “你说什么?不,不是这样的!”那些大汉一起扑过来,我双手双脚张开企图挡住他们,我确实还是很有用,林希丰紧张地大吼一句,你们干什么?快放开她! 那车就开走了,连我心一起带走了,齐乐那嘶吼的声音回荡在我耳边,“笨女人,你等我!”那声音是那么着急和担忧,我心却冷冷的,看着远去的车,没有半点泪水,更没有为此而感动。 齐乐再次利用了我,如果说我爱他是他利用我的本钱,那他确实有本钱,这场爱情,我认输了,彻底地输了,输给他的功利心,其实我和林嘉悦都没有看明白这个男人,他就是个自私鬼,为了他自己,什么都利用。 林希丰走到我面前,很仔细地端详着我,虽然知道他没有要伤害我的意思,依旧被看得发毛。 “伤到你了吗?” 我怎么也料不到林希丰第一句开口对我说的,竟是深深地关切,在我印象中,他是不苟言笑的男人,起码我在林家,极少见他开口,唯独一次,就是支持我去工作。 我摇了摇头,小心地瞅着他,“白晓玉呢?” 他竟拉着我手,“跟我来!”我有点挣扎,他没有理会,我就这样扭捏地被这个他们说是我爸爸的人拖着走,怎么可能!我爸爸早就离世了,是那个叫容特洛,患有羊癫疯的男人,我觉得齐乐不过是借我来忽悠林希丰而已。 可我见到白晓玉那刻,那场景完全不是我能想象的,他们两个人当着我面,相拥相吻,我,直接傻眼了。 白晓玉,何时变得那么开放?如果不是她变了,就是他们本来就是相爱的,我这个时候突然记起了白晓玉说的那句话,我也不爱他,原来是说她不爱韩森这个事实。 天阿!我扶额,谁能告诉我怎么回事?他们抱了很久,似乎才记得我的存在。白晓玉有点不好意思,拉着林希丰的手走到我面前,“希丰,她是我女儿柱妍,也是你的女儿!” “妈――!”我大叫了一声,表示不能接受这个事实,白晓玉却不理会,继续说道,“柱妍,他才是你亲生爸爸,那时候因为地震走失了,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他,我才带着你嫁了人!他原谅我了!” 林希丰竟然流泪了,抓住我妈妈的手,“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我有什么理由怪责你?” 白晓玉声泪俱下,林希丰也老泪纵横,我简直傻在那里了,好久才插了一句话,“那林云绅是谁的儿子?” 这话就好像油锅突然有滴水滴了下来,炸开了锅,他们双方齐齐和我说,对不起!我突然觉得胸口好像有块巨石压着,我说不出任何话。 我居然嫁给了我哥哥? 然后他们害怕地和我说了一堆堆话,我一句也没听进去,感觉我在做跳高运动,可怎么也跳不过去,就在原地不断地向上跳跃。 模糊之间,他们摇着我,又叫着我,我都没反应,他们甚至还找了医生来,我没反应,但是我还是能听见医生说的话,说我受到刺激太大了,然后给我打了针,我才缓缓地睡过去。 我醒过来的时候,白晓玉趴在床头,看样子是睡着了,我觉得后干舌燥,想喝水,本不想吵醒她,结果我一动,她就醒了。 白晓玉担心地看着我,“你感觉怎么样?”她的急切让我心很暖和,“我想喝水!”我不想表现得太过激动,免得她太担心。 白晓玉给我倒了一杯温开水,我喝了一大口,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妈,你知道齐乐的妈妈吗?” 白晓玉见我没有那么激动,然后就坐在我身边,握住我的手说,“知道,你爸都跟我说了,她很像我,所以他包养了她!我能理解!” 狗屁!我不能理解,人有相似,总不能因为相似就假装是,那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那韩森呢?”其实我向知道,韩森难道是因为白晓玉像那女人,所以才包养她吗? “是!”这两个变态的男人,让人真无语,我开始明白,韩森爱的其实是齐乐的妈妈,也是因为白晓玉像她,所以不爱也对她好,那是亏欠的填补心态吗? “那你打算怎么办?”我虽然不是很能接受,但是见到白晓玉那么高兴,我其实也替她高兴,原来找回真爱是让人充满喜悦的。 白晓玉的幸福全然写在脸上,哎呀,这妈真是阿!她笑着说,“那有打算,过日子呗!” 以前也是过日子,现在也是过日子,可她现在看起来脸上有了不一样的柔情,“走走走,我可不敢耽误你们相聚的快乐时光!” 白晓玉垂了我一下,却笑着说,“瞧你说的!都老夫老妻了!” “行了,行了,我没事,你快和我爸聊聊!”我推了白晓玉一把,白晓玉没有推诿,满脸笑容地说,“那个,有事叫我!” “快去!”我看着她,心里也觉得蛮高兴,这些年,她心很苦吧! 接下来的日子,林希丰对我们都很好,尤其是对我妈,我看得出,林希丰对我妈真的是很好很好,几乎天天都能看到他挂在脸上的笑容,而我妈也笑不合拢嘴,这让我羡慕不已,不过我们都很自觉地避开齐乐这个敏感人物。 我也想明白了,这样挺好的,虽然很多事实让人很难接受,不过相比之下,我更愿意看到白晓玉这样的生活状态! 可好事不长,约莫一个星期后的星期四,我正在无聊地画着什么,其实画的都是齐乐,我虽然恼怒,但是对他心里还是说不出清楚地惦记,正想着他现在怎么样了,白晓玉突然闯进我房间,“不好了,不好了,你爸出事了!” 我从未见过这么狼狈的白晓玉,可心还是为此紧了紧,“别急,慢慢说!”虽然这样说,我还是站了起来,跟着她走了出去。 白晓玉紧张地抓着我的手腕,“你去求求齐乐吧!” 第一百二十九章:什么都阻挡不了爱的步伐 (大结局) 我一下瞢了,到底和齐乐又有什么关系?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就被白晓玉扯着往外走。 最后我见到的只是坐在警车里我亲生父亲的背影,在我眼皮底下呼啸而去,我们的好日子才多少天阿?怎么会这样?我能想到的就是公司非法操作的问题。 我妈一直都在哭泣,直到警车完全消失在我眼前,还止不住抽泣,我歇了口气,才收回目光安慰她,说,让她不要太担心,我去看看!应该不大问题。 白晓玉双目凝视着我,似乎在确定是不是真的没问题!我轻轻握住她的双手,非常肯定地告诉她,没事的!毕竟这经济类的过失,大不了就赔钱,就算判刑,时间也不会太长,我是这样想的,而且这事知道的人不多。 白晓玉紧紧抱住我,低声说了声,谢谢! 白晓玉何时那么脆弱过,就算以前最难过的时候也没有过,看来她真的很爱林希丰。我轻轻搂住白晓玉,让她回去等,我去看看具体情况。 看着白晓玉一步步得往屋里走的背影,我突然觉得她真的变老了,老得承受不了这样的事情。 我转身就走,却给一只手拉住,“跟我谈谈!” 是齐乐,他不由分手地拉我到一边,不住地上下打量着我,然后才问我这几天,没事吧?我摇了摇头,然后盯着他问,“放过他吧!” 齐乐的弯眸盯着我看了好一下,“你知道他都做了什么吗?” 我立刻甩掉齐乐的手,“不管他做了什么,他都是我爸,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容柱妍——!”齐乐轻轻唤了我一声。 “我求你放过他,他不是也放过你了吗?”我反问道,深吸了口气,咽了咽口水,继续说,“他不过就是非法操作而已吗?” 齐乐不吭声,就一直看着我。 “齐乐,我没求过你什么,这次就当我求你了,你看看我妈,她受不起这样的打击,他们两个好不容易才在一起。难道,难道你就忍心吗?”说得我都闪出泪花了。 “不行,你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齐乐深深嘘了口气,“林嘉悦的脚,是他,是他活生生地让医生截肢,就是为了他的私欲!” 我顿住了,这个事情我从未想过,一个男人竟能那么狠,那是他女儿阿! “就算林嘉悦不是他女儿,他也不用赶尽杀绝!林嘉悦死了,你敢肯定与他毫无关系吗?”齐乐十二分气愤地说,“还有,那些医生犯了些什么错误,就是因为给林嘉悦截肢那场手术,全都命赴黄泉,这样的人渣,你说我能束手旁观吗?” 我整个人呆住,不能,真的不能,可我说不出来,那是我爸!那是我妈的爱人。 时间一分一秒流失,我们彼此沉默,我揣着最后的一丝希望问道,“那你能不插手吗?” 齐乐没有回答,我已经知道答案了,苦笑了一声,“那天,我救了你们,你欠我一个人情,你还我,不行吗?” “柱妍!”齐乐很无奈地喊了我一声,“我是警察!” 太讽刺了不是吗?我抬眸看向他,今天的阳光很好,可能是太阳的缘故,我看他不是很真切。 齐乐继续说,“十年前,他们找到了我,让我做内线,当时我妈是他的情妇,他对我妈也很好,对我也很好,我也纠结过,我也挣扎过阿!” “我知道了,不管如何,他也是我爸,你走吧!”我已经想不到这关系复杂到这种程度。我不再理会齐乐,转身快速走进林希丰前天送我一部纯白的保时捷上,就在齐乐身边插身而过,想不到他手上还有命案,这样,事情就复杂多了。 路上,我给林希丰的助理打电话,他说律师也不能保释,因为警方有足够的证据起诉他,我折腾了一个星期,我才得以见他一面。 我见到林希丰那刻,他整个人都显得老了很多,我们隔着两张桌子,他说让我不要再折腾了,一切都是他的错,他把名下所有的都转到我名下,只是希望我能原谅他过往的错误,好好照顾白晓玉。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才相聚又分别,这让白晓玉如何承受得了,可他的行为确实让人发指。 “爸,你能告诉我,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吗?只要你不死,我和妈都会在外面等你!”我流着泪说道,他脸上似乎一下爬满了细纹,他摇了摇头,“以前年少气盛,又因为当时没钱,才导致我们分离,所以急功近利下,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情!” “那,林嘉悦是不是你……!”我还是忍不住要去证实齐乐说的话。 “是!她活该,她不是我女儿,她妈更该死,为了家产,居然每天都在我药里放慢性的毒药,若不是我的家庭医生发现得早,我早就死了!”林希丰两眼蹦出仇恨的光芒。 “可你到底养了她那么久,没感情吗?”我真的不能理解,更不能苟同他的观念,这样的家人,就算表面多风光,心也不会幸福的。 “孩子,你不懂!”林希丰温和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当你面对处处想吃你肉,喝你血的人,你就不会这样想了!” 我不懂,我宁愿一辈子也不懂,他这份家产其实我也不想要,我不希望自己变成像他一样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 走出来的我,已经知道我爸爸做了决定,这场官司真的很艰难,律师说,只要能争取到无期徒刑,以后还是有机会的。 只是我没想到,第二天我带着白晓玉去的时候,听到的是他饮弹自杀了,只留下一封信,白晓玉当场就晕了过去。 这个男人真是走得太潇洒了,我没资格评判他做的那些事情对与错,但是他却让律师替他做了最恰当的处理。 我永远记得,拿到骨灰那刻,白晓玉整张脸惨如白纸,我掺扶着她一深一浅地走出殡仪馆,心冷飕飕的,对未来的日子愈发迷茫。 我突然觉得一阵反胃,冲到一旁狂吐,却又吐不出什么,感觉只是吐了很多口水出来,白晓玉问我怎么了? 我摇摇头,说没事,大约最近的吃饭不按时吧!没想那么多,我扶着白晓玉走到车边的时候,看见了齐乐,他就这样远远看着我,我们之间还有可能吗?其实,不是他的错,也不是我的错,可答案是否定。 白晓玉看我杵着,便问干嘛?我忙说没什么,但是白晓玉已经看见齐乐了,她叹了口气,“不是他的错,如果你爱他的话……!” “妈——!”我及时打断了白晓玉的话,白晓玉也叹了口气,“相爱在一起,不容易,你要考虑清楚,我想你爸也不会反对你追求你的幸福,毕竟我不能陪你一辈子!” 我不想听了,“以后再说吧!”起码我无法接受一个亲手抓我爸爸的男人,哪怕再深的爱也越不过去。 “妈,过段时间,我们去一趟澳洲吧!爸那里的生意,我过去看看,你随便过去散散心吧!”我想既然都交托给我了,我也要尽力打理好,况且我答应林希丰,好好照顾白晓玉的。 白晓玉摸着手里的骨灰,默默地掉泪。我开着车再次从齐乐身边开走,我想这是我们彼此最后一次插身而过。 接下来的日子,我整个人都投入学习中,因为我对投资这块虽然有一定的经验,但是要管理这么大投资公司,我需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幸好,林希丰的助理很好,他说他答应林老,一定会扶我上马,送我一程! 由于紧张的学习,我忽略了白晓玉的感觉,直到有一天,我接到医院的电话,我想丢了魂一样往医院冲,白晓玉自杀了。 我飙车,连闯五次红灯,手抖得不行了。 白晓玉这么坚强的一个女人,怎么会自杀呢?医院只是让我赶紧过来,我紧紧握住方向盘,不让自己的手发抖,可心发抖的人能控制得了这样的恐惧,若白晓玉出什么事情,我不敢想自己会怎么样? 我手脚全都冰冰的,拐进去就是医院了,我心愈发着急,却没留意倒后镜,和迎面来的那车撞个正。幸好有气囊,我头一阵眩晕。 爬出来的时候,我的意识还很清晰,对方要送我去医院,我嘴里却喊着白晓玉,彻底清醒的时候,被告知,孩子没事,身体也没事,只是头部有轻微的震荡,请我放心。 其余我都忽略了,只听到孩子两字,我头都大了,才记起我那月事似乎有一个多月没来了,心里有说不出的郁闷,这孩子来得真不是时候,在我和他完全不可能的前提下来了,我该怎么办? 不过,我只是担忧了一下,不顾任何人反对,拔了吊瓶,跳下床,冲去急诊室。 白晓玉阿!白晓玉,你一定要没事,我越走越快,见到医生那刻,医生差异地看着我,“你受伤了?”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白晓玉怎么样了?我很粗鲁地扯住医生的白大褂,“我妈,怎么样?”同时那心在砰砰砰直跳! 医生摇了摇头,让我去看看她,轰地一声,我眼前一片花白,差点就站不住,幸好白大褂撑住我。 我看到的她,已经被盖在白布之下,脸色苍白的她没有任何气息,医生让我节哀,说她是吃了过多的安眠药,没有及时送过来,才到医院就不行了。 我哭不出来,人已经晕过去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我看见的是林希丰的助理伍京,这个四十出头的男人,他给了我两封信,一封是我妈白晓玉,一封是我爸给白晓玉的,他说白女士的后事让我不要担忧,他已经处理好了。 也好!她爱他,追随着他的脚步一起走,或许也是一种快乐。他还告诉我一个秘密,林云绅没有死,他被林老安置在澳洲的疗养院,本来是植物人,今天接到电话,苏醒过来了。 这真是个好消息,我深深舒了口气。 伍京又说,可他什么人都不认识了,连他父亲也不认得了,我想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伍京又说,林老把所有的财产都交托给你,希望您能好好照顾林云绅。 会的!我点点头,就算他不交待,我也会这样做的,他现在还是我‘丈夫’不是吗?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生下那孩子,我爱齐乐,可这辈子可能都很难走在一起了,那孩子就当作上帝送给我的礼物。 我决定明天动身去澳洲,那两封信我收了起来,我想以后的日子,有机会再慢慢看吧! 当我坐在飞机上,俯瞰着这个熟悉充满故事的城市,我闭上了眼睛,再见了,齐乐! 齐乐提着包,握紧手中那封信,坐在候机室里。 那是白晓玉给他的信,他和她这样的状态,他是怎么也预料不到的结果,可当他看完那信,更坚定了他的信心,不管他们之间隔阂着什么,他这一次一定不会再放手,这个笨女人,竟然还带着他的孩子跑了。 他们之间经历那么多,他怎么可能放任她独自一人承担着未来的所有日子呢?飞机的广播响了,他毫不犹豫地拿着登机牌上了飞往澳洲的这趟飞机,我来了,容柱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