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品佞妃》 第1章 重生农门 红帐暖床,金碧辉煌。 滢滢的烛火随着红色的床幔晃动着,暖昧的味道弥漫。 透明的床幔之下,有两条纠缠不休的身影,床幔边江千瑶一身大红喜服,看起来是那么的讽刺。 “皇上,你……你弄疼人家了!”红幔里的人儿声声娇艳,外面的人儿心如刀割。 “小妖精,你不是很喜欢朕这样吗?你不是很享受吗?嗯?怎么样?喜欢吗?这样呢?嗯?” “皇上,今天……今天可是你和姐姐的大喜日子,要是……要是让姐姐知道了,姐姐一定会……会生气的。”女人声声娇气,又带点唏嘘讽刺的味道。 “呵呵!她?她生不生气又与朕有何干?” “看皇上说的,那……那要是皇上不喜欢姐姐,为何……为何又要……又要迎娶姐姐为后嘛?” 女子声声柔软,就算她有一些埋怨,但那男人看起来并不生气。 “娶她为皇后,呵呵!只不过是权益之计罢了,为的也只不过是引狼入局,狼群嘛,逐个击破才是上上策。” 两人说着,又是一阵阴邪的笑意四起。 “原来是这样,那姐姐要是知道了皇上的用意,她会不会?” “放心,她没机会了,一切都在朕的掌握之中,朕的计划天衣无缝。小妖精,办正事,认真点。”只听啪的一声响,女人娇娇的道:“哎呀,皇上好坏呀。” “你不是喜欢朕坏吗?嗯?” “呵呵!菲儿最喜欢皇上了!” 床幔中又传来欢声笑语,勾魂摄魄的声音此起彼伏。 江千瑶站在那里,手里拽的紧紧的,手指甲都深入皮肉而不自知。 暗淡的眼目里,泪水无休无止的落着。 对,那个男人便是和她今天大婚的人,而此刻的洞房花烛夜,他却在和自己最轻信的女人纠缠在一起。 与此同时,整个江家,因为她的愚蠢而倾刻覆灭,而等待她的亦是一杯鹤顶红…… “姐姐!你就去死吧!这个位置本来就是妹妹的,你根本就没有资格,也没有实力坐上去。所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就安息吧!哈哈哈……” 这句话,永远篆刻在江千瑶的心里。 当时她暗暗发誓,就算做鬼,也要那个女人、甚至整个南月……陪葬! …… 南月初立四月,边境的山村里,出名的修罗丑男秦家,正在办喜事。 颠簸的大红花轿让江千瑶十分反感,不,更加确切的说,她现在已经不是江千瑶了,她这个身体的主人叫花沁慈,不过她并不是很喜欢这个姓氏。 脑海中,若梦似幻的景象不停的回荡着。 她本是南月国玄后江千瑶,再醒来的时候,就被原身的爹爹喂了药,五花大绑的塞进了花轿。 花沁慈不由叹了口气,她现在被捆绑的跟个麻花似的,无法动弹,想逃都难。 良久后,花轿停下,在众人的欢笑声和媒婆的吉言中,很快有人掀开了帘子。那人先是停顿了一下,然后大手一伸,帮花沁慈解开了绳子。 因为药物的关系,她脚下发软,任由那人抱她下了轿子。 拜堂时,花沁慈就像是个提线木偶,被人一路搀扶着,强按着叩首。 “我不许你们拜堂!”门外,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冲了进来。 刚恢复了点知觉的花沁慈笑了,有人捣乱,甚好。 只要再给她点时间,给她灌的什么破药,完全可以化解。 “别理她,继续拜堂。”一个粗犷的女人声音打破了安静的气氛。 第2章 我不许你们拜堂! “我不许你们拜堂,表哥,你是喜欢冰冰的,为什么要背信弃义娶这个来历不明的丑女人!” 花沁慈被大红盖头遮去了视线,竖起耳朵听着,她的确是有点来历不明,至于丑不丑,还真没看过现在的样子。 “柳冰冰,你够了啊。”粗犷的女人拔高了音调警告,又赶紧圆场,“大家别理她,一个不懂事的小丫头片子。” 花沁慈心想,闹吧,闹的越大越好,要是能把这婚礼拆了,她岂不是不用被压制着拜堂了? “都是你这个不要脸的丑八怪!”柳冰冰的声音异常尖锐,“是你在背地里不要脸的勾引我表哥。” 她瞬间冲了过来,手上御着强风,只听的“啪!”的一声响起,响亮的耳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扇在了花沁慈的脸上,大红盖头也被她拍飞了。 “哇!”众人惊呼。 花沁慈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她气愤的抬起眼眸,大眼睛煞气浓郁,敢打她,简直找死。 柳冰冰迎上她的目光,瞬间惊住了,见姑母和表哥都没有任何反应,又凶猛起来,疯狂的冲了上去,“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女人,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小巴掌高举在花沁慈面前,却被另一只大手紧紧的握住,“别闹!”低沉好听的声音响起。 花沁慈扫眼望去,这男人一身红衣,带着半张黑色面具,面具好像是某种动物的皮毛所制,毛茸茸的,看起来甚是奇怪。 他身高挺拔,半颜俊逸,锋利的轮廓上明显写着禁止靠近四个字。 花沁慈对上他幽冷的目光,平静的心中不由一惊,他就是自己要嫁的人? 那个人们口中奇丑无比的男人?他并不像是普通猎户。 “表哥!”柳冰冰红着眼睛,拔高了声委屈的喊,“你忘了跟冰冰说过什么吗?” 花沁慈看她那么小委屈的样子,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事儿,好戏! 柳冰冰的小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头上也捆着好看的红绳子,一只银月钗闪着光,泪汪汪的大眼睛有种我见犹怜的惋惜之感。 “表哥,你今天非要娶这个丑八怪吗?” 她指着花沁慈怒吼,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都落在了花沁慈的身上,也包括那个面具丑男。 花沁慈扫荡了下周围人惊讶的目光,丑八怪?这身体的主人到底是有多丑? “胡闹,快回去,等表哥忙完,自会去找你!”面具丑男望着她,却对柳冰冰说话。 “表哥!”小姑娘尖锐的声音拖的很长,满脸涨红,及其不满,“如果你今天非要娶她,我就死给你看!” 她怒吼着甩开男人的手,疯狂的摔打着桌子上的水果礼糖,撕扯着大红礼花,整个婚礼现场,瞬间被她砸的稀巴烂。 “你这个疯丫头,我看我这个做姑母的太纵容你了是吧,你竟然也敢……也敢闹我儿子的婚礼。”秦家女主人秦明月操着粗犷的声音,咬牙切齿的吼:“你什么不学,偏偏学你娘!” 说着,重重的巴掌落在了柳冰冰白嫩嫩的小脸上,那小脸上瞬间浮起一个大大的红巴掌印。 “你敢说我娘?”说到柳冰冰的痛处,她瞬间爆怒,“我最讨厌别人说我娘,你还拿我跟我娘做对比!” 第3章 生米煮成熟饭 “难道我说错了吗?也只有你那个娘,才能教出你这样的女儿。”秦明月嚣张的往前跨了一大步,抬起粗壮的手对着柳冰冰指指点点的。 “娘,别这样说!”一边的面具丑男连忙拉住秦明月。 “秦幽天,你就知道纵容她,你看她被你纵容成什么样子了?啊?”秦明月没好气的白了一眼秦幽天。 “娘,冰冰还是小姑娘嘛,等她年纪大一些就好了。娘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她一般见识,你看那么多人都看着呢。” 被秦幽天这么一说,提醒了秦明月,她扫了眼众人,连忙张罗着喊人,“冰冰啊,今天是你表哥的大喜日子,你身体不舒服,这就叫人送你回去吧。” 柳冰冰已经被气得失去了理智,充血的眼睛瞪着秦明月,却转头朝花沁慈嘶吼着。 人瞬间冲出人群,再冲回来的时候,手里却多了把菜刀,“啊!我跟你拼了!你个丑八怪,就算跟你同归于尽,我也不会把表哥给你。” 花沁慈正看着热闹,来不及闪躲,眼看菜刀就要砍到眼前。 此刻,秦幽天突然怒吼一声,“柳冰冰,你再这么闹,永远也别想进我秦家大门。” 秦幽天一吼,柳冰冰手里的菜刀停在了半空,她眨巴着泪汪汪的大眼睛,眼泪无声无息的落着。 花沁慈回过神来,目光在秦幽天的身上打转,他什么意思?这还没拜完堂呢,就想三妻四妾了?还是这样一个疯子? 秦幽天拦在花沁慈面前,伸手夺走了柳冰冰手里的菜刀,眉头一皱叹了口气,声音也温柔许多。 “冰冰,别闹了,快回去吧。” 柳冰冰呆愣半天,又把怒火发泄在花沁慈的身上,“都是你这个不要脸的丑八怪,表哥是我的,你休想抢走,休想。” 她声嘶力竭的喊着,转头又疯狂的朝花沁慈冲了过来。 花沁慈见状,眼眸杀气渐浓,藏在衣袖中的手轻轻一弹,一根银针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没入柳冰冰的皮肉之中。 哼!欺人太甚。 下一刻,柳冰冰只感觉肚子一凉,脸色顿了顿,便又瞪着花沁慈。 “你……”她话未说完,整个表情极其痛苦。 花沁慈冷目,嘴角一扯,只等看好戏。 敢闹她的婚礼,她可以感谢她,但无缘无故打了她一巴掌,还想拿刺杀她?这个仇不报,实在不是她的性格。 花沁慈思绪着,缓缓的往后退去。 不一会儿,便有人喊臭。 正在看好戏的媒婆“哎呀”一声音,退去好远,“好臭啊?什么玩意,谁那么没眼力见在这会儿放屁?” 众人已经一脸难看的退开。 此刻,柳冰冰脸色难看至极,转身想要离开,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表哥,我……”她看像秦幽天的时候,秦幽天已经一脸担心的朝花沁慈走去。 “你个丑八怪,你敢害我!”见秦幽天护住花沁慈,柳冰冰恨意越浓。 院子里,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偷偷笑话。 “哎!我说,这秦家也真是奇葩,这柳丫头都闹成这样了,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要是有人敢这样闹我家三儿的婚礼,我一定要她吃不了兜着走。” “呵呵,我看秦嫂子怕是气着了。” “这下怕是要闹大笑话了吧!” “这秦家汉子和柳家丫头生米都煮成熟饭了,还另外娶亲,也真是够歹毒哦。” “真的假的?你看见了?” 第4章 强强对决勇者胜 某个妇人一脸阴笑,“不过说起来这柳丫头也挺可怜的。” “可怜?可怜什么?照我说是不知羞耻还差不多。” 众人议论纷纷,此刻花沁慈一脸疲惫。 要说害人,柳冰冰还差不多。 “不过说起来,这花家丫头长的还挺标致。” “那可不!我家三儿老惦记呢,只是她那个爹爹死脑筋。” “就你家三儿?算了吧!人家花儿一针不把他扎死!” 几个妇人说的嘻嘻哈哈,此刻,秦幽天已经把花沁慈抱到了院子里的桃花树下。 好闻的桃花香袭来,花沁慈才张开小嘴大口呼吸。 原主居然会医? “没事,别怕!”秦幽天见花沁慈呆愣着,以为她是被柳冰冰吓到了,忙安慰道,眼眸不时瞟向屋子里的柳冰冰。 呵!她会怕她?在皇宫的时候,什么刀光剑影她没见过? 就算她现在被人下了药,她也能让那个讨厌的女人内下失禁,丑态百出。 “啊!”只听见一声狼嚎,思绪乱飞的花沁慈突然被拉回了神。 寻声望去,只见屋里的柳冰冰一个人在哪里大喊大叫,有人劝说她也不理不睬,甚至更加仇视。 因为众人的议论,她同样无颜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整个人气的仰天大哭,恨不得自己有天神之力,恨不得一刀砍了花沁慈。 花沁慈冷眼望着她,看来这个婚是结不成了,正和我意。 这时,门外便疾步进来一个女人,来人是柳冰冰的母亲柳氏。 “哟,柳大嫂子来了,来参加婚礼的啊?来晚了哟,好戏已经散场了!”人群中,有人看见柳氏前来,便故意奚落了一番。 柳氏生的美丽,平时不得左邻右舍妇人的喜爱,人又温柔,所以总是有人会有意无意拿她来开玩笑。 柳氏并不在意,望着大家尴尬的笑了笑点点头,直径朝柳冰冰走去。 “冰儿,快跟娘回去,别再闹了,大家都看着笑话呢!”她用身子挡在了柳冰冰的面前,把一件衣服披在了柳冰冰的身上,又不时回头打量着新郎和新娘,表示一脸歉意。 “娘,我不回去,我要嫁给表哥!我才是表哥的正妻。”见母亲前来,柳冰冰扑进她的怀里,哭的更凶。 秦明月一向不喜柳氏,她觉得她没事就会装可怜扮乖,她嫌弃的抬手蹭了蹭鼻子冷声道:“柳氏,快带冰冰回去吧,省的丢人现眼,脸面无光。” “是!” 柳氏满脸愁容,恭敬的给秦明月点头道歉,又在柳冰冰耳边嘀咕了几句。 柳冰冰还是一脸的不情愿,撅着小嘴又想发火。 “如果你在闹,你让娘的脸往那儿搁,你是存心要气死娘吗?” “娘,我不管,我不管,你答应过我的。”柳冰冰抬起泪眼,一手抓住柳氏的手臂。 “嗯!娘知道你委屈,但现在不是时候,知道吗?”柳氏眼眸余光扫了眼不远处的花沁慈,“来日方长!” 在柳氏的连哄带威胁下,柳冰冰才满脸不甘愿的离开秦家,走的十分狼狈。 良久,秦明月捡起盖头,拍了拍灰,意味不明的望了一眼花沁慈,又给她盖上。 花沁慈一脸嫌弃,一手扯下盖头丢的老远。 秦明月眼眸中闪着不明光火,又捡起盖头,“不要就不要吧。” 花沁慈还想说什么,秦幽天已经紧紧的抓住她的胳膊,以示警告。 花沁慈同样不退缩,两人就那样大眼瞪小眼。 第5章 那双熟悉的眼眸 很快,院子里重新摆起了简单的香案。 秦明月揉捏着鼻梁,叹了口气,“婚礼继续。” 花沁慈就那样被人压制着拜了堂,哪怕她在不愿意,现在也已木已成舟。 在众人的哄闹中,秦幽天把她抱进了喜房,同样警告的把她丢在床上,他停顿了下,便才离开。 花沁慈现在心有余而力不足,不然对付他,估摸着应该绰绰有余。 不过说起来,这花沁慈的身体,有点柔弱了!以后少不了得多多锻炼锻炼。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更何况现在的她。 花沁慈想起原主早上就是因为要逃婚,才被那个爹捆绑灌的药。 原主的记忆里,她爹说,他因为手头有点紧,她也长大了。所以,他为她做主,把她嫁给了秦家。 说秦家男人秦幽天有本事,能赚钱。 就是上山打猎的时候,被老虎伤了脸留了疤。 虽然人丑点,但是人家能干。 花沁慈想起那个爹,一脸愁容。 眼珠子转动着,她现在就像个木偶一般,躺在床上,无力动弹,刚才要不是柳冰冰离她近,她也不可能那么容易得手。 不过想到她当时那么窘迫,这心里也好受了一些。 屋子里很朴素简单,除了床,简单的木柜子,什么都没有。 山村农家,穷的家徒四壁。那个爹竟然还夸夸其谈,说他家有钱? 靠着窗户,花沁慈朝外打量着,外面宾客满朋,热闹非凡。 大家吃吃说说,聊的正欢。 “哎,你们说,秦家这个老光棍竟然能娶到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还真是有福气呐。” “就是就是,听说这大姑娘,是那花老头偷来的女儿,那花老头赌博成性,欠下大笔赌债,县上的人都来赌他了!他没有办法,就把沁慈卖给了这秦家老汉子。” “哎,真是苦了那么好的黄花大闺女了,可惜那死老头,礼钱要的太多,不然我早在二年前就给我家二娃子求去了,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真是糟蹋了。” “我跟你们说,花老头在这姑娘一出门,就背着包袱跑呐。” “哈哈,那这秦汉子,有的愁了。” 大家交头接耳的吃着聊着,有祝福的,也有讽刺的。 花沁慈用力掐着太阳穴,让自己尽量清醒一点,只要逮到机会,她就离开,她才不会在这里坐以待毙。 不过说起来,一生富贵锦绣的她从来不知道,山野乡村里,过个生活都这般的难。 如果可以回到过去,她必将劝解先帝整顿山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花沁慈竟然睡着了,沉睡中,一个重力倾斜,脑袋撞在了墙壁上,她瞬间疼的醒了过来。 抬眼望着外面,窗户上有微弱的光透了进来。竖起耳朵听起动静,发现院子里已经安静了下来。 时间流逝,只是眨巴眼的功夫,没想到天就黑了! 她支撑起整个身子,颤巍巍的趴在窗户上打量着外面,准备伺机而动。 良久,她隐约中听见家主送客的声音,亦能听见门口传来厚重有力的脚步声,人都散尽,看样子机会到了。 花沁慈俏俏藏到门后,找了块石头举在手中,只等着那人进来,给他一石头砸晕。 她思绪着,门“嘎吱”一声开了。 凉风扑面而来,带着一股子酒香味,想起白天秦幽天那冷冽的目光,门后的花沁慈猛地打了个机灵。 虽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偷袭的事,但看见秦幽天伟岸的身影,小手也莫名其妙地开始哆嗦。 秦幽天进了屋子,转身关门。 第6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他一直低着头,并没有注意到门后的花沁慈。 好机会。 躲在门后的花沁慈目露精光,抬起石头就砸了过去。 只不过,被砸的秦幽天并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晕过去,而是立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花沁慈望着他的背影,眨巴着眼睛,刚想抬手去试探一下。 秦幽天却猛然转过身来。 吓的花沁慈一身冷汗,干瞪着眼眸不知所措。 秦幽天没有说话,一双深寒的眼睛盯着她的眼睛看,在高傲的花沁慈也不由的哆嗦起来。 本来以为秦幽天会骂她,可是他却出奇的没有说话,盯了她一会儿,便抬手拿走她手里的石头块,往窗台上一放。 花沁慈一时间猜不透他的心思,蹭他不注意转身开门就想离去。 秦幽天见她要走,便打横把她抱起,狠狠的扔在了床上。 “你干什么!”花沁慈怒急,她总觉得这双眼睛似曾相识,但又模糊不堪。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娘子,没有我的允许,你那儿也不许去。”极度低沉的声音、透露着不可反抗的命令。 “你是什么人,你凭什么命令我?”他威逼前进,她只能往后退着。 她从来不知道,这乡村山野,也有如此霸道之人。 此人只可惜命不太好,要是生在官宦人家,应该有所作为。 “哼,就凭我现在是你的男人,你的夫君。”他双目生寒,一手捏起她的下巴。 “不可能,我不同意。”她强力摆脱他的钳制。 “呵呵?你不同意?谁给你的权利?”秦幽天低垂着眼,满眼轻蔑的俯视着她,“我再说一次,在我秦家,男人就是女人的天,这是规矩?记住了吗?” “那又怎样?我又不是你秦家之人。”花沁慈手握拳头,嘴唇紧抿。 她到要看看,这个秦幽天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在说一次,你已经是我秦幽天明媒正娶的女人!你今日既然已经踏入了我秦家门,以后你便是我秦家人,没有我的允许,你那儿都不许去,听明白了吗?”秦幽天很霸道,双眼开始充血。 花沁慈见事不太妙,只能明哲保身。 看秦幽天那晃悠悠的身子,怕是酒上头了,她突然不想惹他便转移了话题,“知道了,对了,现在什么年月?” 闻言,秦幽天眉目轻挑,“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失忆了,就是不记得过去,我想知道现在是什么年月。” 花沁慈突然的问题,让秦幽天很好奇。他跟她成亲,只是为了给娘生一个孙子,让她有生之年高兴高兴罢了。 都听说花老汉的女儿娇美动人,年过十八。 不过现在看起来,她的语气、眼神、性格、根本不像是一个十八岁的姑娘。 她容颜虽然娇美不错,脸色煞白了点,但是这眼神和气势…… “现在是南月初立一年。” “玄帝一年?”花沁慈嘀咕着又问,“几月几日?” “初立刚四月。”秦幽天不知道为什么要回答她的问题。 但是,还是鬼使神差的一一回答了。他很好奇,花沁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还有那个花老汉,行为一直很古怪,难不成她是那个人派来的? 花沁慈思绪着,“那这里是那里?” “这里是南月国与北燕国边界小村,因为地荒偏远,又比较贫穷,所以两国都懒的管,但是可以安稳度日。” 南月国和北燕?有点意思。 烛火跳动,简单的屋子里噤若寒蝉。 微光照在秦幽天的脸上,深沉的眼眸突然转向花沁慈。 “你从小也在这里长大,不过为什么我却没有见过你呢?” “不知道,我说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还有,我累了,我需要休息,你可以出去了。” 花沁慈是命令的口气,她现在是不会和这个男人同床共枕的。 闻言,秦幽天微眯眼眸,“这里只有一张床,而且我们是夫妻,这里是我家,就算要出去,也轮不到我吧?嗯?” 说着,便倾身而上。修长的手指划过花沁慈的小脸。 花沁慈只感觉十分烦躁和讨厌,脑海中翻滚的都是那个女人和那个男人纠缠的身影,简直可恨。 见花沁慈愣神,秦幽天的嘴角划过一丝迷离的笑意,薄唇凑到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娘子难道就不向往吗?” 第7章 婆婆很凶猛 男人滚热的气息烧得花沁慈耳根子痒痒的。 花沁慈思绪飞扬,眼中充满杀气。 哼!她怎么不向往,她的确是很向往的,这一辈子都抹不去的污点。 纤细的手指中银针一闪,杀机浓烈,毫不客气,“你要敢动我,我便要你断子绝孙。” 秦幽天感觉到下体的危险,低目瞟了一眼,勾唇苦笑,在这种美好的气氛中,面前这个女人竟然…… “呵!花沁慈,你很有意思。” “呵呵,我觉得你更有意思。” 花沁慈眼中闪烁着光,手中银针又深了几分,只要某人敢动一下,便一针解决了事,毫不怜惜。 秦幽天邪光一闪,牙帮子咬的很紧,他现在受制于人,本来也只是想试探,但现在这个女人的反应,他有点搞不懂了。 难道她在玩心机?以退为进? 不管怎么样,是人是鬼,总有一天会露出尾巴来的。 “总有一天,我要你求我。” “哼!我等着那一天的到来!”花沁慈毫不畏惧的挑眉。 闻言,秦幽天起身,愤恨摔门离去。 花沁慈傲娇一笑,抬手抚摸着自己的脸,虽然柳冰冰一直骂她丑,可她觉得自己皮肤还算细腻柔嫩,就算五官不够精致,也应该不会丑,肯定是柳冰冰气急败坏,拿她发泄呢。 她伸了个懒腰,准备好好睡一觉,等到天明在做决定。 今夜是如此的长,长到好像跨过了两个世界。 脑海中不停的浮现悲凉的过去,心如刀割。 她连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一大清早,天还没有亮,花沁慈睡的正香。 “轰!” 只听得一阵巨响,把梦中的花沁慈惊醒过来,她猛的睁开眼睛,下意识望向门口。 只见一个四十来岁的胖女人气冲冲的闯了进来,花沁慈眯了眯眼,又睡了过去。 秦明月见她毫无动静,眼眸生寒,三步并两步走到床边,一把扯过被子,“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睡呢?天儿都上山打猎去了,一个新妇,还在睡懒觉,你不羞吗?” 新妇?这是在说我? 花沁慈有点恼火,这大好的早上,硬是被吵醒。 “发什么呆?快起来下地干活,你不给我敬茶就算了,活还是要干的。我们秦家可不养懒人。” 见花沁慈还是没有起床的意思,秦明月一把将被子掀开,看她还穿着来时的嫁衣,床上也没有落红的痕迹,心里便生了嫌弃,花老汉竟然骗了她,把个不干净的女儿塞过来。 她说儿子这刚成亲第一天,天没亮就上了山,原来是被这个懒媳妇欺负了。这乡村里,哪家女人不是天不亮就起来做饭,然后下地的。 “起来!”秦明月拉着脸,满眼怒火的伸手去扯了她一把。 “别闹!让我再睡会儿!”花沁慈迷迷糊糊,她总觉得太困。 “闹?谁跟你闹了。”秦明月大力拍她掐她。 花沁慈彻底清醒了过来,她抬手揉搓着被掐疼的地方,不耐烦的抬眼,“干什么?” 等她看清了秦明月,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嫁给了一户家徒四壁的农家。 花沁慈揉搓着自己的痛处,心不甘情不愿的起来,她也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讨好道,“我,我马上起来去干活。” 秦明月不耐烦的吼了一声,“快点!” 第8章 不干净的女人 待秦明月走后,花沁慈连忙找衣服换,却发现,她除了婚礼穿的衣服还能看,其他的衣服简直粗糙的可怕。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看看情况在做打算。 她随便收拾了一下,连忙出门。 秦家屋子虽然简陋,可小院子却打理得井井有条。 正值花季,院子中一棵桃花树已经盛满桃花,粉色的花瓣落了一地,几只小鸡追着母鸡转来转去,院子中还混搭种有其他的花草,花香幽幽,别有一番风味,要说秦家最值钱的应该就是这一些草了。 这一些草,看似平常,其实是药。 昨日人多,没有仔细打量过,花沁慈看着这些药草,疑惑起来,难道这秦家也有人会医? 她东张西望的找了半天,发现秦幽天不在,秦明月在一边的厨房忙着。 看来这秦家,加上她,只有三人。 花沁慈很满意。 原主会药理,开个药店,做个大夫应该是现在最好的选择。 打定主意,花沁慈便朝秦明月走去,“那个!” “娘都不会叫吗?没教养的东西!” 秦明月眼都没抬,这个媳妇,她十分不满意。 当初要不是秦幽天说不到好看的媳妇,她又不喜欢柳冰冰,也不会答应重金礼聘娶花沁慈。要知道,花老汉可是要了秦家一年的开销。 结果,这个媳妇还是个不干净的,秦明月想想就头疼,等到天亮,她一定要去找花老汉,就算不退亲,也要把彩礼钱要回来一半才行。 花沁慈呆愣在门口,一脸尴尬,“嘿嘿,一时不习惯。” “不习惯?那就别叫了!”秦明月皮肤虽蜡黄了些,满脸横肉,但生得细眉大眼,要是不拉着臭脸,肯定是一个让人陶醉的大美人儿。 “啊?”花沁慈眨巴着眼,就算她一下没改口,也不用那么生气吧。 “娘!”就在秦明月张嘴又要吼花沁慈的时候,门口方位,秦幽天的声音响起。 “哟,天儿,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正准备喊你媳妇给你送吃的去呢!” 秦明月一听见儿子的声音,胖脸立马堆着笑,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就要迎上去,见花沁慈还挡在门口,不耐烦的瞪了一眼。 “娘,我想起来忘记带弓箭了,所以回来取。”秦幽天一早上山,刚走到一半,突然想起来花沁慈还在他家,他怕花沁慈伤他母亲,便连忙赶了回来。 还好,不知道是自己回来及时,还是自己猜测错了,但母亲没事就好。 花沁慈不明所以的望着秦幽天朝她投来的目光。 什么眼神?是在怪我吗? “你要不要跟我上山?” 秦幽天看了一眼花沁慈,她要是不是那个人派的人的话,她其实也很无辜,昨日他们刚成亲,她爹爹花老汉就跑了,留下她一个人,也着实可怜。 “我?”对于秦幽天的邀请,花沁慈不可置信。 见秦幽天要带走花沁慈,秦明月连忙招呼着,“天儿啊,既然回来了,就吃了饭再去吧。” 她瞄了眼花沁慈,神神秘秘的扯过秦幽天,在一边嘀咕起来。 “天儿,一会儿吃完饭,就把她送回去吧,再怎么样,我们家不能要不干净的女人。” “……” 第9章 挑明关系 不干净的女人?说她? 花沁慈瞬间莫名其妙,她哪里不干净了?刚换的衣裳,干净的不能在干净。 秦幽天望了一眼花沁慈,有点想笑,这个愚蠢的女人。 “娘,你说什么?”他脸色滚烫,假装不明。 秦明月伸手拐了他一下,“儿子,就算勉强留下她,你一会儿也要去找花老汉,把礼钱要回来一半,不然我们太吃亏了。” “娘,你说什么呢!什么干净不干净?我们根本就没……” 圆房! 花沁慈还没有说出口,就被秦幽天扯到一边,捂住了嘴。 “你瞎说什么?” 他一个大男人,在大婚之夜空度良宵,得招来多少嘲笑? 他话音未落,秦明月伸手扯开了他,立在花沁慈面前,两眼怒瞪,“你刚才说什么?” “娘,吃饭了,我饿了。”秦幽天连忙转移话题。 “吃饭?吃什么饭?话先给老娘说清楚。”秦明月烦躁的推开儿子,双手叉腰,一副吵架骂街的架势。 “说什么,我是被我爹下了药,强迫上的花轿,我不是......” 花沁慈突然有点失去理智,这人把她想成了什么?她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吗?不是她喜欢的男人,手指头都别想碰一下。 不过昨晚竟然把这事给忘记了。 “所以呢?” “所以?我们什么都没发生,立马写休书给我。”见事情捅破,花沁慈并不想演戏,她本来就没打算呆在这里,在呆下去,她要疯了。 “呵呵,你有种。”秦明月十分怄火,她眼眸一横,粗壮的手提起扫把就往花沁慈身上打去,“婆婆就是娘,我就不相信我这个娘还教育不了你了。” “在家孝父母,出嫁敬公婆,你毛都没长齐呢,还跟我横?我看你横,我看你还想飞天呢。” “娘,你别这样!四邻都看着呢。”秦幽天瞪了眼花沁慈,连忙拉架。 院子门口,早已有路过的人朝里面张望着,窃窃私语的说着什么。 “看吧,这一向安静异常的秦家终于被这个女人闹翻了天。” “哟,秦嫂子,这才新婚第一天呐,咋闹成这样呢?”稀稀落落的人群中,有个妇人嬉笑着高喊。 “那还用说吗?肯定是花丫头惹到我们秦大嫂了呗。”又有人起哄。 “秦大嫂子啊,都是一家人,都算了吧。我看媳妇挺好的,得饶人处且饶人。” “哎呀,看你说,要是我三儿媳妇这样不知礼数,当娘的有义务好好教训她,也好让她长长记性,免得丢脸,哈哈哈。” 这个妇人一说话,秦明月顿时七窍生烟,抄起打竹条扫把就往花沁慈的身上猛打。 花沁慈抬起小手就抓住了大扫把,眼眸一凶,知道秦幽天和大家在,便又松了手,谁知秦明月用力拉扯,她一放手,秦明月整个人倒退好几步,差点没站稳,还是秦幽天眼疾手快。 秦幽天面相虽凶,却是个脸皮薄,死要面子活受罪。 见花沁慈竟然死犟上了,连忙伸手拉住秦明月,“娘,你听我解释啊!别动手,外面人都看着呢。” “解释?解释什么?啊?我不动手,你又惯着她,难道就眼睁睁的让她欺负我这个婆婆吗?啊?” 第10章 杀人了 秦明月哪里顾得上面子,见抢不过秦幽天,便干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老天爷啊,我怎么这么命苦啊,我的天儿啊!你怎么就讨了个这么个蛮横暴力的媳妇啊!” 蛮横?暴力?说她?是不是找错了对象? 花沁慈嘴角不由掀起,不知道是原主的命不好呢,还是自己的时运不济。 这时候,人群中柳冰冰走到秦明月的身边,一脸关心的问:“姑母?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哟,柳丫头到是好的快啊!这儿还赶的早了些。” 这妇人一说话,所有人哄堂大笑。 眼眸余光撇了众人一眼,“表哥,你准备盆清水,沁条毛巾。” “好!” 见秦幽天冲回房间,柳冰冰又对一边伤心的秦明月劝道:“姑母,我先扶你回去吧,这会儿人多嘴杂,说话甚是难听,我们不理会她们也罢。” 被柳冰冰这么一说,秦明月狠劲又上来了,瞪着血红的眼睛,挥舞着粗壮的手,随地抄了根木棍就朝花沁慈丢了过去去。 “唔!” “轰!” 一连串的声音过后,再看,那根木棍已经扎进了花沁慈的皮肉里。 花沁慈刚才因为没注意,让秦明月差点摔跤,她正愣神愧疚。本来想着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熄灭秦明月心里的火气,所以当棍子砸来的时候,她并没有想躲避。 本想被砸一下,让秦明月消消气。可是没有想到,那根棍子的两头是消尖了的。 这一砸,直接扎进了皮肉。 花沁慈眉头紧皱,背后的疼痛疼的她满头大汗。 “沁慈?”刚从厨房里出来的秦幽天眼睁睁的看着那木棍砸中花沁慈,他却来不及出手,而手里的水盆哐当一声落在了地上。 秦明月看见花沁慈背上的鲜血,嘴角都开始哆嗦起来。 柳冰冰却默默的站在一边,刚才就是她把那根木棍递到气急了的秦明月的手里的。 见秦幽天愣在门口,她连忙装作担心的冲了过去,“表嫂,表嫂你怎么样?” 柳冰冰抱住花沁慈,假装脚下绊倒,狠狠的把毫无知觉的她推到了桃花树上,让她背后的那根木棍子扎的更深。 花沁慈已经没有力气去推开她,整个人瞬间痛的晕了过去。 “表嫂,表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柳冰冰这一喊,秦幽天才清醒过来,连忙冲了过来,“你?你怎么样?”他有点慌乱无措的抱住她。 “娘!娘!”她被秦幽天摇晃了几下又清醒了点,便想跟秦明月说她刚才不是故意的。 “沁慈啊,沁慈啊!”秦明月也慌乱了神,眼泪大颗大颗的落着。 “娘,我,我......”花沁慈还未说完,人便沉睡了过去。 “沁慈?沁慈?”秦明月真是后悔无门,见花沁慈已经没了知觉,整个人吓的不由倒退几步,整个人摔坐在地上。 柳冰冰伸手探了探花沁慈的呼吸,望了众人一眼,惊慌大喊:“杀人了,姑母,你杀人了,你杀了表嫂。” 事情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众人也吓到了,有胆子小的已经悄悄溜走。 “报官吧。”人群中有人喊。 “对,报官,我要去报官。”柳冰冰已经喊叫着冲出了人群。 “柳冰冰!”秦幽天再喊已经来不及,柳冰冰已经消失而去。 第11章 我没有杀人 “官府的人来了。”良久,村口传来喊声,只见有三个官府打扮之人疾步而来,前面领头的正是柳冰冰。 柳冰冰想去报官的时候,却听说在隔壁邻村有正在办案子的捕头,所以她冲了过去,把事情说的极其严重。 等她在到秦家的时候,秦家院子里安静异常,花沁慈的尸体也不见了。 只有围观的人群在不远处东张西望,窃窃私语,见官府之人这么快就来了,胆大的也微了过来。 “哟,这柳丫头还真把赵捕头找来了!” “你们说她这是不是疯了啊?在怎么说,秦家嫂子也是她嫡亲姑母啊!” “这小丫头,真是能做的出来,她这是想至秦嫂子于死地啊!” “真的假的?有那么严重吗?” “杀人重罪,你说严不严重?要是花儿……不,现在应该是秦家的媳妇。要是她真有个三长两短,那秦大嫂子肯定不会好过!听说,轻的下牢狱,没个十年八年别想出来,严重的会杀头!” “哎呀,这么吓人?” “那完了,刚才看秦家的那脸,煞白煞白的可怕。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人群中,个个七嘴八舌,说的风生水起。 “人呢?我表哥、表嫂和姑母呢?”柳冰冰听着大家的流言碎语,知道花沁慈没救了,她高兴的实在想笑,但又必须装出一副很担心的样子。 “屋里吧?刚才我们有看见李大夫前来,就是不知道里面怎么样了!” 那人话音未落,柳冰冰一脚踹开大门,第一个冲进了屋子里。 “表嫂?我表嫂呢?” 当看见屋子里只有一脸愁容的秦明月时,柳冰冰莫名其妙的有点慌。 秦明月眼都没抬,脑海中全是花沁慈躺在血泊中的身影。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没有杀人,我真的没有杀人。” 见秦明月一脸慌张,柳冰冰更加确定,花沁慈肯定没了,她先前那么用力的去撞她,她亲眼看见那根铁木千子扎的很深很深。 那水木千子可不是别的木头,那是她哥哥特意做来去插鱼飞野兽用的。 用的是山中铁树,又经过精心处理,用水浸泡,在加上涂过野兽的油,所以坚硬无比。 今天,柳冰冰哥哥上山,她因为昨日的事情心情烦躁,拿个哥哥给她准备的小了很多的铁木千子。 也不知道去干什么,只是走着走着就到了秦家。 也就是先前的那一幕。 “柳姑娘?你说杀人的就是她?”赵捕头搜查了整个院子,除了桃花树下有摊血迹以外,到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嗯,我先前亲眼看见姑母杀人的。”柳冰冰高昂着一张伸张正义的脸。 “你确定你亲眼看见的?那么证据呢?人呢?尸体又在哪里?” 赵捕头一连串的问话,柳冰冰又有点慌张,眼眸四处扫了下,并没有发现自己的铁木千子。 “我……我……” “小姑娘,我这样给你说吧,要是谎报案情,戏弄官差,你知道有什么下场吗?” 另一个捕快眼眸聚着精光,直直的望着柳冰冰说着。 “我,不是,当时她们,她们也看见了的。”柳冰冰毕竟年纪小,经不起吓,一吓就开始六神无主。 第12章 谎报案子 又加上她做贼心虚,表现的就更加明显了,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水往外冒着。 “你们刚才都亲眼看见了吗?”赵捕头望着挤在门口看热闹的人问。 “嗯嗯嗯!”几人点头如捣蒜。 柳冰冰又有了底气,便朝秦明月走去。 “你看,我没说错吧,肯定是姑母杀人藏尸。” 赵捕头双目炯炯,抬起手指向门口的人的时候,大家又疯狂的摇头。 柳冰冰并没有看见这一幕,不然她一定会气的跳脚。 看着秦明月失魂落魄的样子,眼眸里隐藏的凶光闪烁,但说的话却是极其为秦明月着想,“姑母,你就告诉官差大哥,你把表嫂的尸身藏哪里去了?你又不是故意杀表嫂的,我会给你作证,绝对不会有事的,最多是过过堂审,下,最多就是下狱,在牢里呆几年,你放心好了,我会照顾好表哥,经常带表哥去看你的。” “呵!表妹,你了解的还不少嘛!”门口人未到,话已到。 柳冰冰极度分辨着声音的主人。 门口众人让开,花沁慈已经像个没事人,她立在门口,自带高压气场。 “花沁慈?”柳冰冰看见完好无损的花沁慈,心里只打颤,“怎么可能?我刚才明明……” “明明什么?”花沁慈对赵捕头点点头,便大步走到柳冰冰的面前。 “啊!鬼啊!”柳冰冰吓的跳上了床,躲在秦明月的背后。 花沁慈望着她微笑着,伸手搀扶起秦明月,“娘,那根木棍子呢?” 秦明月抬眼望着破旧的木柜子,便有捕头打开木柜子,在里面拿出带血的铁木千子。 “这就是凶器?”赵捕头拿过铁木千子,感觉手感滑腻,杆子虽细巧,但却有足够的重量。 赵捕头拿在手中挥舞了几下,“这玩意做的不错,有创意。” 而一边的柳冰冰却吓的一动不动的。 “这是木千子是谁的?”赵捕头话音未落,所有人都指着柳冰冰。 “不是,不是我!不是我。” 花沁慈看着柳冰冰失魂落魄的样子,觉得这教训也够了,在这里惹事,她没那精力。 她也知道一给小姑娘并非恶毒之人,只是年纪太轻,不过秦幽天和秦明月好像也很在乎她。 刚才,她的确没想到那木千子会那么锋利,本以为砸一下,只是痛几天。 等柳冰冰跑像她的时候,她也的确疼的失去片刻意识。 只不过,柳冰冰推她的时候,她的力气还是小了一些,要是换了秦明月,她的命可能就真丢这儿了。 秦幽天搀扶着秦明月,无视柳冰冰,直接出了屋子。 “这是怎么回事儿?有没有人给我说说!”赵捕头一脚踩在破旧的凳子上。 花沁慈连忙迎上去,好言道:“官差大哥,其实刚才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只是我意外摔倒晕了过去,我表妹她……” 说话间,她指了指头,赵捕头眉头微皱已经心明。 本来因为邻村的杀人案心情就不好,现在柳冰冰竟然报假案子,但这家徒四壁,他只能拿柳冰冰出口气。 “带走。”他抬手一挥,两个捕快押着柳冰冰朝外走,临走时赵捕头又紧告道:“如若在有人报假案,阻碍官差办事,决不轻饶。” 第13章 我要去告官 众人瞬间摇头晃脑。 见柳冰冰失魂落魄的样子,花沁慈也不想事情闹大,连忙道:“官差大人,请饶过表妹这次的无知举动,她本来就精神有点……” 赵捕头仔细打量了一会儿柳冰冰,花沁慈又是倒水又是说好话,赵捕头也觉得稚女实在无辜。 再说,抓个疯子回去,只会被骂,也就拾个台阶下了。 见官差离开,柳冰冰又嚣张起来抓把着花沁慈,冲大家喊:“这个女人就是个骗子,她一直在欺骗我。你个死骗子,你竟然敢骗我,看我今日不打你。” 柳冰冰吼着,便拼命的挥舞着手打花沁慈。 花沁慈那里能让她得逞,虽然受了伤,但她还是大力的抓住她的手给以警告。 柳冰冰见抓不到花沁慈,便冲还未走远的官差吼道:“差大哥,我没有欺骗你们,是她,是这个女人刚才装死,故意引诱我去报官。大家都知道,我脑子笨,胆子小,所以……” 柳冰冰现在这个样子,花沁慈觉得不给她个狠的,她日后定会变本加厉,刚才真是她太过仁慈了。 赵捕头刚才话都说出去了,他要不拿了花沁慈,就是打自己的脸。 “带走。” “真是风水轮流转,案情大反转啊?” “实在是精彩曲折啊!” “这前一刻是柳丫头谎报案子被抓,这后一会儿就落在了秦家媳妇的头上了?这绕来绕去的,我怎么也没有看明白啊?头都给饶晕了!” “蛮横的遇到不讲理的,这下村子里要热闹起来了,昨日柳冰冰大闹婚礼输了,恐怕今日要轮到秦家媳妇输了。” “这两人,是杠上了!” 人群中,叽叽喳喳的嘴碎个不停。 花沁慈望着一边得意的柳冰冰,气的后牙槽紧咬,看来自己这眼光有很大的问题。 眼眸余光扫过官差,看来这次是少不了这牢狱之灾了。 而此刻,秦幽天拉过赵捕头,张口承认是自己哄骗的柳冰冰,说只是好玩。 赵捕头一听就更火了。 秦幽天拿了点碎银子塞进赵捕头衣袖中,忙解释道:“差大哥,我娘子她也不是有意的,你看她现在又受了伤,谎报案子,到了县衙少不了下狱。我娘子她本来就体弱,我怕她……还请赵大哥行个方便!让我代替我娘子前去。” 看秦幽天也是爱妻心切,花沁慈看起来脸色煞白,他本来也是个疼爱妻子之人,觉得其实这事儿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再说,他一向敬重这样有情有义的人。 丈夫代替妻子受下牢狱之灾,他很理解,便同意放了花沁慈,抓了秦幽天下狱。 “不消一会儿,这风气怎么又变了。不是秦家媳妇骗人的吗?怎么变成秦汉子了?” “呵呵,真是一山还比一山高啊!” “这比画本里的故事还精彩几分呐!” 周围的人群,瞬间又刷新了自己的观念。 “你们说,这人都死了,咋又活过来的呢?这本来是柳丫头作死,慌报案子,怎么又成秦汉子了呢?”有脑子转的慢的人看的云里雾里的。 花沁慈从来没有想过,在这个世界上,会有这样一个为了她而不惜牺牲自己的人。 当看见秦幽天被带走,秦明月哭喊着打她,她都没有想明白。 柳冰冰见秦幽天要坐牢,那里舍得,连忙喊骂:“是表嫂和她的爹爹到处骗钱骗人,不是表哥,所有人都可以作证。你们官府之人,胡乱抓人,我要去告官。” 第14章 被告骗钱 “疯子!”见柳冰冰疯狂的吼,赵捕头一脸嫌弃,不予理睬。 柳冰冰不想放弃,“你们官府之人就是这样昏庸无能吗?只会欺负小老百姓?真正的凶手都不抓?专门抓无辜之人?你们要不放了我表哥,我告到锦城去,告到玄帝的面前。” “告官?本大爷就是官,来告啊!来告我啊!疯婆子。”赵捕头侧脸瞪着柳冰冰,实在头疼。 “老大?现在怎么办?” 赵捕头眼眸一横,转身大步向前。 “柳丫头,快别说话了,你疯了吧?连官差你也敢惹!” “真是疯了,辛好碰到的是赵捕头,要是别人,不被打死也会被打残疾。” 柳冰冰还要冲出去,人群中柳氏拉住了她,捂住了她的嘴。 “冰冰,你快给我闭嘴吧,我的小祖宗,一会儿不看着你,你就到处给我惹祸。” 旁人也帮忙拉住柳冰冰,劝说着,“毕竟秦汉子去坐牢是现在最好的选择。” “官府之人,要的是钱,要嘛有人,不然这事儿是解决不了的。” “看你表嫂的脸色越来越白,要让她去,恐怕还没有出来人就不行了。” “在说了,那追根揭底,你也跑不了!”最后是柳氏咬牙切齿的说了句,柳冰冰才不甘心的落着眼泪。 秦明月见花沁慈一动不动,打她也没有反应,而且她的背上又沁出了鲜红的血液。 秦明月心里还是愧疚的,回想下刚才的事情,其实跟这个媳妇并没有太大关系。 现在秦家根本拿不出很多的银子,她只能去和儿子到个别,然后借些钱,希望能减轻一些罪状。 “天儿!”秦明月满眼是泪的追了上去,“你放心,娘会想办法筹钱救你出来的。” “娘,没事的!照顾好自己,不要和沁慈吵,她还小,无依无靠的,现在又受了伤!” 秦幽天抓住秦明月的手拍了拍,挑眼望着人群中一动不动的花沁慈,眉头皱起。 还真是个无情无义的女人,都替她去坐牢了,还一句安慰的话都舍不得。 秦幽天想着不由叹了口气,又安慰了秦明月两句,便和赵捕头说道:“我们走吧。” 赵捕头眼眸中杀气收了收,抬手一挥大步向前。 “等……”花沁慈本想说等下,结果还没有说出来柳冰冰就冲了出去。 柳冰冰见人真要走了,实在按赖不住,“对不起,对不起表哥,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不行,不行,我不能让表哥一个人坐牢,就算要坐牢,也要让这个女人去陪着表哥。” 柳冰冰嘀嘀咕咕的,扭曲着满是泪水的脸,不顾众人劝说。 “我要告官!”她大声喊,柳氏想拉已经来不及了。 “告我?”赵捕头停下了脚步,怒目望她。 “不是!”柳冰冰咬牙切齿,气的浑身都在哆嗦,转头指着花沁慈,“我要告她和她的爹,她们合伙欺骗大家的钱财。” 差点没立住的花沁慈嘴角一掀,眼眸瞪的溜圆,还真是胡言乱语,什么话都能说的出来。 “你一个疯丫头,告我骗钱?你有什么证据?” 第15章 最多半个时辰 “柳冰冰你闭嘴!”秦幽天眉头皱的紧紧的,有种想捏死她的冲动。 “呵!还要证据吗?这里所有的人都是证据。”柳冰冰并不理会秦幽天,转头又对大家说道:“你问问她们,谁没有被你爹爹骗过银子?随便拉出来一个,多多少少都被你爹骗过。只不过你爹爹用的是你的名义,大家敢怒不敢言罢了。” “我的名义?”花沁慈有点摸不着头脑,是她那个爹爹骗钱,她会信,可是说是用她的名义,她不是很相信。 原主才多大,而且根据她的了解,原主温柔善良的很,虽然很少出门,但从不可能有那种可以借来钱的本事。 花沁慈望着大家,见大家开始躲躲闪闪的。 “不会真有这回事儿吧?” “嗯嗯嗯!”众人点头又摇头。 赵捕头一看,这事儿很悬啊,但人家要告,不理就是他这个当官的人的问题,“一起带走吧,让县太爷来审。” 花沁慈悬在心口的小心脏蹭的一下落了下去。 眼看着官差拧着她像拧小鸡似的。 柳冰冰得意的跟在其后。 “沁慈,你的伤!”秦幽天看见她衣服上未干的血迹,十分担心。 先前,柳冰冰去找官差,花沁慈醒来,是她让他把她抱回去,找了李大夫来,他又帮她拔下那铁木千子,然后在她的要求下上了大量的麻沸散药。 还没有包扎好,外面官差就来了,也是她让他抱着她从后门出去,她说,她不想把事情闹大。 当时看着她疼的满头是汗,还忍住不吭一声的样子,秦幽天实在是心疼。 但,他最不会处理这些事情,只能听她的话。 “没事!别担心,我会处理的。”花沁慈嘴唇都开始泛白,止疼的麻沸散好像越来越不管用了,她必须抓紧时间。 “差大哥,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赵捕头望着她那憔悴的样子,心底也实在不好受,跟着她走到一边。 花沁慈直接开门见山,“如果要私下平息这件事情,现在需要多少银子?” “二十两够不够?”见赵捕头不说话,她又说道:“你看这里所有的人,能够凑出二十两,就不错了。” 赵捕头望着莹莹弱弱的她,眼眸子转动着,“你能让他们把家底都拿出来?” 他不可置信的扫了一眼众人,“你要知道,这群人,要说拿命都比拿他们的家底容易。” “你别管,我只想知道,二十两够不够?或者换句话说,你能直接平息吗?” “呵呵!就这偏远山村?一般的人都不来,也就我来看看,别说就你们这小事儿,就是杀个人,给点钱,都能给你弄成无头案子压那里。这种地儿,又没有钱,又墨迹,县太爷可不想管,也懒的管。只不过,我们这边也要做做样子,拉个人下个狱,到时候在放出来完事儿,不然上面也不好交代的。” 赵捕头突然感觉自己话好像太多了,眯笑的眼睛,闭了嘴。 花沁慈已经明白,“还请赵捕头在一边稍等片刻,” “好说。”赵捕头一挥手,便招呼着其他两人走到村口的大树下,坐着等。 “沁慈,你?”秦幽天实在不明白花沁慈到底跟赵捕头说了什么。 “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给我最多半个时辰。” 第16章 认钱不认人 秦明月也琢磨不透花沁慈到底在搞什么鬼,连忙问:“沁慈啊?你真的有办法吗?” 她记得,没有钱,这官府之人可不好打发。现在秦家已经在拿不出钱了,先前花沁慈看伤的钱都欠着呢。 秦幽天也是一脸愁容,这种时候,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唯一的办法就是悄悄在深山中杀了捕快,然后带着花沁慈和母亲离开这里,再找个地方隐居。 “需要,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那个你……”花沁慈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称呼秦幽天比较好,“那个你帮我去拖住那几个官差大哥吧,劲量拖延时间就好。” 她说完,竟突然不敢去直视秦幽天的眼睛。 “嗯,这个好办。”秦幽天并没有发现她的不适,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打心底里相信这个女人能解决这件事。 花沁慈点头拉着秦明月往屋里走,“娘,你跟我进屋,我有话问你。” 秦明月很茫然,但是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如果能救出儿子,她当然什么都会做,哪怕丢了这条性命,或者让她去坐牢也行。 先前官差来的时候,要不是秦幽天和花沁慈坚决阻止,她都想承认自己杀人。 花沁慈也保证过,只要她不乱说话,她有办法平息这件事情。 秦幽天见花沁慈拉着秦明月进屋子,他才笑着朝赵捕头走去。 不远就听见坐在大树底下的三人在说着什么。 “头,我们为什么要相信那个小姑娘的话?就她那个穷酸样,能拿出银子来吗?” “别说二十两,我看二两都难!”另一个接嘴到。 “呵!你们懂什么?”赵捕头跷着二郎腿,嘴里叼了跟狗尾巴草,背靠在大树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头,卖什么关子嘛!快跟我们说说呗!” “对,说说呗老大。”另一个也围在赵捕头的面前催促道。 赵捕头收了二郎腿,伸手拿下嘴里的狗尾巴草,坐直后神秘的笑了笑,“你们是傻?这是什么破地方?我们又为什么被派到这种偏远之地来,而不是别人?” “为什么?”两人精神奕奕的问。 “还能为什么?因为你们傻呗!” “头,你的意思,你来这里也是傻呗?”其中一个生的俊秀点的捕快天真的说道。 赵捕头呆愣了半晌,伸手拍了两人的脑门,“你们才傻呢,你们能跟我比吗?不然你们怎么不是我老大?” “是是是,头说的是!”高瘦的捕快连忙堆笑,奉承着,回头又拍了拍那个俊秀的捕快的小脑袋,“老大说你傻,你就是傻,知道吗?” “知道了!”俊秀的小捕快揉着被打的地方,一脸小委屈,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奉承的样子。 “头,你就给我们说说呗。”说着,就抬手给赵捕头揉肩捏膀。 “好!看你们这么有眼光,我就告诉你们。其实是这样的,我们被派在这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办案子,我们为什么要那么辛苦?傻不是。县太爷只认钱,不认人,我们又不能怎么样,就算我们把他们全部抓回去,只会被同僚白眼,被那县太爷看不起。那我们还不如拿点银子回去,再说了,你是愿意坐在这里办案子啊,还是愿意一整天看着那生了蛆的尸体,闻着那腐臭的味道?” 第17章 价高者得 “哎呀,头,你怎么那么聪明呢?难怪你是我的头。”那个俊秀点的捕快一拍大腿,两眼放光。 “头,我们这回要真拿回去二十两银子,大人一定会奖励我们的。”高瘦的捕快也神采奕奕起来。 “那是!不然我怎么会当你们的老大!以后跟着学着点吧。”赵捕头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手里拿着那狗尾草转了转,回头眺望秦家院子的事情时才看见不远处的秦幽天。 连忙拍了拍正兴奋的两个小捕快,两个小捕快才闭了嘴,站了起来。 见三人已经发现了他,连忙笑着迎了过去,“赵大哥,如若不嫌弃,可到草舍喝杯清泉。” “啊,那个把不用了,我们就在这里等等就行了!”赵捕头看起来三十来岁的样子,生的比较黝黑壮实,人比较大智若愚,自从他娘子离开后,一直也是只想混混日子,不想惹是生非,经常都是得饶人处且饶人。 “好,要是赵大哥有什么吩咐,请尽管直说,我会一直在这里候着。” 秦幽天一向不善攀扯关系,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秦幽天是吧?”赵捕头摸着小胡子。 “是!” “过来一起坐会儿吧,你一个人站在那里挡住我的视线了。”他招呼着,又坐下了。 秦幽天脸色一僵,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便尴尬一笑走了过去。 “刚才那个姑娘是你娘子?”赵捕头一巴掌拍在秦幽天的肩膀上,惊的秦幽天一怔,很快又缓和了过来,“正是。” “很不错的姑娘!”赵捕头若有所思,看着秦幽天脸上那半张奇诡的面具好奇道:“你这个样子,我是说,你这个样子你娘子她……” 这话一说,秦幽天脸色微红,默默的地下头,显得有一些自卑,“她很好!” “我知道她很好!你小子,还真没看出来,这么有福气啊!” “是,是吗?”秦幽天不知道心底到底是什么滋味,说到花沁慈,他有点紧张吧,应该是紧张她背后的伤。 花沁慈拉着秦明月回了屋子,问她家里还有银子没,秦明月直接摇头,问有值钱的东西没,秦明月还是一脸愁容。 “算了,娘,你别担心,你在这里坐会儿,你要想救幽天的话,就那里也别去,什么也别管,其他的事情交给我。知道吗?” “嗯!”秦明月有气无力的点点头。 花沁慈安顿好秦明月后,在后院的院子里扯了一株药草。 药草看起来很像人参,她想着,外面的人也分不清楚这是真是假,加上原主会医,自己说是,他们也不懂。 花沁慈打定主意,便把处理好的药根拿出了门。 然后在院子里又搬了桌子和椅子,拿了纸笔摆好,便吆喝起来。 “大家都过来看看,大家都过来看看!这可是价值连城的野山人参,这是我和我夫君早上上山意外寻得,本想拿去卖了换钱,却没有想到会出这档子事儿,给耽搁了,现在低价拍卖,价高者得。” 这花沁慈一吆喝,所以的人都围了过去,个个争前抢后的打量着那根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树根儿。 “秦家媳妇儿,你这是真的假的?” 第18章 巧计 “就算是真的你也买不起啊!” “那是!这玩意儿得好几百两银子吧?” “岂止好几百两?卖相好的,年月长的,上千上万银子都有可能!” 大家七嘴八舌,夸夸其谈。 花沁慈一边整理着药材的根须,然后在固定在一块干净的布上,然在轻轻的放在一个礼盒里,使它看起来更加高贵显眼。 “这位小兄弟真是有见识,好的野人参极难采摘,因为吸了灵气,可以自由的穿山越岭,多高的悬崖峭壁,都是轻而易举的。” “真的假的,这么神乎其神的?”旁人一脸眼馋。 “假的,因为我也只是听我师父说的,我也没有亲眼见过,不过这一株,看长像,怎么也得千八十两银子的。” 花沁慈说着,又整理了一下纸笔,因为银子的事情,又快到中午休息的时候,上山上地的人都回来了,人也越来越多。 花沁慈觉得人差不多了,便说道:“先下低价拍卖,我也知道,你们其中任何一个人,也拿不出这么多银子来,就算大家一起凑,也不够。” “那怎么办?秦家媳妇,大家乡里乡亲的,你可别吃独食啊,再说了,你这值那么多银子不是,是不是也应该救济救济乡亲嘛?” 村里最爱占小便宜的魏大嫂轱辘着精光精光的眼珠子说着。 花沁慈正在想找个什么借口借钱,这借口就这么送来了。 “那是自然,这可不是一笔少数的银子,我们家寻思也花不了那么多,大家乡里乡亲的,一直都在相互帮助不是!有好吃的大家一起吃,有好看的大家一起穿,这有银子嘛,当然大家一起分了!” “真的?秦家媳妇啊,你可要说话算话,我们大家都听着呐!”魏大嫂子以为自己的计谋得逞,连忙兴奋的冲了过去,眼眸定在那棵人参上又问,“这得咋分啊?按人还是按家?还是切成几份?不过这也不够切吧?切完后还能卖银子不?” 魏大嫂一连串的问题正中了其他人的下怀,大家都神采奕奕的等着花沁慈分人参。 还有的怕是按人头分,把还在家里生病的,还在地里没有回来的,都给捞来了。 人群也越来越多起来,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简直是在开什么盛大的会议。 “分什么分?分什么分啊?是你们的吗?知道一小片多少银子吗?知道切了损失多少钱吗?知道人参要整颗卖才值钱吗?还有,你们知道这人参是真的假的吗?” 一直看戏的柳冰冰算是明白了花沁慈的用意,她是想用这什么玩意欺骗大家用钱买吧? 想把钱送给官差,好免去自己的牢狱之灾?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人群中有不满柳冰冰的,眼看到手的银子没了。 “我来说吧,我很赞成表妹的说法,但是这天降的便宜银子我们秦家也不能独享,所以你们看这样可不可以?我们把人参拿去城里卖了在分银子给大家!” “这个办法极好!”人群中魏大嫂举双手赞成,大家也高兴的附和,只有柳冰冰气的一脸绿。 “但话说在前头,大家也看见了我现在犯了官司,无法脱身,而且要去城里寻好人家才能卖个好价钱。我们秦家都这么为大家着想,大家是不是也应该帮帮我们不是,也好让我和夫君赶去城里卖了人参给大家分银子啊,卖的好的话,到时候大家分了银子就可以住城里去了,用余下的银子开个活计。到时候,独生男子高床暖枕,美人儿入怀,日子岂不快活?妇人老人能过上锦衣玉食,绫罗绸缎的美日子,小丫头都可以嫁一户有钱的大户人家做主母,一家人从此衣食无忧。” 第19章 真假揭密 经过花沁慈这么一吹,所有的人都好像中了毒似的,开始幻想着住在城里的日子,开始想着在也不用呆在这破山村之地熬日子了。 个个脸上乐开了花。 只有鬼精鬼精的魏大嫂笑了一会儿,回过神来,看见身边的三儿子痴痴呆呆的望着前面的花沁慈流口水,不耐烦的掐了他一把。 “哎哟,娘,娘你怎么掐我啊?”魏三一边揉搓着大腿,一脸无辜的望着魏大嫂。 “看你那德行,等到了城里,娘给你说一个比秦家的还漂亮的媳妇。” “真的,谢谢娘!”魏三高兴着突然又望了一眼说的天花乱坠的花沁慈,“娘,可不可以找花儿啊?” “起开!没出息的东西。”魏大嫂嫌弃的挤到最前面,“秦家媳妇啊,你这说来说去,还没有说怎么分银子啊?” “不管怎么分,我们是不是应该去请李大夫前来先检查检查这人参是正是假?”柳冰冰见大家入魔太深,连她娘都伸头探脑的仔细听着,生怕错过了怎么分银子,分多少银子。 好几次,柳冰冰扯她,想和她说话,柳氏都嫌弃的走到一边,继续和人家叽叽喳喳的讨论着。 竟是讨论的以后要穿什么衣服,吃什么美食,还要把她嫁给谁谁谁。 柳冰冰真是气的跳脚,她一心只喜欢秦幽天,谁也不想嫁。 柳冰冰这一提议,一头热的人群好像被泼了盆冰凉水,瞬间有点云里雾里的。 但又都舍不得那马上就要到手的荣华富贵。 正在人们叽叽喳喳的时候,柳冰冰把早已经请来的李大夫推上了场。 “李大夫,请你为大家长长眼,检查一下这棵人参到底是真是假?能值多少银子?” 柳冰冰想了,这花沁慈现在是一个骗子,如果让李大夫证明她的人参是假的,那么她这个骗子就坐实了,看还有谁敢借钱给她。 “对呀,李大夫,你可要检查仔细一点。”有人起哄,大家附和。 “好,老朽定能好好检查,仔细检查,请大家稍安勿躁。 李大夫说完,拿起盒子仔细端详,又闻又尝。 一边的柳冰冰望着花沁慈惨白的脸色,嘴角上扬。 花沁慈眉头紧紧皱着,心疼直直打鼓,如果这李大夫说了实话,那么她这辛苦半天给大家灌输的迷药就白白浪费了。 她没有想到,这跟个草包一样的柳冰冰竟然是她的克星。 两人虽然不熟,但几次交手,她可都是差点输了。 “呵!秦兄弟,你家媳妇能耐啊,有两把刷子。”不远处,赵捕头望着那群一会儿兴奋,一会儿失落,一会儿又紧张期待的人群,不由竖起大拇指赞扬道。 秦幽天脸色暗红,他不知道花沁慈到底有什么能耐,就凭她那张小嘴,竟然能说动这群鬼精鬼精的人。 “谢谢赵大哥夸赞,还请赵大哥稍等片刻,我去取些泉水来。” 秦幽天得到赵捕头点头同意,便朝人群走去。 只见人群围住的是花沁慈、柳冰冰、李大夫三人。 李大夫正一脸高深莫测的检查着那盒子里的东西。 “怎么样啊?李大夫?这人参到底是真是假啊?”人群中,有人按奈不住了。 第20章 又起涟漪 只见李大夫皱了皱眉头,眨巴着满是胡子的嘴,点头又摇头半晌,最终说道:“这根本就不是……” 李大夫话未说完,柳冰冰跳了出来,得意非常的望着花沁慈,“看见没,我就是说她是骗子,你们还要维护她吗?还要听她的花言巧语吗?我就说她和她爹爹一样,都是专门欺骗大家钱财的大骗子。” 柳冰冰一说话,魏大嫂子冲了过去,“真的假的?秦家媳妇,你得给大家一个交代,你这样欺骗大家,你的良心好受吗?” “就是就是,就算你有事儿,想借些钱财,你直接说啊,搞这些个什么玩意来骗人,大家都是一个村的,你好意思?” “照我说,这样的祸害就应该送官!” 大家七嘴八舌激动的喊骂起来。 秦幽天立在花沁慈的身边,大家知道秦幽天力气大,想打花沁慈的人都不敢动手。 “沁慈,你这到底在做什么?” 秦幽天护住他,眼眸注视着气势汹汹的人群。 “大家激动个什么劲?激动个什么劲啊?我这话不还没有说完吗?啊?我有说假的吗?你们就这么着急,不能等我把话说完吗?” 李大夫一说话,所有人又迷糊了。 “李大夫,你可不要胡说八道,帮这个女人欺骗大家。”柳冰冰赶紧跳出来恐吓道。 “柳丫头,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话,我李老头在这片地,从来没有做个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一直本本分分做事,给大家看病。在说,我和秦家媳妇并不相熟,也没有任何理由和她一起诓骗大家,你这样说话,我完全可以告你诽谤。” “你……”柳冰冰横眉竖眼,说不出话来。 “哎呀,你们不要吵那些没用的,直接说这到底是真是假不就完事儿了吗?”魏大嫂瞪着眼没耐心的吼。 “大家听好了,这的确不是什么千年野人参,但估摸个也就三五百年左右的样子。” “三五百年?真的假的?能值多少银子?” “能值多少银子还真不好说,不过也看人,千儿百八十两应该跑不了的。” “这感情好!” “秦家媳妇,你出来说句话,不管能卖多少银子,你可是承诺大家的不是?” “对对对,我们来商量一下,这银子应该怎么分吧。” 花沁慈眼眸中蓄着光火,憋了眼满脸不爽的柳冰冰,此刻她就像是只斗败了的公鸡,瑞光全无。 她母亲甚至拉扯着她,生怕因为她,她柳家会分不到银子。 “我刚才一直在算怎么分这笔天降的银子,如果按照人分,对人少的家里不公。如果按家分,又对人多的家里不合适。当然,按人分,银子少,按家分银子肯定会多一些。” 花沁慈话音未落,人群中个个开始算计着,人多的当然站在按人分,人少的站在按家分。 此刻,人群已经站成了两队,两队人争吵的势如水火,争执不下。 花沁慈觉得这事儿是该进入正题收尾了,李大夫会帮她并不是偶然,也不是这药根是真的人参,而是李大夫一开始来给她治疗伤的时候就跟她说过,原主的爹临走的时候,有交代过他,希望他不在的时候,能帮原主一二。 刚才花沁慈不敢相信,李大夫会为她去欺骗所有人。 “我倒是有个好办法,对大家也公平公正,不知道大家可否愿意?” 第21章 叠加式保证金 “什么办法?”魏大嫂子眼眸精光闪烁,大家也急不可耐。 花沁慈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大家的神色。 她越淡定,对方便越着急。 对方越着急,又经历了刚才的大起大落,对这银子一定势在必得。 “快说啊,秦家媳妇。” “对啊,媳妇你快说我!”魏三那个傻子也着急的冒烟儿,他还等着分了银子娶个媳妇呢。 “住嘴吧,你喊谁媳妇?媳妇是你喊的吗?媳妇你说是吧?”旁边一个男人也起哄占便宜。 “你好意思说别人,你又喊谁媳妇?” 只见他媳妇凶悍的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两人瞬间一个追一个跑,一个求饶,一个挥舞着拳头怒打。 人群中被这两个人惹的嬉笑半晌。 花沁慈后背的疼痛越来越明显,在不处理完事情回去歇着怕是不行了。 她连忙收了笑意,咳嗽了两声,喊道:“我的办法呢,也是为了大家着想,毕竟人太多,怎么分都不太公平。再说这天上掉馅饼也得有能耐之人勤劳之人才能捡的到,不是你坐着就掉你怀里的,不是这样。所以呢,我仔细考虑了一下,决定用保证金分银法,这一来可以让一部分人富起来,直接成为富人,这二来,不愿意交保证金的,就没有得分,这样对大家对秦家也公平。” 花沁慈话音刚落,魏嫂子又上前一步提高嗓门问:“秦家媳妇?那这保证金要交多少啊?分的银子又要分多少啊?还有是按照人头分啊?” “是啊是啊!这,这样的话也不公平啊。” “那不是没有银子的人不就没有得分了?” 大家又开始陷入另一轮讨论。 “大家先稍安勿躁,听我把话说完。”花沁慈站立在凳子上喊,她这一哈,大家瞬间安静了。 “的确这样也许是不太公平,但是,这对付出之人绝对公平,而且保证金交的越多,分的银子就越多。因为人参到底能卖多少银子,我还不是很清楚,这也得看找的买家。所以,我把这名额定在十位,凑齐这十全十美。现在我说说这交保证金的规矩和分银子的方法。” “第一,比如说,你魏大嫂交了一两银子的保证金,我们是一比五来算,以三日为期限,那么从明日开始算,要是明日人参卖出去了,你明日来分钱的话,一天加五两银子,也就是说,你明日来就可以拿回去六两银子。交二两银子,我们便在多加一倍,也就是说,交二两银子的保证金,明日来分银子便可以分走二六加二,也就是十四两银子。以此类推,谁交的保证金多,分的银子便多,分的银子越多,当然搬去城里的机会就越大,这就看大家的意愿了,十个名额,名满不收,只有一盏茶的时间,现在开始计算。” 花沁慈说着,便让李大夫来代笔,李大夫坐了下去,也没有推让,这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只能任其发展下去。 再说,花沁慈的伤在不医治,怕是要落下病根了。 “我来交五两。”看众人没有动的意向,李大夫毫不吝啬的拿出五两白花花的银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开始写下了保证金条子,让花沁慈签了字画了鸭,然后满脸笑意的收进了衣袖中。 第22章 再来捣乱 “不好意思,还剩下九个名额。”花沁慈一边收好另一份保证金条子,一边故意拿着白花花的银子在嘴里咬了一下,“是真的。”她点头嘀咕了句,又无视众人的把银子放进了准备好的碗里。 魏大嫂子一直在旁边计算着,柳氏见过世面,她大胆的拿了银子放到花沁慈的面前,左盼又顾的看了看柳冰冰一个人在一边生闷气,连忙催促李大夫快些写保证金条子。 “柳氏交上十两保证金。”花沁慈一脸微笑的望着柳氏喊道。 柳氏连忙嘘道,示意花沁慈别喊那么大声。 果然一边生闷气的柳冰冰一听着自己的娘交了十两银子,立马红着眼冲了过去。 柳氏见柳冰冰冲上来,连忙拿了保证金条子就跑。 柳冰冰瞪了眼花沁慈也追了上去。 花沁慈懒得理会她们,她没有想到这柳氏和李大夫竟然能拿出这么多银子。 见两家有钱的人家都交了家底,大家的信心更足了,好几个胆子大的已经上去交了银子,高高兴兴的拿了保证金条,低头还在算要是第三日在去换的话,那不是就发财了? 直到花沁慈大喊名额只剩下三个的时候,人群疯狂的往上涌,个个都要交银子。 这一盛举,看的一边的赵捕头和两个捕快眼冒星星,羡慕不已。 “头,你说这丫头到底有什么神力啊?为什么这些人都像着了魔一样,要把手里白花花的银子望她手里送啊?” “就是啊,太不可思议了,这是我当了几年捕快以来,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事情,简直神了。” “老大,要是我们把这件事情告诉县太爷,是不是一大功劳啊?” 闻言,赵捕头一巴掌拍在那俊秀捕快的头上,怒斥道:“下次别让我在听见这样的话,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一边高瘦的捕快连忙奉承:“头,俊秀还小,你就别和他一般见识。” “哼!我跟你们说,我们的县太爷可不是个东西,他要知道这丫头这么能耐,一定会……”赵捕头突然皱起眉头欲言又止,脑海中却是想到了自己的娘子,不由叹气。 “会怎么样?”两个捕快倒是好奇。 赵捕头挥了挥手,“算了!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你们千万要记住,混日子可以,害人的事儿千万别碰。” 他说着又指着天,“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法大于情,自作孽不可活。” 赵捕头说着,眼眸望向忙的不亦乐乎的花沁慈,不由笑得沧桑,曾经何时,自己的娘子也是这般光彩照人的。 “好了,名额已满,下次请早。”花沁慈盘算了下已经装的满碗的银子,然后递给一边还在懵逼的秦幽天。 “你拿二十两银子给赵捕头,剩下的先给娘保管起来。” 就在大家愤恨自己没有早点交银子的时候,柳冰冰拉扯着柳氏回来了。 走到花沁慈面前,大手一甩:“我想说一句公平的话,表嫂,万一你这人参没有卖出去的话怎么办?那我们的银子不是白白打水漂了吗?到时候我们找谁去赔?” 第23章 不在仁慈 “冰冰你给我闭嘴,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柳氏真是生气,一把扯住柳冰冰,现在在怎么恨花沁慈,但是也不能把秦家人牵扯进去。 她这个女儿什么都好,就是这爆脾气怎么也教导不回来。 “娘,你听我这一次好吗?”柳冰冰气急。 “柳冰冰,你要在胡闹,我就和你断了关系。”柳氏已经下不来台。 柳冰冰也不管母亲的愤怒,直接拿出保证金条子一把拍在花沁慈的面前,要花沁慈退还十两银子。 “这保证金我们柳家不参与。” 在众人摇摆不定的时候,花沁慈豪爽的笑着,毫不犹豫的拿起保证金条子撕扯了个粉碎,又拿了十一两银子走到柳冰冰面前,傲娇一笑,“一共十一两,这一两就算是刚才的利息好了,表妹可拿好了。” 柳冰冰撰着银子,本以为花沁慈会不还银子的,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爽快,还多还了一两利息,整个人气的直冒烟。 “因为柳氏提前退了保证金,现在又空出一个名额。” 花沁慈转身冲大家竖起食指晃了晃,便坐了下来。 本来因为一直精算犹豫没有赶上的魏大嫂一下抓住了机会,第一个扑了上去,手里拿了一包东西,兴奋的说道:“我我我!” 魏嫂子这一抢,周围的人都反应了过来,也开始抢。 最后花沁慈又多添加了几个名额,才平息了这场争斗。 个个交完银子,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花沁慈收拾好,拿了银子送走了赵捕头,这次她没有放过柳冰冰,柳冰冰被按上谎报案子的名义抓去坐了牢,但还是交代了赵捕头只给点教训就行,赵捕头也保证了她才放心。 完事后,还剩下不少银子,一边的秦幽天和秦明月一脸震撼,这样棘手的事情,就被她这两下解决了。 花沁慈见事情终于解决好了,整个人才晃悠悠的进了屋子。 “娘,我要休息一下!”她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 “好好好!快去休息,我这就去杀只鸡,给你炖鸡汤,你这身子得好好补补了。” 秦明月整个人还在云里雾里的,但是心里就是高兴啊,连忙又招呼着秦幽天搀扶人,她才去抓鸡杀鸡去了。 秦幽天把花沁慈抱回了里屋。 花沁慈忍着疼痛,“把门关上,先给我上点药。” 伤口在后背,她也不好自己来,又不好叫正兴奋杀鸡的秦明月,便直接叫秦幽天了。 秦幽天很是担心,连忙关了门,冲到床边,花沁慈艰难的伸手褪着外衣,她已经强行忍了很久了,额头的汗出了一层又一层。 可是衣服褪一半,受伤这边的手臂实在抬不起来。 秦幽天坐在床边,颤抖着伸手帮她。 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其中感觉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怕什么?我一个女子都不害怕。”花沁慈烦躁他慢吞吞的,侧过脸望着身后的秦幽天。 “哦!我,我没。”秦幽天亦是漫天大汗,手更加颤抖的厉害。 “嘶!你弄到我的伤口了。”秦幽天粗手笨脚,碰到花沁慈那疼痛不已的伤口位置,疼的花沁慈差点晕厥过去。 第24章 无法解决的问题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劲量,劲量轻轻的。”秦幽天极致压抑着自己乱跳的心脏,劲量保持动作温柔。 衣服褪去,花沁慈只剩下一个素色肚兜,她现在已经无力的趴在了床上。 后背上,一个手指头大小的伤口高高肿起,深红的伤口中正冒着鲜红的血丝儿,外边已经被血液染红了一大片,干巴巴的血渍紧紧的贴在光鲜的脊背上,就像是寒冬盛开的雪梅花,孤傲独立。 秦幽天看着那不知深浅的伤口,眉头心头都皱的紧紧的,这应该是花沁慈刚才强忍着,非要乱动,所以止血药都失去了药效的结果。 中途他多次劝她,她也无动于衷,她说她是在救自己,如果自己就这么被下了牢狱,肯定九死一生,还不如搏一把,至少可以在家里好好养伤。 他当时也不想她有事,不管她是不是那个人派来的,在没有弄清楚之前,他现在都有责任保护她的安全。 “对不起,都是夫君没有保护好你!”秦幽天不由自责起来。 花沁慈疼痛的眉眼皱不开,却是挂了一丝笑意在脸上,“行了,快帮我把药上上。” “好,你忍着点。”秦幽天本来想先拿点热水清洗一下伤口,但又怕粗手粗脚的把那皮抹破,想着干脆等伤口止住了血,等她不在疼痛的时候在动手。 花沁慈又要了碗温开水,对着药吃了下去,又七七八八的交代了下处理来分银子的事情,这才昏昏睡了过去。 秦幽天见她睡了过去,拿了把粽叶扇子,为她驱赶着蚊虫,轻轻的风温柔的抚过那一寸寸伤痛,花沁慈紧皱的眉头渐渐散开,脸上倒是挂着一丝丝舒适的睡意。 睡梦中,多次要翻身,都被秦幽天强行按住,又轻轻的轻拍着她的后背,她又那么睡过去了。 晚一点的时候,秦幽天拿来了温热的水,沁了条毛巾,一寸一寸的清溪着她背上的血迹,每次碰到伤口周围,花沁慈都会紧皱起细眉头,小嘴撅起轻轻哼两声。 如此几次,血渍也清洗的七七八八,趁着花沁慈睡着了,秦幽天又给她上了药,伤口就那么暴露着,他就坐在一边,手里温柔的风从没有停下过。 中途好他还为她换了好几次药,在她迷迷糊糊之中还给她喂食了秦明月专门炖的鸡汤,本来想喊醒她的,试着唤了几次,花沁慈都在迷迷糊糊之中。 直到晚上,李大夫不请自来,又是把脉又是给药。 晚上,秦幽天一直未眠,亲自照顾着,生怕她睡忘记了翻身压破伤口。 每次他累的刚闭上眼睛,她一动,他又醒了过来。 然后各种安慰着她睡过去。 这样一睡,花沁慈竟然睡了三天三夜。而秦幽天也那么守着她三天三夜。 中途有来分银子,秦幽天都按照花沁慈的办法把他们打发走了,只是这三日马上过了,花沁慈还没有清醒的样子。 “天儿啊?沁慈她现在怎么样了?”秦明月现在终于是回过神来了,花沁慈当初根本就没有解决好问题,而是把那个小问题,弄成了更大的大问题,银子翻倍到他们家已经无法偿还了,那根人参已经脱水的不能看了。 第25章 变故 “娘别担心,沁慈很快就会醒过来的。”秦幽天一脸疲惫,他为了照顾花沁慈,已经三天没有合过眼了。 秦明月也劝过好几回,可是秦幽天却是不听,她又没有办法。 可是现在银子的欠条越写越多,多到把整个家卖了都无法偿还地步。 她很担心,又开始讨厌花沁慈。 “天儿,你说现在到底怎么办啊?她们,她们一上午都来了好几趟了,我还看见你表妹柳冰冰在村口的大树下坐着,一直朝我们家瞧着呢,也不进屋,也不知道在瞧个什么劲。” 秦明月还是满头疼柳冰冰的,自从她那日大闹了秦幽天的婚礼,后来又想至花沁慈死地,秦明月也猜不透,她这次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本来她是想,如果她柳冰冰要再来闹,她就拿扫把把她打出去,可是她却呆呆的在哪里坐了一个上午。 当时花沁慈拿钱给了赵捕头,又指着柳冰冰要赵捕头带走,她还以为柳冰冰应该会呆个三五日,没想到她竟然那么快就又回来了。 当时,她仍由花沁慈让赵捕头把她带走,也是觉得她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想给她点教训。 她知道柳氏有办法救她出来的,也就没有想管。 这几日,她闲来没事的时候就在思绪当时的事情,想来想去,她竟然发现当时的柳冰冰是想杀了花沁慈的。 想到这个点,秦明月吓的满头是汗,一直捂住自己的嘴半天不敢说话。 简直细思极恐。 秦幽天听见柳冰冰回来了,他这几天一想起当时的情况,其实还是有点后悔没有阻止花沁慈。 但是当时花沁慈紧紧的抓住他的手,眼眸坚定,想着她大闹婚礼,又故意推倒花沁慈,他觉得也应该给她点教训了。 这三年来,他对她的纵容着的已经够了。 “娘,没事的,以前那么艰难的日子都过来了,现在还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我们再重演一次好了。” “可是你表妹她……”秦明月眉头紧皱。 “娘你别担心,表妹只不过是个小孩子,等她在大一些,我们在和舅母商量,给她说个好人家,等嫁人了,性子应该会好吧。” 秦幽天说着,到是想起以前的花沁慈,他新婚之夜故意说他没有见过她,只是想试探一下她。 其实,他曾经在山上打猎的时候,见过她在山上采药,而且还是和那个表哥在一起,两个人好像还有说有笑的。 而当时的花沁慈温柔如风,笑容甜淡,纯净的眼眸似水,身姿弱柳绵绵。可是当他新婚之夜再次见她的时候,她却变成了另一个样子,他十分的怀疑这个花沁慈是不是被人掉包了的。 “嗯,还是天儿你想的周到,这样的话,我们就在也不欠她柳家的了。” 秦明月若有所思。 “娘,别这么说,冰冰永远都是我的表妹,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 秦幽天一手轻轻的捏着花沁慈的小手,嘴角蓄着笑意。 “秦家大嫂子在家吗?大嫂子?” 秦明月还想说点什么,可是外面又来了人,她连忙迎了出去。 “魏家大嫂,你怎么来了,快进屋坐会儿。”这两日,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无数回了,秦明月已经得心应手起来。 “不坐了,我就是来问问,这明天就第三日了,咱们家媳妇好些了吗?醒来没?” 第26章 还不起的债务 魏大嫂说着,又热情的把两个鸡蛋塞在秦明月的手里,“来,早上我家大母鸡刚生的,我琢磨着沁慈也受了伤,多多少少补补身子,早日好起来。” 两人推了推,秦明月小心翼翼的接过手,“太感谢你了,沁慈她今日早上已经醒了,相信明日定能给大家带回好消息的。” 秦明月说着,又把一张写好的保证金条子递到魏大嫂的手中,“沁慈交代过了,在她养伤期间,一切照旧,放心吧,你信不过我,还信不过沁慈吗?她也就是这两日需要卧床休养,不然这事早早办妥了,放心,这不还有一日吗!” “放心,我当然放心了,那秦大嫂子,你先忙,好好照顾好沁慈,我明日在来。”魏大嫂看了眼保证金条子,十分宝贝的收好,这才笑着走了。 如此几次,花沁慈算计好的保证金条子也递的七七八八的了。 秦明月看着那所剩无几的保证金条子,整个人毫无主人,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唉声叹气的。 花沁慈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本来担心村民找秦家要钱,可是秦明月用她的办法已经解决了。 睁开眼睛的第一眼看见的是一边坐着的秦幽天,他还是带着那半张毛茸茸的面具,但另一边脸除了黝黑一些,五官却犹如工匠精雕细琢出来的一般。 脑海中想着他当时毅然决然的要替她去坐牢,心里还是暖暖的。 这样看来,至少这个男人还算是一个负责任的好男人。 不像那个男人一样,狠毒至极,卸磨杀驴。 她突然觉得,也许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好坏之分的,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坏人,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好人。 她仔细的望了他一会儿,见他没有醒来的样子,便撑着身子起来了,一直趴着睡,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总感觉浑身都要散架了。 屋子里细心的点了烛火,看来是秦幽天怕她醒来的时候,他不在,怕她会摸黑摔倒吧。 花沁慈坐了起来,身上的衣裳已经换过了,她动了动手臂,虽然还是牵扯着有点疼痛,但是好像已经好太多了。 伸手拿了外衣披上,又拿了棉被给秦幽天盖上。 看他睡的那么熟,也不忍心打扰他。 本来伸手想解开他脸上的面具,想看看他另一边的脸,但手停在他的脸上半天,始终没有下的去手。 算了,如果哪天你自己愿意揭开这面具的时候,我再仔细看看你。 她笑着,轻手轻脚的出了门。 客厅中,秦明月也坐在那里打瞌睡,花沁慈把身上的外衣给她盖上,又轻手轻脚的出了大门。 院子里,清风带着粉色的桃花瓣微微起舞,花香四溢。 花沁慈坐了下来,今夜有月,清冷的月牙儿高高的挂在天宫,照耀着大地。 花沁慈不知道,这样的夜景,她还能看见几次。 心中有一团火正在燃烧着,越烧越旺盛。 今日上午的时候,她就清醒了的,也听见了秦幽天和秦明月的谈话,也知道魏大嫂和其他人来过,更加知道,明日便是最后的期限。 不过,她已经想到了一个可以拿到这笔银子的办法。 第27章 抓住把柄 “外面风大,小心着凉。”正在她思绪着明日计划的时候,秦幽天给她披上了一件外衣。 她抬眼笑了笑,“没事了,我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 说着,倒是咳嗽了起来。 “别逞强了,你去睡吧,我在外面守着你,你有事喊我就是。” 秦幽天抬起手习惯性的想抚摸她的肩膀,却又在她愣神的目光下停了下来。 “我不是故意的。” 花沁慈却是眼眸含笑,话也没有说,便起身进了屋子。 独留秦幽天站在桃花树下,一脸呆愣。 花沁慈走到屋里,又走了出来,望了眼秦明月,又对他挥了挥手。 秦幽天以为出了什么事,大步走了过去。 花沁慈神神秘秘的在他耳边说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说完,然后轻手轻脚的进了里屋,关门之际,还不忘对秦幽天笑的灿烂。 秦幽天突然有点恍惚,不明所以,但花沁慈的话音和笑容却蛊惑着他的心,万年的冰块脸有了一丝丝笑意,心情也十分的愉悦起来。 一夜无眠,两人都是辗转反侧,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二日一大清早,柳冰冰第一个冲到秦家,巴掌大的小脸上挂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她坐了两天牢,是柳氏实在不忍,便叫她哥哥拿了银子去县衙,柳冰冰才得以出来。 一出来,她就气不打一处来,整天坐在村口的大树下瞧着秦家的动静。 她已经在李大夫那里得知那人参根本就是假的,她一直没有动,只是想等到最后一日,好来看笑话的。 李大夫跟在她的身后,一脸愧疚的望着迎出来的花沁慈。 花沁慈一看见两人,心底便已明了。 紧跟着交过保证金分银子的人悉数都来到了秦家院子里。 柳冰冰一脸傲娇,一手拧着李大夫的后衣领子,大力把李大夫推入人群。 “李大夫,你来给大家说个清楚。” 李大夫唯唯诺诺的,瞧着柳冰冰愤恨,望着花沁慈愧疚,可是柳冰冰抓住了他的把柄,他不说,他在这个村里恐怕就呆不下去了。 “沁……沁慈。” 李大夫实在是难以启齿,眉眼皱在一堆。 “冰冰?这是怎么回事?啊?” “是啊?李大夫?人家沁慈还病着呢,卖人参的事情晚两天也没事,大家不着急,我们还信不过秦家嘛!” 要说秦家,秦明月虽然嚣张跋扈了一些,平时也只是在嘴上占点便宜,凶悍点,其实关于其他的,秦幽天一直很大方,像是打到野猪,都会分肉给大家。 像是哪家有个生病的,残疾的,他也会去帮忙干点农活。 其实除了秦明月,他们对秦家的印象还算可以的,并不像是那种会骗人的人。 至于花沁慈的爹爹花老汉,他们没办法,花老汉经常醉生梦死,没有清醒过,不过你说他没有清醒过吧,他又把花沁慈养的好好的。 虽然花沁慈不怎么出门,但在大家的印象中,她一直是个温柔懂事的孩子,所以她的爹的事情,跟她没有太大的关系。 而且,当初花沁慈给大家看病,也是从来不收钱的,虽然她很少给人看。 “对啊对啊,秦家媳妇啊,你好点了吗?你要好好休息啊!晚点就晚点吧,没事的。” 人群中还是有明白事理的人。 “呵呵,大家别着急啊,我们还听听李大夫怎么说这个事儿。”柳冰冰探着小脸傲视着大家。 第28章 倒打一耙 “不必说了!”李大夫十分为难,花沁慈抬手一挥,斩钉截铁的说道。 “呵!你说不说,就能掩饰你的欺骗行为吗?花沁慈我跟你讲,做梦。我今日还真要揭开你的真面目给大家瞧瞧,我看大家还敢不敢相信你这个道貌岸然的大骗子。” “柳冰冰!”秦幽天声音很低沉,像是在警告柳冰冰。 “表哥,你根本就不知道其中事情,就不要参与。”柳冰冰完全无视秦幽天的威胁,拧着李大夫,逼着他说实话。 李大夫还是不忍心说,柳冰冰直接冲进屋子,又找出那个装人参的盒子,然后那么一倒,那已经不像样的人参就那么掉落在大家的面前。 众人一脸懵,实在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甚至有人哭天喊地的捡起那已经干枯的人参。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啊?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人参呢?人参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啊?” 魏大嫂满眼是泪,拿过人参冲到花沁慈的面前,“秦家媳妇啊,你看这,这怎么变成这样子了啊?这还能值钱吗?这可怎么办啊?” 魏大嫂子一喊,其他人也有点慌乱起来,个个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花沁慈真恨不得扇柳冰冰两个耳光,伸手接过人参看了看,走到柳冰冰的面前,把人参往她身上一扔,一巴掌狠狠的打了过去。 当场,不只柳冰冰被打懵了,就连所有人都瞬间鸦雀无声,个个瞪着灯笼眼睛瞧着花沁慈。 “你打我?你凭什么打我?”柳冰冰半天才反应过来。 花沁慈又一耳光摔了过去,只听见“啪”的一声,柳冰冰另一边脸瞬间起了个红巴掌印子。 别说柳冰冰,就连秦明月和秦幽天也愣神了起来,个个莫名其妙。 “你敢打我!”柳冰冰哪敢罢休,伸手就去撕扯花沁慈,小手伸上去就被秦幽天拉住了。 花沁慈一手按下秦幽天的手,瞪着柳冰冰,“我打你?我为什么不能打你啊?你逼迫李大夫污蔑我就算了,你千不该万不该,把这千两银子的人参给弄成这个样子。这可是千两银子啊?柳冰冰,你现在说说,该怎么办吧?这些银子可都是大家的,你自己想想,你毁了大家的银子,到底要怎么和大家交代。我跟你说,我打你都是轻的。” 花沁慈撂下最后一句话,潇洒的走到一边。 她本来已经想好了怎么去赚取这笔银子,把银子补贴给大家,可是她非要来搞事儿,她也不在乎拉她一起下水。 反正大家为了银子,会忽略很多细节。 反正,刚才那坏掉的人参是从她手里出来的,大家几十双眼睛,都真真的看着呐。 “你……”柳冰冰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倒打一耙,而且她还百口莫辩。 所有人都瞪着血红的眼睛盯着柳冰冰,就像群饿狼要把柳冰冰给分食了一般。 不管柳冰冰怎么解释,众人都听不见,大家喊骂着,有的还伸手去打柳冰冰,要不是柳氏和秦幽天护着她,她会被人打死都有可能。 现场一片混乱,柳冰冰也被抓扯的不像人样。 李大夫连忙站了出来,“大家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啊,现在事情都发展成这样了!怪谁不也没有用嘛!我们应该想想应该怎么弥补这次的损失啊,沁慈啊,你就说句话啊。” 第29章 祸水东引 “不是我,不是我,是那个女人她污蔑我,是她弄的假人参欺骗大家的钱财,真的不是我!真的。”柳冰冰被大家围攻着,她也凶悍的抓把着大家。 “还钱,柳氏,柳冰冰,你们家弄坏了人参,这钱得你们家拿出来。”魏大嫂知道柳氏一直和村子里的人不清不楚的,手里应该有一些钱。 现在是能掏出多少算多少。 柳氏何尝不想拿钱了事,可是她本来就没多少银子了,这又拿去救了柳冰冰,就更加所剩无几了。 这么多人,银子叠加到什么程度她也算计不清楚了,她那里能拿出那么多钱来,只能低头无视,仍由他们喊骂。 花沁慈实在是看不过去,本来这事情也是她引起的,又加上当时柳氏是第二个拿银子,也是拿了最多银子的人,看样子她当时是真心想救秦家的。 花沁慈皱起眉头想了一会儿,还没有说话,秦明月就伸手拉了拉她,“沁慈啊,你就救救冰冰她们家吧,啊!我知道你有办法,可是冰冰还小,现在这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就看在她娘的份上,说两句话吧,啊!” “嗯!”花沁慈本来也打算出手阻止这件事情在闹下去,秦明月说的对,柳氏和柳冰冰根本就无法解决这件事情的,她刚才也只是想出出气。 “大家听我说,我有办法把银子兑给大家,请大家先消消火。” 花沁慈一说还能分银子,众人也就消停下了。 “秦家媳妇?这人参都成那个样子了还能值钱吗?” “对啊,沁慈啊,你可不能为了救柳家,说胡话啊。” “对对对,这是柳冰冰作的事儿,这银子应该让她来赔。” “我没有!”柳冰冰大哭着,还想冲上前,却被柳氏拉的死死的,“柳冰冰,你怎么就那么爱作事儿呢啊?上千两银子啊,你去哪儿弄啊?你是要娘死在你的面前吗?啊?” 柳氏真是恨铁不成钢,她怎么会生下这么个不听话的女儿呢。 “现在有你表嫂帮忙,你就给我消停一些吧!” 柳冰冰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不服气,但是她也觉得娘说的对,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去弄上千两银子,就算百两都难上加难,她到要看看,这花沁慈到底有什么天大的本事,她能一日里弄来这么多的银子。 就算现在她不出手,不闹事儿,花沁慈接过这档子事儿,弄不好也够她喝一壶的。 她现在就忍气吞声的等着看她的笑话。 “大家放心吧,这人参毕竟还是人参,就算变了个样,它还是人参,是人参总能值钱的,但是值多少钱,就要看这人参的造化了。不过大家完全可以放心,明日夜幕时分来分银子便是。” 花沁慈又安慰了几句,好不容易把大家送走了。 瞪了眼像是炸毛鸡的柳冰冰,不耐烦的进了屋子。 “夫君,收拾一下,进城。” 秦幽天听见花沁慈喊自己,看着人群也悉数散去,便连忙帮着收拾了个简单的包袱,交代了秦明月两句,两人牵了牛车准备赶车进城。 “我也要去!”柳冰冰擦了两把眼泪,也爬上了牛车,柳氏怎么劝都没有用。 “算了!就让她去吧。舅母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好她的。”秦幽天一向纵容柳冰冰,见她现在那幅倔强的样子,想不让她去也不行了。 第30章 悲凉再演 大水牛行的很慢,一路青山绿水,如画的风景尽收眼底。 坐在木板车上的花沁慈心情愉悦,突然有兴致的看向秦幽天,却发现柳冰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紧紧的贴在秦幽天的怀中。 而秦幽天正一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长发,一脸宠溺。 柳冰冰一脸泪汪汪的,撅着小嘴还挺委屈的样子。 这道风景在美,也让某个人的心里莫名其妙的不爽。 脑海中却是想起大婚那日,众人的舆论,她仿佛还听见那么一句话,好像是魏大嫂子说的。 说什么秦幽天和柳冰冰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花沁慈想着那句话,又想起柳冰冰这几日做的荒唐事儿,又思绪起秦明月和秦幽天的袒护,现在又看见这一幕,花沁慈不得不相信,还有什么事儿,能让秦幽天那么的宠溺一个表妹,能让凶悍的秦明月忍气吞声? 这前前后后的事情联系起来,两个人的关系应该八九不离十。 如果说别的姑娘也许她还不信,但是这个女人是柳冰冰,那就另当别论了。 望着两人,怎么瞧都觉着是对恩爱的夫妻,而自己却像个陌生的路人。 花沁慈越看越不爽,眼眸中蓄着浓烈的煞气,小手捏在木板车上,捏了很深一个印。 秦幽天突然发现气氛不是很对,看了眼花沁慈的时候,突然对上她那双可怕的眼睛,手上脸上动作一僵,慌忙又把柳冰冰往边上推了推,“冰冰坐好点,大众广庭之下,像什么话。” 柳冰冰委屈着小脸,却是不依,手上紧紧抱着秦幽天的手臂,还往秦幽天身边凑了凑。 “不要嘛,这牛车太晃荡,我头晕的很,再说了,每次不都这样进的城吗?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柳冰冰说着,又往秦幽天身上靠了靠,小脸紧紧的贴在他的心口位置,时不时抬起小脸蹭他的下巴。 秦幽天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以前自己身边都是男人,后来有了柳冰冰,又一直把柳冰冰当亲妹妹看,也一直以为柳冰冰还小,所以毫无顾忌。 “表哥,我头很晕,你帮我按按嘛!”柳冰冰不知道是看懂了这其中的奥妙还是说真天真,自顾自的对秦幽天撒娇,弄的秦幽天好生尴尬。 “快点嘛,每次都帮我按,这次为何这么墨迹?” 柳冰冰的目光只停留在秦幽天的身上,完全无视花沁慈,“你看看我的脸,还肿吗?感觉可疼可疼了,辣乎乎的,我是不是要拿个什么东西遮挡一下,不然还能见人吗?” 眼目看向花沁慈的时候,却是聚集了凶光,“都是表嫂,明知道表妹还小不懂事,还打表妹,还打的那么重,幸好有表哥心疼,不然让表妹怎么过活嘛?” 说着,又朝秦幽天撒娇道:“表哥,你不管管她?你看她都把我和姑母欺负成什么样子了嘛!” 闻言,花沁慈只觉得后脊背发麻,她没想到这乡野之地,也有如此女子。 此女子要是放去宫里,那这宫里还不翻天覆地? 花沁慈懒的看两人你浓我浓,想着自己还有要紧的大事情要做,又想着这小身板太柔弱,需要锻炼,便撑着车板跳下了车。 第31章 什么都写在脸上的对手 好吧,她承认,此刻心情多少有点暴走,她要冷静一下,不然有可能会打人! 有人跳车,那大水牛却嗷嗷的叫着停下了,像是要等人上车在走。 秦幽天连忙跳了下去,一把抓住差点没站稳的花沁慈,“没事吧?怎么突然跳车,知道多危险吗?” 一看花沁慈现在的举动,就知道她不会武功,虽然秦幽天想不明白,她这人前后的转变为什么那么大,但还是觉得这也许真是传说中的女子嫁了人,就会变的道理吧。 花沁慈见他挺关心她的,心里又舒服了一点。 但,还是冷着脸甩开了他的手,“我没事,你去照顾你表妹吧!” 下一句话不说,秦幽天也已经在她的眼目中看见拒绝二字。 他眉头一皱,无可奈何,他生平就不会处理这些事儿,让他去杀人放火,单枪匹马与敌军对垒他都不怕,可是这女人的事儿,他就没搞懂过。 柳冰冰刚才被秦幽天大力一推,撞在了车沿上,正一脸不爽的揉搓着。 “表哥,你干什么那么大力嘛?把我的头都撞了个大包,疼死我了!”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秦幽天很尴尬,一个女人就够他头疼的,现在两个,家里还有一个更不可抗拒的。 花沁慈走着,偷瞄了眼秦幽天,看他那有点憨憨的样子,又突然忍不住想笑。 “娘子我来,你小心点,它可凶了。” 秦幽天看见花沁慈的笑意,连忙冲了过去,一手牵过牛。 “谁是你娘子,别乱叫行吗?”花沁慈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大步向前。 秦幽天拉着牛紧跟其后,“沁慈,你等等我呀!娘子?娘子!你走慢点。” 秦幽天拉着牛走的慢,花沁慈心情突然很好,走的也快了一些。 后来柳冰冰也下了车,跟在秦幽天身后走。 三个人就这么你追我逐进了城。 沉默了良久,是柳冰冰坐不住,先打开了话题,“表嫂,那么多银子,你这玩意儿李大夫都说了,是假的,你真的能用它骗……” 看见花沁慈的脸色,柳冰冰连忙改口,“真的能换上千两银子?” 花沁慈白了她一眼,对于柳冰冰她实在看不懂,先前不还想害她的吗?还被她弄的丑态百出,又被她打的鼻青脸肿,照理说,她不应该恨她才对吗?不对,她本来一直都恨她,还想她死来着,不过这伤还在,她这态度转变的有点太快了。 “办法是死的,人不还活着的吗?你都能变的那么快,为何它就不能换银子?” “哦,我明白了,表哥,表嫂子这是骗人骗到城里来了!我们以后的日子恐怕难过了!” 柳冰冰说着,又转到花沁慈的身边,“表嫂子,你这次还要依样画葫芦吗?别怪我没提醒你,这里可是城里,不是乡下那帮愚民!搞不好,被抓住了,是要下牢砍头的。不过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表哥和姑母的,你放心大胆的去干吧!” 经过柳冰冰这么一提醒,花沁慈停下了搜寻的目光,转头望着那一脸天真的柳冰冰,她真想不明白,这样白痴的对手竟然也会让她如此忌惮,时刻分了一丝心神在她的身上。 “放心吧,我至少不会和白痴一般想法。” 第32章 顾此失彼 “那是自然,表嫂子一向聪慧过人,不然我哥,我表哥也不会对表嫂子朝思暮想了!” 花沁慈听不太懂柳冰冰其中的咬字,不过现下,她要避开这个白痴对手才行,防止她再生事端,有句话她说的对,这里可比不得乡下,能生活在这里的人,不管是商贩还是达官贵人,都是有脑子的人,吃的也是这碗脑子饭。 所以,她必须要小心行事,争取找到一个心甘情愿花大笔钱买了这根人参之人。 乡下不比城里,这城里繁华大道,行人熙熙攘攘,想到不久前,她出行还有大批丫鬟奴婢随行,伸手锦衣玉食,现在却要自己来寻摸这口粮食,也真是可笑至极。 “表哥,表哥,我要这个,我要这个!”一边柳冰冰一路买来买去,花沁慈知道,那是人家分银子的保证金,也是来这城里的各种开销。 本来想说两句的,刚要开口,就看见秦幽天兴致勃勃的冲了过来,然后拉着她就往一个摊位走去。 “娘子,你看你喜欢那个,我给你买。” 摊位上,金钗碧玉,琳琅满目,各种首饰美不胜收。 花沁慈扫了一眼,女人嘛,谁不爱漂亮,她看中一支银花坠流苏,看起来价格应该比较便宜,而又好看。 刚想问价格,就被柳冰冰抢夺了过去。 “呀,好好看呀,表哥,我要这个!我要这个!” 柳冰冰无视花沁慈,一脸叫的欢乐。 秦幽天纠缠不过柳冰冰,付了银子,拿过花钗,“这是给你表嫂买的,你在选一个其他的吧。” “不行,我就喜欢这个。再说了,表嫂又没说要,她就是看了一下下,是我先说要的。” 花沁慈撇了眼柳冰冰,瞬间所有的好心情都没有了,转身离开。 搞的秦幽天有点顾此失彼。 看柳冰冰纠缠不休,老板连忙又拿出一支一模一样的花钗笑道:“小哥要不就在买一支吧,这第二支算你半价。” 见花沁慈已经走远,秦幽天连忙给了钱,追了上去。 “沁慈,等等我!你看,这是你喜欢的,我特意买来送给你的。” 秦幽天把花钗递到花沁慈的面前,花沁慈本来还挺欣喜的,柳冰冰也冲了过来,而此刻,她头上插着那支一模一样的花钗。 花沁慈伸过去的手,变成挥打,那花钗瞬间落在了地上。 她脸色一拧,看也没看就走了。 柳冰冰大包小包的拿着东西,嘴里又叼着冰糖葫芦,半天才捡起地上的花钗,吹了吹灰,“你看嘛,我说表嫂不会喜欢的,你不相信,非要买,真是浪费。” 柳冰冰本想插在自己头上,却被秦幽天一把夺了过去。 “不喜欢,也是你表嫂的,就算放一辈子,也不能给别人用。” “哼,我是别人吗?我是别人吗?我是你大表妹!”柳冰冰很不服气。 她把东西往牛车上一放,拉着牛就往市场去。 准备先把这牛给卖了,能凑多少钱就凑多少,这是姑母交代的。 “走了,先去卖牛。” “哼,都是那个妖精惹的祸。” 两个女人分开走,一个朝东一个朝西边,秦幽天最后选择追着柳冰冰去了。 “沁慈,我先去把牛卖了,我们一会儿在吉祥客栈见。” 还没有等花沁慈回答,他只能朝人群中消失的柳冰冰的方向冲去。 花沁慈停下脚步,脸色很不好,一个字烦。 第33章 再次强调自己 而秦幽天只是觉得,比较柳冰冰的不懂事,还爱惹祸,花沁慈相对来说,聪明机智,她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秦幽天去卖牛去了,花沁慈一个人四处溜达。 溜达了一大圈,发现秦幽天和柳冰冰还没找过来,寻摸着两人不在也正好办自己的事儿。 一开始她还想着,不知道要想个什么办法把柳冰冰支开,省的她老坏自己的事儿。 花沁慈一边想着徒手捞银子的方法,一边询问着各大街口的药店,她想着,既然下一步打算开医馆,那这药材供应,一定要找一个又便宜,又诚信的药店。 不管之后是要开药店,还是做药材商的供应,她都必须先打听现下的行情,以备不时之需。 询问一圈后,觉得这城里人不比乡下人好糊弄,他们大多都要看实物,看背景,还有声望。 再不济,也要有熟悉的引荐人。 不然,不管是供货还是拿货,都要自己先出资本才行。 花沁慈现在是明白了一个道理,老商人,都是脚踏实地的,看来药材这差价空子是赚不了了。 “表嫂,你到这边来做什么?我和表哥都找你半天,天都要黑了,你也不到吉祥客栈和我们会合!我和表哥都担心死你了,还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呢!” 花沁慈立在小拱桥上,望着天色,她现在除了医术和一张嘴,什么本事都没有。 正思绪着那赚银子的事儿,没想到柳冰冰就张牙舞爪的冲了过来,嘴里还唠叨半天。 “我没事!我只是……”花沁慈话还没说完就被柳冰冰打断,“表嫂,你不会想不开吧?” 她说着,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过也是,表嫂你现在可是把我表哥和姑母害惨了!” “我……”花沁慈很是无语,她那么做不也是为了大家着想,难道非要弄的对阵公堂,下个牢狱才好吗?反正自己当时的情况不容有一点差池。 “哎!表嫂你是不知道!表哥和姑母……她们孤儿寡母的,老可怜了!本来我和表哥约定好的,等到明年,我十六了,他就迎娶我进门的,可是姑母突然病重,以此要挟他,他才不得已娶了你。” 柳冰冰滔滔不绝的说着秦家惨烈的事迹,而且越说越惨烈。 说到最后,都说得秦家没有她,马上就要揭不开锅了。 更加严重的是,有可能秦明月想要抱孙子的愿望都实现不了。 花沁慈望着一个才十五岁的姑娘,脑海中翻滚着她和她相识的一切。 “你真的很喜欢他?”她不可置信的问,她觉得一个小姑娘能知道什么是喜欢和不喜欢,她曾经经历过那段伤痛的感情之后,她都快不知道喜欢到底是什么! “当然!我从第一次在玉楼见到他的时候,我就认定了他是我柳冰冰这一生可以依靠的男人!”说到秦幽天,柳冰冰整个人沉浸在三年前和秦幽天的第一次相见。 那时候,秦幽天来玉楼接她和娘亲,她正被追讨厌的人追着打,正当她忍受不了,从玉楼上跳下来想一死来了解这痛苦一生的时候,是秦幽天伸手稳稳的接住了她。 在她心灰意冷之时,是秦幽天浑身披着极光像天神一般降临在她的身边。 她发誓,这辈子,无论做牛做马,她都愿意跟在他的身边。 也许是柳冰冰此刻脸上洋溢着一种神奇的光彩,花沁慈竟然愿意相信她说的话。 她抿嘴笑了,“挺好的。” 第34章 秦家被围 “那当然!”正视到花沁慈现在是她的表嫂,是自己仰慕的男人的娘子,柳冰冰脸上的彩霞渐渐消失而去。 她低着头,望着脚下那流动的水,不在说话,她只想等着看花沁慈要如何收这张天大的网。 “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吉祥客栈吧。”小姑娘藏不住心事,花沁慈一眼就看穿了,她不由的好笑。 也正视到自己和秦幽天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她要让自己强大,强大到可以回到锦城,从她睁开眼睛开始,她所有的一切无不都是往那方向聚拢。 秦幽天虽不似普通人,但却是普通命,他不该卷进那场血红的角逐里。 很快,她便会还给他们一个适合他们的生活吧。 “表嫂,我可不可以做妾?”柳冰冰拉住了花沁慈的手,眼目中有祈求的泪花。 “不可以!” “当然不可以,冰冰永远不可能做别人的妾!”花沁慈话音刚起,秦幽天已经立在两人面前,他其实已经站在这里很久了,甚至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盼着什么。 只是刚才,他从花沁慈的脸上看见了冷漠和杀气。 当柳冰冰祈求她说要做妾的时候,她的眼睛里是温柔的。 “表哥!为什么不可以,冰冰想过了,冰冰愿意的!”见到秦幽天,柳冰冰欢快的拉起他的手撒娇起来。 秦幽天看了一眼毫无动静的花沁慈,一脸的宠溺,“冰儿饿了吧?我们先回客栈吃饭吧。” “嗯!”柳冰冰撅起小嘴点点头,拉着秦幽天的手大步向前,走两步还不忘回头唤花沁慈,“表嫂快点啊!” 看着柳冰冰变换的样子,她却多了莫名其妙的感慨。 她不知道是感慨柳冰冰开朗活泼的性子,还是感慨她可以瞬间忘记前一刻的事情,忘记自己还是她最大的对手,又或者,她真的深爱着那个男人吧。 总之,她觉得,现在的她不可能做的到了。 几人到了客栈,两手空空,交客栈的银子还是村子里的。 一间普通客房,她和柳冰冰住,秦幽天为省下点口粮,决定在外面坐一夜。 几人简单用了饭菜,花沁慈和柳冰冰回了客房。 柳冰冰和花沁慈聊了半宿,就睡着了。 待她睡着,花沁慈才望着窗外的月色,她不知道明天天明的时候,家里到底会闹成什么样!她不知道,秦明月到底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第二日,天还没有亮,秦家院子就围了不少人,正直芒种的季节,大家都守在了秦家,等着天降横财。 只是等到中午时刻,在村口望着的魏三儿也是一脸愁容,嘴里嘀嘀咕咕的。 而秦家院子,正闹的火热。 “秦嫂子,你说这是什么事儿呀?这都晌午了,本应该昨晚就回来的三个人怎么还没回来呢?” “是啊,秦嫂子,你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莫不是那人参没卖出去,或者没找好给的起银子的买家?” “莫不是钱财太多,被人路上劫去了吧?” “不不不,不会,天儿不会被劫的!”众人议论纷纷,秦明月信心满满的连连摆手。 “秦大嫂子说的对,幽天他不会的,我相信他不会。”魏嫂子相信秦幽天的本事。 “那这是为什么?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难道……”一妇人猜测着,又转向秦明月,“秦嫂子,莫不是你们一家子串通起来,欺骗我们大家吧?” “莫不是现在秦幽天带着花儿跑了吧?啊?” 第35章 被人要挟 “不不不,天儿是不会跑的!不会跑的!”秦明月激动的站了起来,她知道秦幽天是会回来,可是花沁慈她……现在这个时候要说起来,她还真希望他们能跑了呢!看着大家手里的保证金条子,她的心脏都跳的不规律。 “那秦嫂子,你到是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吗?怎么还没回来?或者说,她们到底什么时候回来?下午?晚上?明日一早?那这银子三日期限已经超出两日,这两日怎么算?” 说到银子,秦明月瞬间摔坐在凳子上,一脸不知所措。 “我……我……” “大家别着急,别着急啊,我们都在等等,那种稀有昂贵之物,不是那么好出手的。再说了,你们手里的银子相信也不少了,就不要在计较这两天儿了吧,啊!秦嫂子也不容易!这事情要搁谁身上,老朽相信你们谁也不会拿出来分给大家的。” 李大夫一说话,大家又各自窃窃私语起来,秦明月也连忙说道:“李大夫说的对,应该是……大概是,是这样吧!你们都放心吧,啊!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沁慈,沁慈她不会欺骗大家的。” 秦明月说着,眼都不敢抬,她怕她那张脸藏不住事儿,让人看出点什么。 既然李大夫都再三强调了,大家又安心了许多。 “秦嫂子,你放心,我们乡里乡亲的,都不是歹心肠的人,只要沁慈一会儿回来,把这银子对给大家,少一些也没事的,没事的,啊。”她说着,又拍了拍秦明月的手。 “再说了,天儿有事儿,我们还能不帮忙吗?至于这分银子的事儿,这不也是沁慈答应的嘛!又不是我们非要的,你们说是不是?” “是是是,对对对,大家都说的对,我们,我们就在等等吧。” 秦家院子的事儿就算占时平息了,在秦明月同意的情况下,李大夫带着两个壮丁也进了城。 花沁慈这边浪费了一个上午,三人坐在客栈里喝茶,秦幽天本想问一下,想着花沁慈那个时候的冷漠,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不是没有办法,其实只要她愿意告诉他,她没办法了,他可以帮她想办法的。 只是花沁慈从昨天到现在,整个人呆愣着,一点反应都没有。 先前她还会为了柳冰冰而生气,可是现在,无论他和柳冰冰走多近,对方硬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表哥,我们都坐在这里一上午了,我们出去走走吧?”柳冰冰实在坐不住了,跟两个石雕像坐在一起实在没趣的很,反正,她断定花沁慈一定会答应她昨晚的要求的,不然,她还能真去死不成? 昨天半夜,柳冰冰趁着秦幽天不在,她又和花沁慈说了很多,把在桥上没有说完的下半句说了出来。 她说,只要花沁慈答应她进门做妾,她就劝娘亲拿银子帮秦家还。 虽然花沁慈当时没有出声,不过柳冰冰是铁定这事儿能成的,不管最后结果是什么,她只要能嫁进秦家,什么都无所谓,就算在多说几次谎话,她也脸不红心不跳的。 “好,那表哥带你出去转转!” “好呀好呀!”柳冰冰当然愿意的不得了。 第36章 那就娶了 见花沁慈没有表示,秦幽天起身生气的无视花沁慈,直接带着柳冰冰出了客栈。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花沁慈这才起身离开,有这两个人跟着,想做点什么也不方便。 花沁慈也出去忙活了半日,直到夜幕才回来, 一进门就看见李大夫和两个年轻男子和秦幽天坐在一起,几人在说着什么。 “表嫂,表嫂你终于回来了?”柳冰冰最先看见进门的花沁慈,连忙迎了上去。 客栈已经掌灯,众人看见花沁慈连忙围了过来。 “嫂子!”二娃子礼貌又害羞的喊着。 “花儿。”魏三儿满脸横肉,自己就笑的像朵花儿,手里还拿着串化了的糖葫芦,不过上面只有一个糖葫芦了,看样子还被舔过。 他把糖葫芦递到花沁慈的面前,“花儿,给你吃糖葫芦,可好吃了,可甜了!” 花沁慈没有接糖葫芦,眼目停留在李大夫那边,“你吃吧,我不饿!” “花儿,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呀?我娘都说你跑了,我以为你真的跑了呢!嘿嘿!”魏三儿是个老实巴交的小孩子,虽然年纪二十了,可是他的脑子因为小的时候发高烧,烧坏了。所以心智一直停留在七八岁的样子。 “切,人家跑了,你高兴个什么劲儿?”柳冰冰一脸不耐烦。 “嘿嘿,你就不知道了,花儿要是跑了,我就去追她,和她在一起,嘿嘿。” “想的美吧你!”柳冰冰一把抢过魏三儿手里的糖葫芦,然后一溜烟跑了。 魏三儿连忙去追,花沁慈这才坐了下来。 秦幽天拉着二娃子退去。 “沁慈,怎么样了?要是不行,我这里还有点棺材本,反正我无子无女的,你爹爹当初也留了些银子,咱们就实话实说,把本钱先还给人家,大家应该会接受的,还差一些,我在想想办法,啊?”李大夫苦口婆心的劝。 “没事!我会处理的,还请李爷爷从中周旋,在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可以的。”花沁慈坚决的拒绝,她要失言,那这个村会被掀起来的,现在所有的人,就像是被强制压制的怒火,一旦决堤,后果不堪设想,最主要的,她的名誉一旦毁灭,恐怕将来的处境会更加恐怖。 她现在不像以前,手里并没有能力缆狂澜,强打强压制的力量,她只能步步为营,利用巧计。 “哦!”李大夫瞧了一眼花沁慈的脸色,半晌后不在强求,颤抖着手把一碗没动过的面推到花沁慈面前,“给你留的,吃吧,吃完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就回去吧,啊?” “嗯!李爷爷,你吃吧,我不饿!我想去休息了!” 花沁慈把面碗推了回去,起身上了楼。 李大夫泪眼婆娑的抬眼看着花沁慈孤独的小背影,不由心生怜悯。 真是可怜的孩子! 花沁慈回到房间,柳冰冰还没回来,自己便脱了衣服,准备给自己伤口上药。 后背伤口开始结痂,始终有点难受,但又够不着。 下一秒,她只感觉一股滚烫的热气袭来,她还没转身,一只大手便捏住了她的手。 “别动,会留疤的!”低沉的声音,像是夜里神秘色彩,如此动人心神。 “你不该来的。”花沁慈快速穿上衣服,站了起来。 脸却正好和秦幽天撞在一起,呼吸对呼吸,心越跳越快。 “我们是夫妻!我为什么不能来!”他突然伸手勾住她的后颈,让她和他保持着这种微妙的距离。 十分用力,那种力道让花沁慈无法退缩。 甚至另一只手也被紧紧的钳制住,让她和他贴的更紧。 “一会儿冰儿回来了。”花沁慈说的及其冷淡。 “那又怎样?”秦幽天保持姿势,眼目扫荡着她的眼,她的鼻,最后落在那张细红的唇上,流连忘返。 “破坏姑娘家的清誉,你想她怎么面对大家?” “那就娶了!”秦幽天这话说的赌气,外面的柳冰冰听了高兴的跑了一大圈。 “你......”花沁慈眼里冒着熊熊烈火。 “我怎么了?”秦幽天说着,带着面具的脸凑了过去。 “不要。”花沁慈只记得求饶。 “我要!”秦幽天抬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跳的激烈的心口,腾出的手紧紧环过她的细腰,另一只手在她的嘴唇上抚摸着。 第37章 捅了个天大的窟窿 呼吸对呼吸,低沉的声音刺穿花沁慈每一条跳动的脉络,甚至在她的心上绽放着神秘的花朵...... “真的吗?表哥?你说的是真的吗?”关键时刻,柳冰冰瞬间推开门,冲了进来。 花沁慈趁机推开秦幽天,一脸怒气的背对着两人,手忙脚乱的整理凌乱的衣裳和头发。 “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明天就回去了。”秦幽天一脸宠溺,伸手摸了摸柳冰冰的小脑袋瓜子,然后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扬长而去。 “表嫂,刚才,刚才你们在做什么?”柳冰冰试探的走到花沁慈面前,歪头看她。 “没什么!”花沁慈懒得理会她。 “我都看见了,你们在玩亲亲!” “小孩子知道什么?别瞎胡说,你表哥在给我上药。” “呵呵,表嫂不说我也知道,我经常和表哥玩儿的!”柳冰冰很得意。 花沁慈此刻并不理会她的话,跳上床,扯了被子,装作睡着了,可是小心肝一直在扑通扑通的跳着,又气又羞愧。 第二日一大早,赵捕头就带着人冲进了客栈,说的有人报官,说花沁慈骗人钱财。 赵捕头虽然知道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为了不让事情闹太大,他就先带人来找花沁慈,想看看这事情还有没有挽回的地步。 此刻,花沁慈已经收拾好下了楼,就算赵捕头不来找她,她也知道,这事儿纸包不住火的。 只是花沁慈没有想到,这帮子村民还真有点脑子,还知道报官抓她。 看见几个村子里的人拿着保证金条子,和秦幽天、李大夫他们闹的不可开交,她也知道,这事儿没银子她就完玩了。 “秦家媳妇,三日为限,现在又过了三日了,你总的有个说法吧?” “对对对,秦家的,你不能这么没有良心,我们当初可是为了救护你们秦家,才伸出援手的,你不能这么背信弃义的骗我们啊!” “秦家媳妇啊,你说说,你说说这该怎么办吧?” 魏嫂子凶猛,其他有几个妇人和男人都开始抹眼泪了,毕竟那点银子虽然不多,可都是家底,是命啊。 有的还等着买种子呢,有的拖着病钱呢,反正什么样的情况都有。 现在大家也知道,自己家的银子被花沁慈他们花了个干净,要是赔不出来,赔命也没有用啊。 “沁慈啊,沁慈,你可不能这样没良心的欺骗大家啊!你想想你当初,我们大家是怎么对你的,你想想你的那个赌鬼爹,我们又是那么的同情你,可是这点银子是我们的命啊,我们现在把命都借给你了,你要是在欺骗我们,你要我们怎么活下去啊?” 有个妇人听了柳冰冰叽哩嘎啦的话,整个人越想越伤心。 就连报官也是她指使的。 “你们看吧,我当初就说了,表嫂和她爹爹一样,都是大骗子,你们就是不相信,我其实一早就问了李大夫,李大夫也默认了,只是当时不知道他为什么又反口!算了,都回家吧啊,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都散了吧!” 第38章 自愿一个人下牢狱 “这怎么行啊!我家那口子还等这银子看病呢啊!”魏大嫂子大哭起来,看着手里的保证金条子心灰意冷,十分绝望。 “是啊是啊,怎么可以这样啊,官差大哥,你一定要把秦家媳妇,不,秦家全家都下牢狱,他们都是一伙的,他们都是骗子,都是没良心的骗子的啊!”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魏嫂子嘀嘀咕咕的突然倒在了地上。 “娘?娘?花儿,你看你把我娘都气死了,你.你赔我娘!你把我娘害死了,我,我也不活了!”胖子魏三抱着娘亲魏氏痛呼,又瞪着花沁慈的方向无可奈何的哭起来。 哭着就站起来往桌子上撞。 “拦住他!”花沁慈眼疾手快。秦幽天和赵捕头拦住了魏三儿,他疯狂的抓把着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花沁慈撇了他一眼,快步走到魏氏身边,连忙掐人中把脉,又给扎了几针。 半晌后,魏氏总算醒过来了。 “醒了,醒了?魏嫂子?你怎么样?”一个妇人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我还活着呢?” “活着呢,活着呢!” “娘!”花沁慈挥手,秦幽天放了魏三儿,魏三儿冲到魏氏身边:“娘,你怎么样?你怎么样?” “放心吧,你娘暂时没事了,但是还需要用药,继续调养,她这个病怕是......” 花沁慈不想吓到两人,又改了口:“没事的,包在我身上,我定能治好你娘亲的病。” “真的?我娘的病真的能治好吗?”魏三儿很激动,肥胖的脸上挤出点点笑容。 “当然!我花沁慈说到做到。” “切,又开始骗人了!”人群中的柳冰冰不屑一顾。 “娘,娘你的病终于可以治好了,终于可以治好了!我们再也不会疼了,再也不会疼了,花儿说了,一定会治好你的。 魏三儿不理会柳冰冰的话。 “好了,魏三儿,你先搀扶你娘去休息会儿。” “那,那你呢?” “我没事,放心吧。”花沁慈肯定的点点头。 魏三儿不放心的搀扶着魏大嫂子上了楼,赵捕头才站了出来,环视了眼周围的人。 “花沁慈?很巧啊,我们又见面了,不过我没想到再一次见面会这么快,还是在这件事情下,现在怎么样?这事情闹太大,解决不了吧?”赵捕头在她面前晃来晃去,毫无顾忌的说着。 花沁慈低目抿唇,笑了笑,“有点闹大了,不过还没有到无法解决的地步。” “噢?是嘛?”赵捕头较有兴趣的转头望她,他在想,这花沁慈还能有什么办法收这张大网? 这其中的事情,他可是最清楚不过了,接下来,花沁慈一家铁定要个人出来顶这个罪,要嘛全家下牢狱也是有可能的。 花沁慈嘴角一勾,走到床边的桌子上坐了下来。 “过来喝杯茶吧,一盏茶的功夫,如果我解决不了,自愿一个人下牢狱。” “沁慈!”秦幽天疾步过去,伸手扯了扯花沁慈的衣角,话还没有说出口,花沁慈就笑着拉着他坐下来了。 “别担心,在等等。” 第39章 没底的大鱼 秦幽天疑惑的坐了下去,他实在想不到花沁慈到底卖的什么关子。 “赵捕头,过来!坐吧!”花沁慈的视线掠过秦幽天的肩头对赵捕头勾了勾手指。 赵捕头笑了笑走了过去,众人也是一头雾水,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闹。 又加上李大夫一直规劝,大家也只是愁绪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二,上茶。” “来呢!”小二提着茶壶,望了众人上了茶,也站在一边看好戏。 几人喝着茶,花沁慈看着大家都看着自己,便冲人群中嘀嘀咕咕的柳冰冰挥了挥手。 “你,过来。” “叫我?”柳冰冰被别人扯了下,疑惑的指着自己问。 花沁慈点点,她才走了过去。 “表嫂,嘿嘿嘿嘿。”她撒娇的靠了过去,花沁慈连忙躲开,“你帮我劝劝他们,都别闹了,让他们先回去吧,下午我一定让人把银子送回村子里,大家都挤兑在这里,闹的多难看啊!” “表嫂子,为什么要我劝啊,这事儿又不是我干的,我不去!”柳冰冰拾到着自己的小辫子,瘪着嘴不动。 “表妹,我是看你有这个能力和本事,所以才让你帮忙的,你看你还推迟上了,本来我是想要是解决了这件事情,我倒是可以考虑你昨晚的提议,可是看来表妹是不打算把我这个表嫂当一家子人啊!算了算了,算了吧。李......” 花沁慈本想喊李大夫,还没有喊出来,就被柳冰冰抢了道,有了柳冰冰从中说道,大家只留下几个年轻的人,其余的都先回去了。 人少了,花沁慈心情也好多了。 “表嫂,我把他们都劝回去了!”柳冰冰兴高采烈的显摆自己的功绩。 “很好!表妹辛苦了,来,表妹先喝杯茶水吧。”花沁慈端了杯茶递给柳冰冰。 “谢谢表嫂子。”柳冰冰想着马上就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了,心里各种美丽,叫人也亲切多了,只有秦幽天一脸懵逼的打量着两人,实在不懂女人到底是个什么奇特的物种。 想不明白,也不想了。 花沁慈到是没有注意秦幽天的举动,她只是想不明白,一个满脸大疤的人,也能让小姑娘如此疯狂,不可思议。 至于她一直很稳当的坐着等,那是她昨天就做了一件她自己以为足以震惊某些人的事情。 昨天下午,她想了好多办法,最后只能尝试用原主的医术,看看能不能钓来一条大鱼。 但是这要钓大鱼,就必须一击即中,还要是条能一下拿得出几百两银子的大鱼。 这两天,她选了好几个人,都觉得不行,后来时间越来越紧,折腾半天也没有动静,在打听肯定来不及的。 正当她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却是看见一个乞丐儿躺在大街上,而且大腿上有一块烂透生蛆了的伤疤,臭气熏天,奄奄一息,还让路人捂鼻绕道而行。 眼看在不施救,必死无疑。 花沁慈觉得这是一个机会,连忙冲过去,给他驱虫剐骨,消炎退烧。 她只想借这个机会,证明自己的医术,俗话说,酒香不怕巷子深,名远不怕深山林。 只要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救活这个被人遗弃的小乞丐,那么总会有人找上门的。 花沁慈熟练的手法,很快赢得了路人的赞扬。 半夜的时候,她还去看过了,那个小乞丐竟然能说话,能动了,还能一瘸一拐的走路。 花沁慈思绪着一切,淡定的喝着茶水,等待那条大鱼上门。 其实说实话,她心里也在打鼓,她不知道她等的人到底来不来,或者说她昨天的举动有没有引起某些人的注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一盏茶的功夫,很快就到了。 留下等待的人大多都是男子,他们又开始坐不住了。 柳冰冰爬在桌子上,一边吃瓜子,一边等着看笑话,就算花沁慈允许她进门了,也不代表她就能摒弃前嫌。 “秦家的,两盏茶的功夫都过去了,你是在耍我们吗?” 第40章 打起来了 “就是就是,姓花的你们这也欺人太甚了,我娘还在家里等着银子呢?你这一拖在拖,到底要拖的什么时候?难不成,你们还想拖到我们都死了不成?” “哎呀,怎么办啊?这到底应该怎么办啊?”一个妇人担心着,又埋怨起身边的丈夫来,“都是你,都是你这个损祸,要不是你,我们家租借来的十多亩地也不至于现在还空空的,早应该下地的菜子都被你霍霍了,呜呜呜呜!这以后我们可怎么办啊?” 那个妇人说着,抹着眼泪,看了实在可怜。而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却低沉着,一言不发。 妇人见他不回话,又捶又打,“都是你,都是你想要发什么横财嘛!田租马上就要交了,我看你拿什么去交,宝娃们要吃饭,我看你怎么办。” 两人一个吵闹,一个沉默,因为花沁慈答应柳冰冰的事儿,见人家闹起来,她还挺开心的,只是为了进秦家大门,她还的贴着脸假装去劝。 “大娘,快先别哭了,我表嫂不是那种人,就算她欺骗了你们。”柳冰冰感觉有点说错了话,收了嘴偷瞄了眼花沁慈的脸色,连忙又说:“我是说,我表嫂不成,不还有我的嘛!我柳冰冰和表嫂是一家人,你们放心好了,借你们的银子,一定会一两不少的送到你们手上的,别担心了,先看看我表嫂子怎么说吧,她人还在呢,又不是跑了。”柳冰冰有一句没一句的劝着,话语另有所指,是个傻子都能听的出来,她这是告诉大家,骗钱的人在那儿,去找她要啊。 “乡亲们,我有块宝玉,既然是天降横财,我想分给大家一些,不过......” “住嘴!”有人讽刺,花沁慈激动的冲了过去,她实在不想听这套她说过的词语,这明显是在刺激那些个村民,他们现在已经够崩溃了,她又拖延了这么久,现在的村民就像是被强行掰弯的树枝,只要力道不对,弹起来的威力足够伤人的,要是不小心折断了那根,那就闯大祸了。 “现在怎么办啊?现在怎么办啊?当家的?” “对啊,我家里马上就揭不开锅了,几个娃娃等饭吃,等衣穿,田租子交不上,东家收回了田,我们真的没法活了啊。秦家媳妇,你这可害苦大家了啊。” “这种祸害,死了算了。” “秦家媳妇,说句话,这银子给是不给?或者怎么给,什么时候给啊?” 大家闹哄哄的,现在已经是个僵硬的局面,花沁慈也开始有点掌控不住了,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去安慰大家,或者此刻除了银子,说什么都是无用的。 眼眸偷偷的望了眼外面,思绪着这大鱼是真的不来了吗?如果真的不来她接下来要怎么演? 花沁慈沉默了,所有人都追问着花沁慈发话,现场越闹越凶,花沁慈只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心跳的也越来越急,脑袋嗡嗡作响,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手应该放在那里才好。 恍惚间,她只听见“啊”的一声尖叫响彻脑海,惊魂回神,连忙寻声望去,只见是胖子魏三儿抱着肥头大耳的脑袋在地上卷缩着,半天没有动静。 “魏三儿。”鲜红的血从他的手指中溢出来,越来越多。 第41章 全部抓起来 花沁慈吓的目瞪口呆,她没有想到有人敢打人,而且下手那么重。 “不要打架伤人,不许打架伤人,不许聚众闹事。”赵捕头大喊。 “你们给我打,怕什么,打死算我的,这种祸害,早死早好,省的在祸害大家。” 那男人一喊,整个现场一团乱。 “魏三儿!”花沁慈本想奔过去,只见其他几个汉子抡起拳头朝她冲了上来。 “不要打,不要打了,有话好好说。”李大夫拖着声音劝架,但毫无用处,他的声音甚至已经被淹没的严严实实的。 “我呸,死傻子,没用的东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找死,我送你。”有爱欺负魏三儿的借着机会可劲打魏三儿。 “三儿,我的三儿啊!不要打,不要打啊!”魏大嫂听见动静冲了出来,看见楼下躺在血泊中的魏三儿被人围着拳打脚踢,她慌忙的跑,整个人一不小心从楼上摔了下来。 “魏嫂子!”花沁慈望见楼梯上滚下来的魏大嫂,瞪着眼睛扯破了喉咙,本想冲过去却被秦幽天拉住了。 “沁慈,别动,小心点。”秦幽天拦在她的面前,让那几个人打,他也不还手,也不忘叮嘱花沁慈。 “魏三儿,魏大嫂子。”现场太过混乱,捕头和村民纠缠在一起,魏三儿一动不动的,魏嫂子拼命冲到他的身边,抱起他大哭。 “姓花的,反正怎么也是死,我今天跟你拼了。”那个带头闹事的男人就是刚才那个妇人的丈夫,他生的矮小又黝黑,但下手可真是死重。 他是拿着锄头,一锄头下去的,本来是想打花沁慈的,却是被下楼的魏三儿看见,连忙拦了过去,不然现在脑袋开花的应该是花沁慈才对。 “花沁慈,你这个不要脸的大骗子,你不得好死,我就算死,也要拉上你。” 那个男人被秦幽天抓住了抡过来的锄头,他放弃锄头抡起拳头穿过秦幽天要打他后面的花沁慈。 “大庭广众之下,公差面前,竟然敢聚众闹事,无故伤人,都给我抓起来,带回衙门,慢慢审问。”赵捕头见店里乱成一团,老板不在,应该去报官了,他不能让这些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犯事儿,只得下令抓人。 “全部给我抓起来,带回衙门。”赵捕头还没有处理完事儿,可是店老板带来了其他官差,为首的官差无视所有人,还没有踏进门就一脸嚣张的吼。 他身后瞬间冲进来好几个捕快,个个拔刀相向。 官差动真,几个村民放弃了抵抗,就连那个带头的矮小男人也被制服了。 店里也已经被砸的稀巴烂,花沁慈只担心魏三儿和魏大嫂,她连忙冲过去,着急帮魏三儿处理伤口。 “都抓回去,是听不懂吗?”那个嚣张的官差见手下放弃了赵捕头挡住的人,他不耐烦的吼。 花沁慈并没有时间理会其他的事情,她忙活着救治魏三儿,魏大嫂子哭的她心肝乱颤,她也不停的求花沁慈。 魏三儿伤的很重,她要不先帮他止血,恐怕后果不堪设想,他已经够傻的了,说不定这次会变成白痴。 现在闹成这样,她始终觉得是自己利用大家,欺骗大家,她知道这样真的很不对,就算是不得已,也是不对的。 赵捕头看了眼忙活的花沁慈,眉头一皱,拔出刀大喝:“谁敢!” 第42章 并不买账 “哟,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鼎鼎大名的赵捕头啊!”那个为首的官差整理着袖子,一脸鄙视。 “这事儿吧也不是我想管,还不是老板来报官,你又不得力,我不得不亲自来一趟的。” “赵大哥,魏三儿和魏大嫂需要立马送医,我这里没有带够药,在不送医,恐怕很危险。”花沁慈满手是血,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她在镇定也站不住脚,这事儿闹到官府,她骗人这事儿就变成真的了。 “还有,能不能不要抓他们,他们都是无辜的,只是一时间气愤,说来说去,都是我的错。” 花沁慈还没有说完,就有人恶狠狠的喊:“呵呵,笑话,你也知道自己错了吗?你把大家害成这样,你让大家怎么活?” “我......”花沁慈十分委屈,她知道,她现在说什么都是错的,唯一解决的办法只有银子,可是她就偏偏没有。 秦家家徒四壁,根本拿不出银子来保她,而且,她和夫君秦幽天也一直不咸不淡的,她不相信,秦幽天会帮他,再说了,他要有办法,在那天的时候也不可能要顶替自己去坐牢。 “张俊秀,送人去医馆。” “谁敢!”赵捕头话音未落,张俊秀刚想动手,那个嚣张的官差提着嗓子阻止。 “张俊秀!”赵捕头瞪着这个讨厌的死敌,要不是他,他和他的娘子也不可能走到这一步,他也不可能变成现在这样子,整天无所事事,任人欺凌,混吃等死,毫无乐趣。 那个嚣张的官差也瞪着张俊秀,张俊秀就跟他的名字一样,生的十分秀气文静,他夹在中间,那敢动,听谁的也是错。 “你今天真要同我过不去吗?”赵捕头怒剑拔张。 那个嚣张的官差完全无视他,只是不以为然的笑着,停了会儿,伸手挡开他的刀,“赵哥,消消火,小弟这不是也没有办法嘛,公务在身,身不由己。在说了,我们身为公差,吃的是百姓粮食,为的是保家卫国,为百姓办点事儿,要是你我身在这个位置,连百姓这点事儿都顾不好,那还要我们这些人做什么?简直打大人的脸,你说是与不是?” 嚣张官差说着,抬手示意抓人。 见官差铁了心要抓人,花沁慈站了出来,“所有事情都是我惹出来的,我才是罪魁祸首,放了他们,要抓就抓我吧。”她很担心魏三儿的伤,要是魏三儿这次因为她而变成白痴,或者死了,她真的难辞其咎。 况且,魏三儿是为了救她才受了那么重的伤。 “官差大哥,官差大哥,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救救我儿子吧,我儿子他,我儿子他......”魏大嫂十分伤心,“要抓你们就抓她吧,所有的事情,都是秦家媳妇挑起的,是她欺骗大家的钱财,把大家逼上了绝路,不然,大家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魏大嫂!”秦幽天皱着眉头,他实在是不到万不得已,不想走那条路。 “我,我,三儿啊!我可怜的三儿啊!你们救救他吧,求求你们了,救救我儿子吧,你们抓我这个老婆子吧,啊,抓我吧,都是我的错,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跟我儿子没有任何关系啊。” 魏大嫂已经六神无主,语无伦次,现在谁能救她儿子,就是她的神,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事情越演越烈,柳冰冰在一边幸灾乐祸的看着,那几个帮着打架的,就是她特意留下来,特意怂恿的。 “都给我带走。”看来嚣张官差并不买账。 “慢着!” 第43章 丫鬟的气势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来人,花沁慈亦是如此,只见来人一身水蓝色衣裙,样式虽然普通,但衣裙的用料却很精致,但从装扮来看,应该是那家的丫鬟奴婢。 花沁慈眼目里闪过一丝亮光,只等来人表演。 那丫鬟扫了一眼,就直径朝花沁慈走来,她对着花沁慈微微一笑,行了个礼,又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我家夫人请花小姐明日天香楼一聚。” 说着,又把一个信封递给了花沁慈:“这是人参钱。” 然后微笑着离开了。 紧接着,那个嚣张的捕快丢下给赵捕头处理,也匆匆离去。 花沁慈拿着信封,整个人一脸懵逼。 还是赵捕头招呼着把魏三送去了医馆。 柳冰冰更是不解,脑海中思绪着刚才那个姑娘,看样子不是普通大家里的丫鬟。 而且还有点眼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沁慈?”大家对刚才的事情不太明白,也对那个漂亮丫鬟好奇,更加无法理解那个暴力嚣张冷血的肖捕头的行为,再怎么说他可是出了名的冷血。 大家都安静着,都望着花沁慈手里的信封,谁也没有出声,是秦幽天唤了声花沁慈。 他也不太理解,花沁慈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竟然引来那个丫头送信? “沁慈?” 见花沁慈呆愣着,他又伸手拉过她的手捏了捏。 花沁慈瞬间回神,“怎么了?” “对了,快送魏三去医馆。” “赵捕头已经去了!” “哦!”花沁慈坐了下来。 “表嫂?怎么回事啊?刚才那个姑娘是谁?她跟你说了什么?”柳冰冰兴冲冲的问。 “没有,没有什么。”花沁慈自己都不知道,原来这种县城里,一个小丫鬟竟然能一句不发的震慑了官府的人?真是稀奇厉害! 不过,那丫鬟嘴里的小姐到底又是谁?只是出了个丫鬟,什么话都没说,官差就俏生生的走了。 “表嫂,我们现在怎么办?”柳冰冰见问不出什么,又继续问。 花沁慈打开信封,里面竟然是三张一百两的银票。 在场的不只秦幽天,柳冰冰,还有所有人都惊呆了。 “银票,是银票。” “好多的银子!” “秦家媳妇,秦家媳妇……”大家激动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只有花沁慈很淡定,她拿出一张给秦幽天,剩下的递给了李大夫。 “李大夫,请您帮我带回去给我娘,让她帮大家兑换银子。” “好,好的!”李大夫摸着眼泪,不知道是激动还是高兴。 花沁慈看了大家一眼,突然又对秦幽天说道:“幽天,还是你一会儿带着李大夫去钱庄换银子,换了银子把银子送回去,帮着娘把银子分给大家,明天再回来,我在这里等你。” 一听说能收回银子了,大家瞬间欢声笑语,各种开心,各种赞扬花沁慈。 “对了,受伤的,都赔偿医药费,免费看伤拿药。” 秦幽天点点头,“好。” “真的?”众人不可置信。 “当然是真的,我说话算话。”花沁慈一保证,刚才闹事儿的人都后悔自责,其他人欢声雀跃。 “秦家媳妇,你真是好人呐。” 第44章 奇怪的商锦绣 “真是大好人呐。” “我就说了,沁慈不会骗大家的,一定是人参卖出去了,没想到能卖三百两啊!!” “是啊是啊,秦家媳妇,太谢谢你了,下次有这样的好事儿,我们家一定第一个站出来支持,以后秦家媳妇有什么事儿,叫一声,保证全家立马到。” “我们也是,我们是。” “秦家媳妇真是太厉害了,一下就赚那么多银子,秦家真是捡了个大宝贝。” “早知道,早知道在多的彩礼也要娶花儿!” 大家奉承着,跟着秦幽天离去,秦幽天听着,心里挺高兴的,但是又很不是滋味。 大家就这么欢欢喜喜的把银子赚了,而秦家秦明月看着白花花的银子递出去,收回一堆费纸条,心里实在酸楚,不由平平摇头,唉声叹气。 她要早知道,就不对花沁慈发火了,也不打她了,更不会骂她。 早知道,就好好相处,这银子也不会白白流进别人的手里。 这么多的银子,还没捂热,就变成别人的了! “哎!真是败家啊!”秦明月分完银子,秦幽天这才收拾回了县城。 整个小溪村子,笼罩在欢喜和后悔之中,不分彼此。 个个把花沁慈夸上了天。 秦明月听着,到是舒服,这两天出门,都有人瞻前顾后的帮忙,她到轻松不少。 柳冰冰一直郁闷在家里,十分不爽,她就不明白,这花沁慈真神了?什么都没做,就能把假人参卖出去了?那个富家子弟是不是脑海被门夹傻了吧? 秦幽天去城里,是躲开了柳冰冰的,这让柳冰冰心里十分不爽,柳氏又看得她紧紧的,她也不知道两个人在城里捣鼓什么。 花沁慈第二天依照约定去了天香楼,直到天香楼,她才明白,那个丫鬟为什么有那么大的震撼力。 天香楼传说是琉璃城里最奢华的地段,这一看,果然名不虚传,琉璃瓦,漆红柱,轻纱窗,雕花门,就连楼梯两边都中了鲜艳夺目的繁花,两边花开不败,争奇斗艳,花香四溢。 “花小姐,这边请!”花沁慈在小二的引领下,穿越重重花廊,最后来到一个湖心凉亭。 “花小姐,请在此休息片刻,我家小姐忙完就过来。” “好的,谢谢!”花沁慈打量着这湖里的荷花,只要在过两月便会有无数的荷花争奇斗艳,此处真是个雅致的地方。 花沁慈正在想着这家夫人到底是什么人的时候,那小姐一身华衣行来,精致妆容,玉钗挽发,眉眼盛满秋水。 “抱歉,让花小姐久等了。”女子温柔软软,慈眉善目,一点没有小姐夫人的架势,却又不失富家女子之姿。 “不久,不久,夫人有礼!”花沁慈连忙站了起来回礼。 女子温柔一笑,“什么夫人不夫人的,你我不必生分,我叫商锦绣,又比你年长,花小姐直接唤我锦绣,或者唤我姐姐即可。” “姐姐。”花沁慈觉得姐姐这个词特别绕口。 “不知姐姐……” “没事,我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我生平最不耻欺善怕恶之人,让妹妹笑话了。” 听见白苏唤自己妹妹,花沁慈的心里酸酸的,百感交集。 再仔细打量商锦绣,发现她并无异样,身体基本没有什么毛病,担是她却不能这么说。 第45章 钱府疑云 “那妹妹就不知道姐姐出手帮我解决了那么棘手的问题,到底是有何所求。” “或者说,姐姐肯定是打听清楚了吧?妹妹除了会医人,其他的可是都不会的!而且妹妹也只是一个村子里的乡下女子,实在不敢高攀姐姐之盛情!” 听闻花沁慈话里有话,商锦绣并不动声色,旋即又笑了笑。 “怎么?没想到胆大包天的妹妹也会怕吗?”她说的很轻巧,弄的花沁慈实在猜不准她话中的意思。 昨天她去打听了那丫鬟的事儿,才知道她家夫人商锦绣是当地首富钱老爷的夫人。 虽然,商锦绣也是巨商的女儿,奈何嫁给钱老爷做填房正妻后,却和前正室一样,一直未有身孕,无福诞下钱家孩子。 正室无所出,可是偏偏钱老爷其他妾室都有孩子,那么唯一的状况当然出在正室商锦绣这个大夫人这里了。 商锦绣年轻貌美,家室又好,父亲把她嫁给钱老爷,也是为了生意联姻。 可是女儿商锦绣嫁过去三年了,肚子硬是没有半点动静。 只能干着及的看着别的妾室一个接一个的生,久了,钱老爷也淡了,又家上妾室枕边风,商锦绣在钱家过的很不如意。 花沁慈本来以为她的身体一定有问题,想着帮她医好病症,这件事情也算是告于段落了。 可是现在看到商锦绣,她精神气色都极好,心情愉悦,眼目清亮有神,并不像有难言之隐疾。 要是说没有隐疾,那么这个问题就出在了钱老爷身上?如果钱老爷有生育问题,那他的妾室又是如何百子千孙的生?而且,这商锦绣到底又来找自己做什么? 花沁慈蹙眉思绪着,实在琢磨不定这钱夫人商锦绣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不过她除了会医病,什么都不会,她现在也不想花心思在别的事情之上。 “姐姐,我看你面色红润,眉眼明亮,虽不成把脉,但我看姐姐不像生病之人,还是那句话,妹妹只会看病,其他的事情恐怕是帮不上忙了,如果姐姐没有别的事情的话,那妹妹就先告辞了,至于那三百两银子......” 花沁慈未说完话,商锦绣打断她的话道:“银子是给妹妹的见面礼,但是病人不是我!” “相信妹妹已经打听的太清楚不过了,其中难言之事,姐姐也不想重提。”商锦绣顿了顿又说:“我实话实说吧,这几年我早查清楚了,其实有隐疾的是我家老爷,可是相信你也知道,钱家家大业大,妾室姨娘众多,个个都生养有孩子,所以......” “所以姐姐是说,要我悄悄的给钱老爷看病?”花沁慈觉得自己总算是遇到一个聪明伶俐的人。 “的确,我家老爷一身风光无限,身体看起来也孔武有力,其他也并无不妥,全城名医都不敢置喙其家中事,外人也只是各种奉承吹捧,各室小妾姨娘势均力敌,老爷的事情大家都不敢戳破,就连我也不敢,因为这牵连太广了,甚至会伤害到老爷,不只是名誉,还有身体,还有整个钱家的根本,但是,我并不想像其他妾室一样,滥竽充数,欺骗老爷,但我知道,在这样下去,去在钱家也无法立足。” 第46章 可怕的来意 “我相信妹妹也知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现在只有两条路走,而妹妹应该已经知道我选择了那条路,所以这件事情要做起来会十分的棘手,轻则伤人,重则会害了你我的性命。” “而且,我需要在无声无息中把这件事情做好,还要不被老爷发现,我要让老爷不在被别人欺骗,让钱家能有自己的血脉继承家业,而不是被人偷天换日。” 商锦绣见花沁慈并不言语,她又继续说道:“当然,如果老爷真的不能有自己的孩子,我也不会奢求,我只求老爷能平安无事,还能接受这件事情,事成之后,我给你这个数。”商锦绣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晃了晃。 花沁慈还是不说话,而是低垂的眼眸,细长的眉睫像是一把羽扇,时而忽闪忽闪的,金色的碎阳投映在她白皙的脸上,被阴影遮住的眼眸闪过几丝极光,却又不易被人察觉。 商锦绣十分明白,这件事情不只是棘手那么简单,这三年来,她在钱家可谓是战战兢兢,时刻防备的,不然早像前正室一般莫名其妙的被人扣了罪名死了。 之所以她今天决定来见花沁慈,并不只是因为花沁慈的医术奇诡。 那天,她在城门口路过,亲眼见过花沁慈救了那个乞丐,后又派人一直守着那个小乞丐,当然一边派人去查她的底细,一边自己亲自去盯着花沁慈的举动。 小乞丐经过她的手,腿上腐烂生蛆的伤口竟然慢慢收口了,而且她还叫人去给乞丐看了,证明了花沁慈并无作假。 小乞丐也不是她为了造名次故意安排的,派去她家里的人回来后,她便更加对她感兴趣了,来人说了花沁慈在乡下的事情,也派人去取了那根花沁慈一直放着的人参,竟然是假货。 她最佩服的是,花沁慈竟然用它来脱险,还用它来赚了银子,名声,事后自己还摘的干干净净的。 她突然有种遇到同类人的感觉,所以她一直亲自观察着她接下来的应对。 当她站出来要代替那帮刚打她骂她的村民的时候,她决定,花沁慈就是她要找的同伴,更是那个可以帮她扭转乾坤的人。 商锦绣虽然家里世代为商,钱财万贯,但是因为母亲只有她一个女儿,所以她当时不得不做了那个牺牲品,嫁给了钱老爷为正室。 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当初既然嫁给了钱老爷,她就认定钱老爷是她这一辈子的夫君,她不会在认第二个,也不会和别的野男人苟且,她从小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她不耻那样的女人。 也不想像母亲一样,憨痴的守护着那个风流的爹爹。 她觉得,自己现在既然是钱家主母,当然就要担当起这个主母的责任。 花沁慈不仅足智多谋,医术高明,她还有情有义。 这么多年来,花沁慈就是她要寻觅的那个人。 半晌后,见花沁慈不说话,她又说道:“姐姐实话实说,如果妹妹因为害怕那龙潭虎穴,不想帮我的话,姐姐也不想逼迫你......” 她话音未落。花沁慈唰的站起来:“多谢姐姐,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妹妹先告辞了。” 花沁慈的反应就象是特意等着这句话的,她很满意。 第47章 拒绝 “妹妹,慢着!”商锦绣起身。 “姐姐还有事?”花沁慈停下脚步,良久回头问,她就知道没有那么简单的。 “玉珠,送花小姐。”只见商锦绣从岸边招手,先前去客栈的丫鬟不知道从哪来冒了出来,疾步而来。 玉珠是商锦绣从娘家带来的丫鬟,她是商锦绣从街上买回来的孤女,自从商锦绣救了她,她便一直跟着商锦绣。 一边保护她,一边跑腿办事儿。 商锦绣也当她是心腹,对她从不遮掩,而玉珠也从来没有背叛过她。 玉珠道是,便引着一言不发的花沁慈离开。 不一会儿,她就回到了亭子里。 “小姐,我们就这样放了花小姐走吗?可是她知道了钱府的事,她会不会……” 商锦绣嗤笑一声,“她要真会那才好呢!我倒是怕她不会。” 玉珠皱着眉头,不明所以。 “难道小姐就不怕我们的事情抖出去吗?” “呵呵,当然不怕,因为她不会。” 商锦绣一身华彩,清透的阳光照射在她的身上,悠悠光辉中,她是一树孤傲的寒梅,冰霜无拒。 “对了,你把那封信给她了吗?” 玉珠思索了一下,“已经给了,但是花小姐没接就直接走了。” 商锦绣叹了口气,“算了,随她吧。” “小姐,我刚才送花小姐的时候,看见了七姨娘的人鬼鬼祟祟的瞧着天香楼。” 闻言,商锦绣精致的眉眼舒展开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甚好!” “小姐,这是何意?”玉珠不太明白主子的意思。 “有个帮手又有何不好。” 商锦绣这样一说,玉珠好像明白。 “等着吧,她会来找我的。” 玉珠只道是。 华沁慈从天香楼出来,又直接拒绝了玉珠的信封,皱起眉头往平安医馆行去。 是想钓一条大鱼,可是没想到这条鱼太大了,她有点吃不下去。 不说钱家势力,单说商家,她现在也不想沾惹。 钱要赚,看病医病可以,但是这要命的买卖,她不太想做,只是为了钱还真不值得。 秦幽天一直跟着她,就算她在天香楼呆了那么久,他也一句话都没问,这到让花沁慈好奇了。 在怎么说,她是女子,又是他名义上的娘子,他不应该说点什么?她感觉乡下的人不都很保守严谨的吗?他竟然一个字都没有吐,真是能忍。 “你在想什么?是那位夫人的病难医治?还是她们为难你了吗?” 秦幽天见花沁慈不时盯着他看,先前他本是想跟着花沁慈去天香楼的,可是他并不想见权贵,他只想呆在那个村子里,好好孝敬母亲。 所以,他让花沁慈自己进去了。 也许他不能陪她一辈子,万一他有事,他希望她能自己独立解决问题。 他查过花沁慈,花沁慈从小就被爹爹带到了小溪村,十多年来,她都生活在那里。 深居简出,除了上山采药,为村子里的人看看病,便基本不出门。 又因为她只是个小姑娘,敢让她给看病的,实在不多,就算她每次都能看好别人,但大人都相信那只是小病。 一般敢找她看的,都是一些没钱的人,当然,看了也没钱给的。 第48章 各自算计 很多时候,她只给看小病,大病都建议去找李大夫。 又加上他有个凶悍的赌徒爹爹,所以,大家更是望而却步。 秦幽天搬到村子里三年,对花沁慈也只知道有那么一个人,见到的时候也只是在山上远远看一眼。 加上他脸坏了,经常都是自卑的低头行走。 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花沁慈竟然会答应嫁给他。 查来查去,发现她除了比之前多话,有精气神之外,并无不妥之处。 唯一值得怀疑是她的这张脸,和她在嫁给他的时候的反应。 她多次要求要休书,要离开秦家,应该是嫌弃他的脸太丑陋,和是担心她爹爹吧! 秦幽天如是这样想。 想到自己这张见不得人的坏脸,他也很悲凉,可是,他娘又等着抱孙子!花沁慈又态度强硬,他只能徐徐图之,就算先生个孩子也是好的。 在说,要说起来,也是她花沁慈配不上他才是,他都可以忍了,她一个乡下丫头,又做了他正室,那可是无上光荣,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不都说,女人嫁人了都要听夫君的吗?他就不信,他还能收不了她一个女人。 花沁慈并不知道秦幽天背后对她做的事情和想和她先生个孩子的想法。 她脑海中一直想不明白,这商锦绣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而且她本以为,她会拿钱和权力逼她的,或者拿她的家人威胁她。 可是,她都没有,也没提要还那三百两银子的事儿,就那么让她走了。 不过要想起来,那商锦绣还挺可怜的,恐怕要在这么下去,她应该…… 想到女人的悲催,小妾的上位,花沁慈不由心疼叹气。 “真是个可怜的女人!” 她嘀咕着,忍不住摇头。 “什么?”秦幽天没有听的真切。 花沁慈只是摇摇头,看着秦幽天她也十分犯愁。 也不知道还要跟这个傻呼呼又倔强的男人同家多久,想到以后她一脚踢开他的时候,也莫名替他悲凉几分。 算了,谁叫你命不好,还非要娶这个花沁慈,给你机会你不要,到时候就不要怪我绝情。 花沁慈突然觉得秦幽天也不是什么坏人,又收了心思,算了,大不了,到时候赏赐他一些钱财,再给他寻摸几房美丽的小妾,也算是报答他们家的暂住之恩了。 花沁慈到医馆的时候,魏三儿已经被魏大嫂带回村里去了。 大夫说是不严重,只是失血过多,脑袋坏了,但魏三儿本来就是痴儿,也就无所谓了。 为了省钱,魏大嫂让大夫止了血,在开些调养的药,就用牛车拉着他回去了。 天色还早,花沁慈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去淘找一些药草。 这几天,她打听的时候,经常看见有人送零碎的药草来药店换钱,价钱极其低,比市面上的低了好几倍,虽然那掌柜的说那是最劣质的药材,以压榨那些可怜的低层农民,但花沁慈却是看的真真的,那些药材可都是上好的而且不参一点假的好东西。 花沁慈想,如果开药店的时候,把这一批采药之人弄到自己的药店,为自己供药的话,她就不用害怕被人压榨或者购买高价药材了。 她还可以帮他们多出一些价钱,让他们也过的好一些。 第49章 不知道的日子 寻摸了一圈,花沁慈又去问了问房价,挑了几间,终于在秦幽天的建议下定了个三进三出的院子。 院子占地不大,可算是修建的巧妙,虽然在县城的边上,但对花沁慈来说,这已经够开一家药店了。 外面给病人把脉看诊,里面可以住人。 进去里的大院子她最中意的,大切宽敞,院子里种了几棵梨花,现在已经挂有小果,每一年花满枝头的时候,香飘十里,花瓣干净似皑皑白雪。 平时亦可遮阴歇凉,亦可收集药材翻晒,在里面便是客厅加三间卧室,这是她最喜欢的,这次回去,她要和秦家人挑明,她是不会和秦幽天在一起的。 就算留在秦家,也只是利用秦家媳妇的这个身份,但绝对不会和秦幽天同房,这是她唯一的底线。 花沁慈一边思绪着,一边打算着整个格局的设置。 秦幽天知道,他是劝不动她的,也不说话。 这一忙都到了下午,花沁慈都忙忘记了今天只有她和秦幽天两个人。 今天天气很好,烈阳已经西幕,点点碎光落在地上,像是一层一层金色的谷子,风吹不散,颗颗饱满,粒粒滋养着无声无息的万物。 它是生命的开始,也是生命的延续,更是生命的落寞。 花沁慈和秦幽天回到吉祥客栈,两人叫了两个小菜吃了起来。 秦幽天提议,“难得有这么高兴的事儿,是不是应该喝两杯以示庆祝?” 花沁慈失笑,水亮的大眼睛直视着他看,看的某人尴尬的低下了头,就好像他背后做了某件亏心的事。 秦幽天最受不住花沁慈的眼睛,她的眼睛就像是能看穿他的心,就像是有无数的疑问,只要看一眼,他所有的事情好像都被对方知道了。 他更加不敢看她,她好像有一种魔力,越看越无法自主。 他低着眼目,感叹自己幸好带着面具,不然还真是难看尴尬。 “小二,来两坛女儿红。” 花沁慈眉眼含笑,嘴角轻勾,想着一会儿把秦幽天这个土包子灌趴下,今晚她也能安静点。 经过那两次后,她很害怕和两个人单独相处,一到夜里,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又害羞,又毫无攻击力的大家伙会变身。 而且连性格都会变,实在可怕,又让人烦躁。 她今天一忙就忙忘记了,刚才她正想着晚上怎么办的时候,秦幽天提出喝酒。 “真是好主意。” 小二高兴的拿来两罐子酒,退了去。 “要喝,喝这么多吗?”秦幽天像个小媳妇,和花沁慈相处这么几天,他对她是越来越满意的,可是他又不知道如何讨女孩子欢心,又想随了母亲的愿,花沁慈无疑是现在最好的选择,她已经嫁给了自己,给秦家延续香火是她的责任,她又聪明,善良,勇敢,重情重义。 如果那天他真不在了的话,她可以照顾好自己的孩子和母亲。 秦幽天想着,不由摸了下脸上那半张面具,心里十分紧张,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还有多少日子。 第50章 狡猾的野猫儿 花沁慈伸手拍了拍酒坛子,一脸兴高采烈,“喝,当然喝,好久没喝酒了,今天一定要喝个痛快。” 说着,又肆无忌惮的捏了捏秦幽天的那半张俊脸,“你也要多喝,开心就好,好不容易,娘不在,表妹也不在,嘻嘻。” 花沁慈已经卸下防御防卫,换上她这个年龄该有的天真,也许,她自己都不知道,只有和秦幽天在一起的时候,她不害怕,因为她知道,他不是坏人,而且还憨厚,至于夜晚变身,她就当他病了。 她是医生,有病就要医治,很快,她就能把他这个病给治好的。 今天,是个好起点。 花沁慈如是这样想着。 看花沁慈那么自信满满,秦幽天挑眉玩味的笑了,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自己为何会这么笑?丢失的所有,故意克制的一切,都在她的面前不自主的暴露。 女人,你死定了! 他不动声色,胆怯的叫小二拿碗,还要大个的。 花沁慈看着他表演,嘴角蓄着轻蔑的笑,就好像看见了胜利的自己,舒坦舒服。 今晚看我不灌死你,让你嚣张,让你老欺负我,我要让你以后看见我都颤抖。 “要什么碗,直接喝比较爽快。”她很豪气的提起坛子,“先干为敬。” 然后大口大口的喝起来,“好酒。” 喝完后又不忘记夸赞一番。 秦幽天眼目里闪烁着星光,腼腆的拿个酒坛子倒了两碗,然后举起酒碗,“娘子海量,夫君不胜酒力,今夜也当舍命陪娘子。” 说着,一碗干了。 一个急功近利,一个以退为进,两人都各自盘算着。 花沁慈又找着各种理由一碗借一碗的灌秦幽天,秦幽天也各种灌她。 从下午喝到月中天,两人都错愕起来,但借上酒劲,又相互不认输。 最后花沁慈终于坚持不住倒下了,秦幽天得意的抱起她,回房睡觉。 一路上,花沁慈嘴里还不停嚷嚷着要报仇的事儿,秦幽天也有点上头了,就当她是在说他把她灌醉了,要找他报仇来的。 进屋,把花沁慈放在床上,又关上门窗。 此刻,花沁慈脸颊红红,粉色唇瓣咕哝着什么,两把完美的羽扇随着舞步轻轻飞扬着。 秦幽天眉眼带笑,欣赏半天,“沁慈?沁慈?” “水,我要喝水!”花沁慈拉扯着衣裳,摸索着要起床。 秦幽天已经拿了水给她,花沁慈坐了起来,看见秦幽天先是震惊了一下,想了会儿拿着水碗喝了两口,又递给秦幽天,继续躺下睡觉。 “真是只狡猾的野猫儿。” 秦幽天不由嘀咕了一句,看看天色也不早了,就合衣躺下了。 他一躺下,花沁慈好像找到个舒服的枕头,整个人都架了上来。 夜幕里的滢光烁烁,风雨不凋,为沉睡的万物盖上清透的被子,散尽那黑色中无数迷茫的恐惧。 狡猾的野猫儿看似安静多了,她还不停往自己怀里钻,秦幽天眉头轻皱,本来已经放下的心,又开始荡起一圈圈涟漪。 看着怀中的野猫儿,他忍不住捉住她的小嘴。 那一抹柔软,触之极乐,予取予求,无法自控。 第51章 被整惨了 翌日 金灿灿的阳光落在窗户上,透进一缕缕金色的水晶,清透的味道带着点点幽幽的酒香肆意挥洒着热烈。 花沁慈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刺眼的阳光比上不上身边的那个大家伙更让人不舒服。 她疑惑的想了很久,怎么也想不起来两人昨晚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此刻的秦幽天睡的很香,只是他的手却放在了不该放的位置。 花沁慈盯着那只满是老茧的手,尝试了好几下,都不知道应该要怎么悄悄的把他挪开,然后把自己抽出来,去别的房间继续睡一觉。 然后在当着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她试探着捏起他的袖口,一点一点的扯起来。 整个过程中,她大气都不敢出。 她已经打定主意,不管昨晚发生了什么,她打死都不会承认的。 她不想和他牵扯太多。 她刚把自己抽出来,下床的时候却被不小心绊倒摔下了床,动静很大,花沁慈也被摔的晕头转向,不知道是不是酒劲儿还没有过。 她忍着疼痛,劲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不过秦幽天好像睡的太死,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终于醒了?” 声音很冷冽,像是等了几千年,让人烦躁,那声音是从秦幽天那边传来的,不过他没有睁开眼睛。 “啊?”花沁慈蓦然抬起眼眸。 “醒了麻烦把你的针拔走。”秦幽天的话很冷,却让花沁慈很想笑。 “哈哈!”花沁慈笑望着一动不动的他,走了过去,果然看见秦幽天身上插着好几根银针,她一一拔下,整个人几度忍不住想笑。 “很好笑吗?”针被拔下后,秦幽天突然感觉浑身轻爽,不过他也非常生气,却又敢怒不敢言。 狭长的眼眸里,锋利的光芒四射,恨不得把花沁慈瞪死。 花沁慈憋住了笑意,她实在想不起昨晚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而秦幽天却是咬紧后牙槽,不停的提醒自己要忍住。 昨晚,他本想吃了这只野猫儿的,可是她却在他最激烈的时候,反手在他的身上扎了好几根银针,结果,他就动也动不了,连某处也是。 这就算了,她还玩他! 秦幽天想到这一夜,心口都难过,他能做的就是忍。 花沁慈还大言不惭的说他是病了,她给他治病来着。 后来,直到花沁慈玩累了,他才痛苦委屈的睡了过去。 他发誓,总有一天,他一定要她好看,一定要...... 不过想到昨晚,花沁慈媚眼如丝,在他身上折腾的时候,他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想到她昨晚那故意勾引他的香艳画面,某处异常躁动,心里又异常愤怒,但是,他必须忍。 这只野猫儿太野了,他要慢慢调教她。 “怎么样?你没事吧?”花沁慈见针已经取了,这秦幽天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她担心自己喝醉了后,会不会记忆不好失手把他治残废了。 不过这样也好,以后就不怕他在变身欺负她了。 但是他一直不动,花沁慈也有点担心起来,要是一会儿这样拉回去,婆婆秦明月会不会打死自己? 想着秦明月的凶悍,她连忙拉起秦幽天的手,为他把脉诊断,看看还有没有救。 哪知秦幽天却反手快速扯了她一把,她一个没注意,整个人窜进了人家的怀里。 秦幽天快速反手扣住了她的细脖子,让她紧紧的贴着自己。 耳边清晰的酒香滚热,让花沁慈十分不舒服。 “你有病啊?”花沁慈双手被交叉固定在两侧,整个人被禁锢在他的怀里,无法动弹。 “放开我!”她很烦躁,这家伙又犯病了,她很有信息,总有一天一定能治好他这个病的。 秦幽天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总算是明白,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暂时制住这只夜猫儿。 “不!” 第52章 躲过一劫 “杀人了!啊啊啊......” 一连串急促的声音传来,秦幽天立马放开花沁慈,魂不守舍的冲出了房间。 “喂?有病啊?”花沁慈完全没有准备好,直接摔在了地上,而在抬眼去看秦幽天他的影儿都没来,只听见外面一顿的嘈杂,她连忙顾不得疼痛,爬起来追了出去。 隔壁不远的房间里,一个女人倒在血泊中,一个男人哭天喊地的。 花沁慈一看那房间,这不是她原来和柳冰冰住的房间吗? 因为手里有了点钱,又喝了点酒,她昨晚迷迷糊糊的就给秦幽天又开了间上好的房间。 花沁慈打量着两人,自己的房间怎么会有人住呢?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 “娘子,娘子啊!杀人了,杀人了啊,救命,救命啊!”那个商人打扮的男人哭天喊地的。 “哎呦,啧啧啧啧,真是惨烈。”路人个个摇头晃脑在那儿看着。 “快,快去报官。”掌柜的看了一眼,连忙抬手招呼着小二。 小二道是,连忙奔去报官去了。 花沁慈伸手扯了扯秦幽天,悄悄的说:“这不是我的房间吗?怎么会有人住?” 说着,又看了眼满脸愁容的掌柜。 “我,我昨晚在你给我开房间的时候,为了省点银子给退了。”秦幽天昨晚知道花沁慈是醉了,一个人住他又不放心,而且白天的时候,他发现有好几波可疑的人盯着他们,所以花沁慈在给他开房间的时候,他索性换了一间住也好。 只是没有想到,会害了这对夫妻。 看着那对夫妻生离死别,秦幽天不由蹙眉。 花沁慈伸手打了他一下,“你竟然敢明目张胆的骗我?是昨晚针扎太少了?晚上要不要继续?” 秦幽天想着的是到底是谁要害花沁慈呢? 难道是昨天天香楼的老板? 就算是病治不好,也不用闹到要杀人灭口的地步吧。 “你想想,这房间昨晚本是你来住的。” “你是说,应该死的人是我?”花沁慈突然回过神来。 “恩!我是这么想,但是我想不明白,那些人为什么要杀你?” 秦幽天的话让花沁慈疑惑起来,那个女人躺在床上,心口位置插了把匕首,一看就是一刀致命的。 如果不是这两夫妻有仇家,那么那位夫人还真是替自己死了。 花沁慈越想越后怕。 想着昨天商锦绣那风轻云淡的样子,想着她还知道了钱府里的那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难怪商锦绣会那么淡定的让自己离开。 她可能一早就知道了,就算她不动手,别人为了隐藏那个秘密也会动手的。 所以,她才敢肆无忌惮的把钱府那个可怕的秘密告诉自己,才一开口就是姐姐妹妹的。 花沁慈想明白其中的事情,真是不由好笑,自己这是被套住了。 现在不管是帮不帮商锦绣,她都是死。 花沁慈有抬眼望了一眼那个惨死的女人,伸手拉住秦幽天,“我们快走。” 花沁慈是不想趟这蹚浑水的,因为她太明白女人和女人之间的争斗了。 前者,她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她还有太多事情要做,还有血海深仇没有报,她不想卷进这无休止的争斗。 “所以人都回到自己的房间,没有允许,都不许私自离开吉祥客栈。” 第53章 我要休夫 官差来办案,客栈所有的人都不允许离开,花沁慈看了眼赵捕头,点点头示意问好,然后回了房间。 后又有人过来询问了一番,此事就不了了知了。 赵捕头说是仇杀,根据那女子夫君的交代,他晚上和朋友商谈生意,在天香楼喝酒,一夜未归,早上一回来就看见自己的娘子死在了床上。 案件是压下来了,那个女子的夫君也安慰好了,所以吉祥客栈这边也已经解禁。 因为赵捕头要继续追查真凶,所以也不便就留。 但是花沁慈听说女子的夫君是在天香楼喝酒一夜未归,就有点头疼了。 这个商锦绣也太大胆了,她是在向自己示威吗? 花沁慈如是这样想着,但始终又觉得商锦绣虽然精明,但并不狠毒,不然为何要千方百计的请自己去给钱老爷医病? 而且还是要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医好他的病症,要是商锦绣是那种狠毒之人的话,她直接扣压自己,或者扣押家里的人不就可以逼迫自己了吗? 她是首富钱老爷的正室夫人,年轻美貌,又精明能干,自己家也是巨商,照她说的,她三年来都知道钱府之中的勾心斗角。 如果她要现在杀人,还不如不当初就杀了小妾和孩子就好了,何必这么麻烦多此一举? 如果不是商锦绣,那么就一定是商锦绣的敌人。 下手这么狠,查的这么清楚,看来也没有别人了,恐怕是某人生了外面的野种,怕自己去揭穿,所以先下手为强吧。 看来这琉璃城是呆不下去了。 花沁慈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和秦幽天回了小溪村。 两人刚到家,秦家就炸开了锅,好几家都全家来致谢,拿了不少东西,都是一些鸡蛋,鸡鸭鱼,水果小米什么的,还有送小鸡仔的。 可是花沁慈一点心思都没有,她不能留在这里,如果在留在这里,恐怕会牵扯更多的人。 她一边笑着,一边和大家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秦明月十分的开心,而柳冰冰却坐了冷板凳,十分不爽。 秦幽天也不太理会她,她更加不爽。 夜幕的时候,秦家院子里人都散尽,秦明月一早就端出来一大桌好吃的,想着以后和花沁慈这个儿媳妇好好相处下去,让她早日给秦家生个大胖孙子。 “沁慈啊,来多吃点。”秦明月给花沁慈夹了一碗菜,都冒尖了,还在不停夹,要记得以前,她都是顾着儿子秦幽天的。 可是花沁慈哪有那心思,商锦绣和钱府,她都惹不起,但是她知道,钱府的那些个小妾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在呆下去,只会多生事端,而且她一早就是要和秦幽天分开的,那还不如就趁着现在。 反正她回来的时候,纸和笔墨都准备好了,但就是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 端着冒尖的饭菜,一口也吃不下去,秦家人对她这么好,在下去她万一舍不得就不好了。 想罢,放下碗筷,进了屋子。 “沁慈?沁慈你怎么了?是饭菜不和胃口吗?” 秦明月担心的追了上去。 只见花沁慈拿出笔墨,又不知道写了什么,然后自己按了个手印,拿起来吹了吹,转身提着包袱又出了屋子。 “沁慈?你这是怎么了?还在生娘的气吗?” 秦明月不明所以,紧跟其后。 花沁慈把那张纸递到秦幽天的面前。 “休书,我要休夫!” 第54章 倔强的可怕 “噗!”秦明月刚好郁闷的喝了口水,还没有咽得下去,就喷了满桌子。 看着花沁慈一脸认真的样子,望着秦幽天还在安静的吃饭,她连忙手忙脚乱的收拾起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沁慈啊,如果这些菜都不合口味的话,娘在去做,娘给你做好吃的,给你炖只鸡,啊,别生娘的气,也别理天儿,他从小就倔脾气,两个人有什么事情,你就多让着他点,啊。” 秦明月尴尬的劝着架,一边伸手打了一下还在安静吃饭的秦幽天。 见秦幽天不动,她又掐了他一下,“你怎么还吃呢?沁慈都生气了,你也不知道说两句话哄哄。” 秦明月一只手里手臂上放了三盘菜,说着另一只手又要去拿秦幽天面前的那盘菜。 秦幽天伸出筷子压住,“娘,还没有吃完饭呢,放下!” 他说着,声音异常寒冷,手下都的筷子因为他手在颤抖而把盘子敲的叮当的脆响。 秦明月伸手拿着盘子,见秦幽天不放,她十分为难的缩回了手。 秦幽天大口大口的吃起来,心里有一团烈火在燃烧。 秦明月知道两个人现在是僵上了,冲着一边冷着脸的花沁慈和蔼的笑了笑,眼眸又落在秦幽天的身上。 “天儿,这菜脏了,我们不吃了啊,娘去给你换一盘!” 秦明月又要伸手去拿那盘菜。 秦幽天放下了碗筷,然后瞧着花沁慈,眼眸之中光火交错。 拿起那张休书看了看,嘲讽的笑了。 花沁慈看着他的眼神,眼眸眨巴着想一溜烟跑了。 “你,你想干嘛?你想杀我?” 这句话是没有经过头脑的,只是花沁慈此刻从秦幽天的眼睛读到的强烈信息。 “呵!你怕?”秦幽天走了过去。 “你,你干嘛?你别过来。再过来,小心我扎你。”花沁慈有点哆嗦,这秦幽天身上的煞气太过浓烈,搞的她不由后怕,连刚才的决绝的气势都没了。 秦幽天一边撕扯着休书,一边笑着一步一步迈向她。 “天儿啊,别打架啊,你媳妇她心里有气,都是娘不好,有话咱们好好说的啊。”秦明月都忘记怀里抱了几盘菜,见秦幽天这次真的是生气了,她也后怕,毕竟花沁慈这个媳妇她还很满意的,这次本来也是她不好,就算给花沁慈道歉她也愿意的。 她刚想去拿秦幽天,手里的菜就掉地上了。 花沁慈见秦幽天回头去看秦明月,提起包袱就跑。 “想跑!” 秦幽天见秦明月没事,连忙去追花沁慈。 花沁慈不知道自己是腿短,还是秦幽天跑的太快,还没有跑出秦家院子就被拉了回来。 “天儿啊,千万别打架啊!”秦明月也不收拾了,连忙迎上去劝架。 “娘亲,你别管,一会儿听到什么动静,你都别管,实在不想听,就把自己的耳朵堵住。” “天儿......”秦明月很担心,但是秦幽天很倔强。 “请秦公子把休书给我,我这边立马走人。如果秦公子不方便,或者不认识字,沁慈可以代劳,我让你休我行了吧。” 花沁慈一边拍打着秦幽天的大手,一边着急的喊。 “呵!”秦幽天微眯着桃花眼直直望着她,眼眸又落在她抬起的手上,大手覆盖上去,揉捏了一翻。 “你想要休书?”秦幽天勾唇,“你跟我来!” 第55章 他要吃了她 “秦幽天,你想做什么?”花沁慈被他强行拉撤着进了屋子。 秦幽天一甩手,花沁慈被重重的甩在了床上。 “你干嘛?你有病吗?”花沁慈爬了起来,气的两眼血红。 “我有病?”秦幽天勾唇一笑,反手把门关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花沁慈被他眼眸中的不明光火吓道,不由后退。 “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吗?”秦幽天伸手抬起她的小下巴。 “我不知道!”花沁慈气急。 “你不是说要休书吗?怎么?你也会害怕?” “不不,不是,我们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冲动是魔鬼,真的。再说了,柳冰冰表妹还在等你呢。” 花沁慈知道,这秦幽天又变身了,什么时候她都不怕,就怕他变身的时候。 “呵,你还敢跟我说表妹?你别以为你做过的事,别人不知道。”说着,秦幽天一把暴力的扯开她的衣服,她的面前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 秦幽天顿了顿,差点看痴了,男人的本能驱使,他也不知道花沁慈刚才竟然没有躲开。 “你找死!”花沁慈气急,抬手亮出三根银针,便朝他脖子之处刺去。 眼看就要得手,秦幽天却一把抓住了她,手中一用力,她手里的针便落在了地上。 “你别以为我怕你,看你是个小女人,我只是让着你罢了!”秦幽天抬手一扯,花沁慈整件衣服都被扯了去,整个人只剩下一件绣有杜鹃花的肚兜。 “啊!你有病啊,流氓!”花沁慈连忙捂住自己的胸口,连忙往后躲。 “告诉你,休书,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不过人倒是有一个,你要还是不要?” 秦幽天见她娇羞着脸害怕了,眉眼一挑,很是得意,整个人压了过去。 今天他就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把这只早就属于他的野的不能在野的野猫儿给吃干净,省的她天天惦记着要跑。 一手抬起她的小下巴,俊脸迷离的凑了过去。 花沁慈眼眸一眯,嘴角勾起,“哼,这可是你自己找死。” 说着,手中握紧石块,瞬间朝他头砸去,这是她那天晚上睡觉害怕他在来,准备的,没想到现在倒是还真用上了。 唔! 只听见某人闷哼了一声,眉头瞬间皱在一起。 “花沁慈。”他说的咬牙切齿,眼眸中火花四溅。 花沁慈已经一转身,从他身上脱下外衣,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我说过,你要敢动我,我定要你好看。” 秦幽天瞬间气的不说话,眼眸中情意早退去。 “好了,等会儿,我去给你写份休书,我们就两清了。” “你敢!”秦幽天气的咬牙切齿,一手捂住自己还晕头转向的脑袋。 “敢不敢,还真不是你说了算的,别以为看光了老娘,老娘就怕你,老娘同样也把你看了一遍,这一局,算扯平。” 花沁慈也不顾一脸乌云的秦幽天,便去拿纸笔。 秦幽天大步上去,一把扯住她,强制压到在床上,整个巨大的身躯压在她的细腰上。 花沁慈只感觉被泰山压顶,除了挥动着两只小手推打他,毫无作用。 秦幽天也不知道在那里拿来的绳子,一手抓着她细手腕,拿着绳子紧紧的饶了几圈,然后绑在了床头上。 另一只手和双脚照旧。 此刻的花沁慈气的奋力挣扎,却一点用都没有。 “你放开我。” 秦幽天眼含笑意,“这次,你跑不了了吧?恩?”他说着,滚热的唇贴上了她的,满腔烈火肆意纠缠。 花沁慈无能为力,连喊都喊不出来了,她只能无助委屈的流泪。 第56章 乖,不会疼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望着那双满是眼泪的大眼睛,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点,只是这只野猫儿太野了,他不这样,她就不会乖乖的听话。 他一不注意,她还会咬他一口就跑。 他心疼的吻着她的眼泪,是苦的,眼泪为何是苦的?他不明所以。 他手指磨蹭着她的小唇,“乖,别怕,不会疼的,这是夫妻之间最正常不过的情事!” 她十分委屈,千防万防,竟然没打过他,还被他捆绑起来做那种事,他还想欺骗她,说不会疼? 她要还记得没错的话,在锦城大婚的时候,奶娘可是教过她。 想到无辜死去的奶娘,她哭的更凶,好像此刻除了哭,她就像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毫无反击之力,她不知道为何会让自己陷入如此的境地? 还是太过仁慈心软了吗?还是因为他是秦幽天,她才不知不觉的放下了防卫呢? “你可别想骗我,我奶娘说过的!” 她想起宫廷里的婚教,脸色红的像天上的晚霞。 “你有奶娘?”秦幽天轻轻吻着她的小嘴,粗鄙的手长轻轻划过她的细腰,越来越下。 花沁慈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可是她却不甘心,不甘心被束缚在这方小天地里。 “流氓,下作,不要脸。” 听着她的怒骂,秦幽天很兴奋,“我们是夫妻,这种事情很正常的,被你说的我好像在偷吃一样,你别害怕,我们在一起久了,你慢慢就会习惯的。” “我呸!你有种就放了我,不然我会杀了你的。” 他较有兴趣,“杀我吗?怎么杀,现在这样吗?嗯?那我到是希望你能天天来杀我。” 她的无羞无耻,她很无语,这天儿是聊不下去了。 她感觉到他某处肆意燃烧的烈火,越来越羞涩气愤,而那烈火却越来越近,她咬紧牙关,委屈的眼泪又哗哗的落着。 “流氓!去死!” 她本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刚闭上眼睛接受那不甘愿的痛苦,下一秒,身上却一松,在睁眼秦幽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双手双脚被绑着,却动弹不得。 “该死的秦幽天,等着,敢动我,你死定了。” 她咬牙切齿的发誓。 深夜的月十分明亮,照着夜行人的前路。 小山村里的深夜浓雾弥漫,夜晚从山巅落下,天明又从山脚往上接起,整个景色十分壮观,就像是大山接开了柔柔的白云被,看起来好想伸手摸一把,亲身体验一下那种柔软。 秦家的院子里从昨晚的熊熊大火,到今早上的浓烟渐渐熄灭,整个院子已经化为灰烬。 秦明月狼狈的坐在院子外,浑身的衣服都被烧黑了,她裹着张毯子,神情痴呆的望着一堆废墟。 “娘?娘?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秦幽天回来了,抗着一身疲惫。 看见这一幕,他惊呆了,见秦明月不说话,只是痴呆的望着秦家院子,他更加害怕。 “娘?娘?沁慈呢?我娘子呢?” “沁,沁沁慈她,她,她……”秦明月想起昨晚的事,说不出话来。 第57章 她怎么可能会死 昨晚半夜,秦家院子突然着火,火势瞬间席卷整个秦家,毫不客气,秦家院子不到半个钟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院子的周围冲刺着浓烈的动物油味儿,看来是有人在屋外面洒了大量的易燃物火油。 是他?还是她? 秦幽天突然想起昨晚他离开的时候,忘记解开花沁慈的绳子。 他大惊失色。 “沁慈,沁慈!沁慈。”他冲了过去,在那堆滚滚浓烟中抓扒着。 “没了,全都没了!老天啊!我什么都不要,什么都可以不要啊,我只要和儿子在一起,在一起开开心心的过日子,粗茶淡饭,平平安安就好,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让我们安安静静的过几日呢?” 秦明月先是失控的以为秦幽天还在大火里,花沁慈冲进去后,她以为两个人都没了,现在看见秦幽天回来了,可是花沁慈是因为她要救秦幽天才冲进大火里的。 看着秦幽天疯狂的样子,她也很悲凉。 早知道,早知道就不让花沁慈进去救人了。 “天儿,天儿啊,都是娘,都是娘害了沁慈啊!是娘不好,是娘不好啊!” 秦明月捶胸顿足的哭喊着,秦幽天并不理会,他疯狂的扒拉着那厚厚的黑灰。 “不会的,不会的,沁慈不会有事的,绝对不会,我答应过,我要好好照顾她的,我还要和她给娘生个大胖孙子呢!她那么聪明,机智,狡猾,奸诈,狠毒,她样样精通,花样百出,骗天骗地,她怎么可能会死!怎么可能!” 秦幽天疯了,他恨自己,也恨故意放火的人,更恨自己的爹。 他不会的,不会像爹爹一样朝三暮四,不会像爹爹一样对自己的娘子不管不顾。 花沁慈是他的女人,他的娘子,生是,死是,不管怎么样都是,自从他答应娶了她,他便会保护好她,这是他的责任。 可是…… 可是他没有做好,他觉得自己不配做个男人,不配做花沁慈的夫君,更加不陪做个好儿子。 他的两个女人,这辈子最总要的两个女人,他都没有保护好! 一个年纪大了,拖着一生病痛,一个花样年纪还没有给她快乐,她就被他们活活烧死了! 他其实早该想到的,可是他不敢去想,不敢相信,他懦弱的以为,他们不会连废物都要赶尽杀绝的。 他已经是废物了啊,是个随时都会死的废物啊! 深邃的眼眸里,泪水悲凉的滑落,他立在废墟里,满手都是血。 为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放弃了,我都成废人了,你们都不放过我们呢? 狭长的眼目越来越红,他此刻就像是一头吸血的怪兽。 “秦幽天?你没在屋子里?你大晚上的,跑那里去了?” 花沁慈的声音震动着秦幽天的心,僵硬的身子转了过来。 花沁慈就站在他的面前,他突然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他笑了,又哭又笑。 “有病啊!吓死我了,昨晚我和娘都以为你在火里面!”花沁慈看着他好好的,白白担心一场,转身去搀扶一边同样震惊的秦明月。 “娘,你看我就说吧,他不会死的,命硬着呢!你放心了吧。” 第58章 大克星 她一边拍着秦明月身上的灰尘,一边拿衣袖帮她擦脸上的黑灰。 自己也是一脸的黑,头发乱蓬蓬的,两只黑眼珠子黑亮黑亮的。 昨晚她睡着了,睡梦中闻到一股子焦味,猛的睁开眼睛才看见大火烈烈,浓烟弥漫。 是傻子魏三儿冲进了火里,帮她把绳子解开了。 她才去把秦明月救了出来。 可是秦明月一口咬定秦幽天在里面,非要去救,花沁慈让魏三儿抓住她,自己才冲了回去。 不过找了半天,整个房间都找遍了,也没见秦幽天,她就从后门去看看。 然后看见血迹,她就跟着血迹越走越远。 那机关本来是她用来对付秦幽天的,可是没用上,可能是着火的时候,火先烧断了开关,所以来人被射伤逃走了。 不过,她去寻摸了半天,直到血迹也没了,人也没寻到。 眼看天也亮了,她突然想起秦明月还在院子里呢!所以她连忙冲了回来,就看见这两母子为她哭天喊地的,她其实还挺感动的。 “愚蠢至极的女人!”秦幽天冲了过去,一把拧起花沁慈,直接吻上了她的小嘴,使劲揉捏着她的小脸儿。 “你有病啊!都什么时候了!想死吗?”花沁慈用力推开他,他扯过她,在她细脖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花沁慈疼痛的尖叫起来。 秦幽天只感觉嘴里有了花沁慈鲜血的味道,他才松开口。 花沁慈暴躁,一手捂住被他咬的地方,抬手一看,一手鲜血,“你是狗吗?有病啊!哎呀,疼死我了。” “我就是要让你记住这个疼,只要你还疼,我就相信你还活着,我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不听话乱跑。”秦幽天勾唇笑着。 “娘,你看他,他咬我,他都把我咬出血了,他疯了,真是个疯子。” 花沁慈嘟哝着转身朝秦明月走去,秦明月一脸笑开了花,什么都不重要了,只要大家都还活着就好。 “哎呦,姑母?表哥?表嫂?这是怎么了?这是谁弄的?怎么烧成这样子?这也太危险了吧!” 说话的是柳冰冰,一大早起来就听见有人闹哄哄的,此刻村子里的人都围了过来,大家看着,你一言,我一语的嘀咕着。 “哎,你们说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怎么就烧成这个样子了呢?” “昨天晚上,你们有什么感觉吗?听见什么动静了吗?” “没有,我是一觉就干到大天亮了,昨晚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特别好睡。” “是啊,我也感觉特别好睡,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 “沁慈啊?你们都怎么样了?没伤着吧?”魏大嫂魏真一脸担心,毕竟她家一家五口人,有三个人都是病着的。 这次还多亏花沁慈伸手帮忙,否则这日子都不知道怎么过了。 村子里有的人准备搬去城里,谋个生意做,包袱都收拾好了。 看见秦家这样,也是驻足观望,不敢上前,毕竟自己手里的银子都规划好了。 “没事,只是不小心失火了。”花沁慈尴尬的解释着,其实心里一早就想到了是谁,还能有谁,不是商锦绣就是钱家小妾,她们还真是够狠毒的,这是要对她干净杀绝,不死不休了。 “哎呦,真倒霉,表嫂才嫁过来,就发生了这么多倒霉的事情。”柳冰冰一说,秦明月的脑子像是被电击了一般。 她望了眼花沁慈,此刻众人也在议论着花沁慈是不是祸害克星什么的,她也是越看花沁慈越不爽起来。 “她真是克星?一定是,自从她嫁过来开始,秦家就没有消停过。”秦明月脑海中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越来越觉得花沁慈就是他们秦家的大克星无疑。 第59章 动那块玉佩? 大家帮忙清理一下秦家院子,又凑了一些钱财打算重建秦家的。 花沁慈是打算直接一起搬去城里好了,可是秦明月却拉着个脸说喜欢呆在乡下,清净。 秦明月突然变脸,花沁慈有点搞不太明白,难道秦明月真相信大家议论的,说她是秦家的大克星? 想起来,花沁慈就不由想笑,这种舆论,秦明月会相信,她也无可奈何。 乡下女子就是那样,不过城里也差不到那里去。 不然她们一家怎么就一夜之间变成了反贼了呢! 花沁慈心里十分悲凉,但是她既然活了过来,就证明老天爷怜悯她。 既然商锦绣和钱家小妾非要招惹她,她就先从她们开刀,尝试下自己的能力也未尝不可。 既然要斗,我就和你们斗到底,我倒要看看,到底谁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花沁慈她们暂时住在魏大嫂魏真家,最高兴的莫过于魏三儿了。 魏三儿虽然痴呆,但是从小都是原主花沁慈给他看看个头疼脑热的病。 因为家里没有什么银子,魏真也是没有办法。 魏三儿从小和花沁慈好,他对花沁慈就像是弟弟对姐姐的那种依赖。 在魏三儿心里,花沁慈是他最喜欢的人。 魏三儿从小有个习惯,就是喜欢坐在自己家的屋顶上,等花沁慈家的灯火灭了他才会睡觉。 就算是花沁慈嫁人了,他的目光也没有停留过。 对于这件事情,他娘亲魏真也是没有办法,他又痴傻,也干不了什么活,所以魏真也就由着他的。 “花儿,给你吃鸡蛋蛋。” 中午,魏真拿出家里好吃的,招待着花沁慈一家。 魏三儿高兴的把自己碗里的鸡蛋夹给了花沁慈,脸上笑的像朵花儿。 “快吃啊,花儿,娘说我受伤了,就给我煮了鸡蛋,我看花儿也受伤了,这鸡蛋蛋就给花儿吃,可好吃了。” 魏三儿还不忘记招呼着花沁慈。 花沁慈把鸡蛋夹回魏三儿的碗里,摸摸他的大脑袋,“既然是娘给三儿吃的,三儿就吃,吃了身体还会好的快。等三儿好了,还要出去干活赚钱养家呢。” “嗯嗯!那我要娶花儿做我家的媳妇儿,我要养花儿好不好。” 魏三儿的话让花沁慈很尴尬,让魏真也很尴尬,让秦明月很生气。 秦明月是越看花沁慈越不爽,用力拔了两口饭菜,就说吃饱了,起身离开。 魏真一边道歉,一边拍打着魏三儿,魏三儿撅着嘴,端着碗气冲冲的离开了。 魏家男主人魏大明体弱多病,一直瘫在床上,而魏真也是身体有病,天晴下雨时不时会发病,病起来疼痛难堪。 唯一健康的只有大女儿魏大春,和二儿子魏二娃。 大女儿二十岁了,还没有嫁出去,腼腆,话不多,二儿子十八岁,粗壮,害羞,也因为家庭的原因不好娶媳妇。 家里就靠他们两个孩子上地干活,养着家。 现在两个孩子都在地里,并不在家,他们一下地就是一天。 “天儿,你过来一下,娘有话问你。” 秦明月现在虽然是个乡下孤寡妇人,但是她当初也年轻美丽过,而且她也不傻,不然也不可能安安稳稳的生下秦幽天,还安安稳稳的在这乡下生活着。 秦幽天看秦明月生气了,连忙跟花沁慈说了一句,就放下碗去追秦明月。 秦明月把秦幽天领到拐角,东张西望的看没什么人,便问:“天儿,你老实跟我说,你这次去城里,是不是动那块玉佩了?” 第60章 玉佩丢了 秦幽天支支吾吾,半天不敢说重点,秦明月一看他那神色就知道,这个儿子被那个儿媳妇偷走了。 她抬手在他脑袋上戳了戳,咬牙切齿的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才能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 “娘,娘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你的魂儿都被沁慈勾走了吧?啊?那这次的大火不是无故失火,是有人有意为之了?” 秦明月心里打鼓,眉头皱的更紧,她带着秦幽天都躲到这种偏僻之地来了,怎么还会被他们找到,这办事效率也太快了点。 “哎!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如果他们发现了我们,不把我们置于死地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娘,你先别担心,也许,也许并不是那个人,我猜,他应该没有那么快,再说了,这次大火烧的一干二净,那放火的人,我已经......” 秦幽天眼眸里闪着浓郁的杀气,说着又冲秦明月点点头。 秦明月紧张的抓住秦幽天的手,紧张的打量着他的身上,“你把来的人处理了?没有受伤吧?” “没有,娘,说来也奇怪,那人不像是那边来的人,身手极差,我猜有可能那边没有那么快。” “那那块玉佩呢?还在吗?” 闻言,秦幽天摇摇头,“我后来去当铺,发现那里的小二和掌柜都换了,而且声称根本没有收到什么玉佩。” “这样?”秦明月皱起眉头,“难不成有人在背后帮我们?” “娘,不管哪个人是谁,我猜目前我们应该不会有事,只是......”秦幽天想起他从山上回来的时候,救了那个受伤的人,快到中午的时候又看见他回到小村子里,在远处鬼鬼祟祟的,他去逼问才知道,是他放火烧的秦家,秦幽天再要问的时候,那个人就毒发身亡了。 为了省下麻烦,秦幽天把他抗去山里,丢下了悬崖。 如果不是那边的人的话,那么就是有人知道了其中的事情,所以拦截了。 难道说,那个人是商锦绣? 她那天到底和沁慈说了什么呢?又为什么要拦截那块玉佩? 难道说,她对沁慈别有用心? “天儿,这块玉佩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落在别人的手里,那可是杀身之祸啊,你不管想什么办法,一定要把那玉佩找回来,知道吗?” “恩,娘,我知道了,我会尽力把玉佩找回来的。”秦幽天满心疑惑,也许他应该亲自去见见商锦绣,又或者说...... “哎!等找到玉佩,我们带着你表妹和舅母离开这里吧,这里不是久呆之地。” 秦明月打算着后路,自己的病一直不好,种的药都被糟蹋了,她得想办法在去弄一些代替的才行。 而且,这种药实在难弄,一时间也毫无头绪。 “天儿,我们过去的事情,你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知道吗?包括你媳妇儿沁慈。” 秦幽天思绪了下,稳稳的点了点头。 “还有,快点给我生个大孙子,趁着娘还能坚持几年。” 闻言,秦幽天的脸一下烧了起来,秦明月已经不是第一次和他说这种话了,可是,谁知道他娶的这个媳妇有点强悍。 第61章 药体 “娘,你们在这里干嘛?”花沁慈吃完饭,给魏真把了脉,出来找秦幽天的时候,却看见两母子躲在墙角说着什么。 秦明月撇了花沁慈一眼,眉头皱的很紧,她是越来越讨厌这个儿媳妇了。 自从她嫁过来,家里就没有事儿没有断过。 “真是霉星降世!”秦明月啐了一嘴,拉着脸转身走了。 花沁慈和尴尬,她真的太莫名其妙了。 好像谁非要嫁到她们家似的,本来就一直不愿意是她好吧。 说了要休书,也不给。 要是给了,她立马拍屁股走人,谁稀罕嫁给一个有病的暴力狂。 秦幽天明白母亲秦明月的心事,他当初也是怕花沁慈没有办法解决好那么多银子的问题,所以自作主张去把玉佩当了,而且,他找的是一个又小又偏僻的小当铺。 根本就没有想到,他前面刚当出去,紧接着在去就寻不到人了。 不过说起来,如果是商锦绣做的事儿,她为什么又要换掉所有的伙计?就算为了逼迫花沁慈,这也完全没有必要吧。 见花沁慈望着秦明月的背影呆愣着,秦幽天连忙伸手拉着她,“沁慈,你别和娘一般见识,她年纪大了,思想太过守旧。” 秦明月的思想的确很守旧,她和秦幽天躲到这里来,虽然对自己很苛刻,但是对自己的儿子却是各种疼爱的,就拿娶亲说,秦幽天其实是没有太大的想法,美不美,丑不丑,或者家庭背景什么的,他都没有太挑剔,因为他根本就做不了主。 这都是秦明月一手把持,就连柳冰冰都无法入她的眼。 她觉得自己的儿子,就算沦落到乡下为民,在她心中那也是顶尖的,娶媳妇一定要美,其次才是贤惠等等。 “呵呵!”花沁慈只想冷笑。 秦明月自从秦家大火后又开始对她拉着个脸,时不时就吐一句“霉星降世”,这秦幽天还说她守旧。 这守旧就要时不时污蔑别人? 本来花沁慈是提议去她的家住的,原主的赌徒爹爹自从原主嫁了就没有回来过,不过她对那个爹爹只有一面之缘,刚见面就见他在给五花大绑的原主喂药。 她实在印象太过深刻,深刻到仇视。 要是原主的爹爹敢回来,她一定把他五花大绑起来,在把那碗被下了毒的药,给他灌个十碗八碗的。 不过想起来,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要陷害原主。 她甚至不知道是要感谢那个狠毒的人呢,还是要替原主报仇。 不过幸好这原主从小学医,又尝药过多,成为药体,不然,她怎么能借尸还魂活了过来? 不过,秦明月却嫌弃一个赌徒的家。 花沁慈想不明白,秦明月嫌弃她爹爹,为何又答应重金礼品的娶她过门?这也太矛盾了点! 花沁慈也不想和秦幽天呆一起,几句话打发了他,便自己回了家。 说起来,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来看过了,家里虽然简陋,但还干净。 门前小河流水,门后树林成荫,简单的小竹楼,这就是原主从小到大的地方。 “你是谁?”花沁慈走进里屋,就看见一个精瘦的男人躺在自己未出阁时的床上。 “慈儿。”那个男人瞬间冲过来,紧紧的抱住了她。 第62章 你们怎么会? “???”男子太快,花沁慈没有反应过来,瞬间被扑了个正着。 “慈儿,你怎么样?你还好吗?我听说表哥和姑母对你不好,我好难过,可是我不敢......我不敢去找你!” 男子满身酒气,好像喝了不少酒。 花沁慈强力挣脱他的怀抱,一脚把他踹飞了出去,虽然起死回生了,可是爹爹教的武功还能耍两招的。 男子硬生生的撞在墙壁上,又哐当一声摔在地上,半天没有爬起来,甚至直接趴在地上抽泣起来。 “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勇气,也没有能力阻止这件事情,才会让慈儿你被强行嫁给了表哥!” “???”花沁慈一脸惆怅,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此刻,那个醉酒的男子抱住了她的脚,拼命的哭了起来。 “那个,你是谁啊?慈儿又是谁?你跑我家睡我的床上做什么?要是被别人看见了,你让我怎么办?搞得好像我跟你很熟似的。” 花沁慈软言软语,那男子趴在地上,哭的更凶,弄的本来就烦躁的花沁慈更暴躁了。 “你干嘛?你一个大男人跑到别人家里哭哭滴滴的,你好意思吗?我刚才出手是有点重了,但是,还不是你无礼在先?” “在说,你一个男人,你也好意思哭?” 花沁慈眉眼轻挑,心想着,这个男人莫不是原主的情郎? 思绪着,蝴蝶般的羽睫闪烁不停,脚下抽了抽,“哎,我说,你是敌还是友?” 花沁慈话音未落,男人立刻停止了哭泣,抬头望着花沁慈,“我是柳青云啊,慈儿?你怎么不认得我了?我们才几天不见?你这么快就不认得我了吗?” 柳青云现在算是柳冰冰的哥哥,小的时候经常帮花沁慈采药,两人算是两小无猜的小朋友。 秦家和柳家之所以会到这小溪村里定居,就是因为柳青云一家本来就是这小溪村的人。 柳青云和柳冰冰是同父异母的兄妹,而柳青云的母亲很早就病死了,就留下柳青云和爷爷在小溪村里,后来爷爷也走了,就剩下柳青云一个人,柳青云也是三年前,柳氏找来,才知道,自己的爹爹也死在了战场之上。 三个人就这么凑了一家子。 柳青云喜欢花沁慈,柳氏一早就知道的,只不过花爹爹一直不喜欢柳青云,柳氏也是知道的。 后来得知花沁慈许配给了秦幽天,柳氏就更不可能让柳青云和花沁慈有牵扯了。 花沁慈望着柳青云半晌,脑海中有某些记忆在乱串。 看来这原主和这个柳青云还真有点情分? “你先起来吧。” “表嫂?哥哥?你们?你们怎么会?” 花沁慈伸手去拉醉醺醺的柳青云,柳冰冰恰巧拉着秦幽天过来了。 看见两人手拉着手,柳青云又东倒西歪的往花沁慈怀里倒。 “你们在干什么?”秦幽天眉头皱的很紧。 “表哥,我哥哥他是无辜的,你不要怪他!”柳冰冰知道秦幽天生气了,连忙拉着柳青云劝说。 这种事情,不说大家心里都会乱想,别说亲眼看见,还说出来了。 “花沁慈!”秦幽天火气冲天,伸手抓住花沁慈的手腕,眼眸中煞气浓郁,而且,他刚才亲眼看见花沁慈伸手抱住了柳青云。 第63章 我相信表弟不是那样的人 刚才,柳冰冰看见自己的哥哥柳青云又一个人跑来花家竹楼,本来她就一直憋着个坏主意在哥哥的头上,去找花沁慈的路上还在想用什么办法引她回家一躺,没成想就看见花沁慈和秦幽天吵起来了。 而花沁慈又正好回了自己的家,这是个现成的机会。 她连忙去找秦幽天,跟秦幽天说要找花沁慈。 花家竹楼在村子尾,人丁稀少。 秦幽天知道花沁慈回了家,又加上柳冰冰纠缠撒娇,他也觉得花沁慈刚才心情不好,想来陪陪她也好。 谁知道,一进门就看见这种香艳的场面,而且还是花沁慈主动的。 想起花沁慈和自己成亲以后,碰个小手都得打一架。 可是她却背着自己抱别的男人,而且这个男人以前还经常和她在一起说说笑笑的。 这就有点让人暴躁了。 “有病!神经病吧!”花沁慈摔开秦幽天的手,看见柳冰冰那得意的样子,就知道这小姑娘又在使坏了。 她真想伸手狠狠的打她一巴掌,但是刚才这样的事情,实在是有点越描越黑的感觉。 她只能瞪了一眼柳冰冰,留下三个人,转身扬长而去。 接下来一段日子,秦幽天和花沁慈不说话,秦明月也拉着个脸。 柳青云几次来看花沁慈,都望而却步,他酒醒了后,也知道自己被妹妹柳冰冰利用,也挺气愤的,只不过柳冰冰太会撒娇,他实在也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本来自从柳氏带着柳冰冰回来后,柳青云的日子就不是太好过,虽然柳氏温柔,对他也还不错,但有的事情,他就无法做主。 秦家院子也搭起了个简单的房子,主屋子还要继续修建。 不过说起来,修建不修建,秦明月和秦幽天都不在乎。 他们在乎的是那块丢失的玉佩,怎么也找不到了。 秦幽天夜里去过钱府,天香楼,都没有找到玉佩,连线索都断的一干二净,就好像那间当铺一直就没有存在过一样,小二和掌柜也凭空消失的无影无踪,毫无线索可查。 而且,最近,她发现花沁慈老和秦幽天吵架,她还听见,花沁慈竟然要偷偷的离开秦家,又加上她和柳青云的传言,秦明月就越发的讨厌花沁慈。 但是放她走,那是不可能的。 “娘,别生气了,沁慈不会走的,你放心,来年,我会让她给你生一个大胖孙子。”秦明月和花沁慈两人刚开又因为意见不合,吵了起来。 秦幽天一脸温顺,拉起秦明月安慰。 “什么!”花沁慈不由得瞪眼,“还想生孩子?” 想到秦幽天不相信她,天天给她脸色看,还天天看着她,不让她离开。 还有这个秦明月,整天整天的在她面前嘀咕什么“霉星降世”,她答应过魏真治好她和她丈夫的病。 还有柳冰冰,她一定要好好收拾她这个祸害才行,整天散播谣言,搞得她好像真在外面偷人一样。 秦幽天瞪了花沁慈一眼,回头安慰着秦明月,“快吃饭吧,沁慈刚到我们家,人生地不熟,一时间不习惯也是很正常的。至于那些流言,我相信表弟不是那样的人。” 秦幽天的话,让花沁慈心里膈应的难受。 “秦幽天,你这话什么意思?” 第64章 还钱? “真的?”见花沁慈怒了,秦明月为了儿子,故意无视暴怒的花沁慈,拉着秦幽天急切的问。 “真的,娘你放心,一切交给我。”秦幽天自信满满的点着头,眼目余光不时在花沁慈的身上打转。 深寒的目光瞬间让花沁慈觉得后背发凉,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何时能有实力回到锦城。 秦明月满脸鄙视的偷偷瞄了眼花沁慈,虽然心里很不爽,但不得不说实话,论相貌的话,花沁慈是村里出了名的美,儿子娶到她,也不亏。 “看什么看!没见过吵架啊!走了走了!都散了吧。”秦明月思绪着,抬眼便看见围观的人在指指点点的嬉笑,眼眸一横,提着大粗嗓门,冲大家吼起来。 见人都嬉笑着走开了,她才俏俏的在秦幽天耳边问:“你们圆房了吗?” 秦幽天一听,顿时面红耳赤,就花沁慈这强悍劲儿,有点难。 又经过那夜身体突然不适,躲去了山洞里,花沁慈的戒备就更加严密了。 又加上柳青云那天的事情,他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特别火大。 “娘,说了别管,你就别管了,沁慈最近身体不舒服,来日方长,我知道怎么做。” 秦明月一看秦幽天的脸色,顿时明白了,一脸嫌弃的点点头。 “好,我不管,我不管,娘是老了,也管不动了,那你要好好管教你媳妇儿,要是病的严重就找李大夫来看看。” “看病?我现在自己就是大夫!在说,有病的人不是我好吧。”花沁慈一脸冷漠。 秦明月也懒的理她,抬手一挥,“吃饭。” 花沁慈还想说点什么,却被秦幽天拉住,硬生生扯到桌子边坐下,“不许再乱说话,否则一辈子都别想离开秦家。” “??” 花沁慈一下子没听明白他的话,他这意思是会放她走? 秦明月端来了饭菜,放下的时候,还不忘瞪了花沁慈一眼,欺负她可以,但是欺负她儿子,做梦。 饭菜是馒头粥和咸菜,外加野味,吃起来不是那么好吃,但饿了,吃什么都挺香。 “吃了饭,早点休息吧,早日给秦家生个孙子出来,听见没有。” “……” 花沁慈嘴里赛着馒头,心里一梗就想反驳,却被秦幽天抢答道:“娘,知道了,快吃饭吧。” “还是儿子孝顺!” 吃完饭,花沁慈连忙收拾,秦明月烧了开水,烫了脚,就去魏真家了。 秦家院子虽然搭建了个简单的暂住房,但也只有秦幽天和花沁慈住。 秦明月住去魏真家,也是不想打扰到小两口办事儿。 花沁慈准备明天去趟天香楼,她觉得靠自己奋斗,还不如借个有力的台阶,拾阶而上更好。 而且,她也想过,人不想去害别人,但就不代表那些个坏人就不来害你。 她要去和商锦绣谈个条件,既然是冒大风险的事情,那当然酬金不能要少了,她打算与其自己看着药店看病赚小钱,不如踩在成功人的肩膀上,一步登天。 花沁慈一夜辗转难眠,想了太多太多事情。 第二天,天刚亮,她就起身收拾。 秦幽天问她,她也不发一话,她不想和他说话。 “请问这里是秦家吗?” 花沁慈刚收拾完出门,就见院子外面有几个人鬼鬼祟祟的,那个领头的高昂起脸张望着问。 “是啊?这里就是秦家,你们是谁,有什么事吗?”见人还挺礼貌,花沁慈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以貌取人? “请问花沁慈,花小姐在家吗?” 花沁慈?那不就是找我吗?有好事儿? 花沁慈捋了捋额前的碎发,认真的看了看几人,怎么看她也没有任何印象。 “我就是花沁慈,请问你们是谁,你们找我有何事?” “您就是花沁慈?花小姐?找到您就好了,请花小姐把钱还一下吧。”那男人矮矮胖胖的,留着怪怪的小胡子,眯眼,嘴角有颗手指头大小的大黑痣,一副张扬的刁钻样,见找到人,便大摇大摆的直接进了院子。 他又上下打量了一下花沁慈。 “还钱?” 第65章 滚出秦家 花沁慈嘴角不由抽动了一下,她怎么不记得她何时跟他们借过钱? “花小姐您好,我是钱府安福安管家,这是欠条,白纸黑字,请花小姐过目。”见花沁慈一脸不相信,那自称安福的男人又从袖子里拿出一张欠条,点头哈腰,恭恭敬敬的递到花沁慈面前。 花沁慈不可至信的看了他一眼,接过那张欠条。 “钱府安福?” “正是小的!” 花沁慈看了看欠条上写的字,又看了看花老汉的签字画押。 眉头一皱,这个坏老头,何时欠下五万两银子这么多? 她暗中捏紧拳头,如果花老汉在,她一定给他腮帮子一拳。 五万两?开什么玩笑?卖十个她,都卖不出那么多钱来。 “什么事儿?”这时,秦明月见院子里有人吵,从简陋的厨房出来。 她每天天不亮就会回来给儿子做饭。 一向大老粗习惯了,几人见她拿着菜刀大摇大摆的走出来,还不由吓了一跳。 “什么东西?给我看看?”说着,一手粗狂的抢过花沁慈手里的欠条。 “妈呀!五万万万两?你们是抢劫吗?”秦明月手里菜刀明晃晃的挥舞着,吓的那几个人不由后退。 还是那个安管家比较大胆,试探着走了过去,伸手拿回那张欠条,然后退的老远。 “花小姐,欠条你已经看了,我们老爷限你三天时间,把这钱还了,要是还不上!” “怎样?”有史以来,花沁慈和秦明月异口同声的问。 “我们老爷就要按照花老汉签下的约定,接你去做九姨娘。”几人闪闪躲躲的,好像多害怕似的。 九? 花沁慈一听,眼眸瞪的大大的,一脸的不可思议,想到原主的爹爹,她顿时气的咬牙切齿,她到底是有个什么样的爹? 手里拳头捏的咯吱咯吱作响,真想暴打这些人一顿。 一边的秦明月也好不到那里去,嘴角一掀一掀的,眼睛瞪的溜溜圆,气的硬是没说出话来。 “花沁慈!” 待人走后,秦明月一菜刀剁在桌子上,眼里冒着火花。 “娘,你先别动气,这件事情我并不知道。”花沁慈虽然也很生气,但亦是心头苦涩,她都快相信她的确是大家嘴里说的“霉星”。 “说?说什么说,你和你那个爹都是混蛋,合起火来欺骗我们秦家,你还有什么脸说话?”她说着,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子上的菜刀都被震的晃动了几下。 余力震的花沁慈小心肝都疼,她甚至好像听见了地裂的声音,这是使了多大的劲儿! “娘,那,那不是我爹,我今天就跟你说实话吧,我是被他拐来的。”她和秦明月相互对峙着,看秦明月现在的样子,她真怕秦明月会气过了头,拿刀砍人。 万一真打起来,她恐怕又要背上不孝的名义了。 “你还说?你的意思是说,这还是我们秦家的错咯?”秦明月气的两眼血红,差点就要嗝屁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既然这钱是我爹欠下的,我自己还,我保证绝对不会拖累秦家。” 花沁慈正想着从商锦绣那里捞钱呢,这边她夫君钱老爷到找自己收钱来了。 不过她也不怪秦明月,秦家现在都变成这样了,她有什么脸面让人家帮她还钱?人家又不欠她的,主要人家还没有钱。 “好!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逼你!”说完,秦明月转身进了屋子。 很快收拾一个包袱,丢给了花沁慈,她抬手指着门口,“现在,立马,滚出我们秦家。” 第66章 她是我的女人 花沁慈眼眸蓄着冷光,紧紧咬着后牙槽,捡起自己的包袱,拍了拍灰。 这下好了,本来一直就想离开,这下反而可以光明正大的离开了。 花沁慈欲走,却被一直观战不说话的秦幽天拦住了。 “不行!” 他快步走到花沁慈身边,一把把花沁慈拉在背后。 他的阻止,花沁慈十分烦躁,强力的抽出自己的手,却被秦幽天抓的更死。 小手腕都抓红了,生疼生疼的。 “娘,她一个姑娘家,你让她一个人去那里?这荒郊野外的,多危险啊?万一遇到歹人、野兽,怎么办?再说了,她现在再怎么说,也是我秦幽天的娘子,你这样赶她走,你让儿子的脸往哪里搁?”秦幽天坚决阻止。 “天儿啊,五万两银子啊,你这是把我们全家都卖了也不值这么多啊!”秦明月见儿子决绝的要留下花沁慈,委屈的大哭。 秦幽天刚才也听来人说了,当来人说五万两银子的时候,他差点要炸毛,“娘,你听我说,我们不能因为银子就出卖沁慈,要是这样,传了出去,以后儿子怎么做人?” 五两银子的确很棘手,但是让他一个大男人拿女人去还债,他实在做不到。 秦明月真是气的够呛,哭闹不成,便又变的蛮横起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只听轰的一声,桌子上的菜刀都嗡嗡作响,灰尘也颤了颤。 她双眼暗红,咬牙切齿,“可是五万两银子啊,儿子,你脑袋撞坏掉了吧?我们拿什么还人家,我看,我们还是主动点,把她送去钱老爷家吧,省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秦明月真是恨铁不成钢,这么多年来,秦幽天从来没有忤逆过她,可是现在他愣是一根筋硬到底,怎么也说不通,她也不知道,短短时间,这花沁慈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硬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抢走了她的心肝儿子。 “绝对不行,娘,你不要在逼迫儿子,钱的事情,儿子来想办法。”秦幽天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现在花沁慈是他的娘子,他的女人。就算是平常人,他也不可能做出这种缺德的事情来。 “秦幽天,你非要跟你老娘过不去是不是?你有几斤几两,你当老娘的不知道吗?当初老娘千辛万苦的把你生下来,又千辛万苦的把你养大,为了娘的病,你也是千辛万苦的遍寻名医为娘医治,直到今天,我们家有什么,没有什么,你以为老娘我不知道吗?”秦明月实在是气到不行,整个人说话都在颤抖。 “你就听老娘一次,行不行?为了你自己,也为了老娘,最多老娘答应你,娶了柳冰冰那个女人,行不行?” 秦明月已经气到失去理智,她现在只要能把花沁慈这个大.麻烦送走,她什么都愿意。 秦幽天是她的心肝宝贝,这一辈子,她不会为了任何人,而放弃他。 就算那个她曾经爱过的男人,她都舍弃了,何况是一个不知深浅,不讨人喜欢的丫头。 两个抉择,她坚决的选了自己的儿子。 “不行!娘!沁慈她是个很善良的姑娘,她爹爹又已经走了,她现在一个人,又已经嫁到秦家,我们不管她,谁管她?再说了,她是我的女人,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丧尽天良,没良心的事呢?”秦幽天也火了起来。 第67章 你在说一遍? 他实在不忍心为了钱,把他的娘子送入火坑。 他对柳冰冰的好感,完全只是因为她是他的表妹,别无其他。 她很善良? 一边的花沁慈看着他们两个人吵的挺起劲,刀来剑往的,她在一边懒的多嘴,也不想多嘴,她巴不得两人都让她走,那才随了她的心愿呢。 不过秦幽天说她很善良?她认真的回忆了下,原主好像还是比较善良的,至少自己,好像只是懒的和不相干的人斗而已。 对于这些个不相干的人,她至少可以做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秦幽天!”秦明月气的着急,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听秦幽天说的什么丧尽天良、没良心的话?他什么意思,他这是暗指她这个做娘的歹毒咯? 看见秦幽天为了个女人反驳她,她真是气的上气不接下气,她这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他吗? 眼眸落在一边无所事事的花沁慈的身上,这个女人,这是什么表情? 看着自己的婆婆和夫君吵架,竟然劝都不劝,还一脸毫无相干? 秦明月真的不清,抬手又指着花沁慈喊道:“花沁慈,你自己说,我有逼你吗?你给我说清楚,是不是你自己说要自己还的?我只是给你行个方便,让你不要害己害人,作了孽,我这样做有什么不对吗??” 闻言,花沁慈小脸上的肉不由跳了跳,嘴角扯了扯,这终于又把矛头引到她的身上了! 不过秦明月说的也对,她真的是很想离开的,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在这里生活下去,更加没有想过要他们给她还钱。 她的理想远大着呢。 就秦幽天那半残的样子,好像谁多稀罕似的。 花沁慈双手环顾面前,切了一声,一脸嫌弃。 “花沁慈,你说话啊,你倒是知一声啊,你刚才不还嘴硬吗?” “我走,我既然说了走,我就会走,我是不会连累秦家的。”花沁慈说的斩钉截铁,只要某个暴力狂放手,她立马一溜烟走人。 “休书,快点,我好去找下家。”花沁慈高昂着脸,一点也不羞不臊,抬手冲秦幽天要休书,她这是故意的。 “你看看,你看看她自己都说了。天儿啊,你要相信娘,娘不是你想的那种人。”秦明月见花沁慈自己都妥协了,转头连忙去劝秦幽天。 “娘,你先回房,我有事跟沁慈说清楚。” 秦幽天微眯着眼眸,一直盯着花沁慈看了半天。 “好吧,你长大了,什么事情都可以自己做主了,这件事情,你也自己做主吧,不过,娘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咱们家没有银子了。”秦明月有意望了一眼花沁慈,觉得让她去伺候钱老爷,她的脸上也的确没光。 想了想,年轻人的事,还是年轻人解决吧,便回屋去了。 “你刚才说什么?你在说一遍?”秦明月走后,花沁慈被秦幽天逼到那个还完好的桃花树上,退无可退。 花沁慈并不喜欢秦幽天,虽然他对自己挺好的,但感激并不代表感情,更何况他还是一个丑男,能让她走,她当然高兴的飞上天。 想罢,心下一横,小脸大胆的抬起,小手也伸了过去。 “啪!” 第68章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别耽误老娘时间,一边玩去吧。” 秦幽天伸手捏着花沁慈的手的时候,花沁慈一巴掌打开了,她才懒的天天跟这个暴力狂墨迹。 “你这样做?有没有丁点在乎过我的感受?”秦幽天直勾勾的盯着花沁慈,眼眸中有酸楚的泪花在闪动。 他为了她做了那么多,她为何天天惦记着要走? 为何不是休妻,就要休夫?为何又要和那个柳青云纠纠缠缠,不清不楚? 花沁慈本来以为秦幽天又会暴力的对她,没想到这次竟然换了策略。 她皱了皱眉头,其实秦幽天是丑了点,而且暴力了点,好像也没有什么优点,但也找不到太大的缺点。 要说好好的居家过日子,应该算是个好的选择吧。 就他这样,也就那个柳冰冰爱的死去活来的。 “我其实觉得,你和表妹柳冰冰很配,你看看,你心疼她,她也爱你,多好的一对。” “别跟我说表妹,说你,相处这么久,你真的对我没有一丁点......” 秦幽天欲言又止,花沁慈很不以为然,“什么?你是说,一丁点喜欢你是吗?” 花沁慈脑海着想着两人相处的这些日子,有酸有甜,时光犹如白驹过隙,但仍然在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美好。 但是她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所以这一些美好,都只是那一季盛开的繁华,花凋谢了,就算来年在开,它也不是原来的那些花儿了。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花沁慈突然感觉自己眼鼻心都冒着酸痛,眼眸里也有泪花在闪烁着。 她觉得,这场闹剧,并不属于自己,是应该到了收场的时候了。 也许,她走了,秦幽天就会和柳冰冰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了,毕竟刚才,秦明月已经鄙弃她对柳冰冰的嫌弃,答应让柳冰冰进门了。 如果此刻柳冰冰在附近,听见秦明月这句话,她一定高兴的跳起来吧。 “呵呵!”秦幽天笑着,心里眼里都有点说不出的痛。 “可以让我走了吗?”花沁慈拾到着肩膀上的包袱。 秦幽天转身吸了吸鼻子,又转回来伸手拉住了她,“走之前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吗?” “什么?”花沁慈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你看天亮了,我想上山去打猎,你陪我去吧,等晚上的时候,你在离开,这样的话,我和娘对大家只说你在山上不小心被野兽吃了去,这样,钱府的人,也不会在寻你了,对你也好。” 闻言,花沁慈呆愣了片刻,羽睫轻轻的煽动着,笑了。 “好!”声音很是沙哑,也许是在做最后的告别吧。 秦幽天的提议真的很好,真的。 她如是这样想着。 “娘,你休息一会儿,我上山打猎去了。”秦幽天站了起来,收拾着准备走,最近一直忙东忙西的,好久没有上山去了。 “天儿,要小心一些,早点回来吧。”秦明月亦是心里酸楚,她怎么看不出来,自己的儿子对花沁慈的心思,不然也不会冒着那么大的危险,竟然去当那块玉佩。 “哎!”秦明月不由轻叹了一口气,走了也好吧。 第69章 原来只是责任! “恩,娘放心吧。” 秦幽天心里酸楚,瞪了眼花沁慈,喊道:“还不走?再磨蹭天都亮了,上山要走三个多时辰呢!” “恩!”花沁慈看着秦幽天这样,其实心里也不是滋味,毕竟秦幽天对她还是很好的。 “快去快回,一路上有个照应。”秦明月拿着篮子递给花沁慈,又抹了把眼泪,“把干粮带上。” “哦,好!”花沁慈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在强硬的心,也风化了。 拿了小竹篮子,风一样的跑的飞快,便跟着秦幽天出了门。 一路上山,花沁慈打量着周围,除了有一条去县城的路,都是连绵不绝的山林和农田。 到处葱葱绿绿,花香四溢。 两人是延着大山蜿蜒而上,这是花沁慈第一次上山,临走的时候,来这一趟,也不错,算是和小溪村道个别吧,也许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吧。 这一路走着,两个人一前一后,都不说话。 秦幽天不知道要说什么,才能留住自己第一次心动过的姑娘,这个姑娘还是自己的娘子。 现在他竟然要用这样的方式,才能换得两个人静静的相处在一起,才能换的自己的娘子心甘情愿的跟在自己的身后。 秦幽天突然觉得,自己做个男人真是太失败了,不能给母亲安稳的晚年生活,不能得自己娘子的喜爱,不能如母亲的愿望,亦不能医好母亲的病痛,还不能帮娘子解决那么棘手的问题,想想,还是只能放她走吧。 花沁慈静静的望着秦幽天的背影,亦是不想再说什么,她觉得这样才是两人最好的结局吧。 走了也不知多久,花沁慈只觉得脚下酸酸的,气息也开始微喘,这身板还嫩了些,她不由感叹。 秦幽天终于停了下来,他拿了叶子,卷了卷,打了水递到她面前,“渴了吧,来。” “谢,谢谢。”男人突然的体贴,让花沁慈心里不由一动,她拿过叶子,水的清甜染着叶子生涩的味道在嘴里环绕。 “怎么样,累吗?要是累了的话,我们坐下休息一会儿在走。” 秦幽天的提议,让花沁慈很满意,从早上醒来,就开始各种吵架,她从来到小溪村的时候,日子就没有清闲过,现在这偶尔的清闲,还真是不错的。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一直以来我都那样对你呢。” 花沁慈刚说完话,突然觉得自己嘴太贱,好不好,偏要问这句干什么! 在秦幽天问她有没有一丁点喜欢过他,在乎过他的时候,其实,她也好想问他的,只是她还是忍住了。 可是,忍住的话,还是问了出来。 闻言,秦幽天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你是我秦幽天的女人,我不对你好,又要对谁好?难道要去对外面的女人好吗?” 不管怎么说,她嫁给了他,就是他的责任。 “呵呵!是这样啊,原来只是责任!”花沁慈低下了眼眸,望着水中荡漾的自己的影子。 这个影子是自己? 花沁慈很惊讶,她一直没有照过铜镜,就算买了也没有敢用,她害怕,害怕这张脸会让她讨厌。 只不过现在,她很惊奇,原来原主长成这样的。 “那是当然!不然你以为呢?”秦幽天站起来整理着打猎的弓箭。 第70章 我们生个孩子吧。 “喜欢也好,责任也罢,这辈子,我们注定是不可能的,其实现在这样也挺好的。”花沁慈有点失落,当初的自己不得夫君喜欢,现在的自己同样不得夫君的喜欢,还真是命中注定的,这一辈子也不需要任何人喜欢了。 自己亦不会去喜欢任何人,因为自己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 虽然秦幽天每次都能触动她的心弦,可是每次她都不敢相信,也不会去相信,她其实挺害怕的,害怕再一次被背叛,害怕在一次还未拥有就又失去了。 既然这样,那又何必要拥有。 闻言,秦幽天眉眼一挑,“你怎么就知道我们不可能?不管怎么说,至少现在,你还是我秦幽天的娘子,我秦幽天的女人。” 他说着迈步继续前行。 花沁慈连忙提了篮子追了上去。 “名存实亡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 “你说什么?”听见花沁慈在后面嘀咕,秦幽天突然停下。 花沁慈那里知道他会突然停下,本来他就走的着急,这深山里,到处都有奇怪的动静,虽然她也没有那么害怕,但总感觉有秦幽天在的话,她心里踏实点。 “没,没什么!”花沁慈连忙后退,她真头疼自己,为什么在秦幽天的面前,老想说出格的话逗他,但人家认真的时候,她又开始退缩。 “快走吧,一会儿还要赶在天黑之前下山呢!山里猛兽多,天黑路不好走,难不成,你为了不去钱府做小妾,还真想把自己喂给野兽吃不成?就算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 秦幽天眼角蓄着笑意,说着,转身继续前行。 “嗯!”花沁慈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小妾什么的,那是不可能的,正室她都不想做,还去做小妾,要真要她去做小妾,钱府的女人们就要怨天尤人了。 花沁慈思绪着,她到时候,到底会用什么办法让钱老爷彻底失去做男人的雄风的时候,秦幽天的手捏住了她的小手。 她用力抽了好几下,却换来秦幽天更大的力气。 “在想什么?” “没,没有什么。”花沁慈眼眸不由落到秦幽天的那里,突然脸酒红,想到自己满损的,又不由想笑。 “哎!别人家的娘子,都会好好的侍奉夫君,孝敬公婆,我家的娘子,为什么就那么出挑特别呢?” 秦幽天一脸怨天尤人的表情,惹的花沁慈笑出了声。 想想自己这个做娘子,还真是没有一个做娘子最起码的本分。 “娘子,你这笑容是个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自己也知道自己很特别?” 秦幽天望着花沁慈笑的灿烂,歪头在她耳边问。 “真是啰嗦,快走吧,一会儿野兽都跑了,我还好好的活着,看你回去怎么向你娘交代。” “到时候,你娘肯定又会说,花沁慈,你给我滚出去,滚出秦家。” “那你会怎么样?”秦幽天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花沁慈瞬间撞进他的怀里。 “我会怎么样?”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因为他的眼睛好像有一种魔力,会让她越陷越深,会让她看见那个自己。 “对,你会打滚吗?”秦幽天很认真的问,“就像大黄一样?在地上滚来滚去的。” “去死!”花沁慈突然抬起眼,伸手想打他,却被秦幽天低头亲进了小嘴里。 她突然不知道如何是好,伸出的手被另一只大手紧紧的握着。 “既然娘子现在还是我的娘子,何不尝试一下做娘子应尽的本分?” 秦幽天亲吻着她,她就像是中毒了一般立在那里。 “什么?”她忘记反击,还想知道他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秦幽天扯着她,跳进一边的草丛里,死死的压住她。 这一连串的动作下来,花沁慈都没有反应过来,她一直在想秦幽天说的娘子的本分,是什么意思?他想干嘛? “我们生个孩子吧。” 第71章 夫妻之间的趣事儿 秦幽天热烈的亲吻着她的小嘴,耳朵,脖子,一直往下,手里也温柔有力的在她的身上游走,甚至开始为她解带宽衣。 花沁慈听见这句话,突然炸毛,直接弹坐了起来。 “你说什么?你在说一遍。” “我说,我们生个孩子吧。”秦幽天深情的望着她,温柔的眼神能把她化成水。 花沁慈望着两人现在的动作,手中亮出一把银针。 “你无耻,下流,不要脸。” 秦幽天深深的吻了她的小嘴,不过这次却是闪电般爬起来离开了。 跑的老远后才对花沁慈笑嘻嘻的道:“快跟上来,一会儿遇到老虎野猪什么的,你这几根小针恐怕没什么用的。” “秦幽天,你刚才在干什么?你给我站住。”花沁慈爬起来追了上去。 “你说,我在干什么?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吗?”秦幽天眼眸蓄着深沉的笑意,看起来十分的危险。 “你敢欺负我,你个流氓。”花沁慈怒急,脸色更红。 “喂,你今天可还是我秦幽天名正言顺的娘子,这可不叫欺负,你莫想哐我。” “你还敢说你不是故意欺负我?” “夫妻之间的趣事儿,怎么能叫欺负呢?你奶娘没有教过你吗?这很正常啊。” 秦幽天的话,意有所指,气的花沁慈无可奈何,那天晚上,她差点就...... 想起来就恼火,“秦幽天,你要在敢欺负我家里没人,欺负我爹爹不在,我定要你很后悔。” “很后悔?多后悔?”秦幽天不退反进,花沁慈收起手上的银针,立马转身跑。 两人就这样你追我逐的冲上了山。 虽然跑的挺累的,不过却是格外的畅快,没有害怕,没有嫉妒,也没有陷害,没有仇恨。 花沁慈感觉自己这么多天以来,现在是最放松的时候,心里什么都没有想,也没有嫌弃秦幽天的脸,也没有担心他会背叛她。 更加没有害怕,恐惧,孤独。 她现在就像是一只欢快的蝴蝶,和秦幽天追逐着。 有时候又被秦幽天背着跑的跟风一样。 最后一天了,她就像回到了当初天真的自己。 那个时候的自己,无忧无虑,每天都是开开心心的,所有的事情都有爹爹在打理。 自己甚至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没有什么失败可言,她就是那个最耀眼,最引人注目的,最让人羡慕嫉妒恨的女人。 可是,她却在站在顶端的时候,盲目的摔了下来,摔的很疼很疼,疼过了前世今生,至今忍有后怕。 可是现在,她很放松,也许这一辈子,只有这一次了。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天色大亮,太阳烤的大地冒烟,不过浓密的树林里异常凉爽。 两人用了干粮,便开始工作。 因为花沁慈是第一次上山,秦幽天让她在密林外自由活动。 他一个人进了密林狩猎,他今天要为她猎一只野猪,晚上要给她做一顿美味的烤猪吃。 花沁慈闲的无聊,就近摘了些有药用价值的药草,打算准备一些,到时候带着上路用,或者准备一些给魏真一家,她家太困难了。 虽然她最近都有去帮她把脉,但是,她的病已经进入第二阶段,如果再不好好治疗,恐怕是要回天乏力了。 但是,她们家太穷,三个病人,实在是吃不起那种药的。 她希望自己能多采摘一点,能缓解就劲量吧,毕竟她儿子魏三儿,可是救了她两次的人。 她无论如何,都会想办法,治好她的病。 她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到了那里,她只感觉脚下一滑,整个人掉了下去了。 “啊!” 第72章 他到底得了什么病 她惊慌失措的喊出了声,她是和爹爹学过点功夫的人,下滑之际,两脚往边上一跨,整个人横跨在陷阱之上。 一个一字马很完美,低头一看,原来是个捕捉猎物的陷阱。 里面有刻意设置的铁木水千子,看见那水木千子,她感觉背上已经好的差不多的伤又开始疼了。 不过她很庆幸,幸好自己反应快,这要摔下去,恐怕不死也的报废。 与此同时,秦幽天也闻声冲了过来,一把把她拉了上来,担心的问,“怎么样?没事吧?怎么那么不小心?” 花沁慈看了一眼手上的伤,应该是刚才落下去的时候,不注意划伤的,伤口处已经有血珠子凝聚。 “没事,就是一点小伤。” “不是告诉你不让你进来的吗?这里有人挖了陷阱捕捉野猪,不知道看标记的人进来会很危险的。”秦幽天拉起她的小手,放在嘴里吸了一下。 “没事了,我下次不会了。” 花沁慈推开了他,拿出篮子里的水袋,打开水给自己清洗了伤口。 然后拿了自己刚才采的有止血功效的药,挤出药汁液,抹在了伤口上,在拿了手帕包扎了下。 “来,帮我一下。”一只手不太好捆绑,她便喊背对着她的秦幽天。 秦幽天看着花沁慈有点愣神,他感觉她的血...... 上次他还以为那是错觉。 “你干嘛?快帮我一下啊!”花沁慈没有注意到他的细微动作,见他不动,她自己下了口,几下就绑好了。 “小气,你那样处理伤口是不行的,容易引发七日风,要是处理不好,会引发很多病症,那才是很危险的。” “七日风是什么?” “就是伤口发炎引发的一种病变。”花沁慈抬眼看秦幽天的时候,却是发现他竟然满头大汗淋漓。 她实在不太理解,她不就受了点皮肉伤吗?他用得着吓成那样吗? 还有,就算她刚才掉下去,不甚死了,她家又没人,就那个贪财的爹爹都把她卖去钱府了,他完全不用害怕的。 “你还会医病?”秦幽天看着满篮子的花草叶子,感觉自己的话就像是白痴,花沁慈一直都在替魏真一家把脉看病的,又好像是要确定点什么。 “当然,我当年......我当年跟一个老神医学过一些,什么疑难杂症,他都会。” 见秦幽天不说话,花沁慈以为他不相信,看他为自己担心的样子,她还是蛮欣慰的。 女人就是这样的,就算自己不想要,也希望别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她的身上,前世她就是这样的女人。 “好了,没事了,没你想的那么严重,这点小伤,我还是会医治的,别担心。”她哥们似的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哦!”秦幽天欲言又止的样子。 “小心点,去外面等我。” “好!”花沁慈提了篮子,出了林子,在林子处,又看见一片小竹林,便摘了一些竹笋。 这东西,放些肉炒起来,实在是香甜可口,让人回味无穷的。 待她把竹笋壳都剥了干净,剩下一跟跟白嫩的竹笋肉的时候,秦幽天才从密林中走了出来。 眼神有一些失落,手中提着两只野兔子,“走吧,今天没有什么收获,就打到两只兔子,晚上我们烤兔子肉吃。” “好!”花沁慈收拾了下,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两人一前一后,往山下行去。 本来还晴朗的天儿突然说下雨就下起雨来,一下雨,下山的路就格外的滑。 花沁慈没有上过山,脚下不注意就滑到了,秦幽天却是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但是自己却滚下了坡。 “秦幽天。”花沁慈冒着雨,连忙追上他,秦幽天已经昏迷了。 她喊了他好几次,秦幽天都没有醒来,她只能就地找了个可以躲雨的悬崖山洞,然后给秦幽天把了脉。 把完脉的花沁慈却突然疑惑了,秦幽天的脉息特别奇怪,时而猛烈,时而停止不动,时而又延绵无力,好像还有点心律不齐的症状。 “他到底得了什么病?”花沁慈搜寻着脑海中的记忆,“他是中毒了吗?什么样的毒会如此奇异?” 第73章 你那只眼睛看见我生病了? 花沁慈疑惑着,再伸手去检查秦幽天的瞳孔的时候,他的瞳孔之中,突然有一个什么东西快以光速般的速度快速晃过。 花沁慈吓的一哆嗦,瞬间收回了手,“那是什么东西?” 她在脑海中使劲的回忆着刚才那血红的闪现,那细细又长长的是什么?是血管吗?我虫子? 花沁慈越来越好奇,她看秦幽天还没有醒来,便想伸手去揭开他那毛茸茸的黑面具,这面具仔细看起来好奇诡。 花沁慈以前也喜欢带面具出门办事,但是这样的面具她实在没有见过。 她紧张的伸了个手指先碰了碰,软软的,很滑,就像是某种动物的皮肉长在了人的脸上。 但是,她适当的闻了闻,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她又看了眼还在昏迷中的秦幽天,她怀疑原主的爹爹把原主嫁的不只是丑男,还是个生了怪病的男人。 可是,这么久了,她是一个医者,她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秦幽天除了晚上的时候,奇奇怪怪的,白天基本都很正常。 唯一不正常的就是秦家院子里的药草,看似很普通,但有几味药草,她却都不认得。 花沁慈越想越好奇,她好奇秦幽天这半张脸到底是什么样的。 思绪着,手不受控制的就伸了过去。 她的手越靠近,心里就越紧张,她望了眼他那紧逼的眼睛,生怕下一刻那双眼睛就会睁开。 她又想像着她揭开那张面具之后,那张满是伤疤的丑脸,手都颤抖起。 她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眼外面的大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给自己壮胆,手紧紧的抓住了那张面具,此刻,手上只要用力,她就能解开那张面具。 她好似下了很重的决心,闭上眼睛,准备揭开那背后的秘密。 “你干什么!” 是秦幽天的声音,与此同时,她的手被人抓住,他的声音低沉到谷底,像是某种幽灵的尖叫让人心里格外的瘆得慌。 花沁慈只感觉脑袋中像是落了道闪电,整个人短暂的懵了,手上传来的剧烈疼痛,让她清醒了许多。 再看清楚面前的秦幽天,他瞪着两只血红的眼睛,就像是一只吸血的野兽,十分可怕。 “你,你醒了?” 花沁慈像是做贼心虚,有点紧张,手里有气无力的抽了抽。 “你抓疼我了,你放开我。” 此刻的秦幽天就像是遇到了什么危险的野兽,他极具惊恐的样子,让花沁慈疑惑不已。 “你,你怎么了?我是你娘子啊,沁慈!” 见秦幽天还是死死的瞪着她,她又指了指外面。 “刚才我们下山的时候,下雨了,你不小心滑倒昏迷了,我刚才是想救你来着。” 花沁慈话音刚落,秦幽天眼眸中的血红慢慢退去,手里也松了松。 看见花沁慈手腕上的伤又开始溢出血液,他连忙担心的抬起她的小手又吹了吹。 那温柔劲,弄的花沁慈只感觉他刚才的变异,只是她的一场恐怖的梦。 “你怎么样?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以后在我昏迷的时候,千万不要靠近我,更加不要去碰我,知道吗?” “知,知道了!”花沁慈本来是要问为什么,可是刚要出口的话,就被秦幽天深沉的眼神瞪了回去。 “怎么样?还疼吗?在上些药吧。”秦幽天望了眼外面还在下的雨,觉得要下山,得等雨停了才行,他起身拿过篮子里的草药,便挑了能止血的药草。 “你......生病了,你知道吗?”花沁慈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你胡说什么?我身体健壮的很,你那只眼睛看见我生病了?”花沁慈话音未落,秦幽天已经冲到她的面前,一手死死的钳制住了她的小下巴,他咬牙切齿,目露凶光。 第74章 你们要想死,我不妨送你们一程 花沁慈没有动作,眉头皱的紧紧的,她突然觉得,秦幽天有一个秘密,一个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秘密。 可是,她偏偏却越来越好奇。 她一眼就看出了他现在的故意伪装,她很像高声的说:“你装的还真像。” 她突然觉得,秦幽天和她有相似的地方,她也有一个秘密,一个很可怕的秘密,一个不可以告诉任何人的秘密。 看到现在的秦幽天,就像看见了自己,又跟加提醒了自己,她在也没有那么畏惧,而是笑了。 “好啊!” 她觉得现在的秦幽天是多么的可爱,她是医者,他有没有生病,她会看不出来吗? 她不受控制的抬起小手,想要抚摸一下他的脸。 秦幽天好像在她的眼睛中看见了好奇的欲望,他连忙躲开了,他冲到一边,猛烈的咳嗽起来。 “秦幽天?你怎么样?”花沁慈十分的担心。 “你不要管我。”秦幽天在花沁慈冲过去的时候,转身消失在了雨里,他的声音却还在花沁慈的脑海中回荡着。 眼眸无意扫过地上,却是看见一大摊奇怪的血迹,那血是紫色的。 “好奇怪!到底是什么病症?”花沁慈连忙追了出去,瓢泼的大雨浇在身板上,越来越冷。 “秦幽天?秦幽天你在哪儿?”花沁慈四处寻找着,浓密的山林之中,浓雾厚重,伸手不见五指。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天气?”花沁慈深一脚浅一脚,伸手不见五指的雾气让她开始分不清楚方向。 “秦幽天?秦幽天?你在哪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雨渐渐的停了。 密林越来越密,她好像迷路了。 从树叶透进的光一点一点的消失了。 花沁慈冻的瑟瑟发抖,但是她没有找到秦幽天,这种山野密林里,野兽环视。 秦幽天又受伤,又生病了,她不能放弃的,如果她放弃了,他有可能真的会死。 “秦幽天?秦幽天?”深深的树林里,不停的回荡着她的声音。 清月的余晖洒下,树叶上闪着滢滢亮亮的光辉,大风拂过,无数大树张牙舞爪的挥舞着无数怪异的爪子,那好像地狱般恶鬼的身影。 花沁慈越来越害怕,她好像有点着凉了,浑身越来越冷,一个喷嚏接着一个喷嚏,现在四周都是一样,她不知道应该要往哪个方向走,早知道就不追哪个有病的家伙了。 她磨蹭着自己的手臂,努力的揉搓,让自己暖和一点。 她慢慢一边寻找,一边前行,深沉的树林里,越来越浓密,安静,四周杂草丛生,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她应该是误闯进某个人们不敢踏足的领域了。 “嗷呜……嗷呜……” “有狼?” 花沁慈听见狼嚎的声音,心里直哆嗦。 “该死的秦幽天,看来今天真的要被野兽吃了去。” 花沁慈悲催的警惕着四周。 她还记得那个人把她江家比作虎狼,不知道这真正的虎狼到底有多么的厉害呢? 都听说,狼以群居,十分团结,是个很难对付的兽类。 花沁慈如是这样思绪着。 周围绿幽幽的光火越来越多了,鬼哭神嚎声四起。 有着急的已经冲到了前面,花沁慈甚至能看的见那双双极度饥饿的眼睛。 它们个个呲牙咧嘴,个个随时准备攻击。 “别过来,别过来,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想死,我不妨送你们一程,省的害人害己!” 第75章 你会死!你知道吗? 狼群太多,花沁慈有点慌张,双手亮出无数的银针。 周围的狼群大概有二三十只,而且还有往这边移动的。 “嗷呜……” 领头狼的召唤声响起,其它的狼群瞬间疯狂的扑了过来。 花沁慈着急后退,手中银针乱飞,瞬间击倒好几条恶狼,它们呜咽几声,就倒在地上喘着粗气儿。 狼群受挫,却越战越勇。 花沁慈只能左右闪避,本来冰冻三尺,现实却是满头大汗汗。 “嗷呜……” 只听,那领头狼又是一阵吼叫,其它的狼群也蓄势待发的要冲过来。 “呵!还真是不怕死!” 花沁慈不由感叹这狼群的舍生忘死,又想起那个人为何会那么的讨好她这个曾经杀人不眨眼的罗刹了,那是蓄意折服,再蓄谋反击。 原来,那个人是如此的道貌岸然,原来,他一直在利用她单纯的感情的。 花沁慈下手更狠了,再几次交锋,荷包中的银针已经用尽,只得随地抄起一根干裂的木头棍子。 可是,狼群太过勇猛,她要是有把剑在手可能会好很多吧。 头越来越重,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她不停的提醒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 老天爷再给她这次回来的机会,她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放弃呢,她要战斗到底,不死不休。 花沁慈因为多次迷糊失神,整个人节节败退,甚至伤痕累累。 浓雾越重,星月光下,她只能凭借听力和狼的眼睛来判断攻击的方位。 她不会放弃的,她绝对不会死在这群虎狼之口,因为她曾经比虎狼还冷血。 “不放弃,就算剩下最后一口气,我永远也不会放弃的。” 她不停的还击闪避,不停的吼叫壮胆。 “不放弃,我永远也不会放弃的,去死,都去死。” 徒手撕恶狼,她花沁慈还真是第一个。 幸好曾经的她从小摸爬滚打练就机警灵动,一个女子,唯独不爱油盐酱醋茶。 不然今天,她怎能撑过这阵仗。 几十回下来,她没占到便宜,狼群亦是如此。 她浑身是血,狼群亦是。 望着周围更加凶恶的狼群,又听见不远处有虎豹之声传来,她知道,如果她再不冲出包围,她必死无疑。 她紧了紧手中满是鲜血的棒子,她不知道那些血液到底是狼群的还是她的。 “难道今天真要这样死了吗?我会死!我怎么可能会死,会死的只会是你们。” 她用力的挥舞着,拼打着。 “秦幽天,你才是大克星,你害死我了!”她大吼,把怒气都发泄到秦幽天的身上。 狼群开始退缩,花沁慈欣喜,以为那群狼是被她打怕了,可是她的身后却传来了刺耳的虎啸。 花沁慈回过头,嘴角不由裂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只感觉后背像是别泼了一盆冰凉的水。 在她还没有想好怎么对付它的时候,那只猛虎迅速扑了过来。 “别怕!” 正当花沁慈准备全力一击,和那只大家拼命的时候,一个温暖的怀抱把她包围住。 “轰!”她都没有感觉过来,就看见飞扑而来的猛虎瞬间又被猛烈的弹了回去。 “轰隆!” “吼吼吼!” 大虎落地哀嚎,片刻便没了动静。 她惊的浑身是汗,猛的抬头一看,来人竟然是秦幽天。 “怎么会是你?”她瞪着灿灿生辉的眼眸,有点惊讶,又有点激动,还有点不知明的感动。 “除了我,还能有谁会冒着生命危险来找你!”秦幽天双拳当利刃,一路披荆斩棘,不消片刻,便把领头狼打死,没有领头狼的指挥,狼群四散。 见另一只猛虎又狂叫着飞扑了过了,秦幽天连忙一把抓过花沁慈,抗在背上,他就像是闪电一般,急速的穿出密林。 直到安全地区,他才停了下来。 “你受伤了?”花沁慈现在才看见,秦幽天的手上有血液沁出,她不顾自己的疼痛,连忙帮其处理伤口,消炎上药包扎。 秦幽天抽回自己的手,“这点小伤,没事!” 见花沁慈也满身是血,他一边检查她身上的伤口,一边很担心的询问着:“你怎么样?怎么会一个人跑到密林里去了?” “应该是我问你吧?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一早跑那里去了?我找了你好几个时辰了,你知道吗?”花沁慈一瘸一拐的寻摸着止血药,一边烦躁的埋怨,为了寻他,她差点就死了。 “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要不是我听见你的喊声,你会死!你知道吗?”秦幽天不答反问,一手帮花沁慈包扎伤口。 闻言,花沁慈白了他一眼,“知道我会死,你怎么现在才来啊?明明知道我对山里不熟悉,你怎么不早点来找我?” 第76章 不知羞的女人! “……” 秦幽天一时被噎住,这个女人,还真是啊!自己乱跑,遇到危险,非要怪上他,还能那么理直气壮。 看着花沁慈那气呼呼的小样子,不由心疼起来。 “是是是,你说的是,是夫君来晚了!是夫君的错,下次,夫君在也不会丢下娘子一个人,让娘子一个人处于这危险之中。” 花沁慈本来还感觉浑身疼痛,不过被他这么一说还给逗乐了,小脸一红,怪嗔道:“谁是你娘子!” “花沁慈!”停顿一会儿,他认真的喊。 “哎?”花沁慈欢快的回答。 “答应了就代表你承认你就是我娘子。”秦幽天认真一字一句说着,万年冰块脸红了红,又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 “你又欺负我!”花沁慈没想到一向高冷的秦幽天还有这逗趣的一面,特别他还说的特古板,特认真,她实在想笑,顿时伸手去捶他。 却没想到,一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瞬间没忍住,喊了一声。 秦幽天连忙冲过去,一脸温柔的检查起来,但很严厉的训斥道:“花沁慈,你怎么那么不安分,都满身是伤了,你还能上蹿下跳的,你是兔子吗?” 看见他那么严肃的样子,花沁慈只觉得很逗。 “好了好了,背我。”她嘟嘴撒娇。 “我走不动了。”见对方呆愣,她又补了一句,又高高举起两只小爪子。 “真是只野猫儿!” 秦幽天盯了她半晌,只能摇头转过身,还特地压低身子,好让花沁慈爬上来。 “你要一直这么乖,就好了。” “什么?”花沁慈把小脸凑到他的耳边问,滚烫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脖颈上,他只感觉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的飞快。 “没什么!”秦幽天停了下,背着她快步下山。 被秦幽天背着,花沁慈只感觉到无比的温暖和安全。 望着星光朗月,望着如白驹过隙的夜色。 她不由感叹,一个邻家汉子,竟然这么厉害! 脑海中全是他刚才潇洒不羁的身手,犹如天神降世,她突然又好奇,这秦幽天为什么会回来了?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又想起回来找我了?你的......”花沁慈又想问他的怪病的事情,但是想到他当时瞬间冲出山洞,便又罢了。 问言,秦幽天放慢了脚步,“我担心你!怕你迷路受伤,你第一次上山,万一为了找我闯入野兽之地,会九死一生的,幸好我及时赶到,不然你小命已经没了。要记住这次教训,以后别在一个人到处乱跑了,知道吗?” “哦!我知道了!”花沁慈很感动,伸手捏了捏秦幽天的耳朵,就算当初的那个人,也没有对她说过这么温情的话,大多都是送各种礼物,不过当时的她财迷心窍,被美色迷了眼,才会白白浪费自己的时间和感情。 “哎,你是不是喜欢我?”花沁慈红着脸问了这句话,就把脸埋在了秦幽天宽厚的脊背中。 秦幽天停顿了一下,说的很轻。 “我喜欢你!” 把正要游移的花沁慈拉回了现实。 “不过,我喜欢你也没有用,你很快就是大财主钱老爷的九姨娘了!他财大气粗,听说,没有那家姑娘能逃的过的。” “哈哈!九姨娘?就那老头?他要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非的废了他,让他不能传宗接代。” 这句话又把秦幽天噎住不,他只感觉某处有点凉。 想到某处,便想到那天,他扯开她的衣服,她那秀色可餐的小样子,脸不由的滚烫起来。 “你一天都在想什么?专门管人家能不能传宗接代的事情吗?说的好像你很懂似的?你知道什么叫传宗接代吗?” “呃?这个?我还没想过,但是,我觉对知道的,那是一件不可言说的事情。” 花沁慈说着,不由肯定的点点头。 “就你知道?不知羞的女人!”秦幽天默默的嘀咕一句,脚下像是御了风,跑的飞快。 第77章 她也不想活了 “你,你说什么?”被抖的难受的花沁慈话都快说不明白话了。 “没什么,回家。”秦幽天眼目中蓄着深深的笑意,脸色更红,在也不想理会背上的小妖精,埋头狂奔。 夜深露重,被雨露打湿的路格外湿滑,阴冷的寒风刺骨。 如幽灵鬼怪的夜莺鸣啼不停,花沁慈只感觉越来越冷,越来越困。 她卷缩在秦幽天宽厚的脊背中,幽暗的夜景,鸣啼的夜莺,断断续续的,她已经开始看不清,听不清。 半夜的小溪村里秦家炸开了锅。 秦明月一脸沮丧悲凉,满脸是泪痕,整个人坐立不安,像是哭过好几次了。 秦幽天上山打猎从来没有在山里过夜过。 可是今天,却到了半夜也没有回来。 夜幕的时候,又下了瓢泼大雨,本来以为再晚,半夜也能到家的。 可是已经三更天了,秦幽天和花沁慈的影子都没有。 秦明月问过上山的人,都说并没有见过两人。 下雨后,山里雾气很大,秦明月真怕秦幽天迷路,或者遇到鸽子山里的那群狼和虎。 她不能没有儿子,如果秦幽天没了,她也不想活了。 她把全村的人都招来了秦家,大家你一言,我一言的发表意见。 最后统一每人许了不少钱财,喊了好几个青壮年打着火把上山去寻去了。 秦明月本来自己也想去的,可是她身体一直不太好,白天上山都吃力,别说晚上了,她只能隐忍着自己的冲动在家里等待。 柳冰冰本来也不让她去的,可是她担心秦幽天,背上水木千子,悄悄的跟在哥哥柳青云身后。 柳青云一听说花沁慈和秦幽天上山未回,脚上像是摸了油,大步的冲在最前面。 而魏三儿也是坐在自家屋顶,盯着花沁慈家的灯火,直到知道花沁慈还在山上,也是第一个冲在了前面。 一起上山的还有村里的其他几个男子。 而柳冰冰是一个姑娘跟一群大老爷们上山也是害怕的,所以去寻了魏家的魏大春。 魏大春生的粗壮,从小干农活,不少上山下地。 听说,还徒手打死过狼呢。 柳冰冰一直很会说,本来魏真是不愿意让女儿大半夜去的,可是被柳冰冰几句话说下来,又加上花沁慈经常去她家给两夫妻瞧病,还不收银子。 而且,魏大春和花沁慈相处的还挺好,自从花沁慈到她家后,家里的三个孩子都开始爱说话了,干活也不用三催四请的。 魏大春又一直想和花沁慈学医,所以一听说花沁慈没回来,她连忙背了飞野兽的水木千子,提了锄头就要往山上冲。 后来有柳冰冰一起,魏真也放心多了。 “表哥?表嫂?表哥?表嫂?”柳冰冰一边前行,一边喊。 她们个个举着火把,仍由那寒风烈烈,强行把黝黑的山路照了个透亮。 那火把被大风刮的,忽明忽暗,远远看去,更像是一串串地狱冒出来的鬼火。 魏大春也高声喊:“沁慈嫂子,沁慈嫂子,秦大哥,秦大哥?” 第78章 夫君,娘子不想死 “慈儿,慈儿?”在着急,都没有现在的柳青云着急。 “花儿,花儿呀!你在那儿,你不要怕,我来救你了!花儿,花儿呐!你答应我一声呐!” 魏三儿也是一边四处打量,四处喊,拿着水木千子四处乱捅,弄的本来就幽深恐怖的气氛更加诡异了。 “花儿,花儿呐,我给你带了鸡蛋蛋,还有肉肉,你快答应一声呀!” 魏三儿虽然是个傻子,可是对花沁慈从来都很是细心。 月儿弯弯,清冷的风呼呼刮着,浓密的树叶草木随风撞击的沙沙作响。 先前,秦幽天本来想背着花沁慈直接回家的,可是还没走一半儿,就听见背上的花沁慈喊冷。 而且,她整个人像只猫儿一样,卷缩在他的怀里,背上却传来火热的烫感。 眼看下山路崎岖难行,又下雨露重路滑,估摸着下山也要三四个小时。 山里天气阴冷,花沁慈又浑身湿透了,他怕她坚持不到家里。 所以就直接去了临近的猎户歇息的山洞。 山洞里什么都有,有柴火,风干肉,锅炉。 只要架上就能喝到热热的肉烫。 秦幽天把花沁慈放在了他做的竹子拼床上。 然后架了火,煮了汤,又给昏迷不醒的花沁慈喂了一些。 花沁慈迷迷糊糊中,不停叫冷。 “今天这天气,这个时间也不可能来人了。”秦幽天思绪着,就把花沁慈的外套褪去,凉在了火边。 花沁慈现在只剩下个绣花肚兜,荧光柔软的小手捂住手臂,整个人卷缩在一团,浑身颤抖不停。 “冷,好冷!” 殷红的小嘴里,直直喊冷,额头冒出大颗大颗水亮亮的珠子。 秦幽天皱起眉头,瞧了她良久,便伸手把她扯在怀中,手中又紧了紧,温柔的问:“这样呢?还冷吗?” 花沁慈感觉到炙热的热度,整个人像只猫儿本能的往秦幽天的怀中最舒服的地方钻。 秦幽天被她磨蹭的难受。 “秦幽天。” 花沁慈迷迷糊糊之中,抬起迷离的眼眸,小脸儿红扑扑的。 “嗯?”秦幽天疑惑的低目望着她。 “抱紧点!”她说着,小脸贴在他的胸口,努力的往衣服里钻。 秦幽天怕痒,一边不好意思,一边伸手推她。 被推开的花沁慈有点不耐烦,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撅起小嘴撒娇:“夫君,娘子很冷,很难受,娘子会不会死?” 她说着,眼目之中有泪花闪烁,“夫君,娘子不想死,夫君要救我。” 秦幽天看着她迷离又楚楚可怜的样子,火热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脸,极其温柔的道:“放心,夫君还没死,就不许娘子死。” “嗯!”花沁慈撅了撅嘴,委屈巴巴的点头。 “夫君。” “嗯?” “你真好!” 花沁慈的话语让秦幽天温暖的笑了,滚烫的唇越靠越近,她的小样子总是充满着某种魔力,让他舍不得,又不敢用力,生怕她会碎裂消失而去。 他情不自禁的吻住了她的小嘴,深深纠缠,轻轻浅尝。 第79章 把衣裳脱了! 花沁慈只感觉很迷你,又很梦幻,任由秦幽天在她的身上留下好闻的气息。 火焰带来的温暖越来越炙热,那也热不过那两只纠缠在一起的猫儿的心火。 两只猫儿越陷越深,越深越难以自拔。 “表哥!”关键时刻,第一个冲进山洞的是柳冰冰,紧接着是魏大春,几人找了半晌找不到,就兵分两路,柳冰冰她们这一路就来山洞看看,其他人继续去别的地方找。 魏大春看见那一幕春光,连忙捂住眼睛转头冲了出去。 柳青云等人被魏大春拦在洞外。 柳冰冰一个人站在那里,望着花沁慈红扑扑的小脸,瞧着她还任性的往秦幽天精壮胸口钻,而秦幽天强硬的手臂紧紧的搂着她,把她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她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秦幽天十分尴尬,深邃的眼眸中隐藏着震怒暴躁的光火,望着柳冰冰半响,见她也不回避,烦躁的吼道:“把衣裳脱了!” “哦!”秦幽天的声音响起,柳冰冰才一脸通红,手忙脚乱,鬼使神差的脱了外衣。 别说此刻,就算在任何时候,秦幽天要她脱衣物,她都会以最快的速度脱,就算脱得一件不省下,她也无所顾忌。 晚上上山的时候,她知道山里冷,就多穿了一件外衣。 她脱完一件,又准备脱第二件的时候,秦幽天眉头皱起,一脸嫌弃。 对于柳冰冰有时候的傻劲儿,他真不知道怎么去教育她。 “还不出去!” “啊?” 秦幽天撇开眼,不去看她。 柳冰冰看见秦幽天漆黑的脸色,在看了看露出小肩膀的花沁慈,她算是明白秦幽天干嘛要她脱衣服,虽然很生气,但也知羞耻,她连忙捂住眼睛,转身冲了出去。 见柳冰冰冲了出去,秦幽天连忙拿了衣服,拍了拍灰,就帮花沁慈穿上。 然后自己也穿上了衣服,才冲外面喊,“都进来吧!” 好事儿被搅和,秦幽天实在是有火无处发泄。 他只能把花沁慈紧紧的扣在怀里,不想让任何人看见她此刻的小样子。 柳冰冰没敢着急进来,这次进来的是柳青云和魏三儿。 “慈儿!”柳青云一冲进洞,慌张的喊花沁慈,当看见花沁慈被秦幽天紧紧搂在怀里,他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 “表,表哥,慈儿她,她还好吧?”他很不自在,想要关心花沁慈,却又感觉很多余。 但又不想死心。 妹妹柳冰冰一直告诉他,表哥秦幽天并不喜欢花沁慈,而秦明月也不喜欢她,说她在秦家过的很辛苦,还说今天早上,秦明月把花沁慈赶出了秦家。 等到晚上,花沁慈就会独自离开,而秦幽天和秦明月会告诉大家,花沁慈被野兽吃了。 柳青云本来已经收拾好衣物,只等花沁慈从秦家离开,他就跟她一起远走高飞。 可是,这一等就等到了深夜。 而现在,他却看见了这温存的一幕。 就刚才魏大春跑出去的样子,还红着脸不让他们男人进来,他猜也猜出来这里面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此刻的他,很想冲过去,狠狠的揍秦幽天一顿。 他欺负了他的慈儿! 第80章 我来,你好好躺着 他既然不喜欢他的慈儿,为何又要欺负她? 第二个进来的当然是魏三儿,他是智力只有五六岁的孩子,所以并不明白这些人到底在干什么。 胖胖的手里拿出包好的鸡蛋和肉片,知道会冷,他特意放在了心口的位置,一直暖和着。 看见花沁慈,他连忙兴奋的冲了过去,双手捧着鸡蛋和肉片,脸上笑的像朵花儿。 “花儿,花儿,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还是热的呢!” 魏三儿并不在乎黑着脸的秦幽天,捧着鸡蛋和肉片,又喊了几声。 花沁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见魏三儿那张笑的灿烂的脸,笑了。 “谢,谢谢三儿!” 伸手去接鸡蛋,还没有接上人就在也坚持不住睡了过去。 柳青云见花沁慈昏睡了过去,他很心疼,直视着秦幽天说道:“表哥,我有话要跟你说。” 秦幽天手里紧了紧花沁慈,眼目都不抬:“我没有话和你说。” 柳青云胆子本来就小,秦幽天一说话,他瞬间又泄了气,不然花沁慈嫁给秦幽天的时候,只有他妹妹柳冰冰敢去闹,而他却不敢,只会背地里喝酒思念着眼前的爱人。 大家在山洞里将就了一夜,第二天才下山。 花沁慈回到家一直昏迷不醒,李大夫把了脉,又开了退烧的方子。 花沁慈喝了又睡下了。 魏大春一直贴身细心的照顾着,一步也不敢离开。 花沁慈直睡到天黑,才彻底醒来。 “我这是怎么了?”她还是有的迷迷糊糊,只感觉浑身酸软疼痛。 秦幽天见她醒来,连忙冲了上去搀扶她。 “沁慈,你怎么样?你还好吗?” “秦幽天?我还没死呢?”她疑惑的望向秦幽天。 秦幽天一把把她搂在怀里,“傻瓜,你是野猫儿,猫儿有九条命,你这只野猫儿怎么说也有十条命,你怎么会死?” “可是我现在好饿!”花沁慈一天一夜没有吃过东西了,她感觉自己是饿醒的。 “沁慈嫂子,先喝口粥。”魏大春一早就和秦幽天商量着给花沁慈熬了粥。 “春儿,你怎么也在!”花沁慈伸手去接粥碗,却被秦幽天接了过去。 “我来,你好好躺着。” “春儿,你先回去吧,夫君会照顾好我的。” 花沁慈见外面天已经黑了,知道魏家人手少,便让魏大春回去。 “好,沁慈嫂子,我明天来看你。”魏大春很羡慕花沁慈,当初她还挺喜欢秦幽天的,只不过秦明月嫌弃她生的太粗壮,她也只能望望秦幽天的背影。 秦幽天喂过花沁慈粥,又让她躺下了。 半夜的时候,他也和衣躺在了她的身边,这次,花沁慈并没有像是刺猬般跳起来拒绝他,这让他很欣慰的。 花沁慈也觉得秦幽天人不坏,又全心全意为他好,还多次拼命救她,如果她要离开他,她也想把他的怪病治好,所以她开始不在排斥他的靠近。 秦幽天紧紧的拥抱着花沁慈,花沁慈轻轻的呼吸着,故意装睡,生怕背后的他生出什么心思。 “娘子?”秦幽天忍不住喃喃的低喊。 第81章 娘子,我会治病! 花沁慈不敢答应,脑海中都是他千方百计要欺负她的画面,真是又羞涩,又让人生气。 秦幽天并不死心,手里抱着温香软玉,他又是个正当精壮的小伙子,有娘子在怀,岂能坐怀不乱! 闻着那丝丝缕缕的发香,想着她小娇羞的模样,身体里的血脉渐渐膨胀。 “沁慈?”声音越发沙哑有力,抱着花沁慈的手又紧了几分,浑身像是浇过油,只要一点火星子,立马爆燃。 花沁慈感觉到背后骚动的男人,脸色通红,但她还是装作睡着了。 秦幽天来来回回翻腾了几次,望着花沁慈的小背影,大手握住她的小肩膀,心下一沉,把她强行翻转过来。 花沁慈心里只想笑,顺势就手脚并用压了过去。 秦幽天知道花沁慈没睡着,手中快速解开她的衣裳。 花沁慈只感觉胸口一凉,睁眼就被秦幽天翻身压住了。 花沁慈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想接近他,只有接近他,才有机会为他看病。 “夫君,别闹,我病了!” 花沁慈假装很困,强行转过脸,继续呼呼大睡。 那知,秦幽天不死心,火热粗壮的大手磨蹭着她的小脸。 “娘子,我会治病!” 此刻的秦幽天好像被什么蛊惑了,他只想和眼前的人儿水乳.交融,雌雄同体,只想和他喜欢的人合二为一。 愿望越强烈,身体就越不受控制。 花沁慈真是很羞涩,又很暴躁。 她就不知道这个男人怎么那么难对付呢?她都想不起来,她是何时招惹上他的。 照说她这暴力又暴脾气的女人,是个男人都害怕才是。 可是他呢?三番四次,四番五次,难道男人真像奶娘说的那样?和女人之间只有情事儿? 见花沁慈红着脸,正抬眼望着他,他轻轻贴上她的小唇,一路点火,弄的花沁慈几度陷入那种蛊惑心神的力量里。 她的脑海越来越飘渺,呼吸越来越重,她不由自主的受他牵引,滢滢柔软的小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越来越迷离。 “嗯……” 花沁慈的呼吸越来越重,秦幽天很快乐,手下的力度也越来越大,他紧紧的抱着她,和她深深的纠缠,用力的缠绵,几度转辗反侧。 花沁慈的小手划过他的脊背,手臂,最后落在手腕处。 手指精准的落在他强劲怪异的脉搏上。 秦幽天僵硬了一下,下一瞬,只感觉一触即发的大火瞬间被人泼上了盆冰冷的水。 他瞬间停止了动作,脑海中的欲望瞬间熄灭。 深邃的眼目中有浓厚的煞气,他盯了她良久。 心里左右排斥,最后强硬的抽回手,翻身转了过去,把精壮的脊背对着花沁慈。 秦幽天的动作,弄的花沁慈惊吓的不由自主的咬住了小手指,斜眼望了望秦幽天。 秦幽天双手环顾在胸口,把手腕护的死死的,好像手里有宝藏一样,生怕被人偷夺了去。 花沁慈很尴尬,迷茫的脑海越来越清楚,她知道,她这次把这家伙惹生气了呢。 她是医者,当然对疑难杂症有着不可抗拒的好奇。 她突然也感觉自己好像有点急功近利了。 小手伸过去,小心翼翼的戳了戳那精壮的脊背,那金麦色的皮肤,宽广的脊背,总是有种祸人的冲动。 见秦幽天没反应,她整个身子贴在了他的脊背上,小手搂过他壮实的腰。 “别生气了,我只是想给你把下脉,又不会害你!” 见秦幽天还没反应,她又说:“在说了,我也是为了你好嘛!你生病了,就得医治啊。” “滚!”秦幽天眼都不睁,身体又朝里面挪了挪。 第82章 别再想我会回来,绝不! 闻言,花沁慈瞬间想跳起来,“真是不知好歹,有病,病死了都活该!” 花沁慈生气的嘀咕着,也烦躁的转了个身,把背对着秦幽天。 “死不死,也不要你管!”一向不多话的秦幽天同样怼了回去。 “你,哼!”花沁慈暴怒,瞬间弹坐起来,双手环顾于面前,“不知好歹,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就不识你这好人心,再说了,你是好人吗?” “你,气死我了!”花沁慈后牙槽咬的很紧。 “滚!”秦幽天亦是心中有一团火,他那事儿,是他心底唯一的底线,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一次次的想去碰触这根底线,他没立即捏死她,都是对她的放纵。 要是别人敢一而再,再而三的那么做,他早把她撕裂成碎片。 “秦幽天!你敢叫我滚?”花沁慈跳下了床,怒不可揭,“好,这可是你说的,我滚就是,谁离开谁还不能活似的,你就等死去吧。” 花沁慈快速穿好衣服,从小锦衣玉食的她,还从来没人敢这么凶她,她真要气疯了。 什么秦幽天好,什么他生病可怜,什么他救了他几次,在她心里,此刻什么都没了。 谁爱死不死,跟她没半点的关系。 收拾好一切,见秦幽天没半点动静,花沁慈拧着包袱就出了门。 一出门就看见秦明月消失的背影。 秦明月一直在听她们的墙脚,多次想冲进屋子,跟花沁慈说,半夜了,可以走了。 但里面的气氛太暖昧,她是过来人,只能贴在门边听,等着两人完事儿,她在去。 心里也多次想着,要是没钱老爷那档子事儿,该多好,花沁慈又得儿子的喜欢,她也不舍得拆散他们的。 可是,钱老爷她们又实在得罪不起。 她正思绪着,没想到两人刚开始,就又莫名其妙的吵了起来。 她只听见秦幽天喊花沁慈滚。 那一刻,她很高兴,她本来想又得和儿子吵架的,没想到儿子就让她走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儿子还是自己的儿子,和她还是一条心。 她也打算,等花沁慈的事情过去后,就在给儿子说个温柔体贴的媳妇。 这次她要亲自过目,为儿子好好把关。 秦明月回了屋子,上次花沁慈留下的银子还有点没用完,也知道花沁慈在县里有个房子,她也放心了。 只要花沁慈出了秦家,改不改嫁是她的事儿,这世道,她也阻止不了谁,就算她嫁给了钱老爷,她也当没看见。 手里拿了写好的休书,冲到秦幽天的屋子里,也不敢说话,直接拉着秦幽天的手,盖了手印。 整个过程,秦幽天还误以为是花沁慈在撒娇,他只是不耐烦的抽回了手,继续睡觉。 秦明月高兴的去追花沁慈。 “沁慈,你等等。” 出门,花沁慈刚走出秦家院子。 她一直磨磨蹭蹭的,想着秦幽天会不会出来跟她道歉,可是等出来的竟然是秦明月。 她知道,这次非走不可了。 “沁慈,你不要怪天儿,这是我的主意,我们家真的再也拿不出银子来了。” 秦明月说着,开始哽咽,她也知道这样对一个没爹娘的孩子,她也不忍心,可是她儿子对她来说,比谁都重要,她只能牺牲花沁慈了。 她擦了把眼泪,吸了吸鼻子,把休书给了花沁慈,又把为数不多的银子递给她。 花沁慈看了一眼,并没有接。 见花沁慈不接,为了儿子,秦明月连忙又劝,“沁慈,你不要怪娘,娘有时候也是不得已啊,等你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你就能体会娘现在的心情了。” 秦明月本来是巴不得花沁慈死在山里,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太过残忍。 “秦大娘,我知道了。”花沁慈连称呼都换了,瞟了眼门口,接过休书,转身决绝的离去。 “秦幽天,别再想我会回来,绝不!”花沁慈说话间,明亮的眼睛里落下一颗决绝的水晶,脚下御风,走的飞快。 第83章 我不是你的那个慈儿 夜色深沉,花沁慈皱着眉头,回到了自己的家,等着天一亮,就准备去钱府,既然钱府有钱,自己又正好需要钱,那么就牛身上的牛毛还给牛。 目前,这应该是最好的办法。 当初第一次见商锦绣的时候,商锦绣说的钱府的故事,她不是很相信,但也知道其中阴谋诡计重重,现在钱府拿着原主爹爹的欠条前来找她,银子还多的出奇,这个问题只能证明,要嘛是商锦绣在逼迫她,要嘛就是钱府小妾在找她麻烦。 第一次没有弄死她,又来第二次,相信她不解决掉钱府的问题,这个小溪村甚至琉璃城她也待不下去的。 她当初只顾着先保命,她是怕极了死。 她既然重生了,就不想那么轻易的去死。 这客栈被刺杀的商户妻子,秦家半夜无故失火,这都只能说明,钱府有人要她的命。 后来,她采药的时候差点摔进野猪的陷阱的时候,她并不是脚下滑没有注意,而是感觉有人在背后狠狠的推了她一把,虽然当时她没有看见人,不敢确定,可是后来她看见地上的脚印,当时她还以为是打猎的人留下来的,现在想想那脚印踩断的小草是新鲜,那么一开始她的想法是对的,就是有人蓄意谋杀她。 在后来,大雨天,她去追秦幽天,远远的跟着个黑影,竟然去了鸽子山狼群的领地,而自己深陷里面,却没有秦幽天的影子,那次要不是秦幽天及时出现,自己可能真的会死。 好残忍的手段。 花沁慈躺在竹榻上,望着脚下河里的星光,也许她应该反击了。 “慈儿!” 花沁慈正思绪着怎么反击敌人,柳青云的声音突然响起,她愣了半晌。 这柳青云是神吗?还是时刻跟着原主?怎么每次都能遇见他。 看来他现在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花沁慈撇了他一眼,并不想理会他。 “慈儿,你不要怕,没关系的,我不嫌弃你!”柳青云见花沁慈不说话,他继续解释。 这次,他守在秦家门口一整天了,他就是怕秦家的人欺负花沁慈。 柳冰冰一直给他鼓励,一直提醒他此刻的花沁慈有多么的可怜,甚至有可能会自杀。 他知道农村的女人都注重外在形象,如果要是被夫家休了的话,肯定风言风语都把花沁慈淹死。 前几天村里传言花沁慈是霉星降世的时候,他一直为她辩解,经常和村里的那些个女人寡妇吵起来。 这次他亲眼看见秦幽天欺负花沁慈,又转头把她休了,他真的很生气。 但在柳冰冰的撺掇下,他又觉得柳冰冰说的对,这就是他的一个机会。 他愿意带着花沁慈远走高飞,并不在乎她的过去。 刚才看见花沁慈哭了,他也十分的难受,在远处忍了很久,他才敢过来见花沁慈的。 “表弟,你大半夜的不在家里睡觉,老跑到别人家来干什么?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又的流言四起。” 花沁慈思绪了片刻,觉得柳青云真是个麻烦,上次他喝醉酒就被柳冰冰利用,现在来八成又是那个无事生非的柳冰冰怂恿的。 为了那个无能的秦幽天,还真是不死不休!总有机会,她要让她自食恶果。 “我不怕流言!我只要和慈儿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呵呵!表哥,不是你怕不怕的问题,是我现在不想招惹是非,在说了,我不是你的那个慈儿。”花沁慈很烦躁。 第84章 谁也别想踏进秦家大门 柳青云理解她现在心情不好,这事儿搁谁身上,谁也不好受。 他连忙温言细语:“慈儿,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太好,不过没有关系,我就在一边静静的陪着你,你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打扰你的。” 柳青云的娘从小被父亲抛弃在村子里,母亲后来也生病去世了,他甚至不记得母亲到底长什么样子,那个时候爷爷奶奶告诉他,母亲和他长的一个样,他因为这件事情,经常在河水中打照自己,就像是看见了自己的母亲。 三年前柳氏带着柳冰冰来了,她们强行认了他,他也没有任何反抗,只是觉得多了两个亲人也好。 小的时候,别的小伙伴都不理会他,骂他是没爹没娘的野种,也只有花沁慈偶尔会和她说说话,他很喜欢她脸上纯净的笑容。 他小时候就想着,这辈子只会娶花沁慈做娘子。 后来花沁慈竟然嫁给了那个突然多出来的表哥,他懦弱的也只能忍气吞声。 可是现在,花沁慈已经被秦幽天休了,那么他也鼓起了勇气,想和花沁慈在一起,只是他不知道,这个花沁慈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温顺乖巧听话的花沁慈了。 花沁慈撇了他一眼,看着他那老实巴交的样子,眉头皱了皱,也许有个男人在身边,有事情的时候也有个帮手。 “随你!”花沁慈起身进了屋子,“轰隆”一声把门关上,准备早点休息,明天早点起来。 柳青云以为花沁慈是接受他了,心里高兴不已。 这一夜,花沁慈想了很多很多,她现在孤军奋战,的确是需要几个帮手才好。 柳青云对原主看起来是挺忠心的,应该不会背叛自己,但他毕竟是个男子。 秦幽天这个人太过神秘,两面人,虽然对她好像还蛮好的,但说话都是说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但她总觉得,他的身上有种若即若离的感觉。 总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说翻脸就翻脸了,说好又好了。 秦幽天靠不住。 秦明月更加不行,两母子一个德行。 魏三儿又傻,现在魏大春是个不错的人选,但是只她母亲怕魏真不太同意。 花沁慈思绪着,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等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天亮了。 她连忙起身,收拾好一切出了门。 一看,柳青云还瞪着眼睛坐在门口。 “说你老实,还真老实的过分了点!”她嘀咕着。 柳青云见花沁慈出来,立马精神起来,昨晚他一夜为睡,就像只狗子一样,守在花沁慈的门,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花沁慈也不理会他,自己绕过他走了。 他也不生气,连忙高兴的跟了上去。 花沁慈准备去钱府报道,不管钱府藏了什么鬼,她都要把他揪出来。 等两人到村口的时候,村口正有不少人围着秦家院子正在看什么热闹。 花家竹楼在村尾,秦家院子在村头,进城总要从他家院子过的。 花沁慈立足观望着,柳青云张望了一下,叮嘱道:“你先别去,在这里等我,我去去看看就来。” 柳青云说着,转身朝人群奔去。 “哎!” 花沁慈还没来得及说话,柳青云已经挤进人群。 “我告诉你们,你们今天谁也别想踏进我秦家大门,谁要敢踏进一步,我就砍断他的狗腿子。” 第85章 请九姨娘出来 秦家院子门口,秦明月正拿着明晃晃的菜刀,一手叉腰,一脸凶像,冲着钱老爷家的家丁大吼着。 “呵呵!秦明月,我告诉你,在这小溪村,可不是你说了算的,整个小溪村都是钱老爷家的,你要在敢阻拦钱老爷办事情,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上次那个矮矮胖胖又十分挫的安管家一脸嚣张的说着,他坐在秦家大门口,一副泰山蹦顶而不惊的样子。 “狗腿子,少在我秦家撒野,我秦明月才不怕你什么钱老爷,有种就过来啊,看我不砍死你们!大不了,我不活了!”秦明月也不是吃素的,那嚣张跋扈的样子,凶悍如猛虎。 不过,坐着的矮胖挫安管家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抬手一挥,几个家丁就恶狠狠的冲了上去。 秦明月也只是吓唬吓唬他们,他们真冲上去,她还没有砍下去,就被两个家丁控制住了。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娘。”看见几个人围着秦明月,昨晚去寻花沁慈回来的秦幽天冲了过来,蛮横的扯开几人,把秦明月保护在身后。 “你干什么,你又是什么人?这年头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人还真不少,胆敢管钱老爷的事,是嫌命太长了是吗?” 那领头的安管家在一个家丁的提醒下,站了起来推搡着,也挤了进去。 看见秦幽天后,又若有所思的说道:“你就是秦幽天?” “是!”秦幽天回答。 “好,你回来了就好,俗话说,欠债还钱,请把这银子还了吧!” 那安管家说着,一副毫拽样子,抬手拿出一张欠条。 “这钱又不是我秦家欠的,凭什么要我秦家来还?谁欠你的,你去找谁还去呀!”秦明月在秦幽天背后挤了挤,伸手扯过他手里的欠条,几把就撤碎后,不过瘾,又塞嘴里吞了下去,还不忘跳脚的吼着。 “娘,那个不能吃!”一边的秦幽天想阻止都来不及了。 “没事,茅厕粗纸,吃了也就吃了!钱老爷有的是,要是不够吃,我在喊人给你多送点来,放心,免费吃。”安管家说的一脸豪气。 秦明月一时间被说的干呕连连,曾几何时,她也是高贵不可攀之人,为迎合乡下风气,震慑别人,她的泼辣劲儿都是和村里的人学的。 秦幽天连忙给秦明月拿了清水,秦明月一边吐,一边大口喝水洗漱。 那安管家伸手指扣了扣嘴角的大黑痣,白眼道:“钱老爷说了,不想还钱也可以,把花沁慈小姐交出来,银子的事儿一笔勾销。快请花小姐出来吧!不,是请九姨娘出来。” 人群中的花沁慈本想站出去,却被秦幽天瞪了回去。 她一脸不爽,“呵!我到要看看,你现在怎么办!” 钱府安管家安福她是认识的,上次他来的时候,她正在修建房子,整个人浑身都是木屑,脸也脏兮兮的。 “花小姐?请问你说的那个花小姐?我们家没有花小姐啊?你们最好搞清楚了,我们姓秦不姓花,你们钱老爷是不是搞错了?”秦明月一口口水喷了安管家一脸,又气急败坏的吼了起来。 第86章 先让我演一出好戏 “来人,给我搜!”那个安管家抹了把脸,撇了一眼秦明月,眼眸迸射阴险的光芒,抬手一挥,几个家丁就冲进了秦家,一顿的摔打。 安管家和七姨娘走了很近,当然,会尽心尽力的为七姨娘办事。 七姨娘只从上次谋杀花沁慈失手,便和安管家商量,既然商锦绣那么想花沁慈进钱府,那就直接借花沁慈爹爹赌徒的名义,写了张花沁慈还不起的银子,然后把花沁慈抢回钱府,就连接下的计划都商量好了。 这个计划,还要感谢柳冰冰及时提醒。 那天,七姨娘失手很生气。 柳冰冰又因为花沁慈赚了银子分给大家后,把她答应她进门做妾的事情给压下了,她多次想提,花沁慈总是找了借口绕了过去。 柳冰冰十分的生气,她也明白,花沁慈一直都是在耍她的。 想到自己被耍,自己叫出去跟踪花沁慈的人回来跟她说了钱府的事情,还有花沁慈住的客栈出了命案的事情。 她上了心,在琉璃城,县老爷都可以得罪,但是绝对不能得罪钱府的人。 整个琉璃城的花草树木,地皮山林,都是属于钱老爷的。 当初南月玄帝政治重组,有一条卖地划分,钱老爷家买下了整个琉璃城。 也就是说,这琉璃城以及边界小村,全部是钱老爷家的。 柳冰冰一思索,这花沁慈得罪了钱府的人,肯定必死无疑,但是,死并不能解决她心里的仇恨。 所以,她亲自上钱府,寻了暗中谋杀花沁慈的七姨娘。 然后商量了现在这处大戏。 上次以假人参欺骗大家的钱财,解决了牢狱之灾,这次,她倒要看看,花沁慈又能如何翻身。 不只是做钱老爷九姨娘那么简单,还有很精彩很好玩的后招等着花沁慈呢。 不远处的柳冰冰眼含笑意,她要为了自己的善良来演一出戏,她怎么能放过这种表演的机会。 不一会儿,整个秦家院子,鸡飞狗跳的。 秦明月被秦幽天拦着,气的干瞪眼。 “住手,别砸了!”花沁慈本想喊,却是晚了一步。 喊的人也不是别人,正是老无事生非的表妹柳冰冰。 花沁慈一看见她,眉眼轻挑,面上没有动作,心底特别刺棱。 而且,她已经猜到柳冰冰现在站出来是要干什么。 她笑。 敌人的阴谋不可怕,看穿了,然后反戈一击那才好玩呢。 花沁慈假装着很慌张的样子,柳冰冰十分得意,心想:“好戏在后头呢!先让我演一出好戏。” 花沁慈收敛脸上的惊讶,冲她笑着,不管她出什么幺蛾子,她后面还有那个深不可测的商锦绣,再不济,还有钱府呢,随手一捻,都可以当剑使。 两把锋利的宝剑,随便乱砍,也能把幼稚的敌人砍成八大块。 柳冰冰自信的拿出一包首饰碎银,照模照样的递到矮胖挫的安管家面前。 “我表哥欠了钱老爷多少银子?这些加起来够不够?”声音犹如出谷黄鹂,婉转动听,惑人心神。 她这天真真的样子,又那么舍得,所有人不由高看她柳冰冰一眼,恨不得现在就跟她提亲成亲。 第87章 我表哥已经休了她 一直以来,柳冰冰刁蛮任性,做了不少害人的坏事,大家都挺讨厌她的。 只不过,秦幽天一直默默的帮助大家,他又多次代替表妹向大家道歉,每次打到野猪总是全村分食,所以大家对柳冰冰的恶行,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甚至当她不存在。 “哟,这穷乡僻壤的,没想到还真有金蛋金凤凰啊!”安管家眼含笑意的望了眼柳冰冰,接过那包首饰,在手里掂量掂量,看样子还算满意。 那天,柳冰冰找上门的时候,他就看上了她,只不过七姨娘有大事,所以他就忍住了。 柳冰冰见他收了钱,很满意。 只见安管家突然眉头一皱,“柳小姐!你这也不够啊!差远了!” 柳冰冰又取下头上的银月钗。 “表妹!”秦幽天想要阻止她,却被她温柔微笑着推开,“没事的表哥,一切都交给我吧。” 那温柔劲,简直酥香软,咬一口还十分带劲儿。 太善良的姑娘了。 大家不由感叹。 一边的花沁慈只想笑。 柳冰冰也不理会别人的动作,说着,又把银月钗赛进安管家的手里,温柔一笑,“安哥哥,这银月钗就当妹妹请哥哥们的酒钱,还请哥哥们高抬贵手放过秦家,在说了花小姐已经不是我表嫂了,昨晚我表哥已经休了她,安哥哥只管去找她去吧。” 噗! 花沁慈差点没有喷出来,哎!你别说,她柳冰冰还真舍得花本钱!为得就是说最后这句话,又能帮秦家撇开麻烦,还能把矛头直接指向她,更能让大家知道,她,花沁慈,已经被秦家休了。 “你看这花小姐和她爹爹人都跑了!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他们父女俩的骗钱诡计。再说了,这件事儿也的确和秦家没有什么关系的,我知道,你们要找花小姐,的确要不少开销,这些个碎银子,就请哥哥们笑纳,就当是秦家补贴你们的辛苦钱,还请哥哥们向钱老爷解释解释,放过无辜的表哥一家。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不是?” “而且,我清楚花小姐的为人,花小姐是被她爹爹害的,要怪就怪她爹爹好赌输了钱。再说了,这钱老爷家大业大,还缺少这点银子不成,只要安哥哥从中周旋周旋,日子过了,不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吗?也好过这到处战乱的,为追讨那点两银子,伤了性命不值当的。” 柳冰冰说着,不时得意的瞄着人群中的花沁慈,她就要看看,这花沁慈还能忍到什么时候。 呵呵?没看出来啊,这柳冰冰的心机还不错,她不只宣扬了自己的善良,大方,得体,还宣扬了自己四两拨千斤的本事, 又含沙射影的给安管家提醒,只想把她往死里整。 不明白的人,当然只看见表面的她温柔聪明善良了。 这事儿如果就这么解决了,她进秦家大门指日可待,而且她便会成为人人喊打的骗子,怕死的逃兵,还是被休了的女人。 真真一箭多多雕。 花沁慈思绪着,她倒要看看,柳冰冰这次能把这戏演到什么程度。 她现在特别喜欢看人家演戏,好笑还好玩。 “啪啪啪......” 看柳冰冰也没在说话,看来这出戏她已经演完了,花沁慈拍着手掌,走了出来,“精彩,真是精彩,嘶,我现在真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才能表达我对表妹的感谢呢!哦不对,现在已经不是表妹了,是柳姑娘。” 第88章 这野猫儿,又在玩什么花样 花沁慈站出来,这正好中了柳冰冰的下怀,眼眸在花沁慈的身上打转,轻笑,“这次看你还怎么逃,落入钱家,你不死也要脱成皮,而且,这次可跟自己毫无关系,还有好多精彩的戏等着你上场呢!” “花小姐,看你说的,乡里乡亲的,帮个忙是常事儿,谁家还能没有个事儿的时候呢!” “再说了,你现在的心情我也能理解,不过万幸,钱老爷看上了你,不然以后......” 柳冰冰很想说一个被休了的女人,以后可就不好嫁出去了。 “对了,安管家,这就是你们要找的九姨娘。”见花沁慈已经跳出来,她该演的戏也已经漂亮的完成,柳冰冰把话题转移了。 安管家皮笑肉不笑的盯着花沁慈,比起柳冰冰,花沁慈的确晶莹风情多了。 不管是谁,只要到了钱府,就没有他安管家拿不下的。 安福眼眸贼精。 花沁慈又何尝不知道她的心思,所有想法都摆在脸上,她又不傻。 至于安管家的心思,她完全可以借力打牛。 本来准备伸手去夺安管家手里的首饰碎银的,但却被安管家躲开了,而柳冰冰却又很紧张那银子的样子。 花沁慈也就故意放了手,想着既然那么想拿那银子贿赂这些吃不饱的白眼狼,她又何必帮她抢回来。 “表哥,你看她!”柳冰冰见花沁慈突然的举动,心里不由高兴,一边又像秦幽天撒娇,“那可是人家的嫁妆!人家可都拿来了。” 柳冰冰说着,又伸手扯着秦幽天的衣袖。 秦幽天一脸无奈,“她是你的表嫂,不得无理。” “表哥!昨晚你已经休了她!”柳冰冰气的尖叫,声音拖的长长的,“人家现在可是钱老爷的九姨娘!你可要注意点身份,省的得罪了钱老爷!伤了姑母可就不好了。” 柳冰冰知道秦幽天一直在乎母亲,故意那么说。 秦幽天望着花沁慈思绪着,昨晚他去找她,找了一路,又回到她家竹楼,发现柳青云瞪着眼睛坐那里,他心里实在是气。 不过至于休了花沁慈,他从来没有承认过。 要解决钱府,也很简单,只不过他们又要漂流他乡,他怕母亲坚持不住。 见秦幽天不说话,柳冰冰又准备去说服秦明月,只是刚想说话就被秦明月给瞪了回来。 秦明月一向不喜欢柳冰冰,觉得她跟她的母亲一样没个好,整天乌烟瘴气的,光听她说话,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而且,传言柳冰冰的母亲和村里村外的人拉拉扯扯,不干不净。 虽然这次她解决了这件事情,她也听出了其中的那点道道,觉得柳冰冰够阴险的。 “回去跟钱老爷说,让他多宽限两日,两日后,我还双倍,不,三倍。” 花沁慈竖起三根手指比划着,她懒的看柳冰冰张大嘴巴的样子,直接和安管家谈起了条件,反正钱是商锦绣出,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到时候还可以大势敲诈,还可以风光回锦城。死是很可怕,但是不怕死,应该是更可怕。 花沁慈的话,让秦幽天皱眉,“这野猫儿,又在玩什么花样,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第89章 以后不要做那种事 朝会结束后,宋砚就坐着马车往将军府而去。 这个世界娱乐设施极度匮乏,除了练功之外,也只能和美女啪啪啪这点娱乐了。 刚进入将军府后院,宋砚就听到里面有一阵女子笑声传来,其中一个女子的笑声却是让他感到极为陌生。 走进去一看,才发现,除了秦弄玉之外,后院内居然多了名陌生的女子,看起来和秦弄玉的关系似乎十分亲密。 “夫君,你回来啦。”秦弄玉起身面带喜悦之色问道。 “嗯。”宋砚点点头,目光落在了那陌生女子身上。 身穿一身翠绿罗裙,身材高挑修长,更关键的是,对方有着一张不输于秦弄玉的绝美脸颊,身上更是透着一股清灵之气。 感受到宋砚的目光,秦弄玉轻笑着拉着那名女子为宋砚引荐道:“夫君,这位是琴心妹妹。” “琴心?”宋砚面色一愣:“难道是四大美女之一的琴心?” “琴心见过姐夫。”琴心甜甜一笑,向宋砚欠了欠身。 “琴心姑娘不必多礼。” 宋砚收摄心神,微笑着回应,心中却是若有所思,虽说又有一个四大美女送上门,让他隐隐有些兴奋,但他心中却有些提防,毕竟琴心也是山海神宫的人。 来到这里,未必没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琴心眼波流转,说道:“姐夫,我与玉儿姐姐一起长大,虽不是亲姐妹,却胜似亲姐妹,所以,姐夫不必对琴心这般客气,直呼我为琴心就行了。” “那好,我就不客气了。”宋砚点点头:“你们姐妹二人,应该有段时间没见面,有不少私密话要聊,我还有些公务要处理, “姐夫请随意。” 宋砚找了个借口离开后院,却没有回书房,而是将玲玲给召了过来,询问有关琴心的事。 他有种感觉,琴心的到来,并不是那么简单,她来看玉儿是假,恐怕,她的目的还是为了他。 燕赵两国的王室都与山海神宫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现在,燕赵两国却被齐国给吞并了,山海神宫会无动于衷吗? 宋砚是不相信的。 况且,姬寮与玉儿先后来刺杀于他,如今,姬寮成了他的人,玉儿更是成为了他的夫人,山海神宫会就此罢休,偃旗息鼓?这恐怕不能。 如今,琴心到来,而且摆明是来看玉儿的。 宋砚倒不好把她怎么样,况且,他的任务也是夺取四大美女其中二人的芳心,纪羽西远在秦国,素心又无法把握行踪,既然琴心送上门来,他又何必舍近求远。 很快玲玲就领命而来。 玲玲虽然在山海神宫的地位不如玉儿与琴心,但毕竟也是真传弟子,对山海神宫的秘密还是知道颇多的。 “见过主人。” 宋砚摆摆手,示意玲玲不用多礼,开口问道:“你对琴心了解如何?” “回主人,琴心性格温婉如水,并精通琴棋书画,且与玉儿师姐的关系极好,一身修为也达到了地境六重。” 宋砚点点头:“她在山海神宫的地位如何?” “只在玉儿师姐之下,不过,如今玉儿师姐已经嫁给主人,琴心师姐应该是真传弟子中地位最高的那个,很有可能在未来继承宫主大位!” 听到这里,宋砚双眼微微一眯,这么说来,自己将玉儿拐走后,琴心就成为了山海神宫地位最高的弟子,那么,为了证明她的能力,她很有可能要做下数件令山海神宫宫主满意的大事。 怎么样才能令山海神宫宫主满意呢?自然是除掉他这个心腹大患。 想到这里,宋砚再次问道:“对了,琴心可有男人,或者心爱之人?” “未曾听说。”玲玲摇摇头。 “那就好,你下去吧!” “属下告退。” 喝退玲玲后,宋砚就低头思索了起来,既然琴心是为了我而来,很有可能是想要杀掉我,那肯定会主动接近我,那么也给我了我追求她的机会。 这年代的女孩思想保守,男女之间的结合恐怕多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琴心则是一个没有谈过恋爱的女孩,那么要追求她就比较容易了。 一时,宋砚脑海中不由闪过诸多的浪漫追女手段。 这些手段在现实世界或许已经用烂,但在这个世界绝对是蝎粑粑独一份。 想到这里,宋砚就忍不住得意的笑了起来,东煌啊东煌既然小爷已经收了玉儿,那么这次你把琴心派来,我也要让你肉包子打狗……呸,不对,小爷才不是狗,我要让你赔了美女又折兵。 只是在接下来数日,宋砚的想法产生了动摇,因为,琴心并没有主动接触他。 “难道她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哼,小爷才不管,既然如此,那小爷就主动出击!” 心中有了主意,宋砚就招来了齐国最好的工匠打造一件神秘的乐器,同时,他也亲自动手,制作了一副围棋与象棋。 这个世界并没有围棋和象棋,只有一种类似于现实世界军棋的战棋。 相对于战棋来说,围棋与象棋的趣味性,可玩性都要远远高于战棋,简单来说,就是逼格比较高。 经过宋砚的指导调试,数日后,一架纯手工的钢琴终于被制作了出来。 钢琴一般分纯手工制作与机械制作。 相对来说,手工制作的钢琴的价值要远远高于机械制作的。 但要论价值,宋砚命工匠打造的钢琴,如果带回现实世界,绝对是造价最高昂的。 因为,这架钢琴的琴键全部由一种极其珍贵的白玉打造,这种白玉的品质已经不下于现实世界的顶级翡翠,而且,最难得的是,这种白玉中还蕴含着一丝丝灵气。 如果雕琢成玉饰长期佩戴却有滋养身体,清心凝神的作用。 除此外,制造音板以及踏板等也都是这个世界最顶级的材料。 所以,如果将这架钢琴带回现实世界,就算有人给十亿,宋砚也不卖。 “将军,这是什么东西?” 看着制作出来的钢琴,春荷一脸好奇的问道,秋香虽然没有询问,但眼神中透出的好奇也不比春荷少。 “这是一种乐器,姑且称之她为钢琴吧。”宋砚笑着解释道,忽然,他心中一动:“春荷秋香,我为你们演奏一曲可好?” “太好了,奴婢都有些等不及了。”春荷拍手道。 宋砚点点头,让下人搬来一根木凳,然后他坐到了钢琴前,抚摸着那温润的白玉琴键,一种巨大的熟悉感涌上心头,虽然他已经有一年多没有碰过钢琴,但那种刻入骨子里的烙印并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消退,反而一年多没有碰钢琴,宋砚对钢琴有了种新的理解。 【作者题外话】:感谢【td83779189】【td87115txt520 第90章 女人就是用来生孩子的 深吸一口气,宋砚修长的手指快速划过白玉琴键,顿时,一串漂亮的滑音流淌而出。[网520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接着,他十根手指就在琴键上优美的跳动起来。 轻快却又蕴含那么一丝惆怅的琴音从宋砚指间飘出,瞬间,春荷与秋香就被带入了一副细雨蒙蒙的场景…… 宋砚当初抽到的是钢琴大师的技能,后来,他用名气值将这个技能提升到了钢琴之神的境界,并且还自带一种情感感染神通,凡是听到他琴音的都会被他带入他由琴声营造的世界中。 宋砚演奏的一曲简短不到两分钟的曲子,名叫《雨中漫步》,轻快却又带着一丝惆怅,就好似少女在雨中漫步对着雨声吐露心事…… 一曲罢,春荷与秋香依旧沉浸在刚才的琴音中,只觉得那种场景好美。 宋砚没有理会她们,继续弹奏下一首曲子。 曲名《青花瓷》,一首带着浓浓古味的曲子,也是系统赠送的十首曲子中,宋砚最喜欢的一首。 “咚咚咚!” 如同清泉流淌的声音,清亮、清澈。 听到这段琴音,春荷秋香豁然惊醒,但马上又被拉入这首《青花瓷》的意境中。 琴音经过短暂的清亮,转为浑厚缠绵,让春荷秋香二女好似穿越了时空和时间进入到一个烟雨蒙蒙,小桥流水的凄美水乡。 琴音再转,那种欲爱不得的纠结感,让二女听得黯然泪下。 就在二女完全沉浸在这首《青花瓷》的意境中,秦弄玉与琴心相携而来,只是在听到那缠绵、欲爱不得的琴音,二女都愣在了原地。[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不知何时,她们也像春荷秋香一般完全沉浸到了琴音的意境中,更不知何时,二女眼中都有了泪光在闪烁。 终于。 一曲《青花瓷》演奏完毕,琴心与秦弄玉几乎不分先后脱离了意境,而涉世未深的春荷与秋香则已经泪流满面。 宋砚没有春荷与秋香,任由那两丫头哭,起身再转身看向秦弄玉与琴心:“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是被你演奏的琴音所吸引来的。”秦弄玉轻轻的抹了抹眼角道。 琴心跟着点点头:“是啊姐夫,这个应该是琴吧,不知是什么琴?” “我叫她钢琴。”宋砚轻笑道。 琴心若有所思的道:“好像天下间并没有钢琴这种乐器,难道这钢琴又是姐夫发明的?” 如今,宋砚大发明家的身份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发明的纸张和活字印刷术给天下读书人带来的福音。 他发明的香水,令万千女人追捧,以及他发明的玻璃镜,每个女人都渴望拥有一面。 他发明的烈酒,更是令好男儿们欲罢不能。 还有他发明的火药,却是在数次战争中成为了无所不能的战争神器。 所以,现在宋砚能发明一件乐器,琴心并不感到意外。 “这是这个世界的第一架钢琴。”宋砚微笑着点点头。 “不知姐夫能不能再为我们弹奏一曲?”琴心眼中闪过几分期待之色,她对琴棋书面极为精通,刚才宋砚演奏出的那首曲子,让她觉得很怪异,因为那首曲子完全与她所知的音乐理论相违。 “当然可以。” 宋砚重新落座,手指跳动间,一首《refra》渐渐从他指间滑躺而出。 弹奏着这首《refra》,当初进入咖啡馆打工赚钱的一幕幕不由闪现在他脑海,同时,跟着闪现的还有苏媚儿的身影。 自那次一个偶然二人发生关系后,他们就没有再见面。 因为,他感到了苏媚儿对他还有那么几分抗拒,以及对世俗目光的顾忌,因为她比他要大好几岁。 所以,哪怕数次前往炎都,甚至求学于炎都,宋砚都没有去主动找过苏媚儿。 但此刻,在演奏起这首《refra》时,他却格外的想念苏媚儿,或许,等这次回到现实世界,我该去见见她。 琴音刚响起时,琴心还打算观摩宋砚的演奏技巧,但仅仅几个音符,又一次将她拉入到了这首曲子的意境中欲罢不能,就好似宋砚演奏的曲子有种神奇的魔力。 所以,她根本就无法分心去查看宋砚的演奏技巧。 终于这首《refra》演奏完了,琴心悄悄的吐了口气,在听这首曲子的过程中,她尝试过想要脱离那种意境,但她却发现,无论如何她都无法脱离,这让她想到了一个可能。 如果,在战斗中,宋砚突然演奏一首曲子,再将所有人带入到曲子的意境,那所有人岂不是将任由他宰割。 想到这里,她背部的衣衫不由被冷汗打湿。 当然,她还看到了另外一面,那就是宋砚在钢琴上的造诣已经达到了一种极尽于道的境界。 她精通琴棋书面,但最多是精通,离“道”的境界还差得远,以前,她一直以为,这个世界上没有能够在琴棋书画上超越她,但是,现在却有个人将她远远甩在身后。 一时,她的情绪格外的复杂。 “姐夫,你能教我弹钢琴吗?”琴心忽然开口道。 “当然可以。”宋砚微笑着点点头。 “将军,我和秋香姐姐也要学。”春荷也连忙道。 “好,那我就一起教。”宋砚点点头目光转向秦弄玉,问道:“玉儿你有没有兴趣学学?” “只要夫君愿意教,玉儿就愿意学。”秦弄玉甜声道。 “既然如此,我就先教你们最基础的音乐知识。” 说话间,宋砚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只圆珠笔以及一张白纸,飞快写下1、2、3、4、5、6、7七个数字。 然后拿起纸张面向四女道:“这是数字音符,又称之为基本音符,每个音符有四个音阶读音为do、re 在念出七个数字音符时,宋砚的手指在琴键上弹出了相应的音。 四女都是修炼者,且都达到了先天,脑域开发也远远大于普通人,所以,几乎都可以做到过目不忘。 加上宋砚讲解得非常详细,所以,四女很快就简单掌握了简谱。 不过,四女的心理活动却大为不同,春荷与秋香并不懂乐理,所以,并不觉得宋砚讲解的音乐知识有多么厉害。 秦弄玉整个身心都系在宋砚身上,所以,宋砚越厉害,她就越高兴。 只有精通乐理的琴心的她才真正明白,要创造出一种新的乐理知识有多么的困难,尤其那七个基本音符简单易懂,比起她所掌握的乐理更加值得推广。 一时,她看向宋砚的眼神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产生了几分变化,多了那么一丝崇拜以及惋惜。 第91章 看你还怎么得意 “姐姐!”花沁慈见商锦绣都出来迎接她了,她连忙大步上去,朝商锦绣行礼。 魏大春和柳青云也跟在其身后,礼貌的行礼。 玉珠已经快步走到商锦绣的身边,对于商锦绣要出来迎接花沁慈,她并不知道。 而且,现在看见自己家夫人出来,她还满疑惑的,一个乡下丫头,就算是大夫也不用这么大礼还要亲自出来迎接吧。 “小姐,你怎么亲自出来迎接她了?用得着给她这么大的面子吗?”玉珠觉得,商锦绣已经派她前去接花沁慈了,已经算是给她最大的面子了。 商锦绣并不理会玉珠的问题,见 是不是那一世在他这里受的伤害太重,所以涅槃重生后对他有了一种本能的反感? “曹纯!你放了他们!老子跟你当人质!然后送你们出城!”张吉将手中的兵器扔在地上,大踏步的走到曹纯跟前,一双就要喷火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曹纯。 可是,人才走到门口前,又猛的顿住了,返身回到椅子前坐下,久久默然不语。 张一炮心中叫苦,却也不敢停留,现身之后再度施展虚空步,可刀无命发出一团印记,锁定了他的踪迹。 和邱凯南汇报工作,他并没有太大的压力。县里面在农业上的发展是他一手主抓的,汇报起来倒是非常的容易。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唐定国就已经将县里面开展的工作做了一个简单的汇报。 这棵灵芝比白绾绾那时费尽千辛万苦守护的那棵还要多几千年,周身仙气缠绕,发着淡淡的荧光,一看就功效强大。 蓝修微微点了点头,总算满意,和她又说了几句话,便转身去了。 在这些至交好友之中,应该有一两个感情最深的朋友,我们称为独一无二的“挚友”。 本来以为千云璃会说出什么霸气的话和条件,结果说了一句没有任何诱惑力的条件。 “你回来!你们谁今天要走出这个丞相府,就以后不要再回来了。”柳州重生气的说道。 直觉上他认为凶手应该就在这三人之中,虽然草率,但一方面三选一在柯南里很常见,一方面这三人的确很可疑。 吴旪叹息一声,古人果然没说错,福兮祸所依,自己既然将祸去掉了,那福也就没了。 到了楼上,还坐在他卧室里的人,已经平静下来了,他看到,便走了进来。 “精忍大师,那我就来了!”冠军候看着己方被联合针对,目光一闪之间,看着被聚拢到精忍和尚身旁的光头,身形向着对方抢去。 这样想着,苏如是又抬头看了一眼苏云氏,见她冲着自己笑得一脸谄媚,有问题,绝对有问题,自己还是防着一点儿为好。 说完吴老的身影便再度隐去,而肥脸也是开始思考着护山大阵的事情,终究还是毒王宗的一个条件占据了上风,虽然开启护宗大阵需要的资源那简直就是天价,但是同样的毒王宗的好处那更是难得。 楚南一把扭住老外的胳膊,狠狠的拧了一下,老外凄惨的叫了一声。连连连后退,嘤嘤怪赶紧去拉他,结果两人都摔倒在地。 “有句话我说了可能会伤了你们姐妹的感情,你要不要听?”钟无恨也是看着风若儿的眼睛。 奶奶都一把年纪了,说句不好听的钱,脚都已经要踏入棺材了,让她还留在这世界的意念,也就是自己唯一的这个孙子罢了。 窃窃私语之声,如潮水般,在梦幻之城各处传荡开来,他们的目光,皆是凝聚在半空。眼神之中,无不充满着疑惑,显然,他们并不知道究竟生了什么。 第92章 随便折腾我吧 “这……这太神奇了,夫君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秦弄玉也回过神来,一脸惊叹的问宋砚。春荷深以为然的点点道,眼神中隐隐带着几分担忧:“是啊,是啊,将军你快给我们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不会是法术,你把人家的魂魄摄到画里去了吧。” “小丫头就知道胡思乱想。”宋砚在春荷鼻尖轻轻一刮,说道:“这种绘画技巧叫做3d绘画技巧。” 闻言,众女不由一脸的茫然。 过了半晌,琴心问道:“什么是3d?” “你可以理解为三维。”宋砚回答道。 “那三维又是什么?”琴心再次发问。 宋砚有些头疼,和这个世界的人谈3d与三维实在是太过超前,忽然,他心中一动,对琴心道:“所谓的3d与三维,也就是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空间。” 琴心面色一愣,依旧一脸的迷茫,当然,其她四女表情都是差不多,简单来说,就是听不懂。 宋砚拿过一张白纸,在上面画了一个立方形,并指着其中的中空部分道:“这个就是我们所在的世界,也就是说,我们所处的世界是立体的,而3d画也可以称之为立体画,现在你明白了吧?” 琴心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有些明白了。” “好了,咱们不讨论这个,我继续为你们画像。”宋砚摆摆手,觉得自己再解释下去,恐怕她们也领会不了。 说话间,宋砚开始为秋香画像,似乎见琴心对3d画颇为感兴趣,一边画一边解说道:“绘制3d画首先要设计出手绘稿,把透视情况在稿子中体现出来,分析好画面内容,需用注意的地方单独画出透视解析图……最后,就是通过色彩将整张画的层次感给表现出来。52网]” 随着解说,又一张3d画像画好了。 画中的秋香一身淡黄罗裙,眉宇间隐含羞涩,依旧如同从画中走出来一般。 “好神奇。姐夫,这种绘画技巧也是你发明的吗?”琴心好奇问道。 “算是吧!” 宋砚点点头将这幅画作交给众女欣赏,开始为玉狐公主画像。 最终,五女都获得了一张属于自己的3d画像,各个将其捧在怀中,如获至宝。 ………… 这日,宋砚收到消息,秦国又一次派来使者与齐国进行和谈。 这次的使者不再是伍延,而是秦王的二子赢楚。 这赢楚虽然只是秦王的二子,但在秦国却颇得百官拥戴,不少官员都希望秦王立他为太子。 这次,秦王将赢楚派来谈判,明显是着急了。 因为在这段时间,赵彦的大军又攻下秦国三郡,要知道秦国版图总共才九郡,如今被赵彦打下四郡,几乎已经丢掉近半国土,如果再不能取得齐国的谅解,恐怕就要步燕赵两国的后尘,被纳入齐国的版图。 赢楚的姿态放得很低。 虽然宋砚的要求非常过份,但赢楚还是捏着鼻子认了。 首先,秦国得赔偿齐国十五亿战争经费,其次,齐国攻打下的四郡,只能交还两郡给秦国。 虽然失去了两郡国土以及十五亿钱,但比起灭国好多了。 所以,不到半月,秦王就命人送来了十五亿钱。 齐国版图再添两郡,百官众将都十分兴奋,同时,在神州大陆上,再也没有哪个国家能和齐国媲美。 数日后,赵彦领兵回国,宋砚亲自前往迎接。 这次赵彦可说为齐国立下了赫赫战功,在宋砚的示意下,姜丹加封赵彦为上将军,赏赐金银共计五十万钱。 处理完朝堂上的事后,宋砚拒绝了数名官员的邀请,坐车回府。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发现,琴心似乎对他已经有了那么一丝情意,不过,她心中有忌讳,一直将那丝情意压抑在心底,一旦等她的情意爆发,那么,宋砚就能正式获得她的芳心。 而他也会完成任务回归现实世界。 但他的儿子还没有出生,心中也对两位夫人以及两名贴身丫鬟不舍,所以,这几天,他都有些故意避着琴心,免得一撩拨,将对方心底的情意给撩拨了出来。 正是知道回归在即,他已经开始着手安排齐国上下的事物,军队方面交给赵彦,文官方面宋修与申毒都堪大用。 所以,他已经尽量放权给他们。 除此外,他也越发珍惜和四女相处的机会,除了必要外,他几乎不会参加任何邀请与应酬。 “心儿,你是怎么啦,你似乎有心事?” 将军府后院,秦弄玉与琴心正在对弈,看着频频走神的琴心,秦弄玉忍不住关心问道。 琴心摇摇头:“没事的玉儿姐,我们继续下棋。” 这几天,她明显的感觉到了宋砚对她的疏远,不知为何,感受到这点,她心里不由多了几分失落与失望。 除此外,她还为一件事忧心。 她这次来齐国是带着师门的任务来的,她的任务就是要把宋砚引到蓬莱岛上去。 宫主东煌以及海神殿的殿主扶桑神王已经在那边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她把宋砚引过去,而且,宫主给她的时间并不多,只有一个月的期限。 现在,她已经在将军府停留了二十余日,从这里到蓬莱岛至少有五日路程,所以,离一月的期限并不多了。 但是,一想到宋砚要被杀死,她心中就有那么几分不忍。 一番心里斗争后,琴心还是做出了决定。 吃晚饭时,拥有敏锐观察力的宋砚发现,琴心的情绪似乎不怎么对头。 果然,在吃过晚饭后,他正准备陪玉狐去散步时,琴心忽然面带微笑的叫住他:“姐夫,我可以和你谈谈吗?” 宋砚点点头,将陪玉狐去散步的事交给了春荷与秋香。 二人来到书房,宋砚微笑着看着琴心:“心儿,你有什么事可以说了。” 琴心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绪,说道:“姐夫你应该知道,燕赵两国的王室与我们山海神宫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吧?” 宋砚点点头,这点他从当初姬寮的口中就知道了,而且他还知道,燕赵两国每年都要替山海神宫收集某些材料以及玉石,派人送到山海神通去。 如今,他把燕赵两国都给吞并了,山海神宫的反应,可想而知。 【作者题外话】:感谢【?天逸】【td90打赏 第93章 谁缠着你了?你是我娘子 书房内。[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琴心继续道:“本来宫主是打算与姐夫你彻底为敌的,不过,玉儿姐姐是他最疼爱的徒弟,如今,玉儿姐姐已经嫁给你,所以,宫主想请你去蓬莱岛进行一次详谈。” 对于琴心的话,宋砚是不相信的,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他把山海神宫的财路给断了,身为宫主的东煌会因为一个徒弟,容忍此事? 打死他都不相信。 所以,他更相信,对方是想要把他逛到蓬莱岛去将他杀掉。 当然,就算东煌不引他去山海神宫,他离开这个世界前,也会去一趟。 对齐国来说,山海神宫的存在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如果不将其除掉或者收服,他离开也不会安心。 “好,我答应了,什么时候动身!”宋砚微笑着道。 琴心一愣,没想到宋砚答应得这般爽快,要知道她可是准备了许多说辞,现在却是没有了用武之地,同时,她心中还涌出了一股担忧。 沉默半晌,琴心神情复杂道:“姐夫,你就不再考虑下?” “这有什么好考虑的,东煌宫主毕竟是玉儿的师父,如今,我已把玉儿娶进门,无论如何,我都要去见见他,感谢他。”宋砚笑笑道。 “你真是这么想的?就不怕此去有危险?”琴心继续道。 “我相信你不会害我,是吗?” 面对宋砚那明亮的眼神,琴心却不敢与他对视,有些躲闪的道:“那好吧,既然姐夫有了决定,咱们明天就出发吧。[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因为明天就要山海神宫,所以,宋砚将春荷秋香乃至玉儿都宠幸了一遍。 三女也知道他要离去的消息,也都施展浑身解数来迎合他,因此,哪怕宋砚修为高深身体强壮,在第二日清晨出发之际,也感到腰身有些酸疼。 他对着玉儿以及玉狐公主四女挥挥手:“都回去吧,我很快就会来的!” 当天傍晚,宋砚与琴心骑马来到了临海郡的一座码头上,琴心早有准备,因此码头上停着一只中型海船。 船上已经有船夫待命,所以,二人一登船,这艘海船就向蓬莱岛而去。 这些船夫都不是普通人,而是有修为在身的武者,应该是山海神宫的杂役弟子。 对此,宋砚也不介意,与琴心说了一会儿话,就回到了给他安排的房间休息。 不管是现实世界,还是这个世界,宋砚都是第一次出海。 所以,在第二日清晨,他早早的走出船舱来到甲板上观看海上日出。 只是让他失望的是,今日的天空格外的阴沉,并没有出太阳的意思。 在甲板上停留了半个时辰,他就回到了船舱内。 海上的日子颇为无聊,所以,吃过早饭,宋砚就找琴心下棋,如今,他的修为已经到了不用刻意修炼,体内真元也会自动流转的地步。 所以,每天只需花一个时辰用来修炼就可以了。 不过,在对弈间,宋砚发现,琴心失去了往日的冷静,略显焦躁。 见状,宋砚却是暗道,难道她是在替我担心? 到中午,海上的天气显得越发的糟糕与阴沉,似乎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轰轰轰!” 滚滚雷声传入二人耳中,宋砚与琴心都没有了下棋的心思,一起来到甲板上才发现,现在的云层又厚又低,恐怕暴风雨和很快就会来临。 “降下船帆,降低船速!” 琴心当机立断,做出命令。 海上下暴风雨,能见度非常低,几乎相当于盲人在驾驶行船,所以,危险系数也十分高。 但是又不能停下来,因为处于雷雨中心是件非常危险的事。 船帆降落,船速降低后,琴心的脸色依旧有些阴沉,她来到船头举目望眺了一会儿,对一众船夫道:“都给我打起精神,不可懈怠知道了吗?” “知道了琴师姐。” 一干船夫齐声回答道。 “轰隆!” 又是几声闪电雷鸣,不一会儿,比豆子还大,却又无比密集的大雨倾泻而至。 同时,海浪也加速翻滚,使得整座海船都剧烈的摇晃起来,这让宋砚很是怀疑,这艘船会不会因此而解体。 随着修为的越来越高,宋砚一直以为,天下虽大,却没有他去不得的地方。 但此刻,置身于这翻滚的大海间,他却才感觉到,自己是那么的渺小,和大自然相比,他实在太过渺小。 就在这时,宋砚心底涌出一股强烈的不安。 心念一动,他开启了透视神通,目光穿过厚重的雨幕看向四周。 下一刻,他脸色陡然剧变,因为,他发现一个无比巨大几乎和天际连接在一起的飓风正向海船所在的方向而来,虽然那个飓风在五公里之外,但是,就算马上调转船的方向也来不及。 更何况,这艘海船都是人工控制的,并不是机械船,在海浪如此汹涌的情况下,几乎寸步难行,哪能调转方向! 那么,躲避飓风唯一的办法,就是跳入海中,潜到海水中。 “心儿,我发现一个巨大的飓风正向我们这边而来,快命令所有人跳下海!”宋砚神色严肃的向琴心道。 琴心一愣,马上就向船上所有人发布命令,命他们全部跳海,并潜伏到水中。 “琴师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船夫中领头的对琴心的命令十分不解。 “不好,飓风已经来到两公里外,再不跳就来不及了!”宋砚大声提醒道,而随着飓风的临近,海浪翻滚的程度也变得越来越剧烈。 “走!” 宋砚知道每在船上呆一秒,就危险一分,所以,他一把拉住琴心的手飞身跳入到了翻滚的大海中,海浪很快就被他们的身影所吞没。 宋砚不知道飓风会不会波及到海水下方,所以,落入海中后,他就拉着琴心飞快向下方潜去。 同时,他还用透视神通关注着海面。 看到宋砚和琴心已经跳入了海中,有几名船夫也跟着跳了,但依旧有三名船夫抱着侥幸的心态留在船上。 就在这时,飓风轰然而至,如同一尊太过凶兽,瞬间就将这艘海船拉入其中绞得粉碎,自然,那三名留在船上的船夫也未能幸免。 第94章 这样就分不出彼此了 好在海面上的飓风虽猛,但对海水下的波及并不大,不过,比宋砚和琴心后跳下来的几名船夫,因为没有来得及潜入太深,依旧遭到飓风的波及,不知被卷向何方。 也就是说,茫茫大海上,只剩下他和琴心二人。 现在飓风已过,海面虽然依旧浪涛翻滚,但对宋砚和琴心这样的武者来说,已经影响不大。 所以,他给琴心打了个手势,就拉着她往上游去。 看着空荡荡的海面,琴心俏脸陡然一变,离蓬莱岛可是还有三天的航程,现在没了船,也就意味着没有食物和淡水,几天不吃东西,身为地境六重的武者她还挨得住,但是没有淡水这就不好解决了。 因此,她心中不由多了一丝慌乱:“姐夫,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们先脱离雷雨区,再看能不能找到一座岛屿。”宋砚沉声道,要说办法,他也没有好的办法,他虽然可以御剑飞行,在多了一个中丹田储存真元的情况下,勉强可持续飞行半个小时。 但是,如今还多了一个琴心,如果带着她御剑飞行,将会加大他真元的消耗,谁知道他在真元耗尽前,能不能找到岛屿,所以,他不敢赌,同时,他对琴心也抱着一丝戒心,万一他真元耗尽时,她趁机对他下杀手,所以,还是先在水中游吧。 至于食物和淡水的问题,他倒是不怎么担心,因为他的储物灵戒中随时都放着食物和淡水,以备不时之需。 半个小时后,二人终于脱离了雷雨地带。[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但看着那茫茫一望无际的大海,二人都高兴不起来。 海中不比陆地,很难辨别方向。 “我们现在该往哪个方向游?”宋砚看着琴心问道。 “我也不知道!”琴心惭愧的摇摇头。 “那你有没有前往蓬莱岛的海图?”宋砚继续问。 “没有。”琴心更加惭愧了,以往来去蓬莱岛和神州大陆,都有船只相送,因此,她怎么会去关心海图。 宋砚心中一叹:“那就只有听天由命了。” 既然找不到方向,宋砚也只有随便找个了方向游,因为刚发生了那样的事,二人心情都有些沉重,所以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大概游了半个小时,琴心悠悠道:“姐夫,我是不是很没用?” 宋砚诧异的看着她,此刻的琴心可说显得十分狼狈,连续遭受了几个浪涛,她的发髻已经散乱开来,湿漉漉的贴在脸上。 “怎么会这么想?” “如果我平时留意下海图,我们现在也不会迷失方向。”琴心黯然的道。 “你想多了,谁会预料到我们会遇上飓风。”宋砚轻声安慰道。 说了一会儿话,两人又沉默了,毕竟游泳是件非常消耗体力的事,况且,还是在并不平静的大海上,每次浪涛打来,二人都要耗费力气抵挡。 所以,不止二人的体力消耗得很快,就连真气消耗也不小,好在宋砚体内已经形成循环,随时随地都能吸收天地灵气,但琴心就不行了,短短一个多小时,她体内的真气已经消耗掉五分之一。 又游了三个小时,琴心的神情已经十分的疲惫了,体内的真气已经只剩下一成左右。 宋砚心中一动,对琴心道:“心儿,不如你到我背上来,我背着你游。” “谢谢姐夫,我还能坚持。”琴心有些羞涩的道,虽然她对宋砚有那么一丝情意,但还做不到如此的亲密无间,毕竟二人的衣服都已经打湿,紧紧贴在皮肤上,一旦到了他背上,岂不是会…… “那好,如果你坚持不住,就告诉我。” “嗯。”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琴心体内的真气已经消耗一空,至于体力也消耗得差不多,所以,她的速度是越来越慢。 “心儿,还是到我背上来吧。” 宋砚见状,再次提议道。 “不用的姐夫,我还能……坚持。” 不过这次宋砚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探手就将她的身躯搂在了怀中,玩味道:“你是愿意被我抱着游呢?还是愿意被我背着游?” “姐夫……你!” “好了,到我背上去吧!”宋砚适时的松开了琴心。 “谢谢姐夫。” 琴心终于不再坚持,来到了宋砚的背后,并用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一开始,她还刻意控制着身前尽量不和宋砚的后背接触在一起,经历几次浪涛后,她的前身已经完全和宋砚的后背贴在了一起。 宋砚也怕她被浪涛卷飞,一旦有浪涛袭来,就会主动的伸出一只手搂住她的臀部。 为了调节气氛,在经历了一次浪涛后,宋砚调笑道:“心儿的身材还是很有料的哦。” “姐夫你调戏我,就不怕我告诉玉儿姐姐。”反正已经接触了那么多次,琴心心中已经慢慢放开,语气有些嗔怒的道。 “心儿不要啊,如果你告诉玉儿,她肯定不会放过我的。”宋砚马上配合的喊道,似乎十分畏惧玉儿。 “咯咯。”琴心发出得意的笑声:“姐夫你这个大英雄还怕玉儿姐姐啊?” “这世界上没有怕老婆的男人,只有尊敬老婆的男人。”宋砚若有所思的道。 不知为何,听到宋砚这句话,琴心的心脏猛的颤动了那么几下,身子也下意识与宋砚贴得更加的紧密。 “妈蛋!真是要命!” 感受到挤压在他背上的两团,宋砚的内心也跟着变得火热起来。 沉默了一会儿,琴心再次问道,声音中却有种说不出的丧气:“姐夫,你说我们这次能活下去吗?” “当然能。”宋砚十分肯定的道:“说不定我们再游一会儿就会遇到一座岛屿。” “希望能吧。”琴心点点头,将脸颊完全贴在了宋砚的后背上。 慢慢的背后的呼吸越来越均匀,宋砚知道,琴心这是睡着了,于是,他尽量放轻了动作。 不过,海上风浪大,仅仅在宋砚背上睡了一个小时,琴心就醒来了,感受到宋砚那故意放轻的动作,她心底突然涌出一股被呵护的幸福感。 “心儿喝点水吧。”宋砚知道琴心醒了,反手递给她一瓶从储物灵戒中取出一瓶他喝过一口的矿泉水。 “姐夫,这是从哪里来的?”琴心好奇道。 “我也不知道,我在海上捡到的,我已经尝过了,是淡水,可以喝。”宋砚笑笑道。 “嗯。” 琴心轻轻点头,就打开了瓶盖,忽然,她动作一滞,貌似姐夫说他喝过,我再喝岂不是和姐夫间接接吻? 第95章 这种事情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 但稍稍犹豫,她还是将瓶口放到了小嘴儿边,隐隐间,似乎闻到了一股属于姐夫的独特气息,一时,她苍白无色的脸颊上居然泛起了丝丝红晕。 不过,琴心并没有多喝,仅仅喝两口就打算重新盖上瓶盖,毕竟,不知何时才能找到陆地,每一滴淡水都弥足珍贵。 忽然,她做了一个令自己都料想不到的动作,居然将扭开的瓶口,送到宋砚嘴巴:“姐夫,你也喝点吧。” “这上面不会有心儿的口水吧?”宋砚调笑道。 “才没有。”琴心的脸颊更红了。 “哎,那真是遗憾。”宋砚似真似假的说了句,然后就接过水瓶喝了口,又交还给琴心:“这水,就交给你保管吧。” 琴心下意识接过水瓶,白了宋砚一眼:“姐夫,你又来调戏人家。” “哈哈!” 宋砚不由放声大笑,笑声中还带着那么些许得意。 听到宋砚的笑声,琴心是又羞又怒,不过,心中的阴霾却被姐夫的笑声给驱散了不少,一时,她看向宋砚的眼神有些发痴,姐夫身处绝境,还能保持这般心态,真是了不起。 夜幕降临,漫天的星辰出现在头顶。 翻滚的浪涛也跟着平息了下来,除了宋砚划水的声音,以及二人的呼吸声,四周都陷入到了一片静谧当中。 就这么游了一会儿,宋砚目光陡然看向了某个方向,面色也跟着阴沉起来。 “心儿,抱紧我。” 宋砚低声道。 “姐夫,发生了什么事吗?”琴心语气中多了几分慌乱,她可不认为宋砚让她抱紧他是为了占她便宜。 “来了几头鲨鱼,不过不足为虑!” 宋砚淡淡道,双手停止了划水,仅仅用双脚划水保持平衡。[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哗哗哗!” 破开水流的声音传来,却是那三头鲨鱼已经来到了二人四周不足百米。 八十米。 六十米。 五十米。 近了! “去!” 宋砚一声低喝,手中的青铜飞剑如同闪电般激射而出,瞬息间就洞穿了三头鲨鱼的头颅。 顿时,大量的鲜血从它们的头颅中涌出。 “走!” 收起青铜飞剑,宋砚将真元灌注于四肢间,顿时,他游水的速度瞬间提升十倍。 血腥味会引来更多的鲨鱼,所以,必须尽快离开这片区域。 看着奋力划水的宋砚,不知为何,琴心心中没来由的一酸,轻声道:“姐夫,要不你放下我,自己逃吧。” “啪!” 宋砚一巴掌拍在琴心的翘臀上,呵斥道:“说什么傻话,姐夫是那种人吗?” “姐夫你……又占人家便宜。” “嘿嘿!” 宋砚怪笑一声便不再说话,继续划水。 终于,在半个小时后,宋砚的速度慢了下来,这半个小时,他至少游了上百里,应该脱离了鲨鱼的捕猎范围了吧。 可就在宋砚刚刚放松的时间,他的皮肤又一次绷紧,因为,他感觉身下的水流似乎有那么几分不对劲…… 心念一动,他开启透视神通往下水面下看去,却发现一个庞然大物已经离他们不足千米远,而且看样子,他们已经成为了这头怪兽的目标。 “去!” 他再次放出了青铜飞剑,直奔那头怪兽而去。 那怪兽浑身都布满了乌黑的鳞甲,但依旧无法阻挡住青铜飞剑的锋利,噗嗤一声就穿入了它的脑袋中,宋砚担心其不死,又操控飞剑将它脑袋里给绞得稀巴烂。 收回飞剑,他又继续划水。 可就在这时。 “吼!” 一股饱含巨大愤怒的吼声从水底传出,直把宋砚和琴心的耳膜震得“嗡嗡”作响。 “姐夫,这是什么声音?”琴心有些惊恐的道。 “不知道!” 宋砚摇摇头,加持透视神通的目光径直看向海底。 一头比刚才大了数十倍的怪兽正如同闪电般向他这个方向激射而来。 之前被他击杀的那头怪兽已经算是庞然大物,足足有两层楼那么高,躯体长达数十米。 但这头发出吼声的怪兽至少有十层楼那么高,身躯更是长达数百近千米。 “尼玛,这是什么东西?不行,不能再停留在海面!” 宋砚当机立断,放出青铜飞剑并将其放大十倍,然后背着琴心一举跳了上去。 “走!” 心念一动,飞剑朝着天空斜射而去。 “啊,姐夫,我们怎么飞了起来!”琴心无比惊讶的道。 “轰隆!” 就在这时,一股至少有十多米粗的水柱冲天而起,直接轰向宋砚。 宋砚神色陡变,这水柱的威力已经超越先天九重的全力一击,吓得他连忙操纵飞剑向旁边闪去。 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周遭居然连续冲上来数十道水柱,将他的进退之路全部挡去,与此同时,一股无比强大的拉扯之力从海面传来,强行拉着他和琴心向下方而去。 而下方的那个怪兽已经张开了幽深巨口,等待他们自投罗网。 “去你大爷的!” 宋砚暗骂一声,催动了空间停滞神通。 神通催动的瞬间,周遭瞬间形成一个小空间,那股无法抵挡的吸力也跟着消失了。 “走!” 空间停滞只有三秒时间,宋砚哪敢浪费,全力催动飞剑向天空上激射而去。 三秒后。 空间恢复正常,那头巨兽发现不见了宋砚的身影,不由仰天发出数声无比愤怒的咆哮。 已经身在数千米高空的宋砚心有余悸的看了眼下方的巨兽,便继续催动飞剑化为一道寒光向远方而去。 这头巨兽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过先天九重,应该达到了筑基期,没有想到,这个世界居然还能衍生出这般厉害的生物。 “姐夫,我们脚下的巨剑是法宝吗?”琴心好奇问道。 山海神宫也能炼制法宝,但他们炼制的法宝只有两种,一种用来攻击,有种用来防御,却是没有像青铜飞剑这般既能攻击又能飞行的。 而且,这个世界修中丹田修出的力量都不如真元纯粹,用这样的能量催动法宝,最多能发挥出法宝两三成的威力出来。 宋砚点点头:“是的。” 飞行了数百里后,宋砚降低了飞行的速度与高度,并用透视神通搜索岛屿。 不过他运气实在不怎么样,下丹田的真元已经消耗一空也没有找到岛屿。 他连忙将几枚养元丹扔入口中,并转换为中丹田御剑,既然已经暴露飞剑,如果不找到一个岛屿,宋砚也不甘心。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就在宋砚中丹田真元耗尽时,他终于看到了一座岛屿。 顿时,他心神一振,加快了御剑的速度。 【作者题外话】:感谢【流氓领主】【td83141167】两位大大的打赏 第96章 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收起青铜飞剑,落在孤岛的沙滩上,宋砚终于松了口气,好在他运气还不错,在真元快要耗尽之前找到了一座岛屿。[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不然,重新落入海中,他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忽然,一股巨大的疲劳感从体内生出,使得他身形一阵摇晃,差点跌倒在沙滩上。 琴心眼疾手快扶住了他,并目带关切的道:“姐夫,你没事吧?” 宋砚摆摆手:“我没事,就是体力消耗过大。” 闻言,琴心心中也不那么担心,但心中却颇感愧疚,语气低落道:“姐夫,都是我拖累了你,如果不是……!” “傻丫头。”宋砚打断琴心的话:“别胡思乱想,我先调息下,这岛上不知道有没有危险,所以,不要乱跑。” “嗯,姐夫,我都听你的。” 看着对自己毫不戒备,盘膝开始调息的宋砚,琴心的面色变得极其复杂起来。 正所谓患难见真情,在这种情况下,姐夫都没有抛弃她,尤其是这一路上,二人可说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想到这里,琴心的脸颊又红了起来,但马上,她的脸色就变得惨白,因为,她的任务是把宋砚带到山海神宫去。 “我真要眼睁睁看着姐夫被杀死吗?” 一时,琴心的脸上满是挣扎与犹豫。 其实宋砚并不如琴心想象的那般信任他,自从打通中丹田后,他就发现,他似乎可以将心神一分为二,同时操控两个丹田进行修炼。 所以,只修炼一个丹田的状况下,他依旧能够对外界保持足够的感知,如果琴心真要趁他虚弱动手,他马上就能做出反应。 一个时辰后。 宋砚下丹田内的真元已经重新恢复到了饱满状态,同时,真元在全身流转一遍后,上的疲劳已经尽消。 当他睁开眼睛,却发现琴心正痴痴的看着他。 不由向她挤了挤眼:“心儿,姐夫是不是很好看?” “才没有。”琴心不由大窘。 “好了,现在轮到你调息,我来为你护法。” “谢谢姐夫。” 趁着琴心调息恢复功力时,宋砚却展开了透视神通查看这座岛屿的情况来。 这是个不规则的小岛,整体面积也不大,他的透视神通能够将其完全囊括进去。 同时,岛上的植被树木也不多,除了一些蛇虫之外,并没有其他动物。 “看来是个荒岛啊!” 宋砚眉头不由皱了起来,他储物灵戒内虽然有一定的食物和水源,但最多让两人支撑半个月,半月后,他们将断水断粮,而且在这个时代,出海的船只很少,想要遇到路过的船只怕是很难。 深吸一口气,宋砚暂时将这些烦恼抛出脑外,既然知道这岛上没危险,他倒不用时刻盯着琴心,他打算先去找一堆柴火,到时,再捉几条鱼来烧烤,储物灵戒里的食物,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动用。 因为岛上的树木并不多,所以,要收集柴火并不容易。 将整个岛屿搜刮了一圈,宋砚才勉强找到一捆柴火。 只是当他回到沙滩之际,却发现琴心已经结束了调息,正惊慌失措的望向四周似乎在找什么。 “姐夫。” 一看到宋砚,琴心脸上不由浮现出惊喜之色,然后就飞快的向他跑了过来,更让宋砚没有想到的是,对方居然紧紧的抱着了他。 “啪!” 宋砚提在手上的柴火掉落在地,空出的双手下意识搂住了琴心的娇躯,温柔道:“心儿,你这是怎么啦?” “姐夫,人家还以为你不要我了!”琴心将他楼得更紧,语气中更是多了几分委屈。 “傻丫头。”宋砚轻轻的抚摸着琴心还有些湿润的头发:“放心吧,姐夫向你保证,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姐夫,你真好,难怪玉儿姐姐会对你那般痴迷。”琴心幽幽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羡慕。 “你才知道姐夫的好啊!好了,先放开姐夫,姐夫去海里捉几条鱼来烤给你吃。” ………… “噗通!” 宋砚一头栽进海水中,双眼加持了透视神通,所以,要抓几条鱼,实在是太容易。 不到十分钟,宋砚就抓住一条七八斤重的青色海鱼跃出水面。 沙滩上的琴心看到宋砚这么快就捉到一条鱼,不由迎了上来:“姐夫,你真厉害。” “这算什么,姐夫烤鱼的本事更厉害!” 将青鱼开膛破肚,取出肚子里的东西扔掉后,又从储物戒指内拿出一些调料简单的腌制了一番,就找了根树枝将这条鱼给穿起来。 随后是生火。 当见识到宋砚手上的打火机,琴心又露出了好奇之色。 不到一刻钟,围在篝火前的琴心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从烤鱼上散发而出,已经十多个小时未有进食的她,不由感到嘴里的唾液在加速分泌。 又过了几分钟,宋砚见鱼已经烤熟,就如同变戏法般拿出几种调料洒在鱼身上,顿时,一股诱人的香味就钻入到了琴心的鼻子。 宋砚拿出青铜飞剑,割下一块鱼肉递给琴心:“尝尝,看看味道如何?” “姐夫烤的鱼肯定是极香的。” 赞美了宋砚一句,琴心就将那块烤好的鱼肉放到嘴边,咬了小口,顿时,一股说不出的香味在她嘴里溢散开来,她连忙咀嚼了两下,却发现这鱼肉不止味道极香,而且肉质还嫩滑到了极点。 “怎么样?姐夫没骗你吧。”宋砚笑道。 “嗯嗯!”琴心深以为然了连点几下头,将嘴里的鱼肉吞下,才道:“姐夫,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烤鱼。” “是吗?那看来我的手艺还没有退化嘛。”忽然,他心中一动,从储物灵戒中取出一瓶白酒递向琴心,笑道:“有肉岂能无酒,妹纸,需要来一发吗?” 看着宋砚不知从哪里掏出一瓶酒,琴心不由格外奇怪,不过,在见识到姐夫太多的奇迹,她也算有点见怪不怪,于是拿过酒瓶,扭开瓶盖喝了小口。 然后又咬了一口鱼肉,那神情极为满足。 见状,宋砚也切下一口鱼肉,送入口中慢慢的咀嚼,发现这青色海鱼的肉质格外的鲜美,大胜现实世界中他吃过的鱼类。 “给,姐夫,你也来一发。”琴心学着宋砚的口气,将酒瓶递给宋砚,也算是现学现卖。 第97章 娘子好香啊! 转眼间,宋砚和琴心就已经滞留在这座小岛上有五日时间了,每天,宋砚都会御剑去寻找其它岛屿,因为这座小岛淡水匮乏,每天只能从树叶上收集一些露水,根本不够了二人服用。 “嗖!” 宋砚压下剑光落在沙滩上,琴心连忙从新搭建的简易木房中跑出:“姐夫,有收获吗?” 将青铜剑收入体内,宋砚却摇摇头:“暂时没有发现。” 这几天,宋砚已经御剑将周遭上万里都查看了一遍,依旧没有找到一个岛屿,这让他感到十分的奇怪。 “没事,咱们慢慢找。”琴心安慰道。 如今,早已过了宫主东煌给她的一月之期,所以,琴心纠结痛苦的心绪反而渐渐平复了下来。 “也只能如此了。” 宋砚点点头:“我先去海里抓条鱼。” 说话间,宋砚就脱掉了衣衫,只穿着一条裤衩向海水中走去,海上的太阳还是很毒的,所以,数日下来,宋砚白皙的皮肤已经转变为了古铜色。 但在琴心眼中,拥有古铜色肌肤的姐夫却越有男人味了。 “噗通!” 水花激溅,宋砚一头扎入海水中,琴心的眼神又有些痴了:“如果不能离开这里,能和姐夫孤独终老在这座岛上也不算一件坏事。” 不一会儿,宋砚就提着一条脑袋椭圆鳞甲赤红,有五六斤重的海鱼回到沙滩上。 “姐夫,这条鱼挺漂亮的。”琴心迎了上来,颇有兴趣的打量着这条红鱼。 “是啊,就是不知道肉质如何?”宋砚笑笑就拿出青铜飞剑开始将这条红鱼开膛破肚,这海中鱼类千千万,这些天,宋砚下海捉到的鱼几乎没有一种相同的。 很快,宋砚就将这条研制好的红鱼用树枝穿了起来。 而琴心已经在他打整红鱼时,燃起了一堆篝火。 大概过了十余分钟,红鱼的肉已经有了七八分熟,一股说不出的香味开始从鱼肉上散发出来。 琴心忍不住道:“姐夫,这红鱼好香,肯定很好吃。” 其实连续五天都吃鱼,哪怕宋砚烤出的鱼再好吃,琴心都已经有那么几分吃腻了。 但闻到红鱼身上散发出的香味,她却有种迫不及待想要尝上一口的冲动。 大概又过了三分钟的样子,红鱼已经完全被烤熟,宋砚将调料均匀抹在鱼身上,又在火中烤了十多秒,所有的调料就差不多完全入味了。 散发出的鱼香味就越发的浓郁。 这次不止琴心,就连宋砚也忍不住想要马上尝尝这红鱼的味道。 “给!” 宋砚切下一块红鱼肉递给琴心。 “谢谢姐夫。” 道谢后,琴心就飞快将红鱼肉送到嘴边,仅仅咬了小口,她的眼睛就眯成了月牙状,然后又咬了两口,含糊的对宋砚道:“姐夫,这红鱼太好吃了,你也快尝尝。” “是吗?” 宋砚也赶紧切下一块鱼肉送入口中。 顿时一股异香在他口中爆炸开来,那种美妙的滋味简直无法描述。 除掉内脏,这条红鱼至少有四斤鱼肉,但不到半个小时,居然被两人完全吃光了。 琴心有些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说道:“姐夫,下次你再抓鱼,也抓这种鱼好不好?” “当然可以。来喝点水吧。”宋砚从储物灵戒中取出一瓶新的矿泉水递给琴心。 储物灵戒里存放的矿泉水只有三十瓶左右,这些天二人虽然一直很节约,但也使用了六瓶。 琴心接过水瓶,十分自然的扭开,然后喝了两口,就递给宋砚:“姐夫给。” 宋砚也不客气,拿过水瓶喝了大口,这几天,二人同喝一瓶酒以及同饮一瓶水已经习惯,不再会感到尴尬。 吃饱了,二人自然是要找点娱乐项目来打发时间。 于是,宋砚从储物灵戒中取出一副扑克牌,玩起了二人斗地主。 只是玩着玩着,宋砚发现自己有些神不守舍起来,一双目光不时的往琴心身上瞄。 而琴心也感觉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不时的偷看宋砚。 终于。 二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到了一起,周围的空气在这一刻,突然变得炙热起来。 五十公分。 三十公分。 二十公分。 十公分。 二人似乎受到了一股神秘力量的牵引,彼此的脸颊都在向对方靠近。 终于,完全贴合到了一起。 “心儿。”宋砚轻声喊道,他感觉,他体内有一股无法压制的,在不断的吞噬着他的理智。 “姐夫。”琴心也轻声呼喊道,语气中却充满了情意。 “唔……!” 宋砚再也按耐不住,双手一环,就将琴心的身躯完全搂入怀中,并狠狠的朝着她那两片樱唇吻了下去。 这一吻,便变得不可收拾。 二人体内都升起一股无法浇灭的火焰,这股火焰烧掉了他们的所有理智与顾忌,剩下的只有来自人类最原始的。 吻着吻着,二人就开始疯狂的撕扯着对方的衣服。 很快,两人就完全坦诚相见。 “嗯!” 一声略显痛苦与欢愉的声音响起,两具身体完全融合到了一起。 过后,二人的身体依旧没有分开。 宋砚很是郁闷,这段时间,他除了小小的调戏下琴心,一直很克制,因为他担心,在夺取琴心芳心后,他就会完成任务,离开这个世界。 但是让他感到奇怪的是,到现在,他居然没有得到系统完成任务的提示。 “难道琴心对我的情意都是在演戏?” 宋砚心中产生了怀疑,但接触到怀中那略显羞涩却又充满深情、眷恋的眼神,他却认为,琴心对他的感情绝对不是作假。 “难道是因为玉儿?” 玉儿之前与他可是生死仇敌,只是因为她被迷惑之术反噬,才成为了他的人。 想到这点,宋砚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也就是说,他还要获得一个四大美女的芳心才算是完成任务。 “姐夫你后悔吗?” 看到宋砚一直没做声,琴心有些担心的问道。 “傻丫头说什么傻话呢!”宋砚在琴心额头轻轻一吻,温柔道:“姐夫能得到你,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份,怎么会后悔!” 不过,宋砚还是觉得自己和琴心今天有些反常,按理说,二人都是比较会克制的人,怎么会突然克制不住,发生了关系呢? 【作者题外话】:感谢【宝女王】的打赏,第三更奉上,还会有一更 第98章 很不巧,我很喜欢打男人 张天赐嘿嘿一笑,收拾了一下, 这次,两人没有开车,而是叫了出租车。 金思羽的手伤没有痊愈,但是开车也没问题。主要是金思羽不想开车,安安静静地坐在张天赐的身边,是一种享受。 菊花广场,在这个城市的南郊,属于一个大型生态公园的一部分。因为江城以北紧靠长江,没有土地,所以城市的扩展,只好向南延伸。 到了菊花广场,才五点不到。 斗菊大会为期一个月,此时还没有正式开始。 但是菊花广场上,已经是热闹非凡了。 最宽阔的地带,建成了十字街一般的临时展棚,那些卖菊花的摊贩们,都守着自家的菊花盆景,在吆喝卖卖。 江城的爱菊者,也都在这里流连,老少男女都有。这些人未必就会买菊花,有很多,是纯粹过来欣赏的。 张天赐和金思羽漫步在菊花丛中,一边看菊花,一边关注着身边的人群。 没想到,前行不远,却在人群中,看见了饶光华那一颗闪闪发光的大光头。 这家伙的光头太刺眼了,茫茫人海中,总是被轻易看见。 “光头哥在那里……”金思羽也看见大光头,低声说道。 “不管他,各玩各的。”张天赐微微一笑,带着金思羽转向了一边。 卖菊花的摊位很多,张天赐一路浏览过去,也没发现什么太珍贵的品种。 但是在展棚的西北角,一个卖花的年轻人,btxt 卖花人的年纪大约二十四五,衣着普通,虽然长得也算五官端正,但是却吊儿郎当无精打采地坐在矮凳上打瞌睡。 他的身前,摆着三盆菊花,都是一样的品种。 花盆边,又有一个牌子,上面写到:“识货者分文不取,不识货者千金不易。” 张天赐看了看菊花,又看了看卖菊花的小伙子,在这家伙的对面蹲了下来,指着牌子,问道:“老板,这牌子上,什么意思啊?” “你瞎眼啊,还是不识字啊?”卖菊花的家伙抬起眼皮,道:“认得我这菊花品种,我就分文不取送给你。认不得我这菊花,一万块也不卖!” 金思羽反唇相讥,道:“这么大的脾气,你应该多喝菊花茶降降火。问一下而已,有必要这么凶吗?你的菊花了不起啊,送给别人,还不见得有人要!” 卖菊者哼了一声,道:“都说江城人爱菊花,可是我这菊花,在这里摆了三天了,也没有一个识货的!可见,江城人爱菊花,也不过是叶公好龙罢了。” 张天赐却不生气,手指菊花,道:“我看你这菊花,也就是稀松平常啊。” “是吗?那你说说,这菊花叫什么,产地在哪里?说出个子丑寅卯来,送给你。”卖菊者冷笑。 金思羽打量着眼前的菊花,颜色金黄,花瓣扶疏,和寻常的案头菊有些类似,但是不敢确定。 张天赐却反复端详了一下,扭头冲着金思羽笑道:“姐姐,这种菊花也不算珍贵,不过,有两个历史名人牵扯在里面,所以抬高了身价。” “是吗?还和历史名人纠缠上了?这里面有什么故事,说来听听啊。”金思羽饶有兴趣地问道。 而卖菊者听见张天赐此言,却不由得眼神一亮,脸上微微变色。 “哈哈,老掉牙的故事了……当年苏东坡拜访王安石,在王安石的书房里,发现王安石写的两句诗‘昨夜西风过园林,吹落黄花遍地金。’苏东坡觉得菊花不落瓣,不可能吹落遍地的,于是在王安石的诗后接了两句‘秋花不比春花落,说与诗人仔细吟。’” 张天赐手指菊花,娓娓而谈,道:“后来王安石把苏东坡贬去了黄州,某一日,苏东坡看到黄州菊花落瓣,遍地残黄,才知道自己弄错了。所以,这种菊花,叫做黄州落瓣菊,因为苏东坡和王安石而出名。” 说完了,张天赐看着卖菊者,微笑不语。 卖菊者傻眼了,愣了半天,一指眼前的三盆菊花,道:“好眼力,这三盆菊花,就送给你了。” “落瓣菊,花开正好的时候,风一吹就没了,要来干什么?”张天赐摇头一笑,站起身来,道:“你要是送给我,我也是丢在垃圾堆里。” 金思羽也呵呵一笑,打了胜仗一样,心情愉悦。卖菊者当成宝贝的东西,被张天赐看成了垃圾,刚才这口气,也算是出了。 “两位留步!”卖菊者一抬手,道:“我这里还有珍奇品种,不知道你们是否想看看?” “什么品种?”张天赐站住脚步,问道。 卖菊者左右看看,做贼一样,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一块二尺见方的彩绘塑料布来,在手里缓缓展开。 七色盘龙菊?张天赐一见这彩绘图,不由得心里咯噔了一下! 彩绘图上,是一盆菊花,但是这盆菊花却和金银花有点类似,是藤生植物,绞盘在花盆中的玉石柱子上。 其上菊花共有百余多,却又分为七色,黑白红蓝黄绿紫,一路盘旋向上。 七色菊花,各有一条螺旋线,互相缠绕,却又泾渭分明。 远看过去,就像是七色彩线有序地缠绕向上一样。 “这、这是菊花吗?”张天赐故作无知,皱眉端详许久,一边问道。 卖菊者摇摇头,收起彩绘图,道:“看来你还是见识浅了点,罢了罢了,我还是慢慢等待识货人吧。” “我看这不是菊花,是故弄玄虚的ps图吧?”张天赐摇摇头,带着金思羽转身而去。 身后,卖菊者哼了一声,一脸轻蔑的表情。 张天赐拉着金思羽走了一段距离,看看身边没人,这才低声说道:“姐姐,刚才这家伙展示的彩绘图,就是我要找的……七色盘龙菊。” “我刚才也觉得不对,看那造型,就意识到了一点。”金思羽点点头,道:“这个人难道就是龙星元?太年轻了吧?” “不是,他也是来钓鱼的,目的是寻找龙星元和七色盘龙菊……”张天赐冷笑,道:“这回热闹了,高人云集,龙争虎斗在所难免啊。” 第99章 人家专门对丑陋的男人情有独钟 “钓鱼者?确定吗?”金思羽问道。 张天赐点点头,道:“这家伙很狡猾,但是有蛛丝马迹,可以分析到。他的彩绘图不是实物照片,而是自己画出来,然后打印的。我断定,他的手上根本就没有这玩意。识货者分文不取,这本来就是一个噱头,故意夺人眼球的。否则,大老远跑来献菊花,有病啊?” “他献菊花,你怎么就没收下?”金思羽忍不住一笑,语带双关地说道。 张天赐也噗地一笑,拉着金思羽,转了一个圈,暗暗关注那个卖菊者。 天色将黑,摊贩们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撤离了。 张天赐和金思羽躲在远处,却看见大光头饶光华,顶着一颗贼亮的脑袋,也正在撤离菊花广场。 但是,张天赐随后看见,那个卖菊花的年轻人,正悄无声息地跟在大光头的身后! 看来,大光头已经被这个卖菊者盯上了。 果然,公园外的停车场上,大光头上了自己的别克车,扬长而去。 那个卖菊花的年轻人,也随后上了摩托车,追踪而去。 “大光头被跟踪了,会不会有有危险?”金思羽也看到了这一幕,问道。 “狗咬狗一嘴毛。”张天赐一笑,道:“我们也去看看热闹。” 金思羽点点头,扭头寻找出租车。 可是等到出租车来了,大光头和那个卖菊花的小伙子,早已经没了踪影。 “找不到了,怎么办?”上了车,金思羽低声问道。 “别急,现在还没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卖菊花的年轻人,不会动手的。”张天赐微微一笑,掏出手机,拨通了大光头的号码,问道:“饶大哥,在哪呢?” “我在路上,刚刚才菊花广场离开啊。张老弟,找我有事?”电话里传来大光头的声音。 张天赐一笑,问道:“我就想问一下,你住在哪里,手上有没有好的菊花品种,方不方便,让我参观一下?” “方便方便……我这次过来,也带了几盆花,就是不知道能否入得了你的法眼。”大光头没有犹豫,道:“我住在南郊开发区的尚大郢城中村,你说你在哪,我来接你!” “哦不不不……我今天没时间,等我有时间了,再去看你的菊花。”张天赐嘿嘿一笑,又寒暄两句,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以后,张天赐吩咐出租车司机,让他开往南郊开发区的尚大郢。 有了具体目标,出租车的速度,就快了起来。 这里距离南郊开发区,本来也不远。 十来分钟以后,张天赐和金思羽来到了这个叫做尚大郢的城中村。 张天赐带着金思羽走进村子里,直接找了一家小饭店,要了包厢坐了下来。 “怎么不找人,来吃饭?”金思羽问道。 张天赐一笑,道:“我让田晓荷和龚自贵去帮我们找,我们在这里等着就好。他们是鬼,不会暴露目标,做这些鸡鸣狗盗的事,比我们方便。” 说着,张天赐关上房门,取出鬼命符,将龚自贵和田晓荷拘了过来。 “法师,有何差遣?”龚自贵问道。 “你们两个,就在这个城中村里,给我寻找两个人。”张天赐点点头,将大光头和卖菊花的年轻人形象,仔细说了一遍。 金思羽是法医,对于人物的外部特征,更是描述精准,又在一边作了补充。 龚自贵和田晓荷听清楚了一切,领命而去。 张天赐一笑,看着金思羽道:“姐姐,我们只管花天酒地,等着他们的消息就好。” “我可不要花天酒地,只要寻常生活。有个老公,有粗茶淡饭就行。”金思羽笑了笑,端起茶杯喝茶。 “可是……姐姐跟我做夫妻,这一辈子,是注定不平常的。”张天赐笑了笑,道:“就拿眼前这件事来说,七色盘龙菊还没露面,就已经有各路高人现身了。而且,大光头和卖菊花的那家伙,只是冰山一角,后面会更热闹。” “后面更热闹?难不成,世间所有的高人,都要来争夺这一盆菊花?”金思羽吃惊,凝眉问道。 张天赐点点头,道:“何止是人?接下来还有百鬼云集,还有大妖降临。嘿嘿……咱们等着看戏吧。” “还有妖?”金思羽傻眼了,愣了一下问道:“天赐,这个世上,真的有妖精吗?” “哈哈,妖精妖怪太多了,只是一般人见不到而已。还有的时候,你和妖精妖怪擦肩而过,也未必认识。”张天赐说道。 “我勒个去也,听你这么一说,我们就是生活在妖怪都市里啊。”金思羽感叹不已,却又半信半疑。 张天赐却很笃定,道:“这次七色盘龙菊事件中,我就会让你看见妖精和妖怪。” “好啊,我等着大开眼界。可是……妖精和妖怪有区别吗?”金思羽问道。 “有啊,当然有区别。” “区别在哪里?” “区别在胸部。”张天赐嘿嘿一笑,道:“大精小怪,胸大的是精,胸小的是怪。” “呸,就知道你没一句正经话,还像个天师吗?”金思羽忍不住一笑,又翻了一个白眼,尽显妖精一般的妩媚。 “姐姐,我说的都是实话啊……”张天赐表示无辜,振振有词地道:“精的道行更高,会变得更加迷人妩媚;怪的道行不够,某些地方,想大也大不起来啊。所以白素贞就是精,可以迷住许仙;小青道行不够,就是怪,只能现出原形来吓人。” 金思羽笑得花枝乱颤,无力反驳,也无力吐槽。 服务员推门进来,开始上菜。 金思羽和张天赐一边吃饭,一边等待。 其实两人吃不了多少,但是为了不让饭店嫌弃,金思羽还是点了七八个菜,要了一壶花雕酒。 快要吃饱的时候,阴风一动,田晓荷从门缝里钻了进来。 “怎么样,发现目标没有?”张天赐放下筷子问道。 “法师,发现目标了……”田晓荷贼兮兮地靠上来,低声说道: “我们找到了大光头的住所,是一个独立的小楼,还带着后院。可是很可怕,我们想靠近一点去看,立刻就被大光头发现了。他手上有个小铜壶,差点把我和老龚收了进去!” 第100章 我真想死了算了 “铜壶?果然是道门中人,随身带着法器!”张天赐微微皱眉,问道:“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我和老龚拼尽全力,btxt现在老龚远远地守在小楼对面,我回来向你汇报情况。”田晓荷说道。 张天赐点点头,挥手道:“继续监视,有情况,立刻回来向我汇报。” 田晓荷答应一声,化作阴风,钻了出去。 “晓荷,注意安全啊!”金思羽在后面叮咛了一句。 张天赐端着一杯酒,皱眉不语。 “怎么了天赐,对大光头的身份,很吃惊?”金思羽问道。 “不是……我是比较吃惊大光头的小壶。”张天赐喝了杯中酒,沉吟着说道:“以小铜壶做法器的,只有茅山派。难道这个大光头,是茅山派的人,手里的铜壶,是茅山炼妖壶?” “炼妖壶?听起来很厉害啊?”金思羽说道。 张天赐点头,道:“是的,那个炼妖壶是茅山一宝。可以把鬼物收进去,并且进行改造,为己所用。最神奇的是,它可以吸收两个鬼进去,糅合它们的魂魄,变成一个更厉害的鬼。” “啊?幸好田晓荷刚才没有被吸进去,要不,不是被改造了!”金思羽大吃一惊。 张天赐一笑,道:“注意一点,就没事了。现在的田晓荷和龚自贵,也算有点道行,以后会更强大的。再说了,炼妖壶不是立刻就可以炼制鬼魂的,需要好几天的时间。假如田晓荷被收了,我也会从大光头手上救回来。” 金思羽这才放了心,微微点头。 “我现在考虑的是大光头的身份,他携带茅山法器,究竟是不是茅山弟子呢?如果他是,按道理说这个岁数了,应该比较有名才对啊,可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张天赐沉吟着说道。 “同是道门中人,你不了解茅山的情况吗?”金思羽问道。 张天赐摇摇头,道:“茅山掌门,我是知道的,一个四十多岁的人,不是这个大光头。” 说话间,阴风一闪,田晓荷去而复回。 “怎么这么快回来了?”张天赐问道。 “法师,我们看到那个年轻人了,你就是你们说的卖菊者。他正在大光头的屋子外溜达,看样子,来者不善!”田晓荷低声说道。 张天赐点点头,道:“继续监视,随时汇报。” 田晓荷答应一声,再次离去。 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点,金思羽和张天赐还在等待。 忽然阴风钻了进来,老鬼龚自贵现身,带着兴奋,压低声音叫道:“法师,他们打起来了!” “哦,谁跟谁打起来了!?”张天赐站起身来,问道。 “大光头和那个年轻人,在大光头的后院里,干起来了!”老鬼咧嘴笑着,一边用手比划,道:“你来我往,打得可热闹了!两个人都还带着小鬼,小鬼们也在一起混战,场面简直、简直……一团乱麻啊!” 张天赐听着也感兴趣,挥手道:“别急别急,你慢慢说。他们打起来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有没有互相对骂?有没有说出自己或者对方的身份?” “有有有……他们说了好多。”老鬼点头,描述当时的场景,道: “年轻人是翻墙进入院子的,然后偷袭大光头。当时大光头正在后院摆弄菊花,措不及防,差点被一剑贯穿后背!然后大光头躲开,后背上还是见了红。再然后,年轻人冲着大光头冷笑,说道‘饶师兄,师尊有命,请你回茅山一叙!’” “果然是茅山的人!如此看来,这个年轻人也是茅山弟子,和饶光华是同门。这次纷争,是茅山教派的同门内讧?”张天赐听到这里,打断了老鬼的话,道:“他们现在,还在打斗吗?” “在啊,晓荷在那里看着呢!”老鬼说道。 张天赐一挥手,道:“你也过去,继续关注,记住他们的每一句话。具体的情况,回去以后你们再告诉我!” 龚自贵答应一声,嗖地钻了出去。 老鬼走了,张天赐也坐立不安,在饭店的小包厢里走来走去,焦急而又兴奋,和平时的淡然截然相反。 “天赐,看来你很关心大光头啊。”金思羽察言观色,问道。 “我关心大光头干什么?我关心的是茅山派的这次内讧。”张天赐摇摇头,道: “茅山是道门大派,威望极高,在阴阳两界中的位置,举足轻重。甚至,在民间来说,茅山派的风头,可以比肩龙虎山。我是龙虎山天师,也是天下道门的天师,对于茅山的事,自然要关注。” 金思羽点头,道:“明白了,道门中的事,你都要关注,因为你是道门老大,总瓢把子,是吗?” “差不多吧。”张天赐说道。 “那么你希望茅山派内部止息纷争,还是希望大光头和卖菊者中的某一个人胜出?”金思羽又问。 张天赐狡黠地一笑,道:“作为天师来说,我自然说得冠冕堂皇,希望他们之间化解矛盾,握手言和;但是抛去了这个天师的身份,我还是希望再看看热闹,分析形势,谁对我有利,我就帮谁。” “你真是实在人,其实你只要说官方的话就可以了,后面的不能说。”金思羽笑道。 “没事啊,你不是外人,我们之间说说,不足为外人道也。”张天赐笑道。 “也是,我不是外人,是你的内人。”金思羽想了想,问道:“假如你亮明身份,可以制止他们之间的拼杀吗?” 张天赐点头又摇头,道:“如果我亮明身份,他们俩都要听我的。但是从此以后,我也就永无宁日了。他们俩会天天缠着我,要我主持公道的。我现在威信还不够,少搀合为妙。” 金思羽叹气,道:“欲戴王冠,必先承其重啊,这个道门天师大真人,还真的不容易做。” “也不怕,等我威信到了一定程度,自然可以服众。”张天赐说道。 说话间,包厢里凉气袭人,田晓荷和龚自贵,一起化作阴风钻了进来。 第101章 你又想打什么主意? 张天赐急忙问道:“怎么样了?还在打吗?谁打赢了?” “法师,他们打了一个两败俱伤啊……”田晓荷笑嘻嘻地,带着猥琐,道:“那个年轻人的脑袋被打破了,btxt” “怎么会这样?又不是街头混混打架?”张天赐皱眉,又问道:“现在呢,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大光头跑了,那个小伙子没有追上。”老鬼龚自贵说道。 张天赐点点头,道:“好,我们回去再说。” 龚自贵和田晓荷答应一声,各自附在自己的鬼命符里,跟张天赐金思羽一起回去。 回到江滨雅苑的时候,是夜里十一点。 张天赐拉起客厅的窗帘,把龚自贵和田晓荷叫了出来,道:“当时的情况,是怎么样的,你们两个给我说说,一个说一个补充,尽量把台词说清楚,不要有遗漏。” 老鬼龚自贵和田晓荷商量了一下,由田晓荷来说。 “一开始,大光头正在后院里摆弄菊花,年轻人突然偷袭,用宝剑刺杀大光头,出手狠辣。但是被大光头躲开了要害。”田晓荷思索着,道:“然后年轻人说道,饶师兄,师尊有命,请你回茅山一叙!大光头吃了一惊,冷笑道,怎么,你们一定要对我这个茅山弃徒赶尽杀绝吗?你是谁?是老鬼后来收的弟子吗?” 茅山弃徒?张天赐点点头,暗道,这个大光头,看来已经脱离茅山派了。 田晓荷继续描述当时的场景,道: “大光头问年轻人是谁,年轻人一挺胸,说道,我叫陈旭,十年前拜入茅山,现在奉师命下山,带你回去! 大光头大笑,说道,我都不是茅山派的人了,你们请我回去干什么? 陈旭更是大怒,用宝剑指着大光头,说道,你既然不是茅山派的人,那么还不把我茅山炼妖壶交出来! 大光头也瞪眼,说道,这个炼妖壶,btxt你要拿回去,就看你的本事了!然后,他们两人就打了起来……” 卖菊花的年轻人叫陈旭?张天赐点点头,示意田晓荷继续。 龚自贵却接过话来,道:“他们两人打得很激烈,陈旭下手狠,似乎带着仇恨,口口声声要清理门户;大光头一开始有所保留,后来被陈旭逼急了,也发起了狠劲,用腰带剑反击,招招致命,性命相搏。两人打得不可开交,陈旭一招手,催动了五鬼童子助战……” “五鬼童子?陈旭带着五鬼童子?”张天赐吃了一惊,问道。 “是的法师,我亲眼看见,他用的是五鬼童子。”龚自贵说道。 金思羽不甚明白,问道:“天赐,五鬼童子……又怎么了?” “一般来说,普通的道门弟子,会有两个鬼童子,就像田晓荷和龚自贵一样,称之为两仪童子;道行高深的,比如一派掌门,可以炼制三个鬼童子,称之为三才童子;再厉害一点的大派掌门,或者道门中的宗师级人物,才可以炼制五鬼童子。” 张天赐解释了一下,道:“陈旭年纪轻轻,竟然有五鬼童子随身,难道已经是茅山掌门了?” 金思羽愕然,问道:“那要是道门至尊、龙虎山天师大真人,可以带多少鬼童子?” “八个,称之为八卦童子。这其实不是带着多少的问题,而是道行问题。因为鬼童子都是亲手炼制的,他人不得代替,而且必须是一次炼制的,没有极高的道行,谁能一次性炼出八个鬼童子?一旦失败,鬼童子反扑,会当场丧命的。” 张天赐看了金思羽一眼,冲着龚自贵说道:“你继续说,后来怎么样?” 龚自贵点点头,道:“陈旭利用五鬼童子助战,大光头也不示弱,从小铜壶里放出一个大鬼,和五鬼童子纠缠。那大鬼非常强悍,以一敌五,不相上下。双方打了半天,还是势均力敌。最后,陈旭拿出一个大印,对着大鬼念咒语。大光头不敢恋战,带着大鬼落荒而逃……” 张天赐点点头,道:“那个大印,应该就是茅山法印了。陈旭带着茅山法印,带着五鬼童子,看来已经是茅山掌门无疑。没想到啊,茅山教派的新掌门,已经出来了,还是这么年轻的小伙子。” 金思羽也点头,道:“这么年轻就做了掌门人,的确让人想不到。” 老鬼龚自贵抱拳,道:“法师,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说吧,不用吞吞吐吐。”张天赐说道。 “是!”龚自贵抱拳,道:“老鬼认为,茅山掌门来到江城,我们应该小心为妙,尽量避免碰撞和误会。茅山派名头太大,玄门之中的泰山北斗,如果得罪了他们,法师……恐怕于你今后的前程不利啊。” 张天赐翻了一个白眼,道:“老鬼,你把茅山派说得这么厉害,现在是不是后悔跟错人了,想着另投茅山门下啊?” 老鬼愕然,拱手道:“法师何出此言?老鬼一片忠心,天日可鉴,真的是为了法师的前程着想啊!再说了,我和晓荷已经是你的童子了,一辈子也不会有改变的。就算我想另投别的门派,也是无法办到的啊。” “好了好了,有些事,也不能永远瞒着你们,现在我就告诉你们,关于我的师门。”张天赐挥挥手,道:“龚自贵田晓荷,你们听着,我叫张天赐,师承龙虎山,新一代龙虎山掌门,龙虎山天师大真人……” 扑通…… 龚自贵呆了一下,随后惊得一哆嗦,身不由自地跪了下来。 “天师、天师……大真人?”田晓荷又惊又喜,也跟着跪了下来。 原本,田晓荷见识不多,也不知道天师大真人是什么东西。但是最近跟着老鬼龚自贵在一起,田晓荷也明白了天师大真人的分量。 屋里死一般的安静。 “都起来吧。”张天赐取出天师伏魔镜,举在手中,道:“龙虎山天师伏魔镜在此,你们要是不信,可以查验一下。” 第102章 她这个东风借的好诡异 龚自贵和田晓荷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又立刻低头,道:“天师,我们信了,我们追随天师大真人,是莫大荣幸!” “都起来说话吧。”张天赐再次说道。 龚自贵和田晓荷,这才战战兢兢地爬起来,对视一眼,眼神中都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作为天师大真人的鬼童子,这以后,真的可以装逼了。 这种身份,几乎相当于冥界的黑白无常啊! 因为天师大真人,可以和冥界的十殿冥王平起平坐,以此类推,大真人手下的鬼童子,就可以和黑白无常平辈论处。 张天赐坐到了沙发上,道:“我的身份,目前只有我们几个知道,严禁泄密!当然,我只是暂时隐瞒身份,适当的时候,自然会公布。今天让你们知道我的底细,也是让你们有点自信,省的你们整天猜测。” “是是是,以后不会乱猜了,天师大真人请放心。”龚自贵说道。 “住口!在我向天下道门正式公布身份之前,你们还是叫我法师,以防说漏嘴。”张天赐说道。 龚自贵和田晓荷一起答应:“明白了法师!” 张天赐满意地点点头,挥手道:“都出去吧,深夜无人,你们可以到处逛逛,关注江城一带的所有幽冥鬼事,有发现,立刻向我汇报。” 龚自贵和田晓荷答应了一声,喜滋滋地相携而去。 金思羽看着两个鬼童子消失的方向,皱眉道:“奇怪了,以前田晓荷,整天念叨她的死鬼男友,最近怎么不见提起了?” “那是因为,她做了我的鬼童子,和老鬼龚自贵产生感情了,有了新欢忘了旧爱,不很正常吗?”张天赐笑着说道。 “你这是乱点鸳鸯谱啊,田晓荷和龚自贵,爷爷带孙女,怎么给你配到一起去了?”金思羽哭笑不得。 “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张天赐大笑,挥手走向卫生间,道:“别管他们了姐姐,我们也洗洗睡吧。” “没领证,各睡各的……”金思羽挑眉说道。 一夜无话。 第二天是周四,张天赐收拾一番,去学校上课。 上午的必修课结束,张天赐离开学校,准备回去江滨雅苑。 可是就在学校大门前,被几个高大的男生,拦住了张天赐的去路。 领头的家伙,是体育系的一个学生,学校里有名的纨绔公子,叫做贾思道。这家伙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败家泡妹子,用他老爹的钱,来追求一些肤浅的享受和虚荣。 现在,贾思道拦住了张天赐,冷笑道:“你就是那个张天赐吧?” “是。”张天赐懒洋洋地说道。 “听说你是个神棍,会捉鬼驱邪?”贾思道斜眼打量着张天赐,问道。 “没错,你家谁撞上鬼了?我可以给你打八折,同校校友的特惠价。”张天赐说道。 贾思道大怒,瞪眼道:“放屁,你家里才撞鬼!” “你的嘴巴干净点,不要把屁放出来。”张天赐也瞪眼看着贾思道,冷冷地说道:“我家里就我一个人,我是捉鬼法师,哪天不撞鬼?现在遇上你,我又撞上鬼了。” “臭小子,我看你是欠收拾!”贾思道勃然大怒,挥动老拳,向着张天赐胸前打来。 张天赐闪身跳在一边,手指贾思道,喝道:“慢着,要动手先说清楚,你们是一起来,还是单挑?还有,好狗不挡道,为什么要挑衅我?” 这也够郁闷的,没招谁没惹谁的,就被这狗少爷堵在这里,张天赐心里也窝火,所以言语之间,也带了几分不善。 贾思道要追过来,却被另外一个学生拦住了。 那家伙说道:“先别动手,说清楚了,让这小神棍死个明白!” 我靠,这意思是要弄死我? 张天赐笑了,道:“好好好,求你们让我死个明白,先说说,我究竟是哪里得罪你们了?” 贾思道重重地哼了一声,手指张天赐,道:“小子我问你,听说你们寝室的舍友,都叫你老大!?” “没错。”张天赐点了点头。 “就你小子,也敢充老大?”贾思道冷笑,竖起拇指,反指自己的鼻子,道:“在江城大学,我贾思道算老二,就没人敢称老大!” “噗……原来你就是江城大学的老二?怪不得一脸二相!”张天赐差点笑岔了气。 这时候,学校门口已经围聚了上百学生,都在伸着脖子看热闹。张天赐这话一出口,立刻引来了哄堂大笑! “臭小子,你找死啊!”贾思道脸皮一红,又向张天赐冲来。 张天赐再度闪身让开,手指贾思道:“就因为我这个老大的头衔,所以你就要找我麻烦,是不是?” “不是!”贾思道怒发冲冠,正义凛然,道:“你个小神棍骗财骗色欺男霸女,收集了无数漂亮学姐的照片,还横刀夺爱,欺负郝继友,抢了弥静兮,简直恶贯满盈!今天,老子代表正义教训你!” 代表正义教训我,怎么不说代表月亮消灭我? 张天赐冷笑,非常的淡定,道:“贾思道你给我听着,你刚才说的,我也认了。不过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你既然代表正义来教训我,那么,我也该有点表示!” “你要表示什么?小神棍,今天当着全校同学的面,你说说,你要表示什么?”贾思道瞪眼说道。 张天赐点了点头,道:“我今天当着全校同学的面,郑重表示两点。第一,三日之后,叫你贾思道奉我为老大!第二,我要横刀夺爱,三天之内,抢了你的女友。对了,你的女友叫什么来着?在不在我们学校?漂不漂亮?” 身边哄堂大笑。贾思道平日在学校里飞扬跋扈,大家都看不惯,今天跟着张天赐的后面,嘲讽一回,也算了出了一口气。 不过,围观者佩服张天赐的同时,也替张天赐捏了一把汗。 因为贾思道那边,可是四五个体育系的壮牛,动起手来,张天赐这小身板,能吃得消吗? 第103章 是你手中的玩物吗? 大家都替张天赐担心,但是张天赐却风轻云淡,还口出狂言,要贾思道奉自己为老大,btxt 大庭广众之下,贾思道哪里忍得住这样的侮辱,嗖地跳起,当胸一脚,向着张天赐踢来! 体育系的学生,身手之利索,不用怀疑。 贾思道这一脚非常凌厉,全身力量灌注在右脚上,真有点开山裂石的声势。 但是张天赐的反应却很随意,侧身闪过,反手一掌,轻飘飘地拍在贾思道的后腰上。 “哎哟……”贾思道的脸上黑气一闪,整个人跌了出去,后背着地,口中惨叫,却挣扎着爬不起来! 那样子,滑稽而又恐怖。 因为众人看得清楚,张天赐就是那么轻飘飘的一掌,似乎根本没有用力! “老大,你怎么样了!”贾思道的两个同学扑上去,搀扶贾思道,一边问道。 而贾思道的另外两个狐朋狗友,则一左一右,向着张天赐冲来,拳脚生风! “找死!”张天赐退后两步,等到对方招式用老,忽然侧身向前急进。 他的步法诡异,整个人似乎化作了一张薄薄的纸片,从那两个人的中间从容穿过,然后反手两掌,拍在这两人的后背上。 啪啪两声,那两个家伙也倒了下去,口中一声惨叫。 围观者都大惊失色,目瞪口呆。 再看张天赐,却气定神闲地负手而立,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贾思道在两个同学的搀扶下,终于站了起来,却伸不直腰,一脸的痛苦,佝偻着腰问道:“小、小子……你用的是什么妖法?” “还敢叫我小子?”张天赐冷笑,道:“这是我的阴阳鬼手,btxt要想活下去,三天之内来求我。一旦过了三天,神仙难救!记住,来求我的时候,带上你的老爹和现任女朋友!” 说罢,张天赐哼了一声,分开人群,大摇大摆而去。 身后的人群一片惊愕和唏嘘。 而贾思道和另外两个中掌的家伙,都龇牙咧嘴,痛苦莫名。 张天赐吹着口哨,若无其事地回到江滨雅苑。 今天,金思羽亲自下厨,做了几样家常菜,准备了一瓶红酒,正在等待张天赐回来。 “哎呀好香!”张天赐一进门,就抽着鼻子赞叹,看着餐桌上的几色菜肴,道:“姐姐好手艺啊,做出来的菜,色香味俱全。” “都说会厨艺爱做饭的女人,才有女人味。你觉得我今天,是不是特有女人味啊?”金思羽身上扎着围裙,一边说话,一边转过身来,道:“来,帮我把围裙后面的带子解一下,然后洗手吃饭。” “好重的女人味,都快把我熏染成女人了!”张天赐嘿嘿一笑,解开了金思羽的围裙带子,顺便嗅了嗅金思羽的发香。 “贫嘴,洗手吃饭吧。”金思羽一笑,打开红酒,倒了两杯。 张天赐洗了手,在金思羽对面坐了下来,开始品尝金思羽的手艺。 都是家常菜,口味也清淡,但是对于张天赐来说,却有一种温馨在里面。 “怎么样,合你的口味吗?”金思羽看着张天赐的脸色,有些紧张地问道。 “很好啊,和我奶奶以前做的菜,差不多……”张天赐点点头,冲着金思羽感激地一笑,道:“多谢姐姐,自从爷爷奶奶去世以后,我就一直没有在‘家’里吃过饭了。” 金思羽心里一酸,说道:“以后我们有家了,只要你喜欢,我每天做饭给你吃。” 一句话说完,金思羽忽然想到,天赐从小跟着爷爷奶奶,应该是非常向往母爱的。他喜欢自己,大概也是因为小时候的经历吧? “多谢……其实爷爷奶奶去世以后,我在家里,也做过饭的,只是一个人太冷清,吃不出家的感觉。”张天赐端起酒杯,道:“为我们的家,干杯!吃饭以后就去领证,正式组建一个家。” “执子之手与子携老,都不带后悔的哦。”金思羽也举起酒杯,深情地看着张天赐。 “求之不得,怎么会后悔?”张天赐站起来,端着酒杯的手,穿过了金思羽的臂弯。 金思羽一笑,也环过手来,和张天赐交杯而饮,一仰而尽。 “交杯酒都喝了,礼成,开始吃饭!”金思羽放下酒杯,给张天赐夹菜。 “礼成之后,不是应该送入洞房的吗?”张天赐笑道。 “洞房还没布置,你急什么?我不追求什么大排场,但是总得贴个双喜,换一床大红色的新被子吧?”金思羽满面生春,语笑嫣然,这一刻的风情,简直就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张天赐点点头,道:“也对,好像还要拍婚纱照……不过呢,现在虽然寒酸一点,但是等到姐姐正式入主天师府的时候,一定会风光大办的,该有的仪式,一个也不会少。” “跟你在一起就好了,住哪里,我无所谓的。”金思羽一笑。 这顿饭吃的很温馨,很愉悦。 张天赐更是胃口大开,把饭菜吃得干干净净,菜盘子如狗舔一般干净。 “看来以后,饭菜还要多一点。”金思羽一笑,起身收拾餐桌。 “让我来吧,你受伤没好,不要沾水。”张天赐夺过了碗盘,走进厨房里,卷起袖子,洗刷刷洗刷刷地忙碌起来。 “堂堂的天师大真人,竟然洗锅刷碗,这实在有点……大材小用啊。”金思羽站在厨房门外,看着张天赐说道。 张天赐正要说话,却听见金思羽的电话响了,于是忍住。 金思羽从餐桌上拿起电话,嘀咕道:“甘雪纯?她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张天赐也是一愣,没想到甘雪纯会打来电话,而且还是打给金思羽的。 “喂,甘甘吗?”金思羽也没走,就在张天赐的面前,接通了电话。 电话里沉默了一下,甘雪纯才说道:“金、金小姐,我想找你谈谈,关于……天赐的事。” 金思羽看了张天赐一眼,道:“好啊,我就在江滨雅苑,和天赐在一起,是你过来找我,还是我去找你?” 第104章 你以为所有人都是傻子吗? “我想和你单独谈谈,不要……让天赐知道。”甘雪纯在电话里说道。 “我明白,那我过去找你吧,你在哪里等我?”金思羽说道。 “你下楼就行了,我就在……江滨雅苑小区门前等你。”甘雪纯低声说道。 “好的,你稍等,我几分钟就到。”金思羽挂断了电话。 张天赐就在一边,刚才的一番通话,也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 金思羽看着张天赐,笑道:“天赐,你觉得这是什么情况?甘甘找我,会说些什么?她会不会让我离开你,让我成全她和你做夫妻?” 张天赐想了想,反问道:“姐姐,如果甘甘要和你抢我,你怎么办?” “当仁不让啊,我不会牺牲自己成全别人的,别的事都好说,这件事没得商量。”金思羽说道。 “行,既然你已经有了主意,那就按照你自己所想的去做好了。”张天赐微笑着说道。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霸道?”金思羽问道。 张天赐摇摇头,笑而无语。 金思羽伸出手来,握住了张天赐的手,道:“天赐,我相信,在目前这个世界上,除了你师父之外,我是最了解你的人。甘甘,其实不了解你。” “那姐姐对我,究竟有多么了解?”张天赐笑着问道。 “我知道你有苦处,有时候被误解,也不能解释。而甘雪纯则未必可以明白,就算她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也是一样。”金思羽看着张天赐,道:“甚至有时候,你是故意引起别人的误解,为的是隐瞒的身份,让别人觉得,你不可能是天师大真人,对吗?” 张天赐耸了耸肩,不做回答。 “我看过一个很有意思的武侠电影,叫做《师父》,里面的主角是一派掌门,从南方来到京津一带开武馆,但是却受到了排挤。于是这个主角,娶了一个当地女人,过起了普通夫妻的低调日子,但是暗地里,却培训了一个极为厉害的徒弟,最后轰动京津一带的武术界。” 金思羽松开张天赐的手,走了几步,道:“那个主角,利用结婚过日子,来隐瞒自己的壮志,为的是在这个江湖里混下去,最终实现自己扬威立万的目的……” “姐姐,你为什么要把我想得那么江湖?”张天赐的脸色微微一红,道: “虽然说我们现在结婚,有掩人耳目的意思,但我也是真心喜欢你啊。你说的电影我也看过,主角一开始利用他的妻子,最后不也真心爱上了?” “果然被我说中了……你的一切浮浪行为,只是让别人觉得你不像个天师,不会怀疑你。”金思羽点点头,道:“你喜欢我,这一点我也看到了,要不我也不会答应你的。综上所述,我对你的了解,远胜于甘雪纯。所以,我更适合你。” “没错,我也这么觉得。”张天赐点头一笑。 金思羽点头,道:“那好,我下去找甘雪纯谈谈。” “姐姐,不要在语言上伤害她。”张天赐说道。 “我自然明白。”金思羽一笑,简单打扮了一下,出门而去。 江滨雅苑小区门前,甘雪纯正在低头徘徊,蛾眉轻蹙。 金思羽远远地挥手,微笑着打招呼,道:“甘甘,我来了。” 甘雪纯勉强一笑,迎了上来,道:“实在是打扰你了,其实……” “大家都是朋友,有话可以直说。”金思羽拉起甘雪纯的手,走向小区里面的小广场,在树荫下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甘雪纯看了金思羽一眼,却又尴尬,道:“这件事,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随便说,百无禁忌。”金思羽说道。 甘雪纯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你们最近走得很近,几乎……天天在一起。学校里的同学,都说你们已经……同居了。” “其实不仅仅是同居,也不瞒你,我和天赐已经决定了,下午去办结婚证,正式结婚。”金思羽说道。 在这里,金思羽玩了一个小心思,没有否认同居。其实她也知道,甘甘说的同居,是指睡在一张床上,夫妻一样的同居。 “什么,你们要结婚?”甘雪纯愕然不已,脸上的表情瞬间凝结了。 金思羽却一笑,道:“是啊,两情相悦,早点结婚也好。” 甘雪纯良久无言,不知道说什么好。 金思羽看着甘雪纯,问道:“甘甘,你是不是喜欢天赐?” “哦……不不,我只是……当他是朋友,所以、所以……”甘雪纯慌乱地摇头,结结巴巴地说道:“学校里有一些流言蜚语,说天赐骗财骗色,欺男霸女……我作为天赐的朋友……希望天赐在某些方面,能够注意一下。” 金思羽安静地听着,等到甘雪纯说完了,这才说道:“谢谢关心,其实天赐有时候,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大家看到的张天赐,不一定是真实的张天赐。也就是说,大家对于天赐,还不够了解。” 甘雪纯有些不解,看着金思羽,道:“你说的……我不太明白,总之以后,你是天赐的妻子……希望、希望你们幸福吧。” “谢谢祝福,如果天赐做得太过分,我会提醒他的。”金思羽说道。 “那我走了……”甘雪纯低声道别,转身而去。 金思羽点点头,目送着甘雪纯而去。 可是甘雪纯走了几步,却又回头,道:“今天中午,在学校门前,天赐和体育系的贾思道发生了冲突,还动手打了起来。天赐扬言,要三天之内,抢了贾思道的女朋友,你知道吗?” “有这种事啊?我还真的不知道,等我回去问问他。”金思羽淡定地笑着,说道。 “贾思道的背景不简单,他老爹有一家保安公司和一家物流公司,手下员工众多,你让天赐注意一点。” “没事,天赐既然敢说大话,就一定可以应付的。”金思羽笑道。 甘雪纯点点头,再次转身走向小区大门——金思羽作为张天赐的妻子,都如此淡定,甘雪纯还能说什么? 看着甘雪纯走远,金思羽这才转身上楼。 第105章 好好好,夫君是刁民 “入山采药?” 那抱丹境界的老头狐疑的望了莫问一眼,上下审视了他一番,然后目光冷了起来。 此人穿着附近村庄农户的衣服,却背着一个明显来自外界的背包,一个入山采药的人,穿的如此不伦不类,本就很可疑,而且还是出现在这片区域总裁前夫别过分。 “给我搜。” 那老头望了莫问一眼,一挥手,冷冷的道。 那些长天派的弟子闻言,顿时走出两个人,往莫问围了过来。 莫问眼中闪过一抹冷光,事已至此,他知道今天的事情难以善了。之前他出去都是背着一个竹篓,但现在不同,他准备离开长白山脉,所以把那个登山包给背了出来。 重点还不在登山包上面,而是登山包里面放着的火焰花,长天派的人发现火焰花在他身上,又岂会不知道他跟那魔女有着联系,到时候肯定群起而攻之,把他这个可疑人物给抓走。 望着两个逐渐走近的人,莫问眼中闪过一抹冷光,他并没有关注那两个长天派的弟子,反倒是目光一直注视着那个抱丹境界的老头。 等那两名弟子走近的瞬间,他突然动了,一道无形的波纹从他身上扩散开来,下一刻那两名弟子便抛飞了出去,一口鲜血吐出,掉落在地上的时候,已是没有了声息。 几乎与此同一时间,莫问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无声无息的出现在那个抱丹境界的老头面前。 一拳轰出,一道恐怖的雷音炸响。隐隐伴随着龙吟虎啸之音,声震四野。 那长天派抱丹境界的老头显然没有料到莫问会突然出手,然而一出手便如此的迅猛,几乎还没有反应过来。那拳头就出现在他眼中,不断的扩大。 正当他知道不妙,准备反抗的时候,一道尖锐的声音蓦然钻入他的耳中。令他的精神都恍惚了一下,手中的动作顿时慢了半拍,而那拳头,却是瞬间而至。 抱丹境界的老者心中大惊,根本来不及抵挡,只能凭借深厚的修为,发出一道护体罡气,把全身上下给笼罩在内。 不过一道护体罡气,又如何能挡住莫问的拳头。他的龙虎霸王拳几乎瞬间便把那老者的护体罡气撕裂。然后一拳狠狠地击在他的胸口上。 轰! 强盛的内气与内气碰撞。发出一道沉闷的爆响,劲风四下席卷,把一些修为低下的人给直接吹飞了出去。 至于那抱丹境界的老头。则直接倒飞了出去,身体在空中做出一个平滑的抛物线。 嘴里流出的血迹已经染红了衣衫。 莫问勾了勾嘴角。他现在有着气海境界巅峰的修为,又是突然出手偷袭,一名寻常的抱丹境界初期古武者又如何是他的对手。 他此时自然不会错过痛打落水狗的机会,那老头虽然中了他一拳,只剩下半条命,但依旧没有死,毕竟抱丹境界的高手生命力很顽强,一口精纯的内气护着心脉,便可以活很长的时间。 身影一闪,他便再次追上了空中的那个抱丹境界老者,一拳狠狠向他的脑袋轰去。 “发信号,给宗门报信。” 那抱丹境界的老者猛地大吼一声,怒目圆睁,一身磅礴的内气疯狂用出,衣衫猎猎。望着莫问那一拳,他并没有躲闪,反倒是迅速的从怀中摸出一个长筒状的东西网游之重生法神最新章节。 莫问心中暗道了一声不妙,出拳的速度蓦然增加了几分,但依旧阻止不了那老头,随着他一手把那长筒状的东西下面扯掉一个拉环,顿时一道红色的烟雾扶摇直上,冲入云霄。 而几乎与此同时,莫问一拳也狠狠地轰在抱丹境界老者的脑袋上,顿时脑浆迸裂,血水撒了一地,那抱丹境界的老者亦是成了一具无头尸,僵硬的掉落在了地上。 “该死。” 莫问咬着牙,暗骂了一声,他都没有料到眼前的老头为了给宗门报信,宁可拼着一死。 那道长长的烟雾直上云霄,经久不散,如此明显的信号,长天派的人肯定不用多久不能找到这里来,到时候别说那宫魔女,他能否全身而退都难说。 外面的动静,显然惊动了石室里面的宫魔女,一道黑影一闪,她便掠出了石洞,望着眼前的场景,她的面色亦是微微一变,瞬间神色凝重了。 那长天派的人,居然如此快便找到了她,现在恐怕整个长天派的高手都往这边汇聚了过来。 那些长天派的门人弟子一见那魔女出现,顿时吓得四散而逃,纷纷把怀里的信号烟发射。 虽然他们找到了魔女乃是大功一件,但也必须先活下去再说。 “既然来了,那都别走了。” 宫魔女冷哼一声,伸手一拍,不远处一块磨盘大小的岩石便轰然炸裂,下一刻无数岩石碎片蜂拥而出,几乎瞬间把那些逃跑的长天派之人给淹没。 一波岩石洪流扫过,几乎所有长天派的人都倒在了地上,每个人身上都镶嵌着无数岩石碎片。 莫问嘴角抽搐了一下,宫魔女不愧是宫魔女,杀人有效率不说,还如此有创意。 “现在怎么办?” 莫问望了宫魔女一眼,无奈的道。一旦长天派的人锁定了这片区域,他们想再逃出长白山脉,估计不容易了,一个不慎之下,挂在这个破地方都有可能。 “能怎么办?你赶紧滚蛋,别再出现在长白山脉。” 宫魔女睨了莫问一眼,然后长啸一声,身影一跃而起,凭借她那恐怖的修为,一下飞入空中。 恐怖的阴寒之气从她身上爆发而出,整个山谷都似乎变成了冬天,那可怕的内气波动相隔十里都能发现,一片森林里面,野兽惊走,飞禽惊飞,一片惊慌…… 一名胎息中期境界的绝顶高手,把自身气息全部释放出来,那自然是很恐怖的事情。 尤其是此时的宫魔女身在空中,更像是一盏明灯,方圆十里的人都能感受到她的位置。 下一刻,宫魔女看也不看莫问一眼,自顾自的转身离开,身影一闪,凌空虚渡之下,几个闪身便消失在了树林中。 莫问望着那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宫魔女,面色郑重了下来,眸光闪烁不定,最后暗叹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他四下望了一眼,然后从一个长天派的门人弟子身上趴下一件长天派的服装,给自己换上之后,又寻了一个隐秘的地方把登山包给藏了起来复仇皇后之凤回朝。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他便猛地往宫魔女离开的方向追去。 之前宫魔女故意释放气息,把所有长天派的人都引走,如此情况下,他莫问若是独自逃了,那他就不是莫问了。 凭借宫魔女的能力,完全可以无声无息的逃走,以她的修为,有很大的机会逃走。 毕竟长天派若不出现胎息境界的高手,几乎无人能留住她。 但现在,她却主动把所有人都引走了,到时候必然会陷入重围中,生死难料。 莫问承了她一个如此大的人情,若是当真一走了之了,那莫问也不是能修炼到金丹境界的莫问了。 穿着长天派的服装,他伪装成一名长天派的普通弟子,长天派的普通弟子如此之多,自然不容易发现他,而且还是如此混乱的局面。 毕竟长天派的目标是宫魔女,而不是他,谁会去在意他一个男人。 所以一路往森林北面追去,虽然遇上了不少长天派的人,但谁都没有理会他,而是疯狂的往那恐怖气息的源头追去。 莫问望着从他身边经过的几个长天派之人,他们似乎根本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顿时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远处,不断爆发出一团团惊人的内气波动,似乎有绝顶高手在战斗,一大片森林都受到了影响,鸟兽惊散,树木在狂风中簌簌抖动。 莫问心中一惊,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那战斗的波动,明显属于胎息境界的层次,那宫魔女如此快便遇上了那长天派的胎息境界老古董不成? 念及此,他顿时加快了几分速度,猛地往那边追去,几乎一瞬间,别超过了很多长天派弟子。 “师兄,那人怎地速度如此之快?” 一名穿着黄色裙子,头上插着一根银钗的女子惊奇的望着那从眼前一闪而逝的身影,那人的速度,未免也太迅速了一点,他们把轻功施展到极限,都远远追不上。 “师门中高手无数,那有什么奇怪的。” 一名穿着蓝色衣衫,方脸大眼,大约三十余岁的人望了那道背影一眼,不以为然的道。 “那刚才我好想看见,那人的衣服,乃是师门中最普通的外门弟子穿的,等阶还不如我们,修为怎么可能超出我们如此之多。” 那黄裙女子皱着眉头道。 “师妹你看错了吧?” 那蓝衣男子疑惑的望了黄裙女子一眼,刚才那人的身影一闪而逝,由于角度的问题,他倒是什么都没有看见。 “不知道。” 黄裙女子耸耸肩,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亦是不敢肯定的道,刚才她也只是瞄了一眼,并没有看仔细,但隐隐间,好像的确只是一个普通的外门弟子。 第106章 血染霞紫, 病体可游移 “赶紧过去吧,那魔女虽然修为盖世,但有几位师叔祖出马,肯定能把那魔女擒下,现在我们早点过去,或许还能捞到一些功劳。” 蓝衣男子催促道,若是能在围剿宫魔女的时候做出一点贡献,那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幸事,师门奖赏绝对不会少。 除了此两人,几乎附近区域的所有长天派之人,都一个劲的往那战斗中心赶去,似乎那魔女不再是恐怖的魔女,而是一个香饽饽,能给他们带来无限奖赏一般。 莫问的身影在丛林中掠过一道常常的阴影,身侧的树木疯狂的往后面移动,速度之快,似是雷霆闪电。 不一会儿,他便赶到了战斗的中心,此时能赶过来的人,只有寥寥几个,都是修为不低之人,至于长天派那些修为低下的弟子,自然都还在路上。 场中心,一个青衣老者把宫魔女给堵着了,两人在交手的余波,肆虐的周围一片狼藉,几乎硬生生清理出了一片空地,那几个人合抱的大树都连根而断,地上出现了一个大坑,草皮早就消失不见了,只剩下地下的黄土。 两名胎息境界高手的交战,威能之强,可想而知,那余波都是寻常古武者难以承受。 此时周围出现了三四个长天派抱丹境界的古武者,却没有一个人敢接近那战圈中心。 莫问躲在一颗远点的大树后面,席卷的劲风不断从他身边扫过,几乎能把他吹飞出去。 他望着场中交战的两人。微微皱了皱眉头,那宫魔女修为才恢复了一半,与一名胎息境界的高手交战,自然很吃力。此时已落入了下风。 不过好在那个胎息境界的青衣老头只有胎息初期的修为,若是胎息后期,恐怕宫魔女此时已经落败了。 那宫魔女倒真是厉害异常,既然如此。亦是跟那个青衣老者你来我往的战在了一起,至少短时间内,不会败给那个老头。 莫问却是皱了皱眉头,心中升起了一抹不安,现在看似谁都奈何不了谁,但等长天派的高手继续敢来,尤其是再出现胎息境界的大高手,那宫魔女肯定必死无疑。 他都未料到长天派的胎息境界高手会如此迅速的赶来,由此可见之前便有胎息境界的古武者在周围搜查。那长天派为什么会把这片区域当成搜查的重点区域。他现在都是不太明白。 明明昨天此片区域还没有什么人关注。怎么今天却摆下了如此大的阵仗,好像能肯定宫魔女一定在这个区域一般。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便是怎么想办法脱身。若是再拖下去,恐怕谁都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战场中。宫魔女面色微微苍白,嘴角溢出一抹血迹,她本就是受伤之体,此时跟一名胎息高手全力拼斗,自然是伤上加伤。 她眼中不断升起一道道焦急之色,多次想摆脱那青衣老者,可那人显然知道她的想法,拼尽全力的拖住她,根本不让她得逞十三爷的嫡福晋最新章节。 与宫魔女相比,那青衣老者却是面色平静,气定神闲,跟宫魔女你来我往的战斗着,既不拼命,也不让宫魔女有抽身离开的机会。 他的任务只是拖住那个魔女而已,等师兄过来,此魔女还不是死路一条。 以他的修为,赢了此魔女可能有点困难,但仅是拖住她,却是很简单。毕竟此魔女受了重伤,不可能发挥出多少实力。 饶是如此,他心中依旧很惊讶,那日宫魔女从长天派逃脱,也才不过区区五天工夫而已,当时掌门师兄与此女都受了伤,可掌门师兄的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此魔女的伤势怎么就好了一半。 他可是知道,魔女受的伤远远超过师兄,几乎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师兄的伤势可比她好多了,结果在宗门大量药物的治疗下,恢复的还没有她的速度快。 她到底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青衣老头心中充满了不解,不过此时显然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把眼前的魔女拖住,才是正事。 随着时间的推移,宫碧落越来越焦虑,她知道再拖下去,必然会葬身在长天派手中。 她望了那青衣老头一眼,眼中闪过一抹阴森狠辣的光芒,冰冷的气息越来越浓郁,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玄冰。 “傅青老头,既然你如此不识好歹,那别怪我拼着一死,也找个垫背的。” 宫魔女长啸一声,一道可怕的能量从她身上爆发,几乎一瞬间强了一两倍有余,可不的气息席卷而开,周围的人纷纷面色惊恐的到退出几百米,这片树林都簌簌颤抖。 那一刻,宫魔女的修为几乎一下就提升到了全盛时期,甚至还更强,那恐怖的能量波动令人心颤。 莫问相隔三百多米远,亦是面色微变,心中升起一抹惊骇,那诡异而无形的气浪冲击下,身体也不受控制的向后退去。此时的宫魔女,几乎不可抵挡。 他刚忙运转体内的九阴真气,凭借九阴真气与宫魔女相同的属性,才勉强挡住了那股无形能量波的推动。 那名叫傅青的青衣老头第一时间便脸色大变了起来,他身在最中心,自然感受也最深,此刻的宫魔女,令他内心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一抹死亡的危机感涌上心头,手脚都逐渐冰凉。 几乎是一瞬间,他便猛地向后退去,疯狂的往外面逃窜,虽然他有着胎息境界的修为,但也知道此时根本挡不住那宫魔女的攻击。 “现在知道跑了?” 宫魔女嘴角勾起一抹凶残的笑容,冷冷地道:“晚了,给我死吧。” 下一刻,宫魔女的身影便从原地消失,几乎一瞬间,便赶上了那逃跑的傅青。 一道恐怖的黑色手爪蓦然从空中凝聚,足有一座阁楼大小,方圆十几米范围内全部笼罩,似是锁定了目标一般,一路跟着那个傅青老头。 太阴爪,乃是明教顶尖绝学,凝聚天地之太阴之气,形成一道无孔不入,无物可挡的手爪,据说修炼到极致,不但可以撕裂山峰,分裂大海,还能生生把人的灵魂从躯壳里面抓出来仙师为夫。 此时太阴爪一旦形成,顿时瞬间一落而下,把那青衣老者笼罩在黑气中,彻底掩盖。 空中,恐怖的黑色太阴之气凝聚在一起,形成一团,一阵翻腾,许久之后,才缓缓扩散。 恐怖的一幕出现了,但凡那些太阴之气经过之处,所有树木花草瞬间枯萎,之前还茁壮成长,树冠青翠的大树,几乎眨眼就便成了一株似乎枯死多年的枯树,所有的树叶与枝条都变成了枯黄之色。 随着太阴之气的扩散,枯寂的树木亦是在扩散,不一会儿,方圆百米内的所有树木都全部枯萎了。 像是一瞬间进入了深秋,天地一片萧条。 围绕在周围的一些长天派之人,由于太阴之气的扩散太凶猛,一些人根本来不及逃走,面对那恐怖的太阴之气的笼罩,几乎挣扎都没有挣扎一下,便一头栽倒在地上,全身乌黑,气绝身亡。 此时长天派聚集过来的人已是很多了,如此一下几乎就死了上百个人,有一些还是抱丹境界的古武者,几乎一点抵抗能力都没有便倒在了地上。 莫问苦笑一声,胎息境界之间的战斗,果然不能随便围观,那些不断从四面八方赶来的长天派弟子,实在是愚蠢,以为能捞到什么好处,结果却白白送了命。 望着那恐怖的太阴之气笼罩而下,他倒是面色始终平静,等那些太阴之气把他包围的时候,体内一道与太阴之气同源的九阳真气把他全身包裹,然后那些太阴之气便直接从他身边划开,对他造成不了丝毫影响。 毕竟他也修炼了九阴神功,对太阴之气本就有很强的亲和感,不会遭到太阴之气的腐蚀。而那太阴爪的攻击目标又不是他,顶多一点余波而已,他倒是可以轻易挡下来。 那团恐怖的太阴之气逐渐消散,最后彻底消失在天地之间,战斗中心,一片荒芜,寸草不生,地上的黄土都变成了黑色,散发着阴冷的寒气。 此时那长天派的胎息境界傅青老头已倒在了地上,全身上下面目全非,狼狈不堪,一只手与一只腿凭空消失了,身上的青衫也乌黑一片,黏在身上,像是油腻一般。 最恐怖的还是他的脸,五官消失不见了,像是一个无面人,脸上滴落着血液,两只眼睛凸出,像是一个恶鬼一般。 如果晚上跑出去,恐怕会吓死人,别说晚上,大白天都能令人心中发寒了。 但那青衣老头果然颇有一些本事,不愧为胎息境界的高手,如此情况之下,竟然还没有彻底死掉。 莫问倒抽了一口冷气,那老头怎么还没有死?宫魔女的本事他可是知道,不顾一切施展出太阴爪,一个胎息境界初期的古武者不应该能活下来才对。 此时,宫魔女亦是倒在了地上,眼神失去了光泽,黑色的裙子摊开,像是一朵长在地上的黑玫瑰。 她此时似乎动都不动动弹一下,静静地躺在地上,只有眼睛还能看见天上的阳光,偶尔的转动两下。 配合周围荒寂的环境,简直像是悲剧女主角,最终难逃死亡的命运。 第107章 表哥知道了,是不会原谅我的 玄天机抚了抚银白的胡须,满脸神秘之色,掐了掐手指说道:“为师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精通奇门遁甲之术,这世间所有的事情,一算便知。” 陈楠愣了一下:“这你也能算出来?” 看陈楠一副吃惊的样子,老头顿时更加得意了:“那是当然!刚才都告诉你了,这天底下的事情,就没有为师算不出来的。” “既然你这么能算,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依依在火麟山?”陈楠满脸愤慨,叫道:“你一开始干嘛不告诉我!?害我找了那么久,有你这样做师父的吗?” 老头叹了口气:“孩子,你是我徒儿,为师怎么会害你呢,你要相信师父啊。” “相信个屁!” 陈楠满脸郁闷,盯着老头质问道:“一个多月前,我刚下山的时候,你跟我说,我已经把你全身本事都学会了;可是,你这算卜之术,我以前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你教过我吗?” “这这这……” “这什么这?”陈楠眼睛一鼓:“死老头,你到底还有多少东西没教我?” 老头顿时心虚了:“乖徒儿,你要相信师父,师父向来都是把你当亲生儿子对待的,这算卜之术就是个鸡肋,食之无肉,弃之有味,劳神费力,还没什么用处,你不学也罢。” 陈楠一步步的逼近:“那除了这算卜之术,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东西没教我?” “没有,绝对没有!”老头信誓旦旦的说道:“你自己想想,这么多年来,为师骗过你吗?你要相信,为师的人品是世上最伟大的,是绝对不会欺骗你的。” 陈楠一听这话,顿时更加郁闷了。 “老头你还好意思说,我十四岁的时候,你去山下王家偷她,后来被人家发现了,你还污蔑是我偷的。我十五的岁的时候,你拉着我下山,去偷看张洗澡,结果又被人家发现了,你却把我推出去当替罪羊。我十六岁的时候,你……” “停停停!” 老底被陈楠掀出来,老头急忙制止道:“徒儿啊,依依当初在火麟山的事情,为师我是真没算出来。那火麟山地势奇特,排斥所有奇门遁甲之术,别说是为师我,就算是那大罗神仙下凡,也算不出来啊!” “真的?” “比珍珠还真!” 陈楠满脸不相信的样子,双眼盯着老头:“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八年前为什么要赶依依下山?” “这个嘛……”老头摇头道:“天机不可泄露。” 陈楠点了点头,竖起了跟戴着戒指的手指,道:“不说是吧?行,那我就把这手指头砍掉,扔掉这破戒指,死也不当那天组太子。” 老头满脸不屑之色:“你砍啊,有种你就砍,老子倒要看看,你是不是个男人!” 陈楠顿时被噎住了。 砍自己的手指,他还真做不出这种蠢事来。 “老头,算你狠!” 陈楠比出一个中指,甩身便朝学校里面走去。 “记住,以后有任务的时候,我会叫你天组的手下来找你。”后面传来老头哈哈大笑的声音。 “找个屁,老头你给我听着,大爷我要将你嫖娼的事情说出去,让全世界人都知道!”陈楠骂骂咧咧的说着,心里别提有多郁闷了。 看着陈楠远去的背影,老头无奈苦笑,自语道:“你个臭小子,咱们华夏民族未来的命运,就看你们师兄妹的了,为师的一片苦心,以后你会明白的。” 第108章 娘子是在暗示夫君什么吗? 中州残破耻难平,何辞请缨拒贼兵。 家国一时多少恨,江流不尽月无声! 在预定的历史轨迹里,在宋亡金兴的大时代中,赵构毫无疑问会是一位关键的角色。 此人虽然刻薄寡恩、苟且偷安,还宠信奸佞、残害忠良,但到底还是靠他方才建立起了南宋王朝的根基,让华夏衣冠不至于彻底泯灭在金人狼牙棒之下。 但现在,这么关键的一位人物居然莫名其妙的提前死掉了。 假扮奚胜之人当然不是真正的陈希真,陈希真那里会有白梅血枝刀,这个人自然就是用无垢肉身天赋易容术改扮了外貌的杨烨。 原来当晚杨烨与李助夜探天牢时,在激烈争论后方才定下的最后计划,就是让杨烨来假扮奚胜,保护在王庆身边,在最关键的时刻见机行事。 杨烨的耐心很好,一直等到法场上发出斩首命令之时才最后发动,给了高俅等人致命一击,将王庆等人成功救出。 高俅错把归灵七宝刀看做了他家的白梅血枝刀,杨烨顺势将计就计,再次易容成陈希真的样子,打算再将一桩刺杀太尉的泼天大罪,嫁祸到陈希真身上。 只可惜节外生枝,搞出一个意外的大乌龙,自己居然错手把将来注定要泥马渡江、鼎定南方的真命天子宋高宗给杀了! 杨烨定睛看那阴阳鱼印记,发现自己的天赋异能又增加了一项新的内容: 天子皇气:只有受到天命眷顾的王者方能拥有的法则力量阴阳代理人。可装备使用帝王专属的特殊道具及装备;可无视相性阵营提升剧情角色对你的初始好感度;提升所有异常状态抗性20点;开宝箱有10的几率获得额外奖励;战斗时低几率完全豁免敌人的攻击,主动开启此项能力可以临时提升某种技能评价等级一阶。主动开启持续时间:十分钟,冷却时间:三个小时。 注意事项:该天赋处于未觉醒状态,可以通过斩杀同样拥有天子皇气的剧情角色来提升此天赋的品阶。 这个天赋非常强力,几项能力表现都很实用,尤其以最后一项“临时提升某种技能评价等级一阶”最狠,当杨烨主动开启天子皇气时,就可以临时掌握宗师级的格斗专精或刀剑专精。 同时,拥有了天子皇气护佑,杨烨就可以算得上是标准的幸运儿了。真龙天子是一种主要靠运气吃饭的特殊职业,所以与它有关的天赋力量一般都与运气有关。 杨烨斩杀了赵构,结果把赵构的历史使命也给继承下来,同时还引出了本世界的最终拯救任务。 兴宋灭金,这次的拯救任务比葫芦兄弟世界的拯救任务,难度可真是提升了许多。 杨烨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就像是地球上的那些高利贷的借贷者。白梅血枝刀也好,天子皇气也罢,其实都可以看做是造化殿强制发放给他的带有高额利息的贷款。 自己是否真得有能力偿还这些高额利息的贷款呢? 杨烨突然自嘲的一笑,心中暗道:想这些多什么呢?有便宜不占就是孬货,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反正死猪不怕开水烫,都已经有了二次天劫的妖仙来追杀了,还怕什么临近三次天劫的张天师? “人若是真的要死,被钢刀劈死与被核武器轰炸成灰,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更加坚定,心灵深处的阴霾亦随之消散,但等他抬起头来,却见高太尉与徐槐早就像兔子一般,已然逃窜到了监斩台之下。 看来自己这场发愣,持续的时间并不算太短。 杨烨再来观察法场周边的战斗,由于王庆已经脱险,众好汉已经由战略进攻状态逐渐向战略撤退状态转化。 及时雨宋江指挥若定,在赵敏、花荣、李助等人辅助下,带领大伙保护好王庆,且战且退,分成三路,四散着往东京城门外徐徐撤走。 杨烨的千里眼看得清楚,旁的几路撤退都很顺利,就只有神武门一路出现了波折,而那一路的突围人员正是驾驶着奔雷车作战的竹潇雨柔等三女。 依靠奔雷车强大堪比猛兽的控制作战,三女一路冲杀毫无阻滞,凡有官兵阻挡不是挨了火铳轰击,就是被诸葛连弩射穿,运气更差的直接被车身踩爆。 根本没有什么人可以迟缓奔雷车挺进的步伐。官兵们万般无奈,只能把心一横,放下了神武门外的千斤巨闸,将城门彻底的封闭了。 东京诸门之中,只有神武门有千斤闸。此物号为千斤,其实重量远胜千斤,却是厚实敦敦一整块的精铁制成。 奔雷车火力虽猛,但击打在千斤闸上除了溅起几下火星之外,再无任何用处。 竹潇雨柔等诸女霎时就傻眼了,这一下岂不是没有了退路?就在姑娘们窘困之时,救星立刻就到异世之光脑神官最新章节。 杨烨施展开飘云远烟的轻功,好似神兵天降,降落到了奔雷车的车身近前。 “你等不要慌张,这座千斤闸就交给我来应付。” 杨烨双目圆睁,将双臂一晃,摇身一变,就变成了一个三丈三尺的巨人,浑身骨骼暴涨,斗气噼啪作响,全身力量涌起。 巨灵变身! 一拳捣出,奔雷车的火力都轰不开的铁闸门顿时塌下去了一大整块。这才叫一力降十会,超过70点的力量指数已经完全超越了野蛮战场的极限范畴。 杨烨双臂好似铁钳,紧紧抓住了铁闸的空隙之处,舌尖一顶上牙床,奋起惊天之力,仰天一声大吼,声似虎豹雷音。 “开!” 什么叫“力拔山兮气盖世?”这个就是了,就随着杨烨双臂用力,数千斤分量的千斤闸缓缓动了,被他狠狠托举过头,空出了至少可供一人一马骑行通过的间隙。 杨烨招呼众女道:“姑娘们,你收起奔雷车,快快步行出城。” 竹潇雨柔等人应声是,纷纷跳出车来,关佳慧取出乾坤布袋,当空一展,奔雷车随即被收入袋子之中。 此宝本为赵敏所有,正是一个小千世界,可以收容大型器械。 三女身手敏捷,施展轻功步法,从被杨烨奋力托举起的千斤闸下安然脱身。 此时杨烨双手都举在千斤闸上,整个身体移动不能,官兵追兵纷纷赶上,都举起刀枪往他硕大的身体上猛砍猛刺。 杨烨运转起金刚玄功的护体罡气,浑身上下成了钢筋铁骨,官兵的凡人兵器,哪里能伤害他的分毫? 大刀砍上去刀刃纷纷卷起,长枪戳上去枪尖直接弯折。杨烨看着一群蝼蚁在身下胡乱折腾,运转起侠客行二十四诀的音波功的法门,以声音作为武器,向着官军发动了攻击! 将炙啖朱亥。 一雷天下响,一吼众士惊! 若将东海桃花岛的《碧海潮生曲》、六指琴魔的《天龙八音》比作音波功领域的十七八岁女郎,执红牙板,歌“杨柳岸晓风残月”,那么杨烨的侠客行神功就是音波功领域的关西大汉执铁绰板,唱“大江东去”。 随着杨烨慷慨悲烈的连声怒吼,官兵们的双耳都受到了强烈的冲击,是成队成片的眩晕倒地。 杨烨瞅着空处,再度爆发气力,朝天狠命一推,将整座千斤闸继续朝上脱手顶起。 就在迅雷不及掩耳的一瞬间,杨烨的双臂与千斤闸实现了分离,他拖动着庞大的身体,将飘云远烟的轻功与侠客行身法的奥义一齐运用出来。 “嗖”高速移动的人影留下了残像,但真实的杨烨已经稳稳的出了城门。 “轰”又是惊天动地一声响,完全没有任何束缚的千斤闸再次沉沉坠落,砸死了躺在闸下陷入眩晕状态的官兵无数另类精灵生活。 一出城来,杨烨就从巨灵变状态下恢复。这一次手托千斤闸他全力以赴,使出了本生最大的气力,所以消耗极大,刚恢复原形,他就觉得浑身无力。 竹潇雨柔等三女都在门口等他,见他脱身,赶紧过来接应。美女们刚扶起杨烨,正待撤退,四周喊杀声起,官兵的骑兵队已然合围赶杀过来,领头一将金盔金甲,手握开山大斧,座下火龙驹,形容十分威武,正是八十万禁军副教头,车骑将军周昂。 周昂人马合一,高举战斧,奋勇冲杀而来,竹潇雨柔越众而出,手握逆刃刀真打,就待上去拼死抵挡。这位姑娘性子最是坚毅,她是宁愿自己战死,也不会容许周昂伤害杨烨。 危急关头,梁山好汉的骑兵接应部队终于赶到,这是宋江预留在城外的最后预备力量。 为首的将领有两员,前面一个顶盔挂甲,插箭弯弓,在弓袋箭壶内侧插着小小两面黄旗,旗上各写五个金字“英雄双枪将,风流万户侯,”两手各握一杆六沉钢枪。 此将非是旁人,乃是梁山泊第一个惯冲头阵的勇将,五虎上将中的“双枪将”——董平。 董平手举双枪,径直撞入了官军阵中,六沉大枪幻化出勾魂夺命的枪花,所过之处就似波分浪裂,顷刻之间就杀出一条血路。 周昂的斧头还没有来得及与竹潇雨柔的宝剑对撞,董平的双枪已经直扎向他的后心了。他被迫放弃追杀美女,与董一撞展开厮杀。 两个人都是手段高强的猛将,却似猛虎遇到了蛟龙,在战场上连战四十余合,不分胜败。 观战掠阵的另一员大将恐怕董平有失,拍马摇枪,赶上前来助战。 杨烨在旁边看得清楚,这位新加入战团的骑将人品更加轩昂,真是一位出色的好男子,只见此人头戴销金巾帻佛头青,身披挑绣鹦哥绿战袍,手握钏银细杆长枪,雕鞍后对悬着锦袋,内藏着打将的飞石。 有如此装束的好汉天下仅有一条,正是来自东昌府的虎骑,曾日不移影,连打梁山上十五员大将的“没羽箭”张清。 周昂久在御前,并不知道“没羽箭”的厉害,只见张清握枪的手势,看看就不像枪手娴熟的样子,因此神情甚为轻慢。 高手对决,庸手帮忙不仅不会增加战力,反而可能会成为累赘,导致战局向更加不利的方向发展。 必须说,作为一位称职的禁军教头,周昂的眼睛很毒,他看穿了张清的枪法甚慢,并不是什么厉害的枪手。 可惜他没有想到,“没羽箭”真正无敌天下的本事并不是他的枪法,而是他的飞石。 张清的马还未到,飞石早已经暗藏在手,但见手起如电,势如“招宝七郎”,周昂额上应声早中一石子,被砸了个血肉横飞。 周昂吃疼,手脚略微一慢,早被双枪将董平抓住了机会,大叫一声,如阵前起个霹雳,六沉枪上下一横,并行起落如怪蟒翻身,“嗖”的一声,就将枪头送入周昂的咽喉之中。 六沉大枪一挑,周昂的尸体翻身落马。 第109章 人性都是贪婪的我们很难做 呼保义宋江料到要大闹东京,提前派遣双枪将董平、没羽箭张清引领带甲马军一千骑在城外等候,待见到众人从城门脱出,方才赶过来接应。 董平一枪搠死周昂,突到城边,立马于护城河前,朗声大喝道:“梁山好汉全伙在此!尔等早早献城,免你们一死。” 此时组织官兵追击是党世雄与牛邦喜,高俅早就由徐槐、胡春、程子明护着,带着赵构的尸体赴皇宫见道君官家负荆请罪了。 这两个人都不是有胆量之人,见到梁山虎骑如此威武,那里敢出城来接战,只教士兵们拉起吊桥,小心防备,用弓箭射住阵脚,只逼退董平的人马便算胜利了。 张清他们临来时候尚带有不少空马,就请宋江、杨烨、赵敏等人骑乘上马,一道同归梁山,旁人骑马都没有问题,只有王庆刑伤沉重,骑不得马。 李助目视杨烨,但杨烨回之于一声苦笑,原来他在葫芦兄弟世界中夺来的生生造化丹,到了此时早已经用完,再也没有可以立竿见影恢复重伤的神药了。 其实,生生造化丹是传奇战场里出品的特殊药品,若非杨烨在上个世界越级挑战,斩杀了资深圣选者,像水浒世界这样的野蛮战场本不该出现此类药品。 因此,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宋江只能安排王庆独自上路,派遣赤发鬼刘唐、没遮拦穆弘、小霸王周通与神行太保戴宗四筹好汉,步行护送王庆上梁山。 金剑先生李助不放心,自告奋勇提出,要陪同四位梁山好汉一齐护送王庆上路。 宋江何等人物,如何看不穿李助的小心思。为安抚淮西一系旧将,更为了体现自己并无异样心思,当即就答应了他的要求,任由李助护送王庆上路。 在临行之前,李助交代糜?、袁朗、刘敏等各位淮西残将,要他们在自己与王庆不在的时候,一定多与杨烨亲近,若有疑难事宜,就去请此人帮忙。 不说百寇闹东京一役之后,梁山、淮西两地好汉们抱拳惜别、暂时分道扬镳,回头却来说在那江南砀山地界上,有一处小山岭,名字叫做飞龙岭。 这条山岭长有一百余里,土地贫瘠、人烟稀少,与强人出没之地冷艳山距离不远。 这一日,在飞龙岭上,突然闪现出一道玄之又玄的诡异黑光,待到黑光散尽了,从光中走出了三个人来。 头前两个是一对孪生兄弟,看年岁都不过二十五六岁,皆留一条乌黑亮泽的长辫子,身上穿一套崭新的黄马褂,在眉宇之间透着浓烈的傲气与娇气。 最后一人是位长得特别俊美的少年,看他的年纪不过十八九岁,脸如傅粉,唇如丹砂,声如鸾凤,肤色雪白,猿臂熊腰,浑身上下如同一团羊脂白玉。 这对孪生兄弟用古怪眼神望了那俊美少年一眼,阴阳怪气地道:“万年清,你今儿算是脱毛乌鸦变凤凰了,半百老汉一夜回了春,居然成了这等的绝色美男子超级科技强国。” 真是应该亮瞎了所有人的钛金狗眼,原来面前这位一身雪白的绝顶美男子,他竟然就是遗弃者联盟的大叛徒、天命汗新认的干儿子、同时也是赵敏的杀夫大仇人,投靠奉天城、改名万年清的无耻贱人纪大龙! 纪大龙附体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结水浒传》剧情世界中的男主角之一,祝家庄留下的余孽,祝朝奉的同胞兄弟,原本注定要与陈丽卿结成夫妻的玉山郎祝永清! 这祝永清是铁棒栾廷玉的兄弟栾廷芳的徒弟,学成一身好武艺,善使一杆方天画戟,本领青出于蓝胜于蓝,比栾廷芳更胜一筹。此人文武全才,知晓韬略,熟谙兵机,更写得一手好书法。 玉山郎虽然才华横溢,但人品不堪,心狠手辣,卑鄙下贱不在话下,平生最擅长就是做无耻之事,是一位将厚黑之道练习到巅峰境界的厚黑宗师。 祝永清的最终人生理想是“何加天上月,亘古扬清波”,与附体于他的纪大龙乃是真正的同道中人。 纪大龙听着两位同伴的讥讽言语,但却没有半点分解争辩之意,只以言语阿谀道:“奴才算什么东西,就算附体了这祝永清,也远远不及两位阿哥的龙马精神、气宇轩昂。乌鸦终究是乌鸦,就算用了整容术,也没有希望变成真正的凤凰。” 这对孪生兄弟闻言哈哈大笑道:“你这老儿还算有点自知之明,以后只要将我等奉天城的贝子都伺奉好了,来日真让你变成凤凰又有何难?” 祝永清闻言,五体投地的拜伏于地,诚惶诚恐地道:“奴才多谢主子的隆恩,以后还要请两位爷们多加提点。” 孪生兄弟也不回头,边笑边走边说道:“好说,好说,只要你永远对咱大清赤胆忠诚,我奉天城就绝不会亏待你。” 祝永清饱含深情的念叨了一声“渣”,但当他抬头时,目视着这对孪生兄弟消逝走远的背影,眼中扬起得是一份不可抑制的杀意。 杀气冰冷刺骨,好似地狱中毒蛇的吐信时的剧毒腥风。 奉天城的城主理论上虽然是天命汗奴儿哈赤,但奴儿哈赤到底是一位斗神,他不可能让他的真身降临到仞利天来亲自管理城中事务。 在当前这段时间里,奉天城满洲圣选者的实际领导者是拳皇飞扬古,此人本领出众,虽尚未飞升入清微天,但真实本领远胜一般的资深圣选者,与纳兰重光一样,是最被天命汗看好的预备斗神苗子。 飞扬古能力出众,但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此人乃是一个血统论的狂热信徒,信仰是只有满洲族的血统才是造化空间中的第一高贵。 自从由他主管奉天城之后,满洲圣选者对炎黄族圣选者的压迫就变得更加残酷,是毫无顾忌、想杀就杀,天命汗当年还算是做婊子还要立牌坊,到了飞扬古这里,就是升级到完全的不要脸皮。 飞扬古残酷压迫炎黄族圣选者,但对于罕见的满洲族圣选者们却是极尽了恩遇。 他只要一寻见带有满洲血统之人,都统统当成宝贝去养,白送造化币与道具,最好的道具,甚至派遣炎黄族包衣去任务世界保护,为他们创造最好的发展环境。 这对孪生兄弟就是被飞扬古钟爱的满州族圣选者,也被天命汗收为干儿子,一个取名叫福尔康,一个取名叫福尔泰前对头。 这两个人自从进入造化空间的头一天,遇到了飞扬古之后,他们就一直在众星捧月的环境中完成着每一个造化殿中的冒险任务。 可惜草包终究是草包,就算飞扬古再护着他们,为他们了最好的完成任务的环境,他们还是没有能力完成圣人任务,没有办法顺利飞升清微天,升级成为资深的圣选者。 这一次是福尔康与福尔泰第十次执行野蛮战场任务,若还是没有办法通过考验,他们就将成为遗弃者。 飞扬古万般无奈,只能请求天命汗指点迷津,野猪皮大手一挥,将让这对兄弟跟着纪大龙到《结水浒传》世界来混经验。 毕竟这个世界是满洲人经营多年的主场,并且留下国师忽来道人的金丹化身,若是他们能成功完成相关目标,这福尔康与福尔泰也可以顺利抱住大腿,捡到一个大便宜,从而完成晋升任务。 这飞扬古对这两位同族可算是真正的仁至义尽了。 三人走上飞龙岭来,迎面迈过一个粉板牌楼,在牌楼之上,横七竖八立着一些小小店面,胡乱做些买卖,东头尽处,有一间装修齐整的大客店。 在店门旁边,立着一颗参天的大槐树,在槐树下面摆着一条板凳,板凳之上坐着一个黑森森的肥胖大汉,袒露着胸肚,露出一溜长长的黑毛,腿上生长着老大一个烂疮,贴了一张膏药,正在流脓出血。 这大汉见祝永清等三人走过,心中一阵欢喜,认为是好买卖来了,当即开声招呼道:“三位客官请进,我起立不便,还请千万恕罪。” 福尔康望了一眼大汉腿上的脓疮,顿觉恶心无比,捏着鼻子,也不答话,扭头走开。 福尔泰也和哥哥一样的态度,旁若无人,自行进屋,只有祝永清最有礼貌,答称谢过店家的指点。 他们这边说话,客店里奔出来一个妇人,三十光景的年纪,脸庞粗大,眉眼妖娆,虽无十分颜色,但却颇有几分野花的风情。 她穿一件红春纺短衫儿,系一条青绫子裙,单衩裤,搽抹着一脸脂粉,梳一个长发心元宝髻。 那妇人过来接应道:“三位客官请随我来。” 言罢,她就带着三人望店内走去,只留下那烂腿大汉继续痴痴盯着祝永清的屁股狠看,嘴里还忍不住流出口水来。 “真是好一朵娇艳绝伦的菊花!” 半途中,这福家兄弟起了色心,却与这妖媚妇人有一搭没一塔的说话道:“奶奶,你可是这座店的主人?” 那妇人答道:“正是。” 福尔康又问:“这大汉是谁?” 妇人抿着嘴道:“那是我家公公。” 福尔泰再问:“你家男人哪儿去了?” 那妇人咯咯娇笑道:“多年前就没有了,这位客官,你问得如此详细做甚么,莫不是想要勾搭奴家?” 第110章 蓄意污蔑本小姐 这位老板娘单刀直入的豪放言语,反倒把福家兄弟这对有色心没色胆的孬货给吓着了。 他们只顾寻了个位置坐下,便呶呶叫起酒食,却不敢再去多看面前的这位风骚女人一眼。 那妇人暗中鄙视了福家兄弟一番后,就将她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祝永清身上。 因为这个男人实在长得太好看,通体雪白,活像一个银娃娃。倘若日后能被他搂在怀中取乐子,方才是不在世上白活了一场。 想到这里,这妇人只觉浑身燥热,脸色也随之绯红了起来,好似一只受了惊的兔子,颠着笑着走入到店内,托出了一大桶的酒来,又取出三只大碗、两盘肉与一笼馒头,放在了祝永清等三人围坐着的桌子上。 祝永清取过一个馒头,用手掰开,细细一看那肉馅,心中便知晓得了大半,但他不做言语,只顾闷头就吃。 福家兄弟养尊处优,哪里吃得这样的山村粗菜。他们取过一个馒头也学着祝永清先掰开来看,等看完了,脸色立即大变,狠狠一拍桌子,并将馒头掷落下地。 这一下声音颇大,立刻就惊动了坐在内屋的店主老板娘,她踱着碎步走将过来,边走边笑,声音酥醉无比。 “哎呦呦,两位爷你们息怒,可是小店的肉食粗鄙,不合您等的口味吗?” 福尔康喝道:“我看到这馒头馅肉里面有几根毛,却像是人的小便处的毛爱上坏坏女上司。你们的馒头是怎么包的?一点卫生也不讲。” 老板娘一时愣住了,作为一名本世界的土著,她听不懂福尔康话中的意思,只能反问道:“请问客官啥叫卫生呀?” 福尔泰接着解释道:“我哥哥的意思是,你们店里的东西不干净。” 老板娘撒娇道:“客官,哪里有不干净了。这桌上的每一个馒头都是奴家亲手包得,若是馅里真得有毛,那就只能是奴家身上落下来的东西了……” 话说到这里,就连这位言语豪放、放肆无忌的老板娘也忍不住脸红起来。 福家兄弟听懂了女人的言外之意,脸色露出了暧昧之色。他们突然觉得,这些馒头其实也并不是那么粗鄙难吃的了。 老板娘向着他们深深道了个万福道:“不管怎么说,都是本店的酒食做得不好,怠慢了三位客官。这样罢,奴家就取来本店自制的上好香酒,白请三位任意享用,以示赔罪。” 福家兄弟顺手抓起一只馒头,寻到了那有毛的半块肉馅,直接一口吞落下肚后,答道:“如此自然是极好的,你还不快去取来于我等享受。” 妇人袅袅娜娜地飘走,魅惑无比的声音飘荡在福家兄弟的耳中:“客官不必吩咐,奴家省得啦。” 不过多时,那妇人回来,从内室里托出一旋浑色好酒来,色泽虽浑,但却溢满了酒香满屋。 福家兄弟都是酒色之徒,闻着酒香,又见到了风骚妇人,顿时连东南西北也辨不清了。 他们双双取过浑酒来,仰脖是一饮而尽,刚一落肚,就只觉满口飘香,味道是醇美无比。 福家兄弟刚想赞叹美酒,却觉得一股浓烈的醉意从丹田直冲脑门,霎时间就天旋地转,双腿一软,望后就沉沉地倒落下去。 那妇人见福家兄弟被自己的迷药蒙翻了,禁不住哈哈大笑道:“倒也!倒也!” 祝永清大怒起声,断喝道:“你这泼妇,与我家两位哥哥喝得是什么酒。” 那妇人回过头来,媚笑着望着他,凌然道:“小官人,姐姐给你们喝得都是好酒,喝了包你消得万古之愁。” 祝永清掀翻桌子,骂道:“你这里是黑店,还不快快弄醒我家哥哥,否则,我的拳头可不认女人。” 妇人继续媚笑道:“小官人,奴家不想和你动手,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省得皮肉受苦,如你这等妙人儿,若是打坏了,实在是暴殄天物了。 祝永清发狠动手,门外早就冲来数十名拿着棍棒的伙夫,前后护拥、杀气腾腾,带头的是那坐在大槐树下的烂腿大汉。 妇人一声招呼,众人犹如饿虎扑食,一齐围将上来冲着祝永清就是一场群殴。 烂腿大汉叫道:“孩儿们,记住要抓活的!还有记得打人不打脸,记得千万不要打坏了牛子他那张好看的脸。” 伙夫们都道一声“好”,好似狮子抱拳,将祝永清捆绑了个结结实实后,然后推搡到了烂腿大汉的面前少年至尊。 烂腿汉子看着被众人绑住动弹不得的祝永清,忍不住心中欢喜,上前来用手指勾了一把祝永清的下巴,一脸淫笑着道:“孩儿们,将这牛子送到爷的窝里去,记得先洗洗白了,爷马上要消遣他。” 妇人一脸不爽,冲将上来撒娇道:“公公,你这是做甚么?这个牛子是奴家先相中,理应先让奴家受用才是。” 烂腿汉子走上前,一把将这妇人搂过,在她的脸上轻轻吻了一口,说道:“媳妇,长幼有序,上好的口粮还是要长辈先用为好。你若是真的喜欢,待我用完了,你再拿去耍就是。毕竟你我操弄的方向并不一致,你关注前面,而我只关注后面。” 妇人恨声走开,只丢下一句狠话:“你可千万不能玩坏了。” 此处暗暗交代,这对黑店里的贼男女是有来历的。他们其实是冷艳山上的强盗头领,男的叫邓云,女的叫诸大娘,做得是与十字坡的菜园子张青、母夜叉孙二娘夫妻一模一样的生意。 开黑店,用蒙汗药迷倒过路之人,然后制作成人肉叉烧包来叫卖! 邓云这厮习性猥琐,兴趣广泛,不仅喜好女色,将自己的儿媳妇诸大娘霸占做了姘头,同时还热衷于男风,见到祝永清这等英俊男子就爱逾珍宝,绝不肯轻易放过。 这时,伙夫们已将福家兄弟搬运到了黑店中的地下工坊。只见那房间内的墙壁上悬挂着几张人皮,房梁之上还吊着不少人头并数条人腿,屋子当中是硕大的一个水池,里面都是烧煮沸腾着的热水。 四下里摆着数张桌子,正有个伙夫,在那里拿着刀子在刮喇喇的刮一个人的下身。 伙夫们一进屋子,开口就唱:“上好的黄牛肉,来了!” 言罢,他们就将奉天城的预备役斗神飞扬古当成宝贝的两位满洲族血统的圣选者都剥光了衣服,再安置到了斩板之上。 两名腰大膀圆的伙夫赶了过来,取过剔骨杀猪尖刀,对准福家兄弟白白的肚皮,使出最娴熟的手法稳稳地剖开。 就如同宰杀猪羊! 此时,在黑店卧室的牙床之上,烂腿大汉邓云正在奋力的耕耘,在他的身子下面被紧紧压着的,正是屁股朝上、一丝不挂的祝永清! 菊花残,满地伤! 祝永清他那好似白玉般美丽的尊臀上已经受尽了各种摧残,红的、白的多种液体混杂在一处。 邓云高歌猛进,奋力挺身进击,口里发出如同野猪嘶叫般的声音,在祝永清的两瓣玉山之上肆意欢畅着。 祝永清紧闭双目,默默承受,忍着痛苦,任由烂腿大汉一浪接一浪地在他的菊花中穿刺,一直到造化殿的提示音在脑海中清晰地响起。 满洲族圣选者福尔康、福尔泰已被飞龙岭黑店中的切肉伙夫们宰杀,祝永清所在的三人临时团队队员死伤人数超过两人,团队解散。 祝永清睁开眼睛,精芒爆射,一股冰冷刺骨的残酷杀气苏醒了。邓云忽然觉得在自己身子下被狠狠压着的小白羊,瞬间已经变化成一只可以吞噬人命的饿虎混沌武神最新章节。 骑虎难下! 玉山郎舌尖一顶上牙床,把内劲从丹田之处聚起,将菊花向上一顶,化成一股无坚不摧、开金破石的神奇气劲,再从他的臀中放出。 “砰”的一声响,邓云那条完全戳入祝永清菊花深处的祸根倒了大霉,瞬间从极乐世界转移到了阿鼻地狱,被炸了个粉碎。 邓云一声惨叫,跳将起来,祝永清得势不饶人,再次使用出大力鹰爪功的手法,出手如电,扣住了他的手太阴肺经。 祝永清狞笑一声,好似诞生于血海深处的阿修罗魔神:“狗贼,让你尝尝北冥神功的厉害。我取人内力,则取一分,贮一分,不泄无尽,愈积愈厚,犹北冥天池之巨浸,可浮千里之鲲。” 天龙八部世界中的著名功法,逍遥派纵横天下的绝招北冥神功在祝永清的手中使出。 祝永清的北冥神功就似长鲸吸水,将邓云浑身的内力、气力,乃至于精气神,都统统的吸取走了。 未过良久,邓云的身体逐渐瘫软,祝永清飞起一腿,将那具浑身血肉败坏、内力耗尽,好似人干败絮一样的肉身给踢开,并很随意一扬左手。 一股毁灭般的冲击波涌起,在空气之中现出一只火麒麟的异像,带着燃尽人间的气息,滚滚而来,席卷邓云的残骸。 瞬间邓云骨肉成灰,再没有留下半分事物在这个尘世上。 这股火麒麟拳劲在解决掉邓云之后,并没有就此烟消云散,继续向前挺进,继续制造着破坏。整间屋子都受了祝融之灾,最后轰得一声,解体倒塌,飞溅起碎石瓦砾无数。 祝永清裸着身子从火光碎石中杀出,迎头撞上了等在外面,期待着与他共享鱼水之欢的妖媚妇人诸大娘。 诸大娘见到祝永清雄壮的身体,顿觉浑身酥软,正待说话魅惑,奈何落花有意,而流水无情。这祝永清虽是好色之徒,但却也是个有高标准严要求的,如诸大娘这等滥妇如何在他的眼中? 他要选择作为后宫的目标,起码也该是陈丽卿、刘慧娘、扈三娘、李师师、徐婆惜、封宜奴这等的绝色。 因此祝永清选择辣手无情,他左手火麒铁臂发动烈阳掌力,右手北冥神功凌空化功,双管齐下、锐不可挡,诸大娘先被吸尽了内力,再被烈焰焚烧成灰,和邓云落了一个下场,同下地狱去做一对同命鸳鸯。 祝永清的北冥神功已经超越了逍遥派武功的樊笼,有了魔道功法的影子,不仅可以吸收敌人内力为己所用,而且还能吸取敌人的气血来提升自己的力量。 祝永清一路杀戮,将北冥神功转化成破体罡气的效果,但凡近到他身边三尺之地的敌人,尽皆要被他吸尽内力气血。 最后,他找到了人肉作坊,在遍地残肢血肉中,寻找出了肢体分离、骨肉分离的福家兄弟的残躯。 望着那两颗死不瞑目的首级,祝永清忍不住热泪盈眶,随即又仰天大笑,他朗声昭示天下道: “我纪大龙,终于自由啦!” 第111章 我知道你想报仇,我可以帮你 祝永清已经了忍耐太久,对于福家兄弟这对狂妄加脑残的活宝,他是早就恨不能杀之而后快了。 但是,他真得不敢动手,甚至不敢去和福家兄弟翻脸,尽管凭他的真本领,肯定要比福家兄弟强上那么一点点女总裁的贴身高手。 祝永清只需用手指一点点,就可以要了这对废物的命。 他不怕福家兄弟,但真得非常怕这对脑残背后的人。那位被东区圣选者公认为是武痴加白痴的预备役斗神高手。 拳皇飞扬古! 血统论狂热分子飞扬古从来就不是一个讲道理与讲大局的人,谁都知道他只有在战斗时与练武时,智商才能保持正常人的水准。 这一回,自己得到天命汗信任,被赐予一个毁灭世界、获得无上奖励的好机会。若是自己表现足够优秀,定可以在满洲族圣选者中脱颖而出,成就媲美斗神的新强者。 但是没想到,这白痴飞扬古还要硬塞两个草包过来给自己添乱!这里是水浒传的剧情世界,是野蛮战场中最凶残的地方,稍不谨慎就要死无葬生之地,哪里容得下废物来抱大腿? 祝永清认为,若是自己一直要受这对猪队友的拖累,是绝对没有任何希望完成天命汗交付的任务。 因此,必须要解决掉他们,但是绝不能自己去动手,因为自己与福家兄弟在临入任务世界时候,就已经被飞扬古强制组成了临时团队了。 自己若是袭击队友,会被造化殿记录,出了空间后就会被飞扬古知道。祝永清并不认为自己经历完这场任务后,就可以打赢那位威名赫赫、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拳中之皇。 福家兄弟虽然在别人眼中都是废材,包括天命汗都看他们不起,但在飞扬古心中,他们是宝贝,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因此,祝永清只有一种选择——借刀杀人,借助飞龙岭黑店的蒙汗药与板刀面,解决掉自己的心腹之患。为了达成目标,他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肉身,忍辱负重,任由烂腿大汉邓云来操弄自己的菊花。 要说这纪大龙也果真是百忍方才炼成的老甲鱼精,不是这般坚韧心性,一代宗师张无忌也不会折在他的手里。 祝永清解决了飞龙岭黑店中的众伙夫,又把目标对准了距离此处不远的山贼窝冷艳山。 他记得很清楚,在那山上有两位山大王,一个叫飞天元帅邝金龙,另一个叫摄魂将军沙摩海,正是这黑店店主邓云、诸大娘的同伙。 祝永清冷冷一笑,平视了自己沾满了鲜血的手掌,心中默念道:“希望这伙强贼能稍微本事大点,可以让我的北冥神功多吸取点内力。” 暂且安下祝永清要去对付冷艳山的贼匪不提,再来说经历过百寇大闹劫法场事件的东京城中。 徽宗道君官家是龙颜大怒,康王赵构被杀、淮西反贼王庆被劫、城防禁军死伤无数,种种不利局面,全是太尉高俅无能所致。 金殿之上,官家一顿痛骂,高俅磕头如蒜、跪地请罪,全仗蔡京、杨戬等六贼党羽同气连枝,关键时刻仗义援手,这才脱出了重罚。 天子颁布了圣旨,责令太尉高俅待罪立功,赐下金印兵符,即刻聚齐十万大军去征讨水泊梁山,要一并擒拿宋江、王庆、陈希真三个大反贼。 陈希真被杨烨成功泼成了脏水,坐实了弑杀皇子的逆贼罪名,正式成为了天下第五大寇。 高俅在金殿上被官家骂得凄惨,转回头就转嫁怒火,将所有罪责都推给了参谋闻焕章,下令将他抓捕下狱,重责八十节杖后再发配沙门岛阴阳代理人。 另外,高俅又派禁军到闻焕章家里去抄家,要将他的女儿闻惜君卖入勾栏。只是这一套去却没有达到目标,如狼似虎的禁军跑了一场空,闻家早已人去楼空,根本就找不到闻家小姐的踪影。 次日,押送闻焕章的解差也出了问题,在半路上遇到了两名女贼劫道,打开枷锁、劈断锁链,将浑身伤痕的闻焕章给救了去。 高俅得到消息后是怒意更盛,立刻再给闻焕章加上私通梁山贼匪的罪名,发布海捕文书,传召天下缉拿。 等处理完闻焕章的事情,天子统军大元帅高俅调拨东京管下八路军州各起兵一万,又与京师八十万禁军选拔精锐两万五千人,归由胡春、程子明两员猛将统领,并征调了铁车营、豹子营与金枪班一并参战。 高俅又得童贯举荐,星夜调取金陵建康府的水军来助。这金陵水军的统领名叫刘梦龙,初生之时,其母梦见一条黑龙飞入腹中,有感之后方生得此人,长大后善知水性,精通水上统兵之术。 刘梦龙曾在西川峡江讨贼有攻,又协助童贯征伐淮西,直接端掉了王庆的老巢,部下统领一万五千水军,配有艨艟斗舰五百只,正是官军中的水战王牌。 高俅知道梁山之外环绕八百里水泊,要想攻取定然脱不开水战,因此调来这支英勇善战的队伍。为了便于调控,做到如臂使指,高俅又派亲信党世雄、牛邦喜当刘梦龙的副手。 道君皇帝为泄杀子之恨,又派御前带刀侍卫王文斌率一万御林军协助高俅参与剿贼。就这样,马步水十三万集合完毕,归由高俅统帅,浩浩荡荡杀奔梁山泊而来。 大军渡过黄河,聚齐到了济州城下,太守张叔夜率领张伯奋、张仲熊儿子出城迎接,将高俅等人护送入城。 高太尉自在城中帅府坐定,传下号令,各军就近建立营盘,进山砍树,入湖取水,随意夺取百姓财务充作军用,入城不到一日,就将济州城内的百姓们搞得苦不堪言。 这一日,高俅召集众将在堂前议事,共同商讨如何对付梁山贼寇之事,徐槐站出来献计道: “恩相明鉴,梁山贼寇现今占据濮州、嘉祥两处,与水泊大寨形成犄角,我军若直取巢穴,恐会受到腹背之敌。依晚生之见,不如发两路精兵,一路取嘉祥,一路取濮州,再留一路埋伏于梁山下山必经的郓城县道。” “那林冲、呼延灼皆有勇无谋之辈,断不能挡住我军的猛攻,梁山贼寇不来救,则两处势孤,若来救,我们就击他一个围城打援!” 高俅沉吟了片刻,却道:“虎林,你的计是好计,奈何却少执行之人,林冲、呼延灼虽然无谋,但勇力绝伦,官军中要寻出他们这般的猛将,并非太过容易。” 徐槐走上一步,再谏道:“恩相,忻州景德镇指挥使云天彪文武全才、精通兵法,此人之材,仿佛三国时候的关云长,行兵统军,必能上下一心,正是双鞭呼延灼的好对手。” 高俅道:“我也听过云天彪的名字,此人是最受种师道器重之人,想必是有真本领的。也罢,本帅就派此人为将,再让开州统制张应雷、广平府总管陶震霆二人当他的帮手去取嘉祥。” 高俅敲定让云天彪去攻打嘉祥之后,再来问徐槐:“虎林,如今嘉祥一路有了良将,濮州一路该派谁人去对付林冲香草佳人。” 徐槐道:“济南府检讨使贺太平,行事沉稳、慧眼如炬,为官多年,最得民心与军心。麾下有两人为辅弼。一是镇抚将军张继,此人世袭侯爵,本领平庸,但其夫人贾氏却非同小可,乃是一位了不得的女中豪杰,智计百出,通晓一应军务大事。” “另有猛虎将军金成英,他是政和年间的武解元,两臂有千斤之力,身怀盖世武艺,便是万马军中也能任意纵横。恩相可拜贺太平为将,用贾夫人之智、金成英之勇,必能降服濮州的林冲。” 高俅闻言大喜:“就依虎林之见,让这贺太平独挡一面。至于埋伏在梁山山下充作伏兵的最关键人马却是派遣谁去?” 徐槐抱拳道:“晚生愿意为恩相分忧。” 高俅抚须大笑道:“好,虎林你不仅智能谋国,又能勇担重任,真是我的肱股之士。明日我当请旨,求官家拜你为郓城府兵马都监,主持防御梁山贼寇的就近兵事。” 徐槐拜谢道:“晚生,多谢恩相栽培。” 当下堂上商议已毕,高俅按照计划执行,传下檄文征调云天彪、贺太平、张应雷、陶震霆、张继夫妻、金成英等人到军中听用。 不日,众好汉陆续都到,高俅见那云天彪面如众枣、凤眼蚕眉,龙行虎步,美髯过腹,声如洪钟,便觉是气味相投,十分欣悦,当即赠送云天彪日行千里的大宛白马一匹,助他上阵杀敌。 道君皇帝的圣旨也到,依高俅所荐,封徐槐为郓城府兵马都监,主管防御梁山就近兵事。同时,又拜高俅之子高世德为曹州知府,统管征伐梁山大军的后勤粮草,曹州一应军事,交由徐槐代理。 原来这高衙内自从被杨烨阉掉以后,行为变得愈加放肆。他不能再继续强抢民女,就去改玩“当街砍人”的新游戏。 高世德在东京的绰号,已经由“花花太岁”更换为“杀生太岁”了。高俅放纵此人的胡作非为,只是一种自污手段,目的是为了避免官家对自己产生戒备之心。 可是自污是有底线的,高世德强抢民女可以,但当街砍人就不可以了,用现代人的说法讲,这个就是由治安问题升格到了刑事问题。 高太尉虽然牛逼,但在天子脚下的京城之地,他并不是真得最牛逼,还做不到想砍谁就能砍谁。 高世德可以发疯胡搞,但高太尉却不可以陪着他疯,当他的行为艺术超越了高太尉可以承受的底线时,结局就只剩下一个——被彻底放弃。 所以,高俅要高世德外放京城,让这个发了狂、没了期盼,无法传宗接代的假儿子去最危险的地方,到梁山脚下去当知府。 这里面究竟还有什么其他目的,怕也只有高太尉自己才心中清楚。 次日,云天彪、贺太平接受了高俅的指令,各率领三万军马,旋风也似地杀奔嘉祥、濮州两地而去。 堂堂卷地风波起,铁骑压城踏月来。 水泊梁山与太尉高俅的正面交锋,即将大幕拉开。 第112章 看着夫君被折磨娘子好像很开心 南旺营,又名南旺镇,地处任城、梁山、嘉祥、汶上四县的交界之处,是京东路上的紧要军事重镇,传说中的兵祖战神蚩尤的陵墓正是坐落于此一世之尊最新章节。 这一日,从南旺营内奔逃出一队溃兵来,人数约有数百人之多,尽皆兵甲不整、形容狼狈,更有好些是手无寸铁的。 他们的首领是两员骑马将军,一个穿黑甲,另一个披赤胄,各骑着一匹劣马,引着残兵,只顾没命的朝梁山方向奔逃。 溃兵们正行之间,猛然间从树林中撞出了一彪军马,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这些人都配铁盔铁甲、鬼面铜罩,一见就是能征惯战的精锐骑兵。 当先领头有五六条好汉,有男有女,有俊有丑,有骑马的,也有步行的,个个气宇轩昂、神威凛凛,望之不像是寻常的绿林人物。 那两位溃兵头领眼尖看得分明,这一群好汉中有一位是熟人,那是一位虎面行者,八尺高大身躯、头戴金箍,顶挂骨珠,双手各执一把镔铁雪花戒刀。 他们顿时如同小孩儿遇见亲娘,慌忙滚鞍下马,纳头便拜道: “武二哥,快来救命哪!” 武松定睛一看,这两个还真不是陌生人,都是梁山上的兄弟,一个是圣水将军单廷?,另一个是神火将军魏定国。 武松赶忙上前,将二人扶起道:“两位兄弟,你们缘何如此光景?” 单廷圭苦笑一声,说出整件事情的具体经过来。原来他二人奉双鞭呼延灼的军令,和险道神郁保四、活闪婆王定六一齐把守南旺营,虽偶然劫掠富户土豪,但对于平民百姓却是秋毫无犯,因此驻军在此,向来都是平安无事。 直至这个月初,单廷?在巡视南旺营中村落时,无意中认识了一条名叫杨腾蛟的好汉。这杨腾蛟是祖贯的南旺营人,以打铁营生,膂力过人,使得一身好枪棒武艺,同时略识些文字。 单廷?与杨腾蛟一见如故,结为好友,又知道他家贫营生不易,就收了他当了亲随部将。 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单廷?并不知道,自己这一番结交引来的不是好臂膀,却是一只中山狼,是一个要毁灭梁山好汉在南旺营据点的大祸患。 杨腾蛟从一开始就对梁山好汉心存恶念,想要寻机会刺杀单廷?与魏定国,并夺回南旺营,向官府去请功。 单廷?与魏定国虽不是什么力敌万夫的猛将,但照旧是很厉害,他们一个善于用水浸兵,一个善于使用火器,部下更有善于水火作战的黑甲赤甲兵各五百人。 若是两军阵前混战,这水火二将带得队伍肯定比梁山五虎将带得队伍都要可怕得多。 因此,武艺高强的杨腾蛟对于水火二将颇有畏惧之意,他一直等到单、魏二人出外练兵之时,方才抓住时机发动叛乱。 杨腾蛟在南旺营各村中名气不小,识得无赖闲汉极多,他上下串联、好生撺掇,居然让他暗中聚集了近千人。 当晚,杨腾蛟趁着夜色偷入梁山军的军营,先刺杀了险道神郁保四与活闪婆王定六,再乘着混乱杀戮群龙无首的喽??? 单廷?与魏定国收到消息,归来援救,却误中了杨腾蛟的埋伏,水火奇兵尚未发挥战斗力,就被暗杀了大半。 二将见大势不可为,只能拼命夺路而逃,终于让杨腾蛟带着无赖汉们占领了整个南旺营高手寂寞3我即天意最新章节。 武松听完单、魏二将讲述经过,被气得三尸神激将,只见他怒目圆睁,就要杀回南旺营,去砍死杨腾蛟,为死难的郁保四与王定六报仇雪恨。 就在这个时候,从武松身后又闪过一人,一把拽住了打虎英雄的臂膀,阻止了他的暴走,轻声劝道:“二哥,你不可如此急躁。” 单、魏二将都不认识此人,看见这人如此胆大妄为的行动都惊呆了,这行者武松是什么人,虽然大家都知道他是位最讲义气的好兄弟,但是他的脾气却并不怎么好。 天下还活着的人里面,除了宋江、周侗与鲁智深,还有什么人敢拽这位打虎英雄的手臂,这人莫非是不想活了?难道他觉得他的头比吊睛白额虎的脑袋更硬吗? 但是武松并没有爆发,他的怒火瞬间就停歇了下来,回头对那人说:“呼延兄弟,那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这位敢拽行者武松的猛人自然是附体呼延绰的编号007号拯救者杨烨先生了。 原来当日大闹东京之后,杨烨随着宋江的大队人马回返梁山。途中赵敏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似乎要去营救一位故人,所以没多久,就带同了关佳慧先行离开了。 就在一路向东的旅途中,宋江接到了京城范天喜派人送来的线报,得知了高俅即将兴大军前来攻打梁山的紧急军情。 众人得悉此讯,就更加快了行程,宋江需要早日赶回梁山去主持大局,以应对大宋朝这一场规模空前的倾力来袭。 杨烨从宋江口中得知了梁山此时的三角布防,派林冲守濮州,由呼延灼守嘉祥,有水火二将占据南旺,形成了犄角之势。 作为一名图书馆的管理员,杨烨对于荡寇志中的剧情了解甚详,立刻就想到了南旺营被杨腾蛟袭击攻破的剧情来了。 杨烨到也不敢充当神棍,直接向宋江道出南旺营的这场必然浩劫,只以防备官军使用“先破羽翼、再破中坚”的战术为名,主动请缨要去嘉祥、南旺援助族兄双鞭呼延灼。 杨烨前脚一请战,那淮西猛将縻?、袁朗等人也纷纷应合,都说要随同杨烨同往,去与官军厮杀,就当报答梁山好汉们救命之恩。 一时间群情汹涌,壮志激荡,宋江虽有顾虑,但也不敢冷了杨烨等新归顺头领们的心,他觉得让杨烨多带领一下淮西将领也是一件好事,没准还能与王庆好生竞争一下淮西虎将们的人心所向。 宋江心中暗自腹诽道:“王庆啊王庆,你若是死在东京了,那该有多好。” 所以,杨烨带同縻?、袁朗、马劲、滕戡、竹潇雨柔与金梦姬六筹好汉并纪山重骑一齐出发,宋江又怕嘉祥、南旺两地的梁山好汉不认识众人,让行者武松当引荐人一道同去。 直至现在与单廷?、魏定国相逢,杨烨心中暗叹:这场注定的劫数终究还是没能避开,梁山一百单八将从今日开始,就要不完整了。 杨烨见武松向他问计,没有直接回答,先转问水火二将:“请问两位哥哥,南旺营中所铸防御工事是否严整?” 单廷?道:“自呼延哥哥让我兄弟二人来此南旺营驻扎后,我们便重新修缮了此城中的防御工事,无论女墙、护城河、箭楼、擂石滚木,一应城防器械,应有尽有,如今都让杨腾蛟那贼给夺占了去她们与我有染。” 杨烨沉吟了片刻后道:“两位哥哥,放着有武二哥与淮西各位猛虎在,要夺回南旺、报仇雪恨并非不难;难得是怎样减少我方好汉去厮杀时候的死伤,我们的纪山重骑虽然善战,可到底都是些骑兵,用骑兵去攻城,这个是兵家大忌。” 杨烨伸出两个指头,眼中闪动智慧的光芒:“我有一计,当可不费吹灰之力之力,复夺南旺营,并斩杀杨腾蛟。” 武松笑道:“我就知道呼延兄弟你有办法,好!计将安处?” 众人听完杨烨如此这般说出具体计划,一个个听得是喜上眉梢,不自禁得摩拳擦掌起来,就连灰心丧气的水火二将也在瞬间恢复了斗意。 深夜,南旺营戒备森严,四下里点满了灯笼火把,防御栅栏的间隙处处伸出弓弩箭矢,数百名长身汉子睁大眼睛,只等厮杀。 栅栏外面高高吊出两具无头的尸首,其中有一具特别长大,足足有将近一丈的高度。 辕门内端坐着一条彪形大汉,但见此人青黑色面皮,眼冒凶光,杀气腾腾,在他身旁绰着一杆开山大斧,斧刃尚沾着些许红白之物,面对面对坐着的桌子上,放着两颗血淋淋的人头。 这个人正是刺杀了郁保四与王定六的南旺营人杨腾蛟。 他也是天命归属要与梁山好汉做对手的三十六员雷将之一。 此时的杨腾蛟踌躇满志,他已经在幻想明日到官府请功后的景象——真金白银、高官厚禄,似乎就是唾手可得。自己终于可以不再做一个低贱的砍柴郎的儿子了。 杨腾蛟的父亲平生砍柴为业,因此无论他武艺再出色,在街坊里再有名声,但凡南旺营的官员们看到了他,撩起第一句必然要唤他做小砍柴的。 对于这个称呼,杨腾蛟恨入骨髓。因此他一长大成人,立刻就丢下自己年老无力、无法独立谋生的老父亲独自去闯荡江湖,就算老父重病饿死也不管不顾。 在杨腾蛟看来,他这个只会打柴的父亲就是自己的耻辱,只有完全脱离了父亲的影响,他才有希望成为一个的高贵之人。 看来他的预感是对的,他的父亲刚一死掉,他就得到了一个改命换名的好机会——得到了圣水将军单廷?的信任。 对于梁山好汉给予他的信任,杨腾蛟用一场惊心动魄的暗杀作为报答。他已经派出使者去联络官军,相信明天定会有好消息传来。 杨腾蛟在郓城县有一个曾经当过县令的好伙伴,这是一位曾与他在勾栏中的同一张床上,一齐战过同一个粉头的铁哥们。杨腾蛟通过他来联络官府请功。 这个人,绝对不可能让自己失望。 “明天,大家都该叫我做杨将军啦。”杨腾蛟看着死不瞑目的两颗好汉首级,心中美滋滋地想。 但正在这时,南旺营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而震撼的马蹄踏动之声,就好似天崩地裂,滚滚而来。 第113章 真是只爱炸毛的小野猫儿! 杨腾蛟走出辕门来看,只见南旺营防御栅栏之前,远远奔腾而来一队军马,骑兵在前,步兵在后,军容严整,十分威武,当先小校打着一杆认将军旗,上面书着一行大字,正是: 中山安平节度使张开! 杨腾蛟行走江湖多时,曾听说过十节度的名头,哪里会不知道这张开是什么人。这位爷是大宋朝十多年间的最出名的武将之一,是天下所有有志气的强盗的榜样空亡屋最新章节。 杀人放火受招安!以张开为代表的十节度正是身份贫贱、野心勃勃的官迷杨腾蛟崇拜的偶像。 此刻,城下的官军已经列好队形,排开阵势,预备要强攻南旺营。只见队列中众星捧月般拥簇出一员武将来。 此人三十五六年岁,身高八尺,盔明甲亮,骑一匹高头大马,得胜钩上挂着一条金枪,掌中抱着一口斩将宝刀。 这位将军戟指喝骂道:“杀不尽的梁山草寇,认得你们家张开爷爷吗?天兵到此,尔等还不速速献城投降。” 杨腾蛟的耳膜中仿佛受了雷震,心头猛地一颤,暗道:“莫不是官军错把我们当成梁山贼寇了?” 想到这里,他急忙探出头,焦急地唤道:“军爷,您误会了,我等皆是南旺营中的良民,并非是梁山上的贼匪,刚刚斩杀了郁保四与王定六,杀退了贼兵,正待赶来投诚。” 那将军却道:“你说你们皆是南旺营良民,有何凭证?” 杨腾蛟用手一指悬在高处的两具无头尸首,答道:“那两具就是梁山贼寇郁保四、王定六的囫囵尸首,将军若不信,可以自行查验。” 将军笑道:“没有头的尸首,安能认得出谁是谁?你等刁民休要骗我。众军士,全体都有,一并攻城,凡有阻挡,格杀勿论。” 杨腾蛟脑子里嗡了一声,就算再借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跟官军干架。打不赢,会被人家当成贼匪给消灭;打赢了,就坐实了贼匪的名声,以后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为了自己的前途考虑,官迷杨腾蛟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张开若是真要抢功就由他去抢,反正不能给他找个借口把自己灭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只要自己不死掉,将来还是会有前途的,想到这里,杨腾蛟把两颗血淋淋的人头望外面一掷,丢到了“张开”的脚下。 杨腾蛟道:“军爷,这个是郁、王二贼的首级,请您校验。” 那将军取下金枪,从地上挑起两颗首级看了几眼,面容缓和下来,做出手势,示意众军停止作战预备。 “看来你们真是仗义杀贼的好人了。” 杨腾蛟闻得此言,只觉得热泪盈眶,满心忧郁一扫而空:“可不是嘛,咱可是大大的良民。小人姓杨,双名腾蛟,自前岁梁山泊那伙鸟男女平吞了咱南旺营,是小人暗地里集下四五千人,约定时候由小人刺杀两贼,再斩喽??磺в嗳耍?嗟扯忌1v坏ノ憾?舫运?幼吡恕! 张开笑道:“原来阁下还是一位义士,既如此,还请放我等官军入城,来日某家当亲自代你去向太尉大人请功。” 杨腾蛟惊讶道:“太尉大人也亲自来了吗?” 张开答道:“高太尉亲率大军一十三万来讨伐梁山,已在济州立下行营,某家正是前部先行,来取此南旺营,义士立下如此大功,高太尉必然欢喜。” 杨腾蛟原本还有疑惑,但见这位张开节度使如此坦诚相见,连高太尉的行踪都予以相告,心中哪里还有疑心,当即下令身边的无赖汉们放下吊桥,大开辕门,迎候官军入城。 那杨腾蛟为显诚意,亲自卖弄力气去推开辕门,舔着一张阿谀面容,静候张开将军前来指教剑动山河最新章节。 “各吱吱”辕门拉开,张开一马当先,引着官军鱼贯而入,杨腾蛟正待上前接过,却猛然间在人群中见到两双特别熟悉的带着刻骨仇恨的眼睛。 正是圣水将军单廷?与神火将军魏定国! “哎呀,不好,中贼人的计了。”杨腾蛟瞬间反应过来了,但是他此时觉悟已然太晚。 旁边距离杨腾蛟最近的“张开”大喝一声:“兄弟们,还不快快动手!” 言罢,他将脸一抹,现出了杨烨的本来面目,再将掌中的金枪当成标枪,狠狠一记投出,当场戳死一名杨腾蛟的同伙。 此时,四下里都已经发动,冲入南旺营的好汉们犹如猛虎出闸,行者武松领着水火二将,舞刀冲杀在先,縻?、袁朗等淮西悍将率领纪山骑兵只顾纵马践踏,瞬息之间,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杨腾蛟好容易取回了自己的趁手兵器开山大斧,就待连滚带爬逃命,迎头便撞上两个貌美如花的女煞星。 正是竹潇雨柔与金梦姬。 若在平时,他杨腾蛟见到这样的美人,必然是从天灵盖到下身坚挺处都要发热发烫的,但在如今要命关节处,他再也不敢乱生半点色心了。 杨腾蛟使出浑身解数,奋力抵抗竹潇雨柔的逆刃刀与金梦姬的白蜡杆大枪。 这厮虽然道德败坏,但却是膂力不凡、武艺高强,急切之间,两位姑娘联手合攻也无法取胜。 竹潇雨柔的飞天御剑流剑法十分厉害,招式相当精巧,若是可以发挥出十足的威力,杨腾蛟绝非她的对手。奈何这位姑娘膂力太小,使用不出这套野蛮战场中上佳绝剑的真正奥义。 三人大战二十回合,斗了一个旗鼓相当,金梦姬越斗越怒,却对竹潇雨柔使了一个颜色。 竹潇雨柔立刻会意,倒踩阴阳步去与金梦姬背靠而立,随后,两位美人同时娇嗔一声,四条凌空扫荡而起,划出一片白花花的雪影,在无穷魅惑之中同时蕴含着玄妙绝伦的杀机。 “雨花百幻连环腿!” 腿影翻飞,连绵不绝,杨腾蛟到底只是绿林中厮混的猛将,哪里见过这等解数严谨的神奇腿功。 “啪啪啪啪”连声脆响,杨腾蛟顾头顾不到身,顾身顾不到腚,被两位美女的四条当成人肉沙袋,顷刻之间,被连续踢中了数百下。 杨腾蛟惨叫一声,跌落尘埃,摔了个狗啃屎,他正待起身,单廷?与魏定国各挺一条朴刀赶到,两口刀并举乱砍,就将这位阴险恶毒的无间道挥为四段。 这一战依靠杨烨的计策,成功复夺了南旺营,战斗一直从三更天持续到五更,最终敌人上至杨腾蛟,下至全部参于叛乱的南旺营无赖,都被梁山好汉杀了个鸡犬不留。 南旺营这边战事刚刚稍歇,嘉祥城下的战火却又沸腾起来。 徐槐推荐高俅派往攻打嘉祥的官军头领云天彪,并非等闲之辈,此人文武全才、勇冠三军,用兵颇有法度,知进度、懂调度,又擅于洗脑之术,其统率的队伍乃是忻州官军中最懂厮杀的我的坏坏房东最新章节。 云天彪的两位副手张应雷、陶震霆也不简单,二人都是河南郾城人,乃是一对姑表弟兄,身材差不多,都在八尺以上,年龄也差不多,都是不到四十岁,皆是拔山举鼎、力敌万人的猛将, 当然这两人也有不同的地方,那张应雷使的是一柄赤铜刘,重五十斤,官拜河北开州统制;那陶震霆使两柄枣瓜锤,每柄重三十斤,现为广平府总管。 云天彪、张应雷加陶震霆的组合非常可怕,至少可以对付梁山上三员以上的五虎将水平的猛将。 而梁山派驻在嘉祥防守的只有一名五虎上将——双鞭呼延灼,他是杨烨附体身躯呼延绰的族兄,亦是梁山好汉中少见的知晓军事的宿将。 呼延灼派遣水火二将防守南旺营,又让石将军石勇与小遮拦穆春在嘉祥城郊防守瓮城,与百胜将韩滔、天目将彭?的主力骑兵组成首尾呼应的双重防线。 若是遇到寻常的官军来犯,呼延灼如此中规中矩的防御自然能建得奇功,但可惜的是他们遇到的对手却是宋朝官军中的罕见的优秀统帅,智勇皆不在大刀关胜之下的云天彪。 云天彪率军一到嘉祥,立刻将让陶震霆与张应雷四面围城,八面攻打,将呼延灼主场与穆春、石勇瓮城的联系直接切断。 当夜,云天彪亲自率领五百名校刀手踏着月色,沐浴着黑暗,组队前来劫营。石勇、穆春虽然不是太过通晓军事,但非常时期警惕性却是不小,早有戒备。 就这样,两军在黑暗之中展开了一场双方皆是准备充分的混战。要说梁山的马步水三军,都是呼保义宋江与智多星吴用按照玄女天书上的练兵要诀训练出来的队伍。 天下四大寇中,除了明教方腊的大光明五行旗外,没有什么绿林中的队伍能够比得过梁山军的战斗力,就算大宋最精锐的八十万禁军,若是在同等数量情况下对战梁山部队,也只有一种下场——惨败! 大名府前任留守相公梁世杰曾对梁山军有过评价,认为梁山贼寇勇悍不下于辽邦的燕云铁骑。 但饶是这样强大厉害的部队,遇到了云天彪的五百校刀手,照旧无法抵挡。 原因是那云天彪的校刀手们实在太过可怕,这些人一上战场,会彻底忘记疼痛,不知道疲倦,受到任何外伤会瞬间恢复,只要人头不落地、就算肢体残缺了照旧是死战不止,好似活尸而不像是人类。 云天彪曾得清凉世界笋冠仙人传授征战沙场的幻术,被他结合了儒家经典《春秋》,两两结合之下,写出了一本名为《春秋大论》的奇书。 这本《春秋大论》非同小可,有着强大的洗脑效果,若是士兵听完云天彪讲述其中内容,立刻便会被转化为好似僵尸一般的杀人兵器。仰仗此书洗脑,云天彪曾经纵横西南战场,深得老种相公的器重。 当夜一战,梁山军兵败如山倒,那石将军石勇与小遮拦穆春都不是什么武艺高强的猛人,遇到云天彪,却似绵羊遇到了虎豹,被他青龙刀施展拖刀法,轻而易举生擒活捉。 官军攻破嘉祥的瓮城,这样就在呼延灼布置的护城防线中硬生生扯出了一个巨大的漏洞。 第114章 此草月升中天之时生长 云天彪坐在中军帐上,让手下的校刀手将五花大绑的石勇、穆春都押上堂来。 这两条梁山好汉尽管本领平庸,但却十分硬朗,一入账内立而不跪,只顾破口大骂道:“无耻狗贼,不要面皮,使用妖术擒拿了我等。若有胆量,快把我二人早点一刀两段罢了!这四个膝盖骨,休想有半个儿着地!” “来日我家宋公明哥哥来了,定将你们这班鼠辈碎尸万段!”旁边陶震霆闻言大怒,立刻吩咐军汉上前来打,定要打得这两个奴狗跪倒为止。 早有如狼似虎的军汉们冲将上来,拿起铁棒对准了石勇与穆春的双腿乱打,但只能打得跌仆,却没有一个肯跪倒,二人只顾着骂不绝口。 云天彪见此二人如此硬朗,脸上隐隐浮现出狠毒之色,只听冷冷笑道:“你们想要快点一刀两段?我就偏不如你们的意,自要慢慢地摆布你们,让你生不如死。” 言罢,云天彪吩咐将军士在嘉祥城下两军阵前立起两座行刑柱,再将石勇与穆春剥光了衣服吊在柱子上,就在呼延灼等梁山将领的眼皮底下,当着他们的面,活活剐了这两个人诸天万界最新章节。 众军汉领命,即刻立起两根一丈多高的十字形行刑柱,再将石勇、穆春二人拖将出去、绑在柱子之上,只露出胸襟心肺。 云天彪拍马来到阵前,对着嘉祥城上朗声断喝,此人内力精深,乃是后天巅峰的大高手,只差毫厘便能突破先天境界,他发出的喊声,声震数里,嘉祥城上的正全力防御的呼延灼、韩滔、彭?三个人,将他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云天彪道:“呼延灼,你这背叛朝廷的狗贼,若再不献城投降,面前这两名逆贼的下场就是你将来的榜样!” 只见他将手一挥,从众军士中拥出两名刽子手,取过钩刀,转回头就在穆春的胸膛上一阵乱割,顿时血肉横飞,场面惨不忍睹,无论是近处的石勇,还是城楼上的呼延灼等人无不目眦欲裂,他们做梦也未料想,这云天彪竟然是如此的凶残。 石勇怒吼道:“奸贼,你们要杀便杀,何得如此恶毒!” 云天彪性子桀骜,最听不得旁人说话,闻言不禁大怒,提起刀亲自来割道:“你这贼胎贼骨、甘心下流的逆贼,还敢说什么?!” 石勇不管不顾,不住口贼厮、奸贼的乱骂,云天彪怒极,取过刀来撬开石勇的嘴巴,揪出舌头来径直一割,道:“让你这逆贼再骂!” 言罢,继续举刀在手,接连在石勇身上,连溯了十七八个洞。看他兀自出气多进气少了,方才一刀通进了他的心窝,顺势朝下割开肚子,伸手一掏,将心肺脏器都给抓出来掷于地上。 云天彪边割边笑,又将目光聚焦到伤痕累累的穆春身上:“接下来,该伺候你了。”就在他再要举起屠刀之时,一支雕翎狼牙箭破空袭来,迅疾如电光火石。 这云天彪何等本事,眼观四路、耳听八方,早就觑见嘉祥城上有冷箭射来,他款扭狼腰,轻轻只一闪,便让过了这一支箭。 “噗”这支冷箭正中穆春的咽喉之上,小遮拦在临终最后一刻,目光中流露出欣慰之意,远望嘉祥城楼,向提前结束他痛苦的好兄弟努力致谢。 射箭者,乃百胜将韩滔是也。他亦是梁山好汉中少见的神箭手,在此万分危急的关头,由他射出了绝命一箭,提前了结了穆春的痛苦。 原来呼延灼终于按捺不住胸中的悲愤,与百胜将韩滔、天目将彭?不顾敌势强大,降下吊桥,率领军队冲出城来,要与云天彪进行一场野外的决战。 百胜将韩滔一马当先,用弓箭开路,在奔驰之中射出了方才这一箭。 随在韩滔身后的正是梁山泊五虎上将之一的呼延灼,但见他头戴冲天角铁幞头,配着锁金黄罗抹额,身披七星打钉皂罗袍,套着乌油对嵌铠甲,胯下骑一匹踢雪乌骓马,手中使两条水磨八棱钢鞭,外貌正似他家祖先名将呼延赞。 呼延灼的两条钢鞭左手重十二斤,右手重十三斤,其鞭法暗合阴阳奥秘,与老顽童周伯通的左右互搏功效相似,一旦施展开来可雌雄不定、变化莫测,防守之势号称天下无双。 梁山五虎上将中论攻击以关胜、秦明称雄,论防守却是呼延灼最为稳健,不过这一回,他这位全梁山最稳健最会防守的将领也不想防守了。 他要转守为攻,他要报仇雪恨,将云天彪等贼一个个都鞭下拍死至尊召唤师! 云天彪见呼延灼引军全伙杀来,不仅毫无畏惧之意,反而更生起一种抑制不住的惊喜,浑身的杀意都沸腾起来,将掌中的偃月钢刀都握得热了。 “你们这叫地狱无门自来投!一切尽在我的掌握之中!” 云天彪拍马舞刀转身冲上来接战,天目将彭?迎上,斗不数合,云天彪拖刀便走。 彭?不知道厉害,纵马就追,云天彪运转神威,猛然回首,转刀如梦幻泡影、惊雷闪电。 云天彪挥出的这一刀非同小可,乃是三国时期的关羽关云长斗吕布、斩颜良、诛文丑时候传下来的绝招。 春秋刀法中的杀招——拖刀术! 此人浸泡关家春秋刀法近十年之久,这一式拖刀术虽赶不上关云长的当年风范,但起码有五成到八成的威力水准。 刀光一闪,人头落地,尸身栽倒,只余下天目将彭?座下的那匹马在夺路逃命。 云天彪这一记惊世骇俗的拖刀转瞬即逝,就在双鞭呼延灼与百胜将韩滔尚在狠命赶杀官军军汉时,待到二人注意了,彭?早已中刀战死。 呼延灼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云天彪真是太可怕了,不仅用兵颇知法度,亦是凶残暴虐、是毫不拘泥仁义道德的狠辣角色,同时还是一位具有万夫不当神勇的猛将! 按照他这一次斩将表现出来的水平,呼延灼认为云天彪的本领绝对不会低于自己,刀法至少和大刀关胜属于同一个水准。 因此,呼延灼不敢再做任何冒险,虎吼一声,双手高举双鞭,亲自来战云天彪。 这两个人正是对手,但见两道黑光盘旋往复,依稀有青色龙影夹缠,刀来鞭去花一团,鞭去刀来锦一簇。呼延灼与云天彪斗到五十合之上,不分胜败。 呼延灼义愤填膺、报仇心切,奋转神威,两条钢鞭吞吐不定、飘忽无影,越战越勇,展现出举轻若重的玄妙来,那云天彪的刀法虽然也齐整,但到底是邪不胜正。 可惜当二人斗到好处,就待分出个输赢胜负的关键时期,官军阵中猛然间一声号炮响亮,张应雷左边杀来,陶震霆右边杀来,率领的都是骑兵,来夹攻梁山军的两翼。 韩滔大惊失色,赶忙整军迎击,张应雷挥动铜刘,声如熊罴虎豹,化成一道电光,所过之处如似波飞浪裂,梁山喽??龅酱巳耍?缤?龅酱呙?致蓿?钦吹郊此溃?龅骄屯觥 百胜将韩滔不顾生死,冒死来抵挡这位具有万夫不当神勇的虎狼之将,二人动手不到五六个回合,只见张应雷卖个破绽,让韩滔一刀砍入来,张应雷右手倒提铜刘,左手伸开虎爪,揪住韩滔的勒甲丝绦,生拖过来再掼在地上。 众官军一并上前按住,将韩滔绳捆上绑活捉了去。 呼延灼战云天彪本已经占得上风,但却惊见自己的羽翼已然尽折,顿时明白不可以再继续恋战,若再恋战,只有死路一条。万般无奈情况下,呼延灼只能回马暂退。 云天彪等三人哪里肯放,一齐组队来追赶。 呼延灼座下的蹄雪乌骓马乃是御赐的宝马,日行千里、夜走八百,官军三人追赶不上庶女芳菲。 那陶震霆恼羞成怒,挂了双锤,从背上卸下了一件特殊的兵器,这是一件本来不应该在《水浒传》这等冷兵器世界中出现的特殊武器。 陶震霆取出来的是一杆溜金火枪!这是一件标准的火器,上面装有玛瑙石自来火,用扳机击发,可以射出火药、铅子! 书中暗中交代,陶震霆的这杆火器,并非水浒剧情世界中的本地土产,乃是多年之前他结交满洲族国师忽来道人后,获得的礼物。 当然这杆火枪与其他野蛮战场里枪战世界中用的正规手枪有着质的区别,其杀伤威力最多就是与大航海时代的加勒比海盗所用的火绳枪差不多。 但饶是如此,这样的热兵器在水浒世界中出现,那也是一件罕见的大杀器了,就算是万夫不当之勇的猛将,也万万挡不住这火枪一射。 那陶震霆双手擎枪,钩动扳机,“轰”得一枪,对准呼延灼的坐骑就是一枪打了出去。 “射人先射马”!陶震霆面容狰狞,在口中迸出了这么一句。 这蹄雪乌骓马虽然能跑,但肯定跑不过火药激发的速度,眼光呼延灼这一匹御赐的千里宝马就要殒命在火枪之下。 刀光乍起,惊虹掣电,疾如旋风、动如雷霆! 咔嚓一声,火药铅子在半空之中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刀芒挥为两段,随即一声好似虎豹雷音的啸声在战场中间炸裂般的响起。 陶震霆的马头之前突然多出一条若影若现的身影,对准了他的额头就丢出了一块四角方方、金光闪闪的物体。 “啪”,这一下的暗器偷袭手法十分阴损,加上距离又近,陶震霆躲闪不及,却被丢了个正着,脑袋瞬间就震荡起来,眼前一黑,纵身跌下马来,将那杆溜金火枪也丢了。 那位隐藏中的援军凌空一抓,火枪好似自己长了脚,自动移动到了那人的手中,被其从容取走。 呼延灼何等警觉,他回头观察背后的动静,正好看清了这位援军的面容,这是一位他非常熟悉的人。 这位击败陶震霆,救下自己宝马的援军不是别人,正是自家族弟延安府人呼延绰——也就是杨烨! 原来嘉祥与南旺营距离不远,而杨烨正好又有着超视距观察千里的本领,此间连场大战的种种情况并没有逃过他的神眼。 杨烨见嘉祥战况危急,不敢丝毫耽搁,只让马劲、滕戡并五百喽???羰啬贤???约涸蚵柿煳渌伞7阗k、袁朗、竹潇雨柔、金梦姬、单廷?、魏定国引军赶来急援。 他轻功了得,奔走快逾骏马,就似神行太保戴宗的神行术。因此最先赶到战场,在危急时刻救下了呼延灼的蹄雪乌骓马。 此时,杨烨直面着云天彪、张应雷如狼似虎的凶狠眼神,踏着飘云远烟的绝顶轻功,随意一纵身形,就已经翩翩降落到了扭绑按住韩滔的官兵群中,归灵七宝刀寒光顺着手腕举轻若重地一转。 但见刀芒激扬,溅起血肉横飞! 第115章 我只是想救你! 话说杨烨横空杀出,撞入敌人阵中,施展出他的侠客行二十四式,砍翻了无数的官兵,抢回了刚被张应雷擒捉的好汉百胜将韩滔。 所谓将是兵之胆,帅是兵之魂。只要主将敢于拼命,士兵也会变得勇不可挡。 双鞭呼延灼麾下的部队皆是百战精兵,得见援军如此勇猛,亦生起死战之心,面对官军的三路夹击,照旧是死战到底,不退半步。 云天彪见敌人如此难缠,不敢再有半点大意,当即把手一招,指挥自己军中最强悍的五百校刀手出来应战。 “忠,德之正也;信,德之固也;卑让,德之基也!” 只见五百个武大三粗的汉子,各举一口一丈八尺的斩马刀,双目血红,放射出野兽般狂热的光芒,口中吟唱着《春秋大论》中的语句,不惜生死,不要性命的扑将过来。 杨烨觑见校刀手杀来,他用千里眼看过这些人的战斗方式,早就想到了征对性策略,从阴阳鱼印记中取出一张符咒来。 这是他在葫芦兄弟世界杀死资深圣选者了因后收获的奖励,多时一直无用,直到今日方才建功。 特殊道具:幻术符,不可充能型,使用上限3次,三国志世界出品,可使用大型战场专属技能幻术,大范围杀伤敌军队伍兵力,并高几率让敌军将领陷入混乱状态。注意,幻术命中率与敌方统领精神力有关,敌将精神力越高,幻术命中率越低。 就随着杨烨展开这一张符咒,在五百校刀手的正对高空上就闪现出一尊手提冰冷镰刀的金甲神将。 金甲神将怒吼一声,对准五百校刀手,狠狠挥动了一下镰刀,庞大的神灵气息随即滚滚涌来。 校刀手们受到了杨烨幻术的迎头痛击,方才还是龙精虎猛、势不可挡的他们瞬间成了霜打的茄子,一下子焉啦。 只见那些个长大汉子纷纷抱住脑袋,痛苦不堪,只顾自相践踏,挥刀对着自家人胡乱劈砍,陷入了大范围的混乱状态。 原来这些校刀手受了云天彪的《春秋大论》洗脑术之后,其不畏伤痛、力大无穷、勇不可挡的能力获得代价是脑筋一片秀逗,灵魂深处毫无半点独立尊严。 这些人的精神力都被《春秋大论》强制洗零,只是人形的傀儡,有血肉的木偶,因此在杨烨的幻术面前毫无招架的能力。 双鞭呼延灼非虽智将,但战场经验丰富,他见杨烨幻术得手,遏制住了校刀手攻击势同,当即抓住时机,攻敌软肋。 他亲自充做箭头,撞入了校刀手的混乱阵中,双鞭舞动,卷起两条黑龙,打人好似拍西瓜,将云天彪训练多年的王牌军队鞭死无数萌妻最新章节。 云天彪看得目眦欲裂,他未想到只来了一个援军杨烨,就彻底扭转了胜败的形势。他咬碎钢牙,正待派遣上最后的预备队,去和呼延灼拼一个狭路相逢勇者胜,但未料屋漏偏遇连夜雨,倒霉的事情再次降临了。 南旺营方向高冈上喊杀声震天动地,一队重甲骑兵呼啸而来,如同一柄锐利的尖刀绞进了官军后阵。 杨烨并不是一个过来援军的,縻?、袁朗带队的纪山骑兵赶到了,更有一名虎面行者,向外绽放先天高手天人合一的恐怖气势,挥动着两口镔铁雪花戒刀,一路制造着死亡杀奔而来。 官军陷入了被前后夹攻的不利局面,今日要想取胜已如同镜花水月、梦幻泡影,绝无半点可能。 云天彪仰天长叹,只能指挥手下鸣金收兵,所幸张应雷、陶震霆的部队都是久经沙场的,因此尚能组织好撤退,及时射住阵角,不至于被梁山军乘乱击溃。 这一战,梁山军一方先负后胜,而官军一方则是先胜后负,双方都死伤惨重,整体可谓战了一场平局。 云天彪回到中军大帐,摘下头盔,重重一拳锤下,把一张桌案劈为两半,他恼恨地道:“该死的,哪里钻出来这么一个狗刀客,坏了我等平贼的大事。” 陶震霆头上受金砖砸击的伤口已被他用布包扎得严严实实了,他接过话来道:“云总管,陶某若是猜得不错,这个贼子应该是呼延灼之族弟呼延绰。他原是延安府中的军官,后杀死长官逃亡到江湖之上。数月之前,就是这贼在盐山上害死了辛、邓两位总管。” 云天彪大惊失色道:“你说得可是辛从忠、邓忠弼两位大人?他们可是河北道上的名将,如何会命丧在这贼子手中。” 陶震霆叹息一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原本我也不信还有什么绿林上的贼能杀死辛、邓两位哥哥,今日一看,却是信了,这个呼延绰端的是好刀法,本领更胜其兄呼延灼。” 云天彪轻抚长髯,沉思道:“这厮不仅刀法好,恐怕还懂些道术,尤其是用来打陶兄你的金砖,与破我军校刀手时用得幻术,都不是寻常绿林人物会用的本领。” 陶震霆道:“正是如此,这厮却是我军的心腹大患,必须尽早除之。今日可惜我不幸遭遇了毒手,居然将忽来老师赠予的火枪也给丢失了。” 云天彪宽慰道:“来日见阵,某家定要斩杀此獠,好歹也要为陶总管夺回心爱之物。” 二人正在说话间,张应雷从账外急匆匆走入,满脸焦急之色,报告云天彪道:“云总管,在下接到嘉祥城内细作的紧急报告,言那呼延灼兄弟将要趁夜来劫营,还请早作筹谋预防。” 陶震霆一拍腿肚,赶忙也道:“哎呀,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呼延绰那贼杀死辛、邓两位大人用得也正是夜间劫营的手段,如今他们又要故计重施。全靠张大人早有准备,提前在城里派遣了细作,今夜,他们的阴谋必将难以得逞。” 云天彪冷冷一笑道:“只做筹谋预备,将他们惊退是不够的。贼人既然敢来,某家要备下樊笼待虎豹,放下金钩钓海鳖。要让他们彻底的有来无回,还要乘乱夺下了这嘉祥城。” 张应雷道:“云总管,计将安出?” 云天彪伸出两根手指,开始调兵遣将道:“今夜,我军尽数开拔,留下一个空的营盘,并将火药埋于地底之下,等着贼人们来闯绝代武神。陶大人,你率领本部兵马三千人潜在附件,等贼兵入瓮,便发射火箭,引燃火药引线,炸得他们粉身碎骨。” “某家率领本部三千兵马并五百校刀手潜伏在嘉祥城下,若有城中劫营人马出来,则不必管他,任由他们通过。只待他们走了,我就去断了他们后路,只等陶兄动手之后,一并去前后夹击那些贼厮鸟。” “至于张大人,你去联络城中细作们做事,只待贼兵的劫营兵马出城后,让他们暗中开门,你便率领我军主力部队,趁贼军实力空虚时机,乘乱夺取嘉祥城。” “我这一计,唤作反客为主,比那梁山上智多星吴用惯用的番犬伏窝计更加凶狠,呼延灼、呼延绰兄弟再是厉害,又如何脱得我手?” 当夜,风干物燥,正是放火的好天气,月黑云暗,更是厮杀的好时节。 张应雷手执赤铜刘,身后跟着三千黑衣黑甲黑压压的步兵,隐藏于嘉祥城外不远的土坡之上,远远盯着城内的动静。 一直等到了三更天,城里终于有了动静,吊桥被轻轻拉起,一队数千人之众的马步精锐兵卒鱼贯而出。 张应雷的眼力非同小可,可以黑夜视物、明览数里,接着月色,他看得清晰,这队贼兵当先领头两员战将,一步一骑,骑马那将黑甲双鞭,步行那将手提一口寒光闪闪的长刀。 毫无疑问,这只能是呼延灼与呼延绰这一对贼人兄弟。 张应雷暗中窃喜,从胯下兜囊中取出一物,乃是一只小小的蝙蝠,再将一札信件绑于它的爪子之上,再将它放飞上天。 这蝙蝠不是寻常的蝙蝠,却是张应雷训练多时的传信蝙蝠,可以无声无息的传送消息,敏捷快速更胜过军中的信鸽。 蝙蝠展开青翼,顷刻之间就消失在月色之中。 不多时,云天彪、陶震霆都收到了消息,当即按照原定计划开始行军布置,只待敌人入瓮厮杀、并趁乱夺城。 云天彪扎下的连营距离嘉祥城并非太远,杨烨与呼延灼的军队行军又快,因此转眼之间,就已经冲到大营外面的一箭之地。 潜伏在旁边的陶震霆兴奋地等待着,他等着杨烨他们的军队傻傻地冲进营盘,那他就可以指挥万箭齐发,引出一场惊天动地的大爆炸。 可是他永远等不到这一个时刻,因为呼延灼带领的队伍并没有按照他们去预料,闯进地下布满火药的空营盘。他们提前放起箭来,速度比陶震霆更快。 杨烨暮地停下脚步,伸出手朝着一个方向,再沉沉挥落,众军士令行禁止,当即停止转向,同时张开弓、拉挽弦,将冷幽幽的箭矢一齐搭上,步调整齐,干脆利落,毫不拖沓。 恍然间,陶震霆只觉自己全身上下的毛发都被人探照了一个通透,他远远望着杨烨炯炯有神的眼睛,似乎明悟到了一件事。 这个敌人,他肯定已经看清了自己的队伍埋伏在哪里。 接下来,万箭齐发,梁山众军士分列三队,连环放箭,如同飞蝗般的箭矢瞬间就将陶震霆与他的三千伏兵一齐淹没。 第116章 我还就喜欢他这样的 万箭齐放,箭如飞蝗,而且放出来的还不是一般的箭,每一枝射出来的箭矢的尾端上都绑上了火药,并被点燃了药线,因此每一枝飞翔的箭都拖着冒着火星的尾巴。 所有的火药都经由梁山好汉“轰天雷”凌振亲手所制,其纵火爆炸的效果冠绝于大宋。 杨烨组织军士放箭的队列也与寻常的不同,借鉴了地球上明朝大将沐英发明的三段击的经验,他让弓箭手分成三队,第一队负责放箭,第二队负责点燃箭矢上的导火索,第三队做好预备。 三队箭手前后交替,回旋射击! 杨烨不需要弓箭手们射箭射得有多准,他只需要他们射得足够快,箭矢覆盖面足够广,就算达到了战术目标。 三段击下射出来的火药箭,优势就是连绵不绝、永不间断。 守株待兔的官军倒了大霉,就算他们有本领挡得住箭雨,却也挡不住箭雨伴生归来的火海。 他们瞬间就陷入到了烈焰炼狱,四下里惨叫声爆起,并开始飘散起人肉烧熟的香味。 面对火海箭雨,只有陶震霆一人没有性命之忧,他运转起内家真力,全身密布无形无质的护体罡气,但凡有箭矢,只要接近到他的罡气范围,尽皆无力折落。 在《水浒传》世界中的万人敌猛将,大抵都会有这样的本领,乱箭射不死,人海推不倒,暗算一般情况下也没有用处天才霸主最新章节。 那陶震霆的武功不在辛从忠、邓忠弼之下,就算遇到梁山五虎将也可以勉强战个平手。这样的人物,只凭三段击纵火箭雨搞不定的。 若是他有胆子,虎吼一声,扑将上来,搞一场以一破千,锤翻或搞乱了梁山军的箭阵,也未必就不可能遏制全军覆灭的命运。 不过陶震霆喊是喊了,两柄枣瓜锤也如风车般转动起来拨打箭矢火药,但行进的方向却不是奋勇当先,去依托自己的绝世武勇来为同袍们创造生的希望。 他选择的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死道友莫死贫道,撒开两条飞毛腿转头就跑,任由手下军士在梁山军箭雨下好似稻子般被纷纷割倒,再在爆炸燃烧中成了焦黑熟肉。 陶震霆是一员战将,没有飞檐走壁之能,但却在长年征战出练就出了过人的逃命本领,动作可称是气死灵猫,吓死脱兔。眨眼之间已经跃出了十多丈,避开了三段击箭雨的杀伤范围。 若是梁山好汉鼓上蚤时迁在这里,必须要对陶震霆称一个服字,讲讲不是做贼的,跑起来比贼还快,这个真是娘胎里带来好天赋。 不过他贼跑天赋再好,也快不过杨烨的飘云远烟轻功,杨烨神眼厉害,觑破这陶震霆有逃命之心,当即施展草上飞之技,追赶了上去。 杨烨人还未到,归灵七宝刀的刀芒先到,受火丹并金刚玄功内劲的双重催动,竟然幻化出了一只洋溢着刚猛之力血色火凤。 ?@赫大梁城! 陶震霆顿觉脑后生风,巨力袭来,心中默起波澜,预感到将有致命威胁,当即将手中一只枣瓜锤回手投掷而出,用出了一门传自隋唐裴元庆处的锤法。 流星赶月! 陶震霆的两柄枣瓜锤的锤柄上都吊着铁链,与他手腕相缠,因此能远能近,能格挡也能投掷,变化多端,十分厉害。 “咔嚓”一声,归灵七宝刀上的白梅印记闪过一道妖魅的光芒,“斩铁”特效被强制触发,流星赶月的锤招还未发挥出威力,就先被刀芒将枣瓜锤像剁豆腐一般给剁为两段。 “轰”的一声,陶震霆凝聚在锤上的惊人内劲失去了载体,在空气中炸裂开来,冲击力四散,却将杨烨的刀阻了一下。 陶震霆侥幸逃过断头之劫,但却失去了一半的趁手兵器。正在这时,耳边又传来战马嘶叫之声,一团黑云好似电光般撞将过来,劈头盖脑卷起两条乌龙。 原来呼延灼骑着千里龙驹踢雪乌骓也赶将上来,双鞭舞动,雌雄不定,暗判五行阴阳,招招来索陶震霆的性命。 陶震霆见脱逃无望,只能放弃逃命的幻想,做起了困兽之斗,同时与呼延灼、杨烨两员猛将展开厮杀。 杨烨刀法锐利,呼延灼的双鞭凶猛,任由陶震霆有万人敌的神勇,却也抵不住这两只猛虎,这二位都是真正会厮杀的。 征尘影中,杀气阴里,三人狠狠拼斗了三十回合,陶震霆一柄枣瓜锤只顾遮拦招架,不做攻击,只行严谨防守,到是让他勉强挡住了呼延兄弟的攻势。 陶震霆的心思是想将战局拖成持久战,等到云天彪的后队赶来救援我才不会被女孩子欺负呢最新章节。那杨烨见此贼将如此能防,心生一计,虚晃一招,从阴阳鱼印记中取出了那杆缴获至陶震霆手中的溜金火枪。 妖枪杜撰(双c级特殊武器,可升级) 攻击力1015,配置无限弹药,有效射程200米,最大射程400米,发射频率为每两分钟三次,射出的子弹伤害不受任何剧情世界的削弱,并有百分之十的几率无视对手的防具造成全额伤害。若射击部位击中头部,则触发爆头效果,伤害增加两倍。 自带特效:杜撰之召唤术:以消耗内力20点为代价,瞬间召唤两名宋朝官军士兵前来援助,若二人未被杀死,将于十分钟后被消失。 武器介绍:《结水浒传》世界特产物品,由忽来道人独立创造开发,这是一把穿越时空的火绳枪,有着不属于冷兵器时代应该有的逆天之力。 注意事项:枪支主人可以使用其他召唤道具,永久性更换杜撰之召唤术的召唤物种。 杨烨早已经使用了在大相国寺缴获来那张天师做的御兽灵符,将杜撰召唤术的召唤物换成了别的东西。 两名寻常宋军士兵被更换成了猛虎与巨蟒! 但见他消耗内力,触发了这柄妖枪的杜撰之力,顿见阴风卷起,黑雾弥漫,从云端之中扑出一只吊睛白额猛虎与一条白花毒蟒,透着无穷的杀气,一齐向陶震霆扑将过去。 这样的围攻才叫彻底的碾压,陶震霆的枣瓜锤还未得及再挥动起来,面庞上就吃了一记厚实的虎爪,只听他啊呀一声惨叫,只顾着掩面退缩。 杨烨飞身赶上,再次取过杜撰之枪,就趁敌人吃疼、视线不清的机会,欺近身子,抵住陶震霆的脑袋就是一枪爆头。 “砰”的一声,血花与脑浆混杂在了一处,陶震霆沉沉倒地,呼延兄弟也不继续追杀,就将此人的身体留给猛虎、巨蟒享用。 他们转回头指挥军队继续放箭,这一回目标不是杀敌,而是引爆陶震霆埋在空营地面之下的火药地雷。 陶震霆他们大动干戈埋火药的全过程,其实早都被杨烨的千里眼看得明明白白了,因此如何能引诱到他们入伏? 随着第二轮火箭之雨,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在空营中响起,火光冲天而起,在夜色之下,成了一片斗大的火烧云。 云天彪、张应雷看到营地火起,以为计划成功,都发一声喊,指挥大军,一时并起。 张应雷引军去夺嘉祥城,云天彪率领队伍去截杀劫营梁山军所谓的残部。 花开两支,且表一处,先来说张应雷引军偷袭嘉祥城,就随着他的鸣镝射上高空,城内立刻有了反应,吊桥被直溜溜的吊下,整座城门在夜色之下被洞开了。 张应雷见状大喜,呼喝一声:“孩儿们,随我来”! 数千大军跟随张应雷的脚步鱼贯入城,结果一进城来,却见四下里寂静无比,空无一人,看不见任何的梁山军中的防守士兵。 张应雷何等经验,一见这种情况,就醒悟不妙,看来自己袭城的图谋已经落空,反而中了贼人们的引诱之计逍遥僵尸最新章节。 他正待发出命令,指挥众人撤退,却听惊天动地一声巨响,城门口有一道巨大的千斤闸轰然闸落。 嘉祥城的千斤闸虽赶不上东京城的厉害,但到底也是有点分量的,可叹那些走得慢的官军就在这阵轰响之下,被砸了个骨肉成泥。 战鼓敲响,梆子声阵阵,四下里皆传来喊杀之声,从内城的城墙上探出来人头无数,张应雷官军大队正面,昂首阔步冲杀出来两支队伍,各有五百之数,一批全部黑盔黑甲,另一批全部赤盔赤甲。 当先两员大将,正是圣水将军单廷?与神火将军魏定国! 张应雷听说这两人的姓名,也知道他们的武艺,并非是什么武艺高强的猛将,却哪里把他们放在心上。 只见张应雷大吼一声,好似平地起了一个风雷,催马挥舞铜刘,奋起万夫莫敌的神勇,单骑来撞水火二将。 城墙上百胜将韩滔见此情节,大声提醒道:“两位哥哥,这贼厮勇猛,你等不可力敌。” 说时迟、那时快,这单廷?与魏定国见张应雷纵马杀来,并没有按照以前的习惯,冲上去硬拼硬斗将。 他们将手一挥,指挥身后的黑甲军、赤甲军一并齐上,用出以水浸兵、趋火烧敌的兵法,来迎战张应雷。 单廷?将手中的黑旗举起,冲着张应雷奔袭过来的方向轻轻一指,那五百黑甲军整齐划一,每人都用一支陶制的喷水筒喷射出了剧毒的腐蚀药水! 铺天盖地的毒水向着张应雷滚滚而来,说起来他到底是虎狼之将,手段高强,一条铜刘挥舞开来滴水不漏,就连毒水也无法近到他的身。 只是张应雷人虽然不怕毒水,但马却受不了,被铜刘挥开的毒水渗漏下来,坐骑霎时就皮烂肉裂,死于非命。 魏定国的赤甲军也一样不简单,他们受主将红旗指引,先对着官军一阵疯狂投掷硫磺火弹,再取出类似与黑甲军用得一模一样的陶制喷射器乱喷黑黝黝的石油。 火上浇油,自然燃烧得更加凶猛,官军们没有张应雷的神勇,更没有护体罡气,受此水火奇功,安能逃得性命? 张应雷眼见自己麾下的同袍将士纷纷战死,内心好似刀割。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凌州的水火二将,今天会突然脱胎换骨,竟然会懂了全凭水火战术来克敌致胜。 传闻中这两人虽有奇术,但却是有勇无谋,不懂兵略,只好斗将,从来没听说过他们有很好的发挥过水火之术的战绩。 但今天,他们的表现让张应雷彻底亮瞎了眼球。 正在这时,单廷?与魏定国同时将旗帜一挥,让黑甲军、赤甲军停止喷水、放火,两军整队对中分开,众星捧月般捧出三员上将,看气势都是气贯山河的真豪杰,力敌万人的大猛士。 当先一人头戴金箍,身形好似天神,手提两柄雪花镔铁钢刀,外放着天人合一的先天高手气息,但听此人一声朗喝: “偷鸡摸狗的贼厮鸟,识得你家武二爷爷吗?” 第117章 真是个嘴硬心软的女人。 张应雷倒吸一口凉气,对于梁山上的打虎英雄武松,只要江湖上长着两个耳朵的,不会有人没有听过他的威名。 他知道自己的底细,论内功境界不过勉强跻身后天巅峰,比不及武松的先天之境,因此要战胜这位强敌,只能依靠招式上的精巧。 张应雷憋耐不住,努力壮起胆量,挥舞起他那扇五十斤的赤铜刘,卯足了全力杀将过来诸天万界最新章节。 所谓铜刘,是一种长兵器,形状相当于将鲁智深的水磨禅杖去掉了月牙,只留下铲头。刘就是一种刃与杆完全垂直的钺,论其实质就是一种变异的战斧。 铜刘闪过一道寒芒,带着千钧力量,呈泰山压顶之势凶猛铲来,但听金石交鸣的一声脆响,溅起火星四射。 挡住张应雷铜刘的并非武行者的戒刀,却是一双板斧。就在张应雷冲过来的前一瞬间,武松身边的另有一条好汉抢先出击,冲到了前面,口中大喝一声: “武二哥,杀鸡焉用牛刀,这只鹰爪孙且交由小弟收拾。” 言罢,他劈面挥出了他的板斧,从容挡下了张应雷的先发制人的威猛一击。 张应雷定睛一看,却不认得此人是谁,但见他脸横紫肉,眼睁铜铃,身高八尺,步战无马,双手各提着一对板斧。 “你这贼厮可是黑旋风李逵?”张应雷见他提着板斧,无意间就把他与梁山另一条最爱杀人的天杀星联系起来。 这紫面汉不发一言,闷头就砍,他当然不是李逵,那黑旋风哪有他的本事,最多只能杀杀小兵,但这位爷就能斩猛将,他是淮西楚军中武艺最强将领之一的縻?。 縻?马步皆能,马上骑战善用开山斧,下马步战时就改用一对板斧,两种武器皆可如臂使指、熟练应用。 铜刘撞上了双板斧,两员猛将正是一双好对手,三扇利刃并举,四只臂膀齐扬,转瞬之间,二人已?经了二十余合,斗了个胜败未分。 旁边观战的另一员武将见縻?单溺不下张应雷,便想起杨烨临行时候的交待,转头就对武松说:“武二哥,张应雷这鹰爪孙勇猛,非一人能胜,我等是否要助縻兄弟一臂之力?” 武松笑道:“此刻并非江湖斗将,守什么一个并一个的鸟绿林规矩。袁兄弟,我们并肩子齐上!” 言罢,武松与袁朗双双大吼一声,挥舞兵刃就上前助战,官军已然死伤殆尽,哪里还有张应雷的帮手。 两员虎狼之将骤然近身猛袭,张应雷岂有遮拦之力,但见措手不及时,被武松瞅准了机会,镔铁戒刀盘旋而起,就似一只黑色神鹰瞬间展翅飞翔。 蟠龙绝命刀鹰翅斩! 武松手起刀落,张应雷一条臂膀冲天而起,縻?随后赶上,将板斧高举,杀气腾腾,寒光激射,横刃劈出,正中胸脯,当即将其一挥为二。 “斩将者,淮西上将縻?是也!” 随着张应雷被杀,偷袭嘉祥城的官军全军覆灭,没有走脱掉了一人。 城外,亦是喊杀之声震天动地,只见血肉横飞,酣战正烈。云天彪的万人断后大军与乘胜杀来的杨烨、呼延灼统领的劫寨队伍已经展开了最后的“狭路相逢勇者胜”的比拼。 沙场对战,勇猛善战重要性更胜于运筹帷幄,正如张良永远不能指挥军队战胜项羽。冷兵器时代最优秀的统帅不能只靠出奇制胜,奇兵永远只能当作辅助,强大的正面合战能力才是纵横天下的不二法门农门家主之四姑娘最新章节。 杨烨凭借着呼义保宋江按照玄女天书中练兵术训练出来的梁山百战雄师,与大宋西军中的出色代表,忻州第一猛将云天彪操练多时的强兵,开始进行一场强强对话。 他有幻术符在手,不怕云天彪的狂暴校刀手,若是敌人敢用这队人马上场,杨烨立马就能送他们一个好看,让他们再来一场自相残杀。 同样的战术不能在智商成熟的敌人们面前用两次,云天彪当然是一个智商成熟的敌人。所以杨烨没有看到被《春秋大论》洗脑的狂暴校刀手再次上阵。 所以,这场兵战只能硬拼硬,不能再有半点取巧。一番厮杀之后,嘉祥城下成了血肉磨盘。梁山军悍勇善战、忻州军防守严谨,双方各有所长,战斗顿时陷入焦灼状态。 云天彪统帅骑兵练练袭击梁山军两侧羽翼,造成了重大伤亡,威胁相当之大。由于官军人数多于梁山军近一倍,饶是杨烨、呼延灼武艺高强,急切之间亦扭转不得颓势。 危机关头,嘉祥城门大开,武松、縻?、袁朗、单廷?、魏定国等率领纪山骑兵、黑甲赤甲水火军团也来增援,反打了云天彪的官军一个前后夹攻。 这一下,就算是云天彪亲自训练出来的媲美西军战斗力的景德镇强兵也支撑不住了,霎时形势急转直下,官军兵败如山倒。云天彪只好依仗青龙刀之锐利、大宛马之快捷,玩了出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仅带着数百骑逃脱了活命。 嘉祥一战,梁山军得杨烨援助,先败后胜,最后斩官军上将两员,损折头领三人,俘虏消灭官军一万八千余人,损兵七千余人,可谓是惨烈的大胜。 正当好汉们在欢庆胜利之时,却有一骑奔马急促呼啸而来,瞬间就来到了城墙之下,急喘嘶叫一声,连吐出数口白沫,随后四蹄同时打滑、软塌倒地,从马背上颠下一条浑身是伤的好汉来。 众人看得分明,在这条好汉背后插着三支触目惊心的倒钩狼牙雕翎箭,流淌下来的鲜血已经湿透了整片衣襟。 呼延灼大惊失色,他认得此人,正是随同豹子头林冲镇守濮州的头领操刀鬼曹正。 “哎呀不好,曹兄弟原来是你?军医,还不快来救人!” 曹正听到了呼延灼的声音,努力睁开欲要昏迷的眼睛,颤声道:“呼延哥哥,濮州军情紧急,请你快快发兵去救我家师傅。” 他的师傅正是梁山派驻在濮州的主将,五虎上将中的豹子头林冲。这曹正强忍剧痛,将濮州的状况断断续续地告诉众人。 这里嘉祥来犯之敌云天彪、张应雷等人十分凶恶,那边侵犯濮州的官军也是一样的手段高强。 高俅派来对付林冲的是济南府的兵马,领军者是检讨使贺太平,用猛虎将军金成英为先行官,再以镇抚将军张继合后督粮。 贺太平是纯粹的文官,完全不懂兵家之事,全靠张继妻子贾夫人文武全才,精通军事兵法,代替丈夫协助主将来参赞军务,方才稳定大局。 贾夫人本不姓贾,乃是秦代武安君白起的后人,闺名唤作白洁,幼年曾得授祖传兵法,只因家贫被贾家收养,改名后嫁给张继。入营后没多久就与贺太平成了一场好事,从此不仅参赞军事,还要参赞房事。 原来这张继疲软貌丑,最不得这妇人之爱,她见贺太平这般风流倜傥、有心有力,因此怎能不倾芳心萌萌山海经。 这日在济南府行军帐的销金帐内,贺太平与白洁一场枪战之后就默坐在一旁,只顾自长吁短叹。 白洁披衣起身,用一对还似粉藕的皓腕来搂贺太平的皓首,柔声道:“相公,你这是有心事呀。” 贺太平叹道:“我又如何能不担心,不知道为何高太尉会派我这般一个危险差事,上濮州攻打林冲,这可是当年八十万禁军教头啊,哪里是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能够对付的。” 白洁笑道:“武解元金成英力敌万人,正是林冲的敌手。” 贺太平道:“就算金成英能和林冲打个平手,但有有什么用?濮州又不是只有他一个梁山贼匪,更有什么矮脚虎王英、一丈青扈三娘、摸着天杜迁、云里金刚宋万,都是些会杀人的魔王,除了金成英,我们还能用什么人去对付他们,总不能指望你家的张继吧?” 白洁听贺太平说到张继,忍不住用鼻子轻轻抽泣了一声,冷冷笑道:“靠他?估计连一个寻常梁山泊上的小喽???颊讲还?! 言罢,这女人转回头,望着辕门外沉了片刻,突然间有了主意道:“相公,你的担忧甚有道理,我们确实不应该自恃太重,低估了梁山贼寇的本领。奴家倒是想到一个办法,正好可替相公分忧。” 贺太平闻言大喜,一把将白洁搂到怀里,伸出双手就掏她内衣中的峰峦,边摸边笑道:“我的亲亲好夫人,你快快说来,到底有何良策?” 这白洁被贺太平一通龙抓手抓得浑身酥软,气若游丝却似一只小猫般的叫道:“奴家未出嫁时候曾经拜过一位师父,他本是开封人士,曾亲身历经战阵,后出家修行,修成神通广大的偌大道术,乃是一位半步就能飞升仙界的大圣贤。奴家想如今也只有他,才有办法帮得上相公。” 贺太平叹道:“噢,天下间竟然还有这等了不起的高人。” 白洁继续道:“师父姓刘名永锡,在清凉世界出家,自号笋冠仙人。奴家未出阁前曾受过他宠爱,得其传授奇门遁甲、行兵布阵的本领。出师那年他曾赠奴家一束信香,言若将来若想再与他相见,可焚香相请,则虽在千里,也能旦夕就至。” 贺太平并非苦读死书的庸才,他博学广知、见多识广,听说过笋冠仙人的名字,闻言喜不自胜道:“原来竟是千里舆图,缩成跬步的刘仙人,娘子,你还不快快焚香,相请尊师下凡指教。” 白洁答应一声,去了自己房间去取来信香,贺太平不敢怠慢,当即搅了这妇人一并去沐浴更衣,一直折腾了半饷,方才云收雾歇,等双双整敛了衣襟,再到大堂之上净手焚香。 信香一点,霎时天昏地暗、日月无光,透骨寒气笼罩四野,未过多时,半空风响,正有一尊仙人腾云驾雾而来。 只见这位仙人年近七旬,身长八尺,精神矍铄,面貌魁梧,目有余神,须垂银白,飘然间有仙风道骨。 “好徒儿,你呼唤为师,可有甚紧要事情?” 白洁双膝跪倒,五体投地,口中虔诚地唤道:“吾师降临,奴家白洁携贵人贺太平在此恭候,今有讨伐梁山贼寇的一应兵事,需求您的无穷道法相助。” 第118章 以后你要多让着他点 笋冠仙人见白洁与贺太平十分恭敬,颔首微笑道:“徒儿,红尘俗世中的厮杀之事该是男儿之事,你只是一介女儿家,如何却要多管?” 白洁娇笑道:“若非吾师您早年授我兵书阵法,奴家原本也不必管这些腌?事。如今既然学了,还请您送佛送到西,再顶奴家一把,帮我完成了心愿才好。” 贺太平也不住磕头道:“还请仙师指点破敌妙法。” 笋冠仙人沉吟片刻道:“也罢,大抵天意如此,贫道也算顺天应人。梁山贼寇滋扰四方、祸害国家,正是国之虫蠹,这伙贼若不荡尽,等日后紫气东来、大金龙兴时,却会有诸般不好。今日我便实现你们的愿望,赠你们两员勇冠三军的神将!” 只见笋冠仙人从怀里取出一条手帕,上绘有八卦图形,对着它吐口仙气,道声“敕”令,就见云端深中,跳出来了两尊高大的黄巾力士另类精灵生活。 这条手帕在大宋的炼气士世界中大名鼎鼎,乃是商周时候截教传下来的道德法宝,名字叫做八卦云光帕,有着神秘的法力。 黄巾力士看到八卦云光帕后当即单膝叩地拜倒,请笋冠仙人布置任务,那笋冠仙轻轻把手一招,施展意念传心之术,指挥道: “吾要造就新的神将,你二人速去寻两名有缘之人来。” 两个黄巾力士道声诺后腾云驾雾而去,未多久时,他们飞行回返,每人肩膀上都扛过来了一名男子。 等黄巾力士将这两位有缘之人放下地来,贺太平顿时看傻了,忍不住暗中腹诽道:这种东西也能算是神将?若他们都能算是神将,那白洁的丈夫张继就可以算是金仙啦。 原来这两个人,一个是放羊的羊倌,另一个却是种田的农夫,都是满脸乡土之色,神情之中就透出蠢笨二字,是既没有文化又没有武勇,谁看都知道,这就是两只大土鳖。 贺太平刚想说话,那白洁狠狠一把掐住他的软肉,嘴角做出禁声的唇形。 笋冠仙是度过三次天劫、临近飞升的大炼气士,只用眼角一瞥就知道贺太平想什么,他淡淡一笑道:“贵人莫急,贫道不会让你失望,今日定要送你两员具有万夫不当之勇的猛将,就算那梁山泊上的林冲再骁勇,也万万不是此二人的敌手。” 白洁笑道:“还请吾师施展妙法,让这两位有缘人脱胎换骨,从此鱼跃龙门,成就世间神将。” 笋冠仙将八卦云光帕一抖,侧眼对着白洁温柔一笑道:“不必吩咐。” 那手帕顿时化出一片红云,再从红云只中冉冉腾空而起两道黑色的光芒,瞬间好似流星,直冲那两位正在地上发傻的有缘土鳖而去。 “天地战魂,融入尔身;修罗怒火,杀伐不休,无量天尊,急急如律令!” 黑色光芒贯穿入羊倌与种田人的体内,好似千刀万剐般的感觉接踵而来,顷刻间就将这二人撞晕了过去。 笋冠仙没料到此二人如此脆弱,脸色微变,转头望了两名黄巾力士一眼后,神颜大怒道:“你二人如此懈怠,当作重罚!” 八卦云光帕被再次展动,但见笋冠仙步罡踏斗,十指连番变换,持续掐出各种手印,施展出可以吸收并转移黄巾力士的精血力量的恐怖道术——天魔颠北辰快慢七字印。 就随着笋冠仙口中“咤?b恭荏囿离魉”七字口诀的吟出,借助八卦云光帕的超强法力,两名高大的黄巾力士的身体瞬间就枯萎了下去,全身精血力量好似流水一般,源源不断的涌入了羊倌与种田人的体内。 这两个瘦弱之人接受了黄巾力士与天地战魂的力量之后,迅速脱胎换骨,情况就类似于罗杰斯被注射了强力基因药水变身成美国队长一样,一下从矮瘦弱变成了高壮强。 他两人转眼之间就从寻常的乡村土鳖升级成为内功境界后天巅峰的绝顶高手、虎狼之将。 这才叫朽木缝春、鱼跃龙门,这位笋冠仙果真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超强道术,造就后天巅峰高手犹如探囊取物。 羊倌与种田人缓缓从地上爬起来,都变成了身高八尺、虎背熊腰的壮士,然后走到笋冠仙、贺太平与白洁面前,单膝跪地叩拜道:“小人韦英(李唐)拜见仙师与两位大人仙路争锋!” 笋冠仙哈哈大笑道:“好!好!韦英,你得的是隋末瓦岗寨武状元王伯当的武魂,因你原是羊倌,我便在你的姓名之间再添一字,给你改名叫做韦扬隐,以后就用五指开锋三棱镔铁枪去征战沙场。“ “李唐,你得到的却是隋唐时候神箭将军谢映登的将魂,学会了他的五鬼连珠箭。因你本是种田人,我也一样在你的姓名之间再添一字,给你改名为李宗汤。自今日起,你二人须誓死效忠贺大人、贾夫人,与那梁山贼寇当终身的敌人,定要不死不休。” 韦扬隐(李宗汤)都做猛虎低头之势,连声道诺,神态庄重。笋冠仙与黄巾力士选择此二人为有缘人也并不是胡乱找的,方圆千里之中,只有这羊倌与种田汉的脑子,属于彻底的一根筋,最适合改造成杀人兵器。 贺太平与白洁见自家阵营平添两员勇力堪比林冲的猛将,满心的烦忧都散了,忍不住喜上眉梢,赶紧上前谢过仙师大恩。 笋冠仙抚须微笑,嘱咐了几句正待飘然离去,却突然又想到一事,将手一招,从虚空之中取出一卷书札与一套金丝软甲。 “白洁徒儿,你为女流,不擅打斗,此一番去上沙场杀伐当中颇有凶险,为师再赠你宝物两件,可保你安然无恙。” 白洁取过书札,只见书名上分明写着《呼名落马术》五个烫金的字,翻看第一页,里面的内容写着: “凡敌将在五里以内,且与施术者非为同性,皆可以此致之。可三呼敌人主将姓名,敌将自不觉从彼军中前行,或翻身落马昏迷不醒,又或孤身陷入我军重地也。” 这门法术正是贴心考虑了白洁武艺粗劣的弱点而选择的,只要学会了这本领,她也可以亲自上阵建功立业,去捉拿梁山贼寇。 白洁正在那里狂喜,笋冠仙突然使用传音之术,将声音直接射入她的心灵深处。 “徒儿,这件软甲名唤无缝天衣,乃是为师按照你的身材刻意制作而成,里面蕴藏着我的精血法力,你可贴肉穿用,可保你刀枪不入、箭矢难伤、水火不伤。” 白洁听得此言,忍不住在心灵深处媚笑道:“师傅,我的身材你自然是最熟悉、最清楚的啦。” 笋冠仙暧昧的回味道:“那是,你身上却还有哪一处地方是为师没有摸过,没有品尝过呢?” 这些话语都是心灵交流,像贺太平这样的凡人是感应不到的,所以他才能保持恭敬,五体投地的恭送仙人离去,不至于恼羞成怒,闹出些不相干的事情来。 贺太平新得两员猛将,实力大增,满腔畏惧转化成建功立业之心,当即传令手下在五日内办齐衣甲食粮,率领大军两万人,浩浩荡荡杀奔濮州而来。 先行官是那位武状元金成英,只见此人头戴束发紫金冠、凤翅闪云盔,周身黄金连环锁子甲,跨下追风铁连环大名马,手提一杆镔铁龙舌枪,剑眉虎口,七尺以上身材,亦是一员能征惯战之将。 梁山派于镇守濮州正是豹子头林冲,这林武师平生用兵最为谨慎,早就派出大批斥候潜伏于各处探听消息。 所以贺太平的讨伐军还未到濮州,林冲早就已经收到消息,提前搞好了城中的工事防务,随后,率领一队精锐骑兵提前出城搞野战伏击,要先杀官军一个措手不及太上章。 那金成英提了人马,星夜前行,不日临近濮州,直抵城外数里的落日谷,一进谷中,只见一片空旷之地,两侧林密鸟稀,暗藏杀机,乃是最适合打埋伏的地方。 金成英初次领兵,战场经验不足,并未真实领会“逢林莫入”的兵法守则,他艺高人胆大,尽管生出隐约不安之处,但照旧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结果,他还真把虎给招引来了,来得不是吊睛白额猛虎,来得是梁山泊上的五虎上将。 金成英的人马刚一全伙进入落日谷中,就闻得到处传来天崩地裂的马蹄声,随及就是箭如飞蝗,看见无数勇士从三个方向杀来,一边奔驰一边射箭。 东路领军的将领五短身材,身披红袍,生一双光眼,内放淫邪凶光,骑一匹劣马,手里绰一杆钢枪,一路呼喊,只顾砍杀落单士兵,却不敢直接撞入金成英的本阵。 此人不是什么大英雄,但在江湖上也算是凶名赫赫,但凡是女子,听得他的名字没有不怕的,正是曾经称霸清风山的老山贼,著名的色中饿鬼“矮脚虎”王英! 西面掩杀过来乃是一队女兵,个个苗条身材,相貌俊俏,身披红缨甲胄,人人都骑白马,统军之将更是一名绝色美女。 只见她身材高挑、玉雪肌肤,芙蓉模样,蝉鬓金钗双压,凤鞋宝镫斜踏。连环铠甲衬红纱,素手纤纤握双刀,真是好一朵天然美貌海棠花。 女将身后挑起一杆认将军旗,迎风招展,里面分明写着:地慧星美人一丈青! 金成英看明白了,这是梁山泊上的第一女将也是唯一的美人,更是朵著名的插在牛粪上的鲜花,一丈青扈三娘来了。 扈三娘娇嗔一声道:“狗贼,今日你等是自投罗网。”金成英大怒,恨不得一口水吞了这美人,怒吼一声,舞动龙舌枪来战一丈青。 结果这金成英与扈三娘一来一往,枪来刀往斗了二十回合,居然杀了个不分胜负。要说这金成英乃是后天巅峰的高手,实力近似梁山五虎将,而扈三娘在当年三打祝家庄时候仅仅是打平欧鹏的水准,照正常情况下,万万不是金成英的对手。 此处暗中交代,原来扈三娘上梁山后,多得豹子头林冲传授武艺,多年下来武艺大进,早不是当年的水平,若是不尽数动用内家真力,扈三娘此时武艺就是比较秦明、董平也是不遑多让了。 所以,急切之间,金成英赢不得扈三娘。 二人正在阵前狠斗时,却闻战鼓急响,北面山头亦有一队人马冲杀过来,领头的将领吼了一声,就似平地里起了一个惊雷: “贤妹少歇,待愚兄前来擒捉这厮。” 金成英不知死活,抬头来寻这声音的来源,正好看见山岗上,有一位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八尺长短身材,三十四五年纪的壮士,倒映在夕阳影下,风驰电掣般纵马挺矛冲刺而来。 嵌宝头盔稳戴,磨银铠甲重披。素罗袍上绣花枝,狮蛮带琼瑶密砌。丈八蛇矛紧挺,霜花骏马频嘶。满山都唤小张飞,豹子头林冲杀来也! 第119章 你笑的好傻! 武解元金成英大战一丈青扈三娘,心忙意切,越战越勇,将龙舌枪挥舞得风雨不透,枪尖抖动好似龙尾穿云,招招直刺扈美人全身要害,毫无怜香惜玉之心。 濮州镇守总大将豹子头林冲引军赶到,见金成英如此歹毒,忍不住怒发冲冠,当即暴雷也似的一声大喝,挺起丈八蛇矛,直撞入阵,替下扈三娘,来溺战金成英。 这一番大战与方才男女拼斗大不相同剑动山河。扈三娘虽武艺高强,但到底只是女流,力量不足,与金成英打斗,靠得是巧、缠、拖的诀窍,七分力用于防守,只有三分力在反击。 林冲与金成英的战斗就纯属于硬碰硬了,二人都是万夫莫敌的虎狼之将,一样厉害的招式,同等大小的力量。 两人动手,各逞神威,来来往往,翻滚奔腾,仿佛两条见首不见尾的神龙,人影倏忽不见,只见枪芒矛影乱闪,瞬息之间过招了五十余合,兀自不分胜负,围观的扈三娘夫妻等人尽皆暗暗喝彩。 表面上二人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但金成英越战心中越是暗暗叫苦,他发现对手林冲耐力绵长,内息生生不息,越斗越强,越战手上的压力就越大。 豹子头林冲与鲁智深、武松一样,也是一名先天高手,而且内力更加精深、境界更加稳固,明显要胜过金成英这样的后天巅峰一筹。 林冲,他最不畏惧的就是持久战,最喜欢打得也是持久战。因此,他与敌人作战,一直很有耐心,就算是寻常对手,也能与他拆上个数十招不分胜负,但要战胜于他,那就是想也别想。 金成英的枪法还算齐整,勉强算得是一位好对手,林武师觉得机会难得,自然要好好过足打斗的瘾。 扈三娘见两人暂时胜负难分,为助声威,就拍马回返本阵亲自去敲击起军鼓。“咚咚”鼓声,持续不绝,梁山喽??嵌妓孀澎枞?锷嗾烙l野愕暮炔噬??胛?纸掏泛艉肮木1 林冲闻得扈三娘等人的激励声,斗志澎湃,使用的矛法一时大变,方才还是和风细雨、绵里藏针的细腻,转眼之间就变为了大浪淘沙、惊涛拍岸的豪烈。 这是三国时候燕人张飞张翼德传下来的绝世矛法——断魂沧浪震! 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精通十八般武艺,其中使用的兵器是枪与矛,他的枪法乃是当今大宋武林第一高手周侗所授,主要是大枪的路子。 枪与卢俊义的九绝麒麟闪、史文恭的笔管枪并称为北地三大名枪,攻防兼备,防守略胜于攻击,是一门适合持久战的本领。 林冲的蛇矛法却不是学自周侗,而是祖传家授的。他的矛法是三国张桓侯的路子,会随着使用者的斗志与怒意来提升威力。 所以这门功夫尽管厉害,但却不适合他谨慎小心的个性,在正常情况下,林冲一般不用这套功夫。 但豹子头林冲居然把这套本领也用出来了,瞬间脱胎换骨,由温润君子变成了战场猛汉,彻底露出了小张飞的本来面目。 金成英逐渐遮拦不住,终于胆怯,无心恋战,瞅个破绽,拍马就走,林冲奋起神威,那蛇矛搅动神出鬼没,略一撩拨,矛尖就戳穿了金成英的腿脖子。 那金成英突受矛创,剧痛攻心,惨叫一声,翻身落马。林冲赶上,正待再补一矛,送他归心,冷不丁敌人本阵里射来一枝无声无息的冷箭。 好个豹子头林武师,眼观四路、耳听八方,捕捉到了极细微的弓弦拨动声,霍地一闪,来一个巧妙的镫里藏身,那枝冷箭早射了个空。 那发射暗箭之人箭术相当出色,见一箭不中,就再连射四箭,结成四象阵势,接踵而至,直取林武师多处要害少年至尊最新章节。 这套连珠箭是有门道的,正是隋唐时候瓦岗寨的神箭将军谢映登的绝招——五鬼追魂箭! 林冲听得弓弦再响,来不及再去镫里藏身,把马缰绳一拉,施展开密不透风的枪法的招式,要将那四象连珠的箭尽数拨落。 说时迟,那时快,兔起鹘落之间,蛇矛幻化银光,林冲同时也运转起全身的无形护体罡气,护定全身,以防万一。 “啪啪”蛇矛矛杆成功拨落了两杆冷箭,护体罡气震碎了其中一枝冷箭,最后一枝冷箭的箭杆却被林冲险象环生的咬在了口中。 林冲连接五箭之后,忍不住惊出一身冷汗,这贼厮射得好准的连珠箭,都快赶得上花知寨了。 就在林冲避箭之时,官军里冲出数百名挠钩手,七手八脚丢出软索,将腿肚受创、跌得七晕八昏的金成英给抢回了本阵。 金成英的前部先锋部队虽已经在林冲的埋伏打击下接近全军覆灭,但官军的主力后队赶上来却是相当迅速,霎时就已经陈兵在落日谷口之外,与获胜的林冲、扈三娘等人展开对峙。 射林冲的五支冷箭正是由官军本阵里射出来的,林冲避过冷箭,勒马站定,厉声大喝道:“何方贼子,竟敢暗箭伤人?” 官军阵中一声炮响,队列中涌出两员猛将来,前面一个生得虎头环眼,八尺身材,搭弓佩箭,骑一匹点子大马,掮着一口泼风大斫刀。 后面一个身长八尺,腰大十围,双目有棱,面如渥丹,手提五指开锋三棱镔铁枪,骑一匹杂交赤兔马。 这俩个正是笋冠仙人亲手打造的新生神勇虎将,羊倌韦扬隐与种田汉李宗汤。方才射出五鬼追魂箭的,就是这位种田汉。 李宗汤大笑道:“射你者,自然是你家李爷爷。林冲贼子,天兵到此,还不快快马前受死。” 林冲怒起,挺矛纵马,直取垓心,李宗汤收起弓,取过大砍刀,提劣马相迎,二人当即战在一处。 这李宗汤得笋冠仙授予黄巾力士的力量,又有谢映登武魂的经验技巧,本领更胜过金成英些许,林冲再是手段高强,急切间要取胜却难。 双马斗转,刀矛并举,两员虎将斗到了二十回合,还是一场不分胜负。梁山阵营中观战的王英、扈三娘夫妻尚懂得江湖规矩,但羊倌韦扬隐却不懂江湖规矩。 毕竟这韦扬隐在数天之前还在山间放羊,他只懂羊的规矩,人的规矩他哪里知道。 韦扬隐见李宗汤战不下林冲,催动杂交的赤兔马,举起镔铁枪,不发一言,就冲上前去助拳了。 林冲只顾着对付李宗汤的大砍刀,却不防韦扬隐枪头爆上,紧急之间一闪,险些就让这一枪捅穿了肋下。 梁山阵中扈三娘见林冲遇险,顿时花容失色,随后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娇嗔一声,舌绽樱桃,飞马纵刀,冲入了敌阵,联手林冲,一齐合斗李宗汤与韦扬隐二人。 扈三娘的气力赶不上李宗汤与韦扬隐,但武艺经过林冲多年指点,已经跻身高手行列,所以在这场万人敌之间的拼斗中也可以帮得上忙。 四员大将正斗得难解难分时,官军阵营里也拥簇出来一员女将来,此女当先骑一匹白马,提一杆双勾画戟,盘个少妇发髻,脸似三月桃花,眉扫初春柳叶,风姿绰约,花容月貌,有着十分的颜色混沌武神。 女将马前旗号写得分明“诰命镇抚将军夫人贾” 梁山阵营中掠阵的矮脚虎王英,看见对面来了一个美貌妇人,姿色不在浑家扈三娘之后,当即色胆包天,骤马出阵,挺枪飞抢白洁。 官军阵营一齐呐喊,看这夫人出马,那白洁拍马捻戟迎战,二人枪戟相交,斗不到十合,王英栓不住心猿意马,在招式上做起光来。 白洁久经人事,经验丰富,哪里看不穿他的心思,只是她见矮虎生得丑陋,怎有相善之心,暗道一声:“泼贼可恶!” 她觑个破绽,诈败而走,那王英一心要擒拿她成就一番好事,因此哪里肯放,拍马就追,一追一赶之下,就过了两军对峙的中间位置。 白洁见王英赶入自军腹地,心中窃喜得计,当即勒定马头,转回臻首,轻启樱唇,大喝一声: “王矮虎还不落马,更待何时?” 笋冠仙秘授的旁门左道之术——呼名落马术,曾在商周封神大战时候大放华彩,此后却是失传了多年。 呼名落马术不同于武道中的狮子吼、天龙八音、无明神乐等音波功,它不刺激耳膜,也不攻击心灵,直接攻击人的神魂! 王英闻得此声,顿觉灵魂深处好似受了重锤猛击,三魂不得凝聚,七魄不得安生,全身酥软,飘飘荡荡,两腿一登空,就滚鞍落马了。 刚刚救下金成英的五百挠钩手再次建功,钩索乱飞,连拖带拽,就把矮脚虎王英给生擒活拿了过去。 奋战中的扈三娘无意撇见丈夫被擒,喝骂道:“贼泼妇,休要用妖术害人。” 她飞马脱出战团,舞刀抢上,就想要来救矮脚虎王英,但被身后的李宗汤察觉到了破绽,搭弓上箭,对准扈三娘后心就是狠狠一箭射出。 林冲虎目圆睁,大喝一声:“贤妹小心!” 眼见扈三娘躲不开这一箭,林冲绰起蛇矛当做标枪,脱手投掷过去,只听咔啪一声,正好撞了个正着,蛇矛与冷箭一并跌落。 林冲这神来一投掷救了扈三娘的性命,但却丢失了兵器,李宗汤与韦扬隐二人狞笑一声,刀枪齐上,攻势如同惊涛狂澜,他们要趁此良机,反败为胜,将豹子头林冲斩杀于阵前。 扈三娘暮然回首却见林冲为救自己失去了称手兵器,一时间心底柔软被深深触动,早将那矮脚虎王英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转回头,舞双刀,再次撞回了三人厮杀的战团中,决心拼将一死,也要维护林冲的万全。 操刀鬼曹正见官军势大,不可继续力敌,当即传令鸣金收兵,扈三娘护佑着林冲,且战且退,回归本阵。 李宗汤等人想要追赶,早有云里金刚宋万与摸着天杜迁两名长汉,指挥喽??嵌??鑫奘?睦奘?瞿荆?钪展倬?嚼臀薰Γ?荒芰毂?巳ァ 第120章 我只怕是鸿门宴! 宣和二年十月,济南府检讨使贺太平统率数万大军,将濮州城东南西三面固定,只留北门不围。架起飞楼,坚起云梯,多使弓弩枪炮,悉力攻打。 林冲、扈三娘、曹正等人施展计策严密守御,见招拆招,贺太平的攻打行动徒劳无功,官兵死伤极为惨重。 文人到底只是文人,耐心最差且最容易动摇意志,贺太平临攻城前还信心十足,但被敌人一通周密守御后立刻就灰心丧气,回到营盘只顾乱讲些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话题,搞得白洁、金成英相对嗟叹无语阴阳代理人。 半响,白洁方从对贺大人的失望中回过神来,只见她明眸间隐隐闪过一道厉色,倒是让她想出来一条,可以诱惑濮州城中的梁山军出城决战的毒计。 白洁传下命令,娇喝道:“来人哪,将那梁山贼寇王英押上帐来。” 话音刚落,账外的刀斧手们就将被五花大绑的王英给拖将了进来,押到了贺太平、白洁的近前。 那王英神色桀骜,瞪着一双光眼,立而不跪,见了白洁只顾淫笑道:“贼婆娘,你倒是用得好妖术,居然把爷爷我给捉了来。” 贺太平恼王英眼神淫恶,怒喝一声:“大胆贼寇,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来人,速将这贼厮推出辕门,斩首示众。” 王英把嘴一撇,冷笑一声道:“你们要杀就杀,不必废话,爷爷脑袋掉了不过碗大一疤,十八年过后照旧还是一条好汉,”说到这里,他再用光眼来探白洁胸口峰峦,色迷迷地道,“我来世一定要睡了你!” 金成英闻言大怒,拖着伤腿一瘸一拐赶将上来,狠狠一个耳光,将王英的半边面孔抽得血肉模糊,再“仓啷啷”一声响,抽出了寒光闪闪的腰刀,就待将矮脚虎一刀两断。 白洁站起身来,淡笑一声道:“金将军,且慢动手,此獠如此无礼,仅仅送他一刀两断,岂非太便宜了他。奴家有的是好的手段,慢慢消遣于他。” “来人,先将这厮的衣裤脱剥了干净,不要留有一丝一毫,我们就押着这光溜溜的矮虎去见他的浑家一丈青。” 金成英闻言转怒为喜,脸上露出会意的神色,忍不住赞道:“夫人果然妙计,如此一来,那林冲、扈三娘,想不出来迎战却是万难了。” 王英望着这一对狗男女的相对阴笑,饶是重色不重命的他也免不得毛骨悚然、暗自心悸,看来自己这一遭是要生不如死了。 “死便死吧,只千万不要拖累了我家娘子就好。”此时的矮脚虎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心思。 这一日,防守西城的主将正是一丈青扈三娘,她站在城楼,从容指挥,分配军士修补着被官军投石车击破的城墙工事。 突闻得官军阵营一声炮响,拥出一队马军,前后簇拥,绳穿索绑,拖拽着一个浑身脱剥干净、不着寸缕的五短汉子来到了城门之下。 扈三娘居高临下看得分明,这个男子正是自家丈夫矮脚虎王英。 官军为首的是金成英,他拖着伤腿下了马,慢步走到矮脚虎王英的面前,远望着城楼上的一丈青美人,奸笑着把手一掏,抓紧了王英胯下那物。 金成英笑道:“一丈青,你可还认得此物?此物真是有福,它如此猥琐,居然也配日夜与绝色美人的玉壶如胶似漆。” 金成英膂力惊人,手劲奇大,王英要害被拽,面色疼得扭曲起来,但手脚被缚,挣扎不得,只得默默承受,扈三娘在城上看得是目眦欲裂,只能无力怒喝道:“狗贼,你焉敢如此无礼。” 望着扈美人绝望的神情,金成英忍不住心头畅快,他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狞笑道:“牛粪载花,此乃重罪,今日你家解元爷要替天行道,就除掉了你这条孽障女总裁的贴身高手最新章节。” 金成英手臂猛一用劲,奋力上提,只听咔嚓一声,那胯下枪竟被其大力扯断,随即鲜血飞溅而起,可怜王英当场痛死在地。 城上的扈三娘终于被激得怒不可遏,提了双刀,开城骤马而出。金成英见计划得逞,纵身上马,绰枪来迎,还未及交手,劈手就将血淋淋的断裂王英枪,往扈三娘的面盘上就丢: “接着,美人儿,这是你的幸福回忆!” 扈三娘咬碎银牙,纵身闪过了贴面的侮辱,抡起日月双刀,卷起两道凌冽的旋风,直取金成英。 义愤填膺的一丈青搏命来战,爆发出体内的潜力,一时之间气力大增,到与受伤的金成英斗成了一个平局,两马相交,瞬间就过招了五十余合。 这边一丈青单溺金成英,白洁带着羊倌、种田两员人造神将也赶到了阵前。 白洁见一丈青如此了得,很是出乎意料,当即指令道:“扈三娘,非一人能胜,你二人速速助金解元一臂之力。” 李宗汤、韦扬隐一齐道声喏,各执刀枪,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催马闪电般冲杀阵前,要协助金成英,围捕扈三娘。 扈三娘虽然了得,但对付一个金成英就已经是力有不足,若是三员虎将齐上,根本遮拦不了十招。 更何况,这李宗汤十分歹毒,奔跑之中先自弯弓上弦,使出了他领悟自谢映登战魂处的神箭之术,觑准了扈三娘的香肩,一矢射出。 这一箭,李宗汤没想过要射中,他只想射伤扈三娘,倒是从没想过要一箭射死了她。 因为对于扈三娘这等姿色的美女,就算他属于乡下纯种土鳖,也免不得要有觊觎之心。 他的想法是要捉活的,等捉到了这女人后,还一定要与羊倌哥哥分享,要前后配合好好乐一乐,如此方不辜负兄弟同心。 李宗汤望着扈三娘的如花容颜、白皙肌肤、秀挺峰峦、修长身段,胯下那物忍不住就昂首怒挺起来。 谢映登传下来的箭术果真有神鬼难测的奇效,扈三娘身手矫健、耳聪目敏,寻常弓箭不能近她的身,但李宗汤这枝箭与众不同,飞行都走着诡异的轨迹,瞒骗住了扈三娘的神识。 箭穿如乳燕归林,毫无阻滞的命中了目标,“扑哧”一声,扈三娘的香肩上开出一朵凄艳的血花。 一丈青突遭重创,吃疼手软,握不定武器,当即就有一柄日月刀脱手落地,金成英抓住机会,轻舒猿臂,款扭狼腰,顺手一拽,就将美人的酥软身体拽过马来。 金成英夹住了扈三娘,感受着美人酥软的身体,忍不住仰天大笑,但就在这时,城门之上却有一条好汉从数十丈高处,纵身跃落,正好跳落到了金成英马头之前。 银色光芒闪过,一杆丈八蛇矛探出了战龙于野之势,矛头抖展之间,幻化出九朵葵花。 九绝麒麟闪! 金成英只觉面前一片阳光灿烂,再也生不起半点躲闪的勇气,就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这一杆蛇矛刺穿了头颅香草佳人最新章节。当即死尸载倒,扈三娘跌落下来,恰好投入到这位男子温暖的怀抱。 千钧一发的关头,豹子头林冲从天而降,竟然使出了卢俊义方才最擅长用的无敌枪法,彻底扭转乾坤,来了一场英雄救美。 李宗汤射冷箭、金成英擒扈三娘、林冲天降杀人,都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待到李宗汤、韦扬隐冲上近前,林冲早已夺了金成英的马,抱着美人,提着蛇矛在严阵以待了。 豹子头林冲见敌人冲将上来,暴雷也似的一声怒吼,抖擞精神,只凭一人之力来单挑两员万夫莫挡的虎狼之将。 三骑马盘旋并蹄,转灯般的展开激斗,豹子头林冲使出十二分的本领,完全展现出一名成熟先天高手的强大战斗力,连续杀伐了两百个回合,但却不落丝毫下风,并不输给那两人半分。 城上操刀鬼曹正害怕林冲久战有失,当即鸣金收兵,林冲护着扈三娘,蛇矛守御挥舞得好似海天一线,李宗汤、韦扬隐寻不到任何空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梁山好汉从容撤退。 这一场血战,扈三娘虽然失去了丈夫,但却再次深深感受到了林冲的沉默关怀,得失之间、悲喜交加,说不清她心里到底应当如何。 可就在一丈青患得患失、心如鹿撞之时,又有一桩变故接踵而来,正好让这位美人彻底驱走了杂样心思,下定决心要更加坚强勇敢,承担起更多的守城重任了。 豹子头林冲病了,病来如山倒! 原来林冲自逼上梁山以来,但凡征战时还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出了这么许多的汗,这一回,真是满身浸透了汗,将征袍都给湿透了。 林冲只顾卸下盔甲,不知不觉被吹了不少冷风,到了本帐,身上的汗水早已消了干净,因一时贪嘴,连喝三杯冷酒。 他饮酒后刚要休息,便觉肚子奇痛无比,疼得他汗珠滚滚跌落,没过多久,仰天喷出一口鲜血,后就昏迷不醒了。 扈三娘、曹正、杜迁、宋万等请来医师诊治,方才得知林冲所患的病正是“腠里不固,风邪易侵,拘束经络,使筋脉拘急,气血不通,不通则痛”的卸甲风之症。 所幸这医师到有些手段,开出了偏方,保住了林冲的活命,只是近半年之内,他再也不能上战阵厮杀,必须要静静休养。 濮州防守全靠林冲作为擎天之柱,现在栋梁折损,今后如何为战?临危时刻,扈三娘挺身受命,用她柔软的香肩暂时顶替起了林武师的责任。 同时,操刀鬼曹正拼死突围,赶到嘉祥来相请呼延灼发兵援助,众人听完曹正的讲述,都把目光来探杨烨。 闹东京、救王庆、夺南旺、战嘉祥,无论是梁山好汉,还是淮西将领,对于杨烨的智勇都钦佩的五体投地,大家一并认为,现在要援助濮州,对付贺太平一伙,还是要仰仗着杨烨来筹谋。 杨烨从怀中取出一张山东全境的军事地图摊放在帅案,仔细查探、沉思良久之后,将拳头重重砸落在标有曹州记号的地方。 “千里驰援,须防敌人围城打援,以力援之不如以巧援助。依我之见,此一番我们当用一招围魏救赵,不仅可解濮州之围,更能为林冲哥哥报仇雪恨!” 第121章 大胆献上一计! 武道与兵法有相通之处。倭国剑圣宫本武藏写出来的剑术指南《五轮书》,看了之后也能领悟出兵家征战之道。 杨烨在地球上时就是一名标准的武痴,平常看得最多是关于武功的书籍,因武术书容易和兵法书关联,因此附带的他对于冷兵器时代的各种军事传记也看了不少,对于华夏国上下五千年的各种著名战争都能了如指掌的。 因此,杨烨明白冷兵器战争的基本规律,善于把握战略大局是他的优点,更依靠千里眼超视距的帮助,他领悟了什么叫“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如何才能“透过现象认识本质”。 贺太平颇得军心、白洁精通兵事,李宗汤与韦扬隐武艺高强,他们统率着济南府数万大军,而自己手上只有一支刚经历过连场厮杀、死伤惨重的疲惫之师,论实力对比,属于明显的敌强我弱。 若是直接与敌人搞硬碰硬,肯定解不掉濮州的围困,因此杨烨建议要曲线救国,先攻曹州、引诱贺太平军回援,再在中途设伏击溃敌军主力,从而达到救援濮州的目的。 这一招是典型的围魏救赵、围城打援战术,在华夏国五千年军史上曾无数次被人灵活应用花容月貌。 杨烨侦查得到了情报,高俅派去防守曹州并主持后勤粮务的总管不是别人,正是那高家狗子、林冲死仇,不久前刚被自己假冒陈希真切断了子孙根的高世德。 有了这厮当太守,就算曹州再城高池深、兵多将广,要想攻陷此城也都能探囊取物,而且一旦攻击成功还不怕贺太平不来救,毕竟濮州战场离曹州实在太近,他没有任何理由按兵不动! 杨烨料定,就算再借给贺太平十个胆子,他也不敢不来救高太尉家的贵亲。高俅可能心里会有计较,有祸水外引的打算,但贺太平,他又如何知道。 当即众人商定了初步的攻城计划,由杨烨带队化妆成百姓提前潜入曹州城中埋伏,再由呼延灼率领主力马步精兵随后赶来,昼伏夜行进军,务必要藏匿行踪,不能被高俅、贺太平等人提前察觉,等杨烨在城中放火了,再里应外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取曹州。 杨烨说走就走,带了武松、縻?、竹潇雨柔、金梦姬四筹好汉,并十个行事老练、武艺高强的喽???坏莱龇1 双鞭呼延灼待杨烨走后一日,方才率领大军动身,一路上将都将战马的马蹄之上包了布块,小心翼翼率领队伍趋近曹州。 他担忧濮州军情,连日飞赶,三日五百、六日一千,不多时就赶到了曹州城北门外五十余里的一处山岭,此处地名非常奇葩,居然叫做“杀狗岭”! 呼延灼按照与杨烨商定的计划,分三营屯扎在杀狗岭,再派出探马去刺探消息,只待联系上杨烨,就里应外合攻城。 结果没过多久探马就迎到了从曹州城中赶过来的武松,呼延灼从他处获得了一个惊人消息。 就在昨晚,杨烨他们十五筹好汉,已然提前攻陷了城高池深、兵多将广的大宋重镇曹州城,并生擒活拿了太守高世德! 当嘉祥城中梁山好汉紧急调动,快马杀奔曹州而来之时,那曹州太守高世德照旧懵懂,毫无半点戒备之意,只顾在花厅中喝酒作乐。 原来高世德得到高封的来信,得知忻州地面上出了一位奇人,此人姓孔名厚,曲阜县人,系孔丘圣人后裔,现于高封府中担任孔目之职。 这孔厚不知从何处学成一手赛过扁鹊、好似华佗、妙手回春的了得医术,内科外科兼通,尤其最擅长异种嫁接。 江湖传闻,就是他替清河县的西门大官人做嫁接,用一条驴茎换了阳物,这才造就出金瓶梅、玉蒲团等数种神话。 高封信中留言道,有孔厚治疗,高世德胯下之物凤凰涅??、死灰复燃没有任何问题,所以他殷切邀请,请高世德尽快来忻州治病。 高世德突然得此喜讯欣喜若狂,仿佛在苦海中看到了明灯,在黑暗中望到了红日,他恨不得插翅飞到忻州去,请孔厚为他接根续蛋,但此时正是高太尉讨伐梁山的关键时期,他尚有督办军粮的重任,又哪里脱得开身? 所以,只能等待,焦急的等待。但毕竟是有了希望,因此,高世德他的心情很好。 可惜幸福的日子永远都是那么短暂的,就在高世德正待将一杯葡萄美酒送到自己唇边时,外面有人飞似地冲进来报告: “大事不好,梁山贼寇的大兵杀来了一品姐夫最新章节。” 高世德一听“梁山贼寇”四个字,吓得三魂失了两魂,大叫一声,往后便倒,左右急忙叫唤,半晌方才苏醒。 他惊魂离体,荡魄去身,连话也说不清楚,只顾瞪着眼睛,呆呆地道:“……这……这……这便如何是好?” 此时,城中已经是火光冲天,就连高太尉讨伐军的军粮库也给烧着了,风借火势,四处蔓延,到处都传来哭爹喊娘的叫声,但却不知道梁山贼寇真正杀过来了多少人。 城中兵马都监梁横亲自赶来议事,此人身长八尺,年近五旬,额阔腮方,脸如重枣,穿一身黄金盔甲,武艺高强,却是西北军中一员宿将,高俅十分器重,专门派来保护他的假子 梁横知高衙内昏愦无用,心中急燥,但此时却不好示短而乱了军心,只得强作镇定道:“相公休要担忧,那梁山贼寇不过是乌合之众,放着老朽在此,管保将他们杀个落花流水。” 他这边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惊天动地的连声巨响,高衙内吓得抱头钻到桌子底下,梁横带着众人一道跑出去看动静,却见一个铜浇铁铸、身高三丈三尺的猛汉,正抱起磨盘大的巨石在狠砸曹州内城的城门。 饶是梁横身经百战,哪里见过这等可怕的东西?耳轮中只闻巨人一声响彻云霄的怒吼,那内城的城门终于承受不住摧残,吱嘎一声轰然倒塌。 这巨人似乎明白内城太守府的具体所在,又连续抄起数块巨石,劈头盖脑飞砸过来,顷刻之间,就将高世德苦心营造出来的花园式建筑给烹鹤焚琴了。 梁横抽出腰刀,刀光霍霍,奋力劈开碎石,从废墟中抱出高世德,护着他没命的往太守府外跑,迎头撞上一条紫面大汉,手舞两挺板斧,如狼似虎地砍来,口中喊道: “糟老头,你可速将那做知府的高小畜生捆缚献上,爷爷我就免你不死。” 梁横怒吼一声:“乱贼休要狂言,吃我一刀。”说罢不惜生命赶过来拼命,縻?挺斧相拒,各逞手段,展开一场龙争虎斗。 原来杨烨等人潜入曹州后本是要等待呼延灼大军开到,方才动手行动的,但他当使用千里眼仔细侦查了城中戒备与具体民情后,却意外发现,这座城池的防御是出乎意料的脆弱。 高衙内不是一般强大的猪队友,他具有超越正常人想象的恐怖破坏能力,城中的官军军心涣散、严重缺乏战斗能力,而官吏横征暴敛,不得丝毫民心。 所以,杨烨为防夜长梦多,决定改变计划,提前行动、冒险夺城,待到了夜深人静时,杨烨他们纷纷取出藏在阴阳鱼印记与芥子袋中的武器盔甲,披挂严整,分赴城中各处紧要处所杀人放火,到处制造混乱,营造梁山军大队人马来袭的假象。 而杨烨本人,就带着縻?,直取曹州内城太守府,要擒贼先擒王,拿住高世德这条贱狗,再以他为人质去招降城中的官军。 当晚的偷袭行动一路顺利,毫无阻滞,直到遇到了粱横这只拦路虎,尽管变起突然,饶是武器不称手,但他还是能在縻?这般凶猛的斧头下勉力支撑。 正在四处破坏、乱丢石头的巨灵变状态下的杨烨瞪着灯笼大小的眼睛,射出两道气冲斗牛的金光,霎时之间,就将整座曹州城中的每一处景象都一览无遗,无意间瞥到了粱横的身上。 杨烨的巨灵变得造化诀控制心灵,心性变化影响不大,但战斗风格比起平常来要略显得狂暴,他见粱横难缠,咆哮一声,脚下踩倒房舍无数,踏死无辜不可其数,举起蒲扇般的大手,排山倒海的锤落麻衣相士。 粱横奋起全力之力想招架,等来的却是杨烨狂妄一翻怪眼,咆哮巨吼响彻四野:“你这叫螳臂挡车!” 高达80点指数的强大力量,这是野蛮战场水浒世界中完全超越极限的战斗力,若是硬碰硬,就算十尊黄巾力士联起手来,也万万挡不住这一下。 粱横马上就体会到什么了叫泰山压顶,一拳锤下,但见人随风碎、血肉成泥。 一拳搞定粱横之后,杨烨缓缓恢复原形,拔出了寒光闪闪的归灵七宝刀,带着肃杀的冷笑,向着瘫软在地的高世德逼去。 高世德只顾磕头饶命,旁边走过来縻?,将其如同小鸡般提起,取过斧头,就待去割他的头颈。 杨烨赶忙阻止道:“縻兄弟,且住了,这小狗的性命还是留给林教头宰杀为善,我等当速去军营招降纳叛,迟则恐生变故。” 有了高世德这件法宝,杨烨、縻?闯曹州官军的大营招降的行动相当成功,官军中有胆气壮的想反抗,杨烨就取出妖枪杜撰召唤出两只猛兽。 曹州的官军都属于最正常的宋朝军队,最缺的就是胆气,看到猛虎咆哮、巨蟒吐信,一个个吓得腰软骨酥,将杨烨当成神仙来看,纷纷纳头便拜。 随后,杨烨又让武松、縻?领着这伙叛军四处去抄杀曹州城里城外的大小富豪地主,并喊出了“打土豪,分土地”的口号。 不仅自己去抢去杀做好榜样,而且还要发动城中无钱无势的百姓一道去抢去杀,最后再把所有抢来的财物、土地、房舍都分掉,分给所有参与行动的叛军与百姓们。 整座曹州城天翻地覆,土豪地主纷纷人头落地,而愚民村夫却是喜上眉梢,纷纷都赞杨烨是天命庇护的大好人。 抢劫行动的范围在持续扩大,抢劫部队的人数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顷刻之间,杨烨麾下有了数万之众的兵马,质量虽然不怎么样,但数量真心是不少了。 竹潇雨柔望着满城乱象、腥风血雨,心中恻隐之心大起,忍不住来询杨烨道:“杨大哥,你为何非要如此行事?这些富豪都是无辜的,你为什么非要百姓们与他们不死不休。” 杨烨沉默了片刻,面容露出坚毅之色:“若非如此,就争取不来人和、民心。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你若不能给百姓们足够的好处,哪怕你再高唱仁义道德、民主民生,都赢不来他们彻底归心,就不能让更多的人爬上你的战车!” “逐鹿山河、问鼎天下,注定会是一条血染之路,需要以千万尸骨为祭,只有立场,没有善恶,必然会有人要被无情牺牲,曹州城中的富豪们无罪,有罪的只是他们的立场,他们的人头,就是为壮大我军实力发出的悬赏。” “大厦将倾、不破不立,非常形势之下只能用这最特殊的猛药,毕竟造化殿留给我们运筹预备的时间,实在太短太少,恐怕等不到靖康年,东边的女真贼寇,就要杀入中原肆虐山河了。” “一万年太久,我等不住,只得力争朝夕了!” 第122章 你要是喜欢,夫君给你摘 杨烨为壮大实力,在曹州搞起了土地运动,通过“杀土豪、分土地”的极端行动,获取农民的人心,迅速聚齐起数万大军。 他又将那些在土地运动中获利最多、杀人最狠的,破格提拔为队正,不仅参赞兵事,更要承担监督、宣教等责任,再分散安插到大部队中,做到每百名士兵中都有一位这种头目。 “诱之以利、精密组织,”杨烨通过这两种最有效的手段来改造他手上控制的武装力量。 曹州虽毗邻梁山,但并未经历过太多的战火,当地民风并不彪悍,乡间地主没有一个是像祝家庄、曾头市这样具有武装力量的。所以,杨烨的抢地行动没有遇到过太大的阻滞。 待到“双鞭”呼延灼进城时,曹州早是大局已定,成了一处被杨烨完全掌控的地方。 呼延灼非常佩服杨烨,自己家这位族弟在战场上的表现实在可称得上是惊才绝艳,他的出色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杨烨不仅只凭十五人之力就攻陷了大宋重镇曹州,更能在短短时间内白手起家、招降纳叛,迅速聚集起数万大军来。 这一番表现当真可称是“能人所不能”,梁山上一百单八位头领中无人可堪媲美,官军中哪怕是种师道来了,也达不到这样的成就,简直就是南朝时的军神白袍将军陈庆之重生复活了。 有这等智勇双全的名将来辅助我梁山,宋公明哥哥的大业莫须也做得成。 如今万事俱备,就要看那个攻打濮州的贺太平,会不会继续按照杨烨的设计赶过来自投罗网了。 呼延灼正在那边激动地胡乱想着,迎头就撞上刚从里面急匆匆赶出来的杨烨,一经询问,得知了一个喜讯:贺太平的救援部队已从濮州开拔,杀奔曹州而来。 杨烨攻破曹州效率很高,是一个晚上就成功落城,搞好了改旗易帜,待擒拿住高衙内后,他是立即就派人假扮官军,飞马赶到濮州贺太平军中报送消息的。 相信就在杨烨大刀阔斧搞土地运动之时,那贺太平就应当已经得知曹州失陷、高衙内被捉的消息了。 眼下军情紧急,二人不敢多做耽搁,当即召集了众将,齐聚在城中太守府议事。由于曹州城的城墙,在杨烨夺城那晚饱受了巨人摧残,破坏严重,却已不堪防御之用,因此,对付贺太平不能倚靠这些防御工事,必须御敌于城门之外,需要打一场大规模的野战。 杨烨饱读兵书、呼延灼战场经验丰富,二人在仔细审查了由金梦姬手绘的曹州全境军事地图后,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同一个决战地点剑动山河。 杀狗岭! 当即,嘉祥县来的援军、曹州城中的新整编部队,浩浩荡荡整合出数万人的庞大队伍,一齐开拔出征。他们就在杀狗岭上扎下连营,一时间旌旗纷飞、旗号严整,众军士摩拳擦掌、枕戈以待,严阵以待,等着济南府的讨伐军到来。 贺太平其实并不快乐。 他望着摇摇欲坠的濮州城墙,望着唾手可得的胜利果实,心中欲哭无泪,他是真得不想领着部队赶去曹州折腾,但却又不得不来。 正如杨烨想得那样,曹州有着贺太平不得不来的重要理由!只要高衙内落到了梁山军的手里,只要高衙内一天不死,他贺太平就不能不去重视,就不可以坐视不理,哪怕明知道梁山军在前面挖了火坑,他也必须果断卷起裤腿跳进来。 因为贺太平他并不是军人,他是一名文官,他不懂任何兵事,但却最明白官场上的规矩。而官场上的规矩与战场上的规矩完全不同。 在战场混,结果最重要,过程不重要,一将功成万骨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但在官场上混,程序与形式的价值大大提升,要远远重于实质内容,结果并非是最重要的东西,态度问题一样是至关紧要。 眼下是高世德落入了敌手,若是贺太平放任不救,只顾自己去立功破濮州,就算他能干掉林冲,你说让那高太尉怎么想? 这厮将立功看得比我太尉大人更重要!这样的人如何可以提拔?怎么可以信任? 贺太平若是得不到高太尉的认可,就算打仗打胜了,他照旧是一个惨败者,以后不仅没有半点好处,更会有无穷的祸患。 救不救得出高衙内是能力问题,但去不去救那就是立场问题与路线问题。 能力问题是小事情,但立场、路线问题就是大事,官场上的规矩,什么事情都可以混,就只有立场与路线不可以混。 在立场、路线问题上,只能分出来一条歧路:你死!我活! 所以,他贺太平虽然很想在心头问候高世德、高俅的十八辈的祖宗,但还是要全军动员、快马疾驰,心急火燎地赶赴曹州。 幸好贺太平还有一份侥幸,他同云天彪交情极好,明白此人的本领,由云天彪攻击嘉祥,就算梁山军侥幸取得胜利,也会损失惨重。 此番攻击曹州的贼匪,人数想必不多,战斗力一定有限,而自家军队乃是经过白洁苦心操练的精兵,对抗林冲完整的濮州军尚能占据上风,所以曹州贼军定然不是我军的对手。 贺太平安慰自己:也罢,就算我拿不下濮州,杀不了林冲,至少还能夺回曹州,能救回高衙内,亦算是一桩大功劳。 官军用韦扬隐为先锋,逢山开路、遇水搭桥,那贺太平戎装披挂,骑一匹高头大马,身边陪着那一位绝色美女——别人家的老婆贾夫人白洁,一路气势汹汹而来。 兵行神速,连日不休,终于一日,讨伐军到了杨烨为他们预设好了的埋骨之地。 这条杀狗岭虽处齐鲁之地,但地形地貌却更神似江南丘陵,山岭海拔不高,道路崎岖,沟堑丛生,非常不利于骑马队的纵横冲刺空亡屋。 因此精通兵法的白洁一入此岭,就柳眉紧锁,神色凝重,当即派出探马深入查探,以防敌人打他们一个狠狠的伏击。 只是探马还未起步,就听得一棒响亮的锣声,随即山岭上面四处都闻人声鼎沸,是漫山遍野的涌出无数的贼寇来,计算了一下人头数量,却把贺太平吓得快魂飞魄散。 这杀狗岭上居然聚齐了数万人的贼兵部队! 贺太平文人病再犯,胆怯着想要指挥自家军队撤退,却被精通军事的白洁劝阻,这女人眼光毒辣,一下看出了这数万贼兵情况并不正常。 大抵都是些衣甲不整、脚步浮虚的,一看就不是经历过军事训练的合格战士,完全就是一群披上了甲胄的农夫。 这样的军队,就算数量再多又有何用?战士与农民,里面可是有质的差距的。 白洁冷笑一声,抽出了腰间的长剑,大喝一声道:“贼军人数虽众,但不过皆是草木蝼蚁一般的货色,岂堪我军一击?众将士,全体都有,骑兵下马、步军换用大杆刀,与我狠狠凿穿!” 美人的指挥声颇有魅惑之力,济南官军瞬间群情激昂,全体陷入狂暴化,纷纷大吼一声,好似野兽般的扑出战壕,向漫山遍野散开的贼军们扑去。 那韦扬隐动静最大,他卸掉衣甲,裸了上身,用两只拳头狠命锤击自家的胸膛,一时没有控制住力道,到先将自己砸成内伤,仰天喷出几口血来,待吐完了血,再绰起铁杆枪搞冲锋。 当即杀狗岭上展开混战,来自济南的精锐官军同临时雇佣来的农民抢劫队展开了一场大规模的械斗。 照正常情况之下,就算十个农民也未必打得过一个懂武艺、敢杀人的熟练军人,所以,军师白洁很有信心,自家的军队可以像碾碎蝼蚁一样碾碎这群乌合之众。 但战局却并没有随着白洁预设的模式去发展,就是这群衣甲不整、装备不全、脚步飘摇的业余农兵,居然成功顶住了官军的狂暴攻势。 原因在于农军使用的阵法,他们用的阵法简单而有实效,适应了山地地形,发挥了人数优势,最大效率发挥出集体协作的可怕力量。 孤立的凡人并不强大,可是当凡人们集结成了组织,就可以拥有强大的力量,就能媲美仙人,能够排山倒海,甚至可以改造世界! 杨烨训练出来的部队都用一种相同的散兵阵型,他们以十二人为一队。最前队两人为队长,均执长短藤牌;第二队为两位长槊手,都挺将近两丈多长的白蜡杆;接着是四位枪手,专门替前面的盾兵、长兵当护卫;紧随其后的是两名短刀手,担任警戒、支援工作;最后一名是弓箭手,负责远程杀伤。 通过这种阵法,紧密结合了长短兵器的优点,攻守兼备,以集体的力量弥补了单兵作战能力的不足,实现了菜鸟兵组队战胜精英士兵的奇迹。 这套阵法在地球上大大的有名,正是戚继光扫荡倭寇、靖平海患的鸳鸯阵。 杨烨熟读兵书,看过戚继光的《练兵实录》,将这套最适应山地丘陵作战的特种阵法搬入了水浒世界,给了白洁、贺太平一个迎头痛击。 便在两军陷入相持的时候,杨烨出现在杀狗岭山峰最高处,他将指挥令旗交给呼延灼,拔出了归灵七宝刀,高举过头,招呼一声道:“兄弟们,都随我并肩杀敌我的坏坏房东!” 杨烨飘云远烟展开,犹如虎入羊群,刀芒闪动,所过之处只留下滚滚人头,随着他的身后乃是两匹胭脂虎,一个舞剑,另一个用枪,组成阵势,配合默契,严防敌人在背后偷袭。 武松、縻?、袁朗、单廷?、魏定国……都一发从后面杀将了过来,韦扬隐放羊时经常躲避猛虎,最会观察风向,他见不是头,立刻由金刚变身为穿山甲,用头顶去猛撞山石,居然还让他撞出了一个小窟窿,钻将出去逃了条命。 靠白洁的正确指挥,人数处于劣势、单兵作战能量出色的官军对战人数处于优势,散兵阵法厉害的梁山贼军,尚勉强能战个平手,但武松等万人敌虎将的加入,就立刻影响到了战局的平衡。 在冷兵器时代的战场上,每一员万人敌虎将都是影响战争胜负的关键砝码,而梁山阵营中,如此的虎将至少有五人之多,所以,白洁再是兵法高超,也逆转不了战局。 而杨烨还要雪上加霜,他取出一件厉害无比的道具使用掉,再给了官军们更致命的一击。 特殊道具:仙术符,不可充能型,使用上限5次,三国志世界出品,可使用大型战场专属技能仙术,完全恢复我方队伍中全体队友的任何伤势,并可几率恢复全体队友们处于冷却状态的特殊技能。 随着杨烨擦亮这张咒符,杀狗岭的空中就现出一尊披着霓裳羽衣的美貌仙姑,只见她舒展纤纤素手当空舞动彩练,化出一道七色彩虹,虹霞之下挥洒出甘霖无数,梁山军士兵尽皆伤势复原、斗志大震,战斗力瞬间有了质的飞越。 梁山军得到了仙术效果增益,实力霎时大增,官军再也遮拦不住,兵败如山倒,就连白洁也失去了奋战到底的信心。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而白洁与贺太平还不是夫妻,只不过是姘头,所以大难来临之时,她怎么能不提前飞掉。 笋冠仙最著名的本领就是缩地大法,可以千里之遥瞬间移动,白洁是他的得意弟子,就算没有学习道术,但缩地符随身还是带了一张的。 白洁使用缩地符化出一道白光,婀娜身形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她这一走,贺太平彻底没有了主心骨,只顾抱头鼠窜,挣扎逃命。 所幸济南的官军确实是训练有素,在如此险恶的环境之下,还是硬生生让他们夺出一条血路,保护着贺太平出了杀狗岭。 刚出杀狗岭来,尚喘息未定,后方却见一队骑兵滚滚而来,气势汹汹,撞入官军阵中,只顾砍杀劈戮,为首一人,豹头环眼,燕颌虎须,座下乌骓马,手中丈八蛇矛。 却不是豹子头林冲还有谁人? 到了此时,贺太平只能哀叫一声:“我的爷来了”。真是祸从口出,他不说还引不来林冲,一叫唤就让豹子头给听见了。 乌骓马马响銮铃,丈八蛇矛顺势横扫,矛杆如毒蛇吐信,那贺太平只觉咽喉处一热,一股热血化作喷泉喷溅而出。 随即,他眼前一片漆黑,堕入到了无色无相无知无觉的特殊境界。 第123章 贱民就骂你了,怎么地? 豹子头林冲怒挺蛇矛,戳死了济南府讨伐军的主帅贺太平,云里金刚宋万赶上,摘下首级,再用竹竿高高挑起,传示给官军去看。 杨烨有千里眼之能,立即就发现了林冲斩将,当即传下号令,吩咐众军士都去叫喊:“降者免死,梁山好汉优待俘虏!” 就随着众人此起彼伏的呼喊声,这一场用乌合之众应战官军精锐的大混战终于走向了终结。 杀狗岭一战,斩杀官军三千余人,俘虏八千余人,自损却不足一千余人,战果可谓是辉煌无比。 操刀鬼曹正蹒跚着脚步从呼延灼身后走出,他望着正在到处追杀官兵、将一杆蛇矛舞动的神出鬼没的林武师,心头充满了疑惑。 林冲哥哥不是患了卸甲风的病症吗?曹正记得很清楚,来时候医生就诊断过,他起码要休养半年才能再上战场动武。 今日,距离半年的期限尚远。 原来,杨烨十五好汉夜取曹州、拿获高世德之后,派人向濮州送信,目标并非只有贺太平一处,他也是派了一名得力军士,趁着夜色偷潜入了濮州城,见到了林冲与扈三娘,将这个喜讯也告诉了他们,并请他们要千万加强防御,坚持到底,一定要坚持到贺太平撤退。 林冲听说了杨烨拿住了高衙内的消息后,顿觉浑身的热血都沸腾了起来,恨不得插翅飞到曹州,去报那泼天的深仇大恨。 可能是林夫人的在天之灵保佑,当天夜里,林冲就出了一身热汗,那卸甲风的病症居然瞬间痊愈了。 林冲大喜,当即召集众将要反击贺太平,结果他们冲出城来,却见贺太平的主力部队早已连夜转移,浩浩荡荡杀奔曹州,去救那高衙内去了。 留在濮州城外的只有李宗汤的三千断后部队,林冲寻不到贺太平,就拿这些留守部队来撒气,他率领着一丈青扈三娘、杜迁、宋万等将一齐突击踹阵。 李宗汤武艺虽高、力量虽大,但智商到底只有普通种田农夫的水平,不懂军队的指挥艺术,只知道仰仗匹夫之勇。所以他的队伍阻挡不了林冲的冲锋,被一战就打得溃不成军了。 李宗汤只能带着数十人狼奔猪突,逃命而去。 林冲歼灭了官军断后部队后还不肯罢手,继续亲领一队轻骑兵尾随追击贺太平,一路由濮州赶到了杀狗岭,又在最后的紧要关头把握住了战机,给了官军们最致命的一次攻击。 杨烨终于与他在地球上便最喜爱的水浒英雄之一林冲见了面,二人相性相合,一见如故,仿佛天生就该是必须成为至交好友的。 众好汉们待打扫完了战场,一并欢呼得胜回了曹州城。待一到了曹州府,杨烨便唤武松、縻?去请来林冲、呼延灼议事,五人一齐聚集到了太守府的内堂。 等林冲一进内堂,杨烨便笑着招呼道:“教头哥哥,今日小弟送你一桩厚礼。”言罢,他轻轻拍手,早有军士抬着个四马攒蹄绑紧着的高世德来献上。 林冲见到这个平生的大仇人,圆睁虎目,恨不得碎剐了这厮至尊召唤师最新章节。高世德抬起头看时,正好见到一张怒发冲冠的豹子脸,当场便吓得昏晕了过去。 杨烨笑道:“此贼侥幸为小弟捉住,请哥哥任意发落,只不要让他死得太便宜才好。” 林冲仰天长笑、热泪盈眶,尽情发泄着多年集聚的仇恨与忿怒,口中喃喃地道:“娘子,你的深仇大恨,今天终于可以报了。” 林冲冲着杨烨一抱拳,躬身道:“多谢兄弟仗义。” 杨烨也抱拳道:“哥哥不必客气,你便将这小狗拖了去,记得小心行事,莫要让旁人见到。” 林冲算是老江湖,也曾经官场中打滚,那里还不懂杨烨的意思,道了声喏,就让军士抬着昏迷不醒的高衙内随着他去了。 至于林冲如何千刀万剐高世德,祭奠林娘子泉下之魂,报深仇雪巨恨,此处就不再继续细说。 待林冲走了,呼延灼来询问杨烨道:“兄弟,你如此助林教头复仇是否妥当?宋公明哥哥的志向可是要向朝廷招安的,高世德到底是高俅的儿子,这样杀了他,不怕日后朝廷无法接纳我们吗?” 杨烨笑道:“高俅,是我梁山泊的死敌,山寨上与他有仇之人,可不仅只是林教头一人。况且,宋公明哥哥早已杀了他的兄弟高廉,与他早就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关系,如今再杀他一个儿子,不过只是仇上再加仇,死猪岂会怕开水烫?我梁山与高俅的关系不会因此而发生实质性的变化。” “我们不能奢望仇人的接纳,梁山若要招安,必先要除掉了高俅,此人不死,就算我们招安了,日后也必然要不得好死。” 呼延灼听出了杨烨话音的阴冷之意,不禁想起了他在曹州对付土豪地主的手段,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颤声问道:“兄弟,你不是想趁此高太尉伐梁山的机会,乘机斩杀了他吧?” 杨烨闻言面容一阵凝重,沉声道:“兄长,我岂会如此?太尉地位尊崇,乃是大宋朝武官之首。这种人绝对不可以死在我们梁山,杀了他,与杀高世德与高廉不同,这是要真正断绝了招安之路的。” 呼延灼又问:“那兄弟你到底有何打算?” 杨烨神秘的一笑:“山人自有妙计,兄长今后必可知悉。” 待到处理完了战后事宜,杨烨就将那些依靠“杀土豪分土地”拉起来的民军队伍化整为零,分散到了曹州村落中去,并派操刀鬼曹正暗中留在曹州,负责联络这些散兵部队。 林冲让杜迁、宋万守濮州,呼延灼让韩滔留嘉祥,杨烨还召回了马劲、滕戡的部队,放弃了南旺营,将三路大军聚齐到了一处,再由林冲、呼延灼统帅,开拔赶回梁山攻打高俅。 杨烨武艺高强,更有飘云远烟的轻功,具有日行数百里的本领,速度不下于优秀骏马,因此由他提前赶回梁山,向宋江去报告嘉祥、濮州、南旺、曹州四地的详细战况。 他刚进来郓城县的地面,就感觉身上带着的那只专门与赵敏联络的手机又想来,一取出来,就听见关佳慧急促的声音:“杨烨,你快点过来帮忙,我们在梁山脚下遇到官军伏击了。” 其实,杨烨平时没少与赵敏她们联系,都是互相明确了解到对方行踪的。自从赵敏私下会面了闻惜君,从这位感念杨烨救命大恩的姑娘处得到重要军事情报,这就连累到这一家人庶女芳菲最新章节。 百寇闹东京劫法场后,闻焕章被高俅下了牢狱,赵敏、关佳慧先提前接走闻惜君,又在半路斩杀官差,解救出了要被发配沙门岛的闻焕章,随后赵敏她们就一路朝东,绕经河北回山东梁山。 她们中途经过了河北介休绵山,正好遇到有田虎麾下贼兵正在抢劫财物、奸淫掳掠,为首的贼将叫做邬梨,颇有几分勇力。 赵敏身系女流,却有丈夫胸襟,最是看不惯这等民贼乱寇,当即大发雌威,使出了圣火令与兰花拂穴手的绝技,将众贼匪一伙打得落花流水,关佳慧更奋起神威,以春秋刀绝技拖刀法,将邬梨截为二段。 结束战斗之后,赵敏她们去解放被贼寇们虏来的男男女女,结果到从中发现了一个习武的奇才,那是一个十一二岁的美貌小女童,赵敏一见她就爱煞了,这是一甲子都能难得一见的七窍玲珑的资质。 拥有这种资质的人都有过目不忘之能,同时心灵手巧,再是艰难复杂的武术技巧都能任意施展。 等赵敏问明了这位女孩的姓名,就更加欣喜万分了。 原来这位小萝莉姓仇,双名唤作琼英,父亲是此地一个财主,名叫仇申,五十岁那年续弦了平遥县一位姓宋的绝色美女,而后生下了琼英。 仇申老夫少妻、享受艳福没多久就引来杀身之祸,他们夫妻出门探亲,正好遇到了田虎亲自带领人马出来抢劫,结果仇申被杀,宋氏被虏,结局十分悲惨,不知道是被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总之宋氏的归属是被扒光衣服后,再被弃尸路边。 琼英侥幸逃脱性命,此后就由忠义家仆叶清夫妻抚养长大。某天夜间,她得到神人梦授绝技,一觉醒来,竟然学会了一手百分百中、出手如电的飞石子本领。 听到这里,赵敏哪里还会不清楚自己遇到谁了,这是《水浒传》世界中的原本剧情注定的最强女将之一,以后要成为梁山好汉天捷星“没羽箭”张清的结发妻子,在年方不及二九的年龄就要为人母、当寡妇的传奇女子。 "琼矢镞"琼英! 望着眼前这位幼稚美丽的小萝莉,赵敏不禁回想起当年在《倚天屠龙记》世界中当绍敏郡主时,那些渡过的无忧无虑的岁月。果然,只有什么都不明白,才是最幸福的。 人,当你长大了,明白了道理,常常就要开始品尝痛苦。 突然间,赵敏的心头生过一种非常强烈的念头,她想要改变这位美丽女孩注定的悲剧命运,希望她能与自己一样,彻底脱离剧情角色的束缚与樊笼,成为可以掌握自己命运的自由之人。 就在这一时刻,赵敏彻底读懂凌?椎蹦甑男模?饩褪悄侵植蝗讨?说谋厝谎≡瘢??悄?缸约菏芸嗍芾邸16???溃?惨?孀?切┲档谜?戎?说谋?缑?恕 终于,赵敏做出了惊人的决定:她决定收琼英当自己的徒弟。 《水浒传》世界中一个高难度隐藏任务被她触发。 “隐藏任务:河北荡寇!请你和你的团队伙伴在一年之内,彻底消灭掉河北田虎的势力,并夷平田家三族。成功奖励,琼英将由剧情人物转化成你的追随者,失败惩罚:全团队抹杀! 第124章 看来雪白团子和妹妹有缘 赵敏不是新手,她曾在造化空间多番执行任务,可谓经验丰富,但却从未见到这么狠的失败惩罚,今天的经历也算是破天荒的第一遭。 “全团队抹杀”,这是标准的连坐族诛制度,赵敏虽不是怕事之人,对于自己的选择有着决定的自信,但她却不能代替杨烨、竹潇雨柔他们去做出选择,毕竟这件事情,要关系到他们的生死。 关佳慧等三女一向唯赵敏马首是瞻,且都是圣母的心性,自是都会支持她的决定,唯一的变数是杨烨,这位先生虽不是坏人,但个性与故去的张无忌却有质的区别,不能算是彻底的大好人。 可赵敏通过手机将这件事告诉杨烨后,他的表态和三位小姑娘并没啥区别,也一样支持她去接任务,去拯救琼英小萝莉。 河北田虎,本来就是杨烨心中早就下定决心要去灭绝的势力,就算没赵敏这码事,他早晚也会杀上门去对付田虎,如今这样还能因此而帮无忌岛增添一位强力的追随者,又何乐而不为? 况且这位琼英小萝莉以后长大肯定会是一位绝色美女,自己虽然对她没期望,但交个朋友、成为战友,也是一桩写意的事情太上章。 琼英拜师赵敏后,就与家仆叶清一起,带来本家的护院,一齐跟随赵敏来梁山,这一日正好到了郓城地面,距离那梁山寨八百里水泊已然不远。 赵敏与关佳慧骑着白马在前,闻焕章父女与琼英坐在由叶清驾驶的马车内,一路缓缓行来,行经一条山阴小径,却是要上梁山的必经道路。 突然间,关佳慧发觉到了异常状况,只见她柳眉倒竖,将横着的青龙偃月刀扑棱棱的一抖,轻喝一声道:“大家小心,两侧山间有官军的埋伏。” 话音刚落,四下里战鼓铜锣都响,涌出了百十个各执军器的官兵,冲在最前面的是两个不穿甲胄的大汉,一个扛大刀,另一个用一条铁枪,口中狂喊着“妖女受死”。 赵敏定睛一看,这两位到还真是熟人,使大杆刀那个是大刀闻达,用铁枪那个叫天王李成,原来都是河北大名府粱中书麾下的兵马都监,自宋江打破大名府被去职而流落民间。 赵敏当年与凌?住17盼藜梢黄虢?胨?笆澜缑跋帐焙颍??胝饬礁黾一镉泄?欢纬鹪梗?床幌虢袢赵谡饫锱龅健 “原来竟是你们这两个废物,手下败将,还敢来过来送死!” 赵敏冷笑一声,回头轻轻吩咐关佳慧一声:“小关,你照顾好车马,这些家伙交给我来对付。” 言罢,她用双足点地,使出草上飞的轻功提纵术,瞬形如电,高高跃起,纤纤玉手随意轻弹,将无数金针暗器好似密雨般泼洒向冲杀上来的官军。 漫天花雨洒金针! 霎时之间,针如雨下,除了闻达、李成这两个武艺高强的,其他官兵都只顾抱头掩面,横七竖八的倒了一片,哪里还能再继续组织起有效的群殴。 赵敏蔑视着一笑,轻轻拂了把自己的发梢,荡漾出无限风华。 闻达见金针如雨,难以遮拦,只将一口大刀舞动得风雨不透,为李成创造反击的机会。 可赵敏又怎会坐视不动,任由他们二人反击,金针之雨尚未停歇,第二轮新攻势又到了,只见前方玉手凝冰真气飘寒,赵敏居然使出了隔空挥出了玄冥神掌! 这分明是将东海桃花岛的劈空掌技巧与倚天屠龙记世界中玄冥二老的阴毒掌法给正邪合一了,威力更强,范围更大,攻击距离也更远。 劈空玄冥神掌的寒气非常厉害,冻得官军人人手上脸上都起白霜,似乎连五脏六腑都被注入了一股刻骨的阴寒,就连那位躲藏在队伍最后头的官军总指挥也没有逃避掉。 “阿嚏”,这位官军指挥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喷嚏,差点没从高头大马上坠落,所幸他身边跟着那位在百寇闹东京法场上大显神威的叫花子高手、徐槐麾下的虎将颜树德。 颜树德先天内劲化出无形罡气扬起,默默护定了官军指挥的周身,他顿觉浑身一暖,刺骨的冰寒瞬间就驱退了萌妻。 此处交待清楚,这位官军指挥也是位有来历的,他正是郓城县的知县,此人姓盖,双名天锡,祖贯汝南人氏。 盖天锡的父亲曾任河北沧州太守,那年梁山泊宋江、吴用收朱仝上山,用计叫李逵杀死太守那个小衙内,就是盖天锡的同胞亲兄弟。 盖天锡年方二十六岁,身长七尺五寸,论武艺也骑得劣马,盘得硬弓,文才极好,考中进士,后铨选为山东郓城县知县。 这人可算得上是文武全才,称得十分的优秀,但却独有一件事情特别不好。 此人决狱断案最爱刑讯逼供,不论多么简单的讼事,经他的手都有可能变成冤案,盖天锡办案从来不重证据,一切只凭他的智慧来凭空推理,对待疑犯从来只用刑具交流,口头禅永远只有一句:不打如何肯招。 徇私舞弊是常规套路,草芥人命属于基本习惯。 由于他的决狱断案水平实在太高,让百姓们都觉得难以忍受,因此郓城县中人人都呼他为“还魂包孝肃”,意思是包公若是泉下有知,知道人间有这样的昏官断案,必然要在棺材中狠狠翻个身,气得瞪大眼睛活过来。 吏民同时又呼他做“盖青天”,意思是这家伙能把青天都掩盖住,让朗朗白日化作漆黑一片。 此时的盖天锡很愤怒,他对着身边的颜树德埋怨道:“闻达、李成,这俩贼厮在做什么?一见到两个女子就如打了鸡血般兴奋,我们这趟是来伏击梁山贼寇的,不是让他们来报私怨的。这白衣美妇,看起来一点也不好惹,我们别贼没捉到,自己先糟了秧。” 颜树德笑道:“大人,能大闹东京,打败铁车营的女人当然不是好惹的,闻达、李成他们这一趟也不算纯粹的报私仇。” 盖天锡大吃一惊:“这两个女人是大闹东京劫法场的钦犯?” 颜树德笃定地道:“我那天随着徐大人一起,看得很清楚,现在这位与闻达、李成打斗的美妇人,却是贼中的军师呢。” 盖天锡闻得此言,藏在心底的胞弟血仇不觉涌上,无明之火熊熊沸腾,彻底战胜文人胆怯的天性,但见他轻声在颜树德耳边吩咐了几句之后,两人当即展开了行动。 颜树德迈开大步,用出了陆地行舟的能耐,运转先天高手天人合一的护体罡气,发一声喊,扛起盖天锡,只一提纵,就穿越过了赵敏的金针、寒冰封锁。 正在掠阵的关佳慧觑见,拍马抡刀,拂动一汪青色的波芒,把龙爪扑面掀来,那颜树德道声好,一手用掌中的刀劈手相迎,另一手却将那盖天锡当成一只铅球,朝着闻焕章父女栖身的马车投掷过去。 盖天锡在半空中翻了跟斗,稳稳落地,一抖手抽出了家传佩刀,不敢去招惹赵敏、关佳慧,冲进不通武艺的仇家庄丁中间,施展出他的盖世武功,只顾胡乱砍杀。 这一下变化兔起鹘落,快如旋风,饶是赵敏机智无比,亦是没有来及顾忌得到。盖天锡连续砍翻几名庄丁,就已经冲到了马车之前,举行腰刀,看也不看,直接从着帘子里面捅将进去。 只听??的一声金石交鸣声,驾驶马车的管家叶清投掷出了掌中朴刀,挡开了这凶狠一击,随即马车帘子掀开,从车上钻出两名女子,年纪大的美若天仙,年纪小的娇俏可人绝代武神最新章节。 艳光照射之下,盖天锡不觉食指大动、心猿意马起来,他正待说话,那拉车的叶清早已抽出腰刀扑将过来与他厮打,两人双刀对撞,便在大小美女面前,展开一场拼斗。 可惜叶清武艺不高,不出几个回合,就被盖天锡寻着破绽,将腰刀往中路轻轻一戳,叶清遮拦不住,肚腹早中,霎时就被一刀刺死。 琼英自小就得叶清抚养,见养父惨死,心头大怒,不顾武艺粗浅,就要扑上去和盖天锡拼命,危急关头,从马车中又跳出一位中年儒士,手提宝剑,抢先一步迎上去战盖天锡。 盖天锡一见此人,就好似见到了金银财宝,只见他面色狰狞地一笑,笑得比哭还要难看:“老天真是待我不薄,不仅送我美人,还送我高太尉最希望擒拿的钦犯!闻焕章,今日看你往哪里逃?” 原来这盖天锡认识闻焕章,当年他们是同科赶考的儒生,论学问盖天锡还不及闻焕章,但结局却是盖天锡中进士,而闻焕章落榜,当中的猫腻自然不足为外人的道。 闻焕章又如何会与盖天锡这无耻之人多说,他知道自己的武艺不如这贼,为救女儿惜君,他只能竭尽全力,尽量拖延,等待赵敏或者梁山好汉来援救。 两位儒生刀剑对话,拼着老命动武,直把闻惜君、琼英两个女子看得胆战心惊。 而关佳慧大战颜树德也没讨到好,敌人是个标准的先天高手,就算对上赵敏,都未必战不过,哪里是她可以招惹的?所以只能遮拦招架,全力防守,抽到空隙就用手机向杨烨发出求援信号。 她们是知道杨烨朝着梁山来的,而且他有传送戒指与飘云远烟的轻功,只要收到讯号,定能赶得及时拯救她们。 此时场上的战局是非常凶险的,闻焕章虽然很有勇气,同时也很有智慧,但在靠刀剑劈砍、靠拳脚厮杀的肉搏场中,智慧与勇气不能转化为保护家人、伙伴的力量。 盖天锡连声发出好似野兽般的嘶吼,将他的家传佩刀舞动得虎虎生威,他用出三环套月的绝招,连环数下劈砍,将闻焕章的儒生剑磕飞,又飞起一腿将这位老先生的肋骨踢断三根,倒栽葱地撞在马车辕上,直撞得满头是血。 闻惜君、琼英大小美女花容失色,盖天锡的却双眼冒出淫邪之光,只见他的口水垂涎而下,彻底暴露出了无耻小人的真面目。 可惜,他的凶相并没有吓住两位美女多久,一转头,两位美女就化慌乱为镇定,四只水汪汪的大眼睛都露出了期待的神情。 盖天锡还不明何故,一块四角方方的金砖早已经扑面而来,瞬间就在他那张不知羞耻的脸上留下最深刻的烙印。 只听哇呀一声惨叫,盖天锡的头随即爆肿,成了猪头形状。 关佳慧的手机召唤非常管用,三十六雷将的致命克星到了,杨烨使用传送戒指,瞬间传送赶到了她们跟前,刚一瞥见盖天锡,就贿赂出一份十足真金的厚礼。 杨烨又施展飘云远烟轻功,如梦似幻般的施展出擒拿手法,将盖天锡扣紧,这一回,他不用归灵七宝刀,只用肉掌出刀招,使出侠客行二十诀中的最霸道的诀窍,对着敌人挥出了以力证道、势憾山河的惊天一掌。 ?@赫大梁城! 第125章 放心,毒死你,你来找我。 一听这话,场中的这些家主和掌门也都是脸色更加难看了。 就在这时,那声音却是再次说话,“不过你们说的也对,老是这么隐藏下去,也不是那么回事,我也该现身了,省得你们又有什么借口。” 嗡! 话语说完,天地之间就出现了一道震动声,下一刻,喀拉拉的声音再次响起,却是虚空之中的空间,突然开始撕裂了。 一个身穿红袍,长发飞扬的年轻人,从撕裂的空间中走了出来。 一看到这个青年,场中的所有人脸色都是一变。 散修们没有想到,这个暗中的人,是那么的年轻。 这些家主和掌门观察的重点却是不同,他们的眼中也露出了凝重和警惕之色,他们没想到,以他们的目光,竟都看不出来这个红袍青年的气息和境界。 哪怕站在他们的面前,他们都看不透,这种无声无息的神秘,已经从侧面证明了这红袍青年那难以言说的强大。 “好一个高手!” 就在这时,方恒旁边的蛟神也是直接说了句,“我的龙魂都看不清他的力量和灵魂,神武之中,我还没有遇见过这种家伙,现在却见到了,方兄,你能看透他么?” 话语问出,蛟神的目光就看向了方恒,却见此刻的方恒眼神却是闪烁起来,似乎很是意外,同样又很是惊喜。 “方兄?” 看见方恒的表情,蛟神也是一愣,下一刻就说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我之前的预感对了而已,这人,是我的熟人。” 方恒这时候道。 “熟人?熟到了什么程度?” 听到这话,蛟神也是立刻眼神一闪,道,“此人实力这么恐怖,若是他和方兄认识,那么之后的事情说不定就好办许多了。” “呵呵,熟到了什么程度?或许,这已经不是用什么程度就能界定的了。” 方恒这时候却是笑道,下一刻就直接看向了天空,喊道,“灵玄!你这家伙怎么过来了!” 此话一出,顿时间,全场的人都是脸色一变,纷纷转头,看向了说话的人,当看到说话的人是方恒之后,场中的人眼神也都是闪烁起来。 特别是巨傲,在看到方恒和蛟神的瞬间,巨傲的脸色就开始变化起来了,他也没想到方恒会突然这这个青年打招呼,这就让事情变的复杂起来,毕竟蛟神和他巨鲸一族是朋友,方恒又是蛟神一族的朋友。 “嗯?” 就在这时,站在虚空中的红袍青年一听这话,也是眉毛一挑,下一刻就转头看向了方恒。 当看到方恒的时候,灵玄也是一下就笑了起来,“哈哈,我说怎么有人知道我的名字,原来是你!你怎么到了这里来了!” 嗖! 话语说完,灵玄也不管场中的人表情,身体一闪,就到了方恒的身边。 “我还想问你呢,怎么一有大宝贝出现的时候,就有你的影子?” 方恒也是笑道,“而且这一段时间不见,你的修为上涨的也太多了,居然让我都感觉到了一股压力,如果我没看错,你是中介神武了?” “哈哈,我也是走运,得了一些宝贝,突破了。”灵玄立刻笑了起来,“不过你也别说我,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进步,你进步的也不小吧,我可是能看的出来,虽然你的境界没有突破,但是你的力量,却最够对付我了。” “呵呵,这可说不准,说不定你的实力更胜一筹呢。” 方恒这时候笑道,一听这话,灵玄也是哈哈大笑起来。 听着方恒和灵玄的对话,此时此刻的众人,一个个脑海中都开始转起了念头了,特别是巨傲,他的眼神在闪烁了一会儿之后,就突然一转,看向了方恒旁边的蛟神。 “呵呵,蛟神侄儿,没想到,你居然认识这等朋友,还不给速速引见一下?” 这话一出,站在方恒身边的蛟神也是脸色一变,直接看向了方恒,他也没想到此刻的巨傲会突然对着他说话,这让他有些不知道怎么办好了,这灵玄,他是真的不认识。 “哦?方恒,这小子谁啊?是你朋友么?” 就在这时,灵玄也是眉毛一挑,对着方恒问话了。 “他叫蛟神,的确是我朋友。”方恒点头,“而且还是比较重要的朋友,至于为什么,说起来太麻烦,你直接看吧。” 话语之间,方恒的手指就是一弹,当场就是一道光华飞出,直接进入到了灵玄的脑海中,顿时间,灵玄的眼神就开始闪烁起来了。 三个呼吸之后,灵玄眼神中的光华才一下停止,本来轻松的目光,一下就变为了凝重之色。 “原来如此,你经历的事情这么多么?而且现在没解决的问题还有这么多,这可真是够困难的。” 灵玄道。 “的确是很困难,不过还好的是,在这么困难的时候,你这个家伙却是出现了,这让我也是轻松许多了。” 方恒一笑道。 “你是轻松许多了,我可是压力大了不少了。” 灵玄苦笑一声,“不过这也没办法,谁让咱们是朋友呢?” “呵呵,就是。”方恒这时候笑道,“现在,什么都不要说了,你看着办吧,我相信你的能力。” “嗯,我也一定尽力。” 灵玄点点头,下一刻目光就是一转,看向了蛟神,笑道,“蛟神是吧,我是灵玄,方恒是我大哥,我们俩的关系,是生死关系,所以你能成为我大哥的朋友,那你自然就是我的朋友。” 一听到灵玄的话,蛟神也是一呆,下一刻就连忙抱拳,“原来是灵玄兄,小弟蛟神,见过灵玄兄了。” “哈哈,客气。” 灵玄摆了摆手,目光再次一转,直接看向了天空中的巨傲。 “蛟神是我朋友,所以之前你对我说的那些话,我也不和你计较了,咱们现在是你不惹我,我不惹你的状态,你看行不行?” 这话一出,巨傲的眼神也是一闪,片刻后道,“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自然也没意见。” “没意见就好。” 灵玄笑了笑,下一刻目光就突地看向了那身穿血袍的老者道,“你这老头一身魔功倒是不错,别的人施展魔功,要么是残忍霸道,要么是阴森恐怖,可你出手,却是无声无息,这证明你的魔功已经到了把煞气变为怨气的程度,只有怨气,才能做到无声无息的就抓人,依我看来,你为了达到这个境界,最起码是吞了数十万人血液吧。” 一连串的话语吐出,所有人都是一呆,这吞血化骨门的掌门更是脸色一变,他似乎怎么都没有想到,灵玄会突然对他说话,同时还一口气道破了他的本事。 “哼,果然是魔道同修,刚才你出来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你的气息和我有些相像,那时候我就怀疑你是个魔修了,现在看来,你果然是。” 这吞血化骨门的掌门这时候冷哼一声,“不过你既然是魔道修士,为何和这个方恒站在一起了?据我所知,这个方恒,可不是魔道修士。” “嘿嘿,他当然不是魔道修士,不过你可知道何为魔?何为正?” 灵玄突地笑道,一听这话,这吞血化骨门的掌门也是冷冷道,“你是在故意转移话题么?我问你正道什么时候和魔道搅在一起,你却问我这些。” “你就当我是转移话题吧,不过你敢回答么?”灵玄道。 “有何不敢?何为魔?修炼魔功就是魔!真性情就是魔!何为正?习练正道功法就是正!虚情假意,两面三刀就是正!” 这吞血化骨门的掌门冷喝道。 “原来在你眼里的正魔之分是这样的,怪不得吞了这么多人的血液,却还只是一个中阶神武巅峰,连高阶神武都突破不了。” 灵玄摇摇头,一听这话,这吞血化骨掌门的脸色再次变了,直接问道,“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什么是正,什么是魔?行之为正就是正,行之为魔就是魔,换句话来说,正魔的界限不是功法的问题,也不是理念的问题,更不是性格的问题,而是行动的问题!修炼魔功怎么了?修炼魔功就是魔头了?只要魔功用在正道上,用在救人上,那魔就是正,同样的,修炼了正道功法,却做那邪恶杀戮之事,那就是魔,功法无好坏,只有人心有好坏而已,明白么你?” 灵玄冷笑道,一听到灵玄的话,顿时间,全场的人也都是眼神变化起来了,甚至有很多的人眼中都闪过了明悟之色,连连点头。 他们第一次听到这么简单,却又这么深奥的道理,这让场中很多人都有了一种打开了疑惑的大门,看清了真正的世界的感觉。 “荒谬!” 只是就在这个关头,这吞血化骨门的掌门再次说话了,“魔道功法,本来就是残忍阴毒,换句话来说修炼魔道功法的时候,本身就需要做杀戮之事,魔功越厉害,这证明杀戮越多,如此重的杀戮,你以为做两件好事就能弥补,成为正道了?” “嘿嘿,这也正是我要说的,魔道功法,的确残忍阴毒,不过这残忍阴毒,是看你怎么用的,你若用在无辜之人身上,那你就是造恶业,但你要是用在那些丧尽天良的人身上,那就是善业。” 灵玄冷笑道,“当然了,不可否认的是,魔道功法本身的气息还是很阴毒,但是只要你做的是对的,这一点气息到时不要在意了,因为身正不怕影子斜,知道么?” “呵呵,歪理。” 这吞血化骨门的掌门再次笑道,“不过我已经懒得再和你在辩论什么了,我问你,你和我说这些,到底是想说什么?” “歪理?这可不是歪理,见大可兼小,见微可知著,你说我是歪理,那是因为你没有见大的目光,更没有细微的观察力。” 灵玄道,“至于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很简单,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有多无知,以及我们的思想有多开放,在我们眼里,正魔之分就是行为问题,而我们的理念相同,目标相同,那为什么不能肩并肩站在一起?” 一连串的话语吐出,这吞血化骨掌门也是脸色一下难看起来。 第126章 娘子一向很暴力,深受其害! 他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 他已经完全的被灵玄的话堵住了嘴巴,无法在回应了。 看到这一幕,场中的青年也都是佩服的看向了灵玄,却见此刻的灵玄只是一笑,转头对着身边的方恒问道,“怎么样,我这说话的水平进步了吧。” “哈哈,何止是进步,简直就是飞跃。” 方恒这时候大笑一声,拍了拍灵玄的肩膀,“而且最关键的一点,你说的是正理,只要说的是正理,那不管什么情况,别人都说不过你。” “正理?我看却不是如此。” 突然间,就在方恒刚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又是一句话开始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顿时一转,立刻就看到了一个中年人。 这中年人身旁站着无数身穿白衣的年轻弟子,其中最显眼的,就是法无常。 见到这个情况,方恒也是一下就知道这说话的中年人是谁了,法界宗的宗主! “呵呵,看来法界宗主有意见,既然有意见,那就请说出来吧。” 方恒这时候也是笑道。 “意见?这不是意见,这是反驳。” 法界宗主听到方恒的话却是淡淡道,“你说刚才这个魔头说的是正理,我看却是大歪理,理由很简单,你旁边的这个魔头达到了这个境界,连吞血化骨掌门他都能看出来力量水平,可见他的厉害了,那我倒是好奇了,难道他达到这个程度,没有杀过无辜之人么?没有做过杀戮之事么?” 这话一出,那吞血化骨门掌门也是眼神一亮,接口道,“法兄说的对!灵玄!你修炼的是魔功,而且还这么强,你敢说你没杀过无辜?” “我当然杀过,以前杀过。” 灵玄这时候也是淡淡道。 “哈哈,既然杀过,那你装什么好人!我看你杀的无辜比我还多吧,不然的话你岂能一眼就看出我的力量水准!” 吞血化骨门的掌门大笑道,“杀了这么多的人,现在却在我的面前大谈特谈什么正魔两道,这真是个笑话!” “嘿嘿,是笑话么?我可不觉得,我以前是杀过无辜,不过自从我跟随方恒之后,我就没在杀过无辜了,我能到这一步,杀的全都是该杀之人,这一点,是不是比你强?” 灵玄冷笑道,一听这话,天地间的人脸色再次变了,一个个全都惊讶的看向了方恒。 之前方恒和灵玄说话的时候,众人就对方恒意外了,没想到方恒认识这种高手,现在这灵玄说这话,却完全颠覆了众人对方恒的想象! 本来众人只是以为方恒和灵玄是属于朋友关系,只是灵玄一说跟随,这就让众人明白,这关系不是简单的朋友关系了,是上下关系!最重要的一点,这上下关系中,方恒是上的! 灵玄这么恐怖的存在,竟都只是方恒的跟随者,那方恒,到底有多强大? “跟随方恒?你居然跟随方恒?” 就在这时,吞血化骨掌门也是眉毛条起来了,下一刻就冷冷道,“哼,那这么看来,这个方恒,也不是正道人士,他和我们一样,都是魔道人士。” “你……” “灵玄,够了。” 就在灵玄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方恒却是一摆手,道,“其实和他们辩论什么是正魔是没必要的,有的人,就是擅长以偏概全,甚至是能做到睁着眼说瞎话,毕竟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他们什么都能做的出来,所以一些理念,只需要和他们说说就好了,至于到底是对是错,那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没不必计较这些小事。” 这话一出,顿时间,场中的人也都是不由自主的点点头,看着方恒的眼中都戴上了一股佩服之色。 到底是能让灵玄都跟随的青年,说话就是与众不同,充满着一股大气,根本不计较这些小事。 “呵呵,以偏概全,这怎么就是以偏概全了?做下了恶事的人随便说几句漂亮话,这就是正道了?看来你年纪还是小,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正邪。” 法界宗主这时候也是笑着说了句,话语中满是一副长辈瞧不起晚辈的摸样。 “呵呵,总是要给人一个改过的机会吧,一个人做了恶事,只要肯悔过,肯从从头再来,这不就是正道么?知错就改,善莫大焉,没听说过?如果要是按照你法界宗主的道理,犯了错就得死,那受了伤是不是也不要治了,直接就该死掉?” 方恒这时候笑道,“如果这就是法界宗主的理念的话,那这也不是正道,这才是魔道。” “你!” 听到方恒的话,这法界宗主也是手指一点方恒,眼神愤怒,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方恒却是继续笑道,“我什么我?这可是你挑起来的,我都说了这种事情没必要在辩论下去,你却非要反驳,你这不是自己找麻烦么?” “可恶!” 听到这话,法界宗主立刻骂了一声,拳头当即握紧了,看到这一幕,站在法界宗主旁边的法无常也是脸色一变,突地对着法界宗主行礼道,“宗主切莫为这点小事生气,和大家的目标比起来,这点小事,实在是没必要计较。” 一听这话,这法界宗主也是脸色一变,下一刻就点点头,“好徒儿,你说的对,是为师失态了。” “当局者迷,师尊只是一时进了局而已。”法无常立刻道,“如果师尊不介意,接下来让徒弟出面解决这件事如何?” “好。” 法界宗主这时候也是一点头,下一刻就直接闭嘴不再多说了,这时候的法无常也是身体一动,直接站了出来,看向了方恒。 “方兄,我早知你实力强横,性格狂傲,只是我怎么都没想到,你就是辩才也那么厉害,三言两语,就让一掌门,一宗主无话可说,这实在是让人佩服。” 一出来,法无常就直接对着方恒抱拳说了句,话语极为客气,把方恒捧了起来。 “呵呵,法无常,我也没想到这个时候你敢出面,行,就这一个行为,你就证明了自己的不简单,你倒是的确有资格和我谈谈。” 方恒这时候也是淡淡一笑,道,“不过你说我辩才好,这不对,我不是辩才好,而是我说的是正理,只要说的是对的,那怎么说都是对的,只要说的是错的,那怎么说都是错的,道理就这么简单。” “那好,就算我师尊说错了,还有吞血化骨门的掌门也说错了,你方兄说的全对。” 法无常这时候直接道,“可是你方兄全对,这又怎么样呢?这和我们现在面对的事情,有什么关系么?” 这话一出,全场的人眼神也都是一闪,确实,这法无常说的是正理,正魔之分的辩论确实精彩,只是这和现在的事情是没什么关系的,说那么多,还是浪费时间。 “呵呵,当然是没什么关系的,所以刚才我就说了,不要在辩论这件事情,可你师尊非要反驳,按这就是他自己找羞辱,不是么?” 方恒这时候也是笑道。 “你……” “好,就算是我师尊自己找羞辱。” 法无常直接打断了自己师尊的话,看着方恒道,“所以这件事情,不要说了,方兄,你直接告诉我你什么意思吧,你是想干什么?你是不是也想进入里面看一看?” “呵呵,当然。”方恒笑道,“我当然要进入里面看一看,不过这不光是我一个人,我的朋友,也都要进入里面看一看。” “方兄的实力,手段,都是无比之强,你方兄想进入看一看,我们自然是欢迎,更不要说你方兄的这几个朋友了,我们也都是欢迎的。” 法无常直接道,“不知道我的答案,方兄满不满意?” “呵呵,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和我的朋友们进去是吧,和你们一起进去。”方恒笑道。 “是,你方兄之所以说那么多,目的不就是要进去么?那我们可以让你进去。” 法无常道。 “我的朋友有很多。”方恒道。 “呵呵,不就是这几位么?还有其他的朋友?如果还有,我们也可以同意……” “这里的所有人,除了你们几个门派,家族之外,都是我的朋友。” 方恒直接打断了法无常的话,笑道,“你明白了?” 一听这话,场中的人也都是一愣,下一刻就露出了喜色,法无常等人却是脸色一喜难看起来。 “方兄,你何必非要如此?这是宝藏!是做不到人手一份的。” “呵呵,所以说大家进去之后在各凭本事就是。”方恒笑道,“至于为什么我非要这么做,这个理由我也不妨告诉你,你们都是家族,门派,我和我的这几个朋友却都是散修,你说我们能够进去,可只有我们几个进去,我们怎么保护我们自己?毕竟你们的人这么多,万一进去之后,你们合力把我们杀了怎么办?” 这话一出,法无常的拳头顿时一捏,他的心思一下就被方恒说中了。 他刚才说那么多,最终的目的就是想要先摆平方恒,让方恒等人先进入里面,一旦进入之后,他们几个门派高手在联手把方恒等人干掉,现在倒好,方恒却是一下就看了出来。 “呵呵,是被我说中了么?” 就在这时,方恒看着捏紧拳头的法无常笑了一声,“既然被我说中了,那我们自然要让所有人都进去了。” “不!方兄你误会了,我完全没有这个意思……” “行了,不要解释,我就问你,让不让我们这些人都进去?”方恒问道。 “可恶!” 法无常这时候也是骂了一声,下一刻目光就是一转,直接看向了巨鲸一族的巨傲,巨傲和蛟神关系这么好,蛟神和方恒关系又这么好,那让他说两句是唯一的选择了。 只是面对法无常的眼神,巨傲这时候却是目光一转,根本不看,也不回应。 “这老狐狸!” 一看到巨傲的样子,法无常当即暗骂一声,他也没想到巨傲这么奸诈,需要他的时候,他根本不出力。 法无常也明白巨傲的打算,蛟神和他关系这么好,方恒还有灵玄是蛟神的朋友,那自然和他关系也不远,同时他们巨鲸一族本身又和这么多无尽之城的组织关系不错,这意味着他们什么都不做,两方都能获得好处,那他们干嘛放弃这个优势。 第127章 光有账本,不足以定民妇的罪 “可恶,看来只能使用强硬手段了。” 暗道一声,下一刻法无常的脸色就冷了下来,目光对着四周的掌门和家主绕了一圈,最终手掌一抬。 轰轰轰! 一连串的爆炸声开始响起,肉眼可见,这些无尽之城的各大门派弟子,家族弟子,全都在此刻爆发了气息了。 这些人的气息一爆发,顿时间就让整个无尽之城都开始嗡嗡颤抖起来,更让这些散修的眼神也是一变。 法无常这时候冷冷道,“我只说一遍,闲杂人等,给我速速退散,我数三下,三下之后,若是有谁还在这里不走,那必将会被我们所有人攻击!一!” 话语吐出,天地间的人脸色全都变了,下一刻,他们的目光就都看向了方恒。 方恒这时候也是一挑眉毛,淡淡道,“法无常,你疯了?这些可都是你无尽之城的人,你敢对他们动手,你无尽之城入后的交易,贸易还想进行?” “哼,方兄,你才是估计错了,我们的确是在乎无尽之城的贸易和交易,更在乎人流量,不过,这不是这些人就能决定的,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无尽之城,无尽之城是什么地方?是最靠近破碎之域的地方!破碎之域又是什么地方?破碎之域,是充满机遇,危险的地方!换句话来说,只要破碎之域在,无尽之城就在,无尽之城在,人就永远会源源不断的进入,退出,杀了这些人,或许对我们无尽之城有一些影响,但是过不了多长时间,我们无尽之城就会再次繁华起来。” 法无常冷哼道,“所以,这个是我们可以承受的损失。” 这话一出,立刻之间,场中的散修脸色也都是一变。 方恒也是眉头一皱,下一刻就点点头道,“确实,你这么一说,是挺有道理的,有破碎之域在,你们无尽之城想破败都破败不下去。” “所以我劝你方兄还是不要在坚持了,二!” 话语说着,这法无常就再次吐出了一个数字,所有人也都是身体一抖。 就在这个时候,方恒却是突地一笑。 “不得不说,你说的非常对,你决定也非常对,不过有一点,你却是没有考虑到,所以整体就都不对了。” 听懂这话,法无常也是眉毛一皱,道,“哪里是我没有考虑到的?” “这里,不仅仅是有你们和我们,还有一批人,他们都是域外之人。” 方恒道,“你觉得这些域外的人,他们会注意不到这个变化么?” 这话一出,顿时,所有的门派和家族之人脸色都变了。 “当然了,我能感觉到,你们布置下了阵法,封印了所有的空间,让这些域外之人就算是传讯,也无法把讯息传递出去。” 方恒道,“但是你们别忘了,我也是域外之人,而且我还是一个很有身份的域外之人,这意味着如果我想,那我随时就可以通知炼丹师公会的人,让他们赶来这里,炼丹师公会的人这时候可在这破碎之域内别的地方找寻着宝贝呢,我能感觉到,而且我还能感觉到,他们的身边,还有不少的其他的人,他们也都在找着什么,这意味着如果炼丹师公会的人一动,那些域外高手也全都会跟着都,整体都会动,域外之人整体一动,局面就会被彻底改写,你们在想独吞,那是不可能的了。” 一连串的话语响起,这时候的法无常也是说不出话来。 方恒说的,太对了,也太正确了,那他还能说什么,他根本就不能动方恒。 “呵呵,看来你明白了。”方恒笑道,“既然明白了,那就不要再浪费时间,把通道扩大,然后大家一起进去,这是最好的选择,不然的话我把讯息发出去,到时候局面更加混乱,你们这几个门派家族根本就控制不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事情脱离自己的掌控。” “我不信你敢这么做。” 突然间,法界宗主冷冷说话了,“你要是这么做了,那你就是和我们无尽之城全部的家族和门派为敌。” “我做事情,从来不是靠胆量,而是看需要。”方恒淡笑道,“换句话来说,如果我觉得我需要这么做,那我就必须要这么做,谁都阻拦不了,同样的,如果我觉得我不需要这么做,那我就不会做,别人在让我做我也不会做,现在事情的局面,还没到了我必须要做的程度,这样最好,如果你们非要让局面再次向我喜欢的方向发展,那说不得,我就真的会做了,你们想不想试试?” 话语说完,法界宗主的脸色也是难看起来,却不敢再说什么了。 这时候,全部的家族和门派之人目光也都是看向了法无常,此刻的法无常,已经隐隐是无尽之城所有组织的领导者了。 “好。” 终于,法无常点点头,“你方兄的手段这么多,处处都能在局面上压制我的手段,既然如此,那你的想法自然就是我们不可忽视的意见,你说要全部的人都进去,可以,我们能够同意,只希望你方兄能够遵守自己的承诺,不要通知那些域外之人。” “那是自然。” 方恒笑道,“而且我这也是帮你们,全部的人都进去,这意味着整个城中那些隐藏着的域外之人也都会被强制送进去,他们到时候也无法在通知他们的人,这不是一举两得么?” “你方兄说话,我自然是佩服的。” 法无常冷冷道,“不过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诸位,请吧。” 话语说完,法无常的手掌就再次一挥,顿时间,各个门派和家族的人也都是让开了一个虚空道路,看到这一幕,方恒身边的那些散修也都是兴奋起来,下一刻就纷纷震动给身体,直接就冲进去了。 看到这些人冲进去,方恒三人也是笑了起来,等了片刻,方恒觉得进去的人差不多了,也是对着身边的蛟神和灵玄使了一个眼色,下一刻就身体闪烁,直接进去了,灵玄和蛟神此刻也是立刻跟上。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瞬息间,方恒三人就来到了一处荒凉无比的世界之中,这世界之内,天是黄色的,地是黑色的,周围的气息充满着寒冷和邪异,似乎是完全的死寂之地。 四周的无数青年此刻来到这里也都是露出了疑惑之色,很明显,这个地方他们也不知道是什么。 “事情不对。” 就在这个时候,灵玄突地对方恒说话了,“根据你给我的讯息来看,这里面应该有那个傀儡大师,怎么现在这个傀儡大师却不见了?” “嗯,这也是我的疑惑。” 方恒冷冷道。 喀拉喀拉! 突然间,就在方恒话语刚说完的时候,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突然在这黑色的大地中出现,肉眼可见,一道道黑色的光华,突然从大地上开始升腾,一股股的凶恶气息开始释放,一感受到这股气息,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不好!这是傀儡的气息!” 一看到这些黑色光华,方恒也是眼神一缩,“而且每一个傀儡,都有着神武的力量!” “我的天!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这不是造化神鼎指引的地方么?怎么造化神鼎指引的地方,会有这种危险!” 灵玄此刻也是惊呼一声,身体立刻退后起来。 “这时候已经不是在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了,先做好防御准备吧,我能看到,这些傀儡的数量正在不停的增加着,现在已经有了一百多具了!这就是一百多个神武!” 蛟神这时候喝道,一听这话,方恒和蛟神也都是点头,嗡嗡震动声从他们体内传出,却是他们都开始运转自己的力量了。 吼吼吼…… 就在他们运转起自己力量的时候,果然,一道道的吼声也开始从这些出现的黑色光华中传出,只是短短片刻,这些黑色的光华就凝聚成了一道道的黑色人影,一股股凶狠的气息开始释放,下一刻,他们就一同冲向了场中的无数人。 轰轰的爆炸声响了起来,惨叫声也随之响起,来到这里的散修,神武不少,只是魂武更有着不少,他们都是来碰运气的,却哪里想到来这里就遇见了这种怪物,当场就被这些怪物给重伤了十几个,只有一些神武,和一些极为强大的魂武,抵挡下了这些傀儡的攻击。 “杀!” 就在这时,看到这些那些弱小的魂武受到重伤,方恒也是暴喝一声,身体猛然冲出,腰间的真武剑当即就划过了三个傀儡的身躯,砰砰爆炸声响起,瞬息间,三个傀儡的身躯就爆炸开来。 这些魂武进来,是方恒鼓动着进来的,哪怕这是他们自己的贪心作祟,只是方恒却依旧觉着自己负有一定的责任,那他当然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弱小魂武被屠杀。 “蛟龙枪法!” “大魔神手!” 看见方恒一下动手了,蛟神和灵玄此刻也是裂开爆发了自己的攻击,一时间金色的抢芒和血色的大手开始对着四周的傀儡扫荡起来,转瞬间,就打碎了十余个,让那些受到重伤的魂武都有了一些喘息的机会。 吼! 只是就在方恒三人威风凛凛的时候,吼声却再次开始响起了,肉眼可见,方恒打碎的那几个傀儡,此刻再次开始成形,好像没有任何伤势一般,再次复活了!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看到这一幕,场中的神武也都开始惊呼起来,方恒也是眼神冷漠,目光一转,突然间看向了身后的蛟神和灵玄。 一看到方恒的目光,灵玄立刻点头,“我知道了,攻击交给我!” 第128章 你要来寻夫君!要死一起死! 听到灵玄的话,蛟神也是一愣,方恒这时候却是目光一下看向饿了蛟神,“爆发力量,你负责断后。” “断后?什么断后?” 听到这话,蛟神立刻发问,方恒却是没有解释,身体一震,一股黑色的光华就当场从他的身上爆发出来,下一刻就形成了一座高大无比的黑暗大门,屹立在了这昏暗的天地之间。 一下看到如此景象,场中的无数人也都是惊呆了,方恒这时候却是手掌一挥,道,“神武之下的人都过来,我来庇护你们!” 此话一出,场中的神武都是眼神一闪,那些魂武的眼神中更是一瞬间就透出了意外和感激之色,似乎没有想到方恒会突然这么做。 “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来我的黑暗之门后面!” 看到那些魂武的摸样,方恒却是再次喝了一声,一听这话,这些魂武的身体也都是一抖,下一刻就纷纷破空,向着方恒的黑暗之门赶去。 吼吼吼! 一看见这些魂武都跑了,这些傀儡这时候也开始爆吼起来,轰隆隆的黑色能量爆发,对着那些逃跑的魂武就开始攻击,似乎要趁着他们躲在黑暗之门后面之前,就把他们全部杀光。 就在这个关头,方恒却是眼神一冷,直接看向了蛟神。 “交给我!” 一看到方恒的眼神,蛟神也是立刻吐出了三个字,下一刻身体一晃,手中的金色长枪就横扫起来,恐怖的金色光华从他的长枪上不停爆发,短短片刻,就把那些黑暗光华一扫而空。 趁着这时候,那些魂武的身影也是都来到了方恒的黑暗之门后面了,一下就脱离了险境! “嘿嘿…好好好,你这小子倒是真让我意外了,到了这个地方,你还有闲心保护其他人?看来你真是活腻了。” 就在这个关头,一道阴阴的笑声也突然在方恒的脑海里响起,一听到这话,方恒的眼神也是一缩。 他知道,这个传音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傀儡大师! “活腻了?我看是你活腻了才对。” 就在这时,方恒也是冷冷的传音道,“现在这地方已经暴露,你以为你能活多长时间?” “哈哈哈……活多长时间?小子,我的傀儡都有着神武境的实力,你觉得我的实力,有多强?你以为有这种实力的我,会被你们这些废物收拾掉吗?” 一阵狂笑声这时候再次响起,随着这狂笑之声的吐出,嗡嗡震动在大地中再次出现,肉眼可见,更多的黑暗光华开始出现了,眨眼间,本来的一百具魔人傀儡,就变成了三百具魔人傀儡! 看到这一幕,场中的人脸色全都变了。 那傀儡大师和方恒的传音,是暗地里进行的,他们自然不知道这件事情和方恒有关,是以这个变化,更让他们惊恐,毕竟这是未知的。 就在这时,方恒也是目光闪烁,飞快的把他现在听到的话语告诉灵玄和蛟神了,听到这话的灵玄和蛟神,也都是目光凝重起来,其中的灵玄直接传音道,“这下可麻烦了,一瞬间就能操控三百具魔人傀儡,每一个还都有着神武的力量程度,这证明这个存在,一定是个圣武境的家伙!” “不!不一定是圣武境!只能说是半圣武境的存在,不然的话在我们来到这里的瞬间,我们就会死了。” 蛟神这时候却是说道,“圣武境的威能,我是亲眼见过的。” “就算你说是对的,他不是圣武境,但是这对我们来说区别也不大,因为不管是半圣还是真正的圣武境,我们都是没办法对付的。” 灵玄这时候说道。 “嘿嘿,你这家伙倒是够聪明,而且你也很有意思,明明是怨气之灵,却拥有神武之身,而且本来的怨气之灵竟然变化到了灵魂的地步,由此可见你是得了不少的好东西,根据我的看法,你应该是太古某位魔道大能的灵魂碎片,不然的话,你不会有如此成就的。” 就在这时,这傀儡大师的传音声再次响起,竟然是直接听到了方恒三人的传音交谈! “什么!” 一听这突然出现的话语,方恒三人的脸色也是变了,他们没想到,他们暗中的传音这个老者都能听到,同时三两句话就说出了灵玄的本体,就这一点,这个老者的强大就已经是毋庸置疑了。 神武,不足以形容这个老者。 “看来你肯定是一位圣武前辈了,不然的话,我们三人的谈话,你无法听得这么清楚,这是只有超越阶位才能做到的事情。” 蛟神这时候也是冷冷道,“既然你是这样的前辈,那不知道你为何要这么对付我们呢?” “嘿嘿,对付你们?你们可要搞清楚,我不是对付你们,是你们主动送上门来让我对付的,本来我还在这造化神宫的通道沉睡,可是这小子的到来,却突然惊醒了我,他的身上,有着打开造化神宫的钥匙。” 这傀儡大师笑道,“因为没有钥匙,所以造化神宫给我进不去,但是现在钥匙来了,你说我夺还是不夺?” 这话一说完,吼吼吼的兽吼声也再次传出,肉眼可见,却是那些外界的三百多个傀儡都开始动起来了,一道道凶狠的攻击开始释放出来,眨眼间就让这世界开始震荡,一股股恐怖的冲击波瞬间就覆盖了场中剩下的神武以及方恒等人。 “游走战斗,不要硬拼,如果是纯能量攻击,不要接,我来帮你们解决掉,但是剩下的还是要靠着你们自己对付,此刻形式危险,大家只有通力合作,才能保证安全,都明白吗?” 就在这时,方恒的声音再次响起,一听到方恒的话,场中的这些散修神武高手也都是一点头,下一刻都纷纷爆发了自己的世界之力开始和那些怪物战斗起来,他们都非常清楚方恒说的话有多正确,三百多个傀儡怪物,个个还都有着不下于神武的力量,如此程度的危险,他们岂能不合作,不合作,那只有死! 见到那些神武爆发了攻击,方恒这时候也是再次转头看向了蛟神和灵玄,道,“还是刚才的策略,灵玄,你负责攻击,摧毁傀儡,蛟神,你负责保护黑暗之门后面的人,你们俩不要担心力量,力量我来给你们。” 轰隆隆! 话语说完,方恒的身体再次一震,一股股的黑色吸收力就开始释放了出去,肉眼可见,场中那无数的能量余波,甚至那些傀儡无数的能量攻击,都开始向着方恒的黑暗之门中汇聚过来了。 等到这些能量攻击汇聚过来之后,方恒的手掌再次一挥,一股股纯净的能量就升腾出来,直接注入到了蛟神和灵玄的体内,这顿时间让蛟神和灵玄身上的气息也更加强大,灵玄直接喝道,“大魔神之翼!” 嗡嗡震动声从灵玄的背后出现,瞬息间就形成了两个血红色的能量翅膀,这翅膀只是一出来,一股血色炼狱,不死不灭的邪恶意志就随之释放而出,喀拉拉的声音响起,肉眼可见,随着这邪恶意志的释放,那无数的傀儡的体表都开始出现裂痕了。 “哦?不死之意?原来如此,我还好奇你是哪个太古大能的灵魂碎片转世,原来你是太古魔道第一不死魔神的灵魂残片,哈哈,怪不得你能有现在的成就,不错不错。” 就在这时,那傀儡大师的传音声再次传到了方恒的三人脑海中,“但是可惜啊,不死之意虽然厉害,但是你释放的也太弱了,只有一些韵味而已,就这个你还想压住我的傀儡?看我的,绝阴之意!” 喀拉拉! 随着这道传音声吐出,一道道清脆的声音也再次开始响起,所有正在战斗的人都是一呆,此刻的他们都能看到,他们面前这些本来出现裂痕的魔人傀儡,表面上竟多出了一副冰凌铠甲!这些冰凌铠甲,透着一股极为浓郁的寒气,似乎要把火焰都冻僵,把世界都冰封。 “什么!” 看到这一幕,方恒的脸色也变了,下一刻就直接道,“绝阴之意!这是绝阴魔神的力量!我妻子莫云,果然是你带走的!你为和要带走她?” 这话一出,那傀儡大师也是嘿嘿阴笑起来,“为何要带走她?这你可错了,不是我带走她,是她主动联系的我,绝阴魔神的意志,在呼唤我。” “你到底什么意思?”方恒冷冷道,“绝阴魔神早就死了,她不过是灵魂碎片苟活下来,和我妻子莫云融合了而已,而且融合之后,就被我妻子莫云彻底压制住,她怎么能呼唤你?” “嘿嘿,压制,不代表杀死,既然还存活,那绝阴的意志,我岂能感觉不到?我至少也是个圣阶。” 这傀儡大师笑道,“而且我早就说了,你是钥匙的拥有者,在你出现在通道的一瞬间,我就已经苏醒,既然如此,那我岂能不调查调查你?不过我还真的没想到,你只是一个魂武境的小子,但是你的力量却那么强大,同时通过你身上的你妻子气息,我知道了你妻子的不简单,我暗中释放意志和她接触之后,自然就知道了绝阴的情况,她确实是被压制住了,所以我帮她解除了压制,条件么,就是让她把关于你的一切记忆给我,同时更要给我一股她的力量,她同意了。” 一连串的话语吐出,听到这些话的方恒,双拳一下就握紧了。 他总算是知道事情的缘由了。 简单来讲,就是当初他踏入了造化神鼎残片指引的空间通道,惊醒了这个傀儡大师,这个傀儡大师第一时间苏醒,看到了他,之后就派出傀儡观察他,同时观察他的妻子。 一切的开始,都起源于当初他的进入。 要是当初他没有进入这里,那么事情也不会出现这种变化了,最起码,他的妻子莫云不会被抓走。 “嘿嘿,你是不是挺自责的?其实这也没什么,你区区一个魂武,就拥有这种力量,而且做下了这么多事情,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好的让我都忍不住叫好,你之所以会落到这个局面,不是你的错,仅仅是因为我太强而已,所以认命吧。” 第129章 花沁慈押入死牢!明日午时问斩 “后悔?认命?确实,这个情况对我来说很糟糕,但是还远远没有到了让我后悔的地步,更不要说认命了。” 方恒这时候突地冷冷一笑,“你的实力的确是不错,肯定有着圣境,但是我敢肯定,你现在一定是身不由己,不是被封印,就是不能动弹,最起码不自由,如果你是自由的,你岂会动用傀儡做这些事情?你直接出马,将这些人横扫都不是问题。” 这话一出,那傀儡大是也沉默了,同一时间,外界的那些傀儡攻击也都更加疯狂起来,只是方恒看到这一幕,却是冷笑更浓了。 “看来我猜对了,你一定是在某个困境之中,所以你才要告诉我这么多,说那么多废话,你的目的,就是想让我失去信心,被你杀死对不对?你这个打算很好,可惜,我不会那么做的。” “你已经死了,这不是你做不做的问题,而是已经注定的事情。” 这傀儡大师这时候淡淡道,“你以为这些神武能救你的命?你以为你的黑暗之门能够扛下去?我告诉你,最多再过一刻中,这些神武就会撑不住,这些神武一旦撑不住,那么你的黑暗之门就要全力承受我的傀儡攻击,呵呵,三百具傀儡,具有神武的力量,你的黑暗之门,也是挡不住的,一旦没了黑暗之门,你还有什么?” “我还有什么?嘿嘿,你说我还有什么?” 方恒冷笑一声,手指突然指向了天空的那通道。 “无尽之城的诸位家主,掌门,你们在上面看戏也看够了吧,这时候还不下来么?” 话语吐出,顿时间,这世界天空的那条空间通道也是一震,很明显,方恒的话被他们听到了,只是他们依旧没有动作的意思。 之前他们向着是自己进去,只是之后在方恒的手段下,他们没办法,只能让全部的人都进去,既然让全部的人都进去,那他们倒是不急了,抱着让别人试试水的态度,自己在上面看,之后发生的事情,也让他们无比庆幸,他们都觉得自己做的太对了。 傀儡,还是整整三百个,个个还都有着神武的力量。 这等恐怖的陷阱,他们当然不想面对。 “嘿嘿,看到了么,他们也不是傻子,岂会愿意汤这浑水?你们就乖乖等死吧,死了之后,你们的血,将会让我的傀儡变的更强,而你,就是你小子,将会彻底的成为我的第二肉身。” 冷笑声再次响在了方恒的脑海中,只是听到这话,方恒也是冷笑回应。 “第二肉身,你这话说的就已经是暴漏了你的情况了,你肯定是正处在某种封印中,不然你要第二肉身干什么?你之所以要杀人,恐怕你是想让你的这些傀儡变的更强对吧,这样好破开你的封印?原来如此,这个局面,你觉得我还会在乎你么?“ 传音完,方恒的眼神也是一闪,下一刻目光就再次看向了天空中的那条空间通告,直接道,“我说诸位,你们真的就打算这么看着了?” “呵呵,方兄不要误会,我们不止是看着,我们也想帮忙,但是这个情况很明显的就是我们帮不了什么大忙,不过方兄不要着急,我们现在正在调派高手,很快我们就会过来了。” 就在这时,一道笑声响起,却是法无常对着方恒说话了。 一听到法无常的话,方恒却是冷笑起来,“调派高手?无尽之城就是你们的地盘,你们的高手就在无尽之城当中,不过一句话就能到,这还需要什么调派?法无常,你觉得用这些借口我会在乎么?” “方兄,你误会了……” “没什么误会不误会,我劝你们诸位最好赶快过来,不然,我可要通知炼丹师公会的人了,呵呵,他们来了,这局面可就不一定了。” 直接打断了法无常的话,方恒冷笑道。 “方兄,你这样威胁我们……” “你说的不错,我就是在威胁你们。”根本不给这法无常说话的机会,方恒再次说道,“不过你要搞清楚,我不是没有资本威胁你们,我威胁你们,是有资本的,这个资本,就是因为这里的东西,你们也想要,不是么?” 这话一出,法无常等人也都是脸色冷了下来,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确实,才一下去,就有三百个神武实力的魔人傀儡出现,这种陷阱的确厉害,只是这种陷阱厉害的背后,隐藏着的,却是更大的机缘! 这里面一定是有着极为重要的宝贝,才会有这个陷阱,要是什么都没有,这可能么?既然这样,他们这些人岂会不想要? “呵呵,好吧。” 终于,法无常这时候笑道,“有你方兄在,我们想要占什么便宜,那是不可能的了,既然如此,那我们也下去帮忙。” 嗖嗖嗖! 话语说完,法无常的身影就一马当先,直接从通道中冲了下来,同时当法无常的声音跪下来之后,那无尽之城无数的高手也都在这时候过来了。 这一下,神武的数量就开始大大的增加,原本散修的神武只有几十个,现在这些高手加起来,却足足有着一百五十多个神武了,同时这些家族门派的神武,还都是比普通神武要强许多的,举手投足之间,都有莫大威能,场中的这些傀儡厉害不假,只是终究不是真正的神武,有血有肉,在这些人的手段之下,这些傀儡很快就开始被消灭起来,场中的压力也一下变小了。 “嘿嘿,如何?” 看到场中的景象,方恒这时候冷笑道,“你刚才不还是自信满满么?怎么现在却不说话了?” 话语吐出,那傀儡大师也沉默了起来。 “怎么不说话了?”方恒冷笑道,“你知道自己的困境了么?” “呵呵,困境,这也算是困境么?” 就在这时,这傀儡大师也是笑了起来,“不得不说,你这个小子很聪明,仅仅是凭借几句话就能知道我的状态,更能借助他人的力量,削弱我对付你的手段,不过,那又如何?就算这一次失败了,也没什么,我想要出来,也只是多花一点时间罢了。” “多花一点时间,你觉的他们会给你这个时间么?” 方恒冷笑道,“这么多的高手,你挡不住的,所以不如咱们做个交易,你告诉我,我妻子莫云去了什么地方,我宽宏大量,你对付我的事情我不和你计较了,而且我可以再次让局面出现变化,我会让其他的高手来到这里,让这些无尽之城的人也落不到好处,双方牵制,时间延长,到时候我想你也有办法离开了对吧。” “她现在可不是你的妻子了,她是绝阴,你觉得绝阴这种至强女魔神,会承认是你的妻子么?” 这傀儡大师冷冷道,“至于她去了哪,我哪里知道她去了哪,我和她不过是一次性的交易而已。” “那这么说来,你对我没有任何用了。” 方恒冷冷道,“既然如此,那我也懒得管你了,你就等着被这里的人抓起来弄死吧。” “嘿嘿,弄死我?你可知道我现在是在什么地方,我连出都不出去,怎么弄死我?” 这傀儡大师这时候也是突地笑起来了,“对了,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你要通知其他地方的高手过来这里对吧,你以为这件事情,就你能做的到?” 话语说完,轰轰的爆炸声也突然从天空上的空间通道之内传出,一听到这些爆炸声,顿时间,全场的人脸色都变了,下一刻,所有人的目光就都看向了方恒。 法无常更是冷冷道,“方兄,你什么意思?你这是……” “不是我!” 方恒直接摆手,“我根本就没有通知任何人,如果是我通知的,那么第一个来到这里的应该就是炼丹师公会的人,可是很明显,最先来到这里的不是炼丹师公会的人,而是一些魔道修士!” 这话一出,顿时间,法无常等人也都是目光一闪,点了点头,确实如此,方恒是炼丹师公会的外围成员,这他们在这段时间也都是调查清楚了,现在来的却不是炼丹师公会的人,那自然就能却定这不是方恒暗中通知的。 “可恶!” 就在这时,法无常骂了一声,“既然不是方兄通知的,那一定是气息有泄露,不过现在很明显不是找到泄露的源头在哪里了,而是第一时间斩杀那些人,防止消息走漏!诸位……” “哈哈,哈哈哈!好你个小子,年纪不大,境界不高,可心思却那么的毒,到底不愧是无尽之城的人啊,心狠手辣没说的。” 还不待法无常的话说完,一道大笑声就开始响了起来,随之出现的就是轰轰爆炸巨响,只见十几道身穿黑色袍子的中年人降临了,他们一降临,一股股恐怖的煞气就开始释放出来,其凶狠程度,让这些傀儡的躯体都有了些僵化,似乎彻底被压制。 看到这一幕,无尽之城的诸人脸色都变的更加难看,法无常更是冷冷道,“什么心狠手辣,不过是成王败寇而已,你们几位都是前辈,修为很厉害,不过这地方被我们包了,所以你们就算来了也无济于事,只能是找死而已。” 话语说完,法无常的手掌就是一抬,嗡嗡震动声传出,肉眼可见,却是此刻全场的无尽之城神武都爆发了气息了,对着这十几个域外的魔道神武就开始压制起来。 明明身边还有着傀儡需要战斗,只是这群人却依旧爆发气息,从这一点就能看出来,这里的宝贝到底多让无尽之城这些人着迷了。 “这就是你的计划?” 就在这时,看到这一幕的方恒也是暗中冷冷道,“挑起战斗,让他们两败俱伤?或者是让他们失望,你在吸收他们的血,让你的傀儡变得更强,最后在对付我?” “嘿嘿,就是这样。” 这傀儡大师也冷笑道,“怎么样,这个计划是不是很不错?” “如果这就真的是你的计划,那我只能告诉你,这是我见过的最烂计划。”方恒冷笑道,“看来你这个来自上古的人物真的是老了,老大脑袋都腐朽了。” 第130章 怕了吧,刁民! 两道傀儡神通相叠,威力大增,那头8阶j型丧尸不甘嘶吼,三秒后归于平静,跪倒在宋砚面前,口称:“拜见主人。[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79” 宋砚满意点点头道:“从此后,你就叫尸二。” “尸二谢主人赐名。” 收服尸二后宋砚就离开了,并没有在此地逗留。 他有种预感,万兽宗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向他发动攻击。 万兽宗,青龙殿。 同样,宗主尹阳高坐于首位。 下首却坐着三十六人,其中五人是五个堂口的堂主风天峰、雷万军、诸葛天等人,另外三人则是从禁地走出的三十一位长老。 八十年前,天星老人留下一条预言坐化升天。 因为这条预言,修行界近百武道‘门’派纷纷隐世深山老林消失于世俗中,积蓄实力。 这三十一位长老各个实力高强,实力都达到了化罡五阶以上,其中最强的那位谭长老,一身修为更是达到了恐怖的化罡八阶。 目光扫过三十一位长老,尹阳有种志得意满的感觉:“风堂主,你来向大家说说,华海聚居地的情况如何?” “是,宗主!”风天峰从座位上站起,朗声道:“经过一月多的发展,我宗在华海创建的聚居地共收拢了五万三千六百二十七名幸存者,并从中挑选出两万‘精’装吞服进化晶体。 打造出一万五千名暗劲新武者,五千名明劲新武者。” “好!很好!”尹阳满意赞道,随即又看向雷万军:“雷堂主你来向大家汇报下华新市聚居地的情况。” “是。”雷万军站起,并挑衅的看了眼风天峰,朗声道:“我华新市共收拢幸存者十八万五千六百二十九人,从中挑选出五万人组建新武者,共培养出暗劲新武者三万余人,明劲新武者近两万人。” “好,雷堂主做得好!”虽然尹阳已经事先得知这个数据,但再次听来依旧‘激’动异常。 “诸葛堂主,你来向大家介绍下青阳市的聚居地情况!”尹阳的目光又对准了诸葛天。 “是,宗主。”诸葛天摇晃着羽‘毛’扇站起,语带微笑道:“如今青阳市共收拢幸存者二十一万三千六百二十七人,从中挑出八万壮年组建新武者,如今,获得暗劲新武者五万余人,明劲新武者两万余人!” “好!实在是太好了!” 尹阳忍不住拍掌道,三个聚居地的暗劲新武者达到了十万人,这股力量运用好了,华南省哪方实力敢与万兽宗争锋? “对了,那个炎黄聚居地现在实力如何?”尹阳问风天峰。 “回宗主,炎黄聚居地的人口不足三万人,战斗人员12000余人皆达到了暗劲后期。”风天峰如实回答道。 “哼!”闻言,尹阳冷哼道:“该是剪除这个毒瘤的时候了!” “宗主,属下愿带领华新市三万大军将这个毒瘤彻底剿灭!”雷万军连忙请命道。 “雷堂主,这件事就不劳烦你‘操’心了,有我华海聚居地就够了!”风天峰冷笑道,这可是个大功劳,他可不想将立功的机会让给雷万军。 “怎么,风堂主想吃独食?” 雷万军讥笑道。 风天峰却不愿意就此退缩,讥笑道:“雷堂主,华海市是由在下负责的地盘,别把手伸太长,管好你的一亩三分地就行了。” “嘿嘿!”雷万军忽然怪笑了起来:“风天峰你说华海市是你的地盘我就不赞同了,那可是我万兽宗的地盘,怎么,你想裂土为王吗?” “少胡说八道,我风天峰对万兽宗忠心耿耿,为了发展华海聚居地,我连‘女’儿失陷于炎黄聚居地都去营救……!” 雷万军冷笑着打断道:“那倒不见得,说不定你这人天生薄情寡义!” “雷万军是不是太过份了!”风天峰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如果不是在掌‘门’大殿,他早就对雷万军动手了。 “够了,都给我坐下!” 尹阳冷喝道,面上多了几分冷意。 眼见宗主发怒,二人倒不敢造次,互瞪了对方一眼才各自坐下。 “灭掉炎黄聚居地的事就‘交’给风堂主来做,由谭长老带领三十名长老配合!” 闻言,风天峰不由大喜,如果说没有长老团的配合,他只有九成把握,但有了长老团这群高手,他灭掉炎黄聚居地的把握达到了十成! 于是,他连忙表示道:“请宗主放心,在下十日内,必定拿下炎黄聚居地!” 眼看功劳就这么溜走,雷万军有些不甘,敢想开口,尹阳却一样看了看来,那冷飕飕的眼神使得他下意识闭上了嘴巴。 “雷堂主,你与‘阴’阳宗的地盘相近,等拿下炎黄聚居地后,‘阴’阳宗将会成为我万兽宗第二个收拾的目标,所以,你要尽量多收集‘阴’阳宗的情报!” “是,宗主!” 雷万军欣喜道,心中的那点不甘豁然消失不见,比起攻打炎黄聚居地,攻打‘阴’阳宗的功劳却是大多了。 一日后。 炎黄聚居地,高层会议室。 “会长,根据我们探子得来的消息,万兽宗正在召回他们所有的暗劲新武者,恐怕是要来攻打我们啊!”杨少锦表情凝重的汇报道。 自万兽宗聚居地出现后,宋砚就组建了一个新部‘门’——斥候团。 由原武警支队的神枪手杨少锦担任团长,挑选200名‘精’锐加入其中,主要任务就是监视万兽宗聚居地。 因为宋砚的特殊关照,如今的杨少锦一身修为也达到了后天圆满。 对于这个消息,在场的诸人听后并不感到意外,只是有些担忧。 “很好,继续监视他们的动静,一有消息随时向我汇报!”宋砚点点头,目光缓缓扫过众人,问道:“大家觉得该如何应对此事?” 关梓杰第一个开口发言:“我们聚居地的防线太大,虽然拦得住丧尸,但却很难挡住修为达到暗劲的武者,所以,我觉得与其防守,不如与他们打正面战!” “正面战么?” 宋砚‘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虽然万兽宗有一万五千多名暗劲武者,比炎黄聚居地多三千多人,但是,论整体实力,他们是不如炎黄聚居地的。 因为,这12000人战斗每个人都修炼了先天功法,有九‘成’人都修炼出了内劲,所以,他们的实力都要强过一般的暗劲后期武者。 再加上宋砚还将他创造的刀法与剑法传授了下去,因此,有数百名战士的实力已经可比化劲初期。 所以,关梓杰提出的正面遭遇战,未必不是个可行的办法。 本书来自l3333766 第131章 夫君,我们生个孩子吧? 万兽宗组建的华海聚居地内,以风天峰为首的高层也在开会,商讨一举灭掉炎黄聚居地的计划。 风堂堂主与长老团的谭长老并肩坐在首位。 “诸位有何妙计,不妨道来!”风天峰不急不缓的开口道,显然,对这一战他颇为自信。 副堂主刘元化朗声道:“那炎黄聚居地不过就区区三名化罡高手,只要斩掉他们的高手,剩下的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所以,属下建议,在‘交’战时,由长老团高手出马一举灭杀那宋砚!群龙无首之下,炎黄聚居地破城在即!” 风天峰点点头,看向谭长老道:“谭长老觉得如何?” 谭长老已八十岁出头,但却因为修为高深的原因,看起来不过六十岁的样子。 “斩杀宋砚那小贼的事就‘交’给老夫来做!” “好,有谭长老此言,此战我万兽宗必胜!”风天峰拍掌道。 就在这时,一守卫前来汇报,说是炎黄聚居地的首领宋砚送来一封书信。 “传上来!” 听到这个消息风天峰有些意外,难道那宋砚知道我要攻打他,送信求和来了? “堂主且慢,谨防有诈!”眼看风天峰就要伸手去拿信,刘元化连忙喊道。 “无妨!”风天峰赞赏的看了眼刘元化,将手上布满罡气拿过了书信拆开,一行飘扬的字迹映入眼帘:风天峰,明日清晨九点,银座广场,决一死战,敢否?” “这宋砚倒有几分胆魄,居然主动约战!” 说话间,风天峰将信纸递给其他人传开。 “堂主,这宋砚真是愚蠢,如果他龟缩于聚居地,我们要攻破那围墙肯定会增加不少伤亡,现在他主动约战岂不是让我们占了个大便宜!”刘元化笑道。[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不错,那小子蠢到家了!”另外一人看过书信也笑了。 “咳咳!” 随着风天峰的轻咳,众人都闭上了嘴巴。 只听风天峰继续道:“这一战,我们虽然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但依旧不可大意。”说到这里,他的目光落在了刘元化身上:“刘堂主变异豹群还安稳吧?” “回堂主,一切安稳!” 风天峰点点头:“等明日开战时,你先让变异豹冲杀一番,千头变异豹必定能杀得对方阵型大‘乱’,只要他们一‘乱’,我们就能趁机掩杀!” 说到这里,风天峰不由眸光一寒:“争取一举灭掉炎黄聚居地!” “堂主英明!” ………… 一日时间转瞬就过。 清晨九点,两方人马对阵于银座广场前。 一方是宋砚统领的炎黄聚居地战士共12000人,一方是万兽宗风堂堂主统领的华海聚居地新武者共18000人。 两方人马加起来共三万人,从天空看去,满是黑压压的人头。 “宋砚出来叙话!” 风天峰迈步上前,负手而立,朗声喊道。 身穿‘迷’彩服的宋砚迈步走出,面‘色’平静问道:“风堂主有何指教?” 风天峰笑笑:“指教不敢当,只是想给你指一条明路!” “愿闻其详!”宋砚嘴角渐渐多了一丝玩味。 风天峰继续道:“我万兽宗如今已占据华新、青阳两市,拥有不下十万暗劲新武者大军,如果你现在率领炎黄聚居地投降于本堂主,本堂主可奏明宗主,让你担任我风堂副堂主!” 宋砚一本正经的点点头:“不错的提议。” 闻言,风天峰不由一喜,如果这小子真投降,那对他来说却是件好事。 可就在这时,宋砚话锋一转:“可就是职务给的小了些,如果你让我当万兽宗的宗主,我倒是不介意投降!” 顿时,风天峰面‘色’不由一沉,眼中不由多了几分怒火,这小子根本就没投降的意思,而是在调侃他。 “宋砚你不要不知好歹,本堂主再问你一次,到底降不降?” “降你妹啊!要打就打,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宋砚忽然大笑着骂道。 “你找死!谭长老!” 风天峰不由大怒,发出一声冷喝。 “嗖!嗖!嗖!嗖!” 四道身影如同闪电般从风天峰身后冲出,直奔阵前的宋砚而去。 “宋砚小贼,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风天峰放声大笑。 瞬息间,四道身影就落在宋砚四周,将他围在了中央。 “你们都是万兽宗长老团的人!” 陷入高手包围圈,宋砚没有‘露’出丝毫慌‘乱’之‘色’,眼神缓慢扫过四人,开口问道。 “既然你知道老夫四人来历,还不束手就擒,这般还能保住一条小命!”谭长老冷笑着道。 就在这时,关梓杰、郭梓涵等人冲了上来。 “会长,我们来助你!” “都退回去!” 宋砚看了眼他们道。 但他们都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都退回去!”宋砚再次喝道。 “表哥小心!”郭梓涵有些无奈的道。 “会长小心!”关梓杰也无奈的说了句,然后就与众人退了回去。 “还算有自知之明!”谭长老笑道,显然没将关梓杰郭梓涵这般刚刚踏入化罡阶的武者放在心上。 “不错,他们都有自知之明,可你们却没有!” 宋砚笑着摇摇头。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我拿下他!”谭长老老脸一冷,喝道。 顿时,三道人影‘激’‘射’而出,杀向宋砚,谭长老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因为他认为,对付宋砚这样一个小辈,仅凭三名长老就绰绰有余了。 这三名长老也都是长老团的高手,各个修为都达到了化罡七阶。 因此,他们一发动攻击,宋砚四周都是翻滚的罡气,好似他随时都要被这些罡气给绞成粉身碎骨。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都还没有展现过我的真正实力,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下我的真实实力!” 宋砚自语般说了句,随即踏步而出。 “轰!轰!轰!” 身化幻影,宋砚分别与三位长老对了一掌。 “嗯嗯嗯!” 三声闷哼,三名长老全部倒飞砸落在地,却是全部被击成重伤。 一招败三位化罡七阶的长老? 这怎么可能? 看到这一幕,谭长老神‘色’一滞,数十米外的风天峰看到这一幕更是一脸的膛目结舌,他做梦也想不到,宋砚居然会这般强大。 “谭长老是吧!”宋砚目光落在了谭长老身上:“如果你能借助我三招,我就放你一马!” “‘混’账东西!敢小看老夫!” 闻言,谭长老却极为震怒,一声龙‘吟’,他背后的长剑陡然出鞘,化为一道雪亮的闪电直奔宋砚‘胸’口。 作者题外话:感谢l小剑的打赏 本书来自l3333766 第132章 同本王回去,本王就帮你 正如张致远所猜测的那样,黑龙王奈法利安正在做秘密实验!只见一方高台之上,盘踞着一条巨大的黑龙,硕大的眼睛紧闭,似在沉睡,但即便如此,仅仅只是其身上逸散出来的龙威气息就令人胆战心惊,灵魂随之战栗不已。 这赫然是黑龙王奈法利安!如果仅仅只是如此的话也就罢了,毕竟在进入黑翼之巢前,众人就已经有所心理准备,知道这里本就是黑龙王奈法利安的老巢。 真正令人惊骇的是黑龙王奈法利安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就看到一头头刚刚孵化而出的幼龙,一个个无比狰狞恐怖的龙人,乃至一个个boss怪,仿佛被催眠了一样,相继走上那方高台。 “噗!!!”站在后面的龙人低吼一声,挥动利爪,飞快将身前那头幼龙剥皮肢解,自始至终,那头被屠戮的幼龙惨叫连连,但却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如瀑鲜血四溅,染红了那方高台,但诡异的是,眨眼间那方高台就平滑如初,变得无比光洁,仿佛从来没有被鲜血污染过一样。 紧接着,那个龙人上前一步,由刚才的刽子手变成了被屠戮的对象,任凭后方的一头绿色幼龙撕扯成血肉碎片。 还有真正的boss怪,同样如此!只见一个如同小山般的双头怪兽迈开大步,走上那方高台,任凭身后的龙人和幼龙攻击,且嫌它们的攻击力太低速度太慢,两个硕大狰狞的头颅竟是低头撕咬起自己的身躯来。 很快,那方高台就血流成河,但就跟先前一样,没过多久功夫,又重新变得光洁如初,若非那个双头怪兽的尸体就横亘在一边,众人甚至要怀疑刚才是不是眼花了。 “那是克洛玛古斯?!”叶枭熊双眼暴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满脸惊骇之色,怎么都没有想到一个恐怖的boss怪竟会选择自残,然后任凭那些幼龙和龙人屠戮自己。 怪不得他们一路走来很是顺利,除了一些尚未孵化的幼龙之外,就没有遇到其他抵抗,原来所有的怪物都跑到那方高台自残去了。 曾经来过一次的墨殇也是满脸难以置信之色,想当初他们30生存基地来的时候,可没有碰到如此诡异的情况,这已经颠覆他的认知,以致他完全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那方高台有问题!”张致远眼中精芒闪烁,开口提醒道。苏辰微微点头,他也看出来了,那方高台好像在吞噬吸收那些幼龙、龙人乃至boss怪的血肉精华,不知为何,这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细想了一下,苏辰蓦地神色大变,眼眸急剧收缩起来,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想当初在霜火岭任务副本的石头堡垒内,那霜狼氏族首领杜隆坦就是将自己的族人统统血祭,吞噬吸收他们的血肉精华,进而开启了基因锁。 通过那场战斗,苏辰就已经知道不光是异能者,怪物其实也能开启基因锁,如果黑龙王奈法利安也在做同样的事情……苏辰头皮发麻,已经有些不敢想象了,要知道霜狼氏族首领杜隆坦跟黑龙王奈法利安虽然同属boss怪范畴,但却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甚至没有什么可比性。 想当初那霜狼氏族首领杜隆坦开启了基因锁之后,只差一点就将他击杀掉了,要是更为恐怖强悍的黑龙王奈法利安也开启了基因锁,只需简单想想就令人绝望不已。 “必须阻止黑龙王奈法利安,不能让其继续吞噬吸收血肉精华了。”苏辰眼中血芒一闪,就待冲上前去将那方高台摧毁,他已经看出来那方高台就是黑龙王奈法利安吞噬吸收血肉精华的媒介,只要将其打破,黑龙王奈法利安的秘密实验就无法进行下去了。 但也就是在这时,苏辰的肩膀却是被张致远一把按住了。只见张致远面带灿然笑容,转过身去,对着众人说道:“诸位兄弟,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现在黑龙王奈法利安正在沉睡,俨然就是一个活靶子,近战布置防守封锁线,拥有远程攻击手段的人做准备。” “听我命令,1……2……3……,攻击!”随着张致远一声令下,在场众人各施手段,纷纷出手攻击。 虽然众人内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妥,但出于对张致远指挥战斗能力的信任,他们还是听从指令,发动了攻击。 “不要!”裴钟彬神色大变,赶忙开口阻止,但为时已晚,而他的声音也被破空呼啸的各种攻击给淹没掉了。 下一刻,就看到各种攻击悉数轰击到猝不及防的黑龙王奈法利安身上,且在张致远的指挥之下,集火到其脖颈位置,成功破防,打出一个深可及骨的血洞来,淡金色的龙血随之汩汩流淌。 “成功了!”看到成功杀伤黑龙王奈法利安,众人很是兴奋激动,只不过很快他们就笑不出来。 因为受伤吃痛之下,黑龙王奈法利安苏醒了! “吼吼c死的蝼蚁!”黑龙王奈法利安怒吼咆哮,一双金色竖瞳闪动着极度残忍的光芒,原本盘踞的身躯也舒展开来,展露出真正狰狞恐怖的一面。 在恐怖的龙威震慑之下,众人面色惨白,很是慌乱。而就在众人惊慌失措的时候,一道冷静镇定的声音蓦地响起:“不要慌!听我命令,开启基因锁战斗状态,战斗!”话落,张致远率先做出表态,直接就开启基因锁,挥动手中法杖,凝聚出一团巨大的火焰球,轰击向黑龙王奈法利安。 见状,其他人顿时找到了主心骨,纷纷效仿,除了那些尚未开启基因锁以及寥寥几个疑心比较重的人之外,其他人都飞快开启基因锁战斗状态,并再次对黑龙王奈法利安发动了攻击。 这一波攻击更加犀利,将近二三十个开启基因锁战斗状态的异能者联手之下,直接将黑龙王奈法利安打得皮开肉绽。 只不过如此一来,却也将黑龙王奈法利安给彻底激怒了!…… 第133章 冤枉一个好人,该当何罪 荒无人烟的山峰树木葱郁密集,山体陡直危险,可葱郁的绿荫中却隐藏坐落着一座偌大的山庄,山庄外枝叶爬绕,若非近距离,远远看去如同一片绿荫般根本看不出是一座葱绿色的山庄。 太阳渐渐西落,褐红的晚霞打在出现在山庄门口的三个少年身上,勾勒出一幅美丽夺目的景致。 也将山庄大门上头被绿枝爬绕的牌匾上,几个秀丽却暗藏锋芒霸气的字眼照耀的清晰夺目,更添了几分锋利大气。 “无名居?” 苏木旭仰头念出牌匾上的三个字体,看着那熟悉的字迹,有些诧异的转头看向身边的苏木君:“阿姐,这是你题的字,难道这座山庄是你的?” 对于苏木旭肯定的话语苏木君并不觉得意外,苏木旭是看过她写的字的,凭着他细腻的心思自然一眼就能认出来。 苏木君扫了一眼廖无人烟的门庭,点头道:“我从楚云月手里得到的。” 苏木旭听言,若有所思的打量起这座装饰奇异的山庄,通体的绿色如同周围葱郁的树荫般,起到了绝对性的隐蔽效果,隐隐的,苏木旭感觉到了这处地方的不同寻常。 难道是阿姐的秘密基地?…… 苏木君并没有急着进去,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半响,凤夜的身影从山庄里蹿了出来,停在了苏木君前方三步之地道。 “主子,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苏木君闻言,眼底划过一抹兴味:“走吧,我们去后山看看。” 凤夜点点头并没有再隐匿身形,尾随在了苏木君身后。 苏木旭虽然不解,却什么也没问跟着,夜美人同样敏感的没有说话,不过那双纯净的黑眸却闪烁着浓浓的新奇四处啾来啾去。 凤夜直接带着苏木君几人去到了山顶,因为那里是每次训练的集合地,就算那些孩子去训练了,凤五等人也会有人在那里守着的。 果然,当苏木君几人来到山顶一处被凤五等人亲自开凿过的平地时,就看到了两道人影。 凤五和凤六看见远处出现几道人影,心中顿时升起了一抹警惕,猜测着是不是自己人,等几人走近后,两人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凤夜,随即神色一松,可是当看到他所站的位置时,却微微一愣。 凤夜竟然走在一个白衣少年的身后…… 两人心口没预兆的猛然一跳,眸光侧移,当落在那少年的脸上时,霎时神色一肃,身躯本能的绷紧,锐利平静的眸子里也在瞬间升腾起了一抹浓重的仰慕和敬重。 “主子。” 整齐铿锵的两个字眼透着一抹难掩的兴奋与激动。 苏木旭、凤夜对此丝毫没有反应,显然已经习以为常,夜美人则因为心智问题从不关注这些,只是很长时间没有见过两人了,有些开心的冲着两人笑道。 “凤五、凤六哥哥,你们在这里玩什么?” 苏木君在距离两人三步距离的地方停住了脚步,冲两人点了点头,随即看向前方的树林:“什么训练?” 凤五沉声道:“野外作战。” 这套训练他们一行二十名暗卫包括苏木旭身边的暗卫都一起训练过,因为只有战斗才是激发人体潜能的最佳训练,更是从中寻找弱点不断在失败中成长的绝佳方法。 尽管…… 这训练很残酷。 不过只要还剩下一口气,主子都能将人给救回来,所以当初他们一起接受药物改造的人到现在还没有一个死在训练中。 而这些孩子们今日也是第一次进行这样的残酷训练,为的就是检验这近半年来的学习成果。 苏木君听言,将视线放在了不远处摆放的桌子,抬步走了过去在椅子上坐下,看着桌上摆放的六台电脑上传送出的无数个野外画面。 这座无名上自从被苏木君占据后,就让凤夜等人全方位的改造过,除了没有全面开发保留了其野生性质外,整座山都全面装上了最为精密先进的监视探头。 无疑,这些监视探头都是经过苏木君的手改造研发的, 并非一般固定安装,而是移动式精小探测,外形犹如普通的飞行昆虫,完全可以进行全程追踪,所以所用数量并不算多,而苏木君空间里的数量只多不少。 画面中几乎都是稀疏或密集的树林以及不同的身影和脸庞,或男或女,年纪或大或小,唯一的相同点就是他们所穿的衣服,接近森林的颜色,那是现代军队野外作战都会用到的迷彩服。 “这是第一次野外作战?”苏木君看着画面里呈现出的景象,环起手道。 凤六看着电脑上呈现的画面,认真的开口回答:“是的主子,我们想着这些孩子训练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就让他们试一试。” “很好。”苏木君赞同的勾起唇角,笑容邪妄而冷然,带着几分锋利的残酷。 苏木旭和夜美人看着桌上诡异的东西上呈现出来的一幅幅真实的画面,眼底均都溢满了惊奇与震撼,夜美人只是单纯的好奇着凑上前去左啾啾又啾啾,满是兴奋的笑着。 “好玩好玩!小姐姐,这些东西里面的东西真好玩,这些人是真的吗?” 苏木旭则没有夜美人想的那么简单,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苏木君:“阿姐,这些是什么东西?” 他并没有问画面里的景象是否真实,毕竟他见过通讯石的神奇力量,自然知道这与通讯石相似的画面一定是真实的。 只是桌子上一台台漆黑形状怪异的东西怎么会有着和通讯石类似的神奇力量?难道这又是另外一种神秘的通讯……设备? 对,阿姐说通讯石这样功能的东西应该称之为设备…… 苏木君眸光平静的看着无数画面中的景象,缓声解释道。 “桌子上的是电脑,而外面跟在众人周围监控的是精密监控探头,简单来说,电脑起到一个画面传送的作用,可以让我们在不跟随的情况下全面掌控树林里所有人的动静。” 苏木旭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不过大致的还是听明白了,总之就是有一种神秘的东西在跟踪着树林里的人,然后通过某种联系将画面传送到这名叫电脑的东西上供人观看。 苏木君还在一处偏僻的树林中看到了凤七凤八凤九三人,很显然三人是在训练范围内随时准备救援的。 凤五开口汇报道:“主子,到目前为止,经过体能训练最终坚持下来的一共一百四十五人,其中六十八人激发了异能,不论训练时间的长短,全都进去参加了这次的野外作战。” 这两三个月因为凤夜等人并没有停止找人,所以这里的孤儿已经从之前坚持下来的八十人增加到了一百四十五人,这个数字不仅仅是经过体能训练留下来的,而是经过洗髓丹的改造后成功留下的最终人数。 对于这个数字苏木君并没有什么表示,甚至脸上的神色没有丝毫波澜,让注意着她面目表情的凤五凤六两人心中都有些惴惴不安,求救的看了凤夜一眼,希望他们这领头的老大能给点提示。 可偏偏凤夜却对两人的视线视若无睹,目不斜视的注视着画面中出现的一个个男女,认真而专注。 凤五和凤六只能失落的收回视线,直到听到苏木君的问话,这才立即将腰板挺的直直的,要多严谨有多严谨。 若是让树林里的那些孩子直到平时把他们训的要死要活的魔鬼教官,此时竟然犹如一个忐忑不安的毛头小孩,估计会惊掉了眼珠子…… “那些淘汰的都处理了?” “是主子,我们都按照主子的吩咐给他们服用了梦回散消除了他们的记忆,将他们送回了原来的地方,至于在洗髓丹改造中没有坚持下来的,已经找个地方埋了,而那些彻底废了的也已经给他们服了梦回散,将他们送到城外星都小镇的一处庄子上,找了专门的婆子照看着。” 苏木君听言轻飘飘的‘嗯’了一声,并没有在说什么。 所谓送回原来的地方,自然就是在哪找到的就送回哪里,那些地方要不就是走失的街道,要不就是叫花子安身的破庙。 这些孩子都是孤儿,不是无父无母,就是被丢弃的弃童,找他们回来是因为他们有开发的价值,若是他们没有本事改变自己的命运,她亦不会白白付出善心照顾他们的生活,从哪来回哪去已经算是给他们最大的仁慈了。 若是她不会配置能够令人失忆的药物,那么这些被淘汰的人,只有一个结局。 那就是死。 因为只有死人才不会说出不该说的话,更不会泄露不该泄露的秘密。 这其中也唯有那些坚持到服用洗髓丹没死却彻底成为废人的,能得到一生的照顾。 苏木旭明亮如星辰的猫眼看了看凤五等人又看了看苏木君,眼底闪过一抹沉思,并没有多问,因为他知道这是阿姐的事情,如何处理是她的决定,也定有着她自己的道理,他只需看着就好。 况且,阿姐在他心中是无所不能的,她的任何决定他都无条件支持,哪怕那些决定有可能很残忍…… 一时间谁也没有再说话,都随着苏木君静默的看着电脑里呈现出的画面,注意着里面一群少年少女的身手实力,偶尔能听到夜美人时不时惊奇兴奋的惊呼。 而现正身处树林中的一百名少男少女并不知道,此时他们的一举一动已经全部三百六十度毫无死角的落入了他们教练的眼睛里,更不知道甚至落入了无名居真正的掌权人眼里。 众人进入树林后就各自分散开来,单人成一组十五分钟后开始狩猎。 这一次是首次的野外作战,凤五等人并没有安排成团体作战,而是单人作战,每个人的手腕上都有一根秀有自己名字的红绳,比赛内容就是三个时辰内谁得到的红绳最多,不管用任何方法都可以,只除了故意杀人。 此时距离规定的时间还剩下半个时辰,也就是现代所谓的一个小时,苏木君一边听着凤五说着现在的情况,一边毫无遗漏的看着众多画面中每个人的表现。 倒是让她发现了几个有趣的人…… …… 静谧的树林中随着夕阳的渐落传来道道若隐若现的狼叫和虫鸣,一道绿色的身影快速的在树林中穿梭,动作轻盈带着一股子风一般的肆意。 身影闪现间隐隐可见那双锐利的眸子,犹如出鞘的宝剑锋利又透满了沉冷的谨慎,眸光移动间将周围的情况尽数收于眼底。 突然,这抹身影快速的爬上了一颗茂密的大树,不一会儿,一道同样矫健灵活的身影小心翼翼的从另一个方向走了过来。 同样长发高挽,眸光谨慎锐利,身材却较之躲在树上的那人更魁梧一些。 当这人走到那颗躲着人的大树旁时,一束银光犹如闪电般从茂密的树枝中飞射而出,周围空气瞬间破碎,带起一阵危机四伏的紧张感。 树下的人立即敏锐的察觉到了周围空气的变化,神色一紧头也不抬的快速就地一滚,闪身避开了那抹银光。 “呲啦!” 一道土地破裂的声音伴随着类似冰块碎裂之音炸响在空气中,那人原本站立的位置泥土翻飞间一只冰箭碎裂成无数块散落在泥土中。 少年滚落在地的同时出手朝着发出攻击的地方挥手飞快的射出五六到金属薄片:“??!” 金属和冰锥碰撞的瞬间霎时发出一道尖锐刺耳之音,与此同时,树上躲藏的人跳了下来,冷音炸响。 “箭羽散形,灭!” 话音落下的瞬间,少年身前赫然幻化出两把森寒冷冽的冰剑,带着肃杀寒厉的气息齐齐对准那名较为魁梧的少年凌厉的刺去。 那少年见此连忙幻化出一道金属盾墙遮挡在自己身前,冰剑凌空飞来,击在金属墙面上发出一道刺耳的??声。 下一瞬轰然炸裂开来,金属盾背后的少年猛然后退了三四步才停住了脚步,而那个出击的少年却只退了两步就稳住了身形。 “是你!”较为魁梧的少年在看清眼前之人的样貌时神色有些暗沉下来,咬牙切齿的吐出两个字:“竹云!” 那声音里明显带着三分压抑不住的嫉恨。 名为竹云的少年也就是一开始躲在树上的人,一双锐利黑沉的眸子冷讽的看了说话的少年一眼,唇角勾出一抹嘲弄又乖邪的笑容。 “西坞,你不是我的对手,乖乖把红绸交出来,我可以不伤你。” “哼!”西坞阴怒的瞪着竹云,不甘的道:“竹云你还真是自大,谁赢谁输打了才知道!” 西坞说完出手幻化出一道金属长剑,厉喝一声:“山海祭魂!” 剑随身动顿时犹如移形换影般快速朝着竹云攻击而来,那远在十米之外身影转眼便出现在了竹云面前,身后竟然是一排重叠的还未消退的残影,奇诡至极。 一剑竖劈而下刹那间卷起了一片残云风沙,形成一道小小的骇人风涡盘旋在两人周身的位置,剑身未落所带出的气势就以骇人至极,令周围空气极速破裂搅碎。 然而作为被攻击的对象,竹云那张带着三分乖邪笑容的脸神色不变,甚至带着一抹风轻云淡,手中冰系异能极速运转幻化出一把三尺长剑瞬间横扫开来,冷讽的声音同一时间炸响天际。 “山海祭魂!” 风沙席卷,落叶翻飞,寒冰剑身周围霎时缱卷起的罡风漩涡,瞬间吞噬了西坞的力量所带出的气流压迫,带着一股子更为强大两分的破坏力朝着西坞以势不可挡之势横扫而去。 “这怎么可能!”感受着骤然压迫而来的飓风,西坞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下一秒根本来不及躲避的就被那铺天盖地的飓风气压震飞了出去。 如抛物线般重重的落在地上:“噗……” 鲜血瞬间自西坞的口里喷涌而出,胸膛上横拉开一道长长的剑伤,说深不深说浅不浅,并不足以致命,却也足够他带着这印记一辈子…… 尘埃落定,落叶归地后,那把寒冰幻化而成的长剑消散不见,竹云从头至尾都那么平静的站在原地,看着远处地上狼狈虚弱的西坞,邪冷一笑。 “早说了你不是我的对手。” 然后抬步一步步朝着西坞走来。 西坞看着渐渐靠近的竹云,面色惨白,眼底却带着余温未消的惊色以及不甘的怒火与嫉恨,吃力的说道。 “怎……怎么可能?……你明明……比我们晚来了两个月……而……而且你之前的实力明明和我相差无几……” 竹云在西坞身边停住脚步,蹲下身解开他手腕上的红绳,看着西坞乖邪的笑道。 “都说一个人成功除了靠后天的努力,还要靠先天的天赋,两者缺一不可,若是你非要一个答案的话,我只能说是你的天赋不够。” 竹云说完就站起身快速的离开了这处地方,毫无留恋,干净利落,快步跑开的身影矫健敏捷,眼神警惕平静,没有丝毫的大意或者自负。 处于平地之处的苏木君见此,唇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旁边的苏木旭看到这里,眼底闪现一抹意外,有些惊叹的开口道。 “这少年好天赋,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竟然已经是一名二级初期水系异能者不说,竟然还掌握了九苍祭魂剑第一式六分的精髓!” 凤夜冷锐的眸子里同样含着几分惊诧,点点头赞同道:“确实天赋极佳。”随后看向凤五:“这就是你之前提及的几个天赋上佳的人之一?” 凤五点点头,看着画面里的竹云眼底划过一抹艳羡,感叹道。 “这小子叫竹云,今年不过十四岁,两个月前凤七从边境找来的,十天前刚刚突破了一级巅峰,至于他对九苍祭魂剑的掌控,我也是此刻才知道这小子竟然掌握了第一式六成的精髓,就是我们到目前为止半年多的时间也不过掌握了七成而已……” 说到这里,凤五和凤六就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看都不敢多看苏木君一眼,就怕看到自己崇敬的人眼底的失望。 凤夜虽然是暗卫中实力最强的,却也不过掌握了第一式的八成精髓,眼底同样划过一抹羞愧,不过想到之前苏木君所说的话语,就快速的调整好了心态,看了凤五和凤六一眼,冷声道。 “与其羞愧悲观,不如将所有的思绪花在练功上,先天不足我们就用后天努力补上,有先天天赋更要努力练功,主子的身边不留无用之人,若是你们被后来人取代,无需主子开口,我亦不会再让你们近身留在主子身边,同样的,我亦如此。” ------题外话------ 今天休息了却没能多更,嘿嘿,明天尽量万更喔~,不过时间应该是晚饭的时候吧~ 第134章 你差点害死了表哥? 凤夜说的强硬决绝,冷漠无情,因为他是所有暗卫中唯一一个见过主子真正实力的人,这样犹如天神的主子,他们能够守护在她身边已是人生中的大幸,若是不能把握机会,那么根本没有资格再留在这样的主子身边。 因为到了那个时候,无需主子开口,他们自己都会羞愧的不敢立于主子的身边…… 凤五和凤六虽然不知道仙祭天之谷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苏木君令人震撼畏惧的实力,但是凭着她所交给他们的剑法和异能等一切超出想象的东西,已足以令他们拜服仰望,自然能够理解凤夜的话。 主子将一切别人没有的条件都给了他们,若是他们不能把握机会,那也怪不得旁人。 夜美人懵懂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撇撇嘴继续看向自己感兴趣的画面。 苏木君亦没有开口多说什么,这些话有凤夜传达就够了,倒是这些孩子,或许因为都是孤儿的原因,比君都学院的那些各国送来的学生要有‘特色’多了…… 凤五顺着苏木君的目光看去,见她的视线停留在其中一个画面中,便及时解说道。 “她叫羽月,今年十五岁,异能天赋不错,是个二级中期火系异能者,就是修习九苍祭魂剑法天赋欠缺,至今只掌握了第一式的三成威力,而且性子太过呆木了些。” “确实有些呆……”苏木君趣味的一笑。 其余人见此纷纷顺着苏木君的视线看去,想看看到底是怎么个呆法竟然让苏木君露出了这样有趣的笑容…… 羽月还不知此时的自己成为了要效忠的主子眼里的乐趣之一,一双冷辉的黑眸淡漠如水,面色却有些纠结的看着对面说话之人。 “怎么样羽月?若是你答应将你手上的红绳子给我,训练结束后我给你买五盒龙须酥。” 打野细长的眼眸闪烁着点点精光看着羽月,稚嫩的脸上堆满了憨态可掬的友好笑容。 羽月冷辉的黑眸终于隐隐可以窥视出点点呆呆迟钝光芒,让人终于明白,原来刚才所谓的淡漠如水根本就是幻觉,那完全是转不过弯来的呆泄…… 羽月微微咬唇,心中满是犹豫,脑袋里出现一盒盒龙须酥让她按耐不住的舔了舔嘴皮子,张开嘴的动作让打野眸光暗暗发亮,笑容越发友好灿烂的朝着羽月慢步靠近。 可就在打野准备伸手等着迎接羽月将手上的红绳子亲自递到他手上的时候,却不想迎来的竟然是一团灼人的火焰。 打野顿时神色一变,连忙运起轻功闪身避开,可是因为没有心理准备,加上羽月的异能等级比他还强一些,后背还是起了火。 “可恶的羽月!” 打野一边运起异能形成一层水雾湮没后背的火种,一边咒骂出声,可是回答他的却是更加猛烈的火种攻击。 羽月平静只能的面容没有丝毫的情绪,完全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冷辉的黑眸却平淡无情,出手攻击打野的同时,粉唇一张一合道。 “我要红绳。” 打野一边有些吃力的躲避这羽月的攻击,一边没好气的哄骗道。 “可恶!羽月你是不是嫌五盒龙须酥太少了,八盒……不,十盒!十盒怎么样?!” 羽月听言动作顿了一下,呆愣了一瞬道:“好,我不伤你。” 打野一愣,正疑惑羽月这白木什么意思,却见一阵烟雾迎面而来,打野第一反应就是我操!然后快速的屏住呼吸,却还是慢了半拍,吸入了一点点迷烟,眼一翻带着一抹悔恨的倒地不起。 是谁说羽月是个白木的!是谁!他绝对不会把他大卸八块! 羽月却丝毫狡猾的自知都没有,她心中并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是因为打野给她十盒龙须酥,但她又不打算放弃赢的机会,毕竟这关系到是否会被送走,所以才用不伤他分毫作为答谢。 若非之前在其中一个身上搜到一包迷药,她还真不知怎样才能不伤到打野又能将他手上的红绳拿走…… 若是打野知道羽月白木的脑子里竟然不是他以为的扮猪吃老虎,而是仍旧白木一片,估计得直接弄块豆腐撞一撞。 毕竟输给扮猪吃老虎的总比输给一个白木强…… 羽月走到打野身边蹲下解开他手上的红绳后并没有第一时间站起身,而是呆愣愣的看了他半响,似乎在迟钝的考虑着什么。 随后动手从裤兜里拿出一小块木炭,在打野的胸口歪歪斜斜的留下几个字后,才起身离开了。 电脑屏幕面前的几人除了苏木君邪肆的笑了一句:“真是个吃货。” 小夜单纯的笑道:“和小夜一样~” 其它人看着画面里显现的字,纷纷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 只见打野的胸口的衣服上明明白白的写了一句,欠羽月十盒龙须酥…… 苏木旭保持沉默什么也没说,显然被雷到了。 凤夜僵硬的看了凤五和凤六一眼,两人尴尬的笑了笑:“这……这个羽月别的都好,就是迟钝呆木了些,外加贪吃……” 苏木君似笑非笑的移开了视线,看向了另外一个画面,开口别有深意的道了一句:“好在虽然贪吃,并未因此忘记还在训练。” 否则这样没有原则容易被骗走的人,可没有留下来的价值了。 凤五和凤六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个羽月还记得她的任务,否则若是个有了吃的就什么都忘了的人,他们可就失职了…… 为此,凤五和凤六完全吸取了教训,今后在选拔方面除了看实力和毅力,又加了一项,那就是智商…… 后来有人问起两人为什么,两人深深的叹息了一句:“因为智商低的容易坑队友啊……” 这一次被苏木君注意到的同样是一个女孩,那出手的狠辣和冷酷让苏木君邪笑的挑了挑眉。 凤六见此连忙开口说道:“主子,这孩子叫颜绯,今年十四岁,二级初期速度型异能者,九苍祭魂剑法第一式掌握了五成,性子冷酷防备心强,出手时喜欢一步到位。” 什么叫一步到位,无需凤六解释,在场的除了夜美人外没有人不明白,这样手段狠辣的人对于其他人来说绝对是避之不及,可对于凤夜等人来说,却是再好不过的。 尽管他们不是完全清楚主子训练这批孩子最终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凭着这超强的训练来看,就知道这些孩子手上势必要见血的,如此,拥有一颗冷酷的心自然更好。 画面中,颜绯遇到的同样是一个同龄的女孩,不过很显然那女孩的实力比她略欠一筹,只见颜绯冷酷的娇喝一声。 “山海祭魂!” 对面的女孩同样冷喝一声:“山海祭魂!” 周围狂风骤起,风沙席卷,可是拥有速度异能的颜绯显然更快了些。 在双方剑气碰撞的刹那,颜绯身影快速闪动,下一秒就出现在了女孩身后,倒也知道分寸,并没有真的出手杀人,而是直接劈晕了女孩,取走了她手腕上的红绳,随即便面无表情的转身快速离开了。 见此,苏木君毫不怀疑若是可以刻意杀人的话,倒在地上的女孩就不止是昏迷了,而是一具尸体。 苏木君在颜绯的那双清冷的大眼中看到了麻木无情的血色,显然这孩子以前是杀过人的,而且不止一个…… “这人从哪找来的?”苏木君看着颜绯的背影问道。 凤六神色肃严的回道:“回主子,这丫头原本就有些武功底子,我遇到她的时候她们一家正被一群江湖杀手围剿,父母都在这次围剿中死了,她也曾动手杀了几个。” “我见她身手不错所以才救下她带了回来,为了以防万一,我去查了她的身份,父母是开镖局的,因为为人仗义所以客源很好,这才得罪了同行,被人私下杀害,全府上下除了颜绯和她走失的一个姐姐外,其它的全死了。” 苏木君听言,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并没有再询问什么,眸光随意的移动着,却在触及一抹纤瘦的身影时,停住了视线。 少年慢步在树林之中,若是抛开他手中的动作不看还真像闲庭漫步一般,他的手中却拿着不少用树枝削成的细长极为短小的尖锐木桩,一根根慢条斯理的埋入铺满枯叶的泥土里。 较粗的一头深深的埋入土壤里,只剩下另一头尖细锋利一端,用树叶盖上,在周围都埋下陷阱后,少年就安安静静的盘膝坐下,如同欣赏风景一般看着四周,那张抬起的脸也暴露在了屏幕当中。 稚嫩干净,甚至可以用漂亮来形容,精细的五官每一处都透着一股子秀气的漂亮,弯弯的眉毛,挺巧的鼻翼,红嫩的唇瓣,每一处五官都很漂亮,无论是拆开单独看,还是合在一起。 那种漂亮并非惊艳绝绝的冲击,而是一种沁人心扉的漂亮,不浓烈,却又让人实质性的感觉到。 尤其是那双含笑的弯弯的眼眸,瞳孔是浅棕色的,很清澈,带着暖暖干净的笑意,让那张含笑的脸越发显得漂亮干净了,就好像春雨过后遗落在绿叶上的雨滴,更像一个误落凡尘的天使。 整个人看起来毫无危险性,就仿似真的是一个出游的干净漂亮的孩童,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乖巧的让人心疼。 顺着苏木君的目光看到这一幅画面的凤夜等人,都有了一种心疼的怜惜。 凤夜有些意外的看了凤五和凤六一眼,似乎在无声的询问:“这个干净乖巧又漂亮的孩子是我们的人?” 苏木旭如星辰般明亮的猫眼里也闪过一抹诧异,同样疑惑的看向凤五和凤六,怀疑这是不是哪家走失在这无名山的孩子…… 两人看到这图像的时候画面里的少年已经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了,所以他们并没有看到少年缓慢的买下一颗颗尖锐的树钉子,不然也不会有所怀疑了。 “这小弟弟好漂亮啊……”夜美人也看到了画面里的少年,纯净的黑眸闪烁着点点晶亮的惊呼道。 看着这个小弟弟,他只觉看到了美丽的雨露,还有暖暖的阳光…… 凤五微楞过后轻咳一声,道:“这孩子叫雾琊,十三岁,是凤八找回来的,当时我见了也觉得这孩子太过干净乖巧肯定无法适应,却不曾想这孩子极为聪明,而且异常的听话,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无论多苦多累他都能坚持过来。” “就是当初服用洗髓丹其他人都疼的在地上乱吼乱叫的打滚,唯独他安安静静的蜷缩在角落里不哭不喊,硬是一声不吭的挺了过来,还成为所有孩子当中实力最强几个之一。” “短短三个月的训练已经是一名二级中期精神系异能者,就连九苍祭魂剑法第一式也掌握了八成,不仅如此,他在机关上造诣也超乎常人的想象。” 凤五在说到八成的时候,凤六应景的叹息了一声。 看着画面中的雾琊犹如在看一个奇迹一般,哪怕已经三个月过去了,到现在他看到这小子还是忍不住感慨,这孩子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 凤夜听到雾琊已经掌握了八成的第一式功法时,冷锐的眼也闪过一抹惊诧,再次看向雾琊的神情也变的与众不同了。 修习九苍祭魂剑的他们都知道,这可不是靠着天赋和努力就能够轻易学会的,其中还少不了一颗聪明的脑袋,用主子的话说,就是智商。 越聪明的人领悟性越高,这句话他算是在这个看似干净漂亮又乖巧无害的孩子身上看到了…… 凤夜现在还不知道苏木君的过去,等将来真正了解了他家主子的过往一切后,回想起现在的感叹,恨不能重头再来,他绝不会如此惊诧感慨。 要知道这些与自家主子这个妖孽比起来,可是犹如石子沉入大海根本激不起任何一丝风浪…… 这世间若是要比智商和天赋,除了主子家那群妖孽以及阿雪,没有人能够比得过主子。 这是后来凤夜才认识到的一个严重问题。 苏木旭看着画面里的雾琊,有些感慨的出声道了一句:“阿姐,我以为我已经是同年龄里较为聪明的了,没想到这个雾琊更加让人惊叹。” 苏木君听言,转过头来看向苏木君,伸手宠溺的揉了揉他的脑袋邪笑道:“无论旁人如何,阿旭在阿姐心里都是个聪明的。” 苏木旭看着苏木君脸上邪肆的笑意,以及幽妄的猫眼里若有似无的柔光,唇角勾起一抹暖暖的璀璨笑意,心中却有些疑惑。 “阿姐,你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通过刚才一路的观察他可以确定阿姐也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更不认识树林里的人,自然是第一次知道这个雾琊,按理说任何人看到这样的雾琊都会惊诧才对…… 苏木君只是邪妄的笑了笑并没有回答苏木旭的问题,那笑容里颇有一股耐人寻味的深意和神秘。 此时的苏木旭并不知道,直到将来的一天,他才真正明白了今日苏木君这抹笑容背后的含义。 那是鲜少有人超越的震动世人的成就,是让全世界都望尘莫及的存在…… 苏木君将视线再次落在了雾琊的身上,那漂亮乖巧的孩子安安静静的转动着一双浅棕色的水亮眸子四处随意的观望着。 可是有一瞬之间,苏木君却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的眸光清清楚楚的通过画面与她对视上了,尽管不过眨眼之间,连身边的凤夜等人都没有察觉到不同寻常,都以为只是巧合。 但苏木君却知道,并非如此,尽管雾琊不能够完全确定,却已经有所察觉有什么在监视着他,那一瞬间,他脸上柔柔的笑容越发增添了几分乖巧和灿烂,充满了阳光的味道,暖暖的沁人心扉。 可苏木君却下意识的蹙起了眉头,心中隐隐闪过一丝波动,但还不等她细细查探是什么,就已经消失不见…… 那是一瞬间的直觉,尽管苏木君没有捕捉到那是什么直觉,但心中已经有了底,这孩子只怕不简单…… 正在苏木君寻思着的时候,画面中就出现了另外一个少年。 那人看到雾琊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微楞了一瞬后,就是警惕,因为一起训练的人都知道,雾琊虽然年纪小,可实力却不若,足以让众人忌惮。 “你在这里坐着干什么?”蓝鹰警惕的扫了眼四周,看着雾琊问道。 雾琊乖巧的冲他笑了笑,诚实的回答道:“我在等蓝哥哥。” “等我?”蓝鹰狐疑的蹙起眉头,打量着雾琊:“你等我干什么。” “我想要蓝哥哥手上的红绳子。”雾琊乖乖的回答道。 漂亮的脸上含着一抹干净乖巧的笑容,就仿似一个误入凡尘的天使,纯洁美好的让人不忍污染。 蓝鹰谨慎的看着雾琊,不知为何,自从这小子来了之后,他总觉得这个气息干净漂亮的少年太过另类,另类到让他感觉到一丝莫名的危险,所以他从不与这个实力强大却乖巧干净的孩子打交道。 此时虽然雾琊回答的很诚实,并没有隐瞒什么,但是他还是觉得不安。 那种从未有过失误的预感让他在原地沉默了片刻后,并没有靠近雾琊,也没有转身逃跑,而是伸手解开手腕的红绳子准准的丢给了雾琊,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快速离开了。 雾琊伸手接住红绳,坐在原地看着蓝鹰消失的背影露出了一抹灿烂柔暖的笑容:“谢谢蓝哥哥。” 干净的声音稚嫩犹如露珠,很好听。 将红绳收好后,雾琊才缓缓的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慢步离开了,而那被树叶掩盖的满地陷阱就那么安静的沉默在土壤之中,不知会有谁倒霉的路过…… 看到这里,苏木君勾唇一笑,带着几分戏谑:“这人是谁?” “回主子,他叫蓝鹰,十六岁,性子较为谨慎稳重,实力也不错,目前是二级初期力量型异能者,九苍祭魂剑法第一式掌握了六成。” 凤六蹙着说道,看着蓝鹰如此作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挑不出蓝鹰的错,因为就算蓝鹰开打,也不是雾琊的对手,可是就这样认输他又觉得不太对劲…… 苏木君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了看渐渐黑下来的天色,淡淡的道了一句:“时间该到了吧。” 凤五点点头:“还有一刻就到了。” 苏木旭和凤夜看了苏木君一眼,眼底均带着一抹若有所思,下意识的就想猜测苏木君心中的想法,可是无论他们怎么观察,都无法猜透苏木君那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邪性笑容的脸背后所含的真正意思。 一刻钟很快就过去了,不一会儿,远处的树林子里就陆续走出了身着迷彩服的男男女女。 一个个看起来年龄都不大,都是十二到十六岁只见,十四五岁的居多,可是每一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股若隐若现的气势,一股不同常人的气息,让人一眼就能感觉到这些孩子不简单…… ------题外话------ 没能万更,捂脸遁逃~嘤嘤~明天的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说成晚上九点吧,嘿嘿,不过有可能会早更~ 第135章 我不想嫁给琉璃王 九国一百人小队分别从九个方位将一群野兽围拢在了中心,从外围开始厮杀缩小范围。 那些野兽全都是饿了一两天的,此时见到食物就在眼前,也全都发了狠,让这场厮杀更加血腥,更加危险夺命。 各国士兵几乎化为猛虎与野兽拼杀,只见一支身着墨衣披着黑色铠甲的百人队伍,迅速的从西方撕开了一个口子,虽没有所过之处一片尸骸,可是那百人队伍却极为默契,一招一式哪怕一个站队都显得极有规律。 易守难攻,循序渐进,前排长刀,中间长矛,后方弓箭,配合的天衣无缝,让所有扑上来的野兽全都有来无回。 并非因为这支队伍的默契才吸引了众人的主意,而是因为这支队伍随时变换的队形,那是一种对敌的阵法,巧妙的让人不得不为之侧目。 高台上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转头看向了那个少言却始终面带微笑的虞国国主虞阳行。 “没想到虞国的竟然将阵法运用到了战斗中,当真是妙。”南丰鹤出声赞叹了一句,眼底却有着难以捕捉的暗色。 虽然早就在古书记载中看到有关阵法的记载,可是懂得此奥妙布阵之法的人少之又少,更别说是运用在战场上。 目前也就燕国六小战神中的季暮沧和楚国死去的镇国公运用过,没想到与他们几国同样实力的虞国,竟然也会了此等玄妙的阵法,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听说虞国大将星天用兵如神,莫非这阵法就是星将军想出来的?”卫琦若有所思的问了一句。 虞阳行点点头,眼底闪过一抹与有荣焉的骄傲与耐人寻味的柔和:“这确实是星天想出来的阵法,名八卦两仪阵,此阵奥妙之处便在于变幻莫测,化一为七。” 晋星夜和齐千樱闻言纷纷看向了猎场,细细端详了虞国的百人队伍,确实发现那一百人总给人一种无数幻影的感觉,尤其是周围席卷着黄沙,就显得变幻莫测,难以探寻。 季君月注意到了虞阳行眼底那一抹异样的神色,沉思的转眸看向了下方一侧沉静的看着猎场厮杀的虞天黎。 坐在季君月身边的秦澜雪本就时刻凝望着她,自然没有错过她沉思的目光,唇边卷着笑意溢出两个字。 “是她。” 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旁边的人听不懂,可是季君月却能动,微微抬眸回望秦澜雪,惬意一笑:“真是个人才。” 懂得将阵法运用在军队中也就算了,还用的如此精湛,心智谋略丝毫不差,若是任由她翱翔,定然也是执掌一方的强者。 这倒是让季君月越来越期待虞天黎攻占南宋的时候了,想必到时必定会很精彩。 姬亦夏就坐在秦澜雪和季君月的旁边,自然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姬亦夏旁边坐着的楚云月也因为有内力的关系,听清楚了两人的对话。 虽然不清楚两人在说谁,不过足以让他们确定秦澜雪和季君月似乎是认识星天的…… 对此,楚云月并不觉得如何,毕竟比起季君月和秦澜雪认识一个星天,还是两人那神鬼莫测的力量更叫人震惊。 在这样的对比下,别说认识一个星天,就算这天下被两人收入囊中,他也不觉得震惊了,反而只觉得理所当然。 姬亦夏看着两人默契的样子,眼帘微眯,什么话也没说,转回头看向了猎场。 只见一支百人的红甲军杀气腾腾,锐不可挡,所过之处血腥四溢,看得众人心肝儿都跟着颤抖起来。 那长枪横扫,直接就将野兽整个的撕裂的凶残举止,让人真正见识到了这支红甲龙兵的残酷血腥。 另一边的黑铁军同样长刀所向,锐气逼人,横扫前行。 虽然没有红甲龙兵那般血腥凶残,却也透满了刀刃般的锋利,一百人就好似化成了一柄柄森寒的薄刃,不断收割着生命。 明明该是让众人震撼的,可是偏偏,就在众人忍不住出声惊叹时,东方一支犹如龙卷风横扫而过的队伍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让众人心中卷起的波澜彻底变成了惊涛骇浪。 因为那一支队伍前进的速度太过快,下手的动作太过利落,所过之处几乎犹如收割机一般绞杀着所有生命。 远远的看去,众人看不清楚他们的神情,只能看到他们在黄沙中整齐划一的动作,那般犀利凶残,那边利落快速,几乎是手起刀落间就有一条生命被搅割。 明明是一个百人的队伍,可偏偏给众人一种他们根本就是一个人的感觉,因为他们的动作是一模一样的,出手快、狠、准的令人只觉头皮发麻。 “那……那是哪一国的队伍……竟然如此的……”开口说话的人声音有些颤抖,说到最后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旁边的人满含震惊的接口:“是秦国的西北新军!” “这……这怎么可能……” “收割机,我感觉自己看到的根本就不是人,而是生命收割机……” “对!就是收割机,那干净利落手起刀落的动作,那快速移动前行的步伐,根本就像没有生命的收割机……” …… 场外的各国臣子全都惊骇了,一个个呆若木鸡的看着,心中腾起了一阵阵惊涛骇浪。 不仅仅是因为那支队伍利落的斩杀动作和无情的收割前行,更因为他们都认出了这支队伍是属于哪一国的人,正因为认出来了,众人才更加吃惊骇然。 因为这支队伍在三个月前可都是什么都不会的新兵,各国人谁都知道西北军因为和燕国以及胡人的战役而牺牲,西北现在那群兵全都是新招募的新兵,而且之前他们就打听到秦皇是让西北的新军护送的。 所以眼前这支秦国西北军毫无疑问,全都是新兵! 这简直……简直让人心惊胆寒! 短短的三个月,这些新军竟然变成如此凶残的人形杀器,这太可怕了…… 高台上的几个帝王也都被那支如过无人之境的队伍给震惊了,一个个瞪着眼睛看的久久忘了回神。 唯独季君月唇边卷起了满意的笑意,转眸看向秦澜雪,狭长乌黑的凤目笑意敛涟。 “阿雪,这支人形杀器可还满意?” 这是秦澜雪第一次看到西北新军战斗,看着他们一路横扫前行,所过之处全都是野兽尸体,看着他们直逼离之最近的红甲龙兵,那骤然碰撞的犀利狠绝,那干净利落的身手,那招招杀机将红甲龙兵都逼得狼狈起来,当真就像人形杀器。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就是秦澜雪,也看得眼底多了一抹热血之气。 握着季君月的手微微收紧,回眸望进她那含笑摄魂的凤眼,唇边卷起的璀璨笑意刹那夺尽世间之色,令天地也变得黯淡无光。 “你总能给我带来惊喜,全天下只有你能做到如此。” 秦澜雪眼底敛涟着道不尽的旖旎柔情,他的阿君是如此的出色,这世间也只有阿君能够令他欢喜。 这支队伍他知道,都是没有接受过秘密训练的,如今已经如此的出色,更何谈那两万接受过秘密训练的军队,只会更加出色的令人惊心。 一旦那支嗜血兵团出世,这九幽大陆将要为他们颤动。 季君月回握秦澜雪的手,笑得张扬而夺目。 旁边的姬亦夏看着自己手里的红甲龙兵慢慢显出狼狈,甚至有了被逼后退的趋势,那种慢慢被打压的狼狈窝囊,让他瑰淡的眼底卷起一层血色。 “这支新军当真叫人出乎意料,季将军好手段。” 姬亦夏的视线并没有离开猎场,不过开口的话语却是对着季君月说的。 季君月也没有侧头看他,视线同样落在了猎场上。 她清晰的看到了彭洵义他们每一个人眼底的锐利,周身散发出的铁血冷酷,那是一种金属的冰冷与刀锋般锋利的杀伐。 每一个人都配合的极为默契,无论是团体作战,还是分开打斗,都是那样的犀利狠绝,干净利落,哪怕是面对战斗经验十足满心血气的红甲龙兵,他们亦是锋利的让人无可阻挡。 手中刀刃挥出的每一下都能带起一片血色,让敌人瞬间失去战斗能力,哪怕受伤就仿似未觉般要了对方的命。 “一份付出一分收获,这些都是他们用血用泪换来的。” 这是他们的毅力和坚韧换来的,是无数的血汗换来的身手,现在他们有多耀眼,当初就有多苦痛。 她只是给予了他们机会,真正让他们成为如今这般耀眼的存在,成为这般强悍的强者,是他们那颗坚韧不屈永不言败的心,是那份踩踏所有困苦的毅力。 姬亦夏眸光微顿,转头看向了季君月,看着她精致绝滟的侧颜,那唇角勾勒的笑意极其的刺眼,却又让人不得不承认,也是那么的风华耀眼。 这一刻,他恍惚从她身上看到了一种将世间一切玩弄于鼓掌的自信和睥睨万物的霸气。 这份不自觉散发出的傲视苍穹的王者气魄,就仿似与生俱来,经过无数次的战役洗礼而出,慢慢沉淀,刻入骨髓灵魂,让姬亦夏都暗自惊心起来。 这份浑然天成的气势不该是一个刺史之子能有的…… 姬亦夏眼底划过一丝晦暗之色,心中的怀疑一旦出现,就越来越深。 “身手看似简便却招招杀机,动作敏捷,明明全都没有内力却让人防不胜防,今日过后,只怕这九幽大陆所向披靡的军队又要多一支西北军了。” 楚云月看着猎场上的那支百人队伍,他们看似分散,可在对方需要的时候总能及时出手保下同伴的命,这样张弛有度的默契叫人心惊。 哪怕知道季君月亲手训练出来的人绝对实力惊人,可正当他亲眼看到,还是超出预料的震惊了。 此时不仅是红甲龙兵,就连与之靠近的西梁队伍也被斩杀了不少,甚至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其中不少队伍已经如避蛇蝎般急忙避开了西北新军,不敢与之争锋,唯有那支红甲龙兵不甘示弱的继续顽固抵抗。 至于楚国的队伍,他已经提前打过招呼,让他们避开秦国的队伍,此刻看到西北军如此彪悍凶残,恐怕都在暗自庆幸吧。 旁边南丰鹤等人并没有出声,因为他们已经被猎场上的那支队伍震慑的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勉强吸收着心中满心的震惊和骇然。 若是秦国西北二十万新军都跟这支百人队伍一样,那么…… 几人几乎不敢想象那后果。 局势他们这些国家只能被鱼肉的份。 就在众人久久处于震撼中时,猎场上早已尸横遍野,不仅全是野兽的尸体,就连人的尸体也横七竖八的躺放了一片。 素来所向披靡嗜血残酷的红甲龙兵也被那支西北新军打的出现了败局之势,原本一百支队伍只剩下不到一半,而对方的人数居然丝毫未减! 就连离之近的西梁国队伍和南宋国队伍也都被殃及鱼池,他们的实力本就比不过红甲龙兵,对上西北新军自然就变成了鱼肉。 这也让众人惊悚的发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这群西北新军竟然一个就抵五六个,那爆发力可怕的叫人悚然! 当结束的战鼓响起,猎场上已经被鲜血染红,血气冲天,各国死伤无数,唯独西北军那一百人屹立其中,显得如此的鹤立鸡群。 栅栏再次打开,各国派出的两人组成的检验队伍进入猎场查看结果,参与比赛的百人队伍纷纷走出猎场,一个个垂头丧气,满身血污看起来好不狼狈。 众人的注意力不自觉的黏在西北新军身上,看着他们哪怕浑身是血,那腰板子还是直挺挺的屹立着。 之前看不清楚他们的神色,等人走近后,众人这才将他们眉眼间蕴含的锐气看得一清二楚,那般锋利铁血,犹如出鞘的宝剑让人不敢逼视。 各国参与比赛的队伍走到一处空地排排而站,等待着结果。 高台上一群帝王也都沉默不语的等待着,尽管心中早已有数。 直到结果统计出来,祁公公带着结果走上高台,朝着姬亦夏恭敬的一拜:“陛下,结果出来了。” 姬亦夏若无其事的吐出一字:“念。” 祁公公敛眸,遮掩了眼底的情绪,面色沉静的转身面向众人,道出了九国盟会第一场交流赛的结果。 “九国盟会第一场交流赛,猎杀的胜出者为,”祁公公声音微顿了一下,才音色沉着的说出两个字:“秦国。” 哪怕心中已经有了猜测,众人在听到秦国两个字的时候还是愣住了。 脑海中第一个念头就是秦国得到了十座城池!…… 而站在空地处的秦国百人队伍则在众人的呆愣中,齐刷刷的转身面向了高台,突然跪地抱拳齐声大喝。 “西北新军幸不辱命,赢回了十座城池,斩杀畜生两百五十七头,斩杀敌军两百三十二人!” 铿锵有力,整齐划一的一句话,响彻云霄,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因为这一百人突然跪地汇报的举动,因为他们那冲上云霄的大喝,那般激动热血,那一双双眼眸亮的灼人,仿似能将人整个的燃烧一般。 这样震撼的场面令所有人都动容了,外围守候的一群西北军彼此之间早已有了默契,在那一百名通报齐声大吼后,就齐齐举起手中的刀刃兴奋大喝。 “秦国!秦国!秦国!” 那一句句掷地有声的嘶吼,气壮山河,喊出了自豪,喊出了热血,喊得在场众人都不自觉被震撼。 王济贤等人看着周围跟着一同而来的同伴都不自觉的跟着那群西北部激动的大喊出声,忍了忍,也都跟着喊出了声。 不管几人怎样的震惊,怎样的不敢置信,都不得不承认,这一刻真是大快人心,令人振奋,抛开敌对的身份,他们首先也是秦国人,如今秦国首战告捷,这一声吼,他们都乐在其中! ------题外话------ 西北新军正式面世了,亮瞎一众人狗眼,哈哈~ 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136章 既然你不想嫁,我们就不嫁 “哦?” 听到了暗风的拒绝,雷战的眉毛一挑,淡淡道,“你知不知道,拒绝我是什么后果?” 话语落地,场中的气氛彻底僵硬下来。 云飞蓝张了张嘴吧,想要说些什么,只是当看到雷战那冷漠的眼神之后,她的身体就一抖,不敢在多言了。 雷战,天云大陆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身负雷属性,火属性双血脉,天生就具有火焰神雷,年仅十二,就突破虚武,在天云大陆创下了诺大名声。 之后几年,雷战越来越强,境界每一次提升,都是每一次在同阶中获得无敌赞誉,等他到了虚武八重的时候,天云大陆的人就已经把他称为真武之下的第一! 只是拥有这种力量的他却还不满足,在突破虚武九重之后,他先是挑战真武一重,获得无敌称号,二重,还是无敌。 一直到了第三重,才传闻被一天云大陆隐藏高手所杀,天才陨落,天云大陆一片唏嘘。 现在,他竟然还活着,展现了真武四重力量的同时,还和她站到了一起。 这等类似于神话般的人物现在说话,哪里还有她能多管的份? “呵呵,我还真不知道拒绝你是什么后果。” 暗风笑了一声,目中毫无畏惧之色,“你倒是说说看。” “死,或废。” 淡淡的回答从雷战的嘴里吐出,立刻让场中的人脸色都变了。 特别是暗风,眼神中更是透出了一股寒意。 “不过,通常情况下我才会这么做,现在,却不是通常情况。” 雷战突地再次说话,“我们和天云派交换的进来的条件是,保护你们的安全,确保你们能得到好处,既然这样,我又怎么可能杀你或废了你呢?” “那你想如何?” 圣心这时候也接话问道。 “再给他一次机会。”雷战淡淡道,“把东西给我,我会在接下来找到更适合你们的宝贝,并且会做出足够的补偿。” “如果我的回答还是不呢?” 暗风冷冷道。 “那,就是你自寻死路了。”雷战目光一闪,“你会死,你的东西,也会是我的。” 话语落地,云飞蓝等人都是身体一震,目光看向了暗风。 这股目光中,带有一股劝告的意味。 没办法,雷战是天云大陆有名的神话人物,这次和他们站在一起,明显就已经是他们的领导者。 现在他们的领导者发话,他们哪里有发言权?只能想着让暗风退让一步,交出宝贝。 “嘿嘿,你们天云大陆的人真是有意思豪门绝恋。” 好像没有看到那些带有劝告意味的目光一般,暗风冷笑道,“不是狂妄自负,就是自以为是。” “我可以把这话听成拒绝么?”雷战淡淡道。 “不是听成拒绝,这就是拒绝。” 圣心的话音也冷了下来,“说得倒好,保护我们安全,现在看起来,你们和刚才那群废物没什么区别,只是想要宝贝而已,最重要的一点,你们比他们还废物,至少他们是明着来,直接动手,你们,还得冠冕堂皇的喊一些口号,可笑!” 听到了这无比直接的话语,雷战身边的一群年轻人脸色都阴沉下来了。 说他们还不如之前被他们赶走的人,这已经就是羞辱他们,说他们比之前那些人还废物,这不亚于是把他们的脸都给扒了下来! 他们是低调,是不愿意跑头露面,只是这不代表,他们就能沉默的接受侮辱! “敬酒不吃吃罚酒!雷兄好言好语和你们做交易,你们却敢拒绝,还敢羞辱我们,我看你们真是活腻了!” 站在雷战身旁的一个黄衣青年冷冷出声,下一刻就走了过来,直接站到了两人面前。 “既然你们活腻了,那就由我,送你们俩上路!” 轰! 话语之间,这黄衣青年身上的气势就是一爆,一股厚重无比的气息震荡出来,当场就冲击到了圣心和暗风的身上! “抢夺宝物还有理了,身为天云大陆之人,我真为你们感到羞耻!” 还不到圣心和暗风说话,一道声音就突然从云飞蓝的身边传出,下一刻,一个身穿白袍的青年就站到了圣心和暗风的面前,正是周元! “周兄!” 见到这人,圣心和暗风都是一惊,云飞蓝那边的人却是脸色一变,根本没想到周元会出来! “嗯?” 雷战这时候眉头一皱,目光蓦然看向了云飞蓝,“云小姐,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周元,你回来!”云飞蓝急道,“你这时候和雷兄作对没有……” “够了,我之前就说了,我不会看着我的朋友被人为难!” 周元一摆手,目光冷冷的看向了黄衣青年,“想杀我朋友,先过我这关。” 话语吐出,坚定无比,云飞蓝等人都说不出话来,雷战也是目光一闪,有了些许意外之色。 “没想到,你力量不强,却如此讲义气,不错,可惜,你选错了朋友。” 淡淡的话语传出,雷战目光一闪,道,“黄兄,一并解决他们吧,对于我们来说,不听话的人,不在我们的保护范围之内。” “哈哈,早有此意!” 那黄袍青年大笑一声,双拳突的握紧,顿时两股土黄色的气息就开始升腾起来,一股浩瀚无比的气息,从其中缓缓散发末世之洗礼时代。 感受到这股气息,暗风和圣心的脸色都是一变,他们都知道,这股气息已经远远超过了虚武,甚至,超过了真武一重,达到了真武二重巅峰的程度! 明星是虚武境,却拥有真武二重巅峰的气息,仅凭这一点就足以证明这个黄袍青年是个绝世天才了! “先下手为强,杀杀杀!” 圣心突然大吼一声,手中的白色长剑蓦然间向着黄袍青年劈去,白色的剑芒在这一刻好像花开了天地,让看到这一幕的云飞蓝等人都是脸色一变。 他们都好像在这剑芒之中看到了无数精妙的武学! “哦?万武合一的剑?” 这时,那黄袍青年眉头一挑,冷笑道,“这种剑的确是很不错,可惜啊,你的力量太弱了,根本就无法和我比你,土皇拳!” 轰咔! 话语之间,黄袍青年的一拳就向着圣心的剑芒轰击了过去,如大地一般的凝重气息在此刻轰然炸裂,其产生的强雷波动让方圆万里的地面都瞬间出现了龟裂痕迹,圣心的万武之剑在黄袍青年的这股力量下,竟生生被击碎了! 噗! 剑芒被碎,圣心顿时吐出一口鲜血,那黄袍青年却是哈哈大笑,“既然你敢先对我出手,我就先要你的命,过来吧!” 嗖! 破空声响起,那黄袍青年的另一只拳头突然化为了手爪,土黄色的光华缭绕在上面,让地面都出现了无数光华,一下就向着圣心包裹过去! 眼看着下一刻圣心就要落入敌手,另一道吼声在此响起! “大地之重!” 嗡! 同样一道土黄色的光芒从暗风的身上爆发出来,瞬息间就冲向了黄袍青年的身躯,立刻让其身体一震,双拳上的光华都一下散去不少。 “哦?你也是土系血脉的拥有者!还是土系血脉中的特殊血脉!” 见到自己的气息衰弱下来,那黄袍青年眉毛一挑,却根本不慌乱,脸上的冷笑更浓,“好啊,你的土系血脉,很快就要变成我的了。” “方圆天地!” 就在这时,周元的吼声也响了起来,一顾莹莹白光开始散发,推动着周元的身体旋转,每一下旋转,周元的气息就强上一分,刹那就旋转了上百次,冲击到了黄袍青年的身边! “借力打力?哼,这的确是好武学,可惜的是,我这力,就算你们三个加起来也借不走!土皇神功,大地主宰!” 黄袍青年见到周元的攻击,冷哼一声,身体蓦然间一震,只见在他双拳上缩小的土黄色光华在此刻猛然收缩,下一刻,就是一股更加强大的土黄色光华绽放! 轰咔咔韩娱人生重置最新章节! 无比剧烈的爆炸声响起,就在这一收一放之间,不管是周元的攻击,暗风的攻击,还是吐血的圣心,全都再次身体震荡,脚步接连退后了数十步! 等他们的目光再次看向那黄袍青年的时候,却发现黄袍青年的身躯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土黄色人形,身穿土黄色铠甲,双脚连接着大地,无面无目,气息惊人! 这种气息,就好像他们面前的黄袍青年已经不再是人了,彻底的变为了一个神灵,掌管大地的神灵! 圣心三人的眼神都变了。 他们知道,这个青年在这个时刻的能量气息已经超过了真武二重的巅峰,达到了真武三重的能量气息强度! 虚武巅峰,却有真武三重的力量! 这,就是他们面对的对手! “感受到了我的力量了么?” 似乎是看到了圣心三人的脸色,那高大的土黄色身躯之中传出了一道浩瀚的声音,“不错,这,就是我真实的能量强度,而能死在这种能量强度下,你们,也该为自己感到荣幸了。” 嗡! 话语之间,这土黄色的人形就抬起了粗大的拳头,恐怖的力量气息从其中不停的爆发,下一刻,就猛然降落! 空间在这拳头下彻底被拉出一个裂痕,下一瞬,就到了圣心三人的头顶! 见到这一幕,圣心三人都是眼神难看。 他们知道,这一拳,他们躲不了,也挡不住。 或许,他们就要死了。 云飞蓝也在旁边叹息一声,眼神中满是惋惜。 不管是周元,还是圣心暗风,都是给她留下了很深印象的,他们三人,从始至终表现的都很出色,一直是她心中想要拉拢的人选。 现在,却要完了。 就在这一刻。 就在所有人,甚至包括圣心和暗风三人都认为自己要死亡的这一刻。 一道吼声突然响起! “你找死!” 唰! 一道无比璀璨的剑光突然间从远处的虚空中爆发,在刹那都不到的时间内,就已经穿越了无数的距离,斩杀到了那个土黄色的身影之上! 轰! 爆炸一般的巨响从土黄色的身躯上传出,下一刻,这高大的人影就直接化为了两半,强大的气息纷纷崩解,一抹鲜血,从其中喷发出来! 所有人都一下张大了嘴巴,他们都看到,那黄袍青年的身躯,一下变为两半了! 第137章 沁慈是来替春儿退婚的 只是就在他们都想着方恒对他们感恩戴德的摸样的时候,嗖的一声,却再次传出。 只见一道黑影突兀的出现在了方恒的背后,对着方恒的后背就攻击过去了。 “不好!” “糟了!” 看到这一幕,徐阳三人都是惊呼一声,他们本来还想着去帮忙,哪里想到,他们还没有行动的时候,吞宝门主的攻击就再次出现了,这让他们都替方恒担心起来。 只是就在这时,轰咔一声猛然响起,一道金色的光华突然从方恒的身上喷发出来,下一刻就直接化为了一座巨大无比的丹炉。 方恒的身体,直接被装进了这丹炉之中,同时那吞宝门主恐怖的袭杀,也是轰的一声撞在了丹炉上,却让丹炉没有一点裂痕。 看到这一幕,四大派的弟子都是一下呆住了。 徐阳三人更是一下愣住,他们能看的出来这个丹炉是什么级别。 半圣级! 半圣级别的丹炉,这个放眼整个武天域,也是极为珍贵的至宝了! 丹炉,本就是炼丹师要用的东西,炼丹师,本来就是武天域最为富有的一批人,只是对于炼丹师来说,趁手的丹炉,实在是太少。 很多圣丹师,用的都还是神阶的丹炉,很少听说有圣丹师有圣器级别的丹炉的。 现在方恒这么一个神武初阶,却拿出了一个半圣级的丹炉,那这岂能不让人震惊? “嗯!半圣阶的丹炉?” 同样,就在四大派的弟子都呆住的时候,这偷袭再次无果的吞宝门主也是意外的说了一句,下一刻脸上就露出了冷笑。 “嘿嘿,没想到啊小子,你宝贝这么多,先是万剑,然后又弄出来这么一个半圣级丹炉,厉害,借用你刚才的一句话,如果这单纯的是你我的战斗,那此刻的我,可能还真拿你没办法了,半圣级武器,我是打不碎的。” 吞宝门主这时候冷笑道,“不过,这不只是你和我的战斗,还有很多的人都在看着这里,特别是四大派的这些天才,你觉得,你拿出这么一个宝贝,他们会放过你?” 话语吐出,四大派的弟子也都是眼神闪烁,却都没有说话,很明显,他们也真的是对方恒身上的这半圣级的丹炉动心了。 谁要是把这个丹炉弄到手,那不管是回到门派贡献上去,还是留着换东西,那都能换到极为珍贵的宝贝的。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四大派弟子来到这里就是冲着好处来的,方恒现在却弄出了这么一个大的好处,谁能不大方恒注意? “徐师兄,事情有变啊。” 就在这时,那徐阳旁边的严师弟也是脸色变了,直接道,“如此宝贝,我们若是得了,那该是何等的好处?” 这话一出,那没说话的另一个年轻人也是眼神一动,他不说什么,只是他那火热的眼神,却已经表明了态度。 “呵呵,两位师弟的意思,不拉拢他了么?” 徐阳见到两位师弟这个样子,也是眼神一闪道。 “拉拢他,是为了以后的利益,不过现在他拿出来的这个宝贝,带给我们的利益就足够大了。” 那严师弟认真道,“既然如此,那还说什么以后,只要把这东西拿到手,咱们绝对好处无穷。” “呵呵,两位师弟,咱们这么做事,有些不讲究了吧。” 听到这话,徐阳却是笑了一声,淡淡道,“不管怎么说,他之前没少帮咱们,能带咱们来这里,这就是他不错了,咱们现在见到那他拿出来宝贝,却要动脑子杀他,这合适么?” “没什么合适不合适,徐师兄,他的确是个厉害的家伙,也的确是个不错的家伙,带我们来这里,我们都欠他的,不过,在这里的这些位,哪一个不欠他的?” 那严师弟也是眉毛一挑,道,“若是没他一个人牵制住那个吞宝门主,那这里的情况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呢,说不定这一次在这里的四大派弟子都是过来给吞宝门立威的,但是,这里的这些位领情了么?他们不照样动了心思?” “他们不讲恩怨,我们难道也不讲恩怨?” 徐阳笑容收起来了,直接对着他那严师弟道。 “大家都不讲恩怨,那我们凭什么讲恩怨?当然,非要说恩怨,那我们这还是帮他了,我们杀了他,把他的宝贝弄到手,这总比别的人杀了他,把他的宝贝弄到手强吧,我想他要是知道这宝贝会落到我们手里,他也会高兴的。” 这严师弟说道,听到这话,那另一个青年也是点点头,表示同意。 “呵呵。” 听到这话,徐阳笑了一声,片刻后就摇了摇头,“严师弟,我真是没想到,你这么能言善辩,忘恩负义都能被你说出这么一个花样,你可真是让人不佩服都不行,也罢,这件事情,你们爱如何就如何吧,不过这却不管我的事情,别指望我帮忙。” “呵呵,徐师兄心肠好,这我们知道,所以我也没指望徐师兄帮忙,只要徐师兄别坏我们的事情就好,剩下的我们自然会料理。” 就在这时,这严师弟也是笑着说了一句,听到这话的徐阳眼神一闪,却不再多说什么了。 他能做什么?在这三人中,他也不是真正的领头羊,只是他的修为高一些罢了,那这两个人动了心思,他岂能阻拦?只能看着。 “嘿嘿,小子,你进了你这宝贝里的确是安全了,不过,你能在里面躲多长的时间?” 就在这时,虚空中也再次响起了一阵吞宝门主的笑声,“难道你打算躲个十天半个月?可你有机会么?你这宝贝我敢肯定已经被无数人通过讯息传递出去了,别说十天半个月,你连半天时间都没有你信不信?” 这话一出,旁边的四大派年轻人也都是脸色难看,他们都知道,吞宝门主的话是在拐弯骂他们忘恩负义,偏偏他们还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确实这么做了,把这宝贝的消息发回给了门派之内。 “呵呵,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我拿出这宝贝护身,我自然就知道我会面对什么,所以对此我是没什么在乎的。” 丹炉中传出了方恒的笑声,“倒是你,你怎么办?我是没什么时间了,最多只有几个时辰,可你呢?你能破开我的丹炉么?” “我破不开。” 吞宝门主的笑声响起,“但是你也别想一直有这宝贝。” “呵呵,宝贝算什么?大不了到时候我把这宝贝送出去就是,关键是你,你破不开我的宝贝,那你还不走?” 方恒笑道,“那些高手来了,会觊觎我的宝贝不假,不过你也是他们的猎物。” “哈哈,你说的是,没想到,我这么一个强盗头头,你这么一个天龙宗弟子,还是有恩与四大派的弟子,处境竟然差不多。” 吞宝门主大笑一声,“你早听我的多好,和我合作,咱们俩屠了这群人,好处多多,现在你做了好事,不也是没人把你当好人?” “嘿嘿,别人把不把我当好人,我从来都是不在乎的,我在乎的,只是我自己而已。” 丹炉内也传出了方恒的冷笑声,“我自己不想和你合作,那我就不会和你合作,好处在大我也不会,我要杀你,那就是要杀你,谁都不能阻拦,明白我的意思么?” 这话一出,天地间的人也都是身体一震,特别是四大派的弟子,眼神都闪过了一道震撼之色,只是下一刻,他们的眼中就被愧疚充斥。 方恒的话简单,意思却是很明显了,就是我要如何变如何,谁都管不了我,这是真我,真我,就是真武。 真正的武者,才有这种形态。 方恒是真正的武者,还帮了他们,他们看见方恒的宝贝却动了心思,这说是忘恩负义都不为过,那他们怎么能不愧疚? “好气魄。” 吞宝门主这时候也是吐出了三个字,“怪不得你这小子才这个境界就有这种实力,真我,真武,也就你是能当得起这两个字了,但可惜啊,这武道大世界,太过真我,那就是天真,那现在的处境如此,又能如何呢?就算今日我不杀你,你也活不过今日。” “嘿嘿,活不过今日?这是你说的。” 方恒却是冷笑一声,“我却觉得,我活的过今日。” 嗡! 话语说完,那屹立在虚空之中的腾云丹炉就开始震动起来,一股股金色的光华,开始从这腾云丹炉之内释放,下一刻,这腾云丹炉就一下消失了。 半圣级丹炉的气势没了。气息没了,形态,也没了。 一瞬间,这半圣级的丹炉竟和吞宝门一样,隐藏起来了。 四大派的弟子此刻都是眼神凝缩,飞快的看向了四周,想找到方恒那腾云丹炉的影子,只是他们哪里找的到? 吞宝门祝的声音此刻也是一下安静了,似乎隐藏在暗处的他此刻也被方恒的手段给惊到了。 “呵呵,从刚才开始,我就一直在想,怎么才能和你对抗,高阶神武,还是刺客类型,这样的人,非常难缠,我想了半天,都想不出来对付你的办法。” 就在这时,方恒的笑声从虚空中响起,“好在的是,最后的最后,我想明白了,你厉害,就厉害在你在暗处,我在明处,可如果我也在暗处,你能如何呢?” “呵呵,小子,你不错,所谓和光同尘,也就是这么个意思了,我如何你如何,能想出这么个办法,我不服都是不行。” 许久之后,吞宝门主的笑声传出,“不过,真本事和假本事相比,差距还是有的,我的隐藏之法高妙无比,你却根本就不是隐藏之法。” 第138章 这样下去,王爷迟早是要知道 那些编号的牢房关押的全部都是同一个联盟的修仙者,嵇岳与虎戮雪便在里面,徐老魔如此做,肯定有什么目的。 “富大人,据我所知,这些牢房里关押的全部都是七十二联盟部落的修仙者,山主要这些人干什么?他们的修为可都不高。” 莫问淡淡的问道。 “咦,王老弟,你知道的倒是挺清楚。” 富大人略有些惊讶的望着莫问,魔狱太大,牢房太多,换成他,若不是早就知道,他也不可能仅仅听一个牢房编号就知道里面关押了一些什么人。 “魔狱的杂务一直都是我在负责管理,如果连这点都不知道,只能说明我在渎职懈怠。”莫问淡淡的笑道。 “这倒是,王老弟敬职敬业,老哥当初果然没有看错你。” 富大人微微点了点头,他也知道,他虽然身为魔狱的监管使,但很少管魔狱的事情。 “富大人,这个联盟乃是一个很小的联盟部落,部落中没有几个修为高的修仙者,山主若是想利用他们修炼神功,恐怕是有些不够。” 徐老魔经常在魔狱中挑选适合的修仙者出来,然后全部祭炼助他修炼邪法。 王栋负责管理魔狱,经常帮助山主挑选祭品,这么问,倒也没有什么问题。 正是因为王栋经常接触到山主,他的修为虽然低微,但身为魔狱监管使的富大人依旧对他很客气。 “王老弟有所不知,这个联盟不大,但联盟里面的人却不简单。据我所知,这个联盟里面,有个小姑娘连老祖都很重视,一直将她囚禁在自己的洞府中,亲自监管。” 富大人凑到莫问身边,很是神秘的道。 “哦,原来还有这样的事情,还是富大人知道的多,我们这些下面的人,若是没有人告知,恐怕一辈子都不知道这些上层的事情。” 莫问故作恍然大悟的表情,但眼睛却不经意的微微眯了一下。 小姑娘?苣猎老祖亲自监管? 如此来说,扎古丽应该还没有遇害。也是,一名古老合道境修仙者的传承,并不是那么容易就夺取,即使苣猎老祖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办到,他肯定还在准备什么。 “王栋,好好干,只要努力,以后你也有可能走到上层圈子中的。” 富大人拍了拍莫问的肩膀,语重心长,心中颇为的得意。莫问那一句不轻不重的马屁,这个富大人显然相当的受用。 “山主将这个联盟的人全部带走,又是为什么?既然那个小姑娘被老祖带走,这些人应该没有什么价值可言了吧?” 莫问故作很好奇的道。 “哼,原本,他们当然没有了什么价值,随时都会被当成祭品处理掉。但是,因为一个人,他们似乎又有了一点用处。” 富大人冷笑一声,他心情显然不错,便与王栋多说了几句。 “你可知道最近传闻的,荒域中那个得到了寻宝奇物的人?”富大人淡淡的道。 “寻宝奇物!当然知道,最近整个荒域都传的沸沸扬扬,那个叫莫问的年轻人得到了寻宝奇物,我们妖火城还因为这个人的缘故,一夜之间出现大量的高阶修仙者潜伏在暗处,守株待兔。” 莫问故作贪婪之色,眼眸炙热。 “那人盗走老祖精心培育的天心灵胚果,然后逃到了妖火城中。老祖也是因为长期培育那天心灵胚果,冥冥中与天心灵胚果产生了一丝丝因果,才能通过易经之术推算出那个莫问就在妖火城。” 富大人冷冷的道。 “那个莫问倒是胆大,居然还敢跑到妖火城来,难怪前几天,老祖亲自莅临,下令封城。”莫问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老祖派人查了那个人的背景,此前毫无有关于他的信息,据说乃是一位诸天万界中来到这里的试炼者,他在试炼的途中,与七十二部落联盟有一些交情。老祖猜测他来到妖火城的目的就是为了救这个联盟的人。所以命令我过来将这些人带走,既然那我躲着不出来,那就利用这些人,布下一个陷阱,将他引出来。” 富大人冷笑道,若是老祖猜测不错,那个莫问必然上当。 莫问闻言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你笑什么?”富大人微微皱起眉头,直觉王栋这个笑容有些不对劲。 “计划不错,可惜,太晚了。”莫问淡淡的道。 “什么意思?”富大人微微一愣,下一刻,面色突然猛地阴沉了下来。 “大人,不好啦,不好啦,魔狱中的囚犯全部都逃了出来,他们在妖火城四处搞破坏,整个城池都乱了。” 一名魔狱的守卫执事从外面跑入大堂,大声惊呼道。 他今天休息,不在魔狱值班,结果在城中闲逛的时候,发现大量的囚犯跑了出来,在城中烧杀抢夺。于是意识到不妙后,立刻跑了回来。 “什么!”富大人一双眼睛猛地一瞪,身上的气息不受控制的爆发了出来。 大量魔狱中的囚犯跑了出来,整个妖火城都乱了!他身为魔狱的监管使,上面追究下来,他绝对难辞其咎。 “你干的?”富大人猛地望向莫问。 难怪他刚才的表情那么诡异,难怪他今天过来的时候,一个守卫执事都没有遇见。 “正是在下。”莫问微微一笑。 “你到底是什么人?” 富大人低喝一声,王栋绝对没有这个胆子,站在他面前还敢如此的淡定自若。而且他也没有这个能力放走所有的囚犯,这里的守卫执事全都不在,多半已经被他杀害,或者奴役。 心中警觉突起,富大人迅速地一番手腕,取出一张传音符,准备将消息传递出去。 “晚了!” 一道雷光亮起,无尽雷霆疯狂的肆虐,整个魔狱的大堂都在一瞬间化为了废墟。富大人的身影淹没在雷霆中,再次出现的时候,彻底化为焦炭,彻底死亡。 “好一个苣猎老祖,倒是够阴险狡诈。”莫问望着外面的天空,冷冷地笑了起来。 苣猎老祖若是早几天布下陷阱,他还真有可能上当。连他与七十二部落联盟的关系都能查出来,情报能力可相当的强。 随后,那些被莫问控制的守卫执事将七十二部落联盟的修仙者全部都带了过来,为首的正是嵇岳,还有虎戮?n的大哥虎戮雪,以及联盟中的一些太玄境修仙者。 七十二联盟彻底覆灭,普通的族人与修仙者几乎全部死亡,只有那些修为高一些的修仙者,才有资格被关押在魔狱中,剩下的则是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废物,早已死在了屠刀之下。 这里,还活着的修仙者,至少都是斗转境的修为,加一起大概只有一千多人。 “莫问!” 嵇岳一脸吃惊的望着莫问,他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个人救了他。他曾经还以为,这一辈子都可能见不到他。 他不是试炼者吗?为何此时还在荒域中! 虎戮雪也是无比激动的望着莫问,有生之年,居然还能被他所救,当初与此人交好,简直就是最英明的决定。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嵇岳激动的道。 “回到荒域后,我遇见嵇桐几人,知道你们被囚禁在这里,便顺手搭救了一把。”莫问淡淡的道。 “嵇桐,她还活着?”嵇岳惊喜的道。 莫问淡淡的点了点头,嵇桐现在应该躲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山谷里,当初他叫嵇桐躲起来,后来嵇桐便离开了灭魔联盟,藏身的位置他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嵇桐发了坐标给他。 “我先将你们收入我的一处洞天宝物中,回头到了安全的地方再放你们出来。” 莫问衣袖一挥,一道玉光就释放了出来,化为一尊白玉小塔,小塔美轮美奂,光芒四射,只见大堂中的修仙者全部都飞了起来,然后身躯迅速缩小,最后化为一个光点全部都飞入了小玉塔中。 莫问将少尊塔一收,然后一飞而起,天蛇神矛出现在手中。 “雷神雨!” 一道道雷光从天而降,像是雨点,不断的轰击而下,整个魔狱瞬间被摧毁,地面因为遭到撞击大面积坍塌。 魔狱中,关押在第八层与第九层的修仙者才是修为最高的那一批人。神虚境的存在,几乎全部都关押在这两层,甚至连神虚大圆满的修仙者都有一些。 莫问既然准备借助魔狱的囚犯扰乱妖火城,自然不可能不将第八与第九层的囚犯放出来。 魔狱中有着很强的防御阵法,但从外面破坏很难,从里面破坏却相当的简单。 仅仅几下,魔狱便彻底化为废墟,所有阵法禁制全部瘫痪。 地底下,突然响起一阵阵轰鸣声。 紧接着,大地龟裂,正有一股股恐怖的力量从地底下不断的上升。仅仅片刻,此处的大地便被震的四分五裂,一道道身影从地底下飞了出来。 他们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像是一个个乞丐。 可这些人身上的气息,却一个个无比的可怕,至少都是神虚境,甚至神虚大圆满的存在都有三四个人。 第139章 必须要敬你们每个人一杯酒 顾随意恍恍惚惚一路开车回到小公寓。 怎么把安晚叫醒弄到客房床上。 自己怎么躺到床上的,她一概不知道。 房间灯光昏暗,被子拉紧盖到鼻子处,只露出杏眸,她直愣愣盯着白色天花板看,要消化唐卿宁的话,脑袋乱成一锅浆糊。 脑袋思绪太乱,直到后半夜她才迷迷糊糊睡着了醢。 翌日。 清晨金色阳光透过窗帘落在房间里,安晚睡在客房,眨了眨眼睛,看着周围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地方缇。 从床上起身,宿醉让她的头还有些头疼。 早知道就不应该喝太多酒,昨天那种场合,一不小心喝嗨了。 看了看周围房间,诶,这是随意家的客房吧。 渐渐记忆回笼,安晚想起来昨天是她让随意把她带到她家住一晚的。 隐隐约约,安晚又觉得自己昨天酒醉迷糊之下好像说了什么…… “随意,你怀孕了,去没去医院产检啊,我昨天……” 好像晴天霹雳,安晚一下就想起来了,她昨天在车上让随意记得要去产检啊。 不不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卿宁当时也在车上,随意让她不好把怀孕的事情告诉别人,不知道这个别人包不包括卿宁。 安晚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巴:“让你喝酒误事。” 她赶紧儿开门从客房出去。 “安晚阿姨。” 秦蔓蔓从厨房里出来,小小的她身上系着一条小围裙,小手里端着两个刚煎好的荷包蛋。 昨天她睡得早,顾随意和安晚回来时她已经睡下,现在在家里乍一看到安晚有些吃惊。 “蔓蔓你还没去上课啊。”今天不是周末,蔓蔓还得去上学。 “还有半个小时,我先起来给妈妈做早餐。”蔓蔓乖巧地回答,“妈妈还没醒啊,安晚阿姨你去帮我叫一下妈妈行吗?我再煎个荷包蛋。” 没有想到早上会多出一个人,蔓蔓只准备了和顾随意早餐的份。 “好。”安晚点了点头,看着蔓蔓这么乖巧的小模样,感慨随意养了个好女儿。 她又想到随意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呢。 不知道生下来是男是女,以后是不是长大了也会像蔓蔓这么乖巧。 打住打住,想多了。 随意那个孩子还不知道要不要呢。 而且,昨天她嘴欠把随意怀孕的时候讲了让卿宁知道了,随意还不知道生气不生气。 得去负荆请罪。 安晚走到主卧。 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没动静。 随意还没起来?安晚微微皱了皱眉,又抬手敲了敲门,轻声叫道:“随意?随意你起来了吗?” 几下,里面都没有动静。 “随意!”安晚微微提高了音量,忍不住,小手去旋转门把手,顾随意卧室门没锁上,一旋,就开了。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被子盖得紧紧像小小山包。 安晚心里一急,突然有些怕,她赶紧走上去,一把扯开顾随意身上的被子:“随意,随意你醒醒?” 她想要确认随意是不是好好的。 “别吵……”顾随意还闭着眼,清丽眉梢皱得紧紧,她慢慢睁开杏眸,睡眼惺忪的样子,“安晚?怎么了?” “你吓死我了。”安晚一颗悬起的心落了下来,还以为随意昨天看见老男人和顾语曼在一起想不开呢。 安晚一屁股坐在床上,看着刚从床上起身的随意,说:“我刚才叫你那么多声,你怎么没应啊。” 顾随意揉了揉眼睛,低声说:“昨天睡得太晚了,有点起不来。” “你昨天怎么熬夜了?”安晚管家婆的性子又起来,碎碎念道,“你现在肚子里有宝宝,是两个人,你熬夜就是宝宝在熬夜,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你得吃好喝好睡好运动好,明白没。” 顾随意没有说话。 安晚一时又想起来她是进来负荆请罪了,犹豫了一下,说:“随意,我昨天喝醉酒了,你让我别把你怀孕的事情说出去,那我昨天那样说了,卿宁都知道了,没关系吧。” 提到唐卿宁,顾随意脸色微微一变。 她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都被安晚看在眼里,安晚以为顾随意是生气了,连忙又道歉道:“随意,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答应了你不说的,喝酒喝多了这嘴就把不上关……” “安晚,没有关系。” 安晚焦急模样要跟顾随意解释道歉,却被顾随意轻声打断。 “啊!”随意没生气? 安晚疑惑看顾随意,她明明看到随意脸色一下不好了,她小心翼翼地问:“你没有生我的气?” “没有,我没有生你的气。” 安晚长吁一口气,她还真是怕随意生她的气,都答应了要保密,却又是从她这里泄了密,随意要是生气也不为过。 “安晚,我想问你个问题。”顾随意抿了抿唇:“如果我之前误会了……” 她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 “误会了什么?”安晚疑惑地看顾随意。 顾随意本来想把唐卿宁告诉她顾爷爷的事情说给安晚听,一个人承受很难受,她想找个人商量一下。 可是话到嘴边,她忽然又不想说了。 摇了摇头,顾随意微微笑了笑:“没什么。”她从床上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说:“起床了,等会儿我先送蔓蔓去上学,再把你送回公寓。最近一段时间我这里没有工作,你可以安排你自己的事情。” 安晚点了点头。 这样意味着她接下来都一个长长假期,只要顾着某宝店就行。 既然有时间,陆时凤的充气娃娃要尽快走出来,到时候打折促销,一定要把他搞!die! “那我先出去了。” “好。” 安晚走到门口,突然又想起什么事,回头看顾随意,提议说:“随意!你今天公司那里没事了吧,等一下送蔓蔓去上学了,我陪你去医院做一下产检。” 顾随意抿了抿唇,想了想,轻声说:“好。” 吃过早餐,顾随意送了秦蔓蔓去学校,又去医院产检。 以顾随意艺人的身份,不可能去公立医院。 而是找了一家私密性极好的私立医院,全副武装戴着帽子口罩装备齐全。 挂号时用的医保卡本来她要用自己的,但安晚坚持说用她的。 “随意,私立医院保密性是不错,但是以防万一,我卡上留个产检的记录无所谓,你这个万一被扒了,那就惨了。” 安晚十分坚决,最后还是用了安晚的医保卡。 挂了号,就等着。 排在顾随意前面的是一个跟她年纪差不多的女孩子,甚至比她还小,一脸稚气,肚子已经微微隆起,但并不明显,如果不知道是怀孕,别人看着也许就是微胖。 女孩子看着很年轻,在校大学生模样。 她的男朋友在陪着她,低声安慰她:“宝贝儿,别怕,一下就好,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女孩子眼眶已经红了,强忍着泪水点了点头。 顾随意看着眼前一幕,觉得有些刺眼,又替这个陌生的女孩子觉得不忍。 那种不忍就好像感同身受一般,试想一下如果她要打掉肚子里的孩子…… 她低头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眸光微微闪烁。 到了妇产科。 前面女孩子先进去,顾随意就隔着一道门候着。 主治医生穿着白大褂,面前对着电脑看诊断,面无表情地问那个女孩子:“这个孩子确定不要了?” 女孩子眼眶红红,唇色却泛白,点了下头。 医生对着这种未婚男女不小心搞出人命的事情已经见得习惯了,很机械的看了一下怀孕几周,开了药,对女孩子说:“怀孕12周了,已经不能药物流产了,得刮宫。” “刮宫?”女孩显然没有听过这个词,一下子害怕的看向自己的男朋友。 医生冷冰冰地说:“现在胚胎用仪器已经吸不出来了,只能用刮宫,做还是不做?” 女孩子泪眼汪汪,男生低头安抚她几句,对医生说:“做!” 医生开了单子,递给女孩,说:“去隔壁房间,有医生帮你做。” 门开了,女孩脸色苍白从里面和男朋友出来,进了隔壁的房间。 刚才房间里的对话顾随意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 人在某种情境下是很容易把自己代入别人,然后感同身受。 看着男孩陪着自己的小女朋友出来。 顾随意忍不住会想,如果老男人知道她怀孕了,会跟着她来产检,还是不想要这个孩子,让她打掉。 答案是什么,她其实心里清楚得很,但是就是会想矫情地想一想。 这时,护士过来叫号了。 “安晚!” “这呢,这呢!”叫道自己的名字,安晚站起身,要走过去,才想到……呃,要产检的人不是她,是随意啊。 顾随意站起来,她和安晚两个人一起进了诊室。 “坐。” 顾随意坐下。 进了诊室,顾随意的口罩仍是没有摘。 医生对这种要隐瞒自己身份的举动也不在意,眼神冷淡的看她一眼,“安晚,二十三周岁,哪儿不舒服?” 顾随意说:“医生,我怀孕大概一个月了,想要做个检查。” “最后一次月经是什么时候?” 医生问了她之前月经周期,翻看化验单,说,“你这个胎儿是在什么情况下要的?几项数值都不达标,怀孕的前三个月胎儿都不稳定,很容易流产。” 顾随意抿了抿唇,回答了上一次月经时间,她说:“我最近家里出了点事,心情一直不是很好,前一段时间工作又忙,没有好好休息。” 医生听了不赞同的皱眉:“这不行,怀了孩子就要多休息,保持乐观心态,母体的生理心理状况会直接影响胎儿的。” “我知道了。”顾随意点了点头。 安晚在一边听着,忍不住开口问:“医生,除了保持乐观心态啊,还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比如这段时间要吃什么补什么对身体比较好啊。” 医生看了安晚一眼,还是一样的回答:“保持心情愉快,注意胎教。” 顿了顿,医生又问:“这是你第一次来产检?” “是。”顾随意点头。 医生皱眉:“结婚了吗?第一次产检丈夫没跟着来?” 顾随意垂了垂眼眸,没有立刻回答。 医生顿时就明白了,眼前也是个未婚先孕的,私立医院这种事情司空见惯,但该叮嘱的还是要叮嘱。 “为了孕育健康的宝宝,可以的话,怀孕的时候最好要让孩子的父亲陪着。大家以为胚胎是没有记忆的,其实不然,胎儿在子宫里最适宜听中、低频调的声音,如果父亲每天对着子宫内的胎儿说话,让胎儿熟悉父亲的声音,会调动胎儿最积极的反应,而且父亲在怀孕期间对陪胎儿,也会增加胎儿对父亲声音的熟悉度,在孩子出生之后,会增加对父亲的信任感。” 医生顿了顿,淡淡说:“这是我的建议,孩子需要一个父亲。” 题外话 【谢谢订阅】 【谢谢火星人媚儿的票票,谢谢h0lh8asqtx的6张票票】 第140章 你做了鬼后,可别来找我 “随意。小心小心。这里有台阶,走路小心一点。” 从门诊室出来,安晚走在顾随意前面,到停车场一小段距离,安晚都大惊小怪要她小心。 顾随意被她这样草木皆兵的谨慎搞得有些无奈又想笑:“安晚,我没这么娇弱,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 “那怎么行?” 安晚瞥了顾随意一眼,哼哼道:“你没听到医生刚才说的吗?怀孕前三个月,要好好养胎,不然容易流产,我干儿子在你肚子里,小心着点没错。” 顾随意微微一笑:“你怎么就知道是儿子?偿” 安晚满不在乎:“女儿也行,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顾随意:“……”这对话好像有哪里不对。 两个人出了医院,要走到停车场。 医院门口。 忽然一阵人群躁动。 有车子直接驶进医院,在医院门口的人纷纷往两侧回避。 三辆豪车驶到了医院大门,开道的和最后一辆都是奔驰,中间一辆黑色加长林肯。 车子在医院大门口停下,从奔驰车里首先下来几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其中一个领队模样的人确认周围情况没有异常,才快步走到林肯车前,态度恭谨低声对里面的人说了句什么。 安晚见着这一幕,眨了眨眼睛:“好大的派头,也不知道这来的谁,这些保镖看着挺危险的,随意,我们走吧。” “嗯。”顾随意点了点头。 两个人转身要离开。 这时,身材魁梧的保镖拉开车后座,恭恭敬敬等着里面的人下车。 林肯车里,一前一后下来一男一女两个人。 男人一头黑色头发,一张混血五官有欧美人的立体,又有黄种人的精致,蓝色深邃的眼珠就像最神秘的爱琴海域,盛满着浪漫与绅士模样。 而女人……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米桐……!”安晚和顾随意往停车场走去,这么大的阵仗,她还是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 这一看,就看到熟人。 清秀的面容,短短的头发,在女生当中算高挑的身材,不是米桐是谁。 顾随意听到安晚叫米桐的名字也回头看。 已经挺久没有见到米桐。 本来米桐是她贴身保镖,但是有一天她忽然发来短信,说有事就再没见过。 她负面新闻的事情有所缓和,头条被其他艺人的事情所顶替,出门没那么危险,也就没有再另外找保镖。 没有想到现在在医院门口忽然见到她。 米桐看到安晚和顾随意,瞳底几不可见划过什么光,她微微垂下眸,当做没有看到顾随意和安晚。 身边的混血男人看了她一眼,微笑问:“米桐,你朋友?” 米桐低头盯着水泥地看,微微颤抖地声音强撑平静:“不是!我不认识她们。” “米桐,好久不见了,你最近还好吗?” 安晚见米桐没有回她,几步上前继续打招呼。 “不认识?你朋友可是很热情的打招呼啊!” 男人抬起手臂,结实有力的小臂搭在米桐的肩膀上,笑容绅士优雅,“有朋友跟你打招呼,怎么能这么不礼貌呢?米桐?” 肩膀上传来男人手臂的重量,米桐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惊慌抬起头飞快看了走过来的安晚和顾随意一眼。 安晚走靠近了米桐,还有两米的距离,就被身材魁梧的保镖拦着。 “米桐?”安晚又叫了她一声。 “你是谁?”米桐抬起头,看着离她不远的安晚,神情陌生地问。 安晚一时懵逼:“诶?你在问我是谁?我是安晚啊,米桐你不认识我了?” 米桐手指掐进掌心的肉里,语气平静地说:“我不认识你。” “你怎么会不认识我?”安晚眨了眨眼睛看眼前的人。 齐耳的短发,清秀的面容,五官跟记忆中中的米桐一模一样没错啊,而且刚才她叫她的名字,也是米桐没错啊。 安晚急了:“你怎么会不认识我呢?我们上次不是一起去了鹭城吗?你忘了,我们帮随意去接蔓蔓呢……米桐,你是叫米桐没错吧……随意,你拉我干嘛?” 身边的顾随意拉了拉安晚的衣服,安晚停住话头。 “别说了。”顾随意看了看米桐,又看了看米桐身边的男人,微微眯了眸。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单看肢体动作和米桐的表情。 米桐在怕身边的男人? 这个男人……顾随意仰起脸儿去看他,混血立体五官,皮肤很白,眼神深邃,单单站立着,浑身散发出来是一种优雅和绅士的感觉。 让人觉得很无害,可是米桐为什么会怕他? 这个男人的容貌,会让人印象深刻,她见过。 但是在哪里见过,顾随意一下子没想到。 “顾小姐。”男人见顾随意在看她,微微一笑先打了招呼。 “你认识我?”顾随意一愣。 “认识。”苏墨唇角勾起一抹绅士的笑容,笑容和煦又带着点邪魅,“我跟长夜是合作伙伴,曾经有幸见过顾导一面。” 跟傅长夜认识的? 顾随意想起来了,好像是有那么一次,她在会所看到陆时凤压着老男人,怒气冲冲闯进去带走老男人。 那时候注意力都在老男人身上,对这个男人仅仅只是一瞥,印象并不深刻。 “我记起来了,我见过你。” 顾随意看着苏墨,要说什么,米桐先开腔,打断了她,声音很轻:“苏先生,预约医生的时间已经快到了,我们应该进去了。” 苏墨抬起手,看了一下手上铂金腕表:“还真是要迟到了,让人等可不好。” 他对顾随意抱歉地说:“顾小姐,下次有机会再好好畅聊,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顾随意视线在米桐和苏墨身上来回扫过,点了点头,说:“好,你请便。” 苏墨搂着米桐往医院大厅里走去。 边走,感受到手臂下女人细微颤抖的肩膀,他笑:“米桐,你在害怕什么?” 米桐唇色泛白抿着,没说话。 “你怕我对她们做什么?” 苏墨唇角笑容越发温和,湛蓝的眼底一抹嗜血的兴味,很快就没了,“你放心,我不会对她们做什么的,那位顾小姐,是长夜的人,我不会动的。” 米桐咬了咬唇,压抑吼间的颤抖,问:“你保证?” “保证?” 苏墨笑了起来,那笑容甚至从容愉悦的,“你在跟我谈保证?米桐,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现在你的身份是我的俘虏,我的宠物,一个宠物有什么资格跟主人谈保证?你说是不是?” 米桐浑身一颤,脸上恐惧神色掠过 过了很久,她才从唇齿间挤出一丝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是。对不起,我错了……您说得没有错,我没有资格跟您谈保证,请您原谅我的无礼。” “乖!” 苏墨微微笑了笑,薄唇落在她头发上轻轻一吻,温和道:“到目前为止,你还算让我满意,一个耐玩又合格的宠物可是很少见。继续保持加油,知道吗?” 米桐闭了闭眼睛:“……是。” 苏墨搂着她的肩,往里走去。 “随意,米桐怎么不认识我们了啊,她失忆了?”驾驶座上,安晚开着车,忍不住问。 刚才米桐不认识她们两个人事情让她想不通。 当了随意挺久的保镖,忽然又消失,连个联系电话也没有。 安晚之前还觉得和米桐挺聊得来,她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还挺让她觉得心塞,不够义气。 顾随意坐在副驾驶上,视线看着前方:“她认识我们,只是有什么原因只能当做不认识。” 安晚不解:“原因,能有什么原因得当做不认识我们?” 说着说着,安晚揣测起来:“诶,你说她是不是突然出人头地了,就当做不认识我们啊,你看看刚才三辆豪车开进来时拉风的场景,保镖还好几个呢。她的那个男朋友,看着就浑身贵气。” 题外话【谢谢订阅】 第141章 真是只野性难训的野猫儿 蛊老鬼连忙摇晃了一下脑袋,眼前的幻象瞬间消失不见,可却换来了更加骇人惊悚的画面。 只见原本距离蛊老鬼有两三米远的秦澜雪,不过是蛊老鬼摇晃脑袋的瞬间,就出现在了他面前。 那近在咫尺的身躯,惨白纤瘦的犹如从深渊中爬出来的鬼魅,散发着极为阴寒的死亡之气。 这样的气息霎时扼住了蛊老鬼的呼吸,让他顿时陷入了难以喘息的窒息之中。 也是在这生命充满威胁的情况下,蛊老鬼骤然放大的瞳孔中,清清楚楚的倒映进了一抹诡魅妖异的幽蓝。 那面对面的距离,透过脏乱的发丝,蛊老鬼第一次看到了隐藏在发丝之中的眼睛,一双极为澄澈到妖异的眼眸。 那眼眸明明澄澈的犹如山间清凉的溪水,那么明澈干净,却硬生生给人一种物极必反的诡异感。 好似那澄澈的眼眸看久了,能够轻易倒映进太多的罪恶,世间最为黑暗狰狞的罪恶。 而那澄澈中隐藏的一点幽蓝,就好像所有罪恶的凝聚地,那般危险神秘,又邪诡阴寒…… 蛊老鬼那张原本比常人显得苍白的脸,在这一刻,因为呼吸困难而涨红的发紫,双目暴凸,充斥满了浓浓的震惊与不敢置信。 “你……” 他想说话,却好似被无形的力量所阻,连呼吸都困难,btxt 他想说为什么这小子会有如此高深莫测的力量? 这小子身上的气息,让他身上的蛊虫全都缩成了一团,充斥满了惧怕。 这气息是如此的阴寒黑暗,这极为熟悉的气息,他怎会感受不出来…… 正因为感受出来了,才会如此的不敢置信。 因为唯有修习了巫蛊之术的人,才会有这样的气息。 可若说能够凭气息就镇压住人的,他只在族里的古籍中看到过。 ‘气引万蛊朝,力发生灵泣。’ 这说的就是当初练成蛊宗秘典的蛊皇,也就是后凰族的始祖。 万蛊朝拜,通晓六道,万物生灵操控自如,从此所向披靡,这怎么可能……这小子怎么可能做到…… 秦澜雪可没兴趣理会蛊老鬼那翻涌的思绪,左手森森白骨伸出,直接穿透了蛊老鬼的身躯。 让世人所忌惮畏惧的一代蛊王,齐湘国的国师,后凰族现任组长,就这样毫无反抗余力的,被一只白骨手,穿透了腹部。 秦澜雪似乎有意让蛊老鬼留着性命,手骨穿透时,并没有击中蛊老鬼的要害。 这多年来的痛苦,就算秦澜雪被关六年,不喑世事,也知道不能让蛊老鬼就这么轻易的死了…… 穿透蛊老鬼腹部的手微微用力,蛊老鬼就整个的飞起,瞬间落入了不远处满是毒物的池子里。 “不……”蛊老鬼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躯飞起,落入了那恐怖的毒物窟里:“啊!……” 惨叫顿时响彻整个房间,这些毒物都是蛊老鬼亲自准备的,自然知道落入了里面是什么下场,就算是他,也不敢保证能够活着从池子里走出来! 发现被扼住的呼吸已经顺畅了下来,蛊老鬼一边体会着全身被噬咬的剧痛,一边在池子里扑腾着叫嚷道。 “不……快放我出去……你怎么可能突然有了……这么可怕的力量?这不可能!……啊……好痛……啊……小子……老夫要杀了你!……啊……” 秦澜雪却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看着蛊老鬼在毒物池里挣扎。 那一丝不掩的身躯,全身皮肤下浮动的细密,越发翻涌流动起来,那惨白透着些许细密黑丝的肌肤,似是腾起一股若隐若现的黑气,惊悚骇人。 暗紫的唇微微蠕动了一瞬,不知名的诡异音符溢出后,满池子涌动的毒物越发兴奋欢脱起来。 拼了命的朝着蛊老鬼钻去,好多细小成蛊的毒物纷纷窜入了蛊老鬼的体内,不断的吸食着他的血液精气。 蛊老鬼想用体内的蛊镇压这些毒物,可是却发现一件可怕的事情。 他体内驯养的蛊虫竟然在这一刻不但不听他的使唤,反而全都反过来攻击他! “啊……” 凄厉痛苦的惨叫越发惨烈无比,蛊老鬼面容狰狞扭曲的在满满的毒物池里打滚。 那面部的肌肤下,已经可以看到一个个不断涌动的凸起,显然有不少蛊虫窜入了他面部的肌肤里。 不仅面上,就是蛊老鬼被毒物覆盖的身躯,也在这时流窜着太多的蛊虫毒物,一只只几乎完全侵占了他肌肤下的血肉。 屋外不远处连绵的一些房屋,正是后凰族人所住的地方,蛊老鬼的惨叫如此凄凉响彻,不少人都听到了。 只是事先得了蛊老鬼的吩咐,又想到他的本事,众人只以为他在练功,并没往旁的事上想,这才忽略了那惨烈的惨叫声…… ------题外话------ 本来说男女主能见面的,结果预估错误,暂时是还见不了,怎么也得先给咋们男主大显身手的机会不是?哈哈,今日绝壁是男主的主场有木有,偷笑~ 第142章 大夫人和肖章睡了 砰砰砰! 爆炸声从向着下方掉落的三具残躯中响起,瞬息间,他们就彻底变为了飞灰,再也不复存在。△, 死了! 玄天府,仙圣阁,极杀门,三派的魂武,三派的守护力量。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死了! 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连发威的时间都不存在! 中央城无数看到这一幕的人,都张大了嘴巴。 没人能够用言语来表达此刻他们的情绪和想法。 震惊,迷茫,疑问,难以置信,惊恐,不解…等等,在这一刻全数涌入了他们的脑海和心灵之内,混乱不堪。 要是有人能够把一个人的想法具象化的话,那么此刻的中央城,就是一团浆糊命仙最新章节。 每一个人,都在混乱着。 是人就知道,这三个魂武,任意一个,任意一点指,就能摧毁整个中央城,就能抹杀方恒! 只是这三个魂武,却根本没有做到这一点。 他们被方恒用不知名的阵法抹杀了。 这是很让人难以服气的做法。 只是难以服气,也要服气。 成王败寇,就是这个世界的至理。 什么尊严?什么荣耀? 在生与死和胜与败面前,这些东西,统统都脆弱的让人发笑。 方恒赢了。 不管他用什么方法,他终究是赢了。 同时,在双方力量悬殊如此大的情况下,方恒的胜利,和卑鄙无耻也远远挂不上钩。 以弱胜强,这本身就是一种值得歌颂的故事。 “无耻!” 就在所有人都发呆的同时,一道怒吼声,突然从上空的血海中传了出来。 方恒笑了笑,手掌随意一挥,那无穷的血色海洋能量就直接消失。 三道血肉溃烂的身影,出现在了方恒的面前。 正是玄天府掌门,极杀门门主,仙圣阁阁主三人! 他们的境界,是真武的巅峰,同时他们本身又都是一方门派的掌权者,自然不容小瞧。 在刚才那无穷的怨气之中,他们不是最强的,他们也不是最弱的,自然,撑得时间比别的人长一些。 “呵呵,无耻?” 方恒笑道,“事到如今,争辩无耻还是对错,又有什么作用呢?在死亡的事实面前,你们的意志,微不足道。” 唰! 话语之间,方恒的身影就一闪,一道白色的匹练如同闪电般划过虚空。 噗嗤! 鲜血喷发,那仙圣阁的阁主,身体直接变为了两半,血肉乱飞的同时,就已经向着下面跌落。 彻底死亡! “我极杀门不会……” 唰! 白色的匹练再次出现,一颗好大的头颅飞起,这极杀门的老者,脑袋也直接飞了起来,肉身彻底跌落,走向了死亡! 转眼间,极杀掌门,仙圣阁主,亡! 只是看到这一幕的中央城之人,却都没有再怎么混乱神轮路。 魂武,都死在了方恒的设计之下,何况区区三个门派的掌门? 场中,只剩下了一个玄天府的掌门玄天法,还在虚空中呼呼喘息。 随着他的喘息,他身上的气息,也越来越虚弱,体表处的血肉更是从溃烂变为了黑灰,渐渐飘洒。 受到怨气的侵蚀,他本来,就快死了。 “没…没想到,你居然拥有这种手段。” 颤抖的话语从已经不是人形的玄天府掌门嘴里吐出,“是我小瞧你了。” “不是小瞧我,而是想不到。” 方恒淡淡道,身影一闪,直接来到了玄天法的面前。 “对于力量的方面,你身为玄天府掌门,自然了解的比谁都深,你已经计算了我力量的极限,按照你对力量的认知,这是没有错的,甚至还无比正确。” “可惜的是,我不在你能理解的力量范围之内,所以,不要自责,你不是小瞧了我,而是根本就想不到我的力量和手段到底有多少。” “如果…能回到过去,我…我一定会杀了你!” 玄天法抬起那已经完全扭曲的面孔,冷冷的吐出了一道声音。 “这个世界上,永远没有如果,只有既定的事实。” 看着那张足以令所有人都产生畏惧的脸颊,方恒淡淡道,“所以你现在说的,只是废话。” “杀了我吧!” 玄天法蓦然吼了声,“在我死后,我玄天府的真正高手,会为我报仇!他将会用你永远都无法想象的酷烈手段,把你折磨到死!” “呵呵,你以为,我会没有动作?” 方恒笑了声,“恐怕你玄天府的那两位高手,正在享受着痛苦呢。” “你……” “细节你就不必知道了。”方恒淡淡道,“一个死人,知道这么多又有什么用呢?” 噗嗤! 鲜血迸发,肉眼可见,这玄天法的身体,直接被方恒的真武剑从中抛开,彻底从天空上掉落,死亡! 所有中央城的人都是身体一震。 他们不是为了这玄天法的死亡震惊。 他们的震惊,是他们知道,至此,玄天府,将会彻底丧失对北方大陆的掌控权。 北方大陆,真正的迎来了一个不受束缚的主人。 方恒! “哼。” 站在天空上的方恒,却是没有理会中央城人心的波动,他只是对着那玄天法的尸体冷哼了一声,目光就看向了远处的虚空绝世无双,嫡女风华最新章节。 那个方向,正是玄天府的方向。 “刘老,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 同一时间,天界玄天府之中,一个身穿黑衣,面容祥和的老人,突然出现在了玄天府的大门之外。 当这个老人出现的一瞬,玄天府那高大无比的大门,也轰然打开,其中出现了两个身穿紫袍,面容冷酷的年轻人。 “你是何人,为何要在玄天府门外!” “呵呵。” 面对这到质问声,老者只是一笑,“我叫刘灭,来这里,是有些事情要找你们太上护法和掌门商谈。” “刘灭?” 听到这个名字,两个年轻人的眉毛都是一挑,下一刻就露出了冷色,“你有什么事情要商谈?” “嗯,杀人的事情。” 刘灭笑了笑,脚步就向着大门处开始走动起来。 两个青年顿时眼神一缩,同时大喝,“玄天府不准外人擅闯……” 砰砰! 两道爆炸声突然响起,下一刻,这两个年轻人的身躯就直接化为了血肉碎片,洒满了整个玄天府的大门! 刘灭却是甩了甩手,“年轻人不知道尊老敬贤,真是该杀。” 话语吐出,刘灭的身体就继续向着内部踏入。 “何人敢来我玄天府杀人!” “找死!” 就在这时,玄天府的内部也传出了无数道喝声,只见无数高手开始纷纷降临在刘灭的周边。 对此,刘灭却是笑容依旧,脚步不停,只听砰砰爆响不停传出。 凡是他走过之处,所有人,全数化为满地的血肉,彻底死亡! 看到这一幕,无数的人脸色都变了,他们终于知道,这个老者不是什么好惹的家伙,纷纷开始逃命。 “怎么能走呢?你们管事的人没出来,我也懒得找,只能用你们的命来发出讯号,走了可就不好了。” 看着那些向着四处奔跑的玄天府弟子,刘灭笑了一声,手指一点,一道无比浓郁的黑色光华就喷发了出去,化作了无数的剑雨,刺向了那些奔跑的玄天府之人。 砰砰砰…… 密集的炸响再次传出,那些跑的人,无一例外,全都身体炸开,彻底死亡! 玄天府这如同仙境一般的世界,转眼间就变得如同地狱一般宠后养成记最新章节! “住手!” 终于,就在这些人死光之后,一道大喝声响起,下一刻,一个身穿玄色长袍的老者就站到了刘灭的身边,脸色无比阴沉。 “呵呵,你来晚一步。” 见到这个老者,刘灭笑了一声,“不然的话,这里死的人,最起码会少一半。” “可恶!你堂堂魂武高手,为何要屠戮我玄天府普通弟子!” 那玄色老者大喝质问。 “理由很简单,因为你玄天府的魂武高手,在对付我天云派的核心弟子。” 刘灭笑道,“是你们不讲规矩在先,那没办法,我也不能讲规矩了!” “天云派弟子…方恒!你是天云大陆的人!” 那玄天府老者目光一闪,立刻就知道了刘灭的身份。 “正是。”刘灭笑了笑。 “可恶,方恒不过是一个……” “这些话就不要说了。” 刘灭摆了摆手,“不管方恒在你们眼里是什么,不管你们对付方恒有什么样的理由,方恒,始终是我天云派的核心长老,你们动他,就是动我天云大陆,所以,不付出血的代价是不行的,刚才你们的弟子只是开胃菜,你么,才是现在的主菜。” 嗖! 话语之间,刘灭的身影一动,下一刻,就直接来到了这玄天府老者的面前,一指头点出! “空之规则,分割!” 见到刘灭来袭,这玄天府老者大喝一声,同样手指点出,瞬息间,整个玄天府的空间都好像化为了镜子一般,出现了无数的裂痕! 同时这些裂痕,还在缓慢的移动着,每一下移动,就会造成无数建筑的倒塌! 这是规则之力,这是魂武的特权! 就连刘灭的身躯,也在这些裂痕之下,变得身首分离了! “哼,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原来你只不过是一个……” 砰! 爆炸声突然打断了玄天府老者的话,下一刻,那些分裂的空间,在此刻竟全数炸开,无数的乱流当场就吹拂了整个玄天府,好像此刻,玄天府已经变为了一个被风暴充斥的混乱之地。 “呵呵,身为初阶魂武的你,能把规则运用到这个程度,实在是不错了,给你几百年,或许能够达到中阶的地步。” 刘灭的笑声突然间出现,下一刻,一根手指,就突然出现在了这玄天府老者的眉心之前。 “可惜,你没有这时间了,黑暗规则,夜噬。” 第143章 对王妃只是利用敷衍 宋砚知道林侠安排他夜间巡逻的用意,无非是想要给他一个下马威。 他刚入城市特警就立下了大功,而且在服用d级基因营养液后已经成为七级战士,那实力比林侠还要强,身为队长的林侠如何不嫉妒。 如果不是宋砚刚加入城市特警,这个小队长恐怕就轮不到他来做。 因此,他对宋砚十分嫉妒,所以,在排巡逻表时,才会刻意的“照顾”他。 不过对此,宋砚却不以为然。 以他的修为,月不睡觉都不是问题,更何况,这夜间巡逻也不是每天,一个星期也就两次而已。 于是,他笑笑道:“林队长,我听从安排。” “哎。” 徐大海暗自叹了口气,这林侠故意针对陆风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同时也明白,林侠为何针对他,心里多少对林侠有些不屑。 等林侠离开后,徐大海拉了拉宋砚的衣袖,示意他到外面说话。 “小陆,你以后得小心林侠。” “多谢徐哥关心,我会的。”宋砚点点头。 转眼就到了宋砚夜间巡逻的日子。 巡逻时间为晚上九点到第二天早上七点。 夜间巡逻,安排的人手并不会太多,每个大队也就六人,五个大队加在一起,不过三十人。 三十人要负责整个山梅市,任务还是很重的。 今晚与宋砚一起巡逻的是黄钟。 黄钟才加入城市特警刚刚三年出头,修为五级战士巅峰,性格豪爽,但唯独是个妻管严,为这个,没有少遭到同队特警的取笑,他也不以为意,反而乐在其中。 用他的话说,我这是尊重老婆,不是怕老婆。 巡逻飞车上,黄钟在给宋砚传授经验:“小陆,我们巡逻的地段主要有三个路段,一个街区,三个路段倒没有什么,最主要的是那条绿柳街,绿柳街是咱们山梅市有名的娱乐街,娱乐场所林立,经常发生打架斗殴的事情,不过,咱们人手有限,如果没有造成人员伤亡和破坏外,尽量让双方私了,记住,千万不要傻乎乎冲上去抓人!” “多谢黄哥指点,我记住了。”宋砚点点头道,这个世界的城市特警管的事情很多,几乎综合了现实世界的交警、巡警、刑警等的事务,但好在,有天网在,这个大大减轻了城市特警的工作。 不然,就算五百名城市特警从早忙到晚,也处理不了那么多的事情。 巡逻车先是从三个路段飞过,三个路段并没有事情发生,这个世界不管地上的汽车,还是天上的飞车,都是靠智能系统掌控,所以,出车祸的机率很小。 接着,巡逻飞车来到了绿柳街。 整条街都非常热闹,一辆辆飞车不断的降落在一家家娱乐场所前。 “小陆以前来过这里没?”黄钟问。 “没有。” 黄钟笑道:“有机会一定要来试试,这里的还是很好玩的,可惜啊,这里的消费太高,不是我们这样的小特警能够随意来的!” “是吗?那过段时间,黄哥带我来见识见识。” “行!” 巡逻飞车在绿柳街转了圈没有发现事情,就离开,继续去其他三条街巡逻。 如此周而复始,转眼就过去两个小时。 其他三个路段的人流车流都开始减少,反倒是绿柳街越来越热闹。 巡逻是一件相当枯燥的事情。 “小陆,要不你眯会儿,我先盯着。”黄钟看着他道。 “不用,我精神还好,要不你先眯会儿?”宋砚笑着道。 “那好。” 黄钟倒没有客气,现在才过去两个小时,离下班还有八个小时。 周而复始,一圈又一圈,时间已经来到凌晨一点钟。 忽然,巡逻车里的智能系统响起:“红太阳夜总会有人打架斗殴,请巡逻特警黄钟、陆风前去处理!” “来事了!” 黄钟陡然睁开眼睛,马上命令巡逻飞车向全速向绿柳街飞去。 同时,他再次对宋砚叮嘱道:“小陆记住,等会进去了千万不要冲动,能去红太阳消费的都是有身份的人。” “我知道黄哥!” 巡逻飞车全速飞行还是很快的,不过五十多秒就已经来到红太阳夜总会上方。 “降落!” 等巡逻飞车一落地,黄钟就推开车门,并再次道,神情有些凝重:“记住小黄,见机行事!” 红太阳娱乐会所共有三层。 一层是大厅,二层为包厢,三层乃贵宾厅,这倒和现实世界的娱乐场所没有多大区别。 “两位警官来了,快跟我们来。” 在门口,有位工作人员等候在那里,一见到他们,就带着他们往里面走。 “砰砰砰!” “咔嚓!咔嚓!” 刚踏入大厅,宋砚就见到了无比混乱的一面,数十人在大厅混战,酒瓶碎裂的声音不绝入耳。 “黄哥,该怎么办?”宋砚问。 “先让这群混蛋打,等他们打够了,咱们再出面。”黄钟道。 宋砚点点头,并没有像二楞子一般冲上去,他目光一扫,整个大厅的情况就了然于胸,别看这些人打得热闹,但都没有下死手,反而像是故意砸东西一般。 这让宋砚产生了一个怀疑,这俩群人会不会约好了故意来砸红太阳的场子? “两位警官,你们可不能不管啊,快让他们住手,不然,我们这里就要被他们拆了!”带着宋砚进来的工作人员催促道。 “我们警方办案还需要你来教,一边待着去!”黄钟一记冷眼扫向那名工作人员。 “警官,你这么做可不行,如果你再袖手旁观,我会考虑投诉你!” 那名工作人员的态度忽然变得强硬了起来。 “好啊,你喜欢投诉就去好了!”黄钟不以为然的道。 “这位警官真是好大的口气!”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接着,就见到一个穿着和服的年轻女子,带着两个身穿西装的白人大汉到来。 “原来是樱花小姐。” 黄钟眼中闪过一丝忌讳。 “岛国人?” 一看到这女子的穿着打扮,宋砚双眼不由一眯,没想到,这个世界也有这个种族。 “这位警官你为何还不制止他们?如果你不制止,那樱花就只能让我的人动手了!”樱花语气平淡的道。 “这倒不用,这是我我们的工作,就不用樱花小姐代劳了!” 黄钟一步踏出,朝着依旧在混战的那些人大喝道:“所有人都给我住手!” 【作者题外话】:二更 第144章 我们都被一个管家算计了 不是没有见过帅哥。 也不是没有见过气度不凡的。 千古尊者、叶迦、风倾尘……哪一个不是惊艳绝绝之人。特别是风倾尘,简直浑身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光芒,或许是因为他如今是仙界之人,所以身上自带光环。 不过,东华羽凡也承认,他的光环,确实让他整个人都笼罩上一层飘然仙气。 可是,没有那一个人如同此时眼前的那个人让她心里砰然一动。 明明背景那么狼狈,明明所在的地方一点都不没好,可是偏偏仿若遗世独立一般,身上黑色长袍随风而动。世上多数之人热爱白衣,因为白衣胜雪,稍微有点修为,便有种仙人?缥缈的感觉。 可是今日东华羽凡才知道,原来黑色长袍居然也有这种效果。 不过,却没有人能够将黑色穿的如此气度非凡。 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厚瘾,神色看上去闲庭意致。这感觉不像是要收拾人,仿佛是在逛私家花园一样。东华羽凡垂下脸,深怕再继续看下去会被这个长脸的主人吸引住了。 明明他算不得长得最精致的,可是偏偏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气质,让她怎么也挥散不掉脑海中的影子。 走到那领头者面前之时,厚瘾之时淡淡的瞥了一眼对方,便不再理会。对于蝼蚁,他向来不会放在眼里。 “该走了。”厚瘾对着东华羽凡他们藏匿之处说了一句。 东华羽凡感觉到厚瘾身上蓬勃气息,顿时明白他果然是修为大进。遂也不在躲藏了,干脆带着两人走了出去。 领头者一见居然还有三人,而且这三人所藏之地他已经探查了数次,心里一惊的同时,又泛起了苦涩。 看来今日是要无功而返了。 不过…… “几位道友请留步。”领头人虽然不甘宝物就这么别人取走,可是对方的修为比他高,他也无奈。 但此地毕竟是属于上区,他们几人眼生,不像是上区之人。遂,除去被夺宝的暗恨,本身的职责却也没有忘记。 上区已经关闭了同中上区的空间隧道,各处通往上区的入口也已经有人把手。 “何时?”此时剑天意开口就有些不合适了,遂剑天临接过这个接力棒,同样也是淡淡的开口说道。 领头者心里用处一阵怒火,可是到底是忌惮厚瘾,也不敢明确的表现出来。 “几位不是上区之人,不知是如何到达上区的。近日上区不太平,还望几位道友见谅。”领头者此时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毕竟上区是他们的大本营,几个陌生的面孔出现,是必须要调查清楚的。若是几人的实力一般的话,根本用不着说这些客气的话,直接禁锢带走。 可是他们实力明显比自己这方强悍,领头者也担心对方反抗。 不过若是对方反抗的话,对他来说倒也不算一件坏事。 这段时间一直没有找到那个偷窃之人,如今此人的修为又这么高,出现在这种地方,绝非正常。上上区那边已经给他们施压了许久了,若是在找不到那个偷窃之人,只怕他们也会遭受到连累。 若是厚瘾反抗的话,他们不一定敌得过,但是逃跑是没问题的,到时候在派人来,正好可以将厚瘾推出来。 “我们一直在这边闭关,闭关了将近半年了,怎么了?”剑天临见东华羽凡点点头,遂开口说道。 领头者显然是不信得,此地灵气并不算浓郁,周围的地理条件也不太好,若说在这种地方闭关,谁信? 明明城中也有专门供修士修炼的地方,为何要跑到这种荒郊野岭。 并不是说这些地反过得灵气缺乏,相反,此地的灵气已经足够浓郁了。 “道友莫不是在说笑。”领头者脸色一顿,变得有些不好看了。 “我们和你不熟,还没到说笑的地步。”东华羽凡懒得和他扯,脸色也是一冷。 领头者见厚瘾没有说话,似乎是默认东华羽凡的话,强压着胸口快要喷薄而出的怒火,让自己不要同东华羽凡一般见识。可是这世上还没有几个人敢这么跟他说话的,他对付不了厚瘾,便将一部分怒火分到了东华羽凡哪里。 “那不知上区异宝被盗一事可是几位道友所为。”领头者也不想绕圈子,直接问道。 “这位道友,东西可以乱吃,但话不可乱说哦,这么大一顶帽子,我们可承受不起。”东华羽凡不屑的看了一眼对方,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你,哼。”领头者愤怒的指了指东华羽凡,而后突然拂袖而去。 东华羽凡他们估计对方应该不会善罢甘休的,毕竟此地是上区,人家的地盘,心里隐隐担心他们进入城中可能不会那么容易了。 但是,之后,东华羽凡顿时就玄幻了。 “你很好。”等到人走了之后,厚瘾看着东华羽凡,目光微微闪动,语气似乎带着一暖意。 什么什么?她怎么了? 东华羽凡诧异不已,为毛厚瘾会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或许是看出了东华羽凡的狐疑,厚瘾微微一笑,说道: “我都记得。” 记得?记得啥? 东华羽凡发现自己还是没办法跟上对方的节奏,说话说一半是几个意思啊,这种留了一半悬念的感觉还真让人不舒服呢。 结果厚瘾就真的留下这么一句带有悬念的话,转身就离开了。 东华羽凡追上去,想要问清楚,可是厚瘾的速度很快,东华羽凡起先还记着这句话,而后就开始较劲一样的运转着逍遥诀追了上去。好在两人只是在比本身实力,并没有运用灵力,不然剑天意两人根本跟不上他们。 很快,四人的身影便到了城外。在城外将近五里之外停住了脚。 神识探查到城门口的人不少,不仅如此,居然还有分神期的修士守在城门口。 东华羽凡皱了皱眉头,明面上都有分神期修士,那么暗地里肯定会有更高修为的修士,他们这样贸然的过去,肯定会有所怀疑。 特别是从那个领头人离开之后。 东华羽凡之前不是没有想过利用厚瘾将领头人的命留下,但是此地毕竟是上区。 不是其他几个区,他们的实力在其他几个区算是顶尖,可是到了上区就不一定了。就连随便派出来的都是分神期修士,证明上区亦或者上上区的高阶修士不少。 若真的在密林里面杀了他们,很有可能暴露,并且背了那个黑锅。 可是,东华羽凡也很肯定,那名领头者见到厚瘾之后,也绝对传了消息回去。 说不定他们几人已经被大多数上区之人知晓了。 第145章 夫君只和娘子玩 季君月接过筷子,看着眼前卖相我自己当初做的一模一样的长寿面,凑过去在秦澜雪脸上轻轻落下一吻, “学了多久?” 秦澜雪满足的抚上自己的脸,笑着说道:“一天,连续做了二十天。” 他学习长寿面只学了一次就会了,后面都在一次次改进和尝试,终于将长寿面做的和当初阿君做的一个味道,只是他还是觉得阿君做的更好吃。 季君月听言,也没再多说,笑着垂眸看着碗里的长寿面便动起了筷子。 热气腾腾的面条入口,季君月还是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惊喜,这味道当真和她当初做的一模一样。 秦澜雪则专注的看着季君月吃下一口长寿面,期待的问道:“阿君,味道如何?” “好吃,跟我做的一模一样,阿雪,你真棒。”季君月抬头冲着秦澜雪竖了一个大拇指。 秦澜雪瞬间就笑了:“阿君喜欢就好。” 今后的每一年他都会为阿君做一碗长寿面。 “一起吃吧。”季君月说着便捻起一筷长寿面,秦澜雪见此愉悦的凑了上来,张嘴吃下了季君月喂的长寿面。 一碗长寿面就这样被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完了,那无声的画面温馨至极。 其实今天真正意义上算起来并非是季君月的生辰,虽然季君月的生日就是十二月二十,可是按照现代的时间算的话,她十九岁的生日才过去几天,在这里今日这个生辰算起来只能算是给她补过十九岁的生辰。 门口守着的舒未四人闻着屋子里飘出的香味,心中始终有股难以言说的情绪在萦绕,越来越觉得季将军和这个君澜之间的感情太过……诡异。 若非两人都是男人,他们还真会觉得这根本就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这个想法瞬间惊悚到了四人,四人连忙甩甩头甩掉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想法。 等季君月和秦澜雪吃完长寿面后,外面的天色也亮了,季君月直接下令大军拔营前行。 因为大军已经行军三个多月,除了新汇合进来的一些新兵,其余大部分人都已经得到了很好的磨练,如今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支新军已经成长成一支正规军。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行军中,在没有任何刻意的意外和阻拦下,大军终于于一月中旬抵达了西北的边关。 开元二十九年一月十五,西北招收的各地新兵终于全部汇集到了西北,西南地区新兵六万五,东南地区新兵五万一,西北地区五万,东北地区六万四,共有二十三万新兵入驻西北。 韦袁一众将领于城门口迎接一众西南地区来的新兵,当然,一众将领站在城墙上等待自然不单单是为了迎接这最后一支新军队,更重要的原因是,那个困扰了他们近半年的少年将军来了。 大军远远行来,最前头是数匹骏马,走在最前方的少年未着铠甲,只是一身黑红的将军袍,坐于那高头骏马上,身姿纤细而挺拔,远远看去,那身影便给人一种与众不同的特别感。 总觉那人身上有一股难以言说的吸引力,只是远远看去,就鹤立鸡群一眼便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城墙上的一众将领看着远远行来的大军,视线纷纷落在那个最前端打头的身影上。 “”贺元出声道了一句。 张子六忍不住踮起脚尖伸着头看,似乎想更加清晰的看到来人的样貌,只可惜因为离得太远,他还是只能看到一个轮廓,忍不住出声嘀咕。 “还别说,打头那个就是季月那小子吧?远远看去那身影轮廓挺吸引人注目的……” 胡祥一和李巍赞同的点点头,旁边的刘素礼顿时瞪了他们一眼,看向远处那身影不屑的嗤笑道。 “不过是个雌伏的妖人而已,一个大男人那么引人注目,不是因为实力,而是因为外貌,当真是丢了我们男人的脸!” 韦袁哭笑不得的白了刘素礼一眼:“一会儿这话可别当着面乱说,你好得是西北老将,是前辈,总不能当众失了身份。” 刘素礼心不甘情不愿的点点头:“末将知道了,等一下我一定闭口不言,半句话都不说。” 韦袁好笑的摇头道:“你要真能保证全程都不说一句话,那也是好的。” 旁边贺元几人顿时笑了起来,若真要刘素礼一句话都不说一直憋着,那这人就一定不是刘素礼了。 “走吧,该下去了。”韦袁说了一句后,众人看了一眼那已经靠近的大部队,便跟在他身后一同朝着城门走去。 远处,沈辕策马走在季君月身边,出声提醒道:“东北东南的新兵前不久就全部到了,我们算是最后一批,不管之前路上遇到的那些危险是不是与西北这群老将有关系,表面的客气还是要维持的,现在同处一片天空,你以后一定要更加小心。” 季君月似笑非笑道:“我只怕里面有人连表面的客气都不愿意维持~” 沈辕听言,沉默了片刻后才再次开口:“若是有人挑衅,你也不必留情,不过我相信这一点无需我提醒,你一直做得都很好,只要你能占住那个理,捅了多大的篓子,大将军都会为你兜着。” 这句话不可谓不重,若只是沈辕自己,他自然自作主张的替皇甫苍说出这样大的话来。 是前些天快抵达上谷关的时候收到了皇甫苍的回信,信上就有交代到他刚才说的这话,不仅如此,还有另外一段话。 季君月看了沈辕一眼,这一路走来沈辕每天都会传信给皇甫苍汇报行军过程中的情况,或者该说是汇报她个人的情况。 对于这些事情,在当初皇甫苍让沈辕随行的时候她就已经预见了,所以并没有在意,而且利用的好,这对于她来说不失为一件好事。 “替我谢谢皇甫大将军。” 沈辕轻笑:“你要谢的可多了,大将军还让我告诉你,鉴于你一路上的表现都没有让他失望,他会替你争取到练兵的机会,还有,大将军还让我提醒你,让你别忘记他跟你说的话,并且,大将军说了,他承诺的事情永远作数,让你努力。” 季君月邪肆一笑:“沈将军替属下告诉皇甫大将军,让他做好准备,因为用不了多久,就是他出力的时候了。” 沈辕顿时被季君月这自信的话语逗乐了,不过一路下来几个月的相处,已足以让他清楚的明白眼前这个少年并非一个狂妄自大会说大话的人,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是骄傲自负自说自话,可实际上不过是通知而已。 通知所有人他即将要做成的事情。 “放心,我一定会替你转告大将军。” 一侧策马行走的秦澜雪敛着眼帘,没人知道他看似平静的外表下正在酝酿着怎样恐怖惊悚的事情。 秦澜雪在想,现在不是动皇甫苍和窦湛的时候,等将来阿君玩够了,彻底掌控了秦国之后,他就把两人变成白骨宫殿的基石。 大军远远靠近,那高高的城墙渐渐清晰起来,跟在季君月身后的夜砚等人纷纷抬头远望,看着那高高的城墙,看着那城墙顶端白蒙蒙的天,寒风刮来,带给他们的不是这西北的冰寒之气,而是一股热气,一股即将踏上属于他们真正的战场的热血沸腾。 这里,将是他们所有人最终战斗的战场,将是他们所有人展现自己,发挥作用的地方。 季君月抬头,远处城门口伫立的一队人马映入她的眼底,那些都是半年前上谷关一战有幸存活下来的将领,是这西北的天,可是,从这一刻起,这天要变了。 等在城门口的韦袁等一众将领看着前方队伍的人影渐渐清晰,那走在队伍最前方的明明是两道身影,可是他们却略过了那个三十多岁的三品大将,将视线齐齐落在了那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将军身上。 实在是这少年的衣服太扎眼,试问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却穿着四品大将的衣袍,这怎能不扎眼,不引人注目。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随着两方人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这扎眼的东西就转移了,不再是那年纪那衣袍,而是那张摄魂心魄美得令人窒息炫目的脸。 西北的冬天是寒冷雾蒙蒙的,可是当少年那张脸映入众人的眼时,竟然仿似一道光打在了众人心底,因为那张脸太过白皙滑嫩,那色泽透着与生俱来不同寻常的莹白光泽,就仿似浸泡在水里的暖白玉,剔透润泽,透着一股子难以言说的吸引力。 偏偏这莹白光泽的轮廓还异常精致美妙,细挺的鼻梁弧度优美至极,红润的唇不点而朱带着水润的色泽,此时正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给人一种痞痞邪气又高深莫测的复杂感。 那双狭长乌黑的凤目顾盼间似有妖华的光芒闪现,一眼便摄魂心魄让人丢了心智。 至少,在场的所有西北老将在看清楚少年那张脸时,就全都不受控制的惊艳怔愣了,那种瞬间迷失了心智的感觉太过可怕。 当季君月和沈辕等人翻身下马,对着呆愣的一众西北老将笑道:“属下季月,见过韦将军。” 低磁性感的嗓音穿透天空白蒙蒙的空气,犹如遥远仙境飘来的动听乐音,让几人再次失神的同时,猛然惊醒过来。 一个个再次看向眼前这个笑容浅淡却邪肆的美少年时,顿时脸红脖子粗的尴尬起来。 他们竟然全都看一个男人看呆了,这简直……简直就是耻辱! 还不待韦袁出声,最为藏不住话的刘素礼顿时就骂咧咧的呸了一口:“娘的!见鬼了!” 刘素礼虽然没说什么,可是他这骂咧咧的低咒还是让周围的空气瞬间冷凝了下来。 站在季君月身后的凤夜等人,只要是听到刘素礼咒骂声的人全都齐刷刷的看向了刘素礼,那冷寒锋利的视线,只一道对于这些在战场上磨练了十几二十年的将领没什么,可是当数十道同样冷寒锋利的视线汇集于同一个地方,那杀伤力是无穷的。 刘素礼顿时感觉到一把无形无比巨大的利剑破空朝自己刺来,那瞬间压下的寒冰般的锐气让他刹那下意识的紧绷了身躯,刷的一下抬头看去,就见到了数十双冷厉的眼。 那一双双眼眸里全都是冷气,不断飙升的冷气,仿似利剑般割在他身上。 刘素礼心中暗自吃惊,这些人好强的气势,竟然连他这个戎边二十多年的人都有那么一瞬被煞到了…… 不仅是刘素礼感觉到了,韦袁等人也都感觉到了,一个个顺着那无形利剑射来的地方看去,在看到一群穿着亲卫服和普通新兵服的人时,心中均都腾起一片惊动。 这眼神,这气势,就算是他们手底下的兵也是没有的…… 沈辕见几人全都若有所思的看着季月身后的新兵,微微蹙眉,口里却说出了恭喜的话:“虽然有些晚了,不过还是要恭喜韦将军成为二品骠骑将军。” 沈辕这话出口便拉回了众人的神思,韦袁回神,这才发现他们把季月给无视了,一时间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看了看季月,又看了看沈辕道。 “谢谢沈将军的祝贺,也没想到季将军竟然是如此年轻俊美的少年郎,这若是让外界的人知道六小神将里的季月季将军,不但智勇双全,还是个不可多得的美男子,恐怕要有不少人家的女儿芳心暗许了。” 韦袁开着玩笑打趣的将刚才尴尬冷凝的气氛给缓解了。 季君月打量了韦袁一瞬,发现他确实是发自内心的想要缓解气氛,而且这人四十出头的年纪,天庭饱满地阔方圆,眉宇间虽有冷锐之气,却也有坚毅明朗之韵,嘴边有着一排胡须,看起来稳重又豪气,并不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人。 随即,季君月轻笑:“只要韦将军不觉得季月是个空有其表的人就好。” 韦袁神色一顿,心中划过一丝尴尬,面上却友好的笑道:“季将军的事迹我们可是一路都听说着的,这样智勇双全的人,谁还能说季将军没本事。” 季君月听言,似笑非笑的扫了一眼韦袁身侧的一众将领,那一眼扫去的动作很忙,明显就是做给韦袁看得。 韦袁这人虽然没什么花花肠子,但也不是没有心计的傻子,将季君月这神色,顿时就反应过来她什么意思了,心中感叹这少年有些锋芒毕露,面上却还是转头看向身边的几个将领呵斥出声。 “你们还不见过季将军!” 贺元和谭庆修两人同样在看到季君月那一眼扫来的动作时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前者心中摇头的同时,冲着季君月便抱拳行礼道。 “属下贺元,见过季将军。” 后者谭庆修则同属四品将军,所以只是看着没说话,也没动作。 胡祥一、李巍和张子六三人虽然不情愿,可是这里这么多人看着,韦将军也发话了,而且就连五品偏将的贺元也都行礼了,他们这三个中郎将自然再不愿也不能端着了,只好变扭的冲着那个比女人还美的少年将军抱拳道。 “属下胡祥一见过季将军。” “属下李巍见过季将军。” “属下张子六见过季将军。” 刘素礼这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身边的人全都给季月见礼了,顿时就不干了,他才不要给这个小白脸见礼! 刘素礼倒也还知道分寸,没有出声说什么难听的话,直接扭头当做没看见,没听见。 韦袁见此,眉头微蹙,冲着刘素礼使了个眼色,这么多人看着呢,他一个五品偏将若是不讲理,坏了这上下级的礼节关系,季月可是有权利治他一个藐视上级的罪责的。 ------题外话------ 二更踩点喔~ 本书首发,请勿转载! 第146章 南月的第一道屏障就不攻自破 “我靠!这个云澈是不是脑子有病?” “司空渡是什么人物!连他都说风越的防御很变态,云澈居然还凑上去找死!简直不可理喻。” “切!玄力测试第一就自以为了不起了?看来是平时在别的地方狂傲惯了,这次可要好好受一个教训了,过会有他哭的时候。” “就这智商,居然还是这一组的玄力测试第一名,简直老天瞎眼啊!” 周围充斥了对云澈的冷嘲热讽,现在,所有人对云澈的印象只有简单的俩字: 白痴! 周围的声音,云澈充耳不闻,目光平淡的直视着一脸讽笑的风越。 “对付你,我还需要准备?”风越向云澈轻蔑的勾了勾小指头,“你随时可以进攻,想要多准备一会儿也没关系,哈哈哈哈。” “很好。”云澈嘴角微微一扯,向前一步,“邪魄”开启,全身原本平和的玄力在一瞬间全部疯狂膨胀、暴走,就如一头被惊醒的恶龙,他身体周围的气场也顿时变化,气流在混乱中不安的躁动着。 这股玄力气场一出,司空渡、齐导师,还有风越的脸色全部一变,因为这股玄力气场之强大,根本不该属于一个入玄境玄者,尤其是风越,竟忽然有了一种迎面而来的压迫感。 “第一招,喝!!” 云澈大喝一声,身体暴冲,拉出一片长长的虚影,灌输玄力的右拳直轰风越的胸口。 拳力未到,一股窒息的拳风就已扑面而来。风越的心里小吃一惊,再也不敢托大,全身玄力急转,一道足有两米宽高,淡黄色的屏障瞬间出现在了他的身前英雄命运最新章节。这便他们家族玄功所筑起的“玄土屏障”,其坚韧程度,从未有同等级的玄者能将之一击崩裂。 轰!!!! 云澈的拳头猛的砸在了风越的玄土屏障之上,暴走的玄力狂暴释放,发出的,竟是一声两块巨石相撞般的巨响。 云澈脚下的地面瞬间大面积破碎。这声巨响,也将周围所有人都震懵过去。看着台上的云澈,他们瞪大眼睛,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因为他们无法相信,这竟然是一个入玄境玄者所释放的一击。 风越身前的屏障剧烈颤荡,继而出现了一道道快速蔓延的裂痕。转眼之间,裂痕将整个屏障都完全覆盖,堪堪就要彻底崩裂,而云澈的拳力,也在这时终于泄尽。 云澈缓缓的收回手臂,看着站在那里一丝不动的风越,轻描淡写的道:“不愧是专精于防御的玄功,的确有点意思。” 风越看着身前布满裂痕的玄土屏障,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根本无法接受和相信,自己的玄土屏障竟被一个入玄境的玄者给一击毁成这个样子。听了云澈的话,他勉强挤出一丝笑,阴沉道:“看来我似乎是小看了你。不过,这差不多也是你的全力了吧?嘿,这不过只是一道玄土屏障而已,我可以同时筑起三道,你信吗?” “信!”云澈很认真的点头,然后笑眯眯道:“我说我这第一招只用了一半的玄力,你信吗?” “一半?哈哈哈哈!”风越不屑的笑了起来:“这简直是我今天听到的最大的笑话。” “那你尽管笑好了。”云澈后撤一步,右臂重新横了起来:“准备接我的第二招!” 云澈的声音落下,身体表面,忽然燃起一层赤红色的火焰。火焰升腾间,凤凰之血在体内激烈的燃烧起来。云澈的玄力气场陡然变化,变得更加狂暴与炽热。 “火系玄功?他竟然有着火系玄功!”司空渡惊异的低声道。 就在这时,云澈的第二招猛烈击出,依然是平平实实,毫无花俏的一拳。拳头轰出的那一刹那,就如出海蛟龙,随着他身影的移动,携着狂暴无匹的玄力和赤红如血的火焰轰向风越。 这一击的力量所带给风越的压迫感,比刚才强出了近一倍有余。 风越终于勃然变色,这一刹那,他惊恐的意识到,云澈刚才说他第一招只用了一半玄力……竟然是真的! “三重玄障!!” 风越终于开始后悔起来,他在喊出那个“三招之约”前,又哪里想的到云澈才入玄境十级的玄力,竟能释放出如此恐怖的力量。到了这个时候,他哪还敢有半点保留,一声低吼,身体表面浮现黄光,连续三道坚韧无比的玄土屏障在一瞬间接连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轰!!! 第一道玄土屏障如同脆弱的玻璃,直接崩裂成碎片,完全消散。 轰!! 第二道屏障完全龟裂,然后在龟裂中塌陷,同样消散无踪。 轰! 云澈的右拳重重的落在第三道屏障之上,在短暂的停顿之中,第三道屏障也轰然崩碎,连穿三道屏障的拳头继续向前,直轰在风越的胸口,一声闷响,风越的身体晃了一晃,脸色一阵发白,但依然没有后退总龚为母最新章节。 三道玄土屏障被云澈全部击碎,但也让他的玄力被卸掉了一大半。 “这不……可能!”风越硬生生的把涌到喉头的鲜血给咽了下去,脸色苍白如纸。他的身体虽然依旧没有后退,但云澈这一击在穿透三道屏障后依旧狂暴,让他直接内伤。 周围的人全部呆了,尤其是了解风越实力的司空渡与齐导师都是一脸震惊。一击连破三道玄土屏障……这就算是真玄境五级倾尽一切的蓄力一击,都基本不可能做到啊! “难怪秦导师这么看重他,这个云澈竟然……”司空渡不知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自己内心的震惊,他终于明白云澈坚持这个“三招之约”根本不是愚蠢与鲁莽,而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自信。但他心中的担忧依旧没有减轻,因为两招下去,风越依然没有倒退,而这一击,已明显是云澈倾尽全力的一击了。风越只要继续以三重玄障抵挡,云澈想要击退他的可能性……很小。 “不错,相当不错。”云澈一本正经的点头,那满脸强者看弱者的赞赏让风越差点吐出血来:“那么,第三招!” 呼!! 云澈周围的空气一阵暴动,他身体表面的火光忽然一瞬间大幅度蹿高,将他的整个身体都完全的包裹其中,火焰所散发的高温让周围的温度快速升高,与云澈距离较近的风越面部传来火辣辣的灼烧感。 司空渡的脸色再次剧烈一变,风越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像是吃了一堆死苍蝇……那忽然蹿高的玄力火焰,证明着云澈刚才的一击……依然不是极限! “那个小小的流云城,居然出了个这么变态的小子!”司空渡满脸震惊的看着云澈:“虽然只有入玄境十级,但能释放出这样的力量,完全可以直接入中府了!” 而风越的肠子都已经快悔青了。他原本准备用来帮助傲岩坑害云澈的三招之约,现在活生生的成为了搬石砸脚。他之前还是亲口说出:若是输了,以后有云澈的地方,他倒立着走路。他之所以蹦出这么一句,是他压根就没想过自己有输的可能……此时面对玄力再次增长的云澈,他的心脏一阵抽搐,若真的输了,可想而知那是一种多么巨大的奇耻大辱。 如果只有两个人,他可以出尔反尔。但,这里是苍风玄功的中心广场,人群密密麻麻。这里的事端让围观的人早已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还有齐长老、司空渡在场,不远处,秦无忧也分明一直在注视着这里……全都是亲眼目睹、亲耳倾听的见证者!他根本没得退路。 只能拼了!风越暗暗咬牙……虽然使用这种禁技会让玄力永久下降一个等级,但,总比承受奇耻大辱好!! “第三招!!” 云澈缓缓向前一步,轻轻一踏,脚下的岩石顿时崩裂。云澈的身体已高高拔起,居空下击,被火焰包裹的右掌倾尽全力的轰向风越重新筑起的三道屏障。 轰!!!! 在云澈的全力一击下,第一道玄土屏障就如薄纸一般,一捅而破。 轰!! 短短半息时间,第二道屏障也直接崩裂。 风越的脸色一变再变,他猛的一咬舌尖,吐出大片血雾,喷在最后一道屏障之上雷拳霸世。 他的这个怪异举动让司空渡一怔,随之脸色猛的一变,暗道一声:糟了!!这个风越为了胜利,竟然不惜用这种永损自身的保命禁技! “玄血障!!” 在风越的低吟声中,他全身的玄力毫无保留的倾注到最后一道屏障之上,一瞬之间,这道屏障在他喷出的血雾之中竟变成了惊人的赤红色…… 砰!! 云澈的右掌重重的撞在了最后一道屏障之上,发出的,却是一记沉闷的撞击声,然后便再也无法前进半分,屏障之后,是风越那张苍白的脸,他狞笑起来:“哈哈哈哈!云澈,就凭你一个入玄境,又怎么可能突破我的防御……这道玄力屏障,是我最强的玄血障!就算是十个你,也别想打破它……你已经败了,就等着永远滚出苍风玄府吧,哈哈哈哈!” 玄血屏障是风越族门的禁忌玄技,发动时需消耗自身精血和极大量玄力,并会让寿命和玄力等级永久下降,只有在遇到巨大危险时才会施展用来保命。用出这玄血屏障,风越知道自己已经赢了,但却为之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所以他虽然在狂笑,内心却全是后悔、怨恨和不甘。 云澈全力一击轰在这玄血屏障上,玄力爆发,却无法将屏障撼动半分,他的眉头先是一凝,随之眼睛眯起,全身玄力在一瞬间如同被巨大的龙卷暴风席卷,无比疯狂的全部涌向他的右臂…… “陨…月…沉…星!!” 咔! 云澈身体上的火焰消失了,而右臂的火焰却瞬间升腾了数倍之高。风越的狂笑停止了,他眼睁睁的看着云澈右掌和玄血屏障碰触处的那道裂痕,一对瞳孔收缩到了针眼般大小。 不可能!怎么可能!玄血障怎么会出现裂痕?不可能!这一定是幻觉!幻觉!! 咔! 咔!! 咔!!! 一道道快速出现的裂痕便如一把把钢刀刺在风越脆弱的心脏上,裂痕蔓延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吟,让他的精神持续临近着崩溃的边缘…… —————————— 【下一章应该就是章节了。拉订阅,拉订阅,拉拉拉拉拉拉订阅!】 【还有一件事,上架活动奖励的女主角抱枕,因之前所选图片的清晰度不够高,被pass掉了,所以拿到的同学收到的实物会和原图片不符,请谅解~~(_)~~】 —————————— 以下,是上架活动的活动链接,欢迎大家参与,很多精(qi)美(pa)奖品唷! 书评区活动链接:postlist40858613310644htl 贴吧活动链接:tiebap3462604575i1387 第147章 妄想爬上龙床,简直愚不可及 小天魔和黑森妖王早就已经憋坏了,他们虽然实力强大,但是在妖族至尊面前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现在情况却不一样了。 他们守护在陈楠身侧,急朝着这颗星球上面轰击过去。 “轰隆!” 一声巨响,陈楠他们三个同时撞击在一个无形的大阵上面,都被反弹的后退了数百丈才收住脚步。 “攻击,阴阳家的修士执迷不悟,今天就好好的给他们一点教训。” 陈楠眼中闪过一道血色光芒,紫色神火和绿色妖火在双眼之中同一时刻升腾了起来。 他手中凤翅鎏金镗一动,朝着那阵法上面轰击了过去,同一时刻,昊天塔也飞到了虚空之中。 “陈楠,这阵法是以天地阴阳为根基,单纯强攻破坏起来还是慢了点,你注意引导阴阳二气为你所用,天地未开,阴阳未明之时,即为混沌,你的混沌圣体,可以吸收这阵法之中的阴阳之力。” 昊天塔担心的不是这座星球上有什么强大存在,他担心的是妖族至尊可能会得到消息前来,对方实力强悍,以他们目前的情势来说,远远不是对手,搞不好,猿祖没有救出来,其他人还要搭进去。 不过陈楠既然打算做这件事,昊天塔自然是不会反对的。 “轰隆隆……” 陈楠仙元力运转,混沌圣体的力量催动到了巅峰状态,他整个人就好像一个人形武器,朝着那阵法形成防御层攻击了过去。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阴阳家祖师死在太古战场之中,阴阳家绝对不会和诛天盟善了的,猿祖现在有很大的危险,搞不好,阴阳家万一来个玉石俱焚,到时候,损失可就惨重了。 所以,陈楠现在要尽快把猿祖救出来。 他正在全力出击,这星球虚空之中突然响起来一个声音,这声音非常奇怪,听不出男女老少,听在耳中似乎有奇特的魅力。 “陈楠,你不愧是混沌圣体的拥有者,比本座想象中还要强大的多,但是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当初本座之所以选择这颗星球伏击你们,是因为这星球正中的位置有一座上古传送阵,只是一眨眼的功法,这阵法就可以把那老猿猴传送出去数百万里,现在,咱们还是谈一谈条件如何?” 昊天塔一道传音落入陈楠的耳中:“他说的没错,这星球上的确有一座上古传送阵已经启动,如果猿祖被传送走,想要找到他就很难了。” 陈楠心中数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这阴阳家的人算计的还真够深的。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今天要是不把猿祖交出来,让你们整个阴阳家在蟠龙星域消失,你信不信?”陈楠眼中凶光乍现。 猿祖和黑森跨界过来追随自己,陈楠不允许他们出任何事。 那古怪的声音再次响起:“陈楠,不愧是人族妖孽一般的天才,有把柄在本座手中,竟然还敢如此嚣张,好的很。若你想救猿祖的话,跪下来磕三个响头,本座考虑放了他。” 小天魔:“陈楠,不要!” 黑森妖王:“主人,和他们拼了,今天就算是猿祖在这里,也不会让你如此委曲求全的。” 陈楠苦笑了一下,一道神念朝昊天塔传了过去:“小塔,你居然没话要说?” 昊天塔叹了口气,声音之中无尽沧桑:“你想做的事情没人能阻止你,你不想做的事情,谁也不能命令你去做。” “不就是三个响头吗?我磕就是!”陈楠嘿嘿一笑,作势就要磕头。 几乎在同时,一道阴鹫的笑声从远处虚空之中传来,“陈楠,本尊一直以为你没有软肋,没想到,原来是本尊不了解你,当日虚空战场之中,我以你的性命威胁你,你都不肯低头,如今,为了一个猿祖,却要磕头,你确定这样做值得吗?” 妖族至尊的虚影出现在星空之中,遥望陈楠,笑声之中带着鄙夷之色:“今天你这三个响头下去,恐怕要不了几个时辰,你就要成为整个蟠龙星域的笑柄,到时候,你的诛天盟,也要成为一个大大的笑话。” “是吗?” 陈楠直起脊梁,抬头朝星空之中的妖族至尊虚影看去,眼神之中似有疑问。 妖族至尊的虚影目光之中闪过一道嘲笑:“陈楠,不要以为这是本尊的一道分身,你就可以打主意,今日本尊联合阴阳家,这里就是你的埋骨之地!” “陈楠,这是妖族至尊的分身,大约有他本尊两成的实力,我们有机会了,只要能杀死这老杂毛的分身,就能够削弱他。” 昊天塔的声音在陈楠脑海之中响起了:“不过,虽然只有他本体的两成实力,也要比半步至尊强大的多,塔爷缠住他,你们想办法把他弄死。” 陈楠瞬间一道意念和小天魔还有黑森沟通。 小天魔大喜,不等陈楠细说,他身形一动,一件半步至尊级的战甲穿在身上,朝着妖族至尊冲了过去。 他手中板砖状的混沌石,更是被他抓的紧紧地,妈的,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卧槽,老魔这也太冲动了,就算妖族至尊的分身只有两成实力,也不是好对付的,而且阴阳家的那个强者,明显此刻虎视眈眈,看这意思,完全就是要两面夹击。” 陈楠心中一番计较,急忙朝着妖族至尊的分身冲了上去。 黑森妖王同一时刻也动了,他手中神器挥舞,朝着妖族至尊分身杀了过去。 阴阳家那道分不清男女老幼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来,却是分明夹杂着怒气:“陈楠,你刚刚根本没打算给本尊磕头?你敢骗我!” 这声音说话间,由远及近,听声音,眨眼间就到了虚空之中。 陈楠眉毛一挑,不由得暗自震惊:“阴阳家竟然还有强者,看样子和阴阳祖师比起来,只强不弱,难怪他能够设伏抓住猿祖,还和妖族至尊达成合作。” 他思索间,天空之中一条红绸朝着他后心位置爆射过来。 这红绸彷佛是突然出现在天地之间,陈楠想要躲开,却现这红绸的度比他快得多,上面夹杂的力量,竟然对他形成无法抵抗的压制。 第148章 我骗你?怎么你都知道了? 众人入座,饕尊者开始介绍陈楠,说的天花乱坠,陈楠都感觉汗颜,那些圣兽和人族修炼者却一个个点头,很客气的和陈楠打招呼。 一番寒暄之后,这里的人越发热情,尤其是陈楠表现的非常有求知欲,又非常顺着他们的话题,让这些妖族和人族都非常满意。 一个猥琐的三角眼青年贱兮兮的走到陈楠身边,一边喝了碰了碰酒杯,一边压低声音道:“我听闻饕尊者说陈老弟是在找上古魔猿,老兄我倒是有些门路,不过……” 这三角眼青年故意卖了个关子,陈楠心里一笑,这位说话说半句看样子是想要钓鱼呢。 他嘿嘿一笑,手中瞬息之间已经多了几枚王品灵石,这些灵石是从摄入虚空幻境世界的两个炎火宗长老身上搜刮来的,一共有上百块,还有两枚皇品灵石。 三角眼青年看到陈楠手中的灵石,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唾沫,眼珠子一转,嘿嘿笑道:“老弟这可是误会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灵石虽好,可是咱们已经是朋友了,老兄我怎么能收你的财物?” 三角眼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竟然坚持不要,陈楠倒是有些好奇了。 “那老兄的意思……”陈楠也懒得去管他究竟想干什么,继续装傻。 这人肯定是有目的,只是目前还不确定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老弟,实话告诉你吧,餮尊者今夜子时就会出关,他对年轻后辈之中的天才人物最喜欢结交,尤其是万物之灵的人族,我看老兄你一定会成为餮尊者的座上贵宾,不妨透漏你一个天大的机缘。” 三角眼青年一脸骄傲的说道。 “这个和我找上古魔猿有关系吗?”陈楠忍不住奇怪问道。 “老弟你不要这么猴急嘛,且听我慢慢道来,老兄我在五百年前,和你的境界差不多,这五百年的时间,修炼到中星位王者境,你知道为什么吗?” 三角眼青年一脸神秘的看着陈楠,眼神之中隐隐有兴奋之色。 “为什么这么……”陈楠的慢字还没出口,其实他觉得这个速度真的是很慢了,五百年的时间,给老子五十年的时间,突破到天位不是没有希望。 “哈哈,问的好,我能这么快修炼到这个境界,除了进入这个上古强者遗留下来的洞府之中,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我加入了饕餮会。” 三角眼青年一脸回忆往事,颇有几分豪气云天,“当年我在至尊七重天停滞数百年,一点没有进展……” 他滔滔不绝,陈楠却是哈欠连天,尼玛这货是来影响老子胃口的吗?好不容易吃顿好的,还要听他在这里哔哔,五百年你有个毛骄傲的啊,老子一巴掌拍死你信不信? 因为三角眼的缘故,陈楠觉得那个饕尊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一个洞府聚集了不少妖族和人族,都奇奇怪怪的,其中必然有什么猫腻。 凭我陈楠的聪明才智,一时半会竟然无法搞清楚。 三角眼青年给口中塞了一只鹿腿,一边大口咀嚼,一边唾沫横飞,旁边那些人一个个好像也非常仰慕这种往事,一个个听得无比认真,就连带陈楠来的那个饕尊者,也是听得聚集会神的模样。 “妈的,一帮傻子,老子在人间界的时候就不喜欢上学,这三角眼好像背课文的修炼往事,有个毛听得啊,这些家伙,简直浪费了一桌子的好菜!” 陈楠内心吐槽。 终于是忍不住了。 “饕尊者前辈,我这次来寻找上古魔猿,实际上不是一人孤身而来……”陈楠站起来说道。 “哦?陈老弟还有同伴啊,你的朋友就是老夫的朋友,也就是大家的朋友,一起请来我们洞府之中,大家畅饮,共享美食嘛。” 这些家伙,好像八辈子没吃过东西一样,饕尊者说话的间隙,几个王者境圣兽慌忙给嘴里塞了几口吃的。 看的陈楠无比汗颜,他总算是看出来这里圣兽和人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他们的精气神不对劲,就好像行尸走肉,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但是,骨子里却缺乏了那种朝气蓬勃。 “哈哈,饕尊者既然这么说,那晚辈可就不客气了。” 陈娜一挥手,昊天塔从陈楠怀里面跳出来,落在地上。 “嗖嗖嗖!” 下一刻,几道光芒闪烁,叶依依,苏清清,苏蝶衣,赵寒,黑毛鸡现身。 黑毛鸡在昊天塔内早就把外面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此刻,一飞出来却是装糊涂。 “哇塞,这么多好吃的,鸡爷可是很久没吃东西了,看大家这么热情,鸡爷就不客气了。” 瞬息之间,黑毛鸡就跳上桌子开始大快朵颐。 它的鸡嘴看起来不怎么大,但是咚咚咚,只是一小会功夫,桌子上几盘珍馐美味就立刻空了。 三女和赵寒也是没客气,尤其是苏蝶衣,压根就不会管太多,当初陈楠认识她的时候,她就曾经为了吃东西,直接杀入人家宗门之内,吃完后在杀出来。 “哈哈哈……”饕尊者的脸色都有点发绿,尤其是他看到苏清清的境界在中星位巅峰之后,说话的表情有些许的不自然。 “陈老弟的朋友还真的是不少,你这宝塔是顶级的空间宝物吧,一看就非同凡响啊。”饕尊者努力稳住表情,把话题叉到昊天塔身上。 “不值一提,和各位前辈的宝物比起来差远了。”陈楠嘿嘿一笑。 “各位朋友既然是陈老弟的朋友,就是老夫的朋友,大家尽管吃,还有足够的玉液琼浆和灵果给大家享用,千万不要客气。” 饕尊者说话的时候,一脸肉疼,尤其是看到黑毛鸡吃了那么多,速度竟然一点都不减少。 他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但是,还是脸上坚持着喜悦之色,倒是那些其他人族和妖族,一个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没位置施展,黑毛鸡已经把大多数盘子放到了它身边。 “大家吃饱喝足了,咱们就去洞府之中开始修炼吧。” 饕尊者在前面,后面跟着一长串人,苏清清他们继续吃东西。 三角眼青年却热情的邀请陈楠一起去看看。 约莫走了一刻钟,饕尊者回头冲陈楠一笑,指着前面道。 “陈老弟请看,这是我们上古强者遗留下来的天地人修炼静室,在这里修炼,修为进境一日千里。” 第149章 你很厉害啊南月的修罗战神? 这位雍容华贵的中年女子正是天音宗的宗主,绝无雪的师父高梅香。 面对师父的呵斥,绝无雪态度诚恳道:“徒儿知错了,还请师父责罚。” 高梅香挥了挥手:“既然如此,你就去百刃峰面壁三月吧。” 面壁三月这个处罚并不重,但绝无雪的脸色却有些发白,因为三月后,正是她与南宫无量成亲的日子,一时,她不由想到了她在幻境中的那番经历,她敢肯定,如果她真嫁给南宫无量,下场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于是,她咬着银牙道:“师父,徒儿还有个请求。” 顿时,高梅香眸光一寒,足足盯了绝无雪半晌,才缓缓吐出一个字:“讲!” 自家师父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但绝无雪不想就此放弃,硬着头皮道:“师父,徒儿不想嫁给南宫无量。” “放肆!” 高梅香脸上顿时罩了一层寒霜,冷冷的盯着绝无雪:“此事由不得你做主,来人,把绝无雪押送到百刃峰严加看管。” 顿时,有两名长老走到绝无雪身边,一左一右抓住了她的手臂。 “师姐且慢。” 梅若霜忽然道。 “师妹有何事?”高梅香面色稍缓。 梅若霜道:“无雪的武魂拥有飞行的功能,为了防止她逃跑,我觉得应该封住她的修为!” 绝无雪一听,心中不由涌出一股绝望,刚才她的确生出过去了百刃峰就逃跑的念头,如果修为被封,她还怎么逃,想到这里,她就无比后悔,早知如此,就该听从黄良的建议,去清微门做客。 高梅香稍稍犹豫,就同意了梅若霜的提议,毕竟绝无雪与南宫无量的婚事关系到天音宗的发展,容不得半点马虎。 随后,梅若霜亲自封印了绝无雪的修为。 百刃峰上,绝无雪一脸的颓败,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不行,我一定不能嫁给南宫无量,我要找黄良来救我! 一想到黄良,她的脸色顿时一亮,但马上又暗淡了下来,百刃峰上下除了她之外,就是看守她的守卫,她根本就没有机会将黄良给她的信物送出。 数日时间一晃而过,绝无雪依旧没能想到送出信物的办法。 而在这几日中,每日都会有名十七八岁的娇俏少女在百刃峰前盘旋,但最后却不得不郁闷离去。 这名少女叫做傅晨誉,乃高梅香的最小弟子,她曾伴同梅若霜去血河战场寻找绝无雪,二者之间的关系相当亲密。 知道无雪师姐被关押在百刃峰上,傅晨誉一直想要去见见师姐,安慰下她,可惜,守卫不让,所以,她也只能在百刃峰下盘旋。 不远处的一座阁楼内,梅若霜傲然而立,看着傅晨誉的身影,她眸子陡然闪过一道亮光,一个复仇的计划在心底逐渐成型。 身形一晃,她就来到了百刃峰下。 一见到她,傅晨誉就如同老鼠见了猫,怯怯道:“见过梅师叔。”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梅若霜冷喝着问道。 顿时,傅晨誉俏脸上闪过惊慌之色,结结巴巴道:“我,我只是不小心走到这里来的,我这就离开。” 梅若霜执掌天音宗刑罚,加上性子冰冷古怪,因此,有九成九的弟子都十分怕她,傅晨誉自然也不例外。 “站住!”梅若霜轻喝道。 “师叔,人家真的只是路过。”傅晨誉都快哭了,心里更是暗叫倒霉,怎么就被梅师叔给撞见了。 梅若霜冷哼道:“哼,你的那点小九九怎么能瞒过本座,你来这里是想去见绝无雪吧!” “是啊!”梅若霜下意识点点头,但马上意识到自己暴露了真实目的,又是摇头又是摆手:“不是的,不是的,人家真是路过!” “行了!”梅若霜没好气的道:“就你那点小心思还能瞒过本座,念在你们姐妹情深,你就上去见见绝无雪吧,不过,时间不能太久,只能一个时辰。” “啊!” 听到梅若霜居然允许自己去见无雪师姐,傅晨誉又是惊喜又是意外:“谢谢师叔。” “等等!”梅若霜忽然道。 傅晨誉转身看着她,等候她的吩咐。 “你上去之后,不准向绝无雪透露,是本座放你上去的,否则,本座定然饶不了你!” 傅晨誉不由打了个冷颤,连忙道:“师叔放心,我一定不会提出你。” “那好,去吧!”梅若霜挥了挥手,脸上居然多了一丝笑容。 看到这一幕,傅晨誉很是奇怪,梅师叔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呢? 不过她思想简单,也没有多想,就向山上而去。 看着蹦蹦跳跳向山上而去的傅晨誉,梅若霜脸上笑容不由一收,眼神中隐隐透出一股怨毒味。 百刃峰上。 数日下来,因为忧愁,绝无雪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忽然,一阵呼声从外面传来:“无雪师姐快开门,我来看你啦。” “是傅师妹。” 听到外面的呼声,绝无雪连忙起身,然后打开了远门,将傅晨誉给请了进来。 “无雪师姐,人家来看你了,抱抱。”傅晨誉向她张开了双臂。 见状,绝无雪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笑容,将傅晨誉抱入了怀中,在一干师姐师妹中,就她与傅晨誉的关系最好,最主要的是,这妮子心思单纯,不会耍心机。 看着瘦了一圈,神情憔悴的绝无雪,傅晨誉的眼睛有些湿润:“无雪师姐,你好可怜,好像都瘦了,等会回去,我就去向师父求情。” “别!” 绝无雪连忙道,她知道,自家师父已经铁了心要把她嫁给南宫无量,所以,傅晨誉去求情不止没用,反而会连累她。 “为什么呀?”傅晨誉不解问。 “你听我的就行了,记住,千万别去找师父求情。” “哦,我知道了!”虽然不懂,但傅晨誉还是点点头答应下来。 忽然,绝无雪心中一动:“你怎么上来的?” “当然是……!”说到这里,傅晨誉语气一顿却是想到了梅若霜的警告,连忙改口:“当然是我求了那些守卫,她们放我上来的,不过,只准停留一个时辰。” 绝无雪知道这妮子心性单纯,所以并没有怀疑她说谎,同时她知道她的机会来了,不过她却有些担心,如果此事被发现,肯定会连累傅晨誉,所以,她纠结着要不要傅晨誉帮她把信物送给黄良。 【作者题外话】:一更 最快更新无错阅读,请访问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第150章 什么样的花儿代表消失 上一轮图腾战场任务中,苏辰就积攒了不少血能,这一次在灭掉达斯琪战盟之后,又吞噬抽取到大量血能,已然达到了十万点血能。 按照过往的规律,每多开启一道基因锁,所消耗的血能都会暴涨十倍,上次开启第三道基因锁消耗掉了一万点血能,那么这一次就应该是十万点血能。 也就是说,如无意外,他已经满足开启第四道基因锁的条件了。 果然,就在苏辰如此想的时候,那道奇异声音蓦地在脑海中响起,道:“宿主苏辰,基因裂变进度条达到百分百,满足开启条件,确定要开启第四道基因锁?” “看来你只是在机械性操作,并没有智能,不然的话,就不会问这样的废话。”苏辰没好气地回应道。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苏辰算是明白了,跟体内那枚变异恶魔果实打交道根本不用客气,态度再好也没用,到最后一切终归要靠实力说话。 给予确定答案之后,苏辰心情大好,热切期待自己的领域到底是什么,只不过没有想到的是,意外陡生! 先是那道奇异声音蓦地提醒道:“警告!宿主苏辰,发现你体内有特殊能量,跟恶魔基因力量互相排斥,贸贸然开启第四道基因锁之后,将会引发未知不可控的变化,再次确认,确定要开启第四道基因锁?!” 紧接着苏辰胸前的火焰种子印记骤然一烫,图腾柱竟也发出了警告信息提示:“警告!发现变异基因链,无法进行具体风险评估,请务必谨慎,等修复好自己的基因链,再开启第四道基因锁!” 闻言,苏辰神情一呆,以前三次开启基因锁都很顺利,没想到这次竟是出现了波折。 而很快,苏辰就反应过来,之所以出现这样的情况,很可能跟眉心识海中那道神秘绿光有关。 自从那道神秘绿光融入进他的身体内之后,就跟那枚变异恶魔果实发生了一系列冲撞,以致他的身体随之不断变异,已然脱离了他的掌控。 认真思索了一下,苏辰最终有所决断,再次给出了确定的回复。 富贵险中求! 虽然要冒一定的风险,但貌似从他进入异度平行空间的那一刻起,因为体内那枚变异恶魔果实的缘故,就一直在承担体内基因链断裂的风险,现在再多一层风险也无所谓了。 还有就是,虽然至今没有弄清楚那道神秘绿光到底是什么东西,但通过之前的冲突就可以看出,那道神秘绿光激发出来的自然之力对他并没有什么危害,反倒是在其帮助之下,压制住了体内的恶魔之力。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眼下强敌在前,如果不做突破的话,他根本就不是对方的对手,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放手一搏。 “警告!宿主苏辰选择强行开启第四道基因锁,将引发一系列未知不可控变化!” “警告!异能者苏辰你体内的基因链已经深度变异,即将开启的领域力量也正在发生变异!” “警告……” 脑海中那道奇异声音,还有图腾柱,接连发出刺耳的鸣警声,不过都被苏辰给直接忽略掉了,从决定冒险的那一刻起,苏辰就顾不了那么多了,而是专注于身体的变化。 一股股强大的力量自苏辰体内涌生,飞快流转苏辰的四肢百骸,迅速提升着苏辰的身体强度和五官感知能力。 紧接着就是基因优化,苏辰清晰感受到体内的基因链正在飞快重组优化,或许也可说是变异…… 最后,也是苏辰最为关心的领域力量。 正如那道奇异声音和图腾柱的警告信息提示,果然出现了不可控变化,他体内那枚变异恶魔果实和那道神秘绿光似乎受到强烈刺激,疯狂出手攻击,一股股邪恶恶魔之力和一道道自然生命之力激烈对冲,形成了一个以苏辰身体为中心的强大能量场。 极域! 这一次并非苏辰自己施展,极域就主动出现了,且从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开始压制苏辰即将开启的领域力量。 苏辰暗暗叫苦,忍不住有些担心自己无法开启领域力量了,而且按照现在的趋势,这种可能性正变得越来越大,毕竟不管是那枚变异恶魔果实,还是那道神秘绿光,可都不是什么善茬。 “差点忘记那些变异力量结晶了!”危急关头,苏辰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一个解决办法,并迅速行动起来。 先是击杀斯旺,然后又屠戮了六七百名库尔曼人,他体内已经凝聚了将近百枚变异力量结晶,刚好这个时候拿出来用。 要知道那些变异力量结晶本就是一些特殊产物,融合了恶魔之力和自然之力两种极端力量,或许可以起到中和缓解的作用,进而让他成功开启领域力量。 苏辰也不确定这个办法是否真的有效,但此刻他已经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将近百枚变异力量结晶被苏辰悉数吸收融合,下一刻,奇妙的事情发生了,极域激发出来的强大能量场竟是跟苏辰开启的领域力量逐渐融合到一起。 与此同时,那道奇异声音也在苏辰脑海中响起,“宿主苏辰,第四道基因锁开启成功,并获得一个变异领域力量,威能有待评估。” 紧接着苏辰胸前的火焰种子印记骤然一烫,接收到了来自图腾柱的信息提示,“异能者苏辰,由于你的领域无比特殊,出现了一系列不可控的未知变异,获得命名权,请为自己的变异领域力量命名。” “就叫极域好了。”拥有起名困难症的苏辰懒得费那个心思,开口回应道。 反正极域这个名字也算是贴切,毕竟这个变异领域力量本就融合了极域的特殊能量。 命名完毕,苏辰又接收到一道来自图腾柱的信息提示,看完之后,他眼中异芒闪烁,脸上顿时露出狂喜之色。 该因极域的属性十分强大,远比他预想得要强悍太多了,这个风险冒得简直太值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阅读。) 第151章 剜心之痛,弑亲之怨,弄情之殇 宇宙星空深处,一处未知的神秘空间,一道轻咦声蓦地响起。 紧接着一只幻生幻灭的神秘光手倏然探出,随手一点,一个星云漩涡凭空浮现,并且迅速放大,一幕幕极其逼真的光影画面也随之显现。 如果苏辰在场的话,就会惊骇发现那一幕幕的光影画面竟然在回放他之前的一系列战斗场景,且从各个细微的角度进行着无比精致的剖析,到最后甚至就连他刚刚突破并成功开启第四道基因锁的具体过程也如实呈现出来。 “变异领域?没想到一个最低级的人族文明中,竟是出现了一个有意思的小家伙,虽然有些太低,但倒是勉强可以考虑将其列入到重点关注名单之中。”那只神秘光手的主人声音中略带惊奇之意,轻笑道。 话落,那只神秘光手的主人在简单操作了一下之后,就随手一抹,将那一幕幕光影画面连带着那个星云漩涡给悉数抹去了。 紧接着,那只神秘光手伸指连点,飞快浏览察看起其他重点关注对象的现状来。 过了一会,察看完毕之后,那只神秘光手倏然消散,而那处神秘未知空间也重新归于平静。 对于那只神秘光手的主人来说,这不过是一个小插曲罢了,虽然苏辰已经引起了他的兴趣,但在他的那份重点关注名单上,罗列着大量的战斗天才,相比起来,苏辰实在是太不起眼了,仅仅只是勉强够资格进入到这份名单中罢了。 …… 苏辰并不知道宇宙星空深处发生的事情,只是有些奇怪,因为就在刚才,他胸前的火焰种子印记骤然一烫,奇怪的是他低头查看,竟是没有收到任何的信息提示。 不仅如此,不知为何,虽然胸前的火焰种子印记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但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同了。 微微摇头,苏辰很快就不再纠结这点小事,而是满脸兴奋激动之色,仔细体验起刚刚获得的领域力量来。 “极域,变异领域,融合了天赋潜能献祭、恶魔之力和自然之力,且发生了一系列未知不可控变化,最终战斗属性为,在领域范围内,提升100攻击速度和移动速度,每一次攻击都会触发恶魔之力,生命恢复能力也随之大大增强,有10几率造成暴击效果,有1几率打出粉碎效果。” 苏辰眼中异芒闪烁,只要一想到图腾柱给出的极域力量属性说明,就兴奋激动不已。 一直以来,苏辰都有点小郁闷,那就是看着王诗禅等人的天赋潜能不断进化,而他的天赋潜能却很长时间停滞不前,没有什么变化了,以致这事偶尔还会被叶枭熊等人拿出来调侃,但这次过后,他的天赋潜能却是出现变异,直接跟极域融合到一起,并且战斗属性暴涨。 10的暴击几率必将大大提升他的战斗杀伤力,更别说1几率的粉碎效果了,看似这个几率很低,但只要触发一次,就有可能完成致命一击,威力可想而知。 最为令苏辰兴奋的是,他开启的领域力量中融合了恶魔之力和自然之力,身处极域之中,等同于加持了两个战斗光环,战斗力也随之呈几何倍数提升。 先是成功开启第四道基因锁,然后又误打误撞之下获得了一个强大变异领域,苏辰直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已经迫不及待想要通过实战检验一下自己现在的实力了。 “头儿,你开启第四道基因锁了?!”直到这时,叶枭熊等人才小心翼翼靠近,试探着开口问道。 不是他们担小,而是刚才苏辰搞出来的动静实在太大了,那一股股恐怖的能量波动令他们心惊不已,一旦靠近,他们很怀疑自己很可能会被瞬间绞杀掉。 “你这说的是废话,还不如直接问头儿的领域力量是什么。”张致远冷笑着说道。 被呛了一口的叶枭熊怒目相视,大有跟张致远干架的意思。 见状,苏辰笑着摇了摇头,打断道:“好了,不要闹了,我这次突破是不是花费了很长时间?” 之前三次开启基因锁的过程都十分顺利,时间也很短暂,但这一次,出现了诸多意外,抬起头来看了下天色,顿时吓了他一跳,竟是不知不觉间已经黎明泛白了,这才忍不住问了一句,要知道他打坐静修的时候可以傍晚。 “整整十个小时,头儿,你绝对是开启第四道基因锁时间最长的人了。”张致远深深看了苏辰一眼,不过并没有多问什么,而是调侃了一句,直接掠过了这个话题。 这是他跟苏辰几次摩擦冲突之后达成的默契,最重要的是,现在的苏辰已经将他远远甩在后面,他以前的诸多心思和想法也随之变淡了,开始专注于辅佐苏辰。 还有一点,就是现在守望战盟中人多眼杂,一众老人也就算了,那些刚加入的一千名新人中难保没有其他势力的眼线,所以出于谨慎,苏辰的领域力量属性最好还是保密,不要在公众场合说出来为好。 闻言,苏辰不由会心一笑,顺着说道:“已经过去十个小时了?真是有够长的,战局方面有什么变化?” “烈焰战盟已经被灭掉,其所属战争营地的图腾柱也被摧毁了。”张致远开口回应道。 “烈焰战盟已经被灭了?”苏辰微微一怔,心中暗自叹息一声,烈焰战盟盟主火烈留给他的印象不错,本来还商定了守望互助的战略协议,但在这样的血腥残酷战场,最终还是得靠自己,他们守望战盟正处于休整期,很难给予什么真正的帮助。 顿了一顿,苏辰不再多想,继续问道:“那妖龙战盟那边呢?” “头儿,妖龙战盟那边经过昨天一天的激战,已经取得压倒性的优势,实力倒也不弱。”张致远公正评价道。 “也就是说,今天很可能就是大决战了?!”苏辰嘴角微微一翘,眼中血芒闪烁,迸发出一抹强烈的战意。 ps:月末了,求啊~虽然更新不够给力,但老牛一直在认真的写书哦~(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阅读。) 第152章 这次计划全方面封闭 “莫景晟刚去查了监狱那边的记录,穆琪珊死前最后见的人,是崔欣眉,但也是在一个月之前了。” 崔欣眉眉头苍蝇似的四处求人帮忙救穆琪珊,更不可能害了自己的女儿。 “除了她之外,还有别人吗?”顾念问道撄。 “没有。”楚昭阳摇头,“崔欣眉是唯一去看过穆琪珊的人。” 顾念眉头皱了起来,这就叫她不得不怀疑了偿。 一切来得都太诡异,如果不是r组织,又还有谁能做的这么神不知鬼不觉。 难不成,还真是穆琪珊运气不好,意外身亡? 见她皱着眉头,冥思苦想的样子,楚昭阳伸手抚平她眉间的皱纹:“别皱着眉了,这事儿想不出来,就别想了。想再多,想不出个所以然。” 顾念点头,知道楚昭阳说的对,自己想再多,除了为难自己,让自己头痛之外,其实一点儿帮助都没有。 这时候,穆蓝淑也出来了,脸上没有刚睡醒的样子。 顾念便问:“妈,你没睡会儿啊?” 穆蓝淑摇摇头,坐下来:“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哪能睡着啊!” 穆蓝淑抹了把脸:“我刚才想到,忘了叮嘱你舅舅,这事儿慢慢跟你外公外婆说,别说得太直白了。琪珊再不懂事儿,也是他们的孙女儿。乍一听到这个消息,你外公外婆年纪大了,我怕他们扛不住。” “舅舅也孝顺外公外婆呢,肯定会考虑到的。你要是不放心,等明天再给舅舅打个电话,叮嘱一下吧。”顾念说,“今天就算了。他今天跟舅妈肯定是闹哄哄的。” “不管他们最后是真的离婚,还是冷静下来决定继续一起过日子,今天都是冲动的时候。等到明天,舅舅就该冷静一点儿了,那时候再说什么,他也听得进去。” 穆蓝淑想想也是,便点头没再说什么了。 如果楚昭阳不在,穆蓝淑还能跟顾念谈谈穆琪珊。 但楚昭阳在这儿,显然对穆定杰一家子都很不待见。 其实,穆琪珊也没什么好谈的。 穆蓝淑沉了沉心,便不再想了。 顾念看了眼时间,便去厨房准备晚餐。 花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整了一桌菜出来。 闻着饭菜香,穆蓝淑的心情宽阔了不少。 见摆在桌上的菜,色香味儿俱全,一看就不是生手做出来的。 穆蓝淑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笑,扫去了穆琪珊的事情而生出的浓浓阴霾。 “没想到你现在的手艺还真的不错啊。”穆蓝淑啧啧出声。 从她退休后,顾念上班忙,都是穆蓝淑在家里做好了饭,等顾念不论是下班还是加班回来,都能吃上热乎的。 没想到这才多长时间,顾念就已经成了厨艺小能手了。 穆蓝淑笑眯眯的看了眼楚昭阳,当然知道顾念这是为了谁。 楚昭阳接收到穆蓝淑的目光,顶着一张清俊淡然的脸,默默地挺直了腰背,一副骄傲的模样。 穆蓝淑:“……” 顾念是她女儿,他在这儿显摆给谁看呢! 想想顾念都还没正儿八经儿的给自己做过一桌饭,穆蓝淑就有点儿心里不平衡了。 她家没男人,自然也没有为难女婿,看女婿不顺眼的岳父。 她作为看女婿越看越顺眼的丈母娘,此时反倒看楚昭阳有点儿不是那么顺眼了。 偏偏,楚昭阳还不知道未来丈母娘不高兴他的炫耀了。 脊背挺的更直,生怕未来丈母娘不信顾念的话,出声为顾念作证:“顾念在家,有空就给我做饭吃,越来越好吃。” 穆蓝淑面皮抽动了几下,冷嗖嗖的“呵呵”了两声,自己去餐桌旁坐下了。 楚昭阳分外无辜的看向顾念。 妈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啊? 顾念:“……” 这男人,这时候反应怎么又这么迟钝了? 顾念只好拉着他坐下,看楚昭阳还一脸无辜的样子,顿时有点儿想笑。 赶紧憋住,又对穆蓝淑撒娇:“妈,以后只要我回来,我都做给你吃啊!让昭阳在家里当小白鼠,我新学会的菜,先给他试验一遍,保证好吃了再给你。” 楚昭阳:“……” 明知道顾念是哄穆蓝淑呢,可还是吃醋。 顾念好歹把穆蓝淑哄好了,把穆琪珊的事儿放下,三人轻松地吃了晚餐,楚昭阳才带顾念回家。 兰园。 两人回来的时候,余嫂已经走了。 家里只有他们俩,特别放松。 顾念往卧室走,楚昭阳跟在她身后。 顾念刚刚进去,就听见关门声在身后响起。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胳膊突然被人从后扯住,人也被往后拽。 力道不大却坚定,因为知道是楚昭阳,顾念本能的就生不出挣扎的意思。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他压在了门上,密密实实。 后背紧紧地贴着还有些微凉的门,身前却又被他秘密实施的挤着,严丝合缝,一点儿缝隙都不露。 后背凉,可身前被他挤贴着却又灼烫的厉害。 顾念还闹不明白,这男人突然是闹哪样呢。 题外话三更全~ 第153章 她是当今花丞相府嫡出四小姐 呼!! 靠着燃烧精血,将云澈强行压制过去的凤熙洛满脸扭曲的狂笑,在他狂笑声还在继续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股恐怖无比的灼热笼罩而来,让他的整个身体都几乎要燃烧起来。而他用精血换来的强大凤凰炎,在这时就如一艘遭遇弥天大浪的小舟,被转眼之间完全的吞没…… “呜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赛场,原本一直僵持的火浪就如一座巍峨大山般向凤熙洛的方向倒塌而去,一个全身燃火的身体像一片被狂风吹起的残枝败叶般从火海中飞去,重重的砸在数个霸皇撑起的防御结界上。 “熙洛!!” “十四皇子!!” 凤熙洛凤袍上的镶金是用极其特殊珍贵的材料做成,极难被毁掉,通过那个火人身上残存的金色,凤凰神宗的人一眼就看出那分明是凤熙洛,无不是大惊失色。 离的最近的凤非烟飞身而去,闪电般的冲了过去,一把勾中全身都燃烧起来的凤熙洛,以玄力将他身上的火焰全部熄灭。 凤熙洛全身瘫软,气若游丝,已昏死了过去。他头发被彻底烧光,全身被烧伤大半,严重的部位已变成了焦黑色,不过除此之外,他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内伤,烧伤虽然严重,但毕竟是外伤,以凤凰神宗的资源,完全可以痊愈,顶多留下伤疤……以凤非烟的境界,一眼就看得出是云澈刻意将他从火海中踢了出来,否则,凤熙洛将会在短时间内被焚烧致死。 但马上,他的脸上露出无比震怒的神色,因为凤熙洛的状态……分明是燃烧了精血!! 他凤凰神宗这一代的第一天才,竟不惜折损天赋和生命,燃烧了精血!! 之前两人凤炎对撞,全部被火焰淹没,看不清他们的状况,也就不知道凤熙洛自燃了精血,否则,他就算是强行干涉比赛,也必会去阻止他。 凤非烟当场就气炸了肺,恨不能扇凤熙洛几百个耳刮子,更是恨不能亲手将云澈捏成碎片。而这时,凤横空已和一众长老腾空赶来,凤横空沉眉道:“大哥,熙洛状况如何?” 凤非烟一抬头,咬牙切齿的道:“伤无大碍,但他……竟然燃烧了精血!” “什么!”凤横空和所有长老同时脸色大变。 “混蛋!”凤横空双手攥紧,脸色变得青紫。不过他更恼恨的不是云澈,而是凤熙洛。凤熙洛从小就有着无人可及的天赋,从小到大,同龄人中无人可及,也从而有些骄纵,连十三个年纪长于他的皇兄,都不真正的放在眼中。但他如此天赋,骄纵也是应该的,凤横空对他一向最为满意,也就从未因此斥责过他。 而他今日,却碰上了一个年龄比他还小,却将他完全碾压的对手总龚为母!他岂会输得起,再加上之前,他当着所有人之面,对着云澈大肆讽刺蔑视,无论言行还是动作,都是一副将他的命完全掌握在手中的感觉,现在被人反踩,他的意志就这么崩溃了! 崩溃到居然做出自燃精血这种疯狂的行为! 败了,虽然屈辱,但以他的天赋,将来必成帝君,俯视天下!但燃烧精血,付出的却是自损天赋的代价,将来的成就将远不如前!这对整个凤凰神宗而言,都是巨大的损失。 凤横空恼怒之中,都恨不能把凤熙洛这个不争气的儿子给掐死。 而更让他无法不震惊的是,凤熙洛纵然燃烧了精血,居然也被云澈溃败。 而云澈之前那一瞬爆发的凤凰炎力,那种境界压制的感觉……分明就像是凤凰颂世典的更高境界!! “马上把他送到凤玉殿去治伤。”凤横空的声音中,充斥着极力忍耐的愤怒,他猛的转过头,看向了下方,眸中闪过寒冷彻骨的杀气。 凤凰炎终于层层熄灭,露出云澈的身影,云澈单膝跪地,手扶重剑,剧烈的喘息着,但他的身上并无外伤,就连头发都是完好无损,在刚才那么恐怖的凤炎中心,他居然没被焚伤半分! 他依旧踩在凤凰台的区域,但原本高出地面一丈的凤凰台已经完全不见了,云澈的脚下尽是一片焦黑破败的废墟,找不到半点铸成凤凰台的玉石。 几大霸皇筑起的防御结界消失,焦糊的味道随着灼热的风很快蔓延了整个赛场,一眼望去,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惊呆一片,久久无法回神,这一刻,他们根本找不到任何言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那种无与伦比的心灵和视觉冲击……几乎将他们的心灵世界都完全的颠覆。 全场整整三百多万玄者……从最弱者,到最强者,没有一个人能猜到结局。 一个人都没有! 他们的意识中,全部激烈的回荡着一句话…… 神凰帝国……败了!! 被苍风国打败了! 神凰帝国年轻一代的最强者,败给了苍风国……还是一个年纪小于他的玄者!! 这样的结果,无人敢信,甚至无人敢想!整整五千年多年,也从未有人实现过。 但今天,他们却眼睁睁的看到了这样的事实!!一场打破整整五千年历史的精彩之战!一个打破五千年历史的年轻玄者。 凤横空虽然肺都要气炸,对云澈更是生出前所未有的杀气,但却没有动作,连话都没有开口……因为无论凤熙洛伤的多重,无论云澈的血脉、身份如何,这里毕竟是七国排位战的赛场,云澈是在赛场之上,堂堂正正的击败了凤熙洛,周围,还有三百万玄者亲眼目睹,还有四大圣地的人在侧见证…… 他身为凤凰宗主,若是这时向云澈发难,那无疑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自损神凰威严和尊严,引天下人耻笑。 而他也心知肚明,云澈之所以敢这么肆无忌惮,也正是因为如此! 但他强行控制情绪,不代表所有凤凰长老都控制的住雷拳霸世。在凤熙洛被抬走后,凤非烟身体沉下,目视云澈,一脸极怒与煞气:“苍风小儿,你竟敢伤我……十四皇子!找……死!!” 他没有说出“逼得凤熙洛自燃精血”这类的话,否则,自燃精血都没有将云澈击败,那更是笑柄中的笑柄。 凤熙洛毕竟不是弱者,击败燃烧精血的凤熙洛,云澈虽然没受什么大伤,却消耗却是极为厉害。他气喘吁吁,似乎已没有力气站起,但眼神却是凌厉依旧,回答的更是义正言辞:“那又怎样!这里是七国排位战的赛场,我是在这赛场之上,堂堂正正的击败凤熙洛!赛场相争,受伤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难道你堂堂凤凰神宗还输不起,伤不起,要恼羞成怒,一掌杀了我么!” “你!”凤非烟本就怒极,如今竟反被云澈呵斥,更是一张脸都变了颜色,但他还没来得及发作,一个愤愤的大吼声便从坐席上传来: “说的对!这是排位战赛场,对战之中是否受伤全看自己实力!没实力受伤怪得了谁!你凭什么要指责云澈!”凌杰扯着嗓门,凝聚全身玄力吼叫道。 凌杰的话音刚落,花?澈r哺?藕鹆似鹄矗骸懊淮恚≡谂盼徽剑?鹚凳苌耍?懒硕疾坏米肪浚?馐瞧吖?盼徽接惺芬岳创游幢涔???底佣贾?赖墓婢兀』故悄忝巧窕说酃?ㄏ碌墓婢兀?鸬墓?也握秸呖梢允苌耍?湍忝欠锘松褡谏瞬黄鹇穑 这两个声音一出,整个赛场顿时炸开了锅,那些本激动、兴奋到身体都快炸开的苍风玄者顿时一阵热血冲头,也纷纷跟着吼叫了起来……而随之,喊叫的人开始越来越多,不仅仅是苍风玄者,其他五国的玄者,也纷纷加入了为云澈不平的队伍,因为云澈击败凤熙洛,那不仅仅是苍风的骄傲,也是六国的骄傲,是六国历史上第一次打破神凰的神话! 转眼间,混乱的声浪迅速蔓延了整个赛场…… “这么多届排位战,我们国不知多少玄者受伤,都从不允许追究,你们神凰伤了一个人,凭什么就要当场质问!看样子还想直接动手报复?” “堂堂神凰帝国,就这么点气度和魄力?” “傻子都看得出来云澈是手下留情,否则那个十四皇子早就烧成灰了,不感谢云澈就罢了,居然还要质问和威胁!” “你们身为天玄第一宗门,要点最起码的脸行不!” “要是这样的话,七国排位战以后也不必存在了!我们六国死伤就行,你们神凰伤个人就不行?” “你们要是敢恼羞成怒对云澈出手,就算你们再强上十倍,我们六国也会世代看不起你们!!” ……………… ……………… 声浪疯狂的蔓延,全场都是为云澈的声讨声,最后喧嚣的几乎要炸裂人们的耳膜。如果单单是一个人,面对神凰帝国的绝对威压,纵然心中不满不爽鄙视,也断然没胆量质问神凰,但,数百万六国玄者在场,又有人起头,那自然是凌然不惧,群起攻之,越说越狠……云澈击败凤凰神宗,身为六国玄者全部是吐气扬眉,而可以一起当场质问神凰,那感觉更是爽的不要不要的。 而这,也同样是云澈希望看到,或者说预料中的结果。 第154章 袭嫡母尊位,继北燕镇国公主 东华羽凡低着头,老老实实的跟在自己这个师傅的身后。 因为书中并未怎么介绍这个千古冷的峰主,因此东华羽凡并不知道这个人的姓名,还有他究竟厉害不厉害。但是自己这个师傅应该是几个男性尊者中最帅的。 好吧,东华羽凡承认,自己心里也有一点向往的,毕竟能够天天看着这么帅的师傅,养眼应该是够够的了。 当然,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等到随着师傅回到了千古冷,这货居然直接扔给了自己一块玉简和一枚戒指,整个人就消失了。留下东华羽凡一个人直愣愣的站在千古殿里面。 千古冷就和它的名字一样,到处清清冷冷的,在整个屋子里面晃悠了半天,连个人影都没看到。直接从大殿走出去,顿时整个人目瞪口呆。 原来千古冷是几大峰中最高的一座浮峰,就连掌门的神居殿都没有这么高,但是站在大殿门口俯视外面的视野真心不错,尽管看不到其他浮峰的情况,但是东华羽凡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沿着石阶往下面走去,还是一个人都没有遇到,东华羽凡只能无语了。看来千古冷不仅仅是清冷,这里的人也是最少的。无奈的东华羽凡走到了半山腰上,就停了下来,干脆往回走了。山下有什么姑且不说,万一两边的丛林里跑出来一些东西,也不是现在的自己可以应付的。 回到千古殿,东华羽凡并没有从前面进去,而是绕着旁边的走廊往里面走去。 整座大殿非常的大,东华羽凡勉强找了一个看得顺眼的房间,里面一应俱全,实际上也不过是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架衣柜罢了飘渺之乾坤诀。 也不知道他们究竟什么时候才会把云梨带过来,不过现在,东华羽凡确实有些累了。 躺在床上就直接睡着了。 再次睁开眼睛,东华羽凡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随后肚子便不争气的响了起来。 “云梨,你什么时候来的?”东华羽凡揉了揉眼睛,快步走到桌子边,坐好。 “婢子来的时候,小姐你还在睡觉,是尊者放我进来的。”云梨笑了笑,见东华羽凡的样子,就知道她饿了,赶紧给她添了一碗饭。 “别婢子婢子的了,这里已经不是东华家了。”东华羽凡瘪了瘪嘴,不满云梨的说法,不过现在她饿了,也仅仅是说了一下。再次接着说道: “对了,师傅他不是消失了吗?” 云梨笑了笑,说道: “小姐,尊者说您能引气入体之后再去找他。” 云梨说完,羽凡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放下碗,看着云梨问道: “你想要修仙吗?” 云梨一愣,突然跪在地上,看着东华羽凡,这才认真的说道: “小姐,若云梨说不想,肯定是不可能的。可是云梨也只是想要一直陪着小姐,让小姐不会孤独;若云梨无仙缘,云梨也不后悔,只是云梨不忍心小姐以后会是一个人。”说道这里,云梨眼睛有些红红的,看的东华羽凡心里微微有些触动。 云梨实际上并没有跟着来仙门,后面也并没有描述这个角色。实际上,东华羽凡非常的不理解,为什么她没有带云梨来玉虚宗。要知道,就算是凡人在玉虚宗里面生活,虽说不能活几百岁,活一百多岁却是不成问题的。但是原著里面那种情况,云梨没有过来也好。女配女主斗法,云梨这个没有修炼的丫鬟肯定是不顶用的。 再说了,原著里面的女配并没有给云梨测试灵根,也没有问云梨是否愿意修真。 “你起来吧,以后别跪了,你的卖身契我都已经给你了。” “不,小姐您依旧是云梨的小姐。” “算了,坐下吃饭吧。”东华羽凡知道一时半会也改不了云梨这个毛病,不想一直纠结在这个上面,指了指旁边的凳子说道。 对于这个,云梨没有推辞,反正在家里两人也经常关着门坐在一起吃饭的。 吃完了饭,云梨收拾好了,就拿了出去,这些碗筷基本上都是从东华家带出来的,原本东华羽凡还以为并没卵用,没想到还派上用场了。 这个千古冷真是没什么人,如今刚好只有三个人。 东华羽凡突然明白为什么那个女尊者没有和师傅争自己这个弟子了,感情是自己师傅根本就没收弟子,突然提出来,这些师兄弟妹们自然是不会和他争抢了。 可是,为毛是自己这个倒霉催的啊九转金丹。 如果没有带云梨过来,自己是不是就要被饿死了。 想到这里,东华羽凡的心里非常的悲愤,恨恨的从怀里拿出玉简,看了看,如何使用倒是知道,决定今天就开始修炼吧。 当然,最开始还是要引起如体才行,不然其他什么都没用。哪怕天资在高,没有引起如体,都没卵用。 或许是知道东华羽凡要开始修炼了,云梨并没有打扰,而是端了个凳子坐在东华羽凡门外,开始绣花,没错,她就是在绣花,时不时的一脸担忧的看着紧闭的大门,也不知道自家小姐修炼的如何了。 而此时坐在房间里面的东华羽凡确实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摸样。张着嘴,半天没有合上。 最开始讲玉简贴入眉心的时候,东华羽凡差点被突然涌入的一大波信息弄晕过去,好在精神力强大,或许是重生的缘故,这些庞大的讯息居然就酱被她忍了下来,除了中途没出息的留了点眼泪,吭都没吭一声。 随后梳理了一下,才知道这一篇修炼法决名叫千古决。 ………… 这特么是在逗人么? 东华羽凡差点没拿稳手上的玉简,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捆绑消费么? 好吧,千古决就千古决吧,反正就是一种修炼法决,虽然东华羽凡承认,自己并不认识修真界的文字,但是以玉简的形式直接刻入脑中就比看到的容易多了,虽然有些艰涩,但是好歹还是知道究竟该怎么做。 首先,盘腿。 实际上,修炼的时候,并非一定要盘腿的。之所以每个人修炼的样子都这样,不过是锻炼自己习惯修行的枯燥的。因为一开始,并没有多少人能够坐得住。特别是小孩子,最需要适应。 掐着兰花指,分别放在两边的膝盖上。 吐了一口气,闭上眼睛,试着放空自己。 第一步,便是要能够感觉到周围的灵气,这是很重要的。因为周围的灵气混合着其他的杂质,比较的斑驳,而每个人的资质不一样,灵根不同,因此需要吸收的灵气类别也不一样。就比如说水灵根,就需要吸收水灵气,木灵根就似乎木灵气。当然,如果一个水灵根的修真者在水边修炼的话,会比在其他地方要容易一些,因为水边的水灵气比较的充足。 其他的也同样如此,木灵根可在树木较多的地方修炼,火灵根边在炎热的地方修炼…… 但是如今不过入门,便没有那么多的讲究,反正浮峰外面有聚灵阵,里面的灵气充盈,对于刚入门的修士来说,是足够的。 虽然东华羽凡已经尽量不让自己乱想些其他的,可作为一个思维跳跃的人类,这些显然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做到的。就比如说她这一秒突然想起了自己还在原来的世界里面,突然又想起自己曾经看过的科教频道,在突然又想起了某个星球大战的片段。越是强迫自己别想,一些奇奇怪怪的画面却越是活跃。 就在东华羽凡决定放弃的时候,突然,身体周围有点冰冰凉凉的感觉,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让人非常舒服的气息。 第155章 在群臣面前出了丑 没有睁开眼睛,东华羽凡却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能够看到这些东西,是有一个一个的小光点,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在自己的身侧偏偏起舞。 “莫非,这便是灵气?”东华羽凡心里暗暗的想着,不过却在努力的想要散发着自己的善意,因为她发现,这些小家伙居然在犹豫,似乎自己动一动,都能够将它们吓跑一般。 “过来呀,过来呀……”看到其中一个雾蒙蒙的小圆点悄悄的靠近自己,东华羽凡屏住呼吸,就怕自己身体微微一动,就吓跑了这个调教武周。 慢慢的,近了。 再然后,东华羽凡微微一震,身体似乎有什么东西进去了,感受到一股淡淡的凉意顺着眉心往丹田游去。 这……就成了? 随着第一个小圆点的进入,这些灵气似乎都不害怕了,纷纷围绕在自己的身侧,可是无论东华羽凡怎么使劲,这些灵气就是不进入体内,反而一直缠绕在东华羽凡的周围,慢慢的形成了一团雾气,将她围在里面,就像是一个蚕蛹一般。睁开眼睛,朦胧一片,只能隐约看到屋子里面的摆设。 干瞪眼了半天,东华羽凡才试探着按照脑子里面的那个功法默念着,随即,东华羽凡再次惊呆了。 只见围绕在自己身侧的这些已经化成雾气的灵气纷纷往眉心处涌去,差点没把东华羽凡吓死。还好稳住心神,非常生涩的引导者这些横冲直撞的灵气往丹田处游去。 灵气进入丹田之后,并不会一直留在丹田,而是在全身的各个经脉处游走,扩展着经脉,以及改善身体。东华羽凡的身体已经被温泉改造的差不多了,因此身上的疼痛并不深刻,微微只是觉得有些不舒服罢了。 等到东华羽凡将周围的雾气全部吸收的差不多了,这才感觉自己的丹田处涨涨的,仿佛是吃多了一般。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东华羽凡的耳边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小的声音。‘啵’的一下,之前身上的那点不舒服一扫而空,全身似乎洋溢在一种不知名的舒服中,飘飘欲仙,仿佛整个人升华了一般。 将灵气稳在丹田,东华羽凡收功之后,有些不可思议。 居然这么容易就引起如体了。这还不算,没想到吸收了那一团浓浓的灵气,居然让自己直接成为了炼气期一层。 虽然东华羽凡不知道怎么划分的,但是自己成为炼气期一层还是知道的,毕竟现在自己运转千古决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不流畅的,除了刚开始有些不熟悉之外,后面几个周天的运转都十分的熟练了。 不过,突破了一层,东华羽凡却不敢立马就去找自己的便宜师傅,毕竟就算是单灵根天才,也不可能仅仅不到一天的时间就这道这一点。光是洗精伐髓就需要一整天,凡人的身体总会有太多的杂质,天地灵气是最精纯的存在,修炼之前每个人都会先吃一颗洗髓丹。 不过东华羽凡并没有吃这个东西,而他那个便宜师傅更是没有给她。想到这里,东华羽凡神色微微变了变,是他看出了什么吗?还是说他仅仅是单纯的忘记了,可无论是哪一种,东华羽凡都不可能立马去找他,不然以后就别想低调了,自己虽然是变异双灵根,但是毕竟还是双灵根,就是单灵根,这么快,也足够让人惊叹的了。 想通之后,东华羽凡有些懊恼,早知道这两天就不该急忙就修炼的,挨过几天在修炼的话,也不会太打眼。叹了口气,毕竟是一个凡人,凡人都羡慕神仙,如今有这么一个机会,肯定想要快点尝试一下。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想到自己也是一个俗人呢! 之前因为身体被温泉改造过,也算是洗精伐髓了,因此便也忘记了。如今这才猛然想起来,原著里面其实也写过修炼之前,吃过洗髓丹的,只不过这个并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因此当时看的时候,仅仅是走马光华的略过了。如今真的入门了,才突然想起来。只希望自己这个师傅千万不要走出来,更加不要关注着自己才好海贼王之无证名医。 毕竟她也是知道的,高阶修士若是利用神识关注的自己这种菜鸟的话,自己是绝对不可能发现的了的,毕竟级别完全不一样,写着女主去某些地方,都能够感觉到有修士的神识扫过,那不过是因为那些修士的级别不够高,才不容易被发现。若是放在这种大尊身上,肯定不科学的。 感叹完了之后,东华羽凡觉得自己还真是命苦,娘死了,爹不疼,甚至还心存利用。好不容易来了,还认了一个压根就不管是的师傅,更甚至,这偌大的千古冷,居然就三个人。想一想,若是没有自己这个弟子,偌大的千古冷,就只有他一个人。想到这里,东华羽凡突然又有些了然,莫非就是因为常年一个人,所以让这个师傅的性格变得有些古怪了起来? “小姐,你修炼完了吗?”东华羽凡刚坐起身,或许是发出了一点声音,云梨紧张的声音顿时在门口响起。 东华羽凡这才想起,自己虽然感觉修炼的时间并不长,但是于云梨来说却并不是这么回事的。毕竟修真不分岁月的,有的狠的,一开始修炼就能够坐个好几天的呢。 “没事,进来吧。” 东华羽凡坐在椅子上面,揉了揉腿,自己盘了半天的腿,居然一点都不痛。 果然,修真就不是一个可以用科学解释的东西呢。 云梨拿着东西,打开门,看到东华羽凡好好的,松了口气,可是还是有些不放心,走进了一看,突然奇怪的看了两眼东华羽凡,这才开口说道: “小姐,云梨怎么觉得小姐好像变了呢!” 说完,云梨还有些不确定的又看了两眼。 东华羽凡抿了抿嘴,笑着说道: “哪儿变了?” “感觉小姐你变好看了不少,嘿嘿!”云梨也说不上来,只能不好意思的回道。 行了,今天感觉没什么事,我们先出去逛逛吧。 东华羽凡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好吧,其实一直都没怎么改变,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之前到现在,这天就没有黑过,一样的明亮,而且,穿着常服,也不会觉得冷,更不会觉得热了。 原本准备沿着青石街走到山脚的,没想到云梨告诉自己,有直接通往山脚的传送阵,这让东华羽凡?辶?澹?幌氲阶约赫庖凰??尤淮砉?苏饷炊唷 “师傅还说了什么没有?” “尊者说,让婢……让我每天都来山脚一趟,看看是否有别人发过来的传讯符。”说完,看了一下东华羽凡的脸色,松了口气,又见到飘在外面的几只泛着白光的千纸鹤,对东华羽凡继续说道:“就像这个,尊者说,若有人传了传讯符过来,小姐你可捏开看看。” 好奇的将纸鹤放在手中,还真是有些可爱,东华羽凡捏开了其中一只。 ‘东华师叔,您的常服已备好,不知是您派人过来取,还是由晚辈送到千古冷。’随后留下了自己的姓名以及地址。 东华羽凡听完,脸上有些?澹?幌氲阶约旱谋卜志尤徽饷创笱剑??盎故鞘γ媚兀?苯颖涑墒k辶恕 第156章 赐毒酒一杯 关佳慧、竹潇雨柔与金梦姬三位少女,按照赵敏的指示,一齐迈步走入了奔雷车的巨大车身之中。 她们要以一顶十,只凭三个人,就来驾驶好这辆本该有三十人操控的战场凶器。 金梦姬有鹰的眼睛,视力最好,此时已经换上一身坦克驾驶员的服装,配上了红外线瞄准镜,由她坐镇顶层,负责操控连珠火铳的大范围远程毁灭性的射击伤害输出明朝第一弄臣。 关佳慧是武将世家,弓马纯属,久经战阵,经验丰富,赵敏就让她主管第二层,使用好连排诸葛连弩,管好中距离稳定杀伤。 三女之中,竹潇雨柔的天赋最好、武艺最高,内力也十分深厚,不过却有心地善良、杀性不足的缺点,因此她的任务是管好让最低层,防守为主,操控长矛挠钩,并用内力为奔雷车行进除了战马外的额外动力。 驾驭铁华车的官军们正在横冲直撞,迎头就遇到了这辆古古怪怪的大家伙了。 官兵们还没反应过来,金梦姬早已经操作连珠火铳提前开火了,但见这位姑娘飞速的扣动扳机,将火药弹珠好似密雨般连续倾泻而出。 这奔雷车上装着的火铳与宋朝所用的火器大不相同,乃是白瓦尔汗看了杨烨的马克沁重机枪后灵机一动后的新改造产品。 连珠火铳的击发方式得到了改造,配置的火药弹珠也得到了改造,击发速度更快,换弹更便利,同时火药弹珠的威力也更加巨大。 这两支武器略有点脱离了火铳的局限,已经有了几分现代枪械的影子。 更因为这些都是本世界原创的器械,因此它们的威力不会受到冷兵器时代热武器削弱规律的影响。 劈头盖脑猛烈攻击的爆炸火弹,瞬间就把正指挥着铁华车猛冲的工匠兵们给打惨了。 铁华车虽然厉害,但它发挥威力的前提必须先撞上对手,它并没有远程攻击的能力。 而奔雷车能近能远,行动灵便、还攻防兼备,有铁华车之长,却没有铁华车之短。 一场激烈的战车大战就此打响,数量对比是以一对十三,铁华车队具有压倒性的战斗优势,三个女性战车驾驶员大战无数的男性驾驶员。 实战结果是少数战胜了多数,女人战胜了男人。 凶猛的火力,坚固的防守,远中程全覆盖的攻击方式、转动灵便的移动技巧,结合了东方机关术与西方工程学优点的奔雷车,拥有着完全不属于这个冷兵器时代应该有的实战威力。 奔雷车就好似一头巨大的猛兽,随意调戏着十三只虽长着尖尖利爪、但战斗能力疲软不堪的败犬。 铁华车的倒刺无坚不摧,但奔雷车转折灵活,可以任意调头,有飞跃壕沟拒马的本领,但凡有铁华车形成车阵合围,那竹潇雨柔都会用内力催使奔雷车高高跃起,从包围圈中从容脱身。 同时,在高跃的瞬间,金梦姬一定会顺势投下霹雳子,制造出爆炸来,把驾驭铁华车的工匠兵炸死无数。 这一场车战,官兵们斗得憋屈无比,奔雷战车纵横驰骋,横冲直撞,远得炮火轰击,近得直接用长矛戳翻,那铁华车队被欺负得溃不成军。 樊楼之上,宋江拿着白瓦尔汗专门为他制造的望远镜,望着奔雷车与梁山好汉越战越勇,终于按捺不住兴奋之情,很快,他便放出了响箭,提示梁山好汉最后的预备队,也一齐投入战斗。 鸣镝声响,尖锐如斯,惊起了长汉无数鱼水沉欢。 九纹龙史进高举三尖两刃刀,骑匹劣马,赤发鬼刘唐、没遮拦穆弘、小霸王周通在旁辅助,四筹好汉领着一队喽????白沤凶牛?迳绷斯?矗?指?倬?窃斐闪诵碌难沽Α 看到奔雷车如此震撼的威力,沉稳如闻焕章,他也终于不能再继续保持着镇定。 战局已经糜烂,真的到了最后玩命的时刻,他的指挥旗再次挥动,把官兵一方最后的预备队也投放了战场上去做厮杀。 狭路相逢勇者胜,眼下要拼得,就是谁才有坚持到底的毅力。 大宋朝京城最后的猛将周昂出现,在他身后的是浩浩荡荡一千两百人的精锐禁军。 其中六百人是金枪手徐宁当年训练过的部队,人人都懂钩镰枪的金枪班;另外六百人来头更大、战力更强,曾受王进操练,又得豹子头林冲调教,在八十万禁军中赫赫有名,众人皆称之为“豹子营!” 这是八十万禁军最强的也是最后的力量了,是大宋军队残存的武魂。 王良带着元阳谷剩下的贼兵正在截杀官兵,迎头正好遇到这支禁军队伍。周昂把手一挥,豹子营的悍卒就抱团扑上。 冲杀在最前面的是数十把长三尺,厚达半尺,首扣大环,重如磐石的斩马刀。 冷幽刺骨的刀光,吞山赶海的杀气。 王良自恃勇武,想要纵马踩踏豹子营的悍卒,但是他的马却及不上豹子营的大环斩马刀快。 连绵不绝的刀芒闪过,王良的坐骑马腿尽折,整个身子都被颠翻下来,砸到地上,摔得是昏昏沉沉。 他还未及回过神来,后面金枪班的人马早已经赶上,数十条枪一齐戳下,把这条擎天铜柱扎成了血肉渣渣。 元阳谷贼兵正是此番来闹京城的队伍中实力最差,凝聚力也是最差,只能打顺风仗,主将一死,马上掉头就跑,刹那就冲乱了梁山喽???亩恿小 豹子营与金枪班乘机赶上掩杀,与史进带着的部队撞到了一处。 周昂大枪展开,神出鬼没不定,断喝一声,就将小霸王周通挑落马下,正待再补一枪杀死他,金剑先生李助挥剑赶到,使出风驰电掣的剑术,刷刷数剑就将他给逼了开来。 后面穆弘纵马赶上,轻舒猿臂,将受伤的周通救上马来。九纹龙史进努力压住阵脚,试图控制住本队中的乱局,而赤发鬼刘唐就与豹子营中的悍卒展开了不惜生命的死拼。 这一片战区,论大将的质量,当然是梁山好汉们武艺更强;但论到兵员素质,豹子营、金枪班足可碾压梁山喽???k?蕉加凶约旱挠攀疲?步杂凶约旱牧邮疲?『枚妨烁銎旃南嗟薄 就在混战愈加浓烈之时,忽然间狂风大起、飞沙走石,天昏地暗起来,在阴暗的半空之中显露出五十尊黄巾力士的身影,个个都有铜浇铁铸的巨人身板,人人显出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豪迈。 黄巾力士们张开手掌,将杨雄、石秀、糜?、袁朗并数十骑纪山精锐铁骑放下地来,众好汉一落地后,都发一声喊,挥舞兵器,好似一群小老虎,杀气冲天的撞入了官军大阵之中。 闻焕章虽智谋过人,精通兵法,但对于道家之士所知不多,只认为怪力乱神不登大雅之堂,天下妖术没什么可以抵挡住天葵与狗血妖女修仙录。 书生不识道德之术,无知者无畏,当即指挥禁军神箭手们万箭齐发,向着半空中的黄巾力士发动一场密集型的飞射。 “全体都有,与我齐射!妖魔,尔等还不受死!” 射出去的每一支箭上都沾染了妇女的天葵,当初童太监就是用这一招绝技破掉了李助的万剑诀。 万箭齐发、箭如飞蝗!他们要射杀天上的这群农民工——黄巾力士。 但是,闻焕章到底不知道,黄巾力士虽然是卖弄体力劳动的农民工,但又绝不仅仅只是普通的农民工! 他们是农民工中的霸主,是神级农民工。世上任何事,只要沾染上一个“神”字,就定有他的厉害之处。 神级农民工自然也不例外。 天葵箭阵徒劳无功,不仅没有伤到神级农民工分毫,反而把他们给激怒了。 原本他们只是听了公孙胜的符召,过来出点体力搞搞搬运,根本没有心思和官军为敌的。现在到好,他们还没做什么事呢,人家先万箭齐发招待过来了,这是要他们的老命呀。 是可忍孰不可忍,神级农民工也要有面皮,不给尔等狂徒一个报应,如何配称一个神字。 五十尊黄巾力士一齐动手,展示神迹,聚合出一个庞大的好似镜花水月般的护罩。官兵射上去的箭凭空折返,全部倒射回那些射箭之人。 “嗖嗖”之声连响,鲜血飞溅,雕翎箭矢贯穿甲胄,官军的神箭手们一个个像被割倒的稻子般成片的倒下。在黄巾力士们的神迹之下,闻焕章预备下的弓箭手部队全军覆灭。 向天吐唾沫会吐到自己,向神动刀箭是自取灭亡! 黄巾力士发出了神罚的昭示之后,便慢慢隐去,在临行之前,还放出了一记威力强劲的冲击波,好似霹雳闪电,轰击了祭祀高台,把整座祭祀神道的法坛都炸了个粉碎,上面站着搞祷告的道士们是死伤无数。 闻焕章只顾在高台上指挥,赵构、高俅却在台下远远观战。他们见黄巾力士发动神罚,把祭祀台都轰塌,心情好似热锅上的蚂蚁,越看越觉得恐怖,旁边伺候着的神秘书生徐槐,揣度到主人心意,就走上前来向他们献计。 他是高太尉新近秘密收下的新谋士,精通兵法,擅长谋略,智计更胜孙静,而且颇有魅力,善于驾驭人心,叫花子猛人颜树德与会厮杀的高富帅任森,都是靠他发掘出来的好人才。 徐槐的具体来历无人知晓,他自称是郓城县人,但说话口音里却毫无半点山东的味道,反倒很像江州无为军一带的方言。 高太尉甚为器重此人,因此他说什么,别人都信什么,无人敢怀疑他的籍贯。 徐槐谏言道:“王爷、恩相,如今看来,这伙淮西残兵已得到了梁山贼寇的援手,贼人势大,远超出朝廷的预先筹备,法场上四处皆在厮杀、形势难明,未免夜长梦多,还是尽早斩杀了王庆等人,方是上上之策。” 第157章 难怪拥有十万大军,还会败 那地级杀手感觉到危险,下意识的回头,陈楠的割天剑指已经在一瞬间洞穿了他的脑袋,顺便抽取了他识海记忆。 得到这杀手的记忆,陈楠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在那声惨叫中隐入这原始森林的迷雾之中。 他刚刚隐去,那血煞宗的一个地级杀手就赶了过来,看见同伴死状,他脸色一变,有些难看起来。 他们血煞宗的仙域五重,比起来其他宗门的六七重可一点都不弱,但是在陈楠面前居然没有还手之力,只是一次偷袭,就被击杀掉了。 “陈楠,我要你死。” 这杀手手中多了一团血焰,那血焰跳动着到了这死尸的身上,那死尸迅速就枯萎下去,变成了人干,然后被毒雾一侵袭,在瞬间,就变成了粉末状。 做完这些,这杀手把同伴的储物戒和仙器收了,然后站起来,目光之中闪烁血色看向远处。 陈楠离开原地大约数千米之后,收住了脚步。 他皱了皱,早就知道不对劲,没想到,对方来的这么快,而且,这么冷静。 在迷雾之中,站着一个中年人,正无比冷静的看着他,又似乎,早就在那里等他。 “你似乎胸有成竹。” 陈楠看了一眼远处这人,冷冷一笑。 这人大概是仙域七重,身上燃烧着淡淡的血色光芒,这毒雾都不能近身。 他站在那里,却好像有一种隐入毒雾的感觉,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根本不会感觉到那里有人。 “当然了,要杀你,没有一点损失,根本不可能的,其实你不应该这么着急出手的,一会你就会后悔的。” 南宫野身为天级杀手,仙域十重在他眼里也不会有什么压力。 所以他沉着冷静,一直都在等着陈楠自投罗网,陈楠出手偷袭地级杀手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对方,却没有着急出手帮忙,因为他心里很清楚,对方出手太快,根本来不及阻止。 “后悔?” 陈∠?yle_楠耸耸肩,不以为意。 其实他也觉得这血煞宗修炼的功法很是奇怪,但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 “嘿嘿,来吧,试试你的实力。” 南宫野阴测测的一笑,然后迅速出手,朝陈楠杀来。 他本来打算偷袭,没想到,居然被陈楠偷袭了自己这边一人,瞬间就明白过来,陈楠的实力,在仙域里面绝对不是一般存在,那四个地级如果分散开来,根本对付不了他。 死了一个地级杀手,血煞宗还能补充上来,可是如果死了四个,那他承担不起来这个责任。 反正这次还有擎天门和两极宗参合这件事,没必要造成太大的损失,死一个就够了。 “好快的速度。” 陈楠暗自想着,他身上带着无数灵液还有仙草,精血一损失,迅速就能补充回来,而且,他的血液绝对不是这些血煞宗的家伙能比的。 他夺取了那地级杀手的记忆,对这血煞宗这次的任务也有了一些了解,心里倒是有点好奇那个太上长老的实力如何。 擎天门的南天天君,还有无极天君,这两个天君,居然现愿意出这么大的气力来对付自己,倒是出乎意料。 南宫野是天级杀手,两外两个天级杀手吸引柳甜甜和火麒麟,眼下这里,也就这位最强了。 “轰” 陈楠的速度也不慢,在南宫野仙器攻上来的一刹那,手中凤翅鎏金镗祭了出去。 仅仅是几个呼吸的功法,他的身体仙元力爆发开来,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凤翅?从虚空之中斩落下去。 “铿锵” 金铁相交。 两个仙器碰撞在一起,一道波纹形的能量荡漾开来,宛若平湖落子,周围的参天大树瞬间就被这股巨力拦腰截断。 南宫野出手,陈楠匆忙之间应对,虽然抵挡住了他的攻击,但是还是被对方的仙器震的后退了几步。 陈楠心里有些奇怪,这南宫野的力量竟然奇怪。 他刚刚搜索了一部分那么地级杀手的记忆,知道这血煞宗秘法众多,但是,一时半刻的,也找不出这其中缘故。 就看见南宫野身上的仙力继续暴涨起来,宛若潮水,一阵接一阵,朝着仙器上面凝聚过去。 “裂苍手。” 陈楠双手被震的发麻,瞬间就施展出了裂苍手。 这裂苍手有拍裂乾坤,震碎苍穹之意,威力巨大,陈楠此刻却并不是用来攻击。 他强大仙力波动开来,右手便成了金色,带着恐怖的气息,他抓着凤翅鎏金镗,施展十八路镗法,朝着南宫野攻了过去。 天地之间的元气瞬间就狂暴起来,整个毒雾之海的毒雾都被震荡的开来,附近的一些仙级妖兽,本来还试图分一杯羹。 可此刻见识了这两位的实力后,立刻朝远处逃遁开来。 十八路镗法威力巨大,陈楠对着南宫野连续施展出十七招,南宫野被震的急速后退,脸色愈发苍白起来。 “这?法好生厉害,只是,似乎还有尾招没有使用出来,如果,仅仅是这样,就要轮到我攻击了。” 南宫野冷冷一笑。 在这毒雾之海中,毒雾会影响修士的仙力运转,陈楠能够一口气使出十七招镗法,已经让他心中十分震撼。 他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实际上,为了抵挡这十七招攻击之中的后面三招,精血消耗巨大。 “血神戮。” 南宫野身上的血气更加疯狂,整个人似乎都成了血葫芦,他隐隐感觉陈楠的十八招马上就要使用出来,他可能无法抵挡。 “天地合一!” 就在南宫野要使出血神戮的时候,陈楠突然全身仙力运转,比之前磅礴了数倍,使出了这十八路镗法最强一招。 “插标卖首而已!” 陈楠冷笑之间,杀气冲天。 他手中凤翅?挥舞,无数道攻击在他和南宫野所在的范围之中爆炸开来,纵然这名仙域七重的天级杀手防御惊人,还是被陈楠从空中砸落下来,一阵血雨洒落而下。 “你……” 他眼中满是惊恐之色,可惜一句话都没说出来,肉身就被陈楠的凤翅?震裂,整个人掉在地上化成了一滩肉泥,死的不能再死。 第158章 公主过去的事情,你来处理 他们很幸运,终于在下午一点五十八分踏进了学妹所告知的教室。 今天上的是新闻学专业的小课,地点却在二楼东侧的一个阶梯教室。因为姚教授的课不拘泥于满堂灌的传统模式,往往用开放式的思维探讨关于新闻学、传播学的学问,所以只要是他的课总有许多其他专业的同学过来旁听。学校也本着开放办学的人性化思路,“大家”的课都在阶梯教室进行。 夏无双他们到的时候,习惯性牵着手走到后面坐下,而前排已经满满当当都是人。 上课铃响起,一位两鬓斑白的老先生走了进来,一身灰布衣服再朴素不过。他的教具很简单,一杯清茶便是所有,甚至手里连教材都没拿。 这就是整个华夏新闻传播学学子心目中的大宗师——姚百圣。姚教授作为名满天下的大家,桃李三千从不是一句空话。这些年,纵横华夏新闻界的人才,上到经国喉舌的国家新闻体系当权者、中至全国大地大小报社的扛鼎人物,微至行走基层采访第一手新闻素材的青年记者,多半都是出自他门下。最不济,多少也是听过他教诲的。 老先生走进教室的时候,正是夏无双跟上官清琳才找到座位坐定。 老先生咳嗽一声,环视教室一圈,说道:“上课!” 在座学生皆是恭恭敬敬站起身来问好,虔诚程度,就像小学时候第一次升国旗。 老先生放下手中清茶,朗朗道:“今天这节课,我们不讲理论,只探讨实战,新闻实战。” 学生中一片哗然,新闻学专业的学生还好,毕竟已经适应了恩师的教学模式,而其他专业莫名而来的人,显然心中有些小小的失望。这些人里,有相当一部分是凑热闹,回头在社交媒体上发个动态炫耀的。岂料人家老先生不按照套路,准备满堂“扯淡”。 “啊,姚教授今天不讲专业课呢”上官清琳都有些失望,她的专业是法医,真心希望跨专业听一听新闻系的课。夏无双轻轻抚摸她后背,失意她稍安勿躁。 老先生继续道:“我从业半生,基本都在跟这三尺讲台和求知若渴的学生打交道。偶尔跟政府的人也打打交道,不过都是我姚百圣自己的学生。我这一生,薄有其名。但先父为我取的名字是姚白。白字,瞿秋白之白,先父期望我能做一个如瞿秋白那般、为国家民族大业而努力的有志青年。二十一岁,我自己改名为姚百圣,姚白之名弃之不用,你们可知是为什么?” 此言一出,一片哗然。 在我们的传统里,身体发肤皆是受之父母,何况是姓名称谓,这一切都是父母及祖上的恩赐。不止我等国人,即便在崇尚自由的欧美,姓名一般都是父母所赐予。 有人立即站起来,回答道:“先生之意,一定是想为国家文化作贡献,做个真正的大家,博采百家之长,立圣后代。” 也有人答道“我以为,先生改名,并不一定是摒弃先父嘱托,而是志存高远,将父辈的期待进一步提升层次。” 一时间,阶梯教室内关于老先生改名的讨论此起彼伏,脑洞也越开越大,有人说姚百圣之所以改名,是因为年轻时候碰上喜欢的姑娘,求之不得,便将自己的名字改了铭志;有人说姚百圣改名,是因为当时国家户籍限制,为了达到某种目的,不得已改名;甚至还有人说,姚百圣改名的原因很简单,根据道家风水八字做出的改变。 一场关于改名的讨论进行了足足25分钟,老先生站在讲台上品茶,波澜不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就像一个种了满满一麦田小麦的老农,看那茫茫麦海在三伏天的阳光下茁壮成长:他的教学宗旨很简单,发动学生自主思考。 哪怕思考的时候再不着边际,也比被书本教条牵着鼻子走要强。 “新闻学的学生呢,有没有想法?”老先生放下茶杯,问道。 跟其他学校的院系相比,复旦新闻系走的是精英化道路,单一届,本科生加上硕士生才不过三百左右,还囊括新闻广电所有科系,可谓是人丁稀少。新闻学作为其中一个系别,人丁更是稀少。 一个外表精致的男生站起来,大声道:“春莘以为,新闻传播的本质在于先声夺人。先生改名,改的不是名,而是''先声''的气势。我辈新闻人自清朝末年开始为百姓发声,彼时民众愚昧民族性尚未被唤醒,需要新闻人振臂一呼,做那撞警钟的人;如今天下太平,也有民生诸事纠缠不清,更需要新闻人书写报道,还事实于受众。况且今日华夏百家争鸣,我新闻学科作为舶来的小众学科,却跟国计民生关系最大,上至国家机构、下至芸芸众生,都离不开新闻这一''喉舌''”。 春莘的发言旁征博引、博古通今,甚至将国外发达国家的新闻大家理论都搬到课堂上,一会儿中文一会儿英文,其神态举止,一时无二。 在春莘之后,又有几个复旦新闻学院新闻学的学生发言,他们的发言皆是有理有据博学大方,可见复旦新闻学院的底蕴。 “果真不愧是学新闻的,这一个个唇枪舌战,专业术语就像雨滴子落下来,我听得云里雾里”上官清琳私下里牵着夏无双的手,朝他丢了一个迷妹的甜之表情。在她眼里,这些学院精英说的再玄乎不过是纸上谈兵而已,夏无双那才是真正的人民记者,她特地看过夏无双以往主笔的报道,在针砭时事方面字字珠玑深入透彻、在关注民生方面晓以情理感人至深,尤其是揭露社会顽疾的时候胆大敢言公正无私,正是他这种优秀青年记者的存在,构成了国家媒体人的良知。 “好,大家说的都不错,果然是新闻界将来的希望。”老先生微微一笑,却遗憾道:“可我从你们的发言里面,没有听到我最想听到的东西。” “我以为,他们说的大多是金玉其外,谄媚之言。” 此言一出,整个阶梯教室沸腾了!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跟无视,尤其是此地作为新闻学专业的主场。其他系来旁听的人倒是还好,但听在新闻学学子的耳朵里,就是不学无术的山野村夫,无知愚昧、狂妄放肆!学了几天毛笔字,当自己是文化人! “这是谁居然口出狂言!” 春莘带头回击挑衅,新闻学同学皆是心中不悦:“这谁,得了便宜来旁听,居然出言伤人。” 一个打扮有腔调的青年人从后排站起身来,他一身西装笔挺有力,棱角分明的脸上干净坚毅,他这锋芒无二的出场方式,加上刚才那句话,吸引了整个教室的目光。 “那不是传说中''清琳一笑难于上青天''的上官清琳学姐?” “就是,学姐怎么跟那个没礼貌的人在一起?” 青年人正是夏无双,他从后排站起来的时候,手里还牵着绝世美人上官清琳,上官清琳被他牵着,脸上浮现小女人的娇羞与自豪。 这个世界太不讲道理了! 所有人心中都是这个想法。 “这位同学,你有什么想法?” 老先生看见夏无双,犹如年轻时狂放的自己,笑道:“前排就座,让我听听你的高见。” 姚教授发话,其他人都安静下来。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夏无双牵着上官清琳,在前排坐了下来。 第159章 一并除了这个碍眼的祸害 “首先,先生名讳中''百圣''二字,小子认为跟当下学科环境并无关系!” “哦?”老先生左手负后,右手习惯性捋了捋胡须,饶有兴致道:“这倒真是个新鲜的说法,你继续。” 其他人皆是竖起耳朵,将信将疑看着夏无双,想知道他胸有丘壑还是信口雌黄,其中以春莘等新闻学精英为最。 “准确的说,是目前华夏并没有学术界百家争鸣的热闹景象。”夏无双继续语出惊人:“我国历史上唯一一次百家争鸣的壮观景象,只在遥远的春秋战国时期有过一次短暂的现世。那时自不用说,儒道法人才辈出,影响后世几千年” 众人不以为然,若不是姚教授镇场子,恐怕已经嘘声四起。 有人小声道:“我们都是全国精英汇于于此,中学时代的历史也需要你来教?” 夏无双笑了笑,又道:“而近代华夏,学术繁荣上也曾经昙花一现,也出现不少天马行空一般的人才,有当方爱因斯坦之称的束星北,文学上胡适鲁迅、数学有苏步青陈建功,建筑学家梁思成林徽因伉俪,以及华罗庚、李四光、竺可桢等一代宗师。后来历经浩劫,虽幸得伟人拨乱反正,如今的华夏,还有当初学者们认真做学问的环境?这些年,我们本土的科学家可曾有惊天动地的成就,又或曾得过多少诺贝尔等国际奖项?” “哗众取宠,屠教授不是才得的诺贝尔奖!” 立马有人将夏无双的说法怼回去。 “诚然,屠教授得奖了,可你们别忘了,她得奖前并非华夏科学院院士。如果不是国际上认可她的成就,恐怕她百年之后依旧在我华夏籍籍无名。我泱泱华夏,十几亿人口,多年来才得到一两个诺贝尔奖,这比例恐怕也太低了。况且,青蒿素对于治疗疟疾的疗效,早在东晋葛洪《肘后备急方》中有记载,可以追溯为祖先的智慧。” 夏无双此言一出,将质疑他的声音都堵死了。 “说的不错,目前国内确实没有踏踏实实做学问的环境”老先生显然对夏无双的话有了很大兴趣,他一双手臂倚在讲台上,问道:“那你的结论呢?” “那你的结论呢?” 众人都看向夏无双,明知他有一个大逆不道的说法。 “我的结论就是,当今社会,社会总体功利心超过进取心。” “在这种环境下,人们疲于为生存而奔波,放弃了原本属于优秀民族的特质,例如善良、本分、谦逊,也致使部分人权势熏心,做出人神共愤的恶行。” 春莘站起身来怒斥夏无双:“同学,我认为你的言行十分危险,你是在攻击我们整个和谐的社会!你这是危言耸听!” “危言耸听吗?” “大少爷,我只能理解为你的生活优越惯了,不知道什么叫做民间疾苦!” 夏无双针锋相对。 “春莘!”姚教授第一时间喝止自己的学生,对夏无双道:“做学问本身就是大胆假设小心求证,这里是课堂而并非裁判所,你继续说!” “谢谢先生!”夏无双得了姚教授的允许,扬声道:“所以,在这个严重失衡的社会,需要我们新闻人挺身而出,勇敢揭露腐败及黑暗。但我们的敌人是强大而邪恶的,这要求我们作为一名新闻人,首先要有直面一切最恶劣环境的勇气与心态。即使举世为敌,被钢刀架在脖子上,也要有依据事实仗义执言的担当!” “我窃以为,先生''百圣''之名,明确了自身作为一名新闻人的定位!” “新闻人,可以没有富甲一方的财力、可以没有号令天下的权利,必须要有傲气!” “有傲气,心里有正义,才能配得上''无冕之王的称号!” 好! 不知是谁打头,夏无双的话引起了巨大反响。 说的有道理! 在场都是青年才俊,不会因为之前的意见差异就给夏无双小鞋穿。 相反,他们对于夏无双认为新闻人当有傲气的解读,想当服气。 就连春莘等人都转向夏无双,郑重向他抱拳以示尊重。 老先生道“我说过,这堂课不讲理论,只讲新闻实战。之前的辩论就当是开胃小菜,对于接下来的讨论,大家有想法没?” 众人交头接耳,纷纷讨论新议题。 上官清琳一双美目看着夏无双,轻声道:“无双,你就别端着了,我知道你一定有想法。趁着姚教授对你很感兴趣,说出来跟大家讨论讨论。没想到姚教授这种大宗师对你这么看好,看来我的眼光很棒!” 夏无双也深感意外,本来这次来复旦蹭课,只是完成自己学生时代的一个夙愿,没想到歪打正着,自己从学生时代就树立的那些观念,正好跟姚教授不谋而合,顺便讨了个便宜,结下善缘。 “当今社会,媒体已经可以作为独立的''武器来使用,在大部分领域,合理利用媒体武器,都能超预期达成预计效果。先生,我提议,今天的议题就从''媒体武器''的角度延伸,结合目前最热的新闻热点,讨论一下新闻学这一学科的运用。” 夏无双在上官清琳的“怂恿”下毛遂自荐,斗胆为这堂课了自己的议题。 “媒体武器,不错,我们新闻学科就是这么一种自带霸王气的存在!” 众人附和道。 其实还有很多不错的点子,不过大家对夏无双之前的表现都感兴趣,所以对他下面的表现也比较期待。 姚教授接过话题,道:“媒体武器,这个说法不错,不过锋芒太过,略有侵略性。依我说,稍微改一下,就叫''当前政治社会经济条件下,如何妥善运用媒体工具为公民造福'',大家以为如何?” 大家无不赞同。 接下来,关于新闻学运用的讨论进行的如火如荼,在讨论中段,微博上大火的金山岛抛尸事件、黑金集团重金投资金山岛国际旅行项目事件都成为热点话题。 而这些话题最大的幕后推手夏无双,跟在座的复旦精英交换了自己的看法,收获颇多。尤其是姚教授作为新闻界元老,用自己独特的视角,给夏无双了很好的思路。 长达四个小时的课在激烈的讨论中落下帷幕,夏无双跟上官清琳走出教室的时候,在楼下碰见下课的姚教授。 姚百圣为人,最得新闻人及真正知识分子的高傲,只跟自己看得上眼的人打交道,而夏无双,正巧是他这近半年极为看得上眼的后辈之一。 “小伙子,你叫夏无双是吧?”姚教授问道。 “小子夏无双,目前供职于sh风云报社,是一名基层记者”夏无双此时不敢托大,据实相告。 “嗯,金山岛事件的报道写的不错” “先生看错了吧,这个报道是我们主任主笔的”夏无双不好意思挠挠头,笑道。 “得了吧,我在这个圈子大半生,这个门道都看不出来,我姚百圣枉为人师。” “这些个人,脸皮还是那么厚,把江湖上不要脸的营生放在媒体单位里,真是气死我!”姚教授气愤道:“找个时间,我去你们报社一趟,阿堂也犯糊涂了么,好好的报社,都什么牛鬼蛇神当道!” 夏无双听了这个,立马恭敬道:“先生有所不知,署名的事情与我而言并不在意,这件事上我也并没受什么委屈,怎敢为这点小事让先生跑一趟。况且社长日理万机,我这点小事,不值得让先生跟社长师生之间有不愉快。” “你呀,要强!”姚教授在夏无双肩膀上拍了拍,眼神里尽是疼惜:“也罢,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最好了,我尊重你的想法。” 他转向上官清琳,慈祥道:“你是无双的小女友?” 上官清琳大方道:“教授好,我是上官清琳,复旦法医研究生。” “小姑娘天生丽质,跟无双倒是一对璧人,般配!”姚教授哈哈大笑,调笑道:“我最爱赶热闹,将来你们成亲的时候,别忘了给老朽发张请柬,我也去讨杯喜酒喝。” 上官清琳依偎在夏无双怀里,一脸娇羞。 夏无双连连称是。 “小姑娘,南京上官家跟你什么关系?上官瑞是你什么人?”姚教授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上官清琳道。 “教授知道我爷爷?”上官清琳并未预料,自家爷爷跟名满天下的姚百圣居然相识,开心道。 姚教授则什么都没透露,而是对夏无双语重心长道:“年轻人,你的路还很长。将来一路上肯定颇多风雨,你要像个男人,挺直胸膛趟过去。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招呼我老人家。” 第160章 公主她已经知道了吗? “上官学姐好!” “学姐,能跟您合个影吗?” 跟姚百圣分开之后,夏无双跟上官清琳走在复旦新闻学院的校园里,二人依旧是牵着手,跟校园里普通的情侣一样。但上官清琳作为校花级人物,在复旦的内部论坛上无人不知,一路遇上不少学妹上来打招呼。上官清琳这一路就像是影视明星一样,走走停停,跟那些阳光的女孩子纷纷合影。而那些怀有同样心思的小子,在夏无双暗中瞪眼的“喝斥”下,自动退避。 “你还真是小气!” 上官清琳与他挽着手,整条手臂也跟他紧紧交缠在一起。她对夏无双暗地里的小动作在清楚不过了,生气道:“一路走来,见你吃了多少醋了。先是跟albert,然后又是这些学弟们,你是个天生的大醋坛子吗?” “我就是那个宇宙最大的醋坛子!”夏无双嘟囔道,手里丝毫没有松开。 “真的?” “真的” “坛子精!”上挂清琳扑哧一声笑出来,她主动投入夏无双怀里,轻声道:“原来被吃醋这么幸福,我才知道,当初在还珠格格里,小燕子拿石头砸永琪,永琪头上被砸出一个大包,心里也肯定是快乐的吧。”她笑道:“我那时候还一直担心,他被砸了会翻脸呢。” 夏无双顺势在她懵懂的唇上浅吻一下,笑道:“谁说不会翻脸?人家小夫妻翻脸都是关上门,岂能让你看见。莫说翻脸,再翻点别的你也看不见。” 上官清琳听见他的话,脑海里不自觉浮现之前那一幅幅令人浮想联翩的画面,骂道:“不正经,你就会欺负我!” 夏无双将她再度紧紧搂住,认真道:“好啦,我向你保证,再也不吃那些乱七八糟人的醋。上官清琳是我的女人,这件事全世界只有我最清楚。” “这还不错!” “我们去吃川菜吧,食堂有一家挺不错的川菜” “又吃川菜,你是个假南京人吧!” “要你管,我就是爱吃辣!” “吃辣好啊,酸儿辣女,今晚回去我再努力努力,看你能不能怀个儿子” “不害臊!” ······ 二人在新闻学院的食堂解决了晚饭,好在上挂清琳是个不俗气的女孩子,一顿饭吃的开开心心。 夏无双手机再度响了起来,一打开是银行的转账提醒,整整5万元,是刘主任之前承诺给他的调查经费,看来这回的报道果真起到了很好的效果。 “干得不错,报道一经刊发,已经在整个sh掀起了重新调查金山岛事件的舆论热潮,我们的报纸可以说是''洛阳纸贵''。现在整个sh乃至整个华东、华南的舆论界都盯着我们风云报社,等着我们的后续报道,这回sh其他几家报社集体哑火,你居功至伟!” 刘主任给夏无双发了条官方的感谢短信,夏无双笑了笑,回复道:“都是主任安排有力,全sh都在等您后着。” “嗯,这是个不错的开头,后面的事情具体还要商议一下,你明天抽时间来一趟报社,我们碰一碰。”刘主任又加了一句话:“明天社长在场,你的事情我会着重跟他汇报一下。” 夏无双心情不错,这次的报道让报社高层尝到了甜头,这预示着东海的调查即将转到明面上,有了报社的全力支持,他更有信心将受困的姑娘们解救出来,将东海的黑幕公之于世。 “调查的事情顺利吗?” 上官清琳见他心情大好,跟着忧心道:“你们报社电子新闻民生板块我看过了,你昨晚夜不归宿,居然是去解救梁非才去了。你是不是受伤了?” “还有,那个梁非才父子俩在苏州为非作歹,坏名声都传到了南京。他这次被人绑了,实在是最有应得。不过,却不知道是sh本土哪个资本大鳄动的手,你小心点别卷入他们的龙争虎斗里面。” 夏无双安慰道:“你都知道啦,我怎么会受伤呢?” 夏无双将上官清琳抱起来,原地转了一圈,在她耳边道:“娘子,要不要大战三百回合?” “讨厌~” 夏无双并未告诉上官清琳梁非才是他绑的,不想让她担心。 上官清琳看了一下表,已经是晚上七点,她正色道:“我们不是答应青芒姐今晚去参加纯色酒吧的活动,算时间现在也该出发了,现在是下班高峰期路上会比较堵,你给青芒姐发个微信说我们有可能迟到。” “还有,既然是青芒姐朋友的酒吧,我们也帮帮忙叫点人过来,我叫小雨、白菟,你也叫上你的朋友。” 上官清琳不在夏无双怀抱的时候,智商及情商完全是两个层次。 只见她有条不紊,眨眼间将几个紧要的事情安排好,白菟和莫小雨都表态会过来。而且莫小雨叫上了钟灵儿,钟灵儿常年混迹于各种夜场,她也叫了一堆夜店少年,都是家大业大舍得花钱的那种。 至于夏无双这边,他叫上了蒲峪,还叮嘱蒲峪一定要带上吉他。 他想了想,自己实在没什么人可叫的,毕竟在sh这段日子他都扑在工作上,本身也没什么人脉,只能给健身房朱哥打了个电话,朱哥等下会带着傻子过来。 万事俱备,夏无双给青芒发了个微信,他和上官清琳也开车出发了。 第161章 失去了慈孝的美名 sh的夜晚,车水马龙一词不足以形容。连霓虹灯都好像是形容上个世界90年代的东西,摩登之都名不虚传。 夏无双跟着导航找到纯色酒吧,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是七点五十,好歹没误了约定的时间点。撇开晚高峰不谈,纯色酒吧选址也太过招摇,挨着南京路商圈,一副sh名流圈后花园的姿态,但它并非门客三千的公子府宇,而是一家没什么名气的主题酒吧。 与一般酒吧喧闹的印象不同,纯色酒吧主打“理想纯色”的主题,与这个浮躁的社会风气格格不入。夏无双见到纯色酒吧,第一感觉就是一个姿色可人的良家少妇,混之于青楼妓院中。空有一肚子的正经气,奈何官人们认定你与娼妓无异。 “没迟到呢!” 夏无双停好车,上官清琳先打开车门下去,只见酒吧门口已经聚了小二十人。穿柳钉皮衣、一头长发的摇滚男女三三两两,应该是酒吧老板的朋友。这个时候离夜生活尚早,酒吧门口来来往往的人不少,好奇的居多,一个客人都没有。 “嘘!” 口哨声响起,上官清琳一身牛仔装扮,苗条身材和漂亮脸蛋在灯光的映衬下愈发动人。尤其是一条玉腿修长地恰到好处,衬托了曼妙的臀部,再往上,曲线与直线的优美组合在她身上得到最好的体现。 女人为尤物,最怕只是胸大无脑,胸无点墨的女人,好一些的结果是沦为二代三代的玩物,还不如姿色平庸平平安安,那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花瓶。而上官清琳这种女人,姣好的面容下,是一颗蕙质兰心。 这种女人,正常男人都会对之仰慕,垂涎三尺太夸张,日夜思暮为常态。 几个摇滚青年就是如此,对着上官清琳吹起口哨。 “他们是谁啊?” 上官清琳皱皱眉,她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江南烟雨的温柔女子,头一回走进群魔乱舞的放纵国度,显然有些不是很适应。她并非看起来那么纯粹的“淑女”,法医,日常生活就是以手术刀解剖尸体。所以她要是发起脾气来,绝对不只是可爱。 “嘿!” “这是我的妞!”夏无双停好车从后面跟上来,他随手点了一支烟,另一只手将上官清琳搂紧怀里,冲摇滚青年大声道:“哥们,勾搭打大嫂是江湖大忌!” 上官清琳入他怀里,立刻像个小女人一般。 “大叔你谁啊,找抽吧!”摇滚青年觉得在上官清琳这种仙子姐姐面前失了面子,恼怒成羞。 “小王八羔子,得瑟也不看看跟谁!” 夏无双抽了一口烟,笑嘻嘻看着一身摇滚打扮的青芒站起身来,一个巴掌呼在那个摇滚青年头上,教训道:“这是你姐我请的吉他手,叫无双大哥!” “青芒姐!”上官清琳这才看见青芒,拉着夏无双走了过去。 “我还以为你们会迟到呢,不错,等下开始排练,今天姐要爆炸。”青芒一改山城鱼中的贤妻良母模样,跟夏无双、上官清琳勾肩搭背。其他人都是五线摇滚圈的朋友,夏无双与他们一个个打招呼。轮到刚被骂的那个小青年,他一脸沮丧,不开心道:“青芒姐,你们居然早就认识。你怎么不早说,我这回不仅犯了无双大哥的江湖大忌,还被大家嘲笑了一把。” 连同夏无双、上官清琳在内,都被这孩子逗得哈哈大笑。 夏无双跟他对了一拳,安慰道:“你都叫我哥了,当大哥的哪能给自己弟弟扣这么大的帽子,赦你无罪。” “真的?” “真的,你无双大哥言出必行。何况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大家又不会嘲笑你。” 连上官清琳都站出来安慰他,众人皆是哈哈大笑,那孩子满脸通红,不敢看她。 “哥哥嫂子,我叫皮豆,请受皮豆一拜!”摇滚青年是个实在人,他围上红色头巾,非常有范敲了一段激情澎湃的架子鼓,算是赔礼道歉。 旁边一个本来很安静的姑娘,应该是鼓手,只见她瞪着眼道:“皮豆你大爷,敢动姑奶奶的鼓!” 青芒道:“这是我们的女鼓手,cucu”要不是有夏无双这个“外人”在,cucu一副绝对要追杀他的架势。 夏无双一个激灵,忽然想起来梁非才的情报也许不准,所谓的“春色酒吧”,其实是“纯色酒吧”,一字之谬,意思差之千里。而且cucu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并非是毒赌不离身的堕落女子,小黑的事情值得他重新考量。 ······ 接下来,乐队要抓紧时间排练。 青芒是主唱,夏无双吉他、皮豆贝斯、庆洪键盘手,加上鼓手兼伴唱cucu。 随着夜幕越来越沉,排练也进行的红红火火。 音乐是最需要专注的事情之一,别看大家私底下嘻嘻哈哈,cucu的鼓一响,整个乐队瞬间锋芒内敛收合到一处,如同边塞战场上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剑,立即抓住人的心。而在演奏中,几个人各有各的风采,就好比是一个纵马草原无往不利的骑兵小队。马蹄所到之处,万军之中手起刀落,谁都能收割满满一兜子贼人尸首,谁都不平庸。 夏无双大学时代就喜欢音乐,那时候衣食无忧,最不怕就是青春无处安放。玩乐队在舞台上光芒万丈,踢足球在球场上恣意飞扬,这些都是他挥霍时光做的事情。虽说两年没摸吉他,从前的底子还在,一连三首歌下来,除了刚开始弹《ihateyselfforlovgyou》有些摸不准青芒道节奏,后面两首歌《thepoeroflove》、《亡命之徒》(纵贯线版本),夏无双不仅跟上了青芒道节奏,某种程度上还调动了青芒、cucu的情绪。 远离舞池的位置坐着两个人,蒲峪、上官清琳。 二人皆是一脸崇拜看着夏无双,蒲峪跟夏无双是大学时期摸爬滚打一起走过来的哥们,眼里更多的是艳羡,毕竟毕业两年,夏无双还是那个热血沸腾的夏无双。蒲峪也打心眼喜欢记者这份工作,可是这份工作的强度,已经让他渐渐有些难以招架,特别是如果付出了同等努力、甚至两三倍努力仍旧屈居人下;而上官清琳眼里的崇拜则是最纯净的欣赏,夏无双不仅是进入过她心灵深处的男人,同时也是个在舞台上魅力无限的男人。 “真好。” 老板知道蒲峪、上官清琳都是夏无双的朋友,送了酒水。 蒲峪端起一杯洋酒自顾喝了起来,说道:“无双是人们眼里看起来潇洒的人,其实没多少人明白他心里的颠沛流离。他能找到你这么好的伴侣,我替他高兴。” “谢谢!” 上官清琳咂了一口白水,笑道:“我跟他已经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关系,倒是你们俩,穷学生时期的感情,经历社会两年的洗礼还能纯洁如故,真是不容易。” “哈哈!” 蒲峪笑着,作为他们大学时期文学社的知名才子,他自不是庸人,跟上官清琳各自端起杯子互相敬了一下。 “对了,你们报社电子新闻民生板块的报道我看了,那个采访是你策划的?”上官清琳问道。 “不,虽然明面上都是我的名字,其实这件事是无双的主意。我也不清楚跋扈如梁非才那种人,在这件事后怎么会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动作,我绝不认为他是那种有仇不报的性格,你适当的时候提醒一下无双,黑金集团不是那么好惹的,记者这个护身符并不好用。” “你说,他会比较听。”蒲峪又加了一句。 不用细说,其中的事情,上官清琳已经猜到了个大概,她笑了笑:“我的男人,还轮不到区区一个不上台面的所谓集团来欺负。” “梁非才被绑架的事情不小了,警方却没有刨根问底。上官小姐,难道你们南京上官家还能干涉的了sh的事情?”蒲峪问这个点时候,更是对夏无双一脸羡慕。 “这件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况且我很少求我爸爸办事,这件事跟我们家没关系。”上官清琳的脸上也有一丝疑惑。她心里有一丝深深的期待,期待夏无双也是那么个“有心”人。连蒲峪都能毫不费劲了解清楚她的身世背景,夏无双要是也懂得刻意一些,少二三十年的打拼轻而易举。 不过,他就是这么一个“木讷”的人。 此时酒吧里已经陆陆续续有客人过来,一声尖叫把二人的闲聊打散。 原来是莫小雨和钟灵儿、白菟三位美女一起走了进来,这些客人里面有几个常客,不过莫小雨等人是今天跟夏无双来凑热闹的,所以面生。他们很少见到三位气质迥异的美女同时出现在纯色酒吧,口哨声此起彼伏。 此时乐队的排练已经结束,夏无双一时技痒,在台上独唱《私奔》 莫小雨才进来,眼睛里哪有别人,盯着台上深情呐喊的夏无双。 “莫小雨,这边!” 蒲峪发现了莫小雨,赶紧招呼她们三个过来,要不然几个女生又少不了额外的麻烦。 上官清琳恍然大悟,sh警界在梁非才被绑事件上“漠不关心”,一分是因为这家伙心狠手辣做的坏事多了,另外九分是因为莫小雨。 众人先聊了一阵,不知不觉到了十点。酒吧门口忽然来了二十几辆豪车,可谓是吸引了极大的注意。“灵儿,是你的狐朋狗友到了吧?”莫小雨听到外面的动静,说道。 钟灵儿跳起身来,今天她穿得就像一个性感的小妖精,对上挂清琳等人道:“你们先坐,我去迎接我的朋友去!” 酒吧老板毕竟还是有一些人脉的,门口车子越来越多,地下车库都停满了。 鱼龙混杂,济济一堂。 第162章 恐怕就要被灭满门了 不到晚上12点,纯色酒吧单日营业额已经超过400万,创历史新高。其中,钟灵儿叫来的一票夜场富二代是消费主力军,并且在他们带动下,源源不断的人闻风而来。附近一条街道的地下停车场,全部爆满。照这个趋势,今晚破千万并不是难事,关键是这场活动为酒吧带来不少人气,这就像是一条经久不息的河流。 这其中有夏无双不少功劳,他的娱记朋友将其中一张单张消费过百万的酒水单发到电子娱乐新闻,短短两个小时内评论及转载达到200余万次,并及时转化为有效消费。 “师父,你的吉他玩的很溜!” 莫小雨坐在二楼楼梯的转角处,兴许是玩嗨了,这孩子把鞋子脱掉,一只手红酒杯、另一只手拎着高跟鞋当作麦克风。今天她穿的是柳叶裙,头发挽成一个公主发髻,七分灵动中透着三分俏皮,洁白的皮肤在灯光映射下如羊脂美玉,细腻光彩照人。 不可否认,莫小雨也是个天生的美人坯子。 此时青芒乐队的演奏已经结束,效果爆燃。酒吧老板还请了其他一些朋友,这些人都是音乐浪人,表演起来同样带动气氛。他赶紧从台上下来,没想到第一个碰见的就是喝高了的莫小雨。 “谁让你喝这么多!”夏无双端过莫小雨手里的红酒杯,一饮而尽。他将杯子交给身边一个酒吧小妹,喝退莫小雨身边几个跟她敬酒猜拳、不怀好意的小青年,将她架起来扶到二楼休息区的沙发上。 “不是吧大叔,我们年轻人玩玩而已嘛”小青年对莫小雨的美色觊觎已久,透过眼神都能窥见他们龌龊的想法,自然不肯轻易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他们四个人跟在夏无双后面,一副挑衅的姿态。 “还真是麻烦!”夏无双一面安顿好莫小雨,皱了皱眉。他早知道这种场所绝不是风平浪静的地方,没想到最先遭遇麻烦虽然不是上官清琳,却是莫小雨。 “是你们故意将她灌醉的?”他将莫小雨安放在沙发上,那孩子嘴里还在嚷嚷着:“再来再来,莫少,喝完了我们玩亲亲游戏。” 夏无双带笑的脸上瞬间晴转多云,他冷冷道:“哪个姓莫,站出来让我瞧瞧。”他说完,安安静静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旁边一个妩媚妖娆的酒吧小妹主动给他点上。此时即便是那几个小青年,也能从他脸色里轻易感受到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散了散了,这可是那位妙先生夏无双。”一个稳重的酒吧小妹走过来,她是这酒吧里的老人雅雯,早被老板吩咐了今晚要服务好夏无双。之前他在台上演奏,她跟着在台下鼓掌;夏无双下了台,她也赶紧跟上来,正好碰见这一幕。 “扫兴!” 几个青年得知面前男子就是面子贼大的夏无双,自然不敢托大,心知莫小雨这“煮熟的鸭子”必须得飞了,磨叽几句下楼去了。 “咦~师父,师父是你吗”莫小雨徘徊在迷离和酒醉之间,这时又想起夏无双,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投到他怀里,无奈一起身立马捂住嘴,险些直接喷出来。 雅雯眼明手快,帮着夏无双将莫小雨扶到卫生间。此时顾不上许多,夏无双一咬牙直接驾着莫小雨进了女厕所,可怜莫小雨眼里天旋地转,扶着梳妆台吐了二十分钟,将苦胆都吐了出来。吐完之后,又半天蹲在地上涕泪横流,良久才埋着头憋出来一句:“师父我难受!” “你这傻孩子!” 夏无双心疼地不得了,他将莫小雨扶起来抱在怀里,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师父!”莫小雨如同受了天大委屈,紧紧将夏无双抱住。 三人回到休息区的时候,雅雯让人端来了醒酒茶。莫小雨喝了醒酒茶,夏无双又从外面买了好几碗热混沌,莫小雨挨着他坐下,开开心心将一碗混沌吃的津津有味。 夏无双抽着烟,从现场火爆的程度来看,今天已经帮青芒朋友一个大忙,应该说超预期完成了任务。此时此刻,他很想上官清琳,他就像一个远行的游子,上官清琳才是他的归宿。 钟灵儿在舞池中跟一帮狐朋狗友玩的不亦乐乎,此时却不知道上官清琳和白菟人在哪里。 “小雨,清琳和白菟呢?” “哦,刚才有人来找师姐,师姐说出去一下等下回来。” 夏无双看了一下手机,上官清琳没有给他发消息,看来并非不辞而别,稍等下就能回来。 “白菟去了哪里?” 一丝不安在夏无双心里不停萦绕,他把莫小雨托付给雅雯,自己下去一楼找去了。 “无双,这里!” 青芒在一楼跟皮豆、庆洪正在划拳,她见到夏无双下楼,赶紧招呼。 “青芒姐,你们看到白菟没,就是之前跟清琳坐在一起的那个文静女生。”开场前,跟夏无双相熟的乐队成员都跟上官清琳他们打了招呼,对莫小雨、白菟、钟灵儿几个迥然不同的美女印象深刻。 “不是跟你的朋友一起吗”青芒疑惑道:“刚才还见到她跟你的几个朋友出去了,我看那几个人有些轻浮,不过既然是你的朋友就没有多想。” 皮豆也跟着道:“无双大哥,没想到你人脉这么广。金哥的酒吧从前一个月的流水才不到十万,惨的都快关门大吉。今晚开场才两个多小时,营收过500万啦!” “今晚过千万没什么悬念,金哥要是好好经营,这家酒吧以后就是金字招牌。”青芒道 “好!” 人群中忽然一阵不小的骚动,原来是cucu正在进行一段架子鼓独奏。她打起鼓来有种别样的魅力,裸露的修长双腿随着节奏躁动不已。 “美女,今晚跟爷走,保管你爽到腿软!” 看客为cucu激动不已,其中不乏几个败类,口不择言。 “这都是一帮什么下流东西!”皮豆率先破口大骂,cucu的魅力颠倒众生,但她也是个正经姑娘。 夏无双循着叫喊声看去,只见两三个彪形大汉悄悄上前,神不知鬼不觉架着鬼叫那人,穿过人群往后门而去。而那人耷拉着脑袋,双脚无力拖在地上,看来不知不觉中已经被打的半死。 而一楼休息区,不知何时空出一大片空白。一个戴墨镜的男人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看着cucu的表演。他身边,足有十几个黑色衣装的彪形大汉。 “他来了!”夏无双淡淡道。 夏无双眼里波澜不惊,心道先找到白兔再说,今晚跟他之间少不了一顿磕磕碰碰。他熄灭烟,穿过人群出了门。 青芒所谓的朋友,是钟灵儿带过来的那一票富二代,夏无双跟他们还真没什么交情,也不信他们懂得礼义廉耻,更不信他们对酒醉的白菟毫无企图。 “无双大哥说的是谁?”皮豆问道。 庆洪眼皮都没抬,笑道:“他说的是你cucu姐的男人,小黑。” 第163章 一定会惩罚你的,你这个恶妇 闻言,尘依然不语,继续如山一般岿然不动,静静持剑侯着,九儿撇撇嘴,退到一边,也等待起来。 这时候,小姐也该醒了吧。 不多一会儿,里面果然传来了翻身呓语的声音。 “这是哪儿?” 九儿赶紧推门进去,边挽起床帘边道“小姐,你终于醒了,这是翠漪宫,小姐,你今天可是一点没进食,快些起来吃点东西吧。” 沐罗骁没洗脸,只觉得脸上像被涂了一层蜡一般难受,揉揉惺忪睡眼,带着还没睡醒的腔调问“五皇子还没回来么?” “沐小姐,请沐浴更衣,膳食已备好,殿下吩咐沐小姐可尽情在府里玩耍,殿下不久便回来。” 沐罗骁望向尘,对他也有一些印象,却也是关于他的性别之谜,起身围着他打量“你是?” “属下名唤尘,btxt” “近身侍卫?”那就是男的咯! 听这声音也很中性,看脖子又被衣服挡住了,那只能从他的身份来辨别性别了,思及此,沐罗骁点点头。 “请小姐沐浴更衣。” “好吧,尘~,嘿嘿。” 生活如此没趣,只能调戏美男制造乐趣,这样才不会白活一场不是。 哼着歌,沐罗骁随手拿了一条毛巾就自己进屏风里洗,摆手阻了要进去伺候的侍女,一脚踏进浴桶里,随意问道“你们殿下去干嘛了,那么久不回来。” “回小姐,殿下正在西郊军营与祺王爷和沐大人切磋武艺。” 话音一落,沐罗骁手上的木舀就啪啦地掉进水里,摇摇晃晃游到一边。 沐罗骁先愣后怒,咬牙切齿,让她坐冷板凳,这姓古的绝逼故意的! 这时候,小一偏偏说了一句“今日三公主有命属下转告小姐,说她准备了些糕点给王爷送去,无法招待小姐,望小姐不要放在心上。” 沐罗骁不禁呵笑一声,一个两个都来气她是不是?自己成双成对,就来坏她好事,当她软柿子好捏? 呸! 内心挣扎几下,她选择了淡定,重新坐下浴桶,平静吩咐外面的人“小一,叫三儿和四儿去准备准备烤肉需要的东西,材料越多越好,另外,再准备一件男子外袍,备好马车。” 九儿闻出话里的火药味,小姐这是又要“开打”啊,“小姐,我们去哪儿?” “露营。” …… 祺王府正厅。 水仙轻声叫了叫撑额打盹儿的单桐娇,“公主,公主?” “嗯?” “这天都快黑了,王爷怕是今日有事不回来了,要不我们先回去?” 单桐娇掀开盖子看了一眼那些点心,都没了样子,好心情也去了一大半。 “好吧,我们明日再来。” 一回宫,单桐娇就被安静的气氛激起一阵不安,不会是…… “沐小姐呢?” “回公主,沐小姐一个时辰前已经离开了。” “和我皇兄?” “不是的,殿下今日并未回宫,与王爷在西郊军营,沐小姐也赶了过去……” 不等那丫鬟把话说完,单桐娇就匆匆骑马赶过去。 第164章 你们个个是金贵的很 入夜不久,军营一处,篝火冉冉,四处飘溢着烤羊的肉香,酒一落肚,军官士兵之间也称兄道弟,btxt 沐离方敬了他俩一杯,哈哈笑道“好久没这么尽兴,但愿以后还能有机会与二位一同切磋,今天天色已晚,王爷,殿下,就在军营过夜如何?” “这……” “好。” 古祺圳应地爽快也大声,把单乔墨的声音给盖了过去,单乔墨还想再说什么,这时尘却出现在身后,向古祺圳和沐离方行了礼,便道“殿下,沐小姐来了。” 某男扬起的嘴角陡然缩了回来,单乔墨和沐离方皆是又惊又喜,两人双双离席去迎接沐罗骁,而剩下那一只,只能闷闷喝酒,一杯又一杯,好似上了瘾。 沐罗骁从马车上下来,向走过来那两人招手,微笑喊道“三哥,白墨,额,错了,是单乔墨。” 单乔墨展出笑颜,“没关系,btxt” “七妹怎么跑来了?”说着又蹙眉不悦,“不会是……” 沐罗骁立刻叫三儿和四儿展示烧烤用品,打断沐离方的话,和某人撇清关系“我是来找单乔墨的,顺便露营。” 单乔墨抱歉道“让沐姑娘等那么久,实在抱歉。” “没关系,我带了不少好东西,今晚就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说着吩咐“一二三四”把东西摆好。 “那边篝火通明,把东西送去那边摆吧。” “是,三少爷。” “一二三四”连着九儿都往古祺圳的方向走去,唯独沐罗骁仍然一步不挪,还是沐离方叫了一声才不情不愿地过去。 沐罗骁故意挨着单乔墨走,还冲他笑笑。 “沐姑娘怎么想起找我了?” “嘿嘿,实不相瞒,我是有事相求。” “哦?沐姑娘尽管吩咐。” 沐罗骁摆摆手,“嗨,跟我三哥叫我骁骁就得了,别那么客气,嗯——其实,我是想跟你学功夫。” 单乔墨挑眉,有点不敢置信,“论功夫,你三哥的也不差,为何要跟我学?” “我三哥都没空,况且,你看着就比我三哥厉害,跟你比,我三哥就是小巫见大巫!” “哈哈,沐姑……额,骁骁,这不是不可以,可是,我过几日便回国了。” “北啸国离这里很远么?” “来回最快也需要四个月,若不是吉日突然变更,此刻,我已经在回国路上。” “我去!那成玉公主成个亲还要半年?” “是这样的。” “那没事!我正好也想出国看看,到时候可记得包三餐啊。”反正时间可以解决一切问题,正好,去个半年,把姓古的忘了! “那是自然,不过,练功夫可是很苦的,最基础的就要扎马步,你能坚持么?” “那是小菜一碟,我以前自己练的时候还拉破了裤裆,你说搞不搞笑。” “哈哈,我小时候也出过此等糗事,那时候还被师父打了手心……” 两个人慢悠悠地走,有说有笑,帅哥美女,看起来确实很登对,刺了某男满眼冒火。 古祺圳还想再喝一杯,被沐离方抬手挡住了,两人对视一眼,沐离方稍微有点憋笑道“这里没有王府那么干净的茅房,少喝点。” 这样的古祺圳他也是难得一见,话一出口,连边上的花剑也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第165章 还有口气儿呢?幸运至极啊 那道红光的速度比闪电还要迅疾,焚绝尘只看到红芒一闪,连反应的意识都未来得及生出,便已被红光点中天灵,瞬间没入他的体内。 顿时,被无数钢针扎刺的感觉从他的灵魂中疯狂的传来,让他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然后意识直接溃散,昏死过去。 红衣女孩眼睫微垂,目光冷澈,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快速的读取着焚绝尘的记忆……短短十息之后,那道红芒脱离焚绝尘的身体,然后在空中消失,而他的记忆,也完完整整的被红衣女孩读取完毕,没有一丝的遗漏。 同时,还顺便抹去了他见到自己之后的所有记忆。 红衣女孩缓缓的收回手掌,瞳眸中微微闪动了一抹奇光。她转过身去,不再看失去意识的焚绝尘一眼,也并未再对他出手,雪手的小手在身前轻轻的一划,瞬时,一道长长的空间裂痕出现在她的前方,并在狰狞的嘶鸣中持续存在,没有收缩或消失。 “同样是两世人生,你的两世命运却如此之悲哀,可怜到我都不想杀你。” 一声冷漠的低吟,女孩抬步踏入到空间裂痕之中,然后随着空间裂缝的闭合而消失。 回到流云城,云澈很快来到自己的小院,开始凝心恢复自己的玄力和伤势。和焚绝尘的一战,远远没有他预想中的惨烈和惊险。在焚绝尘还剩近四成力量的状态下,竟被自己以碾压之势大败……此时想来,依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茉莉,我总觉得焚绝尘的状态有些奇怪,难道魔玄力在大量消耗后的后继能力本就是那么弱吗?” 云澈等了好一会儿,却是没有得到茉莉的回音。 难道在睡觉?不对,她身上的魔毒已清,应该不至于再陷入意识全封的沉睡才对。 犹疑之间,云澈沉下意识,进入到了天毒珠之中。 天毒珠的世界,只有红儿正在呼呼大睡,对于他的到来毫无所觉……却没有看到茉莉的身影,也没有感觉到她的气息。 “……”云澈默默想了一会儿,没有离开天毒珠,而是站在那里等待着茉莉回来。茉莉虽然已不需要依赖天毒珠,但还与他共用生命,魂体并不能远离他太久,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毫无意外,云澈才等了一小会儿,身前便红光一闪,红儿俏生生的回到了他的身前,一张奶白的小脸上毫无表情。 “……你在等我?” “你该不会是去……找焚绝尘了?”云澈满脸狐疑的道。 “哼,你猜对了。”茉莉别过脸去,唇瓣也无意识的斜翘了一分,似乎很是不爽他猜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不过你放心,我并没有杀了他,只是从他那里知道了一些我想知道的东西而已。” “这么说,他的所有秘密,你都已经知道了?”云澈诧异的道。 “哼,差不多。” 云澈精神一震,马上问道:“那他的力量到底是怎么来的?那几年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会想得到天罪神剑?” 茉莉说“差不多”,那肯定是所有的事都基本已经知道个一清二楚。焚绝尘身上的种种异状一直盘踞在他心里,茉莉既然已经知道答案,他当然要追问个清楚。 “看起来,对这焚绝尘的事很是上心啊。”茉莉淡淡的道。 “我只是很好奇。”云澈皱着眉头说道:“短短四年时间,他的力量居然暴涨到那种程度,根本是匪夷所思。他所用的玄力我见所未见,他今天提到的天罪神剑,更是透着诸多诡异。我总觉得焚绝尘背后似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谜团,让我都没有办法不去多想。” “岂止是一个巨大的谜团。”茉莉纤长的眉头稍稍沉下:“他的记忆里所记载的东西,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的多!” 虽然口中在说着“有趣”,但茉莉的脸分明有些沉重。 这无疑让云澈原本就很重的好奇与怀疑一下子又加重了数倍。之前茉莉在喊出“永夜幻魔典”时,语气就很不正常,如今看来,怕是这件事的复杂程度要远远脱离他能想象的范畴。 “该不会又是我不能知道的那个层次?”云澈小心翼翼的道。茉莉对他隐瞒着很多的事,而只要是她不想告诉他的,无论如何都不会向他透露半个字。 茉莉看他一眼,又骄傲满满的别过脸去:“虽然这件事说起来比较麻烦,但你这么想知道的话……哼,我今天摆脱魔毒,心情不错,倒是可以告诉你。但是,我接下来说的每一个字,未来你无论遇到谁,都绝不可透露半个字。” 我去这么严重……云澈一脸正气的道:“这个世界上估计不会有人比你更了解我了,我是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你还不清楚么。” “哼,你在对女人这件事上,就从来没知道过轻重!”茉莉冷哼道。 云澈语塞。 茉莉伸出手臂,小手一拢,在红儿的周围布下了一个小型的隔音结界……这个隔音结界当然不是为了防止她偷听,而是怕吵到她安睡。 随手的一个举动,彰显的却是茉莉对红儿那几乎是下意识的呵护。 茉莉对红儿一直都很是宠护,对我却永远都是凶巴巴的……云澈酸溜溜的想到。 “上古时代,为诸神的时代,其他种族皆为低等卑微的存在。混沌空间北为阴,南为阳。南混沌,便是远古神族存在的世界,而北混沌,则为上古魔族的世界。神族与魔族各自占据一半的混沌空间,两族阴阳相斥,互相敌视,但也很少激发交恶,甚至少有来往,相安无事,就如两个属性相悖的平行世界一般存在着。” 茉莉开始讲述,但她讲述的内容让云澈一阵发懵,不自禁的问道:“这个……这和焚绝尘的事有什么关系?” “不许插嘴!”茉莉重哼一声:“这些,当然和焚绝尘的事有关。” 云澈:“……” “神与魔之所以强大,是因他们是由混沌之初的力量所孕育,也是在混沌之初的气息下成长……那股混沌之初最精纯、最强大、最极致的天地气息,便是我教你大道浮屠诀时所提到的鸿蒙之气。你以大道浮屠诀所吸纳的虽然也是天地之气,但层面上和鸿蒙之气相比,不知要相差多少个层次,完全就是天壤之别。” “鸿蒙之气”云澈自然记得。当时茉莉说过,大道浮屠诀若能修炼到第十重,就可以引动最极致的天地之力鸿蒙之力!但她同样也说过,以人类的躯体,大道浮屠诀能修炼至第六重便已是极限。 “诸神时代之后再不可能有真神出现,最根本的原因就是混沌空间之中的鸿蒙之气早已稀薄到不可能再孕育出神之层面的躯体和力量。并且随着混沌世界越来越浑浊,鸿蒙之气也只会一年比一年淡薄,也注定着真神永不可能再现。到了如今,混沌空间或许已经根本不存在最初那般精纯极致的鸿蒙之气。” “那个远古时代,诸神便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如今的无数星球、星界以及存在的小世界,一部分是混沌自成,更有很大一部分是诸神所创造或改造。而如今九成以上的种族,也都是诸神之力所育造。包括人族、妖族、精灵族、暗冥族、木灵族……” “暗冥、木灵……族?那是什么种族?”云澈下意识的脱口问出。这两个种族的名字,他完完全全没有听说过,无论天玄大陆还是幻妖界,也从无任何记载。 茉莉白他一眼,似乎生气他又打断她说话,但也只是轻哼了一声,总算是耐着性子继续说道:“木灵族和精灵族一样,是一种与自然之力极为亲和的种族,能和植物交流,并在一定程度上控制植物。这个种族的玄力天赋很低,所以很是卑微弱小,再加上他们特殊的力量和体质,一旦落入外族人手中,后果都将格外凄惨……会被奴役起来,当做寻找或培育药材的工具,更惨一些的,则会被直接用来炼制灵药或药灵!在我那个世界的拍卖会上,很经常可以见到拍卖木灵,由于这个种族的人越来越少,濒临灭绝,所以卖出的价格也是越来越高。” 云澈:“……” “暗冥族则是一种可以任意变幻形态,以黑暗为食的种族,无男女雌雄之分,可自我繁殖,这个种族规模不算小,但只能存在于阴气缭绕之地,自我修炼的玄力上限极低,但却拥有劫获生灵灵魂,并通过吞噬灵魂来让自身实力暴增的能力。” “以……黑暗……为食?”云澈瞪大了眼睛。以草木、以晨露、甚至以西风、以翔为食他都能理解,以黑暗为食……是个什么鬼?? “黑暗”这种东西还能吃? “哼!无知!”茉莉很是鄙视的道:“以你的见闻,或许也仅仅知道人、兽、妖这几个种族的存在。在这偌大的混沌空间,有着数百个大大小小的种族,你所认知到的东西,连沧海一粟都算不上!不但存在着以黑暗或光明为食的种族,还有的种族以梦境、甚至空间为食。传闻在上古时代,还存在过一种以时间为食的种族……” “~!……”云澈几乎想到大脑当机,也脑补不出吃梦境、吃空间、吃时间是怎样的一种画面…… “算了,你连一个小小的蓝极星都未走出过,这些东西估计你这辈子都理解不了,和你们说这么多完全是浪费口舌。”茉莉两只细嫩的手臂交叉抱在胸前,一副藐视众生的傲然姿态。 “而诸神的时代,最终却是彻底的终结。而终结的原因,我很久之前和你说起过……是因为一把剑。” “诛天始祖剑!”云澈小声低念道。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166章 你活着对本公主才有大用 “哦!你认识我血师弟!” 听到方恒的话,这老者也是脸色一变,直接说道。, “呵呵,何止是认识。” 方恒冷笑道,“不过,你还是先回答我的问题再说。” “呵呵,看你说话的口气,好像和我血师弟有矛盾吧,那正好,这个矛盾,我已经替你解决了。” 老者笑道,“你说我的身上有着血师弟的气息,没错,至于理由么,很简单,血师弟被我和其他几个师兄吃了。” 这话一出,天地间的人都是脸色一变,吃了! 魔道武者歹毒成性,这没人是不知道的,只是吃自己的师弟这种事情,他们也是第一次听说!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会有他的气息。” 方恒点点头,笑道,“魔道武者到底是魔道武者,连自己的师弟都吃。” “呵呵,我倒觉得没什么,物竞天择,强者生存而已,况且血师弟得到了至宝,却独自修炼,最终却又重伤,难以存进,这种师弟还要什么要?“ 老者笑着说道。 “那你为何又要救这些烂泥呢?”方恒笑道,“他们和血冷霜比,不是连边都沾不上么?” “呵呵,可是他们却没有像血师弟那样有好处独吞。” 老者继续笑道,“我魔道武者,残酷不假,不过规矩也是有的,只要忠心,团结,那我们大家当然亲如一家。” “呵呵,真是强盗逻辑。” 方恒却是笑着摇摇头,“不过算了,你有你的逻辑,我有我的道理,这本来就是谁都说不服不了谁的,只有力量才能决定谁是对的,现在,看在你这老家伙没招惹我的份上,把手松开,我让你滚,不然,我就送你和这些烂泥一起上路。” 听到了这话,天地间每一个青年都是张大了嘴巴看着方恒。 狂妄,这两个字之前一直是在他们脑海里环绕的词汇,这是他们对方恒这个神秘的高手唯一的印象,只是现在,他们突然觉得这两个字,根本不足以概括方恒。 这已经不是狂了,这甚至不是霸道,这是超越了狂妄,霸道的感觉,这是彻底的蔑视。 好像是站在极高的生命次元和力量次元,对低等生物的蔑视,这不是装出来的,这是真正有这种信心才会有的这种气质。 这个老者,自然也感觉到了这个气质,看着方恒的眼神闪烁不定起来。 他知道,方恒真的不是什么简单的家伙了,这种家伙,就是他也不想惹,他在考虑,到底要不要管这些废物师弟。 “师兄,您得救我们啊!” “师兄,不看师兄弟的情谊,单看我们这些年为师兄做的事,您也得帮我们啊怪事上门。” 哀求声这时候从血冷霜嘴里等人吐出,此刻的他们,已经彻底把希望放在这个老者身上了。 听到这话,这老者的目光闪烁的也更加剧烈。 “好了,时间到。” 看着老者闪烁的目光,方恒却是淡淡道,“你到现在还不撒手,看来你是非要管管他们这群烂泥了,这样的话,你也去死吧。” 唰! 话语之间,一道闪亮的剑光就瞬间出现,只见方恒的另一只手,突地拔出了腰间的真武剑,当场就划过了老者的手腕! 噗嗤! 一篷鲜血从老者的手上迸发出来,所有人都看到,这老者本来抓住方恒的手掌,直接被方恒给砍断了! 下一刻,方恒的身体就是一动,真武剑再次一挥,明亮的剑光骤然生灭。 那些跪在虚空中的血飞云等血魔天宫弟子,眼神也都一下呆住。 “本来不想用剑杀你们的,因为你们不配,不过这老家伙手段却还是有一些,所以为了避免麻烦,只能用剑宰了你们了。” 方恒淡淡道,“这可以说是你们的荣耀。” 砰砰砰! 爆炸声接连响起,几乎就在方恒话语落地的一刹那,那些原本跪在天空中的血冷霜等人,身体彻底爆炸开来,化为了漫天飞舞的血肉飞扬!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一剑,斩断老者手臂,一剑,抹杀血飞云等十几个血魔天宫天才! 如此实力,如此轻松,这简直太恐怖了! “他到底是谁!” 一个念头划过了天地间所有人的脑海,此刻他们都很想知道,方恒的真正身份,到底是什么! “误会,我不管了!” 就在这时,虚空中那被一剑斩断手臂的老者也是立刻道,说完,他的身体就是一动,似乎想要离开。 “呵呵,现在知道是误会不管了?可惜,晚了。” 方恒却是在这时候一笑,身体蓦然间一闪,就消失在了虚空中,下一刻就出现在了那即将离开的老者身前,手中的真武剑,当场就穿透了这老者的前胸,鲜血顿时喷发出来! “你……” “给你机会的时候你不要,非等机会过去了才改口,你这是自己找死,怪不得别人。” 看着老者那不甘的双眼,方恒淡淡的说了一句,手中的真武剑也在此刻猛然一转。 轰! 爆炸声响起,血肉飞扬,肉眼可见,这个修为极强的老者,直接在方恒的面前被绞碎了全能车神! 天地间,一片安静。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是呆滞的看着方恒,眼中除了震撼,就是震撼! 死了! 血魔天宫的人来这里,是参加乱武天宫大比的,只是连大比都没参加成,就直接死了! 这种结果,实在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兄台,你要麻烦了。” 就在所有人都安静的时候,那之前退下去的战魔天宫战魂却是对着方恒说道,“血魔天宫的人,恐怕这就要来了。” 嗖嗖嗖! 话语吐出,十几道破空声也在此刻开始响起,呆滞的众人都是身体一抖,他们知道,这件事情,还没完!血神天宫的高手,岂能坐视他们的人被杀! “麻烦?这远远算不上是麻烦,不过只是一些尘埃罢了。” 看到了那些冲过来的身影,方恒却是淡淡道,“对于尘埃,只需要挥挥手就好。” 唰! 话语之间,方恒手中的真武剑就向着那些冲过来的身影轻轻一挥,白色的剑光再次生灭消失! 砰砰的炸响瞬息间响起,所有人都惊恐的看见,那些冲过来的身影,连方恒的面前都没到,就直接在天空中化为血花,爆开了! 再次,死亡! 从开始到现在,方恒和血魔天宫的这群天才只有几句话的时间,在这段时间中,血魔天宫的高手,却直接就被方恒杀了一半了! 如此恐怖的实力,忍不住让每一个人都身体颤抖起来,看着方恒的眼神要多认真有多认真,他们要记住这个人,以后,他们要永远不招惹这个人! “可恶!有种你留下你的名字!” 就在这时,一道吼声响起,却是远方的那群血魔天宫高手开始怒吼了。 “该你们知道的时候,你们自然会知道。” 看着那群血魔天宫的天才,方恒淡淡道,“现在,你们还有谁想来送死?” 话语落地,所有人都看向了那群血魔天宫之人,面对众人的目光,那群血魔天宫的弟子却连话都不敢说,只是恨恨的看了一眼方恒后,就身影闪烁,竟直接离开了! 此时此刻他们已经知道,方恒,根本就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存在了,才这么短的时间就杀了他们这么多的高手,他们要是在过去,那也是送死,没人喜欢送死。 见到那群血魔天宫的人都跑了,天空中的方恒也是露出冷笑,手掌一动,真武剑就插进了剑鞘里,打算离开。 “等等。”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却是那群红粉天宫的美丽少女中,有一个少女说话了癫然浮生最新章节。 “嗯?” 听到这喊声,方恒眉头一皱,脑袋转了过去,淡淡道,“何事?” 看到方恒的目光,红粉天宫的那群美丽少女也都是身体一抖,那说话的少女更是声音都有了发颤,“我…我们只是想表达一下感谢。” “感谢?什么感谢?”方恒淡淡道。 “感谢你没有因为他们而迁怒我们。”那少女认真道。 “这种感谢,没必要。”方恒淡淡道,“他们不过是那你们当个由头,这点分辨是非的能力我还是有的。” “不管怎么样,还是感谢你。”那少女认真道。 “感谢就不必了。”方恒淡淡道,“真的感谢我,不如就告诉我你们天宫的罗红颜现在在哪。” “罗师姐?罗师姐没在宫中,根据其他师姐说,她好像在修炼。” 那少女立刻说道,“兄台认识我们罗师姐?” “算是吧。” 方恒淡淡道,摆了摆手,就再次转身,打算离开。 红粉天宫和他,没有任何交情,他的交情,只是和罗红颜的,除了罗红艳他谁都不认,这些少女这时候主动和他搭话,他没那心情应付。 “哈哈,兄台,接下来你不如来我们这里如何,咱们也好交流一下武学?” 就在这时,战魂笑着说了句,方恒也是眉头一挑,下一刻就身体一动,到了战魂的旁边。 “战兄愿意和我交流武学,那是一定要交流的。” 方恒笑了笑,顿时让战魂脸色一喜,立刻道,“不敢,这句话应该是我对兄台说才是,兄台愿意和我交流,是我的荣幸。” 话语吐出,四周的人看着方恒的目光更惊奇了,战魂他们也听说过,战魔天宫的核心天才,平日里最是狂妄,现在却对方恒这个神秘的年轻人这么客气,甚至已经到了一种谦虚的地步,这岂能不让众人好奇。 只是对于众人的好奇,战魂却根本没有解答,他只是笑着一挥手,就带着方恒离开了这被人瞩目的区域,几个闪烁后,就来到了一个远处山脉的山洞之中。 “呵呵,方兄果真是举世无敌,以一人之力,就斩杀血魔天宫大半天才,让剩下的血魔天宫之人都不敢做什么,如此威风,我实在是佩服。” 一来到山洞之中,战魂就对着方恒笑着说了句,同时双拳一抱,做足了礼节。 “战兄太客气了。” 方恒却是笑着一摆手,“不过一群废物罢了,换成战兄,一样能轻易杀掉,不过却是会多费点手脚而已。” “哈哈,到了我们这种境界,一拳一脚,都是不能多于的啊。” 第167章 不好了,丞相府出大事了 战魂却是摇头笑道,“多费一拳一脚,就是多费了一点力量,就这一点力量,到了生死战斗中,就是你死我活的差别,所以,我和方兄差的还是太远了。” “呵呵,客气。” 方恒一笑,下一刻就找了个地方,随意盘做了下来,道,“其实我很好奇,战兄既然已经知道了我是谁,那为何还和我走的那么近?” “哈哈,为何不能走的那么近?” 战魂大笑一声,也找了个和方恒距离相近的地方,盘做了下来。 “我是双神天宫弟子,是正道天宫,你们是战魔天宫弟子,是魔道天宫,自古正邪对立,所以于情于理,战兄都应该对付我才是,而不是主动和我接触一念成婚。” 方恒笑道。 “呵呵,方兄很在意正魔之分?” 战魂笑问。 “我当然不在意,不然我又岂会坐在这里。” 方恒淡笑道,“当然了,对于魔道的一些地方,我也是有些在意的,这个在意的地方,就在于人了,有的人修炼魔道,满脑子杀戮抢夺,满心都是怨恨嫉妒,这种废物,我最是讨厌,不过像你战兄这种,虽然修炼的是魔道功法,但却目光清明,武道之心坚毅,这却是我愿意接触的。” “哈哈,方兄说的,正中我魔道缺陷啊。” 战魂大笑点头,“魔道武者修炼,向来是求快不求稳,但是有句话说得好,欲速则不达,武学修炼本来就是稳妥进步的事情,一心只要突破境界,那当然就会造成问题,问题积累的久了,就会导致更严重的问题,魔道就是如此,其实本来的正道和魔道也没什么分别,本质都是追求武学,只是一些修炼了魔道的人,控制不住自己的,更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所以就变得扭曲起来,实际上,这种人,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不也很多么?只不过相对来说,比我们要少一些罢了。” “这不是少一些的问题,是少很多。”方恒淡淡道,“至少在我眼里,像战兄这样的魔道武者,太稀少了。” “嗯,这是自然。” 战魂点点头,“能修炼到这一步,我也是好不容易才保持了自己的意志和心灵不被魔意腐蚀。” “呵呵,修炼不易,这我明白,我有办法能让战兄在以后的修炼中,更加轻松的保护自己的意志和心灵,但是在这之前,我还有个问题。” 方恒笑道,“我现在可是杀了血魔天宫的很多高手,你战兄要和我探讨武学,这很有可能会把我的火,引到你们战魔天宫身上,如果这样的话,你会怎么做?” “呵呵,我什么都不会做。” 战魂笑道,“如果血魔天宫的人来找你,那我不会对你做任何事情,我也不会对他们做任何事情,而且我能肯定,只要我不做什么阻止他们的事情,那他们,也不会对我战魔天宫如何的,因为我们毕竟是一个天宫。” “很实在的答案。”方恒一笑。 “在你方无敌面前,我没办法不实在。”战魂笑道。 “呵呵,好了,不锁这些事情了。”方恒笑道,“接下来,我们来交换武学吧,我有一部至高无上的魔道功法,名为心魔真经,这战兄可知道?” “什么!” 听到这话,战魂身体一抖,“心魔真经我当然知道!太古魔神山心魔神武的绝世武学!威能虽然比不上我战魔天宫的战魔真经,但是在心灵和意志方面,却有逆天的功效!传闻只要能练成此经,就是不死不灭,可以化身心魔,隐藏在众生的心灵恶念之中!” “呵呵,看来你是真的知道的。”方恒笑道,“既然知道,那我也就不多说了,我就要用这心魔真经,来换你战魔天宫的战魔真经网游之美女无双。” “交换么!” 战魂眼神一缩,“这件事我需要商量一下。” 说着,战魂的手掌就是一挥,一个老者的身影顿时闪现,正是那战魔天宫负责带领弟子的老者。 一来到这里,老者就笑着对方恒一点头,战魂却是飞快的把方恒的交易说了一遍,当场就让这老者的脸色也凝重起来了。 良久后,这老者才说道,“方公子,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当然了,心魔真经论珍贵程度和我战魔真经是不相上下的,但是,我们需要确定你方公子真的有这真经。” “呵呵,这有何难?” 方恒一笑,下一刻就是手掌一挥,顿时,一道流光飞出,当场就进入到了老者和战魂的脑海中,片刻后,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喜色。 “果真是心魔真经,如此玄妙,断不会有假!”老者认真的说了句,下一刻就对着战魂点了点头。 “交换,可以。”战魂认真道,“但是,我们只用战魔真经的上部,交换心魔真经的上部。” “哦?” 方恒眉毛一挑,“这又是为何?” “心魔真经我们也是了解的,上半部分别是幻想考验,以及降服自己的心魔考验,而是下半部化身为心魔,不死不灭,这的确厉害,可也有很大缺陷了。” 战魂道,“方兄,你怎么得到这心魔真经的我不知道,但是我要告诉你,心魔真经的后半部,只有一个人能修炼,多人修炼,就必然会导致互相残杀。” “是么?” 方恒眉毛一挑,这个答案他也知道,当初的魔灵就说过了,只是他怎么都想不到这个问题会这么认真。 “是,心魔真经,化身为心魔,隐藏与众生之中,这是何等的权利?这又是何等的荣耀?这已经是比神武都要珍贵许多的地位了,不要忘了,神武虽然号称不死不灭,可终究还是会死的,心魔,却是真真正正的永不消除!所以真正的修炼到了这一步的人,是绝不会允许其他的修炼者有具有和他一样神通的。” 战魂认真道。 “嗯,我知道了。“ 方恒也是点点头,此刻他已经完全明白这个事情又多严重了,就和卧榻之旁,不容他人一般,这种权利,不能交出去。 “呵呵,而且这心魔真经的上半部,也够我们用的了,万种幻想,以及降服心魔,这都能完美的契合我们战魔真经的一些缺点,而战魔真经的一些缺点,也可以完美的互补到心魔真经的修炼者上,比如战斗技法,战斗之力。” 战魂笑道。 “战魔真经的最终形态是什么?“ 方恒直接问道。 “这个嘛。”战魂目光闪了闪,下一刻就笑道,“也罢,你方兄的心魔真经都给我们看了,那我也不能藏着掖着,战魔震惊的最高程度,就是凝聚战魔真身,战天斗地,永不停歇,除非是被打的一点血肉都不剩,否则只要剩下了一滴血,哪怕是一根头发,都会重新再生嫁给极品太子。” “厉害。” 听到这话,方恒也是佩服的点点头,战魔真身,永不疲惫,光这一点就是逆天了,同时方恒还能肯定,这战魂有隐藏着没说出来的,这一定是杀招。 “方兄,现在告诉我,换不换?” 战魂这时候问道。 “当然。”方恒手掌一抬,一团血色光华就从他手掌上升腾起来,战魂也是眼神凝重,一团黑色光华升腾。 “呵呵。”方恒一笑,屈指一弹,这光华就进入到了战魂的脑海中,同一时间,战魂也是吧手中的黑光扔给了方恒,两人的身体都是一震,目中露出了喜色。 他们知道,双方,都没有刷什么诡计,都给了对方真东西。 “好了,交易完成了。”方恒笑道,“我先修炼一下你们的战魔真经。” “等等!”战魂却是再次喝了声,认真道,“方兄,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定个契约,保证我们给与对方的真经,不会传授给其他人。” “呵呵,这事情,没那么简单吧,难道战兄告诉我,你们不打算把这心魔真经的上部传给你们战魔天宫的其他弟子?”方恒笑道。 “我们当然会做,但是出了我们天宫的核心弟子之外,我们不会在传给别人。”战魂道,“同样的,方兄也如此做比较好,这等宝贝,珍惜至极,我想你方兄不会希望有一天,人人都是心魔真经的修炼者吧,那成什么了?” “也是。”听到这话,方恒也是一点头,这的确是个很严肃的事情,战魔心魔,这两种不同打个功法,强就强在没有多少人会,真传了出去,那就麻烦了。 “定个标准吧。”方恒道,“二十人,我保证,你们给我的战魔真经,我不会给超过二十个人,但同样,你们也要保证我给你们的心魔真经不会传出超过二十人。” “成交。” 战魂当即点头,手掌一挥,一团青色的光华升腾,方恒也是身体一震,一团青色的光华同时升腾,之后就进入虚空中消失不见,这代表两人的契约完成了。 “哈哈,好,方兄,接下来咱们就开始各自修炼吧。” 战魂大笑一声,下一刻就迫不及待的进入了心魔真经的修炼中,方恒也是一笑,去没犹豫,同样眼睛一闭,进入到了修炼之内。 时间很快的过去,一天之后,山洞内盘坐着的两人,同时睁开了双眼。 此时此刻,方恒的眼神明亮,似乎已经对战斗有了重新的认知一般,在方恒旁边的战魂,却是眼神中一瞬间划过了无数道流光,似乎是经历了千百世的轮回,透出了一股沧桑的感觉。 “呵呵,战魔真经,名不虚传。”方恒笑道,“我的战斗力提升了很多。” “心魔真经,更是货真价实。“战魂也是一笑,“我的进步也很大。” 第168章 事情到了这么复杂的地步 “不知神隐兄可有什么能让神炎姑娘回心转意的方法?” 许久之后,那为首的云家中年人认真道。 “呵呵,方法有,不过这个方法我不能做,你们也不能做,只能你儿子做。” 神隐笑道。 “那我儿子需要做什么?” 那中年人再次问道。 “彻彻底底的击败神炎。” 神隐一笑,“我说的这种彻底,是从精神到能量的全方位击败。” “这个简单……” “不,这个不简单。” 直接打断了这中年人的话,神隐摇头道,“别看神炎仅仅是魂武巅峰,但是她那是在积蓄自己的力量,她在等待一个契机,一旦她找到了这个契机,那么哪怕她突破之后只是初阶神武,若海也不是她的对手。” “神炎姑娘的潜力我们是信任的,这也是我为什么非要让我儿子和她共结连理的重要原因。” 云家的这中年人道,“而且,她现在不是还没有突破神武么?这就证明我的儿子还有机会。” “机会当然有,但却很小。” 神隐笑道,“神隐不是那么容易被击败的,现在唯一一个击败他的年轻人,是他。” 话语之间,神隐的手指就是一点,嗡的一声出现,大殿中立刻出现了一面水镜,这水镜之中就是方恒的身影。 一看到方恒的身影,这几个中年人也都是眼神闪烁起来,片刻之后,这面水镜消失无踪,大殿中的云家之人也都是沉默了。 刚才的那个水镜之内,有方恒在无尽之城做下的一切事情,他们现在看完了,那自然知道,这方恒的实力,是绝对非同小可的,云若海厉害不假,只是和方恒比,还是差了许多。 “没想到,武天域中竟然会出现这种天才,也难怪他能够击败神炎姑娘了。” 那为首的云家中年人这时候也是感慨的说道,“这么说来,神炎姑娘,已经是喜欢上他了么?” “这倒是没有,只是她把这个小子当成了必须要超越的对象倒是真的,而且她和这小子还是很好的朋友。” 神隐这时候道,“换句话来说,若海要是想要娶了神炎,那就必须得先把方恒给击败,击败了方恒,那若海自然是有机会的。” “我看这很难。” 这中年人苦笑道。 “呵呵,的确很难。”神隐笑着道,“所以,这件事情就算了吧。” “这……” 听到这话,这一群中年人也都是说不出乎话来了。 “当然,我明白你们的意思。” 见到这群中年人的沉默,神隐这时候也是笑道,“你们云家想和我神隐云宫的关系更进一步,呵呵,这想法是好的,但是这没必要了,你们云家,已经是我的朋友了不是么?” “这…神隐兄说的是。” 为首的中年人这时候有些尴尬的点头,“不过,也不全然是这样,我儿子也是真喜欢神炎姑娘的,他已经数次来信,让我上门提亲了,可是现在却偏偏出了这种事情,如果我把结果告诉他,他肯定会不接受的,他一不接受,以他的脾气性格,那他肯定会去找方恒的麻烦,方恒那么优秀,和您的关系有非同小可,这不是添麻烦么?” “呵呵,云兄,你没必要担心那么多,你直接把事实告诉他就是。” 神隐这时候却是笑道,“至于若海会去找方恒,这是一定的,我说了,若海的性格太过盛气凌人,他去找方恒正好,等他和方恒真正交手之后,他自然会知耻后勇,奋起直追。” “这样么?那好。” 听到神隐的话,这为首的中年人也是点点头,他知道,这时候他除了点头就不剩下别的,这是神隐的意思,不是他的意思。 “呵呵,好了,你们继续在这里休息吧,想休息多久就休息多久,我就先走了,还有些事情。” 就在这时,神隐笑着说了一声,听到这话的云家之人也都是纷纷起身,恭敬行礼。 见此神隐一笑,下一刻就身影一闪,直接在大殿中消失不见。 等到神隐消失之后,大殿中的云家之人才都开始目光闪烁起来。 “大哥,这件事情麻烦了,不如我们亲自去找那个方恒谈谈,让他在神炎面前说说若海的好话?通过刚才我们看到的事情来分析,这个叫方恒的小子是个十分不简单的家伙,而且他也不是个绝对死板的家伙,相比只要利益足够……” “事情没那么简单。” 还不待这话语说完,为首的云家之人此刻就是摇了摇头,道,“先不说方恒对神炎说两句话管不管用,单说方恒这小子,就是非同小可,连神隐都对把他评价的这么高,那他岂是简简单单的利益就能打动的?” “那怎么办?难道这件事情就这么放弃?”另一个中年人道,“这太可惜了,神炎这么好的天资,和神隐又是这种关系,不能让她成为我云家的人,那这损失太大。” “放弃是不可能的,但是没什么好办法却是真的,我看,就先按照神隐的意思做吧,不管怎么说,若海的性格太盛气凌人了,他需要一场失败,让他清醒的认识自己。” 为首的云家中年人这时候说了句,一听这话,其他的中年人也都是沉默下来了,他们都明白,这已经是把事情定下来了,没他们插嘴的余地。 见到其他的人都不再说话,这时候这为首的中年人也开始拿出了一块令牌,呼唤起人来。 同一时间,此刻的方恒和神炎是不知道神隐云宫中出现了这种事情的,这时候的方恒正在和神炎交流着武学,方恒把自己这一次和那两个高阶神武战斗后的感觉和经验告诉了神炎,神炎也告诉了自己观看方恒和他们战斗时候的感悟,两人都是获益良多。 神炎是魂武境不假,只是这不代表神炎就比神武境的人差,这一点从她之前和方恒的战斗就能够看出来了,更不要说现在方恒通过和她交流,也获得了不少崭新的感觉,就这一点就能证明神炎是非常不简单的。 “呵呵,我现在真的是好奇如果你突破神武后会有多强了。” 就在这时,方恒笑着对神炎道,“毕竟像你这种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像你这样的家伙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神炎这时候也是一笑,“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我突破神武,绝对能够给你造成威胁。” “那是当然,你的积蓄我明白,不说突破神武,就是现在,我都能感觉到你对我的威胁,更不要说你突破神武之后了。”方恒也是笑着点头道。 “可惜啊,这一关,不知道到底还有多久才能突破。” 神炎却是突地一摇头道,“我能感觉到,我要突破,但是我更能感觉到,我要突破,到底多难。” “呵呵,不要着急,一切皆有定数,我停留在魂武九重的时间也是很长的,不过现在依旧突破了不是么?”方恒笑道,“好事多磨么。” 一听这话,神炎也是笑了笑,“还是你会说。” 轰隆! 突然间,就在声音话语落地的刹那,一道爆炸声却突然从神炎的大殿之外响了起来。 只见一个身穿白袍,面容无比冷漠的青年闯进大殿之内了,不是别人,正是云若海! “嗯!云若海,你这是干什么!” 看到云若海直接打破了自己的大殿之门,神炎也是冷冷的问了一句,同时身上的气息也冷了下来,很明显已经怒到了极致。 “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他?” 没有回答问题,云若海直直的看着神炎, 听到这话,这一群中年人也都是说不出乎话来了。 “当然,我明白你们的意思。” 见到这群中年人的沉默,神隐这时候也是笑道,“你们云家想和我神隐云宫的关系更进一步,呵呵,这想法是好的,但是这没必要了,你们云家,已经是我的朋友了不是么?” “这…神隐兄说的是。” 为首的中年人这时候有些尴尬的点头,“不过,也不全然是这样,我儿子也是真喜欢神炎姑娘的,他已经数次来信,让我上门提亲了,可是现在却偏偏出了这种事情,如果我把结果告诉他,他肯定会不接受的,他一不接受,以他的脾气性格,那他肯定会去找方恒的麻烦,方恒那么优秀,和您的关系有非同小可,这不是添麻烦么?” “呵呵,云兄,你没必要担心那么多,你直接把事实告诉他就是。” 神隐这时候却是笑道,“至于若海会去找方恒,这是一定的,我说了,若海的性格太过盛气凌人,他去找方恒正好,等他和方恒真正交手之后,他自然会知耻后勇,奋起直追。” “这样么?那好。” 听到神隐的话,这为首的中年人也是点点头,他知道,这时候他除了点头就不剩下别的,这是神隐的意思,不是他的意思。 “呵呵,好了,你们继续在这里休息吧,想休息多久就休息多久,我就先走了,还有些事情。” 就在这时,神隐笑着说了一声,听到这话的云家之人也都是纷纷起身,恭敬行礼。 见此神隐一笑,下一刻就身影一闪,直接在大殿中消失不见。 等到神隐消失之后,大殿中的云家之人才都开始目光闪烁起来。 “大哥,这件事情麻烦了,不如我们亲自去找那个方恒谈谈,让他在神炎面前说说若海的好话?通过刚才我们看到的事情来分析,这个叫方恒的小子是个十分不简单的家伙,而且他也不是个绝对死板的家伙,相比只要利益足够……” “事情没那么简单。” 还不 第169章 我知道是谁散播的这些个流言 此话一出,青萍郡主的瞳孔陡然一缩,双眸隐隐泛红,一张脸更是变得阴寒无比,身上的气势也变得浓稠无比,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刺骨杀意,随着她身上杀意的扩散,附近的虚空出现一朵朵雪白的晶花 下意识的,宋砚打了个冷颤,抬了抬手上的青蛟剑,警惕的盯着青萍郡主,知道自己的这句话怕是彻底了激怒了这个女人。 青璃真人一直是青萍郡主心中的疼,被青璃真人一次次拒绝,更被她看着奇耻大辱,此番被宋砚堂而皇之的的道出,简直如同在她伤口上撒盐,青萍郡主心中的怒火可想而知。 “今日,本宫必斩你!” 果然在下一刻,青萍郡主缓缓开口,说出一句并万载寒冰还要冷的话语。 “死来!” 剑光如电,瞬间就杀至宋砚身前。 即使他早有戒备,依旧有种猝不及防的感觉,仓促间,他勉强挥动青蛟剑迎了上去。 但在下一刻,宋砚脸色剧变,因为他发现青蛟剑斩空了。 “不好!” 在他刚刚生出闪躲念头之际,一股蕴含着无边杀机的长剑重重斩在他身上,同时,一股霸道至极且充满冰寒的剑气轰然冲入他的身体,疯狂的摧毁着他的身躯。 星辰图浮现,星辰身体再次催动到极限。 同时,体内的仙元力也迎上了那些剑气,以他身体为战场开始了交锋。 “噗噗噗噗!” 鲜血不要钱的从宋砚口中喷出,顷刻间,他的身体有近半遭到了摧毁。 生命神光!! 光辉闪耀,一股修复能量凭空出现飞快修复着他的身体,可惜,那股剑气实在太可怕,他的身体刚被修复好,马上又被摧毁。 “轰!” 就在这时,宋砚感到一股恐怖的剑气再次锁定了他,却是青萍郡主双眸赤红的劈出了第二剑。 “尼玛,这女人是真想置老子于死地啊!” 宋砚怪叫一声,连忙展开大挪移术挪移到了数十里之外。 可还没等他松口气,那个女人就如同跗骨之蛆跟着挪移而来,继续挥剑向他斩来。 “草!老虎不发威,你当老子是病猫啊!” 宋砚被激怒了,不再管体内剩下的剑气,任由它继续破坏他的身躯。 灭仙!!! 宋砚挥动了青蛟剑,顿时,一股毁灭的剑意轰然出现,笼罩了整片虚空。 “斩!” 下一刻,宋砚抬起青蛟剑斩出,那覆盖周遭虚空的毁灭剑意轰然汇聚到青蛟剑内,之前的那些灵剑根本就无法承载灭仙这招的恐怖剑意,所以,他从来都没有将剑意融入剑中,而是将剑意当成一种辅助攻击。 “轰!” “咔嚓!” 两柄剑在虚空碰撞到了一起,恐怖的威力顿时使得周遭的虚空大片碎裂,出现了一道道虚空裂缝,大量的乱流不断从裂缝中流淌而出,席卷四周。 好在二人的战斗发生在天上,否则光凭这些时空乱流,就足以将方圆数十里的建筑给毁灭。 “噗!” 下一刻,宋砚身形急退,再次吐血。 他虽然挡住了青萍郡主的那一剑,但体内的伤势却再次复发。 “该死!” 身形一晃,宋砚再次逃离。 而青萍郡主则毫不犹豫的跟着追上去,刚才那一剑居然被宋砚挡住让她感到十分意外,因为她知道,那一剑已经足够灭杀一般的渡劫中期。 一边挪移,宋砚一边消磨体内的剑气,偶尔回头,却发现那个青萍郡主却如同牛皮糖,无论如何怎么都甩不掉。 数十个呼吸后,二人一追一逃已经逃出了皇都。 嗖! 一次挪移,宋砚直接挪移到了一座江边,毫不犹豫的他跳入江水之中。 “哼!” 在他的身体还没有接触到水面,青萍郡主的身体从虚空走出,然后一剑挥出。 “噗通!” 终于入水,但一道横贯大江的恐怖剑气跟着斩下。 “轰!” 大江被一剑斩成两半,不止如此,剑气继续往下,在江底斩出一道深数百米的巨大峡谷。 “轰隆!” 下一刻,被分成两半的江水倒灌,足足半刻钟才将那道峡谷给填满。 “人呢?” 青萍郡主庞大的神识覆盖开来,却发现宋砚居然消失不见了。 “难道那小子被我一剑给劈死了?” 一时,她忍不住怀疑,但很快她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感应到那小子死亡的气息。 “小子,本宫给你十个呼吸的时间,如果再不出来,本宫就回皇都杀光你的家人!” “臭婆娘你敢!” 一个人影从水中冲天而起,悬浮在半空,正是宋砚,在刚才入水之际,他就直接进入了神殿,将时间调整到千倍,然后将体内作怪的剑气给拔除,再用生命神光治愈好了伤势。 感受到宋砚身上的气息,青萍郡主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古怪之色,明明这小子已经受了重伤,怎么消失了一会儿,伤势就痊愈了? 不过,她虽然好奇,但却没有打算放过宋砚的意思,再次挥斩斩来。 “嘿,又来!” 宋砚冷笑,直接挪移到数百里之外,身躯涌动,瞬间就化为了一尊十五丈高下的巨人,同时,他身后还多了一双血红色的翅膀,手中的青蛟剑也化为七八丈长短。 之前在皇都内,他不好将所有的底牌给暴露,这番出了皇都,他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直接施展出了法相天地,以及使用了道具血皇羽翼,同时还催动了神风诀。 感受体内的暴涨的仙元力,宋砚的信心也随之大增。 就在他完成变化之际,青萍郡主也破空而来,看到他这幅模样不由脸色微微一变。 染血!!! 就在这时,宋砚催动了《破天剑诀》的第四式,此式剑法一出,方圆百里都被一股莫名的剑意所笼罩,下一刻,他巨大的身躯陡然化为一道血色残影冲向了青萍郡主。 “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撞击声不断响起,接着就是一声闷哼,青萍郡主略显消瘦的身躯倒飞而出,重重砸在地面。 “追杀小爷很爽是吧,现在该轮到小爷了!” 一个闪身,宋砚就来到了上空,再次挥动青蛟剑斩下。 “轰隆!” 大地被劈开,一条长达百里,深数十里的地底裂缝出现了,可惜却没有劈中青萍郡主,对方早就挪移到了数百里之外。 “咳咳!” 随着咳嗽,青萍郡主的嘴角溢出了金黄的鲜血,下一刻,她抬头看向宋砚,显得很是平静,看不出喜怒,下一刻,她缓缓开口:“凰脉弟子果然非同一般,值得本宫全力出手!” 【作者题外话】:一更 第170章 是大夫人一早上吩咐我做的 宋砚与青萍郡主一动手,就吸引了各路高手的注意力。 本来大家都认为,宋砚在青萍郡主面前应该毫无抵抗之力,毕竟青萍郡主乃渡劫初期的高手,而且还是战斗力最强的剑仙。 但事情却出乎众人的意外,宋砚虽然不敌青萍郡主,但也不是大家想象中的那般没有抵抗力。 尤其是宋砚施展出“灭仙”那式剑法时,更让众人震惊得几乎惊掉下巴。 当场就有渡劫高手点评道:“此式剑法可杀渡劫初期!” 听到这位渡劫高手的评论,不少人都吸了口冷气,尤其是北宫殇,简直嫉妒得发狂,而南宫月东方玉柏等纨绔则被震得目瞪口呆。 只可惜,在施展那式剑法后,宋砚就直接逃出了皇都。 这等绝世大战,怎能错过。 因此,众人纷纷追逐他们的形迹追了上去,最终,来到了大江畔。 当他们青萍郡主一剑断大江,就连那之前评论过宋砚那一剑的那位渡劫中期,都自认施展不出那么强大的一剑。 就在大家都以为宋砚会死在那恐怖的一剑之下,却听到青萍郡主对着大江威胁宋砚。 更令他们傻眼的是,宋砚真的出现了。 然后展开了绝地反击,将青萍郡主给打伤。 看到这一幕,无数人都不懂了,那宋砚明明只是个分神后期,为什么这么强大? 貌似当初的黑白剑仙都没有这么强悍吧? 也亲眼目睹了这一幕的北宫殇,已经暗暗下了决定,如果这次宋砚还不死,他绝对不会再去招惹这个变态。 实在太可怕了。 但众人却没发现,就连一干渡劫高手都没有发现,在数万里的高空上的罡风层内还屹立着六尊身影,如果宋砚见到这六尊身影肯定能认出他们就是凰脉的六位长老。 “九天兄,这次你可为我们凰脉收了个好弟子啊!”令狐梦华看着下方的战斗,微笑着道,笑容中透着欣慰。 君九天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好是好,就是太爱闯祸了。” 周清扬却不以为然的道:“天才嘛,总会和普通人不一样,更何况,这小子简直就是个妖孽,以分神战渡劫,绝对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你们发现没,这小家伙剑法,炼体术,还有那套引风法诀都异常非凡,至少和我们凤凰两脉的传承秘术相当!”血阳子忽然开口,眼神中隐隐透着一股惊骇。 “如果他能将这三门秘术献给天教,必定对我们有着巨大的增益!”孤独无涯眼神闪烁的道。 “我说孤独无涯,你好歹是活了几万年的人,好意思抢一个小家伙的东西?”君九天忽然开口,语气中透着几分调侃。 闻言,孤独无涯有些恼怒的道:“我也是为了天教着想!” “天教不差那几门秘术!”君九天再次道。 “哼!” 孤独无涯发出一声冷哼便不在说话,但心中的那个念头却越来越盛。 宋砚自然不知道数万里高空上的谈话。 此刻,他正凝神以对,想要看看青萍郡主会施展什么样的绝招? 如今,他施展法相天地的时间至少可长达一刻半钟,所以,他并没有抢先进攻。 下一刻,青萍郡主轻轻抹掉了嘴角的血迹,然后抬起了手上的长剑。 嗡! 清冷的剑鸣声传出,接着,以青萍郡主为中心的方圆百里陡然间化为了一片冰雪世界,大地结冰,天地间飘起一朵朵比普通雪花大了一倍的淡蓝雪花。 这些淡蓝色的雪花很奇怪,居然能够无视他体表的能量罩,直接穿透能量罩落在他肉身之上然后融化开来。 随着雪花的融化,宋砚感觉浑身都僵硬了起来,这种僵硬不止来自身体上,还来自灵魂上。 看到这一幕,数万里的高空上,令狐梦华神情凝重的开口:“这是雪瑶那老女人的《冰魂雪魄剑》,想不到她将这压箱底的剑法也传给了青萍郡主,看来她真的很重视这个关门弟子啊!” “不好!!” 随着越来越多的淡蓝色雪花在宋砚身上融化,他暗叫一声,就要挪移开来。 但他身形刚刚一动,却发现,方圆百里的虚空都被封锁住了。 “哼!” 他冷哼,身后的血皇羽翼配合神风诀煽动开来。 一去五百里! 终于脱离了那该死的地方。 但在下一刻,青萍郡主踏步而来,将方圆百里再次化为了冰天雪地。 “你逃不掉的!”青萍郡主看着宋砚,眼神冰冷到了极致。 听到青萍郡主的话,宋砚气不打一处来,冷笑道:“既然逃不掉,那小爷就破了他!” 下一刻,他的神情变得无比凝重。 同时,识海中的精神力按照某种玄妙的轨迹运转开来,顿时,以他身体为中心,一股似是而非的剑意弥漫开来。 随着这股剑意的弥漫,那些飘落的淡蓝色雪花居然无法再接近宋砚的身体。 “碎魂!!” 宋砚轻轻吐出两个字,然后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与那神秘的剑意融合到了一起。 “斩!” 宋砚挥剑。 再普通不过的一次挥剑,但随着青蛟剑的斩出,青萍郡主却是脸色变了。 她深吸口气,也跟着挥出了手中的灵剑。 “嗡!” 两柄剑并没有碰撞在一起,但彼此之间却有两股无形的力量在交锋。 “哇!” “哇!” 下一刻,宋砚与青萍郡主同时喷出一口鲜血,脸色都变得委顿下来。 “他们这是怎么了?” 观战的人群中,一个合体修者不解问道。 “如果老夫没有看错的话,他们二人都以神秘的剑法攻击彼此的灵魂!”那个渡劫中期神情无比惊骇的道。 “攻击灵魂?” 闻言,众人都是色变。 灵魂是一个修者的根本,藏于肉身元神之下。 “这世间真有直接攻击灵魂的秘法?”又有个合体修者问道。 “有!”那个渡劫中期十分郑重的点点头:“这种秘法极为恐怖,令人防不慎防,而且根本就没有办法防御!” 就在这时! “哇哇!” 宋砚与青萍郡主再次吐血,神色更加委顿,气息也飞快的衰弱,但彼此都没有收手的打算。 数万里的高空上。 “要不要出手阻止,再打下去,他们可要两败俱伤了!”令狐梦华看着君九天问。 “不急,再看看!”君九天摆摆手。 就在这时,宋砚的身边突然出现一个玉瓶。 “咔嚓!” 玉瓶碎裂,上百枚晶莹剔透的丹药向他嘴边飞去,他毫不犹豫的张口,就将这百枚丹药给吞下,在吞服下百枚丹药后,他苍白的脸颊居然神奇的一丝红润。 而见到这一幕,数万里高空上的六位凰脉长老都忍不住露出震惊与意外之色。 随即血阳子就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败家子啊,这小子怎么就这么败家,那可是百枚寒灵丹啊!” 【作者题外话】:二更,感谢【啊滑】【凡不凡人】【?待一??紫色的棋?】三位大大的打赏 第171章 皇上就要封表嫂为皇妃了 规则一事不是一蹴而就,姬芜神对于这些不算很懂,再加上原本也没打算现在就将空间的事情暴露,所以决定保持原状。 问了一下小青有关于那个未知‘空间隧道’的事情,小青表示还是不从得知通往何处,姬芜神将此事记下来,决定稍后去看看。 现在最主要的是,该如何面对玉玲珑才是真的。 昧着心去喊娘亲她肯定是做不出来的,可是姬芜神心里也确实不愿意看到玉玲珑泪眼朦胧的样子。现在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想应对的方法,只能硬着头皮再次回到浮峰之上。 一挥手,将浮峰之上的杂草全部移至其他地方。 这才踌躇的朝着茅屋的位置走去。 玉玲珑一看她的动作,就知道女儿是想要和自己说说话了,心里收起了心里的失落,朝着茅屋走去。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这还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在正常的状况下和女儿面对面,中间可是隔了整整一千多年啊。 两人对坐在茅屋内一左一右的地方,互相看着对面那个和自己容貌有八分相似的人,心里皆是感慨万千,却又有一种理当如此的感觉。 看着眼前的女子,其实但看容貌的话,看不出对方究竟有多大,其实和她看上去也没有多大的差别。可是细看之下,玉玲珑身上带有一种大家风范,一股女仙身上独有的柔弱感,可是一个女仙能够做到这一步,至少也证明了玉玲珑也是一个有韧性的女仙。外柔内刚,说的就是这种款式的女仙。 姬芜神没有率先开口,这种不是谁先开口谁就输了,而是她先开口,不知道说什么。毕竟她是一个冒牌货,将玉玲珑收入空间是一个很冒险的事情,若是对方发现自己不是她的女儿,只怕分分钟有可能暴起。 打哪个时候又该如何,难不成她还能将对方扔出去? “一晃千年,btxt”玉玲珑和姬芜神的心情其实差不多,不过她主要是有些不敢靠近,害怕女儿会怪她的不辞而别,也担心她会不理解自己。 即便那是一个心里寄托,可终究……叹了口气,看着姬芜神的眼睛,继续说道: “你是何时……回来的?” 这句话问的有些不明不白,姬芜神当下脑子有点懵,什么叫何时回来的,是问她啥时候飞升的吗?想了想,老老实实的回复道: “大约两百多年前吧。” 听她一会打,玉玲珑就知道姬芜神误会了。 “芜神,能唤我一句娘亲吗?” 一句话,将姬芜神打的措手不及。芜神,姬芜神,这是她在魔界的名字,除了魔界之人,整个繁天大陆知道的也就是李霸天了,可是玉玲珑却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 姬芜神瞪大了眼睛看着玉玲珑,总觉得若是能够了解前因后果,说不定就能够解释为什么自己和玉玲珑的容貌有这么像了。 可是看着玉玲珑满含期待的双眼,她却怎么也叫不出那两个字,疑惑已经满脑子都是了,哪里还顾得了其他。 “你知道我……不是东华羽凡?”这句话问出来,其实已经不仅仅是试探了。 若是玉玲珑的意思不是这个的话,说不定和她玉玲珑的和平也就到头了。 哪知,玉玲珑却点了点头,十分坦率的说道: “你原本就不是东华凌的女儿,自然不是东华羽凡。” 当时她之所以会选择在东华府入住,仅仅是因为那里偏僻,但东华府在城中还算有威望,即便姬芜神日后孤身一人,也不至于流落街头。 “那……”姬芜神心里有好几个想问的问题,可是偏偏到了这种事情,却不知道该问那一句了。试问自己究竟是谁的女儿,还是自己究竟是什么人呢? 还是说,玉玲珑究竟是谁。 亦或者,自己的父亲是哪位? 想到这里,姬芜神也很无语,她这么一个父不详,母不详的人,能够走到现在,也是奇迹了。 “我确实是你的娘亲。”玉玲珑知道姬芜神的心里疑惑很多,但是这一点是必须要强调一下的。 毕竟女儿大了,肯定是有不少的秘密的,她能够隐藏秘密也是正常。 “当年我毁去同轩辕族的婚约,遭玉家一众反对,我知此事对玉家影响极深。可辛苦修炼已然不易,却连仙侣都不能选择,如此还不如做一凡人。魔族实力强横,玉家不能奈何,可生下你却只能将你送回魔界,也能离开这危险的漩涡……” 玉玲珑提到从前之事,声泪俱下。 她自然是舍不得好不容易怀上的女儿,更不想将她放到魔界去。可是轩辕族和玉家也绝对不会放过自己,况且魔人若不通过转生池,也根本修炼成仙,只能忍痛将她送下去。 幸亏还能通过和魔族联通的地方看到她的近况。 随着姬芜神长大,自然也要去转生池的,她心里又难过有纠结,可是她是仙界之人,无法进入魔界,只能眼巴巴的等着,祈祷女儿能够顺利出来。 好在最终还是成功了,可是这个时候,仙界却出了一件大事。 这件事情之后,她也没有多少心神去关心姬芜神了。 仙界的一些仙尊突然消失,这件事情在仙界掀起了轩然大波,玉玲珑更是担心不已,整日守在姬芜神生父身边,生怕他哪一天也跟着消失不见了。 可世事难料,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姬芜神的父亲姬元消失了。 无声无息,就这么在玉玲珑的面前,凭空消失不见了,不过在最后关头,姬元留下了一枚储物戒指。 谁也不知道这些消失的仙尊就进去了哪里,因为他们再也没有回来过。整个仙界除了混沌之地之外,几乎都找遍了。并非无人提出有可能去了混沌之地,可是混沌之地混沌浊气弥漫,别说仙人了,就连仙尊亦或者妖尊都不敢轻易进入里面。 若他们真是进入了混沌之地,只怕已经挂了。 后来,仙尊消失这件事情,之后便再也没有发生过了。可是有些势力因为仙尊消失,到底还是有不少的影响,至少,地位降低了。 可是这事之后,玉玲珑还未从姬元消失的阴影走出来,却突然得知,女儿却陨落了。 虽然不至于魂飞魄散,可到底灵魂有所缺失,必须要遁入轮回聚齐灵魂之力。 这事无疑又是一个晴天霹雳。 她已经失去了仙侣,又如何能够承受得起死去女儿的痛苦。不得已,以上仙之力勉强推演姬芜神的命运,虽然代价极大,可至少发现了一线生机。 无论多艰难,她都决定一定要让姬芜神归来。 因此将神木引入体内,使其开灵智。控制着空间之力,悄然穿过仙界与繁天大陆的空间壁垒,来到了繁天大陆。 之后的事情,玉玲珑即便是不说,姬芜神也能够大概的猜得出来了。 只是,玉玲珑说的这些话,她还得要好好消化消化才是。 第172章 你也会招到报应,自食恶果的 “噗……” 陈楠感觉心脏都快碎裂了,身子往后暴退。 然而这时赵寒却再次出现在他身后,拳头重重的砸向他后背,他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借着道术的力量打压陈楠,而后用拳力活活将他砸死。 当这一拳再次砸在身上后,陈楠感觉五脏六腑都快碎了。 撕心裂肺的疼痛充斥在每一寸血肉之上,道术虚空裂的威力不断增强,再加上赵寒的接连出击,陈楠如果不是武体坚若磐石,恐怕早已经粉身碎骨了。 眼看赵寒又一次出现在身前,拳头朝自己胸口砸来,陈楠闭上了眼睛。 不是等死,而是进入了一种空灵的状态。 他双手仿佛出自本能的挥动,在空中划过道道玄妙的轨迹,凝结出一股极其玄妙的力量。 这股力量中,不仅带有破天杀的气息,而且还带有皆字秘法和斗字秘法的玄妙,散发出的恐怖气息铺天盖地。 平常他打出的攻击,皆字秘和斗字秘法只是起到了加持的作用,而这一招,却是彻底的融合了进入,将这两种秘法的威力发挥到最大。 皆字秘本来就提升了他三倍的功力,而这一招融入皆字秘之后,爆发力再次翻了三倍,相当于九倍实力的叠加,况且还有攻伐无双的斗字秘法和破天杀融合,其威力可想而知。 玄天机说的没错,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只有吸取各种杀招的精华,方能创出属于自己的绝世杀招。 “三元归一!” 陈楠暴喝,双掌往前震荡而出。 所谓三元归一,就是将破天杀、皆字秘,斗字秘,三种元气融为一体,在瞬间爆发出来。 一时间,汹涌澎湃的魔气如滔滔大河,奔腾不息,以一泻千里之势震动虚空,不仅崩碎了道术绝对领域,更是在瞬间粉碎了赵寒的拳力,而后轰在他胸膛上,将其震得大口吐血,身子飞出去数十米远,撞断了好几棵大树。 “咳咳……” 赵寒摔在地上,捂着胸口剧烈咳嗽,鲜血从口中涌出,极其凄惨。 陈楠这一拳,不仅破解了他的两种道术,更是连他身上十品灵器的铠甲都轰碎了,爆发力之强大,无与伦比。 “我看你还有何能耐!” 陈楠握紧拳头,本想冲上去将赵寒斩杀。 然而刚一迈开脚步,却发现内力提不起来,刚才这一招三元归一,耗费了他大半的内力,如今体内空虚,而皆字秘触发的三倍战力也已经消退,实力大打折扣。 赵寒摇晃着站起身来,冷笑道:“破了我的道术又如何,你纵然领悟了绝世杀招,可本身实力不过御道四重而已,如今已是强弩之末了,到头来死的人还是你自己。” 赵寒脸上虽然不屑,可心里却不得不佩服陈楠的实力。 刚才这招三元归一,如果不是他有十品灵器护体,抵消了大半的攻击力,如今恐怕已经粉身碎骨了。 若是陈楠还能再施展一次三元归一,他铁定已经无力抵抗。 “你受死吧!” 赵寒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掐出法诀,一道金光飞射而出,化成一个巨大的铜锤砸向陈楠。 这是一件八品灵器的法宝。 陈楠将一片灵芝扔入口中嚼碎,吸收其中的精气恢复内力。 眼下他虽然内力不足,但武体的肉身力量却丝毫没减退,裂苍手频频出击,硬抗对方的铜锤法宝。 打铁般的声音不断传出。 两名青年高手,一个内力空虚,另一个受伤不轻,一时间难分高下。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一声大笑传来,两名西方男子从远处飞来,立身在五十米外的空中。 其中一个用极其不标准的普通话说道:“那位修真的朋友,不如我们双方联手,一同斩杀了陈楠这小贼怎么样?” 赵寒一声冷哼:“我华夏修炼者的事,不需要你们这些外人来插手。” 这家伙确实很自负。 就算眼下身受重伤,也不屑与人联手。 “这可由不得你,陈楠受死吧。” 两名魔法师对视一眼,而后纷纷挥动魔法杖,口中吟唱咒语,两道手腕粗的雷电朝陈楠劈砸而下。 “你鸡妈的,敢在爷爷面前撒野,鸡爷爷弄死你!” 黑毛鸡放声大叫着,双翅一扇,无匹的罡气冲击而出,化解了其中一道雷电,可另一道却朝陈楠轰了下去。 陈楠此刻内力已经恢复了不少,左手挡住铜锤,右手上魔刀唤出,一刀逆空而上,将降落下来的雷电劈的粉碎。 “陈小子,这就是白天那两个混账。”黑毛鸡叫道。 “我知道。” 陈楠点头,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两名魔法师的修为,正是御道六重天。 “想不到卑微的武者里,还有你这种战力逆天的奇才。”又是一道发音不准的声音传来,一名蓝衣魔法师自远处飞来,站在那两名魔法师的身前,指着陈楠道:“圣战天女的仇人,绝不能活。” “你是说华仙儿?” 陈楠眉头紧皱。 一个赵寒就够难缠了,如今又来了三个魔法师,而后面来的这个,更是拥有七重天的修为。 “天女的名号岂是你能直呼的!”蓝衣魔法师一声冷哼,指着陈楠说道:“今天我等奉天女之命,特来取你人头。” 陈楠有些纳闷。 华仙儿是华夏人,而且修为才御道一重而已,怎么变成西方的圣战天女了? 这时赵寒居然停止了攻击,他冷冷的扫了眼空中的三人,说道:“陈楠,咱们的仇怨暂且放在一边,先斩了这三个洋毛子再说。” 陈楠大感意外。 这赵寒到底安的什么心,不与对方联手也就算了,居然还帮自己对敌。 “赵寒,你什么意思?”陈楠道。 “我佩服你的资质,敬佩你是个值得尊重的对手。” 赵寒指了指三名魔法师,淡淡的道:“如果让你独自斩了这三人,到时候咱们再决战,对你不公平;咱们只有同时出手,斩了这三只洋毛子后再决一生死,我才能让你死的心服口服。” 一听这话,三名魔法师脸色大变。 这两个华夏的青年高手,若是联起手来,他们三个万万不是对手。 蓝衣魔法师喝道:“赵寒,我们可是在帮你,你怎么恩将仇报!” “我不需要任何人帮!” 赵寒手掐法诀,法宝铜锤直接朝对方杀去,说道:“你们西方修炼者,擅自闯入我华夏的地盘杀人,就是该死。” 倔强,就是这么任性! 第173章 皇后姐姐,请节哀...... 赵寒如此表现,倒是令陈楠刮目相看。 “能让我陈楠佩服的人不多,你赵寒算一个。” 陈楠也没废话,戮神七步跃上半空,身影如浮光掠影般,在空中留下一连串残影,手中诛天魔刀高举,朝那名御道七重的蓝衣魔法师杀去。 看到一个武者在空中迈步,蓝衣魔法师满脸惊讶。 “冰封!” 魔法咒语吟唱,水元素在空中极速聚拢,一个巨大的水团朝陈楠倾泻而下。 “哗啦啦……” 顷刻间,陈楠整个人被水团裹住,而后只听“铿锵”一声,水团迅速凝结,化成了一个巨大的玄冰块,将陈楠冰封在其中。 “你行不行?” 赵寒催动两件法宝,攻击那两名六重天魔法师的同时,扫了眼陈楠这边。 啪嚓…… 巨大的冰块碎裂,陈楠身上魔气翻滚,戮神第三步踏出,朝蓝衣魔法师杀去。 “反正比你行。” 陈楠说话间,已经距离蓝衣魔法师不足十米远。 蓝衣魔法师脸色微变,没想到陈楠这么快就能震碎玄冰冲出来,施展风翔术往后退去的同时,他不断吟唱咒语,一大堆的攻击系魔法朝陈楠招呼过去。 陈楠再次催动了两倍叠加的皆字秘,速度瞬间翻倍。 蓝衣魔法师神色大变,眼看陈楠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他的魔法渐渐由攻击转化成了防御,同时身子快速退走。 可陈楠的戮神七步何其迅速,当第七步迈出的时候,人已经杀到了蓝衣魔法师身后,一拳砸向了后背。 “啪……” 一脸三快玄冰盾被轰碎,陈楠拳头砸在了他后心上。 蓝衣魔法师大口吐血,身子倒飞了出去。 陈楠第七步踏完,已经没法继续追了,不过黑毛鸡配合的很好,这时候已经化成巨大的鸡身,冲到了陈楠脚下。 陈楠在它背上踩了一脚,戮神七步重新迈出,杀气腾腾的扑向蓝衣魔法师。 破天杀! 在距离对方还有三十米远的时候,陈楠直接撞杀而去。 蓝衣魔法师拼命抵抗,可现在陈楠实力双倍叠加,尽管他一连打出了五道玄冰盾,也是顷刻间被陈楠瓦解,最后破天杀的力量撞击在他后背上,蓝衣魔法师脊椎骨断裂,放声惨嚎。 紧接着陈楠伸手往前一刺,手掌直接从他后背穿透进去,用力一掏,将他的心脏都抓了出来。 魔法师的身体,实在是脆弱不堪。 别说是跟武者相比,就算是跟修真者相比,也有很大的差距。 “不堪一击。” 陈楠将心脏抓爆,落在了黑毛鸡背上。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赵寒,也成功击杀了那两名六重天的魔法师。 一个七重天的魔法师,相当于三个六重天的魔法师,两人几乎同一时间杀死对手,而陈楠借用黑毛鸡的后背踏了两次脚,两人实际杀死对手的时间,基本算是平手。 赵寒落回地面,滴血的铜锤和飞剑悬浮在他身前,看向陈楠说道:“现在是该咱们一决生死的时候了。” 陈楠道:“就冲你刚才没与他们联手,我让你十招。” “无需!” 赵寒淡淡的说道:“我敬佩你是个对手,才与你公平一战。” “好,既然如此,那我也尊重你是个难得的对手,出招吧。”陈楠说话间,身上魔气涌动,整个人都仿佛身处朦胧黑雾之中,就仿佛一尊盖世魔王一般。 “绝对领域!” 赵寒丝毫不含糊,一出手便是至强道术。 陈楠此刻的实力只有双倍叠加,短时间没法触发三倍战力,好在赵寒也受伤不轻,实力打了折扣,所打出的杀招威力已经远不如前,所以并没能完全禁锢住陈楠的身体。 不过尽管如此,陈楠也是举步艰难,如陷泥沼之中。 “虚空裂!” 赵寒再次暴喝,第二招道术打出。 霎时间,陈楠仿佛浑身有千万柄利刃在割一般,剧痛无比,仿佛只要自己一松劲,身体就会被绞成碎肉。 而与此同时,赵寒由于接连打出两招道术,身体有些吃不消了,伤势加重,一口鲜血涌出口中,脸色苍白。 “噗……” 鲜血溅出,陈楠脖子上的皮肉被撕裂。 紧接着,他身上其他部位的皮肉,也渐渐被崩裂,鲜血溢出,很快便染红了衣服。 “赵寒,你果然是个对手!” 陈楠脚步沉重,每往前一步,便在地上留下一个血脚印。 “你也不弱!” 赵寒浑身发颤,法诀不不断打出,拼命的催动道术,想要灭杀陈楠,而他自己的伤势,也随之不断加重。 “咚……咚……” 陈楠的脚步声在天地间回荡,当他迈到第四步的时候,身上的内力已经全部凝聚起来,汇集在双掌之中。 “三元归一!” 陈楠双掌划过虚空,全身内力运转到极致,打出了这招绝杀。 不过犹豫内力空虚,这一招所发挥出来的威力,远远比不上之前的那招。 赵寒心中震动。 他没想到陈楠虚弱到了这种境地,居然还能打出这招令自己忌惮的绝杀。 一咬牙,赵寒喷出一口精血,手中法诀一道接着一道,将空中的精血聚拢过来,凝结成一个巨大的狮子头颅,双臂一震朝陈楠扑杀而去,吼道:“狮王印!” 这是太玄道门的禁忌杀招之一,以损耗自身精血为代价,催动狮王印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如果不是被逼无奈,赵寒绝对不会用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禁忌之招。 赤红的狮王头颅,与墨黑的魔道罡气相撞,刹那间地动山摇,无匹的能量风暴震碎了一切阻挡,如同核弹爆炸一般,狂暴的罡风朝四周呼啸而去,就连陈楠自己和赵寒,都被震得大口吐血,倒飞出去摔在地上。 等到元气散去,天地间恢复清明,两人之间相距数十米远,全都内力消耗殆尽,没有了再战之力。 黑毛鸡在一旁看着,没有插手的意思,当然,陈楠也不会让它插手。 足足过了五分钟,两人才恢复些许力气,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 赵寒看向陈楠:“还打吗?” 陈楠一步步朝他走去,说道:“你打,我舍命陪君子。你若说不打,我这有几壶好酒,咱们一醉方休。” 赵寒挥拳,两人拳头在空中相撞:“好,一醉方休!” “爽快!” 陈楠打开储物戒,拿出三坛烈酒,扫了眼黑毛鸡:“死鸡,你也来一口?” (等会要出去有事,早点写一章。不知道今天会不会回,如果晚上十二点之前没更新,大家就别等了。) 第174章 这是我的女儿北燕镇国公主 “呵呵,看来咱们以后都是一堂弟子了。”罗狮虎笑道,“那我现在就带你们去考核。” “在这之前,我想问问,咱们神武门的门主,到底是什么身份?是不是和玉上天宗有瓜葛?”方恒直接问道,“毕竟这三堂所教授的东西太可怕。” “详细的我不知道,不过和玉上天宗有一定的联系是肯定的。”罗狮虎道,“其实我认为,咱们神武门就好像是玉上天宗的直系门派一般,或者说的再直白一些,应该是玉上天宗的预备天才基地,要不是这样,咱们神武门岂会不对外招收弟子,只招收有邀请信的人?” 方恒点头,也只有这个答案了,否则以神武门教的这些东西,玉上天宗早就会派人灭了才对。 “对了,光说交个朋友,我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罗狮虎突然说道。 “我叫方恒,这位是流霞,流云,月仙。”方恒一一介绍道。 “嗯,虽然你们都知道了,但我还想再说一遍,我叫罗狮虎。”罗狮虎一笑,迈步前进,“走,我带你们去考核。” 话语之间,几人便向着烈武堂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方恒目光闪烁,他发现了,所有人看到罗狮虎的时候,都会露出一股恐怖之色,连带着看向他们的目光也带着一股恐怖,这让方恒不由纳闷起来。 “我现在有些后悔了。” 突然间,方恒说了一句,让罗狮虎眉头一挑,“后悔什么?” “后悔和你交朋友。”方恒摸了摸鼻子,“你走到哪,别人就跑,由此看来你人缘不怎么样,本来还想和让你帮我们抵挡一下麻烦,现在看来,你不给我们招来麻烦就是好事。” “哈哈。”罗狮虎大笑起来,“高手寂寞,这个你不懂?他们见到我就跑,是因为他们敬畏我,而不是和我有仇。” “至于麻烦,你放心,没人敢找我的麻烦,更没人敢因为我而找你的麻烦。” 这话说的简单,方恒却听到了罗狮虎话语中的绝对信心,这不是装出来的。 “那好吧,咱们还是能交朋友的。”方恒点点头。 两人说着,就走进了一处大门,大门之内,有着极为广阔的空地,至于空地的中央,则盘坐着一个身穿青衣,不苟言笑的老者极品小医师。 “他是谁?”方恒对着罗狮虎问道。 “他就是负责烈武堂考核的考官。”罗狮虎道,“你们的考核,就是站在这里,等待着考官出题。” “还要等?” “当然,进入神武门的新弟子又不是只有你们几个,等人到齐了才能统一开考。” 罗狮虎说了一句,便走到了外面等待,片刻后,这空旷的大堂中便来了一批批的人,足有三百多个。 那些来到这里的人也见到了方恒和站在外面的罗狮虎,不由的眼神一闪,低声道,“是这小子,他竟然选择了烈武堂。” “呵呵,这小子胆魄惊人,力量强横,在外面更是为我等平民子弟出了一口气,要是能和这种人共处一堂,是我的荣幸。” 这些人都是刚才在外面的人,他们都看到了方恒的胆魄和力量,对方恒都很佩服。 选择烈武堂的人,大部分都喜欢霸道冷厉的人。 就在这时,那盘坐在大堂中央的老者,眼睛缓缓挣开,目光扫了这些弟子一眼,顿时每个人都感觉心中一震,这老者的目光太明亮,所有人再接触到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好像被看穿一般。 “烈武堂,以心为武,以直为尊,心不坚者,最好自己离去,省的考核受苦。” 淡淡的话语传出,堂中弟子都是一惊,却没人退后,这时候谁退后谁丢人。 “好,既然如此,那考核就开始,看着我的眼。” 话语传出,四周的弟子都向着老者的双眼看去,方恒的目光也看过去。 嗡! 只是一眼,方恒的身体就是一震,一个全然不同的世界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无数的武者在战斗着,无穷的招式在施展着,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疯狂,恐怖的战意如同浪潮,一波一波的冲击向了方恒的心灵。 “嗯,这是幻境?” 方恒眉头一挑,顿时,眼前的幻境如同镜片般破碎,第一个睁开了双眼。 看了看周边,发现四周的弟子都脸色苍白,双目紧闭,甚至有的人双手都不由自主动作起来,似乎在抵挡着什么。 “噗!” 蓦然间,一个脸色苍白的弟子吐出一口血,浑身气息都萎靡下来,神情中满是痛苦。 “已经睁开眼睛的,自己出去吧,至于伤势,修养一个月就可以恢复。” 话语传出,一些睁开眼睛的弟子就失落的走了出去,个个面带痛苦,方恒心中明白,这个老者施展的幻境是对心灵和意志的冲击,扛得住,就证明心志坚毅,扛不住,就算实力再强,也要受伤。 片刻之后,四周的大部分的人都已经离开,只有五六十人留下,其中的月仙,流霞姐弟,都在其中废材翻身之狂傲三小姐。 老者这时候一拍手,立刻让那些人都醒了过来,淡淡点头,“嗯,你们这群人心志坚定,已经通过考核,去烈武堂领取服饰吧。” 话音传出,剩下的人脸上都露出喜色,很快退下,场中,只剩下了方恒一个人没有走。 “你怎么还不走?” 老者目光看向方恒,“你是第一个清醒过来的,考核已经失败。” 话语传出,四周的弟子目光也都惊讶起来。 “怎么会?他明明越级败敌都无比轻松,在外面面对那些世家子弟都更是没有半点退缩,怎么会无法通过?” “这可说不准,烈武堂考核的是心志,他胆魄惊人,可不代表他心志坚定。” 大堂外的罗狮虎目光也怪异起来,他没想到,方恒竟会失败了,在他的观察中,方恒绝对不是那种心志不坚的人。 “前辈,能不能再让我试一次?” 方恒对着老者客气的问道,话音中满是平静,根本就没有受到那些议论的影响。 “考核机会只有一次,要是不服,明年再来。” 老者淡淡的说了一句,目光中满是威严。 “可我真的还需要考核一次。” 方恒认真道。 “你是耳朵聋了吗?考官都说明年再来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废话,要是人人都可以再来一次,那还叫考核?” 这时,人群中有一个壮硕的大个子开口说道,话音洪亮,看向方恒的眼神中,满是不屑。 “在那里废话干什么,给我过来!” 呼! 冷冷的话语吐出,方恒手掌突然一抓,空气都恍若出现了五道爪印,那大个青年瞬间就被他抓到手里,提了起来。 “什么!” “竟然敢动手!” 四周的人全是一呆,谁都没想到方恒说动手就动手,还是当着考官的面! “现在,你再说句废话我听听。” 冷冷的话语从方恒嘴里传出,一股恐怖的杀气释放出来,让堂中空气都是一冷,有些人都忍不住身体开始颤抖。 那被方恒提在手里的大个青年眼神愤怒,感受到杀气竟毫不退缩,猛然大骂,“你就是个废物,连考核都无法通过!” “嗯?” 方恒眉头一挑,有些意外的看着手里的这个青年,他察觉到了,这个青年是真的不怕他,不是那种为面子强装出来的执刑无限。 “你不怕死?” “不过速度快了点,就敢让我死?有种放我下来,咱们大战三百回合!” 那青年继续大吼,体内的真力滚滚涌动,还真不弱,有先天二重的巅峰境界。 看着这个青年,方恒眼神一恍,竟好像看到了王猛一般,都是心直口快,愣头愣脑。 “哼,给我滚!” 方恒冷哼一声,没有下杀手,只是手掌一扔,就把那青年扔向了那个老者。 老者伸手一接,手掌竟震颤了几下,目中露出奇异之色,看着方恒。 “前辈,之前我第一个睁开眼,是因为你那精神冲击太弱了。”方恒毫不讳言的说道,“我只是一眼就看穿,所以我才第一个清醒了过来,并不是我心志不坚。” 此话传出,四周的弟子都是脸色一变,先不说方恒说的是不是实话,单说他敢说这个话,就足以让众人佩服。 神武门的长老最基本都是虚武境,平日里威严无比,在整个中央城都是能着走的硬角色,有几个人敢这么说话? 老者的目光也变幻起来,最终道,“就冲你这个胆子和力量,也不会心志不坚,既然如此,那我在对你进行一次考核吧。” “早该如此。”方恒淡淡道。 “看着我的眼!” 嗡! 脑袋一震,这次方恒来到了一个无比黑暗的空间,空间中,只有他,和另外一个人。 这另一个人,身穿紫袍,面容张狂,气势内敛,正是他方恒自己! 见到这人,方恒的眉毛挑了起来,脸上露出一抹冷笑,暗道,“好,虚武境的强者果然不简单,竟然能够根据我的气息强度在精神中再度创造一个我,有意思,正好借此机会,看看我自己有多强!” 轰隆! 精神世界中的方恒身体一震,对着自己就冲了过去。 砰砰砰……剧烈的震响不停传出,方恒每使用一招,另一个方恒也同样施展出一招,两人相互对撞,一时间竟难分高下。 精神中方恒打得激烈,外界的方恒也是身体震动,那无数的对撞都透过他的体内向外传出,堂中的空气在他身周不停爆炸,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这幅情景,不知道说什么好。 谁都不知道,方恒在精神冲击中经历着什么,唯有那老者,眼神中闪过一抹惊骇。 “好个厉害的小子,竟然能够在我的精神冲击中做到这一步,这可是快要突破虚武境的时候才会出现的自我之战,莫非这他的心灵和精神,已经到了先天巅峰的程度?” 先天境到了巅峰,就是返本还源的极致,会进入另一个生命形态,在进入这个形态之前,所有的人都要和过去的自己做一个决断,只有在精神中打败自己,才能真正的迈入虚武境。 第175章 千年难见的血蛊王 “血十字标记!也就是说川崎君等人已经全军覆灭了?!” 异度平行空间,几乎无边无际的汪洋大海,日本战区所属的一座生存基地上面,一名无形中就散发着上位者气息的中年男子闻讯赶赴岛中央,看着那条突然闪现的血色时空传送通道,面色阴沉,很是有些难看。 过了好久,身边的人小心翼翼请示道:“佐藤大人,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血债血偿!传我口令,所有战斗人员随时准备待命!”佐藤阴冷回应道。 “可是佐藤大人,这样做……”那人欲言又止。 在他看来,对方既然能够灭掉川崎宪司整个团队,那么说明对方的实力很是强悍,在没有弄清楚怎么一回事,亦或是没有摸清对方底细之前,最好不要轻举妄动,挑起战争的事端。 “饭野君,有话尽管说,身为战略参谋部的一员,你完全有提出异议的权利。”佐藤敏锐捕捉到这一细节,开口鼓励道。 “是,佐藤大人!”饭野君挺直身子,先是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随后将自己的忧虑述说了一下。 而他的话顿时得到了战略参谋部众人的认同,跟饭野君一样,他们也认为就这样直接出击,有些太过冒失了,要是对方是一些小国还行,但如果不幸碰到中国、俄罗斯这样的庞然大物,那么只是一岛国的他们就没有什么胜算了。 “建议很不错!” “谢谢佐藤大人的赏识!”得到夸赞的饭野君很是兴奋,犹如喝醉一般,浮现出一抹酡红之色。 要知道身为日本军方的最高指挥官,佐藤大人眼界甚高,一般人很难入其法眼,更别说得到其称赞了,这本身就是一种殊荣。 不过很快,他脸上的笑容就转为了惊恐之色,而那些走上前去准备恭贺的战略参谋员也一个个骇然止步。 只见一截锋锐刀尖自饭野君的前胸心脏要害部位蓦地露出,随后刀光一闪,饭野君的头颅也被劈斩下来,咕噜噜滚落到地上。 “谁还有异议?尽管开口直说,我这个人一向很民主。”佐藤用雪白手帕擦拭了一下武士刀上的血迹,随手扔到地上那具无头尸体身上,开口问道。 “没有!没有任何异议!”其他人面色雪白,一个个都被吓坏了。 “那还站在这里干什么?难道说我刚才所说的话都被你们当做耳旁风了?!”佐藤冷喝道。 闻言,战略参谋部众人顿时如同鸟兽散,慌忙传达最新作战指令去了。 “一帮看不清局势的蠢货!”佐藤冷哼一声,转头看向那道血红色时空传送通道,目光深邃阴冷。 首先,川崎宪司是他的老部下了,他相信川崎宪司临死前的判断,其拼命弄出来的血十字标记,本身就是在向他传递某种信息。 其次,根据军部通过隐秘渠道搜集到情报信息来看,美国战区那边最近会有大动作,且纷纷指向龙之谷任务副本,而同样进入到龙之谷任务副本的川崎宪司在这个时候拼命打通一条时空传送通道,就很耐人寻味了。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日本是一个岛国,人口基数摆在那里,如果在前期不能打开局面,割据一方的话,那么随着那些真正大国投入的人力物力资源越来越多,日本无形中就会处于劣势地位,且随着时间的往后推移,这种劣势也会越来越大。 所以,当血十字标记浮现,时空传送通道打通的那一刻起,佐藤就已经有所决定了。 “战争!是时候摘掉战败国的耻辱头衔了,在这异度平行空间,我大日本帝国终将崛起!”佐藤高举手中武士刀,奋力劈斩,长刀所向,五十名精锐武士列队冲进了血红色时空传送通道,身影一闪而逝。 雄心壮志的佐藤神情激昂,难掩狂热之色,双眸中更是闪动着强烈的自信。 对于这一刻,他已经期盼许久,也做足了准备,即便是跟中俄这样的庞然大物开战,他也无所畏惧。 只不过佐藤万万没有想到,当他一声令下,战争机器全速运转的时候,他们大日本帝国这一次的对手并非什么国家,也非什么联合战区,而是一个生存基地,1305生存基地。 …… “血十字标记诅咒生效!” “血十字时空传送通道已经打通!” “血十字标记诅咒效果持续十天,从现在开始计时!” 随着那条诡异的血色时空传送通道打通,苏辰胸前的火焰种子印记骤然一烫,接收到了来自图腾柱的一系列信息提示。 “来了!”苏辰眼中寒芒闪烁,一股冷冽的杀意自他身上爆发出来。 “干丫的!”叶枭熊等人同样杀气腾腾,打日本从来都不需要动员,虽然局势对他们很是不利,但却没有一个人退缩。 “就按照我们之前商议的计划,开启基因锁的强者交给我来,剩下的人就由你们来应付,实在不是对手的话,就尽可能拖延时间,等着我来支援你们。”苏辰沉声说道。 在龙之谷那一天一夜的时间,他们虽然没有猎杀魔兽,但却也没有闲着,针对血十字标记诅咒,进行了诸多讨论,并商定好了详细的作战计划。 叶枭熊大步上前,全身岩化,左手龙狼护盾,右手战刀,身上还披着一套胸甲,防御力无比强悍,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狼牙这边一个绰号枭狼的特种兵拥有防御类的天赋潜能,周身凝聚出一面面菱形护盾,同样顶在了前面。 一左一右,叶枭熊和枭狼两人并排而战,直接堵死了血色时空传送通道的出口,而所有拥有远程攻击手段的人则呈扇形站位,各自找好有利作战位置,拉起了一条火力线。 时空波纹震荡不休,一个又一个的日本武士身影随之浮现。 “杀!” 苏辰眼中血芒闪烁,没有任何废话,果断下达了战斗指令。 1305生存基地跟日本战区的拼死一战,也就此拉开帷幕! …… 第176章 南巡已经准备了几百封合离书 “为我大日本帝国的……” 带队的山口直人是一名狂热好战分子,高举手中武士刀,正要进行最后的战争动员,进而发起冲锋,只不过他的话刚刚出口就被蛮横打断了。燃?文??.?r?a?n??e?n?` “砰砰!!” 叶枭熊和枭狼两个人虽然是第一次并肩战斗,但配合却是颇为默契,在敌人传送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挥动手中护盾,犹如两扇门板一样,狠狠扫击出去。 整个人也踏步上前,趁敌人立足未稳,进一步挤压敌人的空间,一下子打乱了敌人的阵型。 “八嘎!给我杀了这两个该死的家伙!”山口直人看清对方只有两个人之后,不由怒吼咆哮,杀气腾腾下令道。 但也就是在这时,躲在远处的王诗禅等人出手了。 “爆裂箭!” 王诗禅激活手中蓝阶弓箭附带的爆裂效果,就看到射出的箭矢化作三道迅疾流星,且在半空中不断加速,临近敌人之后,更是首尾相碰,发生了大爆炸,一下子就将一个日本武士给洞穿了。 “火焰球!” 张致远挥动手中法杖,激发出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球,破空呼啸,看似威力一般,但在轰击到敌人身上之后,却是蓦地化作一道火墙,将传送过来的日本武士统统淹没了。 “闪电链!” 一名狼牙特种兵抬手间一道噼噼啪啪作响的闪电飞快凝聚成形,倏然没入到人堆中,弧形闪烁跳跃,在杀伤敌人的同时,也再次造成敌人阵营的混乱。 还有震荡波、雷切等等…… 在张致远的指挥之下,各种拥有远程攻击手段的人纷纷出手,集中火力,对那些刚刚传送过来的敌人发动了一波无比凶猛的攻击。 一轮攻击过后,立足未稳的一众日本武士顿时遭受到不轻的创伤,死伤了五六个人手。 “防守!给我挡住左右两边的攻击!” “还有正前方这两个该死的挡路家伙,给我干掉!” 带队的山口直人眼中凶芒爆闪,怒吼大叫道。 山口直人已经看出来了,如果不是有正前方这两个该死家伙挤压空间的话,他这边的人早就可以列阵,进而发动冲锋了,怎么都不至于如此被动。 “山口大人,这是一个十级生存基地,成员一共有……15人!”一个拥有探测类天赋潜能的日本武士快步上前,开口禀告道,而在说到后面的时候,他的面色不禁浮现出一抹古怪之色。 “什么?只有十五个人?确定没有搞错?!”山口直人很是有些吃惊,而随即反应过来的他不由勃然大怒,怒吼道:“冲!给我灭了这帮该死的家伙!” 本来佐藤大人给他下的指令是立足防守,尽可能搜集信息并摸清敌人的情况,实在不行的话,可以选择战略后退,先回返日本战区。 但在知晓这个生存基地只有区区十五个人之后,山口直人顿时无所顾忌,直接就下达了全力出击的战斗指令。 “打一场漂亮的歼灭战,然后以这个生存基地为桥头堡,站稳脚跟,相信佐藤大人必然会对我刮目相看!”山口直人很是兴奋,已经开始畅想佐藤大人为自己授勋的光辉场景了。 并非大意,而是他对自己带来的人有信心。 要知道这可都是大日本帝国的精锐武士,虽然刚上来立足未稳,被对方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出现了一点伤亡,但在渡过最初的慌乱之后,已经稳住阵脚的他们自然而然就占据了绝对上风。 区区十五个人又如何能够挡得住他们大日本帝国武士的长刀?! 事实也正是如此,当山口直人带来的人开始反击之后,王诗婵等人的攻击火力立马就被压制住了,至于顶在最前面的叶枭熊和枭狼两人更是首当其冲,一下子就被轰飞出去。 “队长,救命啊!”叶枭熊爬起身来,喉头一甜,喷吐出一大口鲜血,转身飞快逃窜,虽然他现在的防御力很是强悍,已经算是一名合格的t了,但却也挡不住四五十名强者的联手攻击,刚才只是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罢了,现在对方已经稳住阵脚,继续顶在前面就纯属找死了。 枭狼也是如此,按照原定计划,飞快后撤。 “想要逃?没门!”山口直人狞笑出声,战刀一挥,五个以速度见长的日本武士就越众而出,飞快追击上前,而枭狼那边也被五个远程魔法师给牢牢锁定住了。 也就是在这时,一股强大的力量气息弥漫全场。 “开启基因锁的强者?!”那五个追击叶枭熊的日本武士神色大变,以比追击更快的速度退了回去,而那些锁定枭狼的远程魔法师也一缩脖子,不敢贸贸然出手了。 基因锁强者不是普通异能者可以对付的,这一点早已成为共识,他们可不想沦为被屠戮的对象。 不约而同地,一众日本武士纷纷转头看向带队的山口直人,只有同为基因锁强者的山口大人才能与之一战了。 “看起来川崎那家伙就是死在你手中了!”山口直人阴冷一笑,在来之前,佐藤大人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点,且交给他一项任务,那就是替川崎宪司报仇雪恨。 “不错。”苏辰很是干脆地点头同意道。 “很好,没想到这次的对手是中国战区,中日两国本就是宿敌,在地球上受制于各方面因素,短时间内很难爆发全面战争,但在这异度平行空间,却是可以做个彻底了断!”山口直人神色狰狞,在地球上,中国强势崛起,国力已经将他们日本远远甩在身后,这让包括他在内,很多志在恢复大日本帝国荣耀的军官心理失衡,有事没事就想挑起事端,撩拨下中国人的神经。 如果真要挑选一个对手的话,相信佐藤大人也很乐意与中国一战,用他们内部的话来说就是,中国人看似强大,实则不堪一击,他们大日本帝国既然可以奴役中国一次,那么就会有第二次。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山口直人默算了一下时间,眼中不由闪过一抹稍纵即逝的阴狠狡黠之色。 第177章 你没有下一个北燕公主能和朕换 “你们的生存基地编号是多少?中方未免也太不把我们日本军方放在眼里了,就派你们这么点人防守血十字传送通道?”山口直人忍不住开口问道。?.ranen` 这一点令他很是困惑,据他们搜集到情报信息,中方在异度平行空间至少掌控着上百个生存基地,势力很是庞大,怎么都不至于派出这么点人手才对。 还有就是,这个生存基地已经是十级图腾柱,算是一个大型生存基地了,却仅仅只有十五人,这本身也不合常理。 “生存基地编号保密,我们的代号是守望团队,至于中方,不管你信不信,我们守望团队跟中方并没有什么牵扯。”苏辰淡淡回应道。 “哈哈,开什么玩笑,没有中方支持,就凭你们这么点人也敢跟我们日本战区开战?!”山口直人微微一怔,随即放声大笑,根本就不信。 而在笑过之后,山口直人的神色蓦地变得十分狰狞凶恶,阴测测嘲弄道:“且不管中方在玩什么把戏,但有一点我无比确定,那就是你死定了!” 话落,山口直人开启基因锁战斗状态,悍然出手。 1分20秒! 这就是他争取到的时间,之前那番话除了打探情报信息之外,其实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目的,那就是故意拖延时间。 1分20秒过后,三分钟时限过去了将近一半,如此一来,他已经立于不败之地,有绝对信心将苏辰击杀掉了。 只不过山口直人没有想到的是,苏辰何尝又不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从一开始,苏辰这一边就没打算跟敌人正面硬拼,毕竟人数劣势太大,对方实力又很是强悍,真要正面血拼,他们这一边胜算很小,纵使能赢,那也是惨胜,而不管最后是哪一个结果,都不是苏辰想要看到的。 所以,在对方稳住阵脚之后,苏辰立马现身,并果断开启基因锁战斗状态,为的就是牵扯吸引敌人注意力,进而给叶枭熊等人创造安全撤离的机会。 还有就是,这样一来,也可以试探出对方阵营中到底谁才是基因锁强者,不然的话,要是叶枭熊等人对上山口直人,那下场就无比凄惨了。 可以说,苏辰等人商议的战术策略,都有一个最基本的核心思想,那就是尽可能保证有生力量,毕竟他们人手太少,死一个都是难以承受的重创。 “这里交给我,你们去将其他人歼灭掉,还有你,现在就回去,将这里的情况传递给佐藤大人。”在出手的同时,自认为胜券在握的山口直人不忘发布一系列指令。 就看到一众日本武士三四人一组,分成十几支猎杀小队,去追击逃走的叶枭熊等人了,而那个被山口直人特意点到的日本武士则转身往血十字传送通道奔去,打算重返日本战区。 只不过就在那个日本武士已经来到血十字传送通道前,即将迈步进入的时候,他的头颅却是毫无征兆地爆碎,一下子就被欺身上前的苏辰给一拳轰杀了。 “八嘎!该死的混蛋!”山口直人眼中凶芒爆闪,怒吼咆哮着朝苏辰冲杀过去。 跟主敏捷属性强化的川崎宪司不同,山口直人全身肌肉虬结,一条条粗壮血管暴突而起,一看就是突破了100点力量极值,主力量属性强化。 迎着朝自己悍然冲杀过来的山口直人,苏辰目光微微闪动,手持龙猿战斧,不闪不避,直接选择正面硬撼。 历经龙之谷跟川崎宪司那一战,苏辰已经知道自己的短板所在,回归之后,果断通过图腾柱并用白阶能量晶石进行强化。 正如张致远先前所推测的那样,纵使手中不缺能量晶石,身体素质强度也不可能无限强化下去,必须要有足够的战斗天赋潜能才行。 个中道理很是简单,这就如同吹气球一样,只有不断扩充气球容积,才能越吹越大,反之如果气球容积已定,越是往里面充气就越容易爆炸。 这本身就是一种限制,叶枭熊等人纷纷碰壁,在强化到一定程度之后,就无法继续进行下去了。 不过这种限制对于已经开启了第一道基因锁的他来说,却是根本不成问题,很是顺利就把自身主力量属性提升到了100点极值。 如此一来,身体素质属性这一块短板就已经弥补,纵使跟山口直人正面硬撼,苏辰也是无所畏惧。 “砰!” 一声爆响,苏辰身体晃了晃,随即稳住,硬生生抗住了对方的猛力劈斩。 “不要以为同为主力量属性强化,就可以跟老子正面硬撼了,你还差得远!”山口直人满脸不屑之色,狞笑出声。 话落,就看到他手中的武士刀蓦地浮现出一道道湛蓝波纹,犹如翻涌的海浪一般,紧接着竟是传出隐隐约约的潮汐声响。 “潮汐!” 山口直人激活自己的天赋潜能潮汐,手中的武士刀涌动着一道道海浪潮汐之力,力量瞬间翻倍,一下子就将苏辰劈飞出去。 “好恐怖的潮汐力量!”苏辰翻身而起,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本以为主力量属性强化突破100点极值之后,在力量比拼上面,他已经不输任何人,但现在看来远非如此,是他太过想当然了。 “来啊,老子就站在这里,等你来战!”一击得手之后,山口直人疯狂叫嚣。 对于如此简单的激将法,苏辰根本懒得予以回应什么,而是迅速闪身后退,拉开了跟对方的战斗距离。 对方的天赋潜能实在是太强悍了,力量瞬间暴涨一倍还多,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继续跟对方正面硬撼就太过愚蠢了。 献祭! 激活天赋潜能献祭之后,苏辰燃烧生命能量,以此来提升自己的移动速度,进而不断拉大跟对方的战斗距离。 “跑得倒是挺快,不过这个生存基地就这么大,又能跑到哪里去?最重要的是,你已经没有时间了!”山口直人阴狠狞笑,不慌不忙吊在苏辰身后,并不着急,因为三分钟时限马上就要到来了! 第178章 本宫照样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两人彼此对视,久久未语。 旁边那个中年人,也满是疑惑,这位大小姐,可从来没这样盯着一个男人看过,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们见过吗?”片刻后,她当先发问。 陈楠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应该……好像没有吧。” “那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叶依依秀眉微蹙,精致的脸蛋上,略带着几分疑惑之色。 她所疑惑的,不仅仅是陈楠知道她的名字,相反的,她心里也感觉眼前这个少年非常的眼熟,虽是初次见面,可却让她有种极其亲切的感觉。 “你真的是叫依依?”陈楠挠了挠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一激动,就喊出了这个名字。” 叶依依有些诧异的看着他,她有种直觉,眼前这个少年并未说谎。 “我姓叶,叶依依,你怎么称呼?”叶依依问道。 “我叫陈楠。” 看到佳人似乎很平易近人,陈楠笑道:“我总感觉好像在哪见过你,我……” 还没等陈楠将话说完,旁边那中年人便一瞪眼,挡在了叶依依前面,眼神提防着陈楠,说道:“你这孩子,才多大年纪啊,就学着找女孩子搭讪,真是不学好。” 说完后,他抓住叶依依的手腕便走:“小姐你别被他骗了,现在这些男生坏心眼多得很,看到你漂亮就找借口跟你搭讪。” 叶依依边走边回头,她心里怎么都觉得陈楠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强叔,你是不是误会他啦,我感觉他不像你说的那样。” 叶依依这话刚一说完,这韩强立刻化身成更年期大妈,嘴里絮絮叨叨讲着大道理,说她涉世未深,不懂人心险恶。 叶依依倒也乖巧,静静的听着没有说什么,她也知道,强叔是关心自己才会说这些。 “我的女神!” 眼看着叶依依身影远去,陈楠一阵郁闷。 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来得及要呢,就被那家伙给打断了,他牙根直痒痒,恨不能追上去一脚将韩强给踹飞。 “小楠哥你个大色鬼,居然丢下我一个人跑了!” 冯小果已经停好车,气呼呼的跑过来,双手叉腰鼓着眼睛瞪着陈楠。 “哎呀,好冷,这天气是要下雪的节奏啊!”陈楠仰天一声叹息,岔开了话题转身便走。 “大夏天的,雪你个头啊!” 冯小果追上前去,一把抓住了陈楠的衣服:“你慢点,等等我。” 陈楠回过头来,一脸无奈的说道:“我说冯小果,你矜持一点好吗,你这个样子要是让我女神看到,她会吃醋的。” “吃醋就吃醋呗,关我什么事。”冯小果一脸不屑。 陈楠都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闷着头一声不吭,往公告栏那边走去,找到自己的名字,看清楚所在班级之后,陈楠先是一乐,因为他看到叶依依跟自己同班。 可还没来得及乐出声,他却又发现了一件非常不幸的事情—— 冯小果这个磨人小妖精,居然也跟自己同班。 “小楠哥,咱们居然是同班耶,走啦走啦,去教室找班主任报到。”冯小果兴奋的拉着陈楠手臂,往高一教学楼而去。 来到高一六班的教室,两名教室坐在讲台上,收费和办各种入学手续,周围围了不少报到的新生。 陈楠在人群中瞄了几眼,很失望没有看到叶依依。 在冯小果的拉扯下,他来到了讲台前。 在场的两名老师,是一男一女,男的五十多岁的样子,女的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长得是花容月貌,如果陈楠记忆觉醒,必定会激动的热泪盈眶。 因为眼前的这名女教师,正是蓝雨琴。 按理来说,十六年过去了,她现在已经四十多岁,但是她此刻的容颜,看上去就跟二十岁小姑娘似的,让人不敢相信她的真实年龄。 蓝雨琴从来都不曾修炼,她之所以永葆青春,是因为陈楠殒落前的祈福。 他耗尽自己的生命,枯竭了最后的神力,改变天地法则,让自己的爱人和朋友,长生不老。 蓝雨琴这些年是如何度过的,暂且不提。 单说她此刻见到陈楠这张熟悉的面庞,当时就惊呆了,双眼睁圆看着陈楠,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陈……陈楠。”她颤抖着声音说道。 陈楠一愣,挠了挠头问道:“老师,您认识我吗?” 蓝雨琴听到这话,笑着翻了个白眼,一把握住陈楠的手,说道:“好啊你,还跟我装是不是?你老实告诉我,这些年你……” 没等她把话说完,陈楠便将手抽了回来:“老师,请您自重!” 蓝雨琴懵了,就如被当头一棒似的,这才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陈楠早在十六年前就死了,当时数十万人亲眼所见,他身子都化作了石像,怎么可能还出现在自己眼前。 况且,眼前这个少年稚气未脱,眼神又是如此的陌生,他怎么可能是陈楠。 “老师,您你没事吧?” 冯小果伸出手来,在她眼前晃了晃。 蓝雨琴回过神来,陪笑道:“不好意思,老师认错人了。这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我就是叫陈楠啊,老师你之前已经喊出来了。”陈楠挠了挠头,对蓝雨琴刚才这一系列的反应,心里充满了疑惑。 蓝雨琴心中再次翻起了浪花。 不仅长得相似,而且名字还一样,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蓝雨琴心不在焉,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在魂不守舍中办完了陈楠他们的入学手续。 如果不是理智告诉她,眼前这个少年并非自己心中的那个人,她好几次都几乎把持不住感情,直到陈楠离开教室后,她都依旧还没有回过神来。 “我怀疑咱们老师暗恋我!” 走出教学楼后,陈楠发出感叹,结果立刻遭到冯小果的鄙视。 …… 话分两头。 此刻西方大陆,两尊石像的上空。 乌云弥漫了天空,惊雷之声不绝于耳,震的虚空不停的颤栗,两尊石像巍然而立,生命气息非常浓烈,仿佛将要活过来似的。 第179章 从琉璃城送来的奸细现在那儿 天雷滚滚,闪电刺破乌云。 西大陆与华夏时区不同,此刻正是半夜,一道道闪电照亮了夜空。 “轰隆隆” 虚空被雷声震的越来越剧烈,突然一声巨响,两道水缸般粗细的雷电同时轰落而下,正击在两尊石像的头顶上方。 “啪嚓” 经历十六年风雨,没受任何损伤的石像,在这一刻竟出现了裂痕。 这裂痕自头顶而下,经过额头到达了鼻尖,无比浓烈的生命气息从裂缝中散发出来,同时天空中的乌云也缓缓散去,电闪雷鸣声逐渐消失,一切平静下来,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只是两尊石像上的裂痕,却清晰可见。 公孙雨蝶立身于石像下方,还如十六年前一样年轻,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她尽收眼底。 “这到底还是吉是凶?” 她看着石像上的裂痕,口中喃喃自语。 这十六年来,她始终都守在这里,寸步未曾离开,他清楚的记得,这已经是第十六次天地剧变了。 在此之前,同样的事情经历了十五次,唯一不同的是,这9←一次石像出现了裂痕。 “你快回来吧,咱们的孩子可有出息了,你看了他一定会高兴。” 公孙雨蝶自言自语着,在这里一站,就是好几个小时。 不知不觉间,明月高悬,一道黑色的影子从远处极速飞来,同时传出老妖魔般的狂笑声:“喔喔喔,公孙小妞儿,鸡爷爷我回来了。” 公孙雨蝶擦干了眼睛,转过身去。 只见黑毛鸡展开巨大的双翅,如房屋般大小的身子飞过半空,落在了近前。 十六年的修炼,这货已经是一名妖仙了。 它修炼资质本就非凡,之前虽然活了五六百年,但毕竟是被封印在暗无天日的地下,缺乏灵气,修为不但没有进步,反而退步了不少,如今这十六年认真修炼,增涨还是非常明显的。 公孙雨蝶扫视了一眼四周,问道:“怎么就你回来了,晓晓姐呢?” “早被甩在后面了,就她那速度,怎么可能赶得上鸡爷。”黑毛鸡大脑袋一晃,那模样别提有多神气了。 然而它刚吹完牛,就感觉屁股上火烫烫的,毫无疑问是起火了。 “真是日了狗,有本事你别放火!” 黑毛鸡对着后面破口大骂,不多时李晓御空飞行而来。 公孙雨蝶问道:“晓晓姐,怎么样,打听到什么消息了吗?” “还是没有。”李晓摇头说道。 “这十六年来,我们几乎寻遍了人间和道界,就是没有她们的消息,难道说,她们真的被封印在了妖界吗?”公孙雨蝶说道。 这十六年来,她们一直在打听苏清清等人的消息,却始终没有丝毫线索。 李晓沉思了片刻后,说道:“人间和道界肯定是没有,至于妖界的话,应该也不可能。当初妖族惨败,陈楠的名声传遍妖界,她们只要听到消息,完全有足够的时间,在封印空间之前赶回来。” 公孙雨蝶皱起了秀眉:“这么说,难道她们都已经不在了?” 李晓摇了摇头:“也许……会有奇迹发生吧!” …… 西方大陆的下半夜,此刻华夏大陆,也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陈楠上午报完到之后,就一直在学校里面晃悠,虽然冯小果跟在后面,不止一次的催他一起去玩,可陈楠始终没答应。 他在学校里晃悠,不是熟悉环境,而是在找一个人——叶依依。 陈楠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找她勾搭一下,可老天爷实在是不遂他的愿,在学校里逛了好几个小时,也没看到叶依依的影子。 陈楠也怀疑过她已经回家了,毕竟报到完之后,当天是没有课程的。 但是,校门外那辆奔驰s500还在。 车没走,说明叶依依肯定还在学校,陈楠本准备一直等下去,可最后实在扛不住冯小果的软磨硬泡,吵吵着要出去玩。 蹬着那辆破自行车,陈楠载着冯小果,哐当哐当驶出了学校。 “小楠哥,我们去游乐场玩吧。” 冯小果坐在后座上,双手抱着陈楠的腰,脑袋贴在他后背上,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如此场景,本是非常浪漫的,温馨的,然而陈楠却不解风情,郁闷的回了两个字:“没钱。” 冯小果连忙道:“我有啊,我零花钱都攒着呢,我请客。” “游乐场多幼稚,不去。” 陈楠斩钉截铁的拒绝。 心说,让一个小丫头片子请客,哥也太丢脸了吧! “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你还有意见吗?”冯小果直接不讲理了,没等陈楠回话,她又迅速说道:“既然你也没反对,那就这么轻松愉快的决定啦,走起。” “我勒个去……” 陈楠无言以对,等着破自行车驶往游乐场方向。 然而,正在两人抄近路经过一条胡同时,迎面走过来五个身穿背心,嘴里叼着烟的不良青年。 陈楠脸色一变,连忙停下车准备掉头,却发现后面也有五个人走来,都是一伙的。 “小楠哥,怎么办?” 冯小果吓得手都在发抖,这些人他认识。 暑假的时候,她跟陈楠去公园玩,几个混混见她长得美貌,便出言不逊,还对她动手动脚,陈楠一怒之下抄起一块板砖,就在其中一个混混的脑袋上开了瓢。 他们两趁机逃脱了,本以为事情就此过去,没想到这些混混今天还来寻仇。 “别怕,有我在。” 陈楠下了车将冯小果挡在身后,从地上抓起两块板砖。 “妈的,老子看到你拿板砖就来气,兄弟几个给我上,搞死搞残!”那个前些天被陈楠开瓢儿的混混,脑袋上还包着纱布,指着陈楠大吼大叫。 九个混混一拥而上,抡起手中钢管便往陈楠身上砸。 之前说过,现在的学校是文武兼修,所以陈楠也会两下子,只不过,他没有内功,因为内功要高中才能学。 小学和初中,只是基础功打底。 陈楠抓着两块板砖一顿狂拍,拍趴下了两个后,两块板砖也碎了。 他自己身上不知道挨了多少下,最后被打趴在了地上,几个混混不肯罢手,还要再打,冯小果扑到他身上,替他挡了几棍。 可她那娇小的身子哪受得了这个,当时就痛得晕了过去。 “晕了正好,给我带回去享受。” 脑袋被开了瓢的混混喝喊着,又指着陈楠叫道:“还有这小子,打断他两条腿!” “是,大哥!” 几个混混扛着冯小果离开,另外两个抡起棍子就要砸断陈楠的腿。 陈楠双眼通红,怒火冲天。 他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蹦起身来抓住这两混混的铁棍,怒视着前方几个将要离去的混混就是一声怒喝。 这一声大喝不要紧,顿时间虚空震荡,一股无比强大的神识涌出,朝四面八方蔓延。 在场十个混混,当时就灵魂崩碎,顷刻间死于非命。 而冯小果受到陈楠的神识冲击后,她身上居然散发出一阵白光,将她护在里面,挡住了这股神识攻击。 第180章 我死都要死在这修罗王府里 周围的议论声,令王小菲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刚才说莫问负心汉,那是为了小悠鸣不平,又不是她,一群无聊的人乱猜测个什么。 “赶紧领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再闹下去,小心你成为笑话。” 莫问干咳了两声,人类的想象力还真是恐怖,但随后他便面无表情了起来,一派淡定自如的模样,那脸皮的厚度,修炼到了油盐不进,水火不侵的境界。 “坏胚子,还不是因为你,今天本姑娘记住了。” 王小菲恶狠狠的盯着莫问,黑着脸就准备走出人群的包围圈,大不了给莫问领个路便是,再闹下去,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笑话,她也不敢继续跟莫问纠缠了。 “小悠在霍家的院子里,你随便找个人打听一下就能知道。” 一句话说完,王小菲便不再理会莫问,走到王靖民身前,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三哥,我们先回家。” 此时,王靖民的状态也好了不少,虽然那恐怖的疼痛感依旧还有,但经过一段时间,不那么强烈了,勉强能从地上站起来。 “小子,你敢欺负我小妹,我们王家人记住你了,回头再找你清算。” 王靖民冷冷地瞪了莫问一眼,并不准备与莫问纠缠,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这个少年的对手,他刚才怎么倒下去的现在都还有些弄不清楚,凭他气海境界的修为,居然吃了一个暗亏,实在有些诡异。 “哎呀,王靖民,据说你可是王家的天才,二十四五就有着气海境界的修为,现在妹妹被别人糟蹋了。而且还当众欺负,你就这么忍气吞声,灰溜溜的走了。” 几个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为首的一个身材修长,面容英俊,不过眼神有些尖锐,气势凌人,说的话也很难听。 “猛虢,你放什么狗屁,再说一句试试!” 王靖民怒目圆瞪。眼眸冰冷的望着那个名叫猛虢的英俊青年,此人口不择言,他小妹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他居然当众说她被别人糟蹋了,简直用心险恶。 “王靖民,你乱吼什么,别人说你是天才,你就真当自己很了不起了?一个废物而已,一个毛头小子都赢不了。还有资格在这里大吼大叫。而且刚才可不是我说的,而是你妹妹自己说的。负心汉?嘿嘿,多半被别人玩弄了然后就抛弃。” 猛虢冷笑着道,根本没有把这个王靖民放在眼里。 他周围的人。亦是一个个哈哈大笑,言语间尽是嘲讽与鄙视。 “啧啧,孟家的人又跟王家的人斗在一起了,这两个古武大世家还真是一对冤家。争斗了几十年了吧,居然还不消停。” “这个王靖民对上猛虢,估计要吃亏了今天开始做神王最新章节。肯定不是对手。猛虢可是孟家第一天才翘楚,修为据说早就到了气海境界巅峰,或许只有王家的那个王靖闲出面,还有资格跟他一较高下。” “可不是,不过王家的那几个强大的青年高手,现在应该都在闭关中,为接下来的十秀之争做准备,肯定不会出现在这里。” “十秀之争,王家恐怕只有王靖闲才有那个能力,另外几个天才夺下十秀的概率太小了。” …… “狗东西,你欺人太甚。” 王靖民怒火中烧,猛虢当众打脸,而且还侮辱他妹妹,再也忍不下去了,直接出手,一掌劈向猛虢,掌影片片,劲气翻飞,气势不凡。 猛虢却是嘴角勾一抹冷笑,似乎根本不把王靖民的攻击放在眼里。 “王家人越来越不自量力了,一个王靖民,居然敢挑战猛虢。” 另一边,又有几个青年走了过来,望着眼前的场景,纷纷冷笑了一声。显然,他们对两个人之间的差距,都知根知底。 “风笛哥,再闹下去,估计要闹大,现在要不要阻止他们?” 远处,一个阁楼上,亦是站着几个人,为首一人,也是一个青年,相貌不是很出众,身材一般,但眼睛却很明亮,从他这个位置,恰巧能把远处的一幕尽收眼底。 “阻止他们干什么,你阻止了一次,还会有第二次,阻止了第二次,还会有第三次,能阻止的过来。几天里,这种事情不是经常发生,频频上演么。我们且看着便可,只要不是闹得太大,闹出人命,便任由他们闹。” 毕风笛摇了摇头,有些东西,不知阻止就能阻止的了,古武界从来就没有太平过,恩怨情仇,每天都在上演。如此多古武势力聚集在一起,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不闹出一点事情,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们毕家即使是第一世家,有些事情也不能管,管不了那么多。 …… “不自量力。” 王靖民一掌劈向猛虢,看似气势不小,但猛虢却站在原地动都没有动一下,任由那道掌风劈过来,然后随手一抬,顿时狂风乍起,内气肆虐,强大的内气直接将王靖民扫飞了出去。 像是滚葫芦似的,滚出十几米远,然后噗嗤一声突出一口鲜血,面色顿时变的苍白。 “三哥!” 王小菲大惊失色,忙跑过去将自己三哥扶了起来,发现他受了重伤之后,顿时怒火中烧望向猛虢。 “猛虢,你敢欺负我们,回头我一定会叫我大哥收拾你。” 王小菲气得面容通红,娇躯颤抖,莫问这个混蛋欺负她也就罢了,这个孟家的人居然也欺负她,难道她就那么好欺负? “你大哥王靖闲?嘿嘿,就怕他不来。我倒是很想知道,他究竟是否有传言中的那么强。” 猛虢冷笑着道,用王靖闲威胁他,还不够看阴阳诡探最新章节。他们之间,迟早会争出一个高下,孰强孰弱还是未可知的事情。 “你给我等着。” 王小菲气得撂下一句狠话,然后扶着王靖民,准备离开这里再说,她知道,继续留在这里,人单势孤的情况下,只会继续吃亏。 “王小菲,你长得也不错,细腰翘臀瓜子脸,大眼小嘴白皮肤,不像是个嫁不出去的人,怎么会看上那个无耻的负心汉?实在有点可惜了,不过哥哥不嫌弃,虽然你被别人糟蹋了,但哥哥还是愿意接纳你,说不定把我伺候高兴了,还能给你一个小妾的名分。” 猛虢望着王小菲,嘿嘿淫笑着道。周围的人亦是一阵起哄,怪笑声与淫笑声不断。 “猛兄说的不错,王家的小菲丫头长得还是挺漂亮的,不过可惜了一副好皮囊。不管怎么说,我们秦家跟王家也算是世代友好,你如果实在嫁不出去,可以到我们秦家来做个小妾,待遇也不会太差。之前你们王家嫌弃我们秦家的女人,但我们秦家宽宏大量,倒是不嫌弃你们王家的女人。” 人群中,又走出几个人,那群人衣着光鲜,气势不凡,各个傲气无比,几乎不拿正眼看别人。 里面一个青年,玩味的望着王小菲,公然配合猛虢调侃她,语气里尽是讽刺。 不用说,这群人,乃是京华城五大古武世家之一的秦家人。所有人都能感觉到,秦家人此次前来参加论武大会,与以往相比,明显高调了很多。尤其是秦家人,一个个傲气凌人,似乎不管是谁,都不放在眼里。 而且有传闻说,秦家的老太爷不久前突破到了胎息境界,功参造化,一步迈入了绝世高手的行列。此次秦家前来参加论武大会,目的便是挑战毕家,争夺那第一世家之位。 现在秦家站出来,明显有针对王家的意思。之前王家与秦家,的确关系不错,世代都有交往,两家一直有意联姻结盟。但由于秦家的女人不守妇道,未婚先孕,而且还是别人的种,王家人看不惯秦家女人的作风,拒绝了这次联姻。 据说后来秦家人又找了一个替身,准备代替秦家四小姐嫁入王家,但不知为何,又不了了之。 正因为如此,王家与秦家的关系才出现裂痕,尤其是近段时间,秦家更是不可一世,根本不把王家放在眼里,多次公开场合嘲讽王家,如此两家的裂痕越来越大,几乎到了针锋相对的地步。 猛虢与秦飞虎大庭广众之下说要纳王小菲为妾,那对王家来说,无异于羞辱。毕竟王小菲乃是王家的嫡系小姐,居然敢说出纳王家嫡系小姐为妾的话,那不是羞辱王家又是什么。 古武界中,依旧维持着一夫多妻的制度,强者为尊,有能力的人可以娶几个女人,从古武者的观念中,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一些身份高贵的人,有个三妻四妾,五六房姨太的很正常。 不过除了正妻,那些小妾跟古代封建社会相同,没有什么地位,平时甚至可以当成丫鬟使唤。 一般而言,世家小姐给别人做妾,几乎都是另一方太强势,两个世家相差太大,难以逾越的情况下,才有可能发生。 王家的嫡系小姐,放在京华地界,谁敢说纳为妾?即使毕家都不敢说这种话。任何一个嫁出去,都肯定是要明媒正娶,若是给别人当了小妾,对王家来说,那岂不是一个笑话。 第181章 来杀你的人! 小家伙咯咯笑着躲藏,母女俩闹得满头大汗,顾念便赶紧催促小家伙睡觉章节更新最快() 第二天,顾念去侦探社,便对边道人说了,自己愿意跟他回国执行任务撄。 边道人这次要带走不少人,另有其他各部门的,也都各自回国,订下日期,在b市汇合偿。 顾念想先回虞城,见见二老,于是便提前跟边道人请了假,先带着穆蓝淑和小家伙直接回了虞城。 打算在那儿与二老待几天,再回b市。 从在纽城的机场开始,小家伙就兴奋地不得了。 之前更是一宿没睡,早晨顾念来叫他起床的时候,小家伙还瞪着一双黑眼圈,偏偏还格外兴奋。 顾念无奈,想他不睡就不睡吧,回去要十个多小时,在飞机上也就睡了,还省了倒时差。 果然,飞机上无聊,椅背上的小电视里,也没有小家伙喜欢的动画片。 顾念便拿出了u形枕和腰垫,给小家伙靠上,又拿出毛毯,把他归置的舒舒服服的。 “睡一觉吧,正好到了虞城,是早晨八点钟,你养足了精神,咱们才好玩儿啊。”顾念劝道。“这样,在飞机上的时间也能过得快一些。” 小家伙一想也是,便一歪脑袋,就睡过去了。 一直到距离降落还有一个小时的时候,小家伙才迷迷瞪瞪的,再次被尿憋醒。 小家伙正想让顾念带他去尿尿,结果正好,空姐走了过来,见小家伙的样子,便笑问他想要什么。 小家伙脸一红,忙摇头。 怎么能对别人说,他要妈妈带他去尿尿呢! 太丢人了! 他……他是个男子汉! 于是,等空姐微笑着走了,小家伙这才红着脸,拽了拽顾念的胳膊:“妈妈,你低低头。” 顾念奇怪的低头,小家伙便趴在她耳边,说:“我……我想尿尿。” 他捂着裆,夹紧了腿:“快点儿,我要憋不住了。” 顾念:“……” 这小家伙,死要面子。 刚才当着空姐的面,还不好意思说呢。 顾念便赶紧抱着小家伙去了洗手间。 待小家伙解决,很是轻松,老气横秋的呼出一口气:“好舒服啊!” 顾念:“……” 这么一闹腾,小家伙也不想睡了,便把之前因为他睡觉,就没吃的餐食给吃了。 昨天,穆蓝淑就给二老去了电话,说她们会回来。 二老高兴坏了,结果忘了还有时差,好在穆蓝淑给他们解释了一下时差,这才没闹出误会。 三人乘出租车回虞城。 三年不见,虞城的变化不大,南方的小城,无处不透着婉约。 尤其是出租车行至老城区的时候,未经过改造的旧城,房子还能看到古时的痕迹,屋檐透着砖瓦勾棱。 小家伙第一次亲眼见到,在国,也有仿的。 可外国人建的,只有其形而无其神,不伦不类。 小家伙一双眼睛都恨不得贴在车窗上,一路上不住的惊叹。 经过虞城的内城河,看到桥上一颗颗石狮子,小家伙兴奋地一边看着窗外,不舍得眨眼,一边拽着顾念的衣袖:“妈妈你看,你看,石狮子!” 穆定杰离婚后,便一直没有再娶,怕又找到一个不好的,给二老添负担。 便干脆一直单着,跟二老一起住,还能就近照顾他们。 这样一来,以往留给穆蓝淑的房间,自然是没有了。 所以顾念订了酒店,出租车先开去酒店,把行李放上。 虞城的好酒店不多,顾念和穆蓝淑都无所谓,但是想让小家伙住的舒舒服服的。 原先的那五星级酒店,看到,顾念便忍不住想起楚昭阳。 胆小心怯,本能的便想离得远远地。 恰好,虞城又开了一家新的五星级酒店,与原先那家一东一西,不担心会撞见,顾念便订了。 匆匆的把行李放下,三人就赶紧又回到出租车上,往穆家二老那儿去了。 远远地,就能看见二老和穆定杰一起站在门口张望,可见他们有多心切。 二老看着,比三年前更苍老了些。 人老了,就像小孩子一样,一天一个变化。 小孩子每天都能看到大一些,而老人,每天都能看到老一些。 还在车里,穆蓝淑就红了眼眶。 小家伙见状,忙伸着还带着窝窝的肉呼呼的小手,给穆蓝淑擦眼泪。 “外婆,不哭。”小家伙如玉似的小脸,满是关切,鼓着小脸特别严肃的说,“要高兴!见到爸爸妈妈了,要高兴!” “对。”穆蓝淑擦擦眼泪,抱了抱小家伙,“我们米糕说得对,见到爸爸妈妈了,外婆高兴。” 穆蓝淑吸着鼻子,把眼泪擦干净,赶紧掩饰住自己的情绪,不想把二老带的也哭起来。 顾念这时候让出租车司机在二老面前停下。 三人从车里下来,二老觉得眼睛都不够用了,不知道该先看看自己闺女,还是看看顾念,还是先看可爱的如玉人儿似的小家伙。 还是小家伙替二老解决了这个难题,主动上前来,一手一只,同时抓住了二老的手:“太姥姥,太姥爷,我是小米糕。” 题外话五更全~ 这月一直专注于小剧场,都忘了求月票了,月中了,求一下月票啊~ 用客户端投月票,一张变三张~~ (づ ̄3 ̄)づ 第182章 又是那只野猫子叫你来的 谁也没想到,麻复仁竟然是华夏国最大的日系车营销商,在全国拥有上百家汽车4s店,btxt而且,麻复仁一死,麻姬就是唯一的继承人。 也就是说,眼前哭哭啼啼寻求天师大真人保护的美女,是一个超级富妞!比白美富更白更美更富! 也就是说,只要张天赐一点头,就有五个亿以上的资产到手! 甚至,张天赐可以得到的,还不止这五个亿的资产,还有……那个千娇百媚的麻姬小姐。 想到这里,金思羽有点慌了,面对如此巨大的?惑,张天赐会不会动心? 回到屋里,金思羽看着张天赐,说道:“了解过了,麻氏集团的总资产,十个亿以上。天赐,人家麻姬小姐,来给你送钱来了。” “十个亿?”张天赐也吃了一惊,随后看着麻姬,笑道: “麻姬小姐,这么说来,我就真的不能帮你了。如果帮了你,我会挨骂的。我们两国之间的历史,一直不太友好,我们的同胞对你们东瀛人,是憎恨并且嫌恶的。如果我帮了你,别人会骂我为了钱,而忘记了历史。所以,你要寻求保护的话,请自己去找警察。” 金思羽松了一口气,赞许地一点头。 这本来就是差佬的事,不是天师大真人的事。什么破事都来找天师大真人先生,好像天师大真人是她亲老公一样! 麻姬看着张天赐等人,眼神里一片失望,说道:“好吧,如此看来,我注定逃不过一死,那就让我死在天师大真人的身前好了!” 说罢,麻姬竟然从屁股后面抽出一把短刀,朝着自己的胸膛扎去! 那眼神义无反顾,那动作毫不犹豫,求死之态,竟然不是装出来的! 可是张天赐又怎么会让她死在这里?只见张天赐猿臂轻舒,已经握住了麻姬持刀的手腕,稍微一捏,匕首落地,btxt “麻姬小姐,请珍惜生命。”张天赐踢开匕首,松了麻姬的手。 “我也想珍惜,但是没有机会。除了你,天下没有人可以保护我。”麻姬神情冷淡,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说道: “我愿意付出一切,甚至愿意做你身边的一只宠物,只求获得你的保护,可是你不给我机会,我只好死在这里了。你现在拦着我,却不能拦住我一辈子。玄一观,就是我丧身之地。你虽不杀麻姬,麻姬因你而死,这是注定的结局。” 张天赐撇撇嘴,真有点踌躇了。这丫头一定要死,还在死在自己的观门前,如何是好? “喂,你这是牛不喝水强按头,霸王硬上弓啊!”金思羽来气,问道:“付出一切,做一只宠物,这是要投怀送抱的意思么?我和张天赐是结发夫妻,你要献身,也请背下里说,顾及一下我的感受,好不好?” 麻姬脸色一红,低头鞠躬,说道:“张夫人教训的是,是我失言了。其实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想活下去……哪怕是像狗一样活下去。” 金思羽哼了一声,愤愤无语。 张天赐正要说话,却见素素扶着墙,从后院走来。 “素素,你怎么出来了?”金思羽急忙走过去扶住,一边责怪道。 素素微微一笑,看着张天赐,说道:“表哥,其实你可以保护这位麻姬小姐。” “怎么保护?”张天赐摸着下巴问道。 “把麻姬美女送去龙虎山不就行了?太一观或者上清宫,或者天师府,或者其他的地方,随便找个地方给她住着,她的仇家,总不会追去龙虎山的吧?”素素说道。 素素料定麻姬有所图谋,因此顺势想了这个馊主意。如果把麻姬送去龙虎山,她孤身一人,活在监视之下,那么,什么事都做不成的。 张天赐一喜,貌似这个办法不错,于是看着张月莲,征询张月莲的意见。 张月莲也一点头,说道:“这个倒是可以,但是,要看麻姬小姐愿不愿意了。说不定,人家就喜欢跟着天师大真人先生,那就,嘿嘿……” “麻姬,送你去龙虎山,让你在我家里先住下,没问题吧?至于你说的一半股权,我也不要。”张天赐看着麻姬,问道。 “行,只要安全就行,谢谢天师大真人先生,谢谢各位了。我在龙虎山的一切用度,我会自理的。”麻姬略一思索,便点头道谢。 张天赐摇摇头:“龙虎山虽然简陋清寒,但是还不在乎你吃点。” “麻姬,你的家族企业,怎么办?”金思羽试探着问道。 “企业的运转很规范,高层管理各负其责,不用我操心的。”麻姬说道。 张天赐点点头,看着张月莲,说道:“莲姐你辛苦一下,安排个时间,送麻姬去龙虎山吧。我这个时候,不打算回山。” “行,我收拾一下,立刻就送麻姬过去。”张月莲说道。 麻姬低着头,低声道谢。 下午一点多,张月莲收拾妥当,带着麻姬告辞。 等到麻姬走后,素素旧话重提,说道:“表哥,这件事很古怪,我总觉得麻姬对你有所图谋。” “我也这么觉得,可是如果说苦肉计的话,那么他们的代价,也太大了。死了一个陈太和,又死了一个麻复仁。甚至,还抛出了麻氏集团的一半股权,这就不像是在演戏了。”张天赐皱眉说道。 素素却不以为然,说道:“他们要找真龙之气,为的是整个东瀛国的江山。相对一国之富来说,两条人命,加上麻氏集团的一半股权,又算得了什么?” 张天赐想了想:“如果是对我用计,那么麻姬,麻复仁和陈太和,都只是棋子,他们的幕后,一定还有布局人。看看再说吧,留个小心就是了。麻姬到了龙虎山以后,一时间也见不到我,便是有千般手段,也不能对我隔空施放。” 素素也难以洞悉这其中曲折,只好点头。 张天赐铺开猛鬼分布图,招呼素素和金思羽来看,指点着地图说道: “思羽,等素素伤好以后,我们就向西出发。这里到神农架,有两条路线,一条是走江北,一条是走江南。走江北的话,我们要经过两个红点标注的猛鬼区域;而走江南的路线,则要经过三个猛鬼区域。你们觉得,我们应该走哪条路线?” “忽而江北,忽而江南,把这五个地方的猛鬼全部解决,再说。去神农架,我还是认为越迟越好。”素素说道。 第183章 那野猫儿比本王都厉害的多 显然,素素不愿意张天赐和神农架鬼王立刻交战, 张天赐也明白素素的意思,手点地图说道:“也行,我们的第一站,就放在秋浦城,这里有个红点,却不知道是什么鬼在这里。” 素素点头,说道:“等到莲姐回来,我也应该可以康复了,大家准备准备就出发。” …… 大光头于次日取药回来,得知张天赐等人的西行计划,嘻嘻一笑,说道:“大真人,我也跟着你们同行吧?” “不带你去,你四处云游去吧,给我打听天下道门和阴阳两界的各种消息,然后向我汇报。”张天赐说道。 这次西行,有金思羽和张月莲,还有素素等三个女眷,再带上大光头的话,多有不便,所以张天赐不让他同行。让他留在玄一观,也不合适,因为文倩住在这里。 “好吧,你不带我,我也自有去处。”大光头略有不满,耸耸肩说道。 “记住,如果陈旭再找你的麻烦,你就躲到龙虎山去,可以保证万无一失。”张天赐说道。 饶光华点头,又叹了一口气。 两天以后,张月莲和文倩,都回到了玄一观。素素的伤势,也已经基本恢复。 “茅山虚云观,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张天赐问文倩。 “陈旭云游在外,虚云观里,btxt老观主的意思,既然饶光华还回了炼妖壶,那么过去的事,也就马马虎虎算了。只是陈旭年轻,脾气不好,希望饶光华以后,尽量不要和陈旭碰头,免生误会。”文倩说道。 张天赐点了点头,窦比强这番话,还算明白,不太逗比。 “老观主还说了,恭喜天师大真人出山,希望以后,大真人带领天下道门,行道立德,济世度人,报国利民,共畅玄风。另外,老观主感谢大真人居中调停,送回了茅山炼妖壶。还有……老观主说,希望大真人可以去茅山做客,希望他有生之年,可以和大真人见一面,说一说道门典故,聊一聊修行感悟。”文倩又说道。 张天赐点头赞叹,说道:“毕竟是玄门前辈,胸襟广大,道德高深。以后有时间,我自然要去拜访。” 大光头哼了一声,说道:“他这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以前我在虚云观的时候,他也是凶巴巴的,没有这么宽厚过。” “闭嘴,你现在是我的护法,不能乱说话。传出去,人家还以为我教唆的。”张天赐瞪眼。 大光头点点头,脸上却依旧不服。 文倩想了想,又说道:“对了,老观主还说,龙虎山有一件至宝神器,一直放在虚云观。希望大真人以后,可以亲手取回。” “我知道,是五雷天师令。”张天赐点点头,说道:“但是根据期限,还有两年,我才可以去取回。这是几十年前的天师大会上,茅山派高人技压群雄,获得的奖励。” “这个五雷天师令,是不是很厉害?”金思羽问道。 “据说天师令一出,万鬼伏藏,威力更在伏魔镜和天师印之上。但是修为不够,也一样不能使用。”张天赐说道。 “那我们两年以后,取了天师令,再去神农架吧。到时候,你手上多了一件大威力的法器,不是多了一份把握?”金思羽说道。 张天赐出神了片刻,说道:“走一步算一步,一路西行,然后从神农架的外围入手。” 张月莲点点头,说道:“我和龙虎山的几个老道商量了一下,把麻姬送在太一观后面的别院里,派了两个姑子陪着。然后,我顺便去了狐仙堂。狐仙堂那位,似乎知道了大真人的行动计划,但是也没说什么,看样子,是默许了大真人的西行计划。” “那就好,我们安心西行了。”张天赐心中一喜。 “但是那位也说了,大真人不能忘记了自己的本业和自身的任务。鬼王也好,鬼王印也好,父子恩怨也好,都是眼前的屏障,但不是终极的任务。大真人的终级目标,是追求大道,做一个真正的天师。”张月莲又说道。 “这个我自然明白。”张天赐点点头,心里却想,眼前的事都没有摆平,以后的事情,想再多,也是枉然。 素素走过来,说道:“表哥,我身体已经大好,可以跟大家一起出发了。” “那好,我们准备一下,明天出发。”张天赐点点头,看着大家说道:“文倩留守玄一观,饶大护法四处巡游吧。有什么事,随时联系。” 大家一头。饶光华立刻告辞,奉命野游去了。 等到饶光华走后,素素说道:“饶光华喜欢赶热闹,他必定先走一步,先去秋浦城打探消息。甚至,他会直接去神农架,明察暗访某些事情。” “这样也好,只要他不暴露身份,不主动逞强出手,应该不会有事的。”张天赐说道。 第二天一早,张天赐带着金思羽和张月莲,带着素素和两个鬼童子,乘客车赶赴秋浦城。 开车的话,比较显眼,坐客车,装作旅游的样子,则比较低调。 因为路程很近,上午就到了。 秋浦城又叫贵池、池洲,是长江南岸的江滨港口城市,北临长江,南接黄山,西望庐山,也是历史名城,旅游胜地。 但是猛鬼分布图上,并没有给出猛鬼藏匿的具体地点,所以,来到秋浦城以后,张天赐等人,还要自己去找鬼。 这些侦查工作,自用不用张天赐去做,都是两个鬼童子和素素,负责打听。 张天赐和金思羽张月莲,在秋浦城的南郊的小旅馆里等待消息。 天黑时分,素素和两个鬼童子都回来了,说道:“秋浦城西郊的小庐山一带,有古怪,而且延续了上百年。在实行火化之前,当地人死了以后,会经常从棺材里跑出来。” “死人自己跑出来?跑出来干什么,害人?”张天赐来了兴趣。 素素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吓人,也不是害人,而是主动喂虎。就是死人把自己献给老虎,给老虎填肚子。” (解释一下,因为里不方便使用真实城市名,所以都用古地名或者错别字代替,各位体谅。涉及到明星的名字,也是如此。) 第184章 何需我这个残废之人来画蛇添足 scriptngua=otjavascriptottype=ottextjavascriptotsrc=otjsneirongye300250jsotscript 这黑色大手印之中,有黑炎燃烧。 这火焰的威力,非常恐怖,就算是大星位王者被打中,也要受伤。 陈楠回头一看,就知道躲不掉了。 “难道要死了?” 一个念头从陈楠心底冒出来,让他感觉肝胆俱寒。 要是自己真的死在这里了,师妹,小天魔,昊天塔他们怎么办? 突然,他看到一道魔影从识海之中飞了出去。 挡在了自己的身后。 魔奴。 关键时刻,魔奴挡在了陈楠身后。 弑天魔尊的肉身,如今已经被太古魔魂炼化了七七八八,他实力大进,但可是,要说挡住这炎火宗青年的攻击,几乎不可能。 “轰!” 一声巨响,伴随着空气之中炽热的气息。 魔奴被瞬间打的灰飞烟灭,他肉身和神魂全部受损,瞬息就回到了陈楠识海之中。 “魔奴……你怎么样?“ 陈楠慌忙喊道。 “老奴死……死不了,主人赐我的肉身……很强大,不过,我的神魂现在还没……还没彻底恢复,恐怕短时间帮不了主人了。” 魔奴衰弱的声音从陈楠识海之中传出来。 “没事,你尽管休息吧。” 陈楠一咬牙,这太古魔魂当初被他收服,他还没真的想过对方能为了自己拼命,只是为了增加一个奴仆。 没想到,关键时刻,他竟然救了自己一命。 “这炎火宗的火属性力量太强了,我修炼五行天术,强悍无匹,在火系法则上的造诣还达不到他的这种境界。” 陈楠心中暗道,但是下一刻,他瞬息之间施展出了自己的火系法则。 “米粒之光也敢与日月争辉?” 炎火宗的黑衣青年炎火消魂掌一招下去,被魔奴挡住,没能杀死陈楠,他并不气恼,就好像在看一个可怜的猎物一般看着站定的陈楠。 他看着陈楠施展出来的火系法则,目光之中露出揶揄之色。 这种火系法则对普通的至尊王者来说,可能已经修炼到了至高境界,但是,对他们炎火宗的高手来说,还差的太远。 炎火宗传闻乃是太古时期的火神后裔创立,在火系功法上面的造诣,远非其他宗门能比。 “我虽然是混沌圣体,但是,境界上的差距太大,他的火系法则将我压制,要不了多久就能把我彻底的炼化,不过……如果我能够提高实力的话……” 陈楠目光之中闪过一道锋芒,下一刻,他开始施展变。 一道道气息在他身上浮现起来。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无论是气质还是威压,都不断提升。 陈楠的身体,浮在虚空之中,双瞳之中,似乎有在飞舞。 “类似于天魔解体那种法门么,的确不错,但是你大概不知道你的境界和我之间的差距。” 黑衣青年目光之中闪过一丝嘲讽之色。 瞬息之间,他双手快速在胸前结了一个印记,然后,他宛若火神再世一般,身上燃烧起来熊熊火焰,朝着陈楠扑了过来。 “火神降临,给我去死吧。” 黑衣青年眨眼之间就到了陈楠身边。 “好强,变!” 陈楠怒吼一身。 一刹那间,他身上神性光辉在身上浮现起来,他的实力得到了极大的攀升。 “想杀老子,就算是死,也要让你难受下。” 陈楠施展变的瞬间,感觉体内的神力一刹那三分之二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但是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肉身比之前强悍了数倍。 “裂苍手!” 陈楠一招裂苍手迎战黑衣青年的神通。 “轰!” 一声巨响在虚空之中响起。 方圆十里之内,化为一片焦土。 在双方接触的那一瞬间,一道绝对强大的火焰力量迸射而出。 陈楠被打飞出去上百里。 身体在空中打了无数个滚,他脸上呈现出异样的红色。 叶依依看到师兄被打飞出去,立刻追了上去。 陈楠的嘴唇干裂,皮肤皲裂,他身体上一道道热气,从五脏六腑之中冒了出来。 黑衣青年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手掌,在他手掌最中心的位置,有一个微不可查的伤口,他神力一动,那伤口消失不见。 看着远处那纵然施展强大秘法的家伙,黑衣青年目光之中闪过一道好奇之色。 ‘明明只是至尊五重境,还是刚刚突破,为什么他能够爆发出这么强大的力量,刚刚我们交手,他的火焰之力,明明没有我的强大,但是,竟然突破了我的防御。’ 黑衣青年在炎火宗之中,除了那些长老,他的实力,已经年轻一辈之中顶尖的存在了。 战力更是在大星位王者之中,无比强大,可是此刻他心中竟然闪烁过一道迷茫之色。 “逆天之子,不过,我精纯无比的炎火之力已经进入他的五脏六腑,他必死无疑,就算他是再逆天的天才,也终究抵挡不住命运的漩涡。” 黑衣青年冷笑一声,正要上前去看看陈楠如何在自己面前化为飞灰。 不亲眼看着他死掉,他心里不放心,这样的家伙,要是让他不断成长,以后绝对会成为自己的噩梦,甚至是整个炎火宗的噩梦。 他刚往前面走了几步,突然感觉身后有异样,回首一看,虚空之中一个身穿霓裳羽衣的女孩出现,一伸手,衣袖之中,几道金色飞针已经爆射过来。 “是你……” 黑衣青年一瞬间就明白过来,这女子正是自己到来这里之前捕捉到的女子气息,只是被陈楠刚刚突然冒出来,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找死!” 看到这女子的实力,黑衣青年目光之中闪过一道狠辣之色,神力催动到了巅峰,手掌之中出现了一个黑色铁钩。 朝那些金针扫了过去。 “砰砰砰……” 一连串的声音,这些金针瞬息之间全部被挡住。 黑衣青年脸上露出淡淡笑意,可是,他看着眼前身穿霓裳羽衣的少女,突然感到一丝不妙。 他低头一看,一个镯子正从虚空之中出现,朝他身上困来。 “你竟然敢偷袭我……” 他一挥手,手中黑色铁钩,朝那镯子上面抵挡过去。 那镯子上面散发出幽暗的光芒,随着少女念动咒语,不断紧缩。 “可恶……”黑衣青年看到这一幕, 第185章 弄出去,杖毙! scriptngua=otjavascriptottype=ottextjavascriptotsrc=otjsneirongye300250jsotscript 黑衣青年脸色一变,咬破舌尖,一大口精血喷出,他的力量猛然增大数倍,一下子把那镯子震开,然后身形一动,朝远处飞去。 他的身影消失前的刹那间,神力收敛了许多,精血消耗太多,显然已经受伤。 蝶舞看着那青年消失的地方,嘴角扬起一丝淡淡微笑。 “记住,我是炎火宗叶离,只要你们还在这真龙秘境,这仇本尊迟早要报的。” 虚空之中传来那黑衣青年愤怒的声音。 陈楠看到叶离遁走,这才松了口气,他身上变秘法力量瞬间运转,体内的滔天火焰之力,一下子被压制的无影无踪。 陈楠此刻神力终于枯竭,那变的效果失去,他本体回归成原来的摸样,无论是神性还是魔气,都消失不见。 看起来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叶依依一道冰气打入陈楠体内,那残余的火属性力量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蝶舞落到陈楠身边,“你死不了吧?” 陈楠昂起脑袋,怒视着蝶舞,“老子差点就死掉了,你知不知道,要不是魔奴帮我挡住一击,你明明有实力对付他,还搞什么偷袭?” 想起来刚刚的事情,陈楠心里就无比郁闷。 看他们两个实力相当,完全不用自己冒险,炎火宗的叶离也绝对占不到便宜的。 陈楠心里很愤怒。 丝毫没有在乎对方是不是大星位。 蝶舞笑道:“你想骂我就骂吧,毕竟,你虽然实力弱小的可怜,还是帮了我大忙,对了,你刚刚施展的秘法真的很不错,我本来以为你死定了,看来你果然有些独到之处。” 她微微一笑,丝毫不生气,反而看着陈楠好像在打量一个怪物似的。 “你的身体比我们金蝶族的还要强悍许多,很不简单,好了,叶离受伤离开这里,我们现在趁机去做一些事情吧。” 蝶舞转身朝远处飞去。 昊天塔飞过来落在陈楠肩膀上,“变果然不一般,你居然没事,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快点跟上蝶舞。” 陈楠翻了个白眼,小塔这货也变得这么没节操了,蝶舞虽然是一颗大树,但是刚刚可是差点让他死掉。 想想心里还是老大不痛快。 陈楠抓起师妹的手,踩着昊天塔,追了上去。 约莫一刻钟的时间,远处天地元气暴动,陈楠他们神识一扫,不由得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这元气暴动来自于一伙人之间的激战。 这一伙人,其中六个是神象族的大星位王者,对手是四个炎火宗的修士,炎火宗两男两女,此刻已经落入了下风。 陈楠仔细一看,果然就看到了之前被蝶舞喂了两颗毒药的至尊王者,这两个此刻占了上风,嚣张霸道,哪里还有之前抱头鼠窜,狼狈不堪的表情。 果然,大星位王者也是那种欺软怕硬的角色。无论人族还是妖族,这都是共性。 他们之前只有两个,看到人家一伙五个,立刻就逃命。 应该是在逃命的中途遇到了同伴,居然开始反杀。 炎火宗四个弟子之中,其中一个实力较弱的女子,已经受了重伤,看样子随时都要死在这里。 “象冲天死了,其他神象族的人倒是团结起来了,看样子炎火宗的叶离要是不来的话,他们今天要全军覆没了。” 陈楠淡淡一笑。 叶离的实力过来之后,也许可以扭转战局,但是这些普通大星位至尊王者之间也是拼数量。 谁的人多,谁就占上风。 尤其神象族的实力上相对来说,和人族战斗丝毫不吃亏。 陈楠和蝶舞还有叶依依隐藏在暗处,看着前面激斗,过了十几个呼吸的时间,那炎火宗受重伤的女子,一下子被其中一个神象族的法宝打中要害。 她还没来得及躲闪,附近两个神象族的攻击已经全部落在了身上。 只是刹那间,就被轰成了一滩肉泥。 其他三个炎火宗的弟子一看这情景,脸色大变。 三对六,他们显然也是占不到任何便宜的。 “走!” 这三个炎火宗的两男一女一看情况不妙,就要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他们三个人一对视,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突围。 神象族的修士却早就有准备。 “天罗地网!” 随着一声爆喝,眨眼之间,三张大网已经铺天盖地袭来。 离火宗两个男青年根本来不及躲避,已经被困在了网中。 那女子却是早有准备,天罗地网罩进去的只是她的一道幻影,她的本体速度更快,早就已经脱离了天罗地网的范围。 这女子看到另外两个同伴被困住,脸色更加苍白:“我去找叶师兄,你们简直住。” 蝶舞回过头来,看着陈楠,“你什么想法?” 那女子正朝他们的方向而来。 “仙子不是应该早就有想法了吗?嘿嘿,那神象族的人虽然厉害,但是两个中了你的毒,也不敢造次,你这时候出手帮他们解决问题,象冲天反正不是你杀的,到时候大家还是好朋友。” 陈楠笑呵呵的说道。 “哼,你倒是很有想法。”蝶舞冷哼了一声。 陈楠笑道:“象冲天飞扬跋扈,要不是迫于神象族擎天峰长老的关系,谁在乎他的死活,现在这个锅离火宗背定了,和你没任何干系,这真龙秘境五宗试炼,妖族的危险可不小,他们会关心自己的切身利益的。” “你这说的还不错。”蝶舞轻轻一笑。 下一刻,她手中射出无数道白丝,那炎火宗的女子刚刚飞过来,一下子被缠住了两条腿。 “哼,找死。”这离火宗的女子目露寒光,她修炼的火系功法,对自己有很强的自信。 身上瞬息之间燃烧起来一道火焰,就要焚烧身上缠绕的白丝。 火克木,这种丝类神通,也属于木属性。 她自然不放在眼中。 可是,她的火焰燃烧起来,却无济于事,那白丝一烧,却露出了金色,成了金丝线。 炎火宗女子脸色大变:“金蝶!” 蝶舞的神通攻击已经降临,“风卷残云!算你有几分眼力劲,可惜,太迟了。” 她双手一挥舞, 第186章 这中间还有谁在本宫背后搞鬼 scriptngua=otjavascriptottype=ottextjavascriptotsrc=otjsneirongye300250jsotscript 炎火宗的女子根本来不及闪避。?乐?文? “噗噗噗……” 无数道金针一下子穿体而过,她的目光之中满满都是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我也是大星位王者!” 她的眼神之中充满了不甘,可是,却已经频临死亡,蝶舞手中射出的金丝线已经把她缠绕起来,神力流转,她的肉身很快失去了光泽,渐渐的枯萎,好像一朵凋零的花朵。 那离火宗的女子,刹那之间,芳华尽逝。 最后成了一具枯骨。 陈楠对这种场面早就已经司空见惯,并不感到惊讶,因为他就干过不少这种事。 “我们该出去送礼了,要不然就要搞出误会了。” 陈楠和叶依依率先走了出去。 蝶舞看到他这幅模样,哼了一声,也跟着走了出去。 神象族的正追击过来,看到他们三人,目光之中露出惊讶之色。 尤其其中一个神象族还是被蝶舞下过毒药的那位。 他此刻看到蝶舞浑身都不自在,他恨不得立刻杀死眼前这个金蝶族女子,但是,若是那样做的话,到时候恐怕自己就要回天乏术了。 “蝶舞姑娘,没想到你早就到了,这炎火宗的修士,若不是你,恐怕还真的让她跑了。” 看到蝶舞的手段,另外一个神象族的脸色几番变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他之前已经听说了象冲天蝶舞打成重伤,最后被炎火宗的修士杀死。 但是,这真龙秘境之中多了人族试炼小队,对他们妖族来说可不是个好消息。 这种时候,必须要找到强者进行依附。 “呵呵,举手之劳而已。”蝶舞淡淡一笑。 “你们六个快把那两个解决掉吧,你们在这边打斗,恐怕已经惊动秘境之中其他宗门修士,这一次显然是五宗试炼,除了炎火宗,其他四个宗门的高手也不少。” 蝶舞一番话说出来,神象族修士脸色大变。 “那我们……要不暂时离开这里,从长计议?” 一个神象族已经感觉到了事态严重,他虽然是妖族,修炼到今天也不容易,凡事都是谨小慎微。 大星位至尊王者,已经能远远看到晋阶域主证道无上的希望了。 若是能够让他们这些在天妖族回到妖天界,到时候,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修炼的速度,又会比现在快许多。 修炼一途,一旦踏入,就好像入魔一样,没有最强,只有更强。 他们修为越高,实力越强,遇到真正的对手时候,还是会变得无比的小心谨慎。 “离开?”陈楠听到这句话瞬间就笑出声来:“嘿嘿,先不说五宗试炼选择真龙秘境的原因,就说各位前辈离开这里,也是通过传送阵,这秘境之中的传送阵在秘境中心位置,你觉得那里会没人留守吗?” 一个神象族听到陈楠的话,顿时脸色难看起来:“小子,你算什么东西,在这里大言不惭,信不信我将你一掌拍死?” 在他眼里陈楠只是后辈,实力又低,根本没资格和他对话。 “我觉得他说的很对,蛮荒域的高手,五宗不一定针对,但是,神象族和天狐族,到时候,一定会成为他们狩猎对象。” 蝶舞看着远处两个炎火宗修士被杀死,目光之中古井无波。 “这……蝶舞姑娘的意思是……” “呵呵,你们既然能杀死其他炎火宗的三个修士,那只要有计划,继续杀死六个,九个,也不是没有可能,你们觉得呢?” 蝶舞一扫在场的神象族:“百族域,百族林立,但是这成千上万年来,我们妖族吃亏太多,一直都是人族修士的猎物,这一次,敌在明,我们在暗,而且,五宗试炼,就算有修士死去,他们也不一定知道谁干的,我们干一票,然后想办法离开这里。” 陈楠看着蝶舞说的大刀阔斧,顿时就觉得自己有点小看这妞了。 这气魄,怎么感觉有点好像土匪头子……这妖族修炼到这种境界,不说有什么王者之风,起码……你倒是矜持一点啊。 看神象族的修士还在迟疑,蝶舞继续道:“只要大家通力合作,两位道友身上的毒我可以解药,而且,这些宗门弟子身上资源丰厚……”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神象族的修士一个个听得面露红光,陈楠却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这感觉怎么好像有点像是在忽悠…… 不过,他这个时候可不敢说这话。 “既然各位都没有意见,我们现在就走吧。” 蝶舞走到陈楠身边,“陈楠,你这昊天塔实在是个宝物,我们想要躲在暗处,缺不了它的帮忙,你还得辛苦一下。” 神象族的修士早就知道昊天塔的厉害,而且知道这是陈楠的宝物,看他修为弱小,也不担心有什么阴谋。 陈楠一打开进入昊天塔通道,六个大星位王者主动走了进去。 “但愿天狐族的运气不错。”蝶舞看了一眼远处。 他们七个大星位王者力量,昊天塔的速度,和隐匿气息的水准又提升了一个巨大幅度,以至于在真龙秘境之中,连续碰到两次五宗修士,都没有被对方发现。 但是,这两个小队五个人一个不少,看服饰,一个小队是魅影宗的,另外一个是祈天门的。 这种队伍,虽然有优势,但是优势太小,不用蝶舞开口,昊天塔已经主动飞越过去了。 大约一刻钟之后,突然,远处传来几道极光。 陈楠神识一扫,不由得脸上露出兴奋之色,除了他,蝶舞和神象族的人,也是一个个激动不已。 “真龙秘境之中的王者圣兽和五宗的弟子打起来了,这里的五宗弟子只有五个,两个已经受伤了。” 一个神象族强者忍不住激动的喊出声来,这种场面,是他们期盼已久的,只要稍微动动手,就能捡便宜。 “是英招圣兽,四足双翅,他们不仅速度快,而且战斗力非常恐怖,这里足足有七头王者境英招,也难怪这些五宗修士要吃亏了。” 另外一个神象族修士扫了一眼,立刻判断出来:“我们趁着他们两败俱伤,正好出手。” 他立刻就要从昊天塔之中冲出去。 “等等!” 陈楠淡淡一笑, 第187章 哪里爬起,让她从那里跌下去 陈楠倒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个明白人,居然一眼就看出来了太古神虫和无间神树。 其实要说,毒后认识太古神虫他也能理解,但是,无间神树只是刚刚从眉心之中,冒出来那么一丢丢,毒后还能一下子认出来,这份博闻就有点厉害了。 “毒后姐姐,既然认识这太古神虫和无间神树,我看你也就别为难我了,这两眼神物,我把它们叫醒过来,着实不容易,却也不想要它们伤人。” 陈楠嘴角露出灿笑,心情也放松了许多。 “这个……这两大神物,要是动起手来,我的确是没有把握。” 她说话的时候,惨然一笑,正要答应陈楠,出去和李流水一见。 却在这时候,突然轰隆一声巨响,一道恐怖的力量爆发开来。 陈楠朝外面看去,却是刀神剑圣两道攻击碰撞在一起。 刀神此刻正单膝跪地,在地上吐血。 剑圣却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脸色发白,身体站在原地,摇摆不定,要不是手中的长剑支撑着,恐怕此时立刻就要倒下了。 “果然是一寸长一寸强,要是流水大哥的武器,足够长,估计也能支持住他的身体,何至于现在敌人一头。” 陈楠心里暗道,他心知李流水现在虽然重伤,但是绝对死不了。 剑圣在无量神石的世界之中,呆了无数岁月,这里的天地灵气无比充沛,他的修为却早就已经登峰造极了。 剑圣陆青山目光之中闪过一道怒意,看着陈楠和祝若研,朝着茅屋里面喊道,“若研,不要答应他,这小子过了你那一关,还没过我这一关呢。” 他看着不远处的刀神李流水,突然嘴角一咧嘿嘿笑了起来。 “李流水,刀神诀你修炼到了第四式,着实不容易,可惜,本座在这无量神石空间之中,剑圣诀也早就已经修炼到了第四式,你根本拿我没办法,这里是我的主场,这里的世界,我锻造了无数岁月,比你恢复速度快得多,你你以为你能拦得住我吗?” 陆青山冷冷笑着,下一刻,无数天地灵气开始疯狂的朝着他的身体之中灌注起来。 他嘴角的血液开始倒流,他身上的伤口开始恢复,他惨白的面色,也缓缓地变化的红润了起来。 “此地有我布置的聚灵法阵,为我所用,我在这里只要不离开,就相当拥有了不死之身,除非你能秒杀我,否则,来你这样十个,一百个,又如何?” 剑圣陆青山开始不断恢复,他身上的神力越来越强。 陈楠看到这一幕,心里也不由得一紧,无间神树和太古神虫虽然逆天,在这无量神石世界之中,想要瞬息之间击败剑圣陆青山,根本不可能的。 “贱圣不愧是贱圣,果然人至贱则无敌,我不过是让毒后姐姐和我大哥见一面聊聊,就好像要了你的命一样,你没听说过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的道理吗?” 陈楠翻了个白眼,看样子只有继续一战了。 刚刚差点毒后祝若研就要同意出去了,可是,关键时刻,被陆青山这个乌龟蛋搞砸了。 陆青山听到陈楠的话,却也不着急出手,他还在原地吸收神力。 “李流水,你的刀神诀修炼到第四式,还有一个终极一招,不知道你修炼的如何了?” 他根本不看陈楠,似乎他身上虽然身负两大神物,也不足为虑。 “终极一招?”李流水愣了一下,脸色瞬息之间发生了变化。 他看着剑圣陆青山,似乎不可置信,“你……你炼成了一剑飞仙?” 他双目之中,透漏着不可思议的表情,一剑飞仙乃是剑圣诀的终极一招,要施展这一招,付出的代价极其惨重,但是,威力,却是完全凌驾于前面四招之上,乃是剑之大道。 “你以为呢,只可惜要施展这一招,付出的代价极大,要不是到了必要的时候,连我也是不愿意施展的。” 剑圣陆青山苦笑道。 他一呼一吸,牵动天地灵气,身体的力量在不断增强。 他本来就已经是中天位的强者,此刻,在这无量神石空间之中,吸收天地的灵气的速度又快了数百倍,十分可怕。 “一剑飞仙……一剑飞仙,刀神诀的终极一招是……一刀屠神,多少年了,我差点都忘记了……” 李流水想起来自从祝若研离开之后,自己这些岁月浑浑噩噩,痛恨整个世间的女子,却早就已经把刀神诀的终极一招抛之脑后了。 “忘记了也好,你的资质当年在刀剑门的确是很强,可是在本座面前,你就是一般,就是个废物,你就算记得又如何,反正,也修炼不成。” 陆青山冷笑道,“修炼不成,记在心里,徒增烦恼,倒不如忘记,你说是不是,李流水?” “一剑飞仙,一刀屠神!”陈楠口中念叨着,心里暗道,李流水这心也太大了,居然能把刀神诀的终极一招都给忘记。 看着陆青山现在无比嚣张,陈楠屏气凝神,捕捉空气之中,毒后的每一次呼吸。 他现在看不到毒后祝若研的表情,想要判断她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她的身体似乎在微微颤抖,难不成……” 陈楠想到之前的情况,觉得毒后可能想要阻止剑圣陆青山施展一剑飞仙。 “不够,还不够……” 剑圣陆青山身上的神力已经到了一个非常巅峰的境界,可是他还远远不满足。 他一挥手,远处虚空之中,突然出现十几个小孩子。 那些小孩子全部都是幻化出来的,乃是精纯灵力化身。 陈楠没想到,这一剑飞仙需要的灵力如此庞大,而且剑圣陆青山竟然也心狠手辣到如此程度,那些小孩子虽然是他幻化出来的,但是,一个时辰之前,他明明还是他们的教书先生。 “不要……” 毒后祝若研的黑袍下面,也终于发出声音,想要阻止剑圣陆青山。 陈楠能够听到她声音之中最柔弱的那一面。 她说话间,迟疑了一下,身形一动,出了茅屋。 陈楠紧随其后,也跟着毒后冲了出去。 第188章 你在装睡骗夫君的话?嗯? “劈天裂地,刀无忌!” 愣愣的声音从王鬼血嘴里出现,看到这种刀法,他岂会不明白来人是谁? “是我。,” 这时候,背对着他的人终于转过身来,面容粗犷,气质却极为飘逸,眼神迷离,好像还没有醒酒。 这就是刀无忌! “刀刀前辈!” 看到这个人的相貌,王鬼血身体抖了一下,很快,眼神就严肃起来,“我万器宗和前辈无冤无仇,前辈为何要屠戮我万器宗之人?” “因为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刀无忌淡淡回答。 “我不懂!”王鬼血大吼,“我万器宗什么时候惹了刀前辈!” 这道吼声无比响亮,震得空间都嗡嗡作响。 王鬼血的确是不明白,他们万器宗什么时候招惹这个杀神了,要知道,凡是到达了刀无忌这个级别的存在,他们万器宗内的人都有着记载,谁都不会惹的。 对于这句质问,刀无忌却好像没有听见,自顾自的拿起腰间的葫芦,仰头痛饮。 见到刀无忌的表现,王鬼血一呆,他的脑海中,蓦然间划过一道年轻的身影。 方恒! “难道是他?可是这怎么可能!”王鬼血眼神一变,蓦然间说道,“刀前辈,你说我们惹了不该惹的人,难道是惹了方恒?” “总算是没笨到家。” 听到这话,刀无忌才放下酒壶,淡淡道,“回去后告诉你们门主,曹家这么想杀却不敢杀的人,你以为你们就能杀了?” 砰! 话语落地,刀无忌的身体就是一闪,刀柄狠狠轰击在了王鬼血的肚子上。 噗! 王鬼血当场口鼻喷血,浑身的气息都衰弱了下来。 “放心,看在你是万器宗副宗主的份上,我不会把你如何的,只是给你个教训而已。” 刀无忌淡淡道,“下次不要再来了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女配。” 嗖! 话语落地,破空声响起,刀无忌的身影一下冲到了云霄之上,带起一串撕裂的空间,消失无踪。 原地的王鬼血,却是脸色苍白。 他怎么都没想到,方恒,竟和这么多强大人物有关系。 更为关键的是,这次,他带来的万器宗十老,全死了。 这些人,都是万器宗的中坚力量,不管是对内还是对外,都有巨大作用。 却那么简单的,全死了。 连带着他,也被重伤,甚至说要不是他有万器宗副宗主的身份,他也会死! 这个结果,是他怎么预料不到的。 他已经能够想到,当他回到门派,他大哥知道这件事情后的心情。 “一定会气的吐血吧。” 脑海中划过了一道念头,王鬼血的眼中,满是苦涩。 从此刻他才算是明白了,方恒,根本就不是他们万器宗所想象的一个没有权势的小人物。 他的背后,站着太多的绝世高手了。 “看来,从今以后我们万器宗要收敛一些。”王鬼血叹息一声,再次看了那神武门的方向一眼。 “不过,别以为收敛就是算了,此等大仇,早晚有一天会用你的血来还!” 嗖! 自语一声,王鬼血的身影破空离去,消失不见。 同一时间,在神武门内的方恒等人,自然是不知道万器宗这些人的遭遇的。 “方恒,那个帮你的前辈是林拳?林前辈?” 房间中,林老认真的对着方恒问道。 林拳是整个北方大陆的守护者,甚至是和暗之大陆维持平衡的重要存在,他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人,自然都听说过。 “呃是。”方恒一点头,“他是我师父。” “好小子,你竟然当了这等人物的徒弟!”张老立刻一惊,“怪不得你说话这么有底气,不怕那些人了。” “嗯。”方恒笑着点头,“我就知道,师父绝对不会不管我的,哪怕他表现的很不近人情。” 二老听到这话,都是一愣,没明白方恒的意思,却在这时,一道喝声响起。 “方恒,给我过来!” 声音回荡在房间中,二老的脸色立刻变了,他们当然知道这是林拳的声音。 “哦,弟子这就过去。”方恒嘿嘿一笑,对二老使了个眼神,便直接走出房间,向着林拳的庭院走去璀璨星光最新章节。 实际上方恒,从杀了那些弟子开始,打的就是林拳的注意,只是他一直没有去找林拳。 他敢肯定,要是找了林拳,林拳绝对不会帮他出头,只会把他和几个朋友送到玉上天宗去,让他躲。 林拳作为大陆的守护者,责任重大,是不能轻易参与道这些事情中的,这一点方恒很明白,只是,方恒能躲么? 这种事情躲是躲不过去的,躲一次,还有二次,三次,以方恒现在的力量,早晚会被对方缠死,那没办法,方恒只能借势。 “借了势,让万器宗短时间之内不敢来找我,只有这样,我才能抓紧时间变强,要不然以后不得安宁,还怎么增强力量?” 方恒暗道一声,眼神中闪过了一抹精光,“只是不知道师父这次会怎么罚我?” 脑中想着,方恒的脚步就来到了林拳的庭院之前,推开门。 师父林拳,依旧盘坐在庭院中央,看起来一切正常,眼神却带着一抹冷色。 “呃呵呵,师父,您叫我。”方恒一愣,笑着道,“不知道师父有什么事情?” “你说呢?” 淡淡的三个字吐出,林拳竟一反常态,没有向以往这么直接。 “怪弟子。”方恒却眼神一肃,“我是知道师父一定会帮我的,所以我一直有恃无恐,打扰了师傅的清静。” 场中一片寂静。 良久后,林拳竟露出了一抹笑容,淡淡道,“你以为我在乎这个?” “不是这个?”方恒一愣,“那是什么。” “是你。”林拳淡淡道,“你做下的事情这么大,你接下来该怎么办?” 听到这话,方恒松了口气,直接道,“这不是都解决了么,短时间之内他们是不来找我了,我会趁这个时间加快修炼的。” “你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林拳一摇头,“算了,我直接让你看看你现在的局面吧。” 唰! 话语之间,林拳的袍袖一挥,顿时一股青色的光华出现,方恒立刻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金戈铁马的世界之中,自己只有孤身一人,周围,却是千军万马! “这是” “这就是你现在的处境。”林拳淡淡道,“你现在就是被这千军万马包围的人,可惜,你自己还不知道。” 方恒目光一闪,似乎隐隐明白了什么。 “我知道你的打算,借着我出手,震慑万器宗,赢得修炼时间,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敌人不止是一个万器宗?” 林拳淡淡的说道,“你的敌人有神龙殿,曹家,武家,天剑门,隐山宗,万器宗,天元宗,四方真武门,还有剩下的一些小势力我就不算了,这些人,每时每刻都想着让你死,你暂时解决了万器宗,那接下来的那几家怎么办?” “我倒是不这么认为鬼话书。”方恒回答,“师父刚才的出手,已经牵制住了万器宗,曹家,也被我身后那位不知名的高手所震慑,武家就是曹家的狗,曹家都不敢动武家敢如何?天剑门已经废了一半,隐山宗我单枪匹马就能解决,至于天元宗和四方真武门,说到底不过是王乱天的势力,可他现在早就不是我的对手了。” “神龙殿呢?”林拳淡淡问道。 听到这话,方恒一下沉默了。 “呵呵,看来你对自己的局势也有把握了。”林拳一点头,“你的做法,或许解决了大部分势力的麻烦,可是还有一个神龙殿,这一个神龙殿,就足以让你以为解决的这些人,重新对付你。” “师父的意思是,神龙殿会把这些人整合,杀了我?龙霸天还没这么大的声势吧。” 方恒淡淡道。 “龙霸天此人,是我这一生中见过最厉害的武道天才。”林拳淡淡道,“他的想法,我捉摸不透,不过能肯定的是,龙霸天就算没那个能力整合那些势力,也会想办法除掉你。” “什么意思?”方恒问道。 “呵呵,你自己也说了,大部分的势力都对你无可奈何,因为有我在,也因为有你背后的那人在。”林拳笑了笑,“大部分的人都对你想杀却不敢杀,那这时候要是神龙殿杀了你,就算不能整合那些人,也能让那些人看清楚真正的形式。” “原来如此,师父是说龙霸天会借着除掉我而震慑其他几个势力对吧。”方恒目光一闪,同样笑道,“可是他敢么?有师父在” “他敢。” 林拳直接打断了方恒的话,淡淡道,“别人都不敢干的事,他敢,在他眼里,他想干的事情,没人能阻拦,我也好,玉上天宗的宗主也好,甚至,整个北方大陆也好,都阻拦不了。” “是么。” 听到这话,方恒也沉默了。 他一直以为,龙霸天光忙着大事了,不会在乎他。 直到林拳告诉了他这些他才明白,他也算得上是一件大事了,那么龙霸天就会在乎他了。 这不是什么好消息。 “萧君子” “他不会帮你的。”林拳一摇头,“我曾经也教导过萧君子一段时间,他的性子,稳重大气,却又无处不透,明察人心,他是天生的掌权者,极端缜密,只会为了利益而动,而你,虽然有一定的利益,却还远远达不到让他和龙霸天面对面的级别。” 方恒再次沉默。 他知道,林拳说的是对的,萧君子看起来温润如玉,实际上却是冷酷到了极点,对他不利的一切都会抹杀。 “那依师父之见,我该如何?”方恒抬头,认真的问道。 “你或许只有一个选择。” 第189章 你可是差点把本公主害死 “这是你自己的事情,和我没关系。” 方恒冷冷道,“而现在,是你我的事情,给句话吧。” 听到方恒的话,雷战的身体抖了抖,眼中露出了极度的不甘之色。 只是事实就是事实,他无法回避,更无法否认。 “我败了。” 终于,三个字从雷战的嘴里吐出,天地间一片安静。 圣心等人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方恒果然没让他们失望。 云飞蓝等人的脸上却满是复杂,似乎对之前错误的选择更加后悔。 至于原本就跟在雷战背后的一些人,眼神完全呆滞住了。 他们根本没想到,结果竟是这样,他们中最强的雷战,竟败了。 “看来你还算是个武者。” 听到雷战干脆的承认自己失败,方恒也点点头,“不过,败了之后的事情,你打不打算付诸实行?” 雷战的身体一抖,只是下一刻,他就直接单膝跪在了地面上,神情中满是认真。 “从今以后,我雷战,以及我带来的所有朋友,都是你的下属!你的一切命令,我们都会遵从!” 话语吐出,响彻天地,那之前跟着雷战过来的年轻人都是脸色一变,只是很快,他们也都同时单膝跪地。 他们是不愿意成为方恒下属的,只是他们中最强的雷战拿他们做了赌约,同时还败了,那他们就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方恒的下属。 理由很简单,他们都很清楚,在方恒这强大的实力下,他们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云飞蓝那些人看到这些天才高手的动作,也都是脸色变化,只是他们也没反抗,直接就单膝跪地。 雷战这些人本来就是天云大陆派来保护他们的人,现在,却都臣服了方恒,那他们还怎么不臣服方恒? 要想在这里自保,臣服于方恒,现在已经是他们的唯一选择。 天空上的方恒看到了下面这些人的动作,目光闪烁。 下一刻,他的长剑就是一抬,直接插回了腰间的剑鞘。 “成为我的下属,就没必要了。” 淡淡的话语吐出,所有单膝跪地的人都是一惊。 方恒却依旧道,“不是说你们不配,而是我对你们根本没有兴趣,只是你们一直在找我朋友麻烦而已。” “那你想如何?” 单膝跪在方恒面前的雷战一抬头,“我不相信,出手如此狠辣的你,难道会这么简单的就放我们自由?” “那当然不会重生娱乐圈女王最新章节。” 方恒一摆手,“你们进来的条件是什么?不就是保护好天云派云飞蓝等人么?那你们就继续保护就是,但是关系要变一变了,你们不在是散修,而是天云派的弟子。” 听到这话,云飞蓝等人的身体都是一抖。 谁都没有想到,在这种时刻,方恒竟会说出这种话,这明显是帮天云派增加实力! “方恒,你……” “别误会。”方恒手掌一摆,直接打断了云飞蓝的话,淡淡道,“我这么做,不是帮你,是帮你天云派,更是帮那三位太上护法,多亏了遇到他们,我才有现在的力量,现在我让这些散修彻底进入你天云派,增强实力,这也算是一种偿还了。” 云飞蓝等人一呆,却很快就明白了方恒的意思。 “那这,是不是意味着你要离开天云?” 剑天阳突然抬头,对着方恒问了句。 “没有,我可没这个意思。”方恒再次摆手,“天云派三位太上护法对我的指点,价值极大,怎么可能这点人就还清?我只是提前还一些而已,以后还要慢慢还,而且,我这么做还有一个目的,之前我不是答应三位护法要保证你们安全么?可是之前你们的选择,让我很讨厌你们,现在让雷战他们几个和你们在一起,也算是替我完成保护的承诺。” 话语落地,云飞蓝几人彻底明白过来。 方恒这种做法,很明显的就是不想和他们有联系,他的联系,只是和天云派太上护法的联系,剩下的人,他一概不理。 要是换成平常,他们肯定会觉得方恒狂妄,现在,他们却不这么觉得,反觉得方恒这么做很正常,他有这个实力,自然就有这个资格。 “这件事情,你觉得我会同意么?” 突然间,一道话语响起,却是雷战说话了。 “我们愿意成为你的下属,是因为你强,你打败了我,可是让我们成为天云派的人……” “你没有资格拒绝。” 方恒直接打断雷战的话,淡淡道,“因为你是我的下属,那我的命令你就要听。” 话语吐出,雷战的脸庞一阵扭曲,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且,我现在给你指的是条明路。” 方恒继续道,“我这人,只交朋友,不要下属,你们不是我的朋友,所以我把你们放在了天云派,就这么简单,如果你们非要当我下属,好,我现在就命令你们自杀,你们愿意么?” 听到这话,雷战身体一抖,彻底低下了头。 “看,你们是不愿意的,所以服从我的命令,是你们唯一的选择关雎兰华。” 方恒淡淡道。 “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突然间,下方跟着雷战的人当中有一个喝了声。 “你们,不配做我的朋友。” 方恒冷笑起来,“原因很简单,我的朋友从不持强凌弱,你们却不同,所以你们不配。” 话语落地,天地间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除了林清苑等人之外的眼神,都是呆滞的。 没人会想到方恒能做出这种决定,更没人会想到方恒会这么直接的定义“朋友”一词。 良久后,呆滞的众人似乎才反应过来,雷战淡淡道,“我明白了,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天云派弟子,只不过我要提醒你,我们一旦成为了天云派弟子,那你和我们就再也没有直接关系,换句话来说,这是你第一次的命令,也是你最后一次的命令。” “我完全明白。” 方恒点头,“但是我也要提醒你们一次,你们攻击我朋友,想抢我朋友的宝贝,这件事情只能发生这一次,如果再有下一次,你们全部的人,不管你们是天云派的人还是执法门的人,只有一个死!” 话语落地,雷战一点头,下一刻就身影一动,直接到了下面。 “云师姐,还有诸位师兄弟,我们走吧。” 云飞蓝等人都是一呆,只是很快也就反应了过来,“好,还是请雷师兄带路。” 雷战也没有拒绝,身影再次一闪,就消失在了天边,原本跟在雷战身边的人立刻跟了上去。 云飞蓝旁边的人也很快跟上,只有云飞蓝还在原地,认真的看着方恒。 “方恒,人都会犯错的,之前我们……” “这句话说得很对,人都会犯错。” 方恒一摆手,淡淡道,“但是有的错能弥补,有的错却不能弥补,所以你不必多说了,赶紧走吧。” 话语落地,云飞蓝一滞,最终只能叹息一声,身体一动,飞向了远处的雷战。 通过方恒的话她明白了,方恒,已经彻底对她疏远了,关键时刻的抛弃,已经把她们两人的关系彻底斩断,再也不会有太深的接触机会。 事情到了这部,她也只能离去。 看着云飞蓝等人离去的身影,方恒的目光闪了闪,很快,也从天空中落下,降落到了黄沙之上,看向了林清苑几人。 “圣兄,暗兄,没办法,形势所迫,只能这样处理了,若非如此,他们几个都得死。” “呵呵,你说这些做什么,大家都是兄弟,都明白现在的局面。”圣心笑着一摆手,“不必再想这件事情了。” “对命仙。”暗风也在这时候一笑,“得罪一个玄天府就已经很让人不舒服了,总不能在得罪天云大陆。” 两句话传出,方恒也是点了点头,露出了笑容。 他就知道,他这两个兄弟不会不理解他,一个是圣武大陆的少主,一个是暗之大陆的少主,对局势的把握,都很厉害。 “行了,不管怎么说,这里的事情也算解决了,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林清苑这时候问了句。 “先别慌,方兄,我们俩也有东西要给你。” 话语之间,圣心就看向了暗风,暗风也是一点头,手掌一挥,立刻,他的面前就漂浮出了一柄精致的短剑。 看到这病短剑,方恒眼神一缩,以他的目光当然能够看清楚这短剑的级别,帝级! “之前方兄在器圣陵墓中得到了魂器功,这件事情我们一直记得,所以在之前我们进入的一个魂武陵墓中,我们就把这剑拿了出来,就是要送给方兄的,这也算投桃报李。” 圣心这时候笑着说道。 “呵呵,你们可真够大方的,这剑内器灵还在沉睡,谁想得到,只需要注入自己的灵魂力就好,这么好的帝级武器你们真要送给我?” 方恒笑道。 “那是当然,就和圣兄刚才说的一样,你在得到宝贝的时候给了我们,我们哪里能不想着你?” 暗风说了句,就把短剑扔给了方恒,“拿着吧。” 方恒接住这柄短剑,笑了笑,“这剑虽在鞘内,但内部的寒气却怎么也是掩藏不住的,我的力量偏向于刚猛爆裂,不适合用此剑,清苑,你的力量正适合用这短剑,就送你了吧。” 话语之间,方恒就再次把这短剑扔给了林清苑。 林清苑一呆,认真的看向了方恒。 当她发现方恒的眼里满是清明,没有半点别的意思之后,她的脸上也是一笑,根本不多说,就直接放在了怀里。 见到这一幕,圣心和暗风也都是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事到如今,几人的交情已经不必在靠着言语来表达了,他们经历过的艰难险阻太多了,这些东西,就造就了他们铁一般的浓厚感情。 帝级武器说起来珍贵,只是和这份感情相比,就什么都不是了。 “对了,还有一个东西。” 就在这时,圣心突然说了句,手里拿出了一个通体金黄,却略显陈旧的卷轴。 “嗯?” 再见到这东西的一瞬,方恒的眉头就是一皱,他能感觉到其中封印着的强大气息,如山河湖海,给人一种压迫力。 “这个也是我们之前在那魂武陵墓中得到的东西,是在那个强者的棺材下压着的。” 第190章 皇上为了何事上火成这样? 虽然有心向善,但是未得正道之前,素素和阿紫还是妖精属类,是邪的;而金思羽的通灵眼和鬼王印,也带有强烈的鬼气,btxt 素素说的正邪不两立,便是这个意思。 张天赐一点头,挥手道:“素素,你带着思羽,赶紧远离这里,我和文倩过去就行了!” 金思羽还在犹豫,前方的树林里,突然有红光爆闪了一下。 “啊……”金思羽痛苦地叫了一声,双手捂脸蹲了下来。 在此同时,素素的脚下也一个踉跄,扑在地上,现出了原形。 张天赐吓得魂飞魄散,把菊花丢给文倩,背起金思羽朝来路飞奔而回,一边大叫:“文倩,快带素素撤离!” 素素道行较深,见到张天赐发话,早已经自行向来路窜去,速度极快。 文倩一呆,上前协助张天赐,带着金思羽飞速撤离。 还好,跑了几十米以后,金思羽伏在张天赐的背上,说道:“天赐,我已经好些了,我自己可以走了,你放下我,去办你自己的事吧。” 远离树林里的红光,金思羽的感应自然减轻了一些。 “不行,我再送你一程!”张天赐也不住脚,继续飞奔。 一口气冲到百米之外,张天赐这才问道:“思羽,现在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感觉了,只有一点点微痛……你放下我,我和素素一起离开。”金思羽说道。 素素在此刻,也恢复了人形,开口道:“表哥,这里应该没事了,我带着金姐离开吧。” 张天赐又往前冲了几步,这才放下金思羽,招呼素素,道:“你们向北撤退,走的越远越好,等一会儿凤凰胆出世,威力会更加强大,不可儿戏!” “明白了!”素素拉着金思羽的手,向北跑去。 “等等……”张天赐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叫住了素素和金思羽,把自己的天师收鬼幡拿了出来:“这个也帮我带走,里面锁着龙星元的魂魄,防止出意外。” 金思羽点点头,接过收鬼幡放进口袋里,然后和素素转身而去。 张天赐目送着金思羽和素素跑远,这才回身来看那片树林。 树林里红光,刚才闪了一下之后,又黯淡了一些,仅有一道若有似无的光芒射向天空。 “刚才我们带着菊花接近,激发了凤凰胆的阳气。现在远离,红光也随之减弱了一些。看来,那东西真的是在树林里了。”文倩说道。 “走,再过去看看!”张天赐从文倩的手里接过菊花,向树林走去。 文倩快步跟上,和张天赐联袂而行。 这两人都是道门弟子,身上也没有任何邪物,不惧凤凰胆的阳气。 当然,七色盘龙菊不算。 因为正邪相克的原因,七色盘龙菊这时候,也更加妖艳怒放,森冷的幽香,充斥在空气中。 三两分钟以后,张天赐和文倩冲进了树林里。 可是奇怪了,原本在树林外,还能看见一丝隐隐约约的红光,进入树林以后,却发现这点红光消失了。 “怎么回事?按道理,七色盘龙菊接近了,不是相冲相克的表现更加激烈吗?”文倩和张天赐背对背打量四周,一边问道。 “难道是菊花的邪性太强,暂时克制压抑了凤凰胆的阳气?”张天赐也郁闷,一边寻找水井的所在。 树林很大,枝叶茂密,月色照不进来,四周一片漆黑,想找到水井,还真不容易。 “呵呵……” 忽然间,东南十丈之外,传来一声像哭又像笑的女人声音,拖着尾音,飘飘渺渺。 “有人在这里?”文倩循声看了过去。 “是鬼笑,不是人。”张天赐也看着笑声传来的方向,踩着满地落叶走了过去。 文倩随后跟上,口中说道:“不会吧,刚才红光爆闪的瞬间,素素都顶不住,这里还有什么鬼,可以活下来?如果这里还有鬼,那么道行一定很强大。” “有道理,当心点。”张天赐说道。 说话间,前面又传来一声鬼笑,还是先前的调调,搞不清楚是哭是笑。 但是张天赐听清楚了,这声音,像是从地下深井里传出来的! 张天赐也不说话,带着菊花向前走去。 果然没走多远,落叶堆中,看见了一眼水井! 这水井似乎已经废弃多年了,井坛口缺失了一半,四周荒草凄凄,要是没点眼力劲,根本就发现不了。 “到了,文倩当心。”张天赐将文倩护在身后,走向水井。 “呵呵……”恰在此时,井底又传来这冷笑声。 文倩打了个激灵,低声说道:“果然是鬼笑声,只怕不好对付。” 按照文倩先前的推理,刚才红光爆闪的时候,凤凰胆激发的阳气,素素和金思羽都抵不住。这个鬼却可以平安无事地呆在这里,道行一定到了非常可怕的地步。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来了,就算是龙潭虎穴,也要走一走!”张天赐围着井口走动,打量着这口废井。 “好,我紧跟大真人的脚步,去见识一下。”文倩从腰间解下一串长绳,说道:“我有软索,可以下井。” “等等,看清楚了再说。”张天赐挥手制止文倩,打开电筒向井下查看。 井底很深,而且看不到井水反光。 张天赐捡起一块碎石丢下去,半晌才听见石块落入井底的声音。 “绳子给我,我先下去。你在上面给我把风,防止有人落井下石。”张天赐说道。 “我还想跟你一起下井的……”文倩有些不情愿地那绳子递了过来。 “啊!” 就在此时,井下突然毫无预兆地冲起一蓬红光,同时伴随着一声凄厉的鬼叫! 张天赐和文倩都吃惊,自然而然地避开几步。 “啊……啊!”井下的鬼叫声还在持续,非常的凄惨。 但是红光一闪即逝,井中又恢复了黑暗。 张天赐看了看四周,将软索的一头系在井边的一棵杨树上,然后冲着文倩一点头,抓着绳子带着菊花,求索而下。 “你多加小心啊……”文倩在上面叮嘱了一句,言辞之间,颇有关切之意。 第191章 谁在敢夜闯公主府,格杀勿论 “放心吧,我会的!”张天赐低声应了一句,btxt 下到一米多,张天赐就发现,井底的气息很古怪,冷热交替,轮番向上幽幽刮来。 难道是凤凰胆和井中鬼物的气息,在交替溢出? 张天赐一边思索,一边向下。 水井很深,往下下了七八米,张天赐用头灯照着井下,却依旧深不见底。 这一路下来也算太平,没有再听见那个鬼叫。张天赐有心利用寻龙尺查看一下,但是却身悬井中,不太方便。 “喂,你在下面还好吗?”文倩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张天赐抬头,晃了晃头灯,说道:“还行,目前没发现什么异常……” “呵呵……”忽然间,就在张天赐脚下,又传来那个鬼叫之声! 因为距离渐近,张天赐这次听出来了,是一个女鬼的声音。 担心受到女鬼的袭击,张天赐单手持绳索,两腿叉开抵住井壁,向下查看。 仔细一看,张天赐才发现,脚下三尺不到的井壁上,向北方开了一个洞口。刚才女鬼的叫声,就是从这个洞口传出来的。 原来还有机关?不知道这个洞口,又是通向哪里的? 张天赐看准位置,迅速下滑,落到洞口下方,定住了身形。 这水井井壁,上面狭窄,下面宽敞。张天赐所在的位置,大概算是中间。 因为张天赐腿长,这么一叉开,刚好可以抵住两边井壁,借此稳住身体,还不算太累。 井壁向北的洞口,几乎比井口还大。 张天赐自下而上,缓缓探头来看,只见这横洞同样很深,一眼看不到头。而且,这里面是一个地道的样子,斜坡向下延伸,越往里去,越加宽敞。 联想起无心观的地道,张天赐想,难道这龙星元,在洪武墩的地下,构建了四通八达的地道网络?这地洞,莫非也连接无心观地下的通道? “呵……”女鬼的声音,又从横洞的深处传来,只闻其声,不见其鬼影。 张天赐再三确认了一下,觉得横洞洞口处,应该没什么危险,便抬头向上叫道:“喂,在井壁的中间,还有一个通向北方的地道,好像很深,看不到尽头。我先进去看看,你在上面等我。” 文倩听得清楚,急忙探头看着井下,叫道:“那你等等我,我们一起进去……” “那好吧,我等你。”张天赐一想,带上文倩也好。 这地道里面诡异莫测,多一个人,遇上情况也好商量。再者,文倩一个人留在上面,万一出了意外,自己也不好交代,还是带在身边的好。 得到允许,文倩大喜,抓着软索,很利索地滑了下来。 张天赐担心文倩有事,所以没敢立刻进入横洞,在下面接着点文倩。 谁知道文倩的身手很好,一眨眼已经到了张天赐的头上,也和张天赐一样,叉开腿,一个大劈叉抵住井壁,定住了身形。 张天赐在下,抬头一看,我靠,这架势……幸好这姑奶奶没穿裙子啊,要不,非得让自己流鼻血不可! “文倩,你先等一下,我先进去。”张天赐收回目光,向横洞扫了一眼,说道。 “好……”文倩点头说道。 张天赐抓着绳索,引体向上,到了洞口附近,左腿一蹬井壁,一头钻进了横洞之中。 进入横洞,张天赐打着电筒,向前照射,确定没有消息机关之后,这才转身招呼文倩。 文倩滑了下来,却是双腿首先伸进横洞里。 张天赐抱着文倩的腿,向里面拉扯,一手托着文倩的后腰,把文倩拉了进来。 江湖儿女,文倩并没有因为这样亲密的肢体接触而脸红,猫腰蹲在张天赐的身边,低声问道:“那鬼叫之声,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吧?” “是的,但是这个洞很深,看不到尽头,不知道发声的女鬼,躲在什么地方。” “女鬼?” “是啊,女鬼,我听清楚了。”张天赐打着灯,蹲在地上向前移动。 地面很潮湿,如果爬着走的话,衣服会全部弄湿,所以张天赐蹲着走。 好在没走多远,十几米之后,地洞就开阔起来,可以猫腰行走了。 但是这里的洞壁上,已经不见了泥土,上下四周,都是褐色的岩石,犬牙交错,上面似乎还有刀砍斧凿的痕迹,很久远很古老的痕迹。 “大真人,这不是现在开凿的地道,应该是远古时期建成的吧?”文倩摸索着洞壁,狐疑地问道:“远古时期,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地下工程?” 张天赐打量着四周,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啊,刚才在外面,还以为是龙星元建造的。现在看来,一万个龙星元,大概也搞不出这地道来……” 地道向下延伸,宛如楼梯一样,坡度还不算小。越往下,空间也越大。 地道开在岩石之中,就算是现代化的手段,也不是可以朝夕建成的。 “难道是……古墓在这里?”文倩继续向前,一边问道。 这时候,空间更大,文倩和张天赐,已经可以并排而行了。 “凤凰胆在这附近,谁有本事,在这里建成古墓?”张天赐摇摇头,电筒不断地向前扫视,说道:“我觉得,像是古代的某种工事。” “看这些砍凿的痕迹,至少也有两三千年了,那时候,会是什么工事,建在地下?”文倩百思不得其解。 “再往前看看吧,说不定,前面可以找到线索。”张天赐说道。 文倩点点头,和张天赐并排往下走。 走走看看,保持高度警惕。五分钟以后,凭着感觉,张天赐认为,已经往下行走了数十丈深。 但是很奇怪,这里的空气很清新,没有一丝窒息沉闷的感觉。 “前面有弯道,当心。”文倩伸出手来,指着前方。 张天赐点点头,把手里的菊花交给文倩,侧身靠着洞壁,一手持镇狱刀,一手扣着伏魔镜,缓步向前。 文倩也学着张天赐,跟在张天赐的身后。 “呵呵!” 忽然间,前方又有女鬼的嘶吼,毫无预兆地传来。 第192章 还不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张天赐担心女鬼突然冲出,防患于未然,btxt 但是鬼叫声却又突然收住了,地道里又恢复了安静。 “吓死我了,还以为女鬼会冲出来……”文倩松了一口气,说道。 张天赐微微一笑,也不回头,说道:“怎么,道门侠女,也会怕鬼?” 文倩沉默了一下,低声说道:“我原本不怕,自以为道术有成,可以应付一切魑魅魍魉。但是那晚,在无心观的地道里,见到了那个穷凶极恶的鬼婴,见到了……师父惨死在我面前,我才知道,在鬼神的世界里,我只不过刚刚入门……” 说起了伤心往事,文倩语调低沉,面色哀切。 “你也不是那么不堪,只是你们门派里,没有什么厉害的法器……我收拾了鬼婴,也是仗着伏魔镜的威力。总之,小心一点总是好的。”张天赐急忙安慰文倩,同时移动脚步,继续向前。 文倩也收起伤心事,注意观察四周动态。 前方的弯道口,更像一道石门。 石门不高,伸手可以轻松摸到门头,但是很宽,总在两丈左右。从这种造型来看,倒像是一道泄水的闸门。 就在进门的时候,文倩的手在洞壁上摸索了几下,忽然说道:“停,这里好像刻有图案……” 张天赐急忙停住脚步,看着文倩摸索的洞壁。 这洞壁,处于门边的位置,文倩摸索的地方,约一人高。 文倩从口袋里取出手帕,当成抹布在洞壁上使劲擦了擦,btxt但是仔细一看,却不是图案,更像是古文字。 这种文字团溜溜的,像是龟壳。文字用笔弯曲,似乎是好几条蚯蚓在蠕动。 张天赐打着电筒,在上面看了半晌,摇头道:“字迹完整,但是我认不出。” “你不是古汉语专业的吗,怎么不认得古文字?”文倩有些失望。 张天赐苦笑,说道:“可是这字也太古了,实在难住了我啊。说实话,甲骨文我可以勉强辨认,包括华夏国其他民族的古文字,我都还凑合。但是眼前的字,真的不认得,考究年代,应该在商代以前。我怀疑……是传说中的夏篆。” “夏篆?” “对,就是大禹治水时期的文字,但是这种文字,只有些捕风捉影的记载,国内并无确切证据,只有些疑似拓片。”张天赐继续在石壁上摸索查看,忽然弯下腰来,道:“这里还有字!” 文倩急忙来看,用刚才的抹布,清理石壁上的青苔。 张天赐新发现的文字位置,在文倩发现的文字下方二尺远处,和先一个字直线排列。 文倩擦去了青苔的同时,张天赐忽然说道:“这个字我认识,是个王字!” “王?什么王?难道真的是王侯之墓?”文倩又扯到了古墓上。 张天赐却不说话,退后两步,反复查看着这两个字。 半晌,张天赐转过身来,指着对面的门边:“这边一定也有字,再看看!” 文倩反应过来,伸手在这边摸索,说道:“没错,对应的位置上有字,一上一下,各有一个字。” 擦去了上面的青苔,果然也有两个字,和另一边的两字相对应。 “我似乎知道这是什么了……”张天赐看起来很兴奋,不住地在刻字上面摸索着。 “到底知道什么了?”文倩急不可耐地问道。 张天赐退开几步,手指这四个字,一字一顿地念道:“禹王水道!” “禹王水道,又是什么东西?”文倩一脸茫然。 “大禹治水,知道吧?”张天赐紧盯着石门,说道: “当年大禹治水,历时十三年,工程巨大。他所构筑的水利工事不仅仅在地面上,还有地下。地下的工程,更为庞大,因为禹王用地下河流,连通了华夏九州。禹王水道,只是在传说里听到过,没想到,真的存在……” “地下水道,沟通九州,不可能吧?”文倩惊愕不已。 张天赐却用手前指,说道:“要是我没猜错,这条地道将一路向北,直通长江。历史上曾经发生过长江突然断流的事件,那就是江水,突然泄进了地下的禹王水道里。” “长江断流……这实在不敢想象。”文倩如同听见了天方夜谭。 张天赐挥挥手,说道:“禹王水道的事,以后再研究。现在我们向前走,找我们要找的东西。” 文倩点点头,跟在张天赐的身后,小心翼翼地跨过了石门。 迈过石门,前方更加宽敞,简直就像地宫一样。 张天赐放眼四周,却不见女鬼,也不见凤凰胆的蜘丝马迹。 文倩却回头看了一眼石门,叫道:“门内有符咒。” 张天赐急忙回身,果然看见门框的四周,都画满了血符。 “这符咒我认得,是八字锁魂符,和封印的手法差不多。符咒是利用死者之血化成的,融入了死者的生辰八字信息,用来封锁死者的魂魄,非常邪恶。” 张天赐只扫了一眼,便说道:“一定是龙星元的杰作,要是没猜错,前面还有同样的符咒。他害死了一个女人,将魂魄锁在这里,用来做障碍,阻止外人进入这里。” “这么说,女鬼被锁在禹王水道的某一段里?”文倩问道。 张天赐还没来得及回答,却见地道深处,一道鬼影如闪电一般撞来,口中嗬嗬大叫! 那鬼影全身殷红,似乎还在滴血,形象非常恐怖。 “文倩小心!”张天赐急忙护在文倩的身前,手中伏魔镜向前一推。 啵的一声轻响,那鬼影正撞在伏魔镜上。 “啊……”女鬼一声惨叫,迅速退后。 “哎哟……”张天赐和文倩,也是同时一声大叫,一起仰倒在地,摔在一起。 女鬼的一撞之威,竟然如同一颗重磅飞锤,把张天赐和文倩一起放倒了。 张天赐首当其冲,更是觉得浑身剧震,胸中气血翻腾,差一点握不住伏魔镜。 而文倩在张天赐的背后,倒地之时,被张天赐的后背压在胸前,也是苦不堪言,口中哎哟呼痛。 第193章 不想死,就滚开! 灭杀了三个黑袍人之后,那神圣的金色光芒才缓缓消失,莫问望了一眼手中微微裂开的金刚宝符,微微叹了口气,这块强大的金刚宝符,顶多还能使用一次,虽然杀了三个黑袍人,可代价也不小甜宠绯闻天价妻。 “莫问,你……” 裴风舞面有惊色的望着莫问,眼前的一切实在太惊人,令她都有些反应不过来。刚才还险象环生,眨眼便强敌皆亡,而且还是死在莫问这个少年手中。 “你那什么东西?” 蔡琰立刻注意到莫问手中的金刚符,眼中尽是好奇之色。她们都能看出,莫问之所以能击杀那三个黑袍人,与他手中的那东西有关。 “符宝,为了救你们,我可是付出了大代价,损失惨重!” 莫问依旧有些肉痛,符宝乃是关键时刻足以保命之物,用一次少一次。 “小气鬼一个。” 蔡琰白了莫问一眼,她们拼死拼活跟三个黑袍人拼命,还不是为了救他们,差点命都没有了,莫问不过损失了一件宝物,便心疼成这样。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可救了我们两人,等于我们两人都欠了你一个救命恩情,你也别心疼了,日后肯定会有所回报。” 裴风舞出声安慰道,目光望着莫问手中的金刚符,眼中依旧有些好奇,一块符录而已,居然有如此大的威力,与她所知的符录,可有些不同。 切! 蔡琰暗啐一声,她之前为了阻拦黑袍人,差点死掉,怎么就没有人记功,现在居然还欠了莫问一个人情。 “咳咳。回报什么的就不必了,你们别把我的秘密说出去就成。” 莫问干笑一声,若是今天的事情传出去了,对他可不是什么好事。恐怕会有一大批人想杀他夺宝。 “不说也行。但你总要给点封口费吧?”蔡琰抱着胳膊道,一副不给好处就不保密的模样。 “我认为。灭口会比付封口费好很多。”莫问挑了挑眉头,望着蔡琰邪邪的笑道。 “你敢……”蔡琰一窒,心跳都加快了很多,莫问居然敢杀她灭口。 “好了。你们两个都别闹了。琰姐,这件事情我们守口如瓶,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裴风舞瞪了莫问一眼,然后拉着气得不行的蔡琰道,她也知道,如果这件事情传出去,尤其是鬼幽的人知晓。对莫问会很不利。 “这混账小子,如果不是他手中有那东西,我非教训他一顿不可。” 蔡琰愤愤不平的哼了一声。 “外面有很多鬼幽的人拦截,虽然没有金丹境界的强者。但全部都有胎息境界,短时间内,很难有人能闯出去。” 莫问提醒裴风舞两人道,一路上他便遇上了几次黑衣人阻路,外面恐怕还会有更多人,估计直到现在都没有人能真正闯出去。 那个鬼幽的底蕴还真是不简单,随随便便都能派出如此多胎息境界的强者,难怪敢跟天华宫争斗几百年论桃花的散退。 “我们立刻出去助她们一臂之力,能多杀几个鬼幽的人多杀几个,此处恐怕没有鬼幽的祭祀台,任务只能终止。” 三人纷纷选择一条通道,往外面闯,以三人的能力,失去了三个黑袍人,几乎无人能挡。 莫问等三人刚刚离开大溶洞,一道白影悄然从一条不起眼的通道中走出,似是幽灵一般,无声无息,谁都没有发现他的存在,即使莫问也没有发现他。 此人身材修长,面白如玉,眸光如月,容貌妖邪,第一眼便能在人的心底留下深刻的印象,但又根本分不清男女,正是那个堪称妖孽的莫晴天。 他之前第一时间便逃出了大溶洞,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又返回了。 “他身上居然有着上古时期残存下来的原始符宝,难怪姐姐会关注这个人,我都有点好奇了。” 莫晴天喃喃自语了一声,白光微微一闪,便又诡异的消失在了原地。 莫问选择了之前他逃离的那条通道,一路往外闯,期间遇上了几个鬼幽的黑衣人挡路,但全部都死在了他手中,没有金丹境界的绝世强者,几乎无人能挡他。 随后,他后来者居上,一下便赶上了之前那风舞组的女子与上官清幽,两人正汇合在一起,面对着四个胎息境界的黑衣人围杀。 此地距离洞口不远,还有一百多米便可彻底脱离山洞,但越往外,阻路的黑衣人也越多。 “飞虹,再过五息,我就会施展云舞飞星,缠住他们四人,你趁机逃脱出去。” 上官清幽挥舞着两柄青光长剑,似是两条青光蛟龙,威势惊人,居然将两名围攻她的黑衣人给压了下去,周围的山壁与地面上,几乎布满了一道道细密的剑痕。 “不行,如果我撤离,你可能会死在他们四个人的围攻中。” 那名叫飞虹的女子立刻摇头,咬牙与另外两个黑衣人缠斗在一起,她如果撤离,上官清幽一个人不可能有能力面对四个人的围杀。 “愚蠢!我们如果没有人逃出去,如何给天华宫报信?别忘了鬼幽还有三个金丹境界的绝世强者,风舞姐与蔡琰姐坚持不了多久,如果继续拖延下去,我们恐怕会全军覆没,别辜负了风舞姐她们的努力。” 上官清幽冷喝道,她们遇上了如此多的黑衣人阻路,另外几条通道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可能更严重,现在她们距离洞口只有一百多米,怎能不拼一把。 “好,清幽,你一定要坚持住,我闯出去给天华宫报了信,便立刻回来支援你。” 飞虹咬着牙,努力点了点头,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只有上官清幽施展云舞飞星,才有可能一举拦截四名胎息境界的黑衣人,而她则根本不可能做到。 “杀!” 上官清幽深吸了口气,低喝一声,手中的双剑蓦然亮起一道璀璨的星光,她的身影一瞬间快到了极致,一片星云悄然笼罩而下,如梦似幻,一下把四个黑衣人全部给困住。 而飞虹则早有准备,趁此机会一闪而过,眨眼就飞过几十米,几个闪身就消失在通道中我的合租女上司。 “尔敢!” “放肆!” …… 四个鬼幽的黑衣人顿时大惊失色,纷纷怒喝了起来,若是因他们把人放了出去,等待他们的将是死罪。顿时,四个人几乎发了疯一般全力攻击上官清幽,企图打破这层星云的束缚。 然而云舞飞星的威力非同小可,不但能困住相同修为的人,即使修为高出一个等阶,也很难脱困,四名黑衣人中,有两人有着胎息后期的修为,此时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星云中,上官清幽的身姿曼妙,似是在云端起舞,手中的双剑像是两条彩带,上下翻飞,绞杀四方。一时半刻,居然以一人之力,将四个黑衣人给全部压制了下去。 但她的眼中,却有些绝望,因为她知道,一旦施展出云舞飞星,她的内气便会短时间内枯竭,再无战斗之力。而她,根本等不到飞虹返回救援。 正在上官清幽心有绝望的时候,远处蓦然亮起一道金光,起初还在远处,但眨眼便出现在近前,再一闪,居然直接冲入了那团星云之中,像是一头雄狮扑杀,直接将那团星云撞的四分五裂,顷刻间便烟消云散。 上官清幽大惊失色,浑身发寒,居然有人如此强大,能从外面直接将她的星云撕裂,她有些绝望的望了那道金光一眼,下一刻却蓦然呆住了。 因为那道金光,并不是针对她而来,而是扑向那四个黑衣人。 一个少年手执一柄火焰长剑,仅仅两剑便杀了两人,剩下的两名胎息后期的黑衣人惊骇欲绝,转身便欲逃离,但他们却根本没有那个机会,两道黑光从天而降,恐怖的寒气充斥在山洞内,令上官清幽都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颤。 那直接笼罩在黑光中的两个黑衣人,更是身体一僵,逃窜的身影凝固了一瞬间。 那就是那一瞬间,两道恐怖的金光剑气劈斩而下,直接将两人劈成两半,剩下的残躯在金色火焰中汹汹燃烧,惊人的炙热气息把之前的寒气瞬间驱散,一冷一热,似是错觉一般,但死掉的四个黑衣人,却真实无比。 “怎么可能会是你!” 上官清幽瞪大了眼睛,吃惊的望着莫问,怎么都无法想象,居然是莫问救了她。 “为什么不能是我?”莫问奇怪的望了上官清幽一眼。 “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感激你,我不会上当的。”上官清幽冷哼一声,倔强的把头扭向一旁。 “有病!” 莫问嘀咕一声,懒得再理会她,直接闪身往山洞外飞去。上官清幽这个女人,始终都对他有着莫名其妙的偏见,他也没有兴趣跟她多说什么。 “他一定是故意的,他肯定是一个混蛋。” 上官清幽紧紧地攥着拳头,反复的提醒自己,不能中了莫问的诡计,刚才他明明可以闯出去,却又莫名其妙的返回,肯定在故意等着可以救她的机会,然后想让自己感激他,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第194章 你够野啊,你还知道回来? 莫问刚飞出山洞,迎面便有一个女子飞奔而来,正是发出求救信号之后,返回救援的飞虹。 “干什么?”莫问疑惑的望了那女子一眼,明明逃了出来,还返回去干什么。 飞虹却顾不上搭理莫问,闪身便进入了山洞中。 但不久,她有走了出来,上官清幽与她一起,不过后者的面色,明显有些不太好看。 飞虹好奇的望了莫问一眼,这个少年居然能以一己之力击杀四个黑衣人,将上官清幽给救了下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以此少年的实力,当初她挡在莫问面前抵抗黑衣人,恐怕完全多此一举。 念及此,她微微有些脸红,似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一般的感觉。 莫问等三人刚奔出山洞,另外一边的几个山洞口,几个人影接二连三的闪了出来,为首的正是裴风舞与蔡琰,她们两人分别负责清理一条通道,将所有人都带了出来,莫晴天赫然也在那一群人当中。 “风舞姐,到底怎么回事?” 上官清幽上前问道,她有些不明白怎么裴风舞与蔡琰都逃了出来,她们不是面对着三个金丹境界的绝世强者吗?眨眼的工夫,所有人都安然无恙的逃了出来,与之前相比,简直就是两个最坏与最好结果的极端。 “那三个黑袍人已经伏诛,此次任务虽然没有达成目标,但天华宫内情报有误,不是我们的错,我们能将所有人击杀,功劳也不小。” 裴风舞淡淡的道,天华宫内居然出现虚假情报,对她们来说已经不公平,差点害的她们全军覆没。 “那三个金丹境界的黑袍人,已经……” 上官清幽惊讶的望着裴风舞,那三个绝世强者。怎么可能会死?裴风舞与蔡琰应该没有能力击杀他们才对,别说击杀,能在他们手中保住性命便是不错了。 不仅上官清幽,几乎所有风舞组的女子都很好奇的望着蔡琰与裴风舞两人。虽然知道自己的组长很厉害,但击杀三名金丹境界的绝世强者,未免有些太过骇人听闻。 “天华宫既然派我们出来执行任务,自然会有所准备,那三个老不死再厉害,难道能厉害的过天华宫?” 蔡琰脸不红,心不跳的道,把功劳全部归纳在天华宫上面。为了不暴露莫问身怀重宝的秘密,返回的路上她们的意见就已经达成了一致,不过裴风舞面薄。骗人的话不好意思说出口,自然只能由她来说。 “原来如此!” 周围的人闻言,顿时全都一副“了然”的模样,天华宫的神秘她们都很清楚,如果真的给了裴风舞与蔡琰两人什么惊人的东西。击杀几个金丹境界的老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一时间,所有人都把功劳归纳在天华宫配给的重宝上面,几个稍微年轻的女子死里逃生之后,顿时欢欣雀跃了起来八象天心诀之人皇。 “风舞姐,回头好好庆祝一下,我差点以为自己会死在这个破山洞里面。” “对呀对呀。今天咱们不醉不归,谁说女儿不能喝酒,我比男人强多了。” “鬼幽的人真是阴险,差距就中了他们的诡计,下次再遇上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 一堆女人劫后余生。顿时心情无限放松了下来。 “别的事放一边,我们先回天华宫,此时非同小可,鬼幽居然主动设下陷阱陷害我们,恐怕事情不会那么简单。肯定还有着别的目的。” 裴风舞打断众人的喜悦,面色微凝的道,此事针对的肯定不是她们,而是针对天华宫,这种事情能出现一次,那就能出现第二次、第三次。 以前都是天华宫的人追杀那些邪势力的人,难道现在他们准备反击了? “对,我们先返回天华宫汇报此事。” 一群人顿时收住喜悦,点了点头道。 莫问并没有跟着她们返回天华宫,而是直接跟裴风舞告辞,准备返回学校,那些天华宫与邪势力的恩怨,他并不想牵扯太深,里面的事情牵扯久远,肯定不似表面那么简单,而越复杂的事情,意味着越麻烦,能不惹上,尽量别惹上。 裴风舞望着莫问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直到他彻底离开,才回过神来。她微微蹙了蹙眉头,莫问一开始便给她很神秘的印象,现在越来越发现他神秘了,这个少年身上,似乎总是发生些不合常理,又不同寻常的事情。 “这个莫问未免也太特立独行了点,我怎么感觉他根本不像我们风舞组的人似是,今天跟过来,都跟打酱油差不多。” 一个风舞组的女子有些不悦的道,身为风舞组的成员,居然一点团队意识都没有,一个人说走就走。 “就是就是,他怎么能这样,至少要跟我们一起回去呀。” “这个人太可恶了,跟着我们白白获得了大量贡献点,事儿刚结束就拍拍屁股走人。” …… 对于莫问独身离开,不管不顾,很多风舞组的成员都有些不满,根本不将自己当成团队中的人。任务结束之后,她们都会小聚一场,或庆功,或总结经验,一个人离开实在很不礼貌。 “我都说了他不是什么好人。”上官清幽抵着头,小声嘀咕了一声。 裴风舞与蔡琰相视了一眼,皆苦笑了一声,这次如果不是莫问,她们恐怕真的会损失惨重,不过这件事情,她们又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来,所以只能选择沉默。 黑暗的原始森林根本无法阻拦这一群修为高深的女人,不一会儿工夫,她们便彻底从原始森林中消失,来去自如,无声无息。 不远处的一座山峰之巅,静悄悄的站着两个人,他们似是两道无形的幽灵,无声无息,似乎任何气息都没有,谁都没有发现他们。 “又是一个假祭台,已经是第三个了,以后还不知道会出现多少个奴本盛装最新章节。鬼幽的人,倒真是足够小心谨慎的。” 一个白衣老者目光望着那处山峰,淡淡的道,他虽然在说话,但周围别说人,即使鸟兽虫儿都听不见,只有他身边那个黑衣老者,才能听见他说什么。 “我很有些好奇,鬼幽一反常态,如此慎重的行事,接二连三的迷惑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大事。” 那名黑衣老者颇有些感慨,但又有些凝重,能令鬼幽这个古老的组织如此谨慎,肯定是什么了不得的惊天大事,天华宫虽然统御天下,但也不可能面面俱到,总有疏漏的地方,他们若是不小心,恐怕会吃一个大亏。 “不好说,鬼幽这个组织,乃是最古老的邪势力,背后代表着谁,你我心中都清楚,我现在只能祈祷事情还没有严重到那个程度,否则天下又将大乱了。”白衣老头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忌惮。 “唉,现在多说也无用,一切只能顺其自然,天华宫统御天下几百年,平静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有些风波迟早都会来,毕竟谁都不可能放弃原始祖地的争夺,若是我们这一代人遇上,只能怪我们倒霉,但也未必不是机遇,乱世出枭雄,我们如果能坚持下来,或许有机会进入那个地方。” 黑衣老者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当说到“那个地方”的时候,眼中有着说不出的炙热。他们虽然守护着原始祖地,功劳不小,能佑家族世代昌盛,但也意味着永远无法踏寻那天之大道,对于一名修仙者来说,那是永远的遗憾。 “我们能在纷乱中不死,便是有大气运,至于什么造化,何其艰难。”白衣老者叹了口气,与黑衣老者相比,他的斗志却是小了许多。 “不说那些,将来如何,谁也说不准,我倒是对那个叫莫问的少年很好奇,他身上居然有上古残存下来的符宝,那些上古之物对我们来说,有着很大的研究价值,他居然直接使用,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黑衣老者话锋一转,直接提到了莫问,可见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没有逃过两人的眼睛,即使隔着一座山,亦是明察秋毫,而且谁都没有发现他们的存在,这份能力,简直令人骇人听闻。 事实上,裴风舞她们不知道,两个老者,才是此次任务的主力,若是她们当真发现了鬼幽的祭台,那根本不用他们敢什么,两人会直接出现。 她们不知,此前鬼幽多次骗过天华宫的情报系统,导致天华宫损失了不少执事,所以此次任务,这两个神秘老者才会隐藏在暗中。 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他们还没有出手,本想多磨砺那些执事一番。结果莫问出现,将所有事情都解决了。 “那个少年对修仙者应该很了解,他虽然没有灵力,不是修仙者,亦没有配备灵石,但他吞服的那些白色丹药,却蕴含着很精纯的灵气。否则,他也无法发挥出上古符宝的力量。” “我猜,他应该也有些来历,并不是一个寻常的古武者。” “天华宫里面卧虎藏龙,你我又不是不知。很多事情,我们都弄不明白,有一些奇怪的人出现,自然是很正常的事情。尤其是那一对十几年前出现的神秘姐妹,我们到现在都没有弄清楚她们的根底,她们很可能与那个地方有关,而且身份不低。” 说起那两姐妹,不管是黑衣老者还是白衣老者,神情都一下严肃了不少。 第195章 在助纣为虐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正是因为如此,莫问才有信心,斑斓女皇奈何不了他。 一个他们杀不死的人,也囚禁不了的人,他们能怎么办?若不是如此,以莫问的性格,肯定不会擅闯斑斓城。 再次恢复到原来模样的莫问,依旧如战神一般屹立在天空,手中握着天蛇神矛,雄姿卓越。 “你能运转天道法则?” 斑斓女皇紧紧地盯着莫问,眼眸中爆发出无与伦比的琉璃彩光,那炙热的眼神,似乎能把空气都烧焦。 “女皇姐姐,你倒是看得起我,我如果能运转天道法则,你现在恐怕连尸骨都找不到了。” 莫问淡淡的道,运转天道法则,那就是等于掌握了天道规则的力量,莫问可没有那个能力。他体内的苍穹本源只是自动救主修复而已,可不等于他掌握了这样的力量。 “那你刚才……”斑斓女皇有些不信。 “信不信由你,我可没有兴趣跟你解释那么多。”莫问淡淡的道。 “你……”斑斓女皇瞪着莫问,这个人类未免也太不将她放在眼里。 “看什么看,你奈何不了我,整个试炼古地中也无人能奈何我,我劝你还是把聂君雪放了,否则我必然将你的斑斓城闹的天翻地覆。”莫问冷冷道。 整个古地中,最不怕惹事的就是他们这些人类,因为他们在试炼古地中无根无源,孤家寡人一个,自己吃饱全家不愁,他们能怕什么。 但斑斓女皇却不同,她必须守护整个斑斓族,斑斓族的兴衰存亡便是她的死。别看古地中三大王者至高无上,事实上身为王者的他们也不敢随便乱来,多少都有些顾忌的事情。 但莫问,完全没有顾忌,惹上他这么一个强敌。对任何种族来说都是一场灾难。 “他办到了,真的办到了!” 楚瑜差点兴奋的跳了起来,目光闪闪的望着天空,从来没有想过。莫问能强到这个地步,一人之力对抗整个斑斓族,简直就是传奇。 “好可怕的一个人!不过,他将是我的目标。”温九海抱着古剑,目光紧紧地盯着莫问。越厉害的天才。越能激发他的好胜心。 “温九海,你还是以我为目标吧,我们与他恐怕会越走越远。” 萧敬河不适时宜的插了一句,语重心长的拍了拍温九海的肩膀,那意思很显然,你连我都追不上,还想着追莫问? 哼! 温九海冷哼一声,若是平时,他早就拔剑与萧敬河较量一番了,不过现在显然不适合。 “不服气?你可别忘了。他比我们都小,而且小很多。” 萧敬河淡淡的道。 此言一出,三人皆惊。的确,别看他们一副青年模样,事实上修行时间大多超过了五十年,或许聂君雪小一些,但也接近五十年了独孤女霸最新章节。虽然在修仙者中,他们这个年龄还相当的年轻。但是莫问呢,才二十岁左右,即使在娘胎里就修行。那也不过就修炼了二十多年。 二十年就如此的厉害,再过二十年,他们恐怕连莫问的背影都看不到了。 聂君雪望着天空,原本枯寂的眼神突然格外的明亮了起来。那是希望的光芒,内心中的绝望,正在一点点的消散,雪白的脸蛋也有了一些血色,一个看到希望的人,乃是最有力量的人。 她也没有想到。短短时间内就会发生这样的变化,那个人类青年,居然能力敌斑斓女皇,直接把局面扳了回来。 或许,他真的能从斑斓女皇手中将自己救走,希望就在眼前。 “女皇姐姐,你还是把我的同伴放了吧,你只要放人,我们以后各走各的路,我绝对不会再为难斑斓族。” 莫问这话虽然是劝说,但也有威胁的成分在里面。你放人,我不对付斑斓族,你如果不放人,那斑斓族就会有危险了。 他虽然奈何不了斑斓女皇,但斑斓族那么大,除了斑斓女皇还有谁能挡住他。 “你威胁我?”斑斓女皇冷冷的望着莫问。 “你说呢。”莫问也是冷声道,这是一个弱肉强食,将实力的世界,他可不是和斑斓女皇讲道理,而是以实力逼迫她服软。 “很好,我能不能奈何你,你说了可不算,既然你掌握不了天道法则,我倒想看看你能有什么能耐。” 斑斓女皇微微眯着眼睛,下一刻她整个身体从原地消失,紧接着,一个庞大的七彩琉璃蜘蛛的虚影出现在天空,那蜘蛛虚影相当庞大,几乎将天空遮蔽了一半。 那七彩琉璃蜘蛛八根水晶一般的精美长腿一震,下一刻,一道道彩光笼罩天地,那些彩光从空中落下,化为一道道彩色蛛丝,那些蛛丝像是布匹,嗖嗖嗖地射向莫问。 “琉璃玄冥网。” 斑斓女皇冷冷的声音从天空之上响起,琉璃玄冥网也是斑斓女皇最出名的神通之一,此神通当年在远古斑斓玄冥蛛身上也相当的可怕。据说,远古时期,斑斓玄冥蛛能以此网囚禁仙人。 当然,斑斓女皇也只不过得到了一些琉璃玄冥网的皮毛,照猫画虎,倒也颇有一些威能。 试炼古地中的生灵,几乎都惧怕琉璃玄冥网的力量,即使另外两大王者都不例外。 一道道彩光在天空之上划过,像是烟花一般,格外的美丽。 不过那些彩光可不简单,每一道都蕴含着相当可怕的力量,而且似乎有封锁时空的力量,在彩光的覆盖下,一些天地法则的力量也被遮蔽,难以施展出来。 凭此神通,可怕寻常斗转境的修士也能轻而易举的囚禁。 莫问的身影相当的灵活,不断的闪烁,天空之上出现一道道雷霆虚影,都是以为他太迅速而留下的残影。 他试图冲出七彩光芒的包围,逃出大网的束缚,但遗憾的发现,那七彩大网相当的不简单,蕴含了很可怕的天地规则,似乎有时空法则的味道,他不管如何尝试,都冲不出七彩大网的包围十三爷的嫡福晋。 “别挣扎了,除非你能运用你刚才的那天道力量,直接破坏掉琉璃玄冥网的法则之力。” 斑斓女皇冷冷的道,但眼眸却紧紧地盯着莫问,似乎很希望莫问能运用出刚才的天道法则,直接将她的琉璃玄冥网破掉。 可惜,莫问终归不可能掌握那样的力量,被动与主动完全是两个概念。最终,莫问还是落在斑斓女皇的琉璃玄冥网中。那一道道彩色光芒,直接就化为一道道彩色丝线,上上下下将莫问包裹,像是包粽子一般。 “如何?我虽然杀不了你,但将你永世囚禁,你又能如何?” 斑斓女皇冷冷的道,这个人类体内拥有着天道力量的保护,她的确杀不了他,但将他囚禁起来,那可比杀了他还痛苦。 “不好,斑斓女皇虽然杀不了莫问,但却可以囚禁他。该死,我怎么忘了这事,三大王者中,论囚禁的能力,斑斓女皇可是最强啊。” 萧敬河面色大变,莫问如果挣脱不出斑斓女皇的琉璃玄冥网,那只会被斑斓女皇囚禁一辈子。琉璃玄冥网盛名在外,即使另外两大王者被囚禁在里面,一时半会也是出不来的。 “可恶!” 聂君雪刚看到希望,结果希望又在她眼前一道道破灭,而且还把别人给搭了进来。 “哼,你倒是释放出刚才的力量,破了我的琉璃玄冥网啊。” 斑斓女皇冷冷的道,她倒是很希望莫问能再次释放出刚才的天道力量,那可是天道法则的体现,那可是能改变古地规则的力量,如果那力量能被人掌握,便可破掉当年那个创建试炼古地之人所施加在古地的世界规则。 世界规则压制了他们无尽岁月,囚禁了他们一代又一代,如果没有意外,他们永生都会被囚禁下去。 身为古地中的人,时时刻刻都想从这个牢笼中逃出去。可惜,他们看不到希望,以为他们自身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 如果这个人类能破掉试炼古地的世界法则,把他们从这个牢笼中救出去,那整个斑斓族奉他为主,永世效命他们都愿意。身为一个修仙者,谁不想翱翔天空,谁不想踏遍天下,谁不想修成永垂不朽的仙人。可是一道世界法则,却将他们所有人的命运都毁灭。 她堂堂斑斓女皇,有着远古斑斓玄冥蛛的血脉,此生也不过就如此而已。可如果在外面,不受限制的世界,她必然能踏上修仙大道,成为翻云覆雨,毁天灭地的高阶修士。 “女皇姐姐,你好像比我还急,刚才的力量,我也想掌握啊,否则杀你岂不是轻而易举,不过可惜啊,我的道行终究太浅。” 困在琉璃玄冥网里的莫问却一如既往的淡定,平静的望着斑斓女皇,他不明白斑斓女皇为什么那么希望他掌握苍穹本源的力量,但苍穹本源乃是天道规则所凝结,他不过才修炼到二头四臂而已,怎么可能掌握那等力量。恐怕修炼到三头六臂、四头八臂、五头十臂都不一定能掌握。 “既然你掌握不了,那就永世被困在琉璃玄冥网里面吧。”斑斓女皇狠狠地道,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永世囚禁我,你想太多了吧。”莫问嗤笑一声。 第196章 你喜欢他,你和他回北燕好了 老山参现在手下比以前多了,整个团队的整体实力也比以前要高了许多。 所以原本脾气不错的老山参也变得傲娇了起来。 至少,李霸天好几次过来,居然都好几次都发现了老山参颇为嫌弃的目光。 若不是李霸天顶着姬芜神好友的头衔,估计都无法进入了。 当然,这种事情李霸天也比较无奈。 它原本是海妖一族,如今不愿意回到海妖一族的领地,却只愿意留在姬芜神的身边。 “你又来做什么?”虽然鸡腿很有可能去了下界,可是对于李霸天将鸡腿弄丢的事情,老山参还是没有彻底的释怀。 所以看到李霸天的时候,本能的翻了个白眼。 “正是。”李霸天不想再刘元春面前丢脸,毕竟自己好歹是师叔。 老山参虽然傲娇,但是还是会分场合的。明显李霸天的表情十分的严肃,并且气息都很肃穆,当下也正色了起来,对着旁边的侍者挥了挥手。 火柴人们纷纷退下。 李霸天现实将刘元春按在位置之上,这才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简单的描述了一下。若是仙界当真有人消失的话,草木一脉也不可能独善其身。因此这种时候该出力的老山参也义不容辞。 只不过语气上还是要故意激一激李霸天才甘心,等到对方真的开始有些生气了。老山参才开始正儿八经的叫人去传讯了。 之后,李霸天在草木一脉处等了将近两日,总算是传回来了一些消息。 而后得到的结果果然是有人消失,甚至还有小草在大树底下修炼的时候,亲眼见到有人消失在它们的面前。再过了两日,断断续续从各地穿回来的消息都落入了李霸天的手中。 面对这些传讯李霸天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就连老山参都顾不得这么多了,直接开口说道: “发生这么重要的时候,恐怕不得不请芜神仙尊出关了。” 李霸天正欲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一个火柴人从外面飞奔而来。 “外面,外面的天空……”火柴人原本就看着脆弱,如今猛烈的运动,话还没有说话,身体就‘咔嚓’一声断了。 好在它们也已经习惯了,为自己接好之后,继续说道: “外面的天上出现了好大一个黑洞。” 说完之后,再一看面前的俩人,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 当两人出来之后,果然发现在天空之上有一道巨大的黑洞。虽然如今的黑洞没有任何的动静,但是这么平白无故的悬浮在上空,还是会让人有一种心惊胆战,不安全感。 “这好像是在主峰的上空啊!”老山参看着黑洞的位置,突然低喃的说道。 李霸天一听,暗道不好,飞快的朝着主峰的地方而去。老山参紧随其后,而后刘元春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也跟着过去了。 等到了主峰跟前的时候,见到玉玲珑,和五兄弟还有闭关的玉荣轩以及郝英俊都站在主峰之外。 几乎和姬芜神比较亲近的人都站在外面,玉玲珑焦急的抓着玉荣轩的手,紧张的看着那个悬浮在主峰之上的黑洞。 黑洞里面并未有任何的气息传来,就这样安安静静的悬挂在上面。但是每一个看得到的人,都直觉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萦绕在心头。 “三师弟,我们已经听说了。”玉荣轩和郝英俊看到刘元春跟着李霸天他们过来的时候,连忙迎了上去,神色也颇为不好的说道。 刘元春经过这段时间的过度和缓冲,总算是让自己的智商回来了不少。 可即便如此,刘元春整个人还是失去了精神。 “三师弟,我们一定可以将初夏找回来的。”郝英俊拍了拍刘元春的肩膀,虽然知道这句话没有多少安慰的能力,但是他们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了。 “快看,黑洞似乎在往下落。”说这话的是魔族的一个弟子。 主峰外围是魔族的领地,因此除了这些人之外,并没有外人在主峰之前。 果然,随着这句话一落,不少人都下意识的抬起了头。黑洞降落的并不算快,所以他们即便是是神识探测进去,依旧是一无所获。 不过,想在却没有一个人移开视线,因为黑洞开始的动了,就代表了定然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过了将近半个时辰之后,黑洞里面似乎总算是有了一丝反应。一个白色的小圆点突然从里面缓缓的飞了出来。仔细一看,似乎是一个人类,然而因为黑洞存在的地方太高了,所以在他们的眼中,这个人只是一个白点的形象。 可是此人自黑洞之中出来,那么来意就有些让人深思了。 “注意警惕,结阵。”玉玲珑当下最先反应过来,快速的对着五人小队传达了命令。 这个阵法是姬元传授给五人小队的,若非他们五人的实力比例不一样,并且实力好不够高,哪怕是仙帝初期都有可能会栽在他们手中。 饶是如此,以他们如今的修为结阵,还是能够将仙尊大圆满困住。 “何人?”李霸天飞快的化为原形,化作一条暗黑色的电鳗,飞快的飞向天空。 企图将此人拦截住。 然而就在李霸天快要靠近看清楚对方容颜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身上一麻。之间对方手指尖射出一道蓝色的雷电,李霸天惊愕,它可以玩雷电的鼻祖了,没想到居然会有一天感受一番雷电的威力。 然而直到雷电缠绕在它躯体之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的时候,李霸天才突然感觉不对劲。 这雷电之力似乎和这方天地的雷电之力不一样。对方射出的雷电之力之中隐瞒着一股阴寒之气。 随着身体继续被对方攻击,李霸天甚至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身体之内进入了一股阴寒的气息,不断的在体内乱窜。 他体内的雷电之力根本无法拦截对方。 “哼。”李霸天嗯哼一声,努力的想要稳住身形。 那是巨大的躯体在对方庞大的威压之下,居然没有办法彻底的稳住。身躯摇摇晃晃的,似乎隐隐还有一种下坠的感觉。 就在此时,只听得那光芒之中的人突然轻哼一声: “不错,居然发现一个好玩的宠物。” 那人说完,轻轻对着李霸天的躯体一点,李霸天的身体顿时被定住。原本身躯是扭动的,如今被定住,轻易就被对方捏住了胡须。 “朕还从未见过如此丑陋的妖兽。”说完,突然从手心自总挤出一滴鲜血,就想要点入李霸天的眉心。 哪知道就在鲜血落入李霸天眉心的瞬间,一道无形的攻击突然将血液给击散了。 李霸天原本惊惧的眼神顿时一环,松了口气。 它还以为自己晚节不保了呢! 光影之中的人突然望向了某处,而后冷哼一声: “哼,还真是阴魂不散。” 说完,袖摆一动,李霸天的身体就如同一块砖头直直的朝着下方坠落。 玉玲珑突然眼睛一亮,就在黑洞的另外一边,虚空之中似乎有一人的手凭空出现。而后再次出现一只手,两只手交叉,用力的一撕。 顿时空间被一人撕裂。 一道熟悉的身影顿时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元哥。”玉玲珑惊喜的呢喃了两句。 也就在此时,李霸天的身体突然落入了主峰之中。两个悬浮在黑洞之下的修士气势太强,他们原本是想要将李霸天接住的,身体却根本无法提气上升。 能够维持住身形不下坠已经很不错了。 好在主峰对李霸天并没有任何的限制,所以李霸天若是进入主峰的话,反倒是比在外面安全。 “看来,还是被朕找到了呢!”光影突然消散,原本被光影笼罩在其中的人影顿时露出了真面目。 是一个女人。 还是一个容貌同样颠倒众生的女人,郝英俊倒吸一口气,此女的容貌居然不亚于宋玉的容貌了。之前他就经常可惜宋玉的这张脸为什么是长在一个男子的身上,如今居然看到了和宋玉颜值相当的女人。顿时那股心里的害怕消散了不少。 “罗莎,你若敢再次乱来,朕定然你出不了古漠。”姬元的表情是从未在众人面前表露过的,冷得刺骨。就连玉玲珑都被姬元此时的表情吓到了。 “呵,你以为有了这么一个地方,古漠就能够起死回生吗?真是太天真了。”罗莎轻笑,眼中带着毫不犹豫的嘲讽和嗤笑。对于姬元此时的表情根本没有放在心上,漫步在云端,如同在自家的后花园一样轻松。 可是随着她的动静,下方站立人就倒霉了。 每当罗莎走一步,下方的人都会有一种空气在剧烈颤动的感觉。不仅是周围的浮峰不断的晃动,就连他们都无法保持身形稳定。 “嗯?”姬元冷冷的看了一眼下方的人,就算是看到玉玲珑之时,眼睛里面的情绪都没有丝毫的波动。 不过却手轻轻一挥,将下方阻隔了起来。一道透明的屏障让他们身上一松,那一股无法反抗的气势似乎已经消失了。 “呵、你以为你拦得住朕?”罗莎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自己的手指,一点没在乎姬元的动作。对她来说,古漠荒域最好是永远都是荒域,绝对不能让古漠荒域有一丝一号的复苏。 然而当她踏入这方位面的第一时间,她就察觉到了一股勃勃的生机。当下心里就生出了毁灭的冲动,实际上她一直都在寻找这方位面的位置。当年的古漠太强大了,以至于他留下了一线生机都被他们忽略过去了,导致现在的古漠荒域开始渐渐地复苏了起来。 甚至这一代的古漠之人,比曾经的古漠之人还要难以对付。 “就算拦不住,朕也能保证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姬元依旧面无表情,罗莎的容貌似乎并未让他的内心有什么波澜。实际上,他们已经战斗了许多次了。对方的修为比他稍高一筹,但也就高那么一点点而已。他打不过罗莎,罗莎却也无法奈何的料姬元。 “这话朕倒是相信,但是你当真舍得?”罗莎嗤笑的看了一眼下方的玉玲珑。 她既然最终还是找到了这方位面,自然是做了许多的准备。对于姬元的事情也会查询的很清楚。 姬元手微微一动,脸上的表情却丝毫没有改变。 他自然是舍不得玉玲珑的,可是此时却不能表现出来。否则只怕眼前的女疯子会更加的得寸进尺。 只是,他也没有回答罗莎的问话。 别看罗莎的名字听着还挺温柔,但是在整个星域之中,对方有一个十分响亮的称号,罗刹鬼。 一个容貌倾城绝丽的女子被人称为罗刹鬼,就可见此女究竟有多难对付。 不仅如此,罗莎的性子很难捉摸,姬元和她虽然打过不少次交道了也无法琢磨透她究竟是怎么样的人,最终只能认为她是一个疯子。 “不若我们做一个交易,你跟我回神州域,朕变放过古漠荒域,如何?”罗莎一副自信的模样,看着姬元,仿佛已经能够察觉到对方内心的纠结虽然姬元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 “这话朕倒是相信,但是你当真舍得?”罗莎嗤笑的看了一眼下方的玉玲珑。 她既然最终还是找到了这方位面,自然是做了许多的准备。对于姬元的事情也会查询的很清楚。 姬元手微微一动,脸上的表情却丝毫没有改变。 他自然是舍不得玉玲珑的,可是此时却不能表现出来。否则只怕眼前的女疯子会更加的得寸进尺。 只是,他也没有回答罗莎的问话。 别看罗莎的名字听着还挺温柔,但是在整个星域之中,对方有一个十分响亮的称号,罗刹鬼。 一个容貌倾城绝丽的女子被人称为罗刹鬼,就可见此女究竟有多难对付。 不仅如此,罗莎的性子很难捉摸,姬元和她虽然打过不少次交道了也无法琢磨透她究竟是怎么样的人,最终只能认为她是一个疯子。 “不若我们做一个交易,你跟我回神州域,朕变放过古漠荒域,如何?”罗莎一副自信的模样,看着姬元,仿佛已经能够察觉到对方内心的纠结虽然姬元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后面的等会上传,今天两更合一】 第197章 修罗战神?你是修罗蟒蛇吧 在茅屋之前徘徊了好一会。 李霸天都在纠结要不要敲门这件事情上来。 从小青此时的面相上看,李霸天初步估计,姬芜神这个时候根本无法察觉到外面发生的事情。 更何况,姬芜神不过才闭关十多年而已。十多年的时间,恐怕才将将将入佳境罢了。一旦整个意识都沉睡过去,别说叫醒了,届时只怕他们只能默默的承受了。 小青依旧在喋喋不休的叨念着李霸天听不懂的话,不过就在李霸天忍不住想要敲门的瞬间,似乎有一道青色的光芒从茅屋直射云霄。只不过主峰之外终年都是迷雾,因此李霸天也看不到射出迷雾之外的青色光芒究竟是什么。 原本还想要飞出去的,哪知道因为姬元的屏障,让他也无法突破。再则说了他也担心自己若是强行闯出去,会不会影响了姬元。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个女修来自仙界之外。多半也是他们古漠圣域的敌人才是,只不过那个女修的实力实在是太强悍了,每每想到自己被罗莎压制住时那种任人宰割的感觉,李霸天就有一种后怕的感觉。甚至只要回想起刚刚的场景,回想起对方身上的气势,就有一种无力抵抗的憋屈感。 它一直以为纵然自己现在的实力无法兑付仙尊级别的,在仙尊之下也算是无敌的存在了。可是现在它才知道,自己的这点骄傲感根本什么都不算,任何一个仙界之外的存在就能够分分钟秒杀它。 更恐怖的是,姬元在他的眼中已经算是高不可攀的存在了,没想到姬元都敌不过对方。 如今只能寄希望于姬芜神能够自己察觉到,看看控制这一方仙界的姬芜神能不能有什么办法了。毕竟对方即便是再强悍,只要姬芜神有心要控制这方仙界,也是有可能将罗莎驱逐出去的。 只是光是这么想,李霸天心里就有些没底。 此时他也不再纠结要不要敲门了,而是目光直直的看着拿到青光。 甚至他都没有注意到,小青的表情有些怪异,更多的是有些呆滞。 与此同时,原本与罗莎对峙的姬元正心急火燎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脚下有一股陌生的气息冲天而去。 低下头,正想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这种时候居然来送死。 然而就在他看到这道光芒的时候,才突然惊觉这光芒之中的气息居然并未扰动他的屏障,甚至他自己都没有感觉到有人直接穿透了屏障。 青光里面的人影很朦胧,姬元也看不真切。只是觉得这个气息虽然陌生,心里居然隐约还有些悸动。 和姬元的感觉不一样,罗莎竟然会觉得青光之中的气息有几分熟悉,只不过她活了几十万年,见过的人何其多,哪又记得此人究竟是在何处遇见过。 “阁下是何人?可与朕见过?”罗莎虽然觉得对方的气息熟悉,探测不到对方的存在和修为,却依旧端着自己的高傲。毕竟作为仙帝,原本就有属于自己的骄傲。 青光之中的人并未开口说话,就那么木愣愣的悬浮在两人的中间。 既没有被两人身上的气势所影响,导致站不稳。 就只是安静的悬浮在那里,光芒一瞬不瞬,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 见青光没有回答,罗莎顿时没了耐心,手中银光一闪。 “装神弄鬼。”一道飓风一般的利刃直接朝着青光之中而去。 好歹罗莎还顾忌着这方位面比较脆弱,况且她原本的打算便是据为己有,所以威力并未超出这个仙界所能够承受的范围太多。 但也足够她试探出眼前这看不到的人影的深浅了。 然而就在利刃快要触碰到青光的片刻,利刃居然凭空消失了,就连周围所带动的狂风,都没能让青光晃动。倒是波及到旁边的姬元,身上的衣摆‘唰唰作响’。 “嗯?”罗莎顿时狐疑了起来。 此人居然无声无息的就化解了自己的攻击。 虽然这道攻击看似简单,但是即便是姬元,也不可能这么容易就化解,最多是避过,亦或者硬生生的挡住。 却不像这青光之中的人影,如此简单的就化解了。甚至她都察觉不到自己的攻击究竟到了何处,要么眼前的人修为比她高深,要么便是又什么异宝。 “尊驾究竟是何人?朕乃神州域之人,还请尊驾没要趟这趟浑水。”罗莎虽然无法看透对方,但是也并没有太过于在意。 神州域的高手众多,也十分强大。因此她并不担心对方会对自己如何,所以说话虽然看似收敛了,但是语气依旧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就在她的话音刚落,那名安静被青光笼罩的人影突然抬起了头。 似乎刚睡醒的人。 “嗯?神州域的人?”那人突然开口,但是声音却很是飘渺,仿佛是从四面八荒传过来,却又有一种破沙一般的亘古感。 听到这声音,姬元一脸狐疑,表示并未听过。 但是罗莎却更加的狐疑了起来,这声音虽然没听过,但是语气莫名的觉得熟悉。 此时罗莎已经很笃定,自己恐怕真的在什么地方见过此人。 “不错。”由于不知道是敌是友,罗莎暂时没有继续发难。 倘若此人当真是敌人的话,此人的修为深不可测,只怕今日她是讨不了好。可若对方真的和自己熟识的话,即便不能让他帮助自己,也能够劝阻对方不要插手此事了。 当然,或许还有一个可能。 就是不知道这人是不是同样觊觎这方天地,毕竟一个刚刚成型的新仙界,且规则已经完善。若是自己得到的话,不知道可以培养多少仙帝界别的修士。到时候神州域一定会更加的强大。 更何况,这这被培养起来的人,伺候完全独属于自己私有,倘若真有那么一天,这虚空星域哪一方她去不得? “神州域的人,该死。”哪知道青光之中的人却冷冷的说出了这几个字。 罗莎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下意识的顿了顿。居然还有人敢在自己面前说出这样的话,当真是找死呢! “呵,既然似敌非友,那朕便不客气了。”说完,罗莎是一点机会都不给对方,手一挥,一道白光闪过,手中顿时出现了一条雪白的长鞭。长鞭的尖端居然是一颗蛇头。 第198章 滚开,否则屠了你们! 蛇头吐着猩红的蛇舌,阴冷的盯着青光之中的人影,蓄势待发。 长鞭呈波浪线飘荡在半空,随着罗莎冷笑一声,顿时听到蛇鞭的周围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动,搅动的蛇鞭顿时让周围的云朵翻滚不休,底下之人甚至都快看不清楚两人的方位了。 然而奇怪的是,蛇鞭明明是朝着青光之人的地方而去,可是下一秒,攻击却落到了姬元的身上。 虽然姬元一直警惕着,可是这么猝不及防之下,硬生生的就挨了一鞭子。若不是身体足够强硬,这一鞭子就够他喝一壶了。 因为已经领教过多次这条蛇鞭了,所以姬元最开始即便是有些惊慌,最终也慢慢的摸准了套路。罗莎诧异的看了一眼姬元,又看了一眼还是没有动弹过的青光之人,这种神通她倒是第一次得见。 居然可以转移自己的攻击。 若是自己能够学会,以后岂不是谁也不怕了? “呵,有意思。”青光之人并未停止攻击。 心里计算着此人躲过的招式,心里渐渐也明白对方恐怕是没办法主动攻击。只能避过自己的攻击,如此一来,对方便也就不足为惧了。 一边挥着鞭子,一边越来越靠近青光之人。青光这里面的人影似乎并没有发现罗莎的靠近,依旧是一副淡定的模样。 姬元此时苦不堪言,望着那到让他都颇为心急的青光,想要吐槽,最终也只能咬着牙抵挡这一波波的攻击,免得这些攻击波及到其他的人。 终于,快要靠近青光之人的时候,罗莎眼睛一亮,另一只手中突然祭出一条绳索,猛地朝着青光之人甩去。 然而这能够困住仙帝的捆仙索居然无法靠近对方,这让罗莎又有些拿不准此人的具体修为和真实身份了。 “阁下难不成就只会藏头露尾。”靠的比较近的时候,虽然依旧看不清青光之内的人影的样子,但是却能够看到一个大概的模样。 甚至她还发现,此人竟然是闭着眼睛的。 直觉告诉罗莎,眼前的人是一个女子。或许是因为之前的声音太过于飘渺,所以根本分不清究竟是男是女。 说完这句话,罗莎不死心的想要再次攻击。 心里却想着,若是对方依旧不反击的话,那就暂时先不理会,将姬元收拾了再说。 哪知道,就在她准备给攻击的时候,那名青光之中的人影突然睁开了眼睛。顿时两道光芒如同极光一般的速度突然往前射去,真好是面对着罗莎,一时不慎,罗莎居然被这两道极高震慑的往后退了两步。 尽管最终还是抵挡了下来,可这还是她这几万年来第一次遇到一个能够将她击退的人。 再一次对上人影眸子的时候,尽管是隔着青光,她依旧看到了对方双眸之中似乎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罗莎心里一惊,这种感觉好熟悉。 “神州域的人,该死。”青光之中的人依旧是重复着这么一句话。 可因为感觉对房是女子,所以听着这道从四面八荒传来的声音,更加觉得应当是一个女子的声音了。 “找死。”罗莎没想到此人居然对于这件事情如此的紧追不舍,料想应该是神州域的敌人,亦或者曾经与神州域的人有过过节。 “呵。”青光之中的人突然讥诮的轻笑了一身,随手一台,之间她原本就泛着青光的之间突然缭绕着几丝白气。白气亲昵的在她的之间缠绕,却又在下一秒化成了一条极光,再一次朝着罗莎急射而去。 罗莎心里竟然会有一种被压迫的感觉,不敢与这极光硬碰硬,因此祭起蛇鞭就准备抵抗。然而就在她的蛇鞭刚刚一触碰到这道白气的时候,蛇鞭的舌头居然开始渐渐地发白,原本就是白色的蛇鞭顿时越加的苍白了起来。 就连紧握着蛇鞭的玉手都开始微微颤动,罗莎的眼中满是惊诧。这种鬼地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高阶修士,到底是何人? “你到底是谁?”这人绝非这方位面能够停驻的修为,并且,此人的这道攻击,这方位面根本就无法承载,但是周围的空间却并没有产生扭曲和细黑的裂缝。 青光里面的人影并未回答她的话,手中的动作并未停止,源源不断的白气从她的手心祭出,不断的朝着罗莎攻击了过去。罗莎不在犹豫,将所属于仙帝的实力完全爆发出来。 可即便如此,依旧没有办法抵挡拿到从蛇鞭之尖满眼上来的白气。很快她就察觉到自己的手指之处传来了一阵刺痛,要知道她已经好几万年没有感觉过疼痛了。 可是下一秒,令她崩溃的一面就发生了。 被白气触碰的白嫩的指尖居然变得斑斑点点,莫名的看着有些苍老。果然,随着她体内的仙力越来越无法坚持,白气猛地缠绕在他的一只手掌之上,原本如同二八年华女子的玉手眨眼间便成了老妪的手,并且上面的老年斑十分严重。 “不,这不可能。”罗莎不可置信的盯着自己的手,全力的阻止白气不断的入侵。 女人最在乎的便是自己的容貌。虽然罗莎的外号是罗刹鬼,但是她同样是一个女人,既然是一个女人,就不会允许自己变老。 “你竟然会掌握时间法则,这不可能。”罗莎盯着青光里面的人影,愤怒的大吼了起来,此时的白气已经逐渐满眼到手拐之处,亲眼看到自己紧致的手臂变得软软垮垮,罗莎几近尖叫。 要知道,时间法则可是所谓天地法则之中最难以领悟的,即便是天资十分逆天的人,也很难会领悟。除非实力已经达到了六转仙帝以上。 可是整个星域,六转仙帝的数量,十根手指都数不过来。 古漠荒域早就不可能存在这样的高手了,那此人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一想到这里,罗莎心里一震。 这个消息她必须要传回去。 倘若此人不是古漠荒域的人也就罢了,若是古漠荒域的人,必须要将此人扼杀覆灭才行。古漠之人,绝对不能再次站起来。 青光里面的人影似乎也看出了罗莎此时内心的想法,冷哼一声,手一挥,源源不断的白气瞬间就将罗莎一般的身体笼罩在里面。 原本面孔狠戾的罗莎这才惊觉,她此时最重要的还是脱身。 努力的运用还未被时间法则笼罩的另外一只手,运转着力量想要划破虚空,钻入空间隧道之中,哪知道青光里面的人影似乎同样看出了她的打算。 又是一道透明的屏障朝着她罩了过去,瞬间封锁了周围的空间。 姬元紧张兮兮的站在后面,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眼前的青光似乎淡薄了许多,里面的人影似乎晃动了一下。 第199章 这叫流星蜻蜓锤,你懂过锤子 nb“厉害!在那样的危急时刻,没有开启恶魔战斗状态也就罢了,还能自创战技,巧妙借助了体内的恶魔基因力量,这还真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张致远眼中异芒闪烁,忍不住赞叹道。 nb虽然苏辰身上有隐秘,甚至可以说是奇遇,但在他看来,苏辰之所以能够一步步走到今天,最主要靠的还是其惊人的战斗天赋。 nb而这也是异度平行空间的奇妙之处,谁又能想到地球上的一个普通大学生能够具备这样的特质?如果不是进入异度平行空间的话,估计苏辰这辈子也就是一个白领,运气好点,自己创业开拓一番事业,但总归逃脱不了普通人的范畴,跟战斗绝缘。 nb闻言,苏辰翻了个白眼,直接将张致远的赞美给无视掉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自从来到利文斯顿星球之后,张致远的状态就有些不对劲,但具体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nb微微摇了摇头,暂时将张致远的事情抛诸脑后,苏辰开口下令道:“大家抓紧时间治疗伤势,稍作休整之后,我们要赶紧离开此地。” nb此地不宜久留。 nb虽然这葫芦峡谷是一处不错的天然战场,但现如今脑虫已经锁定了这个地方,如果他们继续逗留的话,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迎来虫族大军更为猛烈的攻击。 nb还有就是,拥有钻地能力的喷火虫随时都可以发起突袭,直切他们的后方,仅凭这一点,也不能在这里多待了。 nb众人纷纷点头,每个人都在抓紧时间治疗伤势,毕竟这一战过后,大家都相继挂彩,受伤不轻,最惨的森林狼更是断掉了一条胳膊。 nb狼牙小队的人在治疗伤势的时候,气氛很是压抑沉闷,一个个都低着头,沉默不语。 nb见状,苏辰微微皱眉,开口劝慰道:“对于花狼的死,我很抱歉,相信谁都不愿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nb但在顿了一顿之后,苏辰却是话锋一转,冷声说道:“不过我觉得张致远之前有句话没有说错,你们狼牙的人表现却是很令人失望,战斗力孱弱不说,还缺乏血性!” nb“队长,你最好把这话说明白,我们狼牙的人怎么就缺乏血性了?!”雷克明等人蓦地抬起头来,神情很是愤怒。 nb“怎么?认为我羞辱你们了?”迎着雷克明等人的愤怒目光,苏辰冷冷一笑,继续说道:“真若有血性的话,就像个男人一样抬起头来,多余的废话我不想多说,最后只说一句,如果你们每个人都能独当一面的话,那么花狼或许就不用死了!” nb闻言,雷克明等人脸上不禁一阵火辣辣的烧,就连叶枭熊等人也颇为羞愧,正如苏辰所说,如果他们能够挡住迅猛兽群的冲击,那么走法师路线的花狼就不会直面迅猛兽的攻击,说起来花狼的死,他们都有责任。 nb“苏辰,你这些话是不是说得太重了啊?毕竟花狼跟雷大哥等人都是朝夕相处的战友,如今花狼战死,他们只是太过悲伤了。”王诗婵将苏辰拉到一边,忍不住低声说道。 nb“放心好了,狼牙的人可都是特战精英,心理承受能力远超常人,适当的刺激,可以让他们更快走出阴影。”看着精气神已经恢复过来的雷克明等人,苏辰不由会心一笑,其实即便他什么都不说,相信雷克明等人早晚也能调整过来,不过那样的话太慢了,谁知道下一场战斗什么时候爆发? nb注意到苏辰的眉头不自觉皱紧,王诗婵心中微微一动,开口问道:“苏辰,你是不是在担心虫族脑虫会锁定我们的行踪?” nb“不错。”苏辰有些诧异地看了王诗婵一眼,微微点头。 nb这正是他最担心的问题,要知道虫族脑虫的精神力无比强大,既然可以远程操控那只喷火虫,自然也就能够通过精神力扫描,轻易锁定他们的行踪,而这也就意味着他们的一切行踪都在那虫族脑虫的掌握之中,随时都有可能会遭受到虫族大军的突袭。 nb“苏辰,这个……我或许可以帮忙解决!”王诗婵咬了咬嘴唇,有些不太自信,但最终还是忍不住想要帮苏辰排忧解难。 nb“你能解决?”这下子苏辰不只是诧异了,而是倍感震惊,死死盯着王诗婵。 nb王诗婵俏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随后说道:“应该可以,在之前的战斗中,那只喷火虫发动突袭的时候,我通过自己的天赋潜能捕捉到一道精神意念波,随后就发现我的天赋潜能再次进化,除了心灵锁链和心灵真实之外,又多了一个新的功能,那就是心灵遮蔽,所以或许我可以将脑虫的那道精神意念波屏蔽掉。” nb“这样都可以?”苏辰颇为无语,已经不知该说什么好了,本来他还在为自创战技魔火祭洋洋自得,但谁曾想立马就遭受到打击,相比起来,王诗婵看起来更加妖孽,其天赋潜能竟是再次发生了进化,而且看起来自然而然,如此轻松随意。 nb从这方面看,或许王诗婵才是他们这帮人中天赋潜能最强悍的那一个。 nb虽然受到了一点小打击,不过苏辰还是很兴奋,替王诗婵感到高兴,特别是在想到有可能就此摆脱脑虫的精神锁定之后,更是兴奋地一把抱起王诗婵,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 nb“放我下来!”在叶枭熊等人的吹口哨中,王诗婵俏脸通红,几欲滴血,羞恼道。 nb“抱歉,有些太过兴奋了。”苏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赶紧道歉,同时心下不禁颇为纳闷,按照他的过往性格,他平时可没有如此开放,即便他对王诗婵心有好感,很是喜欢,也不可能主动将王诗婵抱起来,更别说原地转圈了。 nb“难道说是受到了体内恶魔基因力量的影响,性格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发生变化?”想了半天,苏辰最终给自己找了一个貌似合理的借口。 nb不过苏辰没有注意到的是,身边的王诗婵看似恼怒,但在低下头去的时候,却是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nb…… 第200章 杀人者都留下了这张面具图 “没有变异力量结晶?甚至就连恶魔力量结晶也没有了?!”苏辰眉头微皱,惊愕现在击杀掉斯旺这样一个强者之后,除了恶魔果实吞噬吸收到大量血能之外,btxt 本来苏辰以为击杀掉斯旺之后,至少能够凝聚一枚变异力量结晶,但谁曾想就连普通的恶魔力量结晶都没有,这实在大大出乎他的预料。 想来想去,有且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在上一轮的恶魔果实任务中,现无可奈何那道神秘绿光之后,那枚变异恶魔果实就选择放弃,不打算通过这种手段争夺对于苏辰的身体控制权了。 想清楚这一点,苏辰的眉头不由越皱越紧,这对于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要知道在弄清楚那些变异力量结晶的作用之后,他现在无比渴望能够吸收融合更多的变异力量结晶,好不断优化乃至提升自己的基因力量,并最终获得进一步的突破。 苏辰尝试着跟那道布恶魔果实任务的奇异声音沟通,结果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然后又向体内那枚变异恶魔果实布了一条指令,同样毫无动静,没有丝毫反应。 “这是我的身体!真正的掌控权也必须由我自己来掌控才行!”苏辰怒了,打定主意要改变这种状况。 以前是没有办法,只能被动接受恶魔果实任务,进而变相被体内那枚变异恶魔果实掌控,但现在他却是已经有了制衡的办法。 “恶魔战斗状态!” 苏辰双眸赤红一片,疯狂激体内的恶魔基因力量,并直接进入到恶魔战斗状态,整个左半边身子瞬间鳞化,并熊熊燃烧,迸出无比邪恶的力量气息。 虽然无法操控那枚变异恶魔果实,但他可以操控体内已经吸收融合的恶魔基因力量! 就看到在苏辰的操控之下,一股股恶魔基因力量疯狂入侵苏辰的右半边身体,进而招致来眉心识海中那道神秘绿光的强烈反击。 苏辰眉心识海中的那道神秘绿光骤然迸出璀璨的绿色光柱,照亮苏辰的整个右半边身体,进而化作丝丝缕缕的绿光,宛若拥有生命的游鱼般,开始驱逐那些入侵的恶魔基因力量。 不仅如此,那道神秘绿光在驱逐完毕之后,还动反攻,反过来入侵苏辰的左半边身体,打算将苏辰体内的恶魔基因力量统统驱逐掉。 如此一来,那枚变异恶魔果实再也坐不住了,激出一道道恶魔基因力量,跟那些入侵的游鱼般绿光激战到一起。 在这个战斗的过程中,先是三枚普通恶魔力量结晶凝聚成形,然后又被那些游鱼般绿光入侵,进而生某种神秘变化,再加上从斯旺体内抽取出来的基因力量,最终生变异,成为了变异力量结晶。 “这样就对了,与其被迫应战,倒不如下次主动配合一点。”始作俑者苏辰嘴角微微一翘,浮现出那么一丝坏笑之意。 有了眉心识海中那道神秘绿光,他终于可以反制体内那枚变异恶魔果实,进而达成自己想要看到的局面了。 当然了,苏辰的最终目标是搞清楚体内那枚变异恶魔果实和那道神秘绿光到底是什么东西,进而将其彻底掌控,化为己用,不过以他现在的实力还难以做到这一点,只能一步步来,眼下就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引战成功之后,苏辰飞快观察了一下战场局势,随后通过心灵锁链,跟张致远简单沟通了一下,果断下达了撤退的战斗指令。 达斯琪战盟已经被击溃,构不成什么威胁,再加上叶枭熊等人都面临三分钟时限问题,继续穷追不舍的话,身体开始出现反噬的他们很可能会出现不必要的伤亡,而那可不是苏辰想要的。 考虑到这是一场3v3的中型图腾战争,也没必要一味穷追死打,以防遭受到另外两大库尔曼人战盟的攻击,抓紧时间恢复休整才是最为明智的抉择。 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苏辰想要尽可能多凝聚一些变异力量结晶,所以这个战场收尾的工作还是交给他来就行了。 “头儿,你这也太不厚道了,竟然抢夺我们眼看着就要到手的战场贡献值!”叶枭熊大叫着说道,顿时引来众人一阵哄笑。 这只是一个玩笑,要知道这一战他们已经捞取到了大量的战场贡献值,爆出来的战利品更是数不胜数,收获已经十分丰厚,自然不会真得计较这些。 苏辰摇头一笑,等叶枭熊等人纷纷撤回战争营地里后,直接振动背后双翅,掀起了一场血腥杀戮。 战场上残存的六七百名库尔曼人被苏辰悉数屠戮,无一幸免,整个屠杀过程,苏辰都神色淡漠,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因为这是种族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没什么好说的。 “该死的人类,你手上沾染了我库尔曼人太多的鲜血,是时候为此付出代价了,可敢跟我一战?!”从普洛尔战盟所在的战争营地里飞出一名周身鳞片泛着紫芒的恐怖男子,开口喝道。 跟在直面库洛和斯旺时不同,从那名紫芒恐怖男子现身的那一刻起,苏辰头皮麻,竟是感受到一股无比强烈的死亡危机。 苏辰眼眸微微一缩,随即大笑着回应道:“有何不敢?不过不是现在!” 话落,苏辰毫不恋战,径直飞回他们守望战盟所在的战争营地之中。 苏辰很是相信自己的直觉,虽然他现在的实力很是强悍,但如果对上那名紫芒恐怖男子的话,很可能会陨落掉,而那绝对不是他想要的。 不过这并不代表苏辰就怯战了,恰恰相反,苏辰对于接下来的战斗更加期待了。 回到战争营地,交代张致远等人不要随便打扰他之后,苏辰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盘膝坐地,眼中异芒闪烁,直接提出了开启第四道基因锁的申请。 第201章 国君想和皇上缔结姻缘之好 张天赐震惊又迷茫,问道:“师父不省人事,是遭遇了一场变故,当时我就在身边。事后,师父躺在龙虎山涂山堂,我也去看过。陛下的意思,难道我师父这一切,都是装出来的?” 上次和鬼面人交谈,鬼面人也是这意思,绝对不相信罗茜师父目前的情况。没想到,冥界秦广王也是一样的看法。 “呃……我没有这么说,我的意思是,可能是罗仙姑暂时蛰伏。现在事态紧急,罗仙姑如果可以结束蛰伏状态,才是天下苍生之福啊。”秦广王说道。 蛰伏和装死,有区别吗? 张天赐苦笑,说道:“陛下认为我师父在蛰伏,那么我也不好辩解。总之,在目前来说,我无法唤醒师父,无法终止师父所谓的蛰伏状态。” 秦广王也皱眉,说道:“如果罗仙姑不出,那么这事,恐怕真的不好办了。” “我师父估计是出不来了,还望陛下另寻良策。”张天赐说道。 谈话进行到这里,张天赐才知道,自己这个大真人的分量,在秦广王的面前,远远比不上师父罗茜。秦广王迫切地希望师父出来,并且相信,只要师父一出,任何问题都不是问题,可以迎刃而解。 “你师父……出不来?”秦广王皱眉,沉思了片刻,忽然开颜笑道:“无妨,有大真人帮忙,是一样。我坚信你师父是在闭关,如果大真人参与冥界平叛,遇到危难的时候,罗仙姑一定会出来的。” 卧槽,欺我太甚啊! 张天赐不是傻子,知道秦广王的意思。秦广王认为,只要自己参与平叛,就等于把师父罗茜也牵连进来了。如果自己平叛顺利,自然皆大欢喜;如果自己失利,危难之时,师父会出来帮自己。 由此也可以推测,自己一旦参与平叛,秦广王一定会想方设法,将自己陷在危难之中的!因为这样,才可以逼出师父罗茜! 张天赐在这里,不是秦广王倚重的合作伙伴,而是秦广王用来引动罗茜师父的一颗棋子! 想明白了这些关节,张天赐心中冷笑,脸上却保持着平静,说道:“承蒙陛下错爱,但是我分身无术,只能看守一处关隘。九洲鬼道,陛下可以任选一处,我协助冥界行动就是了。至于整个大局,我爱莫能助。” 任你怎么说,我只守护一处,然后静观其变。 本来,张天赐可以多出一些力气的,但是憎恨秦广王的奸诈,所以现在寸步不让。 “九洲鬼道都乱了,大真人只守一处,我还是应付不过来啊。”秦广王也知道自己刚才说话不妥,解释道:“大真人别误会,我的意思是,无论是你还是罗仙姑,都可以代表龙虎山,统领天下道门。所以,罗仙姑不出来,大真人必须站出来。要不,天下苍生该何去何从?” 老狐狸,用天下苍生来压我? 张天赐依旧不让步,却表现得诚惶诚恐,说道:“陛下所言极是,但是我没有正式继位,号令天下,确实是名不正言不顺。另外,道行有限,不能担当大任。” 任你巧舌如簧,我就是不上当! 秦广王急得直抖手,说道:“大真人,我可是对你抱了很大的希望啊,你不出来,难道真的坐视天下大乱?” “陛下言重了,我说过,一定会帮助冥界,坚守一处鬼道的。哪怕是魂飞魄散,也绝不退缩。”张天赐说道。 秦广王一跺脚,说道:“大真人必须统管全局才行。九州鬼道,每一处都要照应到,我们冥界才可以放开手脚平乱。” “这样的话,陛下就要联系其他的道门同辈了,我一个人,难以兼顾九洲鬼道。”张天赐依旧坚持自己的立场。 秦广王没撤,急的来回踱步,皱眉不语。 钟馗在一边不说话,眼神孔洞,死鱼一样。 崔判官的眼神转了转,说道:“面对目前的局势,大真人有没有什么建议?” “说到建议,有一个。”张天赐也不客气,说道:“我觉得九洲鬼道的游魂作乱,和神农架鬼王,关系密切。鬼面人全权指挥,就是证据……” 秦广王停止踱步,目不转睛地看着张天赐,等待下文。 “所以我觉得,围魏救赵,攻其必救,是一个办法。如果冥界可以出一支奇兵,直接杀进神农架,必定会打乱对方的步骤。九洲鬼道上的压力,可以解除。另外,神农架一带人烟稀少,冥界鬼兵,可以尽情地放手一搏,无需顾忌搅乱阳间。如果陛下认为这个办法可行,我愿为前锋。”张天赐侃侃而谈,并且自报奋勇。 其实这个建议,是素素给出的。素素以为,现在的神农架相对空虚,从冥界借兵而去,有些胜算。另外,也是逼着冥界和神农架鬼王翻脸,从此后互为仇敌。 更有一点,这时候奇袭神农架,张天赐可以避开和鬼面人的冲突。等到拿下神农架,鬼面人也就无家可归了,再引导他回归龙虎山,应该好办一些。 钟馗立刻点头,说道:“大真人说的,的确是个办法!” “不行!”秦广王却一挥手,说道:“我们没有证据,证明鬼面人是神农架鬼王的人。而且,神农架的神迹圣地,我们也不能进入。我们目前的敌人和对手,就是鬼面人,大真人不要错了方向。” 呵呵,说到底,还是惧怕神农架的鬼王啊! 张天赐点点头,说道:“陛下说的是。我刚才说的话,只是不成熟的建议,如果决断,听陛下的。” 秦广王咬咬牙,说道:“既然大真人不愿意担当重任,那么……就帮我们守住冀州鬼道吧。冀州,是天下之中州,至关重要,希望大真人一定要坚守。” “陛下放心,我一定坚守,只要有我一口气在,绝对不会让那些游魂跑出来的。”张天赐说道。 “那好,麻烦大真人这就去冀州布置吧,着钟馗天师,带一支精锐鬼兵部队,和大真人一起行动。”秦广王说道。 202章 不是你们死,就是本宫死 听秦广王的口气,似乎非常焦急。 钟馗立刻抱拳:“臣钟馗遵旨!” “如此甚好,我这就告辞了。”张天赐也站了起来,向秦广王稽首。 秦广王挥了挥手,说道:“寡人有些累了,崔判官帮我送送大真人吧。” 崔判官急忙头前引路,领着张天赐出了书房。 书房门外,自有道路通向殿外。张天赐没有再次进入天子殿,直接来到了殿前广场上。 “大真人慢走,平叛之事,多多辛苦。”崔判官抱拳相送。 张天赐客气了一句,和钟馗转身而去。 这次,钟馗却没有带着张天赐直接出鬼门关,而是拐了一个弯,走向了一条幽暗的通道。 “这是去哪里?”张天赐问道。 “我回枉死城点兵啊。”钟馗咧嘴一笑,低声说道:“师父就在这里等我,我稍后就来。” “算了,你先送我回阳间,然后你再点兵吧。”张天赐心情不爽,说道。 本来嘛,张天赐还是有些自重身份的,谁知道到了冥界才发现,秦广王看重的是自己师父,不是自己。这个,多少让张天赐有些失落。自己虽然年轻,但毕竟是天下道门第一人吧?可是秦广王对自己,却分明有些看不起啊! 钟馗也不敢违拗,说道:“好,我先送你回去。” 说罢,钟馗依旧抖开自己的大旗,带着张天赐直出鬼门关。 来时快,去时更快。张天赐只觉得恍惚了一下,已经回到了人间,回到了钟馗的旗阵里,然后魂归金身,睁眼醒来。 素素和参娃一直守在张天赐的身边,五鬼童子和乌老大等人,都在外围。 见到张天赐醒来,素素急忙伸手,将张天赐扶坐起来,问道:“还好吧表哥?” “还好吧老大。”参娃也学会了拍马屁,跟着素素问道。 “还好……”张天赐恍惚了一下,站起来说道:“钟馗你先去吧,慢慢点兵不迟,我在这里等你。” “好,我去去就来,大概后半夜可以到。”钟馗答应一声,收了旗阵隐身而去。 打发走了钟馗,张天赐这才方便和素素商量对策。参娃现在是自己人了,所以,张天赐也不回避他。 素素听张天赐说完了和秦广王的谈话,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说道:“看来神农架鬼王的确强大,即便到了这时候,冥界还是不敢与之为敌。表哥,形势依旧复杂啊。” “对,形势太复杂了。”参娃老人精一样地附和。 张天忍不住一笑,说道:“秦广王的意思,是重点对付鬼面人。他让我负责把守九洲鬼道的出入口,防止游魂们窜到人间。我只答应负责一处,于是,秦广王又把我派到了冀州。” “冥王的安排,恐怕也不是好意。”素素皱眉。 “你担心,秦广王会陷害我?”张天赐问道。 素素点头,说道:“我觉得他不会死心的,他还会继续自己的策略,逼你师父罗茜前辈出来。” 张天赐一笑,说道:“如果秦广王能把我师父逼出来,我真的感谢他八辈祖宗了!对了素素,鬼面人和秦广王,都一口咬定师父的状况是装出来的,你觉得呢?” “不可能,罗茜前辈不会这么无聊。而且,那种状况,也不是可以装出来的。”素素断然否定,又道:“罗茜前辈不会被谁逼出来,但是秦广王不这么想。他一定会故意给表哥增加压力,甚至,刻意地给我们制造危险……” “这个情况我想到了,但是我只坚守冀州鬼道的入口,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张天赐说道。 冀州鬼道,张天赐上次在那里战斗过,鬼道入口就是禹王水道。如果那些游魂们想打出来,不容易。 “上次只是游魂作乱,这次,却有很多猛鬼厉鬼加入,不一样。而且上次,鬼面人没有和你交手,就自己退了,这次他还会让你吗?”素素分析道。 张天赐却无所谓,说道:“上次,游魂们是败势,在向后退;这次,游魂们是攻打鬼门关,不是回头打我。我守在这里,除非冥界大胜,追击游魂,游魂才会回头攻击我,否则,我除了睡觉,几乎没有别的事。而且,还有钟馗带兵帮我。” “打过来最好,谁怕谁啊!”参娃豪气冲天地说道。 “总之小心无大错。”素素说道。 “这个自然。”张天赐点头,等待钟馗的到来。 下半夜,忽然阴风滚滚,一队鬼兵,大约有百之数,各自扛着大旗滚滚而来,每一面旗子上,都有一个斗大的钟字。钟馗走在最前面,身后旗影翩翩,威风凛凛。 张天赐站起来,打量着这一队鬼兵,问道:“这就是你的队伍吗?” “是啊大真人,这都是我手下的精兵,别看数量不多,但是战斗力强大。从现在起,这些都是大真人的手下了,该怎么调动,大真人说了算。”钟馗挤眉弄眼地说道。 “不用了,你的兵,你自己管着吧。”张天赐说道。 参娃巡视了一回,皱眉问道:“钟天师,怎么你的兵没有兵器,每个手里都是一面大旗子啊?你也太能显摆了,怕别人不知道你是钟天师?我老大张天师,也没有你的派头大啊!” “他们的旗子,就是兵器。小朋友少说话,当心你老大也做一面大旗子,让你整天抗旗子跟在后面。”钟馗笑眯眯地说道。 “我老大低调,才不会像你这样穷得瑟。”参娃哼了一声。 “好了好了,点兵出发吧,去冀州鬼道口。”张天赐说道。 钟馗点点头,招呼手下围住张天赐和参娃,带着他们前往冀州。 素素和乌老大等人,还是组成十妖局,悄悄地跟在一边。火狐狸也跟在素素的身边,借着十妖局的妖气,做一些初步的修炼。虽然说,十妖局可以让精怪立地成人,但是火狐狸目前还不算精怪,还处于畜生的阶段,所以不能成人。 出发以后,钟馗这才想起来,惊叫道:“对了,素素姑娘呢?” 第203章 去修罗王府看看,那个人死没 迟以恒话中的停顿,好像他原本想说的并不是这话。 但顾念手臂上有伤,疼得厉害,且正在失血,所以也没注意到异样。 此时,兰园,楚昭阳的家中。 楚恬听到门铃响,高兴地把手里的那袋薯片塞给楚昭阳,起身说:“一定是念念来了,我去开门。” 说着,便小跑着去门口。 楚昭阳把薯片扔到沙发上,想了想,又往旁边远远地推开。 他是个高冷优雅的男人,吃薯片什么的与他的形象不符。 楚恬兴冲冲的开门,笑容却僵在了唇边,又不好收回去,整理了下表情,仍不掩惊讶的问:“初薇姐,你怎么来了?” 楚昭阳听见,脸就沉了下来,btxt 听见言初薇说:“我听念念说,昭阳受伤了,所以就过来看看。” 楚昭阳眉头拧了起来,那个女人,怎么能到处乱说! 再说,他受伤的事情,跟言初薇这么个不相干的说干什么。 两人这是拿他当话题吗? 楚昭阳眉目冷凝,冷气沉沉的回了卧室。 楚恬也为难了,楚昭阳受伤的事情知道的人很少,除了何昊然和施弘泽医生,就只有她了。 她告诉顾念的时候,也是觉得顾念是知道分寸的,而且她也说了,楚昭阳是瞒着人的,没有让别人知道,顾念应该不会随便乱说才是。 可现在,言初薇已经站在这里了,明显顾念是已经跟言初薇说了。 楚恬除了叹气,只有叹气,总不能把言初薇赶走,只能把她请了进来,又问:“初薇姐没跟念念一起?” 言初薇顿了下,笑道:“下班的时候我问过她了,她说她还有事情。” 楚昭阳脚步顿了一下,才继续走。 什么事情这么重要,她竟连他受了伤都能不闻不问。 接着,就听言初薇似乎是压低了嗓音,有些为难的说:“下班的时候,我看见她跟一个男人一起,是个很帅的小伙子。” 虽说压低了声音,可竟还是能让楚昭阳听到的声音。 楚昭阳脸色黑沉,加快了脚步回房。 等言初薇换了拖鞋进来的时候,楚昭阳早已不在客厅。 言初薇四下看了看,笑问:“昭阳不在?” 楚恬尴尬的解释:“我哥身体不舒服,在卧室。” “哦。”言初薇笑着将带来的补品给楚恬,“那我能不能去卧室看看他?不看一眼,我不放心。” 楚恬觉得言初薇这话说的怪怪的,具体哪里怪她又说不上来。 她为难的说:“我哥轻易不让人进他房间的,这样,我去问问,好不好?” “我跟你一起吧。”言初薇笑道,谅楚昭阳也不至于不给她这个面子。 说罢,就跟在了楚恬的后面,楚恬也不好拒绝。 来到楚昭阳卧室门口,房门关着,楚恬便敲了两下门,说:“哥,初薇姐来看你了。” 许久,都没听到楚昭阳的反应。 楚恬便说:“初薇姐,我哥恐怕是睡了。” “那我们直接进去吧。再说,我认识你们这么久,又不是什么外人。我很担心昭阳,想看看他的情况,不想今天白跑一趟。”言初薇软语说道,手已经转动了门把。 第204章 有图谋的人才会去定制 “呼” 又一阵剧烈的劲风呼啸声响起,十几架飞机从天上划过,一下就吸引下方众多轩辕战队的注意力。 仅仅是一刹那,十几部飞机就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大串被气流轰碎的白云。 “我去,又有怎么多强者赶过去了!”大猩猩抬眼看到天上的白云,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忍俊不禁的惊叹道:“刚才都过去了几十部数百人的飞机,现在又过去十几部,妈蛋,超级高手真的不要钱吗?” “是啊,一次上百人上百人的出动,真特么就是世界大战,也没有那么恐怖啊!”猎狗惊叹说道。 毒蝎则是麻木了,“卧靠,见了这么多,就算我面前立马在蹦?出来几千个超级强者,我也觉得我们什么好惊讶的了。” “啪” 眼镜蛇拍了毒蝎一下,没好气的骂道:“白痴,真要面前蹦?出几千个超级强者,那我们几个还用活吗?” “嘿嘿,说得也对。”毒蝎恍然大悟般的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讪讪笑着。 陆轩没有说话,只是不断凝视着岛屿深处。 想了好长一阵子后,才开口说:“从红光爆闪到现在不到半天的时间,就有至少五百个以上超级强者朝这边赶过来。我相信绝大部分人还没有得到消息,等潜伏在世界各个角落的强者都反应过来,估计还有更多人赶到。” “是啊。”猎狗努了努嘴,很是无奈的样子开口说:“那些毁天灭地的大神级强者赶到,无论什么东西,都没有我们这些小鱼小虾的份。只能待在后方,慢慢捡他们便宜了。” 陆轩凝思了好一会,说:“我觉得不是所有人都会走飞行路线,也不是所有隐世强者都投靠大势力,拥有直升飞机等等高科技装备。因此我觉得,水路上兴许还有人赶过来。” 猎豹一听,面容就变得凝重了起来,“要是有从水路过来的,岂不是与我们一样要经过高压电网,最后在一步步步行进来?” “是的。”陆轩点了点头,再次说道:“所以我们继续这样溜达下去很危险,碰到我们国家派出来的高手还好,要是碰到那些与华夏有仇的外势力强者,我们估计都撑不下一个照面就粉身碎骨了。” 闻陆轩之言,轩辕战队的每一个成员神色都变得格外凝重了起来。 并不是谁都有高科技直升飞机使用,一旦碰到水路登陆的强者,那他们估计是凶多吉少。 “那怎么办?”眼镜蛇疑惑道,“后退几乎也不可能了,那简直是主动给他们送上门。前进的话,又有一大堆前所未闻的超级强者在前方守候着,还有一大群岛屿本身的卫兵。” 陆轩皱了皱眉,答:“好在这岛屿也够大,直径上千公里,长度就不知道有多长了。上千公里的宽度,几乎是几个省之间的距离了,我们十几个人在里面就像蚂蚁般细小,饶是卫星定位也很难找出我们。按道理说,也不是特别的危险,有足够的空间让我们隐藏。” 他顿了顿,又继续开口说道:“不过我们也不知道从海路过来去强者是从那个方位登岛的,要是行走的路线恰好能撞见我们,那实在是太危险了。” “确实。”憨厚的大猩猩猛的点了点头,跟着附和开口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呢?”猎豹挠了挠脑袋,好奇的喃喃嘀咕起来。 陆轩深思了好一会儿,缓缓地开口说道:“我认为,我们应该找一个隐蔽的山洞躲藏起来,哪怕那些超级强者正好在旁边路过,他能察觉到我们存在,但只会认为是微不足道随时可灭杀的弱者,根本不会与我们计较太多,恐怕更应该快马加鞭的向前推进吧!” “是的。”猎狗点了点头,道:“我们与岛屿深处吸引人的奥秘想必,想必是里面更重要一些,哪怕杀掉我们不需要五分钟的时间。可要不出现在他的面前,绝对不会多花点时间将我们揪出来灭杀。” 大猩猩点了点头,也跟着附和道:“没错,只要我们躲起来了,他们绝对不愿意多花一点时间将我们揪出来,再进行灭杀的。” “再说,前方还有这么多守军,树林中可能还有追兵。他们一定会当我们认为是那些弱小的同类,绝不可能为我们多花半点儿时间。”毒蝎认同道。 陆轩微微一笑,“你们说得都对,只要我们躲得够隐蔽,强者就算从我们旁边划过,也懒得理会我们这些弱小的蝼蚁。” “那我该躲哪啊?”大猩猩绕了绕脑袋,满是不解的询问了起来。 其余人都把目光朝陆轩望了过来,希望他这个核心人物能想到一个好的解决办法出来。 陆轩双眼环顾四周,接着大半天能见度特别高,仔细打量了好一会儿后,才开口说道:“左边十几公里处,似乎有一座岩石山,这海边岛屿上的山绝对不会太光滑,一定会有远古时候浸泡和腐蚀的山洞,我们只需要躲在山洞里面,哪怕山脚下有强者路过感应到我们的存在,他们也不会浪费点时间钻进山洞里杀几个弱小家伙的。” “对,而且强者看到前面有大山阻扰一般在没靠近的时候,就选择旁边更为宽阔的地方绕过去了。”猎豹开口说。 陆轩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赶紧走吧,就在那座大山找个较为隐蔽的洞穴躲藏,大伙儿全心全意修炼。正好岛屿上的天地灵气骤然间浓郁了不少,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浓郁了,对于我们来说,绝对是最佳修炼地点。” “没错,要是我能在这里突破到练气二重,那完成任务的几率就大多了。”大猩猩咧开嘴,很是激动的笑道。 猎豹也满是期待开口说道:“我也迫不及待提升到二重境界了,到时候在遇到黑白胡子这种级别的高手,就算打不赢,也能硬生生拖下来,绝对不让队长肩膀上扛太多负担。” “我也要突破。” “麻蛋,你们几个都练气境了,我们都还卡在凝神镜上,在如此浓郁的天地灵气下,要不突破实在不好意思了。” “是啊,此行这么多人都突破了,我也要突破才行。” “再不突破的话,我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轩辕战队中的一员,跟你们共同出来执行任务的了。” 一提到闭关修炼,队员们一个个都显得格外亢奋,迫不及待想要提高筹集的修为,好对国家和人民多做一点贡献,不想再拖整个团队的后退。 “既然你们都这么雄心壮志,那我不突破都不好意思了!”陆轩欣然一笑,就快速率领大伙儿向前冲了。 他之前突破练气二重的时候,觉得自己已经达到这个境界的巅峰状态,随时都有再次突破的可能性。 正好前面出现了如此大的波动,给予他非常多的时间修炼。 只要实力多强那么一分,他就能在岛屿中走得更远一些,与更多的强者交手,甚至能探一探几万年前神皇坟冢的奥妙。 阿罕默德神皇这般传奇人物,要真是他的坟冢其实一般人能随便攻破的? 饶是没有这群强者的介入,陆轩相信自己但轩辕战队等人贸然闯入,也是危险重重。能不能活着走到主墓室那都是另外一回事。 见识了这么多超级强者现世,恐怕没有任何一个人不渴望强大,变成与那群强者中的一员了! …… 岛屿深处,那片崩塌成一片的废墟中,只有不到一百多个欧美联军卫兵在搬弄崩塌碎块,把困在里面的战友小伙伴们一一解救出来。 其余上千个人,均被外来势力的超级强者给杀怕了,几乎整个废墟附近都是红彤彤的一大片,鲜血把整个崩塌城堡周围都染红了。 尸体密密麻麻的遍布着,浸泡在流出来的血液里面,场面要多血腥就有多血腥,要多残忍就有多残忍了。 第一次遭遇屠杀他们逃远了以后,还敢折返回来重新救自己的战友。 谁能想到没过多久,又有异类强者赶到,他们犹豫半响才拿起武器进行攻击,没想到又遭遇袭击了。 当人们以为不会再有人的时候,第三批又来将他们狠狠血洗了一番。 三次大屠杀,已经狠狠挫败他们的锐气以及士气,所有人都被这些外来强者们杀怕了,也不敢继续在这里待着,赶紧朝远离城堡的地方逃走。 他们害怕再来几波人马,自己就死在这一群群看起来像魔鬼的超级强者手中了。 留下来那不到一百个人,实在是因为崩塌城堡中有自己的至亲,难以割舍抱着哪怕死也要待宰一块的感性中人。 人都走了,通向神皇坟冢的沟壑,自然没有人在防守。 后面第四第五批的人也到了,不过当他们看到崩塌的城堡废墟中只有百来个弱小的卫兵,且一个个都顾不上他们在哪里搬弄着石头救人,也没有超级强者愿意去杀他们,而是直接朝坟冢通道走了过去。 现场死了这么多人,饶是谁看了都觉得恶心,甚至是可怜。 那百来个救援工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大屠杀中的心存者一般,没有人在对他们动手。 相反,来人一个个都是威震一方的大人物,谁也不屑对这些弱小的蝼蚁动手。 于是就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超级强者来了以后,都不顾这一百多个人了,直接进入神皇坟冢。 最快更新无错,请访问请收藏本站最新! 第205章 人已经在大概三年前就死了 天使教副教主罗伊斯带着一百多个人朝中间那条通道进发着,走了好一会儿后他们终于碰到了通道内设立防盗墓机关,都是弓弩暗器等让人触不及防的武器。 甚至进去以后出现一个个栩栩如生的雕像,雕像都做成和守卫那般模样,手持武器站在通道两旁,连脸上警惕戒备神色都完美雕刻出来。 雕像都是用不知道什么金属雕刻而成的,外表看起来像铜,可要轻轻朝他们身上敲打一击,却发现材质极其坚固,根本不是普通铜器可以做到的。 更让人触不及防的是,看起来像死物的雕像,竟然趁人群进入中间后,前后夹击般突然发动攻击,想要灭杀掉这群胆大包天的盗墓者。 他们速度极快,瞬间爆发出来的力量,比任何一个凝神镜重境界都还要强,甚至已经可以媲美练气境的武者了。 “刷刷刷”瞬息之间,所有雕像都来到这群守卫者面前,猛地抬起他们手中握着的大刀,齐刷刷朝混进来的每一群人砍了过去。 “砰砰砰”潜入进来的罗伊斯等人实力早已经超越超越凝神镜不知道多少倍,哪怕最低等级的练气境,也是分分钟能随便秒爆的。 察觉到雕像攻击的刹那,罗伊斯等人身形瞬息离开原地,接着“砰砰砰”猛地一阵剧烈碰撞声响起,那些扑过来的青铜雕像全都被轰飞,遇到霸道一些的人,则是把它给轰得四分五裂。 雕像们来的很快,去得就更快了,凡是冲过来的,基本原路返回狠狠撞在墙上,不被轰碎基本也爬不起来了。 仅仅是几分钟的世界,这些超级强者们基本把坟冢隧道内的所有雕像给摆平了。 “走!”罗伊斯脸上没有多大变化,挥了挥手就示意众人赶紧离开。 其余人也是面无古波,只是点了点头就跟着迈步离开了。 对于雕像会突然攻击,他们没觉得有半点儿异样,只是内心里面多加小心了一点。 神皇坟冢注定不一般,里面有什么他们都不觉得奇怪,相反要是没有雕像的攻击,他们就这么一直风平浪静的向前走,才觉得奇怪,怀疑是不是走错了呢! 有危险,才代表着有收获,危险越大收获得越大。 神皇坟冢内真正有价值的东西,阿罕默德绝对不会不做点防备,轻而易举的就让混进来的盗墓者把毕生心血给拿走。 对于他们这种级别的强者来说,仅仅是几个雕像进行拦截,所能施加的压力还是太小了,根本不能产生威胁性。 防卫系统力量越低,也就证明离坟冢真正的核心地位还相差甚远,远远不可能那么快到达阿罕默德神皇留下的巨大宝库中。 “该死的,那是什么!” 干掉那群青铜雕像守卫了以后,罗伊斯等人向前推进了数百米,突然人群中有人耐不住惊叫了起来。 只见前方五十米处,突然出现了一只狼首牛身的异物。 异物也是与之前那群被干掉的雕像侍卫一般,不知道采用什么特殊材料精制而成。 狼首牛身大纲五米长,两米半宽粗大,饶是那个脑袋也有一腰身大小,模样真是看起来非常的凶狠,很是厉害的那样子。 蹭蹭蹭蹭 又有几只狼首牛身的怪物雕像跑了出来,一个个栩栩如生犹如活过来了一般,张牙舞爪的看着罗伊斯等人,前脚不断向后刨动,一副随时窜出来攻击的凶狠模样。 “该死!”罗伊斯面色阴沉喃喃说了一句,脸色很是难看的那样子开口说道:“这几个家伙看起来都不像太弱的那样子,至少都有练气境重的实力,与我们队伍中最差的同伴差不多。” 他顿了顿,又接着开口补充道:“这才进来一小部分,连一些重要宝物隐藏地点都没有看到,只是走在路上而已,就出现这么厉害的守卫,这要是在深入一些,蹦?出来的家伙,岂不是可以把我们给毁灭了?” “是啊。”米国布朗家族的一个家伙努了努嘴,跟着出声附和开口说:“要是后方还没有派真正厉害的高手过来,就凭我们几个在里面胡乱乱闯,是很容易遇到危险,可能再也无法走出这座坟冢了。” “该死,我们都进来两个多小时了,除了遇到一些简单的暗器以及防卫措施,什么金银珠宝,珍贵的瓷器玩物等一个都没见到,这要是到了核心部分,岂不是更加危险了?”小分队的一个成员满是担心的开口说。 罗伊斯没有想太多,而是做好了战斗准备吩咐道:“伙计们,都给我拿出精神来,以最快的速度消灭掉这些家伙吧!” “干了他们!”一个骑士怒喝了一声,握着手中的长枪就冲了出去,目标直指其中一头怪物。 “吼”怪物雕像如真实猛兽一般,大吼一声身形瞬息在原地,电射般就朝这个扑过来的骑士迎了上去。 “挡!”骑士的枪很狠拍在怪物的后背上,发出一阵剧烈的金属碰撞声。 可怪物并没有被这一枪给打趴下,甚至连前行速度都没停滞下来半分,仍旧快速的朝骑士扑了过去。 它那个挨了一枪的背部,看起来还是如此乌黑光滑,没有半点儿疤痕。 “啪” 骑士挥打出去的枪杆没有收回来,就被电射般冲过来的怪物,狠狠抬起爪子朝他身上重重拍了一击。 骑士刚刚使出攻击受到惯性影响,身体爆发出去力量没有收回也没办法躲避,故而被怪物重重一掌拍在了是身上。 “啊”骑士痛叫了一声,身子就重重的向后倒飞。 怪物犹如有了生命一般,一击得手,立马猛地追击向前,打算趁热打铁,在骑士还没有反应过来形成防备的时候,狠狠将他弄成重伤。 “砰”刚刚冲上来的怪物,就被天使教副教主罗伊斯疾速般冲了出去,抡起手中的大掌,狠狠的就将它拍落在地面上,无法在对骑士形成半点儿危害。 “吼吼吼吼”后面那些怪物也没有闲着,一个个怪叫了一声,就猛地向前冲过来,如同第一个怪物同伴般,对盗墓者发动袭击。 “杀掉他们!” “都给我认真一些,这些怪物实力不弱,可不能掉以轻心被它们给杀掉了。” 人类方面的强者自然没有闲着,几乎在怪物群刚刚触动的刹那,他们也猛地快速冲向前,准备将这群拦路虎给杀掉。 “都小心一些!”罗伊斯好心的提醒一句,道:“这些怪物实力最强的基本都与我们最弱的差不多,且它们身体都是经过特殊材质做成的,极其坚固,不是一般人都能轰开的!” 他看了眼筹集身旁那个被救下来的骑士,道:“之前拉姆西,就是因为轻敌大意,以为双方实力差不多的情况下,对方是一群群没有智慧的死物,没有给予足够多的警惕,故而没想到怪物身体这般坚硬,能挡住一枪之威,从而受差点被杀死了!” “是!” 冲出去短发一个个大喝了一声,脸上没有半点儿开玩笑的样子,基本用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应对这群狼首牛身的怪物们。 “砰砰砰砰砰” 人类强者拳头一击击打在了怪物身上,与他们坚硬的金属外壳触碰在一起,爆出一阵阵剧烈的碰撞声。 由于处于室内,四周围又是墙壁或者封闭的空间,因此一丁点声音,在通道里都显得格外悠长响亮。 音波在墙壁四周围不断来回折射,形成的震动声让人听起来更加刺耳,“砰砰砰砰砰”的异响响彻整个通道,让远远之外都能听到这边有打斗的动静。 怪物们战斗力只有练气三重左右,可它们身上的金属实在是太坚硬了,同等级的人打在它们身上,留下的伤痕实在是少得可怜,而怪物打到他们身上的,那可是重伤。 要不是附近有非常多的强者可以随时营救,否则一挑一,人类一不小心之下真的很容易就战败了。 最终,这些狼首牛身的怪物傀儡们还是败了,被人类强者们一个个轰成渣渣。 它们身体坚固是坚固,可数量还是太少了,根本招架不了一百多个人类强者的狂轰乱炸。 即使是一人一拳,它们也轰成了渣渣。 “走!” 灭杀掉这些狼首牛身的怪物后,罗伊斯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挥了挥手就让众人赶紧离开。 向前行驶了好一会后,他神色冷峻了下来,徐徐地开口说道:“重要地方都没有到达,墓穴守卫力量就如此强大了,到更深处有多可怕就不用我们多少了。” “看来这一定就是真正的神皇坟冢了,若不是怎么可能那么早就布置如此厉害的守卫呢?”一个家伙说道。 罗伊斯点了点头,答:“进来之前母国那边已经传来消息,将派更厉害的人过来。我们必须放慢点速度等待他们到来,否则全部阵亡也有可能。” 其余人点了点头,均放慢了速度。 相似的情景,在另外三条通道同样上演着,只是战斗的环境,守卫者模样不一样罢了,但还是让先头部队吃了不小的亏。 所有人都明白刚刚进来就遇到如此大危险,真正进入里面的话,那危险就更大了! 最快更新无错阅读,请访问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第206章 我什么目的,你还看不出来吗 天光西斜。 顾觅带着几名捕快绕开人多眼杂的道路,奔行在一片竹林里,不远就有一条小河,缓缓的流淌着,根据眼线指出的路线,前面应该是一片坟岗才对。 “确定,他们在这里埋了东西?” 那六扇门的捕快点点头,指着脚下有些新土翻出的痕迹,“卑职确定这里没错。” 顾觅沿着新土的痕迹走了一圈,摩挲着下巴青色胡渣,便是道:“挖——” “是!” 原本并不知道是来挖墓的,所以并未带着工具来,值得用手中的佩刀一点一点的挖,速度有点慢,不过好在新埋的土比较松软,没过多久,就触碰到了一张破烂的草席,以及染满血迹的衣裳,最下面则是一具裸着上身的尸体。 尸体没有臭味,皮肉还很松软,顾觅让人清理了外面一层泥土后,便下了判断:“刚死不久的看来这红裳楼还做黑店的勾当?” “捕头,有发现,这伤口好奇怪。”一名捕快在检查尸体的时候,指着心脏位置惊呼出声。 顾觅顿时蹲下来,视线停留在尸体的左胸上,表情微微一愣,那一处手指粗细的血洞,眉头随后皱了起来。 “把尸体侧放再摇一摇。” 众捕快有些愕然,但还是照着他的话做了一遍,然而尸体并没有任何变化,正在他们疑惑的时候,那边原本疑惑的脸,逐渐苏展眉头,“这人是鸾红衣杀的。” 见周围捕快疑惑的看自己,顾觅让他们把尸体重新放正,他道:“不仅是鸾红衣杀的,我大概已经推测出,她练得武功有很大的弊端,需要男子的血才能克制下来。” “捕头,这这有些太过骇人听闻了吧。”有人想了想,迟疑的说道。 “一点也不骇人听闻。”顾觅拍拍手上的泥土,看着地上的尸体,那张阴霾的脸,在这个时候浮出笑容:“东厂的郑彪,郑魔君早年也是练了包道乙的邪功,需要吃人肝来压制,这女人多半是练了什么阴寒内功,加上女子身体本就属寒,一来二去,每月就会寒痛上身,便是需要男人心头血来克制,这伤口应该是专门用来戳破心脏,吸食鲜血的铜管所造成的。” “那这女人可真够蠢的,难道自己练什么武功都不知道吗?”一名捕快看着地上的尸体,擦了擦刀上的泥土,有些不屑的说。 顾觅见收拾的差不多了,便是准备离开,“可能她没有选择的,极有可能背后受人控制的,否则谁会那么傻。好了,把尸体和血衣带上,有关这人身份的东西都带上,去当地官府,让他们增派人手过来,咱们去敲山震虎。” “是!” 见到干劲十足的手下们,顾觅终于欣慰了一点,奔波数日,便是找到了一个突破口,眼下他的力量不足与三个帮派争锋相对,此时借着杀人这条,便是可以堂而皇之的切入这次达摩遗体引起的风波里。 虽然,江湖上死个人,没什么,但对于官府来讲,却是人命官司。在这个下午,三百名捕快、差役、兵丁集合过来,交到了顾觅手中。 与此同时,京师汴梁郊外。 马嘶人喊的军营在躁动,人在跑,马在飞奔,各种军令在大营中走着,日暮的阳光里,浑身着甲的将领,从帅帐中走出,看着点将台那边,大旗上挂着的一颗人头,口中长长出了一口气。 肃穆的脸上,隐隐有喜色自得在凝聚。韩世忠觉得这次自己走对了一步,太原时,摆脱童枢密的桎梏,现如今终于有种拨云见日的感觉。 看着热火朝天的军营,这里的数千人都是受他管制了,不再是当那种牧马人了,他想着,慢慢走向帅台,周围,隶属禁军编制的一众将领、士兵便是开始汇集过来列阵,韩世忠站在台上,单手举在了半空:“你们当中不少是新兵汴梁一战时,你们死了亲人,如今女真退去,但本将还不能带你们去和那帮野兽较量,因为那是去送死,你们要做的,是见血,是敢拿兵器去杀人。” 披风在日暮中卷了起来,单掌握成了拳头,“你们怕吗?!” “不怕——” 马背上,一张张兴奋的脸孔,年轻的脸孔高声喊了起来,挥刀拍打鞍鞯,声音如浪潮席卷般的汹涌过来。 “在南方,荆湖那里,一帮江湖人想要闹事。” “正好,拿他们练练你们的胆子,虽然他们有武功,但是”高台上,身影停顿了一下,声音滚动如雷霆:“我们能踏死他们!” 吼吼吼—— 下方,三千骑兵拍打鞍鞯,杀气冲天而起。韩世忠说完这句话,跳下高台,翻身上马,一拉缰绳,从亲兵手中取过长枪,遥指南方的一瞬。 身后,地面轰鸣震动,滚滚铁蹄踏着大地,如一条长龙般冲出营门,惊起浮沉,朦朦胧胧,犹如庞然大物在爬行。 不久,保持着匀速朝南方奔驰而去。 城楼上,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的站在墙垛后面看着,那条远去的烟尘,下一刻,前者对后者说道:“你看这韩世忠不错吧,当初你早用他,女真一战里,多半能有更多磨砺,如今可有过后悔?” 残阳里,声音随着风飘到身后。童贯怔了怔,显然有些没料到眼前人会突然说起这个,一时间,倒也没找到话,便是连连两声:“那是那是还是督主英明。” 白宁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回头看了下曾经一起宫里当差的小桂子,“人啊,做了事,哪有后悔的,本都就是喜欢你这样,不会后悔的。” 旋即,袍摆在风里卷了卷,他便转身离开,身后的人也紧跟在后,就听白宁继续说着:“做了御马监掌印就好好干,前些日子,本督一直都在外面,还未问过你,兵权都交接清楚了吗?” “大致上,都差不多了,不过西垂那边,大部分都是种家带出来的,就算名义归朝廷节制,说到底,一旦发生什么事,都还是以种帅马首是瞻的。” 白宁走下一阶后,身影稍停了下,“这点,不用你操心了。” “嗯?” 后面,走动的童贯抬起头看了背影一眼,瞬间,在迈下石阶时,忽然身子一下扑倒下去,脑袋重重的磕在台阶上,高大的身影顿时翻滚着朝长长的石阶下面而去。 周围,石阶上守卫的士卒大惊失色的纷纷跑过去。 “不好,枢密失足摔下来了。” “救人啊——” 滚动的身影终于在某一个士卒的努力下,停了下来,脑袋上鲜血横流,喉咙发出呼呼的声音,大抵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白宁从旁路过,冷冷的视线瞥了一眼,“立刻抬去救治” 石阶下方,曹少卿迎了上来,看了一眼被抬走的童贯,便是躬下了身。白宁上了马车,掀开布帘,对他道:“这次南方,你先去吧,本督没来之前,一切你做主。” 帘子,随后放下,马车远去。 曹少卿提着白龙剑,看着不远那滩猩红的血迹,心有余悸。 ps:二更,还有一更,可能要久一点。 第207章 人赃并获,公主不要为难属下 从城墙那边回到白府,庭院中苍挺的老树又重新焕发新枝,绿色细嫩的树叶在橘红的天光里随风轻摇,悦心湖边的嫩柳拂动湖水,白宁独自走到凉亭下,看着这个傍晚的风景,视野之中,有些凄凉了。 知了尚未褪去重重的壳,刚刚破土而出,寻找着树躯。晚风里,正在他出神的看着一群已经长大的鸭子在湖面扑打翅膀,一道身影站在身后,回过视线去看时,那张小小的脸蛋上,还挂着泪痕。 “娘是不是不回来”玲珑擦了擦眼角,春梅冬菊俩丫鬟在她说话时,退开到几丈外。 白宁冲她招招手,对面身影便慢慢过来,头枕在他腿上,手掌轻拂柔顺的青丝,“不会的你娘啊,只是暂时不记得咱们了,她现在有了自己的想法,想在外面闯闯,干爹就随她的意思” 天边,最后一缕残阳没有了,凉亭中,回荡着父女二人轻轻的话语。 “是不是周侗那个老家伙怂恿的玲珑这就去杀了他。” “你现在还打不过他。” “他武功很高吗?那干爹能杀了他吗?” “打的过又能怎样呢,你娘已经变聪明了,就算杀了那老头,只会让你娘憎恨,更加不会回来了。” “那我们去找她啊” “干爹走不开而且她也不记得你我,找她只会害怕我们的” 说话的话语一顿,白宁将她脸捧起来,“还有,不要憎恨你大姑,她呀,永远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妇人,恨她,你娘也回不来的。” 黑色里,玲珑沉默了许久,才缓缓点头,她走到一边,坐到石凳上,颇有些大人的语气说:“干爹的教诲,玲珑知道了,不过心里不恨她,不代表喜欢她的,我现在已经明白许多道理了,只是盘着自己能快点长大,然后去找娘。” 小人儿在在白宁面前,挺起胸膛有些憧憬的说着。 皇宫,郑婉从书桌后面抬起头来,手中的书籍咣的一下落得很重,目光有些惊愕、呆滞的望着跪着的小宫女铃儿。 “童贯死了?” “是的太后,刚刚听到外面的一个侍卫哥哥说的,今天他与提督大人巡查城墙,下来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下来,磕破脑袋,送回府里救治的时候,就已不行了” 身着凤袍的身影皱着眉头,站了起来,眸子里含着怒意,无措举起的手指颤抖,张开嘴,不知想要说些什么。 片刻后,她终于缓过一句话:“怎么就这么死了。” 手指垂落侧间之时。 “你倒是死的光棍——”郑婉陡然吼了出来,一下将书桌上想要看的几本书籍扫落地上,烛火呼的一下摇曳起来,“本宫要的东西还没水落石出,你怎么能死的这么轻松无能!!!” 她咬牙切齿的走动,脸上多有扭曲,书桌前,跪着的小宫女大气也不敢出,小心翼翼的将地上的书籍拾起来抱在怀里。 “算了,把书放回来吧。”上方,女子坐回椅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就像之前发火的情绪并未来自她一样。 房里,又沉默片刻,坐在书桌后的郑婉目光中有情绪在闪动,看着颤颤兢兢的将书籍放回来的小宫女,陡然说道:“此事,多半被人宫中的那些东厂眼线知晓了,下次再做的隐秘一点,本宫可用的人已是不多了,你是太皇太后身边过来的,应该谨记她是如何死的,知道吗?” 咬着嘴唇的小宫女,含泪点点头。 “下去休息吧去看着皇帝,免得踢被子着凉了。”御书房中,满屋的光芒,女子忽然又柔声的提醒了下。 宫女铃儿从书房里退出来,外面的夜已经起雾了,笼罩在空气里,微凉的。走出很远,她又回头看了看在雾里燃着亮光的屋子,朦朦胧胧的,她有些看不清楚了。 人走在廊下,身边的小晨子跟随着。夜风从那头过来,吹的宫袍贴着身子拂动,小宦官轻声道:“督主,大小姐已入睡了。” “嗯夫人的离开,对她影响不好,半个多月没回来,陡然一见她,发现长高了不少。”廊下行走的身影轻笑两声。 在回书房时,春梅快步过来,福了一礼,“家主,外面有人来拜见。” “谁?”白宁走进书房,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声。 门外,丫鬟怯生生的站在那里,刚刚开门的小宦官手疾眼快的轻轻踢了踢她的脚,使了眼色,大抵是提醒她快说。 “是是燕指挥使。”春梅在门口低声回了一句,之所以叫指挥使,她也不搞不懂,消失许久的人,怎么又突然出现了,只得习惯性的将官职也一起叫了出来。 说完后,又赶紧补充道:“还还带了一个女人,套着斗篷,神神秘秘的,但奴婢还是看的出来是个女的。” 白宁手指在桌上敲了敲,面色不改:“让他们进来吧,就这里见本督。” 那边,丫鬟出去领人了,小晨子便是溜进来给白宁擦了擦椅子,又帮忙将发髻松开,忙前忙后的照顾起来。 “你倒是个机灵人,比高沐恩懂多了。”白宁笑了笑,端起热气腾腾的茶盏,赞许的了一声。 “都是督主的贴心人儿不敢分高下的,而且高公公他言语嬉闹,才是开心果呢。”小晨子谄媚的还想说些话,但门外脚步声过来,便识趣的止住了话头,站到一旁去了。 敞开的书房门外,看见熟悉的身影立在那里,和黑色区别开,旁边紧紧跟着另一道人影,较为娇小许多。 挺拔矫健的身影走了进来,就是一跪,燕青双目有些微红磕下头。 “小乙见过督主督主救命之恩,燕青无时忘怀于心。” 身后,娇小的人影褪去斗篷,露出焦脆的娇容,愁眉紧锁的往白宁躬身,“师师见过兄长。” ps:三更。这些都是必要的铺垫,理解下。 第208章 南月国变天,下一个皇上是 黑夜中,天神宫殿群之内,方恒和两位师兄的杀戮,依旧在悄无声息的进行着。 “嘿嘿,这才半个时辰都不到,天神天宫记名弟子就已经被我们三人杀了一半了,照这个速度,想必再过片刻,天神天宫弟子就会全部死亡,只剩下梦家的家伙了。” 一处宫殿外的角落处,方恒的身影出现在了这里,脸上露出了冷笑。 从开始杀人到现在,事情的进展是他意想不到的快速,这让他是很高兴的,他知道,要是天神回来,知道了自己的损失,怕是会气的吐血。 这就行了,就算他暂时杀不了天神,只是让天神气的吐血,他也乐意,对于敌人,任何的打击,方恒都是无比热衷的。 身体一动,方恒就直接潜伏到了自己所站的这个宫殿之内,在他进入的一瞬,这几个弟子也是第一时间睁开了眼睛,眼神中露出了警惕之色。 “哦?反应不错,看来你们算是比较优秀的。” 看见这些弟子竟能在自己进入这里的第一时间就挣开眼睛,方恒也是一笑,“可惜的是,你们还是得死。” 唰网游之美女无双! 话语落地,剑光闪烁,连给这些青年话的时间都没有,方恒那凌厉的剑光就直接划过了殿内几个青年的身躯,当场让几个青年胸腹破裂,五脏六腑一股脑的从其中掉落出来,眨眼间就没了呼吸。 这些青年修为都是很不错的,大部分都在魂武巅峰,只是对现在的方恒来,普通的魂武巅峰,他是随便杀的,更不要他还特意潜伏偷袭了,如此雷霆手段,便是风雄都要紧张应对,何况这区区几个天神天宫的记名? “嘿嘿。” 看见这些青年死了,站在殿中的方恒也是冷笑一声,动作没有任何停留,手掌直接抬起,一股股黑色的气流就从他的手上升腾起来,瞬间就融入了这几个青年的尸体中的灵魂内,消失在这天地之间。 “死亡锁链的力量,现在已经融入了一大半了吧,按照这个程度,只要我想,那≠≠≠≠,≠c√我随时都能在这天神世界腐蚀出一个通往外界的空间通道,让天神世界受到大面积伤害。” 看着那些消失在大殿中的黑色光华,方恒冷笑更浓了,死亡锁链,高阶神器,其内部蕴含的部分死亡之力,曾经造就出狂杀魔神那种魔道神武,何况现在方恒利用全力催动,把其内的死亡之力融入天神世界中?这种破坏力,一定是非常强大的。 “再杀一些,在让死亡之力融入一些进入这天神世界内,能多伤害一是一,毕竟对方是天神。” 念头一闪,方恒的身体就猛的一闪,打算再次出去杀人。 只是就在他刚刚想动的时候,嗖嗖破空声却突地在他所站着的大殿外响起,当即让方恒的身体站定,眉头皱了起来。 “梦家晚辈,求见天神记名首席弟子天虎。” 一道话语吐出,站在殿内的方恒眼神一闪,看了地面上的一个无头腔子一眼。 怪不得他刚才进来的时候这个青年反应的最快,原来还是天神记名弟子中的首席。 “天虎大人,梦家晚辈求见。”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再次传出,却是门外的人见到大殿内没有回音开始发话了。 “看来杀的有不是时候了。” 听到这话,方恒也是念头一闪,身体突然一晃,就在隐藏在大殿的高出,等待起来。 果然,再过片刻,外界的人发现大殿内没有回应,气息也都开始涌动了。 “梦家之人是天神天宫的属下,按照道理梦家之人绝对不敢对天神天宫弟子无礼,可现在却打算硬闯,这表明我们的杀戮,一定是一些梦家的高手感觉出来了。” 眼神一闪,只是通过对方涌动的气息,方恒就推断出了一个结论,他知道,他和刘尘以及王风的杀人快速不假,只是人死和人活着的时候,气息的确是不一样的,一定是有人感觉到了不对,派人来检查。 “看来事情已经暴露了,不过暴露了又如何?想找到我们,可是要花很多时间的,就算找到我们,我们也不过是由暗转明而已,到时爆发全部力量,一举屠杀大部分敌人,这倒也省了我们再去找人杀的麻烦。” 脸上露出了冷笑,方恒就开始等待起来,他知道,已经杀了这么多人的他们,拖是拖不过去了,那就只能杀,正好,他也能见识一下这些人真正的绝望新时代英雄联盟最新章节。 轰! 突然间,就在方恒的念头刚刚闪过脑海的时候,爆炸声响起,大殿之门破裂,整整五个气息雄厚的年轻人冲到了殿中。 当看到殿内的几具无头尸体之后,这几个年轻人的脸色也全都变了,其中一个为首青年道,“果然是出事了,我等速速传讯,将这件事汇报给两位族老……” “呵呵,光是传讯多没意思,用你们的命来传讯,这才是有意思。” 还不待这为首的青年话语完,一道笑声就突然传出,下一刻,一道人影就瞬间降落到了大殿的中央,手中真武剑瞬间划出,剑光四射! 噗噗噗! 没有任何的迟疑,几乎就在方恒真武剑划过这几个年轻人身躯的一瞬,这几个年轻人的身体也彻底一分为二,鲜血挥洒,当场死亡! “嘿嘿,看来我猜得不错,事情藏不住了,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你们好好惊喜一下。” 手中真武剑猛然插入剑鞘中,下一刻方恒的手掌就是一甩,一股红色的火焰顿时从他的手上爆发出来,当场就蔓延了整个大殿。 呼! 火焰汹汹,几乎只是一瞬,这座华美的大殿就瞬间开始燃烧起来,浓浓黑烟直冲天空,瞬间就引起了无数到惊叫声。 “杀人又放火,真是痛快!” 走出大殿,方恒回头看着这汹汹的火焰,冷笑不停,下一刻身体再次一闪,就消失无踪了。 杀人,依旧要继续。 同一时间,在天神宫殿群最外围的一处大殿中,那两个老者的身体也是猛然站了起来。 “族老!属下有事求见!” 只是还不待这两个老者话,他们所在的大殿外就再次响起了一道喝声。 “进!” 听到这话,一个老者顿时喝了声,下一刻大门就直接被撞开,一个中年人跌跌撞撞的来到了殿内,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脸上已经完全被惊惶之色充斥。 “怎么回事!虽然出现了意外,但也不至于慌张到这个地步,你是我梦家大管事,怎么能如此慌张,成何体统!” 看见这中年人的样子,那让这人进来的老者顿时喝了一声。 “完…完了。” 听到这话,那中年人却颤抖的道,眼神中完全被惊恐充斥,似乎根本没听见那老者的什么。 啪! 清脆的耳光声传出,却是那老者上去就给了这中年人一耳光,当场让这中年人的脸颊扭曲起来,狠狠砸在了大殿的地面上极品小医师最新章节。 “什么完了!有话就有屁就放!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近乎咆哮的声音从老者的嘴里吐出,那中年人这时候也是愣了愣,惊惶之色散去不少,立刻开始道,“家主本命玉佩已经碎裂,同时有三百名族中年轻人本命玉佩碎裂,天神天宫记名弟子有五百人本命玉佩碎裂,天…天神大人之女,天雪姐本命玉佩,也已经碎裂!” 一连串的话语吐出,听到了这些话语,殿内两个本来还有些愤怒的老者,此刻都是脸色苍白,眼神中完全是惊恐之色。 完了! 梦家三百年轻族人死亡,这三百年轻族人,本来就是要借着这次天神天宫缺人,要送入天神天宫成为记名弟子的,是他梦家最为核心的一批年轻人,现在却就这么死了! 同时,家主也死了! 这对梦家来,无疑是灭之灾! 当然,这还只是轻的,要仅仅是他梦家死人也就算了,有天神这层关系在,梦家怎么也能东山再起,只是现在,天神天宫的弟子也已经被杀了五百多!甚至天神的女儿天雪,都死了! 他们梦家,是担当着守卫天神天宫职责的人!天神的女儿死了,他们梦家哪里还想好!不管那杀人的是谁,等天神回来,他们梦家全体,都要给天神的女儿天雪陪葬! “什么完了!有话就有屁就放!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近乎咆哮的声音从老者的嘴里吐出,那中年人这时候也是愣了愣,惊惶之色散去不少,立刻开始道,“家主本命玉佩已经碎裂,同时有三百名族中年轻人本命玉佩碎裂,天神天宫记名弟子有五百人本命玉佩碎裂,天…天神大人之女,天雪姐本命玉佩,也已经碎裂!” 一连串的话语吐出,听到了这些话语,殿内两个本来还有些愤怒的老者,此刻都是脸色苍白,眼神中完全是惊恐之色。 完了! 梦家三百年轻族人死亡,这三百年轻族人,本来就是要借着这次天神天宫缺人,要送入天神天宫成为记名弟子的,是他梦家最为核心的一批年轻人,现在却就这么死了! 同时,家主也死了! 这对梦家来,无疑是灭之灾! 当然,这还只是轻的,要仅仅是他梦家死人也就算了,有天神这层关系在,梦家怎么也能东山再起,只是现在,天神天宫的弟子也已经被杀了五百多!甚至天神的女儿天雪,都死了! 他们梦家,是担当着守卫天神天宫职责的人!天神的女儿死了,他们梦家哪里还想好!不管那杀人的是谁,等天神回来,他们梦家全体,都要给天神的女儿天雪陪葬!当然,这还只是轻的,要仅仅是他梦家死人也就算了,有天神这层关系在,梦家怎么也能东山再起,只是现在,天神天宫的弟子也已经被杀了五百多!甚至天神的女儿天雪,都死了! 他们梦家,是担当着守卫天神天宫职责的人!天神的女儿死了,他们梦家哪里还想好!不管那杀人的是谁,等天神回来,他们梦家全体,都要给天神的女儿天雪陪葬!当然,这还只是轻的,要仅仅是他梦家死人也就算了,有天神这层关系在,梦家怎么也能东山再起,只 第209章 快跟奴才走吧,殿里已经乱套 宋砚一惊,没想到在朱果树下居然潜伏着一条毒蛇,屈指一弹。[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噗” 一声轻响,一点气劲从他指间激射而出。 顿时,那条拇指粗细的翠绿毒蛇应声而飞。 但让宋砚意外的是,他一指居然没能将这条毒蛇给弹死,小蛇的身躯在空中一扭,飞快钻入崖壁中和缝隙消失不见。 透视神通开启,捕捉到了在崖壁缝隙内快速穿梭的小蛇,却是放弃了追杀它的打算,这家伙也算机灵,知道不是对手,就马上跑路。 探手一抓,四十九枚朱果落入他手中。 身形一转,飘然落地。 “宋兄,这是宝药吗”廖志华好奇问道。 宝药图册上虽然记载了只记载了9种灵药,朱果不再此上,而且朱果是四品灵药。 “的确是宝药”宋砚点点头。 “那是哪个等级的”廖志华继续问,至于其他人也都好奇的打量着躺在宋砚掌心的四十九枚朱果。 宋砚沉吟着道“这种宝药叫朱果,等级么,应该超越了天级。” “什么” 众人都忍不住惊呼了起来,要知道一株天级宝药可换取5000点功勋,朱果居然超越了天级岂不是 回过神的廖志华忍不住羡慕道“恭喜宋兄,居然能采摘到超越天级的宝药” 宋砚微微一笑“见者有份,这朱果中蕴含着极强的力量,可以直接服用,绝对是增长修为的无上宝药。” 说话间,宋砚掌心微微一抖,十五枚朱果飞起,分别向众人飞去。 “这个朱果真的可以增长修为”赵见拿着一枚朱果上下打量一番道。 “试试不就知道了” 宋砚掌心一动,一枚朱果直接飞入他口中,接着,手掌一翻,其它朱果则被他直接收入到储物灵戒当中。 “嗯” 朱果入口即化,顿时,一股滂湃的药力在宋砚体内爆发,他轻哼一声,连忙盘膝而坐。 “轰” 一个周天后,他的丹田中真元陡然产生了变化,却是量变后的质变,而他的境界却随之突破到了先天五重。 “宋兄可是突破了”看到宋砚睁开眼睛,廖志华不确定的问道。 宋砚肯定的点点头,并释放出了属于先天五重的气息。 眼见宋砚真的突破了,其他人都迫不及待的将朱果扔入口中,然后盘膝而坐开始炼化。 “轰” 半晌后,气流震荡,赵见最先突破,达到了先天七重。 “哈哈,我达到先天七重了”赵见仰天大笑,随即意识到自己有些得意忘形,看着宋砚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由有些尴尬“阿砚,我” “恭喜赵见大哥”宋砚不以为然的道。 随后 “轰轰轰” 三股气流几乎不分先后的震荡起来,却是廖志华、慧信、巫风三人也都纷纷突破,进阶先天七重。 对此,宋砚并不意外,其实直接服用朱果,是非常浪费的行为,最多能吸收其十之二三的药力,如果能加上几种辅助灵药炼制成培灵丹,效果会强上数倍。 在随后的半个小时,其他人相继突破,都提升了一重。 对此,大家都十分感谢宋砚。 两队虽然联合狩猎,但事先就交代过,遇到异兽,谁杀的就归谁,遇到宝药,谁采集到的就归谁。 按理说,宋砚采集到朱果,即使一枚都不给他们,他们也无话可说。 但宋砚偏偏给了他们一枚,使得他们的修为全部提升一重,这个人情就大了。 “宋兄,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尽管开口”廖志华朝宋砚一拜,语气诚恳道。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向他行礼,并表示以后宋砚有需要绝对不会推诿,当然,其中有多少是真心的,有多少是虚情假意的,宋砚就不知道了 大家的修为都提升了一重,也就使得,两支队伍中的先天七重达到4人,先天六重一人,是赵英,不过,她的修为直接被一枚朱果提升到了六重巅峰,等她稳固了修为,离突破先天七重也就不远。 宋砚是唯一的先天五重,但是,没有人敢小看他,在他还是先天四重时,战力都要强过众人,现在,他达到先天五重,战斗力未必比他们这些先天七重弱。 稍稍吃过一些干粮,大家开始了新一轮的狩猎。 在没突破前,大家在狩猎时,还表现得小心翼翼,但现在,就算遇到级异兽,也有一战之力,所以,大家的手脚都放开了不少。 修为的提升便意味着战斗力的提升,所以,当晚交接任务时,廖志华的小队总共赚取了200点功勋。 宋砚的小队赚取了500点功勋。 “宋兄,廖兄厉害,我等佩服” 叶锋与唐青雅联袂而来,向宋砚和廖志华道喜。 今日,他们可算是强强联手,叶锋的队伍获得了250点功勋,唐青雅的队伍获得了2600点功勋,本以为会超过宋砚和廖志华的队伍,没想到,今天宋砚他们的功勋更高。 正所谓树大招风。 在次日宋砚和廖志华出发后,发现屁股后面居然吊了两支队伍。 “宋兄,怎么办”廖志华低声询问宋砚,昨日大家的修为都提升了一重,但大家都觉得,应该闷声发大财,所以,都没有故意显露修为,免得遭人妒忌。 如今,有两支队伍跟在他们后面,一旦遇到战斗,岂不是会暴露他们的修为。 “无妨,他们愿意跟就让他们跟着好了”宋砚不以为然的道。 “那好吧” 见宋砚没有意见,廖志华也不再说什么。 正所谓艺高人胆大,这次,宋砚他们直接离开了基地两百里的范围来狩猎。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从背后传来。 宋砚陡然回头,却发现一点灰影一闪而逝。 透视神通 那点灰影虽然速度极快,但在宋砚的透视神通之下依旧显形。 “是影豹,大家小心”当宋砚看清那点灰影是一头如同家猫大小的动物,顿时一惊,大声提醒道。 影豹是级异兽,在异兽图册中有提到,影豹攻击力只有先天七重的样子,但是,它的速度极快,绝对可以和先天九重媲美。 “什么影豹” 众人脸色都是一变,四支队伍快速聚居到了一起,刚才被影豹偷袭的是个先天六重的队员,好在他身上穿有软甲,即使如此,影豹的爪子也抓穿了软甲,在他胸口上留下了几条鲜血淋漓的伤口。 作者题外话感谢956这位大大的打赏。 第210章 皇上就关妹妹一年禁闭也好 嗖 苏辰身体一晃,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破空呼啸,极速冲杀向前,临近之后,直接振臂一拳轰击向那蛇魔族的修羯。 桀桀人族家伙,之前你演练的那套古怪动作简直可笑至极,就让我教你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体术吧迎着苏辰的攻击,修羯满脸冷嘲之意,伸出细长如蛇信般的舌头轻舔了一下嘴唇,不惊反喜,满脸嗜血笑意。 就看到他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弯曲,在轻松闪过苏辰攻击的同时,右手并指如刀,闪电般穿刺向苏辰的咽喉要害部位。 见状,苏辰眼眸微微一缩,反应极快,侧身横移,避开了对方的致命一击。 有点意思,不过还是不够灵巧,还有就是,你犯了一个致命错误,那就是竟敢跟我蛇魔族的人近身搏杀,这一点注定你必死无疑修羯阴冷一笑,欺身上前,完全不给苏辰拉开战斗距离的机会,整个人的身体如蛇般柔若无骨,随意扭曲并从各个诡异角度对苏辰发动攻击。 双手双脚,头,肩膀,乃至各个关节部位,都成为了修羯手中的杀人利器。 正如他所说,他们蛇魔族的种族天赋就是身体操控,各种体术如同呼吸般自然施展,最喜欢跟人近身搏杀。 而身为蛇魔族的最顶尖强者,修羯更是将这一点发挥到极致,但凡跟他近身搏杀的人,都已统统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砰砰砰 修羯嘴角噙着那么一抹残忍笑意,发起一轮又一轮的猛攻,无比强势,攻击也极为犀利。 一时间,苏辰顿时陷入到被动之中,虽然在修炼了那套古怪体术动作之后,他的身体柔韧性已经很是强悍,但相比起修羯来还是差了不少。 桀桀人族家伙,作为你保送我进入16强的酬谢,等下我会考虑给你留下一具全尸。占尽上风的修羯满脸戏谑之色,怪笑连连,在瞅准一个机会之后,整个人如蛇般爆射而起,一拳轰击向苏辰的后心。 砰 一声沉闷爆响,修羯残忍狞笑,就待将苏辰的心脏给彻底轰爆,但很快他脸上的狰狞笑意就蓦地凝滞,进而面色一白,忍不住惨叫出声。 只见他的右手臂呈不规则状扭曲,隐隐传来骨裂的声音,这一次可不是他施展的体术,而是在轰中苏辰后遭受到的反弹伤害。 该死的混蛋,你的肉身防御怎么如此强悍修羯飞快后退,拉开战斗距离,想要先行恢复治疗一下身上的伤势再说。 不过也就是在这时,苏辰已经欺身上前,振臂一拳,轰向他的面门。 近身搏杀我也喜欢苏辰冷冷一笑,回击道。 之前虽然一度很是被动,但其实不过是苏辰故意露的一个破绽罢了,为的就是麻痹对方,令其轻心大意,进而发起反击。 砰砰砰 这一次轮到苏辰抢攻,占据场上的主动权,虽然无法如修羯那般从各个诡异角度发起攻击,但苏辰有着自己的战斗风格,连续振臂挥拳,每一拳都带着雷鸣爆音,充满了爆发力。 该死的混蛋修羯怒吼咆哮,很是郁闷,虽然凭借身体柔术,他很是轻松就躲闪过苏辰的攻击,但在吃了一次亏之后,他却是投鼠忌器,忌惮于苏辰的恐怖肉身防御,不敢贸贸然发动攻击了。 不过看似无比愤怒,但修羯的眼眸深处却是闪过一抹阴狠狡黠之意,在跟苏辰交锋的同时,他的手掌悄然泛起一道道惨绿光芒,隐隐有刺鼻腥臭气味逸散出来。 有毒 苏辰神色大变,蓦地感到头晕目眩,全身神经逐渐麻痹,以致他的动作也随之变得迟缓起来,最为糟糕的是,他正在丧失对于自身身体的掌控。 苏辰放弃抢攻,立马闪身后退,并从火焰种子印记储物格中取出一瓶高效解毒药剂,飞快喝了下去。 桀桀现在才反应过来已经晚了,还有就是,我劝你不用白费力气了,即便你手中有高效解毒药剂也白搭,我配制的这种蛇毒根本无药可解修羯阴笑连连,这才是他的致命杀手锏,近身搏杀只是一个幌子,如果无法解决对手的话,他就会催发体内的蛇毒,无声无息间令敌人丧失战斗力,进而将其彻底击毙,这一招可谓是屡试不爽。 确实没用苏辰眉头紧皱,意识到自己遇到大麻烦了,如果不能尽快解决对手的话,等毒素蔓延进而彻底丧失对于身体的掌控之后,那他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眼中血芒弥漫,苏辰整个人顿时散发出无比狂暴的力量气息。 桀桀想要拼命只可惜我是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的,忘记告诉你了,我的一大爱好就是屠戮毫无还手之力的羔羊修羯阴笑一声,就待拉开战斗距离,不给苏辰任何反扑的机会,反正只要再拖延一段时间,他就赢定了,根本没必要在这个时候跟苏辰硬拼。 只不过就在他想要闪身后退的时候,五道魔焰幽芒飞掠而至,横扫向他的身体。 危险修羯头皮发麻,本能感觉到无比强烈的死亡危机,将自己的身体极限折叠扭曲,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击,但没等他稍松一口气,一个无比狂暴的身影就已经冲到他的面前,一个燃烧着熊熊恶魔火焰的拳头也在他的视野中迅速放大。 桀桀刚才那一击应该就是你的杀手锏了吧威能不错,只可惜还是功亏一篑了修羯临危不惧,面带诡异笑容,脑袋一下子缩进脖子里,避开了苏辰这一击。 紧接着,修羯如同纸片人般,飘飞而起,特别是在注意到苏辰身上已经泛起惨绿色的光芒时,他更是残忍狞笑,只等苏辰体内毒素彻底爆发的那一刻了。 只不过,就在修羯飘飞而起的时候,一把熊熊燃烧的恶魔火焰大剑也后发先至,一下子洞穿了他的身体。。 第211章 此邪恶狠毒的凶手必须要严惩 进入秘境之后,东华羽凡便感觉到一股浓郁的杀气以及铺天盖地的煞气,这股煞气带着炙热扑面而来,隐隐间仿佛有一种亘古的苍茫之意。 地狱总共分为十八层,每一层的大小不下于半个冥界。 无论是头顶还是脚下,都是一片火红。 脚底是不断翻滚的熔岩,头顶的云层更是熊熊燃烧的火焰,这还是低于的第一层。 很快,东华羽凡便发现熔岩当中不断伸出来的手骨,隐约还能够听到从四面八方传过来的咆哮。 东华羽凡弯着嘴,血红的双眼缓缓闭上,双手缓慢的抬起,带起两道淡蓝色的莹光。很快,莹光便化作无数,自她的身后飞快的朝着天空涌去。 而后两道莹光又开始相互缠绕,但偏偏互相不触碰。 可是,随着莹光的搅动,天上的火云也跟着缓缓的动了起来。 随着莹光的靠近,火云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很快,便形成了一道漩涡。漩涡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四面八方蔓延,不消片刻,抬头目光所能够触及到的火云几乎都在朝着同一个方向旋转,就仿佛有一只大手在不断地搅动。 地狱一层的天空随着旋转的同时,似乎也在不断的下降,而漩涡中心的那个点却在触碰到莹光的一瞬间,如同找到了一个宣泄口,顿时倾注而下。 东华羽凡奋力的将那片火云朝着下方猛的一拉。 火云快速的将莹光包裹在其中,天空下降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而与此同时,天塌之时,地面也没有好到那里去,熔岩不断的翻滚,如同涨潮的海水,不断的吞噬着鬼修的灵魂。就连被困在熔岩当中的恶鬼都承受不住这磅礴的杀意,没有挣扎多久,便会绞杀了。 东华羽凡淡漠的看了一眼那些不断靠近的鬼修,没有丝毫留恋的转过身,单手一划。 快速的消失在了原地。 实际上,地狱秘境当中的第一层关押的不过是最寻常的恶鬼。因此这些熔岩以及火云只比寻常的火焰更加炙热罢了,不过或许是存在的时间太过于久远,因此这里面的气息会让人有一种很悠久的意蕴。 直到第二层,东华羽凡才算是真正的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地狱了。 神话故事当中,关于十八层地狱的第一层是拔舌地狱:凡在世之人,挑拨离间,诽谤害人,油嘴滑舌,巧言相辩,说谎骗人。死后被打入拔舌地狱,小鬼掰开来人的嘴,用铁钳夹住舌头,生生拔下,非一下拔下,而是拉长,慢拽 然而事实上,虽然没有这么详细的形容,但是也相差不太远。 已进入第二层,便看到无数舌头掉在胸口的鬼魂无意识的在半空游荡。 可是只要有其他鬼修进来,便会蜂拥而至。 随意的伸出手,东华羽凡的面前便出现一道以杀气凝聚的屏障。恶鬼没有意识,若没有外来者,便会永远的在此游荡,直到赎清罪孽未知,鬼修无法灭掉他们,但是东华羽凡却可以。 接二连三的撞到屏障之上,纷纷化作黑烟消散,可依旧没有任何的犹豫。 突然,东华羽凡眼中的红光开始微闪,忽而又变成了暗淡的墨红色。 …… “何为以杀入道?”祁山望着眼前漂浮的黑石,突然开口说道。 既像是在询问旁人,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大道三千,万物皆是大道衍生;大道无情,杀人,既是以杀入道;而后以杀证道,在杀戮中明悟心之道念,便为证道。”乐呵呵老头神色怅然,看着黑色石头,脸上的表情晦暗莫测。 祁山朝老呵呵老头看去,倒是第一次对这老头起了好奇心。从前只知道他是洛无忧的管事,没曾想竟然知道这么多东西。听着语气,倒像是有很多故事一般。 “既然大道无情,为何又对我鬼修如此苛刻?”祁山修炼好几千载,若是修真者,只怕依旧飞升,又何必小心翼翼收集功德。 乐呵呵老头看了一眼祁山,这个问题,每一个鬼修心里都是意难平。 然大道本就是规则,也正因大道无情,才会对违背者施以惩罚。 死即是新生,但偏偏鬼修却依靠另一种方式存活下来,有违天道规则,自然会遭受天劫更加严酷的惩罚。可万物皆有灵,存在即是理由。因此即便有违规则,依旧留有一线生机。 祁山这么问,没有得到乐呵呵老头的回应。实际上,他也并没有想过可以得到一个能够说服自己的理由。因为无论有哪一种解释,都不会被接受。 天道之下皆蝼蚁,别说是秘境里面的鬼修了,即便是整个冥界覆灭,对于天道都不会有丝毫的影响。 “该死,她的速度怎会如此快,难不成真的要覆灭整个地狱秘境不成。”冥王皱紧了眉头,看了一眼漆黑一片的四周,忍不住破声大骂了起来。 这已经是第十层了,之前的几层几乎都成为了虚无,即便有的还没有彻底归于混沌,亦不远矣。 洛无忧没有答话,冷着脸,快速的进入了下一层。 他和冥王所关注的点有所不同,东华羽凡进入秘境是为证道,自然是要在杀戮当中体会自己的道念。所以他每一层都会仔细观察一下,前几层的时候,可以用几个词语来形容:简单,粗暴,直接,明了; 可是一层一层的下去,洛无忧却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若说最开始的时候,完全只是为了杀而杀;那么自他发现异样之后,便发现,接下来的每一层,似乎都留有一线生机。 虽是以杀入道,却并非完全因杀而杀。倒像是以杀止杀,如果真如此,洛无忧倒也能够理解。 东华羽凡确实不是那种嗜杀之人,之所以以杀入道,也是因为莫离的缘故。 若她道念为天地万物皆可杀的话,估计他们看到的便不会是眼前的场景了。 …… 李霸天带着桃丫丫回到了海域,小心肝还在不断的乱颤。 桃丫丫紧闭双眼,表情痛苦,让原本心里就很担忧的李霸天更是心烦意乱。 一路上桃丫丫都在念叨着莫离的名字,李霸天心里担忧着东华羽凡,因此也没有多少心情去安慰她,或许这样晕过去倒也是好事。 只不过,眼睁睁的看着莫离魂飞魄散,恐怕真的会成为桃丫丫的心魔了。 第212章 请皇上饶恕妹妹欺君之罪 “公主说的对,此等恶毒之人,必须要游街示众,然后斩立决,给百姓一个交代!” 龙沧溟眉眼含笑,附和花沁慈的话。 两人对视一笑,这个微妙的小动作,让高高在上的龙玄玉很不爽,本来舒爽的眉宇突然又皱了起来。 他觉得自己到底那里差了?女人喜欢的东西,他都给了花沁慈,可是却未换来她半点真诚的笑意。 龙玄玉觉得,看来他是该给龙沧溟和龙南巡指桩婚事,让他们都早日成亲。 他就不相信,这花沁慈还愿意去给他们做小妾不成? 龙南巡没有直视花沁慈,眼角余光倒 以往男孩子对汪洋的表白,汪洋一般都是冷着脸不吭声或者发脾气拒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叶天一脸帅气带痞气的样子,汪洋就是心里十分欢喜。 筑基后期老者眼睛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身影一动,冲向了轮回果。 叶天目中寒芒闪烁起来,但是,毫无办法,要是再灵魂鞭被抽打一次,灵魂必将破碎。 情急之下,风暴剑圣来不及阻止防御,不得不消耗蓄力槽的储备,召唤队友施以援助。 叶重弯曲中指,用指关节轻轻滑过杨贵妃那面如满月滑嫩如膏的脸蛋。 甚至韩东隐约感觉到灵魂空间的诸多星图发生细微变化,更加契合事半功倍的修炼状态。 器维斯不言不语,只是跃起,展开无数枝条,泛着金属光泽,挥动出一团幻影。 “如果古神倍化术加上神龙拳会怎么样呢?”突然间,叶天脑海中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他毕竟是黄金仙尊,消息还是很灵通的,像上古时空这么重大的机缘,他怎么可能一点都不了解呢? 自己不过是去了别的地方,怎么就把怀玉陷里面了。她多少有些自责,她宁愿陷的是自己。 “我想宝宝了,所以就先回来了。想给你们惊喜呀,所以我就没说。”樱桃边说边往卫生间走去。 “抱歉,我们这次什么忙都帮不上。”陆景深微微低头,表示歉意。 看着陆舟消失的背影,苏泽楷情绪愤怒的咬牙骂道,但紧接着他眼中又浮现出了浓郁的恐惧。 陆景深没有再问问题,他现在已经不关心身上有多少积分,他唯一担心的事情,就是副本的道具有没有用。 上一秒还是笑容可亲的表情,下一秒就切换成了不苟言笑的模样。 看他们严阵以待的模样,很难不猜测上面发生了什么更严重的事情。 “誒,年轻人要有闯劲,不用害羞,也不用客气,我相信,将来的世界,是属于你们的。”少阳的父亲笑道。 像他们这种石斧联盟的成员,本身实力也不弱,若是选了第二条路,也太对不起自己这么多天的奋斗了。 想到自己刚才就跟火烧屁股似的上窜下跳吆三喝四的,他的脸上就一阵阵的发烫。 别的不说,仅仅他们这七个骑兵发起一次冲锋,就能收割十几条生命。 可是,仙界怎么会偏偏挑在这个时候开战,若说巧合,这也未免太巧合了。 “一定来得及。”她握紧手指,银紫色的双眼中迸射出令人心惊的坚定固执。 张鹏飞的目光一下子就定在任若惜身上,对她旁边的吴子煜自动忽略。其实不说张鹏飞,不管是谁,第一眼见到任若惜,都会惊为天人。 话刚说完,只见那名忍者身体如同断线般的风筝倒飞出去,同时它的胸口已经出现一个大洞,深深凹陷下去,眼睛死死的盯着陆军,随后无力的倒下去,忍者他死也不会明白陆军是怎么发现他的。 职场上的平步青云,还有渴求的先天真气,吴子煜现在就想试试先天真气。不过在这之前,起码也要让家人生活的更好。 第213章 龙南巡,你放肆 “哎,五哥……” “没规矩!” 龙沧溟装傻充愣的咳嗽了几下,还是不忘记抢功劳,他已经沉寂太久了,好不容易有机会出来,他一定要为她花沁慈谋出一条生路。 “皇上,皇兄!为什么要让九弟去?我也要去!” “你去凑什么热闹?你九弟长年征战沙场,有经验。再说了,这件事情没有那么好办,很棘手的。” 龙玄玉说着有意瞧了眼一边脸色不太好的花满菲。 花满菲却正看着龙南巡,龙玄玉随着她的目光看龙南巡,发现龙南巡的目光却是在花沁慈的身上。 “皇上 毕竟他们并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样的人存在,而石俊手上的秘籍在他们眼中根本屁都不是。 突然之间,吴泽感觉到在自己的后背,不知为何突然涌上了一股恶寒的感觉。 吴旪不想做蠢人,这种蠢事自然不能做,那么现在就只有一个办法,抓住一名高家子弟,用其换邱浪。 就在这时,一声犹如雷鸣般的巨响陡然间从庄重的头顶响起,让庄重瞬间一惊,下意识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地面岩石很多,火光缭绕,一些岩浆洼地鲜红灿灿,不少特殊的植被如同金属般有光泽,扎根在这片山地间。 “那两人能在这里呆到这个时候肯定不简单,甚至已经有了奇遇,而且你不要忘了吴旪是谁,那四只在他们面前肯定讨不了好。”王杰说道。 这让他不由得苦笑了一声,这个赌约本来就会提前制定好的,又不完全是他的错。 一想到之前自己竟然这么放肆,在曹总经理心中,顿时就涌出了一股恐惧感。 啧啧,其中那位毛、熊、妹、子聪慧的智商认定你就是黑骷髅的人,发誓这辈子都要贡献给你,所以在黑骷髅拼命的做好一切,只求无尽的异能者生命中能再见你一面,默默的守护你。 冬晨风深深吐出了一口气,他已惊出了一身冷汗,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留下一排血色的牙印,甩了一甩,上面满是口水。 梁敬贤低低的笑了起来:“我不欺负你欺负谁?”一双眸子熠熠生辉、仿若星辰,让顾筝不由自主的被他的双眼吸引,心甘情愿的沦陷。 外头这些传言梁太夫人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她身为梁敬贤的祖母、自是十分了解自个儿孙子的为人,也把梁敬贤和梁表姑娘之间的事看得十分透彻,心里更是跟明镜儿似的。 可就在曹卫话落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道剧烈的碰撞声,就见那大厅的门竟然直接被踹飞,砸在了雨家的一个4阶身上。 牧天点头表示理解,铁老二被人称作夯货,果然不是一般的神经大条,怪不得以他那种比人慢上半拍的反应速度,想要通过这里的考验,估计比痴人说梦还要异想天开。 在球场中心,有一个平台,摆设有席位,坐着学校领导和前来参加校庆的省-市-领导。 通过大屏幕的观战者无法从模糊的卫星影像中看出来,而在现场观战的别国宗师们当时只顾着展开护体气罩向后急退,全场恐怕只有陆少曦看清楚了。 南周辰就没有什么惊诧的表情了,这算什么,比这个更厉害的他都见识过了呢。 “如果早知道会这样,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不会让她离开我!”苏墨轮的父亲哭的极其的狼狈,一下子抱着头颅,像是受伤的野兽,疯狂的吼叫着,咆哮着,拼命的发泄着自己的痛苦。 无数人纷纷涌向各个报名点,谁不想拥有这么一个年薪几十万的好工作外加一百万大奖的诱惑呢? 第214章 本公主同九王爷已经和离了 花沁慈用力推他,直到她感觉快没了呼吸,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死了的时候,龙南巡才放开了她。 花沁慈气哭了,眼泪汪汪的瞪着龙南巡,要是能把他瞪死,干脆瞪死他算了。 她觉得龙南巡这个人怎么能那么让人讨厌呢? 龙南巡也瞧着花沁慈那红肿的小嘴,瞧着她那双泪汪汪的大眼睛,仔细看着她瞳孔中的恨意和烦躁。 他不生气,却是玩味的笑了。 看着她那小委屈的样子,不由心疼的伸手抚摸着她的小脸。 花沁慈一脸嫌弃的躲开。 “你自己玩吧,姑奶奶没时间陪你玩 我一愣,难道整被我猜对了,除里除了我跟工作人员之外,还有其他人存在? 别看她一天到晚,周姐周姐叫的挺亲,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俩是亲姐妹。 一郎队员直接一拳头砸在张罘脸上,力道是往死里打的。张罘当时就头偏过去,脸上出现了淤青。 落雨总是让人厌倦,因为飘渺的细雨在空中洋洋晒晒。那副景象总让张罘想起那个还未来到这个时空的自己。 圣丹山脉前的战斗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同一时间,被刘嵘传送走的一批弟子来到了一座传送大厅内。 还没等张罘叫出巨人的名字,他就从灼热的岩浆跌落至幽暗的海底。 "这,你这什么意思,"唐一言指着眼前一个被捆着吊在宫殿的大梁之上的陆轻语说道。 狭窄的厕所中,伺便鬼叼着桃木剑、面带得意阴笑爬出来,然后它打眼一看,一个无头鬼拎着把大刀出现在面前。 鬼药门护短,但门下弟子若是仗势欺人,废掉逐出师门,当年秦鬼药就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他的后辈自然也是继承了他的意志。 两人都是老狐狸,其次他们也是奉命行事,目的就是了其中一块古字令牌。 “恩,这艘船看起来的确挺结实的。”吴天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道。 叶磊将脖子上的毛巾直接扔到了天上,他之前还担心自己等然要是碰到了圣域八九重的强者该怎么办,是转身逃跑还是原地躺下装死,现在看来,那些顾虑已经不存在了。 师玉差点就相信是林天请了什么超级厉害的高手,但现在看来,是林天用了什么邪术。 而林沐哪怕美色在旁,可也没有丝毫分心,一直在单独的房间里闭关修炼,恐怕不突破是不会出来了。 林沐虽然没有继续制造机械手臂,但所有队员的伤势都被他修复,虽然战力被削弱,但却已经不耽误战斗。 这手段显然是白发老者的绝招了,表面上,他虽然对叶风表现得不以为然以极,不过内心中十分地惧怕对方。 虽然我不知道和如烟到底有什么关系,可起码的条条道道还是摸清楚了。 叶星辰要想反击,必须顺利的抵挡下她的下一招攻势,然后乘上追击,出手占的先手。 林天知道,犹豫空气中的毒素原因,让人的大脑发出了错误指令的心理活动,会出现视幻觉和听幻觉。 “放屁!我家将军也是你这种货色能揣度的,我家将军能让天下人都吃饱饭,都不受欺负!但是你看不到了,你今天会死在我手里!”落霞方的一名百夫长同样回骂,同时挡住了对方的武器,并且展开犀利的反击。 闻听此言,蛊虫吓得浑身栗抖体似筛糠,支吾着不敢再说什么,关横也不理会它,而是开始打量房间内的一切,就只见门口附近放着很多杂物,乍一看,好似是个储物间,没有什么稀奇的。 这个时候他还有什么梦想,他不得不为自己再找一个梦想,为自己的人生增添色彩。 第215章 我是江丞相府的千金大小姐 “此人来路不明,你别动,我来对付她!”花沁慈本想上前却是被龙南巡拦住了。 龙南巡话音未落,人已经冲了上去。 两个人瞬间打成一团,没对上两招下来,龙南巡明显站上风,只是龙南巡有一些奇怪,这样的招式和场景他好熟悉啊,只是现在自己心里多了个人。 那黑衣人节节败退,瞬间被龙南巡控制住。 不远处,花沁慈一脸欣赏的表情,觉得自己的夫君也没有那么逊色,总算有点本事可以够自己没事炫耀一下的。 而且,她也越来越觉得龙南巡比龙玄玉帅多了。 她真不知道当 阿斯玛也没想到今天黑龙竟然会主动来这里收费,遇到他的话他们就只能避让了。 “美味。。。的灵魂。”鱼骨虚张了张嘴,说出了人类的语言,扔开了手中的夏莉看向了被自己拍飞的一护。 摩罗思妍有心想说几句关于他们血夜族族长孩子的事情,那觉醒血夜族力量的凌修此时却是爆吼一声,面目狰狞,完全化身魔兽,捻步狂奔,带着无匹威势向她冲撞过来。 老实说,看到眼前这一幕,别说叶凝的父亲了,就连我心里头也是一阵的不甘了起来。本以为布下了天罗地网,没想到却扑了个空。扑了个空倒也无所谓了,还被狠狠的耍了一顿,自己也完全的暴露了。 等我醒来,这些村民就将我围了个水泄不通,一个劲的道谢。不过,却没有一点高兴的模样呢。我心中也是愧疚不已,于是此时也不打算再留在村子里,爬起床便准备朝葬龙山中行去。 紫心、夜心、常羲、以及其他诸神,此时也在关注着这一场战斗。 在姬天前世更是出现了许许多多的流派,这些专研心性的道路虽然不是正途,但是一旦在心性之路上走的够远,去了紫微星这种灵气充裕的星辰,修为立刻就会突飞猛进,其中吕纯阳就是代表。 而白起已经近乎抓狂了,他同样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被狙击枪一枪毙命,轰倒在血泊之中的三具尸体,他只睁大双眼,脑袋一片空白,就好像有无数蜜蜂在飞舞,嗡鸣之声充斥整个大脑空间。 原本闭着眼,悠哉的听着收音机的凌修如遭电击般猛的睁开双眼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也就说,龙野在刚刚的战斗中,似乎突破了境界,十分接近太虚境了。 宋涛也算是造船厂的中层领导了,管着一千多号人,月薪有二十多贯,还有年终的效益奖金,以及各种年节的福利,加起来,年收入差不多有三百多贯,这两年多工作下来,他的存款早已超过了五百贯。 刚刚两个供奉也对自己说了,郭义的实力深不可测,一定要拉拢,甚至要不惜一切代价拉拢。所以国君才会出此决策。既然做出来这样的决策,那自然是有人家的道理。 然而,他们几家要是回过头来想一想的话,也确实如孙享福所说,修好了之后,长远来看,对于他们,是有利的。 也就是在粮食交割后的当天,孙大力就来到了一号垸田,跟孙享福汇报一些消息。 次日清晨,沐璟一行人早早的便已经起床洗漱完毕,随后用过简单的早餐之后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乘着大巴直奔c市举办比赛的场馆驶去。 亦阳接到科里森的传球后做了个三威胁步伐,神经紧绷的贝勒斯就轻而易举地改变了重心。 作为一个不靠实力靠宝具的从者,阿福的实力和人畜无害的样子才一次受到了对手的忽视,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此世未存之幻马”发动,跳跃到另一个次元的阿福躲开了攻击的同时在下一刻冲到了骨龙的身边。 第216章 成为不惧怕任何风雨的人 “呃?你还能有什么好办法?你还嫌弃打本宫的脸打的不够吗?本宫现在这叫什么?偷鸡不成蚀把米?不,是偷鸡不成蚀了两把米!” 花满菲一想到这次她损失了紫烟和紫绣,那花沁慈却是一根汗毛都没掉,而且,还白白得了个抓到凶手破了恐怖鬼罗刹面具杀人案的美名! 一想到这办法还是这花凝雪提起的,心里就更烦躁。 “紫絮给本宫狠狠的打,没有吃饭吗?” 紫絮得到命令,下手更重,很快花凝雪的嘴脸都被打肿了。 “姐姐,皇后娘娘!”花凝雪苦苦哀求。 花满菲现在是看 云野涂摸了摸鼻子自我承认刚才就不该挑起话题,好家伙,活生生的问一句,答十句。一个简简单单的问题,回答了那么老段长时间的话,这啰嗦劲儿,下次给幼晴讲这事儿,幼晴肯定不相信还有人比她更会说。 “扬子,你觉得这次要是成了咱们能赚多少?”刘杰笑嘻嘻的问着李志扬,他一点不怀疑他表哥能力,和这次行动的可能性。 对他与他们自身同样的这些改变还有很多,以至于在任何社会就怎么做他的一些不同之处。 要知道到了这一步,叶晨的混沌圣体何其不朽,何其可怖,徒手撼君王不朽兵不止,甚至足以撕裂寻常君王不朽兵,远胜于寻常太古君王之上不知道多少倍。 若馨心头微觉怪异,面上却不露分毫,依旧带着笑意。只要不要触及她的底限,祭祀时间以外的她,就如白茹雪说的棉花,温温和和的,即便是多尖锐的事物刺进那团棉花中,它依旧是那个形态。 可是要说来敬这位年轻人,那他到底是谁?什么来头?能让王局长来敬酒,要知道王局长可是不得了的人物,这回陈网倒了霉。王局长年底调整到市局局长的宝座上这事。那是手拿把掐的了,入选市委常委那更是不在话下。 南宫冥怒吼,将床头柜上的东西,全部打翻了,碎的碎,烂的烂,散落一地。 白若因平静地说道:“我已经将他送回尚家,他不会再记得你了。”两人本是一人,她心中所念,白若因自然知晓。 “去哪?”费受惊讶的抬起头,她以为李志扬会陪着她多坐一会儿。 此时,朴正昌带着军队“护卫”着华服老者谢国明和赵若兰等人前往京都。 领着这十五名实力已经到达人类巅峰的大兵,陈八两那上扬的嘴角勾出了一道森然的邪笑弧度来。 之前在罗浮山收获了一些灵芝,可以配上几幅药,再等杨老送来天王补心丹的材料,炼出天王补心丹来,两相配合基本上也能将父亲的病治好,剩下的也就是慢慢调养。 “赤霄吗?”墨赤眉当即让机甲部队散开,以近似一百八十度的扇形冲向刘天。 听着陆空的咆哮声,朱天篷嘴角一抹不屑闪过,右脚微微发力间,陆空的脑袋被踩入地底约三分之二,其口中的谩骂声亦是变成了哀嚎声。 无需多说,其他三人和蚩尤分身一起出手,四人各抬一角,竟然将万古不动的石印给抬了起来。 只有五枚火弹命中城墙上的守军,其余不是砸在城墙上,就是进了城中。火弹是脂、松香、硫磺之类的易燃物质组成,一时间十几名倒霉的足轻被波及,到处乱窜。 整个盔甲呈流线型,寒光烁烁,一尊人形机器,就这样出现在了庭院之中,叶宇握了握金属打造的盔甲双手,只觉自己现在可以徒手一拳打爆一块巨石。 下一刻,这黑色蝎子用尾钩刺向叶宇,他那坚若钢铁的尾钩,却是直接崩碎开来。 第217章 你懂不懂做奴才的本分? “公主,这几天我不在,听说都城发生了好多可怕的事情!可是,玉珠说的大明寺庙又是怎么回事?还有北燕公主又是谁?难道,你真的要.....要进宫做皇妃了吗?那......那九王爷他怎么办?他一定会伤心死的吧!” 魏大春有些无奈,虽然她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改变现在这个状况。 可是她是真的很心疼龙南巡的,她觉得他在小溪村的时候,真的很好,很诚实,也很勤劳,很亲和,一点都看不出他竟然是当朝九王爷,修罗战神。 也难怪那个时候的柳冰冰一直缠着他,要是她那个时候也看出这一点,不知道是 开玩笑?这些人冲进来,杀害了他多少兄弟?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吗?不用多废话了,伊斯塔直接提刀就砍,刚刚为了帮助副官,自己差一点还挨刀子,就凭这一点他也不可能放过这些联邦军。 但当这些人都是追赶了上来之时,他们却是惊讶的发现,原本先行奔走间的身影,此刻都是缓缓停在了前方。 这一下,林烨总算是理解了,为什么眼前的这位阿姨会想要伪造车祸自杀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聊得不错,对彼此的一些事情也算是有个全面的了解,知道周白他们是拍电影的,而且还是著名导演的电影,黄博当时也很意外,周白身上没有什么架子,非常的亲和,结果原来是一个牛人。 田钲不演,周白只好考虑其他人选,刘晔太面嫩,他现在还是比较适合演那种忧郁的,弱弱的角色,加上现在留给他准备的时间不足,周白想了一下还是觉得不行。 此物正是盘坐在那里,面对林晨操控着意识向他靠近时,他没有任何的波动,就如是一个死物般,在那里静坐。 更何况在这里所有人的心里,以武证道的人,再怎么修行,也不可能是修仙者的对手。 竞翔早就忍不住了,等来等去等得就是这句话,总算可以一亲芳泽,他迫不及待的揽住妖妖的蛮腰瞬间火热覆住,贪婪的火舌在她嘴里戏虐,扫遍她每个角落,被送进的温热勾引她的粉舌,辗转舔嘶,想要她同他一起陶醉。 但吴凡没有再理会,他看了看浩然山脉方向,冷然道:“你有浩然宗,我有青莲宗。”吴凡转身,对着青莲宗方向,御剑飞行而去。 这话可比炸弹还要厉害,三百来号武者,全部趴在了地上,一动不能动。 吴良辅搞不清楚状况,也不敢搭讪,最近万岁爷心情很不好,动不动就发火,他怕一句话没说到位,反倒惹火上身。 “你不用推辞,上回你说本宫用了这药,就能慢慢好起来,甚至,还能再怀个龙嗣,可是真的?”乌云珠带了几分憧憬问道。 在新房子里住了几天,我心里一直在考虑到底应不应该和徐明辉离婚的问题,最后,我还是决定和他离婚。 沈寒落眨了眨眼睛,委屈的低下头,长长的头发被风吹动,模样楚楚可怜。 林佳皓似乎习惯了他君哥这种表情,反正以前他这么激动这么兴奋,他君哥也是这样不搭理他,但是,他热情依旧不减。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鲁维克总觉得伊芙琳这位人造意识体对自己太过温和了,以至于让他无法理解。 想起下午她在他身下的种种神情,难道……莫不是被他强了,她的精神出了问题了? 可是,不回沈天霖的公司,一时之间我真的找不到能和他给我的那份薪水相匹配的工作岗位。 在阶位的绝对压制下,金枪兵直接被吓破了胆,逃到了石敢当的后面,连看都不敢看旺财一眼。 第218章 只不过明天的戏,会更加精彩 “春儿,你先回去吧,我过两天去看你。”花沁慈不想让魏大春卷入这些阴谋诡计中,魏大春太单纯了,知道的越多,对她越不好。 魏大春很懂事,知道花沁慈有事要做,便点头同意,“那我就先回去了,对了,我从乡下给公主带了几张漂亮的狐狸皮毛,今天来的着急,忘记给公主带过来了,我一会儿叫人帮公主送过来!” “可漂亮了,雪白雪白的,冬天天气会比较寒冷,做件坎肩正好合适呢。” “嗯,好。谢谢春儿。”花沁慈一脸微笑着,又招呼人送魏大春。 魏大春离开大殿,便想着花沁慈说的北妙公 程黎平微微一笑,道:“好。”他揽住许璟雯的腰肢,又附在许璟雯的耳边低声说道:“雯雯,谢谢你。”许璟雯靠在程黎平怀里,望着碧海蓝天中间的朵朵白云,温柔的笑了。 何绮双看了看百里西拉着她手腕的手,百里西也才发现到,立刻松了手。 周浩天心里清楚,宾客都请了,今天的婚礼必须举行,不然周家一定成为本市最大的笑话。 她是担心夜堂东知道了夜广淮的死讯会受不了,但没想到夜堂东也只是消沉了一天的时间,她想他不是不伤心不难过,只是华国处在危机之,他必须先将危机解除了。 “没有了,我也是炼丹师,这些年这里的药材基本上都被我收集的差不多了,我夫君是炼器师,因此这里能用的东西,基本都没了!”莫百莹解释道。 不过这几人,夜凰倒是没有放在眼中,不然也不会晾她们好几天了。 老狐狸,一点也不值得同情,所以周扬表现得比较冷漠,甚至没看他一眼。 这句话她没有说谎,因为太久不使用,密码她是真的记不起来了。她设置密码喜欢随心所欲,往往容易忘记,到了最后,她也就把这东西给丢到一边去了。 想到这里,卓子政飞也似的冲回了自己的房间,反锁了门,想要从窗户逃走。 “多谢陈老提醒,您要是不说,我都差点忘记了,还好来得及!”苏若汐接过陈老的令牌,十分感激的说道。 后面提一句不准说还没有任何的后果,倒不如说是提醒那些参加者别忘了说。 “的确!”方寒点头,在地上能够落上超过鞋面的灰尘,至少也有几百年甚至上千年才能如此。 所以,谢映慧一发现老冤家的身影出现在前方的路口,就迅速拉上妹妹躲开了。 谢显之其实并不认识焦闻英,但看他的穿戴打扮与气度,还有今日考官之一的身份,便知道对方不是一般人物,也就恭敬地应下了,乖乖跟着对方出了大殿,直出宫门,到达皇城外围的官署。 这么一闹竟让安氏更加占了理儿,太后心里好不懊恼,对怀真郡主越发的厌恶,不过是说了几句话,怀真郡主若能有霍七那点聪明放低身段解释几句,难不成安氏还能继续抓着她不放不成? 刚落地,那一道道整齐的问好声便立马响起,点头示意之后,楚翌便尽直朝着指挥中心走去。 汉子原本就是个屠夫,听闻毛乐言所言,连忙忍痛进厨房取刀,杀了一头猪让毛乐言带着,用以顶替自己的性命。 庆王直接押着毛乐言入宫,来到御前,皇帝正和太后吃茶,听闻李元来报,微微错愕了一下,面容凝重地离开。 一听说是宗房与二房的宋氏吩咐的,谢老太太心里那点子感动就立刻飞走了,只觉得好象吃了只苍蝇似的,浑身都难受。 不是每个藩国都像东胶那么富庶无力的,也不是每个藩王都像赵王那么庸碌。 第219章 本公主可以帮你办一件事 紫絮道是,准备离开,却是被一边战战兢兢的小夏子喊住,“皇后娘娘,您不能让紫絮去!她……她……” 小夏子看见花满菲满眼的杀气,瞬间吓的跪在地上,她了半天,也没敢在往下说。 可是紫絮已经要踏出大门口了,想到他在魏大春身边的时候,那魏大春一直带他犹如亲人。 什么都有他一份,而且,从来没有看不起他是个太监。 哎呀,死就死吧,小姐对我那么好,要是让她到了皇后娘娘这里,她和公主又那么要好,她一定不会好好的听皇后娘娘的话。 要是她不听皇后娘娘的话,以皇后娘 主控智能的回应非常冷酷,热寂感觉自己的核心装置都被刺痛了。 里面的李春平和张洪霞俩人吓得差点晕过去,怎么她俩成了杀人犯了?听着外面那动静,她俩算是跑不了了。 在这种主弱臣强,内忧外患的开局下,大汉选择雒阳,非常容易因缺乏外部环境压力,进而将会产生政治上的恶性事件。 实际上,是因为原主太伤心了,根本不知道回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男主。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又给陈三娘倒了一杯,让她喘口气,漱漱口。 三人的目光穿过喜马拉雅山体,穿过贫瘠干裂的大地,穿过干涸海洋留下的鸿沟,他们的目光终点是一片平原。 现场的曼彻斯特学生们当即掀起了一股海啸般的人浪,简易的看台像面条一样甩动起来。 然而网道却成了恶魔入侵泰拉的缺口,成了帝皇不得不坐上黄金王座的原因之一。 丁博远没有立即坐下,笑容可掬地掏出一张支票,上面写着“八千万元”字样。 双方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在争吵的过程中,魏有福的父亲被推倒。 “请您放尊重。”林薏一把撤回自己的手,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 “大哥,你上飞机了吗?”显然周钰问的这是屁话,上了飞机还怎么接电话。 林薏是个内心很敏感的人,她觉得这梁雯有些不对劲。三两句不离周全,像是在同她宣誓主权一样。 东海龙王话音刚落,无数虾兵蟹将已经是开始登上了云梯准备攻进西岐城内。 王伟笑了笑,两人随即闲庭信步一般的在监狱中散起步来,一边走,王伟一边时不时的向孟起解释着监狱的情况。 帮助npc寻找丢失的道具这是各大游戏里最常见的任务,有时候黄赢都觉得奇怪,游戏里npc的记忆力都这么差的吗? 当剩下的七名杀手准备一拥而上时,秦宇尴尬地发现手枪里没子弹了,难道堂堂地澳门赌王就要死在这些无名之辈手中吗?心中想想都千万个不值。 黑色人影看着倒地的李江,微微叹息道,“你难道不知道斩草除根?”说完一跃而起,落在了楼顶的最高处,看着那高耸的森林,一双兴奋的眼睛在黑夜中闪着诡异的光彩。 故而韩绛攻取横山,就是执行官家的计划,当然到时候出了事情,最后则是他来背锅,而且到时候还要加一个章越。 “你!引我来这,杀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你的目标是我哥哥?”慕容鸿天不可置信地问道。 “这是真的……”白雨沫悠悠地叹了口气,突然觉得秦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真的,真的不可思议。 十七娘说日后嫁给章越,即便是住杂赁院子也是无妨,此番言语倒令章越感慨人生得一贤妻相伴,更胜于你考取了状元,作了多大多大的官。 田志泉觉得姆妈有些奇怪,虽然他已经不认这一家人,可叫还是叫习惯了的。 第220章 他油滑的很! “现在?”花沁慈不可置信的抬起眼睛。 “嗯!不是,我是说先帮公主办事。” “你放心,本公主从来一言九鼎,说出口的话,答应你的事情,本公主一定会办到的。”花沁慈觉得,明天那花满菲一定会拿北妙是钱万年的小妾的事情来做文章。 这件事情不能怪魏大春说漏了嘴,要怪只能怪自己大意疏忽了。 忘记私下交代下魏大春的。 本来,她是准备让两个人见个面,说一下此事,只是当时飞鹰回来了,她也就忙忘记了。 不过,她当初用北妙的时候还真没有想过这其中的关系,她 谢宁馨同情的问:“连柘浆都不能喝吗?”在她看来,不能喝柘浆的人是魏国最可怜的人。 “怎么不走了?”银魂走在卿鸿的后面,看到她停下了脚步,将头凑到卿鸿的肩上,探着头,疑惑不解的问着。 火凌风满眼含笑的看着咬牙切齿的卿鸿,向着紫宸投去一个赞赏的目光。 而原本被刺穿的叶梵天却慢慢的化作了一个淡淡的虚幻影子,最后消失……一片枯黄的叶子慢慢的从空中飘落了下来。 太皇太后默然点头,他们对京城鞭长莫及,必须要提防秦家会对三皇子下手,虽说皇子没那么容易刺杀,可拓跋曜他们都能让大皇子来当杀手,还不是皇帝的三皇子就更容易下手了。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枯骨觉得自己有必要调整下自己的心态了,自从神行家族灭族之战后,自己就有点畏畏缩缩,暗自讪笑了下,枯骨决定去看看能否捡个大便宜。 “你跟他不一样,也不用跟他比。”谢简看出了儿子心思,秦宗言没有父亲,长子有他。 “我……”煜城有苦难言,被紫岚说的无法应对,颇为沮丧地底下了头。 叶梵天的双目精光闪烁,但是却没有因此的放过那庞神棍的踪迹,眼前之人速度比起自己都要迅速,如何的会落到那些武王的手中,现在倒是可以见识一下这个家伙的实力。 但作为骑士训练营佼佼者之一的劳瑞居然被郁明在18秒之内毫无悬念的ko,现在还躺在地上没有爬起来。 而叶帝有着武宗实力,还会光系法术,而且法术力量还达到法宗层次实力。 听完这话,青衡哪里还有一点儿不高兴的样子,她看着帝何,重重地点了点头。 埃尔维斯密集的刺拳让郁明有些被动,多次突破埃尔维斯用刺拳组成的火力网准备近身的时候,对手那一直隐而不发的右拳就犹如达摩克利斯之剑一般,让汗毛只竖,不敢妄动。 感受带气息再次沉疾,只是叹叹气,良久又起身,贯穿腹部的那一剑,终究成了姬子鸣的心结。 这么大的岁数才筑基,多半是刚入寨的新人,所以姬若华知道自己这波稳了。 “坚持更长时间?难道萧教练你们就没有考虑过我击败柳昊阳的可能吗?”郁明非常直接的问道。 如果第一次你不敢应声,他们就会以为你是个傻子或者怕了,以后就开始慢慢欺负你了。 门外大雪纷飞,地上落了厚厚的一层,维元子并没有在她身边停下,而是继续往前走,停在了门口。 然而只有一米多的船鳍露于海面之上,就算是九十级的高手,在千米之外也休想发现鲨鱼战舰的存在。而计算着敌军战舰的航速,老九直接让鲨鱼战舰开始了一轮轮的齐射。 机械手臂无比坚硬,任它们咬碎牙齿也动不了分毫。怪物们眼瞅着机械手臂越来越近,撕扯咆哮。 温舒反其道而行之,直接拉到页面最底下,看看那些热度极冷的主播。 第221章 在那种情况下绝无生还的余地 “呵呵,这样说来,我们只要寻到萨满法师即可,那么你对我们公主来说,已经毫无价值可言了。”飞鹰一脸质疑和不屑。 要寻萨满法师,他飞鹰一个人就够了,要不是花沁慈非要寻这个蛮祭,飞鹰早抓住了那萨满法师。 他已经打听到萨满法师出了城没多久,就又回到了都城。 只要他在都城里,以他飞鹰的手段,寻到他还是轻而易举的。 闻言,蛮祭不动声色,只是抿唇瞧着花沁慈,虽然他和花沁慈交往不深,但是,公主府谁说了算,他还是清楚的,所以,他懒得和飞鹰斗那嘴皮子,浪费时间。 苏夜如若未见,神情都不见变丝毫,一步一步始终保持着原有的节奏踏向盟主府大门。 一年前,他刚从碧炎门回来,遭到袭击,父母死亡,他被废,这一切必然是有人精心算计,这其恐怕有碧炎门的影子。 显然,巫华依的这化身跟袁北斗平常所见识的那些化身之法不一样,她的化身内储存的力量并不多,大概是真身需要面对强大的敌人,所以不敢给化身留下太多的力量。 这把短刀正是当初在华阴谷选拔时宰了苏清雾的本家苏威以后缴获的中品凡器,但此时它却闪着一种异样的锋芒。 李天乐进入那个传承之地的通道后,就在入口等待着汝嫣巧倩他们的到来。 龙炎听到这些议论声,不为所动,只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的血腥恐怖的气息,让慕容辰重视起来。 沈碧茹越想越觉得可能,于是就把心中的这个想法给讲了出来,看着沈振天道。 那么就是有一个庞大的组织,遍布了整个神州,他们对这个北极峰了如执掌。 毕竟,地球上的炼丹师,实在是太少了!哪怕是天水道人都并不懂炼丹!如今萧明却是个炼丹师,这怎能不让他感到震惊? 对于眼前这个叫吴昊的男子,刘古一脸的无奈。此人看着长的还行,却没想到这么爱耍心机。而且,眼里还是不是透出一丝隐晦的目光,看着就让人心生厌恶。 这样的情况当然吓坏了这位老师,他不敢相信世上有灵魂的存在,于是立刻去询问父亲,他的父亲给他的解决方法就是杀人。 不管前世还是今生,崔媛都会尊重她的意见,这一点很好,算是在经纪人里很难得的了。 他甚至都要怀疑自己不是林家的孩子,要不,爷爷怎么看他这么不顺眼? 金光上人反手一托,趁机一掌,如果把于承珠的剑借势抬高,那么她的剑下就是一片空档,这一招确实不错。 这一发现令沈辉一惊,连忙睁开眼睛,看到的却的不是想象中的医院,反而是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屋里布置的特别喜庆,就跟古装剧里的婚房似的。 “工具?那得物尽其用才行!”皇甫天眼底仍布满笑意,并未因她的话而生气。 等到看到电梯上的数字显示成了十五楼的时候,我才叹了一口气,原来我又被耍了。 麦甜安静地吃着东西,一边观察着麦老夫人和麦老爷子,发现这两人挺严肃的。不知道为什么,她大概能够想象得到,田莉刚刚嫁到麦家时来的样子。 他本身就是闲云野鹤的性子,对于身外物并不在意,若非长兄托孤,他也不可能当什么摄政王,他恨不得带着妻子去游山玩水。 厉王,先皇后沈氏之子,算是嫡长子,可惜天赋一般,为人平庸,加上沈家没落,朝廷内外没有多少支撑。 这些人有的想看林飞出丑,有的想看热闹,有的是真的想见识一下状元的唱功,都跟着瞎起哄起来。 第222章 整个琉璃王府都完了 闻言,龙南巡冷眼瞧着余未,脑海里回荡着他对他心心念念的江千瑶的描述,一双眼目中的杀气越来越浓郁,他知道余未的意思。 龙南巡思绪着那晚,那个带着鬼罗刹面具女人的熟悉感觉,他不相信余未说的话。 可是余未的眼神坚定,以他对余未的了解,余未从未欺骗过他。 但是,他的心里就是不相信。 他觉得余未一定是在骗他。 余未这个人,当初因为花沁慈的事情,在他面前没少进过言。 这个余未,现在是越来越大胆了! 龙南巡双目血红,手里拧着玉白酒壶,狰 有好言相劝,又有讽刺嘲讽,各和言语交汇合一起议论纷纷,形成一片喧杂吵闹。 “大兄弟,嫩觉得此法可行吗?”神鸦道士有些担忧的看着他,如果这岩壁无限厚的话,只怕他们一年也难以轰开进去,更别提还挖什么神种了。 这还是一头实力不算强悍的妖兽,他都要依靠天琊剑的威能才干掉,一旦以他的实力对战,连战斗都是不可能,从这也可以看出,他和进入这里的强者差距有多大。 “我倒是怕又是瘸子的调虎离山计,现在各个道口的警力都不要动,还是全城搜查,我倒是要看这老东西能躲哪去。”龚局长镇定的说道。 不过那个似乎从他的心底传来的呼唤声却渐强起来。感到奇怪,他便睁开眼睛,迈步继续向前走去,那似有似无的斥力再次出现。他这次没有再依着那斥力引导的方向前进,而是按照其相反的方向行去。 “明白了!”19名特战队员很配合的齐声高喊,洪亮的声音表示了对新上任的指挥官极大的肯定和信任。 教室门口的同学皆是一副惊为天人的样子,连连发出赞叹,引得班里的同学们也是纷纷出来观望。 不过现在余家强者追那人去了,他可不想浪费这样的大好机会,立刻略到了裴家废墟上,寻找着任何一个线索。 陕省再怎么说,也算是秦方志的老家,所以秦方志准备回去和秦沁雅商量商量,如果条件允许,在长安开一场,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哈哈哈!既然二叔你发话,只要昊天给老祖献上三滴心头血以示诚意,我可不计较前嫌!”尧晋海阴森的大笑,眼里的戾芒一闪而逝,重新坐回大椅里,冷冰冰地注视着台下的尧慕尘。 一踢开门,就见到雪梦挺身而立站在镜子旁边,梳妆台上是破碎不堪的碎片,她的手……已经是伤痕累累。 同时,她怀中的狸兔抖了抖耳朵,抬起头看了慕辰一眼,又继续垂下目光。 苏辰看着安悠然的笑脸,烛光映衬着他的脸上似乎也有一层淡淡的红晕,那真诚和温暖的笑容,仿佛有股神奇的力量,让冰冷的心灵也感觉到了一丝暖意。 以黎彦的狠戾,要称空前绝后恐是有失谦虚,可要说无出其右却是绰绰有余!为了韩尔齐那颗生生不息繁荣昌盛的脑袋着想,安悠然立马老老实实的不再折腾。而且纵是她怨气滔天,看着手中的锦袋,也对黎彦恨不起来。 因为吃坏东西不得不延后行程的雪萌打了个喷嚏,最近她总感觉有人在念着她。 当然,世子确实很美,甚至美到他在见到他的那一刻被震惊到心跳停止呼吸滞顿的地步。那倾国的容颜,绝世的气度当真是华光璀璨不容直视,也许九天之外的神仙中人也不过尔尔吧? 雷克已有事出去一趟,交待她好好休息,等他一出门,晓雾立马拨了个电话,开始忙活起来。 第223章 皇后做好陷阱,等着王爷跳呢 玉珠搀扶起魏大春,无视钱万年,这把钱万年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混账东西!一个公主府的奴婢也学的越来越嚣张了,还有飞鹰,真是太不像话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竟然一点信儿都没有收到!” 钱万年想着,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看着魏大春哭哭滴滴的,更加烦躁。 魏大春知道自己闯了祸事,又害怕又内疚,她现在得到的一切荣华富贵,都是花沁慈带给她的。 也是这个爹爹带给她的。 要是这次真因为她的两句话,把公主和爹爹都害死了,她自己死万次都不足以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