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尊王妃》 第一章:异世重生 大风哗哗的吹拂着山崖边,山崖旁是一处残旧的小茅屋。 此时茅屋外,一名脏乱不堪的瘦小身影,躺在血泊里。 痛! 身上撕裂般的痛楚,让五凤感觉全身都如刀砍过一般,疼得连呼吸也困难。 居于一个杀手本能,在恢复意识的第一时间睁开眼,手往地上一拍,身形想要翻身跃起。 可是,浑身传来剧痛,手脚动也动不了,刚拱起的身体,砰地一声又倒回了血泊里。 五凤呼吸一紧,发现自己正处于一出碎石杂草恒生的山崖旁。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在毒针炸弹下,她还没死去? 她的记忆,还停在自己被最爱最信任的两人背叛,心窝被刺入毒针含恨而启动炸弹,死也要拉那对狗男女一起陪葬的那一幕。 忽然,五凤只觉得脑子一刺疼,一股陌生的记忆片段齐齐涌入脑海,仿佛要将她脑子给撑炸似的。 疼得她冷汗淋漓,半响疼痛才消失,可五凤却怔愣了。 她……穿越了? 然而,就在这时候,还没来得及让她消化完这荒唐的信息。 “刷刷……”鞭子破空袭来。 “你这疯狗的小贱人命还挺硬的,打得我手都酸了,竟然还有力气动,看我不打死你。”随着鞭子落下,尖锐喝声传来。 “三姐,别把她打死了,她抓花了我的脸,她的脸是我的,我要像刚刚在她身上割肉一样,把她那小脸蛋给划成马蜂窝。 ”另一道兴奋阴毒的嗓音随之传来。 “慢着!”这时,又一道温柔似水的嗓音,淡淡的拂来。 “大姐,你干嘛阻止我们?这个小贱人居然胆敢偷偷跑到太子殿下面前去献媚,发现后还咬伤了三姐跟抓伤了我的脸,这口气,就是杀了她我也消不下来。”阴毒嗓音的女子不甘,可又似乎畏惧那温柔嗓音的女子。 “呵呵……”头顶传来一道温柔充满诱惑似的轻笑声;“你已经挑了她手脚筋,在她身上割了百刀,三妹也抽了百鞭泄恨,身上没有一块可看的皮肉,她现在唯一能看的,也就只有她那张小脸了。” 虽是温柔甜美,可却不难从中察觉出那嫌恶和嘲弄。 五凤眼底冷杀升起,原来她的手脚筋被挑断了?难怪手脚都动弹不得。 不过,好熟悉的声音…… 凌乱头发下,五凤无力而缓慢的抬起眼眸。 那一刹那,五凤浑身一僵,眼底瞬息间刷过了一抹讥笑,慢慢的逐渐被一抹冰冷所侵蚀。跟那个背叛了她的三凤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就连神韵都是一模一样。 只见温柔女子那话一落,那两个女子才顿时‘咯咯’笑起来,心情舒爽似的。 “来人,把九小姐丢下悬崖林去吧,滋补一下林中的魔兽,也算是她唯一的价值了。”温柔嗓音淡淡响起,却恶毒冷狠。 三人对话,五凤一字不漏听入了耳里。 脑海记忆里,闪过之前发生的事。 太子殿下前来将军府过夜,有意从将军府选出太子妃,可居住在将军府后山病怏怏的她,却莫名其妙出现在了太子的房间里。 是啊,那段记忆里是空白的,很明显,她遭人陷害了。 之后,就被这将军府的大小姐,三小姐,六小姐给抓来,又是鞭抽,又是刀割…… 很好,非常好! 五凤眼底寒光闪闪,今天给予她的这一切,她如数记下了。 当身体被当麻袋似的拖过那碎石地留下一地血肉,用力丢下山崖,五凤心底就蕴含着一股杀戮气息。 给她等着,当她回来之时,也就是她们不得安宁的时候…… 山间覆盖着古老的巨木,犹如千年岁月那般幽暗,各种魔兽盘横在其中,昭显了一股危险气息。 “吼……” “嗷呜……” 虎吼声,狼吟声,充斥了整个森林中。 强震得五凤,不,云舞从晕迷中清醒过来。 当看清楚眼前情况时,云舞还是忍不住心一颤,拱起身,往身后山壁退了去。 这时,脑海中忽然闪过了一道金光,随即,袭卷出了一段奇怪的信息。 二阶的金色虎,比平常虎类巨大两倍,火属性,拥有独特的防御力,攻击强,却敏捷度弱。 一阶的铁背狼,水属性,敏捷度强,攻击中,防御力弱,可群攻之力,能抵上二阶魔兽。 云舞来不及去探究她脑海里为什么会出现这段信息。 因为,就她右手边,一只二阶的金色虎,正獠牙狰狞朝着一阶铁背狼群发出警告的嘶吼着,那双兽眸却对她虎视眈眈着。 左手边,一群一阶铁背狼群,龇出獠牙也不甘示弱的对二阶金色虎狼吟起,狼眸也阴森森的紧紧盯着她。 第二章:诡异 紧靠在山壁上的云舞,忽然头痛欲裂起来。 金光在脑海里炸了开一般,无数信息不断涌入她脑海中,可随即,却又如同石沉大海似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感觉到,经脉之内,似乎淌流过来一道奇怪气流。 怎么回事? 不过,现在她已没其它心思去想其它,因为现在的她,就等同那砧板上的鱼肉,只能等着那双方魔兽争夺的分。 难道,她刚重生过来,就又要死在那些魔兽的口下? 不,绝对不行。 她说过,任何人欠她的,她都要百倍拿回来。 现在,谁敢要她的命,她就要谁的命。 就算是眼前这些魔兽,也一样! 云舞咬牙从地上撑起这残破的弱小身躯,就算手脚筋被挑断,那也无法阻止她踏出一片血腥地来。 她却不知,经脉内那奇怪气流,随着她的意志,而代替了她那断去的手脚筋。 一点一点靠墙站起,在这一刻,这具破残的身躯仿佛是由她那恐怖的意识在操控。 忘了伤,忘了痛,只记得恨,记得仇…… 属于灵魂深处那股杀戮气息,在瞬间被掀起。 丹田内,憋起了一股滔天恨怒。 “啊……”一声来自人类怒吼声,从她口中而出,带着杀气的破空嚎起。 此声一出,竟让步步逼近的狼群跟巨虎,给硬生生的吓得后退了一步。 云舞血染的双手,紧握着尖锐长石,双眸袭染上了一股冷血的猩红,紧紧的盯着眼前这群魔兽。 想吃她? 她就让它们以自己的血染胃。 似乎感觉到她那股杀气,铁背狼群与金色虎兽眸闪过一丝警惕迟疑。 可很快,兽性占了主导,顿时就朝她发出攻击之势。 “吼吼……” “嗷呜……” 吼声起,一只只魔兽张着獠牙朝她直扑而来。 云舞猩红的双眸杀意乍现,在群铁背狼扑来之下,身体躬下,一跃,反手,手中尖锐长石已狠狠刺入了两只铁背狼脑壳之上。 抽出,血浆飚起,瞬间染上了她身上的破烂的血衣,渗入到了她脖子上那条古老的项链上。 淡淡的黑色光芒,逐渐在她衣服下绽放,这一幕,云舞并没察觉到。 她动作极如闪电,仿佛这具破烂的身躯,化成了前世的她,不动则已,一出手,绝对一击致命。 一场人与群魔兽的血腥飞扬凤舞,在这个森林中妖娆的舞起一段异样风姿。 如数的被一道诡异的黑眸给收入了眼里,兴味缓缓的从他那抿紧唇角勾勒起。 “真是有趣的小东西。” 隐藏在黑暗中的身影,并没动作,看着那云舞击杀群兽,锐利兽爪在她身上划开血肉的一幕,让他那双黑眸中泛起了一丝兴奋的嗜血。 从这可以看出,他喜欢这血腥的一幕,没打算去破坏。 云舞动作再快,可就她这身躯跟手中武器,面对这群魔兽围攻到底是吃了亏。 身上本就烂肉破残,如今兽爪狼牙下,浑身还是徒增了好几道深入骨的伤口。 血,染满了浑身。 忽然! 云舞身体一僵,脸色突然一变,因为她觉得全身被定住了,她倾尽全力也动弹不得, 该死的,这怎么回事? 紧接着,脖子沿着下胸口位置,突然传来一阵炙热钻心的疼痛,如万针刺入全身穴位的剧痛。 云舞咬牙的忍着那仿佛要刺穿她灵魂的疼痛,额头豆大冷汗滑落,脸色苍白无比。 看着那趁此机会扑来的铁背狼群跟巨大金色虎,云舞第一次觉得自己渺小无能,也恨死了这种无力感。 可是,如果真死在了这些魔兽口下,她不甘心,也永远不会甘心…… “丫头,这世上不甘心的人多了去,可你这不甘心的韧性,却还真是让老夫喜欢得紧,老夫就暂且助你一臂之力吧。”耳边突兀的响起了一道苍老的嗓音。 而就在那那声音落下那刻,云舞的心狠狠一颤。 因为她看到,那扑面而来的群兽,在瞬息间被一团凭空出现的黑色火焰给化为了灰烬。 晚风拂过,最后连灰尘渣也没了。 如果不是地上还躺着几只铁背狼的尸体,她还以为,是自己虚弱过头产生的幻觉…… 隐藏在黑暗中的男人,瞳孔也微缩了一下,刚刚本想出手的动作,也在那突然声响下,而僵持在了原地。 然而,男人眼底的惊骇很快就收敛起,反而染上了一抹浓稠的趣味跟探究。 “别太惊讶了,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老夫还真懒得动手,不过,丫头,你倒是让老夫挺意外的,老夫都沉睡数千年了,除了我第一位主人,还从来没有人能将我从封印中唤醒的,你能唤醒我,可见你潜力不错,可惜你现在的身躯却……哎,可惜,可惜啊……你好好睡吧,别在硬撑了。” 只见,在那道苍老嗓音落下,云舞就觉得刚刚浑身刺痛,逐渐被暖流给缓冲着,可意识却被黑暗侵袭。 第三章:喝兽血 这个世界,并不是她所熟悉的朝代。 神州大陆,以武为尊的世界。 大陆上分为三大国,分布是周王朝,龙旭国,安王国,三个国家以三角分布,三国中间是魔兽森林,里面魔兽横行,就算是武者进入也危险。 而她云舞,周王朝大将军府的最小庶女,世人口中天生病怏废物的九小姐。 在神州大陆,每个孩子在初生满月时,就会进行一场天生的天赋测试。 而她的测试是零,天生废柴,除此之外,身体也比常人病弱。 特别是当她刚满一岁时,她生母又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导致她自小就被遗弃在了将军府后山小屋里自生自灭。 在姨娘,姐妹,奴仆的欺负下,她却还是活了十五年。 云舞不知道,为什么她从出娘胎的记忆就存在了,可她却记下了,从小到大那一幕幕被欺负的凄凉的屈辱。 是啊,她五凤成为了云舞,那么,那些受过的屈辱,她会一一替她讨回来。 三天后! 云舞饮下最后一口兽血,才从地上一阶红纹虎身上站起身。 口中还弥漫着那股腥臭恶心的血腥味,可感觉着开始在全身弥漫的暖意,云舞才勾起了一抹嗜血的冷笑。 魔兽的血,还真的有大补之效。 对于三天来,在森林里遇到形形色色,颜色奇离古怪的魔兽,云舞已经很淡定了。 因为,这个异世,没有给她时间去慢慢惊讶,慢慢适应。 她只知道,想活下,就必须变强,变强,再强…… 三天来,只要是靠近悬崖底的魔兽,她都一一杀之,喝其兽血。 本来残破的身躯,还真的渐渐的开始在复原,虽然非常慢。 而那天突然响起的苍老声音,是从她从出生就佩戴在脖子上的项链里传来了,原来,她那项链,是远古巫族留下来的圣物,而她唤醒的是项链中的精灵。 不过,那精灵却说她现在身躯已死亡,没办法跟她契约,所以也不能告知她其它事,就只说,如果不想身体腐烂,就饮兽血,食圣草,之后项链就再也没动静了。 兽血? 她喝了三天兽血,被挑断的手脚筋,竟然诡异的再次生长出。 圣草? 身为21世纪杀手组织里代号‘神医’的她,虽没尝遍百草,但对药理草药却无比精通。 三天找遍了附近的四周都没找到,那么,就只能去森林最深处。 今晚是月圆之夜,森林中的魔兽,都似乎染着一股躁动,蠢蠢欲动起来。 云舞隐藏气息,潜伏深入的速度却并未缓下。 直到一只二阶斑豹挡住了去路。 云舞身形一闪,靠至一颗巨树后,手腕一翻,一道染着她自制的毒草汁的锋利尖锐长石,在月光笼罩的森林下,如同蛰伏的猛兽,陡然朝趴伏在前头的斑豹的脑袋刺去。 偷袭,是杀手最拿手的好戏。 “吼……”豹吟嘶吼起,划破整片森林上空。 手起手落,尖石抽出,脑浆鲜血飞扬。 刚刚扑去的那道瘦小的身体,已经利落无比的就朝另一方向潜伏去。 只见,在那豹吼声下,诡异死寂的森林,终于有了某种动静,齐齐朝血腥处涌来。 夜色下,云舞已无声无息绕过那些魔兽范围,直闯入森林深处。 森林深处中,是一潭悠悠的湖泊,波光粼粼的的湖面上,映照着一轮满圆的圆月,美丽且诡异着。 环绕着湖泊四周,是各色不一的花草。 看到那四周的花草,云舞抿紧的唇角上,缓缓的勾勒起一抹铁血的笑容。 挑了几根上乘的疗伤草药嚼食,云舞也顺手的采集了一些消炎化脓的草药放置在一旁。 魔兽血虽能滋补修复经脉内伤,可外伤却不行,她那浑身血肉模糊的伤口,已经开始发炎化脓了,散发出一股烂肉的恶臭味。 月色下,云舞褪去身上破烂得只能勉强遮体的衣服,赤身的步入那幽深的湖泊中。 当冰凉湖水,接触到那血肉模糊的伤口,扯起了阵阵剧痛。 可云舞却没半点迟疑,素手,在清洗着身上血肉里碎石时,也一点一点将发脓的烂肉扣掉。 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滑下,可云舞却没有吭一声,连眉头也没皱一下,只是呼吸有些加重。 她身周的湖水,渐渐的染上了血红…… 当云舞从湖里起身时,浑身伤口鲜血淋漓。 她却似乎视而不见的,坐在湖边,抓起准备好的消炎草药,放进嘴里嚼烂后,夹带着口水的覆在伤口上。 第四章:奇怪的男人 月圆的星辰,淡淡的洒下朦胧的光辉,从那波光粼粼的湖面折射映照在她身上,映得她那苍白无血色的小脸上,荡起了一股令人觉得窒息的美丽。 或许,她并不察觉。 可那隐藏在黑暗中的男人眼里,她就如同那堕落天使,美得令人窒息,血腥得令人心动。 耳边,徐徐的吹拂过了一阵山间夜风。 直觉得,一道异常诡异的视线,在暗中紧紧的盯着她。 三天了。 这种被人暗中盯着的感觉,已经三天了,刚开始,她还以为是她的错觉,可三天来,她如果还觉得是错觉,那就是傻子了。 将口中草药嚼下覆在最后的伤口上,云舞手一伸,迅速抓过自己那破烂的衣衫套在身上。 在站起身的那一刻,另一手已抓起尖利石。 忽然,云舞耳朵一动,微微侧首,只见一道无声的凌厉之气疾速窜来。 她身形迅速一闪,在避开的同时,手中那染着毒汁的石尖,已撕破空气的猛袭着身后的目标去。 只要那人动了,那么再高明的掩饰,也会出现破绽的气息。 “哗!” 衣物被划破的声音。 正在她身后的位置,只见一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凌空跃起,顿时就又隐进了黑暗森林中。 她的攻击,竟然只沾到那人的衣角。 好敏锐的身手。 此时,一道道凉飕飕的绿光在四周隐现着,夹带着一阵魔兽嘶牙声在四周响起。 究竟是她身上血腥味引来了那些魔兽?还是因为那个人? 不管什么原因,逼近者,杀! 云舞霎时闪身到湖旁一块大石后,手握尖利长石,如同野兽一般,俯身的蛰伏起,眸光寒闪。 她的一举一动,全都被那双诡异的双眸收入眼底,抿紧的唇角,缓缓的勾起了一抹有趣的嗜血笑弧。 他知道,三天来,她都察觉出了他躲在暗中盯着她。 只不过,她现在还没能力发现他的位置,但他觉得,这个小东西用不着多久,就将要发光发热了。 “真是个有趣的小东西,。”磁性的低喃声徐风飘过之时,黑暗中就跃下了一道高大身影。 那是云舞有生以来,所见过最美的人。 银发妖娆,眉锐飞扬,黑眸如星,肌如雪芙,性感薄唇微扬起……那个男人身上,仿佛有一股诡异的魔力,只需望上他一眼,就会夺去心神的吸力。 就连是云舞,也有片秒的失神。 可很快,云舞那双星眸中就恢复清明,染上嗜冷的杀气。 “你会摄魂之术?” 那种诡异感觉,她当初执行任务时,在偏僻国家见识过,据说,是催眠术提升的摄魂之术。 第一直觉,这个男人,太过危险。 男子那薄唇上笑弧,加深了几分,“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没有被我迷惑的女人,小东西,你叫什么名字?” 眼看着男人已一步步走进,云舞蛰伏身体警惕弓起,冷喝声起:“别再靠近我,不然,我要了你的命!” “哈哈,想要我命的人多了去,可惜,却没有一个人能拿去,如果小东西你有能力,我不介意把命送到你手里……” 对她威胁话语男人充耳不闻,步步逼近,狭长的眸子幽深而妖魅…… “唰!” 利器划破空气的声音。 一抹血腥味,顿时在空气中弥漫而开。 四周魔兽,闻到血腥味并没扑上来,反而好像闻到了什么恐惧气息,迅猛撤退了去。 云舞眼神中闪过一抹不敢置信,看着男人躲也不躲,就那样接下她手中攻击被贯穿的白皙大手掌。 毒,对他无碍。 伤,是他甘愿接的。 暗红的鲜血,在月光下妖娆滑落,沾染上他那鲜血的花草,瞬间枯萎。 “看来,你是没办法拿走我的命了,那么……从今晚开始,你就是我的了。”磁性嗓音染着一丝霸道拂来。 云舞眼眸睁大,眼底寒光一闪,刚想一动,意识却瞬间被黑暗袭来。 “你……” 在意识失去最后一刻,云舞似乎看到,男人笑得邪魅妖娆的搂上她腰,性感薄唇就朝她红唇袭下…… 她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她会莫名其妙的败在一个男人手里…… 日夜交换。 自那夜后,已经不知过了多少时日。 炽热而酥麻奇痒的感觉,将云舞的意识从深渊中挠醒。 睁开星眸的那一刻,几乎是下意识的弯起爪子,就想朝身上狠狠挠去。 这时,云舞却发现,自己双手被张开的捆在两边,想挣扎,可发现浑身奇痒得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第五章:蚀心之吻 而让她惊愕的是,她竟然全身赤裸不着半片衣物,浸泡在一处冒着血色的热气的小水池里,有浓稠的血腥味跟药味。 这是怎么回事? “醒了?还以为你要明天才醒呢,小东西,以后你记得得好好补补,不然,就你这平板的身材,实在让我不知从哪里下手啃才合适。” 耳旁忽然拂来了一道邪魅无比的嗓音。 一身白袍袭身,美得妖娆邪魅的男人,嘴角勾勒起笑弧,缓步从山洞外走了进来。 “是你!”云舞脸色猛然冷沉,开口才发现,声音异常沙哑。 “当然是我,不然,小东西还以为是谁?”他那双盯着她的黑眸,太过赤裸裸的霸道,就好像,她是他的所有物。 让云舞心生不快。 “放开我!”沙哑嗓音咬牙响起。 男子笑看了眼云舞,白皙大手一拂,两道寒光闪过,捆着云舞手的绳索顿时断开。 “别抓破了好不容易愈合的皮肤,我这人天生爱美,更爱美人,你现在身体的里里外外可都是我的。”男子站在池子边,笑得诡异邪魅的,一寸寸的扫视着她那露出在池子外的肌肤。 闻言云舞,差点气得咬断了牙根。 无耻之徒。 可气归气,云舞却继续浸泡着的没起身。 虽不知这池水是加入什么血跟药材,可她却感觉得到,这池水却正在快速的愈合着她浑身的伤口。 浑身痒入心肺的难受,要不是她异于常人的自制力,恐怕如今肌肤上,早已被爪子狠狠挠着。 也顾忌不了一旁男人那赤裸裸扫视的眼神,云舞双手狠狠抓住池边岩石,指甲将岩石挠抓得咔咔作响。 仿佛这样,才能让她忍下去抓自己身体的冲动。 男人一直笑看着她,锐眸里洋溢着兴致猛然,趣味十足似的。 三天来她的所作所为,他全数看在眼里。 这个干瘪瘪的丫头,那股子狠辣的韧性,还真是让他觉得有趣,好久没有如此热血涌动的感觉了。 白皙长手忽然伸出,抓起了那贴在她胸口的项链,是一个漩涡形状的坠饰,弥漫着一股古老的气息。 但在外人眼里绝对是又丑又不值钱的挂坠,不然,也不可能在她脖子上挂了那么多年还安然无恙。 扫了一眼,男人收敛起眼底探究,转手,修长的指尖妖魅似的挑起她那尖细下巴。 “小东西,你说我现在吃了你呢?还是把你养大一点?有点忍不住了……”云舞闻言,眼底深处寒光一闪,想也没想,张嘴狠狠就咬上他那触碰她的手。 男人淡笑不避,任如她啃咬。 云舞却没想到的是,当那股血腥味冲入口腔时,意识瞬间被黑暗侵袭。 才发现,原来,这个男人的血,居然是最强劲的毒迷药。 深夜! 云舞再次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块光滑岩石上,那股难受的奇痒已经消失,不过,身上凉飕飕的。 趁着月光朦胧光线,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光溜溜的。 脸色微变,可随即,眼底深处却闪过了一丝诧异。 原本伤痕累累的皮肤,变得雪白如肌,细嫩得如同刚刚剥了壳的鸡蛋,哪有留下一丝伤痕。 难道是因为那血药池水? 心中惊讶,很快就收敛起。 抓起一旁自己那破烂的衣服穿上。 云舞才开始打量四周,这是一处还算干净的山洞,角落那个小池还存在,不过,血池水已干枯了。 扫了一圈,并没看到那个该死男人身影。 直到,眼角扫到山洞外那谭湖泊里在戏水似的男人身影,云舞眼底寒冷杀气掀起。 这世上,还没有人敢在调戏威胁她后,而不付出代价的人。 茫茫月色下,云舞瘦小的身子犹如一只狸猫,无声息的朝着那湖泊的方向潜伏去。 此时,湖泊波光闪闪,拍水声有一声没一声响起。 男人背靠在湖边岩石上,身体浸泡在湖水里,一头银发披散那比女人还细嫩的后背上。 明明只是露出一个后背,却是让人觉得诱惑之极。 正一点一点隐藏潜伏来的云舞,眉头皱了皱,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是妖孽的存在。 暗暗压下呼吸,云舞悄无声息的潜伏去。 瞄准时机,身形一闪,手中尖锐木棍已朝男人身上刺去。 “你来了。”邪邪淡笑声拂来。 湖泊中的男人的身形已挪闪避开,在云舞眼神中闪过诧异之色时,反手抓住了她那刺来的木棍,另一手拂过她那腰身。 速度之快,诡异逼人。 强力一扯,云舞身体临空飞扑…… 第六章:血债血偿 只听噗通一声的落水声,男人纠缠女子身体一起的扑入湖泊中。 云舞措手不及,被呛了好大一口水。 “咳咳……” 妖魅的俊脸上勾勒起浓浓笑意,男人一手搂着她细腰,一手挑起她下巴,邪邪道;“刚醒来就把自己送上门来,真是个心急的小家伙,不过,我喜欢,记住,我叫龙倾邪,你的男人……” 说完,龙倾邪便俯下头,想亲吻上那红唇。 可下一刻,龙倾邪的脸色忽然一沉。 低头下头,只见云舞手里不知何时拿着那尖石,正抵在他心脏的位置。 他诡异危险,而她也从来不是简单的角色。 “想做我的男人的人,都已经到了阎王殿去排队,你觉得,这捅破你心脏后,你还会不会喜欢?”云舞嘴角勾勒扬起,染着一抹嗜血跟嘲讽。 龙倾邪将视线从胸膛抬起,看着眼前的云舞。 那苍白的小脸上并不十分美丽,可此时她那双黑如深潭的双眸中,却泛着一股犀利的狠辣,在男人眼里,却如同致命的魅力。 龙倾邪自认妖孽逼人,可此时却被她深深吸引。 不自觉的,龙倾邪那嘴角也缓缓勾勒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无视那胸膛的威胁,龙倾邪捏紧了她下巴,逼近她那小脸,邪恶笑道;“牡丹花下死也风流,能与你结合,我甘愿与你一同坠入地狱。” 语刚落下,炽热的薄唇就覆上了她那冰凉红唇上,霸道强闯入,滚热而蚀心…… 一同坠入地狱? 因为这话,心,忍不住颤了一下。 好熟悉的一句话,却也扯动了她的心弦。 可下一刻,云舞杀气腾起,空置的手腕一翻,手刀狠狠朝他颈项劈落。 “小东西,你可真是不让人省心,这么好的气氛也来破坏。”离开她红唇,龙倾邪邪魅一笑,避开她手刀的同时,一手拂过抵着他胸膛的尖石。 云舞一见,眼眸寒光一闪,倾身上前,手中迅猛攻击去,可在龙倾邪退后的那一刹那,她却突然撤开。 待男人反应过来时,她已游上了湖对岸。 “别在让我看到你,不然,我一定杀了你。”极冷的话语中,染上了一丝不易被发觉的复杂情绪。 话音一落,她也没去看龙倾邪的反应,抓起他放在湖边的衣物,迅速消失在了夜晚的森林中。 “小东西,你以为这样逃了,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真是天真。”看着云舞逃似的背影,男人淡笑的嗓音自语低喃着。 云舞并不知道,就在她撑起破残的身躯与虎狼厮杀的那一刻,这个男人邪肆的眼神中就泛着一抹势在必得的幽光。 因为在那一刻,他从她身上嗅到了同类的气息…… 清晨一大早,后山就传来了几道脚步声。 “你们动作快一点,把那屋给拆了后,就都丢去茅坑浸泡一下,然后再烧了。”一道颇为神气的声音响起。 “小翠姐,这木头丢去泡了茅坑,就烧不起来了。 ” “是啊小翠姐,这为什么啊?直接一把火少了不更简单?” “你们懂什么,三小姐跟六小姐说了,那个废物那么不知羞耻的勾引太子殿下,死不足惜,她用过的东西,也只配丢进茅坑去。” 这时,另一道尖锐嚣张的声音响起:“你们那么多废话干嘛?照办就是,还有,你们把那破屋拆了后,六小姐要你们在原地搭一个木棚,她要在这里养些畜生……” 她是六小姐云青儿身边贴身侍女小绿,刚刚那个小翠,是三小姐云灵水身边的贴身侍女。 这两人,不正是那天,将云舞拖着丢下山崖的恶奴么? 只见俩人有些恃宠而骄的神气,领着两名壮实的侍卫从小道朝着小屋走来。 一边走,还一边跟身后侍卫吩咐着。 而他们对话,一字不漏的全数的进入了云舞的耳里。 屋内。 云舞眼底闪过一丝杀气,可嘴角却勾勒扬起,她还没去找,这两个恶奴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砰!”一脚踢开门发出的震响。 小翠小绿先领头走进,打算看看屋内还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可屋里,破烂寒酸得,跟乞丐窝有得比。 一扫之下,满眼嫌弃不屑,正准备让那两名侍卫可以进来拆屋了,可突然,两人眼睛顿时瞪大,瞳孔猛然一缩。 好像看到了什么惊吓的东西,吓得魂都散了大半。 “九、九九……” 小翠惊吓似的的九了半天,也没下文。 小绿也吓得不轻,看着那从破床上缓缓地朝他们走来的云舞,想要拔腿就逃,可双脚却抖得厉害。 “九、九小姐?” 不、不可能,她们明明将她丢下山崖下喂魔兽了,不可能活着的…… 两个恶奴的反应,让云舞嘴角扬起了一道嗜血的笑意。 “怎么了?我记得你们最喜欢打着我玩了,这才几天没见,怎么就吓成这样了?”淡笑声轻轻拂过。 两恶奴不禁打了个冷颤,觉得背脊发凉。 “小翠姐,小绿姐,你们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这时,侍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两人顿时才反应过来。 忽然,惊吓的眼底闪过一道狠光,两道赤色一阶后期的斗气腾起,想也没想,徒手一挥,就朝云舞劈了过去。 不管她是人是鬼,都想要再次将她击杀。 云舞连忙侧身避开那两道攻击,只见,身后那张破床竟在那两道赤色斗气劈下,顿时被劈成了粉碎。 云舞眉头一蹙,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武士之力吗? 好凶猛的力量。 可下一秒,云舞眸光一冷,脚下一挪,在那两个恶奴停缓的那一刻,行如鬼魅,在寒光一闪出的刹那,匕首已深深割断了她们的脖子。 杀人,其实并没有什么复杂的招数,抓准时机,对准致命点,一招就够了。 虽然记忆中,当武士之力达到了二阶以上,就能有全身防御的力量,可是,明显这两个恶奴还没到那个程度。 杀她们,简直是易如反掌。 地上,小翠、小绿眼孔瞪大,眼底深处满是震惊之色。 似乎到死也没想到,她们会被这么一个病怏废物,就一招给击毙了。 听闻到屋内打斗声,门外的两名侍卫立马冲了进来。 可看到地上小翠小绿的尸体,跟那站在尸体旁的云舞时,两名侍卫吓得脸色苍白,转身就往外奔。 可刚跑出屋外,两人就感到脚上被什么给击打到了,腿一麻,单膝咚的一声跪了下去。 “去哪里呢?你们不是要来拆屋的吗?这屋都还没拆就敢跑回去,就不怕被那两位小姐给打断双腿?” 云舞从屋内走出,手里还一手抓一只脚的拖着那两具尸体,缓缓地朝他们走来。 “九、九小姐,饶命,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两名侍卫看着如今的云舞,就好像是看到了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魅,惊慌不已。 他们就只是府里低等的侍卫,武力才一阶中期,平时除了守守门口,也就做些搬搬抬抬的事,根本就没实战过。 眼看那小翠、小绿武力一阶后期的实力都被杀了,他们不更死? 云舞冷眸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他们,却冷冷开口说着;“把这两具尸体带回去,是哪位小姐的侍女,就丢到哪位小姐里的茅坑里去,做得利落点,要是被人发现,你们的下场就跟她们一样。” 闻言,两名侍卫看向跟前那两具死不瞑目的尸体,身体一抖。 可却不敢反抗,连连点头;“是是……” 随后,利落一人扛起一具尸体,连忙起身的快速逃离去了。 太恐怖了,就只是一个眼神,就令人心惊胆战的,那个人,还是那个任人欺负病怏九小姐么? 不,肯定不是,就算是,那也肯定厉鬼。 看着那离去的两个侍卫,云舞才缓缓的转头,瞥了眼那从屋内拖出来的两道血痕。 不禁想起那晚,她们从将她拖着她身体走过那碎石地面,留下的血肉的拖痕,心底杀气并未平复,反而染上了一丝嗜血的快意。 她说过,当她回来之时,那就是云府不得安宁之时。 现在,她,云舞,回来了…… 也许,那两名侍卫真被云舞吓住了,还真没惊动任何人,将那两具尸体给分别丢回了云青儿跟云灵水的所住的院子茅坑里去了。 不过,还没等人发现茅坑里的尸体,那个六小姐云青儿就带着几名侍女,风风火火的来到后山了。 “小绿,你个臭丫头,让你叫人拆个小破屋,却给我偷懒了一个上午……”人还没走来,那道尖锐怒气的嗓门就传来了。 半躺在屋外旁边一大岩石上晒太阳的云舞,睁开了眼眸,不过,却只是漫不经心似的偏过头,朝声源处望了过去。 当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内时,嘴唇缓缓地勾勒而起。 晒了一上午太阳了,体内那阴毒终于稍微平静了一点,虽然,这只是治标不治本。 经过那晚血药池浸泡后,她身上伤都好了,可是,她却也发现了,她体内中有一种长年累月的最阴之毒,至少有十几年以上,无药可解。 不过,那毒并不会一下子要了她性命,只会一点一点的侵蚀她五脏六腑,到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这全身腐烂而死。 第七章:大夫人 而中这种阴毒的人,开始看起来跟常人一般,随着常年服用,才会慢慢的变得虚弱病态,跟病秧子似的。 云舞从有记忆开始,她身体就病弱,那只能说明,从她还是小奶娃时,她就已经被人喂毒了。 是谁那么狠毒? 不过,不管那人是谁,他肯定是云府内的人,因为能让她不知不觉中服用十几年的毒的,不是云府中人绝对不可能做到。 那人最好祈祷不要被她查出来,不然,她一定会让那人试试被百毒侵蚀的滋味。 云青儿现在的心情特别不好,原来,中午时,太子殿下派人来相约了云灵水跟云星儿去游湖了,她却坐了冷板凳,心里怎能好受。 如果换做平时,她也准来后山,打那个病怏的云舞一顿消消气。 可惜,那个废物也就死了。 可是! 当云青儿看到那悠闲半卧在岩石之上的身影时,脸色微变,脚下一顿,尖锐怒声也消失了去。 她没眼花吧? 用力的眨了眨眼睛,还是能看到。 云青儿手一伸,一把拽过身后一名侍女,指向云舞位置;“你看到了什么?” “是九、九小姐!”侍女声音有些颤抖。 其她两名侍女也明显有些惊吓。 九小姐死后被丢下魔兽林喂了魔兽的事,可是全府上上下下都知道的。 可现在…… “五姐,这才几天没见,就不认识九妹了?”轻柔的嗓音,如徐风般拂过。 云青儿眼神闪过一抹惊恐,可很快,却又闪过了一丝惊讶跟不敢置信:“你、你竟然没死?这怎么可能。” “我如果死了,以后就没有人能任你欺负给你消气了,五姐难道不失望?”云舞一边说着,一边缓缓从岩石上起身,活动了一下肩骨。 然后,才勾起嘴角,一脸悠然的抬眸看向云青儿。 云青儿对上云舞的双眸,突然,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 怎么回事? 明明看起来还是跟以前那样,病弱,毫无斗气的气息。 可现在的云舞,却让她总有一种莫名危险的感觉。 可很快,一股愤怒却在心底滋生而起,今天本来就心情不好,如今这个废物不但没死,还敢如此跟她说话。 一向娇生惯养的她哪受到了这股子气啊。 抽出腰上的长鞭,一道黄色斗气腾起,直卷长鞭,劈头的就朝云舞打了过去,怒声起;“你个废物竟然没死,还敢如此跟本小姐说话,看来你是活腻了,上次整不死你,今日本小姐就打死你。” 融入黄色斗气的鞭子,带着比平常威力打上十倍不止,呼啸声划破空气,直朝云舞袭了去。 云舞身形一闪。 “啪啦!”鞭子甩落地声响。 尘土掀起,地面出现了一道长长的深坑痕迹。 一见之下,云舞眼底杀气一闪,若今日是以前的云舞,就这么一鞭下来,就能将她鞭开两半了。 竟下如此狠手,那也别怪她狠。 在那鞭子再次下来之际,云舞脚下不退反进,身形快如电,匕首挥起,寒光一闪,直逼她咽喉去。 长鞭只适合远攻,一逼近,反倒无从下手。 云青儿脸色微惊,似乎没想到,一向的废物病怏竟有如此快的身手。 但云青儿的反应也不慢,就在那刀锋逼近咽喉之际,一道黄光自她体内闪现而出,一股斗气猛然激起,身上就如同覆上了一层刀枪不入的盔甲。 “嗦嘎!”匕首被硬生生震断。 云舞身形被逼退了好几步,心中闪过一丝诧异。 二阶武士的防御之力? 记忆中,云青儿的实力应该还没突破二阶武士才对。 可如今情形看来,恐怕她早就突破了二阶武士,却一直掩饰了自身的真实实力。 就她性子,断然不可能有如此的忍力,那么就只能说明,在她背后有人给她指点。 会是什么人? 会不会就是在她身上下毒之人?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云舞眼底冷光就更甚。 可此时的云青儿,却更是一脸阴霾狰狞,仿佛发现了什么大事件,让她愤怒之极。 “你个贱人,不但没有死,竟然还有了这样快的身手?看来,上次我丢失的那一颗二品风系元丹,肯定就是被你偷吃了。” 上次在龙阁拍卖行里,她花光所有积蓄,才拍下了一颗二品风系元丹,本想要等她突破二阶时,在服用,那样就能提高双倍攻击的敏捷度。 可当她突破二阶,要拿出服用时,才发现,那颗二品风系元丹不翼而飞了。 如今,看到云舞不但没死,还有了如此敏捷的身手,不禁就联想到了她的那颗不见了的二品风系元丹上。 这怎能不让她气飚。 那可是二品风系元丹,二品啊。 在神州大陆,起码要一万人中,才有机会出现一个药师,而一千个药师中,还得机缘混合之下,才有机会出一个炼药师。 而炼药师也分品级的,想要练出二品丹药,那就得至少是二品炼药师。 不说周王朝,就拿整个神州大陆来说,二品以上的炼药师,恐怕不超过千个。 想想,一个大国,少说都有几千万的民众,其它两大国都还没计算在内,更何况还有周边小国呢。 不超过千个,那是何等的概率? 这二品丹药的珍贵,那绝对是肯定的。 但闻言的云舞,却眉头一蹙,她偷吃了她的二品风系元丹? 她放屁。 以前的云舞那虚弱病怏样,连走出房门口都气喘吁吁的,全身无力的,怎么可能有能力跑到她的院落去?更何况,是偷吃她那丹药? 她这不是明摆着硬在她脑门上扣屎盆子? 云青儿却就是一口咬定了,她不见的二品丹药,就是被云舞给偷吃了。 也没给云舞任何反驳的机会。 心底就跟翻了天的愤怒,也没有在隐藏自己实力,黄色斗气飚起,鞭子挥得呼啸声声,仿佛就想要了云舞的性命。 “啪啪……” 鞭子如灵蛇,极快,极速,极狠直缠袭云舞而来。 云舞脸色沉冷,脚下却并没缓下,灵敏的跃起,避开…… 一时之间,不但近不了云青儿的身,反而自己身上又徒增了几道血痕。 该死的。 眼前的情况,再一次让云舞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弱太弱了…… 空有一身杀技,就算再出神入化,却也无法正面的跟这个异世的武力相拼。 其实,云青儿却也有些惊愕。 没想到,以前那个病怏怏的废物,竟然能连连躲开她全力的攻击。 一想到,她会有这敏捷的速度身手,是她偷吃了她那二品风系元丹的作用,惊愕顿时被愤怒阴狠的杀意代替。 “你个贱人还敢躲,看我不打死你……” 鞭子带着斗气呼啸而来,一副不打死就不罢手的狠毒劲。 地面出现了一道道深陷的鞭痕,云舞知道,这样下去自己肯定要吃亏。 当下,想也没想的转身,就朝云府的方向奔了去。 气得眼都红了的云青儿,怎么可能会让她就此逃了呢,挥鞭,直追而去…… 大将军云冷毅常年驻守边界,云府中大小事,就云老太爷掌权。 不过,云老太爷却并不喜管理府中琐粹之事,将府内大小事务交予云冷毅正室大夫人掌管后,老太爷就闭关修炼去了,常年不见踪影。 云府客厅内。 大夫人柳清月正跟管家吴刚在商量着事之时,忽然,听闻外面传来一阵打斗声。 两人脸色一变,吴刚第一时间,将放在桌子上那小木盒给小心的收了起来。 “外面怎么回事?”柳清月蹙眉,已喝声起。 这时,就见一名侍卫急匆匆的在门口汇报。 “回禀大夫人,是六小姐跟九、九小姐在花园里打斗。”与其说打斗,倒不如说被追打。 之前,听闻九小姐已经死了,可现在所见的,九小姐不但没死,还能生龙活虎的能躲开六小姐的攻击。 九小姐不是病怏废物么? 怪哉怪哉。 “九小姐?你确定没看错了?”吴刚声音有些怪异响起。 “回吴管家,属下绝对没看错,是九小姐跟六小姐在打斗。”那名侍卫很确定回答。 吴刚那张国字脸上,霎时闪过了一丝奇怪的波动。 下意识的转过头,看向主位上的柳清月。 柳清月眉头皱了一下,可却很快就又恢复了淡雅的平静。 “一同去看看怎么回事吧。”说罢,她已从椅子上起身,朝门口缓步走去。 “是,大夫人。”吴刚恢复严肃表情,恭敬的跟随在后。 云府花园。 闻声而来的,还有其她的几位夫人,小姐,跟一些侍卫丫鬟。 当看到那正在敏捷躲闪着云青儿鞭子的云舞时,似乎都齐齐出现惊愕之色。 柳清月跟吴刚从前厅走来,一眼看到那在云青儿鞭子下躲闪的云舞时,脸色都微变了一下。 这个反应,恰好被躲闪着鞭子的云舞收入了眼里。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低沉怒喝声起。 柳清月温怒似的,挥手让一旁侍卫去阻止。 可侍卫刚一靠近,就被一鞭狠狠甩了开去,那带着强劲的斗气的攻击,令在场人都感觉到了。 二阶初期的武力。 这六小姐不是才一阶后期吗?什么时候突破二阶了? 柳清月眼眸微眯起,偏过头,看向了一旁的五夫人柳沁水,也就是云青儿的母亲,柳清月的表妹。 柳沁水脸色一喜,可感觉到柳清月扫来目光,连忙收敛起,柔弱道:“表姐,我也才刚知道青儿突破了二阶。” 家里女人多,勾心斗角是必然的。 柳清月收回视线,转过头,给一旁管家吴刚递了个眼神。 第八章:八阶巅峰 随即,便见吴刚脚下一动,一道强大绿色斗气飚起,单手就拽住了云青儿手中的鞭子了。 “六小姐,请息怒。” “吴管家,你给我放手,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将云舞那个贱人给分尸了不可。”云青儿满眼通红怒吼道。 “青儿,你大娘都已经站在这里了,还吵吵闹闹的,怎么能如此不懂事!快过来。”柳沁水连忙开口,直给云青儿打眼色。 换做平时,云青儿也就依了,可现在她却气炸了。 “大娘,娘,你们不知道,上次我丢失的那颗二品风系元丹,就是被云舞那个贱人给偷吃了的,今天不打死她,我就消不了气。” 就在云青儿说起那二品风系元丹时,柳清月身体一僵,眼底明显闪过了一抹流光。 虽然,这是一些很细微的变化,可对于杀手来说,却不难察觉出。 云舞暗扫了眼柳清月,心底一阵冷笑。 看来,她云舞不但被扣了屎盆子,还顺便替人家背了黑锅。 “什么?你的那颗不见的二品风系元丹,就是被她给偷吃的?”柳沁水一听,脸色一怒,声音都尖锐了起来。 那颗二品风系元丹意味着什么,她可心里很清楚,顿时,也气得脸都红了。 转头,看向柳清月;“表姐,这次于公于私,你都要给那个小贱人一些惩罚,给我们母子一个公道啊。” “大娘,如果今天你把这个小贱人交给我处理,那么,下一个月皇室举办的猎赛中,我一定助三姐一臂之力,让她从中胜出。 ”云青儿咬牙的许诺道。 皇室今年举办一场猎赛,都是一些皇宫贵族的子女,名义上是一场消遣的友谊之赛,可实际上,是皇室想挑选出一些合适的人选,好将来让皇子公主们挑选,而赛中胜出的,就有机会成为太子妃的人选。 云府九个小姐都符合条件参选,可真正有资格去参赛的,却只有天赋最高的大小姐云星儿,云府嫡系三小姐云灵水,跟六小姐云青儿三人。 此时云青儿做出这种许诺,就表明了她愿意退出竟选太子妃之位,从而来帮云灵水。 可想而知,她此时有多气了。 柳沁水闻言,脸色一变。 柳清月闻言,心一喜,但表情上掩饰得很好。 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见她皱了皱眉后,才叹息了一声,拂了拂手道。 “算了算了,竟然云舞偷吃了你的二品元丹,那就交由你惩罚,可你也别太过火了,怎么说,她也云府九小姐。” 云青儿阴狠一笑;“大娘放心,我就算不弄死她,也一定让她以后,再也没嘴偷吃任何东西。” 此话一出,众人心里都明白,这云舞要是落到她手里,一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可在场人,没有一个人对云舞有一丝的怜悯,反倒想看戏的倒是有不少。 一旁的云舞,听着她们的对话,眼底冷光一闪,心里却不由得一阵冷笑。 她此番被追到云府中,也是她有意为之的。 她一来,是想弄清楚云青儿背后之人,二,是想弄清楚那扣她头顶的屎盆子是怎么一回事,三,是想看看谁最有可能给她下毒的。 而这一场戏码之下,她心里已经多少有些底。 那么,就是撤退的时候。 她云舞可不是能任人欺负的主,让她乖乖的让那云青儿动杀手,还早着呢。 “九小姐,你可还不能走。” 可就在云舞打算转身撤离之时,吴刚却突然挡在了她跟前,截住了她后路。 吴刚,天赋绿阶,六阶巅峰武士,属性;风,擅长兵器,大刀。 以前云舞记忆的信息。 风属性? 难怪能在眨眼间,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她面前挡她去路。 如果他想杀她,那想必也是易如反掌。 武士:专修斗气,体魄防御力高,战斗力强。分为:1~9阶武士,大武师,武圣,武尊。每一阶又分为:初期,中期,后期,巅峰。 但目前的周王朝来说,六阶巅峰的武士已算得上是高手。 五行属性:风,木,水,土,火。 天赋分七等级:赤,橙,黄,绿,青,蓝,紫。(紫为最高) 综合下来,这个吴管家,在这个家里可算是一个不简单的角色。 不过,恐怕他背后的身份,会更加不简单。 “吴管家,你也还知道我是九小姐?”云舞抬起头,嘴角微微扬起,冷冷的迎上他那双犀利阴沉的眸子。 吴刚看向云舞,当看到她那深不见底的眼神时,眉头忍不住一皱。 可定眼一看。 云舞身上却跟以往那般,病弱平淡,身上什么气息也没有,但他却心底却有一种奇怪危险感。 仿佛此女不除,将来一定会坏了他的大事。 “九小姐说笑了,属下怎敢不认识九小姐呢,不过,大夫人说了,要把你交给六小姐,所以,属下就得罪了。”说着,就见他那阴沉眼底深处,悄然掠过了一丝杀意。 伸手,就朝云舞抓去。 云舞眼底冷光一闪,脚下一动,刚要撤身。 吴刚却好像就在等这个时机,蕴起了一道阴毒的暗劲,猛然的就从他掌心朝她胸口袭来。 云舞心一惊,一个闪躲,却发现他速度又快又狠,令她措手不及。 忽然。 “唰唰……”两道寒光破空射来,直袭吴刚。 吴刚脸色一变,身体连忙一个空翻闪避而开。 只见,在他闪开的那一瞬间,两把精致小刀深深插入了那坚硬地面上,如果吴刚没躲开,那两把小刀肯定是射入他脑袋跟颈项的致命位置。 这突然惊变,让四周侍卫顿时警惕扫向四周,却又没发现任何踪迹。 “谁?”吴刚脸色一沉,喝声起。 不过,随即,他似乎感觉到怀里的东西不见了,脸色突变。 慌忙低头四扫,终于就在不远花丛中看到了那个小木盒,原来,刚刚空翻时不小心从怀里掉出来的。 快速的俯身想捡回之时,可一道身影却更为迅速。 云舞在小木盒一拿到手,就收入了自己怀里,不管那小木盒里是什么东西,能让吴刚跟柳清月脸色惊变,那就绝对不是简单的东西。 是的,当云舞快一步拿到那小木盒时,不止吴刚,连柳清月也变了脸色。 “九小姐,请把东西还给我。”吴刚身形一闪,站在云舞面前,满脸阴沉的朝她伸出手。 云舞后退了一步,扬嘴一笑,无辜似的道;“什么东西?我可不见有什么东西,就只见到一条疯狗在对着主人乱叫着。” 吴刚闻言,眼中杀气袭然,“竟然九小姐不知道,那可就别怪属下亲自找了。” 说着,就迅猛伸手朝云舞而去,想撕开她衣服将东西夺回。 云舞脚下一退,眼底杀光一闪,正面不是他对手,可近身搏杀她却有六成把握。 可却就在这时。 “唰唰唰……”四道寒光从空直袭而下。 而这时,众人终于看清楚,那射出飞刀的位置。 一道飘飘白衣身影,凌空傲立在屋顶之上,一头银丝徐飞扬起,那邪魅俊美脸上勾勒起了一道妖邪的笑弧。 “啧啧,这么一大群老少娘们,欺负一个小姑娘,真是一场不错的好戏。” 那道邪魅磁性嗓音刚传来,云舞心霎时转头抬眸,当看到那个迎风而立的男人时,忍不住一个心颤。 是他? 那个森林中的妖孽男人。 云舞柳眉不由暗皱了一下,他怎么会出现在这? 龙倾邪那妖孽形象一出现,下面聚集的女眷,一时之间个个不禁愣神了。 好美好妖孽的男人…… 对于使毒高手的毒吴来说,在一扫到地上飞刀时,就知道那是侵泡过剧毒,沾者立马封喉,更是从刚刚飞刀劲道断定,此人绝对能与他匹敌,或是在他之上。 吴刚瞥了眼屋顶突然出现的银发男人,国字脸上阴霾而怒意,“你是什么人?竟然敢闯将军府,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怒声刚落,将军府的护卫队从四周齐涌而出,弓箭手不知从哪冒出。 “射!”没给屋顶男人任何反应的机会。 在吴刚一喝声下。 “嗖嗖嗖……”无数利箭齐发,直朝屋顶那妖孽男人射去。 可众人却见,在那万箭袭来的下,屋顶男人却依旧邪魅笑着,不闪也不避的拂手迎风而立,一头银丝飞散,飘逸若仙。 下面看到这一幕的云舞,眉头一皱。 那个男人有毛病啊?在这个时候还耍什么风度? 然而,在下一刻,云舞眼神中却出现了一抹震惊的愕然。 只见,就在万箭袭下的当下,一道刺目的紫色光芒乍现,掀起了一道诡异力量波动。 袭去的万箭一碰上那紫光,皆断裂尽毁。 龙倾邪邪魅妖娆,全身撒发着耀眼的光辉,可仿佛这一刻,身上却散发着一股睥睨天下,临傲苍穹的强烈气势。 吴刚的脸色从原本的愤怒,变成了极度的惊愕;“天赋紫阶?八阶巅峰?” 属性是什么,竟连他也看不出来。 看他年龄也不过二十出头,这怎么可能? 这时,龙倾邪却气势一敛,嘴角笑笑扬起,邪魅道:“放松放松,别一副大敌来临似的,我也刚好路过,就顺便来看场戏而已,你们忙你们的,就当做我不存在就好。” 来看戏? 不存在? 第九章:闯入禁地 吴刚缓过神来,心里暗咬牙,刚刚他劈头就朝他射来了六把剧毒飞刀,刀刀都朝他要害而来的。 现如今又表露出他那八阶巅峰的实力,他也好意思说当他不存在? 忽然,柳清月急忙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把九小姐追回来啊。” 原来,趁着刚刚众人惊骇愕然之际,云舞早已先脚底抹油。 反应过来的柳清月,满脸着急,那个小木盒还在云舞手里呢。 吴刚转头,眼角扫到云舞离去方向,正打算连忙追去,可两把飞刀,却又唰唰朝他袭空而下。 “你……阁下这是什么意思?”吴刚急忙闪避,隐怒的抬眸,直扫向屋顶龙倾邪。 龙倾邪笑得妖邪而危险,淡笑道。“没什么意思,你继续忙你的,我看戏而已。” 可手里却把玩着的两把飞刀,寒光闪烁,仿佛在说,你再上前一步,这飞刀就该插入你胸口上。 这时,傻子也看明白了,他明摆着就是在帮云舞,特地在给他们找茬。 眼看吴刚被缠住,云舞即将没影了,柳清月牙一咬,直接转身就朝云舞方向追了去。 云青儿见此,自然不可能就这样放过云舞,也趁机追了去。 云舞看到身后追来的两道身影时,眸中冷光暗闪,可脚下,却更为迅速。 她到底还是低估了这个世界的武力,就刚刚在花园里的那一幕,就让她明白了,想要在这个异世生存,以她前世的杀手技巧,根本无法跟人正面对上。 更何况,记忆中,柳清月已经是三阶后期的武士,再加上一个云青儿。 以她的实力,根本没办法应付。 云府戒备森严,想逃出府,难,可感觉身后那两人又死追不放的。 云舞脑海一闪,顿时脚下一转,便朝着云府禁地的方向而去。 据说,云府禁地,除了老太爷,任何人都不得进入。 追来的柳清月跟云青儿,在看到云舞竟能打开禁地石门,进入禁地时,不禁脸色微变。 “大娘,那小贱人进了禁地,怎么办?” 柳清月眸光闪过一丝戾气,“追!” 那被云舞拿去的小木盒,她势必要拿回来。 对于禁地里的情况,两人也不得而知,因为云家所有人都知道,擅闯禁地者,杀。 黑,眼前一片黑。 云舞视力向来比常人好,可此时,她眼里除了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但从细微脚步声听来,柳清月跟云清儿也已经追了进来。 云舞本想,要不就乘此机会将她们在暗中刺杀了。 对于杀手来说,黑暗中,是杀人的最好时机。 可这想法刚掠过,忽然,某种出动机关的细微声响。 本黑漆漆的四周,霎时一亮。 终于能看清楚了所在地的情况。 这是一个地下宫,四周墙壁上,爬满着一种奇怪的青藤,狰狞舞爪的,总感觉得有一种诡异危险。 可此时,云舞正站在这地宫长廊尽头拐弯处,而入口处,是那追进来的柳清月跟云青儿。 云青儿一看到云舞,也没去注意四周,只是哈哈一笑,满眼的戾气阴毒:“你个小贱人,这次看你还能往哪里跑。” 就想追过去,却被柳清月阻止了。 柳清月看向云舞,笑笑的温和开口道;“云舞,只要你把你拿到那个小木盒交给大娘,等出去后,大娘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闻言,云舞却不禁冷然一笑;“那个小木盒里是什么东西?竟然能让你这个大夫人亲自追到禁地来,低声讨好?不过,只要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这木盒我倒可以考虑还给你。” “什么问题?”柳清月有些难堪。 “是谁给我下的阴毒?”云舞冷冷盯着她。 柳清月一愣,眼底快速的闪过一抹愕然。 阴寒毒乃是这世上无药可解至阴之毒,可潜伏在人体十五年之久慢慢发作,一般让人难以察觉。 她竟然能知道自己中了阴毒? 这怎么可能? 定了定神,眼中异样可很快就掩饰了下去。 柳清月蹙眉,一脸疑惑似的开口;“毒?什么阴毒?大娘不懂你在说什么。” 看到她那装傻的模样,云舞心底冷笑,伸手,从怀里拿出那个小木盒;“看来,你是不想要这个小木盒了,即然这样,那我就毁了它。 ” 语落,云舞便高举起手,打算将手中木盒给摔碎一般。 “别!”柳清月一声惊呼。 云舞嘴角勾勒起;“说,是谁?” 其实她心里已经猜到了,可是,有些事总感觉没有那么简单。 柳清月暗暗咬咬牙,心底杀意庞然,早知如此,当初就该一刀解决了这个孽种。 “是……” 突然。 “嗖嗖……”诡异嗦嗦声响响起。 云舞心底危机一闪,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举着小木盒的那只手腕上,突然袭上了一道冰冷刺疼的缠绕。 转头望去,竟然是一条长满尖锐獠牙的青藤,狠狠缠咬上了她。 尖锐密麻的獠牙,深深陷入她手腕血肉里,鲜红血液流出,四周蔓延在墙上的青藤,好像异常兴奋起来似的,竟开始狰狞涌动了起来。 顿时间,整个地宫里,响起了一阵令人汗毛悚然的咔嚓咔嚓的磨牙声…… 云舞心中一惊,下意识的抽出一匕首,用力朝那缠着她手腕的青藤砍去。 可青藤却韧性无比,任如她砍,也纹风不动。 反而,又三条青藤袭来,紧紧的缠上她双手双脚,深深咬入她血肉里,血腥味,顿时弥漫而开。 四周青藤嗖嗖涌动掀起。 仿佛,在这一刻,彻底的惊醒了地宫深处的某种恐怖之物。 云舞一挣扎,四周青藤就越来越多缠绕上她身体…… 这一幕,落在那刚入口位置的柳清月跟云青儿眼里。 云青儿连连退后了几步,惊骇万分的看着四周獠牙青藤,脸色闪过一抹苍白。 “大、大娘,这些都是什么鬼东西啊?” 柳清月一样心惊,瞥了眼云舞手中的小木盒,心有不甘的往后退去,“可能是传说中的食人藤,先、先离开这里再说。 ” 食人藤,是神州大陆上的一种凶猛的食肉植物。 传说一旦被食人藤缠上,便再无可脱身之说? 只是,吃人藤早应该在几百年前就灭种了,怎么会出现在云府的禁地中? 眼看着那些青藤已向她们狰狞舞爪的蔓延而来。 柳清月拽过吓得腿软的云青儿,就快速朝禁地出口退去。 不过,在转身离去之前,柳清月眼底闪过一道阴狠杀气,悄然的一个拂手间,一枚毒镖已朝那被青藤缠绕了的云舞胸口袭去。 小木盒是暂时拿不回的了,那么,她就不会让她有机会活着走出这个地宫的。 是至阴之毒的毒镖! 真的是她。 云舞噗的喷出一口黑血,心底异常愤怒,“柳清月,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然而,柳清月做梦也想不到,她射出的那枚毒镖,不但没要了云舞的命,反而救了她一命。 不过,就在这时,在某处深山之内闭关的云老太爷。 突然感应到了什么似的,脸色惊变。 “该死的,究竟是哪个王八蛋闯入了禁地的?” 怒骂声刚落,就见他那盘坐的身影,在第一时间冲出了闭关山洞,火急火燎的直朝皇城云府赶回…… 这边,柳清月在一出禁地,就命人把禁地入口给封死了。 更是传出消息,九小姐擅闯禁地,遭遇不测,死了…… 地宫内! 本来,被青藤缠绕着云舞,此时却缩成了一团的躺在了地上,瑟瑟发抖着。 而刚刚吸食了她血液的青藤,全数都干瘪瘪的枯萎在了地上。 原来,柳清月补上的那枚毒镖,激发出了云舞体内潜伏了十几年的阴毒。 想吸干她血液的青藤,反而被她体内的阴毒给毒死了。 这是不是很讽刺? 可是,就在云舞被体内阴毒折磨得晕沉沉之际,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东西,缠上了她的双脚,然后将她拖着往地宫深处去。 想要挣扎,可眼前一黑,黑暗袭上了她所有意识。 好冷。 冷得她受不了。 好热! 热得令人无法忍受。 冰火两重的冲击,硬生生将云舞从黑暗深渊拽醒过来。 就在她醒过来的那一刹那,云舞脸色就一变,只觉得自己瞬间被吓得腿软了。 只见,巨大的食人藤,正缠绕在四周,张牙舞爪的咔咯磨牙的对着她。 而一条巨大的巨蟒,正缓缓的盘踞在一旁,就好像是一座高山,那条三叉舌正一嘶一嘶的吐息着,正用那双灯笼大的阴森绿眼,死死盯着她,貌似是在看着自己的盘中餐。 不过,这还是其次。 等云舞真正看清楚四周的情况时,瞬间连鸡皮疙瘩都飚起来了,就算她有比别人好的定力,也觉得自己有些被吓尿了。 只见,这是一个非常宽敞的地下空间,四周墙壁上,都是密密麻麻的食人青藤,五颜六色的蛇蟒。 而她,此时就在食人藤跟蛇窝最居中的一个岩浆池里浸泡着。 那是一个高温的岩浆池。 她现在就浸泡在那岩浆里,感觉到一冷一热,正是她体内阴毒跟岩浆相冲引起的。 难道,它们是在给她解毒? 也对,就她体内的阴毒,连食人藤都给毒得死,它们怎么敢就那样给吃了她呢。 可是,很快,云舞脸色再次变幻了起来,小心肝颤得几乎要从她喉咙里跳出来一样。 因为她发现,她错了…… 第十章:残留的灵识 这些鬼东西,哪里会那么好心的给她解毒啊。 如果她没料错,它们是在献祭。 而献祭的对象,就是在她身处的那岩浆里。 因为,她感觉到了她脚下,一个软绵绵的身体正在缓缓地移动着。 该死的…… 云舞脸色一变,连忙想要从岩浆池里爬起。 “嘶嘶……”巨蛇,食人藤,齐齐发出威胁的声响。 这时。 “扑……”一道庞然大物,顿时从岩浆池中跃空而出。 “吼……”龙吟声,响彻了整个大殿空间内。 只见,在那龙吟声下,四周蛇蟒,都低头趴伏,仿佛是在迎接自己的王。 食人藤也乖巧得跟什么似的,异常诡异。 “哈哈,本座被囚禁了数百年,已经好久没吃过人肉了,小子们,这次做的不错。”赤红龙悚悚然的盯着云舞,口水垂涎,心情顿时愉悦似的嘎嘎笑道。 只见,在那赤红龙话语下,四周的食人藤跟蛇蟒,都很是开心似的,嘶嘶作响。 岩浆池中。 云舞仰头看着那赤红色的胖龙时,脸色不太好看,完全没有见到龙的兴奋感,因为,在这一刻,她的危机感在瞬间爆表了。 特别脑海的跳出一段奇怪的信息,让她脸色更加难看。 龙族龙王的八太子,赤火龙,强悍攻击力,属于火属性,脾气暴躁,天生喜杀戮,喜贪嘴之欢,所以当年四处征战屠杀,以人类为主食,特别喜食用女子。 后被云家一位召唤师所降服,囚禁于此。 云舞实在不知道脑海里为什么会跳出这么一段信息来,可如果是真的,那么,她的处境…… “老头,老头,快帮帮忙,救命啊!”这个时候,能让云舞想到,也就只有那天在山崖下,项链里的那个精灵了。 它那能在一道光芒下,就将一群浪费给化为灰烬,可见它恐怖的能力。 “丫头,不是老夫不帮你,而是老夫也无能无力,老夫是圣物里精灵,可你躯体已死,没办法跟圣物契约,老夫也……。”脑海里传来那苍老的嗓音。 可还没等它啰嗦完,云舞就暗咬牙,“上次你不出手了?也不差这次,等出去后,我一定把躯体弄活了,再跟你补上契约,现在救命要紧……”还没等她说完,半空中的赤火龙,却已张大嘴,袭空而下,打算一口将她给吞食了。 “砰……” 黑色光芒,猛然自云舞胸口绽放,带起了一股庞大气息朝四周扩散。 赤火龙身体,在那强悍的气息下,直接被甩了出去。 “巫术之力?啊……你个人类跟巫族究竟有什么关系?”赤红龙兽瞳暴怒通红,宛如遇到了杀父仇人一般,怒吼声在大殿内掀起。 “快,潜进岩浆里去。”这时,苍老嗓音快速传来。 云舞也来不及心惊,憋起一口气,整个人身体顿时就往岩浆里潜入了去。 刚一入岩浆,云舞就感觉到了一股炙热压迫窒息感,不断朝她压迫而来,远比水中要难受上数十倍。 好在,一道淡淡的黑光笼罩在她身上,才得以减轻了岩浆的压迫之力。 “如果不想成为赤火龙的口下食,就得赶在赤火龙之前,拿到那赤火龙的火龙珠威胁它放你离去,它的火龙珠就在岩浆最深处。”脑海传来老头的话语。 云舞也没有半分迟疑,蛙式翻身,脚用力一蹬,身体霎时如鱼一般,快速的朝岩浆深处游去…… 地下的岩浆池内,却远比云舞所想的要大得多。 眼前所能看到的,都是红彤彤的的一片,火龙珠具体在哪里根本就不知道,云舞只能顺着岩浆最热的深处潜去。 越往下,四周压迫力就越强大,越来越炙热,宛如再往下,就要将她的身体给煮熟了。 “快点,赤火龙回来了。” 云舞回头,隐约看到那条赤红龙怒吼着的快速潜入,心一惊,更加奋力的双脚并用,直潜入岩浆深渊去。 只见,在岩浆最深处,有一团小火焰跳跃着,而火焰中间是一颗白色小珠子。 那应该就是火龙珠了吧? 云舞一潜下,也顾不得四周那强大的压迫力,没半分犹豫,直扑那团小火焰。 “吼……”怒吼声,从身后不远袭来。 眼看云舞想打它火龙珠的主意,赤火龙双目怒红,龙尾强悍的直扫云舞而去。 在身体被击飞的前一秒,云舞双手死死抓住了那团火焰,可那刹那,灼烧的钻心痛楚从双手传来,肉眼的速度看着双手被烧焦了大半。 疼! 剧痛得无以复加,仿佛那火焰灼烧的不只是手,还有灵魂。 可是,如果这时放手的话,就什么都没了。 她不甘心! 以其死在赤火龙的口下,倒不如搏一搏。 趁着手还没完全烤焦,趁着被击飞出的当下,迅速张嘴将那团火焰跟火龙珠一并给送入了嘴里。 “丫头,千万不要……”苍老声音无比惊骇,可还没等他说完。 巴掌大的火焰跟火龙珠,就一入口的化作了一口岩浆,顺着云舞的下咽,疯狂的灼烧在她体内。 云舞瞬间感觉到身体跟灵魂都在被焚烧。 在这一刻,即使是云舞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忍耐力,也骤然忍受不了那被焚烧的疼痛…… “啊……”疼痛尖喊声掀起。 岩浆中突然颤动了起来…… “丫头?”脑海传来那道苍老焦急的声音。 陡然,一道浓稠的黑光乍现,顿时她给紧紧笼罩在内。 想要帮她,可是,却只能替她挡下体外那层火焰,没能契约,圣物中巫力根本没办法为她所用。 更何况! 云舞不知,她刚刚吞了的,不但是火龙珠,还有天地间孕育而出最纯净的地火源。 那团火焰地火源,威力无可测量,要是常人单用手一碰触,就能瞬间化为灰烬,更别说是吞下去了? 她这行为,无疑就是直接自己找毁灭。 痛! 太痛了。 云舞痛苦得连气也不敢喘,只能死死的咬住牙,死死的让自己保持清醒的意识,不然,她怕真的会化为灰烬的烟消云散。 焚烧的疼痛,不断的折磨着她,仿佛想要将她肉体跟灵魂给烧成灰。 可云舞还是不断的忍着,不断的跟自己说,在忍一下就好,一下就好…… 这时,那赤火龙似乎才反应过来。 瞳孔怒缩,滔天大怒。 “吼……我的火龙珠,我的火龙珠……可恶的人类,还我火龙珠来,我要撕了你……” 森森杀气如同实质,利爪狰狞,强悍的龙身猛然直朝那道黑光之中袭去。 “砰!”强大相撞力量产生了动荡。 黑光下。 突然撞击,让云舞更为受创,噗一口黑血喷出,一阵天旋地转中,身躯顿时直直被撞入了岩浆之下的地缝中。 “吼吼……”赤火龙吼吼声起,发出不甘心的怒吼。 獠牙狰狞,强悍龙身撞向那小小地缝,想要拽出那人类,将那人类给撕了,取回它的火龙珠。 “砰砰砰……”岩浆动荡,地震山摇。 云府! 火急火燎赶回来的云老太爷,得知有人闪入禁地,异常愤怒,怒吼声传遍了整个云府的每个角落。 特别听说,九孙女死在了禁地内,那更是愤怒之极。 虽说,云老太爷对于他那些孙女并不太关切,可怎么说,那也是云家血脉。 可就在这时,整个云府突然地动山摇了起来。 天上,风云变色。 客厅内,正在挨训的柳清月等云家媳妇子女,不由也脸色微变。 “这是怎么回事啊?地震了?” “快看,外面的天变色了……” “好红啊,就跟火焰一样……” 惊愕诧异声,在客厅纷纷响起。 云老太爷云麒霎时从椅子上起身,三两步的走出大门,仰头看着那一片赤红色的天空。 似乎想到什么,神色惊变。 “快,去修炼地把三位长老请出来,让他们立刻到禁地。”大嗓门跟侍卫吩咐,云麒就大步流星朝禁地方向去了。 三位长老? 那可是云府中流砥柱,几乎很少露面,就算露面,也是出了某些大事件。 如今,却一下子都要把三位长老请出来,可见此事有多严重。 侍卫哪敢怠慢,在那地震摇晃中,连滚带爬的直奔云家修炼地去…… 所谓的地狱之火的焚烧,也不过如此。 时间,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了。 云舞觉得自己意识逐渐朦胧消失,浑身焚烧的剧痛,让她觉得身体早已麻木了,连呼吸的力气都没了。 黑暗袭来之前,云舞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的咬牙,想要保持一丝丝清醒…… 忽然,脑海中一股强大吸力袭来,一丝残留的灵识猛然被吸了进去。 当云舞再次睁开眼时,入眼的是一片白雾笼罩,白雾上方居中,是一颗白色的珠子浮着。 那不是她吞下的火龙珠么? 怎么会…… 云舞瞪大眼,有些不知道目前是什么情况。 可这时! 叮! 一阵刺耳铃声震来。 云舞头一痛,只感觉浑身一震,眼前暮然一亮。 四周的白雾,齐齐一哄而散,化成了一片万丈高温的火海,将她笼罩的焚烧着。 那火龙珠,在她头顶之上旋转了起来。 在这一刻,全身焚烧剧痛,反而奇迹般的全部消失了。 第十一章:机缘不浅 “混沌火之源!” 脑海中突然闪过了这六个字。 可还没等云舞反应过来。 “咻”的一声,她的意识顿时又被吸入一个奇异的空间之内。 片刻的失神之际,云舞很快就缓过神来,目扫四周,却见在一片白雾缭绕中,郝立着一座宏伟宫殿。 待云舞看清楚那宫殿门上三个古老文字时,心中掠过一丝惊骇。 “混沌殿?” 天地初开,混沌之始。 世间一切,归根究底,不过都来自混沌初开……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怎么会来到这? 突然,一声威严怒喝声传来:“已死之人的灵识,竟也敢擅闯混沌殿,大胆!” 话语刚落,一股强大恐怖压迫之力,便袭上云舞。 还完全弄不清情况的云舞,硬生生被压迫单膝跪地。 云舞有些恼怒,她什么时候擅闯了?她怎么来的都不知道。 “你是什么人?出来。”横扫四周,却不见人影。 “哼,本将乃是守护混沌殿的大将,岂是你一个大胆宵小能看的,在本将没发怒之前,从哪来滚回哪去。” 那股强大压迫力又加重了几分袭来,仿佛想要将她压趴在地。 云舞怒了。 要她单跪就算了,还想要她趴下,简直是欺人太甚。 憋足一口气,一个咬牙,死撑着那股压迫之力,硬是从地上站直了身。 “你别太过分了,不要以为你是什么大将就能如此欺人,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 “哼,就凭你一缕灵识,也敢如此口气跟本将叫嚣!简直不知死活。”威严声落,虚空中凭空出现一条长鞭,带足狠劲,直朝云舞袭来。 云舞眸光一冷,就想闪身去。 却愕然发现,全身竟无法动弹。 “啪啦!” 长鞭袭下,狠狠击打在云舞双脚之上,强大的冲击力,又硬生生让她双膝跪下了地。 该死的! 她云舞还没如此憋屈过。 闷哼一声,咬牙,双拳紧握,再次站直了身。 “没想到你傲骨还挺硬的,好,那我就看是你骨头硬,还是我鞭子硬。”威严话音一落,空中三道长鞭,带着蛮横强悍力量直袭云舞。 “啪啪啪!”三鞭一落。 云舞直接被击飞了出去。 “服不服?服了就给本将跪下,磕个响头,本将就饶你一命。”空中,传来那威严声。 云舞手捂胸口,噗喷出一口血水,剧烈疼痛传遍全身。 可闻言,却抬头朝空怒冷笑了一声。 “你个宵小笑什么?”威严声有些沉怒。 “笑你是狗养的,竟然那么想让别人跪你,你何不去立个碑,让那些小狗腿好早中晚的来祭拜你啊,在这欺负我这么一个小女子,你也不觉得脸红,不觉得丢了你祖宗十八代的脸。”云舞怒声说着,边从地上站起身。 空中某处动荡传来,愤怒气息弥漫,明显她那话,激怒了他。 “好利的一张嘴,好,很好……” 这时,周围白雾愈浓,四面八方压迫之力齐聚,霎时直迫云舞而去。 云舞脸色微变,千万金之重迫力压来,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压碎了,身体被直压趴在地。 “怎样?服是不服?” “服……服你妈个x。”要她服,做梦。 “哼!”压迫力再次加重。 “噗!”一口血喷出。 然而,却在这时,一道金光暮然射出。 在云舞眉心间,突然缓缓地出现了一卷金色图腾的卷子。 当那金色图腾卷完全出现之时,似乎听闻空中传来一道倒气声。 紧接着,惊愕声起:“龙腾卷?你怎么会有龙腾卷?还、还得到了龙腾卷的认可??” 龙腾卷? 云舞看着浮在她眼前的那一金色图腾卷时,只感觉心头重重的一震。 这不是前世她死之前,那对狗男女想夺过去的那个画卷么? 前世,她接下的最后一个任务,就这个龙腾卷。 据传说,龙腾卷记载着混沌初开以来的所有万物的记录跟宝藏,谁能得龙腾卷,就能得天下。 当初的那个买家,不惜花大价钱的要她从对手那边拿来。 却没想到,那对狗男女的背叛,龙腾卷跟她一同的炸毁了。 难道,她穿越到这个异世,是因为这个龙腾卷? 每次闪过她脑海里的信息,也是这个龙腾卷给她的? 还没等云舞猜疑完,龙腾卷闪过一道金光,她四周的压迫力顿时消失了去。 下一刻,那原本紧闭的宫殿大门,轰然而开。 龙腾卷顿时化作一道金光,进入了那混沌殿之内。 在那刹那,云舞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她原本就应该出现在这里,成为那座宫殿的主人。 云舞起身正要举步走入,突然,一道白光一闪,就见一位满脸胡子的威武高大门神,顿时挡在了门口。 “又是你?”云舞顿下脚步,怒瞥向他。 就算不出声,也知道他就是刚刚那个什么大将。 “你身已死,就算有龙腾卷的认可,也不能进入混沌殿,等你什么时候够资格了,再来……”不带感情的威严嗓音再起。 不过,这次,他却没在给云舞任何开口机会。 只见他手一拂,一道强劲之力,顿时就将云舞跟拍乌蝇似的,狠狠的击飞了去。 该死的门神,等她下次回来,定要拔光他那胡子…… 岩浆地缝之中,被黑光紧紧包围的云舞,在这一刻,忽然挣开了眼眸。 在睁开眼的那一刹那,云舞一怔了,脑海中袭来一种灌顶的震动,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千世轮回的漫长光阴。 似真似假,似虚似幻…… 让她觉得脑海里的堵塞,顿时一下子被打开了一般,让她明白了所发生的一切。 刚刚,她竟进入了自己的识海内,而火龙珠跟地火源,就是帮她打开前往混沌殿之路的机缘契机,龙腾卷就像是媒介。 不过,她身躯已死,才让她不得进入混沌殿。 这说起来,也挺奇怪的,如果她身体死了,她怎么还跟正常人一样活着? 这点,云舞想也想不明白。 但很快,她却惊喜发现,体内阴毒全消失了,换而代之,是一颗金红色的珠子。 试着运气,那一缕实质般的火焰状的气流,顺着她体内各处经脉缓缓游走。 最后,汇聚在丹田处,被那颗金红色的珠子吸入,吸入后,金红色珠子仿佛越发圆润光泽,蓦地绽放出点点金红色的光芒, 云舞隐约觉得,这颗珠子蕴含着的,才是这个异世真正的修炼斗气。 因为,她清晰感觉到,那股强悍武士之力。 随着气流运转一周天后,云舞蓦然的惊奇发现,她竟然达到了……五阶初期武士。 柳清月修炼了三十几年,也才三阶后期而已。 她这运转一小周天,就达到了五阶初期,这是什么概念啊? 心中一喜,云舞再度运转气流循环,一次一次,一周天又一周天。 可惜,五阶初期貌似就已经是目前所能突破的顶点了…… 茫茫岩浆之中,只见那地缝中的黑光消失后,一道身影就从那地缝之中爬出,然后敏捷而迅速的往上游。 “哗啦!”破浆而出。 云舞一个跃起,顿时站在了岩浆池边上。 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觉得力量充沛,全身说不出的舒畅。 不过,她却不知,她那双本漆黑通透的眼眸,此刻却化成了诡异的紫瞳。 “呀!”云舞忽然惊呼一声,脚下一踮,身形往后跃了去。 只见,岩浆池旁,那赤红色的巨大龙身,盘踞在一旁。 它那双盯着她的的兽眸中,还能看得出来嗜杀的暴怒:“人类,你终于出来了,本座已经等你很久了。” 等她? 对了,她好像吞了它的火龙珠。 云舞暗暗的瞥了眼四周的食人藤跟蛇蟒,心里衡量着,自己现在能打得过么? 很明显,完全没把握。 更何况,还有眼前这条赤火龙。 见赤火龙那要撕了她的暴怒样,云舞不由呵呵一笑,连忙开口;“龙大哥,你先别生气啊,我这能活着出来,不正是要跟你商量商量么?万事好商量嘛。” “撕了你,把我的火龙珠取出来就是最好的商量。”赤火龙龙身腾起,獠牙狰狞。 云舞眉头一蹙。 “你撕了我也没用啊,我不怕实话告诉你,你火龙珠已经被我消化了。” 云舞暗扫了眼远处那小小的出口,假如,她现在全力冲过去,能不能有机会逃出去? 不其然,这个答案已出现了。 赤火龙在腾起的时候,仰头,直朝那出口喷了一个火球,顿时就将出口给堵死了。 “哼,你消化了本座的火龙珠,本座就消化了你,拿命来。”赤火龙怒声一落,獠牙一张,就直袭云舞而来。 云舞这时,进退不得,高吼一声:“老头,救命啊!” 一道黑光,猛然从她胸口乍现而出。 “砰!”两道强横的力量相撞。 赤火龙再次被撞退,吃痛怒吼起;“吼吼……” “丫头,这事你得自己解决了,老夫一而再的为你破例了,这样下去,老夫就得受到天谴了。”脑海中,闪过老头苍老而无奈的声音。 闻言,云舞不禁一愣。 “天谴?这么严重?” 第十二章:赤火龙 “万物都有它遵循的规律,一旦打破,后果不堪设想,丫头,你能在吞了火龙珠跟地火源都能没事,就说明你机缘不浅,但是,你身躯已死却还能活着,这点就已经违背了世间规律,你如果能走出这里,记得第一要紧的,就是想办法将躯体复活了,不然,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老夫也不知道。” 听到老头那些话,云舞不禁眉头皱了起来。 但这时! 赤火龙却又愤怒的直袭她而来,怒怒声吼。“人类……” 云舞敛神,眸光一冷,在赤火龙攻来当下,霎时用力一踮,身形猛然跃起,直扑赤火龙。 就在赤火龙长嘴撕咬来之前,云舞突然一个迅猛翻身。 趁赤火龙还没反应过来,直趴坐上了龙脖上,运起丹田,一道蛮横红紫色的斗气绽放,举拳,狠狠就击在龙头之上。 “吼吼……”痛吼声。 赤红龙暴怒,剧烈腾身翻滚,想要把那骑在它身上云舞给甩下来。 “可恶的人类,本座要把你碎尸万段。” 云舞眯起冷眸,一手紧紧拽住它龙角,一手又是狠狠挥拳落下,怒喝:“你才可恶,跟你好好商量你不肯,非要我动粗,你最好乖乖给我合作点,不然,我就抽了你的龙筋。” 想当年,电视剧里的哪吒大闹龙宫,强抽了龙王三太子的龙筋,现在,她云舞也上演了一番如此一幕。 说来也怪,这让云舞还觉得挺兴奋的。 但赤火龙到底是个狠角色。 见怎么也甩不开云舞,霎时腾身就猛朝墙壁撞去,一副不把她给撞车肉酱誓不罢休。 这种狠劲,还真符合了云舞的胃口。 激起体内防御之力,死拽着他龙角,一拳又一拳狠狠朝它脑袋落下。 她倒要看看,是它狠,还是她狠? “砰砰砰……” 整个地宫,被巨大龙身撞得砰砰巨响,山摇地震了起来。 “吼吼……”愤怒龙吟声掀起。 食人藤,蛇蟒,在那一人一龙死磕到底的战场上,纷纷闪避的退出了地下宫殿,避免无妄之灾。 地面上! 距离上次风云变色的地震,已经过了二十几天了。 原本以为安然无事了,可突然,禁地地底下,又传来了地动山摇的撞声跟愤怒龙吟声。 守在禁地石门外的侍卫,脸色一变,差点没吓得腿软。 “妖龙又在冲撞了,我、我去禀报老太爷,你们守着。” “快去……” 一名护卫颤喊道,拔腿就朝云麒庭院奔去了。 留下的其他侍卫,个个大刀拔出,冒着冷汗的盯着那封闭了的禁地石门口。 原来,经过上次,云老太爷知道隐瞒不了了,所以就将云府禁地中关押妖龙的事给回禀了皇室。 如今,弄得人尽皆知,传言纷纷而起。 当年妖龙做孽的事迹,也被传得沸沸扬扬,令人闻之心颤。 皇室为此,还派了不少禁卫军,驻扎在云府外,以防那妖龙破关而出。 不过,相对比起来,云府中的人,却更为心惊胆战,就担心,这一个不小心,那妖龙就从禁地破牢而出,第一个就将整个云府给血洗了。 怎么说,数百年前,也是云府的召唤师将它给关押了。 妖龙,可是最记恨的一种强悍凶兽。 府邸最北安静的屋院。 云麒跟三位长老,刚松口气,正准备闲来下下棋。 突然,又是地震龙吟声传来。 四人脸色又是一变。 “那条妖龙到底想干嘛?这一个月内,就弄起两次大动静,难道想破关而出?”满脸白胡的三长老,蹙眉怒道。 大长老从椅子起身,皱眉道;“不可能啊,我们云家那位召唤师师祖,当年在禁地中设下了千年关押契约,这离千年,还差三百多年呢,任那妖龙有再大本事,也不可能在这时候破关才对。” “也许,是前段时间,有人擅闯禁地,激怒了它。”二长老沉冷开口。 一旁的云麒,皱了皱眉,“不管什么原因,都是云家中人,你们就别在你一句我一句的,快一同去看看,如果不行,我们就一同出手镇压。” 云麒心里自感理亏,这擅闯禁地的,怎么说也是他的儿媳妇跟孙女,如果真是因为这个原因而让妖龙破关出来,那他就真成了千古罪人了。 他这心理,其他三位长老怎么可能不知道。 不过,正如他所说,都是云家中人,这个时候,实在不是追根问罪的时候。 还没等侍卫赶来回报,四人就起身直朝禁地方向去,而云府外的大批禁卫军,齐齐涌入云府,直奔禁地…… 第十三章:千年契约 外头的情况里面人不知,而里面的情况,外头人自然更不知。 “砰!”又是一用力撞。 终于,这次,那巨大龙身晕飘飘似的,从半空落地了。 云舞此时,也异常狼狈,身上衣衫破烂,有些血淋淋的,这还是她防御力保护着的情况了。 相对比起来,她身下的那条巨龙却并没多大损伤,它那鳞皮就跟刀枪不入的盔甲,用力撞下,顶多就出现几条红痕。 不过,用力撞之下,它却自己把自己撞得晕呼呼的,这点倒是有些搞笑。 云舞气喘吁吁的,也没力气去挥拳头了,但却还是紧紧抓着它脖子上毛发,喘气道:“你停歇停歇吧,我也喘口气。” “你……从来没有看过一个人类,有你那么难缠的。”赤火龙有些咬牙切齿的。 闻言,云舞嘴角勾勒起,笑道;“谢谢夸奖了,不过,我也没见过有一条龙,有你那么狠的,我欣赏。” 其实,前世今生,她也就只见过它这么一条而已。 赤火龙鼻嗤一声,但心情却好了一点似的;“老子才不稀罕你欣赏呢,别以为说两句好话,老子就会放过你。” 开始自称本座,如今称老子,可见它情绪变化。 云舞不以为意,却好奇问道;“说真的,龙老哥,你怎么会被关在这里啊?看你长得挺威武的,实力又那么强悍,就这么一个小地下室,怎么关得住你啊?” 虽然,从龙腾卷给的信息得知,它是被云家召唤师关押的。 可是她却不懂了,召唤师究竟有什么能力?竟能把它关在这里数百年。 说起召唤师,赤火龙就怒意升起,“哼,当初要不是那个可恶的云天下耍奸计,老子会被他给骗入这个鬼地方?那可恶的云天下,等老子哪天出去了,第一个将他给撕成碎片吃下肚。” 听它那獠牙磨得嘎嘎响,就知道它有多愤怒了。 不过,数百年了,人家恐怕早化成一堆白骨了。 “干嘛等哪天啊?现在直接冲出去不就行了?”云舞继续试探道。 赤火龙双眼冒火似的;“你以为老子不想冲出去啊,可那个云天下把老子跟这个地宫设下了千年契约,老子就算把这里撞塌了,老子也得在这里困上一千年。” 听闻,云舞心头一震,惊讶无比。 千年契约? 那个就是召唤师的能力吗? 在记忆中,召唤师几乎已经成为了传奇了。 因为,整个神州大陆,已经快有几百年没有出现过召唤师,从而有不少人觉得,召唤师已经是一个传说中的存在。 可是,如今云舞却心头发热,有着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向往。 如果,她也能成为召唤师的话,那…… 就在她这个想法刚从脑海闪过,那道苍老嗓音就从脑海里传来;“丫头,你想成为召唤师也并不是不可能,但前提,还是你的身躯……” “是不是只要我的身躯复活了,就能成为召唤师?”云舞忍不住心跳加速,双眼发亮。 “我没说一定,只说有可能。” “有可能那就是可能,可能那就算一定!”就算不可能,她也要把它变成可能。 不过,前提是从这里离开。 云舞灵感一闪,伸手,拍了拍龙头;“喂,龙老哥,如果,我能让你从这里出去,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你能让我从这里出去?”龙头抬起,当然,也看不到那骑在它脖子上的云舞。 可赤火龙却嘲笑似的呵呵一笑;“小丫头,不是老子看不起你,就凭你,连塞我牙缝都不够,你还想把我弄出去?别说笑了。” “你别管我能不能,你只回答,你想不想先?”云舞又拍了下它脑袋询问。 赤火龙不满扭头,恨怒开口:“当然想,谁愿意被关在这个鬼地方。” 云舞顿时一笑;“竟然你想就好了,那么,放我出去吧。” “放你出去?”赤火龙瞪大龙眼,嗓音阴森森了下来。 云舞伸手的又拍了下它脑袋;“我说你怎么那么不懂变通啊?你也说了,我连塞你牙缝都不够,那你何不放我出去,让我怎么成为召唤师回来解救你啊!” “吼!”赤火龙吼一声,怒喝;“你个人类真当老子是傻的?放你出去,你还能回来?你吞了我的火龙珠,你觉得我能放你走?” 云舞脸一沉,手一挥,又是啪的一声用力打在它头上;“你不是傻,你根本就是个蠢龙,你觉得我为什么吞了你火龙珠跟那团火还能活着?你觉得我为什么会使用巫术之力?你觉得我什么干骑在你身上跟你打?你觉得我没把握,还敢如此跟你横?” 说完,又是一巴掌挥下。 第十四章:意外出现的男人 赤火龙怒了,腾身一翻,“你别在打我头了,信不信老子分分钟吃了你。” 云舞不受威胁,巴掌换成拳头,又是一拳挥下,喝声起;“那你信不信本姑娘分分钟打得你满天星啊?” “你……” “我什么我,你个蠢龙,干长身子不长脑子,难怪被困了数百年,如果你还想困上数百年,那你就继续跟我耗着,如果你想早点出去,就送我出去,让我早点成为召唤师,回来替你解除关押契约,还你自由。” 也不知是不是被她气势给镇住了,还是被她说的有些心动。 赤火龙狐疑停下;“这些都是你自己说的,你凭什么让老子信你?” “就凭我以将来召唤师的名义许诺,你应该知道,以召唤师的名义许下诺言,绝不能反悔。”云舞其实也是胡扯。 哪知道,她却一语成真。 以召唤师名义许诺,就如同设下契约,如不完成,便会遭契约反噬。 所以,召唤师向来不轻易许诺,一旦许诺,便绝无反悔之地。 当然,这一点,此时的云舞哪里知道啊。 心里只想着,将这条赤火龙给唬弄过去。 赤火龙迟疑了片刻,才开口;“好,竟然你以召唤师名义许诺,那本座就信你一回,但是,你记住,如果你敢骗本座,等本座出去的那一天,本座不但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也要让整个云家为你陪葬。” 其实,对于云家人死不死,她实在没半点兴趣。 不过,当下,当然是点头;“放心,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帮我个小忙。” “什么忙?” “很小的一个小忙而已,就是借你点血……” 后山森林里的那些兽血,想必也没有这条龙血来得滋补吧? 云舞虽还不知道如何才能让她身躯复活过来,可是,喝兽血至少能先保住身躯。 之后,就在赤火龙心不甘情不愿之下,云舞趴在它身上吸了个半饱,才起身。 “你究竟是不是个人类啊?”赤火龙恶寒嫌弃似的,瞥了眼擦着嘴角的云舞。 “你说呢?” “怪物。” 赤火龙本来,还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如今,反倒更加相信了。 云舞耸了耸肩,刚想开口…… “嘶嘶……” 宫殿门口,突然食人藤跟蛇蟒都躁动了起来。 “有人闯入?”赤火龙顿时有些兴奋,龙身腾起在宫殿上空盘卷起:“这倒好,少了你这个口粮,反倒又有人自动送上门来了。” 它能活动范围,就在这个殿内跟岩浆池里,不然,恐怕它早冲出去了。 有人闯入? 云舞挑眉,脚下一动,便朝外头走去了。 “喂,小丫头,记得你的承诺。 ” “放心!等我回来。” 挥挥手,潇洒自若的离开了。 只是,云舞如何也没有想到,当她走出那宫殿,看到那个踏着断碎的食人藤跟蛇蟒、缓缓走来的男人时,她会如此惊愣住了。 是他! 依然是一袭白衣,一头飘然的银发,美得动人心魄的面容,可是,他那双墨黑的双眸,却已不是邪魅,而是一片嗜杀的冷光。 仿佛,这样的杀戮,本就是应该属于他的。 云舞怔愣了,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他那披着一身冷煞的嗜杀,一步一步的走向她。 他……怎么来了? “小东西,以后,我得把你好好看牢了才行。”磁性嗓音中,染着一丝暗沙的轻轻拂来。 云舞只觉得眼前一花,人已被他揽入了怀里。 反应过来,云舞手一推,从他怀里闪开,蹙眉看向他。“你怎么来了这里?” 龙倾邪眼底深处嗜杀又换上邪魅慵懒,勾起嘴角;“听说我家女人被丢到了禁地,为夫的能不进来吗?不过,现在看你似乎还挺好的,看来我是白担心了。” 闻言,云舞有些莫名气恼。 这个男人,是不是每次都如此不正经啊? 四周的食人藤跟蛇蟒越聚越多。 “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龙倾邪说着,便伸手揽过她。 也没顾她愿不愿意,带着她转身就朝刚来方向离去。 本想挣开他怀里,可是,当看到那一路地上的都是被他斩断食人藤跟蛇蟒尸体。 云舞不禁一愣,这才明白,他是一路杀进来的,而却就只是为了找她! 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感觉男人那紧紧拥护,不太熟悉的体香袭来,莫名的让云舞心跳漏了半拍,心底深处刷过了一丝熟悉又陌生的暖流。 可是,她却不敢留恋。 那种令人迷恋的暖流,就如同毒药,只会令人身陷泥足,越发不可收拾。 前世遭爱人的背叛,让她心如碎片,今世,她早已没了心! 第十五章:巫族与藏宝图 龙倾邪带着云舞,穿过那迷宫似的多个岔开,东拐西拐的,终于来到了那天她所站的那个入口长廊上。 云舞这才发现,他竟如此熟悉这地宫的路。 “你以前来过这禁地?”云舞抬头,狐疑的问了他一句。 龙倾邪邪魅一笑,耸耸肩:“没有啊,只是进来几天了,绕多了就熟悉了。” 进来几天了? 他…… 就在云舞侧头打量他时,眼角却突然扫到了角落那个小木盒。 不就是那天从吴刚手里抢来的小木盒? 云舞从龙倾邪怀里挣开,走到角落的将那小木盒给捡起。 “什么东西?”龙倾邪瞥了眼那小木盒,好奇问道。 不过,当在看到那木盒上奇怪图纹时,眼底深处明显闪过一丝暗流。 “不知道,是吴刚的东西,那天看不顺眼,顺手拿来的。”云舞淡淡解释了一声,便就想要打开看看。 可却发现,那小木盒竟有内锁。 龙倾邪接过,翻看了一眼,又递还给她:“看那木盒的结构,是需要特殊的钥匙才能打开,不过,像这种紫玉木的木盒很是特殊少见,整个周王朝,恐怕也就只有皇室中几位人上人才能使用,看来,你家那个管家可真不简单啊。” 皇室? 云舞眉头一蹙,不由多看了几眼手里的小木盒。 她记得,柳清月似乎对这个小木盒也很是紧张,一直想要拿回去。 可柳清月常年久居在云府中,甚少出席皇室宴会什么的,就算去,也是众多人在场的场合,怎么可能会跟什么皇室人上人搭上关系? 难道,柳清月背后有什么人?而那人想通过她来操控云家?还是……给她下毒的人,也并非是柳清月,而是柳清月背后的人? 如果真的是那样,那又为什么花了十几年的时间给她下阴毒?何不直接把她毒死或者杀死? 更何况,就以她爹不疼娘不见的庶女,如此大费周章,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不管什么原因,也不管云舞猜测是不是真的。 这件事,绝对不简单。 “你有没有银针什么的?”云舞抬眸,朝龙倾邪问了一句。 要银针? 龙倾邪挑眉,也没问原因,拂手间,就见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根软细的长针,“只有这个,看看合不合适用。” “可以!” 云舞嘴角勾起,接过后,便直接将长针伸入那内锁洞里。 特殊钥匙? 在云舞看了眼里,也不过是小儿科而已。 在前世,她自小就被各方面的训练,就连德国最先进精微反炸锁,给她十分钟也能搞定。 更何况是这小小内锁。 十秒! “咔!”一声细微声响。 小木盒内锁开了。 龙倾邪眉头高挑,看着她深眸中,霎时闪过一丝异彩,嘴角邪魅勾起;“真想不到,你个小东西还懂得这一手,真让为夫惊喜。” 闻言,云舞蹙眉,没好气瞥扫了他一眼:“别总是为夫为夫的自称,你不嫌脸红,我还嫌丢脸呢。” “丢脸?”龙倾邪一愣。 “看你年龄,我想我应该叫你大叔才对吧!”云舞抬眸看向他。 其实,这身躯本年龄虽是十五,但前世,她已二十八了。 眼前这个男人,顶多也就二十四五,可是,她就是不希望,他开口闭口就为夫为夫的自称,明着就是占她便宜。 当然,最重要一点是,感觉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龙倾邪眸光暗闪,邪魅的勾唇一笑,“你个小东西原来是嫌为夫年纪大?可你知不知道,这神州大陆的人,只要突破大武士,就能增长百年寿元,突破武圣,就增长三百年寿元,如果到了武尊,那便能增长五百年寿元,为夫如今虽二十五年龄,但想要突破大武士,对我来说并不难,你个小东西,为夫还没挑剔你,你倒是嫌弃起为夫来了。” 以他二十五年龄,就达到了八阶颠覆,距离九阶,就只是一步之遥。 可想而知,他的修炼天赋是何等妖孽。 可惜,对于云舞这个门外汉来说,实在搞不懂这个异世中的所谓修炼天赋。 不过,对于他所说的增长寿元一说,倒是有些吃惊。 正常人类,其实大部分人七八十年就已经是极限,能活够百年的人少之又少。 却没想到,在这里,修炼竟还能增涨寿元一说。 那如果一直修炼下去,不就能一直活下去? 云舞却不知,这修炼越往后,难度就越难,甚至,到后面,都需要靠机缘才能突破,无数人就卡在那机缘之上而一生无法突破。 哪里是她所想那般,一直修炼就能一直活下去。 如果真那样,这个神州大陆人不都成神了! 云舞撇了撇嘴,给了他个白眼:“我懒得跟你说,反正,你嘴巴放干净就是。” 语毕,云舞也没去理会他有什么表情,顺手就将手中那小木盒给打开了。 只见那小盒里面,也没什么特殊的东西,就只是一块透明玉状的牌子,除了一些图腾,什么字体也没有,然后玉牌下面,压着一块羊皮碎片。 云舞刚想要将那玉牌拿出来看看,一只大手却抢先了一步。 “你……” 云舞蹙眉偏过头,刚想要开口,却被男人那阴冷下来的脸色给顿声了。 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的这种表情。 “你认识这块东西。”不是反问,而是肯定的语气。 龙倾邪压下心里翻滚情绪,将手抬起,让云舞看到,那透过光线,玉牌中间出现的一个“巫”字。 “巫?是什么意思?”云舞蹙眉。 “这是巫族人的专属玉牌。”龙倾邪声音有些冷沉。 巫族人? 云舞不禁想到,她脖子上那条项链,似乎就是巫族的圣物。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又是皇室,又是巫族…… 难道这一切,跟她本身有些什么关联? 龙倾邪那本阴冷神色,悄然掩饰了下去,伸手,拿过那小木盒底下的羊皮碎片。 可当他看到那羊皮碎片时,神色却又是微微一变。 能让他再次变了脸色的,想必又是不简单的东西。 云舞看着他,挑眉问;“又是什么东西?难道又跟巫族有关的?” 看他刚刚神色推算,他肯定跟巫族有些什么恩怨,不然,就按照他那妖邪的模样,绝然不可能会有刚刚那种神色出现。 “这个跟巫族无关,不过,却是跟你今后有关。”龙倾邪诡异的看着她。 她的今后有关? “什么东西?我看看。” 云舞好奇拿过他手里那小半块的羊皮,扫了几眼,发现上面的字古里古怪的,完全看不懂,不过,字体的下方,是一道残缺不全的地图。 “这是一份地图?”云舞不确定的看向龙倾邪。 “准确来说,是一块藏宝图。”龙倾邪直盯着她的说道着。 藏宝图? 云舞又扫了几眼手里那小块羊皮,耸耸肩不屑道;“就算是藏宝图,那又如何?跟我今后有什么关系?” 虽然说,藏宝图听起来挺令人兴奋的,但是,根据以往经验,一旦这东西让外人得知,那便是一场腥风血雨。 综合下来,她实在没多大兴趣风里来血里去的去找什么宝藏。 更何况,钱乃身外之物。 可她哪知道,这藏宝图根本就不是什么珠宝的宝藏,不然,刚刚那些话来她绝对说不出口。 龙倾邪闻言,宠溺的呵呵一笑,伸手揉了揉她脑袋;“这世上,恐怕也就只有你这个小东西才会对这个藏宝他如此不屑。” “但是,如果我没看错,这个就是传说中召唤神殿的藏宝图碎片之一。” “召唤神殿?”什么东西?云舞挑眉。 龙倾邪高深莫测一笑道:“据说,召唤神殿是召唤师成神后晋升之地,可经过无尽岁月,召唤师已开始衰退,召唤神殿就被关闭了。” 说到这,顿了顿继续道:“可是,召唤神殿召唤神殿中,却留下了有许多召唤师成神前留下的神力,如果能进入,能继承其中一个召唤师留下的神力,那么,那人便足以一步登天,成为召唤师继承者,拥有一招灭一国的恐怖之力。” “一招灭一国?”云舞就算再淡定,也忍不住微然心惊。 那到底是什么恐怖之力? 只要继承神力,就能成为召唤师的继承者?那不就如同是天上掉下大大肉馅饼。 恐怕,这消息一出,整个神州大陆没人会不心动、不疯狂的。 “不过,这只是十二分之一的一块地图,如果想要去那召唤神殿,就得凑齐十二块才行。”看到她那微惊愕的表情,龙倾邪浅笑的揉了揉她那脑袋说道。 十二块? 云舞从愕然中缓过神来,却蹙眉的看了看手里那小块羊皮。 虽然心里是挺激动的,可是,她却很清楚知道,这绝对是一块烫手的山芋。 特别那管家吴刚跟柳清月都知道,这东西在她手里,如果他们得知她还活着,那不用等她变强,恐怕就遭到毒手了。 看来,等出去后,第一个就是把那两人给灭口才行。 “小东西,想什么呢?突然杀气这么重!”她那眼底闪过杀气,龙倾邪并没错过,这才让他觉得更有趣。 第十六章:栽赃嫁祸 云舞神色一敛,老大不客气的将那玉牌跟那块藏宝图碎片收入怀里,才扫了他一眼;“没什么,从哪里出去?” 她的利落,让龙倾邪无奈一笑。 “跟我来吧。” 随着龙倾邪带路下,云舞才得知,这个男人究竟是怎么进来的。 靠近出口的一处的暗角落,是有一个能容纳一人空间高的洞口,看样子,是他挖的。 只是,出乎云舞意料的,却是这个洞口延伸的地方,竟是通往后山山崖底的,期间,竟走了快半个多小时。 可想距离有多远。 这个男人,到底在这个地洞挖了多久啊? 对于这个男人所做的,说是没感觉,那是假的。 可却也仅此而已,再多,她给不起…… 三天后的夜晚。 云府东厢房主房中,柳清月脱下外衣,正准备入睡。 忽然! “呼呼……”一阵徐风从窗外吹入。 房内的全部灯台顿时熄灭,陷入一片黑暗中。 柳清月眉头一蹙,锐利眸光在黑暗中直扫而去,脚下一动,长剑已持在手中,万分警惕起来。 一有风吹草动,就能有如此敏锐的机警性,可见她戒备心非常之强。 “是谁?” 柳清月目扫四周,透过那黑暗,想要看到是谁在捣鬼似的。 可房间里,却是一片死寂。 柳清月眉头紧蹙,总感觉,房间里有股危险在逼近。 就在这时,黑暗中就缓缓地走出了一道身影。 “你是谁?竟敢擅闯本夫人房间,好大胆。”阴冷喝声起,摆足了云家将军夫人气势。 可暗地里,她却缓缓朝门口方向走去。 “刷刷!” 一枚银针直袭入房门之上,让柳清月脚步霎时顿在原地。 “大娘,你这是想去哪里呢?好一阵时间没见了,就这么不待见我啊?” 轻然而淡笑的嗓音,如同鬼魅一般拂过。 柳清月身体一震,眼神之中刷过一抹惊诧,声音微颤;“你……是你?你怎么可能没死?” 先不说那食人藤,就她临走前补上的毒镖,就绝对够要她命。 可现在……怎么回事? 从暗中缓步走出的云舞,眸光一冷,可唇角勾勒起;“这也只能说,我命不该绝,所以,今晚就来收取你的命了。” 闻言,柳清月身一颤,可随即,杀光闪过眼底,阴毒杀意在心底飚升起。 “哼,就凭你个小废物也敢说如此之话,识相的,就把小木盒交换给我,我便看在同是一家人的份上,给你一条生路,不然……” 柳清月并没把话说完,而是阴冷一笑,威胁之意十足。 如若换做之前,正面冲突,云舞的确不是她对手。 可如今,她除了一身杀技,更是达到了五阶初期,想要杀她一个三阶中期,简直是易如反掌。 无奈,柳清月却不知道,还以为,她还是那个废物。 闻言的云舞,讥讽的笑了笑,看白痴是的看了她一眼,不屑道:“一家人?这三个字你还真能厚着脸皮的说出来?你自己不觉得很可笑吗?你只是一条别人的狗,你真把自己当做一回事,如果我不把木盒还给你,恐怕不用我要你命,就你那主子也会要了你的狗命吧?能,你就贱命一条,也配跟我说是一家人。” 云舞那刀刀犀利的话话,让柳清月顿时恼羞成怒;“你给我闭嘴,就你个废物贱人,也配说我家主子,我告诉你,我家主子……” 倏地,柳清月脸色一变,呲眉怒瞪云舞:“你、你个贱人,竟然用激将法套我的话。” 柳清月还不笨,在被激怒中,立马反应过来。 云舞眸底一沉,睥睨她一眼;“看来,让你给我下了十几年阴毒的,真的是你背后的主子。” “哼,是不是都不是你该知道的,竟然你知道了那么多不该知道的,那就决不能让你活下去。” 柳清月眸光杀气阴冷,手一动,一道黄色斗气腾出,脚下一挪,长剑倏地直刺云舞心窝。 云舞眸中冷光一闪,拳手一握,一道刺目紫红光从体内弹出,直化作一道攻击气息,反袭而去。 “砰!”长剑崩断声。 柳清月倏地睁大眼,惊愕之色袭染而上。 可没让她有机会开口,黑暗中,那道身影已逼近在身侧,冰冷的寒意袭上。 “说,你背后的主子是谁?”云舞双指夹着她那断剑,紧贴在她那光滑脖子上。 这一刻,柳清月心里万分惊骇。 紫红色的斗气? 从古至今,还从未有过如此颜色的天赋之光。 而她一出手,却就让柳清月得知,她实力竟已超然了她之上。 这怎么可能? 短短一个月内,原本中了无毒可解的阴毒废物,不但从那食人藤的禁地中活着出来,还拥有了如此能力。 难道,是禁地…… “你……你怎么会有如此力量?” 听到柳清月愕然似的声音,云舞冷笑;“这说起来,还得拜你所赐,不过,如果你不想回答我问题的话,我不介意,让你那女儿也去禁地去试试那滋味,我保准能让她被食人藤跟无数蟒蛇的啃咬痛苦中,尸骨无存……” 她后面那话,已侧面说明禁地之内除了食人藤,还有蛇蟒…… 柳清月脸色一变,“不,你不能那样做,她是你血缘的姐妹,你们都是云家的人啊……” “呵呵,血缘的姐妹?柳清月,这句话你也说得出口?当初把我弄到太子休息房间,让那所谓血缘姐妹把我活生生鞭打刀割致死,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是云家的人?也是她们是血缘姐妹?” 云舞突然冷笑声,让柳清月心惊不已。 因为她真的感觉到了,那股杀意,对伤害过她的人绝不手软的杀意。 “不是我,根本就不是我让人把你弄去太子休息房间的,你不能……” “唰!” 利器划破空气的声响。 寒光从窗户袭来,快如闪电,云舞脸色一变,只来得及身形一闪,避开那袭来攻击。 可柳清月却避无可避,那袭来的锋利小刀刺入了她脑袋,直穿而过,啪一声深深插入了后面的墙壁之上。 如不是云舞闪得快,那匕首必然是穿过她脑袋再刺入柳清月的。 好迅速且凶猛的攻击力。 此人绝对在她之上。 云舞眸光一冷,手一拂,三枚染有剧毒的银针,已破窗朝刚刚方位袭去。 没动静! 人走了? 在这一刻,云舞也不敢确定。 但是,此时的这一幕,她却确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这个云府中,绝对不止柳清月想要她的命。 只是,一个将军府,到底隐藏这多少派人?又有多少不得人知的秘密在这里面? 云舞瞥了眼地上那死了还睁大眼的柳清月,眼底深处没半分怜悯,嘴角勾起一抹血腥冷笑。 哼,就算那人不动手,她也必将她灭口。 不过,看情况,她得小木盒的事,是隐藏不住的了。 那么,她倒想要看看,这隐藏在背后想要她命的人,到底还有谁。 终有一天,她必要将所有一切连根拔起…… 当然,在她离开之前,云舞自然趁着这好机会,动点小手脚,玩弄一下嫁祸的手段。 隔天一早! “啊……” 一声惨叫声,忽然在东厢房院中响起。 不一会,就见一道狼狈惊恐的身影,吓得脸色刷白的从房间跌爬滚了出来。 “三小姐,您怎么了……”侍卫持剑前扑后续的冲了进院子。 可当看到握着一把血匕首,拖着一身艳红的血衣,在地上直往外爬的云灵水时,赶来的侍卫跟奴仆,都齐齐僵在了原地。 “怎么回事?这一大早的,怎么就吵吵闹闹的……”相隔不远的五夫人柳沁水,闻声赶来,当看到那满身是血的云灵水时。 脸色顿变,担忧似的连忙迎上去;“灵水,你这是怎么了?” 云灵水却好像受到什么惊吓,目光呆滞,浑身颤抖:“不、不是我,不是我杀的……” 突然,一道惊恐颤抖声音响起:五夫人,您快看……” 在场众人皆顺势望去。 “呼呼……”冷冷的倒气声从众人口中响起。 只见,柳清月的尸体,血淋淋的挂在屋内,那双眼圆瞪大,死不瞑目似的瞪着在场所有人。 “大夫人死了……” 不知道是那一个开的口,只见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惶恐了。 侍卫连忙奔出东厢房,直奔云老太爷的静心苑…… 静心苑。 慌乱的脚步声从远而近的传来。 云麒眉头皱了起来,因为,他吩咐过,任何人,没事都不要前来打扰他静心修炼。 可这一大早的,外面脚步声似乎越来越大,外加慌乱的惊呼声传来。 云麒才不得不从修炼中睁开眼,站起身,朝门口走了去。 “老太爷,大、大夫人遇害了……”云麒刚打开房门,就听闻到,被拦在院子外的侍卫那颤抖的禀报声。 “什么遇害了?把话说清楚。”云麒踏出庭院,眉头紧蹙。 那侍卫顿时连忙把刚刚在东厢房中的情况,给断断续续的重复了一遍;“一大早,就听到三小姐尖叫一声我等冲进院子时……就看到三小姐手持血匕首,浑身是血的大夫人在房间里滚爬出来,而……大夫人看起来像被匕首砍了无数刀,血淋淋的……死了……” 第十七章:流氓行为 现在情况,似乎都在说,三小姐亲手弑母。 然而,云麒却霎时沉了脸色,一个拂手,快步就朝东厢房而去。 对于他孙女弑母的情况,他绝对不可能相信。 当云麒赶到时。 整个东厢房的庭院,都围堵了闻风而来的几位夫人跟小姐。 “爹!” “爷爷!” 齐齐恭敬的叫唤。 云麒一撇扫下,不耐拂手,沉怒道;“都聚在这里干嘛?都回各自庭院去。” 在云麒喝声下,四周聚集的几位夫人跟小姐,自然也就灰溜溜的离开了。 云麒顿时领着几名侍卫,走进东厢院。 柳沁水一看到云麒到来,顿时泪眼朦胧;“爹,大姐她……” 云麒蹙眉,直扫四周奴仆:“一个个还愣着干嘛,还不把三小姐扶起来。” “是,老太爷!” 随后,云麒便直走入柳清月房间内。 只是扫了柳清月的尸体一遍,就见他抬手一吸,隐藏在墙壁中锋利小刀,顿时吸入在他手中。 云麒在一扫到手中小刀时,跟那深入墙壁之内的痕时,眸光猛然一沉。 转身,一脸隐怒,犀利怒眸,无比直扫庭院四周。 “立刻叫吴刚给我封锁云府,没我同意,任何如不得出入,定要给我查出使用这小刀的是何人,竟敢在老子眼皮底下杀人嫁祸,待我查出是谁,必将此人将碎尸万段。” 一声愤怒喝声下,直接表明,这凶手另有其人,还使用了嫁祸的手段。 说真的,这个云老太爷实在够犀利。 就只是进屋那么一扫,不但看出柳清月真正死因,一眼就识破这栽赃嫁祸的把戏。 将军府后山山丘最高顶上。 此时正悠闲半卧躺着一道娇小的身影。 居高望下,隐约能看清楚下面那东厢房院子里的情况。 当听到云老太爷那怒吼声时,眼底刷过一抹冷笑。 她的确栽赃嫁祸,不过,目标可不是云灵水,而昨晚那个神秘人。 竟然没头绪,那她就直接把这看似平静的云府,给搅浑了不可。 到时候,就不相信隐藏着的人,还能不露出狐狸尾巴。 晨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云舞缓缓的抓过一旁的糕点,看好戏似的,看着下面那上上下下都迅速戒备的一幕。 让她心情甚好。 可忽然! “谁!”低冷喝声落下。 云舞眼光一沉,转头的拂手间,一根银针已朝目标袭去。 “小东西,三天没见,你就想谋杀亲夫?”一道邪魅戏虐似的嗓音拂过。 云舞只觉得眼前一花,身子忽然一动,在眨眼间,她已经稳稳的躺在了那个男人怀里。 是他? 三天从山崖低下出来后,他说有急事要忙,留下了一套银针给她,就离去了。 而云舞趁着三天时间,去了那天的湖泊,运用那里草药齐全,弄了几种现代无色无香的特殊毒药,跟摘取了不少所谓“圣草”备着。 怎么说,她如今身躯,还是处于死亡状态,只能靠兽血跟圣草来保住身躯。 只是,没想到,这男人消失三天,一出现,就来这招。 云舞哪里甘愿一而再的被占便宜,指尖银针一出,想也没想就朝男人脖颈动脉刺去…… 龙倾邪反应极快,还没等云舞的手落下,他已攥住,然后将她的双手交叉扣在胸前,从身后紧紧将她抱着。 这个姿势,使得云舞身体跟身后的男人完全贴合,几乎不用动,都能翘臀下男人那抵着她的那热血的存在。 这个该死无耻的男人。 一丝热意袭上脸颊,云舞刚想挣扎…… “你可别在乱动,男人可是很冲动的,你也不想我在今晚把你就地正法了吧?”邪魅的嗓音从她耳畔轻轻响起。 云舞身体猛然一僵,随即,脸上袭上了一抹红晕跟愤怒。 “把你那舌头给我挪开,不然,我一定给你割了剁碎了喂狗。 原来,男人舌头,正带着炽热吐息,邪恶似的在她耳朵跟脖子上作乱,让她连躲都躲不了。 “真那么狠心?为夫好怕怕,可怎么办,我好喜欢你这样狠毒的模样……不过,为了你以后的福利,舌头我就留下了,还要用来品尝你的甜美嘛……”龙倾邪邪肆一笑道着。 同时,他那修长的手指,仿佛漫不经心似的划过了她那营养不良的小笼包,然后往上…… 看似无意,可事实,他绝对是故意的。 云舞脸色爆红,也不知道是被他气的还是羞怒的。 “你个无耻之徒,我咬死你……” 怎么挣也挣不开男人拴攥,云舞忍不住怒喝一声,恼羞成怒的龇起利齿,就狠狠朝男人伸上来的手指咬了去。 她打不过他,那就咬下他一根手指下来当饭吃。 可当血腥味充入口腔,昏沉沉感袭来时。 云舞心一惊,才想起来,这个男人的血…… 而云舞惊觉发现,自己竟然中了男人的算计。 特别是在晕过去之时,她好像看到了男人笑了,然后又跟在森林那次一样,朝她红唇亲来…… 夜幕降临! 后山那小木屋里。 云舞一身异常舒适的从睡梦中醒来。 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睡过如此踏实的觉了,云舞下意识的伸了伸懒腰。 突然! 身体一怔,低头一看,整个人就跟石化了似的。 她身上的衣服呢? 对了,她在那山丘……那该死的龙倾邪…… “怎么了?刚起来,就好像一副想吃人似的表情?是不是想起为夫了?”带笑的邪魅嗓音,毫无征兆的传来。 云舞瞳孔一缩。 正坐在那破凳子上男人,看着她笑得万分妖孽,目光炽热。 云舞反应过来第一反应,便抓过床上旧瓷枕,只朝那男人丢去。 龙倾邪没起身,只是身体稍微一偏,那朝她砸来的石瓷枕便越过他,砰地一声落地,瓷枕碎了一地。 “刚起来就如此大火气,看来,为夫真是不够努力,一整天下来,还没让你消火。”笑看着那已披上衣服的云舞,男人说得暧昧之极。 云舞一阵恼怒的郁闷。 她并不是无知少女,他有没有对她做什么,她自己能感觉觉得出来。 只是,他就是一个嘴贱。 “我记得在森林中说过,再见到你时,就要你的命!”穿好衣服,云舞沉冷的眸光,冷扫向他。 龙倾邪挑眉,勾勒嘴角的看着她,顺势的张开双手;“这期间,我们可是见了三次了,不过,如果你喜欢,来吧,我把命送给你……” 看到他这跟上次森林一样的流氓架势。 云舞暗暗咬牙,就他那诡异心思,他会真把命给她?恐怕她一靠近,就是狼入虎口。 “行了,你到底想怎样?直接说,别总是油嘴滑舌的,扯一些有的没的。”云舞也实在懒得跟他耍心机,依靠在床边,瞥了他一眼。 龙倾邪这时,倒也收起那流氓似的行为。 伸手,拽过一把破凳,放在他身边,朝她招了招手;“过来坐。” “不用,屋子就这么大,你说什么我都能听见。” “过来!”龙倾邪却收敛起那邪魅笑容,冷飕飕似的直盯着她。 云舞在他那视线下,心里有些被看得发毛。 蹙眉,脚下一动,也就走了过去,刚想伸手抓过他旁边凳子,想坐得离他远点。 可手才刚伸出,就被男人那宽厚的大手给攥住了。 “你……” 龙倾邪嘴角勾勒起,一个用力一扯,她顿时被带入了他怀里。 在云舞沉下脸色时,又顺手一带,让她坐在了与他挨着的那破凳上;“乖,这次就不闹你了。” 哄小屁孩似的口吻。 说是不闹她,可他那毛手却她细嫩的小手上摸来摸去、捏来捏去的。 “龙倾邪,你把你那贱手给我放规矩点。”云舞恼怒,她向来不喜欢跟别人触碰,这男人倒好,一而再的挑衅她的底线。 语落,云舞就一个用力的想要抽回手。 但男人大手,却跟大力的钳子似的,任她怎么用力,她的小手都被他大手紧紧包裹住了。 “急什么啊,为夫这是给你把把脉,看看你身体状况。” 见男人说得好像一把认真的神情。 云舞真想大骂一句:放屁。 把脉把脉,把的自然是脉,他那只毛手却在她手心手背摸来捏去的。 这叫把脉? 真当她是无知少女啊? “放手!”云舞气恼的瞪了向他。 “你个小东西,为夫为你跑前跑后的,更是不计危险的挖洞跑去救你,让为夫摸摸小手还不许了,真是没良心的家伙。”龙倾邪还真松开手了。 可下一刻,他那修长手指一伸,勾起了云舞的下巴,那邪魅妖娆的俊脸逼近,低声道;“虽然为夫不懂得把脉,可是,为夫却知道如何让你身躯复活过来哦!” 他那低哑的嗓音,带着异常的诱惑。 好像掐准了她的这个弱点。 是的,从禁地出来后,云舞就一直在想,要如何让自己的身躯复活。 可惜,这个,连项链里的精灵也不得而知。 “你知道?那你有什么条件?”下巴被他挑着,云舞视线刚好对上他。 说实话,这个男人长得比女人还好看,真的非常妖孽,实力就更不用说了。 第十八章:我要你的心 所以,她一直想不明白,他到底为什么一直缠着她? 论长相,她长相顶多比清秀好看上一点,论实力,她一开始,更是一个没实力的废物。 有些时候,云舞真的忍不住在想,她到底哪一点吸引他了? 她改还不行么? “没条件!”龙倾邪邪魅勾了勾嘴角;“就是想摸摸你的小手,安慰安慰我这三天来,为你去调查的颠簸辛苦。” 闻言,云舞一愣。 三天调查? 细细的打量看着他,还真的从他眉眼间,看到一抹风尘仆仆之下的疲倦之色。 他不会真的是…… 云舞心底微微一抖。 人非草木,虽说她一直让自己冷情绝情,可此时心中,还是闪过了一丝动容。 云舞看着他,沉默了片秒,便扬手挥开开他那挑着她下巴的手。 然而,在男人有些错愕的眼神下,抬手,将手递到他面前:“要摸就快点,别磨磨唧唧的,摸完就赶紧说。” 似不耐似的。 龙倾邪却忍不住呵呵一笑,眼底趣味更重了几分。 这个小东西,还真是可爱。 可他却也老大不客气,大手一伸,抓住了她那小手,不过,却并没有跟刚刚那样又摸又捏的,就单纯的抓着。 “你个小东西,怎么就能那么有趣呢,真是让我忍不住想要亲你一口。” 云舞没好气瞥了他一眼,见他那浓稠笑意的黑眸,似乎有些了解,这个男人,倒也不坏,就是嘴贱。 可云舞哪里知道,她觉得不坏的这个男人,绝对并非她现在眼中所看的这个模样。 当有一天,她亲眼看到他的冷血无情,他残忍嗜血时。 才发现,原来他对她的所有特别方式,都只为她一人而已。 “行了,别卖关子了,说吧,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让我躯体复活。” “亲我一个,我就把自己卖给你。”龙倾邪笑笑的盯着她。 云舞瞪他一眼;“龙倾邪,你是不是觉得耍我很好玩啊?如果是,那么你可以滚了,我不稀罕。” “人不大这脾气倒是挺大的,为夫还真就喜欢你这个样,你不亲,那为夫亲自来好了。” 说着,龙倾邪就嘟嘴凑了上来。 见此,云舞蹙眉一把将他推开;“龙倾邪……” 龙倾邪好笑的看着她。 但下一刻,却也并没再开玩笑了,免得这个小女人真的生气发飙。 “好了,别动!好好的感受一下。”他语落,就强行将她拥入怀里,将性感薄唇凑近她。 突然的靠近,让云舞一吓,心漏拍半拍。 恼怒的正要推开他之际。 只见,一道浅淡紫色的气流,淡淡的从他口中过继给她,本来抿紧的红唇,无意识的张开。 一股清凉且带着生机的气息,逐渐从她口中进入,渗入到了她的体内。 本来沉寂的丹田,在这一刻,竟飞速的运转而起。 好像能清晰的感觉到血液在激烈的翻滚的其妙感觉。 这一刻,她仿佛真的感觉到了躯体里每一个细胞的跳跃…… 半刻。 龙倾邪暗吸一口气,停止了元力的过继。 不过,他却并没移开。 黑眸闪过一道暗流,突然,倾身上前,直接攫住那柔软的红唇,直驱而入,势如破竹。 “唔……”云舞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瞬间傻住了。 他的吻,来得突然且霸道,直接就在她口中攻城略地的,好不强势。 直到缺氧,龙倾邪才肯放过她。 云舞大口的喘着气,眼神中有一丝的迷离…… 等她缓过来神时,眸中凌厉一闪,扬手,就想朝他那脸上甩去。 这个登徒子! 可下一秒,却被男人大手攥抓的裹包住了。 “你个小东西还挺泼辣的,为夫这是在告诉你办法,你却还想要打我巴掌?”龙倾邪眯起眼。 邪魅嗓音中,染着一丝危险气息。 云舞不禁愣了愣。 办法? 难道他说能让她身躯复活,就是这个? 刚刚从他口中过继而来的紫气,如果她猜测不错,应该是他自身修为的元力。 眉头紧蹙,云舞目光紧紧的看着他;“说清楚点。” 这样过继元力,绝对会有损自身修为。 可这时,云舞脑海中,不禁闪过上次在森林里,跟今天早上在山丘上。 他难道都是在为她…… “你个小东西,死没良心的,真是让我又气又无奈的。”龙倾邪暗叹了一口气。 这时,邪魅俊脸上,顿时换上了一副难得正经的严肃;“其实,想要复活身躯的办法,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除了我元力外,还需要凑齐五样东西,便可。” “五样?哪五样?”云舞有些心急。 实在是因为,一旦她身躯复活,她就有可能成为召唤师。 想到那传说中的召唤师,她心里就一阵炙热的热血。 世人都说她废物,那便要让世人都看看,什么才叫做废物,竟然那召唤师已成为世人口中的传说,那她就要成为再创历史的第一人。 更何况,除此之外,她还说过,一定要重回混沌殿,拔光那该死门神的胡子呢。 “你个小东西,看你平时冷静得跟什么似的,这会儿,怎么就这么着急了?不过,这件事你还真急不得。”龙倾邪宠溺似的揉了揉她脑袋。 “你明知道我心急,还跟我拿乔是不是?”云舞瞪他一眼。 但刚刚心急,倒是平复了下来。 “你个傻丫头。”龙倾邪黑眸闪过一丝笑意,邪魅慵懒的开口;“这五种东西,分别就是:生息草,百命花,龙血,圣之血,纯净之血,凑够这五种,便能使你重塑身躯。” 云舞蹙了蹙眉,这龙血,直接云家禁地里就能弄到,可是前面一花一草,后面的两种血,实在不知…… “除了龙血外,其它四样要怎么找?”云舞看向龙倾邪问道。 “纯净之血,就是周王朝的国师之子,从他身上弄点便是。百命花本也是难得之物,但倒也不难得到,这次的皇室开办的猎赛,胜出的奖励中,便包括一株百命花在内,至于生息草,只生长在魔兽森林山脉居中,想要的话,就只能前往魔兽森林的山脉中去一趟,这就是我说的,说简单就简单,说难也难,因为要把这三样东西凑齐,需要花点时间跟心思。” 三样? 云舞不禁挑眉;“怎么没听你说圣之血?” 龙倾邪邪魅一笑,深邃的眸子魅惑似的看着她;“那是因为,它就在你眼前,只要你想要,随时为你准备着。” 她的眼前? 似乎想到什么,云舞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盯着他,上下的打量了一翻。 “你又是元力,又是圣血的,说真的,你到底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别说你没什么目地,这世上,白痴的人虽不少,但你,绝对不可能是属于那种白痴的大好人。” 龙倾邪突然笑得魅惑众生的妖孽,手一伸,揉了揉她那头发;“你个小东西,还真是了解我,让我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没目地了。” “什么目地?”云舞星眸抬起,迎上他。 她不喜欠人人情,如果他需要她做什么,或许想要她身上什么东西,只要不碰触她的底线,她可以给,当做是还他人情,希望这件事后,他能别再纠缠于她。 可却不曾想,龙倾邪接下一句话,让她半响都反应不过来。 “很简单,只要你的——心!我要它,永远都只属于我的。” 霸道且强势的话语,不带任何修饰,直接了然。 就如同一把大锤,在云舞心房上狠狠敲了一下。 心底猛然一颤。 可是,她对他,虽有动容,可喜欢,却还真谈不上,更别说,心! 那晚,男人霸道宣言后,并没让云舞做出什么回答,便离开了。 想必,他心里也很清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又或者说,他更懂得如何把握分寸,在将她心里湖水搅浑后,以退为进,这绝对是最好的策略。 …… 隔天! 一早,云府中的气氛,就异常凝重跟沉郁。 云府的侧客厅中,白色灯笼高挂,四周都是一片灰白色布置。 今天,是云将军正室夫人柳清月的灵堂拜祭。 前前后后来拜祭的人,都很多。 就算此时云冷毅将军还在边外,可前来拜祭的,可还是有不少名门贵族,甚至皇室中人,可见,这将军府到底还是周王朝第一武将世家。 一早上的哭哭啼啼,忙忙碌碌。 中午之时,灵堂内,却迎来了一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身影。 屋内那奴仆侍卫,惊诧,愕然,恐惧的眼神交融…… 特别是,那跪在灵堂前,泪眼婆沙,一身白衣的云灵水,在看到那娇弱弱似的缓步走进来的云舞时,脸色都变了。 “你个贱人……你不是死了吗?”此话一出,顿又觉不对劲。 在场,还有不少外人,就连云麒,也正好跟一位前来拜访的老友,在侧堂里坐着呢。 在突闻云灵水的声音,众人视线顿时扫来。 只见,云舞脸色病态的苍白,脚下虚浮,仿佛走了好长一段路似的,有些气喘的走进来。 在云灵水刚刚那厉声下,双眼顿时有些泛红似的畏惧起来。 第十九章:灵堂挑事 “三姐,我、我想来拜一下大娘,行吗……”柔弱声,带着一丝哽咽的恳求。 众人一听,顿有一种,一副恶姐在欺妹戏码的气息。 外人并不知其中情况,可云家人却清楚得很。 九小姐,不是擅自闯入禁地里死了吗? 这会儿,到底又从哪里冒出来的? 各种疑惑在云家人心头闪过,顿是让人觉得万分惊悚的。 “你、你没死?”云灵水这会反应过来,睁大眼,直盯着云舞。 云舞一脸迷茫,却还是虚弱的摇了摇头;“没有,三姐,你为什么要说我死了?” 无知,疑惑,各种的不懂,尽在她那双娇弱泛红的双眸中,展现着。 在这一刻,仿佛,她真的完全不懂云灵水所说的似的。 云麒,从云舞一进来后,目光就锁定在她身上。 深邃目光带着一丝深沉的探究。 这会,云舞好像突然仿然大悟,虚弱看向云灵水:“难道,三姐是说,上次九妹不懂事,你跟六姐大姐,惩罚的对我鞭打刀割丢下后山崖的事吗?” 娇瘦的身体微微一颤:“我、我没有死……对不起三姐。” 一句对不起,带着无尽的委屈跟惧意。 却也在灵堂客厅里,掀起了一阵轩然大波。 九妹? 难道她就是云将军府中的那个病怏废物的九小姐? 顿时间,不少人眼里闪过一丝不屑,跟鄙视。 但听到她后面那话,在场人心里却一阵惊诧跟不敢置信。 鞭打?刀割?丢下后山崖? 这难道是云将军府那三位最优秀三位小姐做的事? 在整个皇城内,谁人不知道,云将军府大小姐温柔似水,天赋惊人,六小姐聪明可爱,天赋不俗,这三小姐更是将军府嫡系小姐,美丽且天赋高。 这放眼皇城,说起这将军府的三位小姐,哪个不是竖起拇指的顶呱呱。 却不知,这三位小姐,背地里,竟有如此残忍的癖好? “你……你胡说。”云灵水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心里异常愤怒。 可却忌惮以在场众人,硬咬牙的忍住没起身挥鞭子。 云舞心底冷笑,可表面上,却万分委屈小声道;“我、我……对不起三姐,你别生气,如、如果你要解气,就跟上次一样,再抽我一百鞭吧,我、我一定不会哭……” 越说,后面越是颤抖。 一百鞭? 不少人暗暗吸了一口气。 对于一个病怏怏的废物来说,一百鞭下去,不死也没了半条命。 这三小姐是不是也太狠了点? “你个贱人,为什么要这样诋毁我?”云灵水双眼怒红,双拳紧握气。 恼羞成怒似的。 “我没有,三姐,你别生气,我一定听你的,以后都会乖乖的待在后山,等你跟其她姐姐生气来打我出气,我再也不哭不闹,你、你别生九妹气好不好……” 此时的一幕,在别人眼里,云舞明明怕得浑身颤抖,可却还是在讨好着云灵水。 但这话一出,众人皆知,原来这云府中小姐,竟有这不为人知的一面。 “你个贱人,我看你是存心是来闹事的,我让你胡说八道……” 云灵水双眼都冒火了,本来就娇蛮的性子,就算再能忍,此时,也被云舞那看似天真无遮拦的话语下,被激得理智全失,拽出腰间的长鞭,掀起青色的斗气,就狠狠朝云舞抽甩去。 青阶一阶巅峰的武力,年轻一辈中,可算了得。 “呼!”鞭子划破空气的呼啸声。 可见,云灵水下手狠辣,直想取云舞性命。 云舞眼底深处冷光一闪,但表面上,却仿佛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在鞭子迎头甩来当下,云舞下意识后退,却不想,一个踉跄的跌倒在一旁,恰好避开了那甩来鞭子。 “你还敢给我躲?”云灵水呲眉暴怒。 躲? 在众人眼里,就凭云舞那虚弱得连站都摇晃的废物,怎么可能躲过一阶巅峰的鞭子啊?顶多也就是恰好摔倒而已。 不少人却心里暗忖:这三小姐也太蛮不讲理,太过分了点。 看看,那九小姐吓得都抖成什么样了。 “我……三姐我错了……” “哼,上次没打死你个贱人,今天看我不打死你……”云灵水怒得面目狰狞。 鞭子再次呼啸而来。 这一次,云舞眼底杀意一闪。 她今天会光明正大的出现,自然是有她的目地。 但是,如果真把她逼急了,她并不介意,把这灵堂换成她们母女一起共用。 然而,就在云舞刚悄然捏起两根剧毒银针,还没出手。 一股强大压迫之力,猛然从一旁袭来。 几乎在弹指间,就将云灵水那鞭子给震断了几段。 云灵水踉跄后退一步,脸色一白;“爷爷!” “胡闹!”大嗓门的怒喝声起。 在场所有人,此时都心中暗惊。 青阶的天赋,大武士中期,属性看不出来。 只是一个拂手,连斗气都没出,单靠压迫之力就将鞭子给震断了。 好强悍的实力。 真不愧是连皇族中人都得礼让三分的云老太爷。 要知道,在周王朝,突破大武士的人,可是少之又少,就拿皇室来说,像大武士的这等顶尖高手,绝对不超过十人。 只见,在云麒喝声之下,整个灵堂厅内,都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 “你们两个,都跟我进来。”严肃厉眸,扫了眼云灵水后,看向地上的云舞。 不知为何,他看着云舞时,那眼底闪过一丝幽深莫测,恍惚间,还从中看到了一丝莫名暗喜。 暗喜? 怎么会有暗喜?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云舞微蹙眉。 可还没等云舞去认真观察,云麒就拂手转身,披着一身怒意似的走进了内室院。 “你给我等着!”云灵水愤怒瞪了眼云舞,转身,就立刻跟了进去。 等着? 云舞心里一阵冷笑,她还等着跟她算新仇旧账呢,也不知是谁等着谁。 …… 内室的厅内。 此时,云麒坐在主位之上,站在厅内的除云灵水外,还有云青儿。 当云舞缓缓地从门口走进来时。 云青儿瞳孔一缩,震惊不已:“你、你怎么还没死?” 又是这么一句。 云舞走进后,不复刚刚那卑微惧意,但还是病怏虚弱的抬头唤了一声;“爷爷!” 云麒深邃眼神有些古怪的看了眼她。 严肃脸上,却微微扬起了一丝笑意;“竟然病得这么严重了,就坐下说吧。” 看来,这个老头,还真看出了点什么。 不过,云麒这话一落,却让站在一旁的云灵水心里一恼。 她们都站着呢,凭什么那贱人就能坐下? “爷爷……”云灵水不满的唤了一声。 然而,在云麒那严肃锐利眼神下,哪还敢放肆啊。 可比起云灵水的不满,此时的云青儿,却是脸色青青紫紫的变幻着,好像看到了什么惊悚的诡异之物。 她竟然还活着? 这怎么可能? 那天在禁地里的情况,或许别人不知,可是,她却是亲眼所见,那些长满獠牙的食人藤,明明就将她给啃食着。 可现在她…… 惊骇,愕然,诧异……眼神中闪过的情绪变化,精彩万分。 云舞心中冷冷一笑,自然没忘记,那天她不惜用条件换取,也要取她命的狠劲。 这些事,她可没忘记。 “六姐!你怎么也跟三姐一样,为什么都说我死了?” “你怎么可能还活着?不可能的,那天在禁地里,我明明看到你就被食人藤给……”后面的话,赫然一顿。 云青儿猛然捂嘴,仿佛说了不敢说的似的。 原来,那天之事,柳清月跟云青儿都没仔细交代清楚。 就只是说,云舞擅闯入禁地,她们担心的跟进到入口,在听到云舞惨叫声后,就没敢进去的出来了。 主位上,云老太爷深邃眸光微眯起。 顿时明白,原来那天之事,她们竟有所隐瞒。 “青儿,把那天的情况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云麒厉眸闪过一抹怒意,大掌往桌上一拍,顺着茶几连地面都有些被震动了。 云青儿身体猛然一抖,脸色刷白:“爷、爷爷,我……” 那天之事,柳清月可千交代万交代,绝对不能跟云老太爷说,不然,后果很严重。 可现在…… 云灵水也被吓了一跳,“爷爷,这事我娘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是那个贱人自己闯进禁地的,我娘跟六妹是好心的想去阻拦她送死。” 好心的想阻止她? 云舞心里一阵好笑,看来,这些人,还真会往自己脑袋上套高帽。 “爷爷,你也不必动怒,这次我能从禁地活着出来,还真的是要谢谢大娘了,为表示我的谢意,所以今天我才特意来拜祭一下大娘的……”这时,坐在一旁椅子上的云舞,突然开口了。 依然虚弱嗓音,却完全不一样的语调。 闻言。 云麒本本怒意的脸上,突然挑眉的看向她:“你意思是,你大娘救了你?” “从侧面上来说,半分半。” “半分半?” “对啊,她最后在我身上补上的剧毒毒镖,刚好激起了我体内十几年的阴毒,连食人藤也被我身上的毒给毒死了,我还能以毒攻毒活着爬出来,爷爷,你说我是不是很命大?这是不是都要谢谢大娘的恩情?” 这时的云舞,勾起了一抹冷笑,毫不躲避迎上云老太爷那犀利探究的黑眸。 第二十章:深夜刺杀 她那弦外之音,直白得很。 云麒活了一大把年纪,早成了人精了,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呢。 只是,让他心惊的,却是她那话中之意。 十几年的阴毒? 这丫头,也不过才十五岁,虽然她不得宠,可怎么说也是云家血脉,竟然有人给她下了十几年的毒? 这能下十几年的毒,不是云府中人绝对办不到。 而柳清月隐瞒禁地之事,还对一个小女娃射毒镖,绝非一个当家主母该做的事。 在综合了这些情况下,如果云麒还能不明白其中的猫腻,那就真是白活了。 拳头一握,一个用力,砸在了茶几之上。 “砰!”一声巨响,茶几被炸开个粉碎。 云灵水跟云青儿齐齐被吓了一大跳,连退后了一步,惊愕看着那突然发脾气云麒。 “爷、爷爷,你别听那废物胡说,我娘绝对不会做出那种事的。”云灵水连忙着急解释。 云青儿也点头附和;“爷爷,是这小贱人胡说八道,那天我就跟大娘在一起,根本就没看到大娘朝她射什么毒镖,都是这贱人诬陷我们的,你可不能听信这个贱人的话……” 见云麒如此动怒,以为是云舞刚刚那话所致。 却不知道,她们这一个小贱人,一个废物的尖酸话语,反而让云麒心中怒意更加深了几分。 他云麒向来活得光明磊落的,虽说不上大好人,可却绝对顶天立地的。 可看看,眼前这两个,真是他的亲孙女吗? 刚刚云舞所说,她们对她抽鞭刀割的恶劣行为,看来,还真是发生过。 不禁眼底怒意刷过,一个拂手,一道强大迫力,直接就将厅中云青儿跟云灵水给拍飞出了客厅。 在云青儿跟云灵水惊呼声下,客厅大门直接被甩关上。 屋内传出云麒那愤怒嗓门;“你们简直就是混账的东西,都给我滚回各自房间去闭门思过,要是下次再让我听到你们这尖酸刻薄的话语,看我不废了你们,滚……” 云青儿跟云灵水揉了揉被摔疼的屁股,眉头紧蹙起,对视一眼,眼底深处都出现了阴狠的怒意。 爷爷这是听信了云舞那小贱人的话? “该死的贱人,竟然敢在爷爷面前嚼舌根,看我早晚不将她那舌头给割了……”云灵水怒怒咬牙。 “可恶……”云青水眸底阴毒杀气飚起,拳头紧握起;“爷爷相信了那贱人的话,以后,我们就在爷爷面前抬不起头了,三姐,我们绝对不能就这样放过她。” “那个贱人……” “砰!”屋内又是传来一声震响。 “你们还不滚回房,是不是想要我现在就把你们废了?”云麒怒声传来。 云青儿跟云灵水脸色剧变。 顿时间,只能憋起一肚子火,连忙爬起身的快步离开了去。 屋内! “小丫头!怎么样?爷爷没让你失望吧?” 刚刚还怒起恒生的嗓门,此时,竟带着一丝笑意的响起。 只见,云麒那肃立脸上,早换上了一副笑脸,有些异彩似的看着下座位上的云舞。 这个模样,如让别人看到,准掉下巴不可。 云麒在别人眼里,都是严肃犀利的形象,何曾几时能看到他笑得如此诡异啊。 云舞挑眉,面无表情,心底却有些暗惊。 本以为,这个老头可能是看出她装的娇弱,可看他此时这表情,似乎是看穿了她伪装下的实力。 不然,他那眼底的异彩中,不可能还带着一股惊喜的炙热。 “爷爷说笑了,我能有什么好失望的,这家里,可就爷爷你最大了,我只不过是家里一个不受宠的病怏又废物的庶女而已,是死是活,还不得看爷爷你的脸色跟家里那些姐妹奴仆的心情。” 云舞倒也没在装弱,冷然一笑道。 云麒眉头一皱,眼底凌厉一闪:“看来,这家里的奴仆都忘了自身的本分,等下,爷爷就让人把家里奴仆都给好好整顿一下,至于那些不懂事的丫头,都让她们回房面壁思过去,还有,我立刻让下人把宁院给收拾好,我云麒的孙女,怎么能住在后山小屋呢。” 一段话下来,云舞自然听出他那话中讨好之意。 说真的,云舞其实一开始,并没打算跟这老头过多接触。 因为云家中的人,她真不屑去交涉。 可这个云麒峰璇路转的态度,却让她不禁挑起高眉。 一个人高低,其实除了看实力,还有一点,那便是人的睿智。 云麒这个老人精,什么话都没点破,却在瞬息间,就把他立场跟他与她的关系,给说得明明白白的。 让她觉得,她就是云府的小姐,他云麒的孙女,任何人都不得欺负。 不得不让云舞觉得,这老头的精明。 “后山挺好的,至少,被下毒的机会少点,就算被下毒,命也能活得长点,爷爷,你说是吧?”云舞淡笑看向他。 云麒眉头皱了皱,那些隐藏在云府的人,竟然连云家子孙都想要谋害,不由让他心中暗怒升起。 但如今的云府,想要有些什么动作,却也不容易。 这丫头这时挑明的跟他说这些,摆明意思是想要让他来搅浑云府这谭水,抓鱼。 “丫头,有爷爷在,爷爷就算甩出这条老命去,也定保你平安。”云麒并不作答,而是认真的许诺。 因为他很确信,这个丫头,绝对会是云家今后最大的惊喜。 虽然,他还并未确切看出来这丫头的实力,可从她身上,他感觉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气息,一股诡异且危险的气息。 前两天,他进入过禁地,虽然不敢深入,可大致也看到里面的情况,实在让他到现在也还感到惊愕。 这个丫头能从禁地出来,岂会是像她所说那般简单。 趁这丫头还在起步当下,赶紧的将她拉拢回家族,免得以后,等她强大起来,脱离了云家而去。 对于云麒的拉拢之意,云舞心底有些好笑。 对于云麒,她并不反感,但对云家,她可真没兴趣。 不过,这次想要拿到“百命花”,倒还是需要云家小姐这个身份。 “爷爷,你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做孙女的也不能不孝,我搬到宁院便是了,不过,我听说三天后,皇族就要举办猎赛了,我竟然是云家小姐,应该也能参加吧?” 听到云舞之话,云麒顿时明白了这丫头今天闹这出的真正之意,笑眯起了眼;“当然了,等下,爷爷亲自去交代一声。” “好,那我就先回后山了。” 眼见云舞就从椅子上起身,云麒忙道;“丫头,不陪爷爷坐坐了?” 云舞抬眸,似笑非笑的说道;“爷爷不是说要整顿云家上下吗?我就不打扰了,等您整顿好后,明天我再从后山搬到宁院去。” 说完,云舞便转身离去,当打开门,踏出客厅的那刻,她整个气场,似乎瞬间转化成病弱的娇柔。 明明,看上起并没多大改变,可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坐在主位上的云麒,目送着那道“病弱”的身影离去,心里暗叹。 心想;“这丫头,装得还挺像,刚刚如果不是在我认真观察下,发现她眼底动了杀机的流光,恐怕,连我也发现不了她“病弱”下的惊喜。” 不过,转念一想;“那丫头,该不会装了十几年吧?如果知是那样,那就真是太险了。” 看来,他真的得好好的整顿一下云家上下了。 不然,就他那些个嚣张的孙女,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就在云舞刚离开,老太爷的大嗓门就吼起了:“来人,立刻给我把吴刚叫来。” …… 夜深! 躺在破床上的云舞,倏地睁开了厉眸,眼底霎时闪过了一道冷光。 有人! 屋外,除了一丝的风吹,并未有任何动静。 可是,对于擅长在黑夜中与血腥沾染的杀手来说,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那双灵敏的双耳。 云舞拂手将破窗帘放下,悄无声息的的下床,闪身隐藏在黑暗角落。 不一会! 紧闭的房门,传来细微一咔,目扫之下,原本栓门的木棍,直接被震断了。 声音并不大,不是敏感之人,根本就听不到。 吱…… 门被很轻很轻的推开,就好像是风无意吹动时的声音,并不引人注意。 随即,便见两道黑影,无声无息的闪身而进。 两人都默契的扫了眼屋内,这个小木屋并不大,几乎能一目了然。 却都没注意到,那隐藏在床边黑暗角落的娇小身影。 两道寒光一闪,没有任何迟疑,两道身影就如同鬼魅一般迅速,举刀直朝那床帘的床上刺去。 可下一秒,两人眉头一蹙,动作明显一顿,双双挥手将床帘拨开,发现床上空无一人。 “人呢?” “怎么?你们是在找我吗?”一道淡然如云的声音,轻轻然的在他们两人耳畔拂过。 两人身子猛地一僵,可动作,却讯速无比的持刀凌空朝声源处劈去。 这动作跟反应,都是一个标准时杀手应该有的反射条件。 看来,这两人可并非侍卫,而是杀手! 不过,要论杀手,谁能比得过眼前这位从21世纪来的杀手祖宗? 第二十一章:刺客与逼供 云舞嘴角冷冷勾勒起,就在那刀劈来的当下,动作微然一个侧身,两道寒针,早已从指间射出,直入两人颈项动脉之处。 细微刺疼,让那两名杀手只是眉头一蹙,下手的动作却并未停下。 然而,眼看就要朝云舞迎头劈下,两人所有动作,却突然一顿。 在这一刻,那两人蒙面下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诧的愕然。 怎么回事? 他们全身都好像被瞬间石化了一般,完全动弹不得。 “是谁让你们来的?”云舞这才缓缓地从那黑暗角落走出,冷眸瞥了眼他们。 两名黑衣人在一看到那娇小瘦弱的云舞,眉头微蹙。 这个就是他们今晚的目标,传说中病怏废物? 可是,眼前这个气场极冷得连他们都觉得莫名心颤的少女,真的是那个传说中的病怏废物? 不可能的。 不然,以他们四阶刺客的能力,怎么可能会是如今的情况?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云家九小姐的屋内?”其中一黑衣人阴冷开口。 看来,他们是确信了自己心里所想,眼前这个少女,绝对不可能是那废物的云家九小姐。 云舞冷然一笑,“你们都说了,这里是云家九小姐的屋内,深更半夜的,在这屋内的,不是你们口中的九小姐,还会有谁?” “你?哼,云家九小姐乃是天生病怏废物,你怎么可能会是?难道,你是九小姐请来的刺客?你是哪个分舵的?我们是天龙舵的,如果不想惹事,最好立刻把云家九小姐交出来。 ” 刺客? 刺客:擅长暗杀,藏匿打探,就好比杀手那般。常年生活在黑暗世界的人。 等级区分就跟武士一样。 这个刺客,自称四阶实力,那等级可不低了。 可见,派出这个刺客前来的人,对云舞是起了必杀之心。 “天龙舵?”云舞挑眉,心里暗自记下:“那不知,是何人派你们来刺杀九小姐的?” “哼,我们天龙舵的事,还轮不到你来问,识相,立刻放了我们,不然,就莫怪我们不念在同是刺客份上,将你诛杀了。”右手边刺客,冷哼一声冷道,那本惊诧的眼神中,已换做了一股傲然。 看来,这个天龙舵还有些来头。 云舞闻言,冷眸一闪,嘴角冷冽勾起;“将我诛杀?你们天龙舵还挺大口气的?怎么,你以为,就凭你们跟外面埋伏的那六个人?” 两名刺客眸光一冷,她竟然知道外头还有他们的人? 天龙舵总共派出八人,全数都是四阶以上,不过,他们对一个病怏废物终究是看不太上眼,所以,不屑一起出手,就只让两人前来动手。 却不曾想,眼前这个娇瘦的少女,竟能察觉出他们,连人数都确定。 “你究竟是何人?”左手边刺客眸光阴冷下来。 “你们不是说我是刺客吗?”云舞勾唇,风轻云淡的道:“那我云舞,便就做一回……刺客!” 云舞? 难道她真的是云家九小姐?? 两名刺客瞳孔一缩,莫名危机感瞬间袭来,第一时间,运起丹田,刚想要对外同伴发出信号。 然而! 下一秒,一道寒光刺来,两根银针霎时刺入他们的哑穴。 在那两名此刻惊愕骇然目光下,云舞眸光扫向屋外,双眸陡然闪过一丝嗜杀的血腥。 “放心,在我还没问出我想要的之前,你们会很安全,至于外头那六人的人头,我就提前收来做利息了。” 嘴角冷冽的勾勒起,一抹嗜血的笑容缓缓地绽放,黑夜下,是他们的世界,可同样,也是她云舞向来最喜欢的掠杀地。 脚下悄然挪移,从屋后壁窗户无声息闪出,犹如鬼魅,迅无声的潜入了那黑暗的夜色下。 屋外那草丛里,六人,是分开来潜伏的。 云舞从右边前行,手握着一把锋利匕首,身形躬起,一点一点的靠近目标而去。 这些刺客,都是一身黑衣,如同融入那黑夜里一般,可惜,这绿色的草丛里,黑色却显得有些突兀。 似乎听到身后,有轻微的风声,一名黑衣人下意识的转过头。 就在那黑衣人转头的那刹那,云舞嘴角嗜血勾起,娇小身形已鬼魅般扑来,一手扣住他口鼻,手中匕首已在他咽喉深深划过。 那名黑衣人圆瞪大眼,可却哼也没哼一声,就没了生息。 并没迟疑,云舞蛰伏的身影,再次潜行而去。 “呼……”细细的风气声。 寒光一闪,又一名黑衣人瞪圆双眼,看着那割断他咽喉的云舞,眼神中尽是一片惊骇之色。 这人,什么时候靠近他身的? 可惜,这个答案,他只能到地狱下面去细想了。 黑影一晃,一匕一命,风起声落,草丛里就只剩下淡淡的血腥味。 今晚黑如墨砚。 那道融入黑夜的娇小黑影,如同地狱来的撒旦,还没等她的猎物反应过来,就无声无息的被收割了性命。 五个! 看着身旁那瞪大眼断气的黑衣人,云舞眼底闪过一抹兴奋的血腥,随即,身形一晃,又消失在了黑暗的草丛里。 风声没了,虫声停了,在这一刻,整个夜空下的一切,仿佛都异常安静的下来。 “丝丝……” 没回应,静,太过安静了…… 潜伏在草丛岩石旁的最后一名刺客,神色有些惊骇。 因为,他发出的独特信号,竟石沉大海一般,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复,好像,身周分开潜伏的同伴都消失了,就连进入屋内的那两名刺客,也没有任何动静。 这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可是,他却并没感觉到四周有杀气跟什么动静。 而且,他们的目标,就只是一个病怏的废物,又不是什么顶尖高手,不至于会出什么事才对! 可是,发出的信息,却完全没有得到回应。 这种事,绝对不可能发生的,除非,是遭遇了不测。 黑衣人突然觉得心底闪过一股寒意。 他们可都是四阶以上的刺客,难不成,这后山还隐藏了比他们还高级的刺客? 可突然又甩掉了这个想法。 因为,就那么一个病怏的废物的庶女,绝对不可能有能力请来比他们更高级的刺客。 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风,轻轻拂过。 一股血腥味,缓缓地顺风吹拂了过来。 剩下的那名刺客,瞳孔猛然一缩,眼底深处刷过了一股骇然之色。 血腥味? 难道其他人真的都遭遇了不测? 潜伏中的身体,顿时起身。 “是想去找人吗?”这时,鬼魅般冰冷嗓音,却突然从他身后耳畔拂过。 黑衣人心底顿时一惊,迅速转身,手中长剑就想朝声源处袭去。 可还没来得及袭下,那道娇小身影却从侧面扑来,匕首寒光一闪过,咽喉处鲜血淋漓流出。 所有动作,仿佛都顿在了原地。 黑衣人瞪大眼的盯着,那道娇小瘦弱身影的少女,眼神中尽是惊骇跟不敢置信。 原以为,会是什么样的顶尖高手,却不曾想到,这毫无声息靠近他的,却是这么一个瘦弱的少女。 “不用去找了,你们马上就能见面了。”云舞嘴角勾勒起了一抹嗜血笑容,眼底深处,却是那极冷的血腥,令人不寒而栗。 见面? 看来,其他人真的已遭遇了跟他一样的情况了! 她,到底是什么人? 脖子上开裂喉咙,咕噜噜鲜血直冒,黑衣人瞳孔紧缩的死死盯着她,仿佛,到死也不甘心不瞑目。 “砰!”身体直直往后倒去。 到死的那一刻,也想不明白,他们到底是惹了什么人? 他们今晚,也不过就是来解决一个病怏的废物而已。 可是,那废物有没有死还不知道,他们八个四阶以上的刺客,却就这么死得不明不白了…… 然而,如果他们知道,这杀了他们的,正是他们不屑去动手的“病怏废物云家九小姐”,不知道会不会惊吓得从地狱里爬出来? 利落的将分开的那六具尸体的头颅取下,将尸体丢下山崖后,云舞才抓起那六个人头,转身的回了她那小木屋内。 “嘭!”六颗头颅,被随手丢弃到那两个被定了穴的两名刺客脚下。 拂手,云舞顿时解开了他们的哑穴。 “现在是你们自己回答我的问题呢?还是让我亲自来动手让你们开口?”云舞冷笑的看着那两个万分惊骇的刺客。 六个? 六个竟然全部都被杀了? “你……你杀了我们吧,反正,任务失败了,我们回去也一样是死。” “是吗?”云舞嘴唇勾起,手中那还染着血迹的匕首,轻轻的把玩似的晃了晃笑;“可我说过,在你们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前,我是不会让你们死的。” “哼,有本事就杀了我们,你别想从我们口中套出话来。”右手边刺客咬牙道。 云舞玩味一笑;“够强硬,我还就真喜欢你们这种人,不过,你们或许不知道,比起杀人,我其实更喜欢的就是给人逼供了,每次一想起来,我就觉得热血沸腾的……你们想不想听听,我以前是怎么让那些不屈的人乖乖回答我问题的?” 第二十二章:吓唬人 “哼!要杀要剐随便你。”两名刺客冷哼一声。 云舞不以为意,勾起唇角。 “首先,我会先把那人全身上下的经脉都给挑断,然后,再在那人身上划开一千刀小小的刀口,在那血淋淋之下,撒上一点点盐巴,在疼得他死去活来时,最后,我在用蜂蜜一点一点的往他们身上伤口上抹上。” “你们可能不知道,接下来,就会看到那些成千上万密密麻麻的蚂蚁,被那缠着血腥味的蜂蜜香味给吸引来,从那些小小伤口钻进那人血肉里,一点一点啃食着……这样的情况,没个几个时辰,人绝对不会死掉的,这几个时辰里,人的精神会保持亢奋,所以都会清楚的听到,看到,感受到,自己的血肉里,身体里,都被那小小的蚂蚁,一点一点啃咬吞噬的感觉……” 说到这里,云舞笑容更为血腥;“不知道,你们谁要先来试试先呢……” 轻然的嗓音,就好像在陈述者一件很随意的事。 可当她目光扫来,似乎在考虑着,要从哪一个人开始入手时。 那两名刺客寒毛直竖,心底刷过了一阵阵发寒的惊恐。 “你、你放了我们,我们是天龙舵的,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 云舞冷冷一笑,匕首寒光一闪,还没等那刺客话说完,就直接挑断了那人的一只手筋。 “呃!”剧痛闷哼声。 “什么天龙舵,我听都没听到过,如果你们还想说些废话,我也不介意,你们说一句,我就挑断你们一根经脉,直到,你们乖乖回答我的问题为止。” 另一名刺客瞳孔一缩,不甘屈辱,想要咬舌而死。 云舞眸光一冷,匕首却先他一步,插入了他嘴里。 “哼,在我面前,死对你来说也会是一种奢求,竟然你那么不怕死,那本小姐就先让你试试什么叫生不如死。” 对于受过专业训练刺客来说,想从他们口中逼问出想知道的事,换做别人,或许不行,可对于云舞来说,却并不难。 屋内。 衣服被细细划破声,血腥味弥漫…… “呃呃……” 浑身伤口,被撒上盐的那一刻,被割掉舌头的刺客,呲目瞪大,剧痛得青筋暴跳。 这一幕,都一点一点的在那个刺客面前进行着。 当看到,那蜂蜜洒下,腥甜味散开,开始从角落爬出大群密麻的蚂蚁,爬上那地上满身血痕的刺客血肉里时。 一旁刺客浑身颤抖,双眼满是惊恐,脸色苍白;“你、你到底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就是想看你考虑清楚没有,如果没有,下一个,就轮到你了……”云舞嘴角扬起,匕首缓缓地拂过那一旁站着的刺客身上。 “我、我——说,是云家三小姐聘请我们来的。” 所有的训练,不屈,都随着心理防线的崩溃而崩塌了。 “云家三小姐?就这样?”云舞眼底一冷。 她可并不笨,就一个连二阶都还没突破的云灵水,能请得了八位四阶的刺客?刚刚听他们口中语气,那个“天龙舵”应该不是常人能接触的组织。 就算那云灵水是云家嫡系小姐,恐怕也不可能请得了。 匕首的划过,那名刺客浑身一颤,眼底闪过一抹惊慌,“是……” “你确定?”云舞不怒的勾勒起嘴角。 那名刺客一颤,“不,还有,是云家管家吴刚,他拿着皇室令牌,要我们天龙舵听从云家三小姐的吩咐,将云家那个废物九小姐,杀之,以绝后患。” “皇室?” 又是皇室? 云舞眉头暗蹙起,心里再次确定,这吴刚跟柳清月的背后之人,必然是皇室中人。 只是,那人到底是谁? 云舞嘴角冷冷勾勒起一抹笑意,看来,她是得去会会那个吴管家才行了。 那名刺客看到云舞的笑意,心底一颤,一股强烈危机感袭来。 “你……” 然而,他那话还没落下,寒光一闪,锋利匕首已划过了他那咽喉。 利落的下手,狠辣绝无半点犹豫的怜悯。 云舞扒下那刺客的黑衣,往身上套上后,便跟之前那样,将这两名刺客的头颅割下,尸体丢下山崖后。 云舞抓起地上那八颗头颅,趁着黑夜,悄无声息的潜入了云府的后院,朝着吴刚的房间而去。 此刻,吴刚的房间里还点着亮光,也不知是他习惯点灯睡,还是在等着那八名刺客回来的消息。 提着人头的云舞,一身黑衣,紫色瞳眸,她早从禁地出来后,就用药物控制成黑色,面蒙黑布。 如果不是她身材比较娇小,几乎跟那些刺客并没多大区别。 突然! “谁?”一厉声喝下,紧闭房门忽然被一道黄色斗气击开,吴刚高大身影一闪而出。 风属性,速度就是快。 云舞伫立与黑暗之中,在吴刚一闪出门之极,一刀血染的匕首,陡然凌空飞射在他脚边。 警告味十足。 “别再靠近,不然,老夫可不会手下留情。”不男不女的苍老嗓音,带着一股冷煞气息弥漫而开。 吴刚一愣,随即,一道杀气从他眼底闪过;“你是何人?大半夜的擅闯云府,可知其后果?” “老夫走南闯北之时,你小子还在喝奶呢,就凭你小子,也有资格问老夫是谁吗?” 凌厉声落,一道红光一闪,一股炙热无比的气息,夹带着一股强大杀气朝吴刚袭去。 “大武师级别?……” 吴刚脸色微变,下意识往后一退。 “砰!”地面微震。 转眼一看,地上,竟硬生生的被那股炙热杀气给击出一个深坑。 霎时,八颗血淋淋的头颅,凌空飞出,直射入在那个深坑之内。 吴刚在一看到地上那深坑内的人头,瞳孔微缩,一抹惊诧自眼底深处掠过。 这八个刺客,不正是被派去刺杀后山那废物的吗? 怎么会…… “这几个毛头小子,在我这个祖宗面前,竟敢妄自动我保护的人,他们在死之前,说一切都是你指示的,是不是真的?”阴森森杀气传来。 感觉到那是一股无底洞的强大杀气,吴刚心底暗暗一颤。 祖宗?保护的人? 难道,那个废物一再的“死而复生”,都是因为眼前这个“老者”在暗中保护? 不过,火属性,大武师等级,一击杀八,跟身材符合的条件的顶尖实力刺客,就只有一人能符合。 “不知老前辈,是不是天龙舵前任的第一刺客,风行前辈?”吴刚厉眸看向那黑暗中一身宽松黑衣的瘦小“老者”,语气多了一丝恭敬。 云舞悄然一怔,风行前辈?那是谁?天龙舵前任第一刺客?又是天龙舵…… 其实,刚刚杀气跟实力,都只是靠特殊手段装x出来的,她就是看看能不能从旁探出点什么来。 却没想到,吴刚竟把她认错了别人。 不过,如此一来,倒是更好。 “哼,看来你小子眼光还挺厉的。”云舞冷哼一声,拂手,一副世外高人的姿态。 吴刚眼底顿时恭敬了起来,“原来真是风前辈,刚刚晚辈真是失礼了,不过,风前辈不是出游修炼去了吗?怎会在这云家,保护那个废……云家九小姐?” “这其中的情由,岂是你小子能过问?”黑眸一厉,那股杀气又再次掀起。 吴刚微然一愣,瞬时明白,刺客有刺客需要遵守的规则跟职业操守。 不禁连忙拱了拱手;“风前辈别误会,晚辈没别的意思,就是……” “没别的意思就别给我打岔,老夫刚刚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是不是你用皇族的令牌,派遣他们去后山刺杀的?”未等他说完,便冷声打断。 闻言,吴刚眉头一蹙。 看来,他是真的前任第一刺客风行,不然,绝对不可能从那些刺客口中得知得了这些信息的。 “风前辈,这其中一些事,实在不便多说,你是天龙舵的人,应该也知道其中的规则。” “知道什么?我只知道,你们想下手的对象,是老夫要还的人情,胆敢坏了老夫的事,管你背后的人有多大身份,老夫也必要让你跟那人吃不了兜着走。”温怒似的厉声。 吴刚脸色微沉,脸色霎时有些难堪了下来。 “风前辈可知,这话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哼!”不屑似的一记冷哼。 吴刚终于脸色完全沉下,恼怒:“风行,你别太不知好歹了,你虽离开了天龙舵,但你以前终究也还是皇后手底下的一员,别忘了‘饮水思泉’这个道理。” 皇后? 云舞眸光猛然一冷,看来,上次龙倾邪口中说的那皇室的人上人,应该就是那个皇后。 “老夫忘不忘,还轮不到你来评论,小子,替我转告皇后,有些事莫做太绝,不然,自食恶果的,必然会是自己。” 不男不女嗓音阴森森说完,转眼间,便见那黑衣瘦小身影,已如鬼魅一般,迅速消失在了黑暗的夜色之下。 留下在原地的,除了那柄深入地下的匕首,就还有那八颗血淋淋的头颅。 站在原地的吴刚,并没追,也不敢追。 刺客不同于武士,黑夜里的刺客,绝对不是随便能招惹的,不然,怎么死的,恐怕也不知。 不过,他那难看的脸色,却是越发变幻无常起来。 第二十三章:太子殿下 翌日! 一大早的,后山就传来了阵阵脚步声。 听脚步声,这来人还不少呢。 屋内的云舞,早已坐在了屋内那破凳子上,端起那残旧的杯子,缓缓地喝了一口水。 “砰!”一记猛力踢门声。 然而,房门栓子早昨晚就被震断了,门根本就没栓。 那人太过用力踢门,反而,有些踉跄的跌了进来,险些扑了个狗吃屎。 “六姐,这一大早的,你就给我行这么大个礼,让九妹都不好意思了!”淡淡柔柔的声音,轻轻的在响起。 云舞并没起身,就那样勾起嘴角的淡笑,看着那脸色铁青的云青儿。 一大早,云灵水就邀她一同来后山给这个废物一点颜色看看,因为昨天她们不但被关禁闭了,整个云家上下奴仆侍卫都重新洗牌,弄出了全所未有的动静。 最重要是,爷爷竟然要把云府最好的宁院,给这个废物。 那可是向来只招待贵宾的庭院,如今,竟要独自给了这个废物做私人的住宅,本就一肚子火的云青儿,那早就火冒三丈了。 所以,在刚一到门口,她就领先的来踹门,打算现给这个废物一点下马威。 可哪知道,下马威没做成,反而还差点弄得狗吃屎。 如今还听到云舞那话,心中怒意还不瞬间噼里啪啦的飚起。 “你个废物,见到长姐也不懂得问候,我看你是越来越没家教了,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家教。 ” 从腰间抽出鞭子,云青儿恼羞成怒的就狠狠直朝云舞抽去。 迅猛的长鞭,虽没夹带斗气,但力道可绝对不轻。 云舞不躲不闪,眸光划过一抹锐利的冷光,在鞭子迎头甩来那一刻,白皙小手一把抓住了那袭来的长鞭。 唰…… 一个巧力一扯,几乎没任何动作,抓着鞭子的云青儿,就好像突然被什么猛力给扯飞而入。 “砰!”整个人身子,狼狈撞趴在那屋内唯一缺脚的破桌上。 “唧……砰!”桌子一个承受不住,发出唧一声后,整个桌子霎时散架。 云青儿霎时痛得龇牙裂齿的,万分狼狈爬起就直柔胸口,可见刚刚那跌地,把她那丰满白嫩的酥胸,被压跌得不轻。 “六姐,这桌子不太牢固,你想喝水的话,九妹给你倒就是,何必如此心急呢?你那胸没被压坏吧?” 云舞那状似天真无邪的嗓音,不轻不淡,却足够让门外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刚刚那一幕太过迅速,外面人根本就看不到是怎么发生的。 只看到云青儿挥着鞭子,却突然朝前扑去,自己撞上桌子,把那破桌压垮了。 云青儿脸色一红一白,怒得双眼冒火;“你个贱人,竟然敢害我,我……我打死你……啊……” 云青儿刚怒冲冲要爬起来,可脚又不知被什么给绊倒,再次狠狠扑下。 那丰满酥胸直撞上那桌边角上,痛得她几乎嚎声大叫。 看着那好像趴在她脚下的云青儿,云舞眼底闪过一抹冷笑。 门口! 婢女不少,侍卫也好几个,看到云青儿狼狈的情况,不禁都齐齐低下头,不敢露出半分异样表情。 唯有,那站立在门外的云灵水,脸色越发难看。 原本,今早邀云青儿过来,就是想要来看看,那个废物的死状。 却没想到,云舞又没死,听声音,似乎精神还不错。 该死的,那个天龙舵的刺客干什么吃的?还自称是周王朝最好的刺客组织,连一个废物都对付不了,真是浪费了她几万两的私房钱。 云灵水狠狠的咬了咬牙。 可随即,眼神中闪过一抹狠毒;“还愣着干嘛,你们还不赶紧去帮帮六小姐,没看到六小姐都被欺负了吗?” 昨天的整顿,让云府上下都清楚知道,云老太爷对云家废物九小姐的重视。 甚至,当初对云舞不敬的奴仆跟侍卫,全部都被遣走了。 如今,在云灵水喝声下,在场众多婢女跟侍卫,看了看屋内坐在凳子上,一把“娇弱”的云舞,都有些迟疑。 “怎么?现在这个家里,本小姐是不是命令不动你们了?”见这些奴才的迟疑,云灵水锐怒了起来。 婢女跟侍卫见此,哪还敢有迟疑,顿时,齐齐就朝屋内去。 云舞眸中冷光一闪! 然而,这时! “你们这都是在干嘛?”一道大嗓门的怒喝声传来。 云麒,身后领着几名侍卫跟管家吴刚,正从后山小道快步的走来。 那满脸的怒云,从远远就能看得到了。 云灵水闻声望去,脸色微变;“爷爷!”“老太爷!” 恭敬唤声起,婢女侍卫,顿时连连的退到一旁,弓腰的恭敬唤道。 云麒怒眼横扫,让云灵水觉得莫名的心惊胆战的,可他却什么也没说,便走进了屋内。 只见,屋内! 云舞手里还端着那破茶杯,坐在那张破凳上,若无其事似的小口喝着茶。 在看到云麒进来时,她就只是淡淡的勾了够嘴角:“爷爷,早啊!” 不淡不咸,仿佛没有什么感情。 只见她身旁,是一堆散架的破桌,而云青儿,就在那趴在堆破桌上,爬爬跌跌的,一把艰难似的从那地上爬起。 那条鞭子,就在云麒的脚下踩着,不用猜,云麒也明白了刚刚这屋内发生了什么。 “爷爷,你、你怎么来了。”云青儿爬起身,娇滴滴开口。 云麒沉着脸色,有些温怒的看着本来挺看重的孙女,心里,第一次觉得很是失望。 “滚回自己的院子里去,这两天,你们要敢给我踏出房门一步,我就把你们给赶出云家。” 怒意的喝声人,染着十足的认真。 云青儿脸色一变,“爷爷,你不能……” 云麒没等她说完,便一个拂手:“吴刚,立刻让人把三小姐跟六小姐送回各自的房间去,如果谁敢让她们踏出房门半步,我就打断谁的腿。” “是,老太爷!”吴刚应答后,就立刻进屋。 “六小姐,我送你回房吧。”走到云青儿跟前,吴刚恭敬说着。 然而,眼角,却扫了眼云舞,那眼底深处,似乎有着一丝打量跟探测。 对于他那眼角扫来视线,云舞心里很清楚,仿佛并无察觉,嘴角微扬,却是那般的娇弱无比。 任谁看到,也不可能联想到,她会是昨晚那个“第一刺客风行”。 云青儿本还想说什么,可看到云麒怒意,也就只能忍下,可心底却无比恨怒的瞪了眼云舞。 总有一天,她一定要让她好看。 就在吴刚领着云青儿跟云灵水离开后。 云舞才缓缓地从那长破凳子上站起身,娇弱的脸上,却勾勒起了一道笑弧:“爷爷,如果你再来晚一点,可能我就忍不住亲自把她们的脖子给掐断了。” 闻言,云麒一愣,紧接着一阵哭笑不得,她这是在责怪他来得太早? 不过,想到她可能并非说假,那此时,那两个丫头的脖子是不是已经断了? “你个丫头,怎么说,她们也是跟你有血亲姐姐,如果她们真做什么过分的事,你就看在爷爷面子的份上,别跟她们计较了。” “爷爷,你面子值多少钱啊?”云舞抬眸,冷然开口。 当初,她们要她命的时候,他这个所谓的“爷爷”在哪里?如果不是被他得知她隐藏中的实力,换做以前的病怏废物,他会对她如此重视? 这些,或许不用想也知道答案。 虽然对于云麒,她并不反感,可是,却不代表她就真的认了他这个爷爷。 她向来冷情,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能让她动情的事跟人,并不多。 但是,一旦让她认同的人,那么,就算要与天对抗,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将天给捅破。 明显,此时的云麒并没得到她的认同。 闻言,云麒脸色微变,他怎会不明白她那话中之意。 十几年来,他连关心都没关心过她,只是顶着一个爷爷的名堂,就想要让她真的从心底认他这个爷爷,这似乎有些异想天开。 只是,这丫头也太不给面子了,怎么说,他也是她亲爷爷啊。 可看到她那淡漠的表情,最终,云麒还是无奈的叹了叹气。 “算了,现在爷爷的面子也不值钱,那等以后值钱了,爷爷在跟你讨,现在走吧,我带你去宁院。” 云舞微微一愣,有些没想到,这个云麒竟是如此阔达的心性态度。 如果换做别人,恐怕就得恼羞成怒了吧? 这点,倒是让云舞稍微有些另眼相看。 云麒跟云舞刚踏出屋外,就见一名侍卫飞奔似的前来通报。“老太爷,太子殿下跟龙世子来了,现在正在正厅等您呢。” “太子跟龙世子?他们怎么来了?”云麒闻言,眉头蹙了起来。 太子? 听闻到这两个字,云舞眼眸微微眯起。 因为,她刚穿过来时,被鞭打刀割的原因,正是来自那所谓的“太子殿下”。 而且,太子的生母,貌似正是如今当朝的皇后。 对那个太子殿下,她倒是升起了几分“好奇”。 “爷爷,走吧,我同你一起去。”云舞淡笑看向云麒。 云麒看了眼她,似乎从她眼底看出点什么,却什么也没问,点头;“嗯,走吧,你要参选后天猎赛的事,我正好也要跟太子提一下。” 第二十四章:交换世子 云家正厅! 很宽敞,地上铺着红色毛绒的地毯,两排十个座位,椅子都是用名贵的古檀木制作而成,显得雍华而贵气。 此时,厅内已经坐了两个人。 而坐在首位上的,正是当朝太子殿下——周天宇。 一身的黄色锦袍,四爪龙蟒,张牙舞爪的凶猛,仿佛更能存托他高高在上的身份一般。 长相颇为英俊,不过,在那看似平静的眼眸下,却隐藏着一丝常人难以察觉的锐利的锋芒。 可见,这个太子爷,也并非是个平常的角色。 当看到云麒领着云舞进入厅内时,他依旧泰然自若似的品着香茶。 “老臣拜见太子殿下。”云麒朝主位上的周天宇拱了拱手道。 态度不卑不亢,也没下跪。 然而,周天宇只是温和一笑,原本高高在上的姿态,瞬间消失了一般:“老爷子你不必如此多礼,我们突然前来,才是打扰了呢,坐吧。” 闻言,云麒便在一旁椅子坐下。 而云舞,由头到尾都没吭声,自己在一旁的位置上坐下了。 如此的动作,不禁让周天宇微挑眉。 抬眸,一双看似温和却锐利的眸子,落在了云舞身上;“不知道,这位是云家哪位小姐?” 云冷毅没儿子,只有九个女儿,不过,能让人记住的,也就只有那天赋高的三个而已。 “这是九丫头,叫云舞,从小这身体就有些不好,很少见生人,所有很多礼节都不太懂,如果失礼地方,还请太子殿下跟龙世子莫见怪。”云麒解释道。 顺便的,就替云舞化解了刚刚不叩礼的行为。 九丫头? 她就是那个住在后山的病怏的废物? 周天宇微微蹙眉,眼底深处却刷过了一丝不屑。 “原来是九小姐,昨天,我听说云老爷子打算让九小姐去参选猎赛?不知这会不会让九小姐身体吃不消呢?”眼底的不屑,很快就被掩饰下。 “多谢太子殿下关心,臣女一定会好好努力的,尽量不拖三位姐姐的后腿。”云舞抬眸,娇弱的应道。 对他那眼底不屑,她可没错过。 “九小姐有如此决心,的确是好事,不过……”周天宇迟疑。 “太子殿下无需多虑,这九丫头之所有病怏怏的,就是太缺少运动了,这次猎赛,刚好可以让她去运动运动。”云麒大嗓门说着。 见云麒都如此说了,周天宇也就没在多说什么。 转头,看向另一边上黑斗纱的男子;“龙三,这位是云家九小姐,后天的猎赛中,你可要多多照顾一点九小姐,她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好,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九小姐的。”异常难听的声音从黑纱下传来。 听声音,仿佛是声带被严重灼伤的嘶哑。 云舞记忆里,对龙三这个名字,并没什么印象。 然而,一旁的云麒,却眉头皱了一下。 龙世子,乃是龙旭国三王子,却因为刚出生就被龙旭国国师预测为不详,所以,自小就被送到周王朝来做交换世子,可是,就在十五年前,一场意外大火,龙世子不但毁了容,更是经脉尽断,成为了一个十足十的废物。 太子让他来保护云舞,不明着是指明,废物配废物? 云老太爷心里不爽。 “谢谢太子的好意,不过,那天我就跟着我那三位姐姐就好,就不劳烦龙世子了,咳咳……” 说着,云舞难受似的猛咳嗽了起来。 云麒捕抓到云舞眼底流光,霎时蹙眉,着急似的开口;“看你个丫头,叫你不要跟过来你偏要,现在你也看到太子爷的雄威了,快回去休息吧,赶紧把身体养好,后天就是猎赛了。” 云舞闻言一愣,可随即,不禁想要给云麒竖起个大拇指。 他还真是个人精,这都明白她的意思。 云舞咳得脸色苍白,仿佛随时都会咳得断气,在云麒话语后,她也就摇摇晃晃的离开了。 礼数? 从头到尾,也没见过她行过礼。 周天宇看着那离去的云舞,也没责怪,可眼底深处却更为不屑跟鄙夷。 可他做梦也没想到,就他此时心里鄙夷着的那个“病怏废物”,却是一个天赋逆天、五阶初期的武士。 …… 后山偏僻的一个小山坡。 刚刚从云家客厅离开云舞,哪还有之前病态。 抓过一根草根叼在嘴里,整个人就在那山坡草地上躺下,双手枕在脑后,翘起个二郎腿,闭上眼的享受着这早晨的阳光浴。 好不悠闲自在。 听说太子殿下来了,云舞也就随云麒前去观摩一下,怎么说,也想看看那个能让她去‘献媚’太子,是个怎样的风华绝姿。 可看到后,却忍不住不屑的讥笑。 虽长得还算英俊,可是,在她看来也不过是个平庸的俗人,简直连那个男人的半分都抵不上。 说起来,自那晚后,那男人就没在出现过。 莫名的,脑海里竟然跳出了龙倾邪那张邪魅妖娆的俊脸。 云舞闭着的双眼猛然睁开。 似有些吓到了。 该死的,她怎么又想起了那个无耻的男人? 忽然,风轻轻拂过,细细的脚步声传来。 云舞厉眸一闪,拂手刚起,两根银针已陡然射出。 “啊……”惨叫声起。 只见一团大黑球似的东西,从小山坡滚下,好不狼狈。 等那“黑球”从地上爬起,才发现那是一个身穿黑衣的人。 此时,一把锋利匕首,已冰冷的架在了他脖子上。 “你是谁……”‘谁’字后面霎时顿住了。 因为,迎上云舞视线的,是一张被大火烧毁得狰狞的恐怖面容,只要是正常人看到,绝对都会吓到尖叫的容颜。 “别、别看我,别看我……”那男子好像才反应过来,双眼闪过一抹慌慌张张似的,顿时也顾不得匕首划破他肌肤的疼痛。 猛然遮脸低下头,连滚带爬的抓起掉落在另一边的黑色斗纱,连忙戴在了头上,将那面容遮起。 原来,他是跟着太子来的,刚刚在客厅里的那个龙世子。 这时,云舞也才缓过神来。 不过,她并不是被他那脸吓到,而是他那双眼睛,如黑曜石般浅浅发光,透出一股莫名跟那个男人相似的光芒。 她刚刚在客厅觉得他身上有隐约熟悉的气息,可当时没多想,现在细细一想,好像也是跟那男人相似的感觉。 难道,他是…… 锐利眸子一眯,想也没想,出手迅速如雷。 掀开斗纱,利爪捏上他那狰狞的脸一扯,想要撕开那假面皮…… 可是…… “啊,好、好痛……”异常沙哑的吃痛声传来,带着惊呼的颤抖。 如实感的肉质触感,强烈的告诉着云舞,他这脸皮是真的。 而且,他的头发是黑色的。 当对上他那闪烁着自卑、惊恐的泪光,又万分委屈似的盯着她双眼时。 第一次,云舞有了挖地洞钻的感觉。 仿佛她就是那万恶的登徒子,那残忍的辣手摧花手,把他这位柔弱的‘小草’给摧残了似的。 好不尴尬。 ‘咳!’清嗓子似的假咳了一声。 “抱歉,认错人了,见谅。”语落,手一拂,手中的斗纱已给他重新戴上。 起身时,同时将刚刚射在他双腿上的银针给无声无息收入了衣袖里。 重新躺回刚刚小山坡草地上,继续闭眼享受阳光。 一切,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 “那、那个……”沙哑难听的声音,弱弱的从身边响起。 云舞没有睁开眼,却也知道,他偷偷爬到她身旁的位置坐下了。 见云舞没搭理他,男子屁股又偷偷的挪了挪,一点点朝她靠去。 “那个……我能不能……” “再敢靠近我,信不信我砍了你。”睁开眼,看着那已经贴靠在她身上的黑衣男子,冷声斥道。 吓! 黑衣男子明显被她一喝下,给吓得连连后退,一不小心,身体又溜溜滚了下去。 说实话,云舞性子向来比较清冷,对什么事都比较漫不经心淡定的。 可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些恼羞成怒,情绪有些失控。 “那个……”又从下面爬上来的‘黑球’,又弱弱的开口。 终于,云舞睁开眸子,锐利冰冷的扫向他。 “你一直‘那个那个’的,到底想哪个啊?”要不是刚刚悄然的探过他脉,知道他经脉尽断没有任何功底,她哪会让他一而再的靠近她身。 男子瑟瑟发抖了一下,“对、对不起。” 云舞实在搞不懂,她就说了一句,一个大男人怎么就吓得抖成那样? 也不知是不耐烦,还是心软:“行了,别再抖了,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对、对不起,我的脸,吓到你了。”嘶哑难听的声音弱弱的传来。 云舞蹙眉,吓到她? 有吗?如果一张脸皮就能吓到她,那她还在这世上混什么? 更何况,她所经历过的,绝对不是任何人所能想象得到的。 “没有,对我来说,容貌的美与丑,都只不过是一张人皮。”云舞看了眼他,也没去在意他黑纱下的表情。 说完,又从一旁抓起一根稻草,将近嘴里细嚼着,闭眼继续享受阳光浴。 却不曾想,就在她闭上眼的那一刻。 那黑斗纱下,那刚刚还吓得瑟瑟发抖的男人,嘴角却悄然勾勒了一抹邪魅的笑弧,那双黑眸闪烁灼人。 第二十五章:前往皇族猎赛 “那……我能不能跟你做朋友?”又是那弱弱嘶哑难听的声音传来。 “不能!”云舞果断拒绝。 “你、你是不是也嫌我长得丑,我知道,我不配跟任何人做朋友,也没人愿意跟我做朋友,你长得那么好看,而我……” 在他那自卑似的不停碎碎念下,云舞终于睁开眼,怒坐起身。 拂手一拍,将他那头上的斗纱挥下,眼对眼的盯着他;“一个人的丑不丑,不在于一张面皮,而是看个人的心态来决定,只要你觉得自己不丑,那你就是最帅的,黑球,算我求求你了,你就别跟唐僧似的在我耳边念了行不行,我头痛。” 云舞总算理解猴哥的心情了,几乎让她忍不住想给他一枚银针,让他从此闭了嘴。 唐僧是谁? 黑球?是对他的称呼? 男子明显一愣。 可很快,就见他那狰狞的脸上咧嘴一笑,露出那唯一好看的一口白牙,“我就知道你是好人,一定会跟我做朋友的,我叫龙三,是龙旭国三王子,从小就被送到周王朝来做交换世子的,我活了二十五岁了,还是第一次有朋友,我好开心……” 说着,整个人就朝云舞扑来,紧紧抱着她,喜极而泣。 也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那脸在她那小馒头的心口蹭啊蹭的,一副异常“激动”似的。 云舞被突然压下来的黑影给压懵了,一时之间,竟忘了作何反应。 她什么时候说要跟他做朋友了? 想要将他推开,可听到他说二十五岁了,竟然才第一次交上她这么一个朋友,不由得,有些迟疑了。 算了,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他们也不可能有过多的交集…… 可没多久,云舞就发现自己完全错了。 自从那天后,那个什么龙三,就跟鬼魂似的,只要是白天,不管她在哪里,他都会跟她来个“巧遇”。 其实,巧遇也就算了,可他却还死缠活缠的不管她做什么,都跟上跟下,弄得整个云府上上下下人人都知,她跟他两人成了“朋友”了,暧昧、讥讽、不屑、看笑话的眼神一大堆。 云舞不在乎别人的眼神,可是,却被他给烦死了。 今天! 是皇室猎赛的日子! 一大早的,一身黑衣斗纱的龙三,又早早出现在了她目前居住的“宁院”。 更过分的,他竟好不知廉耻的死赖在她床上,想要看她换衣服。 怒得云舞,直接一脚狠狠的将他给踢出了房间外。 等换好衣服后,云舞才打开房门的走出去。 一看到门口那黑斗纱的身影,云舞就没好气的白眼瞥了他一眼:“看什么看,还不走!” “朋友,你今天……真漂亮。”嘶哑的声音,好像很惊喜。 因为搬回宁院,云麒自然是罗衣锦绣,金银珠宝,奴仆侍从的一直往她这里送。 云舞不喜那些奴仆侍从跟前跟后的,还没进宁院门就被她遣走了,至于穿着方面的东西,她自然毫不客气收下。 今天身上穿的是一身紫色的衣衫,华丽中略带着简单而不束缚,算是其它的锦绣罗衣中最为朴素的一件。 可穿在她身上,却还真是好看了很多。 人靠衣装马靠鞍,这句话还是有点道理的。 云舞也没鸟那龙三,转身就朝门口走去,可她前脚才刚踏出门口,后脚,她右手边的衣袖就被一只大手给拽在手里了。 “朋友,别生气嘛,我是怕等下走丢了,没办法保护你。”在云舞冷扫眼过来当下,龙三认真无比似的裂嘴笑道。 不知怎么的,云舞明明很想直接给他一脚,让他有多远滚多远,可次次怒得想下手时,他就一副笑得灿烂的“天真”,总是有种让她想动手又下不去手的感觉。 “放手,别给我拉拉扯扯的。”云舞蹙眉,一个拂手。 龙三就死不放手;“别这样嘛,朋友你是不知道,这次猎赛,是在皇宫里专属圈养的魔兽森林,里面的魔兽很厉害的,如果没有我的保护,你肯定会受伤的。” 他的保护? 就他这样,到时候也不知道谁保护谁呢。 …… 云家客厅! 当云舞跟龙三出现时,云麒跟云家那三位小姐已经等候了好一会了。 “哼,爷爷刚看重你一点,就如此拿乔,还让我们等你这么久,贱……九妹,你可真行啊。”忌惮云麒在场,云青儿暗暗咬牙开口。 云灵水眼底阴冷,起身;“跟她废什么话,难道不知道来接我们进皇宫的人已经在门口等候了吗!大姐,六妹,我们走。” 语毕,云灵水暗暗阴怒瞪了眼云舞,就先领先出了门。 云青儿冷哼一声,也跟随了去,不过在经过云舞身边时,阴森低声警告;“给我小心点,要在猎赛中让我独自逮到你,定要你好看。” 云星儿前段时间去武士学院了,今天为皇族举办的猎赛一事才回来的,对于家里的事,也是有所耳闻。 当看到云舞时,美眸中刷过了一抹阴冷。 不过,很快也就掩饰了下去,美丽脸上,依然是那般温柔似水。 “爷爷,既然九妹来了,那我们就出发了。”一身白衣的云星儿温柔说完后,便也起身出门。 瞥着云星儿那熟悉的背影,云舞眼底冰冷了下来。 前世,情同姐妹的三凤,背叛了她,将她置之死地,今世,同样样貌的她将她挑断手脚筋丢入山崖喂兽,这笔账,她可一直记在心里。 也许,这次的猎赛,她才是真正要跟她们算清总账的人。 云麒注意到云舞眼底冷光,一种不好预感袭上心头,蹙眉;“丫头,也许爷爷的面子还不值钱,可你能不能稍微的看在爷爷的面子上,别太过火了。” 闻言,云舞嘴角勾勒起,眼底冰冷却已换上了平常的娇弱;“该怎么把握火候,我心里很清楚,爷爷就不用送了,我跟着三位姐姐去就行了。” 说完,也没等云麒作何反应,云舞便转身出了门,那一身黑衣的龙三,不急不缓的跟在她身后。 对于刚刚的那些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黑斗纱下,他嘴角有些冷笑的扬起,那双妖邪的黑眸中,掠过了一股极冷的嗜血。 他的女人,岂是谁人都能招惹的? …… 刚入皇宫! 就见长长走道停着十几辆豪华马车,一旁,已经站有二十几个美丽女子。 云家这大马车刚一停下,就引来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明显的,所有人都到齐了,就差云家的那三位小姐。 云将军府,是周王朝第一武将世家,迟到那一点半点的,谁人敢说什么的。 只不过,当众人看到那从车内下来的,除了那三位小姐,还有云舞跟龙三时,众人皆是不屑一笑,讥笑细细讨论声掀起。 龙世子,遭毁容经脉尽断的废物,一身黑衣黑斗纱的形象,整个周王朝有谁不知? 而云家九小姐,病怏废物,同样是世人皆知。 这废物跟废物凑成一堆,可就真是一个绝配的笑话。 “好了,诸位小姐已经准备好了,那就随奴才来吧。”只见一个身穿太监服的男子,柔柔恭敬的说完,便领着那三十几个女子,缓缓地走到了一处宽阔的广场,四周是空旷的。 不一会,就听闻空中传来了几声兽鸟鸣叫声。 众人皆往空中望去,不少人都惊讶的开口;“是鸟兽骑!” 空中,飞来了八只巨型的兽鸟,随着那鸟兽降落后,才看到,每只鸟兽身上,都站着一个身穿灰色制服的男子,手里牵着一条绳索,而绳索另一头系在那鸟兽的脖子上。 记忆中,这个异世,貌似还有一种职业,驯兽师。 恐怕,就是眼前这些人了吧? 驭兽师:就是能将凶狠的魔兽,训成乖巧的魔宠,而那样的驯化了的魔兽,一般都不具有威胁性的攻击能力,充其量当做魔宠或者是坐骑。 不过,因为驯兽师并不多,所以驯兽师这一职业,还是挺吃香的。 皇室,拥有这种飞行坐骑,也并不奇怪,只是,数量一出手就是八只,可见皇室出手还挺阔气的。 只不过,这次猎赛,不是在皇宫内的专属魔兽林吗?怎么出现这些飞行坐骑? “诸位小姐如果都准备好了,就上来吧,不用担心,很安全的。”鸟兽骑背上的驯兽师,和善笑道。 一旁的太监,立马就让那些小姐们安排的坐上那巨大的鸟兽背上。 二十几人,很快就分开坐上了八只鸟兽骑背上,驯兽师驱使鸟兽凌空飞起,那迎风的感觉,让众人都是一脸激动新奇的。 云舞却由始至终都淡漠得很,其实,不是她不新奇,而是,这种被驯服了的飞兽,就跟家畜似的,实在让她提不起多大的兴致。 不由的,她想起那条在云家禁地下的赤火龙,那天骑在它脖子上,那才叫一个刺激呢。 不知道,以后她成为召唤师后,能不能偷偷把它契约呢? 如果那赤火龙得知她这想法,恐怕第一时间就怒得整个云府给撞塌了不可。 不过,这个坏坏的想法,却悄然在云舞心里发了芽。 第二十六章:遭到挑衅 皇室专属魔兽林! 原来是在皇宫后面的那条陡峭的山脊之间,如果是靠走路,就这二十几个娇滴滴的小姐,恐怕走上一天也难以穿越过去。 这个魔兽林竟非常大,高空望下,目测至少也有千亩之地。 八只鸟兽骑降落在一处宽敞之地,云舞从背上跳跃下,那瞬间的敏捷利落,很快就被虚弱的虚浮给掩饰。 只见,那宽阔的四周,太子周天宇跟几位皇子世子都已经等候在一旁了,还有几位武官跟不少禁卫军。 想来,也是为确保猎赛时的众人的安全吧。 此次猎赛规则,其实也很简单,两人一组,在规定时间内,谁人猎到的魔兽多,或者猎打到的魔兽更高级,从而来判定胜负。 不出云舞所料,周天宇直接就将云舞跟龙三安排在一组,并派遣了一名禁卫军跟随。 明着是说帮忙提他们所猎的魔兽,其实,众人心中皆知,两个废物能打得了猎物么?不过就是为了保护两个“废物”的安全而已。 在场的人,都心里一阵讥笑,不屑各异的眼神,可说是刷刷朝云舞跟龙三而来。 如果不是顾及众多王子世子都在场,恐怕那嘲讽声满天飞了吧。 云舞心里一阵冷笑,却仿佛没感觉一般,与龙三站在最后面。 直到那一声令下,猎赛开始! 云舞并没迟疑,就朝着刚刚在空中时所记下的方向,快步而去。 这一幕,看在那些也刚出发的小姐们眼里,就好像是急着去猎魔兽想取胜的样子,又是惹来一堆不屑的嘲笑眼神。 刚一走进林中,身后就传来一道讥笑声。 “呦,这不是云家的那位九小姐吗?今天是打算冲在第一啊?呵呵,别太急,这皇族魔兽林中的魔兽可是很凶猛的,你最好是拿个武器防防身,免得遇到魔兽时,禁卫军大哥不知先救哪一个比较好。” “是啊,这凶猛的魔兽,可不会认得你们的“高贵”身份,所以,你们可得跟紧那位禁卫军大哥,千万别太快见到血腥了。” 刚好跟云舞同一个方向走的两人组,嘲讽的笑声毫无掩饰,呵呵笑着的跟了过来。 黑斗纱下的龙三,让人看不到有何表情变化, 云舞眸光一冷,但脚下却并没停顿,继续往森林中走去。 那两名女子见此,并不打算放过她一般,身穿白衣女子一个闪身,顿时挡在了云舞面前。 “云舞,我爹乃是当朝兵部李侍郎,说到底,我们之间还是远房亲戚关系,怎么得,你也应该称我一声李姐姐,你这般扭头就走,是不是太过不给面子了?” 云舞停下脚步,抬眸,看着那挡在身前的美丽女子,长相是漂亮,可却是一身的骄狂野蛮的气质。 “我可不记得有什么远房亲戚,李小姐,如果你想攀亲戚的话,就到我爹面前去,我跟你并不熟。”云舞冷然说完,就跨步的越过她。 她存心找她麻烦,这点明眼人也看得出来,她现在可没时间跟她在这里废话,更没兴趣跟她斗心机。 李梅一听,心底立马恼火了起来。 她爹虽是兵部侍郎,可是,跟云大将军比起来,到底还是矮了一大截,更何况,所谓远房亲戚,也不过是她瞎掰的。 却没想到,这个传言中病怏废物的云舞,竟如此利嘴的顶回她,心里瞬间就被掀起一把大火。 可现在云舞身边却有一名禁卫军跟着,她又不能光明正大的对她做出什么。 但是要她忍了这口气,绝对不可能。 “李姐姐,你就这样放过那云家废物?”与李小姐同一组的女子,目送着云舞离去背影蹙眉开口。 李梅眸光阴冷下,唇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笑意;“放过她,你这觉得可能吗?” 女子双眼一亮,兴奋看向李梅;“难道李姐姐又想到什么好玩的招数了?快说说,我都迫不及待想要看看那废物跪地求饶的样子了。” “等下,你帮我做件事。” “李姐姐就直说,小妹一定立刻去办。” 在名门贵族的小姐中,李梅也算得上是天赋高的一类,早已习惯了被众人星星捧月的奉承讨好。 云舞那行为态度,无疑是激怒了她,要她憋屈的忍下这口气,那是不可能的。 这个魔兽林,分为外中内三围,外围魔兽都是低级的,一二阶的武士都能对付,而中跟内围的魔兽,是属于比较高级,定然不是常人能随便应付得了的。 所以,此次猎赛,都只是在被隔开的外围的范围内。 然而。 云舞从进入魔兽林后,就一路深入,遇到一些小魔兽兔子什么的,扫也没扫一眼,一点都不像是来打猎,反而像是在赶路似的。 眼看就快要接近外围的界限了。 一直跟在她身后的那名禁军,霎时低沉的开口提醒;“云小姐,前面不远就是外围界限了,不能再进入了。” 外围界限? 云舞不禁蹙起了眉头,看来,皇宫的后山崖,应该还在深入的山脊间。 她这次来参加皇族猎赛,并非是为了赢得猎赛,而是借此机会进入皇宫,去偷那“百命花”。 不错,她的目地,就是潜入那皇宫的宝库,宝库方位,她都从云麒口中套出了大致。 其实,如果她想要赢得这次猎赛,很是轻而易举。 但是,从知道那幕后操纵对她下毒的是皇后后,她知道,如果她这时候真的暴露出了自身实力。 那么,迎接来的,绝对是那源源不绝的刺杀、暗杀、明杀、甚至毒杀…… 在她还没真正强大起来前,就让敌人得知了自己的底牌,那绝对是最愚蠢的行为。 特别,她的敌人,并非什么平常百姓,而是当朝皇后。 所以,在她变强前,她需要步步为营,为自己争取一点时间。 不过,现在身后跟着龙三与那名禁卫军,让她的确不好行动。 看来,得想办法甩掉他们才行。 可就在这时! “救命啊……”一道惊慌似的呼叫救命声传来 远远就看到跟李梅一组的女子,飞奔似的跑来,一把拽住云舞身后的那名禁卫军;“快,快救救李姐姐,她被一群木狼给围攻了,快跟我来。” 木狼? 那可是二阶的魔兽,外围应该没有成群才对啊? “吼吼……” 远处,传来一声声狼吼声。 让那禁卫军眉头紧紧一蹙,还真的是狼群。 难道,是外围的防护出现了漏洞?让那些木狼才入到外围的? 见那女子如此着急,狼声又吼吼扬起,料想情况应该很着急。 禁卫军看了眼龙三跟云舞,蹙了蹙眉道;“龙世子,云小姐,你们先在这里等片刻,属下去去就来。” 这两个都是废物,就算差点什么事,也能推脱说是他们自己太废物,可李小姐是兵部侍郎的女儿,如果在这里出点什么情况,他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那名禁卫军也没等云舞跟龙三说什么,就随着那女子飞奔离去。 那禁卫军心里所想,云舞怎么可能不知道,眼中闪过一道冷光。 总有一天,她定要让世人看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废物”! 云舞偏过头,瞥扫了眼龙三;“你还愣在这里干嘛?不跟过去看看?” “朋友希望我过去看看?”龙三不答反问,黑斗纱下,他那双黑眸异常闪亮似的看向她。 有那么一刻,云舞心头又划过了一丝莫名的熟悉感。 然而,还没等云舞开口,龙三便咧嘴一笑,“好啦,朋友如果想我去看看,我就这就去看看,不过,你可不能乱走,等我回来保护你。” 话音刚落,他那道黑色身影就一溜烟的跑得不见了踪影。 他真是废物? 云舞挑眉,但很快便收回心神,脚步打算继续朝森林深处去时。 “云舞,你还想去哪?”身后,一道冷笑的嗓音缓缓地传来。 李梅抽出腰间的长剑,眼底阴冷一闪,身形一挪,直接挡在了云舞的跟前,长剑一伸,抵在了云舞那脖子之上。 “你个废物,刚刚还挺嚣张的,现在就只剩下你一个,还敢不敢跟我嘴利啊?识相点,最好就乖乖给我跪地求饶,免得我这把剑不小心割断你的脖子,或者,划破你这张小脸……”李梅阴冷冷的说着。 那美丽脸上是狰狞的怒意,一股狠毒之意袭上了她那美眸中。 由于各队都是分开行走的,而此时云舞挑选的方向,却是最偏僻的,四周都静悄悄的没有半个人影,此时的李梅蛮横的本性全露。 云舞对于她的出现并不意外,可眼底却闪过一丝不耐烦,抬眸,冷冷瞥向了挡在她跟前的李梅,跟那把架在她脖子上的剑。 “拿开!给我滚。”极冷的五个字。 李梅一听,自觉心底怒火被严重挑起了,当下一道青色斗气迸发出,二阶中期的压迫之力直压迫云舞而去。 “你个废物,敢如此口气跟我说话,本小姐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李梅怒声一起,利剑携带着千斤之力似的,直朝云舞瘦小身体猛压去。 李梅手上猛然一个用力,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冷笑,这次,她一定要把她压趴跪在她面前求饶不可。 但是,下一秒,她那得意的笑意,却瞬间僵化成冰。 第二十七章:是你惹不起的人 一道紫红色的斗气,带着强大迫力掀起,只见抵在云舞肩膀上的利剑,在那刹那间就被震断了几半。 “砰!”李梅脸色还没来得急惊变,身体就好像被压迫了千金之重的狠砸在地上,一地的尘土掀起,狼狈的身子下的地面,竟硬生生被砸出了一个人形深坑。 如果这一幕让别人看到,绝对会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气,掀起一股莫名的惊恐。 什么都没做,云舞就只是单手就把李梅给随手一般甩砸出去。 二阶中期的武士,就跟一破抹布似的,随手一丢下地就被砸出了一个深坑,这样的人,会是废物吗? 不! 如果这样还说是废物,那么,整个神州大陆至少一大半人以上,就是垃圾等级了。 云舞冷漠的俯视了眼,那不远处仿佛被砸断了两根肋骨,痛得爬不起来的李梅,眼底闪过了一抹冷意。 一个拂手,不屑再瞥她一眼似的,在离去前,冷漠留下一句话。 “记住,有些人,并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如果你将今天之时说出去,那么,明日便是你身首异处之时。” 待云舞的身影消失在林中之后,李梅眼里有震惊跟愕然,可随即更多的,却是怒意跟狠毒。 她才是天骄子女,才是高高在上俯视她的人。 可她一个病怏的废物,却拥有如此力量,这绝对不能让她活着…… 突然,这时候! “看来,她还是有些心慈手软啊。 ”一道异常邪魅的低沉嗓音,不知从哪缓缓地传来。 ”谁?” 正满眶怒狠,忍痛想从地上爬起来的李梅,闻声,下意识转头朝声源处望去。 可当看到那道黑色斗纱的身影时,眉头一皱,眼底怒意更甚;“刚刚发生的事你都看到了?” 李梅却忽视了,那本灼烧伤的嘶哑声,完全变了。 黑斗纱下,那狰狞的脸上扯开了一抹笑意,可那幽深莫测的眸中,却染上了一抹嗜杀的血腥。 “当然,那小东西处理不完的事,我就替她处理干净好了,我可不允许,有任何的意外发生,所以,你……就好好上路吧。” 李梅一愣,什么意思? 可下一秒,她瞳孔猛然一缩,仿佛像是看到了地狱而来的魔鬼,脸上袭上了一抹无比的惊骇之色。 “你……” 血腥味,很快就在这片林中弥漫而开,引来了那群被她“故意”放出外围的木狼。 当禁卫军跟闻声赶来,看到的,就是被那群木狼给分食得残缺不全、血肉模糊的尸体…… ……… 陡峭山崖壁上。 一道娇小身子,如同壁虎一般,随不迅速,可却稳稳当当的往上爬去。 认真一看,才发现,她左手臂上,佩戴着一个奇怪的铁腕,而一根细长天蚕丝,正在山崖之上。 这个云舞用柔韧无比的天蚕丝制作的,在实力还未强大起来之前,终究是需要靠外物来保命的。 花了大概半个小时,云舞终于爬上了那高陡峭的山崖,然后悄无声息的朝皇宫之内而去。 只是,她却似乎算错了一点。 那便是,她就算大致知道宝库位置,却如何也不可能清楚,这个皇宫到底有多大。 绕了几圈后,云舞发现自己迷路了。 该死的! 第一次出师就如此不顺。 可就在这时。 “朋友,原来你在这里,你在干嘛?”隐约中,传来了一道嘶哑难听的熟悉嗓音。 只见,不知何时,一身黑衣斗纱的龙三,竟偷偷摸摸似的朝她而来。 云舞眉头一蹙,眼底冷光一闪,看着那走过来的龙三,冰冷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他一直也跟她一样,装成经脉尽断的废物? “我受伤了,就提前让大鸟送我回来了,只是我没想到,你竟然跑到我住的别宫来了。”龙三扬了扬那被划破了一点点小伤口的手指,意在表明,他“受伤”了。 云舞蹙眉,狐疑瞥了他一眼。 这里是他住的别宫? 云舞扫了眼四周,发现这是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而不远处的门口,还真挂着一个牌匾。 “龙旭阁!” 他是异国来的交换世子,住在皇宫倒是不出奇。 不过,不管他所说的是真是假,云舞也懒得在跟他废话,脚下一闪,就想先离开这,免得被他缠上。 可她脚还没动,手就被抓上了。 “朋友,你这次又玩什么?我陪你一起玩吧,躲猫猫?还是……想去偷宝物啊?”他咧嘴笑着的小声问着。 然而,还没等云舞开口。 “走吧,我知道有一条小路,可以直接避开任何人,直接到达宝库的。”也没等云舞作何反应,龙三就好像很是兴致勃勃的拉着她,偷偷摸摸的朝着一条小道而去。 那条小道,需要绕过一处假山,而假山里,竟有一条七拐八拐的密道,可以直接通外宝库后面的。 看那龙三熟悉熟路的,仿佛密道就是他自己弄出来的似的。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的就是宝库?”云舞冷然问他。 走在前头的龙三,愕然似的转过头;“难道朋友不想去宝库?” 云舞不语。 龙三呵呵一笑;“每个偷偷进皇宫的人,都想要去宝库盗宝,我遇到过好几个了,所以,久而久之,我也摸出门路了,朋友不必多疑,我不会害你的。” 闻言,云舞眉头一蹙,觉得有些看不透这个龙三,总感觉,他似乎并不像是她所看到的那般简单。 走了好一会,龙三突然转过身,“朋友,出了这里就是宝库后面了,你得小声一点,不然会被宝库的守护者发现的。” 两人太过靠近,云舞蹙眉,抽回手的后退一步,“你别再跟着我,回去吧。” 语落,云舞便越过他,出了那个隐蔽的洞口。 宝库总共分为五层高,外观上,挺朴实的普通,可是,却不难看出,这绝对是一个铜墙铁壁的地方。 此时是白天,禁卫军并没夜晚那般戒备,不过却也有规定时间来巡视。 龙三还真没跟来。 云舞并没着急,而是在宝库四周潜伏的转了一圈,将宝库四周环境给熟悉了,才用护腕的天蚕丝,从后面隐蔽处缓缓往上爬去。 宝库大门外。 伫立着一位黑袍老者,只见他整个人都笼罩在黑袍之中,就跟个黑柱子一般,令人察觉不到他的气息存在。 可突然,那紧闭的眸子猛然睁开,一抹冰冷的杀气,从眼底深处掀起。 这位,就是宝库的守护者。 大武师阶级的强者,在他守护下,这么多年想来皇宫宝库偷窃的毛贼,都如数的留下了性命。 宝库四周,都被他气息所笼罩,不管任何细微的动静,都逃不过他的双耳。 “宝库重地,岂是闲杂人等能乱闯的?立刻给我退去,不然,就别怪老夫动手了。”一道如同扩音的嗓音,霎时朝宝库后面袭去。 刚爬到一半的云舞,脸色霎时一变。 没想到,她如此轻然的动作,都能被发现,看来,对于这个世界的武力,她还是认知得太少。 然而,就在这时,她隐约的似乎听到了一道熟悉邪魅的笑声。 下意识的,觉得心头一紧。 是他? 一道身影从宝库后侧方位,凌空飞来,一头独特的银丝,迎风吹拂,那俊美邪魅的脸上,蒙着一条黑色丝巾。 龙倾邪邪魅一笑,黑眸却嗜冷阴寒,跟云舞一起时,完全是颠覆的两个模样;“老头,好大的口气啊,我看你一把老骨头了,就算让你动手,怕也连刀也举不起了吧?” “放肆,你是何人,胆敢闯入皇宫宝库?不怕老夫将你格杀勿论?”老者绝冷无情,睁开双眸中,渗着一种阴寒的感觉。 他守护了宝库这么多年,遇到嘴厉的毛贼也不少,从来没有人能从他手底下活着离开。 这个出现的银发男子,他竟从他身上感觉到了一丝危险气息,但是,论实力,他还不是他的对手。 在整个周王朝,突破大武师的强者,可是屈指可数的。 所以,老者如此自信狂傲,是必然。 龙倾邪嘴角勾勒起,眼底染上一丝阴冷的嗜杀;“将我格杀勿论?老头,恐怕谁杀谁还不一定呢,一把老骨头,还真当自己很有能耐?哼!” 老者心火一起,阴寒眸中恼火飚升,拂过,一道强劲的青色斗气猛然朝他迎面袭去。 龙倾邪黑布下的俊邪脸上勾嘴一笑,脚下不退不进,一道紫色光芒腾体,一股炙热气息,直接迎上那股强劲的攻击。 “砰!”一声巨响,紫光抵消了那老者的攻击。 老者瞳孔一缩,眼底出血惊愕;“紫阶天赋,八阶巅峰的火属性?” 紫阶,乃是最高的修炼天赋,百年来,整个周王朝中,除了国师之子南宫逸外,还未在出现过第二位。 没想到,这个想来偷窃的毛贼,竟是紫阶天赋。 而他是火属性,与他的水属性刚好相克,他才能以八阶巅峰之力来抵消他那道攻击。 “难怪敢如此大口气,不过,就算你紫阶天赋,撞在老夫手里,那也是死了一条。”老者嘴角扬起一抹阴冷笑意,眼底杀气乍现。 话音刚落,一道强大斗气腾出,长剑凌空就朝龙倾邪袭了去,气势磅礴,魄力逼人。 第二十八章:盗取宝库 可见,龙倾邪那话可真是挑衅了这位强者的怒意,一出手就用上八成功力。 迅速之极,招招都直想取他性命。 龙倾邪却丝毫不乱,嘴角那邪魅笑弧依旧。 不过,就在那老者很怒意完全被挑起之时,龙倾邪终于出现“不敌”的状况,身体开始朝别地方凌空撤去。 “想逃?哼,皇宫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把命给老夫留下……”那老者阴冷一哼,脚下一动,闪身就朝龙倾邪追逐而去。 一副,不灭此贼不罢休的模样。 此动静,自然引来皇宫侍卫的动静,一时间,整个皇宫反而陷入一阵戒备之中。 反倒,这个宝库,却完全安静了。 趴伏在二层屋顶云舞,自然把刚刚那一幕给看在眼里。 或许别人不知道,可是,她却清楚注意到了,那男人,在“不敌”撤离前,朝她的方向甩了个魅眼。 他,是在为她引开那个宝库的守护者? 心里如果没感觉,那绝对是假的。 不过,这个时候,却没有给她多余时间去多想。 他竟为她争取了时间,那她就赶紧趁此时机,把自己要的东西给拿到手。 这个宝库,还真如她所料那般,连窗户都是用钢铁所铸造,想进入,似乎只能从正门。 好在,在来之前,云舞早就有所准备。 将自制的强性腐蚀粉,顺着一个圆圈倒在那被封死的窗户口上。 很快,便见那钢铁被腐蚀开,出现了一个足够她娇小身子钻进去的缺口。 “朋友,我来了?” 只见,从那后面高高的墙壁外,一条长长的梯子塔了上来,一身黑衣斗纱的龙三,正是从那梯子爬了上来。 看到爬上来的男人,云舞嘴角一抽,双手死死紧握,才忍住没伸手掐死他的冲动。 该死的家伙,这里是皇宫的宝库,他真当是他家后院啊? 这个时候,竟然还来给她添乱? “朋友,我刚刚特意跑去皇帝的后宫放了一把大火,这会儿皇宫肯定大乱,我们就可以安心的来盗宝了。”龙三很开心似的说着,就算是隔着黑纱,也能看到他那笑露出的白牙。 闻言,云舞一愣。 他刚刚没跟过来,是跑去放火了? “不是让你回去吗?” “回了,不是去放火了吗?” 云舞顿时无语。 有些时候,她真觉得,当初的一时心软,究竟是对还是错。 也没在跟他多说,云舞那娇小的身影,就从那个缺口钻了进去。 那个缺口,她特意弄得跟她身形的大小。 这样,龙三应该不可能跟进来了吧? 云舞也没去看了,因为从那窗户进入之后,就被四周那金灿灿的金银财宝给闪到眼了。 一箱箱,黄金,银元宝,珠宝,金叶子…… 环视了一圈,这二楼少说也有数百来平方米的大空间,竟然都摆满了。 “哇,好多珠宝金子。” 身后,突然传来那龙三惊暗暗的呼似的声音。 云舞转过身,发现那龙三已经从那半高的窗户钻了进来,而刚刚她弄的那缺口,明显比刚刚大了不少。 怎么回事? 云舞眸光霎时一冷,眉头蹙了起来。 她身为杀手,警觉性绝对比常人高出无数倍,可她居然一点动静都没听到,他真的是跟他表面那么弱质无害? 龙三微微一抖,在云舞视线下,讨好似的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她,声音却很没气势的结巴道;“你、你刚刚掉在我面前的,我学你那样……你别生气,我、我以后不会了。” 是她装腐蚀粉的小瓶子。 可她记得明明放进了口袋,难道真是不小心弄掉了? 云舞蹙了蹙眉,看了眼诺诺似的看着她的龙三,没在说什么。 将瓶子收起,也就转身朝宝库的上一层的楼梯走去。 第一二层应该是摆放世俗的金银珠宝,第三层摆着的东西,是一些名贵药材,还有不少很难得的药材。 百命花,应该是在这一层了吧? “朋友,你生我气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捡你的东西了,捡到了也一定告诉你,你能不能不要生我气啊……” “再不闭嘴,我就把你的嘴缝上。 ”云舞低声喝道。 “只要朋友不生我气,我愿意把嘴嘟起来,让你给缝上。”狗腿的讨好。 云舞顿时哭笑不得。 但随即,云舞却快速的在四周搜查了起来,因为不知道那龙倾邪能拖那守护者多久,必须在被发现之前离开,不然,就以她现在实力,根本就不够跟那老者打。 可找遍了三楼每个角落,都没有龙倾邪形容的那种“百命花!” 四楼! 云舞刚一踏上四楼,就被眼前那摆满的密密麻麻的书籍,给绕晕头了。 明着,这绝对不有百命花。 但抱着宁错杀不放过的心情,快速的四楼空间绕了一圈。 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问题,这些书,都只是一些通史记载,跟一些普通的修炼教学,修炼心得。 按道理,应该越往上层,放置东西就越珍贵才对。 这些书,放到平时的藏书阁不就成了?何必放到宝库中来? 然而,就在云舞绕过暗角之时,眼角,突然扫到了角落的一处的书架之上。 脚步一顿,眼眸微微眯了起来。 只见,那角落架子上,摆放着一套类似龙腾卷上的图纹封面书籍。 或许,放在别人眼里,就只是很普通的图谶。 可是对于云舞来说,实在太过特别了,那可是历经她两世,觉得最熟悉的图纹了。 “大陆通史记录?” 云舞抓过那本满是灰尘的书,扫了几眼,很普通的书名,翻开一看,同样是很平常的内容。 可是,不知为何,一拿起这本书,她就隐约感觉到,意识海中的混沌殿内,似乎传来了龙腾卷的波动。 可惜,现在的她,无法跟混沌殿取得联系,不然,肯定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现在不知道也不要紧,一并拿走便是。 云舞将那本书给收好,正准备转身时,却被杵在她身后龙三给吓了一跳。 “该死的,你一声不响的站在我后面干嘛?”低怒斥了一声。 “我是想来告诉呢,我找到宝物了,想拿来给你看看。”龙三异常无辜似的说着。 “宝物?”云舞挑眉。 “是啊,你看。”龙三说着,献宝似的,将一个木盒递到了她面前。 云舞将打开那木盒,发现,里面竟是一个白色银手镯,四周镶着七种颜色不一的宝石,挺好看的。 不过,一二楼一大堆的金银珠宝,各式各样好看贵重的手镯更是不少,这么一个银手镯,算是什么宝物? 或许明白云舞所想,龙三从木盒中将那手镯拿出,抓过云舞右手,就将那手镯给戴了上去。 可下一秒,云舞眼中却闪过了一抹惊诧。 因为,就在那手镯带上她手腕的那一刻,就跟有灵性一般,霎时缩小的紧贴在她手腕上。 随即,一道彩色光芒一闪,手镯竟凭空的消失了。 消失了? 云舞惊讶的看着自己光溜溜的手腕,忍不住的伸手,在手腕上摸了摸,可什么也没摸到。 “这怎么回事?手镯呢?” “它就在你手腕上啊,这是很稀罕的空间手镯,具有特殊灵性,在套上你手的那刻,便会一生的跟随你,只要你心念一动,它就会出现了。” 龙三笑道着,仿佛将这个宝物给予了她,他很开心似的。 云舞对他心态,怎么也猜不透。 不过,还是依照着他所言,实验了一下,随着她心念一动,刚刚消失的手镯,还真的再度出现在了她手腕上,心念再动,又诡异消失。 仿佛,这些都随着她心念而动。 “朋友,你进去看看空间大不大,这空间手镯可以随着你心念,将你想要的物品收放自如。”龙三在插嘴了一句。 收放自如? 云舞莫名有些心动,这样一来,那不是…… 云舞也没迟疑,当下心念一动,在手镯出现那刻,意识一动,顿时就进入了手镯空间去。 可很快,她却又再次被那空间里的场景给震撼到了。 手镯空间,顾名思义,就是随身携带的一个空间。 只是,云舞没想到的,一进入,所看到的空间,却是一个被区分了七种颜色的空间,每个空间,都少说有百来平方米宽敞。 这区分了七个空间,那么说来,至少有七百多平方米。 那她就算想要把这整个宝库里东西都给弄走,也是搓搓有余。 对于第一次接触这样空间的云舞来说,瞬间就觉得热血跟激动了起来。 “这个宝物,你从哪里找到的?”云舞将意识从空间退出,目光雀跃的看向龙三。 龙三指了指另一边墙壁,已经被他翻乱出来的暗格。 发现那个小暗格里,还有两本书籍,云舞抽出一看;“驯兽秘笈?御心术?” 这四楼弄了这么多数,难道,就为了藏这个? 对于见识过那千年契约召唤师能力的云舞来说,这驯兽秘笈,在她眼里实在不屑,御心术似乎还行。 既然让她看到,不管以后有没有用,那就一并收了,反正,刚刚得了这么一个巨大空间,没个东西垫垫底,实在觉得太过浪费了。 然而,云舞却不知道,她随手丢进空间垫底的两本书,可是让无数人挣破脑袋,不惜花了大价钱才弄来的。 第二十九章:洗劫而空 如果让那些人知道,他们挣得头破血流的东西,在她眼里竟只是用来垫垫底来用,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吐血而亡。 龙三见她那随手一丢,黑眸深处闪过一抹玩味的笑意。 恐怕,这世上,唯有这个女人才会如此特别。 “这个地方也没什么好东西了,上五楼吧。” 云舞点头,转身,便利落朝五楼走去。 原以为,这五楼应该摆满了什么顶级宝物,或者,珍贵之物。 可两人一上去,却发现,整个空间,竟然是空荡荡的,就中间那高台上,摆放着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这么一个大空间,只放这么一个盒子? 那里面肯定是不俗之物。 云舞禁不住好奇,顿时就走上前,想要打开看看。 可云舞刚伸出手,就被一只大手给抓住一拉,顿时被拉退了三步。 “朋友,我来我来,我最喜欢偷宝物了。” 在云舞蹙眉之时,龙三已上前,用身体挡下云舞视线,伸手就朝那黑色小盒子抓去。 ’嘶嘶……’ 刚触碰上盒子,一条赤红小蛇就蹿出咬上他手背,射出剧毒。 可诡异的,没把他毒倒,小蛇却先软下了。 翻手间,小蛇已被他收入了衣袖内,一道白光拂过,手背伤口竟瞬间诡异消失无影。 在云舞绕过来之前,龙三已跟刚刚那般,狗腿子似的讨好将小盒子送到她面前;“朋友,给你,你快看看里面是什么宝物。” 云舞却眯眼,迅速抓过他捧着小盒子的手,反复看了一眼,光滑没伤口,眉头紧紧皱起。 “朋友,你看我的手干嘛?我是要你看这里面的宝物。”龙三疑惑似的。 云舞眼神闪过疑惑;“我刚刚明明听到有蛇息袭击的声音,怎么……” “啊……蛇?蛇在哪里?在哪里?我最怕蛇了!”尖叫声起,高大身影就扑到云舞身上,差点没挂到她身上去。 好吧,在这一刻,所有疑惑,都被莫名恼怒给代替了。 “你给我站好,再敢动不动就抱我,信不信我把你给剁成肉碎了。”向来不喜欢别人碰触她的身体。 云舞一把将那‘胆小如鼠’的龙三从身上扒下,只差没一脚将他踢出去。 可能是忌以云舞恶声警告,龙三还真抖着两条腿的安分了。 云舞怒瞪了他一眼,才打开手里的小盒子。 可下一秒,云舞嘴角却抽了,猛抽的那种。 红豆? 原以为,里面不是稀世珍品,也应该是什么特殊的物品或者丹药什么的吧! 但里面,就放着一粒小小的红豆。 还是那种仿佛放了数百年,已经干瘪了的豆子干。 捏起那粒红豆,左翻右翻,左看右看,还是红豆。 满心期待被落空了,心情有些不爽,云舞蹙眉道:“这个皇宫里的人是不是有毛病啊?就这么一粒干瘪的小红豆,还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却没察觉到,她身旁那龙三,在看到那红豆时,一抹诧异惊愕之色闪过了眼底。 “那个……不是红豆,是种子,你可别丢了,回去用泥土把它种下……” 云舞偏过头,眯起眼;“种子?你怎么知道?” “我、我家乡就有这样类似的种子,能种出很漂亮的花,真的,我不骗人。” 种出漂亮的花? 云舞瞥了眼手里捏着的红豆,想想,也就随手丢进小盒子,再次将那小盒子随手丢进了那大得不行手镯空间垫底去。 其实,她不太喜欢花,或许等哪天有了闲情逸致,倒是可以拿出来种来培养培养气质。 将东西收好后,四周空荡荡的,再无其他东西。 “走吧,去收点利息。” 百命花没找到,看来,是提前被拿出去了。 那么,就只能先回魔兽林去,到时候见机行事。 一下到三楼,龙三也算是明白了,她口中说的“利息”是什么意思了。 只要她所到之地,全部药材,全部都被她一扫而空。 不一会,整个三楼,竟只剩下那空荡荡的架子,连半条毛都没给留下。 那狠劲,可是连男人也忍不住高高挑起眉。 在云舞走下二楼时,她身后的龙三,嘴角却扬起一抹好笑,眸中也染着那股子邪魅。 “真是个可爱的小东西!”低喃声几不可闻的响起。 二楼! 同样的手法,同样的一扫而空。 云舞发现,就算收了这么多东西,手镯空间竟还是空落落的,这才发现,进入空间的东西,都比原来的要缩小了一倍有余。 这无非是大大减低了占用的空间,不禁又是让云舞心中一喜。 正准备朝一楼去,打算将这个宝库给洗劫一空,气死那皇帝跟那皇后。 可就在此时。 忽然,隐约听到外头传来一阵喧哗的脚步声。 “龙三,你先出去离开这里!”云舞偏过头,朝身后龙三说了一句。 脚下一转,她却朝一楼而去。 不出云舞所料,一楼空间比其它几层要宽敞得多,而摆放的,却不单是金银珠宝,还有不少的好兵器,跟一堆颜色不一的奇怪小石子,跟水晶球一样的东西。 这时候,云舞也没去细看,脚下一挪,身形急速的穿梭在了整个空间内,所到之处,所有东西全部给收进了空间。 就在门口传来开锁声时,云舞身形已一闪而上,第一时间就悄然的从二楼那个缺口钻出,正准备离去时。 一道强大气息,从下空席卷而来。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皇宫宝库,把命给我留下。” 云舞一扫到是那个守护宝库的老者时,心中一紧。 第一时间闪避而开。 看来,龙倾邪还是没能拖住。 好在,刚刚有所准备,把脸给蒙住了。 可当眼角扫到,那远处那被领着一大批侍卫走来的黄袍中年男子时,云舞有些意外。 没想的到,此番动静,竟然把皇帝老子都给引来了。 但云舞却也没太过慌张,怎么说,多年杀手生涯,早已练就了她冷静的心智跟胆魄。 打不过,那就跑! 什么狗屁面子里子,没命活着,那都是假的。 眼见老者凌空而来,云舞手一挥,毒针已刷刷朝那老者射去,在老者闪避空隙,她身形轻盈敏捷,迅速朝屋后方位而去。 扬手,一道细小的天蚕丝,已朝远处那颗巨树射了去,脚下一掂,直朝那方位猛跃而去。 按下机关,蚕丝迅速回缩,顺势将她身影扯了过去。 之前她早就将宝库四周环境摸清楚了,这也是为在遇到危急之时,能争取最快的撤离。 一眨眼时间,她身影便已落地,快速的朝钻入了暗地道中。 隐约,似乎感觉到了那老者也落地追来。 云舞并没朝来之前的方向而去,免得龙三还没来得急跑远,将他牵扯进来。 好在,暗道里七拐八拐,有不少分叉口,云舞随便选了一条。 只是,她运气似乎不太好。 一出洞口,发现,前方是无路的高陡的断山崖,竟是死路。 而就在她刚出洞口没一会,那老者也从洞口处追了出来。 “小儿,这次看你往哪里逃。”沉冷嗓音中,染着怒意。 看那老者脸色,异常阴冷,貌似,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 也没给云舞开口机会,一道青色斗气掀起,他双手一拧,竟虚空中凝聚出了三支的水色的利箭,直朝云舞袭去。 云舞脸色一沉,速度奇快,第一时间迸发出紫红色防御斗气,从空间拿出一把利剑,反手就想朝那袭来的利箭砍了过去。 “锵锵锵……”利器猛然相撞之声。 云舞只觉得一股强大冲劲袭来,竟有些站立不住,踉跄后退了几步。 好强悍的力量。 “把命给我留下吧!”老者阴冷怒喝,强大气息掀起,虚空再次一抓,三支利箭再次凝出,拂手就狠朝云舞射去。 云舞心中顿感危机,全力激起斗气,利剑再次劈下抵挡,可是…… “啪!”剑断了。 三支利箭直朝她胸口而来,云舞下意识一个后退避开。 可却忘了,身后是那悬崖。 一脚踏空之时,似乎感觉到了利箭竟穿透她防御斗气,没入了她胸口,剧痛袭来。 可同一刻,云舞那染毒的银针,也悄然袭入了那老者胸口,老者脸色霎时剧变。 她说过,谁要敢取她性命,她便要谁付出血的代价。 却没想到,云舞坠崖的这一幕,却刚好被赶来的龙倾邪收入了眼里。 嗜血的杀戮,几乎是在瞬间袭染上了他那双幽深的眸子中,绝冷的怒意滔天掀起。 “你竟敢伤她……” 怒吼声,如同野兽一般嚎起,撼天震地似的。 只见,一道诡异光亮,自他双眸射出,在瞬息间,那名老者连惊恐都还没来得及,身体被陡然炸分了尸。 血肉溅飞了四周,肝脏肠子四溢,异常血腥…… 俊邪脸上却异常冰冷,踩踏过那满地血腥,连半分迟疑也没有,高大身影的就朝着云舞坠落位置一跃而下。 白雾层层笼罩迷蒙,深不见底的往下坠落。 在胸口剧痛之下,云舞有短暂的迟缓。 可是,如果这样就以为能要她的命,那就太小看她了。 正当云舞缓口气,准备用手腕的天蚕丝稳住自己坠落的身体,可抬头间,她竟看到那一头银丝的邪魅男人,正不要命似的,头朝下的快速朝她追来。 第三十章:国师的卜算 他是不是疯了? 云舞睁大眼,满眼惊愕的震撼,第一次她觉得心快从喉咙跳出来一般。 几乎在眨眼间,他已追上,伸手就将她给拥入了怀里。 “怎么?看到为夫傻了?”还是那般邪魅的嗓音,可在这一刻,竟让云舞觉得从所未有的安心。 两人的身体,还是继续的在往下坠落。 “你是不是疯了?”云舞皱眉看着他。 龙倾邪却邪魅一笑;“是啊,自从遇到你后,我就疯了,恐怕,这辈子也无法痊愈,所以,你得负责。” 云舞心颤了。 可是,这样的话,在前世,她也听过,那种背叛噬心的心痛,让她不敢再去尝试。 对他,她的心开始变得复杂。 所以,她不能再欠他什么。 扬手,那佩戴左手腕上的铁腕,霎时射出一条天蚕丝,嗖的朝上直飞去。 还没等龙倾邪做出反应,两人身体突然一滞,顿时停荡在半空中。 “你要的我给不起,所以,现在也算是一命抵一命,我们各不相欠。”云舞冷漠说完,收回视线,控制着天蚕丝下降的速度。 一命抵一命? 龙倾邪挑眉看着云舞,她刚刚的动情,他看得出来,可为什么,这转眼间,却又恢复了往常的冷漠? 她十五年来所有情况,他都调查得清楚,她连男人都没怎么接触过,不可能会爱上别的男人。 但是,总感觉,她的心里,充满了一种经历了无数沧桑的冷漠。 仿佛她不但把心冰封,更是锁在了深渊最深处,不给任何人碰触的机会。 龙倾邪惊讶的她的转变。 可是,他说过,她的心——他要定了。 “你个小东西,真是让为夫伤心。”龙倾邪低声说着,眼底却缓缓地闪过了一抹宠溺温柔。 这时,缓缓往下落的两人身体,再一次一顿。 天蚕丝不够长。 云舞蹙眉,抬眸看了眼龙倾邪;“拿着剑,用剑,自己从峭壁爬下去。” 语落,就见云舞右手中凭空出现了两把长剑。 “你呢?” “我自己会想办法。” “竟然还没办法,那就把自己交给我吧。”龙倾邪魅笑道。 云舞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一手拦住她腰,一手抓住一把长剑,激起一丝斗气,反手将长剑插进了峭壁里。 两人重力顿时承在那峭壁之上,云舞顿觉得手臂上扯力一松。 不明白他到底想干嘛,但云舞还是将天蚕丝给收回。 “抱紧了。”男人对她附耳邪魅道。 然后! “嗖!” 两人急速坠落而去。 云舞脸色微变,下意识抓紧他;“你疯了!” 龙倾邪勾勒一笑,搂着她腰手微微用力;“小东西,怕的话,就闭上眼。” 语落,就见他朝陡壁一踮,坠落身体,如同飞鹰一般,朝着山崖底纵横而下。 强风迎面吹拂,银发临风飞扬。 这一幕,非常唯美,美得令人有种心颤的窒息。 白雾消散,涯底近在眼前。 如鹰降落,脚点地,龙倾邪已搂着云舞站在了那悬崖底。 可下一秒! 没给云舞半点反应过来的机会。 “撕……”衣服被撕裂开的声音。 云舞就觉得胸口一凉,眼底愕然一闪。 “你……” “那老头是用水元素凝成的利箭,在融化之前不从你体内取出来,就有得你受的了。” 什么? “啊!”突然钻心痛楚,让云舞暗呼一声。 低头一看,原来龙倾邪手掌传来一股强大吸力,硬生生的将那没入她体内的三支利箭从体内吸出。 这一系列动作,快速而利落,前后加起来,或许都还不够十秒。 “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找点兽血来。”将她衣服拢好,龙倾邪让她坐在地上,便起身,快速消失在那茂密的丛林之中。 目送着他背影的云舞,苍白脸上不禁蹙起了眉头,眼底深处却泛起了一抹迷茫。 这个男人,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地上,染着血迹的三支利箭,竟逐渐的开始化成一滩水泽。 “滋滋!”那摊水泽,在阳光下,竟化成一缕黑烟,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来,如果在晚上一会,那利箭还真就融化进了她体内。 就在云舞刚进入调息,龙倾邪刚离去的身影,竟就从远处回来了。 这速度,实在让云舞觉得,他到底有没有走远。 “喝了。”龙倾邪用玉碗端着温热的兽血,递到了云舞嘴边。 云舞抬眸,迎上他那莫测幽深的眼眸,伸手接过,仰头将那碗恶心腥味的兽血给喝了下去。 或许是因为身躯本就死了,云舞觉得,这点小伤根本就要不了她的性命。 但是,兽血却是为保存她的躯体。 就算恶心,也得喝。 “谢谢!”将玉碗递还给他时,云舞低声道了一声谢。 龙倾邪勾勒起嘴角,就在她身边席地而坐,紧贴在她身边;“靠过来,眯一下,补充点体力,等下想要闯出这个魔兽林,还需要花费点体力。” 魔兽林? 云舞环视了一眼四周,此处树木高耸,草灌茂密,林中光线昏暗,应该是处于森林深处的位置。 看来,应该是掉入了魔兽森林的内围之内。 …… 然而! 因为发现整个国库竟被一洗而空,差点把皇帝老儿给气得吐血, 皇宫内,在瞬时间陷入一种从未有过的震怒跟戒备中。 特别,当搜查的侍卫发现,那被炸分尸在悬崖边上的老者时,整个皇宫内,又再次掀起了一阵风波。 这不,皇帝立刻宣传了诸多的武将朝臣,打算为此时商量出一个追击盗贼的方案。 大殿之上! 朝臣几乎都到齐了,除此之外,连云麒这个老太爷也被宣召了入宫,此时,正站在众朝臣之首。 坐在高位上的那个五十来岁的皇帝,周霸天。 此时,正一脸严肃的难看,看着大殿之下一位身穿白袍的中年男子,沉声问道;“国师,今日皇宫一劫,你可卜算出来结果?知道是何人所为没有?” 周霸天话一出,在场众多朝臣的视线,自然而然的落到了那个白袍男子身上。 这位中年男子,正是周王朝的国师,拥有“神的第一先知”的称号,据说,拥有卜算过去未来的能力。 同时,他也是周王朝屈指可数的“大武师”境界的强者,更是蓝阶的极高天赋。 只见南宫水蹙眉的看着地下卜算出的局势,眉头蹙了起来。 好半响! 才见他一个拂手,将地上的卜卦收起。 “回禀陛下,今日劫数,乃是皇家在十五年前就种下的因果,按照卜算上说,今日宝库被洗劫,也只是利息而已,今后,恐怕还会……” 后面的话,南宫水并没说下去。 可他那话一出,就引来了在场众臣低声的窃窃私语起来。 兵部侍郎开口;“国师,竟然你能卜算出这些,那你应该也能卜算出是什么人干的吧?现在最重要的是,将窃贼给捉拿。” “是啊,什么因果利息,只要把那窃贼给捉拿了,那不就什么都解决了。” 可这时,站在首位的云麒,却开口:“国师竟然卜算出这种结果,那就只能说明,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你们一个个急个什么劲,先听国师把后面的话说完。” 法老的话,让一旁的南宫水温和一笑。 “好久不见了,云老将军!” 云麒拂拂手,粗嗓门道:“别说废话了,把你卜算的都说出来吧。” 云麒的实力跟身份,自然没人敢说什么。 “此卦乃是从未有过的‘未知卦’,就算是我,也没办法完全参透其中之意,所以,没有后文。”南宫水睿智的眼眸中,染上了一抹深沉的无奈。 周霸天眉头微蹙,脸色有些沉怒;“国师,你所言的‘未知卦’是什么意思?难道,皇室遭此劫,就是你所言的偿还因果利息?” 这话一出,仿佛就带着一股无形威严的迫力,瞬间让众臣全部禁了声,齐齐低下头。 明显人都能感觉得出,此时皇帝那隐怒的情绪。 除了一点外,周霸天,也是九阶巅峰的实力。 在强者跟权利两者兼是的面前,弱者与为臣者都必须低头臣服。 南宫水却依然不咸不淡,淡淡应道;“陛下,此卦臣是没办法参透,可是,臣昨晚夜观星象,卜算出了,我们周王朝,在不久将来,将会诞生出一位召唤师。 本来听到没办法算出卦象,周霸天脸色阴沉下来,可随着后面那句话,眼神中却霎时闪过一抹震惊跟狂喜。 召唤师? 在场的人,都在听闻的这一刻,也都齐齐诧异的愕然起来。 召唤师? 那可是数百年没有出现过了,至今,几乎都已经成为传说了。 可是,国师的卜算从未出过错。 那么就是说,在不久后,周王朝真能迎来一位召唤师? 如果真是那样,只要将那名召唤师拉拢,那么,周王朝绝对就能凌驾于其它两大国之上了,甚至将其它两国吞并,一统江山。 一想到这里,那宝库被洗劫一空跟大武师强者损落之事,仿佛在瞬间变得不足一提的小事了。 “国师,你说的那位即将诞生的召唤师,现在在哪里?”周霸天有些急促的问道。 第三十一章:云家的召唤师 南宫水白袍一挥,虚空中,霎时出现了一白雾,缓缓道;“如果我没有算错,这个即将诞生的召唤师,将会为周王朝带来双面性的效果。” “什么双面性?”周霸天问道。 “敌与友!这个选择,全取决于她,如果是友,周王朝将会踏上更高一层,但是,一旦与之为敌,那么便是周王朝气数已尽之时。” “你意思是说,一旦为敌,周王朝会被灭国?”云麒有些惊愕。 灭国? 这次,变脸的,可就不止是周霸天,在场的所有朝臣,都是瞬间,刷过一抹惊骇之色。 这时,空中的白雾,开始浮现出映像了,众人都不禁有些紧张的紧紧盯着那半空逐渐清晰的映像。 这可是关系到今后一统江山或是灭国的大事。 无论如何,一定要将那位即将诞生的召唤师给拉拢,不然,只能灭之! 只是,当看清楚那白雾中映像时,站在首位的云麒,骤然忍不住瞪大了眼。 云府? 这、这怎么可能! 那即将要诞生的召唤师,竟然是他云府中人? 是谁? 在他印象里,似乎并没有任何一个符合的。 毕竟,想要成为召唤师,其中条件可是无比苛刻的。 然而,还没等云麒从震惊的疑惑中缓过神来,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灼然无比的落在了他的身上,包括主位上的周霸天。 “云老将军,看来,将军府里近期将会有大喜之事啊。” “是啊,别的家族我们还不好说,可如果是云将军府中的,那么绝对会是友的。” “对对,云家乃周王朝第一武将世家,世代都的忠肝义胆,克己奉公,如果是云家出来的召唤师,那绝对会是周王朝之幸。” “是啊是啊……” 大殿上,众人一看到那白雾映像中云府大门,顿时都松了一口气似的,大大的拍马屁的赞誉了起来。 当然,暗中自然也有不少羡慕跟嫉妒的。 然而,面对那些一句句说着好听话的众臣,云麒却并未有丝毫的喜色。 虽说,数百年前,云府也是诞生过一位召唤师,可是,这次被国师预言所说,如果云家真的出现了召唤师,那是福是祸都还不一定呢。 “云老,看来朕有空,也得多常去云府走动走动了,哈哈……”周霸天眼眸闪过一抹高深莫测的幽深,但是,却当场哈哈大笑起来。 “有了云府即将诞生的召唤师,我们周王朝一统天下,指日可待。” “贺喜陛下……” 只见,随着一名老臣说完,在场众臣,顿时高呼一声的齐齐跪下。 而站立着不动的,就只有南宫水与云麒。 这是一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只要你实力够强,就算对帝王,也无需三拜九叩,这就是强者的好处。 所以,南宫水跟云麒不拜跪,很正常。 “好,都平身吧,听说,今日猎赛,诸多大臣的小姐都参加了,云府这次还出赛了四位小姐,你们就一同陪朕去观看观看吧。” “是!” 不一会,一众大臣跟皇帝,就出了大殿,朝着那魔兽林而去…… 云麒并没马上跟上前,而是转过头,看向一旁温和笑着的南宫水。 “国师,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就明说吧。” 南宫水那睿智的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云老将军能有如此敏锐的观察力,相信,我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什么意思?”云麒不解他那话中之意。 “好好的善待你的孙女,因为那个召唤师,将会是从你那九个孙女中诞生,而这也关系着你云府今后的变化。” “我孙女?”云麒心底一颤。 可很快,眉头蹙了起来,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而这个可能性,竟让他不由自主的有些后怕了起来。 南宫水淡淡的扫了眼大殿之内的某个角落,唇角微微扬起,什么也没再说的缓缓地转身离去。 …… 后宫主殿。 坐在那金碧辉煌的贵妃椅上的,是一个美丽脱俗、三十出头的女人,一身金黄的华衣,更加衬托出了她那高贵的典雅。 她端着茶杯,动作优雅的拂过杯盖,缓缓地品尝着香茶。 就连一名身着黑衣的刺客进入,也没打扰到她一丝一毫,直到她放下茶杯,抬起那双漫不经心似的美眸;“听到了什么?” “国师卜算,周王朝即将会出现一位召唤师,而那名召唤师,将会从云家九位小姐中诞生。”黑衣刺客沉声禀报。 女子闻言,柳眉一蹙,美眸中似在瞬间闪过一抹阴冷。 “也没有探听到是九位小姐中的哪一个?” 刺客摇头;“没有,国师并没说明,只跟皇上跟众臣说是云家,而背后,才偷偷跟云麒说,是云家的九位小姐之中诞生。” 九位小姐? 那么说,那个女人的女儿,也包括在其中? 女子眼底更为阴沉,一股阴森森的气息自她体内散发,美丽脸上竟有些狰狞起来。 “上次你们汇报,派出去八名刺客都被杀了,而动手的,是你们前一任的第一刺客,风行?” 明明是很平淡的轻柔嗓音,可是,却让那单膝跪在地上的刺客,浑身一个冷颤。 “是!” “啪!” 一团黑雾掀起,只见她那纤细白嫩手,虚空一握,刺客旁边的座椅,竟无缘无故被什么给捏了个粉碎似的。 那种诡异之力,让刺客脸色苍白,心底狠狠一颤。 “属下无能,请皇后降罪。”话语中染着一丝颤音。 女子眼眸眯起,那双黑瞳,竟诡异的缓缓地变幻成紫瞳,瞳孔成一直线,显得异常嗜血的凶狠。 “哀家如果真降罪了,恐怕,你就没命走出这里了。” “谢皇后饶命之恩。” “回去,告诉你们舵主,不管你们用上没办法,去把风行给我带进皇宫来。” 轻柔话语一落,就见女子一个拂手,那刺客身边破碎了的椅子,竟燃起一团黑火,没几秒,轻风一吹,连渣都没剩。 “是!” 那名刺客身体一抖,恭敬却惊恐的连忙离去。 ………… 魔兽林内围。 这个区域,都是属于高级魔兽溜达的范围。 正如龙倾邪所说,就以她现在的实力,想要从内围出去,的确需要很好体力。 就如现在。 两人刚走近森林没多远,就被一群四阶的火狼给包围了。 阴森森的狼眼在昏暗森林中,泛着绿色的凶光,尖尖的獠牙朝他们龇咧着,一身通红,狼声一吼,四周空气温度飚升,狼尾飚出一团火焰。 云舞在这些狼群一出现时,她脑海里的龙腾卷,就已给了她信息。 四阶火狼,喜群居,火属性,攻击力强,敏捷都高,特能:火攻。 魔兽等级:分为1~9阶,6阶以上魔兽,便能开始滋生智慧,所以,一般6阶以上的魔兽,都属于高级魔兽,而突破9阶的魔兽,便能化为人形…… 当然,魔兽想要进阶突破,远比人类要难上无数倍。 可是,魔兽的攻击力,却也比同阶实力的人类要强大上无数倍。 至今,神州大陆都还为出现过突破九阶的魔兽。 “是四阶的火狼,你如果应付不来,就退到我身后。”龙倾邪看着那将他们包围的火狼群,上前一步,拨了拨银发,勾起一抹邪魅血腥的笑弧。 “谢了,不过,我云舞可从来没有躲在别人背后的习惯。”云舞也勾勒起唇角,踏步上去,与他并肩而站。 龙倾邪呵呵一笑,不难听出他好心情;“真不愧是我看中的小东西,够魄力,让我又忍不住心动了。” “真多废话!”云舞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霎时,一道紫红色斗气腾体,心念一动,一把长剑已凭空握在了她手里;“我从右侧突围,左边跟中间就交给你了。” 淡漠话语一落,斗气凝聚长剑,身形已快速朝狼群袭去。 “你这样命令我,突围后,也没有奖励啊?龙倾邪邪媚笑问道。 然而,下一秒,一股强大蓝光腾体而出,反手虚空一握,凝出一把泛着蓝色光芒的长剑,脚下一挪,残影还在留在原地,身影却已扑入了那狼群之中。 “吼吼……”愤怒的狼吼声掀起。 传遍了整个森林深处,惊起了无数飞鸟。 顿时之间。 火焰,狼吼,剑光,斗气…… 这一幕,如果让外围哪些人看到,恐怕绝对会惊掉所有人眼珠子吧! 四阶群狼,那就算动用一批五阶实力的禁卫军,恐怕也不好对付。 可眼前,却就两个人。 这一场战斗,并非只是实力的战斗,还有更多的是,敢于不要命似的厮杀的魄力。 两人开始并没什么默契,可是,却在厮杀中,很快就培养了属于两人间独特的默契。 甚至,不知不觉中,连彼此的后背都信任的交给了对付相护。 …… 当战斗结束时! 四周的泥土已被染红了一片,血腥味弥漫而开,引得森林中其它魔兽都纷纷蠢蠢欲动,闻着血腥味而来。 “走!”云舞握紧手中血染的长剑,踩过那些火狼尸体,朝外围的方向走去。 她衣服上染着不少血迹,虽然大部分都是火狼的血,可是,身上却也增加了几道狼爪下的血痕。 “不要紧吧?要不要先找个地方给你清洗一下,顺便上上药?”龙倾邪手中长剑已虚空消失,朝云舞问着。 他身上的白衣,也沾染了一些血迹,不过,比起云舞的狼狈,他就好像,只是走过血迹上,不小心沾上的似的。 “不必,先离开这里在说。”云舞心里莫名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总感觉,有什么危险在靠近。 第三十二章:霸道的宣言 然而,就在云舞跟龙倾邪刚离开没多久,两道黑袍的身影,从最深山之处,快速御空而来。 血腥味,引来了森林中的魔兽,火狼的尸体,已经在被前来的魔兽撕食着。 而前来的那两道黑袍身影,竟伫立在虚空之中。 阴森森的眼眸,幽深莫测的看到下方的状况,很快,明显蹙起了眉头。 “竟有人闯入森林内围猎杀?”其中一道黑袍人,苍老嗓音染着一股威严气息响起。 “看样子,是两个人,其中一个实力应该才刚突破五阶初期,火属性,还有一个……竟连我也看不出来。” 另一个黑袍人眯起那阴悚眸子,其眼底深处闪烁着一抹杀意。 若是云舞听到这话,准是飚出一身冷汗。 就凭着地下狼藉的场面,就能看出,是两人而为,而其中一个还是五阶初期的实力。 这其中,还没包括现场早已被其它魔兽破坏的情况之下。 竟只需一眼,就分辨出来了,这两个黑袍人,到底是何等实力? 苍老嗓音的黑袍人,眼底也升起一丝杀气;“这边靠近皇宫密道的悬崖,宝库守护者就死在那悬崖边,看来,宝库被盗,必然跟这两人有脱不了的关系。” “那两人肯定还没有走远,我们分头找。” 阴悚话音一落,人影一闪,只见那两道身影霎时化作两道残影,分开消失了去。 …… 外围边界! 云舞如一阵狂风般,迅速且隐藏气息的沿着山崖位置,朝着外围方向离去。 她竟感觉到一股可怕的危机感,直到出了外围,那种被毒蛇锁定的危险感觉才消失。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怎么会突然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心底万分疑惑,可,不管她如何的想,似乎也摸不着头脑。 也许,就是直觉吧。 当很久的后来,几次三番出现这种“直觉”,云舞才知道,这跟雷达一般的直觉,竟然是来自她的身世。 当然,这些都还是后话。 “小东西,前面就是外围了,我还有事要忙,就先送你到这里了,等有空,我再来看你。”一直跟在她身后的龙倾邪,突然顿下脚步的开口。 云舞转头,疑惑看着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出现,似乎每次都在她有危难的时候,之后,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对他,她一无所知。 龙倾邪邪魅扬嘴,幽深黑眸对视上她;“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而当那天到临时,便是你将心交给我之时。” 闻言,云舞眉头一蹙,明显,对于他那话音,有些排斥。 龙倾邪伸手摸了摸她头,磁性嗓音转为宠溺的语气;“你个丫头,就算不喜欢,也别表现得如此明显啊,这会很伤我心的,不过……” 说到这,他却顿了顿,下一刻,她仿佛从他那幽深黑眸中,看到了一抹狂傲的霸道。 “相信我,这个世上,能配上你的只有我,而能与我并肩携的女人,也就只有你一人。” 好狂傲的语气。 云舞一愣,莫名觉得心底一颤。 他到底从哪里来的自信,敢如此肯定的说出这般狂傲霸气的宣言? …… “我说怎么找遍了森林都没找到人呢,原来你个废物,竟躲在这个偏僻的角落。” 就在云舞刚走到外围范围不久,就听闻到一道尖锐的嗓门传来。 转头一看,便见云青儿跟云灵水正朝她而来。 “呦呦,三姐,你看看,这废物满身是血的,好像受了不轻的伤啊。”云青儿揶揄的盯着云舞。 “听说,比赛一开始,你就急冲冲的冲进林中,怎么,就凭你个废物,也打算想要从这场猎赛中胜出?”云灵水眼眸阴冷,语气却嘲弄着。 “三姐,算起来,我们也已经好久没好好的教训这个贱人了,弄得她都忘记了什么叫现实了。” 听闻云青儿的话,云灵水阴冷笑起。 “那还等着干嘛!” 话音刚一落,云灵水便腰间抽出长鞭。 眼神轻蔑嫌恶的扫向云舞,一鞭子就狠狠朝她抽了过去。 云舞眸光一冷。 云麒要她对她们手下留情,可如今,她还没去找她们麻烦,反倒是她们自己送上门来。 脚下悄然一挪,反手间,她徒手的接下了那甩来的鞭子,极冷开口;“看来,你们是真的想来找死!” 云灵水嘲弄冷笑;“就你个废物,还敢如此口气跟我说法,看来,你才是想找死。” 黄色斗气腾体,一个用力,想要强势的将鞭子从云舞手里抽出。 可是…… 抽不动! 云灵水眉头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在一个用力,想要扯回鞭子,却发现,用尽全力也还是扯不动。 这怎么可能? 一旁的云青儿见此,蹙眉道;“三姐,你干嘛?对这种废物就不必手下留情,不然,迟早有一天,她会爬到我们头上拉屎的。” 云灵水见云青儿只在旁说些风凉话,不由一股燥怒直冒起;“你还在废什么话,还不动手!” 云青儿眼底一沉,对云灵水那命令似的口气,心底很是不满。 说到底,她可是突破了二阶实力了,就她一个才一阶中期,凭什么用这般口气命令她。 但现在这个时候,却也还不是跟她撕破脸皮的时候。 抽出鞭子,夹带着一丝斗气,发泄似的直袭向云舞。 “啪!”地上被落下了一道深痕。 云舞身影,竟不知何时闪避了去,连她也没看清楚。 云青儿眼底一怒;“你个废物,上次偷吃我二品元丹的事,还没跟你算账呢,今天,就一并跟你新账旧账一起算了。” 只见,她挥起那条鞭子,如猛蛇般狠辣袭来。 云舞不急不缓的躲闪,眼底却闪过一抹寒冷:“三姐,这件事你不打算解释一下?你觉得让我这个‘废物’来给你背黑锅,你不觉得脸红?” 云灵水一楞,可很快,眸底阴冷乍现,恼羞成怒;“你个废物,竟还敢来污蔑我?前几天有爷爷给你撑腰,今天,我不打得你哭爹喊娘,我就不姓云。” 那颗二品风系元丹,本来就是她想要竞拍的,可是,却败给了云青儿,身为嫡女的她,怎么可能会甘心,所以,她才让人从她那窃取了。 那件事,只有她跟她娘知道。 云舞怎么会知道的? 云灵水心底杀意升起,那件事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不然,她云灵水还能有抬起头做人吗? 人的劣根性就是这样,自私自利,且特喜欢专挑软柿子捏。 见鞭子怎么也抽不回,云灵水丢下鞭子,黄色斗气飚起,脚下一动,不知从哪持着一把匕首,恨恨地就朝云舞刺去。 她还真想取她性命? 云舞眸底凌厉一闪,身形一闪,避开她攻击,在反手间,手中那鞭子狠狠的席卷而去。 瞬间,缠绕上云灵水的脖子,紧紧捆绑。 云灵水眼底的惊愕刚一闪。 云舞冷哼一声,长鞭陡然掀起,那被鞭子缠绑脖子的云灵水,山刹那间被狠狠抛甩出。 “啊……” “砰!” 尖叫声刚起,就听到一撞声,云灵水直接被重重甩撞到不远处大树,痛哼一声,便晕了过去。 听那清脆的断裂声,少说也被撞断了两根肋骨。 “记住,今后,你已不姓云。”冰冷的声音中,染着一股讽刺。 这时,偏过头,冷冷看向云青儿;“轮到你了!” 云青儿满眼的惊愕之色。 她一个半点斗气灵力都没有的废物,怎么可能将一阶中期的人给甩出去的? 这…… “你……你个废物,是从哪偷学来的武技?” 云青儿眼中阴冷闪过,手中鞭子迅速的朝云舞挥了过去;“你个贱人,还真是偷上瘾了,不但偷了我的元丹,还敢偷学别人的武技,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真不知道云家的规矩是什么了。” 风咻咻的鞭子袭来下。 云舞眸底闪过一丝锐怒,她还须要偷学别人的武技? 看来,这云青儿是想先一步的对她出手。 只不过,她云舞什么时候轮到过别人指手画脚的?以前没有,今后也不会有。 “你竟然那么喜欢拿云家的规矩说事,那我就让你试试,这个规矩的滋味。”云舞满脸冰冷,脚下一闪,以此同时,手中鞭子迅速狠狠地朝云青儿抽了去。 “啪啦……” 凌厉的鞭子声掀起。 这一鞭子不仅令云青儿瞬间皮开肉绽,同时,力道之凶猛的,将其瞬间抽飞了出去。 “啊……” 云青儿脸色苍白,连连后滚,激起斗气,想要抵挡袭下的抽打。 可是,那鞭子,却诡异的能穿透她斗气的防御,直袭在她身上,血痕一道道的出现。 突然,云舞似乎感觉到,好像远处有大批人正追赶着一只魔兽,朝她们方向而来。 “这次,只是给你的一点点警告。”云舞眼底嘲讽冷然,手中鞭子停了下来。 云青儿眼底满是惊骇,阴狠狠的盯着云雾;“你……” 本想开骂,可后面的话语,却被她那道冰冷的紫眸,给赫然止住了。 紫色的眸子? 心底,仿佛在瞬间袭上了一丝冷颤的害怕,一股寒意从背脊升起。 怎、怎么回事? 第三十三章:击杀三阶魔兽 然而,就在云青儿眨眼间,那诡异的紫眸,却又恢复了黑色,就好像,刚刚看到的紫眸,只是她的幻觉。 怎么会这样? 难道真是她的幻觉不成? 云青儿眨了眨眼睛,努力的又看了眼云舞的双眸。 云舞缓缓地勾勒起唇角,莫名笑道:“六姐姐,到你表现的时候了,你可要好好的保护我们哦。” 什么意思? 就在云青儿惊疑不定之时,云舞走上前,将她从地上拽起,手中鞭子递到了她手上。 然后,云舞身体一软,顿时就“晕倒”在了地上。 这一切,都还没让云青儿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忽然,身后,就传来了一声虎吼啸呼声。 “吼吼……”震天骇地。 云青儿下意识的一个转身,可下一秒,却瞬间差点被吓尿了。 三阶的金斑虎! 这外围,怎么会出现三阶的魔兽? 就以她刚突破二阶的实力,怎么可能迎击得了三阶魔兽啊。 那金斑虎迅速狂奔,仿佛,被什么追赶似的。 见云青儿挡住它去路,它怒吼一声,尖锐獠牙的大嘴一张,想要将她给撕食的节奏。 眼看着那獠牙大嘴扑来,云青儿脸色刷白,双脚抖得跟面条似的,她本能连忙一个后退,想要拔腿就逃。 可突然,却被身后那“晕倒”的云舞的身体给绊倒。 “啊!”跌倒那刻,云青儿心底愤怒的咬牙。 这次,真是被那废物给害死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刀寒光从她眼前闪过,等她定眼一看,扑来金斑虎脑袋上,竟被插入了一把匕首。 那匕首,正是刚刚云灵水想要刺向云舞的。 怎么回事,云青儿并不清楚。 只见,那匕首刺入金斑虎脑袋那刻,金斑虎仰头嘶一声吼,巨大身体顿时奄奄一息的朝她扑落来。 云青儿连忙一个利落闪身避开。 为保证安全,手中鞭子狠狠袭抽在那还没断气的金斑虎脑袋上,补上一鞭。 然而,这一幕,刚好被赶来的众人给收入了眼里。 “吸吸……” 倒气声,在看到金斑虎被云青儿“袭”倒下的那幕,而掀起。 这时,云青儿似乎才发现,那出现在场的众人。 手中沾染血迹的长鞭,还握着她手里,有些呆愣的看着,那缓缓地朝她走来的周天宇。 “青儿,你没事吧?”高贵的黑眸中,袭染上了一抹温和。 在配上他那俊逸的俊脸,跟高高在上的尊贵身份,在场的女人,哪个能抵抗得了他这魅力? 云青儿暗暗吸了一口气,才从凌乱心跳中缓过神来。 “太、太子殿下!臣女没事,只是一点小伤而已。”她身上的血痕,让众人误以为是与金斑虎战斗而来的。 “青儿!” 这时,一到严肃威慑的声音传来。 只见,云麒从远处赶来,快步的上前。 “爷爷?”看到云麒,云青儿一愣,爷爷他怎么来了? 云麒走上前,犀利眼眸朝四周扫了一眼。 当在看到那金斑虎尸体旁边,“晕迷”了的云舞时,眼底深处闪过了一抹暗流。 “这是怎么回事?”嗓音低沉询问。 “爷爷,我……” 然而,还没等云青儿回答,就周霸天缓步的领着其他的大臣也尾随而来。 众人一见到周霸天,都有些惊讶,齐齐跪地恭迎。 周霸天拂手笑道;“都平身吧,朕听说,有三阶魔兽闯出了外围,正准备与诸位大臣一同看看,哪家小姐的武力更胜一筹呢,看来,是来晚了!” 周天宇迎上前,笑笑的恭敬道;“父皇,我们刚追赶到,就见到这三阶金斑虎,被云府的六小姐给击杀了。” 话一落,周霸天身后的那些大臣,暗暗的吸了一口气,眸光霎时就落在了云青儿身上。 目光炙热且充满探究。 难道,这个就是国师大人卜算中,云家那位即将诞生的召唤师? 能将三阶金斑虎给击杀,看来,肯定有她不凡之处。 “不知,云六小姐,如今武力达到了什么阶段了?”一位老臣,语气略微带着恭敬的问道。 这让四周的其她小姐,包括几位王子世子,都有些诧然。 什么时候,朝中的那些眼睛长在头顶上的老家伙,会如此口气跟小辈开口询问? 云青儿被盯得浑身不自然,在那老臣问道下,立马紧张恭敬的回答;“回大人,臣女刚突破了二阶初期的武力。” “二阶初期?”那名老臣挑了挑眉,目光又在云青儿身上扫了一圈,和善笑道起;“不错,小小年龄,就已经突破了二阶,看来,还真的是很有潜力。” 后面那句“潜力”的意思,恐怕也就在场的众臣心里明白是什么意思。 云青儿听闻,也就当做是在夸她,心底不禁暗暗自喜了起来。 虽然,她娘一直要她学装深沉,别把底露出来。 可如今,在皇上跟各位大臣皇子面前,这不实话实说,那才叫傻子。 “陛下,这次的猎赛,优胜的,恐怕非云家这六丫头不可了。”那名老臣呵呵笑着的恭敬看向周霸天道。 “是啊!”其他众臣,自也是心照不宣,完全没有任何不满。 周霸天却淡笑不语,那双幽深眼眸,朝四周扫了一会,似乎,在找寻什么。 躺在金斑虎旁边的云舞,暗暗心惊,好敏锐的视线,如果不是她提前用银针控制自身的“虚弱”气息,也许,还真会被他察觉出异样。 好片刻,周霸天没发现什么异样后,他才收回视线,落在了云青儿身上。 “好!那么,今年的猎赛,就是云家六小姐获胜。” “谢谢皇上恩典!” 随着周霸天的话一落,云青儿一喜,霎时连忙的恭谢皇恩。 “竟然猎赛已经结束,那么我们也该回宫了,剩下的就让他们这些年轻人各自玩耍吧。” “是,陛下!” 一干人等,轰轰而来,同样轰轰离去。 在场参赛的小姐跟皇子世子,都被这突然出现的皇上跟众臣,给惊讶到了。 不过,之后,却在场的皇子跟世子,目光有些炙热的看向云青儿。 能一举击杀三阶魔兽,连皇上跟众臣都认同,那绝对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殊荣,如果能与之配成一对,那可是倍感有面子。 “云六小姐,不知明天有没有空?一同去游湖怎么样?” “云六小姐……” 顿时间,诸多皇子世子,纷纷皆上前的相邀。 云青儿却将目光落到了周天宇身上,她的目标,由始至终可都是太子妃之位。 周天宇也颇为高傲的抬眸,却温和一笑;“不知,青儿明天有没有空?” 在这一刻,云青儿瞬间尾巴翘上了天,眼中闪过一抹傲气,享受着四周嫉妒羡慕的视线,缓缓地走到周天宇身边。 娇羞似的点头;“只要是太子殿下开口,青儿什么时候都有空。” 云青儿似乎,从来没有去细想,那把插入金斑虎脑袋的匕首,是谁人射出的。 此时,只沉溺在那被众人羡慕嫉妒的快感之中。 而在场所有人,也都没注意到,那原本躺在地云舞跟云灵水的到哪去了。 …… 一辆豪华马车上。 云麒目光古怪的直盯着云舞,从皇宫到宫外,一路上连眨眼都没眨一下。 实在让人受不了。 “爷爷,虽然我自知长得还看得过去,可是,很遗憾的告诉你,我对老头子不感兴趣。”云舞瞥扫了眼云麒,调侃似的冷然开口。 闻言,云麒一阵岔气,顿时没好气道;“你个丫头,总是能说出气死人的话。” “那是因为,我被你盯得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了。”云舞非常直接道。 云麒这才收了收视线,可很快,却见他咧嘴的朝她笑了起来。 说实话,就他那满脸皱纹,笑起来直接中皱成一个菊花状,实在不咋地。 “有什么你就直说。”云舞很想翻白眼。 这老头,还就真知道怎么去挑衅她的“品味极限”。 “今天,国师卜算出了,我们云家将会诞生出一个召唤师,就是从你们九个丫头中。”云麒盯着她说着。 云舞眉头一挑。 国师卜算? 记忆中,对于周王朝的国师,也有所耳闻,据说,他占卜从未出过错,还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所以,被世人誉为“神的第一先知”。 看来,之前在森林中的那一手,还真是瞎猫撞上死耗子了。 想必,那些皇帝大臣,肯定认为会成为召唤师的人,是那云青儿。 “哦,那又怎样?”云舞哦了一声,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个丫头,你在森林里的那手段,真当爷爷是老糊涂看不出来啊?如果不是爷爷提前替你掩饰了一下,你以为就你那手段能逃得过周霸天的视线?” 云麒没好气似的说道,不过,他却特意压低了声音。 马车上,除了他们,还有晕迷中的云灵水。 他替她掩饰? 对了,在那皇帝目光扫来前,她似乎是感觉到了身上袭来一股很轻柔的温热气息。 她本以为是错觉,没想到,竟是云麒在暗中帮的她。 顿时间,云舞眸光有些暗沉了下来,一股挫败感袭上了心头。 该死的,她还是太弱了。 以她现在实力,或许只够掀起一点点的水花,可当遇到真正高手,却还是只能任人宰割的份。 第三十四章:美男卧榻 云麒见云舞暗下的眸光,跟那握起的拳头,似乎猜到她此时心中所想。 “丫头,以你如今年龄跟实力,能击杀一头三阶魔兽,已经算是逆天的恐怖了,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逆天的恐怖?” 云舞冷然一笑,眸中闪过一抹寒意,“对想要我命的敌人来说,我的这点实力,也不过是蝼蚁的存在,我,已经死过一次,竟然上天给了我第二次重生的机会,那么,我的命就绝对不再允许被任何人捏在手里,也绝对不会给任何人机会。” 说到这,云舞抬眸,迎上云麒愕然的眼神,冷道:“所以,别给我说我这个年龄、这个实力是有多么逆天,因为,会说出那样话的人,只不过是用于自己原地踏步的借口,我可不希望有一天,会成为那样的人。” 就以她现在的实力,在那些想要她命的人眼里,根本就不够看。 太弱了就是太弱了,她不需要给自己找任何的借口。 然而,云舞的她这些话,却让云麒彻底哑口无言了。 死过一次? 难道是说,上次云青儿,云星儿,云灵水三人对她所做的事? 还是,在禁地的那一次? 还是……被下十几年毒的那次? 不管哪一次,她都说明了一点,那隐藏在背后想要她命的人,必然不简单。 这是不是就是她必须要隐藏实力的原因? 半响,云麒呵呵一笑,眼中带着一丝赞赏;“丫头,你还真是与众不同,能有如此信念,你必然会站上所有人都瞻仰的高位……” 这老人精很明白,这个丫头非同常人,竟然她说到这份上,他自然也就没有问其它的必要了。 他只需要心里明白就好。 而他知道,如果哪一天,她真正的当他面把实力说出来,那必然是她强大之时,也许,也是她真正接受他这个爷爷跟云家之时。 很快,云府到了。 “爷爷,你说,我这次伤得这么‘严重’,是不是需要安静的躺上一两个月?”突然,云舞淡笑的看向云麒询问道。 云麒一听,深眸里尽是笑意,这丫头能如此跟他说,想来是要去哪里,又不想被人发现! 这算不算对他开始表示信任了? “给我一晚上的时间,我会让‘云舞’在宁院躺上两个月。” 云舞一笑,第一次觉得,有这么一个“帮手”,其实感觉还不差。 …… 云青儿在猎赛取得优胜,那“百命花”跟奖赏都送到了云府。 对于云舞来说,这进到了云府,自然也就成了她的囊中之物。 百命花弄到手了,那么,就是“生息草”了。 龙倾邪说过,生息草生长在三国交叉点的魔兽森林的山脊居中。 她之前已经查过大陆通,路线已经记载了脑海里。 如果从这里出发,到魔兽森林,来回顺利的话,至少得需要一个月左右。 若是她突然消失,必然会引起皇后跟皇帝的怀疑,让自己处于明处,绝对是最愚蠢的行为。 所以,她让云麒帮忙。 而一晚上后,当云舞看着一个跟她一模一样的“云舞”时,顿时明白,这个云麒为何说,给他一晚上的时间了。 这肯定,是他花了一些精力手段。 隔天! 天还蒙蒙亮,云府的后院就悄然的闪出了一道娇小的身影,很快,身影就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一身男装的云舞,在城门刚一打开,就骑着一匹兽马出了城。 速度很快,正合云舞的心意。 可是…… 云舞却忽略了,前世她虽学过骑马,可却从未真正的赶过路。 一个时辰后,她就觉得屁股都被颠成几瓣了,无奈之下,只能在路边停下。 “该死的,早知道,就买辆马车好了。”云舞揉着酸痛的屁股,眉头紧紧皱起。 盗了整个宝库,其实,她就算是去买一只飞兽骑,也足够她挥洒。 可是,那太高调了点。 马车,她开始嫌太慢了点。 现在好了,兽马,速度快,也低调了,可却让自己的屁股遭了罪。 忽然。 远处传来一阵兽吼声,尘土飞扬,掀起一片的朦胧。 云舞抬眸望去。 只见,在那尘土朦胧间,两匹独角的白马拖着豪华马车,快速飞奔而来,速度刷快,转眼便停在了她面前的大道上。 掀起的尘土,几乎让她迷了眼。 而也就在此时,她的那匹兽马,似乎受了惊似的,嘶吼了一声,就飞快的奔走了。 “喂……呸……”云舞想追,可刚开口,就吸了满嘴尘。 眨眼一看,兽马早没影了,哪还追的上啊。 可路边,却停着那辆豪华到极点的马车,特别,那两匹独角白马,还很人性化的傲然仰起头,不屑似的朝她鼻哼嗤了一声。 鄙视之意非常浓。 让云舞心情,顿时糟糕到了顶点。 云舞脸色彻底沉下,脚下一动,就朝那路边的马车走去。 “这么气冲冲的,是想要来找为夫算账吗?”就在云舞刚一走近,那道慵懒邪魅的嗓音低沉笑着的从马车内传来。 雕刻着精美图腾的马车门,在这时,被缓缓地打开。 顿时,就见龙倾邪无比优雅的半卧在宽敞马车内的软榻上,一袭的白衣飘若欲仙,妖娆的银发,搭配上他那俊美邪魅的俊脸,带给人一种窒息的诱惑。 云舞有那么一刻愣了一下。 在缓过神来当下,眼底闪过一抹疑惑的幽深。 她离开皇城,似乎除了云麒外,没人能知。 而他,应该不可能从云麒口中得到消息。 难不成……他一直在监视她? “小东西,你体内还残留有我的血,如果我想要感应到你的方位,对我来说轻而易举。”就在云舞疑惑冷沉目光下,龙倾邪似笑非笑的解释了一句。 他的血? 难道,这就是圣之血的独特之处? 云舞虽熟读了大陆通史,跟一些大陆事物相关的书籍。 可很多事,书籍并没记录。 所以,她此时心里闪过一抹不敢置信的感觉,也算是正常的反应。 “上来!”车箱内,龙倾邪朝云舞扬了扬手,一副招呼小狗似的,然而,他那邪魅的俊脸上,却扬起了一抹蛊惑众生的邪笑,迷人至极。 仿佛,带着一股极限勾引,令人怦然心动。 云舞眉头一蹙,心里暗忖:这个该死妖孽,又在使用他的摄魂术? “我还有事要办,没那闲工夫跟你玩耍。”云舞转身,准备离去。 “小东西,你是想要为夫亲自将你‘抱’上来是不是?上来。” 同样淡笑的邪魅,可听似漫不经心的语气中,却带起了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跟强势。 云舞脚下微顿,蹙眉,眼底冷光一闪。 这个死妖孽,真当她是随传随到的小厮啊? 懒得鸟他。 然而,云舞刚踏出前脚,腰间,突然被什么给缠住。 眼前一花,等她缓过神来时,整个人早已被抱进了车厢内,还特暧昧的半趴在龙倾邪的身体上。 “你……” 云舞刚一开口,红唇却突然被攫住。 云舞缓过神,睁大眼的挣扎,脑后却一只大手牢牢圈住。 “唔唔——”炙热霸道的吻,势如破竹,长驱而入,完全不给她半点反抗机会。 双手,被他如铁箍般紧攥在后,扯痛了她身上的伤口。 他的吻,霸道强势,毫不留情的攻城略地…… 让云舞心惊。 就在头晕目眩,脑中开始一片空白时。 云舞不由狠心的朝男人一咬,铜锈的血腥味,很快就在两人嘴里蔓延开。 这时,双唇分开。 龙倾邪伸手拂过唇角的血迹,邪魅妖娆眸子炙热无比盯着她;“真是个小野猫,非得我用这样的手段才肯安分。” “你无耻……”云舞怒瞪他一眼,可瞬间,眼底闪过一抹懊恼。 该死的!她为什么总是两次三番的被这个男人气到理智全失,忘了他的血除了是圣血,还是最强的迷药…… 在男人笑得妖娆邪魅眼神下,云舞意识就在那一瞬间被黑暗给侵袭了。 …… 天黑,车厢内! “嗯……” 好舒服啊! 云舞在醒过来的同时,下意识的伸了个懒腰,一身异常轻松的的舒爽,让她想要呻吟出声。 这种感觉,就好像有种投胎换骨的诡异感。 可随即,脑海闪过一映像。 转头。 龙倾邪那优雅的身姿,还真半卧躺在车厢另一边的软榻之上,单手撑着头,在闭目养神似的。 美人卧榻? 不,应该是美男卧榻! 极美,极妖孽,极令人怦然心动…… 也许,这个男人根本就不用使用摄魂术,他本身就是最好的摄魂体。 不管女人或是男人,只需看上他一眼,就仿佛能被他吸引去心神。 说真的,如果不是前世的背叛让她刻骨难忘,也许,她也难以控制被他吸引吧! 就在云舞陷入沉思之时,那紧闭的黑眸,毫无征兆的睁开,淡笑的迎上云舞那双星眸。 “好看吗?”不紧不慢的邪笑问道。 云舞一愣,片刻,掩饰下内心的情绪,白眼瞥了他一眼。 没应他,反问:“这是去哪里?” 车厢内虽很平稳,可偶尔还是感觉得到,马车飞奔所带来的颠簸。 第三十五章:妖孽又变态 “北部的魔兽森林。” 闻言,云舞偏过头,惊讶的看向他,因为,那本来就是她要去的目的地。 “生息草,除了我,没有人认识,你一个人去,恐怕会超出你预算的时间。”龙倾邪勾勒唇角邪魅道。 云舞蹙眉,的确,她查遍了这个异世的药草书籍,都没有生息草的记录,原本,她打算到了魔兽森林,找个人问问,应该会有人知道。 可他却说,只有他一人知道? 这是不是有种阴谋的气息? 不过,云舞这时却发现,她身上被火狼抓伤的伤口,竟消失了! 毫无一丝的疤痕。 怎么回事? 难道是因为男人的血…… 抬眸,不由看向龙倾邪。 龙倾邪却已从软榻上坐起身,邪笑等看着她,朝她勾了勾手指头;“过来!” 好吧,原本还有些感激的心情,在这一刻,霎时被郁闷给代替。 他还真当她是小狗啊? 云舞瞥扫了他一眼,“有什么话就说,别乱给……”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对面男人,就一个朝她扑来,给都没给她反应过来了机会,就没骨头似的整个人慵懒趴在她身上。 “死没良心的,为夫为你流血又损耗元力的,你就不能稍微的对我温柔一点?” 磁性嗓音中,染着一抹可怜兮兮的口吻,轻轻的拂过她耳垂的响起。 云舞一楞。 说实话的,自从在这异世醒来,龙倾邪为她所做的确很多,只不过,他就真的太过嘴贱、手贱,各种贱。 就算对他心存感激,想对他“温柔”点,也都被他那“贱贱”的行为,给抛到脑后了。 比如现在。 趴压在她身上就算了,那手还贱贱的蹭着她小馒头,那脑袋窝在她颈项间,不断的在她脖子跟耳垂边吹着热气,挑逗无限极…… 让云舞脸上一热,恼羞的一个用力推开他。 可男人却跟黏人的口香糖,她推开他,他就又黏上去。 来来回回,这姿势就越来越暧昧,也惹得男人越发的对她上下其手。 这车厢气温瞬间飚升了几分。 突然,觉得胸口一凉。 低头一看,终于,云舞暴怒了。 “龙倾邪……别太过分了。” 一把将压在她身上的龙倾邪给踹开了去,云舞气得胸口激烈起伏,将被他扒开的衣襟拉好,立马从软榻上坐起身。 这死妖孽。 龙倾邪脸上有些阴沉,那双邪魅深眸中闪烁过一丝吓人的阴寒,这无非是,刚刚太过沉浸在激情里,却让女人给一脚踹开的不爽。 但是,这样的情绪,很快就被他掩饰了下去。 就算是被踹下地的,龙倾邪依然是风华卓越,一副慵懒的曲膝而坐,仿佛,这是深入他骨子里的气质。 恐怕就算是杀人,他也会是这般优雅风姿。 这样的男人,其实是最可怕的。 因为,他永远不会让你看穿…… 云舞暗吸了一口,瞪了眼缓缓起身的男人,沉冷道:“龙倾邪,竟然我们真要同行,那么有些事,我就必须要跟你说清楚。” 龙倾邪勾勒起嘴角,又恢复回了那邪魅的妖娆;“什么事?如果是想说别碰你,那么就不必说了,为夫可舍不得不碰你,至于如果其它的事,那就要看看是什么事了,当然,做不做那也只随我,行了,我说完了,轮到你说了。” 云舞一听,那叫一个气闷啊! 她要说的,都被他否决了,她还说个屁啊。 一直以来,他虽帮她,可是,却也是一直让她吃瘪。 云舞实在又气又恼,可却又拿他无可奈何,谁叫她如今实力不是他对手! 但是,她不会允许这样的形式维持太久。 总有一天,她定也要让他也尝尝吃瘪的滋味。 这个可恶,又变态的妖孽男…… …… 独角白马,远比兽马要神速得多,原本预测十几天的路程,竟在五天就赶到了。 北部的魔兽森林,是坐落在周王朝的西北部的边界地段,面积宽敞无可测量,估计,也没有人真正的去森林最深处去测量。 但是,能贯穿三国的交叉点,可想而知这魔兽森林的面积有多大。 森林中,乃是千万年的参天灌木林,茂密且繁杂,魔兽横行,其危险,绝对不是圈养的魔兽林能相比的。 就算是武士,也决然不敢独自而行,除非,突破大武师的境界。 所以,前往魔兽森林的人,几乎都是组团,或是结伴而行。 龙镇! 是北部魔兽森林入口,方圆百里唯一的一个小镇。 一般进入魔兽林的人,都会在龙镇稍作停息一晚,把一些补给准备好,同时,有些从别地方独身来的,也能在龙镇找寻一些同行,或组团什么的。 所有,长年以来,龙镇虽是偏离的小镇,却依然是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这间店是你的?”豪华包厢里,云舞瞥了眼那优雅夹着菜的龙倾邪。 刚一在这家客栈门一停下,那掌柜就跟迎接皇帝似的,哈腰恭敬的亲自来迎接他们。 不但准备了两间最上好的房间,连用餐的包厢,也是客栈最豪华的。 虽然,由头到尾,那掌柜都没对龙倾邪称呼过,可从他那态度,七七八八也猜到了一点。 龙倾邪夹了快肉到云舞碗里,似笑非笑道:“只要你觉得是,那么,就算不是也会变成是。” 这是什么答案啊? 云舞想要翻白眼。 但这五天来的“相处”,实在让云舞够“了解”他的品行了。 对付这个无赖的男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无视,不然问多错多,一不小心,就准得被他的话语给坑了进去。 弄到最后,只能气到自己。 然而,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的声音,跟一道粗声粗气的怒喝大嗓门。 云舞顺着窗户望下去。 那小贩摆卖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正上演着一幕争执的场面。 只见,一个满脸胡须的壮汉,正一脸凶神恶煞的拽着一个老妇人的衣领,将她高高提起。 周边,随着那壮汉的大嗓门,聚集了不少人。 “立刻把东西给我交出来,不然,看我不拆了你的老骨头。”壮汉一脸阴霾的凶相,举起那砂锅大的拳头威胁着。 那老妇人一个瑟瑟发抖,眼里满是求饶的可怜;“这位爷,你可讲讲理,你要的东西,我可都交给你了,你这还要我交什么啊?” “你别给老子装傻,你再不交出来,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拳头用力一握,骨头咯咯作响。 这时,一旁的一个脏兮兮的小姑娘,满眼泪花的直冲过来;“坏蛋,你放开我娘,放开我娘……” 壮汉一个不耐,抬脚就将那小姑娘给踢开,“滚远点,再敢惹老子,老子连你也一起打。” 老妇人泪眼婆沙,满眼祈求的朝四周人求救;“各位大爷,救救我们这孤女寡母……” 然而,那求救声还没落下,满脸阴霾壮汉拳头一松,砂锅大的巴掌一挥,就“啪啦”一声,狠狠地甩上那老妇人的脸上。 “还想来这套,你以为这样就能救得了你?你再敢嚷嚷,老子就把你舌头给割了……” 说着,那壮汉的又狠狠的一巴掌下去,打得那老妇人嘴冒血水,脸肿得跟馒头似的,好不凄凉。 这一刻,终于引来四周观看众人的同情跟不满。 “喂,小兄弟,怎么说这寡母孤女的,你下手是不是也太狠了点?” “是啊,做人总得留些情面,别做太过分了。” 坐在二楼的云舞,看这那下面的“欺凌弱小”的一幕,眸中却并没有多大变化。 依然冷若如霜,静若如水。 龙倾邪只是瞥扫了一眼,就一直将视线锁定在云舞身上,对她这般冷漠的表情,勾唇一笑;“小东西,你不觉得,下面那对母女很值得同情吗?” “如果你觉得同情,那你就去出手帮帮她们呗,何须来问我。”云舞漫不经心的淡道。 “说来听听,让为夫也长长见识。”龙倾邪魅笑凝视着她。 云舞没好气翻白眼:“一个侏儒,一个骗子,能有什么好说的?” 侏儒? 这个词,龙倾邪并不明白。 不过,她就一句干净利落的话点破了下面那一场戏码的主心,不由得让男人眼底闪过一抹赞赏的异彩。 “你个小东西,你真是一直在云家后山待了十五年吗?” 她所有言行举止,都跟他所调查的完全不一样。 如果不是他亲自确定了,她就是云家那九小姐,他真忍不住怀疑,她到底是不是云家的那个云舞。 云舞闻言,懒得鸟他一眼。 这男人会这样说,必然是早已经调查过她了。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娇喝声。 “你个凶恶之徒,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当众欺凌弱小,真是可恶至极,立刻给我放开她,不然,就莫怪本小姐对你不客气。” 随着那娇喝声落下,一道纤细身影的女子,持握长剑凌空跃来。 那女子,大约十七八岁,一身黄色衣衫,貌似是什么学院的服饰衣着。 此时,她那漂亮的小脸上,满是愤愤不平的怒意,盯着那个满脸胡须的壮汉,美眸中染着一抹肃冷的杀气。 第三十六章:狭路相逢 而在她身后不远处,走来了五个跟她穿一样服饰的少男少女,还有一位身穿灰色导师服的中年男子。 看来,是学院导师带学员出来历练的。 只是,当云舞在看到那女子时,眉头明显一蹙。 李欣儿! 以前,她常来将军府玩,似乎挺喜欢做云灵水的跟班。 记忆中,她可没少给云灵水出整她的坏主意。 最惨的一次,便是将她倒挂在树上,鞭打得伤痕累累后,还晾了一天一夜,那次,差点没要了她的命。 之后,听说她去武士学院了。 没想到,时隔了一年多,竟在这么个偏僻的地方,狭路相逢! 云舞看着下面那李欣儿,抿紧的唇角,突然微微勾勒了起来。 壮汉一听那娇喝声,蹙眉转头,“小姑娘,该干嘛干嘛去,别人的闲事莫管,不然,你就是自找麻烦。” “哼!今天这事,本姑娘还就管定了。”李欣儿冷哼一声,长剑寒光一闪,就直劈了过去。 攻击迅速且稳健,斗气席卷剑身,一股炙热的气息弥漫而起。 黄阶天赋,二阶初期,火属性! 壮汉原本不耐神情,一见,顿时被严肃的凶煞代替。 在那长剑劈来当下,立马松开那老妇人,抽出腰间大刀,一道橙色的斗气掀起,二阶巅峰武力顿时腾体而出。 两道身影,顿时纠缠到一起。 可这双方实力,很明显就看得出来。 几招过后,李欣儿明显有些不敌。 “师妹,我们来帮你!” 那前来的五名少男少女,盛气凌人的喝声一起,霎时就迎了上去。 顿时间,以六敌一。 而那名导师,则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凌傲的看着这打斗的一幕。 那表情,就仿佛就在说,这是在匡扶正义,而对他学生又能是一种历练。 突然。 不知哪个眼尖的,看清楚他们服饰上的标志时,顿时惊愕的惊呼。 “天啊,他们竟然是神王武士学院的……” “什么?” “神王武士学院的?” 顷刻间,四周人的视线炙热的直扫而去,很快,眼眸中都刷过了一抹惊讶的激动。 神王武士学院,是周王朝最好的一座学院,据说,所招生的要求非常严格。 如果天赋跟指标不达,就算是皇宫贵族,也没情面可讲。 所以,只要是能进入神王学院的,那绝对是优质生,天才之姿。 那个壮汉那么穷凶恶极,难怪这小姑娘也敢来招惹,原来竟是神王武士学院的。 “好,打得好……” “真不愧是神王武士学院的……” “那小姑娘,人美实力又强……” 一时间,四周叫好声掀起,沸沸扬扬的赞赏跟倾羡,围绕着那李欣儿六人。 对于四周的赞赏,李欣儿心里有些得意洋洋,下手就更狠了。 壮汉虽是二阶巅峰,可是,那六人都是二阶以上的,有一个还是二阶后期的,下手狠辣,又颇为默契。 这久战下来,身上竟多处被划伤。 特别,六人突然凶猛的前后左右夹攻,剑剑朝他致命点齐攻。 壮汉脸色一变,大刀一个横扫,趁机脚下一踮,打算跃空脱身。 可这时! 站在一旁的那名中年导师,眸子一凛:“凶徒,还想往哪里逃!” 手猛然朝空一拂,土属性掀起,虚空出现一道黄土压迫力,直从那壮汉头顶袭下。 “呃!” 壮士闷哼一声,如同泰山压顶的迫力,令他脸色剧变。 身一矮,双脚竟硬生生深陷了地下。 那股重力的气势,扩散而开,四周围观的人,顿觉得那股强大迫力迎面袭来。 倒气声,惊呼声双双掀起。 “是土属性的七阶强者……” “好强悍的武力……” “好厉害的操纵土元素之力……” 就在四周震惊的惊呼声下。 李欣儿逮到这机会,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脚下一动,手中长剑就毫不留情直朝那壮士心窝刺去。“凶徒,纳命来……” 可忽然! 一道寒光倏地朝她迎面袭来,极快,令人措手不及。 好在,那名导师眼明手快,强大吸力将李欣儿一个扯回。 “是哪个小辈?竟敢在背后偷袭?”那名导师脸色黑沉,锐利眸子直横扫四周。 这时,众人才反应过来。 只见,一把凌寒的小刀,泛着阴森森的寒光插在那地上。 若非刚刚那导师快了一步,那小刀准能取了李欣儿的小命。 可惜,他那怒喝声,未得到半点的回应。 包厢二楼! “你个小东西,不是觉得没兴趣吗?”龙倾邪魅笑的盯着云舞。 “你现在觉得,我现在像是觉得有兴趣的样子吗?”云舞挑眉,反问。 说完,云舞却又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继续夹菜,吃饭。 这模样,看在男人眼里,这觉得趣味就更浓了。 那把小刀,自然不可能是龙倾邪射出,对他来说,除了眼前这个女人,还没有别的人能值得他出手的。 不过,这个女人突然的行为,却让他有些意外。 就她性子,不太像会是同情心泛滥的。 除非,下面的谁,招惹过她…… 龙倾邪伸手刮了下她那鼻梁,又捏了捏她粉嫩小脸:“真是顽皮!” 云舞拍开他手,没好气的白他一眼。 “我说你一个大男人,要说就说,能不能别总是动手动脚的,我不是布偶人。” 龙倾邪闻言,慵懒邪魅一笑;“好啊,那以后我就不动手动脚,直接动嘴……” 云舞一听,脸色一囧,眼底刷过一抹羞涩的恼意。 “无耻……” “谢谢……” 龙倾邪咧嘴一笑,非常乐意接受。 这个贱人…… 云舞特别特别的想对他破口大骂,其实,她之前还真的已经做过了…… 可是,结果就跟现在这般。 所有的骂道,对他来说,就好像是真的在缪赞他一般。 你骂得越生气,他就越享受。 到最后,反而自己气到自己。 说真的,云舞觉得,他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所以,一般的时候,她能忍就忍,实在不太想如了他的意,顺了他的心。 却不知,男人最享受的,其实就是她现在的这个气鼓鼓,却又死命忍下的模样。 然而,就在那两人“打情骂俏”下。 窗户外,那名导师已将那凌厉的眸子锁定了他们的位置。 “小辈,立刻滚下来,给本导师一个交代。”怒喝一落,一道庞然的黄土压迫力,就猛然朝二楼厢房窗户袭了去。 “砰!” 一声巨响下,窗户顿时被击得粉碎。 下面围观的众人,抬眸望去。 当看到那厢房内的两位男子,特别是那名银发的男子时,众人皆忍不住暗暗吸了一口气。 眼中都刷过一抹惊艳之色。 那种妖魅的美,就算是男人,也忍不住惊艳暗赏…… 那名导师,却是脸色肃冷的沉下,眼底警惕升起。 别人或许不知,可他却很清楚,他操控的土元素迫力,在破开那窗户后,竟就被一道诡异之力给抵消了。 他可是七阶后期的实力。 竟能被无声无息下就抵消了,那么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楼上之人的实力,强过他…… 只是,那怎么可能? 一个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一个只是才十几岁的“少年”,实力怎么可能会高强过他? 就在猜疑、疑惑在心头环绕着之际。 身边,顿时响起了一道娇柔声! “公子,我们乃是神王武士学院的学员,这位是我们班级的导师,不知,刚刚公子为何要出手帮那个凶徒呢?” 李欣儿抬头就直看向了龙倾邪。 那一脸的娇羞,就算是瞎眼的人,都看得明白她那小心思。 云舞挑眉,用余光瞥扫了眼龙倾邪。 看来,这妖孽的魅力还真是挺大的,单凭一张脸庞,就足够魅惑众生了, 然而,就在李欣儿满是娇羞的目光下。 却听那妖孽说了一句,“小东西,你说对了,这神王武士学院,还真招了一群眼瞎又愚蠢的学员。” 说着,伸手揉了揉云舞的脑袋。 一副,她是对的认真表情。 云舞一愣,什么她说对了? 她说什么了? 可下一秒,明白过来的云舞,顿时一个咬牙切齿。 这个该死的男人,竟摆明的“陷害”她…… 只见,男人那话一出。 不但李欣儿脸色一僵。 其他五名少男少女皆是一愣,随即,一把恼火的怒意飚升起;“小子,你说什么?” 那名导师,脸色就更不用提了,简直瞬间铁黑得跟什么似的。 一股燥怒的迫力,随着他双拳一个紧握,瞬间掀起:“你个小辈,实在太嚣张了。” “嚣张吗?我觉得她说得挺对的。”龙倾邪漫不经心的慵懒又加了一句。 终于! 所有怒火,在瞬间被挑起。 可这时! 一根筷子凌空而出。 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见那小小的筷子,直插入了那正想偷偷逃跑的老妇人的小腿上。 “啊……”一道惨叫声。 “想走,把东西留下再走!”淡漠冷然的嗓音,风轻云淡的从二楼传来。 这一幕,落在众人眼里,都忍不住心里一惊。 没有斗气,没有操控的元素之力。 却能相隔这么远,而精准的贯穿了那老妇人的小腿。 那是什么力量? 第三十八章:魅惑众生的血腥 魔兽森林皓然宽敞,山脉连绵,其中除了各种珍禽异兽,更是有数不清的珍贵草药。 一般,在森林外围的,都是一些等级比较低的魔兽,越往深处,魔兽的等级就越是高级,越是强大。 那些组团或组队的,甚至是佣兵前来,都极少会深入。 这千万年的累计下来,森林的越深处,那些珍贵的草药就越多,越是稀罕。 自从进入魔兽森林后,吴青带领着他们就在外围四周溜达。 遇到魔兽时,就让李欣儿六人前去拼杀。 云舞跟龙倾邪,则就跟在他们后面,优哉游哉的看着,那模样,就跟看马戏团表演似的。 当前面那场“厮杀”结束后。 李欣儿利落拿出匕首,挖开那魔兽脑袋,取出了一枚灰色的核桃似的魔核。 “老师,这是最后一枚一阶巅峰的魔核,任务已经完成了。” 抓起那沾着脑浆的魔核,李欣儿满脸傲然的扬起手,朝吴青的方向开心喊道着。 可她那眸光,却落到了其后的龙倾邪身上。 似乎想从他眼神中,看到一丝对她异样的情绪。 可惜,由始至终,他的视线都正在他身边那“小子”身上,几乎,连眼角都没扫过她一眼。 心里不禁一恼。 吴青见此,那肃冷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笑意;“不错,都过来吧。” 一天一夜。 就收集了五枚一阶中期的魔核,两枚一阶后期的魔核,跟一枚一阶巅峰的魔核。 这是可是非常速度的! 远超过了吴青意料中的时间,心里泛起一丝倨傲的欣慰。 随着吴青一声下,李欣儿六人也就连忙从那魔兽尸体旁走了过来。 “吴老师,那我们接下来的任务是什么?” 对于学员的积极,吴青很开心。 这时,吴青却转过头,看向了那跟了一天一夜,完全没有出过手的云舞跟龙倾邪。 “不知两位小友,可否凑凑人数?” 龙倾邪慵懒的把身子朝一旁树上靠了靠,漫不经心开口,“我只听我家小东西的,她如果点头,我就陪你们玩玩。” 一句话,又再次将云舞给推到风头上了。 李欣儿眸光阴沉,双手暗握拳…… 吴青则又将视线落到了云舞身上;“那不知道,这位小友意见如何?” 云舞勾嘴一笑,出乎意料,异常爽快的答应;“好啊,不过,我要跟李小姐一组。” 一身淡紫色的宽大锈袍的男装,穿在她那娇小的身上不但不显得娇弱,反而存托出了一种清雅淡俗的气质,如果忽略她那双眸中的冷漠,就是标准的一个呆萌的小正太。 只见,在云舞话一落,李欣儿一愣。 跟她一组? 她本想趁机跟那银发美男一组,可那小子竟想要跟她一组? 难道是看上了她? 哼! 就凭他也配? 不过,这样正好,她还正愁着没机会下手呢。 四人为一组,分为两组,按照单子上的药材采集。 云舞,李欣儿,古秦,还有一名女学员新漪为一组。龙倾邪却跟其他三个学员一组。 这不用说,定是吴青故意安排的。 想要得知那天诡异力量是谁使出的,那唯一办法,自然就是将他们两人分开。 “小东西,小心一点哦。” 龙倾邪宠溺是的揉了揉她的头,下一刻,却用只能两人听得见的低声道;“别太手软了,记得斩草除根,等你解决完了,我就来寻你。” 一袭白衣,飘若欲仙,如净尘中的白莲,可他那魅惑众生的眸底深处,却闪过了一抹冷煞的血腥。 跟这个男人相处久了,就会发现,在他那糖衣外表下,其实是一个带着严重血腥味的腹黑角色。 “还愣着干嘛!还不给我跟上!” 没等云舞回应龙倾邪那“郎情妾意”的关心,李欣儿阴沉的怒斥声就传来了。 女人的嫉妒,其实很可怕。 一旦认定了某件事,或者,惦记上了什么那件事,那便是费尽心思,玩尽手段,也要去做成。 本来,按照吴青要求,就在深入的百米的范围内,四周寻找药材采集。 可李欣儿领队,却故意的一直往深处走去。 不知不觉中,竟走到了外围的山脉深处了,茂密的参天大树,让四周的光线变得昏暗。 隐约中,似乎能感觉得了四周,竟透着一丝的危险的气息。 “吼吼……”突然,森林深处传来震耳的魔兽吼叫声。 那声音气势,可绝对不是外围那些低等魔兽可比的。 霎时,古秦跟新漪的脚步停顿,紧张警惕的目扫四周。 “师妹,这已经到了山脉界线了,在深入的话,恐怕就得进入危险地域了。”古秦蹙眉道。 新漪也点头;“是啊,吴老师只说要我们在百米的范围采集药材,可我们这一走,好像都不知走了多远。” “紧张什么,这个距离刚刚好,就算尖叫,也绝对不会惊动到老师。”李欣儿脚步停下,勾唇的莫名道。 古秦跟新漪一愣,什么意思? 这时,李欣儿眸中阴狠冷光一闪,拔剑指向云舞:“你小子,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望着那刀剑相向于自己的李欣儿,云舞那秀美的脸上划过了一抹森凉的笑意。 似乎早早就看破了李欣儿的想法,云舞此时显得异常的淡定。 古秦与新漪纷纷对视了眼,对李欣儿的做法吓了一跳,根本没有去多想,李欣儿为何要这么做。 古秦走了过来,伸手拉了一下李欣儿的手,皱眉疑问:“师妹,你做什么?” “哼,师兄,你不觉得这小子很令人恶心吗。”李欣儿终于露出了狰狞的表情,如今到了这里,李欣儿也无需再掩饰,她就是想要杀死云舞。 新漪是她们三个比较胆小的一位,听到李欣儿的话,心也是猛的一跳,赶紧挥了挥手道:“李欣儿,你快放下你的剑,这如果让吴老师知道了,肯定会责罚的。” “我今天就是要杀了他。”李欣儿声音提高,目光之中划过着一抹骇凉的杀气,手中的剑体在光线的照射下,弹出了铮亮的锋芒。 等了这么久,她怎么可能会放过这次机会。 古秦与新漪被李欣儿此时的架势给吓到了,可也对李欣儿很了解。 他们再回头看向云舞,脑海中闪过前天那龙镇发生的事,那是他们从未受到过羞耻跟丢脸,而认真算起来都是眼前这小子害的,如今正是大好时机,不杀,恐怕往后就没机会了。 杀气从两人眼中一闪。 两人纷纷抽出了剑,以一字列的队形,站在云舞的对面。 李欣儿对她们二人的加入很满意,冷冷的呵笑了几声:“小子,你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吗?” 云舞低呵一声,一副慵懒的神情,反问:“做错了什么?我还挺好奇的?” “错就错在,那天你不该多管闲事。”古秦不耐烦的回道。 李欣儿却道:“就凭你个小子也配拥有那个美男?哼!还敢要求跟本小姐一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恶心的德行。” “李欣儿,没想到一年多没见,你还是那般自恋。” 云舞的唇角勾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下一秒,手一翻,一道寒光一闪,一柄镶着红宝石的长剑闪出。 三人一愣,她什么时候带剑了? 一年没见? 她一年前见过他吗?李欣儿翻起记忆。 云舞在掌中轻轻的一转,接着,重重的遁入地面,一股无形的杀气铺天盖地的袭向三人。 也不知有心还是无意。 她束紧的发蓦地散开,乌黑的秀发随着那阵阵冰凉的风贴在她的脸庞,精致而白皙的脸渡上了一层幽凉的杀意。 她向来有自己的原则,有恩报恩,有仇必偿。 李欣儿欠下她的,她必然会拿回来。 如今李欣儿三人要她死,那她们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当然,在那之前,她要告诉李欣儿,什么才叫真正的令人恶心。 她冷眸一横,黑发飞扬气,半遮掩下了她那脸庞,犹如那地狱来的厉鬼索命。 突然,脑海朦胧的闪过一张病怏的小脸。 李欣儿的心猛一跳,手一抖,下意识的呼唤了:“云,云舞!” 不,不可能,不可能是云舞。 云舞是个病怏的废物,怎么可能来出现在这里,更何况,这里是北部魔森林,怎么可能会…… 种种的怎么可能,让李欣儿否决掉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对,不可能,云舞是个女子,她不过是个…… 然而,徐风拂过,将遮住云舞脸庞上的发霎时吹开,如白玉一般的小脸挂着冷血的微笑。 李欣儿的脑海之中,蓦地划过了当初在云府,将云舞鞭打的满身是伤,再将她挂在树上的那一幕,那个时候云舞快死了,她的身体在树上左右的摇晃,脸上没有任何的生气,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 这时,李欣儿脑海中的那个云舞,与眼前的这个云舞重叠在一块儿。 “云舞……”李欣儿心头一颤,瞪大眼的直盯着云舞,满眼不敢置信。 “很好,看来在你临死之前,我不需要再费口舌跟你解释我是谁?” 第三十七章:“情敌”竟然是个男人 就在众人惊愕的抬头,看向了那着男装的云舞时。 下面那个‘小姑娘’,脸色一变,连忙的就想朝人群中挤去。 可在下一刻,却被刚刚那名壮汉给截住了去路。 “还想走?” 壮汉满脸的阴沉愤怒,伸手一拽,直接就将那小身影给高高拽起。 “放开我,坏人,放开我……”娇嫩嫩的娃娃音。 “你个恶徒,竟还敢行凶作恶……”李欣儿喝声起。 不管怎么样,为了给那银发男子留下个好印象,继续“锄强扶弱”,绝对是最佳的行为。 她相信,以她的美貌跟行为,一定会赢得他对她心生好感的。 然而…… 就在李欣儿的那美好想念下。 壮汉却是愤怒了,直接伸出铁掌,猛朝那“小姑娘”脏兮兮的脸上蹂去。 当那层厚厚“脏污”掉下后,那张老丑满脸皱纹的脸,顿时毕露在众人面前。 “大家都看清楚了,这个两人根本就是个骗子。” 一声高声喝下,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正还想来“行侠仗义”的李欣儿。 “老子冒着生命危险,在魔兽森林蹲守了半年,差点死在魔兽口中,才弄了一枚成熟的聚火果,本想拿回去给我家娘子治病,可这两个可恶的骗子,竟骗老子是药剂师,收了老子全部身家不说,还偷拿了我的聚火果私逃,老子追了一个月,好不容易才逮到。 ” 说到这,壮汉愤愤然转头,直看向那傻愣住了的李欣儿,跟那几名学员跟导师。 “可你们神王武士学院的人,却不问青红皂白,就对老子大打出手,还招招下死手的,想取老子性命,这难道就是你们神王武士学院人的作风?真是让老子齿寒。” 原本,还以为是匡扶正义、见义勇为的行为,在这一刻,似乎瞬间变成了无比可笑的笑柄。 李欣儿握了握拳头,心急的脱口而出;“谁让你长得一副熊样,一看就不是好人,让别人误会了,能怪谁啊!” 可这一句话说出口,尽显最低级的愚蠢。 “那听你意思是说,你评断一个人的好坏,都全凭一张脸皮了?哈哈……世人都说,神王武士学院培养的是天才之姿的人才,可今天,老子却见识到了,这所谓的人才?也不过只是以貌取人的愚蠢之人。” 壮汉哈哈大笑,怒意的话语中,带着无尽的嘲讽。 然而,在这一刻,所有人都噤声了。 神王武士学院,在周王朝是何等尊贵跟高端的存在,就不用说了。 这满胡子的壮汉,敢说出这话,也不怕遭到人家背后的报复? 可是,他那话一出,却让那名导师哑口无言。 如果那名导师的脸开始是黑的,那么在这瞬间,变成了铁青。 眼角一个凌厉扫向李欣儿,眼神中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温怒。 李欣儿一接到导师横扫来的眸光,身体一抖。 顿时也没明白了,自己刚刚说的那话的愚蠢,只是,这错又不全在于她,凭什么所有错都怪在她头顶上? 心底有些恼怒,抬头怒瞪想那二楼的云舞,美眸中刷过一道阴冷。 全部的错,都是怪“他”。 如果不是他多管闲事,这事会闹成这样? 她才不管什么骗子不骗子,她开始出手,也是为了能在导师面前博得好感。 可哪曾想到,反而让神王武士学院蒙上一层羞耻的笑柄。 可恶! 那该死的小子,给她等着…… 其他五名学员,那脸色也是霎时变得异常精彩。 骗子? 那一老一小,竟是骗子? 就算不想去承认,可事实,却摆在了他们面前。 这下,开始那所有的骄傲虚荣感,都变成了可笑的羞耻,特别如今,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们脸色能好看才怪。 …… 之后的情况变成怎样了,云舞可没兴趣去看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便起身回了房。 至于龙倾邪嘛,那妖孽自然就跟个跟屁虫似的。 赖到她房间,一把揩油,惹得云舞气飚后,才优哉游哉的慵懒滚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个客栈,非常安静。 一晚上,竟没半个人来打扰。 云舞有些疑惑。 因为对李欣儿的了解,她估摸着,就之前她的行为,就绝对会引起那李欣儿的不满,那么,到半夜,她应该会潜来做些什么。 可她等了一晚上,发现连半点人影都没见着。 翌日一早。 当云舞跟龙倾邪走出客栈门口,准备前往魔兽森林时。 就那么“刚好”,一道纤细娇柔“无意”的撞了上来,直朝龙倾邪怀里倒去。 “啊!”娇呼声。 龙倾邪嘴角微勾勒起,可眼底冷光却一闪,脚往后一退,微一个侧开身。 李欣儿‘倒’下的身影,扑了个空,直朝地面亲吻去! 就在李欣儿脸色微变当下,一道身影快了一步,搀扶住了她,“师妹,你没事吧?” 是昨天那五名学员中,唯一的一个二阶后期的男子,古秦。 十八九岁,长得还算看得过去,可却称不上英俊,身高也就一米六五左右,一身黄色服饰,显得他有些矮胖。 与李欣儿站在一起,貌似还不够李欣儿高。 从他那双担忧的双眸中,明显的看得出来,他喜欢李欣儿。 可惜,李欣儿那双眼,却跟苍蝇贴一样,直溜溜的落在龙倾邪身上。 没应古秦。 李欣儿娇羞似的看着龙倾邪说道;“公子,不好意思,刚刚没撞痛你吧?我是神王武士学院的学员,李欣儿。” 好腻好恶的……娇滴滴的嗓音…… 不知那妖孽男人是啥滋味,反正,云舞是一身鸡皮疙瘩飚起了。 难怪昨晚没来找她寻报复,原来,又是因为她身边的这个死妖孽。 红颜祸水,这句话还真说对了。 龙倾邪嘴角虽笑扬着,可眸光却淡漠的瞥了她一眼:“哦!原来是昨天那眼愚又瞎蠢的学员!竟然是眼瞎,那本少自然不会多怪。” 一句话落下。 瞬间让李欣儿那笑容给僵化了,眼底闪过了一丝难堪。 搀扶着李欣儿的古秦一听,顿时脸一沉;“公子,说话别太过分了,昨天的事是个误会,你何必一而再的提前来侮辱,你……” “师兄!”李欣儿一拽那古秦,让他住嘴。 古秦很是不满,可在李欣儿眼神下,还是忍下了。 只见那李欣儿美丽脸上又扬起了那抹娇柔的笑意;“看公子是准备去魔兽森林!我们也刚好要去魔兽森林历练,不知,我们一同同行可好?这样一来,也好方便有个照应。” 原来,这才是他们一大早出现在这客栈门口“等”他们的目地。 六人一同前来的,那么就说明,想要邀请他们一起同行的,是他们的导师。 想来。 昨天那诡异的力量,还有云舞的出手。 肯定激起了那名导师心里的存疑。 一同邀请他们同行,恐怕是想要探探他们的底。 龙倾邪倒没立马拒绝,而是长臂一伸,搭上了云舞的肩膀,高大的身子就那样懒洋洋的靠了上去。 邪魅且暧昧的朝云舞耳边吹了口气,煽情道:“小东西,你决定好了,你知道的,只要是你说的我一定都做。” 这男人与男人这样暧昧的行为,顿时引来四周一些怪异的目光。 包括李欣儿身后的几名学员。 李欣儿眉头一蹙,手暗握拳。 又是这个“小子”? 她看上的男人,从来没有勾不到手的,只是,她没想到,她要面对的“情敌”竟是个男人。 心里暗怒很快就被一抹杀意代替。 很好! 对那个小子,她本来就看不顺眼,昨天他又让她出尽丑,如果不是顾及他身边的银发美男,她昨晚就想对他动手了。 看来,等到魔兽森林后,她一定要让他有去无回。 李欣儿把她那心里变化掩饰得很好,堪称完美。 然而,她却不知,这也刚好正中了云舞的心思。 她说过,曾欺辱过她的人,她一个不会放过。 跑到这个偏僻小镇,竟还能让她们遇上,那么,她的命,她云舞收定了…… “不知道,两位小友,同不同意与本导师一同前行啊?” 这时,那名导师从街道小巷里走来,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般凌傲的严肃。 “吴老师!” 李欣儿六人,顿时朝那名导师恭敬的唤了一声。 吴青点了下头,便将锐眸望向了云舞。 看来,刚刚他们的对话,他是听到了,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是特意隐藏在暗中留意。 云舞迎上吴青的眼眸,唇角缓缓地勾勒起;“有吴老师这种强者同行,当然是我们的荣幸,那么,就麻烦吴老师了!” 此话,让吴青听得心里挺舒坦的。 身为神王武士学院的导师,不管到哪里,都是被人仰望恭维的,甚至可以说,在周王朝几乎都可以横着走。 对于这两个小辈,他会如此降低身份,无非是因为昨天那股奇怪力量。 不管那力量是出自这两人中的哪一个,如果真是天赋了得,他倒是可以考虑替学院给招收了。 这对于任何人来说,可都是一种恩赐。 然而,当有一天,他亲眼目睹了那两道让所有人都仰视的身姿时,他才发觉,今天自己的这种“恩赐”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 第三十九章:最阴毒的催情毒 云舞嘴角勾起,双手重叠,放在剑柄上,双腿微微劈叉开,食指则是轻轻的点了点另一只手的手背,说话的声音很轻,却令听的人觉得阴森:“李欣儿,你今日就算不要我的命,恐怕你也走不出这个魔兽森林。” “云舞?那是谁?”古秦回头问李欣儿。 李欣儿被云舞的架势吓的往后退,根本无暇回答古秦。 新漪看着眼前的云舞,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好像,再等一下,她们就会没命了,这种诡异感让她心颤。 新漪上前一步,沉下脸色的喝道:“师兄,李欣儿,别再跟她啰嗦了,我们一起出手将她给杀了!” 闻言,李欣儿跟古秦,眼眸肃杀一闪,手中长剑一翻,寒光一闪下,斗气顿时飚起。 三道身影,顿时默契直朝云舞袭了过去,杀气逼人。 云舞冷眼看着那攻来三人,抽出插入地下的长剑,不退反进。 李欣儿,古秦,新漪见她不闪躲反而迎面而来,一阵冷嘲讥笑,他们三人在学院可都是剑术高手,三人对一,想取她性命,简直就是小意思。 眼底杀意十足,可下一秒,讥嘲的杀意瞬间被惊愕代替。 扑空了? 怎么可能? 然而,就在三人惊愕的目光中,一道寒光从他们侧身袭来。 “啊……”新漪痛苦的一叫,她重重落地,手中的剑也紧接插落至身后的大树上。 “新漪,你没事吧!”古秦跟李欣儿看向新漪。 新漪脸色苍白,侧头一看,目龇欲裂,痛呼的嘶喊“我的手……” 血直冒,右手臂被深深砍入,几乎断臂的地步。 “竟然没有砍断?看来,这把剑还是不够锋利。”云舞看着手中血染的剑身,蹙眉的不满低喃。 新漪一听,瞳孔一缩,紧接着,一股满腔的怒意飚起。 少了右手,她就算是天才也等于是废了,可她竟说得好像是在切菜时发现菜刀不够锋利似的。 “我要杀了你……”新漪愤怒爬起身,抓起身后长剑,就直朝云舞刺去。 云舞唇瓣勾勒起一抹血腥,古秦李欣儿一见,想阻止;“新漪……” “锵!”剑掉落地的声音。 新漪身影直直的站在云舞后侧,一动不动。 突然! “砰!” 新漪直直往后倒,雪白脖子上的血口子,还在喷着血,双眼瞪得大大的,眸中还处于惊骇的不敢置信。 她的速度快得诡异! 云舞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条白绢,优雅的擦拭着那染血的剑身。 “想要我命的人,都跟阎罗王作伴去了,真是愚蠢的女人……”低冷的喃声,轻轻响起。 却能让李欣儿跟古秦都听在耳里。 “你、你……你竟然敢杀了神王武士学院的学员!”李欣儿呲目,那新漪可是二阶中期,比她还高一级。 竟然就这样被杀死了? 怎么会这样?她不是废物吗? “那又怎样?”云舞森冷的抬眸,冷瞥向她:“难道就因为你们是什么武士学院的,我就得乖乖站着给你们杀?” 是啊,在面对生死关头,谁管你是什么身份什么背景,是人,都会反击。 可是,她明明是故意的。 但是,这个时候,古秦跟李欣儿心理都清楚,眼前这个云舞虽没使用武士之力,可却破了二阶中期防御,还身法快得诡异,就如同……刺客一样。 难道,她是刺客? 如果真的是,那在茂密森林,就是对他们最大的不利。 先撤回去找到老师,到时候,定回来要她的命。 “云舞是吧,你杀了我们神王武士学院的人,你就等着跟整个神王武士学院为敌吧,师妹,我们走。”古秦临走还不忘落下狠话。 可惜…… 他们才刚跨出没两步,一把长剑袭空而来。 李欣儿跟古秦连忙一翻闪,那把红宝石的长剑,深深插在了他们面前的地上。 “想走?你们觉得可能吗?”身后传来极冷的嗓音。 古秦跟李欣儿转身。 “云舞,你别太过分了,否则也不怪我们真对你不客气。”李欣儿欲怒喝道。 云舞目光却异常森冷;“你们难道一开始就对我很客气?” 对上她那双阴森的黑眸时,两人暗暗心惊。 “不过,你们要走也可以,只要先把命留下!”云雾冷冽勾唇笑道。 都把命留下了,还走个屁? 顿时,身为天才之姿的傲气,再次又被激起。 “好大的口气,那我便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要我们把命留下。”古秦满脸阴沉,二阶后期武力全力腾起。 光芒一闪,斗气席卷剑身,顷刻间,古秦身形快如闪电,直朝云舞袭去。 刺客没了剑,他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本事。 看着那袭来的古秦,云舞嗜血一笑。 没剑?对于一个杀手来说,只要双手还在,那便能杀人于无形。 掌心紫红色一闪,双指夹住那刺来的剑锋,在古秦惊骇目光下,暗劲一使,剑身一转,只朝古秦脖子去。 但到底是二阶后期的实力,古秦心惊反应过来,讯速一个后退撤退。 “反应不错,可惜,还是得死。”云舞森冷嗓音一落,手掌紫红色光芒一闪,直破他二阶后期防御。 “咔咔!” 骨头被硬生生拧断的声音。 古秦惊骇目光还在双眼中浮现,脖子却在那只小手下扭成了诡异的角度。 这一幕,清晰无比的落在李欣儿眼里。 惊恐的倒气声掀起。 几乎出于本能,李欣儿转身就直朝外围方向逃去。 可突然双脚突然一麻,惯性的往前一扑,那胸前对丰盈差点没被压爆,疼得她直吸气。 缓过来后,她连忙朝小腿一看,竟是两根银针,麻痛感夹带着燥热从那银针口开始朝她全身蔓延。 转眼间,云舞已站在了她面前,冷然俯视着她。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李欣儿仰起头直瞪着她,可声音却有些颤抖。 就在刚刚,她清楚的知道了,眼前这个云舞,已经不是云府那个病怏废物。 要知道,古秦可是二阶后期的武士,可她却能徒手接住古秦的剑,破他自身防御,将他脖子拧断,这一系列动作,连一分钟时间都不到。 这一年多来,她到底成了什么样的怪物? “没什么,只是一点小小的色花仙毒而已。”云舞说得风轻云淡。 李欣儿却瞳孔猛一缩,色花仙毒,乃是最阴毒的催情毒,中了这种催情毒的,不能与人同房,因为一旦与人同房便会不死不休。 所以,只能强忍着情动的折磨。 她居然给她下这么阴毒的毒?眼底深处闪过一股怨怒。 可转眼间,李欣儿却双眼泛红,爬起的跪到了云舞脚边,朝云舞猛磕头;“云舞,云小姐,以前是我的不对,是我犯贱,我给你磕头了,求求你绕了我吧,求求你了。” 她堂堂户部侍郎的千金,又是天资过人,何曾受过如此的屈辱?今日的事,李欣儿心中暗暗记下,等她找到老师,定要将她碎尸万段。 但是,云舞是什么人?她的那点小心思,用脚趾头想也想得到。 对于李欣儿求饶,云舞毫无知觉般冷漠淡扫。 李欣儿见云舞半天没回应,体内燥热麻痛越发激烈,心中的怨恨就越发浓稠。 突然! 眼底深处划过一抹杀意。 在磕头你的掩饰下,顺势的从衣袖抽出匕首,极速就朝云舞腹部刺去。 竟然她铁石心肠,那她就跟她鱼死网破。 可下一秒。 李欣儿神色蓦然一僵。 紧接着,一道紫红色的武士防御之力,在瞬间将她给击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到一旁的树上。 “看来,想让你死得舒服点都不行。”云舞眼眸终于彻底冷沉下来。 一抹血腥的杀气,自然而然从她身上发出,犹如那无形中獠牙,能直侵入人的心房撕啃。 “你……竟然是五、五阶……”李欣儿噗吐了一口血水,看着云舞,满眼的骇然惊恐。 这时的云舞,却没再跟她浪费口舌。 走过去,拽起她一只脚,直接拖着她就朝魔兽森林深处走去。 李欣儿脸色闪过一抹疑惑的惧意:“你、你要带我去哪里……” 云舞默! 李欣儿想反抗,却发现,全身都麻痛无力,又燥热难耐。 走了半天后,李欣儿那背后的衣物被磨破了,雪白的背后也被磨出了一片血肉模糊,可中了催情毒,李欣儿竟然觉得异常爽。 甚至双手扣地,十指被磨破血淋淋的,却还捏揉着她那胸前的丰满,时不时发出那舒爽声,享受又痛苦的面目狰狞。 看到她那模样的人,不会觉得有那感觉,只会觉得恶心。 好在,云舞拥有超出常人的忍耐力,不知走了多远,终于,脚步停下了。 然而,这时在地上扭着摩擦的李欣儿,却不满了起来:“呃……继续走啊……” “给你找了最后的新家,你慢慢享受吧。”云舞嫌恶的冷瞥了眼地上李欣儿,一个用力,顿时将李欣儿给丢进了儒鼠窝! 儒鼠在魔兽森林中并不算高级,顶多只是一两阶,可是,数量庞大,又是群体而居,那战斗力,可绝对超过一只四阶的魔兽。 第四十章:毛骨悚然的危机感 儒鼠巴掌大小,整个洞窝都是密密麻麻的。 血腥味,顿时就引得了不少儒鼠吱吱作响。 李欣儿被丢下时,并没摔痛,还不知所云的扭着那被情欲厮磨的身体。 “啊……” 突然,一惨叫声从那洞内传来。 被啃咬的剧痛,让李欣儿迷离眸子清醒过来,这时才发现了自己身处情况似的,脸色瞬间剧变。 密密麻麻的儒鼠,涌动着,吱吱的叫声,令李欣儿毛骨悚然,心中惊恐万分。 下意识抬头的看向洞口外云舞,焦急大喊:“云、云舞!救命啊……” 云舞慵懒的双手抱胸,冷眸微眯观看,嘴角勾勒起一抹冷血的笑意,沉默不语。 见云舞没有丝毫怜悯的意思,李欣儿急了。 命就一条,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更何况,她还不想死…… 于是,也顾不得什么,顿时就朝着云舞喊着救命。 可惜,没得到任何回应。 “啊……”忽然,一声惨叫声又起。 原来,白天儒鼠都处于睡眠状态,可她的无知大声喊叫,反而惊醒了整个洞内的儒鼠。 血腥味的弥漫,顿时让所有被吵醒的儒鼠食欲大开,吱吱磨牙声响起。 食物都送上门了,儒鼠哪会客气,顿时前扑后续…… “啊啊……” 惨叫声起,啃咬的喀嚓声,血腥味,顷刻间就在洞内蔓延。 李欣儿看着那扑上她身上,死命争抢啃食她的儒鼠,终于感觉到了死亡的悲凉。 在被儒鼠群淹没那刻,满眼的怨恨抬头嘶喊着;“云舞,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由始至终,云舞黑眸中都是寂冷,毫无半死的怜悯。 也许,李欣儿到死才真正意识到,云舞是何等的冷血无情…… ………… 对于李欣儿的下场,云舞不会有半点怜悯,冷眼看着她被儒鼠啃食干净,才漠然转身离去。 她说过,谁欺她,她便以百倍讨回来。 而李欣儿,只是其中一个而已! 算算时间,现在应该已经是中午,可魔兽森林巨树过于茂密,光线比较昏暗。 处理完李欣儿,那云舞自然也就打算回森林外围去与龙倾邪汇合。 怎么说,这“生息草”只有龙倾邪才认识。 只是,云舞刚往外走没多久。 脚步霎时就停顿了下来,有些愕然的看着,那前方树林紫色迷蒙的雾。 不,应该说是毒障! 前世在马尔逊丛林中时,这样的情况可没少遇过。 可却从未遇到过,紫色的毒障! “这大白天的,怎么会出现毒障?来的时候明显还没有的,真是奇怪。 ”云舞忍不住蹙眉嘀喃了一句。 却不知,这魔兽森林深处,常年都有毒障弥漫,而毒障颜色深浅,代表着毒性的强烈。 前方那紫色毒障一出现,就没看到半只魔兽的踪迹,可见,毒性一定非常强烈。 眼见那紫色毒障朝深处缓缓地弥漫而来,云舞无奈之下,只能一边往深处走,一边朝森林另一边走去,希望能绕过那毒障。 一个时辰后! 发现,竟然还是紫色毒障的范围之内。 云舞终于低咒了一句:“该死的,这毒障范围到底蔓延了多宽啊?” “丫头,这恐怕你是绕不过去的,虽然,这紫毒障是这魔兽森林常见的,可以你现在的实力,恐怕一沾上就会被那毒障给腐蚀个干净。” 就在这时,那到苍老的嗓音,从云舞脖子上项链中响起。 “老头,你醒了?”自从上次禁地后,老头就陷入沉睡。 云舞多少明白,可能是因为帮了她的原因。 “你个丫头,没大没小的,以后称我白老吧。”那道苍老嗓音嗔责了一句。 云舞不好意思一笑,这老头帮了她那么多次,也明白自己似乎太过没礼貌了,也就转口询问;“白老,你说这紫毒障是魔兽森林常见的,那是不是有什么办法?” 唤了称呼,白老那道苍老的嗓音才又传来;“想要破这紫毒障并不难,只需取得三阶赤练蛇的内丹,那便能无惧那紫毒障了。” “三阶赤练蛇的内丹?”闻言,云舞陷入沉思。 以她的五阶初期的武力,再加上她有捕蛇的经验,取一条赤练蛇的内丹是小意思。 只是,这魔兽森林这么大,她到哪里去寻找赤练蛇? 特别,现在紫毒障弥漫,那些魔兽都回巢的回巢,躲的躲。 然而,就在云舞苦想之时,意识海突然一颤,紧接着,一段信息顿时自她脑海里出现。 三阶赤链蛇,火属性,喜居草丛,最喜食“醉心花”。 这是…… 龙腾卷给她的信息? 忽然,云舞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因为,随着她心神一动,发现那进入混沌殿内的龙腾卷,竟有意识的跟她连成一线,只要是她想的,龙腾卷就会自动自发的给她提供上面记载的信息。 好玄乎! 可随即,云舞却好像发现了一个秘密宝藏似的,心跳猛的加快。 因为,在她跟龙腾卷连成一线之时,她得知了一个信息,龙腾卷上记载的是整个神州大陆的万物记录,其中,还记载着很多失落了的宝物地理位置。 天啊,这不等同拥有一个藏着全天下宝物所在地的藏宝图? 而其中,里面还记载着,其它三块召唤神殿的藏宝图。 这也太…… 如果不是有着超乎常人的理智,恐怕云舞会当场直蹦的哈哈大笑起来。 不过,她也明白,这个惊天的秘密,只能烂到她的肚子里去。 不然,这招来的恐怕就是无穷无尽的杀身之祸。 深呼吸! 转眼间,云舞就又恢复往常的冷静。 那些以后慢慢来,现在最要紧的,是先取得三阶赤练蛇的内丹要紧。 并没在迟疑,云舞转身就朝魔兽森林深处而去。 醉心花? 她从皇宫那宝空中盗取的药材中,刚好就有! 直直深入。 最后,选在了森林中一个比较宽敞的草丛地域,云舞便从空间拿出那巴掌大小的“醉心花”。 因为是采集保存的,所以被烘干了,看“醉心花”的年份,应该也是上了百年的,还泛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应该是有效的。 不过,为了避免花香不够,云舞便将空间内所有“醉心花”拿出,搓成碎片,朝四周的草丛撒开。 之后,她便闪身,跃上一旁树干上,准备等那赤练蛇一来,伺机而动。 可是,后面发生的情况,却是大大出乎了云舞所预料。 正所谓,人算不如天算。 就在云舞等了快有半个时辰之久,徐风从那草丛缓缓地拂过。 “嘶嘶……” 那熟悉的蛇息声,终有有了动静传来。 蛰伏在树干之上的云舞,眼底刷过一抹兴奋。 终有来了! 握紧手中匕首,树干上的身影弓起,准备等那赤练蛇一出现,就跃下一刀直落它七寸之地,取出内丹。 可下一秒,云舞却傻眼了…… “嘶嘶……” “嘶嘶嘶……” 一条拳头大的红色赤练蛇,从草丛中缓缓地滑行而出。 紧接着! 两条…… 三条…… …… 密密麻麻的赤练蛇,就跟全窝出动了一般,草丛很快就被那赤红色的蛇身给占领了。 蛰伏在树干上的云舞,听到那“嘶嘶”的蛇息声,跟那下面数百条的赤练蛇,头皮都发麻了。 如果只是四五条,她也许还能应付。 可是,下面那可是数百条的赤链蛇,要她怎么去动手啊? 该死的! 难道是“醉心花”弄得太多了? 看着那下面成群的赤练蛇,云舞这是下也不是不下也不是,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嘶嘶……” 忽然,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蛇息声传来。 地上那原本正吃着欢的赤练蛇,在一听到那传来的蛇息声时,顿时有些躁动了起来。 “嘶嘶……” 怎么回事? 云舞顺声望了去,刹那间,心一慌跳,脚一滑,差点没从树干上掉下去。 这“醉心花”的花香,真有那么吸引蛇类吗? 只见,那茂密的草丛从另一头,一大巨大的铁皮似的蛇身,正刷刷的游行而来。 那蛇身至少有人身的两倍大,蛇头之上,有一个赤红色的黄冠,灯笼大的蛇眼阴森森的,狰狞而凶狠。 四阶铁皮蛇,土属性,拥有强悍攻击与毒性。如蛇顶生出赤红黄冠的,那便是即将要突破五阶。 云舞真不知自己是不是太幸运了,那游来的铁皮蛇,刚好头顶就长有赤红黄冠。 就是说,这是一条即将要突破五阶的铁皮蛇。 “嘶嘶……”铁皮蛇吐着那赤红色的三叉蛇信子,口中喷出一股腥臭的黑色雾气。 被那黑色雾气所触及的草木,就如同被硫酸腐蚀了一般,迅速的干枯糜烂。 “好强的毒!”云舞忽有一种毛骨悚然的危机感。 特别,当看到,那铁皮蛇一游来,顿时就张开它那血盆大口,讯速喷出一腥臭的黑雾,朝着那群躁动窜逃的赤练蛇去。 黑雾所及,赤练蛇“嘶嘶嘶”掀起,虽没有被那毒所腐蚀,可却被毒晕了似的。 趁此机会,铁皮蛇那巨大的蛇尾,朝四周一扫的盘卷,顿将数十条赤练蛇卷起,直送入那张大的血盆大嘴里。 树干上的云舞,看到这“吞噬”的一幕,心底一阵恶寒。 第四十一章:萌生智慧的魔兽 这条铁皮蛇,明显要比当初在那些四阶的木狼要来得凶猛,而且,除外,这还是一条即将要突破五阶的。 现在如果龙倾邪在场,他可能能应付,可她,绝对不可能是对手。 在心底一衡量,云舞顿时就想撤离。 但她身处在草丛一旁的大树干上,一有动静,必然就会被那铁皮蛇发觉。 刚刚它那游行的速度有多快,她可是亲眼目睹。 所以,云舞只能压低呼吸,尽量将自己气息隐藏,希望那铁皮蛇吃完那些赤练蛇,能赶紧的离开。 张嘴猛吞,数百条赤链蛇,没一会,竟然还真被那铁皮蛇给吞噬了个干净。 原以为,它能离去了吧! 可铁皮蛇却就在原地盘起,头低低的,闭目起来,那头顶的赤红黄冠开始一点一点的发亮,脱变…… 看来,它吞噬这么多赤练蛇,是想要借此来突破五阶。 树干上见此的云舞,却心里暗叫不好。 一旦让它突破五阶,那实力可就不是跟现在四阶可以相比的,到时候,就算她隐藏得再好,恐怕也会被它发现。 开始,云舞还打着它吃完就能离开的算盘,现在全然落空了。 云舞暗暗咬牙,趁着它在突破的当下,树干上的身影开始一点一点缓缓地的往下移,尽量在不弄出任何动静的情况下撤离。 可刚一下树。 “咔咔”树枝被踩断的细微声响。 就算一点点声响,却也在云舞心里掀起了一阵轩然大波。 转头,只见那铁皮蛇,已经挣开了那双阴森森兽眼,直直盯着她。 有那么片刻,云舞竟觉得能从它那眼神中,看出一股惊喜的炙热。 就好像是,看到了食物的喜悦。 对,就是喜悦。 这条铁皮蛇竟是生了智慧的? 魔兽不是突破六阶才开始萌生智慧的吗? “该死!”云舞低咒一声,什么也没想,拔腿就逃。 铁皮蛇很是兴奋,巨大蛇身顿时一滑,迅速直追云舞而去。 “嘶嘶……” 令人悚然的蛇息声,由远而近,几乎没用几分钟,云舞就觉得铁皮蛇追上来了。 毒黑雾袭来。 云舞连忙往旁一闪,那团腥臭黑雾袭下地面,草木皆枯糜烂。 地面那黑色烂汁冒出小小的气泡,异常的恶臭。 云舞脸色顿变,这毒性竟然比刚刚更强烈了,还带着炙热的高温! 它竟然能吸取赤练蛇的热毒为己用? 靠!这条铁皮蛇到底是什么变异品种啊? 那铁皮蛇却好像吃定了她一般,她越逃,它就追得越兴奋。 “嘶嘶嘶……” 毒黑雾直喷,草木皆枯! 忽然! “砰!” 前方一颗大树,被铁皮蛇喷出毒雾中击中,腐蚀断裂,直接阻拦去了云舞的去路。 “嘶嘶……” 铁皮蛇巨大蛇身,顿时朝云舞横扫而来。 云舞这时也有些怒了,来到这异世,还是第一次被魔兽给追得这般狼狈。 “你个死蛇,实在欺人太甚了,你想吃我,我就剥了你皮。”她连龙太子都敢打,这条死皮蛇,她就算不是它对手,也轮不到它耍着玩。 在那蛇尾横扫来直下,云舞手一翻,一把大刀从空间闪出,紫红色五阶武力腾体,带起一股杀气的强势,举刀就直朝那蛇尾劈砍去。 “锵……” 铁器撞上铁器的巨响。 铁皮蛇“嘶”叫一声,那阴森森的兽眸中,闪过一丝兽性的愕然。 只见,它那铁皮的蛇尾,竟被砍出了一道血口子。 铁皮蛇,本就是土属性,防御远比平常的魔兽要高出不知多少,再加上它一身铁皮。 除非强大它数倍的人类或魔兽,否则,绝对不可能伤得了它半分。 这也是它为何在这一区域横着走的原因之一。 可这人类,竟然能伤得了它? 然而,云舞心里也是一惊。 强大的猛力劈砍下,震得她双手麻痛,而手中大刀刀锋上,竟硬生生被崩断了一个大口子。 一刀下去,就只弄出了它一点点血口子,上好的宝刀却废了? 这铁皮蛇的皮,还真他妈的够恐怖的。 可她这一刀,却激怒了铁皮蛇。 “嘶嘶……” 悚然兽眸中闪过一抹怒意,獠牙大嘴一张,那股腥臭的黑雾顿时就朝云雾袭去。 云舞蹙眉,脚下一动,身形如闪电般的朝侧边一闪。 这时,黑色毒雾却能随风飘拂,竟沾染上她右手臂紫色衣袍,极速腐蚀。 “呃!” 手臂一剧痛! 云舞脸色一变,连忙脱去外头衣袍,只见,里层衣物也被腐蚀穿,手臂肌肤被腐蚀糜烂,流出血淋恶臭的液体。 忽然,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浓稠的炙热腥臭味,使得人头晕晕起来。 云舞心中一骇然,捂住口鼻,却还是晚了一步。 铁皮蛇发出“嘶嘶”兴奋声,巨大蛇尾已朝她席卷来…… ………… 魔兽森林外围。 龙倾邪这一组的四人,几乎是异常顺利的就完成采集药材的任务。 可吴青左等右等都不见李欣儿一组回来,不禁有些担心。 就携带着众人,顺着李欣儿之前的方向寻了去。 “小友,这进来魔兽森林也有一两天了,都还不知如何称呼呢?” 在一边深入的找寻之时,吴青不忘跟转头朝龙倾邪询问了一句。 一身白衣的龙倾邪,缓步的跟随在后,对于吴青的问答,很是漫不经心回道;“你喜欢怎么称呼都行,我没什么意见。” 那一副邪魅妖娆的慵懒样,让跟随在一旁的两名女学员,红星直冒。 闻言,吴青脸色微僵,他这不是摆明不给他面子? 心里有些温怒,可如果他真是那个拥有诡异力量的人,那么他的嚣张狂傲,倒是可以忍耐。 “那不知,小友这次来魔兽森林需要寻找什么呢?我这些学员的任务也完成得差不多了,如果可以,也许他们能帮的上忙。”吴青再次以一位导师口吻询问。 这吴青的心思,怎能逃过龙倾邪那双能贯穿人心似的魅眼。 龙倾邪慵懒勾勒起嘴角,冷淡道:“就不劳烦你们了,我……” 然而,话还没说完,声音却是霎时一顿。 那慵懒的俊脸上,蓦然闪过一抹阴沉,左手突然抚上右手臂,就在刚刚,他的血液里传来一丝的悸动。 这是他种在云舞体内的“血引”激起的反应。 就说明,她右手臂受伤了! 谁能伤她?李欣儿绝对没这本事…… 吴青见龙倾邪突然的气场变化,不禁悄然退了一步。 他身上那股阴沉悚然的气息,竟然让他觉得危险心颤?能让他有这种感觉的,只有实力比他强悍的人。 这个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啊……” 就在这时,一名女学员尖叫起。 “吴、吴导师,您快看……”女学员睁大眼,指着前面不远处正在被低级两只野豹啃食着的尸体。 那黄色衣服,不正是他们神王武士学院的标志服饰? 吴青跟其它学员望去,脸色瞬间一变。 顷刻间,吴青赫然一个拂手,一股强悍气息直袭那野豹而去。 “嗷吼……” 两只野豹惨吼一声,直接被那强大力量袭飞起,下一刻,就在那压迫力下自爆开。 这就是土属性能操纵的土元素压迫力。 吴青身形一闪,已直冲前方而去,其他三名学员也连忙跟了上去。 龙倾邪并没跟上,而是凝聚心神,想从这纷扰的浩大的魔兽森林中感应到云舞现在的所在方向。 现场只有两具尸体。 古秦跟新漪的尸体相隔不远,不过,尸体却被野豹给啃咬得血肉模糊,只能隐约的看出,古秦那脖子被扭成诡异的角度。 被人硬生生扭断脖子? 人为的? 竟然是人为的! 吴青满眼悲痛愤怒,这古秦,可是在他众多学员中最得意的一个,如果是死在高级魔兽下,他也就忍了,可现在,竟然是被人给杀的。 而且,一损就是两名天才学员。 这回去,他可怎么跟学院交代? “这到底是谁做的?”吴青悲愤怒吼。 “吴导师,您快来,这里有一把剑。”男学员发现情况,高声呼喊。 满脸怒红的吴青,极速的一闪而去。 红宝石的长剑,深深插入在地下,而四周,还有两道停顿的脚印。 顺着这些,吴青目扫四周,打斗痕迹还残留,可却只有四人的足迹。 四人中,能在不用任何武士之力的情况下,就能将长剑深插入刚硬的地底下,除了那个小子,绝无他人…… 吴青心里的猜测一落下,一股极其的愤怒顷刻间从心里直飚起。 “小子,你杀我学员,我一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同一秒! 龙倾邪阴沉脸色瞬间一变,并非吴青那话,而是,在感应云舞所在地时,他心口忽然一阵紧缩。 “她有危险!” 感觉出了她在西南森林深处的方向,龙倾邪身形一动,化作一道白影,就直朝西南方向而去。 可是! “你个可恶之徒,竟然还想逃?”吴青身形一闪,堵住了龙倾邪去路,满眼愤怒。 龙倾邪眸光阴悚,极冷道;“让开!” “你同伴杀我两名学员,你就想这样逃离了事?你真把老子当成摆设是不是!今日,我要用你们的性命来偿还我学员的两条命。” 第四十二章:觉醒巫术之力 吴青见龙倾邪“想逃”,心里就更加确定了是云舞杀了古秦跟新漪。 愤怒之极,手中长剑凌起,七阶后期强悍实力腾体,掀起土元素的直攻向龙倾邪。 此时,龙倾邪觉得心口那股紧缩越发强烈。 说明云舞的处境已经危及到性命。 “给我让开!”见吴青竟阻挠他去路,愤怒嗜血的杀戮,几乎是在瞬间袭染上了他那双幽深的眸中。 “把命给我留下!”吴青怒喝。 “找死!”龙倾邪阴冷。 一声冷怒呼啸过,一股强大气息从他体内掀起,无形的压迫力直将吴青给撞击开。 吴青重重撞上身后大树,背脊一阵剧痛,肋骨断了一根。 抬眸,眸中是一片愕然。 好、好强悍的气势! 他实力竟然超越过他?心底升起了一丝惧意。 可随即一想到死去的两名学员,还有身后那三名学员看着,这个时候他如果被吓退,那他还有何脸面待在神王武士学院? 眸光一厉,咬牙忍痛起身,在龙倾邪想要离开前,身形一闪,再次堵了他去路。 “想走,也得给我留下一个交代!” “交代?” 龙倾邪阴冷异常,不耐手一动,一道赤红的长剑闪出,“我送你们一程,就是最好的交代。” 话音刚落,赤红长剑已极速挥下,如怒浪火焰一般直劈吴青。 八阶巅峰? 他竟然是八阶巅峰的强者? 在这一刻,吴青脸色一白,所有的愤怒跟面子,在这一刻都成了渣。 吴青连忙腾身一闪。 可他却忘记了,他身后不远,是他那三名学员。 “噗噗噗……” 血肉被劈开,鲜血四溅。 白衣飘逸,也被那飞溅的血红给沾染了几滴,在那白色衣衫绽放鲜艳的妖娆。 “不……”吴青反应过来,惊吼。 可惜,一切都晚了。 三名学员并非站在一起,可却在那诡异的剑术下,齐齐被从头顶劈下分成两半。 鲜血,染红了这片地面! 一身白衣的龙倾邪,嗜血阴冷的看着那血腥场面,骨子里散发出一股冷狠的阴森,如同恶魔的化身,举步踏过那血淋淋的三具尸体,快速消失在了森林深处…… 反应过来的吴青,悲愤欲绝:“啊……” 带出来六人,如今五人被杀,一人不知踪影,他要如何跟学院交代? 悲愤心怒之下,元力躁动冲击,喉咙一甜,“噗”的一口血水喷出,竟硬生生的被气到吐血…… ………… 森林深处! 在头晕之下,没等云舞反应过来,身体就被那巨大蛇尾给紧紧缠绕起。 一度的收紧,差点让云舞觉得身体就要被碾压碎了。 痛! 五脏六腑被狠狠挤压的疼痛。 “嘶嘶……” 铁皮蛇并没急着吞噬她,而是在缠绕起她时,蛇尾就高高的将她举起,一晃一晃的,不断的收紧蛇尾。 有一种猫捉了老鼠,总是要先戏耍一般似的。 见云舞那被挤压得呼吸都喘不过来,痛苦闷哼时,它就特兴奋:“嘶嘶……” 就好像,是在享受她那痛苦的表情。 又像是在嘲笑,在讥讽她。 对,从它那双阴森的兽眸中,就是在闪现着这些人性化的表情。 嘲笑她? 云舞有些恼怒。 可她整个人都被它那巨大身体给缠绕,紧紧的缩压力道,让她连呼吸都快呼吸不过来,更别说动弹了。 该死的,她到底怎么把自己弄到这个地步? 不,应该说,这条铁皮蛇,到底想把她逼到什么地步? “嘶嘶……” 那摇晃着她的蛇尾,终于停缓了下来,阴森森兽眸,直盯着她,猩红的蛇信子,一吐一吐的。 可忽然! 它那头顶的黄冠,开始发出耀眼的光芒,闪晶晶的,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惊悚感。 它就要突破五阶了? 就在这时,那吐着蛇信子的血盆大嘴,猛的张大,蛇尾一动,就想把云舞送入那獠牙狰狞的嘴里吞噬。 原来,它开始的戏耍,只是为了等待现在突破的这刻。 该死的,它是用来她庆祝它的突破之喜? 难怪,难怪一开始它就一直追着她不放,却又不用毒将她毒死。 云舞心中怒了,异常的愤怒! 她云舞,连十几年的阴毒都没毒死她,食人藤,蟒蛇窝里待过也没死掉,现在就这么面对一条铁皮蛇,她怎能甘心就这样命丧在它口下? 心中,一股暴怒直飚。 在五脏六腑都被挤压得剧痛的情况下,一个咬牙的激起全身之力铁皮蛇却对她挣扎不以为意,张大嘴直接将她送入獠牙大嘴。 腥臭气息袭来,血盆大嘴近在咫尺。 云舞那双怒冷的眸中,在这一刻染上了一股诡异的紫色光芒,可全身的武力,在这一秒仿佛全部都消失了。 云舞脸色顿变。 怎么回事? 突然,力量消失的经脉中,汹涌滂湃的“窜”起一道奇怪的气流。 紧接着,狂暴的直冲入她那丹田之内,一股剧烈的疼痛,如同要将焚烧一般自她体内炸开。 什么情况?云舞完全搞不清楚。 只觉得,浑身剧痛,有什么要从她体内爆发,快将她体内撑爆了…… 这时,她脖子上的项链突然发出一道黑光,像是被惊醒了一般,那苍老惊愕声响起;“你竟然觉醒的巫术之力?” 巫术之力? 她觉醒什么巫术之力了? 此时云舞只知道浑身都在痛,胸口集聚了一股很愤怒,非常非常的愤怒的气流。 “啊……” 忽然,如同惊天动地的吼声,从她喉咙口连绵不绝的爆发出…… 而就在这时,云舞心却狠狠一颤。 因为,她亲眼看着,那缠绕着她的铁皮蛇,忽然被一道无形中的黑色火焰给包围,眨眼间就被化为了灰烬! 然而,她却不知道,就在她喊声爆发的这一刻。 整个神州大陆的天空,瞬间风起云涌了起来,乌云密布,转眼间,天地间都就被笼罩在一片漆黑之中。 这突然的惊变,让三国不少暗中的人皆是一惊,直抬头看向漆黑的天空,心惊胆战的惊骇。 天地间的巫术之力,竟然初醒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巫族不是早已经在十几年前就沉寂了吗? 周王朝后宫主殿! “喀嚓!”杯子被捏碎。 下一秒,卧榻上的身影,已极速一闪,直奔出了大殿,仰头看着那被乌云遮掩,漆黑了一片的天空。 雪柳脸上惊变,一抹阴沉狰狞的神色,霎时出现在了她那美丽的脸上。 “巫术之力?竟然有人觉醒了巫术之力?”尖锐的嗓音,染着一股阴悚怒意。 “皇后,似乎是从北部的魔兽森林中传出的。”不知何时,一道黑衣黑袍的男人,静静的站在了雪柳身后。 雪柳紫瞳阴毒一闪,拂手,一块玉牌丢了过去;“立刻派人去,斩草除根。” “是,属下这就去办。”黑袍男人悚冷应道。 不一会,天空乌云就迅速散去,天地漆黑恢复光明,刚刚在雪柳身后的黑袍男人,就好像是原地消失了一般。 这时,雪柳也已恢复了那高贵的皇后,柔和嗓音唤起;“小梨子,本宫要去云将军府一趟,备马车。” “是,娘娘!” 一名哈腰的太监,急匆匆的就从宫殿外奔了出去…… ……………… 魔兽森林中! 吼声一停,全身力量都被抽空了一般,云舞全身无力的躺在了地下。 “丫头,感觉怎样?” 项链中的苍老声音传来,夹带着一丝惊讶似的关切。 “累!”云舞现在来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当然了,第一次觉醒巫术之力,你就一股脑的全部倾泻,没把你自己给废掉就已经很不错了。”白老声音中染着一抹无奈。 云舞闻言,很想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实在没力气了。 “你现在是过分虚脱了,休息一下就好。” 说着,项链中一道淡淡的黑光发出,带着一丝丝的暖流的渗入到她体内,她那过度虚脱的身体,才得以有些知觉。 “白老,这是怎么一回事?”感觉缓过劲来了,云舞平躺在地上的询问着。 夕阳,已经开始西下,就说明,夜晚即将降临! 夕阳? 魔兽森林到处都是茂密的大树,她怎么看到夕阳了? 眨眼,转头,当看清楚四周的情况时,云舞大大的倒吸了一口气。 “我的天!” 只见,以她为中心点,方圆百米之内,所有生物皆化为了灰尘,一片光秃秃的,徐风一吹,尘土飞扬…… “丫头,这就是你刚刚觉醒的巫术之力造成的,你这身躯还没复活,却能激活你体内的巫术之力,你还真让我不得不意外。” 苍老的嗓音中有着一丝惊叹。 她造成的? 她就只是觉得浑身都痛,心里被堵着一口气,叫了出来而已。 这就叫巫术之力? 只是,她怎么会有巫术之力? 看着四周的一切,云舞心里很是震惊。 同时,暗暗的运转丹田,想去勘察一下,发现,经脉中还真泛起一丝奇诡的气流,可是,却很是淡薄,不认真去探测,都没办法发觉似的。 看来,只残留了一点点在她体内。 白老并没一直为她补充体力,在她稍微好了一些就停止了,所以云舞身体还处于虚脱之中。 第四十三章:吞噬的疯狂 天逐渐黑了下来。 没有得到赤练蛇的内丹,身体又透支了,实在不适合在森林中行走。 所以,云舞也就趁着夕阳还没完全落下,顺着铁皮蛇的之前踪迹,打算到它的巢穴去过一晚再说。 “白老,你竟然是巫族圣物的精灵,那你一定知道巫族吧?”在前往路上,云舞不禁想起什么的问道。 “自然知道,不过,如果你想问现在的巫族,那老夫也不知道,回答不了你。” “那以前的巫族是怎样的?那个巫术之力,到底是什么力量?我又怎么会有这什么巫术之力?”云舞趁机把心里的疑惑的问出来。 这个老头,平时问他什么,他都说什么没跟他契约,不能回答,要不就沉睡去。 今天他这么好说话,自然赶紧问了。 白老声音停顿了一下,才说道;“你个丫头,是想趁机从老夫口中打探消息啊?” “你就说说嘛,反正我已经找到办法复活我躯体了,与圣物契约也只是迟早的事。” “你以为你想契约就契约得了啊,你这丫头说得还真是轻松。”白老虽这样说着,但语气中却染着一丝笑意。 沉睡了上千年,这丫头能将他唤醒,他自然也希望她能将圣物给契约了。 那样一来,他也就不用在一直待在项链中,至少能出去溜达溜达。 “难道除了我身体复活,还需要什么要求?”云舞蹙眉。 这契约还真是麻烦,不过,这可是成为召唤师的唯一办法,不管有什么要求,她必然要达到。 “要求自然是有要求,不过,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至于你问的那些问题,我倒是稍微的可以给你说说。” 云舞双眼一亮,总好过什么都不说;“那快说说。” “巫族是上古仙族遗落下来的族体,所有,巫族之人都拥有常人所难以想象的力量,而巫术之力便是其中之一,至于你为什么会拥有,是因为你身上有一半是巫族人之血,你体内本携带有巫术之力很正常。” 仙族的遗落族? 她体内有一半是巫族人之血? 云舞有些诧异,可是,她竟不觉得意外,她身上挂着巫族的圣物,而能从一出生能有记忆,身躯死了,却还能跟正常人一般流血疼痛。 如果她身上拥有巫族人之血,那么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只是,如此一来,那就是说她的生身母亲,就是巫族之人? 一个拥有常人难以理解的力量的巫族人,怎么会嫁给一个凡人做小妾啊? 这点,云舞怎么也想不通。 可是,她却想通了一点,那就是,皇后必然跟巫族人有关,而对她下毒,肯定因为她生身母亲的关系。 那她的的生身母亲又到哪里去了呢? 被抓了?回巫族了?还是被害死了? 看来,这周王朝的皇后,有机会还真的得去会会。 这时,白老却又继续道:“不过,我之前探测过你的体内,发现你的巫术之力稀薄得很,应该不可能会被激发出,可先前你却觉醒天地间最纯的巫术之力,你一个混血的,却能觉醒出如此至纯的巫术之力,真是奇怪。 ” 白老说着说着,反倒自己都觉得奇怪起来。 可听着他那话的云舞,心里却是一把郁闷。 什么叫一个混血的?在现代,混血才是最受欢迎的好不好! 夜,降临了! 云舞终于拖着那脱虚的身子来到了那条铁皮蛇的巢穴。 也就是一个挺大的山洞。 洞外并没有那草丛遮掩,山洞四周,没半点其它魔兽的踪迹,恐怕,这一区域还真就是那条铁皮蛇横着走的。 从空间拿出一颗夜明珠,才朝山洞内走去。 这个山洞挺深的,不过,云舞最后却选择在洞口的位置,因为深洞内弥漫着那股腥臭味,是蛇身上的那股腥味,让她难以顶受。 深夜! “咕噜噜!”山洞内响起肚子大鼓的声音。 盘腿坐着调息的云舞,终于睁开了眼眸,无奈的摸了摸肚子,“好饿。” 一整天没进食了,身体又如此虚脱,实在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可之前准备的食物,都在龙倾邪那。 “龙倾邪,你到底滚哪里去了?又说能寻来,这都几点了?” 龙倾邪说过,他能感应得到她的位置,可一整天过去,却连个踪影都没看到,云舞不禁蹙眉望向黑漆漆洞外。 然而! 她却不知道,就在她巫术之力觉醒的那一刻,他种在她体内的“血引”瞬间被抹掉了。 而在“血引”被抹掉的那一刻,本正迅速赶来的龙倾邪,脸色剧变。 血引的消失,就代表人的死亡。 只是,他不相信她会这么容易就死了,她是他看中的女人,他龙倾邪的女人岂会那么容易就挂呢! 可少了“血引”的感应,他的找寻就跟大海捞针,茫茫然的毫无方向…… 如今,黑夜下的那道白色身影,还在森林中不停的在寻找。 “叮叮叮……” 下半夜。 浅眠着的云舞,突然睁开了眼眸。 什么声音? “叮……” 云舞耳朵微动,霎时,转头看向山洞深处,那声音是从山洞深处发出的。 山洞内被夜明珠照得光亮。 云舞起身,顺着声音,缓步的朝山洞深处走去。 山洞她都勘察过了,不应该还有其它的生物存在才对。 然而,云舞才刚踏入洞内深处,那隐蔽的角落,突然发出一道彩色的银闪闪的光亮。 太过强烈,异常刺眼。 “这是什么鬼东西啊?” 十几秒后,强光终于柔和了下来。 云舞这才看清楚,那隐蔽的角落里,是一株巴掌大的黑色果树,那一闪一闪的光亮,是从那果树上结出的七枚颜色不一的果子,桑梓般大小。 “铁皮蛇的巢穴,还能生有植物?” 就铁皮蛇那一吐息就喷毒雾,它的山洞四周,简直就是寸草不生,草木皆枯。 却没想到,这巢穴的深处,竟然还长着一颗小果树? 然而,就在这时,弥漫着腥臭味的洞内,竟然开始弥漫出七种不一样的淡淡果香,非常诱人,只是吸上一口,就引得食欲大动。 是她太饿了吗? 云舞咽了口口水,强忍着想去摘取的冲动。 而是第一时间,意识一动,与龙腾卷连成一线,想查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可当龙腾卷给出空白的信息时,云舞惊愕一闪。 “没记录?怎么会没记录?” 龙腾卷记载神州大陆万物,连龙腾卷都没记录,那这颗小果树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丫头,这空气中的气味是怎么回事?”这时,白老的声音响起。 “我也不清楚,白老,你看看那是什么东西!”云舞连忙指了指角落那株小黑树。 项链中默,仿佛在沉思。 片刻,白老才不好意思似的道;“好熟悉,可我年加大了,记性不太好。” 连白老也不知道? “不过,丫头,这股气味很诡异,可能会引来兽潮的,你还是想想接下来怎么办。” “兽潮?什么兽潮?”云舞一楞。 这时! “吼……” “吼吼……” 魔兽的吼叫声从远处传来。 没一会,这片区域的魔兽,仿佛都开始动荡了起来一般,一声声的兽吼声,如同波涛阵阵的森林中传了开。 听那吼声,似乎已经有不少的魔兽朝这山洞方向而来…… 这香味不是刚弥漫吗?怎么就引起这动静了? 娘的,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果树啊? 云舞黑线直下。 但随即,却从空间取出一把匕首一个金盆,蹲身就朝那小黑树挖了去。 “丫头,你在做什么?” “挖出来带走。” 连龙腾卷跟白老都不知的东西,那必然是不俗之物。 那走之前,可不能放过了这好东西。 移盆装好,云舞心念一动,利落的就将那小黑果树送入空间去。 果树很顺利的进去了。 可那七个颜色不一的果实,却进不去,而落在了她的掌心。 “丫头,这果实内含有很强大元素本源,你那手镯空间太低级了,是收不进去的,你还是丢了吧,有那株果树在,以后还有机会。” “丢了?那不是太可惜!”云舞眉头皱起。 “吼吼……” 外头,群兽的吼声,已经逼近! 云舞蹙眉,一个疯狂想法突然从脑海闪过:“白老,如果把这些果子吃下去会怎么样?” “这果子含有强大的元素本源,如果吞下能吸收得了,便能得到那本源之力,可是丫头,你绝对不行,就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那根本不是你能承受得了的。”白老沉下声道。 可云舞却在他声音一落之下,一个仰头,顿时就将手中那七枚颜色不一的果子给吞了下去。 “丫头,你疯了!”白老惊愕声起。 云舞还真就疯狂一笑;“白老,你何必吃惊呢,我的疯狂你又不是没见识过,你也说了,如果能吸收得了,那就能的到那本源之力。” “那也得你身体承受的了才行,就你现在的实力状况,根本就承受不起那果实的力量,而且,你还一口气吞了七枚,你到底是不是想把自己撑炸啊?” “白老,你忘了,我的身躯本就已经是死亡,还能有什么让我身躯再死一次的?” 第四十四章:谁敢动我女人 “丫头,可你知不知道,也许你会直接落到灰飞烟灭的下场?” “即便如此,那我也无悔。” 对啊,她无悔! 因为,她这是在赌,一场以命相搏的豪赌。 赢了,她就是最大的赢家,输了,那便就是命一条。 其实,云舞自从来到这个异世,她就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如果想在这异世活下去,那就得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将那些妄想要你命的人给踩在脚底下,不然,就是被别人踩在脚底下的苟且偷生的活着。 她云舞,不活则以,如果活着,那便要站到顶端,决不许任何人踩到她的头顶上去。 这不是霸道,不是嚣张狂妄,而这就是她云舞的规则,必须有的傲骨。 所以,在面对这么一个“机会”下,即便是灰飞烟灭,她也会如此选择。 云舞的话,让白老沉默了下来。 也许,在那一刻,他被她心中那股傲骨给震撼了,又或许,是被她情绪所感染。 这时,云舞眉头一皱,体内开始在激烈翻滚,一股强横的火热迫力,开始肆意的从她经脉涌动,朝五脏六腑钻去…… 云舞闷哼一声,死死的咬牙,额头冷汗冒出,呼吸开始变得剧痛难受。 “这是火本源。”白老声音有些焦急传来。 火本源? 看来,真的有动静了! 只是,这动静起得太过猛烈。 片刻! 山洞中。 “啊……” 剧痛喊声刚落,那道被火焰包裹的身影,就翻身腾起狠狠朝山壁撞去,仿佛,这样才能缓解那被焚烧的痛苦。 痛。 剧烈的疼痛。 整个身体都被火焰给包裹了,身上的衣物被烧了个干净。 只见,在夜晚之下,那个山洞发出火焰在烈烧的光芒,四周就跟火焰山一般,所有草木被直接烘干,地面干裂。 “吼吼……” 被吸引而来的兽潮,在一靠近,就被那扑面袭来的高温给吓了退去…… ……………… 火烧,刀割,水淹,木钻,地埋,电击…… 仿佛一直都在经历着那无尽头的折磨。 时间过了多久? 云舞已经不记得了,她只知道,痛,难以用言语去形容的疼痛。 每次当一种折磨开始消退去时,原以为已经熬过来了,哪知道,还没等云舞喘息过来。 另一种折磨,又开始在她体内掀起。 就比如现在,电流刚从她体内缓缓地退去,一股诡异的撕扯、扭曲又在她体内血脉中、五脏六腑中锯切起…… 所谓的地狱。 恐怕也就是处于云舞此时这样的状态。 云舞觉得自己已经变得麻木了,就算那像是凌迟般的剧痛,也没力气去翻滚了。 躺在地上,痛苦的喘着气,嘴唇干裂,双眼猩红,浑身的肌肤都在渗出那恶臭的血红,整个人就跟从发臭的鲜血里爬出来一样,异常恐怖。 ……… 然而,就在这时! 五只巨大的飞骑兽,盘旋在北部的魔兽森林上空,时快时慢,似乎在寻找什么。 “金大人,这里已经是魔兽森林的中区范围了,如果再往深处去,我们就需要步行了。” 每只飞骑兽背后有两人,这时,其中一只飞骑兽上一个黑衣中年人,恭敬的朝最领先的那锦袍老者开口。 在往森林深处,恐怕就会惊扰到高级飞兽,那样一来就麻烦了。 金龙蹙了蹙眉,低沉道:“再往前一些,如果玉牌还没反应,就下去步行。” “是!” 其他九人皆是恭敬应道。 他们已经在这个魔兽森林转了三天了,这个魔兽森林太过浩大,想要找寻一个人岂是那么容易的,就算有感应玉牌,但也需要靠近距离才能有反应。 可飞骑兽刚前行没一会。 “金大人,您快看玉牌上的反应,好像有动静了?”一名黑衣男子眼尖的发现,金龙腰间挂着的玉牌,开始发出点点的黑光。 “看来,那人就在这附近,下去寻找。”金龙眸光一厉,沉声一落,就见他的身影已从飞骑兽身上一个跃下。 其他九人见此,没半点迟疑,敏捷一个跃下。 刷刷! 十道身影如飞燕落地,没引起任何动静,就站落在了地面。 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必然一个心惊。 高空跃下,却还能如此平静无波,那绝对是高手。 魔兽森林光线比较昏暗,金龙那腰间的玉牌黑光闪烁更明显。 “就在前方,走!” 一语落下,就又见那十道身影,如同闪电一般掠过,直朝前方那云舞所在的山洞方向而去。 山洞外那四周,都是光秃秃的,土地干裂,草木皆枯。 当那十道身影迅速而来,看到这情况,不禁都蹙了一下眉头。 好诡异的地方! “大人,看玉牌的反应,人应该就在那山洞里。” “进去看看!” 山洞中,云舞浑身都在被锯切扭曲的疼痛,可在那些人一来时,她却诡异的能清晰的感觉得到。 “小丫头,外头的来人杀气很重,似乎来者不善。”这时,白老有些虚弱的声音传来。 这快七天来,白老都在为她护住心脉,可能也有些虚耗了。 云舞粗喘着气,咬牙的忍着,不然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她感觉得到,她就快要熬过去了,就差一点,一点点而已。 只需要在给她一点时间。 可是,那些来人,却没打算给她半点时间。 十人刚一走到洞口,那股血腥恶臭味就冲鼻而来。 等他们看清楚洞内那浑身都被血块裹包着的云舞时,眼底皆是闪过一抹惊讶,随即,恶心一闪。 “金大人,这人看起来有些恶心?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人了。”金龙身边一名黑衣老者蹙眉道。 这名老者是他身后八名黑衣刺客的首领。 金龙眼眸微眯,阴冷道;“玉牌的反应不会出错,就是这人了,皇后下令,找到人,立马斩草除根。” 闻言,众人眼底杀意掀起,没迟疑,寒光一闪,长剑直朝云舞袭去。 皇后? 又是那皇后? 无力动弹,躺在地上云舞,看着那直朝她刺来的长剑,心中无比的愤怒,怒狠。 可现在的她,却是真的一点点反击的力气也没有。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攻击朝她袭来。 满心的愤怒跟不甘。 突然! “谁敢动她,我要谁的命。”一道如同天外传来的怒声落下,一道强横的力量虚空掀起,直挡下那刺入云舞的长剑。 在那十人一惊,没反应过来! “啪!”空气中土元素压迫之力,反袭向那十人。 反应过来,十人顷刻间凌空后跃起,退出了山洞。 “土元素的操纵?”金龙一落地,那眼眸种就闪过一抹锐利。 元素操控,只有突破了六阶才能使用。 出手之人是谁?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白色身影凌空跃下,直站在了山洞口。 一身白衣,有些泛黄,看样子似乎是穿了好几天没换了,不过,却还是一点也不影响他那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邪魅妖娆。 “敢动我的女人,你们有没有先来问过我?”龙倾邪勾勒起嘴角,幽深黑眸却异常冰冷怒意。 龙倾邪? 是他,他终于来了? 洞内的云舞,在一看到那道身影时,心底一动,第一次有了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有他在,她竟然觉得安心了下来。 “小东西,要不要紧?”龙倾邪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山洞,当看到那浑身血块包裹的身影时,心头猛地一个紧缩。 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几天他找遍了这整个中区,却一直都没找到她,本来他都打算深入森林内区去寻找了,却刚好看到这些人,听到他们在找什么人,才跟了过来。 没想到,他们竟然是皇后派来,想取云舞性命的。 “给我点时间,别让他们打扰我。”云舞那嘶哑无力的声音传来。 龙倾邪点头,黑眸闪过一抹阴冷;“放心,有我在呢!” 这时。 金龙等人,看着一头银发邪魅的龙倾邪,皆冷冷眯起眼眸。 “你是什么人?敢出手阻碍我们,找死!” “死?呵呵,仇人见面,自然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仇人? 金龙眯眸打量他。 龙倾邪目扫了眼那十人,唇瓣冷冷勾起:“一个九阶中期的武士,九个八阶巅峰的刺客。看来这次皇后,还真是花费了好大的手笔啊。” 闻言,金龙脸色一沉。 “你能看穿我们的实力?” 他们连出手都还没有,他竟然能看穿? “看穿你们的实力有何难?就连你们的属性我也看得清清楚楚,怎么样,要不要我一一给你说说?” “你个黄口小儿,口气还挺大的,说,你究竟是什么人?”黑袍老者冷沉的开口。 “都说了,仇人!你们仔细想想,看看得罪过什么人,也许会想起来也说不定。”龙倾邪很慵懒似的开口。 得罪过的人? 黑袍老者蹙眉,还真沉思起来。 可这时,金龙却突然冷冷一笑;“小子,挺不错的,还懂得用话语来拖延时间。” 此话一出,那黑袍老者眸底顿时一冷。 “原来是在拖延时间?看来,你小子还真是不知死活的家伙,五号七号,用最短时间,把他给解决了,取下他的首级。” 第四十五章:血染白衣 “是!” 只见,那黑袍老者话一落,他身后两名黑衣刺客,就闪身朝龙倾邪袭去。 刺客,最擅长的就是刺杀,拥有一身诡异莫测的剑术。 龙倾邪慵懒的神色一敛,眸底阴悚眯起。 反手,黑色长剑一闪,转眼间,他身形已化为一道残影,直面迎了上去。 八阶巅峰? 金龙等人心里皆是闪过一抹惊讶。 没想到,这年轻的小子,竟然拥有了八阶巅峰的实力? 不过,随即,却不屑冷然一笑。 一对二,就算是同样的八级巅峰的实力,那也是不够看的。 金龙不以为然,偏过头,朝身旁黑袍老者道;“让你的人,先去把山洞里的人给解决了。” 那个才是他们此番来的目地。 黑袍老者点头,转头朝身后的六人低沉吩咐;“去吧,动作干净利落点。” “是!” 六人点头,身形一动,就快速的朝山洞去了。 可这时! “砰砰!” 响声一起,就见那刚刚与龙倾邪纠缠在一起的两名刺客,竟然被击飞而出。 下一刻,龙倾邪的身影如飓风卷过,眨眼就站在了山洞口外,黑剑直刺入第一个想进入山洞的刺客胸口。 “噗……” 在那刺客惊骇愕然神色下,长剑抽出,鲜血溅出,染上白衣。 同时,诡异速度,再袭其他五名刺客。 五名刺客,心一惊,连连闪身而退。 龙倾邪双眸阴悚嗜血,直扫众人,令人胆战心惊。 “谁敢靠近山洞,杀无赦!”极冷的声音中,不带任何的起伏,却杀气十足。 金龙几人,心中霎时一惊诧。 他们刚刚没看错吧?风属性? “风元素操纵?你竟然是双属性?” 在整个神州大陆,能拥有双属性的人,可是微乎其微,就算是拥有双属性,那修炼方面也一定比常人缓慢,这就是武学的有利有弊。 可这个男人不但是双属性,实力竟然还达到了八阶巅峰! 几乎是同一时间,金龙跟那黑袍老者心里都闪过了一股强烈的杀意。 这样的人,如果不是自己的人,绝对不能留,不然,后患无穷。 “竟然今天你自己送上门来,那就一同把命给我留下。”金龙满眼阴森。 话一落,就见他手一翻,一把泛着炙热气息的大刀,倏地出现在他手中,九阶中期强大力量掀起,顿时就凌空朝龙倾邪袭去。 看来,他是想亲自动手,一招取了他性命。 龙倾邪眸光一凛。 “想要我命,你还没那本事!” 阴冷且狂傲话语一落,凌空跃起,黑剑袭然诡异火焰,在众人再次惊诧的目光中,直劈迎了去。 “锵!” 火焰双剑相撞,火花四溅,一股隐晦力量朝四周扩散。 却同时,让众人心头再次一震! “三属性?你居然是三属性?”金龙在微一个后退的当下,声音异常惊愕尖锐。 黑袍老者与其他人,也顿是惊愕万分,直盯着龙倾邪。 双属性都是稀有了,这还三属性同体?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龙倾邪在那力量相撞下,足足被逼退了三大步,虎口被震得生疼,可见,这八阶巅峰跟九阶中期,还是有差距的。 看来,这次皇后派出的人,还真是有些实力。 不过,此时此刻,金龙可就认真起来了。 “黑老,让你的人一并出手,这个男人的性命,我要了。” 三属性同体,今日不除,日后必将会是威胁。 黑袍老者一听,扬手,“听到没有,那男人的命,金大人要了,杀无赦!” “是!” 一旁的刺客,包括那两名被击飞的刺客在内,共七人,手中剑一翻,寒光一闪,杀气瞬间掀起。 转眼间,七道身影分开凌空一跃,以七个不同方位,直朝龙倾邪致命点袭去。 “一出手就七人,你们还真是看得起我啊。”看着这现在以七敌一的架势,龙倾邪却邪肆一笑。 不过,下一秒,眸底血腥一闪,一道紫色光芒霎时从体内掀起,风元素裹身,身形霎时化为虚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七名袭去的刺客,见目标竟在眼前消失,不禁一惊。 可就在这时! “噗……”长剑刺入身体后,猛抽出的声音。 龙倾邪血腥勾唇,在其他六名刺客惊愕目光中,身形再次一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长剑又没入了另一名刺客身体。 快! 诡异的快! 在一旁观战的金龙与黑袍老者,猛然冷下了神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算是武士能操纵元素,可也不可能会有这种速度! 眼看着,那七名八阶巅峰的刺客,转眼间就被杀了两个,两人心中不禁一燥。 “用隐蔽技能!”黑袍老者顿时喝声起。 五名刺客从惊骇中反应过来,顿时咻的黑光一闪,五道身影顿时消失在了原地。 龙倾邪眸子一眯,目扫四方,没有发现任何的气息踪迹,果然是有些实力的刺客。 “刷!” 利器划破空气的声音,直对准龙倾邪的后背。 一道黑色身影虚空一现,手中长剑以迅速袭向龙倾邪。 那名刺客看着那长剑没入了龙倾邪的身体,嘴角冷冷扬起,眼底刷过一抹得意。 然而,下一秒却变了脸色,没有长剑刺入血肉的真实感。 只见,龙倾邪的身影一个扭曲,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残影? 那竟然只是一道残影? 怎么会这样? “小心!”黑袍老者一个呼声。 “刷!” 那名刺客还没反应过来,眼底得意被惊骇代替。 低头看着那刺入他心窝的黑剑,抬头看着那不知何时出现在他面前的龙倾邪,到死都有些想不明白。 这个男人,究竟是人是鬼? 同样的都是八阶巅峰,他就算能操控风元素,也不可能如此之快。 “噗……” 剑抽出,鲜血飞溅,袭染白衣。 不过,就在这时。 “刷刷!” 背后四道黑影一闪,左右后,三个方位直朝龙倾邪迅猛袭去。 “就等你们出现了!”龙倾邪勾勒嘴角,周身释放出一股令人惊悚的嗜血气息。 在四人刺来下,龙倾邪身形凌空一跃起,一道草木的气息袭起,空中凝出无数条绳索,瞬间直袭四名刺客。 在身体顿时被捆住的那一刻,四名刺客,外加金龙跟那名黑袍老者,明显愣住了。 紧接着,瞳孔一缩。 “木属性?” 竟然是木属性! 他……到底拥有几种属性? 大陆上的属性,也不过才五种而已。 就他身上就已经出现过四种了,这怎么可能? 金龙与那黑袍老者一脸震惊的诧异,本来以为,以七敌一,就算龙倾邪是九阶实力,也一拳难敌四手,更何况他才是八阶巅峰呢。 可如今的结果,却是让他们两人大跌眼镜的画面。 然而,这时的龙倾邪,却以以最快速度,举剑凌空就朝那被捆住四名刺客劈砍去。 火焰染剑,杀势迫人,以最快速度,解决这四人! “好嚣张,竟然想一剑杀四人。”怒喝声传来,只见一道强大的气息迎面袭来。 可龙倾邪却没退让,狠狠直劈而下。 那黑袍老者满脸阴沉,以极速之势袭来,强大的剑气挡下了龙倾邪的攻击。 “锵!”强大力量猛力相撞,瞬间,一道隐晦力量,自两剑相撞地域猛地扩散。 四名刺客被那力量下,震得脸色一白,喉咙一甜,几乎要吐出一口鲜血。 好强的力量! 这时,金龙猛然手一挥,火元素猛地的朝龙倾邪与黑袍老者交手袭去,陡然将两剑分开。 “你个老头,原来是九阶初期?”龙倾邪退后了一步,挑眉。 没想到,这个黑袍老头竟然是使用了隐藏实力的技能,让人误以为他只是八阶巅峰。 不过,他身为那八名刺客之首,实力在九阶初期,倒是不让人意外。 黑袍老者眯眼盯着龙倾邪,心底却有些颤抖。 别人可能不清楚,然而黑袍老者却清楚的知道,刚刚,连他九阶初期力量都差点没将他挡下来, “你究竟是什么人?”黑袍老者觉得手掌的虎口阵阵发麻,正是刚才与龙倾邪力量相抵触的结果。 那男人真的只是八阶巅峰? 龙倾邪唇角邪肆扬起,一副俊邪无害的模样,可却让觉得不由得惊悚心颤。 “要你命的人!”音刚一落,龙倾邪身影一闪,血腥的黑剑已朝他攻下。 黑袍老者眸子阴森一眯,持剑迎去,九阶初期实力,在这一刻毕现无疑,强悍即迅速,招招都以龙倾谢致命点攻去。 可没片刻,黑袍老者竟显得有些落败的迹象。 一旁一直观察着的金龙,脸色越来越阴沉。 这怎么可能? 八阶巅峰虽说跟九阶初期就差一个阶级,可是,其中实力可是完全不同一个等级的。 却没想到,九阶初期的黑袍老者,却反而落于了下风。 “还愣着干嘛,一起上!”金龙见那惊愕看着的四名刺客,不禁脸色一沉的喝道。 这次前来十人,最低实力都是八阶巅峰。 可就被这么一个八阶巅峰的小子,给杀死了四人,如今连九阶初期都开始落于下风了? 这样下去,这次任务恐怕就得…… 第四十六章:敢靠近的都得死 山洞内! 云舞已经盘坐起身,死死咬着牙,忍着体内那拉锯似的剧痛,双眸却看着外面的一幕。 心里有些惊讶! 四属性同体? 龙倾邪,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可这时,一股诡异危险的气息从云舞心头刷过,白老的声音也紧接响起,“来了一个大武师界别的人类,不过,那人气息有些诡异,竟然带着一丝巫族的气息。” 巫族的气息? 云舞望向洞外。 然而,就金龙那怒喝声刚一起,还没等那四名刺客有所动作,忽然,空气中一股诡异气息,凌空就朝龙倾邪袭去。 本来正与那黑袍老者交手的龙倾邪,脸色一变,身形顿时凌空翻身一闪。 “砰!”一声碎石巨响响起。 身后不远处一岩石,就在那道诡异气息下,瞬间被粉碎…… 龙倾邪落地,手臂传来一阵刺痛,眼角一扫,手臂上出现一道被利器割开血淋淋的伤口。 眉头一蹙,抬起,看向那不知何时,伫立在虚空中的那道黑袍的身影,“大武师初期?” 那是一个双眸阴悚的中年男子,浑身的阴沉沉的气息,不就是那天,出现在皇后雪柳身后的男人! 在那中年男人一出现,金龙与那黑袍老者一惊,随即,顿时恭敬躬下了腰;“左大人,您怎么来了?” 左锋看了眼龙倾谢,阴森森眸子有着一丝打量。 片刻,才看向金龙,悚冷问道;“这个男人,就是主子要斩草除根的目标?” 金龙恭敬应道:“不是,目标在山洞内,这个男人是阻扰者,虽然只是八阶巅峰,可却四属性同体,而且,武士之力比常人强悍很多。” “是吗?”左锋听闻,高高的挑起眉头,目光再次扫落在龙倾邪身上。 “四属性同体?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一个人能拥有四种属性的,不错,本师已经好久没有对一个人如此感兴趣了。” 左锋顿了顿后,勾起阴冷嘴角的说道:“那么,这个人就交给我吧,你们去把主子交代的事给完成了。” 金龙与那黑袍老者一听,心中一喜,有这左大人出手,那他们自然就少一些麻烦,而且,这个男人,必死无疑。 武士跟大武师,可不同于那八阶跟九阶的那种差距,那种越阶的力量,绝非九阶能相比的。 顿时,金龙等人又是恭敬一个弯腰,“那就麻烦左大人了!” 说完,六人便朝山洞而去。 龙倾邪眸底一冷,脚下刚想一挪去阻止,可那股诡异力量,却又忽然朝他袭来。 “砰!”地面一被击出一个深坑。 “急什么,你的对手是本师。”左锋阴悚一笑,那虚空中身影一闪而下,直落站在了龙倾邪跟前。 龙倾邪蹙眉,心里明白,这个大武师级别的人可不同于那九阶实力好对付。 不过,他说过,有他在,那就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去打扰她! 眼见金龙等人就要越过朝山洞去,龙倾邪深眸闪过一抹猩红,双拳一握,土元素与木元素瞬间在他体内掀起。 在同一时间,山洞口突然被一道淡淡土黄跟绿色透明墙给笼罩。 刚靠近的金龙等人,顿时就被那透明墙给阻挡在外。 “这是什么东西?” 金龙蹙眉,巨刀狠劈,发现,他使用多大力量,就被弹回多大力量,诡异之极,不禁蹙眉! 可这时,一道阴悚愕然的嗓音却传来:“结界技能?没想到,你小子竟然懂的使用失传已久的结界技能?” 结界? 这就是结界技能? 金龙等人闻言,顿时惊讶的看向那山洞口的透明墙。 据说,结界技能,是技能排行榜上的第三,可自从召唤师消失后,结界技能也随之消失。 数百年来,对于结界技能,众人也都只是听其传闻而言,却没想到,这诡异的小子,不但是四属性同体,还拥有这结界技能? 他到底是什么人? 突然! 左锋却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好,真的是不错,看来,你小子还真是有些特别,不过,本师喜欢!” 可转眼,他那阴悚的眸子已染上了一股贪婪:“识相的,就把结界技能秘笈交给本师,也许,本师能放你一条性命。” 秘笈? 龙倾邪勾勒一抹冷笑,他……从来都不需要什么秘笈。 因为,他本身就是最独特的一个秘笈。 “没有!”淡冷两个字。 左锋眸子一眯,浑身散发出一股悚然阴沉气息;“你再说一遍!” “说几遍也一样……” 然而,还没風龙倾邪话一落,左锋眼底阴沉一闪,徒手诡异虚空一捏,空间一个扭曲,洞口那结界竟然开始扭曲! “咔咔!”结界细微破碎的裂痕。 “小子,你虽能使用结界,可你别忘了,我可是大武师级别,你的这种结界,我还不放在眼里,只要你能把结界技能交出来,我可以答应,不插手你们之间的事。” 龙倾邪嘲冷一笑,“你觉得,对于敌人的话,能信任吗?” 话音一落,龙倾邪眼底一沉,身形一闪,手中黑剑直袭左锋去,极速无比。 左锋不屑冷然一笑,在他那剑劈下之下,他身体竟诡异扭曲,随即,他就跟橡皮胶似的,弹指间,就将力量反袭了回去。 龙倾邪被震退一步,心地却暗然一惊,“巫族的气息?你是半个巫族人!” 山洞内。 听到龙倾邪那话的云舞,却霎时一怔。 半个巫族人? 是跟她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丫头,你只是混血,而半个巫族人,是因为心术不正,在进化的时候被黑暗所侵蚀,变成半人半巫,被统称为‘半个巫族人’,在巫族中,这种人只能被逐流出巫族,终生不得入族。难怪我说气息这么诡异暗沉呢,原来是半个巫族人。” 感觉到云舞心中所想的白老,解释的说道。 不过,这时! 在听闻到龙倾邪那话,左锋阴悚眸子一眯:“你竟然能看穿本师的身份?” 从来没有人能认出他的身份,还能活着的。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本师就成全你。”阴森森杀意一起,就见左锋那身影已诡异一闪,根本没给龙倾邪任何闪躲机会。 “砰!” 龙倾邪身影,直被打入了山壁上,深深陷入,碎石尘土掀起。 一拳! 只是一拳而已。 一旁看着的金龙,霎时恭敬崇拜的看着那黑袍的左锋。 而左锋瞥扫山洞口,虚空用力一捏。 “咔咔……”洞口外的结界,顿时破裂。 “去,把洞内的人杀了。”左锋阴森森嗓音传来。 “是!”金龙顿时就朝山洞闪身而来。 可还没靠近山洞口。 一道白影鬼魅般一闪而至,手持着那发寒的黑剑,双目猩红诡异,冷飕的看着众人。 “谁敢靠近,死!” 金龙等人心头一颤,眼神中万分愕然,这不是龙倾邪,还能有谁呢! 左锋惊愕,“受我一拳,你居然还能没死?” 龙倾邪勾唇,“我死了,你不就无趣了!” “好,很好!” 左锋阴嘎嘎诡笑一声,那身影如影一般幻化就朝龙倾邪袭来去。 龙倾邪眸底闪过一抹疯狂,快如闪电的直迎而去。 瞬间,只见一黑一白纠缠在一起,那激烈的力量,在半空中不断闪烁交汇,凌厉的杀气迫力,瞬间强悍的弥漫了整个空间。 气息之强,几乎让金龙等人心中一骇,脸色暗变。 一个八阶巅峰的小子,竟然能与大武师打成平手? 这也太诡异了吧? 不过,趁此机会,金龙等人顿时就朝山洞去,先把任务目标解决了再说。 却不曾想,刚一靠近,就被一道强悍气息给袭了开。 竟然是龙倾邪分心袭下的力量。 可同时,龙倾邪的分心,却也被左锋狠狠一掌打下,一声巨响落地,喉咙一甜,“噗”的一口鲜血喷出! 左锋不屑冷笑,“看来,你很紧张山洞里的人,那么,我就先杀了山洞里的人先。” “你敢!”龙倾邪从地上爬起身。 “哈哈,还没有什么是我左锋不敢的,我倒想看看,你个小子能在我手上扛上多久。”左锋阴悚笑声刚落,攻击已朝龙倾邪落下。 “那你就好好看看!”龙倾谢那带血的嘴角邪肆扬起,毫无畏惧的迎上。 血,染红了他那白衣,也染红了他那双黑眸。 ………… 看着龙倾邪那一次次被击倒爬起来,一次次阻挠那些想踏入洞口的人,一次次的被袭上深入骨的伤痕。 云舞心头狠狠一震,血液忍不住的在颤抖着。 第一次,云舞亲眼看到了他那血腥疯狂的一面,第一次,看到他的狂乱,而这一切,却都是为了她。 这样为了她,真的值吗? 云舞觉得心里又酸又痛,心中挣扎的越发激烈,可是,这一刻,她忘记了前世背叛之痛,只看得到他,眼里只有他…… 忽然! 强烈的情感波动,似乎加剧了云舞体内的剧痛,痛得让她觉得,呼吸几乎要窒息。 “丫头,你血液怎么滚动那么快?” “不、不知道!”云舞拳头紧握,双眼通红,逐渐,眼睛竟然开始渗出鲜血。 第四十七章:七种元素 “砰!” 云舞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响,巨痛袭来,是那种快要被炸开似的感觉,身上各个部位都在巨痛,那种疼痛,几乎要将她给摧毁了一般。 可却也在这时,一道彩色的气流,如蜂拥一般,突然的猛涌入她脑海,直入精神空间。 怎么回事? 云舞不知道,只知道,就在那彩色气流涌入精神空间的那一刻,四周的所有一切,都变得清晰无比,就好像,连那空气中的那种肉眼不能看到的细菌,她都能清晰的感觉得到,不,是清晰的看到。 血流下的双眸,异常清澈,紫色的瞳孔,在散发着某种诡异的光芒。 可这时,她嘴里却渗出黑血,血块包裹的身上、脸上,一点一点的开始脱落。 在这一刻,她就跟那脱皮进化的蛇一样,血块掉下中,连表面那层皮也在掉落,露出那白如雪肌的肌肤。 仿佛,她那剧烈的血液流动,在促使着她的加快脱变。 巨痛逐渐消减,一股诡异的力量,开始在她丹田凝聚,形成七颗彩色的小珠子,环绕在那颗金红色的珠子四周,异常和谐。 可忽然! 云舞觉得体内有什么在膨胀,非常快速地膨胀…… “啊……”一股诡异的嗷吼,不受控制自她口中嚎出。 同时,一道七彩光芒从她体内掀起,一股强大元素感知力量,在她体内爆发而出。 “轰轰……” 在这一刻,整片的魔兽森林竟诡异的摇晃起来,就好像是地震一般,引得群兽暴躁,一些入森林猎兽的人心惊胆战。 而也就在这时。 一道一袭紫衫长发披散的身影,倏地从山洞内闪身而出,直朝那半空中的一黑一白的身影而去。 “砰!” 力量被撞击的巨响,如同烟花炸开。 云舞已搂着龙倾邪腰身,凌空飞下。 龙倾邪一身白衣已经是血红,俊邪的脸庞苍白无血,不过,在看到身边女人时,那唇角却邪肆扬起。 “没事吧?” 云舞看着他,浑身是血的,连那俊脸上也多了一条血痕,这时候,他不担心他自己,反而来问她有没有事。 这个男人是不是傻子! 可是,却就这样的男人,让她忍不住心颤。 将他放下地,“等我一会,我先解决了那些麻烦先。” 语落,也没等他作何反应,云舞原地腾起,伫立于半空,直对上上那黑袍左锋。 一身紫衣,长发飘拂,是一个美丽至极的少女,身上带着一丝的清冷,反而更加的吸引人。 左锋看着云舞,眼神中闪过一抹惊艳,可却也同时闪过一抹可惜。 因为,从她身上,他感觉出了一丝巫族气息。 她就是皇后要斩草除根的对象,而她实力,也才是七阶初期的实力,在他眼里,简直就是跟捏死一只小蚂蚁似的。 。 七阶初期? 对,就在刚刚,她从五阶初期一步越了两阶。 当然,这事那左锋等人怎么可能知道呢,不然,恐怕绝对不可能是如此心情态度。 短短一个时间之内,从一个连半点武力都没有的废物,连升到了七阶初期,那是何等恐怖的越阶提升? 说出去,恐怕整个神州大陆都得震三震。 “你就是那个觉醒巫术之力的人?”左锋看着云舞询问,双眸阴森森的。 “你不是半个巫族人吗?你说呢?”云舞冷然勾勒起嘴角,不答反问。 一身黑袍,身上透着一股子阴悚气息,他身上也有几道血痕。 “看来,还真就是你了。”左锋双眸里,陡然的闪过一丝杀气;“那么,就把命留下吧。” 语一落,那股诡异阴悚力量,就朝云舞袭了去。 云舞微微眯起紫眸,却不躲不闪,徒手朝空中一掐,空间扭曲,那袭来的力量,竟然消失在那扭曲的空间中,无影无踪。 这是什么力量? 左锋一愣,明显出于一种愕然的状况。 下面看着的金龙等人,同样皆是一愣。 可很快,左锋脸色陡然变成阴狠,一股浓稠的杀去悚然涌出,气势在瞬间爆发而出;“金龙,一同出手,杀了她!” 在一听闻到左锋话语,金龙霎时回过神来,眼底杀气一起,身影顿时凌空跃起。 以二对一? 云舞眯起眸子,看来是真的对她起了必杀之心,不过,听刚刚左锋所说,应该皇后并不知道这觉醒巫术之力的人是她。 但这笔账,还是需要记到她头上。 在这时,左锋跟金龙也没给她开口机会,两人同时就朝她出手。 极速的速速,迅猛的攻击,云舞身体已经一闪而开,那两道强大相撞,火花闪烁。 然而,左锋却早料准了她闪开似的,顿时不知他从哪里逃出一颗黑色球状东西,直丢到云舞跟前。 云舞紫眸一沉,炸药?没想到,这个异世的人懂得制作炸药! 躲?是躲不及。 左锋嘴角阴悚扬起,虚空一捏,“啪!”一声,炸弹的冲击火力在云舞勉强瞬间爆炸开。 “轰……” 巨大的一声轰响,那火力的巨大能量瞬间扩散而开,火花四溅散开,那强大的能力猛地弥漫起。 那炸弹爆炸的范围,刚好在云舞面前,这一爆炸开,不死也半条命。 “威力真不错,不愧是皇后的得意之作。”左锋阴悚看着那炸弹爆炸的位置,冷笑的嘀喃着。 金龙也是冷笑着,任务终于完成了。 然而,却在下一秒,两人的笑意一僵,双眼瞬间瞪大。 炸弹爆炸之后,原以为,会看到云舞那坠落下地的狼狈身子,毕竟,云舞也才七阶初期的势力,而那炸弹威力可足够让九阶的人都会吃不消。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爆炸的火光消失后,由透明的屏障出现在众人面前。 金龙瞳孔猛地一缩。 “结界?她竟然也懂得使用结界技能?” 下面的黑袍老者跟四名此刻也是一脸惊讶跟愕然。 可左锋却脸色陡然一沉,阴悚眸中满是震惊;“不是结界,是空间元素组成的空间屏障。” 空间元素? 难道是说…… 混沌之始时,其实这个神州大陆原本是拥有七种元素的,风、木、水、土、火、雷、空间。后面的两种属于特殊元素,也比其它五种元素都要强悍很多。 可惜,能拥有后面那两种元素属性的人类,却是少之又少,最后,几乎没有人拥有那两种特殊属性。 所以,不知从何时开始,雷元素跟空间元素逐渐就退出了世人认知的领域,神州大陆就变成了五种元素体。 但是,对于雷元素跟空间元素的流传,还是有记载的。 这就是空间元素? 云舞将空间屏障退去后,紫眸中泛起冷意;“竟然你们要不了我的命,那你们的命,我就收下了。” 手掌一翻,一道火焰从她掌心跳跃起,是真正的火焰,能清晰感觉得出那火焰的高温,并非那种虚幻的。 什么? 闻言,众人都是一愣,随即,当看到她掌心竟然跳跃出火焰时,一道惊愕的诧异,猛地在众人眼底闪过。 “实质的火焰?怎、怎么可能?”金龙不禁有些惊呼,声音染着浓郁的不敢置信。 下面那黑袍老者跟那四名刺客,那就更是惊讶了。 武士虽能使用元素操纵,可是,却并非能真正的凝聚出真实的火焰,可眼前的女子,居然能掌心内跳跃出火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所有疑惑,都在下一秒而被惊骇给代替。 “火球!”冷然喝声一起,两个拳头大的火球顿时凝成,直朝左锋抛了去。 左锋黑眸一沉,身形就一闪躲。 但火球却诡异的,不管他速度有多苦艾,却能直追在他身后。 云舞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红唇一启;“爆!” “轰……”纷乱的一声巨响,顿时在魔兽森林中掀起,地震一般颤抖。 火球能量瞬间爆开,强大的元素能量,激荡的朝四周涌扩散,带起一波波骇然的余波,直将金龙给击飞了出去。 这爆炸的威力,绝对比刚刚那炸弹强大上数倍。 看看那下面,黑袍老者跟那四名刺客满脸震撼,睁大眼的惊骇表情就知道了。 龙倾邪也不禁挑眉,眼神中闪过一抹吃惊。 金龙被能量余震击飞,虽并不重伤,可却也脸色剧变,看着那被炸入在那片火海中的左锋时,骇色乍现。 这到底是什么能力? 火球爆炸开的位置,那片火海逐渐消退之后,就见一道狼狈万分的身影,拖着那一半血淋淋的身躯,站在那半空中。 “左、左大人……”金龙惊诧唤道。 一半完好无损,一半却是血淋淋,那模样,诡异之极。 这就是一半人类一半巫族? 看来左锋的状况,云舞在心里掂量,如过是对付真正的巫族人,她的火球貌似威力还不够看。 不过,对付大武师的人类,不死也得重伤。 “你竟然敢伤我?”左锋阴怒的瞪着云舞。 “我还想杀了你!”云舞勾勒嘴角,冷冷的说道。 左锋怒意一闪,眼底陡然飚起阴毒:“好大的口气,那本师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何本事敢如此嚣张。” 语刚落,暗地中,一股隐晦冰冷的黑暗气息凝起。 “嘶嘶……”一条黑色雾体的蟒蛇虚空出现,阴森森的绿眼,染着那股子阴暗的悚然。 第四十八章:御心术 半个巫族人,自然多少携带点巫族的能力。 云舞看到那由黑色雾体凝成的蟒蛇,似真似假,很是诡异。 “丫头,这是巫族的拟化之力,就是能将自身力量拟化成魔兽体,拥有跟魔兽一样的战斗力!”白老的声音徐缓的传来。 拟化之力? 看来,巫族真是越来越让人觉得匪夷所思,可是,却也越来越引起她的好奇了。 “那我体内的巫术之力觉醒了,是不是也拥有拟化的能力?”云舞低声询问。 “丫头,你虽然觉醒了巫术之力,可你身躯还未复活,所以你能用的就只是残留在你筋脉中的那一点点,就那点,恐怕没办法拟化,就算让你拟化成功了,恐怕也只能是条软脚虾,不具威胁力。” 听到白老那话,云舞一囧,心里霎时郁闷。 又是身躯的问题! 哎! “不用灰心,只要你身躯复活了,你就能开启你体内的巫术之力。”白老说了这么一句,也不知是不是他的安慰。 可惜,看到那左锋跟那条蟒蛇,云舞却觉得,安慰性质并不大,至少,对她老说,先解决了这些人才能进行下一步。 左锋见云舞没下动作,以为是怕了,不禁心底刷过一抹得意的神色。 这可是他的秘密武器,就算碰到比他强实力的人,也绝对会吃上一憋。 随即,便拂手,朝那黑色蟒蛇开口:“黑蟒,去,给我杀了她。” 黑蟒仿佛很有灵性,顿时就朝云舞“嗖”的一扑,獠牙张开袭去…… 云舞的紫眸一沉,脑海一段信息闪过,身形侧身一闪,双手一翻,火元素再次的跳跃而出。 不过,这次却并非凝成火球,而是双手一扣合,就跟变魔术似的,两团火焰在扣合的那一刻,似乎隐约听到了一声龙吟声。 瞬间,双手一拂而开,只见一道火红的龙影虚空而现。 “吼……” 龙吟声,猛地昂首嘶吼一声,定眼一看,就能发现,那龙影有些透明,第一次使用,貌似只能拟化出一条龙影。 但是,气势却足足的,就跟当初在禁地那赤火龙一模一样。 这并不是巫族的拟化之力,而是刚刚龙腾卷突然给出一段信息,元素的拟化。 此龙影一出,左锋那得意眼眸中乍现了一道错愕的诧异。 “你也会拟化之力?”忍不住惊讶脱口。 可下一秒,龙影的身体,瞬间就纠缠上那黑雾蟒蛇,龙嘴一张,吼声一起的同时,火焰直喷而出,直包围住那黑蟒。 “嘶嘶……”黑蟒好似痛苦的嘶叫,拟化之力的身体,瞬间被捅破了一般,犹如一团黑雾爆散而开没,留下一抹黑烟。 “不可能,你……”左锋看着自己拟化的黑蟒,居然就只有被爆散了,心里骇然是怎么也无法平复下来。 元素拟化,并非靠巫族能力,而是靠空气中的元素。 就算云舞实力没他强,可这个区域,空气中的火元素可是很充沛,对于她来说,那可是地利人和都偏于她。 不过,说真的,云舞却也被自己体内那元素能力给惊讶了。 这只是七种中的火元素,其它元素,她都还没使用了,可是,却也见识到了,这能力是多么逆天了。 顿时,心里有些庆幸,自己去堵了那一场豪赌,当然,这其中付出的代价,也是常人无法去想象的。 “让你拖了那么久,是时候把命交出来了吧?”云舞勾勒起嘴角,眼底却极冷无比。 这些人,今日必须死。 左锋脸色霎时难堪;“想要本师的命,你还不够格!”怒声一下,那道诡异的身影顿时虚空消失离去。 无影无踪。 云舞眉头一蹙,可却在这一刻,精神力猛地朝四周探索去。 精神力所弥漫到的地方,就跟雷达一般,任何的一丝异样都逃不过。 忽然! 背后一股诡异的扭曲波动。 云舞身形一闪,从那扭曲空间刺来的攻击,直袭到了云舞的残影。 一次,两次,三次…… 次次的偷袭都没有一次成功的,用巫族特殊能力隐身的左锋,有些恼怒了,愤恨的看着那云舞。 “你不是要取我命吗,你有本事倒是别动来动去的只会躲啊,来杀我啊,孬种!” 只见左锋话一落,云舞还真的就没在移动了。 左锋心里冷笑,果然小女孩就是好骗,用用激将法就中招,愚蠢之极。 阴毒眸光一闪,身子虚空一闪而出,猛地一个利落,速度比刚刚讯速的持着长剑直刺入云舞去。 然而,却在下一秒,那双眸倏地猛地瞪大。 “你……” 云舞扬嘴笑了笑,状似天真的道;“你激将法还挺好用的,你一说,我还真就能把你给杀了。” 说着,手又是一个用力。 “唰!”剑更插入血肉之中的细微声音。 低头一看,便能看到,一把长剑从左锋那心窝的位置,狠狠穿过,剑尾血淋淋的穿过了他后背。 左锋双眸瞪得大大的,那阴悚双眸中的不敢置信,直看着云舞。 她怎么可能会知道,他出现的位置? 这一剑,精准无比,几乎是早料准了他的位置,而就等他出现。 云舞看出他疑惑,唇角勾勒,低声道;“别太看轻你的对手了,我就算实力才七阶,可杀你却搓搓有余……” 虽然正面冲突不是他对手,可她如今拥有了七种元素,他想杀她也不容易,既然他自己送上门来让她杀,她自然不会放过这机会。 剑抽出,血飞溅,直染紫衣。 然而,下一刻,那道虚空中红火的龙影,顿时张开那狰狞大嘴,瞬间,火焰大涨,直将左锋身体给吞噬了下去。 “啊……”左锋那悚染惨叫声,霎时破空掀起,不出一会,身体已被烧成了个渣。 却也在同时,龙倾邪身体突然诡异的猛地一震,一道淡淡的白色光在他体内一闪,察觉到什么似的,幽深眸子闪过一抹惊讶,骤然忍不住抬眸,直直的看向那半空中的云舞。 怎么会这样? “吸……” 惊骇的倒气声,毫无征兆的在下面几人中响起。 “怎、怎么可能?你、你……” 那可是大武师级别啊…… 金龙的脑海里一片空白,蔓延的震撼不敢置信,在云舞目光扫过来当下,身体莫名一颤,直往后退…… 云舞眯眼的看着他,他那苍白惊骇的神色,云舞不禁心底一阵冷笑,缓缓地扬手,一株火苗自她掌心跃起,“怎么了!你很震惊吗?” 金龙下意识的点头,可却又摇头,一副不知该作何反应,此时模样,哪里有一开始那高高在上的傲气啊。 云舞忽然勾起了唇角,笑容却冰冷,紫眸诡异的散发出一股诡异的光束,让人看上眼都觉得一股刺骨的冰寒颤抖,可更诡异的却是,她那双紫眸像是一把利钉,能钉入他的灵魂,将他灵魂给困束似的。 “不用怕,死了,就什么都不会觉得震惊了。”云舞那话,可让金龙瞳孔陡然一缩,随即,一股想逃的骇然刷过了心头。 可是,他却发现,眼眸移不开,身体也竟然动弹不得了。 怎么会这样? 难道是…… “锁魂?”惊骇声! 云舞却并没迟疑,手中火焰注入刚刚吞噬了左锋的龙影身上,只见,那龙影比之前更加清晰了起来,隐约能看得到龙形的模型了。 “去!”冷喝一声,火龙傲吼一声,嗖的就直朝金龙张嘴吞噬了去。 “不……啊……”颤抖的声音才刚起,金龙那被紫眸给定住的身影,瞬间就又被火龙吞噬,惨叫声起。 烧焦的味道,在空中弥漫开……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而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却是御心术! 不错,之前云舞就稍微翻阅过那本从宝库盗取来的御心术,没想到,她吞下那七枚果子,不但得来七种元素,还无意中,竟让她练成了一层,锁魂! 御心术就是透过双眸去操纵的。 刚刚,云舞第一次使用,明显感觉得出来,锁魂,只能暂且的定住他身体,却不能控制他思想。 然而,看到这一幕的黑袍老者几人,脸色唰的一下子,苍白到毫无血色。 九阶中期金大人也被…… “大、大人,我们怎么办?”其中一个刺客结巴颤抖的开口,眼中的惊骇闪烁。 这个女孩,太诡异了! 大武师,九阶中期,他们中最强的两位大人都被杀了,他们该怎么办? 全部一起上?恐怕也只能是白白送死。 就在那刺客颤抖询问声刚一落,黑袍老者眸底阴沉,低沉一道;“分开走,回去报告皇后!” 语一落,就见一道他黑影一闪,顿时朝那茂密森林消失了去。 其它四名刺客一见,那自然第一时间分开四个方向,同样朝那森林一闪而逝,隐入了森林中。 刺客来说,茂密的森林绝对是最好的隐身逃命地,特别,天已经逐渐黑了下来。 可惜,他们面对的,却是最擅长森林击杀的杀手。 云舞嘴角冷肆的扬起,不过,却还是低下头,看了眼下面的龙倾邪,“先自己调息一下,我很快回来。” 话音还残留在半空中,她那道身影却朝其中一个方向而去。 看着她那消失了的方向,地上的龙倾邪,感觉这体内的诡异变化,眼神中不禁有些深沉跟惊诧! 第四十九章:击杀 森林中,云舞那道身影无声息的穿梭,犹如一只豹子,迅速且瞄准目标的猛追。 那名刺客感觉到背后那股危机感,顿时隐身入茂密一棵大树上,毫无声息,绝对是隐藏踪迹的高手,一般人想察觉绝对不可能。 精神力感应中的云舞,在感觉到他一停下,唇角冷冷勾勒起了一抹笑意,身形一闪,隐入那茂密树顶,缓慢的逼近。 “是在等我吗?”轻然如鬼魅飘然的声音,从他身后飘来。 可还没等那名刺客反应过来,云舞手中长剑刷的从他咽喉划过,深深割入,刺客眼睛还瞪大着,可身体却无声息的倒了下去。 冷瞥了一眼那刺客,云舞风元素裹体,转眼间就消失在了森林的另一个方向。 晚风微微拂过! 黑暗森林一处,一道寒光一闪,刺客双眸瞪大的看着,割断了他脖子云舞,那眼神中尽是一片的惊骇。 她,什么时候发现他位置的? 而同样的手法,云舞犹如鬼魅,无声无息的靠进目标,寒光一动,一剑毙命。 四个了! 还差一个,那个九阶初期的黑袍老者。 云舞冷然一笑,身影又嗖的消失在了森林朝外的方向。 魔兽森林外围。 四周低级魔兽增多,人类也增多,精神力探索下的范围内,变得纷扰杂乱。 可黑袍老者那股属于刺客的独特气息,就算在纷扰世界中,也是能明显分辨出来。 看来,这个黑袍老者并不笨,懂得朝外、朝人多的地方撤逃。 不过,这场逃命,他注定失败。 当看到那道闪出现在他面前的紫色身影,黑袍老者心底有些发憷,寒毛潺潺飚起。 怎、怎么可能? 他一路上,可是一丝气息都没露过,更是隐蔽的撤离,她怎么可能会发现他的行踪? 可当迎上她那双紫眸时,心底骇然一惊,还没来得急惊呼,灵魂就被定住了一般,利剑已经横扫而来,直刺入他咽喉。 在这一刻,所有惊骇惊呼,都锁在了喉咙中了。 黑袍老者睁大了眼,直盯着那双诡异的紫眸,云舞,嘴角嗜血扬起,妖娆而寒如刺骨。 手中长剑一抽,血液飞溅。 喉咙血窟窿咕咕冒血,眼神中是那惊恐的骇意,身体无意识的往后倒了去…… 也许,他们一开始就不该轻敌,从一开始,他们就应该先冲入山洞将她给杀了,可惜,一切都晚了。 冷瞥了眼地上尸体,云舞眸光漠然,转身,就朝龙倾邪所在的方向走去。 可刚走没几步,身后就传来一声娇喝声。 “喂,你是谁?给我站住。” 声音刚传来,就伴随着一股斗气冲了过来,一道清雅衣着的女子,已经站立在了云舞面前。 而身后,几道强大气息的人影也闪身而来,手中夜明珠,将四周照得明亮。 云舞顿下脚步,微微抬眸的扫了眼堵住她去路的女子,大约二十出头,三阶巅峰。 跟她身后的三名男子,都是八阶后期的武士,明显是跟班! 这女子,看起来像是有些来头。 “那个老头,是你杀的吗?”女子打量着風兮,后指了指不远处那黑袍老者的尸体。 云舞不语,眉峰挑起的扫了她一眼。 那女子见云舞不回答,不禁不耐蹙眉;“你是哑巴吗?我在问你话呢!” 云舞眸底冷光暗闪,看着她那嚣张高傲的态度,由此可猜出,她定然是个被宠坏的大小姐。 不过,她可没兴趣陪这样的大小姐玩,漠然转身,打算越过她离去。 女子一见,顿时有些恼怒,身形一闪堵住她:“你个小丫头,别太嚣张了,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 云舞冷眼看着她,淡然反问:“你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看来你不是哑巴啊,那刚刚我问你话你怎么不说?”女子蹙眉的冷然说道。 云舞挑眉,漫不经心似的;“你问我我就要回答?那我不是很没面子?” “哼,能跟我慕容雪说句话,就是你最大的面子,忘了告诉你了,我可是洛阳城城主的独生女,你能认识本小姐是你三生有幸,你别不知好歹……” 然而,对于她那些话,云舞完全不感兴趣,越过她,就缓缓地离去。 慕容雪恼怒,又挡住了云舞的去路:“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这会,云舞也有些不耐了,“别在挑衅我的耐心,让开!” “你……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你信不信我让你走不出这个魔兽森林!”女人冷下了脸色,看着云舞的眼神中有些冷狠了起来。 从她记忆中,还从来没有人敢如此态度跟她说话呢。 本来,她是要进入魔兽森林内围去寻药的,刚好路过,闻到一股浓稠血腥味,就忍不住好奇过来。 当看到那刺客衣着的老头尸体,跟那刚走出不远的云舞,顿时引起她的好奇。 当然,她自然不会认为人是她杀的,就她十几岁的少女,能杀得了一个刺客?那是笑话。 她就是想看看,这个大半夜敢独自行走在魔兽森林中的少女,到底是什么样的! 可却没想到,那少女不但对她不理不睬的,还完全没有一点听到她名号而崇拜惊讶羡慕的神色,这不禁让她有些恼怒了起来。 想她在洛城,可是天才中的天才,多少人追星捧月似的对她,虽然这里是魔兽森林,可多少还有些名声在外的。 走不出这魔兽森林? 这样的话,云舞已经听过不少遍了。 冷眼瞥了眼眼前这个“任性”的大小姐,心里有些冷笑跟不屑。 就凭她,也想要取她性命? 但此时云舞的心思,却在龙倾邪身上,不知他情况怎么样了,所以,也懒得跟这个什么大小姐周旋。 不过,却在离开前,给了她个忠告! “这位大小姐,奉劝你一句,把你那虚荣又嚣张的心态调整调整,不然,哪一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话音一落,风元素裹体,身形顿时一闪,如同疾风刮过,云舞身影顿时就消失在了原地! 对,在四人眼里,就是跟消失了似的。 慕容雪眨眼,再眨眼,半响,才反应过来似的,脸色霎时微变,目扫四周,好像在寻找云舞的踪迹。 “你、你们看清楚她是怎么消失的没有?” 三名男子心中也是一阵惊骇,“回小姐,没有!” 那速度消失得太恐怖,几乎,让他们都毫无察觉。 他们可是八阶后期,如果连他们都没有看到,那人到底是何等实力? 在这一刻,不禁的让那三名男子心中闪过一股后怕。 如果刚刚,她想对他们小姐出手,他们阻止得了吗? 不能,绝对无法阻止。 因为,就这速度,恐怕也就只能大武师境界才能匹敌。 这么说了,那女孩是大武师级别? 可能吗? 顷刻间,那三人顿觉得背脊后腾起了一层冷汗。 ……………… 黑夜下! 当云舞回到山洞外时! 龙倾邪已经从调息中睁开眼了,猩红嗜血的眸子恢复了黑色,只是,那俊美的脸上却没半点血色,满身的伤口血淋淋的,触目惊心。 “感觉怎样?”云舞一边走上前,一边问道。 “还死不了,解决了?”龙倾邪抬眸看这走来的云舞,说得风轻云淡的。 仿佛,那一身由白染红的血衣,都只是假的似的。 “嗯!处理完了,现在我先给你处理一下伤口。”云舞蹙眉的看着他。 说着,已经从空间拿出了几种药物,还有那排银针。 可云舞才刚蹲下身,准备伸手去脱下他身上破烂血衣时,却被一只大手给攥住了。 云舞抬眸看向他,蹙眉道:“别闹了,放手,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先。” 龙倾邪却邪魅的勾起那苍白的唇瓣,“你关心我?” 这男人是不是得在这个时候说这事? 但这次,云舞却并没反驳,想抽回手,可男人却还攥得死死的,一副她不回答,他就死不放手的模样。 云舞不禁暗暗一叹,抬起那紫眸,迎上他那幽深的黑眸;“是!我在关心你,这个答案满意了吗?” 龙倾邪咧嘴一笑,那笑容妖魅异常,“满意,特别满意。” “满意了还不放手?”云舞挑眉的扫向他那攥住她的大手。 龙倾邪闻言,这才“依依不舍”似的松开了手,不过,他那双黑眸,却是异常炙热的盯着她,上上下下的在扫视。 在他那过分炙热的目光下,云舞浑身不自在,皱眉:“你这样盯着我看干嘛?” “小东西,你还不知道自己的改变?”龙倾邪挑了挑眉,笑看着她。 她的改变? 什么改变?实力?这个相信没人比她更清楚。 然而,这时,龙倾邪却递给了她一把锋利闪光的匕首,而从反光中,隐约看到了她那五官。 云舞却瞬间一愣! 有些怔愣的看这那匕首反光中的自己,精美的五官,完美而无瑕疵,特别那浓眉大眼,紫色的瞳眸,几乎就跟妖孽中走出来一样。 可是,除去那紫瞳,这张脸,不正是她现代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怎么会变成这样? 原本那清秀的脸,怎么会完全脱变成现代她的模样? 第五十章:自愈的能力 云舞的怔愣,让龙倾邪那邪魅笑意加深,伸手,轻轻抚上她小脸,“也许,这个才是你真正原本的模样,不过,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的小东西。” 原本的模样? 她原本是什么样?她以为她都已经忘记了。 现在却…… 不过,云舞却很快就缓过神来,没说什么,收起匕首,便伸手朝龙倾邪衣服脱去。 打算,先替他处理伤口。 他浑身是血,衣服也破烂,可想而知他那衣服下,是个怎样伤痕累累的画面。 可当她小心翼翼脱下他衣服时,看到的却是那光溜没半点伤痕的肌肤。 哪里有半点的血痕啊! 云舞不禁愣住了。 没有,完全没有任何的伤口。 “这是怎么回事?” 龙倾邪这时,却突然伸手,将她给顺势拥入了怀里,“小东西,我好像忘记跟你说一件事了!” 忘记跟她说一件事? “什么事?” 云舞挣扎的从他禁锢的怀里起身,紧蹙眉的看着他。 没有伤痕,却浑身的衣服都被刀痕划破,血染白衣,那受伤,究竟是真是假? 似乎看出云舞疑惑,龙倾邪慵懒抓起一旁的匕首,就朝他那脱掉衣服手臂上用力一划。 “你发什么疯?”云舞心一惊,连忙喝起。 可下一秒,却让她再一次傻眼了。 只见,他那被划开深深血口子的手臂,竟然在用肉眼能看得到的速度,开始弥合伤口,慢慢地愈合得连疤痕都没留下。 这时,龙倾邪才继续说道;“你也看到了,我体质比较特殊,自出生以来,就拥有自我愈合的能力。” 自我愈合的能力? 云舞睁大了眼眸,眼底闪过一抹惊讶。 这个男人,是不是也太过妖孽了? “不过,伤口虽愈合了,却还是会失血过多而元气大损,我现在头好晕,你让我抱抱……” 说着说着,男人却装得一脸可怜,双手一伸,顿时又将还没反应过来的云舞,给紧紧拥入了怀里。 本来,云舞对他有了另一层认知,也就容忍他这亲密耍赖行为了。 可这个男人那装可怜就装可怜嘛!借病揩油的行为也忍了,可他的手却还想往下挪去,不禁让云舞眼眸凌厉一闪。 “龙倾邪,你手往哪里摸呢?” 龙倾邪微微扬嘴,好像被她发现了,在她那后背游荡的大手,反倒不客气起来似的,“我这不是让你早点习惯嘛!免得等哪天我忍不住了,吓坏你。” 云舞一听到他那话,心里一把郁闷,这个男人,是不是一天不说那些露骨邪恶的话,他就浑身不舒服啊? “别闹了,放手让我起来。” “我还头晕呢……”男人依然不放过这揩油机会,这手都往下去了。 云舞实在气恼,伸手就朝他那大腿掐了去。 “啊!”龙倾谢一个忽然的惊呼,吓了云舞一跳。 “你、你干嘛叫那么大声?”她下手太重了吗? 女人的无知,让男人哭笑不得! 龙倾邪双目滚烫了起来,伸手拽住女人那掐着他大腿的小手,低哑道:“你个小东西,男人的大腿内侧是不能随便掐的。” 大腿内侧? 云舞一怔,下意识侧低下头,当刚看到自己那被他按住的手,就差一点就能到男人那啥位置,轰的瞬间,脸绯红了起来! 她其实也就只是顺手一掐,根本就不知道掐了他哪个位置,看到男人炙热表情模样,忍不住心跳加速。 她就是想让他冷静冷静,却没想到,变成调戏了。 这叫什么事啊! 可突然,云舞却猛地一愣,随即,惊讶的抬眸看着男人;“你突破了大武师初期?” 他不是才八阶巅峰吗?什么时候突破了大武师? 在无意中,感应到他体内实力波动,云舞心里瞬间万分惊讶跟疑惑! 闻言,龙倾邪握着她的手僵了一下,可很快,却见他忍不住勾勒起嘴角,邪魅的盯着她;“你是怎么知道的?” “感应到的。” “感应?”龙倾邪挑挑眉,黑眸加深了几分;“小东西,你又让我觉得惊喜了。 ” “别糊弄我。” “真是个聪明的丫头,不过,如果我说了,你可能也不太相信。”龙倾邪让她侧躺在他怀里,指间轻轻的拂过她那头柔顺的黑发。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信不信!”云舞不太习惯他这亲密行为,可却也没强行起身,任如他那样抱着她。 龙倾邪默默的看了她一会,才漫不经心似的开口:“我是天生变异的武士,拥有天生满格天赋,无限制属性,能运用五种属性。” 变异的武士? 天生满天赋? 无限制的属性? 男人说得那是轻描淡写似的,可云舞却是惊愕了! 那是代表着什么?相信没有人会不知道。 难怪这个男人上次跟她说,如果他想要突破大武师,对他来说并不难,有这逆天的天资,的确是小意思。 这个男人,还真是个妖孽! 见到云雾那惊愕似的表情,龙倾邪邪魅勾唇,伸手揉了一把她小脑袋;“别听的很厉害似的,其实,也是有弊端的。” “弊端?什么弊端?”云舞好奇问道。 龙倾邪对她,仿佛并不打算隐瞒,低眸的看着她:“既然是变异体,那自然就没办法跟正常人那样正常修炼进阶。” 没办法正常进阶? 什么意思? 也没等云舞疑惑询问,龙倾邪就又继续说道;“如果我想要突破,那么就只能在杀戮的血腥中,以敌对的强者之血染身,并将其亲手杀死,便能直跃阶级,拥有那强者的同样的能力。” 听着,那是多么逆天恐怖的能力! 可是,云舞却在心里暗暗吸了一口凉气,不是因为他那诡异的能力,而是为他感到心惊。 以强者之血染身,亲手杀死。 那就是意味着,他的晋级,都是需要用血换来的,或许,还需要用命去换! 这种天赋,这种进阶,说白点,就是从刀锋剑口玩命夺来的。 抬眸,迎上男人那妖魅的黑眸,在看到他那毫无血色的脸色时,不知为何,有那么一秒,她突然有些为这个男人感觉到心痛! 可下一刻,却被男人一句话,给破坏了气氛。 “小东西,你这样勾人的看着我,是被我的天资魅力迷住了?” 云舞看着那笑得邪魅的男人,直想翻白眼。 不过,这时却突然想到什么;“你现在的实力是大武师初期,这么说来,你是得到了那个左锋的能力?” 龙倾邪耸耸肩,眼眸却突然怪异的盯着她:“是!不过,人却是你杀的。” 这也是他一直惊愕跟疑惑的事,人是云舞杀死的,可他却同样的进阶了,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的。 闻言,云舞也皱起了眉头,不过,他都不明白,她就更加想不通了。 ……………… 一晚上的时间,龙倾邪的身体体力就恢复如初。 这失血都染红了整身衣服,一晚上就跟没事人似的,这世上恐怕也就只有这个男人了。 龙倾邪从山洞里走出来,只见他一袭白衣,银发飘逸,清晨的阳光晒在他身上,唯美得跟画着走出来的美男似的。 特别,他那俊美的脸上,还挂着那慵懒似笑非笑的弧度,美的让人觉得有些窒息。 云舞不禁暗暗碎念一句:“妖孽!” 龙倾邪走上前,笑吟地开口;“喜欢吗?” 三个字,却染着他那愉悦的心情! 云舞美眸微眯,这个男人还挺耳尖的,这么小声都听到了。 在他那戏谑似眼神下,云舞唇角勾起,“太妖了,我的小心脏受不了,所以,不能喜欢。” 龙倾邪一愣,漆黑的深眸迎上云舞那紫瞳,忽然,他觉得胸口的心律跳动得比往常快了不少。 这个女人,简直比他的摄魂术还能勾人! 他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弧度;“真受不了?那我来看看……” 说着,那咸猪手就朝她胸口伸去。 云舞凌厉眯眼,似笑非笑开口;“再耍无赖,信不信我砍了你的爪子?” 龙倾邪手一顿,眉峰一皱,邪魅俊脸顿时出现了一种小生怕怕的表情:“好凶!以后你可怎么嫁的出去啊?看来,也就只有我能将就了。” 语落,却见他那只咸猪手已袭上去了。 “不过,以后你得多吃点,把这小馒头变成大馒头。”邪魅低沉的声音拂过她耳边。 云舞眼睛瞪大,低头看向自己胸口,只见男人那咸猪手,那还真敢无耻的上下其手。 脸一红,羞怒冲上,霎时咬牙怒吼:“龙倾邪……” 次次就想着她那变成大馒头,这个男人还能再下流龌龊点吗? 龙倾邪邪魅咧嘴一笑,“我这不就在你面前吗,叫那么大声,不知道人,还以为你有多喜欢我呢。” 云舞双眼冒火,手一翻,一把锋芒大刀顿时闪出:“信不信我真的砍了你的爪子?” “信,不过不行,我可还想留着以后享受大包子呢。”龙倾邪笑得邪恶又妖魅的。 仿佛很是喜欢看到她这气飚的表情似的。 “那现在我就先让你享受大刀子。”云舞那是咬牙切齿,手中大刀还真就就挥下。 第五十一章:强 龙倾邪却诡异一笑,身影一闪。 “啵!” 云舞只觉得眼前一花,红唇被那柔软薄唇啵了一声,等她在眨眼,龙倾邪那道身影已经化作一道白影,闪得老远。 “小东西,别迷路了,快追上来!”心情愉悦的男人,高拉嗓门。 云舞傻愣了几秒,缓过神来,心跳竟然有些凌乱。 这个该死的妖孽! 瞪了眼那远处的男人,云舞暗暗咬牙,但也并没迟疑,顿时就追了上去。 ………… 魔兽森林山脉深林居中! 一靠近这一区域,便发现这里的魔兽都好像不见了踪影,就算偶尔有一两只,那活跃度也很低,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按道理说,这深林中,应该有很多魔兽活跃才对。 可一天一夜下来,两人竟然没遇到半只魔兽,也没那所谓的危机,异常的顺畅。 不过! 当云舞再次寻找到一株干枯的“生息草”时,深深皱眉:“又是干枯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片区域都寻遍了,全部都是干枯的。” 原来,两人自从进入深林居中后,就找寻了一天一夜,可发现,所有找寻到的“生息草”都是干枯的。 就好像是被什么给吸干了一般。 这些“生息草”都生长在那混杂茂密的草丛中,却唯独只有“生息草”干枯,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 龙倾邪瞥扫了眼四周,也是疑惑,“再到往前看看!” 云舞点头! 两人顿时就朝居中那山脉中走去,只是,两人这才刚走没一会,就听到一阵的打斗声传来。 “吼吼……” 还有猛兽的嘶吼声。 “有热闹看,去看看?还是绕过去?”龙倾邪那的目光朝云舞望去,低沉的问道。 云舞挑眉,瞥了眼男人那似笑非笑慵懒的模样,心里明白,这男人肯定是对前面那打斗有些兴趣。 其实,她没多大兴趣的,不过,想到在这片区域走了一天一夜,都没看到什么魔兽,可现在听那兽吼声,好像是挺多魔兽与人在混战。 不禁也升起了一丝好奇。 “走,去看看。”云舞说完,便先快速的闪身去,身姿轻盈,无声无息的靠近去,仿佛那徐风拂过不留半点痕迹。 龙倾邪嘴角勾起,染上了一抹妖娆的邪魅,低喃道;“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可行动起来,比我还心急!” 语落,就见他身形一闪,犹如一道白光刷过,眨眼就朝女人方向追去。 ………… “从左侧攻击,死也给我突破出一个缺口出来。”一道娇喝声,穿插在那嘭嘭啪啪打斗声中。 那声音,不正是之前,云舞在魔兽森林外围遇到的慕容雪么? 只见,在她那喝声下,三名男子立刻就朝右侧攻去。 可想攻破那十几只的五阶的魔兽群,就凭那三人明显不行。 不过,除了慕容雪这波人外,还有另一波人也同样在围攻。 十二个六阶武力的侍卫,由一个年轻男子领头。 而那男子,一袭灰色袍子,二十三四岁左右,五官端正,气质还挺温雅的。 他跟慕容雪一样,站在一旁,他领来的那十几个侍卫,在右侧想攻入那群兽的中间去 但同样的,根本就无法攻破那兽群。 “欧阳克,没想到你也来凑热闹,不过,我告诉你,这株‘生息草’是我的,我要定了。”慕容雪冷嘲的瞥了眼那名灰袍男子。 欧阳家跟慕容家,是相邻两城,本就是死对头。 欧阳克闻声,温雅脸上微微扬起一抹笑弧;“慕容小姐依然是这么大的口气,隔得大老远都能被熏到了。” 不温不火的嘲讽话语,却让慕容雪瞬间脸色铁黑;“你……” 忽然! “吼……” 魔兽声声怒吼,打断了她那后面的怒语。 只见,群兽被众多人围攻,也发怒了,瞬间比刚刚更为凶猛起来,血腥味很快就在森林中弥漫而开。 慕容雪跟欧阳克本站在一旁,可看到这里,也不能干站着,顿时也拔剑而出,迎了上去。 一场混战! 当云舞悄然藏身在一棵大树上,看到那场面时,心里那是瞬间有些热血沸腾了起来。 两拨人,一群五阶的魔兽,打得那叫一个激烈,而目地,全是为了魔兽群中那岩石上的一株青草! 那青草并不是别的东西,正是云舞寻了一天一夜的“生息草”! 见到一株活生生的“生息草”,云舞怎么可能不觉得热血沸腾呢。 不过,在看到那个慕容雪时,眉峰微挑了起来。 原来,她也是为了“生息草”而来? 不过,既然这‘生息草’让她看到了,那自然只会成为她“風舞”的。 “小东西,两眼放那么亮,难不成你也去混战不成?”龙倾邪挑眉笑看着身边女人。 云舞闻言,挑眉的瞥了他一眼:“你觉得我是吃饱没事做?” 混战? 她可没兴趣,让她唯一有兴趣,只有那最居中的那株“生息草”。 龙倾勾勒起一抹玩味的笑,修长的指尖漫不经心似的拂过垂在她肩膀的黑发:“看来,你个小东西是想坐收渔翁之利?” 云舞缓缓扬起嘴角;“如果你想上前参合,我是不反对的。” 龙倾邪邪魅一笑;“真是个阴险的女人!” 云舞勾唇,似笑非笑看向他;“我阴险,那你就是狡诈阴毒。” “所以,我们配在一起刚刚好,天生的一对。”龙倾邪那声音邪魅低沉,煞是好听。 云舞白了他一眼,但却并没反驳,转眸,继续看着下面的混战。 女人的默认,让龙倾邪幽深黑眸加深了几分,俊逸脸上笑得异常妖娆,可见他心情十分愉悦。 不过,情况发展到最后,总是有意外出现。 下面那场混战并没维持多久,就在慕容雪跟欧阳克两方人马都开始落败时,两道强悍的气息,却迅速的从森林外赶来。 那两道身影一出现,顿时就掀起那九阶初期强者气息,挥刀之朝魔兽群劈下。 “砰!” 一刀袭下,刀落之处,魔兽都被砍伤, “吼……”魔兽嘶吼声。 这时,两道身影已凌空跃下。 慕容雪手臂被魔兽抓了一下,血淋淋的,当看到那凌空跃下的人时,不禁欣喜的唤道;“二叔!” 那是一个身着暗紫色的锦袍,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有些冷峻,看来是个严肃之人。 在看到慕容雪那受伤的手臂,蹙眉斥责:“谁让你自己擅自到深林中来的?真是太胡闹了。” 听到二叔的斥责,慕容雪有些不满委屈似的撅了撅嘴,“二叔,我这不也是担心爷爷的病情嘛。” 在慕容肃冷眼神下,慕容雪有些畏惧,可却连忙邀功似的开口:“二叔,你别生气,我已经找到‘生息草’了,就在那。” 慕容天顺着慕容雪所指,目光落到了那魔兽包围中那生长在岩石上的“生息草”上。 不过,也就在同时,另一边的欧阳克身边也站了一个中年男子,暗灰色的锦袍,温和的气质,不管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文弱书生。 “慕容兄,好久不见了,别来无恙啊!” 慕容天冷瞥扫了他一眼,冷肃开口:“欧阳青,收起你那酸溜溜的文人样,这株‘生息草’,我们慕容家要定了。” 父亲那怪病,正需要这株“生息草”,无论如何都要弄到手。 欧阳青闻言,温和淡雅的笑了笑,“这‘生息草’,我欧阳家也正需要,你慕容家想要,可不是那么好要得了的。” 慕容天黑眸一眯,眸光凌厉暗闪,然而,下一秒,他却突然就朝那中间岩石“生息草”闪去,打算先下手为强。 “够卑鄙!” 欧阳青冷笑一扬起,动作不慢,直迎而去。 顿时,只见两道身影纠缠在那魔兽群中,同时,两边的其他人,那自然也打斗了起来…… 大树上,繁茂的枝叶将云舞跟龙倾邪的身影遮掩住,两人气息轻稳,那两名九阶初期的强者也没发现。 “打得还挺激烈的。”龙倾邪看着下面那混战的一幕,兴味的勾起嘴角,偏过头;“小东西,你想坐收渔翁之利,好像增添了不少难度。” 云舞挑挑眉,不语! 的确,来了两个九阶强者,虽说双方对敌,可听到刚刚两人对话,想要等两人打得两败俱伤是不太可能了。 不过,就算不用等他们打得两败俱伤,她顶多就麻烦一点而已,更何况,她身边还有这个妖孽的男人呢。 可这时。 云舞忽然耳畔一热,炙热的气息挑逗似的拂过她那敏感耳垂,没等她作何反应,腰身就被男人手臂给搂住。 龙倾邪低沉的嗓音染着一丝戏谑:“亲我一个,我替你去出手,你坐收怎样?” 云舞把头往旁边挪,离开他那炙热气息,才侧过头,迎上他那双幽深的黑眸。 黑如深潭,高深莫测的,令人完全看不透。 这样一个男人,其实挺令人心惊,也挺让人没安全感的,因为,至今,她也看不透他。 龙倾邪也近距离的与她凝视。 精美的五官毫无瑕疵,美得动人心魄,可那双紫瞳却是清澈淡然。 虽然她唇角勾起了一道笑弧,可是却不难看出她那深入骨子里的淡漠。 她,就好像是那天空上飘渺的白云,总有一种让人抓不住,摸不透的感觉。 第五十二章:诡异 对于这样的女人,想抓牢,就得先捕了她的心才行。 不过,在此之前,得先将女人那骨子里的冷漠给打破…… 顿时。 那搂在云舞腰上的手臂微收紧,另一只大手挑起云舞那下颚,低头,男人那性感薄唇就朝云舞那红唇覆盖了去。 然而,却在吻上的那一刻,云舞却伸手,隔开了他那覆上来的薄唇。 “还没做事,就想先收奖励,我是不是太吃亏了?”云舞淡笑的看着他,压低声音。 “以后都会是我的,吃什么亏呢,你先给我尝点甜头,我办事会更卖力。”龙倾邪低哑且一把认真似的说道,唇角却扬起一抹兴味。 云舞挑眉,似笑非笑:“那你意思是,我不给甜头,你办事就不卖力了是吧?” 龙倾邪凑近她,妖邪低沉应道;“当然了,我可是个奸商。” 这时,下面传来一道怒喝声。 只见,那纠缠打斗在一起的两人,实力不分上下,不由得也就开始耍起些卑鄙的小手段。 慕容天手臂上被划开的血口子,异常愤怒;“欧阳青,背后放冷箭的手段你也敢使出来,你也不觉得无耻吗!” “彼此彼此,你慕容天的卑鄙比起来,我还差远了呢。”欧阳青肩上也被划开一个血口子。 “哼,那我今日就跟你新仇旧账一起算。” “我正有此意。” 瞬间,又见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激烈打斗声,带起一股凌厉的杀气,九阶的强悍波动蔓延开,气息之强,竟连四周的魔兽都被余震给震退开。 隐藏在树干上的云舞,却忽然整颗心都提起来了。 因为,她注意到了,那岩石上的“生息草”,就要被他们那力量波动给震断了。 生息草,一旦被摘取或者折断,那药效就会很快会流逝,不出片刻变成干枯,所以,生息草必须现取现用。 就在那双方打得难分难舍,混乱之中,一道紫色俏影凌空跃下,黑丝飘逸,美貌如仙,直站落在了那岩石上。 不过,她连扫都没扫一眼那四周的打斗,而是取出匕首,蹲下身的小心翼翼想连石块的取出那株“生息草”。 这一行为,可算是瞬间让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你……是你?”慕容雪在一看到云舞时,眉头猛地一蹙。 是那晚在外围遇到的诡异少女! “雪儿,你认识她?”慕容天皱眉的看向云舞,心底却有些暗惊。 这个少女什么时候来的?是刚来还是一早潜伏在四周的?他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 欧阳青也微眯起,同样暗地打量,能让他都能无法察觉,她到底是什么人? 欧阳克一看到云舞,则眼底闪过了一抹惊艳。 “我不认识她,只是之前在外围,刚好路过遇到过她。”慕容雪回应着慕容天的问道,不过,她那双眸却紧紧盯着云舞。 那晚,她是不是用了某些障眼的手法? 不然,就她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消失的速度? 云舞对于他们的打量跟心理猜测,没多大兴趣,用匕首小心翼翼取出了那株“生息草”。 然后打算准备从空间找个盛载的小盆子,给收入空间去,那一切都万事大吉了。 可这时! “这位小姑娘,那株‘生息草’是我们慕容家的,麻烦你把那‘生息草’还给我们慕容家。”慕容天肃冷的开口。 不管这少女诡不诡异,今日这“生息草”他们慕容家一定要拿到手。 “这‘生息草’又没写你们慕容家的名字,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你这不是在欺负这位姑娘?”开口的,竟然是欧阳克。 只见,他语落下后,就一脸温雅有礼的朝云舞点了点头,像是在打招呼。 这举动落在另一边上的慕容雪眼里,鄙夷冷哼。 慕容天却眼神一厉,阴冷的瞥向欧阳克,“你个小辈,这里还轮不到你来说话。” “那好像也了轮不到你来教训!”慕容青那温和脸上冷笑扬起。 慕容天脸色阴沉。 欧阳青转眸看向云舞,温和开口;“小姑娘,那株‘生息草’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是用来救命的,你能不能先让给我?我是水城欧阳家族的欧阳青,只要你能把那‘生息草’交给我,就当是我欠你一个人情怎样?” 斯文儒雅,说话有礼有节的,比起慕容天的话,这欧阳青的话可就顺耳多了。 不过,这个欧阳青,明显是个笑面虎,看似温和斯文的,实际却是个狠角色。 而慕容天,虽肃冷严肃,一副正派之人,可刚刚行为看来,多半是属于阴险狡诈之辈。 云舞勾起嘴角,交出去?这可能吗? 心念一动,手中顿时出现一个巴掌大的玉碗。 也没去应答那欧阳青,将“生息草”装好后,手一翻,众目睽睽之下,就将那“生息草”给收入了自己的空间去了。 空间容器? 在云舞虚空拿出玉碗时,在场的人都不由睁大了眼,眼底刷过了一丝贪婪。 要知道,这空间容器可是个稀罕之物,并不多见,就算有钱也难以买得到的。 没想到这个少女,竟然拥有空间容器? 可下一刻,当看到云舞将“生息草”给收入空间的行为,瞬间脸色沉下。 “小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欧阳青蹙眉,眼底闪过了一丝沉冷。 慕容天脸色肃冷阴沉,怒瞪着云舞:“你竟然敢耍我们?立刻把‘生息草’给我交出来,不然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闻言,云舞终有忍不住笑了笑:“这句话好像很多人对我说过,不知道,你想要对我怎么不客气呢?” 紫眸的淡淡扫落,染着一丝诡异的吸力。 目触到她那紫眸的人,仿佛的都有那么一刻呆滞了一般,灵魂有种被锁定的诡异感,身体动弹不得。 九阶实力的慕容天跟欧阳青,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心中瞬间一惊。 霎时挪开了眼睛,强悍的气息瞬间从体内飚起,以抵御她那诡异紫眸所带来囚禁似的感觉。 “别看她眼睛!” 慕容天喝起,一个拂手,土元素黄土掀起,顿时朝慕容雪几人笼罩去,以隔开与云舞对视。 欧阳青速度也不慢,水元素席卷,顿时笼罩在了欧阳克众人身上,浅蓝色光明阻隔开那相对的视线。 看着这么快就被识破,云舞有些无趣,看来,这御心术第一层“锁魂”实在不太够看,还需要好好修炼提升才行。 想着,云舞也就跃下岩石,打算离去。 “小姑娘,这‘生息草’你不能带走。”欧阳青脸色不太好,挡身在前的阻拦下她。 “为什么不能带走?难道上面也有写你家名字?”云舞悠闲的瞥了他一眼,眼角,却悄然的扫了眼不远处某棵大树。 那男人,没让他尝到甜头,他还真不下来了? 还真够小气的! 这时,慕容天也已闪身而来。 “想走?留下‘生息草’,不然,就把命一并留下。”挡在云舞跟前的慕容天冷下脸色,眼神中的阴冷毒辣升了起来。 云舞心底一阵冷笑,她的命岂是他想留就留的? 不过,云舞却也说什么,视而不见似的直接绕过他们,准备走人。 “小姑娘,你别逼我动手!”慕容天冷眸凌厉,隐约中,那股九阶初期气息迸发。 云舞自然感觉得到他那威胁似的斗气波动,缓缓地顿下了脚步,偏过头,看着慕容天那一副冷傲神情的表情,他应该以为她是怕了。 有些施舍似的开口:“看着你年纪尚小的份上,再给你一次机会,立刻把‘生息草’交出来,我暂且可饶你一命。” 云舞忍不住噗笑了一声! 暂且饶她一命?她的命需要他来饶恕吗?还说得一副自己好像是大好人似的,真是够搞笑的人。 “你笑什么?”慕容天皱眉。 云舞抬眸,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无趣道;“除了你!你觉得我还能笑谁?” “你个黄口小儿,真是够嚣张的,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敢来嘲笑我。” 慕容天恼羞成怒,体内气息猛地掀起,直朝云舞袭去。 云舞冷笑刷过眼底,脚下一挪,身形如魅影刷过,眨眼就避开了他那袭来的气息。 “七阶初期的风属性?” 在一感觉到風兮的实力,在场人都皆然一愣,随即,眼神刷过了一抹惊诧。 七阶初期? 她才多大年龄啊?竟然是七阶初期? 慕容雪都二十出头,被洛城人视为天才中的天才,也才三阶巅峰。 这个少女,看样子顶多也就十五六岁,却已经是七阶,这意味着什么?众人心里都很清楚。 十几岁的七阶高手?恐怖的逆天天才。 慕容雪眉头一蹙,心底霎时升起一股嫉妒的怒意,她一直以为,那晚云舞能突然消失,肯定是用了遮眼法的手段。 却没想到,她竟然是七阶高手。 这让她这个天才中的天才的脸往哪里搁? 不行,一定要让她消失,从这世上彻底的消失。 “二叔,她这么嚣张,杀了她,这样不但能取回‘生息草’,还能得到空间容器,一举两得。”慕容雪低沉的朝慕容天说着,眼底深处闪过了一丝阴毒。 第五十三章:震撼 闻言的慕容天,则有些犹豫,不过,随即想到自己刚刚的态度,跟她那态度,想将她拉拢是不太可能。 这种诡异逆天的天才,以后发展绝对惊人,而今日之事,或许会变成以后她来寻仇的借口。 杀了她! 慕容天的脸色陡然转为阴狠,浓郁的杀气瞬间涌起;“难怪你个黄口小儿敢如此嚣张,原来是仗着自己七阶初期的实力,那今日我倒要看看,你一个小小的七阶初期能有多大本事。” 云舞眯起冷眸,看着那突然转变了杀气的慕容天。 心里多少猜到了他所想,像自己这样的“逆天天才”,如果不能为自己所用,又得罪了,就必须杀之,免得有一天强大起来,回来报复。 然而,他们却不知,如果她想要报复,何须等到将来的一天?现在她就可以要了他的命。 慕容天的身影在话语一落时,就瞬间在原地消失。 云舞眸子一冷,精神力瞬间从体内涌出,四面八方的扩散而开,弥漫这片空间。 还挺有点小手段的,对付七阶初期的她,也不正面出手,来玩背后这一招,果然是个阴险卑鄙之人。 “刷!” 一把长剑寒光一闪,如同划破了空气的声音响起,长剑已对准云舞后背狠狠刺入。 众人只见那突然闪出的长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没入了云舞的身体之中。 欧阳青眉头微蹙,有些看不惯慕容天那卑鄙的行为,可却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阻止。 反倒,在慕容天袭下当下,一旁的欧阳克脸色一沉,身形立刻想迎上去:“不要伤她……” 却被欧阳克阻拦。 不过,下一秒,众人却都骤然忍不住惊愕了。 怎么可能? 只见,慕容天那偷袭的动作还保持在原地,可那原本被长剑刺入身体的云舞,身形却一个扭曲,接着消失不见了。 残影! 对,那只是云舞留下的一道残影。 慕容雪在云舞残影消失的那一刻,瞬间变了脸色。 跟那晚消失的情况一模一样! 慕容天可是一个九阶初期强者,她一个七阶初期的实力,就算她是风属性,也绝对不可能避得开九阶强者的偷袭,可她不但避开了,还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此诡异的速度,她到底是什么人? 慕容天心中也有些震惊,刚刚,他一出手可没半点留情,用最快速度想取了她的命,可是…… 看着那在自己面前消失的残影,一时之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要我命的人,可都会先没命的……”冰冷的声音如鬼魅一般,忽然从慕容天的耳旁拂过。 慕容天下意识的一闪,手中长剑已朝声源处挥了去。 只见,慕容天挥下的同时,云舞那道刚刚闪出的身影,又化为扭曲的残影。 非常快的速度。 空气中的风元素远比平常要浓郁无数倍。 站在另一边观战的欧阳青,心底有些惊骇,那速度,绝对不是七阶初期武士能有的。 不过,慕容天很快也摸准了规律,被耍得团团的怒意飚升,九阶斗气掀起,瞬时就猛然朝云舞闪身而出的方位劈了下去。 云舞唇角勾起,长剑闪出,体内掀起一股强大炙热火元素,袭染剑身,陡然的迎了上去。 “锵!”刺耳的剑啸锵的掀起。 “该死!”慕容天脸色微变,只觉得从云舞那迎上的长剑中,传来一阵滚烫的高温,双手被烫的滋滋作响,那是一种像火属性又不是的诡异力量。 但是,他却确定了一点,她竟然是双属性! 这一幕,同样让观战的众人瞬间睁大了双眼,满眼惊愕再也无法掩饰。 双属性? 她竟然是双属性? “嗡——!” 这时,两人相抵的长剑,陡然一个分开,就在分开瞬间,那股隐晦的力量跟那股诡异的高温,猛然就朝四周扩散而开。 欧阳青迅速抓过欧阳克朝后退了去,免得被那力量余波跟那高温给震伤。 被那三名男子紧紧护在身后的慕容雪,却忍不住有些心颤,这到底是什么力量? 那个少女,究竟是不是人类? “你竟然是双属性?你到底是什么人?”慕容天满目阴沉,握剑的手是被一阵被灼烫的疼痛。 風兮似笑非笑扬起嘴角,“你觉得,我有必要跟你解释吗?” 不过,对于这些人,她的确有些不耐烦了,要动手就动手,可打两下就又罗里吧嗦的一大堆,他们也不嫌烦! 云舞绕过他们,准备离去。 “你这样就想走了?”慕容天冷喝一声,双眸呲怒。 不走还留着跟他们耗啊? 她可没兴趣。 不过,她倒是想看看,那还真躲在树上干看着的龙倾邪,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 见云舞这样无视他,慕容天恼羞成怒,怒喝道;“你们还愣着干嘛,给我杀了她。” 那护着慕容雪的三名八阶武士,开始一愣,随即,陡然掀起斗气,抽剑猛地就朝云舞袭了过去。 云舞也不躲不闪! 可就在这时,还没等那三名八阶武士攻近身,就听闻一道磁性好听的邪魅嗓音,缓缓地传来;“连我家女人也敢招惹,你们还真是吃饱了撑着了。” 一袭白衣的身影,飘若欲仙似的从空中飞跃而下,妖娆的银发飞扬,可也就在同时,三道寒光已从众人眼前闪过,直袭入那三名武士体内。 “噗……” 朝云舞袭来的那三名武士,脸色刷的剧变,全身一麻,猛地的噗通跪地,喷出了一大口黑血,腥臭的血腥味顿时弥漫而开。 毒? 慕容天身体一震,看着那突然出现的银发美男,心脏忍不住颤抖。 又是让他毫无察觉的出现,而且,八阶巅峰的防御,竟然就被那小小的匕首给刺破? 龙倾邪嘴角勾勒着一抹邪魅慵懒的笑弧,走到云舞身边,宠溺低喃,“真是调皮。” 云舞挑眉,勾唇的笑看着他;“不是没甜头不出手吗?” 龙倾邪慵懒耸耸肩,无可奈何似的;“谁叫我被你吃定了,以后,你可得对我负责。” 闻言,云舞顿时无语! 不过,这时候两人也没打算在众人眼里上演这么一出“斗嘴的恩爱”秀。 众目睽睽之下,两人就那样悠哉的走人。 慕容家跟欧阳家的人,都皆是一愣,眼睁睁的看着那并肩走人的两人。 什么情况? “等等!”欧阳青立马开口唤道,转眼间,就闪身上前,站在了两人面前。 “怎么?这次换你来拦路了?”龙倾邪挑眉,邪魅黑眸锐利暗闪。 欧阳青是个擅长观察之人,龙倾邪那细微变化都收在了眼里,顿时温和笑了笑;“别误会,我无意与你们为敌,但是,家父重病卧床,真的很需要‘生息草’这味药引子,不知,小姑娘能不能割爱,要多少钱,我们欧阳家都可以支付。” 钱?云舞唇角笑扬起,盗取了整个皇族宝库的她,可早已是富婆一枚,还需要用东西去换钱? 虽然这个欧阳青比那慕容天稍微顺眼一点,不过,也就仅此而已。 然而,没等云舞开口,龙倾邪则懒洋洋的说道;“东西入了口袋,那就没有拿出去的可能,如果没什么事,就让路吧。” 欧阳青脸色有些沉冷,“这位公子,我们这是以礼相待,于情于理,还请能多少给上几分薄面。” “薄面?”龙倾邪嘴角勾起,眼底却倏地冰冷;“你们之前还想动我的女人,转过脸来还要我给你面子,你以为你是谁?” 阴冷嗓音一落的同时,一道强大的气息猛然从他体内涌出,一个拂手,直将挡在前头的欧阳青给拍了开去。 欧阳青狠狠撞一旁的树干,脸色瞬间刷白,眼神中的惊骇一闪。 “大、大武师境界?” 这怎么可能?这么一个看上去二十出头的男子,竟会是大武师境界? 慕容天心底也同样震撼了,双眼瞬间瞪大的看着那龙倾邪,心底颤抖得更厉害。 竟然是大武师境界,难怪刚刚能随手一把匕首,就袭破了八阶巅峰的防御。 众人目送着那一男一女渐渐的走远,这会儿谁也没敢在上去一步去阻止,也没那能力去阻止。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是诡异的七阶的少女,一个是强悍的大武师境界的年轻男子。 这种组合,让所有人见到都会惊诧震撼,而此时,也在众人心底弥漫开…… ……………… “还挺神气的,怎么一开始不现身?”离开了那些人的视线范围,云舞挑眉的偏过头看了眼身边的男人。 龙倾邪妖魅似的笑笑,伸手揽住她腰身;“我这不是给你表现的机会,如果我一上场就结束了,你还怎么表现?” 云舞拍开那想搂她腰的咸猪手,假笑呵呵道;“那还真是谢了,因为你让的机会,让我好好的表现了一场!” “竟然要谢,那不如来亲一个……”龙倾邪脸皮忒厚的,把讽刺当赞美,还嘟起嘴的就朝云舞凑了上去。 云舞手一伸,嫌弃似的推开他那凑上来的俊脸,“别太过分了,小心我跟你急。” “你什么时候没有跟我急过?不过,我就喜欢看你急的模样。”龙倾邪咧嘴一笑,星灿的黑眸异常勾人。 邪魅的就跟个狐狸精似的。 云舞不禁暗暗心里碎念了一句:妖孽! 第五十四章:厉害 “行了,别油嘴滑舌的,竟然‘生息草’拿到了,那只差‘纯净之血’跟‘龙血’,我们立刻回皇都。” 龙倾邪也收起那不正经,恢复以往的慵懒:“不急,先不差这一点半点时间,你说说,已经有多少天没喝兽血了?” 龙倾邪这话一落,云舞蓦然一愣。 对哦,他不说,她都已经忘记了,她好像有七八天没喝过兽血了。 虽然身体并没什么异样,但是,白老说过,兽血是用来维持她身躯的不腐烂,没异样不代表没事。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顿时云舞觉得自己浑身都有些不自在,血肉有些不新鲜的感觉。 “那我先去找点兽血。”说着,云舞就想闪身去。 这片区域,除了刚刚那一场混战中见到群兽,四周似乎都没见到有魔兽的踪迹,只能朝别的区域去找找,不然,就出到外围去。 然而,一只大手却先一步的抓住了云舞;“你急什么,我话都还没说完呢。” “还有什么?” “高等级魔兽的血对你身体比较滋补,竟然都已经来到了深林中,就去找个高级点的魔兽。” 龙倾邪的这话,让云舞眉头蹙了蹙,心里却在计算,自己如今的实力,能对付什么等级的魔兽。 虽然体内得到了七种元素源,可她也发现,使用七种元素明显比武力要虚耗体力,需要长时间恶战的都暂时不适合她,综合下来,她应该可以选择四阶巅峰上下的魔兽下手。 “走吧,先找到魔兽再说。” 云舞语落,身形就一闪,朝深林内围而去。 高级点的魔兽血对她的确好处多多,像上次,她喝赤火龙的血,几天都不需要去喝别的兽血,身体也异常舒适。 也许,这次弄点高级点的兽血,这回皇城的几天里,都不需要去打猎了。 龙倾邪跟随在后,不紧不慢的的,以他现在实力来说,只要不是六阶以上的魔兽,对他都只是小意思。 六阶以上魔兽就滋生智慧,魔兽一旦跟人类一样有了智慧,那可绝对不好应付。 …… 可越往山脉深处去,云舞便发现了一件挺诡异的事。 终于,还是忍不住停了下来。 “怎么了?”龙倾邪在她身边停下。 “这范围内的草药都枯死了。”云舞目扫了眼四周,蹙眉的说道。 也许别人并不察觉,可精通药理的她来说,草药在她眼里是异常特别的存在,繁茂的草丛中,参差着各式各样的带有药性的草药,都变得泛黄干枯。 如果只是一点半点,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诡异,可一路上下来,她发现所到之处,无一例外的都被什么给吸干了似的。 这种情况,不正是跟之前寻找“生息草”时差不多? 难道,这其中还真有什么关联不成? 龙倾邪闻言,也朝四周扫了一眼,细看之下,眉头挑起,“一般有这种特殊现象的,附近必然会有些什么古怪东西。” 说着,龙倾邪嘴角勾勒起一抹笑意,看向云舞;“有没有兴趣去看看?如果有高级魔兽,顺便给你弄点兽血。 ” 云舞嘴角扬起,“走吧!看看去。” 能让这整片如此大区域的草药都被吸干,她倒还真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古怪东西。 顺着草药干枯迹象,绕过了那山脉。 终于,两人寻到了一片隐蔽的山峰间。 那山峰中间不少尖利陡峭的岩石阻隔,不认真发现,就只会以为那只是从山峰上滑落下来的落石,没什么异样,也不会引起人的注意力。 不过…… “啧啧,还真是够壮观的。” 云舞跟龙倾邪趴在那岩石顶上,看着下面那一幕,都忍不住高挑起了眉峰。 只见,那山峰间的居中,是一个山谷,而居中,是一个水池大小的湖泊,湖泊四周碧草悠悠,那峭壁山崖四周,全部都是珍贵的灵药。 比如:血莲,白灵芝,圣龙草…… 目扫去,整片山谷都是,种类跟数量之多。 这些灵药,都被有分区域生长的,从那有序规律看来,绝非是天然的,而是人为种植的。 不过,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跑到这魔兽森林中来种植这些灵药? 这一区域的草药都干枯,跟整片灵药山谷有什么关系? “小东西,你看看那里。”忽然,耳畔传来男人那低沉磁性的嗓音。 顺着龙倾邪视线,云舞也看到了,那湖泊居中,是一个小平台,而平台之上长满了杂草,那杂草居中,一颗两片叶子的火焰形状的果子。 火焰果,五百年开花五百年结果,火系圣果,带有剧毒,却是灵药中的极品,拥有特殊的火源之力,能吸取者,火属性增强数倍。而火焰果根,拥有去死骨生活肉的功效。 脑海里一段信息掠过,云舞眉头高挑起。 “难怪四周的草药都被吸干,原来是这千年火焰果到了成熟期了。” “千年火焰果?” 闻言,龙倾邪眉峰一挑,黑眸紧盯着她,“小东西,你没想到你知道的还挺多的。” 连他,也只是在古籍中看到过记录,才知道,那是一颗火焰果。 至于火焰果的年份,他都还没看出来,没想到,她一眼下去,就知道是千年成果的火焰果! 这个小女人,真是越相处越让他觉得意外。 有时候,真让他都忍不住想要扒开她那小脑袋瓜子里,到底都有些什么。 “你知道的也不少,不是吗?”云舞偏过头,瞥了他一眼。 她知道,是因为龙腾卷的原因,可这个男人,却不一样,好像什么都知道,身上却总有一层朦胧的神秘面纱。 龙倾邪邪魅勾唇,抛了个媚眼:“作为能与你般配的男人,必须的。” 云舞直翻白眼。 忽然! 云舞觉得手腕一阵刺痛,手镯一道彩光一闪,几乎没给云舞跟龙倾邪反应过来机会,就见一个小木盒从手中空间自动闪出。 之后,便见小木盒打开,一枚干扁的小红豆,“刷”的直朝那下面湖泊中的火焰果射去。 “什么情况?” 云舞看着面前空落落的小木盒,又看了眼那射向了火焰果的小红豆,有些莫名其妙。 那枚干扁的小红豆,不正是从皇家那宝库盗取的吗? 龙三还说,是花种子。 而她就用来垫空间底了,可现在,这发生奇怪的一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它自己跑出来了? 难道那什么花种子,还能有意识不成? 龙倾邪一见,眉头紧蹙,俊邪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愕然之色。 很明显,他也不清楚。 “我先去把它拿回来,你在这里待着。”龙倾邪虽不清楚什么原因,导致发生这诡异的情况,但是,那种子一定要拿回来。 云舞本想开口,龙倾邪却已凌空跃下,直朝那居中湖泊而去。 可就在龙倾邪刚凌空跃下之际,四周的某种平静好像快被什么给打破了,一股诡异的危机,瞬间涌上了云舞的心头。 “咔嚓……” 什么声音? 云舞警惕横扫,可下面除了灵药跟青草,什么魔兽的没看到。 直到,脑海里响起白老的声音…… 云舞紫瞳猛地一缩,第一时间已从岩石上凌空飞下。 “龙倾邪,别去碰那些草。”在快速飞下的瞬间,云舞着急喊道。 可却晚了一步,龙倾邪的脚尖已点地,碰到了那绿草。 只见,就在那瞬间,所有平静绿油油的青草,就好像是被激活了的生物,猛地缠上龙倾邪的脚尖,直缠绕而上。 也在同时,露出那叶子下的如钩子寒碜的獠牙,就朝龙倾邪的脚啃咬去。 龙倾邪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武士防御掀起,体内的火属性涌起…… 云舞手中的火焰,也在同时朝那四周的绿色的青草袭去。 “把手给我!” 龙倾邪并没迟疑,一把扯掉那缠绕上的青草,抬手。 云舞在第一时间伸手,将龙倾邪从地上拉起。 火焰,只能逼退那些吸血草,却无法伤到它们。 “咔嚓咔嚓……” 瘆人的獠牙喀嚓声,开始在整个山谷中响起,密密麻麻的涌动起。 “这些是吸血草,一旦被吸上,很快便会被吸干。”云舞看着下面涌动的吸血草,皱眉说道。 “吸血草?” 龙倾蹙眉,眼底刷过一抹凝重;“那是凶猛植物系中排行第十一,传闻在数百年前就灭种了,看来,不但没有被灭种,还被人给种植出来,用来守护这些灵药。” “难怪四周不见任何魔兽活动,有这鬼东西,任何东西也不敢出现。”云舞低沉开口道。 眼眸,却朝湖泊中间那平台望了过去。 只见那千年火焰果顶端,那枚小红豆沾在那上面,而四周都是那吸血草包围着。 吸血草都被唤醒,那寒颤的獠牙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还夹带着那“喀嚓喀嚓”的磨牙声。 龙倾邪向来不是鲁莽之人,他这样着急想要帮她拿回那小红豆,那肯定知道那是什么,而且还是不简单的东西。 本来,云舞对那小红豆还不太在乎,现在,却突然来了点兴趣。 第五十五章:解答疑惑 女主,她在之前的篇章已经说过来历和身世了,但我要强调的是,云舞是一个多重身份的人。 本章要说的属于一点题外话,但也是比较重要的一环转折点。 然而。 不仅仅只有火元素。 其他金木水土四大元素也是极其强悍的。 但火元素确实是最强大的。 说了一句,身形已快速朝那湖泊平台而去。 在靠近之时,双手一翻,火元素顿时包裹住她双手,以最快速的,从那吸血草中一把捞起那最居中的火焰果。 连根带果,直接拔了下来。 “喀喀喀……”下面吸血草,似乎感觉到了火焰果被摘取,顷刻间那磨牙声大作,所有吸血草疯狂涌动。 凌空而立的女主,俯视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吸血草虽恐怖,可是,终究是地上植物。 这时,她才看着手中那两个巴掌大的火焰果,心底有些微微暗叹。 因为,她双手这样捧着,都感觉得到那里面浓郁的火源,引得她体内火元素蠢蠢欲动,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可想而知,这千年的火焰果所蕴含的能量。 不过,当女主看到那紧紧吸附住火焰果顶端的干巴巴的小红豆时,有些哭笑不得。 清晰的感觉得到,它在一点一点吸收着火焰果的能量。 它到底是个什么花种啊? “快躲开。”龙声音突然传来。 随即,就见他身影急速冲来,一把将她拉开,手中染着火焰的长剑已虚空劈下。 “嘎……”似怒的鸟鸣声,突然从虚空中响起。 只见,就在龙长剑劈下那位置,虚空中一个扭曲,一道巨大黑影虚空闪现。 而女主她刚刚所在的位置,锋利的兽爪狠狠划过。 女主心中一颤,如果龙没及时将她拉开,那利爪肯定能将她划开两半不可。 该死的,她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 然而,这时她也才看清楚,那虚空中出现的巨大的黑影,竟是一个虎脸鵰身的飞兽。 这种诡异搭配,女主来到异世界后,还是第一次见的。 虎鵰,陆空两栖魔兽,拥有强悍攻击力,擅长虚空匿藏。 虚空藏匿? 难道,刚刚它一直都藏匿在虚空中? 脑海里信息刚一过,她觉得后背有些发凉,原来,从头到尾,在他们头顶上,都有这么一只巨大魔兽在虎视眈眈。 “别傻愣着,这是六阶魔兽,你把火焰果收起,赶紧先离开。”龙声音难得严肃说道。 六阶魔兽? 她心念一动,立马就将火焰果送入了红色宝石的那空间去。 “嘎嘎……” 可就在她将火焰果收起那一刻,虎鵰仿佛被激怒了一般,兽眸锐利怒光一闪,怒鸣声昂起。 龙大武师之力,瞬间飚起。 她却没立刻转身就逃,而是手一翻,高涨火焰一起,双手扣合,火元素凝聚龙形,乍现…… “吼吼……”龙吟声破空掀起。 气势浩荡,如同那滔滔巨浪,直迫那虎鵰而去。 也不知是不是气势的强大,虎鵰竟然有那么一刻给怔了一下,怒眸中闪过一丝畏惧。 “走!” 趁此机会,她一把抓过龙,风元素包裹,就用最快的速度闪身离开…… 可六阶魔兽,已经滋生了智慧,就她那用火元素凝聚成的火影龙形,顶多糊弄那么一刻。 没一会,虎鵰就反应过来。 “嘎……”怒鸣声掀起,利爪一挥,火影顿时化为撕破。 下一秒,只见那虎鵰昂首一鸣,就好像是在召唤什么似的,鸣叫声传遍了整片森林…… 同时下面的吸血草,也受到波动,顿时跟长了脚似的,一波波的就飞快朝云舞离去方向追去……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被植物跟飞兽同时追得满山跑画面。 看着地上吸血草“咔嚓咔嚓”声越追越近,天空那虎鵰领着一群飞兽也越来越靠近,她心底那是冷汗滴滴。 却又哭笑不得。 因为就在这时,有一种被当贼似的追着的心情涌上心头…… “刚刚怎么不自己先走?”龙楼上她细腰,在如此紧张的情况下,侧头幽深的看了眼她,低沉问了一句。 她蹙眉,不答反问,“你很希望我先走?” “你个小东西,总是那么喜欢逃避我的问题。 ”龙无奈似的。 她眼角瞥了他一眼;“那你希望我给你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他邪魅一笑,搂着她腰的手用力了一点;“你心里很清楚。” 可这时! “嘎……” 空中鸣叫声起,追赶上来的飞鸟兽群,开始破林而下,以平衡速度朝两人追击而来。 几只还能应付,可一来就一群的,如果出手,必然会被包围。 两人眉头一蹙,顿时加快速度,朝前直逃而去。 可是,很快两人的脸色都有些铁黑。 原来,前方没路了,是断崖,而断崖下,是一条非常宽敞的急流河道,远远的,都能听得到那急流水声。 两人都能御空飞行,但空中却有那一大群的飞兽追击,御空飞行,相信不用多久就会被截住去路。 第五十七章:老婆婆 时间过了多久? 不知道,云舞是昏昏沉沉中醒过来,发现自己不再躺在河边,而是在一张有些简陋的床上。 嘴唇干裂,面无血色,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缓缓地睁开了那双紫眸。 这是一个非常简朴的小屋,屋内的摆设很简陋,也不算宽敞,但这屋内,却摆着两张床。 除了云舞躺着这简陋的床外,还有一张比较破烂的小床。 看得出来,这小屋应该是两个人居住, 门外! 隐约的,似乎听到有人交谈的声音。 “小叶子,听说你奶奶又捡回了一个人?你们家都穷得自己都吃不饱了,干嘛还要再起捡回一个快死的人回来?听大娘一句劝,趁着你奶奶还没回来,你把人丢回河边去吧。” “大娘,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那可是一条人命,就算不是奶奶捡回来,我看到也一样会救回来,你没事就回你自个的家,别再这里说一些有的没的,我奶奶听到又该生气了。” 是一道有些稚嫩的声音,染着一丝的怒气。 “好,好,你们这一老一小都是大好人,就大娘我是坏人,本来是看你们生活艰苦,忍不住想好心提醒你们,看来我是多事了,真是好心没好报。”那女人大不满似的,碎碎念离去。 之后,隐约听到了那小小碎步声走走停停,来来回回,好像在忙些什么。 云舞扫了眼四周环境后,察觉到了之前插在自己腹部那诡异的树枝不见了,而身上的伤口,都被包扎好了。 是那救她的人帮她处理的? 那跟诡异的树枝,一碰就往她体内缩,是怎么被取下来的? 脑海中闪过这个疑问,可渐渐的,感觉眼皮又开始很沉,像是要昏睡过去似的。 云舞明白,是自己身体太过虚弱了,第一,可能是很长时间没有吃过东西了,或许还有另一原因,就是她很久没喝兽血了。 她清晰的感觉得到,她身上伤口虽然被包扎好了,可根本没有愈合的感觉。 如果这样躺下去,恐怕想要身体自动修复愈合,是不可能的。 云舞咬牙,想撑起身。 可这时,房门推开,一道娇小的身影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那女孩在一看到云舞醒过来时,不禁连忙呼道;“别起来,你身体还很虚弱呢,小心伤口。” 将手中碗放到桌子上,女孩就连忙走了过来,抓过一旁的一个枕头,小心翼翼竖放垫好,让云舞能靠躺在床上。 “你身上伤口我都按照奶奶说的,用药水洗过,然后包扎好的,可是,都三天了,你伤口还是开裂的没有愈合,奶奶说,你是伤得太严重了,又在水里泡得太久了,她今天一早又去山上给你采药去了,你乖乖的,如果痛的话,就忍忍,我给你煎了药,你喝了以后,就会慢慢好起来的,不用担心。” 这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肌肤有些偏黄,却有一双大大明亮的大眼,长相清秀,小小的眉头皱着,噼里啪啦的说着,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不过,从那语气话语中,听得出来,这个女孩的心地善良。 “你别乱动哦,我去给你端药。 ”女孩又说了一句,见云舞没乱动了,才放心似的转身去桌子上端药。 云舞的紫眸淡淡的看着她,并没开口。 小叶子坐在床边,吹了吹碗里的药,凉了凉,才送上一勺到云舞嘴边。 浓重的药味扑鼻而来,以对药物的了解,那是一种有温补的养伤药,对身弱重伤的病人十分有利。 可对于云舞来说,这种温和的药性,对她现在的身体来说,完全没有效果。 小叶子见云舞不张嘴,以为她是怕苦,顿时有种哄小孩似的开口;“姐姐,这是良药苦口,你现在乖乖的把药喝了,晚点我去给你去买蜜饯好不好?来,啊……张嘴。” 云舞眉头蹙了一下,可看到她那赤诚的眼神,竟然忍不住拒绝,抿紧的唇缓缓地的张开。 小叶子一见,顿时欣喜咧嘴一笑;“真乖,晚点我一定给你买蜜饯哦。” 她这哄小屁孩似的话语,让云舞有些无语。 边说着,边将药送入她口中,然后一勺,两勺…… 她动作很熟练,就好像,是经常给人喂药的练出来的。 “你昏睡了三天,肯定饿了吧?你再休息一下,我去给你熬点小米粥。” 给云舞拉了拉被子,将她安妥好,小叶子就端着碗出了房门。 不一会,就听到门外那碎碎来回的脚步声,看来,厨房是在外头。 躺在这简陋的床上,听着外头那忙碌的脚步声,云舞第一次感觉到了舒适放松的感觉。 好像,在这里,所有的伪装包袱,都可以暂且的放下。 虽然那药对她伤口没有什么效果,但喝下后,体内有些暖暖的,也不知是不是太过放松了,不知不觉中,又在再次沉沉的睡去。 …… 当云舞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她伤口虽没有愈合,可体力却恢复了许多,精神力也恢复了不少。 微微的吸了一口气,丹田缓缓运转,精神力朝体内探测去,想要看看自己身体如今的情况。 这不探视不知道,一看,云舞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以为,那树枝被取出去了,却发现,竟然全部的缩进了她腹部之中,枝条分岔的扎在她血肉里,就跟生了根似的。 该死的。 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啊? 云舞有些心惊,从床上撑坐起身,想要扯开腹部的包扎白布,看看腹部…… 房门却这时被缓缓打开。 不过,这次并不是那小女孩,而是一位身着朴素补丁衣服的老婆婆。 满头白发苍苍,脸上皱褶明显,七八十岁左右,那慈祥的双眼中,染着一丝莫名的沧桑,让人看见眼里,总有那么一种忧伤的感觉。 “醒来了?你的身体还很虚弱,好好躺着。”慈祥苍老的声音。 老婆婆进屋后,就从桌上倒出一杯水,走到床边,送到了云舞嘴边;“喝点水,这样喉咙就没那么难受了。” 云舞看着眼前的老婆婆,之前听到过那门外对话,知道就是这个老婆婆将她救回来的。 顿了几秒,伸手接过水杯。 “谢谢婆婆救了我。”多日未曾开口,嗓音有些沙哑。 老婆婆微笑。 “孩子,你精神恢复得不错。从你身上伤口看来,你应该是被魔兽森林那条急流河冲下来了的,身上除了伤口还有骨折,我不懂得治骨折,等过几天,我再给人请大夫给你看看。” 就这家里的情况,云舞其实猜得出来,恐怕是没钱请大夫。 其实,以她的医术,跟她那“特殊”的身躯,她自己能治。 但这时候,云舞却也就点点头。“谢谢婆婆。” “都喊我婆婆了,以后就别这么客气,你身上的伤口一直不愈合,我重新给你采了药回来,等一下,让小叶子给你洗一下伤口,给你敷上。” 云舞微微一笑,点点头。 又说交代了几句让她别乱动的话,老婆婆也就出去了。 ………… 之后的三天,云舞都躺在床上。 这三天来,她除了身上伤口没愈合,身上骨折她自己都已经处理好了,体力跟精神力也恢复过来。 可是,那诡异缩入了她腹部扎根的树枝,却是让她一直心惊的存在。 龙腾卷里翻遍了,也没有有关这种诡异树枝的任何记录。 多次的想自己动手取出来,可她却感觉得到,那截树枝就跟有意识一般,只要她心思一动,树枝就开始诡异的在她血肉里不断地分枝扎根。 剧痛难耐,却又不会要了她的命。 经过三天,云舞也就暂时放弃了将它取出,不然,恐怕她这种心思在动下去,那树枝的就将她全身都给扎根了。 从床上下床,云舞看了身上包扎,也就缓缓地走出了门口。 刚一走出门口,就见一道穿着朴素的三十来岁妇人,急匆匆的朝这个方向奔了过来。 “你是……你就是被药婆婆给救回来的那女子是不是?我是住在村口的李姐,小叶子在不在家?”奔过来的李姐上下打量了眼云舞,对她那双诡异的紫瞳,美丽的样貌,而有些楞了一下。 不过,却见她很快就收回视线,打算朝屋内走去。 这是一个偏僻的山坳谷,四周并没什么人烟,房屋外是一个搭建的草棚,一边是简陋的厨房,一边是晒着草药,而外头是围着的菜园,非常农朴。 “她不在家。”这三天来,云舞也对那一对祖孙有些了解。 那女孩并非是那药婆婆的孙女,而是药婆婆从小捡回来养大的,所以取名就小叶子,至于那药婆婆,据说是天生没武力,子女不赡养,所以独自一人搬到了这山中来。 其实,总感觉药婆婆的身份,并非她口中所说那样,但是云舞也并没多问。 “不在?这个时候她跑哪里去了?她奶奶都出事了。”李姐蹙眉紧皱,一副挺着急似的表情。 药婆婆虽住在山中,可是附近一带的贫苦居民,有个头疼脑热生病的,都是全靠药婆婆的药。 第五十八章:贪 “出事?”云舞眉头微蹙了起来。 李姐也很是心急似的;“是啊,就在山峰坳,我家男人回来时候说,看到有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气冲冲的去找药婆婆了,好像想抢药婆婆的药,我已经让我家男人带着村里的人过去了,叶子这个时候她去哪里了……” 然而,没等李姐说完,云舞便转身就朝山谷外的小道快步而去。 “喂,你等等我啊……”李姐一见,顿时也连忙追赶了上去。 山峰坳,也就在山谷外的一个陡峭的高山顶。 可刚一走出山谷,却看到三名村民浑身是血的搀扶着的返回来。 “弟,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都受伤了?”跟在云舞身后的李姐,惊呼着急奔上前。 然而,还没等她奔上前,那走在前头的其中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子,就撑不住的倒了下地,捂着不断渗出血的腹部,脸色惨白。 “快、快去救……”话还没说完,却已晕了过去。 其他两名村民身上也是有不少伤口,看伤口,像是兽爪抓伤,还有刀伤。 在男子倒下瞬间,李姐连忙上前搀扶,可随即脸色大变,“天啊,弟,你流了好多血,怎么办,快来人啊……” 在这种偏僻的小村落,除了药婆婆,根本没有什么大夫。 而也在这时,其他两名村民也好像撑不住,都晕倒了过去。 李姐的喊声,很快就引来其他的村民,当看到那地上躺着的自家男人或者亲人,脸色顿变的惊呼奔上前。 “这是怎么回事,流好多血,快去找药婆婆……” 然而,就在村民慌乱之际,云舞眉头一蹙,终究还是上前,蹲下身,从空间拿出银针。 “喂,你干嘛拿针扎我家男人?”见云舞拿针扎入一村民身体,一名妇人怒瞪起,着急就想去拿开那根银针。 “别乱碰,你想他死就拿开那银针。”云舞语落,另一只手银针,就朝另一名村民身上。 也没等那些村民反应过来,她已在那李姐弟弟面前蹲下,在李姐错愕眼神下,拨开那男子的手,转手撕开了他腹部的衣服。 只见,他那腹部是一道深深的伤口,几乎都能看到肚子肠子跟内脏,异常血腥。 李姐不禁倒吸了一口气,脸色刷白。 云舞见此,眉头一皱,不过,手中银针已在伤口动脉封住,暂且止住了那涌出的血。 “别去移动他,先把他放平,我去去就回来。” 说着,云雾便起身快步的离去。 李姐反应过来,见弟弟伤口止住了血,抬头看着那快步朝山峰坳方向去的云舞,心中满是惊讶,可是,却没敢有任何质疑。 而云舞,在一走出众人视线,风元素掀起的凌空跃身而起…… ………… 陡峭光秃的山顶,四周迷漫着一股血腥味。 只见,三名男子跟一头狼,正站在山崖边上,而四周躺着有五个村民,身上不少狼爪跟剑上,浑身是血的伤得奄奄一息。 看四周情况,是打斗过,可这些村民却完全不是对手。 这时,其中一年轻的男子,双眼贪婪跟狠毒的瞪着山崖边:“你个死老太婆,还真够倔的,再不把灵芝给我递上来,我就砍断你的手。” “你跟她废话什么,把她拽上来,把灵芝抢过来。”一名年长一些的男子,满目狰狞阴狠。 另一名矮胖的男子,嘴角扬笑的;“小心点,这边关吃紧,这三百年灵芝买到边关去,可是值点钱的,别弄坏了。” “放心吧老大。” 年轻男子笑得一脸贪婪,蹲下身,伸手就朝挂在山崖边树上药婆婆抓去。 只见,药婆婆另一只手中还抓着一株刚摘下来灵芝,那也正是引起这一场灾难的东西。 “你们个恶魔,放开我……” 药婆婆的反抗,在那三人眼里,就跟虾米跳蚤一般,引得那三人哈哈大笑。 那年轻男子在拽起药婆婆,一把抢过她手里灵芝后,就随手将药婆婆朝山崖丢去。 “最讨厌就是这种老太婆了。” 那男子的行为,引来其他两男子哈哈大笑;“三子,做事挺利落的,不错……” 然而,就在这时。 “啊!”一声痛叫声响起。 年轻男子看着自己手臂上的匕首,陡然瞪大眼。 几乎同一时间,胖子跟年长男子斗气掀起:“谁?是谁敢跟本爷玩偷袭?” “对付你们,还需要玩偷袭吗?”一道极冷的话语,如同是从山崖底下传来。 转眼,却见两道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们身后。 而当看到那药婆婆时,三人皆是瞪大了眼,有些错愕跟疑惑。 刚刚,不是把那老太婆给丢下山崖了吗? 怎么这转眼间,却出现在他们身后? 不过,当三人看到云舞那妖异的紫瞳跟美貌,都皆是一愣,虽然身上穿着补丁过粗衣麻布,还是不合身的,可却掩饰不住她那绝美之姿。 三人眼神中闪过那惊艳的贪婪。 “小姑娘,你什么人?这种闲事你最好可别多管,我们可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人。” “长得可还真是诱人,要不,考虑考虑跟我们,保准让你今后都吃香的喝辣的……” “这货色,要是拿去卖,可不比这灵芝的价钱差啊,没想到,这么一个穷山辟谣的地方,还有这种姿色的女孩。” 就在三人那贪婪目光下,云舞将吓得脸色发白的药婆婆放置在一旁,才缓缓地抬眸,看向那三个人跟一头灰色的狼。 “就是你们伤的这些村民?”淡然轻缓的询问声。 那胖子咧嘴一下,“哼,挡我们财路,没杀了他们就很不错了。” 年长男子盯着云舞上下打量着,眸中那邪恶贪婪浓郁;“老大,这个小姑娘既然自己送上门来了,那怎么也不能给放走吧!” 年轻男子那眼神也是炙热,看着云舞,仿佛都忘记了手臂上还插着匕首的疼痛;“是啊,老大,这样的货色,那可是就算有钱也难寻的,我都已经好几天没有过女人了。” 胖子闻言,笑笑;“那就一并带走吧。” 话音一落,就见那两名男子猴急似的,顿时就朝云舞走来,那是眼神中赤裸裸的炙热,毕现无疑。 “等一下,让我先,我已经有些忍不住了。” “上次都让你了,这次不让……” 然而,两人这争来争去的话语,却很快一顿,靠近的脚步也瞬间僵硬在了,两人目光痴傻似的都盯着云舞那双诡异的紫瞳。 没给任何人反应过来机会,云舞身形已诡异站在了他们面前,抓过他们腰间的佩剑,直捅入了他们心窝。 陡然瞪大眼的惊骇,永远定格在他们那双贪婪的双眸中。 胖子反应过来,倏地缩了瞳孔,满目阴冷的瞪大,盯着那什么武力也没有,却诡异将剑捅入那两男子心窝的少女。 “你……你杀了我兄弟?” 怎么回事? 他也不清楚,在他眼里,他那两个兄弟,就这样乖乖的站着,被她用自己的剑拥入了心窝。 这是不是也太诡异了? 就算这个少女长得再漂亮,也不可能这样,更何况,他们又不是没见过比她更加妖媚的大美女。 云舞嘴角勾勒起一抹笑意,诡异紫瞳直朝他扫了过去。 胖子一愣,身体一僵。 可下一秒,胖子竟然瞳孔一缩,一股惊骇掀起,“御心术?你跟欧阳家人有什么关系?” 欧阳家? 难道是在魔兽森林中遇到的那个欧阳家? 云舞眉头微挑,不过,对于这胖子能一秒就挣脱她的“锁魂”,这一点就够让云舞意外。 “你说是什么关系呢?” 不答反问的一句话,让胖子眉头紧皱,可却并没在开口问什么,眼神中闪过一抹恐惧,转身,就想与那头灰色的狼撤离。 “刷!”利器刺破空气。 那柄染血的长剑,插入了那胖子跟前的地面上。 “伤了人,你以为你想走就能走得了?”极冷的嗓音刚一响起,云舞身形已闪身而去。 仿佛感觉到危险,胖子那六阶后期实力瞬间掀起。 而同时,口哨一吹,跟在他身旁的那只二阶木狼,霎时獠牙狰狞,转身,就朝云舞扑了过去。 云舞嘴角扬起,在木狼扑来瞬间,不闪反迎,手一翻,大刀腾出,在木狼扑过来的当下,大刀利落的就朝它脑袋劈了去。 “吼……” 狼吟的惨叫声,还残留在半空中。 温热的血液已飞溅而起,云舞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以风元素吸力凝起,那只木狼飞溅出的血,顿时间朝她手掌凝聚。 以背对药婆婆,张嘴,便将那掌心凝聚的兽血给送入了嘴里。 虽然说,她体力恢复过来,可是,这运起丹田,云舞才发现,没喝兽血的身躯,就跟干枯了一样,力不从心。 长时间没喝兽血,又受了重伤,动作反应明显比之前弱了不知多少。 然而,云舞的这一举动,却让那胖子瞬间瞪大了双眼,眼神中那惊诧的神色,就跟看到了怪物一般。 “你、你、你……” 云舞咽下那恶心的血腥味,嘴角微微扬起,紫瞳血腥似的直盯着他,“你是自己了结?还是让我来动手?” 第五十九章:现代手术 “你别过来,我告诉你,我可是慕容家分院的人,你若敢动我,慕容家不会放过你的!”胖子脚步后退。 “慕容家?洛城的那个慕容家?”在魔兽森林中遇到过,对于那慕容家,她可没多少好印象。 云舞却不知道,慕容家三个字,却让她身后那苍白脸色的药婆婆,身体猛地一颤。 胖子闻言,神色闪过一喜的傲然,看来她是听过慕容家的名号。 “除了洛城的慕容家,你觉得还有哪里的慕容家?我告诉你,我不但是慕容家的人,我妹夫还是慕容分院的少爷,你若是敢动我半分,慕容家可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是吗?”云舞挑眉,嘴角微扬,不管怎么看都是那般美丽。 可下一刻,当她举刀朝他挥劈下。 胖子眼底一脑,身形连忙一躲闪开,却没完全躲开,刀尾扫到他手臂,伤口之深。 “你竟然能破我六阶防御?”胖子心底一颤,看着手臂那血淋淋的伤口,满目不敢置信。 云舞并不作答,紫瞳杀气已腾起。 这些人,不管是什么人,都必须灭口。 她虽然现在身体受伤,可是,对于一个六阶中期,搓搓有余。 只是,就在云舞将那胖子砍杀之时,身后却传来药婆婆的声音;“不要杀他……” 云舞的一个停顿,胖子逮到机会,一个跳跃,猛地就朝断崖下跃了下去,眨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着那断崖下,云舞眉头紧紧皱起。 如果她现在去追,必然能追得上,只是,药婆婆的阻止,跟那些受伤的村民,她最终还是没去追。 放走那个胖子,后面必然会有麻烦找来。 但,那是后话。 “婆婆,感觉怎样?”云舞转身回去,看着药婆婆那苍白脸色,关心的问了一句。 至于刚刚她为什么要阻止她的事,她并没过问。 这个药婆婆,必然是有一些不为人知的过去,只是,她并没打算说,她也不会去过问。 她救了她命,那药婆婆就是她的恩人,有恩必报,是她云舞的原则。 “我没事,脚扭伤了而已,你扶我过去看看村民怎么样了……” 然而,却就在这时,就见村里不少人拿着棍子铁铲的东西,从那陡峭的小路快速的赶了上来。 想来,那些村民是在云舞走没一会就赶过来的,不过,云舞用风元素跃空而上,而省下了不少时间。 “药婆婆,你有没有怎么样……” 可当众人赶上来,看到现场那一幕,都有些傻愣了。 木狼被砍对半,两名恶人被剑捅了心窝,而那一少一老站在一旁,显得那般突兀。 不过,这些村民都很淳朴的,并没过多心机的怀疑什么的,而是连忙的将受伤的村民给抬回了村子。 …… “药婆婆,这可怎么办啊,这要赶去城里找大夫,来回也需要一整天……” “药婆婆,快来看看我爹……” 受伤的村民抬回村子中,一个个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让人看到惊呼连连,着急的担心凝重气氛,弥漫了整个小村落。 药婆婆脚扭伤了,可在一回来就没停下,就让人扶着,一拐一拐的就朝受伤村民走去。 云舞看在眼里,眉头忍不住皱起。 药婆婆虽说懂点草药跟简单医术,处理一些不太严重的伤口还可以。 可是,这受伤村民加起来有八个,而八个受伤都不轻,如果单单靠草药止血治疗,恐怕想活下去的机会会大减半。 其实,对于云舞来说,她前世被训练成顶尖杀手,早已经没有什么慈悲之心,顶多有恩还恩。 但是,看到这些淳朴的村民,到底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脚步顿时就朝八个人中,最严重的那李姐弟弟走去;“想救他,就去给我找些针线来。” 云舞的话语,让满眼泪水的李姐一愣。 她弟弟跟丈夫都受伤了,此时的她,心里是万分着急,可却没一点办法。 不过,在听到云舞那话,怔愣了几秒,霎时反应过来。 “你能救他们?我、我马上去找……” 在李姐奔出去之后,云舞朝药婆婆说了一声,让她跟村长说,把闲杂人等都请出去。 药婆婆对于云舞的行为,有些不解,可当看到她用银针替村民暂时止住血的一幕,眼底闪过一抹惊讶。 在那些集聚的村民被请出去后,李姐也寻来了针线,这里并没有现代那些消毒水什么的,药婆婆的草药刚好能用得上。 准备好一切后,云舞也没让李姐出去,而是让她帮药婆婆,稳定一下其他村民的情况。 只不过,云舞接下来的那“治疗”,却是让药婆婆跟那李姐,几乎都给惊呆了。 云舞用一根细小针线,将那体内被损伤的内脏给缝合起来,再缝合肌肉,皮肤,那动作利落得,不但奇快还精准,只能用神乎其技来形容。 这些看似简单,可是,却单单缝合上,都已经一个时辰。 当这一手术完成后,云舞在那伤口上敷上了药婆婆的那些疗伤药,简单包扎了一下。 “这天夜里,注意一下他体温,如果今晚过去没问题,半个月后伤口上的线就可以拆了,休养一个月应该就能康复。” 简单的给李姐交代了一句,云舞脚步便朝下一个走去。 有些深入伤口,都是比较为难以处理的,不过,在云舞手里,都还算顺利,只是,八个人,当八个人的手术处理完。 已经是一天一夜。 除了李姐跟药婆婆外,还有几名在照顾亲人的村民,站在一旁,连大气度不敢喘一下,看着云舞的目光中出现了感激的尊敬。 当完成最后一个,云舞脸上也已经染上了倦意,双手酸麻不已。 “好了,在一天里注意体温,如果体温升高,就用药婆婆给准备的药,还有,动过手术的这些人,这段时间小心别沾染一些脏污,短期内,最好别太多人进进出出的。”避免一些细节的感染。 不过,在这个世界,说一些太现代化的词语也没人懂,云舞也就没说了。 “姑娘,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你真是神医。” 村民那亲属,双眼泛红的,就差没给云舞跪下磕头感谢了。 这样的情况,在这一天一夜里发生得太多次,云舞实在没精力再去说什么。 “你们好好照顾,我先回去休息一下。” 虽然在山峰坳上喝了一点兽血,可是,却杯水车薪,一天一夜没休息过,又过度精神集中,身躯越来越乏力了。 特别她身上伤口,还是没有愈合,一个走动的轻扯都在隐隐作痛。 看来得先去森林中寻些兽血才行。 在那些村民的感激的道谢跟尊敬的目光下,云舞走出了那个宽敞的棚屋,快步朝回山谷的方向走去。 只是,就在云舞刚离开没一会,一个村民就急匆匆从村外赶来回来。 “药婆婆,大事不好了。” 将药婆婆从屋内喊出,那村民连忙将是手中那补丁的背袋递给药婆婆,“这个是小叶子的袋子,是我从山口处捡到的,上面还沾有血,我找遍四周了,都没有找到小叶子的身影……” ………… “你说什么?都被杀了?”洛城慕容家族分院,一道略微尖锐的怒声传出。 慕容千一脸铁黑的看着那一身狼狈回来的胖子,三人一狼出去,却一人回来,脸色不变才怪。 喝血诡异的少女?懂得使用御心术。 那必然跟欧阳家背后那个有些关系,只是,如果真的有关系,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一个偏僻的村落呢? 这件事,到底要不要跟城主禀报? 可一旦跟城主禀报,他让人出去寻药材倒卖的事,必然会被查出来,那时候又得徒增不必要的麻烦。 “妹夫,这次回来,我还顺便抓回来了一个山野丫头,是那个小村落中的,我们要不要先从她口探探风,看看那个少女到底是个什么人?” 就慕容千沉思之极,胖子连忙的开口说道。 这次出去损失了两人跟一条训练有素的二阶木狼,可是损失惨重,在狼狈逃回时,胖子顺路给劫了一个野丫头回来,就算到时候慕容千不需要,到时候他也可以用来出出气。 “竟然都抓回来了,那你就去问清楚后来告诉我。”慕容千岁脸色不太好,但是拂手的说道。 胖子低声说了一句,“妹夫,那我那两个兄弟也不能白白牺牲,这个仇你可一定的要帮我报。” 六阶后期的实力都被压着打,实在让他觉得异常憋屈,心口堵着一口气,这笔账他一定要去讨回来。 “行了,这件事你自己看着办,不过,务必的给我查清楚,你说的那少女到底是什么身份。”慕容千那双眸中闪过一抹深沉的打算。 胖子眼底阴冷,嘴角咧笑点头;“你就放心等着消息吧。” ………… 山谷内的山势并不会很陡峭,不过,这一带的森林除了一些山野的兔子山鸡,就只有一两只食草低级的魔兽。 她现在身体的状况,那种过于低级普通的兽血根本没多大用处。 所以,云舞便翻越了几座山,朝着那比较茂密的森林去。 云舞不太认识路,所以沿路都做下了一个记号,这样一来,便能方便回去时不会迷路。 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她的这些记号,却为她今后引来了一个不必要的大麻烦。 第六十章:霸气 繁茂的森林,云舞在进入没一会,终于看到了魔兽的踪迹。 不过,走了一圈,发现魔兽等级最高也才二阶上下,云舞也没再走下去了,就挑选了一只二阶中期的野豹。 虽说身体状况不佳,可是却还是动作利落,出手疾如闪电。 手起刀落,一击毙命。 当云舞从那野豹身上爬起来时,已喝了个半饱,满嘴的血腥味,那血还沾染了不少在那衣服上,让云舞有些反胃。 可身体却开始暖洋洋了起来,身上那干枯的经脉,好像开始慢慢的缓和过来,而身上那些伤口也有些发痒了起来。 云舞明白,那是伤口在缓慢愈合的感觉。 看来,身体没复活,就真跟个行尸走肉一般,还需要靠兽血维持。 不知为何,云舞心底有些急躁。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太过被动,也太过让她觉得没有安全感。 而这时候,她却忍不住想起,那个一同跳下断崖急流,却不见了的男人…… 他到底在哪里? “哗……” 某种风吹动草丛的哗啦声。 云舞眼眸一眯,身形一闪,转眼间,就闪躲入了一棵大树之上。 而也就在这时,几道刺客黑衣身影,迅速且隐蔽的从那草丛中闪身而来。 “好浓的血腥味!”一名刺客低沉开口。 其他刺客已扫过了那地上野豹尸体,“刚死不久。” “这区域的气息都被那血腥味给掩盖了,追踪失去了方向,怎么办?” “分开追,主子吩咐,不管如何,势必要将那人人头拿回去。” 只见,那几名刺客对话一落,几道身影就分开几个方向闪身而去。 树干上,隐藏着气息云舞,对于那些刺客的不禁挑了挑眉。 七阶刺客! 不知在追杀什么人? 当然了,这种好奇云舞也就在心里一闪过,之后便没了踪影,好奇害死猫,这个道理她可很清楚。 可这时! “刷!”利器划破空气的声音。 只见一道身影从茂密树枝上跃下,长剑抵在了云舞的脖子上,而云舞手中的匕首,对准了那男人心窝位置。 “你是什么人?”低沉磁性的嗓音,染着一股冷意的严肃。 是一个长相俊俏,一身黑色腾龙图案锦袍,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那双黑眸如鹰般锐利中,有着一股霸气的尊贵,却又冰寒之极,直看入云舞那双紫瞳。 如果龙倾邪是个妖孽的男人,那么这个男人就是个如霸气凛然的冷酷的男人。 不过,他那过分锐利的的黑眸,却让云舞心地有些排斥。 “我是什么人,似乎不关你事吧?”云舞嘴角微扬,可嗓音冷漠之极。 男子锐眸对云舞上下打量起来,一头黑发随意扎在脑后,凸显出那精美五官,特别那双紫色妖娆的瞳眸。 可身上穿着,却是一身补丁的粗衣麻布的衣衫,仿佛想要将那美丽的容貌遮掩,却掩饰不住那骨子里不羁气息。 刚刚,就在她击杀那头二阶野豹时,他就沿着那特殊记号一路而来,闪身躲上了这颗树顶之上。 却没想到,竟让他看到,她趴在野豹尸体上,吸食兽血的一幕。 心里惊诧是必然的,可却更加好奇。 就在那些追杀他刺客一离开,他本想悄然靠近,没想到,一出手就被她察觉,还弄成如今这般情况。 活了二十一年,从未有一个女人敢如此对他。 “你叫什么名字?”男子黑眸锐利依旧,身上却似乎多了一丝凛然的霸气。 盯着她,眼眸异常幽深。 云舞眉头一蹙,被他那眼神盯得鸡皮疙瘩都飚起来了,感觉并不好。 可转眼,那嘴角却微微勾勒起,似笑非笑;“你问女孩子名字之前,是不是都喜欢先把剑架到人家的脖子上?” 男子一愣,低头的看了眼那笑扬起嘴角的云舞,那俊眉微挑,在沉默几秒,长剑收起。 “现在可以说了吧?” 云舞笑笑,可下一秒,紫眸凌厉一闪,手中匕首却扬手朝他挥下。 男子锐眸一厉,眉头一皱,脚下一跃,第一时间闪避而开。 不过,就在这时,云舞身形已朝树下跃下,准备离去。 “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就想走?” “刷刷!”长剑凌空袭来。 云舞身形一闪,迅速躲闪而开,但发现,男人那速度极快,竟然让她几次险些没躲避开。 风属性的七阶中期! 这个男子才二十出头,竟然是达到了七阶后期的实力! 那天赋可还真比那所谓的天才高上不知多少。 这也是除了龙倾邪那妖孽以外,第一个遇到如此天赋的男人。 不过,云舞心里的意外,男子心里也是同样惊讶升起。 “七阶初期?” 一个看起来顶多十五六岁的少女,居然是七阶初期的实力? 那是何等天赋? 看着眼前敏捷动作的美丽少女,男子眼神不禁有些幽深了起来。 攻击停下,直盯着云舞:“你就算不告诉你叫什么,至少告诉我姓氏。” 姓氏? 告诉他姓氏,不等同直接告诉他背景了? 云舞抬眸瞥扫了眼男子,眼底也有些打量,从那衣着跟气质,这个男人身份定然不俗。 “有本事,你就自己去查吧。” 淡漠的嗓音一落,云舞便转身准备离去,因为,她感觉到了那刚刚离开的那些刺客,已往回赶来。 男子也有所察觉,那抿紧的嘴角忽然微扬起。 手中长剑一收,身形一动,在云舞打算闪身离去之时,一把抓住了云舞的手,如雷速一闪,迅速就朝前快速离去。 突然的行为,让云舞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就见一名刺客已迎面而来。 该死的! 云舞想将手从男人手里抽回,可是,刺客长剑迎面朝她刺来,出于本能,在一个侧身的同时,手中匕首反手挥下,直划过那刺客的咽喉。 咕噜血飞溅出。 惊愕的眼神还保持着,那名刺客身体已倒地而下。 “好利落的身手,你学过刺客技能?”抓着云舞那手的男子,双眸异常深邃的盯着云舞。 云舞眼底紫瞳杀意升起,手中匕首就朝男子那抓着她的手挥去。 男子眼眸危险一眯,可却还是松手,迅速一个闪身。 “还从来没有女人,敢一而再的对我挥刀子。”低沉嗓音冰冷了下来。 云舞嘴角冷笑;“下一次,我就不是挥刀子,而是杀人……” 男子那眼底闪过一抹兴味,“还挺大口气的,只要你告诉我名字,我就放你走,不然,留下陪我。” “你以为你能阻止得了我?”云舞勾唇一笑,可那笑意却寒入骨。 “别人也许不能,可我周非羽看中的东西,就没有让她溜走的道理。”凛然的话语,染着无尽霸道。 可是,听在云舞耳里,心里却是一阵冷笑。 东西? 别说她云舞不是东西,就算是,那也还轮不到他来看中。 “是吗?”云舞紫眸微微笑眯起。 陡然,一道残影一闪而过,如同魅影的诡异,连眨眼的时间都没有,一道寒光已从周非羽面前划过。 躲? 只来得及侧头,连闪都没闪的机会。 云舞手中那把匕首,已经插在了他身后那棵树上,男人那俊俏的脸颊上,出现了一条细小的血痕,刺痛清晰无比的提醒着他。 “别把自己看太高了,如果我要杀你,绝对比追杀你那些人利落得多。”云舞嗓音极冷。 在冷瞥了眼他一眼,也没等他作何反应,便转身离去。 周非羽这次并没追,看着云舞那离去的背影,修长的指尖抬起,轻拂过了脸颊上那血珠。 嘴角缓缓地勾勒起了一个兴味的弧度,“真是有趣!” 可那双幽深黑眸中,却闪过了一股幽深的凌厉之色。 还从来没有什么,是他周非羽得不到的。 ………… 在远离了之前那个男人后,云舞并没立马回去,而是又捕猎了一只魔兽,绊着圣草喝了一些。 身上伤口,用药婆婆那些药效果并不明显,云舞也顺便寻了一些草药,重新换上。 等处理的差不多,云舞才顺着记号返回那偏僻的山谷。 只是,回到那小屋,天已经黑了,发现药婆婆跟小叶子都不在,以为是在那村里照顾那些村民,所以也就没去寻。 翌日! 喝了兽血圣草,再加上一晚上的调息,云舞感觉经脉恢复了往常,伤口也愈合得很快。 再有两天,身上伤口应该就能愈合了。 至于那腹部内的那根树枝,并没刺穿她丹田,而是在她丹田四周扎根起来。 脖子上那项链中的白老,自从她醒来后,就一直都没动静。 这一切,仿佛都是那么的诡异。 不过,想不通的事,云舞也没去多想了。 起身,松了松筋骨,打算先去看看昨天那些村民。 可她才刚走出小屋,就见李姐又急匆匆的朝这个方向奔了过来。 “姑娘,你昨天去哪里了?出事了……” 出事了? 按道理,有药婆婆那些药,就算手术后发烧,也不至于能出什么大事。 李姐一跑过来,就抓着云舞急匆匆的往屋子里去,一边解释:“小叶子失踪了,昨天那打伤村民的那个胖子,领着人回来村子了,见人就打,还抓走了药婆婆,现在正朝这里来呢,你快躲进屋去,千万别出来。” 第六十一章:上门打架 只是,这李姐才刚把云舞拉到屋门,都还没进屋,“嗖嗖”就见几道身影快速的而来。 没一会,就见那满目阴冷的胖子,领着五名侍卫站在了屋外。 “还想躲到哪里去?”胖子的嗓音阴悚悚的响起。 李姐脸色一变,顿时就挡在了云舞面前,想将她挡住藏起来一样。 “你、你们找这些人想干什么?” 像这种偏僻村落,村里的人都没去学过武士之力,在面对这些武士面前,几乎都可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 李姐却还是硬着头皮,抬眸的迎上那胖子几人。 云舞知道,她是在保护她。 胖子满脸不耐,“你个村妇识相的就给我滚,别阻碍大爷的事。” 说着,就扬手,让身边那五名侍卫前去;“去,把人给我抓了。” 瞬时,五名侍卫顿时就朝云舞而来。 李姐老母鸡护小鸡似的;“你想干嘛?光天化日之下的,你们还……” 话还没说完,一名侍卫就不耐烦的一把拽起了李姐,想要将她甩出。 可是…… “咔!”手腕被折断而发出的声音。 “啊……”痛呼声起,只见那名侍卫脸色有些刷白,手腕剧痛,让他不得不松开了李姐。 云舞紫眸冷然淡扫,小手状似很轻松的捏着,那侍卫的手腕却折成诡异形状。 “你们要找的人是我,何必对无辜的人动手动脚的!” 淡漠的嗓音一落,云舞随手一扬,那名侍卫身体就一个翻腾,给狠狠甩了出去。 那模样,就跟甩个破抹布似的。 其他的四名侍卫倏地瞪大眼,眼神中惊讶看着那看似娇小的少女。 那可是六阶后期的武士,竟然就这样被随手一丢的甩开了? 胖子瞳眸暗缩,脸上更加的阴冷,这次带来的这批人,可都是特意精选出来,专门对付那个诡异少女的。 却没想到,这才刚出手,就被甩出了一个。 “还愣着干嘛,一起给我动手抓人啊。”胖子似乎被激怒了,满脸阴狠。 其他四人闻言,陡然斗气掀起,没半点迟疑,就朝云舞抓去,看样子是想生擒云舞。 云舞眼眸微眯,就在四名侍卫齐齐出手抓来之时,那道身影却诡异的消失在了原地。 扑了个空的四名侍卫,有些一愣,眼神中刷过了一抹愕然。 人呢? 那胖子也是瞪大眼,只差没揉眼睛了,怎么回事?人怎么不见了? 忽然! “竟然都找来了,那就顺便把命给留下吧。”空气中,一道冷寂的嗓音从胖子耳旁拂过。 胖子眼底一厉,下意识一闪,抽出长剑就朝发出声源的位置劈下。 可下一秒,一道寒光从胖子眼前闪过。 所有的动作,都在这一刻而被固定了一般。 胖子双目圆瞪大,看着那一匕首贯穿他咽喉的云舞,那眼神中尽是惊骇的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 他六阶实力,居然连一招都没出,就被…… “大人!” 其他四名侍卫,在看到胖子被杀,懵然一愣,可随即瞳孔一缩,斗气瞬间掀起,四道身影霎时就朝云舞袭了去。 这次,四人都染着杀气。 云舞嘴角冷笑扬起,一抹浑然的杀气,自她骨子里散发而出。 想要她命的人,她从来不会手软。 身形鬼魅一闪,寒光乍现,手起刀落,一击毙命…… 等一切动作都停下后,四名侍卫动作还保持着进攻状态,咽喉却血浆直喷,那双眼中的诧异已经定格了。 她到底是刺客还是武士? 四名六阶巅峰。 在她手里,竟然连一招都没使出,就那样被划破了喉咙? 剩下那名被折断了手腕的侍卫,双目圆瞪着,眼底那是惊骇的恐惧。 “吸……” 这时的倒气声,是从那僵化了的李姐口中响起,那瞪大的双眼中,呈现着严重的惊愕。 想来,是不知道云舞有这能力,而被云舞出手给吓到了。 “李姐,让村民把这些尸体给处理一下,我去把药婆婆找回来。”云舞看着李姐说了一句。 便见她拽起那胖子的尸体,丢到那那活着的侍卫面前,淡冷道;“扛上,带路!” 侍卫抬头,满目骇然的看着眼前的少女。 却没敢有任何反抗,因为,他能清楚的感觉得到,如果他不从,或者有什么举动,那么他的下场就会跟地上那些尸体一样。 ………… 洛城,慕容分院府邸! 一名侍卫的身影,十万火急似的急匆匆的奔了进来。 正在逗着鸟笼里小鸟兽的慕容千,眉头皱起,锐利眼底闪过了一抹不满的冷意。 “少、少爷,不好了,大舅爷他、他被人杀了……杀大舅爷的人,现在找上门来……”侍卫跑得太急,气喘得断断续续的连忙禀报着。 胖子,就是他口中的舅爷。 慕容千那逗着小鸟兽的手霎时一顿;“大舅爷被杀?” 随即,锐利眼眸寒光凛然;“现在人在哪里?” “就在大门外,还带回了大舅爷的尸体,引来了很多百姓。” 慕容千双眼危险眯起,脸色阴沉;“去把人请进屋来,这事先别让少夫人知道。” “少夫人听到消息,已经去了……”慕容千那阴沉的脸色,让侍卫忍不住心底打颤畏惧。 少爷那阴晴不定的脾气,众所皆知。 一个不小心,小命不保。 闻言,慕容千双眸一沉,浑身散发着一股阴冷气息,隔得老远,都能清晰感觉得到。 好在,他一个拂手转身,脚步就朝大门方向而去。 ………… 洛阳城东大街,是洛阳城繁华地段之一。 而慕容分院大宅,正处于东大街最显然的位置。 此时,这慕容分院大门口,正站在一道俏丽的身影,定眼一看,是一个身穿粗布麻衣,十五六岁的美丽少女。 不过,那少女却散发着一股冰寒的气息,冷酷逼人,一脚踩在那胖乎乎尸体上。 一旁地上,还躺着一个手腕以奇怪形状扭曲的护卫,看衣着,正是慕容家的侍卫服饰。 周围本来就热闹过往的路人,都有些诧异的看着那娇小的云舞,围在周边的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起来。 “那个不是慕容分院千少爷的大舅爷吗?怎么回事啊?” “听说那大舅爷都已经是六阶武士高手,这怎么躺在地上被人踩着啊?” “不是,你们看那,那个大舅爷好像是死了,脖子上有一个血窟窿……” “死了?不会吧,在这洛城,谁敢动慕容家的人啊?” “……” 那些围观的细细讨论声,在四周响起。 门口两边四名守卫,脸色难看铁黑,抽出剑,警惕的看着那名少女,却没敢上前。 因为,那躺在地上的,可是六阶巅峰的侍卫高手,就在刚刚,却就被她徒手打晕了过去。 还踩在大舅爷的尸体上。 去通报的守卫刚进去没一会,就见一道穿着奢华高贵的女子,领着两名侍卫快步的气冲冲走了出来。 没等守卫开口,一声怒吼就响起了。 “到底是谁杀了我哥?”愤怒的怒斥声中,染着一股浓郁的杀意。 是一个身着罗衫锦服,二十七八岁上下的女子,五官挺精美,可是,那满身珠光宝气的,看起来反而显得有些庸俗。 此时她那满脸的阴沉。 当她看到门口,那被一少女踩在脚下的胖子身影时,罗姗姗那眼眸陡然怒瞪,一股庞然大怒在掀起。 怒扫云舞。 “去给我杀了她。” 跟在她身后两名侍卫一听,立马抽出大刀就冲上前,对着云舞就挥砍而下。 那动作敏捷果断。 是五阶的武士! 四周围观行人一见,不禁惊叹声起。 “那少女什么人不招惹,怎么偏偏就惹这慕容家,这么年轻,真的可惜了……” “就是,这不想想这慕容家在洛阳城是什么来头……” “……” 只是,这四周的嘀咕声都还没落下! 云舞冷眼淡扫,随即,身形如幻影挪移一闪,两名侍卫扑了个空。 没等那两名侍卫反应过来。 突然,就被一道诡异的力量,就拽起那两名侍卫给一甩而出。 “砰砰!” 两道闷响,两名侍卫被狠狠的甩撞在了那门口的石狮子上,那力道之猛。 “噗!”的一口鲜血喷出,两名侍卫竟一时片刻起不来身。 围观的路人顿时暗呼大哗,那可是五阶的武士啊。 罗珊珊一见,那脸色顿变,瞳孔猛一缩的阴沉;“看来你还真有点本事,那本夫人今日就亲自动手要了你命。” 长鞭从腰间抽出,六阶初期的青色斗气袭染而上,手腕凶猛一挥。 “刷!”鞭子划破空气。 长鞭如同嗜血的蟒蛇,直袭云舞而去。 杀气袭然,这鞭下去,绝对能将人给打得个稀巴烂。 風兮嘴角冷然勾勒,这次却并没躲闪,伸手,那白皙小手直接就接下了了那狠甩下来的鞭尾。 在众目错愕的目光下。 五指一扣,反手猛力一扯,拽着鞭子另一头的罗珊珊都还没反应过来,身体竟一个刹不住,反被拉扯而去。 不过,也就在这狼狈当下,罗珊珊迅速一个腾身,不知从哪里掏出的匕首,顺势就朝云舞刺了去。 云舞眼角都没扫一眼,双指就夹住那刺来的刀锋。 罗珊珊双眸刷过了一抹惊诧。 也就在这时,云舞斗气暗中袭出,指尖横扫,反手就将罗珊珊手中刀锋朝她自己脖子袭去。 第六十二章:锁魂术(一) 罗珊珊心底一阵骇然,七阶初期? 这怎么可能,就她年龄,顶多才十五六岁…… 心里那惊愕闪过的当下,迅速一个后退,有些狼狈的躲开,可手中的匕首却也在她那诡异力量之下,而断裂两半。 在这一刻,那原本热闹的大街,瞬间有些寂静了下来。 那可是青阶天赋,六阶初期的实力啊,那个少女竟然能抵挡,还将其反压制一筹。 那少女到底是什么人?什么实力啊? 正在此时! “是谁敢跑到慕容家来找事?”大门内,一名身着灰色袍子的中年管事,领着一队侍卫杀气猛然的走了出来。 罗珊珊在一见到来人,立马指向云舞,眼眸中怨怒杀意十足:“风管事,你来得正好,把这个来杀害我兄长的女人给我杀了。” 领头风管事,是慕容家数一数二的高手,已是七阶中期,他带领的侍卫,那也是五六阶上下。 对对付那么一个七阶初期,绝对错错有余。 风管事闻言,在一扫到那地上的侍卫跟大舅爷的尸体时,脸色猛地一沉,怒视横扫云舞;“好大的胆子,你竟然敢杀害我们慕容府的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云舞淡扫一眼,却完全不理会。 风管事一见,她竟这般无视他,霎时怒火中烧,低沉怒道;“还愣着干嘛,去把那不知死活的家伙给我杀了,然后把尸体拖去喂野狗,胆敢动慕容府的人,让她十条命也不够还。” 此话一落,他身后那十二个侍卫,立刻斗气掀起,抽剑而出,朝云舞快速冲了过去。 云舞嘴角缓缓勾勒起,眼底深沉却刷过了一抹杀气,手中长鞭掀起,如同一袭龙卷风横扫过去。 “砰!”一道如同打雷震动的声响掀起。 众人只听到一声巨响,等缓过神来,却都被那眼前的情况给惊呆了。 “吸吸……”倒气声,在四周暗暗的响起。 一鞭,就只是一鞭。 以云舞为起点,一直到那慕容府大门,一道仿如被刀刃劈空而下裂痕,以直线的呈现在众人眼前。 而那本来朝她袭来的十二名侍卫,凌空被鞭子横扫,强悍斗气的撞击飞落四周,“噗!”的喉咙一甜,齐齐喷出了一口鲜血。 七阶初期的斗气。 这么一个十几岁的少女,竟然是七阶初期? 惊骇? 也许是恐惧,剧痛袭遍了全身,冷汗直冒。 云舞只是随手挥了一鞭似的,身形连动也没动一下,眼底深处,是那淡漠的冷寂,跟一股藐视的隐隐杀意。 今日来,她就没打算隐藏,而是要搅得这个洛城,天翻地覆不可。 “好、好厉害……” “那女孩是什么人啊?哪家的姑娘啊?” “好强悍,年龄这么小,居然只是一鞭子就将慕容府一队侍卫给打败……” “应该不是洛城的吧,不然,怎么都没听说过有这么厉害的女孩……” “……” 四周围观的众人,倒气声后,那叫一个惊叹连连,看着云舞的眼神早跟刚刚完全两样,不少人目光炙热了起来。 风管事脸色难看之极,双眸中那股杀意却越发浓郁。 慕容府在洛城是何等地位?众所皆知。 今日却受到了严重的挑衅,十二名侍卫,就被她这么一个小女娃给打败得一塌糊涂,这让他这个带领的人颜面何存! 一旁的罗珊珊似乎也没有想到,这个少女竟然这么厉害。 “你是什么人?家住那里?”罗珊珊阴冷眼眸,看着云舞问道。 她这般厉害,那肯定是有什么背景,只是,看她身着,却是粗麻布,没半点珠宝装饰,怎么看,都是一个寒酸样。 也许,她是某个落魄家族的中人。 如果是那样,她倒底是可以先暂时忍下,把她招揽到慕容家里,等以后有机会,再杀她也不迟。 罗珊珊这心思,风管事也猜到了。 “这个姑娘,我们慕容府也不是个个不讲道理的地方,看你身手不凡,我们慕容府又向来喜欢招揽一些贤能之士,如果姑娘能加入到我们慕容府,那今日一切事,我们慕容府都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这个少女虽然一直没有展露她的天赋颜色,但是,她小小年龄,就七阶初期的武士,那天赋自然也不会低到哪里去。 如果能招揽了,那这今日颜面损失之事,迟早能从她身上讨回来。 默! 那风管事话落下去半天,完全没得到任何的回应。 云舞双手抱胸,紫瞳中淡漠高冷,淡扫在他身上,就好像是在嘲讽,在藐视。 招揽她?他们真当自己是大罗神仙? 看他们说得那一副高高在上,恩加施舍的模样,云舞心里就忍不住一阵冷笑。 别以为他们那点小心思,别人会不知道,杀了那个胖子,还杀了慕容府那些高级侍卫,这件事能当做没发生? 第六十三章:锁魂术(二) 云舞那漠视嘲讽的眼神,让风管事那脸色异常铁黑。 感觉,就像是被当中刮了一个耳光的没面子。 “看来,你是真不见棺材不落泪,那我倒要亲自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语落,抽出腰间大刀,身形快速闪电一般的就朝云舞袭了过去。 刚刚见识过云舞那出手,这次风管事并没正面相迎,而是一闪而过,以扰乱敌视线的攻击方式,朝云舞凌空狠劈下,那下手可完全没有手下留情。 云舞嘴角勾勒起,一抹冷冽的笑意绽放起,身形诡异一个挪移。 “锵!” 大刀狠劈下,袭在那坚硬的地面上,一道裂痕出现,可见那力道之狠。 然而,却在这时,那地上长鞭,猛然一个腾空卷起,如同那凶猛的蛇蟒,呲起那獠牙大嘴袭一般。 当头就狠狠朝袭在了那风管事的身上。 “啪啦!” 鞭子狠抽在人体上的声响。 刹那,灰袍裂开,一道血痕出现在众目睽睽目光之下,火辣辣的刺痛,让风管事那脸色瞬间铁青跟惊讶。 怎么回事? 低头一扫到身上那血淋淋的鞭痕时,风管事那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怎么可能? 他可是七阶中期的实力,就她一个七阶初期,怎么可能破他防御,打伤他? 然而,就在这时,罗珊珊忽然身形一动,直站在了云舞正面不远处。 “小姑娘,我是这慕容分院的少夫人,我叫罗珊珊。”罗珊珊也不动武力,一改之前那阴狠怒意,扬起一抹微笑的看向云舞。 那模样,可说是异常和善。 云舞闻声,抬眸的迎上了那罗珊珊的视线,朝她看了一眼。 忽然! 云舞身体一震。 锁魂? 只见,那罗珊珊那双黑眸,一眨不眨,直看入云舞的那双紫瞳中,仿佛想要进入云舞灵魂,将她囚困锁住。 这时,四周看热闹的人,好像发现了异样,不禁也奇怪似的看了过去。 可在看向罗珊珊的不少人,顿时就觉得头晕目眩了起来,忽然,人群中,不知是谁一个暗呼。 “千万别去那慕容少夫人的眼睛,我听说,那慕容少夫人以前,可是修炼过锁魂之术,一看她的眼睛,灵魂就会被锁住,动弹不得,只能被人任如宰割的份。” “什么?锁魂之术?难怪我刚刚头晕眼花的呢……” “不会吧,那也太厉害了……” “那小姑娘要倒霉了……” 哗然声,顿时在围观人群中传开,而没一会,四周人没一个敢看向罗珊珊眼睛的。 包括那风管事。 所以,都没注意到,罗珊珊那原本自傲的黑瞳,在迎上云舞那双紫瞳时,从开始迷茫,惊讶,逐渐的到惊骇,最后变得僵硬的木纳…… 锁魂之术!不过只是御心术最底下的第一层。 风管事见云舞还真盯着罗珊珊,一动不动的,就跟“傻”了似的,眼底闪过一抹阴沉杀意。 刹那,斗气袭染大刀,迅猛的就朝云舞横劈砍了去。 那行为,绝对是够卑鄙的。 “刷……” “啪拉!” 什么叫诡异莫测?什么叫措手不及?这些都在此时的这么一幕尽显着。 云舞依然是紫瞳盯着罗珊珊,然而,手中的长鞭夹带着风刃,讯如雷电,横扫而去。 众人只听闻一声鞭落人体身上“啪啦”声,就见风管事猛地双腿扑通跪地,几乎没人看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一切的攻击都停止了。 风管事豆大的冷汗直冒,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那仿佛仿佛被砍了无数刀的双腿,表情那叫一个狰狞的扭曲。 他明明只感觉,只是被甩了一鞭子,可等他反应过来,双脚都血淋淋的,感觉脚筋都被割断了一般,无力在撑起。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玩够了,就该办正事了。” 淡漠的嗓音响起,风管事莫名心头一颤。 什么意思? 这时,云舞终于收回了视线,美丽的脸上是淡笑着的,可是,一股杀气猛遽而出,如同实质一般,在这个空间弥漫而开。 风管事心里顿时大骇,好浓郁的杀气,就算是刺客,也不一定能拥有这样的杀气,这个少女究竟是个什么人…… “去叫你们慕容府主事的出来,不然,我便血洗慕容府。”云舞风轻云淡似的说着。 那一直持刀站在门口的守卫,早已经傻眼了。 连风管事跟少夫人都…… 第六十四章:放火(一) 无法置信的惊骇,在那些守卫眼神中弥漫。 在云舞的视线下,一名守卫就跟机器似的,僵硬的连忙滚身的望大门内奔去。 四周观看的路人,此时也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的,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这个少女,是个什么角色?也太厉害了。 锁魂之术,竟然都没锁住她,那…… “你、你快看那慕容少夫人……” “怎么一动不动的?……” “……” 在听闻到四周围观路人哗然接耳声的风管事,在侍卫搀扶下起身,连忙的朝罗珊珊望了过去。 惊骇! 无比的惊骇在他那颤抖的心头闪过,被锁魂了? 这怎么可能,少夫人才是施加锁魂之术的人,怎么反而被锁魂了? 就在此时。 “是谁在我慕容府外闹事喧哗?”一道颇为冷然的男性声音,从那朱漆的大门内传来。 不一会,就见一道挺拔高大的身影,缓缓地走出,一身华衣锦袍,双眸锐利,浑身透着一股高贵的冷傲。 三十出头,长相算不上很英俊,但却算稍微俊俏。 在那男子以走出,四周有些狼狈爬起身的侍卫,跟风管事,都是恭敬弓腰唤了一声;“少爷!” 慕容千目扫而过,刚刚刚刚守卫已经把外头情况慌乱的给他说了一下,可当看到那府邸前裂痕场面,跟风管事等人的狼狈,锐利眼底刷过一抹冷意。 “这都是怎么回事?”有些阴沉的嗓音响起。 慕容千这时,视线才扫向那一身麻布衣的云舞,倏地,眼神有些一愣,眼底刷过了一抹惊艳,但很快,却就一闪而逝。 那双漫不经心的淡漠紫瞳,看似淡然无害,可是,那其中却夹带着无限危机。 特别,她身上还散发这那若有若无杀气气息。 她,就是之前,大舅子口中说的那个懂得锁魂的诡异少女? 心底疑惑,在看到那目光呆滞木纳的罗珊珊时,而得到了确定。 “不知小姑娘,你今天杀了我的大舅子,还来大闹我们慕容府,是什么意思呢?”慕容千声音有些冷然,但还算的上颇为风度。 而转眼,却朝身后的侍卫递了个眼神,示意他们去把罗珊珊给带过来。 对于他的行为,云舞也没阻止。 白皙指尖,缓缓地抚着鞭子手把,嗓音淡然开口;“把人交出来,不然,我刚刚放出的话,也将会一一做到。” 什么话? 就在慕容千蹙眉之时,由侍卫搀扶退回大门前的风管事,顿时低声的在慕容千耳边说了一句。 霎时,慕容千脸色一沉。 “小姑娘,想要血洗我们慕容府,口气是不是大了一点?” “是吗?”云舞嘴角冷冷勾起,然而,就在这时,空置的那只一手,掌心一翻,一团火焰当众从掌心跳跃而出。 看热闹的众人,那叫霎时猛地瞪大眼。 火焰? 实质的火焰?怎么可能? 武士虽能使用元素属性,可却也不可能操纵得了真正的火焰,除非,只有那消失了数百年的召唤师,才能实质的操纵元素之力。 这少女难道是召唤师…… 这个想法也在慕容千脑海闪过,可却很快就被打消了。 如果这个少女真是召唤师,绝对不可能会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的,要知道,这召唤师是代表着什么。 “小姑娘,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学会了操纵火焰的能力,但是,如果就只是这样,就放言说要血洗我们慕容府,是不是也太过无理取闹了?” 围观众人听闻,各种猜疑才消停了下来。 云舞却淡漠抬眸,另一手手掌一翻,一团火焰跃起,而同时,双手一个扣合。 素手一挥,火焰的龙形,半空中腾出,那股强大气息,竟然是四姐巅峰的魔兽实力。 “吼……” 龙吟声,染着一股无比炙热的高温,震耳欲聋的在这个空间破空响起。 刹那,没给任何人反应过来机会,那火龙已朝慕容府上空盘旋,张嘴一喷,高温火焰如同滔滔怒浪,直袭而下。 眨眼的时间,大火就袭染那房屋中,迅速蔓延开。 “着火了……” 府邸内,敲锣打鼓的喊声,顷刻间的响起。 当不少救火赶来的侍卫仆人,在看到那半空中盘踞的火龙,而吓得双腿发抖。 那是什么? 府外! 风管事等人,脸色那叫一个变幻。 慕容千双眸阴沉的看向云舞,“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陡然,七阶巅峰实力,腾体掀起,一股阴寒的杀气几乎瞬间从他骨子里掀起,身形诡异一闪,长剑凌空袭了过去。 第六十五章:放火(二) 在他一出手,那诡异且极速的攻击,云舞眉峰一挑。 刺客的技能? 黑发无风自动,骨子里透出的杀气,猛从她体内散发而出,这一次,她正面相迎。 长鞭袭染风元素凝聚的风刃,以诡异旋螺对上那袭来长剑。 “砰!”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慕容千目光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看着手中被绞碎的剑身,跟手臂那道被刀给划开的伤口。 鲜血从那手臂上渗出,如果不是强忍着,恐怕连那断剑也握不住。 风刃?风元素。 她竟然是双属性? “我说过,今日不把人给我交出来,我就血洗慕容府……”极冷的话语,染着一股血腥如果扩音一般,在在场所有人耳畔响起,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霸气。 慕容千心头一颤,随即,无比惊骇的看着云舞。 “你竟然是双属性?” 双属性? 此话一出,四周围观众人,再次哗然而起。 风管事也是陡然瞪大双眼,直看着云舞。 这双属性的人,是有多么稀少就不用说了,就算有双属性同体的人,也是有利有弊,修炼远比常人来的艰难。 可这个少女,不但双属性同体,竟然还达到了七阶初期的实力? 别说是十五六岁的七阶初期,就算是三四十岁,大部分人也没那天赋达到七阶。 这个少女,到底是不是人类啊? 就在这着府外还在僵持着,慕容府内那大火可说是肆意弥漫,转眼睛就被烧毁了大半…… ………… 洛阳城东西交界的最居中,那处最大的豪华大宅,便是慕容主家府邸,也正是这洛阳城城主的居住所。 不过,这几个月来,前任城主得了怪病,重病不起的消息,众所皆知。 慕容家,不管是分院还是主院的那些大家伙,出去寻药的寻药,寻医的寻医。 今日,慕容主家大客厅,刚刚回来了几位,正严肃的坐在客厅里,气氛凝重。 “找到没有?爹的病情又加重了,娘让我们赶紧想办法。”开口,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慕容家三当家,慕容地。 “这次本来就已经找到‘生息草’的了,可都是被那一男一女给搅了,真是可恶。”慕容雪双目愤怒,手往桌上一拍,茶几一震,杯子差点都被打翻了。 坐在另一边上的慕容天,那脸色也不太好看。 那天,“生息草”被那一男一女夺走后,他们又在那魔兽森林寻找了好几天,可却都寻找无果。 最后,只能两手空空的回来。 虽然,欧阳家跟他们一样,可是,一想起那天,想到那诡异实力的一男一女,面子里子都觉得难堪,心情能好才怪。 “怎么回事?根据得到的消息,‘生息草’应该就生长在那魔兽森林山脉居中,难道,是被欧阳家给捷足先登了?”慕容地蹙眉问道。 “如果是欧阳家还好办,可问题去不是。”慕容天握拳的说道。 “不是?”慕容地疑惑了:“二哥,以你的实力,不是欧阳家的人,谁能有能力跟你相敌。” 这话一出,让慕容天那脸色反而更加铁黑,心底一把的屈辱。 “三叔,这事我跟你说……” 然而,就在慕容雪刚开口,大厅外急匆匆奔进来了一名侍卫。 “二当家,不好了,您……您的分院,起火了……” 可这时,又一名侍卫跌跌撞撞的奔了进来,从他那气喘吁吁看得出来,是赶了一大段路奔来的。 是慕容府分院的侍卫,也就是慕容天的府邸。 急冲进来的侍卫,连忙断断续续的禀报:“家主,不、不好了,有个少女杀了少夫人的哥哥,还打伤了风管事跟侍卫队,现在在放火烧屋,她、她还说,要血洗慕容家……” “什么!”慕容天手狠狠朝桌子一砸,“砰!”一声,桌子霎时散架。 吓得那侍卫双腿一抖,差点跪下了地。 慕容天从椅子上起身,满目狰狞杀意;“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个活得不耐烦的家伙,竟然敢说要血洗我们慕容家。” 一个愤怒拂手,慕容天身影已一闪而出,一出大厅,身形凌空跃起,倏地就朝那城东大街方向而去。 “血洗慕容家?哼,我倒也要去看看,是什么样的黄口儿,敢放出如此狂言。”慕容地这时也从座位上一个起身,满脸阴沉。 不一会,也同样跃空飞去。 “还愣着干嘛,去跟我爹说一声,把守城卫都给我调过去,敢在洛阳城杀我们慕容家的人,还敢放出狂言,就别想活着走出洛阳城。” 慕容雪正满肚中火了呢,现在刚好有机会发泄。 第六十六章:狂妄 慕容分院大门口,局面处于一阵的僵持之中。 那府内大火猛烧,救火的扑火的,都乱成了一团,可是,那大火却是几乎到了控制不住的场面。 “少、少爷,大火已经烧到西苑了……” “少爷,南苑起火太凶猛了,你最心爱的小鸟兽没来得及救出来……” “少爷……” 站在那朱漆大门前的慕容千,听着那仆人侍卫,火急火燎的跑出来汇报,那脸上的神色就越发阴沉。 一听到连自己最喜欢的小鸟兽都被火烧了,肉痛得心都在滴血似的,那可是他花了大价钱好不容易弄来的,这下,都给烤熟了。 锐利眸底怒意乍现,可手臂伤那还渗出血的伤口,却在提醒着他,如果跟这个诡异少女再出手,必然是吃亏的。 所以,他在等,等救兵。 而对于慕容千行为,云舞心底很清楚,不过,那却刚好也是她想要的。 等,她也在等。 等那真正的慕容家主事到来,那才是重头戏的开始。 “是谁说要血洗我们慕容家的?”忽然,天空一道怒吼似的嗓音,远远就破空袭传了过来。 那九阶初期的强大压迫之力,还隔着大老远都能清楚的感觉得到了。 四周围观的行人,在感觉那强悍压迫之力,脸色霎时一变。 “是慕容二当家……” “九阶强者……” 一片骇意哗然后,众人仿佛担心被波及到似的,顿时齐齐都往后退了去,抬头朝那御空而来的身影望去。 只见,一身暗灰锦袍的慕容天,由远而近,那速度,几乎只能让人瞻望惊叹。 不过,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身紫色腾图锦袍的慕容地,那实力,可已达到了八阶巅峰,也是一枚强悍的强者。 两道身影,没一会,就从空落地,站在了那被袭开了一条长长裂痕的大门前。 原本庄严奢华的大门口,出现了那么一条裂缝,啥豪华的气势都没了。 慕容天那脸色变得黑得吓人,特别,刚刚御空而来,看到自家宅院内,已经被烧毁了大半。 这可不是用肉痛来形容了。 “千儿,你怎么受伤了?”慕容地一落地,脸色也难堪,不过,却眼尖的注意到了那站在大门前,手臂上血痕还在滴血的慕容千。 慕容千脸色阴沉,但还是恭敬唤了一声;”三叔!” 慕容天抬眸扫去,瞳孔一缩,“千儿,你也受伤了?” 他儿子,可是七阶巅峰了,竟然也被伤了? “是谁!胆敢给我放出狂言,就给我有胆子站出来。”慕容天怒吼声掀起。 “我不一直站在这里,你眼睛长到哪里去了?”垂着眼眸,仿佛等得都有些打瞌睡似的云舞,终于缓缓地抬眸,嗓音清冷淡淡开口。 慕容天猛地一个转身,强大九阶强悍压迫之力随之袭去。 可下一秒,当看清楚云舞时,瞳孔猛然一缩,惊愕流光从眼底倏地一个闪过。 “是你?” 云舞看着慕容天,嘴角微扬,可却似笑非笑;“几天不见了,慕容二当家这特殊打招呼的方式,还真是没变。” 一句话,让众人心底有些疑惑掀起。 几天不见? 两人是认识的? 慕容天愣了几秒,缓过神,双拳一个紧握,心底一阵混杂,想怒,却又有些畏惧。 这个少女的诡异,他亲身领会,更何况,她身边还有一个大武师境界的男子。 下意识的,慕容天眼睛朝她她四周扫了去。 “二哥,你认识她?” 慕容地目光在一看到一身麻布衣衣着的云舞,眉头蹙了一下,在她身上,感觉不出来是什么实力。 不过,就她这么一个十几岁的女孩,能打伤慕容天,杀了六阶的胖子?还打伤众多侍卫? 这怎么可能! 慕容地心里的不太相信的。 还没等慕容天回答,这时…… “让开,让开,都堵在这里干嘛,都给我散开了。”一道颇为不耐的娇柔嗓音,从那人群中传来。 在围堵的行人纷纷让开下,就见慕容雪领着几名侍卫,快步而来。 已经让人去调守城卫,不过,慕容雪并没等那些守城卫赶来,她就忍不住先带着几名侍卫赶来了。 她想要看看,是什么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只是,她如何也没有想到,看到的,居然会是那魔兽森林中遇到那个女孩。 “是你?”慕容雪声音有些尖锐。 云舞闻声,微微侧过头,紫瞳淡然的扫了一眼慕容雪。 之后,便收回了视线,没啥兴趣一般。 慕容雪那脸色瞬间难堪,心里本来就憋了一口气,见她这般无视她,心里那叫一个愤怒。 抽出佩剑,怒指向云舞;“我们慕容家的人没去找你,你倒是自己先送上门来了,把‘生息草’叫出来,不然,我叫你今日想走不出洛城。” 上次是在魔兽森林中,现在,可是在洛城,他们慕容家的地盘上。 这次,看她还能嚣张到什么程度,她无论如何都要好好讨回一口气不可。 慕容地一听,眉头猛地一皱;“雪儿,你是说,你们没拿回‘生息草’,是被她给拿去了?” 慕容雪满目怒意,“是啊,三叔,你不知道,在魔兽森林的时候,她趁着我们跟欧阳家相斗的时候,取走了‘生息草’,还有,她拥有空间容器!” 最后那句,是慕容雪故意补上的。 此话一出,可让在场的观众都忍不住哗然。 空间容器? 那可是有钱也难得的东西,这个少女,竟然还拥有那样的宝物?不禁,众多视线齐齐朝云舞双手望了过去。 空间容器,大部分都是戒指类型,也有一些手镯,还有一些是腰带。 可目扫之下,云舞双手光滑,根本就没有什么空间戒指,腰上就随便系了一条粗麻布,怎么看,都不像是有空间容器的人。 难道,是收起来了? 慕容地闻言,目扫向云舞的视线中,多了一丝贪婪的炙热。 “小姑娘,只要你交出‘生息草’跟空间容器,我保你能安全离去。” “不是一家人,还真不进一家门,你们慕容家的人,不但做事方式,连说话的口气都一样,真是有趣。”云舞淡然的开口,可言语中却染着一抹的讥讽。 慕容地脸色一沉,“小姑娘,别给脸不要脸,你杀我慕容家的人,还打伤我们的人,能让你安全离开,已是你……” 然而,还没等慕容地把话说完,云舞那冷漠的脸上涌现出一股嗜血,手中的长鞭,突然如同蟒蛇出洞一般。 “嗖!”的一声,朝那举着剑的慕容雪袭去,势如闪电。 “雪儿,小心……”慕容千连忙呼道。 连他七阶巅峰的实力,都能被打伤,慕容雪三阶巅峰,那一鞭子下去,不皮开肉绽要她半条命才怪。 “哼,就凭她……”慕容雪一个闪身,不屑似的冷哼开口。 可她那不屑的话还在喉咙没说出口,云舞挥出的那条长鞭,就跟长了眼睛似的,拐弯的一个缠绕,如蛇紧绕上了慕容雪的腰,陡然一个掀起,鞭子如幻影,直将慕容雪给朝远处岩石狮子狠甩去。 “雪儿!”慕容天一呼,脸色一紧,强大的斗气腾起,闪身过去,想要接下慕容雪。 可下一秒。 云舞嘴角一勾,脸上刷过一抹血腥阴狠,兜头反手提起,将慕容雪给朝地面摔去。 “砰。”一声闷响的碰撞声,跟某种骨骼断裂的细微声。 “啊……”惨叫声。 慕容雪以下盘先着地,被狠狠的撞下那坚硬的地面,地面深陷出了一个深坑。 不过,慕容雪却只是双脚骨折,并没伤多重。 看得出来,这都是云舞故意控制的,如果,刚刚她是头先着地,那折断的,就该是慕容雪的脖子了。 慕容地杀气掀起,怒声道;“敢当面伤我侄女,我杀了你。” “三弟,莫冲动!”慕容天的脸色是那般铁青怒意,可却连忙阻止。 那条长鞭,还缠绕在慕容雪腰间。 刚刚那少女诡异的速度,连他也措手不及,如果她动起杀机,那绝对能在第一时间取了慕容雪的命。 “看来,慕容二当家还挺明事理的,知道惹怒我的下场,那便是这慕容小姐的脖子为代价。” 血腥阴冷的紫瞳,染着一丝淡笑似的看着慕容天等人,然而,那言语却是冷酷之极。 慕容雪脸色苍白,浑身都痛,特别双脚剧痛让她直冒冷汗。 第一次,她清晰的感觉到了,云舞身上那股杀气,看着云舞,慕容雪觉得心底止不住的颤抖。 “姑娘,雪儿是我们城主唯一的女儿,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见谅,能不能请你先放开她。”慕容天尽量让自己脸色温和一点的开口。 云舞闻言,嘴角勾勒冷笑;“凭什么?” 三个字,让慕容天脸上一僵。 洛阳城城主,唯一的独生女,这一点,还需要凭什么? “那就当作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不知姑娘能不能网开一面?” 这时。 一道温和且有些威严的声音,缓缓地从远处传来。 这声音一出,只见,四周围观的众人,皆是连忙让出了一条大道,让那领着一批守城卫走来的中年男子走来。 第六十七章:血洗慕容府 一身暗黄色的锦袍,身上散发着一股沉稳的温和,但温和中却又带着一股不严而威的威严,四十五岁上下左右,不胖不瘦,长相还挺斯文的。 比起慕容天慕容地两人,这个走来的中年男子,身上气息明显要内敛很多。 慕容云,洛阳城的城主。 “城主这公务繁忙的,想请出城主来,还真是挺难的。”云舞偏过头,看着那走来的慕容云,讥笑的说道着。 她那语气,让跟在慕容云身后的护卫长,脸色一沉:“姑娘,说话小心点,我们城主岂是你能……” 然而,那护卫长呵斥话还没说完,就被中年男子抬手阻止了。 “你们在这里等着。”威严说了一句,慕容云便朝云舞走了过去。 “我是这个洛阳城的城主,我叫慕容云,也就是你鞭子下女子的父亲,不知姑娘,能不能先放开了我女儿再说呢?”慕容云并没任何动怒,气息由头到尾都是那般温和沉稳。 想来,对刚刚所发生的事,早已经清楚。 这个慕容云,比起那两个什么二当家,三当家,内敛不知多少倍。 看着自己女儿被如此对待,还能一副平静的模样,就可以看得出来,他城府够深,也算是超出了云舞意料之外的。 沉默了一秒,云舞却也没说什么,手腕一动,收回了鞭子。 云舞这样爽快妥协,让慕容天等人心里一阵冷哼,以为她是怕了城主,跟那批守城卫。 “多谢姑娘,那不知道姑娘,用这种手段让我出来,是因为何事?”慕容云看了眼瘫坐地上慕容雪,明白眼前这个少女并没真重伤慕容雪,只是双脚骨折,需躺上一月半月的。 “要人。”云舞眼眸扫了眼慕容千,淡淡的开口。 “要人?”慕容云蹙眉。 刚刚听传报,就听说她要慕容家把人交出来,难道是慕容家的人抓了她的人? 慕容云并不笨,顿时转头,将视线扫向慕容千身上,低沉开口;“千儿,去把人带出来。” 这话一出,围观的行人,心里顿时一阵了然。 原来,这少女今天来火烧慕容分院杀人伤人的原因,是因为慕容府抓了人家的人? 可慕容千,却脸色有些沉冷;“城主,我这里并没有她的人,大家都可以看得到,整个分院都被她给烧光了,能有什么人都出来了。” 云舞却嘴角微微扬起,眼底却冰寒而下:“是吗?看来,我只烧了你这外层房屋,真是太对得起你了。” “火龙!”一声喝喊。 “吼吼……” 龙吟声从那大火中烧宅内传来,不一会,就见一条火焰凝成的龙腾起,半空盘踞而起,空气中温度倏地飙升。 “吼……”像是在回应云舞的唤声,吼声掀起。 围观的行人,一吓,连连后退,脸上刷过一副惊骇。 就算先前已经看到过了,可是,这再次见到,众人那心里还是一阵惊颤。 用火焰凝成,却拥有跟魔兽同样的强悍气息力量。 那少女,到底是使用了什么手段?怎么办到的? “去,把他西面暗室里的宝库,也给烧个精光。 ”云舞对着那盘踞在半空中火龙,淡笑吩咐的说道着。 只见,她那话一落,这变脸色的不止是慕容千,还有那慕容天。 当下脸色一沉道;“小姑娘,你别太过分了,火烧了我的府邸,居然还想火烧我宝库,你真当我们慕容家惧怕于你是不是!” 说罢,九阶强悍的气息隐约乍现。 云舞闻言,冷笑出声:“你慕容家惧不惧怕我不知道,但是,你们慕容家私自抢夺百姓的辛苦得来灵药,还伤及十数名村民,抓了一少一老,我火烧你府邸,已经对你是客气的了,竟然你自己给脸不要脸,那我就让你好好试试自作孽的后果。” 说罢,云舞紫瞳朝火龙使了一眼,火龙昂首一吼,霎时就想朝府邸而去。 陡然。 一道强悍水元素气息,袭空而起。 “砰!”水火相撞,一声闷响,火龙瞬间被击散开去。 是慕容云的出手。 对于云舞口中那慕容府的人夺民药,伤民一事,他他心里有些发沉。 可是,慕容家是这个洛城之主,慕容家的颜面,也不能随便任人践踏,这个小姑娘如此咄咄逼人,又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慕容云定然需要出手。 慕容云脸色冷硬,沉声道,“小姑娘,话可以好好说,何须如此动怒。” 云舞紫瞳冷冷眯起。 “好好说话?你身为城主,却纵容手下之人,做出夺药欺民之事,你要我好好说话,那我就用你们慕容家人的方式,好好的跟你说说话。 冰冷的嗓音一落,云舞手中的长鞭,骤然凝聚风刃掀起,凶猛朝那慕容千身后的那两扇朱漆大门一挥。 “砰砰!” 轰然炸散巨响,碎木四溅。 “那祖孙两,本就是无依无靠之人,你们慕容府的人却贪婪老人手中的一株灵芝,而将人先后的给抓回了起来,至今生死不明。” 慕容云脸色倏地一沉,她所说究竟是真是假?如果是假的,这个少女岂能敢闹到这里来?顿时,沉怒的眼眸直扫向慕容千。 慕容天脸色阴沉,他一直知道,他儿子贪财,暗地里让人到处去收罗药材倒卖。 却没想到,竟然闹出今日之事。 慕容千脸色就更不用说,铁黑得无与伦比,瞪向云舞的眼眸中,是阴狠的滔天大怒。 此事让城主得知,他的惩罚必然不可少。 “我来要人,话都还没说,你们慕容家说的好夫人,连青红皂白都不问清楚,就直接就杀上来,刀刀要我命,还以多欺少,如此不知廉耻,慕容家也好意思作为城主管理者。” 冰冷的话语,每一句都让慕容云的脸色沉下一分,眉峰紧紧皱起。 “我今日放出的话,别说你是一个城主,哪怕是皇帝老儿来了,今日没有给我一个交代,没有把人给我放出来,我就血洗慕容府……” 霸气凛然的冰冷声音,犹如那冰川中拂来。 那句哪怕是皇帝老儿来了,也要血洗慕容府,顿时让四周所有人的寂静了,仿佛,在这一刻,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那不管是对慕容家,还是对皇帝,都是一句大逆不道,招来杀身之祸的话。 “如此以下犯上的话也敢说出,姑娘,小心祸从口出。”慕容云闻言,脸色沉怒了,不管她口中所说的慕容家的罪有多少,但是,那句血洗慕容府,就足够让他起杀心。 “是吗?可我只知道,祸从心出,特别是在一些心存不良的人心里。” 慕容云听言,脸色冷硬沉冷了下来,隐约中,一股隐晦的强悍气息,已从他体内流转蕴含起来,不过,他却还是按耐住心底那股怒火的杀意,脸上还是那般沉稳。 众目睽睽之下,如果将因为一个女孩口出狂言几句,对其动手,特别这女孩口中还说了一系列慕容家的罪状,那必然会引来有些民众的异样情绪。 这点,并非是慕容云想得到的。 云舞岂能不知慕容云心中所想,而她,也早就算准了他不会当众对她出手,不过,她目的可不是这个。 瞥了眼其他慕容家的人,一个个眼里杀气浓郁,恨不得齐齐出手,将她给砍死一样。 “看来,你们是不太相信,我能有那血洗慕容家的能力,行,我今日,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嘴角冷冷的勾勒起,云舞似笑非笑看向慕容云:“你是水属性是吧?” 慕容云眉头紧紧皱起,看着眼前少女。 未等慕容云回应,云舞手心一翻,一团蓝色的水元素,在她掌心跳跃起,另一手同样一翻出,水元素跃出的当下,双手一个扣合。 “嘶嘶……” 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蛇息声,染着一股冰寒阴冷的气息,忽然的响起。 只见,云舞扬手一挥,虚空中,一道水蓝色冰寒巨蟒,陡然虚空而出,温度,在这一刻,急速下降,如同进入了冰川寒极之地。 “嘶嘶……” 盘踞在上空的巨蟒,阴森森的蓝色兽眸,高高在上一般俯视着下面一干人等。 “水、水属性?” “天啊,她是三属性同体?” “……” 人群中,不知哪一个惊呼喊起,四周围观的人,倒气声齐齐掀起。 慕容天等人,也是惊讶异常,三属性? 这个少女,居然是三属性? 慕容云心里划过一抹诧异,同样有些震惊,这个女子看起来才十五六岁,实力竟然如此恐怖,而从她言语中推测,恐怕她她一直都并未露出真正的底吧。 可没把真正的底露出来,气势都如此逼人,若是让她成长下去…… “今日,你们不把人给我交出来,在血洗慕容府之前,就先让整个洛城一起不得安宁。”云舞极冷的嗓音染着一丝狂妄。 风元素跃出,双手扣合。 “吼吼……”虎鵰形态的绿色兽体,虚空闪出。 不过,以她现在的能力,凝化出来的元素兽,实力只维持在四阶,但是,气势却有十足跟她那天在山谷所见的虎鵰相似。 第六十八章:气氛紧张 两种元素凝化,已经消耗了云舞几乎大半体力,但是为了能做到威慑之势。 双手再次一翻,火元素的扣合。 “吼……”刚刚被慕容云击散的火龙,再次闪现而出。 风,火,水,三种不一样的温度气息,刹那在这一空间中蔓延而开。 伫立在那三元素兽之下的云舞,黑发无风飞扬起,紫瞳微眯,眼底闪烁着一股嗜血的疯狂。 尽管她现在体力虚耗不已,可此时她那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却是逼人的锐气。 慕容云看着那盘踞在半空的三只元素兽,感觉的出来,都是四阶实力,以他九阶巅峰,并不算太强的威胁。 可是,这个少女却让他看不透,太过神秘诡异。 恐怕还有后招。 当下,慕容云眉头紧紧皱起,沉默了下来。 一时之间,这整个空间,都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 四周围观的行人,密密麻麻的成百上千,此时,却没有一个人吭声,仿佛连根针掉地也能听得见似的,齐齐的看着那半空中盘踞的三只元素凶兽,等着慕容云的答案。 寂静无声。 半响。 “千儿,你到底是不是抓了那姑娘说的一老一少?”慕容云抬眸看向慕容千,低沉的开口问道。 慕容千脸色红黑交替的变换着,但在这个时候,也不甘的应道;“昨天,我是听说过大舅子说过,抓回了一个野丫头,至于是不是她要找的人,我也不清楚。 ” 闻言,慕容云脸色微沉;“去,把人带出来。” 慕容千蹙眉,横扫了一眼云舞,又看向慕容云,“城主,……” 然而,没等他把话说出口,慕容天就视线就朝他扫去,“千儿,城主怎么说你就去怎么做。” 这个时候,若在生事端,慕容家可就真不好下台了。 慕容千心里暗怒,可却还是朝一旁的侍卫吩咐;“去把大舅爷带回来的人带出来。” “少、少爷,这大火,恐怕地牢那边已经……”这站在大门口都已经感觉得到火热的高温,那大火已经开始烧出来了,地牢那边肯定已经烧干净了。 慕容千心里更希望烧了最好,这个丫头这般嚣张,如果烧了,那死无对证,看她还如何嚣张。 可没等那侍卫把话说完,云舞手扬,就见那半空中冰寒巨蟒,腾空朝那大火而去。 “滋滋……” 巨蟒蛇身经过之下,大火就跟被水浇了一般,发出滋滋声响,没一会,大火被扑灭了,慕容府几乎已经被烧光的。 可唯独,那地牢位置的一块,还完好无损的保持着。 “城主大人,一同与我同行吧,不然,我担心,有人会杀人灭口,来个死无对证。”云舞嘴角勾勒起,眼底却是冷笑的扫了一眼慕容千。 慕容千一恼,脸色铁青,她什么意思? 慕容云皱眉,看了眼云舞,脚步也就朝那大门走了进去。 云舞这时,手虚空朝火龙跟虎鵰一会,两个兽体顿时化为虚无消失了去,同时,云舞便与那慕容云朝那慕容府内走了去。 慕容天,慕容地两人见此,那自然也就跟了进去。 外头围观的路人,看着人都进了慕容府,不禁都默契的没有散去,好像,还想等着看接下的什么热闹。 “你们说,那三属性同体少女,到底是什么人啊?” “那么厉害,我看肯定是什么隐世家族的人……” “……” 交头接耳的讨论声,顿时传开,相信不用多久就会传遍洛城,朝四周城镇扩散而开…… 而不久! 水城,欧阳府邸。 同样没有带回“生息草”的欧阳青等人,都一筹莫展的坐在客厅中。 想起那天遇到的一男一女,让欧阳青不禁揉着眉心,一脸的苦笑跟无奈。 “只能想想其它办法了,相信慕容家那边也跟我们这边一样。” “爹的病,大夫说拖不得了,还能有什么办法?”客厅中一个中年男子低沉蹙眉开口。 “晚点,我再去把军医请过来一趟。”欧阳青道。 欧阳克那眼神中却闪烁着一抹流光;“也许,我们可以再去找找那个女孩,如果知道我们的情况,她或许能把‘生息草’给我们。” “克儿,那种心思你还是别想了,你别忘了,那女孩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大武师境界的男子。”欧阳青低沉看向他。 他那种小心思,他如何不懂。 欧阳克蹙眉,却没在说什么反驳。 那名中年男子一听,貌似听出了一丝猫腻,挑眉,看向欧阳青;“怎么回事?” 欧阳青叹了一声;“能有怎么回事,你儿子看中了那女孩。” 他那话,让中年男子,也就是水城城主,欧阳雨眉峰一挑,温雅的脸上闪过一抹惊讶;“克儿眼光向来高,能让他看中的,恐怕也是个不俗的女孩吧吧。” “能俗吗,就是那个女孩,拿走了‘生息草’。” “什么?” 欧阳雨闻言,眉头皱了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一名侍卫高声的再门外禀报:“城主,洛城探子传来了消息。” “进来。”欧阳雨淡淡开口。 不一会,就见侍卫双手捧着一信封,快速的走了进来,恭敬的送到了欧阳雨的手里。 然后,便退了下去。 “洛城的消息?难道,慕容家的人找到药了?”欧阳青眉头皱起,欧阳克也将视线看向了那封信上。 欧阳雨拆开信封,当看到那信中内容,向来沉稳温雅的脸上,呈现出了一抹惊讶表情。 “怎么回事?怎么这个表情?” 欧阳雨把信递给欧阳青,欧阳青看到那信中提及的消息,也是一副惊讶的表情。 十五六岁的少女,三属性同体的七阶初期?还拥有凝聚元素实体,化为魔兽的诡异技能。 而其中,大致的说了一下,那大闹慕容府的情况。 但这些,已经够了,足够让人惊讶了。 欧阳克也接过信,不过,他看了之后,双眼闪过一抹亮色的疑惑道;“二叔,你说这信中说得少女,会不会就是在魔兽森林中遇到的那个女孩?” 十几岁,七阶初期,能力诡异。 这些条件,都跟森林中他们遇到的女孩符合,要知道,想要在这个世上找到那种逆天天赋的少女,可就跟海底捞针一般。 欧阳青闻言,似乎想到什么,霎时一个激灵的就从椅子上起身;“我们去洛城看看。” 如果真是那个女孩,那女孩身上可还有‘生息草’呢,不能让慕容家给捷足先登了。 欧阳克双眼一亮! ………… 另一头,进入那慕容府邸的众人,在看到那被烧毁了的四周,脸色那叫一个铁黑。 特别那慕容天,那叫一个肉痛。 这可是他的府邸,里面装饰布置,可都是他花了大价钱弄的,还有不少古董的,这下子,全部都被毁了,不肉痛才怪。 一路走过,府内都被烧毁了。 直到,快要靠近地牢的位置,众人心里一阵诧异。 只见,那四周都被火烧个精光,可那地牢范围四周,所有一切都还保持着,连地上那小草都还欣欣向荣的。 看到这里,与云舞并肩而行的慕容云,不禁深深的打量了云舞一眼。 她竟然能控制火势没波及这个地牢,看来,她一早就知道人就在这个地牢中,而以她能力,擅闯进来救走人,根本就不难。 可她却上演了外头那一出,明显是想要引他前来。 这一出戏,她可说是心思缜密,每一处都捏到好处,既能引起慕容家怒意,踩到慕容家的面子,却又能让慕容家对她出手有所顾忌,好厉害的一个姑娘。 她引他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慕容云打量的幽深眼眸,云舞自然感觉的到,不过,她落得大方的任如他打量。 脚步蹲下,众人都停在了地牢门外。 “开门,把人请出来吧。”云舞偏过头,不朝着任何人说,就将目光落在了慕容云身上。 慕容云眉头紧紧皱起,她意思,是要他亲自去请? 身后的慕容天,慕容地脸色猛地一沉。 慕容天沉声朝一旁的侍卫:“进去,去把人带出来。” 侍卫领命,就想朝地牢门走去,云舞右手微抬,虚空抓出一颗火球,就丢在了那侍卫的面前。 “砰!”闷响的爆炸声。 吓得那侍卫,连忙一个后退。 “你这是什么意思?”一旁的慕容千终于忍不住,怒瞪着眼的横扫云舞。 云舞嘴角勾勒出一道冷笑,气息锐利;“你们想要事情平息,就拿出诚意来。” 慕容天等人满肚子怒意,气氛瞬间有些剑拔弩张的。 到底是能成为城主的人,慕容云深吸了一口气,捺下心里那股怒火,表现出了在面对任何情况下,都能沉稳内敛的一面。 气氛正剑拔弩张当下,慕容云低沉的开口:“行了,你们都在这里等着。” 说罢,他从侍卫手里结果钥匙,便朝地牢走去了。 地牢门打开,下面是一条阶梯,一走进去,一股霉味的异味就冲鼻而来。 慕容云蹙眉,但还是一步一步的往下走去,地下室的面墙壁伤竖着火把,光线还算明亮,走下阶梯后,就是铁牢,一排过的有好几间。 第六十九章:剑拔弩张 两种元素凝化,已经消耗了云舞几乎大半体力,但是为了能做到威慑之势。 双手再次一翻,火元素的扣合。 “吼……”刚刚被慕容云击散的火龙,再次闪现而出。 风,火,水,三种不一样的温度气息,刹那在这一空间中蔓延而开。 伫立在那三元素兽之下的云舞,黑发无风飞扬起,紫瞳微眯,眼底闪烁着一股嗜血的疯狂。 尽管她现在体力虚耗不已,可此时她那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却是逼人的锐气。 慕容云看着那盘踞在半空的三只元素兽,感觉的出来,都是四阶实力,以他九阶巅峰,并不算太强的威胁。 可是,这个少女却让他看不透,太过神秘诡异。 恐怕还有后招。 当下,慕容云眉头紧紧皱起,沉默了下来。 一时之间,这整个空间,都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 四周围观的行人,密密麻麻的成百上千,此时,却没有一个人吭声,仿佛连根针掉地也能听得见似的,齐齐的看着那半空中盘踞的三只元素凶兽,等着慕容云的答案。 寂静无声。 半响。 “千儿,你到底是不是抓了那姑娘说的一老一少?”慕容云抬眸看向慕容千,低沉的开口问道。 慕容千脸色红黑交替的变换着,但在这个时候,也不甘的应道;“昨天,我是听说过大舅子说过,抓回了一个野丫头,至于是不是她要找的人,我也不清楚。 ” 闻言,慕容云脸色微沉;“去,把人带出来。” 慕容千蹙眉,横扫了一眼云舞,又看向慕容云,“城主,……” 然而,没等他把话说出口,慕容天就视线就朝他扫去,“千儿,城主怎么说你就去怎么做。” 这个时候,若在生事端,慕容家可就真不好下台了。 慕容千心里暗怒,可却还是朝一旁的侍卫吩咐;“去把大舅爷带回来的人带出来。” “少、少爷,这大火,恐怕地牢那边已经……”这站在大门口都已经感觉得到火热的高温,那大火已经开始烧出来了,地牢那边肯定已经烧干净了。 慕容千心里更希望烧了最好,这个丫头这般嚣张,如果烧了,那死无对证,看她还如何嚣张。 可没等那侍卫把话说完,云舞手扬,就见那半空中冰寒巨蟒,腾空朝那大火而去。 “滋滋……” 巨蟒蛇身经过之下,大火就跟被水浇了一般,发出滋滋声响,没一会,大火被扑灭了,慕容府几乎已经被烧光的。 可唯独,那地牢位置的一块,还完好无损的保持着。 “城主大人,一同与我同行吧,不然,我担心,有人会杀人灭口,来个死无对证。”云舞嘴角勾勒起,眼底却是冷笑的扫了一眼慕容千。 慕容千一恼,脸色铁青,她什么意思? 慕容云皱眉,看了眼云舞,脚步也就朝那大门走了进去。 云舞这时,手虚空朝火龙跟虎鵰一会,两个兽体顿时化为虚无消失了去,同时,云舞便与那慕容云朝那慕容府内走了去。 慕容天,慕容地两人见此,那自然也就跟了进去。 外头围观的路人,看着人都进了慕容府,不禁都默契的没有散去,好像,还想等着看接下的什么热闹。 “你们说,那三属性同体少女,到底是什么人啊?” “那么厉害,我看肯定是什么隐世家族的人……” “……” 交头接耳的讨论声,顿时传开,相信不用多久就会传遍洛城,朝四周城镇扩散而开…… 而不久! 水城,欧阳府邸。 同样没有带回“生息草”的欧阳青等人,都一筹莫展的坐在客厅中。 想起那天遇到的一男一女,让欧阳青不禁揉着眉心,一脸的苦笑跟无奈。 “只能想想其它办法了,相信慕容家那边也跟我们这边一样。” “爹的病,大夫说拖不得了,还能有什么办法?”客厅中一个中年男子低沉蹙眉开口。 “晚点,我再去把军医请过来一趟。”欧阳青道。 欧阳克那眼神中却闪烁着一抹流光;“也许,我们可以再去找找那个女孩,如果知道我们的情况,她或许能把‘生息草’给我们。” “克儿,那种心思你还是别想了,你别忘了,那女孩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大武师境界的男子。”欧阳青低沉看向他。 他那种小心思,他如何不懂。 欧阳克蹙眉,却没在说什么反驳。 那名中年男子一听,貌似听出了一丝猫腻,挑眉,看向欧阳青;“怎么回事?” 欧阳青叹了一声;“能有怎么回事,你儿子看中了那女孩。” 第七十章:诡异 各种疑惑,在整个慕容家内蔓延,直到,听到慕容分院被火烧大闹的事…… 东苑阁。 一间客房内,将小叶子放躺在那床上后,云舞便朝慕容云说道;“让人去给我准备一些清水。” 那口气,真的没多大客气。 药婆婆坐在一旁的软榻上,从头到尾,她就一直没开过口,苍老的双眼一直的看着慕容云。 让慕容云眉头深锁了不知多少次,心里怪诡异的。 而云舞那命令不客气似的话语,让慕容云虽心里不舒服,可是倒慢慢习惯。 吩咐人,去弄了一盘清水,还让人准备了纱布剪刀之类。 慕容云并没出去,而是站在一旁,看着云舞利落的提小叶子处理伤口,当看到,她重整那小叶子那被夹棍几乎夹断的十指时,慕容云心头很是惊骇。 有两根手指畸形,她以重新以脱臼接骨,那诡异的手法,血腥异常。 云舞也没理会那慕容云在不在场,从空间拿出以前调制的创伤药,跟一些药材,替被封住了穴道的小叶子伤了药,包扎好。 等处理完后,这时的小叶子,眉峰紧锁,可呼吸却已较为平稳下来。 这些行为,都被那慕容云收紧眼里,惊讶在心里。 好利落且熟敏的动作,由此可看出,她懂的医术,虽然有些诡异的手法,可是,她的医术绝对不低。 不由得,眼神有些炙热了起来,不知,她能不能有办法治他爹的怪病。 处理完小叶子,云舞又处理了一下药婆婆身上的伤痕。 等完成后,云舞洗了个手,才抬眸的看着那看着她的慕容云。“别这样看着我,我对你慕容家的人没什么好感。” 一句话,说得干净利落。 慕容云脸上闪过一抹尴尬,心里有些不满,这个少女说话,总是那么不给人面子。 “姑娘,我看你懂的医术,不知,能不能帮……” 然而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云舞凉凉的打断了他;“对你父亲的病,我没什么兴趣知道,也不会医,不过,你竟然这么有孝心,为何对你自己的母亲却那样毫不关心?” 此话一出,药婆婆那身体猛地一僵,沧桑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惊讶跟慌乱,紧张唤道;“五姑娘!” 在跟这对祖孙相处中,云舞并没用这云舞的名字,不管怎么说,云舞这个名字还不适合让别人知道,所以她就用回前世的名字,五凤。 她怎么会知道…… 云舞那话,却让慕容云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她那是什么意思? 他母亲早在生下他时就已死了,何来关心? “城主,老夫人来了。”门口,突然传来侍卫的传报声。 没一会,房门就被打开,一道身着暗红色锦罗绸缎,打扮还挺华丽的中年女子,在一名侍女的扶着下,威仪十足的走了进来。 “云儿,我听说,那放火烧了分院府,还打伤我孙儿的人,被你给领进府来了?” 药婆婆在一听闻到那声音,脸色唰的一白,身体一颤的,下意识就侧过身,想要躲避似的。 她的这一举动,都被云舞给收在眼里。 “娘!”慕容云看到来人,声音略带恭敬的唤道。 慕容云那声“娘”,让药婆婆心底猛揪起,双手紧紧的握住,强忍着什么。 屈氏,慕容云的继母,也就是慕容天,慕容地的生母,也是慕容府邸现在的当家主母。 屈氏一走进来,目光就扫落在了那一身麻布衣衣着的云舞身上,犀利万分的打量着。 云舞双手抱胸,紫瞳淡扫了过去,同样打量。 五十岁上下,身材略微发福,皮肤还算白嫩,从她五官看起来,年轻时应该是一个大美女,不过,从她那筋脉纹路看出来,她至少也有六十多岁。 这个异世的人,人会随着修炼,而使得人看起来,年龄跟形态偏差巨大。 这个屈氏,虽然只有五阶的实力,但比起那不能修炼的药婆婆,看起来,却年轻太多了。 “就是你大闹我们慕容分院的?”屈氏声音低沉的开口。 慕容千是她最疼爱的孙子,不但被伤,连宅院都被烧了个精光,这一听说慕容云不但没将那人给与惩罚,还带回了府里安置在了客房,她岂能不过来看看。 云舞漠视一瞥,嘴角微扬;“就是我。” “好,既然你承认了,那就去趟官府吧,来人,把这女人给我打断双腿绑去送给官府。”屈氏双眸冷然,威严嗓音一落,房门外侍卫顿时涌了进来,就朝云舞而去。 “住手,不要伤害她。”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从房间那软榻上传来。 突然的声响,让所有人动作一愣。 药婆婆撑起身体,缓缓地从软榻上起身,沧桑的眼眸抬起的迎上那屈氏望过来的犀利眼眸。 第七十一章:讨回(一) 屈氏在看到那苍老的药婆婆,眉头皱了一下,明显一时间没认出来,直到,药婆婆从软榻上站起身,缓步的朝她走来时。 屈氏那双瞳孔倏地一缩,脸上有些狰狞起,几乎是下意识尖锐脱口;“是你,你竟然还没死?” 药婆婆看着那变了脸色屈氏,沧桑眼眸闪过一抹苦笑的涩然,“我也想我能死在你制造的那场‘意外’中,这样,就不用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妹妹,取代了自己的人生,占了自己的夫自己的儿。” 她那话,就跟一颗巨石丢进那平静的湖面,在所有人心里,激起了一阵汹涌的波澜…… 亲妹妹? 取代人生? 还占了她的夫跟儿? 那老太婆说的是老夫人?怎么可能,就她那年龄,都能成为他们老夫人的娘了。 然而,屈氏的脸色却变了,就跟炸了毛似的,双目眦怒:“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把这些人都给我送官方去,竟然敢在这里胡说八道,真是活腻了。” 侍卫反应过来,霎时就想动手。 陡然,一道寒光一闪,大刀凌空劈下。 “锵!”大刀落地,大理石的地面,直接被激起了一阵火花,余震在众人脚下传开。 “谁敢碰她一下,我就斩断谁的手脚。”冷酷至极的话传遍房内,带着无比的霸气。 屈氏心头一怒,怒喝;“敢在慕容府如此放肆,给我杀了她们。” 此话一出,侍卫眸光厉,拔剑就齐朝云舞跟药婆婆劈袭去。 云舞眼底一冷,脚下轻移,身挡在药婆婆面前,手中大刀已诡异之极横扫而过。 “砰砰……”两道清脆的刀落坠地的声响。 没有任何的虎虎生威的招式,一刀落下,冲在前头的两侍卫的手臂皆断。 冲在前头的两名侍卫,看着自己直喷血的手臂,惊恐睁大眼,剧痛瞬间袭上神经,“啊……” 两道惨叫声起,惊骇了身后的其他侍卫。 屈氏心底一颤,一个十几岁的女孩,竟然能…… “都给我住手。”慕容云终于怒斥的开口。 慕容云的阻止,让屈氏不满蹙眉的看向:“云儿!你不能……”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他那神色给吓得噤了声。 只见,慕容云那向来温和沉稳的神色,此时换上了一股沉冷,异常的冷寂。 “小丽,把老夫人给扶到客厅去。”沉冷的命令,让所有人都不敢违抗。 屈氏身边的侍女,想要去搀扶屈氏,这行为惹怒了屈氏,那叫一个满目瞪怒,不过,却没当众忤逆慕容云,一把推开那侍女,一个拂手,便领着人出去了。 房间内,恢复了平静,可气氛却不太好。 “你打算怎么处理?在你回答之前,我也把话直接给你说了,今后,药婆婆的事就是我的事,谁若敢欺负,或者动什么异样心思,那便是与我为敌。” 本来,他们这些家事,她是没兴趣去管,但是,药婆婆竟然救她一命,而刚好,慕容家又犯到了她头上来。 她就顺手推舟,替药婆婆把该讨的讨回来,就当做是还她恩情。 至于为何她会知道药婆婆跟慕容府的事,其实并不难猜,除了昨天药婆婆对慕容家反应那么大外,她也无意从那带路侍卫口中得知一件事。 慕容家族中的人,身上都会印上一种特殊图腾标志,而她之前,无意的从药婆婆肩膀上看到过,那是一个荒字。 慕容老太爷的名字,慕容荒。 从各方面推测下来,再从药婆婆的反应中,这个答案就呈现了。 这也是为何,她要引出慕容云的原因。 除外,那也是唯一能救那个淳朴小村落的唯一办法。 得罪慕容家,那个小村落想要恢复以前那平静生活是太可能,即然这样,那她就直接将这趟浑水给搅浑了。 “这就是你一开始的目的?”慕容云也不回答她那问题,看了眼药婆婆,双眸沉冷的看着云舞。 云舞冷笑,毫不避违迎上他视线;“算是吧。” 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 “就算她口中所说的真的,那也只是我们慕容家的家务事,你一个外人,管的是不是也太宽了?”慕容云注视着云舞,说道。 他那话,让药婆婆心口猛地一紧,他这算是相信她所说? 云舞拿出手绢,漫不经心似的擦拭着大刀上鲜血,“我也没兴趣管,可谁让药婆婆是我刚认的奶奶,我的人,谁都不能欺负。” 那话语是风轻云淡的,可却带着狂傲的霸气。 她的人,谁都不能被欺负? 那话,让慕容云一愣。 可下一秒,一道精光嗖的从他眼底闪过。 第七十二章:讨回(二) 那沉冷的眸子,开始恢复了之前的沉稳,脸上忽然扬起了一道莫名的笑意弧度;“你竟然都把话说到了这个程度,那我这个作为干爹的,岂能让自己的娘受了委屈。” 云舞擦拭着大刀的手,猛地一僵。 干爹? 什么干爹? 陡然,云舞明白过来他那话中之意,皱眉的看向那笑得温和慕容云;“慕容云,别把自己的身份抬太高了,我……” 然而,慕容云没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朝药婆婆笑点了一个头后,便利落转身,离开了房间。 那姿态,就好像认定了她这个干女儿,有些耍赖。 云舞眉头深锁。 “五姑娘,其实,你真不用为了我做这些的,我……早已经认命了。”药婆婆叹息的说道着,眼底是那沧桑的忧伤。 今日,能让儿子背了她这么一段路,她已经没什么遗憾了。 更何况,以她现在的老态的模样,也不想在出现在她那丈夫面前。 “婆婆,如果你真的认命,你就不会一直留着肩膀上那慕容家的标志了。” 对懂药理的药婆婆来说,如果她想要洗掉那标志,随时都可以,可是,她却留了几十年,如果真甘心,真认命,那眼神中就不会常常那般的忧伤,不会一直独身到这个年龄。 云舞的话,让药婆婆心底有些一颤,有些苦涩,有些悲伤…… 是啊,这几十年来,她如果真认命了,就不会留下这标志,可是,就算不甘,就算不认命,她又能做什么? “婆婆,你救我一命,我还你一个恩,刚刚我说过认你做奶奶,那今后你就是我奶奶,只要是你想,我就替你讨一一回来。”云舞看着药婆婆,认真的说道着。 药婆婆顿时一愣,随即,立刻明白过来,她是在替她撑腰,是替她出头。 心里是什么滋味?涩涩的热热的酸酸的…… 她活了数十年,也苦了数十年,如今,已经七十几岁了,算起来,其实也没多少日子可活了。 她一个小姑娘,却为了她这个黄土都快埋到脖子的老太婆,跟慕容家对上,值得吗? 看着云舞,药婆婆双眼有些泛红:“五姑娘,为了我这个老太婆,值吗?” 云舞嘴角微扬,伸手,缓缓的擦拭了她那眼角的泪痕,前世,她是一名孤儿,自小就被带进组织进行训练,她没有什么亲情观念,也没尝过那滋味。 也许,多个奶奶,对她来说也是一种不错的尝试。 “只要我觉得值,那就值,婆婆,你就当作多了一个孙女,只需开心就行,之后的事,你无需担心什么。”竟然她插手了,那么,她自然会把事给办妥了。 不一会,慕容云就吩咐了下人,送来了三套衣服。 既然要在这慕容府讨债,那云舞自然不会客气,让药婆婆去把衣服换上,而她也换下了那一身麻布衣,穿上了那送来的淡蓝色的锦罗衣衫。 小叶子的衣服,则放在一旁,她身上的伤,一两天是没办法下床。 等换好衣服后,云舞从空间拿出了一些珠钗跟首饰,重新替药婆婆装扮了一下,虽然,药婆婆那满头白丝,跟那岁月留下的皱褶,比起刚刚那屈氏老态不少。 可是,经过云舞的巧手装点,那股浑天然的高贵威仪,从药婆婆身上散发而出。 有句老话说的不错,人靠衣装马靠鞍,只是稍微的打扮一下,药婆婆就算年老,可是那骨子里的气质,却还是存在着。 当药婆婆看到镜子中的自己,也有些征愣了。 “婆婆,自信的女人,是最美的。”云舞就跟催眠师似的,在药婆婆耳边说道着。 这让药婆婆忍不住笑了出来;“五儿,婆婆已经七十几岁了,已经是老太婆了。” “只要你觉对自己有自信,那即便你九十岁,你骨子里的那股美丽,也不会消减半分,所以,婆婆,如果你真的想要讨回自己所失去的,就不用感到胆怯畏惧,你只要想着,这个慕容家,本来就是你的家,而这家里,还有你的儿子,你的丈夫。”云舞说的很认真。 那种认真,就跟一到咒语一般,印入了药婆婆的心底。 她的家?她的丈夫跟儿? 云舞在之前,就注意到了药婆婆对那个屈氏,有着莫名的惧怕,也许,是当初发生了什么事,造成了她的数十年心里还有阴影。 所以,在走出这个房间门之前,她需要让药婆婆这个心理消除了。 ………… 正客厅! 此时,那宽敞奢华的客厅中,坐着了好一些人,除了慕容天跟慕容地两人外,还有一些慕容家族的祖辈的叔公伯爷的。 召集这些人的,自然是屈氏。 “今日,这么着急的找我们这些老骨头来,究竟是所为何事?”坐在右侧第一个位置的老者,威严的朝着那主位侧坐着的屈氏问道。 第七十三章:并不介意(一) 一般没什么大事,这些祖辈甚少会被找来。 屈氏略微恭敬的朝那老者开口;“三叔,今天请各位叔伯大哥过来,是因为慕容家发生了一件大事,需要请叔伯们主持一下。” 这话一出,让客厅内祖辈眉头皱了起来,“出什么大事?这云儿不是身为城主,还能有他处理不了的大事?” “是啊,究竟是出什么事,需要我们这把老骨头出来主持?” “这事,如果云儿能处理得了,我也不会打扰各位叔伯了。”屈氏说得,一脸憔悴黯然的。 见屈氏那个模样,各位坐在客厅里的叔公祖辈,都以为真的出什么大事了。 “到底是出什么大事了?别磨磨唧唧的,直接说。”左手边位置的另个颇为脾气暴躁的老者,粗声喝道。 屈氏这才底气硬了一般,“有个女人,烧毁了我们慕容家分院,还打伤了我孙儿千儿,更是伤了不少侍卫,如今,还带着一个老太婆,闹到家里来了,这云儿他……他被那老太婆说的话给迷惑了。” “迷惑了?什么意思?云儿身为城主,岂能被一个老太婆随便迷惑的了的?”被唤为三叔的老者,脸上一阵威严肃冷的。 “就是,以云儿如今实力,谁能迷惑的了的。” 眼见那些祖辈的不相信,屈氏不禁暗咬牙,顿时朝一旁的慕容天兄弟两开口;“你们两个,给你们叔公伯公说说,娘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三叔公,我娘说的都是真的,今日,整个分院,都被那丫头给全部烧毁了,那丫头还伤了千儿,更是杀我那儿媳妇的哥哥。”慕容天沉冷的开口。 慕容地这时也附和;“不但如此,那丫头放出狂言,说要血洗我们慕容家,还将雪儿双脚都给弄断了,整个东大街上的数千人都看到了,可是,城主他不但不责怪,却还把那丫头跟那个老太婆给带回了主家来,就安置在东苑阁。 ” 说起慕容云的行为,这两兄弟心里就一股气。 三叔公闻言,那肃冷的脸色,霎时沉了下来:“真有此事!” 而其他的叔公叔伯,也一样的脸色猛然一沉,手狠狠朝一旁的桌子一拍;“真是好大的胆子。” 见叔伯们情绪怒意,屈氏心中一喜,正想再添油加醋。 可这时! “什么好大的胆子?谁在那搬弄是非的?”一道冷酷的嗓音,徐然的从那大门口传来。 众人闻声望去。 只见,两道身影,不慌不忙的缓缓地从门口走了进来。 当那些叔伯祖辈看到那走在前头的药婆婆时,眉头蹙了一下,很快,像是想起了什么,都是一阵错愕闪过了眼底。 而慕容天等人,看到来人,也有些征愣了。 一身淡蓝色的锦罗衣衫,黑发紫瞳,美丽至极,嘴角擒住一抹冷笑的云舞,扶着药婆婆走进了客厅,一步步的朝着那坐在主位上的屈氏走了去。 当两人靠近,屈氏猛然缓过神,看着那盛装打扮过的药婆婆,脸上狰狞刷过,怒喝声顿起;“到底是谁放这个老太婆进来的?来人,立刻给我把人给我赶出去!” 屈氏那怒喝声,也让那坐在客厅中的叔伯祖辈们缓过了神。 门口,霎时涌入了四名侍卫,快速就朝云舞跟药婆婆而来。 不过,还没等他们靠近,一道寒光一闪,凭空一把大刀,“锵!”的一声巨响,当众狠狠插入了那大理石地面上,竖在了那四名侍卫面前。 “谁敢越界,杀无赦!” 云舞头也没回,可她那道如同地狱拂来的极冷声音,却响彻了这个空间。 不由自主的,令人觉得心里发怵。 不久前,她在东苑阁一刀诡异砍下了两个侍卫的手臂的事,几乎已经下面传开了,这极冷声下后,这四名侍卫还真没敢上前。 这时,云舞已经扶着药婆婆,走到了坐在主位上的屈氏面前。 紫瞳冷冷的看着那脸色铁青的屈氏,冷道:“你是自己让开,还是让我来动手?” 什么? 屈氏一愣,随即,瞳孔猛地一缩,满眼的怒意几乎冒火了。 “你个小贱人……” “砰……”一道清脆的椅子碎裂声,瞬间响起。 屈氏那尖锐的话都还没落下,直接就噗的一屁股,给摔在了那木碎的地上。 云舞一个拂手,强大风元素袭过,等众人眨眼时,屈氏随着那些木碎已一个挪移,直接滚在了那角落,那模样,别提多狼狈。 一条鞭子虚空而出,云舞手腕一挥,鞭子从下方缠上一椅子,霎时就稳稳的放在了主位上。 “婆婆,坐!”将也处于征愣中的药婆婆,给扶坐在了那椅子上。 这一系列动作,可说是一气呵成。 “娘!” “娘。” 一反应过来的慕容天跟慕容地,脸色猛然一个黑沉,几乎是瞬间,直奔角落,将那狼狈的屈氏给扶起。 第七十四章:并不介意(二) “你、你……你们个饭桶,还愣着干嘛,立刻给我杀了她……”屈氏从未如此狼狈过,在一被扶起当下,愤怒瞪云舞,尖锐嗓音恼羞成怒的吼起。 侍卫一听,哪里还敢迟疑,抽剑立马就朝云舞冲了过去。 云舞嘴角勾勒起,手腕一挥,手中长鞭如龙袭去,没等那四名护卫近身,四道身影直被击飞而出。 只听闻四道砰的闷响,四名侍卫就躺在了地上。 客厅内叔公祖辈,看着这一幕,脸色那叫一个阴沉,双眼怒红了起来。 这个女子,竟然嚣张到当着他们的面大打出手? “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几位祖辈,强大气息掀起,就想要出手。 “几位老头,看清楚了再动手,在你面前面前的,究竟哪个才是慕容家的真正主母,免得到时候自己打了自己的嘴巴。”云舞冷冷的说着,同样一股土元素的压迫之力,瞬时朝整个空间弥漫而开。 是在威慑! 十几岁的七阶初期?在一感觉到那气息,明显让在场的几位祖辈一愣。 土元素? 慕容天跟慕容地那瞳孔,猛然的一缩,心头划过了一阵惊骇。 第四种元素了,她竟然…… 几乎默契的同时,两兄弟那杀气却已从眼底腾起,这个女孩,绝对不能留着…… 九阶,八阶的强悍斗气掀起,两人一闪就朝云舞袭击了去。 云舞眼底寒光一闪,指尖毒针挪出,脚下已微跨前一步,只需他们一靠近,她手指尖那毒针,便直入他们脖子大动脉。 她不介意杀人! 特别这两个讨人厌的家伙。 陡然。 “砰!” 一股强悍水属性气息,凌空直袭,直接将那慕容天跟慕容地两人给挡开。 突然的阻挡力量,让慕容天跟慕容地两人齐齐后退了好几步,一看到来人。 慕容天脸色难堪;“城主!” 慕容地脸色阴沉:“这个女子太过分了,不但当众羞辱我们娘,还将我们娘给摔出,城主,今日无论如何你都要给娘讨回一个说法。” 慕容云从门外走进,沉稳的肃眸扫四周,客厅里情况大致已经收入了眼里。 “这事,稍后再议,竟然二娘已经把叔公他们都请来了,那今日就把有些事情给先弄清楚先。”威严的话语,不思一苟的响起。 却让屈氏跟慕容天众人,皆是一愣。 二娘? 什么情况,他不是一直唤娘的吗?怎么这会儿转口二娘? 慕容天跟慕容地的不明所以然,可屈氏,却脸色沉变,一股莫名不好的预感从心头涌起。 “云儿,既然你说稍后再议,那就等晚点……” “三叔公,当年你们对我说,我亲生母亲,再生下我没多久就死了,那能不能请你现在看看,这位老夫人,你们认不认识?”没等屈氏把话说完,慕容云就指着药婆婆,朝那三叔公问道。 咚! 心跳猛然一跳,屈氏那神色霎时刷过一道紧张,几乎是瞬时,就将眼神朝那三叔公扫去。 “三叔,这事……” 然而,还没等她开口,一道寒光刷过,一根银针已刺入了她哑穴。 在慕容天想出手拔下时,云舞凉凉的冷道;“想她从此变成哑巴,你就拔下那枚银针。” “你个狠毒的贱人……”慕容地怒瞪,双拳握得咔咔作响。 云舞听在耳里,却没半点动容,双手抱胸,模样从容淡漠的。 三叔公眉头紧皱,看着那上位坐着的药婆婆,又看了眼她身边那云舞。 沉默了几秒,才叹息了一声似的,苍老的嗓音开口:“当年一场大火后,虽然没找到尸体,可是,却也自此没了你娘的消息。” “没想到,时隔了这么多年,你竟然回来了。”后面这话,明显是对药婆婆说的。 药婆婆有些惆怅,可却并没在有任何逃避的畏惧:“当年发生了很多事,我坠落山崖,昏迷了数年,等我再次醒来时,很多事已经物是人非。” 另一边的脾气暴躁的六叔公,蹙眉;“坠落山崖?你不是在一场大火中不见踪影的吗?怎么扯到坠崖上?” 药婆婆看了眼屈氏,“这件事说起来,就要从当年,这个来投靠我的亲妹妹说起……” 闻言,屈氏脸上瞬间苍白,想要什么,可是,却动弹不得也出不了声的。 第七十五章:军事化 而当药婆婆一一道出当年之事时,客厅里的气氛明显发生着天翻地覆变化。 其实,在云舞听来,就是一个很老套俗的故事。 无非就是家族落魄,妹妹前来投靠,可最后,妹妹却起了嫉妒贪婪之心,想一场大火将她烧死,造成意外,可没想到她并没死去,之后,反而遭到亲妹妹亲手推下山崖的命运。 而重伤下,昏迷了数年醒来后,却发现自己容颜被毁,回到家,却被当做疯女人驱赶,也发现了,自己的妹妹竟然取代了自己的人生。 挺狗血的,可是,这样的事,却在一些大家族中,最常见的。 在药婆婆说完,除了云舞,在场每个人的脸色都是那样精彩。 特别那屈氏,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的,可却无法开口,只能怒瞪着那双眼,几乎能喷火的愤怒。 “你个疯婆子,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慕容地那脸色,铁黑得异常的阴冷,愤怒的就想朝药婆婆出手。 然而,没等云舞出手,那三叔公就冷肃怒喝:“给我住手,有长辈在,这里还轮不到你来说话!” “三叔公,这个疯婆子的话不可信,就凭她一个人说的,怎能取信呢。”慕容地很愤怒。 “对,没凭没据的,她怎么说都行。”慕容天那脸色也是怒黑着。 “我相信就好。”就在这时,慕容云低沉的说了一句。 他那话,让整个客厅都给寂静了。 他信? 慕容天跟慕容地,都不敢置信的看向他,在他们眼里,慕容云一直是他们心中的大哥,眼里的城主,向来都是值得尊敬的。 可今日,他为何一而再的让他们失望? 现在,竟然还说相信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老太婆? “她肩膀上,有我们慕容家特殊的标志,爹正室夫人的特殊记号。” “怎么可能!” 慕容天兄弟都不相信,而这时,云舞眼底闪过一抹冷笑的狡黠,手一挥,将那枚封住屈氏的银针给取回。 早已怒红眼的屈氏,几乎在一能开口的瞬间,尖锐嗓音喊着的就直朝药婆婆扑去:“你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理智?威仪?高贵?…… 此时,在这屈氏身上,完全看不到,跟药婆婆比起来,她反而更加像个疯婆子似的。 慕容云脸色一沉,身形一闪,顿时在她扑向药婆婆之前,挡在了药婆婆面前,伸手紧攥住她手腕;“二娘,请你自重一点。” “慕容云,我养了你那么多年,你今日才见这个贱人第一面,就改口叫我二娘,你个白眼狼,我当初就应该将你……”屈氏情绪异常激动,口不择言的。 慕容天在第一时间,捂住了屈氏那后面的话。 心里,察觉出了什么。 “唔唔……”屈氏怒红了眼,双手猛挥猛抓的,直想把心里怒火给发泄出来。 看在叔公祖辈眼里,都是一个蹙眉。 一个当家主母,这像个什么样? 不过,细眼一观察的人,却能看得出来,这个屈氏此时的情况,不太对劲。 “城主,我先带娘下去休息一下。” 说罢,慕容天便带着屈氏快步离去,不过,在离去前,他那眼角明显朝云舞冷扫了一眼。 “城主,我也去先下去了。”慕容地说了一声,也连忙跟了出去。 客厅终于安静了下来。 云舞也就自己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垂着眼帘,看似懒洋洋,一副纯纯欲睡的漫不经心模样,实质上,她在暗暗的调息起来。 今日实在太过消耗体力了,昨天喝下的兽血,恐怕也已经消耗光了,她浑身伤口一早就隐隐作痛着。 看来,得想办法去哪里弄点兽血来才行。 可就在她想着这个心思时,慕容云却也当场的跟着那些叔公祖辈的宣布着。 “各位叔公叔伯,今日你们都在场,那我就直接给你们说了,竟然我娘还活着,那我便会将我娘带回府中生活,而我娘身边的小姑娘,是我娘认的孙女,也就是我慕容云的干女儿……” ………… 对于那慕容云厚脸皮,云舞表示漠视。 不过,自对外宣布后,她们从东苑阁的客房,直接搬进了西厢房,也直接对所有人都承认了,药婆婆是他亲娘之事。 能与儿子的相认,让药婆婆很开心,从她那双眼里就可以看得出来。 竟然药婆婆都开心了,那她也懒得去计较。 至于后面那些大家族的乱七八糟的事,云舞也是懒得去理。 反正,根据慕容云那老狐狸的心思,必然不会亏待了药婆婆,而他的那点小心思,她也心知肚明。 所以,直接要了一间西厢房最偏僻的一间房间,对外说需要闭关修养身体后,她便悄然离开慕容府,朝着城西那慕容家圈养的魔兽林子而去。 有近距离的兽血可取,她自然不会客气。 城西郊外! 一开始,这是一个非常宽敞的山崎荒林,后来被慕容家改建成一个私家魔兽林,专门从各地收集供养一些魔兽。 这些魔兽,慕容家并非用来宰杀取魔核,而是特意请了驯兽师,在尽量不抹去魔兽兽性的同时,为慕容家训练出一些能控制的了的魔兽。 正如,那天在山峰坳所见的那只二阶木狼。 虽然那只木狼的等级并不高,可是,那木狼却能被人类驯服,且兽性却还存在着,单单这一点,就足够造成一定的攻击力。 要知道,如今世上的驯兽师地位并不高,原因就在于驯兽师虽能驯服魔兽,可是,大部分被驯服的魔兽,都丧失了兽性,成为没有威胁性的魔兽。 那样就跟家畜宠物没多大区别。 而召唤师之所以那么令人向往,是因为召唤师所契约的魔兽,都具有原本的兽性、攻击力,所造成的影响威力远远超越人类。 然而,慕容家所驯服那魔兽,却具有兽性的攻击力,这虽然不能跟召唤师相比,但是,如果驯服的魔兽数量众多起来,那威胁性可是足够恐怖的。 看得出来,这个慕容家绝对是有野心的。 而慕容家寻找的驯兽师,也绝对不简单。 云舞进入城西郊外后,就潜伏而行,尽量的避开那人来人往,而朝着那草丛前行。 一整个郊区后围,都用那些高高的围栏给圈住,在入口处,都有慕容家的人层层把关,而上空的范围,都有搭建的望梯,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名高手监控。 想跃空进入森林,不被发现是不太可能。 所以,对于常人如果想进入,只能从那正门口进入。 不过,对于云舞来说,她就算不御空降落,想进去也不难。 某一处偏僻的角落围栏,护腕天蚕丝射出,那道身影如鬼魅一般一闪而入,在一进入,云舞便避开那四周的望梯的范围,直深入森林之处。 这个魔兽森林很大,越往深处去,四周树林就越繁茂。 可是,诡异的却是,越往深处,这魔兽竟然一只都没有看到,云舞几乎把精神力尽量的朝四周散开去,想要找寻一两只魔兽的踪迹。 但深入了半天,别说一两只魔兽了,就算是野兔也没有。 怎么回事? 这慕容家的魔兽森林入口那守卫那么森严,这个魔兽林绝对不可能会没有魔兽的,除非…… 就在云舞心里存疑刚闪过,一声狮吼的怒吼声,隐约的从那深山的山谷中传来。 感觉,距离还很遥远。 但是,一听这兽吼,那就说明云舞猜测的没错,魔兽肯定是有,不过,却被圈养了,或者说,被囚禁了。 不管是哪一种原因,这次她来的目的,取兽血。 云舞闻声而去。 穿过那片平丘的树林,翻过了一座小山,终于看到了三座陡峭山峰围绕城的一座山谷。 只是,那所看到的,却是有些出乎了云舞所料。 或者说,是大大的出乎意料。 原以为,训练魔兽,是这个慕容家隐藏的野心,可看到下面那一幕,紫瞳中有些惊讶一闪而过,心里不惊诧绝对是假的。 只见,那宽敞的山谷外,是一批训练有素的队伍,看人数,少说也有好几百人。 所谓的驯兽师,并非来自个人,而就是那批队伍。 趴伏在那山顶隐蔽处的云舞,看着那下面军事化的训练广场,大致猜得出来,那支队伍应该是一支军队,先不说衣着,而是看他们之间那种属于军人特殊默契,就能看得出来。 只是,云舞有些想不懂了,这个慕容家,只是一城的管理者,怎么会跟军队扯上关系的? 而一个国家军队,不在军营地方训练,却跑到这深山之内来秘密训练,这恐怕是有些什么情况吧。 不过,不管什么原因,風兮也没多大兴趣去猜测知道,她需要的是兽血。 这样军事化的训练山谷,那后方必然会有囚禁到魔兽,那么,她就绕道后方去。 将大致的情况给打量了一番,心里做了一个评估,云舞便尽量不弄出任何动静的情况下,从那山脉的山顶绕过去。 那陡峭的山峰,远比想象中要困难得多。 好在,前世她所受过的训练,比那陡峭山峰更为危险的都有,在花了快一个时辰的时间,云舞终于绕到了山谷后方顶。 居高临下,一览局势。 第七十六章:驯服的魔兽 外头是一个训练广场,里面都是用那高墙所建造,分为几个区域,前面是那些士兵居住的场所,而魔兽囚禁区域都分为在后方。 看得出来,这个基地,必然不是一朝一夕建成的。 后山谷的陡峭是最为险峻高陡的,恐怕是为了防止魔兽的逃脱,不过,却也并没有士兵把守。 云舞可以直接肆无忌惮,以天蚕丝为助力,从那陡峭悬崖缓落下,天蚕丝不够长,所以来回了几个来回,才得以落下在了那山谷地上。 “吼吼……” 刚好,云舞落定在的位置,是一只四阶铁狮子的囚禁范围,察觉到人类的出现,怒吼声连连掀起。 “哗哗……” 铁链声在怒吼声下,被拉震的声声作响。 只见,那只铁狮子,身上有好几条伤痕,凶眸中是满目的怒意,獠牙狰狞,明显是还没有被驯服的魔兽。 那股愤怒的兽性,被训练给激发出来,不受控制,所以,才被人用铁链锁住了四肢。 云舞不禁挑眉,嘴角微笑扬起一抹血腥。 这样一来,倒是给她省下了麻烦。 手一翻,一把匕首抓在了手中,步步逼近。 “吼吼……”铁狮子怒吼,拉扯着那铁链更为猛力,直想将云舞给撕裂成碎片似的。 然而,就在云舞准备扑身上去时。 忽然,一阵序而有力的脚步声,从远而近的快步而来。 “队长,铁狮叫得那么厉害,可能会是想挣脱铁链。 ”一名士兵朝领队的男子开口说道着。 十几名五阶训练有素的士兵,前后列队的朝山谷内走了去。 “都把皮绷紧点,这几天一定不能出任何意外。”领头的队长,一脸肃冷的严肃道。 十几名士兵齐齐应道;“是!” 那种应答的气势,默契且服从。 军队跟侍卫最大不同,就是默契服从的合作力。 军队那战斗力,不是散开的,而是凝聚的。 一旦招惹上,那后续而来的围攻,必然是有规模源源不断,除非,能有那能力将这支军队都给杀个精光。 云舞并没打算跟这些军队对上,不然,想全身而退恐怕会有些困难,所以,在那些人来之前,也就闪身朝另一边的通道而去。 只是,走入那个通道,似乎进入了另一个魔兽圈的范围。 当云舞走出那通道,看到那些囚禁在铁牢中蛰伏的飞兽,心底忍不住的掠过一抹惊讶。 那些飞兽异常安分,见到她的出现,这是抬起兽眼的看着她,都没半点动静。 明显是被驯服了的,可是,从那些飞兽兽眼中,却还是能看得出来那兽性的存在,可见,这些飞兽虽被驯服,却还保留着兽性。 怎么回事? 云舞也不太清楚,不过,还是赶紧弄到一点兽血才行。 只是…… 云舞却不知,就在她刚一走入这个魔兽区域时,她的所有一举一动,早就被一双黑眸给收入了眼底。 而魔兽的安静,也全被那人给操控着。 …… 兜转了一大圈,云舞心里那诧异又加深了不少,被驯服的魔兽,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多,甚至,还有不少是四阶的魔兽。 这些魔兽一旦被放入战场,那战斗力是何等来测量? 不过,惊讶的同时,云舞也终于找到了下手的目标,是一只雪豹,四阶巅峰,被单独囚禁在角落中,同样被铁链锁住。 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能不消耗体力就不消耗。 可就在她准备下手之际,紫眸忽然闪过一抹冷意,手中银针已朝身后方向射出,身形一闪,手中匕首猛然就朝那隐藏中的人袭去。 暗中的男子,身形诡异一侧,迅速的闪开她攻击。 也就在这时,一道寒光闪过,长剑抵在了云舞的脖子上,而云舞手中匕首,同时抵触在他心口位置。 此时情况,就跟那天在森林中时一模一样。 周非羽冷峻的脸上,扬着一道笑意,低眸的看着身前的小女人,眼底那趣味毫无隐藏。 “又见面了!这次,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云舞看到周非羽,眉头蹙了起来,是森林中的那个男人,“是你!” 这个男人在这里出现,那应该是军中之人,只是,他怎么会发现她的? “我们这每次见面的形式,都这么的特别,真是让我对你的印象越来越深刻。 ”周非羽那低沉的嗓音中,看着她低喃着。 那感觉,就跟自己女人厮磨说着甜言蜜语似的。 云舞眉头紧紧皱起,眼底冷意十足,不过,手一拂,挡开脖子上的那长剑,她也同样闪身的离开了这个男子几步。 “不用紧张,我对你可没什么恶意,不然,也不会给你清场,让你能在这里肆意行走。”周非羽也没其它动作,站在原地的说道着。 那冷峻的脸上,那股高贵笑容保持着。 给她清场? 他意思,是他帮了她? 云舞看向那笑着高贵冷峻的男人,眼底是冷漠打量,他今日依然是一身黑衣的袍子,衣服上是那蟒蛇的图谶,看他穿着的高贵,应该是在军中有些身份。 然而,就在她打量着他时,周非羽微扬手,虚空打了个手势。 不一会,就见一个士兵提着一个盒子,从角落一个通道走了上来,恭敬的朝周非羽弓腰,将手中的盒子递了上前。 没开口。 周非羽接过,挥手,让他退下。 当那士兵退下后,四周有恢复了刚刚的两个人的安静,但是,却让云舞心底冷意更甚,暗暗的警惕掀起。 原来,四周竟然都有人在监视? 那她的行为,不就一早就落在了这个男人眼里?而这个男人是在等着她自动跳入陷阱。 她竟然还不知道? 该死的。 “这么紧张,可不像是你的作风,难不成,你还怕我吃了你?”周非羽看着云舞,冷峻的脸上笑了起来。 云舞脸上表情并未多大变动,眼底却冷沉了下来。 “你一早就知道我的闯入?放我进来的目地是什么?” 周非羽挑眉,兴致的看着她;“小女人,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这可是你自己偷偷闯入了我的地盘!” 闻言,云舞嘴角勾勒起,不示弱的迎上他:“你的地盘?我记得,这个魔兽林,应该是慕容家的才对,什么时候,成为你的了?” 不管这个地盘是属于谁的,但是,对外都是属于慕容家的,如此目的,就是不想让外人知道这个魔兽林内的秘密。 像她这么一个外人得知了这么个大秘密,必将会遭到灭口。 不过,这个男人似乎并没打算那样做,他的心思,她没办法猜测出,但是,他却绝对是再打什么主意。 云舞的那话,让周非羽冷峻笑意微顿了下来,可是,情绪似乎并没变化多大。 也不回答她,将手中盒子拿出,从那里面端出了一碗腥味的兽血。 “这里的魔兽,都是花费了不少心思才培养的,被你杀了就挺可惜的,你需要的兽血,我让人给你准备好了,放心,是五阶的兽血,应该能符合你的需求。”周非羽一边说着,一边将兽血递了过去。 那天,她杀魔兽喝兽血的行为,他都看在眼里。 虽不知情况,却也看出来了她来这里的目地,所以,一开始就让人去取些兽血过来。 云舞看着那周非羽,瞥扫了眼那面前的兽血,嘴角微扬;“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非羽那幽深眸子闪过一抹流光,直盯着她;“能有什么意思,很明显,我在讨好你啊!” 讨好她? 这个答案,让云舞眉头挑起,心底却有些冷笑,这个男人,倒是挺有意思,放她进来,就为了给她送上兽血讨好? “如果你不放心这碗兽血,那我带你去亲自取兽血,这总行了吧?” 周非羽淡笑似的看着她说道着,仿佛对她那警惕的模样,心情挺愉快。 云舞蹙眉瞥扫了他一会,似笑非笑;“带路!” 周非羽冷峻脸色嘴角微扬起,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转身朝通道走去。 云舞随着他的脚步,不紧不慢的跟了去。 不管这个男人到底有何目的,竟然进来了,那就不能说空手而归,既然他自己说要带她取兽血,那她倒要看看,他究竟想玩些什么。 穿过那条通道,就来到了一条走廊,走廊两边是囚笼,都是一些高级魔兽,有的已经被驯服了,有的还没有。 见到人类走过,怒吼声掀起。 魔兽,还未生长出智慧,就跟野兽一般,可是,一旦魔兽生长出了智慧,那人类想要去驯服,那可能性就非常之低。 要知道,野兽都不肯屈服与人类之下,生长了智慧的魔兽,岂甘愿屈服在人类之下。 所以,一路上走来,引来魔兽吼声不断。 不过,風兮特别注意了一下,发现,这些囚笼中关着的,等级最高的也就四阶巅峰左右。 不见五阶魔兽。 终于,走到了走廊尽头,周非羽脚步停站在了一间三面围墙的牢房门口。 而这时,也见四名士兵,早站在一旁侯着。 见到周非羽时,都恭敬的弓了弓腰,却不叫唤,明显是不想让云舞知道他的身份。 第七十七章:接生 忽然! “吼……” 凄厉的兽吼声,夹带着某种低吟的传来。 周天宇侧过头,朝他那个牢笼瞥了一眼,冷肃的嗓音沉声开口;“情况怎么样了?” “两个时辰了,还没生出来,公豹的叫吼声,能刺激母豹,可是,公豹却已经疲倦不堪……”军医恭敬的跟周非羽禀报着。 云舞走上前,这才看清楚那牢房内的情况。 那是一个二十几平方米大的空间,不过,此时那空间中却血腥味冲鼻。 只见一只赤红豹,被粗大的铁牢锁拷着,浑身血痕的趴躺在地上,那双凶狠兽眼,直盯着牢房外的云舞几人,发出那低弱的怒吼声。 就算浑身血痕,却还是气势凶横。 而它身后不远,是一只紫红色的豹子,肚子滚圆的,下体血淋淋的,同样趴在地上,发出低嗷的凄厉声。 生崽? 云舞看到这一情况,不禁微挑了一下眉头。 不过,看那只母豹的情况,这生产似乎不太顺利。 周非羽看了里面公豹一眼,冷酷道;“去,再去从公豹身上取一碗血出来。” 闻言,军医明显一愣,可却有些迟疑的小声开口;“公豹现在体力过虚,如果再取血,公豹可能会……” 然而,还没等那军医把后面话说完,周非羽那冰冷眼眸横扫了过去;“你是在质疑我的命令?” “不敢!”军医惊恐一抖,低头,双腿霎时跪地。 周非羽冷瞥了他一眼,偏过头,朝一旁的四名士兵扫了一眼;“去!” “是!” 四名士兵拿着压制魔兽的工具,便打开牢房门,朝那只赤红豹走去。 “吼吼……” 在四名士兵一进来,赤红豹怒吼声起,身子挣扎的从地上起身,怒弓起身子,一种攻击的姿势。 可铁牢困锁着,浑身伤痕疲倦。 那四名士兵又是老手,手中的长钳子,隔着老远就猛朝那赤红豹脖子压了去,前肢后肢。 以此时赤红豹的状况,没一会就被压趴在地上,低怒后震震吼起。 “吼吼……” 母豹看到公豹被压制,霎时怒吼声起,那吼声中染着那愤怒的凄厉,想从地上起身,可是爬起了好几次,都还是趴跌回了地上,下体血流不断。 “吼……” 那吼声中,仿佛染着愤怒,不甘,凄厉…… 云舞见此,眉头微微皱起。 周非羽冷眼相看,毫无半点其它情绪,注意到云舞的蹙眉,那冷峻脸上扬起了一抹弧度;“怎么?于心不忍了?” 于心不忍?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同情心只是多余的,更何况,她本就是来杀魔兽取兽血的。 只是,看到牢房内的那一幕,让云舞心里心底不太痛快。 那四名士兵,很快就取出了一碗兽血。 公豹已趴在地上,虚弱得气喘着,可是,那双凶兽的眼眸,却无比愤怒的盯着他们,仿佛想保护着身后的母豹。 “喝吧,现在是你亲眼所看见的,应该不用担心我会动什么手脚。”周非羽淡笑的看着云舞说道着。 端着兽血的士兵,在周非羽的示意下,将兽血递到了云舞面前。 云舞看着那碗里的兽血,抬头冷瞥了眼周非羽,眼底非但没有感激,反而有些沉冷。 这个男人,绝对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 不过,云舞却还是伸手接过那碗兽血,当众仰头,将其喝了下去。 周非羽见此,那眼底笑意加深。 云舞喝下后,也没将碗递还给那名士兵,而是随手,便将碗朝旁丢下。 缓步越过那士兵,也没理会那周非羽是什么表情,云舞便朝那牢房内走了进去。 “姑娘,危险……”门口一名士兵连忙想阻止。 云舞紫眸极冷一扫,直让那名士兵一征愣住了,等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走进了牢房。 “吼……”公豹兽眸怒红,还想从地上挣扎起。 云舞背对着牢房门外的人,蹲下身,与那只公豹对望,紫瞳淡淡紫光闪烁,直看入公豹兽眸之内。 “放轻松!我是来帮你们的,竟然我喝了你的血,就当作是换你一个恩。 ” 也不知它听不听得到她心声,只见,在云舞锁魂的催眠下,原本愤怒想挣扎起身的公豹,还真的缓缓地放松了下来。 那双兽眸,直盯着云舞,从愤怒,警惕到疑惑,最后,低唔了一声…… “放松,乖乖的睡一觉,等醒来后,一切都好了。”云舞伸手缓缓抚上豹子脑袋,声音很轻柔,很轻缓的在牢房内响起。 在云舞触碰上它时,公豹低怒吼了一声,可在那声音下,它又放松下来,那双兽眸就跟催眠了一般,缓缓地闭上……牢房外,看着这一幕的周非羽跟军医等士兵,都有些惊讶了。 怎么回事? 那可是五阶炽烈豹! 自从弄到这个训练场一年半多了,经历无数次的训练,却还是没被驯服,兽性凶狠,就算如今处于虚弱,也绝对不肯被人类靠近。 可眼前这一幕,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太过虚弱了? “吼……” 母豹嘶吼着,见公豹无动于衷,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从地上爬起身,就像朝云舞攻去。 牢房外周非羽蹙眉,身形一动,刚想要有动作。 可下一刻的情况,却让他动作都顿在了原地,眉头一挑,眼里闪过了一抹惊讶。 包括那些士兵,都惊愕的看着那牢房内的一幕。 只见,原本朝云舞攻击去的母豹,刚靠近云舞,就停在了原地,然后,竟然就乖巧似缓缓趴在地上,任如云舞接下的动作。 云舞从衣服上撕开一布条,蒙住了母豹的兽眸,然后用银针封住母豹下肢部位。 拿出一把匕首,就替母豹打开子宫道,用推宫手法,将豹崽从打开的子宫道顺产出来。 这个过程,花费了快半个时辰。 云舞一身医术,从来没给人接过生,今天却破天荒的给一只母豹接生了。 生下了两只豹崽,一只大红色,一只紫色,有两个巴掌大小。 之后,云舞用针线将打开子宫道缝上,用自己特殊调制的药粉,在伤口上了一点,云舞才拿开那蒙在母豹兽眼上的布条,拔下了那封住母豹的穴位的银针。 “吼……”穴位解封,疼痛知觉袭来,母豹吼声起。 这吼声,震醒了一旁的公豹。 “吼吼……” 兽吼声,霎时掀起在牢房之内。 公豹睡了这半个时辰,似乎元气恢复了不少,身体已能从地上起身。 “吼……”吼声直冲云舞。 站在一旁的云舞,却不没任何慌乱跟惧意,就那样静静的站在原地,俯视的看着那只公豹。 也不知是刚刚原因,还是怎么,那只公豹獠牙狰狞的嘶吼着,可是,一时竟然没对云舞发出攻击。 忽然! “嗷呜……” 属于一种幼崽声响起。 只见,云舞身后,那两只还没睁开眼的豹崽,嗷呜的叫了一声,然后本能的就朝母豹的母乳上靠去。 母豹吼声停歇,低头看着那只还沾着血的豹崽,兽眼中好像闪过一道柔光,低唔一声,伸出舌的舔着那崽崽。 也许,不管是人类,还是魔兽,母亲这个身份,都是一样的。 “这是还你的,以后,你们好自为之。”云舞也不管它听不听得懂,说了一句,脚步便朝牢房门离了去。 “吼……” 公豹吼了一声,不过,却不同于之前的愤怒。 什么情况?没人能懂。 可是,这却也看傻眼了那名军医,对她刚刚给母豹接生的手法,心里是满满的震撼。 她刚刚做的那些,究竟是怎么做的? 士兵那自然也是傻眼了,就她这么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安然的穿梭在五阶魔兽身边,还给魔兽接生?这怎么可能? 周非羽看着那走出来的云舞,那双黑眸异常幽深,深沉得令人猜不透他心思的那抹心思。 “哪里有水?”云舞瞥了眼一旁士兵,开口问了一句。 满手沾染了血,血腥味很浓重。 虽说她喝兽血,但那是迫不得已,这个时候,她可没那喜好闻着这令人反胃的血腥味。 士兵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连忙朝周非羽看了一眼。 在周非羽点头之下,那名士兵才带着云舞去找水洗手。 在云舞身影离开后,还跪在地上的军医,恭敬的朝周非羽问了一声:“殿下,这……豹崽生了下来,那是不是就应该取出独自饲养?还是……” 周非羽冷瞥了眼那牢房内一眼,冷道;“之前打算怎么办,现在就怎么办,动静别闹太大。” “是!” ……………… 清洗了手后,士兵并再带云舞回到刚刚那个位置,而是带着她来到了一个雅间。 很别致的屋子,四周布置都算得上上等的高贵之物点缀。 在这个山林深处的训练场,还把房间整理得如此雅致,可见那绝对是因为居住的人的身份所需。 “姑娘,您现在这里休息一下,属下先下去给您准备一些晚膳。”那名士兵说着,就先离开了房间。 外面,天空已经逐渐黑暗了下来。 而隐约能听得到,一些魔兽回巢的吼声,跟一部队归营的声响。 第七十八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在那名士兵退下后,云舞瞥扫了眼房间,脚步便朝那雅间内阁的书房缓步走了进去,书架摆满了书籍,文房四宝样样齐全。 那个周非羽应该是一个文韬武略都行的男人。 可忽然…… 云舞眼角扫到那桌面上,见到那桌面上摆放着的那一幅画时,不禁微然一愣。 “怎么样?画得还算满意吧?”房外,忽然传来一道冷峻且淡笑的声音。 转过头,就见一身黑衣的周非羽,从门口走了进来,看着她的黑眸中,泛着一股浅淡的幽光,嘴角微扬着。 这样一个男人,真的很俊,只要是女人,都会忍不住被吸引。 不过,云舞却在瞥扫了他一眼,便将视线收回。 桌上那幅画,是她的画像,画风属于那种古典型的,从那神韵上,还真跟她有八分像。 能用毛笔就画出如此跟她相像的画像,这个男人的画功还真的是不得不说好。 “你似乎侵犯了我的肖像权。”云舞低沉的说了一句。 然而,她那句话,却让周非羽一愣,不太理解那意思。 云舞也没理会他理不理解,伸手,拿过了那副画像,抓在手里,眨眼间,一团火焰猛然就将那画像烧起。 周非羽倏地眉峰一皱。 “你……” 可看着她那手中火焰,跟她那漫不经心的模样,眼底刷过了一抹惊讶的趣味。 “看来,你这个小女人,还真的有不少让我意外的能力。 ” 将那画像烧成一团灰,火焰也消失不见。 云舞这才偏过头,扫了他一眼,嘴角勾勒起一抹冷笑道:“这怎么比,也比不上你这个周王朝的七王子殿下来得让人意外吧?” 周非羽,姓周,能在军队中拥有非凡的地位身份,还如此年轻就有这个七阶的实力。 本来,云舞也是在猜测。 直到,看到那画像上的那个章印,这才确定下来。 从记忆中,周王朝的众多王子之中,出了一个家喻户晓最年轻的摄政王,十二岁上战场,天赋异于常人,骁勇善战,屡建奇功,十五岁就被特例封为摄政王,在别人眼里,可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不过,七王子,母亲出身低微,虽被特例封为摄政王,可是,却被限制不能参与朝政,掌管边塞三军,以将来从旁协助太子登基。 自此后,三王子就没回过宫,常年在边塞。 这个洛城,虽然不是边塞关城,但是,距离边关也就只是三城之隔。 如果,这个男人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七王子,也不是不可能的。 只见,云舞那话一落下,周非羽那俊逸脸上的淡笑,冷了下来,一股戾气从他那眼底一闪而逝。 云舞自然不可能没注意到,不过,却当着没看到。 越过他,走到了客厅的桌旁坐下,伸手倒了一杯茶水,缓缓喝了一口,“如果想杀人灭口,趁早,不然,怕你以后没有机会了。” 这个秘密的驯兽场,恐怕也是他自己秘密建立的,至于为什么,不用说也猜得到。 权势,皇位,野心……向来都是皇家人中产生的。 一旦让外人知道这个秘密驯兽场的存在,那招来的后果可想而知。 周非羽黑眸深深的看着云舞,眼底深处是那深沉的打量,心里的杀心的确有闪过,不过…… 好一会,周非羽那冷峻脸上,还是扬起一抹浅笑。 “换作别人,的确是去见阎罗王了,不过,你迟早会是我的女人。”语气中,带着那霸气的肯定。 听在别人耳里,总是那么不舒服。 云舞眉头皱起,“你口气还挺大的。” 周非羽冷酷笑道;“你是我看中的,我周非羽看中的女人,从来没有逃得掉的。” 这话如果是换做是相爱男女来说,那的确很霸道的宣言。 可很显然,云舞对他那过分肯定,跟理所当然的口气,心里有些冷笑。 唇角微扬,笑却不达眼,“是吗?那我们就走着瞧。” “咯咯!”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敲门声。 房门并没关,不过,是看到周非羽也在,领着饭盒的士兵,便敲敲门。 在得到周非羽的进来的手势,那名士兵很快就把饭菜摆了出来,然后连忙退了出去。 周非羽端过一碗米饭,递给云舞。 “吃点吧,夜黑了,要走,明天我送你离开。 ” 云舞瞥扫了他一眼,也没拒绝,不过,在接过那碗米饭后,她却随手递还到他跟前,倾身上前,自己端过另一碗米饭。 她这举动,就是严重多疑的行为。 让周非羽倍感没面子。 不过,周非羽却呵呵一笑,“小女人,你对我好像很不放心?” 云舞抬眸,紫瞳冷然的看着他;“你觉得,我有理由对你放心吗?” “还有,我叫五凤,如果还想安心吃饭,就把那恶心的称呼给去了。” 小女人? 这个称呼,对云舞来说,实在觉得有些恶心。 反正五凤这个名字,在慕容家一闹后,他知道也是迟早的事。 “五凤?”周非羽挑眉看向她;“你姓五,你是五世家中人?” 五世家? 什么东西? 云舞愣了一秒,也就没应他。 反正,管他怎么误会呢,处理完慕容家的事后,她也就恢复云舞的身份回皇城,而在这期间,希望那个男人,能听到她闹出的这个大动静,能寻来。 在慕容家闹出这样大动静,除了是帮药婆婆,她也的确是想借着这事,让那走丢了的男人能闻风寻来。 那条激流有无数条分叉的河流,遍布三国,也不知他被冲到了哪里去了。 想要寻找那男人,根本不知从哪里着手,既然那样,她就想,倒不如让那男人自己寻来。 周非羽见云舞不回应,也就认为,是被他猜对了。 ………… 龙旭国边界。 龙溪镇,是龙旭国靠近魔兽森林的一城镇! 这个镇,跟当初的周王朝的龙镇差不多,属于比较偏僻,却是人来人往,聚集各方的人流。 在这个镇中的一座豪宅中。 一道高大的身影,缓缓地从那药浴池中起身,那挺拔结实的肌肤,比女人还雪肌,不过,隐约间,却能看得出来他那肌肤上的一些红痕。 那就好像是伤口刚愈合后,留下的浅浅痕迹。 “主子,我把衣服给你送进来了。”这时,一道娇柔声音从门口传来,就见一个娇媚的女子,捧着一个一套锦绣白衣走了进来。 刚出浴的男子,那好看的眉峰蹙起,一道劲风拂过,垂在一旁的帘子放下。 “放下就行了,出去。”冷然的低沉嗓音,不染任何情绪。 女子脚下一顿,看着那帘子挡住下的男子,妩媚眼里闪过一抹失落。 可随即,美丽脸上扬起一抹微笑,娇柔的再次开口;“主子,您的伤刚好,就让若琳来伺候您!” 只是,还没等她在上前一步,那道冷煞的嗓音响起;“零七!” 一声下,一道黑影一闪而出,不知从哪冒出,黑色的面具,黑色的衣服,只露出那双冰冷无情的眸子,冷眼看着若琳。 “若姑娘,主子的性子你很清楚,把衣服给我,请出去吧。” 冷酷的嗓音说完,零七就从那若琳手中接过了衣服。 若琳看着那黑面具的零七,柳眉皱了皱,看了眼那帘子一眼,最后,还是没敢违抗,有些心不甘的退了出去。 房门关上。 零七这才将衣服送进了帘子,而一边禀报。 “主子,你让属下去寻找的人,已经有些消息传回来了。” “说!” “刚刚接到消息,周王朝的洛城,有一名能操纵火焰的少女大闹慕容府,不过,消息刚传来,还没来得及去核对,属下已经派人连夜赶往周王朝了。” 帘子收起,那一身白衣的男子,慵懒似的走了出来。 “不必,我会亲自去一趟。” ……………… 夜里! 处理完事后的周非羽,便朝客房的方向而去。 云舞暂住的客房门外不远,站着两名侍卫,在一看到周非羽的到来,都齐齐攻击弓腰。 那房门的灯还没吹熄,烛火的光亮中,能看得到那坐在桌前的身影。 所以,那两名侍卫这才放心的站岗。 周非羽低声朝身后侍卫说了一句;“都退下吧。” “是!” 只见,就在他那话后,跟随着的侍卫跟那守在门口的两名侍卫也就退下了去。 “咯咯!” 周非羽敲敲门。 可等了好一会,都不见有任何动静。 “五姑娘!”叫唤了一句。 终于,周非羽发现了不对劲,一道暗劲朝房门击下,房门霎时被猛力撞开了一般。 周非羽走进房内,目扫之下,房内哪里还有半点人影啊。 而那烛灯之下,竖着一个小小纸折的模型,通过烛光的照着,倒映在窗户上,看起来就跟是人坐在桌子前一般。 周非羽抓起那个纸折的模型,脸色有些冷沉,可同时,心底却升起了一股强烈想要将她抓住的欲望。 “五凤!你以为,你能逃得出我的手心?” 一个握紧,纸折模型顿时被握成一团,低沉的话语中带着一股冷酷的凛然。 ………… 一道身影,在黑暗的夜里,如同鬼魅一般,沿着之前的路线,无声无息的离开了这个魔兽林。 趁着夜色,快速的返回了慕容府的西厢房。 第七十九章:带人过来 隔天! 云舞换了一身衣服后,光明正大的走出房间。 只是,她才刚走出房门没一会,就见两名侍女,端着水盆的东西朝她迎面走来。 “小姐,您醒了?” “我们先服侍你梳洗吧!” 两名侍女,见到云舞,皆是一阵恭敬的的说道着。 云舞不知,就在她昨天离去之后不久,慕容云就朝外宣布,他亲生母亲回家的消息,跟她这个干女儿的存在。 此时,整个洛城的人,恐怕都已知道。 这相隔一天,她从大闹慕容府的黄口小儿的身份,直接就跃伤了慕容家的小姐,实在太过戏剧化。 可是,这种戏剧化,却是引来了水城的欧阳家人,貌似还很紧张,今日,一大早的欧阳家的人,就来了慕容府。 此时,慕容府的客厅。 慕容云坐在主位上,看着那两边所坐着的欧阳青跟欧阳克。 “欧阳二当家,今日这么早前来,是不是听闻到了我们慕容家的喜讯,前来祝贺?” 欧阳青温和的笑扬起;“此次前来,的确是想要祝贺慕容城主,不过,也是有一事,想要求证一下。” 慕容云那沉稳脸上,也是淡笑的扬起,嗓音低沉稳重;“不知欧阳二当家所说的一事,跟我们慕容家有什么关系?” 欧阳克这时开口;“慕容城主,我们想见见昨天那个女孩,也就是你对外说,认的那个干女儿!” 欧阳克的话,让慕容云脸眼底闪过一抹肃意,沉声道;“见肯定是会见的,不过,不是现在,我干女儿近期闭关,所以,欧阳二当家过些日子再过来吧。 ” 其实,慕容云心里多少猜得到,这欧阳家来的目地。 “慕容城主这不是在明着赶人吗?”欧阳青温雅笑着,可是,嗓音却也有些低沉了下来。 就算赶人,他慕容家的地盘上,他还想来硬的的不成? 更何况,身为一城之主,慕容云的态度已算是很给面子。 慕容云没应答,而是朝一旁的管家扫了一眼。 管家顿时上前,还算恭敬道:“欧阳二当家,欧阳公子,请回吧!” 欧阳克眉头微蹙起,心底有些恼火,本还想说什么,可这时,欧阳青却抬手,阻止了他。 “既然慕容城主都这样说了,看来是我们的面子不够,那么我们就先告辞了。” 欧阳青说着,便起身的朝慕容云拱了拱手,然后领着欧阳克离去。 “二叔,看那慕容云的态度,那姑娘肯定是魔兽森林中的那位,慕容云不让我们见,可能是软禁了那姑娘,想从那姑娘身上拿到‘生息草’。”刚一走出慕容府,欧阳克声音就忍不住冷沉说道。 欧阳青那温雅的脸色,也有些沉冷了下来;“不管是不是软禁了,‘生息草’一定不能让他们先拿到手。” “那我们怎么办?” “先回去,让城主亲自带人过来讨人。” 他们过来,就是想确定一下,那个姑娘到底是不是他们在魔兽森林中遇到的那个女孩。 虽然没看到,但是,也一定八九不离十。 只是,单靠他们这带来的几人,在人家地盘上讨人,是绝对吃亏。 ………… 西厢院内。 此时好几名侍女侍候着,跟进跟出的,让云舞特浑身不自在,药婆婆也是很不喜欢,也就让她们到西厢房外院侯着,有事再叫。 替药婆婆换了药,云舞便来到小叶子的房间。 看了看她身上伤口,重新的给她换了药。 看着小叶子那小板身子上,那满身伤痕的,站在一旁的药婆婆很是心疼。 “真是让她吃苦了。” “婆婆不用担心,情况已经稳定下来,小叶子今天就会醒过来,修养半个月左右就能复原。” 听到云舞那话,药婆婆这才放心。 只是,那脸上的愁容,却好像怎么也散不去。 云舞看在眼里,心里多少猜得到原因。 不过,却还是装作不知的问道;“婆婆,看你好像是心事重重的,是怎么了?” 药婆婆看着她,眼里闪过一种对孙女的怜惜,笑笑的摇摇头,“没事,可能是刚回来,还不太适应吧。” 昨晚,慕容云让她见了慕容荒,药婆婆虽然年龄大了,可是,却并不糊涂,他是想要通过她的口,想请云舞出手给慕容荒看看。 她的丈夫,她的儿子,她是很在乎。 可是,她却不能利用了这个姑娘,特别,在帮了她如此之多下,她如何能开这个口?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纯粹的,如果增添了那么多利用在内,什么都会变质。 闻言,云舞微微笑了笑,并没点破,“离开了几十年,不习惯是很正常,慢慢就习惯了。” 药婆婆点头,将视线看向床上的小叶子。 云舞看着药婆婆,她好像并没打算在对她说什么了,说真的,药婆婆没对她开口说慕容荒的事,让她心里挺暖的。 至少,她没在她们之间加上那抹不干净的请求利用。 ………… 十天过去! 云舞除了去看那小叶子的伤后,就一直在房间闭关,只要是慕容家的人,谁也不见。 听说,这十天内,慕容荒的病情都一直稳定,而慕容云将慕容府翻新了一番,西厢院跟东厢院,是药婆婆跟屈氏所居。 慕容天的府邸被烧毁,一家子就又搬回了住宅,住到了东厢院区域那边。 慕容地为给自己亲母撑腰,也从外面的分院搬了回来。 导致,东厢房区域住宅拥挤,无奈之下,慕容云也就让慕容雪搬到了西厢房来,给他们腾出点空间。 这倒好,那个双腿骨折还在养伤的慕容雪,成天吵闹,对药婆婆那不满难以入耳的怒骂声,几乎在偏僻房间的云舞,也能时常听得到。 还听说,这十天来,水城欧阳家频繁来拜访,连水城城主都来了,原因嘛,还是因为她。 不过,慕容云却早有应对的方法,欧阳家的人每来一次,就被打发走一次。 其实,这十天来,云舞并非一直都呆在房间里。 她偷偷出去过几次,对于那些听说,都在城中被传开了,沸沸扬扬的,她就算想不知道都不行。 不过,这些天来,她没在去那郊外的森林去猎兽,她也学聪明了,需要兽血,直接到城中的一条专门兽卖街去订购,不出一天就能购买得到,虽然,兽血等级最高也才二阶的。 但有好过没。 兽血的问题暂且解决,可却并没让她松口气。 因为等了十天,一直都没有等到那个男人寻来,也不知,是不是她闹的动静不够大?还是,因为男人被河流冲到了哪个偏僻地方,听不到外界消息…… 从皇城出来已经一个多月了,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 这天。 一大早,慕容府貌似发生了什么大事,忙的人仰马翻的。 云舞跟往常一样,先去找叶子,十天来,她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该看看她那手指恢复的情况。 只是,她这才刚走进厅里,就被一名急匆匆的侍女给撞到了。 “小姐,对、对不起,您没事吧?”一屁股坐地上的侍女,连忙捡起盘子中的七散八落小瓶子,从地上爬起的朝云舞紧张问着。 云舞瞥了眼那盘中的瓶子,那不是她给叶子跟药婆婆使用的药? “你要拿这些药去哪里?”云舞微蹙眉的看着那名侍女。 侍女脸上有些着急,但还是恭敬的应道;“老太爷病重,急需用药,是大老夫人要我回来拿的。” 大老夫人,如今慕容家下人对药婆婆的称呼。 闻言,云舞眉头一挑。 病重? 慕容荒发病了? 这十天来,云舞虽然说是一直“闭关”,不过,那天,她还是趁着无人之时,悄悄去看过慕容荒。 表面无伤痕,气息正常,却昏睡不起,浑身奇肿,令人找不到病症。 说真的,是什么病,她也不知道。 不过,从他脉象看来,应该暂时是不会有什么危险。 今日,却病重了? 见侍女好像很着急,云舞也没为难她,拂了拂手,让她离去。 云舞也就步入静悄悄的客厅,朝小叶子的房间走去。 奇怪的是,房间里也不见小叶子的身影,她身上伤口好得七七八八了,可那十指想要修复如初,还需要一段时间,她这个时候跑哪里去了? “人都死哪里去了?来人啊,还不赶紧进来服侍……” 就在这时,从隔壁不远的房间,传出了一道怒意的大嗓门。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慕容雪,自从搬过来后,她那不满的怒意就好像没消停过,特别听说她爹不但找了个娘,还认了一个干女儿。 让她异常不舒服。 让一个乡下老太婆做了亲奶奶,还让打伤她双腿的那个臭丫头做了干妹妹,这让她以后在洛城中怎么混?脸面何存? 这一肚子的火,怎能让她咽得下去。 这不,天天闹,天天骂,她要让所有人都不得安宁。 只是,今天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她都起来好一会了,也不见有人进来服侍。 难道,是那个所谓的奶奶开始给她下下马威了? 越想,心里越恼火。 “怎么了大小姐!这一大早的,就在这里练嗓子?”忽然,房门被推开,一道调侃似的懒洋洋嗓音传来。 第八十章:老太爷病重 只见,一身紫衣的云舞,缓步的从门口走了进来。 这样大嗓门的怒喊声,几乎天天上演着,明显是故意为之的。 慕容雪一看到来人,瞳孔一眦,一股火直冲上双眼,“是你,你个无耻的女人,脸皮还真够厚的,竟然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云舞闻言,美丽脸上笑意扬起,一副好心情;“我为什么不敢出现在你面前?就因为,你爹厚脸庞硬要认我做干女儿?这样说来,这要没脸没皮的,不敢见人的,应该是你们慕容家的人吧?” 慕容云会认她做干女儿,除了因为她懂医术,更多的是拉拢吧。 就如当初,在魔兽森林,慕容天跟欧阳青看到她的实力时,就想要拉拢一样,不过,这个慕容云更聪明点,懂得用药婆婆这层关系。 慕容雪一听到云舞那话,双眼几乎都能喷出火来了,“你放屁,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是谁你不是知道了?你爹的干女儿啊!”云舞不屑戏谑似的说着,就优雅在一旁椅子上坐下,悠哉的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 慕容雪怒得几乎要咬断牙根了;“就凭你也配做我爹的干女儿?呸!我告诉你,你识相的最好给我现在就滚出慕容府,不然,等我好了,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放狠话之前,这个慕容雪貌似忘记了,前不久在那慕容分院的情景。 这样的人,就是标准的好了伤疤忘了疼。 听到她那狠话,云舞那嘴角笑容不变,眼角扫了眼慕容雪那双腿;“等你好了那么麻烦的话,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趁现在没人,将你灭口了?还是,让你这双腿永远都好不了?” 一席话落下,只见满脸怒意的慕容雪,猛然一个激灵,心底刷过了一抹警惕。 “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这里是慕容府,只要我一喊,所有人都会赶过来。” “是吗?”云舞挑眉,美丽脸上有些好奇似的;“可我刚刚来的时候看见,整个西厢院一个人都没有,不知道你的嗓门够不够大,能不能让西厢外的人听见?” 说着,云舞还真放下了茶杯,起身,缓缓地朝慕容雪走了过去。 慕容雪看着那走来的云舞,眼底是又怒又恼,可是,却不知为何,心底控制不住的恐惧。 “你……来人啊……” 大嗓门,顿时喊起。 云舞脚步微顿,似乎想等着她把人喊来。 可是,慕容雪喊了半天,也等了半天,就是不见有任何动静。 “喊够了?那我就动手了。”凉凉的嗓音,染着一丝冷意的响起。 慕容雪脸色终于有些变色了,死死的瞪着云舞,“你……肯定是你做了什么手脚?” 她那话,让云舞嘴角勾勒起了一抹弧度,双手抱胸的看着她,“我这个人,是喜欢杀人,也擅长杀人,不过,为了你这么一个残废的大小姐,去动手动脚的,你说是不是太过不值了?还是,你觉得我已经把这整个西厢院的人都给杀光了?” 这话落下,让慕容雪脸色青青红红的变化着,她什么意思啊? “你……” “我什么?是怕我杀了你?还是,担心我真的废了你?”这时,云舞那笑着的脸色,陡然沉冷了下来。 “你敢!”慕容雪怒喝。 云舞一个逼近,在她惊愕神态之下,直逼近她,极冷轻声道;“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慕容雪一吓,身体僵硬了,声音结巴:“你、你……” “慕容雪,我告诉你,把你那点自以为是的小聪明收起来,如果不是看在你是药婆婆的孙女份上,你以为,以你当初在魔兽森林想要我命的心态,你还能活到现在?” 云舞那骨子里渗透着的极冷,如同寒川中冷流袭来,令人忍不住心颤。 看着那近在咫尺盯着她看着的云舞,慕容雪觉得心底在颤抖,怒,恼,恨……在这一刻,一股脑的都被冻结了。 从她那眼里看得出来,她……真的想杀她! 她、她怎么敢? 然而,这时的慕容雪,脑海里不禁想起,在慕容分院时的情景。 她敢! 她真的敢! 这个肯定的答案,在心里闪过时,慕容雪脸色猛然刷白,眼底深处闪过了一抹恐惧。 而她的这个刷白的脸色,恐惧的神情,似乎达到了云舞想要的。 极冷的脸上,嘴角又悄然的缓缓扬起,似笑非笑的伸手,轻轻的抚过了慕容雪放在床上的那双腿。 “放心,暂时我还不想要你的命,以后,把皮给我绷紧点,不要再做一些傻事了,不然,很可能有一天夜里,你睡着睡着的时候,这双腿就跟身体分开了,那样就得不偿失了,是吧?” 声音很轻很轻,就像是在低喃细语一般,轻得只能两人听得见。 感觉着她那手在她腿上移动,慕容雪觉得背脊发凉,心底那股恐惧在她那细语下,就跟一个黑洞,不断的扩大开…… 这个女人,根本就是恶魔! 慕容雪那僵硬的身板,那瞪大恐惧双眸,让云舞心情很好似的,美丽脸上笑意加深。 那抚着她双腿的手,终于缓缓的收回。 可是,还没等慕容雪松一口气,那冷寂的嗓音又拂过一句:“以后,可得小心一点,不要轻易得罪我,因为我这个人,最喜欢玩报复了……” 说罢,在慕容雪怒瞪,却惧怕得不敢再出半点声音下,云舞带着笑声转身,一副悠哉的缓步离开。 只是,她刚踏出门口没几步,房内陡然响起一阵摔东西声。 “砰砰……”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云舞却懒得理会,反正摔的是她自家东西。 不过,见到刚刚慕容雪那脸色,云舞心情却是异常舒爽。 那个慕容雪,就是欠教训。 ………… 东苑! 慕容荒居住的地方。 此时,这个东苑客厅中,坐满了人,还有一些站着,一副着急的模样。 “这昨天还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今早就……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坐在侧主位的三叔公,一脸沉色的开口说着。 一旁的慕容地这时开口;“昨天那老……大娘去看过爹,今早爹就病重了。” 此话一出,让在场不少人眉头皱起。 “三弟,没亲眼所见,这话不可乱说,不然,大哥又得以为我们兄弟是专门针对大娘的。”坐在右侧下边座位的慕容天,低沉的声音说道着。 可那声音却毫无掩饰的,任谁都能清楚那弦外之音。 “二哥,我又没胡诌,自从大娘回来后,就一直是出出进进爹的房间,这家里所有人都可以证明,现在,那她还自称懂得医术,正拿着那不知哪里弄来的瓶瓶罐罐,在给爹治疗呢。” 三叔公闻言,那眉头皱起。“治疗?她怎么治疗?大夫不是说过,在寻找到药引之前,不能胡乱来的吗?” “三叔公,我是想阻止的,可是大哥他就是相信大娘,说什么让她试试,我们能有什么办法阻止啊。” “真是胡闹!”三叔公怒得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这城主是怎么回事?无缘无故的认了个娘,还认了个干女儿,这现在,老太爷病重了,他还让那人胡来,这不是拿老太爷开玩笑吗?” “就是,要知道,连医术高超的军中大夫都无从下手,就凭那个老太婆,她还懂得治疗?不是存心害老太爷吗?” “我看,那个老太婆身份甚是可疑,恐怕是担心老太爷病好后拆穿,所以故意下手……” “对啊,都几十年了,当年的事相隔了那么久,谁人还记得清楚啊……” “这如果让她给老太爷治病,我看,这老太爷恐怕就得……” 顷刻间,客厅中纷纷说起,一个个越说越悬。 让三叔公那脸色越来越难看,的确,虽然他是记得药婆婆,可是,这也相隔了几十年了,当年的事,到现在也还没有人能证明是真是假。 怎能知道,她到底是安的什么心。 顿时,三叔公从椅子上起身;“行了,都跟我一同去看看。” 这话一出,四周坐着的人也就起身,随着那三叔公,浩浩荡荡的朝内庭院子走了去。 一间宽敞的房内! 药婆婆正坐在床边,伸手的给那床上的“胖子”把着脉象。 床上的那“胖子”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慕容荒,看似才六十出头,浑身都浮肿着,一眼目扫下,都会以为是个大胖子。 “娘,情况怎么样?”慕容云看着那收回了手的药婆婆,低声的问道。 一旁还站在屈氏,她那脸上很是阴沉,不过,慕容云在场,所以表现得不太明显。 “脉象比昨天要虚弱了不少,可能是以为失血的原因,现在血止住了,再过一会看看。”药婆婆说道着。 慕容云看着慕容荒那手臂上被包扎好的伤口,眉头紧紧皱起。 “怎么好好的,这皮肤会突然裂开?” 药婆婆蹙眉,脸上愁云浓郁,“体内浮肿一直在膨胀了,人的皮肤的韧性也有一个限度,现在这样,可能是快要到极限了。” 所以,在伤口一裂开,血就直飚,如果不是发现得快,止血止得快,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第八十一章:恶奴欺主 “奶奶,你身上都是血,要不先回去换件衣服?我在这里看着。”小叶子也站在床边,因为双手还伤着,所以刚刚也没能帮上忙。 见刚刚给慕容荒止血,药婆婆身上都是血,而慕容云跟几名侍女身上也沾上了不少。 慕容云也注意到药婆婆那狼狈,“娘,你先回去换身衣服,这里有我还有二娘都在,不用担心,没事的。” 在一旁的屈氏一听,顿时迎上前,一把将药婆婆从床上扯起,“大姐,云儿说得就对了,你现在这样,实在是太脏了一点,这里有我呢,你就回去吧。” 小叶子对她那粗鲁行为,很不满,小眉头皱起。 不过,药婆婆连忙阻止了她。 虽然对慕容荒情况还很不放心,可是,却也不想让慕容云难做,怎么说,这四五十年来,他一直把屈氏当做亲生母亲对待,如今她跟她的身份这么敏感,对他来说肯定是有为难之处。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如果有什么问题……” “小静,送她回去。”还没等药婆婆把话说完,屈氏就朝一旁的贴身丫头递了一眼。 那丫头一见,顿时就走上前,看似搀扶着药婆婆,实则却是用力的拽着,让药婆婆一阵吃痛。 小叶子注意到,气得脸色都变了,刚想冲过去。 “奶奶……” 可药婆婆给她递了个眼神,阻止她:“小叶子,你就在这里,帮奶奶看着爷爷!” 小叶子很生气,可是,这些天来,奶奶都跟她说了,不管怎么样,都要忍。 只是,这些人,太过分了,每次都这样欺负她们! 几天来,奶奶身上都一块块青青紫紫的,让她很心疼,很生气。 可是,奶奶却还是不让她说…… “城主,老夫人,那我就先送大老夫人回房了。”小静朝慕容云跟屈氏福了福身,然后,就“扶着”药婆婆朝门口走去。 被搀扶着的手臂上,被狠狠的揪着,药婆婆痛得眉头紧皱起。 “大老夫人,小心了,这门槛有些高,可别摔着了。”走出那慕容云视线范围,离开了内房,来到了一处庭院门槛前,小静嗓音变得有些尖锐的说道着。 暗地里,手狠狠朝药婆婆手臂一掐,在药婆婆吃疼时,一脚就踢在了那药婆婆另一脚上。 药婆婆身体顿时就像是被什么给绊倒直接摔了出去。 “砰!” “呃!” 一声闷响,药婆婆吃疼的呻吟了一声。 站在那门槛前的小静,一阵冷笑,这个死老太婆,还敢发出声音? 迎上前,状似很“不小心”似的,脚踩到了药婆婆的手上,力道之大,听到了咯一声骨头发出的声音。 药婆婆痛得冷汗直冒,想把手抽回来。 可那小静好像没看到似的,脸上扬起一抹冷笑讥讽。“老太婆,还不起来?是想要别人来搀扶你吗?啧啧,真当自己是慕容家的当家主母了?也不看看你自己那个样,也配吗?” 这个老太婆,可是老夫人心里的一根刺,老夫人吩咐了,只要逮到机会,就一定要让她不好过。 这个小静,能成为那屈氏贴身丫头,那必然有些狠辣的小手段。 看到药婆婆那痛得冷汗直冒,却还是强忍着的模样,心里那叫一个爽快,脚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可这时! 小静眼尖的注意到那远处走来的一拨人。 原本讥讽冷笑的表情,顿时换上了一副小丫头的低微模样。 “大老夫人,您没事吧?都跟您说了这门槛高了,叫您小心一点,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小静一边说着,一脸关切似的将药婆婆从地上扶起。 “您没摔伤吧?奴婢真的是该死,没搀扶好大老夫人……” (三叔公)慕容剑领着众多位亲属,走来就看这一幕,眉头皱起。 “怎么回事?”三叔公那低沉的嗓音,带着十足的威严。 没等药婆婆开口,小静就恭敬躬下腰应道;“是奴婢该死,没有搀扶好大老夫人,害的大老夫人摔了一跤,大老夫人惩罚奴婢是应该的。” 此话一出,慕容剑那皱着眉头的厉眼,扫落在了药婆婆身上,特别注意到她衣服上沾染着血迹,脸色有些阴沉下来。 “听说,你给荒儿治疗了?” “是的!三叔!”药婆婆忍着手上疼痛,恭敬应答那慕容剑。 可她的回答,却霎时让慕容剑身后一群人,脸色一沉,一副愤怒起来似的。 “我说你个老太婆,我们慕容家已经收留了你们这两三个吃白饭的了,你还有什么不满?到底存着什么心,竟然还想害死我大伯!” “哼,也不知道这个老太婆对城主使用了什么迷药,竟然敢拿老城主的性命老开玩笑。 “我可告诉你,老城主如果有什么不测,我一定要亲手刮了你个老太婆。” “……” 那一声声质疑跟威胁怒意的声音,让药婆婆脸色越来越苍白。 她知道,她的回来,整个慕容家都表示怀疑,都不同意,甚至是质疑是她对慕容云使用了什么迷惑的手段。 为了她儿子,她可以让自己忍,什么苦什么痛她都忍得下去,可是,今日面对这样一声声质疑怒意声,就算能忍,但心里怎能是好受呢? 见药婆婆不吭声,众人也就认为她是默认了。 “哼,就说是这个老太婆不安好心,我看,老城主今早会突然病重,就是这个老太婆动的手脚。” “一看她那模样,就不是个好东西……” “……” “那在诸位眼里,是怎样的模样?才能算是个‘好’东西呢?”就在这时,一道极度冷漠的嗓音,如同天外抛来的巨石,顿时从众人身后传来。 本来还在声声犀利说着的众人,在那声音传来时,眉头一皱的沉声开口。 “谁?” “是谁说的话?” 当众人转过头,朝着声源处往前时,众人却是一个征愣。 十五六岁的少女,柳眉如画,紫瞳如星,白如雪肌,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少女,一身紫衣衬托出了那股高贵的冷感。 这个少女,不用言语,仿佛都有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他们慕容府,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美如画中走出来的小姑娘? 云舞冷眼瞥扫众人,缓缓地往前行,那些人竟然不由自主的,给她让出了一条道。 “听说,我们这三个外来吃白食的,让诸位都产生了众多的不满啊?” 一句话落下,众人皆是一愣。 她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你这个领头来表示不满的老头子,有些什么话要说的?今日,不妨直接在我面前说开了,免得,在这外人面前就说认娘认干女儿的,可背后却在出口伤人嚼舌根的,你们不觉得丢脸,我还觉得丢人呢。”云舞那话说着,视线看向了慕容剑。 慕容剑脸色不太好看,这个少女虽说天赋惊人,慕容云认为干女儿拉拢她,他没什么意见,可是,她却太过狂傲了,竟然敢说出这种话,还这般对他无礼? 在场的其他人,闻言,那脸色也是瞬间铁黑了起来。 她就是那城主认作的干女儿? 在慕容家,还有许多人未曾见过云舞的,她一出来,却就在慕容家祖辈面前说出这些话,在场人心中不禁都有些恼怒升起。 药婆婆连忙上前,伸手抓住云舞;“五儿,这三叔公是家里长辈,不好这样跟长辈说话。” 长辈? 在她眼里,连那个慕容云都只是个厚脸皮的家伙,这个所谓的长辈,不过就是仗着年纪大点的老糊涂。 然而,眼尖的云舞,却看到了药婆婆那红肿异常的手,那上面明显还有半个鞋印的。 陡然,眼底杀气一闪而过。 侧头,紫瞳横扫四周,最后,视线落在了那偷偷摸摸退在别人身后的小静身上。 突然扫来的锐利视线,让小静心头一紧,下意识朝那人后面退了退。 云舞手一翻,一条黑鞭凭空出现,手腕一挥,黑鞭犹如一挑灵蛇,猛然就朝那小静迅速而去。 站在小静身前的,是慕容家的小叔辈的,云舞这突然的举动,让人误以为是对他出手,脸色倏地一沉冷,一股六阶巅峰气息迅速就迎上云舞。 “砰!” 两道力量对撞,发出一声闷响。 那名小叔却脸色猛然一变,在长鞭袭下的当下,有些狼狈的一个闪身而开。 “你……”她的实力竟然被他强? 就在那名小叔脸色如猪肝色之下,那条黑鞭以迅速缠绕上了那小静的腰,兜头一个猛力,就将她给狠狠朝那石拱门摔了去。 “轰!”一声震响,感觉那石拱门都被震出一条裂痕。 “噗……” 一声沉闷的撞击响起,小静身体摔在了那石墙上,在落地的那一刻,“噗”的一口鲜血喷出,差点没给撞晕过去。 这一幕,让那慕容剑跟在场的所有人都脸色沉了。 “五凤,你这是什么态度?”慕容剑沉怒的肃冷声,霎时喝起。 刚刚闪开的那名小叔,见小静被甩出的那一幕,以为云舞目标是他,错把小静当对象,那脸色别提有多难看。 第八十二章:心狠手辣 “你竟然敢对长辈动手,真是造反了,来人,把她给我拿下。” 一声怒喝下,侍卫迅速的从四周涌出。 药婆婆心中一急,连忙挡在云舞面前,“三叔,请息怒,这孩子还小,不是存心对各位无礼的。” “你个老太婆,这里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发话了,滚……” 话还没说完。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声,猛然在这个空间响起。 那名小叔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脸颊却多了一明显五爪印,眼神中的愕然还浮现着。 她这行为,也让在场所有人错愕了,包括那药婆婆。 云舞冷眼的以他对视:“这一巴掌,是我替我婆婆,你嫂子给你的。” 极冷的话落下,云舞手中长鞭,再次挥起,一鞭缠绕起那想从地上爬起身小静,一扯拽过,当场让她狼狈的趴在了她跟前。 众目睽睽之下,一脚抬起,狠狠就踩在了她左手的手背上。 “咯!”骨头清脆碎裂的声音。 “啊……”惨叫声,毫无任何违和感的刺破了空气响起。 然而,这只是开始,下一刻,她右手也遭到了同样的遭遇。 “咯咯!” “啊……”在右手被废的当下,那惨叫声再次响彻了空际。 双手被废,剧痛的让小静两眼一翻,当场晕了过去。 看到这里,在场的所有人皆是一个蹙眉,好个心狠手辣。 “在众多长辈面前,你这是在做什么?”看着那两脚就废了那侍女双手的云舞,慕容剑觉得自己的威严被挑衅了,心底怒着,可却还是一派长辈肃冷的开口。 却不知,他那模样,是云舞最讨厌的。 “做什么?难道你们没长眼睛吗?自己不会看啊。” 一句话,彻底让慕容剑脸色沉黑下。 也瞬间引得在场所有人的霎时愤怒,一道道强悍的气息,隐隐暴怒乍现。 “真是太嚣张了,竟然敢这样跟我们说话。” “真的无法无天了她,真以为城主认了她做干女儿,就真当自己是我们慕容家的小姐啊……” “如此心狠手辣,废了她……” “……” “三叔,五儿她年纪还小,什么事都不懂,请您千万别生她气。”药婆婆满是着急的担忧,连忙就想跟那慕容剑求情。 可慕容剑一脸黑沉,满脸阴沉的怒意。 “婆婆,你不必去跟他们求情,这些慕容府的人,可都是会做表面功夫的人,你看看,就这么一个下贱的奴婢,都恶奴欺主的欺负到你身上了,这些眼睛长到头顶上的慕容府的人,能好到哪里去?恐怕,这本来就是他们慕容府人的作风。” 何为面子? 在这一刻,云舞的这些话,完全就将整个慕容府的面子,都给踩到了脚底下。 “刷刷刷……” 四周强悍的气息猛然掀起,愤怒的杀气,几乎在瞬间满布了整片空间。 事闹大了。 药婆婆心惊,连忙走到云舞跟前,“五儿,你别说了。” 然而,云舞就是想把事闹大了。 “我为何不能说,竟然这些喜欢做表面功夫的人都在,那就让这些个所谓慕容府的人看看,看看这所谓恶奴欺主。”云舞伸手抓住药婆婆的手抬起,让她那被踩得红肿的已经渗出血的手,露在众人的眼前。 那红肿手背上,还明显有着一个鞋印,就算是傻子,也能猜得出是人为的。 慕容剑眉头紧皱起,地上那晕过去小静,是屈氏贴身丫头,在场的人都认得。 难道,真的是…… “我、我没事。”药婆婆将手抽回。 “婆婆,我让你回来,不是让你来这个慕容府受欺负的,如果今日我没这么刚好看到,你是不是就打算瞒着我?一直这样忍气吞声下去?婆婆,我是你孙女,我说过,只要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五儿……”药婆婆心中一酸,眼眶有些泛红。 “竟然这个恶奴胆敢欺负了你这个主子头上,那利息怎么也得加倍的讨回来,不然,别人还真以为我们是很好欺负的呢。” 云舞的那话,让在场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也不管,那众人是作何反应,云舞那踩着小静右手的脚还没有移开,这会,脚下又是一个用力,直跺下。 “咔!” “啊……”昏迷中的小静,直接被剧痛唤醒,惨叫声再起。 浑身冷汗,也在瞬间飙起,十指连心,这句话可是半点没有错,那剧痛直袭上全身的每个神经,小静就算想痛晕过去,也晕不过去。 “放、放开我,好痛……”小静想要把手抽回,可她一动,那剧痛就更加袭向她,脸上那叫一个苍白。 云舞非但没有放脚,反而又加了几分力,血都从那脚下渗出来了,看在别人眼里,那叫一个心狠手辣。 小静的惨叫,就好像增加了这一场游戏的血腥程度。 “你个贱婢,叫得还挺中气十足的,看来,这点小惩罚,对你来说,还真是太过轻了点。”语落,云舞手中鞭子已将她缠起,又兜头朝一旁摔了去。 “砰!”一声沉闷的碰撞声。 “咔咔!”伴随着骨骼被折断地上声音。 跟之前在慕容分院一样,缠绕着小静往地下陡然摔下,是小静下肢盘,操控这四周土元素压迫之力,直将她双腿狠狠朝地下摔撞去。 痛! 浑身的生疼,特别双脚就跟不是自己了一样。 小静的惨叫声,还在喉咙里没喊出来,身体就又被一甩,结结实实的摔到了那石拱门墙上,一声闷哼下,差点就气岔过去,痛吟声从喉咙中发出。 “你这个欺主的恶奴,命还挺长的嘛,那这次,就轮到你的脖子,我看看能不能直接让你脑袋搬家……”云舞好像很不满自己所看到的,手中长鞭又是一挥,鞭子如灵蛇划过,直缠绕上她那脖子。 仿佛,只要云舞一个用力拉扯,那她就算脑袋不被勒断,也会被勒死。 这一刻,小静慌了。 “咳,三、三祖爷,救命……是、是老夫人让我那样做的,不是我……” 站在众人中的慕容天跟慕容地两人,在那小静话一说出口当下,那脸色可说是瞬间的铁黑。 慕容地更是忍不住,一道强大气息直朝那小静袭了去。 “噗……” 一口鲜血喷出,小静那双眼还瞪大着,直接在慕容地出手下断了气。 云舞对于慕容地出手,并没有阻挠,反正,该听的,众人都已经听到了,而就算慕容地不出手,她最后也会直接了了她的命。 不过,慕容地出手,却反而让她有了借题发挥的用处。 “啧啧,这亲生骨肉就是亲生骨肉,知道老母干了见不得人的事,当众就做出了杀人灭口的行为,这看着的一个个还当起了睁眼瞎子,你们慕容府的人,还真是好样的。”讥讽?讽刺?嘲讽?综合为一体,如数的被云舞那口气中表现的淋漓尽致。 慕容剑那脸色,别听有多难看。 而在场的人,就更不用说了,眉头皱起,朝慕容地看了一眼,一时之间,这不知是对云舞出手好,还是该理清楚,这其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刚刚小静说的,众人岂能没听到。 只是,这么个来历不明的老太婆,谁会为她出头,就算听到了那又怎样? 反而,云舞那态度话语,让他们觉得面子全无,心火啪啪的烧起。 “小丫头,你可别太过分了,我们慕容家的事,可还轮不到你在这里嚣张指手画脚……” “砰!” “轰……” 那人话还没说完,云舞突然横手就是一鞭子,毫无征兆的,那石拱门的高墙,竟然就在云舞一鞭子之下震裂开。 墙块轰起,尘土飞扬,石拱门沿途以下一大段距离的墙,轰然的全部都垮塌了。 那刚刚还开口的男子,脸上刷过一抹骇然。 在场的其他人,也是直倒吸了一口气,眼神中的惊诧闪过。 那可是用了最坚硬石头建造出来的风景拱门墙,几乎堪比精铁,竟然就在那小丫头的一鞭下就给击垮了? “你们一个个老头,别仗着自己年纪大点,就真当自己是高人一等,尊你,你就是长辈,不尊你,你在我面前连狗屁都不是,我当初竟然敢当众说要血洗你们慕容府,就别以为我只是说说玩而已。”嗜血的紫瞳,横扫四周众人。 挑衅?不,她是在说事实。 她如果要杀这些人,对她来说并不难,别忘了,她前世是干哪一行,她最擅长的,就是刺杀。 对于这个慕容府,她一开始就没多大好感,如果不是为了药婆婆,她还真不屑呆在这个所谓的“慕容家”。 众人双拳紧握起,咯咯作响的。 慕容剑那眼底也是杀意闪过。 然而,就在这时,慕容云跟屈氏等人,快步的从那房内走了出来。 这个,云舞在击塌那墙时,就早计算在内的了,也是为了防止在场那些个老头,被她那言语逼得狗急跳墙。 “娘,三叔公,五叔,小叔……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了?”慕容云看到那石拱门墙都给塌了,不禁蹙眉的稳健快步走了过来。 屈氏紧随在后。 第八十三章:治怪病 当屈氏看到那墙角断了气的小静,那脸色可说是瞬间一变,不过,其它情绪掩饰得很好。 “这是发生什么了?院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城主!老夫人” 在场人都朝慕容云恭敬的唤了一句,除了那慕容剑。 “云儿,今日,我就要用三叔公的名义跟你说,立刻把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给我赶出慕容家,不然,我就要请出家族的长老来。” 这话一出,让慕容云一愣,药婆婆一僵,屈氏却是一喜。 “三叔公,你这是什么意思?”慕容云眉头皱起,对这里发生的事明显还一无所知。 “什么意思?你看看这四周,你如果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那个黄口小儿说了什么,你就明白我是什么意思了,反正,我现在以三叔公的身份在跟你说一次,立刻马上,把这三个不相干的人给我赶出去。” 慕容剑那所谓祖辈的风度稳重,早被气没了,那冷肃的脸上,沉得发黑。 这闻言,云舞不但不急不怒,那嘴角还微微往上扬起,“这恼羞成怒的,就是来赶人了?这正好,我们还真的不稀罕待在这里。” “五儿,别说气话,这事来干爹来处理。”慕容云转头看向云舞。 云舞却不太给面子,双手抱胸,冷冷的看向他;“你来处理?你处理得来吗?你现在看看你娘的手,几乎都要被你们家奴婢给踩断了,你这个做儿子的,不但不知道,就连现在我说了,你都还没发现你娘伤到的到底是哪一只手!” 药婆婆心里有些着急,连忙将手收起,阻止云舞再说下去:“五儿别说了,我没事。” “婆婆,让你回来,是让你来享子孙福的,不是为了让你来受这些一个个目长于顶人的气的,现在,连奴仆都能欺负到你身上了,在这样下去,你哪天被哪个不长眼的给害了,他这个做儿子的恐怕都不知道,既然这样,这个儿子丈夫还要来干什么?” 云舞的话,让慕容云眉头皱起,可是,眼眸却也扫到了药婆婆那想遮遮掩掩,红肿血印的手上。 眼底冷怒一闪而过。 “这是谁做的?”沉怒的嗓音,带着一股威严。 云舞却讪笑似的勾起了一抹弧度,“这个,你可得问问在场的所有人了,那贱奴婢刚说出来是谁指示的,就被你们这个三当家给灭口了,我想,这会儿,又得反咬我们一口了。” 讪笑嘲讽的话语,让慕容地那脸上铁青,双拳握得咯咯作响。 而同时,也让屈氏那脸色微变,眼底阴冷闪闪的直射向云舞,这个该死的死丫头…… “你……” “我什么?又想说我胡说?还是,又想说我捏造的?这在场的‘长辈’可都是亲耳所听,如果没听到,那刚刚可能一起都耳聋了。” “不过嘛,既然你们那个三叔公都把话说开了,那我们自然就会离开慕容家的,放心,你娘那个当家主母的位置,没人再跟她抢了,你们的城主,也不会被我们这三个吃白食的人给‘迷惑’了。” 没等那慕容地开口,云舞却先开口了,状似无意,却直接把该说的都给说出来了。 慕容剑跟身后那一批的长辈,闻言后,那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 慕容云闻言,目扫而过,落在了那墙角断了气的小静身上,又扫了眼慕容地,脸色逐渐沉冷了下来。 刚想开口…… “不好了,老太爷皮肤又裂开出血了……”忽然,一名侍女着急万分的惊喊的奔了来。 那话,瞬间如同炸锅似的,顿时把云舞的这盘棋都给炸乱了。 慕容云等人立马就直奔了那慕容荒的房间去。 而同时,一名侍卫领着一名扛着药箱的大夫,急匆匆的进了房间。 药婆婆着急的想要进去,可却被门口众多位‘长辈’给阻在了门外,驱赶之意很明显。 云舞也不着急,同样也让药婆婆先淡定。 侍女进进出出,端着那水盆都是血红的,衣衫之上,都被溅到几滴血红,可见,里面的情况不太乐观。 “大老夫人,城主请您进去。”终于,一名侍女急匆匆从里室内走了出来,朝药婆婆恭敬说道着。 药婆婆一听,早等不住,连忙就快步的进去了房间。 云舞也不阻止,抬脚,也想跟进去。 “这里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去。”一名三十出头男子,挡在了云舞面前。 “你个黄毛小丫头,刚刚嘴不是挺利的?不是说要走,现在就可以滚出我们慕容家……” 然而,那人话都还没说完,云舞身影就在他们面前一个扭曲,眨眼间就消失了! 无影无踪,连气息都让他们没感觉到,仿佛,她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怎、怎么回事?” 刚刚,人明明就在他们面前,怎么就凭空消失了? 门外的众人,眼神中都忍不住闪过了一抹错愕惊骇之色。 屋内! 宽敞的里室,此时站了不少人,空间显得有些拥挤。 此时,慕容剑站在床边,药婆婆并没动手,明显是被慕容剑给阻挠了,而那名大夫,还在努力的想给慕容荒的裂开的伤口止血。 小叶子被挤到了最后,是被那些人排挤出来的。 “姐姐!”看到突然出现在身后的云舞,小叶子不禁咧嘴一笑的唤了一声。 云舞朝她比了个嘘的动作。 眼眸就朝着里面床上的慕容荒扫了去,比起之前她偷偷过来看,现在的慕容荒明显又浮肿了一大圈。 精神力探测之下,发现慕容荒的身体已经快要达到极限了,这样下去,不用一两天,应该就会爆体而亡。 云舞本是想冷眼旁观,可是,看到那药婆婆红了眼眶,那着急的模样。 到底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声,在众目睽睽之下,跨步上前,手一拂,直接将那忙得满头大汗的大夫给拉了开。 指尖一拂,三根银针刷刷而过,直接刺入了慕容荒动脉颈项,右肩,下液。 她那突然的行为,让在场的人都是一愣。 站在床边的慕容剑脸上猛然一沉:“你在做什么?” “你个贱丫头,给我住手。” 屈氏趁机,斗气掀起,巴掌就狠朝云舞而甩去,她早就想教训这个死丫头了。 可下一秒,她那挥着巴掌的动作,却瞬间僵硬在了原地。 定眼一看,原来一枚银针凌空封住了她的穴。 而就在这时,云舞徒手,就朝那慕容荒左手一划,几乎是在皮肤被划破的瞬间,那血液就跟喷泉似的,猛然飙起,四溅而开。 然而,云舞却在第一时间,带着药婆婆一闪而开,退到了小叶子那后面。 “爹……” “老城主……” 惊喊声,在屋内响起,在场的慕容云等人,全都涌上前去,那喷起的血,直溅染到了众人身上。 “五儿,你怎么……”药婆婆也被吓到似的,满是着急。 云舞却低声的跟她说道;“婆婆,他的身体已经撑到极限了,不放出点血来,这一两天就得爆体而亡了,放心,放出一些血后,他暂时还死不了。” 闻言,药婆婆一愣,随即,心里那惊吓着急才松了下来,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的看向云舞:“五儿,以后可别再做出这么吓婆婆的事了。” “这要吓,也是应该吓他们了。”云舞眼底闪过一抹冷笑,说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药婆婆跟小叶子自然听不懂。 可这时,站在后面房的其中一人,转头一看到,那不知何时站在后面的云舞三人,满脸怒意的喝声:“你个贱人,竟然敢害老城主,我今天就杀了你为老城主报仇。” 喝声之下,就见那男子攻击气息,瞬间就朝云舞袭来。 药婆婆想要开口解释,云舞却阻止了她。 “看来,你们这慕容家的人,还真是逮到机会,就想对我们下杀手啊。”冷声落下,云舞身形一闪,在避开那男子攻击的瞬间,手刀已直朝那男子脖子上劈了去。 “砰!”身体倒地的声音。 动手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就在院子里,想跟她动手的那个小叔,六阶实力。 有些人,就是这样犯贱,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只要觉得自己面子丢了,一逮到什么机会,就会想动手讨回来。 “你竟然还敢动手伤人……” 房内长辈,看到云舞行为,恼羞成怒的,一个个强悍气息飙起。。 “行了,一个个都给我住手,这是我爹的房间,各位叔伯都请小声一点。”慕容云沉怒的声音响起。 这喝声下,让在场人都眉头皱起。 慕容剑也是脸色阴沉。 “五儿,你是不是知道怎么医治我爹这怪病?”慕容云看向云舞。 之前见识过云舞那古怪的医术,她弄出来的药,治疗效果也是很好,而且,有药婆婆在,她应该不会胡来。 所以,在云舞刚刚那行为下,慕容云就想,她是不是在出手医治。 云舞却头也没回,冷声道;“我不会治,也不想治。不过,你们请来的这个庸医来,只会加速了要你们老城主的命而已。” “你说什么?你个黄毛丫头,竟然敢这样污蔑我……” 那刚刚被她拉开的大夫,一听到云舞那话,顿时气得胡子都竖起来了。 在整个洛城,谁人不知他的医术是最好的! 第八十四章:传染性瘟疫 “我污蔑你了吗?你难道不知道,床上那个老城主,身体已经被撑到极限了?你再用上一点力去触碰,他就会全身爆炸开了。” 云舞一句话,让那个大夫一愣。 可很快,大夫的脸色一沉,“你个不懂医术的黄毛丫头,胡说些什么,老城主好好的,身体怎么会……” “噗!” 就在这时,一声血浆爆裂喷出的闷响,猛然就在床上那慕容荒手臂上传来。 血液飞溅,近距离的慕容剑,屈氏,慕容云三兄弟,包括那么大夫身上,都又被溅到了不少血迹。 这突然的情况,可吓到了不少人。 “怎……怎么会这样。”大夫脸色微变,征愣住了。 云舞这时,也没走上前,手隔空一吸,那刺入在慕容荒身体的三枚银针,顿时被拔出。 不过,云舞并没收回那银针,而是随手一挥,直接将那三根银针丢弃在了地上。 漫不经心似的嗓音,才淡淡的开口:“行了,用刚刚婆婆用过的止血药,止住血,包扎好伤口,在这五天内,你们老城主暂时不会有事。” 这话本来众人还不信,可众人看到,那慕容荒本来浮肿的身子,在银针被拔下的瞬间,正用肉眼的速度,快速的消肿着。 这诡异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一征,噤声了下来。 她、她真的懂得医术? 慕容剑那也是一愣的,肃冷的眼眸,看向了云舞。 慕容云惊喜,“五儿,你…… 可慕容云那声音刚一开口,就被云舞抬手给打断了。 “别叫得那么亲热,我们这三个吃白食的,已经被你们赶出慕容府了,这什么娘,什么干女儿的自然不作数。”云舞嘴角微扬淡笑说着。 然而,她那话,却让在场人眉头皱起,脸色又沉下。 这个丫头,她什么意思?在这个时候来给他们拿乔? “对了,忘了告诉你们一件事了。”就在众人不满的表情升起下,云舞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 “什么事?”慕容云问道。 云舞笑笑的看着他们;“你们家老城主得的怪病,是一种类似瘟疫的病种,血液中含有传染性,一旦被那血液溅到肌肤上,就会被传染,快则马上见效,慢则三五天,身体就慢慢出现浮肿,最后变成跟他一样,在浮肿倒一个程度的时候,就会全身爆裂而亡,所以,你们老城主的皮肤再裂开喷血的话,小心点哦,千万别被那血液溅到了。” 什么? 这话一出,瞬间让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色了。 血液溅到? 在这个房间里的人,刚刚都挤上去去看,多多少少都被溅到了,如果说没有被那血沾到的,恐怕也就只有一直站在后面的云舞跟小叶子了。 她一开始就知道,可现在才说出来,这不是存心的吗? 难怪,难怪……她一直站在后面,连银针都不收回去。 这个狠毒的丫头。 “噢,差点又忘了跟你们说,这种瘟疫病,传染性很强的,无人能治,唯一能有那办法的,就只有我婆婆一个人,不过,很遗憾的告诉你们,这全世界的人,我婆婆都会去医治,唯独你们这个慕容府的人,绝对不治。 如果觉得我说的是假的,建议你们赶紧让那个庸医探探脉象,别传染给别人了哦,我们就不奉陪了……” 放出这么一段话。 云舞就在众众目睽睽之下,带着药婆婆跟小叶子就化作一卷飓风,朝门外一闪而逝。 那速度快得,让人都还没反应过来。 等慕容剑跟屈氏等人反应过来时,房间里哪里还有那三人的踪迹啊。 “我、我觉得皮肤有些痒痒的,那、那丫头说的,不会是真的吧?”房间里,不知是谁开的口。 只见,那人话一落下,房间里所有人脸色都惊变了,纷纷看向自己身上,看看自己皮肤到底有没有被那血液溅到的。 被点了穴的屈氏,那脸色是瞬间变得最剧烈的。 她就站在床边,被那血液溅到的,可说是最多的。 慕容剑那老脸上,也是一样的变得很精彩。 “别相信那黄毛丫头的话,爹病了这么长时间,如果真是瘟疫,早就传开了,怎么可会……”慕容天满脸阴沉,低沉开口。 只是,他那话还没说完,一声暗呼声却传来。 “肿、肿了……”那名大夫,眼神满是恐惧的看着自己被那血液沾上,开始浮肿起来的手臂。 胀痛酥麻的感觉,仿佛开始从那肿起来的手臂,慢慢的往身体中的其它部位蔓延去,那种清晰感觉的到的感觉,让他那老脸脸色猛然刷白了。 见此的房间众人,几乎是下意识的,轰然的一个退后。 可是,不多时,也有几个人,开始感觉得到,那种奇怪胀痛酥麻的感觉。 “三叔公,是是真的,这、这可怎么办啊?” “城主……” 整个房间里气氛,可是是瞬息即变。 在场众人中,也许就属慕容云最为淡定,从旁边拿过一个小瓶,他之前看到过药婆婆使用过的止血的药粉,走到了床边,替那慕容荒血淋淋的手臂上着药。 “云儿,不可!” “城主,不可冒险啊。” 慕容剑跟在场其他人见此,皆是连忙开口阻止。 这慕容云可是这个洛城的城主,如今这慕容家的当家,岂能冒险呢! “三叔公,如果这真是瘟疫病的话,我们现在每个人都被感染了,这还有什么险可以冒的?”慕容云的话,让房间里人都脸色难看下来,哑口无言了。 是啊,如果真是瘟疫,那他们应该都被感染了,那……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跟几道走进来的脚步声。 “城主,刚刚看到那黄毛丫头带着那一老一小离开了,是发生了什么了吗……” “都别进来,退出东苑去,从今日开始,凡事跟老城主接触过的,沾染过老城主血的人,都隔绝开来。”慕容云那沉冷的嗓音,霎时从房间里传出。 ………… 洛城街道上! 云舞优哉游哉的东逛西逛着,对热闹街上那些摆卖的东西,都感觉到挺新奇似的。 “姐姐,是彩色糖果。”小叶子惊喜声音传来,然后,就见她在身上摸来摸去的,像是找自己私房的铜币。 “这些我们要了。”云舞手中一锭银钱,直接朝那摊主抛了过去,那出手阔气得很。 乐得那摊主咧嘴呵呵笑的,连忙就将摊子上那些五颜六色的糖果给包好,递给小叶子。 看着那一大包糖果,小叶子又惊又喜的,又有些心痛那被摊主收入怀中的银锭子。 “姐姐,你钱给太多了。”小叶子连忙奔到云舞身边,连忙说道着。 “没事,姐姐有很多钱,可以给你买很多吃的。”云舞揉了揉她小脑袋的笑说着。 她空间里那一占了大半空间的金银珠宝,随便挥洒,恐怕几辈子也挥洒不完。 对于对自己好的人,她从来不会小气。 小叶子虽然还是挺心疼那挥霍出去的银锭子,但是看着怀里着一大包的糖果,很是开心,孩子嘛,都喜欢这种零嘴甜食,特别那又是五颜六色的。 不过,她却并没自己拿来吃,而是连忙将怀里那大包的糖果,递到云舞面前,“姐姐,你吃,我上次说过,要给你买蜜饯的,现在没有蜜饯,吃糖果也一样。” 其实,她那天就是上城街来买蜜饯的,只是,她在回去的时候,在半路被人给抓了,她买的那小小包蜜饯也不知掉哪里去了。 云舞一愣,看着那咧嘴笑得灿烂,将糖果递到她面前的小叶子,心头不禁一暖。 这个傻丫头,她还一直记得? 云舞伸手抓过一小块放进嘴里,宠溺似的伸手揉了揉她那小脑袋,“好了,姐姐吃了,这些你就自己留着。” “还好多呢。” “没事,等回家后,你可以分给你的朋友们。” “回家?我们真的可以回家了么?”小叶子双眼一亮。 在慕容府虽然吃好住好,可是,在她眼里,终究只是一个不熟悉的地方,更何况,那里的人,经常偷偷的欺负她,她一点也不喜欢。 可是,那里却是奶奶的…… 小叶子似乎想到什么,不禁连忙转过头,看着那缓步的走在身后,一脸忧心重重的药婆婆。 药婆婆身上披着一件披风,是云舞给她披上的,遮掩下她那衣裳上的沾染上的血迹。 从离开慕容府后,云舞也不着急回村子,而是领着她们来逛街。 药婆婆虽然一直没说什么,可从她那担忧的神色可以看得出来,她那心肯定在慕容府中的那些人身上。 传染性的瘟疫病种。 这个病,从未听过,可是,云舞的医术她亲眼所见过,她说是的话,那绝对错不了。 药婆婆怎能不担心。 看着药婆婆那忧心仲仲的神色,云舞心头有些郁闷。 她其实不太能理解,那慕容家的人都那样对她了,她难道就不觉得生气?还担心那些人干什么? 唉! 也许那就是所谓的亲情吧,只是现在她,她还不太能理解。 云舞扫了眼四周,人来人往的,让小叶子去陪着药婆婆,她便朝热闹街道走去。 当然了,要逛街也不是在这个时候。 在最热闹的地方,洒下一些银子,不出多久,这这繁闹的街道上,一个惊天骇人的消息就如同那汹涌的波浪传开了。 第八十五章:消息的散播 银子也洒了,消息也散开了,云舞给小叶子买了不少好吃的东西后,就雇了一辆马车,优哉游哉的出了城,朝着那个偏僻的小村落回归。 至于后面的事,她不急,反正,该上门来的,终究会自己乖乖的送上门来了。 而也就在她们离开城没多久,整座城几乎被那消息炸开了,引起了一阵城慌,差点就出动了守城卫镇压。 不久后。 消息已经传到了水城内。 欧阳府! “你说什么?传染性的瘟疫?这怎么可能。”欧阳青听到手下传来的消息,满脸不相信。 要知道,慕容荒跟他爹,都是得了一模一样症状的怪病。 如果那个慕容荒得的是传染性的瘟疫,那不是说他爹也是一样?绝对不可能。 “回二当家,现在整个洛城都传遍了,慕容府中的老城主,今早发病,皮肤自动裂开,喷出血液来,而被那血液喷到的人,都会被感染,现在已经有几个沾染到血迹的人,都出现了浮肿的怪症,就连那个洛城最好的大夫,也被感染了。” 闻言,欧阳青那温和脸色微变,眉头紧锁了起来。 “而且,属下也偷偷在慕容府外打听过,慕容府中已经被隔离了,包括慕容城主在内,府邸中大部分人都被感染了,现在洛城暂且交给了慕容支下的一个小叔侄在处理。” “什么?连慕容云也被感染了?”门口,快步走进来一道几道身影。 欧阳雨走在前头,那温雅脸上眉头深锁,脸上有些凝重起来。 “二叔,我们刚刚听到那洛城传来的消息,说洛城出现了瘟疫种,而源头是那个慕容荒,到底是不是真的?”欧阳克跟着欧阳雨身后走了进来,那脸上也是一把沉重。 如果慕容荒真是源头,那他爷爷也可能是…… 这个消息,对于欧阳家来说,可同样是晴天霹雳。 “我也是刚得到消息。”欧阳青从座位上起身,让欧青雨坐在上位,他坐到了侧边。 几位欧阳家中人,都坐在了客厅两边座位坐下。 “刚刚来之前,我已经去托人去请军医过来一趟了,今早上,我也发现爹的情况也不太乐观。”欧阳雨坐下后,声音低沉的说道着。 “城主,如果洛城那边的消息是真的,那我们就得提早留一手。”客厅内其中一人开口说道。 “是啊,这事可大可小,请城主跟二当家三思后,妥善安排。” “……” 欧阳雨跟欧阳青的蹙眉,脸上神色都是一样的凝重。 如果真是那样,难道要他们隔离了他爹? 这时,刚刚那汇报消息的侍卫,又开口说道,“城主,二当家,属下还听到一个市井传闻的消息。” “说!” “传闻消息说,这世上,唯一能医治这种传染性瘟疫种的,只有一人,那就是慕容城主前不久认回的娘,药氏,不过,不知为何,药氏跟那她那两个孙女离开了慕容府,回了洛城外西边一个叫廉村的村子。” “西边的廉村?那不是洛城跟水城交叉界的一个偏僻小村落吗?” “那还等什么,快去把那药氏请回来了啊。 ”厅内欧阳克的五叔,连忙粗声的开口。 “五弟,这事先去查清楚先,先不管那传闻是不是真的,第一件事,就先去慕容府探探虚实,如果真是瘟疫种,那再去请不迟。” “是,城主说的不错,那个药氏在这个时候离开慕容府,怎么说都有些奇怪,这事查清楚了在行动也不迟。” “那这事,我亲自去一趟查清楚……” “……” ………… 廉村! 云舞带着药婆婆跟小叶子回来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这个淳朴的小村落中。 这不,三人刚一回到那个最山谷,简陋的小屋时,全村人,都拿着一些菜,米,腊肉什么的给她们送来。 那感激的感激,热情的热情,都是一阵嘘寒问暖后,众人才肯离去。 不过,那本来简陋的小厨房里,却摆满了村民送的东西。 “姑娘,姑娘……” 就在云舞刚想进屋去歇歇脚时,围栏外远处,就传来了一声大嗓门的喊声。 转身望过去,那人不正是李姐么! 只是,此时她并非一个人而来,而是搀扶着一个年轻男子,缓缓地朝她走来。 古铜色的肌肤,不胖不瘦,长得还算的上有点俊俏。 那男子,就是那天腹部被木狼抓开了个窟窿,云舞第一个医治的,李姐的弟弟,李旭阳。 李旭阳脸色还有些苍白,不过,看他能走动了,那情况恢复得还不错。 “姑娘,我们一听说你带着药婆婆跟小叶子回来,我们就立刻过来了,那天你出去后一直都没有消息,我们很担心,怕你会出什么事,让村头老陈到洛城打探消息,可是一直都没消息回来,害得我们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了呢,现在看到你们能安全回来,我们也就放心了。” 李姐一走上前来,就忍不住说了一大通。 但是,她那话语中的担心,却还是能让云舞感觉的到。 云舞嘴角微扬起,朝她礼貌一笑;“谢谢李姐关心,我们没出什么事,只是处理一点事耽误了点时间而已。” “没事就好,对了,这只鸡,是我自己养的老母鸡,你救了我弟弟跟我家男人,我都没有什么可给你的,这只鸡就当作是李姐感谢你的,你一定要收下。” 李姐说着,就将手中的一直老母鸡给递到了云舞面前。 像今天这种收感激礼的情况,云舞前世今生都还是第一次遇到,所以,有些不太适应。 不过,云舞也没有拒绝。 这人情债,有时候能还了,那就最好,这样以来,也能让别人心里觉得好受点,不会觉得一直欠着你的。 见云舞爽快的收下,李姐心里很是开心。 而这时,似乎想起来身边的弟弟,“对了,这个是我弟弟,他叫李旭阳。” 云舞这时,视线转向李旭阳身上。 他身上气息挺干净的,并不让人讨厌。 与云舞对视时,李旭阳苍白闪过一抹腼腆,但是,却也落得大大方方的,礼貌朝云舞道谢道,“姑娘,谢谢你救了我,今后,我李旭阳欠你一条命。” 这句话,他说得很认真。 “不用说得那么严重,也不必欠我一条命,行了,别站在这里了,进来喝杯水吧。”云舞不以为意,说道着,便转身先走进了房屋。 李姐侧过头看了眼李旭阳,自然注意到了他那看着云舞时,那脸上闪过的腼腆。 只是,这个姑娘太出色了,她这个傻弟弟,恐怕没多大机会。 ………… 边城! 这天,一道加急的通讯兵,从水城赶了来。 直奔边城,一处豪华尊贵的府邸。 “报!水城城主,想请陈军医到水城去一趟,水城老城主病危。” 然而,也就在相差不到片刻中,另一名通讯兵,同样急匆匆的奔走了进来。 “报!洛城城主,紧急请求陈军医务必赶往洛城一趟,洛城出现瘟疫,急需医治。” 两道通报,很快就被传达到了府邸主人那边。 府邸奢华的客厅内。 布置全都是高贵的装饰,尽显那雍容华丽,奢侈贵气。 此时,那坐在主位上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天在慕容家郊外森林训练基地,云舞遇到的那个七王子――周非羽。 他似乎很喜欢黑色,依然是一身的黑色锦袍,将他那俊逸的脸庞,衬托出了一种神秘的冷酷。 在听到那些传来的通报时,他并没什么反应,缓缓地端起一旁的茶杯,泰然自若的品着香茶,一身的高贵冷峻。 不过,他那双看似平静的黑眸中,却暗藏着一股锐利的锋芒。 “殿下,这水城城主,跟洛城城主同时想请陈军医去一趟,想必是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这事拖不得。” 在他身侧,站着一名气宇轩昂的男子,三十出头,双眸锐利中且充满智睿,一看这个人,必然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周非羽缓缓的喝了一口茶,才抬眸,朝身边男子看了一眼:“你竟然心中都有数了,那就去下令安排吧。” 五寒无奈一笑,却还是恭敬朝周非羽开口,“殿下,我只是您身边的一个小小的军师,岂敢代替殿下去下命令呢。” “行了,别再我面前装低微,这点小事你去处理。”周非羽冷瞥了眼他说道着。 这个五寒,是五世家族中人,自从周非羽十二岁披上战袍走上战场时,他就一直跟随在后,已有九年之久。 两人说起来,是皇子跟军师,是主子跟属下,但同样也是兄弟。 见周非羽那不着不急,没什么兴趣的模样,五寒岂能不明白他那心思呢。 慕容家,欧阳家,这两家都是世敌,可殿下却能暗地里都将这两人给拉拢了,于情于理,这两家发生了这些事,他都本应该露露面。 只是,自从那天因为军情急报,急匆匆从慕容家魔兽林中训练场回来后,这殿下就跟失了魂似的,对什么事都冷酷漠然。 甚至,对他态度也有些莫名其妙的。 而原因,却是来自一位名叫“五凤”的姑娘。 第八十六章:刺客 这不禁让他对那个“五凤”姑娘异常好奇,那女子,到底是何方圣神啊? 竟然连他们这个眼高于顶,对女人视为玩物的七王子殿下,如此朝思暮想的。 不过,他虽然离家九年之久,他却很确定,他们五世家族中,绝对是没有一个名叫五凤的姑娘。 五寒在退下前,似乎想到什么,又顿下脚步,“殿下,既然那个五凤姑娘出现在慕容家森林,也许,她跟慕容府中的人有些关系也说不定。” 周非羽依旧漫不经心喝了口茶,眼底中那么精锐却一闪而过。 “所以,才让你去处理!” 闻言,五寒一愣,随即,暗暗叹息了一声,心底一阵闪过了一抹郁闷,他这个主子的心思,还真是难以叵测,让人时常捉摸不透的。 其实,之前派人去调查过,从洛城传言中,听说了一个少女的大闹慕容分院,火烧慕容府,还放出狂言说要血洗慕容家。 最后,却演变成了慕容云认娘认干女儿的狗血剧情。 之后,那个少女一直都没在露过面,调查下,说那祖孙是住在一个偏僻小村落的村民,这不符合口述中的那个“五凤”姑娘。 所以,这调查的范围就扩到了其它的城镇。 五寒却觉得,能大闹慕容府邸的少女,必然不会是平凡的女子,这调查的结果肯定哪里出错了。 听到主子都这样说了,五寒也就点头,踩着那稳健的步伐出了去。 “出来吧!” 就在五寒刚一离去,那一身高贵优雅的周非羽,抬眸的朝某个角落瞥了一眼,低沉的开口说了一句。 而就在他那声音一落,一道黑影一闪而来,单膝跪在了他面前,“殿下,已经调查清楚了,那名大闹慕容府的少女,正是名叫五凤,紫瞳,七阶初期,还懂得一些诡异的医术,此时,人正在洛城跟水城相交一个叫廉村的小村落里。” 周非羽那端着茶杯的手,终于顿了下来。 那双锐利的黑眸,瞥向跪在地下那名黑衣人,“还有呢?她的背景是什么?是不是五世家族中人?” “属下特意潜入了五世家族,查看了族谱,也从旁的打探过,五世家族人中并没有名为五凤的姑娘,而属下也动用了地下情报网,找遍了整个周王朝的姓氏为‘五’的,都没有找到五凤姑娘的背景资料。” 这个答案,明显让那周非羽不太满,眉锋一蹙,一股有些冷酷戾气从他那眉宇间闪过。 黑衣人似乎感觉到,低下头,连忙恭敬道;“殿下,属下虽没查出五凤姑娘的背景,但是,属下却查到了一件很可疑的事。” 周非羽那脸上又恢复了之前的高贵的淡漠,冷声开口;“什么事!” “当今皇后,在一使用武力之时,她那双瞳眸也会变成紫瞳,而且,她前段时间,派出了她手中‘天龙舵’下的八名八阶巅峰刺客,一名九阶初期刺客,跟一名九阶中期的武士,在追寻什么人的踪迹,可却在西部的魔兽森林中,全部人都被灭了,听说,还有一名大武师境界的也死不见尸了。”说到这里,黑衣人顿了一下。 闻言,那周非羽眼底锋芒却有些冷戾了起来。 紫瞳?同样是拥有紫瞳。 难道,那个五凤跟当今皇后有些什么关系? “而就在几天前,五凤姑娘大闹慕容府的消息,也传了回去,皇后又暗中派出了‘天龙舵’中的两名大刺客,前往来了洛城,像是又在寻找什么人。 ” 刺客等级分别:1~9阶刺客,大刺客,刺圣,刺尊…… 大刺客可是属于高手中的高级刺客,皇后却一次派出了两名,看来她所要寻找的人,肯定是不简单的。 而从种种猜测推测,很可能,那个目标就是五凤。 周非羽闻言后,脸上并没多少表情,也并没开口说什么,那名黑衣人自然也就没动静,保持着单膝跪着的姿势。 直到片刻…… “下去吧。” 什么也没有吩咐,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酷淡漠。 黑衣人恭敬答是后,身影嗖的一声,顿时就又消失在了这个奢华的客厅里。 整个客厅里,顿时间就只剩下那坐在主位上的周非羽。 不过,却就在这时,他那整个气场,却在瞬息间变得阴沉起来。 “皇后?” 那双锋芒锐利的眼底中,闪烁着一股冷光,性感的薄唇抿紧着,整个俊脸的线条都显得有些戾气的阴冷。 ……………… 天刚黑。 两道诡秘的身影,凌空飞跃的站立在了慕容府屋顶,那股强大的气息,有意的就朝那府邸中蔓延而开。 “谁?” “有人擅闯府中,快!” “……” 灯光,火把,顿时在慕容府中照亮起,护卫队一波波的朝着那股强大气息的方向而去。 那弥漫开的强大气息,也同时惊动了府中的不少人。 包括那被隔离开在东苑中的慕容云,慕容天等人。 “大武师级别的气息?” “不是,是大刺客。” 走出院子,抬头的看着那站在府邸中最高处屋顶的两名黑衣的中年男子,慕容天等人眉头皱起。 “不知,两位这天黑前来造访,是有什么事?”慕容云朝那屋顶两名大刺客拱了拱手,口气略微恭敬的开口。 在面对强者,恭敬的必须的,任何人也不会轻易去得罪。 特别,这两个大刺客特意弥漫出这强悍气息,而并没动手,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两个大刺客前来,应该并非是来动手的。 慕容云的话语下,两名刺客中一名稍微矮瘦一点的男子,沉声冷然的声音如扩音一般传来;“你们中,谁是洛城的城主?” 这话,让慕容府中的人都升起了警惕。 慕容天本想上前,慕容云却阻止了他。 “正是在下,不知,两位找在下,是因为何事?”慕容云走上前一步,开口的说道。 两人瞥了眼下方的慕容云,自然也注意到了那些护卫队,都在那院子外并未进来,像是被限制进入那东苑,只能在院子外警惕的抬头看着他们。 看来,这个洛城的慕容府中的人,真的被瘟疫给传染了。 “听说,前段时间,有一个少女大闹你们慕容府,之后,被洛城主认作了干女儿,不知,那少女在不在?能不能让她出来一趟。”另一名大刺客开口。 而这话,却让慕容府中的人都一愣。 这两个大刺客,竟然是来找五凤的? 那五凤,不是那个小村子里的人吗?怎么会惹来这两个大刺客寻来?还是,她藏着什么身份? 慕容云在沉默了一会,才开口,“很抱歉,她已经离开了慕容府,这会儿,我们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不知,阁下找她有些什么事呢?” “离开?” 两名大刺客眉头一皱,一股戾气的杀气略过了眼底,“前几天才有消息说,你刚认了她做女儿,今日你却说她离开了不知去向,看来,你们慕容府是想存心隐瞒?” 那股属于刺客身上特有的杀气,伴随着两人那强大气息弥漫开。 慕容地上前一步,沉声道;“我们干嘛要隐瞒你们,在一天前,她已经被赶出慕容家。” “是啊,这件事,整个洛城的人都知道。” 两名大刺客,似乎没有想到,赶来后得到的却是离开的消息。 “那你们谁知道她的行踪?只要能说出她行踪,我重重有赏。”(矮刺客代号)十九,拿出一块金锭子,朝下面的人说到着。 这一行为,让慕容云眉头皱了起来。 沉稳声音染着一丝冷意的响起;“阁下,我刚刚已经说过,她已离开了,行踪我们也不得而知,如今我们慕容府中正被瘟疫肆意,谁还有心思去寻找她那么一个小丫头的行踪?” 好说歹说,慕容府也是洛城管理家族,岂能被一个金锭子给收买?那样的话,慕容府的人在洛城还有何脸面? 所以,慕容天跟慕容地等人,就算对云舞心存不满,却也并没有插嘴说什么。 但是,却在这时,一道大嗓门的声音从某个院子中传来。 “我知道!” 只见,西厢院中,在两名侍女搀扶下,慕容雪缓缓地挪动着那双脚,吃力走出了院子外,抬头看着那站在最高楼顶上的两道黑色身影。 闻言,两名大刺客目光顿时朝西面那个庭院扫了去。 “很好,小姑娘,只要你说出来,这个金锭子就是你的了。”十九嘴角微扬起的开口。 慕容雪却不屑那金锭子,“我不要你的金锭子,我只需要你们,再找到那个死丫头后,将她给杀了。” 昨天云舞对她的羞辱跟威胁,她是怕了,可是,却也让她恨在了心底。 两名大刺客闻言,哈哈一笑。 “你个小姑娘心还挺狠的,不过,我喜欢,现在告诉我们,她现在在哪里?我一定满足你的心愿。” 慕容雪一听,眼底闪过了一抹狠毒,“她就在西边方向一个……” “慕容雪!”忽然,一声沉稳声,扩音虚空传来。 那声音,自然是来自慕容云。 慕容雪闻声,声音顿时停了下来,蹙眉的看向那相隔不远处东苑的方向。 两名大刺客,眼底却一冷,横扫向慕容云。 “看来,你们慕容府还真是在隐瞒。” 第八十七章:诱饵 慕容云脸色沉冷,抬头看着那两名大刺客;“如果两位阁下没什么事,还请离去,不然,我们慕容府也只能请出闭关中的长者,到时候兵戎相见,可就别怪我们慕容府不懂得待客之道。” “怎么?你们一个小小的慕容府,竟然敢对我们威胁不成?”(较高的那名大刺客代号)十八,脸上阴冷了下来。 慕容云也没在说什么,不知从哪拿出一个口哨似的东西,往嘴里一吹。 无声无息! 可是,那特殊的音波,却已传开。 两名大刺客,似乎没想到,这个慕容云竟然还真如此做,两人那脸色几乎是瞬息间就怒冷了。 “真是找死。”十九阴沉语落,身形刚想一闪而下。 “等等。”却被身边的十八给阻止了,“这个慕容府到处是瘟疫,别冲动,主子交代的任务才是重要的。” 十八的话,让十九冷静了下来。 “小姑娘,你刚刚说在西边的一个什么地方?不用怕,只要你说出来,那个丫头的命我们一定会帮你给杀了。”十九看向慕容雪的诱惑道。 慕容雪很想再开口。 可是…… “看来,两位阁下是有心在为难我们慕容府。”慕容云的嗓音,霎时沉冷了下来,而身形,已从下面凌空跃起,站立到了屋顶之上。 十九,十八两人对视一眼,慕容云这九阶的武士之力,在两人眼里就跟捏死一直蚂蚁一样简单。 然而,两人这杀心还没升起,众人皆是感觉得到,几道强悍气息,隐约中从慕容府中几个方向传来。 “好,竟然你们慕容府中人如此阻挠,那今后就准备承受得罪我们天龙舵的后果。”十九冷扫了眼那慕容云。 话语一落下,就见那两道黑色身影嗖的一声,快速的离了去。 不过,那落下的话,却是让慕容府中的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天龙舵! 那可是周王朝最大最神秘的一个刺客组织,据说,天龙舵中的刺客,个个都是顶尖的高手。 周王朝内的市井还流传了一句话,“宁可得罪皇权,也莫得罪天龙舵。” 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刚刚那两个,竟然是天龙舵的? 天啊,早知道这样,他们何必替那个黄毛丫头隐瞒! 这下好了,得罪了天龙舵,那后果…… 一想之下,众人不禁心中一阵冷汗。 慕容云却眉头皱起,他所担心的不是之后的什么后果,而是那药婆婆跟云舞。 这个天龙舵寻到了慕容府来,那相信不用多久,一定会找寻到廉村去…… ………… 山谷的那小屋内。 灯烛并不是很亮,但是,也足够让人看清楚了。 此时,那小桌子上,摆满了不少的菜。 而这些,都是小叶子煮的,本来云舞是想帮忙的,可惜,要她拿刀杀人她很在行,可是煮菜,那就不行了。 越帮越忙下,这顿晚饭就弄到这么晚了才吃。 “奶奶,这个是李姐送来的老母鸡,我跟姐姐顿了好几个时辰呢,你喝喝看,看好不好喝。” 小叶子别看她年纪小,做起事来却跟个小大人似的,虽然老早就馋了,可却很孝顺的,懂得先给药婆婆盛一碗,顺便放上一个鸡腿。 然后,又给云舞盛了一碗,顺便也给她夹了个大鸡腿,才给自己盛了一小碗。 “姐姐,你也吃,这只鸡,可是李姐送给你的,你多吃点。” 对于这个小叶子的行为,甚是让云舞觉得心暖,这傻丫头,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她有多么的讨人喜欢,多么的让她觉得暖心。 “将鸡腿夹到她碗里,向来清冷的眼里闪过了一抹宠溺;“我不喜欢吃鸡腿,你帮我吃掉吧。” “这鸡腿很好吃的,姐姐真的不喜欢吗?”小叶子闻言,很认真的看向云舞。 在云舞很“认真”的点头后,小叶子才放心的抓起那鸡腿,张大嘴的啃了起来。 云舞见此,笑笑,“慢点,别噎着了。” 不过,随即,眼眸转向了那药婆婆。 “婆婆,你也放心吃点吧,慕容府的人,你都不必担心,他们暂时都不会有什么事的。”药婆婆一整天的心事,她岂能没看出来呢。 药婆婆闻言,不禁看向云舞,“你看出来了?” 云舞淡笑;“婆婆,你脸上都藏不住事,不但我看出来了,恐怕连小叶子都看出来了。 ” 听到云舞那话,小叶子也一边啃着鸡腿,一边点头的。 药婆婆苦涩的一笑,“婆婆真是没用,让你们都受委屈了。” 这话,让小叶子眉头皱起,停下了啃咬鸡腿,“奶奶,你说什么呢,只要跟你在一起,小叶子不觉得委屈。” 委屈? 以她云舞的性子,谁能让她受委屈的?她能不让别人受委屈就好了。 不过,在看到那药婆婆苦涩表情时,到底还是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婆婆,等吃完饭后,我教你一套针疗,然后,我再教你怎么推拿的手法。” 药婆婆虽然懂的药理,可是,跟现代那先进的医术比起来,到底还是落后了不少,特别是在用药,在草药搭配的调药方面,就差了一大截。 针疗? 推拿的手法? 这些,都是新鲜词。 “五儿,你说的那些是……”药婆婆明显有些听不懂。 “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一套针疗,加上一些特别穴位的推拿,在用上一点消炎的草药,应该就可以治好慕容荒的病了。”云舞说道着。 “消炎的草药?五儿,那个传染性的瘟疫种,用消炎草药就能行了吗?” 药婆婆疑惑,就连一旁的小叶子,也是一脸好奇。 云舞却忍不住扬嘴一笑,“婆婆,你就别问那么多了,你就当做是瘟疫种就好,而你,是唯一能治那种‘瘟疫’的人,所以,当你去治病的时候,记得,先遣散了旁人,而草药的话,我会让小叶子先给你碾碎的准备好。” 听着她说得那个玄乎,有些听明白了,又有些听不明白。 不过,听到那瘟疫能治,药婆婆那提着的心,自然也就松了下来。 “姐姐,我们都被赶出了慕容府,奶奶怎么进去给人治病啊?他们肯定会赶我们出来的。”小叶子这才问到了点上。 这点,也是药婆婆犯愁的另一个问题。 如今,人都被赶出了慕容府了,她就算想回去,三叔公他们,恐怕也不会相信吧? 闻言,云舞却笑笑,紫瞳闪过一抹狂傲之色。 “你们就安心的吃晚饭吧,这个问题,你们不用烦,只需要听我的就好,用不着几天,我一定会让你们风风光光的回到慕容家,而那时候,绝对不会再有人敢随意欺负你们。” ………… 翌日! 天刚亮,这个简朴的小村落中,就迎来了一波人。 云舞才刚踏出门口,舒展了一下筋骨,就见小叶子飞奔似的直奔了回来。 “姐、姐姐,村外来了好多人,说是来找奶奶的。”小叶子跑得很急,小脸红扑扑的大喘着气。 “婆婆呢?”这天刚亮,就不见药婆婆的身影了。 小叶子说道;“奶奶一早起来后,就上山去采三叶消炎的草药了。” 昨晚,云舞教给了她们一条针疗跟推拿,还说,只需要一种长得三片叶子的消炎草药,这不,药婆婆一大早就上山去采药了。 闻言,云舞也就朝小叶子问道,“那村外来了有些什么人?” 然而,不用等小叶子回答了,就见那远处小道上,好几趟人,抬着那轿子的都朝这里走了过来。 看到那些人,云舞微挑眉,嘴角微微勾勒起了一抹弧度;“小叶子,去跟他们说,药婆婆不在,然后,去让李姐请些村里的壮丁过来,把这些人都给撵出村外去,如果他们想动手的话,就让李姐跟他们说,动手者,药婆婆决不医治。” “为什么?”小叶子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可下一刻,却抓了抓脑袋,呵呵笑道;“我知道了,姐姐怎么说,我就怎么做,那我现在就去。” 说着,小叶子就朝那些人奔了去。 那些人,都是洛城中一些慕容府外家属的人,那天在房间里,‘受传染’的可有不少人,其中,还有那名洛城医术最好的“大夫”中的家属。 这也是引起洛城人心惶惶的助力。 连医术最好的大夫都被感染了,那谁还有能力去医治? 算算时间,应该也有一些开始出现浮肿了。 不过,那些小零碎的人,可不是云舞的目标,这要钓鱼,自然就得先下一个大鱼饵。 中午! 村外,又迎来了一队人马,不过跟今早上那些人不一样,这次领头里的,是一个年轻的俊俏男子,身后的队伍整洁有序。 只是,刚到村外,就被几个壮汉的村民给堵在了村门口。 一名村民粗声道:“你们又是什么人?药婆婆谁人也不见,你们还是请回吧,别再这里浪费时间了。” “老乡,我们是水城欧阳府中的人,实在是因为情况紧急,要找药婆婆,还老乡请能方便的让让路人。”欧阳克走上前,温雅有礼的说到着。 这态度,可比早上那些人有礼貌多了。 不过,这没等那村民回答,村外旁边等着好几拨人中的一人,讥讽凉凉的声音传来;“以为叫两声老乡,人家就能放你过去啊?还是歇歇脚后,就原路返回去吧,药婆婆谁也不见,更何况,你们水城的人呢。” 第八十八章:狡诈 那道声音传来,欧阳克身后的林侍卫,眉头一皱,转头看向了那旁边大树下,坐着的好一些人。 看情况,是被村民给阻拦在外头的。 “你们是慕容府分院的人?”林侍卫注意到他们衣服上,特有的标志。 从那些人衣服上标志看来,应该是慕容家的几个分院中的人,不过,却没有看到慕容主府中的标志。 “当然,药婆婆可是我们慕容城主的亲娘,我们慕容府中的人。”开口的,是慕容六分院的人。 这话,让其他分院的人都点头。 闻言,林侍卫却冷哼一声;“你们慕容府中的人,还真是够厚脸皮的,听说,前天,你们慕容府的人,已经将人给赶出了慕容府,如今,却口口声声的说,是你们慕容府中的人,你们这厚颜无耻的行为,今天我们可算是开了眼界了。” 慕容家,欧阳家,两家本来就是死对头,这一对上,还不杀气腾腾。 闻言,坐在树下的一干人等,嗖的一个站起身,脸色一沉的心火飙起。 “你们欧阳家别太过分了,这个怎么说也是我们慕容家的地盘,我们慕容家的事,还轮不到你们个外人来插嘴。” “这是你们慕容家的地盘吗?你们……” 然而,就在两队人马剑拔弩张之时。 一道清冷嗓音,忽然的从某处的传来:“啧啧,你们这是打算在我的地盘上,来争地盘是不是?” 闻声,在场人的视线都朝那声源处望了过去。 当看到那道紫色的娇小身影时,众人皆是一愣,惊艳从那眼底刷过。 是一名紫衫紫瞳的美少女。 这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被吸引的多看上几眼。 挡在村门口的几名村民,再一看到走来的云舞时,眼神中都有些尊敬,“五姑娘,你怎么来了?你放心,只要有我们在,一定不会让任何人去打扰你们的。” “是啊,除非是踩过我们的尸体。” 对于云舞,廉村里的人,都尊敬有加,特别,她不但医术了得,还是一位七阶武士的高手。 放眼这个小村中,顶多就李家那小子,李旭阳突破了二阶的实力。 这七阶的实力,在他们眼里就只能是高高仰望的存在。 在他们的印象中,像这种高手,岂会把他们这些低下的村民放在眼里,更何况,还是替他们医治疗伤呢。 可这个五姑娘不但替他们疗伤,还为村里的人,调配了一种培元的草药,这样一来,就能让他们这些没根基的人,也可以有机会修炼。 这种恩德,他们全村人都铭记于心,现在五姑娘需要他们帮忙,他们自然是义不容辞的。 “李叔不必说得这么严重,如果这些人真要闯进来,那就让他们进来好了,不过,这一闯进来,药婆婆的心情就会不好,心情一不好,这记性就差,如果忘记了这治疗瘟疫种的办法,那也就只能让那瘟疫蔓延下去了……” 云舞一边说着,一边漫不经心的抓过了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 那姿态,实在是很随性的懒洋洋的散漫。 可是,她那话,却让村外等着的众人,都忍不住一阵咬牙切齿的。 她这不是在跟他们拿乔吗? 欧阳克在一看到她时,那心情似乎就异常激动,看着她的每个举动,眼神里都会增加几分热度。 这不,忍不住连忙走上了几步,有礼的朝云舞拱了拱手;“姑娘,在下是水城的欧阳克,之前在西部魔兽森林与姑娘相遇过,不知姑娘可否还记得在下?” 云舞漫不经心的抬眸,淡扫了眼那欧阳克,一身青色锦袍,温文尔雅,长得还算挺俊。 “有点印象。”云舞看了好一会,才淡然的开口。 而她的回答,让欧阳克心底一阵惊喜,又往前走了几步,“姑娘,在慕容府的时候,在下就想拜访的了,可是因为……” “要说就说,别趁机想进村。”还没等他说完,就被一声粗喝声打断了。 原来,这欧阳克这说着说着,脚步已踏入了廉村的界限,朝云舞走去。 李叔等村民见此,立马就挡了上前,伸手阻止那欧阳克靠近云舞。 “敢对我们家公子无礼,你们真是活腻了。”林侍卫一见,怒意的迎上前,就想抽出长剑。 “刷!” 一狗尾巴草,如银针一般射出,点在了林侍卫那手背上。 拔剑的动作僵硬了,整个手掌,酥麻的无力。 林侍卫瞳孔闪过一抹诧异,抬头,看向那村民身后,嘴里那狗尾巴草不见了的云舞。 村民没注意到,欧阳克却注意到了。 “林侍卫,退下去。”欧阳克低沉喝了一声,而他自己,也礼貌似的退后了几步,退出了村门口。 “抱歉,刚刚在下跟属下都有些失礼了,还请姑娘跟诸位大叔莫见怪。” 温雅有礼,谦虚有度,这点,让李叔等人不禁对他多看了几眼,心情的确好了不少。 “欧阳公子,你们这一大拨人前来,是想来闯村的吗?我们这里可都是手无寸铁的村民。”云舞瞥了眼那村外站着的十几个侍卫,挑眉的看向欧阳克。 “姑娘别误会,我们绝非是那些土匪流氓之辈,只是,我家爷爷病重,想请药婆婆回欧阳府,出手医治。”欧阳克连忙有礼的说道着,好像担心她误会似的。 “是吗?不过,这看你的侍卫,刚刚都想对我们拔刀相向了。”云舞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这就是你们欧阳府中人请人的方法?那还真是够特别的。” 欧阳克闻言,眼底眸光闪过一抹沉思。 随即,嘴角微扬起了一个温雅的笑弧;“姑娘误会了,我们欧阳府此次前来,来到匆忙,没有带上什么厚礼的,我那属下身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的,刚刚就想说,把佩剑送上,那佩剑是我们欧阳府中精配的,随算不上什么厚礼,但是,给廉村的村民防身,也是不错的,希望诸位别嫌弃。” 什么叫做口才,看看这个欧阳克就知道了,在一个转口间,就把所有的话给圆满了。 说罢,就见他转头,朝身后林侍卫递了一眼。 林侍卫那只手还酥僵着,可是,却还是连忙从腰间接下佩剑,而那身后十几名侍卫,也都默契的解下了佩剑。 不一会,十几把精致的佩剑,就这样的送到了李叔等村民的面前。 “这是要给我们的?” 李叔身边的几名大汉,一辈子都在这个村里,哪里有机会去接触这些高级佩剑,一看到那摆在面前的精致佩剑,这不禁眼前一亮,有些兴奋。 不过,却都没去拿,而是看向云舞。 “竟然这欧阳府的人这么懂礼,那就收下吧,廉村也的确少了一些这种精致防身的兵器。”云舞慵懒随意的说道着。 欧阳克闻言,那双幽深黑眸中闪闪精光。 “这只是见面礼,后面,欧阳家的厚礼马上就会送到,对药婆婆,我们欧阳家一定会用八人大轿,恭恭敬敬的请回欧阳府的,奉为上宾。” 他这话,不知是对云舞说,还是对他身后的那些人说的。 反正,就在他那话落下后,林侍卫就朝两名侍卫低声说了一句,两名侍卫就快速的离去。 云舞对欧阳克那些话,也没表示什么。 而偏过头,是朝李叔他们说了一句;“李叔,你们把那些佩剑分分吧,这个时间点,该回家吃午饭了,不用再这里守着了。” 之后,她便转身,不紧不慢地朝山谷内走去。 欧阳克看着她的身影,却并没往前踏上一步,而是在等什么。 那等在村外的慕容府分院等人,听到没人阻止了,本想就要进村去,可是,见欧阳克站在村外,不进不退的,那些人又有些犹豫了。 这个欧阳克,可是出了名的聪明狡诈。 他不进村,那肯定是有原因的。 顿时间,那些等候在的慕容分院中的人,不禁也私下跟手下的人窃窃私语了几声。 不一会,就见几道身影,也快速的离去。 ………… 慕容主府中! 而自那天后,被感染中的人,已经大部分人的身体,都开始浮肿了。 其中那屈氏,是浮肿的最严重的,已经只能躺在床上,身体就跟吹了气球似的,那酥麻的疼痛,让她整日都受着折磨似的,日夜都睡不着。 那慕容天跟慕容地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唯一没出现那情况的,就只有慕容云一人。 东苑内。 那天明明已经消肿下去的慕容荒,在这两天里,身体又开始浮肿起来了。 此时,他那手臂上缠着一根红线,而红线另一头,延伸到门外,是一名白胡子的老者持着。 他就是边城来的陈军医。 为了防止那瘟疫种是真的,他也没敢进屋去,而是在门外探脉了。 慕容云跟三叔公慕容剑,还有几个情况没那么严重的长辈,都坐在房内,等着那陈军医的探脉结果。 好半天后,终于见那陈军医停下了探脉,眉头深锁,一手抚着那白胡子,一脸疑惑跟奇怪的深沉。 “陈军医,家父的情况怎么样了?”慕容云担心询问。 第八十九章:空间元素 “脉象沉稳,比之前还要平稳,从这个症状看来,老城主身体比上次老夫探脉时,还要好上一点,前几天,老城主有什么异样?还是,你们请过什么大夫给治疗过?” 慕容云也就把前几天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陈军医听闻后,沉默了一会,才抬头的朝慕容云说道,“城主,老城主这症状,老夫也看不出究竟得的是什么病,真是惭愧,不过,听你所说的那个放血一说,从老城主脉象看来,那让老城主的身体得到了缓解,老夫建议,城主不如就请那名大夫给老城主诊断治疗。” 陈军医的话,让屋内的慕容剑等长辈,都是眉头一皱。 而候在院子外的其他人,都是一阵哗然。 连陈军医都没办法,难道,这个瘟疫种,真是只有那个老太婆懂得治?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侍卫急匆匆而来。 “城主,分院来消息,说水城欧阳府的人,到廉村去请药婆婆了。” 屋内,慕容云一愣。 慕容剑等人眉宇间更加深锁了,可脸色有些发沉了。 看来,外头的消息传开后,水城欧阳府的动作,还真是快。 不过,意外的是,慕容云竟然面无表情,毫无表示的,这反而让见此的慕容剑等人,心底有些莫名急躁了起来。 特别是慕容剑。 那个药氏,是他亲口用祖长辈的身份给赶出慕容府的,这个时候,他是最不适合开口。 可是,那最适合开口说话的慕容云,却在这个时候选择了沉默。 “城主,你看现在府中,受感染的长辈的众多,要不把那药氏请回来……” 然而,还没等那个人说完,慕容云却沉声开口,“五叔,竟然她们都被赶出了慕容府,我自然不可能忤逆三叔公的意思再把人请回来的,这件事,就到这里了,你们也让陈军医探探脉吧,我去看看我爹。” 语落,他也就起身进了屋内。 那话,让在场其他人的视线,都转向了慕容剑身上。 慕容剑脸色有些沉冷。 在家里,就他的身份为最尊辈,这个时候,总不能让他承认自己的错误吧? 那让他威严颜面何存? ………… 山谷的那间小屋外。 云舞正悠哉的躺在那破旧的摇椅上,闭目养神的享受着这宁静的午后,等着那大鱼饵自己送上门来。 可是,忽然! 云舞猛然睁开了紫瞳,眼底闪过了一抹冷冽的锐利。 身形从椅子上站起的那一刻,一把长剑已握在了手中,目扫四周那林子。 四周,依然是安静的。 可是,空气中那股子熟悉的波动,却如何也逃不过她那敏锐的直觉。 杀气! 一种隐藏着很好,可却令人觉得毛骨悚然的杀气。 一种极致的危机感。 这是前世踏过无数尸体,无数历练中千锤百炼出来的灵觉,绝对不会有错。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冷然的笑声,从那林子中传来,转眼,就见一个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脚尖轻点在树顶一片叶子之上,却稳稳伫立的那树顶上。 “哈哈,看来,你个丫头还真有点本事,竟然能发现我们的存在。” “唰!” 一道轻风从林间拂过,另一道黑衣身影,已诡异同样站在了树顶端上,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云舞。 “不过,就这个小丫头片子,却出动了我们两个,可真是有些大材小用了。”那口吻中是一种强者该有冷傲不屑。 云舞面不改色,冷眼看着那突然出现两名刺客,心底却有些沉了下来。 因为,从刚刚那波动上,这两人的实力,应该已经突破了阶级,步入了大刺客的境界。 在她印象中,整个周王朝中,大武师以上实力的人,都不多见。 可这现在,竟然一下子出现了两名大刺客境界的。 不过,当云舞看清楚他们那衣服上特殊标志时,一股冷杀的气息,无形中的从她身上弥漫而开。 “你们是天龙舵的?” 天龙舵,是当今皇后手下的组织,那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派来的人。 只是,那个皇后应该还不知道,她是云府中的云舞才对,那她一而再派人出来要她命,到底是什么原因? 十九闻言,眉峰一挑,冷笑看向云舞;“你个小丫头,竟然连我们是天龙舵的也知道,难怪主子要……” 不过,还没说完,后面的话就顿了下来。 想来,是意识到自己说多了。 “你个小丫头知道得太多,那就乖乖的,把命给我们留下吧,我们也给你个痛快。”十八沉冷的说着。 云舞嘴角勾勒起,扬起了一抹冷笑,“能跟的上来,那就给我来个痛快吧。” 屋内还有药婆婆跟小叶子,这个地方绝对不适合动手。 语落的下一秒,云舞身形以如流光闪过,一眨眼,身影就已消失在了林子中。 两名大刺客见此,眼底掠过一丝冷笑。 下一刻,两道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那树顶之上,以诡异速度,朝云舞追了去。 自从得了七种元素,运起风元素,云舞那速度快得,连慕容天那种九阶实力,都无法匹及。 可是,这次,她却能感觉得到,她速度快,身后追来的那两道身影,竟然也已经追上来了。 该死的! 看来,突破阶级后的实力,的确远远超出了阶级层级。 上次在魔兽森林中,能将那名大武师灭了,其实,云舞也是占了一些天地人和,还有就是,龙倾斜也将他打伤了。 可现在,她面对的却两名大刺客。 她虽是擅长森林击杀,可是,却没把握能对付得了同样擅长击杀的两名大刺客。 “真看不出来,你个丫头片子竟然是七阶的实力,拥有的风属性,速度竟然还如此快。”十八凌空跃下,堵了云舞的去路,那冷然的嗓音中,有着一丝的惊讶。 云舞停下,握紧手中的长剑,并没言语,不过,在悄然的拂手间,几枚染毒银针,却已朝身后十九射去。 “小心!”十八眼底一冷,身形刚想一动。 可这时,云舞双手一翻,火焰扣合,火龙出现的当下,就猛然朝十八扑了去。 这边,十九连忙一闪,银针飞射在身后不远的树干上。 毒针寒芒闪烁。 十九眸底一沉,看向云舞眼底杀意闪过,手一拂,那股强悍气息袭朝她袭去。 云舞身形一跃,同时,身形一动,以最快速度,猛然就朝十九而去。 速度之快,气势之猛。 十九冷冽的眼底有些不屑,手中长剑凌空而出当下,强悍气息直迎上云舞的攻击。 “你个黄毛丫头,我都还没出手,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 可他那话话音都还没落下,一道寒光从他眼前刷过,一道惊愕之色,猛然从他眼底闪过,身体猛然一个后昂避开。 失手的那刻,云舞眉头一皱。 但是,却也掐准这个时机,身形飞快的朝森林深处而去。 “该死的!”十九怒咒了一声,伸手摸了把脖子,那一道血痕的血迹,让他那眼底越发阴冷下来。 原来,云舞表面上是正面攻击,可是,却在一靠近那一刻,另一手中匕首,直袭他脖子。 那诡异速度,几乎让十九措手不及。 第一次,他躲闪的如此狼狈,心底霎时极限愤怒。 “吼……” 龙吟声。 也在这时,扑向十八的火龙,竟然直接被一剑给劈了散开。 这个少女懂得操纵火焰凝化的消息,在接收这个任务时,就已经得知。 只是,亲眼看到,却还是有些意外。 “上次左大人派出去的九名刺客跟一名武士,该不会就是被这个丫头给杀的吧?”看着那云舞离去的方向,十九声音异常阴冷。 “不管是不是,主子交代下来的时间,我们已经耽搁了,别让她跑了,先把她首级取下来,好回去交任务。” “追!” 两道身影,披着那股怒意的杀气,迅速朝云舞离去的那方向追了去。 然而,就在两人刚离去,一棵树旁的空间,忽然一个扭曲,云舞身影霎时从那空间而出,是空间元素。 她发现,使用一次空间元素,所虚耗的体力,远比其它元素要多很多,而维持的时间也很短。 好在,那两名刺客被她激怒了,没细细的探查就追了去。 云舞没时间迟疑,顿时就朝山谷小屋返回了去。 这两个大刺客寻来,就说明,她的行踪暴露了,那后面的危机就可想而知,药婆婆跟小叶子与她一起,必然会遭到危险。 而且,那两名大刺客没追到她,相信用不到多久,就会发现不对劲。 ………… 当云舞以最快速度返回到小屋时,刚好迎上那提着一只山鸡走来的李旭阳。 看到云舞,李旭阳一愣,随即那俊朗脸上刷过一红,连忙的把脸给转开;“五姑娘,你……你怎么受伤了?衣服也破了。” 云舞偏过头扫了眼肩膀那衣服被划开,露出那雪白的肌肤,跟一道小伤口。 是刚刚那名刺客剑气划开的。 不过,这时候她也没多去理会。 “旭阳哥,我有点事需要离开了,想请你你帮我一件事。”在这小村里,人与人之间称呼,都是喜欢哥姐叔伯的叫唤。 李旭阳闻言,似乎察觉出她的异样,眉头蹙了一下,不过,点头应道;“五姑娘你别客气,你说,我一定帮你办好。” 第九十章:现在的皇后 “等下,水城欧阳府中的人前来接药婆婆时,你替我跟着去,帮我照顾一下药婆婆以外,还需要你帮忙做一件事……” 那本来是自己去做的,可是,现在的情况,不由她。 云舞把需要他帮忙的事跟他说了后,从空间拿出了一个小药瓶,递到他手里。 “这里面有三枚解毒丸,如果期间,觉得身体不适,你们一人一颗吃下就行,还有……” 然而,云舞那话还没说完,她眉头已紧紧皱起。 该死的。 没想到,这么快就追回来了。 “五姑娘,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李旭阳看向眉头深锁的云舞,有些担忧的询问。 那两道气息越来越近了,云舞也来不及交代其它了,就说了一句。 “记住我说的,如果我没回来,就替我照顾一下婆婆跟叶子。” 语落的当下,云舞身影已凌空跃起。 而就在跃起当下,双手一翻,火元素扣合,火龙闪现。 “吼吼……” 龙吟声,瞬间响彻了这片空际。 同时,水元素扣合,一条水蓝色冰蟒虚空乍现,冰冷气息,朝四周弥漫开。 “嘶嘶……” 这一幕,让下面的李旭阳,震撼的瞪大了眼。 就在两只元素兽闪出后没一会,就见那森林中,那两道黑色身影,迅速而来…… 云舞那两人前来之际,风元素裹包,化作一道流光,霎时消失在了半空中。 “你个小丫头片子,竟然敢耍我们。” “真是活腻了。” 两道阴狠的冷怒声,夹带着强大气息弥漫开。 十八十九,长剑拔出的瞬间,半空那水火两元素凝成的火龙,跟蟒蛇,在瞬间被劈开成两半。 那是什么力量? 下面村里的人,包括,那村外的欧阳克等人,都被那动静给吸引了注意力。 当看到,那云舞徒手放出火焰,跟水凝成出火龙跟冰蟒时,都惊讶了。 然而,那个惊讶还没维持多久,就被那之后两名中年男子给打破了。 看着那一出手,就将那火龙跟冰蟒给劈开了两名中年男子,众人都是猛然一震,眼底是惊诧。 大刺客? 竟然是大刺客。 空气中那股威慑弥漫而开的气息,几乎令人打从心底打颤。 可是,村里的人,却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那两个刺客,是针对五姑娘的? 欧阳克那眉峰也是紧锁起。 可半空中那两名大刺客,在阻碍被扫除的瞬间,也同样化作两大流光,直朝云舞追击而去。 三人身影都消失后,这片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股子杀气。 ………… 皇城! 云大将军府。 今日,府中的气氛有些诡异,府中的奴仆侍卫都退了下去,而换上了一批一身军装,一副严谨面无表情的军队士兵. 在皇城中,在没等到皇上的允许,军队是不允许进入城内的。 如今,这整个云大将军府中,却被这批军队给包围! 这实在是有些奇怪。 客厅内。 此时满屋子都是跪在地上的人,而那主位上,则坐着一名温雅而尊贵的女子,柔美的五官,就算三十来岁了,可看起来却还是那般令人眼前一亮。 这个人,正是当今的皇后,雪柳。 而皇后的身后,站着一名军官,只见他那毫无感情的严肃脸上,被一条狰狞的刀疤蔓延,显得有些凶恶之相。 这么一站,就让不少人为之一怕。 云府老太爷,云麒,站在客厅的右侧一旁。 “皇后娘娘,今日你带着刘将军,领着这么一大批士兵,这样包围我们云府,不知是何意?”云麒那老脸上,是那平静的威严。 不过,从他口气中,却能听的出来,那嗓音之下的不满。 雪柳优雅的端起茶,缓缓地抿了一口,才抬起美眸,看向云麒;“云老太爷不必紧张,我这也是在替皇上分忧,你应该也听说了,昨晚国师府中遭到高手伏击,国师的公子南宫逸,受了重伤。 ” 这件事,整个皇城都传遍了,不是新鲜事,云府的人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昨天,有人潜入国师府,被发现后,惊扰了整个国师府,而那人,什么都没盗取,就只是取了南宫逸的血,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国师之子,乃是天资异禀,是有望继承下一任国师的人选,未来的国之栋梁。 这被人给袭击的事,传到皇上耳里,自然就引来重视。 全城搜捕,一天之内,几乎是整个皇城都弄得紧张兮兮,人人自危的。 今日,这皇后却带着大批士兵,闯入了云大将军府内,还在第一时间,将府中所有侍卫都给遣了下去,换上了这么一大批的士兵。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云府中的人,做了什么事呢。 “那不知道,皇后所说的,跟我们云府有些什么关系?难道,皇后是怀疑,是我们云府中的人偷偷跑去国师府袭击了南宫公子不成?” 云老太爷这话,说得很是犀利。 雪柳闻言,却淡然一笑;“云老太爷太敏感了,这云府世代对皇室的忠义,谁敢有任何的质疑?” “今日会让李将军到府中来,是因为国师前不久刚卜出一卦,得知这云府中关押的妖龙,这两天可能又会要冲撞了,皇上担心妖龙一旦被冲关而出,会殃及云府上下,这才派来李将军前来协助。” 协助? 这把云府中的所有侍卫都给遣退下,换而代之,这也叫协助? “对了,听说,上次皇室的猎赛中,云府家的九小姐受了重伤,到现在都还卧病在床的,今日前来时,本宫跟皇上提了提,皇上很关心,便就派来了御医,给九小姐看看。” 雪柳好像突然想起来似的,优雅淡然的说道着。 可她那话,却让云麒眉峰皱了一下。 这个皇后在这个一个多月里,多次的前来在云府中,都有意无意的想要刺探云雾的情况,甚至,多次想进房去看云舞。 云麒都以云舞重伤为由,给拒绝了。 现在,请出了皇上为由,御医前来,明着就是想要探个虚实。 难道,这皇后,就是那九丫头一直在避讳的那人? 不管是不是真的,这个御医都看不得,就算现在床上的“云舞”是多么逼真,可一旦探脉,便会被发现破绽。 “老臣谢谢皇上的关心,不过,就不劳烦老御医了,那九丫头伤好的差不多了,就是身体本来就病怏怏的,受伤后,身体就更虚弱了,只要休养的调息一段时间,应该就能下床了。”云麒说到着。 雪柳淡笑着,那双眸子中是那幽深的莫测;“这御医来了都来了,就让御医探探脉,开个滋补的方子。” 说着,她偏过头,朝那一边上的老御医递了一眼。 老御医领命,也就走上前,朝云麒恭敬道;“不知,云老太爷能不能请人带带路?” 这情况,明着是不让云麒有任何借口拒绝。 然而,就在这时! “爷爷,皇后娘娘跟皇上那么关心我,你就让御医给我把把脉吧,我也觉得呼吸有些难受。” 一道虚弱轻飘的声音,缓缓地从门口传了进来。 只见,“云舞”那病态苍白着脸色,在一名侍女搀扶下,从门口缓步的走了进来。 身上披着一件长披风,走两步有些气喘,脚下无力,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在看到“云舞”走来,云麒眉头皱了起来。 而那跪在地上,还没被皇后唤起来的云家夫人,跟云灵儿等人,看着那病怏怏的“云舞”,眼神闪过一抹厌恶的不屑。 就这么一个病秧子,也不知什么原因,这些日子以来,却独得老太爷的喜爱。 连生病了,也还亲自照顾的。 让家里的这些人,心里怎能是滋味。 雪柳,在“云舞”一走进来时,那双眼眸就直落在了她身上,眼底深处那股子探测的打量,几乎能渗入到她的骨头里去。 上次,那天地巫术觉醒之时,派出了那么多刺客到北部魔兽森林,就连她身边的左锋,都一同前去了,可最后就跟石沉大海一样,没半点消息回来,重新派人去调查后,才发现全部被杀了。 前不久,北部边界的洛城,传出一个紫瞳少女,能用火焰凝成魔兽体,大闹了慕容府。 紫瞳! 那是巫族中尊贵血统才会拥有的特征。 那少女,可能就是在北部魔兽森林中,觉醒了天地巫术的那人。 而这些,都是从这个云舞受了“伤”卧病在床后发生的。 她是那个女人的女儿,她体内拥有那体统,而且,这些事,怎么想都觉得太过巧了? 那个紫瞳少女,究竟是不是这个云舞,这件事,别人怎么说都不能让她安心,她必须亲眼确定才行。 可云麒的阻碍,让她多次前来都遭拒。 这次国师府公子被袭击,自然给了她一个机会,她岂能会放过。 “太医,还不给九小姐把把脉?”雪柳声音清淡的开口。 云舞坐在一旁椅子上,任如那老御医把着脉,偶尔忍不住咳嗽两声,苍白脸色暗无光泽,双眸有些涣散。 客厅里,顿时寂静了下来。 半会! 老御医终于收回手,转身,朝雪柳恭敬开口;“娘娘,九小姐中干体弱,气血亏虚,是重伤后造成的,这段时间,需要好好调养,不然,恐怕会留下病根。” 第九十一章:伪装 这位老御医,是皇宫内最顶尖的太医。 一般他诊断过的病症,就绝对不会出错,如果他说是重伤后造成的,那必然是错不了。 听闻,雪柳那眼底忌惮,似乎才悄然散去。 “竟然九小姐真是病的那么严重,那你就开个好好滋补的药方,什么名贵药材,云府不够的话,就从皇宫调出来,好好的给九小姐调养。” “是!娘娘!”老御医点头。 瞥了眼那椅子上,面如白纸的云舞,雪柳从主位上起身,缓步的朝她走了去。 “好好养伤,等养好伤了,就进宫来走动走动,本宫对你挺喜欢的。”说着,伸手的在云舞肩膀上轻轻拍了下。 而她这一拍,却让云舞身体一颤,脸色似乎更加苍白。 雪柳这才微微扬起嘴角,转身,朝云麒看了一眼,“云老太爷,这两天,为了防止妖龙作祟,李将军会在这里协助云府的,那本宫就不打扰了。” 说完,她便尊贵优雅的转身,领着那些侍女太监,缓缓地朝客厅离开了去。 “恭送皇后娘娘!” 那片跪在地上,一直没被唤起过身来的云府中人,都又恭敬的恭送开口。 “咳咳……” 然而,就在雪柳刚踏出门口的那会,云舞咳嗽声,就好像止不住了一般,很是难受似的咳嗽了起来。 这让走出门口的雪柳,那脸上笑意加深了不少! ……………… 宁院。 这个院子,被禁止任何人踏入,就算是那被派入云府的士兵,也是被遣离院内。 此时,房内! 云麒看着那坐在椅子旁,顶着那“苍白脸色”,神色却是慵懒悠哉喝着茶的“云舞”。 “你是谁?” 这个“云舞”,绝对不可能是他之前安排的,只是,如果这个不是他安排的那个“云舞”,那这个人会是谁? “云舞”充耳不闻,直到喝了几口茶后,才缓缓抬眸,看向云麒,“我是谁貌似并不重要,这重要的,你安排的疏漏,差点害了她。” 他口中的那个“她”,自然就是云舞。 云麒闻言,眉头皱起,“你到底是什么人?” 竟然知道云舞的事。 “她未来的丈夫。”这句声音,并不是云舞的女声,而是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 这一出口,可让云麒有些吃惊了。 男人? 怎么可能? 云舞那十几岁少女的身影,一个男人怎么可能…… 可就在这时,披风随手掀开,才发现,那披风下的身体,是一个成熟男人的体格。 他竟然只用了一件披风遮掩,就能令人毫无察觉,看在眼里无一丝的违和感? 他到底是什么人? 不对,他刚刚说“她未来的丈夫”。 她?难道是指云舞? “你刚刚说‘她未来丈夫’,是什么意思?”云麒皱眉看着那“云舞”的面目的男人。 “就是你心中想的那意思,云老太爷,你很聪明,不需要我再重新的去给你解释。”男人那淡漠冷然的嗓音一落。 龙倾邪就伸手,缓缓的揭下了脸上的那层皮肤面具,跟连着的那头发。 当那俊邪的五官,妖异的银发露出时,云麒有些傻眼了。 是一个非常俊美,嘴角勾勒着一抹邪魅弧度,那不是笑,就只是他的一个习惯的动作,给人一股邪魅的慵懒气息。 这个男人,长得比女人还要美丽。 可是,从他身上,云麒却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感觉,那是一种本能的感觉。 能让他有这种危险感的人,少之又少。 然而,这个男人竟然能让他有这种感觉?他的实力他又看不透,难道,他实力强过他? 可就他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子,可能吗? “她现在人呢?”云麒看着龙倾邪问道。 已经一个多月了,毫无消息,这让他不禁有些担心。 “她暂时没事,不过,我却有些事。”龙倾邪抬眸,盯着云麒;“后山通往禁地的那个入口,是不是被你封了?” 自从龙旭国边界赶回时,龙倾邪本欲是要去找云舞。 可当时却传出,她被洛城城主认作干女儿,而慕容城主认回亲娘的消息。 听到这样的消息,大概也猜到了,她肯定是有些事需要处理,不然,以她个性,绝对不会被认作什么干女儿。 后来,派人探回来消息,也正跟他所猜测不差。 她被一个偏僻村落的老婆婆所救,而那个老婆婆,正是慕容城主的生母。 那她到慕容府去,应该也是为了报恩。 竟然她暂时不会有危险,那他就先替她回皇城一趟,把该取的都取了,等与她汇合时,她应该也把事情解决了。 只是,他如何也想不到,总是有那么意想不到的意外发生。 云麒闻言,蹙眉的瞥了眼他;“不错,是我让人给封住的,难道,那入口是你弄的?” 当时发现禁地有另一条通道时,他是立马就让人给封住了。 要知道,禁地里都蛇蟒跟食人藤的,这要是那些东西从那通道跑到外界来,后果可是很严重。 “我需要进入一趟禁地,把开启禁地的钥匙借我用用。”龙倾邪也是没跟他拐弯抹角的,直接说道。 自从上次云舞闯进去过后,云麒就特意在禁地入口,给安置了暗锁。 想要进入,就必须有钥匙开启,不然,就只能把入口给摧毁了。 现在有大批士兵包围,一旦闹出一些动静,必然就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你进入禁地,总需要给我一个理由吧?不然,禁地岂能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入的。”云麒也说得直接。 “她急需要一点龙血,这个理由够不够?”龙倾邪懒洋洋的看着云麒,说得轻松。 龙血? 这让云麒不禁有些一愣。 禁地里囚禁的妖龙,是他们云家世代花了数百年看压的,就他接手一来,也看了数十年,那妖龙的威力,他心里都有些底。 连他都没那能力去接触,可这个男人,说要龙血,却好像说得是要去市集买东西一样简单。 是说他太过狂傲?还是他真有那能力? “放心,云家那千年契约还没失效,那条妖龙还没那能力冲破契约封印。”龙倾邪后面加了这么一句。 而这话,让云麒惊讶。 这个男人,竟然知道他们云家跟那条妖龙的千年契约? “你到底是什么人?” 龙倾邪闻言,嘴角勾勒起,似笑非笑;“你觉得我应该是什么人,那就是什么人,不过,只要她一日承认你们云府,那云府便会一直安稳下去……” 话说一半,就停下了。 后面意思,难道是,如果她有一天,脱离了云府,那云府从此就不得安稳?…… ……………… 夜色已深。 可这个茂密的森林中,却还是有三道身影,一前两后,在追赶着。 一整天了,云舞几乎用尽了浑身解数,可是,却如何都无法甩掉那追杀来的那两名大刺客。 她已经感觉到了,身体体力虚耗过大,那种不适的感觉逐渐袭来,如果不是靠她毅力撑着,恐怕早就无力瘫软下来了。 “那个死丫头,竟然这么会逃,等追到她,看我不打断她的腿。” 一整天追下来,追赶在后的刺客,也有些恼火起来。 一个七阶初期的实力少女,竟然让他们这两个大刺客,追赶了一天都还没追上,这如果说出去,他们以后还用在这道上混?颜面还往哪里搁? 实在是一大耻辱。 十九怒喝声,随着追赶,而响彻了这片森林中。 云舞已经觉得自己精疲力尽了,这样逃下去也不是办法。 “嗷呜……” 森林中,远处忽然响起了一阵狼吟声,听那声音,应该是狼群。 她如今气息,就算想隐藏在这个森林中,恐怕也会被两名大刺客发现。 竟然逃不掉,那就正面杀! 不过,她云舞要动手,就绝对不会愚蠢的明知道自己不敌,还是傻傻把自己送上门去。 要杀,那她就要掌握主动权。 就算杀不掉他们,她也要让他们掉下一层皮下来。 霎时间,云舞咬牙撑着身体,用最快速朝狼吟声的方向快速闪身而去。 而同时,她从空间拿出了一本书籍。 那是,她本来打算用来垫空间底,不屑去看的驯兽书。 在她看来,驯兽出来的魔兽,多半都跟家畜无异,对她来说,实在没多大的兴趣。 可想到,那天在洛城郊外慕容家森林中,看到那训练场内的驯兽。 也许,这驯兽书中,有一种能让魔兽保持兽性,又能被驯服的秘技也说不定。 可惜,她翻遍了那个驯兽书籍,发现,里面那驯兽的技能,都是一些普通的驯兽,这想要控制魔兽保持兽性而为自己驱使,明显不太可能。 该死的。 如果白老还在,可能还不需要逃得如此狼狈,可是,自从那诡异树枝进入体内后,白老就一直没动静。 这个时候,她唯一筹码,就是借兽群制敌。 可现在连这个筹码也落空了,难道,她真的就要这样束手无策? 任人宰割? 不! 自从来到这个异世,她大大小小,生生死死的事都走过来了,现在就算阎王爷亲自来了,她也不会去认命? 更何况,就那两名大刺客。 第九十二章:兽王之地 “吼吼……” 就在云舞越来越接近那森林深处时,一阵气势宏伟的虎吼声隐约传来。 虎? 刚刚不是狼吗? 不过,云舞脚下没半点迟疑,以最快速度,朝那吼声的方向而去。 因为,她感觉到了,那两名刺客追得越来越近了…… 整片天空,被笼罩在那茫茫的夜色之下。 只是,今晚不同以往,一股无形中的压迫气势,在逐渐的弥漫充斥这整片天空。 难道,是因为那两名大刺客? 不! 不是! 因为,就在那股气势下,就连森林四周那些低级的魔兽,都似乎感觉到了那种无形的压力,纷纷压低身子,就算云舞从它们跟前而过,也安静的毫无动静。 绝对不是人那两名刺客能拥有的。 本来,云舞也并没多大感觉。 直到,忽然心头掠过了一抹莫名诡异感觉,她直觉,让她有一种危机感升起。 而那种感觉,就是从前方传来的。 “嗷呜……” 又是一阵狼吟声,不过,比起刚刚的模糊,这时的更为清晰了起来。 就说明,云舞已经越来越靠近了。 “死丫头,让我逮到你,我第一个就打断你的双腿。”一道冷怒喝声,从身后不远的方位传来。 云舞眉头紧皱。 看来,这个时候是没有任何可迟疑的时间,要不,就跟身后两名打刺客对上,要么,就前行进去。 云舞的选择,从来都只会是随心的。 脚下以最快速度,直朝那森林最深处而去,不管那里面有什么,那绝对能拖上身后那两名刺客。 夜空,不寻常的拂过了一抹血腥味。 漆黑的夜色之中,三道身影,就那样的不断深入那森林深处。 “吼吼……” “嗷呜……” “……” 群魔兽的吼声,时不时的从那夜空下彻空掀起。 不过,那不是魔兽争斗的声音,而是在配合什么,很有规律的响起。 可是,这种规律,却很快,被一道闯入的身影给打破。 云舞几乎是没来不及去观察,因为,那两名大刺客,已逼近到了她身后。 似乎感觉到前方有些什么东西阻挠了路。 云舞几乎是本能的,直接跃起,以风元素裹包,用最快速度,猛然就朝那远处前方一个黑洞跃入而去。 这个举动,让那黑洞外守护的群兽,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直到,在征愣了那么一秒,反应过来的瞬间…… “吼吼吼……” “嗷嗷嗷……” “嘶嘶……” “咕咕咕……” 四面八方的群魔兽的怒吼声,几乎是在瞬间掀起。 如果,这是在白天,此时这洞外情况的场面,绝对足够吓死人的情况。 虎,狼,狮,豹,蛇,鹰…… 几乎,地上跑的,天上飞的,今晚都聚集在了这个洞外了,那密密麻麻的魔兽,绿光闪闪的兽眼,几乎都蔓延了这整片的深林中。 然而,就在这众兽激愤怒之时。 又是两道身影,以最快速而来。 “嘎嘎……” 鹰鵰的吼声,刺耳的掀起。 没等那两名大刺客追入那黑洞,一群鹰鵰已凌空腾飞起,怒鸣声,几乎能刺破人的耳膜。 “吼吼……” 众兽的吼声,震怒的掀起。 这个时候,十八十九似乎才察觉,他们闯入进了一个什么地方上。 刚刚为追击云舞,他们两人几乎也是没去观察四周,眼看就要追上了,那就更加是用尽最快速度直追而来。 可如今,透过那漆黑的夜色,看清楚那下面一幕,跟空中,那逐渐密集而来的飞兽时,两人几乎是同时变了脸色。 “这、这好像是这片森林中的兽王之地。”十八手握长剑,脸色微惊变的扫着四周。 每个森林区域,几乎都会有一个魔兽之王,这就如同是人类一样,每一个地方,就会有一个管理者。 不过,魔兽之地,不同人类那般复杂。 这个森林的兽王,那就是这片森林中的众兽之首。 一般,兽王之地的四周,都会有诸多魔兽环绕,人类一旦侵扰兽王之地,就会被受到这片森林魔兽的追杀。 所以,一般人类,就算要猎魔兽,也都只是在外围,甚少进入到最深处来。 今天,他们竟然闯到了兽王之地来? 十九咽了咽口水,看着堵在前头领头的那鹰鵰,是五阶魔兽,而身后的鹰鵰群,都是四阶以上。 如果只是少数,五阶魔兽对他们来说,只是小意思。 可眼前,这密密麻麻的,数目绝对只能以数百数千来衡量。 这样的数量,别说他们两人,就算来个一整批刺客,恐怕也难以应付这样的魔兽群体。 “先撤!” “可那主子交代的任务?……” “闯入兽王之地,你以为那丫头还能有活命的机会吗?就算有,我们也先离开,等危机解除后回来。” “那还等什么,撤……” 两人对话刚一落下,就那两道身影,在一个转身的瞬间,化作两道残影,快速的原路撤回了去。 “嘎嘎……” 鹰鵰鸣声掀起,只见,就在那道鸣叫声下,空中的飞兽,霎时飞快的追杀而去。 “嗷呜……” 狼群也是一声吼叫,外围的狼群霎时也追了去。 ………… 而也就在外头如此轰动之时,刚刚那冲入黑洞内的云舞,同样也在备受煎熬。 四周,黑漆漆的,几乎连她视线都看不清楚。 所以,她也就从空间拿出了一个夜明珠。 然而,在夜明珠的照亮下,才看清楚,四周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山洞? 不,这是一个黑洞,很大是黑洞,深不见底的黑洞,就算是在夜明珠的照亮下,也照不到这个黑洞,到底有多深。 不过,她现在却站在,一处软绵绵,粘嗒嗒想地面上。 那像是一种粘稠的液体,是什么,云舞也搞不清楚。 只知道,脚下沾上那地上液体后,双脚连着鞋子,就被定住了一般,紧紧的粘在了地面上,走不了,动不了。 “呼……” 就在云舞正努力想将双脚从那液体中抽出时,山洞内,一阵腥味的风,从洞内吹了出来。 那是一股染着腥臭的血腥味,云舞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那股味道,挺恶心。 “嘶嘶……” 这时,一条跟人一般粗大的花蛇,缓缓地的从洞口滑行了进来。 绿阴森的兽眼里,是那人性化的阴森森杀意。 “嘶……”步步逼近云舞。 云舞脸色有些难看,这条花蛇,竟然是五阶巅峰。 这是她来到这个异世,除了云府禁地中的那条赤火龙,就属于这条花蛇是她见过等级最高的。 而明显,能感觉的出来,这条花蛇想要将她吞噬。 双手一翻,火元素凝出。 猛然就朝地上那粘稠的液体袭去,希望让自己被粘在地上的双脚,能脱离地面。 “嘶嘶……” 花蛇看到那火焰,停下后,却不急不躁,冷飕飕的盯着她。 只见,就在那火焰,一接触到那液体时,火焰竟然诡异的消失了,无声无息的。 这让云舞心底有些惊骇,紧紧蹙眉的看着脚下那透明的粘稠的液体。 这个液体,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嘶嘶……” 花蛇似乎很人性化,那兽眼浮现起一抹讥笑,仿佛是看着自己囊中之物,猩红的信子吐息着,一点一点的朝她靠近。 云舞眉头紧紧深锁,脸色难看。 因为此时此刻,她又有了一种,无能的无力感。 似乎,花蛇如果真正朝她发出攻击时,就能将她一口给吞噬了感觉。 这种感觉,让云舞心情异常不爽。 云舞握拳。 心底一股不甘的愤怒燃起。 她云舞就算双脚被粘住,就算已经精疲力尽,就算躯体已经在发出酸痛的警告,可想要她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手中一动,一条长剑霎时虚空闪出。 然而,却就在这时! “呼……啊……” 一道腥风从深洞内吹来,这次,伴随着一道女子的喊叫声。 花蛇本欲扑向云舞,可在一听闻那声音,好像什么被触及了,也顾不上云舞,蛇身霎时就朝那漆黑的深洞滑行而去。 而随着那女子喊声一起,洞外那些兽群,也是吼声起一声。 原来,今晚这魔兽,时不时吼起,是因为这个山洞里那道女子喊声的原因。 只是,在这个深洞内,云舞自然不会天真的以为,那喊出女子声音的,是人类了! 魔兽六阶以后就开始滋生智慧,滋生智慧的魔兽,一般就可以开口言语。 这么说来,这个黑洞内,是一只六阶以上的魔兽?? 六阶以上? 她现在的身躯,隐隐酸痛,体力又虚耗过度,急需兽血,如果六阶以上的兽血…… 不过,这个想法,云舞也就想想而已。 以她现在体力跟实力,恐怕连那条五阶巅峰的花蛇,都没办法取下它的兽血,更何况,是那六阶以上。 而且,外头那群兽集聚,必然是跟这黑洞内的那魔兽有关系。 一旦有些什么举动,恐怕招来后果会更加难以想象。 这个时候,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 只是,脚下那粘稠液体…… 火焰不行,那就试试其它的元素,可当七种元素都用上了,却还是没办法将双脚给脱离出来。 云舞有些心凉了,最后,心念一动,与意识海中的龙腾卷联系上。 可是,龙腾卷同样半天没动静。 难道,她真要败在这么一坨跟口水似的粘嗒嗒的液体上? 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就在云舞有些咬牙之时,脑海里却忽然,涌进了一大段信息。 第九十三章:千年风涎液 凤涎液,是凤凰在诞生下一代时,才会分泌出来的液体。 拥有超强粘性,跟超强的毒性,能让凤凰诞生之时,用来防御天敌的侵袭。 然而,千年的凤涎液,还能炼制出百毒不侵“凤涎丹”,具有疗毒的奇效,世间难得一求的珍贵。 可说是可遇不可求的之物。 当消化完脑海里的信息时,云舞有些惊讶的低头,看着自己脚下那地上粘嗒嗒的液体。 这个就是“千年凤涎液”? 那么说来,这个黑洞内,根本就不是什么六阶以上的魔兽,而是凤凰?还是千年岁月的? 这可能吗? “啊……” 这时,洞内再一次传来女子撕裂剧痛似的喊声。 同时,夹带着那股血腥味的风。 听闻那喊叫声,云舞不禁有些汗滴滴,该不会,又让她遇到兽兽难产的情况吧? 这个时候,还是先挣脱了再说。 “龙腾卷,有没有办法?”云舞脑海里朝那龙腾卷问道着。 不一会。 脑海中又再次闪过了一段信息。 本源之火。 只有本源之火,才能融掉那凤涎液。 得知这个信息,云舞心底顿时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哭。 本源之火,在上次禁地那岩浆内时,就被她给吞入了体内,以它融合后,如今跟“火龙珠”,都在她意识空间内。 可是,她自从得了那“本源之火”,它根本就没动静。 更别提,将它从体内引出来驱使了。 这不正如是 得了稀世珍品,却只能远观而不能摸的,那种哭笑不得的郁闷吗? 然而,就在此时! 忽然,一道极其震怒的吼声,像是从天外刺穿而来似的,令闻者都觉得震耳欲聋,几乎能将人给震的晕厥过去。 在这片黑夜之下。 整个森林都仿佛在震动着。 围在黑洞外的魔兽群,在那一吼声下,皆是一颤,可是,却还是瞬间蠢蠢欲动起来。 云舞闻声,不知为何,心脏猛然一个跳动,一抹惊讶掠过了眼底。 那吼声,太熟悉了。 是龙吟。 不过,不同于赤火龙的那种愤怒吼声,这次传来的吼声中,带着一股神秘的力量振威,仿佛大地都在为之颤抖了。 什么等级的? 云舞猜不出来,可是,从那气势上,就绝对超过了赤火龙。 “啊……” 随着那龙吟震怒吼声传来,黑洞内,那女子叫喊声变得尖锐,似乎情绪受到了影响。 。 龙跟凤凰,在现代都是属于传说中的神物。 云舞怎么也没想到,今晚,却一并的都出现了,从那气势上,明显感觉得出来,那龙是来之不善。 她现在这样双脚被沾地的站在凤凰巢穴之内,情况非常不妙。 “龙腾卷,要怎样才能从体内引出本源之火?”云舞再次的问道。 可是,却再没得到有任何信息。 也对,这龙腾卷只是记载了万物信息的灵卷,又不是有意识的生物,岂能她想问什么都能回答她的。 对了! 那个讨厌的门神大胡子,他是混沌殿的门神,那肯定知道。 云舞心念一动,以灵识进入意识空间。 第九十四章:本源之火 “大胡子……” 叫唤声,在那白茫茫的宽敞空间响起。 可她那没礼貌的唤声,没得到任何回应。 “门神大叔,这个时候,能不能先放低一下你那高傲的心态,稍微给我一点点的面子?”对于那个高傲的大门神,云舞特别想揪掉他那胡子。 但现在,她却有求于他,哪里还敢像上次那样,喝声不断。 又等了片刻。 就在云舞几乎忍不住,想进入那有意识空间时,一道低沉威严的不耐嗓音,从远远中传来似的。 “你以为你的面子很值钱吗?” 这句话,正是当初云舞对云麒所说过话。 这个死大胡子,竟然拿她说过的话顶回她? 不过,云舞也懒得跟他计较,“是是,不值钱,不过,你一个门神,在那高高在上的天外之上,也用不上什么钱,所以,不值钱也没事,告诉我,怎么才能把那本源之火引出体内?” 空间中,依然不见那大胡子的身影。 好在,她那话,似乎让那大胡子心情不错。 那到低沉威严的声音,倒是缓缓传来;“以自身为载体,用你精神力操控。” “不过,小丫头,别说本将没提醒你,本源之火,是火中之本的源头,还不是你现在能操控得了的,特别你现在身躯,根本不适合引出体内,一个不小心,引火自焚,会要了你的小命。” 语落后,那大胡子的声音,就又消失了。 她的身躯? 是啊,她一直在努力的想要复活身躯,可如今的情况,根本就不由她。 只是,就算她不去做什么,一直被粘在这里,等那龙攻来,或者,洞内凤凰诞生下来。 那一样是要她的命。 既然这样,倒不如自己搏一搏。 更何况,她一直说,她的命由她不由天。 她就不信,她连那本源之火都敢吞下去了,现在只是引出来驱使一下,还能要了她的性命! 按照那大胡子的话,云舞步步谨慎。 以精神力进入,操控着那跟火龙珠缠绕着的“本源之火”,运其三分之一,一点一点的以自身为载体,从体内引出到右手…… 黑洞外! 几乎所有的魔兽,都处于戒备的状态,企图守护黑洞的范围。 一时之间,无数的魔兽如同绷紧的弦,蛰伏的盯着那漆黑的半空,像是在等待什么的到来。 洞内。 随着云舞那一点一点将本源之火引出,黑洞内的温度,竟然也在迅速的飙升起来。 没一会,山洞内温度,几乎高达到了能自燃的地步。 热! 痛! 那种感觉,几乎能让云舞觉得,连灵魂都要被火焰灼痛的难受。 可是,比起当初吞下“本源之火”,承受那“七元素”之苦,这点,对她来说反而还在能忍受的范围之内。 更何况,她只是取了本源之火的三分之一。 “嘶嘶……” 但四周不断高升的温度,却引出了那深洞之内的花蛇。 只见那条花蛇,才刚一滑出黑暗深洞范围,就被那扑面而来的炙热高温,给连连又逼退了回去。 “嘶嘶……”那种嘶嘶声,似乎有些愤怒。 第九十五章:火中神兽 “啊……”这时,黑洞内,痛叫声越发激烈。 快生出来了? 云舞在那尖锐刺耳的痛叫声下,不知为何,心底莫名一悸,有些被分了心。 “滋滋……” 肩膀上肌肤被火焰灼烧的滋滋声,如同被红铁烙印一般,直接在她肩膀上乍现了一个诡异的火焰印记。 剧痛! 灼烧的疼痛,可云舞冷汗直飙,不敢再有任何分心。 一点一点的将那本源之火,顺着右臂而下,凝集到右手掌之上。 当那本源之火从掌心跃出之时,那股子炙热的高温,竟然连她也觉得身体内水分都被瞬间烘干了,令她那原本就精疲力尽的身躯,差点支撑不住。 好强悍的火焰。 那只是一株很小、很小的一小团的红紫色的火焰,本源之火的三分之一,可是,那蕴含着的力量,却是让云舞都感觉到心惊。 她似乎有些明白了,所谓的“本源之火”的意思。 那根本就是天地之间,火之种,火焰的祖本,蕴含之力,如果再能驱使之下,足够吞噬烧毁这世间的一切。 世间的一切? 那是何等意义? 云舞不知道为何自己心里会有这种感觉,但是,她就本能的知道。 可就在这时,云舞忽然有一种,如寒芒在背脊刺入的悚然感! 什么东西? 云舞一个转头,朝洞内四周扫去。 当转过头,对上那满墙黑漆漆,一点一点在涌动,不知是啥东西时,云舞心中有一种不好预感升起。 “瑟瑟……” 发出一种像是沙子磨过似的,让人觉得鸡皮疙瘩都会飙起的发寒声音。 是什么? 云舞是真的不知道,可却直觉觉得,一旦被那东西沾上,别说命,连渣都不会剩。 不过,貌似因为地上的这千年凤涎液,那些黑色东西,只在墙壁上涌动,似乎在等着,云舞把地上那凤涎液给融掉。 等着她把这凤涎液融掉? 对,云舞莫名其妙的,就是有一种这么奇怪的感觉。 这些鬼东西,倒是会打主意。 在她融掉这龙涎液的瞬间,恐怕,她会第一个遭到袭击的。 顿时间,云舞竟然下手也不是,不下手也不是。 “吼吼……” 外头,那龙吟声似乎越来越近,那吼声震得人耳膜生疼,血脉偾张了起来。 “啊……” 深洞内,痛叫声也越发强烈。 也是在这个时候,外头魔兽,气势汹涌了起来,吼声齐齐掀起。 “锵锵……” 一阵短兵相接的打斗声响起…… 打斗声?? 不对,如果是龙来袭,不应该有兵器锵锵的打斗声才对。 人! 听那打斗声,来人还不少呢。 这一个凤凰生个蛋,到底为何如此大场面啊? 龙来就算了,这人类也来争夺什么?也真是不怕死。 云舞却不知,在这个神州大陆上,龙族跟凤凰虽然都是同一个平等级的神兽品种。 人界,很多人都比喻,人间帝王为龙,帝后为凤凰。 但是,实际上。 龙所代表水,被誉为水中神兽。 而凤凰所代表天上太阳,是被誉为火中神兽,认真算起来,血统要比龙族还要高上一层。 第九十六章:凤凰的巢穴 可是,人界中存在的凤凰,却不知为何,已面临绝种境地。 人类如果能趁此机会,得到一枚凤凰蛋,将之孵化出来,加以驯服。 那将来,以凤凰之力,一统天下。 人性本就贪婪,这贪欲之下,冒险前来争夺,也不算是奇怪的事。 至于云舞,她是被追杀时,根本就不择路,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在什么地方上。 不过,却不知她是好运,还是倒霉,竟然误打误撞的,闯入了凤凰巢穴。 现在,她是进退不得。 此时的情况,也不由她去多想,因为,她看到了,墙壁上那个黑乎乎的东西,正在堆积的一点一点的悬空朝她延伸而来。 唯一办法,就是融化下脚下的凤涎液后,第一时间跳跃入那深洞之内。 云舞以精神力为主控,驱使手心中的火焰,朝脚下那粘稠的凤涎液而去。 小心翼翼的,就担心,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的双脚给烧了。 不过,操纵驱使那火焰,却是巨消耗体力跟精神力。 这才没一会,云舞就有些气喘,豆大汗珠从额头滑落,身体钻痛的难受。 眼看那凤涎液在那火焰下,逐渐软化,最后化作一滩水。 云舞将火焰一收,咬牙一个跃起,直跳入那倾斜往内的深洞而去。 眼角,却似乎看到了,就在她跃入那深洞的那一刻,那墙壁上的黑乎乎东西,也是一扑,落在了她刚刚所站着的位置上,发出磨砂似的“瑟瑟”声,就像是在啃噬地面所发出的……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云舞心底一阵发寒! 如果她在慢上一点,会不会是尸骨无存了? 不过,当身体滑入深洞内,接下来的一幕,却也让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喉咙顶上。 原来,这个深洞内部,竟然是一处火焰岩浆之地,四周除了一些碎块浮石上,都是一片的岩浆蔓延。 如果是常人进来,不被烤熟,都会被那四周高温给蒸得喘不过气。 而那条花蛇,就盘在那入口处,似乎是在守护。 当看到云舞落下,花蛇大嘴一张,獠牙狰狞,染着一股杀意的阴森,就猛然朝她袭来。 “该死!” 云舞几乎是处于本能,一个避开,脚尖一踮,身形就跃上了那岩浆上的一块浮石上。 突然的踩踏重量,溅起了那浮石下的岩浆。 花蛇本来盘卷朝她袭去,可却被那岩浆给飞溅了几滴,发出滋滋作响的烧焦味,让它猛然又缩了回去。 可见,这个岩浆的高温。 云舞站稳后,心底也是有些惊讶。 这个岩浆的温度,可比当初在禁地内,那赤火龙居住的岩浆池要高温上好几倍。 云舞只是站在那岩浆之上,就感觉到了身躯被快速蒸煮似的高温。 不过,奇怪的是,她的整个右手,竟然完全没感觉到任何高温,仿佛,那血液里还残留着的刚刚本源之火,足够抵消了这个岩浆的高温。 可是,却就在这时。 “啊……” 尖厉刺耳的痛叫声,倏地从岩浆洞内里面传来。 “嘶嘶……”那条花蛇有些躁动,悚然盯着云舞,发出威胁似的吐息声。 貌似在警告她,不能进去。 第九十七章:红色的蛋 本来,云舞也是无意来到这个地方,无可奈何的闯入这里,对那个凤凰,她真没什么心思。 可现在,她却还真就想去看看,那个能引各方蠢蠢欲动传说中的凤凰,究竟是个什么个样子。 也没去理会那条花蛇,云舞脚尖一点,身形灵敏踏着那浮在岩浆上的石块,朝深处去。 何为浴火凤凰? 当云舞停在一处浮着岩石后,看到那个沉浸在那岩浆中,浑身是火的赤红凤凰时。 云舞心情控制不住有些澎湃。 太威严,太漂亮了。 对,就是威严,漂亮。 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无法用言语去形容的漂亮。 忽然,地动山摇了起来。 “吼吼……” 龙吟声仿佛从洞外传来,整个大地都在颤动,岩浆在晃动。 云舞心里还惊叹着,却在这震颤中,而摇摇欲坠的。 几乎出于本能,一个咬牙,第一时间用空间元素将自己笼罩而起,暂时让自身身影给消失在原地。 也就在那一刻。 “啊……” 岩浆四溅飙起,岩浆中凤凰,如同昂首凄厉的尖喊一声。 一颗赤红色的蛋,终于诞生了出来。 “凤凰女,你竟然真的敢生出它的孩子。 ”这时,一道浩然怒意的粗声大嗓门,猛然从洞口传来。 由远而近,几乎只是瞬息间的事。 转眼间,就见一条赤黑的巨龙,双目眦裂愤怒似的卷袭而来。 “黑龙,你别太过分了,从龙凤界一直追赶我到人界,你到底还想怎样!”女子隐隐作怒的声音。 “我想怎样你还不知道!把那孽种交给我。” “做梦!” “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吼……” 龙吟吼声一起,一股强悍气息掀起的瞬间,黑龙已迅猛朝那岩浆内凤凰袭去。 凤凰昂首一鸣,火焰几乎在瞬间飙起,毫不退让迎上那袭来黑龙。 如果说龙是威武强悍的,那这个凤凰却不属于那种气势,反而,还带着一股如女神的威仪。 不过…… “砰砰……” “轰轰!” 在两道强悍力量下,整个洞内都在地动山摇。 云舞死死咬牙,将自己撑在空间元素内,否则,她一出现,必然会成为在那个力量之下的无辜亡魂。 可突然。 云舞感觉脚下一直颤动,低头一看,不由得有些骇然了。 浮石碎裂,岩浆飙起。 她整个人,不,应该说,整个洞内的岩浆给碎石,都在瞬间爆发了。 而引起这一幕的,正是那一凤一龙。 云舞脸色发白,顿时也顾不得,从空间元素离开后,霎时以风元素裹体,朝半空腾去。 不然,被那岩浆卷入,恐怕就不是禁地那样,而是被融化得连渣渣都没有。 “人类?” “竟然有人类敢闯进来,真是找死。”黑龙怒喝声一落,一股强悍气息就直袭云舞。 “该死的!” 云舞低咒一声,狼狈连忙一闪而过。 好在,那黑龙目标,似乎是凤凰生下的那颗蛋,对于云舞这个人类,是那么的不屑。 “吼吼……” 在趁着凤凰一个空隙,龙卷风掀起那岩浆。 凤凰反应过来,鸣叫怒声飙起,火焰直喷。 第九十八章:无底洞 这一个神兽之间打斗力量波动,不是一个人类能承受得起的,特别现在云舞,严重消耗体力的身躯。 在那力量之下,身体就像是被刀锯给挤压拉扯,剧痛得她几乎喷血而出。 云舞在一逮到空隙,自然是第一时间,就朝洞外逃去。 可忽然,一枚红色的球,陡然就朝她飞落而来,出于本能似的,伸手的接过。 当云舞看清楚手中东西时,几乎有些傻眼了。 蛋? 那一枚足球大小的红色蛋,却透着一丝黑色的神秘气息,有些炙热,有些冰凉,好奇怪的感觉。 怎么回事? 这枚不是那凤凰刚刚生出来的蛋吗?怎么突然飞到她手里? 难道,是这枚蛋有意识不成?对她一见倾心,所以追随她啊? 可很显然,她想多了。 当看到那身后,龙卷风卷起的岩浆,掀起那股炽烈高温,直逼她而来,云舞吓得脸色那叫一个变色。 靠! 差点粗口都爆出来了。 本能抱紧那颗蛋,用最快速度,直奔洞外方向离去…… “我的孩子……” 惊天怒吼声,如同滔滔波涛,撼动的洞内激烈颤动。 云舞一闪出洞口,陡然倒吸了一口凉气,瞪大眼的看着眼前的景观。 只见,洞口,被那黑漆漆涌动生物给占据了。 外头打斗的有些人类,一闯入洞内,沾上那地上墙上黑漆漆的生物时。 “瑟瑟!”的沙子摩擦声下,连惨叫声都还没来得及,身体就被那生物给吞噬了,尸骨不存。 整个洞口,都被那黑漆漆东西堵住了,身后,却感觉得到,那高温越来越近了,凤凰跟龙的打斗,也开始蔓延而出。 再停缓片刻,命就得交代在这里了。 “该死的东西,真是被你们害死了!” 来不及去思索了,云舞连忙以精神力操控,将之前收回的那三分之一本源之火,再次从右手跃出。 以火元素为助力,将那本源之火高涨飙起,直袭地面。 “瑟瑟……” 当火焰一触及那黑乎乎东西时,霎时燃烧了起来。 觉得身体都快要被掏空的云舞,用尽最后之力,以火元素裹包,顺着那条火道直闪出洞外。 一出洞外,心念一动,伸手将那燃烧着黑乎乎生物的本源之火,给收了回来。 趁乱,找了个没人方向,迅速逃离而去。 她觉得,她身体已经撑不住了。 从来到这个异世界后,她还是第一次如此的将自己所有体力元力都给耗尽了,浑身都在撕疼着。 可她却不能停下来,往前奔,不断往前奔,仿佛这都是靠着她那可怕意志力在奔跑…… 身后的那些打斗声。 龙、凤的打斗怒吼声还在持续…… 今晚的这片空间,明显是不平静的。 奔了多久? 云舞也不知道了,只知道,当她踏过一片林子时,忽然脚下一个踏空,身体霎时往下坠落而去。 那是一个什么地方? 云舞也不知道,因为,四周毫无一点的光亮,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但是,却能感觉得到,身体还在不断的往下坠落。 那感觉,就好像是一个深无底洞的无底洞。 第九十九章:孵化 云舞现在,已经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虚耗太过度,又没有兽血补充,身体撕痛的感觉,传遍她每个神经,累得她很想闭上眼,睡一觉。 而她,还真那样做了。 或者说,抱着怀里那一烫一冷的蛋,让她身体莫名陷入沉重的倦意之中。 不消片刻,云舞意识黑了下去。 就在她沉睡下去的那一刻,她抱在那怀里的红蛋,突然发出忽暗忽明的光明,一冷一热。 也就在这时,云舞那腹部的位置,诡异的,滋长出了一条条绿色的柳条似的东西。 嗖的一声,朝四周墙壁吸附了去。 云舞那下坠的身子,霎时腹朝天,悬空在了那漆黑无比的地洞上。 就这样,红蛋就在她那双臂抱着的怀里,静静的在她那体温中孵化着,右手臂中残留的本源之火,贴着红蛋,一点一点的被那红蛋吸食着。 云舞,就这样,陷入了那沉睡中…… 日复一日。 一个月的时间,就在那沉睡中,如似箭般过去。 因为她的失踪,洛城一带的范围,被什么人暗中的力量,给搅得天翻地覆。 同样因为她的原因,边界也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兽潮的袭击。 然而,在这个黑洞里沉睡的人儿,却毫不自知。 依然没半点动静。 …… 又半个月过去! 原本漆黑的黑洞,被一道红光给浸泡在了一道炙热的红光之中。 这才看见,那吸附在四周的柳条,竟然长大了不少,绿茵茵的,生机十足。 云舞不再是被悬空,而是就躺在了那柳条铺成柳条上。 “咔!” “咔咔!” 什么东西破裂的东西。 睡梦中的云舞,就在耳边那窸窸窣窣响起咔咔声给吵醒的。 好热啊。 就在意识恢复的当下,云舞眉头深锁,感觉浑身像是被放入了烤炉里一样,热得她浑身难受。 “咔咔!” 猛地睁开眼,紫瞳中刷过了一道紫光。 这点,云舞并不自知。 身体有些僵硬,好像很久很久没活动了似的,坐起身,骨头发出咯咯声响。 柳条下,是漆黑无不见底的黑洞,仰头,还是那不见天日的黑洞。 当她看清楚,自己所在地方时,不禁有些傻眼了。 这是什么个鬼地方? 突然,脑海中,刷刷闪过了在沉睡过去时,所发生过的事。 难道说,她真的掉下了那所谓的无底洞了? 据说,无底洞顾名思义,没有底,一旦掉入,就一直坠落下去,永无止境。 那霉神,是不是也太照顾她了? “咔咔!” 就在云舞额头冒黑线时,那蛋壳碎裂的声音,忽然又响起。 云舞霎时将视线,低下的看向自己怀里的那红蛋上。 只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原本足球大小的蛋,现在,竟然大了两倍有余,红光黑光,一暗一明的从那蛋里闪动着,透着一股浓浓神秘诡异的气息。 她才睡一觉,它就长大了这么多? “咔咔咔……” 蛋壳破裂声,忽然不知为何,竟然快速的碎裂蔓延开,仿佛,里面的小东西就快要破壳而出了。 听说,老母鸡孵小鸡,都需要21天,这个凤凰蛋,就在她睡一觉的时间里,被孵化了出来? 神兽孵化也太简单了吧? 然而,云舞哪里知道,她这一觉,足足睡了一个半月。 外头早都天翻地覆了。 “咔!” 忽然,裂痕开的蛋壳,突然发出了一个清脆声,一条裂痕,霎时延伸着中间而过的裂开。 云舞不禁有些好奇,直盯着它看着。 凤凰蛋,那孵化出来,自然就是凤凰幼崽,它老母都那么威武漂亮,这小东西肯定也不错。 可是…… “啊喷!” 一团红光,陡然那蛋壳中掀起,红光的火焰,顷刻间在这个洞内刺眼的蔓延而开。 火势庞大,气势磅礴。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当火光消失,黑洞四周都被刚刚那火焰给烧得焦黑一片。 而最醒目的,却是那个,还处于完全傻眼中的云舞。 只见,她此时,那浑身就跟刚从炉灶底下爬出来的,黑,漆黑无比,头发都被烧焦的冒着烟。 这时,半个蛋壳中,一颗胖嘟嘟的小脑袋,缓缓地从蛋壳中探了出来。 什么东西? 傻眼中的云舞,缓过神来,也没来得及动怒,却又被蛋壳里生物,给又傻眼了。 光秃秃的小脑袋,胖乎乎身上长有红色软软的羽毛,似人非人,可却跟人不一样,双手双脚,有鼻有眼,有耳朵。 那双眼,圆溜溜大大的,很可爱,可红润润的小嘴中,却长出两颗小獠牙露在外头,显得有些跟小僵尸似的,有些凶狠又非常可爱。 不过,怎么看,这凤凰应该不长这个样子吧? 小东西从蛋壳中探出头后,它那双骨溜溜的大眼,萌萌滴,又有些好奇滴,朝四周转悠着。 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在寻什么。 当它抬头,看到眼前那一尊黑漆漆的云舞时。 它小脑袋歪了歪,好像是在想什么。 可很快,那眉头皱了皱,眼神中闪过了一抹嫌弃,“丑丑……” 稚嫩的奶声,嚼字不太清楚的响起。 云舞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被一个似人非人的小怪物,给嫌弃了。 觉得这个小东西,让她有些火大,这还没出蛋壳,就把她烧成这个模样,出来后第一句话,就说她丑丑的。 伸手,一把拽起它那蛋壳里胖嘟嘟的小短腿。 “你个小胖子,你才是丑丑的。” “丑丑,丑丑……”它眦咧着它那小嘴,露出那两颗獠牙,五爪挥着。 云舞瞪着手中那小狗大小的小胖,没好气开口:“你才丑,你全家都丑,死小胖子,信不信我抽你。 ” 胖嘟嘟的小手,一直挥都挥不了云舞,它那圆溜溜大眼,泪眼汪汪的;“丑丑……” “还说我丑?”云舞瞪眼。 她却不知,她现在这黑锅脸,实在不能怪那小东西。 “丑丑!” 云舞死死瞪着手里那小东西,心里极度郁闷。 最后想想,自己好像太过幼稚了。 跟它这么一个小东西,争个什么劲啊,手一松,直接将它给丢入了那半个蛋壳里。 “死小胖,我懒得跟你计较。”碎念一句。 云舞便将蛋壳往旁边挪了开,起身,松了松筋骨,发现睡了一觉,体力元力全部都恢复了。 所以准备看看,怎么从这里离开。 可是,这时她才发现,她的细腰血肉里,竟然是跟身下那柳条连着的。 探测之下,不禁倒了一口凉气。 原来是之前,插入她腹部的那块树枝。 本在她血肉里扎根的树枝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长满绿芽的种子,扎根的在她丹田的四周,随着她那丹田内金红色珠子运转,而在生长着。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这树枝都从她血肉里长出来了,那久而久之,会不会她就被它完全侵占,变成一棵树啊? 越想,心里就有些发寒。 不禁想,有什么办法,把那诡异的树枝给取出来? 如果是前世,也许一个手术,想取出来并不难,可在这个意识,除了她,谁会那手术啊?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先想想办法,怎么先从这里离开。 就在云舞蹙眉沉思着,她身后那蛋壳里的胖嘟嘟小东西,鼻子朝四周嗅了嗅后,也同样又歪着脑袋的仰头望着她,也像是在沉思似的。 那小眉头时不时皱了皱,又松了松。 好一会。 才见它笨拙的从那蛋壳中爬出来,摇晃摇晃的迈着那两条小胖腿,走到云舞脚边,伸出那爪子,扯了扯她裤脚。 云舞低头,当看到那刚刚嫌她丑的小东西时,柳眉皱了皱,脚嫌弃似的踢了踢它。 “一边玩去,别烦我。” 那小东西,被小力踢了一下,一个没站稳,胖嘟嘟身体就一个打滚的,滚了几圈,差点就掉下了那柳条下去。 云舞瞥了它一眼,见它没事,也就懒得去理会了。 苦恼着,怎么从这里上去。 她记得,掉入这个无底洞时,似乎掉了好久,现在恐怕也不知道掉入了多深的地方了,如果靠爬上去,不知得多久,能不能成? 然而这时,裤脚又传来一个拉扯的感觉。 低头,又看到了那个仰着头,睁着那水汪汪大眼,盯着她的小东西。 不同刚刚嫌弃,这次,是可怜兮兮似的,直瞅着她。 “麻麻!” 两个字,差点让云舞瞬间给喷了。 麻麻? 这个小胖东西,它眼睛长在脚底板了?她跟它是同类吗?竟然叫她妈? “小胖,我可不是你妈,别乱认。”云舞说着,抬脚,打算将它从那裤脚下给挪开。 可它那两只小爪子,却紧紧揪住她那裤脚,小胖的短腿,也缠上她那脚上。 “麻麻……” 嫩嫩的奶声,可怜兮兮,粉嫩嫩的小脸,在她那小腿上蹭啊蹭,一副总算寻到自己老母的激动模样。 它还真当她是它老妈? 云舞身体一僵,嘴角有些抽的瞪着脚下那小胖东西。 终于,在它一而再蹭啊蹭之下,忍不住。 弯腰一把将它从脚下给扯了下来,瞪着它;“小胖子,都说我不是你妈了,你……” 然而,没等云舞把话说完。 那本来她抓在手里的小家伙,跟个泥鳅似的,顺着她手臂一滑,直扑入了她那怀里。 第一百章:凤涎液 “麻麻!”那兴高采烈的似的,缠上她脖子,很开心的在她脖子上蹭啊蹭。 云舞脑门黑线直下,嘴角猛抽。 想把它从脖子上扯下来,可它却缠得老紧了,差点没把她给勒断气了。 无奈之下,云舞不得不放柔声音,将它哄下来。 可那个小家伙,油盐不进。 就是在她脖子上蹭啊蹭的,直到好半天,它累了,才愿意爬到她头顶上趴着,两只小爪紧紧拽着她头发,任如云舞怎么拽也拽不下来。 让云舞是特郁闷的。 不过,当云舞看到,那蛋壳里的液体时,所有郁闷却都瞬间消失了。 凤涎液? 那透明黏稠稠的,不正是那山洞里,那个千年凤涎液吗? 虽然粘性十足,又带有强毒性,可那可是好东西,可以炼那什么百毒不侵的“凤涎丹”呢。 以后,也许用得上都不一定,收起来。 小心翼翼装好那“凤涎液”后,云舞将连那蛋壳也一并收入了空间了。 这才心满意足似的,呵呵笑了一声。 在她头顶上的小家伙,却奇怪的看着她的行为。 麻麻,很喜欢它的尿尿吗? 早说嘛,如果她真喜欢,那它以后就多尿点。 然而,如果云舞知道了,那世人口中所说的,可遇不可求的“凤涎液”,她视为珍宝的东西,只是它的尿尿,肯定直接吐血不可。 ………… 又是一天一夜过去后。 无底洞内。 一道身影,顶着那个胖嘟嘟的“臭臭”(云舞给那小胖取的名字,纪念它自己的:丑丑),一点一点的往上爬,汗水淋漓的。 “你个死臭臭,别啃我的头发,信不信我把你从这里丢下去啊。”爬了一天一夜,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可发现,那黑洞还是不见顶的,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爬得出去。 本来这心情就郁闷了,那趴在她头顶胖嘟嘟臭臭,却拽着她头发,放进嘴里啃呀啃的,又不是真吃,等再次从它嘴里拉出来时,已是湿答答的口水,黏黏的,特恶心。 这时,又听到它那啃得有滋有味的啧啧声,云舞实在忍无可忍,伸出一手,将头顶上那被啃得粘嗒嗒的头发从它嘴里扯出来。 嘴里东西被抽走,臭臭小嘴扁了扁的,大眼里水汪汪,好不可怜。 “麻麻!” 云舞郁闷得只想咬牙,拍了下它那光秃秃小脑袋上,恐吓粗声道;“再敢叫,我就把你丢下去。” 臭臭扁扁小嘴,大眼里是那泪眼汪汪的,小爪子缩了缩,一副委屈可怜模样。 “怕怕!” 说着,它讨好似的,那小胖脸在她那头顶蹭啊蹭,那整个摸样都萌翻了。 “知道怕就好,乖乖待着,不然,就把你丢下去。”听到它知道怕了,云舞这心情才好点,继续往上爬。 然而,过没多久。 “啧啧!” 那啧啧啃啊啃的声音,又从她头顶传来,那小家伙又在啃她头发。 “臭臭!你恶不恶心啊。”云舞又将头发从它嘴里扯出,那头发上粘嗒嗒的感觉,顿时让她一脸黑线。 臭臭被喝了一声,霎时又安分了。 可没一会,又来了。 来来回回下,云舞已经觉得满头都粘嗒嗒,湿淋淋的,特恶心。 可那小东西却还乐此不疲的。 开始云舞喝它两句,它还能怕的安分一点,可这下子,它可老自在,玩得可开心了。 你将头发撤回去,它就啃这一边的,你越扯,它就啃得越来劲。 弄到最后,云舞几乎连去喝它的力气都省下了。 啃吧啃吧,啃个够,头发多脏啊,它那么喜欢啃,那就恶心死它自己。 云舞郁闷归郁闷,却还是继续的往上爬,努力爬。 其实,她不过是逃个命,误入了凤凰巢穴,却无缘无故得了这么一颗红蛋,还孵化出了这么一个胖胖的怪东西,直接升级当奶妈,她容易吗? 现在,它还有这么一个啃人头发的奇怪嗜好,真是让她额头黑线直冒,无比汗颜。 等出去,第一件事,就是将它丢回给它那老母。 就在云舞努力爬啊爬,似乎隐约感觉到了,出口就在不远了,心中一喜。 可突然。 “轰轰……”一阵什么爆炸的声音,地动山摇的震动传来。 “啊!”云舞一个惊呼。 手中抓着的凸石,霎时震落,身体瞬时就跟断线风筝,又再次往下坠落。 缓过神来,云舞真的要爆粗口了,“靠,到底是哪个混蛋弄出这个动静的。 ” 金蚕丝的护腕,想朝那四周墙壁上爪去,可却都滑落了,坠落的身体根本就停不下来。 难道,她云舞注定在这个无底洞,了此残生了? 然而,就在这时。 头发一阵扯痛,痛的云舞差点龇牙裂齿,差点就要破口大骂。 坠落的身体,却在瞬间停顿了下来。 原来,那趴在她头顶的小东西,双手双脚拽着她头发,努力的煽动着它那身后展开的小翅膀。 可云舞怎么大一个人,它貌似已经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才保持她不往下掉,“重重……” 稚嫩奶气的声音,吃力十足。 云舞看不到它那模样,却感觉得到,它那用尽力气,死死拽着她头发的模样。 而她,头发被拽挂着的可笑模样。 不过,她却也趁机,连忙心念一动,以元力操控,将那缠在她细腰上的柳条,朝洞内两边展开,紧紧吸附在墙壁上。 云舞就跟那蜘蛛似的,挂在了那柳条中间。 说来也奇怪,这腰间生出来的柳条,就跟她身体一部分似的,以元力驱动,就能随心所欲。 这事,真不知是福还是祸。 “好了好了,可以放手了,头发都要被你给拔掉了。”云舞一稳住后,连忙就伸手,抓下头顶上那小东西。 免得被它拽下去,头发真给掉光了。 那小东西好像很累,收起那小翅膀,乖乖的让她抓在手里。 圆溜溜大眼看着云舞,嫩嫩小脸蛋,在她那手上蹭了蹭,“麻麻,累累。” 说完,它那小身子,就跟泥鳅似的,顺着她那手,趴到她胸口。 然后,特别旁若无人似的,钻入了她衣襟内,蜗居在了她怀里。 不一会,就似乎听到了,她怀里传出的那小“呼噜”声。 云舞一脸的黑线,心底那叫一个无语。 这个小家伙,还真的把她当老妈了不成? “轰!” 隐约的,又听到了很远处似的传来的地震声。 云舞眉头一蹙起,外头,到底在发生什么? ………… 周王朝,龙旭国,两国之间的一魔兽森林,称为“枫树岭”的魔兽森林。 这个枫树岭,是处于两国边界相连的偏僻之地。 不过,枫树岭后围,是链接北部魔兽森林的内围,所以,森林里的魔兽,等级都是属于比较高级。 更有传闻说,那森林中,在几年前,突然出现一只凤凰神兽,森林范围内都被禁止人类靠近。 人类一进入那森林,都会丧命。 所以,这几年来,就算两国交兵,也不会波及到那个枫树岭去。 可今日,这个枫树岭外头,那荒芜宽敞的战场上,一场人与兽的战争,却即将开战了。 本应,六阶魔兽才能滋生智慧,六阶以下的魔兽,就跟野兽一样,都只有在人类侵犯了自己地盘,或捕食时,才会发出攻击。 但是,现在这战场上,却出现了这么一幕。 魔兽群体有序,都站在了一个女子身后,就仿佛是在跟随自己首领一样。 而人类这边,大军出动,站立在另一边上。 形成,双方对立的形式, 那空气中的拔剑弩张的气息,几乎下一秒就能引出一场大战。 “你们卑鄙的人类,交出我的孩子。”凤凰女心底异常愤怒,眦目威仪的看着那十数万人类士兵,怒声喝起。 只见,她那嗓音一落,她身后蛰伏的众兽,齐吼掀起。 “吼吼……” 气势磅礴,霎时震响了这片空际。 人类这边,有好几名领军将士,不过,真正领头的,却是一名四十出头,长相还算俊朗的中年男子。 “凤凰,你身为神兽,理应知道,人界有人界规矩,那晚,去侵扰你的人类,已经都被你屠杀尽,你孩子失踪一事,与他人无关。” “哼,无关?你们人类天性贪婪卑鄙,我孩子失踪,就是你们人类所为,你们不把我孩儿交出来,我就要你们人界永无安宁之日。” 那晚,除了黑龙来犯外,就只有人类。 而她记得,当时,一名人类少女闯入了它那巢穴,在黑龙那卷起岩浆之时,它孩儿肯定就是在那个时候,被那少女给偷走。 所以,这一个多月来,枫树岭中的魔兽,屡次的侵袭周王朝,龙旭国两国边界。 不管是龙旭国,还是周王朝,只要是见着人类,就肆意杀戮。 一个多月侵扰之下。 这天,周王朝这边终于忍不住,出动大军。 刚刚天摇地动的爆炸声,正是从皇城调出来的两台神武大炮所发的轰炸。 “轰!” 当云舞,死爬活爬的,从那无底洞中爬上来时,又是一轰炸的震动声响起。 不同在无底洞那样闷响,这次,是无比清晰。 云舞抹了把额头汗水,忍不住嘀咕念了句:“炮?这个异世,竟然还有大炮这种东西的存在?” 不过,那轰炸声中,似乎还隐约夹带着那打斗似的声音,感觉上,距离还很远。 第一百零一章:世外桃源 “麻麻!” 奶声奶气的声音,这时,从她怀里传来。 云舞低下头,看着那从她衣襟里探出那圆溜溜脑袋,睁开那睡萌萌大眼的小家伙。 只见,它好像是被那炮声吵醒似的,小爪子揉了揉眼睛,嘟着它那露着两颗小獠牙的小嘴,嘟嘟唔了一声。 那模样,真是萌死人。 看的云舞都有些忍不住心软,想伸手的捏捏它那小胖脸了。 这个小东西,似人非人,身上红色羽毛,能伸展成一对翅膀,可又完全不像凤凰鸟,真不知它到底是个什么品种。 不过,它这个小胖模样,倒也还是挺可爱的。 “饿饿!” 忽然,臭臭抬头,用它那双圆溜溜水汪汪大眼,可怜兮兮似的望着云舞。 饿? 也对,就连她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这个小东西从孵化出来后,除了啃她头发外,什么都没有吃,不饿才怪。 只是,这个小东西吃什么? 奶? 肉? 还是虫子? “轰轰!” 就在云舞沉思之时,又是两声轰炸的声音,听声音,貌似是在森林外出传来的。 “麻麻,饿!” “好了好了,我给你找吃的。 ” 云舞朝那发出轰炸响方向看了一眼,也就没去多理会了,准备先去弄点吃的填饱两人肚子先。 小臭臭一听,似乎很是开心,那小胖的身子从她衣襟里爬出,非常熟悉的,顺着她脖子,瞬间就又爬上了她头顶。 “前面,前面,香香,香香……”抓着她那头发,奶声奶气的喊着。 被揪着头发,指挥着的云舞,脑门黑线刷刷之下。 因为,她忽然有一种,被它当马骑的感觉。 但是,脚下却还是朝它所说的“前面”方向而去,准备看看,它口中的那个“香香”是什么。 然而,她却不知,外面那一场人兽大战,全都是因为她跟头顶那小东西引起来的。 …… 洛城! “主子,各方探子汇报,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带着面具的零七,恭敬的朝着坐在椅子上的人汇报着。 不过,房内的气氛,却似乎处于一股冰冷的气氛之下,明显可以感觉得出来,主人那心情的阴沉。 “枫树岭那边消息呢?”端着茶杯,缓缓抿了一口的龙倾邪,妖邪似的抬头,瞥了眼那零七。 那磁性嗓音,很平静淡然。 可是,了解他的人才知道,他那越是平静淡漠之下,才是那真正的动怒。 零七低头,恭敬应道:“枫树岭中的魔兽,见到人类就兽性大发,啃食杀戮,派去潜伏找寻的人,已经有好几人命丧,因为神兽凤凰的原因,一个多月以来,都无法深入林中去探查。” 说到这里,零七不禁抬头,看着龙倾邪增添了一句;“主子,如果那姑娘真是进入了枫树岭,这一个多月来,她如果不是逃离了,恐怕就是……” 后面的话并没说下去。 因为,他似乎感觉到了,主人身上那股瞬间冷下来的血腥气息。 “主人息怒,是属下多嘴了。”零七连忙开口。 龙倾邪那性格薄唇微微勾起,却笑如寒川,邪冷淡道;“下去,自己去领罚。” 零七点头;“是!” 说完,零七也就转身离去。 不过,心里头却对那个姑娘,甚是好奇。 他跟在主人身边十二年了,他心里很清楚,主人是做大事的人,在时机未成熟之前,做任何事都一副运筹帷幄,步步为营。 可这一个多月来,为了寻找那位姑娘,主子竟然连隐藏在暗中的势力都调拨了出来。 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能让他的主子如此上心? …… 一道身影,快速的穿梭在森林之中。 至于通往森林深处哪里? 云舞也不清楚,反正,她就按照着她头顶上那小东西指着的方向而去。 直到,来到了一处四周都是长满荆棘的,那茂密的森林中,光线有些昏暗,隐约充满着一股神秘危险气息。 “香香,香香……” 趴在她头顶上的小臭臭,鼻子嗅了嗅,就伸着它那胖小爪,直朝前面那荆棘灌木深处挥了挥。 “别香了,没看到这蜘蛛网似的荆棘,都是带毒性的,我说你个小子,想找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云舞看着那长满刺的灌木,没好气的朝头顶那还挥着爪子的小臭臭说道着。 目扫之下,方圆十里之内,恐怕都是被这个荆棘给密密麻麻的蔓延了,想深入,就只有劈砍这些荆棘。 “香香!” 就在这时,那趴在她头顶上的小臭臭,忽然从她头顶一个跃下。 晃着它那两条小胖腿,就朝那满是刺的灌木走了过去。 云舞心惊;“臭臭,你想变刺猬啊……” 然而,她那话都还没落下。 就见那小东西,昂起头,深吸一口气。 “啊喷……” 一道打喷嚏似的声音响起,瞬间,一股高温的火焰,霎时从它那小嘴里,如一条火龙喷出,直延入了灌木深处。 顷刻间,前方的荆棘,都被那条火龙给吞没,迅速烧出了一条路。 见有路了,小臭臭咧嘴露出它那口凶狠獠牙,开心似的朝云舞;“麻麻,香香……” 说完,也没等云舞反应过来,就见它摇晃的它那两条小胖腿,屁颠屁颠的直朝那深处奔了去,转眼间,就不见了身影。 “喂,臭臭,你等等。” 云舞见此,连忙追了上前。 穿过那条火烧道路,直追的深入了那灌木林中深处。 只是,一路上,她明明速度很快追上去的,可竟然都没有见到那小家伙的身影。 深处是茂密大树林,里面几条分叉小道。 “臭臭!” 站在分叉口,云舞大声喊了起来。 可除了寂静,什么动静都没有,那死臭臭,两条腿又短又胖的,怎么一跑就不见了身影啊? 云舞皱眉,无奈之下,也就随便朝一条小道走了进去。 昏暗光线,四周开始有些迷雾出现,走没几步,就又是出现了几条分叉小道,那感觉,像是进入了迷宫似的。 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莫名清香的味道传来,闻着,有一种沁人心脾的舒适感。 云舞挑眉,也就顺着那香味的方向走了去。 世外桃源? 当穿过那东拐西拐的小道,穿过那巨大古树林,来到了一处犹如世外桃源一般的山谷。 有花有水,还有一个小亭子。 明显看得出来,这是一个人为建的桃源之地。 不过,整个山谷中,最为凸显招眼的,就是那山谷正中间,那一颗巨大古老的树,那树非常大,恐怕十个人圈也圈不过去。 而散发出那股清香的,正是来自那大树上结出的果子,五颜六色的,长的奇奇怪怪的,异香扑鼻。 说真的,那股香味很诱人。 特别,对已经饥肠辘辘,前胸贴后背的云舞来说,口水咕噜的咽了口口水,几乎忍不住直奔上去摘下几颗解解饥。 可前脚刚抬起,眼角就扫到了,另一边上的一只魔兽的身影。 虎头鵰身,那熟悉的模样,不正是那当初在北部魔兽森林中所见到,那个虎鵰兽吗? 这里怎么会有虎鵰兽?而且,那只虎鵰兽好像还是刚死的。 “麻麻,香香。” 就在云舞蹙眉沉思之时,一到奶声奶气的声音,从那可巨大树上传来。 认真一看,那晃着两只小腿坐在那繁密树枝上,正捧着一颗红色果子啃着的,不正是那个胖臭臭啊。 云舞无奈瞥了它一眼。 但是,却并没有离开上前,而是转脚,朝那虎鵰兽走去。 虽然,她从无底洞内醒来后,感觉身体体力都恢复过来,好像也没什么异样,但是,在身体还没复活之前,有兽血就得喝着维持去,免得出什么事。 这只虎鵰兽,五阶中期,身上并没打斗的伤痕,只有那脖子上,两颗小到几乎无法发现的的牙印。 除了那小家伙的,还能是谁的? 云舞真是觉得奇怪,那小臭臭不是凤凰的后代?除了会喷火,她怎么都看不出来,那小东西会是凤凰的后代。 反而更像是只小僵尸仔。 坐在树上,吃得欢的小臭臭,忽然停下,眨了眨大眼,歪着小脑袋,奇怪似的看着那下面喝着那兽血的云舞。 麻麻在干嘛? 觉得差不多了,云舞也就起身,抹了把嘴角。 嘴里血腥味,令人恶心,当下也不管什么,身形一闪,直朝那大树而去。 随手抓过一颗白色水蜜桃大小果子,就啃了起来。 好清爽! 刚入一口,那满嘴清香的舒爽,瞬间将她那满口血腥味给冲没了,不由的让云舞双眼一亮。 “臭臭,你个小东西,倒还真是懂得挑吃,难怪让我跑了这么远来,这果子真是不错,多吃点。”三两口解决了一颗,那个好滋味,让云舞惊叹又惊喜的。 小臭臭听到云舞夸它,开心的咧嘴一笑,露出了它那满口尖利的牙齿,寒森森的,凸显出它一股天生的凶狠之相。 然而,云舞注意力都在那些五颜六色的果子上,倒是没注意到。 不知不觉,十几颗下肚了,云舞竟然还不觉饱,反而,越吃越觉得好吃。 竟然这么好吃,那就一并摘走,到时候,也好给那药婆婆小叶子尝尝鲜,还有,那个男人…… 只见,云舞所到之地,就如同那狂风过境,一通的狂扫。 等云舞身影从树上下来后,本来满是硕果累累的大树,连个渣渣都没剩下。 吃下四五颗红色果子的小臭臭,已经饱了,此时,也晃着它那小胖腿,从那树上爬了下来。 第一百零二章:契约 “吃饱了没有?”云舞低头看了看那小家伙。 那小家伙闻言,虎头虎脑的点点头,抬起那圆溜溜大眼看着云舞,小爪子摸着它那圆滚滚小肚子;“饱饱。” 那模样,真的是太萌萌哒。 “那就好,走吧,带你回你老妈那。”云舞忍住想去捏它那可爱的胖脸,说完,也就拂手转身,一脸满足。 吃饱喝足,还外带了不少,心情当然好了。 老妈? 小臭臭闻言,歪着脑袋想了想,不太能理解。 不过,却还是努力迈着它那小胖腿,屁颠屁颠的跟着云舞。 可当走过那虎鵰兽身边事,小臭臭好像想到什么,顿时停了下来。 云舞走了好一会,没听到身后有跟上来的声音,不禁转过头,朝身后看了一眼。 “小臭臭,你在干嘛?”当看着那趴在虎鵰兽身上的小家伙时,云舞蹙眉的开口。 小家伙从那虎鵰兽身上下来,小眉头皱成一团了,看着云舞摇鼓似的直摇头。 “难喝,好臭,麻麻,不要喝了。” 云舞开始还不明白,直到听到它那话,才恍然明白。 它是在学她刚刚的行为? 顿时间,云舞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她喝兽血,是迫不得已,它这个小家伙还真有样学样。 “小臭臭,你个小东西,以后学东西可小心点,别什么都胡乱学。 ”云舞说着,转身回去,将它给抱起来。 云舞抱它,让它很开心。 “麻麻!”奶声奶气的兴奋道。 云舞心柔了下;“什么事?” “饿了!” 什么? 云舞一愣,不是刚刚才说吃饱了吗? 低头,刚像要问清楚,却见,那被她抱在怀里的小家伙,眦开它那满嘴尖锐的獠牙,异常凶狠的张嘴一口就朝她肩膀咬下。 “啊!”云舞一阵撕裂剧痛,脸色一变,猛然就想把它甩出去。 可它那两只小爪子,却紧紧拽着她衣服。 她的甩动,非但没把它甩出去,反而大动作下,鲜血直飙。 那小家伙喝得更欢。 云舞则额头青筋暴动,有那么一瞬间,几乎忍不住直接掐死这个怪东西。 “啧啧!” 小臭臭不但毫不自知,反而吸食的啧啧作响。 感觉到肩膀上火辣辣的炙痛,云舞那叫一个郁闷又气恼的,双眼都冒火了。 “小臭臭!” 怒喝声下,云舞就想伸手,将它从肩上扒下来。 可不碰还好,一碰,“滋滋……” 八百万度似的高温,将她手掌都烫得瞬间起泡。 好烫。 云舞眼底满是错愕。 盯着那还在吸食着她血液的小臭臭,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暴躁感。 她到底孵化出了一个什么怪物啊? 明明是凤凰蛋,可这个家伙,长的不像凤凰就算了,还喜欢吸人的血? 就在云舞烦躁之时。 肩膀上,忽然一阵炙热剧痛。 感觉那股熟悉火源,云舞陡然一愣,本源之火? 就在这时,三分之一本源之火,嗖的从她体内被它给吸食了进去。 它是在吸食她体内的本源之火? “嗝!” 趴在她肩膀上的小东西,这才好像吃饱满足了似的,终于松了口,打了个饱嗝。 三分之一本源之火,从她体内消失了! 云舞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变化,不禁蹙眉的怒视着怀里小臭臭。 小臭臭似乎感觉倒她那股怒气,大大双眼水汪汪的,一副可怜兮兮的看了看她,小爪子揪了揪她衣服,朝她怀里缩了缩。 装可怜? 云舞看着它那怕怕可怜兮兮的模样,,心底那叫一个憋气。 然而,却就在此时,突然…… “啊!” 一阵炙烈的灼烧感,从她肩膀上传来,好像,有什么在她体内在腐蚀侵入。 痛得她冷汗直冒。 小臭臭不明白,歪着脑袋的看了看云舞的表情,见她好像很痛似的,就皱起了它那小眉头。 然后,它便伸出小爪子,朝她那肩膀上伤口摸了去。 “不痛,不痛……” 稚嫩奶气的声音,学着大人的口吻。 云舞是郁闷外加哭笑不得! 忽然! 一道暗红色的光芒,霎时从云舞肩膀伤口上射出,陡然,将一大一小都给笼罩了起来。 只见,小臭臭那胖爪子上,被什么给划开,它血液,滴入她肩膀伤口上。 血液相融,一团暗红色的血液射出,在云舞脚下,竟然扭曲的形成了一个复杂奇怪的阵法,那阵法中散发着一热一冷的神秘古老的气息。 云舞被这突然的一幕给震惊了,身体僵硬的半天没反应过来。 “这难道就是……”来到这个异世后,她熟读通史,这种类似的阵法,不就是消失了数百年那…… “契约阵?”一道仿佛从沉睡中,才刚刚醒过来惊愕声音,从项链中隐约响起。 契约阵? 这个真的是召唤师才能拥有的契约阵? “白老,你醒来了!”云舞震惊之际,听到声音,惊喜的开口。 可也就在这时,那阵法一道赤红赤黑两种光芒,陡然破空射起,天地间,仿佛在这一刻链接上一般。 也就在这一刻,森林中所有魔兽,生灵,都是升起一抹畏惧的抬起头,默契的看向云舞所在方向。 甚至有些低级的魔兽,浑身颤抖的趴伏在了地上,兽眼里闪掠过的是那恐慌跟惊骇。 …… 北部魔兽森林的最深处。 山洞内,依然盘坐着一个如石尊的老者,在刚那凭空中射出黑红两色光束时,猛然挣开了双眼。 一道疑惑的流光,从他那双智慧沧桑的眸中闪过。 契约阵? 看向森林外的某一个方向,白眉蹙了起来;“召唤师?怎么会有召唤师诞生的气息?” 这时,一道中年男子,快步的从山洞外走了进来。 “师傅,突然天生异象,是在我们仙果园的方向。”中年男子一走进来,连忙说道。 上次,他们去晚了一步,刚成熟的火焰果不知被何人给盗取了。 算算时间,仙果园中的仙果,也快是成熟期了,今日突然出现异象,又是仙果园的方向,中年男子岂能不紧张。 老者起身,沧桑的眼眸朝那发出异象方向看了一眼,脸色也有些凝重,“去看看。” “是!” 中年男子应答后,一出山洞,身形一闪,霎时原地消失了去。 然而,老者想了想,似乎不放心,也就走出山洞,身形一晃,霎时如空气般消失在了原地。 在光芒射出的那一刻,云舞有一种,与天同在,与地并存的诡异感。 好像,只要她想,天地都能任如她驱使,她就是天地间的主宰。 这个就是召唤师的感觉吗? 太太诱人了。 不过,光芒很快就消失,化作一团暗红的光芒,一分为二,射入了云舞,跟那小臭臭的眉心。 中指,忽然一紧,像是被什么给缠绕了。 云舞不禁低头一看,眼底惊讶闪过,她手指中,竟然凭空中多出了一个暗红色的戒指。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召唤师标志身份的‘契约戒’? 就在那一刻,云舞忽然觉得脑袋一阵刺痛,一段段信息如潮水般涌了进来。 召唤师? 平等契约? 脑海中得来一大段信息,便是,她领悟出了属于自己的契约阵,契约了小臭臭,成为了召唤师。 其中,还有一大段,她不太能理解的信息。 不过,意思应该差不多。 只是,她身躯不是还没有复活吗?她怎么能成为召唤师的?还把这个小家伙给契约了? 心里一大堆疑惑,可她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缔结的契约一成,她跟小臭臭之间,就有了一种无法割弃的联系。 云舞甚至,不用言语,都能感觉得到,那小臭臭的心情变化,还有,它的战斗力。 对,就是战斗力,很其妙的感觉。 不过,这个小臭臭的战斗力,竟然是零?毫无任何的战斗力。 云舞顿时汗颜。 怎么说,它也是凤凰的后代吧?竟然没半点的战斗力? 这家伙,也太弱了吧? “麻麻。”小臭臭似乎感觉到,跟云舞变得更为亲密了,很开心咧嘴笑了起来。 一咧嘴,那满口锋利尖锐的獠牙,让云舞一吓。 好吧,没战斗力,至少它这口牙齿够凶猛。 以后,遇到打不过的时候,就让它把牙齿露出来,装x吓吓人也好。 小臭臭哪里知道她那想法,笑得就更灿烂了。 “白老,你是怎么回事?这段时间你一直没了动静。”云舞在契约一成后,也没都多停留。 拎着,那一直想直往她胸口蹭,耍萌的小家伙,一边朝着那森林外围离开,一边忍不住开口问道。 项链中,那道苍老嗓音中无奈叹息一声。 “我也不清楚,就是感觉被封印又密封了不少,好像,又要被封印了。” “又要被封印?你的封印不是被我给解除了吗?”云舞蹙眉。 “原因我也不知道,现在封印正在一点一点的密封回去了,刚刚如果不是你领悟出契约阵,震醒了我,也许,我会在沉睡中再次被封印了。 ” “怎么会这样?白老,你看看,我现在的已经成为召唤师,那能不能与你契约?” “不能,你的身躯还是没有复活。”白老苍老嗓音中有些无奈。 还是没复活? 难道,就是因为她身躯一直没复活,没能跟它契约,所以,解封的封印又会自动封印不成? 这个想法,让云舞心底莫名有些着急。 如果真是那样,那她就得感觉找到龙倾邪,赶回皇城去。 云舞刚一赶出森林,就听到了轰轰,砰砰,锵锵的战斗声…… 第一百零三章:战场 到底在搞什么鬼啊? 难道,是那晚在凤凰巢穴的战斗,还在持续?? 这都多久了?还没打完吗? …… 却不知道,这时两道身影,此时此刻,正出现在了那果园的上空。 看到那被摘得光秃秃,连个青果子都没有留下的果树,还有那虎鵰兽的尸体时。 中年男人那脸上,可说是铁黑得,几乎都能凝成黑汁来了。 “是谁!到底是那个卑鄙小人,竟然一而再的做出偷盗之事?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怒吼声,夹带着一股强悍气息,在瞬息间暴怒掀起。 方圆百里魔兽,又再次引起了一阵惊慌。 伫立与空的老者,看到那被摘得连渣都不剩的果树,苍老脸上,也是一片不太好看。 “找,就算是挖地三尺,也务必把人给我找出来。” 老者那苍老嗓音中,夹带着一股十足的怒意。 “是!” ………… 枫树岭外头,人兽战已经开打,兽吼声,炮轰声,打斗声…… 空气中的气息,都染着那血腥味。 魔兽攻击力强悍,以利爪,獠牙为武器。 人类攻击力偏弱,却能以斗气为防御,长剑等为武器。 趴伏在森林外一颗大树上的云舞,看着那宽敞荒芜战场上,战况激烈的战场时,不禁咂舌。 原以为,是那晚在凤凰巢穴外的打斗呢。 没想到,竟然是军队对战魔兽的大战。 这个场面,可比上次在魔兽森林中,那欧阳家对慕容家的一幕好看多了。 看看,不远处,那魔兽一爪子直接抓破一人的肚皮,肠子都飙出来了,血淋淋的。 这边,一名士兵斗气袭起,直入一只魔兽脑壳,脑浆溅出。 多么血腥! 云舞却觉得,自己的血液在沸腾,莫名其妙的,觉得一股兴奋似的感觉,在心底升起。 怎么会有这样的情绪? 云舞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很喜欢这血腥的一幕。 紫色的瞳眸中,一道淡淡的紫色光芒在闪烁。 忽然,在她怀里的小臭臭,瞪大了圆溜溜的大眼,奇怪似的歪着小脑袋的看着云舞。 云舞盯着那场面,没顾忌它。 所以,没有注意到,它那双圆溜溜大眼里,也随即闪过一道紫色光芒。 兴奋的血腥,在它那大眼里一闪而过,红润润的小嘴一张,昂首,一道尖锐刺耳且强势的凤鸣声,霎时掀起。 “锵……” 凤鸣声就在云舞怀里响起,差点就刺破了她那耳膜,头痛欲裂。 它发什么神经? 云舞本来打算静静欣赏,这下好了,坏事了。 只见,那正领群兽,与人类厮杀的凤凰女。 一听闻到那叫声,所有心思都被吸引了,隔空扭头一看,茂密树叶都遮掩不住它那视线,直落在了云舞身上。 当看到,那在云舞怀里的小家伙时,美眸一眦。 那是它的孩子? 可是,怎么孵化出来了? 凤凰蛋,是需要在凤凰身边吸收热源,亲自孵化,这样才能孵化出来。 但是,血脉相连,它知道,那就是它的孩子。 “人类,把孩子还给我!” 凤凰女愤怒声破空响起,红色身影一个跃空,原型一化,火红炙热凤凰本体腾空,嘹亮刺耳凤鸣直破云霄。 在它眼里,云舞绝对是卑鄙偷走它孩子的人类。 将她碎尸万段,都不解气。 茂密树枝遮掩下的云舞,看着那杀气腾腾朝她飞扑来的凤凰,那强悍的杀气,让她心惊胆战的。 来不及多想,身形一跃,直奔那混乱的战场。 “锵……” 怀中小臭臭,看着云舞带着它就往那战场上跑,心情异常兴奋,昂首,再次迎头就是一道刺耳的凤鸣声起。 “臭小子,还叫?都是你惹的祸。” 感觉那凤凰在背后狂追,火焰直喷的,云舞真正是火烧屁股的,以风元素包裹,在战场上乱转了起来。 见怀里小臭臭,不但‘不知悔改’,竟然还迎合的又叫了起来。 云舞真恨不得一爪子掐死它,下意识的伸手,直接捂住了它那露出小小僵尸牙的小嘴。 凤凰女见此,眦目欲裂,极其愤怒鸣叫声破空而起。 “人类,放开我孩子,把孩子还给我……” 云舞被那强悍的吼声,震得差点差点都要喷血了,耳膜刺痛的。 怀里那小臭臭,却玩得很开心,任如云舞捂住它小嘴,而它,则露出它那还不算尖利的两种小爪子,在空气中挥啊挥,两只胖脚,蹬阿蹬。 整一个游泳姿势。 可在别人眼里,那模样,就像是云舞抓了这个小家伙,它正在死命的‘挣扎’。 “锵锵……” 凤凰女那极怒的凤鸣吼声,划破长空,仿佛天空都要风云变色。 一道道火焰直喷,可却没敢真正触及云舞,是在顾忌她怀里的孩子。 云舞狼狈的死命跑,见到有道就跑,在这个宽大的战场上,转得那叫一个晕头转向。 可时,此时,整个战场的打斗,都停止了。 不管是魔兽,还是人,所有注意力,全部都在了那个‘绑架’了凤凰崽,正在战场上窜逃的黑衣黑脸的女子身上。 那是什么人? 不过,不管她是什么人,反正,眼看她朝自己方向冲来,第一时间,闪闪闪。 因为,只要她所到之地,空中那追来的凤凰,直接喷火伺候。 闪躲的慢点,管你是兽还是人,都成烤猪。 眼看前面的魔兽跟人都闪开,躲都没法躲,云舞心里头那叫一个郁闷。 “把孩子还我。” 半空中那眦目喷火的凤凰,死追不放。 云舞觉得这样下去,迟早也成烤猪。 瞥了瞥怀里,那还挥着爪子瞪着胖腿,玩得不亦说乎的小家伙。 心里正在考虑,要不要,直接把这个家伙还给它好了! 虽然说,它是自己的契约兽。 可是,这位小祖宗战斗力为零就算了,现在她被它老母,喊打喊杀的追得都要断气了,它却还玩得这么开心。 它哪里有当她契约兽的自觉啊?简直把她当奶妈。 一想之下,云舞那本狂奔的速度,猛然就刹车了。 眼看凤凰那火焰直喷了下来,云舞双手一举,直接将怀里那小臭臭给高高举起。 “等等!” 云舞那有些气喘的高喊声,顿时在这片血腥战场上响起。 好在,凤凰紧急控制住,才得以没把那还完全不知咋回事,以为云舞逗着它玩,咯咯笑着的小家伙给烤熟。 “你个人类,如此狠毒。”凤凰女化为人形,面目狰狞愤怒,直瞪把它孩子当挡箭牌的云舞。 狠毒? 她做啥狠毒的事了? 这个小臭臭,连她的三分之一的‘本源之火’都敢吸食了,就它喷出的这个火焰,能伤害得来它才怪。 不过,云舞也懒得去跟她计较,举重似的,举了举手中小胖家伙。 “你一直嚷嚷要儿子,我还你就是了,本来,我也是打算把它送回给你,是你自己还没见面,就杀气腾腾的对着我又喊又杀的,吓得我小心脏颤啊颤的,我才会着急跑的。” 云舞那大嗓门,说得老理直气壮了。 就她那模样,哪里看得出来,她有吓到的样子啊! 凤凰女闻言,身上那股子愤怒,隔着大老远都能感觉的到。 但红色身影一闪而下,以最快速度,一把将云舞手中小家伙给抱了回去。 云舞也就松了口气似的说道,“呐,孩子我就还给你了,我先跟你说好了,以后咋样,可就不关我的事了。” 说完,云舞一个拂手,转身,离去。 那模样,绝对达到了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潇洒“至高境界”。 可是,她前脚刚踏出,后脚都还没来得及提起,就被什么给紧紧拽住了。 低头一看。 只见那小臭臭,两只爪子死死抓着她裤腿,圆溜溜大眼,泪眼汪汪的可怜兮兮仰头死死盯着云舞。 “麻麻!” 奶声奶气的喊声,带着梗咽的颤音。 好像,它是那正在被父母遗弃的孩子,泪眼花花。 云舞脑门黑线直飙,嘴角猛抽。 她真不是奶妈,没奶提供啊,到底谁能把这个破小胖给拽开? 然而,它的一句“麻麻”。 可引来一道刷刷而来的杀光。 凤凰女身上的气息,瞬间由愤怒转变成了冰寒入骨,那眼底深处是那无尽的杀意。 如果眼神能杀人,云舞恐怕早成碎尸了。 “臭臭,放开你的爪子。”在凤凰女没出手之前,云舞连忙沉下脸色,怒喝。 小臭臭却充耳不闻,完全无视她那‘凶脸’。 不但两只爪子死死拽着,那两条小胖腿,还跟麻花卷似的,紧紧缠了上她。 嘟着小嘴,可怜兮兮叫着:“麻麻,麻麻……” 这个臭家伙,还叫! 自己亲生母亲面前,管叫别人老妈,那人不被正牌的老妈给砍了才怪。 看看,那凤凰眼神中杀意都闪过了暴怒,杀气腾腾的。 云舞,这次是真的小心肝在颤啊颤了。 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这个小祖宗,明明是自己送上门来的,想送回去,怎么还是那么难啊! 就在那凤凰杀气腾腾眼神之下,云舞心惊胆战。 最后,无奈之下,一个暗暗咬牙。 手朝衣袖一动,从空间拿出了一颗红色的大果子,在别人看来,她就像是从衣袖里拿出来的。 “给,这是我最后的口粮了,给你后,你可就得乖乖跟着你自己的老妈,别缠着我了,知不知道?” 在云舞拿出那赤红的果子时,一股沁人心扉的香味弥漫开,吸一口,都让莫名的人觉得心神舒适。 第一百零四章:生父 凤凰女在看到,云舞手中拿出的果子时,瞳孔明显一缩,一抹惊愕闪过了眼底。 赤仙果? 她一个人类,怎么会有赤仙果? 赤仙果含有浓稠的火元素,需千年一开花,千年一结果,乃是非常难得,别说是人界,就算是神兽界也都不多见。 对于火系魔兽,赤仙果具有很强的进补的功效,特别是在进化时,吃上一颗,那可是有助于冲破瓶颈之用。 如果是火属性的人类吃了,那不但能增强火元素体质,还能功力翻倍。 特别是人类中的炼药师,对赤仙果绝对视为尊宝,因为,赤仙果取之一点点汁来炼药,都能产生出意想不到的功效。 现在这个人类,竟然把一整个赤仙果,都送给它的孩子? 眼底那满眶的杀意,悄然消了不少。 然而,它哪里知道。 云舞这个不识货的败家女,只是把那果子当作是一种入口爽口的水果。 之前,一口气就解决了十几个来解饥。 也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所以,也没多想。 当然了,云舞把一整棵大树上的果子都摘下来丢入空间保存起来了,不计较颜色,少说都有五六十颗。 给它一个,也不觉肉痛。 面对云舞的“大方”,小臭臭很不给面子。 双手死死的趴在她裤脚上,仰着它那小胖脸,大眼里泪眼闪烁,委屈可怜的望着云舞,摇头。 “不要。” 云舞嘴角忍不住一抽。 这小子,该不会是看见她摘了这么多,给它一颗还嫌少吧? 另一手又朝衣袖一掏,拿出一颗蓝色的大果子,一伸,递到了它面前;“最后一颗了,你乖点,别太贪心了。” 凤凰女一见,瞳孔再次一缩,错愕在眼底升起。 水仙果? 这个人类,竟然连水仙果也有? 小臭臭见此,还是摇头,“不要!” 终于,云舞脸色一黑,瞪它一眼;“你个臭小子,到底还想怎样?” 自己亲生老妈明明在身边,干嘛还缠着她,她真的长得那么像奶妈不成? 云舞心底那叫一个郁闷。 不过,还是弯下腰,手粗鲁的一拽,将它抓起后,在它那扁着小嘴,萌可怜水汪眼神下,将手里两颗大果子塞到它怀里。 “好好跟着你老妈,等你哪天戒奶了,我就再来接你。”哄骗小孩似的。 说完,哪里理会它听没听懂,手一拂,直接将它朝凤凰女丢了去。 “赶紧走,记得好好教导它,别动不动就认别人做奶妈的,难道不知道,那样会给别人造成困扰的吗!我可是还单身呢。” 云舞那话,让凤凰女也升起了一把郁闷。 自己的孩子,不认自己,却认了一个人类,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它面子里子都丢到老家了。 但是,到了这个人类嘴里,却好像全部过错的责任,都是它自己造成的。 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实在觉得憋气。 可是,凤凰女却也没任何迟疑。 担心自己的孩子跟她跑了似的。 抱着小臭臭,身形一跃,红火兽体一化,顿时高高的远离了云舞。 不过,在离去前,昂首威严刺耳的凤鸣声,霎时划破空际的掀起;“锵……” 只见,在那锐利鸣叫声下,战场上的魔兽,不管是受伤,还是没受伤,都跟潮水似的,快速就朝森林中撤退了去。 不一会! 整个战场上,就不见半只魔兽,除了地上躺着的尸体。 云舞瞥了眼那凤凰离去的方向,收回视线后,那是一脸轻松。 少了那个开口闭口都“麻麻”叫着的小东西,整个人能不轻松吗? 转身,悠哉的准备回洛城去。 可一转身,却发现,身后站着的,是那成千上万的军队,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她身上。 那眼神里都是惊讶,好奇,疑惑,打量…… 被过分的瞩目,让云舞眉头皱了起来。 这时,一名领头将士领着几名士兵,走了上前。 “不知姑娘,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云舞瞥了眼那三十出头的男子,双手抱胸,慵懒淡然;“什么问题?” “姑娘是什么人?那神兽凤凰的蛋,是不是姑娘偷盗去的?”那名将士锐利打量,声音中带着威严的询问。 与其说询问,倒不如说,审问比较贴切。 云舞打量了一眼那将士穿着,应该,是一名福将。 嘴角微勾勒起,似笑非笑:“这位副将大人,你的这些问题!可不像是在‘问’,而是更像是在‘审’我啊?怎么了?在这战场上就来审我?我是杀人放火了?还是抢劫你全家了?” 那名副将闻言,眉头一蹙,严肃脸色有些沉下。 “这个时候了,姑娘还能如此谈笑风生的?难道不知道,就因为你的行为,让边城的多少百姓丧了命?让我们多少士兵命丧于此?” 闻言,云舞挑眉,眼底却闪过一抹漠冷。 她的行为? 她有做什么行为吗?别说没有,就算有,她的举止作风,似乎也还轮不到这么一个副将在这里当犯人似的审问。 更何况,这些事,她根本不知。 “那依照副将大人的话,我应该为那些死去的人哭丧着一张脸是不是?只不过,有件事我就想不明白了,你们这些人死了,关我什么事?” “关你什么事?难道,你不知,这全部都是因为你盗取了神兽凤凰的蛋所造成的。” 云舞恍然大悟似的,抬眸,望向那名副将;“噢!这我倒听明白了,那按照副将大人的意思,这罪至该死的,应该是那些盗取了神兽凤凰蛋的!” “不过,我反而想请问副将大人,你是怎么认定,就一定是我盗取了凤凰蛋的?你觉得,连你们这么十数万大军出动的,都拿那神兽凤凰没办法,就我这么一个小姑娘的,细胳膊细腿的,有什么能力跑去盗取神兽凤凰的蛋?” “难道,副将大人是觉得,你们这千万大军都只是个豆腐渣,还不如我这么一个小姑娘?还是,副将大人觉得,我天人降生,一个人,就能抵得上你们这千万大军不成?如果后者,那可就真是对我太大的肯定跟赞赏了,让我受宠若惊的。” 陈凌似乎没想到,这个黑脸的小姑娘,竟然如此狡猾善辩。 她那话一出,前前后后,全部都给他堵绝了,不管怎么说,他都是错。 霎时间,有一种无法下台的难堪。 “陈副将,云大将军让你来请人,你倒是自己先聊上了,这像什么话。”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温和淡笑的声音传来。 只见,一道挺拔身影,从那不远处,踩着沉稳步伐走了过来。 三十五六岁左右,长得斯斯文文的,满脸笑容,很和善,身上并没有穿军装,而是一身灰色长袍,给人一种教授先生的感觉。 “姑娘莫见怪,这个陈副将就是那个脾气,如果有言语得罪地方,我就替他给你道个歉,不过,我们大将军有请,不知姑娘方不方便前行几步,去闲聊几句呢?”谈吐温雅,言语虽有礼,却不卑不恭。 这点,让云舞不禁对他多打量了几眼。 从他刚刚走来的脚步,不急不躁,气息沉稳,应该是一个练家子,却能把自己武者气息给掩饰在斯文外表下,几乎连云舞都差点无从察觉。 可见,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再看他衣着配饰,言行谈吐,在这军中,他应该是位军师,而且,还是地位不低的那种。 “竟然军师大人都这样说了,那我倒有点兴趣,去见见你们口中的云大将军。”云舞收起打量的视线,勾起嘴角的说道。 一句“军师大人”,不禁让温玉眉头一挑,看着云舞眼底闪过了一抹趣味。 眼神好犀利的一个姑娘。 就只是打量了他两眼,竟然就猜得到他的身份。 “姑娘,这边请。” 温玉亲自带路,让四周士兵都有些愕然。 温军师,可是他们大将军亲自请回来的,连大将军都要给上薄面,今日,却给个黑脸小丫头带路? 陈凌脸色有些沉,看着那一副悠哉慵懒,完全没有要见大将军应该有的“态度”的云舞,心里就不太舒服。 可是,却也没多说什么,就那样沉着脸,跟在其后。 走了大概片刻中,穿过那一重重的兵列,终于,来到了偏后方的宽敞之地。 四周的尸体,都被简单的清理了一下。 温玉带着云舞走上来后,就上前一步,颇为恭敬的朝着那将领中,一名一身威武盔甲的戎装,高大身影说了一句。 “将军,人请来了。” 背对着云舞那道高大身影,闻声后,这才转过身。 这位,不是别人,正是那周王朝的云冷毅云大将军。 本来,云冷毅是在南部边城的,在魔兽搅乱这西部边城时,为确保戍守在西部边城的七王子安全,皇帝才下令,将他从南部调派到西部来剿灭魔兽的。 云舞来到这异世大半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位生身父亲。 只见,他一身银色的盔甲戎装,四十出头,板着一张严肃的脸,严肃中透着一股冷漠。 而那双锐利的眸子中,蕴含着一股军人的严谨跟肃冷。 看了眼一脸黑的云舞,眉头蹙了一下。 不过,他那板着的脸上依然严肃冷漠,沉冷的开口;“你就是盗取了凤凰蛋的那人?你可知罪?” 第一百零五章:灭族 本来吧,第一次自己生身父亲,多少有些什么感觉。 可惜,云舞什么感觉也没有,反而,他开口第一句话,就让她心底升起了一抹反感。 “云大将军,不知你那是什么意思?”云舞淡凉慵懒似的瞥了眼他开口:“难道,云大将军也认为,是我故意去盗取的凤凰蛋?引发这次战争的?” “难道不是?” “没想到,你们周王朝的三军之帅,云大将军竟也愚蠢到了这个地步。” 后面那句话,她说得好不犀利。 迎上他的眼神中,同样是那冷漠。 诸将领闻言,脸色一变。 一旁陈凌闻言,脸色猛然一沉,喝道;“你个丫头,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在说话?竟然敢如此无礼,信不信本将就给你军法处置了。” 喝声下,云舞不惧,反而嘴角勾勒起,偏过头:“陈副将,好大的官威啊,这大将军都还没开口,你却在那大声嚷嚷着,怎么,你是准备代俎越庖?” “你……放屁!”一句话,瞬间噎得陈凌脸色都铁黑了。 好利的一张嘴。 这个姑娘,可真是个不愿意吃半点亏的主。 温玉一直未开口打量着。 就在陈凌气恼的差点拔刀之时,温玉连忙上前,笑笑的斯文开口:“好了陈副将,你就停歇停歇,这事你就别参合了,让大将军来处理。” “你还帮她?” “我谁也不帮,不过,你在这一下去,可就没台阶下台了。 ”温玉眼底睿智一闪,后面故意压低声朝他说道。 代俎越庖,虽说是她胡诌的。 但是,此时众将领跟那千万士兵都看着,他若真有些什么动作,那可真下不来台。 陈凌闻言后,一阵气憋,很是气恼的怒瞪了眼云舞后,最后,一个拂手的沉默下。 云舞微微眯了下紫瞳,瞥了眼那个温玉,又是打量了几眼。 这个军师,从头到尾都一脸笑脸,看似无害,可他绝对比那副将厉害得多,聪明得多。 标准一笑面虎。 不过,云舞也没兴趣去与他过招。 竟然这个所谓的“父亲”,她已经看到了,云舞也就懒得再在这里跟他们耗了。 “你们也不用处理了,既然你们认为是我做的,那就算是我做的好了,没事的话,我就走了。”云舞淡淡说完,转身,就准备离去。 然而,身后,却传来云冷毅那冷漠威严的嗓音。 “竟然承认是你做的,那你就不能走,来人,把人给抓起来。” 一声令下,四周士兵顿时涌上,将云舞齐齐包围。 长剑威逼,锋芒寒寒。 云舞瞥扫一眼,眼底冰冷,转头,看向那一直板着脸的云冷毅。 “怎么!你是打算把我抓起来?” “竟然是你引发的这场战争,造成如此多人的死亡,那不管什么原因,都需要把你押回都,等候皇上发落。 ”云冷毅面无表情,冷冷看着她,严谨冷漠的说道着。 “那不知,皇帝会给我一个怎样的审判?杀头?还是,诛我九族?”云舞挑眉问道。 云冷毅并没回答。 而他身边一名将士粗声开口;“因你一人,造成如此伤亡,就算诛你九族都不为过。” 云舞闻言,忍不住哈哈一笑,那大笑声中带着莫名的嘲讽。 “你笑什么!” 温玉盯着她看着,眉头皱了起来。 她这笑,让在场所有人都莫名其妙。 这个时候,她还笑成这样? 吓傻了? 众将士心里暗忖。 云舞笑声一停,眼底冷光一闪:“那我还真是期待着,这被诛九族的罪降下来!” 云冷毅看着她,对于她看着他的眼神,感觉总有些奇怪。 但还是冷肃喝道;“带下去。” 士兵,顿时朝云舞逼近。 “等等,大将军,这事能不能暂且先听我说说?”温玉这时,顿时开口。 云冷毅沉冷瞥了他,不答不应。 然而,没有等温玉再次开口,云舞却嘴角勾勒起一抹笑弧,淡道;“军师大人,这口水就不必你来费了,这云大将军的军威十足,对于我这个理应要诛九族的人,岂能法外容情呢。” 她那话啥意思,连求情都不要,打算自暴自弃? “姑娘,大将军并非这意思,你……” “不过,我这个人天生就命硬,别说你们的皇帝老儿,就算天皇老子想要我的命,那还得看我愿不愿意。 ” 嗓音很是淡漠,可却是无比的狂傲。 “好狂妄的丫头。” “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也敢说出口,真是狂的。” “就是,这样的丫头,当场杀了都不为过……” 四周将领听闻,皆然忍不住低声喃喃自语了起来,神情显得很是严肃。 这个黑脸丫头,连这话都说的出来,也太狂太傲了吧? 陈凌脸色沉怒,霎时怒喝起;“好狂的丫头,那我还倒就真想看看,你个黑脸丫头,敢如此狂妄,究竟是命硬还是嘴硬。” 忍了大半天了,今日不教训教训这个狂妄丫头,真是难消他心头之怒。 七阶后期巅峰斗气掀起,身形一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袭向云舞。 云舞嘴角勾勒起一抹冷笑,寒意入骨。 在那剑锋直袭来之际,脚下一挪,身形诡异一闪,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剑落空,陈凌一愣。 人呢? 陈凌蹙眉转头张望。 可忽然! 脖子一冰凉刺痛,一抹淡淡血腥顿时就拂过。 “我常说,想要我命的人,那就必须把命先给我留下,陈副将,你觉得,我是不是应该先要了你的命!” 一道冷寂嗓音,从他耳畔响起。 陈凌所有动作,都停顿了,眼底刷过一抹惊讶,而心底,却是一阵惊骇的错愕。 好快的身手! 他竟然毫无察觉她的出现。 只见,云舞站立在他身侧,而一把匕首,冰凉凉的抵在他脖子上,锋利刀锋,划破了他脖子上肌肤,血珠正往外渗出。 在众人眼里,云舞的那道身影,就仿佛是从虚空中突然出现,诡异得令人一直吃惊。 可在反应过来的当下,四周的将领霎时喝声起。 “你个丫头,好大胆,快放开陈副将。” “大将军在此,还敢如此放肆,真是罪孽滔天……” “还不快放人……” 就在将领纷纷喝声起,云冷毅板着脸色也是冷沉下来:“放开他!” “挟持将官,罪加一等,立刻放开他,不然,就莫怪本将军亲自动手。” 闻言,云舞心底一阵冷笑。 清冷的抬眸,看向云冷毅,“大将军,你这一开口,就是罪加一等?可真是吓死我。” “不过,我想问一下了,你的这个副将,一出手就是想要我的命,我是不是得乖乖站着,让他把剑刺入我的心窝了,这才能符合你们口中的‘军纪’?” 前世,她是孤儿,从来没有享受过有父亲的感觉,这一世多了个父亲,虽然她从未表示过什么。 可是,心里到底还是多了那么一丝的期待。 所以,当说见云大将军时,她才会过来,看看她那所谓的“父亲”。 只是,当这份期待落空,她才发现,心底变得很是冰冷跟莫名愤怒了起来。 特别是看着他那不问青红皂白,就板着一张冷脸说着那话,云舞就觉得心底失望加深了几分。 “你引发这场战争,又口出不逊,陈副将就算动手将你抓拿,那也是合情合理。”云冷毅冷冷看着她,冷道。 “合情合理?哈哈……”云舞好像听到了什么大笑话似的。 刚刚陈凌下手,直袭她要害,不死也是半残废的那种,在场的将领都是学武的武官,岂能会看不出来? 看着那大笑的云舞,温玉眉头越皱越深。 好像,在探究什么,可感觉快要抓到点什么…… “大将军,能不能请先消消气,先我说一句?”这时,温玉再次的开口。 “温军师,这件事你就不必在为她求情,在众将士面前,她如此以刀要挟一名将领,如果不严加惩罚,你让大将军今后如何带领三军,如何在军中立威。” “对啊,众目睽睽之下,岂能放过这个如此狂妄的宵小。” “大将军,您无需出手,就让属下去教训一下这个丫头。”一名八阶中期将领顿时上前。 云舞也没动静,就那样凉凉的看着他们。 当看到云冷毅点头,云舞仿佛终于彻底冷了心,嘴角勾勒起了一抹笑弧,那抹笑异常的冰寒刺骨的。 “云冷毅,你这位大将军,今日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语落之下,那本架在陈凌脖子上的匕首,化作一道寒光,嗖的一声,直插入了云冷毅跟前。 同时,没给任何人反应过来的机会,掌心化力,直袭拍向那陈凌右肩之后。 “咔!” 在一道细微骨骼断裂声下,陈凌身体如同破布一把击飞出。 云冷毅脸色一变,九阶后期实力掀起,身形一挪,一把接住了那击飞的陈凌,同时,一掌朝云舞方向袭去。 云舞身影却诡异一闪,让云冷毅那攻击落了个空。 “云冷毅,从今以后,你我的关系,就如同那把匕首。” 那道冰冷嗓音还回荡在千万大军之中,云舞身影已一跃而起,化作一道飓风,一道黑色的光芒就直冲入了天际。 何为快? 看看此时的情况就知道了。 第一百零六章:契约 数万众将士,都惊讶的仰头,看着那道黑色光芒在天空划过,转瞬间就消失在了边际。 这边,陈凌痛吟声才刚起。 “啊……我的手!” 这时,众将士才反应过来似的。 “快传军医。” 喝令声下,只见,随军的军医连忙而来。 不过,当检查过后,军医脸上是那错愕的凝重;“一掌断骨,陈副将这只手,恐怕要废了。” 疼得冷汗直冒的陈凌闻言,脸色刷白,几乎从地上竖坐起。 “什么?你说什么?我的手废了?”陈凌慌了似的,情绪激动:“不行,我还要跟随大将军行军打仗,我的手不能废,军医,你快帮我治治。” “陈副将,真的对不起,我实在无能为力……唉……” 在陈凌求声下,军医叹息一声的摇了摇头。 “军医,陈副将的手,真的没办法医治了吗?”云冷毅眉头深锁,没想到,那个丫头出手竟然如此狠毒。 军医起身上前,摇摇头,“大将军,断了骨头,也许还能有些办法,可是,他是整个手骨都被震断了,就算能医治,恐怕以后也不能再握剑。” 这一话,几乎是在瞬间将陈凌给打入了地狱了一般。 捂住那剧痛无法动弹的右手臂,眼底是那绝望。 身为一名军人,手被废了,还能如何行军打仗?还能如何报效国家? 不就等同是废人了吗? 军医那话,让在场将领都是一阵怒意飙起。 “那个黑脸丫头,竟然敢废了陈副将的手,太可恶了……” “可恶,刚刚就应该一刀把她给杀了。” “太狠毒了……” “……” 云冷意脸色也是阴沉。 他竟然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副将,就这样被废了,却无能为力,双拳紧紧握起…… “将军,你看那匕首。”温玉却忽然低沉惊讶开口。 众人顺着他所指望去,才发现,刚刚被插入再地上的匕首,直挺挺的竖起着。 “有什么好看的,不就一把匕首!” 然而,那名将领的话都还没说完。 “咔!” 一道什么崩裂的细细声,瞬时就见,匕首像是被什么给分尸了一般,顿时散落了一地,蹦开了无数断,包括那手柄。 而那断裂开的每一截,都是那般匀称。 那需要非常精准运用元力分寸,才能做得到的。 在场众将领中,谁能有那能力,让一个匕首断裂成这般匀称? 恐怕,让云冷毅动手,也不一定能做到这样。 而这时,一阵徐风轻轻拂过。 地上那断裂开的匕首,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化作一抹风尘,霎时消失在了众人眼里。 众人瞳孔陡然一缩,一阵错愕。 “竟然不是真的匕首……” “是风元素凝成的风刃!” “怎么可能,她竟然能将风元素凝成实体……” “那个黑脸丫头,到底是什么人……” 惊骇之色,悄然掠过了在场众将领的心头。 云冷毅眉头皱起,也似乎有些没想到,那匕首,竟然是风刃所化。 温玉也甚是惊讶,但是,却更多的是疑惑。 “大将军,听刚刚那女子的话,她似乎跟你有些什么关系,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印象?” 跟他有关系? 云冷毅脑海里翻遍,却没有任何印象。 不过,脑海里,却回荡着她离去前响起的那句话。 他今后跟她的关系,就跟那匕首一样…… ………… 枫树岭深处。 云舞不知,她送的那两颗仙果,此时给凤凰女惹来了多大的麻烦。 当那一老一中的身影,凌空降临在凤凰巢穴时,那股子阴怒强势的气息,直让巢穴以外四周魔兽,都畏惧的索索发抖,趴伏在了地上。 巢穴内。 那小胖的臭臭,此时争闹别扭的,不管那凤凰女怎么一次一次把它抓回来,它就一次次的想要往外爬。 口中还喊着“麻麻”的。 而对象,很明显不是它,让凤凰女脸色都铁黑了。 特别,它似乎隐约感觉,它儿子跟刚刚那黑脸少女之间,似乎多了一抹牵绊,那种感觉很熟悉。 仿佛是…… 就在凤凰女狐疑沉思之际。 忽然,洞外一股强悍力量的气息,威迫一般猛然朝洞内袭来。 “是谁?” 凤凰女脸色一沉,随手将小臭臭给丢到一旁花蛇身上,身形霎时就朝洞外一闪而出。 一出洞外,凤凰女就被空中那强怒的气息,给皱眉了起来。 “你们是谁?跑来我凤凰洞干什么!” 伫立半空中的老者,跟那中年男子,在一看到那凤凰女,就从它身上嗅到那股沁人心扉果香,那股子怒意霎时隐隐作怒。 “就是你这个下界来的凤凰,偷窃了我们的果园?”中年男子嗓音很是沉怒。 果园? 什么果园? “我听不懂你们说的,这里不是你们人类该来地方,立刻离开,不然,也别怪我不客气。”凤凰女,此时对于人类异常反感。 然而,空中中年男子闻言,想到那一而再被盗取了珍贵之物,那也是瞬间怒飙了起来。 “哼,不客气?那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要谁不客气。” 语落之际,中年男子的身影嗖的一声,如闪电一闪而下。 瞬间,只见一团红色身影跟一灰色身影纠缠在一起,那激烈的打斗,就在巢穴外猛然展开,强悍的杀气弥漫而开。 让附近魔兽,吓得连忙窜逃而开。 两道身影,碰撞的力量之强,被那扩开力量波及之地,几乎都能让整座山给震动起来。 巢穴内。 被那花蛇小心缠绕着的小臭臭,就趁着地动山摇的这时,眦起它那两颗尖牙,就朝那花蛇咬了去。 “嘶嘶……” 花蛇剧痛挣扎。 小胖的身体,已经从花蛇身上溜下,晃着它那两条小胖腿,极快的朝洞外溜了去。 “嘶嘶……” 花蛇见此,也顾不了身上那两个小血洞,惊骇的连忙追了去。 只是,小臭臭刚出洞口,都还没来得及离开,小胖身子,就被一道从空而降的力量所囚禁。 半空中老者,衣袍一拂,小臭臭那道小胖身子,就跟颗球似的,“嗖”的一声就飞入了他手中。 “杂交种?老夫活了一把年纪,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古怪的小东西。”老者在扫了眼手里那似人非人的小家伙,挑眉的喃喃自语了一句。 那透明力量就跟一颗球似的,将小臭臭给囚禁在内。 小臭臭一开始,露出那尖锐小爪子,猛挥爪子,抓得滋滋作响的,可惜,没多大效果。 最后,它也就停下,歪着小脑袋的看着那白胡子老头。 在老者打量着它之时,它也有样学样的看着他。 当老者喃喃自语时,它也学他的挑了挑它那小眉头,喃喃自道:“老头,好丑,难看,难看。” 闻言,老者一愣。 似乎没想到,这个小家伙竟然学他,还学的如此之像。 不过,当从它身上气息中,感觉到了仙果的气味时,眉头皱了起来。 看来,果园被盗,真是这只凤凰所为。 数千年的心血,就这样被盗了去,心底岂能不怒,岂能无动于衷。 只是,除了仙果气息,他竟然从它身上,还感觉到了一丝召唤师的气息。 它竟然跟召唤师契约了? 老者目光,不禁在它身上再三打量,最后确定后,眼底闪过一抹惊讶之色。 这个神州大陆,真的是有召唤师诞生了? “把我的孩子还给我。”却在这时,凤凰女愤怒的怒喝起。 跟中年男子对打的红色身影,染着暴怒的气息,迅速朝老者攻来,想要从他手里夺回自己的儿子。 老者那沧桑眼底闪过一抹冷光。 手一拂,一股强大气息力量,虚空掀起,直接就将它给拍了开。 “啊!” 凤凰女就在那诡异强悍力量之下,竟然就那样被拍了开,几乎连反击之力都没有。 虽然,魔兽化为人形,攻击力比兽体的时候弱了一些,但是,却也不至于连反击之力都没有,那只能说明,对手太强! 这个老头,到底是什么人?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抓我儿子?”凤凰女眦目怒瞪着那半空中老者。 “想要回儿子,就把契约了你儿子的那名召唤师带来交换。” 老者也没多说什么,说了这么一句,身影就缓缓转身离去。 明明这才刚一转身,可眨眼间,他身影已在百里之外,再一个呼吸间,他的那道身影,就那样消失在了天边。 想追,却发现,根本无从可追。 中年男子见此,身形一晃,也是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看着这一幕的凤凰女,心底是那愤怒的担心。 可是,更让它所愤怒的是,它的儿子,竟然被人类给契约了? 想到那个黑脸丫头…… “啊……人类,别让我逮到你,不然,我要将你碎尸万段……”愤怒尖锐的叫喊声,瞬间破空掀起,林中飞鸟震飞而散。 …… 这边,云舞哪里知道,那枫树岭深林中发生的这一幕啊。 更是不知道,她的无心之举,却引出了之后一系列的麻烦不断。 在一离开战场,云舞就在边城外隐蔽处降落了下来。 因为,她隐约感觉到,似乎有两道身影,在追着她而来。 看来,那两个刺客,真的还埋伏在森林外等着她。 只是,不知为何,一路上都并没出手,而是尾随在后。 云舞落地之后,就披上一道黑袍,以风元素包裹,身影一闪而去,霎时就消失在了原地。 第一百零七章:封城 自从在那无底洞睡了一觉起来,还有喝了那虎鵰血后。 云舞就觉得,体内的七种元素,明显增强了不少,速度远比之前的要强上一倍有余。 虽然她实力还是七阶初期,无法将那两名刺客给抹杀了,可是,想要躲逃过那两个刺客,变得绰绰有余。 边城入城后。 那道黑色身影,直扎入了那人来人往的闹市中。 却没想到,她那黑脸的造型,走到哪都是引人注目的焦点。 无奈之下,云舞也就闪身进入了一家客栈。 在掌柜跟客人古怪眼神下,要了个房间后,便让小二送上热水。 之前,她满头头发都被那臭小子的口水给弄得粘嗒嗒的,虽然现在干了,可还是觉得特不舒服,既然进了客栈,那就先梳洗一下。 只是,当云舞看到铜镜里自己,那张黑得跟个非洲人似的脸时,差点吓尿。 她怎么变成这个鬼模样? 那黑看起来,就像真的是皮肤黑,连嘴唇都是黑色。 云舞连忙伸手搓了搓脸,发现,竟然搓不掉。 小心肝颤得那叫一个厉害。 这时,小二很快就送上了热水。 用热水搓搓后,云舞这才松了一口气。 好在,热水能洗的掉,不然,真是吓掉她的魂。 她可真不想顶着那张非洲脸过日子。 足足让小二换了五次热水,云舞才洗干净,皮肤恢复以往的白嫩,黑发闪亮如丝。 配上她那双妖异的紫瞳,妖娆的令人惊艳,美得令人怦然心动。 看看那个站在门口,傻眼了的小二就知道了。 他那双眼睛,几乎都要从眼眶中暴突出来,沾到她身上来了,只差没流下那哈喇子。 “小二哥,如果看够了的话,麻烦带上门。” 云舞的出声,这才让那小二缓过神来。 小二脸上闪过一抹窘迫,不好意思似的抓了抓头;“抱歉,我、我只是来问问姑娘,热水够不够?厨房的热水已经烧好了,不够,我再给你送来!” “不用了。” 语落,云舞一枚银锭子抛了过去;“打赏你的,出去吧。” “谢谢姑娘,那、那姑娘有什么吩咐,就喊小的一声。”小二看着手中银锭子双眼一亮,很快,也就连忙退出了房间。 对于钱财方面,云舞其实没多大观念。 不过,连送五趟热水,那也算是用劳力换取银钱,她也就没必要吝啬。 整理了一翻,云舞本欲离开,可想想,自己这个面容,一走出去,恐怕不用多久就会被发现。 所以,改头换面后,以一身男装,光明正大的离开了客栈。 不意外,在客栈外头,感觉到了那两道隐藏在暗处的气息。 只是,此时“他”是一身金灿灿的衣着,却面黄肌瘦,病态十足,双眼还色迷迷的,一副下流纨绔子弟的模样。 刚一走出客栈门口,就引来不少行人注意力。 隐藏在暗中的两道视线,在“他”身上扫了一眼后,便不屑似的移开了去。 云舞嘴角悄然微扬。 就那样走一步晃一晃,吹着那曲不曲调不调的口哨,在那两名刺客眼皮底子下,优哉游哉的离了去。 只是,云舞却不知,就在她前脚刚走没一会,这家客栈就被一批士兵给团团包围,惊吓到了不少路人。 怎么回事? 这大批士兵入城的,是发生什么了? “不久前,是不是有个紫瞳的女子,来了你们客栈?”一名凶神恶煞的官兵,领着几名士兵,在一走进客栈,就粗声喝道。 那大嗓门就跟打雷似的,吓得客栈内客人,连忙窜逃了去。 “官,官爷,您这是?我们都是合法的良民,不是……”掌柜连忙迎上。 “我在问你有没有有紫色眼睛的人,你唧唧歪歪的说些什么,只要答有或者没有。”官兵很不耐。 掌柜正在想着之时,客栈门口,又涌进了一批官兵。 领头的,在一看到那客栈里的官兵,依然是粗声喝问;“掌柜的,是不是有一个黑脸的女子住进了你的店里?人现在在哪里?” 黑脸的? 这一说,掌柜顿时想起来。 “是的是的,有一个女子,满脸黑,眼睛还是紫色的。” “人呢?” “在哪里?” 两道粗喝声同时响起。 掌柜吓得腿软,也就连忙让小二,带这些官爷赶紧上楼去找人。 只是,人去房空。 …… 后面来的,自然就是云冷毅旗下,快马加鞭派人来抓拿云舞的。 而前面的,则是“养病”在府的七王子。 此时。 当消息传回,说人不见了,云冷毅也在拘捕她时。 客厅内,那坐在主位上的周非羽,俊冷的脸上一阵沉冷。 “真是废物!” 怒声落下,一个茶杯就摔在了地上。 一旁的五寒,看着那脾气有些莫名暴躁的周非羽,眉头皱了一下。 单膝跪在地上的一名将领,连忙开口:“殿下,人应该才离开不久,属下已经派人封城,全城搜查,只要人在城内,就一定能寻到的。” 见周非羽眼底冷意十足,五寒这时也开口。 “殿下,如果那人真是五姑娘,她走了也是好事,不然,让云大将军的人抓到,恐怕就更不好办了。” 这话,似乎让周非羽气息稍微平复了一些。 “那你觉得这事怎么办?”周非羽抬眸,看向他。 “竟然都已经让云大将军那边的人知道了,那也无需隐藏,我们这边继续封城搜查,他云大将军总不至于来前来过问殿下的行为。” 周非羽沉思了一会,便朝厅内那名将领说道:“去查查,云冷毅那边的情况。” “是!” 那名将领很快就退了下去。 客厅里顿时只剩下两人。 “殿下,很少看你这么浮躁,是不是因为皇后干摄朝政的事?”五寒低沉的朝周非羽问道。 周非羽眉头深锁,眼底是那冰冷。 “你问得是不是太过多了?” “是属下多嘴了,不过,殿下,以现如今的局势,如果真想要有些什么准备,也许,我们可以找龙阁谈谈合作之事。” “龙阁的龙少,是太子生死之交,你觉得,我们能有什么好谈的?” “殿下,什么生死之交,也不过只是太子在外吹捧的,其实,那个龙少是出了名的商人,只要能有赚钱的,不管是什么,他都会去涉及,只要给足他甜头,合作的事也并非没有机会。” 周非羽抬眸,看向五寒:“你能找那龙少?” 那龙阁之主,龙少,神秘莫测,行踪诡秘,能见到他的人少之又少。 周非羽其实早些年,早让人去调查过,可是却都石沉大海。 不过,那样的人,太过神秘,反而让人觉得很危险。 五寒温和淡笑;“前些年,我那家族的生意刚好跟龙阁有些交涉,也许,可以透过这一层关系,跟龙阁联系上。” “不过,听消息传来说,这段时间,龙阁势力不知为何,忽然在洛城展开,像是有意在针对慕容家。” “慕容家?”周非羽挑眉。 “是的!” 周非羽眼底划过一抹幽深;“等一下,你就出城去,去一趟慕容家,慕容老夫人治愈了洛城跟水城的瘟疫,替我去送份贺礼。” 五寒笑笑点头;“是!” …… 边城的西城门。 一辆奢华的马车,由一名马夫驾驶,缓缓地朝着城门外行驶去。 只是,还没出城,就被官兵给阻拦了下来。 “城门封锁,任何人都不得出入。”一道大嗓门粗声粗起的响起。 马夫连忙停下,恭敬开口;“官爷,我们是外城人,我们家少爷病重,需赶着回家医治,不知道官爷能不能通融一下……” “管你是什么人,下车下车,检查。 ” 然而,没等那马夫说完,那名官兵不耐的一把拽下了那马夫,一个用力,就推开了马车门。 只见,马车内,是一个身金灿奢华的服饰,悠哉哉半卧在软榻上的病怏的贵公子,面黄肌瘦的,仿佛病入膏肓的。 在瞥了一眼那“贵公子”的眼睛后,那名官兵也就不屑收回视线。 尔后,便见那名领头官兵,朝着四周被阻拦了出城的众人大嗓门说道:“我们正在寻找一个紫色眼瞳的女子,你们谁如果知道的,通报出来,我们七殿下大大有赏。” “大人,那个女子是什么人?为什么七殿下要封城的抓她?难道,那个女子对七殿下做了什么不利之事?” 马车内,一道不男不女的嗓音,弱弱的传来。 而这话,也是让被阻拦在城门口的想出城的人,顿时纷纷问了起来。 “是啊,那女子到底做了什么?需要弄到封城啊。” “我们还要赶着送货呢,这一封城,可让我这生意还怎么做……” “就是,我还得赶着回家呢,这封城了,让我这可怎么办才好……” “……” 对于四周议论纷纷,官兵很不耐。 “问那么多做什么?你们只管见到紫色眼睛的人,通报出来就行了,都散开了,还聚在这里做什么!” “那官爷,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城?” “等能出城的时候,自然就能出,滚滚……” 粗鲁不耐的嗓门,让众人哪里还敢围堵在那,不一会,众人也就不满却无奈的散了去。 马夫恭敬看了眼马车内贵公子:“公子,这城门出不得,那我们……” “回去吧。” “是!” 马夫也就关上马车门,驾着马车转头了。 车内。 懒洋洋卧榻着的病怏“贵公子”,自然就是云舞。 第一百零八章:仙人跳 以她这身打扮,能识破的人绝对少之又少,她本来是打算雇辆马车,光明正大的出城去。 可没想到,竟然遇到了封城。 七殿下? 那个周非羽怎么会知道她出现在边城的?还封城搜查,动静闹得还挺大的。 不过,竟然不能光明正大的离开,那就只能等晚上在离开了,这大白天如果有动作,恐怕惹来的麻烦就不止是那两名刺客。 让马夫前往最热闹的街市,找了一家大客栈。 只是,刚要了房间,都还没上楼,客栈门口就涌入了一批官兵。 “掌柜的,店里没有来一个黑脸的女子,紫色眼瞳的。”领头的官兵,粗嗓门的喝到,几乎整个客栈都能听得见。 掌柜似乎也见过世面,连忙就笑脸迎了上前。 “官爷,我这一大早就站在柜台前了,由始至终,都没有见到过一个脸黑的,官爷如果不信,我让小二给您们带路,上去搜查搜查,只是,官爷能否动静小点,别惊吓到了小店客人!” 掌柜说得,头头的就往那官兵手里塞了一个大大银锭子。 只见,那名官兵那本凶神恶煞的脸,这才有了些笑容的,偷偷将那银锭子塞入口袋,才说道。 “竟然掌柜的都说没有了,那就到别的地方去搜查,不过,如果你见到一个脸黑的女子,记得立刻通报。” “是的是的,小的一定替官爷好好看着,一旦那么一个黑脸人出现,我立马就去给官爷报信。” 就在那掌柜哈腰笑脸盈盈之下,那些官兵才离了去。 掌柜的这才松了一口气似的。 一直站在柜台旁的云舞,看着那转身回来的掌柜,好似很好奇似的问道;“掌柜的,刚刚那些官爷,是在找什么黑脸的女人?是什么人能引得满城风雨的?” “公子,这事说起来,也真是令人很是无奈,这些官爷,已经是今天的第四拨来搜查的了,说是抓拿一个伤了一个副将的黑脸的女子,又有说,是七殿下在寻找一个紫色眼瞳的女子,谁知道那个黑脸紫瞳的女人是什么人啊,我们这些平民小老百姓,也就只能让他们一遍一遍的来搜查,就当做是散财挡灾了。” 掌柜的说着,又是无奈似的叹了一声,就回了柜台。 伤了一个副将的女子? 那就说,除了那个周非羽在找她,连云冷毅的人也在抓拿她? 没想到,他动作还真是挺快的,她刚进入边城没一会,抓捕就已经展开了。 云舞眼底有些沉冷。 但是,却也装作若无其事,出了客栈,顶着那猥琐似的病弱公子的装扮,大摇大摆的步入了那人来人往的大街。 沿路找人问了下云冷毅在城内暂且居住的地方,云舞便光明正大的前往了去。 城北的郊外。 那块地方,原本是宽敞的农舍,草坪平原之地。 自从半个多月前,云冷毅被调遣过来,这个城北郊外,就成了他暂且居住的驻扎地。 至于大部分的军队,都在城外扎营,所以,营地守卫士兵算不上很多。 特别,这次出战的大军还没返回,云冷毅也还没回营,而又为了抓拿她,出动了不少的士兵。 现在在营地中的士兵,也就没多少个。 竟然他要抓她,那她岂能不回送他一份大礼。 ………… 大军返回,云冷毅也刚一入城。 就见一名士兵急匆匆,脸色惊慌似的骑马奔来,在一见到入城的云冷毅,立马下马,飞奔而去。 “大将军,大事不好了,我们的营地……被人给放火烧了。” “什么!” 云冷毅跟身后几位将领,闻言都是脸色一变的。 随即,那入城的大部分人马,急匆匆的赶往了城北营地。 大火,还烧的噼里啪啦的,火光,几乎照红了大半天空。 士兵连忙就上前去救火。 等火熄后,营地几乎所有帐篷都都被烧了,只除了最居中,云冷毅所居住的大营房。 “去看看!” 下了马,云冷毅领前,快步的就朝自己的营房走了去。 就在云冷毅想领头走进去时,温玉阻止;“将军,还是小心为妙。” 抬手,让一旁的士兵上前。 两名士兵上前,掀开营房门帘,走了进去,并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就是看到那营帐台面上,放着一个信封。 “大将军,里面什么也没有,就只有一封信。” 士兵出来后,连忙将信封递上。 信封上写着三个字“云冷毅”。 那字龙飞凤舞的,笔势有力,可见写出这字的人甚是不俗。 云冷毅拿过后,并不急着拆,而是用元力探测了一番,恐防有诈。 感觉没什么后,才撕开信封,拿出了里面的信。 只是…… 一团几乎肉眼无法看见的黑雾,就在他展开信的那一刻,迅速蔓延而开。 “不好!”温玉第一时间,手一把拂过,连忙就将那信拍开了去。 可到底还是慢了一步。 只见,就在那一刻,云冷毅的脸,开始一点一点的发黑了起来。 不消片刻,整一张包公脸就出现了。 只差他额头没个月牙印记,不然,就真是包公在世了。 这样的变化,让在场的众人都傻眼了。 云冷毅自己感觉不到什么异样,可是,却能看得见自己双手一点一点变黑。 心底不惊是假。 温玉连忙替他探脉,半响,才松了口气似的,只是,眉峰深锁了起来;“是黑毒。” “什么?毒?” “怎么会这样?那大将军他……” “……” 就在众将领纷纷担忧之际,温玉才又开口;“这黑毒,对身体无害,就是……中黑毒后的一个月内,肌肤都会黑色,一个月后,毒素就能从皮肤内自动排出。 ” 黑毒,是一种很普遍的植物提炼出来的,只要是一名药师都能提炼出来。 算不上什么危害之物。 只是,到底是谁那么大整蛊?火烧营地不说,还附上这黑毒。 “大将军,那信上有字。”一名将领,眼尖的扫到那地上的信纸。 温玉用袖子包手,将那信从地上拿起。 当看到那信上的字时,不禁眉头高挑了起来;“是她!” 云冷毅也扫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脸色顿变,好吧,他现在的黑脸也看不出来有没有变脸色了。 只见,信上写了排字,“大将军,黑脸的滋味如何?小心出街,免得被抓回去充公了。 能写出这些话的人,除了那个黑脸丫头,还能有谁? ………… 玩了一圈,云舞心情甚好。 这不,距离天黑的时间还早,趁着这心情还不错,在回客栈的路上,也就随街的逛了起来。 只是,她现在那张猥琐病怏怏的“脸”,无论走到哪里,似乎都引来很是不屑的眼神。 刚走到人多之地,就被一个胖乎乎的半老徐娘给撞了个满怀。 “喂,你个病秧子想揩油啊,竟然还摸老娘的屁股。”一道大嗓门的怒喝声,顿时间在街上响起。 霎时间,街上所有人视线,霎时就朝云舞扫了过来。 “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调戏老徐娘,真是够下流。” “看他衣着,应该是有钱人家公子,没想到,却这么大胆敢在路上就摸人屁股,真是作孽……” “长得一副猥琐下流样,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 就在四周传来接头交耳的议论声时。 云舞眉头忍不住挑了起来,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可那个胖乎乎的半老徐娘,仿佛又被“揩油”了一般,双手抱胸的怒声又起;“小子,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还敢盯着老娘的胸看,看你真是活腻了。” 看她胸? 就她这个满脸皱纹,一身肥肉的半老徐娘,谁会有兴趣盯着看啊? 不过,围观的人,就是一个听风就是雨的,都信以为真。 “这也太下流了……” “连老徐娘也偷窥,无耻……” “……” 只见,就在那半老徐娘喝声之下,四周人群中,顿时走出一个熊壮汉。 “是谁敢调戏我娘?连我娘的油也敢揩,真是找死。“ 那名壮汉,一走出来,就踏着八字步,震动着他们那一身肌肉,一脸凶神恶煞的朝云舞走了去。 “小子,你调戏了我娘,还看了她的胸,你打算怎么算啊!” 看着那个凶神恶煞的壮汉,云舞淡笑问道;“那不知这位大爷,你是想要怎么算?” “赔个百八十两,给我娘定定神,不然,老子就把你给捏碎了。”粗声喝着,那个壮汉拳头拳头捏得吱吱作响。 一副,不赔钱,就赔命的架势。 四周围观路人一见,都不禁往后退了退,担心会波及到自己。 而云舞,却是不惊不慌的,嘴角微微勾勒了起。。 没想到,在这个异世,也能遇上这种“仙人跳”的把戏,真是够好笑的。 不过,云舞也并没打算出手。 太过引人注目,如果在出手,反而会坏事。 “是不是赔钱了就好?”云舞微抬头的看着那高出她一个头的壮汉,问道。 那名壮汉粗声道;“那是定神费,是让你小子以后记住,别色眯眯的想到处揩油。” 说得还大义凌然的。 云舞忍不住有些好笑。 但是,却也伸手,朝怀里掏了掏,等伸出手时,手中已经多了一个金元宝。 “这个应该够了吧?” 那个壮汉一见,双眼都发亮了,点头。 第一百零九章:百花酒 云舞也随手一抛,将金元宝丢了过去。 接过那沉甸甸的金元宝,壮汉不禁朝那云舞望了过去。 这也太顺利了吧? “对了,提醒你一下,以后出门前,就先让大娘把胸垫高一点,不然,这是肚子是胸都分不出来,那就太不敬业了。” 丢下这么一段话,云舞嘴角含笑的转身离去。 留在原地的母子两人人,一开始都还没想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直到,两人视线朝那徐半娘胖乎乎肚子扫了一眼时,霎时明白过来,那脸色顿时青青紫紫的变了起来。 云舞身影,已没入了人群之中。 远处的一个酒楼二楼阁楼上,刚刚的那一幕,都被一对主仆给收入了眼里。 “公子,没想到这个边城,竟然有人敢街上就敢调戏良家妇女的,真是世风日下的,败类居多。” 二楼的阁楼上,一名十岁左右白衣小男孩,看了眼那离去的云舞,皱眉的说道着。 “小青,我不是跟你说过,把你那脾气收收,小心祸从口出。”那是一道温雅清凉声音。 白衣男孩不满噘了噘嘴,可还是收回视线,看向自家主子,“公子,一个多月前天生异象,国师大人卜算到,今天下午的这个地方,你会遇到你的有缘人,这都快酉时了,你看到哪个是你的有缘人没有?” 男子却并没回答。 只见他不紧不慢的,缓缓地端起面前茶杯,伸到斗纱下的浅尝了一口。 小青看到自己主子,那永远都是那样风轻云淡温雅模样,心里就忍不住着急万分。 他家公子是周王朝有着‘神的第一先知’的国师之子,本应该是天骄之子,可是却因为……某种原因,从小戴上白色斗纱,更是连门都很少出。 可一个多月前,他家公子遭到歹人入府袭击后,国师大人却突然大喜。 原来,正是那血光之灾,让他卜算出了,今天在这边城,酉时的这个酒楼,他家主子就会遇到他的有缘人,摆脱孤苦一生的命运。 又等了好半响。 这眼看就到酉时了,这个本来常年热闹的酒楼,今天竟然冷冷清清的,连一位长相清秀的年轻女子都没有,小青这“皇上不急太监急”的个性,怎么可能安静得下来。 “公子,我去楼下看看,如果有合适的姑娘,我就请上来……” 说着,也没等男子开口,小身影就急匆匆打算下楼去。 可他才刚走到楼梯口,就撞上了一道身影。 定眼一看,不禁连忙眉一皱,挡在了云舞面前,嫌恶的声音响起;“是你个败类,你跑来这里做什么?” 看到一身男装装扮的云舞,小青忽然就觉得,“他”这个猥琐的败类,仿佛就是那粒会污染他家主子那锅神仙汤的老鼠屎,异常讨厌。 被挡住路的云舞,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拉嗓门的男孩,她好像不认识他吧? 但还是淡淡回了一句:“来酒楼当然是来吃饭,不然来上茅房啊?” “你……”男孩气憋,“你到别的地方去吃,没看到我家主子在这里,这二楼我们包了。” “我记得刚刚老板可跟我说,这二楼多着是位置呢。” “那是刚刚,现在这里被我家主子包下了,你给我……” 云舞瞥了眼挡在面前无理取闹的男孩,实在觉得不耐,手轻轻一拂过,男孩顿时被点了穴似的,僵在了那。 云舞脚下绕过了他,打算找个位置坐下。 说来也真是够奇怪的,她本是打算回客栈,可却在客栈附近感觉到了那两名刺客的气息。 难道,他们发现了她? 为了保险起见,云舞也就没回客栈了,准备找家酒楼吃个晚饭,等天黑后出城去。 可走了几家酒楼,都说客满了,绕来绕去,也就来了这家了。 只是,之前遇到仙人跳就算了,现在又遇到这么一个无理取闹的男孩,实在是够吵的,云舞也就用银针封住他穴,让他安静片刻。 “多谢公子的手下留情,我那小侍童不懂事,还请公子勿见怪,一个人吃饭,总是比较食之无味的,不知,公子能否过来拼一桌?” 忽然,一道温雅清凉的声音拂过,甚是令人觉得舒心。 云舞忍不住的闻声望了过去。 一袭白衣不沾一丝灰尘,头戴白色的斗纱,一身清雅脱俗的气质,仿佛给人一种莫名心情平静的舒心感。 就算看不到那斗纱下的面容,云舞也有一种直觉,那斗纱下的应该一副好看的绝世容颜。 本是,云舞也是不想理会。 可是,听到那声音后,却对那男子莫名的有些好奇。 所以,也起身,坐在那男子对面了。 “谢谢公子肯陪在下吃顿饭,今日之情,我南宫逸记下了。” 语音刚落下,就见他轻轻一个拂手,那被定住小青,顿时被解了穴。 云舞不禁眉头一挑,眼底一抹犀利一闪而过。 八阶后期? 听声音,这个男人应该还很年轻,却竟是八阶后期的实力。 此人不简单。 “公子!”小青走过来,一脸欲哭无泪似的。 如今刚好酉时,可他没想到,坐在他家主子面前的,竟然是这个刚刚那个当街调戏良家妇女的败类,是男人,还是一个病怏怏的猥琐男。 这可怎么办啊? 这让他回去怎么老爷交代啊? “去让掌柜的上菜吧,你顺便去马车上,把我那瓶准备的百花酒拿出来。”南宫逸不轻不淡的吩咐。 小青很想说什么,甚至,有种想要去驱赶云舞的冲动。 可是,却不敢在他家公子面前放肆。 暗暗瞪了眼云舞,也就只能转身下楼去了。 “我看公子不像是一个喜欢与人同桌之人,不知公子邀请我同桌,有何用意?”云舞淡瞥着他的说道。 暗地里,却已经将他打量了一遍。 此人气息沉稳,右手隐约可见薄茧,应该是一个练家子。 但他身上却唯有半点杀气跟血腥味,云舞断定,此人绝对没杀过人。 而从他那不染一尘的衣着跟干净的桌子,他应该还有点小洁癖。 一般这样的人,不是常年不跟人接触,就是不喜与人接触。 “家父卜算,今日这时,在下会在这里遇到有缘人,既然公子恰好这时出现,那也算是有缘,那就一同吃顿饭,交个朋友。”南宫逸说着的同时,已缓缓伸手,给云舞倒了一杯茶。 卜算?遇到有缘人?交朋友? 这个人还挺有意思的。 云舞闻言,不禁挑起眉头的看着跟前的那个斗纱男。 “你觉得,吃一顿饭能算是朋友,那这‘朋友’是不是得多了去了?” 此话一出,只见南宫逸沉默了,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这时,楼梯传来脚步声,是小二送菜上来了。 都是一些本店的拿手好菜,色香味俱全的。 “客官,菜都上好了,您们慢用,如果有什么需要吩咐的,吆喝一声就成……”小二哥将菜上好,笑呵呵说了一句,就又去下去忙活了。 云舞倒也没客气,也不管南宫逸吃不吃,她拿起筷子,就先开动了。 说实话,今日自从那战场后,就一直东跑西跑的,还跑去火烧军营,都没吃过什么东西,她的肚子也的确饿了。 这时,去拿酒的小青回来了,只见他小心宝贝似的捧着那怀里的白色的小瓶子。 “公子,百花酒拿来了。” “嗯,倒上吧。”斗纱下,雅凉嗓音淡然说道。 小青瞥了眼自顾自吃着的云舞,就有些气嘟嘟的,但还是将百花酒倒了两杯,一杯给南宫逸,一杯不满似的递放到了云舞面前。 “省着点喝,这可是我家公子亲自采集了各种珍贵的药花酿制的,你……” 然而,小青那话还没说完,云舞就已经一口将那水酒给干了,手啪的一声,将空杯放到了小青面前,意思要他倒酒。 小青傻眼,随即,气得脸都红了。 “你……” 那每一滴可都是值千金,有多少达官贵族不惜花重金,就为了能品尝一杯他家公子酿的百花酒,她倒好,牛灌水一样,简直就是糟踏了这珍贵的百花酒。 “怎么!这请人家喝酒,就这么一小杯的,就舍不得了?”云舞说着,抬眸的看向那看不清容颜的南宫逸。 其实,她的确恶质的想要气气那个小屁孩,谁让他小小年纪,就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模样啊。 至于酒,那的确是好酒,应该说是补酒,至于是怎么一个补法,她也喝不出其中酿制的药材。 但喝下后,感觉身体清凉舒适,这酒应该对人体有好处。 “小青,倒酒。”南宫逸淡雅的开口。 “可是公子,就她那老牛灌水似的寒酸样,把这么珍惜的酒给她喝,不是糟踏了这酒……” ‘啪啦……’一巴掌拍在了他后脑勺。 “啊,谁打我!”小青捂着脑袋疼得龇牙裂齿。 那瓶百花酒,不知何事已经到了云舞手里。 “你主子都放话了,你却在那嚷嚷的,你肯定不知道什么叫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是不是?如果不知道,你拿镜子自己照照看就懂了。” 说着,云舞仰头就把那小瓶酒给三两口干了。 随后,把瓶子一放,利落起身,锐利星眸瞥向那一直透过斗纱,一直盯着她不言语的南宫逸:“你的酒的确不错,可惜,太少了点。 ” “下次见面时,在下一定会为朋友送上一坛。”就在云舞转身之时,南宫逸染着笑意的声音传来。 第一百一十章:回城 云舞微微怔了一秒,耸耸肩,“有机会再说。” 她可不认为,他们还能见面。 更何况,她现在这个模样,等卸妆掉后,从此这世上,就再无这样模样的人。 语音刚落下,她那道娇小身影,已消失在了楼梯口。 正心疼那瓶百花酒的小青,这时似乎才反应过来,她刚刚那话中的意思,不禁脸色一怒,喝声起;“你才是狗呢,你全家都是狗,喂,你别走,回来,我要教训你……” 走下酒楼的云舞,听到楼上那小屁孩的怒喝声,嘴角勾勒起。 不过,眼底却并没有什么笑意。 因为,面对着那个男子时,她有一种很奇怪感觉,仿佛,他看穿她灵魂的诡异感。 而他,却由始至终平静淡然,就好像与世不染,让她猜测不到,也察觉不出来,他究竟在打什么注意。 这反而让她觉得,有些毛骨悚然的危险感。 所以,还是赶紧离开微妙。 “公子,家主是让你来寻找有缘人的,你怎么就让那个败类跟你同桌呢,这不是……” 看着那离开的云舞,小青真是气得脸都红扑扑的,只差没伸“爪子”来反抗自己的不满了。 白色斗沙下,那抿紧的嘴角,却是微微扬起,世无争般清然。 这时,他也从座位上起了身,准备离去。 “公子,人都还没等到呢,现在还是酉时,再等等啊!”小青着急道。 “该等的已经等到了,走吧。” 什么? 小青听不明白,什么该等的等到了?这坐了一天下午,就等来那么个败类男人外,就不见半个女人的踪影,这算什么等到了? 难道,公子是想说刚刚那个败类男人就是他的有缘人? 小青一想之下,脸色都变了,连忙追了上前。 “公子,那个败类绝对不可能是你的有缘人的,我们在等等吧……” ………… 翌日! 洛城城外。 一辆朴素的马车,缓缓的前行了进城。 马车内,是一个面容普通到不行的女子,此时,那女子正盘坐在马车内调息着。 从边城一离开,云舞便一夜未眠,直赶往洛城。 不过,上次,闹出瘟疫的大动静,此时的洛城,想要寻找她踪迹的人,恐怕也有不少。 所以,在洛城的临镇,云舞就换了个妆容,雇了辆马车才进城来。 只是,不知道那龙倾邪,到底有没有听到消息。 这次回洛城,云舞除了想看看药婆婆,就是想要寻到龙倾邪的原因也占了大半。 她想要身躯复活,除了生息草之外,其中还需要他的血。 她需要赶紧找到他,赶紧让身躯复活过来,不然,白老的情况,越来越不乐观。 如果项链再次被封印起来,那等同白老从此就又得要长久的沉睡下去。 说真的,经历了那么多,白老的存在,已有一种是自己老师的感觉,来到这个异世中,也多亏它的指点,还有当初在禁地之时,如果不是它,她恐怕老早丧命。 所以,在项链封印合上之前,她必须让自己身躯复活。 “姑娘,洛城已经到了!” 刚一进城,马车就停下,马夫声音传来。 云舞掀开帘子,瞥扫了一眼后,就从马车上下了来,付了钱,脚尖一转,就快步的朝城中慕容府方向而去。 可是,刚走没多久,就感觉城内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劲。 “听说没有,龙阁拍卖行的分馆,今天在我们洛城开业,第一天,好多人都去凑热闹了。” “早听说了,只是,那些拍卖行,都是有钱人才能消费得起的地方,我们这些人,也就只能在外头看看而已。” “谁说不是,听说,今日来的,可都是大家族,连水城城主都来了。” “是啊是啊,我刚刚去看到了,不但水城城主,连我们城主都带着老夫人去了呢。” “……” 就在云舞走在大街上,都听到街上行人似乎都在讨论纷纷的。 龙阁? 拍卖行? 不过,在听到后面那话,云舞本想前往慕容府的脚步霎时停顿了下来。 “这位大娘,请问一下,那个龙阁是在什么地方?” 就在那些人一言一语说着之时,一道突兀的声音传来。 路人不禁闻声转头。 “姑娘,你是外地人吧?连龙阁都不知道。” “那龙阁拍卖行就在前面北街相隔的最繁华地段,不过,姑娘,到了那地方,恐怕你也看不到什么热闹,因为太多人围堵在那里了。 ” “是啊,我刚刚就是从那回来的,太多人了,拥挤的很。” “……” 在那些大妈大姐指路下,云舞也就来到了那个北街上。 只是,还没靠近,就看到了那前面围堵着的人群了,人挤人的,恐怕还没挤到前面去,就被那些人给挤扁了。 “让开,快让开……”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粗声尖锐的大嗓门,吼声不断。 只见,一辆豪华的马车,赶得急匆匆的,却因为路上人太多,那驾车的男子,恼怒似的拉着大嗓门,猛然朝四周挥着手中的长鞭子。 不少来不及闪避的路人,因为躲避不及,而吃上那鞭,皮开肉绽的。 此时,站在路中间的云舞,在转过头时,就见那长鞭子破空朝她袭来。 眼底寒光一闪,脚下一挪,身形如魅影一般,在那鞭子落下的那一刻,消失在了原地。 马车上挥鞭子的男人,霎时一愣。 人呢? 刚刚,明明有个女子的,难道是他眼花了? 不过,那男子也没多想,因为,前面挡了一大堆人阻挠了马车的去路。 “让开,都给我让开……” 大嗓门,鞭子之下,那围堵着的人群,还真的就被冲散了,连连避开,但也搞得不少人的怒气十足。 龙阁拍卖行! 此时四周围观的人非常多,可是,都没能靠近,只能远远的围观着。 那辆豪华马车,在穿过北街,终于来到了那宽敞街道,也就是那龙阁拍卖行的门前不远处停放马车的地方。 马车一停下,那拍卖行外一名侍从,一见那马车,就连忙的迎了上前。 就在那侍从跟赶车男子恭敬打开车门之时,一道一身淡红色的身影,从那马车内走了出来。 凰言仪最后每人给了一千两的银子,今日出发的时候,竟然没有人来送她。 四个男人吃了早膳,便早早入桌开始打马吊。 “主子这个主意真不错!”影在一旁笑道。 “下次教习凛玩玩,别老让他们自己赚自己的钱,也得赚赚你们的不是?”凰言仪看着影幸灾乐祸的样子,道。 影被吓了一跳“别,别。。我每个月工钱不多,还得养家呢。” “没出息,瞧你吓的。”凰言仪笑着说。 “前面不是延庆钱庄么?怎么人那么多。”车夫的喃喃自语,自然传到了凰言仪和影的耳里。 凰言仪皱了皱眉,道“停车。” “誒,是,王爷。” 凰言仪下了马车,和影挤进人群中去,看到一女子身穿火红色的长纱裙,一脸的妖媚,道“我们延庆钱庄,就是不收你的银子!” “不是开门做生意么?怎的就不收?”一男子清脆的声音传来。 那个男子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身穿雪白的长袍。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但在那些温柔与帅气中,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 “是他。”凰言仪轻声道。 “是谁?”影问。 凰言仪垂下睫毛,不再说话。 “听说六王爷是第一个在延庆钱庄存银两的人,怎么六王爷不打算说话么?”谁料,那名男子却看向了凰言仪所在的方向。 凰言仪心一惊,他竟知道我的身份,还知道我所在的方向。 “这位公子希望本王说什么?”凰言仪不得已,站出身来。 同样是一袭的红衣,火热而高贵,娇媚而不俗。 活生生的把那名红衣女子给压了下去。 “你是谁?”那女子看着来人,问。 “你耳朵有毛病吗?刚刚我们公子不是叫了她么,她是你们蝶舞国的六王爷。”那男子身边的随从讽刺道。 那女子瞬间如同炸毛的猫“什么?你竟敢说我有毛病?你可知我是谁?” “我管你是谁。”那名男子代替他随从说了出口“我一直以为延庆钱庄的东家是个有智慧的,没曾想竟然是个短见识的。” “不知这位姑娘,为何不收这位公子的银两。”凰言仪问道。 “他又不是我们蝶舞国的人。”那红衣女子高傲道。 凰言仪看着那女子笑道“据本王所知,延庆钱庄打算把店铺开到其余两国,怎么会有不收他国人银两的道理。”说着,便转身就要离开。 那红衣女子在身后道“你到底是谁!” 影早就看那红衣女子不顺眼,便学着那男子的随从说“此乃蝶舞国六王爷,说你耳朵有毛病你还真的有毛病。” “哈哈哈~” 影的话,惹来众人大笑。 而红衣女子完全没有心思再理会,她感觉,那个所谓的六王爷,不简单。 第一百一十一章:首席拍卖师 这会不会太好运了? 需要东西,竟然自己送上门来? 就在云舞打量着他时,南宫逸透过那斗沙,也看向了云舞,嘴角微扬了起来,似乎在微笑。 礼貌轻声道;“姑娘,请。” 云舞收回视线,什么也没说,也没什么客气的,还真就在那侍从带路下,堂而皇之的第一个转身进了去。 跟在南宫逸身边的小青,看到云舞那老大不客气的走在了他们前头,顿时有些咬牙切齿。 这个女人,也太不懂得礼仪了,他公子帮了她,她连一句谢不说就算了,还真把自己当主人? 南宫逸那斗沙下俊美脸上,似乎扬起一抹笑意,眼底温柔精光一闪。 也就那样,缓步的走了进去。 小青本想说什么,可见自家公子这么不“争气”的,他也就只能忍着的跟了进去。 里面,装潢金灿,大手笔的装饰,二楼上环绕一圈,大致有二十个包厢。 下面大厅中,此时也早已经坐满了人。 侍从带路,来到二楼的一间靠左的三号包厢。 “南宫公子,这就是为您预定的包厢,如果有什么吩咐,就按一下墙壁上的按钮,我们会立刻上来的。” 侍从恭敬说完后,也就退出了厢房。 云舞在走进厢房后,扫了一眼,二十几平方米大,布置奢华,应该是个贵宾房。 云舞也就选了个靠窗帘的位置坐下。 那个位置,能一览下面的拍卖平台,跟下面的整个大厅,而外面的人,因为帘子的问题,却不能看到包厢内的人。 挺不错。 只是,云舞刚一坐下,一道不满的大嗓门就在耳边传来。 “喂喂,那个丑女人,也太没礼貌了,这个包厢是我们的,你跟进来干嘛!还坐了我家公子的位置,快给我出去。” 小青气冲冲的,三两步就朝云舞走来。 一副想要将她赶出去的模样。 “小青。”就在这时,南宫逸低沉声音传来。 小青闻声,转头扁嘴;“公子,那个是你的位置,这个丑女人却……” “就你话多,行了,你出去让人给送点吃的点心来吧。”南宫逸说着,便在云舞旁边的座位坐下。 小青看着那云舞,很是不满的。 可公子脾气他却很清楚,最后,朝云舞冷哼一声,就扭头出了去。 云舞瞥了眼那小屁孩,同样是十岁左右年纪,小叶子可就比他可爱多了,这个小家伙,却真是吵死人。 “姑娘别介意,我那小侍童就是那样脾气,没什么恶意。”温雅清凉的声音,很是有礼的响起。 云舞偏过头,朝隔着一茶几座位的南宫逸扫了一眼。 “那不知南宫公子,你对我有没有什么恶意?” 从一开始,就感觉到这个男人盯着她的视线,那种好像被看穿了的诡异感,一直在她心里存在着,让她觉得心里发毛的。 如果不是听到他就是那个国师之子,她实在不太想跟这个男人共处一室的。 太怪,浑身都不自在。 不过,云舞却并没表现出来。 过于平凡普通的面容,就那样毫不避讳的迎上他那白沙遮掩下的视线。 南宫逸闻言,轻轻一笑,似乎心情挺愉快。 “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姑娘说话挺有意思,看姑娘英气不凡的,难道,姑娘还担心我会把你卖了不成?”南宫逸那温雅声音染笑的说着。 明明笑着,可是,却一点也不觉得他是在取笑她。 反而,他那一身好像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纯净气质,令人有一种心情平静的感觉。 在他那笑声下,云舞本来心里发毛的感觉,逐渐消退了去。 很奇怪的感觉。 这云舞,不禁又打量了他几眼。 这个男人是国师之子,国师又是被誉为第一神算。 难道,他也拥有那卜算的能力,一早就算出了她的身份?还是,一早就看穿了她的伪装? “姑娘,你这样盯着在下看,会让在下有所误会。”南宫逸笑笑的看着云舞。 误会? 云舞一愣后,嘴角勾勒了起来,“南宫公子还真是幽默。” “我很认真。” 一句话,让云舞又是一愣,忍不住瞥了他一眼。 南宫逸也不在开口,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她,房间顿时寂静了下来。 云舞柳眉蹙起,刚刚那种心里发毛的感觉,又升了起来。 “喂喂,你个丑女人,那样盯着我家公子看干什么?”就在这时,门口那小青的大嗓门传来,随即,就见捧着糕点的小青直冲了进来。 将糕点一放后,就气势冲冲,叉腰的站在了云舞面前。 一副防狼似的瞪着她。 这让云舞哭笑不得,他到底哪只眼,看到她觊觎他公子的“美色”了? 不过,他的出现,反倒是让她心里那股发毛感消失了去。 …… “咚咚!” 就在这这时,下面拍卖台上传来了定音锤的声响。 大厅里讨论声都戛然而止,看着出现在台上的人,都变得无比寂静了下来。 只见,那拍卖台上,站着一名身着淡红色罗裙的美丽女子,也就是今日龙阁拍卖行的拍卖师。 而那女子,不正是刚刚在外头,那个对云舞扫了眼不屑嘲讽眼神的女子么! 云舞看到那台上的女子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如此嚣张的当街冲撞伤人,眼高于顶的,原来是这个拍卖行的拍卖师的身份! 若琳美眸扫了眼大厅坐着的人,看到那些男人眼里的惊艳之色,心里就有些莫名的成就感。 只是,她的眼神,却忍不住的朝那拍卖台正对面,最上顶的那个包厢里望去。 这世上,恐怕也只有一个男人的视线,从来没有真正的认真看过她。 “在座的诸位好,我叫若琳,是这个龙阁拍卖第十三分行,代理首席拍卖师,今日的开业第一场拍卖,就由我来为大家主持……” 她也很快就收回视线,微笑的朝着客厅众人开口介绍着。 轻柔而悦耳的声音说完开场白后,定音锤落下。 “今天的拍卖会,正式开始。” 她也就干脆利落的宣布了拍卖会的开始。 这让不管包厢里还是大厅里的人,都不禁露出一抹赞许之色。 一些拍卖场,每次开始拍卖之前,都会说出一大堆罗里吧嗦的话来为了烘托气氛,其实,那反而会让人觉得不耐。这龙阁就是不愧龙阁,看起来如此年轻的首席拍卖师,言行举止,却是那般干练而不拖泥带水。 “我们主子说了,因为是龙阁拍卖十三分行的第一天开业,所以,第一件拍卖的宝物,不管是哪位以什么价前得标,龙阁都将会只收取一半价钱。” 若琳说完,手一招,一位白衣的女子,双手捧着一个晶莹剔透的鱼形玉佩送了上来。 “这是极品凝脂玉所雕刻的,戴在身上,拥有安神定心功效,其次,还能冬暖夏凉,一千两起拍,每一次加价不得少于一百两。” 第一个拍卖品,而拍卖后还能减半价钱,明显算不上什么上档次的宝贝,更何况,功效实在没什么用处。 众人都知,龙阁拍卖行跟别的拍卖会不一样,因为,龙阁拍卖会的东西,从来不会先透露出是什么东西。 但是,每次拍卖会中的宝物,都是出人意料,甚至,有不少是世间难得之物。 特别是每次最后的一件压轴宝物,可说都是轰动一时。 所以,就算龙阁从不透露拍卖之物,但只要是龙阁的拍卖会,都将会客满堂,甚至,还有不少人连提前一月预定都没位置。 不过,今日这第一件宝物,却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 只见,下面鸦雀无声的。 所有人都没多看那玉佩一眼,仿佛压根提不起没半点兴趣。 一千几百两虽不多,但与其浪费在这个小小玉佩之上,倒不如留到最后,竞争最后的压轴宝物呢。 半响都没动静。 如果在没人出价,第一件宝物应该就会流拍。 对于拍卖行来说,第一件宝物就被流拍,可说是天大的笑话。 可台上的那若琳,却很是平静的表情。 “一千两。”就在这时,一道男孩的不耐似的声音响起。 正是左侧三号房,南宫逸的厢房。 这声音,拍卖台上的若琳,抬眸的朝那厢房望了一眼。 不过,很快也就收回视线,连问三次,始终没有人加价后,定音锤落下,以起拍价,对半价钱拍卖出了, 三号厢房内! 被拍卖下来的玉佩,很快就被一名少女送了进来。 “南宫公子,这是您刚刚竞拍的极品凝脂玉佩,对折后,是五百两。” 云舞端着茶杯,优哉游哉的品着茶,在看了眼那女子送上来的玉佩后,暗中精神力朝那玉佩探了一下,当感觉到那玉佩中蕴含着浓郁的纯净白雾时,眼底闪过一抹亮色。 就在刚刚,这个极品凝脂玉佩,刚一上场,云舞就感觉到,意识海中那“龙腾卷”抖了一下。 虽然动静不大,但是,却引起了云舞的好奇。 云舞也就让小青帮忙开口喊价。 小青瞥了瞥那云舞,不耐似的开口;“丑女人,还愣着干嘛,这个东西可是你自己要来的,自己掏钱。” 看着那桌上的玉佩,云舞心情有些莫名兴奋。 所以,对于那小青那嘴“贱”的行为,云舞表示充耳不闻。 第一百一十二章:抢 往衣袖掏了掏,拿出了一颗血红色的宝石,手一拂,那颗宝石就落在了那少女面前。 “我身上没带那么多现钱,就用这颗宝石代替吧。” 其实,她空间里,那堆银锭子、金元宝、金叶子、珠宝,大箱大箱的,至于有多少,她自己都算不清楚。 但是,如果她拿出现银,那就对外宣布,她拥有空间容器。 实在不想再招来什么麻烦,所以,云舞也就随手在空间里掏出了那枚宝石,她也掂量着,应该够抵五百两吧。 然而,小青跟南宫逸,在看到那个宝石时,都不禁楞了一下。 血玉宝? 那不是去年龙阁拍卖行会,在皇城分行那一次压轴的宝物吗? 当时,南宫逸也在场。 记得,最后好像是被皇室用了一千五百万两,再加上暗中用了些皇权,才从诸多竞争对手中,竞拍下来的。 怎么会在她手里? 还用这宝物来抵押五百两? 这个女人,是真傻?还是有眼不识金镶玉啊? 小青看着那云舞,那眼神,就像是看着脑壳被烧坏了的傻子似的。 其实,云舞哪里知道啊,她也就随手一掏,连看都没怎么看。 现在她的所有注意力,都在那玉佩上。 所以也没去注意他们是什么反应,起身走过去后,就直接伸手的拿起了那桌上的玉佩。 就在她刚将那玉佩拿上手,她意识海中的那龙腾卷,就猛然一颤。 几乎是没给云舞反应过来,玉佩内那浓稠的白雾,就从她手心嗖的一声,直入体内,迅猛冲入了那意识海中的混沌殿。 在那白雾一入殿内,龙腾卷似乎就翻腾得更厉害。 “咔!” 云舞,似乎听到了,脑海中有些什么被打开的声音。 不过,没等她去细细感受,一阵清流在体内刷过,莫名悸动了下后,就又沉寂了下去。 而混沌殿内的龙腾卷,也开始缓缓的平静了下来、 但是,云舞却惊奇发现,龙腾卷上那神秘的腾图,似乎往外延伸开了不少。 好像,之前的龙腾卷,只是个残缺图。 刚刚那玉佩内的白雾中,也是龙腾卷一小部分,现如今,只不过是与龙腾卷融合了。 “你个丫头,又是从哪找回了龙腾卷的碎片?”那大胡子门神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 龙腾卷碎片? 闻言,云舞不禁一愣,随即,心声问道:“大胡子,你一早就知道龙腾卷是残缺不全的?” 脑海中那大胡子声音,沉默了一会,才听到传来。 “龙腾卷是记载万物圣卷,如果不是因为在一次战役中,被无意摧毁散落,你觉得龙腾卷怎么可能流落到下界去!不过,你个丫头,不但能得到龙腾卷认可,还能对龙腾卷碎片有所感应,真是不知你是好运,还是撞瞎的。 ” 听到那大胡子像是无奈,又像是自言自语嘀咕的话语,云舞柳眉挑起。 圣卷? 这个龙腾卷,还有这样的名号?听起来可还挺威风的。 融合了那残缺碎片,云舞感觉得,龙腾卷中信息似乎又增添了不少,这让她心中很是惊喜。 因为,这就如同,她对这个世上一些宝物跟未知的信息,又掌握了不少,就跟有了一份指路的藏宝图,只等着她去挖取了。 等她把身躯复活后,她第一件事,就是要先把那十二块的召唤神殿的藏宝图给凑齐。 她需要实力,强大的实力。 如今的她,虽莫名其妙的成为了召唤师,但是,却还是落魄到被到处追杀,被追捕的地步。 而这一切,却都是因为,她还不够强大,还不够足以去正面面对她的敌人,去正面反击的实力。 想着这里,云舞心底就非常不舒服。 她云舞,不管是前世今世,都不是能缩着头做人的! 拳头紧握起。 既然是实力不够强,那她就变强,既然是没势力,那她就自己打造出属于自己的势力来。 总有一天,她要站上这个世界的巅峰。 她心里燃起了熊熊斗志! 厢房内。 那刚刚送玉佩来的女子,已经退下去了。 那一大一小的主仆,正看着她,而那小青,在看到她那握拳冷眸的表情时,不禁都有些一愣。 她到底在想什么? 怎么露出那么狠的表情? 小眉头皱了起来,而这时,外头拍卖已经开始拍卖第二件了。 “公子,别看这个傻傻的丑女人了,看看第二件拍卖的是什么吧。 ”小青连忙朝他家公子说道。 总感觉,他家公子对这个丑女人,过于关注的。 小青的声音,让云舞缓过神来。 这小子,似乎对她成见很大?从见面到现在,开口闭口就是丑女人的。 不过,云舞心情好,懒得去理会他,手中玉佩已经没什么用了,随手将玉佩塞入怀里,就返回刚刚的座位。 这次,她倒是对接下来的拍卖品有些兴趣了。 不知,能不能好运的再碰上一些“好东西”呢! 南宫逸嘴角微扬,眼底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在下面传来声音时,才将视线缓缓朝下面拍卖台看去。 “接下来,第二件拍卖品,乃是一品的珊瑚雪芝,已有一千年岁月,顶上还长出了一颗种子,只需要在摘下时,悉心培植,也许还能有长出雪芝花。这一品的千年珊瑚雪芝,底价是一万两,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一千两。” 这个雪芝,倒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兴趣。 就在那台上声音一落下,大厅内就已有人举牌;“一万一千两。” “一万五千两!” “两万两!” “……” 要知道,珊瑚雪芝本就是珍贵的药材,具有培元养神的功效,如果将之调制,对于修炼者服用,效果甚佳。雪芝还有另一个功效,对于普通人来服用,能达到延年益寿之效。 而且,这还是千年的雪芝,还外加了一颗种子,如果真能培植出雪芝花,那可就是一种千金难求的灵花。 用于调药炼药,乃能大大提高药效,对于药师,或是炼药师来说,可都是非常诱人的。 在场中,自然有不少药师在场,那些举牌喊价,身穿灰色长袍的就是药师。 至于炼药师,因为地位高的原因,自然不可能出现在大厅内,所以,如果今日有来炼药师,多半都会在包厢内。 不过,至今,还没见到包厢内有人喊价。 价钱已经到了五万五千两了。 眼看,就要到了最后阶段,定音锤都落下第二声了,忽然,却听闻一道低沉的女声,从二楼左边三号厢房传来一声。 “十万两!” 这声音一出,让一名身材枯瘦的药师,霎时抬头,阴森眯眼的看向楼上的厢房,眼底隐约有着怒意。 刚刚不出声的,就在他眼看就要到手了,这个时候,却横插一脚进来。 岂能气顺! “十万一千两!”那枯瘦老头药师,深吸一口气,阴森开口。 能在二楼包厢,都是有身份的大家族,或是一般不常露面的炼药师,能不得罪自然不得罪。 只是,这株千年珊瑚雪芝,他势在必得。 “二十万两!”云舞风轻云淡的喊出,完全忽视那一旁傻眼的小青。 本来,她也是们有什么兴趣的,但是,刚刚听到小青在那说着千年雪芝的功效,对于“延年益寿”的功效,她顿时来了兴趣。 要知道,药婆婆因为不能修炼,岁数最多也就能活到百零岁的。 对于药婆婆年纪大的来说,这个珊瑚雪芝“延年益寿”的功效,绝对是最好的东西。 在她回皇城之前,就再为药婆婆做点事。 她那喊价一出,差点让那枯瘦的药师,气得咬断牙根。 竟然直接提升了一半的价钱!这远远超出了他预算的。 要知道,这雪芝的底价,才一万两,现在却提高了二十倍,早超出了这千年雪芝真正的价值。 那个厢房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早不叫晚不叫的,偏偏这个时候,明着是存心跟他作对? 枯瘦药师,狰狞阴森森抬头,大声道;“不知,二楼左边三号厢房的,是哪位家族的?或者哪位高人?这千年珊瑚雪芝,是在下正需要用来提炼制药的,用来供奉给皇室之用,若是阁下不急用,能否过让一下,暂且让给在下?” 这句话,明着有礼,可却直接用了皇室名号来出头。 皇室? 原来是为皇室办事的药师! 药师,虽然地位不及炼药师,但是,地位却也比“大夫”的身份颇为高。 众人闻言,不禁都抬眸,朝那三号厢房望了去。 云舞嘴角微扬,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皇室? 不说皇室还好,一说皇室,这东西她还真是势在必得。 “我这人,没别的嗜好,就是喜欢抢皇室的东西。” 这话一出,下面大厅众人都一片哗然。 “是什么家族的人?这么大口气?” “连皇室都不放在眼里,肯定有些来头!” “这话也敢说出来,听说,这次来拍卖会的,还有国师之子跟众多城主呢。 ” “……” 四周讨论声中,那名枯瘦的药师,脸色阴沉沉的,满目危险眯起的盯着那包厢的方向。 到底的什么来头的女人? 竟然敢说嗜好就是抢皇室的东西?好大的口气。 但是,这株千年雪芝,却是他完成药剂的最后一味药引。 一个咬牙,枯瘦药师大声道;“二十万一千两。” 这个已经是他预算下,能挤出的最高价钱,再高的话,后面如果有什么好东西,恐怕就不够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拍卖 云舞凉凉开口:“三十万!” 哗! 这次,不是厅内,连一些厢房内,都是有些哗然声响起。 三十万两! 这个才是拍卖的第二件,以往,前面的五件物品,从未超过十万两的。 这才第二件,就已经超过了三十万辆,那个房间里的女人,到底搞什么鬼? 是有意在烘托价钱?还是根本不懂市价的傻x啊? 如此下去,那后面物品竞拍下来,不都变成天价了? “你个丑女人,这价钱不是乱喊的,一株雪芝,你竟然就抬价到三十万,我看你是疯了,到时候没钱给,别想赖我家公子。” 包厢内的小青,听到那风轻云淡喊着价钱的云舞,都傻眼了,不禁连忙没好气的开口。 云舞偏过头,嘴角勾勒起;“我两袖清风的,的确是没钱,到时候,你不让我懒你家公子,那我就把你这个多嘴的小子给卖了来抵债。” “你个疯女人,你敢!” “我为何不敢,你家公子不也没说话,他肯定早就烦你了,卖了正好,耳边清净!不过,我怕,就算卖了你,都抵不了债。”云舞邪恶似的冷笑道。 小青看向自家公子,南宫逸淡笑不语。 一身白衣飘然,悠然淡淡的坐在那凳子上,睿智的黑眸,静静的看着他们两人。 不过,他白纱下的表情,却任何人都看不到。 所以,也猜测不到他是什么心思。 小青到底还是个小屁孩,见自家公子不吭声的,这心里委屈啊。 见云舞那又笑得那个表情,顿时一阵的气瘪:“你、你……” 小青气得脸都红了。 云舞觉得,跟这个小屁孩混下去,自己都变得有些幼稚,不过,看着这个小子吃瘪,心里还是挺舒爽的。 谁让这个小屁孩,开口闭口,就丑女人疯女人的叫她。 场下。 枯瘦的药师,满目狰狞,怒瞪着二楼厢房;“你个女人,你这样明着的跟皇室对抗,到底是什么意思?” 众人,也都感觉出了这气氛中的火药味。 药师地位虽不及炼药师,但是,却也拥有一定的人脉,不好得罪。 不然,也会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特别,这个药师,还是替皇室调制药剂的,属于皇室的人,得罪了,就如同一同得罪皇室。 一般的大家族,面对这样第一个药师,也多少会有一些顾忌。 云舞从小青身上收回视线,转头瞥了眼那大厅内的枯瘦老头。 风轻云淡的勾唇,慵懒道;“你这人还真搞笑,难道你看中的拍卖品,别人就不得竞拍?如果出的价比你高,那就是跟皇室对着干?那接下来的拍卖品大家都不用出价了,不然,今天在场的人,可都可能会跟皇室对着干。” 这话一出,下面大厅跟二楼厢房的人,都是一个蹙眉深思。 的确,这后面接下来拍卖的宝贝,可能正是他们所需要的,到时候,自然就是价高者得,难道,皇室的人想要,他们就得过让不成? 一想之下,四周本哗然的人,顿时蹙眉的扫向那名枯瘦药师。 枯瘦的药师一恼:“你甭强词夺理,你到底是哪个家族的人?有胆识的,报上名来。” 云舞懒洋洋似的淡淡道;“我是什么人,好像没必要告诉你吧!不过,我也好心的跟你说一句,你既然代表皇室,那就拜托你,别每次加价,都只是加个一千的低标价,如果皇室连那点点钱都没有?还跑来这里拍卖个什么,也不怕寒酸人!” 好犀利! 这不摆明在说,皇室穷酸吗? 那个厢房里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也敢说出口,还是在这样大庭广众之下。 拍卖会最高的那间奢华的包厢内。 一个带着半边鬼魅面具的男子,看着下面那一幕,在听到那故意压低的女声时,眉锋微挑起,看着二楼三号厢房。 “难道是她?” 厢房内,还有另一名男子。 五寒闻声,看了眼那一身白衣神秘的男子,眼角余光顺着他视线看向那三号厢房。 她? “龙少难道认识那个包厢的女子?” “五少爷,你好像问得过多了点!”那道慵懒的嗓音,轻轻响起 五寒温和一笑,点头;“是我多嘴了,那不知,龙少,对于我家主子提出的合作建议,考虑的怎样?” 这话,却并没在引起那一身白衣邪魅般男子的任何回答。 不过,却见他那面具下那双黑眸,泛起了丝丝幽深,神秘难测,令人猜测不到他那心思。 …… 枯瘦药师,气得脸色白飚红,浑身都发抖,“你竟然敢如此诋毁皇室,看来你是活的不耐烦,给我等着,我一定要你好看。” 咬牙切齿中的杀意,任谁都得出来。 云舞噗笑一声,“诋毁?我做什么诋毁了?不过,你这个恼羞成怒的模样,还真是一道欣赏的风景,小心点,别爆血管了。” “你……给我等着!” 枯瘦药师气得几乎双眼冒火,双拳握得咯咯作响。 最后,却还是忍下,喘着怒气的一把坐下。 心底的杀意却已经高涨飙起,想着拍卖会后,定要取了云舞的性命,以解羞怒之恨。 十号厢房。 慕容云闻言,眉头都忍不住皱了起来。 这是他的管辖城,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他也在场,那三号厢房女子就说出这种话。 如果他不出面,这事传回皇城去,他慕容家岂能会好过! “去,看看那个三号包厢的是些什么人,把刚刚开口说话的女人请过来。” 慕容云低声的朝候在一旁的侍卫吩咐。 侍卫领命,也就退出了厢房。 十一号厢房。 是水城城主的包厢,来的人是欧阳雨,与欧阳克。 “爹,我听说三号厢房,是国师之子的厢房,那女子说出那些话,慕容府的人,应该会到三号厢房去要人。 ”欧阳克斯文笑笑的看着欧阳雨。 欧阳雨岂能不明白他那心思,温和一笑,“别多管闲事,看看热闹就好。” “在房间里,怎么看热闹?” “那你想怎样?” “……” …… 那一幕,并没让拍卖会停下,在那枯瘦药师坐下后,第三件拍卖品就送上来了。 不过,也不知是不是被云舞给气到了,接下一些几件极品药材,还有珍品,那个枯瘦药师都无动于衷。 在厢房里的云舞,那自然又恢复那优哉游哉的淡漠,对那后面的拍卖品,也没多大兴趣似的。 南宫逸,对下面拍卖品从头到尾都没看过一眼,反而,盯着她更多。 云舞很想甩他一个白眼。 就她现在一脸普通得丢进人堆里都找不出来的模样,有些什么好看的! 每次他盯着她,她就心里发毛。 “咯咯!” 门口传来一记敲门声。 还以为是送那千年雪芝的,然而,进房间来的却是一名侍卫。 “刚刚是谁喊价的?我们城主有请。”那名侍卫进来后,就朝云舞瞥了一眼,低沉的开口。 “你们家城主是什么城的?”小青看了眼那侍卫,开口询问。 侍卫看了眼那小青,跟一身白衣头戴白纱的男子,已先去调查清楚,这位就是国师之子,南宫逸。 “我城主正是这个洛城的城主,小的公事公办,还请南宫公子见谅。”侍卫恭敬的说完,就朝云舞走去。 “等等,人你不可能带走,回去告诉你们家城主,想要人,就自己过来。”小青忽然堵在了那侍卫跟前,不许他把人带走。 这小屁孩的举动,倒是出乎云舞意料。 嘴角微扬起,起身,走过去揉了揉他那脑袋,“好了,谢谢你个小屁孩替我出头了,不过,竟然洛城主要见我,我就去见见,等下如果有人送千年雪芝的来了,你就直接让人送到洛城主的厢房来。” “谁为你出头了,你个丑女人别碰我头!”小青蹙眉的拍开她那摸小狗似的手,很是没好气。 他只是觉得,虽然他对这个丑女人不喜欢,但是,怎么说这里也是他家公子的厢房,岂能让人随便让人给带走,那多没面子。 然而,云舞笑笑,脚步就已利落踏出的厢房。 “公子,你说那丑女人是不是傻子啊!她刚说完那些大逆不道的话,洛城主就来请她,肯定不会有好事,她却傻子似的还自己送上门去,真是笨蛋。” 看着那离去了的云舞,小青就忍不住看向他那一直不吭声的公子。 “怎么?你是在为她担心?”南宫逸那温雅清淡的声音,轻染着淡笑。 闻言,小青差点炸毛了;“鬼才会担心她,就她那丑女人,还敢说要卖掉了我抵债,她以为她是谁啊,哼,谁要担心她,哼!” 连哼两声,标准小孩子脾气。 南宫逸那白纱下的薄唇,却忍不住勾勒起了一个弧度。 …… “城主,人带来了。” 十号厢房,侍卫一把人带进来后,就快步的朝那慕容云走去,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云舞进来后,瞥了他一眼,便将视线落在了药婆婆身上。 只见,坐在一旁的药婆婆,一身罗缎衣衫,着扮看起来真是有老夫人威仪的风范。 不过,看她那微蹙眉的模样,似乎不太习惯这里。 听闻到三号厢房人的身份,慕容云不禁蹙眉,看向了那一身朴素穿着,长相普通异常的女子。 第一百一十四章:摄魂术 “刚刚,就是你说出那些大逆不道话的?”慕容云沉声的问了一句。 云舞倒是不急回答,很自来熟似的,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自己倒杯茶喝了起来。 “洛城主,你这次找我来,就是为了审我?”这次,云舞并没在压抑自己的嗓子。 那种慵懒淡漠的声音,甚是熟悉。 慕容云也许没能第一时间想起来,但是,药婆婆却是双眼一亮,视线看向了云舞。 可是,看到她那普通陌生的脸时,眉头微皱了一下。 怎么声音会那么像?人却不是…… 这时,房门外传来敲门声。 慕容云蹙眉的看了眼云舞后,就转眼的看向了那进门来的人。 “洛城主,南宫公子说,这千年雪芝是您投标的,把这千年雪芝给送来!”端着那一株血芝的少女,恭敬的说完后,便将血芝放在了一旁桌子上,等在一旁。 这明显,是等着支付三十万两。 慕容云偏过头,横扫向云舞。 云舞却似乎想起来似的,抬头,笑笑的看向那慕容云;“洛城主,这个是我替老夫人喊价的,那就麻烦你了,承蒙三十万两。” 一句话,瞬间就让慕容云脸色一沉。 替他娘喊的价? 三十万两? 这个女人是在耍他吗?他从头到尾没开过口,更何况,他还不认识她! 她是南宫逸的人,难道,是那南宫逸…… “看洛城主的反应,好像还不知道这千年雪芝,是拥有延年益寿功效,怎么,为了老娘,连三十万两也不舍得花?” 云舞挑眉的看向他。 不知为何,在她那双眼之下,慕容云竟然有些心虚。 其实,自己母亲,他岂会不舍得花钱,只是,他跟大部分人一样,都是为了后面压轴宝物来的。 这无缘无故的,突然说这雪芝,竟然是替他用三十万两拍下的,那可是超出了雪芝真正价值的好几倍。 她这不是当他是冤大头吗? “姑娘,你别以为你是国师公子的朋友,就如此无理取闹,你刚刚说出那大逆不道的话,现在还……” 慕容云低沉开口。 “洛城主,对我有什么不满的,你先给钱再说,没看到人家一直等着吗?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云舞那普通脸上,笑容咧嘴的说道着。 看她那表情,哪里有半点不好意思的模样。 慕容云蹙眉,看着了眼那等在一旁的少女,又看了眼那个不讲理的女子,还真觉得有些面子挂不住。 好像,他真不舍花钱给母亲买似的。 “是不是不够钱?如果是,那我就去找南宫逸先给你垫垫好了。” 云舞说完,还真就从凳子上起身,准备出去找南宫逸。 慕容云脸色铁沉,低声怒斥,“给我坐下。 ” 她那话一出,谁还敢不掏钱?那可真不止是关乎到脸面的问题,还是身份跟尊严问题。 慕容云怒瞥了眼云舞,偏过头,朝一旁侍卫道;“跟着那小姑娘去把款付清了!” “是!” 侍卫点头后,很快就与那少女离了去。 房内,终于剩下三人。 慕容云这才沉冷下脸;“姑娘,你这是在耍我是不是?” 云舞挑眉,一副不明所以然似的,“什么耍你?你可是洛城城主,我一个小女子,哪里够胆子耍你!” “不过,洛城主,听说,你认回了自己亲生母亲!竟然这样,那这一株能延年益寿的雪芝,不正是你这么一个做儿子应该要送的吗?怎么!我这个好心帮忙,还要被抓来关押不成?” 她这口吻,霎时慕容云那眼底刷过了一抹流光。 眯起眼,朝她细细打量了起来。 云舞落得大大方方的,淡笑似的勾勒起嘴角,迎上他视线,任如他的打量。 这种感觉是…… 片刻,慕容云嘴角勾起,那沉稳脸色,似乎逐渐平复下来,甚至,染着一丝丝的笑意。 “真是看不出来,你还挺嘴厉的,倒是跟我那干女儿有些像!”这话像是试探。 云舞挑眉,“洛城主真是说笑了,我能有什么福气,跟你的干女儿像呢,不过,这位老夫人,倒是跟我家那奶奶一样。” 这话一出,还能不明白,那就是傻了! “还真是你,你个丫头,离开这么久,再见面,就给我来了这么一大份礼。”慕容云之前沉怒的脸上,已被一阵无奈似的宠溺所代替。 而坐在一旁,一直没开口过的药婆婆。 在听闻这里,自然也明白,从椅子上站起身,眼底闪过一抹惊喜似的,欲开口叫唤。 “娘,既然这位姑娘是南宫公子的朋友,那我们自然也就不必多为难。”慕容云开口说道。 他那话,霎时让药婆婆明白过来。 那天在廉村的人,都看到了,有两名大刺客在追杀云舞,而后又听慕容云说过,两名大刺客为找“五凤”,找到慕容府邸去了。 虽然不明白,那些找她的人,都是些什么人。 却明白了,她现在身处危机中,能不暴露身份就不暴露身份。 药婆婆走过去,眼神中激动情绪忍不住似的:“孩子,那竟然来了,那就回慕容府邸住段时间,云儿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 她那话中之意,云舞岂能听不出来。 只是,她却没打算去寻找慕容云的庇护。 更何况,别说她不需要,就算需要,她敌人是当今皇后,这个慕容府就算有心保护她,也没那能力。 而且,药婆婆回到慕容家,那今后就没必要牵扯上慕容府,免得以后被牵连波及到。 “不必了,我还有事需要处理,等这事完了后,我就要离开了,对了,上次瘟疫的事,有没有人去慕容府中找什么人?” 慕容云摇头;“没有,怎么!你想找什么人?” 上次“瘟疫”散播后,药婆婆被水城欧阳家的八人大轿给接了去,慕容家那三叔公等人,在浑身浮肿得万不得已之下,才拉下面子,命人去水城欧阳府接人。 只是,三次接人,都被遭到拒绝,甚至,被欧阳家的人给拒之门外。 而欧阳家老太爷,在一周时间内,还真就消肿了,神智恢复了过来,没多久,便能下地行走。 这种消息一传开,几乎都轰动了整个水城。 要知道,欧阳家那老太爷,得的那怪病,可是连医术最好的军医都没有办法,这才一周时间,就跟好得跟没事人似的,岂能不让人惊叹。 就这样,药婆婆的医术名声,顿时被高调传开。 洛城慕容家,在听到那消息,那众多受感染的人,哪里还忍得住啊。 顿时又是派出了好几波人前往水城。 然而,这赶神容易请神难。 当初他们如此轻蔑她们,开口闭口就说她们是在慕容府蹭白米饭的,甚至,连婢女都能随意欺负。 她云舞,向来不会让自己的人受委屈, 所以,在之前被那两名大刺客追杀之时,云舞就拜托了李旭阳,让他帮忙的按照了她所吩咐的,三请三拒,再请再拒,直到,慕容家代表管事前来,便要提出要求。 最后,还要让他们用三十六人的大轿子,从水城到洛城,一路吹打高扬,将药婆婆跟小叶子,风风光光的请回洛城慕容府。 这就是要让洛城的人都看看,药婆婆跟小叶子是如何被风光迎入慕容府! 也是要让慕容府人都记住,这正宗慕容府老夫人,除了身份是正牌,同样也是有一技之长的本事。 听到慕容云的反问,云舞淡淡耸耸肩,并没开口回答。 不过,视线却朝门口扫了去。 “洛城主,你貌似有客人,何不请进来!” 云舞这话,让慕容云转头,朝门口扫了过去,还真的,就在他转过头的当下,门口就传来敲门声。 不一会,就见门口走进了一道斯文温和的身影。 一身浅紫色的衣衫长袍,俊逸的脸上,是那温和的微笑,那股温和似水气质的男子,不正是那欧阳克! “真是打扰了,刚刚无意间听到,隔壁房间就是洛城主的,连药婆婆也来了,在下也就过来问候一下。” 欧阳克走进来后,话是那样说着,可是,那视线却是先落在了云舞身上。 那打量的眼神中,包含着一丝探究。 云舞并没什么异样,缓缓给身边药婆婆倒了一杯茶后,也就顺手,给那欧阳克倒了一杯茶,递到了一边的桌子上。 欧阳克见此,也很自来熟似的,笑笑坐下。 “谢谢姑娘!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云舞看了他一眼后,好像好奇似的问了一句,“你就是水城欧阳府中的少爷吧?” 欧阳克一愣后,才点点头。 “还真是,我一直听别人说,这水城欧阳家中的人,都是天生有一种温柔斯文的气质,第一次见到,还真是如此。” 这算不算是拍马屁? 不过,也就在云舞说完那话后,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 忽然的凑上前,靠近那欧阳克,睁大眼的盯着他那双幽深的黑眸,细细的打量。 那过分专注的眼神,几乎连欧阳克都有些不太适应了,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你在看什么?” “我上次听说,你们欧阳家中的人,都懂得摄魂术,只要盯着对方的眼睛看,就会被摄住,我在看看,你是不是也懂得那什么摄魂术!” 这让闻言的欧阳克,脸色猛然一沉。 第一百一十五章:龙少 几乎是下意识一个伸手,就将那凑在他跟前的那张脸给推了开去。 “你说的那些什么摄魂术,是谁跟你说的?” 云舞蹙眉,想了想后,才一脸坦诚无知似的说道着:“好像市井上都有流传啊,特别是,那天在慕容分院,那个慕容千少爷的夫人,她也懂得锁魂之术呢,你说,她是不是你们欧阳家的人?” “就凭她也配!”欧阳克眼底一沉。 不过,很快,却似乎发觉自己情绪过激了。 霎时,就又恢复了之前那斯文的温和,只是,却似乎下不自觉的散发着一股冷意。 原本,云舞也就只是想要试探一下,那个御心术,到底是不是来源于欧阳家。 因为,之前她使用锁魂之时,那个胖子惊讶的说过,跟欧阳家有关,之后,在慕容分院,又见那个慕容千的妻子,使用过锁魂之术。 这似乎,跟那欧阳家,有着什么关系。 欧阳克看着她,眼神中有些沉冷;“姑娘,你好像,对于这个问题过于关心了,怎么,你对那摄魂术很了解?” 云舞放下杯子,漫不经心似的抬眸,瞥了他一眼,“以前看到过,所以,挺好奇,不过,竟然欧阳公子都不愿说了,那就当作我没问过。” 看他反应,这心里就已经有些底了。 就只是试探一下,就跟触及了他痛脚似的,想来,那个什么御心术跟欧阳家必然是有些特殊情况。 问多了,也不会问出什么来,那何须再多问呢。 “姑娘是在哪里看到过?”欧阳克深沉盯着云舞。 “不是跟你说了,慕容千少爷夫人,罗珊珊,那天在慕容分院,亲眼看到的人可不少。”云舞说得风轻云淡。 这却让欧阳克脸色有些沉下。 一旁听着的慕容云,眉头也是皱了一下,“克少爷,这拍卖会还在继续着,你是不是应该回你的包厢了?免得错过了后面的好东西。” 这明显是赶人的意思。 欧阳克蹙眉的盯着云舞看了好一会,才是从凳子上起身,跟药婆婆客气的说了一句。 之后,也就转身离了去。 “你个丫头,真是什么麻烦都敢招惹,你是从哪里知道欧阳家跟摄魂术有关的事?” 在那欧阳克离去后,确定没人监听,慕容云才皱着眉头的看想云舞询问。 “不是说了,慕容千的妻子,罗珊珊!不过,听你语气,你好想知道一些。”云舞挑眉看向他。 慕容云真是哭笑不得,罗珊珊懂得一个锁魂之术,慕容家中的人都知道一些,只是,那跟欧阳家却扯不上关系。 为了避免她到处去问的,慕容云也就低声开口。 “我知道也不多,不过,倒是听说过祖辈说过一些传说,懂得摄魂术的,不是现在欧阳家的人,而是欧阳家分支的一个八百年前的老祖宗。” “据说,那位老祖宗花费了十年时间,创造了一个特殊技能,那就是御心术,也就是你刚刚口中的摄魂术,御心术分为两大分阶;控心、读心,每个阶段,所修炼法门都不一样。” “所以,可以分出两个派系来修炼,当时就以欧阳主家修炼控心术,分支修炼读心术。” “只是,这个御心术却并没有给欧阳家带来繁荣,反而,差点遭受到了灭顶之灾,而那个灭顶之灾,就是来自欧阳自己本家。” “原来,欧阳家中人修炼了那御心术后,控心术的:开始能控人心智。读心术的:开始读懂人心,人的心本就是复杂的,各人有各人的的私心,就算是面对亲人也一样,开始是狗咬狗一嘴毛的事,后面慢慢就上演成了互相残杀的戏码。” “听说,那是欧阳家有史以来,最血腥的自相残杀,整个家族几乎血流成河,那个老祖宗一怒之下,便亲自动手弑杀了那些修炼了御心术、挑起家族内乱的族人,并立下祖训,从今以后,欧阳家任何人,都不允许修炼御心术,甚至当场就将修炼方式的秘籍给摧毁了。” 听闻到这里,云舞心里有些惊讶。 如果秘籍早在八百年前就被摧毁了,那她空间里那本御心术的书,是假的不成? 似乎看出云舞疑惑,慕容云继续说道。 “其实,当时整个大家族的大部分人都在修炼,肯定会有些人把那些修炼秘笈记录下来,只是,数百年流传下来,就算是完整的御心术,可能都会不全面,更何况,只是记录下来的秘籍,罗珊珊修炼的锁魂之术,也就是御心术的最低层的一种技能演变而成。” 云舞好奇问:“听你那么一说,那就算数百年过去,欧阳家的人,至少也应该多多少少会一些御心术的技能才是!” 慕容云摇了摇头,淡笑道;“当年欧阳家老祖宗炼到了御心术最高层,拥有控心跟读心之力,在他立下组训的时候,就用他那特殊能力,废了欧阳家所有人修炼御心术的天赋。” “之后,一代传一代,欧阳家族中的人,就再没有人能修炼成御心术的,‘御心术’三个字,也就成了欧阳家的禁忌,这个,就是为什么那欧阳克会变脸的原因。 ” 最高层? 云舞心底暗暗诧了一下,不过,那个御心术竟然是那个老祖宗所创造,他能练到了最高层倒也不奇怪。 只是,让人吃惊的,是那废了历代后人的修炼天赋能力,那到底是达到了什么样的实力? “不过,我听说前些年,有一本完整的御心术的古籍出现了,是欧阳家族分支在边塞落魄家族传出来的,后来,被皇室拍卖去了。” 皇室? 那就是她空间里那一本? 还以为,那只是有点用处的技能,没想到,竟是有这样的大来头。 “那你知不知道,那本御心术的古籍,到底是真是假?“ 慕容云一笑;“不知道,这都经过了数百年了,恐怕就算是欧阳家的人,也没办法辨认出来真与假。” 闻言,云舞才了然似的点头。 其实,心里却是在估摸着,自己空间里那本从皇宫宝库淘出来的‘御心术’秘籍,到底是真是假!还是残缺不全的! 她无意修炼成第一层,感觉还是挺不错。 那应该会是真的吧? “对了,这个雪芝,是给婆婆的,我也不占你便宜,这是一箱黄金,应该值个三十万。” 云舞好像想到什么似的,手一拂过,厢房内的角落里,顿时闪出了一个中型的箱子。 衣袖一拂,箱子打开,里面是一摆的整齐的金灿灿的黄金,看样子,是还没拆封过的。 慕容云看到突然闪出的箱子,又看了眼那风轻云淡似的云舞,眼神中有些惊讶闪过。 空间容器? 这个丫头身上,还真是拥有空间容器。 不过,他倒没什么贪念,反而,有些为她发愁;“丫头,你要记住,这财不露白,你拥有空间容器的事,可千万别在别人面前露出来,这可是会招来杀身之祸。” 云舞闻言,抬头看了看他,眼神中倒是第一次有笑意;“放心,不是自家人,不会知道。” 这句话一出,让慕容云一愣。 可随即,不禁双眼一亮,她这是真的认了他这个干爹了? 虽然,之前他一直口口声声自称她干爹,也对外宣布,她是他干女儿的事。 可他心里怎能不知,她从未把他放在心上,那自然不会承认他这个干爹。 现在这话,让他不禁有些心花怒放。 就连一旁的药婆婆,也是一脸笑意,“那等一下,就跟我们回家吧。” “是啊,二娘他们,我已经让搬到分院去了,家里清静了下来,这次,你应该可以放心住下来。 ” 慕容云的话,无非就是说,屈氏跟慕容天等人都搬离了开。 让她不必介怀了。 其实,云舞也不是介怀,而是,她必须找到龙倾邪,赶回皇城,先让身躯复活才行。 特别,出来的时间远超过预算的,也不知她那假身份有没有被人发现破绽。 “暂时不行,我还有事需要去做,不过,以后一定会有机会的。” 慕容云跟药婆婆本还想要说什么,但是想到她的处境,也就没在强求。 “那你记住,有婆婆的地方,就是你的家,以后觉得累了倦了,就回来。”药婆婆叹息一声,伸手握了握她手,眼神中是那疼惜的说道着。 云舞心头一暖,点头。 “会的!”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这段时间,虽然没有人到府内找你的,但是,自从你消失后,洛城内就多了不少外来人,都有意无意的府内徘徊,像是找什么人。”慕容云说着,才突然想起来。 外来人? “那你知不知道,都是些什么人?”云舞看向慕容云。 慕容云蹙眉后,才低声道;“具体是什么人调查不出来,不过,跟这个龙阁拍卖行有些关系。” 跟这龙阁拍卖行有关系? 这个答案,倒是让云舞有些意外。 听慕容云说,这个龙阁来头可不小,貌似暗中就垄断了三国的商业之势,而龙阁之主,被世人称为最神秘的龙少。 龙少? 这个称号,可让云舞心头一动。 那个龙倾邪邪里邪气的,一直都从未说过自己的身份,他该不会,就是这个什么龙少吧? 第一百一十六章:娶她为妻 如果真是那样,那他现在是不是也应该在这里? 云舞在离开慕容云厢房后,并没返回南宫逸的厢房,而是朝着后台而去。 不过,这个地方,每个区域都被侍卫层层把关。 几乎,才刚一踏出这个范围,都还没靠近后台的位置,就被侍卫给阻止。 “姑娘,这个地方是内台,不被允许进入,如果姑娘有什么吩咐,直接吩咐就是。” 这侍卫,对于一身朴素穿着跟普通面容的云舞,倒是颇为礼貌。 要知道,能进入这vlp厢房范围内的,那可都是有些身份的人,岂能随意得罪。 “我想要见见你们管事的或者主子,是需要什么要求?” 云舞也直接询问,在这里,拐弯抹角反而浪费时间。 还真是,侍卫听闻,在看了云舞一眼,似乎沉默了一秒,才礼貌开口;“不好意思姑娘,我们家主子向来不见外人,至于我们的管事,现在正在拍卖台上,如果您真想要见我们家管事,恐怕需要等候一下。” 拍卖台上? 就是那个叫若琳的女子? 云舞么眉头微皱了一下。 然而,就在这时,似见那前头那旋转楼梯,走下了两道身影。 一身白衣,半脸鬼魅面具,飘然的黑发,清然的披在肩头,似神秘似妖邪的高大身影。 当看到那被侍卫阻拦的云舞时,他前进的脚步,明显停顿了一下。 一旁的五寒,在他突然停下脚步时,顺着视线,视线也就落在了一身普通云舞身上。 细细打量了几眼,发现,也就一个普通的女人,并没什么异样。 “龙少,是遇到熟人了不成?” 龙少的视线收回,面具下暗暗金色的瞳眸,透着一丝冰冷,性感嘴角微勾勒起,妖邪十足,“五公子,不是想要下场去试试竞拍的感觉?那就请吧。” 不轻不淡,磁性中染着低沉的暗哑嗓音。 那不是熟悉的声音,可云舞在看到一身白衣的他时,视线就没在移开过。 是他。 似乎,在第一眼看到他时,心里就已经确定了,他就是那个妖邪的男人。 不过,他此时却是一头黑发,一个面具,一双金色瞳眸,一身冰冷的漠然。 这样一面,很是陌生。 阻挡了云舞的两名侍卫,在一看到那两道身影走来,霎时恭敬无比的齐齐弯下了腰,“主子!五公子。” 两声唤道,让云舞明白了他的身份。 龙少? 他还真是他! 云舞就那样看着,那披着一身冰冷,却又散发着一股陌生气息的“龙少”,从她身边走过。 对她,他仿佛从未曾认识,连眼角也没扫上一眼。 他真没认出她来? 目送着那两人身影消失在走廊,云舞黑眸内的幽光,也是加深了起来。 “姑娘,如果你是想要见我们管事……” “谢谢,不必了。” 声音清冷说了一句,云舞便转身,回到三号房。 …… 厢房内。 南宫逸依旧坐在之前位置,一头白纱,遮尽了他那容貌,却遮掩不了他那一身温雅纯净的气质。 当云舞回房时,似乎感觉到,他抬起头,温和一笑的看向她。 “处理完了?” 一句话,似乎包含了多层意思。 云舞朝看了他一眼,不语。 小青看到进房的云舞,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发现她身上没伤没破的,那才没好气似的开口。 “看来,这洛城主,也只不过是势利泥土渣,肯定知道你是我们公子的朋友,才没对你动手的吧。” 说着,他就微微昂起头,一副神气的模样。 如果是之前,云舞必然会顶上他两句,气得他脸红脖子粗不可。 可进入厢房后,云舞却似乎并没什么心情跟他斗嘴的,坐回刚刚为之,视线朝大厅扫了下去。 还真的,在那大厅靠前台的两个位置,看到了刚刚那两人。 “喂,丑女人,你是被那洛城主吓傻了吗?”小青见云舞竟然不吭声的反常,不禁蹙眉的看着她。 云舞这才将视线收回,眼角瞥了他一眼,勾唇笑道:“你如果关心我就直说,别嘴贱的说一些有的没的,我理解能力不太好,可是会理解错的。” 小青闻言,脸色霎时一臭,“谁关心你了,你还真不要脸,哼!” 哼了一声,一个扭过头。 南宫逸轻笑一声,温雅轻缓声音说道;“别介意,他就这孩子气,不过,你刚刚出去,应该把事都办好来吧?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云舞看了他一眼,挑眉:“听你那话,你好像,对我的事很清楚。 ” 白纱下,那俊如神邸的脸上扬起一抹微笑,温雅道:“放心,该知道的我知道,不该知道的,我不会去知道,既然我们有缘,那自然就是朋友。” 什么该知道?什么不该知道? 对于他那些话,云舞不太理解,但是,却感觉,这个国师之子,似乎真的知道了些什么。 “你好像很喜欢交朋友?” 昨天,在边城的酒楼,他似乎也对那“病公子”面貌的她说过。 难道,他真是看穿了她的伪装不成? “人的际遇,都是靠缘分,而有些事,是早已命中注定。”南宫逸说得很淡然,可是,意境却是高深莫测的。 “命中注定?” 云舞看来了眼大厅,嘴角冷笑扬起。 可惜,她从来不相信什么命中注定,她只相信,命由她而不由天。 就在这时。 “接下来,是拍卖品的最后三件压轴宝物,也将会由这位五公子来为大家进行下面的拍卖。”一道娇柔的嗓音,从大厅拍卖台上高声传来。 只见,就在那若琳声音落下后,就见前排台下,一身紫衫的五寒,微微一笑,温和斯文的缓缓走上了拍卖台。 此时,台下的人,对于突然换拍卖师,都表示有些不理解。 然而,当看到五寒之时,不少人似乎认出了其身份。 “那个不是七王子身边的五寒军师吗?” “对啊,他怎么会来在龙阁拍卖会上以拍卖师身份上台啊?” “你们说,这不会不会,是七王子跟龙阁有些什么关系?不然,这龙阁拍卖台,岂能随便让人上去的。” “就是就是,这还真是大消息了,七殿下如果跟龙阁合作,那以后…… “……” 五寒的上台,似乎早已料准了台下,那些人的反应,对于那些暗暗哗然的讨论声,五寒并不在意。 甚至可以说,那本就是他想要的。 这次来,他本欲想要去趟慕容家,只是,刚一入城,就听到了这龙阁拍卖会的开业,更是好运的,刚一到龙阁,就遇到了龙阁之主――龙少。 这次的洽谈,并不算很顺利,但是,这个龙少,却似乎也并没有说拒绝。 如今,还答应让他上台担任一下拍卖师。 这就算他没答应合作一事,但,今日他踏上这个拍卖台,七王子与龙阁合作的消息,必然就会在短时间内传开。 这样一来,应该就能有助于七殿下回朝一事。 只要能让殿下能光明正大的回到皇城,那接下来的事一切就好办了。 若琳跟他交接了几句,便就下了台。 “主子!”若琳看着那坐在椅子的男子恭敬唤了一声。 半边面具,似冷似邪,一身白衣,这样的男子,就算遮掩了容颜,却也有着致命似的吸引力。 若琳在他身边的位置坐下,倾身上前,伸手的替他倒了一杯茶。 “主子,这是你喜欢喝的龙井。”声音中染着一丝柔意。 龙少抬眸瞥了她一眼,修长手指点了下桌面,也就没说什么。 若琳跟在他身边已是十年之久,怎会不明白他的习惯。 放下茶杯后,神情的看了她一眼,也就没在开口。 不过,这一幕,却是让二楼三号包厢内的云舞,给完全收入了眼底。 细眉微蹙,看来,那个男人还挺有艳福的。 只是,不知为何,心底闪过了一抹莫名的酸涩之意。 那个男人,口口声声说喜欢她,娶她为妻,可他却从未跟她说过自己背景,甚至,她除了知道他的名字,其它什么都一无所知。 原来,这不为人知的后面,是藏着这么一个大美人。 原以为,经过前世的背叛,她已经学聪明了,可现在…… 果然,天下的男人都是一般黑,男人的话,更是不可信。 云舞眼底冷光一闪,嘴角冷冷一笑。 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以为就只剩下冷情的内心,在看到那男人身边出现别女人时,竟变得混杂复涩然。 “你认识下面的人?” 这时,一道温雅的声音,轻轻拂来。 云舞心底那负面情绪,霎时在瞬间收敛了起来。 红唇微微勾勒起,似笑非笑道;“我一个普通女子,在这里,除了你这个国师的公子外,我还能认识谁?” 南宫逸静静的看着她,好半响,似乎听到他细微的轻笑声。 云舞冷瞥了他一眼;“笑什么?” 小青也是奇怪的看着他家公子。 “没有什么,就是突然觉得,你挺可爱的。”南宫逸那温雅话语一落。 差点让小青一喷! 而喝着茶的云舞,也是差点喷了出来。 可爱? 这个词,云舞可能从前世今生,都还是头一遭听到的。 第一百一十七章:皇室 更何况,以她现在这个普通得掉渣的模样,说她可爱? 真是眼睛有毛病。 云舞实在懒得跟他耍嘴皮子,白了眼他,也就将视线放在了下面台上。 所以,并没注意到,那白纱下,南宫逸那双智睿干净的黑眸中,闪烁着的认真跟趣味。 也许,别人永远都不会知道,他看着她时的那种感觉。 因为,在他眼里,再好的伪装,也从来逃不过他的眼。 而也就在此时,场中的气氛有些紧张了起来,就连各大家族的包厢内的,也开始有些动静了。 要知道,经过一轮下来,剩下的三件宝物,必然都是不俗之物。 “接下来要拍卖,就是本拍卖行压轴的三件宝物,就由在下暂且代替拍卖。” 五寒说得也挺专业的。 五世家族中,也是有拍卖行的,他这个少爷,虽然离家多年,但是,像这种拍卖师的小事,他手到擒来。 “第一件上场的,是千年的凤涎液!”五寒温和的声音,传遍了在场所有人的耳里。 “凤涎液,是凤凰在诞生下一代时,才会分泌出来的精华液,拥有超强的毒性,但毒性却能提炼出来,制作最强功效的阴毒素,而最为重要的,却是这千年的凤涎液,能炼制出百毒不侵‘凤涎丹’,具有疗伤奇效,” 五寒掀开了那盘子上的红布,露出那透明玉小瓶内的凤涎液。 “凤涎液,虽是炼药师才能炼制,但是,众所皆知,这千年凤涎液是可遇不可求的灵液,如果将来家族中出现一位炼药师,只需一滴,就能炼制出一枚凤涎丹,那其功效大家也清楚。” “这一瓶的千年凤涎液的起拍价,是一百五十万两,每一次加价,不得低于五十万两!” 这话一出,就听到了一个颇为尖锐的声音响起,“一百五十万两!” 喊价的人,不就是那个枯瘦的药师! 从他那热切的双眸中,可看得出他对凤涎液的炙热跟势在必得。 只见他喊完后,又加了一句;“这个凤涎液,正是当今皇后所需要的,如果诸位不急用,还请能给点面子。” 之前皇室名号不行,如今,直接当今皇后的名号喊出来。 要知道,周王朝的皇帝,偏爱皇后的事,整个周王朝的人众所皆知,自从皇后入宫后,十数年来,皇上都从未宠幸过其它后宫,可想而知这皇后的地位。 只是,那枯瘦药师却不知,当云舞听到那凤涎液竟然是能炼制阴毒,而他后面又加上那一句时,云舞眼底一冷。 阴毒?皇后需要的? 看来,她体内十几年的阴毒,还真是找到源头了。 只见,那枯瘦药师的那话刚刚落下,就听到一个凉凉的声音传来;“五百万两!” 五百万两? 众人一震愕然的顺着声源望去。 这声音,正是三号房内的云舞。 只是,这丫丫的,一开口,竟然就是翻了三四倍,真是靠! 这样下去,不用一会,这个千年凤涎液不就又变成天价? 众人一个蹙眉。 枯瘦药师脸色霎时阴沉,怒扫那三号房。 不过,这时,另一边厢房内传来一道苍老嗓音,“五百五十万两!” 那声音后,却就没听到任何的加价了, 原以为,是那女子知难而退了。 可是,当那个枯瘦药师再次开口;“六百万两。” “八百万两。”云舞冷淡的声音再次响起。 对于钱,云舞没多大概念,反正,空间里那一大堆金银财宝也是从皇宫拿来的,如果没了,大不了再去一趟皇宫。 听说皇宫宝库可是有十二库。 那个皇后用皇室资源养出那杀手团“天龙舵”,对她穷追猛杀的,而又对她喂了十几年的毒,与其那样,倒不如给她挥洒呢! 其实,凤涎液,她自己空间里就有,她并不需要。 但是,越是皇后想要的东西,她就是越要去捣乱。 枯瘦药师咬咬牙,再度开口;“八百万两。” “一千万两。”那冷淡的声音中,是那般的慵懒。 枯瘦药师闻声,几乎气得吐血,眦目的狰狞狠瞪向那三号房,她是存心跟他做对! 原本,这一瓶千年凤涎液,顶多也就七八百万绝对能拿下,可是被云舞这样一来,价钱已是超出了预算。 “姑娘,你这一而再的与我为难,到底是什么意思?”枯瘦药师眦目怒瞪向三号厢房。 那眼底的隐怒的杀意,恐怕任谁都看得出来。 云舞慵懒笑笑,风轻云淡道;“不是说了,我这个人没别嗜好,就喜欢跟皇室抢东西。” 这话一出,众人一阵碎念:你们要抢就抢,可怎么一下子就把价钱给抬上一千万两,这后面还有两件压轴宝物呢,这不是扰乱市价吗! 好在,就在这气氛下,刚刚那道颇为苍老的嗓音,又从隔壁房传出。 “一千五十万两。” 厢房内的云舞,这时却并没打算加价。 那枯瘦药师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双拳握得死紧的,瞪着那三号厢房,双眸中是那阴森森的杀意。 “你给我等着!” 咬牙放下一句狠话,枯瘦药师只能坐下了。 他所带来资金,就只有一千万两,原以为,以皇室的身份,在加上皇后的名号,那个千年凤涎液,五百万之内绝对可以拿下。 可是,今日他所看中的,全数都被那厢房内的女人给搅了。 这口气,要他如何咽得下去。 坐在前排的龙少,微微侧过头,瞥了眼那后面的枯瘦药师,眸子微眯,金瞳中一道流光,一闪即逝。 那千年凤涎液,最终被二号厢房所拍下。 二楼厢房内! 云舞漫不经心的喝了口茶,完全无视那枯瘦药师的威胁的话,一脸的平静淡漠。 她的反应,一直都被南宫逸笑笑的看在眼里。 “你一直盯着我看了那么久,看够了没有?”云舞放下茶杯,偏过头的看向那带着白纱的南宫逸。 南宫逸温雅笑笑道;“如果姑娘觉得不喜欢,那在下就尽量少看点。” 云舞无语。 这个国师之子,也不知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虽然看不到他的面容,但是,却感觉得到,他一直盯着她“傻笑”着。 实在让她有种汗毛悚然的感觉。 “公子,像这个丑女人,有什么好看的,要看,也是看下面那个女拍卖师,她长得就漂亮多了。” 小青人小鬼大似的,指了指那带着面具龙少身边的女子--若琳。 漂亮? 云舞喝茶的动作,稍微一顿,下意识眼角扫了眼那大厅下。 “小青子,你真觉得,那个女人很漂亮?”云舞偏过头看向小青,嘴角微扬。 “当然了,只要是长了眼睛的男人,都会觉得那姑娘很漂亮啊,不信,你问问我家公子。”小青很认真的肯定说道。 云舞并没问南宫逸,因为,那个答案,她不需要从别人口中得知。 双眸有些清冷的,静静又看了眼那大厅下,看着那始终未曾回过一次头,一身白衣的面具男人。 “的确是挺漂亮,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年轻貌美的女人?”这句话,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 前世,为了救那个,她自以为可以付出一切的男人,她被炸毁了半边脸,男人口口声声说不在乎,可到头来,她却还是遭到背叛。 男人的承诺跟誓言,到底算什么? 南宫逸并没回答,只是,那看着她的双眸中,淡淡闪烁着一道略微怜惜的流光。 小青这个半大的小不点,向来就直来直去的,童言无忌道。 “当然,哪个男人会不喜欢漂亮女人的!不过,以你这样模样的,说话还那么讨厌的,肯定不会有男人喜欢。” 闻言,云舞嘴角勾勒起,却似笑非笑的,并没在开口了。 端起茶,缓缓的喝了口,又恢复了之前那慵懒淡漠的神情。 这样的她,令人有些看不透。 小青盯着她看了好一会,眉头皱了皱,本来是打算跟她说,其实她也并不是真的那么讨厌,可最后又觉得拉不下脸来,还是什么也没说。 后来! 这场拍卖会,最后的压轴宝物,是被那二号厢房那道苍老嗓音的人用三千八百万所拍下。 因为那个枯瘦药师并没插足,云舞又对那东西没什么兴趣,也就没去捣乱了。 “我们要回皇城了,姑娘如果同路,一起同行可好?”南宫逸在起身之时,看向那还一直坐在椅子上的云舞,温雅询问道。 云舞放下茶杯,抬眸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会,淡笑道;“我还有事需要处理,南宫公子就先行吧。” 南宫逸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扬起,点点头,“那姑娘你自己小心!” 温雅嗓音落下,他便转身,带着小青离去。 白纱遮掩,衣袂飘飘,很是唯美…… 说真的,这个南宫逸,看似温雅平静,可是,却多次说出的话,都莫名让人难以猜测。 他是不是真看穿了她的伪装? 这个问题,云舞暂时是得不到答案,不过,她却很清楚,她接下来要做的事。 起身,身形一动,几乎是在眨眼间,一道残影闪过,厢房内哪还有人影。 ………… 拍卖会的后厅。 侍卫跟工作人员,都被遣退了去。 五寒正准备跟坐在主位上的龙少告辞,准备回去跟七殿下禀报。 第一百一十八章:犀利 而若琳,正在那龙少身旁,端茶递水,全部亲自而为。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若琳对那龙少的的爱慕之意。 “龙少还真是好福气,有若琳姑娘这么一个漂亮的得力助手,这次回去,我一定会跟七殿下说明龙少所需的要求,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们能合作成功,那在下就不打扰了,先告辞……” 那五寒的话都还没落下,一道劲风拂过。 “谁?” 五寒神色一厉,七阶武士气息,猛然就掀起。 若琳是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腰间软剑一抽,瞬时就朝那忽然袭向“龙少”的气息攻了去。 可是…… “砰!” 龙少却一个拂手,大武士的强悍气息,直将她给挥了开去。 身体猛然就狠撞上了一旁的桌椅上,发出了巨响声。 这突然的情况,别说若琳没反应过来,就连一旁正准备帮忙出手的五寒,也是一愣! 只见,龙少面对那迎面刺来的攻击,他那抿紧的嘴角,邪魅微扬了起来。 本坐在椅子上的身体,诡异一挪,避开了那想刺向他手臂的利剑,反手,那大掌就截住了横劈而来的右手。 “这么久不见,一见就想谋杀亲夫不成!”低沉磁性的嗓音,轻轻拂过,只能两人听见。 云舞闻言,嘴角勾勒扬起;“看来,是记起来了,不过……” 眼底冷光微一闪:“这次我可不是来跟你叙旧的,而是来借你一点血。 ” 语落的下一秒,她左手匕首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划过,他手肘。 可刀落空,失败。 反而,男人手臂一伸,一把将她给拽入怀里,“要血还不简单,只要你说一声,送到你面前都行。” 被他紧紧拽抱住,云舞蹙眉挣扎了下,转过头,迎上男人那妖邪的金瞳,“你还挺油嘴滑舌的,放手。” 龙少倒也并没耍赖,顿时就松开了手。 云舞脚下一转,顿时离了他一步之远,才手一动,左手的匕首直接就丢给了他。 “话是你自己说的,那你就自己动作快点。” 男人那双金色瞳眸幽深看了她一眼,嘴角微笑扬起,透着一丝的邪魅跟一丝阴沉的犀利。 “还挺心急的,怎么!是准备跟那个国师之子一起走?” 云舞不回答,双手抱胸,看着他。 男人见此,金眸危险的微微眯起了眸子。 可见女人不为所动,依然是那淡漠的迎视他时,眼底异样收敛起,嘴角微微勾起。 当着她的面,拿着匕首的手就朝自己另一手掌划了去。 血红,很快就渗了出来。 往那小玉瓶流入了大概小半瓶,他才收回手,将那封好口的玉瓶递出。 云舞也就上前,伸手拿过那玉瓶,准备转身离去。 可手却在她伸出拿那玉瓶那时,被他给抓住。 “就这样走了?” 云舞抬眸,迎上他那双眼眸,皮笑肉不笑;“谢谢!可以放手了吧?” 这个女人,明知道他所说的并不是这个。 不过,在这些人面前,他却也并没真做什么,就放开了她的手。 “到外头去等我一下,我处理完事后就去找你。”低语声,拂过她耳畔。 云舞瞥了他一眼,并没应答,转身,就朝外头走了去。 只是,就在她转过身时,刚好就跟那从地上爬起身,脸上表情复杂皱着眉的若琳面面相视。 “是你!” 若琳一看到云舞正面,霎时就想起了,她就是之前在拍卖会前,在门口被侍卫阻拦的女子。 她这么一个普通得路人的女人,怎么会跟她家主子认识? 刚刚,她家主子竟然还为了这个女人,将她…… 云舞扫了她一眼,嘴角冷冷一扬,瞬时,就见她利落转身离去。 另一旁的五寒,目送着她的离去! 自然也认出来了,她就是之前在二楼厢房区,那个让龙少顿下脚步的女子。 只是,之前,龙少却好似完全不认识她,可现在看来,这两人不但认识,这关系还…… 那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头?能让龙少割手赠血? ………… 云舞在离开那龙阁拍卖行后,本是准备去找个地方,弄辆马车,换个装扮回皇城去。 可刚一走出没一会,就感觉到有人跟踪她而来。 是什么人,她心里多少有些猜测到了。 云舞嘴角冷扬起,脚步一转,顿时就朝城郊走了去。 一个时辰过后! 城西郊区一出较为僻静之地,一直跟在云舞身后的人,终于忍不住似的,五个大汉顿时就涌了上前,团团就将云舞给包围住了。 “你个死女人,还挺会走的,竟然绕了那么多条街,以为这样就能甩得掉我们?” “我们可是这洛城内的地头蛇,想跟我们玩绕路,真是不知所谓。” “行了行了,别跟她废话了,刘大人吩咐了,不要活人,要死尸,赶紧动手。” 五个凶神恶煞的大汉,顿时就抽出腰间大刀,直逼近云舞走去。 “娘们,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给你个痛快,不然,可就莫怪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带着你残破的尸首回去交差。”一名大汉,粗着嗓门说道着。 这口气还挺大。 云舞看着那步步逼近来的五个大汉,眼底并未有半点畏惧,反而有些冷意闪过。 “竟然是你们刘大人要我的命,怎么不见你们口中的刘大人?” 另一名大汉冷笑一声,不屑似的开口;“要你的命,何须我们刘大人出来,就你一个女人,我们都还嫌不够痛快杀呢。” “就是,杀你,还动用了我们五人,真是大材小用。” 五人看着云舞,都是那般的不屑。 “是吗?也的确,太大材小用了。”云舞嘴角勾勒起的说道着。 不过,她口中的大材小用,却并非指他们,而是她自己。 这五个人,虽然看起来一个个体魄彪悍,可却都只是三阶上下的武士。 “你个娘们还挺识趣的,知道我们是大材小用了,竟然这样,那老子就直接给你痛快一点。”一名壮汉粗声刚一落,三阶斗气掀起,手中大刀就直朝云舞劈了下去。 意有一刀对半开的狠劲。 其他四人并未动手,在他们看来,也无需他们动手,杀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娘们,一个人足以。 可下一秒,众人却都傻眼了。 一道寒光在几人眼前一闪而过,血液飞溅,举着大刀,正要往下劈的姿势,还保持着。 可那头颅,“咚”的一声,从脖子上分家,而那血浆朝四周直喷,染红了身边的两名大汉的衣衫。 怎么回事? 这一切,几乎都没让那四个大汉反应过来,或者说,连那脑袋分家的家伙,也都还处于无知中。 那是一种非常快的速度,快得,让人觉得不太可能存在的那种。 “你……刚刚是你动的手……” 右侧那个大汉,瞪着那好似根本没动过的云舞,满目欲怒。 他的位置,刚好看清楚了她的所有动作。 只是,心中却有些惊诧,还有一丝畏惧。 因为,他虽看见了她动作,可是,却没看清楚,她到底是使用了什么武器。 这个女人,刚刚动手都未曾动用过武士之力,根本就看不出她到底是什么实力,这个才是令人觉得心惊的。 云舞悠然的挑眉,笑笑道;“竟然他想要痛快一点的,那我的这种,就是最痛快的死法,连疼痛,都不及感觉就死了,挺好的一个选择,他都选了,那你们呢?想选哪一种?” 这话,好狂,可却也透着一股的血腥。 其他三名大汉却在反应过来,看到自己同伴的下场时,顿时一股暴怒的杀气猛然掀起。 “你竟然敢杀我们的人?找死!” 三人眦目的顿时就挥起大刀,以三个方向迅速直攻云舞而去。 可刀起刀落。 并没任何刀如血肉的声音,三人看到那面前被劈下的身影,竟是在一个扭曲消失了去时,一抹惊讶闪过了三人的眼底。 残影? 竟然是残影? 那个女人,怎么看都是个路人甲的平凡,身上更是没半点力量气息,现在怎么可能…… 也就是因为,一直没感觉到云舞身上有力量气息的波动,所以,五人才一致认为,她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娘们。 “你们既然那么喜欢找死,那我就送你们一程。”冰冷的嗓音,轻轻的在三人左耳耳畔拂过。 三人眉头一皱,几乎就是下意识的,都往左一个转身,下意识大刀直劈下。 “住手!”唯一在一旁看着的的那名大汉,脸色一变的大声喊起。 可其中一人的大刀,却已落在了同伴背上。 “靠!你砍老子干嘛……” 但那大汉痛呼的大嗓门还没落下,一道血柱,却就从他咽喉处溅出。 这一刻,其他三人,终于看清楚了,她那所谓的“武器”是什么了。 是一块,透明的水晶片! 那东西,正是刚刚经过一条大街上,一个贩子在卖的女子饰品中,一些晶闪闪的物品,五人还见她在那挑了挑,也就没多在意。 可她却竟然就用那么一个小片的东西,杀了他们的两个同伴? 没有使用任何的武士之力,却能取人头颅,转眼就要了两条人命。 在这一刻,三人如果还感觉不到危险,那就是傻子。 “撤!” 一声粗喝声下,三个大汉,霎时就转身跑。 第一百一十九章:求救 云舞本就对这些个小角色,并没什么兴趣,真正让她感兴趣的,是那个枯瘦的药师。 竟然线是他自己放出来的,那如果不钓出他那条大鱼,那还真是白费她走了一个时辰到这个偏僻地来。 眼看那三人想逃,云舞嘴角勾勒起,脚下一挪,身如幻影! “既然都来了,那就顺便的把命留下吧。” 云舞那冷飕飕的嗓音刚一落下,一道寒光闪过,风刃直划开了一名大汉的脸庞。 脸颊的疼痛,血腥味,让那大汉脸色变色,脚下更加奋力往前奔。 明明,那女人普通得无害之极,可是,此时的三人,却都有一种高度紧张的恐惧感。 感觉,性命随时都要被取走一般。 “噗!” 走在最后头的那大汉,咽喉处莫名又是一道血口子被划开。 因为过于紧张的奔跑,神经绷紧,血液逆流,大动脉一被划开,血浆飙出,溅到了前头那名大汉。 只见,那大汉转头看到同伴那脖子上血洞直喷血的,顿时就感觉到了脖子凉飕飕的,心底惊骇闪过:“大哥,快发求救信号啊!” 本在最前头的大汉,顿时也就连忙掏出腰间细小竹筒,巧劲拉,信号弹顿时就朝空中射出。 云舞等的,也就是这个! 目的达到,那两人自然也就没有留着的用处。 手一翻,匕首闪出的瞬间,她身影已诡异一闪而去。 “刷刷!” 两道寒光闪过,云舞脚步停下,而那本正逃命似的两个大汉,猛然一顿。 那最后焦点的眼神中,是那惊诧之色。 七阶? 那个女人,竟是七阶武士的实力? 就在刚刚那一刻,两人都清晰感觉到了,只是,那却是他们最后的感觉。 “砰砰!” 两道身体直直倒地,便再无任何动静。 …… 城中一座宅中! 枯瘦药师正很悠闲的喝着茶,一边等着好消息回来。 “刘大人,有消息回来了。”这时,一个衣着简朴的侍从,急匆匆的从门外奔了进来。 刘森,也就是那个枯瘦药师,森冷笑的开口;“是不是五子把我要人的尸体带回来了?” 侍从却连忙摇头,“禀刘大人,不是,是五子侍卫发出了求救信号。” 拿着茶杯的手猛然一顿,刘森抬眸,眼底悚然异常;“什么?求救信号?” “是!是紧急的求救信号,刘大人,要不要派人去救援?”侍从恭敬询问。 “砰!” 杯子狠狠啪的放回桌子,茶水飞溅。 刘森脸色阴沉;“真是没用的东西,五个人,对付一个女人,竟还需要发出求救信号!” 对于云舞,他之前早已派人查清楚。 那个三号厢房,虽然是国师之子的,不过,那个跟他作对喊价的女人,却只是南宫逸在拍卖行门口遇到认识的女子。 根本就没任何关系的。 拍卖会完后,南宫逸就带着他的小侍童离开了。 对付一个路人甲的女人,他派出五子,已经绰绰有余。 可五子,却发出了求救信号?这不是专门给他打脸吗? “去,把人都给我调来,我倒要亲自去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本事。” ………… 当刘森领着大波人马,来到了所放出求救信号的郊外时,却什么踪迹都没看到。 “人呢?” 刘森阴森的眼眸,横扫四周。 这个地方,处于偏僻之地,野草横生,草木山坡,地形有些崎岖。 他身边的一名侍卫道:“刘大人,求救信号就是从这个范围发出来的,要不,大人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属下带人到四周搜查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刘森闻言,也就拂手的嗯了一声。 不一会,跟来的一大波人马,除了留下两个高手外,也就朝四周散开搜查去。 只是,那大波人马刚散了去,忽然,一道似笑非笑的声音传来。 “我说这刘大人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吝啬的皇室狗腿子。” “谁?出来,别躲躲藏藏的。” 护在刘森身边的两名侍卫,六阶后期的武士之力,猛然掀起。 “我这不就在这吗?”轻笑声。 只见,就在他们身侧不远处,一块凸石旁,云舞口中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正悠哉的坐在那。 她什么时候在那的? 刚刚,明明就没有,也没感觉到有任何气息靠近。 她怎么…… 两名侍卫霎时绷劲,上前一步,将刘森给护在身后。 然而,刘森一看到云舞,就想到在拍卖会上,那脸色就瞬时阴沉悚然了起来。 “在拍卖会上,一直跟我作对的,就是你?” 云舞偏过头,目中寒光蓦然一闪;“你说呢!” 刘森愤怒咬着牙,顿时阴狠的下令;“还愣着干嘛?立刻把她的首级给我取下了来,我要让她碎尸万段。” 要知道,他虽不是炼药师,可是,却也乃是皇室药师,更是专门为皇后制药的。 向来都是备受尊敬的,谁敢惹他? 可这个女人,不但让他受尽羞辱怒气,更是让他这一趟一无所获,回去后,必然会少不了皇后的斥责。 而这些,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今日不将这个女人碎尸万段,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他一声令下,两名侍卫顿时杀气一现。 “刷刷!”的一声响下。 两个侍卫同时拨出了腰间的佩刀,刀锋寒光一闪,猛然就朝云舞劈了下来。 下手之狠,毫不留一丝情。 两人都是六阶后期的武士,这一刀劈下,绝对能将云舞给劈成两半。 云舞眼底寒光闪过。 他们想要将她碎尸万段,她还想要他们的命呢,不过,这个地方动静闹大,引来那些散开的大波人马,反而麻烦。 云舞忽然想到一个好地方,嘴角勾勒起,下一秒,身形一晃,犹如灵蛇一般滑开。 两个侍卫那劈下的刀,直接就将那块石头给劈成了几半。 “你们以多欺少,还真是不要脸,不跟你们玩了。”语落,云舞就转身,有些逃命似的往前疾跑去。 “真是没用的东西,连个女人都杀不了,现在还愣着干嘛,还不给我追。”刘森怒瞪那云舞逃离的背影,咬牙切齿喝道。 两名侍卫心底郁闷,但还是连忙就追了上前。 刘森恨不得能亲自将云舞碎尸万段,提起自身四阶实力,咬牙切齿的跟了上去。 眨眼的功夫,四道身影,顿时就消失在了那崎岖的山路上。 ………… 越走山路就越崎岖了起来。 前面,已是接近了一座无路可走的山谷。 云舞看起来就像是慌不择路,而后面追着的三人,则是越发愉悦了起来,因为,前面已无路可逃。 “前面已没路了,看你还能往哪里逃。”刘森那阴森森阴狠的笑声,从身后传来。 逃? 如果并非想要诱他过来,她何须逃? 云舞一边往前跑,心底的杀机已狂涌出。 一路奔跑的身形,陡然一闪,竟如一道幻影划过,好像她就要逃出三人视线范围内似的。 后面追着的两名侍卫,自然也就加快速度,连忙直追而去。 可是,在一进入那个山谷范围,两名侍卫,就忽感到不对劲。 因为,空气中声音,好像都静止了一般,一抹直觉的危机,涌上了两人的心头。 “小心!” 其中一名侍卫眼角扫到身侧的一道寒光袭来,心头一惊的连忙提醒身边同伴。 “噗!” 可他那提醒刚一落下,那道不知从哪里出现的寒芒,就已刺穿了那侍卫的咽喉。 感觉那锋芒又朝他袭来,那名侍卫连忙一个闪身退开。 等缓过神来后,便看到了那不远处,他们追了大半天的女子,正气定神闲的站在那岩石上。 拿着一条白色手绢,缓缓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嘴角噙着一丝锋冷的淡笑。 “你们还挺有恒心的,追了我这么久,如果不送你们一程,还真是对不起你们。” “刚刚是你杀了他?”那名侍卫心中愤怒,可同时,却是心惊。 那可是六阶后期的实力,这个普通的女子,怎么看也才二十出头,可她却杀得了六阶后期? 云舞抬眸看向他,无辜似的笑道;“我这个人虽不太喜欢血腥,不过,说好要送你们一程,那也就忍忍了。” 这时,刘森有些气喘吁吁的赶了到来,看到那趴在岩石上的一名侍卫,还以为他在做什么,蹙眉怒道;“还躺在这干嘛,起来,赶紧给我把那女人的头颅取来。” 不耐的伸脚踢了下那侍卫。 可忽然,眼角扫到了岩石下一摊血迹,走上一看,眼眸陡然瞪大,转头看向另一边上的侍卫。 “这是怎、怎么回事?” 只见那侍卫紧握大刀,心里一阵恼怒的瞪着云舞;“刘大人,是这个女人杀了他,你要小心点。” 她杀的? 刘森听闻,第一个反应就是不相信。 这两个高手,可是六阶后期的武士,就凭那个女人,她能杀得了? 可是,这里就只有他们。 如果不是她杀的,还能有谁? 刘森抬眸的看向云舞,眼底是那阴森的怒意,“去!一定要给我杀了她!” 命令一下,那个侍卫也就身形跃起,手中大刀斗气袭染,迅猛的就朝云舞攻击了去。 “刷!”大刀破空劈落声。 第一百二十章:炼药 云舞嘴角噙着一抹冷笑,身形轻轻一挪,而在同时,手掌一翻,一柄大刀已握在了手心。 紫红色的斗气,在瞬时间掀起,那股实打实的七阶中期气息,在她挥下大刀的那一刻,朝四周弥漫而开。 血红,在那寒光劈落下之时,飞溅洒出。 那名侍卫脸上是那惊慌,双眼的瞳孔中,还定格着惊骇之意。 七阶中期? 这个女人,竟然是七阶中期的实力? 难怪,难怪那最先派出的五子,会发出求救信号,只是,他们发觉这一切,都已经晚了。 噗一声,身体分开两半,倒地! …… 一刀两半? 七阶后期? 刘森悚然的双眸,此时染着一股惊恐的陡然瞪大,看着那云舞,有一种心脏被无形中的手给狠狠拽住了,惊骇的快要停止跳动了一般。 在这一刻,他只想拔腿就逃。 可是,双脚一阵酥麻剧痛,低头一看,竟是两枚银针刺在了他小腿处。 银针带有剧毒? 麻痛的僵硬,开始从双脚银针处一点点的往上蔓延,直到双腿完全僵在原地上。 “你……我告诉你,这四周都是我的人,只要我一喊,你也逃不了。”刘森眦目,咬咬牙。 只是,就在这时,也不知是不是那血腥味,四周岩石缝内,开始传来嘶嘶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没一会,无数赤红色的小蛇,就从岩石下爬出,转眼间,满地都是那密密麻麻的赤蛇。 这种赤蛇,只是低级魔兽,体型很小,可是,浑身都是剧毒,一点也不亚于眼镜蛇,而且,这赤蛇,特别擅喜血腥。 这不,只见那赤蛇一钻出岩石后,闻到血腥味,就嗖嗖的直朝那地上两个侍卫而去。 一条接一条,从那伤口,钻入尸体内…… 那嘶嘶滋滋吸食的声音,让站在不远处的看着的刘森,毛骨悚然的脸色大变。 但到底是药师,身上自然携带了不少备用之药,虽双脚僵硬,双手却还能动。 从空间戒拿出一瓶硫磺粉,在四周散了一圈后,又从空间拿出一解毒丸吞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云舞看着那赤蛇爬上那染血的大刀,吸食着那血迹,丝毫无惧。 反而,一只手还撑在刀柄上,缓抬头,看着那松了一口气的刘森;“听说,刘大人,你为皇后炼制了不少的至阴之毒,不知,能不能送一两瓶来给我玩玩?” 刘森闻声,眉头一蹙,看向云舞:“你怎么知道?” 这话一出,刘森顿时收声,眼底是一阵恼意。 他虽是为皇后炼药,但是,众人都只知,他是为皇后专门研制养颜的药师。 从未有第三人知道实情。 这个女人,究竟是从哪里知道,他为皇后所炼制的是至阴之毒? “你到底是什么人?”刘森悚然的眯起眼眸。 云舞心底一阵冷意,还真是被她猜对了!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不过,看来,这刘大人是舍不得给啊。” 这时,云舞嘴角微扬,慵懒一笑,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竟然刘大人舍不得,那我也割舍一下我的最爱,让刘大人好好享受一下。” 语落之下,就见云舞无视地上那些赤蛇,从岩石上走下。 然而,诡异的是,只要是云舞脚步所到之地,赤蛇就嘶嘶的连忙退后了去。 在刘森微惊讶眼神下,云舞缓步的走到了他跟前。 白皙的掌心翻出,当着刘森的面,一个小瓶突然出现在她那掌心之上。 “你也拥有空间容器?” 刘森一见,悚然眼底,猛然闪过一抹惊讶的贪婪。 他是一个戒指空间容器,已经快要装满了,这个女人身上,竟然拥有一个空间容器,如果能占位己有的话…… 正在刘森贪婪之心升起之时,云舞已揭开了那玉瓶塞口。 一股奇异的气味,轻轻飘出,这瞬时让刘森脸色大变。 “曼荼罗?你居然拿出曼茶罗来,你找死啊……” 曼茶罗,是一种较为稀有的毒花,也能用于治疗疾病的药物。 但是,那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赤蛇除了喜血腥味,最喜香味,就是那曼茶罗的香味。 如果曼荼罗在配上四周的血腥味,那赤蛇就会变得疯狂嗜血。 现在满地都是赤蛇,这个女人这个时候拿出这种曼茶罗,不是自寻死路吗? 只见,满地那赤蛇,在那气味下,好似都被打了鸡血似的。 吐着那蛇信子,嘶嘶作响的咧出那细小獠牙,将云舞跟刘森都给包围了起来。 貌似,随时都会扑上来。 刘森额头冒出冷汗,眼角扫了眼四周地上越来越多的赤蛇。 “你到底想怎样!” 云舞淡笑道;“不是说了,要你把那至阴之毒弄两瓶来玩玩。” 刘森皱眉看向云舞;“你要至阴之毒做什么?” “玩!”云舞冷飕飕的盯着他,嘴角那笑意是那极冷的冰寒。 玩? 这个女人有毛病啊,他炼制那至阴之毒,需要花费多少工夫,多少珍贵药材跟药引,才能炼制出一小瓶! 她开口就是弄两瓶来玩? “刘大人,考虑得怎么样啊?” 云舞一边询问着,一边漫不经心似的,将玉瓶缓缓靠近,好像是准备把那曼茶罗毒液倒到他身上。 刘森枯瘦脸上,阴沉的不能再阴沉了。 “你既然知道我在炼制至阴之毒,那你应该知道,我背后的主子可是当今皇后,你敢这样威胁我,你可想过后果!” 云舞闻言,哈哈一声大笑,笑声渗人。 下一刻,她那手一抖,直接就将玉瓶内毒液从他肩膀上淋下。 刘森大惊,连忙伸手想要脱下身上衣服。 云舞一脸惋惜看着道;“真是太不小心了,一个不小心,全部都弄到你身上了,可真是浪费。” 刘森满目眦裂,恼怒之极。 “你是故意的……” 刘森瞪看着云舞,眼底又脑又怒,几乎恨不得亲手将她给撕裂了一般。 心里更是想着,等他离开这里,他一定要将她抓回来,用一千种一万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办法,活活的折磨死她。 云舞嘴角勾勒起了一抹冷笑,“你还真说对了,本来,你不说是你主子是当今皇后,我还能给你个痛快点,现在……啧啧,真是可惜了我的宝贝。” 她的宝贝? 刘森皱起眉头,阴森眼底疑惑闪过。 忽然,一道锋芒,从他眼前闪过。 “刷!” “啊……” 一道杀猪似的惨叫声,霎时响彻了整个山谷内。 云舞手一拂过,一根染血的带着空间戒的中指,顿时就落入了她手中。 下一秒,身形一闪,转眼间,云舞的那道身影已站落在了远处的一岩石之上。 刘森脸色苍白,用力捂住直喷血的左手,双眸中是那怨恨的极度愤怒瞪向云舞。 “你还我手指跟空间戒,不然,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云舞神秘冷笑的勾勒起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我好怕啊!刘大人!” 然而,她那眼神,却令人莫名有些心底发寒。 刘森本是愤怒之极,可忽然,耳边似乎传来那什么清晰声。 “嘶嘶……” 无数蛇息声,好似如蜂拥一般,在他身下作响。 刘森低头一看,双眸陡然瞪大。 “啊……”惊恐惨叫声破空掀起。 只见,他那酥麻僵硬的双腿,不知何时,已被那密密麻麻的赤蛇缠绕,啃声血肉,钻入体内…… 刘森想要掀起四阶斗气防御,可他一运功,浑身顿时陷入一阵酥麻的僵硬中。 是毒? 他刚刚明明吞下了解百毒的丹药,怎么可能会还没解掉银针上的毒? 不过,他却已没心思去细想,只因为,他感觉到,那钻入他体内的赤蛇,兴奋得在他血肉里孟钻,剧痛得他那枯瘦脸上依刷白冷汗。 “救我!快救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啊……” 只是,他那惊恐求救的声,还没喊出来,整个酥麻僵硬的身体,就被那四周密密麻麻赤蛇所淹没了。 惨叫声,才吼出一半,就被赤蛇钻入而没了声。 “嘶嘶!” “滋滋!” 那啃食吸食声,令人毛骨悚然,很快这个空间就被那血腥味所蔓延。 一直冷眼看着这一幕的云舞,嘴角勾勒起一道冷笑,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嗜血。 她要的东西,已到手,何须他给? 不过,像他这种想要她命的人,就必先付出代价。 ………… 可是,就在这时,云舞脸色忽然一变! 抬头,倏地朝半空中的某个方向看了过去,只见,两道黑色身影,正迅速而来。 那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天从廉村,一直追杀了她一路的两名大刺客。 该死的! 原以为在边城的时候就甩掉了他们,可现在竟然追到了这里来? 云舞风元素裹体,身形一闪,准备离去。 “刷刷!” 无数飞镖,染着那寒芒,从空刷刷的直袭她而来。 让云舞措手不及,只能连连翻身闪躲开去! “还想往哪里逃?”锐利杀气的嗓音,隔空威悚的传来。 转眼间,两名大刺客的身影,已一闪而下,一前一后的站在了云舞不远处。 “你个丫头,可真是够聪明的,竟然懂得用伪装术来躲过我们的追踪,不过可惜,你再怎么能躲,只要你使用了你的武力,就躲不开我这玉牌的感应。” 第一百二十一章:空间元素 十九冷杀眸子盯着云舞,冷哼一声道着。 他腰间,系着一块黑色的玉牌。 那玉牌,不正是当初,在北部魔兽森林,在山洞外追杀而来那批人手中的,一样? “那是什么玉牌?”云舞眼底一冷,看向那十九问道。 “哼!你觉得,你个丫头有资格知道吗?” 然而这时,两人眼角余光扫到,不远处那被赤蛇啃食着的三具尸体。 当两人看清楚,那还能勉强看出来的是那枯瘦刘森时。 十八眯起眼,“你竟然杀了刘森?” 刘森是皇后身边的专属养颜药师,地位颇为高,所以,两人也算见过那刘森几次。 却没想到,竟是在这里看到了他的尸体? 然而,这却也让两个大刺客想到了什么,脸色猛然阴沉悚然而下。 “看来,当初在北部魔兽森林,真的是你杀了金龙他们几个!” 当初天龙舵派出九个刺客,跟一个武士前去,却再无任何消息,就连左锋大人去后,也消失了。 这个女子,实在太过诡异了。 擅闯了兽王之地,更是招惹了神兽凤凰,却还能活到现在,难怪皇后会派出他们两个人来追杀! 那么,今日绝对不能再被她逃了。 “行了,别跟她废话了,直接取她人头回去交差。”十八悚冷的嗓音一落。 两人就默契的长剑抽出,杀气袭染! 不过,就在两人即将动手之时,云舞却忽然问道:“我一直很想问,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们主子?竟需要派出你们两个大刺客来追杀我?这不是大材小用了?” 十八十九闻声,悚然的冷哼。 “又想玩拖延时间的把戏!这次不会上你的当了!” “你只要活着,就是对我主子最大的得罪,所以,把命给我留下就是对你最好的归宿。” 两人的话音刚一落下,就见两道身影,直跃起,闪光一闪,长剑杀气十足的直袭云舞。 云舞眼底寒光一闪,脚下却一晃,连忙一个闪躲。 她的风元素速度虽然提升了,可是,她却还是没有正面一对二的实力。 不过,想要她束手就擒,可也没那么简单。 手中银针一闪,寒芒猛然就朝两人射出。 同时,手中一把长剑也闪出,以最快速度,直迎上最近距离的十九,剑锋直刺他致命位。 十九瞳眸一缩,脸上一个狰狞阴冷,身躯一个扭曲,手中长剑嗖横扫而过。 “竟然送上门来,那我就先取下你首级!” 阴怒嗓音一落,以最快的速度,另一手短刀抽出,是以雷电之势,直袭云舞粉脖,打算一刀断首! 而也是同时,云舞身后的十八,也直接垄断了她所有的后撤。 云舞脸色微变! 几乎是第一时间,心念一动,空间元素虚空而出,在两名大刺客致命攻击袭来之下,身体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攻击落空! 人也当着他们的面就那样消失了。 十八十九不禁陡然一愣。 可随即,两人眼眸中都霎时闪过一抹诧异;“是空间元素的气息!” “她竟然还拥有空间属性!”十八眼底厉光闪烁。 十九脸色难看:“这个丫头,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空间元素与雷元素,都是特殊属性体。 早在数百年前,就再没出现过! 可如今,这个女子,不但是多属性同体,现在竟然还拥有这特殊的空间属性! 这不是怪物是什么? 惊讶之极,两人心底却默契的更加深了杀意。 这样的人,绝对不能活着,不然,就太可怕了…… 空间内! “丫头,以你现在的实力,还不是那两个人类的对手。”白老声音响起。 “我知道!”云舞岂会不知呢,只是…… 面对同样擅长搏杀的刺客,一对二,她明显就处于下风,更何况,这两个还是大刺客等级,速度跟攻击,全不在她之下。 正面的攻击,她准吃亏。 现在,问题是,这两个大刺客,一出手就是断了她后路,根本就让她无处可逃。 可是,每次使用空间元素,她都明显感觉得到,她的体力跟元力,正在快速的消耗中。 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法! 怎么办? 就在云舞脑海中快速转动想着办法时,一声叹息淡淡的响起。 “丫头,在我沉睡之前,就最后破例再帮帮你吧。 ” 是白老那苍老的声音! 没等云舞反应过来,一道强悍气息,就从脖子上那项链中直涌入了她体内。 那是什么等级的力量? 云舞不知道,她只觉得,在那瞬间,身体处在了一种无比海阔空无之中感觉,就好像,在这一刻,她拥有了足以捅破这片天的力量! 那强大的力量感觉,充满了诱惑,令人心醉。 然而,云舞却很快收回心神,在第一时间,从空间内闪身而出。 …… 十八十九,一直守在原地,不进不退! 因为,他们都很清楚,使用空间元素之人,绝对不可能会移动位。 他们要在她出来的那一刻,一举将她给击杀了。 所以,当云舞身影一闪而出之时,两人眼底一厉,默契的攻击也是在那瞬间袭了去。 可是! 还没等两人攻击袭下,一股恐怖的气息,猛然就袭开,两人的身体,直接就那瞬间直接被弹了开。 在这一刻,两人心底都是闪过了一抹惊骇! 好强悍的气息。 这是怎么回事? 云舞却在出来后,就没打算给他们有任何反应过来的机会。 紫衫的身影,极速一闪,就朝着其中一人而去。 “呼呼!”徐凤拂过的声音。 银光一闪,在那十九陡然瞪大眼的瞬间,咽喉已直接被刺穿,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而起。 “十九!” 十八在身体一稳住,反应过来脸色大变的惊呼。 云舞冷笑抽回利剑,“轮到你了!” 声音极为嗜血的冷漠,黑眸中是那极冷的杀意。 身形一个挪移,残影几乎虚空划过,眨眼,她就站在了那十八面前。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在这一刻,十八清晰感觉得到,她身上那股强悍的气息。 刚刚那强悍气息,竟是她所发出来的? 后背忍不住腾升一阵冷汗,心底有些毛骨悚然,这是怎么回事? 她不是才七阶实力吗? 怎么会才一会,竟是这般恐怖? “想知道?就到阎王殿去问吧!”那冷然的嗓音轻轻拂过。 十八顿时一惊,几乎还没来得及挥剑攻击,一道寒光已横扫而来。 咽喉处,血液飞溅! 十八那睁大的眼神中尽是骇然,盯着那冷的无比嗜血云舞,瞳孔中的惊恐无限制的放大着。 身体,在咽下气的那一刻,直直往后倒了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追了她一个多月,每一次她都是那般狼狈逃,为什么,才进入空间一会,出来后却如同杀神一般的恐怖力量? 到底是为什么? 这个疑惑,恐怕还真的得到阎王殿去问了。 …… 不过,也就在那十八倒地的没一会, “锵!” 突然,长剑插地上的声音。 只见,云舞脸色一白,身体一软,单膝咯通一声跪在了岩石之上,全身体力好像都在瞬间脱力了一般。 不错! 就在刚刚,她体内那股能傲世九重天恐怖之力,瞬间被抽空的消失了去,顺带着,仿佛也抽空了她的体力。 此时,浑身酸痛无力。 不过,云舞却连忙掏出自己脖子上项链。 只见,项链光泽褪去,正在逐渐恢复以往那破旧的色泽。 “白老,你感觉怎样?” “丫头,我能帮的已经帮了,之后,你就自己好自为之!”虚弱细微声,好像从很古远地方传来。 云舞不禁心头一震。 “白老,白老……” 她的唤声,并没在得到任何的回应。 因为,封印已经再次合上了! 一丝的自责,在她心底发酵着。 如果,她能有足够的实力,它就不会为帮她而一而再的损耗自身力量,也许,就能撑到她身体复活的那刻。 可在这一刻,云舞心底却又掀起了一股滔天的冷意。 皇后! 终有一天,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 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众多人的脚步声。 “快快,我刚刚听到打斗声了,刘大人他们肯定就在那山谷内,动作快点……” 云舞闻声抬头,朝山谷外方向扫去。 只见,数十人,正快速赶来。 云舞忍不住眉头皱了起来,因为现在,她身体正处于严重虚脱之中,暂时根本无法在动手。 只是,没等她起身离开,那赶来的侍卫,就已眼尖的看到了她。 “是什么人?” 一道厉喝声下,就见领头的几道身影,已凌空跃来,转眼,就站立在了云舞不远处。 “你是什么人?”领头男子,眼神威严看向云舞。 然而,他身边的侍卫,却扫到了不远处那尸体:“侍卫长,你快看,那个好像是刘大人……” 此话一落,领头几人视线,顿时就顺着那视线看了去。 赤蛇还在那尸体内涌动,面目几乎已毁,可是,他那身衣服,跟他那枯瘦骨骼的特征,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几人脸色可说是瞬间一变。 “刷刷!” 几人的长剑霎时抽出。 第一百二十二章:嗜血 “你个女人是什么人?竟然好胆大子,敢杀害我们刘大人,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其中一名侍卫厉声喝道。 而这时。 后面数十个侍卫,也已赶了过来。 看到那满地尸体跟那赤蛇时,脸色都是微变,抽出腰间长剑,十足备战状态。 这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云舞心情郁闷。 不过,却还是握紧手中剑,从岩石上缓缓的站起了身。 看着那些人,眼神中并未有任何畏惧。 她是云舞,同样也是一名杀手,几度面临生死,她都能面不改色,更何况,此时的这些人呢。 可这时,那领头的侍卫长,在扫了眼四周尸体时,眼神中先是闪过了一抹惊讶,随即,是震惊的惊诧。 因为他发现,这里除了他们刘大人,还有他们的两名六阶侍卫高手外,竟然还有两名刺客。 而那两名刺客衣着上的标志,正是“天龙舵”。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竟能杀了他们刘大人跟两名六阶侍卫,还能一并杀了两个天龙舵中的刺客? “你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你杀了我们的刘大人?”看着那披着一身冷漠的云舞,侍卫长把心头的震撼收起,怒杀升起。 他们都是刘森手下,大人在他们护卫中被杀,如若不找出凶手,上头岂能会让他们好过? “你们说呢!”云舞嘴角勾勒起一抹冷笑。 暗地里,却已在调息,只需给她一点时间,便能恢复一体力。 “侍卫长,这里就只有她这个女人在,除了她,还能有谁?” “对啊,别跟她废话了,管她是什么人,直接把她杀了,给刘大人报仇,这样我们也好回去交差。” 那两名侍卫的话,让身后数十个侍卫都很是认同。 “对,杀了她……” “杀了她……” “……” 侍卫长听着众侍卫的那喊声,眼底深沉了起来。 现在是他众敌寡,那女子就算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杀的了他们这么多人,那就趁机把她给除了。 一想之下,侍卫长抬手,冷道;“大家听令,一起上,把这个女人给杀了,为刘大人报仇。” “杀!” 气势澎湃,默契应声下,侍卫长就一个手势。 只见,数十人抽剑,顿时就朝云舞迅速攻了过来。 云舞目光一寒,脚尖一挪,正准备以风元素裹起时…… “砰!” 一声如炸雷的声响,顿时在那些朝云舞冲来的众人面前炸开。 那炸弹威力十足,直接就将冲在前头几人给震了开去。 “还傻愣着干嘛?真的准备跟这些人血拼不成?”一道温雅清淡的嗓音,忽然在她身后传来。 云舞一个转头,当看到身后那一身白衣头戴白纱的男人时,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南宫逸? 他怎么会在这里? 白纱下,男人那好看的唇角微扬,“真是个倔强的女人!” 似也没等云舞反应,那白袖拂过,长臂揽上了她那细腰,脚尖一点地,两人的身影凌空飞起。 白纱轻轻拂过她脸颊,一股纯净气息拂来,莫名的,竟然让她觉得心里涌起了一阵平静的感觉。 好像,被这尘世间最为干净白云所包围。 云舞忍不住转过头,可是,却在转过头的那刻,给征楞了一下。 只见,风吹拂着之下,他那头戴着的白纱,被飞吹拂的飞扬掀起,露出了他那白沙下的面容。 原以为,这世上,也就只有龙倾邪那男人的长相妖孽绝美,却没想到,这个南宫逸那头纱下的容貌,竟也能堪称得上:俊美如神袛的存在。 不过,让云舞征楞的,倒不是他那俊美容貌,而是他那额头上的……! “吓到了?” 温雅的声音,染着一抹轻笑的响起。 云舞回过神,淡道;“没有!” 这句回答,让他那好看的薄唇更为上扬了起来。 …… 等下面那炸雷烟雾消散后,两人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山谷另一头。 “侍卫长,人好像是往山谷后头方向逃去了……” 这一雷炸,一下就伤了他们好几人。 “追!” 在那侍卫长满脸怒意,喝令声下,众人体内斗气掀起,准备追击而去。 可突然! 一阵徐风突然吹起,一股莫名的强悍气息,好似从远处快速凌空降下,直袭在场的数十人。 所有人,几乎是下意识警惕危机升起,抬头,朝着那空中望了过去。 只见,一男一女的身影,已从远处一闪而至。 那速度,快得诡异! 男的,一身白衣,如那飘仙拂过,只不过,那面容却被半块鬼魅面具所遮掩,一双金瞳,妖邪嗜血,极为令人觉得毛骨悚然。 而他身后随着的,是一身淡红色衣着的绝美女子,美貌惊人,柳眉中蓄着一股妩媚,这样的一个女人,看起来就是娇柔又无害。 “你、你们是什么人?” 不知为何,看到那白衣男人,领头侍卫长竟觉得,心底发寒。 想来,这个想法,并不只有那侍卫长,那数十个侍卫,都暗自握紧了手中利剑,有一种面临强敌的危险感。 闻声,白衣男子目扫了眼四周的情况,那面具下薄唇,微微勾勒起了一抹嗜血的弧度。 “死人,何须知道那么多!” 男人声音,染着一抹嗜冷的笑意,如沐春风似的响起。 在场的所有侍卫闻言,都是一愣! 死人? 什么意思? 难道…… 众人明白过来,怒意霎时就从心头升了起来。 可却在这时! 没给任何人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空中那淡红衣的女子,身影以如鬼魅一般袭下,寒光一闪,手中利剑一刷而过,瞬间就取下了两人头颅!血染开。 身影如幻,剑似寒光,直入人群! 转眼,就有十数人变成尸体倒地! 那速度非常之快! 因为,这个看似无害的女人,却是一个实力已达到六阶后期的刺客。 等那侍卫长缓过神来,脸色大惊。 “大家都小心!快防御,她是六阶刺客。” “啊……” 可他那话刚一落,一道惨叫声霎时响起。 斗气的防御,却还是没能抵挡住那六阶后期实力刺入的利剑。 空气中,那浓稠血腥味,跟那凌厉的杀气蔓延。 此时这个场面,令人心惊。 领头侍卫长脸色早已变色,不过,到底他这方人数之多,任如她杀得如此之快,也不可能一下之间将众人杀死。 顿时保持镇静的怒喝道;“列队,摆阵!” 只见,一声令下。 原本散乱的众多侍卫,顿时开始有了规律。 还真的,队伍一列,斗气防御腾起,原本辗转杀戮中的若琳,竟一时无处可下手。 “真是没用!”傲立与空的白衣男子,眼底中一抹不耐闪过。 顷刻间,一道强悍杀气腾空袭下。 白衣的身影,化作一团杀戮的光芒,如从地狱来索命的鬼魅,直卷入那列队队伍之中。 嗜血的寒光掠过! 血,溅染开! 侍卫长看着那数十人,竟就这瞬间覆没,顿时无比惊骇。 只是,他还来不及转身逃,寒光以闪过,头颅直接搬家分开。 滚在地上的头颅上,那双眼眸瞪大着,骇然的惊惧永远定格。 也许他到死,可能都想不明白,他们到底是哪里招惹了这么个恐怖的人? …… “是若琳无能,让主子脏了手,请主子降罪。” 若琳看着那一身干净的白衣,眼底却是那嗜杀,嘴角扬起血腥弧度的男人,心跳加速了几分。 十年前,自从他救下她的那一刻,对他的这种心跳,好似从未停止过,她那眼眸深处是那痴迷的爱慕。 不过,却还是很好的掩饰下,低下头的请罪道。 因为,他,从不喜被感情束缚,更是不许手底下人任何人对他动情。 面具下,金色瞳眸嗜血逐渐褪去,冷瞥了眼那若琳。 “去把我交代你任务完成了,晚点,自己回去领罚。” “是!”若琳恭敬点头! 龙少抬眸,金眸朝刚刚南宫逸跟云舞离去方向扫了一眼,眼底微微深沉了起来。 随即,衣袂拂过,他的身影已一个腾空跃起! “主……” 若琳本想开口唤道,可是,他那身影却已朝着刚刚那两道身影的方向一闪而去了。 那个女人,到底跟主子是什么关系? 刚刚虽然距离有些远,但是,却不难看出,那个被救走的女人,就是前不久在拍卖行中,主子甘愿割手赠血的女子。 望着那龙少追去消失了踪迹的方向,若琳眉头不禁皱了起来,眼底逐渐有些冷厉…… ………… 飞行马车! 说真的,自从来到这个异世,云舞倒还真的是第一次坐这种“高级”的东西。 目光,忍不住在这马车内扫了一圈,发现,竟有十几平方大的宽敞,居中摆了一个小桌,茶点什么都非常齐全,四周不止异常奢华精制。 而两边,是那软绵绵的软榻。 如果不是那两边窗外,蓝天白云呼呼掠过,外头偶尔听到翼马踏云声,云舞都有些不相信,这个空间正是马车内。 不过,此时,一双幽怨的双眼,正一瞬不瞬的瞅着她。 在这南宫逸身边的,除了那个小青,还能有谁? “看够了没有?如果你也想坐软榻,那就一起坐上来,我不介意!”云舞那略微苍白的脸上,戏谑似的看着他道。 第一百二十三章:谋杀亲夫 小青闻言,脸色一臭,冷哼一声;“谁要跟你一起坐,哼!” 本来,他跟他家公子是要回皇城的,可是,他家公子却忽然离开了,没一会,就带回了这个女人。 一来,就占了他的座位,让他只能坐个硬邦邦的小凳子。 然而,这还不是重点,重点的是…… 他家公子,竟然还让他服侍她,又是端茶,又是递水的。 他岂能不幽怨。 云舞也并没在跟他斗嘴,盘坐在软榻上,虚脱的身体正在调息了起来。 不过,眼眸却忍不住朝对面那一身白衣的南宫逸扫了一眼,从他带她回来后,他就一直未曾开口,只是坐在那边的看着她。 “你是不是一早就看穿了我的伪装?” 这句话,云舞说得三分问道,七分肯定。 南宫逸并没回答。 不过,云舞却注意到,他那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好半响,才听到他那温雅声音传来,“不管外表怎么伪装,本质也不会有所改变,在我眼里,你一直都是你。” 闻言,云舞眉头忍不住皱了一下。 一时间,有些不太能理解他那话中意思。 然而! 却在这时,忽然一道熟悉气息,由远而近。 没给云舞去多想的机会,一道白衣身影,已推开了那马车门,一副进了自家门似的,老神在在的走了进来。 一头妖异银丝,一双深邃黑眸,一张邪魅俊美面容,一身飘然白衣…… 不是那龙倾邪,还能是谁! 只不过,他一进来,身上似乎还带着一股久久不散的血腥味,令人不禁眉头皱起。 白衣从眼前拂过,高大身体,直接落坐在了云舞身边那软榻之上,手臂很是自然缠上了她那纤细的柳腰。 云舞眼底微冷,侧眸瞥了他一眼。 “放手!” “想你了……”低沉嗓音落下,他非但不放手,反而另一只手臂也从前缠上她细腰,下颚抵在她那肩膀上,那俊美脸跟小狗似的,在她那白皙的脖子上蹭啊蹭! 撒娇卖萌? 这个妖孽男人,仿佛似乎什么事,到了他身上,都是那么理所当然的,丝毫没有违和感。 不过,他这一副撒娇似的姿态。 可是瞬时让一旁的小青有些打了个冷颤。 咋回事? 这个漂亮的男人的谁? 他眼睛也瞎了是不是?那女人长出这样普通干瘪的?竟然对她做出这么恶心的撒娇,仿佛,她就是一个香饽饽大美女似的。 真的是眼睛长歪了! 小青心里忍不住有些同情,又鄙视。 只是,当他眼角扫到他家公子时,却顿时一阵欲哭无泪。 他们这次出来,可是为了寻找他家公子命中注定的有缘人,可看看这两天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一个是病怏的流氓,这一个还是能沾花惹草的丑女人。 这要他回去后,怎么跟家主禀报啊? 感觉脖子上炙热吐息,云舞眼眸微冷眯了起来,手心一翻,一枚银针闪现,寒芒拂过,直袭那在她耳畔邪恶吹气的男人。 “你这是打算谋杀亲夫不成!”大手截住,龙倾邪嘴角勾勒起一抹邪魅道。 看着这笑得邪魅的男人,云舞心底有些恼气,将手从他那大手里抽回。 “要坐就坐边上去,别靠我那么近。” 其实,她也不知为何,看到他,心底就莫名对他有一种火大。 龙倾邪看着她那冷漠,眼底却闪过一抹高深莫测,笑道,“可我就喜欢坐在你身边!还特别喜欢抱着你……” 这不是在耍赖吗? 云舞实在很想一把将他丢出这马车去,可是,现在她身体还很是无力的,连拽开那在缠在她腰间的手都不够力。 跟他闹,也是给他机会吃豆腐。 最后,云舞直接懒得理他。 见女人不吭声,一副懒得理他的模样,龙倾邪那嘴角才又缓缓勾勒起了一丝宠溺弧度。 这个女人,也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可爱之处! 不过,这时,龙倾邪那双幽深的黑眸,终于抬起的看向对面软榻,那一身白衣白纱的南宫逸。 似笑非笑道:“好久不见,南宫公子。” 一声打招呼,让云舞跟小青都把视线看了过去。 他们认识? 他认识他家公子? 南宫逸那白纱下的嘴角,微微上扬,温雅的声音,依然是那平静无波动,“是有一段时间了,不过,对于龙公子的出现,我却不太想见到。” “是吗!不过,没办法,谁让你把我女人带上来了,那也就只能随你一起走一段。 ” 那话语中,染带着眸中的霸道宣称。 云舞闻言,眉头一皱,本想开口! 那道温雅淡笑的声音,却已轻轻拂来;“龙公子真是说笑了,你的红颜知己向来不少,我的朋友长相普通的,岂会是你那红颜知己中的一员呢,不过,捎带你一段路,倒也无妨。” 龙倾邪眼底微冷,然却依然邪魅笑道;“是吗?看不出来,南宫公子还挺好口才的,只是……” 他那长臂霸道一个用力,直接将云舞拉跌入他怀里,“我的女人,可是脾气大得很,不是什么人都能会成为她朋友的。” 他这话什么意思? 云舞闻言,心底一阵闷气。 伸手,就想将那揽住她肩膀的大手给拨开,可男人那手,却跟铁牢钳似的,任如她怎么用力都丝毫不动。 “龙倾邪,你给我放手,唔……” 愠怒的话还没说完,下一秒,却就被一道炙热气息给封住! 陡然睁大眼,看着那放大无数倍的俊脸,向来冷静的云舞,竟一时间脑袋有些当机了。 “记住,男人都是爱面子的,以后,可别再别男人面前那样拒绝我,我会很伤心!”磁性的嗓音,染着邪魅的暗哑在她耳畔响起。 说着,男人那修长的指尖,诱惑似的抚过她那润泽的红唇。 那感觉,暧昧极了! 云舞霎时反应过来,脸颊一红,却有些恼羞成怒。 想要拍开他那手,却发现,双手早已被他一只大手给攥在手心,霸道一个搂抱,让她整个人都靠在了他怀里。 “别乱动,乖乖的,我才会疼你”摸小狗似的摸了摸她脑袋。 云舞真的是有些脑了,这个男人,到底几个意思! 然而,却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他那抓着她手的手心,一股暖流逐渐的从她手心注入。 她那原本被抽空虚脱的身体,开始慢慢恢复过来。 他在用元力助她恢复? 云舞蹙眉的偏过头,只见,他一脸邪魅俊美,风轻云淡似的笑笑看着对面的南宫逸。 隐约的,从他那眼底深处看到了一股排斥的冷寂。 在这一刻,她竟然莫名的有一种感觉,他刚刚所有行为,仿佛像是在吃醋。 是这样吗? 这个男人,在吃醋?? 云舞眼底刷过了一抹狐疑,心里,莫名有些奇怪的感觉升起。 南宫逸,一直的看着那一幕,头纱下的脸上并没过多表情,只不过,那拿着茶杯的手,从龙倾邪进来后,就一直未曾有饮茶过的动作。 其实,两人对话看似挺熟悉! 可是,实际,这两个男人真正这样面对面的,却只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他潜入他房内,“取”走他血的那一次。 不过,两人似乎对于第一次见面的情况,都并没有说出口的打算。 ………… 出来时,龙倾邪以独角白马陆地行驶,从皇城到北部龙溪镇,用五天左右时日。 而这翼马飞行马车,从边境洛城到皇城,却只用了三天时间。 三日后,皇城城外。 那奢华的飞行马车在一出较为偏僻地方降落。 镶金嵌玉的车门打开,一道身影就利落下了地,随即,便见一身白衣的龙倾邪,也是随后落地。 “南宫公子,谢了!”云舞看向马车内,一袭白衣的南宫逸道了一声谢。 除了这三天来,还有就是在山谷之时,他前来的搭救。 南宫逸嘴角微扬,看着她,似乎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温和,声音依然是那如沐春风的温雅;“下次见面时,在下一定会送上一坛百花酒!” 闻言! 云舞一愣,他这算是承认了,他一早就看穿了她的伪装? 不过,云舞却礼貌淡笑道;“那就先谢过了。” 南宫逸点头后,也就并没在说什么了。 不一会,龙翼马很快就展开那雪白双翼,凌空飞行而起,拖着那辆精美奢华车厢,朝着城内方向而去。 眨眼就消失在了半空中。 “怎么,这么含情脉脉的看着,舍不得人家?”伫立在一旁的龙倾邪,勾了勾嘴角的,笑得一脸的魅惑。 他那嗓音听似漫不经心,却是有一种莫名迫人的气势。 云舞这才转过头,朝他扫了一眼。 “你一天不嘴贱,是不是浑身就不舒服?”云舞也勾起嘴角,似笑非笑道。 这三天来,这男人那针对南宫逸的话语,云舞可说是真正的见识到了,什么叫不说脏字也能化毒的程度! 有时候,云舞就想不明白了。 这个男人,有时候看起来,明明有些冷酷,杀人也是极冷嗜血,可怎么行为上,总是有些幼稚。 龙倾邪一双黑眸妖异闪烁,闻言,忍不住低沉浅笑;“能让我不舒服的,除了你个小东西,恐怕世上再找不出第二个!” 第一百二十四章:吃醋 “是吗?” 云舞嘴角勾起,伸手拍了拍身上衣角,冷冷一笑道;“可惜,那个‘龙少’可不是这么认为的!身边那绝美的红颜知己,可说是羡煞旁人。” “怎么?吃醋了?” 云舞冷冷一笑,“你觉得,我有那必要吗?” 龙倾邪邪邪一笑,眼底狡黠而深谋;“你可知,‘龙少’这一生所在等待的,从来都是一个能与他并肩而立的女人?” 与他并肩而立的女人? 是说她? 云舞微微眯眼看向他,可是,脑海却闪过了那个美艳女人的脸…… “是吗?不过很可惜,我并不知,我只知道,我对油嘴滑舌的男人,没兴趣。”云舞懒懒的说道了一句。 龙倾邪修长手臂一伸,云舞毫无征兆的被他霸道拥入怀中;“真是个无情的女人,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没心没肺……” 低头,那俊美的脸庞就在咫尺,那染着一丝暧昧的热气,轻轻拂过她那耳垂。 “龙倾邪!”云舞一把推开他。 脚尖一挪,身影顿时避开了他几步。 这才看向他,淡然道:“行了,我已回到皇城,如若没什么事,便就此分道扬镳吧。” 回到皇城后,她所需要做的事,似乎有太多。 而她现在第一件事,就是先回云家,到禁地内取点龙血,把身躯复活了先。 南宫逸的血,在龙倾邪上马车之前,她就已开口跟他讨来了,现在,她唯一缺的,就剩下龙血。 “你个女人还真是没良心的,刚一回来,就要把我给撇开了!” 龙倾邪怎会不知她心思所想。 不过回到皇城后,他也有事需要马上处理。 所以,又在与她打趣的说了几句,落下几天后去寻她的话后,就离去了。 只是,这一路上,甚至在此之前,他还是未曾跟她说过,他的身份,云舞不可否认的,心里有些失落。 但是,她只允许自己仅此而已。 …… 皇城的街道,依旧是那般繁华热闹。 不过,任如那街市的繁华,云舞也没那心思去逛行。 从进城后,她就以最快速度,穿过街道小巷,绕到了云府靠后山的偏僻后门,悄然进入。 云府中的侍卫巡查,依然是那般严谨。 所以,云舞进了府后,并没回大院,而是先前往了后山的那个小破屋。 之前,龙倾邪在后山,挖通了一条通道进入禁地。 有捷径,当然是走捷径来得方便。 可哪曾想,那通道老早就被云麒给封了。 无奈之下,云舞也就只能先卸下了那伪装,重新复上了以前云舞的苍白病态的面容。 在天黑之后,避开所有人的耳目,偷偷潜入静心苑去寻那老太爷。 …… 风轻轻吹过! “谁?” 屋内,正在调息修炼中的云麒,忽然睁开犀利的眼眸。 “爷爷,这几个月不见,功力又增进了不少啊。”一道淡笑声传来,只见房门打开,云舞那道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云麒一见,原本犀利的双眸,霎时一亮。 “丫头,你可回来了!”云麒起身,朝她走了过去,目光在她身上扫了几圈。 眼底却霎时升起了一抹的惊愕。 “七阶中期?” 这个丫头,才出去三个月不到,回来竟是七阶? 这怎么可能? 可她身上的那股气息,却并非有假。 云舞闻言,也是有些惊讶。 她可是一直在隐藏自己气息,根本未曾释放过自己气息出来,他竟然能感觉得出来? 看来,这段时间里,云麒的实力还真是又提升了。 但也说明,往后她需更小心,因为存在的隐患太多。 “出了点意外,所以回来有些晚,家中情况还好吧?”她问的,自然是指那代替她的假身份有没有被识破。 相信,这期间,那皇后必然有让人前来打探虚实。 云麒杨嘴笑笑,“放心,一切还安然。” “这段时间,麻烦爷爷了。”云舞说得很客气。 云麒闻言,没好气似的看了眼她。 “你个丫头说什么呢,我是你爷爷,什么叫麻烦,不过,这要说起来,那天,还真是多亏了你那个朋友,连皇后亲自派来老太医,也给糊弄过去,真是有些本事。” 想起那天那个妖孽长相的男人,云麒眼神略微染着莫名神色看向云舞。 他印象中,皇城内的各个世家中,可并未有那样长相的少爷。 这个丫头,不是常年抱病在后山府内?她是从哪里认识那样诡异危险的男子? 不过,很显然,他这个好奇,是得不到答案。 “朋友?”云舞蹙眉,眼底闪过了一丝疑惑。 她不记得,在这个异世,她还有些什么朋友。 “是一个一头银丝的俊美男人,他自称,是你未来夫婿。”云麒看着她道。 一头银丝? 那不正是龙倾邪? 他之前,就已经先回来皇城过了? 云舞皱眉。 “怎么了?难道,他不是你朋友?”云麒其实想问,到底是不是真是她认定的未来夫婿。 那天那男人,口气可非常不小。 但是,却能感觉得出来,他似乎真的挺紧张这个丫头的。 云舞不语。 直到沉默了一会,才看向云麒,问道;“爷爷,后山那通往禁地的通道,是不是你给封了?” 闻言,云麒一愣。 随即,眼神狐疑看向她;“丫头,你该不会,也想要进禁地去吧?” 她需要龙血,自然是需要进去一趟。 不过,云麒为何要说“也”?难道,那个男人进去过了? 云麒叹了一口气,无奈道;“那禁地里,又是食人藤,又是剧毒蛇蟒的,还有那妖龙在,你说你进去做什么?不过,这姑娘大了,自然会她自己想做的事,行了,老头我也不多问,走吧,趁着夜色,我去给你打开禁地的门。 ” 云舞嘴角微微扬起。 有些时候,这个老头精明得跟什么似的,却也挺可爱的。 …… 夜色下! 云舞跟着云麒,来到了禁区之地。 因为经过前几个月,有人擅闯进禁地,而那赤火龙猛的撞发出的动静后,云麒便派人值守在禁地外。 云麒从暗中现身,光明正大的走了过去。 “老太爷!这么晚了,您怎么到这来了?” 今晚值班的,是一名云府资格较老的侍卫,一看到云麒前来,不禁连忙恭敬的问道。 云麒一脸威严,不苟言笑道;“退下去吧,我要勘察一下禁地封闭怎样,你到外头去看着,别让人进来打扰。” “是!” 侍卫恭敬点头后,便就退了下去。 看着那侍卫离去,云舞这才从暗夜下走出。 却也注意到,那以前简单的石门,如今被建筑了一座厚实而复杂的石狮子镇压的大门。 云麒转头,刚刚严肃脸上,霎时换上了一副咧嘴的笑脸:“丫头,这里面那么危险,要不要爷爷陪你进去啊?” 这老头,还挺适合演戏这一行业。 云舞忍不住嘴角微扬,摇头道;“不用了,你把怎么打开这石门的办法告诉我就行。” 她想,等取了龙血后,就顺便在里面把身躯复活了先,还不知需要多长时间,而且,就算发生什么动静,也不会被人所打扰。 最后,云麒也并没多说什么。 打开禁地之门后,云麒在外头转了好半响,才负着手,大摇大摆的离去。 …… 一进入禁地宫殿,四周依然是那不见任何光线的漆黑。 云舞手心一翻,火焰从手心跃起,顿时将四周照亮。 直到走到那底下宫的走廊区域,才听到机关咔的一声,本漆黑的四周,霎时一亮。 那狰狞舞爪的青藤,依然爬满了四周墙壁。 不过,此次来的云舞,却并没有第一次来时的那种危机感。 熟门熟路的,就朝着宫殿内走了进去。 一路上,都能偶尔听到墙壁上那食人藤瑟瑟涌动声,一些蟒蛇嘶嘶盘在角落,墙壁上的。 然而,却都未曾对她发出攻击。 绕了大概半盏茶的时间,终于,来到了那地下宫殿。 “嘶嘶……” “瑟瑟……” 里面盘旋居多的蟒蛇,食人藤,在见云舞一走进,都发出涌动声,定眼一看,竟都自动给她让出了一条道。 看来,这些小东西,还认得她。 宽敞的宫殿内,并没见到那条赤火龙。 “龙老哥!”云舞也并未到那岩浆池去寻它,而是拉起大嗓门,直接大声喊道。 那架势,就跟叫唤老朋友似的。 一秒! 两秒! 三秒…… “吼!”一声龙吟声从地底下传来,随即,见殿内那居中岩浆池内,一道巨大赤红龙影,猛然腾跃了出来。 龙云翻腾。 转眼,就见那条威武巨大的赤火龙,盘旋在了宫殿上空,高高俯视着她。 “小丫头,是不是成为召唤师,来放老子出去了?” 云舞抬头看了看那赤火龙,咧嘴笑笑的朝它招了招手。 “下来再说,你太高了,我脖子抬着酸。“ 赤火龙闻言,不满的皱了皱眉,但还是从空降落,伫立在了宽敞的宫殿里。 “怎样,现在可以了吧?” 云舞笑笑点头,“可以了,不过,我发现多日不见,云老哥好似长胖了不少。” “胖?老子饿了几百年,都没好好吃过一顿好的,还胖呢,行了,直接说,是不是来放老子出去的!”赤火龙低沉粗声道,兽眼里是那不耐。 “这段时间不见,你脾气还见长了不少,放是会放你出去,不过,暂时还没那能力。”云舞淡笑,朝它走过去的说道。 第一百二十五章:龙血 赤火龙闻言,瞪了她一眼,燥怒道;“竟然还没那能力,那你来干嘛?” 云舞挑眉,嘴角微微扬起,笑得有些邪恶似的;“来看看老朋友,而且,还需要你帮个小忙。” “帮忙?” 赤火龙皱眉似的阴森盯着她;“这次又要帮什么忙?” “很小的忙而已,就跟上次一样,借你一点血来用用……” 反正,上次它也挺大方的,更何况,它这么大个,借一点点血,小意思。 然而,云舞哪里想到,她那话才刚一落,一道飙怒的炙热鼻息,直喷而来。 “吼!”赤火龙怒吼一声,霎时原地腾飞而起。 双眼冒火似的,暴怒;“好你个丫头,口头上说等你成召唤师后就放老子出去,我看你,只是存心一而再的想来骗取老子的龙血。” 云舞没有想到,这个赤火龙怎么如此暴躁发怒。 连忙掀起七阶防御之力,才抵御下它那愤怒压迫气息。 “你这发什么脾气?我不就是想借你一点血吗?也不至于发这火啊。” “借?哼,第一次是借,第二次,你们却是直接来夺的,这第三次,你竟然又想来骗?你们人类,真把老子当傻子!” 愤怒说着,它那獠牙磨得嘎嘎响,空气中暴怒气息明显跃动。 可见,它有多愤怒。 只是,云舞闻言后,却是眉头深锁了。 他们? 第二次来夺? 她离开禁地后,这也才第二次踏入,怎么…… 难道是……? “你说的第二次来夺你龙血的,是什么时候?是什么人?”云舞抬头看向它问道。 赤火龙又是咬牙切齿,有是不屑似的;“一个月前,就是当初那个进来找你的男人,说什么你需要,来借,老子的龙血是随便人能借的吗?老子当然不愿意。” “那家伙,却直接动手,就想要挑断老子的龙筋,哼,被老子直接一龙尾给甩断了手骨,打得他浑身伤的,哼,我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赤火龙哼哼嗤鼻的说着。 却似乎直接忽略掉,自己也万分狼狈,不但被他取走了龙血,还修养了大半个月才恢复元气的事实。 不然,它也不会,一提到借龙血,就给炸了毛似的燥怒。 闻言,云舞心头一震。 甩断了手骨?浑身是伤? 他……回来皇城,就是为了替她来取龙血么? 只是,为什么回来的一路上,他却未提半字? “所以,小丫头,我告诉你,你要么,就是来放老子出去,要么,就直接滚蛋,想借老子的龙血,没门。” 盘腾在宫殿之上的赤火龙,不耐烦的怒开口。 一副完全没有商量的态度。 不过,听它那话,云舞却也算是听出来了它为何动怒。 “那如果我告诉你,我已是召唤师了呢?”云舞双手抱胸,抬头的看着它说道。 召唤师? 赤火龙闻言,兽眸猛然一亮的朝她扫落。 可是,却又半信半疑,狐疑俯视着她;“你刚刚不是还说,没那能力?现在凭你嘴上说的老子就要相信?真当老子好糊能?” “有本事,现在就把这千年封印给我解除了,你要多少龙血,老子都借给你。”外加了一句。 云舞嘴角勾勒起,皮笑肉不笑;“龙老哥,你还挺聪明的,懂得来一句激将法,不过,我也不怕跟你说,我是成了召唤师,却真还没能力替你解封。” 赤火龙嗤鼻哼笑;“成了召唤师,却没能力解封,你以为老子真会相信你说的?” 看着那盘旋在半空中的赤火龙,云舞眼底微沉了下来。 不过,下一秒,她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冷笑。 她脚下一挪,身形以一条直线划过,瞬息间站立在了那赤火龙之下殿内之中位置。 “契约之阵!”轻声的低喝。 就在那一刻,一道刺眼彩光闪现,一股浩然强大气息的神秘阵法猛然从云舞脚底下涌出。 那彷如是一个永无逃脱的牢笼升起,直卷上空盘旋着的赤火龙而去。 在感觉那股气息之时,赤火龙身体就猛然一僵。 “那是……” 当看清楚那云舞脚下的神秘图案的阵法,脸色陡然惊变,“契约阵?” 那就好像看到了极为恐惧之物似的,惊吼掀起,几乎想也没想,庞然身体猛力一个扭动,如翻江倒海般直奔它那岩浆池。 “扑通!” 灼热岩浆肆意飞溅。 波及到那四周一些食人藤跟蛇蟒,一阵嘶嘶瑟瑟的掀起。 云舞看着那赤火龙行为,顿时一阵好笑。 这时,也就收起契约阵的幻影。 其实,云舞并没真正的开启契约阵,只不过,就是引出那契约阵气息跟幻影,让它看看,她这个召唤师是真是假而已。 没想到,赤火龙反应却如此之大。 然而,云舞这个召唤师的新手,却有所不知。 一般被召唤师所契约的魔兽,不管是平等契约,还是主仆契约。 魔兽一旦被契约,就意味着,从此失去自由,甚至,被它们眼里那低弱的人类所驱使。 那对于生了智慧的高级魔兽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特别是主仆契约,一旦被烙下契约,那就是终身契约,除非死亡,否则,终生都不得自由,主生则生,主死则死。 听似,很残忍。 可往往对人类来说,却最喜欢这种主仆契约,因为那样,人类便不必担心魔兽过于强大而会反噬自己。 当然,数百年前,整个大陆中召唤师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这也让整个大陆的魔兽,给安稳了数百年。 今日,这赤火龙突然感到那契约阵的束缚恐怖感觉,岂不吓得魂惊才怪。 它这千年关押封印还没解除掉,如若再被人类给契约成为契约兽。 那它堂堂龙八太子,还有何脸面活下去? 不如撞墙死算了。 “龙老哥,你这是打算当缩头乌龟啊?”云舞调侃的声音,笑笑响起。 “你才缩头乌龟!” 岩浆下,一句咬牙愤怒声传来。 “你不是不相信我说的吗?我正准备给你表演一下,你怎么就躲回了你老巢去了?怎么?是被吓到了?”后面那句,云舞拉大嗓门。 “你——你放屁!” 岩浆内,猛然一阵汹涌动荡,准是赤火龙爆怒得在岩浆下翻腾。 云舞也没真打算把它激怒。 原本调侃的嗓音,顿时变得认真起来;“好了,龙老哥,刚刚只是跟你闹着玩的,你实力那么强悍,我就算是召唤师,也还不够能力契约你,刚刚,我也只是给你展现一下我召唤师的身份,让你相信我所说是真的而已。” 这话,她给足了它面子,让它可以有台阶下。 燥怒平静了下来。 半响! 岩浆池内,咕噜翻滚了一下,“哗啦!” 一道巨大龙体再次破岩浆而出,这次,赤火龙倒并没盘旋在空,而是盘在了岩浆池四周。 那双灯笼大兽眸,悚然的瞅着站在殿内中间的云舞。 “你竟然成为了召唤师,那就把我这封印解了。” “龙老哥,你觉得,我跟数百年前,我们云家那个召唤师祖先相比,谁的能力强?”云舞问道。 赤火龙瞥了她一眼,想也没想;“当然是那云天下,不然,当年老子怎么会被他给囚禁在此,你个小丫头,还差远了。” 它可是龙族八太子,就算在龙族,它实力算不上顶尖,可也不是人类能随便囚禁得了的。 “那就是了,这千年囚禁契约,是我那祖先设下的,就算我有心想现在就给你解除,也还没那能力,除非,我把你契约了,将你带出这里。 ” “做梦!老子乃堂堂龙族八太子,岂能屈尊做人类的契约兽。”赤火龙愤怒喝道。 云舞耸耸肩;“这不就对了,你不肯屈尊,我又没那能力替你解除囚禁契约,所以,不就跟你说了,暂时还没能力替你解封。” 这时,赤火龙兽眸微眯起,但却也算安静了下来。 这丫头说得也在理。 如果那个“云天下”的千年契约真那么好解除,它岂会一关就被关上数百年。 不过,这个小丫头,出去也才两三个月,回来不但真成了召唤师,实力却也达到了七阶中期。 虽然,在它眼里,人类的七阶实力,一样跟蝼蚁所差无几,但是,这丫头,却还拥有那神秘的巫术之力。 给她十几二十年成长,想必就会是另一番景象。 它数百年都过来了,这十几年也是一眨眼的功夫。 想了想后,赤火龙也就低沉的开口;“好,老子就暂且再相信你一回,不过!” “你可别想给我耍滑头,你要知道,召唤师一旦以发誓的形式许下诺言,就如同是对自己立下契约,如果等你有能力之时,没来给我解封,那你便将会遭受到自身的反噬。” 反噬? 闻言,云舞一愣。 这么严重? 当初,她还真的只是随口一说,想先把它糊弄过去而已。 这就算给自己立下契约了? “当然,我不是早跟你说过,不然,我还回来跟你解释那么多干什么?”云舞收敛起心里惊讶,呵呵一笑道。 看来,以后可真不能随便的许诺,不然,后果可真是严重。 赤火龙这才满意。 第一百二十六章:养精蓄锐 终于正眼的看了她一眼,开口;“这次,你又来借龙血做什么?又要喝不成?” 云舞这时,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苦笑的看着它;“龙老哥,以你的实力,难道,你就真没有看出我有什么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赤火龙兽眸在她身上扫了扫,似乎也没看出有什么不一样,不过,鼻子嗅了嗅后。眉头皱了下:“你身上怎么有一股死尸气味。” 死尸? 闻言,云舞脑门黑线直下。 但是,说白点,也并无差。 “因为我这具身体,的确是已死,所以,就算我成为召唤师,却也限制了我往后的修炼,现在唯一能让我这身躯复活的药引之一,就是你的龙血,所以,我这才来跟你借点。” 什么? 身体已经死了? 赤火龙闻言,兽眸深处闪过一抹惊愕。 它虽是兽,但它也算是见过大世面。 它活了千年岁月,却也还从未听过,一个人类,身体死了,却还能跟常人一样活蹦乱跳的活着的! 这不行尸走肉吗? 难怪这小丫头,第一次时,就跟它借血吸食。 “你还真是个怪物。” 云舞笑而不语。 赤火龙也就继续低沉道;“行了,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老子也不是那么小气的,就借你血。 ” “那你这地方也顺便借我一下。” “行!你想怎样就怎样,想借老子的窝,都行……” ………… 三天后! 云大将军府中,那个在猎赛中受伤,一躺就是快三个月的病怏九小姐,在今早,终于“好”了。 不但能行走,还能出屋晒太阳。 这个消息,不但很快在云府传开,也很快传到了宫里的皇后耳里。 不过,此时的雪柳,却已无心去顾及那个废物。 只因,刚得到消息,她派出去两名大刺客,竟死在了洛城郊外。 除此之外,连替她制药的刘森,跟数十名侍卫,如数都死在了同一个地方。 听到这样消息,她那美丽脸庞都扭曲了。 “砰!” 一巴掌啪落,高级木材制造的茶几,直接碎成碎片。 “废物!” 跪在地上黑衣人,惊恐一抖,连忙低下头。 “主子息怒,虽然属下无能,没能查出凶手,但是,这次在现场,我们的人发现一些好像是炸雷的痕迹,属下这些天一一查过了,那炸雷有七成是来自国师之子,南宫逸之手。” 南宫逸? 闻言,雪柳那妩媚阴冷眼底,流光闪过,随即,眼眸眯起。 “说下去!” “属下调查到,南宫逸有个师傅,名为‘千机子’,是一个擅长制造各种兵器武器是自由修行者,而南宫逸,自小就跟随他那师傅制造兵器武器,其中武器之一,就是炸雷。” “而六天前,南宫逸也刚好出现在洛城,参加了龙阁的拍卖会。” 黑衣人说到这里,似乎又想到一件事。 “根据死伤人数众多,属下就去调查了一下刘森,无意还调查出,当日刘森正派人追杀一名女子,而那名女子,当日正好也跟南宫逸同一间厢房。” “这个,是属下特意让人所见过那女子容貌的人,描述所画下来的。” 那黑衣人说完,就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幅画像,递了上去。 那是一副极其普通的女人画像,却也正是那日,云舞所伪装的容貌有九成像。 不过,画像上的“她”,却是一双紫瞳。 雪柳接过,打开一看到那双紫瞳后。 一股阴冷自那眼底闪过,纤细五指一拧,一团黑火飙起,转眼,就将那副画像烧得连灰也没剩下。 “滚下去,立刻派出所有人,一定要给我把那女人给找出来,还有,派人去看着那南宫逸。” “是!” ………… 宁院! 是云舞如今所住的院子,可以说是,在众多姐妹住院中,是最宽敞奢华的一座院子。 她一个病秧的废物,却得到这种殊荣,岂会不遭人嫉怒。 不过,谁让她有个云老太爷当靠山,整个云府,谁还敢说什么? 这日,悠闲的午后,云舞也就在院中亭子的长石上,半躺着的晒着那暖洋洋的太阳,一边沉思着! 她从禁地出来,已经两天了。 不过,她的身躯还是没有复活。 明明五样东西都凑齐了,可是,她用尽了办法,却还是没起到半点效果。 到底为什么? 这个问题,她想了两天,都还是没有想通。 难道,真的只能等到那个龙倾邪,才能行不成? 然而,就在云舞蹙眉沉思之时。 院外传来了几道脚步声,似乎,其中一个脚步异常沉稳,至少是七阶之上的实力。 “你个小贱人,还真是挺够长命的,怎么这三个月就没躺死你呢!”尖锐的嗓音,突然阴沉的传来。 只见,一身火蓝衣衫,头戴金叉珠宝,打扮得奢华尊贵的云灵水,正领着一男一女,朝这云舞走了过来。 刚一走近,那股颇为呛鼻的香味,就随风拂来。 云舞眉间微蹙,睁开眼眸的朝来人瞥扫了一眼。 云灵水身后,一男一女。 女的,二十三四左右,身穿浅黄束袖服饰,五官长得还算不错,不过,她那双锐利的眸子,蓄着一股冷杀之意狠辣。 男的,二十七八左右,一身普通的黑衣,长得挺俊的,气息内敛,双眼中是那平静,可云舞看来,那平静下却是染着一丝无情的冷漠。 不同与那黄衣女子,在这个男人身上,感觉不到半点的杀气,就好像,他一个路过的路甲人。 一个人,能把气息隐藏成这样,就连云舞,也不禁视线在他身上多看了几眼。 不过,她的这一看,倒有是引来了一道揶揄讪笑声;“喲!九妹,你这样盯着一个男人这样看,也不觉得脸红的?啧,我真替你觉得脸红了,不过,这也难怪,谁叫,你这天生的本来是个贱蹄子!” 此话一出,立刻就引来了她身后黄衣女子一笑。 “表妹,这个就是你那个九妹啊?平时,我也只是听下人说说而已,今日这一见,还真是如此‘特别’。” 云灵水俯视似的看着那还躺在长石上的云舞,嗤之以鼻道;“除了这个废物,还能有谁这么厚脸皮的。” 今日,云麒一大早就接到老友发出紧急的消息,连一声都没来得及交代,就火急火燎的匆匆离了去。 云灵水自从上次猎赛中带回来后,足足修养了一月才好起来。 然而,大赛第一名,不但让云青儿所得,连太子妃预备的位置,也是成了云青儿的。 而她这个云家真正嫡小姐,却什么都没有捞到,这一切,都是因为云舞这个贱人。 今日,这云老太爷突然离开,她岂会不立马逮到机会,来给她一些好看。 不过,那天在森林中,云舞那懂得武技的事,她犹记于心。 刚好,她这个来拜访的表姐在,又带来了一个高手。 所以,在云麒离去后,云灵儿立马带着人前来,而来之前,为避免麻烦,她老早就把宁院外的其他人都给遣走了。 她要让云舞,跪地求饶,却又求救无门。 听着耳边那叽叽喳喳的声音,躺在长石上的云舞,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冷笑。 此时,她心情正是异常的不好。 “我记得,某人好像输了‘云’这个姓氏,可看如今,好像有些人忘记了自己所说的!也不知,那人是不是也会觉得脸红!” “你个贱人,那天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居然还敢给我提起来。”云灵水气得脸色一变,火光怒闪。 估计,是想起了那天在猎赛中,她竟被她这么一个废物,给狼狈打晕过去。 怎么想,都觉得像是耻辱! “是吗!来找我算账的?那怎么不多带点人?是不是怕被人看到,你被打趴的狼狈样?”云舞嘴角勾起嘲讽的冷弧,美眸深处闪过一股寒芒。 她低调,是因为她还没足够匹敌能力,所以,她必需韬光养晦。 若是那个势力密布了整个周王朝的皇后得知,她恐怕所遭到的,就不是暗中下毒,而是不断明暗的被刺杀局面! 但是,很多时候,你不招惹人,不代表别人就不招惹你,而人性的劣根性就是那样,就喜欢专挑软柿子捏。 很显然,现在在所有人眼里,云舞这“废材”,就是软柿子。 云灵水一逮到机会,岂能不狠狠捏一把才怪。 “云舞,你别给我嚣张,你以为有爷爷替你撑腰,就把自己当高高在上的小姐了是吧?我告诉你,我才是云家正牌嫡女,你只不过是一个连下人都不如的庶女,废人,你有什么资格住在宁院?” 提起那天,云灵水就好像是炸毛的斗鸡,恨不得马上亲手就掐死云舞。 “灵水表妹,何须跟这种废人废话呢,直接动手教训一顿不就行了,我最近晋升了,刚好需要一个人练练手脚。” 黄衣女子,苏晴梦,云灵水母亲的外侄女,算得上是表亲。 因为过段时间,就是到了神王武士学院招收学员的日子,而今年,神王武士学院招收学员的地方,正是在这皇城中举办。 所以,她便提早前来,暂且住在了云府中。 云灵水是云府的嫡女,又算得上一些亲戚,苏晴梦自然也就与她多多接触,多少带点攀高的念头。 第一百二十七章:惊讶 “好啊,我也刚好前几天晋升了二阶,那我们就好好玩玩这个废材。”云灵水突然阴狠的笑道。 手中长鞭,已经从腰间抽了出来。 苏晴梦眼底阴狠一闪,嘴角高高扬起,并没抽出自己腰间的佩剑,而是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灵水表妹,之前就听你说过,她会使用长鞭武技,竟然这样,你就把鞭子收起来,这次,我们换个新玩法。”苏静梦笑得有些狠毒。 云灵水闻言,恍然大悟似的笑了笑,将鞭子收起,也抽出了一把匕首。 “你左我右,我要让她彻底变成废人,最好,这辈子都只能躺在床上。” 想到自己在床上躺了一个月,云灵水盯着云舞的眼眸中,就越发阴狠的狰狞。 听着她们对话,云舞唇角微扬起,黝黑如深潭的眸底,一丝血腥的杀气一闪而过。 抬眸,颇为冷寂的看着云灵水跟苏晴梦,“你们想怎么玩?我陪你们。” 平淡的声音,却在空气中不知不觉的染上了一丝道不明的危险气息,寒渗心头。 握着匕首的云灵水,对上云舞的那双眼,下意识打了个冷颤,一股莫名危险的感觉,不断从她心头涌起。 怎么回事? 她一个没任何武力的病弱废物,怎么会让她有这种感觉? 眨眼,再一次想确定的看了过去,这次,云灵水却又没有从她身上感觉到什么了,依然是那静若没动过的平静。 满脸掩饰不知病态的苍白。 不过,莫名的,让她心底生气一股怒火。 “就凭你个废物,也想陪我们玩!哼,今日,我就真正废了你,我就不信,爷爷还会维护你这个废物。” 怒意声落下,云灵水身形一动,握着匕首的手,已利落袭向云舞右手腕。 与此同时,苏静梦嘲讽阴冷一笑,也没半点迟疑,脚下一挪,以三阶之力,直落云舞左手臂。 一个想挑她右手筋,一个想直废她左手臂。 这一左一右配合得还挺默契,可看出,两人这般行为,并非第一次而为。 云舞看着那袭来匕首,眼底是那冷锐的冰冷。 她,低调,不代表能容忍被欺负。 躺在长石上的身影,诡异往上一挪,在两道攻击落空的时,起身,一把夺下云灵水手中匕首当下,寒光一闪而过。 “啊!”一道痛呼声,几乎在那瞬间一叫。 云灵水心头一惊,脸色刷白,死死按住左手,血,从她那手腕直冒出。 苏静梦一愣,随即,一股阴毒闪过眼底,三阶斗气霎时飙起,“还真是有些武技,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长剑抽出,斗气袭染剑身,疾如闪电的袭了过去。 “给我杀了她,杀了她!”云灵水忍着痛,愤怒喊起。 云舞嘴角微勾勒起,笑寒入骨! 银光一闪而来,剑落,残影。 苏静梦看着那被刺穿的残影,眉头一皱,阴冷眸子一转,横扫四周。 却发现,竟不见了那云舞的人影! 怎么可能? 不是说她是不懂任何武力的废物?病秧子? 刚刚人明明就站在她面前,以她的出手的速度,,怎么可能剑落下就会不见了人? 这一幕,却也让站在一旁,一直平淡冷漠表情的男子,眉峰一皱,眼底闪过了一抹疑惑。 这就是传说中的,病秧废物的九小姐?? 云灵水也是睁大眼,眼底是那惊讶跟错愕,还有一丝迷茫的,双眼直朝四周扫了扫了。 人呢? 扫了一圈,竟然完全没有看到云舞的踪影,连气息都没有。 感觉,她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这怎么可能? 她一个废物,怎么会有这种能力? 可是…… “是在找我吗?不用找,我就在你身边。”一道诡异冷声,忽然从苏静梦的耳畔传来。 苏静梦脸色一沉,几乎是下意识,手中长剑,就朝声源处横劈了过去。 犀利的剑落之下,却依旧是空气。 这下,苏静梦如果还没有危机感,那就是愚蠢。 如果一个废物,能达到这种神出鬼没的地步,那还叫什么废物? “你很想要我的命?”云舞那淡然的声音终于从她前方传来。 苏静梦往前一看,云舞的身影,就跟虚空中闪出一般,眨眼就站在了她面前。 苏静梦眼眸微眯,阴冷眼底闪过一抹精锐,盯着她道:“原来,你竟然一直都是装的,你根本就不是废物,这也为什么老太爷会对你如此重视是不是?” 这个问题,她说得很肯定。 而苏静梦那话一出,一旁的云灵水双眼一睁大,装的? 怎么可能? 谁那么傻,明明有实力,却装成废物?还一装就十几年?无数次被欺负打的血淋淋,几乎连命都差点丢过几次。 就为了装成废物? 闻言,云舞双眼黝黑如深潭,冷笑道;“你这么聪明,那你应该知道,当你走进这里时,就得把命留下作为代价?” “好大口气!”苏静梦双眸阴沉一闪:“就算你是装的废物,今日,我也会让你变成真正的废物。” 苏静梦的怒喝一声,手中长剑直袭染剑气,迅猛横刺而去。 三阶斗气袭染,气势之强,那剑气仿佛都足够把人给劈开了两半似的。 云舞嘴角冷笑微扬,身形没动,就那样看着那利剑朝她迎头劈来。 云灵水见此,心底一喜,喊道:“一剑杀了她!” 苏静梦下手又快又狠! “刷!” 利剑划破空气之声。 然而,却在下一刻,云灵水跟苏静梦都诧异的吸了一口气。 徒手? 不,应该说,是纤细的两根手指,给稳稳被截住了那锋利长剑。 苏静梦在倒吸一口气后,脸色微变,因为,这一剑,她可用尽了全力。 可现在,她手中的剑,竟然就在云舞双指间,丝毫动弹不得,她手中暗暗用力,依然不动半分。 看着那依然淡笑冷漠的云舞,在这一刻,苏静梦心底刷过了一丝危险感。 想要把手中长剑抽回。 云舞看着那脸色有些难看的苏静梦,嘴角微上扬,“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你的命,我收下了。” 声音很轻然,可血腥却很浓重。 听闻的苏静梦,都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云舞却并没让她什么反应,夹着她那长剑的爽指,猛然一个用力,将她前一带。 紧握着长剑的苏静梦,几乎是下意识的一个往前扑。 “咔!” 锋利剑身断裂。 苏静梦眼底闪过惊骇,那可是用名师制造的上好宝剑,她怎么可能用两指就折断了? 可是,苏静梦这种惊骇还在眼神中。 寒芒一闪! 云舞指尖那断剑,已如幻影般横刷而过,朝苏静梦那脖子咽喉上抹了过去。 然而,却在这时! 一道黑影一闪而来,苏静梦的身影,就在那一刻被一道猛力一扯,一把狼狈一甩而开。 大刀抽出,“刷”的一声寒芒一闪,七阶后期的强悍气息腾出,直攻云舞。 “锵!” 断剑,大刀,两股力量相抵触,溅出了一道火花,下一秒,两道身影都各自后退了一步。 七阶中期? 刚刚那黑衣男子,看着云舞,心底难掩惊愕的吃惊。 传说中的云家九小姐,十五岁,天生没任何修炼的武力,更是天生的病秧子。 但眼前这个九小姐,岂会是什么废物病秧? 云舞也是挑眉看了眼这个男人,使出的攻击,似武士又似刺客,倒是有些新鲜! 苏静梦稳定身子后,觉得脖子上有一丝刺痛,手抚过,血红染上了手。 刚刚,还好那男人速度够快,不然,此时她的咽喉间,就不止是一个小小的血痕,而是直接划开的口子。 可是,苏静梦双眸却是极为阴沉,怒喝。“你个废物,竟然敢伤我?” 苏家虽不想云大将军府风光,可是,在梦城,苏家也是有头有脸的,她一个苏家嫡系千金,什么时候这般狼狈过? “你还愣着干什么,立刻把她的脑袋给我砍下来!”愤怒朝那黑衣男子下令。 男子闻言,俊逸脸上依然平静淡漠。 但动作却一点也不慢,大刀舞起,高大身影一闪,动作极快直劈云舞。 云舞脚下一跃,身形直冲半空。 男子见此,也是一个跳跃起,直追而去。 然而,就在他冲上来的那一刻,云舞身影却是一个扭曲,残影滞留。 男子一愣,下一秒,似乎想到什么,连忙低头朝下面亭子望去,那一刻,他那平静的双眸中,终于出现了波动,瞳孔一缩。 “住手!” 喊声,还回荡在空中! 苏静梦面前,一道寒光闪过,断剑直入那咽喉,还没等那鲜血飞溅出,苏静梦的身体就被以拳头狠狠击出。 “咯!”骨头咔擦声。 只见,她那身体,已像一条弧线抛出。 “砰!” 苏静梦身体狠撞在亭子石柱上,噗一声口血喷出,落地,再无任何动静。 这些,发生得极快,恐怕,连十秒都没用上。 云灵水反应过来当下,脸色大变,几乎是连忙冲来过去,惊呼:“表姐。” 想扶起她,却被她那脖子上,直冒血的血口子,跟那瞪大惊骇的眼神,给吓到了。 死了? 居然被那废物给杀死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瘟疫 半空中男子,身形一跃而下,并未向云舞攻击,而是先走到了苏静梦身边,确定了她的死亡,才脸色沉下。 抬头,瞥了眼云舞,冷道;“你杀了她,苏家不会放过你!” 云舞似笑非笑看向他;“你是苏家人?” 男子眼底冷漠,“不是!” “那就回去带句话,就说,杀了她的人,是在云舞身边暗中保护的,‘天龙舵’的第一杀手‘风行’。”云舞淡然说道。 男子双眼冷寂的眯起,盯着她:“凭什么?” 云舞闻言,并不语! 身形一动,在那男子目光之下,身影眨眼就站在了他跟前,勾唇,冷道:“就凭我留你一命!” 这句话,很狂,可是,她却不是在说笑。 杀他,她绝对能。 男子一愣,对视着她那双眸,冷寂的眸底闪过了一抹暗流。 沉默了十几秒! “你的话我会带到,不过,记住,下一次我的到来,就是要你命的时候。”沉冷的嗓音,语落之后,男子一把带起苏静梦尸体,跃空而起,很快就离了去。 “轮到你了!”云舞这时,微微偏过头,看向那个云灵水。 云灵水愣是傻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脸色一变,连连后退;“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云家的嫡系小姐!” 嫡系? 闻言的云舞,嘴角勾勒了起来,却笑得令人觉得毛骨悚然。 “你觉得,你知道了我的秘密,我会因为你是嫡系,就让你活着?”云舞手中,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脚步缓缓的逼近。 云灵水不自觉的倒吸了一口气,脸色刷白;“你别过来,我、我不会把你的秘密告诉别人的,以后,也不会再到你这里来。” 苏静梦下场,已经吓到她,这个时候,她很想拔腿就跑,或是大声喊人前来。 可是,她来之前,她已经把四周所有人都给遣走了。 这个时候,就算她喊破喉咙,恐怕也没有人发现。 “可比起你的话,我更相信的,是我自己的手段!”云舞摆动着手中匕首,寒光闪烁,眼底血腥极冷。 云灵水感觉得到,她真的想杀她,霎时吓得她不断的后退,“别杀我,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我还知道一个秘密,只要你不杀我,我可以告诉你!” 秘密? 闻言,云舞颇感兴趣的挑起了眉头,不过,却并没开口。 云灵水见她似乎有兴趣,也就连忙诱敌似的开口;“是有关你娘的,只要你答应不杀我,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她娘? 这个,让云舞缓缓前进的脚步停顿了下来。 记忆中,她的所谓娘,在她刚满一岁,就消失了,这个云灵水,也不过比她增长了几岁,她会知道什么? 不过,想到她娘柳清月,她如果真知道点什么,倒也有些可能。 “说来听听,如果有点用处,我可以考虑留你一命,不过,这要是糊弄我的话……” 云舞后面的话并没说下去,可嘴角却勾勒起了一抹冷笑,有些阴森似的盯着她,眼底杀意并没掩饰。 云灵水打了一个冷颤,第一次觉得,恨不得从来没有来过这里招惹她。 “这个秘密,是我小时候偷偷无意中听过我娘说过,当年,你娘并不是自己消失的,而是被一个男人带走了的。” 云舞似乎并不怎么感兴趣的看向她,挑眉;“就这样?” 云灵水蹙眉,想了一下,最后,还是开口;“之后,我娘有派吴管家带人去找,最后,还找到了你娘,可是,却并没有带回来你娘,好像是被吴刚管家给关押起来了,而这件事,连爹也不知道。” 虽然,这个“秘密”,是她还很小的时候玩躲猫猫的时候偷听到的,后来,她几乎都已经忘记了。 今日,如果不是到了这个地步,恐怕她也不会突然想起来。 但是,这么多年过去,这个秘密还存不存在,她就不知了,不过,这的确是一个秘密。 云舞听闻后,其实心里并没多大感觉。 一来,她只是一缕异世来的幽魂,二来,她对于那个母亲的记忆,实在非常有限,顶多,也就是奶娃的那一年。 可这得来的信息,却多少对她有些用处。 “后面还有没有?”云舞看着她问道。 云灵水摇摇头,偷偷又后退了一步;“没有了,这件事,等吴管家从外头回来后,你可以去问问吴管家,他肯定知道。” 吴刚? 那个管家,她早就想再去会会,不过这几天刚回来,她除了还在苦恼着身体没复活过来的事,吴刚也外出办事还没回来。 然而! 云灵水见云舞沉思着,趁机,转身就连忙朝院子外撒腿就跑。 “刷刷!” 两枚银针,横空射出,直刺入了她后肩两个穴位。 “怎么!话都还没说完,这就想跑?”云舞那冷漠嗓音,从她身后传来。 云灵水心底惊骇,全身完全动弹不得的,想要用元力去冲开穴道,可她刚突破二阶的实力,根本就不够看。 感觉着云舞的靠近,心底莫名发寒;“你说过,只要我把秘密说出来,你就不会杀我。” 贪生怕死在绝多数人心里,绝对排列在前。 云舞嘴角勾勒起,淡笑;“我不杀你!” 其实,看在云麒的面子上,从一开始,云舞也没有打算要杀了她,就算这个云灵水的确该死。 不过,说真的,云麒为她所做的,让他面子越来越有分量。 但,不杀她,不代表就放纵她。 在她还需要养精蓄锐之时,她却带人来闹,还知道了她的实力,那自然需要她付出点代价。 “你想做什么?”云灵水只能眼珠子转动,余光,看到云舞手里,拿着一根银针刺入了她的肌肤。 开始一阵酥麻,刺痛刺痛的感觉,慢慢的,好似肌肤有些肿胀的感觉慢慢往四周蔓延。 “你对我做了什么?”云灵水心底有些惊惧。 云舞淡笑不语! 这个皇城,也该打破这平静了,浑水越搅,后面的水才会越清。 ……… 云府东厢院,柳沁水正带领着大夫,给那突然昏迷病倒的云灵水诊断看病。 可当大夫急匆匆,一脸惊色的从内室走出来时。 柳沁水不禁蹙眉跟了出来;“李大夫,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人昨天还好好的,现在怎么会昏迷不醒了。” 被称为李大夫的中年男子,看着那内室,一脸宛叹的说道;“五夫人,如果在下没诊断错,三小姐这种初诊症状,跟前段时间,在洛城跟水城发生的那传染性的瘟疫种,非常之像,请恕在下医术尚浅,对三小姐的病,实在无能为力,您、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着,李大夫就连忙扛起自己的医箱,快步的踏出了屋子。 仿佛,慢走一点,就怕被传染到那瘟疫似的。 “瘟疫?”柳沁水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当下,脸色一变。 这变脸的,还有那房内几名侍女。 前段时间,水城跟洛城闹得那么大的传染性的瘟疫种,也已传到了皇城而来。 听说,受感染的,一开始身体浮肿,然后会陷入昏迷,如果没治疗,最后,直接爆体而亡。 可这个云灵水,昨天却还活蹦乱跳的,今早,就被发现有些浮肿的躺在床上昏迷了,谁人知道,她到底受感染了多久! “五夫人,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等老太爷回来了,让老太爷请皇宫御医来看看吧。”伺候柳沁水贴身侍女,连忙上前低声说道。 柳沁水闻言,自然也就连忙点头,不过,在离去前,对着屋内两名侍女吩咐。 “你们两个,是三小姐贴身侍女,就先在这里看着三小姐,别离开了,有什么情况,就跟外头侍卫说一声。” 柳沁水说完,带领着自己那贴身侍女,就匆匆离了去! 只见,屋内的两名侍女脸色都变了,这不是要把她们隔离在这瘟疫范围内等死吗? 想离去,可却发现,很快的,整个东厢院都被侍卫在外头团团包围了,直接就将东厢院隔离。 …… 云麒刚从外头回来,就听闻到了,府内出现了瘟疫,而他那三孙女,还感染瘟疫昏迷不醒,请来的大夫都束手无策的。 惊得他,连歇脚都还没歇,就风风火火的去赶去了皇宫。 早朝刚过! 周王朝的皇帝,周霸天,正跟国师南宫水在御花园,商讨着一些国事。 “皇上,云老太爷求见。”一名小太监,怕惊扰陛下,放轻脚步上前低声的禀报着。 云老太爷? 闻言,周霸天眉峰挑了一下,那云麒,自从告老后,除了偶尔上朝外,就几乎很少进入皇宫,今日前来求见? 然而,没等周霸天回答,就见云麒身影,急匆匆从那碎石长道快步走了过来。 “陛下,老夫有事求见,失礼地方,还请勿怪。”云麒一走上前,也没跪拜,就只是拱手的略微恭敬开口。 从他那声音中,还真听得出多少的着急之色。 周霸天看着他,双眸中是那幽深的深邃,嘴角往上扬;“云老太爷就不必多礼了,不过,自从朕登基以来,几乎很少看到过老太爷这么着急的,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一旁的南宫水,从未开口,就只是淡笑温和的喝了一口茶。 第一百二十九章:这是什么? 云麒前来,也就并没绕圈子;“陛下,老臣的孙女,好似突染了瘟疫,命在旦夕,老臣是想,请陛下允许,让宫内的太医前往云府去诊断一下。” “瘟疫?”周霸天征了一下;“是那九丫头吗?” 他口中的九丫头,自然也就是云舞。 云麒蹙眉:“不是,是三丫头,城内请的大夫,都束手无策了,现在,也就只能请宫内太医,还请陛下能允许。” 闻言,周霸天也就朝一旁太监,低声吩咐了一声,那小太监很快也就退下去了。 周霸天这才朝云麒道:“老太爷不必担心,等一下,所有太医都会直接到云府去,朕跟国师刚好也商讨得差不多了,就跟你一并同往回去看看。” “陛下!”南宫水起身,淡笑的温和开口;“就让臣代替陛下去看看,相信云老爷子也不会让陛下冒险的。” “陛下,国师说得有理!你是万金之躯,不能出现任何差错。”云麒也是开口。 周霸天眼底幽深一闪,沉默了一下,倒也没坚持。 就是说,如若需要什么药材,尽管到宫内来取。 ………… “国师大人,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很久了。”在往回云府的马车上,云麒看着那一身温和气质的南宫水,终于忍不住开口。 南宫水温和一笑;“老太爷如果是想问,上次我所说的云府即将诞生的召唤师的事,那么,这个答案,想必老太爷心中有数,那又何必再问呢?” 这话一出,云麒眉峰挑起。 看着那一身温和气质的南宫水,云麒那精锐眼底闪过一抹幽深。 “国师如此神算,那不知,这次我们云府出现瘟疫,是……” 然而,没等云麒把后面的话说完,南宫水就淡笑的温和开口打断;“云老太爷,你真是高估我了,我虽略懂点观星占卜的,可也终究是一介凡人,不是什么都能知道的,您这个问题,可真是难为我了!” 只是略懂吗? 这世人都知道,周王朝的这任的国师,可是有着‘神的第一先知”的称号,几乎可说还拥有占卜过去未来的能力。 当然了,他现在这话,明显是不想说! 云麒虽郁闷,但是,却也并没在多问。 南宫水看了眼那云麒,嘴角微扬,还是又说了一句:“云老太爷也无需过于担心,很多事,冥冥中已注定,而且,有些东西,该还的时候,还是趁早还了,也不尝不是一件好事,您老,就好好用心待你那些孙女便是!” 这话说完,南宫水也就再没开口了,一身温和淡然,平静如水,给人一种,脱尘的仙风道骨之感! 云麒看着他,锐利的眼底闪过一抹睿智的流光。 好事么? ………… 当初,在洛城跟水城锋,瘟疫一事,闹得沸沸扬扬的,消息传到了皇城来,也是意料之内的。 而云府三小姐,身染瘟疫,晕迷在床的消息,也是很快就在皇城内传开。 虽然,皇宫的御医都前来云府,可是,最后,却跟当初那慕容家的老太爷一样,生命脉象,一起都正常,就是昏迷不醒,身体不断在浮肿。 查不出源头,也查不出病因! 就在众太医也束手无策之时,听到消息,说到洛城的慕容府那慕容老夫人,也就是那传说中,唯一能治这种瘟疫的药婆婆。 云麒自然也就连忙派人,给正好在北部边界的云冷毅传去消息,让他想办法请来那慕容家的老夫人,药婆婆。 不过,瘟疫的消息一出,整个皇城不免有些紧张。 为了避免外界传染到,云府的东厢院都被隔开了,成了整个云家的禁区。 ………… 云府瘟疫的事一闹,这所有人的注意力,似乎就从云舞这九小姐身上散开了。 整个府内,云舞可说是最闲了下来。 而,这个时候的云府,相信暂且不会有任何人敢前来拜访,但今日,却有人前来拜访,找寻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云舞。 看着那一身黑衣黑斗纱的龙三,云舞竟有一种久而不见的感觉。 不过,说起来,自从上次在皇宫宝库的事后,还真有三个多月了。 “怎么来了?云府现在正闹瘟疫,你不怕?”看着那很自来熟,直接坐到了她身边的龙三,云舞瞥了他一眼淡淡问道。 情绪较为平淡! “不怕,我这个样子,瘟疫见了我都怕,不过,你还好吧?听说你受伤养了三个月,现在身体好点没有?”龙三透过那黑纱,担忧似的看着她。 “还行,能吃能睡,你如果没事,就回去吧。 ”云舞淡道。 龙三咧嘴笑笑,那嘶哑的声音说道:“没事就好,我前段时间,被皇后禁足了,今日才被放出来,就立马来找你了,看到朋友你好好的,我也就放心了。” “对了,这次来,我给你带了这个,是前段时间,我无意中闯入了皇后花园,偷偷从皇后花园里摘取的,这是千年一结果的赤仙果,能活血脉,增进元素之力,更是对身体很有好处的,你把这吃了。” 说着,就见龙三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玉盒子。 打开,里面是两枚赤红色的果子,果香扑鼻,沁人心扉。 的确好东西! 不过,云舞看到那盒子中的小果子时,眉头却忍不住挑了起来。 那不是跟她那天,在枫树岭深处森林一个花园中,那大树上摘下的各种颜色的果子差不多么? 只是,这个龙三拿来的,比她空间里的,小了两倍有余。 但云舞却就感觉得到,这两颗小果子,真跟她空间里那还几十颗的果子,是同一种果子。 赤仙果? 千年才一结果? 她那天一口气吃了那么多个,真的没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所以,也就只是觉得口感很不错的果子而已。 看着那桌面上的果子,云舞似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个果子的不菲价值。 “你不会就是为了这个果子!才被禁足的?”云舞偏过头看向坐在她身边的龙三。 “这是皇后的宝贝,她的后花园,还藏着很多呢,拿她一两个她发现不了。 ”龙三看着她,笑说了一句。 云舞蹙眉看了眼他;“以后,不必为了我做什么。” 不过,云舞心里却一个想法在心里闪过。 龙三看着她,捕抓到了她那眼底一闪而过的流光,似乎猜到了她心里打着的注意。 “朋友,皇后那花园,你可别随便去闯,自从上次我偷偷从狗洞爬进去偷了这两颗果子,皇后就发飙,派了好几个强者守着呢,你可别犯傻。”龙三说道着。 闻言,云舞不禁挑眉看向他! “你好像很清楚我心里想的?”她虽心里那样想,可她怎会把情绪表现在脸上! 龙三抓抓脑袋,有些不自然似的说道;“想要在宫里生活,自然需要学会察言观色,特别像我这种自小就被送到周王朝来当交换世子,还是一个十足废物的人,如果还不懂得察言观色,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说是吧!朋友。” 云舞闻言一征! 她虽没感受过宫廷生活,却可以想象的到,别说宫廷中,就连一个家族中,也都是那勾心斗角的。 也许,宫廷中的复杂,真是常人无法理解的。 所以,云舞也就没在说什么了。 “对了,朋友,上次在皇宫宝库里得到的个花种,你种出来没有?”龙三好似突然想起来似的,看着云舞问道着。 花种? 云舞一愣,他不说,她都早已经忘记了。 当初在北部森林时,那枚突然自己从空间里出来的红豆,貌似被她连同那千年火焰果给收入了红色宝石的那个空间去。 一直都没去看过,那红豆到底怎样了呢! 反正空间容器龙三也知道,所以,云舞也就心念一动,意识进入空间,打算把空间内那颗附在火焰果上的红豆取出来。 可哪想到,在空间里,除了一颗有巴掌大的红豆,跟一个干瘪的果根外,哪里还有火焰果的踪迹啊。 那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啊? 云舞掩饰下心底诧异,将那可大红豆从空间取出。 “你说的这个花种,到底是什么东西?”云舞拿在手中,那还挺有点分量的大红豆,狐疑看向龙三。 龙三看到那红豆,似乎也是有些惊讶似的,脱口说了一句:“好胖!” 胖? 龙三接过她手中的红豆,掂量的打量了一圈,才递还给云舞,笑得颇为神秘的看向她;“它已经快到成熟期了,你就赶紧把它种下,等几天它长出来后,你不就知道它是什么东西了?” “几天能长出来?” “是啊!一般而论,大概三天就够了,不过,朋友,你可得找个较为偏僻的地方,不然,等这花种出来后,可能会有些麻烦。” 麻烦? 云舞挑眉,倒是有些好奇的看了眼手中的大红豆。 “……” …… 自那天后,云舞也就种下了那龙三口中的那花种。 不过,她也回到了她那个后山的小木屋,因为,整个云府,也就只用这个后山,才能不被打扰的僻静。 当然了,这件事,无人能知! 两天来,云舞就一直盯着她那破桌上的一盆中的泥土看着。 “都种下两天了,水也浇了,肥也施了,怎么还不冒出芽来?该不会是被那龙三骗了吧?”云舞蹙眉自言自语着。 第一百三十章:凤凰之印 龙三说,种下后,一天就能发芽,三天能开花。 可等了两天,也不见有任何动静,云舞不禁觉得自己是不是被骗了? “当然不会发芽,因为还缺一样最重要的东西。”邪魅低沉的声音,忽然在她耳边响起。 吓! 云舞几乎下意识,手一拂,银针寒光一闪,本能的激起了攻击之势。 然而,她的攻击都瞬间被一道身影所化去。 眼前一黑,等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稳稳的坐在了男人的怀里,双手在此被他紧扣在胸前。 “小东西,是不是吓到你了?放心,能这样不怕死从你身后出现的男人,世上就只有我而已。”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一头银丝,一身白衣,邪魅妖孽的那个龙倾邪! “是你?你怎么来了?”熟悉气息,让云舞稍微平静下来,不过,眉头皱起。 龙倾邪笑笑:“说了过几天会来找你,我不就来了,不过,这几天没见,想你了……” 只见他那狂傲的语气拂过,云舞感觉他那炽热的唇吻上了她雪白颈项。 鸡皮疙瘩的酥麻袭来,云舞身体瞬间绷紧,忍不住脸颊一热,很快,袭上了一股恼羞成怒。 “龙倾邪,把嘴巴给我移开,不然……” 威胁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不然怎么样?把我吃了?还是把我睡了?其实,不管你选择哪一种,我都喜欢!” 邪气的朝她耳垂边吹了口热气,掀起起她一身的鸡皮疙瘩。 “龌龊的思想。”挣又挣不开,云舞只能直咬牙。 “谢谢夸奖,不过,能让我起这种龌龊思想的,也就只有你个小女人而已,所以,你得负责,以后给我暖床。” “你……” 云舞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每次见到这个男人,他总是有办法让她气直想咬人。 但她心里却明白,这个男人,虽然嘴贱,但却也并不是真的无耻! 就在云舞恍神的片秒。 龙倾邪邪魅一笑,手指漫不经心地划过了她那气红的小脸上,磁性嗓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 “小东西,想要种出它,你就得用你的血去滋养它,它才会认你为一生之主,保护你,成为你最尖锐凶猛的武器。” 闻言,云舞一愣。 用血去滋养它? 忍不住有些狐疑蹙起眉,沉默了几秒,云舞才偏过头,瞥了眼身后的男人;“放开我!” 龙倾邪嘴角勾勒起,邪魅异常,松开了紧扣着她的手。 云舞从他怀里站起身,倒也没什么迟疑,手一动,锋利匕首寒光一闪。 刀已狠狠割破了她手掌,云舞手握住拳头,鲜血从她手里快速滑落在那盆泥中。 血,很快就被吸入了泥土里。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过去,盆里的泥土竟还是干燥的。 云舞面不改色,换手,刀起刀落,血往碗里流去。 这些,都被坐在一旁的男人给收在眼里。 看着云舞那失血过多,开始有些苍白的脸色,眉峰悄然皱了一下,幽深黑眸里闪过了一抹幽光。 五分钟之后,当云舞再次挥匕首时,白皙大手阻下了她的举动。 “小东西,再这样下去,你就算被它吸干血也满足不了它,行了,就让为夫帮帮你吧。” 没等云舞反应过来,她手中的匕首已划破了他手心。 他将自己的血注入那盆里。 “你……”他的举动,让云舞有些愕然。 “咚……咚咚……” 突然,桌上盆子颤动了起来。 “咔嚓!”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 下一刻,云舞惊讶看到,那破碗里的泥土里,冒出了一棵红色的蘑菇头。 这时,龙倾邪将手收回,抓过云舞的手指,就朝那刚冒出的蘑菇头按去。 “呃!”下意识闷哼了一声。 云舞双眼里刷过一抹诧异,因为,就在刚刚,她的手指被什么咬住了,剧痛从手指袭上了全身的神经。 怎么回事? 低头一扫,差点眼睛惊愕得下巴掉下来。 只见,那蘑菇头四分而开,露出那獠牙利齿,狠狠的咬上了她的手指,猛吸着她的血。 这是什么鬼东西啊? 云舞心不禁颤了颤,却还是强行忍下。 好在,在云舞觉得血就要被它吸干前,它终于停下了。 随即,就见它将獠牙合上,又恢复了一棵小蘑菇头,呼呼大睡了。 呼呼大睡? 云舞眼眸睁大,一丝惊诧之色刷过了她眼底深处。 因为,她竟然能清晰的感觉得出那个小蘑菇头每一个跳动的状况? 甚至,它的小内心。 什么情况? 她怎么会有这种感觉?这是不是太诡异了? “你个小东西,我就在你身边,也不晕倒在为夫怀里。”耳边隐约传来男人那道好笑又好气的声音。 晕倒? 她明明站得好好的。 这个意识刚掠过脑海,云舞就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因为,意识就在那一瞬间被黑暗给侵袭了。 是失血过多? 还是,又是因为那男人的血造成的? 龙倾邪看着怀里的小女人,无奈的叹了一声。 将怀里云舞放到那扑着毛毯的床上,看着她那苍白的脸色时,眼底快速的刷过了一抹恐怕连他自己也没察觉到的心疼。 “小东西,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好?” 修长耐看的大手拂上她脸颊,随即,便将手上伤口送到她唇上。 运力,血从他那手心刀口流入了她的嘴里。 同时,从空间拿出了几样东西,龙血,纯净之血,生息草,百命花。 其实,想要让身体死而复活,也并非那么简单,除了需要这五样东西,也还需要配合天时地利,在加上人和。 今晚,正是十五月圆之夜,阴时之最,而她体内血液也被吸干得差不多,此时,正适合移血转化。 灯火熄灭,他拂手的将她全身衣物褪去。 雪白的凝脂,透过那从破窗外洒进来的月光下,显得愈发诱人,可此时,却并没有一丝的暧昧之色,只让人觉得,有些圣神的庄严认真。 不过,当龙倾邪视线,看到她那肩膀上那块红色烙印图腾时,却是一愣,眼底猛然刷过了一抹惊愕。 凤凰之印? 她身上怎么会出现凤凰的图腾? 原来,之前云舞在凤凰山洞内,被那本源之火灼烧了的肩膀上,此时,却是被凤凰图腾所覆盖。 看起来,就像是被凤凰图像给印上去的。 从古籍记录中,一般被落上凤凰之印记的,都是被凤凰所认主的。 这个小东西,难道消失的一个月,是跑去那边界枫树岭的凤凰巢穴去的? 该不会,那个闹得人兽开战的,偷了凤凰蛋的人,就是她? 看着她那肩膀上的烙印,龙倾邪忍不住伸手抚去,隐约,竟能感觉得到,那图腾就跟活物一般,竟发出淡淡热度,展翅开。 这个时候龙倾邪,似乎看出了点什么,顿时哭笑不得的看着她。 “你个小东西,身体还没复活过来,就敢契约了凤凰的孩子,就不怕被反噬了?真是拿你没办法。” 自言自语说了一句,龙倾邪也就把其它四样东西,喂入她口中之时,他便俯身覆上了她的红唇。 紫色的气流,缓缓从两人碰触的唇中,一点点渗入她体内。 逐渐的,在那月光洒照下隐约可见,云舞白嫩的躯体,正快速的散发出一股黑气。 是一种腐臭的气味,就如同是死尸般! 那是尸气。 她的身躯其实早已死去,可她却能撑着死去的驱壳跟常人一般,这个到底是什么原因,龙倾邪至今也想不明白。 但是,如果真正说起来,却也正是因为她的种种独特,才吸引了他。 甚至让他甘愿损耗自己的元力跟圣血,为她想尽办法的让她身躯复活。 以一花一草为引子。 以三种血滋养。 再以他的元力为辅。 今晚后,应该可以了。 清晨。 在晨阳透入那破烂窗户,淡淡洒在床上熟睡的小人儿身上,温暖的感觉,让人觉得很舒适。 十秒后,终于将人儿唤醒。 “嗯……” 好舒服啊! 云舞在睁开眼醒过来的同时,下意识的伸了个懒腰。 手手脚脚发出咯咯的声音,那股全身舒爽得让她想要哼出声。 这怎么回事? 才一晚上,怎么感觉好像有一种脱胎换骨了似的? 双手光滑细嫩的。 疑惑了几秒,也没去细想了,因为,她发现了,她竟是光溜溜的,原本身上衣服被脱放在一旁。 “该死!” 脸一红的一把抓过衣服,遮住自己这还在发育中的雪白身体,目光朝屋内四周扫去。 好在,那男人已经没了踪影了。 不然,她定忍不住拿刀砍了那总是趁机吃她豆腐的男人不可。 不过,却在这时,忽然,脑海里想起昨晚。 云舞连忙抓起床头衣服穿上,就走到了那桌子上,抓起那桌子上的盆子。 真得不是做梦! 盆子里那棵红色的小蘑菇头,比昨晚更加红艳了,似乎也长大了不少,狰狞了不少。 这东西,就是那龙三口中说的很美的花? 一颗蘑菇头,怎么看都不跟“漂亮”沾边。 “主人,我要晒太阳……”一道嫩嫩的声音,突然在屋内响起。 正沉思着的云舞,差点没手一颤,将手中盆子给摔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老鼠 她没听错吧? “主人,我要晒太阳啦!”不满抱怨。 这一刻,云舞很确定了自己没听错。 好吧,这个世界太玄幻了,看来,她仍需加强心脏的承受能力。 ………… 炙热的午日。 云舞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块大芭蕉叶,撑在头顶,大汗淋漓的坐在屋顶上。 而她的身旁,放着一个盆子,盆子里小蘑菇头已经长成了大蘑菇头,如血般的赤红。 “我说你个蘑菇头,自己要晒太阳就晒啊,干嘛要我陪你?” “人家怕怕嘛,主人不知道,人家可是香馍馍,在长大之前,都会有很多讨厌的东西要来吃人家的,主人要保护好人家哦。” 什么跟什么? 还香馍馍呢,就它这还没碗大点的蘑菇头,拿回去煮汤,恐怕都还喝不饱呢。 心理暗暗鄙视了一下。 “已经晒了一个上午了,晒够没有?我很热。”另一手在脸上扇啊扇,真的是热死她了。 “快了快了,再等一会,人家正爽着呢。”滋滋呀的声音,从它那赤血般蘑菇身上发出。 好像,真的在如沐春风般享受着阳光浴似的。 云舞心里一把郁闷,听听,这像话么? 主人都快晒成人干了,它却正爽着。 就当云舞刚要开口,忽然,眼眸一厉,手一动,两根银针已从指间朝空射出。 “嘶……”梁柱上,一条偷偷潜伏来的一条蛇蟒,嘶叫一声,坠落。 “主人,我还差一点点就长大了,坚持住啊!”正发出滋滋响的蘑菇头,特人性化的声音中有些着急。 坚持住? 开始,云舞还有些不明白它说那话的意思,可当她看到那地下成千上万,不知从哪涌出一大群蛇虫鼠蚁,空中也开始不少的飞禽从远处盘旋而来时,脸色都变了。 娘的。 这就是龙三说的“麻烦”? 那怪他说要到偏僻地方,这个动静,如果是在宁院发生,那是什么隐藏都被发现了。 只是,这根蘑菇头到底香在哪里? 突然来那么多飞禽爬兽,真当她是三头六臂啊! 虽这么想着,但第一时间,云舞一把抓过盆子在怀里,手中银针已刷刷凌空飞出。 “嘶嘶……” “唧唧……” 蛇虫鼠蚁已爬上屋顶,直朝她逼来。 天空飞禽太多,抽不开手。 云舞也就将怀里盆子的香菇头给放到一旁,手一翻,火元素扣合,火龙闪现,霎时就朝空中那群涌来的飞禽而去。 因为不想动静闹太大,云舞特意控制了火龙只是盘旋在自己头顶范围。 而她,空出一手,拿出空间里自制各种毒粉,连忙朝四周撒去。 ………… 一手撒毒粉,一手挥银针,在炙热的太阳下,远远看去,她就像是在屋顶,舞动着一段美妙的舞姿,甚是迷人。 更为吸引人的是,她头顶上,竟是一团火龙环绕着。 恰好这一幕,就被前来拜访,站在云府邸高出假山顶上的太子爷周天宇给收入了眼里,顿时兴起了一丝趣味。 “喂,你,快上来。”随手点了个假山下的一名将军府的侍卫。 在那名侍卫上前,周天宇连忙指了指后山方向;“那个女子,是将军府的哪一位小姐?” 侍卫垫起脚望去,却什么也没看到:”太子殿下,属下并没看到有什么小姐。” “人就在那……”周天宇再次望去,刚刚舞动的人儿已不见了。 “怎么可能,这才转眼间功夫,人怎么就不见了,我问你,那后山居住着什么人?” 周天宇话语,让那名侍卫明显一怔。 “回禀太子殿下,之前,是九小姐居住的,不过,九小姐在几个月前,就搬到了宁院,所以,后山并没有人居住了。” 可还没等他说完,周天宇已从高高假山上凌空跳跃下。 “去后山。” 此话一出,在场府邸内的侍卫,都一征楞! 不过,却也没有人敢忤逆,也就连忙跟了过去。 周天宇领着他的贴身护卫,跟几名府内侍卫,顿时就朝着后山方向去了。 ………… 站在山崖边上的云舞,看着那四周密密麻麻的蛇虫鼠蚁不断逼近的,怀里那蘑菇头,还在那滋滋作响的。 云舞只觉得头都大了。 谁告诉她,那蘑菇头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竟然引来这么多想吃它的飞禽爬兽。 杀不尽,灭不绝的。 该死的,再这样下去,难道真要逼她闹出大动静不成? 然而,就在这时。 “嘶嘶嘶……” 忽然,一道小小赤红色蛇快速游来。 只见,在那条赤红小蛇经过之地,地上的蛇虫鼠蚁齐齐让道避开,竟连空中飞禽不敢靠近。 云舞不禁挑眉的,紧紧的盯着那条朝她游来的小蛇。 虽不清楚它是什么品种,可绝对是剧毒。 “小东西,那是我送你的小宠物,有它在,那些飞禽爬兽都靠近不了你,我还有事,就先不露面了,晚上再来找你……”男人的那道声音,是随风拂来的。 云舞蹙眉,锐眸直扫四方,却不见龙倾邪的踪影。 却不知,那道黑斗纱的黑衣身影,就在她身后的山崖底下。 那条小赤红蛇,盘在云舞的脚下,仰首的吐着三叉舌,凉飕飕的蛇眼直勾勾的盯着她。 仿佛,在讨好她,求抚摸。 云舞对这种诡异的感觉,表示很汗颜。 不过,迟疑了一下,还是微微蹲下身,朝它伸出手掌。 “嘶嘶……” 冰凉小身子,快速的爬上了她手掌,卖萌似的对她眨了眨眼,三叉舌在她母指上舔啊舔。 好像在对她表明,它可爱又无害。 它那人性化的神情动作,逗得云舞嘴角微扬起。 伸出手指,轻轻的戳了戳它那小脑袋,打趣道;“你啊,就跟那个男人一样,表面看起来长得好看,装得无害,可事实最毒的就是你了。” 小赤红蛇哪里听得懂啊,继续打滚卖萌,讨好新主人。 而小赤红蛇的出现,那些蛇虫鼠蚁还真的没靠近了,围在小屋的四周,不进也不退。 ………… 当领着几名贴身护卫,满脸兴致赶来找‘美人’的周天宇。 看到那小屋四周集聚了密密麻麻的蛇虫鼠蚁,跟漫天飞禽盘旋时,吓得脸色都变了。 差点没当场吓得腿软。 “这、这堂堂大将军府,怎么有这么多蛇鼠毒虫的东西?” “小心!”喝声一起。 一名护卫已拔剑而出,挥出一道寒光协黄色剑气,刚索索想爬向周天宇的毒蛇,顿时被砍得粉碎。 而跟在身后的几名云府的侍卫,也是脸色惊变。 这后山什么时候,成了蛇鼠一窝的地方啊?这异象,难道是表示要出了什么大事了? 这事,得赶紧跟老太爷汇报才行! “太子殿下,这里危险,先离开吧。” “那还愣着干嘛,过来护驾啊。” 顿时,在护卫的保护中,周天宇脸色难看的,立马就匆匆原路返回了去。 …… 此时,小屋内。 缺脚的桌上,放着那盆子的蘑菇头,那条小赤红蛇,很是欢快似的环绕在那蘑菇头四周。 就好像,它们天生就相伴的伙伴一般。 云舞坐在破凳子上,两眼颇有兴趣的盯着那即将就要开花了的蘑菇头。 龙三说,会开出很美的花。 而她倒真是有些兴趣,看看这美丽的花,到底能美到什么程度。 而且,这是皇宫宝库中最顶层存放着的红豆种子,被如此宝贝安置在最顶楼,就说这个东西,应该是不凡之物。 片刻中过去。 蘑菇头终于逐渐绽开,一朵赤红的苞蕾从蘑菇头顶冒出,两根绿悠悠的枝条叶子,在蘑菇头两边长出,就跟两个手臂似的。 叮。 苞蕾慢慢绽放,展开…… 云舞在看清楚那是什么花后,嘴角瞬间抽得凌乱。 因为,在花瓣绽开后,露出的是那满嘴的锋利獠牙,寒光闪闪,瘆得人心慌慌。 这哪里美丽啊,根本就是一朵丑不拉几的食人花。 当然,她的这个心理,那株刚长成的小食人花并不知道,不然,它那口獠牙,肯定第一个先咬上她。 因为,那小食人花从盆里跳出来后,第一句话问她的就是:“主人,伦家美吗?” 好吧,在审美观上,云舞实在无法觉得它到底哪里长得美。 可看到它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獠牙时,只能扯着那猛抽的嘴角,硬着头皮的答了一句;“美,非常美,美得惊天地泣鬼神。” 却不曾想,这小食人花一听,开心得直舞着它那两根绿枝条,嘎嘎大笑,然后,直扑她脸,猛亲,弄得她满脸都是它那粘稠臭烘烘的口水。 之后,云舞就看到了一幕,让她差点下巴的错愕画面。 因为,小食人花嚷了一声饿了,就直扑屋外那些蛇虫鼠蚁,非常迅猛,狼吞虎咽。 随着进食,小食人花也在长啊长。 等外头全部蛇虫鼠蚁都消失了,空中飞禽也无踪迹了,那小食人花已经变成大食人花,还是胖嘟嘟的那种。 真的!非常非常的胖的那种! ………… 云府大厅! 周天宇脸色难看返回,在客厅一坐下,就转头看向一旁的一身黑衣黑斗纱的龙三。 言语有些火气:“刚刚你到哪里去了?” “回太子,我到宁院了,本想找云九小姐,不过,她正午休了,就没去打扰了。”龙三那嘶哑声音说道。 第一百三十二章:废物配废物 周天宇闻言,眼底闪过一抹憎厌;“云家这么多位小姐,你却偏偏选了个那个废物,真是废物配废物。” 他这话,说的毫不掩饰,让在场侍女侍卫都听得清楚。 龙三沉默,黑纱下的表情,令人看不透。 而这时,云麒从偏厅走了进来。 “太子殿下,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大火气?” 周天宇原本难看脸色,见到来人,稍微平复了一下。 不过,态度且依旧尊贵高傲;“云老太爷,你们云大将军房,到底是怎么回事?满山的蛇虫鼠蚁,难道就没有让人管管?难怪你们云府内会出现瘟疫。” 云麒闻言,老脸上微微扬起一笑;“这件事,老夫已经听侍卫禀报过了,后山是靠近断崖的魔兽林,偶尔有一些蛇虫鼠蚁出来,也不奇怪。不过,不知太子殿下,到后山去是为何呢?” 周天宇蹙眉,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云老太爷,我想问你一下,你们云府后山,是不是还居中了别的女子?” 这话一问出,云麒一愣。 “没有啊!当初,后山是我家那九丫头住的,后来,都已经搬回来了,几个月来,后山早已荒芜的没人居住,太子殿下这样问,是……?” 周天宇拂手,尊贵语气颇为淡凉下来;“没什么,就是问问而已,那个……三小姐的情况好点了吧?” 云灵水,终究是云冷毅的嫡女,而云冷毅也将不久后回朝,身为太子爷的,过来慰问一下,也是情之有理。 “谢谢太子殿下的关心,那三丫头情况暂时算是稳住了,没什么大碍。 ” “那就好!竟然没什么事,那本太子就先回宫了。”周天宇说着,也就从主位上起身。 一旁的龙三也就跟着起身。 “你不是要找云家九小姐,你想留下,那就留下吧。”周天宇正准备离去时,突然转头,看向那龙三,低沉开口。 龙三闻言,沙哑声音有些开心似的;“是!那我晚点回去后,再去给太子殿下请安。” 周天宇也没理会,双手负在身后的离去。 “恭送太子殿下!” …… 在周天宇离开后,云麒让人招待好龙世子后,他就立马朝后山而去。 不过,他并没带任何人,就他自己前来。 因为,在他听到侍卫汇报后,他就先去了一趟宁院,而云舞根本就不在房内。 所以,他也就猜测,后山闹出动静的,会不会就是他家那九丫头! 云麒来到后山时,哪里还有什么蛇虫鼠蚁的。 几个月无人居住,小木屋四周都野草恒生的,只不过,当看到,那小屋内云舞的身影时,云麒也就确定了自己心中所想。 顿时快步的走了过去。 “什么人!敢打扰小爷的清修,吃了你!” 云麒这前脚刚一踏入屋内,一道稚嫩的嗓音喝起,唰的一声,一道红影的寒光一闪刷过。 云麒身形一闪,大武士强悍气息飙起,刚想要出手。 “红菱,住嘴!” 云舞一声喝道下,那本扑向云麒,张大那满嘴狰狞獠牙的……大红花,硬生生给僵硬在了半空中。 “主人,这不能吃吗?”刚刚喝声,变得弱弱可怜。 只见,它那那粘稠稠的口水,从它那锋利的獠牙中,一滴一滴往下掉,一副很馋的模样。 而这时的云麒,也才看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朵娇滴如赤艳红的大红花,狰狞獠牙盘旋在那花瓣内,流着那粘嗒嗒口水,发出一阵腥臭味。 两根绿色如同火焰形状的的枝叶,一左一右,就仿如跟人的双手臂一般,胖大的紫红色树根,分开几根盘扎在地上,就如同是脚一般。 整体一看,这就是一朵长有脚,还长着满口锋利獠牙的大胖红花,让人看了,心里就莫名发怵毛骨悚然。 就算活了一大把年纪,可看到那又胖又庞大的东西,云麒也被吓了一大跳。 只不过,很快,似乎想到了什么,眼底倏地闪过了一道诧异之色。 “这、这不是守护历代皇族的圣物,赤焰食人花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云麒声音中,出现了那惊愕。 “守护皇族的圣物?”云舞闻言,眉头一挑。 这不就是一朵食人花吗! 在这异世,竟成了守护皇族的圣物? “没想到,这小东西还有这来头!”云舞也就嘀咕了一句。 云麒闻声,双眼精锐的看着她,“九丫头,说实话,上次皇宫宝库失窃,是不是你干的?” 看到这个食人花,云麒如果还能不猜到什么,那就是傻了。 云舞淡然一笑,在屋内那破旧的凳子坐下,“爷爷,你这都看到了,你还要我怎么回答你?” 还真是这丫头? 难怪,当初她会从他口中套取,皇宫宝库范围的地图呢! 只是,这丫头真是太冒险了,那宝库岂是那么好盗取的,据说,当初守护宝库的,可是一名大武士。 不过,这事都过了这么久了,就算担心,好像也太过晚了。 “下次,可别那么鲁莽,我可不想,有一天会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云麒说得很认真。 云舞看了眼他,从云麒那眼底,真的看得出那担忧之色。 嘴角忍不住微微扬了起来,淡笑道:“嗯!爷爷就不必担心了,暂时,我还没什么兴趣再去。” 其实,她现在更有兴趣的,是皇后那个“花园”。 当然了,这个想法,云麒自然不知道。 “家里又不是没钱,你说一声,直接到库房去取就是了,以后,别做那么危险的事了。”云麒又嘱咐了一声。 云舞点头! 那盘在屋内的食人花——红菱,看着那云麒,口水咽了又咽,很是饥馋似的。 “主人,到底能不能吃了他啊?” 稚嫩声音,有些弱弱可怜兮兮的问起。 前不久,刚吃完满地的蛇虫鼠蚁,这个时候,竟还想吃人? 它那食量,真不是一点半点的小。 云舞看着那胖乎乎的红菱,很是无语,“不能,你如果饿了,就自己到山崖下的森林去找吃的。” 红菱不满磨了磨獠牙,可却也还算听话,“那我就去给主人找点吃的。” 声音落下,才见它“依依不舍”似的看了云麒,又咽了口口水。 那赤红花朵一合,顿时成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苞,脚根摆动的,很快它那胖乎乎身体就挤出了那破门,朝山崖方向去了。 看着那张脚似的一大朵胖乎乎的花朵,那场面听诡异的。 “丫头,这个食人花,你可千万不能让皇室的人发现。”在那红菱一离开,云麒也就朝云舞说道。 食人花,是守护皇室的圣物。 虽然,自从召唤师消失后的数百年来,皇室一直都没办法,将食人花的种子给种植出来。 但是,如果云舞身边出现这么一朵胖大招眼的食人花,恐怕上次皇宫宝库盗窃一事,就怎么也隐瞒不住。 他不知云舞怎么想的,但是,他却绝不能让她出些什么事! 云舞闻言,嘴角勾勒起;“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不过,爷爷,你找到这里来,不会就为了跟我说这些吧?” 云麒看了眼云舞,眼底闪过一抹沉思;“丫头,家里那瘟疫,是不是你给闹出来的?” 之前,一听到家里出现瘟疫,云麒的确有些着急,可等缓下来后一想,却并不难猜测到,其中一些猫腻。 这个丫头离开三个月,刚回来没几天就闹瘟疫,而云灵水在的瘟疫的前一天,又到过宁院。 一猜也就知道了七七八八。 其实,云麒心里不是不明白,那家里那些丫头,对九丫头诸多不满,甚至可以说,巴不得能欺负在别人眼里的“病秧”云舞。 云灵水到宁院来,其中肯定发生了什么,可是,怎么说,也都是自己孙女,手心手背都是肉! “怎么!心痛了?”云舞挑眉,淡笑看向云麒。 云麒无奈笑道;“你们都是我孙女,有哪个做长辈的,会希望自己孙女出事的。” 云舞闻言,勾起嘴角;“放心,爷爷你的面子增值了不少,就算不看僧面也看佛面,她暂时不会有什么事,之前没告诉你,也就是想要爷爷,能演得逼真一点,帮忙把这浑水搅搅而已。” 搅浑水? 之前,她也跟他说过,想要把府内浑水搅搅。 只是,她到底想要搅的,是什么? 云麒沉思了片刻! 才抬头看向云舞,认真问道;“丫头,有些时候,面对强大的敌人,而自身实力还没强大起来之前,就需要学会忍,养精蓄锐。” 上次皇后前来,云麒虽还不明白其中到底怎么回事,可却也多少猜测到了一些什么。 闻言,云舞却似笑非笑起来;“嗯!我知道,我心里有底。” “你能明白就好,对了,你之前是不是到过洛城?那个火烧慕容分院的少女,就是你?”云麒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低声询问。 对于这个问题,云舞却保持了沉默。 云麒见此,顿时不用说也明白了,微蹙眉压低声说了一句;“丫头,你要记着,紫眸,是皇后的禁忌。” 这话说完后,云麒也就起身,恢复平常声音说道;“行了,你也别在这里呆太久,龙世子正在宁院等你睡醒,等晚点,我再跟你说说,过段时间,神武学院招生的事。” 第一百三十三章:契约兽 也没等云舞开口说些什么了,云麒就准备离去。 “爷爷,能问你个问题吗?”然而这时,云舞突然开口。 云麒转过头,看向云舞:“什么事!” “我娘,是不是也是紫色的眼瞳?”这个问题,云舞就仿佛很随口一问。 然而,这却让云麒一愣。 随即,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顿了几秒,才开口;“那一年,我出外在边关,没亲眼见过你娘,不过,听说,在她生气之时,眼眸的确会随着她情绪变成紫色。” 生气时,会变成紫色? 之前,听白老说过,紫瞳,在巫族是尊贵的独特存在。 这么说来,她娘还真是巫族中人? 那皇后是不是也…… ………… 这一边的不平静,然而,此时的另一边,同样是有些鸡飞狗跳! 森林深处山洞! 一个浑身都冒烟似的,拽着一坨圆溜溜的小东西的中年男子,气愤的走了进来。 “师傅!” “又怎么回事?不是说,在此时间,不可打扰本师的清修!”盘坐在洞内岩石上白发老者,睁开那双智慧的眼眸,微皱眉的看向那越来越毛躁的徒弟。 这样情况,已多次频繁的发生了。 中年男子似乎已经忍无可忍,一把将手中的小东西给丢地上,那小东西痛呼一声,在地上连滚了几滚,才停下来。 抬头,睁大那双大眼,满脸委屈的看着那坐在岩石上的老头,用那小爪子揉了揉那摔痛的地肚子:“师傅,痛痛!” 老者抬眸,看向那中年男子;“无痕,不是告诉过你,在这段时间,不可虐待它?你这行为又是为何?” 中年男子无痕,闻言,看了眼那地上装可怜的臭臭,气得差点要咬断牙根:“师傅,徒儿不是存心打扰您的清修,也不是要虐待它,而是,我们种在外头的还没成熟的那颗琉璃果树,连根带皮的,又都被这个鬼东西给啃光了。” 外头那颗琉璃果树,可是花费了数十年才栽培成功,又经过了百年之久,才结出琉璃果的。 这都还没到成熟期,今早一看,别说青果子,连树皮树根,都不见了踪影。 只有这么一个圆着大肚子,胖得跟一颗球似的臭臭,打着饱嗝的躺在那地上。 不用猜,也就知道是它给吃了。 百年心血又是付水东流,能不气炸才怪。 而且,一想到,这半个多月来,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珍贵灵药灵物被它给啃了,最可恶的是,不珍贵难得的东西,它还不下口,专挑最宝贵最难得的下口。 气得无痕多次都几乎忍不住想一巴掌扇死它。 可是,他师傅,却自从带回它后,就只是在外头百米范围设下结界,就没在关押它的自由。 开始,这个小东西,还会畏惧一下他们,有所收敛。 可是,慢慢的,它就跟山大王似的,除了那老者屁股下岩石范围,这结界范围内的任何一寸土地,都被它凌虐过了。 而且,最让无痕无法忍受的是,这个小东西,开始还只挑果子吃,可后来……它胃口似乎越来越大,也不挑食了,几乎是好东西的连皮带核,连树带根,它都能直接入口啃个干净。 特别,不管他如何把好东西藏起来,它那“鼻子”都能闻得到。 不给它吃,它就直接用偷的,一次两次…… 几乎可以说,是屡试不爽! 每次都气得无痕,几乎恨不得磨刀把它给跺了。 老者闻言,眉头一皱。 琉璃果树? 地上胖成圆溜溜的臭臭,察觉到气氛不对劲,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摆着它那小胖腿,直扑那老者身边。 伸出爪子,扯了扯那老者的裤腿,稚嫩声音可怜;“师傅,是他坏坏,不给我吃的,我饿!” 半个月下来,刚开始只会两个字两个字讲话的小东西,在这段时间,说话已越来越溜。 足以把某个大叔给气得头顶冒烟的地步。 “我不给你吃的?你个臭东西,我昨晚刚给你十个大什果,你知不知道,一个大什果,一个人类吃上一颗,就足够十天不用吃东西,我一口气给了你十个,你还敢说我不给你吃的?信不信我、我拍死你……” 无痕自从与这个臭臭相处以来,数百年的修为风度,全部都在这半个月给消没了。 别说风度,几乎可以说,连最基本的忍耐,都在今早看到整棵琉璃果树没了那时,彻底消失了个无影。 “师傅,杀人了!”臭臭那小胖爪子一拽,那圆溜溜身体,顿时就爬上了那岩石,扑进了那老者的怀里。 说来也奇怪,明明是这个怪老头把它抓来的,可这段时间以来,小臭臭待遇,可说真是非常不错。 这个老头,也是很偏袒它。 弄得,这个臭臭,有些得意忘形了起来。 “师傅,你看看它,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在这样下去,我们不用找到契约它的主人,取回我们的七仙果,我们的家底,都要这个臭小子给啃光了。” 看到臭臭又扑到老者怀里,一副寻求保护的臭臭,无痕心里就气得冒烟了。 老者那智慧沧桑的眼眸,低头的看向趴在他怀里的臭臭,眼底深处是那幽深的沉思。 似乎察觉到他那视线,小臭臭咧嘴笑笑,露出那满口獠牙:“我是饿了!” “真的?”低沉威严的嗓音,从那老者口中响起。 小臭臭对上他那视线,下意识缩了一下,心底有些怕! 不过,却还是一脸委屈撅嘴,挥了挥它那胖小爪;“真的,你看,我在长身体了,饿。” 其实,它现在都快撑到喉咙眼了。 短短半个月,就把自己吃撑个大胖球,可见它吃得有多拼命! 可谁叫两个老头,天天关着它,都不放它出去找麻麻,那它就吃,吃光他们的东西,气死他们。 老者盯着它那委屈样,沧桑眸底幽深且睿智微微暗闪。 小臭臭被他那视线,盯着浑身发毛的。 “竟然它饿了,那就带它去大什果园,让它吃饱点。”老者,突然抬眸的看向无痕,低沉的开口。 本来还想师傅做主的无痕,一听,傻眼了! 大什果,在他们眼里,虽然算不上很珍贵,可是,在世人眼里,却也是需要花重金的珍贵之物。 这如果带了这个臭东西去,按照它那一直没停过的嘴,跟那不知有多大的胃口,还不被它啃光啊? “师傅!……” “是不是为师的话也不听了?”老者微然沉下了脸。 无痕顿时低下头,恭敬道;“无痕不敢!” “那就去吧!”老者说着,便将趴在他怀里的“大圆球”递了过去。 无痕就算百般不愿意,可却还是接过,有些恼怒的用力抓了下它。 臭臭在他那拽着它的力道下,吃疼的咧嘴,露出它那满口锋利獠牙;“你掐我,我要告诉师傅。” “你敢!”无痕怒瞪,低声呵斥。 “师……唔……”臭臭刚开口,那满嘴獠牙的嘴,就直接被一颗果子给塞住。 转身,无痕身形一晃,抱着它,身影顿时就消失在了洞内。 留在洞内的老者,沧桑深沉眸子那洞口外的方向。 “竟然你不来找回自己的契约兽,那就放它回去找你,希望,你有胆敢盗取本座的七仙果,就能有能力偿还得了本座的损失!” 低喃声,在山洞内如风轻轻拂过般响起! ………… 云舞哪里知道,当初她无意中孵化出来的臭臭,竟从凤凰手里,到了那个神秘老头的手里,还无缘无故,惹来了一个高深莫测的“敌人”! 自然也不知道,除了那森林深处发生的一幕,在洛城慕容府,也发生着不少的事! 慕容府,近来可说是拜访客人很是频繁。 而众人要寻找到,却都是同一个人! 就是那个拥有一双“紫瞳”的少女,也就是当初用了“五凤”名字的云舞。 此时,慕容府大门口! 侍卫连忙阻拦住了一身红衣,美艳如火的女子的闯入。 “姑娘,怎么又是你?我都说了,我们府里,真的没有紫色眼瞳的女子,你还是请回吧。” 从边界,就开始一直打探消息,寻寻觅觅,终于找到了一些眉目,可却一连几天都没有得到自己满意的答复,女子早已不耐烦。 看着那阻拦她的侍卫,女子美眸中闪过一道火焰,大老远都能感觉到空气中一股高温飙起。 没给任何人反应过来机会,手一个拍拂,直接就将阻拦在她面前的侍卫给拍了开去。 “今日,你们不把人给我交出来,老娘就将你们这些个府给烧个精光。”暴躁似的大嗓门,染着十足的火辣。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在枫树岭中的凤凰所幻化的。 因为它孩子被那神秘老头给抓去,所以无论如何,它都要找出那个那个女子来,一来是交换回它的孩儿,二来,也要让那人类把在它孩儿身上的契约给解除了。 它堂堂神兽凤凰,它的孩儿,怎能给一个人类做契约兽? 那简直就是无比的耻辱。 那大嗓门的暴怒声,很快,就引出了屋内的人。 不过,今天倒还挺人齐的,不但周非羽在,就连那云冷毅也在。 第一百三十四章:规矩 “这位姑娘,有些什么事,不妨好声好气的解决了,何必一开口就是要烧人房子呢!” 其实,刚刚几人,也就是听到那那火烧房子的声音,才都出了来。 相信,整个洛城的人都知道,当初那个“五凤”,正是一出场,就直接烧了慕容分院,这种方式胆大的出场方式,真的少之又少。 不过,很显然不是眼前这个。 闻声,凤凰女瞥了眼出来的人,当视线扫到云冷毅时,眼眸一眯,蹙眉;“是你?” 云冷毅在看到凤凰女时,那严谨的脸上,也是蹙起了眉头;“是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凤凰女眼底颇为躁怒,“哼!还不是因为你们人类的卑鄙,今天竟然你也在,那就立刻让人把那天的那个黑脸紫瞳的女子交给我。” 黑脸紫瞳的女子? 云冷毅闻言,眼眸微眯了起来。 今日来,云冷毅其实根本就没有把“五凤”跟那天在战场上黑脸丫头联想在一起。 他会来,是因为前不久,他那副将被黑脸丫头废了手,而他听消息说,洛城的慕容城主的干女儿,懂得医治骨头断损的医术。 正好,七皇子周非羽也前来,他也就随着,一并前来拜访。 来后,才从慕容云口中得知,早在一个多月前,他那个干女儿,云游修炼去了,连慕容城主也不知去向。 恰好这时,门口就传来动静,也就是凤凰女闹出来的。 云冷毅眼神颇为严肃,看着凤凰女冷道;“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回你该回的地方去。” “如果不是你们人类的卑鄙,你以为本座喜欢来你们这些人类地方?我告诉你,你们不交出那女子来,那以后,大家就都别想过安宁的日子。” 凤凰女那语气中的火气很大,空气中高温不断提升中。 似乎,那空气中的温度是随着她情绪而不断的变化。 “凤凰,孩子已还了你,你却还来胡搅蛮缠,这是在向我们人类宣战吗?”云冷毅霎时冷下脸色。 凤凰女危险眯眼,眼里火苗跳跃;“你们人类向来奸诈卑鄙,说得好听是把孩子还给了我,可你们人类,竟然敢契约了我孩儿,我凤凰一族的高贵血统后代,岂能成为你们人类的契约兽?我告诉你,识相,就立马把人给我交出来,不然,也别怪本座对你们人类不客气。” 契约? 本来沉冷脸色的云冷毅,霎时一愣。 而一旁的周非羽跟慕容云闻言,也皆然一征。 这眼前女人,就是那在边界战场引起人兽大战的神兽凤凰? 不过,她口中的契约! 难道,是说人类召唤师,契约了它的孩儿? 这怎么可能?人类中召唤师,早已消失了数百年了,数百年来,从来没有再听说过有召唤师的出现。 “你是说,有人类契约了你的孩子?”云冷毅看着凤凰女,声音低沉。 想到那事,凤凰女眼底就气得冒火;“如果不是那样,你以为本座吃饱了撑着,跑来你们这里来游玩是不是?” “那契约你孩儿的,是什么人?”云冷毅心底也有些激动。 要知道,数百年没有出现过召唤师了,如今,周王朝竟然出现了召唤师,这代表什么? 如果拉拢,周王朝岂不更昌盛,更巩固? 不过,云冷毅这个问题,明显多余。 它这都口口声声找上门了,还问是什么人,岂不多余。 相对比起云冷毅的心情,一直未曾开口周非羽,听闻后,却也是有些双眼一亮,幽深流光从眼底一闪而过。 召唤师? 那小女人成为召唤师了?那意味着什么,他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 对她,他更为势在必得! 而慕容云,心底却是喜也是忧,能有个身为召唤师的干女儿,自然是慕容家的福气。 只是,看目前形式,想找她麻烦的人,可不少! 那丫头,虽天资凛然,可却四处树敌,总是过于危险,特别,在她还没强大起来之前,一个不小心,也许就是万劫不复。 慕容云蹙了蹙眉后,也就上前一步,“这位姑娘,我们府内真的没有你要找的人,如果姑娘不信,那不妨你到府内搜查一下,希望,姑娘搜查后,能离开,别在打扰我们的生活!” 凤凰女其实早就偷偷进入慕容府查过了,就是没有任何发现,这次光明正大的找上门来要人。 找寻了半个多月了,黑脸的没有找到,可却听到,这个慕容府中有一个紫色眼瞳的女子。 这世界,紫色眼瞳的人少之又少,凤凰女也就认定,准是那黑脸丫头。 “本座不管,人肯定是让你们藏起来了,你们不把人交出来,那本座就让你们整个洛城今后不得安宁。”几日来,凤凰女耐心早消磨掉了。 手一拂,火焰霎时在外头掀起,炙热的高温,顿时朝四周弥漫而开。 看着这凤凰女的“无理取闹”,慕容云眉头深锁起来。 只不过,还没等他开口,一旁的周非羽却尊贵冷淡开口;“本王是周王朝的七王子,人界的皇族。” “凤凰神兽,你应该很清楚,人界有人界的规则,你们神兽也有神兽的条规,正所谓,井水不犯河水,如若你真想要犯扰我们人界,本王的血脉拥有通传的能力,让神兽阶得知你在人界行为,到时候的后果,你可自己背负。” “你这是在威胁我?”凤凰女极冷沉下眸子。 空气中温度,在瞬息间飙升,瞬时让人热汗淋漓。 周非羽嘴角勾起,冷酷的俊朗上,是那无比的尊贵;“这里,是人界! 一句话,说得霸气冷酷的,可却也直接表明了他意思。 人界,是人类做主,就算你是神兽,也得退让三分! 凤凰女那火爆脾气,气得几乎喷火而出。 可正如周非羽刚刚所说,人界,跟魔兽界,都各自有各自的规矩,在无缘无故的情况下,任谁都不能随意侵扰各界。 不然,后果很严重。 “而且,身为神兽的你,应该很清楚,人类召唤师,本就是被赋予契约魔兽的能力。” 月圆的星辰,淡淡的洒下朦胧的光辉,从那波光粼粼的湖面折射映照在她身上,映得她那苍白无血色的小脸上,荡起了一股令人觉得窒息的美丽。 或许,她并不察觉。 可那隐藏在黑暗中的男人眼里,她就如同那堕落天使,美得令人窒息,血腥得令人心动。 耳边,徐徐的吹拂过了一阵山间夜风。 直觉得,一道异常诡异的视线,在暗中紧紧的盯着她。 三天了。 这种被人暗中盯着的感觉,已经三天了,刚开始,她还以为是她的错觉,可三天来,她如果还觉得是错觉,那就是傻子了。 将口中草药嚼下覆在最后的伤口上,云舞手一伸,迅速抓过自己那破烂的衣衫套在身上。 在站起身的那一刻,另一手已抓起尖利石。 忽然,云舞耳朵一动,微微侧首,只见一道无声的凌厉之气疾速窜来。 她身形迅速一闪,在避开的同时,手中那染着毒汁的石尖,已撕破空气的猛袭着身后的目标去。 只要那人动了,那么再高明的掩饰,也会出现破绽的气息。 “哗!” 衣物被划破的声音。 正在她身后的位置,只见一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凌空跃起,顿时就又隐进了黑暗森林中。 她的攻击,竟然只沾到那人的衣角。 好敏锐的身手。 此时,一道道凉飕飕的绿光在四周隐现着,夹带着一阵魔兽嘶牙声在四周响起。 究竟是她身上血腥味引来了那些魔兽?还是因为那个人? 不管什么原因,逼近者,杀! 云舞霎时闪身到湖旁一块大石后,手握尖利长石,如同野兽一般,俯身的蛰伏起,眸光寒闪。 她的一举一动,全都被那双诡异的双眸收入眼底,抿紧的唇角,缓缓的勾起了一抹有趣的嗜血笑弧。 他知道,三天来,她都察觉出了他躲在暗中盯着她。 只不过,她现在还没能力发现他的位置,但他觉得,这个小东西用不着多久,就将要发光发热了。 “真是个有趣的小东西,。”磁性的低喃声徐风飘过之时,黑暗中就跃下了一道高大身影。 那是云舞有生以来,所见过最美的人。 银发妖娆,眉锐飞扬,黑眸如星,肌如雪芙,性感薄唇微扬起…… 那个男人身上,仿佛有一股诡异的魔力,只需望上他一眼,就会夺去心神的吸力。 就连是云舞,也有片秒的失神。 可很快,云舞那双星眸中就恢复清明,染上嗜冷的杀气。 “你会摄魂之术?” 那种诡异感觉,她当初执行任务时,在偏僻国家见识过,据说,是催眠术提升的摄魂之术。 第一直觉,这个男人,太过危险。 男子那薄唇上笑弧,加深了几分,“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没有被我迷惑的女人,小东西,你叫什么名字?” 眼看着男人已一步步走进,云舞蛰伏身体警惕弓起,冷喝声起:“别再靠近我,不然,我要了你的命!” “哈哈,想要我命的人多了去,可惜,却没有一个人能拿去,如果小东西你有能力,我不介意把命送到你手里……” 对她威胁话语男人充耳不闻,步步逼近,狭长的眸子幽深而妖魅…… “唰!” 利器划破空气的声音。 一抹血腥味,顿时在空气中弥漫而开。 四周魔兽,闻到血腥味并没扑上来,反而好像闻到了什么恐惧气息,迅猛撤退了去。 云舞眼神中闪过一抹不敢置信,看着男人躲也不躲,就那样接下她手中攻击被贯穿的白皙大手掌。 毒,对他无碍。 伤,是他甘愿接的。 暗红的鲜血,在月光下妖娆滑落,沾染上他那鲜血的花草,瞬间枯萎。 “看来,你是没办法拿走我的命了,那么……从今晚开始,你就是我的了。”磁性嗓音染着一丝霸道拂来。 云舞眼眸睁大,眼底寒光一闪,刚想一动,意识却瞬间被黑暗袭来。 “你……” 在意识失去最后一刻,云舞似乎看到,男人笑得邪魅妖娆的搂上她腰,性感薄唇就朝她红唇袭下…… 她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她会莫名其妙的败在一个男人手里…… 日夜交换。 自那夜后,已经不知过了多少时日。 炽热而酥麻奇痒的感觉,将云舞的意识从深渊中挠醒。 睁开星眸的那一刻,几乎是下意识的弯起爪子,就想朝身上狠狠挠去。 这时,云舞却发现,自己双手被张开的捆在两边,想挣扎,可发现浑身奇痒得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第一百三十五章:复活 转眼,就见湖中男人,转过身,将那耐看的身材正面的展露在云舞视线下。 云舞眼底刷过一抹流光,但却也落得大方的从暗中走出。 “你怎么会在这里?” 云舞一边问,一边朝湖泊那宽敞草地药材方向走了去,视线有意无意的避开了他那光溜的上身。 龙倾邪邪魅一笑,从湖泊中起身,“这里,可是我的专属地盘,我在这里不奇怪,你一个小东西,大半夜来偷看我洗澡,怎么?想为夫了?” 走上湖泊,拿过一旁白衣披上,龙倾邪朝云舞走了过去。 云舞眼角扫了他一眼,这时,似乎才注意到,他身上多处淡红色的伤痕,虽然伤口已经愈合了,但那无形中的血腥味,却还隐约似的残留着。 “你受伤了?” 看他身上伤痕,就不用问了,他虽拥有愈合能力,伤口愈合比常人快无数倍,可从他现在身上红痕看来,应该刚不久前受的伤。 “一点小伤,不碍事,你还没说,这大半夜的跑来这里,想要做什么?”说这之时,他已走到了她身后。 云舞这才转头,看着那只是把衣服披在身上的男人,“来着能干嘛,自然是来采点药,备用!” 龙倾邪闻言,嘴角勾勒起;“那你可知道,这里的草药都是我的?” 他的? 这男人还挺厚脸皮的。 她之前为了配药,也来过几次,虽然,这里的草药挺多,但却能明显看得出来,都并非是人工种出来的。 “你……” “不过,反正小东西你也是我的,要用就自己采吧,等整理好后,就到山洞来找我。 云舞刚开口,就被那邪魅磁性的声音打断。 “对了,如果想身体复活,可别又跟上次一样逃了!我在山洞等你。” 说罢,龙倾邪笑得一把邪肆看了眼云舞,便转身,给她留下一个妖邪诱惑的背影,就缓缓的朝湖泊另一边的山洞走去。 莫名的,男人刚刚那一眼神,有一种,即将要干坏事的的邪恶感。 连云舞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那男人,他想干嘛? ………… 不过,云舞在采好药材后,还是朝之前的那个隐蔽的山洞走去。 不管那男人想玩什么,竟然他开口说能让她身体复活,那应该不会有假。 只是,刚踏入那暗黑的山洞。 “刷!” 某种东西袭来的感觉,云舞几乎下意识,手中银针闪出,身形一动,动作极为迅速反攻而去。 “你个小东西,是我,你这个反应是想来谋杀亲夫啊?”龙倾邪邪魅声音响起。 随即,云舞就感到,身后被一道身影给揽入了怀里。 紧贴在一起的清晰肌肤温热触感,让云舞眉头一皱,“你没穿衣服?” 龙倾邪笑笑道;“一会,两人都不用穿。 ” 黑暗中,云舞感觉到,他那伸向她腰间的大手,正在解开她的腰带,想褪去她衣服。 云舞伸手抓住那腰间男人大手,一丝热意袭上脸颊,“你在干什么?” “你抓着我的手,我还能干什么?不过,你可别在乱动,光着的男人,可比平时更冲动的!”邪魅的嗓音从她耳畔轻轻响起。 云舞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脸上袭上了一抹红晕跟恼羞。 “龙倾邪,你别闹了,放开我。” 云舞伸手想扯开那揽住她腰的大手,可男人却丝毫不动,反而收紧了力道。 “放开了你,我怎么帮你?你不是想要身躯复活吗?”龙倾邪邪肆的说道着。 同时,他那修长的手指,已往上,伸到了她衣襟上。 云舞深吸一口气,一把伸手抓住他那手;“这就是你说的复活方法?” “如果我说是呢!”龙倾邪抱紧她,那炙热呼吸,在她耳畔轻轻拂过,撩人之极。 闻言的云舞,却眉头皱了起来。 她是现代的人,思想本就不是老古董的,只不过,如果是为了让身体复活,才跟他发生关系,心里,总是有些不太舒服。 但是,如果她身躯再不复活,先不说她如何提高修炼,就是想要让白老从封印中再次醒过来也不是不可能。 就更别说,白老说过,她身躯死亡却能活着,就本是有违世间的自然定律,如不复活身躯,会发生的后果难以想象。 “在想什么?不愿意?”龙倾邪声音在她耳畔问起。 云舞从沉思中回过神,眉峰皱了皱,才冷道;“放手,我自己来。” 黑暗中,龙倾邪那双幽深眸底,流光一闪,随即,也就放开了她。 云舞也没回头,背对着他,伸手就开始解开自己的衣衫…… 一件,两件…… 当全身衣服都褪去后,云舞隐约听到,身后某男人呼吸有些粗重起来,跟那道炙热的视线。 她并非是无知少女,原以为,自己应该能挺冷静的,可却莫名的,竟觉得有些紧张,心跳越来越加快起来。 不知不觉中,双手紧张似的紧握了起来。 这时! “过来,进池子吧。”男人那微沙哑的嗓音,从她身后传来。 云舞闻言一愣,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似乎听到了什么下水的声音。 转头,才见身后的男人,已坐进了那一池红色的血池里。 而他视线,依然是那般炙热的盯着她看着,那微扬起的嘴角,好似对他所看到的很满意。 这情况是…… 云舞脸色一红,眼底刷过一丝羞怒。 这个男人,到底是几个意思?戏谑她吗? 不过,随即,云舞动作却也不慢,坐入了那高温度的血池子后,就以背对他:“下面还要做什么,直接说清楚了。” 龙倾邪轻声笑了出来,“听你这口气,好像我没对你做什么,你很生气!” 云舞脸上刷过了一丝窘态,可更多恼羞。 暗深吸一口气,才忍下想转身给他一拳的冲动;“闭嘴!” 龙倾邪倒也懂得把握分寸,没玩的太过火。 所以,笑声收起后,他也就认真开口;“好了,说正经的,昨晚,本是想替你复活身躯,可在最后关头却失败了,之后,我发现,你腹部的位置有些东西,进入你体内的药效,几乎都被它所吸收了去。” 云舞闻言,眉头猛然皱起。 他口中说的东西,自然就是那个奇怪的树枝。 只是,云舞怎么也没想到,原来一直阻碍她身体复活的,竟然就是那个在她体内丹田上扎根了的奇怪树枝? 连龙腾卷也没有记载,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 “之前在北部森林激流河中,被冲击而下时,我腹部曾被一根树枝贯穿,之后,那树枝很奇怪,一碰它,就往我肚子里缩,在我醒来时,已经全部都进入了体内,取也取不出来,我后来查遍了史记古籍,可什么也没有查出来。” 这个男人,连身躯复活的办法都能查出来,也许,他能查到,那在她体内的树枝,到底是什么东西! 体内被这么一个完全不知,来历不明的东西给扎伏,虽然暂且感觉不到任何身体的不适,但总感觉是一种无形中的威胁。 这让她毫无安全感。 云舞那话,倏地让龙倾邪皱起了眉头。 他虽感觉到她体内有东西,可是,怎么也没想到,竟是在北部森林急流河时发生的。 树枝? “你说的那树枝,是什么样子的?” “看起来,就只是很普通的树枝,不过,应该是剧毒,我当时吐出来的血,是深黑色的,对了,前不久,我坠入了一个无底洞,当时,我后腰部肌肤内,长出了很多能吸附石壁的柳条。” 后来出了那无底洞后,那腰间的柳条就消失了,身体又没有什么不舒服的,云舞想不明白也没多想了。 龙倾邪闻言后,蹙眉,沉思了几秒。 “这事,我会查清楚,你现在先别想其它,这池水,是刚取的新鲜兽血,拥有腐化跟生长神奇功效的。 ” “你现在的身体还没没复活,所以,现在这血水你感觉不到任何腐化的疼痛,但等下,当你身体开始转化复活时,可能会感觉到疼痛,你忍住。” 说完,龙倾邪两只大手,已贴在了她那光赤的后背上,一道紫色流光,陡然将两人给笼罩住。 池中血红,开始逐渐冒泡,温度也逐渐高升,给人有一种身处在岩浆内的感觉。 云舞自从在北部森林那山洞,吃下七种元素的果子,七天七夜的折磨后,仿佛很多疼痛,对她来说就只是很小儿科。 血池泡着的身体,逐渐有些酥麻的感觉升起,慢慢的开始麻痛,刺痛,阵痛,钻痛…… 但那些疼痛,都是在云舞所能忍受的范围之内,只不过,很奇怪的是,她的意识,却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 “嗖!” 云舞只觉得,一道吸力猛然一抽,她的意识一收,顿时进入了一个空间! 很宽敞,望不到边际的一个白色空间。 精神空间? 这里就是她的精神空间?云舞忍不住好奇的朝四周扫了扫。 可很快,却顿感不太对劲,因为四周的空间太过空荡荡了,而上空之上,还有一股压抑的黑沉的雾体。 感觉,就像是某种存活的生物。 那是什么东西? 云舞眉头一蹙,想开口,却发现,她的意识根本就开不了声。 但那黑雾体的存在,莫名的让云舞有一种危险感涌上心头,心中也有些惊。 第一百三十六章:脱胎换骨 “就是你个丫头开启了这空间,吵醒了本座的?”忽然,一道如同天外传来阴森的嗓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 云舞却下意识一个后退,因为,她心里很清楚,开口的,正是上空的那一团黑雾。 你、你是什么人? 云舞想开口,可声音却卡在喉咙似的,只能心声的喊道。 没想到,那团黑雾貌似话真能听到。 “呵呵,想知道本座的身份?那就先把本王放出去,你想知道什么,本座都告诉你。”那话语带着诱惑。 云舞蹙眉,扫它一眼;“我没什么非常想知道的,你竟然不说,那就算了,以后,就叫你黑雾好了。” 来到这异世,什么飞禽走兽,草木皆兵的情况,她都算见识过了。 现在她还进入了自己的精神空间,看到了这么一团能言语的黑雾,就算觉得很奇幻,却也算颇为淡定。 只不过,她那话一落,黑雾中,陡然闪烁出一双巨大猩红的大眼,阴森森的直瞪向云舞。 “你不放本座出去,那本座第一个吃的就是你。”好邪恶阴沉的怒声。 好阴森的危险感。 云舞心头一颤! 可惜的是,她却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的威胁,挺了挺腰杆,抬头看向它;“虽然不知你被什么人给关押在我的精神空间,不过,竟然是在我的地盘上,那你就最好乖点,不然,我也会对你不客气。” “对本座不客气?哈哈,就凭你个丫头?”阴森森大笑声下,一股莫名压迫之力,猛朝云舞逼迫而去。 云舞顶着那陡然而来的压迫之力,脸色微变。 很诡异的力量,不痛不痒,却能让她有一种,恐怖压迫感。 那黑雾,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下一秒! 她的意识,竟直接被挤出了那精神空间。 被挤出? 对,在她自己的精神空间,她却被那一团莫名其妙的黑雾,给挤出来了,这算是怎么一回事? 云舞在被挤出空间后,却还来不及去想,一股奇怪的精神力,似乎找寻到了入口,顿时疯狂的朝她意识袭来。 在那精神力迅猛袭入下,脑袋就好像被灌入一颗利剑般的重石。 刚开始是沉重,可渐渐的一股刺痛传来,特别是越到后面,那精神力疯狂袭来之际,云舞觉得,整个脑袋几乎都要头痛欲裂了。 “呃!” 疼痛得让云舞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脸色苍白如纸! 外头血池! 正在为她注入元力,助她脱胎换骨,重获复生的的龙倾邪,俊美的脸上也是有些脸色苍白,汗水从额头冒出。 这个过程,其实忍痛的不止是云舞,他同样也在忍受随着高温而起的兽血腐化,他皮肤腐化的血,进入血池中,被她所吸收,最后在她换骨生肌之时,与她融为一体。 这样一来,她这今生,就别想再摆脱他! ………… 云舞头痛得几乎想嘶吼,感觉脑袋就好像被数万只蚂蚁在啃噬,痛得她觉得呼吸都困难。 那是一种超出常人所能忍耐的巨痛。 就算是她,也觉得快要无法忍受那种疼痛,意识打滚,很想要撤离。 可云舞却发现,她的意识身体,似乎被什么给禁锢了,无法动弹,那仿佛长了刺的诡异精神力,从四周疯狂的朝她脑袋里挤。 如蜂拥似的,剧烈的头痛,即使是云舞想要忍耐,也骤然承受不住了! 啊…… 可声音却锁在了喉咙声处,发不出任何一点声音,只能在那心里疯狂嘶吼,好像就要被那疯狂涌入的精神力给炸开了。 倏地! 一阵头重脚轻,紧接着,天旋地转…… 迷糊中,仿佛看到了,那正疯狂朝她脑袋挤的精神力,终于化作一团白雾,温和了下来。 只不过,一切都变得有些虚幻…… 云舞痛苦的喘着气,感觉黑暗不断的想要吞噬她意识,可云舞却死死的咬着牙,不让自己陷入那黑暗中。 心里很清楚,如果自己这个时候陷入沉睡,后果肯可能很严重,之前多数难捱的痛苦都熬过来了,这次她岂会认输! 可每当她一有想要拒收的行为,脑海就会更加剧痛万分。 慢慢的,她发现,当她不再排斥那挤入她脑袋的精神力时,她的疼痛好似缓解了很多,就是脑袋很胀,很胀! 好像,被挤入太多精神力,太撑了! 可感觉,那四周涌来的挤入她脑袋的精神力,还在源源不断,明着是逼她接受,连拒绝都不行。 她却不知,这些,都是她那黑雾所动的手脚,它就是想要给这个丫头一些教训。 它虽被囚禁,但是,从没有任何的人类,敢如此对它无礼。 精神力充沛虽好,可是,人类却是脆弱不堪的,一旦精神力破格过多,将精神承载体撑破,那便就会变成痴呆的傻子! 就仿佛,这好处多了,也将会造成反效果一样。 云舞被逼迫的接收,说真的,头真的很胀痛了,可是,她却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那倒不如,快速解决算了。 想逼她接收,那她就全部吸了好了,管它是什么东西。 这个想法刚一落,云舞就完全放弃了抵触着的心力,在瞬间,完全的敞开了全身细胞,这无疑,让那入侵的精神力更加迅速。 全力的吸收着…… 精神空间的黑雾,在那一刻,猛然一愕然! 似乎,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丫头,不但没想办法控制停止精神力的入侵,反而,还全力而开,不要命似的疯狂吸收那精神力。 她也不怕撑爆自己? 头痛欲裂,全身痛的直冒冷汗。 巨痛得无所适从,云舞真心觉得,自己牙根都快要咬断了,但还是在拼尽全力,吸收! 竟然它在逼迫她吸收,那她就如它所愿,吸光它,吸到让它血本无归…… 血池里盘坐身体,此时正诡异的不断在散发出黑气,肌肤腐开,蜕皮…… 那速度,让龙倾邪都忍不住惊讶起来。 怎么会这般速度? 按照他测算时间,一个转换的过程,至少三个时辰。 可现在,她身躯却已经进入蜕皮阶段,照这样速度,再有半个时辰,应该就能完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云舞依然没有停下来,就算是觉得无穷尽疼痛,却还在玩命的吸纳着。 精神空间的黑雾,终于忍不住了,恼怒喝道。 “真是个疯子!” 怒喝下,黑雾倏地收尽四周精神力,仿佛担心它释放出的精神力,真被她吸光似的。 “你个疯丫头,本座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但再有下次,本座就要你吃不了兜着走,滚。” 只见,那道阴怒的嗓音刚在耳边传来,云舞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被什么力量给一甩而出。 刚刚那些死命钻入她意识的,痛得她死去活来的精神力,是那黑雾搞的鬼? 可恶! 云舞气恼,只不过,意识却一个刺痛。 等她睁开眼时,她意识竟然已经进入了意识海,看到了那个“混沌殿”! 不同以往的是,那混沌殿四周,不停的绽放着一股溢彩流光,犹如朦胧的圣洁,可却让她寸步难行。 怎么回事? 难道她身体复活了?这混沌殿启动了。 “大胡子?”云舞心底大声喊道。 可是,却没得到任何一丝的回应,仿佛,现在眼前的这些,都已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云舞清晰的感觉到,此时那混沌殿,好似从那悠远的地方,开始真正的在她脑海中,融合了起来。 逐渐化成了能清晰所见的楼塔,感受到那圣洁光芒下的刺痛。 可渐渐的,却有一种,那光芒每在她意识海转上一圈,就似乎就带动着她体内血脉转了一圈,丹田之内,有种暖流,循环不息的其妙感觉。 原本的刺痛,竟然不知不觉中缓和了下来,腹部丹田,开始暖暖升起。 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舞也搞不太清楚。 就是有些诧异的看着,那绽放着光芒的“混沌殿”,那神圣光芒的一幕。 忽然,一道石门沉重移动的声响传来。 紧接着,一道悠远古老的气息朝云舞扑面而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道威严低沉的声音就传来了。 “恭喜阁下,成为混沌殿的新主人,第一层,生门,已为您开启!” 就在那道声音说完,一道高大威严满胡子的门神,顿时在那混沌殿大门,闪身而出。 守护混沌殿的大将! 也就是云舞口中的大胡子,门神。 不过,此时的门神大将,却是满脸严肃正经,无比威严。 只见,第一层大门突然打开,一股浓郁的白雾,充沛的弥漫在那打开大殿门的空间内。 云舞自己都不知何时,就站在了那大殿门口了。 等她缓过神来,她意识“嗖”的一声,自动的被吸入了那白雾空间之内,云舞整个人都尽数被这白雾所包裹。 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看不透摸不着的诡异感。 好在,白雾在接触到她意识后,好似开始被融合化掉,这才看清楚,里面是一个很宽敞的空间。 空间上空,龙腾卷漂浮着,除此之外,就是空荡荡的了,什么也不见有。 这就是混沌殿? 可看起来,也就跟个空间容器似的,并没什么特别的啊! 第一百三十七章:血脉 云舞这想法刚在心头落下,那漂浮在四周的薄雾,突然如龙卷风似的旋转起来。 随即,极速的冲入了她眉心,强行灌入,顺带着一段很奇怪的文字,猛然钻入她脑海神经内,又痛又痒。 可云舞一时间根本就看不懂那文字的意思。 霎时间,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袭来,脑袋就如要炸开一般,头重脚轻单膝跌跪而下。 好一会,那疼痛才消失了去。 只是,当那股刺痛消失后,反而,让她之前被精神力撑得难受的脑袋,变得轻松平静了下来。 怎么回事? 云舞朝四周一扫,才发现,空间内的白雾,薄雾都消失干净了,除了龙腾卷外,一片空落落的。 但这时候,脑海中清晰的闪出了一段文字。 “生之法,混沌之祖最初所创法门,能将百草丰茂,枯木重生,再生之能……” 后面,还有一段似乎残缺了内容。 可是,看到这段文字后,云舞眼底还是一亮色闪过。 生之法? 这难道就是成为混沌殿之主后,得到第一个能力? ………… 血池内! 已进入最后生骨阶段的云舞,忽然,身上光芒一闪,直接将龙倾邪给震了开。 在龙倾邪诧异的眼神之下,一道紫红色的光芒,猛然从她体内发出,原本漆黑的山洞内,顿时光亮无比。 这也让龙倾邪清楚的看到,她的肌肤下,竟然开始不断的冒出绿色的柳条,一股浩然的生机从她体内涌处,好似,她即将被树化了一般。 “小东西!”龙倾邪瞳孔一缩,心底有些一惊。 是她体内那树枝在作怪? 龙倾邪眼底一寒,身形一动,在第一时间,长臂一伸的一把紧抱过她,两人身体紧贴在一起。 在那一刻,一道黑暗光芒从他心口位置弥漫而开,逐渐的,云舞体内散发出的生机,都在那黑光下被吞噬。 她那肌肤上那冒出的柳条,在光芒笼罩下,瞬间枯竭,又生,又枯萎……反反复复,诡异之极。 龙倾邪冷汗淋漓,贴着她的肌肤,就像是被像刀割着,被扯碎着的剧痛。 可此时他那眼神中,却是那万般的诧异跟惊愕,她体内,怎么会有生命之力? 跟他的黑暗之力,正好相互排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当年被“预言”出的,会成为他最大阻碍的克星,就是她吗? ………… 清晨! 云舞从山洞岩石上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依然光溜时,已经表示很淡定了! 只是,目光横扫山洞四周,却已经不见了龙倾邪的身影。 他,又走了! 不过,她却在意识清醒过来时,就感觉到了,这次,她的身躯,真的复活了,因为她觉得,浑身都有一种生机存在的感觉。 是他帮了她。 对于龙倾邪这个男人,云舞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感觉…… 坐起身,当盖在她身上的滑落,看到身体的变化,云舞自己都忍不住有些吃了一惊。 非常雪白稚嫩。 凝脂的雪肌,犹如新生儿一般,特别,眼角扫到她肩膀上那一团如同火焰中凤凰图谶时,心头莫名颤了一下。 那个地方,不正是她被“本源之火”所灼伤的么! 一直没有怎么去注意,现在一看,竟让她都忍不住吃惊。 “什么时候变成凤凰图谶的烙印?”云舞侧低头,喃喃说着,忍不住伸手抚上那肩膀。 “嘶!” 然而,云舞手才刚一碰到那肩膀,那肩膀就一阵剧痛钻入骨头,感觉就好像是万丈高温正在灼烧她血肉。 怎么回事? “主人!你在玩什么?”就在云舞痛嘶了一声,山洞中,突然响起一道好奇关心声响。 就见一株胖红花,从地上爬了起来,挪到了云舞身边。 红菱? “红菱,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昨晚,她本是想来寻它,可后来…… 对了,她最后的意识,好像是停在混沌殿内。 混沌殿! 云舞也没等红菱回答,她将衣服披上后,就盘坐起,心神一动,意识嗖的极快进入了意识海。 混沌殿,真的在绽放着一道圣洁的光芒,而那混沌殿大门旁,是一座威武的高大石像守护。 那威严仪态的石像,不就是之前那个门神大胡子吗? 她记得,昨天还是活生生的,怎么现在变成石像了? “大胡子?” 忍不住唤了一声,却没得到任何动静。 云舞最后,也就进入混沌殿内,依然是空荡荡的空间,龙腾卷浮在上空,异常安静。 看来,昨天真不是做梦。 那她精神空间内的黑雾? 心神一动,意识顿时从混沌殿离开后,直入她那精神空间。 只见,她精神空间上空,还真是一团压抑的黑雾。 就在这时,凶狠猩红的双眼,陡然从黑雾中闪出,蕴含着一股无尽愤怒的瞪着云舞。 “疯丫头,原来你也是巫族中人,难怪能吸收掉本座的大部分精神力,你真是可恶至极,等本座出去,定要第一个吃了你。” 它的精神力? 不过,让云舞想不明白的是,她是巫族人的身份,到底有什么特别? 还有,为什么她精神空间会囚锁了这么一团黑雾,巫族在这些奇离古怪的东西眼里,到底是什么定义? 为什么一提到巫族中人,就遭到诸多的愤怒。 被困在禁地的赤火龙,第一次见她时,也是感觉到白老巫术之力后,而发怒的想要毁天灭地似的。 这个一团黑雾的东西,也是,仿佛就恨不得,立马就将她给厮吃了似的。 巫族! 巫族!! 她一定要查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有,她娘的事…… 也没去理会那团愤怒黑雾,云舞从精神空间缓过来,睁开眼,看了眼那凑上前的小胖花。 “主人,你身上的气味,真好闻。” 好闻? 云舞闻言,忍不住挑眉;“红菱,你只是一朵花,又不是狗,能闻出什么味道来?” “主人,我不骗你,真的,你身上的气味真的很好闻,好像……好好吃的感觉。”红菱花瓣嗅了嗅,稚嫩声音很是认真的说道。 不过,它那话却让云舞一阵汗颜! 这个家伙,该不会想吃人想疯了吧? 云舞伸手朝它那凑上来的花瓣上敲了一下,没好气道;“你如果饿了,就自己去找吃的,以后,没我同意,不能吃人。” 红菱体积庞大,食量之大,如若没跟它交代一下,就担心它,哪天贪嘴,直接钻入人群,大开口腹之欲,那麻烦可就大了。 “我昨晚都吃饱了,不饿,我是说真的,主人,你真的很好闻,香香的,不信你自己闻闻。”红菱说着,它那绿枝就将她手抬到她鼻子前。 怕她不相信似的。 云舞嗅了嗅。 根本就没半点味道,就是皮肤白嫩了一点。 不过,红菱刚诞生没多久,不至于会说谎,也许,她身体复活后,身上真有些什么特殊的气味,只有它能闻到也说不定。 “好好,我信你,不过,你那么贪嘴,你可别趁机咬我。”云舞看着它警告道。 红菱有些心虚似的,花瓣缩了缩,“那以后,红菱尽量天天都吃饱点!” 这丫的,它还真想咬她啊? ………… 这日! 苏家家主,一大早就领着不少的人,前来找上了门。 云麒正在自己院内闭关修炼,对于侍卫的通报,并没多放在心上,就让刚从外头回来的吴刚去招待一下。 可这个招待,很快,就被闹到了宁院来了。 “苏老爷子,您消消气,这里,就是我们九小姐的住所,不过,我们九小姐身体娇弱,实在不是……” 吴刚的声音,从院子外传来。 只不过,他那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愤怒粗喝声给打断。 “让开,不然,可就别怪老夫对你不客气。” 屋内! 身体复活已有两天了,这两天来,云舞除了配制一些药外,就是只是呆在屋内。 白老封印沉睡后,她一直想办法想解开项链中的封印,可发现,不管她用什么手段,封印都没半点动静。 没办法,想要知道巫族的事,也就只能从一些古籍中找寻。 所以,这两天来,她翻遍了这整个大陆的史记,古籍,有关巫族的信息,几乎是微乎其微。 后来,她才从龙腾卷上,得到一些有关巫族信息。 虽然信息不全面,可却记录着,巫族:是一个顺应天命,拥有特殊能力使命的种族。 也就是说,巫族中的每个人,当降生的那一刻,就都拥有着各自的使命。 而巫族中的人,还有血脉之分,分为:黑暗,光明。 两者血脉不同,所要执行的使命,也是各位不同。 但巫族中的掌权者圣皇,却唯独只能是光明血脉中的诞生,因为,只有光明的血脉,才能驱使操纵的了天地间的灵力。 当然了,因为信息并不全,云舞所知道的,也就只有那么一点下片段。 可是,却已足够让云舞觉得吃惊。 只是,那所谓的的使命,那所谓的黑暗、光明的血脉之分,云舞让搞不懂了。 …… “苏家主,我们九小姐正在休息,你不能乱闯……” “给我让开……” 门口! 传来一阵脚步声,听那声音,来人还不少呢。 第一百三十八章:剑气 “主人,有人来了。”正窝在一旁,磨牙的大花朵,突然竖起獠牙,很是兴奋似的朝云舞说道。 它刚出生没几天,还没能力幻化自身的大小。 所以,这两天云舞不出门,它除了晚上出去觅食外,也是两天没出门了,就是为了避免被人发现它的存在。 云舞从沉思中缓过神来,听到外面的声音时,嘴角微扬起。 苏家的人,终于来了! 云舞缓缓勾勒起了一抹冷魅笑意,偏过头,朝那大红花说道:“红菱,从后窗出去,弄个人进来,别弄死了,动作快点。” 红菱闻言,那自然就跟打了个鸡血似的,胖大的身影,“嗖”的一声,顿时分从屋内后窗而去。 …… “砰!” 禁闭的房门,被一道大力给推开。 只见,一个中年男子极强愤怒,双目欲喷火似的横扫四周,身后,跟着十几个侍卫,还有吴管家等人。 “叫云舞的,给我出来!” “苏老爷子,有事没事,我们坐下来好好说……” 披着一身怒火的苏瑾,本就是个火爆脾气,得知自己的爱女在云府被杀,愤怒的立马就从梦城赶来,就是想要为他爱女讨回公道。 原本是想找云家老太爷主持公道,然而,云麒闭关,通传谁也不见。 在吴管家说了几句话后,苏瑾直接就从原本等待的客房,带人风风火火的闯到了宁院。 那废物,出声身份低微就算了,竟敢谎称是“天龙舵”的人杀了她爱女,让他有所顾虑,如果不是吴管家提醒,那他岂不是就被糊弄过去了! 一想之下,苏瑾就越发火大。 在屋内客厅没看到人影,脚步就朝内室走了去,紧闭的房门,一脚就被踹开。 “谁?” 一道虚弱的声音,从内室帘子隔开的床上发出。 朦胧中,闯进来的众人,看到一人躺在床上,像是从睡梦中惊醒,虚弱缓慢的想从床上坐起身。 站在内室门口,苏瑾闻声,怒火眼底一沉,“去,把人给我拖下床来。” 苏瑾身后侍卫听闻,立马就踏入内室,快步朝帘子的大床上走去。 “嗖!” 一道寒光在众人眼前掠过,转眼,血肉被小刀贯穿的一幕,在众人眼前上演。 只见,刚想伸手掀起帘子的那侍卫,已毫无生息,身体直直往后倒落。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 连苏瑾都还没反应过过来。 “你就是苏家主?”一道不男不女的低沉嗓音,突然在室内响起。 然后,就见一道娇矮的黑衣人,从屋内房梁上跳跃而下。 浑身都被包裹,除了那一双冷杀的黑眸,什么面貌也看不出来,不过,从他那身上,却感觉的到一种,从无数尸体踏过的绝冷杀气。 “你是……”苏瑾感觉到莫名危险气息,神色绷劲,盯着那突然出现一身黑的人。 吴刚则在一看到那身影时,眼底就一眯起! 风行? 他竟然还在云府? 之前,皇后吩咐下来,势必要找到风行去见她,天龙舵的人几乎把云府给翻遍了,可一直就没找到,原以为他已离开了。 为此,天龙舵中人,多数都受到了惩罚。 没想到,他竟然还在云府! “老子留那小子一命,让他带着苏静梦的尸体回去,难道他没告诉你我是谁?”声音沉冷下来。 苏瑾一愣,随即,眼底一股怒意掀起,“你就是那天龙舵的人?就是你杀了我女儿?” “老夫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如若不是苏静梦想要取那九丫头的性命,老夫何须会要她的命。” 黑衣人那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原来,那苏静梦竟是想要杀云舞? 苏瑾皱眉! 苏静梦前来云府,只是为了两个月后的在皇城内举办的神王武士学院的招生之事,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跑来要这个废物的性命? “我不相信,现在人已死,随你怎么说都行,凭什么让我相信你。”苏瑾迎上那黑衣人冷杀的眸子,怒道。 虽然,天龙舵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可是,前段时间,天龙舵刚好暗中派人前来拉拢之意。 希望他这个富甲一方的苏家,能从财力上暗中支援天龙舵。 天龙舵找来,苏瑾自然有意合作。 可哪想到,没几天,就听到他爱女被天龙舵中人所杀。 天龙舵他不敢去找麻烦,那自然也就来云府,找那个传说中的废物算账。 “不相信吗?”黑衣人那眼底极冷,然而,在下一秒,一道诡异黑影一闪而过,寒芒乍现。 苏瑾惊骇脸色一变,第一时间,连忙一个后退,八阶后期实力,猛然掀起防御之力。 “噗!” 血,飞溅而出。 “啊……”一道惨叫声同时叫起。 只见,刚刚站在苏瑾身边的侍卫,在那寒芒袭来之下,根本没来得及躲闪,手臂被砍落。 一闪而开的苏瑾,摸了把胸口被剑气划开的伤口,脸色异常难看。 好强的剑气! 如果不是他闪得快,又有八阶防御之力护体,刚刚那一剑劈下,也许,可能直接将他给劈成一半。 这个天龙舵的人,是想置之他死地? 一旁的吴刚,也是脸色微变,可这时候,他却不方便开口说什么。 “苏家家主,怎样?”之前沉冷的嗓音,完全沉下;“需不需要,我真正出手,让你有机会,到阎王殿去问问你的女儿?” 听到这里,苏瑾握拳,眼底是那恼怒,可岂还敢在有任何动作! 听他意思,刚刚那一剑,他还不算真正出手。 那等他真正出手,他还有命? 这次来,他是想来算账的,可不是来送命,忍下心中愤怒! “好,竟然阁下都把话说那样,那就只能怪我那女儿,惹到了不敢惹的人,这事,我苏某记在心里了。 ” 阴冷话语一落下,苏瑾转身就领着人离去。 屋内黑衣人,并没阻止。 吴刚看了眼那一身黑衣的“风行”,眼底一丝怒意闪过。 低声冷道了一声:“阁下,万事留一线,你这行为,已惹到主子不高兴了。” 说罢,他也转身离去。 主子? 云舞黑布下那嘴角,缓缓勾勒起一抹冷弧,她等的,就是她的不高兴! 夜晚! 今夜月亮明亮,满天星辰,可却杀机四伏! 一道道刷刷黑影,如数潜伏在宁院四周,将整个宁院团团包围。 “来得,还挺多人的!” 宁院外的一个角落,云舞挑眉的看着,那黑夜之下,在前来包围的刺客人数! 那些刺客能隐藏动静,却没办法掩饰掉那从骨子里带来的杀气。 一个,两个,……二十八个,不对,是二十九个。 云舞微皱了一下眉头,还有一个,差点连她也没感觉到的存在。 这说明,那个人绝对不简单。 看来,这次这“风行”的面子,可真不小,一出手,就是二十九名刺客前来。 “主人!我可以开饭没有?饿了”一道压得低低的声音,在云舞身边响起。 只见,红菱花苞合并,一朵含苞待放似的状态,缩在一个角落里,担心被人发现似的。 而它那身上,还缠绕着一条小红蛇。 自从这条红蛇到了云舞手里,它就一直与红菱作伴,几乎可以说,形影不离的。 “去吧,记得,按照我教你们的,动静小点。”云舞缓缓扬起嘴角,眼底寒冷之色一闪,低声道。 听到可以开饭了,红菱一个激动,含苞待放花朵一个张开,满嘴獠牙腥臭:“主人放心,我跟红蛇,一定偷偷的,把他们全部吃光。 ” 然而,只见它那刚说完,它就嗖一声,急不可耐似的,直入黑暗之处,即小心又心急的朝那些潜伏的刺客而去。 “飕……”好似风声。 黑夜下,隐身在那一棵树上的刺客,突感脖子被什么给咬了一口,扭头,当看到那身后是一朵巨大满嘴獠牙花瓣时,眼底霎时涌起一道惊恐骇然。 想开口惊喊,却发现,浑身都麻痹了,连开口都做不到。 怎么回事? 这事,眼角余光扫到一条小红蛇从他脖子上滑下时,那名刺客才明白,刚刚他脖子一痛,原来是被这条小红蛇咬的。 这些东西,什么身后潜伏到他身后的?他一个六阶后期实力,竟毫无察觉? “喀嚓!” 獠牙大嘴一张,在那刺客惊骇瞪大的眼神中,一口将他给吞了下去 另一边! 云舞在如此的黑夜下,轻如浮水,隐藏下所有气息潜伏而去。 当看着,那刺客分布所在位置,看得出来,这批来的刺客,可比上次的要高手不少。 而从他们手握长剑,隐约透着黑泽之光,定然是抹了剧毒在上面。 也是,这次他们的目标,可不是那废物,而是他们天龙舵前任第一杀手“风行”。 岂能不多做准备! 不过,现在的云舞,也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云舞。 嘴角勾勒起一抹冷笑,一身黑衣的云舞,已潜伏在一名刺客身后。 在没让那名刺客发现的情况下,一把扣住他口鼻,没给那刺客连哼的机会,手中匕首已在他的咽喉划过。 在血腥味蔓延开之前,放开那刺客,云舞身影如鬼魅一般,朝下一个目标潜伏而去。 “刷!” 银光一闪,鬼魅身影转身离去,留下的除了一具尸体外,就只剩下那淡淡的血腥味。 与红菱两边分开,潜伏抹杀,云舞银光落下之处,都是一匕首断喉! 包围宁院的刺客,在还没等到行动指令,就在蛰伏的过程中,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一具具尸体。 不过,每一具尸体刺穿喉咙的刺客,那眼神中都是有着一丝惊骇的迷惘之色。 也许,到死都不知道,到底是谁杀了他们! 忽然! 夜里徐风微起,浓重的血腥味,顿时飘拂的弥漫而开。 本来准备辗转下一个目标的云舞,眉头一皱,原本无声无息潜伏动作,顿时以极快速度扑向下一个目标。 匕首一起一落。 在那名刺客闻到血腥味反应过来之前,霎时解决了他。 只不过,血腥味还是引起了其他刺客注意力! “情况不对劲!” 一声落下,还剩下的九名刺客,猛然腾空而起,嗖嗖从暗中直朝云舞所在位而来。 当看清楚那地上尸体时,九人神色一沉。 顷刻间,九人就将云舞给团团包围。 “风行?我们都是天龙舵中人,你竟然对同门下如此毒手?” 闻声,云舞缓缓起身,手中匕首还在滴着血,嘴角微扬;“你们这想要我的命,我为何下不去手?竟然都送上门来了,那就把命留下。” 不男不女低沉声音,极其冷淡。 九名刺客闻言,手握长剑,齐齐后退一步。 要知道,风行,可是天龙舵前一任的第一杀手,隐世了数十年,现在实力到底达到了什么地步,无人能知。 不然,舵主也不会派遣二十几名高级刺客前来。 只是,现在出现的却只有他们几人,那就是说,其他人都已遭遇不测。 他们九个加起来,也难保能是他的对手。 “风行,你是天龙舵的老前辈,如果你肯跟我们回去见主子,什么事都好商量。” “是啊,只要跟我们回去,主子看在往日情分上,一定不会为难你。” 这些刺客,到底当她是傻?还是无知? 一个个剑上抹毒,潜伏包围的,明着就是想要来取她“风行”的性命。 更何况,既然来了,那就没有让他们撤回去的道理。 只是,还没等她出手,一道黑影,就从虚空中腾飞而来。 大刺客! 感觉到那虚空中腾飞而来的气息,云舞眼底暗流一闪、 原来,刚刚她几乎察觉不到的气息,是一个大刺客。 第一百三十九章:黑焰 在她紫瞳一闪当下,从她身上,云舞终于明白,为何会觉得对她熟悉的感觉。 是气息! 同类的气息。 这个皇后,也是巫族中人,同样拥有紫瞳的,相信血脉不简单,而按照她对她所做的,大致猜出,她跟她那个消失的娘应该是有些什么关系。 然而,雪柳一听到她那话,就好像是被什么给戳到了痛脚,美丽的脸庞上,霎时狰狞万分了起来似的。 “良心?哈哈,没想到,你还真跟那女人一样,也是满嘴仁义道德,不过,可惜的是,一般那样的人都不会长命。” “是吗?竟然都活不长命,那你当年把她囚禁起来,又是为何?”云舞犀利双眸,看入她那双黑眸中。 这句话,她只是探测。 她想知道,云灵儿所说是不是真的。 囚禁? 雪柳眉头一皱,一抹疑惑闪过眼底,可随即,危险眯眼撇向云舞;“你就是当年那个带她离去的男人?” 这个皇后似乎不知道,吴刚囚禁她娘的事! 看来,得会会那个吴管家,她倒想看看,这背后,到底还有多复杂。 云舞眼底闪过一抹幽深莫测,淡淡一笑道:“是不是,老夫似乎没有必要回答你。” “不过,在离去前,在警告你一句,别在老夫眼皮底子下耍花样,不然,老夫的手段也足够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罢,云舞一副在世高人似的,临傲的一个拂手,转身,就想离去。 一道黑色身形一闪,二十三顿时抵挡住了她去路。 “主子没开口,任何人都不能走。” “你以为你能留的下老夫?”云舞顿下脚步,眸底阴冷下来。 二十三手中长剑抽出,浑身杀气严谨以待。 云舞偏过头,眼角扫了眼主位上的雪柳,“你培养出来的刺客,的确挺忠心,不过,就是愚蠢了一点。” 就在云舞那话一落下,一道红影嗖的从窗外射来,二十三下意识转身防备。 可也就在那一刻,一道银光同时一闪而去。 速度极快,如闪电般掠过,等反应过来时,脖子已被一把匕首所贯穿。 二十三睁大眼眸,看着那轻轻抚摸着,那缠上她手腕的小红蛇的“风行”,很想怒喝一声;卑鄙。 可喉咙咕噜噜的,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眼底愤怒无限放大,死死的瞪着云舞,缓缓的往后倒了去。 这个“第一刺客”,竟卑鄙的使用旁门左道? 他一个大刺客的实力,连反应过来机会都没有,就这样被一剑给刺死了?这绝对是无比的耻辱跟不甘心。 可惜,在云舞眼里,她的“卑鄙”,可是很光明正大的。 一个好的杀手,在任何时候,防御的警惕都是最基本的。 “敢在我面前杀我的人,我要你有来无回。 ”雪柳霎时满目狰狞,阴冷愤怒得连紫瞳都闪烁,一团黑色火焰在她掌心跳跃而起,就想要将她一举击杀! 黑色的火焰? 看到这里,云舞眼底一抹流光一闪而过。 “皇后娘娘,你可要好自为之,也许,下一次我来的时候,这个二十三,就是你的下场!”在雪柳火焰袭来之下,云舞那阴沉沉的嗓音说完。 她身影就当着雪柳面前,凭空消失了去。 毫无半点波动,就跟真的就凭空消失一样。 “滋滋!” 火焰落空袭地,发出一股腐蚀灼烧的声响。 可想,那火焰如果落在人身上,直接被腐蚀烧成灰吧? 看着“风行”的身影,竟然凭空消失去,雪柳瞳孔微缩,紫瞳阴冷异常的眯了起来。 连她,都没办法速度快到能凭空消失的程度。 怎么会…… 那人,到底是什么人? ………… “主人,那个女人身上的气味,也是香香的,好好吃的样子,以后,我饿了,能不能去把她给吃了?” 夜色之下,一人一花,正在返回云府的路上。 红菱在云舞跟着那些刺客进入皇宫时,就不放心的偷偷跟在后面,所以,它一直都在外头躲着呢。 不过,它似乎对于吃人一事,非常有兴趣。 特别,对它口中“香香”的,说起来就流口水似的。 云舞此时,依然还是一身黑衣,转头看了它一眼,开玩笑道;“你如果真那么想吃,你有本事,你就去把她吃了好了,我没意见。” 刚刚,在她隐藏气息闪避入空间时,就感觉到,那皇后的实力,很高深恐怖,连她也感觉不出来,她到底达到了哪个高度。 这是她来到这个异世,第一次遇到有那种感觉的人。 也许,那可能就巫族人的能力,她现在身躯刚复活,体内虽也有巫术之力。 可是,她自己却发现无从下手,根本不知任何运用,所以,还只是处于摸索状态。 如果真想要走捷径,恐怕也就只能想办法,看看有没有办法,将白老从圣物中解封出来。 “真的?好,那我现在就回去吃了她。”听到云舞那么爽快的答应,红菱一个兴奋就想转身回去皇宫。 见此的云舞,顿时真的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这个家伙,今晚可吃了不少的刺客,现在竟然还有胃口去“吃”?还想对那皇后下口? 也不怕被只见那黑火给烧成枯花啊! 然而,也没等云舞开口阻止,红菱还真的就兴奋的磨牙利齿着,屁颠屁颠就飞快转身,朝皇宫方向返回了去。 本缠在云舞手腕的小红蛇,也嗖的一声,直追了上前。 “喂,红菱……” 晨阳逐渐升起,血腥味也就在空气中蔓延开,而草丛中的虫叫声,也逐渐消失了。 宁院,处于一阵的安详的沉寂之中。 床上的云舞,那原本绝美的面容,已换上了“云舞”应该有的苍白病弱的面容,静静的躺在了床上,好似,是在沉睡中。 然而,她心神意识却是进入了混沌殿。 里面那充沛的灵气,在她进入后,就一点一点的洗條着她,仿佛,也在一点点的温着她那刚复活过来的身躯。 可却又像是在让她的灵魂跟身躯更为融合。 很奇妙的感觉。 不过! 混沌殿内,之前,那还只是空荡荡空间,此时,却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小型的草坪之地。 而那草坪之上,一棵异常眼熟的小树,正在那生长着。 “怎么那么眼熟!”云舞缓步的走了过去,没去踩踏那草坪,而是蹲在草坪外,蹙眉的看着那棵小树。 脑海中,是那快速的转动。 突然,云舞双眼微睁大,双眸闪过了一抹惊讶之色。 那棵小树,不就是她之前,在北部魔兽森林中,从那铁皮蛇山洞内,挖到的那棵结了七颗颜色不一样果子的小树吗? “怎么会在这混沌殿内啊?” 她记得,她把那小树,给收入了空间手镯内了。 怎么会在这里? 不过,好像,原本迷你型的小树,在这里,竟还长大了一些? “龙腾卷,你知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云舞抬头,看了眼那漂浮在空中的龙腾卷。 当然了,她也随口一问,没想到它会回答。 可她那话刚一落下,脑海中竟掠过了一段文字。 混沌殿第一层,生门。 聚集天地间灵气所在,需要收集聚灵物体,促使扩大大殿空间,才能升级,从而,殿主得以吸取灵气,达到脱胎换骨,进入尊体的脱变。 那段文字,在脑海中闪过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可云舞,却已收入了心底,忍不住的,心底闪过了一抹诧异惊讶之色。 尊体? 难道是说,只要收集聚灵物体,把这空间扩开后,就能达到武尊的地步? 这是不是太过逆天了? 要知道,大武士后面,是武圣,之后才是武尊。 在这个周王朝,连大武士都屈指可数,更别提是武尊了…… 然而,就在云舞还处于那段文字的消化中,又是一段文字,从她脑海中闪出。 七源仙树:聚集天地灵气孕育而生的七元素源仙树,世间仅此一株,而果实,需九千年开花九千年结果…… 七源仙树? 世间仅此一株? 云舞倏地瞪大眼,直盯向那草坪内的小树。 不会吧,这小桑子似的树,竟是什么七源仙树? 那她当初吃下的七颗果实就是…… 不过,当初,连白老都不知道是何物,那肯定是不俗之物,只是,没想到,竟是一棵仙树。 幸运女神是不是她亲娘啊? 这无意中竟也能让她得到。 可是,不一会,看着那空间内唯一绿色植物,云舞却又突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因为,她突然感觉到,这个混沌殿,所要收集的聚灵物体,恐怕都需要跟这颗七源仙树这差不多等级才行。 那这世间,还有多少东西能跟这七源仙树差不多等级的? 就算有,恐怕也是少之又少吧。 那想要扩张这大殿空间,收集灵气,不就变得艰难无比的事? ………… 半个月过去! 云舞还在房中休息,宁院外头,似乎就发出了不小的动静。 听到有人高喊,死人了,死人了…… 这大半个月来,云舞也是挺忙碌的,因为明的暗的陆续的来了不少想要她命的,至于是谁人派来的,用脚趾头想也知道。 至于前来的那些人下场,自然没有一个活着离开过的。 像外头这样的高呼声,云舞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因为她出了名的病怏,那些死人自然不可能联系到她身上。 不过,今天那高喊声后,却见云麒风风火火的赶了来。 “你个丫头,我刚一出关,就听到这半个月来,宁院外头出事了,你没事吧?” 云舞从床上起身,一副懒洋洋的淡笑,“我能有什么事,不过,爷爷你不是在闭关吗?怎么出关了?” “你个丫头真是吓死我,我刚一出关就听到消息通报,说半个多月前,苏家带人闹到了宁院来,还出现了什么天龙舵第一刺客,这半个月来,这宁院外头,经常的发现了几具刺客的尸体,你说,我还能安心的闭关吗?” 云麒说着的同时,担忧的视线已在云舞身上扫了一圈,像是想确定她没伤没痛。 云舞自然感觉得到,眼底悄然闪过了一抹暖意。 嘴角微微笑扬起,抬眸看着云麒,“爷爷不必担心,有些事,我心里有底,不过,爷爷竟然出关了,那我就不必那么辛苦了。” “怎么?你又想要爷爷替你做什么?”云麒眼底闪过一抹智慧,贼精的看着床上的云舞。 云舞淡笑,从床上下来,“我这段时间躺得难受,想出去一下,可又不想太让人知道。” “这次又要出去多久?”有过之前三个月,云麒倒是不意外,不过,这长期装病也不是办法。 更何况,刚刚府内还发现了几具尸体,必然会引来一些人对此的关注。 “就是在床上待腻了,想白天出去逛逛,几个时辰就好。”云舞是出名的病秧子,能多在床上躺着就躺着,倒是不会引起多大关注。 第一百四十章:龙少 云舞皱眉,拂手颇冷淡道:“不用了!” 这口气,足够让人退避三尺。 “小姐,我……”中年男人还特意凑上前。 云舞霎时脸色微变,真是让人忍无可忍的口臭。“我说不用了,滚!” 中年男人脸色僵住,随即,脸色有些难看:“到了这里还敢这么狂,有你吃亏的时候!” 下不来台的扔下一句狠话,灰溜溜离开。 对于他那话,云舞压根就懒得搭理他,暗暗的吸了一口气,仿佛才从他那口臭中活过来。 不过,如果他真的还在她面前开口,云舞恐怕真的忍不住直接打掉他那满口的黄牙。 虽说她不想太引人注目,但是,圣人也绝对无法忍受他那口臭气。 片刻! 扫了眼眼前,这个脏乱差的“万物市场”,云舞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路边的摊位大多都是随意铺了一块破布,上面摆着杂七杂八的各种玩意儿。 要是不懂行的,光是看到那些没有分门别类的东西,就够眼晕的了。 云舞进了市场以后,才发现有些人是独自前来,也有些人身边都有一个带路的人。 也许这些人就是那个中年男人所在的一个小团伙,专门捡新来的客人抽一些跑腿费或者佣金吧。 走了一会,也没什么收获。 直到,一个衣衫邋遢的老妇人所摆的摊位引起了云舞的注意。 在这里摆摊的人,虽然摊位都是乱七八糟难以言述,但摊主都还是衣着干净整齐的,唯有那个老妇人,有点鹤立鸡群的意思。 云舞朝着那个老妇人的摊位看了看,难怪她那边门可罗雀。 摆摊的破布脏兮兮的不说,就连摆着的东西也都粘着泥土,好像是刚从哪个墓地里挖出来似的。 就在云舞随意看了两眼,打算离开的时候,混沌殿内却传来一阵异动,像是对什么东西有了感应。 云舞原本就对这个混沌殿很是看重,现在混沌殿有异状,她也立刻停下了脚步。 能让混沌殿都有所感应,那应该是有好东西。 云舞左右看了几眼,想找出是什么让混沌殿有异动,当她的视线掠过那邋遢老妇人摊位的时候,混沌殿里传来明显的震动! 就是那个摊位上的东西! 云舞眼前一亮,可却很快收敛起异样,压抑着心底了兴奋,假装随便看看似的,缓步朝着老妇人那边走去。 老妇人看到终于有客人上前了,神情有些激动。 “小姐,您要买些什么?” 云舞低头在摊位上细看着,仔细感应混沌殿的反应,终于在看到一根拇指大小,裹了一层泥土的东西时,确定了目标。 不过,云舞并没有直接就去拿那个东西,反而是拿起了摊位上摆着的一只手镯,看似很有兴趣的把玩起来。 那手镯也算是摊位上唯一干干净净的东西了,花纹反复,镶嵌了不少宝石,看着颇为贵重。 “这东西多少钱?” 老妇人见云舞拿起手镯,显得有些失望,但还是打起精神大力推销。 “小姐,我这些东西都是祖传的,这个手镯有防御能力,是个自保的好东西。” “防御能力?” 云舞把手镯翻来覆去看了一遍,也有点新奇,她倒是听说过有人可以做这些东西,不过都没见过。 “你说多少钱吧,我看着挺好看的,买来戴着玩玩也不错。” 老妇人闻言,目光下意识的扫了云舞身上衣着一眼,普通的长相,丫鬟的服饰。 就这样的丫鬟样,她身上能有钱吗? 可是,蹲了个把月的,这还是第一个客人上门,顿时也就端正了自己的态度。 “小姐,您真有眼光,只要这个数。”老妇人伸出一只手,比划了个“五”。 云舞挑眉:“五百?” 老妇人脸色一黑。 “五千!” 云舞撇撇嘴,有些兴致缺缺的看了看摊位上的其他东西。 “那你得再送点东西。” 说着,云舞又在摊位上拿起一对耳坠,还有那个让混沌殿起了异状的玩意儿。 “就这些吧。” 云舞拿起耳坠的时候,老妇人还没什么反应,但在她拿起那个裹满了泥土的条状物之后,老妇人脸色顿时不大好看了。 “小姐,我这些东西卖的真不贵,要不然,这个耳坠送你,好吗?” 云舞一看即知这老妇人也是懂得那东西珍贵,可是她也对那东西势在必得。 “耳坠都送了,这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为什么不行?” 云舞不嫌脏的把那神秘物品在手里抛上抛下,的确是个不当回事的表现。 “小姐,看样子你也不是真不懂行,何必为难我一个老人家呢?” 云舞明白想蒙混过关捡便宜是难了,干脆道:“那好,你开个价,我买。” 老妇人有些心动,刚想要开口,却又把话咽了回去,好像有什么顾忌似的。 云舞蹙眉道:“你摆出来的东西,难道还不卖吗?” 要不是碍于早听说“万物市场”里有个烦人的什么执法队,就冲着这神秘物品能让混沌殿有反应,她就是抢也要抢走的! “五十万,镯子就当送给小姐了。” 云舞双目一瞪,心里一阵犯嘀咕,五十万,怎么不去抢钱! 就算她空间里有一大堆金银珠宝的,就算是五十万她也能出的起,可是,她也不可能当众的从空间里拿出来。 更何况,这个老妇人,明着是在跟她漫天要价。 老妇人见此,慢慢悠悠说道:“小姐要是不想买,就买镯子吧,四千。 然而,云舞哪里知道,在这个万物市场人的眼里,这个男人就是他们的帝王。 而她似乎也还不知,这个妖邪男人,在背后拥有的实力跟地位,足够到了令人惊叹的地步。 龙少视线并没看向云舞,而是冷冷的对跪在地上的人问道:“从什么时候起,我万物市场的规矩,是能让你们肆意更改的了?” 极冷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这一片跪地的人清楚的听得到,特别是那执法队跟那中年男人。 只见,那执法队还有先前想教训云舞的中年男人,顿时都脸色刷白。 他们敢这么做,不过是因为,龙少是出了名的神龙见首不见尾,几乎一年出现不了一次,就算出现也都是去龙阁,根本不来“万物市场”这种地方。 谁知道这么倒霉,居然会被龙少撞见这种场面? 外界的人对龙少所知不多,可他们却是清楚的。 龙少出手,必然有人殒命! 一旦触及到他的底线,就算今天的事情牵扯到整个“万物市场”,这个男人,也绝对不会有留情面的想法。 远处还躺在地上吐血,奄奄一息肥胖的执法队队长,就是最好的铁证! “龙少饶命,小人们也只是被执法队威逼,不敢不从啊!我、我还给万物市场交了很多保护费。” 中年男人反应迅速,自救才是最重要的,别人的命算个屁! 然而,他却自作聪明说了后面那一句。 原以为,这样一说也许能自保,却不知,那只会是成为他的催命符。 “你觉得本少,还会缺钱!”龙少的声线中不带一丝感情,扬手一挥,“咔”的一声,似乎骨头断裂的声音。 那个中年男人在空中扬起一道抛物线,重重地砸在了那个肥胖的执法队长的身上。 云舞看着这一幕,心里觉得挺爽的,不用自己动手,也乐得轻松。 这种人渣,活着也是祸害别人的。 龙少处理了那个男人,视线才转向了云舞身上。 原本那冷硬的面部线条柔软下来,在对上云舞时,嘴角微微勾勒而起,云舞熟悉的邪魅笑容在他唇畔浮现。 他走到云舞身边,俯身贴近她的耳畔,低沉而暧昧地问道:“小东西,你易容成这个模样,害我差点就没认出来你呢,怎么,来我的地盘,是想我了吗?” 一句话,差点让云舞想喷他。 他地盘! 她鬼知道这里是他地盘啊。 他从来就没有给她说过他“龙少”这个身份,如就更别提他的其它事了。 云舞白了他一眼道:“别给我贫嘴,这里似乎不是什么龙阁,拍卖行的,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还能知道她出现。 这个地方就算是他地盘,可眼前这邋邋遢遢的市场,实在不像是他会出现的地方。 龙倾邪勾起唇角,轻声拂过她耳畔;“你忘了,你的身体里可是有我的血种,只要你靠近,我就能感觉得到。 闻言的云舞一愣,可是,却突感心底有些别扭起来。 什么叫她身体里有他的血种,说得那么暧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跟他…… 龙倾邪看着征愣的云舞,意味不明邪魅一笑。 不过,却在转眼之时,那股极冷气息再次掀起,冷瞥了眼那跪在地上的那两名流氓气质的执法员。 “自裁吧,别等我动手。” 很冷的一句话,却如同从地狱来的鬼魅似的。 那两名执法队的人,被这命令吓得都瘫软在地,哪还有先前半点威风。 “龙少……” 其中一个的哆嗦着想求情,他实在不想死啊! 龙倾邪却看都不看,一道气息拂过,几乎没给任何人看清楚,直接就将他扔上了近处的一根旗杆。 连哀嚎都来不及,那人便被旗杆穿透胸腔,轰然一声落了下去。 不知什么金属制成的旗杆上,那人的鲜血顺着顶端缓缓流淌下来。 剩下的那个一看到那人的凄惨死状,吓得胆子都破了,哪里还顾得及其它的,从地上爬起身,连滚带爬的就想逃命。 可很显然,还没人能从“龙少”的眼皮底子下逃命的。 一根随手捏起的竹签,划过一道影光刷过,众人根本就没看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刚刚还连滚带爬的人,已僵硬在了原地,下一秒,“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出的瞬间,整个身体就扑通的倒在了地上。 只见,刚刚那穿过心房的竹签,染着那血红,正插在了那尸体不远的地上,异常血腥,令人毛骨悚然的。 粘稠的鲜血流了满地,空气中都开始弥漫着一股让人厌恶的血腥味。 四周,寂静无声,几乎,连呼吸声都压的最低最低,就怕一个不小心,下一个的下场就会轮上自己。 云舞本就是杀手,早已习惯了死人堆里过活,更何况,只是眼前的这几个败类呢。 不过,却还是偏过头,扫了那一双嗜血金色瞳眸的男人;“这可都是你的属下,说杀就杀了?” 龙倾邪白玉雕琢般的食指勾起云舞的一缕墨黑长发,低下头细细嗅闻。 明明没有什么亲密接触的动作,却让人让云舞感觉莫名的有些暧昧,众目睽睽之下,有些尴尬。 这个男人,就算带上面具,换个面容,却还是本性不改。 云舞蹙眉的地推开他,低声冷道:“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然而,云舞越是要拉开距离,龙倾邪就越要跟她反着来,长臂一伸,当众的,那颀长身躯往她身上一挂,薄唇贴合着她小巧的耳廓,似耳语似亲吻。 第一百四十一章:冷 不过,见龙倾邪在云舞开口后,就似乎没有杀她的意思了,老妇人连忙就朝云舞谢道;“谢谢小姐饶命,谢谢!” 要不是有这个女人在,龙少可没有这么好说话! 这时! 龙倾邪的视线,扫了眼那一地的脏东西,虽然他没看出那些东西有什么特别,但是,能让这个小东西这样紧张,应该是有她想要的。 “你想要的是什么东西?” 云舞没理他,蹲下去在那乱糟糟的杂物里反正起来,不久便找到了那个神秘物品,恰巧那只镯子也在一起。 所以,也就一并给拿在了手里,状似是往口袋里放,实际是直接先放进了空间里,打算等晚点回去后,在看看那引起混沌殿动静的,是什么东西! 云舞拍拍手,站起身的朝龙倾邪开口:“我要的已经拿了,你先替我给钱。” 龙倾邪闻言不由轻笑出声,那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小东西,有进步,都学会主动花我的钱了,是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吗?” 云舞甩了他一个白眼,“我是说你先替我付,晚点我还你。” 她空间里有一大堆金银珠宝的,可现在不方便现在拿出来,而身上又没带多少现钱,所以,就想说让这个男人先垫垫,等下再还他。 可这嘴贱的男人,就喜欢在口头上占她便宜。 然而。 老妇人一听云舞居然和龙倾邪争执起给不给钱的事情,当即吓得又开始磕起头来。 “小姐既然喜欢,拿走就是了,这是我的福分,不要钱,不要钱的!” 开玩笑,龙少的钱谁敢拿? 嫌命长了吧! 不要钱?云舞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时,龙倾邪却只冷道了一声:“滚吧,以后别让我看到你。” “是是是,我以后绝不会让龙少碍眼的!” 那老妇人东西也不收拾了,连滚带爬的起身,逃命似的跑向“万物市场”的出口。 云舞见此,嘴角忍不住有些抽搐地道:“你这算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明抢吗?” 龙倾邪闻言,却邪魅的勾唇一笑。 “抢?你去问问,有人说我是在抢东西吗?” 龙倾邪说着,视线朝着在场的其他人看了一圈,所有人齐齐摇头,众口一词。 “我们都愿意把东西送给龙少!” “是啊,这是我们的福气啊!” 云舞闻言,忍不住扫了眼那四周的跪着的摊主,顿时都有些汗颜了。 这个男人,简直就快成为这些人的皇帝了。 无人敢违抗,无人敢惹他不悦。 就好像是,他手里掌握了他们所有人的生死大权似的! 看着这些,云舞有些沉默了下来。 如果,有朝一日,她也能拥有属于自己的这一方势力,也许到那时候,一切的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那时候的她,何须像如今这般,藏头露尾的,连正面抵抗的能力都没有? …… “想什么呢?小东西,要不,让为夫的带你到龙阁看看?”就在云舞沉思之时,龙倾邪低声的在她问道。 龙阁? 云舞本来就有意去看看那个什么龙阁。 “带路。”云舞开口。 虽然跟这个男人接触过好几次,可她对他的情况,却还真没半点的了解。 龙倾邪那面具下俊邪的脸上,嘴角缓缓勾起,笑得邪魅妖娆,“你个小东西,还命令去为夫来!” 只见他话音刚落,还没等云舞反应过来,长臂一伸,一把扯过她,让她跌靠进他怀里。 云舞眉头一皱,抬头瞪了眼他;“做什么?放手!” “害什么羞!乖点。”龙倾邪声音邪魅低沉。 “放手,再不放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云舞眼神微厉,一根银针已出现在指间。 其实,她明白以她现在的实力,根本就伤不到他。 “真生气了?你个小东西,人不大这脾气却挺大的,行行,我不惹你了,别在气鼓鼓的了,你看看你自己,脸上的粉都快被你抖掉了。”男人无奈似的软下了语气。 可那抱着她的手,却没半点松开的意思。 云舞眯起眼,拂手就朝他手背袭去。 然而,龙倾邪的反应却非常之快,还没等云舞手划过,他已单手将她双手反交在后,以面对面的抱紧了她。 “小东西,是不是每次都得帮你的这双小手绑起来,你才能安分点啊?”语落,他突然低下头,在她额头啵了好大一声。 云舞一愣,等反应过来时,脸一红,心跳快了半拍。 可她却很快掩饰下去,恼羞成怒似的咬牙道;“姓龙的,信不信我把你嘴巴给缝起来啊。” 该死的,她身为顶尖杀手,可却次次都在他手里吃瘪,被占尽便宜。 她颜面何存啊。 而且,现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可还没达到他那不要脸的地步。 “迟早是我的人,还害什么羞。”龙倾邪邪魅笑道。 可下一刻,话锋一转,男人嗓音陡然的沉冷了下来,“至于这些人,他们看了也会当作没看到,如若他们敢对外嚼半点舌根,我会让他们都后悔生存在这个世上。” 这瞬间吓得四周还偷偷瞄的众人,陡然低下头,一阵冷汗的颤抖,差点没把头给埋进土里去。 龙少的事,谁敢嚼舌根? 要知道,三国中谁人不知,龙少可是传说中恶魔的化身,势力满布三国,具有最有钱有号召力的。 云舞蹙眉。 这个男人,果真是阴晴不定,转眼就变了脸。 那搂在她腰上的大手,却跟铁牢似的,任如她挣扎。 她手里,还捧着一套白色的轻纱女装。 “主子,这是林老让我一并带上来的。”女子轻柔的说着。 暗地里,她那冰冷的美眸却已悄然的朝床上扫了去。 当看到床上躺着的,是一个“长相普通”的云舞时,眼底微冷沉下。 想来,是刚刚听到消息了。 云舞动弹不得,可当那道阴冷视线扫来时,却还是清晰的感觉得到,那是隐藏着一抹充满敌意的杀气。 “放下就出去吧。”龙倾邪瞥了眼她,只淡淡的说了一句。 若琳收敛好自己的视线,抬眸,掩饰不住爱慕的看着那俊邪的龙倾邪,娇柔道;“主子,看那位姑娘脸色不太好,就让若琳来服侍那位姑娘换……” 话未说完,就被那道阴冷视线给打断了。 “出去!”极冷的两个字,却足以令她浑身血液凝固。 若琳明白,她惹怒了他。 因为他的命令,从来就不容许任何人违抗质疑。 “是主子,若琳这就下去,到偏厅等您,有重要的情况汇报。”若琳已收敛起异样情绪,轻柔说完,将衣服放置到桌上后,便立刻退出了房间。 她跟在他身边十年,他的脾气她很清楚,而聪明的她,向来知道如何收敛进退,拿捏妥当,不然,她也不可能成为他的左右手,待在他身边十年。 房门再次关上。 男人拂手一吸,桌上衣服顿时飞到他手上。 “小东西,为夫要先去忙点事,你把衣服换上后,就乖乖在这里呆一会,等一下带你去个地方。”龙倾邪魅笑道着,哪还有刚刚的阴冷。 云舞看着男人那变脸的速度,得出另一个结论;这个男人绝对是阴险狡诈的面脸虎,就算是杀人也还是微笑着说自己是好人的那种人。 语落,龙倾邪朝她胸口跟肩侧位置点了一下,解开了穴道。 下一秒,一道掌风朝他那俊脸袭来。 陡然,巴掌在半空中被截下,大掌攥住了她的手腕。 云舞想要抽回手,但龙倾邪的力气很大,她越是挣扎,他就握得越紧。 “你放手。”云舞蹬着他。 龙倾邪勾起嘴角;“放开让你抽我巴掌?你个小野猫,怎么都驯服不了,是不是真的要我提前把你剥了吃下腹才能安分点?” “如果想要我臣服就是你的目地,那我告诉你,永远不可能,要不你现在就杀了我,不然,总有一天,我一定要将你踩在脚底下,让你尝尽各种屈辱。” 就算打不过他,气势上也要顶死他。 闻言,龙倾邪却哈哈笑了起来。 “小东西,你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谁说我想要你臣服于我?你难道不知道,我想要的,从来都只是你的――心。” 她的心? 前世她遭最爱跟最信任的人同时背叛,心早已支离破碎了,今世她怎么可能还有心? 就算,之前在北部魔兽森林之时,的确为他的舍命相护而微微的动过心,可是,终究还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云舞冷冷瞥了他一眼,冷淡道;“你别白费力气了,我的心早丢去喂野狗了。 ” 谁知龙倾邪却深处修长食指,点在她那开口的红唇上,诱惑邪笑道;“这不正好,空出了位置,为夫刚好可以驻扎进你那空落落的心房里,成为你的心,跟你融为一体……” “那些话你也说得出来,你恶不恶心。”云舞皱眉。 “宝贝,为得到你的心,我还能更恶心,要不要试试?”龙倾邪耍赖狡黠道。 云舞为之气结。 这个比狐狸更为狡猾又嘴贱的男人,真让人恨不得挥他一拳,打碎他那张俊美的笑脸。 就在云舞气闷时,她忽然觉得眼一花,缓过神来,她已经被扯入了他怀里,对上了他那双邪魅妖娆的眼眸。 视线撞上那妖娆迷人的眼睛,心蓦然扑有些凌乱。 也不知他是不是对她使用了摄魂术。 眼睛有些挪不开。 云舞觉得喉咙被卡住了似的,愣是说不出一个字。 半响,心中警龄作响,她才回过神来。 龙倾邪却已俯身而下,炽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耳垂,那双阴鸷又邪魅的眸子,带着一丝霸道妖邪。 “你……”云舞心一慌。 话刚出口,红唇就被那炙热薄唇袭下,来势汹汹,不可阻挡。 “唔唔……”红唇被攫住,柔软而炙热的霸道,云舞想要清醒的睁大眼,却迎上男人那双邪乎的黑眸。 逐渐觉得脑海一片空白,晕乎乎起来。 他的吻强势霸道,势如破竹的突袭,在她口中攻城略地。 云舞反抗的挣扎推拒,却怎么也推不开,反而引来他如铁的禁锢,抓痛了她。 铺天盖地的狂热之吻,霸道,强势,却又不失温柔。 有那么刹那间,她迷失了自己,沉醉在了他那强势又霸道的温柔乡里。 直到忘情得差点勾起失控的大火前,男人才甘愿的放开那甜美。 云舞大口的喘着气,眼神迷离得醉人,身上衣被半褪…… 然而,三秒后! 云舞缓过神,眼底闪过一抹凌厉怒意。 “啪啦……”清脆重力的一巴掌,甩在了男人的俊脸上。 这个动作,几乎是她下意识的。 龙倾邪修长的指尖轻轻拂过被她抽了一巴掌的脸颊,那双邪魅黑眸中,泛起丝丝嗜血的阴冷。 令云舞莫名心惊。 可下一秒,他却伸手揉了揉她脑袋,语气颇为宠溺道:“现在气消了吧?” 意思,刚刚是他甘愿被她抽一巴掌,就为了让她消口气。 第一百四十二章:心动 两名侍卫的双眸里,此时,也是闪过了一道震惊跟惊讶。 虽然对她,两人都没什么防备,可是,他们是六阶后期武士,却就在那么一个呼吸间就被制服了,这怎么可能? 可事实,却就摆在了他们面前。 “别以为有几分本事,就把眼睛长到头顶上去,你们的命没有你们想象中值钱,要杀你们,简直易如反掌。”冰冷的嗓音,看似漫不经心似的轻声说着。 可是,却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那两名侍卫,脸一红一青的转换着,有些愤怒、有些不甘、有耻辱,她那话摆明是羞辱他们。 但他们却无法反驳,因为她说的是事实,如果她想杀他们,刚刚他们就没命了,不是他们太弱,而是她如果真下杀手,绝对不会给他们任何反应过来的机会。 一击毙命。 而且,他们居然到现在都还没感觉出来,她到底是什么实力。 就算愤怒、不甘又怎样?就算感觉到了耻辱又怎样?谁叫他们从一开始,就太过轻敌了。 这个耻辱,他们甘愿接受。 然而,这时。 “啪啪!”一道鼓掌声传来。 在场人的视线,都顺着突然动静望了过去。 只见,那带着半边面具的龙少,不知何时出现了,此时,正缓步的朝着云舞走了过来。 众人一见来人,顿时就微微躬下腰身,尊敬唤道;“龙少!” 而那两名侍卫,已低头的躬下身,也是恭敬的唤道;“龙少!” 龙倾邪却冷冷的瞥了眼那两名侍卫,气息极冷,“下去自己领罚吧。 ” 两名侍卫听闻,哪里敢有半点忤逆,“是!” 随即,两人快速的退了下去。 而其他人,也没敢多看多听,就赶紧各忙各的了。 龙倾邪这时,嘴角微扬,低声在云舞耳畔问道:“怎么样,还满意吗?” “那是你的手下,我能有什么好满不满意的。” “谁说不是你的了?小东西,你记得,我的就是你的。现在告诉我,还满意吗?” 云舞原本只是将龙倾邪的话当笑话听听,可是,当对上那对分外认真的金色瞳眸时,她却说不出嘲讽的话来了。 在与龙倾邪对视的时候,云舞似乎真的感觉得到,若是她想要,他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月亮,都会为她摘下来似的。 也许,是她的错觉吧! 可是,龙倾邪这些日子以来为她的做的种种,恰逢这个时候浮上心头。 闯入禁地的相救,北部魔兽森林里的相护,还有……赤火龙曾说,龙倾邪为了取龙血,被打的浑身是血,骨头都不知断掉多少根。 其实,云舞不怕龙倾邪做了什么之后,死皮赖脸的来跟她邀功。 云舞怕的是,龙倾邪做了什么,却不与她说。 这反而,会让她感觉,好似对他亏欠良多,甚至在某些时候,听到龙倾邪那些胡话的时候,会隐隐有种心绪都乱了的感觉。 “怎么了,是太感动,说不出话来了吗?” 龙倾邪抬手刮了刮云舞的耳垂下粉脖,她现在这幅容貌虽然易容过,但是死而复生后的皮肤变得极好。 这手感,实在是让他爱不释手。 云舞骤然回神,“啪”地一下打掉龙倾邪乱摸的手。 她没好气地道:“少动手动脚的,不然真跟你急!” 龙倾邪似假似真的哀叹一声。 “小东西,你不觉得你有时候太绝情了吗?真是让我伤心!” 明明是个大男人,说出这似撒娇似的粘腻腻的话,应当会让人觉得恶心才对。 可这个龙倾邪却就是有那能力,让人不但不恶心,反而真有一种,好似她真的做得太绝情,真的伤害了他一般,让云舞都有些冲动,想要反省自己。 当然,这样的念头在云舞的脑海里只是一闪而过,就马上被她压了下去。 “行了,别耍嘴皮子了,说吧,你要做什么?如果没什么事,我就要回去了。” 龙倾邪勾唇一笑,抓过她手,也没理会她作何反应,就带着她朝内阁的走廊走了去。 …… 原来,龙阁并非只是一个高楼,越往里面走,发现还与其它的楼阁相连。 当来到龙阁的最居中位置,那是一个四面楼房环绕的一个宽敞的场地。 龙倾邪指着那场地中央凹陷下去的那位置,对云舞开了口。 “那是为夫特意为你选的,送你的。喜欢吗?” 云舞顺着龙倾邪的手望过去,才看到,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柄银光闪闪的长剑。 那剑身细长,明显是为了女人而特意制作,灯光下可见有暗纹蜿蜒,隐约透出一股不凡气势。 可不知为何,云舞突然觉得喉咙里发哽。 想一想,她来这个异世这么久,除了龙倾邪,还有谁对她如此费心? 只是,云舞嘴上仍是嘴硬道:“你是知道我想砍了你,所以特意帮我打造好了武器?” “你若舍得谋杀亲夫,那为夫的就讨你一个欢心,砍就砍了吧。”龙倾邪脸色又恢复往常的邪笑,声音邪魅低沉。 云舞却忍不住的看向了他,龙倾邪这个男人,绝对足以让天下女子为之倾倒。 可是! 这个男人同样也是太过深沉,一点也让人看不透,想不明白,他脑海里到底都在想什么,高深莫测得,令她有一种危机感。 云舞的视线从龙倾邪身上转向那柄细剑。 龙阁之内明灯高悬,将剑身照耀得流光溢彩,越发耀目生辉,寒光烁烁。 大概是龙倾邪早计划好要带。 云舞握住剑柄轻松的挽了几个剑花,她眼尖的发现,剑身滑过的地方,留下的元素属性并非单独一种。 要是她没有看错,剑身掠过之后,空气中明明是有极为浅淡的火红与银白。 这时,雷火双属性之力! “找到这把剑之后,我让很多人尝试过,但大部分人连握住它都不能。” 龙倾邪看着云舞手中的剑,这把剑自然不是那么容易弄回来的,可是,只要这个小东西喜欢,似乎什么都值,他就心情愉悦。 云舞在拿起这把剑时,她就莫名的打从心底喜欢。 不过,这时,似乎发现龙倾邪眼睛都比平时亮了几分,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将剑藏在背后。 “你自己要送给我的,临时反悔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龙倾邪闻言,简直要被云舞那话给背过气儿去,那面具下好看的俊脸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小东西,我是这么小气的人吗?!” 云舞耸耸肩,不置可否道:“反正我刚才还看到你抢人家东西呢。” “好你个没良心的小东西,我为了你大庭广众之下抢人家东西,最后你还赖上我了?” 龙倾邪又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长臂一伸,将整个人挂在云舞身上。 反正这丫头平日里身体好得很,青壮年的男人都不一定有她的身体强,让他挂一下也无妨的。 更何况,他还真的挺喜欢这样亲近她。 云舞推了龙倾邪几次都没推开,反正周围都没人,干脆就懒得理他了。 “龙倾邪,开口跟人要东西的可是你,赶走人家的也是你,关我什么事?” “那东西呢,东西都到谁手里了?”龙倾邪被云舞这理所当然的态度气得之乐,伸手捏捏她的脸颊。 云舞没好气的一把拍开他那手,道:“大部分东西都掉在你的那个‘万物市场’了,不是吗?” “你也就仗着我宠你!” 云舞被他这句话说得一身鸡皮疙瘩都要掉下来,手中细剑如银蛇抖出,不小心擦着了龙倾邪的手背,险险削落他一截衣袖。 质料昂贵的锦缎飘然落地,龙倾邪恨恨道:“你个小东西,你还真要砍我?” 她只是不小心抖了一下而已,哪曾想道,这把剑,竟锋利成这样! 云舞心底微微惊讶,却对手中的剑更喜爱了几分。 不过,对男人的问题,云舞也有些嘴硬道;“谁让你手贱,不砍你砍谁?” 还整天摸摸摸,以为她是哪家花楼里的花娘不成! 龙倾邪闻言,眯长了一双金瞳,突然伸手将云舞包入怀中,低头便吻了过去。 云舞猝不及防,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牙关一错便照着龙倾邪那不安分的舌头咬了下去。 只是,这一次她没能尝到血腥味,反而被龙倾邪捏住小巧下颌,吻了个彻底。 占足了便宜,龙倾邪才放开云舞。 那双金色瞳眸似是含了漫天星光,令人挪不开眼。 “小东西,下次再这么放肆,可就不是一个吻能解决的了。” 云舞抬手擦了擦被龙倾邪蹂躏的微微发肿的红唇,那酥麻的触感让她十分不能接受。 “你……好!一个吻换一把名剑,我赚了。” 龙倾邪看云舞那死活不肯示弱的模样,脸上笑容更盛。 “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回去吧,云家还有大事等着你呢。” 大事? 云舞困惑的看着龙倾邪。 云家会有什么大事等着她? 而且,看龙倾邪的样子,分明是在等着看她的好戏,她哪会轻易让龙倾邪如愿? “我难得来一次龙阁,你这是在赶我走?” “以后这龙阁,你想什么时候来,便什么时候来。” 龙倾邪手一翻,一块玉佩凭空出现在他手里,转手,他就交到了云舞手中,将她的手包覆在掌中,那熨烫的体温自皮肤接触之处让云舞避无可避。 云舞挣开龙倾邪的手,看清楚那是一块雕刻着五爪金龙的华美玉佩,而玉佩后面,是一个古文字的“龙” 这似乎不是普通玉佩。 云舞随即,也就大致猜到是什么。 “连龙阁信物都交给我,不怕我把你这龙阁卖了?” 龙倾邪闻言纵声大笑,那姿态说不出的邪魅不羁。 “若是有人敢买,我还真要看看是谁有那么大的能力!” 云舞之前也听说过,有关龙阁跟龙少的传闻。 知道龙倾邪经营龙阁非一朝一夕之事,他有这底气也不奇怪。 云舞又看了眼手中玉佩,倒也没客气,反手就将玉佩给收入了空间里去。 才看向他问道:“行了,别给我打马虎眼,刚刚你说的,云家到底有什么事?” “不管什么事,你只要记住,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龙倾邪说着,抬手一招,不知之前藏在何处的管事走了出来,将一只剑鞘呈给云舞。 云舞将细剑入鞘,深深看了龙倾邪一眼,便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 龙倾邪看着她的背影,叹了一声。 “真是个无情的小东西。” ……………… 回到云府! 当云舞从云麒口中听到消息时,才明白龙倾邪说的“大事等着她”,究竟是指的什么大事。 “皇上下旨让我和龙三订婚?!”云舞眉头深锁。 云麟坐在主位上,此时也是忧心忡忡,脸色有些难看。 “那龙三虽然说是它国来的交换质子,可是,却是个彻头彻尾的废人,皇上也不知为什么,突然就下旨,让你与他订婚,实在是……” 第一百四十三章:找茬 云舞低眉顺眼的道:“云舞的身子不好,不知何事就会去了,但云舞一直有个心愿。” “云舞一直希望可以去神王武士学院。原本,云舞也以为此事再无希望,而今,云舞便斗胆一提,希望皇上成全。” 周霸天听了这要求心中只觉可笑,一个随时会死的病秧子,去神王武士学院,是嫌自己死得太慢? 想了一会,才颇有威严的开口:“你说的这个倒是可以,那朕就让你一同与龙三去吧,怎么说你们也才订婚,朕也不好拆散一对新人。” “谢皇上。” “没其它事了吧?” 云舞虚弱的支撑摇头道:“没有了,云舞不敢太过贪心。” “那就这样吧,订婚仪式之后,你就与龙三一同去神王武士学院,朕会下旨免了你们两个人的测验,直接跟武士学院的人回去就好。” 周霸天心想着的是,就凭一个病恹恹的云舞,一个已经是废人的龙三,能通过神王武士学院极度严苛的测验才怪。 只不过,就算他能让他们通过测验,神王武士学院里那严苛残酷的环境,他二人能否活着回来也是两说。 龙三一个质子,死便死了,云舞死了,倒还能给云家个惊醒,更何况这事,还是云舞自己提出的。 未尝不可。 “云舞告退。” 离开了周霸天那里,云舞不禁在心里有些冷意。 她岂会没看出周霸天心里所想,或者,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 想让她和龙三无声无息死在神王武士学院? 呵,到时候,恐怕不能如他所愿,等她把该弄到手的东西弄到手,她必会带着龙三一同回到皇城! 那时候的她,绝然不会像如今这般被动! 只是,龙三…… 云舞明白,龙三在这次的订婚里,也只是一颗棋子罢了。 既然都被牵连到了一起,那往后,她自然会保证他的安全。 毕竟,在这世上,能成为她的朋友的人,并不多! ………… 突然! 身后的细微响动,令云舞眼神一变。 以云舞如今的实力,有人在身后跟踪必会有所感应。 可此时,却感觉那人靠的很近了她才发现,不禁眸子一眯。 一根银针从指间滑出,一个拂动,银针直射身后,她原以为是皇后或是那皇帝的人来试探,没想到却听见了一声极为熟悉的痛呼。 这被烧伤的低沉嘶哑的声音,除了那龙三,还能有谁? “你偷偷跟着我做什么?” 云舞回头,果然就看到把自己裹在一团黑衣中的龙三倒在路上,一阵阵的倒吸凉气。 “我,我,我怕你,怕你生气。” 龙三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第一次见面,那种畏畏缩缩的样子,连与云舞对视都不敢。 云舞自然知道,他说的怕她生气,是指皇帝下旨让她与他订婚的那件事。 “我生什么气?倒是你,这样偷偷摸摸的跟在我后面,也不怕死在我手里?” 云舞一边说着一边走过去,没好气的掀起他的衣服,为他拔除银针,也不管这光天化日之下被人看到了会不会误会,反正他们俩都要订婚了,谁爱误会谁误会去。 “这银针带毒,解毒药我给你抹了,下回别再这样找死。” 龙三不敢抬头,犹豫好久之后,才壮着胆子道歉。 “对,对不起。我害了你。” “行了,不用跟我道歉,这不关你事,不必想太多。”就算不是他,那皇后若想整出幺蛾子来,也是一样的。 “可是,如果没有我,你就不必、不必与一个废人订婚了。” 废人? 她现在在别人眼里,不也一样是病怏的废物?恐怕,在别人眼里,她跟他是天作之合,刚好相配的。 不过,看到这龙三这个畏畏缩缩,一副自卑样,云舞气不打一处来。 手一伸,强行抬起龙三的脑袋。 “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棉花吗?我说过,一个人是不是废人,从来不是靠别人来评价的。可是如果连你自己都把自己认定成废人,那真是谁都帮不了你!” 云舞缓了口气,又说道:“我已经向皇上请求,让你和我一起去神王武士学院,到了那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你能学点什么自保能力,这样,以后你也不必在宫中受人欺辱。 ” 龙三错愕的望着云舞,连愧疚都忘了。 “我能去……神王武士学院?” “你觉得我会骗你吗?” “不会,当然不会!” 龙三好像很惊喜之极,透过那黑纱,似乎都能看到了他那咧嘴笑着。 也不知是摆脱了这牢狱一样的皇宫,还是能去神王武士学院,让他如此高兴。 云舞扶着龙三起身,打算送他回住处。 可两人没走几步,就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传来。 龙三好像被吓得一抖,有些惊慌的就伸手缠上了云舞手臂,紧贴靠在她身上。 “你就不能胆子大一点?”云舞皱眉道。 心里有些无奈,龙三这个样子,如果到了神王武士学院,可有她累的了。 龙三弱势似的道:“我们去看看?” 原本以云舞的性格,她是不想管闲事的,可是在隐约的,似乎听到有人喊了一句“怪物吃人啦,那花吃人啦”。 云舞登时头皮一麻。 坏了,她怎么把红菱和小红蛇给忘了! 算算时间,红菱和小红蛇在宫里也似乎大半个月了,没让皇后逮着烧死也算它们俩命大! “走,去看看!” 事关红菱和小红蛇,云舞不在耽搁。 在那之后,那个皇后就派人秘密捕杀它和小红蛇,两拨见面,那都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小红蛇和它都好几次遇到生命危险,幸好它们俩本事大,才能活到现在,还很不吃亏的带上了皇后那边不少条人命。 当然了,其中那场面,到底有没有被夸大,那也就只有红菱自己知道了。 “你们俩倒是能惹事!” 云舞一想到刚才有人看到红菱吃人,就觉得头大。 不用想,现在宫里肯定已经闹大了。 红菱这么大的胖花,她要怎么把红菱带走?小红蛇还好说,藏在衣服里就能解决。 “对了,小红蛇呢?” 红菱抖了抖小胖胳膊似的花枝,上面有一条红玉似的纹路藏在绿叶里。 云舞和龙三仔细看了看,才发现那就是小红蛇。 倒是会藏! “你们俩还能顺着原路逃出去吗?” “不能了,那个坏女人到处都下了禁制,我碰上了会死掉的。”红菱委屈的摇动身子。 吃不到那女人就算了,居然还要被那女人算计,太憋屈! 龙三在旁边想了想,对云舞道:“我有办法,能把红菱带出去。” “什么办法?” “暂时把红菱藏在我那里,他们就算是搜宫也不会去我那里。 等到订婚仪式的时候,我把红菱装在放礼物的箱子里,一起送出宫去。” 云舞想了想,觉得这个办法的确可行。 而且是最安全稳妥的。 “好,就这么办。” 云舞对红菱警告道:“红菱,这段时间你就跟着他,你可不许吃了他,否则我就把你烧了当花肥!听到没有?” 这个红菱,如果不对它下点狠话,准不会放在心上。 红菱听闻,虽然不情不愿的,可是,却还是连忙摇晃了下花苞,算是点头了。 这时! 他们刚商量好解决办法,就听到一阵跑步声传来。 龙三回头看了一眼,皱眉;“是皇后身边的亲兵卫队!” “红菱,你先躲起来!” 云舞对红菱低声说了一句,却转头一看,发现红菱比他们反应快多了。 早就带着小红蛇跑没影了。 得,养这么个宠物,遇到危险跑得比谁都快,她也算是醉了。 皇后亲兵卫队的人赶来树林,就看到龙三和云舞在一起,脸上的轻视之色根本都懒得掩饰了。 “二位怎么会在这儿?” 云舞见他一个卫队长,对龙三居然连个基本的礼都不行,眼眸微沉了一下。 虽然,这龙三在周王朝是交换世子的身份,但是,怎么说,在这些人的面前,那也是主子。 “皇后教出来的人,居然这么不懂规矩,见到主子都不行礼,不怕给皇后丢人吗?” 卫队长原本没把云舞放在眼里,龙三和云家那个废物小姐订婚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之前也跟随皇后到过云府见过一次。 所以一看就明白云舞是谁,可这个病秧子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着实让他吃惊。 但云舞说的也没错,龙三这个废物在宫中再怎么受人欺辱不待见,但终究是个主子。 而且,据说这个云舞刚刚和皇上见过面,这个时候招惹云舞,怕多少有些麻烦。 于是,皇后那些向来嚣张的亲兵卫队,在卫队长的领头下,不甘不愿的对龙三行了礼。 不管他们所做的有多敷衍,但终究是低了头。 龙三看着云舞这维护他的行为,黑斗纱下,那双眼眸不禁深邃了几分。 哪知道,他们对龙三行完礼后,云舞还不肯罢休。 “我与龙世子的婚事是皇上下旨定下来的,你们见到我,难到也不必行礼?” 卫队长什么时候在这样的废物身上受过窝囊气,当即火了。 “云小姐,不要欺人太甚!” 云舞冷哼一声道:“到底是谁欺人太甚,想必侍卫长的心里清楚。怎么,是要我这个病秧子,亲自去找皇上评评理吗?” 云舞搬出皇上,卫队长自然是不敢再说什么,只好又屈辱的向云舞行礼。 见那些人行礼后,云舞才是平淡的说道:“我们刚刚只是听到有人喊救命,就顺着血迹过来看看,万一能救个人也是好的。 既然你们来了,那就由你们进树林去查看吧。” 云舞对红菱和小红蛇还是有信心的,它们可以在宫里和这群人玩这么久,想必就算他们进了树林,也不会有什么效果。 卫队长受了辱,自是不会如此轻易放过他俩,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那怪物是皇后放话要捉到的,二位形迹可疑,还请在这里等着,与我们一起向皇后复命。” 这样一来,就算抓不到那怪物,也多少可以向皇后交差了。 毕竟,这段日子那不知什么东西的怪物,把皇宫被闹得人心惶惶的,皇后都要把他们逼死去了。 “你们抓怪物,关我们什么事。难不成卫队长以为,我们两个有本事操纵那杀人的邪物不成?” 云舞怎会不知他打的是什么算盘,对于这种人,要不是现在情况不允许,云舞决计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不论如何,还请两位合作一点,不然,皇后怪罪下来,谁都担当不起。” 龙三把云舞挡在身后,主动挺身而出。 “要见皇后,我自己去就够了,云小姐她身子弱,就让她先回去吧。” 卫队长眼底闪过一抹鄙夷,冷道:“不是属下不给龙世子面子,而是,如果属下让云小姐先回去,不是让属下对皇后说谎?属下可担当不起,想必,龙世子也担待不了吧!” 第一百四十四章:化形 到现在,雪柳都还记得,那天夜里见过那个冒充的“风行”之后,她宫中就响起的连连呼救。 然后就出现了那个什么吃人的怪物。 这一切,可都太过巧合了。 这让雪柳不得不联系到那个“假风行”身上,而那人,自称是受了那女人的拜托,而在暗中保护云舞的。 之后,派出去刺杀云舞的杀手,没有一个回来过的,这对雪柳来说,简直就是耻辱! 可是,因为某种原因,她又不能动手。既然她身边有高手保护,暂时杀不了她。 所以,她就跟周霸天提出,撮合云舞和龙三的婚事。 除了有点借故迁怒的意思,更是要让那个女人的女儿,配这世上第一大丑陋的废物,这也稍微能让她心里有些痛快。 现在,云舞和龙三自己撞上门来,她更不可能就这样放过他们! “那么,皇后想要怎么解决呢?让皇上评断如何?” 雪柳笑了一声,像是在笑云舞的天真。 “哪里用得着劳烦皇上,本宫有更好的办法。” 雪柳指着卫队长,对云舞道:“只要你能接我这卫队长几招,让我确定你的确连自保之力都没有,本宫就信你。” 云舞没想到雪柳对她的杀心如此之重,这分明是想借刀杀人,让她死在卫队长手里! 这让一旁的卫队长,莫名的有些迟疑。 。 毕竟云舞和龙三的婚事是皇上的旨意,万一他把云舞打出个好歹,皇上怎么可能绕过他? “皇后娘娘,这件事,怕是不妥吧?” “本宫的话,哪里有你反驳的资格?!”雪柳听到卫队长的话,美眸闪过一抹阴寒,抄起桌上一只纯金果盘就朝着他砸了过去。 卫队长被砸破了头,血流了满脸,慌张跪下去对皇后连连告饶。 龙三见皇后这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再看看云舞,终是站了出来。 “皇后娘娘,云舞身体不好,不如,就让我来吧。” “你?谁不知道你是个经脉尽断的废物,本宫让人和你动手,岂不是要落人口实?” 云舞在心中嗤笑,难道和她这个病秧子动手,就不会落人口实? 只不过,这个皇后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她云舞罢了。 云舞心中衡量了一下局势,顿时有了新的主意。 “皇后娘娘说的是,就让我来吧。” 卫队长看他们俩争抢着要找死,无比后悔把他们俩带到这里来。 让皇后责打一顿,总好过以后被皇上砍头啊! 云舞病态的脸上,带着点畏惧似的笑了笑,对卫队长说道:“卫队长,还请手下留情,云舞的命,还要留着订婚呢。” 卫队长叫苦不迭,但在皇后的注视下,也只好硬着头皮动手。 云舞在对方动手的时候,每一次都看似只懂得慌忙躲开,毫无防备。 但实际上,每次在对方攻击即将到了自己身上的时候,云舞都刻意转移一些力量到受到攻击的部位,以此来抵御住内伤。 卫队长一出手,就尽是狠手。 云舞死死压制着体内力量本能的抵抗和反扑,额头布满汗水。 一次、两次、三次的攻击之后,云舞准备提气,憋出一口血水来,准备倒地。 可哪曾想到,突然,连意识海中的混沌殿内,陡然一阵震动,开始有了异样迹象。 这让云舞脸色一变,瞬间脸色刷白的吓人,暗地里却是在强强压制那异动,就担心让那皇后看出什么来,她今天和龙三恐怕就走不出这个后殿了。 在皇后眼里,云舞就是被打伤了,特别云舞那脸色突然的苍白,仿佛即将要断气的样子,让她心里一阵的舒爽。 这时! 卫队长眼看要一拳击中云舞的太阳穴,一旁的龙三被吓得魂飞魄散似的,用尽全力扑了过去。 才把云舞救了下来,免于她被人砸碎脑袋的危险。 龙三肝胆欲裂似的将云舞抱在怀里,听着她细碎的痛吟,那沙哑的嗓音对雪柳大喊起来。 “皇后娘娘,再打下去就真的要出人命了,难道您要让皇上来问你云舞的死因吗?!” 皇后闻言,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倒是提醒了她,万一真的把云舞打死了,皇上也不会坐视不理,怎么说,也还有一个云家的那个老太爷。 看云舞那半死不活的样子,这样子似乎也活不长久了,她的气也稍微舒畅了一些,这件事到此为止也没什么。 “是本宫疏忽了,看来云舞真的是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的。” 雪柳换了个坐姿,假惺惺对卫队长责骂道:“本宫让你试试,可没让你杀人,怎么能下手那么重!” 卫队长里外不是人,又不敢说什么,只得跪在地上连声认错。 “好了,龙世子,你带云舞去找个御医看看,别真的出了人命,本宫于心不忍。” 龙三咬牙扶抱着云舞,将皇后给的屈辱都默默咽进肚子里。 “谢皇后娘娘开恩。” 云舞虚弱的靠在龙三怀中,她这虚弱不全是装的,混沌殿异动越来越明显,她快要压制不住了! 龙三搀扶着云舞离开皇后寝宫。 没人注意到,在走出宫门口的时候,龙三回头看了一眼。 那双黑眸之中所泄露出的杀意,足以让任何一个与他对视的人心惊胆颤,魂不附体。 半路上,云舞察觉体内异动越来越强烈,混沌殿内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用力的将她拉扯进去。 “龙三,放我坐下!” 龙三小心翼翼的扶着云舞靠着一棵大叔坐了下来,在一边手足无措。 云舞对黑雾的威胁并没有放在心上,她现在就一个想法,等收拾了这团可恶的东西,她就去好好研究研究,那个神秘物品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龙倾邪会不会能认出来? 这样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云舞拍死在摇篮里。那东西本就是龙倾邪帮忙“抢”给她的,如果龙倾邪能知道是什么,一早就说了。 “是吗?如果你真的能做到,那你就试试。不过,我也会把那个东西彻底扔掉,让你永远都得不到它。” 东西在云舞手里,以她的性格,怎么可能会被这团黑雾给威胁到。 黑雾似乎有些急,但是又真的有些束手无策。 云舞从对方的态度看出,这黑雾真的非常,非常,非常需要那个神秘物品。 意识到这个,云舞有了新的主意。 “你想要那个东西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们要交换。” “我现在能有什么可以和你交换的?!”黑雾那难听的声音有些郁闷。 要是能有拿得出手的东西,它又怎么会被困在这混沌殿这么长时间! “不一定是现在,可以是以后。只要你同意,我们定个契约,我把那个东西交给你,你要在我身边保护我三年,这三年里,听从我的命令。” 云舞心里盘算的,是神王武士学院的学期就是三年。 到时候她身边带着一个无法自保的龙三,保命的底牌自然是越多越好! 黑雾知道云舞是召唤师,但它对召唤师的契约也很忌惮。 毕竟,一旦契约成立,在契约成立的时间里,它就必须履行契约,否则,恐怕是要死无葬身之地。 如果没有被弄成这个鬼样子困在混沌殿,它又怎么会被这样一个刚一脚踏进门槛的召唤师所威胁。 真是越想越窝囊! “你没有多少考虑的时间,要么与我定下契约,要么我把那个东西扔了毁了,你再继续等待下一次遇到它的时间。” 云舞越看这黑雾,越知道自己目前占据优势。 这种时候不占尽便宜,还等什么? 就算云舞这么说,黑雾还是考虑了很久。 看来定下契约,对它来说也是一件很难接受的事情。 许久以后,黑雾才破釜沉舟一般的下了决心。 “好,我跟你订立契约,但你必须保证,三年后放我自由。” “放心好了,召唤师如果违背契约的下场,我想你也是知道的。我没必要为了留住你,反而害死了自己。” 黑雾听了云舞的话,也安心了一些。 “那你就开始吧。” 云舞闭上双眼,整个人陷入一种奇异的氛围之中。 黑雾静静等待着,不久便有一片繁复的法阵自黑雾上空笼罩下来。 那法阵中所带着的威压让黑雾感到很不舒服,它现在实力大减,对外界的危机感也越发严重。 云舞在定下契约的时候,第一次意识到这团黑雾曾经有多强大。 都已经没有了实体,只剩下这样一团连灵魂都算不上的东西,还能让云舞感觉到难捱的反扑。 云舞甚至有些不敢想象,这黑雾恢复实力以后,会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在定期过程中感受到煎熬的并非只有云舞自己。 这种服从性质的契约,完全有悖于它的本能,那种在残余的灵魂深处被强行打上烙印的感觉,不仅仅是让黑雾痛苦,也让它有着难言的屈辱。 幸好,定下契约所消耗的时间并不是很长。 也让云舞和黑雾都能尽早从这样的痛苦中解脱。 契约完成后,云舞开始能明确感受到与对方那种微妙的联系。 明明不是一体,但云舞知道,如果今后黑雾有什么对她不利的心思的话,她必然会第一时间知道! 而且,云舞也在定下契约的过程里,知道了黑雾的名字。 “黑傲,从今天开始,以三年为期,你要听从我的命令,保护我的安全,违约的下场只会让你比现在更凄惨,你记得了吗?” 黑傲不是滋味的道:“你最好也记住,三年一过,别让我有机会逮住你!” 高傲的它居然与人类定下这种主仆契约,即便只是短暂的三年,也足以让它视为终身耻辱! 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还指不定会怎么嘲笑它! 云舞耸耸肩膀,对黑傲的威胁并不在意。 三年后的事情,谁能说的准呢? 更何况,她在这三年里,也绝对不会没有进步。 也许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是黑傲,也无法再伤到她了! 云舞利用意识,将那个让黑傲甘愿放弃骄傲定下契约的东西传入混沌殿内,看着那个像是泥团一般的神秘物品,云舞也好奇的很。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黑傲顿了顿,迫于主仆契约的压力,还是说了。 “是我族用来修复自身的宝物,说是宝物,也只不过因为存世稀少,放在以前,我根本看不上这样的东西!” 云舞不知道黑傲说的以前是多久以前,但看连龙倾邪都没当场认出来这东西,云舞意识到,黑傲大概也是个不知存在了多久的老妖怪。 云舞随手就要把那个神秘物品扔给黑傲,却换来黑傲一阵抗议。 “不要把那种肮脏的东西扔给我,你先把它弄干净!” 云舞嘴角抽搐,刚才不是还要死要活想拿到手吗? 现在居然还给她嫌弃起来了。 古惯的毛病! 云舞理都不理黑傲的抗议,直接把那个裹满泥土的东西扔进了那团黑雾里。 黑傲一阵哀嚎,像是真的有严重洁癖。 第一百四十五章:主仆契约 云舞听闻之下大为惊喜,又忽然想到这个黑傲怎么会对这混沌殿如此了解? “黑傲,你和这混沌殿到底有什么牵扯?” 黑傲周身围绕的黑雾顿了一瞬,愤然扭开头去。 “这个和契约无关,本座不需要回答你!” 云舞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心道,多半是以前拥有混沌殿的人把黑傲弄成现在这副模样,才让它不好意思说自己的黑历史。 黑傲被云舞弄得十分下不来台,身上腾起黑色烟雾,整个人渐渐消散而去。 “你在生门内打坐疗伤,痊愈后就赶快出去,别打扰本座清静!” 云舞无奈,这混沌殿现在可是她的东西,黑傲可连个租客都算不上。 不过,看在黑傲对这混沌殿甚为了解的份上,云舞决定暂时忍了。 生门之内,寂静无声,云舞坐在那株生气勃勃的树下,进了入定状态。 当云舞静下心来以后,真的感受到了这生们之中的蓬勃生气如同寻到了容器一般,源源不断朝她涌来。 虽然这种生气如今还颇为稀薄,但是一想到今后的生门可以达到活死人,肉白骨的地步,云舞心中就按耐不住的一阵激动。 有了这样的一个神器,今后就算是真的被逼到死路,只要不让对方拿到自己的尸体,云舞也有了再去复仇的本钱! 生气从云舞周身的毛孔渗入肌肤,再流入经脉,云舞引导着这些生气在体内流转。 伤势在这一轮轮的流转中有了明显的改善,云舞只知道体内筋骨开始恢复,但却不知,她体外的那些外伤淤青也都快速消退。 这一幕,让不知道云舞发生了什么事的龙三,大为惊异。 相比于龙三,同样惊讶的还有云舞。 因为她发现,随着引导那些生气给自己疗伤,她七级中阶的实力隐隐有了突破的趋势! 这些生气,难道还有让人提升实力的能耐? 这要是让别人知道,恐怕会有不知道多少人来疯抢! 云舞压下自己惊奇的心思,耐心的捋顺经脉中的生气,让那些薄雾般的存在随着周天运转,逐渐变得凝实。 最终,一缕如同丝线一般的生气在云舞身体里运转往复,最后融入血脉之中。 就在那缕生气融入血脉的同时,云舞震惊的发现,她的实力,已经提升到了七阶巅峰,距离那八阶也不过是一步之遥! 云舞睁开双眼,淡淡的紫色在她的瞳眸中一闪而过,仿佛是一道掠影。 龙三见她终于醒了,赶紧对她问道:“云舞,你好些了吗?” “我没事了,放心吧。”云舞发觉肌肉的酸疼全部消失,抬起手看了看,身上的伤痕竟然是一丁点都没留下痕迹。 云舞有些不安的看了龙三一眼,她拿龙三当作朋友,可是却不敢肯定,龙三在见到这样离奇的一幕之后,不会起疑心。 龙三见云舞看他的目光里存着疑虑,也明白了她的想法。 “云舞,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问,你也不必回答我。 只要你能好好保护自己,我就很高兴了。” 云舞松了一口气,不过,倒是第一次对他承诺:“既然我们已订婚,也算是捆绑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在往后的日子,我会尽量的保护好你的。” 这往后,自然是指去“神王武士学院”。 以她如今的实力,就算是那些通过考核测验进入神王武士学院的学生,应该也没有几个能与她正面对抗的了。 至于进了学院以后,面对那些老学员,云舞相信,凭借她之力,还没人能伤到她。 更何况,她手里如今还有底牌! 龙三听闻云舞那话,黑斗纱之下,那在云舞看不到的角度,嘴角微微翘起。 “以后,等我有足够能力了,换我来保护你。” 面对龙三的允诺,云舞也就没放在心上。 龙三的身体情况云舞很清楚,经脉尽断,已经是个无法修炼的废人。 这样的龙三,能保护她什么呢? 但云舞并没多说什么,有一个真心实意想要保护她的人,云舞其实心里,也算挺感激的。。 云舞看了看四周,对龙三说道:“行了,我要尽快回云府了,万一让皇后宫里的人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她必然会起疑心。” 被打个半死的云舞转眼间就伤势痊愈,皇后到时候不起疑心那一定是傻了。 龙三懂得云舞的顾虑,也很赞同她的决定。 “你放心,我会找到机会把红菱装进放礼物的箱子里,送到云家。 ” 离开皇宫的时候,云舞把自己的头发弄乱了一些,躲在龙三怀里,避开了侍卫的排查。 直到回到云家,云舞才感受到自己有多累。 这一天实在是发生了太多事情,“万物市场”里看到那神秘物品,龙倾邪送她一柄细剑,后来又是订婚,见皇后,最后还阴差阳错的让黑傲出现。 这一连串的事情,让云舞身心都感受到了一阵疲累。 躺在床上,云舞想起龙倾邪催促她回云家,嘴中喃喃道:“莫非,他早己知道皇上会让我和龙三订婚?” 但是,以龙倾邪的脾气,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接受了这件事,而不是一怒之下去杀了龙三让订婚无法成功呢? 不过,那个男人本来就是阴晴不定,品行让人摸不透。 就在云舞沉思着之时,突然! 一道含笑的嗓音自窗外传来,带着几分邪魅气息。 “怎么了,是觉得为夫让你去和别的男人订婚,心里难过了?” 云舞蹭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这声音,除了龙倾邪不会有第二个人。 云舞闭了闭眼,对龙倾邪质问道:“龙倾邪,催着我回云家的人是你,你敢说你当时不知道皇上下旨让我和龙三订婚?那个时候催我回家,现在你来兴师问罪,不觉得太可笑了吗?” “小东西怨我让你回家订婚了?”龙倾邪的手缓缓摩挲着云舞的脸颊,在云舞要避开的时候,再度追逐上去,就是不肯放手。 云舞被他骚扰得不耐,猛一侧头一口咬住了龙倾邪的虎口。 云舞这一下咬得很用力,可是,却并没咬破皮。 这个男人的血,每次进入她嘴里,都是毒迷药的效果,免得再次跟之前几次的愚蠢,所以,云舞并没咬破他手指。 龙倾邪始终没有躲开,也没有出声,就那样静静的让她咬。 好半晌,云舞松开唇齿,对龙倾邪道:“我和你什么关系都没有,所以我不怨你,你也别想管我的事情。” 龙倾邪深深的看着红润唇瓣的云舞。 就算她现在还是那张病恹恹的脸,可那双闪亮夺目的眼睛,却仍旧让他觉得眼前的小东西美得不可方物。 “你若答应我,不会与龙三有染,我就不杀他。” 云舞却丝毫不领情的道:“我要和谁在一起,你凭什么管,谁给你的这个资格?” 她对龙倾邪的确有过感动,可是这不代表她就成了那些甘愿做男人附属品的女人。 那种连自己生存意义都没有的女人,她不屑做! 龙倾邪两指捏住云舞的下颌,如帝王般宣告道:“就凭我龙倾邪认定,你是我的女人。 ” 云舞不甘示弱的回道:“你尽管去认定好了,我说过,我不属于任何人,我只属于我自己。” 龙倾邪唇角一掀。 “是吗?那你就记好了自己这句话,离那个废物远点。” 云舞本以为最后会被迫与龙倾邪硬碰硬,没想到龙倾邪会这样突然让步,反倒是令她有些措手不及了。 “小东西,为夫等着你自己亲口承认,你是我的女人的那天。” 说完这句话,龙倾邪翻身下床,从大开的窗口跃了出去。 云舞在床上待了一会才想到,这是头一次,龙倾邪没有任何事情,却跑来找她。 本来疲倦至极只想休息的云舞被龙倾邪这么一闹,现在是半点睡意都没有了,只好将精神力沉入意识海中,进入了混沌殿。 混沌殿内,黑傲独自盘腿坐着。 他自己用黑雾幻化出了一只和他一样黑乎乎的小狗,云舞出现在混沌殿的时候,黑傲面无表情地和那只小狗对视。 云舞被这无声画面给弄得很是无语。 黑傲见云舞来了,随手一挥,小狗重新化为黑雾,回到了他周身缭绕着。 “黑傲,你知道这生门里的“生气”,对修炼进阶的作用吗?” 黑傲拧眉卡着云舞,对她说道:“别告诉我你想要靠着这种旁门左道的东西修炼,当然,如果你觉得以后实力止步不前,仅仅满足于成为一个小小的大宗师或者武圣之类就好,那随意。 ” 听着黑傲的话,云舞不由有些担心。 “我今天在疗伤的时候,凭借那些生气提升了一些实力,到达了七阶巅峰,这会对以后有什么影响吗?” 假如因为这种事情而影响以后的实力精进,她不就太冤枉了! 小小的一个七阶巅峰,雪柳真是轻而易举就可以弄死她了! 黑傲轻蔑地瞥她一眼道:“武士七阶,才刚刚摸到八阶的屏障而已,谁给你这么大自信以为就会遇到瓶颈的?” 云舞真心开始后悔让黑傲变成这个样子了,她怀疑自己被人杀死之前,一定会先被黑傲给活活气死! 见云舞真的急了,黑傲才不情不愿的给了她详细解释。 “混沌殿的生气如果在自身进阶上使用太多,会导致你没有办法利用修炼来获得力量。假如混沌殿内的生门内种植满了类似七源仙果那种东西,你倒是还能试试。只不过,别说你了,就连混沌殿的上一任主人都没能做到那一步。” 黑傲顿了顿,又继续道:“如果不能让生气源源不断产生,你就无法获得力量,修炼自然会遇到瓶颈。不过你现在只是依靠少量生气提升了那么一丁点的实力而已,根本就无须担心。” 云舞已经没空去搭理黑傲的嘲讽了,她更震惊于黑傲告诉她的事情。 让混沌殿生门内种满那种一般人一辈子都碰不上的天才地宝? 开玩笑呢吧! 要是谁想依靠混沌殿来提升自己,光是找那些东西,岂不就是活活累死了? 黑傲看出云舞心中所想,没好气的说道:“修炼唯有依靠真正的毅力和战斗,想走捷径最后却把自己坑死,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云舞是真没看出来,黑傲还有这等觉悟。 主要是他先前那个形象,实在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你没事又跑来混沌殿做什么,该不是被我说中了,想要走捷径依靠混沌殿内的生气来提升力量吧?” 云舞莫名其妙道:“这本来就是我的地方,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黑傲这才想起来,别说混沌殿了,现在连他都是云舞的仆人。 那该死的主仆契约! 想到主仆契约,黑傲看到云舞就浑身不舒服。 “你待着吧,我走了。” 黑傲化为雾形,消散在混沌殿里。 没有办法在这里修炼,云舞也觉得这偌大却空荡荡的地方挺没意思,干脆也离开了。 只是,云舞却不知道,在她离开后,黑傲再次现身,对着云舞消失的地方低声喃喃。 第一百四十六章:回归 云舞拖着步子走到云家门口的时候,包括云麒在内的所有云家人都到齐了。 这里面,自然也少不了那个一直想在她的院子里安插眼线的五夫人柳沁水。 云麒一看到云舞来了,立马笑眯眯地朝她招招手。 “丫头,来爷爷这里。” 云舞笑了笑,可是那病恹丑陋的模样落在其他人眼中,只是招来无数嫌恶。 云青儿看到云麒那样喜爱云舞,心里更是火冒三丈。 这个病秧子为什么命这么硬,还不去死! 云舞自动将所有人的视线忽略过去,让一群下三滥的人坏了她等着见药婆婆的心情,那岂不是亏大了。 云麒本来还以为按云舞的脾气不会过来,但既然云舞肯过来,到时候他再敲打敲打云冷毅,应该能让这对父女的关系亲近一些。 只可惜,云麒并不知晓,云舞早在边关军营之中,就已经放话和云冷毅恩断义绝了。 …… 马蹄声笃笃自街道拐角处传来,云舞顺着声音望过去,就见到一队颇具气势的人马向云家而来。 为首的人骑着一匹通体乌黑发亮的独角骏马,自然就是云冷毅云大将军了。 其后跟着一队骑兵,一队步兵,而在骑兵与步兵之间,则是有一辆外型朴素的马车。 那马车不仅是外形朴素,就连拉车用的兽马都与云冷毅的不同,仅仅是两匹最为普通的兽马而已。 看到那辆马车的时候,云舞就知道,车里的人一定是药婆婆。 也只有药婆婆会在进了慕容家之后依旧如此朴素,而没有半分那些大家族的奢华气息。 确定了这件事,云舞看着那队人马的目光中,又添了几分期待。 这样的期待落在别人眼里,自然而然就会以为是向来不受宠的九小姐看到大将军回云家,自以为可以期待几分父爱。 云青儿在旁边蔑笑一声,嘟囔着嘲讽道:“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真以为自己能入得了别人的眼吗?” 不等云舞有所回应,云麒就怒声对云青儿斥责道:“对自己家人说话都这样刻薄,平日里都学了些什么东西!” 云青儿虽然面有不忿,但碍于云麒在云家的威严,还是乖乖闭了嘴。 只不过,这笔帐,也被她记在了云舞的身上。 云舞淡淡看了云青儿一眼,只觉得她根本就是个跳梁小丑,既然爷爷已经替她说话了,她就更没必要搭理云青儿这种人。 云冷毅驾着独角兽马到了云家门口,动作利落的翻身下马,对着云麒行了父子之礼。 “父亲,我回来了。” 云麒满意的点点头,看着那辆马车问道:“车上的就是慕容府的老夫人了?” 云冷毅给自己的亲随使了个眼色。 那人立刻去马车那边对着车上说了几句话,一名老人在他搀扶下出了马车,赫然就是曾经救过云舞一命的药婆婆。 云麒对慕容家也是重视的,在药婆婆走近后,主动开口道:“慕容老夫人,欢迎到云家来做客。 ” “我这个老婆子来叨扰贵府,只希望不要给你们添了什么麻烦才好。” 药婆婆依旧是云舞记忆中的慈祥模样,连皱纹都没有变上一分,只是身上的衣服,已不是过去那些旧物,都换了料子昂贵的样式。 云舞看着这样的药婆婆,眼眶骤然一热,药婆婆在慕容家过的很好,这就够了。 尽管,她现在的模样,并不能与药婆婆相认。 药婆婆察觉到云舞的目光,看到她的时候,有些恍惚。 云冷毅对药婆婆问道:“老夫人,怎么了?” 药婆婆回过神来,看着云舞道:“云家的这位小姐,让我想起了以前认识的一个小丫头。老婆子挺想她的。” 云冷毅这才注意到了站在人群之中的云舞,他端详了云舞一会,最后还是因为云舞那病恹恹的容貌别开了眼。 云麒见云舞合药婆婆眼缘,很是高兴的把她带到药婆婆面前。 “老夫人,这是我们家云舞,排行第九,是家里最小的一个孙女。” 药婆婆对云舞的容貌并无什么芥蒂,只是怜爱的看着她。 “九小姐,你很像我认识的人。” 云舞心中感动,几乎要说不出话来,药婆婆把她看得这样重要,单凭她现在这个模样,居然还能认出一些来。 “能和老夫人认识的人相似,是云舞的福气。那位姑娘,想必与您关系很亲近吧。 ” “是啊,很亲近,比我自己的亲孙女都要亲。”药婆婆半眯着眼,像是想起了过去与云舞相处的日子。 云冷毅不想一直对着云舞那张脸,便对药婆婆说道:“老夫人,先进去再说话吧,您一路也该累了。” 药婆婆点点头,又对云舞说道:“丫头,你愿意陪我这老婆子一会吗?” 云舞自然是愿意的。 “难得老夫人不嫌弃。” “这话说的,你不嫌弃我一个老婆子无聊就好。” 原本还都等着讨好慕容家老夫人的其他云家人都傻了眼,心里暗恨云舞不知道走了什么运。 云麒喜爱她也就罢了,怎么连这个素未谋面的老夫人也这样对她好? 云青儿在旁边看得更是眼都红了。 她来迎接云冷毅之前,她娘还特意反复交代过,要努力讨到慕容家老夫人的欢心,现在可好,全都被云舞抢走了! 云冷毅也没料到,云舞会这么让慕容家的老夫人喜欢,但老夫人都开了口,他也只好就让云舞跟在她身边了。 药婆婆抓着云舞的人,故意说道:“云舞啊,你这手怎么粗糙成这样。女孩子家家的,要会享福,你可是云家的九小姐,有什么事就让下人去做。要是下人偷懒欺负你年纪小,你大可以告诉几位夫人,她们都会为你做主的。” 云舞险些被药婆婆说得笑了出来。 她明白,药婆婆这是被柳沁水和云青儿气着了,在为她出气呢。 “我知道了,都听药婆婆的。以后有什么事,我就去找几位夫人为我做主。” 桌上的柳沁水和三夫人脸色都不大好看,她们何时为云舞做过主?这老东西,不是故意给她们难堪吗? 云冷毅听了药婆婆的一番话也反应了过来,刚才明显就是云青儿和柳沁水故意在编排云舞,想让他厌恶这个女儿。 想到这母女俩在有贵客的时候还搬弄这些是非,云冷毅目色严厉地看向她们俩,在那对母女羞愧不安的低下头去以后,才转而看向云舞。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那个小插曲,云冷毅甚至开始觉得自己从前亏欠了这个女儿,而且觉得云舞顺眼了起来。 云麒坐在主位上,对药婆婆说道:“我这小孙女啊,什么都好,就是身体太差,性子又太软,真不知道要是我不在了,谁还能护着她。” 云舞对云麒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佩服得五体投地,她性子软? 她云舞要是性子软,这世界上还有性子硬的女子吗? 药婆婆越听越心疼,好人被人欺,她从前不就是这个样子? 要不是五凤那丫头出现,她和小叶子还不知道过成什么样呢。 这回应该把小叶子也带来的,可药婆婆转念一想这一路舟车劳顿,小叶子毕竟还年幼,她也舍不得小叶子吃这个苦。 云冷毅听了云麒的话,意识到了云舞在府中过的必然是极差,对她就有了几分补偿的心思。 “云舞,你的身体该好好治病,明日找几个好大夫到府里来,给你诊治一下。” “不必了,我这身子就这样了,这些年落下的病根,现在治也来不及了。”云舞给药婆婆夹了一筷子菜,看都不看云冷毅一眼。 云冷毅被云舞这态度弄得极为恼火,他愿意主动亲近这个病秧子女儿,没想到人家还看不上! 云麒也不知云舞为何会对云冷毅这样抗拒,只好在旁边打了个圆场,这才让这顿饭好好的吃完。 宴席散了的时候,云舞的脸色明显比之前还要苍白,像是吃这么一顿饭,都能消耗她仅有的一点生命力似的。 药婆婆心疼云舞,也不再拉着她说话,反而是催促她赶快回去休息。就连原来想和云舞谈谈她那桩婚事的云冷毅,都没找到与她说话的理由,只得放她离去。 …… 云舞告别了药婆婆,独自回了宁院。 面对满院清冷的月光,心里莫名就有些惆怅。 如果以后药婆婆知道她就是五凤,会不会怪她不与药婆婆相认呢? 越想心里越烦躁,云舞干脆不再在院中待下去。 如今云冷毅回来,暗中视线倒不会注意倒她这里来了,云舞换了个丫鬟的容貌,翻墙出了云家,打算去外面逛逛。 夜晚的皇城里依旧很热闹,云舞漫无目的饶了一圈,最后还是决定再去一趟“万物市场”。 上回被龙倾邪搅局,她都没能好好转一转。 而且,应该也不至于这么巧合,就又让她碰到龙倾邪吧? 事实证明,龙倾邪是没碰上,可是整个“万物市场”都因为云舞的到来,而陷入了古怪的紧张状态。 毕竟,上一次龙少为了给云舞出气,直接杀了“万物市场”执法队所有人的事情,早就传开了。 云舞的外貌画像,也因为大家希望以后不要踩雷,而私下在所有人手里传遍。 云舞踏进“万物市场”的瞬间,就发觉原本杂乱吵嚷的市场瞬间静了下去。 堪称鸦雀无声。 她狐疑的朝着里面的人看了几眼,那些人又立马热热闹闹的做起生意来,仿佛刚才的那些都是云舞的幻觉。 这回再来“万物市场”,云舞特意注意了一下,发现以前那些跟在客人身边的“带路人”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来回巡逻的执法队。 市场里虽然依旧和以前一样杂乱无章,但也算是乱中有序,比以前好了许多。 云舞随意的在市场里逛着,偶尔在某个摊位前停留一会,确定混沌殿内什么反应都没有,便又会走开。 而每一个曾经被云舞施舍了注意力的摊主,都在云舞走后长长呼出一口气。 龙少的女人,他们可真不想接触。 毕竟,每个人都只有一条命,谁也不想得罪了云舞,就被逼自尽。 云舞被市场里怪异的氛围给弄得很舒服,怎么每个人看到她就都战战兢兢的,都怪上次龙倾邪在旁人面前对她动手动脚的! 就在云舞打算离开的时候,混沌殿内传来黑傲的声音。 ——别走,去你左手边往前数第三个摊位。 云舞乍然听到黑傲的声音吓了一跳,没想到定下主仆契约之后,他们还可以这样交流。 ——还不快去? 黑傲不耐烦的声音出现在云舞脑海里,她都能想象出黑傲那张煤炭样的黑脸,摆出了怎样的表情了。 云舞不再磨蹭,上一次让还是黑雾形态的黑傲有了反应的就是个好东西,这一次让黑傲主动开口的,会是什么呢? 等云舞走到那个摊位的时候才发现,那是个专卖各种药材的摊位。 云舞开始在心中与黑傲对话。 第一百四十七章:救人 云舞心情高兴了一些,旋即又想到更重要的事情。 ——黑傲,你炼药,是在混沌殿里吗? 这一次,黑傲沉默了很久,很久。 云舞嘴角抽搐,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黑傲,你该不会,不能以现在的形态炼药吧? ………… 皇城夜晚热闹的街头,云舞和混沌殿内的黑傲同时沉默了下去。 ——黑傲,你哑巴了? 混沌殿里寂静无声,没有任何回应。 云舞沉了口气,避开人群,潜回到自己的宁院。 一进屋! 云舞就坐在床上将精神沉入了意识海,进入混沌殿。 原本还想兴师问罪的云舞,在看到姿态颓靡,耷拉着脑袋的黑傲之后,又说不出之前想说的气话来了。 对黑傲来讲,曾经的辉煌,与如今连炼药都做不到的自己,很是让他受打击的吧。 黑傲看云舞来了,自嘲一笑道:“看来你收的仆人亏本了,这么没用。” 连仆人两个字都说出来了,云舞大概能明白黑傲现在意志消沉到什么地步了。 “黑傲,如果能再找到一些可以帮你恢复的宝物,是不是就能让你重回巅峰期?” 黑傲闻言一震,但很快,就又叹了口气。 “你以为我族之物是那样好找的吗?就连被你遇到一次,我都已经很惊奇了。” 云舞走过去与黑傲并肩坐着,并不像他那样不抱任何希望。 “总会有办法的,我跟你说,我的运气好的很,你看我拿到的那些宝物,还少吗?” 黑傲只是没什么精神的笑了笑,并没有搭腔。 他现在连自己的存在到底算是不是复活都无法肯定,这样苟延残喘的存在着,到底有什么意义? 从前只剩下黑雾形态的时候,他一心想要复活,可到了这半死不活的地步,黑傲却开始觉得累了。 云舞想了想,对黑傲问道:“黑傲,不管怎么样,离开混沌殿试一试吧。也许,还有其他办法可以炼药呢?” 黑傲摇头道:“你以为炼药是很容易的事吗?低级丹药只需要聚集木系与火系的元素,而中期以上丹药却必须能调动天地之间的灵气。我现在这个样子,一旦碰到火系元素,恐怕会先引火自焚。” 云舞站起身,俯视着黑炭似的黑傲,对他说道:“说这话的你,可不像是我认识的黑傲,我记得,你说过,就算只剩下一团黑雾的形态,也依旧在寻找复生的办法。可现在的你,却裹足不前,畏惧尝试,你是想让我看不起你吗?” 黑傲怒而回道:“你以为我就不渴望恢复真正的力量吗?!可这根本做不到!” 云舞看着黑傲血红的双眼,仿佛能透过那双眼,看到黑傲挣扎不已的内心。 “那就跟着我出去,让我知道,我的契约,并不是只约束了一个废物!” 黑傲被云舞激得浑身颤抖,好半晌没有回话。 “好,我跟你出去,就算死,我也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炼药!” “我等你。”云舞嘴角拉开一个笑容,精神体在混沌殿内消散。 黑傲自知被云舞用了激将法,可心里却并不生气,反而觉得有些被感动。 “该死的主仆契约!” 黑傲嘟囔了一句,也跟着云舞一起在混沌殿里消失不见。 房间里,云舞紧张的等着,直到眼前有黑色人形一点点汇聚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黑傲跟着出来了。 “药材。” 黑傲把手一伸,姿态高傲的很。 云舞没好气的想,刚才应该让他再颓靡一会才对。 将收在空间镯内的药材一股脑丢给黑傲以后,云舞就聚精会神的盯着黑傲不放。 黑傲说炼药时候聚集的火系元素有可能让他引火自焚,对于这点,云舞也很是在意。 她的本意是激起黑傲的斗志,可不是就这样把他害死。 黑傲握着那三种药材,心中也是百感交集。就连他自己都记不清楚,已经有多久,没有碰触到药材了。 短暂的感慨之后,黑傲深吸了一口气,伸出纯黑色的右手,在空气中抓了一把。 云舞并不能看到黑傲在抓什么,但她却诡异的发现体内的火系斗气跟着躁动了起来。 这一发现让云舞大为吃惊,她曾经听说过的炼丹药,都要依靠丹炉和自身斗气,可黑傲却能直接调动天地之间的元素。 哪怕现在只是一点点,也可以让云舞懂得一些黑傲曾经的强大。 一团诡异的黑色火焰在黑傲掌中翻腾,他神色平静的将药材轮流丢入火焰之中,五指灵巧翻动,那些药材很快就化为药液,三种不同颜色的药液被黑色火焰一口吞噬,开始了融合。 而这个时候,云舞也发现了黑傲身上的黑雾,竟然是变得稀薄了一些! 这一发现让云舞大惊失色,黑傲说的没错,炼药使用的火系元素,会烧灼如今黑傲的本体! “黑傲,快停下!” 然而,黑傲却是对云舞的阻拦充耳不闻,他神色坚毅,眼里只剩下了那一团在融合的药液。 对黑傲而言,如果连小小的低级丹药都无法炼制,那是比死更让他难堪百倍的耻辱! 云舞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现在万分悔恨先前为何要激黑傲炼药。 这哪里是在找回黑傲的斗志,分明就是在要黑傲的命! 看着黑傲越来越稀薄的身体,云舞拼命回忆着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是能帮助黑傲的。 就在她陷入焦乱之时,一根柔软的嫩枝忽然从她掌中出现,像是柳条一样柔韧的嫩枝拥。 许久后,黑傲服软似的又说了一句。 ——不能用的药物,我是不会给你用的。你死了,谁去给我找恢复身体的宝物? 云舞撇嘴笑了笑,翻箱倒柜的找出个原本用来放沐浴香精的瓶子,洗刷干净了以后,把那基础疗伤药液倒了进去。 想到不久后就要前往神王武士学院,而她手中有红菱、小红蛇、混沌殿和龙腾卷这样的宝物,更是有黑傲这等人物为她保驾护航。 云舞对神王武士学院就更期待了几分,有了保命的手段,她才能心无旁骛的争取实力的精进! …… 因为云冷毅的回归,云家整体上下都变得忙碌起来。 这样的激动,倒是比对云舞要和龙三订婚的事情,还要看重许多。 对此,云舞不以为意,一群她根本不认做家人的人,要做什么要在乎谁,关她什么事? 只是药婆婆每每看到这样的场面,都会更加心疼云舞。 为了不让云舞身体负担太重,药婆婆只有在吃晚饭的时候,才会要求人将她找来与自己说话。 “丫头啊,等日后五凤来看老婆子,我就想办法让她来给你治病,你可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好,多谢药婆婆。”云舞会以一个略显苦涩的笑。 她要如何告诉婆婆,她就是五凤,她身体很好?这样让婆婆费心操劳,真的是让她满心负罪感。 对面桌,柳沁水母女与三夫人早就被气习惯了,这死老太婆不长眼睛,非要和那个痨病鬼一样的云舞在一起待着,她们还能怎么办? 云冷毅这几天被云舞甩了太多次脸子,现在也不大爱与她说话,只是她与龙三的订婚事情已经压了许久,不能再拖下去不说了。 “云舞,陛下为你指婚,你要心存感激,明日就是定婚之日,你不要错了规矩,丢了云家的人。” 云舞看了云冷毅一眼,不咸不淡的说道:“将我指婚给一个人尽皆知的废物,父亲就要我心存感激?” 云冷毅嘴角一绷,实在不懂这个女儿为何如今如此忤逆,处处跟他不对盘! “哦,对了,因为我也是个没人要的废物嘛,陛下如此为我打算,我的确该心存感激的。父亲也该与我一样才对,这样一来,以后云舞就不是云家的人了,云家也不必为我一个将死之人费尽心思,置于死地了。” 云冷毅听到这里,终于是忍不住怒火拍案而起,指着云舞道:“云舞,你在胡说些什么,谁要把你置于死地了!” 柳沁水等人都在旁边等着看云舞的笑话,敢在云家激怒云冷毅,云舞是真仗着老爷子和那个死老太婆的喜欢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云舞看着云冷毅额角蹦蹦跳的青筋,虚弱的笑了笑。 “别的不说,明知我体弱生病,还将我丢在后山不管不顾,父亲,你倒是告诉我,云家的哪个人,不曾将我置于死地了?” 云舞的话字字戳心,让云冷毅无从反驳。 云麒深深的叹了口气,对云舞道:“小舞,你是连爷爷也骂进去了?” 云舞摇头道:“爷爷,云家只有你对小舞好,小舞知道。” “唉!冷毅啊,有些事你不清楚,那就不必多说什么了,吃饭吧。 ” 云麒从这些天云舞对待云冷毅的态度上也明白了,云舞对云冷毅已经不是单纯的不喜爱,不亲近,而是一种极端的厌恶。 只不过是碍于有他这个老家伙在,云舞才对云冷毅只是冷淡处理,除非云冷毅主动开口,否则云舞绝对不会去招惹他。 云青儿不敢相信云舞都放肆到了这个地步,居然还能安然无事,心里更加不满。 “云舞,你吃云家的住云家的,父亲可没有把你逐出府去吧。现在你却如此不知道感恩,不觉得自己太狼心狗肺了吗?” 药婆婆一直不喜欢这云青儿,一看便知道她是个娇纵的千金小姐,而且这几日还频频向云舞找茬,更是让药婆婆很不高兴。 云舞被云青儿气得不轻,故意捂着心口,做出一副喘不上气来的虚弱样子。 “姐姐,你们三人欺我辱我,我向来忍气吞声,这样还不够吗?” “你……你可知……若非这破烂身体……走不远……我早就想……想逃开这里……”云舞脸色愈来愈白,最后连话都断断续续,像是随时可能晕倒过去一般。 “你胡说什么,我们什么时候欺负过你!就,就算是有,那也是她们做的,和我无关!” 云青儿没料到,一向不对外说出自己委屈的云舞会突然发难,登时僵在原地,慌里慌张的随口应对起来。 药婆婆见运往都要厥过去了,瞪了云青儿一眼,斥责道:“你个丫头,怎么这么心肠狠毒,对自己亲妹妹都能下毒手,还不闭嘴!” 云青儿再怎么跋扈,也不敢招惹慕容家的老夫人,被骂得脸色青红交替,却也不敢回嘴。 柳沁水见云冷毅脸色极为难看,怕他会对云青儿动手,把心一横,自己先给了云青儿一个巴掌。 “你这不孝女,我平时都怎么教你的!你看看你把云舞气成了什么样子,还不道歉!” 云青儿不可置信的捂着被打得红肿疼痛的脸颊,没想到一直和自己站在同一阵线的娘亲会说出这种话来。 “娘,你,你怎么能打我?” 柳沁水心里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这个女儿怎就如此蠢笨,难道看不出她在不低头,一会云冷毅就要亲自动手了吗? 到了那个时候,岂止是一个巴掌这样的小小惩罚能敷衍过去的。 第一百四十八章:条件 云舞回到小院,刚推开房门,就见床榻上坐着个不速之客。 云舞盯着那个姿态闲逸,依靠在她床上的男人,对他邪魅俊美的笑容视而不见。 “龙倾邪,你以为我这里是你家后园,随你来去自由吗?” 龙倾邪背靠着床栏,修长的腿一伸一曲,侧头对着云舞露出个极妖孽的笑容。 那姿态像极了夜闯香闺的恶匪,危险又诱人。 “小东西,为夫想到你明日就要跟那个废物订婚,所以特意来看看你。” 云舞听着龙倾邪对龙三一口一个废物,心里挺无语郁闷的。 但是又不想激怒龙倾邪,免得他真的对龙三下死手,只好当没听到。。 只是,让云舞当沉默了一会,便还是忍不住开口;“你每天都这么闲,不怕别人掀翻了你的龙阁吗?” “想掀了龙阁的人多了,不过,都死了。” 龙倾邪说话的时候,手中正拿着一个小药瓶把玩,云舞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正是黑傲给她炼制的基础疗伤药,云舞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云舞情急之下只得先发制人。 “龙倾邪,你知不知道礼貌两个字怎么写,你居然翻我的东西?” “就摆在床头,为夫就算不想看,也会看到。听下面人回报说你在‘万物市场’买了些低级药材,我还在奇怪,原来,小东西都学会炼药了?” 龙倾邪说话的时候,姿态闲散,可那双摄人的眼睛却始终盯着云舞的脸 明显他是对此有了什么怀疑,而非相信是云舞自己会炼药。 云舞身边出现什么人,更多的时候,龙倾邪比云舞本人都还清楚。 可是这一次,这个为云舞炼药的人,却出乎了龙倾邪的掌控,这让他相当不悦! 云舞自知是骗不过龙倾邪的,干脆说道:“我找了个人帮我炼药,那又怎么样,难道你也能帮我炼药不成?” 龙倾邪轻笑一声,将药瓶扔给云舞。 “小东西,不过是个能炼制基础疗伤药的小角色罢了,也值得你为他和为夫斗嘴?疗伤药,我龙阁要多少有多少,你若需要,为夫着人给你抬一箱高级的来,你每日当作凝霜来涂都可以。” “用不着,你那些疗伤药,留着自己用吧。”云舞将药瓶收入怀中,对龙倾邪的话也暗中咂舌。 高级疗伤药,在皇城也是极为抢手,龙倾邪这个人向来只说他能办到的事情,出手就是一箱,龙阁的底子还真够厚的。 龙倾邪靠近云舞身边,压低了身子与她对视,眼中带着让云舞看不透的情绪。 “小东西,为夫如果不亲口问你,你是不是打算一直隐瞒为夫,直到你带着那个废物离开皇城去了神王武士学院,一了百了?” 云舞断然没想到这件事会让龙倾邪提前知道,她只是和皇上提起过而已! 想起上一次她被下旨与龙三订婚的事,也是龙倾邪催着她回家,她才知道的。 这龙倾邪难道是在宫中也有眼线的吗? 如果真是如此,龙阁在皇城,甚至整个周王朝的势力,真的太过可怕了。 龙倾邪眼神危险的看着云舞,逼问道:“小东西,你倒是给为夫解释解释,你和那个废物是要去私奔吗?” 云舞这个时候简直想要骂粗口了,私你个大爷的奔啊! “我去神王武士学院,自有我的道理,更何况,去那学院也挺好的,至少,也算是条活路。” 活路?难道,她现在就没有活路吗? “有为夫在,又有谁敢伤得了你?” 云舞一把推开距离过近的龙倾邪,有种莫名沧桑道:“我绝对不会依靠任何人来活着,因为命是我自己的,除了我自己,谁都保护不了,所以,不必给我什么承诺。” 说得斩钉截铁,而这就是云舞! 可恰恰,就是云舞这样的脾性,才会让龙倾邪为她着迷。因为看到云舞,就仿佛看到了第二个自己。 只不过,龙倾邪虽没反驳她那话,却依然不肯轻易放过这件事。 “你要找活路,带上那个废物做什么?带他还不如带我,路上还有为夫能陪你,为你一解相思之苦,免得长夜漫漫,你太孤单。” 云舞原本颇有点沧桑的心情,顿时被龙倾邪调戏得眼皮突突直跳,这人还能说点人话吗? “事已至此,你到底想干什么,直接说吧。你这样天天来我眼前乱晃,大家都烦。” 龙倾邪眼睛里掠过一丝毫芒,带着像是诱捕猎物入陷阱的邪魅笑容,说出了他的要求。 “你要带那废物去神王武士学院,可以。 但是,必须由我亲自送你去。” “不行。” 云舞没料到龙倾邪是这么个打算,但下意识就不想让他和龙三出现在一处。 以龙倾邪那喜怒无常的性格,谁能说的准,他路上会不会因为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把龙三给杀了! 龙倾邪伸手抚摸着云舞带着病色的脸颊,声音低沉的开出诱人条件。 “你现在的实力去神王武士学院,只会被那些老生欺负,更不要说还想保护那个废物。为夫可以让你在这一路上,提升实力到八阶中期,怎么样?小东西,这么高的利用价值,你还打算放过吗?” 云舞闻言,的确为龙倾邪开出的条件心动了。 她对神王武士学院里的情况并不清楚,只知道以她现在的实力,应该是新生里的佼佼者。 可是,那是神王武士学院,整个周王朝每个人都挤破头想进去的地方,这些年来,那里不知道出过了多少天赋异禀的能人,绝非是她如今的实力就能看出来的。 云舞看着药婆婆手里端着的药碗,百感交集。 世易时移,她居然又成了被药婆婆照顾的角色。 云舞接过那碗汤药,让开身子让药婆婆进屋。 “多谢药婆婆,这么晚了,还让您为我操心。” 药婆婆在桌边坐下,对云舞道:“老婆子年纪大了,睡得少,今天看你被那个云青儿气得不轻,心里放不下。” “药婆婆不必放在心上,我都习惯了。只是今日在父亲面前,才会情绪有些激动。” “还有那订婚一事,我听说那个龙世子是……唉!可怜了你这孩子,年纪小小,就要遭受这么多的事情。” 想到云舞明日就要和龙三订婚,药婆婆连声叹气,却也知道别人家的家事,不是她能管得了的。 云舞喝完了汤药,便淡笑似的开口。 “药婆婆,我与那个龙世子一直都是好朋友。如果不是他,或许我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要,能和龙世子订婚,其实也没那么不好。” 说这些话,自然是以云家九小姐这个废物小姐的身份说的。 药婆婆眼神有些恍惚,望着云舞那双晶亮的眼睛感慨道:“你这丫头,就是报喜不报忧的,就和……我家那五凤丫头一样,只说些让我放心的话。” 之后! 云舞听药婆婆说了一些她和“五凤”的旧事,将药婆婆送走后,决定临走前去看看赤火龙。 这次去神王武士学院一走就要三年,她和赤火龙之间还有约定,于情于理也该去说一声。 时间太晚,云舞不想再去吵醒云麒,于是想到了黑傲。 ——黑傲,你的黑雾有办法帮我掩盖身形吗? ——大半夜不睡觉,要去做贼? ——你信不信等你恢复实力,我去满天下宣传你差点在炼低级丹药的时候被自己烧死? 大概是云舞的威胁的确很让黑傲不能承受,于是,他头一次没有毒舌,而是乖乖的用将自己的黑雾分散出来一部分,帮云舞掩盖身形,进了禁地。 赤火龙这次在云舞进来的时候就有所察觉,见到云舞便很是期待。 “小丫头,你找到让我出去的办法了?” “还没,我来,是想说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云舞尴尬的笑了一下,这大家伙未免也把事情想的简单了吧。 不过,看它这么急着想出去,要是知道她要离开三年,它那暴脾气会不会…… 果然! 赤火龙听闻后,立马不大高兴,瓮声瓮气的问:“又要离开三个月?” “三年。” 赤火龙庞大的身形挺直,瞪大了那灯笼般的眼睛瞅着云舞。 “什么,多久?” “三年。” 这一句“三年”像是个触动了禁忌的咒语,赤火龙在池中愤怒的以龙尾拍击着,掀起涛涛浪潮。 “我就知道卑鄙的人类都不能相信!三年,三年以后要是你一去不回,我要去找谁帮我出去?!” 云舞对赤火龙的急脾气也是受够了,上回不都说了召唤师不能违背誓言,这大家伙光长身体没长脑子吗? “我来就是出于道义跟你说一声,不论你同不同意,我都要走。 而且既然以召唤师的身份承诺过,那就没有反悔的余地,等时机到了,自然就会来放你出去。” 其实,赤火龙之前就有心理准备,等个十几二十年。 可是,到底心里有了期待,反而每日都度日如年似的,就希望,这个丫头能赶紧想办法成长起来,把它从这里放出去。 可现在听到,这丫头一来,就说要离开三年,顿时火爆的脾气也起来了,长大嘴对云舞咆哮道:“那换你来在这里再被囚禁三年试试看!” 吼声未落,失去理智的赤火龙便龙头一扬一缩,继而猛地向云舞扑了过来。 云舞虽早有防备,但速度上仍旧落于下风,就在她即将被赤火龙扫到之时,一道浑身上下漆黑的身影出现在她与赤火龙之间。 “孽畜,居然敢在本座面前伤人!” 黑傲单手钳制住赤火龙的下颚,反手一掀,那让云舞忌惮不已的赤火龙竟然直接被黑傲如此简单的掀翻了去。 赤火龙撞上室内画着禁阵的墙壁,在池中痛苦翻滚哀嚎起来。 云舞走到黑傲身边,打量着他一眼,挑眉。 “看来,我这次的交易的确没有吃亏。” 黑傲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对于云舞明显看轻了他这件事,相当不高兴。 他现在虽然不比从前,但是这赤火龙之类的东西,还不至于让他看进眼里。 赤火龙过了许久才缓过来,只是黑傲那一下子下手不轻,现在的赤火龙在云舞看来,连身上的颜色都暗淡了不少。 赤火龙有些畏惧的盯着黑傲,巨大的眼睛里有着不可抑止的恐惧。 “你,你是谁?” 这周王朝之中能单手就让它吃下如此苦头的人,怕是都难找,这个人到底是谁?! “本座的名字,也是你配打听的?” 黑傲显然是把这阵子从云舞那受的窝囊气都撒在赤火龙身上了,说完就又飞身上前,拧着赤火龙的龙头,将它摔飞了出去。 这回赤火龙算是长了记性,再爬起来的时候,已经不不敢对黑傲有丝毫不敬。 “大人,是我无礼了,请您赎罪。” 云舞在一边看得啧啧称奇,赤火龙这个烈性的大家伙,也有向别人低头的一天? 云舞风凉的对黑傲嘱咐道:“黑傲,你悠着点,可别把它给摔死了,我跟他有约定,要让它活着离开这里的。” 第一百四十九章:巫族圣女 “记住,一刻钟之内必须出来,否则你自己也会死在里面,谁都救不了你。” 云舞肃容颌首,飞身跃上宫墙,直奔大火中心点而去。 进入了火焰之中,云舞才明白黑傲为什么会拦她。 这火焰像是以鲜血做燃料,每一团都红的刺目,让人骨头都发寒。 “龙三!龙三你在不在!” 云舞在大火中竭力大喊,她方才来时未曾遇到任何救火的宫人,想必是有人暗中做了什么手脚。 而能在皇宫动手脚的,除了皇上,也就只有那皇后! 皇后准备如此周全,龙三应当是不可能不在这里的。 木制的横梁禁不住烈焰燃烧,从云舞头顶砸落下来,呼啸风声夹杂着火星,云舞脸色微便,及时闪身避过,却仍旧被烈火烧焦了一截衣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云舞不禁有些心急如焚,却怎么都找不到龙三的踪迹。 “龙三,你快点出来啊!” “龙三!” 一刻钟的时间,在生死关头显得如此快速,云舞只觉她才进入火场之中,时间就快要到了。 落水草开始化为灰烬自云舞身上落下,云舞已经开始觉察到渗入灵魂深处的疼痛。 逼于无奈,她只好暂时离开这里。 而就在此时,云舞身后的房屋却骤然垮塌,截断了她所有的退路! 云舞也没料到会有这种意外,灵魂被灼烧的疼痛让她浑身都渗出细密汗水,又很快被周围炽热的火焰烤干。 反反复复,很快云舞就发现了自己有了脱水的症状。 到了这种时候,再从来路返回是不可能了,云舞只好继续深入火焰中央。 “龙三!龙三!” “龙三你个混蛋,害惨我了你!” 云舞勉强维持着清醒,咬牙骂了一句。 这下好了,订婚前夜,她与龙三双双烧死在龙三的居处,要是传出去,大概是这个世界有史以来最傻的一次殉情。 哪有婚都要订了,还自焚殉情的?! 灵魂与身体的双重虚弱让云舞在烈焰中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倒下去。 这样虚弱的云舞并没有发现,在她周围,那些刚开始还气势汹汹的火焰,逐渐温和了下去。 就像是,找到了归宿,或者说,找到了主人。 当云舞因为灵魂与身体的双重虚弱倒在大火中时。 周围的火焰一拥而上,将她包裹起来。 火场中的火焰以云舞为中心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窝,最终,所有火焰凝聚为一团,像是一个火茧。 而云舞,则是在中间陷入了沉睡。 黑傲在宫墙外等到时间过了一刻钟,便按捺不住也翻墙进了宫。 现在黑傲,真的很是后悔刚才让云舞进去的傻事了,主仆契约的约束中,最为仆从一方不满的就是,主死,仆从死。 要是云舞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他也会彻底死去,连过去那种黑雾形态都保不住! “这是怎么回事?” 黑傲来到火场就被眼前的异像弄得目瞪口呆。 所有的火焰都已经凝聚在火场中央,周围只剩下一些被烧得焦黑的断壁残垣,破败不堪。 而让黑傲挪不开眼的,则是那团在半空中悬浮着的火茧。 就连黑傲都想不通为何云舞在火茧之中,竟然还能毫发未损,像只是陷入了沉睡。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敲打铜锣的声音。 黑傲判断是宫里的人来救火了,要是留云舞在这里,必定要出乱子。 为今之计,只有把云舞和那团火茧一起收到混沌殿里,才能保证云舞的秘密不被他人窥探。 黑傲试探着走到火茧旁边,才伸出手想要触碰云舞,就被那烈焰直接将一只手烧成了虚无。 黑傲抽回手,忍痛调动身上的黑雾重新凝聚出肢体,嘴里喃喃骂道:“该死的,这火怎么更烈了!” 现在就算不救云舞,也没人能伤害她,黑傲自己也能活下去。 只是,这样一来,就等于是把这个丫头留给了这个宫内的人,那样的话,恐怕…… 黑傲陷入了两难的选择,最终,黑傲看到自己手臂上的仙果树枝,神色一凛,有了决定。 “本座今日就还你一个人情,是生是死,都算本座自己的命!” 黑傲将种了仙果树的那只右手朝着火茧探去,那嫩枝像是有自己的思想一样,疯狂生长,最后把黑傲整只手臂都密密实实包裹了进去。 只是,即便如此,仙果树的嫩枝也是在不停的被那些火焰烧成灰烬,火茧内不多时就积攒了一层厚厚的草木灰。 黑傲自己的那只手臂,也是在被烧成虚无与重新凝聚之间无数次反复,到最后,黑傲整个人仿佛都快要化了一样,成了半透明的样子。 就在黑傲都要认命直接被火茧吞噬的时候,他终于用主仆契约与云舞体内的混沌殿建立了联系。 黑傲心中大喜,催动混沌殿,将火茧与火茧之中的云舞一同吸了进去。 锣声越来越近,黑傲勉强抄起一个小方盒似的东西,迅速离去。 而火茧之中的云舞,对外界的种种事情是全然不知的。 对于黑傲来讲危及性命的火焰,却让云舞只感觉到一阵舒心的温暖,仿佛婴儿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火茧内部,那些火焰小心的在云舞身上跳跃着,竟然能看出几分讨好的意思来。 随着那些火焰的跳跃,云舞的身体也在发生着变化。 先前云舞刻意易容的病秧子容貌,被火苗仔细的烧灼干净,露出她本来那张绝美的容颜。 “云舞,我知道你是巫族的人,如果我没估计错,今晚的那团火焰,就是从昔日巫族圣地,召唤神殿内万年不熄的圣火本源中取出来的。” 云舞愕然,没想到其中还有这种巧合。 “你说,那是巫族的圣火?” “不,严格来说,它们不算是巫族圣火,只是从圣火本源中分离出来的一小部分火焰罢了。但如今召唤神殿关闭多年,真正的本源圣火根本无从寻找,是以这些分离出来的子火,就显得无比珍贵。” 云舞想起那些童音的话,心中有了猜想。 “可为什么,它们喊我圣女?” 黑傲在看到她那双妖异紫色瞳眸时,肯定的道:“那就说明,你将成为这一代的巫族圣女。” 云舞听了便觉荒诞。 “不可能!就算我身上有一半巫族人的血,可我顶多只能算是混血,怎么可能是什么圣女!” 虽然,云舞是不太确定,这个圣女选择的标准。 但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一般像这种什么圣女,肯定需要什么血统尊贵啊,还得什么条件。 更何况,她似乎听白老无意中提了一句,巫族貌似因为某些原因,已经沉落许多年了。 而如果不是当初,在北部魔兽森林中,云舞之前无意中在觉醒了巫术之力,天地间的巫术之力也还没觉醒。 那么说来,巫族早已覆灭了不知多少年了。 黑傲却道:“那虽算不上真正的圣火,但也是圣火分支而出,绝然不可能会认错,可能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而已。 ” 她的身份? 云舞闻言,心里有些自嘲,她的身份,不就是云府的病怏废物的九小姐,还能有什么身份! 不过,却还是说了一句;“也许,不是它们想要选我,而是因为,巫族到我这一代,很可能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所以,它们多半是没有选择。” 黑傲听了云舞的话,静了一下。 “你是说,巫族也要灭绝了?” “可能吧,至于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云舞还被那心痛的感觉困扰着,并没有注意到黑傲说了个“也”字。 黑傲身上稀薄的黑雾缓慢流动着,像是在反应着他内心的思绪。 “既然它们认定你是圣女,自然有它的道理。云舞,你感受一下你体内的经脉,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同。” 云舞闻言,迟疑了片秒,但还是运气丹田,她虽然不大相信她会是什么圣女,但也有点期待那团圣火能为她带来的好处。 云舞调动体内力量于小周天之内循环,到了第二圈,云舞忽然发现,她的经脉里出现了一种似金似血的东西,像是一层膜,紧紧贴着经脉的内壁。 黑傲待云舞睁开眼后,笑问道:“发现了?” 云舞开始是还不太明白,缓了几秒,灵光一闪,才双眼一亮。 霎时有些激动的点头,她似乎这才意识到,那些圣火所化成的似金似血的东西有什么用。 她今后在吸收外界力量源的时候,那些东西就会像是体内的一层盔甲,保护她的经脉不受损伤! 爆体而亡,这是多少修炼之人饮恨而死的原因,可她,却是有了能避免这种凄凉下场的方法! “这是巫族特有的血金火,丫头,你可真是太好运气,这也能因祸得福。 ” 黑傲的语气里难得带着轻松笑意:“本座可是开始期待,你帮助本座恢复实力的那一天了。走吧,你也该回云家了,不然会有人发现你失踪的。” 云舞这一次却没有像是往常那样干脆。 “黑傲,你看到龙三了吗?” 黑傲摇头道:“我没在那地方感应到其他人的存在,就连残魂都没有。” 云舞悬着的心落下一些。 “你的意思是,他还没死?” 黑傲嗤笑一声。 “我的意思是,可能在我们来之前,他就已经被烧得灰飞烟灭了。” 云舞因为黑傲那一句灰飞烟灭,在回云家的路上,一直心里沉甸甸的。 在宫里能动用巫族圣火的,除了皇后雪柳,似乎想不到别人。 可是,雪柳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手段杀死龙三? 一个已经是废人的质子,对雪柳根本不存在威胁。 满脑子的疑问快要将雪柳的脑子撑破,回到小院里,云舞瞪着头顶的床帐,一夜无眠。 …… 天刚擦亮,云舞就起床去了前厅。 宫里大火,那么大的动静,她这样的态度倒是没有让别人感到不对劲。 前厅里,云麒与云冷毅坐在主位上,其他云家人也都是一副困顿模样,显然都因为昨晚的事情没睡好。 云舞已经将自己的紫眸与容貌重新掩盖好,依旧是走两步就会疲惫般的,在药婆婆身边坐下。 云冷毅见云舞来了,才开口。 “云舞,昨日宫中大火,你也知道了吧?” “知道。” “着火的地方是龙世子的住处,宫人救火不及时,那地方化为一片焦土。” 云舞眉头微皱,心里骤然一紧。 难道说,龙三真的葬身火海了吗? 云麒在旁边对云冷毅责怪道:“你要说就说重点,别净让小舞担心,不知道她身体不好吗?” 云冷毅被云麒骂了又无法还口,只得默默忍了。 云舞因为云麒的话而生出了些许希望,爷爷难道是在暗示她,龙三没死? “龙世子被人发现昏迷在他居处不远的地方,并无大碍。只是,皇上下了旨意,订婚的仪式取消,你和龙三要提前去神王武士学院了。” 第一百五十章:马上走! 当时连她想退出来就无路可退,那龙三他是怎么逃出去的? 当然,这个疑惑,也只是在云舞心里掠过。 龙三咳嗽了几声,也很是无奈似的开口:“我也记不太清楚了,我记得我被人捆住,嘴巴也被塞了东西,隐约中,好像听到你叫我,当时,你是不是去找我了?” 龙三,似乎很想确定,当晚她是不是真到过宫殿去找他。 云舞对此,依然没回答他。 似乎察出云舞的不回答,龙三沉默了一会,却也就没在继续问。 而是眼神仔细的将云舞打量了一圈,确定她没事后,在云舞的目光下,他那双眼中流露出一丝欣慰。 “原还担心你会被我连累,现在看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云舞坐在床边,看着龙三现在的样子,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可是,印象中的龙三,似乎就是这样的,可能是她多心了吧! 不过! 以龙三现在的状态伤势,周霸天却要让她提前的与龙三去神王武士学院,这不等于是想要龙三的命? 想杀人也不用这样明目张胆吧! “对了,龙三,你还记不记得,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龙三喘了一会,将昨晚他所知道的事情,对云舞细细说出。 昨夜,龙三如往常一样就寝,可是才刚躺下,就被人从床榻上拖了下去。 而那人,就是皇后雪柳! 皇后出现在他的寝室后,就硬是逼问他,是不是从她宫中盗走了什么东西。 龙三说,那日他急于带着重伤的云舞离开,哪里会有空去偷东西? 因为皇后自己都说不出到底是什么丢了,龙三更是不能胡乱认罪。 而后,皇后便独自一人在龙三的居处搜查起来。 让龙三没想到的是,皇后在找的,竟然是一团浓烈如鲜血的火焰! 云舞听到这里,眉头一挑,眼底刷过了一抹暗流,怎么听起来,那些圣火是自己找到龙三这里来的? 龙三细细的观察着云舞的表情,不过,似乎并没发现太过明显的表情,也猜不透云舞心中所想,也就继续说了下去。 听到龙三事情说到这里,云舞眉头一皱,心里的疑惑再次的闪过。 龙三这些说起来,似乎都是合情合理,可是,就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一时又说不上来。 到底是哪里?云舞皱眉。 “云舞,你怎么了?”龙三看着云舞皱眉,虚弱的询问道。 云舞收回心神,看着他;“没事,我在想,昨晚那到底是什么火,怎么会追着人跑。” 其实,云舞心里也的确也是在想。 雪柳竟然是在宫中豢养着巫族圣火,那她只是养了昨晚的那一团火焰,还是有更多的? 想到那一团火焰,就能将龙三住处烧成焦土。 云舞几乎能想象得到,如果,雪柳手里还有更多圣火的话,该是怎样一种可怕的情况? 别说是皇宫,到时候就连这皇城,恐怕都会被她彻底化为虚无吧? 那以后,如果她以她正面对敌…… 深思了好半响! 云舞似乎这才想起来,黑傲说过,那火焰会伤害魂魄。 云舞对龙三问道:“你除了烧伤之外,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龙三刚才说了太久,想回答云舞的话,仿佛又有心无力。 过了好一会,龙三才虚弱似的回答云舞。 “你也看到了,很容易累,就像是被掏空了似的。” 云舞闻言,眉头一皱,难道,他的魂魄真被烧伤了? 魂魄如果受损,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看着床上躺着全身烧伤血肉模糊的龙三,云舞终究还是开口:“你好好养伤,其它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龙三看向云舞的眼中带着苦涩意味。 “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一个废人,废物,只能依靠即将与自己订婚的妻子,身为一个男人,却什么都做不了,还险些丧命。 “行了,别说傻话了,如果今日是我有事,你难道不会竭尽全力帮我?” 龙三定定的看着云舞,吃力的点了个头。 “会,一定会。” “这不就行了。” 云舞苍白的病容上勾勒起一抹冷弧,乌黑的眼眸深处,一缕紫色流光一闪而逝,极快。 让一直都看着她的龙三,也都没来得及捕捉到。 “龙三,你好好养伤,我还要去皇上那里一趟。” 这种情况下,那周霸天却还能催促龙三赶路去神王武士学院,这里面要是没有猫腻,云舞是绝不可能相信的。 去御书房的路上,云舞在心中与黑傲对话。 ——黑傲,你能不能炼制一些修复灵魂的丹药? ——能,但是药材不够,你手里的药材,连半副丹方都不够。 “那团火焰,我连见都没见过,更遑论去偷。皇后似乎也不想让人知道这件事,让人打了我一顿,就要带那火焰离去。谁知道,那火焰就像是有神智一样,才到门口就从皇后的手里挣脱,重新回来了。” 皇后几次捕捉那火焰都不成功,最后认定是龙三在这里面动了手脚,想到龙三与云舞的关系,她就对自己的怀疑变成了深信不疑。 在放弃捕捉那火焰以后,皇后一不做二不休,以自己的鲜血下了巫族的咒法,让那团巫族圣火,在她离开后轰然爆炸。 龙三在被人绑起来的时候就知事情不妙,刻意在别人绑他的时候拼命挣扎,这才让那些着急离开的宫人把绳子绑松了一点。 而他,就是借着这微小的细节,在被烧成灰烬之前,逃离了火海。 “九小姐,我们要给他收拾行礼,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人多又乱。屋里不通风闷热,他在这里不是挺好的吗?” 云舞怒极反笑道:“是挺好,你觉得,我现在也把你一把火烧了,再放到太阳底下烤着,会不会也挺好?!” 在场的下人都脸色一变,没想到这个懦弱无能的九小姐说的出这种话来。 只是,云舞说便说了,他们依旧是当笑话听的。 带云舞过来的太监,阴着脸对她警告道:“九小姐,玩笑可不能乱开,这种话如果传到皇上耳朵里,可不好解决啊。” 谁相信和龙三一样废物丑陋的云家九小姐,有那个本事,更别说有那个胆子? 他们心思,云舞岂能回不知道。 不过,云舞不管他们如何笑话,只是走过去将龙三身上被盖了的薄被解开。 周围的宫女太监,在看到龙三身上那些乌黑兮兮的绷带后,都嫌恶的直撇嘴。 云舞将手搭在龙三的脉门,她懂医,自然探测出,龙三脉象虚弱,伤势过重,如果在现代,急需手术。 可是,现在这里情况跟条件都不允许。 所以,心念一动,手指上有一层若有似无的黑雾闪出,只是因为和龙三身上的绷带颜色相近,其他人都不远看过来,才没有人注意。 不一会,混沌殿内便传来黑傲的回答。 ——从他脉象看来,很虚弱,伤势加重,还有中暑的迹象,不过…… ——不过什么? ——觉得有些奇怪! 混沌殿内的黑傲,似乎有些什么疑惑。 云舞挑眉。 ——到底什么奇怪?说清楚点。 ——嗯!暂时说不太清楚,不过,你现在再不找人来救,他怕就活不成了。 云舞闻言,眉头一皱。 可随即,眼中蓦地闪过一丝剑刃般的毫光,那张病恹恹的惨白面孔上,带着不容忍反驳的态度,朝那些宫女道。 “现在,去找东西来给龙三搭个凉棚,再来两个人给他扇风,还有,要有人去给他请御医来。” 宫女们闻言,看精神病似的看了云舞一眼,理都不理她,转身就要回去寝殿内继续纳凉。 云舞对这些人的势利眼,早已经连厌恶都不屑给予,只是将每个人的面孔都深深的记在了脑海之中。 这些人如今得势欺主,总有一天,她会让她们,后悔今日所为。 云舞深吸了一口气,转眼,却又恢复了往常的病弱,当务之急还是龙三的身体。 几个念头在云舞的心里徘徊了一圈,眨眼间,便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云舞这时,倒也不着急了。 而是,转身回屋内。 在宫女疑惑的眼神下,搬着一凳子在龙三身边坐下,在阳光下,显得她那张脸色越发的苍白病弱。 这时,她才对那一直冷眼相看,周霸天身边的太监道。 “公公,我记得,皇上的旨意,是尽快送我和龙三出宫,去学院。既然这些宫女都说她忙,没时间顾忌我们,那就让我跟龙三一起在这里等着吧。 如果我们一起在这烈日下被晒死在皇宫了,你记得回去跟皇上说,让我爷爷来把我跟龙三的尸首领回去,顺便,把这个宫殿里的宫女太监们,给我们陪葬,这样我们到了下面,也能有个下人服侍,相信,皇上看在我爷爷跟我那刚回来的大将军父亲的面子上,会答应的。” 云舞说得很平常,就像是在交代后事。 可是,她那话一落,那太监和几个宫女的脸色马上就变了不少。 他们本来就是奉旨来整理东西,至于龙三,那都是挑着软柿子捏,反正,他本来就被烧的半死不活。 就算晒死了,也算不到他们身上。 可是,这个云家九小姐,可是正得云老太爷的宠爱,前几天,云大将军又回府了,如果现在这个九小姐死在这里,那皇上必定会追究下来。 那到时候,他们还有命可活吗? 只是,那废物九小姐,不是传闻说胆小如鼠吗?怎么现在却说得如此能威胁人的强势?? 先前瞧不起云舞的那个为首的宫女,她咬了几下嘴唇,最终心不甘情不愿的被迫妥协。 “今秋,你去请御医,其他人,过来搭凉棚,欢儿玉儿过来扇风。” 龙三的死活她们可以不在乎,可是,如果那九小姐真死在这里,那她们就真可能会丢了性命。 不管是真是假,这些人可都不想因此丢了性命。 只不过,几名宫女平日里对龙三欺负习惯了,现在要伺候他,都是一脸憋屈的模样。 带云舞过来的那名太监,一直未曾开口,就是眼神中有些意外,瞅了瞅她,总觉得,也许陛下的这一次的决定,或许并不是非常明智。 因为,这个九小姐,可能并不是他们所想的那样好掌控。 光是她说的这些话,就镇住了那些刁钻的宫女太监,这哪里是传说中,一个整日畏首畏尾,胆小如鼠的废物能做得出来的? 思及此,那太监望住还在忙着照顾龙三,为他降温的云舞,犹豫着该不该上报给皇上。 云舞岂会不知道,那太监那狐疑观察她的眼神,只是,她并未做出任何对应的举动。 这种时候,她就该继续做个废物,才不会太过反常。 至于方才的那些话,兔子急了还咬人,病秧子就不能说几句狠话吗? 云舞摸着龙三,那丑陋烧伤痕的汗津津的额头,眉头微皱。 他的这些伤痕,怎么似乎是才没多久的烧伤? 她记得,龙三说过,他是在十几年被烧伤的,可她手…… 第一百五十一章: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云舞自问见过各种各样恶心扭曲的画面,残肢死尸也看了不少。 可当她拆开龙三身上的纱布,看到那些皮开肉绽,流血化脓的伤口之后,柳眉陡然一皱。 这是烧伤? 如此溃烂的伤痕,与那隐约的鞭痕,更像是被打伤而非真正烧伤。 这…… ——黑傲,你见过这样的烧伤吗? ——被那巫族的火焰灼烧了人类后的伤痕,本座之前也没见过,也许会有些不一样倒也不奇怪。 是这样吗? 云舞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小心翼翼的把龙三上身的绑带褪去。 “哎,真不知道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太医一边给龙三清理伤口上药,一边自言自语道:“命这么硬,连解脱都解脱不了!” 身为医者,却没有口德,这皇宫内的太医? 云舞听了,眸底颇为有些冷意。 想起第一次见到龙三时,他虽然是颇为自卑的胆小,但之后,他却总是厚脸皮跑到云府缠着她,与她跟进跟出的。甚至,在她面前,他总是朋友长朋友短叫着,并没什么自卑的心态。 如果,龙三真在别人面前自卑懦弱,那也是被这些人行为所致。 眼前这个太医,说实话,云舞对这样的人,异常反感,如换做平时,定要顺手取了他那狗命。 不过,在太医处理好伤口后,皇上派来的侍卫跟马车,就已经在门外等着。 之后! 几乎没给云舞有说什么的机会,直接就将云舞跟龙三给送上了马车,派人护送他们离开了皇宫。 也不知是不是马车的颠簸,一直昏迷不醒的龙三。 突然醒来了。 …… 马车出了皇城! 云舞将马车两边的窗户都打开,再从周霸天赏赐的一盒首饰里找出几枚耳环,用耳环的弯勾把小窗的窗帘四个角固定结实。 这样子,原本闷热的马车就通风,这对龙三倒是能舒适一点。 龙三虚弱无力的躺在车厢最宽敞的座位上,眼看着云舞的照顾,仿佛心里愧疚得很。 “云舞,你,也休息下。” 云舞闻声回头,因为龙三那脸上包扎上绷带,无法得知他的脸色如何,只好探手摸了摸龙三的额头,发现热度的确开始退下去,才松了口气。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龙三眼皮半合着,没精打采的回道:“好多了,多亏有你在,谢谢。” 他心里都很清楚,今天要不是云舞赶过去,他很可能就会死在那些冷血势利眼的宫女手里。 “我说过要带你离开皇宫,当然要说到做到。” 云舞对此并没怎么在意,竟然龙三是她朋友,她自然会出手救他。 只是,这次离开皇城这般匆忙,她唯一遗憾的就是没能和药婆婆好好告别,也没跟那云麒交代一声。 不知道,那云灵水醒来后,会不会说出她动手亲手杀了苏静梦的那件事! 本来,云舞是准备过几天,药婆婆医治好她后,亲自去会会她,就算不杀她,也让她长点教训。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 还有就是…… 云舞自窗帘缝隙望着外面的碧空如洗,不知道,那个龙倾邪现在正在做什么,他可知道,她已经被迫离开了皇城,没能等他一起上路? …… 龙三身体太虚弱,只说了几句话,就又睡了过去,或者说,是昏迷。 云舞自怀中拿出一只瓷瓶,正是黑傲第一次为她炼制的基础疗伤药,这只瓷瓶,还曾经让龙倾邪好好的吃了一次干醋。 云舞甩了甩头,把龙倾邪从脑海中甩出去,在心念的与黑傲询问。 ——黑傲,这个药对龙三的伤有用吗? ——聊胜于无,本座的药,比那个庸医自然强了很多。 云舞现在是完全搞清楚了黑傲的说话方式,他嘲讽人的时候要自称本座,骄傲自满的时候要自称本座,而这两种情况通常是一起发生的。 ——那晚点给龙三换药的时候,能不能把这个掺进去? ——你不是懂医吗?怎么连点基本的常识都没有!两种药掺在一起,你不怕那个废物皮肤溃烂而死,那就用吧。 这个黑傲还知道她懂医? 她记得,她是身躯复活后才成为混沌殿的主人,当时黑傲应该被囚禁在混沌殿内,还没出现才对。 不过,混沌殿本就是在她意识海中,等同在她体内,这个黑傲又不知是什么来头的东西,他知道她情况,倒也算不上很奇怪。 ——可是这药就只有小小一瓶,根本不够用啊! 云舞自然知道,那个太医开的药几乎都是没多大用处的消炎之药,对于此时的龙三伤势,根本没多大的效果。 可现在问题是,她手中这一瓶药,都不够给龙三上药一次的! ——等车队休息的时候,你找个借口单独离开一下,给我一点空间,我炼好了药你再回来。 ——你不是说我手里的药材凑不齐你要的丹方吗? ——哼,如果不是你不想这个废物死,本座岂会多管闲事!行了,本座自有救他的办法,别再啰嗦。 云舞听到他那话,异常无语。。 但听到他有办法,却也稍微松了一口气。 “咯咯……” 这时! 突然,宽敞马车一旁箱子中其中一个中型的箱子里,传来咚咚的声音,像是谁在敲打着箱子的内部。 而那箱子,不是别的,正是云舞在上车前,趁着那些侍卫去搬龙三之时,她临时偷偷塞上来的一个箱子。 云舞似乎这才想起来! 天啊,她怎么把红菱给忘了。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红菱刚好,就清清楚楚听到皇上对另外一个人说的话。 云舞对红菱追问道:“后面呢?还说了什么?” “他说,留不住的,就都弄死,皇后那样歹毒的人,会上钩的。” 红菱压低嗓音模仿着周霸天的声音,而那话,却这让云舞眸子忍不住微微眯了来。 那个传闻中,对皇后宠爱至极的皇帝周霸天,居然会说皇后歹毒?? 怎么回事? 难道说,周霸天其实一早就是知道皇后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那他为何放任皇后在后宫做大?是有心无力,还是另有图谋? 看来,能坐上一个大国皇帝宝座,周霸天必然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不过,他话中,说他在等皇后上钩?那么,他给皇后下的鱼饵是什么呢? 留不住的,就都弄死。 突然! 云舞灵光一闪,眼底一冷,一股浩然杀气猛然从体内飙起。 好个周霸天,难怪这两天,会突然被下诏书订婚,之后,又急匆匆的把他们给强行送离皇宫。 周霸天用了一个“都”字,用意在明显不过,他就是故意给皇后制造机会,把他们两个都杀了! 而他的手段,恐怕就是:蝗螂捕蝉、黄雀在后!! 云舞越想,对整件事就越明朗了起来,而双眸中那冷意就更深。 看来,她与龙三在那周霸天眼里,多半就是两枚对付皇后的诱饵棋子,一早,恐怕就没打算让他们活着到那神王武士学院。 ………… 车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越走越慢,最后在路上停了下来。 炽热的空气中没有一丝风,不知什么时候起,他们离开了官道,走上了一条荒无人烟,寂静无声的山中小路。 这时! 侍卫不带丁点感情的声音,从马车外传了进来。 “九小姐,赶了这么长时间路了,下车休息休息吧。” 云舞闻声,黑眸之中的冷意十足,浑身隐约透着一股杀意的全然戒备。 而龙三,依旧深陷在半昏迷半昏睡的状态,未曾转醒。 红菱还记得云舞让它安静的命令,听到有外人的声音,就乖乖的收拢了花苞,没发出动静。 不过,云舞闭了闭眼,再睁开眼的时候,又是那个病的快要死了的云家九小姐。 她伸手缓缓掀开马车的帘子,似弱非弱的开口询问了一句。 “现在到什么地方了?” 出了皇宫,侍卫们不耐烦的看了看她,连敷衍都懒得给。 云舞也不以为意,目扫了眼四周,此处,是一处荒凉的小树林的小道。 见此,云舞也并没说什么,而是自己从马车上走出,准备下马车去。 “九小姐,让属下扶你吧!”这时,一名年轻俊逸的侍卫走了过来,对云舞伸出手绅士的开口。 云舞今日,如果用的是她的本来面貌,愿意帮她一下的男人自然多如过江之鲫。 不过,以她现在,这病弱苍白的容貌,又是人人厌恶的废物,还有人帮她,那就有蹊跷了。 而且,云舞听得出,这个人的声音,就是刚才让她下车的人。 云舞倒也不动声色,伸手,让他搀扶她下了马车。 “请问这位将军,我们这是到哪里了?” “末将可不算什么将军,九小姐折煞我了。” 那名年轻将士与云舞攀谈了一会,言谈之间态度有些羞涩和善,交谈了好几句,就主动拿出水囊给云舞。 “车上的水还要留给龙世子用,你喝一些我的水吧,等到下一个歇脚的地方,我再补一些就好了。” “真谢谢你了。”云舞看着那水囊眼神微动,接了水囊来喝的时候,嘴角掠过一丝若有似无的冷笑。 众人并未察觉。 只见,云舞喝了水没多久,就在那个年轻将士眼前晃晃悠悠倒了下去,像是完全昏迷了一般。 四散而坐的侍卫们见此,霎时都朝着云舞这里聚集了过来。 有个粗犷的高大男人踢了云舞一脚,确定她真的睡着以后,才大笑着拍打了下那年轻将士的后背。 “干得好,就知道你这个小白脸出手一定有用。 ” 那年轻将士很反感的挥开他的手,显然不乐意和他这样亲近。 “要不是上面有命令,我才不想跟这病怏的废物女人说话!” 天知道,光是要对着这个女人笑出来,他就要花多大的力气了。 其他人纷纷过来赞赏了他几句,但也都带着隐晦的嘲讽意味。 没人注意到,地上躺着的云舞,此时已经悄然睁开了眼睛,嘴角勾勒着一抹嗜血的冷弧。 “皇后娘娘这次给的赏钱真是丰厚,都够咱们吃喝玩乐半年的了!” “那是,这可是皇上要送走的人,咱们这回是和皇上对着干了,她不多给能行吗?” 和云舞说话的那个年轻人被同伴羡慕了一阵,因为他这次要出面骗人,所以拿到的钱是最多的。 “我倒是想跟你们换换呢,你们都不知道,我对着那个女人的时候……” 年轻人眼角余光,一扫云舞倒下的位置时,却脸色猛然一变。 他惊愕的喊道:“那个女人呢?!” 只见,刚刚明明躺着人的位置,已空空如也。 随着他这一喊,所有的侍卫都转头望了过去。 只见,刚刚云舞在地上蹭过的痕迹还在,可是,她的人,却不见了。 这怎么回事? 那个高大侍卫,顿时皱眉,对其他人说道:“慌什么,可能是药效有问题,刚刚趁乱跑了而已,快去把人抓回来!” 侍卫们在这瞬间都慌了神,这样的对手,远比跟他们等级相近的对手更可怕。 毕竟,人的行为是可以通过观察来预知的,但当你面对一个怪物,你永远不知道,它下一秒会做什么! 更何况,这似乎是宫里出现的那怪物。 此时! 那名高大的侍卫,脸色剧变,两腿打颤,但还是逞强着喊道:“不过是条小蛇和一朵怪物花,你们怕什么!” 红菱闻言,桀桀怪笑,对着那些被吓得腿软脸白的人类嘲笑起来。 “你们敢欺负小爷的主人,小爷要让你们碎尸万段,把你们化成肥料!” 听闻,众人脸色皆变。 谁都不愿就这样变成一个怪物的口粮,这个怪物,如果真是皇宫中的那个吃人怪物,那他们现在就算有二十几人,恐怕也不是对手。 可是,皇后交代的任务还没完成,如果这个时候逃了,皇后得知后,只怕会更是生不如死…… 领头的那高大侍卫,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抹狠劲,走也死,不走也死,那倒不如就拼一把。 “还愣着干什么,不想死的一起上,誓死也要完成皇后交代的任务!”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奇特的开关,按下去,所有的侍卫都被打了鸡血似的,顿时,竟不顾危险的一起扑向红菱。 二十几道斗气带着各自主人的属性光芒,长剑拔出,对着红菱发出最凶狠的攻击。 红菱虽然能吃,看似很凶猛。 但毕竟刚出生还没满月,并非皮糙肉厚,面对这些人准备对它群殴,当下就鬼吼鬼叫了起来。 “主人,救命!” 云舞闻言,当下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家伙! 不过,却在那一瞬间,一道凌厉的带着火芒的斗气,自红菱身后破烂的车厢内甩出,像是一条狠辣的鞭子,以凶悍无比的气势,直接袭向那二十几个侍卫。 二十几名的侍卫,还没来得及靠近,就都给甩飞了出去。 “砰砰砰!” 接连不断的肉体落地撞击声音,看得红菱得意洋洋哈哈大笑。 “主人,你好厉害,好帅……哈哈,让你们欺负我,打死你们!” 而受到冲击最大的,是将那领头的侍卫,直接就被击飞的狠狠撞上了一棵树干上。 噗! 一口鲜血,在那领头侍卫落地后,喷洒而出,脸色刷白,心底是那惊骇的诧异。 好、好强的斗气。 是谁? 车厢内到底还藏着什么人? 就在这时! 也没给任何人反应过来的机会,一道身影带着银光一闪,一把冰凉的寒气触感,已架在了那个领头侍卫的脖子上。 而当趴在地上,痛声闷哼的侍卫们,看清楚是云舞的身影时。 陡然,一双双惊愕的眼睛猛然瞪大。 “九、九小姐!” 第一百五十二章:“狸猫换太子” 怎么可能? 这刚刚出手的,竟然是这个世人眼中的病怏废物? 这到底怎么可能? 惊愕! 不敢相信! 全都在瞬间,表现在了在场侍卫们的脸上,仿佛,就像是大白天见了鬼似的。 红菱与小红蛇,欢乐似的围绕着这些人溜了一圈,异常兴奋的想贪嘴。 “主人,这些人这么坏,我可不可把他们都吃掉?” 侍卫们被红菱这话说得齐齐一抖,满眼的惊愕眼神在瞬间恢复过来。几乎都可笑的,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云舞。 “九、九小姐,饶命……” 他们此时似乎都忘了,就在刚刚,他们还在算计云舞,甚至想要杀了云舞。 云舞嘴角微扬,眼底冷然。 不过,倒是伸手,抓住红菱的一把枝叶,硬是将口水横流的红菱给拖了回来。 “我还有话要问他们,你跟小红蛇先回马车上去等着。” “又不能吃吗?可他们都是坏人!”红菱不满抗议。 但接到云舞的视线,还是乖乖的听话的回车厢里。、 不过,却忘了车内还有龙三,直接压到他那身上,直接把龙三从晕迷中给痛醒过来。 而当龙三看到那近在咫尺,一张獠牙狰狞的血盆大口,对着自己流口水时,差点没吓得魂飞魄散的。 想尖叫,却虚弱得连喊的声音都弱的不行。 “救、救……” “救救救个屁啊,又不是没见过小爷,吓成这样,真是怂样!” 红菱看着那包得浑身纱布的龙三,嫌弃的挪了挪“屁股”,占据了另一边的软榻。 其实,第一次见龙三时,红菱还对龙三身上气息挺畏惧的,很奇怪的一种感觉。 可是,这次再见到这个龙三,总感觉不太对劲,就好像是气味不对。 不过,也许是他现在身上满身包扎那臭烘烘的药,味道有些不对也能理解,所以,红菱也就没多想。 ………… 车厢外! 云舞看着那从地上爬起身来,眼里都是那恐惧之色的侍卫,云舞真是怀疑,皇后到底怎么养的手底下的人,一个比一个废物! 可云舞却似乎忽略了,不管是她还是龙三,在皇后眼里都是不值一提的废物。 就算皇后知道,云舞身边有高手保护。 可她跟龙三是在皇宫内直接送出皇城来的,连云府都没回,那在云府中保护云舞的高手,恐怕都还不知道情况呢! 所以,杀这两个废物,何须露底的派出真正的精英侍卫,有这二十几个侍卫,解决两个废物,足够了。 当然,眼前的这些侍卫,都只能算是一些小角色罢了。 “说吧,皇后都让你们做些什么?”云舞冷眼的看着,在场的这二十几名的侍卫。 三十? 侍卫们面露喜色,只要数到三十,他们就可以跑到自己的兽马跟前,有了兽马,还愁跑不掉吗?! 想到这里,侍卫们都不由自主的看了看云舞。 这个云家九小姐深藏不露,实力如此之高,只是,脑子还是不太好用啊。 只要让他们逃过此劫,什么都好! 至于她和那个废物龙三,早晚都是要被皇后追缉的,哪里还有活路?他们打不了回去后,跟皇后添油加醋一翻…… 云舞冷瞥了眼他们,对于他们的心思,心底岂能会不知道,不过,却假装视而不见,转身对着马车喊了一嗓子。 “红菱,小红蛇,我喊三十,你们就可以出来玩了!” 红菱兴奋的应了一声,摩牙得咔咔作响的,似乎准备下一秒就一跃而出。 侍卫们闻言,当看到红菱从那马车钻出的那张獠牙大嘴,差点吓尿,浑身的寒毛直竖,发誓一会一定要跑快一点。 云舞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冷笑中染着一丝的邪恶,拖长了声音喊出第一声。 “一。” 侍卫们立马像是脱缰野马,飞快跑向自己的兽马。 他们每个人都可以肯定,在他们过去的人生里,绝对没有速度这么快的一次! 然而,再快都没用。 云舞在他们跑出去不过五步远的时候,悠悠然的喊了一声。 “三十!” 侍卫们刚听到“一”就又听到云舞喊“三十”,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她耍他们? 可恶! 可是,这个时候的他们,哪里可能会停下脚步来反驳啊,只在瞬间都慌了。 猝然间,所有人都乱了步调,人挤人,人推人,只差没自己人打起自己人来。 当跑得最后面的一名侍卫,被红菱一口啃掉了脑袋以后,所有人都被眼前的这一幕给震惊到无以复加。 “快跑啊,吃人了……” “怪物吃人了……” 还活着的侍卫被吓得脸色大变,慌不择路胡乱逃跑,哪里还有最之前的那个气势啊。 只可惜,当他们有心想要取云舞性命的那一刻,他们就注定了走不出这片他们自己选择的荒地。 红菱难得能得到云舞的许可吃人,那自然是食欲大开,尽情的厮杀吞噬。 云舞这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红菱觅食,獠牙狰狞,啃噬得四周断肢胳膊、内脏血肠到处飞溅的画面。 实在是太过……恶心…… 见者,都会忍不住一阵反胃。 不过,云舞却面不改色的冷眼相看,她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这样血腥的场面,她早已习以为常了…… 半柱香后!! 除了地面上渗入泥土之中的浓厚血迹之外,现场一点尸体残肢都看不到了。 不过,地上却躺着一株又胖又大的赤红色的大红花,特别突兀的存在。 红菱非常满足的打了个饱嗝儿,两枝叶摸了摸胖了一圈的树干,似乎摸着肚子似的,这才从地上起身,晃晃悠悠的走到云舞面前。 “主、嗝~、主人!”红菱有些讨好似的朝云舞凑去。 云舞眉头猛皱起,看着红菱那张獠牙血盆大口,空气中拂来的一阵的腥臭味,捂着鼻子倒退了好几步。 “红菱,别靠近我,臭死了。” 臭?? 红菱闻言,一“脸”无辜似的合起了花苞,带着一点点的委屈道;“人家可是花朵来的,哪里臭啊!” 那耍萌的姿态,实在不符合它这一“胖”得狰狞的形象。 云舞汗颜,有些嫌弃似的道;“把自己弄干净了,不然,就别靠近我。” 一听不能靠近主人,红菱当然不依了。 不过,却也没敢反驳,也就乖乖的抓过那小红蛇,说下一句话后,屁颠屁颠的转身就去找水源。 “我去找水洗洗,主人要等我哦。” 直到红菱走远,云舞看着它那背影,是一阵的无语跟无奈。 唉!身边有着这么一大朵贪嘴的胖花,实在是让她哭笑不得。 …… 天边一道斜阳堪堪坠在地平线上,映照在云舞的身影之后,像是一条刺目的血线。 夕阳即将要落下了! 云舞收回视线后,也就转身回到马车上,准备去看龙三的情况。 破烂的马车内! 龙三在云舞上车的时候,下意识的朝里面躲了一下,但这动作才出,他就及时刹住车了。 云舞岂会没注意到他那怪异的小细节,只不过,她却不动声色。 嘴角微微上扬,似开玩笑似的说道:“怎么?被红菱吓到了?还是被我吓到了?” 龙三闻言,征愣了一秒,随即连忙的摇摇头;“没、没有,只是……身体有些难受。” 云舞视线看向他身上包扎的纱布,胸口的位置,因为刚刚红菱,有些血红渗了出来。 “还很难受?” 龙三双眸看了看風兮,微微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弱道:“你会不会,觉得我很丢人?也没能帮上你!” 云舞眸底闪过一抹深沉,不过,嘴角扬起一抹微笑,刚要说话。 这时,车外却传来的一道邪魅妖异的声音。 “既然知道丢人,那又何必呆在这里丢人现眼呢?” 这声音是…… 云舞愕然循声望去,果然就见龙倾邪那挺拔的身影伫立在不远处。 夕阳如血红,洒落在那高大身影上,莫名的将龙倾邪那俊美邪笑的脸庞,衬得有些令人觉得恐怖阴冷。 也不知是不是多心。 云舞总感觉,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龙倾邪,浑身上下似乎透着一股,像是濒临某个爆发点,至于红菱,以他的本事,相信他肯定知道是那食人花的名字。 龙倾邪微眯了眼,脑海中想起那个格外胖墩墩的小怪物,双眸刷过了一抹趣味,嘴角微扬。 “吃那么多人,恐怕又胖了不少,它该减肥了。” “你对它好像还挺了解的!怎么,你在我身边也安插了眼线不成?”云舞盯着他,低沉的说道。 种子虽然是龙三给的,可是,却是他教她种植出来的。 很明显,对于那红菱是什么品种,他绝对很清楚。 然而,龙倾邪对于这个问题,却并没准备回答似的,邪魅嘴角微扬起,给予她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 每次看到他这样的表情,云舞心里就一阵郁闷。 然而这时。 “那、那个,不知道这位是……”车上躺着的龙三,突然开口的询问。 只不过,他那问话还没说完,一道眸光深邃的视线,就扫了过去。 龙三一开始还有些躲闪,后来不知怎的,看了云舞一眼后,反而主动将视线与龙倾邪迎面对上。 较量? 挑衅?? 或许,都有那么一点点存在。 云舞看着他们二人间的怪异气氛,眉头微皱了一下,不过,还是跟龙倾邪开口说道。 “龙倾邪,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情,龙三是我的朋友。 ” 一句我的朋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让在场三人都听得很清楚。 龙倾邪收回在龙三身上的视线,幽深的黑眸看着云舞,那眼神有些诡异奇怪。 沉默了片秒,他才莫名意味深长的对云舞说了一句话。 “小东西,有些时候,记得把眼睛擦亮一点,也许很多事情,并不是你以为的那些。” 不是她以为的怎样? 这个男人说话,总是那样装神秘的! “什么意思?”云舞挑眉的看向龙倾邪。 而这时! 在云舞没有注意到的角度,龙三从绷带间露出来的那双眼睛,带着戒备盯着龙倾邪,像是闪过了一丝什么。 龙倾邪对云舞的问题,又是不打算解答。 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笑弧,懒洋洋的将自己修长的身躯,直接倾倒的挂在云舞身上,腻腻歪歪的不肯撒手。 “以后再告诉你,现在反正也都见面了,为夫就没必要再被你藏起来了吧?” 突然的搂抱,让云舞挣扎了几下,可发现龙倾邪看似虚虚抱着她,可实际上用的力气一点都不小。 以她和龙倾邪之间的实力差距,想要挣开他故意的搂抱,实在是难,特别,这个还是特脸皮特厚的无赖男人。 “龙倾邪,放开,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然而,男人哪里理会她啊。 “小东西,别闹,让我休息一会,我累了。” 龙倾邪说着,直接将脸埋在云舞的颈窝,声音里竟是有那么几分疲惫。 云舞皱眉,本欲想推开他,可却似乎真的感觉到他那疲倦的弱态。 自从认识这个男人以来,可还是第一次见到龙倾邪这样疲倦的姿态,他……怎么回事? 心中犹豫了一下,最后,云舞最终还是收回了手,放任他挂在自己身上。 这算不算心软?也许是吧…… 毕竟,龙倾邪是她来到这个异世,第一个认识的男人,也是第一个保护她的男人,还是第一个算是了解她的男人…… 看着这一幕! 躺在马车上的龙三,神色很是复杂的看着龙倾邪,像是怎么都想不通,云舞怎么会招惹到这样一个人。 龙倾邪在云舞颈窝侧目扫了龙三一眼,那一眼带着某种妖异的颜色,让龙三瞬间一颤,心底一寒,像是感受到了涉及生命的危险预知。 这个男人他…… 龙倾邪嘴角染着嗜血的邪冷,在看到龙三那眼底闪过畏惧后,才懒洋洋一般的收回视线。 “我困了,睡一下!”说着,龙倾邪抱着云舞打了个呵欠,就闭上了双眼,一副准备睡一觉的模样。 看到男人这个姿态,云舞一把无奈。 要睡就睡一旁去,这懒在她身上,算是个什么事啊! 不过,云舞却还是问了一句;“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她没估计错,她现在的这个方向的位置,肯定不是去神武学院的方向。 他就算知道她离开了皇城,要追上来,恐怕也是朝着神武学院的方向追,可他却追到了这个荒芜的小树林来。 然而,云舞哪里知道,在龙倾邪帮她身体复生之时,他的血已融入她体内,比起之前血种入她体内感受她存在,此时,他跟她之间,更是有一条斩不断的感应牵连存在。 当然,这一点,龙倾邪自然不会告诉她。 半天没等到男人的回答,云舞还以为他真睡着了,也就没多问了。 不过,视线却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龙倾邪,恰好见到乌黑的发丝自束冠之中散出来几缕,落在龙倾邪俊美出尘的脸上。 也正是这一眼,让云舞第一次看清楚,龙倾邪的眼下有些淡淡的青黑,像是熬了许久没睡过了。 累成这个样子,还特意追过来找她吗? 就在云舞看得入神之时! “小东西,我知道你对为夫心有所系,不过,你再这样看下去,为夫可要忍不住了。” 龙倾邪突然挣开那双幽深黑眸,靠近,贴近云舞的脸,几乎能在云舞漆黑的眸子中看清楚自己的倒影。 “为夫倒是不介意有人围观,你说呢?小东西。” 被突然的靠近,突然的被抓了个正着,让云舞第一时间是一愣,因为有些没反应过来。 第一百五十三章:宠! 忽然! “唧……” 一声破空呼啸而来的鸣叫声,由远而近传来。 而也就是那突然的飞行兽呼啸鸣叫声,打断了云舞正在沉思的思绪。 皱眉抬眸,朝着半空望去。 就见到几只巨大的翼鸟扇动着翅膀,由远而近,从高空降落,不一会,停留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 一名身材火辣的女子驾驶着翼鸟俯冲到了低空,从翼鸟的背上一跃而下。 云舞看着女人,不禁眉头一挑,又是那个名叫若琳的女人。 不过,比起之前一身淡红色的绝美高雅,此时她那一身紧身黑衣的服饰穿着,却村托出了她那狂野的冷傲。 黑色紧身衣,包裹着她那无比美好的躯体,显得更为凹凸有致,诱人之极,就连云舞都禁不住多看了几眼。 连送个交通工具来的,都是个极品火辣的女人,这男人很会享受嘛。 云舞心里想着,颇为清冷的视线,偏过眸的看向了龙倾邪。 龙倾邪自然察觉到云舞的目光,性感薄唇微邪邪扬起。 低头在她耳边道:“放心,为夫眼里,从头到尾都只有你一人,别的女人就都和那些飞行兽差不多。” 听听,什么叫甜言蜜语? 看看这个男人就知道了,简直被他表现的淋漓尽致。 云舞听闻,白眼扫了他一眼,男人的甜言蜜语能信吗?当然不能。 所以,她并没放在心上。 然而,刚走近的若琳,却非常恰巧的听到了这句话,那特意精妆过的脸上,登时泛起铁青色。 已经第三次了。 之前主子为了另一个长相普通的女人,两次对她不屑一顾,这次又为了这个废物病弱的女人,如此贬低与她? 龙阁最受追捧的她,如今居然被和飞行兽相比较? 这也太侮辱人了! 而这一切给予的侮辱,都是因为那个女人。 思及此,若琳的视线在云舞脸上滑过,眼底是一抹难以掩盖的厌恶的阴冷。 这样一个病恹难看的女人,到底哪里值得主子为她那样费心? 要知道,飞行兽就算在龙阁,也是珍贵的交通工具,结果为了追赶这个女人,主子竟然一口气派出来五只飞行兽四处搜寻! 云舞自然感觉得到,若琳那投过来的敌意. 不过,云舞也觉得挺可笑的。 一个有自主独立女人,如果眼里只看得到一个男人,这种女人在她看来,也够可悲的。 至于龙倾邪,就他那唯恐不乱的邪恶性子,恐怕老早就想看看她因别的女人,而为他产生吃醋吧。 可惜,这点他恐怕要落空了。 以云舞的性子,如果她真的对哪个男人有心,那也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争风吃醋,这不是别的原因,就因为,她的性子本就是那样的。 龙倾邪跟云舞,对于若琳的情绪看在眼里,但都并没多说什么。 依照龙倾邪的安排,飞行兽留下了两头,一头给龙三和若琳,而另一头自然也就是他跟云舞一起。 云舞倒是有些意外,龙倾邪会选择让若琳留下,不过,也就仅此而已。 而龙倾邪的安排,同样让若琳心里也不满意,她有几分刻意的贴近龙倾邪,希望能改变他的决定。 “主子,平时不都是若琳为您驾驶飞行兽吗?不如,这次也让若琳……” 龙倾邪依然嘴角微扬,可眼底却寒意掠过,“怎么?对我的安排不满意?” 在那眼神扫下,若琳心底一颤,很是不甘心,可是,在那锐利压力甚大的目光下,只能低头选择服从。 “若琳不敢!” “那还愣着做什么?是要我亲自请你过去?”龙倾邪锐利眸子沉冷下。 若琳虽觉满心委屈,却没再敢有任何迟疑,立马就朝车厢的龙三走去。 龙倾邪收回视线,恢复那懒洋洋邪魅姿态,寻了个舒适的地方坐着,看着若琳把龙三从车厢内搬出来,转移到飞行兽后背上。 一旁的云舞,一直看着这一幕,瞥了眼龙倾邪;“挺会变脸的嘛,龙倾邪,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你?” 这个问题,也许云舞老早就想问了。 龙少!龙倾邪!两个截然不同的面目,几乎连她有些时候都弄糊涂了,这个男人真正的面目,到底是哪一个? 也许,哪一个都不是他。 可是,却也正是因为如此,对他,她一直看不透,而也因此心底终究还是有着一丝防备。 对于这个问题,龙倾邪却挑挑眉,像认真沉思了还一会。 才见他咧嘴笑笑的对她回答;“只要你觉得,哪一面是真的我,哪个就是,又或者说,在你面前,任何一面都是我本来的自己。” 其实,后面那一句话,龙倾邪并未有任何的说笑。 对她,他从来都是用最真的自己,至于多变的身份,只因还未到时机跟她解释。 不过,他那话听在别人耳里,却觉得又是一个油嘴滑舌的谎言。 云舞对此也并没在开口问什么了。 ………… 龙阁选用的飞行兽体形,虽然只是中等级别的,但已经足够当作一只空中小船使用。 云舞也是在上了飞行兽以后,才发现这上面的别有洞天。 只见飞行兽的背上像是一间小小的屋子,遮阳的凉棚下,桌椅板凳,床榻等等一应俱全。 待将龙三在床榻上安置好以后,云舞视线看了眼那脸色有些沉色的若琳。 这个女人,恐怕…… “龙三,就让我来照顾吧。” 云舞突然转头的,瞥了眼下面那懒洋邪魅的男人,说了一句。 没多久,那男人就又跟少条筋似的,坐到了云舞身边的凑了上前:“怎么一路上半句话没有?生气了?” 生气?她有什么气好生的。 云舞瞥他一眼,没理会,继续打坐。 龙倾邪看着云舞闭目凝神的样子,邪气的眼底酿出几分宠溺之意。 “小东西,你这都要去神王武士学院了,那么,你对那里又有多少了解呢?” 了解? 她是不太了解,不过,听说神王武士学院都是专收天资出彩的,以她这样的“废物九小姐”身份去的,大致情况她已可想而知。 见云舞不出声,龙倾邪挑眉:“真不想知道?” 能在去武士学院之前得到一些情况,那自然是好的。 不过,这个男人会突然这么好心?就他笑得的那个表情,就明显看得出来他是在拿鱼饵钓她。 她若给了反应,龙倾邪必然又不会痛快说了。 云舞依然“高冷”的沉默! 龙倾邪见此,假模假式的叹了口气。 “小东西,为夫心情不好,每次为夫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有人要倒霉,你说,我要是让人把那个废物从飞行兽上扔下去怎么样?” 云舞闻言,倏地眯起了眸子,双眸之中紫色烟雾一般的色泽一闪而过。 这个男人,似乎很喜欢威胁她?? 他凭什么就认为,他真的能威胁到她?还是,这段时间忍了他的无赖,他就以为可以对她蹬鼻子上眼睛? “龙倾邪,你觉得威胁我很好玩?!” “小东西,为夫只是想和你沟通沟通感情,怎么这么激动?” 龙倾邪斜倚在长榻上,清风徐徐,将他发丝与衣袂吹动起来,有碧空白云做陪衬,再加上他那样俊美得不似凡人的面孔,到真有几分邪肆仙意。 然而,这样的养眼假象却迷惑不了云舞。 这个妖孽男人,的确长得很美很邪,可惜,有过前世的经历,容貌再美,对她来说也是一片枉然。 反之,他这样的“装模作样”的诱惑姿态,让云舞升起了一股,想一脚把龙倾邪从飞行兽上踹下去的念头。 龙倾邪探手摸了摸云舞绷着的脸庞,邪肆一笑。 “小东西,别这样咬牙切齿的看着为夫,为夫可是会忍不住……” 后面那话,明显被有意停顿了下去。 云舞拧眉,拍开他那老是蹭她脸的手,冷厉眯眼,“你想怎样?” 虽然打不过这个男人,但是,总是被他这样占便宜,这心里就一阵窝火的。特别,今日被他威胁了多次。 龙倾邪这个人也是贼精明的,岂会不懂得分寸呢。 “我能想做什么啊,我就是想说,忍不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闻言,云舞眯眼盯了他好一会,才也颇为收敛问道:“那说吧!” 龙倾邪嘴角微扬,眼底颇为宠溺,开口说道。 “神王武士学院位于三国交界之处,每年都会到三个国家的皇都进行甄选。甄选合格的学生可以跟随导师回到学院,开始人人称羡的修行学习。” “但实际上,神王武士学院的标准远高于甄选的标准。将那些学生带回来后,也只是让他们留在外门,每年,神王武士学院会举行四次外门比武,只有前三名才能获得进入内门的资格。” “小东西,你和那个废物是越过甄选直接被安排过去的。以武士学院那群老不死的顽固程度,你要小心他们一点。” 云舞从龙倾邪的言语之中,听出他对神王武士学院似乎很熟悉,甚至还对里面的导师性格有所了解。 莫非,他也进过神王武士学院? 龙倾邪一眼就看出云舞的想法,不屑笑道:“想什么呢,为夫可不需要在那种温室里修炼。” 作为马上就要到武士学院修炼的人,云舞没搭他这句话。 不过,这时云舞眼角往下扫过,发现路过了城镇,顿时想起黑傲所说的要给龙三炼制的药材。 “等一下,我要去一趟下面那城镇。” 云舞让龙倾邪停下飞行兽。 龙倾邪自然不会拒绝,因为飞行兽体积比较大,也比较引人注目,所以,就在城镇外较为偏僻的空落地方降落。 只不过,在看清了那城镇名字后,龙倾邪眉头一挑,神色颇有几分古怪。 “若琳,你留在这里守着。” 若琳自然不敢违逆龙倾邪的意思,只是,却暗中愤愤的瞪了云舞一眼,敢怒不敢言。 云舞瞥了眼她,眼底有些冷笑。 只觉这女人脑子有问题,从头到尾都是龙倾邪粘着她,又不是她粘着龙倾邪,有本事去瞪龙倾邪啊! 不过,既然龙倾邪让若琳留下守着,云舞自然也不可能招摇撞市的带着红菱那么一朵“能言善辩,还能走路贪吃”的大红花去逛城镇。 “红菱,你也留下,在不被欺负的情况下,乖一点。”意思就是,在被欺负时,不用留情面,直接开吃。 红菱这丫的,别看它这样,有些方面,跟云舞还是很有心有灵犀的。 立马就磨牙擦枝的答应:“是,主人!我可不是吃素的,放心去吧。” 这情况,直让那若琳脸色阴沉铁黑,差点没咬断牙根。 算她狠!! ………… 安排妥当后,云舞和龙倾邪一同进了城镇。 在进城之前,龙倾邪虽然没有在掩饰他那一头银发,可是,却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块面具戴上。 刚走近城门,就发现,这座城镇居然连守卫都没有,城门大开,任人来去。 云舞还觉得挺奇怪的。 按理说,就算是。 第一百五十四章:吃亏 云舞回忆着黑傲给她的丹方,挥笔而下,将药材一一列在纸上。 “就这些了。” 龙倾邪拿起那张纸,看了几眼之后,眼底掠过一抹欣赏,这女人的字迹刚而有力,龙飞凤舞的很是漂亮,可很少有女子能写出这般好看有气势的字。 不过,转手,龙倾邪却直接将它撕成两份,半张递给那小厮,半张递给云舞。 龙倾邪对那小厮吩咐道:“你去找这些药材。” “你这是做什么?”云舞拿着那半张纸条,微蹙眉,有些搞不懂龙倾邪的意思。 龙倾邪眯着眼看了云舞一会,提醒般的对云舞道:“小东西,你既然有这些丹方,难道不知道丹方不能轻易示人吗?” 云舞微微一愣,不能轻易示人?? 想起黑傲向来是随口就将丹方全部告诉给她,她哪里会知道,丹方不能轻易示人? 话说回来…… “你能看懂丹方?” 龙倾邪勾唇浅笑,颇有些自得的道:“为夫我懂的东西多了,你要慢慢发掘。” 见龙倾邪不像是要继续追问她如何懂得那些丹方,云舞自然也乐得轻松。 黑傲的存在云舞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那是她最后一张最为有利的底牌。 只是,云舞刚往前走没几步,身后却被龙倾邪一把拽住,问道:“小东西,看到药材不买,你这是在等为夫出钱吗?” 云舞目光朝一旁一个药摊看了一眼,上面药材很多种类,可是,她虽然懂医跟药理。 可越是跟这个世界接触,很多奇离古怪的药材,她是闻所未闻。 而黑傲给她的丹方,她只知道那些药材的名字,可是,却不知那些古怪药名的药材具体长什么样! 云舞很快收敛起眼底异样,嘴角微扬道:“龙少可是名震三国,又是三国首富,我这要在你面前抢着买单,不是在打你龙少的脸么!” 要比随机应变的口才,云舞可是一点也不弱。 龙倾邪闻言,双眸诡异的盯着她好一会,半响,才咧嘴笑笑的揉了把她那脑瓜。 “真是败给你了。”颇为宠溺的说了一句,龙倾邪也就没在说什么。 而是很自觉的,沿路将看到的药材,就替她一一买下。 待两人在三楼转了一圈,带着药材回到柜台处的时候,就见到那小厮一脸焦急的在那边原地打转。 云舞和龙倾邪对视一眼,一同朝着小厮走过去。 “二位可算回来了!” 小厮见到他们眼前一亮,对他们说道:“这单子上有一味药材颇为珍贵,恰巧今日有人在珍宝阁内出售,但那人是个怪人,他要求买家必须亲自去买,否则就不卖,二位您看?” 云舞对这种事倒是见怪不怪,这世上总有些人想法与旁人不同。 龙倾邪看了一眼小厮手中那半张丹方上唯一差的一味药材,几不可察的皱了皱眉。 “带路。” 那是最主要的药引,没了那味药,整副丹方就都废了。 小厮得了命令,躬身在前面引路,一边走,一边与他们说起那怪人的事情。 “这姚老头也是有些真本事的,别人找都找不到的药材,他总是能采得到。但也就是因为如此,他的脾气也不太好。二位若真想拿到那味药,一会还请您忍耐一下,别与他一般见识。” 龙倾邪与云舞都不怎么在意这种事,有本事的人有些怪癖,总是让人可以接受的。 “姚老,我把买家带过来了。” 小厮站定于一处摊位前面,指着一个瘦巴巴的老头与龙倾邪和云舞介绍。 “二位,这就是姚老,您二位要的药材,就在他手里。” 云舞听出小厮到了这老人面前,就把“姚老头”变成了“姚老”,心中便觉有些好笑,才多大的年纪,就学会这样两面三刀了。 龙倾邪低头在摊位上扫了一圈,一眼就看到他们想要的药材。 一颗通体碧绿的巴掌大的小果子,正静静躺在一块干净的红布上。果子被人擦得十分干净,油量的果皮泛着光泽,看上去品相极佳。 云舞看了眼那个丹方上的“碧云果”,其实,跟她空间里的那些赤仙果的等级,差远了。 不过,竟然是黑傲丹方上的主药,那自然要买到。 云舞直接对姚老头问道:“姚老,请问这碧云果,您打算怎么卖?” 姚老头撑开一边耷拉着的眼皮,没精打采的看了云舞一眼。 “不卖了。 ” 云舞一怔,怎么开口就不卖了? “姚老先生,我是诚心要买,您开个价如何?” 姚老头神情烦躁的睁开双眼,松弛的眼皮耷拉着,看向云舞的时候神色不善。 “我不与丑人做生意,影响心情,你快快让开,别让我看到你!” 丑人? 云舞没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易容后的脸,她这个容貌算丑?那前世她那毁了半边脸的模样,那叫什么?? 然而,云舞的那动作,却让身边的男人有所误会。 龙倾邪将云舞抚摸自己脸颊的手抓下去,他的女人,凭什么要露脸给别人看,尤其是还是给个形容猥琐的老头看? 姚老头这才注意到云舞旁边的龙倾邪,他眼神动了动,脸色不再那么难看。 “小子,你长得还不错,但是那面具是怎么回事,难道毁了容,见不得人吗?” 云舞闻言,顿时有些明白了,这个姚老头的心思。 难怪他会在芙蓉楼里卖东西,最起码这楼里的花娘们都是个顶个的漂亮。 本来,她也并没什么心思。 李岩的实力大约在三阶中期,能让李岩毫无还手之力,这病弱似的少女,实力居然超过那李岩?? 虽然三阶中期不算很强,可在年轻一辈中,也算是很好。 这个病弱的少女,到底是什么人? 云舞看着只踹了一脚,却已是重伤似的李岩,神色冰冷的道:“李少爷,怎么样,你看,现在是谁会没命离开这里?” 李岩口中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惊恐不已的看着云舞,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一向在逍遥镇横行霸道惯了,哪里被人这样教训过? 刚才这女人出手明显是留了余地的,若是不留余地,他现在就真的是一具尸体了! 龙倾邪摸了摸自己棱角分明的下颌,对姚老头道:“姚老先生,现在,您打算把碧云果卖给我们了吗?” 说话的时候,龙倾邪有意无意的看了看云舞,其中意味,不言自明。 姚老头脸色半红半白的,在看到云舞的实力之后,他的确有些踌躇。 但是,让他把东西卖给一个这样丑的女人,他怎么甘心? 姚老头思来想去,豁出去道:“珍宝阁有规矩,不能强买强卖,你们要违反规定不成?” 云舞没想到这老头这样硬皮气,看到李岩那般下场,还能死撑着不卖东西给她。 “若是有美人与你买,你就卖?” 姚老头哼了哼:“反正我不卖给你。 ” 云舞没辙,让她无言无故的跟一个老头动手,她还真有些下不去手。 于是,云舞只好将目光看向龙倾邪。 龙倾邪在云舞的注视下,眉头皱了一下,可是,好半响,似乎听到他笑一声,笑容中带着几分邪气的看向云舞。 “小东西,你要为夫为你牺牲这么大,那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云舞脸上笑笑,声音却淡道:“你既然这么勉强,那我便不勉强,我自己来。” 说着,云舞便伸手朝脸上摸去。 “好了,算你赢了!”大手握住她那小手,在不然任何人怀疑情况下,挪来了她那摸上脸上的小手。 看着眼前的云舞,这让龙倾邪顿时一把郁闷,这丫头,真的学得精,现在懂得来反过来威胁他? 不过,这小东西越聪明,却是让他越放心,至少,别的男人想要有机可乘,那可是难上加难。 当然,除了他。 姚老头听他们俩说话内容,又看到他们的举动,顿时心底莫名有些兴奋的兴趣,贼兮兮的盯着他们。 不过,见云舞脸上摸了一把也没变化,顿时才将注意力转向了龙倾邪,双眼发亮。 这小子看那半张脸的确是长得不错,他这个老头子没别的爱好,就喜欢看长得好看的人。 倒不是因为什么猥琐心理,只能说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之下,龙倾邪倒也利落的,抬手取下了脸上的金属面具。 珍宝阁室内烛火通明,墙壁上镶嵌的珍珠反射出柔和华光,令龙倾邪俊美倜傥的容颜笼了一层不真实的光晕。 注视着龙倾邪的数人都有些呆愣,见过长相英俊的,没见过长得如此英俊又诱人的! 龙倾邪被姚老头那惊喜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舒服,没想到他的身份,如今竟会沦落到这个买“脸”的地步。 云舞看着龙倾邪那摘下面具后,那微皱起的眉头,嘴角不自觉的微扬起。 对龙倾邪那张脸造成的轰动,心里觉得挺满意。 就在众人还沉迷在他那“帅脸”时,云舞没心没肺的朝那老头问道:“老人家,这样一来,可以把碧云果卖给我们了吧?” 姚老头从摊位上抓起那枚油亮的碧云果,直接扔给了云舞。 “既然主动来买,那应该也是懂行的,钱你们看着给就行,我老头子心情好,不计较。” 龙倾邪额角一束青筋突突跳动,这死老头子打赏花娘似的,是在找死吗? 难得看到龙倾邪这脸色,说实话,一直被这男人耍赖“欺压”,此时的云舞心底很是爽快。 还颇为幸灾乐祸的拍拍龙倾邪的肩膀,总算看到他吃瘪,真是不能更痛快。 见到云舞那明目张胆的笑容,龙倾邪嘴角动了动,最后眯眼警告了一句。 “小东西,这笔帐,我就记在那个废物身上了,他要是敢惹我不高兴,就早点给自己刻块墓碑吧。” 云舞抓着手里的碧云果,对于他那威胁充耳不闻。 “我没带钱,你付!”说完,她就直接拿着东西就往外走。 龙倾邪付了碧云果的钱给姚老头,珍宝阁自然是要抽去一些佣金,处理完交易后,柜台后的帐房好心对龙倾邪提醒了一下。 “这位客人,那个李岩虽然是个草包,但他爹爹帝的确不好惹,你们拿了想要的东西,最好尽快离开。” “多谢,我自有打算。” 龙倾邪眉梢一扬,眸光流转间显露几分精光,以他的本事,又怎会将小小一个逍遥镇的镇霸看在眼里? 更何况,李岩那个草包敢对云舞出手。 他虽是信任云舞的实力没中间拦截,但这并不代表,龙倾邪不打算给李家一个教训,让他们长个记性。 ………… 龙倾邪回到镇外的时候,就见若琳一脸憋屈的站在地上,而两只翼鸟都飞在半空,显然是有人在上面的。 “怎么回事?” 若琳本就对云舞多有不满和嫉妒,这回总算找到机会,眼睛转了几圈,就想到了说辞。 “主子,那个女人不知道是有什么诡计,一回来就把我从飞行兽上赶了下来。” 第一百五十五章:一招定输赢! 无情的留下这么一句话之后,龙倾邪纵身一跃飞到了翼鸟背上。 地面,传来一阵下流至极的男子哄闹声音,期间,夹杂着若琳撕心裂肺的怒骂与哭号。 对于这些,龙倾邪充耳不闻,吝啬于分去丁点注意力。 云舞那小东西的嘴巴从来得理不饶人,更是一直拒之于他千里之外,可是,他心里很清楚,他在她面前,绝对是独一特殊的存在,而她在他眼里,那自然不用说了。 反正,他会让那个凶狠固执的小东西,总有一天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 只是,这些都轮不到第二个人来说。 …… 云舞单手撑着下巴斜倚在软塌上,似笑非笑的看向龙倾邪,指了指地面。 “不心疼?” “你不就是等着我出手帮你把她收拾掉?”龙倾邪眼底狠厉之色收起,带出一抹戏谑笑意。 云舞不置可否,的确,她出手收拾若琳名不正言不顺。 而且,龙倾邪的人,她去收拾,她和龙倾邪算什么关系?总是说不过去。 那个若琳不惹她还好,偏偏要在她回来以后,自以为是的威胁她离龙倾邪远点。 真是可笑,不管她愿不愿意同龙倾邪在一处,也轮不到她来对她指手画脚? “小东西,为夫刚才没讨到的补偿,你什么时候给我?”龙倾邪坐到云舞身边,鞠起她乌黑微凉的发丝在鼻端嗅闻,那动作暧昧得让人想脸红。 云舞有些不自然的,抬手将自己的头发从他手中抽出,在空间镯上摸了一下,一锭银子就出现在她手心。 “喏,两不相欠。” 龙倾邪从善如流的将银子收起,故意道:“小东西头一次送为夫的东西,为夫定会珍藏一生的。” 云舞对这男人的没脸没皮已然习惯,不过,眼角扫看了一眼躺在内侧床榻上的龙三,倒是想起了黑傲炼药的事情。 “龙倾邪,今晚在逍遥镇住一夜吧。” “小东西这是等不及要和为夫圆房了?” 这男人的嘴贱,有时候就不能安分一点? 云舞白了龙倾邪一眼,她现在是等不及想阉了他。 龙倾邪垂眸不知想着什么,但是,最后也没反对云舞的提议。 带龙三进城是绝对不方便的,云舞思前想后,还是让龙倾邪令翼鸟飞至半空,留了红菱和小红蛇在城外保护龙三,她和龙倾邪一同进城。 …… 只是,云舞在芙蓉楼的珍宝阁将李岩打得半死,他们二人在逍遥镇已经算是出了名。 客栈老板看到他们两个要住宿,求爷爷告奶奶的哀求他俩另换别处。 最后,云舞和龙倾邪又来到了芙蓉楼门口。 入夜后的花街花红柳绿,燃起的灯火七彩缤纷,涂脂抹粉的花娘倚门而站,对着来来去去的男人们娇声软语,真真是让人骨头都酥了的红粉阵。 先前领着龙倾邪和云舞进珍宝阁的花娘,一眼就认出了他们,拎着裙子朝他们跑过去。 “二位,你们怎么还没离开?” 龙倾邪摆出一副无辜模样道:“我娘子嫌舟车劳顿,硬是要在这里歇上一夜。” 花娘听了这话急的直跺脚。 “哎呀,你们就到下一个城镇再休息能怎么样?那姓李的不是个好招惹的人,他爹晚上就会从外面回来,到时候定然会来找你们算账的。你们来这儿,是因为逍遥镇中没人敢留宿吧?” 云舞对那花娘道:“所以,我们来看看,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能收留我们两个人。” 花娘踟蹰不决,咬着下唇苦恼不已。 这时,一阵香风飘来,爽朗笑声自芙蓉楼内传出。 “哈,好,好的很。我芙蓉楼别的没有,就是胆子大,二位今晚尽管住在这里,食宿我都给你们免了!” 云舞向内一望,便见到个一身红衣,容貌平凡的女子自芙蓉楼内走了出来。 这女子虽然相貌一般,但那英姿飒爽的气势却绝非一般人可以模仿的来的,她笑声爽朗,对着云舞与龙倾邪招了招手。 “二位请进。” 龙倾邪伸手拦住想要进去的云舞,打量着那个红衣女子。 “芙蓉楼敞开大门做生意,老板娘却这么爱做赔本的生意,听上去不太对劲啊?” 红衣女子看着已经重新戴上面具的龙倾邪,朗笑道:“若我说,我与那姚老头一样,看到美人就心情好,不计较金钱得失,公子可相信?” 龙倾邪勾了勾唇角,黑眸里流转几分邪气。 “这么说,老板娘是看上我了?可惜,名草有主,你来晚了。” “果然是个有趣之人,好,那我也实话实说,留你们住下,是因为我想看看,那姓李的父子,是不是真的有人能收拾得了他们。话说在前面,你们惹的麻烦,你们自己收拾,芙蓉楼不会出手帮忙的。” 龙倾邪点了点头,低头看向云舞。 “小东西,你觉得如何?” 云舞倒是挺喜欢这芙蓉楼老板娘的脾气,反正能有个地方落脚,倒也点头道:“芙蓉楼能让我们借宿已经是不错,自然不会劳烦老板娘去收拾那些麻烦。” 老板娘拱手对龙倾邪与云舞行了一礼,青楼老板身上不见风尘味,反而像个十足的女侠客。 “奴家红娘,就等着看二位今晚如何应对了。” 云舞听到“红娘”二字有些走神,这名字放在这里,着实有些怪异。 红娘对云舞的反应见怪不怪,大咧咧道:“我这芙蓉楼做的就是迎来送往的生意,正所谓一夜夫妻百日恩,我可不就是日日为人做红娘吗?” 红娘拨拉着算盘,见云舞他们下楼,对他们说道:“我可是指望着你们俩让我换一套新家具了,别让我失望啊!” 云舞自楼梯拐角处一跃而下,对红娘道:“原来老板娘打的是这个注意,那我们可亏了。” 红娘素手一挥,豪迈道:“今天要是成了,以后你们俩来我的芙蓉楼,吃喝住宿免费,珍宝阁少抽一半佣金!” 云舞与红娘正“商量”着,一只条凳“砰”的一声在她二人之间砸下。 云舞脸上笑意微敛,扭头看向那个扔凳子的打手,那人满脸油光,乍一看还以为是顶着个拜神上贡的猪头。。 “哪里来的肥猪,不去后厨待宰,跑到前厅来吓人做什么?”凉凉的讽刺声。 跟某个男人相处久了,在不经意间,嘴巴也开始有些学坏。 那肥猪当即面红耳涨骂道:“你这贱女人,活腻歪了是吗?!” “别吵。” 这短短的两个字一出,那肥猪像是被人用浆糊封住了嘴巴,果真退了回去。 只见,这时后的大厅正中央,被人摆了张太师椅,此时一名模样俊秀的男人正端坐在那里,若是不注意看,多半会将他当成哪里来的书生。 云舞与那人短暂的视线相交,顿时认清了这人绝对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书生? 哪会有书生,眼神比毒蛇更让人不寒而栗的。 那书生模样的男人起身对着云舞拱手一礼,文质彬彬道:“这位小姐,在下李元生,听说我儿冲撞了你,实在是抱歉了。 ” 云舞先前还以为这人是和那李岩有兄弟关系,听他说了一句“我儿”,实在是让云舞相当意外。 这男人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六七年纪,比那李岩看着也只大了六七岁而已,这样居然是父子? 红娘似乎看出云舞心中所想,在旁边笑道:“姑娘有所不知,这姓李的功法邪门,每次打赢了对手,就会吸干对方的力量,同时,也让他自己的外貌一直保持在这个样子。你是没见过他动手频繁的时候,一张十六七岁的小脸儿,嫩的能掐出水来,连我都要忍不住怜惜他了。” 李元生似是很不想听到关于他外貌的议论,阴森森的看向红娘,皮笑肉不笑的动了动嘴唇。 “李元生,别这么看着我,打了你儿子的人可不是我。你进门就又打又砸的,我还没找你算算账呢。” 李元生抬手朝着红娘那边虚点了几下,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二位,我儿子做错事的歉我道了,现在,也该二位为打伤我儿子的事,付出一点代价了吧?” 龙倾邪始终默不吭声的跟在云舞身后,像是一块无声而强大的后盾,仿佛无论发生什么,他都能为云舞解决。 云舞瞥了眼那李元生,嘴角冷扬道:“等等,招惹我们的是你儿子,你道歉有什么用?” “那么,二位是不接受了?” “你说接受就接受,我们不是很没面子?”云舞说得风轻云淡。 李元生眼角骤然绷紧,眼中透出淡淡的血腥之色。 “小姑娘,你这么不给我李某人面子,现在就算是我想放过你,我手下的人也不会放过你的。 ” 云舞嗤笑一声道:“别把话说的这么道貌岸然,你气焰嚣张找上门来,不就是为了给你儿子报仇吗?” “既然你也明白,那我就不多费口舌了。我儿被你们打得卧床不起,你们两个,打断自己的腿,从逍遥镇爬出去,我李某人就把这件事揭过去。” 云舞大笑几声,转头看向龙倾邪。 “我一直以为你是最嚣张的,现在看来,人外有人啊。” 龙倾邪屈指弹了一下云舞的额头,目光带着杀意看向那不知死活的李元生。 有胆子这样跟他说话的人,早就死绝了。 现在又冒出来一个,的确挺有新鲜感的。 李元生虽然听说了是云舞出手将李岩打得吐血,但说实话,真没把云舞放在心上。 且不说云舞一脸病气,李岩什么实力,李元生自己是知道的。 勉强靠着用各种邪门歪道的方法给他堆到了三阶实力,可是那斗气虚浮的怕是都不如二阶之人。 倒是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尽管他一直寡言,但李元生却在看到他的那个瞬间,心头骤然一紧。 那是一种仿佛低等生物见到高等生物的时候,自然而然出现的危机感。 “这位公子,敢问尊姓大名?” 李元生能在逍遥镇活到今天,还混成一霸,很大程度就是因为他一直都对自己的危机感很在意。 毕竟,赢的多的人迟早还会死,但活得久的人,才是真正的赢家。 “你问这句话,是不是晚了些?等我把你双腿卸下来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的。” 龙倾邪有些懒散的倚靠着楼梯栏杆,似笑非笑的表情里带着几分阴森邪肆,让观者心底发凉。 李元生听着龙倾邪的话,心中警铃大作。 这男人,绝非是等闲之辈。。 今日,他或许来错了。 红娘很是时候的对李元生喊道:“我说李家老头,怎么不说了,是想逃走了吗?” 李元生恶狠狠瞪了红娘一眼,难怪她要把这两个人收留下来,这婊子就是在给他下套! 然而,红娘说的没错,他大张旗鼓找上门来,现在想退也退不成了。 如果真要走,别说那两个生面孔不会放过他,红娘那女人也绝对是要讹他一笔大出血的! 李元生深深吸了一口气,沉下心来,他在逍遥镇多年,也不是没有顶着危机预感出手的时候。 第一百五十六章:争吵!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啊!” “公子,以后我们都听你调遣,求公子饶命!” 云舞在旁边越听越想笑,龙倾邪连自己手里的执法队都能直接杀了,还需要他们几个喽啰不成? 龙倾邪眼底刷过一抹不耐烦,同情?在他身上几乎很难能找到。 反手在空气中卷动了几下,几团模糊不清的血肉,呼啦啦掉在芙蓉楼光可鉴人的地板上。 红娘没料到他出手这般恶心人,捂着心口干呕了几声,晚上跟客人喝的那点酒都吐了出去。 好半响才缓过来。 “我说,你这让我的人怎么收拾啊?” 亲眼见识过红菱如何觅食的云舞,对场面算是见怪不怪,甚至可以说习以为常,还能有余力去安慰红娘。 “红娘,你就把这些送到后厨,做些包子丸子什么的,谁还能知道你用的人肉嘛。” 红娘想象了一下那场面,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两个人,到底是不是人啊,怎么一个比一个恐怖! 她龇牙咧嘴的看了看那几团血肉,嫌弃道:“得了,我还是让人拿去喂狗吧!” 这要是在后厨做成吃的,以后谁还敢进后厨啊! 云舞指了指李元生的尸体,对红娘问道:“那个也一起?” 红娘随手一挥道:“那怎么行,老李的尸体我当然要给他家里送去,好歹也一起在逍遥镇住了这么多年,我当然要给他留个全尸啊。 ” 云舞对此不发表任何意见,她要是真记挂着情分,会这么不遗余力的设计让龙倾邪跟李元生动手? 倒是龙倾邪,云舞对他会顺着别人的安排动手,奇怪得很。 龙倾邪随手就了结了几条人命,一身锦缎衣袍却依旧整洁如新,连一滴血迹都没被沾上。 “红娘,我帮你报了此生大仇,你是不是,也该回我一些谢礼?” 红娘眼皮抽了抽,迅速咧开笑容,若无其事的面对龙倾邪。 “公子说笑了,今日不就是恰巧你与那姓李的结了仇,又在我这了结了这件事吗?” 龙倾邪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掌纹,唇畔的笑意带着嘲弄之色。 “红娘,你丈夫和儿子都死在李元生手里,五年前,你隐姓埋名来到逍遥镇,开了芙蓉楼,为的就是找到机会为你丈夫和儿子报仇。我说的,有错吗?” 云舞意外的看了红娘一眼,她原以为这女人是个飒爽之人,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些隐情。 红娘定定的看了龙倾邪一会,忽的笑了出来。 “不愧是龙少,龙阁的情报网的确厉害。连这一贯许进不许出的逍遥镇,你都能了若指掌。” 红娘放下了手里的算盘,对龙倾邪问道:“龙少,你想要什么谢礼,只要我红娘给得起,就算你是要我这条命,我也给你了。” 看来,这个红娘不是不认识龙少,而是一早认出来了,却装作不知,够深沉的心计。 “你的命就算了,我要来也没什么用。 我要你珍宝阁的一件东西,和最近有关魔兽森林的一条情报。” 红娘目光闪了闪:“珍宝阁的东西,随龙少取用,你说个名字,我这就让人去拿。” “你收藏在珍宝阁的那个锦盒,我只要它。” 云舞不知是不是自己多心,她总觉得龙倾邪在回答红娘之前,若有若无的看了自己一眼。 那锦盒里的东西显然颇为珍贵,红娘要拿出去,也是肉疼。 但龙倾邪为她报了大仇,身外之物,她还是给得起的! “魔兽森林的情报,龙少想要哪方面的?” 不是红娘自夸,就算是龙阁那强大的情报网,再遇到势力混乱的魔兽森林,也不如她这个珍宝阁来的清楚。 毕竟,那些从魔兽森林回来的人,十有七八都是要带着东西来她这里出售的。关于那里的情报,她自然收集的最多。 “随便什么都好,我就是听个高兴,就挑最近最轰动吸引人的来说吧。” 红娘考虑了一下,对龙倾邪道:“最近魔兽森林传的最多的,就是有个身中奇毒的男人在那里寻找解药,据说,那人是周王朝的国师之子,南宫逸。” 红娘说完这话,云舞眉头一挑。 南宫逸? 脑海中闪过之前在边城一路巧遇到的那个一身白衣,飘然欲仙的男人。 她与南宫逸说不上关系多好,但毕竟一路上会皇城中,也相处过一段时间。 现在忽然听说这人出了事,难免心中用心多听了几分。 只是,南宫逸既然是国师之子,身边必然少不了护卫,而且,据说那国师占卜如神,如果南宫逸真有什么事,岂能会不知? 不过,话说回来。以南宫逸的能力,能让他中毒到亲自到魔兽森林去寻解药,那人恐怕绝对不简单。 云舞的沉思,让一旁龙倾邪心里颇为不是滋味,这个小女人,什么时候脑海里想的人,只有他啊? 这天天不是那个“龙三”的,现在就又来一个南宫逸。 说实话,龙倾邪本身就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男人,对于自己的女人,就很是喜欢宣霸主权! 特别是像云舞这种独特的,能在骨子里都反骨的女人。 龙倾邪见自己女人好像在想着别的男人,脸色不臭了下来啊:“小东西,一个龙三还不够?现在又来一个别的男人,你信不信,为夫不介意让他还没毒发,就先身亡?” 收回思绪的云舞,真的非常像甩他一个白眼。 不过,倒也直接跟他道:“既然这样,那我就该每天多想你几次,你是不是应该自杀?还我一个耳根清净了。” 云舞抢了先机,自己进了内间,还挂上了门栓,摆明防龙倾邪像是防贼。 被推倒在锦榻上的龙倾邪听到云舞挂上门栓的声音,微眯着眼朝着那扇透出些微光亮的门板看了一眼。 这小东西,从坚持要进逍遥镇开始,就很不对劲,到底在瞒着他什么? 一门之隔的内间里,云舞抓紧时间凝神沉入意识海,进了混沌殿。 黑傲正坐在仙果树下发呆,见到云舞来了,也没什么反应。 云舞瞠目看着那已经长出茂密树冠的仙果树,愕然道:“这树怎么长得这么快?” 黑傲仰头看了一眼头顶那片碧绿颜色。 “这里所有的生气都给了它,如果这还不快,那反而奇怪了。” 云舞听了也觉得有道理,再加上现在又更着急的事情,也就没在这件事上继续费心。 “黑傲,你说的那些药材,我都买齐了。” 黑傲收下云舞递过来的药材,抬手虚指了一下外界。 “不怕外面那个男人发现我的存在?” 云舞的确对此有些担心,因为黑傲炼丹需要从混沌殿内出来,要是让龙倾邪知道了黑傲的事,也许会有某些麻烦也说不定。 “你应该有办法隐藏自己的踪迹吧?” “有,不过我不想。” “本座为何要去躲一个区区人类?”黑傲一脸傲然的负手而立,姿态中有些睥睨之意。 云舞长叹一声,对黑道:“你是要我动用主仆契约吗?” 黑傲脸色微微发僵,哪怕是一脸乌漆抹黑,云舞都能感觉到,他的脸色仿佛更差了。 黑傲将药材一一检看了一番,看样子还是对于主仆契约的事情很不甘心。 “我会在这逍遥镇上寻一处僻静地方,明日一早回来。” 说着,黑傲又弹指将一缕黑色烟雾绕在了云舞的手腕上,那烟雾围着云舞的手腕欢快的蹭了几圈。 最后隐没在她的皮肤之下,只留手腕内侧一颗小小的黑点。 “有了这个,你发生任何事我都能知道,若有大危险,划破手腕内侧的雾珠,我自会赶到。” 云舞心中微微一暖,黑傲是真的把她的安危记挂起来,短短一夜而已,都还要做这些防范。 然而,云舞自己却都不自知,她原本冷却的心房,早来到这个异世后,已经多次被他人捂暖过,她也都有恩必报的回予。 可是,她自己却可能自己都没发现,那个一直在她身边耍无赖的男人,其实都是一个能为她舍命的人。 可她对他的态度,似乎从一开始就处于目前这种模拟两可的相处模式,你进我退,你攻我守。 看似,似乎一直未曾有真正心灵交集,未曾产生过情。 而云舞也一直认为,自己早没心,又怎能会在有情呢,其实,也许云舞脸自己不知道,她对任何人都能以恩还恩,以仇报仇。 可唯独对这个男人,是恩仇不计,从认识他以来,就一副没心没肺的,看似任何情都不领,可却又默默承受了他的好。 这样的感情世界?谁人能懂? 说真的,连云舞她自己目前都还处于懵懂状态。 ………… 一人一黑影离开混沌殿! 在出来后,云舞先是看了一眼门栓,确定龙倾邪没有进来过,这才松了口气。 她压低了声音对黑傲问道:“你打算去哪里炼药?” 黑傲推开窗户四下望了望,最后指着东南方向对云舞轻轻点头。 云舞朝着那里看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黑傲特意指出来的缘故,她总觉得那个方位的气息让人感到很舒服。 黑傲以指尖压了一下云舞手腕内侧的雾珠,随即,整个人砰然化作一团黑雾,融入了夜色之中。 云舞不太放心的望着东南方向,进了这逍遥镇以后,事情如此的多,不知道今夜,能否平静度过。 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而易举推开,门栓应声落地,显然对门外的人一点作用都没有 “小东西,你在与谁说话?” 云舞回身看向龙倾邪,皱眉道:“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龙倾邪若有所思的看着敞开的窗户,好半晌后,才笑了一声。 “小东西,你还没回答为夫,刚才你是在和谁说话?” 云舞镇定下来,脸不红气不喘的道:“我能和谁说话,芙蓉楼里这样吵闹,你听错了吧?” 龙倾邪那双凌厉的眸子带着邪肆笑意落在云舞脸上,一分分,一寸寸,将她脸上的表情仔细扫过。 就在云舞以为龙倾邪会继续追问下去的时候,他却忽然松了口。 “也对,没准真是为夫听错了。” 龙倾邪信步走到床边,对着东南方向望了望。 “今天烦心的事情这么多,小东西,陪为夫去赏赏月吧。” 云舞从龙倾邪看向东南方向的时候,就心头突突直跳,现在听他要出去,当即明白他根本就没放弃,反而是想亲自去找黑傲了! 云舞心中几个念头急急转过,最后打定了应对之策。 “赏月就不必了,我还是想回去看看龙三。今晚总觉得还会有什么事情,我不放心。” 龙倾邪唇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 “好,为夫一向是最宠你,小东西说去哪儿,就去哪儿。”他脸上依旧挂着云舞熟悉的邪魅笑容。 但那眼神,总让云舞觉得阴沉沉的,仿佛山雨欲来。 ………… 楼下依旧风波未停,龙倾邪与云舞才打开房门,云舞就被冲面而来的血腥之气,呛得忍不住皱眉的后退了一步。 第一百五十七章:气人! 说罢,云舞就想推开那阻拦着她的手。 可刚一触及,却被他反手拽制,云舞也是下意识动作,反手生擒,可他却很是迅速,反手就掐上了她…… 这一幕是怎么发生的,也许,就是那么一转眼间。 龙倾邪的手扣在云舞的咽喉处虚握着,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掐断云舞的命。 “乖,回答我。” 一个答案,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龙倾邪,不知为何,云舞的心中突然涌起丝丝悲凉。 有一种,上一世遭背叛时的那种悲痛。 果然,这世上除了她自己,谁也信不过。 就算是这个整日粘着她,处处护着她的男人,要的也不过就是个听话的所有物。 只要脱离了他的掌控,他现在不就是要动手解决掉这个“错误”了吗? 想到这里,云舞心底貌似在瞬间,冒出了一股无名火,跟厌恨,那仿佛是带足了上一世,那种被早背叛时的疼痛与心伤。 再没有半分犹疑,空间镯的金属光芒在她手腕上一闪而过,一柄细剑就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龙倾邪看着云舞手中的细剑,神色复杂。 “小东西,你好狠的心,用为夫送你的剑,来对付为夫?” 云舞眼底此时染着那莫名沧桑的悲痛,神色冰冷道:“用这个来送你上路,不就是最合适的吗?” 话音未落,云舞便将火焰光泽的斗气注入剑身,那柄细剑如同被裹了一层熊熊燃烧的烈火,带着空气都被烧焦的气味,攻势凌厉刺向龙倾邪。 然而,下一秒,却瞬间击散了云舞心中所有的厌恨跟悲痛。 眼底是那无比的错愕,征愣的看着那个眼前的男人。 只见,龙倾邪,竟然没有还击或者避开。 他,硬生生受了这一剑! “你疯了?!”云舞震惊之下反手抽剑,反而将更多鲜血自龙倾邪的伤口里带了出来。 点点殷红飞溅到云舞脸上,灼热的温度令云舞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为什么这样? 龙倾邪原本冰冷的脸上,此时早已软化,撇唇笑了笑,侧头看了一眼肩膀上被开出来的那个血洞。 “为夫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忍心对为夫出手。” 龙倾邪伸手在伤口上蹭了一下,将指尖殷红鲜血送入口中,那模样,像极了吸血而生的邪魅妖魔。 其实,他并不是真的逼她那个答案,他逼的是,真正的她,那个一直藏在最深处的她。 原来,他所猜的没错,她的心……伤了。 刚刚那片刻,他从她眼里读懂了,她那眼底的厌恨,悲伤,疼痛,还有……失望。 那些,不全来自他,而是从她心底最深处激发出来的。 那个,让她变成如此心伤的人,到底是谁?? 在这一刻的龙倾邪,其实痛的不是肩膀上的伤口,而是觉得,心里有一阵针刺似的,很是不舒服。 他在吃醋,真正的吃醋! 当然了,此时的云舞哪里知道他心中那滋味,也更不知道,他一开始就只是想借机逼出她内心的藏得最深的那一面而已。 反而,云舞此时心情万般复杂纠结,手中握着的剑,怎么都无法再度挥出。 她右手晃动了一下,剑身上的火焰迅速消失无踪。 眼底闪过一抹担忧,显得有些纠结的看的看了眼龙倾邪肩膀的伤口,可是,最终没去替他包扎,反正他伤愈的速度比常人快了数倍,放任它自愈即可。 “背负得那么多,把自己藏得那么深,你得多累?”龙倾邪盯着云舞的说道着。 云舞征愣了一下,抬眸看向他。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龙倾邪这时,却突然伸手的抱过她,不顾她的推阻,就是那样强势的把她给紧紧的抱紧了怀里。 紧紧的抱着,可是,却不同以往的那种不正经。 这次,他什么都没多动作,就那样,紧紧的抱着她,什么也没说了。 云舞本来还很抗拒的想推开他,可是,在他那宽敞安稳的怀抱里,却不知为何,竟慢慢平静了下来,好似,连心也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稳。 过了多久? 不知道,只知道男人一句话打破了这个安宁的平静。 “小东西,你的情商那么低,你说我该怎么放心啊,记住了,以后,除了为夫,不能在看上别的男人了,我可是会吃醋的,而我吃起醋来,后果很严重。” 云舞现在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受,有些乱,心底有些混乱了。 不过,这个男人也真的是个疯子,前一秒,还掐她脖子想杀了她,后一秒却挨了她一剑,还傻不拉几的抱着她半天,说了这么一具莫名其妙的话。 她什么情商低了? 她自然,她iq什么的都是顶呱呱…… 不过,这个时候也实在没力气跟他在去计较那些了。 “行了,说回正事,红菱他们被你弄到哪里去了?” 龙倾邪恢复本色,看了看夜色,颇为无辜的对云舞道:“为夫什么时候说过,是为夫将那个废物藏起来了?” 云舞听到这话,险些被气得吐血。 实在忍不住又提剑指着龙倾邪问道:“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刚才跟我耍狠?!” 煞白煞白的挨了她一剑? 龙倾邪满脸写了四个字:我很无辜。 “为夫说的是你在房中与别人说话的事情,是你误解了而已。” 是这样的么?可她记得,他一开始可并不是这样说的…… 云舞也懒得在从头来一遍的跟他胡扯了,将细剑收入空间镯内。 “我要找刚才那个惨叫的女人,带她来见我。” 老鸨连忙把银子从嘴巴里掏出来,赔笑道:“是是是,麻烦公子稍等!” 昏暗的楼内,几名相貌粗鄙的汉子正在与花娘调笑喝酒,见龙倾邪和云舞进来,都忍不住追着他们看。 不为其他,就因为没带面具的龙倾邪,实在是长得太过俊美,他的容貌,即便是女子之中都是少有的绝色。 这些男人看惯了涂脂抹粉相貌平凡的低等花娘,此时看到龙倾邪,任何能不注视? 龙倾邪让那些人露骨的目光弄得十分烦躁,随手抄起桌上的几根筷子,反手掷了出去。 顿时,大厅之中响起一片鬼哭狼嚎,那几个盯着龙倾邪看的男人,全都被戳瞎了眼睛。 看到这一幕的花娘们吓得赶紧扔下客人独自跑开。 在逍遥镇,万事先想着如何保住自己的命,那才是唯一的生存秘诀。 老鸨让人抬着若琳出来的时候,就见到大厅里的混乱场面,骂了几句,让小厮把人都扔出去。 反正都是些卖苦力的人,死了就死了,也没人会找她的麻烦。 “公子,您要找的人,我给您带来的。只是,她都这个样子了,怕是伺候不了您了吧?” 云舞顺着老鸨的胖手看过去,才看到若琳现在的凄惨模样。 她身上的衣服显然是被草草穿上的,一点都不合身,而且连衣带都系得乱七八糟。 至于若琳原本美艳无双的那张脸,大约是和龙倾邪碾碎玉牌有关系。 此时居然是一片血肉模糊,仿佛被人硬生生用什么东西将皮肤一点点给溶化去了! 龙倾邪再度扔给老鸨一锭银子,将她赶了出去。 若琳一张脸血肉模糊,唯有眼睛还是原样,她见到龙倾邪走来,惊恐万分的几乎将眼珠子都瞪出眼眶。 龙倾邪走到距离若琳还有三步远的地方,就皱眉的停了下来。 “说吧,把那个废物弄到哪里去了。现在说,念在昔日主仆情分,我给你一个痛快。要是再敢做什么手脚,你应该很清楚,龙阁对付叛主的惩罚是怎样的!” 龙阁虽然是大众眼里,聚集了三国商业的财富,属于商业。 然而,龙阁地下发展的方面,却是多不胜数,而为了压制一些叛主的行为,每一个进入龙阁内层的,都将会种入龙阁专门的牵制玉佩。 至于效果,大致上看看此时的若琳就明白了,一旦玉佩被主子捏碎,毒素注体,无药可解,往后不久,就会眼睁睁的活着感觉到自己全身溃烂溶化,变成白骨的痛苦折磨。 生不如死的惩罚。 若琳喉咙里模模糊糊发出了几个音节,但是除了恐惧之外,无法表达其他任何意思。 云舞看着龙倾邪的狠手段,说实话,觉得挺残忍。 连一个在死人堆里踏过来的杀手,都觉得残忍的,那情况是可想而知。 云舞发现若琳的声带似乎也受到了损伤,对龙倾邪皱眉道:“她这样的情况,就算说了,也听不清是什么了。” 龙倾邪对此并不忧心。 “无妨,我能听懂就好。” 说完,他以指甲划破指尖,将一滴鲜血低落在若琳的额头上,与若琳的血肉融为一体。 “说,你把那废物,弄去哪里了。” 若琳悲悲戚戚的重复了几个音节,显然是一心求死,不想承受亲身感觉自己化为白骨的痛苦。 也许是,她在龙阁十年,对于龙阁惩罚的情况,她是最清楚的,那也造就她心里真正恐惧。 龙倾邪听完后,对若琳道:“我本来留了你一命,没想到,你这么想死。” 若琳眼珠转动,隐隐有泪水渗出,但很快就融入不停流出的血水之中,不留痕迹。 “人是被她藏起来了,至于惩罚,你来好了,我就懒得脏手了。”说完,龙倾邪便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去。 看着离去的龙倾邪,若琳那凄厉的呜呜声,显得好不悲剧。 云舞看了一眼不成人形的若琳,真是不知该同情她呢,还是可怜她! 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也许,这个时候杀她,是对她的仁慈。 掌中细剑出现,反手,便利落的一剑刺穿了若琳的喉咙。 收剑! 云舞将火焰斗气缭绕细剑剑身,蒸发上面的血迹后重新收起。 “人在哪儿?” 龙倾邪看云舞神色,便知她心中在想什么,这小东西,当真是没心没肺的。 在没真正得到她的心之前,他就算是杀尽天下人又如何?就她这么没心没肺的低情商,真是觉得往后的路,艰难啊! 可那样一来,别的男人的机会似乎也不大,这样算起来,倒也还是不错的。 这时,龙倾邪突然笑得有些诡异的看着云舞。 她说,她将飞行兽送去了逍遥镇中东南方向。” 若琳被他弄成了废人,又在逍遥镇中遭受百般屈辱,能够将飞行兽引导到东南,已经是用尽了力气。 只是,今晚他们倒和这个方位很是有缘了。 云舞将信将疑的瞅着龙倾邪,想看出他是真的从若琳口中问出了方位?还是,仅仅为了去东南方向寻找黑傲? 这个男人一直惦记着,还总是若有所思的,难道,他感觉出了黑傲的存在? 龙倾邪见云舞怀疑,不悦道:“小东西,你若不信,那我们就回芙蓉楼,没准明日一早,那些飞行兽就自己飞回来了。” 云舞收回视线,转身走了出去。 “走吧,去看看。”就算是到了东南方向,也不一定就会遇到黑傲。 第一百五十八章:惊讶 这个啮咬的动作已经和亲吻完全无关,云舞唇瓣疼的一激灵,就见龙倾邪已经直起身子,而对方唇形优美的薄唇上,就沾着从她嘴唇上流出来的血珠。 “龙倾邪,你属狗的吗?动不动就咬人!”云舞反手在嘴唇上擦了一下,那刺辣的感觉让她连连皱眉。 龙倾邪笑得有些危险的威胁道:“小东西,你的舌头也不想要了?” 云舞刚要反驳,龙倾邪就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然后走去操控两只飞行兽低空降落。 时间紧迫,云舞只得咽下这口气,动用主仆契约,与同样处于东南方位的黑傲互相感应。 契约的力量才一开启,云舞就被来自黑傲那方的浓重负面气息吓了一跳。 ——黑傲?!你怎么了?! 黑傲沉默了一下,才压抑着声音回了云舞的话。 ——没事。 ——炼药有困难的话,不要太逞强。 ——我没事。 云舞听着黑傲的声音越来越暴躁,心里也越发担心。 ——黑傲,一会我们走了以后,你就也跟着过来吧。找个时机,回到混沌殿。 ——本座无事,你听不懂吗? 药炼好之后,本座自会回去。 云舞愣了愣,她已经很久,没听到黑傲这样与她说话了。 最近一段时间,黑傲就算是用“本座”自称,也多半是带着玩笑的意思,从没用过这样,这样高高在上,不将她看在眼中的语气。 ——那我先走了,你注意安全。 云舞没有热脸贴别人冷屁股的习惯,既然黑傲不领情,她也不必多说什么。 ………… 龙倾邪将两只飞行兽都操控着降落在荒宅外面的空地后,回来领云舞出去。 “小东西,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云舞沉着脸道:“大概是看你不顺眼吧。” 龙倾邪被这句话噎得几乎失笑,他指了指肩头的伤口。 “小东西,为夫今晚才是最委屈的那个吧?” 云舞随意看了一眼,却发现龙倾邪的伤口血迹还是湿润的,竟是没怎么愈合! “你的伤口怎么回事?” 龙倾邪似真似假的道:“这可是你给为夫留下的伤口,为夫当然舍不得它太快愈合消失啊!” 云舞看龙倾邪的眼神,真的很是郁闷无语,或者说,是已经到达无奈的地步了。 油嘴滑舌的男人! 待云舞走出荒宅后,龙倾邪才沉着脸在自己的伤口上抹了一把。 月光下,龙倾邪望着自己满手的鲜血,喃喃自语。“啧,真不该没养好伤就来找这个累心的小东西。” 看来,情况原本他所预料中的要严重! 龙倾邪暗暗叹了一口气,却并不打算让云舞知道他的情况,现在就只希望这路途中不要太过节外生枝才好。 ………… 有了之前的若琳带走飞行兽的教训,云舞这次说什么也没让红菱龙三他们单独放在野外了。 虽然让红菱和小红蛇的留下,名义上算是保护“龙三”,但事实是,以红菱这样姿态才是真正见不得人的。 而且,如果又让他们在空中,如果又发生什么,一个在天一个在地,照样无计可施。 难不成要让红菱跳下来摔成一地花泥吗? 所以,两人都没回逍遥镇了,都决定到飞行鸟的背上休息一晚。 回到逍遥镇外。 龙倾邪却突然对云舞道:“小东西,为了免得你今晚谋杀亲夫,为夫还是不跟你坐同一只飞行兽了。” 云舞颇为意外龙倾邪的说法,怎么想,都觉得他这样的举动反常奇怪。 但是,龙倾邪自己主动要求两个人分开待着,对于她来说,倒是没理由拒绝,挺好。 两人这番折腾下来已经到了后半夜! 天边明月高悬,繁星点点,晴朗无云的夜空像是一块黑中泛滥的丝绒布,兜着漫天熠熠生辉的星光,让人看不够。 龙三不知是先前睡得多了,还是被今晚的种种变动惊着了,云舞看到他的时候,龙三整个人都十分精神,看不出半点困顿。 龙三歉疚的对云舞道:“云舞,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 云舞平静的道:“别说那些了,伤口怎么样,现在给你换药,还是等到明天?” 龙三还没说话,红菱就在旁边插嘴嚷嚷。 “主人,这个人太没用了,翼鸟飞起来的时候,他吓得都要哭了!” 龙三眼神窘迫的看着红菱,说不出反驳的话。 云舞眼神闪了闪,探究的看向龙三。 翼鸟飞起来的时候,龙三会吓得差点哭出来? 这根本,就不像是那个时时刻刻都冷静沉着的龙三,会做出来的反应吧! 不过,这却反而应征了她心中一直存在的疑惑…… 龙三发现云舞的出神,急急道:“我,我从没坐过翼鸟,有些不习惯,兴许是畏高!” “也是,有些人是天生就怕高处的。”云舞收敛起神色,倒了杯水,一点点的喂给龙三喝掉。 “你伤得这么重,又受了惊吓,好好休息吧。”待到龙三睡去,云舞脸上的笑容尽数消失。 ……………… 另一只飞行兽上,龙倾邪自己解开衣袍,看着鲜血淋漓的肩头,有些无奈。 “这小东西,出手太狠了些。” 龙倾邪嘴里这样念叨着,自己从寒铁所做的空间戒指里取出一瓶疗伤药,朝着伤口撒去。 粉白色的药粉洒在伤口上,迅速与裸露在外的血肉起了反应,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 龙倾邪面不改色的看着伤口的惨烈情况。 听到这里,云舞把手里的药瓶放在桌子上。 “咔嗒”的一声,那动静,让龙三目光都跟着不安的抖了一下。 “无妨的,我也只是想看看,你到底长的是什么样子。”云舞的话顿了顿,在龙三莫名开始紧张的心情中,说出了后半句。 “这样,我才能知道,以后要追杀的人,到底是谁。” 龙三身体霎时一颤,眼眸慌乱看向云舞,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要追杀的人?” 云舞终于嘴角微微往上扬起,抓起桌子上的布巾,漫不经心似的擦拭了一下手;“装得也的确是像,只不过,冒牌的终究是冒牌的,这如何装得像,也都是有破绽百出。” 闻言的龙三,这时终于不太淡定:“云舞,你说什么呢?什么冒牌?我是真的龙三……” “啪啦”的一声,一道白影就在那一瞬间掠过,只见那白巾直接把他那后面的话给打断,顺带着,将对方嘴里的牙齿都抽掉了好几颗。 雪白的牙齿混合着唾液和鲜血,被云舞随手似的用布巾卷到地上,像是几颗孤零零的小石头。 “我的名字,你还不配叫唤。”云舞面无表情。 虽然一开始的时候,云舞是没多心,可是,后面接触下来一些小细节,云舞早心存疑惑,只是,还缺少一个让她觉得合理的证据而已。 龙三从来没有跟云舞描述过他过去的长相,而最大一点是,他自从认定她这个朋友后,几乎很好直称她的名字,而都是“朋友朋友”的叫个不停。 可这个“龙三”,从头到尾,的确把一个毁容废物的形象扮演得非常好,可是,在称呼上就已露出了破绽。 最重要的是,以真正龙三的性子,她多少也有些了解。 真正的龙三,怎么可能因为若琳那种人的小小手段,就被吓得慌乱无措,更遑论还险些哭出来! 被打掉了几颗牙齿,躺在床榻上的假龙三嗷嗷哀嚎,显然疼的不轻。 这时! 另外一只翼鸟靠近过来,龙倾邪顺着两只翼鸟的翅膀,身形轻盈得如履平地的走到这边。 在看到云舞那冷漠平静的脸色,以及那个“龙三”的凄惨模样后。 龙倾邪的心情显然好了许多。 “小东西,你总算看出来,这家伙是个冒牌货了?” 闻言,云舞眼眸微微眯起,不过,却也想起龙倾邪自从追上来以后,似乎一直有意无意对她说出的那些暗示。 原来,他早就知悉内情了? “你是怎么会知道他是假的?” 这件事九成九是出自皇后的手笔,可是,皇后的计划,龙倾邪是怎么能知道的? 就算他手眼通天,也太奇怪了吧? 龙倾邪似乎看出云舞那眼底疑惑、跟猜测,嘴角邪肆微扬起,敲了敲云舞的额头。 “你个小东西,你又在心里说为夫坏话是吧?还不是你口口声声坚持那废物与你是朋友,为夫想去看看,你的朋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没想到,不仅没能送他去见阎王,反而阴错阳差救了他一命。 云舞心底自从对这个“假龙三”开始升起疑惑的时候,就一直以为真正的龙三恐怕凶多吉少。 没想到,居然能从龙倾邪口中听到这样的神奇转折,他救了龙三?? 就以龙倾邪天天说要杀了她身边男人的脾气态度,他也会突发善心?这似乎怎么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跟有些难以置信。 面对云舞那惊喜的表情,龙倾邪有些心情不快。 “别这么看着为夫,要不是因为救了那废物以后,不想让为夫做的麻烦事白费,我还真挺想弄死他的。” 云舞闻言,也就把心中那惊讶的猜测收起了。 算了,这个男人的脾气怪的很,阴晴不定的,谁知道他到底是何心思啊。 云舞瞥了眼男人一眼,开口问了一句:“那龙三现在在哪里?还在皇城?” “他要是还在皇城,怕是要再去死个十次八次的了。”龙倾邪懒洋洋的说了一句。 不过,那倒也算是事实,被皇后盯上了,想在皇城安然生活下去,的确不太可能了。 “行了,别卖关子了,说吧,人你弄哪里去了?” 龙倾邪眼波流转,一屁股坐在了云舞身边,长臂一伸,将云舞抱在怀里,邪笑着问道:“为夫告诉你之后,可有什么补偿给为夫?” 云舞偏过头,迎视的看了眼他,皮笑肉不笑的扬起嘴角;“你是不是皮痒痒了?需不需我再给你补上一刀,给你补偿补偿啊。” 说完,转手,就将他给推开。 只是,她却不自知,她的那一推的动作,却恰好按在龙倾邪的肩头伤口处。 龙倾邪微微皱眉,不着痕迹的侧身缓了一下。 “小东西,总是这么心急。不如,你先问问这个冒牌货,看看这事情还有什么内情,满足了为夫的好奇心,为夫就满足你,如何?” 龙倾邪话语中的暗示,让云舞真是有一种想抽他一巴掌的冲动。 不过,现在抽龙倾邪这件事显然不是排在前头的,云舞也比较想知道,皇后安排一个假龙三,弄出这场戏,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样想着,云舞将目光投向那个被打落牙齿后,显得有些畏畏缩缩的冒牌货。 “自己说吧,皇后到底想做什么?” 那冒牌货吃了一惊,有些口齿不清的回道:“你、你怎么知道是皇后?” 龙倾邪啧了一声。 “就算之前不知道,现在也能肯定了。” 冒牌货眼神十分后悔,觉得自己回话太快。 第一百五十九章:魔兽森林 遭受如此对待,那刚刚还一副骄傲似的冒牌货,发出一声凄惨哀嚎,都快没了人声。 龙倾邪又拿起另一只杯子,嘴角勾起邪恶笑容的,在他面前晃了晃。 “还不打算说吗?” 其实,比起血腥,云舞的手段到了龙倾邪这个男人面前,就变得柔和多了。 看到这一幕,就脸云舞都不禁对男人挑起眉头了。 真是不愧个喜欢血腥的妖孽。 那冒牌货连连倒抽着冷气,看向龙倾邪的目光里,就仿佛看到恶魔似的,几乎完全失去负隅顽抗的斗志。 “我、我说,我说!” “皇后娘娘,她想要重建神话中的光明世界,她说,她是上古神族的后人,我们也是看到过皇后娘娘的本事!是真的。” 上古神族的后人? 云舞觉得,这大概是她最近听到的最好听的笑话。 一个巫族的后人,说自己是上古神族后人,那皇后也不怕吹牛吹过头,到时候真有那什么“神族”给她一个天打雷劈吗? 龙倾邪也觉得这群人愚昧至极。 “她说她是神族后人,你们就信了?” 那冒牌货又莫名激动的说道:“我们亲眼见过,皇后娘娘是真的有神力的!她可以与我们在意识中沟通,她能控制我们的思想与行动!” 意识中沟通? 控制人的思想跟行为? 那个皇后还真是有些诡异的本事,不过,也许那就是巫族的能力。 只不过,云舞身躯复活了,体内也有一丝巫术之力,可是,却对巫族的能力还是一无所知。 如果白老没有被封印,也许就不会像现在这么被动了吧? 想到这里,云舞心底就更确定了,一定要尽快想办法,看看有没有办法替白老解除封印。 不过,目前要先解决的,是眼前的情况。 对于这个冒牌货所说的,云舞想,那可能只是一种特殊的技能,就比如,她所学中御心术。 而当初御心术本就是皇宫珍藏之物,那皇后能学到,一点也不奇怪。 看着那冒牌货如此激动袒护皇后,云舞嘴角冷笑的扬起,“意识中沟通是吧?” 语落的瞬间,云舞那双黑眸突然紫眸一闪,一道诡异吸力,直接迎上那冒牌货的双眸。 在那一瞬间,那冒牌货本来还激动的双眼中,霎时被放空了一般,浑身动弹不得,僵硬如木纳。 锁魂! 虽然是御心术的第一层,但用来糊弄这个冒牌货,绰绰有余。 不过,云舞在那冒牌货目光变得木纳之后,倒是第一次尝试御心术的第二层的:控制。 闭上眼睛,强横的将自己的意识沉淀下去。 好在,这个冒牌货的意识,在经过云舞跟龙倾邪血腥摧残后,早就变得惊恐不定,所以,云舞的强横意识,很是顺利的直接控制住了他的意识。 不过,想要控制他行为,云舞却感觉得出来,还不行。 所以,也就并没进行下一步。 片刻后! 云舞再睁开眼睛,就见到对方惊骇欲绝的望着自己,满眼都是世界观被彻底粉碎的绝望神色。 “不,不可能的……不会的……不会的……” 那冒牌货难以置信的反反复复念叨着,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假如皇后并非是神族的后人,那么,他所做的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他现在这副鬼模样,完完全全都不能算是个人了啊! 云舞颇为淡漠的看着他,对于他此时的情况,并没半点同情。 不过,却是从他身上,看到了那个皇后雪柳,做事果然够狠辣,对于一个这样的忠心之人,也能狠下心做到这一步。 这也就说明,那皇后竟然对她起了杀心,那么以她的性子,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她要变强,在这段时间内,一定要变得更强。 她绝对不允许将来有一天,当她跟她面对面时,她还是被动的这一方。 忽然! 云舞感觉到脑海中有了一阵杂音,那杂音越来越强,越来越强,她终于听清楚了。 ——圣女,救救我们,去神殿,去召唤神殿! 这突然出现的声音,让云舞大脑剧烈疼痛了起来。 召唤神殿? 难道是那残缺地图上传说的地方?怎么回事? 痛! 太痛了。 原以为,忍忍很快就过去,可紧接着,却是被一阵灼痛钻心的剧痛袭来,几乎没给云舞反应过来机会,眼前就一抹黑,瞬间昏倒在了龙倾邪的怀中。 ………… 待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枕在龙倾邪怀里。 龙倾邪摸了摸她的额头,又取了布巾为她擦掉额头上的冷汗。 “小东西,你怎么回事?怎么会忽然就晕倒了?” 云舞揉了揉头颅,似乎还感觉得到之前那剧痛的残留疼痛,不过,却是比之前好多了。 “没事!突然有些头痛而已。” 龙倾邪却是微眯起眼,指尖勾起她那下颚,“小东西,你可不擅长说谎!” 云舞白了眼他,拨开他那挑起她下巴的手,无奈道:“我说真话你不信,那就当作是,这几天和你在一起时间长了,被你气的吧。” 然而,云舞此时的心里,却是忍不住想着,脑海中她听到的那句求救。 那个声音,分明就是先前巫族圣火的声音。 可是,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直的向她求救? 还有,那召唤神殿,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巫族的圣火,此时是在那个神秘的召唤神殿中? 虽然得来那一块残缺召唤神殿藏宝图已经有一段时间。 可不知是不是龙倾邪那张脸那俊美了,实在让人反感不起来,莫名其妙的,云舞竟然还仿佛真看出了那么点委屈。 云舞被自己的反应吓得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好了好了,收起你那恶心的动作,我信你就是,既然你早就知道那个龙三是假的,为什么不早说?” 龙倾邪煞有介事道:“有些事情,就是要你自己亲自发现才行。以后到了神王武士学院,为夫可帮不上你什么了。” 云舞对他这个理由倒算是觉得合理,便也不再追问了。 红菱在旁边等了很久都没人搭理它,见云舞没事了,这时可不甘寂寞的蹿了过来。 “主人,主人,我好饿啊,他刚才宁可把那个人扔下去都不给我吃!” 云舞想起那个冒牌货满身的创烂的伤口,心里其实也是不想让红菱去吃的。 料理干净,外表完整的食物是一回事,邋里邋遢,血浓呼啦的食物,那就光是想到都让她这个做主人的感到有些反胃。。 看了眼红菱,云舞低斥了一声:“红菱,我不是说过了,不许随便吃人的吗?” 这若跟她到了武士学院,还惦记着吃人,恐怕还没等她找到那块地图,学到一些技能,什么事都被它给搅黄了。 “噢……”红菱有些委屈似的,扭捏的晃了晃自己的大脑袋,可是它饿啊! 龙倾邪看着红菱那个血口獠牙的凶恶样子,摆出那种受欺负小孩的姿态,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接着!” 他自戒指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竹筒,从里面倒出来两颗丹药,直接扔进红菱的嘴巴里。 红菱对食物向来是来者不拒,更何况两颗小药丸,对它来说和不存在也差不多了。 云舞被龙倾邪给红菱喂药的动作吓了一跳,赶紧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再喂。 “你给红菱吃的什么?” “让它不会一直喊饿的东西,这是大什果做原料炼出来的。” 龙倾邪又倒了一颗药丸递给云舞,示意她吃掉。 而也顺便跟她解释了一下,大什果的大致效果。 云舞瞥了眼那颗小药碗,倒不至于觉得龙倾邪会利用一颗丹药还害她,若是哪一天龙倾邪真想除掉她了,直接动手就是。 以她在龙倾邪面前显露出来的实力,只怕是还没让他真正放在眼里的。 不过,倒是对那大什果吃一颗,就能抵上十天不用吃饭,来得有兴趣。 看来,得空,她自己也得准备一些这种好东西,至少,以后不必在担心一些吃食的问题。 “小东西,今天下午,为夫带你进魔兽森林,一个月之后,再送你去神王武士学院。” 云舞听龙倾邪这样说,才想起来当初龙倾邪要求与他们一路的时候,理由就是要训练她提升实力。 她现在,的确需要尽快的提升实力。 “一个月时间内,大概能让我实力提升多少?” 云舞在这个异世时间待得越长,就越清楚了一件事,就是这个世界中的修炼,并非那么简单,多少人修炼数年都进步缓慢。 而她,之前是因为际遇不断,反而误打误撞的在短短三个月内,达到了七阶的实力。 当然,其中她所忍受的痛苦经过,也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如果她真正的靠着正常的修炼,这往后一个月,她也挺好奇,大概能提升多少实力。 龙倾邪听闻倒云舞的问道,并不意外,他神秘自负一笑,给了云舞解释。 “如果是别人,一个月时间根本就是眨眼即过,没多大效果,但是,如果为夫亲自来训练你的话,自然能让你有真正的提升。至于你能提升多少,就要看你能吃得了多少苦了。” 云舞想起黑傲之前与她说,修炼一途绝无真正的捷径,唯有坚持才能修得正道,现在再与龙倾邪的说法放在一起,倒也算是两相印证了。 心中怀有对一个月后实力提升的期待,云舞的脸上表情格外坚毅起来。 “你觉得,有什么苦是我吃不下的吗?” 如今忧患良多,只是一个皇后雪柳,就让她如此狼狈,若是那个管家吴刚背后的神秘主,又再次把矛头对向她,那她…… 看来,她需要尽快的提升实力。 而只要能提升实力,别说苦,就算折磨,她也能拼熬过去。 ………… 逍遥镇与魔兽森林只有不到三天的路程。 而这三天,一路未停歇,云舞一直在打坐凝神,修炼稳固精神之力,这三日倒也过的很快。 云舞一开始还以为,龙倾邪会直接带着她深入魔兽森林腹地。 结果,龙倾邪却是在距离魔兽森林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就带着她落了地。 云舞见龙倾邪对两只翼鸟做了几个手势,将它们放飞,料想龙倾邪应当是让它们自行飞回龙阁去了。 当然,一旁的红菱,是流着口水的看着那“食物”飞走的。 它是很想吃,可是,自从吃了那个龙倾邪给的什么药丸,它肚子是真不饿了,可是,却是剥夺了它想撕裂食物的那种快感跟美味。 所以,它心里狠狠的决定,往后它绝对不吃那男人给的东西了。 云舞看了看不远处葱葱郁郁的大片森林,对龙倾邪问道:“接下来怎么走?” “先换张脸,再去找个要进魔兽森林的探险小队。” 云舞有些意外的对龙倾邪道:“我们不是要进魔兽森林修炼?” 那些探险小队,无非就是一些结伴而入森林,又或者是一些佣兵小队,进去猎杀魔兽和采集资源。 难道…… 第一百六十章:探险小队 云舞将事情传达给黑傲,免得一会黑傲和红菱打起来,到时候多半是红菱死得连渣渣都不剩。 ——黑傲,我要把红菱暂时放到混沌殿,你想个办法让它别在里面捣乱。对了,把那只兔子给我吧。 在把红菱放入混沌殿的前一秒,黑傲的怒吼声传到云舞脑海。 ——你把混沌殿当垃圾场了吗,又想放什么进来? ——黑傲,我不方便带着红菱进魔兽森林,你暂时帮我照顾它。它又打不过你,也吃不掉你。你怕什么! 云舞本想用用激将法,可不一会,黑傲斩钉截铁的声音却传了回来。 ——兔子可以留下,那个小怪物不行! 云舞心头一把的郁闷,怎么说,她才是这混沌殿的主人呢,他倒是直接占地为王。 ——兔子你留下,红菱你也得留下。 这样在心里说完,也没等黑傲同意。 云舞在意识跟混沌点联系上的那一刻,拂手的顿时把红菱给混沌殿吸入,直接把红菱给扔进了混沌殿。 龙倾邪还不知道混沌殿的存在,自然不知云舞刚才是在和黑傲说话,还以为扔红菱那么大的活物进去对她有负担。 “小东西,如果负担太大,就别让红菱在空间镯里了,大不了就是让它跟着我们。” 想几个谎话,总比让他看着云舞遭罪来得强的多。 “没有,我就是想多观察一会,看那兔子是不是真的没事。 云舞这说谎也说得越溜了起来。 她刚说完,她似乎就混沌殿内,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 云舞默默地将心神抽离混沌殿,让自己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龙倾邪倒是没有问起那只消失的兔子,反正以红菱那贪嘴,把它们放在一起,小兔子恐怕也没踪迹了。 ………… 没了跟“班们”的高调,云舞和龙倾邪在进入森林之前,很顺利就找到了一支准备进入魔兽森林的探险小队。 一个满脸大胡子,长得像只熊的男人站在树下,大声召集着来来往往的人。 “每个人五十两银子,要求实力六阶中期以上,通过实力考核就可以加入!” 云舞听到这个价格,心里有点诧异。 魔兽森林里这么好赚钱? 要知道,这五十两银子,在普通人眼里,足够生活一两年了。 不过,龙倾邪听到他们的要求和价格,却是眉头皱起,似乎猜倒什么,立刻要带着云舞拐到别处去。 云舞扯住龙倾邪,对他问道:“这个不是很适合我们去吗?” 龙倾邪眼睛一瞪,刚要继续拖她走,旁边就有嘲笑声传来。 “小屁孩一个,这个任务哪里适合你们?要求可是六阶中期以上的实力,你们还不走,是要留下来丢人现眼吗?” 说话的是个个子矮小,满脸黄斑的中年男人。 他眼睛极小,鼻子又极大,看上去无关特别不协调。 周围其他人听了也都跟着起哄笑闹,大多数都是不符合标准赚不到这个钱的人,现在看到云舞他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奚落别人的机会。 龙倾邪闻言,眼底冷光一闪,转眸横扫了眼那个那个带头起哄的男人面前。 也不知是不是龙倾邪气势太过强大,一个眼神,就让那中年男人下意识就站直了身体。 他吞吞口水,看了看旁边的同伴们,顿时觉得面子过不去。 “瞪什么瞪,老子就说那个麻杆似的小屁孩丢人现眼,还有你,个子高了不起?老,老子告诉你,这里是看实力说话的!” “是吗?” 龙倾邪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目色却极冷沉下的盯着那个男人,像是在研究从哪里下手剥开他的皮比较顺手。 只不过,这时,龙倾邪却突然的对云舞开口;“去吧,跟他下挑战。” 下挑战? 云舞本来还想旁观看戏,这突然话锋一转,怎么反而让她去跟凑这热闹。 不过,云舞倒也不反对,既然他说要训练她,她就当作这是一场有活靶子的热身训练好了。 云舞自他身后走过去,普通少年脸上,勾勒起一抹笑弧,对那个嘲笑她的男人开口说道。 “既然是看实力说话,那就让我看看,以你的实力,有没有资格说话。” 那男人看云舞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一个小丑,这样一个瘦弱干巴的小子,也敢跟他说“看实力说话”? 探险小队的大胡子见到这一幕,过来对云舞和龙倾邪劝告起来。 “你们俩想要找队伍,可以再往北边走走,那里有一些等级要求不高的队伍。现在时间不算太晚,现在去还能有今天的活儿。” 云舞对这个大胡子好心劝告,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并没回答。 那个大胡子,本来还想说什么,可是,在对上云舞视线后,却是微微一愣。 好沉稳平淡的眼神,大胡子在魔兽森林这么多年,见过不少深藏不露的人。 而这个少年能拥有这种眼神,难道说,他也是深藏不露? 只不过,这小少年光是外表都如此弱小,脸色还有些蜡黄,年龄又小,真的不是在逞强吗? 龙倾邪咧嘴笑笑,双手抱胸的在旁边帮腔道:“大叔不必替我弟弟担心,他能行的。” 大胡子看人家哥哥都这样说了,自然也就没别的话可讲。 不管是真有能力还是逞强,就看这少年自己运气了吧! 那个对云舞挑衅的男人见到这一幕,乐不可支。 他本来还觉得那个哥哥不太好惹,现在好了,这个一巴掌都能拍死的小玩意儿也敢跟他挑战? “出手不狠,难道要等着他先把我打死?还是,你想告诉我,在魔兽森林,还要讲仁义道德和尊老爱幼啊?” 云舞神色冷漠,可却伶牙俐齿的讽刺说了一句。 那话,瞬间让旁边那些男人们立刻哄笑出声。 他们向来没节操,谁说的有意思就跟谁起哄,更何况,现在那小个子都把人打趴下了,光是看实力,就足够让他们附和一下! 在魔兽森林中,没有什么尊贵身份,只有实力的权衡。 以武为尊,这就是魔兽森林的生存法则! 云舞的那话,那瘦子着实气得半死,面目狰狞的样子,像是想与云舞动手。 “你这小子如此不知好歹,我今天非得要替你爹娘教训教训你!” 云舞冷笑一声,平凡少年的面孔上笼罩了一层淡淡杀气。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教训我?” 爹娘可谓云舞心里的一块逆鳞,谁碰,就得做好付出代价的心理准备! 那大马猴呵呵一笑,对自己也算是自负的很。 “我配不配,一会你就知道了,爷爷等着你下跪求饶!” 方才看云舞出手,虽然攻势极其凶狠,但毕竟没让他感觉倒任何的武士之力。 所以心里就觉得,也许,他是用了什么技能,用蛮力出其不意才得手的。 他可是六阶中期,比起刚刚那队友,可更厉害不少,更何况,他还是经历过许多实战拼杀,比对方有着太多战斗经验的六阶中期! 这时! 有几个看热闹的闲的没事,跑去对龙倾邪小声低语。 “喂喂,拦着点你弟弟啊,那个家伙可是这附近实力不错的人,他要是逮到机会,一定会直接打死你弟弟的!” 龙倾邪靠着树干伸了个懒腰,无所谓道:“打死了也不怕,我弟弟多。” 旁边的人都互相使着眼色,怪不得刚才也敢让那小个子出手,原来是真的不怎么在意少一个弟弟啊! 龙倾邪懒懒的看了看那些围观的男人,最后将专注的视线落在云舞有些娇小的背影上。 那眼底深处流露出来的关注,和他表现出来的态度,是那样的截然不同。 云舞对场外之事一概不知,只是对那大马猴问道:“说吧,怎么打。” “没什么规矩,谁倒下算谁输。” 大马猴嘬了一下嘴角,露出一口黄牙,恶心兮兮的笑了出来。 云舞眉头微皱了一下,不过,却还是道:“我要是赢了,要加个条件!” “行啊,不过,我要是赢了,也要加条件。” 云舞对此并无异议,至于这个大马猴的输赢,在她心里早有数。 “我的条件很简单,你要是输了,赶紧先回去刷牙,多久没刷牙了,一张嘴就臭死了!” 嘲讽? 算是吧。 只见,云舞这话遗落,霎时就引起了旁观的众人哈哈大笑。 大马猴在旁人的哈哈大笑中面红耳赤,吐了一口唾沫,指着云舞凶狠的说出自己的条件。 “老子要是赢了,你小子就把命留下!” 云舞嘴角冷笑扬起,想留她的命,他还差得远! 有了之前那个半死不活的家伙做教训,大马猴这次也没有托大说什么让云舞几招之类的。 反而是很不体面的趁着还在说话,就对云舞迅猛的出了手! 周围的男人们一阵惊呼喝倒彩,明显能赢还这么干,真给爷们儿丢人! 云舞只觉瞬息间,那个大马猴就冲到了自己面前,显然也是学她之前的做法,想要速战速决。 然而,云舞却绝对不可能给他这样的机会。 几乎是眨眼之间,云舞将斗气包裹在手臂上,在众目错愕的眼神之下,硬碰硬的扛下对方一记攻击,脚下一步未动。 反而是那个大马猴,被反弹倒退了两步。 那大马猴的表情有些惊异,显然是感觉到云舞的实力远非她显露出来的那样。 而就是在他这么一个分神的空档,云舞凌空侧踢,一记腿鞭毫不留情的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在周围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下,不久前还叫嚣着让云舞把命留下的大马猴,也是倒飞出去,砰的一声砸在了先前那个倒霉鬼的身上。 听那两声惨叫,几乎都能想象得出,这俩人现在出气绝对比进气多。 云舞知道,其实打到后来,那大马猴绝对已经明白她的实力有问题。 只可惜,太晚了。 “你小子好样的!” 先前跟龙倾邪说话的那男人,第一个对着云舞喊了出来。 其后,其他人也都跟着起哄。 “小子,你到底怎么修炼的?年龄这么小,居然能打赢那六阶中期的实力。” “我说你怎么都不长点肌肉呢,女人不喜欢瘦竹竿啊!” 能看到这样一个干巴瘦小的小家伙把那大马猴打趴下,这可真是这辈子都没想过的事情! 众人心底错愕又惊讶的。 龙倾邪这时,笑扬起嘴角的伸手揽住云舞的肩头,对她笑道:“没事,哥喜欢你就行了!” 那群男人顿时嘘声一片。 刚才还听到他说弟弟多得很,不在乎少一个,以为他们聋了还是傻了? 云舞抿着嘴唇推开龙倾邪,对朝这边走过来的大胡子开了口。 “大叔,我们可以加入你们小队吗?” 大胡子的确对云舞的实力很满意,有这样的弟弟,想必他哥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当然是直接点头,将他们俩划到了自己的队伍里。 然而,刚刚还好脸色的龙倾邪,见云舞擅自决定了这件事,登时微微沉下的把云舞拉到一边。 第一百六十一章:食人蛇 因为有龙三的名字再前,云舞在听到龙倾邪自称龙四之后,感觉略有些怪异,但也没多说什么。 而就在云舞他们加入后没多久,探险小队的最后一名成员也确定了下来。 那是个有着一头火红色头发的女人,自我介绍说叫做林火儿。 云舞在看到那个女人时,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怎么说呢! 从她身上,云舞有一种莫名的奇怪感觉。 可又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 这个林火儿长相一般,但是有着高高上挑的眼尾,看任何人都一副睥睨终生的表情。 这女人的确有自傲的本钱,六阶巅峰的实力。 一个二十几岁年龄的女子,就六阶巅峰,的确可以说是天赋很好。 但,这样的实力,想在云舞和龙倾邪面前,却变得不够看。 当然,云舞自然不会去那样与她相比。 大胡子清点了一下人员和物资,确定一切都没有问题之后,对着在空地上或坐或站的小队成员们拍拍手。 “好了,我们准备出发去和南宫公子他们汇合!” 领队发了话,大家便都带着自己的私人物品,汇聚到了一起。 大胡子站在队伍的最前方,对后来加入的云舞、龙倾邪以及林火儿介绍了其他人。 “队伍里除了火儿之外的另一个女孩子是我的女儿可可,她虽然是第一次出任务,但实力不差,不会拖大家的后腿。 ” 云舞顺着大胡子的手指看过去,一个十分俏皮可爱的小女孩正对着她甜笑,那种感觉就跟当初那个小叶子一样,这让云舞心里起了一丝好感。 其他几个人,则都是实力为六级中期的男人,一共四个,刚好占齐了高矮胖瘦。 高的是方天宇,矮的李勋,胖的是赵胜自称胖子,而那个瘦子则表示喊他瘦子就可以,并没有说名字。 云舞和龙倾邪对视了一眼,知道这队伍里的人,也许都有一些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的事情。 六阶中期以上的实力,还混迹在魔兽森林,难保这里面不会有什么穷凶极恶的逃犯之类。 只是,这些都和他们无关。 如果有人想把手伸到他们身上来,他们自然会让对方付出代价。 ………… 就这样,包括云舞和龙倾邪后,一行九人的队伍,开始向着魔兽森林的深处前进。 想到是要去见南宫逸,并且还是要参与为他寻找解药救命这件事,龙倾邪一路上心情都不怎么好。 云舞知道原因,但没心思管他。 行进途中,跟在队伍中间被大家有意保护起来的可可靠近云舞。 她年纪最小,又招人喜欢,大家都不介意多费心保护她一下。 可可晃了晃云舞的袖子,眨巴着天真的大眼睛。 “小五哥哥,你是怎么做到这么厉害的?” 云舞很少遇到这样讨人喜欢的小孩子,对可可也颇为喜欢,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态度是少有的温和。 “怎么!你觉得小哥哥很厉害?” 可可一只手绕着自己粗粗的长辫子,咬着嘴唇对云舞说:“是啊,如果我能有小五哥哥那么厉害,我爹就不用每次都带队,我也可以帮他了!” 云舞虽淡笑扬起嘴角,淡道:“可可乖点,好好脚踏实地的修炼,以后一定可以变得很厉害的。” “真的吗?谢谢小五哥哥!”十二三岁的少女眼睛亮晶晶的,满眼都是对未来的美好期望。 旁边的林火儿哼了一声,颇为嘲讽似的道:“乖就可以变得厉害?呵!” 可可闻言,有些胆怯的望了林火儿一眼,不敢反驳。 林火儿六阶高级的实力,是让胡都要小心注意别得罪的,懂事的可可当然不会和她起冲突。 “林姑娘,这不说话也没人当你是哑巴。” 云舞冷冷的瞥了眼那林火儿。 这女人对大人们刻薄高傲也就算了,对着一个小女孩找什么存在感? 林火儿眼珠一瞪,对云舞喊道:“你算什么东西,谁给你的资格管我?!” 龙倾邪往前走了一步,隔开云舞与林火儿对视的视线。 他眼底冷眯的打量着林火儿,沉冷开口:“你又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对我弟弟大呼小叫?” 林火儿仗着自己六阶高级的实力,向来目中无人,何时被人这样当面挑衅奚落过? 当下便怒火中烧,想要给这不识相的寒酸兄弟俩一点颜色看看。 走在前边的胡发现了这里的异常,连忙过来打圆场。 “好了,好了,都是一个小队的,这一路上免不了互相帮忙,就不要吵架了吧?” 云舞本就不喜跟人超级,因为一旦惹急了她,她更喜欢直接下手解决。 不过,对胡的劝告还算听得进去,至于龙倾邪,只要没有触及他的逆鳞,他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而他的逆鳞,自然是云舞。 唯独林火儿不依不饶,指着云舞他们对胡呛个没完。 “我看你就是要护着自己的女儿,他们为了你女儿来找我的麻烦,你就想做和事佬了?” 胡虽然实力比林火儿稍微差一些,但毕竟在魔兽森林里做了多年的领队,遇到林火儿这样的女人,也同样火大。 “林火儿,你的实力,在这魔兽森林里可不是生存下去的唯一工具。在这里,团队合作,彼此帮助,才是真正的生存之道。如果你一意孤行,你可以试试自己一个人回去。” 林火儿被胡说的哑火,刚才来的一路上,她就已经发现了。 胡一直是顺着某种特殊的路线在走。 瘦子扔掉一根啃得干干净净的猪肋骨,反感的对着林火儿讽刺回去。 “我说姓林的女人,你有完没完,真觉得自己那么厉害,去跟神王武士学院的人比啊,那里能踩死的人可数不清!” 林火儿听到“神王武士学院”这几个字以后,脸色明显不好看了。 “你们自己上不了台面,就要搬出神王武士学院来压我?真有本事的话,你们自己比我强啊。再或者,你们能请得出神王武士学院里哪个能人,让他来跟我比比看?” 云舞听了这话只觉没劲,神王武士学院又怎么了,当初那几个死在她和龙倾邪手中的,不就是那里的学生吗? 她一定要去那里的原因,不过就是为了给自己找个清静的修炼地方,而且也能给自己提升实力找个合理的理由。 林火儿也是可笑,一边自以为是,一边又对神王武士学院如此忌惮。 这样的心态,注定她输人一筹。 “好了,都这么晚了,就别吵架了,都好好休息,明天还要赶一天的路呢!” 胡因为林火儿对可可恶语相向的事情,心里一直都对她没什么好感,但现在还没到和大部队汇合的时候,林火儿的实力对他们来说也颇为重要。 出于无奈,他只好再次出来劝和。 瘦子对胡还算敬重,见他开口,自己找了个空地方,躺下就睡。 和自己吵架的人都不搭理自己了,林火儿顿时显得尴尬起来。 有火没处发,林火儿扭头对胡重重道:“你最好警告他们几个,说话的时候注意一点,下次我不会再这么算了!” “我也劝你一句,你的实力的确是这里最强的,但你最好也考虑一下,如果遇到危险,其他人都不帮你,或者是起了冲突,他们自己决定联手对付你,那也就不是我能拦得住的了。” 胡对林火儿的忍耐同样是有限度的,如果因为林火儿导致他们小队内部出现问题,到时候遇到突发状况,是相当危险的。 林火儿眼皮抽了抽,对胡说的事情还是有些畏惧的,就算胡和可可置身事外,七个六阶中期的人一起对她发难,她的确也只有死路一条。 这样的警告,对她显然是有效果的,林火儿愤愤的把自己的披风在地上铺开,躺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真的睡下了,还是还在继续生气。 不过,谁管她睡不睡,只要她不吵别人就好。 胡给可可用自己的披风铺了一个简单的睡觉地方,然后回来找还没睡下的云舞和龙倾邪。 “龙四,小五,你们俩就跟我一起守上半夜吧。胖子和瘦子跟我不是第一次搭伙了,他们俩后半夜会起来守夜的。” 云舞和龙倾邪对这些规矩都不排斥,既然进了人家的探险小队,那就该按人家的规矩办事。 营地里没多久就响了一阵阵规律的呼噜声,篝火噼噼啪啪的燃烧着,火光温暖着每一个人。 云舞心里多少有些在意南宫逸的事情,趁着没人说话,正无聊的时候,假装闲聊的说了起来。 “胡大叔,那个南宫逸,中的是什么毒啊,为什么还要亲自跑来魔兽森林找解药?” 胡往篝火里加了点干柴,表情有些困惑的道:“我也不知道,看着那个南宫公子也不像是个中毒的人,面色红润,能吃能睡,可他就是说自己中毒了,而且找不到解药就会死。 ” 云舞对南宫逸中毒后并无反常倒是不觉得难以接受,能做到这一步的毒太多了。 说不准,南宫逸身上现在就有什么特殊的痕迹,正在倒数着他还剩下多少日子可活。 龙倾邪单手搭在膝盖上,微眯了眼看向云舞。 “你这么关系他做什么,我们和他又不熟。” 胡倒是没对龙倾邪的话起什么疑心,毕竟,谁都不会觉得两个靠在魔兽森林讨生活的兄弟,会和高高在上的南宫逸有什么关联。 云舞冷淡道:“好歹也是雇主,你拿了钱办事,难道不该问问情况吗?” 龙倾邪对于云舞所说的“拿了南宫逸的钱替他办事”这件事,十分不爽。 什么时候轮到南宫逸做他的“雇主”了? 胡怕他们两兄弟起争执,笑着打岔道:“等和大部队汇合了,这里面的事情自然有人专门来给你们解释有些。具体的事情我也不清楚。” 云舞知道胡这样说,就代表她是问不下去了,当即斜了坏她事的龙倾邪一眼。 龙倾邪不痛不痒的回以微笑,当着胡的面扒到云舞身上,做出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好啦,是哥错了,你别生气。” 说着说着,龙倾邪趁人之危的伸手摸了云舞的脸一把,而在胡的角度看来,只是当哥哥的拍了弟弟一下,并没有什么不妥。 云舞拧眉推开龙倾邪,要不是怕胡起疑心,她刚才差一点就条件反射的把龙倾邪给踹出去了。 对真正情况浑然不知的胡感慨道:“兄弟俩就好,有什么事道个歉也就能和好了。要是可可有个兄弟或者姐妹就好了,她也有个伴。” 云舞心道,可可要是有个这样的变态哥哥,你哭还来不及。 深夜的营地并没有多少动静,这也就导致,一些特殊的声音,在这个时候,会格外突兀。 当有某种生物在地上蜿蜒爬行的声音出现后,云舞和龙倾邪,以及胡,都迅速进入了警惕状态。 胡抬手对他俩小声道:“别慌,也许只是过路的一些魔兽,先看看情况。” 第一百六十二章:出手了 其他几个人对此都无异议,实力林火儿愿意第一个过去,这是最好不过的了。 说时迟那时快,众人才刚达成一致决定,那条食人蛇就蜿蜒着绕开篝火,对着他们凶猛的扑了过来。 那大张到几乎成一条直线的上下颚,在篝火的照明下让云舞都能直接看到它滴着粘液的食道。 林火儿反应不慢,斗气瞬间便从她身体中涌出,全数灌注于她手中淬了毒的弯刀上。 那弯刀上的莹莹蓝光骤然加深,幽暗如深海般带出些许神秘感觉。 眼看着那食人蛇长成一条平直线的大嘴就要朝着林火儿的脑袋一口咬下去,林火儿气势汹汹的将弯刀袭向食人蛇长满了黑色蛇鳞的下颚。 “锵!” 金属嗡鸣声震动每一个人的耳膜,林火儿手中的弯刀与蛇鳞撞击出一串火花,那食人蛇的蛇鳞上只留下了一道细小的白痕。 这一发现令林火儿眼角一抽,她自己显然也没料到,这食人蛇的鳞片竟然坚硬到如此地步! 食人蛇虽然没受什么伤,林火儿的攻击对它来说也不是不痛不痒。 但这个胆敢反击的人类,已经触怒了在魔兽森林还算有些实力的地头蛇。 “嘶——!” 猩红的蛇信子从食人蛇嘴中吐出,抖动着令人厌恶的动作。 那双黑珍珠一样的蛇眼里,染上了一层怒意。 就在林火儿与食人蛇交手的片刻,其他人迅速散开,围绕在食人蛇四周,随时准备为林火儿掠阵补刀。 林火儿不敢耽搁,当食人蛇的蛇头向后缩动,随时可能攒足力量再度扑来的时候,她眼神发狠的看着那条食人蛇,右手微微颤抖,竟然是裸露在衣袖之外的整条手臂都开始笼罩着一层肉眼可见的蓝光! 林火儿知道这里目前实力最强的人就是她,如果她撑不住,没人可以救她! “畜生,受死吧!” 当林火儿弯刀再度出手,云舞眼尖的看见那刀刃上的力量已经凝聚出了稀薄的液体状态。 这一发现,让云舞对林火儿的实力有了几分认可。 能让力量化形,这并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庸才能坐到的事情。 食人蛇作为动物对危机天生就感觉灵敏,当这个人类再次攻击的时候,它敏锐的察觉到了危险! 这一感觉,让食人蛇也变得更加凶恶。 巨大的蛇头如离弦的箭一样,猛力扑向林火儿,那大张的蛇口中,隐隐有着猛兽的兽狺。 林火儿对食人蛇的毒液也很是畏惧,弯刀刮开对方身上几片蛇鳞,便身形一闪,躲开了那蛇头的攻势。 约莫有人类巴掌大的蛇鳞被弯刀撬起翻卷,两三片残破的蛇鳞掉落在地面,黑色的毒血自食人蛇身上流了出来。 虽然表面看起来是林火儿一击成功,他们这边占了上风,但每个人的心态都不怎么乐观。 林火儿拼尽全力的一击,也并未给食人蛇造成什么致命伤,这样下去,其他人又能有什么用? 食人蛇发出痛苦的嘶鸣,它弯着柔软的蛇身查看自己的伤势,在看到那些被刮掉鳞片后露出的嫩肉时,灯泡一样的蛇眼里,蔓延出一片血红之色。 它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盯着林火儿,那眼神让林火儿感到不寒而栗。 这样的伤势,终于彻底激怒了食人蛇。 与此同时,始终注视着这场战斗的云舞心头一悸,突然发现那食人蛇的两颗獠牙眨眼之间竟然变得透明起来,她都可以看到那里面发黑的毒液在急速流动。 发现这一点的还有胡,他惊恐的朝着林火儿大喊了一声。 “快让开,它要喷毒液!” 林火儿想躲开,但哪里快得过因为受伤而发狂的畜生。 那獠牙变得如玻璃一般彻底透明,黑色毒液像是利箭一般喷涌而出,以闪电般的速度喷溅向了林火儿。 下一秒,与食人蛇对峙的林火儿便发出撕心裂肺的痛苦哀嚎。 她那张平凡无奇的脸,已经被毒液喷溅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溃烂。 沦落到同样下场的,还有她握着弯刀的手臂,一截健美有力的小臂,很快便隐约可见肌肉覆盖下的白骨。 “把腐肉挖掉,快!不然你会死的!” 胡刚喊完这一句,那食人蛇便扭过了蛇头,阴森森的盯住了他。 看来,这畜生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他了。 也不知是不是食人蛇对他们的人多势众多少还有一点点忌惮,它只是盯着胡,却一直没有主动出击。 而另一边,为了不被食人蛇的毒液腐蚀至死,林火儿也算果决。 她从皮靴中抽出一把匕首,不再迟疑的朝着自己被食人蛇毒液喷溅到的身体割了下去。 为了断绝后患,她每一刀都割得极其深,鲜血流淌下来。 那属于自己同类的血腥味,刺激着在场每一个人紧绷的神经。 云舞算是彻底看明白了目前的局势,要是继续让他们出手,这个探险小队除了全军覆没之外,恐怕不会有别的下场。当然,她和龙倾邪是可以靠自己活下去的。 小队中的其他人都以各种各样的目光看着胡。 有同情,有怜悯,或许,也有还轮不到他们自己的庆幸。 唯有可可,她朝前踏了一步,挡在了胡身前。 “爹,你带人走!” 这也算是探险小队的另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当遇到无法对付的敌人,实力最差的那个留下来“断后”。 其实,只是牺牲一个人拖延时间,给其他人制造逃命的机会罢了。 云舞可没有什么等对手舒缓疼痛,再对自己报仇的愚蠢习惯,趁着食人蛇在地上抽搐的时候,她便乘势追击。 云舞娇小的身子腾上半空,借助地心引力增加自己下冲时候的力量,而这蓄满全身劲力的第二剑,正对着食人蛇的七寸之处重重刺下! 气息有些萎靡的食人蛇感受到了从上方传来的攻势,以及那令它畏惧的火焰温度,平日面对人类横行无忌的骄傲,让食人蛇爆发出最后的反击。 它猛地在地上翻滚巨大的身躯,避开了云舞的细剑。 与此同时,将獠牙中漆黑的毒液,全数朝着云舞喷了过去。 所有人的心都凉了。 云舞以头下脚上的方式冲下去,在半空中根本是避无可避! 龙倾邪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漆黑的瞳仁骤然一缩。 他对云舞的实力有信心,而且,这一次带她进魔兽森林也是为了历练她。 因此,龙倾邪并不想完全的充当一个保护者的角色。 他希望,云舞自己获得足以匹配他,站在他身边的力量! 但,这不代表,龙倾邪会看着云舞去送死。 面对眼前生死一线的画面,龙倾邪身子微微前倾,随时准备出手救下云舞。 而出于死亡危机之中的云舞,此刻却是听到了来自混沌殿内,属于黑傲的声音。 ——别后退,不会有事。 因为黑傲这一句话,云舞毫不犹豫的决定了继续攻击。 有主仆契约在,黑傲绝不可能做出害死她的事情来,除非,黑傲自己也想灰飞烟灭! 众人看到云舞依旧保持着俯冲的姿势,才明白,她竟是不放弃要杀了食人蛇! “小五!” 龙倾邪按捺不住,焦急的喊了云舞一声,云舞这样的举动,在他眼里看来,简直就是要同归于尽,玉石俱焚! 云舞意识到龙倾邪要出手,千钧一发之际喊出三个字。 “别过来!” 就在她话音未落的时候,食人蛇的毒液已经朝着她兜头盖脸的喷了过去。 黑夜成了一切事物最好的掩饰,就算是龙倾邪都没有看到,那些毒液喷向云舞的同时,她的身上就出现了一层黑色的如同薄纱的雾气。 那些雾气恰好让毒液无法接触到云舞分毫,而且,眨眼间,毒液就如同被蒸发了一般,和那些黑雾一同消失不见。 而云舞手中怒燃着鲜红火焰的细剑,也刺入了食人蛇的七寸。 剑尖抵着坚硬堪比金属的鳞片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音,云舞眼睛一眯,将力量都汇聚于那微小的剑尖之上。 瞬间,那些让食人蛇有恃无恐的鳞片如同被滚烫的刀锋切开的黄油奶酪,软塌塌的融化下去,让云舞一剑深深刺入了食人蛇最致命的七寸里! 食人蛇最后连一声哀鸣都没能发出,庞大的身躯抽搐颤抖着,带起一地尘土,最终,无声无息的死去了。 龙倾邪等不及云舞自己出来,便冲进了那片滚滚烟尘之中。 “小五!你怎么样了!” 云舞摸了一把脸上的尘土,对龙倾邪回道:“你激动什么,我还能怎么样?” 龙倾邪看到云舞那张没受到丝毫损伤,只是有些脏了的少年面孔,当即怔住。 那些食人蛇的毒液,是他亲眼看到喷溅到云舞身上的! 胡他们早就被云舞这不动手则已,动手就拼命的劲头给吓得说不出话来。 这会儿在看到云舞奇迹一般的在食人蛇的毒液中,毫发未损,所有人的心,都狂烈的跳了起来。 这个叫做小五的少年,绝不是他表面上所表现的那样简单。 他们,很可能遇到了真正深藏不漏的高手! 云舞对他们发直的眼珠子视而不见,态度寻常的对胡提醒了一句。 “胡大叔,这食人蛇身上有什么能卖钱的东西吗?要不要处理完了再出发?” “哦,哦,对,食人蛇的鳞片是很多锻造师都想要的材料,还有它的獠牙……” 胡如梦初醒的用力眨了眨眼睛,对高矮胖瘦四人组道:“快过来帮忙。” 可可也拎着自己的武器,跟着一起去干活。 在路过云舞身边的时候,可可有些拘谨,有些羡慕的偷偷看了她一眼。 因为云舞表现出来的实力,已经让可可感到不太可能与对方成为朋友了。 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她,太渺小,而云舞,太强大。 胡给高矮胖瘦四人组分配好了分工之后,回到了云舞身边。 “小五,这次的食人蛇,都是你的功劳,但探险小队的规矩就是所有猎物售卖所得要大家一起分配。” 胡这话说的他自己都很尴尬,食人蛇都是云舞一个人解决的,她不仅仅是猎杀了一条食人蛇,还救了他们所有人的命。 但探险小队的规矩就是这样,不会因为这种意外就有所改变。 “按规矩办就行,我无所谓。” 云舞对那些钱不是很感兴趣,第一,她是来提升实力的,第二,她守着空间镯里的宝藏,就够花,并不缺钱。 胡讪讪道:“小五,你放心,大家都不会在这个时候找不痛快,最多的那份肯定是你的,其他人就跟在沾沾光。” 云舞颌首,转而看向那条食人蛇。 “胡大叔,这里只是魔兽森林的外围,为什么会有四到五阶的魔兽出现?” 魔兽森林也和人类社会一样,以实力划分各自的地盘,等级甚至比人类社会更加分明。 很少有魔兽会离开自己的领地,到不属于它的地方去。 第一百六十三章:五毒石 他就是这样一个男人,所做的一切总是随心所欲,没人可以束缚他,也没有任何规矩可以让他去遵守。 云舞,大概就是他有生以来,第一个能主动去迁就,去顾虑的人。 而且,也基本上是唯一一个。 “龙倾邪,你记住,我是我自己的,我不想再和你重复一次这句话。” 云舞对龙倾邪的内心世界毫无所知,光是看他的浪子形象就够心烦的,恨不得随时把这个人一脚踹开,当作从来没认识过。 龙倾邪倚着树干,看着云舞道:“啧,真是个狠心又无情的小东西。好吧,那我们说正事,你带为夫过来幽会,总不会就是为了坦白你的空间镯有什么机关吧?” 云舞已经没心思去浪费时间纠正他的用词,什么幽会,见鬼的优惠。 “对于那条突然出现的食人蛇,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原来是小东西想不清楚事情了,可是,这就是你向为夫求助的态度吗?” 龙倾邪刻意侧着脸对着云舞,狭长的眼尾带出些许雌雄莫辨的风情。 那诱惑之意,不言自明。 云舞冷眼盯着龙倾邪,突然伸手对着他的侧脸拍了过去。 龙倾邪眼尖的见到云舞指缝间夹着一根银针,闪电般出手擎住她的手腕。 看清了云舞手中那些带毒的银针,龙倾邪一口白牙都要让他自己给咬碎了。 “小东西,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吗?” 云舞淡然道:“我以为你是没喝到毒液不想说,这毒针虽然比毒液差了点,但也能让你体验一下中毒的感觉了。” 龙倾邪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真是有种想一把掐死这个小东西的冲动。 但是抬起手来,又舍不得,当真又爱又恨。 龙倾邪沉了口气,云舞熟悉的放肆笑容再度回到他的脸上。 “把你那些小玩意儿收起来,夫妻情趣为夫欢迎,不过,这种众目睽睽到时候,就算了吧。” 云舞其实一开始也没想过她真的能伤到龙倾邪,这些日子的相处让她很清楚。 对于外界的防备,龙倾邪只会比她多,绝对不会比她少。 就是觉得,早以习惯了如此的方式对待他。 龙倾邪看向食人蛇的尸体,对云舞道:“那条食人蛇会到这里来,肯定是有什么东西在吸引它,也许是其他人身上的,也许,是这里本身就存在的。” 云舞心头一动。 “你是说,这里可能有什么让食人蛇主动离开领地的东西?” 如果真的是这样,一个可以吸引四阶接近五阶魔兽的东西,必然不是凡品。 假如能找到,,没准就是个大收获。 “说不定,但是要找的话,还是避开那些人比较好。” 龙倾邪对这个探险小队从来没有信任过,一群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讨生活的人,临时凑齐的一个探险小队,有谁是真正可信的? 一个都没有。 云舞对龙倾邪的话并不反对,因为,她也是如此想的。 即使是对胡,对可可,她也仅仅是不反感罢了,要是说到信任,那是不可能的。 龙倾邪抬手抱住云舞的肩头,哥俩好似的揽着她一起往营地走去。 “走吧,今晚的夜,还长着呢。” 营地里,他们都还忙着处理食人蛇的尸体,那样庞大的战利品,光是剥掉所有完整无缺的蛇鳞,就是一项大工程。 不过,云舞和龙倾邪也都发现,探险小队的气氛有些不对。 胡看到他们回来,脸上带着点期盼的朝着他们走了几步。 云舞并未去看其他人,只是对胡问道:“胡大叔,怎么了?” 胡指了指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林火儿。 “林火儿受伤太重,不可能再跟着我们一起进去森林了。” 云舞顿时明白为什么气氛会怪异了。 林火儿现在伤成在个样子,根本不可能自己一个人回去。 也就是说,必须从现在的队员里,拨出一个人带着她按着来路回去,送她去疗伤。 可是,这里的人,又有谁会愿意为了那样一个陌生的女人,放弃这样一次酬劳丰厚的任务呢? 更不要说,在这之前,林火儿的那张贱嘴,已经把整个探险小队得罪光了。 龙倾邪垂下眼睫,思考了一会后,心里有了主意。 “没人愿意送她回去吗?我和小五送她出去怎么样?”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龙倾邪,不知道他怎么会愿意牺牲时间和金钱,搭在林火儿那个女人身上。 瘦子放好刚刚拔下来的食人蛇獠牙,不赞成的看着龙倾邪。 “龙四,你和小五是整个探险小队的安全保障,你们走了,万一再发生什么事情怎么办?” 其他人对此也都是十分赞同。 经历过食人蛇的事情以后,所有人都对云舞刮目相看,隐隐之中,已经有了对云舞言听计从,把她当作保护神的苗头。 刚刚才经历过一场劫难,这个时候,让整个探险小队的保护神去护送一个废人,把他们留在这里,这样他们怎么能接受? 龙倾邪为难的道:“可是,你们都不愿意去啊,如果我和小五也不去,难道要看着她死在这里吗?” 其实,大家心里恰恰就有这样的想法。 林火儿的死活,他们才没心思去理会。那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就这样死在这个破地方,和这条食人蛇的尸体一起腐烂,成为其他低级魔兽的腹中餐,正好是给了她一个最好的教训。 只不过,没有人会傻到把这些话说出来罢了。 胡思前想后……虽然上半夜还没过,但她独自一人搞定了那条食人蛇,想必,也不会有谁还敢再来让她继续守夜了。 浅眠状态中,云舞将精神沉入意识海,进入了混沌殿。 黑傲还是一贯的在混沌殿中一个人静静坐着,他的背后是散发着勃勃生机的仙源果树,翠绿欲滴的枝叶无风自动,散发着令人心醉的生气。 而在这样的背景之下,一身全黑的黑傲,就越发显得孤寂了。 黑傲看到云舞来,并没有说话,而只是看了她一眼,就继续卡着手中悬浮的一团偏黑色的毒液。 云舞认出来,那就是食人蛇想用来杀死她的毒液。 她左右找了找,对黑傲问道:“黑傲,红菱他们呢?” 黑傲朝着半空中的一团黑雾指过去。 “我构建了一个能让它们老老实实睡觉的地方,等你要用它们,我就让它们出来。” “不会对红菱它们有害吧?”云舞知道黑傲不会害她,但还真是拿不准,以黑傲的脾气,会不会对红菱它们做什么。 “那个小怪物和那条蛇,你不是还有用吗?我不会杀了它们的。” 云舞也听明白了黑傲的意思,也就是说,如果红菱它们此时对她无用,对于闯入混沌殿的东西,黑傲恐怕是来一个杀一个。 云舞看着在玩毒液的黑傲,又想起来件事情。 “那只兔子呢?” 黑傲动作一顿,手里的毒液跟着凝固。 “被那个小怪物吃了。” 黑傲的心情明显因为红菱吃了兔子而不太好,云舞想,黑傲大概是真的每天都被关在这里,太无聊了,难得有只兔子给他玩,红菱那个吃货还给吃了。 他没把红菱宰了也真是给她面子。 闲话都问完了,云舞看着黑傲手中的毒液,还有最后一个疑问。 “那个毒液你有用处?” 黑傲五指充满韵律感的动着,他手中悬浮的那团毒液跟着颤抖翻滚,像是一团黑色的水晶,闪烁着淡淡的流光。 “如果再加点东西,就能练成丹药,每日服一颗,本座的实力,也能再恢复一些。” “还需要什么材料?!”云舞听了颇为惊喜,黑傲的实力恢复的越多,对她就越是有利! 黑傲五指收拢,那些毒液又变回了液体状态,在他的指缝之间穿梭。 旁人避之惟恐不及的毒液,到了黑傲的手上,却乖巧的如同玩具。 “最重要的是五毒石,很难找。” 黑傲本人对此像是也没抱什么希望,他最终甩了甩手,那些毒液像是凭空蒸发一样的消失掉,实际上,则是融入了他的体内。 云舞也搞不清黑雾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状态,就连那些毒液都一点不怕。 “你告诉我长什么样子,在哪里有,我去帮你找。订立契约的时候我就说了,会尽力帮你恢复原来的实力,不是吗?” 黑傲有些动容的看着云舞,那张炭黑的脸上,似乎有了几分笑意,只是,那笑意转瞬即逝,连云舞,都没有看清。 “五毒石就在这魔兽森林里,它天生就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石头,放在路边谁都认不出来,但是,它能够吸引那些有毒的魔兽向它靠近。这对那些魔兽来说是一种本能,而当那些魔兽靠近以后,就会被五毒石慢慢吸干毒素,最后成为尸体。” 听完了黑傲的解释,云舞总觉得脑海中有一根弦,正在被谁轻轻撩动,麻麻痒痒的,有个念头涌上心头。 “黑傲,那只食人蛇莫名出现在这里,难道就是被五毒石吸引?” 想到这个可能,云舞就难免有些激动。 她原来还以为要找到能让黑傲恢复实力的东西万分困难,没想到,歪打正着的让她遇到了这样的好运气! “你先别高兴,五毒石的确是可能出现在任何地方。 但是,不管它在哪里,别人都没办法找到它。你忘了我说的话吗,它和普通石头别无二样,没有任何特征。” 云舞的热情被黑傲这盆冷水熄灭了一点,但还是不会就这样放弃希望。 “龙倾邪已经去找了,他见识不算浅薄,没准能带回来一块五毒石呢?” “那个歪门邪道的小子,你还真要指望他?”黑傲冷笑一声,显然对龙倾邪不太看得上眼。 别人看不出那个龙倾邪增长实力的方法,可不代表他黑傲也看不出。 用那样的歪门邪道修炼,那哪里是人类的修炼之法,就算是一些高阶魔兽,都赶不上他的血腥残忍。 云舞没料到黑傲对龙倾邪这么大的意见,毕竟,黑傲看上去也不是什么正派的存在。 “不管怎么说,等他回来以后看看有没有好消息吧。” “就算他把五毒石带回来了,可是,面对一个清楚五毒石珍贵性的人,你要怎么说服他,把五毒石给你,又要怎么跟他解释五毒石的用途?” 云舞的确还没想到那么远,黑傲这样说出来,她的头也跟着痛起来了。 这一次,她总不能再用空间镯做借口了吧。 哪会有一件空间物品,需要五毒石的? 云舞最后还是决定试试,对黑傲道:“总会有办法的,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黑傲似笑非笑的摇了摇头,没说话。 他在这混沌殿待了这么久远的时光,早就学会了不去做无谓的妄想。 就算是一直期待着可以得到真正的复活,在遇到云舞,得到了第一次恢复的机会以后,他也只是选择了安静等待。 因为,有些事,不是你去期待,去幻想,就可以成真的。 期望越大,绝望越深。 第一百六十四章:救了一命 要不是他的龙阁曾有一些特殊人士来寄卖东西,或者求某些奇珍异宝,就算是龙倾邪,也不会有机会听说的。云舞不着痕迹的吸了口气,收敛起自己异样情绪,对龙倾邪道:“我知道也不奇怪,云家如今各处都任我出入,看几本典籍,无意中看到过而已。” 龙倾邪对此倒也觉得有几分合理性,云麒重视云舞,这件事他是知道的。 龙倾邪把五毒石在手里抛了抛,垂着细长惑人的眸子看向云舞。 “那么,关于五毒石,小东西,你知道多少?” “不就是个吸引毒物的石头吗?” 云舞其实心知肚明,但却并不打算把自己知道的解释出来。 她的下一步,可是要想办法把五毒石从龙倾邪手里拿过来,要是他太早起疑心,她还有什么办法? 龙倾邪闻言勾唇浅笑,清晨阳光浅淡,将他的眼睫眉毛都笼罩一层模糊的金色光晕,配合他眼底似有似无的几许金屑般的光芒。 那一刻,云舞真的感觉到,这男人,俊美的好似聊斋里的狐妖,让人无法挪开眼睛。 龙倾邪反手刮了一下云舞的脸颊,戏谑道:“别这么看着为夫,你这样子,为夫都说不下去了。” 云舞白了他一眼,刚才那点似人似妖的感觉,一定都是她的错觉。 龙倾邪拿着五毒石,对云舞说道:“其实说起来,能找到这块五毒石,还要归功于林火儿呢。” 云舞不解的看向龙倾邪,林火儿不是死了吗,关她什么事? “为夫本来是真的想做一次好人,将那个林火儿扔到魔兽森林边缘去,让她自生自灭。毕竟那里也常常有人路过,运气好的话,她也死不掉。” 龙倾邪微微眯着眼,像是在仔细回忆当时的每一个细节。 说着,龙倾邪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继续道:“谁知道,才走到一半,林火儿就开始非要从筏子上趴下去,她自己找死,那我也就不用再费力气了。” 云舞当即明白了这其中的重点,她一语中的道:“是林火儿发现的五毒石?” “没错,她这一次进魔兽森林,很可能就是想要寻找五毒石。只不过,运气不好,被一条食人蛇给弄的半死不活。” 龙倾邪回答了云舞的问题,又开始说起当时的情况。 “为夫本来想直接走,但我发现林火儿爬过去的地方,有许多毒蛇和毒虫聚集,当时这块五毒石被那些东西裹着,完全就像是个无从下手的球。” 一块完全被毒蛇和毒虫包裹起来的石头,就算是云舞想到那样的画面也有些惊讶。 不过,五毒石这么明显的特征,怎么会让人觉得难寻啊? 这点云舞有些想不通。 而龙倾邪虽然实力强悍,但毕竟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无从下手时很正常的。 那么,他到底是怎么做到把这五毒石带回来的? 面对云舞困惑的视线,龙倾邪面带笑意。 “你忘了吗,我说过,这还是林火儿的功劳。” 云舞挑眉的看了眼龙倾邪:“所以,你直接杀了林火儿,利用她挡住了那些毒物?” 虽说这是猜测,可是,以这个男人的性子,大致就是那个可能。 “果然还是你这个小东西了解为夫。”龙倾邪抚掌笑出声。 不过,在云舞眼神下,却又道,“当然了,为夫其实也没那么残忍,只是帮了她一点点的小忙,然后那林火儿就自己扑到了那个毒物球上。那些毒物被惊扰后,全都转移到了她的身上,而为夫就刚好可以把五毒石拿回来了。” 云舞听着龙倾邪轻描淡写的说法,心里却是一把无语。 虽然,并不反感这个男人的血腥手段,不过,这个男人的手段,有些时候,确实让她都觉得有些发冷。 不管那林火儿和他们是不是有过节,但毕竟彼此都没有实质伤害。 以龙倾邪的本事,不可能没办法在林火儿受伤前救下她。 可是,他那个时候或许就已经能够看出来五毒石的存在,为了取得五毒石,他牺牲了林火儿。 “小东西,在想什么?为夫就在身边,你还这么不专心,想挨罚吗?” 龙倾邪对云舞的心思,自然能猜测到**不离十,但是,他并没有愧疚或者解释的意思。 他做事,向来只问自己想不想,何时问过别人愿不愿? 这个世界,就是以强者问尊,自己实力不如人,死了又能怪谁呢? 云舞望着龙倾邪,同样的也大致猜到了他所想的。 这个世上的人,弱肉强食的,既然你不够实力,死了就死了,难道还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弱者,而委屈了自己? 想到这里,云舞突然觉得,也许,她真的跟这个男人很是相像。 “既然得到了五毒石,你应该也知道它的用法吧?” 龙倾邪颇为苦恼的看着手里的石头,忽的,他那双好看的黑眸落到云舞的脸上。 “小东西,这五毒石可是个好物,不如,就送你了?就当是,你处理掉那条食人蛇的庆祝礼物。” 云舞似乎有些没想,他直接就把那五毒石赠送给她,不过,却还是故意说了一句。 “这么一个招尽天下毒物的东西,你让我带在身边?是想害死我吗?” “小东西,你哪天能不曲解为夫的一片心意?” 龙倾邪没好气的抓起云舞的手,把五毒石塞进她手中。 “这五毒石不在人身上的时候,是专门吸引毒物来强化自己的。可是,当五毒石跟在人身上了,它就不会再吸引毒物,反而会为你驱除。 胡一看到南宫逸就愣住了,现在看到瘦子拿刀指着雇主,赶忙踹了他一脚。 “别乱说话,这位是南宫公子!” 瘦子被胡踹了个踉跄,后边的话没说出来,一口气把自己给呛得面红耳赤。 南宫逸与他们隔着那条食人蛇站着,他朝着胡颌首示意后,便将视线落在了云舞脸上。 那视线让云舞又有了一种,之前那种鸡皮疙瘩升起的感觉,仿佛,每次在他面前,她就连灵魂都能被看穿的诡异感。 然而,就在云舞与南宫逸两人视线刚接触上时,另外两双眼睛,也正阴森的注视着他们。 龙倾邪眯起那双黑眸,莫名冷得诡异的看向那南宫逸。 而在另一边,因为南宫逸而捡回一条命的食人蛇,却并未记挂他的恩情。 虚弱的食人蛇保持着最安静的状态,如果不是刚刚的一切,或许大家都会怀疑这是不是一条活着的食人蛇,而只是一句保存的栩栩如生的尸体之类。 胡到底还是警惕性比较强的,这样异常的平静反而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对着南宫逸喊道:“南宫公子,您快离开那里吧,危险!” 南宫逸俊美白皙的面孔在阳光下越发显得剔透,带了几分透明质感。 连带着,让人都要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云舞原本是并不为南宫逸的安全担心的,可是当她突然看到那食人蛇暴起之后,南宫逸却仍旧只是毫无反抗之力的站在原地时,登时吃了一惊。 眼神立马一厉。 “站着别动!” 云舞骤然娇喝一声,燃烧着汹汹血色烈焰的细剑随之出现在她手中。 几乎是在瞬间,以力劈山河的势头,朝着那食人蛇的蛇头后方重重挥了下去。 火焰将空气中的一切都烧灼成为虚无,在云舞的剑身所过之处,弥漫出一层淡淡的黑烟,昭显出剑锋的轨迹。 这条食人蛇本就是强弩之末,而且,它一心一意是要吃了南宫逸来补充能量,哪里会想到,对面站着的小小少年竟然对它有这样大的杀伤力? 只是转瞬之间,那巨大的蛇头就砰然砸落地面,再偏一寸,就会刚好砸在南宫逸的脚面上。 尽管没有被蛇头砸到,但南宫逸那一身干净的白衣,依然被食人蛇断颈处喷涌而出的鲜血,给飞溅了一身血红。 原本那白衣俊朗公子的形象,顿时有一些狼狈。 不过,他似乎并没多大反应,依然是那温润如流的气场,纯净而淡然的站在那。 “公子,属下无能,让公子受惊吓了!” 侍卫们踩着点儿的匆匆赶来,见到南宫逸狼狈不堪的样子,吓得噗通噗通跪倒了一地。 “罢了,先回小屋,帮我找些热水,再找一套干净衣服吧。” “是。” 南宫逸看了眼云舞,那白纱下的俊美脸庞,只是微微扬起一抹温雅笑弧。 仿佛毫无脾气似的,接过侍卫递过来的干净毛巾抹了抹脸,好不容易才把那张清俊面孔拯救回来。 下一刻,在胡等人隐约那夹杂了同情的目光中,南宫逸莫名看了云舞一眼,就转身跟着侍卫往回走。 只不过,似乎想到什么,复又回头看向云舞所在的方向。 “让那少年也一起过来,是他救了我呢。” 侍卫们领命行事,一副“我家公子肯见你是你的福分”的模样,硬是将云舞从探险小队里带走了。 当然,一起走的必然还有龙倾邪。 不管怎么说,哥哥这个身份,在这个时候还是挺好用的。 ……………… 森林中一处靠近湖泊的空地,建了一个小屋。 此时那小屋内。 南宫逸用了好长时间才将自己收拾干净,云舞在门口等着的时候穷极无聊,数了数。 他洗个澡用了整整五大桶的热水。 啧,真是不愧国师之子,在魔兽森林里还继续当贵公子,真是天生金贵。 侍卫打开房门,板着脸对云舞和龙倾邪道:“二位,公子请你们进去。” 龙倾邪瞥了眼那侍卫,冷而淡漠,听到这句话,他二话不说,头一个迈步进了屋,竟然是半点规矩都不顾的。 这样的举动,引得侍卫嫌恶的瞪了他一眼,粗鄙的下等人就是这样上不得台面。 云舞看看那侍卫,有些疑惑怎么不是南宫逸身边那个难缠的小侍从过来开门? 想到那个小屁孩,云舞不禁又想起当初在那拍卖行,。 龙倾邪与云舞跨进小厅,就见到了站立在书架前的南宫逸。 南宫逸刚刚沐浴完毕,然而,头上却依然带着那白斗纱,身上换了一身修了一身银线暗纹的白色袍子。 “这位小兄弟,之前多谢你救了在下一命,请问,在下可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南宫逸转头看着云舞,很是温和的问道。 他依然是云舞记忆中一样,总是那么温和,却能拿捏的极到好处。 让人听了,就算对他并无好恶之感,也能听得进去。 “不必了,我本来就是拿了钱来办事的,你是出钱的,我保护你是应该的。” 毕竟,在南宫逸的眼神下,总是让云舞有些不安。 南宫逸自己斟了杯茶,对云舞道:“请问小兄弟叫什么名字?” “小……” 云舞才开口说了一个字,就被旁边的龙倾邪飞速打断了过去。 “她叫龙五。” 云舞朝着龙倾邪挤了挤眼睛,她什么时候干脆跟他一个姓氏了? “我们一家子兄弟八个,都是按照出生顺序排的名字。” 第一百六十五章:我家小舞 “小东西,为夫可还没答应让你把五毒石拿出去救那个南宫逸。” 四下无人,龙倾邪将云舞箍紧在怀中,低头直视着她的双眼,那双邪气的眸子里,分明写满了“见死不救”四个大字。 刚刚还在沉思这的云舞,思绪缓回,抬眸看着眼前都男人。 反问了一句:“东西已经送给我了,你还想要回去不成?” “送给你的东西,为夫自然不会往回要。但是,小东西你要是敢把为夫给你的东西拿去给别的男人用。不用等什么解药救命,为夫就先送他上西天。” 龙倾邪虽然面容尚未改回来,但那从骨子里流露出来的天生霸气,以及不把任何人事物放在眼中的邪肆,仍是表露无遗。 “既然东西已经给了我,那就是我的了,决定权在我手上,行了,别闹了,我心里有数。”说着,云舞就想把手从他手里抽回。 龙倾邪自然是不肯放手。 然而就在这时。 南宫逸居住的小屋,突然一阵隐约打打斗声传来。 云舞和龙倾邪默契的停下拉扯的动作,对视了一眼,迅速往南宫逸住处赶去。 二人赶到的时候,院中已是一片狼藉,数名侍卫与一个黑衣蒙面人战到一起,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那以一敌多的蒙面人占了上风。 南宫逸此时被侍卫搀扶着,因为带着白斗纱,所以让人看不到他都脸色,可是,却隐约感觉得到他都气息,似乎弱了很多。 也不知是毒发了,还是被人打伤了。 “让二位见笑了。” 南宫逸见他们两个来,有些虚弱的笑笑,“我自从中毒后,就一直是这副样子,实在是没用的很。” 云舞看了眼他后,倒是并不与他客套,只是看着战圈,仔细观察那黑衣人的出手路数与战术。 以一敌多除了实力上的压制,还有很多事情,是要注意的。 除非,孤身奋战的那人,已经有了可以直接碾压他人的本钱。 而这个蒙面黑衣人,显然还不具备这些。 就在云舞观察得仔细的时候,南宫逸却突然在旁开口对龙倾邪提了个要求。 “龙四兄弟,不知道,可否让你去助我那些侍卫一臂之力?” 龙倾邪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南宫逸,那眼神分明暗含威慑。 “南宫公子,你的侍卫可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他们都应付不了的人,我去,岂不是送死?” 南宫逸似乎早料到龙倾邪的态度,温和道:“小五本事那样强,我对身为她兄长的人,更加有信心。想必这一次来魔兽森林的报酬,你已经拿了,那么,就保护我一下吧。” 两人之间,看似很正常都对话。 可是,不知为何,总有一股别人无法看懂的试探在里面。 云舞对他二人之间的试探没有兴趣,但龙倾邪下场和那个黑衣蒙面人打一场,她倒很是乐意看看。 只有观摩过实战,她才能从中得到更多的对敌方式。 龙倾邪察觉到云舞的目光,语带宠溺的问道:“小五也想看?” 云舞僵着表情点了点头。 “既然小五想看,那我就去陪他玩玩。” 龙倾邪这话说得清楚明白,他出手,不过是为了让云舞开心。 压根就没把南宫逸放在眼里。 这算是狂傲吗? 绝对是。 “你以为自己是谁,居然敢这样跟公子说话!”而他这样的态度,让护在南宫逸身边的侍卫怎会能忍,脸色难看的差一点就要和他当场翻脸。 “好了,别多话。”南宫逸抬手制止了侍卫,白斗纱下那苍白的脸上,笑意减退。 他本意就是想试探一下这个龙四,看看他是否有什么底细。 这个人的行事风格,真的和他印象里的某个人太像了。 接下来,就是看他实力强弱的时候了。 龙倾邪又岂会完全不知南宫逸心里的那些盘算,他望着那些缠斗在一起的侍卫和那个黑衣蒙面人,嘴角微扬,染带着一丝残忍冷笑。 既然想试探,他就让南宫逸看看些有意思的东西好了。 龙倾邪闲庭信步的向战圈都去,但每一步,都让人感觉到他的气势越来越强。 所有人都发现,随着龙倾邪走过去,就连空气中都充满了无形的压抑感。 那个黑衣人很快也注意到了龙倾邪的存在,他发狠的打飞了两个侍卫,似乎是不想和龙倾邪对上。 然而,龙倾邪又怎么能让他如愿? 宽厚的大掌一张一合,一柄宽刃重剑便出现在了龙倾邪的掌中。 那剑身上覆满了诡异的纹路,看材质与剑柄的花纹,似乎与龙倾邪送给云舞的那把细剑刚好是一对。 而这也是云舞,第一次看到他真正拿出都武器。 当看到那剑似乎跟她都是一对时,心中竟掠过一丝异样。 黑衣人身边此时已经没有还能站立的侍卫,压力骤轻之后,黑衣人的底气也足了几分。 他傲然对龙倾邪道:“你不要多管闲事,这是我与南宫逸之间的事情!” 闻言,龙倾邪只是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他可不是一个会顾及他们的什么恩怨。 “谁说我要管的是你和南宫逸的事情了?” 黑衣人一怔:“所以,你是不打算插手了?” 龙倾邪微微合起眼眸,在黑衣人思考他到底要做什么的时候,突然双目一睁,光泽流转的瞳仁上,有血色如丝线掠过。 就连龙倾邪手里的那把宽刃重剑,也随着他这样的变化,在纹路中出现了一丝丝的血色。 龙倾邪笑容邪气又狂肆。 第一百六十六章:神秘 想到这里,云舞心里难免倒吸一口凉气。 在双方对战的时候,能让对方无法移动,这样的手段,哪怕是只有一瞬,都有可能成为决胜的关键。 而龙倾邪,却能将对手定住如此之久! 电光火石之际,蒙面人情急大喊:“小子,你不要南宫逸的命了吗?!” 此时,龙倾邪手中的剑尖几乎已经快要碰到他的头皮。 外泄的力量顺着剑锋划开了蒙面人的皮肉,一小条血迹顺着他的发际线缓缓流下。 “嘀嗒!” 鲜血滑落地面,龙倾邪侧身一翻,持剑立于那蒙面人身旁。 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被自己逼到绝路的猎物,除了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再无别的出路。 老实说,在刚才的那个瞬间,龙倾邪在听到“南宫逸”三个字的时候,是真的起了斩草除根的杀意。 只是,这次来魔兽森林是为了让云舞历练,一路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只会耽误云舞的升级,得不偿失。 当然,这只是其中之一的原因,至于另外都原因,他心里知道清楚就好。 那个南宫逸,就让他多活两天好了。 南宫逸本人听了那个蒙面人的话,白纱下眉头皱了一下。 倒是他身边的侍卫,急冲冲的对蒙面人喊了起来。 “你快说,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救我们公子?” 蒙面人无赖似的往地上一坐,盘着腿,没好气的狠狠瞪了龙倾邪一眼。 “算你们命好,遇到这个煞星。只要把五毒石找到,我可以分你们主人一颗解药。” 云舞眉头一皱,蒙面人的意思是,还有其他人中毒?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需要五毒石才能解的毒药,必然不会轻易可以制成,又是谁会为此而对如此多的人下药? 南宫逸理了理绣纹反复的衣袖,那温和声音道:“阁下说的倒是很轻巧,可是,五毒石有多难找,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否则,也断然不会为了抢夺可能会被我手下找到的五毒石,跑来想要绑走我了。” 蒙面人很是厚脸皮,对南宫逸说出他此行目的根本不在意。 “那又如何,现在我决定和你们合作了,反正没有我,你们想炼制解药不比登天容易多少。” 侍卫在旁边不屑道:“藏头缩尾,还想让人与你合作?你倒是先露出面孔,自报姓名啊!” 蒙面人被侍卫气得不轻,嗖的一下站起来,两手叉腰,泼妇似的就对着侍卫吵嚷起来。 “什么叫我藏头缩尾?我不就是蒙了个面吗,你有本事你也蒙啊!再说了,你们家公子还不是也挂着个白蚊帐把自己藏起来,感情你们家公子也是藏头缩尾啊?” 侍卫到底还是比这人嘴拙,被对方说得哑口无言,气得直结巴,愣是不能回嘴。 南宫逸被人这样说,也不生气,只温和回应道:“阁下说的也是,是否覆面是个人的兴趣,我的属下管得太多了。不过,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名字和来历,是否,也该礼尚往来,报一下阁下的来历名字呢?” 蒙面人指着侍卫,颐指气使。 “啧,学学你主子,这样说话不就好听多了?” 侍卫有气不敢说,一张耿直的俊脸都愣是憋红了。 蒙面人大摇大摆的走近南宫逸,随手从他桌上的果盘里捞了个苹果,“喀嚓”啃了一口。 “我呢,复兴上官,名字你们还不配知道,喊我一声上官就可以了。” 侍卫在旁边眼珠子都要瞪得掉出来,居然说他家公子不配知道他的名字?! 上官故意对那侍卫做了个鬼脸,打量起在场的其他人。 可看到龙倾邪的时候,视线唰啦一下便挪开,显然很是忌惮。 只是,当他看到云舞的时候,眼神立马变了变。 很快却招招手:“那小子,你过来!” 云舞眉头挑了挑。 但以云舞的性子,自然也不惧怕他,大大方方的就走了过去。 “找我有事?” 上官那双从蒙脸布巾里露出来的眼睛,冒着古怪的光彩,盯着云舞像是一只看到了骨头的狗。 而且是饿了超过十天的那种。 饶是云舞向来镇定,也被上官这种眼神看得有些不舒服起来。 龙倾邪不悦眯起危险眸子,走过来,把云舞拉到自己身后挡着。 “你对我弟弟有意见?” 当着他的面,这样饥渴的看着他的女人,当他死了不成! 上官被龙倾邪的话吓得老半天没回过神来,忽的揪住龙倾邪的袖子。 他用一副死了亲爹娘一般的嗓音嚎道:“你说他是你弟弟?!弟弟?!” 龙倾邪一把抽回自己的衣袖,嫌弃的弹了几下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不然他是你弟弟吗?” 上官失魂落魄的瞅着站在龙倾邪后侧的云舞,嘴里嘀嘀咕咕。 “怎么会呢,怎么会是你弟弟呢?这不对啊!” 云舞则是看着上官那双格外幽深漆黑的眼睛,总觉得在哪里看到过似的,很是眼熟。 但是,这种时候向上官问任何问题,显然都是不明智的。 光是看南宫逸的那群热血侍卫就知道了,假如她表现出和这个疯子有些熟悉的样子,难保不会被他们当成同伙,乱刀砍过来。 南宫逸悠然起身,身边立即有侍卫为他披上一件雪白的外袍。 “好了,你既然说能炼药,那我们便来讨论一下,这五毒石,到底该如何才能早些找到吧。” ………… 龙倾邪与云舞原想离开,却也被南宫逸以是他们摆平了上官为由,硬是给留住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吃醋 上官一只脚抬起来踩在椅子上,单手搭着膝盖,一副小混混样子。 “依我的意思,直接抓几麻袋的毒蛇蝎子,再把它们都放掉,派人跟着它们,看看它们会往哪里去。五毒石的厉害,你就算没亲眼看到过,也应该是知晓一些,这样做,不是比你用那个什么狗屁药液快多了吗?” 南宫逸端起温热的茶水啜饮了一口,白皙指尖与薄如纸的白瓷几乎一色,带着精致的感觉。 “这个原因我之前考虑过,只是,且不说那么多的毒物要去哪里找,就算找到了,那样多的毒物集中在这魔兽森林里的某一个区域放掉,那些跟着过去的侍卫,进来的人,岂不是都危险的很吗?” 南宫逸有他的顾忌,让侍卫用那种药液观察石头的反应,中间便可以给他们逃命的时间,可若是直接循着毒物过去,难保不会就直接遇上魔兽。 这里可是马上就要进入魔兽森林深处的地方,任何一只魔兽,都不是寥寥几个侍卫便可以对付得了的。 云舞想着龙倾邪只不过是在路边就发现了五毒石,可上官这会儿却在和南宫逸一本正经的推断,到底什么地方才会有五毒石。 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实在是有点同情他们俩。 “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自己都快死了,你还管别人的命?”上官烦躁的换了另外一只脚踩着椅子,一拍桌面,将桌上的碗盏震得叮当作响。 南宫逸摇了摇头,隔着白沙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但是,那温柔的笑声,却能听得出他的意思。 他,仍旧是不愿,那侍卫和其他人的命,来换他自己的。 上官抬手极不尊重的指着南宫逸,龇牙道:“好好好,你着急想死你自己去死,别拉着别人啊,你给我一些侍卫,我自己去办!” “不行,我愿意与你合作,但那是我找到五毒石以后。在这以前,我不会让我的手下,为你做那些事的。” 南宫逸的声音虽然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可反驳的坚定,让人明白他是多么反对上官不顾旁人性命的做法。 …… 就在上官和南宫逸僵持不下的时候,门外的侍卫们忽然擅自推门而入。 这一群人高马大的男人进了屋以后,齐刷刷的对着南宫逸单膝跪地。 先前那个与上官过不去的侍卫,抬起头,对南宫逸说出了他们的想法。 “公子,属下们的命都是你救回来的,是你用自己的命换回来的,现在,我们愿意为公子去做任何事,请公子听上官先生的,让我们去抓毒物来寻找五毒石吧!” 在他身后,众多侍卫齐声恳求。 “请公子下令!” 南宫逸伸手隔着白纱揉着太阳穴,被自己的侍卫们弄得很是无奈。 上官极为不耐的催促道:“好了好了,现在这个样子,你还有什么可不同意的?” 始终不发一言的云舞终于开了口。 “南宫公子,现在就算你不让他们去,难道就能保证他们不会悄悄去吗?若是不通知任何人的悄悄去了,遇到危险无法求救,可就更加凶险了。” 南宫逸闻言一震,看了看云舞,最终长叹一声,只得妥协。 “凌安,你把人手都分配好,不要让人落单,先去找毒物吧。” 为首那个叫做凌安的侍卫见南宫逸点头,登时眼眶都红了一圈。 “是,属下遵命。”凌安起身对着其他侍卫一挥手,“都跟我来,马上开始去抓毒物!” 侍卫们乌泱泱的走了,房间里乍然安静,倒显得有些空落落的。 龙倾邪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把半边身子挂到云舞身上,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硬是握着云舞的左手,不肯撒开。 这种时候挣扎起来就太显眼了,云舞只得懒得理会他都无赖。 暗中瞪了一眼龙倾邪,云舞对南宫逸问道:“很少见有公子身边只有侍卫伺候的,南宫公子一直是这样吗?” 南宫逸闻言,却像是被问及了什么不该问的问题,白纱下的黑眸中闪过了一丝暗流,并没有开口。 其实,云舞也就是只是随口问问,那个小屁孩的下落。 当初,那小屁孩一路跟着他到边城,便可看得出来,那小屁孩应该很黏南宫逸。 忙着吃其他点心零食的上官主动替他回答了云舞。 “都死咯,你以为要是那些人还活着,南宫逸还能中毒吗?” 就他身边那些下人,一个个都和那些侍卫似的,比谁都忠心。 要是有人想给南宫逸下毒,那些下人们绝对是死在南宫逸前面。 而如今的事实,也就是如此。 “都死了?” 云舞微微一怔,那个对她处处不满,可实际只是嘴硬心软的小屁孩,好像还是不久前的记忆。 怎么一转眼,人就没了。 云舞其实也并不是真的毫无情感都冷血动物,只不过,是她不让自己轻易动情。 可是,她心底最深处,却也有跟一个平常人那样都情感波动存在。 南宫逸声音有些发涩的笑了一声,黯然道:“是我这个做主子的没用,没能保住他们。” 龙倾邪对南宫逸身边那些人也知道一二,按理说,就算是他出手,都不一定能做到让他们全军覆灭,不留一个活口。 南宫逸到底遇到了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疑问,同样也在云舞心里出现,只是,现在显然不是询问这个的时候。 不管是因为如今的事态情况,还是因为南宫逸明显不想提及此事的态度。 意思,他出手救了南宫逸,都是为了她,她得惦记他对他都好! 其实,这男人都脸皮真的不是一般都厚。 “我记得,我好像从来没有求你出手!” 云舞瞥了眼他道,。 “小东西,为夫可是事事都以你为先,你就不能又一次领一次情?” 龙倾邪故作出委屈模样,他那双眼睛是怎样易容都难以掩饰的邪美。 他此时幽幽望着云舞,当真是连云舞都莫名生出了一点,是不是自己真的做错什么的感觉来。 云舞被龙倾邪看得别扭,可是,却又不像被他牵着鼻子走。 因为,如果她一松口,以她对他性子的了解。 这个男人绝对会顺杆子爬,到后来,肯定就又要被他缠着要补偿什么的! 而且,不管怎么“补偿”,都是她吃亏。 思及此,云舞梗着脖子回道:“就算这样又如何,当时我可没求着动手。” 龙倾邪要笑不笑的睇着云舞,小东西还真是学聪明了,而且,越来越了解他了。 “是是是,都是为夫自己无时无刻都在为你着想,哪能用得着你开口求呢?” 云舞对龙倾邪一个一个为夫自称,已是只当左耳进右耳出,反正她就算是去纠正一千次,以龙倾邪的性格,也绝对不会被成功纠正一次。 因为,他就是故意的。 她何必白费力气。 龙倾邪将额头在云舞侧脸蹭了蹭,在云舞被他蹭得想抽他一巴掌之前,及时说起了正经事。 “小东西,你今天主动提出还要出去寻找五毒石,打的是什么主意?” 云舞撇开视线道:“还能是什么主意,不就是去找五毒石吗?” 龙倾邪低声笑了起来。 “小东西,你以为,为夫是傻子吗?你是不是想将自己手里的五毒石拿给南宫逸?” 云舞坦然与龙倾邪对视,应道:“是又怎么样,东西是你自己给我的,我要怎么用,应该是我的自由不是啊?” 不过,云舞却似乎并没准备跟他解释,当初南宫逸救过她一命的事。 而云舞也有她自己的骄傲。 闻言,龙倾邪面沉如水,捏着云舞的下颌不让她挣脱。 “小东西,你现在是为了那个南宫逸要和为夫吵架么?” 五毒石有多珍贵,现在他们这些人都心里清楚的很。 可是,这个不知好歹的小东西,居然把他好不容易拿回来的五毒石,转手就要送给另一个男人去用? 他将那时候的情况说的轻松,似乎林火儿死了,五毒石就到手了,可是,哪会有那样的好事? 这个一点都不知道关心他的小东西,实在是让人火大! 云舞看龙倾邪变色几度变换,最后停在了怒火中烧,心里便觉得有些无奈。 “你既然不同意,那我就把那块五毒石还给你,我以后要用,自己会去找。” 说着,云舞就把手摸上空间镯,要将五毒石还给龙倾邪。 不是她不顾念着黑傲也还要用五毒石炼药,而是按照眼前的情况看,光是拿给南宫逸他们去吸引毒物都不行了,更何况是给黑傲炼药,彻底让五毒石消失? 到时候还不知道龙倾邪要闹成什么样子。 与其让这男人如此生气,不如现在就断个干净。 其实,她是欠南宫逸一命,可是,她心里很明白,眼前这个男人并不欠她的,或者可以说,他为她所做的,比任何让都来得多。 可早已跟他有了熟悉相处的一套,如果让她软下来跟他相处,她反而不知如何面对他。 龙倾邪一把抓住云舞的手,沉声道:“小东西,为夫送你的东西,怎么可能收回来?” “是不收回去,可是也不属于我。不属于我的东西,我留着做什么,难道我是给你看仓库的吗?” 云舞说出这话的时候,也就只是嘴厉。 龙倾邪闻言,一股邪火窜上天灵感,几乎就想掐死她算了。 “为夫送你的东西,你转手就给别的男人。还不许为夫生气了?” “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模式,你不能把你的强势强迫压在我身上,你应该明白,这不会让我对你臣服,只会反感。” 龙倾邪俯首望着云舞近乎闪烁着火光的双眸,那幽深的紫色烟雾随着她的情绪激动,一缕缕的漂浮过去,将云舞一双黑宝石般的眼睛,装饰得如同两枚最精致的艺术品。 可是,她的那些话,却是如雷灌顶一般,让龙倾邪身体微微一震。 过了好一会。 龙倾邪最终还是长叹一声,长臂一伸,将她抱进了怀里。 龙倾邪埋首在云舞颈窝处叹道:“小东西,你就不能有一天不气我?” 连吃个醋都不许,他现在根本就是想杀人,若是这小东西知道了,是不是会闹的更厉害? 可是,她都那话,却也让他第一次了解,她心中所想。 也许,他的确过于霸道强势,可是,他也有他都骄傲,而唯独能让他暂时放下骄傲的,却只有她。 啧,真是千年道行一朝丧,都栽在她手里了。 云舞僵硬的挺着脖子,避开龙倾邪温暖暧昧的气息。 “那块五毒石,我会尽量不动用。但是,如果他们找不到五毒石,就没有办法了。” 龙倾邪闻言,脸上也就扬起了几分笑意。 “好。” 只是,龙倾邪并不知道,云舞其实也是尽量都放低自己心态。 狂傲如她,以往的她,在一旦认定都事情上,何时妥协过? 这次,却也话软了一些。 ………… 过来喊龙四和小五“兄弟俩” 第一百六十八章:来了! 偏偏胖子还不消停,翻来覆去的一直咕哝。龙倾邪被气得一脚踩上他软鼓鼓的肚子,胖子嗷唔一声异常灵敏的从地上跳了起来。 “龙四,你干什么呢!”胖子揉着自己的肚皮,虽然肉多没受伤,但那一下也是真疼啊! 龙倾邪悠悠哉哉的坐在地上,语带嫌弃的对着胖子就是劈头盖脸一顿痛批和挖苦。 “不知道咱们这还有个小姑娘呢,万一可可出来,看到的就是你这身肥肉,你是想用你的肥肉恶心死她,还是想用你的猥琐恶心死她?” 包括胡和云舞在内,所有人都被龙倾邪这张不积德的嘴给逗得哈哈大笑。 胖子被说的脸上挂不住,雪白多肉的脖子都红了起来。 “哎,有个小姑娘就是麻烦,咱们以前出来做任务,爷们几个光板儿的都有啊,谁在乎这个啊,凉快就好了呗!” 嘴里虽然这么抱怨,但毕竟想着可可年纪小,而且还是胡的女儿。 胖子捞起被他扔在一边的衣服,又重新穿了起来。 不过,那汗津津的味道,实在是好闻不到哪里去。 矮个儿捏着鼻子对胖子抱怨道:“胖子你臭死了嘿,干脆去河边洗个澡换身衣服再回来吧。” “得,我算是哪儿哪儿都招人嫌了我!” 胖子没好气的瞪了矮个儿一眼,从自己的包袱里掏出来一套短打,拎着就往不远处的河边走了过去。 胡不大放心的低声念叨:“这么晚,他自己过去没事吧?” 矮个儿满不在意的挥挥手,完全不像是胡那么担心。 “胡,你就别操心了。那小河总共才多远啊,胖子遇到什么事都能来得及跑回来!” 胡想着也的确是这么一回事,就不再多想,穿着衣服躺下睡了。 可云舞看了一眼胖子离去的方向,突然觉得有些心神不宁的。 “怎么了?” 龙倾邪总是能第一个发现她情绪不对劲的人,他坐在云舞旁边,压低上身凑过去,小声对她询问起来。 云舞躺着侧头看了龙倾邪一眼,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因为,她并没有真正感觉到危险到感觉,也不知是不是多心。 但是,事实证明,不管是云舞还是胡,他们的担心都是有必要的。 当一个只穿着裤子的白胖子连滚带爬,鬼哭狼嚎的朝着营地跑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被从梦中惊醒。 “救命啊!救——命——!小舞——!” 云舞在听到第一声呼救的时候,就已经迅速从睡梦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如今正是半夜,大概是靠近河边的关系,营地周围都起了一层淡淡的薄雾。 再加上恰逢乌云遮月,视线更是难以保证。 要不是听到那呼救声,还有那硕大的体形,云舞都不一定能确定,跑过来的那个颤巍巍就是他们小队的胖子。 “小舞,救命啊——!” 喊完这句话,胖子噗通一声砸趴在地上,溅起一地尘土,甚至云舞都能感觉到地面跟着颤动了一下。 “胖子,到底出什么事了?” 云舞刚好就是离胖子最近的人,她伸手拨了拨胖子的胳膊,提出所有人的疑问。 胖子出气比进气都快要多了,自己在那喘了老半天,一个字说不出来,只是拼命的拿手指着他的身后。 云舞往那边看去,那里是小河的方向。 “胖子,你在河边遇到什么了?” 胖子脸色难看得像是他刚才生吞了十几只蚂蟥一般,整个人都颤抖得厉害,一身肥肉毫无节奏的簌簌乱抖,而嘴里只能反反复复重复同一个音节。 “狼……狼……” 云舞蹲在胖子身边好久才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脸色顿时有些沉稳起来。 直起身子,云舞对其他等待着她转述胖子话语的人说。 “他只说了一个字,狼。” 胡有些迷惑不解的道:“到底是什么魔兽,能把胖子吓成这样?” “如果只是狼,或者狼群,也应该追过来了,怎么没动静?” 他这话一出,大家都很赞同。 其余几个探险小队的人也都觉得这事儿挺可笑的,能把人吓成这样的魔兽,总不会因为顾及他们人多,就不敢过来了吧? “不会是那个胖子自己胆小眼花,把什么树啊石头啊之类的,看成魔兽了吧?” 有这样想法的人并非一个两个,当第一个人说出来以后,不少人都跟着表示赞同。 云舞这时,却淡然道:“胖子不是那种轻易就能被吓得魂不附体的人,还是等他一会缓过来,仔细问问他吧。” 说罢,云舞又对胡道:“胡大叔,在这之前,最好还是让所有人保持警惕,我总觉得还会出什么事。” “好,听你的。” 胡对云舞的吩咐并无异议,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强者为王。 云舞虽然年纪小,但是云舞比他更强,所以,他甘愿对这样一个少年俯首听命。 但是,他知道云舞的能力,不代表别人也知道。 某个身材壮硕得像头熊,肤色被晒得黑到发亮的中年男人大步走过来。 很是鄙视的看着胡,对他道:“胡,你什么时候开始会听个奶娃娃的吩咐了?” “我变成什么样,用的着你管吗?劝你一句,晚上最好也保持警惕,不然出了事情别后悔。” 那只熊看着胡的目光相识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开什么玩笑,你自己发疯听那个小子的命令。 尽管大家心里都多少猜到了,可是当龙倾邪真的说出来,高矮胖瘦四人组还是被吓得不轻。 瘦子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坐在地上,忍了又忍还是抱怨了出来。 “这都是什么事情啊,进来第一夜就遇到食人蛇,给的任务还是找那个奇奇怪怪的五毒石,现在总算以为跟大部队汇合能睡一觉,结果又来个了个五阶魔兽?!而且还是那见鬼都雪魔狼!那是开玩笑的吗?” 云舞眼看着瘦子烦躁的将短发全都抓乱,看着像是一根电线杆顶着一团鸡窝。 “不管怎么样,先去跟别的营地说一下,他们信不信都随便,相信的就让他们汇聚过来,大家一起准备防御雪魔狼的袭击。” 胖子躺在地上还在流冷汗,云舞和龙倾邪是不可能去做这个事情的。 于是,这跑腿传消息的活儿,又是给了剩下那三个男人。 …… 不过,云舞的推测是正确的。 自从看到了胡对云舞的态度之后,其他队伍的人并不怎么相信从他们队伍传出去的话了。 一个又瘦又小又干巴,一看就知道一点本事都没有的小屁孩。 整个小队居然对这么个玩意儿言听计从,真是丢死人了,不是吗? 当三个人回来说,基本所有人都对他们冷嘲热讽,其余还算有给点面子的,也是暗示他们不要把一个小孩子奉若天神的供着。 云舞只能表示:“好话难劝想死的鬼,既然他们自己要找死,那就不关我们的事了。” 云舞并不在意那些人的死活,该说都话都说了,她自然不会再理会那些人。 至于她自身的安全,她自然不用担心,因为她目前还有黑敖保命。 而龙倾邪,以他的实力,如果让五阶魔兽给伤了,那就贻笑大方了。 不过,她是来魔兽森林中来历练的,以她自身都实力出手,可能有些悬,可是,那五阶雪魔狼也许是一个挑战…… “没错,本来还想好心救他们一命,可惜,有些人上赶着找死,我们又能如何呢?”龙倾邪不愠不火的看了看那些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的白痴,唇畔冷笑一直未曾褪去。 他就是敢直接说出这些话,凭他如今大武士的实力,在这里的人就算都对龙倾邪群起而攻之,都不到一定能收获什么效果。 这,就是拥有绝对实力的时候,才能够有的自信! 胡也匆匆赶回来了,凌安给了他一只信号弹,说好一旦有异常,就立即燃放,自然会有侍卫前来支援。 就这样,云舞他们这边的人都凑在一起安静等待着,警惕着,提防那随时可能出现的雪魔狼。 而其他人,则是聚在一起对他们嘲笑了一番之后,纷纷躺下睡去。 ………… 后半夜,温度渐渐降了下来,原本在外面贪凉的人都转移回了帐篷里。 也就是在其他人都进了帐篷以后,云舞他们才发现,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一支小队,似乎也是在守夜,防备着雪魔狼的到来。 “瘦子,你过去问问看,他们要是在防着魔兽,就喊他们一起过来吧。” 因为胖子说的是五阶魔兽,胡心里实在是没底,现在真的是到了多来一个人是一个人的地步。 “好吧。”瘦子揉了揉鼻子,不甘不愿的去跑腿了。 不一会,瘦子果然把那个小队的人都给带了回来。 胡看清楚那边的领队后,霍然笑了出来。 “你小子可以啊,都能自己带队了?” 云舞因为胡难得出现的真正亲切的表情,抬头看向那个与胡熟识的领队。 那青年看上去不过二十四五岁的样子,模样并不能说有多好看,只是端端正正,让人看着挺舒服的。 因为胡的话,青年有些腼腆的笑了一下,朝着他喊了一声胡大叔。 胡等到阿岚他们小队的人都坐下以后,一板一眼的对阿岚开了腔。 “阿岚,我这边的人可是早就说过让你们过来,你干嘛不来,看不起你胡大叔?” 阿岚被胡说得有些慌乱,急匆匆摆手,像是个被大人训斥了的小孩子。 “胡大叔,绝对不是这样。先前你这边的人去找我们,我也是刚从外面回来,并不知道这队伍是你带的。要不是后半夜别人都进了帐篷,隔着那百八十号人,我真看不着您啊。” 胡从喉咙里哼了一声,看样子是被安抚下来了。 他回头对着云舞他们介绍道:“这是阿岚,跟着我在魔兽森林里跑来跑去也有小十年了,是个可以信任的人。” 而阿岚也在对自己队伍的人介绍胡,基本上说辞都一样。 两边的领队都是熟人,大家自然而然的就天生多了几分亲切感。 胖子到现在早就休息好了,穿好了衣服遮住他那一身白膘肉,凑过去跟阿岚他们那队伍的人胡侃。 月亮斜斜挂在西边,云舞只觉得气温越来越低了。 她搓了搓起着漆皮疙瘩的胳膊,看了看哈欠连天的两个小队成员,也开始有些怀疑。 如果真的是五阶魔兽,应该早就发动攻击了才对。 难道真的是胖子看错了? 就在云舞疑惑的时候,他们这边的矮个儿抱怨了一句。 “你们有没有感觉到越来越冷啊?” 云舞看向矮个儿,发现他已经把长袖的外衣都给套上了,而且还夸张的裹着厚披风。 就是这么一眼,云舞脑海中像是有一道闪电“喀嚓”一声劈下,直把她劈得浑身一机灵,天灵盖阵阵发麻。 现在可是天气最热的时候。 第一百六十九章:恐惧 离得近的其他小队都在竖着耳朵偷听,现在龙倾邪这样确定的说出是“雪魔狼”,那边的人都开始有些心里打颤。 这可是正经的五阶魔兽,以他们这些人平均只在六阶中期偏上一点的能力。 到时候雪魔狼来了,团灭都是很有可能的! 消息很快就在营地里传开,几乎每个人都在和身边的人窃窃私语。 方才还安静得有些压抑的营地,顿时热闹了起来。 不多时,之前嘲笑胡的那个男人,就被其他人鼓动着,作为代表来找胡谈话了。 “胡,这雪魔狼的事情,我们得谈谈了。” 他脸上的神色很不自在,显然是并不希望揽下这个苦差事。 胡不冷不热的看着他,并不觉得他会来说什么好事。 果然,接下来,那男人就很是懦弱的道:“这雪魔狼是你们招惹过来的,不该让所有人跟你们一起承担危险吧?” 胡第一次真正在云舞他们面前露出冷脸,对那个男人道:“你的意思打算让我们走?” “是,也不是。我们的确希望你们可以离开营地,但我们的意思是,雪魔狼是你们招来的,那自然,也该你们去解决。” 胡等人听了这话,脸上都满是愤慨。 雪魔狼就守在不远处的湖边,这是什么情况,已经很明显了。 它早就看上了这个营地的“猎物”,想要对这里下手。 如果不是胖子机缘巧合提前发现,很可能在今晚更早的时候,他们这些人就已经被雪魔狼突袭了! 云舞紧了紧身上的狐皮披风,走到胡等人身边,与那个装得像是黑熊的男人对视着。 “你们的意思是,让我们去给雪魔狼送死,好给你们争取逃跑的时间,是吗?” 云舞的话戳破了其他人的遮羞布,好多人都不由自主的移开了视线。 那熊似的男人恼羞成怒道:“本来就是你们招来的雪魔狼,难道还要我们陪你们送死吗?!” 胡愤而起身,指着那男人道:“高远,你少跟老子来这套,你因为我是第一天进魔兽森林吗?雪魔狼被人发现踪迹还不离开,必然是已经是守着猎物有一段时间了,你们早就是它选定的猎物,就算是我们拖得了它一时半刻,你们也跑不掉!” 胡的话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营地里那些处于惊恐之中的人们,都慌乱的开始反驳起来。 “照你这么说,我们还都要陪你们一起送死了吗?!” “就是,谁知道是不是那个胖子做了什么,惹怒了雪魔狼,才会有这种事!” “反正我们是不会陪你们给雪魔狼做食物的!” 云舞冷眼看着他们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的样子,实在是觉得没趣。 阿岚陡的起身,颇有几分气势的环视着在场的所有人。 “你们自己选,是像老鼠一样逃走,然后被雪魔狼逐个击破,还是大家一起,试试拼一把。” 那些恐惧不已的人们,像是被阿岚这句话鼓动了,都闭了嘴,开始左右为难的思考起来。 逃,九成九还是个死,留下,会多一线生机吗? 越来越多的人看向自己周围,这百来号的人群,逐渐给了他们一些胆气。 虽然五阶魔兽有它的厉害,可是,这不代表他们百来个六阶以上的好手,就一定会全军覆没吧?! 终于,有第一个人高高举起了手臂。 “我留下!” 这样的转变就像是一种病毒,和之前的一径想要逃走一样,再次席卷了在场的所有人。 “我也留下!” “老子和那魔兽拼了!” “没错,我们人这么多,怕什么!” “我们都留下!” 云舞有时候真的觉得,人类的从众心理,实在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到了某些时刻,它甚至能让你忘记一部分恐惧,让莫名的胆量成倍增长。 龙倾邪走到云舞身边,很是自然的帮她整理了一下披风的狐毛领子。 “小舞,有这么多好手在,你一会可别冲动,挡了人家出手的路。” “好,我知道了。” 云舞看到龙倾邪眼中闪烁的邪恶笑意,当即领悟到,他是想让那些人先去探探路。 而龙倾邪也的确是这么想的,除了探路之外,也是因为那些人先前对云舞的嘲讽。 既然他们以为云舞只是个没能力的瘦弱小子,那就让他们抱着这种以为,去和雪魔狼拼命好了。 他的女人,不论什么时候,都不是可以让人随意嘲讽侮辱的。 胡等人听到他们的对话,也是只能在心里暗叹。 这群蠢货,就知道迎高踩低,现在可好,把自己的命都搭出去大半。 营地里的其他人对此连个意见都没发表,那样随时可能不小心死掉的弱者,才不配让他们多说什么。 “胡,你们接下来就听我们的安排行事吧。” 那个熊似的高远挺了挺宽肩,俨然是将自己当成了营地里最有分量的人。 “随你们。”胡看了一眼云舞和龙倾邪二人,见他们都没说什么,便答应了下来。 高远看胡这种时候还要去看那两个小子的脸色,脸上表露出明显的不屑。 “我们安排一下,一会派人过来通知你们该怎么做。” 看着高远趾高气昂的走了,胡哼了一声,招呼着云舞他们坐下,围在篝火边上取暖。 胡压低了声音对云舞和龙倾邪问道:“小舞,你们两个有什么打算?” 云舞伸手对着篝火烤暖,看了龙倾邪一眼,然而,当看到雪魔狼那双湛蓝却冰冷无情的兽眸时,他们的颤栗,便是因为打从心底生出来的恐惧了。 高远那边的人看到胡他们果然都不动弹,一个个都气急败坏。 但到了这个时候,在雪魔狼面前内讧,显然是不明智的选择。 “胡,你们就这么办事,等这件事过去,咱们再好好算账!” 高远假装声势的喊了一嗓子,而后便开始认命的与其他小队一同,摆出了防御的阵势。 那边的阵势也很容易看出门道,实力最弱的人,反而是在最外围,越到中心,实力越强。 至于高远,自然是身处于所有人的最中心。 瘦子怪笑两声道:“还真有人愿意为他去送死。” 很少开口的高个子,忽然面无表情的接了他的话:“怎么可能是出于自愿,不过就是实力不够,只能被更强的人逼着去送死而已。” 云舞因为这句似乎另有内情的发言,看了看高个子,而他却不打算再说了。 龙倾邪懒懒道:“随便他们怎么折腾。反正他们人多,咱们人少,不着急出手。” 说完,他便懒洋洋都的往云舞身上一靠,把毫无防备的云舞靠得一个侧歪。 “这个时候,你有完没完,好好自己坐着!” 云舞实在是受不了龙倾邪这个作风,就算在人前是“兄弟”,也没有这样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的吧! 让人看了成什么样子。 只是,云舞还不知道,最起码在胡和胖子眼里,他们还真的不是什么纯洁的兄弟关系了。 龙倾邪似笑非笑的睇着云舞,大约是碍于人多,也不回话,只是将深邃的目光,落在那营地近处的雪魔狼身上。 那头白色巨狼似乎也在考虑,这样多的人类都醒来,而且有了防备,它还该不该出手。 高远等人咽着唾沫,艰难的等待着时间缓慢的流动。 所有人都在心里祈祷,让这头雪魔狼自己“知难而退”,赶紧离开。 龙倾邪懒洋洋的望着雪魔狼,时不时用眼角余光瞥一下云舞,悄悄勾了一下唇角。 那动作极为微小,在场的任何人,都没有发现。 而就是龙倾邪露出那个几不可察的笑容之后,雪魔狼忽然就有些躁动。 它在原地来回踱步了两圈,那双冰蓝色的眸子,紧紧盯住了躲在人群之中的胖子。 胖子心虚的一身肥肉都抖起来了。 “它不会是还认出我来了吧?” 瘦子发出几声干硬的小声:“胖子,我看它是看上你了,要不,你去和它沟通一下看看?” 胖子踹了他一脚,骂道:“你怎么不去沟通,说不准它喜欢吃瘦肉呢!” 就在两人吵嘴的当口,那头雪魔狼像是已经有了决定。 它朝着胡他们这一小波人走了过来。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高远那边的人自然是乐见其成,都拿着幸灾乐祸的目光看着他们。 摆明了雪魔狼是来找那个胖子的,最好是吃了那个胖子,再吃那个小队都几个人,填饱肚子就赶紧走。 死的是谁不重要,只要不是他们自己就好。 云舞看着那些人生死关头露出的丑态,眼神冷得几乎结冰。 然而,这就是人性。 胖子看着雪魔狼真的走过来了,也没心思跟瘦子斗嘴了。 “小五,小五,你救救哥哥成不成?”胖子说话带上了哭腔,一身肥肉极为有韵律感的抖动出一圈圈波浪,说话都哆哆嗦嗦的。 龙倾邪眉峰一挑,懒洋洋的说道:“那可是五阶魔兽中都高级货,我弟弟也不一定救得了,胖子,你还是自己努努力吧。” 胖子这会儿是真的要被龙倾邪说的话,给差点逼出两滴眼泪来了。 雪魔狼那如同蓝色寒冰的狼眼,令胖子有种如坠冰窟的错觉。 下一秒,胖子就意识到,这不是错觉,它真认得她。 而是随着雪魔狼的靠近,他们这边的温度已经低得让人难以忍受。 地上的小草迅速枯萎,胖子等人呼吸的时候,都开始冒着白气。 明明是炎热夏季,可他们这里,却如同冰冷隆冬。 胖子觉得,这样下去,就算是没被雪魔狼咬死,要不了多久,也会被冻死。 他一咬牙,抽出身上带着的一把长剑,脸上染了狠辣之色。 “拼了就拼了!” 话音未落,胖子已经用与他那身形极不相符合的敏捷程度,窜到了他们这圈人的最外围。 “你们自己小心着点,实在不行就跑,反正它是不会放过我了,能给你们争取点时间也好!” 云舞看着胖子伫立在不远处的身影,显得有些意外。 这胖子一直表现得不太靠谱,怕死到差点休克,没想到,也有这样的一面。 如此看来,这个胖子倒是还能出手帮一下。 雪魔狼像是个巡视自己领地的王者,眼神轻蔑的看着胖子,特人性化都,仿佛在抱怨他这一身肥肉并不好吃。 然而,尽管如此,雪魔狼还是在将胖子打量了一圈之后,发动了攻击。 那矫健有力的庞大巨狼平地一跃而起,轻而易举的就跃至半空,居高临下朝着胖子扑了过去。 “怎么还带突袭的!” 胖子怪叫一声,姿态狼狈的在地上打了个滚,堪堪避开雪魔狼的第一次试探。 只是,当他停下滚动的时候,一抬起眼,雪魔狼就已经到了距离它一步远的地方,虎视眈眈。 云舞对雪魔狼的速度总算有了认知,心里惊异不已。 第一百七十章:绝望! 雪魔狼与云舞对峙的时候,整个营地再度安静了下去。那些曾经对云舞嘲讽鄙夷的人,都在云舞主动站出来以后,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胖子刚才强行提升能力的手段,虽然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可是他们大多数人却都曾经有所耳闻。 现在看看那胖子那气息萎靡的样子,就知道他多半是付出了大代价。 可是,他却也只是在雪魔狼身上留下了一道伤口罢了,并没有给它造成什么实质上的伤害。 到了这一步,其实大家心里对于打败雪魔狼,已经都没了多大的希望。 如今云舞的出面,在他们眼中,根本是螳臂挡车,不自量力。 “龙四哥,小五真的能行吗?”阿岚担忧的望着云舞,对龙倾邪问了一句。 披着那件厚重的狐皮披风,云舞的身躯看上去,就像是整个被披风裹进了夜色里,更加荏弱。 龙倾邪并未回答阿岚,只是有些着迷的望着云舞坚定的身影。 他的女人,真是帅气! 夜风越发的烈了,带着刺骨的寒意,穿透衣衫与皮肤,直达筋骨,冷的人感觉骨头都开始发疼。 雪魔狼观察了云舞很久,发现这个人类除了气势强大一些,似乎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它冰蓝色的狼眼中,霎时闪烁着无情嗜血的光芒,刚才在胖子身上吃的亏,现在,可以从这个干巴巴的小人类身上,找回来一些了。 呼号的风将枯黄的杂草吹得倒向一边,这时。 云舞手中凭空出现一柄细剑,她现在使用空间镯越来越熟练,已经可以只凭瞬息间都意念来取用物品。 在看到那柄细剑的时候,雪魔狼本欲发出攻击的。 可却就在那下一秒,属于魔兽特殊对危险感应,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威胁,在众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竟然稍稍退后了一些。 不过,很快,它就又恢复了先前的傲然模样。 云舞将雪魔狼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少年模样的脸上,带起了些许嘲讽之意的笑容。 这个笑容却极快的激怒了雪魔狼,他发出一声低吼,健壮的四肢绷紧,庞大的身体如同离弦箭矢,朝着云舞扑了过去。 云舞刚才旁观过胖子和雪魔狼的战斗,因此,对雪魔狼的速度极为注重。 在感受到雪魔狼要发力之前,云舞就已经将力量灌入细剑。 剑身嗡鸣,一道耀眼的火焰在半空划出带着黑烟的弧度,带着让人心悸的炽热温度,甩着火花极速都刺向了那快速移动而来的白影。 就在云舞以为自己会一剑刺中雪魔狼的时候,眼看着就要扑到她面前的白影,却忽然模糊,而后,彻底消失。 云舞心中一凛,收剑左右环视着。 但雪魔狼如同完全消失了一般,无从寻觅那白色的踪迹。 说实话,有那么一秒,云舞的确有些惊愕。 可很快,却收敛起心中波动,双肩微微下沉,整个人像是一根停止的标枪,眼眸半张半合,精神力直接是在那一瞬间,朝四周蔓延而去。 然而,在众人都眼里,云舞看起来,竟然似是陷入了半沉睡状态。 置身于这场战斗之外的人,都对云舞的举动感到好奇。 难道她是要自暴自弃了,等着雪魔狼现身一口咬死她吗? 然而,云舞岂会是这种轻易放弃认输的人。 她不过是将意识彻底沉淀下去,让自己的精神力,朝方圆百米范围内,与自然融为一体,借以感受雪魔狼的存在罢了。 云舞的意识先是沉入自身,继而如同无形的空气,顺着经络游走,似是从毛孔中蒸发出去一般,四散到周围。 那个瞬间,风声,水声,虫鸣,甚至是其他人的心脏跳动声音,都在云舞的脑海中清晰起来。 云舞一边谨慎的感知着外界的一切,一边在心里却暗暗惊讶。 她都精神力竟然比之前都浓稠了这么多? 原来,之前她吸收了黑敖压迫与她的精神之力后,硬生生把自己都精神力扩充了快有一倍有余,可她却并没发觉。 这算不算是奇葩? 不过,在使用她精神力时,她还发现了一件事,他体内的巫术之力,竟似乎也好似提升了一些?! 难道,她体内一直沉淀着的一丝巫术之力,其实是需要她自身变强之后,才会有所提升? 云舞并不敢太过分神,这个雪魔狼,即便使出全身实力的她,依旧不敢小觑。 忽的,背后传来的杀意让云舞浑身一凉。 云舞猛然睁开双目,那黝黑的眼睛此时如同两个深不见底的旋窝,丝丝缕缕的紫色缭绕其中。 众人根本没有看清楚云舞是如何出手,就听到了一声哀嚎在她身后爆发出来。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看到了。 云舞在霎那间转身,出剑,攻击,那一剑直挺挺的刺入了雪魔狼的左肩,蓝色的热体顺着雪魔狼左肩的伤口汩汩流出,将它的左前腿的白色皮毛都染成蓝色。 而云舞手中的细剑上,火焰暴涨一瞬,将剑身上的蓝色液体,蒸发殆尽。 被火焰包裹的剑身闪烁着与火焰截然相反的寒光,曾经对云舞出言不逊的人,都有种那剑刃划过心头的窒息感。 雪魔狼显然很少,甚至是从未在人类身上受到过这种伤害。 它低下头舔着自己的伤口,呲着尖利的牙齿,对云舞发出恐吓的兽狺。 云舞冷眼瞥了它一眼,冷道:“你的牙齿是用来撕碎敌人的,不是用来吓唬人的吧?” 雪魔狼对云舞的话不太理解,云舞那冷傲似的态度。 夜风吹动树木,落叶簌簌落下来。高远心中一惊,用尽所有力量,朝着那个方向攻击过去。 当出手的那一刻,高远就心头猛然冰凉。 那里,什么都没有。 在高远意识到这件事的同时,雪魔狼硕大的身形无声无息出现他在身后。 巨大的阴影将高远笼罩其中,他甚至来不及回头,就被雪魔狼扑倒在了地上。 结实有力的狼爪将高远一巴掌拍了下去,骨骼碎裂声音噼里啪啦响起,高远“噗”的喷出一口鲜血。 红色的血液在半空呈现出雾状,像极了一片红色烟雾。 当高远的身体重重落地的瞬间,发出一声已经不似人类的痛吟。 这一连串的声音,就像是死神的丧钟,敲响在每一个人耳边。 雪魔狼一这狼爪压着高远骤然实力,竟然直接从后背将他整个上身压爆,鲜血四溅,高远的胸腔坍塌成一堆模糊的碎骨烂肉。 不久前还在这个营地自以为是王者的男人,现在,已经死得彻底。 接下来,更让人不寒而栗的事情发生了。 高远的尸体在雪魔狼的爪下寸寸结冰,最后彻底变成了一个冰雕。 微寒的月光下,那冰雕上掠过一道亮晶晶的反光。 雪魔狼咧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獠牙,看上去像是个狰狞的笑容。 它低头看了看高远的尸体,对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 然后,它低下头,一口接着一口,吃下这个由它制作出来的冰雕。 “喀嚓!” “喀嚓!” 冰块碎裂的声音一声连着一声响起,听得众人都恍惚有种错觉,像是被雪魔狼吃掉的,是自己。 碎冰飞溅到周围的地面,雪魔狼的大嘴很快就把那尊冰雕,或者说是死去的高远,吞食得干干净净。 而高远这个人,就仿佛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般。 彻底消失了。 雪魔狼这样的残忍猎食手段,将大多数人对它的反抗之意,都摧毁去不少。 这只雪魔狼,竟强大到如此地步! 在这样的魔兽面前,他们,是那样的渺小,如同蝼蚁,只能成为它果腹的食物罢了。 原先跟在高远的那群人,一步步的后退着,四周是无边黑暗,刺骨的寒风一刻不停的呼啸着,吹得人浑身作痛。 “别杀我,别杀我啊!求求你了!” 第一个崩溃的人出现了,他双膝跪地,对着雪魔狼连连叩头,满面泪水,神色惊恐到难以言说。 越来越多的人,选择舍弃身为人的自尊,对着一头魔兽匍匐跪地,像是在朝拜着君王,或者说,是死神。 云舞漠然的看着他们,心中并没有任何同情的想法。 弱肉强食,如果身为弱者,就可以连尊严都舍弃,这样的人,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可可被刚刚发生的事情吓得不轻,瑟缩在胡的怀里,连话都说不出来。 胖子虚弱的喘着气,作为除了云舞之外,唯一曾经和雪魔狼交手过的人,他的眼里充满了绝望。 “居然能向一只畜生跪拜,这些人求生的愿望,还真是强到让我自叹弗如。” 龙倾邪冷笑了一声,眼里带着鄙弃,讥讽的说着。 他和云舞是同类人,对于他们,就算是死,也不会接受任何折辱。 阿岚带着的人里,冲出一个中年人跑到龙倾邪面前。 “不想死有什么错,你不怕死,你去杀了那个魔兽啊!”那中年人理智冲到了冲击似的,对龙倾邪大吼着。 阿岚在他冲出去的时候就想拦住他,但到底晚了一步。 听到那中年人冲口而出的话,阿岚面带悲色的将他拖了回去。 “九叔,你别乱说话,有小五他们在,我们不会有事的。” 现在那个叫做小五的少年,还有那他的兄长龙四,是所有人最后的指望。 他不能让中年人将龙四激怒,如果他们两兄弟走了,他们就真的死定了。 龙倾邪淡淡的看着那个男人,眼底不带半分感情,那眼神,比雪魔狼的眼神更加冰冷。 “有本事就去自己争自己的命,没本事,就认命。” 九叔听了他的话,面上被绝望之色覆盖,终于是抵抗不住压力,失声痛哭起来。 而不远处,雪魔狼正在一个接着一个的扑杀这它的猎物们。 面对四散奔逃的人类,它像是得到了新的乐趣,在打伤了他们,让他们不能逃跑后,便去寻找下一个目标,乐此不疲。 凄惨的求救声,绝望的哭喊声,痛苦的声音,在营地连成一片。 胡哆嗦着拿出凌安给他的那个信号弹,拉开了引信。 信号弹窜上天空,“砰”的一声在夜色中炸开一朵斑斓的烟花。 云舞被那些噪音弄得烦躁不堪,站起身,看向那些如同丧家之犬的人们,终于是有了一丝动作。 曾经在雪魔狼爪下完好无缺的生还,甚至能让雪魔狼稍稍忌惮的云舞,一直都是所有人的关注点。 随着她站起,每个人都跟着她的动作抬起头,看着她的时候,如同在看着一位能拯救自己的神祗。 云舞爆发出来的气势,也让雪魔狼有了感应。 它停下了猫捉老鼠的游戏,扭身面对云舞,刚刚的一番猎杀,令它体内属于野兽的热血沸腾起来。 面对这个曾经给了自己重击的人类,它现在,非常,非常的想让他也变成冰雕,被自己吞吃入腹。 云舞手中再度出现那柄火焰缭绕的细剑,她凝神细看,发现雪魔狼肩膀上的伤口已经痊愈。 第一百七十一章:龙少的实力 身处于白影之中的云舞本人,也明白现在最要紧的是不能拖时间。 云舞快速思索,眼神霍地一亮。 流淌在细剑上的如同岩浆般的力量回笼到云舞身体。 她凝神将周身力量顺着经络一遍遍的游走,蒸腾的雾气融化了她身上的寒意。 紧接着,更加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云舞的身上,腾起了一层轻薄的火焰,那火焰紧贴着她,却一点都没有伤害到她。 当雪魔狼带来的寒意对云舞无用之后,云舞再一次动用精神力量,查探真正的雪魔狼本体位置。 这一次,云舞直接将眼睛完全闭上,封闭了视觉的干扰后,周围的一切,都清晰的反馈在了她的脑海之中。 那些白影的速度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当一道清晰的野兽形体出现,云舞猛地抬手,周身力量于瞬间汇聚到剑身,一剑刺向身后某个空无一物的位置。 随着她那一剑刺出,雪魔狼巨大的兽身也跟着出现。 这一次,雪魔狼一直都有所防备,云舞的那一剑,只不过是削掉了它身上的一块皮肉,并不是什么大伤口。 接下来的一幕,再度让营地里期望获救的人,被打回绝望的深渊。 雪魔狼的身体,再一次重新愈合了。 “那个怪物,难道它是不会死的吗?!” 瘦子咬牙骂了一句,再这样下去,云舞就算有七阶巅峰的实力,也早晚会被雪魔狼给拖到力气耗尽而死! 龙倾邪望着倔强的云舞沉了口气,无声叹息。 他并未有什么迟疑,便朝着云舞走去。 雪魔狼一次次被云舞伤到,却始终没能给云舞带来什么实质性伤害,这样的屈辱,让它越来越凶恶暴躁。 但是,它却不知道,自己真正的死期要到了。 龙倾邪随手一扬,一把金色飞到撕裂空气,笔直的插入了雪魔狼的肩头。 它甚至连反应都来不及,便受了这样一次伤。 很快,雪魔狼惊恐的发现,那飞镖造成的伤口,居然无法愈合。 它看向闲庭信步走来的龙倾邪,一直在人类面前耀武扬威的魔兽,开始有了畏惧。 …… 龙倾邪探手搭在云舞肩上,难得柔和的说道:“这只雪魔狼就我来吧,再过不久,你可以自己专门逮着五阶魔兽打着玩,不差这一个。” 云舞不甘心的望着那只咧着嘴向自己低咆的雪魔狼,握紧了手里的细剑,不愿意就这样退去。 她并不是真的就对这只雪魔狼毫无办法,她有她的底牌。 但是,她现在已经暴露了自己真正的实力,剩下的底牌,云舞并不想轻易动用。 一只五阶魔兽,若都需要动用到保命都底牌,那这条异世的道路她还怎么走下去。 云舞手腕一动,细剑消失在她手中。 “小心点。” 虽然知道龙倾邪的实力比自己强上许多,但云舞还是在临走前,嘱咐了一句。 就因为这简单的三个字,龙倾邪的脸上浮现出少有的会心笑容。 “一只五阶魔兽而已,放心吧。” 龙倾邪不顾众目睽睽,一把将云舞拉进怀里抱了一下,然后才放她离开。 尽管是这样的生死关头,还是有不少人对这一抱有了异样的感觉。 那样的拥抱,尤其是龙倾邪那样的表情。 这实在不像是一对兄弟,倒像是,情侣。 云舞被龙倾邪的一抱弄得甚为不自在,但她想推开的时候,龙倾邪已经手握重剑,朝着那雪魔狼走了过去。 云舞退回营地,在其他人异样的目光中,不自在的看着龙倾邪对雪魔狼单方面的碾压。 是的,那就像是雪魔狼先前猎杀其他人一样,完全是实力上的天差地别。 雪魔狼引以为傲的速度根本不值一提,龙倾邪永远能比它更快的提前一步抢占先机。 很快,雪魔狼的雪白的皮毛上伤痕累累,蓝色的血液浸染着它的皮毛。 湿透的皮毛贴着雪魔狼的健壮却满是伤痕的身躯,让它看上去越来越狼狈。 龙倾邪的动作一直都异常简单,仿佛只是随意的侧身,迈步,出剑。 但每一次,都精准到可怕的在雪魔狼身上留下一次比一次更重的伤口。 最终,雪魔狼吞食高远所得到的力量,终于消耗殆尽,无法再为它自愈伤口。 所有人都觉得这时间过得十分漫长去,却又觉得时间跑得飞快。 只是短短的一点时间,龙倾邪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慢镜头一样在他们面前展现。 而当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那只让他们绝望不已的雪魔狼,已经奄奄一息,倒在地上站不起来了。 龙倾邪低头看着只能发出一声声虚弱呜咽的雪魔狼,手中提着重剑,一步步逼近。 雪魔狼的声音颤抖着,眼中竟然流露出了先前人类求饶的时候,才会有的示弱与哀求神色。 只是,这些在龙倾邪面前,都是无用的。 “噗哧!” 剑刃穿透皮肉的声音是如此清晰,本就没多少力量的雪魔狼遭受最后一击。 冰蓝色的眼睛渐渐失去光泽,最终变成了一片死寂。 “我,我是在做梦吗?” 瘦子晃神的自言自语着,竟然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巴掌。 那疼痛的感觉让他像是个精神病一样,站在原地大笑起来。 瘦子的笑声像是在过年时候,在街头巷尾蔓延的爆竹味道,很快便让每一个人都感染了喜悦的情绪。 “爹,我们得救了,我们不会死了!” “可可,我的好女儿!” 第一百七十二章:灵魂受损 龙倾邪探手一抓,就把那件披风收进怀里,半点不显狼狈。 “小东西,你倒是体贴,把穿过的衣服也留给为夫一件,让为夫好好珍藏。” 龙倾邪到底是不想云舞真的发火,依旧把声音放的很轻,只有他们俩人能听到。 “你别胡说八道的!” 云舞咬牙切齿的看着龙倾邪无赖似的对着她笑,顺手把披风放回了空间戒指。 反正在龙倾邪的不要脸程度之下,她做什么都会给龙倾邪说下流话的理由。 今天她要是没把披风还给龙倾邪,多半就要说她收下定情信物了。 “好了,别生气了,为夫跟你保证,等到你能出魔兽森林的时候,你就可以自己去抓一只雪魔狼剥皮做新披风了,怎么样?” 云舞想起自己和龙倾邪的实力差距,这只雪魔狼实在是一个太过明确的分水岭。 如果真的可以单枪匹马猎杀雪魔狼了,那也是代表,她实力精进不少吧。 毕竟,龙倾邪当初可是跟她打了包票的。 “那你到时候打算怎么帮我提升实力?” 龙倾邪眯细了一双利眸,眼中有精光闪烁。 “秘密,你若是讨好一下为夫,为夫就告诉你。” 云舞“呵”了一声,不上当的道:“爱说不说,反正到时候我自然会知道。” 龙倾邪还想再逗云舞几句,凌安就带着许多侍卫赶来了。 “这是,雪魔狼?!” 凌安目瞪口呆的看着地上正在被扒皮处理的魔兽,惊讶得嘴都合不拢。 这可是五阶魔兽啊,怎么会死在这里?! 胡他们互相看了几眼,按照刚才套好的说辞跟凌安七嘴八舌的解释了起来。 头一个开腔的是瘦子,他很入戏的点头道:“是啊,这头雪魔狼好像是受了伤,到了这里以后还想吃人。” 之后阿岚他们几个也跟着胡扯了起来。 “我们想着左右就是个死,就联手和它拼了一把。” “幸亏我们运气好啊!” “不过,可惜,高远的运气就差了一点。” 最后胡收了个尾:“是啊,你看他们那么多人受伤,但总归是留了一条命啊。” 凌安听着他们的话,又看了看那好几十人的伤员,脸上的怀疑之色褪去不少。 这里一百多个人,能群起而攻之杀了五阶的雪魔狼,虽然感觉还是有些不靠谱。 但是,加上豁出性命的高远,信服力就强了许多。 大约真的是面对死亡,能激发出人非同寻常的潜力吧。 “这些受伤的人,你们安排一下把他们送走,佣金我会按双倍给他们,药钱另外给一份。” 凌安交代完这些以后,就又带着侍卫离开了。 如今南宫逸中毒,所有的力量都不能动用,凌安非常不放心让离开他身边。 把凌安应付走后,胡等人将雪魔狼直接给拆了。 从牙齿到骨头,凡是能拿出去卖钱的,全部都留了下来。 至于雪魔狼的狼肉,则因为肉质太硬,干脆被胡支使人给扔到了远处的林子里。 云舞原本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兴趣,她进魔兽森林的目的从来不是赚点糊口的钱。 但是胡小心翼翼,又神秘似的捧着一个东西过来的时候,云舞不禁挑了一下眉头。 “胡大叔,这个是什么?” 胡表情有些慌张尴尬的对云舞道:“小五,你叫我胡老就可以了。” “我叫你胡大叔叫习惯了,就不改了。你拿着的是什么?” 云舞知道,胡他们现在因为实力的差距,对她和龙倾邪完全不敢轻忽,是以都有些战战兢兢的。 “也好,也好。”看得出来,云舞不愿意和自己表现的太生疏,这件事还是让胡感到高兴的,云舞甚至还在他那长了大胡子的脸上看出了自豪的情绪。 胡把手里捧着的东西展示给云舞看,语气有些激动。 “小五,这个是我们从雪魔狼的脑袋里取出来的,五阶魔兽的魔核。” “魔核?居然还找到这个东西了。” 其实,之前第一次进入魔兽森林,就跟那武士学院都让做过认为,当然,都是一些低级魔核。 这雪魔狼已是五阶魔兽,自然会有魔核。 云舞从胡那把那个冒着森森寒气的魔核接过来,刚拿到,就感觉到掌心泛起一阵冷意。 那魔核并不算很大,只不过是放在掌心刚刚好的大小。 魔核本身是近乎透明的水晶一般的物体,内里又泛着一阵阵的莹莹蓝光,看上去非常漂亮。 “这只雪魔狼是你和你哥哥猎杀的,那些皮毛骨头之类的玩意儿,等卖掉以后,我们会把大部分钱都给你们。不过,这五阶魔兽的魔核已经算是珍贵,我们就不占这个便宜了。” 胡把事情稍稍解释了一下,因为五阶魔兽的实力,导致五阶和五阶以上的魔核在市场上十分难得。 这也是他和阿岚等人商量后下的决定,五阶魔兽的魔核对他们来说诱惑很大。 但是,如果能用这个魔核换得云舞和龙倾邪的好感,对他们来说,这价值绝对比一枚魔核大得多。 龙倾邪对五阶魔兽的魔核没什么兴趣。 想也知道,一个能轻易猎杀雪魔狼的人,这种五阶魔核,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要多少有多少,根本不值一提。 更何况,他还有一个富可敌国都龙阁。 龙倾邪看到云舞掂量着手中那魔核,便对她说道:“小五,既然胡都说给你了,你就收着吧。 黑傲对云舞的坚持无可奈何,将丹方全部告诉了云舞。“除了用来做药引的五毒石,勾起药性的食人蛇毒液之外。我还需要翡翠藤,芝兰草,还有一颗七阶魔兽的魔核。” 说完,黑傲自己都不抱什么希望的摇头笑了笑。 云舞听完也是皱起了眉头。 翡翠藤和芝兰草,在龙腾卷内其实有所记载,但是,那所在之地却是…… 还有,一颗七阶魔兽的魔核,就足够让她焦头烂额。 七阶魔兽,绝非是雪魔狼那样的五阶魔兽可比。 到了七阶的魔兽,已经滋生智慧,有了心智,开始脱离了一般意义上的“兽”的概念。 对于魔兽来说,别说五阶,就算是六阶的魔兽与七阶的魔兽,都是一道犹如天堑的分水岭。 而对于人类来说,五阶魔兽尚可以捕兽的方式猎杀,但七阶魔兽,没有人会选择去招惹的。 云舞如今的实力,连在五阶魔兽面前都只是勉强自保而已,六阶魔兽,对现在的她来说,实在是困难了。 “以你现在的实力,还无法做到,这件事,顺其自然吧。” 黑傲反倒是淡定的说了一句,说完,又想起来被他困在黑雾中的红菱和小红蛇。 他语带不满的对云舞道:“那个小怪物,你打算什么时候带走?” “红菱怎么了?” “没怎么,不想看到它。” 自从被囚禁在混沌殿多少年来,都是黑傲自己的专属领地,被云舞硬塞进来个小怪物,暂留两天还好,可是要长久的放着,他便觉得有些不满意了。 “再等等吧,过阵子我就让它出去。”云舞也没办法,她现在实在是不适合带着红菱招摇过市。 其实,还有件事云舞没说。 进了神王武士学院,红菱恐怕就要成为混沌殿的长住客了。 只是,看黑傲对红菱的反感态度,云舞还是打算把这件事押后再提。 黑傲还想和云舞说些什么,云舞却敏锐的感觉到外界有了骚动。 “黑傲,我要先回去了,你可别忽然把红菱扔出去。” 说完,云舞的身影便消散在了混沌殿。 黑傲张到一半的嘴默默合上,盯着云舞消失的地方看了一会,手掌一翻,又把书找出来,继续看了起来。 云舞意识回笼,一睁眼就看到龙倾邪掀开帐篷的帘子,走了进来。 帐篷里的光线比较昏暗,龙倾邪站在帘子半开的门口,阳光从他的背后以及四周亮起来。 云舞乍然睁开眼睛,被那光线刺得忍不住眯眼。 模糊的视线里,龙倾邪整个人被阳光笼着一圈毛茸茸的金边,看不真切。 龙倾邪很少能看到云舞这样几乎可以说得上可爱的时候,眼底显露出藏不住的兴味。 “小东西,你是想要睡到晚上去了?” 云舞抬手遮了遮眼睛,终于逐渐适应了那来自于外界的光线,从地上铺的垫子上爬了起来。 她跟龙倾邪一起离开帐篷,往冒着炊烟的地方走去。 云舞随口问道:“你刚去哪儿了?” “去树林看看,这周围还有没有什么魔兽。”龙倾邪身形极其轻微的顿了一下,连云舞都没能发觉。 龙倾邪的话说的并无漏洞,可云舞就是感觉到哪里不太对劲。 胡看到他们两人来了,将提前盛好的饭菜递给他们。 胡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辆载货用的马车,挺高兴的说道:“南宫公子今天特意派人送来了一些食材,可可帮着做的饭,还挺好吃的。” 龙倾邪看不出喜怒的看了那马车一眼,漠然的收回视线。 “可可做饭一直都很好吃。” 幸好云舞跟着说了一句,不然,胡真是下不来台了。 知道自己可能招人烦了,胡很有眼力劲儿的扯了几句,就回到了人群堆里去。 龙倾邪拿筷子拨弄着碗里的饭菜,看上去并没有什么食欲。 他看了看专心吃饭的云舞,突然道:“小东西,我们今天晚上就离开。” “今晚就走?” 云舞不解他的意思,这突然怎么这么着急? 云舞其实也并不是说不同意都跟他走,只是,她是想有没有办法,先帮南宫逸的毒给解,还他一个恩情。 “为夫说走,你跟着走便是了,你不着急提升实力了吗?” 龙倾邪今天好像很没耐性,他拧着眉头看着云舞,黑宝石一样的眼睛里除了烦躁之外,还有些云舞看不懂的东西。 云舞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一向精神烁烁的龙倾邪,眼下居然有些许青黑颜色。 阳光下仔细看清了龙倾邪的脸后,云舞总觉得他现在似乎气息不太对劲。 有些虚弱,或者说,他看上去很累。 就像是个普通人,突然在短时间内爬了几天几夜的山后,给人的感觉一样。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龙倾邪赌气似的道:“为夫好的很,只要你这个小东西别整天想着别的男人,为夫什么事都没有。” 云舞被龙倾邪说得心中一阵不快,但想到自从进了魔兽森林以后,龙倾邪对自己的多加照顾,还是忍了一下对他道:“你要是身体不舒服就说,我给你看看。” “不必,你只要记得今晚跟为夫一起走就行了。” 龙倾邪说完这些,居然是连饭都不吃,直接甩手进了帐篷。 云舞被龙倾邪晾在那里,心里着实气得不轻。 胖子晃晃悠悠的捧着个碗都了过来,今天的饭菜难得丰盛,吃得他满嘴流油。 “小五,和你哥吵架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吃醋 云舞知晓凌安的脾气,若非事出紧急,他是不可能给她行礼的。但是以龙倾邪现在的状况,让他出手,肯定会有大后果。 “我哥哥在休息,有什么事?我跟你去。” 凌安当下就脸色不大好看了。 “公子要找的是你们兄弟二人,你哥哥在休息,便将他叫起来就是,哪有你这样敷衍我们公子的!” “你要觉得这是敷衍,那我也不必去了,你自己回去吧。”被凌安这样盛气凌人的教训,云舞的脸色也冷了下去。 如果不是顾念着她还欠南宫逸的,她和龙倾邪或许随着探险小队进了这魔兽森林以后,就会单独离队,前去修炼了。 她一直忍,不代表她就要看一个小小的侍卫的脸色。 凌安听到云舞翻脸就说不去,又怒又着急,一张白净俊秀的面孔涨得通红。 “是凌安失言,那就请你先跟我去见公子吧。至于你哥哥,我会另外再派人来请。” 云舞一摆手冷道:“不必,谁也不许去打扰他。” 云舞的态度让凌安感觉很受屈辱,他是南宫逸身边等级最高的侍卫,现在却被云舞这样的小人物发号施令。 “如果你一定要带上他,行,跟我一起在这里等着吧,等他自己睡醒。” 等? 如果他家公子能等,他何必急的如此团团转呢。 “我现在就要带你哥哥一起去见公子,你识相一点!”凌安一把抽出腰间佩剑,直指着云舞的喉咙。 凌安不知道,以他只是七阶初期的实力,在云舞面前,并没有什么嚣张的本钱。 云舞霎时眯起了冷眸。 如果眼前这不是南宫逸的侍卫,也许早在他威胁的拿剑指上她的那一刻,他就变成一具尸体了。 “走还是不走,你自己选。” 凌安横眉竖眼都,本欲还有些后续动作。 这时胡他们都赶紧过来打圆场。 “凌侍卫,你别误会了,小五哥哥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小五才会不让任何让打扰,不过,这个小五兄弟可是也有很多大本事,也许,他能解南宫公子都燃眉之急也说不定。” “对啊,这小五别看他让小小个的,这本事可打着呢。” “……” 一人一句的,都在为眼前这个矮小个子都小子说这话,实在让让觉得挺意外。 凌安最后,也就只能点头。 “那你立刻跟着我去见我们公子!” ………… 南宫逸暂居的地方。 才下马进门,云舞就闻到了一股让人忍不住想要掩住口鼻的腥臭味道。 那味道里腥味很重,云舞马上就想到,是他们把收集的毒物都给放到这里来了。 凌安抬起手用袖子捂住口鼻在前面带路。 云舞愣了一下。 “怎么回事?” 南宫逸虽然脸上仍然蒙着面纱,但露出来的双手指甲都呈现了紫色,明显是毒发的症状。 凌安痛苦的不忍去看南宫逸,只对云舞解释道:“是公子中的毒,忽然毒发,按照下毒的人说过的,毒发之后三日之内,公子就……” 云舞明白凌安未竟之语是什么,她转眸,视线在屋子里左右看了看,发现少了个人。 “上官去哪里了?” 凌安继续解释道:“上官还在外面和人采集毒物,他临走前曾说过,若是公子有什么问题,或者是毒发,可找你们兄弟俩,会有解决的办法。” 云舞闻言,眉头霎时紧皱而起。 找他们? 想起上官曾经对着自己像是看到稀奇事儿似的围着看。 不过,现在云舞倒也是并没在多探究什么。 靠近昏迷不醒的南宫逸,云舞伸手按住他腕上脉门,可却在下一秒,脸色霎时有些变动。 云舞刚探过南宫逸的脉,就伸手去试他的鼻息。 幸好,虽然虚弱,但还有浅浅的呼吸。 云舞这才暗暗的松了口气,只不过,却忍不住皱眉的看了眼看宫逸。 到底是什么毒? 凌安看云舞脸色几度变化,还去试探南宫逸的呼吸,也是被她吓得不轻。 一心挂着南宫逸的临安急切的对云舞问道:“小五,我们公子情况如何?!” 云舞抬头看了眼他,也直接回答:“我不知道。” 她虽然现代是代号为神医,而她也自认医术不差,可是,南宫逸此时都情况,她也的确有些束手无策。 又或许说,说她所有翻遍了她脑海里所有知识,也实在断定不出来,那中的是什么毒。 到底,这个异世跟地球是完全不一样的存在,之前她能断定慕容家那老太爷都“瘟疫”,不过是因为之前,她出任务到过一个偏僻小国,而在那遇见过一个差不多类似都病症。 而那也并非什么瘟疫,不过是一种类似能经过血液或者唾液接触,而传染的一种慢性中毒现象。 如果不是遇见过,就算顶尖医术,也几乎察觉不出来那个毒性都存在。 “你不知道?!你不是很大本事吗?你为什么不知道?!”凌安登时急了,表情都有些扭曲。 最了解那种毒药的上官不在,云舞和龙倾邪就是他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也难怪凌安会这样了。 “我可没说过我有什么本事,让你去找我们的,是上官,你这样咄咄逼人,到底有什么站得住脚的理由?” 云舞冷冷的看着凌安,她那张平凡的少年面孔,却散发出异样的气势。 云舞突如其来的冷硬让凌安有些心惊,但是被焦急冲晕的脑子。 云舞看了一眼空无一物的枕边,对他问道:“你把药吃了?” “呵,吃了,还以为是你给为夫准备的仙丹,没想到,差点要了为夫的命。” 龙倾邪可是很少以这样冷然嘲讽似的的态度面对云舞,此时云舞才明白,龙倾邪以前对她的确够好了。 最起码,她从未在龙倾邪的脸上,看到过这样冷漠而且蜇人的样子。 那两道斜飞的黑眉似是刀锋凌厉,而眉下的一双黑眸,更是像从冰原取来的两颗宝石。 冷得都快要冒出寒气来,让人浑身不自在。 云舞看着这样的龙倾邪,心里也跟着冷下去。 “怎么?你是以为我要害你?” 这时,龙倾邪也不回答,开口说道。“小东西,那你倒是给为夫解释一下,为何我吃了这药,会一旦动手,便被自己的功力反噬?” 龙倾邪忽然一抬手,将一枚药瓶甩到云舞脚边摔碎。 里面什么都没有,地上只留了一地几乎碎成粉末的瓷片。 反噬。 这两个字入耳,云舞才明白这次的事情有多大。 龙倾邪原本损伤的是灵魂,而这次,损伤的怕是本源。 伤害到本源造成的后果有轻有重,但大多都会令人实力增长缓慢,或者以后再无寸进! 云舞喉咙发紧,她紧盯着龙倾邪,语气坦荡而坚定的解释了一切。 “你的灵魂受损了,那药是为你弥补灵魂的,只是,用药以后三十天不能动手。我本是想等你睡醒后告诉你,但是凌安来得着急,我没能等到你睡醒,就先过去了。” 龙倾邪闻言,沉默了一会,对云舞问道:“凌安是为了什么事找你?” “南宫逸毒发了。” 龙倾邪眼底黯然一沉,深吸了口气,“看不出来,你还挺关心他的。” 当他受伤了,她却却找了别都男人,说心里没有不舒服,那绝对是假的。 云舞岂会没看到他那眼神,心底闪过一抹异样,但还是说道:“龙倾邪,现在当务之急是你的伤?!……” 龙倾邪却只是看着云舞摇了摇头,黑眸中交错着失望与更深一层的复杂情绪。 “罢了,你去医治南宫逸,那五毒石,你要用,也一起给他用。” 云舞听着,心头一个揪紧,这话完全不是龙倾邪的脾气。 难道这次是真的让他伤心了,导致龙倾邪连性格都变了吗? 然而,下一秒,龙倾邪马上就向云舞证明了,什么叫做本性难移。 他单手撑着地面,整个上身绷得笔直,俊美的脸上分明一片蒙了硝烟般浓烈呛人的杀意。 “小东西,为夫等着,等你把南宫逸救回来,再在你面前,把他一身上的骨头一根根的拆下来。” 龙倾邪说这话的时候,是咬着牙根说的。 那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齿缝隙里被磋磨着挤出来的声音,让云舞感到极其无奈。 他的掌控欲跟霸道都醋意,什么时候能稍微沉稳一些? 不过,云舞却也道:“别忘了,你现在不仅仅是灵魂受到伤害,连本源也被反噬。还想和谁动手?” 然而,龙倾邪像是被云舞这话给刺激着了,恨恨的撇开头去,眼角不停抽搐。 看他这样,云舞又有些心软。 昨晚龙倾邪出手解决雪魔狼的画面一幕幕闪过。 云舞蓦地一愣,微微张着双唇,看向龙倾邪的目光中出现了一抹暗流。 “你今天为什么会自己去树林里?” 龙倾邪没想到云舞会在这个时候有此一问,他不与云舞对视,只冷哼了一声,什么都没说。 帐篷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油灯忽明忽暗的飘着小朵灯火。 惨淡灯火映照下,龙倾邪的脸色更显毫无血色都苍白。 云舞先前发现的疲惫神色,现在已经是明显能看得出来的虚弱。 龙倾邪的眼眶有些发暗,脸色苍白的像是一张宣纸,就连他总是带着邪魅弧度嘲笑旁人的薄唇,如今也都失却了血色。 “你从第一条食人蛇出现就没动手,不只是因为想让我多点实战经验吧?” 云舞了然的道:“你不动手,是因为你不能动手。你自己很清楚身上有伤,昨晚是因为我解决不了雪魔狼,你怕我出事,才会勉强出手?” 龙倾邪嘴角动了动,但仍旧没说什么,只是留给云舞一个冰冷而俊美的侧脸。 “龙倾邪,你去树林里,是自己想办法疗伤去了,是不是?你不想让我知道这件事,所以才会自己离开。” 云舞不再说话之后,帐篷里是一阵让人难受的寂静。 龙倾邪始终连看都不看云舞一眼,只是表情阴沉的侧头坐着。 一直等不到回答的云舞,心情顿时沉下去,一股莫名火气从心头猛然窜起。 “姓龙的!你这样有意思吗?!你受了伤跟我说一声会死吗?!你这么忌讳我知道,我给你留的药你别吃啊,你不是怀疑我给你下毒吗?!” 云舞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是越来越恼火,几乎是用吼出来的。 她喘着粗气看着龙倾邪,心头滋味当真是五味杂陈。 龙倾邪看着云舞那个咬牙切齿,火大似的狠劲儿,要说龙倾邪现在是什么心情,倒不如说,他心情在瞬间好了起来。 云舞能在这个时候,还这样气愤的骂他,而不是冷眼看着他被反噬到死,还转身就走。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 这个小东西,终于开始在意他了。 也许,任何事都没有这个来得让他觉得心情好的。 第一百七十四章:本源 黑傲理所当然道:“是他伤到本源,又不是你,本座为什么要想解决不办法?” 云舞一阵语塞,她知道黑傲就是这个脾气。而且,他对龙倾邪始终有很大的意见,这次会给龙倾邪拿药弥补灵魂问题,多半就是因为看龙倾邪解决了雪魔狼的份上。 但是,对于黑傲来说,一次换一次,他已经不需要再帮龙倾邪做什么了。 云舞无奈,只得说道:“黑傲,药是我拿给他的,我总要对这件事负责。” “他自己不长脑子,你负什么责?难道下次他拿着你给的武器自尽,你还要为他偿命不成?” 黑傲的嘴向来毒,云舞揉了揉额角。 “黑傲,他要是死了,我就少了一个在外界的很大的助力,你懂吗?” 黑傲闭了嘴,几个呼吸之后,忽然对云舞道:“我不能现身,对你来说,就没什么用了,是不是?” 云舞不知道黑傲怎么会把事情想到那里去,但如今算她有求于人,也只能是跟着黑傲的话题走。 “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巫族圣火的事情,食人蛇的事情,哪一次不是你救了我的命?” 黑傲的表情缓和了一点,最后不甘不愿的给了云舞解决办法。 “他如今的修炼和一般人不太一样,用普通方式并不能让他恢复,你要是想帮他,也许去找七阶以上魔兽的鲜血,为他做血浴,或许可行,不过,我可不保证一定行。” 闻言,云舞一把郁闷。 不过,有办法好过没办法,只是,云舞想起那只雪魔狼,顿时头都大了。 “五阶魔兽吗?” 黑傲那猩红都双眸,突然诡异都看着她道“找不到五阶魔兽,找人也可以,不过要大武士以上实力的人才有用,如果能更高点的,当然是更好。” 云舞的脸都快要黑得和黑傲一个颜色。 大武士,甚至是比大武士实力更高都人? 以她现在七阶巅峰的实力,与九阶初期的人正面凭自身实力,恐怕就是极限,要打败一个大武士以上人,这似乎是几乎不可能的事。 不过,如果是必须才能救得了他,她也许会毫不犹豫。 只是,现在他的情况似乎,并非真的需要**到需要人血的地步,也许可以先试试兽血…… 黑傲见云舞神色纠结,倒是自己心情好了很多。 “方法都知道了,那就赶紧去想办法吧。”他手掌一翻,那本线装书就又自己出现,无风自动的翻页到他先前看的那部分 云舞看黑傲气定神闲的模样,也明白他纯粹就是不爽她想救龙倾邪,才会有这么个态度。 幸好,这家伙是在这殿内,如果他也在外头,这还不知会不会闹得鸡飞狗跳的。 …… 从混沌殿内撤回,云舞缓缓睁开眼睛,一抹极为浅淡的紫色在她眼底一闪而过。 长时间保持靠着树的姿势让云舞有些不舒服,她活动了一下筋骨,起身走向营地。 胡等人看她笔直的朝着自己走过来,心里多少都有点打鼓。 最后,还是可可人小胆大,不管胡怎么教育,都记得云舞跟她说过,他们会是朋友,主动走上去与云舞问话。 “小五哥哥,你和龙四哥哥怎么了?” “没什么,他身体不舒服还不听话,我就训斥了他一下。”云舞想起先前她骂龙倾邪的那个动静,脸上难得掠过了一丝尴尬。 不过,也就仅此而已。 可可单纯的道:“我爹生病的时候也有点烦,小五哥哥,你就忍耐一下吧。” “小五,我们有什么能帮忙的吗?”胡对着旁边的人哂笑一声,打断了可可的话。 “有,告诉我这附近魔兽大致的动向范围,我要最详细的,包括魔兽等级,种类,在同等级里的实力排名。” 胡闻言一惊,连忙追问起来。 “小五,你找那些魔兽要做什么?” “练练手,回头扒个雪魔狼的皮,给可可做披风。” 可可听了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雪魔狼那身如同白雪的皮毛,她其实也是很喜欢的。 只是碍于雪魔狼那恐怖的实力,一直都不敢说罢了。 胡急的脑门冒汗,苦口婆心的劝道:“小五,你可别乱来啊,龙四现在受伤,你可不能再出事了!” 就云舞让胡给她地图的时候,龙倾邪却从帐篷里走了出来。 他的脸上又恢复了易容时候的猎户青年模样,掩盖了他原本俊美至极的面容。 “胡,小五要地图,你就准备一份吧,我和小五一起去。” 胡对龙倾邪还是很给面子的。 “那好吧,我这就让人去准备。龙四,你的身体真的没事吧?” “没事。” 胡去找地图之前,又仔细看了龙倾邪半天,确定他看着没什么问题,这才放心下来去找人弄地图了。 龙倾邪拉着云舞在营地旁边那棵大树跟前坐下,走路的时候步履沉稳,找不出任何异常。 “小东西,看什么呢?” 云舞发现,这次的易容,龙倾邪似乎做了什么手脚。 之前易容的模样是可以让人看出他的脸色的,可是现在,那张脸红润得不能更健康,完全看不出他先前重伤得怎么看都快要死了的样子。 “你这样看,完全看不出受伤的感觉了。” “谁说的,为夫现在虚弱的很。”龙倾邪伸手抱住云舞的肩膀,仗着这个好时机黏在她身上不下来。 云舞不自在的挣扎了一下,但在发现龙倾邪贴过来以后,体温异常低以后,还是没真的一巴掌把他打死。 “小东西,要是为夫连几只畜生都奈何不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尽管放心,为夫不会给你拖后腿。” 云舞思虑良久,最后一咬牙道:“好,那你就跟我一起去吧。” 做这样的决定,云舞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至少,有她在,她绝对会保证他都安全。 ………… 二人刚达成协定,便有阵阵马蹄声自远处很有节奏的传来。 龙倾邪眯着眼睛看过去,似有星光在他眼底掠过,带起一道剑刃般的锋芒。 上官骑着马位于队伍的最前方,凌安反倒是跟在他侧后,仿佛成了他的侍卫似的。 上官骑马行至云舞和龙倾邪面前,并未下马,只是端坐在马上和他们说话。 “南宫逸情况不太好,你们俩还不准备出手吗?” 龙倾邪呵了一声,对他问道:“你不是打包票能负责南宫逸的毒吗,怎么现在又要别人出手了?” 上官张口欲要反驳,却又被龙倾邪截断。 “更何况,我们兄弟二人只是来参与寻找五毒石,何时起,我们还必须要负责给南宫逸解毒了?” 凌安看着龙倾邪这副摆明了不管南宫逸死活的态度,怒上心头,眼神发狠。 “龙四,你们有办法救我家公子,却硬是见死不救,是要与南宫家为敌吗?” 凌安策马上前,紧握着的缰绳几乎陷进掌心血肉之中。 龙倾邪懒洋洋的瞟了他一眼,反口问道:“是谁规定了,你南宫家的人,别人就必须要救?” 他这几日本就因为南宫逸的事情心头不快,这个找死的家伙还来胡言乱语。 要不是现在身体还在恢复截断,龙倾邪是真想扯了凌安的舌头,图个清静的。 上官拦住想要动手的凌安,转而看向在旁边看戏的云舞。 “小五,你如果不打算救南宫逸,也不会留在这里了。现在南宫逸毒发,你还不打算出手吗?” “我出什么手,我又不是大夫。”云舞警惕的目光打量着上官,对他多有防备。 上官对云舞的态度早有所料,他露在面罩外面的眼睛弯起来,明显是在笑。 “你是哪一族的人,我很清楚,你们那一族虽然多年未曾现世,但医病救人的本事,可那么天生能力而定的?” 那一族人? 云舞眼底一沉,她一直猜测上官是看出了云舞身上带着五毒石,没想到,他竟然是看出了云舞巫族后人的身份? 这对她来说,绝对是最大都威胁。 上官看云舞变了表情,有吊儿郎当的道:“你放心,我对你们的血脉没什么兴趣,更何况,假如你能救得了南宫逸,就也能救我的朋友,我到时候还有求于你呢。” “你要求人,别人也不一定答应吧。”龙倾邪起身将云舞揽到身后,尽管他是仰头看着高坐马上的上官,但那气势却反而能压下上官一头。 云舞虽然心底有些杀心升起,可是,这却让云舞心里生出了一点希望,她下意识的隔着衣服握住了挂在脖子上的项链。 这上官,竟能看出她是巫族血脉,或许,能有办法解开白老都封印…… 想到这里,云舞毅然道:“好,我再跟你们去看一下南宫逸的情况。但是,我可不能保证一定可以救他。” 龙倾邪眉头一皱,但在对上云舞的眼神后,还是将反对的话压了下去。 他看得出来,云舞对上官有什么目的,而且,这个目的对云舞很重要。 凌安着人去牵马,云舞补充道:“两匹兽马,龙四跟我一起去。” 听到这句,凌安回头脸颊肌肉抽搐的看了一眼龙倾邪,但还是忍气吞声的去了。 上官坐在马上笑呵呵的拍手道:“我还没见过你们一族救人的本事,终于能开开眼界了。” 云舞没搭话,她虽然是巫族血脉,体内还有巫族圣火,但是,她却没学到任何巫族的本领。 相比之下,反倒是皇后雪柳,手中还掌握着诸多的巫族秘术。 “别抱太大希望,没准南宫逸的命不好呢?”龙倾邪揽着云舞,暗中其实主要是靠着云舞在支撑他的体重。 上官右手虚握成拳,放在嘴边咳嗽了一声。 “我说你就积点德吧,整天咒别人死,现在都遭报应了吧?” 云舞神经一紧,看向上官的眼神越发警戒。 就连龙倾邪,也紧盯着上官挪不开视线,那眼神里,藏着无边杀意。 这个上官看上去实在是有些危险,他一眼就看出了云舞的身份,而且还挑明了龙倾邪现在身体出了状况。 云舞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猜?” 上官面罩盖着的嘴里传出两声轻笑,那笑声带着点顽皮意思,倒像是个孩童才有的天真。 龙倾邪眼神不善的望着上官好一会,眼皮一抽,脑海中有某个消息闪过。 “你们一族的眼睛,的确很好用,难怪有那么多人出重金想要买到。” 龙倾邪这话一出,上官像是受了惊吓,在马上摇晃了一下,差点摔下马去。 “你,你怎么知道我们?!” 上官眼神里有着慌张和畏惧,云舞看得出,他甚至有了一言不合就立刻离开的姿态。 这,和上官一贯表现出的痞气嚣张完全不符。 龙倾邪慵懒道:“我怎么知道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对你的眼睛很感兴趣。” 上官强自镇定的挺直腰板,哼了一声,让自己有点气势。 第一百七十五章:血脉 “好,还要其他的东西吗?” “不必了。” 凌安听后,立马就出去给云舞烧水。 只要云舞肯出手,那就代表他们家公子还有救,他怕的反而是云舞什么都不让准备,直接说没救! 屋子里,云舞取出银针利落的刺入南宫逸周身几处大穴,穴位下的皮肤渐渐红肿起来。 龙倾邪眼见着仿佛那些银针像自带了什么吸引力似的,黑红色的血液都不停朝着银针所在的位置聚拢。 到凌安回来的时候,南宫逸的双肩,双臂,双腕,以及胸腹中央,已经鼓起了一个又一个的血泡。 “这,小五,这是怎么回事?!” 凌安骇然问着,心一惊,手里的水盆差点都被他给脱手砸了。 那血泡十分饱满,凌安看过去,只觉得好像里面的黑红血液都要撑破那层薄到发亮的表皮,爆溅出来一般。 云舞看了惊呼出声的凌安一眼,眉头微皱,不过,却还是低沉开口。 “把水放到床边,一会看到什么都别乱吼乱叫的。” 凌安咽了咽唾沫,很是不放心的看着床榻上的南宫逸。 但是看到那些血泡里好似毒血的黑红血液,又没了别的话好说。 云舞看凌安老实了,才从空间镯内摸出一把匕首,抓起南宫逸在床榻外侧的手臂,手起刀落,直接割破了手腕、手臂和肩头三处的血泡。 “唔……”昏迷中的南宫逸发出一声痛吟,白纱下的脸上,隐约可见他那皱起的眉头。 凌安眼看着那些黑色血液喷溅出来,全都落入水盆之中。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本来只是热气腾腾的水盆,在黑血溅进去以后,咕嘟嘟的又再度沸腾起来。 凌安看得眼珠子都直了,心底暗暗吃惊。 等毒血流出三分之一左右,云舞才立马包扎上南宫逸的伤口,又在旁边的凌安发了话。 “帮我挪动他一下,让他侧身躺着。” 碍于南宫逸右半边胳膊上的伤口,凌安最后是爬到了床榻上,尽量扶着南宫逸,不让他压到伤口遭罪的。 云雾对此没有意见,只要不耽误她的正事就行了。 随后,云舞又十分利落的将南宫逸身上其余的血泡全都划破,那些黑血流入水盆里,水盆沸腾不休。 凌安看着那毒血才只流出一些,就直接开始包扎的云舞,犹豫再三还是皱眉问道:“小五,不用把毒血挤干净吗?” “挤干净?”云舞看了凌安一眼,收回视线继续手里的动作,道:“如果你想要他死,你可以把他身上毒血挤干净,不过,血流干了他恐怕也就没命了。” 凌安闻言,脸色微变:“你的意思是,你刚才没有为公子解毒吗?” 云舞并没立马回答他。 而是将最后一条绷带系住,又探了一次南宫逸的脉搏,发现还是脉象全无。 但是去观察他的心跳与呼吸,就能发现比刚才状况好了一点。 才抬头的看向凌安道:“要是他的毒这么容易解,你觉得,你们跑到这里来,还和上官为什么拼命去找五毒石,是因为吃饱撑着的吗?” 云舞随手取了块毛巾擦了擦手,从空间镯里摸出来个小药瓶,将里面的药粉洒了进去。 那沸腾的液体迅速冷却,凝固,最后行成一团暗色的结晶。 “把这个拿去喂那些抓来的毒物,按照五毒石的习性,应该是越毒的东西越容易找到它。” 凌安闻言,虽然心里明白,可是,却还是不放心的看了看南宫逸。 虽然,白纱下看不清楚南宫逸的脸色,但是,他那皱着的眉头似乎展平了似的,这才稍微安心,端着那盆子准备去和其他侍卫说。 不过,就在凌安出去时,云舞在凌安身后提醒道:“记得,别让他们直接接触到盆子里的东西,不然,毒物没喂养出来,他们就先死了。” 凌安看着自己徒手端着的盆子,眉头一皱,心底有些暗惊,不过,却还是连忙谨记在心的出去了。 凌安出去后,室内有片刻的沉静。 龙倾邪观察了一会昏迷不醒的南宫逸,那双黑眸莫名深沉,令人有些猜测不到,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过,这时,他却开口问道:“小东西,看你刚刚的举动,似乎知道怎么医治这种毒!” 云舞闻言,瞥了他一眼后,才摇摇头道:“我如果知道,何必在这里等着浪费时间呢!刚刚那样,只是暂时扼制的方法,恐怕也拖不了多久。” 龙倾邪对南宫逸是否能活下去,其实并没有什么兴趣。 不过,听到云舞说拖不了多久,嘴角微微往上扬起,似乎心情有些愉快! 当然,为了不让女人察觉,他隐藏得还算好。。 只是,云舞此时的心思,却也神游了出去。 刚刚黑傲能开口解说,实在是奇怪的事,要知道,黑傲向来自傲甚高,如果不是她有危险或者跟她有关的事,他可凡事都不关己的姿态。 可这次,却是为了南宫逸出面!这可怎么也觉得很是奇怪。 …… 凌安很快就把那一盆最毒的饲料分配好,回来向云舞汇报。 云舞抬手制止了他的话,对他道:“我能做的已经做了,其余的事情,我也帮不上忙,至于炼制解药,相信上官可以解决,没什么事,我们就先离开了。” 凌安欲言又止的看着云舞,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是,最后却还是没把话说完。 南宫逸的毒,云舞也是的确是没办法,她虽然身怀现代医术,可是,却也并非是万能的,特别在这个异世界里。 ——黑傲,你是不是想要我用混沌殿主人的身份命令你才行啊?立刻给我停下来。 第二句话对黑傲产生了立竿见影的作用,混沌殿在震颤出最后一道波纹后,终于静止了下来。 云舞心里松了口气,忍着还有些难受的感觉,对龙倾邪说道:“先送我回帐篷里,我要休息一下。” 准确的说,她是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与黑傲好好沟通一下。 然而,这时的龙倾邪却双眸诡异盯着她,直直的盯着她,似乎想要看入她的灵魂一般。 “你这样看着我干嘛?”云舞皱眉看着他。 “有些事,别隐瞒我!”龙倾邪看着她,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一句。 云舞心一惊,但却很快就恢复平常,迎视上他双眸;“等你哪一天,你也能不隐瞒我了,也许,我会考虑考虑!” 这话,让龙倾邪一征愣,黑眸暗沉下。 也许,有些事,两人都觉得还不是时候开口的时候,又或许,两个人心中都有一块不让让任何人触碰的禁地。 ………… 营地! 看着龙倾邪扶着云舞回了帐篷里,胡等人见此,都上前的关切的询问了几句,都被龙倾邪以“为南宫逸解毒太累”为理由搪塞了过去。 进了帐篷,云舞便借口想睡一会,将龙倾邪给支了出去。 龙倾邪看着云舞的眼神有些高深莫测的意味,但最后却还是什么都没说的出去了。 云舞躺在床榻上,看似是已入睡的样子,其实精神已经沉入意识海,进入了混沌殿。 云舞如今进入混沌殿早就数不清多少次,可是,她从没见过这样的画面。 混沌殿里一片狼藉! 狼藉? 对,就是狼藉。 虽然这片空间,除了那浮在半空的龙腾卷,跟地上那块草坪的仙源果树外,就只是空荡荡的一片。 可是,此时,这空荡荡的空间内,那原本稀薄的生气,变得混杂而涌动,朝四周扩散蔓延,给人一种异常狼藉的混乱。 就连那棵扎根在生门,一直生机勃勃的仙源果树,如今都凋零了些许枝叶。 看那断枝残叶的样子,多半是被谁毁坏的。 云舞找了一圈没看到黑傲,干脆站在原地的等了起来。 没多久,云舞身前出现一团模糊的黑色雾气。 雾气扭曲,凝结,逐渐露出了黑傲的身形。 “说吧,你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打算要拆了我的混沌殿是不是?” 黑傲沉默着站在云舞面前,一双猩红的眼睛像是看着云舞,却更像是穿越了云舞的身影,看到了辽阔的远方。 云舞看到他这样,如果还能没猜出是一些什么猫腻来,就真是傻了。 所以,她也没拐弯抹角的,直接就问道:“是不是跟那远古魔兽族群有关系?” 只见,云舞那话刚一落,黑傲的脸颊抽搐了一下,额角处绷紧,皮肤下的血管剧烈弹动着。 似乎像是有什么要爆发,可是,最后还是消失的无影。 他看着云舞,好半响过去,那声音沙哑的声音才传来一个字;“是。” 云舞虽然一直都认定黑傲活的时间很长,但从来没有想过,他居然会跟远古魔兽族群扯上关系。 她到底,是和什么物种给定下了主仆契约? 云舞心底岂能不惊讶呢,不过,却还是表现的面不改色。 “其他的,你就不要再问了。以你现在的实力,知道太多,对你反而不好,会给你带来许多你应付不了的危险。” 黑傲说完,便在那棵长大了不少的仙源果树干旁席地而坐。 那些翠绿的枝叶,在黑傲身边轻轻拂动,像是意识的在安抚他的心灵。 云舞沉思的将黑傲的话咀嚼了一遍,突然意识到什么,双眸一瞪。 “你的意思是说,当年毁了魔兽族群的人,还存在在这世界上?!” 黑傲微点头,“虽然我被囚禁在此,但是却也能感觉得到,这么久以来,不管多少种族覆灭,消失在世人眼前,但是他们,确实一直都还存在。” 云舞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头都有些发凉。 那样庞大而且可怕的力量,他们存在了如此久远的时间,却一直都隐蔽在暗处,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想做什么? 黑傲见云舞那皱眉沉色的样子,轻笑了一声。 “不必如此担忧,他们只对强者有兴趣,而且,必须是比他们更强的强者。现在的你,并不能入他们的眼。” 云舞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是不甘心自己不够强,不能见识一下这世界的真实,还是庆幸自己不够强,尚且不会成为那些暗中人狙杀的目标? “回去吧,今天是本座太过失控了。毕竟,我已经太久没有听人说起过那些往事了。” 黑傲背靠着仙源果树散发出丝丝缕缕生气的树干,声音里透着的是让人心酸的苍凉味道。 “记住,在实力不足以前,不要去打探他们的消息,对你有百害而无一利。” 望着已经合眼休息的黑傲,云舞并没有继续打扰他,而是选择了静静退去。 云舞想,很多时候,人是需要一个舔舐伤口的地方的。 混沌殿之于黑傲,现在就是这样的存在吧? 离开意识海,云舞躺在帐篷里睁开眼睛,昏暗的光线让她看东西都像是带了一层模糊的虚影,很不真实。 一直以来,云舞的目标都只是让自己变强,能在有一天,将那一直操控在背后的皇后雪柳给打败,甚至,那个隐藏在皇后背后的人。 第一百七十六章:还活着吗? “因为有这个传说在,许多人都觉得,人和魔兽的结合,是可以得到更强的力量的。你说,如果一个极度渴望变强的人知道这件事,他会怎么做?” 龙倾邪妖异的目光让云舞后背一凉。 “难道,有人想办法……” 云舞没把话说完,她觉得那样做的人,一定是个疯子。 “据说,很久以前,有一个隐世的家族,倾尽全族的力量,捕捉了一只九阶魔兽。并且,选定了力量最强的族人,与那九阶魔兽结合。” 云舞听了之后,都说不出话来。 捕捉囚禁九阶魔兽,那那个隐世的家族,可真是有够强的底子跟实力! “很快,家族里诞生了第一个拥有魔兽血脉的孩子。但是,让她们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人与兽的结合,诞下的孩子其实存在不少的隐患跟缺陷,而且,更重要一点是,不知为何原因,人与兽一旦结合,就会被种下诅咒。” 种下诅咒? 这点,让云舞错愕。 来到异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 龙倾邪换了个姿势,又继续道:“那个家族此后出生的所有孩子,都拥有了那个九阶魔兽的一部分能力,但是他们必须要长期饮用高阶魔兽的鲜血维生,否则,就会在短时间内衰老死去。” 云舞听完,疑惑道:“喝下兽血就行了??那个什么诅咒,这么简单就能破解?” “当然不是,起初,那个家族也是这样以为的。但是,后面所发生的,却让他们明白,他们都错了。”说到这里,龙倾邪停顿了一下。 “那种诅咒,其实才刚刚开始。那个家族的女人,在生下孩子后,都会逐渐产生想要食自己孩子血肉的欲望。就算是把孩子送到千里之外,母体都会想方设法去找,并且吃食掉。而就算遗传下来的血脉,也同意发生着类似的情况,到了最后,那个家族能活下来的后代,已经很少了。” 吃食掉? 云舞被这诅咒震撼得无言以对。 只是,这到底是谁种下的诅咒?这也太过恶毒跟诡异了吧? “除了孩子的母亲想要吞食他们,还有一些知道他们能力的人类,也把他们当作魔兽来猎捕。毕竟,他们的身上,的确有着九阶魔兽的血脉。” 云舞望着油灯跳动的火苗,对龙倾邪问道。 “上官,就是这个家族的后人?” 龙倾邪的神色有几分晦暗不明。 “没错,上官,应该就是那个家族的后人。他们继承了那只魔兽的眼睛,从而获得了一些不属于人类的力量。” 云舞闻言心中又有新的疑惑出现,她对龙倾邪问道:“可是,你是怎么知道他的身份的?” “小东西,为夫知道的可要比你多多了,不然,为夫要怎么保护你?” 龙倾邪伸手在云舞额头敲了一下,动作亲昵自然,像极了一对情人之间习惯了的动作。 云舞推开龙倾邪的手,向后退了退,离开龙倾邪触手可及的方位。 “既然他们继承了那样奇特的力量,何必如此畏首畏尾,刚才他明知道你力量受损,还像是受了惊吓的兔子一样窜逃,这也太不合理了吧?” 对此,龙倾邪只是笑了笑,便回答道:“他们继承的并非魔兽逆天的战斗力量,只是那双眼睛而已。他们这一族,颠沛流离四处逃亡多时,自小就要眼看着自己的同辈被父母吞食,被陌生人捉住挖掉眼睛,当然会异常害怕看出他身份的人。” 云舞叹了口气,说不出对上官是同情还是什么。 这样的人生,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活下去的呢? 云舞发觉气氛有些沉闷,转而道:“不说这个了,你觉得他们能及时找到五毒石吗?” 龙倾邪对云舞时时刻刻都可能提起另一个男人自然不快,他看了一眼低垂的帘子,嘴角挑起一丝残忍的弧度。 “就算找到了五毒石,他们现在也没本事猎杀五毒石吸引来的魔兽,到时候,南宫逸还是要死。” “所需要的魔兽,比雪魔狼或是那食人蛇的等级更高?” 龙倾邪闲逸单手枕在脑后,懒洋洋的拖长了音调。 “在外围都能吸引靠近那里的食人蛇赶过去,更何况是在这种靠近魔兽森林深处的地方。四阶多的是,五阶也不稀奇,而且,还肯定不只是一只而已。” 云舞不禁沉默了下去,她原本还以为实在不行,就将她的五毒石拿出来救南宫逸一次。 没想到,事情却是这样的棘手。 就算有五毒石,到时候吸引来的魔兽,还是没办法解决。 帐篷外面传来凌乱的马蹄声,云舞伸手掀开帘子,就看到凌安跳下兽马,朝着他们所在的帐篷急急跑来。 凌安远远的就对云舞喊道:“小五,快叫上龙四,跟我走!” 云舞站在帐篷前面,一丁点挪地方的意思都没,她等凌安跑近了,才冷淡的问道。 “找我们什么事?” “可以去找五毒石了,上官说要带上你们一起的。”凌安一头的汗水,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急的。 云舞身后发出毛毡摩擦的响声,龙倾邪从帐篷里走出来,似笑非笑的看着凌安。 “他说去我们就要去吗?” 凌安自始至终看龙倾邪就没顺眼过,他指着龙倾邪怒声道:“你们拿了钱总该要做事的吧!” 要是营地里其他人,多半就唯唯诺诺应了凌安的吩咐,跟着他们去冒险了。 可惜,龙倾邪注定了不吃他那套。 云舞被龙倾邪这态度气得不轻,干脆道:“好,要死别死在我面前!” 说完,也不管龙倾邪什么反应,直接策马跟上凌安。 “哎,这小东西,脾气越来越大了!” 龙倾邪嘴里抱怨着,脸上的笑容却是掩盖不住的。 云舞为什么生气,不就是因为他不珍惜自己的命吗? 这小东西都开始知道心疼他了,闹一闹脾气又能怎么样,她越是闹,龙倾邪就越是高兴! 一路上,凌安就听到身后龙倾邪一劲儿的哄云舞说话。 只是,每次到最后不是龙倾邪一个人自说自话,就是龙倾邪哎哟痛叫。 多半是云舞脸色沉冷了一点,不过,旁观者却看得出一些,她那忍不住会用眼神或者肢体动作关心一下的行为。 对于这么一对兄弟,凌安也觉出有些奇怪了。 哪有哥哥哄弟弟,跟哄情人一样?而且,这弟弟的反应也和脑别扭的小情人差不多。 …… 一路上凌安都在胡思乱想,在他想出个头绪之前,三个人就赶到了上官决定放毒物寻找五毒石的地方。 凌安勒马停下,对上官道:“上官,我把人带来了!” “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就开始寻找五毒石。” 上官看着龙倾邪的目光多少还有些闪躲,云舞看得出来,如果不是他也需要用五毒石,上官很可能就直接逃走了。 “小五,咱们先休息一会。” 龙倾邪待云舞下马后,也不管其他人忙得热火朝天,直接拉着云舞到旁边找了块干净的大石头坐下。 而他这样的做法,除了让凌安看向他的目光更加不友善之外,倒也没什么人敢提出异议。 毕竟,这里的侍卫都是现场看到过龙倾邪如何制服上官的,而且,上官也说之后的事情还有求于他,大家自然都会绕着他走。 云舞压低了声音对龙倾邪关切道:“你身体怎么样,还撑得住吗?” “小东西,为夫还没弱到随时可能会断气,你安心一些。” 龙倾邪无奈的伸手揉了揉云舞的黑发,一路在日光下行走,将云舞的发丝都晒得有些发烫,摸上去暖暖的,很舒服。 云舞心里一直在沉想着,思绪飞快运转。 好一会,她对龙倾邪低沉道:“总而言之,一会要是出了什么状况,你只管在这里坐着,不要动手。” 龙倾邪有些哭笑不得的道:“小东西,你这是要为夫看着你去出生入死吗?” “就算你动手了,最后也是要我背你回去,你要是不动手,没准还能让你背我回去,让我省省力气。” 云舞瞪了龙倾邪一眼,警告道:“你不许动手,敢动手我就直接把你绑起来扔路边,反正你现在也打不过我。” “好好好,都听你的。”龙倾邪投降似的举起手,眼神宠溺的看着云舞,“为夫这是夫纲不振啊,唉!” 云舞早就放弃了去纠正龙倾邪的那句“为夫”,说实话,她都快要听习惯了。 若是哪日龙倾邪不说了,没准她还会觉得奇怪。 思绪刚刚飘出去一点,云舞就又被上官的声音给拉了回来。 “小五,你们把这个撒在身上,这样一会放出毒物的时候,你们就不会被咬了。” 云舞目测了一下上官和他们之间的距离,最少有五步。 就在她在考虑上官要怎么把药给他们的时候,上官把手一扬,直接将两个药瓶扔了过来。 云舞条件反射的伸手接住,再抬头,上官已经一溜烟跑得没影儿了。 “你看看你把人家吓的,我都开始担心,等拿到炼药的材料,他会不会干脆扔下南宫逸,自己带着药材跑路了。” 云舞一边把其中一个药瓶递给龙倾邪,一边说道着。 龙倾邪将药粉洒在身上,神色淡淡的道:“他们一族最重视信诺,除非他死了,否则,他是一定会先给南宫逸炼药的。” 侍卫们也都将那药粉洒满全身,然后将搬来的那些囚禁毒物的笼子打开。 悉悉索索的声音想起,爬虫类动物特有的鳞片摩擦声,听得人浑身发麻,从骨头缝里泛出一股难受的感觉。 “这药粉还挺好用。” 云舞看都那些毒物都绕开了他们这些活人,小声念叨了一句。 龙倾邪点头道:“一会为夫再去帮你要几瓶,之后我们独自进入魔兽森林,这药粉应该也会有些用处。” 云舞对他这无比自然,仿若天生的土匪习气弄得没辙。 没多久,就有挂在树上观察整体情况的侍卫惊声喊了起来。 “毒物都往一处汇聚了!” 这一声直接将所有人的情绪都调动了起来,上官更是飞身上了那个侍卫所在的那棵树,亲自查看毒物的走向。 几个呼吸之后,上官便激动的道:“所有人往东南方向走!” 侍卫们精神大振,齐刷刷的往东南方向开拔。 坐在旁边休息看戏的龙倾邪,却伸手把云舞给拽住,留在原地。 龙倾邪软骨头似的将自己半个身子都挂在云舞身上,冰凉的额头贴着云舞的脸颊。 “着什么急,先让他们去慢慢找,还不一定就是五毒石。” 龙倾邪说的话没多久就得到了验证。 上官他们朝着东南方向追出去后没多久,一群人就又带着那些被抓回来的毒物,重新开始第二轮的放毒物。 龙倾邪远远看着那群忙碌的侍卫,略带嘲弄的道:“五毒石如果那么容易发现,这天下的五毒石估计早就被人都拿回家了。” 云舞想起龙倾邪误打误撞找到五毒石。 第一百七十七章:她的实力 那黑暗中的东西移动得并不算快,大家又等了好一会,才在月光的映照下,隐约看出一些体型硕大的黑影。 云舞细细数了一下,黑影的数量,足有三个。 龙倾邪之前就说过,五毒石被毒物激发后引来的魔兽应该是四阶和五阶。 若是三只四阶魔兽的话,他们还有一拼之力。 可是,如果这里面有两只甚至三只五阶魔兽,事情可就棘手了。 上官大概是和云舞想到一处了,他对大家说道:“都不要轻举妄动,先等等。” “小东西,为夫可就要靠着你保护了。”龙倾邪从背后抱住云舞,下巴枕在她肩膀上,姿态亲昵。 云舞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低声道:“早就说让你不要来。” 龙倾邪轻笑出声,那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味道。 他像是将云舞的话当作了情话一般,笑声中都带着甜腻。 那三个黑影的谨慎并不比云舞他们少,它们每一个都走得很慢,像是怕惊动自己的对手。 那沙沙声仿佛一块众人心口打磨的砂纸,让每个人都极不舒服。 终于,三个黑影越走越近,在月光下,露出了它们的真面目。 四周响起一连串的抽冷气的声音,云舞还没发问,龙倾邪就已经为她解释起来。 “运气不错,三只四阶巅峰的紫纹毒蝎,没有把五阶魔兽招惹来。” 云舞听着龙倾邪风轻云淡的解释,不知该如何说他是好。 三只四阶巅峰的魔兽,难道这就好应付了吗? 她才刚这样想着,龙倾邪就紧接着道:“紫纹毒蝎一两只还好对付,但是,三只紫纹毒蝎,如果联合起来,战斗力不比五阶巅峰的魔兽差。” 五阶巅峰? 这可是跟那雪魔狼还要有得一拼啊。 云舞想着刚才龙倾邪的那句“运气不错”,认定了他刚刚一定是在说反话。 上官对这样的发展也不太满意,他几个起落,到了云舞他们跟前。 “南宫逸的那些侍卫们是没办法对付这些东西的,还是要靠你们和我联手。” 虽然上官说的是“你们”,可云舞发现,他自始至终都是看着龙倾邪在说话。 龙倾邪撇了撇唇角,懒洋洋道:“你不是不知道,我现在还不能动手,指望我,未免是想得太美好了些。” “那就只能是靠小五了。” 上官目光灼灼的与龙倾邪对视,这话里的意味,不言自明。 “需要解毒的是南宫逸和你的朋友,我为何一定要出手?”云舞不耐上官话语里透露出来的威胁,眼底沉冷。 上官似是没料到云舞会有这样一说,他极为困惑的看着云舞,搞不清楚为什么她不肯帮忙。 “你,你怎么能见死不救?” 云舞对上官笃定她会出手的态度更为费解,她为什么一定要救? 上官接下来的话,让云舞眯起瞳仁一缩。 “你们一族的血脉,向来以救世救人为己任,到了你这里,难道要坏了规矩吗?” 以救世救人为己任? 巫族人是这样的么?一个皇后雪柳,就完全否认了不是吗! 当然,那个雪柳使出来的力量中,貌似是属于巫族黑暗派系的,至于光明派系,她印象中,可没有这一条。 当然了,就算有,那似乎也不关她的事,她一个双手染满鲜血的杀手,可不会慈悲到舍身救世的那种“壮举”。 云舞与上官对视着,不过,却在那么一刻,她心里又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对了,她现在不是正好无处查知巫族之事?或许,她可以从这个上官身上,得到一些关于巫族的讯息。 关于巫族,云舞心里一直都有满腹疑问无处可说。 黑傲知道的事情很多,可云舞能感觉的出来,黑傲并不想多说。 如今上官开了个头,云舞有一个问题一直很想问,不过,现在的情况,却并没有给她这样的时间。 …… 不远处,三只紫纹毒蝎已经快要碰头,那硬甲壳蹭动地面的声音摩擦着每个人的耳膜。 那三只紫纹毒蝎在碰头之后,都对五毒石十分执着,以至于它们对同类都发出了带着敌意的鸣叫。 那种嘶鸣让云舞耳朵都有点发疼,尖利的音波穿透耳膜,直达脑海。 像是有无数根针,刺进了云舞的大脑。 “开始了。”上官看着那三只对着其他同类扬起巨大蝎尾的紫纹毒蝎,对这样的发展很是满意。 云舞一眼就猜出了上官的想法,如果这些紫纹毒蝎彼此打斗起来,最好还能折损掉其中几只。 这样,他们这些人类,就可昨收渔翁之利了。 那些庞然大物很快就打了起来,有成年人半身大的钳子,像是钢铁浇筑而成的蝎尾,都是它们最有力量的武器。 一时之间,随着这些魔兽的厮打,云舞只觉得脚下的地面都连带着频频震动。 周围的一些树木惨遭殃及,不少小树都直接被毁成碎木,满地残垣。 三只紫纹毒蝎中,明显有一只是占据上风的。 它的体形都要比另外两只大了一圈,蝎尾抽打到另外两只的时候,那两只紫纹毒蝎都发出了痛苦的哀鸣。 月光下,最大的那只紫纹毒蝎周身闪烁着一层金属般的光泽。 较小的两只紫纹毒蝎,一只被它用硕大的钳子打退出数米远,另一只被它用有力的蝎尾抽翻在地。 以五毒石为中心,草屑、碎木、尘土,交织成一片呛人的烟雾,将众人的视线都遮蔽了一些。 上官屏息凝视着这场拼斗,两手交握在身前。 上官对自己变异的两手并不在意,只是对其他人叮嘱起来。 他向凌安扔出一个稍大一些的药瓶,抓空道:“不要一直靠近受伤的紫纹毒蝎,将避毒丹药服下,速战速决,不可拖延时间!” 面对四阶魔兽,凌安自然也不敢怠慢,倒出一颗药丸服下后,又将瓶子一个个的传给其他人。 上官回头看了看云舞和龙倾邪,犹豫了一下,还是又抓了一个药瓶扔给他们。 “把这药吃了。” 云舞没有回话,只是拿着药瓶,打开瓶盖迅速的嗅了一下,确定是解毒类的丹药时,才与龙倾邪一人一颗吃下避毒丹药。 云舞掂着药瓶道:“我还以为他忘了我们俩。” 龙倾邪嘴角微邪魅扬起,冷哼一声。 “他是怕我们被毒死了,最后的底牌就没有了。” 他们俩说话的空,上官等人已经和那三只紫纹毒蝎战成一团。 龙倾邪先前就说过,三只紫纹毒蝎联合起来,其战斗力并不亚于五阶巅峰魔兽。 当云舞看到那三只毒蝎同时甩动巨大的蝎尾,以尖利的毒刺袭击众人的时候,登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光是那钢铁一般的蝎尾就已经足够让人喝一壶的,更何况,蝎尾上还带着剧毒,一般人沾到便有性命之忧! 上官在半空辗转腾挪,两手的利爪让他像极了一只人形魔兽。 “避开蝎尾和钳子,从侧面攻击,钳子和蝎尾的根部是弱点,破坏那部分甲壳后不要逗留,立刻离开!” 南宫逸的侍卫们毕竟不会是草包,有了上官的指挥,他们逐渐掌握了战斗方式,在这场敌我力量悬殊的战斗中,竟也渐渐适应了起来。 那三只紫纹毒蝎对于这样的局面十分暴躁,竟然干脆就以蝎尾擦着地面横扫出去,企图以此来让那些人类无法靠近它们。 云舞看了一会,发觉除了上官和凌安之外,其他的侍卫实力最高也竟有七阶中期,可对于这样的攻击,怕是也坚持不了多久。 果不其然,很快就有两名侍卫在攻击中来不及躲闪,被带着剧毒的蝎尾抽中,斜斜飞了出去,撞上旁边还没折断的树木。 那两名侍卫落地后浑身抽搐了一会,大口大口的呕着血,没多久,就毫无声息了。 同伴的死去成为生还着的人的催动剂,凌安当即大吼一声,浑身斗气流转,头上的短发都竖直了起来。 “凌安,冷静!” 上官喊的这一声没来得及阻止凌安。 愤怒至极的凌安竟然凭借一人之力,穿透了紫纹毒蝎密不透风的防御,直扑到了较大的那只竖起的脖颈处。 “畜生,去死吧!” 凌安爆喝一声,举起手中长剑,两手紧紧握住剑柄,一剑朝着那只紫纹毒蝎右侧的钳子根部狠命砍了过去。 剑落之处,紫纹毒蝎的那只钳子抵抗不住这样的攻击,“喀嚓”一声碎裂了一大片,那只钳子几乎废掉了。 在紫纹毒蝎散发出的阵阵毒气之中,朦胧可见凌安狰狞的脸庞。 上官焦急不已的喊道:“凌安,快回来,你扛不住毒气的!” 他话音刚落,被毒气笼罩的凌安,就被痛到极点的紫纹毒蝎从后背甩落在地。 凌安刚一落地,三只紫纹毒蝎的蝎尾就同时向他袭击过去。 凌安不由自主闭紧双眸,做好了慷慨赴死的准备。 呼啸的风声之中,一道如同闪电般的身影迅疾闪过,待凌安回过神来,他已经站在了云舞和龙倾邪的身边。 “你们……” 凌安没想到最后是被他们救了一条命,一时之间竟然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龙倾邪皱眉的瞪了他一眼道:“没那个本事就别去送命,平白劳累别人。” 说着,看向一身的云舞。 见她毫无任何受伤,才放了下心。 云舞其实是不太想出手的,可是,最后想到欠南宫逸的人情还没还,在最后一刻还是出手了。 “多谢,以后有机会,我会报答你的。” 这是凌安第一次在被龙倾邪嘲讽之后,没有还口,而是有些感激的看着他们两人。 在这个强者为王的世界,龙倾邪展现出来的实力,再加上云舞对凌安的救命之恩,足够他这样做了。 云舞扶着龙倾邪坐在一旁的岩石上时,并没再多理会那凌安,而是坐在他身边给他靠着,跟看戏似的一把悠闲,视线再度回到了另一边。 随着身为主要战斗力的凌安被迫退出,上官已然有了独木难支的迹象。 侍卫们一个接着一个被紫纹毒蝎击中,甩出战圈。 运气好的只是受伤,但有几个运气不好的,便是当场暴毙。 凌安看着同伴落败,脸色一变,提起武器就像再度回去,可却在一运气的那一刻,捂着胸口,呕出一口紫黑色的血液。 可就算如此,他竟是还想要强撑着回去。 云舞看着,终于忍不住开口抬眸瞥了眼那面色发青的凌安,道:“你不要命了?” “我一定要让公子解毒!”凌安咬着下唇,很快便有血珠渗出。 只是,就连那血珠,都是带着紫黑色的。 看得出,刚才他在被紫纹毒蝎毒气笼罩的时候,中毒不轻。 就在两人这对话的期间,上官也在三只紫纹毒蝎的配合下遭到重击,砰然落地,带起一阵尘土飞扬。 凌安看到这一幕,面部肌肉猛地一阵抽搐,气血翻涌,蓦地喷出一口毒血。 侍卫们现在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还在苦苦支撑,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的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第一百七十八章:发火 而也就在那下一秒。 云舞眼底冷光一闪,身形带着无以匹敌的威势,霎时袭向了那只重伤的紫纹毒蝎! “嗷——!” 那只紫纹毒蝎对云舞不敢怠慢,扬起双钳,巨大的钳子张开,朝着云舞伸过去,就等着将这危险的人类变成一堆碎肉! 龙倾邪瞳孔骤然一缩,眼皮抽动了几下。 面对任何危机都临危不乱的人,此刻因为云舞的危险,而紧张得心跳不可抑止的加快。 而身处于危险之中的云舞,并没有显露出任何畏惧。 她在半空中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身体,竟然是在紫纹毒蝎那巨大的两只钳子之间,寻了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冲了过去! 紫纹毒蝎以及未中,立马扬起蝎尾朝着云舞二次袭啦。 那蝎尾滴落出人头大小的毒液,带着腥臭气味在瞬间就要砸在云舞身上。 就在此时,始终等待时机的上官,抓到空档,飞身而上,两手利爪毫不留情的砍在了那只紫纹毒蝎的蝎尾根部! 紫纹毒蝎吃痛,动作一顿,云舞同样不会浪费这样的好机会。 她手中的细剑上元素,霎时转换成一股紫红色的斗气,如岩浆涌动。 细剑被云舞使得如同一柄柔软的长鞭,斗气化形,带着耀眼的紫红的光芒,狠狠抽打在了紫纹毒蝎几乎断掉的右侧钳子根部。 紫红色? 这种斗气颜色,令人简直都为之一愣,可是,此时此刻,却并没多少人来得及去惊讶错愕了,而是都紧张的看着这一场战斗。 “喀嚓!” 又是一声碎裂响动,这一次云舞的攻击,直接将凌安先前留下来的伤口扩大,竟是让那紫纹毒蝎的钳子彻底断掉,重重砸落在地! 毒气像是爆发的火山,喷薄而出。 这时的云舞身上,霎时腾出了一层黑雾,那像是一层保护膜,密不透风的紧贴着她全身,让那些毒气无法伤害到她。 上官看到云舞竟是迅速给紫纹毒蝎留下如此重创,当即有些目瞪口呆。 那是什么实力啊? 这个少年,明明,看起来就…… 怎么实力,也是那么恐怖啊? 但是,被誉为恐怖的云舞却仍旧觉得不够,她仗着身上有黑雾护体,目光一狠,欺身而上,避开袭来的蝎尾,向着紫纹毒蝎的另外一只钳子砍了下去! 那坚硬的外壳遇到云舞手中被斗气包裹的细剑,如同刀切豆腐一般,轻而易举的便被卸下。 那巨大的钳子掉落在地上,仍有知觉似的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众人从一开始惊愕,到如今面露喜色,有这个小五在,看来今天胜利在望。 就在这时候,龙倾邪脸色一变,带着惊恐的吼声隔开砸进云舞脑海。 “小五,快退!” 云舞大脑还来不及反应,脚下一踮起,身体就已经随着龙倾邪的警告在半空急急后撤,一下就窜开四五杖远。 待云舞再看向战圈之中的时候,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那另外两只紫纹毒蝎,居然趁着大家伙被她卸掉两只钳子,扑上去将较大的那只给分食了! 咀嚼甲壳的声音,重伤濒死的紫纹毒蝎哀嚎的声音,在这寂寂无风的夜色中,更显恐怖。 云舞镇定了一下心神,回头望了龙倾邪一眼,第一次给了他一个感谢的微笑。 “小东西。”低喃声只能自己听得见。 龙倾邪自是不会放过这惊鸿一瞥,他低笑一声,眼角眉梢尽是这易容后的平凡面孔也掩盖不住的无限邪魅。 那两只紫纹毒蝎很快便将自己的同类拆成了一地碎片,吞噬着同伴血肉内脏…… 在魔兽中,一些肉食魔兽,其实也不会吃食同类。 可这毒蝎却唯独意外,反之,同类的血肉吃食后,反而能增强吸收掉对方的能量。 云舞冷眼的看着下面那一场厮食,给上官使了个眼色,两人同时各自挑了一只,发动突袭。 正在进食的紫纹毒蝎并没有放松警惕,它们也很清楚,是谁给了它们这顿“美食”。 当云舞冲向它们的时候,那两只紫纹毒蝎发出一声尖利的嘶鸣,带着毒液的蝎尾居然放过了上官,而是全都朝着云舞抽了过去! 然而,方才的拼斗已然让云舞掌握了应付它们的办法。 嘴角冷然扬起,在那瞬间。 她的身形在半空中极为迅速的闪转腾挪,不但避开了那两只紫纹毒蝎的攻击,最后还让它们的蝎尾抽打到了一起。 “锵!” 两条蝎尾的甲壳都碎裂不少,落了一地的甲壳碎片。 上官趁着这两只紫纹毒蝎集中攻击云舞,悄然借着夜色的掩饰绕了一个弯儿,十指弯曲,飞快在两只紫纹毒蝎的蝎尾根部用尽全力划了过去! “嗷——!” 两只紫纹毒蝎同时回身,上官却已经退走,而它们也惊恐发现它们的蝎尾正在脱落! 云舞刚才恍惚之间,看到上官往他那双利爪上撒了些什么药粉,待到两只蝎尾脱落在地上,她才明白了那药粉的用处。 蝎尾脱落后,紫纹毒蝎陷入了疯狂,它们挥舞着巨大的双钳,重心不稳的朝着云舞冲了过去。 浓重的毒气从蝎尾脱落处涌出,龙倾邪远远看着,只觉得云舞整个人都被那些毒气吞噬了一般。 霎时眉头紧紧拧起。 云舞对那些腥臭的毒气反感得很,依仗着身上的黑雾护体,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冲入毒气中心,在半空中极为狠辣的划下一剑。 几声中重物地的巨响后,外围的人发现毒气更浓了。 云舞并不想把龙倾邪的身体问题交代给上官,含糊道:“旧伤复发而已。” 上官见云舞不愿多说,也很识相的没再追问下去,他取出一个小巧的药瓶递给云舞。 “这里面的丹药是治疗内伤的,也许你们会用得上。” “谢谢。”云舞也不推辞,直接拿了过来。 她也明白,上官主动赠药便是对他们有拉拢的意思,而且,说不准还有几分讨好龙倾邪,希望他对上官身份保密的意思。 带龙倾邪找到一处干净的空地,云舞从空间镯里取出一张舒适毛地毯铺好。 “你先躺好,我帮你诊治一下。” 说完,云舞将手按上龙倾邪的脉门,仔细看的话,能在云舞的指尖发现十分难以察觉的一点黑色。 龙倾邪对云舞并无防备,因此,也没有发现她手上的怪异。 没一会,云舞收回手,脸色有些严峻。 ——怎么样? 对于灵魂受损的伤,她就算华佗再世也实在没办法。 混沌殿里,黑傲的声音传来。 ——他灵魂受损,本源受损,方才虽然没动手,不过,却似乎他早一开始就已经撑不住了,一直在压抑着而已,兽血泡池已经不管用了,如果想让他好过来,就只能尽快炼制药物让他服下,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炼药?你不是说…… 这个黑炎之前说过,没办法。 ——看在他这么为你拼命的份上,我破例一次。 “小东西,你那是什么表情,怎么像是我快要死了似的?”龙倾邪看云舞的神情,脸上笑容依旧的说道。 哪知道云舞,竟然脸色一沉,严厉斥了他一句道:“别胡说!” 龙倾邪鲜少被人这样训斥,却并未动怒。 云舞这样关心他的伤势,龙倾邪高兴还来不及。 “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龙倾邪安抚了云舞一下,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很清楚。 虽然现在伤势看着严重,但他早前就自己试过,他的身体并不是不能自我修复这些伤情,只是因为损及的是灵魂和本源,速度会慢一些。 不过,就算如此,那也不会让他身体往后产生什么后果,因为说到底,他的本体也是…… “你别说了,我会帮你疗伤的。”云舞哪里会相信龙倾邪的话,她只以为龙倾邪是想让她宽心而已。 云舞将上官给的药悄悄让黑傲检查了一下,确定并无害处,而且对龙倾邪现在的情况有点用处后,便给龙倾邪喂了一颗。 长夜漫漫,在让龙倾邪暂且休息之时,云舞在心中思量着,哪里能让黑傲躲开去炼药的方法。 不知不觉,天亮了。 凌安等人抓紧时间收拾了紫纹毒蝎的尸体,因为赶时间,除了上官要求拿到的东西之外,其他一切东西都被他们舍弃在原地。 …… 上官赶着去炼制解毒药,云舞则是带着龙倾邪回到了营地。 思来想去,云舞最后将龙倾邪安置在帐篷里,对胡等人嘱咐下好好照顾之后,便离开营地,去寻觅合适的炼药之地。 龙倾邪躺在帐篷里,对云舞刻意避开他的事情,有些在意,这个小东西,到底在隐瞒什么? 距离营地不是太远的一个山洞中,云舞与一身漆黑的黑傲对坐在地上,紧锣密鼓的坐着炼药之前的准备。 黑傲将早就准备好的一张清单递给云舞。 “从你空间里将这些药材取来给我。” 云舞手中的纸张是纯黑色,那些字迹倒是白色的,看上去很像是被火烧灼后的纸张。 她对照着单子将药材一一取出,在面前一字排开。 黑傲检查了一番后,又探手对云舞道:“还有那颗五阶魔兽的魔核,弥补他的灵魂损伤,需要那个一起入药。” 云舞毫不犹豫的将颇为珍贵的五阶魔核拿给黑傲,给龙倾邪炼药,她将库存的东西都拿出来,也不见心疼。 “你为了那小子倒是真舍得!我炼药时候不能被打扰,你去为外面为我守着。”黑傲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云舞一眼,将她轰了出去。 云舞被黑傲说得憋气,但又无从辩驳,只得默默去了洞口。 ………… 然而,另一边的皇城! 云大将军府,此时府里府外都布置的很是喜庆,原来,今日就是云老太爷的生辰日子了。 这府内大大小小的,都忙得团团转的。 可是,就在这热热闹闹的场合下,这云老太爷却是一把臭脸的,弄得前来祝贺的达官贵族,全都一头雾水,尴尬不已。 无奈之下,云冷毅只能让家仆把客人都转移到偏厅去。 “爹,今天是您的生辰,您就算是生气,今日能不能也……” 在所有人都退下去后,云冷毅在云麒面前,倒是没了那大将军的架子,而是颇为恭敬的朝坐在主位上的云麒低声的说着。 云麒看着自己那唯一儿子,就一肚子怒气似的;“这都多长时间了,我让你去派人去沿途找找那九丫头,你却好,没派人去找就算了,竟然敢糊弄你老子,滚,从今以后,别认是我云麒的儿子。” 原来,自从上次云舞说要去皇宫看看龙三后,就没回来云家过了。 后来一问,竟说云舞跟那龙世子已经被送往学院的路上了,之前下旨说的订婚,也被延后。 云冷毅在听到这个消息后,自然也就没多说什么,能被皇室保送到神王武士学院,那可是云家的荣耀。 只是,对象却是云府中他那最废物病弱的小女儿,心里觉得有些可惜而已。 第一百七十九章:害怕 不管她如何威胁警告,都油盐不进,平静如水的,怒得她每次都恨不得想一把捏断老太婆的脖子。 可是,现在也唯有这个老太婆,才能知道那个黑脸紫瞳的丫头的下落。 而也只有那个黑脸丫头,才能从那诡异老头手里换回她儿子! 这个老太婆,杀不得,动不得。 几近好几次,都恼怒得她差点不顾后果的想大开杀戒,当然,因为之前被那个周非羽警告提示过,在不到万不得已之时,她最终还是隐忍了下来。 但因为一直忍着的原因,也让她脾气越发暴躁起来。 “呼!” 凤凰女恼怒的一个拂手,一道红光风卷起,霎时猛然袭过药婆婆那刚端出来的茶具。 “砰!” 直接就将哪些茶具给打翻。 “你一天不说,本座就让你一天不得安宁。” 一旁一直看着的云麒,心底一颤,双眸瞳孔一缩的看向凤凰女,眼底警惕瞬间掀起。 刚刚那力量波动,可不是一个人类的力量。 她是…… “看什么看,信不信本座挖了你的双眼。”在云麒视线下,凤凰女双眸红光掀起,怒火十足。 云麒斗气腾体,包裹全身,如临大敌;“你是魔兽化形的?” 在神州大陆中,魔兽都只有突破了九阶才能化为人形,而根据记载,这神州大陆中可还没有突破九阶的魔兽呢。 然而,眼前这个女子,如果是魔兽所化,那就说明,她已突破了九阶的魔兽? 怎么可能? 要知道,他们云府地下关押的妖龙,可都还是没能幻化成人形的等级,如果眼前的女子,真的能化成人形的魔兽,那是何等定义? 凤凰女对于云麒,冷冷嘲讽哼了一声,好似不屑回答他。 就在这气氛之下,药婆婆带着一丝叹息声传来;“姑娘,老妇真的不知道你要找的人下落,你就算杀了我,老妇也还是一样的答案,不过,老妇还是劝你一句,这里到底是云将军的府邸,是人类皇帝直接管辖的皇城之地。” “你是在威胁我?”凤凰女愤怒瞪大双眸,那眼火苗刷刷而起。 在那瞬间,空气中的温度,好似在不断的飙升,火光逐渐从她体内笼出。 火系? 云麒眯起眸子,心底有些惊愕。 好强悍的火元素,仿佛,在高温一些,身上的衣服都快要自燃了起来似的,热汗直冒。 药婆婆看着那凤凰女,摇了摇头;“姑娘误会了,以姑娘的身份,谁敢威胁你?更何况是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太婆呢,只不过,老太婆是想说,姑娘生气可以冲着我来,不必迁怒别人。” 冲着她? 就她这个弱不禁风似的姿态,她就算很想直接将她捏成碎片,也因为想找到那个黑脸丫头而忍下了。 “好了,别给本座玩无赖这一手段,今天,本座再一次的警告你,下一次本座再来之时,如果你还是不肯说,本座就不忍了,先杀了你们慕容家,再灭了这个云府,最后,拆了你的骨头,我就不信逼不了你开口,哼。” 怒狠狠的话落下,凤凰女怒瞪了一眼云麒,也没在跟这些人类纠缠。 红色身影已一跃起,转眼化作一道红光,迅速的消失在了半空之上。 “刚刚那个是……”云麒在那凤凰女离去,才忍不住转头看向那药婆婆。 药婆婆将实现从半空中收回,无奈似的说道;“听说,她是神兽凤凰,但不知为何原因,一直在寻找一个黑脸紫瞳的少女,认为我知道那少女的下落,就从洛城追到了这里,打扰到云府,真的很抱歉。” 开始,药婆婆其实并不知道那凤凰女竟一路追了过来,直到在前不久,她突然出现逼问她那少女的下落。 紫瞳? 然而,云麒一听闻,这心就莫名跳了一下,一抹局促刷过了眼底。 该不会,是在找那丫头吧? ………… 整整一天时间过去,云舞从最初的等待变为心情焦灼,她不时回头望着山洞里的情形。 但是不知道黑傲是不是故意的,洞口黑雾弥漫,什么都看不到。 直到夕阳西下,云舞忽然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气。 那香气光是闻着,就让云舞感觉到整个人从灵魂到身体,都十分舒服。 而让云舞有些担忧的是,那些香气远远飘散开去,以这样的浓度,恐怕连营地都可以察觉到了。 黑雾破开一个口子,黑傲手中拿着两枚丹药递给云舞。 “让他把这两颗丹药服下,黑色的是治疗本源的,紫色的是治疗灵魂的,他之前强行动用力量,原本弥补了的灵魂损伤反而又扩大了一些。” “好。”云舞小心的找出一个白玉小瓶把丹药收集起来。 “这次一定不能再在恢复期间动手了,你警告那小子,不要命直接去自杀,不要总是劳累本座。” 黑傲说完,便有些疲累的揉了揉额头,也不再多说,直接化为黑雾,顺着云舞的身体重新回到混沌殿里。 “黑傲,谢谢你。”云舞意识到这次炼制丹药,对黑傲消耗也不小,将声音传入混沌殿内。 不过,也不知黑傲是去休息了还是如何,云舞并没有得到他的回应。 云舞无声一笑,身形隐入林间,没多久便回到了营地。 ………… 如她所料,营地的人都在为刚才那奇异的丹香而骚动着。 “小五,你去哪里了?”胡总觉得这丹香和云舞有什么关系,试探着。 我去林中找些草药,龙四身上的旧伤复发了。 云舞慌忙用衣袖为龙倾邪擦去汗水,手连忙探向他那手腕,在心中对黑傲发问起来。 ——黑傲,这是怎么回事?! ——不可能会这样,我炼的药不会有问题的。 黑傲的声音也带着颇为的惊异,显然不明白龙倾邪为何服药以后反而如此痛苦。 云舞心中顿时一团乱麻,连黑傲自己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她又要怎么帮龙倾邪?! 龙倾邪的下唇被他咬得出血,面色惨若白纸,嘴唇猩红一片,看上去很是痛苦。 他扯出个有些扭曲的笑来,对云舞道:“你,你是不是……跟……庸医学的……学的炼药?” “你别说话了,保存体力,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云舞在短暂的慌乱过后,人已经镇定了下来,她将龙倾邪安置在毯子上躺好,在心中继续与黑傲对话。 ——黑傲,你一定要想到解决办法! 黑傲沉吟了很久,才对云舞说了一句话。 ——我的丹方不会有问题,炼药的时候也没发生意外。本来不该如此,除非,他对这药有排斥。 ——排斥? ——没错,他的修炼之法十分奇特,甚至可说是邪门,还有,可能他自身还有一些原因瞒着没说,而也许就是因为那个,导致他对这丹药有了排斥反应。 他的修炼方式,云舞听他说过。 可是,他自身到底还隐瞒着什么? ——那要怎么解决? ——没有办法,只能看他是不是能自己挺过去了。现在再为他用药,只会让他体力的药力更加混乱,稍有不慎,便会当场毙命。 当场毙命? 云舞在听到黑傲最后四个字的时候,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脑海都空白了一瞬。 难道,她会害死龙倾邪吗? 该死的! 第一次,云舞如此憎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也是第一次,她如此恼怒自己不懂得这个异世医术,跟炼丹的能力。 如果,她了解这个异世的医术,懂得炼丹,也许一开始就能发现他的伤,一开始就能为他练出疗伤的丹药…… 她,如果懂得炼丹的话…… “小东西,别担心。”龙倾邪熬过第一波痛楚,半阖着眼睛,舒了口气,“为夫说过信你,若是出事,为夫不会怪你的。” 云舞收回心神,连忙找来一条毛巾擦拭着他满脸的汗水,有些混乱的说道:“你别说话了,我刚才忘了说。这丹方的药性有些强,会有些痛苦。丹方上并没有说的这样严重,我也没料到。龙倾邪,你听着,撑过去,一定要撑过去,知道吗?” 龙倾邪抬手虚握住云舞的手,似乎感觉出她的慌乱,淡笑道:“别慌,我熬得住。” 就这么短短一句话,云舞登时鼻子有些发酸。 说实话,她向来不是个哭哭啼啼的小女子,甚至可以说,这辈子,能让她掉眼泪的事几乎微乎其微。 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却让她第一次觉得心慌的恐惧。 她……真的怕他就这样死去…… “我一直在这,我会陪着你的,撑过去就好了。”云舞眨了眨酸涩的眼,扶着龙倾邪,让他枕在自己腿上,躺得更舒服一些。 “好啊,这次倒是为夫赚了。”龙倾邪很像轻松打趣的说,可是,他那声线里夹杂着痛苦的颤抖,很明显是在强忍着。 云舞拳头紧握了一下,可却没表现出来,而是小心翼翼的抱着他。 很快,第二波的痛苦再度来临。 龙倾邪只觉自己被塞进了一个内壁装满毫针的狭小空间,针尖顺着汗毛孔刺入全身,瞬间便将他彻底穿透。 他疼到浑身抽搐着,死死咬牙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 他不想再看到,云舞眼里的那自责和愧疚了。 第二波的痛楚比第一波时间长一些,龙倾邪将下唇咬出数个伤口,身上的痛苦才好了一些。 云舞伸手摸了一下龙倾邪薄唇上的血迹,以往,他的血液对她来说,是毒迷药,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不排斥他的血液? 反而觉得,看到他这脆弱一面,心头在抽痛? 暗暗吸了一口气,云舞从空间镯里取出疗伤药,仔细的为他那伤口抹上。 “别咬着自己了,咬这个吧。”云舞将一块干净的毛巾叠好,递到龙倾邪嘴边。 到了这个时候,龙倾邪也不再坚持什么男人面子,要是真的痛到喊出来,那才更没面子。 剩下的时间,只怕是会更难熬的。 果不其然,第三波疼痛来临的时候,龙倾邪双眼都爆出了红血丝。 那种被置身于火炉之中,整个人都要被烤化了的感觉,让龙倾邪痛苦难挨。 有那么一瞬间,龙倾邪甚至恍惚间以为,他已经化为一滩烧红的铁水,融入了铸剑炉里。 第四波、第五波…… 一次比一次更强的痛苦感觉侵袭着越发虚弱的龙倾邪,由黑夜到白天…… 等到外面飘来午饭香气的时候,龙倾邪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龙倾邪?龙倾邪,你别睡着,醒一醒!”云舞一夜未眠,看着怀里男人似乎沉睡下去。 霎时心急如焚的拍打着龙倾邪那汗湿的脸颊,生怕他就这样彻底睡过去,一梦不醒。 焦虑的恐惧,害怕失去! 让云舞第一次如此失控,“龙倾邪,你醒醒……” 然而,就在云舞情绪失控那一刻,她那双黑瞳瞬时转为紫色,诡异的紫瞳在瞬间掠过一道诡异紫烟。 忽然! 几根翠绿色的藤蔓从云舞掌心飞出,迅速缠绕住了龙倾邪胸腹位置。 突然的变故。 第一百八十章:独撑大局! 龙倾邪整理了一下衣服,他出了一身的冷汗,幸好现在是盛夏的中午,不然真够难熬的。 “我没说我要去,你别逞强!” “那你就当作陪我去!”龙倾邪扯了扯嘴角道。 云舞知道,能让龙倾邪不顾身体问题还坚持要去的理由,必然不是小事。 只是,他向来反感南宫逸,这次却坚持去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不过,看着他,最后云舞还是并没多问什么。 在胡牵来兽马后,两人上了马,就朝着南宫逸所在的居处而去。 ………… 半路上,云舞一直刻意关注着龙倾邪的状况。 尽管他刚才离开营地的时候,表现的一直很正常,可是云舞比谁都清楚,在必要的时候,龙倾邪有多能忍! 刚刚因为对丹药的排斥,而让龙倾邪痛苦不堪,几近昏迷的场景,还犹在眼前。 云舞又怎会轻易就相信他现在已经完全无事? 事实上,云舞一路上眼看着龙倾邪暗黄遮掩的脸色,已遮掩不住那越来越白,她的心也跟着越发揪紧。 “龙倾邪,先停下,你和我同骑吧!”云舞发觉龙倾邪的身形几不可查的晃了一下,终是按捺不住,策马靠近他,不想他在苦苦强撑。 然而,她这句话到底还是说晚了。 云舞话音未落,龙倾邪便觉眼前一黑,竟然直挺挺的从还在奔跑的兽马背上摔了下去! “龙倾邪!” 眼见着兽马那碗口大的马蹄就要踩上龙倾邪的脑袋,云舞真的是被他吓得心都快跳出喉咙。 云舞脸色一变的瞬间,一扬手,一道强悍斗气,异常凶悍的直接将那匹兽马打得飞了出去。 “你难受你就说啊,跟我装什么样子?!”云舞急忙下了马,怒声骂了龙倾邪一句。 龙倾邪深呼吸了几次,晕眩感退去不少,才无力似的对云舞扯了扯唇角。 “小东西,能看到你对为夫如此紧张,这次也值了。” 云舞瞪了他一眼,龙倾邪现在这个样子,当真是打不得,骂不出,让人憋屈死了。 “我就该让你被兽马踩破脑袋,看看你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 云舞斥了一句,扶着龙倾邪上了自己的兽马。 “你……”云舞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叮嘱道,“你抱着我,别又摔了。” 龙倾邪坐在云舞身后,从善如流的伸出双手圈抱住她的柔韧的腰身,对这样的安排倒也很是满意。 碍于龙倾邪的身体状况不好,接下来的一段路,云舞都没敢将兽马的速度放得太快。 ………… 幸好,营地距离南宫逸的住处本来也不远,没多久,他们便到了地方。 再度来到南宫逸的住处,云舞都有些人不太出这地方。 上次到这里,虽然是简陋但好歹地方归置得整齐干净。 可现在,不仅是临时用树木竖起来的围墙全部倒塌,就连里面的几间木屋也都是成了断壁残垣。 院子中央有个巨大的焦黑色的土坑,看来就是在那里发生了刚才的爆炸。 “小五,龙四!”正在与人对峙的凌安一眼就看到了出现在门口的二人,眼中迸发出希望的光芒。 云舞看着他那期待的目光就眉头皱起,南宫逸又招惹到了什么麻烦? 云舞的视线在院子里扫了一圈,发现南宫逸已经被人从屋子里搬了出来。 正躺在躺椅上昏迷不醒,不过看那脸色倒是比毒发的时候好了许多,看样子是已经服下解毒药了。 而院子的另一边,与凌安他们对峙的,是几个戴着雕刻魔兽图腾面具的诡异红衣人。 红衣人中为首的大个子也注意到了云舞他们,他谨慎的打量了一下云舞和龙倾邪。 确定这俩人一个是个瘦巴巴的弱小少年,还有一个一看就是病秧子之后,放下心来。 他对云舞和龙倾邪警告道:“小子,别多管闲事。” 云舞对大个子的眼神再熟悉不过,这些以貌取人的白痴,真是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八百年前是一家,眼瞎的毛病也会遗传。 本来,因为身边还受伤的男人,云舞就并没打算管着闲事。 可是,这时龙倾邪已经从兽马上翻身而下,云舞只能连忙下马的搀扶他。 “小东西,为夫可还没那么弱,放心。”也不知是不是在这些人面前,龙倾邪在云舞耳畔低声说了一句,刚刚那虚弱的气场,似乎有了一些改变。 并没让云舞搀扶的,就懒洋洋似的姿态,朝那破烂的地方走了去。 云舞见此,竟有些不知该说他什么好,最后,也就只能快步跟上他。 “你们两个小子,真想管闲事?”那大个子一见两人走来,霎时眦目起来。 “如果我非要管呢?”云舞与龙倾邪走进院中,目的明确的直接走到了凌安身边。 大个子眼神发狠的道:“你要送死,老子就送你一程!” 凌安和上官互相看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龙倾邪虽然还很虚弱,但云舞的实力他们也是看到过的。 单枪匹马打败四阶魔兽,这样的实力,这大个子还敢对着云舞叫嚣,还不知道是谁要送死。 云舞嗤笑一声,眼底一沉,极冷道:“送我一程倒不必了,我送你一程吧。” “你这小子,嘴倒是挺硬,等我将你的牙齿一颗一颗拔下来,倒要看看你还是不是能这样牙尖嘴利!” 大个子抽出兵器,指着云舞,显然是要好好给她点颜色看看。 云舞注意到,那大个子的兵器也带着诡谲,刀柄上刻着魔兽的兽首。 而那玉蛇,似乎也是讥笑了几声,很是高傲。 一旁一直未曾开口的龙倾邪,看着那个玉蛇,眼底异常幽深,不过,却还是不放心的走到云舞跟前。 “小东西,小心一点,这个人不简单,实力怕是比你要高。” 龙倾邪此时的气息,给人的感觉几乎是相当于不存在。 可是,这完全不妨碍他的气场,周围的人,依旧无法忽视这个像是伺机等待扑食的猎豹一样的男人。 也不知是不是感觉身边男人气息不对劲,云舞眉头拧紧了起来。 这个男人,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关心她,难道就不知道自己现在身体能不能熬得住! 莫名的,心里就来了一股气。“不就是一条蛇么,这几天杀的蛇还少吗?你去一边歇着。” 云舞说着的同时,递给龙倾邪一个“病号别说话”的眼神,便让他退后去。 龙倾邪无声笑了一下,心底却有些喜悦升起,这小东西,终于还是知道担心他了? 不过,为了不让云舞分心,龙倾邪又回到人群之中。 他有意无意的选择了一个站在凌安和上官之间的位置,与精神紧绷的上官对视了一眼。 那个眼神,似乎有一些什么在内。 可却让人猜测不到,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子,你杀蛇了?”听到云舞刚刚所言,玉蛇的声音冷下去,那尖锐嗓子的声线倒是低沉了些许,不再那么难听。 云舞扫了他一眼道:“怎么,它们是你亲戚?” “好,好。”玉蛇连声道了两个好。 一双惨白的手从袖子里抖出来,十指诡异的柔软弯曲,看上去倒真如是十条小蛇一般。 云舞面上虽然冷傲似的,其实心中并未轻敌。 尤其是龙倾邪还特意提醒过她,她自然多了一份警惕。 “今天,我便好好让你明白,蛇是不能轻易杀的。”玉蛇十指柔软的动弹着,像是蛇一样冰冷的眼睛盯着云舞。 云舞看着他那双眸子,总觉得有些怪异。 好像是…… 云舞眼底一凛,几乎在那瞬间,体内斗气在经络中快速流转,整个人都进入了最高的战斗状态。 凝实的火元素之力,在细剑上化为岩浆涌动着,像是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变得兴奋起来。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蓦地,云舞和玉蛇几乎是同时出手,没人能分辨得出他们谁先谁后。 玉蛇并没有用武器,只是,当云舞的细剑刺向他喉头的时候,那双柔若无骨的手竟是十分诡异的缠绕在了云舞的细剑上。 云舞自从换了这把武器,还是第一次被人空手挡住,心下也是吃惊不已。 单就是她细剑上的那些凝成实质的火元素,就已经能将普通人的骨头烧成骨灰。 可现在…… 云舞一击未中,娇小的身子在半空几乎转了一个圈。 借着剑刃的旋转,才将细剑从玉蛇手中抽回。 “小子,你还有什么本事,一次都用出来。”玉蛇娘们唧唧的摆弄着自己的十指,细声细气的听得人恨不能把耳朵找点什么东西堵死。 “要看我的本事,也得看你有没有资格。” 云舞并不因为刚才的事情而有丝毫挫败,她的能耐,她的底牌,岂是眼前这个人不人蛇不蛇的东西能知道的? 对于云舞的嘴硬,玉蛇眯了眯眼。 在那一刻,云舞依稀看到玉蛇的眼睛在眼皮合动的时候,瞳仁变成了一条线。 看上去,就像是一条真正的蛇。 “我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玉蛇轻蔑的笑了一声,不再等待云舞的进攻,柔软得好似蛇一般的身段,蜿蜒着向云舞袭去。 一阵清风自玉蛇身后吹来,云舞敏感的嗅到风中带着些许腥味。 闻起来,就像是被稀释过的食人蛇毒液一般。 联想到玉蛇那双诡异如蛇的手,再看看玉蛇那掐着嗓子不阴不阳的样子。 云舞脑海中种种念头极速闪过,有个不可思议的想法隐隐间跃跃而出。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玉蛇已经像是凌空爬行的蛇一般,到了云舞面前。 “小子,受死吧!”玉蛇十指如同柔软的白蛇,一同朝着云舞的脖子伸去。 云舞脸色微变。 看着玉蛇粉色中透出丝丝血红的指甲,就恍如看到了十条吐着红信的蛇。 她反手一剑划向玉蛇的十指根部,之前能斩杀食人蛇,削断紫纹毒蝎甲壳的细剑,可这一次,却在玉蛇身上再一次成了摆设。 “呵,什么破铜烂铁,也敢在我面前炫耀!”玉蛇冷笑一声,眼睛中的瞳仁再度化为一条竖线。 他十指软化拉伸,如捕猎的蛇,缠绕上了云舞的细剑,轻而易举化解去她的攻势。 云舞没料到玉蛇竟是有如此本事,心念疾闪,再度翻转身体带动细剑。 可是这一次,她却被玉蛇借力打力,狠狠甩落在地。 “小五!”龙倾邪蓦地向前走了一步,却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而头晕目眩,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上官和凌安脸色难看的紧紧盯着云舞,谁都不敢有丝毫走神。 众人望着趴在地上的云舞,心里都有难解的失望。 难道,这一次云舞也救不了他了吗? 不知不觉之间,这个刚开始还被他们所看不起的瘦弱少年。 竟然已经成了他们遇到困境的时候,被寄托希望的那个人了。 趴在地上的云舞不知旁人所想,她啐了一口鲜血,站起来看向面有得色的玉蛇。 第一百八十一章:开心 云舞听闻之下大为惊喜,又忽然想到这个黑傲怎么会对这混沌殿如此了解? “黑傲,你和这混沌殿到底有什么牵扯?” 黑傲周身围绕的黑雾顿了一瞬,愤然扭开头去。 “这个和契约无关,本座不需要回答你!” 云舞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心道,多半是以前拥有混沌殿的人把黑傲弄成现在这副模样,才让它不好意思说自己的黑历史。 黑傲被云舞弄得十分下不来台,身上腾起黑色烟雾,整个人渐渐消散而去。 “你在生门内打坐疗伤,痊愈后就赶快出去,别打扰本座清静!” 云舞无奈,这混沌殿现在可是她的东西,黑傲可连个租客都算不上。 不过,看在黑傲对这混沌殿甚为了解的份上,云舞决定暂时忍了。 生门之内,寂静无声,云舞坐在那株生气勃勃的树下,进了入定状态。 当云舞静下心来以后,真的感受到了这生们之中的蓬勃生气如同寻到了容器一般,源源不断朝她涌来。 虽然这种生气如今还颇为稀薄,但是一想到今后的生门可以达到活死人,肉白骨的地步,云舞心中就按耐不住的一阵激动。 有了这样的一个神器,今后就算是真的被逼到死路,只要不让对方拿到自己的尸体,云舞也有了再去复仇的本钱! 生气从云舞周身的毛孔渗入肌肤,再流入经脉,云舞引导着这些生气在体内流转。 伤势在这一轮轮的流转中有了明显的改善,云舞只知道体内筋骨开始恢复,但却不知,她体外的那些外伤淤青也都快速消退。 这一幕,让不知道云舞发生了什么事的龙三,大为惊异。 相比于龙三,同样惊讶的还有云舞。 因为她发现,随着引导那些生气给自己疗伤,她七级中阶的实力隐隐有了突破的趋势! 这些生气,难道还有让人提升实力的能耐? 这要是让别人知道,恐怕会有不知道多少人来疯抢! 云舞压下自己惊奇的心思,耐心的捋顺经脉中的生气,让那些薄雾般的存在随着周天运转,逐渐变得凝实。 最终,一缕如同丝线一般的生气在云舞身体里运转往复,最后融入血脉之中。 就在那缕生气融入血脉的同时,云舞震惊的发现,她的实力,已经提升到了七阶巅峰,距离那八阶也不过是一步之遥! 云舞睁开双眼,淡淡的紫色在她的瞳眸中一闪而过,仿佛是一道掠影。 龙三见她终于醒了,赶紧对她问道:“云舞,你好些了吗?” “我没事了,放心吧。”云舞发觉肌肉的酸疼全部消失,抬起手看了看,身上的伤痕竟然是一丁点都没留下痕迹。 云舞有些不安的看了龙三一眼,她拿龙三当作朋友,可是却不敢肯定,龙三在见到这样离奇的一幕之后,不会起疑心。 龙三见云舞看他的目光里存着疑虑,也明白了她的想法。 “云舞,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问,你也不必回答我。 只要你能好好保护自己,我就很高兴了。” 云舞松了一口气,不过,倒是第一次对他承诺:“既然我们已订婚,也算是捆绑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在往后的日子,我会尽量的保护好你的。” 这往后,自然是指去“神王武士学院”。 以她如今的实力,就算是那些通过考核测验进入神王武士学院的学生,应该也没有几个能与她正面对抗的了。 至于进了学院以后,面对那些老学员,云舞相信,凭借她之力,还没人能伤到她。 更何况,她手里如今还有底牌! 龙三听闻云舞那话,黑斗纱之下,那在云舞看不到的角度,嘴角微微翘起。 “以后,等我有足够能力了,换我来保护你。” 面对龙三的允诺,云舞也就没放在心上。 龙三的身体情况云舞很清楚,经脉尽断,已经是个无法修炼的废人。 这样的龙三,能保护她什么呢? 但云舞并没多说什么,有一个真心实意想要保护她的人,云舞其实心里,也算挺感激的。。 云舞看了看四周,对龙三说道:“行了,我要尽快回云府了,万一让皇后宫里的人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她必然会起疑心。” 被打个半死的云舞转眼间就伤势痊愈,皇后到时候不起疑心那一定是傻了。 龙三懂得云舞的顾虑,也很赞同她的决定。 “你放心,我会找到机会把红菱装进放礼物的箱子里,送到云家。 离开皇宫的时候,云舞把自己的头发弄乱了一些,躲在龙三怀里,避开了侍卫的排查。 直到回到云家,云舞才感受到自己有多累。 这一天实在是发生了太多事情,“万物市场”里看到那神秘物品,龙倾邪送她一柄细剑,后来又是订婚,见皇后,最后还阴差阳错的让黑傲出现。 这一连串的事情,让云舞身心都感受到了一阵疲累。 躺在床上,云舞想起龙倾邪催促她回云家,嘴中喃喃道:“莫非,他早己知道皇上会让我和龙三订婚?” 但是,以龙倾邪的脾气,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接受了这件事,而不是一怒之下去杀了龙三让订婚无法成功呢? 不过,那个男人本来就是阴晴不定,品行让人摸不透。 就在云舞沉思着之时,突然! 一道含笑的嗓音自窗外传来,带着几分邪魅气息。 “怎么了,是觉得为夫让你去和别的男人订婚,心里难过了?” 云舞蹭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这声音,除了龙倾邪不会有第二次。 龙倾邪笑得过了头,咳了几声,缓了口气才将视线落回玉蛇身上。 “我如果是你,就现在当场自戕,免得日后受苦。” 龙倾邪说着之时,闲庭信步般的越过玉蛇走到云舞身边,那架势像是没把玉蛇看在眼里似的,冷傲之极。 本来想着忍让几分的玉蛇,终是没有忍下这口气,他瞳仁颤巍巍的,一会圆一会细长,情绪极为不稳定。 “南宫公子说话,还有些分量,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我下这种命令?” 不过是个猎户打扮的青年人罢了,就算是真的有什么底牌,难道还能强得过南宫逸? “你喜欢以东西自称,可别带上我。我只是在好心劝告你罢了,听不听,是你的事。”龙倾邪嘴角微扬,似笑非笑的说着。 不过,似乎走了这几步就有些疲累,很是自然的抱住云舞的肩头,将大半重量交付给云舞。 肩头压下来的重量,让云舞明白,龙倾邪此时并非跟往常那样耍赖,而是真的累了,便也没推拒。 没人发现,他们这样的互动,看进南宫逸的眼里,让白纱下掩盖着的俊朗面孔上,多了些微沉之色。 玉蛇一口气压在心口,双瞳最终化为蛇瞳的阴森。 “南宫公子,我有意给你几分情面,还你受过的苦,不过,你手下的人,似乎并不领情。” 龙倾邪讥冷一笑,声音瞬时沉冷下道:“都说蛇类眼睛不好用,看来是真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南宫逸的手下了?” “哦?” 玉蛇闻言,突然诡异的笑了一声,对南宫逸道:“南宫公子,既然他不是你手下的人,那你也不会拦着我了吧?” 南宫逸那温雅的声音,颇为清冷的道:“你认为可能吗?” 玉蛇眼神僵了一下,带着些许蛇鳞的眼皮抽动着。 那双诡异的蛇瞳转来转去,看上去就像是一只真正的盘算着袭击人类的毒舌。 就在此时,大个子突然走到玉蛇身边,对他耳语了几句,说话的时候,还一直看着上官。 那大个子说的话不知是什么内容,但应该是极为重要,连一心想要报复的玉蛇都考虑了许久。 “好,我可以放过他们两个,但是,你要将上官交给我。一个换两个,南宫公子,你不吃亏吧?” 一旁的上官闻言,脸色骤变,眼中有着几不可查的慌乱,他死死盯着南宫逸,唯恐他真的就这样答应下来。 毕竟,南宫逸对小五反常的亲近和重视,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 不过,南宫逸听着玉蛇在那打如意算盘,却是轻笑了几声,那温雅似的笑声中,却带着明显的轻蔑意味。 “玉蛇,你对我下毒,伤我手下,差一点杀了我的人,现在还跟我说不亏?” 说罢,南宫逸也不管玉蛇作何反应,温声对云舞道:“你先带龙四离开便可,剩下的事,我自会处理。” “南宫逸,你这个人情,我记住了。不过,你需要记住一点,小五可不是你的人,而是我家的。” 龙倾邪阴恻恻的目光落在南宫逸脸上,嘴角微微勾勒,似笑非笑似的,那环抱着云舞的手收紧了些。 云舞对龙倾邪像是猎豹一样,每时每刻都在守护自己领地这件事颇感无语。 不过,相比于接受南宫逸找不到理由的示好,让龙倾邪出面划清界限,也是好事。 而且,今日之事,也算她还了南宫逸当初那救命之恩了。 南宫逸眉头皱了一下,可下一刻,却恢复温雅的道:“小五是谁的,这是她自己决定的事。你的身体状况看上去不大好,还是先去休息吧。” “是吗?”龙倾邪眼瞳开始微微眯起。 那隐约中的火药味,似乎逐渐清晰可闻。 “好了,那我们就走了,这里的事情,看样子你自己也处理得了。” 在这个节骨眼,云舞实在是不想龙倾邪与南宫逸起冲突,也不想看什么横生枝节的情况。 也许是因为南宫逸的态度,玉蛇虽然脸色不太好看,可是,倒也没去阻拦云舞和龙倾邪。 只得不甘不愿的看着他们离开。 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南宫逸与玉蛇身上,没人发现,龙倾邪在离去前,与上官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了解的眼神。 云舞扶着龙倾邪出门的时候,听到背后玉蛇还在试图与南宫逸扯皮。 “南宫公子,你虽然中毒,但我们也知道,必然会有人为你解毒,何必拿着此事来与我为难呢?” 南宫逸后来又说了什么,云舞并没有听到。 只是,在她与龙倾邪上了兽马准备离开的时候,南宫逸居住的院子里,传来一阵完全不是人声的嘶嚎。 ………… 然而,云舞所不知道的是。 就在先前,她跟玉蛇出手,掀起火元素的强悍变异之时,远在千里之外一处小山路上。 一个脏兮兮的懵头懵脑的,正屁颠屁颠追着一只小山猪的小人儿,突然好似感应到了什么。 霎时停下了脚步,那双圆溜溜大眼朝着某个方向看了看。 突然! “麻麻,嗷呜……”兴奋似的昂头嗷呜了一声。 小臭臭那兴奋得,又学着它最近跟别兽兽学的叫声,又是“嗷呜……”了几句来表达它的兴奋。 然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翻山越岭,就直奔着那个南部魔兽森林的方向,屁颠屁颠的继续它的“长途寻亲之路”。 ………… 如果,这凤凰女知道,她的儿子,一早不在那神秘老头手里,反而因为沿途寻云舞,而学了一大堆低等。 第一百八十二章:奇怪 那男人,还挺有心机的。 云舞侧低着头,审视着龙倾邪那双犀利莫测的黑眸。 龙倾邪说瞎话说得理直气壮,与云舞对视也不见半点心虚。 他勾唇邪笑道:“小东西,一会不看为夫就舍不得了?” 云舞深吸了口气,告诫自己,看在龙倾邪现在虚弱不堪的份上,懒得和他计较。 …… 只是! 二人靠近了营地之后,却发觉有些不对劲。 营地里空无一人,安静得有些可怕。 “胡大叔?”云舞坐在马上喊了一声,空荡荡的营地,只有篝火燃烧的声音,却没有任何人回应她的喊声。 云舞细细嗅闻了一下空气的味道,神色顿时微沉下。 “有人下过迷药。” “先下去看看。”龙倾邪眸子早扫了一圈四周,语落,拍了一下云舞的腰侧,自己率先下了兽马。 今天这一天折腾下来,这个时候已经接近傍晚,营地里的光线变得昏暗起来。 两人并肩走在寻不到任何人影的营地里,背靠着背,无声无息之间,两人之间似乎达成了一种默契。 很自然的放心把彼此后背交给对方。 龙倾邪侧耳倾听着,突然对云舞说道:“去帐篷里看看。” 云舞并没感觉到有杀气,本来还想问一问他发现了什么,但是,当走进帐篷之后,她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帐篷里此起彼伏的打鼾声,让云舞和龙倾邪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些哭笑不得。 二人掀开帐篷的帘子,就见到整个营地里的人,都被堆叠着硬是塞进了帐篷里。 龙倾邪看着那千层饼似的人堆,感慨道:“真是不容易,这个样子他们居然还能不醒。” 云舞仔细查看了一下靠在外围的几个人的状况,耸肩淡道。 “下的迷药量很大,应该是在我们离开之后,就有人来下药了。” “应该是那个什么玉蛇他们做的。”龙倾邪托着下巴推测道,“他们那群人,最强的也就是那个玉蛇了,要是营地这边的人都过去救援,的确对他们来说会变得很棘手。” 云舞取出一些解迷药的药粉,在掌心倒了一些,一个拂手,直接将药粉撒开。 “我们出去吧,他们一会就会醒来了。” 二人离开帐篷到营地里坐下,都在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关于那个什么宗门,你知道些什么吗?”龙倾邪竟然是那垄断三国商业的龙少,那他肯定的消息肯定不少。 云舞一边看似随口似的问着,一边用一根长树枝拨弄着篝火。 大概是因为她擅长使用火元素的关系,对于那些活蹦乱跳的火星,云舞有种莫名的喜爱。 龙倾邪许久都不曾有过体力透支的感觉,今天总算是体验了一把,整个人从骨子里都渗出困倦的气息。 他也不说一声,便直接枕着云舞的大腿躺了下去,而后说道:“我只是听说过一些。这片大陆上的宗派门派数不胜数,各种各样的都有。而魔兽森林里,也有一个只存在于传闻中的神秘宗派。” “传闻中的神秘宗派?”闻言,云舞挑眉,顿下了手中拨火的动作。 “说来听听,看看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云舞问着的同时,手落在龙倾邪修长有力的脖颈上,想试试看他有没有发烧发热的迹象。 落手后,发觉那里一片阴凉,干脆就一直那样放着没挪开。 “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关于上官的来历的事情吗?”龙倾邪像是一只被顺毛摸的大猫,眯着眼睛,对云舞的动作很是受用。 上官的来历,再加上那非人非蛇,怪物一样的玉蛇,云舞脑海中闪过一个猜测。 “你是说,那个宗门的人,也想与魔兽结合?” “可以这么说,不过也有一些传闻说,那个宗门就是当年上官所在的家族逃出来的小辈们建立的。” “不是有那诅咒吗?他们还建立这种宗门?” 云舞对这样的说法,有些有些难以相信。 以她而言,难道不是应该自此一生都对做这种事的人恨之入骨,恨不能把这些疯子都杀干净才对吗? “小东西,你的思想还是太单纯了一点,你以为人人都是你我这样的吗?人有太多的奢望和弱点,不够强大,又无法变强的人,就会想要寻找一些其他途径,来解决自己的困境。” 龙倾邪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云舞的手刚好触碰在他的喉咙处,脆弱的喉骨就这样曝露在她手里,只要云舞一个用力,也许,就能瞬间掐断他脖子。 可是,他却好似对此浑然不在意。 “你的意思是?”云舞眉头一皱;“他们是想利用其他人来做将人类与魔兽结合的实验,想找出自救的办法?” 云舞的掌心刚好感受着龙倾邪强健有力的脉搏,随着他说话的时候,还能共享他声带的震动。 那感受很奇异,仿佛随着皮肤的贴合,两个人就能将彼此的距离也拉近了不少。 “说真的,为夫也不清楚,现在世人所知道的消息,恐怕也都只是听其传闻,真正的情况,相信除了那宗门的人,没几个人清楚,不过,你说的跟为夫心里所猜测的差不多。” 云舞陷入了沉思之中,玉蛇那样的怪物,在这魔兽森林里,到底还有多少? “小东西,在想什么?” “那些选择变成怪物的人,真的变强了吗?”云舞怀疑的问着,她想起玉蛇,那个从声音到身体甚至连性情都不能完全说是人类的家伙。 旁门左道之术。 青衣小厮哪里见过龙倾邪这般气势的人,光是承受龙倾邪那凌然目光,便已经叫他有些背后冒汗。 “您稍等,我这就去请掌柜的来。”青衣小厮虽是狗眼看人低,但能在魔兽森林外干活,也不会傻到一点事情都不懂。 发觉自己似乎是看走眼了,态度便立刻变得唯唯诺诺起来。 “去吧。” 龙倾邪也不会自降身价与这种跑堂的小厮纠缠,待青衣小厮给二人领座斟茶离开后,才与云舞说起话来。 “小东西,你先前说自己能炼药,不是诓骗为夫的吧?” “自然不是,不过,我得到的丹方也就那么几张,你要是想让我正儿八经的给你炼药,可能有些难。”云舞就想着龙倾邪会有这么一出,早盘算好了说辞。 龙倾邪动作优雅的端起茶杯啜饮了一口,对云舞道:“没事,一些低阶常见的丹方,在这里便可买到。你连那能叫为夫生死不能的药都炼得出来,区区普通丹药,自然不在话下。” 云舞闻言,心底悄然沉思了一下。 龙倾邪把话说到这个地步,她要是还说她不能炼药,岂不是自己打脸,明摆着告诉龙倾邪,那两枚丹药的来源有异常吗? 就在云舞正想着怎么开口的时候,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横插了过来。 “两个男人,竟然是如此恶心的关系,还满世界宣扬,真是不怕污了别人的耳朵。” 云舞循声望去,就见一名美艳女子斜倚着二楼的栏杆,鄙夷的望着他俩。 云舞冷眼看着那女人,反唇相讥道:“在我看来,倒是不声不响偷听别人说话的人,更下作一些。” “你这恶心的家伙,居然敢骂我下作?看你是找死!” 那美艳女人咬着下唇,跺了一下脚,气冲冲的直接从二楼翻身跃下,看样子是打定了主意要找麻烦。 “旁人的事情与你何干,你管的如此宽,莫不是家中没有男人可以管了吗?”如换做平时,对于这样的人,云舞直接无视。 不过,这女人却似乎来者不善,云舞忍不住讥讽了一声。 只是,这似乎跟龙倾邪这相处久了,她言语间也逐渐颇有一丝损味。 只见,她那话语一落,瞬间就让那女人脸色都黑了。 “你这恶心人的东西,我今日必要叫你长点教训不可!” 对于那女人放狠话,云舞并没动怒,就只是微微扬起嘴角,眼底冷意悄然袭然起。 原以为,那个女人放下狠话后,应该就是动手的时刻。 可事实却是…… 美艳女人的视线,盯在了龙倾邪身上。 “你好端端一个大男人,与这样一个丑陋小子混在一处,不觉得丢人吗?” 美艳女人看了龙倾邪几眼,那眼神里却并非看向云舞的时候那样厌恶,反而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 云舞恍然的看向龙倾邪,眼中带着戏谑。 闹了半天,人家是看上龙倾邪了,才会气不过。 借着灯光照明,云舞将龙倾邪易容后的面貌仔细端详了一番。 除了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她实在没从易容后的龙倾邪身上,找到什么能让那美艳女人大吃飞醋的理由。 “有什么好丢人的!只要是我喜欢的,不管她是男是女,是丑是美,我都喜欢。你有什么意见?还是,你想说,你比她更值得让我喜欢?”龙倾邪瞥了那女人一眼,嘴角勾勒起,声音似轻佻邪气的说道。 至于,他是不是变相的跟某个情商极低的女人表白,那就只有他心里清楚了。 不过,却见美艳女人,被龙倾邪这样直白的话说得脸色通红,没料到会有人在这里如此给她没脸。 “你眼睛瞎了是不是?” 她还要再骂,却被从二楼一路小跑下来的中年男子喝止。 “雪雅,你这是在做什么?!” 被唤了名字,雪雅眼中闪过一丝慌张,心虚的转身面对那个衣着颇为华贵的中年男人。 那中年人身后还跟着低头哈腰的青衣小厮,云舞知道,这应该就是这间药阁的掌柜了。 只是不知,他与这叫做雪雅的女人是什么关系? 雪雅咬着下唇,一时情急道:“爹,这男人调戏我!” 中年男人闻言立时面带怒色,噔噔几步走到龙倾邪身边。 “你让小厮去喊我,居然是为了调戏我女儿?!” “掌柜的,你好好问问你女儿,可别胡乱给我扣帽子,毕竟,我心上人可还在场呢。” 龙倾邪对这掌柜的黑白不分很是厌烦,却并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这样的说法,算是最省时省力的了。 “你,你是说,你和……”掌柜惊疑不定的视线在龙倾邪和云舞之间来回扫视,即便是活到这把年纪,他也是头一次见到如此高调的断袖之人。 这男人,该不会是诓他的吧? 云舞在桌子下面狠狠地踹了龙倾邪一脚,这家伙,非要把她拖下水,让误以为她也有断袖之癖吗?! 龙倾邪挨了一脚,仍是面不改色,只肃容继续逼问那掌柜的。 “你女儿刚才还口口声声骂我们二人恶心至极,掌柜的开门做生意,就是这样做的吗?” 雪雅见掌柜的开始犹豫,高声道:“爹,你别听他胡说,分明就是他调戏我!” “好了,你闭嘴。”掌柜的理不出个头绪来,又没抓到人家的把柄,只能喝斥自己女儿。 毕竟他也心里清楚的很,这个女儿平时就娇纵成性,敢在店里调戏她的男人,十之八九都让她命人收拾了。 哪还会等到他出现,帮她主持公道。 第一百八十三章:南部魔兽森林 “你若是骗我,我就将你埋在魔兽森林里,给那些大树当肥料。”连云舞自己都搞不懂为什么,她要对这个总是在戏弄她的家伙心软。 龙倾邪揽着云舞回去坐下,在云舞看不到的角度,眼中有幽暗光华掠过。 云舞的态度如此激动,已经印证了他心里的猜测。 他一早就在怀疑,云舞不可能不声不响的就能炼制出那些丹药。 可是,云舞自从进了魔兽森林以后,一直到没有和他分开,他也没感觉到有人跟在后面。 她的丹药,到底是从谁手中拿来的? “我说你们二位,到底能不能炼药,要不要买丹方,可能给我个准话?” 掌柜的看他们两个男人腻腻歪歪的样子,也有些不耐烦起来。 “丹方自然是要的。”龙倾邪自空间戒指内取出一张白底带浅金色波浪纹的信纸,对着小厮伸了伸手。 青衣小厮立马会意的为他取了笔墨过来。 龙倾邪提笔洋洋洒洒的写了一整张信纸,连带着另一张银票一起放在桌上。 “别的丹方,有没有都无所谓,但是最后一张丹方,一定要有。” 掌柜的拿过去一看,顿时有些苦脸。 “这丹方,我这里倒是有,可是,怕是不太好卖给您了。” 龙倾邪挑眉问道:“有货却不卖,这是为何?” “不瞒公子,你点名要的这张单方在我女儿雪雅手里。她曾经说过,只有炼丹超过她的人,才能买走这张丹方。” 云舞有些意外,那个势力不怎么样的雪雅,原来是个稀有的炼药师,难怪那样嚣张,的确是有点本钱的。 “其实,这张丹方是我妻子的嫁妆,所以,我也不能做主让她卖掉。”掌柜的说得有些讪讪。 龙倾邪看向云舞,并未说话,但他期待的样子,自然也摆明了态度。 “只要拿出一颗比令媛炼制丹药等级更高的丹药,就可以了吗?”云舞对龙倾邪势在必得的丹方也颇感兴趣,心想或许黑傲能炼制也不一定,便也生出了想要那丹方的意思。 掌柜摇头道:“那不行,小哥你得与我女儿当面比试,这也是为了防止有人为了这丹方,而暗中作弊。” “让我考虑一下。”云舞皱眉,与混沌殿内的黑傲对话起来。 ——黑傲,你能让我假装成炼药师吗? ——不能,你连融合药材都做不到,怎么炼药? ——那你有什么办法让我赢过那个雪雅没有?我想要她手里的丹方。 ——那些低阶丹方有什么可稀罕,你想要丹方,我写给你百八十张。 云舞假装苦恼的扶着额头,遮掩自己想要翻白眼的冲动。 ——我好奇不行吗?到底有没有办法,再不说我用契约了! ——你……,好吧,有,你只要以精神力压制她就可以了,她若不服,你便以火元素压制她。我看她也不是什么厉害的炼药师,这样应该足够了。 如愿了的云舞深深体会到,不使用暴力态度,有些时候跟黑傲是无法沟通的。 “可以,不过炼药太慢了,掌柜的将令媛请下来,我有更快的方式与她比试。”有了黑傲的包票,云舞也有了底气。 掌柜的多看了云舞几眼,估计还是不大相信她能在炼药上赢过雪雅。 楼上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动,云舞与龙倾邪对视一眼,都觉得多半是那个雪雅在发大小姐脾气。 半晌后,雪雅才慢吞吞的跟在掌柜身后走了下来。 云舞注意到,这对父女的确有些奇怪。 看着是做父亲的对女儿发号施令,可是这下楼时候,掌柜的时不时回头注意雪雅,有些谨慎的样子,又有些让她迷惑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云舞向来谨慎,自是不会把这些细节忽略过去。 只是,在没有其他事情出现之前,就算心中有疑,也会先不动声色。 雪雅嘲讽的对云舞道:“你说要与我比试,却不与我比炼丹,是怕了吗?” 掌柜的在雪雅身后劝道:“雪雅,你对客人不要这样说话。” 雪雅面带不悦,但还是忍了下来。 只是,已经开始注意这对奇怪父女的云舞却注意到,那掌柜的在雪雅听话以后,反而有些局促。 那样子更像是…… 一个地位不高的人,被迫要去训斥自己的主子似的。 云舞心里疑窦丛生,不与雪雅搭腔,而是直接与雪雅的双眸对视。 在两人目光对上的那一秒,雪雅眼中掩藏起来的,与她所表现的娇纵绝对不同的冷然,让云舞浑身汗毛竖起。 再没有丝毫犹豫,云舞当即以强悍的精神力悍然向着雪雅碾压过去。 “你做什……啊——!” 雪雅根本没料到云舞会突然出招,应对不及的情况下,直接是被云舞的精神力给轰得脑子都要炸开一样疼痛。 但她显然也不是完全不懂运用精神力的门外汉,立即便调动全部精神力,企图反击。 只可惜,云舞身为契约师,她所拥有的精神力对大多数比她实力弱的人,都是绝对压制! 雪雅反击不成,反而受到更为强力的第二波碾压,双腿一软,摔倒在地上。 精神力直接施压所导致的痛苦,远非一次性的外伤可比。 雪雅抱着脑袋在地上痛苦的抽搐着,嘴里不停发出呵气声音,像是连喘气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你,你这是想干嘛?!” 掌柜的看雪雅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就倒了下去,吓得面如金纸,色厉内荏的朝着云舞磕磕巴巴质问着。 “要考验也考验了,该问的也问了,你现在要告诉我,今天这些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 龙倾邪打量着跪在地上的掌柜,分神和云舞道:“和别人交换了个条件,他帮我办一件事,我帮他办一件事。” 云舞灵机一闪。 “这就是你之前死活非要去南宫逸那边的理由,对吧?” 龙倾邪惊讶的看了云舞一眼,故意夸奖道:“变聪明了。”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和那人交换什么条件了吧?我可警告你,如果你不提前告诉我,我是不会陪你一起进魔兽森林的。” 云舞抢先撂下话来,以龙倾邪现在的身体状况,想要独自去魔兽森林,肯定会有诸多不便。 当然了,如果他真的不说,她也奈何不了他什么。 “你这个小东西,最会折腾为夫。”龙倾邪说得愤愤,可脸上的笑容却始终灿烂。 云舞能这样与他说话,两人间好像亲昵了不少,他喜爱得很。 龙倾邪假作无奈的妥协道:“好吧,我其实是去与上官做了个交换条件,他用他的眼去帮我找一个人,而我,则是去那个宗门,毁了那些藏在宗门里的禁忌之物。” “所以,你先前说的那些传闻,其实已经从上官那里得到证实了?”云舞这才发现,短短的半宿而已,龙倾邪竟然骗了她这么多事! “好了好了,别跟为夫置气,先前你连我与上官悄悄做了条件交换都不知道,为夫能不想个办法再试试你的眼力吗?” 只算是理由吗? 这个男人,一直说想要她的信任,可他什么时候能对她不保留? 云舞沉着脸瞪着龙倾邪,这人分明就是耍她耍上瘾了,现在要跟着他提升实力,更是给了他一个绝佳的借口! “哎,小东西,我头好晕啊,你让我休息一会。” 龙倾邪见哄人不好用,很是明智的就自动自发到了云舞身边,深呼吸了两次之后,摆出身体虚弱,劳累过度的样子。 “你……” 云舞倒吸一口气,想把龙倾邪仍出门去的冲动简直要抑制不住。 但是感觉到贴着自己的皮肤汗津津的,透着凉气,云舞就又下不去手。 有气没处撒,云舞扭头看向战战兢兢的掌柜。 “你这店里是有丹方和丹药的,是吧?” 掌柜的拼命点头道:“是是是,平时我这还是正正经经开店做生意的,您要什么,我去给您拿!” “所有的丹方和药材,拿来换你一条命,你觉得值吗?” “值啊,当然值,谢谢您不杀之恩!”掌柜高兴得涕泪横流,连连磕头,差点没说自己真是烧高香了。 云舞指着雪雅,低冷道:“把那女人绑起来,然后带我去库房。” 掌柜的得了吩咐,一开始要对雪雅动手时,还有点畏惧似的。 但是发现雪雅真的痛昏了过去,根本没有反抗能力的时候,他胆子也大了起来。 云舞还看到那掌柜的手脚不太规矩,在雪雅身上揩了两把油。 眉头微皱了一下,不过,也就仅此而已。 ………… 药阁的库房,和云舞之前在皇宫里的那个藏宝库相比,这里的确是实在不够看。 不过,药材和基础丹方的量,还是很足的。 等到云舞搜刮完了药阁的仓库,掌柜的正为了自己保住一条小命而清醒着的时候,云舞忽然将一颗丹药弹进了他嘴里。 “你……那、那是什么?”掌柜脸色大变。 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去抠自己的喉咙,努力想要把丹药吐出去。 可是呕了半天,还是什么都没有。 云舞提醒道:“别白费力气了,这夺命丹入口即化,你想吐出来,除非把你的胃都切掉。” 掌柜的一听这话,双腿一软,吓得三魂升天七魄出窍,整个人都虚了。 “我的祖宗啊,您刚才不是说绕我一命?您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想办法维持和万兽门的正常联络,不能让他们对你起疑心。如果你做得好,等到我们出魔兽森林的时候,我就会把解药给你的。” 云舞看着这中年男人的跪地求饶的丑态,眼神冰冷得近似刀刃,带着凛凛的杀意。 “是是,小人一定办好这个事情。只是,那雪雅在宗门中比我等级要高,我怕等她醒来,会出意外啊!” 掌柜的真情实感的将目前的局势交代了一遍,希望云舞能给他个解决方式。 不过,云舞要是会为他考虑,那就不是云舞了。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想不想要解药了?” 掌柜的急得要命,眼珠子都红了,他思来想去,终于有了主意。 “祖宗,要不这样,您那个夺命丹,也给雪雅喂一颗,到时候谅她也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了!” “没有了,就那一颗,你以为夺命丹很容易炼吗?实在不行,你就把雪雅绑起来,她总不会没炼制过散功的药物吧,给她喂几颗,不就解决了吗?” “是是,那小人就这么办!” 送走了云舞和龙倾邪,药阁掌柜的一颗心七上八下。 他既害怕夺命丹毒发,又害怕被万兽门的人发现问题,左右两边都是死路,权衡半天,他最后还是一跺脚回了药阁。 每个背叛万兽门的人都是必死无疑,如果让万兽门的人知道,他刚刚的行为,恐怕…… 至少,目前这夺命丹还有药可解,一条是死路,一条看似可以还生。 他就拼一把!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先赶紧找个大夫看看。 第一百八十四章:训练 眼前的女人,妖冶得像是最诱人的曼陀罗花,就算永坠地狱,也绝不想要放手。 龙倾邪不言不语,只是以拇指轻轻摩挲着云舞的红唇,那花瓣般的触感令人爱不释手。 就在云舞想要拍开龙倾邪那轻佻的手的时候,他忽然深深凝视着云舞。 “小东西,你为什么要陪我进魔兽森林?” 云舞向后退了退,理所当然道:“不是你自己说的,可以帮我变强吗?” 其实,如今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了。 不过,她到底还是不习惯在男人面前,露出那专属于女人的娇柔一面。 “呵,为夫该怎么说你好呢?” 龙倾邪兴味盎然的瞅着云舞,黑眸含笑,很是高兴。 “你到底想说什么?是不是身体不难受了,又有力气找揍了?”云舞被龙倾邪笑得有些莫名其妙。 而且不知怎的,往日里看到了也无所谓的笑容,今晚却让云舞有些不想与他对视。 龙倾邪的嘴角扯得更高,口中却说道:“哎,好,为夫可还要靠你生存一个月的,哪敢招惹你这个坏脾气的小东西。” 闻言,云舞无奈的很想甩他一个白眼,没好气道。 “把手给我。” 龙倾邪咧嘴“傻”笑了一声,就乖乖的把手递给了她。 云舞开始为龙倾邪诊脉,她将心底异样的感觉压下去,恢复以往的淡然。 她实在看不出来,他的灵魂损伤好得怎样。 所以,只能让黑傲了…… 点点黑雾从云舞的指尖悄然窜出,黑傲顺着云舞的诊脉,检查着龙倾邪的状况。 不久后! 云舞放松了些许脸色,对龙倾邪道:“本源开始恢复了,灵魂还是有些弱,可能是你之前强行动手的关系。” “所以,我多久可以亲自动手?” “一个月以后,一天都不能少,除非你想就这样做个废人了。” 云舞明白他是着急去找那什么万兽门。 但是现在这个状况,要是真的去了,谁说得清是去找人算账的,还是去给人送去练手的? “小东西,你可真的是越来越像是管家婆了。”龙倾邪伸手在云舞水滑的脸颊上捏了一下。 不得不说,这张脸可实在比云舞最近的易容看上去养眼多了。 对这个男人时不时的“揩油”,云舞表示已经懒得去鸟他了。 ………… 长夜漫漫,山洞外不时传来魔兽的嗷叫。 一天一夜未曾歇息片刻的两人,总算能好好休息一会。 只是,这样的美好时光,总是短暂。 隔天一早,天都还没亮,云舞就被龙倾邪给叫了起来。 “小东西,起床了,你的特训要开始了。” 云舞就算是睡觉的时候也保持着警惕性,十分浅眠。 龙倾邪这样一喊,她霍地睁开眼,不带半点犹豫。 云舞双目清明的看着龙倾邪,给人一种她其实整夜都未曾真正入睡过的错觉。 云舞眨了眨眼睛,彻底清新过来,对龙倾邪问道:“说吧,你要给我特训的内容是什么?” 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大担保的能让她突破八阶以上,实在不知他哪里来的自信。 要知道,在正常修炼的期间,一个人的实力想要提升晋级,都需要经过长时间的修炼,甚至是靠长年累月的累积。 这哪能说突破就突破。 龙倾邪很悠哉开口:“今天先去随便杀个五只四阶魔兽,只要是四阶就可以,不管什么种类。” 说实话,在听问道这话,云舞突然有一种,怀疑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脑袋被馿给踢了。 随便五只四阶魔兽? 说得好像,那就跟拿刀砍一颗大白菜一样轻松。 “龙倾邪,你确定你没开玩笑?”云舞双手抱胸,妖异的紫眸泛着流光的盯着他。 龙倾邪迎视着她,嘴角邪魅弧度勾勒着。 可是,眼底的笑容却是一敛,声音难得严肃的对云舞说道:“如果实在撑不住的话,我当然不会勉强你继续下去,只是,你要尽力,而且要尽快适应这样的战斗。这还只是第一步而已,后面有更多的内容在等着你。” 闻言,云舞眉头挑了挑。 “只是猎杀魔兽就可以了吗?”云舞总感觉这件事没那没简单。 “当然不是。”龙倾邪说着的同时,那嘴角邪魅笑容溢出。 而他那双犀利而深沉的黑眸,此时正微微眯着,让云舞不禁想起和他同样狡猾的那种动物,狐狸。 龙倾邪对云舞解说道:“你从今天开始,不能使用武器,必须徒手和四阶魔兽对战。” “而且,除了你体内的火元素之外,将其他几种元素也都调动出来,让它们互相配合。魔兽也是有各自属性的,你要是能利用属性克制它们,就等于是有了最佳的先机。” 云舞听龙倾邪说完这些,心头却是一动。 要知道,自从她吸收那七色果,得来七种元素之力,她真正使用其实并没几次。 更何况是互相配合的使用。 这不禁让云舞觉得可行,不过,徒手的不能用武器,还不能使用她最熟悉的战斗方式是掠杀五只四阶魔兽。 这难度可不是一点半点的高…… 也不知是不是猜出此时云舞心中所想,龙倾邪道““小东西,你之前遇到的机缘不少,让你提升实力都顺风顺水,但是你要知道,你不可能永远靠着机缘来提升。” “而且,不经过实战锤炼的话,你是没有办法真正的发挥出你体内的实力。” 红菱见没扑成功,有些不满的扭了扭花梗,颇为撒娇道:“主人,我好像睡了好久,头都疼了。” “乖,我这不是把你带出来透气了吗?而且呢,今天不需要你做什么苦活累活,只要在山洞里等我回来就可以了。” 云舞哄小孩一样的哄着红菱,顺便将红菱扭转了个方向,对着山洞站着。 “真的?”红菱兴奋似的咽了咽口水,对云舞问道,“主人,那有没有东西给我吃啊?我好饿啊!” 有那么一瞬间,云舞只觉得额头黑线直冒。 她到底养的是吃货呢?还是帮手啊? 这开口闭口的,就是吃吃,饿饿…… 唉! 云舞无声的叹息了一声,但还是从空间取出大什果药丸。 刚想要倒给红菱几颗,可想了想,又收了回去。 “红菱,我要出去一下,我不在的时候,你好好保护一下里面的人,你表现的好,我就让他给你吃的,怎么样?” “不好!主人,你不想喂我,那我自己去找吃的啦,这里有很多好吃的,我都闻到味道了!” 红菱在一撇到山洞里的龙倾邪,顿时就猛摇头。 似乎对那龙倾邪,很是忌惮跟不想与他相处的排斥。 云舞被红菱哇啦哇啦的大叫弄得耳膜一疼,声音沉怒下:“看来,你是自己长大了,竟然这样,你就自己离开去生活,不要回来了” “不要!我不要离开主人……”红菱绿枝缠绕上云舞双手,委屈撒娇似的。 云舞依然沉着脸色;“那你到底听不听话?” 红菱瞬间就没了气势,点头;“听!” “嗯,那你就乖一点,进去吧。”云舞说道。 红菱不情不愿的磨叽着朝洞内走去,然而,嘴里却咕咕哝哝的。 “早知道,还不如在皇宫呢,那个皇后还派人排着队给我吃。” 云舞听清了这句话后,顿时哭笑不得。 这个家伙,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就它现在刚出生不久的实力,若让那皇后面对面的逮到,它不成一坨灰才怪。 “等等!” 红菱听闻,霎时扭头,兴奋期待“盯”着她;“主人!” 云舞见此,脸上终有几分笑容扬起,只好喂了三颗大什果药丸给它。 “就这些,剩下的就要看你表现了。” 眼看主人是真的打算让它留下了,红菱也就认命似的。 “好吧,主人,你什么时候回来啊?”红菱吧唧吧唧嘴巴,这玩意儿小不点的一丢丢,还一点味道都没有。 但是它又的确吃饱了,真是太不人道了。 云舞眺望着远方被照样染成一片橙红色的山峦,估算着到四阶魔兽活动区域的往返时间,再加上五只四阶魔兽的战斗时间。 云舞摸摸红菱肥肥的绿野,对它道:“天黑了,我应该就能回来了。” 红菱许久不见云舞,一听她要走一整天,整朵花都打蔫了。 云舞看着它,无奈笑了笑,不过,也没在多磨叽什么了,转身便离去。 当云舞的身影如风一般消失在林间,红菱才拎着刚刚睡醒的小红蛇,心不甘情不愿似的,一起进了山洞。 龙倾邪瞅着眼前这个数日不见的红菱,眉头霎时挑了挑,没想到云舞会把红菱给留下。 “喂,我主人说了你要负责给我吃的,你要是不给,我、我、我就吃你了!” 实在不能怪红菱把狠话说得磕磕巴巴。 主要是面对龙倾邪时,它心底就有一种本能的那种威胁跟忌惮,让红菱有些底气不足。 “小怪物,你可别糊弄我,我刚刚可都听到了,只有你表现好了才给你吃东西。” 虽然,山洞外跟山洞内有些距离,不过,那声音岂能会瞒过龙倾邪那灵敏的耳朵呢。 红菱闻言,那叫一个气憋。 龙倾邪似乎就喜欢看到它气鼓鼓的样子,嘴角扬起一抹恶质邪笑,开口:“你再跟我得瑟,我就让云舞十天不喂你吃东西。” 说着的同时,龙倾邪长腿在奢华地毯上一伸一曲,像个高傲的邪神,正在逗弄着自己新鲜的小宠物。 气得红菱獠牙磨得咔咔作响的。 可很快,红菱突然看出了什么,霎时恶从胆边生, “你才别得瑟,我看出来了,你现在弱的我一片叶子都能抽到你。再得瑟我就真的把你吃了!” 说着,恶狠狠的“瞪”着他。 然而,威风的“啪唧”往地上一坐,张开的花苞是獠牙利齿,还有滴滴拉拉的口水。 “啧,真是什么人养什么宠物。”龙倾邪不怒反笑。 这小怪物还真的是尽得云舞的真传,越是激它,它反而越发来劲。 如今一占到上风的时候,就得占个够,坚决不吃亏。 ………… 在林间穿梭的云舞打了个喷嚏,她揉揉鼻子,视线扫过地面盛开的野花,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花粉过敏。 云舞在林间穿行的速度,远远高于她目前的实力所能达到的。 而她脚下的那团黑雾,因为不担心被旁人看到,基本就凝成了实体。 远远看去,就像是云舞踩着一块造型奇特的滑板,擦着那些巨大而茂密的树冠,在林中飞行。 云舞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将声音传入混沌殿。 ——黑傲,你要不要出来待一会? 黑傲有些迟疑的回了话。 ——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这里又没有别人会看到你! 随着云舞这句话被送进混沌殿,她身侧逐渐凝练出了一道漆黑的高大人影。 “别乱动,我带你会更快。” 第一百八十五章:不对劲 黑傲在上空与云舞保持同样的速度飞行,还有闲暇时间可以给云舞介绍速风豹的特性。 云舞对于上来就挑了一只空有架子,却一没胆子,二没实力的魔兽这件事。 感觉真的有些郁闷。 哪怕是食人蛇,好歹让她痛痛快快打完了早点回去不好吗?! 不过,人都有贪生怕死的时候,更何况是还未生智慧的魔兽呢。 速风豹的速度的确不虚其名,云舞在它身后追得都有点吃力,更不要说还得对它发出攻击。 就在云舞连续失败,心底挫败逐渐升起之时,她脑海中忽然想起了龙倾邪对她说的话。 “运用七系元素,配合攻击,配合攻击。” 云舞这样反复念叨着,但是体内游离的元素虽然有点反应,却一直都无法为她所配合起来用。 就在云舞越来越着急的时候,她猛然想起了在混沌殿的仙源果树。 “既然七系元素来自于仙源果树,那是不是,果树也可以引导这些元素?” 云舞想到这里,马上分离了一丝意识进入混沌殿,仙源果树的枝叶簌簌摇动,被云舞以意识带出了一根枝叶。 看到掌心的一抹翠绿,云舞眼中闪现出喜悦神色。 翠枝绿叶从云舞手掌中蓬勃窜出,云舞心念一动,那硬朗的树枝忽然变成了柔软的藤条。 开始分出了几种元素分支,如同网状一般,迅速的在半空飞卷而起。 像是一只长了眼睛的爪子,以四面八方散开,极速的一把抓住了一直保持着安全距离的速风豹! “抓住了!” 饶是云舞都忍不住暗呼了一声。 不怕和你正面对打的对手,就怕满世界绕圈子跑的,累都累死了! 黑傲站在半空,低头望着云舞,棱角分明的五官上,有着再明显不过的惊愕。 他早就知道云舞体内有七系元素,可是,他一直估计着要很久之后,云舞才会懂得配合的运用它们。 没想到,这一个转瞬间,云舞竟就想到了这个法子。 云舞收紧了仙源果树的树枝,一个回笼,将速风豹绑紧。 说实话,云舞还真有些没想到,就这么简单就抓到了这只速风豹,还说是四阶魔兽。 除了速度快外,其它方面都太过没弱了一点。 黑傲从半空中走了下来,他两条长腿迈动着步子,仿佛空气中有无形的台阶一般。 “怎么了?捉到猎物,不开心吗?” 云舞摊手淡淡道:“我是要来练习战斗的,可是和这个家伙跑了这么久,我更像是在跟它学习逃跑。” 黑傲蹲下去,逗弄着颤颤巍巍的速风豹,对云舞道:“风元素,其中一个技能,就是跑!不过,这次你不是学会使用仙源果树的树枝,来引导新的力量了吗?” 云舞摊开右手掌心,一小片嫩叶从掌心里钻了出来,不痛不痒,逐渐舒展,很是可爱。 也的确是。 如果说要练跑,当初她被那大武士追得满世界逃的时候,她已经领教到了,逃跑可也是一件技能,至少,在打不过时,能得以逃跑保命。 想想后,云舞也咧嘴笑了一笑;“看起来,这次还收获蛮大的。” “黑傲,这只速风豹就送你玩吧。带去混沌殿当宠物,也免得你太无聊。”云舞看着黑傲逗弄速风豹,就不由自主的想起来黑傲以黑雾制造小狗陪他的事情。 黑傲折腾速风豹的动作一顿,他抬头看向云舞,像是没听清她说了什么。 “你不喜欢这家伙?”云舞自顾自说道,“也是,除了乱跑什么都不会,那要不把它带回去给红菱吃掉,我在抓只别的给你吧。” 速风豹在黑傲手下等了很久,都没等到他继续给自己挠下巴,傻愣愣的伸舌头舔了舔黑傲的掌心催促他。 “不用了,就它吧。”黑傲低头挠挠速风豹皮毛丰盈柔软的下巴,做了决定。 云舞看他的确喜欢这个小家伙,便也不再多说。 “去找下一只,希望下一只能更有挑战性。” 云舞说着同时,便迈开步子朝着森林深处走去,准备接下一次的挑战。 可刚走出两步,却脚下一顿,眼底流光一沉。 有人? 这时,偶然瞥向前方侧翼方向,她蓦地瞪直了眼睛。 “黑傲,躲起来!”云舞朝着身后牵着速风豹的黑傲,霎时低声喊了一句,话音未落,她就已经躲进了草丛。 黑傲比云舞隐蔽起来更加方便,他身形像是被投了石子的湖面,颤出一圈波纹,随后崩散成淡淡黑雾。 速风豹像是被眼前的异象吓傻了,傻乎乎的僵在了原地,直到被一条绿藤“刷”的将它给拉扯进草丛里。 这时,黑傲也重新凝聚成人形,蹲在云舞身边,顺着云舞的视线看了出去。 “那些人,他们身上有魔兽的气息。”他只对着那边看了几眼,就将眉头都拧了起来。 云舞并不能感受到什么魔兽气息 但是,那些人的面具,她还是能认出来的。 那些刻着魔兽图腾的面具,在这魔兽森林里,除了万兽门那个鬼地方,绝对不会有第二个地方还在用的! “云舞,你是要杀了他们吗?”黑傲问这话的时候,声音里没有半丝起伏。 仿佛杀了那些人对他而言,就和拔根草,摘朵花一样简单。 尽管他在云舞的面前,显露出了温顺甚至温柔的一面。 但是,这永远都不能掩盖,他真正的属于黑暗的本性。 “暂时别打草惊蛇。” 云舞不是不想除了这些祸害,但是,目前还不是动手时机。 她凝神回醒,才发现自己竟然与那石门只剩下不到五步远的距离,而那种被狩猎者盯上的寒意,越来越重了! 云舞不敢再分心,当即在石门前打起坐来。 这个时候,慌慌张张背对着石门逃跑才是大忌,心神不定的时候,最容易被这种东西控制。 精神力意识沉入意识海,慢慢平静下去。 云舞的呼吸吐纳寻到规律,一呼一吸之间,体内清气涌动,浊气外溢,整个人都显得越发精神。 不知过了多久,云舞睁开双眸,紫瞳的色泽比先前又深了些许。 那道仿佛足以撑天的石门,不知在什么时候,居然已经消失不见。 但是,云舞望着那石门原来存在的地方,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云舞总觉得,虽然当时有黑傲帮助,没有被吸入石门里。 但是,她已经被“锁定”了,那石门,或者是石门背后的东西,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她的。 黑傲在云舞身边凝聚成形。 “云舞,你还好吗?” “嗯,我没事,刚才多亏你了。”云舞甩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对黑傲说道。。 黑傲看着云舞,有一些沉声的只是提醒道:“那个石门很诡异,你以后不要到这个区域来了。” 诡异? 的确,非常之诡异,或者说有些恐怖。 “黑傲,你是不是对那个石门知道什么吗?” 看到那异常古老的石门后,云舞实在忍不住的朝他问了一句。 毕竟,自从白老被封印后,她身边就只有黑傲这样一个活了很久的神秘身份。 不过,云舞的好奇似的一问,对黑傲来说显然不是那么回事。 “关于那些东西,你还是不知道会比较好。”黑傲说完,就自己崩散成黑色雾气。 “嗖”的一声,重新顺着云舞的身体,回到了混沌殿。 云舞没料到她的随意一个问题,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看来,那个万兽门真的是不简单。 心底,也对万兽门的存在,更加警惕了。 不过,能够成为让黑傲都要避而不谈的话题,在龙倾邪彻底恢复之前,他们最好是不要和万兽门起正面冲突。 因为速风豹引发的这个小插曲,花掉了云舞整整一个上午,外加一个中午的时间。 在继续寻找猎物时,云舞心里总是有些不安,好像有什么事会发生似的。 “难道是龙倾邪他们出事了。” 云舞低声喃喃着,脚下一踮,身形霎时站到了树顶之上,抬头望向来时的方向。 而就是这么一望,令云舞霎时变了脸色。 林边缘处,竟然冒起了滚滚浓烟! 不知道龙倾邪他们状况如何,云舞心急如焚,林间穿梭的身影连残影都没留下,只剩一阵疾风。 主仆契约令黑傲在云舞的情绪激动的时候,都能有所感应。 他几乎是拖抱着云舞在半空急速飞行,只想完成云舞的心急催促,快一点,再快一点。 “云舞,你别急,龙倾邪不会傻到起火都不知道跑,等着被烧死的。” 云舞一言不发,红唇紧抿着,白皙妖冶的脸上满是担忧神色。 …… 当二人冲回先前云舞和龙倾邪栖身的山洞,云舞望着那被熊熊烈火吞没的山洞,差点一个冲动就冲了进去。 红菱横着冲出来,刚好把云舞给拦在了起火的山东之外。 “主人,主人,你总算回来了!” 云舞看着红菱,皱眉有些着急问道:“龙倾邪呢?他在哪里?!” 红菱抖动着肥嫩的茎叶,摇头晃脑的指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 “在那里啊,我好不容易才把那家伙带出来呢!” 云舞没心思再继续听红菱自言自语,脚下一转,就赶紧跑去了龙倾邪那边。 被扔下的红菱固执的坚持说完后半句:“因为咬在嘴里,差一点就忍不住吃掉了。” 微风轻拂着树叶,沙沙声里,还藏着树木葱郁青翠的香气。 龙倾邪靠坐在树干处,双眸合着,漆黑的发丝有些凌乱的垂散在他的鬓角和脸上。 云舞扶着树干蹲了下去,目光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龙倾邪的状况。 她以极轻的力道摸上龙倾邪的脉门,过了足有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她才长长的松出一口气。 幸好,只是昏迷而已。 黑傲在原地看着云舞做完这一切,眉头皱起,那双猩红的眼睛上,掠过一道光华。 这一点,云舞并没看到! “你是谁啊?主人的新宠物吗?”红菱这时,仰头对着黑傲好奇的问道。 随即,还不忘加了一句,“那你以后要听我的,我就是老大,知道吗?不然我就吃了你,知道吗?” 连说了两句知道吗! 可见,这个吃货家伙,肯定想当老大想疯了。 黑傲本是不屑回答它,可是,不知为何,视线盯着云舞这时,忍不住嘀喃似的开了口:“我不是她的宠物,不,也许,对她来说,就是这样也说不定。” 不过,说完,黑傲似乎就觉得自己多言了。 收敛起自己异样,黑傲恢复了他那依然的尊傲,低头看了红菱一眼,却已不再想对它开口了。 另一边,云舞忙着关心龙倾邪身体情况,还从空间镯里取出一副久未曾用的银针,让龙倾邪能早些醒来。 而云舞没有看到,在她的背后,黑傲一步步朝着她走去。 每一步,那漆黑的身影都会淡薄一些。 第一百八十六章:预感 闻言,云舞沉默了下来。 去神王武士学院是势在必行,这不只是为了龙三,更重要,她也还有事要办事。 不过,以她现在的实力……。 “那你一个人真的不会再出事了?” 云舞看着龙倾邪,其实,龙倾邪句句都说在重点上。 剩下的时间也就只有短短一个月,提升实力是必须的,但是,赶时间与龙三一起入学也是必须的。 龙倾邪无奈的长叹一声,对云舞道:“小东西,你对为夫如此关心,为夫深感欣慰,但是,你也别把为夫当成个废物好吗?” 说着,龙倾邪手中赫然出现了几颗黑漆漆的小圆球,他五指灵活转动,那几颗小圆球叽里咕噜的滚来滚去,看着煞是可爱。 龙倾邪把手往云舞面前一伸。 “小东西,为夫想要自保是绝对没问题的,这小玩意儿你也拿两颗,遇到解决不了的魔兽,就把这个砸过去,会有足够的时间让你逃走。” “这里面是什么?”云舞好奇的拿了一颗小黑球在手里把玩,意外的发现,这东西远比看上去的重的多。 就这么一个鹅卵石大小,放在手里掂量一下,怕是足有四五斤重。 “压缩的火药,这一颗扯掉拉扣砸出去,把这个山洞炸塌了绰绰有余。” 云舞听完了龙倾邪的解释,顿时满头黑线。 一早就有这个东西,干嘛不早说? 不过,既然龙倾邪的安全有了保证,云舞也就放心去修炼了。 可是,才离开山洞没多久,云舞就脸色极为难看的在林中停了下来。 ——黑傲,黑傲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黑傲,回答我! 云舞以精神力无数次的向在混沌殿里的黑傲发出叫唤,但是,所有的话语都如同石沉大海,毫无回应。 而更令云舞感到不安的事情,还在后面。 她发现,她无法进入混沌殿了。 怎么回事啊? ——黑傲,听到我说话就赶快回答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舞急得雪白的额头渗出汗水,明媚的眼眸中,紫色的淡淡雾气缭绕着,将她那张远胜凡人的出色容衬得更为妖艳。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云舞顺着树干滑坐下去,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有些心里没底。 她还能感知得到混沌殿的存在,但是,就是无论如何都进不去,也无法与黑傲建立联系。 那感觉就像是…… 混沌殿内部有什么力量,在拒绝她。 而她不是混沌殿的主人吗?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现象? 云舞在树下闭目盘腿而坐,排除一切杂念,让平静的精神沉入意识海,希望可以找回进入混沌殿的方法。 可是,一切的努力都是无用的。 混沌殿高耸的大门严丝合缝的关着,无论云舞如何呼喊,拍门,踹门。 里面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回音。 就算是云舞试图用主仆契约来与黑傲获得感应的计划,也都是以失败告终。 “黑傲,你到底怎么了,混沌殿发生了什么事?” 云舞拧着眉头苦苦思索,可脑袋里就像是有一团被猫抓乱的毛线,怎么都理不清头绪。 而那混沌殿外的大胡子,也依然是毫无动静的石像。 这让她几乎毫无半分了。 最后,云舞也就只能无奈撤回了心神。 从地上站起身来,望着魔兽森林深处,自言自语道:“船到桥头自然直,且走且看吧。” ………… 一整个下午的与魔兽的搏斗,再加上混沌殿和黑傲的异常,让云舞感到身心俱疲。 不知道怎么的,回去的路上,她鬼使神差的又走到了之前出现了“石门”的地方。 夜风轻轻吹动着,草丛被一双无形的手拂动出深绿色的波浪,皎洁的月光洒落下来,将黑黝黝的地面,照出一些光亮。 云舞若有所思的望着那个“石门”消失的地方,隐隐的,有种不好的预感。 “嘎吱——” 某种东西在遥远的地方开启的声音传来,那细微的响动,对云舞来说却不异于一记响雷。 她警戒的看着之前出现石门的地方,借着月光看到了那片土壤鼓起了一个小包。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准备破土而出一样。 看着那滚落的砂石和渣土,云舞后背刷的起了一层白毛儿汗,毫不犹豫扭身以最快的速度离开! 也许,这是除了当初被大武士追得狼狈以外,第一次如此狼狈的逃跑。 ………… 龙倾邪看到云舞逃命似的出现,不由惊讶道:“小东西,怎么这么急?发生什么事了?” 云舞看了他一眼,心里有许多事情闷着,但是又都没办法开口。 好像,找不到说出口的那个契机。 “主人,我还没吃晚饭呢!”红菱老实了一个下午外加半个晚上,现在总算看到云舞回来,高兴的不得了,蹦跶着跑到云舞身边。 云舞对这个只知道吃的红菱,很是无奈。 吃了那么多东西,也没发现它长长脑子! “出了什么事了吗?”龙倾邪对云舞的感觉,总是分外敏锐,当即察觉到云舞情绪不对。 云舞摇摇头道:“没事,只是有点累了而已,你的身体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那药吃起来虽然痛苦了些,但效果的确不错。” “小东西,你是不是看到什么,或者遇到什么了?”看着云舞明显是有心事的脸,龙倾邪考虑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好吧,我的确是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云舞听出龙倾邪话里有话。 她能感受到草尖划过皮肤的轻微刺痛,也能稳到野花散发出来的清香。 但是,却无论怎么努力,都看不到眼前的画面。 视线范围之内的所有东西,都是模糊一片,像是隔着一层浓厚的水蒸气,所有的景象都扭曲变形,看不真切。 冥冥中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她往前走。 而她,就像是一颗感应到了磁铁的铁钉子,不由自主的向对方靠近。 云舞努力回忆着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脚下的步伐也变得迟疑起来。 跟在云舞身后的龙倾邪发现她脚步的迟疑,也跟着放慢了速度。 他不知道云舞今天到底遇到了什么,但是,看现在的情况,很明显,云舞还是对他有所隐瞒。 这样的认知,让龙倾邪心中难免有些挫败之感。 这小东西,到现在还要防着他不成? 云舞与模糊的意识抵抗着,脑海中像是有两股不同的力量在拔河,拔河的工具就是一把带着锯齿的刀刃,一下又一下的锯着她脑袋里所有的神经,让她头痛到无以复加。 激烈的疼痛让云舞不堪重荷的跪倒在地,她两手抱着脑袋,声音沙哑而艰难的吐出几个子。 “龙……龙……倾邪……” 与云舞距离越来越近的龙倾邪一个箭步窜了过去,将云舞抱在怀里。 “小东西,醒醒!” 龙倾邪拍打着云舞的脸颊,现在她有了一丝自己的意识,就算将她唤醒,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伤害了。 “龙倾邪……走……快走……” 云舞觉得有龙倾邪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到她耳边的时候,已经有些难以辨识。 她心里猛地一凉,意识到在她处境如此糟糕的时候,龙倾邪还在她身边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万一被她拖累,按照龙倾邪现在的状况,恐怕是连逃命的机会都没了! “小东西,你快醒过来,不然我们就一起死,我不会扔下你!”龙倾邪掐着云舞的人中,想把她强行唤醒。 云舞总算听清了那模糊的声音,却只听到了一句“我们一起死”,心里焦急万分,嘴中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走……走……” 就在云舞脑海中疼痛减弱,她就快要冲破那无形的吸引束缚的时候,对方的力量却陡然增加数倍,直接把她的意识全都挤走。 当云舞的意识中断,龙倾邪便感觉到怀里的人又动作僵硬的想要站起来。 “喂,我主人到底怎么了,你有没有解决办法啊?!”红菱跟在他们身边,担心得花苞开开合合,却也无计可施。 龙倾邪发狠的抓着云舞的手腕,希望能不让她继续往前走。 他已经意识到了,一定是这前面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云舞过去。 但是,不管是云舞故意对他隐瞒,还是现在云舞完全被控制,都可以看得出,对方绝对来者不善。 “我不会让你带走她的。” 龙倾邪死死的抓住云舞,拖住她的脚步,望着那黝黑的深处,仿佛能透过迷蒙夜色,看到隐匿于暗处匍匐着的怪物。 就在红菱还要追问的时候,龙倾邪已经当机立断的在自己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 滚烫的鲜血顿时从伤口汩汩涌出,龙倾邪单手捏着云舞的下颌,将手腕上流血的伤口放到云舞唇边,将鲜血喂了进去。 这种以控制别人精神为术力的方法,出自一些魔兽身上,只要用血腥之气就可以破除。 龙倾邪唯一不确定的就是喂血的量而已,不过,这些他压根也不在乎。 云舞无意识的吸吮着唇边的液体,喉咙中充满了带着腥甜的铁锈味道。 那双似是木头珠子一样的眼睛眨动了几下,月光照进她的瞳眸,清冷的月辉与她眼底逐渐浮现出的一层紫色雾气交融。 一道让龙倾邪心口发软的光华,重新回到了云舞的眼底。 “龙……龙倾邪?” 云舞的意识还有些模糊,她略带困惑的望着龙倾邪,像是有些不确定,他到底是不是真的。 龙倾邪趁着云舞没发现,不着痕迹的收回还在流血的那只手。 “小东西,你到底隐瞒了我什么事?” 云舞这才发现,她与龙倾邪都没在山洞里。 再仔细看看,云舞登时出了一身的冷汗。 从这里往前走不远,就是那个石门出现的地方了! “我遇到那几个万兽门的人的时候,感觉到了一些古怪。”云舞镇定心神,知道事情到了不说不行的地步,“那扇石门在关闭之前,顿住了好一会。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那扇石门后面看到了我。” 龙倾邪眉毛拧起,责问道:“这种事怎么不早说?!” “我因为不碍事的。”云舞避开龙倾邪的视线,并没有打算告知对方,她是在为他考虑。 麻烦都已经找上门来了,再说什么考虑,不是有些好笑了吗? “小东西,你真以为为夫是傻子?”龙倾邪深深的凝睇着云舞妖艳中带着点苍白病气的脸,忽的莞尔一笑。 “你是为了让我安心养伤,不要为了你的事情,过早的牵扯到这些事情里面,对吧?” 云舞抿了抿红唇,不大高兴的道:“反正最后还是扯进来了。” 说完这句话,云舞已舌尖舔了一下牙龈,察觉出了嘴巴里的股怪味道。 龙倾邪看到她这个小动作,马上提议道:“时间很晚了,我们先回去吧,大不了白天再找个离这里远一些的山洞住着。” 第一百八十七章:谎话 “跟着我走吧,这里路不好走,天黑,你们俩别再摔了。” 云舞哭笑不得的与龙倾邪看着那自顾自就下了决定,要带人回家的姚克志,也是一时无言以对了。 他们俩都还没答应呢,怎么就变成好像是他们请求去借助,这姚大夫好心答应了似的? 龙倾邪低声对云舞道:“先跟他走吧,他住的地方离这里这么近,没准会知道什么。” “好。”云舞的脑海中又浮现出那扇巨大的石门,脑海中的疼痛都被那画面给召唤回来不少。 她也担心再出什么幺蛾子,能早解决这事情自然是最好。 二人跟着姚克志到了他家,才发现这人说这里是家,也实在是太抬举了。 月光下,一个简陋的茅草棚依着山势而搭建,棚子后面是一个黑黝黝的山洞。 姚克志在黑乎乎的山洞里摸索了好一会,才点亮了一盏有和没有差不多的油灯。 龙倾邪与云舞一起进了那山洞,发现里面的陈设都与那油灯一样,简陋得没法说了。 “姚大夫,你一个行医救人的人,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住着?”龙倾邪还是在试探着这个姚克志的底细。 而且,这山洞里的东西,也的确让他们很是不解。 山洞里有个天然的石头床,姚克志就干脆图省事,把褥子被子往上一铺,当成了床铺。 另外还有很明显是用捡来的树木自己做出来的桌椅板凳,看着就歪歪斜斜立不住的样子,也不知道坐上去会不会摔一跤。 要是真的有些医术的人,就算是在森林外开个小药棚子,也比这里的环境要好多了吧? “要是可以的话,谁又会愿意住在这种地方呢?”姚克志像是被问到了伤心处,他苦笑了一声,本来还算年轻的脸上,硬生生挤出了几条疲惫的皱纹。 龙倾邪眉梢一挑,问道:“姚大夫的意思是,你住在这里,是另有原因的?” “实不相瞒,我会住在这魔兽森林里,整日与一些魔兽做邻居,还要承担着随时变成邻居嘴里粮食的危险,其实,就是为了找到我的女儿。” 姚克志说起他女儿的时候,似是有悲痛塞满心口,眼中泛起热泪,看着文质彬彬的男人,竟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姚大夫,你先别哭,你的意思是,你的女儿在魔兽森林里走丢了吗?”龙倾邪也没想到这个姚克志身上还有故事,安抚了他一下,对他问了起来。 姚克志摆摆手,语音里带着些许恐惧的说起了这一切事情的原委。 “我原来是在魔兽森林外开医馆的,日子紧紧巴巴过得下去,我妻子去世的早,只留下一个女儿跟我相依为命。有一次,有个探险小队让我跟着他们一起进魔兽森林,去找一种药材。要去的地方并不危险,恰好我女儿又不愿意离开我,我就带着她一起走了。” 说起从前,姚克志的眼神有些迷离,整个人像是被一股浓重的悲伤所笼罩,气质沉郁,让人很容易就被带入了他的情绪之中。 云舞看着这个男人,感受到了他身上浓烈的想要对人倾诉的欲望。 孤身一人在这魔兽森林里生存,想必,给他的精神压力也是很大的吧。 “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当时把我女儿带进魔兽森林!” 姚克志的情绪突然激昂起来,他双拳紧握,面部肌肉隐隐抽搐着。 “我们遇到了魔鬼,真正的魔鬼。他们杀了所有人,又我手里抢走了我的女儿!要不是我当时状态是濒死,他们还会再给我补上几刀吧!” “我在这里找了四年了,整整四年,可是,我女儿却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啊!” 姚克志情绪激动,两手捶打着自己的双腿,恨不能回到女儿被抢走的那一天,让一切都重新来过。 听到这里,云舞和龙倾邪心里都有了同一个猜测。 云舞伸手拨弄了一下龙倾邪的手腕,龙倾邪心领神会的对姚克志发问。 “姚大夫,你女儿可是修炼天赋不错?” 姚克志恍然回神,神色黯然的点头道:“没错,她的天赋是青阶,魔兽森林里许多探险小队的人,都想要收她为徒。可是,一个还没修炼的小女孩,也值得人抢吗?” “抢走你女儿的人,是不是都戴着面具?”龙倾邪沉吟了下,还是将话问了出来。 姚克志猛然抬头,一双眼睛亮得有些诡异,他死死瞪着龙倾邪,鼻翼因为喘息而张大。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 龙倾邪心里暗道一声果然如此,对姚克志道:“我想,我们在找同一批人。” “你们也有亲人,被那些人掳走了?” 因为龙倾邪的一句话,姚克志看他和云舞的眼光简直像是在看自己的亲人似的,他泪眼汪汪的看着龙倾邪和云舞,眼神里透露出同病相怜的感觉。 龙倾邪清了清喉咙,很是自然的道:“没错,我妹妹也被他们带走了。” 云舞暗暗看了龙倾邪一眼,自从进了魔兽森林,龙倾邪嘴里又是弟弟又是妹妹的整天瞎扯。 再让他胡扯下去,不知会不会叔叔伯伯一家子都出来了。 “怪不得你们会出现在这里,你们也是在这附近被抢了孩子,是不是?” “正是如此,现在有姚大夫帮我们确认,我们也就更加肯定了,在这附近,一定有我妹妹的踪迹!” 龙倾邪把话说得掷地有声,就连云舞都有种错觉,他真的有哪个妹妹是在魔兽森林里走丢了,或者被人抢走了。 第一百八十八章:惊慌 “小五啊,你要照顾好你哥哥的身体,我给你开点药,你这几天就先在我这陪你哥哥养伤。” 云舞点了点头,没有出声。 姚克志也差不多弄明白了这对兄弟的性格,龙四看着挺老实的,但是办事也算细致周到。 这个小五,看着没啥能耐,又是个不爱说话的闷葫芦性格。 不过,冷是冷了点,可他对自己的哥哥倒是真的很在乎,刚才龙四吐血的时候,这小五急的可是脸色都变了。 “姚大夫,多谢你了,让你费心。”龙倾邪放下袖子,对姚克志客套了一句。 “到了这步田地,我们就是要大家都互帮互助,才能找回自己的亲人啊!” 姚克志念叨着,从药篓子里取出那些明月花,在桌面上铺平,痴痴望着。 云舞看出这花朵对于姚克志来说,恐怕不仅仅是难以采集的药材那么简单,也许,还有着其他不同寻常的意义。 姚克志轻轻的抚摸着那些明月花,那力道就像是在抚摸自己的情人一般。 “龙四啊,这些明月花,就是进入那个地方的关键,待你伤情好转,你们俩可愿意跟我一起去救自己的至亲之人?” 不知怎的,姚克志的语气让云舞感觉到了一丝寒意。 就像是有一条冰冷的蜘蛛丝,在她心里生根了似的,恁的让人不安。 龙倾邪若有所觉的握住云舞的手,一脸激愤的对姚克志道:“那是自然,假如不是因为我的伤势,我都想要现在就去与那群人好好清算一下这笔账!” 姚克志露出满意的微笑,对龙倾邪这样的态度由衷的感到高兴。 …… 而另一边! 翻山越岭的小臭臭,一路上都是沿途走在山林间,以它这似人非人的姿态,倒是并没引起多大的动静。 不过,在要进入南部魔兽森林前,却是需要穿过一个横插在森林入口的城镇才行。 此时,那小家伙连续几天,都能清楚感觉得到,它“麻麻”动用火元素时的波动,一路上,除了吃喝拉撒,一路不知疲惫的,那叫一个屁颠屁颠的兴奋赶来。 只是,当它一身脏兮兮,站在那城镇外头草丛中时。 小臭臭歪头歪脑的盯着那人类进进出出的城镇入口,圆溜溜大眼直打转的,似乎有所顾虑。 别看这臭小子一副傻不拉几似的,有些时候,聪明得跟什么似的,特别属于兽性,对于人类本就是有一种天生的排斥跟危机感。 怎么办? 白嫩胖小脸上,因为在思考似的皱成一团,跟个小大人似的。 “喂,小孩,你偷躲在这里做什么?” 却在这时,一道颇为泼辣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还在沉思中的小臭臭,被吓了一跳的,一个扭头,差点龇牙的露出本性。 然而,在看到那来人,原本想张牙舞爪冲动,都给隐藏下了,张大它那双可爱圆溜溜大眼,直盯着朝它走来的人。 只见,走来的是一个红衣少女,长相挺妖艳的,身边,还带着一只死狗非狗的半大形的魔兽。 那魔兽看起来很温顺,貌似是已经被驯服了。 不过,这不是让臭臭突然安静下来的原因,而是因为,这个少女身上的气息。 似人非人,带有一种魔兽气息。 然而,走近的红衣少女,在一看到小臭臭时,双眸一眯,眼底刷过了一抹惊喜;“小东西,看来,你是刚新出的新品种啊!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什么新品种? 小臭臭闻言,明显听不明白的,歪着脑瓜子的继续盯着她。 红衣少女见此,那本阴冷泼辣的双眸中,闪过一抹有趣的流光。 “你偷跑出来,肯定让大把人再找你,走吧,我带你回去,你这个样子可不能让人类抓到,不然,有你受的。” 红女少女说着,就弯腰将小臭臭抱起,随即,就把小臭臭给丢到了那身边的魔兽身上。 小臭臭一直没开口,只用它那双圆溜溜大眼盯着那少女。 见她带着它进入城镇,顿时是咧嘴“吧唧吧唧”呵呵笑了一声,闪露出它那口吓人的锋利牙齿,很开心似的。 它才不管她带它去哪里呢,只要能过去这个地方,找麻麻,啥都好说。 那红衣少女一看它那牙齿,也有些被吓了一跳。 原本以为,这小东西看起来傻乎乎的,应该的无害的,可现在看来,从万兽门派里实验出来的东西,怎么可能无害。 看来,等过了这个镇,她得把它绑起来才行,免得它半途跑了,或者途中生事。 ………… 另一边。 夜风徐徐,龙倾邪和云舞就这样,度过了在姚克志这个小山洞里借住的第一夜。 此后的几日,云舞都以为龙倾邪寻找药材为由,早出晚归,每天倒也都会顺手带一些药材回来。 不过,那都是红菱和小红蛇去找的。 云舞的时间,还是都用在了与魔兽对战,摸索运用七系元素战斗的修炼上。 可惜的是,少了仙源果树的引道,云舞对于七系元素混合战斗的摸索,变得困难了很多倍。 在修炼的同时,云舞也从来没有放弃过试着和混沌殿,还有在混沌殿里的黑傲建立联系。 可是,始终都是一无所获。 每当这个时候,云舞的脑海中就会出现那扇带着古老气息的巨大石门。 这几天的晚上,她都没有再感觉到来自那扇石门的吸引力。 但她有种预感,见到门后的东西,或许,就可以摆脱眼前的困境。 云舞怀里抱着草药,一边走一边出神。 姚克志勉强颌首,没再继续不依不饶下去。 …… 到了晚上,姚克志不停的跑出洞外去看天色,直到月上中天,姚克志终于神情肃然的回了山洞。 他把那些晒干的明月花分成三份,放在了三个小布兜里。 “龙四,小五,这些明月花,就是让你们可以在进门的时候,不被迷惑神智的好东西,一定不要离身,知道吗?” 龙倾邪和云舞接过那些明月花,对着姚克志点点头。 “不过,姚大夫,你是怎么知道,明月花可以有这样的功效的呢?”龙倾邪打开放着明月花的布兜,对姚克志问道。 “是那些人在进去的时候,曾经遗落了一只香囊。我把香囊拆开后,没有找到别的线索,但是,找到了这些明月花。” “后来,在那扇门出现的时候,我曾经拿着明月花站在门前,果然就没有被那扇门迷惑了去。” 姚克志说到这件事的时候,瘦得发黄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自豪神色。 确实,对于他这样一个书生式的大夫来说,能有这样的胆量,去亲身实验,已经是很难得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龙倾邪把布兜系在腰带上,而后又弯腰把云舞的那个布兜也在她腰上挂好。 云舞的神色里还是透着不赞同。 在姚克志一马当先的跑出去以后,云舞抓住龙倾邪的衣服,将他强留了下来。 “龙倾邪,你现在的身体真的不能去冒险。这样子贸贸然的过去,你有没有命回来都不一定了!” “小东西,难道你真的觉得为夫就是个不知道珍惜自己性命的人吗?”龙倾邪勾起嘴角,一丝有些邪佞的笑意在他的脸上浮现出来。 他捏了捏云舞布满担忧的脸,对她道:“为夫有的是自保的方法,若真的是去冒生命危险,为夫怎么会舍得让你与我一起去呢?” 云舞听完了龙倾邪的说法,本还想说什么的,可却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 龙倾邪虽然向来行事不按牌理出牌,可是,他对她真的总是有那么一份惜命的保护。 “可是,你……” 龙倾邪低头果断在云舞脸颊上亲了一口,抓着她的手腕朝外走去。 “好了,小东西,再不走就错过时间了,到时候那个姚大夫一把干骨头掉进去野兽窝,等咱们再去,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留点肉渣。” 云舞被龙倾邪这突然袭击弄得有些脸色一热,差点条件反射一脚踹过去。 只可惜,外面还有个焦急不已的姚大夫,云舞不得不硬生生的收回想要踹出去的那只脚。 …… 月高风黑的森林中! “马上就可以看到那门打开了!” 姚克志的声线有些颤抖,云舞在他的眼底看到了淡淡的水汽,还有一种让她无法理解的激动狂热。 月光下,灌木丛外的土地平坦而一览无余。 云舞看着那片土地,心跳咚咚加快,总觉得已经看到了那扇门似的。 等了一会,月光西斜,地面上突然发生了一些异动。 土壤下面像是有无数只手在往上推挤,沙石滚落,地面鼓起一道矮矮的小脊梁。 姚克志蓦地落下泪来,他双手颤抖的抚摸着那道脊梁,恨声道:“我研究了四年,整整四年,终于可以抢回我的女儿了!” 云舞面对这样的姚克志,开始有些怀疑,和他一起进去,真的是个正确的选择吗? 这样想着,云雾不由看向了龙倾邪。 龙倾邪俯身在云舞耳边,低声道:“他知道的事情,比他说出来的要多得多,跟着他会更保险。” 龙倾邪呼吸时候的温热气息吹拂着云舞的耳廓,在这样的凉夜里,竟是叫云舞莫名的有些燥热了。 就在这个当口,土壤里鼓起的脊梁终于被森白色的巨石撑破,露出了石门的本来面貌。 看到这一幕,龙倾邪一直轻松的表情里也多了几分严肃。 他握紧了云舞的手,很是认真的叮嘱道:“小东西,进去以后,你要紧跟着我,不要离开我半步知道吗?” “放心吧,你以为我就放心你一个人乱走吗?”云舞难得就说了这么一句。 其实,她知道他是担心她又被门后的那个神秘吸引力控制,对他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石门如同云舞第一次看到的那样,彻底鼓出了地面,抖落不少泥土以后。 那巨大的门扉像是一张幽幽的野兽大嘴,吵着他们裂开了一个僵硬而阴森的恐怖笑容。 姚克志第一个迈步走进去。 紧随其后的,是龙倾邪和云舞,手牵手踏入门中。 在迈进去的那个瞬间,云舞猛地打了个冷颤。 她戒备的四处张望着,想要找出那个让她感受到深刻恐惧的存在。 龙倾邪一直我这她的手,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细节。 他低头对云舞稳到:“有感觉到什么了?” “那双眼睛,我感觉到那双眼睛在看着我。” 云舞说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她恐怕前世今生都极少会有的惊惶。 她不安的扫视着周围,那被注视的感觉让她异常难受,好像身体都变成透明的,对方能直接看穿她的皮肉骨骼一般。 “别担心,有我在呢。”龙倾邪紧紧的攥着云舞的手,炯炯有神的视线,望入这通道的最深处。 三个人进入了门后面才发现,这后面是一条狭长的通道。 通道两侧的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盏油灯,灯油的质量比姚克志的那个茅屋的要好多了,通道内也被照得明亮。 第一百八十九章:误入 “如果我没估计错,在进入这个石门后,如果不是这里的人,那么,外人走这条路,就需要有人‘生祭’。你上一次进来,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逃过一死,这一次,你带我们过来,应该是为了能让你完成‘生祭’的机会,是吧?” 这些,龙倾邪说起来,就好像是亲眼所见过一般的淡笑说道着。 一旁的云舞,眸底霎时一沉,一道极冷刷过。 虽然,是有些起疑心,不过,却是有些没想到,这个姚克志在父亲那方面的角色,还挺能演戏的。 原来是一开始,就打着找他们做铺路石的计谋! “没错,这条路没有人死,是走不过去的。你现在不想死也没用了,只要没有人死,这条路就永远都走不完!” 姚克志说完这些,又看着云舞,露出个让人极不舒服的笑容。 “这条路必须死两个人才能通过,这是我医治的一个人告诉我的。我今天是活不成了,可是你,也活不下去了。” 云舞颇感兴趣的对姚克志问道:“我为什么会活不下去?” “哈哈,这还看不出来吗?龙四是肯定要杀了我的,接下来,还要再死一个人,这条路才能有出口,你觉得,他会杀了你这个没用的弟弟,还是自杀?” 姚克志说话的时候哈哈大笑,双眸中有些红丝,看上去状若疯癫,整个人都不太正常。 然而,云舞却是双手抱胸,似笑非笑的对龙倾邪道:“听到没有,他说了,你要不就杀了我,要不就自杀,你怎么选择?” 这算不算白痴问题? 当然算是,其实不管这个答案到底是什么,她也不会允许龙倾邪跟她,在这个鬼地方真的把命丢了。 不过,她就是想要看看,在这情况下,这个男人到底如何选择。 然而,龙倾邪却是哈哈一笑,“你个小东西,也懂得刁难为夫了是吧?不过,放心,这为夫别本事没有,活命的本事是大把的,来,亲一个。” 说罢,他直接长臂一伸,就一把将云舞抱进怀里,当着姚克志的面在云舞脸上亲了一口。 云舞皱眉,霎时嫌弃似的,抬起手的推开那男人还想凑上来的嘴巴。 “好了,别太过分了!” 云舞真是没想到龙倾邪这个男人,脸皮真敢厚成这个模样,当着姚克志面前就来调戏她,登时有一种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的郁闷跟无语。 至于姚克志,他更是没料到会看到以兄弟相称的两个人男人会有这样的亲密举动,当时就傻了眼。 “你、你们不是来救妹妹的?”姚克志把事情想了几轮,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才是最早被骗的那个人,脸色更是难看之极。 龙倾邪抬眸瞥了他一眼,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的道:“我的妹妹的确不少,不过,没有一个能让我不要命的去救。” 妹妹不少? 云舞听到这里,眉头挑了一下,视线在龙倾邪看了一眼。 说实话,这个龙倾邪的身份,到现在,他也还没跟她说过,她只知道,那个名声在外神秘龙少,就是他。 可是,她所知道的也是仅此而已。 其实,与其说,她对他还不能信任,倒不如说,是他一直未曾真正把自己敞开过,那她如任何能把自己完全的信任给予呢? 他要神秘,而她要安全。 “你们骗我?你们居然骗我!” 姚克志像是一只被激怒的大狗,在原地团团转悠起来。 “好,我不和你们计较了,但是,你说你有办法不死人就过去,你要带上我,不然的话,后面就没有人给你指路了!”姚克志双目赤红,呼哧呼哧的喘着气,眼神满是疯狂。 “想跟我们走?很简单,放点血吧。”龙倾邪也没拒绝,直接将掉在地上的那柄匕首踢到姚克志跟前,神色淡漠的吩咐道。 姚克志充满怀疑的眼神落在龙倾邪的脸上,不知道应不应该相信他。 龙倾邪没什么耐心的冷道:“不放血,就留命,自己选。” “我放血!” 姚克志急急喊了一句,拿着匕首在胳膊上比划了好几次,才一闭眼一咬牙,在小臂上划下一道伤口。 他痛叫了一声,举着血流如注的伤口对龙倾邪问道:“接下来呢?” “往前走,让血一直滴在路上就可以了。” 龙倾邪指了指前方明明有亮着灯盏,却怎么看都幽暗无光的甬道,说出了解决的办法。 姚克志本来以为可以及时止血,没料到要一直放血往前走,但现在他已经是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跟在姚克志身后,云舞对龙倾邪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里破解的办法的?” “还能怎么知道,当然是有人告诉我的。”龙倾邪以口型说出“上官”两个字,并未发声,似乎是不想在这甬道里留下上官的名字。 他这样的举动,很容易就又勾起云舞对那神秘目光的感觉,云舞下意识的四处看了看,却在这个时候,真的对上了一双琉璃珠似的眼! 云舞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的一个紧握拳头,几乎要把与她交握着手的龙倾邪的手骨捏碎。 她并未惊声尖叫或者是吓得转开视线,傲气如她,即使是在这种极端恐怖的时候,也死死地盯着那双眼睛,和对方对峙起来! 龙倾邪手上一疼,低头就见云舞双眼发直的看着黑暗深处。 那目光和之前云舞被控制的时候的眼神呆滞完全不同,他看到了云舞眼神深处的寒意,似乎明白了,云舞是在和某种他看不到的,甚至感受不到的东西。 姚克志不知道他们二人在说什么,但也明白了是眼前的花丛有些不对劲,甚至可说是可怕,他马上向后退了退,不敢去接触那花丛一丁点。 “姚大夫,你连这里都不知道?”龙倾邪审视着姚克志,对他道,“这样的你,好像并没有什么带路的价值吧?” “我求你了,我知道后面的一些路,真的,我真的知道!”姚克志剧烈的抖了一下,几乎是四肢着地的爬到龙倾邪脚边,对他恳求起来。 龙倾邪睥睨着姚克志卑微恳求的样子,眼皮动了动,最后对他说道:“看在你女儿的面子上,我带你一起走。你最好不要给我耍花样?” “我懂,我懂!” 姚克志如蒙大赦的瘫倒在地,对龙倾邪问道:“这花丛有问题,我们该怎么过去?” 他其实是有些担心,这回又要让他放血什么的。 照着这个消耗,他根本就见不到女儿,就要先去见阎王了! 云舞看了那花海半晌,淡然道:“既然是挡路的东西,那烧了就行了。” “小东西,你倒是干脆,那就烧了吧。” 龙倾邪习惯性的靠上云舞,将泰半体重压在云舞的身上,他受伤的时候一直都是这样,以至于连云舞自己都没察觉,对于他们现在而言,这姿势实在是太过暧昧了。 “这,没火,怎么烧啊?”姚克志傻眼的看着这“断袖”的两人,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云舞瞥了他一眼,却也没多说什么。 手掌一翻,一道火元素凝成火鞭在她手中跳跃成形,随即,她手一扬的,利落就直接将火鞭往前一甩。 几鞭子下去,那妖娆的花海顿时成了漫山遍野的火海。 这个地方,用寻常火焰自然是奈何不了这种幻象,但云舞的火焰却较为特殊,是以之前用过的本源之火,经过多次与她火元素融合,而激发后形成变异火元素成果。 焚烧掉这区域的幻象,应该不是问题。 熊熊烈火之中,有无数野兽咆哮哀鸣交错传来,一朵朵鲜花枯萎凋零,一根根白骨露出真容。 就在满地枯骨都狰狞的显现出来的时候,一只仅剩下白骨的翼鸟,从远方飞来。 翼鸟的脊骨上端坐着一名身穿黑衣,戴着面具的人,因为距离太远,云舞无法看清楚他面具上的图腾是什么。 翼鸟上的人站了起来,抬手在半空虚虚一划,划出的刚好就是满地枯骨的范围。 “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放火烧了万兽谷,真以为走得过死门关,就有资格在这里炫耀了吗?” 那人语气很是高傲,在他看来,或许云舞他们只是蝼蚁一样的存在而已。 “区区的一道死门关,一个障眼法,就想阻拦住别人,我看这万兽门,也真的不怎么样。”云舞手一翻,一把细剑亮出,脚下一挪,霎时站到了龙倾邪身前,捍卫的姿态不言而明。 姚克志在旁边看着他们,一双眼睛四下寻摸着,不知道在找什么。 翼鸟上的人怒声道:“你这臭小子,居然敢这样和我说话?!” 龙倾邪嗤了一声,对那人喊道:“玉蛇她都敢打了,害怕你不成?” 他话音未落,翼鸟上的人一个趔趄,就险些栽倒下来。 “你、你与玉蛇交过手?!” 龙倾邪听他声音带着掩藏不住的恐惧,嘴角微微扬起。 这个地方的人这样看不起他们,那么,派来传话的人,必然是更不起眼的小人物。 想一想玉蛇好歹还有在南宫逸面前吠两声的资格,怎么样也要比这个传声筒地位和实力要高。 “对,而且,我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玉蛇却没能回来。”云舞没想到龙倾邪会这样诓骗人,也是服了气,只得陪他一起演下去。 翼鸟上的人犹豫不决,最后竟是操纵着那只白骨翼鸟迅速向着原路飞了回去! 云舞回过头来,对龙倾邪道:“你这样做,不就是在让他们提高警惕吗?” “那正好,最好是厉害的角色都聚起来,也不用我们一个个去找了。” 地上的枯骨都被烧成了漆黑的颜色,一根根都像是打磨精良的黑铁棍似的,闪闪发光。 “姚克志呢?”云舞找了一下穿越这些枯骨的路线,再去找姚克志的时候,就发现,他不见了! “跑了。”龙倾邪耸耸肩,一副他跑他的,和我无关的架势。 “他疯了吧,这个时候一个人跑掉,不要命了?”云舞完全无法理解姚克志的行事。 龙倾邪抓着云舞的手,一起穿过那片恐怖的枯骨地。 空气中有烧灼的气味久久不散,龙倾邪说道:“一个会骗别人送命的大夫,谁能说他没疯?” 云舞沉默了一瞬,耸耸肩,漠然道:“但愿他运气好一点,能找到他女儿吧。” 话是这么说,可是云舞和龙倾邪都很清楚,万兽门的人必然是把抢来的孩子藏在隐秘之处。 这外围的地界,想找到孩子,实在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在二人平安无事的穿过枯骨地之后,三只体型硕大的白骨翼鸟并驾齐驱地朝着他们飞来。 龙倾邪啧啧道:“速度还挺快,不比活体的翼鸟差多少嘛。” “你还有心思说这个,走!” 云舞一扯龙倾邪的袖子,直接带着他往枯骨地正对着的山洞里冲了进去。 要是放在平时,云舞断不会有这样抱头鼠窜的举动,怎奈龙倾邪今天不知道抽的哪门子疯,这种敌强我弱的时候,还主动去招惹对方! “小东西,这里不……”龙倾邪抬眼就见到了。 第一百九十章:杀招 死穴之内的云舞和龙倾邪对姚克志的倒戈并不知晓。 当然,就算知道了,似乎也没多大意外。 云舞跟在龙倾邪身后,两人借着龙倾邪手中火把的那些微亮光,在黑暗的山洞里艰难前行。 “就是这了。” 走到一个拐弯处,龙倾邪顿住脚步,声音里有些兴奋。 云舞看了看这地方,因为周围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也看不出这里与别处有什么不同。 实在不知道龙倾邪,是怎么能分辨出这里的位置的。 云舞正想着,龙倾邪手里蓦地出现一个八卦罗盘。 八卦罗盘? 在这个异世也有这种东西? 云舞挑眉的心想了一下,当然,很快也就收了起来。 “如果没找错地方,这个东西就可以带我们去出了。” 龙倾邪把罗盘捧在掌心,向着山洞深处望去,仿佛他的双眼能够穿透那浓的像是墨汁的黑暗,看到山洞尽头。 那罗盘极其朴素,朴素到云舞都觉得简陋的地步。 除了基本的方向标识和天干地支一类的东西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而且这些东西看着也都像是谁临时画上去的,甚至都有些歪歪扭扭,不好辨识。 至于那罗盘的材料,看上去更是没法说,怎么看都是随手捡了块木头,用刀硬生生砍出来一个大致形状而已。 云舞就这么看着龙倾邪像是个神神叨叨的道士一样,拿着罗盘在这拐弯处走来走去,不时低头算着什么。 那架势专业的很,要不是这么个境况、这么个地方,云舞快要以为龙倾邪副业是给人看风水的风水先生了。 好一会之后! 龙倾邪像是终于确定了出路,他对云舞喊道:“小东西,过来,跟着为夫走,一会不论看到什么,都不要理,只当作没看见。” 云舞闻言,不禁看了他一眼,当看到他那双幽深眸中的严肃,心里多少也猜到事情可能不简单。 也就认真的点了点头,紧跟在他身后。 但接下来龙倾邪做的事情,却是让云舞有些迟疑。 因为,龙倾邪居然直挺挺的朝着山洞的内壁冲了过去! 只云舞一个愣神的功夫,龙倾邪的一只脚已经迈进了山洞内壁,没入石头里。 “小东西,快点跟上!” 龙倾邪料想到她会惊讶,早有准备的侧身向她伸出一只手。 云舞缓过神来的瞬间,也不再耽搁,伸手握住龙倾邪的手,借着他助跑的冲力,两个人同时对着坚硬的石壁撞了上去。 尽管知道龙倾邪不会做不靠谱的事情,但云舞在穿过石壁的时候,还是下意识的皱了下眉头。 穿越墙壁的时候,云舞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塞进了一团密实的海绵里,整个人被挤得有些变形,但并没有疼痛的感觉。 牵着她的手的大手用力一拉,狂烈的风扑打在身上,云舞就发现她从闭塞窒闷的山洞里,瞬间抵达了一片开阔地。 只是,这片地方,实在是不能让人产生什么劫后余生的喜悦。 二人眼前赫然是一片占地广阔的平坦广场,广场四周种植着许多高大树木,那些距离紧密的树木把广场围了起来,形成了一堵天然的屏障。 这样绿意盎然的地方,本该让人身心舒畅。 可是,广场上那些被做成了标本的巨大魔兽骨骸,地面上带着恐怖诡异感觉的血红色阵法图案。 大概是因为阵法的关系,广场上空的天色昏暗中带着一层蒙蒙的血色,让人毛骨悚然起来。 这里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坟场,被精心布置好以后,封印着无数魔兽的尸身。 久远的岁月像是一把锋利的锉刀,将那些魔兽的皮肉筋络都磋磨掉,只留下这着被打磨得光滑的白骨,还伫立在这里,永远不见天日。 “原来是这样。” 龙倾邪眺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巨大广场,像是领悟了什么。 “你看出什么来了?” 云舞自从进了那扇石门,就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的状态,对龙倾邪不自觉就依赖了几分。 “我还一直以为,万兽门的人都不怕报应,没想到,他们比谁都怕。”龙倾邪勾起唇角,眼底却并没有什么笑意。 云舞还没来得及继续询问龙倾邪,二人就同时注意到了身后几不可查的跫音。 云舞和龙倾邪第一时间转身,意料中的黑衣面具没有出现。 走到他们跟前的男人面容白皙,一双丹凤眼斜斜上挑,带着几分凌厉。 那人穿着一身翡翠色的华丽长袍,袍子上绣着繁密的类似玉石纹路的花纹,衣服翠色艳丽而不显浮夸,只将他衬得更为出众。 最吸引云舞注意力的,是他的眼睛。 这个人竟然是双色瞳,左眼一片湛蓝,右眼澄澄如金。 那男人看到云舞他们二人眼底的敌意,温和笑道:“抱歉,我很久没见到有人来这里了,出现得有些不礼貌。我是崇安,二位该如何称呼?” “你是什么人?” 云舞不仅没有因为他的解释而放松,反而侧着挪了一步,和龙倾邪肩膀抵着肩膀站着,十足十的防御姿态。 万兽门的人,戴不戴面具,都得防着点。 “我只是借住在这里,并不是这里的人。”崇安浅浅一笑,许是眉目太过凌厉的缘故。 相处的这一路下来,这个男人的脾性她已很了解,他可绝对不会服软的人,偶尔还颇为“狂傲”过头。 可是,现在他的身体状况,可实在不适合动手。 而身边这个崇安,就算不是敌,也绝对不是友,只是,他突然帮他们破了上空那盘局,到底有何目的? 云舞心底是颇多戒备。 可是,当云舞侧头看向崇安之前站的地方,却发现…… 她身边除了龙倾邪之外,再没有任何人。 “那人呢?”云舞蹙眉的对龙倾邪问道。 龙倾邪这时,却态度有些奇怪,突然附耳对云舞低声说了几句话。 云雾听完龙倾邪那话后,征愣了一下,一脸惊诧。 龙倾邪懒洋洋的看着在空中的那些白骨翼鸟,沉了口气,隐隐间,那身傲气自负的气势越发强了。 “小东西,这万兽门,当真是好玩的很。” 白骨翼鸟上的万兽门人,似乎从一开始就没看到过崇安,他们的眼中只有云舞和龙倾邪的存在。 “今日,就让老夫来送你们一程。下辈子记得,有些地方,是不能进的。” 要出手的人,并非之前一直在说话的大长老,而是他身边另外一位老人。 大长老见那人出手,哈哈大笑一声道:“老三,你可要下手轻些,好歹给两个小辈留个全尸!” “我下手可从来不知道还要轻一些,看他们自己造化吧。” 三长老调笑一句,自白骨翼鸟背上一跃而下,他两臂一张,漆黑的宽袍大袖兜着风鼓掌起来,看上去像是一只蠢胖的蝙蝠。 落地后,三长老两袖一翻,负手于身后,态度轻蔑地道:“你们两个便一起出手吧,我也节省些时间。” 云舞瞅着戴着诡异一张蝙蝠纹面具的三长老,心中逐渐警惕沉冷起来。 因为,这个三长老的实力,她看不透。 然而,这时,耳边轻声传来龙倾邪声音。 “小东西,不必慌乱,这老家伙不过是用了点上不得台面的伎俩,掩盖了自己的真实实力罢了。” 随即。 龙倾邪单手搭在云舞肩上,嘴角邪魅一扬,三分笑意七分讽刺的对三长老说道:“老东西,就凭你,还不配让我媳妇动手,等你们万兽门的门主来了,我倒是能考虑看看。” “动不动手,可由不得你们!” 乍然听到龙倾邪如此鄙视万兽门,还以一个少年来自称他媳妇,三长老只当是龙倾邪刻意羞辱。 当即怒不可遏,怒喝一声,便朝着龙倾邪袭了过去。 “龙倾邪!退后!” 云舞眸底一厉,手中细剑已出,火焰岩浆翻滚其上,正要为龙倾邪挡下这一记攻击。 却在这时,猝不及防的反而被龙倾邪一把推到了身后安全处。 “小东西,为夫可不能日日都仰赖你保护,那为夫岂不是真成了吃软饭的了?” 电光火石之际,龙倾邪话音未落,三长老就已五指如钩一爪朝龙倾邪心口抓去。 这一幕,让云舞脸色一变,心口一紧。 可也在这时,就见龙倾邪手中又出现了那个粗陋的木头八卦,令人吃惊的是,他竟然只凭着那八卦在心口一挡,就将三长老的利爪反弹了开。 那是…… 被弹开手的三长老,眦目得有些狰狞的,对着龙倾邪手里的木头八卦看了好几眼,拿不准那是件什么武器。 他只能眼神发狠,两臂齐挥,爪影层叠,几乎在龙倾邪面前制造了一道以虚影构成的墙。 相对于三长老的迫切攻击,龙倾邪嘴角邪魅弧度加深了几分,脚下是不紧不慢的挪动身形。 那粗陋的木头八卦被他看似随意的左右晃荡,竟一次次都将三长老阴毒狠辣的利爪避了开去。 “小子,是谁派你们来的?” 三长老久攻不下,一直和人玩捉迷藏一般的糟心,他向后飞掠了约莫两三杖,对龙倾邪怒意似的讯问道。 “万兽门做了那么多‘好事’,难道还没料到这一天吗?我倒是可以给你个机会,你猜猜是谁,猜对了,我给你留个全尸。” 龙倾邪话音带笑,可那脸色却冷酷森寒得好似地狱修罗,唇畔的弧度看上去更像在嘲笑眼前的人将死而不自知的邪傲。 “小子,可真是够嚣张,好,很好,本老就让你永远都再开不了口!” 只见,那三长老在龙倾邪的挑衅下双目骤然赤红,两手开始泛起一层古怪的灰毛,看着越发的像是一只大蝙蝠。 被龙倾邪护在身后的云舞,眉头皱起,心底是一度的想上前,因为被护躲在男人背后的感觉,让她觉得太陌生。 可是,身前的男人,却是紧握着她的手,像是在说,男人就应该护在自己女人身前一样。 本来,还不觉得怎样,可逐渐的,風兮竟觉得莫名有些紧张了起来,被龙倾邪抓着的手,不由自主的与他交握起来。 也许,此时此刻的心情,就算是她自己去与这三长老动手,云舞都不会有这种奇怪的紧张感吧。 只是,龙倾邪近来一直旧伤未愈,他这个时候逞强,到底是为什么? 是为她? 还是…… 此时,龙倾邪像是懒得再和这个大蝙蝠一样的三长老多说废话,手一扬,他直接将那木头八卦往半空抛去。 只见那粗陋的木头八卦,如同被什么推动着一般直冲天际。 第一百九十一章:眼眸 极快! 那光柱如同有自我意识般的在地上扫过,留下一条深刻的沟壑。 当那道光柱扫到大长老的身上,众人只听到了“噗”的一声。 大长老就那样在光柱之内,爆成了一团血雾,又迅速被光柱的力量给彻底蒸发。 随着大长老消失,那道光柱反射回木头八卦里。 满场寂静,鸦雀无声。 云舞站在龙倾邪身后,看到这一幕,也是暗暗的粗喘了一口气,从来不知道,这个异世那八卦的东西,竟还能有这么诡异的恐怖力量。 只是,这个男人,既然有这么一手,干嘛不一早就出手? 偏喜欢卡在最后一秒才出手的!是想在她面前玩刺激给她看?让她为他担心紧张? 云舞对身前的男人,顿时一阵郁闷又无语。 此时! 所有万兽门的门人,都对眼前的一切失去了言语能力。 三长老,甚至是大长老,就这样死了? 实力仅次于这个据点殿主主之下的大长老,甚至连个全尸,不,连根头发都没能留下? 终于有万兽门弟子反应过来,小心翼翼的轻轻爬起,想要悄悄逃走。 但是,这样所有人都僵硬着的局面之下,又怎会没人注意到他。 有了第一个逃跑的人,就有第二个跟随的人…… 眨眼之间,广场上的万兽门人,只要是能走的,甚至是能爬的,都在拼命向广场外跑去。 “都给我站住!谁跑谁就死!” 一声平地惊雷似的暴喝,让所有弟子都条件反射的顿住了脚步,他们的目光都注视在那个,一个浑身冒着阴气的男人身上。 他们似乎都对这个男人有不得不顺从的理由,但每个站住了的人,表情都十分难看。 人群中冒出一声颇为弱的质问。 “二长老,你要为其他两位长老报仇,你去报就是了,我们只是被迫加入的,实力弱小!我们就算拼了命,也打不过那那小子一根头发!” 这一声,似乎引起了挺多人的附和。 二长老气的胸腔剧烈起伏,手一翻动,几乎是在瞬间一什么东西就出现在手中,转手,就朝那带头的人丢了过去。 人群中又爆发出一阵慌乱,所有人都像是烫了爪子的老鼠,满地乱窜的躲着二长老扔出来的东西。 云舞和龙倾邪视线扫去,自然也就看清楚了那些是什么。 是无数密麻麻的小蜈蚣。 赤红色,应该是属于剧毒。 那个被砸中的万兽门弟子,此时身体里有无数条细小的蜈蚣爬了出来,身体一抽一抽的,已经纯粹是因为蜈蚣爬动牵扯肌肉而动了。 “我说了,谁跑,谁就死。” 二长老那狰狞凶狠的视线,阴沉沉在所有弟子脸上快速掠过,此时此额看,在场却再没有任何人胆敢反驳他了。 跑不跑都是死,而且,被那光柱爆成血雾,总不会比万兽门里的死法更可怕,谁还会跑呢? “小子,你杀了我师兄师弟,我就要用你们俩的命来赔。”那个二长老阴森怒意的放着狠话。 可是,当那二长老朝着他们走来的时候。 云舞总觉得这个人走路的姿态很不协调,像是两条腿不太会打弯似的,走得很慢,膝关节僵硬得要命。 “我们就算了,还是你们兄弟三个,一起去下面聚聚吧。” 龙倾邪笑得有几分邪气的嗜血。 双手第三次结印,这一次,云舞还没看清他的手势,那道带着毁灭威力的光柱就已经朝着二长老扫了过去。 但是,就在光柱将二长老整个人都笼进去的时候!! 龙倾邪的脸色却骤然一变,双眸一沉,眼底染上了一丝难以置信。 …… 此时发生的情况让万兽门弟子们具是精神一振,在短暂的嘈杂后,突然爆出一阵欢呼声来。 只见,在光柱里的二长老,竟诡异的毫发无损。 想到之前大长老直接爆成一团血雾,怕是在死的时候,连自己被杀了都没意识到。 这二长老到底有什么本事,竟能在光柱里生存下来? 云舞和龙倾邪看到这一幕,也是同样刷过了一丝错愕,跟疑惑。 二长老在光柱里对龙倾邪冷笑一声道:“小子,你的能耐就是借助于这些外物!现在,你还能奈我何?别以为能出得了‘死穴’,你们就有资格在我们万兽门横行无忌!” 龙倾邪静默片刻,脸上笑意尽褪,他那双明亮得有些渗人的黑眸,眯起的死死的盯着二长老,似乎想要找出问题所在。 然而,并没注意到,原本站在身后的云舞,双眸突然一黯,像是被什么给瞬间抽离了灵魂一般。 就在这时,那始终站在龙倾邪身后的云舞,忽然近前一步,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没想到,已死之人,还会一心求死。” 云舞这话一说出来,二长老登时一抖,看上去变得有些青紫难看了起来。 “那八卦能找到的是‘死穴’的生门,说明它的力量,是用在活物身上的,而你一个已死之人,它就算能听从指引找到你的位置,却也无法感受你的存在。” 在云舞那话语一落,在场万兽门弟子不禁一愣的暗叹了一声。 死人? 他们的二长老是死人?! 这怎么可能? 然而,此时的龙倾邪却无心理会那些事情。 现在的龙倾邪,因为之前的灵魂受损,导致身体至今也还没恢复过来,就更别提实力。 才刚没多久! 龙倾邪的身上便被那凶戾的人形斗气,给留下了几处深浅不一的伤口。 只不过,此时的他,就跟当初在魔兽森林山洞外一样。 他一直都守在云舞身前,像是一堵永远不会倒下的高墙,没有半分后退。 二长老与龙倾邪的交手中可谓是占尽上风,龙倾邪除了防御之外,根本就没有什么还手之力。 可是,二长老却仍旧感到一阵又一阵的恐惧,在他身体里充斥。 那恐惧的来源,就是始终在龙倾邪身后,低着头,专注于手中印结的“云舞”。 在龙倾邪抵挡二长老的时间里,“云舞”手中的印结几度变换,看上去,更像是龙倾邪先前使用的印结只是个开头。 而“云舞”此刻所做出来的,才是完整的一套。 二长老心里越发不安,一心想要尽快除去龙倾邪,阻止“云舞”完成那一整套的印结! 随着二长老又一口鲜血喷溅到那人形斗气上,龙倾邪甚至听到那斗气内里传来一声尖啸,仿佛真的有厉鬼寄生一般。 那人形斗气的速度,比方才提高了两倍不止,龙倾邪短短片刻就被对方在左肩开了一道血流如注的口子。 “云舞”分神看了他一眼,锁眉喊道:“再坚持一会!” 龙倾邪头也不回的站在云舞身前,染血的脸上浮现出令人胆寒的笑意,双眸逐渐猩红了起来。 “管好你自己,若让我女人的身躯有半点破损,我要你命!”霸道沉冷的嗓音说道着。 语毕之下,只见龙倾邪双眸猩红变得嗜血起来。 不顾自己已经失血许多,直接将手腕在重剑的剑刃上划破。 奇异的是,那些血液并未顺着剑身流淌到地上去,反而是被重剑给全部吸收了。 随着龙倾邪以血喂剑,剑身上的那些红色脉络变得越发鲜艳,到得最后,都开始有了红宝石一般的光泽。 放完血后,龙倾邪的脸色虚白了许多。 但脸上的冷笑却是越发嗜血的邪魅,刀刃似的眉峰下,一双眼眸寒光烁烁。 “最近本不想动手的,可是一个死人来求死,我还是给你点面子。” 闻言的二长老,不屑的鼻嗤了一声,“挺狂妄的语气,正好,本长老也顺路送你去见阎王爷。” 说罢,那个二长老就准备直接最快速度,将龙倾邪给杀死。 可是,却在这时。 那二长老刚刚还一副傲然不屑的脸上,陡然刷过了一抹错愕。 只见,龙倾邪在他那话语说下后,就两手握住那柄重剑,以雷霆万钧之势越过人形斗气,直接对着二长老砍了过来。 剑锋所过之处带起风声呼啸,杀气腾然! 二长老脸色微变的,慌忙指挥人形斗气攻击龙倾邪拖延时间,可龙倾邪却对身上多出的伤口混不在意。 满目猩红嗜血,极为惊人。 “哗刷!” 重剑锋锐的剑锋劈砍在二长老肩头。 在龙倾邪的掌控之下,如刀切豆腐一般,将二长老从左肩到右侧下腹,直接劈成了两部分。 “啊……” 惨叫声,在瞬间破空响起。 让在一旁观战的弟子,脸色都变了,打从心底打颤了起来。 原来那个男人,并非只是靠外物,而是从一开始,就未曾真正的露出过自己本事。 没想到,这一出手就把二长老…… 在那个二长老身躯一分为二,惨叫声声下给断了气的同时,那道人形斗气也油尽灯枯,消散于天地之间了。 龙倾邪漠然看着,那死不瞑目的二长老的尸体。 那尸身上没有一滴血流出,面具因为身体摔倒而跌落,面具下,是一张铁青里泛着死灰枯瘦的脸。 这个死去多时的人,这一次,才算是真正的死了。 龙倾邪动作慢吞吞的以重剑支地,神色冷漠的看着那些还留在原地,面色变得刷白的万兽门弟子。 不需要他发话,在他的注视下,那些人,没有一个敢走的。 一想到这个男人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接连弄死了三位长老,所有人都像是被钉在原地一般,根本没有动弹的勇气。 “好了。” 忙碌许久的“云舞”,手中绽放出无数花朵般的印结。 只见,那些印结闪耀着金色的光芒,排成一串,如风中飞舞的蝴蝶一般,向着天上的木头八卦中心而去。 “那么,你也可以走了。”龙倾邪动作缓慢的转过身来,看着“云舞”。 “开启阵法的关键你应该知道,一会等人都齐了,就打开吧。” “云舞”并未计较龙倾邪的态度。 只是望着那串金色的细流,有些出神,有些沧桑,又像是有些黯然。 “嗯,不必如此紧张。” “云舞”看着那犀利眼神的龙倾邪,有些意味深长的道:“那本座这就走了,不过,以后,我们可能还会有机会见面。” 说完,也没等龙倾邪作何反应,一道浅淡光明,唰的一下,从云舞那双眸中闪烁而过。 下一秒! 龙倾邪就见眼前人,目光逐渐恢复清明。 不过,云舞却在醒过来当下,很快皱起了眉头。 揉着有些刺痛的脑袋:“刚刚是怎么回事?” 她记得,她脑袋刺痛了一下,之后,似乎发生了什么,可是,她记忆力却是空白的。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云舞忍不住抬眸,看向那盯着自己的龙倾邪,却被他身上的伤口的血迹而有些征愣。 第一百九十二章:黑寡妇 “等一下,别逞英雄,站到我后面。”云舞低声朝身边男人说了一句。 这个男人的傲气,她多少有些了解。 但是,在她眼里,没有什么男人就必须挡在女人面前的。 只要能活着离开这里,比什么都重要。 龙倾邪偏过头,看了眼身边女人,那扬起嘴角似乎加深了几分,深沉眸底刷过一抹暗流。 不过,也没等龙倾邪再次开口。 半空中坐在翼鸟背后的老妇人,嘶哑嗓音就响起。 “看来,死到临头,你们两个小子还想争先恐后的,不错,挺好,好……” 只见,就在那莫名其妙的桀桀悚笑声下,空中那道身影陡然凌空跃下。 动作敏捷而利落。 转眼间,就见那老太婆落在了,那个被摔得稀巴烂的三长老尸体旁。 当那老妇人落地后,云舞眼眸微微一眯。 没腿? 空落落的下半身,截在外头,就一个上半身的,异常突兀。 可是,这些都还只是其次。 因为,接下的一幕,才是让云舞,甚至是连龙倾邪,都觉得反胃的一幕。 只见,那老妇人在一落地后,就徒手的抓过那地上血淋淋碎尸,张口就往嘴里送。 那咬得“吧唧吧唧”的声音,鲜红染着她那唇边的白发,似吃得很香的场面。 瞬时是让在场的所有弟子,脸色巨变,都觉得胃里一阵翻滚…… 这时,云舞心底的危机更加深了几分。 眉头拧紧,靠近龙倾邪低声又说了一句;“等一下,你逮到机会就先离开,听到没有。” “怎么?担心为夫了?”龙倾邪这个时候,却好似心情很轻松。 云舞有时候,真的有些不了解,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心理,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的。 不过,就在这时。 那吃食着那碎尸的老妇人,身体突然发出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 好似,是骨头关节扭动的感觉。 “咯咯——” 迅速的,那老太婆的身躯,突然凸起了好几根骨头。 “撕拉!”衣服被刺破了的撕布声。 只见,她那瘦小的身躯上,八根白森森的尖锐骨头,穿插在身躯两边的露了出来。 “那是什么”云舞看着,眉头一皱。 龙倾邪幽深黑眸微微一眯,“原来是黑寡妇,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角色呢。” 黑寡妇? 难道是…… 还没等云舞开口。 只见,那老妇人身躯上的八根白骨,在瞬间刷刷的朝两边延伸,尖锐的触肢,骨侧是那一排排细小却锋利的小尖刺。 不消片刻。 八条长尖锐的腿已经完全展开,原本干瘦的身躯,此时被那八条长腿支撑悬挂在半空。 而那凌乱白发下的脸庞,终于露处在外头。 只见,那是一个扭曲的五官。 白色瞳眸阴森森盯着他们,血红的唇瓣上染着血痕,露出两颗勾长的利齿…… 这还是一个人类么? 不管怎么看,都像是整一个变异的蜘蛛。 “小子,看你们两人的实力都不错,既然都来了我的万兽门,那就别走了,一并留下来,让老妇一饱口腹之欲……” 刚刚还嘶哑的嗓音,此时变得那刺耳的尖锐。 龙倾邪俊美脸庞上终于笑容敛下,极冷眸光呈现;“你胃口还挺大的,不过,就怕你没那本事。” “哈哈,你个小子口气也挺大的,好,老妇就先拿你来开胃。”尖锐嗓音嘎嘎说完,那老太婆白色瞳眸刷过一抹血腥阴冷。 霎时,她那满头的白发,就跟蜘蛛吐丝似的,“唰唰”的弥漫就迅猛朝龙倾邪袭来。 云舞脸色一沉,手中长剑在闪出的当下,火元素在瞬间凝聚。 “退后!”厉声一落,云舞脚下一挪,身形如影似幻,反袭而去。 龙倾邪看着云舞那快一步的动作,原本冷酷的俊脸上,忍不住扬起一抹哭笑不得的笑弧。 这个傻女人,真把他当做病号了? 不过,这时候的龙倾邪,原本手中悄然的结印动作,倒是缓停了下来。 专注的视线,放在了那个为他挺身而出的女人身上。 说真的,自从得知自己身世以来,他有多久没有这种被人真心保护的感觉了? 这滋味…… 真的令人觉得怀念。 看着云舞,龙倾邪那双幽深黑眸中,不知不觉袭染上了一抹令人难以察觉的柔光…… 而云舞,在身形一闪过去的当下,手中染着火焰的细剑,迅猛横砍而下。 袭来白发如钢丝,刀落之下,竟掀起阵阵火花。 不过,云舞体内火元素,到底不是普通的火元素。 不消几秒,焦臭弥漫,白发断落! 老太婆脸色霎时一变,猛然收回了自己那被砍散烧焦的头发。 似乎没料到,这个看似弱小的小子,竟能砍断她的白丝。 可恶! 老太婆恼怒眯起那双阴沉的白色瞳眸,突然,嘴巴张开,一道白色雾影,陡然就从那獠牙口中喷出。 云舞既然出手,那全身的肌肉自然就处于十足绷紧状态。 在那白雾袭来那一刻,身体以诡异角度扭闪而过。 “滋滋……” 白雾落在地面,一股白烟霎时就腾起,只见那地面已是被腐蚀得一块小窟窿。 是带有强大腐蚀性的剧毒! 云舞眼底一冷,嘲笑似的说了一句:“老东西,你这随地吐痰的习惯,可真是够恶心的!不知道,你男人怎么受得了你的。” 只见那老太婆闻言,脸色一沉,有些动怒…… 第一百九十三章:红衣女子 一股无声无息中的杀机,已在他心底掀起。 在他的面前,就想打他女人的注意,简直活的不耐烦的。 不过,龙倾邪却并没立刻有动作,而是那双黑眸,静静的迎视上那黑娘视线,给人一种身受重伤的弱。 黑娘目光一锁定,确定了那是一个下手的好“食物”。 那下手的速度,可是一点的不慢。 白色眼瞳微光一刷而过的瞬间,没给任何人反应过来的机会,八条腿迅速移动,以诡异极快的速度,迅猛就朝龙倾邪扑了过去。 龙倾邪嘴角悄然冷笑勾起,眸底嗜血闪过。 然而,空气中云舞见此,却是瞳孔一缩。心底一急的瞬间,身形霎时就一闪而出。 “龙倾邪,快躲开……” 双手风元素凝聚而出,无数风刃,已化作利刀直袭那向龙倾邪扑去的黑娘。 “锵锵-” 只见,风刃却像是砸在了铜墙铁皮之上,对那黑娘却半点用处都没有,也没阻止她扑向龙倾邪。 该死的! 眼看龙倾邪就要被黑娘扑下,云舞脸色顿变,心急如焚也迅速扑去。 可却就在这时,龙倾邪却迅速朝她递了一个眼神。 也就那个眼神,直接让云舞动作僵硬在了原地。 “小子,虽然吃了你我也增进不了多少实力,不过,用你来当开胃菜正好。” 黑娘阴森森说着的同时,前肢四只长腿,同时朝龙倾邪袭来,天罗地网的,想将龙倾邪直接给分切而开。 龙倾邪却似乎就在等着这一刻,那邪魅冷笑在他那脸上绽放;“是吗!” 是吗? 这个小子,真是不知死活,这个时候了还…… 陡然。 一道诡异刺眼的金光在瞬间破天袭起,光束,直接将龙倾邪跟黑娘团团包裹住。 只见,在那瞬间,黑娘那双白瞳眸中猛然掀起了一阵惊骇的恐惧。 这个是?…… 黑娘第一时间想撤,可全身却在那瞬间定住一般。 可不止如此的是,体内排山倒海似的袭来一阵阵剧痛…… 外圈。 众人都只看到那是一道刺眼的金光,金光内,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当然,在一旁的云舞,也是,只看到那道金光外,也看不到那金光里所发生的事。 不过,却在刚刚男人的一个眼神下,她却明白了过来。 原来那龙倾邪,一早就有所准备。 没过片刻! “啊……”一道尖锐得几乎刺耳的惨叫声,霎时就从金光内破空响起。 一听那声音,就知道是那个万兽门掌门黑娘的叫声。 发生了什么? 那些贪生怕死的万兽门弟子,一听到那惨叫声,大部分就已经慌了,微微恐惧逐渐在众多弟子中弥漫。 难道,连掌门人也都败在了这两个小子手里了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就凭这两个小子,怎么可能把他们万兽门的掌门…… 这时! 金光的光束消失。 一阵浓稠的腥臭的血腥味,在第一时间弥漫而开。 而出现在众人眼前的一幕,却彻底让所有人都傻眼了,再配合着空气中那股血腥味,直接能令人胃里一阵反胃。 一双双惊骇错愕,甚至惊恐的目光,全都僵硬似的,落在了那个如同从血池中走出来的男人身上…… 就连云舞,看到那男人,也都忍不住眉头皱起。 全身上下都是那血液,就连那头发上,也都还嘀嗒着那腥臭的血红。 至于他身后,就只剩下一堆支离破碎的碎尸。 诡异的是,那堆连内脏都清晰可见的碎尸上,竟没半嘀血液的痕迹。 不用想,直接在此时这个男人身上。 只是,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云舞看着那朝她走来的龙倾邪,眉头拧得紧紧的。 当然,不是因为思考问题,而是因为他身上那股血腥味,实在太过腥臭了,让人觉得难以忍受。 “别靠我太近,太臭了!”云舞连忙伸手阻止他的靠近。 龙倾邪闻言,脚步顿下,低头看了看自身那正在滋补着他身躯,却带有剧毒的血液,此时此刻的他,也的确是不太适合靠近她。 不过,他却忍不住问了个问题。 “小东西,刚刚你往她嘴里丢的什么东西?” 东西? 云舞想了想,也并没隐瞒道;“当初在洛阳城外,从一个人手的里弄来过一些凤涎液,我用一些毒物配合上那凤涎液,搓成了小药丸,那个老太婆不是能吐剧毒吗?我就弄了几颗给她。” 原本,她是想说,以毒攻毒,给那个黑娘“解解毒”,效果一定不错。 可都还没等她看到效果,那黑娘就贪心去袭击了龙倾邪,反而就成了现在的下场。 然而,云舞哪里知道。 也正是因为她的那几颗“药丸”,错打错着的,发挥出了凤涎液阴毒之下,那解百毒的功效,更是让那黑娘的血液,直接进升成了一个大补的功效。 龙倾邪此时,能清晰的感觉到。 就在身上那些血液下,他不但被伤的本源在修复,就连灵魂的损伤,似乎也正在得到滋补,身体愈合能力,正在迅速的恢复当中。 当然,除此之外,他体内大武士的实力,也正在如跳跃器一般,一点一点的正在往上升。 直到在快要突破大武士的巅峰,给停了下来。 大武士巅峰! 距离“武圣”,只是一步之遥而已。 感觉着体内的变化,龙倾邪并没表现出什么兴奋。 碎念了一口,小臭臭继续啃咬,直到身上缠绕的锁链断裂,胖乎乎的身子才从那地上爬起来,屁颠屁颠走到那铁门。 啥也不说,张嘴,一排寒芒闪闪的锋利牙齿,直接就朝那大锁上咬了去。 一扇铁门,就跟豆腐渣似的。 不消片刻。 门缺了一个大口,那小胖屁颠屁颠的身姿,就那样光明正大的从囚禁室中走出来了。 “麻麻,我回来了!” 小臭臭心底异常兴奋,终于能找麻麻了。 然而,小臭臭这刚准备去寻云舞,身后却传来了一道道的求救声。 只见,那十数间囚禁牢房里,至少被囚禁了不少的年轻男女,还有另一边的魔兽…… ………… 广场上,还在那些弟子的众目睽睽之下。 “哈喷……” 一道喷嚏,突然从云舞嘴里打喷出。 一旁正用清水,简单擦了下脸的龙倾邪,抬眸看着云舞;“怎么了?感冒了?” 云舞搓了搓手臂上鸡皮疙瘩,摇了摇头。 心中却是一把奇怪。 怎么,她好像感觉到了小臭臭在喊她啊?而且,刚刚她的火元素,似乎也发生波动的跳跃了一下。 那明显是在表示,小臭臭似乎就在她的不远处。 可是,她跟小臭臭契约的那条联系,却一直没任何动静。 或者说,是自从小臭臭被凤凰女带走过后的没多久,她就觉得,她跟小臭臭虽然还有契约联系在,可是,却似乎被什么给隔断了心灵上联通。 所以,一直以来,对于小臭臭她都并没感觉到多少动静。 云舞也就以为,是凤凰女发现了她跟小臭臭之间的契约,所以给动的手脚,也就没多大在意。 可这怎么突然她就感觉到,小臭臭来的感觉? 难道,凤凰女跟小臭臭就在这万兽门的附近? 就在云舞胡思乱想着之时。 龙倾邪已经简单处理了一下手上脸上的血迹,而靠近过来,“小东西,想什么呢?” 突然靠近的腥臭味,让云舞霎时收敛起心神,缓过神来。 云舞皱眉看了看眼前男人,并没回答他问题,“等一下离开后,去洗个澡,你身上的味道挺难闻的。” 云舞不是受不了血腥味,而是,在龙倾邪身上的那血腥味,真的太腥臭。 感觉,像是那些已经腐烂了的臭的海鱼,是一股挺令人觉得恶心的腥臭。 龙倾邪闻言,点点头,可手却下意识的伸出,想朝她肩膀勾搭去。 “你的手!”云舞挑眉的看向他。 龙倾邪手僵在半空。 好吧。 这想对她毛手毛脚的习惯,已经成自然了,让他都像是处于本能似的。 不过,龙倾邪还是咧嘴呵呵笑了一声;“习惯了!行,在把自己处理干净之前,为夫尽量的克制。” 云舞一阵无语。 但却也转头,朝那还僵在广场上的万兽门众多弟子扫了一眼;“他们,你打算怎么处理。” 龙倾邪顺着云舞视线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就让那些弟子脸色微变,双脚打颤,差点没跪地。 “两位少侠,饶命,我们都是人类来的。” “是啊,我们真的都是人类,都是被迫做了这个万兽门的弟子……” “别杀我们,我们还没有被兽化,真的是人类……” “……” 一声接一声讨饶声,顿时在这个广场内响起。 难怪,刚刚那个嵩安,会对如今的万兽门如此失望。 看看眼前的这一幕,也就可想而知了。 不过,那些讨饶声,并没得到龙倾邪,甚至是云舞半点的同情。 也许,这两人都是冷血的人! 又或许是因为,很多事,这两人都比任何人都看得通透,活得心安理得。 “你有什么好建议?”龙倾邪问道。 “你决定怎么做就怎么做,我没意见。”云舞直接回道。 “那好吧,那个上官跟我的交易,也只是让我毁了这个地方,那谁有本事逃出去,就算他命不该绝了,如果没本事,就一同毁了吧。” 反正,那上官只让他毁地方,至于人,他可管不着。 他不是什么大善人,也不是什么大恶人,只要不是毁妨碍到他的,别人的好坏,他可懒得管。 相信,那个小女人,跟他是同类人! “嗯!那就动手吧。”云舞挺赞同。 半空中那阵法,已经完全开启,只要他手印结合,启动毁灭阵法,这个地方相信就不复存在了。 当然,他可没自杀倾向,自然得他跟小东西出去后。 只是,就在龙倾邪刚想带云舞离去。 一道红色少女的身影,从后山方向凌空飞行而来。 当看到那广场上集聚的弟子时,红衣少女那泼辣大嗓门就远远传了来。 “我说怎么人都不见了呢,原来都在这里,大长老他们是不是也在?你们不用出去找了,我已经把逃跑了的试验品已经抓回来了,正被我关在后山囚禁室内呢。” 闻声。 龙倾邪跟云舞,都抬眸的朝那红衣少女看了过去。 落地后,红衣少女视线,第一个就扫向了那满身衣衫染血的龙倾邪,之后一身普通少年打扮的云舞。 挺眼生。 她刚出门没多久,门派里又加入新人了? 只是,那红衣少女还没问出口,眼角就扫到了另一边上碎尸,最后,那被半砍成两半的尸体时…… “二长老?”红衣少女眼瞳睁大,瞳孔一缩。 怎么回事? 这一刻,红衣少女似乎才察觉出了不对劲。 第一百九十四章:突发情况 姚欣双眸阴狠,双脚一踮,身体已一跃而起。 寒芒一闪而过的瞬间,就迅速朝那冲过来的小臭臭,狠狠劈落去。 那姿态,有一种,想要将那小臭臭一爪子劈死的节奏。 而那姚欣,也的确是那样想的。 原本,她是想把它带回来,好在大长老面前领个头功,那样,以后她在万兽门里,就更加有地位了。 可是,哪里想到,它一路上给她找麻烦添堵就算了。 今日,回到万兽门了,它竟然把囚禁室的魔兽都给放出来了,这可真的不是一件小事。 如果让大长老知道了,她别说头功,惩罚可能都有得受。 与其让大长老惩罚,她倒不如先把这个小怪物给杀了,出口气。 顺便,在这两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人面前,好好威风一把,震慑震慑他们。 小臭臭骑着那魔兽背后,直奔云舞而来。 可看着那突然半空中杀出来的“程咬金”,也有些生气了,眦裂起那口狰狞牙齿。 那是一副,你敢靠近,就咬死你的姿态。 不过,却也就在那一刻! 一道身影一晃而至,就在那姚欣兽爪狠狠挥下的那一刻,一道寒芒掠去。 “锵——!” 五只尖锐爪子,直接被切落。 随即,一道强悍气息直接就将那姚欣身躯击了开去。 “啊……”惨痛声响起后,就听到一道身体扑地声。 姚欣不偏不倚的,刚好就砸在了那堆,被刚刚黑娘嘶食得破碎血迹斑斑的尸体上。 不过,这却还是让姚欣辨认出了,地上的这一摊烂肉的尸体,竟是万兽门的三长老。 三长老? 居然是三长老? 而刚刚另一具是二长老,那另一个碎尸呢? 难道,是大长老?可看衣服不像。 反而像是掌门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真的。 那可都是长老们,实力那么强,谁有那么大的能力杀他们啊?更何况是掌门呢…… 就在姚欣忘了自己利爪被切断的疼痛,满眼不敢置信盯着地下那摊肉时。 小臭臭老早一个飞扑,小胖身子就缠上了云舞的脖子上了。 “麻麻,麻麻,我好想你,麻麻……”小臭臭那叫一个异常兴奋,鼻子连嗅、嘴巴连亲的。 几乎又打算把云舞那一头黑发,给“洗礼”一翻。 云舞额头黑线之下,刚想要伸手把那小臭臭给抓下来。 然而,一直大手却已经先一步的代劳了。 龙倾邪一把拽住那乱亲他女人的怪东西,将它直接拉开了云舞的身上,幽深黑眸微微眯起,冷冷的直盯着它。 “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云舞身边,已经有那朵吃货贪嘴的花了,什么时候,又跑来这么一只人不人兽不兽的东西? 还叫她“麻麻”? 什么称呼啊?怎么让他觉得那么滴不爽。 小臭臭好不容易找到云舞,好不容易能跟她好好亲近,可还没多蹭两下,就又被人拽开了。 这下可真的发怒生气了。 龇牙直接露出那口锋利狰狞的牙齿,怒瞪着龙倾邪,发出“呜”似的愤怒声响。 发脾气似的,磨牙的开口:“你个臭男人,你才是鬼东西,放开我,我要麻麻……” 臭男人? 这个小胖怪物,这口气跟谁学的?怎么让他这么不中听啊。 龙倾邪没有别的嗜好,就是特别喜欢跟抢他女人的人较真(吃醋),就算眼前这只“不人不兽”的小怪物。 “她可是我的,你个小怪物,最好给我乖一点,不然,小心我抽你。”龙倾邪黑眸危险一眯,半威胁低声朝它说着。 小臭臭有样学样,也眯起它那双大萌眼,磨牙道;“麻麻是我的,臭男人,你再不放手,我就吃掉你。” 威胁人,谁不会啊! 想当初,它在那神秘老头眼皮底子下那么长时间,还被那臭无痕威胁了千千万万遍,它不也一样气死吃光他们东西,气吹他们的胡子。 这个小样的臭男人,还敢跟它抢麻麻,做梦。 说完,小臭臭直接挥出它那双胖乎手,凶狠似的露出锋利爪子,想要挥开那后面拽着它羽毛的大手。 可龙倾邪却抬手,直接将它高高提起。 饶是让它那短胖手勾不到,让小臭臭气得脸都红了。 龙倾邪嘴角邪魅笑弧扬着,可却冷声道;“就凭你这口都还没换过的小乳牙?你就想吃我?信不信,我拔光你的小牙齿,把你煮了煲汤喝了?” 说着的同时,龙倾邪体内就不自觉似的,发出一股强势冷傲,有一种令人不严而威。 这个男人,可绝非是池中之物。 可这个小臭臭呢?又岂是一个普通的小怪物呢…… 也不知是不是男人,突然气场锐利强势转变,还是怎么滴。 刚刚还学着凶狠表情的的小臭臭,在男人那冷冰冰威胁视线下。 突然,身体一颤,大萌眼霎时间水雾弥漫了起来。 紧接着,万分委屈似的小嘴一扁,“你、你……你欺负我。” 怎么,想跟他玩同情装可怜? 龙倾邪瞥了它一眼,白眼扫了扫,不吃这一套,冷道;“欺负你又怎样!” 然而…… 一滴,两滴,三滴…… 就在那一刻,那水雾弥漫大萌眼里的泪水,就跟下雨似的,哗啦啦的倾泄而出…… 嗷呜大声哭声,在瞬间,就像是撕心裂肺似的响起。 “呜呜……我要麻麻……麻麻……呜呜……” 龙倾邪嘴角猛抽了几抽,差一点,就忍不住。 这是怎么回事? 云舞看着哪些男男女女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因为那些人身上,全都衣衫破旧,脏兮兮的,有些,甚至是有好好几年没洗个澡似的,身上一层层污泥的。 不过,很快也就想到,这些,可能就是这个万兽门抓来囚禁起来的人类。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魔兽,也随着这些人的后面跟了过来。 不一会,这个广场中就集聚了一大群的少男少女跟一些较为高级的魔兽。 “恩公,救救我们吧……” “救救我们,这个地方是恶魔的巢穴,求求你们带我们一起出去……” “求求你们,救救我们……” “……” 在那小臭臭对云舞这般兴奋的叫喊下,后面跟过来的这些人,顿时也明白,现在他们的救命稻草,恐怕就只有眼前的这两个人。 因为,那小臭臭那口牙齿厉害,他们都已经见识过了。 前不久,就是那小臭臭,一个牢房一口的,铁锁跟馒头似的吞下肚子,把他们都给解救出来的。 这两人是它的主人,那肯定是更有本事。 然而,就在这些人求饶着的当下,一道泼辣尖锐阴沉的嗓音却传来。 “想逃?哼!简直就是做梦,你们踏入万兽门的那一刻起,就别想着还能安然的逃出去。” 姚欣从地上起身时,心里就已经否决了之前想法。 眼前那两具碎尸,绝对不可能是三长老跟掌门的。 肯定是这个两个人,想在这万兽门装出来糊弄人的,之前那些外门弟子被糊弄过去,她可不会。 只要,她能把这两个可恶的小子,给拖延到大长老他们回来,或者,别的帮手回来,那她的功力岂不是占头功? 这个想法一起,姚欣眼底贪婪一闪,那高傲的底气,瞬时就十足了起来。 起身,刚刚那被切断的利爪,正在快速的增长恢复着。 不过,比起刚刚,此时有些不同的是,她那双眼瞳中颜色,逐渐开始转换,瞳孔放大,阴森而泛着绿光。 原本还算漂亮的五官,有些扭曲,嘴里逐渐露出了尖锐獠牙,纤细淡薄的后背,有些鼓起,双臂开始粗壮。 这是以狼的形象兽化? 一个本来还挺漂亮的少女,变成这个模样,可真是完全难看之极。 龙倾邪看着那姚欣兽化过程,啧啧了一声,凑近云舞,“你看看,你这好心放过她,她可是不太领情。” 原来,刚刚云舞对她确有手下留情。 如若放在以往,云舞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则死。 何曾几时,竟也增生了几分怜悯之心? 竟然开始对自己的敌手,又了一丝仁慈? 其实,仁慈的怜悯之心,这对于一个专业杀手来说,绝对是一个足以能毙命的弱点。 闻言,云舞没好气的瞪了眼他,就他话多。 “那你想怎样?杀了我们?”云舞抬眸的看向那姚欣,难得多费口舌的反问了一句。 姚欣并没真正看过这个云舞的实力,看她此时这弱小个子的模样,就自认为她本事肯定不大。 就算有些本事,那也绝对不及她。 要知道,她刚刚会被击飞,是因为她还没转化真正的实力呢,现在,她是完全兽化出真正的实力。 现在,她想要杀他,绝对一招就够。 自我膨胀的自信,让那姚欣高傲鼻嗤一声云舞;“杀了你们我还嫌脏手呢,不过,既然你们自己找上门来,那我自然就让你们有来无回。” “接招吧。”骄喝声下,姚欣身形突然弓起,脚尖一点地的瞬间,迅猛直扑云舞。 那速度极快。 锋利尖利的爪子,“刷刷”破空气的劈了过去。 云舞见此,嘴角冷冷勾勒起一抹弧度,身形没任何闪动。 “哗刷——” 锋利爪子寒芒划过,五道爪直劈落下。 姚欣看着那动也没动就被自己利爪劈下分尸的云舞,颇为狰狞脸上扬起一抹得意的笑意。 还以为有多厉害呢,看看,不吓得连闪都不会闪的傻了? 可这个得意,连三秒都没维持。 忽然! 那抹笑容就完全僵硬在了脸上,双眸中得意也瞬时被一阵错愕之色所代替。 没有任何实感,也没有任何血迹。 甚至,眼前的身影,竟在快速中开始透明,最后,消失了去…… 残影? 竟然是残影? 这怎么可能?她如今,可是六阶中期,还是风属性的实力,这个小子,怎么可能在她面前只留下残影?而她还无所察觉?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姚欣满目错愕的不敢置信,跟那片刻的征愣,却注定了她这条命的终结。 “唰——!”银光一闪而过。 “噗……” 姚欣因兽化而粗壮的脖子,一道血口大张,一道血浆直喷而出。 云舞身影也就在那一刻,出现在了她右手边侧。 “机会已经给过你,而这就是你自己的选择。”云舞双眸只是冷瞥了姚欣一眼,便已不屑再多看一眼。 既然第一次,云舞看在她是受害者份上,已对她手下留情。 那这第二次,她竟还想要他们的命,那她就把自己的命留下…… 被兽化的人,不是没有属于自己的思想智慧,而是看个人而定,很明显,这个姚欣人品可真不咋地。 所以,云舞对她,已经算是很“仁慈”了…… 龙倾邪看着这一幕,好像很是满意,幽深黑眸中刷过一抹嗜血笑意。 第一百九十五章:灵魂体 云舞真的觉得很痛,特别当这个男人手压着她腹部时,一股诡异钻痛,反之袭上她,几乎让她痛得快晕过去。 连连深吸几口气,云舞才吐出五个字;“把、你手拿……开……” 她觉得,腹部那个窟窿伤口,在一沾上他手上的血,就好像被无数只老鼠在啃咬似的,又像是无数条蛇在她肚子里钻啃。 难受得她,几乎要达到她所能忍受的底线似的。 龙倾邪一听闻,连忙松开那想用血替她疗伤的手,急促问道;“怎么了?很难受是不是?” 这个时候的龙倾邪,有些慌了手脚。 云舞死死咬着牙龈,才忍住没痛叫出声。 忍不住伸手捂住腹部,可就在她手刚一触碰上腹部的那一刻,她似乎清楚的感觉到,体内真的有东西在涌动。 她如今,已经分不开心神去感应那是什么。 但是,能在她腹部内有动静的,估计是那个一直扎根在她丹田之上的那个神秘树枝。 只是那树枝,到底在她体内发生了什么变异? 云舞已经不知道了。 她此时只能本能的觉得,如果在不想办法,也许这个情况就会要了她的命。 “扶、扶我坐起来。”云舞气弱的说了一句。 龙倾邪连忙小心翼翼的将她扶坐起身,“小东西,你觉得怎么样?你还要我做什么?” 他的血,配上他的元力,拥有常人所不能理解的疗伤奇效。 可是,刚刚云舞反应跟她伤口并没愈合情况看来,似乎并没多大用处,这也是让龙倾邪无比心急担心的。 连他的血都不能帮她愈合,那…… “我、我要休息一下,这期间,别让任何人打、打扰到我。”云舞脸色苍白的,认真的看着龙倾邪。 而在对视上她眼神,龙倾邪原本慌乱的情绪,似乎逐渐平复了下来。 对她,他信! “好!” 竟然她说不要让任何人打扰,那他就守着她,替她清除掉所有能阻碍打扰到她的人。 所有的人…… 在扶好云舞原地盘坐起后,龙倾邪那道高大身影,才缓缓的站起身。 只不过,却就在他站起身的那一刻,空气中的温度,好像在瞬间被某种强大杀意给冰冻而下。 那双幽深黑眸,已完全转化成了金色,绝杀的金光。 姚克志!! 早在,看到那姚克志兽化的那一会,四周本来集聚的男男女女,全都恐惧的直接后退缩到了远处。 看着那一大一小撕扯的打斗。 小臭臭,圆溜溜眼眸,此时是那诡异猩红,异常凶恶。 而那口锋利獠牙,逮到机会,就狠狠的朝那姚克志身上咬去,此时它那满嘴都已经沾满了那血肉。 姚克志在看到自己女儿被杀,情绪就很是自怒。 在小臭臭攻击下,他那双锋利爪子,也狠狠拽着那个纠缠在他伸手小怪物。 只是,任如他如何想甩丢开,如何想用利爪将它撕开。 却都以失败告终。 不说它那口牙齿跟缠人的功夫,就以它全身那胖乎乎的嫩肉,竟是刀枪不入的。 他的爪子抓在它那身上,就好像是抓在了钢铁之上,嘎嘎作响,却就不见伤它不到半点皮肉。 反而,被它那口牙给咬得异常狼狈。 “你敢伤我麻麻,我咬死你……”小臭臭愤怒异常,咆哮中,那尖锐狰狞牙齿,依然磨得咔咔作响。 如果不是它现在还小,手爪都还太过短小无力,它老早就将这个男人给碎尸万段。 姚克志到底是成年人,更是刚刚被兽化成功,满身愤怒异常的力量无处发泄。 在一直伤不了小臭臭当下,愤怒的一把狠狠拽起它,反手就凶狠朝地上摔去。 不过,却就在这时,一股冰冷寒气袭来。 小臭臭在被摔下地的那一刻,霎时就被一只大手接住。 转手,就将它给丢到了另一边上其中一直魔兽背上。 “姚克志!”阴冷嗓音,不然半点感情波动拂来。 龙倾邪那道高大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姚克志的面前。 姚克志在看到眼前的龙倾邪,瞳孔猛然一缩。 可随即,眼底凶狠掀起;“龙四,你们杀我女儿,我要你们一个个偿命。” 刚刚他那长舌头被砍短一截,此时,这个姚克志说话之时,有着一丝怪异。 “是吗!” 龙倾邪薄唇微扬,整个气场却是绝冷至极:“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命来讨了。” 语毕瞬间,手一转,重剑腾出,绝杀之气凌空掀起。 敢动他女人,任何人都得死! 龙倾邪那双金色瞳眸,袭染着一丝嗜血红丝,无比冷杀…… “呼呼……”空气中无风自动,仿佛吹起了一阵风啸声。 那把重剑,以极速攻势,直袭姚克志。 姚克志有那么一刻,那双诡异双瞳一缩,可却并没从他脸上看到一声慌意。 而是在下一秒。 重剑落下,攻击落空。 消失了? 怎么可能? 龙倾邪那双金瞳眯起眸子,眼底刷过一抹惊讶。 只见,那原本在龙倾邪面前的姚克志,竟就那样,在他眼皮底子下无声无息消失了? 跟之前,云舞对敌那姚欣时的情况,几乎一模一样。 唯一不一样的是,云舞是动作快得,给人一种原地消失留下残影的错觉。 而此时的姚克志,是真的消失。 龙倾邪第一次,警惕全开,后退的站到云舞身侧,目扫四周。 竟然毫无任何气息波动?! 怎么回事? 规定的底线? 什么东西? 云舞听闻,脑门上顿时冒出无数个问号。 大胡子似乎早猜到她这一脸迷茫似的,满脸胡渣的脸上,是那威严的肃冷;“你多次擅自的放出混沌殿内所囚禁的黑傲,难道,你还不知错?” 黑傲? 云舞眉头霎时一皱,随即,似乎想到什么,看向大胡子;“你们是不是对黑傲做了什么?” 大胡子盯着云舞看了好半响。 “我只是一个守卫将军,我能对它做什么,不过,别怪我没警告你,你如果在规定时间内,没有重新打开混沌殿的门,你就将会被取消混沌殿主人的身份。” 说完这些话,大胡子似乎就没在准备对她说什么似的,转身回到那大门口,转眼,就又化作了一尊石像。 云舞看着他,一时之间,有些征愣在了原地。 她从来没有想到,情况竟是这么严重。 被取消混沌殿主人的身份? 难道,就是因为她放出了黑傲出去? 可是,她竟是混沌殿的主人,难道,连一些自主操纵的权力都没有?那她还是什么狗屁的主人? 看着那个紧闭的大门,第一次,云舞心底有些沉郁起来。 然而,却在这时! 突然,一阵剧烈拉扯似的剧痛,猛然袭上了她的意识海。 云舞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眼前一黑,差一点就被那突然的疼痛给抽痛晕过去。 好痛。 那疼痛,就如同被千千万万的针,同时刺在她身躯上每一条经脉之上。 剧痛得让云舞都忍俊不住,倒地死死咬牙的痛闷哼起来。 而就在那瞬间,只见,眼前的整个白雾空间,似乎在瞬息间改变了。 原本弥漫在四周的白雾,像是突然被燃料给沾染了似的。 一点一点的开始变成绿色,就连上空地面,都逐渐被点点绿色所代替。 而就在云舞苦熬着之时,那些被染上绿色颜料似的地面,开始一点一点的冒出了无数的绿芽。 四周的白雾,开始往上空飘起,那原本漂浮在半空中火龙珠跟本源火源,就跟那高挂在天空的太阳,竟开始发亮升温。 绿色的上空,逐渐被映照得光亮起来。 所有的一切,似乎在这一刻快速的发生着变化。 等这个空间所有一切都停止变动后,眼前的一幕,就像是一幕,被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景象。 烈日明媚天空,白云徐徐,草绿油油的花草底,一座古朴而庄严的塔楼。 美!非常美。 美妙至极的一个景象。 不过,此时的云舞却几乎被那莫名前面的疼痛,给抽晕过去。 外界! 却同样在发生这诡异的一幕,只见,云舞那被贯穿血窟窿的腹部,此时正被那冒出来的无数的绿色柳枝,一点点的包裹起来。 解决完姚克志的龙倾邪,心急如焚的看着那突然变化的云舞。 本想跟上次一样,用他体内黑暗之力,去压抑她那体内过分冒出生命之力。 可这次,他才刚靠近,就被一道莫名力量给弹了开去。 小东西,到底发生了什么? 金色瞳眸中的担忧掩饰不住,可是,他却记得她说过,不要让任何人打扰到她。 所以,龙倾邪就先将那些男男女女都用阵法送了出去,包括那些散落在广场的魔兽。 顿时,被净空广场上,就只留下那盘坐在地的云舞,龙倾邪,跟那个如何也不肯出去的小臭臭。 “麻麻怎么了?”小臭臭蹲坐在云舞面前,圆溜溜大眼已经恢复过来,此时正很是担心的盯着云舞。 龙倾邪守护姿态,站立在一旁,没半点松懈。 “想呆在这里,就闭嘴。”嗓音很冷。 此时他那脸上,已没了那半丝的玩笑之意,似乎,浑身上下都是那冷杀之气。 小臭臭闻言,小嘴一扁,大眼水汪闪烁。 可是,却也似乎感觉到此时云舞的痛苦,挥着小胖爪,想去蹭蹭她的脸,可是,最后还是忍住了。 什么也没说,就那样,静静的坐着,静静的看着云舞…… …… 被那疼痛折磨了多久? 云舞也不知道了,她只觉得,自己好像是掉进了一个黑暗的漩涡。 在那个漩涡中,她看到了很多事,或者说,很多前世的记忆。 被拐卖,特训,互相厮杀,毁容,背叛,心伤…… 一幕幕,就跟电影似的,又在她脑海里重放了一回。 可是,这一次云舞的心情,却是异常的平静。 好像,之前的那些被她深深隐藏在心底的怒,怨,痛。 全在不知何时,都已经消失了一般。 此时,她心里很平静。 而平静下来的里,脑海中却又闪过了一道身影,隐约中,似乎也听到了他的声音似的。 龙倾邪? 不知为何,心底,突然泛起了一丝丝悸动,一种难以用言语去形容的感觉涌上心头。 也因为那个悸动,那种感觉。 让她觉得,四周的黑暗好像开始不在那么冷,那么黑,那么安静…… “小东西……” 耳边,男人那听似着急的呼唤声,一声比一声的越来越清晰。 “麻麻……” 臭臭哭腔似的喊声。 “主人……” 红菱的粗嗓门。 本来,云舞还享受着那黑暗中的平静,可在这一刻,却也发觉出了一丝的不对劲。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在…… 在云舞意识一清醒,发现不对劲的那一刻,眼前的一切好像瞬间冲破黑暗。 第一百九十六章:二次觉醒 云舞听着崇安说得句句在理似的,可是,总感觉那里不太对劲。 崇安这时,视线却看向了地面上,那双目充血狰狞,接近有些疯狂的龙倾邪,“那个男人,对你还挺有心的,只不过,可惜啊,你跟他却是……” 说到这里,崇安卖关子似的,话语停顿了下来。 “是什么?”云舞蹙眉盯着他。 崇安斯文笑笑,“这话就不好现在点破了,以后,你自然会知道,好了,跟你闲聊了这么久,我也该走了,不过,作为回报,我也就给你一个信息好了。” 话语停顿了一下,崇安伸手,指了指那下面;“你那脖子上的项链,既然是巫族圣物,那自然只有用最纯洁的巫族人的心血,才能再次解开封印。” 最纯洁的巫族人的心血? 她现在顶多就只能算是混血的巫族人。 难道,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一直解开不了白老的封印吗? 只是,还要用是心血吗?! “丫头,好好活着,如果这么容易就挂了,可就真的没什么看头了。” 崇安说完这后面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后,身影就直接在云舞眼皮底下,化为一层薄雾,瞬时消失了去。 云舞还有一肚子疑问想问,可已找不到人来问了。 原本僵硬定在半空的灵魂体,却在这时,终于能动弹了。 她想下去回到云舞那句躯体里去,可是不管她任何努力的想下去,身体却就是飘着的。 轻飘飘的,就跟一朵云似的,没半点的重量。 感觉,好像随时都要飘走似的。 怎么办? 难道真的就要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挂了? 就在云舞心中也有些着急时。 空中那还开启这的阵法中,突然跳跃下了两道身影来。 定眼一看,竟是那南宫逸跟上官。 “龙四,你怎么回事?怎么到现在还没毁了这里?”上官在一站地,就连忙的开口问道着。 可当看清楚情况时,开始是被那地上一朵花跟一个人非人东西给吓了一跳。 但是当视线看到,那在龙倾邪怀里的云舞时,错愕问道;“小五他怎么了?身上怎么……” 话还没说完,他灵敏的似乎就感觉出了,此时的云舞,竟没了气息? 死了? 上官的声音,顿时像是被什么给硬生生掐断。 龙倾邪闻声,像是爆炸开关被触碰到了似的,倏地怒眸扫而去。 此时他那满目充血狰狞,浑身那股子阴冷愤怒之气,就算隔得大老远,也能清晰感觉得出来。 上官直打了个冷颤。 一股莫名死亡杀气,直涌上了他的心头。 他他他什么都没做啊,怎么弄得好像他杀了那小五似的? 然而,这时的南宫逸,却箭步似的一个上前,伸手就想要去触碰云舞。 龙倾邪却一个伸手,抵挡下,阴冷怒眸盯着他;“谁都不能碰她。” “放手,让我看看她灵魂还在不在。”南宫逸向来温和的声音,也低沉了下来。 不过,也没等龙倾邪下面动作,南宫逸的手已经快速的探向了云舞手腕。 没几秒,南宫逸却已松开手。 站起身的当下,就伸手掀开了头戴着的那白斗纱。 第一次,他毫无顾忌的在别人面前,掀下了头上的那一层斗纱。 只见,斗纱下的他,是那俊美如神砥面容,异常吸引人的存在。 唯一突兀的是,他那额头上多了一只眼,一只如同蔚蓝天空的蓝瞳。 一人有三只眼,怎么都让人觉得怪异。 可是,却不得不说,他的那只眼真的非常漂亮。 当然了,此时此刻,谁也没多去注意那些。 南宫逸在掀开面纱时,目光就迅速的朝四周扫看去。 终于,在半空中,锁定了云舞位置。 而这也是第一次,云舞知道了,原来这个南宫逸的第三只眼,竟是能看出灵魂体的。 难怪! 难怪第一次见到他时,她会有一种灵魂被看穿的诡异感。 之后的几次见面,她总感觉像是被他给看穿似的感觉。 原来,这都不是因为他看穿她伪装的原因,而是,她外表如何改变,却也改变不了本质的灵魂。 在他面前,她就等同毫无任何伪装能遮掩的存在。 “南宫逸,帮帮我,我下不去。”云舞此时唯一能开口求帮忙的,就只有这个能看得到她的南宫逸。 她还不想死,也不甘就这样的死去。 特别看到那个几乎为她快要疯狂的男人,她心中真的有不舍…… 南宫逸眼底也闪过一抹急色,不过,却是并没回答云舞。 转身,走到龙倾邪身边,低声道;“借你点血用用。” 语毕,也没等龙倾邪自己动手,他已经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匕首,转手就划过了龙倾邪的手臂。 血,从他那手臂上流出。 南宫逸伸手往他那血液上一抹,转身,身形就凌空跃起的朝云舞而去。 “把手给我。” 云舞闻言,连忙伸出那只看起来有些透明的手。 可就在那沾有龙倾邪血液的手,一碰触上她灵魂之时。 “滋滋——!” 像肉放入烧的火红铁板上时的那种滋滋声,顷刻间响起。 剧烈灵魂体被灼痛感,猛然袭上了云舞。 “忍着,我带你回去躯体里去。”南宫逸说着,抓住她手,身影就迅速反折而返。 龙倾邪双眸已经处于猩红状态,浑身都是那痛愤的阴霾。 可看到南宫逸折返时,他本能的连忙将怀里,那小女人的身体放躺平。 “既然你都说,这是我的地盘了,那这个丫头自然就不能被你带回去,不过,如果,你能给我几颗七仙果解解馋,那倒是可以商量商量。”崇高说得一本正经的。 却是让那修老的脸色都瞬间沉了下来。 “这么多年过去,你竟然还想着打我七仙果的主意?” 崇高转头瞥了眼修老,高深莫测一笑,“你别忘了,这七仙果真正的用处,只有我知道,你就算种出来了,也没办法真正发挥,倒不如,你我合作?!” 修老幽深黑眸盯着崇高看了好一会,脸色已恢复以往高深的威严。 不过,声音却沉冷下声的说道。 “我的答案,你应该很清楚,合作之事不必再提,竟然这个丫头是在你的地盘上,那我就等她出了你地盘,我再去找她。” 修老说完,长袖一个拂手,身形一晃,转眼就闪出了百丈之远。 两个呼吸间,就已不见了那老头的身影。 一直目送着那修老离去的崇高,这才收敛起了刚刚那笑脸。 凌厉的双色瞳,有些深沉的看向了下方,那个被绿藤包裹成茧状的云舞。 “丫头,你能在那老头眼皮底子下盗取了他的七仙果,你可还真是挺有本事的。” “不过,能让那老头亲自到我这里来要人的,那可还真是第一人,你身上到底还有什么秘密……” 就在那崇高嘀咕着的时候。 突然! 空中其中突然升起了一股诡异的气息,好像是在瞬间能波动着这天地万物。 云层迅速涌动了起来,乌云开始密布,风啸呼呼而来,一种电闪雷鸣的节奏也紧接而来。 除此之外,那地面上,竟也有了一种颤动掀起。 如同一些刚开始的小地震一般。 给森林中的魔兽,造成了不小的骚动跟惊慌…… 怎么回事? 崇高也是一愣,对这突然的情况,有着一抹意料之外。 而很快,当一道刺目紫色光束,从地面上那个绿藤茧里爆裂而开时,崇高那眼底才是真正闪出了一把错愕的惊诧。 原本以为,那丫头只是一个巫族中人,却没想到,她竟还是…… ………… 皇城皇宫之内。 皇后雪柳,因为皇上的召见,此时正在跟一些皇宫贵族,陪着周霸天的在御花园建立奢华庭院中,赏花赏舞。 尽是奢华的享受着。 可却在不知何时,天空中某一个方向,突然乌云密布,隐约中,似乎还听到那远远传来大电闪雷鸣的声音。 不过,看情况那大雨是下不到这皇宫里来,更何况,这御花园中还建了庭院,就算下雨也不碍事。 所以,一点也没打扰到这些人的享受。 然而,那坐在周霸天右手边上位置上的雪柳,却突然感觉倒了什么似的。 心悸一抽,脸色在瞬间一变。 这是——在第二次觉醒的巫术之力? 到底是谁? 是谁…… “轰隆——!”一道由很远很远的响雷,忽然在半空中掀起。 可就算那相隔很远,那雷声也实在够吓人。 只见,那雷声下,整个御花园中的人,包括哪些正在跳舞的舞姬,也吓得将在了原地。 “怎么回事?”周霸天皱眉,抬眸朝那外头望了去,可外头天气,看起来还算明朗。 完全没有要下雨的意思。 这时,一旁太监,连忙奔出去张望了后,才返回,弓腰恭敬道;“陛下,是南边的方向,目测应该是在下大雨,而雷声也是那边传过来的。” 周霸天闻言,也就没再追究似的。 “南边传过来的雷声,这就难怪了,南边本来就多雨水。” “是啊,就是刚刚那雷声大了一点,差点我还以为是天打旱天雷了呢!”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四周坐着的达官贵族,见周霸天面色没多变,也就你一言我一语的,都笑着的说道着。 却没注意到,那坐在周霸天右手边的皇后,此时脸色异常难看。 那双黑眸,好像在忍着什么,而是不是紫色掠过。 “轰隆——!”又是突然的一雷声之下。 雪柳的脸色突然一白,像是被什么给震伤。 “噗……”众目睽睽之下,一口血水瞬时喷出。 在场人都一个征愣,好一会,才一个个变了脸色似的。 “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这是怎么了……” 惊呼声顿起。 周霸天对雪柳突然吐血,眉头皱起,紧接着,怒喊声起;“还愣着干什么,快叫御医啊……” ………… 那边突然的变故,却同样也发生着情况。 只见,在第三道惊天大雷划破天空之时,满天乌云之下,倾盆大雨刷啦啦下起。 广场之上,龙倾邪,南宫逸,上官,小臭臭,红菱…… 全都吃惊似的,看着那个发着紫色光明的绿藤茧。 落下的雨水,淋在那茧上,就好像是在被瞬间吸收,绿藤被滋润,一朵朵小小的紫色花,在那茧外头冒了出来。 沁人心扉的淡淡花香,竟能在大雨之下,在四周弥漫而开。 在这一刻,世间的一切,好像都安静下来了。 淋雨中的几人,半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就那样,静静的盯着那个,越长越越多花朵冒出来的茧。 都能清楚的感觉到,那茧里面的生命之力。 也都觉得,好像所有一切都变得那么舒心,那么的心静如水…… 就连那在高空之中的崇高,也是有那么一会的征愣。 第一百九十七章:破茧 几条细小的缝,在裂开后,就用不快却也不慢的速度,沿着那绿藤的分支,一点一点的延伸破开。 这个过程,让人看得都忍不住有些屏住呼吸的,莫名的有些紧张。 而就在那细缝裂开的瞬间,那些茂盛生长着的紫色花朵,开始迅速的凋零,结果…… 等那个茧完全被细缝裂开之时。 外面那层,已经是果实累累的一些暗紫色的小果子。 一直窝在云舞身边的小臭臭跟红菱,敏锐鼻子嗅到那个果香,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很是嘴馋样。 不过,此时此刻,它们倒是很乖巧的静静在原地,盯着那茧掉落,等着它们的麻麻、主人出现。 龙倾邪也莫名有些紧张似的,不自觉的握紧拳头。 很想上前去,可却又担心会阻碍到她。 南宫逸,也许是几个人当中,最为平静的一个吧。 因为,他已看到了她的安全,他还能有什么好担心的?…… 陡然! “刷刷——!” 空气中,几道极速诡异攻击,突然虚空中袭来。 本来还紧紧盯着云舞破茧的龙倾邪,在那一瞬间,金色瞳眸杀意呈现。 几乎是在那一秒的时间,身形诡异一闪,一道寒光凌空腾出,重剑瞬间凌空横劈而去。 “锵锵!” 悄然偷袭的攻击,直接被抵挡而下。 南宫逸也是在那瞬间,身形一晃,长剑凌出,目光沉冷的盯着那半空中,出现的五个黑衣人。 “你们是什么人?” 刚刚,他们并没感觉到有人而来。 连他们都毫无察觉,可见,这些人的实力必然不简单。 凌空在半空之上的五个黑衣人,一个个都是面无表情,眼神冷杀的冰冷。 目光,从一开始就锁在了那个广场上,正在破茧着的云舞身上。 “我们目标不是你们,识相就让开,不然,就莫怪我们一并将你们除去。”领头的黑衣中年人,冷酷的瞥了眼那刚刚出手的龙倾邪。 那个带着白斗纱的男子,刚一出剑,就知道了实力,八阶巅峰。 在他们眼里,还远远不够看。 可是,那个刚刚出手抵挡了他们攻击男子,却是唯一能让他们忌惮的。 因为,以他们如今的实力,竟然也没感觉出那男子实力波动。 那只能说明一点,那个男子的实力,不是跟他们一样,那就是高出他们。 如此年轻的小子,能有如此实力,岂能会让人不忌惮呢。 龙倾邪闻言,嘴角突然勾勒起了一抹极冷却嗜血的笑弧;“不用你们来除我们,我直接送你们先下去,等晚点,一并送你们主子去见你们。” 这几天来,他已经忍耐太久了。 这些来的是什么人,龙倾邪心里很清楚,既然那皇后都已经把人送上门来,那他就好好的发泄发泄。 语落之下,龙倾邪整个气场在瞬息间发生了巨变,完全没任何的隐藏。 属于大武士巅峰的强悍气息,如同绷紧到了极限的炸雷,瞬间腾旋,手握重剑,身跃而起。 “呼!”寒芒一闪,重剑呼啸袭去。 空中五个黑衣人,在一感觉到龙倾邪实力时,心中都皆是一阵惊讶跟警惕。 大武士巅峰?! 五个黑衣人对视一眼,在龙倾邪袭来瞬间,默契十足分散而开。 他们都是大刺客巅峰,以五对一,绝对绰绰有余。 不过,这次他们要斩杀的目标,是地上那个茧中之人。 所以,五人在分开的瞬间,三人分开三个方向直迎击龙倾邪。 而另外两个,直朝地面上那云舞袭去。 龙倾邪眼角扫到,金瞳中绝杀怒意掠过。 “一个个都是找死!”怒喝声下,龙倾邪手中重剑诡异黑光掠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虚空中隔空劈落。 “噗嗤-!” 其中一个黑衣人,突然,身体被直接一分而开,血浆,如同漫天血花,在所有人眼里炸开。 而这一幕,霎时让所有人都震撼了。 包括那正包围围攻着龙倾邪的那三个黑衣人,都震撼瞪大了眼。 怎么可能? 他竟然能隔空…… 下面看着的上官,也是瞬间错愕瞪大眼,下巴有些合不上。 虽然知道,这个龙四实力强过他,可是,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这“强大”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南宫逸,你若让任何一个人碰到她一根汗毛,我剥你皮。”龙倾邪那沉冷嗓音,从空中传来。 持着剑的南宫逸,看着那攻击袭来的一个黑衣人,眼底冷光一闪。 那白斗纱下俊美的脸庞,也微微扬起一抹冷然之色,淡淡的应答了一声;“放心好了!” 不用他的警告,对她,他也不会袖手旁观。 白衣拂过,南宫逸身影已迅速凌起,直迎了上去。 不出手不知,一出手,直袭那黑衣人致命之点。 白影如幻影,下手之狠,速度之快,完全超出了属于八阶巅峰的实力。 才两个回合,那个黑衣人开始不屑的眼神中,就刷过了一抹惊讶之色。 “你竟一直隐藏实力?”看着南宫逸,那个黑衣人冷杀十足,下手更为凶狠。 南宫逸并未回答他,只是手中动作越来越快。 因为身后不远,就是云舞了…… 上官看着上方,下方,这两边的战局,一时间,竟也没偷偷逃跑去。 只不过,这种等级的战斗,实在不是他能插得上手的。 龙倾邪反应过来,脸色大变的瞬间,极其愤怒的眦目狰狞起,“我要杀了你……” 如同兽吼的愤怒声,伴随着一团无尽黑暗之力,翻江倒海的直朝雪柳袭去。 在那么一刻,他仿佛已疯…… 雪柳在一感受到那股熟悉却陌生的气息时,一征愣。 随即,那双美眸中掠过一抹诧异。 黑暗之力? 他身上竟有黑暗之力? 只不过,看着那道袭来的攻击,雪柳却并没什么措手不及的。 双手翻起,黑暗之火霎时跳跃而起,扣合,空气中气息也瞬间变得阴冷的炙热,令人觉得心头发寒。 她也不动,就等着龙倾邪的袭来。 另一边上还在与大刺客纠缠的南宫逸,在一看到那雪柳手中火焰,眼瞳一缩,大声喊起。 “小心!” 然而,南宫逸的喊声,还是晚了一步。 在龙倾邪攻击一攻来,雪柳不屑一个冷哼。 双眸紫色一闪而出,体内一股诡异强横气息掀起,手中的火焰,转眼化作诡异长鞭,直轰袭了去。 “噗……”一口血水喷出,龙倾邪身影瞬时被击飞。 “一个个跳梁小丑,也想与本宫为敌……”雪柳看着那被击飞的龙倾邪,跟那还在抵抗的南宫逸跟上官,万分不屑一般。 不过,想到今日亲自解决了心头大患,眼底却又刷过一抹尊傲的得意, 在她眼里,眼前这个能一次、两次觉醒巫术之力的人,才是她真正的的心头大患。 如今能亲手解决了她,也不枉她借故离开皇城,亲自寻来这里了。 只是,她那得意,却还没维持够三秒。 “咔嚓——!” 什么被硬生生给打破了声音,像是蛋壳,又好像不是…… 但是,却就在那一刻。 一道刺目的火红伴绕着那一缕黑色火焰,从那裂痕茧中,猛然射出。 瞬时间,竟硬生生的将雪柳的身体给弹了开去…… 在光芒绽放瞬间,那红光就如那万丈高温,仿佛能瞬间将一个人给蒸发了的恐怖。 雪柳在稳定身影后,看着那红紫黑三色光明下的“大茧”时,从一开始征愣,错愕,到最后的不敢置信。 脸色瞬时是变得青紫铁黑…… “怎、怎么可能……” 空气中那股气息,可完全不像是被她黑暗之火给烧吞噬干净的感觉。 而是一股,如同能让万物重生,如暖花开的生机气息…… 转眼,那环绕在光明外围的黑色火焰,像是瞬间蒸发,又像是被那红紫光芒给吞噬。 消失得无影无踪。 雪柳瞳眸猛然一缩,心头狠狠一抽。 不可能。 不可能会这样!! “轰轰——!” 一道无比炙热爆炸声掀起,光芒四射,地震摇晃,如石破天惊…… 而也就在那刺目光芒之下,一道身影从茧中破茧而出。 如幻似影! 却并未立马对雪柳出手,而是直追那道被雪柳那黑暗之火给击飞的龙倾邪而去。 几秒后! 刺目的光芒,终于逐渐淡下。 而也就在那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完全傻愣了似的。 征征的看着那从半空中飘落的女子。 乌黑长发飘逸飞扬,紫色美瞳,翘挺鼻梁,樱桃小嘴,雪白如脂的皮肤……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美人? 形容不出来,或者,根本就没办法用言语去形容。 举手投足之间,都是那煽动人心的撩人,都能让人觉得无比的完美。 那雪柳本也是个大美人,可是,此时跟那女子一比,竟变得黯然失色…… 上官此时是完全傻眼了,一眨不眨的睁大眼的盯着。 谁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 那小五,不是男的么? 怎么从那茧里爆出来后,由男就变成女的了?还是一个这么养眼的…… 云舞对自己此时外貌上的改变,并不知。 反而,眼前被那黑暗之火袭击了的男人,却让她为之心急。 落地后,云舞连忙伸手探向他手腕,在确定他只是有一点内伤外,并没任何损伤,才淡然松了一口气。 看来,那个雪柳的火焰,对这男人并没多大用处。 真不知这个男人命大,还是妖孽! 不过,此时这男人,似乎乐得能抱着她似的,装得还挺像的。 “行了,没事就放手。”看着身上的男人,云舞无奈的开口。 只是,她那声音一出,却如娟娟泉水流过一般,异常悦耳动听。 这可让云舞自己都一愣。 龙倾邪闻声,看着云舞那更为美丽的脸庞,眉头却皱了起来。 这个女人,本来就容易招些烂桃花了,现在这容貌,往后恐怕有得他斩烂桃花的时候…… 此时的云舞,自然不知道男人此时那心中所想。 在确定他没事后,那接下来的事,自然就那个雪柳。 雪柳从一开始,就眦目似的盯着那破茧而出的云舞,当看到她那副容貌时,几乎是恨不得吃她血喝她肉的满目狰狞。 因为,她感觉到了。 在她身上的第二次巫术之力,已经觉醒了。 这预味着什么,她心里很清楚。 她绝对不能让她活着,绝对不能…… “看来,开始真是小看你了,不过,竟然本宫亲自出马,那就没有让你活着离开的道理。” 雪柳那阴沉嗓音说完,手一翻,一把如雕精美,却类似大刀的武器,霎时腾空而出。 当看到她那手中武器,云舞忍不住眉头一挑。 好霸气的武器。 第一百九十八章:被救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雪柳心里却无比清楚,刚刚,她几乎使出全力,武圣中期的力量。 竟然没伤到她半分,反而,还被她力量给震疼。 眼前这个少女的实力,竟能与她匹敌? 这个,才是让她心惊的存在。 这才第二次巫术之力的觉醒,就能与她匹敌,那如果再有下一次,那她…… 一想到那个可能性,雪柳难看的脸色,陡然转为阴狠,一股浓郁的杀气凶猛的涌现而成。 云舞感觉到她身上杀气,紫瞳微微眯起。 看来,这个雪柳对她杀意更重了起来。 她对自己身体发生变化,云舞自然不可能完全不知。 此时她,就好像是刚刚从新生中蜕变出来的,全身力量充沛得惊人。 但是,云舞却觉得,这种力量就好像是先前被强行涌入体内膨胀起来的,不是自身修炼得来的,维持不了多长时间,便将会被沉淀下去。 所以,如果要战,就得趁此机会快速解决。 “我是什么人,你会不知道吗?”云舞冷然勾起嘴角,对她问题不答反问。 “好,既然这样,那就留不得你了。”雪柳气势也从刚才压抑,顿时转为全力的爆发。 “呼呼!”大刀呼啸声起,夹带着黑色火焰袭云舞劈去。 云舞脚尖一踮,后撤,但手中用水火元素凝聚而成的长剑,却也带着一股难言诡异气息,凌空划过。 “纱纱-!” 似水似火,似冷似热的力量波动,与那黑色火焰相遇,在空气中相互的撕咬。 可却就在同时。 雪柳速度极快,掠过另一方位当面朝云舞袭来。 云舞瞳眸一眯,身子已本能的一个闪躲。 只见,就在她躲开的那个位置,被那黑光袭下的瞬间,地面腐蚀的被劈开一道巨大的缝隙。 “你竟那么喜欢逃,那我就要你无处可逃。” 阴森森怒意娇喝下,一道道黑色火焰,像是早有准备,刷刷的飞速到云舞的面前。 云舞见此,紫眸一沉。 躲? 已经来不及了。 雪柳那阴狠脸上,终于再次扬起一抹笑意,“包围,爆!” 只见,就在那轻轻然的声音下,黑色火焰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突然高涨而开,如同猛然掀起的火帘布,瞬时间就将云舞整个人给包了起来。 下一秒,火焰瞬间爆裂。 “轰隆——!” 强悍激荡的爆炸声,如同旱天雷一般破空掀起。 而强大的爆炸能量,也猛然的蔓延而开。 云舞被那黑色火焰所包围,再爆炸,如此情况,可能连渣也不剩了。 “哼!跟本宫斗,还嫩了点。”雪柳冷眼的看着那爆炸的位置,嘲讽冷哼了一声。 而地上那剩下三个黑衣人见此,看到主子那恐怖力量,对雪柳投去更是为尊敬的目光。 然而! 却在下一秒。 雪柳跟哪些黑衣人都陡然瞪大了双眼。 黑色火焰爆炸的黑烟消退后,原本以为会看到一具焦尸,或者是被烧成的灰。 毕竟,那可是黑暗之火,任何东西沾之都会被烧噬得干净的,巫族中的禁火…… 可是,当黑烟消失之后,那个位置上,那道身影,却依然完好无损的站在那。 甚至,连身上衣衫都没缺一丝。 唯独不一样的是,她身上裹着一团红光。 而身侧,是一道圆乎乎呆萌,却满目猩红的小家伙,正展着那对红翼翅膀,护在她周围。 如同那凤凰神威,赤红火色,异常耀眼。 雪柳瞳孔一缩,凤凰召唤? 她竟是召唤师? 这一幕,也是那些黑衣人,甚至上官都看得一连惊诧万分。 那是怎么回事? 那个非人非兽的小怪物,竟是凤凰?? 只见,接下的情况,却更是让在场人有些大跌眼镜。 因为,除了云舞那惊人之姿外,还有一赤红色大花朵,此时正如同暴涨了的蔓藤,竟在不知什么时候,包围了整个广场。 细小如丝根部,满布整个广场的地面之上,有一种地网形成之姿。 “主人!你怎么样?这些人欺负你,我替你杀了他们!”红菱原本稚嫩声,此时,竟成少年一般声音传来。 嗜杀的血腥十足。 在云舞身边小臭臭,表面并没多大改变,唯一有变化,是它那堆红毛的翅膀,化成如火焰一般巨大形成,双眸猩红凶狠,獠牙寒芒闪烁。 让原本的可爱呆萌,变得异常凶恶恐怖。 “麻麻,不用怕,有我在,我让所有坏人都死……”怒狠嗓音,是那沉重阴悚。 云舞看着眼前,这原本吃货萌货的小家伙。 心底与它们之间那个斩不断的联系,让她感觉得到它们为她担忧的气愤,不禁心头一暖。 这些小家伙! “好!那就跟着我,一起打坏人。”云舞呵呵一笑道。 雪柳看着她们,心底危机感腾然飙升。 黑色火焰腾起的瞬间,扣合,霎时,一条诡异黑色巨蟒,霎时由那火焰凝化腾出。 巨蟒一出,空气中阴森气息动荡,透出一股强悍力量。 “嘶嘶——!” “去,给我杀了她!”雪柳双眸阴狠瞪向云舞。 只见,那条巨蟒兽也是瞬间如同由了自主意识,猛然凶狠的瞪向了云舞。 下一刻,巨蟒翻腾而起,直扑云舞而去。 云舞紫眸泛起一丝冷意。 竟然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趁此力量还在,与这两个小家伙合力,将眼前这个最大敌人给抹杀了。 “叮——!” 忽然,意识海中,发出一种,如同脆耳铃铛的声响传来。 开始,云舞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了。 直到,那大刀自己从雪柳手中飞出,落到她手心时,意识海中一阵猛然震动,才让云舞反应过来。 打开了? 混沌殿的门居然打开了? 怎么回事? “呼呼——!” 也就在这时,云舞手中的大刀,像是被召唤了一般,如同巨浪汹涌,发出阵阵剑啸声。 在紫光笼罩之下,极为壮观。 也极为诡异。 混沌殿外,那原本是一尊石像的大胡子,在这一刻,也好像受到感应一般,顿时恢复人形。 “龙腾刀?”听到那响应的剑啸声时,大胡子眼眸闪过了一抹惊愕。 “没想到,那丫头竟能找到龙腾刀,还……还得到认可了!” 大胡子说着之际,忍不住抬眸的看着此时眼前的一幕。 草木翠绿,阳光明媚,白云徐徐…… 这个空间早已不再是以前,那满是白雾迷障的模样。 此时,是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舒适美景。 也越来越像,那千年前的繁荣时景象。 不知为何,大胡子心中突然涌起了一种怀念,一种惆怅,甚至是沧桑。 难道,那个丫头,真的是天注定来的? 原本,混沌殿那紧闭了的大门,也已重新打开…… ………… 云舞似乎也能感觉,混沌殿内好像发生了什么变化。 不过,此时却也不是去查看的时候。 因为,那原本笼罩在这个空间的紫光,已经逐渐淡去,本来静止的时间,已开始运转。 雪柳在醒过来那瞬间,瞪大眼里是那骇然之色。 “你……” 她手中的大刀,什么时候被她拿去了? 明显,在雪柳眼里,刚刚静止的时间根本不存在,还以为是在眨眼间,手中大刀被云舞夺去了,而感到惊骇不止。 看到眼前雪柳这惊骇表情,云舞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痛快。 在她一而再的追杀她时,她可曾想到,她也有今日? 云舞霎时间忍不住哈哈一笑,冷嘲开口;“我怎么了?皇后!”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雪柳终于忍不住大吼起,对她身份越是猜不透,她心底就越是惊慌了起来。 云舞见此,又是哈哈一笑了起来。 雪柳在她那大笑声下,心底就越是发毛了起来,“你笑什么?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已经是第四次,在问同一个问题了。 云舞笑声顿下,那双紫色瞳眸中闪过一抹极冷流光,如同那冰川的河水,面如寒冰。 “这世上,谁都可以问我是什么人,唯独你不行,因为,你还不配……” 云舞说着的同时,当着她的面,手掌轻轻往上一翻,一团黑色火焰,霎时从她掌心跳跃而出。 黑暗之火! 雪柳的脸色瞬时一白,迅速出手的,就想从云舞手中夺回那把古武大刀。 “把刀还我!” 然而,云舞却反手一扬,黑色火焰顿时朝她袭去。 雪柳见此,只得连忙一个狼狈闪避开。 眦目欲裂的瞪着云舞,一股气堵在胸口似的,气恼极愤。 可却此时,她却连碰也不敢碰那黑色火焰一下。 “这刀既然到了我手里,自然就没有还回去的道理,不过,皇后娘娘,你怎么突然这么怕这黑色火焰了呢?刚刚,你可还信手捏来的吗?” 云舞这些话,可让雪柳那脸色铁黑得如那锅底一般。 “你别欺人太甚!”像受到了屈辱,怒喝一声。 欺人太甚? 云舞心底一阵冷笑。 当初在皇宫,她找她茬,几乎将她打死之时,怎么不说说欺人太甚? 人善被人欺,是人都喜欢挑软柿子来捏。 云舞自认为不是一个善人,甚至自觉自己本就是冷血之人。 她就是欺人太甚了,那有如何? 更何况,是对她…… 黑色火焰,并不让人觉得温度又升高,反而,有一种阴森森黑暗沉郁的感觉。 此时,却在云舞的手中,如同温顺的小羊,在她手心闪烁跳跃着。 原来,巫族存放黑暗之火的火焰,是被封在这把古武大刀之内。 只要谁得到这把古武大刀,便能同时拥有操控这黑暗之火。 这也为何,那雪柳之前能那么随心所欲,此时,却连碰也不敢碰那黑色火焰的原因。 “皇后,说了送你一程,那就用你最熟悉的方式来送你。”云舞也没在跟她拖延时间了。 说着之时,眼底刷过刺骨的寒冷,手中黑色火焰,霎时扣合。 黑色巨龙,傲空凌出。 “吼——!”龙吟声,呼啸而起。 那股强悍气息,一点也不弱于先前那巨蟒。 雪柳脸色一白,猛然惊声响起;“你、你竟然会使用巫族秘技之术?” 不、不可能! 云舞并未回答,头顶之上黑龙,凶猛张开獠牙,极速就扑了过去。 雪柳的瞳孔极速一缩,心脏陡然一抖;“不,不……” 想躲也来不及。 “咔——!” 突然,凌空之中,猛然射出一道诡异寒光。 “吼吼——!”巨龙痛吟声起的瞬时,就见那黑龙在拿寒光之下,竟硬生生被打散了开。 紧接着,也没给任何人反应过来机会。 雪柳的身影,就像是被什么给一扯,凌空飞起。 云舞脸色猛然一沉,抬眸。 当看到那半空中的崇高那道身影时,紫色瞳眸中,刷过一抹沉怒之色。 第一百九十九章:怪异 如果,南宫逸没加上最后一句,云舞的确不会答应。 因为,她此行的目地,是想提升自身实力,然后,前往神王武士学院。 身边自然不可能让他们跟随着。 可是,他后面那话一说出来,云舞却沉默了一下。 她,不喜欠人的人情。 而这个南宫逸,似乎总是能看透她,或者说,很懂得她的性格。 说出的话,都能恰到好处的用到了点上。 既然他说要跟她走一段,又没说一直跟着她,反正,前往神王武士学院的路程还有一段距离,那就先走一段,等到时候再看情况吧。 如此一来,也就当作还清了他的人情。 想想,也算划得来。 所以,云舞想想后,也就答应了。 当然了,身边那男人,自然是一脸的不满。 可奇怪的是,龙倾邪虽然脸色不太善,可倒是并没坚持反对。 最后,南宫逸也就这样留下跟她一起走了。 见南宫逸都留下了,那上官自然也就厚脸皮的,跟着做个跟屁虫。 反正,他那朋友的毒也已经解了,他如今也恢复自由身,逍遥自在的,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那就暂且的跟着他们,看看这后续,到底还会发生怎样惊心动魄的事。 顺便,看看美女,养养眼…… ………… 云舞几人,在离开那个万兽门基地后,龙倾邪就启动了之前崇安帮忙设下的阵法。 直接将那个基地给摧毁了。 里面有太多人觉得噩梦一般的存在,毁了,倒是挺痛快人心的。 可是,云舞几人不知到的却是。 就在那基地被毁的那一刻,在某一处,一个一身黑袍笼身的男子,突有所感应一般,一股诡异气息,猛然从他体内掀起。 “居然被毁了?……真是废物。” 听似苍老,却刚而有力的声音,从那黑袍下响起。 不一会,就见那个身穿黑袍,几乎一身都笼罩在黑袍之下的男子,从那个晦暗的房间里走出。 外头明亮的阳光,照在他身上。 竟能看到,有一层黑雾淡淡的笼罩在他身上。 而那露在黑袍下的手,异常白嫩好看,感觉,那皮肤就像是初生婴儿那般稚嫩。 至于脸,却也因为那黑袍上的大帽笼罩着,看不到那人的容貌。 只见,就在那黑袍人走出之时,一个身穿得跟小道士的少年,连忙恭敬的迎了上前。 “国师大人,您出关了?小的已经准好了沐浴池,国师大人是先用膳?还是先沐浴?” 被称为国师的黑袍男人,微微抬头。 这时,才看清楚那黑袍下的容颜,那是一张俊逸的年轻脸庞。 大约二十四五岁左右。 只是,那张俊脸却白皙得毫无血色,给人一种,像是在病态的苍白跟虚弱,毫无任何威胁力。 然而,那少年却在那男子抬头之时,却一个颤抖的,霎时连忙低下了头。 连看也没敢看那男子的脸一眼。 “国主最近有没有什么吩咐?”国师男子瞥了他一眼,依旧面无表情,声音低沉的问了一句。 少年连忙摇了摇头,恭敬道;“没有,国主得知国师在闭关,就吩咐任何人都不能来打扰国师,所以,一直没让任何人过来打扰。” 国师闻言,才微微垂下头,将那张脸遮掩在那黑袍之下。 “沐浴更衣,午时,本座要面见国主。” “是!” 少年应答后,就先连忙退下去准备了。 而那个黑袍国师,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异常诡异。 直到,好半响! 他那张苍白俊脸,突然抬起,朝着南方的位置,悚然眯起了那双诡异黑眸。 “真希望,能有机会见到你……”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在这个寂静的庭院里回荡着。 ………… 不出云舞所料。 她之前强悍敌对雪柳的力量,真的在一个时辰左右,就开始往下退。 一点一点的开始沉淀下去。 等完全沉淀后,已是一天后了事了。 不过,让云舞挺意外的是,她原本七阶巅峰的实力,竟在这次力量沉淀后,停在了八阶中期上。 也就是说,经过这一次,她已达到了八阶中期的实力了。 这对于她来说,真有一种得了意外之财的感觉。 特别除此之外,她还得了那把古武大刀。 也许,这次最大收获,就是那把大刀。 此时,大刀被她收入了空间里,而她因为身边突然多跟了两个男人,让云舞一直没机会进入混沌殿去看看。 其实,她可以找个地方休息,顺便进去看看混沌殿,跟那一直没了动静的黑傲。 可让她现在有所顾忌的,却是那个南宫逸。 他的眼,能看穿她的灵魂,谁知道,她进入混沌殿后,会不会被他看穿混沌殿的存在。 对于混沌殿,在云舞眼里,是最后保命的家伙。 就连龙倾邪,她到现在都还未曾透露过。 更何况,是这个根本就还不了解的南宫逸呢。 南部魔兽森林,比起北部森林,要茂盛很多,而四周也挺多草丛恒生的。 此时,云舞几人,在一天的行走下,已经走在那魔兽森林的边缘。 不过,在边缘的什么地方,云舞也不太清楚。 反正,由那两个被龙倾邪赶到前面的小家伙,沿途带路。 至于,那两个小家伙到底认不认识路,那就另外一回事了,唯一挺好的就是。 云舞眼角扫了眼龙倾邪一眼,直接给了他一记白眼;“别给我岔开话题。” 这个男人,岔开话题的本事,可真的是无比高明。 一个不小心,就会顺着他意的被他带到了他的话题里去。 龙倾邪看了眼怀里女人,黑眸闪过了一抹宠溺;“你个小东西,这么聪明做什么?这让为夫都有些无用武之地了。” 云舞自然不会相信他的这个“抱怨”. 这个男人的心思,过分深沉,有些时候,让她根本就猜不透的。 要比聪明心计,谁算得过他! “行了,别耍嘴皮子了,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云舞一本正经起来,盯着他问道。 他跟南宫逸之间气氛,实在不太对劲。 如果说没事,绝对不可能。 龙倾邪耸耸肩,“真的没什么,就是问了他一些问题,他不给我回答,我给他下了一点哑药,让他安静几天而已。” 哑药? 云舞看着眼前这个,说得异常轻松的男人,顿时一阵莫名无语。 难怪,她说怎么这一路下来,南宫逸一句话都没有,气氛不对劲的奇怪呢。 原来是这个男人…… 只是,能让龙倾邪出手的事,必然不会是一些简单的事。 “你问了他什么问题?”云舞忍不住好奇瞅了瞅他。 她自己却不自知,她这无意中小女人动作,对某男人来说多缭人。 龙倾邪看着她那小女人似得眼神,眼底一柔。 不禁咧嘴扬起,搂着她肩膀的大手紧了紧,“两个男人之间,我还能问什么,当然就是一些女人的事。” 女人的事? 云舞眉头微蹙了一下,抬眸瞥了眼他。 不过,却并没问他什么事了,就是那样盯着他几秒后,便收回了视线。 龙倾邪似乎过于了解她了,知道她底线在哪里。 这个小女人,别看她时不时一脸冷酷无情的,实则,她也有她的高傲,甚至可以说很高傲。 特别是在感情上,她不懂风情时,任如你旁敲追打,也是纹风不动。 可一旦动情,那绝对是那种干净得一尘不染的。 好不容易让她能对他稍微改了一下态度,眼看用不上多久就可以攻下她那心房了,龙倾邪自然不会自挖坟墓。 “我问他,是不是对你有什么心思,这从大老远的跑过来找你,还死皮赖脸的跟着你来,你说为夫不提防一点啊!可那南宫逸就是不回答,为夫自然也就气了,所以……你懂的。” 龙倾邪勾唇邪笑似的朝云舞眨了眨眼,恢复以往那无赖的模样。 云舞见此,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这男人是不是吃饱没事做?这也叫事?不过,以这个男人的性格,似乎还真能做出那样的事来。 当然了,云舞其实并不笨,知道肯定不止是这原因。 但是,云舞却也就当作是全部了,并没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 其实! 云舞所猜的也没错。 如果只是这么简单小事,龙倾邪实在不屑出手。 但那件事,连他自己都还搞不明白,他如何对她说? …… “主人,我找到地方了……” 就在这时,红菱那兴奋的声音,从大老远就传来了。 随即,就见一朵大红花,挥着那两根小枝叶,屁颠屁颠的从一处茂密丛林中奔了回来。 “瑟瑟——!” 身后那长长的枝条,还拽着那胖乎乎的小臭臭。 “主人,山洞就在哪里,好大一个山洞,里面还有好多好吃的呢。”红菱一奔到云舞面前,就叽里呱啦的兴奋指了指它刚刚奔回来的方向。 不过,云舞却忍不住低头,看着红菱背后那被它用枝条拽着拖回来的小臭臭。 “怎么回事?你们又打闹了?” 这两个小家伙,一闲下来,不是在她面前争宠,就是互掐,打闹个不停。 红菱一听,花苞力那獠牙磨了一把,“谁要跟那臭家伙打闹,主人你是不知道,这个臭家伙一点规矩都不动,在找到吃的,都没想到主人,它自己就想扑过去吃,所以,我在惩罚它,不让它吃东西。” 那被拽着后面的小臭臭听闻,也是生气似的,顿时眦起它那一口尖锐利齿,十分不满;“明明是你自己先偷吃了,你才是个坏东西。” 红菱花苞獠牙露出,凶神恶煞的,“你敢骂小爷,信不信我吃了你。” 小臭臭好像被吓到了似的,小嘴一扁,顿时两眼泪汪汪。 好一把可怜兮兮的瞅向云舞;“麻麻,它要吃我,我怕,我不要跟它玩了,麻麻抱抱……” 说着,就朝云舞挥着那小胖爪。 它怕? 刚刚是谁在山洞里,凶狠得龇牙裂齿的,直跟它打起来的? 还拽掉它好几瓣叶子的? 现在居然还有脸在主人面前装可怜?诬告它? 红菱听后,那叫一个气,磨牙嘎嘎作响的,仿佛恨不得,直接将它拽起送到嘴里,啃了它。 可红菱不是没有那样做过,在气得不行的时候,它还真怒得将它丢到嘴里,打算先吃后奏。 但后果却是,差点没蹦了它那满嘴牙。 这个家伙,浑身硬得跟铁板似的,别说吃,就算丢进硫酸里也化不开。 看到它那装可怜的撒娇,红菱又气又怒的,那花苞满嘴獠牙,直接咔嚓咔嚓的磨得巨响。 “麻麻,我怕……” 小臭臭直接无视那磨牙生,小可怜似的大萌眼,水汪汪的瞅着云舞。 对于这两个小家伙的本性,云舞岂会看不出来。 第二百章:迷阵 可这时,另一道有些惊讶的声音却突然从另一边角落传来。 “你们快看,这是不是芝兰草?” 上官莫名有些兴奋的指着墙壁角落,那个天然小水池里,如同透明似的一株小草,双眼直发亮。 芝兰草? 云舞一听闻,心头一动,不禁转头就朝他所指的看了过去。 几乎呈现透明的小草,静静的在那小水池里。 如果不是刚好夕阳西下,从那点点折射进来的光线里,都还发现不了。 看着那株芝兰草,云舞心底却有些莫名激动。 因为,芝兰草这个药名,不正是上次,那黑傲跟她提过的药材之一? 连龙腾卷都没有记在,实在让云舞都不知道,那芝兰草到底是什么样的。 却没想到,竟是这么一小小半透明的草? “你们可能不知道,这个芝兰草可是修复灵魂损伤,极品的主药之一。” “最重要的是,这个芝兰草可是非常稀有的,因为这种芝兰草非常脆弱,绝对不能沾染任何地面的浊气,所有,一定要用最纯洁的天然水,再加上天地灵气的灌输,百年才能成型,看这小株芝兰草估摸已经有两三百年了,没想到,这一次竟这么走运。” 一说起来,那上官就越是兴奋似的,那盯着那小水池里芝兰草的双眼,都快要冒出金星了。 其实,对于一个炼药师来说,看到极品好药,就如同那些贪财之人看到无数金银财宝一样,那般的激动人心。 听到那上官所说,云舞不禁有些惊讶了一下。 原来,这个“芝兰草”竟是如此珍贵的? 难怪! 难怪当初那黑傲会说,她还没能力去找那些药方上的药材。 连龙腾卷都没有记载的信息,如果让她自己去寻找,估计还真的无从下手。 今日能遇到,倒是捡了个大便宜。 只不过,看这个上官那满眶热血的模样,似乎对这株芝兰草志在必得。 这……可有些不太好办了。 然而,就在云舞稍微沉思之时,身边男人低声传来。 “小东西,想什么呢?” 云舞回过神,看了看身边龙倾邪,开口说道;“没什么,就是觉得刚刚外头不太对劲,今晚,恐怕不会太平静。” 龙倾邪嘴角邪魅微扬,突然凑上前,“你给小东西,你的小心思为夫怎能不知,如果想要那芝兰草,等晚点,就趁机拿了,不过,记得,要顺便连那池水一同拿,不然,那芝兰草可就活不成。” 说完,龙倾邪也就撤回了身子,又恢复那平日里懒洋洋的模样。 闻言的云舞,不禁抬头,看了眼他。 他知道她在心里在打那芝兰草的主意? 这个男人,可真是眼尖。 龙倾邪自然注意到云舞看来视线,嘴角微扬,宠溺的揉了揉她那小脑袋。 “好了,我先去找南宫逸聊聊,你就趁着还有时间,就先把四周那些好东西收一收,不然,等一下恐怕会时间了。” 说完,龙倾邪也没等云舞开口回答,就转身,朝着那站在洞口位置的南宫逸走了去。 看着离去的龙倾邪,云舞心里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这个男人,有些时候,是不是过于聪明得令人觉得可怕啊? 不过,听到他那话,云舞到也暂时把注意力挪移了那芝兰草上。 这个山洞挺大的,山洞峭壁上,都是一层层藤条满布,而火焰果的果实,就在墙壁四周挂着。 那红菱跟小臭臭,因为没得到云舞同意。 所以,就算对这山洞内果子留着口水的看着,也没去动手摘吃。 这不禁让云舞对这两个小家伙更为怜惜。 趁着还天还没真正黑下去,云舞也就让它们帮忙把四周火焰果摘下来。 当然,顺便也往那两个小家伙嘴里丢了一颗,让它们过了过嘴瘾。 火焰果摘下来后,除了被那两个小家伙吃了的,足有十二枚。 云舞也没多说,四个人,直接一人三枚分了。 等把这个山洞内火焰果都收了后,山洞内的温度,明显开始有些降了一些。 夜幕也已经落下! 外面一片漆黑安静。 山洞内升起了火堆,把整个山洞都照得通亮的。 “小五,反正你也不是炼药师,那个……芝兰草对你也没什么用处,那个就归我了,这里是我的三枚火焰果,我都给你。” 上官这从一开始,那双眼就盯着那角落小池里芝兰草。 原本这也同样珍贵的火焰果,在他眼里却反而没了吸引力,顿时,也就跟云舞先讨着交易。 因为他很清楚,在几个人中,唯一有可能跟他抢这个芝兰草的,就这个小五了。 云舞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半天没开口。 这上官心一横,直接就将手中那三个火焰果塞到她怀里;“你不出声,我就当你答应了,好了,先休息,等明天离开时,我会想到办法把那芝兰草带走。” 沉默就等于默认。 不管她答不答应,上官反正就是觉得,她收了他三个火焰果,应该是不会好意思再跟他抢。 等明天天一亮,他就出去找找,看看有没有双眸容器,把那天然水连同芝兰草给带走。 那可是极品炼丹药材。 特别还是用于修复灵魂的,可真的是千金难求。 现在好不容易遇见了,他怎么也要弄到手。 然而,上官哪里知道。 这里,除了龙倾邪那个厚脸皮的男人外,也有一个向来只喜欢按自己常理出牌的女人。 更何况,那也是她势在必得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你一开始既然知道,干嘛不一早就说!”看着身边男人一直在赶她先走,云舞实在有些忍不住恼怒瞪了他一眼。 他身体也不知完全好了没有,这个时候让她走,到底什么意思? 怕她累赘?还是担心她拖累他啊? 看就算如此,她也不能在这时候自己离开。 “他说得对,你先走。”这时,那一路上未曾开口的南宫逸,竟在这时转头看向云舞,温和嗓音说道了一句。 他不是被龙倾邪下哑药了吗? 云舞眉头皱起。 这时,外头那沙沙诡异声,又开始响起了。 上官也搞不懂这一个个到底打什么哑谜,但还是扭头朝云舞道;“你个女人,唧唧歪歪个什么劲啊,他们既然让你走,你就走就是了,你难道还看不出来,他们两人都想保护你啊。” 别看这上官平日里,一副二流子似的,还有些贪生怕死德行。 但很多事,他是看在眼里未说出口而已。 保护她? 云舞眼底暗沉一闪,她现在真的弱到,要他们这样小心翼翼的保护? “不必,竟然一起来的,要走就一起走。” 语落瞬间,云舞转身走到那角落那芝兰草小水池前。 也没顾忌什么了,云舞在意识一连通混沌殿,也没用什么容器,手就朝那芝兰草拂过。 转眼! 只见,那小水池跟那芝兰草,直接就被送入了混沌殿内。 云舞不知道,那样会不会毁了芝兰草。 但是,眼前似乎也只能如此了。 “红菱,小臭臭,如果害怕,等下就自己先离去。”云舞手一翻,那把古武大刀,霎时就出现在了她手中。 “呼!”剑啸声起。 “主人,红菱才不怕呢。”红菱顿时挺了挺腰杆。 小臭臭有样学样,挺挺那小胸口;“麻麻,臭臭也不怕。” “瑟瑟……沙沙……” 外头那流沙跟叶子摩擦声,越来越清晰响起。 龙倾邪见云舞真不打算离去,顿时不知该喜还是该愁,这个小东西,有些时候,固执的让人担心。 可她不离去,必然是有因为他的原因,这又让他心底欢喜。 “小东西,等一下,你……” “我说过,要走就一起走,要留就一起留,别唧唧歪歪的,我自己会小心,你们也自己看着点自己,别到时候反而要我出手救你们。” 云舞,其实不擅长关心人,也不会说一些什么腻歪人关心话。 可她并不是感觉不到。 在万兽门基地之时,他们护她之时的姿态,她还历历在目。 既然他们能护她,她为何就不能与他们并肩战斗呢! 然而,这时。 突然山洞有些震动的感觉传来。 随即,便感觉到了洞外的东西,朝着他们这般涌来,寒气逼人。 第一个脸色顿变的,是上官。 因为从他那个角度,刚好看得清楚,那外头引得地面震动的是什么。 龙倾邪跟南宫逸反应自然不慢,凭着敏锐的直觉与视线,霎时那山洞外某一处望了去。 两人脸色,也是微微沉了一下。 云舞目光也横扫洞外。 顿时,眼睛瞪大,眉头一皱,那冷然眼眸掠过了一道紫光。 “蜈蚣?” 只见那从外头地底涌出来的,是一条条泥土色的蜈蚣。 可紧接着,后面是赤黑色的蜘蛛,暗红的蝎子。 长长的尾峰寒光闪烁,前头两颗眼珠子凸起。 一排獠牙锋芒锐利,举起的咔嚓咔嚓摆动个不停。 数量之多! 都是三阶蜈蚣,蛛峰,魔蝎。 属性都为土系,毒性强,速度极快,攻击力虽然算不上强。 可是,却因为体型小,而且,这些都是群居的魔兽。 群体的攻击,就算是九阶武士,也难以顶受。 而云舞等人山洞位置,可能恰恰是它们聚集的中心点。 外头那还听到瑟瑟沙沙声,估计,那些东西还在土地下往上冒出来。 现在看外头那一道道绿色寒光的,就看出来那密密麻麻的数量了。 如果,等地底下全部聚集了,那是何等景象?? 想想,就觉得毛骨悚然。 更何况,除了这些,还有那个甩出一条恶心舌头似的东西存在,也不知那到底是什么怪物。 看着那山洞外漆黑。 不知为何,云舞突然有一种,心底发毛的寒意。 “看着情况,硬拼不是办法,等下出去后,谁有机会,就先各自脱身。” 云舞这话,其他三人同意点头。 云舞这时,也没在拖延时间,双手翻起,火元素跳跃而起,猛然扣合。 “吼——!”火龙凝成。 而在那瞬间,火龙猛然就朝那正朝洞内涌入的蜈蚣蝎子蜘蛛横扫而去。 炙热的火焰,直喷洞外的草木。 原本漆黑的黑夜,在火苗烧起的后,变得有了一丝光亮。 却也让人看清楚,那洞外的景象。 原本早从的地面,不知合适已泥土翻起,密密麻麻的魔蝎,蜘蛛,蜈蚣什么的,都还断断续续的从那泥土中冒出。 外头那片竹林之上,此时泛着闪闪寒光,紫色似藤条的东西,缠绕在那竹林之上,如同天罗地网…… 那些紫藤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他们到底走近了一个什么地方啊? 撑着那火光,看清楚外头情况的云舞几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别傻愣了,赶紧跑啊……” 上官反应过来,在一个利落间,就迅速提腿冲出了山洞。 第二百零一章:瘦弱 没办法? 上官一听,顿时有些欲哭无泪了。 难道,他们就这样一直跑下去? 然而,除了上官如此心情外,云舞也是突然脸色微变。 因为,她在刚刚,忽然觉得意识海好像有什么震动了一下,随即,她跟混沌殿的联系,就被什么给隔离了。 云舞试着调动链接了几次,都没动静。 怎么会这样? 这个地方,到底是什么东西,竟能将那混沌殿给隔离得如此毫无动静? “龙倾邪,你有没有办法离开这个地方?”云舞转头看向身边的龙倾邪问道。 这个男人这种深度,云舞一直也摸不清楚。 但是,自从她认识他一来,似乎就没见到过有什么事难倒过他的。 更何况,他竟一早就知道这里危机,却还任如他们进来,那他肯定是有什么解决办法。 龙倾邪点点头,脚下没停缓,“这个地方的变故有些出乎了我意料,不过,相信我。” 可这时,旁边上官却连忙开口说道。 “龙四,你竟然有办法,那你就麻烦快一点,我们这样一直跑也不是办法,如果那个鬼东西出来,就真的惨了。” “现在怕来不及了,你们看前面。”南宫逸那温润的声音,低沉而下。 只见,四人往前头望去。 那原本急速狂奔着的四人,脸色微变,霎时的停顿了下来…… 前方,竟然出现了十来只大型的,魔蝎,蜘蛛,蜈蚣。 前面十只,都是颜色鲜艳,每只都有半人高大。 后面还有三只,暗土黑色,体现要比前头十只要小型上一些,双眸兽锐十足,但给人感觉,那三只才是令人觉得毛骨悚然的。 “前面的是五阶等级,后面三只,是突破了六阶的魔兽。” 龙倾邪看到那十几只魔兽,低沉的跟身边云舞说了一句。 南宫逸跟上官,看到那阻断他们去路的十三只魔兽,脸色都冷沉下。 特别,他们似乎也都知道那魔兽的等级。 六阶魔兽? 云舞闻言,脸也是有些暗沉下来。 六阶魔兽就开始滋生智慧,逐渐会跟人一样有思维,那可远远超过五阶的区别。 云舞闯了北部魔兽森林、南部的魔兽森林,一直都没真正的遇到过六阶魔兽过。 却没想到,今天在森林边缘处。 竟无意闯入了这么一个鬼地方,不但遇到了后面一群密密麻麻追杀来的群族体魔兽,还一下就遇到三只六阶魔兽? 这是不是存心跟她开玩笑啊? 数量多的三阶已经够头大,这五阶有十只难以对付也算了,竟然还有三只六阶? 以他们四个人加上那两个小怪物,面对这些想杀出一条血路冲出去,想必都有些困难。 更何况,还被困在这里,还有黑暗中隐藏那什么诡异东西呢。 真是天杀的。 这个究竟是什么地方啊? “怎么办?龙四,你倒是说啊,要怎么才能破了这个地方?好让我们杀出去。” 上官靠近的低声问道,双手那锐利的兽爪,已在刚刚停下之时,就兽化出来了。 后面追赶来的密密麻麻的魔兽,虽然暂时还没追上来。 可感觉,似乎就快要来了。 南宫逸手握长剑,也站到了云舞身边,抬眸瞥了眼龙倾邪,“想破阵,恐怕没那么简单,不然,他早就动手了。” 而他那话,却是让龙倾邪眼底微沉了几分。 因为,南宫逸说得没错。 这个迷宫阵,必然不可能那么简单就能破解,不然,一开始他也不会带着她一直在跑。 “只要能找到中心点就可以破解。” “这么简单?那你说中心点在哪里,我去破了它。”上官难得说得一把豪气。 这时,南宫逸温和嗓音道;“能布置出这种阵法,还集聚如此多魔兽守护在这里,这个地方肯定是某个高人有想守护的东西在,而那个中心点,估计是那个一直没出现恐怖东西在守护。” 意思,那个中心点,就是那个一直没动静恐怖之物的窝点。 想破阵,不就是要去对战那个恐怖之物? 風兮手中那半人高古武大刀,已握在手里,眼眸已淌流着冷然光芒。 “在哪里?我去。” 如果不是她让红菱它们找地方,他们也不会来到这里。 更何况,她既然是巫族人,那她体内所蕴含的力量,绝对不会竟是此时这个状态。 “你个小东西,出什么风头,为夫都还没好好热过身,你就想抢了为夫的风头,真是不懂风情。”龙倾邪忍不住揉了揉云舞脑袋。 云舞蹙眉拨开他手,抬头迎视上他。 云舞本想说什么的话,可一对上他那双幽深黑眸时,竟一时怎么也说不出口。 “相信我!这个阵,也只有我能破。” 龙倾邪盯着她,就说了这么一句。 “胜算多大?”云舞沉默了一会,声音清冷问道。 龙倾邪手中重剑在握,嘴角微微邪扬起,似笑非笑,“你觉得,为夫什么时候打过没把握的仗?就算情况不对,我自然会跑路,所以,你自己也做好准备。” 他这话意思,云舞岂会不明白。 盯着他,最后,云舞也没再多说什么。 “我替你开路!” 云舞话一落,周身已融合了体内元素之力,而手中那把古武大刀上,一团黑色火焰敖然灼烧起。 随即,一道黄光闪现,瞬间凝成了一个盾牌形状,出现在面前。 这是土元素防御盾,能有防御效果,又不妨碍出手攻击。 龙倾邪看着这一幕,拳头不禁一握,眉头皱起。 可是,他却并没任何动作,而是就那样站在原地,双眸盯着冲在前头“为他开路”的女人身上。 心底微微在抽紧,又像是在频繁跳动着…… 这个傻女人,为何总是能在无意间,触碰到他心底那最柔软的位置? 为什么,总是在他想做些什么的时候,让他总是迟疑到无法下手? 他其实,早在一走进那片竹林,就已知道了入了这个阵法的。 本来,他是有办法让他们一早离开。 可是,他却是想趁这次机会,把那东西给拿到手。 可现在…… 云舞双眸紫色闪烁,握着手中大刀,黑暗火焰夹带着寒光闪过,大刀纵横的迎了上去。 五阶魔兽沾着,滋吼声起…… 南宫逸在她左侧,一丝也不迟缓,也狠狠横扫而去,全力为她护航。 上官一赶上来,默契在云舞右侧开弓横扑,带染了一股兽态的凶狠。 至于红菱跟小臭臭,两个别看平时你掐我我掐你的,一到这个时候,左右配合,愣是对上了两只五阶魔兽,一点也不弱…… “小东西,你让为夫到底拿你怎么办才好?”一直看着的龙倾邪,那双眸中终还是闪过一抹无奈又深沉的暗流。 自言自语似的嘀咕了一声,又暗叹了下。 下一秒,身形还是一个晃动,重剑呼啸声起,直冲了上前。 “你……” “我是男人……” 云舞闻言,眉头微皱,可是,嘴角却忍不住微上扬。 这个男人的意思,她懂! 龙倾邪见此,也勾起嘴角。 不过,这时候,两人也什么也没再说,手中攻击极其之利落的狠,强悍攻击以迅雷之势狂扫了去。 刀刃相戈,兽吼连连。 云舞,龙倾邪,南宫逸,上官逐渐形成四个方位,攻势之猛。 不消片刻,还真让他们给快速攻出,开始冲破包围。 可是,那十只五阶魔兽之后,还有三只六阶魔兽。 而那三只魔兽,不知为何,一直未曾攻上来,而是虎视眈眈的盯着跟那十只魔兽厮杀的云舞等人。 直到! 就在四人默契合作,快速突破了一个缺口之时。 那三只六阶魔兽,竟然在这时候,发出一声吱吱声响。 原本漆黑的四周,霎时出现了一双双凉飕飕绿色眼睛,数目之多,几乎将整个黑夜都快要照亮的节奏。 那是…… 云舞几人在看清楚四周时,脸色又是一变。 该死的! “这些个鬼东西,怎么那么多啊!” 只见,四周的那些草丛中,早已不知何时,早已聚集了密密麻麻的魔兽。 原来,刚刚那三只六阶魔兽一直没动静,只是想让那十只五阶魔兽消耗掉他们体力先。 正所谓,精人动口,蠢人动手。 这六阶魔兽已滋生智慧,既有这么多低等魔兽在,它们何须自己动手? 此时,就如同帝王似的,阴森森看着眼前这几个人类,如同看着自己口中之食一般。 “龙倾邪,从这个口出去,你先去破阵。”这时,云舞大刀横劈,硬生生从另一个方向斩开了一个空口。 黑色火焰,也在黑暗中,朝四周弥漫吞噬烧去。 只是,这黑色火焰虽恐怖,可是,遇到等级高魔兽,吞噬速度就会变得缓慢。 在这样密集的魔兽群中,实在是发挥不太出真正的恐怖之力。 但是,却在这时,撕开一个口子,足够。 龙倾邪的动作,却莫名有些迟疑了一下,黑眸中似乎闪过了一道奇怪的流光。 这一点,云舞刚好收入了眼里。 上官退到与他们背对背而立,说道;“是啊,龙四,你先去破阵,这里有我们先顶着。” 在不破阵,他们的体力迟早被这些魔兽给消耗完。 到时候,那后果可的不敢想象。 看看这四周绿光闪烁的眼睛,就知道有多少魔兽在四周密布了。 一旦他们落败,或者体力消耗,准是被那些魔兽扑过来给撕开分尸。 他好不容易,从万兽门那个鬼地方得到自由出来,都还没到外面去享受真正的自由,可不想死在这个鬼地方。 然而,这时南宫逸,透过那白纱的眸子,诡异深沉的看向了那黑夜之下的半空中。 “有人来了。” 人? 只见,就在南宫逸的话刚落下,空气中有些什么波动传来。 瞬时,就见那四周魔兽,竟“瑟瑟”移动,开始往后的退出了一大段空地出来。 包括那三只六阶的魔兽。 云舞在一感觉到那个波动,瞬时就抬头,朝那波动方向望了去。 夜黑之下,一道枯瘦的身影,缓缓地从半空中一步一步的踏空而来。 虚空踏步? 那到底是什么实力才能做到如此? 而那道身影,并没落地,而踏步走来之后,就停在了那不远处的翠竹之上。 暗灰色的衣袍,无风自动的拂了拂。 然而,出乎意料的却是,那道枯瘦身影的人,却并非是一个老头,而是一个看似也才十七八岁的俊俏少年。 只不过,脸色有些苍白,看似有些病态、 “就是你们,闯入了我的阵中,盗取了我的药材的?” 少年声音,淡漠而寂空般传来。 在一看到那少年,龙倾邪双眸明显暗沉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掩饰了下去。 南宫逸头戴着白纱,令人看不出来他是何表情。 不过,上官一看到那个少年,眉头就皱起来了。 第二百零二章:不情愿 而上官闻言,顿时没了声音。 “阁下,正所谓不知者无罪,我们无意闯入吼,的确是在山洞内摘取了一些火焰果,如今得知阁下的,我们双手奉还便是,只是,能否先撤了你的这些宠物?” 南宫逸温和的声音,颇为礼貌的说道。 这个时候,也的确是他们理亏。 更何况,此时以他们面对的局面,如果能和平解决那是最好。 可是,那个少年的视线,在四人身上扫了一圈后,却落在了云舞身边那红菱跟小臭臭身上。 “赤炎食人花?异种凤凰?”那少年双眼似乎闪过了一丝亮色。 云舞眉头霎时一皱,他竟能一眼看出红菱跟小臭臭本体? 在那少年视线下,红菱跟小臭臭,都打了个冷颤似的。 嗖一声,靠到了云舞腿边。 “看什么看,信不信小爷我吃了你啊。”红菱很厌恶那少年的视线,又怒却又莫名惧意的喝了一声。 小臭臭并不是觉得怕,就是觉得狠讨厌那视线,也学着喝道:“再看,咬死你……” 翠竹上的身体枯瘦的少年,听到,那冷寂的俊俏脸上,顿时有趣似的呵呵一笑。 “好,性子挺烈的,我喜欢,只要你们把那两个小东西给我,再把我的药材还给我,这件事我就不计较了。” 将红菱跟小臭臭给他? 可能吗? 云舞眼底冷光沉下,抬头看着那少年,“阁下如果想要要回药材,我倒是可以还你,只不过,你的要求我可不能答应,因为,它们是我的。” “你的?”少年闻言,那双锐利眸子微眯起的,直勾勾盯着云舞。 然而,下一秒,那少年瞳孔一缩,脸色颇为狰狞而起:“好,既然它们有主,那我就先让它们变成无主之物。” 什么意思? “飒……” 黑暗中,突然一道似风声的声音拂来。 速度极为快,几乎没给任何人反应过来的机会。 自从那少年出现后,一直没吭声的龙倾邪,却在这时,瞳孔一缩,脸色一变。 “小心!” 云舞都还没反应过来,只觉眼前一晃,感觉身体就被男人一拽,他与她换了个位置。 “砰!” 一声血肉被猛然撞击的声音。 “呃!” 風兮只见龙倾邪身子一颤,一声闷哼,嘴角一抹血红渗出。 这时,这一幕,才让所有人看清楚。 那条粘稠獠牙恶心之物,不知何时从半空中虚空而出,此时正袭在了龙倾邪背后,整个后背入肉三分,血淋淋! 而他的位置,刚好是替了云舞。 南宫逸,上官看到,都有些愣了…… 云舞在看清楚后,心头狠狠一抽,脸色惊变喊道;“龙倾邪……” 龙倾邪却在这时,重剑反手横劈身后。 剑落之下,竟直接将那插入他后背紫色恶心之物,给截断了一截。 “滋滋……!”紫色舌头之物的东西,发出剧痛似的滋滋声。 龙倾邪脚下一挪,带着云舞朝一旁退后了几步,低声快速在云舞耳边说道;“你记住我说的,千万别在这个男人面前露出你是巫族人的身份,一定要记住了。” 说完之后,他便放开了云舞,转身面向了那个翠竹上的少年。 “今晚,你的对手是我!” 龙倾邪话刚一落,一道极强的气息猛然从他体内释放而出,手中所握的重剑在那气息中,似乎更加凝集得寒气逼人。 然而,当他转过身时,看到他后背的云舞,脸色刷白,心头狠狠一颤。 只见,那被斩断是紫色藤舌,虽然从他背后掉落了,可是,他整个后背都已经血肉模糊的,几乎都能看到白骨。 可现在,他却还跟没事人似的,将她护在身后。 不痛吗? 这个时候的云舞,很想问这一句。 因为,看到他这样站在她面前的背影,看着那血肉模糊,跟那股血腥扑鼻拂过。 她的心在痛,第一次真正在刮痛,痛得让她无比的愤怒起。 为什么! 这样为她,他到底是傻子?还是疯子? 云舞觉得心口不断怒意升起,抓着古武大刀的手紧握而起。 而这时,四周魔兽突然涌来。 南宫逸跟上官,顿时又开始挥剑防护…… 一时之间,云舞反而就被护在了三人三角势的保护圈中。 翠竹上的少年,对下面那一幕,似乎很有兴趣一般,嘴角有些阴沉往上扬起。 突然,白皙手轻轻打了一个手势。 地面,那震动越来越明显! 这时,后面追赶而上的那密密麻麻的魔兽,如长龙过江的涌来了。 什么也没说,一批又一批的,直扑他们而来。 云舞星眸眯起,一股难言的怒意,霎时在心中乍然掀起,眸中光芒冰冷至极。 体内的元素之力,几乎是下意识的调动而起…… 也就在这时候,云舞脑海中涌起了一股疯狂的念头。 一手握刀,一手翻起,一道极其暴躁的雷元素霎时跃起,转手,就沿着手臂迅速的朝着那拥有黑暗之火古武大刀融合去。 两种元素融合凝聚在一起,定会产生相互抵抗的排斥,可一旦融合,所融合元素却比本体元素强悍上一倍有余。 古武大刀内的黑暗之火虽恐怖,可吞噬速度太慢,如果融入雷元素,那…… 只不过,这黑暗之火,并非是她体内元素体,这若强行以她的雷元素融合,将会产生怎样的后果,完全让人不得而知。 可是,此时,她已经没时间了,也绝不允许自己不成功。 “轰隆!” 一道爆炸巨响,带起了一阵如同火花的电流,在黑夜中刺目闪过。 暴躁不稳的气息,直接将前面那只六阶魔蝎甩飞了开,而那围在周边密密麻麻魔兽,也被直直劈开了一个缺口。 “走!”利落喝了一声。 云舞忍着那排斥反噬,握紧大刀,朝前路如狂风暴雨肆虐般,疯狂朝横劈攻击去…… 被那电闪黑火劈下之地,焦土成灰。 可见,雷元素在融合黑暗之火,不但增快了黑暗之火吞噬速度,更是强化了那攻击之力。 只是,在忍受那暴躁反噬之力外,还需要源源不断的将雷元素送入大刀之内。 这让云舞异常消耗体力跟吃力。 所以,此时这种攻击将会维持不了多久。 只能快速解决。 ‘滋滋……” “砰……’ 电流黑光残影闪烁,肆虐的朝那些密密麻麻魔兽横扫去,仿佛绽放着一道暴躁气息,好生凶猛。 而这时,龙倾邪他们三人,红菱跟小臭臭都很是有默契,左右后三个方向,利落迅狠撤来,强悍攻击并未停下…… 将她背后护得滴水不漏,让她毫无后顾之忧的快速朝前冲锋。 在云舞那势如破竹的攻势下,几乎让这一片森林变成焦土,黑暗火苗四周蔓延,草木成枯。 让一些魔兽逐渐升起了恐惧。 可眼看着就快要冲破了,一道嘎嘎笑声,却凌空传来。 “小小年纪,拥有这么强悍的力量,又还拥有雷元素,难怪能抢夺了那腾龙刀,真不错。” 翠竹上的少年,一开始看到云舞将雷元素融合到古武大刀(腾龙刀)时,那双锐眸中闪过一丝惊讶跟趣味。 有多久,没遇到一个这么有趣的好玩的东西了? 不过,这好玩的东西,如果不是自己的,那倒不如毁了! “罢了,反正都要死,早死晚死都是死,倒不如,就今天把命留下吧,免得我以后再去收。” 少年心里是挺有兴趣的,可看到自己饲养的魔兽,竟瞬时被杀了如此之多。 那黑暗之火融合雷元素攻击力,如此之强。 若是放任她成长,到后面,恐怕就不是那么好掌握的了…… 只见,那少年话语落下,龙倾邪的脸色却猛然一沉。 难道,他发现了云舞的身份? 该死的。 龙倾邪眼底杀意一掠而过,可是,现在的时机却还不是…… 这时! 地底之下,突然有传来“瑟瑟沙沙”的声音,不一会,就又见不少密密麻麻的魔蝎之类的魔兽,从地底涌了来。 只见,才顷刻间,就仿佛快要又将他们给团团包围了。 龙倾邪几人的脸色都有些变了。 这样没完没了的。 难道,这些魔兽就真的多到杀不完了不成? 唯独,那云舞表情却越来越冷,越来越冷……仿佛在不知不觉中,她那双黑眸已化为紫色,染袭上一股嗜血的疯狂。 体内木元素,突然调动而起! 转手,急速旋转的灌入了那古武大刀之内。 本就暴躁排斥着,这又灌入另一种元素想去融合,这不是在火上加油吗! 云舞却紧紧的握着手中那滋滋作响着的电流大刀,强行灌入。 只是,在那暴躁气流反噬冲击之下,身体又是狠狠一震,喉咙一浓郁的腥甜…… “小东西……”龙倾邪脸色霎时一变。 然云舞却狠狠一咬牙,没任何迟疑,双手举起那暴躁强悍气息大刀,用尽全身力道的狠狠朝前劈落。 刀落之下,黑暗火光灼灼,强悍气息扩散。 “轰轰——!” 地面一震,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破空响起,一阵焦黑烟雾伴随着灰尘弥漫而起。 “跑。” 云舞在喝声下的那瞬间,手中红色契约戒闪出瞬间,直接将小臭臭跟红菱收入了空间戒内。 龙倾邪也在那一刻,转身揽住她细腰,以最快速度往前极速离去。 上官跟南宫逸,也没半点迟缓,在转身瞬间,直接朝着云舞刀落下的方向飞速离去! 迷宫阵居然破了? 就这样被破了? 那翠竹之上,本来是在看好戏似的少年,此时征愣看着那如焦土的裂痕,眼底错愕跟那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 一个不过才八阶中期的实力的小子,竟能破了他亲自设下的阵法?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那少年心中如何也不相信,可是,眼前的这一幕,却让他不得不相信。 原本茂密森林已被摧毁七零八散了,三只六阶魔兽,在刚刚那刀下劈落下,直接损了两只,还有那一大批的魔兽…… 如此的损失惨重,恐怕是这个少年,从未想象过的。 “可恶!”双眸怒火跳跃,脸色上凝起一股杀戮之气。 阴沉怒声落下,转眼,那少年身影,已化作一道残影,直追云舞等人方向而去。 ………… 云舞觉得自己全身体力都消耗光了,在将红菱跟小臭臭收回空间后,整个人就被龙倾邪拥入了一个怀里。 她实在没力气了,所以,任如他带着她跑。 不过,除了全身体力耗尽外,浑身都疼痛不堪。 特别握着大刀的那只手,此时几乎已经被废了一样,剧痛得都已经麻木。 可云舞另一只手,还是吃力将一直佩戴在脖子上的项链掏出。 运气,喉咙一甜,直接将一口心血喷在了那项链之上。 “小东西!你做什么?”龙倾邪担心唤起。 云舞摇了摇头,有些气虚。 第二百零三章:突破 四人在森林中穿梭,一路上在都没停下。 原本已经走离了万兽门一天的路程了。 可在逃命中,潜力发挥十足,这硬生生一个时辰没停,抄近路的赶了回来了。 只不过,如今的万兽门,已经是成为一片废墟。 “这里就是万兽门了!应该安全了吧?” 上官看了看这黑暗中的一片废墟,也没感觉到后面有追兵的气息。 一停下来,就直接软瘫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气。 实在太累了! 而一身优雅白衣的南宫逸,也是气喘吁吁的。 不过,比起那躺在地上成大字型张着大嘴喘气的上官,南宫逸可好多了。 龙倾邪气息也有些不稳,可他却是先将云舞放坐下,伸手探向她,想看看她情况。 顺便,调气自身的元力,打算输入一些给她,替她补充一些体力。 可他调动本源才一碰触上她手脉,就感觉到一股诡异力量从她那血脉之内,将他的元力给排斥而开。 现在他手掌上,还残留着刚刚被她身上震开的酥麻感。 怎么会这样? 她现在体内消耗殆尽,他的元力应该不会受到排斥才对,怎么会…… 龙倾邪眉宇间紧锁,幽深黑眸闪过一抹急促担心。 伸手想在试试,可依然一样,元力刚一碰触伤她,就被弹开。 她的本体在排斥他的元力? 此时的云舞,已自动进入调息状态。 对外界一律不知,她只觉得,她体内元素之力混乱交集,正出现暴躁排斥的冲击。 如果不赶紧的平衡下来,那后果恐怕不堪而想。 而且,她似乎感觉到了,脖子上那项链,有些发热的异动了。 …… “她没事吧?”上官望了眼云舞,问道。 龙倾邪脸色有些沉,眼底担心不言而喻。 并没开口回应,暗中又想调动起本源时。 那一旁的南宫逸,那温和的声音却传来;“她应该没事,好像正在冲瓶颈。” 龙倾邪跟上官闻言,不禁转头望了过去。 南宫逸白纱下的视线,静静的看着云舞;“她像是在晋级。” 晋级??? 上官一听,顿时忍不住好奇似的,从地上一个腾起,屁颠屁颠走到云舞身边,十分好奇盯着她。 这昨天刚晋级,今天又晋级! 这实在让上官忍不住好奇,这小五到底什么体质啊? 可他那过分好奇眼神之下,一道冷光寒气扫了过去。 上官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在龙倾邪眼神下,连忙收起了他那过分“炙热”的视线。 “我没别意思,就好奇看看而已。” 说着,上官也就在附近找了个地方坐下。 在避开龙倾邪那道冷冷的目光,时不时偷偷的看着云舞,好像,想看看,她到底是如何晋级的。 又像是在欣赏动物园里的动物似的。 龙倾邪闻言,黑眸微微眯起,冷光闪烁,不过,这时却也并没什么动作。 而是心底,莫名有些沉重起来! 除了后面那个追来的少年外,还有是她本体已经开始对他元力的排斥。 难道,当初那个预言,真的会实现?…… ………… 同时间,另一边森林边缘竹林处,几道黑袍身影急速划空朝着从黑暗中而去。 就见很快,那几个带着面具的黑袍人,就虚空的立在了刚刚云舞等人大战魔兽的位置上。 只见那地方,还留着一些魔兽尸体,跟那已经被毁了的大片森林。 那些蝼蚁般存在的魔兽,虚空中的黑袍人,完全连扫也没扫上一眼。 不过,在看到那毁了的森林之间,那一条如同被劈砍了山脉的巨大裂缝时。 几人黑袍人瞳孔都猛然一缩,脸色微然一变。 那是一条有深入几乎一米的裂痕,四周一片焦黑,所有在那范围内魔兽树木,都早已化作尘土。 而空气中,隐约还残留着那电流的雷元素气息。 最重要,在黑暗中,那黑暗之火还隐约的跳跃吞噬着四周物体…… 巫族的黑暗之火? 领头的黑袍人,眼底眦目了一下,幽深难测。 “护法,空气中有雷元素的波动,能把雷元素造成这么大动静,估计,只有召唤师才能有这种能力,可如今神州大陆已经数百年没再出现过召唤师,这件事,我们回去后怎么汇报??” 其中一个黑袍人,那道阴森悚然声音响起。 那领头的黑袍人闻言,却霎时眯着黑悚的眼眸,浑身有着一股阴霾的悚然气息。 “怎么汇报?这里是他的地盘,如果东西丢失了,这件事何须我们汇报,他自己会向主上请罪。” “不过,竟然神州大陆重新出现了召唤师,那就必须斩草除根,通知下去,搜!” “是,护法,那神州大陆出现了召唤师这事,需不需提前跟主上汇报?” 被还护法的黑袍人,眼眸悚然,仿佛沉淀着一抹沉思。 好一会,才一个拂手;“我亲自去跟主上汇报,你们立刻聚集人,无论如何,都要给我把那人找出来。” “是!” 几道黑色身影,霎时朝腾起,转眼,就又消失在了黑夜之下。 而另一边的龙倾邪几人,似乎还不知道,因为这件事,而引起了这些波动。 ………… 等云舞从调息中缓过来之时,体内那原本杂乱冲击的暴躁,逐渐的开始平复了下去。 而她感觉,脖子那项链,也像是沉寂了下去。 难道,她的心血没用吗? “叮!” 这时,脑海中,一声铃响。 眼前,好像被一层黑雾给遮掩了…… 云舞很想挥开那阻碍了她视线黑雾,可是,却这时,她刚抬手,整个身体都霎时僵硬在了原地上。 随即,手腕经脉一阵剧痛。 没等云舞心中惊骇涌起,四周那黑雾,就跟有生命体一样,突然刷刷的顺着她那手腕经脉的口子,疯狂涌入。 “呃!……” 痛! 那如同一把把锋利小刀,争先恐后似的直刮着她那筋脉挤进去。 开始只是手臂,逐渐蔓延全身…… 云舞还以为,这是不是又是一番折磨。 可当四周黑雾全数涌入她体内之后,疼痛却瞬时消失了。 她那手腕上口子自动愈合,留下了一道黑色古怪的印记。 不过,此时的云舞自然没心思去注意那些细节。 因为,在她看清楚眼前的景象时,她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愣。 眼底,是那不敢置信的诧异。 “黑、黑傲?” 声音不大,可是,却在这个暗黑色的空间里,回音的响起。 只见,这里是一个暗黑色的空间,四周透着一股死亡气息,有些阴森跟暗沉。 而一道被黑雾淡淡笼罩的巨大身影,正被七枚巨大寒芒的钉子,给钉在了这个空间的一个角落,锁链缠裹…… 在这个空间里,就如同是死物一般,毫无动静。 可是,云舞却从那个黑雾笼罩的身上,感觉倒了那股熟悉的气息。 当云舞那唤声响起之时。 角落里那个毫无动静的巨大身影,好像突然有些动了动。 只是,它每动一下,那钉在它身上的钉子,就好像又往里缩入了一些,一股血腥味,淡淡的在这个空间里弥漫起。 “没想到,这么快,你就进入到了这第二门来了。”角落里,一道颇为冷酷却沙哑的声音拂过来。 那不正是黑傲的声音么? “黑傲?你怎么会这样?”云舞皱眉看着那角落中黑傲。 自从混沌殿重新打开后,她就一直感觉不到黑傲的气息。 没想到,他竟在这第二层的死门空间里? 对于她的问道,黑傲却似乎并没回答,动静停下,沉默下…… 云舞见此,终忍不住上前。 可才刚靠近那角落,都还没走到黑傲身边。 “砰!”一道无形中屏障,突然就将她给弹开。 云舞足足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下那股反弹之力。 这让她不禁脸色微变,诧异问道:“怎么回事?黑傲,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之前,明明还好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 真的像那大胡子说的,是她擅自放他多次出去,而导致混沌殿的惩罚吗? “暂时离不开而已,过段时间就好!”黑傲的声音,这时依旧那般冷傲的传来。 可是,这却也应实了云舞心中所猜的。 看来,真的是因为她的原因。 如果,她不是让他多次从混沌殿出来,替她炼制丹药,就不会有眼前这景象。 该死的!…… 黑傲也不知是不是感觉到云舞心中所想。 那黑雾之下,那双诡异猩红的双眸终抬起,朝云舞看了一眼。 “这段时间,恐怕没办法护你周全,你自己好自为之。” 云舞看着角落里那黑傲,心底有些莫名压抑。 不是因为少了他这张保命牌,也不是觉得他此时情况让她觉得吃亏了。 而是,她不喜欢此时的这种感觉。 不喜欢每一次,都眼睁睁看着自己身边的人和物,都为了她陷入这样的情况下。 而她,却半点办法也没有的感觉。 更不喜欢,这种被莫名的束缚感…… 她不是这个混沌殿的主人了吗? 可是,为什么她反而一点支配权都没有? 这不禁让云舞心底有些怒意升起…… “不过,竟然答应保你三年平安,你也已进入了这第二门,那这期间,本座就先教你如何操纵死火跟炼丹之术。” 死火? 那是什么东西? 不过,后面那句“炼丹之术”,云舞可就懂了。 ………… 等云舞的意识,从混沌殿回到自己躯体之时。 云舞第一感觉,就是身体还有些疼痛,跟莫名膨胀的感觉。 然而,一探之下,又是让她一阵吃惊的征愣。 一股精湛如细线般大小的黑雾的精气,渐渐的荡存在丹田中。 而全身的筋脉之内流动的红丝。 此时,正被一层黑雾笼罩,仿佛,那正是一阳一阴的,里外包合成了一起。 不过,也正是这诡异之中,竟感觉得到,那强横阴冷的力量感。 消耗殆尽的体力元力,已经充沛十足。 还不但如此。 她现在的实力,竟…… 九阶巅峰? 是的,竟到了九阶巅峰! 这刚进入八阶中期,连一天的时间都还不够,竟就又突破到了九阶巅峰? 岂能不让人觉得惊讶。 要知道,这异世修炼,每上一阶段,就越是困难。 可她才这几天时间,从七阶巅峰跟只冲到了九阶巅峰。 实在跟坐云霄车似的,有一种云里雾里的。 不过! 实力变强了,这绝对是好事。 特别以她现在的情况,唯有实力不断的变强,才能活下去…… …… 云舞睁开眼时,其实,外界的时间并没过多久! 天空依旧还是黑夜。 “感觉怎样?”一道低沉的嗓音拂来。 闻声,云舞偏过头,就见旁边坐着的龙倾邪,从他双幽深的黑眸中,不难看出那担忧。 第二百零四章:“火” 不消片刻! 一道暗灰色衣袍的少年,已从凌空而来。 “我还以为你们能逃到哪里去,原来是回到万兽门。”少年此时是满目阴沉嗜杀。 从他那口气中,似乎一早知道,他们是从万兽门出去的。 他到底是什么人? 龙倾邪在这一刻,脸色霎时沉冷,准备起身。 可这时,云舞却反手按住了他,阻止他起身,“既然来到了别人的地盘上,就无须在让我们自己动手。” 云舞话一说完,便抬头朝着黑空中扫了一眼,声音不高不低,可在黑夜之下,却如同扩音一般传开。 “崇高,别再躲着了,别忘了你欠我的人情,现在我来讨了。” 崇高? 只见,云舞那话刚一落,那伫立在半空中的少年,瞳孔霎时一沉。 这个小子,怎么会认识那个老家伙? 难怪,这逃离他迷宫阵后,不往森林外跑,反到森林深处来,原来是来讨人情打救。 不过,少年眼底浮起了一丝冷笑。 可惜,他们恐怕要失望了。 因为,崇高那老家伙,就算实力够强,却也还是他的手下…… 少年嗜冷一笑,可却并未跟他们废话,今晚,定要先把那小子给解决了。 手一个翻动,一道白色火焰,霎时从他掌心中跳跃而起。 而就在白色火焰出现的瞬间,空气中温度,在瞬间极速降下,刺骨的寒意在夜空下荡开。 好冷! 简直能刺入人骨一般,异常阴寒。 那是什么火焰? 云舞看到那白色火焰,眉头眼底刷过一丝诧异跟沉冷。 因为,就在那火焰闪出的瞬间,竟让她心底莫名有些压抑感,好似,血液流动开始变得缓慢…… 自从来到这个异世,这种诡异的感觉,还是第一次有。 本能觉得,危险! “那是什么火?” “是冷蛊火,极冷之火,专克巫族血脉,这次别再逞强了,等一下,逮到机会就先走。”龙倾邪声音压得异常之低。 随即,龙倾邪便从地上站起身,而在站起身的那一刻,身上的气息瞬时转变。 这让半空中少年见着,不禁眉头一挑,微微眯起了那双锐眸。 对龙倾邪多打量了几眼。 “你想做什么?”云舞却手一伸,一把抓住他的手。 龙倾邪头也没回,声音冷沉的说道,“这个人,也是万兽门的人。” 崇高是万兽门的人,而这个少年,不但是万兽门的人,还是…… 以这个人的身份,恐怕崇高也不能对他动手! 他,从不会把希望寄存到别人手上。 特别是,他女人的命…… 什么? 云舞闻言,眼眸陡然一眯,脸色沉下。 这个少年,竟也是万兽门的人? 那她让他们回来这万兽门,不是羊入虎口? 该死的! 她怎么会让自己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云舞拳头不禁紧握而起。 不过,下一秒。 云舞也从地上站起身,拍了拍衣上灰尘,冷寂的眸子抬起,看了那半空中的少年一眼。 “既然这样,那就只能我们自己动手了。” 语落的那一瞬间,云舞手一翻,呼啸而出的古武大刀,顿时就握在了手里。 “小东西,这种事是男人的事。”龙倾邪看着那握大刀,霸气外泄的女人,无奈说了一句。 可云舞却嘴角微扬,转头瞥了他一眼:“你不是说,唯有与你并肩而战的女人,才能配得上你?” 什么? 龙倾邪闻言,微然一愣。 她的意思是…… 陡然,一抹狂喜染上了他那双黑眸。 炙热的感觉直涌入了他胸膛,好像在这瞬间,热血沸腾起来似的。 在这一刻,他很想用力将她拥入怀里,很想…… 可惜,时机不对。 “好!”龙倾邪那一句好,无比响亮。 让一旁,老早就在那少年出现之时,就警戒架势摆着的上官,心里一阵的郁闷。 这大敌当前的,还有心情表白? 南宫逸转头看了眼云舞,那白纱下的眼眸中,刷过了一抹黯然。 不过,注定无人能知…… 半空中少年,看着那下面那还卿卿我我的一幕,听到他们的对话,瞳眸越发阴森起来。 女人? 那个小子,竟是个女人? 原以为,只是个男子,却没想到,竟是个女子。 如果是巫族女子,一连觉醒两次的巫术之力,那很可能就是…… 可恶,绝对不能留。 只见,那少年手中的白色火焰,似乎随着他情绪的一个波动,刷刷窜飙起。 空气中! 突然,那刺骨的寒意,飙升而起。 在那一瞬间,四周的草木,竟在瞬时结冰,结冰速度极快,迅速就朝四周弥漫而开。 几个呼吸间,在黑夜下,都能清楚的看到了一片白茫茫的冰地。 结冰了? 看着这诡异的一幕,云舞几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了。 特别是云舞。 因为,她感觉到,她手中的古武大刀内的黑暗之火,竟像被什么给压制了,毫无任何波动。 就连她,血液好像也在开始凝固迟缓。 这样下去,别说战斗,恐怕她整个躯体的血液都快要结成冰块。 “小东西,用火元素暖体。”龙倾邪压低的声音传来。 云舞闻言,顷刻间便调起了体内火元素。 在火元素之下,血液那凝固结冰的状态,的确缓和了不少。 只不过,这却让那半空中少年瞳孔再次一缩,那阴冷的眸子中似乎出现了一道莫名光芒。 “哈哈,有趣,真是有趣!” 只见在笑声一顿之下,少年那嘴角突然扬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弧。 看着云舞的那锐利眸光中,有着势在必得浓郁诡异之色。 “竟然这么有趣,杀了怪可惜的,那你……我要定了!” 声音不轻不淡响起,可那枯瘦的身躯,却已一个闪身,以诡异速度朝云舞而去。 龙倾邪当下脸色一沉,脚下一挪,重剑已横劈而落。 上官跟南宫逸反应过来,也是速度之快,也出手迎了去。 可却在那一刻,空间突然一个扭曲。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包括云舞…… 只见就在那瞬间,龙倾邪,上官,南宫逸,三人的身影,在那扭曲的空间之内,给瞬时吸了进去。 一个眨眼睛,就消失了无影。 消失了? 是,消失得无影无踪,连气息也消失了。 而在那一秒,云舞也被一道冰冷的力量,给紧紧囚禁起。 “既然是个女子,何必又在脸上贴上这些呢!”少年声音响起的瞬间,一道白光掠过,一缕白尘就迅速从云舞脸上掉落。 没用上三秒。 云舞脸上的伪装已消失,露出了那张美得足以撩人呼吸的精美脸庞,跟那双紫色的美瞳。 美! 美得几乎只要是个人,不管男女,只需看上一眼,都会忍不住被吸引得移不开视线的那种。 少年的视线,在看到云舞真容之时,也是一时征愣了。 似乎从来没有想到过。 原来她伪装下的容颜,竟是这般美丽至极的存在。 可是,云舞此时的脸色,却已变化得无比愤怒的沉冷跟嗜杀! “咔!” 囚禁在云舞身周的力量,突然传来一声裂痕破碎之声。 “砰!”一声闷响,囚禁之力直接破碎。 云舞紫瞳极怒,手腕之上那条黑色烙印中,一条黑色的长鞭凝出,带足了一股死亡之气的恐怖力量,凶猛就朝那少年袭卷攻去…… 在云舞挣脱他力量的那一刻,少年眼底刷过一抹惊讶。 可却没想到,那少年的速度,却丝毫没半点的迟缓。 一个诡异晃动,就避开了云舞攻击的同时,却又以令人躲无可躲速度,反手攻向了云舞。 云舞脸色微变,连忙一个急速一闪的挪开身,躲过了他那袭来的手。 在手一落空,少年那锐利眸子微微一眯,眼底趣味更浓重。 脚下一动,又直朝云舞急抓而去。 这个时候,云舞才感觉得出来,这个少年根本就没真正使出全部实力,而是戏耍她一般,只想要抓住她。 该死的。 云舞风元素融合,速度加快,连忙又一个避开。 然而,在闪躲那一刻,手中黑鞭瞬时化为锋利的黑剑,侧身旋转,利落的朝那少年刺攻了去。 风元素? 她竟还有风元素?她是三系同体? 第二百零五章:黑衣人 感觉到她元素的转变,少年瞳孔再次一缩,眸底暗流汹涌一闪而过。 那死亡恐怖气息袭来,黑剑已朝少年迎面袭来。 少年却又突然哈哈一笑,锐利眼眸中划过一抹诡异笑意。 并没避开,手掌在那顷刻间,兽化为五爪,就直朝云舞抓了去…… 剑落空。 直从他那躯体内穿过。 他竟然能穿过她的剑?? 怎么可能? 看着少年那枯瘦的身体,就那样诡异穿过她刺向他的剑,云舞心惊,紫眸中划过了一抹诧异。 身形却急速的一闪。 可少年那兽化的五爪,却彷如能闪电般,直接擒抓住了云舞肩膀。 ‘咔咔!’ 五爪一收,锋利五指深深陷入她骨头中。 在那一瞬间,一股极其的寒意,从那肩膀直涌入云舞体内。 一阵酥麻疼痛,瞬间袭透过筋脉直袭全身。 云舞心中大惊,极力想调动起体内元素之力,可发现,血液竟然被冻结了,力量都被压制下去了。 身体就好像被冻僵了,攻击动作处于停滞了,全身完全动弹不得。 少年眼底黑芒一闪而过,嘴角微勾勒起了。 手臂一个用力,云舞身子就跟布偶一般,直接被他紧紧收入了那枯瘦却强而有力的怀里。 紧接着,一道微冷的气息,略带沙哑的声音,凑上了云舞的耳垂旁。 “只要你乖乖的跟着我,我不但不会杀你,还会让你从此以后安然无忧,绝不让任何人伤你一根汗毛,怎样?” “做梦!” 云舞眼底极冷怒杀,手臂一个挣扎。 少年此时也没再扣着她那肩膀,不过,将手臂往下挪的,拥住了她那蛮细的腰肢。 云舞几乎恨不得杀了他。 可是,只要他手碰到她身体的那一刻,那股寒意就一直渗入她体内。 是冷蛊火。 他竟在用冷蛊火克制她体内力量,跟冻结了她体内血脉。 该死。 似乎很了解云舞此时心中所想,少年脸上诡异笑意不但没减少,反而加深了几分。 如同危险警告一般,轻轻从她耳边拂过;“任何巫族人碰到我,都只有落败的份,就算你也不例外,所以,别想着逃,不然,会让你明白,我的真正手段。” 那道意味深长的话语一落,少年那道枯瘦身影,揽着云舞就一个凌空跃起。 然而,在带着云舞离去前。 ‘咻!’ 一道刺耳诡异声破空响起。 没一会! 就见黑夜空之中,十来个带着面具的黑袍人快速而来。 “公子!” 十来个黑袍人,在一看到那少年时,就恭敬的唤了。 这些黑袍人,绝对比之前在万兽门内遇到的不一样的等级。 只见,那黑袍人在袭下来的瞬间,整个身体就霎时发生了兽化。 那攻来的气势,就好像凶猛的野兽,攻击犀利横扫,暴戾十足,下手狠毒而毫不留情。 一招招都带着致命的攻击,似想在最迅速的时间内,将眼前三人给灭了。 一时之间,竟也让上官跟南宫逸都吃力应付,挣脱不开身。 龙倾邪在见到云舞被带走那瞬间,脸色就变了,好像一股极怒划过了眼眸,金瞳暗闪而过。 本着敏捷攻击着的身形凌空跃起,霎时便想朝那少年消失的方向追去。 可身体才刚跃起,虚空中,就被一道凶猛的紫藤舌之物,迅猛横扫而来。 龙倾邪连忙身形一腾,避闪过。 这时,才看清楚,那甩出紫藤舌头似的东西,究竟是何物。 那竟是一只满是疙瘩,丑得令人恶心……懒蛤蟆? 是! 一只足有一人高大的懒蛤蟆。 然而,唯一不一样的就是,它那额头长有赤红独角,跟一对如蝙蝠一般的黑色翅膀,异常怪异。 可在那万兽门里的东西,又岂会是正常的呢? 只见,此时那癞蛤蟆的头顶之上,正站着一个也带着面具的黑袍人。 黑袍人看着那龙倾邪,阴冷出声;“你们当中,哪个是拥有雷元素的召唤师?” 雷元素召唤师? 龙倾邪双眸极冷一眯,冷瞥那黑袍人。 “让开!”声音极冷。 黑袍人闻言,却好像听到什么大笑话似的,顿时阴森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让开?好事狂妄的口气,好,今天也不管你们谁是,都要把命给我交代在这里……” 他那话一落,就见那癞蛤蟆那粘稠紫色舌头,极为迅猛就朝龙倾邪狠砸而来。 凶狠而迅猛,而那黑袍人也是凌空跃下,双手兽化利爪,也腾空狠狠朝龙倾邪划劈而下。 双重攻击,意有一举想将龙倾邪给杀了。 利爪寒芒光闪烁,来势汹汹。 在一闪避那紫色舌头攻击的龙倾邪,黑眸突然一个转化金色。 瞬间,整个气场似在瞬时间改变,极为冷煞。 刚刚闪躲的身影,在那一刻,突然正面朝那跃下黑袍人迎了去…… “唰!”一道如寒冰冷光虚空划过。 黑袍人那双眸中惊骇还刚在眼底闪过,连惨叫都没有,身体却在那一刻被分开了两半。 龙倾邪那道身影,如弹簧跃起,凌空一窜。 “嘭!” “嘎……” 一刺目的寒光夹伴着爆炸声响起,而那癞蛤蟆嘎嘎声也在那时掀起。 等爆炸血雾消退! 下方那围攻着南宫逸,上官的打斗声,都在那一刻给停缓下来了。 只见,那十几个黑袍人都错愕了,满目的不敢置信跟惊恐。 一招? 那可是他们领头护法啊? 怎么可能被一招就…… 可眼前的情况,已成事实,让那看着的黑袍人眼眸中,都泛着一抹震惊之色。 然而。 造成这样场面的龙倾邪,却早已朝那少年消失的方向追了去,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喂,还有我们在呢,怎么自己先跑了?” 趁着黑袍人停下攻击,上官也看向了龙倾邪的方向。 这一看龙倾邪竟就这样走人了,不免连忙高声呼了一声。 这些黑袍人,可都是万兽门内门的人啊…… 可惜,他喊得晚了一点,龙倾邪的身影老早就消失了去。 上官一阵郁闷。 怎么说,他也算帮了挺多忙的,怎么这么“见死不救”就先走人了呢! “算了算了,我也不玩了,南宫逸,你自己搞定,我就先撤了,后会有期。” 只见上官郁闷似的说完。 兽化的双手,狠狠朝虚空中一个劈下,空间瞬间出现了一条诡异细缝。 上官趁着那黑袍人征愣的瞬间,身体就那个一个跃入,直接消失在了那条细缝之中。 原来,他也有他的保命手段。 空间元素? 不对,气息不对。 反而有些像是万兽门的本宗人…… 在场黑袍人,看到那一幕,霎时不禁眦目阴沉下去。 因为,唯有万兽门本宗的人,才能有资格,继承最稀有高级的空间魔兽的血脉。 这个人,到底是本宗派系中,哪个分支的? 怎么跑出来的? 这件事,一定要赶紧回去汇报给主上才行。 不过,这时候,黑袍人也没在发愣了。 因为,还有一个南宫逸。 霎时,十几个黑袍人都将视线,转向了那一身白衣白斗纱的南宫逸身上。 比起刚刚暴戾阴狠,此时眼神中多了一丝警惕。 一开始,他们可能就轻敌了。 开始一步步逼近…… 而这时。。 南宫逸那白斗纱的表情,依然是一脸平和,扫了眼四周,手一翻。 掌中多出了两颗圆溜溜的小铁球。 那是什么? 黑袍人没感觉到那东西有任何力量的波动,见他身上气息也是纯人类,并没有先前那两人那么诡异。 警惕的眼眸中,霎时再次阴狠而起,杀气腾然。 “还愣着干嘛,一起上,杀了他!” 在其中一黑袍人阴森喝道下,十几个黑袍人顿时凶猛横扫而来。 仿佛有一种,想要把刚刚错愕转为怒气,发泄而出的感觉。 南宫逸那双睿智的双眸中,却似乎掠过了一抹冷然。 转手,那两颗小铁球已随手抛出。 此时! 两道隐藏在那天空厚层之上的身影,看着下面的那一场战斗。 崇高嘴角微扬着,偏过头,看着身边那个双眼炙热无比,泛着一丝贪婪的中年男子。 “你要找的人,我已为你找到,这次,我们之间可是两清了。” 中年男子闻言,转头看了眼崇高,“当年的一条命,就这样还清了?” 这笔生意,似乎怎么也不划算。 “不然,你觉得呢?” 崇高那斯文脸上,霎时有些沉下。 中年男子见此,那一双如鹰眼的眸子中,动荡着一抹阴狠而残忍的光芒…… 不过,转眼,却又给隐藏了下去。 “好!那就当作两清了,不过,刚好我最近得了一件东西,我听说,说阁下梦寐以求了数百年的,这次,我想跟阁下做个交易。” 中年男人也突然笑扬起似的,手中拿出了一片金色鳞片。 崇高在一看那鳞片时,瞳孔陡然一缩,数百年未曾波动情绪,似乎在顷刻间颤抖起。 “你怎么会有那东西?” “都说了,刚刚得到了,你放心,只要你帮我把我想要的那人,抓来给我,你要的东西我双手奉上。” 中年男人说着的同时,身上泛起一股阴霾的莫名气息。 崇高那双双色瞳眸,陡然刷过一道怒气。 但是,最后却还是恢复以往的平静,声音颇为冷淡;“三天之后,我带人去找你,你记得把东西给我准备好。” “呵呵,只要阁下将那人给我带回来,阁下要的东西,自然双手奉上。”男子笑得一脸阴霾的说着。 ………… “呼呼……” 被少年拥在怀里,动弹不得的云舞,此时正站在了一只魔兽背上。 只觉得眼前所看到的景象,是一片被快放的景象,而耳边,刷刷的刷过那风声。 那迎面刷过的风,几乎都能让人睁不开眼。 可想而知,这个魔兽飞行的速度有多快。 不过,在黑夜下的森林中,魔兽都能无阻碍一般极速飞行,可见是很熟悉这里的地理飞行。 只是,都已经好一段时间了。 云舞不但没有往外的感觉,反而,感觉四周的森林,越来越茂密。 他是带着她往森林深处去? 少年拥着云舞那娇小纤细的身子,苍白的俊逸脸上,笑意淡淡的扬起,不难看出他的好心情。 该死的! 云舞觉得身上被他用火蛊火不断渗入,不管她任何想要调起元素之力,想要冲破,可是全身根本就动弹不得。 就在云舞死咬牙,一直想要冲破这种禁锢之时。 脑海中,却突然传来了黑傲的声响。 ——将你意识与混沌殿链接,把死火从第二门的死门内引到你体内。 什么? 闻言,云舞一愣,明显不太明白。 第二百零六章:跳崖 可是,云舞却也没迟疑,按照黑傲所言,心神一敛起,意识瞬时融入混沌殿,与之连成一线。 只是,这第二门的:死火? 到底是什么? 然而,有一句话说得很对:船到桥头自然直。 这根本就不用云舞去琢磨怎么下手,就在她意识链接上混沌殿,意识已进入第二门。 突然,一团毫无任何生机的死气,就猛然涌现而出。 几乎是顺着她与混沌殿相连的那一条线,直接就涌入了她体内。 那像是一黑色的液体,像是清泉,又像是水银的感觉,不冷不热,却死气沉沉的。 云舞感觉得到,就在那黑色液体顺延留着她身体的每一处筋脉时,冻结的血液霎时恢复过来。 冷蛊火的冰冻感觉,好像也在退去。 而这个时候,云舞又似乎有所感觉,那死气沉沉的黑色液体,开始只见有些变化了…… 液体,在不断吞噬那冷蛊火冰冻之下。 开始化为一缕气焰,最后,既形成了一团死气的暗黑火焰。 充斥了她筋脉内的每一处。 如果此时,谁能内视一看。 绝对会惊骇的发现,此时云舞体内的筋脉中,就像是被一团黑火给包裹了。 死亡气息浓重,却一点也不影响她生命力。 “咔嚓!” 突然,一道骨头被掰断的声音。 少年脸色在那瞬一变。 只见,他的手腕被一猛力一掰,手腕脱骨的疼痛传来。 被他抱在怀里的云舞,在那一刻,一个顺势闪身,就拽着他手臂往后掰。 速度之快,几乎没给那少年反应过来的机会。 瞬间,少年整只胳膊都被扭曲到了背后。 魔兽飞行速度并未停下,疾风刷过脸庞,带着一股风中迫力。 “你……怎么可能抵制得了我的冷蛊火的?”侧过头,看向那狠力拽着他胳膊的云舞,少年锐眸中暗流一闪。 怎么抵制? 闻言,云舞嘴角微扬起,却笑不达眼;“怎么不可能了?我的手段,你也还没真正见识到呢!你不是挺喜欢玩的?所以,就陪你玩了一下,怎样?好玩吗?” 其实,如果不是黑傲说的用黑火,也许此时云舞还是被他压制控制着。 只不过,想到他一路上抱着她揩油的,云舞就恨不得宰了他。 所以,开口的口吻中,忍不住带着隐怒的嘲讽。 然而,少年闻言后! 微微楞了一秒后,却莫名哈哈大笑了起来;“陪我玩?哈哈!被我冷蛊火控制了一路,未曾反抗就是为了陪我玩?小女人,你觉得我会信吗?” “不过……我就喜欢你这嘴硬的口气。” 只见他话语一落。 不过,这个时候,云舞却是冷然应道。 “是吗?那我还真想看看,你到底想怎么玩!” 就在语落的瞬间,云舞一个闪身上前。 在疾风中,云舞也没过多的花招,就悄然激起体内那死火,黑色淡淡笼罩拳头。 就直接一拳,当着他的面,狠狠击了去。 面对着这种毫无什么力量气息的拳头,少年自然不当做一回事。 嘴角微笑意的扬起,只是很随意似的伸出了一手掌,轻松的去接下她那袭来的拳头。 毫不意外,拳头被轻轻松松接住了。 力道还行,狠劲也够足。 可惜,对于少年来说,不痛不痒的。 眼底不免闪过了一些许调侃笑意,看着云舞笑道;“小女人,你是斗不过我的,我看你还是乖乖跟我,我一定会对你……呃……” “咔!” 话还没说完,一闷哼声伴随着一骨头“咔”的一声响起。 少年的脸色,在那瞬时变了。 只见,那原本觉得不痛不痒的手掌中,突然袭如了一道如死气诡异的力量。 瞬时,沿着筋骨传来一道暗劲,直袭上他肩膀处。 剧痛,瞬间袭上了他的神经。 这、这怎么可能?? 少年那双调侃的眼眸中,划过了一抹不敢置信。 可此时他那肩膀上,骨头传来碎裂声跟那疼痛,却无不在提醒着他。 他,竟然被眼前这个小女人一拳给伤了? 以他如今的实力,怎么可能? 这时! 云舞眼底一冷,就在他那不敢置信眼神下,另一个拳头已扬起,迅猛就朝他腹部击了去。 少年脸色一沉。 另一手下迅速出手,猛然就朝云舞一个击拍打了去。 云舞那运足力道的拳头,还是对准他腹部落下了。 然而,就在他那拍来的一掌下那一刻,她身体也如断线的风筝,直接被拍飞出了魔兽背上。 顺着疾风的顺方向,拍飞了。 只是,她这被拍“飞”得,似乎有些过远了。 少年此时脸色异常难看。 因为,被云舞拳击落下的腹部,竟然异常的疼痛。 以云舞的时候,就算突破了大武士,也不可能伤到他半分。 可她两次的拳头,都能伤的他,还让他感觉到了剧烈的疼痛,好像,被什么给吞噬着他体内的冷蛊火似的…… 这一刻,少年如果还没发现异样,那就是愚蠢了。 可却在空隙间,当少年眼角刚刚云舞被拍飞方向时,脸色又是霎时一沉。 只见,那被他拍飞的云舞。 在一飞出去的瞬间,就稳定了身体空落。 然后,在少年视线朝她望去的当下,嘴角勾勒而起,朝他扬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便在一个转身中,趁着夜色,快速闪身离了去! 逃了? “咻!” 一道某种刺耳音频响起。 快速飞行的魔兽顿时停下。 而在那一刻,少年那道枯瘦的身影,已敏捷跃下,快速朝着刚刚云舞的方向闪去。 然而,当他追到百米之外,却早已不见了云舞的身影。 而他腹部手臂的位置,异常的疼痛难受感传来。 低头一看,才发现刚刚被云舞袭落的伤口上,竟环绕着一层淡淡的黑雾。 现在是在黑夜里,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无从发觉。 死亡的气息? 感觉就是那泛着死亡气息的黑雾,正在侵蚀他体内冷蛊火,少年眸底掠过一抹诧异。 可随即,眼眸霎时诡异的眯起。 看来,那小女人身怀之物,远比他所看到的还要多。 手中白色火焰腾起,随即,朝自己身上那伤口拂过。 那层淡淡的黑雾,瞬时被抹除了去。 “真是个狡猾的小女人,难怪说话口气那么大,原来是在给我下套,不过,你真以为,这样就能从我手中逃得掉?” 那黑雾虽被磨灭了,可是,身上竟还残留着疼痛。 能伤到他的人,有多少年没出现过了? 那个小女人却…… 少年那双锐利的眼神,微微暗沉下。 可眼底深处,却闪烁着一抹势在必得的光芒,无血色的嘴角边,冷然的勾勒起了一道强势笑意。 云舞这逃,不但没激怒他,反而,更加激起了他心底那份炙热。 ………… 黑夜下,森林四周的茂密而繁杂。 越是往前走,就会发现,这个区域的四周,都是灌木荆棘。 刺人入骨,异常难走。 特别现在又是在晚上。 其实,云舞可以飞行离去,然而,那个少年如此诡异,如果飞行,必然还没走出百米范围,就会被追到。 可是,云舞却似乎也没想到。 就算是步行,却也未必能躲过那少年的追踪。 云舞直接用古武大刀,劈开那灌木荆棘,快步挪移穿在灌木中。 然而,不管她步行穿梭得多快,在没多久,却还是被追上来了。 魔兽飞行而来的扇风声,在背后隐约传来。 不一会,就看到了那魔兽驮飞而来的少年。 只见他苍白俊逸脸上扬诡异笑容,双眸中带满着捕猎者的炙热目光,盯着那前头穿梭在灌木中的云舞。 不急得动手。 就好像看到了自己囊袋中的猎物,在自己追逐下,慌乱窜逃一般,有着浓稠趣味跟征服欲。 魔兽飞行的速度缓慢下来,一点一点的逼近云舞。 “小女人,别跑了,前面就是飓风崖了,你是逃不出我的手心的。”高空中,少年笑得一脸肆意的狂热。 那山崖吹拂而来的大风如飓,异常刮人刺骨。 就见灌木的另一边,是一处黑暗深不见底的峭壁悬崖。 而悬崖四周是高高茂密灌木包围,让这山崖像是一个诡异的黑洞一般。 “呼呼——!”呼啸的风声,如像尖锐魔兽的叫声,很是渗入。 难怪,这个少年在这个区域驾驭魔兽飞行,都是在森林之中飞行,而不是飞入高空。 说实话,看到那山崖,云舞心底也微然一颤。 好强悍的风。 单单站在这外围,就能感觉得到,如那飓风所刮过的刺骨疼痛。 如果,进入那个风口,恐怕真的能把整个人给搅碎不可。 然而,黑傲的声音却在这时,突然从脑海中响起。 ——跳下去! 跳下去? 云舞一愣,可是下一秒,却没半点迟疑。 踏出那灌木林,就朝那山崖闪去。 只是,一靠近山崖,强风吹拂,脚下变得异常迟缓。 “不要靠近!”身后传来那少年叫喊声。 崖边缘,云舞转身看着那迅速冲过来的少年,嘴角笑意勾起。 “如果你还想抓我,那就跟着跳下来吧!” 只见她那话一落,就纵身的往那狂风飓吹的山崖跳了去! “小丫头!”少年脸色一沉,心口一颤。 可是,刚想有动作之时。 就感觉到身后一股强悍的气息袭来,异常的凶怒。 少年连忙反应过来,可却在那一刻,身体竟被那一掠而过的身影,给一击飞而起。 好快的身影? 那攻击,并没伤到少年半分。 可是,下一秒,却足以让少年为之一愣。 因为,他看到那道极速掠过的身影,连停顿也没,就只见朝着悬崖跃了去。 那人身上的气息是…… 少年眉头一蹙,眸底微眯,一抹猜测诡异的流光划过了眼底。 ………… 山崖峭壁之下。 此时的云舞,一条黑鞭缠在一颗凸起石头上,身体吊挂在半空悬崖中,身后,却正受着那飓风狂吹压挤。 那强风之大。 如果不是云舞贴在峭壁上,用风元素裹体,她身体几乎都能被那飓风给撕裂一般。 难怪那少年说,在这个飓风崖,足够可以将一个人的尸骨搅碎。 好在,云舞在跳下着山崖之时,就有所准备。 而且,黑傲既然要她跳下来,那自然有它的原因。 可是,出乎云舞意料的却是! 正当她想着,要如何避开那个飓风口,顺道延爬下这个山崖之时。 一道身影,却快速的从空而降。 那速度极快,就像赶着去投胎似的,头往下的就朝着下空而去。 “龙倾邪?” 云舞在看到那道身影时,有些诧异了一下。 第二百零七章:残魂 可身体却比大脑反应快,本能的一个伸出手,紧紧的就拽住了,那往下坠落去的男人的一只脚。 只是,龙倾邪那冲下来的速度过猛,强大的拉扯力之下,黑鞭缠绕石头直接被掉落。 身体一空,两人都往下坠落。 只见黑暗之中,眼前是一片漆黑。 耳边呼呼风声,狂风席卷起,几乎就要将两人给卷入那飓风口去。 云舞不由脸色一变,一手抓着龙倾邪,一手激体内元素包裹,用力的朝着那峭壁岩抓入了去。 只见风元素包裹着的五指,如同利爪陷入那峭壁之内,本以为这能稳下两人的身体。 然而。 “喀喀喀——!” 却只听闻到嚓嚓的声音,如那利器划过坚石,四溅的火花,那岩石石壁就如被切割的豆腐,应声而开。 两人坠落的身体,却一点也没停缓下的意思! 该死的! 却不知,龙倾邪一开始为了她,就卯足了劲的往下跳的追赶而来。 哪里知道,云舞一开始跳崖,本就是有所准备。 他这一冲之下,反而将两人都真正带坠落了这悬崖。 “小东西!” 龙倾邪抬头一看,当看到云舞那手抓着峭壁火花四溅的情况,心头一抽。 几乎是在瞬间,手中重剑凌然闪出,狠狠的就朝着悬崖上刺去,想来控制下坠的速度。 可情况却跟云舞情况差不多。 别说阻止了,反而两人坠下的速度越来越快,好像他们的身体就是一个重力的物体。 越阻止,坠落越快。 不对! 这个地方太不对劲了。 这个想法刚在云舞心底掠过。 陡然! 云舞突然感觉到身体一僵,身体好似被什么给控制住了一般,明显一沉。 抓着龙倾邪的手,也松开了。 “龙倾邪!” 身体坠落的速度,突如闪电一般,急速下坠而去,还越来越快…… 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小舞!” 龙倾邪脸色巨变,没任何迟疑,一跃的朝着云舞坠下的方向追了去。 此时,四周黑暗漆黑。 几乎看清楚任何情况,就感觉那是一个飓风席卷的无底的黑洞。 可是,却在坠落之下。 龙倾邪也突然感觉到,体重一沉。 然而,龙倾邪却并没打算缓下速度。 反而飞快借助峭壁跳跃,如利箭飞速而下。 “小舞,把手给我。”大风中,龙倾邪直追下的大声喊道。 下面的一片的漆黑,根本不知崖底的距离还有多少。 如果这个时候就是崖底了,那以他们现在坠落的速度,实在不敢相信后果是怎样的。 “我的身体僵住了,你别管我,你自己先稳住速度。”云舞看着男人那不要命似的直冲追来。 云舞觉得,就在黑光之下,体内竟瞬时如被数万只蚂蚁啃咬一般,疼痛传来。 难受至极。 怎么回事? 龙倾邪眼角注意到云舞表情,心底一抽,似早料到如此。 可是,此时速度太快,他自身已经控制不住了。 除了这办法,已无它法。 “忍着,很快就好!” 龙倾邪说着的同时,黑光之下,双手突如扭曲一般,霎时就狠狠朝峭壁插入。 “喀喀——!” 手指如钢插入坚硬峭壁之内,直划而下,火花在黑夜璀璨闪烁。 不过,两人原本极速坠落的身体,终于有了些开始缓和。 可是,当云舞眼角看到男人那插入峭壁的手臂,心头一颤,终于忍不住朝他吼道。 “龙倾邪,放开我吧。” 放开? 他如果能放开,就不会跳下来了。 “抱好了,这辈子,我是放不开手了,你生就生,如果死了,那你就准备好陪我下地狱的准备!” 这个时候,也不知他是说笑还是说真。 但是,却见他那嘴角勾勒起了,金瞳里是那异常妖邪的狂冷。 陪他下地狱? 听到这话,云舞对死亡并没有什么恐惧,只觉得身体一颤。 因为,似乎任何的情话,都没有这一句来得让她灵魂的震撼。 陪他下地狱是吗? 只要他敢收,那她就敢陪他一同坠入地狱…… 坠落的速度虽缓和了一些,可是,却还是在往下掉。 龙倾邪体内黑光再次腾起,插入峭壁岩石的手臂,又是一个用力。 瞬间,几乎整个手臂都已陷入了那峭壁石之内。 一直滑行而下,那被破开岩石之上,已开始沾染了那红色鲜血。 可当视线往下一看之时,龙倾邪脸色霎时一沉。 只见,在黑夜下,一道道寒芒闪烁的,细看之下,竟是那满是尖锐岩石子,如同那竖起的锐利刀锋,竖立了整个山崖地下。 就算如今速度缓冲了,可是如果这样坠下去,必定两人都会有损伤。 也就只有…… 龙倾邪在瞬时将手从岩石上抽出,一手搂紧她腰肢,另一手将云舞头颅紧紧的护入了怀里。 第一次,真正的全力开启体内黑暗之力。 黑夜,仿佛在这一刻,瞬时被染上了墨汁一般,极黑深沉…… 而就在这时。 黑光诡异一扭曲,仿佛在瞬间如同一对诡异黑翼,霎时展开! 坠落之下,两翼猛然合并,朝前的紧紧护住了两人朝下坠去。 “砰——!” 一声闷厚重的撞击声,在黑夜下响起。 云舞被紧紧的护着男人怀里。 只觉得身体剧烈的一次震动后,身体内的那股沉重下坠感,瞬时就消失了。 可是,心底的湖泊,却再也不平静了。 睁眼看着身下男人,什么话也说不出,就觉得心口紧紧的揪着。 “别这样看着为夫,我怕忍不住吻你……”一道笑意似的虚弱声,似乎隐忍着什么的在她身下响起。 而随着他说话的微微震动,紧贴在他怀里的云舞,似乎都清楚的听得见,他体内骨头咯咯在响的声响。 四周是尖锐凹凸不平的岩石地,如同那锋利刀口,此时两人正落在地面上。 是龙倾邪给她垫在了下边,将她好好的护住怀里。 这个时候,恐怕他的整个后背,都已经那锐石给刺穿了吧? 可他却还能说的出笑? 云舞没动,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 只见他那普通容貌遮掩下的脸色,也都显出了苍白,那他真正的脸庞呢? 伸手,云舞将他那脸上的假皮掀起。 俊美的脸上,此时毫无任何的血色,就连那向来喜欢勾勒起邪笑的薄唇,此时也是苍白色。 “值吗?” 云舞静静的看着他,问道。 这个问题,她似乎在心里问过很多次了。 这个男人,为了她,真的值吗? 她从未为他做过什么,甚至,还拖累他至此。 可他却为她坠崖伤身,这到底值不值得? 龙倾邪闻言,好像感觉不到背后那还插入尖石的疼痛似的,就那样紧紧的躺着,紧紧的抱着她,看着她。 不过,嘴角却微微上扬,依然邪气。 “值,这辈子,唯有你这么一个女人,让我觉得付出任何代价,都值!” 云舞心中一紧。 一向冷漠如若的她,可此时, 她那脸上却扬起了一抹笑意,真正的笑。 “既然这样,那你这个男人,我收了!” 语落刚下,颇为凉意的红唇,就主动贴上…… 当那柔软的红唇主动汶上,龙倾邪一时间征愣了一秒。 反应过来,一道无比狂热的惊喜从他那眼底闪过,可更多的,却是那宠溺的柔情。 吻! 逐渐加深。 空气中的血腥味,却似乎越来越浓郁。 背后锐石刺入在体内,龙倾邪身躯就算拥有愈合能力,却也无法在这种情况下愈合。 所以,血,一直在渗出。 可此时的美好,龙倾邪却不想打断。 如此的黑暗夜色,如此风声啸啸下。 这片锋芒的山崖底,却上演了这么一出火热画面…… 云舞深吻男人之时,意识却已跟混沌殿第一门,生门连成一线。 瞬时,混沌殿内那精纯生机的天地灵气,已顺着她的体内被引出。 随着两人双唇贴合,已最直接的方式,将体内从混沌殿内灵气,迅速的送入了他体内。 云舞并不笨。 刚刚在峭壁上发生的那一幕,她心里很清楚。 龙倾邪第一时间感觉到,金眸厉光一闪,抱紧怀里女人,就想从地上跃起身。 可他刚有动作,却被一只小手给按了下。 红唇离开! 云舞伸手抚了抚身下男人,那稍微恢复血色的薄唇,嘴角勾起;“好好调息一下,我可不想看到我的男人,一脸病态的样子。” 话语刚一落下,云舞的从他身上起身。 没有妖娆的姿态,可却在她勾唇起身的那一瞬,男人觉得心跳好像加快了速度。 心口有些一热。 这个该死撩人的小东西。 不过,此时龙倾邪倒是很“听话”的,就那样的躺在地上,调息着体内那还滋养着他的天地灵气。 而视线,却是从一开始就没从那女人那身上移开去。 起身后的云舞,背对着龙倾邪。 抬眸望向那半空中扭曲波动,眸底冷光闪过。 “出来吧!”声音不高不低,情绪平淡。 在那飓风呼啸声的山崖底,那声音很容易就被那风声给掩盖掉。 可是。 就在云舞那话刚一落,一缕淡白色影子,却从那半空中扭曲波动的位置,缓缓走出。 在看到那道白影时,云舞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没有体型,没有容貌,甚至没有生命气息…… 仿佛,那本就是一团淡淡白雾所凝成的影子。 那是什么? 云舞原本以为,是那个枯瘦少年追下来了。 但眼前这个是…… 看到那个白影,龙倾邪也从地上坐起身,恢复的黑眸中掠过了一抹疑惑之色。 显然,对这个突然出现之物,也不知。 “你们……好幸福——” 这时,一道很悦耳妩媚的女声,从那半空中轻轻传来。 而随着那道女声传来,也不知是不是错觉,竟觉得山崖上空的那“呼呼”风声,似乎稍微柔和了一些。 明明没有感觉到任何生命气息,怎么…… 脑海中,黑傲那自言自语似的喃喃声音传来。 ——没想到,这过了几百年了,它居然还真流连在这里。 它? 几百年流连在这里? 这个黑傲,是不是一早知道有这个白影的存在,所以,才叫她跳下来的? ——那是什么人? ——讹兽的残魂! 什么? 讹兽的残魂? 云舞一听,霎时一愣。 这个讹兽,该不会那个现代古汉神话传说的讹兽吧? 传说。 讹兽:是古代汉族神话传说中的神兽之一,拥有娇好的面容,身体是菟的模样,仪态优美,举手投足间灵气四散,还会说人话。 可眼前这个…… ——当年,讹兽因受族命降下凡尘,来到神州大陆,后不知为何,却与人类男子相恋,最后,遭受天命所谴,魂飞魄散。 第二百零八章:牢房 说到这,黑傲的声音就停顿下来了。 云舞心底却忍不住有些惊愕跟诧异。 降下凡尘? 遭受天命所谴? 魂飞魄散? 那些词语,实在让云舞觉得有些难以消化。 难不成,除了这神州大陆之外,还有别的什么天界不成? 不过,此时却忍不住问。 ——那之后那人类男子呢? 在现代,许多神话聊斋的的电视剧,对这种狗血的剧情,似乎千律一篇都差不多。 不是吓得逃了,就是痴情相随…… 只是,对于这个现实中发生的,云舞心底却到底还是有些好奇。 黑傲似乎沉默了一下,才道。 ——消失了。 消失了? 什么意思? 是跟这讹兽一同被打得烟消云散了,还是…… ——当年,就在从天谴袭下讹兽之时,那男子也从人世间蒸发了一般,生不见人,死不见魂。而这个山崖,正是那个男人消失的地方。从此以后,讹兽的残魂便盘旋在这,逐渐形成了如今这个飓风崖。 黑傲的声音难得有些低落似的。 不过,他那话,却让云舞听明白了。 原来,如今这个飓风崖,竟是因为这个讹兽残魂造成的! 只是,那男人不是消失了吗,那讹兽的残魂为何还…… 就在云舞心思沉思之时,那上空气息,突然好像发生了什么异动。 那道喃喃自语似的声音,一直传来;“好幸福……幸福……” “为什么……凭什么?凭什么你们人类就能这么幸福……”原本妩媚轻柔的女声,突然好像情绪失去控制一般。 那缕白影的位置,随着那尖锐掀起声音,而扭曲了起来。 逐渐的,竟开始有些变得狰狞。 “呼呼——!”才刚缓和一些的风声,陡然呼啸掀起。 整个黑夜,仿佛在瞬间被笼罩在了那如同龙卷风口之下一般。 崖底本无风,可却也在这一刻,呼呼横刮啸过。 龙倾邪脸色一沉,从地上起来,就走到了云舞身边。 “不太对劲,它好像能控制这里的飓风。” 也不知是不是知道了它的来历,面对它的变动,云舞似乎反而觉得心情平静。 偏过头看了眼龙倾邪,低声问了一句;“好点没有?” 龙倾邪看了看身边毫无惧色的女人,忍不住扬起嘴角;“你个小东西,是不是把为夫看得太弱了?” 云舞嘴角微勾起;“我的男人,我自然不会看弱,不过,暂时你先休息一下,我先来。” “你有把握?” “暂时还有,就算没有,后面不是还有你?”面对龙倾邪,云舞似乎已没在那以往顾忌。 龙倾邪闻言,脸色笑意加深了几分。 明显,云舞的这话,让他心情很好。 云舞见此,嘴角扬起;“这张脸的确不错,看着也顺眼,不过,刚才那一张也挺好,不如,就换成之前那一张好了。” 闻言,讹兽表情僵了一下。 “你不是跟这张脸的男人,相恋吗?” 云舞也直接点头;“不错,不过,我发现,你之前那张脸更有意思,换回来吧。” 讹兽似乎迟疑了一下。 不过,还是将龙倾邪那俊美五官,就又转化回了崇高的模样。 眼前这个“崇高”,倒是比云舞见过的那个崇高,要年轻一些。 或者说,更俊一些。 云舞这时从那白云中站起身,走到那“崇高”面前。 伸手,轻轻的碰触上那张俊脸,一脸欣赏似的:“这张脸长得挺好的,我是越看越顺眼,那以后就用这脸……” “啪!” 话没说完,一巴掌,清脆的拍开了云舞的那手。 只见,“崇高”那道身影,已一个转身后退。 转眼,就变回了之前那个娇小美丽的女子身影。 妩媚漂亮的脸上,此时有着一抹沉怒。 “你竟是个见异思迁的女人?”女子看着云舞,好像看到无比憎怒之物似的。 云舞闻言,收回被拍开的手,也不在意似的扬嘴笑笑;“彼此彼此!你似乎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不是吗?” “你胡说!”女子情绪有些激动。 “我怎么胡说了?刚刚,不是你说想要跟我在这里过日子了?为了迎合我的‘喜好’,这还变成男子的模样,不过……” 说到这,云舞顿了顿,道;“就是不知道,你的那个情郎,如今到底是生是死。” “如果,他知道你为了我而抛弃了他,不知道他……” 只见,云舞那话都还没说完。 四周原本平静安详的天空,突然云滚滚涌动了起来。 不消片刻! 乌云密布,一种黑压压的压迫感,直袭而来。 “你给我闭嘴!”柔媚嗓音,霎时尖锐无比喝起。 女子那漂亮的脸上,犹如狰狞起来。 转瞬,空间一个扭曲,强大刮利,几乎瞬时袭上了云舞。 就是现在! 云舞眼眸一凛,手中雷元素翻腾跃起。 脚下一挪,就趁着它情绪异动的这一刻,一闪而至,手紧紧拽住了它的手腕。 “滋滋——!” 电流滋滋声响,清晰可见的在女子身上缠绕而上。 讹兽属于风系体。 雷克风! 本来还实体的躯体,在雷电环绕上之时,逐渐又化为了白影之态。 “啊——!” 惨叫似的尖叫声,霎时破空而起。 云舞雷元素涌起,刚想要用雷元素将它擒住。 可这时,四周突然一个扭曲。 乌云密布空间如玻璃碎片一般,哗然破碎,呼啸的飓风,在顷刻间涌来。 这也让云舞脸色霎时一凛。 因为,她这时才看清楚,此时她竟在山崖那飓风之内。 四周旋转的飓风,如同刀锯,寒芒闪闪的横竖对着她,仿佛下一秒,就如数朝她袭来。 这时,脑海中却顿时响起了黑傲的声音。 ——趁现在,快把它契约了。 契约? 云舞闻言的那一秒,征愣住了。 残魂也能契约的? 召唤师,不是只能契约魔兽的吗? 她熟读这个异世历史的史记书籍,可真的从来没有看到过,这还能契约灵魂体的。 而且,还是残魂? ——还愣着干嘛,讹兽虽是残魂,可却也是神兽级别,等它缓过劲来,本座现在可救不了你的命。 似乎察觉出云舞还没有动静,黑傲急促的声音再次的传来。 这自从认识黑傲以来,可真的还从没有听过他口气中有急促的时候。 云舞这时也是连忙反应过来。 虽然,云舞一开始根本就没想到要契约它。 可是,黑傲的话却点醒了她。 这个讹兽,虽说是残魂。 可是,一缕残魂,却能形成连那“少年”都畏惧的飓风崖,可见它的实力有多强。 如果她能契约到,那对她往后…… 当下,云舞心神一收。 调动起体内元力的同时,精神力霎时腾起。 “契约之阵!”声音低喝一声起。 就在那一刻,一道刺眼的彩光,顷刻在如此狂涌的飓风之内闪现而出。 紧接着,一股浩然强大的气息,掀起了一个神秘图腾的阵法从云舞跟那讹兽脚下涌出。 空气中那飓风呼声,在瞬间被隔绝了一般。 彩光的阵法之内,就仿如是一个永无逃脱的牢笼,直卷讹兽残魂之躯而去。 在一看到那契约阵气息之时。 被雷电缠绕的“讹兽”,身体就猛然一僵。 “你竟然是召唤师……” 眦裂似的尖锐嗓音,陡然惊变。 可下一秒。 “啊——!”那就好像是碰到了极其恐惧却又极其愤怒之物,怒叫掀起。 几乎想也没想,白影就猛然一个扭动,似乎想从云舞抓着的手中挣脱逃去。 可它越是挣扎,阵法那彩光就越是刺目掀起。 突然,契约阵中射出一团绿光,直袭入了它那白影的眉心。 挣扎,停了! 怒叫声,也在那一刻静下来了。 绿光静静的包裹它,脚下的阵法,却逐渐收拢…… 最后,阵法化作一道绿光,一分为二。 一份,融入了那包裹着“讹兽,的那道绿光之内。 一份,直射入了云舞的眉心。 在那一刻,云舞右手手指上,一道淡淡绿光闪过。 云舞跟龙倾邪在一感觉到那股力量之时,都霎时蹙起了眉头。 默契的对视了一眼。 因为,洞内传出来的那道诡异之力,不是别的。 正是先前,在坠落的半空中时。 突然让云舞全身僵硬,身体变得异常沉重的诡异之力。 就像现在,刚一靠近洞口。 云舞就觉得身体,有些僵硬的沉重起来,越往里走,脚步就越沉重。 可是,不知为何,越是靠近,她心底就莫名跳动加速。 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她。 只是,她的身体变得如此诡异,又似乎有什么在阻止她的靠近。 那到底是什么? 此时比起云舞,龙倾邪似乎还好,只觉得稍微脚步有些阻力外,并没多大变化。 见云舞身上异样,龙倾邪蹙眉道:“小东西,要不你在这里等一下,我进去看看。” 不管里面山洞内有什么,他实在不愿让她有冒险的可能。 云舞却摇摇头,眼眸静静的盯着那个漆黑的山洞。 “带我进去!”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可是,她就是有一种强烈想要进去的欲望。 龙倾邪蹙眉盯着云舞看了好一会,最后,也没在多说什么。 弯腰,直接将她抱起。 “那抱紧我了,觉得不舒服,或有什么情况,我带你跑。”龙倾邪认真道。 云舞嘴角扬起,双手抱上他脖子;“放心,这次,是我不会放手。” 对男人的宠爱,心底很暖。 龙倾邪闻言,嘴角邪魅笑弧也勾勒起,随即,抱着她就朝洞内走了去! 山洞内。 四周一片漆黑,看不到半点光线。 只是,一走进那漆黑山洞。 两人就感觉到了一个清凉的湿意袭来。 不过,不是有水。 而是空气中,有一种潮湿的奇怪感觉。 云舞虽然让龙倾邪抱着,可是,在一走进洞内,体内那种沉重似乎又增加了不少。 男人的脚步,加重迟缓了一点。 云舞在这时,手上一翻,一株火苗霎时从她掌心腾起。 光线笼罩起。 这也才让两人看清楚了,这里山洞之内的情况。 几乎是在同时。 两人都暗暗倒吸了一口气。 这是? 乱葬岗的坟场? 还是刑场? 只见,入口窄小的山洞之内,竟是一个非常宽敞的空间。 而这整个山洞内的峭壁上,都挂着一具具死尸,满墙的岩石陡壁,几乎都是被血给染红了。 流满了地面的血红,将土囊都染成了红色。 这是一个,以人尸堆满的山洞…… 唯一诡异的是,不管是支离破碎尸体,还是内脏皆挖的尸体……一具具都还栩栩如生。 第二百零九章:国师 仿如才刚刚死去。 空气中也没半点血腥味,却充满了那种诡异的沉重压迫感。 让人觉得有些反胃。 就算,这龙倾邪跟云舞两人都是满手鲜血的人。 也实在被眼前这画面给惊讶得凉了一口气。 到底是什么人做的? 这种情况,应该不是魔兽所为。 如果是魔兽,就不会还把那尸体挂起,晾干了那尸体上的血。 还能把一具具尸体保存的如此新鲜。 保鲜? 这个词,刚从云舞脑海中掠过,心底却猛然一颤。 这里该不会是…… “哒哒……” 这时,一道细小的脚步传来。 云舞霎时将手中火元素收起。 龙倾邪抱着云舞,身形一闪,直朝着角落的一块凸石后藏身而入。 而就在两人的身影刚一藏起。 就见山洞的某个角落,一道如巨石挪开的声音传来。 不一会,就见两个戴着面具的黑袍人,从那石门内走了出来。 “奇怪,我怎么感觉山崖外头的风好像停了。”拖着一具尸体进来的黑袍人,有些奇怪似的说道。 然而,另一个黑袍人却不耐似的。 “行了,别唧唧歪歪的,这飓风崖的风都吹刮了几百年了,怎么可能说停就停,赶紧把手中的尸体处理好,等下还要给牢房里的人送饭呢。” 听到同伴那不耐声,最先开口的那个黑袍人,也心生不快似的。 “你冲我发什么脾气,被派遣到这里来,老子还一肚子火呢,这都怪那牢房里死老头,如果不是那老头嘴硬得跟什么似的,我们何必来这里受罪。” “嗯嗯,与其在这里抱怨,倒不如快想想办法,怎么从那老头手里替主上拿回宝物。” “什么办法都用尽了,现在连自己的妻女死在他面前,他都不开口的,还能有什么办法。” “他不是还有个外孙子!” “不是没抓到吗。” “你懂什么,上头吩咐要抓的人,迟早的事……” “……” 两个黑袍人,将那拖进来的尸体,挂上那墙壁之上后。 就又从那石门内离去。 而躲藏在石头后头的龙倾邪跟云舞,自然把他们的对话收入了耳里。 “这个山洞,估计是万兽门储存食物的仓库。” 云舞扫了眼那刚刚被挂起的两具尸体,心底有股压抑感。 那是一老一中的女子,双目瞪大着,眼底中是那恐惧的死不瞑目。 似乎,从那一双眼里,就能看出来,她们生前事所受的痛苦惊恐。 不过,让云舞心生厌恶起的是。 原以为,这万兽门的人,就只是跟魔兽结合实验。 却不曾想,竟还食用人尸? “我们跟过去看看。”云舞偏过头朝龙倾邪低声说了一声。 可如果他是巫族中人,如今,怎么会…… 然而,就在云舞心里疑惑刚一闪过,老头那嘶哑声音说道。 “孩子,你是巫族唯一的希望了,在觉醒之前,谨记,人心叵测,千万不要盲目信任任何人,包括……你身边的至亲至爱……” 说到最后,老头视线扫了眼龙倾邪。 龙倾邪却在老头那视线下,眉头忍不住皱起。 云舞闻言,却并没应答他那话。 她不愚蠢,很清楚他那话中之意。 但是,她本就是冷情之人,能让她所信任的人,少之又少。 更何况,她的谨慎,早已出自本能的存在。 可是! 一旦是她所认定的人,那就算是地狱而来的魔鬼,她也认…… “你既然认识我母亲,那你是不是应该知道,她现在在哪里?”云舞看着那老头问道。 她不管什么巫族。 但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都是来自有关巫族的牵扯。 而其中,可能还有因为她母亲的原因。 之前,那个云灵水说过,她母亲是被那管家吴刚所囚禁起。 她本欲找那吴刚,只是期间发生了太多。 如今,这个老头似乎知道很多事。 然而! 老头闻言,却并没回答她。 而是将视线,落到了龙倾邪身上看了一眼,眼底警惕清晰可见。 之后,才转头对云舞道;“孩子,现在还不是时候,当有一天,你体内巫术之力完全觉醒之后,很多事,你自然就清楚了。” 完全觉醒? 她已经第二次觉醒,难道,后面还需要觉醒? 云舞蹙眉,刚想开口再问。 老头的脸色,却突然在这时一变,好像察觉到什么似的。 “孩子,这里暂时不是你该来地方,快走,在还未有能力之前,记住,千万别被这万兽门的人发现你的身份。” 老头顿时心急的催促云舞离去。 “我带你离开!” 云舞还有太多的事不明白,好不容易碰到这么一个清楚事件的老头,岂能就这样离去。 更何况,她心里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好像,这个老头跟她有些什么关系。 就在云舞手中风刃刚起,想要劈开那老头的捆绳之时。 龙倾邪却连忙伸手阻止;“小东西,他现在的躯体已经跟那黑藤连成一体,你这砍下去,怕要的可能就是他的命。” 龙倾邪那话,让云舞的动作都僵在原地。 黑藤? 连成一体? 云舞眼眸扫去,细真一看,心头莫名一骇。 这才发现,那捆在老头身上,并不是那黑色绳子,而是如同一道如同捆绳的黑色藤条。 藤枝连地,黑藤根部满布了整个地面。 除此之外,那老头的双脚还钉入了那树干之下。 感觉,就像是整个人硬生生的被种在了地面上。 异常残忍。 云舞脸色霎时一沉,眼底刷过了一股恼怒。 “孩子,别管我,我是想死死不去,不过,你凑过来,我跟你说件事。”老头欣慰的看着云舞,却又着急的说道。 云舞知道,这个老头似乎挺警惕龙倾邪。 不过,这个时候,云舞也并没解释太多。 走上前。 老头便在她耳边细小声的说了几句。 云舞在听闻后,眼眸刷过了一抹古怪之色。 “孩子,记住了,往后巫族就靠你了,如果,你有一天碰到我那外孙,只要你说出身份,他自然会把东西交于给你。” 老头说完,像是交代了遗言似的,了无遗憾。 这才转头看向了龙倾邪,道:“公子,这孩子就拜托你了,那人快来了,带着她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龙倾邪看了眼那老头,黑眸幽深。 但是,却也什么也没说。 伸手揽过云舞细腰,转身就带着她从刚刚那条暗道,闪身离去。 而就在龙倾邪跟云舞离去没一会。 一道沉重石门挪动声,就在地牢内传来。 不一会,就见一身黑袍笼罩的男子,缓缓的走了进来。 可刚一走进。 那黑袍男子似乎察觉什么,整个地牢霎时一个波动传开。 迅猛朝地牢前后的几个通道而去。 可却似乎并没找到任何踪迹。 “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牢下,竟还有人能闯进来?”冷寂阴沉的嗓音,从那黑袍之下传来。 转眼! 就见那道黑袍身影,残影一晃,已站在了那个老头面前。 “你把东西交出去了?”黑袍下,那张苍白俊朗,终泛起了一股狰狞。 老头似乎连抬头就不屑抬头,冷哼一声。 “国师大人觉得,我这全身上下,能有什么东西可以交出去?” 这人,不是别人。 正是龙旭国的当朝国师,墨夜冰。 “没想到,这都过了那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嘴硬。”墨夜冰那苍白俊逸的脸上,微微扬起了一抹弧度。 可下一秒。 “噗!” 血肉贯穿的声响。 只见,那黑袍下那异常白皙的手,直接贯穿了那老头的腹部。 老头双目暴突,一口气提不上来,整张脸瞬时都发紫了。 “既然这样,那往后的每一日,就从你身上掏走一样东西,等你什么时候开口了,就什么时候停止……” 墨夜冰低冷嗓音刚一落下,那白皙的手就抽出。 鲜血染红了他那白皙的手。 一截肠子,握在他那手里。 可当他那手掌一摊开的瞬间,一道怦然白色火焰,霎时从他那掌心跃起。 第二百一十章:龙旭国? 这里是龙旭国的地界? 云舞闻言,忍不住挑了挑眉。 然而,她这个细微动作,让少年看在眼里,却以为是听到他们是龙空武士学院的,而感到惊讶。 当那少年介绍出他们所在学院时,身后十来个学员,眼神中都闪过一丝骄傲之色。 要知道,龙旭国中人,谁人不想进入龙空武士学院的? 就好像在周王朝,谁不想进入神王武士学院一样。 不过,听这个少年意思所言。 他是误以为,龙倾邪跟云舞是想进入森林去历练。 却又被飓风崖阻挠,而折返回来的。 对于这个误会,龙倾邪跟云舞自然不会解释。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不必了!”龙倾邪嘴角微扬,似笑非笑。 说完,便与云舞并肩而行,准备越过他。 少年却伸出手,挡住他们去路。 “正所谓,相遇就是有缘,怎么着,两位也留下个姓名,方便日后相见好相识,不是吗?” “是啊,你们是住哪里的?” “看你们的年龄,你们应该也还在学院的学习的吧?” “你们是哪个学院的?” 只见,那少年话一落,身后那些男男女女也上了前挡住了去路。 这见过搭讪的,却绝对没见过,这十几个少年少女,直接堵去别人去路。 七嘴八舌,跟审犯人似的。 说实话。 这叽里呱啦的,真的异常的让人觉得吵。 然而。 就在这“混乱”之下,最开始那个少年,已被“拥挤”到了云舞的面前。 年轻俊俏的脸上,笑得很是温雅有礼;“姑娘,我乃是龙旭国十五王子,龙井桥。” 龙旭国的王子? 看着这顺后面之势,故意凑上前的少年,云舞不禁多了几分打量。 龙三,是龙旭国三王子。 眼前这个龙井桥,排行十五。 那就是龙三的弟弟? 云舞视线,倒是在这龙井桥身上扫了一圈,似乎,想从他身上看出一丝熟悉来。 可惜! 貌似没半分相像。 反倒,她对那龙井桥的打量眼神,惹得身边的男人不满。 长臂一伸,霎为霸道的将她一把揽入了怀里。 “她是我的女人,不必再打她注意,让开!”本来这个男人的脾气,挺邪得让人摸不透的。 可似乎,一遇到这个女人,脾气似乎就会变得莫名霸道的暴躁。 只是。 那龙井桥听闻,本来还挺温雅的脸庞上,刷过了一抹冷然杀意。 他是龙旭国的王子。 而且,还是当今国主最为宠爱的十五王子。 什么时候,有人敢用这般口气跟他说话的? 别说他现在看中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就算没有,只要他想要,在龙旭国之内,谁敢不从? 这也为何,龙井桥一开始,就上前阻挠他们离去。 在龙旭国境内,没有人听到他名号,敢不给他面子的? 可很显然,眼前这两个人,很明显不给面子。 “如果想走,可以,先把名字留下。”龙井桥抬眸迎上龙倾邪的眼眸,俊俏的脸上沉冷而下。 龙倾邪闻言,脸上似乎扬起了一抹诡异冷笑。 “那不知,你是想要我的名字,还是她的名字?” 龙井桥闻言,也勾唇冷哼一声,可却也染着一股霸道;“她!我对男人没兴趣。” “是吗!”龙倾邪嘴角冷笑加深了几分;“不过很可惜,她对没长眼睛的男人,也是不感兴趣,是吧,小东西?” 说着,龙倾邪还真转过头,看着云舞问道。 本来,云舞是当算不开口,当看戏的。 可龙倾邪突然问道,让云舞一阵哭笑不得。 这个男人,如果真不耐,直接一巴掌就将这些人给拍飞了。 他这样当众反问她,无非也是有些小孩子脾气。 但,他竟然喜欢这么玩,那她陪陪就是了。 “是!我对不长眼的东西,向来不喜欢,当然,你除外。”云舞点头说道,最后却又加了这么一句。 龙倾邪闻言,不满似的掐了掐她那细腰。 这个小东西,真是一点不让他舒心。 不过,在云舞那话一点头回答,可是让那龙井桥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你们竟然敢骂我是不长眼的东西?”声音,霎时阴沉怒下。 “有吗?这只是事实而已。”云舞说得一脸淡然“真诚”的。 龙倾邪抬眸,宠溺笑揉了揉她头发,可却一脸认真教导似的对云舞说道。 “你个小东西,早就跟你说过,有时候,说话别说那么真诚,就算他是不长眼的东西,你也不要说出来嘛,你看看,把人家脸色说得多难看。” “是,你说的对!” 云舞无奈附和。 这一唱一和,可却让在场的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特别那个龙井桥。 几乎可以说,恼羞成怒了起来。 “好你个大胆刁民,既然你们如此不知好歹,那也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一声喝下,龙井桥斗气掀起的瞬间,一把宝剑就横空而出。 青阶天赋,四阶后期! 这个天赋实力,可的确比当初云舞在北部魔兽森林外,遇到的那群神王武士学院的学员,要强上不少。 想必,在龙旭国内,这天赋可算很不错了。 只见,龙井桥如此架势。 那身后十几个学员,也都斗气腾起,长剑大刀腾出。 一个个排成一列,有模有样的,气势那叫一个帅气。 只不过。 这不管他们的姿势气势如何的帅气,就以他们这四阶后期为最高的实力。 在龙倾邪跟云舞眼里,都实在是有些不太够看。 不过,龙倾邪跟云舞,本就没想要跟他们动手。 “好了,别玩了,走吧。”云舞转头,朝龙倾邪说道。 龙倾邪耸耸肩,“行,听你的。” 两人旁若无人似的说完,也就越过那列队的十几人,准备离去。 这一举动。 可实在是气煞人也。 特别是,那架势摆得特好的事十几个学员,这脸色当下就不好看了。 他们,是从学院里组织出来历练的。 本来呢,是准备要前往魔兽森林,寻一些力所能及的魔兽,练练身手提高提高学院里所学的技能。 个个也都是天赋极好的天骄之子。 哪曾想,这森林都还没进去,却遇到了这么两个俊男美女的。 看起来,也挺弱的。 可却嚣张到,当众调侃骂道他们是没长眼睛的东西就算了。 现在,还如此的“无视”他们! “好个嚣张,今日不给他们一点教训,定会觉得我们龙空武士学院的人没本事。” “那还愣着干嘛,动手!” “……” 身后那对话刚一落。 就见那以龙井桥领头的十几个学员,霎时举剑,一脸愤怒的朝云舞跟龙倾邪横扫攻了过去。 “都是你惹的,自己搞定!” 云舞头也没回,只是朝身边男人低声说了一声。 龙倾邪嘴角勾勒,邪魅一笑;“也的确是吵了一些,那就让他们闭嘴好了。” 语落! 刚刚本还在云舞身边的高大身影,一晃,残影掠过。 “啪啪啪——!” 一阵啪啦声非常有序的响起。 “啊啊啊——!” 惨叫声,也在瞬时非常有序的响起。 等男人站回云舞身边之时。 刚刚后面袭来的十几个学员,已经七横八竖的躺在地上,哎哟哟的呻吟着。 一个个的脸上,都肿的跟个猪头似的,青青紫紫的。 可此时十几个人,眼神中却都是诧异惊恐似的盯着龙倾邪。 包括那个龙井桥。 刚刚那男子的速度,到底有多快? 这都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只是巴掌,就把他们十几个人就都被打趴在了地上。 而且,哪里都没打,就专打他们了脸庞。 他是存心的?! 但却也因此,让他们一个个都惊愕了。 “小东西,咋样,为夫刚刚帅吧?”龙倾邪讨赏似的,咧嘴笑看着云舞,异常邪魅。 这个男人,可真的是随时都不忘讨赏…… 云舞淡笑,刚想点头,应答他。 可却在这时,空中突然传来一道波动。 云舞脸色霎时一沉。 龙倾邪也是脸色猛然一冷。 两人身形刚想一动逃离,可已来不及。 只见,那一身灰色袍子的枯瘦少年,已从扭曲空中极瞬而来,高高在上似的伫立在了半空。 “还以为,你从飓风崖中被搅碎了尸身,没想到,一夜之间,飓风崖的飓风消失了,你却还活着。” 少年那双锐利极冷的眸子,锁在了云舞身上。 从他那眼底,似乎可以看出那炙热的诡异之色。 然而,这时,他眼眸横扫到了龙倾邪身上。 当看到他那长俊邪的容貌时,眼眸霎时一眯,危险似的盯着他。 “原来,你是长这个模样!难怪,她会对你心心念念。” 她,自然是指云舞。 “既然这样,那你的这个容貌,可就留不得了!” 少年说着之时,手中翻起,那团白色火焰,已从他掌心跃起。 就算是白日,在那白色火焰一出的瞬间,空气中也阴冷了下来。 只见,那些躺在地上呻吟的十几个学员。 在看到这一幕,瞳孔都缩了。 这、这是什么人啊? 龙倾邪此时的眼眸也沉冷异常,“原来,堂堂龙旭国的国师之子,不但喜欢夺人妻子的喜好,还嫉妒男人的容貌。” 第二百一十一章:实力 只见,龙倾邪那话一落,地上躺着那些学员,都霎时一愣。 龙井桥则眼底刷过了一抹惊讶,抬头,就将视线朝那半空中少年看了过去。 龙旭国的国师之子? 他就是国师之子? 龙井桥看着那少年,心底是又疑惑,又古怪。 因为,对于国师之子的传闻,身为王子的他,实在是在清楚不过了。 听说,当今龙旭国的国师,已上有百岁年龄,乃是九阴之躯。 上知天巡,下知阴阳,只要是他所预言的,就十准十。 跟如今那个周王朝那被誉为“神卜”的国师,乃是并名而列。 不过,龙旭国国师却是要比周王朝的国师,要神秘上许多。 虽说是国师,可几乎很少参与国事。 除了龙旭国的国主,能见过那国师的人,是少之又少。 就算是受到龙旭国国主宠爱的龙井桥,也仅此在多年前一次大典上,远远见过那国师一次。 一身黑袍笼身,连面都没见到过。 但是,对于龙旭国国师之子的传闻,却是很是被传得最为诡异神呼的一个。 就他所听的。 这个国师之子,刚一生下来,就吃食了自己的母亲,比国师的九阴之躯,更为纯阴之体。 天生没有体温,以人血喂养而成。 在满月之后,国师便将他送离了龙旭国。 至于送到了哪里,后面怎样,再无人能知。 原本,龙井桥也就当作是一些传闻来听,并没多当真。 因为,一出生就把自己母亲吃食了,这可实在有些太过夸张跟虚幻。 可却没想到。 今日竟然听到说,那个突然出现在半空的少年,就是国师之子。 他岂能不多看几眼。 然而。 龙井桥的视线,却似乎惹得那半空中少年不满,锐利眸子一厉。 空气中,那股阴冷的压迫之力,直袭笼他而去。 这顿时吓得龙井桥脸色一白,连忙收回了视线。 只差,没差点吓尿。 太.太可怕的眼神…… 其实,对地上躺着那些学员的弱小。 那少年也不屑出手,就只是气息袭笼了过去,就把那龙井桥吓得腿软,也真是够窝囊。 不过,此时,却没人把过多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 只见,那半空中少年。 一听闻到龙倾邪那话,本就极冷的脸色,霎时又阴冷了几分。 “妻子?容貌?” 喃喃了一声,少年的眸子,陡然一转,瞳眸闪过一道戾气的看向云舞。 “你当真是他妻子?喜欢他的容貌?” 这句话,问得莫名的诡异。 但是,却不难感觉出来,他那隐藏在戾气中的杀意。 仿佛,只要云舞点头,他便将会直接杀了龙倾邪。 云舞抬眸,紫瞳冷然看着那少年,却并没回答他。 她的答案,从不需要拿来回答任何人。 只见,云舞那沉默,却让那少年脸色越发难看,情绪似乎逐渐升起,手中那白色火焰,也越是高涨飙升。 “好,很好!”嗓音变得悚冷下。 龙倾邪这时,却嘴角邪魅扬起。 “看来,你还真的挺喜欢我的女人!可惜……” 话并未说完,龙倾邪那脸上笑意瞬时一敛,一股极致冷意掀起,眼底黑眸瞬时转化金瞳。 “任何打她注意的人,都得死!” 几乎是在那瞬间,重剑横出,高大身影已凌空跃起,强悍攻击直袭而去。 “找死!” 少年见此,很为不屑。 身形一闪,白色火焰化为白剑,迎击而上。 在他眼里,就算是武尊,也都还不够看,更何况,这个男人还这只是武圣级别。 只是,就在那下一瞬,少年原本不屑的眸底,陡然刷过了一道惊愕之色。 迎击落空了? 龙倾邪的身影,在他的攻击下,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可能? 在他面前,还能有速度比他快的? 身后,突然一股异常细小波动袭来。 少年眸子一眯的瞬间,极速转身,白剑已攻击去。 “锵!”两人手中长剑,在那一瞬间相抵对上。 “嗡——!” 一股肆意怒吼似的嗡鸣剑啸声,在半空中响起。 看到这一幕。 下面哪些已从地上爬起来的龙井桥等学员,脸色惊骇的退到了一旁。 可却都忍不住瞪大眼的,看着那半空中的打斗。 刚刚那男子一瞬就消失不见踪影,可这一转眼,就对上了。 双方对峙的剑啸声,嗡嗡巨响。 就算相隔半空,也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暴戾之气。 那是达到了什么实力? 看着上空的龙倾邪。 下面那十几个学员,想起刚刚,他们竟阻止他们的去路,顿时就觉得背脊后腾起了一层冷汗。 看来,他只是打他们几个耳光,真的是很手下留情了。 云舞则从一开始,眉头就锁起。 然而,却就在这时! “嗡——!”龙倾邪跟那少年手中的长剑,强悍力量互相对峙到了一个顶点。 突然陡然分开。 分开的那一瞬,那股恐怕力量波动,如同汹涌涛浪涛浪。 以两人为中心点,凶猛扩散而开去。 地面上那虽然躲到一旁的龙井桥等学员,脸色在瞬间又是一变。 反应过来的瞬间,十几人几乎是连忙就激起斗气包裹主自己。 可是,却还是晚了一些。 在那强悍传来余波下,竟硬生生被击出了内伤。 “噗!” 在那一瞬,龙倾邪跟云舞都感觉到,远方那传来诡异强悍气息。 是他! 那晚,他们在飓风崖下山洞所看到过的龙旭国国师,墨夜冰。 只见,那黑袍的身影,一闪即至。 刚刚明明还在远处。 可没几个呼吸间,那高大黑袍身影,就已经出现在了所有人眼前。 “爹!”满目狰狞少年,一看到那黑袍身影一至,那股情绪波动明显缓和了一些。 墨夜冰黑袍下那双黑深眸子,平静如水的看了眼少年。 转手一拂,一道黑气就从那黑袍下白皙手中而出,笼罩在了少年那被贯穿了的身上。 只见,少年身上那被龙倾邪贯穿无法愈合的伤口,开始愈合。 “回去,吃点东西!”不温不火的声音,清冷的传来。 在这一刻,好像感觉不出这个人身上,有半点危险的气息。 可唯有那被阻了去路的龙倾邪跟云舞,才无比清楚。 在面对这个墨夜冰之时,他们心底都有那股莫名打颤的悚然感。 这个墨夜冰,绝对不是他们现在能正面应敌的。 “爹!他们……” 少年话还没说完,那黑袍下白皙的手,就轻轻抬起阻止了他后话。 “我知道,你回去吧。” 少年本来还想说什么。 可是,自己身体成了这个模样,也的确需要回去进食补充一下。 所以,抬眸阴霾看了云舞一眼后。 便身形一晃,顿时快速朝森林深处方向而去。 这时,墨夜冰那黑袍下的脸庞,才缓缓从黑袍下露出。 苍白的脸色,不带半点血色。 莫名其妙的,给人一种,那就是一具冷冰冰尸体的诡异感。 “那晚,就是你们闯入了我的地下牢房的?”那依旧是不温不火的声音,问道。 此时,龙倾邪跟云舞,各在一边的方向。 面对这个墨夜冰,心中都有一股危机感油然而生。 云舞本欲开口,龙倾邪却抢先开了口。 “原来,万兽门的地牢,竟是国师所为,不知道,这件事,龙旭国国主知不知!” 龙倾邪那似笑非笑的声音,并没掩饰的,足够让下面那龙井桥跟十几个学员清楚听到。 不意外,龙倾邪那话。 让那些学员都是一愣。 万兽门? 那是什么地方? 国师,还设有地下牢房? 不过,这个时候,却也没有人敢吭声。 墨夜冰抬眸的冷冷看着龙倾邪,当看到他那双金瞳之时,一股若有若无似暗流闪过。 “原来,你就是那个家喻户晓龙少!” 龙少? 那个财势遍布三国的龙阁阁主龙少么? 龙井桥等人闻言,一个个又是有些吃惊似的,偷偷抬头朝龙倾邪看了去。 据说,龙少向来神秘,就算见过他的人,都是以半边鬼魅面具遮脸。 却不曾想,今日所阻拦的男子,竟就是那个龙少? 龙倾邪闻言,嘴角勾勒起,邪魅十足;“看来,国师大人眼尖的本事,可真是跟传说中一样。” 墨夜冰那无血色的唇角,也微微扬起,“是吗!” 很正常似的对话。 可却在下一秒,云舞脸色一变。 “小心!” 她那声还未落下,另一边的画面已经转变了另一种场面。 黑袍身影,如鬼魅虚影出现在了龙倾邪面前。 白皙的手,染着一股黑气,直袭向了龙倾邪。 那动作看起来,无比平淡优雅似的。 可是,却是快得人措手不及。 龙倾邪脸色一沉的瞬间,第一时间猛然一个跃起后闪。 “嘶——!” 衣物被划破撕开的声音。 龙倾邪腹部衣服被撕裂开了一个长口子,一道血痕从那渗出…… 墨夜冰并没在进攻了。 而就那样冷寂的站在了那半空中,双眸清冷的看着龙倾邪。 “这是,还给你对我儿造成的伤口。” 龙倾邪闻言,伸手抚了下腹部。 当看到手尖上那沾染一丝黑气的血液时,金眸幽深沉下,但嘴角却勾勒起。 只见,他那腹部伤口,被那黑气所染,竟裂开着而无法愈合。 这就墨夜冰所袭后的伤口。 这代表什么? 龙倾邪心里很清楚是什么。 而另一边云舞见此,心底陡然一颤。 该死的。 这个墨夜冰太强悍,也太诡异,根本就不是对手。 云舞手中黑火凝成黑剑一凌,正准备到龙倾邪身边去。 可却在这时,龙倾邪视线却朝她扫来。 阻止了她动作。 那老头说过,她的身份,千万不能让万兽门的人知道。 之前,龙倾邪也极力阻止让,让她千万别在那少年面前露出巫族身份。 到底为什么? 她实在不清楚。 但她却感觉得出来,在她为强大起来之前,她巫族身份必然会给她带来无法想象的后果。 可是,难道,就这样袖手旁观的看着?…… 墨夜冰眼角,扫了眼云舞。 在那一眼下,云舞像是被什么给锁定了一般,心底默默发慌。 那感觉,就好像当初,在万兽门那石门外,被什么给盯着了的诡异感。 “你是巫族人?!” 一声不带任何情绪的嗓音,从那苍白唇瓣中吐出,像是问道又像是肯定。 云舞眉头霎时一皱。 龙倾邪却脸色一冷,心头霎时一紧。 手中重剑一紧握,金瞳冷光一闪;“你的对手,是我!” 只见,龙倾邪那话一落,朝云舞递了一眼。 第二百一十二章:天地失色 当看到龙倾邪身体被甩出的那一刻。 云舞觉得心头那条弦,像是瞬间被崩断了。 那双紫色瞳眸,在那瞬间极怒的被充血,红丝弥漫! 心底那股极冷怒意,也在那时,被放大了无数倍。 墨夜冰诡异速度一闪而来。 只见,就在那瞬间,他白皙的手掌,瞬时化为阴森森的白骨,就直袭云舞心脏位置。 “咔!” 一道骨头被脆折断的声音响起。 墨夜冰一愣,紧接着,那贪婪的眸底深处,陡然闪出了一股错愕之色。 只见。 云舞就那样,不躲不闪,徒手伸出,就那样半空截住了他化为白骨的手。 刚刚那一声骨头被折断咔嚓声。 不是墨夜冰的手骨发出,而是云舞。 此时,她紧握这那墨夜冰那白骨手的手,手腕处因为那冲劲,都被骨折得扭曲。 可是,她却好像感觉不到半点疼一般,死死握住不放…… “你、伤、了、他……” 声音,极冷极怒,一字一字吐出。 紫瞳红丝满布,冷冷盯着眼前那墨夜冰,握住那白骨的手掌,不断的收紧收紧…… “咔——!”这次,是清晰的骨骼被捏碎的声音。 墨夜冰在那一刻,脸色变了。 当下身形一挪,白骨手抽回。 只见,他那幻化白骨的手,竟被她徒手捏碎裂了痕…… 可此时让他变脸色的,却不是这个。 而是她此时身上的气息。 巫族圣女? 又觉得不太像。 但绝对是巫族人的气息,错不了。 “你真是巫族中人!”墨夜冰错愕眼神之下,霎时阴冷下脸色。 云舞此时,却已没心思注意他脸色如何,也没心情理会他说的那些话。 她只觉得,心头一团无比愤怒之火直烧。 “你伤了他……” 这一声,冷极如北极冰川。 墨夜冰皱眉,看着眼前云舞,黑气逐渐包裹上他全身。 “你以为你能伤得了我?” 云舞充耳不闻,红丝紫瞳冷冷盯着他,多了一股怒意重复;“你伤了他……” 墨夜冰终于冷下脸色,黑气袭染:“我伤他又如何,杀他都简直易如反掌……” 而他那话,却像是瞬时彻底激愤了云舞。 “你居然敢伤他!”一声如喉咙深处怒吼出来的吼起。 一股紫色气流,掠过她那红丝紫瞳,怒意仿佛是在那瞬间滔天掀起。 只见,就在那一刻。 原本风和日丽的天气,突然变化了。 风,开始呼呼狂啸吹起,天空云层极速涌动。 火,将温度瞬时飙升,红光逐渐笼罩整个天空。 溪水水流凝聚不动了。 四周草木皆突然摇摆起。 地面震动…… 怎么回事?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天地变色了吗? 在这一刻,地面那些躲闪道更远地方的龙井桥等人。 看着这突然风云变色的一幕,心底陡然一颤。 眼底无比惊骇的看着那半空中的云舞,跟那国师…… 墨夜冰似乎也没想到,这突然的情况。 直到! 三道光芒虚空中一闪而出。 火光之内,那是一只非人非兽的小身影,一对赤红翅膀如火焰展开,眦裂凶狠的獠牙的,异常渗入。 红光之内,一朵赤红巨大的红花,花苞张开,獠牙磨得咔咔作响。 绿光之内,是一只似兔非彼兔,然而,它那双绿色的兽眸中,如那刀刃利剑,无比诡异。 这是?…… 墨夜冰在一看到那三道光芒闪出的瞬间,瞳孔就猛然一缩。 “你是召唤师?还是三系!” 嗓音中染着一股极其扭曲的音色,却不难听出他那语气中杀气的变动。 这个情况,就跟上次。 那少年得知她是巫族人又是召唤师后,同样的反应。 对她,杀机是在瞬间掀起。 不过,云舞却在这时,手一翻起,古武大刀在瞬时腾出,雷元素腾出的瞬间,直注入古武大刀之内。 “滋滋——!”暴躁电流强悍力量气息。 墨夜冰当下,脸色又是一沉。 “雷元素?你竟是四系同体!” 嗓音中杀机终于骤然忍不住起了波动。 “好,那你就留不得了。”墨夜冰冷寂眸底腾起一层黑气,手一翻,一道白骨瞬时从他掌心凝成而出。 “嗷嗷——!” 只见,那白骨长剑一出的瞬间,虚空中的剑啸声,如厉鬼吼起般诡异。 “你,是让我数十年来,第一次请出我的鬼骨剑的,等一下,我吸干你的力量后,我会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那阴森森话语都还未落下,黑袍身影却已闪身袭去。 这一次,他并没跟之前那般漫不经心。 而是一出手,就以极快之速,直袭云舞致命点而去。 云舞那双红丝紫瞳,极冷无比。 也在那一刻,风元素在瞬时包裹,脚下一退,手中古武大刀横空劈落。 “滋滋—呼呼—!” 暴躁强悍的剑气,也在那一刻,啸怒掀起。 “锵!” 两道极强气息对峙之下,力量余波瞬时间炸开,直袭落地面。 “砰砰——!” 轰炸声,在地面上,轰轰掀起。 好在,之前那龙井桥那十几个学员,见情况不对,一早多得远远。 不然,在那力量余波之下,准尸骨无存。 但是,这亲眼看到这么一场战斗,还在如此近距离之下,又是喜又是惊。 这如此战斗,明显不是他们所能观摩的。 墨夜冰,在那一刻脸色变了。 双眸惊诧闪现的瞬间,连忙激起体内黑气护体,手中鬼骨剑凌空劈去抵挡。 可是。 在那狂涌的飓风面前,他的攻击都还没落下,身影,就被那狂躁火龙的飓风,直接吞噬了去…… 在那一刻,天地间都静了。 仿佛就只见到那一条红龙傲空卷起。 “吼——!” 巨吼声,冲破了空际。 下面那躲到不知那个角落里的,龙井桥等十几名学员,看着这一幕,心底无比颤抖了。 只差没把双眸瞪大得掉在地上。 被消灭了吗? 那可是他们龙旭国最神秘的国师,就这样被一个少女给灭了? 不敢置信的惊骇,在十几人心中刷刷涌起。 可更让他们惊骇的是。 召唤师! 那少女居然是召唤师的身份。 数百年了,那个几乎已经变成了传说的召唤师。 如今,竟活生生的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而且,前不久,他们还阻拦搭讪了。 这是什么心情? 恐怕此时连他们自己都说不出来了。 只觉得,心脏在颤抖中,双腿也发软了。 却又还是忍不住,抬头傻直眼似的盯着那半空中,伫立那巨龙飓风之内的纤细身影上。 惊骇的眼底深处,逐渐是那炙热的迫切。 召唤师! 这就是召唤师的力量吗? 难怪,难怪整个神州大陆的人,都对那召唤师的职业能力,如此的梦寐以求。 那实力,真的是太恐怖,太惊人了…… …… 可这种情况却并没保持多久。 飓风火龙,突然传来一声撕裂破开的声起。 火龙之内的云舞,身体突然一个震动,下一秒,脸色唰然一白。 “砰!” 一声巨大爆炸声,在那火龙飓风之中,瞬时在半空中爆裂而开。 火花四溅。 一道身影在那炸裂开余波之下,霎时颇为狼狈瞬间凌飞而出。 “噗!” 一口黑血喷出,将那还残留的火焰飓风,诡异的瞬时消退了。 只见,此时那墨夜冰身上的黑袍,此时有些被烧毁的破烂。 原本那冷寂淡漠的身姿,染上了一丝狼狈。 可是,他那双黑眸,却化为了极黑的悚然,如同那黑洞般诡异,令人觉得汗毛竖起。 数十年来,第一次! 竟有人能把他的本体给逼了出来,逼的他如此狼狈。 也第一次,竟逼得他破格动用了自身的元气之血来灭火。 感受着身体上被灼烧的疼痛。 墨夜冰那双阴黑的瞳眸,如那地狱来恶魔。 抬眸死死的盯着那爆炸之下,也被震出了好一段距离的云舞。 这个少女的火元素,带着纯刚火种,不但能伤他身躯,竟还能伤到他本源。 之前,是那黑雾能力。 如今竟还有这么奇特的火焰。 她体内,到底还蕴含着多少力量? 如果,他能将她体内那些力量都给吸食了,那…… 想到这里,那双黑眸深处,逐渐升起一丝贪婪的兴奋。 云舞在力量被横劈爆开的瞬间,体内气息被震散了,喉咙一甜,一口血腥就冲到了喉咙口。 可云舞在稳住身体的那一刻,却又一个咬牙,硬生生的将血给咽了回去。 拭去嘴角渗出的血痕。 抬起那双红丝弥漫紫瞳,眯起眸子迎视上墨夜冰那双阴黑眼睛。 从中,她看到了他那贪婪的兴奋。 白雪儿似乎也受到了一丝冲击,雪白毛发上染上了一丝血迹。 不过,它那双绿色锐眸,却依旧傲气冷寂。 小臭臭跟红菱在爆炸那一瞬,直接被冲开了。 红菱因为不能飞行,被坠落掉下了下面森林。 小臭臭则展开它那火焰赤红翅膀,停飞在云舞身边。 那双稚嫩大萌眼里,此时也是阴森森冷杀,学着云舞,抬起爪子拭掉了嘴角的血痕,凶狠无比的瞪着那墨夜冰。 “没事吧?” 云舞并没去看它们,却能感觉得到它们的身体情况波动,低声问了一声。 白雪儿轻道;“没事!” 小臭臭也摇摇头;“我没事,还能打坏人。” 至于红菱那边,云舞感觉得到它也没什么事。 而他那刚刚那一甩,直接将龙倾邪不知甩出了哪里。 她虽然心中极其愤怒。 但是,她心里其实却也是松了一口气。 至少,那男人已远离了眼前的这个国师,只要离开,他就能有足够时间疗伤。 她是不清楚,那龙倾邪跟这个国师之间,到底存在着什么。 可是,她却很清楚感觉得到,龙倾邪对这个国师的忌惮,跟那一丝,连她都不能理解的极忍耐的恨意。 “好!等一下,各自小心!”云舞说完,手中古武大刀一转,雷元素再次灌入。 强悍滋滋剑啸声,再次在空气中暴躁动荡起。 她,不是他的对手,这一点,她在心里很清楚。 可是,以他的实力,她也逃不了。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拼了! 墨夜冰看到云舞再次架势,那白皙得苍白脸上,诡异的扬起了一抹笑弧。 他,正等着她自己送上门呢。 手一翻,手中鬼骨剑直接收起,反之,双手霎时魔化似的,瞬时化成了一双白森森的骨手。 不过,细眼一看,便能发现。 那双白骨手之上,竟是一排排细小得几乎白得透明的尖锐獠牙。 一旦入肉,必会刮下一道道小血肉,巨钻疼痛。 第二百一十三章:“死” 一头银发,金色瞳眸,脸色有着一抹苍白的龙倾邪,此时嘴角微微勾勒起。 “想要我力量?可以啊,亲自来拿!” 墨夜冰闻言,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 “你身上的力量,我迟早吸了,不过,如果想用这种把戏救她,可就太愚蠢了。” 闻言,龙倾邪却不怒反笑,“是吗!竟然你不来,那我就自己送上去给你。” 龙倾邪一说完,金瞳一闪,身形就立马一闪而去。 墨夜冰见此,黑眸阴霾一闪,瞬时腾出一只手,就想迅反击去。 可却明没想到,一靠近。 龙倾邪还真的将手腕,直接就送到了他那白骨手下。 “咔!” 白骨入肉,一阵剧痛。 可龙倾邪却没任何反抗,任如黑气笼罩上他,让那白骨给迅速吸收他体内的力量。 墨夜冰虽然对这突然情况,心生有疑。 但见他没任何反抗,吸收得异常顺利,不一会也就放下心,双眸冷笑的尽情吸收着。 可另一边的云舞,看着这一幕,眼角顿时泛红,很想吼他一声。 他疯了不成。 明知不敌回来就算了,竟还把自己送上门来的。 他到底是不是傻了。 想吼他赶紧走。 可黑雾下,云舞却发不出任何一点声音。 只能泛红眼,特想抽他的瞪着他。 龙倾邪却朝她递了一眼。 像是在对她说——傻女人,没事,有我呢。 让云舞心头猛然一抽,红丝弥漫的紫瞳内,越发泛红起。 龙倾邪就那样的看着她,金瞳里是闪过一抹心痛的宠溺,嘴角却勾勒起那邪魅的弧度,依旧那以往的邪肆不拘。 然而,体内,却激起自身元力,直朝那被墨夜冰吸收着的手臂送去。 是! 他不收反送去。 这个时候,那两边同时贪婪吸收着那力量墨夜冰,突然身体一震,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本苍白的脸色,在这一刻! 一股红晕直冲上了脸上,瞬时,他脸色变得异常红润。 可他那双黑眸中,却瞬时掀起了一股无比惊骇之色。 几乎是在同时。 那扣着云舞跟龙倾邪的白骨手,迅猛的一个松开,就想把手给抽回。 可却在那时,一只大手反手扣住了他那只白骨手。 “不是想要我力量吗?这刚要了一点就收回手了,这不是对我太客气了吗?”低沙的嗓音,染着一股血腥冷意。 龙倾邪紧紧反手压住他那手,迅速的将自己元力,顺着那陷入他血肉之内的白骨手,直送入那墨夜冰的体内。 墨夜冰这个时候的脸色,终于从红润变成了充血一般的紫红。 双眸中的惊骇化成了一股极愤。 “你们的力量,居然相冲!你、你竟是邪体……” 墨夜冰那嗓音,几乎是从喉咙深处嘶吼出来一般,极其愤怒又尖锐。 而也就在那一刻。 墨夜冰几乎没任何迟疑,强大气息迅猛就朝龙倾邪一挥。 顺势,龙倾邪一个往后飞跃。 转身,就直朝云舞坠落的放向追去。 在云舞坠空那一刻,紧紧将她抱入了怀里。 “你个小东西,早叫你走,你却偏偏逞强,现在知道痛了吧!”龙倾邪那低沉的嗓音,轻轻的拂过了云舞的耳畔。 可那声音,却瞬时暖了云舞的心。 痛? 是,很痛。 可却不是身体上受伤的痛,而是心痛他。 这个男人,到底为她做到了什么地步?为了她,忍了多少? 明明,自己身上的伤口还没愈合好,却又跑来救他。 他到底有多傻? “再痛,也没有你傻!” 云舞说完,几乎是下意识的,双手抱上了他。 而在抱上他的那瞬间,再次调动起混沌殿第一门,想将那生门内天地灵气引出替他疗伤。 可耳边,男人声音却突然传来。 “小东西,别动用你的那能力,他已经知道你太多秘密,别把你最后的底牌也露了!” 云舞闻言一愣。 他是不是,一早就知道她体内有混沌殿的存在? 不过,这时候云舞却只担心他身体;“可你的伤……” “你刚刚也听到了,我天生是邪体,死不了……” 语落那一瞬,龙倾邪抱着云舞,已站落在了地上。 而就在云舞一落地。 远处,就见红菱,枝条卷着白雪儿跟小臭臭,飞快的奔了过来。 “主人,它们两个都歇菜了。”红菱连忙把白雪儿跟小臭臭送到云舞面前。 只见,白雪儿跟小臭臭,嘴角渗血,仿佛即将昏迷陷入昏睡。 “怎么会这样?” 云舞脸色微变,无力的想抬手,可却被龙倾邪阻止。 “它们被打伤了,而你体内元素能量被吸走了太多,暂时无法提供元素给予它们,所以……先把它们收回契约戒中,让它们沉睡一段时间吧。” 沉睡? 云舞看着那雪白儿跟小臭臭,心头微微揪紧了一下。 可最后,却也没在说什么。 一个拂手,将它们都收入各自空间戒之内。 抬眸,冷冷的看向了半空中,因为体内两股力量相冲,而极力想压制的墨夜冰。 心底一股无极的怒恨升起。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百倍偿还今日之仇。” 声音不大不小,却是她用尽了全身元力,如破空传音,响彻了整片天空…… 随即,就见龙倾邪揽腰抱住了她。 趁着那个墨夜冰还在压制体内力量的空隙,身形一闪,迅速离去。 但那些都不是重要的,重要是,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不让她看他伤口。 甚至,还不让她替他探脉。 “现在这里应该安全了,那把手给我吧,我看看!” 云舞说着,也直接的朝他摊开手掌。 龙倾邪脸色,从一开始就是苍白无血色的。 可是,在她面前,他却由头到尾,都毫无异样似的。 甚至,都不见他因为腹部伤口而皱一下眉头。 “我没事,之时伤口愈合得有些快,我已经包扎过了,等一下清洗一下伤口后,再让你看。” 而这时。 刚刚那个男子,从另一条小道走了来。 朝云舞礼貌点点头后,便恭敬的对龙倾邪低声道;“主子,浴池已经准备好了,可以沐浴了。” 龙倾邪闻言,嘴角邪魅勾起。 突然有些暧昧似的转头,双眸幽深的看向云舞;“既然小东西这么不放心为夫,要不,一同陪我去……” 后面那话音,拖长得让人觉得有些邪恶的暧昧。 云舞双眸紧紧盯着他。 半响,倒也直接:“好啊!” 什么? 龙倾邪似乎一愣,有那么片秒的没反应过来。 “走吧,不是要沐浴?我刚好也脏了,顺便一起洗洗……”云舞一脸认真的说道着,顺势的,就像伸手去抓他的手。 却不知道,她的那话,又让某男人又傻愣了一秒。 可随即。 龙倾邪脚下一挪,不动声色的避开了她的手。 眼底悄然闪过一抹哭笑不得的笑意。 有些时候,对这个女人的聪明,他真的不知该忧还是该喜。 这个小女人,之前还一副迟钝到跟什么样。 如今,竟却聪明得令他哭笑不得。 “好了,你个傻女人,都还没成亲,就要跟我一起沐浴,不吃亏了你,而且,你身体也还很虚,我可舍不得。” 龙倾邪这时,一边说着一百边妥协了似的,无奈把手伸到了云舞面前。 云舞伸手,探向了他的脉象。 平稳无波,从脉象看,可完全不像是受伤的脉象。 怎么回事? 云舞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可这时,龙倾邪已收回了手,宠溺似的揉了揉她那额头。 “现在手脉也探了,如果真不放心,那你就跟过来好了,不过,我可跟你说了,你若真跟过来,我可不保证对你能忍住哦!” 说完,龙倾邪笑得一脸邪魅,便转身,朝着那条小道走了去。 而刚刚那个男子,恭敬的跟了过去。 留下的云舞,却一时不知该跟过去,还是…… 不过,云舞那双眸中,却闪过了一抹无奈的黯然。 这个男人,到底隐藏了什么? 难道,连她也不能知道吗? ………… 在一离开云舞视线,龙倾邪脸上那邪魅笑意就消失了去。 那苍白的俊美脸上,终于控制不住似的,出现了一道如同蛋壳破裂的裂痕! “零九,下去吧,去替我守护好她,有什么情况立马来汇报。”龙倾邪此时声音,嘶哑了起来。 零九担心的看着那身上逐渐散出一股淡淡黑气的龙倾邪,蹙眉道:“主子,您的身体……” “没事,退下去吧。” 龙倾邪声落下,便快步朝着小道尽头的那一间小屋走去。 “砰!” 关上房门的那一瞬间。 龙倾邪的身体,像是到了极限似的,脚步一个踉跄,跌跪下了地。 随即,一道诡异的骨骼咔咔声,顿时在这封闭式的屋内响起。 “呃!” 痛哼声,隐忍的闷响起。 龙倾邪死死的咬着牙,似乎那样才能忍住。 可却也在这时。 他脚步踉跄的跨步走到了内室,连人带衣的扑入了那血腥的血池里。 “咕噜咕噜——” 血池中,开始如高温沸腾,无数热泡从血池内冒出。 而血池里的身影,全身都浸泡了进去。 “咔——” “咔咔——” 血池中,骨骼咔咔作响的声音。 如果,此时谁人看到此时血池里情景,必然会吓到脸色惊变不可。 只见,浸泡在血池里的男人,全身的皮肤龟裂一般,裂痕满布,血丝清晰可见。 而那衣服下那身躯,全身每一个根骨骼都如同在重新拆开了,重新组建,变异扭曲的状态。 这个过程,及其痛苦。 可是,对于龙倾邪来说,这个却是他每一次受了重伤后,重生的必经的过程。 是的! 他从一降生下来,就是天生的邪体。 被预为不详的存在。 不但修炼不正常,就连几乎最正常的死亡,也跟常人完全不一样。 他身躯,拥有可以愈合的能力,而伤得过重,愈合不及时,他也会死。 只是,他的死却很诡异。 不管如何的死,都是那种死不透。 他没了呼吸,没了脉搏,甚至,没了心跳…… 却依然能行能走。 甚至,只要他肯装,就能跟正常人一样。 直到到达了某个顶点,他全身就会开始出现皮肤破裂,骨骼重组的现象。 可是,依然死不去,只会让他无尽痛快…… 血,是唯一能治愈他的药。 而且,需要高级的血。 不管是人的,还是魔兽的…… 这就是他。 唯一不想让她看到的一面。 他亲眼看过,自己变成这个鬼样后的模样,几乎连他自己都不能接受。 太恐怖,太令人恶心…… 这个模样的他,如何能让那女人看? 第二百一十四章:捅破天 这个,就是他一直隐藏的秘密吗? 这就是他所说的,死不了的吗? 屋顶上,看着他那腹部还未愈合的窟窿伤口,看着那终于有呼吸了的男人…… 云舞脸色刷白的,双手紧握,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都不自知。 只觉得心口被狠狠抽痛了。 他是在怕她看到他这个模样? 还是怕她知道,他是连呼吸心跳都停止了,却还能跟正常人一样行走的人? 以为这样就会吓到她? 他是不是忘记了,她前不久,也还是身死的行尸走肉? 云舞从来不知道,自己会那么生气的时候。 几乎恨不得,就从屋顶跳下去,直甩那个男人一巴掌。 可是,却也从来不知道,自己会为了一个男人,而有那么心疼的时候。 这个傻男人! 他真以为,他一路上揽抱着她赶路,她会毫无察觉? 真以为,不让她看伤口探脉象,就真的迟钝到感觉不出来那不对劲? 还是以为,那平稳的脉象,就能糊弄过她? 看着下面血池里的男人,云舞觉得自己又气又心疼的。 可是,却也因为男人的这样。 反而让她觉得,心动却又无奈,还有一股莫名的怒气。 而她的怒,不是来自他,而是来自她自己。 因为这一切,都怪她现在太弱了。 如果,她能拥有足够强的能力,就不会让他明知不敌,却依然还出手,明知他对那国师忌惮的,却还是让他暴露了身份。 她不傻,一路上下来,他隐藏着的一些什么,她也逐渐看得明白。 只是。 他却似乎,并没准备跟她坦白。 到底还是没有完全向她敞开心扉,没打算让她知道他的那一面。 不过,既然他不想让她知道。 那她就当作不知道好了…… 可是,有一件事,她却是必须要做的。 那就是,她要重新恢复拿回她的能力,她要变强大。 强大到,总有一天。 她不但要让那些欠下她的人,以百倍还回来。 还要让所有人都记住。 她,就是那个所有人眼里的病秧子废物:云舞。 而这个男人,就是她云舞的男人。 那时候,她要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唯一一个足够匹配与他并肩而战的女人。 ………… 血池中的男人,并不不知道屋顶上的身影出现过。 这一次,伤得太重了。 让他连最基本的敏锐力,似乎也减弱了。 不过,这里是他的地盘,或许,并没多心。 所以,并不知道。 当云舞悄然离去后,也顺便以刺客的身子,从四周暗哨的眼皮地子下,离开了这个大宅。 腹部的那个窟窿伤口,足用了一个时辰,才愈合上的结了疤。 而也是在这时,血池里的血,已差不多被吸收干了。 龙倾邪站起身,准备用清水清晰一下。 等下去看看那个小东西。 可却在这时,门口却传来一记敲门声。 一般,在这种情况下,他手底下的人都清楚,绝不会来打扰。 这次却…… 龙倾邪抓过一旁的披风,披在身上后就沉冷开口;“出什么事了?” 门外,零九有些着急的传来。 “主子,您带回来的那个姑娘,刚刚送饭的时候,发现不见了。” 不见了? 龙倾邪脸色在瞬时一沉,也没去换上一件衣服,身形已快速一闪。 房门一开。 披着黑色披风,却浑身血腥味的龙倾邪已站在了那零九面前。 “不是让你去守护她,怎么会人不见的?”声音异常极冷。 零九低头;“属下一直守在房门外,可是……是属下无能,请主子惩罚。” 不过,这时零九像是想起什么,顿时就把手中的一张纸条递了上前。 “主子,这个可能是那姑娘留下的字条。” 龙倾邪满脸沉怒,伸手接过。 只是,当看到那上面的内容,却是直接就征愣了。 只见,上面写着。 ——不必担心,我自有事要去做,你去做你想做的事。还有,身份既然被那国师发现了,就别再用了,小心保重。在下一次见面之时,希望你能真成为我夫!而那时,我必为你将天捅破。 身份? 她发现了么? 不过,让他真正征愣的,却是后面的那句! 成为她夫? 为他将天捅破? 那个小东西,她…… 龙倾邪心悸的握紧了手中那字条,可那双眼底深处,却也激起了一股汹涌涛浪。 十年了。 也忍了十年了。 他也的确是有些事,需要去做了。 不过,到那时候,是他为她撑起一片天的时候。 ………… 夜深! 从申城离开后,云舞已换上了一身黑色夜行服,以一身刺客的穿着。 骑上了一匹高级快马,直奔南部魔兽森林而去。 此时云舞,体内元素之力被吸收了大部分。 虽然有混沌殿内的天地灵气,让她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了体力。 可是,被吸走的力量,似乎就变成了一个空缺。 明显实力弱了一大截。 不过,之前云舞从那北部魔兽森林的果园里,摘下了许多颜色不一的果子。 七仙源果。 在赶路的期间,云舞连吃了七颗,七种元素的果子。 体内元素之力,增强了不少。 而这也足够让她提供给契约戒内的白雪儿,跟小臭臭,让它们逐渐恢复元气。 这一次前往南部森林。 她虽然体内元素之力少了,但是,却一点也不影响她的速度跟身影。 因为,她本就是一名杀手。 在这个异世人眼里,就是一名顶尖的刺客。 夜间潜伏,绝对是刺客最好的战地。 凭着记忆。 在大概又一个时辰左右,终于来到了那天的那个竹林的位置。 此时。 已经刚好是下半夜了,森林之内的魔兽,也是逐渐进入睡眠的一个时间。 不过,云舞却并没着急进去,而是在竹林外潜伏了半柱香之久。 等看大致看透摸清楚了情况。 那道黑色的身影,才如那灵猫落地,完全收敛起自身气息,就朝着那竹林之地而去。 有过上次经验。 这一次,云舞行动,只是轻脚点地。 一闪而入的身影,连一丝竹子的叶子也未曾触碰过。 当云舞进入之后,四周竹林依然毫无任何一丝的波动。 云舞也就确定了心中所想。 看来,这片竹林,便是触碰这块区域阵法的关键。 而竹林对外联通,恐怕是为了引入一些低级魔兽,来提供给被养在这片地底下魔兽群的为食。 一旦魔兽进入这个区域,阵法变回启动,有进无出。 挺高明的阵法。 不过,此时的云舞,可不是来看这个阵法的结构。 而是在已进入竹林后,云舞就灵敏的朝着那个峭壁上的山洞而去。 那天。 虽然被那群魔兽追得狼狈不堪的。 可是,她却注意到,整片区域的地面都有那些蜘蛛魔蝎的冒出,唯独,这个山洞被排除外。 而当时,除了那些火焰果,最重要还有一株需要天地灵气来灌输,才能生长的“兰芝草”。 既然那兰芝草能生存在那山洞之内,那就说,山洞之内存在天地灵气。 进入洞内。 四周依然是一片的漆黑,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然而,云舞却并没打算用火照亮。 既然来了,那必然要万分小心为妙。 云舞调紫瞳闪现,横扫那漆黑的山洞,只见,在紫瞳之下,漆黑山洞内逐渐开始能看得见了。 不过,诡异的是。 在她紫瞳扫下,除了山洞能看清楚外,还看到了一团团白色透明的雾状的东西,漂浮在空气之中,充斥了整个山洞之内。 那是什么? 难道就是天地灵气不成? 云舞不禁朝着那洞内深处,白雾密集的位置走了过去。 只是,却在这时。 “滴——!” 某种水滴的声音,突然清晰的在云舞脑海中响起。 下一秒,云舞心中却闪过了一丝诧异。 因为,她那黑夜下的紫瞳,竟然清晰看到,那原本漂浮在四周空气中的透明白雾。 在她一走入,就逐渐朝她身上靠拢。 第二百一十五章:蓝眼 然后,那些白雾就开始朝她皮肤里钻入。 开始,那速度还很缓慢,可不一会,却越来越快。 而刚刚那水滴声,是从她意识海那混沌殿第一门,生门内空间里传来的。 意识进入一看。 才发现,此时那第一层,生门内原本空旷的空间,已经有着天翻地覆的存在。 满地的绿草,生机勃勃,而那七源仙树。 就在那居中的位置,生长得很是高大。 不过,让云舞意外的是,就在那树旁边不远,是一个小水池。 水池中,那兰芝草,以一化十,幼苗从那纯净水池里,翠绿葱葱的冒出。 水滴,就是那空间上空滴落。 那就好像是下雨似的,滴落在草地上,水池里,都增添了一股诡异的生机。 是那进入她体内的白雾所化,被混沌殿吸进来的。 山洞内的那白雾,还真是天地灵气。 云舞紫瞳看着此时那一直往她体内渗入的白雾,眼底闪过了一抹惊讶。 不过。 惊讶归惊讶,她却并没忘记,这次前来的目的。 走进深洞内。 发现白雾聚集的地方,只是一块岩石的位置,看上去,并没半点异样。 可当云舞伸手刚一碰上。 “咔!” 一道某种机关被触碰了的声音。 不一会,就听闻到了一阵锁链被拉扯的动静,沉重的石门被缓缓推开的声音…… 看到那角落处,一道石门挪开了一个人能进入的入口,云舞眉头一挑。 看来,上一次他们进入这个山洞之时。 注意力的确都被那火焰果跟兰芝草给吸引了,而忽略了怎么一个机关的存在。 不过,这却也只能说,那个少年的聪明。 懂得在洞内,设下这么一个诱人的掩饰。 让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就在这个一目了然的山洞内,竟还有这么一个机关的存在。 ………… 从那山洞机关入口进入。 一进去,風兮就感觉到了一股清凉的气息,直接扑面而来。 紫瞳下看到。 只见那入口通道内,是直接白茫茫一片的白雾,充沛的有些吓人。 而白雾,在一接触到她的皮肤,就好像水遇到了海绵,迅猛的就往她皮肤里渗入。 感觉上,就像是在被那渗入的白雾,在一点一点洗净着身体内的杂质一般。 全身肌肤上都清凉清凉的,异常的舒服。 然而,云舞不知却是。 在被混沌殿吸收进去之前,是透过她的身体而行的。 这不但是在洗净着她的整个身躯,更是在滋润着她。 特别是现在,她被吸走大半元素能量的身躯。 少了外界取来的杂质。 越往深处走,四周就一片的寂静了,仿佛,进入了另一个地底之下的世界之中。 “哒哒——!” 她那轻轻落下的脚步,也在这个空旷寂静通道里回荡响起。 此时,云舞手中古武大刀握着。 一步一步的朝深处去。 因为,她看到了空气中的白雾,好像变得浓稠了,渗入她皮肤的速度,也因为太浓稠,而变得有些缓慢。 那么说来,前面应该就是源头了。 “瑟瑟!”流沙似的摩擦声。 是那晚熟悉的声音。 云舞在那靠近的脚步,霎时缓下。 紫眸中冷杀一掠而过,手中大刀紧紧握着。 “瑟瑟——!” 只见,就在那通道拐角出,就是一个宽敞的十来平方米宽的空间。 而此时,那正好蜗居了一只满身疙瘩的癞蛤蟆。 那瑟瑟声,正是从它那嘴里所发出。 是一只六阶魔兽。 躲在暗中云舞,杀意的紫眸微缩了一下。 如果,她还没被那国师吸走能力,也许,趁其不备,一招击毙它,还是有点胜算的。 可现在…… 就在云舞皱眉,一时不知如何下手这时。 脑海中,黑傲的突然声音传来。 ——木克土,用那盘在你腹部的哪根树枝,再出其不备,斩下它舌头。 木克土? 对啊,她怎么忘记了她体内,还有那诡异的树枝存在呢。 虽然,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来头。 但是,从一开始,它似乎就没伤害过她。 甚至,还多次帮她。 ——黑傲,你没事吧? 在试着调动起体内枝条之时,云舞却还是忍不住心声问了一句。 之前,它帮她让她逃,她却并没逃,反而还跟那国师动了手,险些送了自己的命。 它跟她有契约在身,她死,它必然也命丧。 黑傲似乎沉默了好一会。 就在云舞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之时,那道低沉威严声音传来。 ——没事,先处理你眼前的事吧。 听闻,云舞原本还提着的心,倒是放下了。 而这时! 随着她的调动,体内那原本毫无动静的枝条,终于开始从她肌肤之内快速的冒出。 不知为何! 看到那从她肌肤下冒出来的柳条,云舞总有一种,那本就是自己身体一部分的错觉。 不过。 这个时候也不是分心的时候。 在柳条一出的瞬间,云舞就直接将手贴在了地面之上。 “刷刷刷——!” 柳条如那迅猛的灵蛇,化作如网的藤条,刷刷就朝那六阶魔兽笼罩了过去。 本闭目沉睡的癞蛤蟆。 在那一瞬间,似有所察觉,猛然就睁开了兽眸。 “瑟瑟——” “刷!” 癞蛤蟆凶猛发出瑟瑟一声,刚想站起的身。 可却在这时,就被地底下冒出的柳条藤给直接紧紧勒紧包裹起。 “瑟瑟——” 紫色粘稠的长舌,在同时凶猛似的吐出,想要挣脱那柳条的包裹。 蛰伏在那拐弯处的云舞,眸底一厉。 “松开!” 随着云舞的一声之下,本紧紧勒紧着那癞蛤蟆的柳条,极速的一个撤下。 那紫色浓稠的舌头,也就在那顺势弹出。 也就趁此时机,云舞脚下一垫,身形一跃而去,古武大刀袭染那黑暗之火,迅猛狠狠劈下。 “噗!” 刀落血肉,紫舌落地,血溅而出。 “呱呱——” 就在那一瞬间,那癞蛤蟆剧痛似的吼叫似的声音,巨大声的在空间内响起。 这可让云舞脸色一变,手中大刀再次紧握,准备直挥去。 然而,下一秒。 癞蛤蟆的呱吼声霎时停了 云舞的动作却也直接停顿的僵硬在了半空中,眼底是那么吃惊之色。 只见,刚刚那包裹癞蛤蟆的柳条。 就在紫舌被砍落,血溅落到它的那一刻。 绿色柳条,顺势像是被开水烫过似的,变成了紫红色。 有那么一刻,云舞似乎感觉到了,它那兴奋。 是的,就是兴奋! 就好像,是突然遇到了能让自己疯狂的东西,顿时就不受了控制。 瞬时。 “刷刷!”柳条直接就钻入了那来癞蛤蟆口中,直刺入的进入了它那身体之内。 “嘶嘶——” 没有几秒。 原本一个巨大型的癞蛤蟆,转眼就缩水了一大截。 等云舞从那惊诧的僵硬中回过神来,眼前的癞蛤蟆,已经成了一张干巴巴的疙瘩皮了。 血?干了! 肉?没了! 骨头?一点没剩下。 几秒而已,就只是几秒。 六阶魔兽,就只有没了? 如果,看到这样,云舞还能不惊诧的话,那就长得没有任何东西能让她觉得心惊胆战的了。 “嘶嘶——”一道像蛇吐息的声音,从那张疙瘩皮下发出。 云舞觉得鸡皮疙瘩都有些飙升。 可脚却生根了似的,动弹不得。 只能定定的看着。 看着那紫红色的柳条,从那癞蛤蟆的疙瘩皮下,缓缓滑出。 然后顺着她的脚,滑上了她的腰间。 转了一圈,就那样,安静的缠在了她的细腰之上,像是一条腰带。 不过,比起之前的毫无动静。 这一次,她竟能清楚的感觉到,它的生命气息。 就跟一个生物似的,好像有了一丝凉凉的体温! 好诡异。 可云舞却不知为何,虽然看到那一幕,觉得惊得鸡皮疙瘩都飚起来了。 但总感觉,它不会伤害她。 无声无息,就仿佛那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不过,那人在睁开双眼后,身影却从那冰床上缓缓的坐了起身。 无神的蓝眸,就好像是被什么所牵引。 转头,朝着云舞打开了的那个石门的方向看去。 而在那蓝眸所看去的方向,冰寒的气息,像是在瞬时又降低了好几度,地上那小冰柱刷刷冒出。 锋芒闪闪,寒气扑人。 如果常人看到这一幕,准吓一跳。 然而。 还在那石门外的云舞,自然不知冰雕另一头的那一幕。 在那冰窖那股那股寒意扑面而来时,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搓了搓手臂。 “好冷!这冰窖到底用来干嘛?” 嘀咕了一声,云舞脚步却还是缓缓的朝里面走去。 不管如何,能那么大费周章的让一群魔兽守护,六阶魔兽守门的,绝对不会就之时一个普通的冰窖。 既然来了,云舞就没打算空手而归。 就算这里是一个普通的冰雕,她也要毁了在走。 至少,也要让国师多少有些损失,才不枉她狂奔了一夜潜入虎穴。 不过,在走进冰窖的时候,云舞并没关闭石门。 这么冷,关上了估计都要被冻成冰雕。 可就在云舞才刚一走进。 “砰!” 根本都没有去触碰任何开关,那石门竟自动关上了。 那速度之快,连云舞都没反应过来。 这突然情况,吓了云舞一跳。 几乎是在同时,手中火元素跃起,将整个冒着白色寒气的冰窖给照亮了起来。 在这种情况之下,云舞心底莫名有些发寒。 一手紧握古武大刀,一手火元素跳跃,紫瞳只扫四周,眼底警惕十足。 总感觉,不对劲! 因为,这个冰窖好像太冷了。 她有火元素在体内,都觉得冷得令人觉得全身发怵,血液凝固的诡异感。 那种感觉。 莫名就跟当初那个少年,用那冷蛊火时感觉差不多。 云舞不禁打了个冷颤。 难道,是那个少年在这里? 这个想法刚在脑海中掠过,云舞眼底就猛然一沉,眼底越发警惕。 可四周,一片的沉寂。 没半点有人的气息波动,也没任何动静。 只有是那冰寒的白气蔓延,跟那雕刻精制的冰雕。 只见,在她那火元素火光下,四周的冰雕,显得晶莹剔透的,很是美丽。 而云舞也在缓慢走入进去后,也大致看清楚。 这个冰窖,大概有五六百平方米,很宽敞,而冰窖里的冰,就雕刻得跟是一座城堡似的。 出了城堡外,还有小凉亭。 桌子,椅子…… 一件件,都是异常精美的雕工,莫名给人一种,有人居住的感觉。 居住? 有人居住在这里? 本来,云舞也只是狐疑的疑惑闪过。 第二百一十六章:冰人 可却就在这时,一道细小似的脚步声,突然从冰窖深处传来。 云舞眸底霎时一沉冷。 还真的有人? 不一会,就隐约的见到了一道身影,好像正从那寒气白雾中,缓缓的从那从冰雕深处走了出来。 那脚步,非常之缓慢。 可每一步,却都似乎听得到,那冰柱竖起的沙沙声。 而那股寒气,似乎也随着那道身影的靠近,扑面袭来。 冷! 特别的冷。 几乎在那瞬间,云舞那睫毛上都已经冻出了白霜,唇齿冷得咔咔打颤。 该死的。 那到底是什么人啊? 云舞心底危机感,在瞬时膨胀升起。 在那一刻,很想转身撤退。 可却发现。 不知何时,她双脚下,竟被那从地面冰层给沾冻在一起了,就跟生了根似的。 除了手中那把古武大刀,左手上那火元素,虽然并没被熄灭,却都被一层冰包裹。 怎么回事? 然而! 就在云舞脸色沉下,准备激起古武大刀的黑暗之火之时。 那道走来的身影,终于从那寒气中走了出来。 那双蔚蓝无神的眸子,迎上了云舞的视线。 而也那一瞬间,云舞觉得,身体一震,整个人的心神,像是瞬间被那双蔚蓝眸子给吸引了过去。 蓝,不是天空的蓝。 而是那种,深入海底一般的冰川海流。 极致之冷。 让她觉得灵魂都在被冻住了似的。 “你是谁?”低沉的声音,冷冷的传来。 可也就在那一声音下,被冷冻了似的云舞,才猛然缓过神来。 “你是什么人?”云舞几乎,是随着他的那问话而反问出来的。 只见,那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 一身浅蓝衣衫穿着,蓝眸白发,肌肤雪白异常,五官精美得比女人更为完美。 好美的一个冰酷男人。 可不知为何,看到他的第一眼。 就让人觉得,总感觉,这个男人像是一个冰雕,而不是人! 从他身上,完全没有感觉到意思的人气。 反而,那寒冰的寒气却十足。 男子在听到云舞的问话,无神的蓝眸,好像闪过了一丝稍微波动。 好半响,他才又朝云舞靠近。 而这一靠近,云舞几乎脸色一变,浑身冷得“咔咔”的打颤,唇色都冻成紫色了。 该死的! 原来,这个地方的寒气,竟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他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啊! 那男子在离云舞两步距离的位置停下。 那双无神的蓝眸,就那样直直的盯着云舞:“你是我醒来之后,第一个问我,是什么人的人类!” 那本站在云舞对面,冰雕似的无表情的男人。 突然皱起了眉头。 那双无神的蓝眸中,像是闪过了一抹奇怪流光。 “你很热吗?”奇怪的问话。 热? 她是内体被烧得痛,可身体外,却被他冻成冰块了。 都是拜他所赐。 然而,就在他那奇怪问话落下没一会。 也没等云舞有反应,就见他突然伸出手,把手掌放到了她那肩膀之上。 在那一刻! “呼呼!” 冰川的寒气,几乎是在瞬间,如狂风剧作。 没给云舞反应过来机会,直接就将云舞给冻成了一个冰雕人。 然后,就见他微微弯腰,直接就打横的,将冰雕人的云舞给抗了起来。 是! 就是直接用肩膀抗起来的那种。 然后转身,缓缓的,就又朝着冰窖那漆黑的深处走了去。 靠!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这个时候的云舞。 真的,真的特别的想爆粗口。 可是,全身都被冻成冰雕了,她就是想开口,也无能为力。 特别让她欲哭无泪的是,那个她本来从混沌殿内,引出来本源之火,此时,直接就在她体内烧着。 不退不进。 体内灼烧疼痛万分,体外,却是不断被那诡异的寒气渗入。 冰火两重天!那是什么滋味? 此时问问云舞就知道了。 不过,云舞却莫名感觉得出来,眼前这个男人,对她并没杀意。 只是,他到底要带她去哪里啊? …… 南部魔兽森林深处,某一处山洞! 正在调息着的少年。 突然! 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猛然就睁开了那双锐利的眸子。 “是谁闯入了?” 只见,他那极冷的嗓音刚一落,身影就从那石头内起身,脚步快步往外头。 可刚一走出洞口。 就见一名面具黑袍人守在那外头。 “公子!主上吩咐,您的身体,还需在这里好好调息几天。”那黑袍人一见出来的少年,顿时恭敬开口。 可那少年,却微微沉下了脸色,顿时低沉道。 “我已经没什么事了,你去通报一声,就说竹林地有人闯入,让我父亲赶过来一趟。” 只见,他那话语一落,也没等那黑袍人开口,身影就已一晃。 转眼,就快速的朝着那森林边缘的竹林之地而去。 “不是,公子,主上他……” 黑袍人本想回报,主上闭关去了。 可少年那道身影,却已经快速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下…… ………… 这一边地下冰窖。 被那男子扛着的云舞,虽然,被冻成一个冰雕。 可是,意识却异常的清醒。 只见,这个男人扛着她,一直往的冰窖深处走去。 冰窖深处后。 那是一个以人居住的结构,里面什么都应有尽有,床铺,灯台,桌子……不过,那些都有是冰雕而成的。 但看到这些,不用猜也知道了。 这里,就是这个那男人的“房间”。 只是,他带她到他房间来干嘛? 冰层下的云舞,眼珠子转动的看着这个“房间”后,实在想不明白,他到底带她进房间做什么? 杀她? 吃她? 还是折磨她? 貌似刚刚就可以了,不必带到房间里来吧? 然而,那男子走近房间后,脚下也没停,就那样,朝着房间的另一条通道走去。 当他终于停下脚步之时。 云舞这才看清楚,眼前的情况。 这里,是一个十来平方米的空间。 而居中,是一个冒着呼呼寒气的“浴池”。 这是一个浴室? 不对。 他把她带来浴室做什么? 而这个答案,很快就出现了。 只见,那男子将她从肩膀下放下,然后,就旁若无人似的,开始伸手脱她衣服。 是滴。 他的手就像能穿透那冰层,隔着那冰层,直接就在褪去她身上的衣物。 在这一刻。 那冰雕下的云舞,脸色都变了。 该死的,这个男人他到底想干嘛? 好在。 褪去外衣后,因为她腰间那条紫红色的柳条紧紧缠着,而没在往里脱了。 不过,云舞却注意到,他似乎对那条紫红的柳条,挺忌惮似的。 他的手,刚一触碰上它,就连忙收回了。 “好毒的东西!!” 自言自语似的嘀咕声,从那男子口中吐出。 而他那双无神的蓝眸,也在盯着那条紫红柳条时,而暗流闪烁了一下。 好毒? 是说那条紫红色的柳条吗? 然而,却又在这个时候,云舞脸色又是一变。 如果这个时候她能动,她第一个动作,就是一巴掌朝这个男人脸上甩去。 妈蛋的! 就连那个厚脸皮的龙倾邪,也还没那么直接出手的占她便宜。 可眼前这个,他的手竟然直接就袭上她右胸的身前。 “好弱!” 男子那精美的脸上,皱了皱眉头的,喃喃自语了一声。 弱? 什么意思? 是说她的那小馒头,还是…… “太弱了,我不喜欢太弱的人类。” 男子盯着云舞,又嘀咕了这么一句。 而这一句,却是瞬时让云舞,觉得心底一股莫名怒意升起呢。 这个该死的冰雕男。 他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 把她冰冻成这样,把那咸猪手还贴着她的胸口不放,还当着她的面评头论足的。 然而。 就在云舞怒得,恼羞成怒之时。 那一直盯着池子中的男子,那双无神的蓝眸,终于又有了波动。 转身,朝着外头走去。 “刷刷——!” 石门打开,冰窖之内的寒意扑面而来。 不过,那个走进来的少年,却似乎对那寒意没任何不适。 他本就是阴体,又是无体温,这种程度的冰冻寒意,他并没多大感觉。 不过。 当看到那道浅蓝色身影走出来时,眉头霎时一皱。 因为,那个蓝眸男子身上扑面袭来的寒意,连他都要退避三尺。 少年——墨白。 抬起锐利眸子的看着那走出来的男子,沉冷声音问道;“是不是有人闯入了?” 其实,在看到外头那张六阶魔兽的皮,跟被砍断的紫舌打斗痕迹。 他就已确定有人闯入了。 蓝眸的男子,面无表情的静静看着墨白好一会。 才缓慢的开口;“有!” 一听闻,墨白眼眸霎时一眯:“是什么人闯进来的?把人交给我。” 蓝眸男子依然面无表情:“她,是我的。” 声音很轻缓,没任何情绪波动。 像是只是在陈述着,自己的回答。 墨白却是脸色一沉,锐眸扫向那蓝眸男子,“你敢违背我的意思?别忘了你的身份。” 蓝眸男子那双无神的眸子,却是一瞬不瞬的冷冷盯着他。 什么也没说,可他身上那股寒意,仿佛在瞬时间,将四周温度给拉下了负十几度似的。 寒气白雾,腾然冒起。 墨白在那股寒意下,脸色一白,忍不住足足后退了好几步,站到了石门外。 “她,是我的!”蓝眸男子依然是同一句话。 声音也是依然那般轻缓的响起。 可却在那一刻。 墨白却感觉出来,蓝眸男子声音的那股平静之下,竟像是存在了一股情绪波动。 他,一个毫无生命体的冰人,竟也有情绪? 墨白心底一阵诧异。 可随即,一股不好预感却从心中产生。 锐利眸子,倏地眯起了一股警告。 “让你守护的东西,你若是敢让别人取走,我就算奈何不了你,我父亲,也必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的。” 蓝眸男子闻言,像是在沉思。 半响。 蓝眸男子抬眸,蓝眸中刷过一抹流光,下一刻,伸手一个拂过。 “呼呼!”一股寒风掠过。 墨白脸色一变,身形下意识的一个后退。 可他一个后退,却直接退出了冰窖石门外。 而也就在那时。 “砰!” 石门,直接当着他的面,被重重的关闭上了。 石门外。 墨白此时的那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 他,居然被赶出来了? 这种情况,可是从未发生过的。 可恶! 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闯入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第二百一十七章:契约 竟能让一个百年来毫无任何一丝情绪的冰人,竟产生这么大的情绪化的行为? 墨白双眸盯着那石门,双拳紧握了起来,只能压抑下自己心中的怒意。 对于那蓝眸男子,他还没正面压制的能力。 看来,只能让他父亲亲自前来才行。 ………… 翌日! 清晨一大早。 三国边城的城镇内,就开始传开另一条惊天的大消息。 而那消息,恐怕很快就回引起三国的一阵轰动。 因为! 消失了数百年的召唤师,出现了! 就在龙旭国边界的南山外。 那名召唤师,不但是个年轻的少女,而且还是四系同体! 战斗力之强,几乎达到了武尊的级别。 而传出这消息的,自然就是那个龙旭国,那龙空武士学院的十几名学员。 昨天! 亲眼看到那一场战斗的十几名学员,那连滚带爬的直奔回学院后,就连忙把这个消息传开了。 只不过,那国师的消息,十几名学员都默契非常,直接半字不提。 要知道,他们可就是龙旭国的人。 如果,把那国师秘密给泄漏了,难保会不会遭到灭口或者报复的情况。 所以,十几人也就直接避重捡轻的说。 而消息一出,一传十,十传百…… 某种情况下,自然就有些被夸大了。 不过,这消息,很快就在三国内传开了。 …… 周王朝的皇城内。 云大将军府。 当人快马加鞭的传来那个消息之时。 正在静心苑闭关的云麒,在一听到那个消息,那是瞬间就狂喜了。 几乎是当场的,就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之大,几乎都能传遍整个云府。 那可让前来传来消息的探子,给弄得一愣一愣的。 老太爷这是怎么回事啊? 难道是听到龙旭国出现了召唤师,受刺激了? 可不至于啊,老太爷不问朝政之事已久,不至于会有这么大情绪才对。 当然了,这探子哪里会知道。 云麒高兴狂喜的,是因为,他终于有了那丫头的消息。 而且,那丫头竟还成为了召唤师。 四系的召唤师!还几乎达到了武尊级别的实力。 那代表什么,恐怕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这怎能不让他狂喜啊! 只不过。 以那丫头沉稳的性子,应该不至于会无言无故,露出自己的本事。 唯一可能就是,她遇到了什么事,不得已,才动用了自己的实力。 不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现在,还身陷在龙旭国吗? 这情绪平复下来后,云麒不禁有些耐不住心急。 是的! 就是吸收! 只见,那原本覆在她身上,一大坨的冰块,已经逐渐融化。 可融化出来的那水液,却是一点一点的被渗入到她体内。 不过,似乎因为她身上衣服,那渗入她体内的水液,明显有些缓慢。 这也为何,时间过了那么多天,却还没吸收完。 不过,对于那蓝眸男子,他并不在意。 反正,他除了闭上眼睡觉外,就是盯着她看着发呆。 那双蓝眸,依旧是毫无神采。 可在盯着她看的这些天,却似乎逐渐有了一丝丝细微的不一样。 至于哪里不一样,又有些说不出来。 冰窖里的时间,依旧是那样寂静得了无生气的过去。 意识被拉黑之后。 云舞觉得自己好像陷入沉睡了好长一段时间,等她意识恢复过来时。 她已经在混沌殿内了。 雨水,就跟那倾盆大雨似的,稀里哗啦的在她头顶上空淋下。 那雨滴触碰上肌肤,冰凉冰凉的,直让云舞觉得浑身都冷得想打颤。 肌肤? 就在云舞本能伸手搓了搓的手臂之时。 那身体实体的触感,霎时间让云舞征愣了。 什么情况? 随即,云舞连忙低头,当清楚看到自己那手手脚脚。 又是一阵错愕。 下意识的,朝自己手臂掐了一记。 当那清晰传来吃痛的感觉,倏地就让云舞眼眸都瞪大了。 她、她的身体,怎么在混沌殿内了? 虽然,她经常进入混沌殿,可是,那都只是意识进入。 可此时情况,她竟然连身躯也进来了? 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云舞在这一刻,是真的有些错愕傻眼了。 她不是,被那个蓝眸男子给冻成冰块,还被丢进了那个满池寒冰水的池子里吗? 之后,她记忆就断片了。 怎么这一醒来,她人却进来了混沌殿内了? 一头雾水的云舞,在沉思了半天,也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最后,也没在多想了。 既然进来了,那就去看看黑雾。 第二门。死门! 云舞在心念一动,身形就直接消失第一门空间,直接进入了那暗沉的死门之内。 不过,比起第一次来的那股压抑感。 这次进入死门,竟让云舞觉得如此轻松,甚至,有了一股归属感。 很奇怪。 不过,云舞也没去探究。 而是在一进入,就将视线朝着角落看了过去。 只见,黑傲那巨大身影,依然黑雾笼罩,被长长钉子钉在地面上。 这时。 黑傲低沉肃冷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身体能实体进来了!看来,你运气的确是不错。 运气不错? 云舞不太明白,不过,却还是问道。 ——你没事吧?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把你身上那些钉子拿下来? 上一次,她是意识进来,没办法。 如今,她身躯进来了。 也许,她可以去把那些给钉子拔出也说不定。 云舞想着之时,脚步就靠近了去。 可刚一靠近,却又是被一道阻力给弹飞了出去。 ——没用的,过段时间,它自然会解除。 自然会解除吗? 云舞看着那角落里,黑雾笼罩下的巨大身影,总感觉,没那么简单。 ——对了,有件事忘了跟你说。你找找你的空间,上一次,在皇宫那场大火中,我替你收了一个盒子,里面的东西,应该是你所需的。 黑傲低沉的声音再次传来。 上次大火? 云舞闻言后,当即心神一动,意识进入空间手镯。 七色宝石,七个空间。 翻找了好一会. 终于,在杂乱的空间里,翻出了一个有些眼熟的小盒子。 这盒子,不正是跟当初从那吴管家跟柳清月手中抢过来时的盒子,一样么? 云舞蹙眉。 不过,银针一闪,还是利落解开锁。 不意外,里面还真有那一小块羊皮碎片。 第二块,召唤神殿藏宝图! 云舞看了眼手中的缺图,手不禁收紧了一下。 看来,那个皇后真的一直在收集这召唤神殿的藏宝图。 只是,那场大火在龙三住殿内,这个盒子怎么…… 而这时! 也没等云舞过多沉思,黑傲声音忽然深沉的传来。 ——出去吧,外面那池子底下,也还有一块,拿到后,立刻离开这里。 还有一块? 云舞闻言,征愣了一秒。 可是,却也很快反应过来。 ………… 外界。 池子边上蓝眸男子,看着那突然从冰块下消失了的云舞,眉头紧紧皱起。 似乎,有些不明白,人类怎么就突然消失了! 冰,才会融化变成水。 那人类,难道也融化成水不成? 不可能啊! 这个池子的水,怎么会把人给融化成水呢? 蓝眸男子皱着眉头,像是一直在沉思着这个问题。 直到! 冰下,云舞那道身影再次出现。 池边的那个男子,那双无神的蓝眸中,闪过一抹难得的情绪化。 “你刚刚,去哪里了?” 这个问题,像是在问着那冰层下的云舞。 不过,并没人回答他。 因为。 云舞在从混沌殿内一出来,也顾及不得什么寒冷了。 闭气,脚下一腾翻,一个翻身就破冰往下沉去。 黑傲说,这个池子底下,还有一块藏宝图,那就肯定不会错。 连水里都能感觉得到那股浓稠天地灵气,那代表着什么? 似乎,不用想也猜到了。 恐怕,这个冰窖之内,真正藏宝的,是在这个池子底下。 云舞在那一刻,没任何迟疑,水元素包裹自身,就快速朝池子深处而潜去。 “哗哗!” 只是,正努力往深处游去的云舞,似乎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跳入水中的感觉。 难道,是那个蓝眸男子? 转头眼角扫了眼身后,一片蔚蓝的水里,并没看到任何的身影。 没人! 难道,是她多心了? 云舞心底闪过一抹疑惑,不过,双脚并用的,还是快速往深处游去。 可却就在这时! 云舞脸色霎时一个惊变。 因为,她感觉到,一道手臂缠上了她的腰间,有力而冰凉的。 转头。 只见那道浅蓝透明的身影,不知何时,竟就在她身边。 她明明没看到人,怎么这转眼…… “你自己进不去,我带你去……” 就在云舞脸色惊愕之时,耳边,传来男人那轻缓低沉的声音。 只见,也没等云舞反应过来。 “哗――!” 极速破水声,就在云舞耳边响起。 在那一刻,云舞根本没看清楚四周的一切,只觉眼前一道蓝光刷刷快速掠过。 等她缓过神来时,已经到达了水底最深处。 而眼前所看到的,瞬时让云舞陷入了片刻征愣。 暗蓝的幕帘,泛着那闪闪荧光,如同那满天的星辰,唯美微妙。 而点缀着那闪闪荧光的,是那五彩斑斓的珊瑚水草。 这个地方,异常的美。 四周都充斥着一股无比生机勃勃的气息。 一个寒气得一入就结冰的池子深处,竟是这么一个天地?谁能想像得到? “你进来,是不是想要那东西?” 就在云舞征愣看着四周之时,耳边却传来那蓝眸男子的声音。 顺着他手指,云舞转眸望去。 只见,在那不远处,一处彩色珊瑚水草之中,摆放着一块精灵剔透的白色冰块,跟一个挺大的盒子。 那盒子上,雕刻着一道古老的图谶。 跟那皇后所用的盒子上图谶,有些相似。 应该就是那个了。 不过,云舞却并没有动作。 而是转头,看着身边那半透明似的蓝眸男子,问了一句。 “你是不是要阻止我?”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物种! 但是,他能在这个冰窖之内,大概可以猜出,他的存在,应该就是守护这些东西的。 只是,不知他为什么,不但对她从一开始就没恶意。 甚至,还带她进入这池底深处。 蓝眸男子闻言,却并没马上开口,而是双眸盯着那块白冰好一会。 半响。 他转头盯着云舞道:“你跟我在一起,我就把它给你。” 第二百一十八章:巨坑 跟他在一起? 云舞蹙眉,看着他:“什么意思?” “一起生活,跟我。”蓝眸男子面无表情的答道。 一起生活? 这下,云舞眼眸终微微沉下。 不过,却在那一秒,一道灵光掠过了。 抿紧的红唇,突然微微勾勒起;“是不是,只要一起生活,你什么都肯做?” 蓝眸男子闻言,不点头也不摇头。 只是用他那双无神蓝眸,静静的盯着她,莫名奇怪又诡异。 然而,在这一刻的云舞,却并没过多迟疑。 心念一动,几乎是在瞬时,声音低喝。 “水系,契约之阵!” 就在那一刻,一道刺眼彩光闪现。 那股强大气息神秘阵法,猛然就从两人脚下涌起。 在感觉倒那股气息之时,蓝眸男子眉头一皱。 可却在那一刻,阵法之内的云舞跟蓝眸男子,在双眸凝视的那一刻,意识像是瞬时链在一起。 “吾立下契约,从此你为吾契兽,契!” 云舞低沉声音一落下,紫瞳之内,一道蓝光掠过。 同时,两人脚下的阵法,在那时猛然绽放一道蓝光。 刺目蓝光之下,两者之间,像是在瞬时形成了一条独特的联系通道。 光芒收拢,逐渐化作一团蓝光,一分为二。 一道射入了那蓝眸男子眉心之后。 另一道,也射入了云舞眉心。 手指之上,一道浅淡蓝光笼聚。 顷刻间,就化作了一枚蔚蓝的戒指带在了云舞那手指上。 而在那一瞬间,云舞清晰的感觉到,她体内水元素,竟发生了奇怪的改变。 只见,水蓝色的元素之内,像是多了一层薄冰之感。 不过,契约达成。 有关那蓝眸男子的信息,却也瞬时涌入了她的脑海之内。 原来,眼前这个蓝眸男子,并非是属于水系。 而是这个大陆之内,从未出现过的冰系。 他非人非兽。 只是靠吸收了这地底下的天地灵气,由那块精灵剔透白冰所幻化而成的。 他的本体,其实就是刚刚云舞看到的那块白色冰魄。 无名无姓,也不知从何而来。 但有记忆以来,就是生存在这个片地底水域之中。 百年前! 国师发现他之时,想将他收服,却并没成功。 之后,却造出了这么一个冰窖,让他居住在此。 而也作为交换条件,他要替国师守护一个盒子。 他本是一块冰魄,没有人的七情六欲,更是没任何情绪。 第一个见到的人类,就是那国师。 所以,这交换就维持了百年之久。 直到! 她的闯入。 突然的震动,让云舞一愣,不禁抬头,朝上空望去。 “怎么回事?” “是他来了,他在唤我出去。”蓝幽(云舞取的)低冷的声音,很平静的说着。 他,自然就是指国师,墨夜冰。 云舞挑眉,转眸看了眼那个珊瑚上的大盒子,眼底悄然一抹暗流闪过。 但很快。 她手一个拂过,直接就将那个古老图腾的大盒子给收入了空间。 “那就让他等着好了,你这里天地灵气这么浓稠,是不是还有什么东西?”云舞看向蓝幽的问道。 反正,要走,就把好东西都一并带走好了。 免得便宜了那个国师。 蓝幽闻言,也就没理会上面传来的震动了。 指了指刚刚放着盒子的位置;“珊瑚下的那块石头!” 石头? 云舞顿时又将视线投了过去。 只见,那五彩斑斓的珊瑚下,还真有一点凸起的石头。 只是,似乎跟四周的底下的石头,并没什么特别。 不过,蓝幽都说了,那必然不会是俗物。 云舞伸手,就想拨开那些珊瑚。 可她手刚一碰,一阵剧痛就从指尖传来。 血,从她那手指渗出。 一入水,云舞竟看到,她那血液中,竟染着一丝淡淡的金色光。 怎么回事? 然而,没等云舞错愕, 这时,蓝幽却一个上前,抓住了她那手,就直接往嘴里送。 这个举动,直接让云舞又是一个征愣了。 等反应过来时,嘴角一抽。 霎时是一个用力,就把手从他那口中抽了回来。 蹙眉看着,那一脸“享受”的蓝幽。 “你做什么!” 蓝幽闻声,似乎才从那甜丝丝美味中回过神来似的。 那双冰魄蓝眸,幽深似的看着云舞,淡道;“好吃。” 好吃? 这句话一出,瞬时让云舞有一种风中凌乱的感觉。 他,本体不是一块冰块吗。 又不是魔兽的,还喜欢喝人血不成? 不过。 刚刚她那血液中带染着金色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云舞想着之时,心神却已朝体内视探去。 之前,从混沌殿出来后,她就想着黑傲所说的那块藏宝图,所以没去多注意自身的变化。 可这一探。 却是让云舞心底一颤,紫瞳掠过一抹诧异之色。 只见,她的体内的筋脉血液中,竟都被染了一层金色光。 神秘而神圣! 莫名其妙的,竟让她觉得,有一种无比尊贵的傲意,从心底逐渐升起! 突然有一种,高人一等的诡异感。 怎么会这样? ——你已经觉醒了巫族的第三次巫术之力,血脉被纯净化了,所以,你的身躯才能进入混沌殿之内。 云舞听到脑海中那黑傲的话,有片刻反应不过来。 第三次巫术之力? 血脉被纯净化? 为什么,她没半点的感觉? 想想之前那第一次第二次的觉醒,那痛苦万分的折磨。 可这第三次,实在是毫无任何知觉…… ——虽然你已觉醒了第三次巫术之力,但是,你还不是上面那人的对手。 黑傲却在这时,又加了这么一句。 可却也是这一句,让云舞彻底清醒过来。 什么错愕的心情,似乎都是瞬间消失去。 是啊! 她现在,可还不是为自身的稍微变化而惊讶欣喜的时候。 收敛起心神。 云舞顿时就偏过头,朝身边蓝幽问道。“蓝幽,这些珊瑚怎么回事!” 刚刚她的手,明显感觉到被什么给咬了一口的感觉。 可那珊瑚看起来,并没什么异样。 蓝幽那双眸,从刚刚开始,就像是很是好奇似的,看着那情绪波动转变的云舞。 不过,在她问道时,还是答道;“那个珊瑚是活的,把它们赶走就行了。” 蓝幽说着之时,就已伸手朝那些珊瑚拂过。 “刷刷”锋芒似的竖起的寒冰,直袭那五彩斑斓的珊瑚去。 只见,那珊瑚在一感觉到那寒冰。 顿时就跟长了脚似的,刷刷涌动而起。 转眼,就见刚刚还满地五彩斑斓的珊瑚水草,在瞬时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那速度快得,让云舞有些傻眼。 然而,却就在这时,云舞突然觉得腰间一勒紧。 等云舞低下头一看。 却见那本缠在她腰间紫红的柳条,唰的留下一道残影,直追了那些珊瑚而去了。 貌似,追捕猎物似的。 顷刻间,就不见了踪影。 “那个,好毒!要小心。”耳边,突然传来蓝幽的声音。 而这句话,他已说第二遍。 但云舞却并没多放在心上。 因为,它的本根,都还扎根在她体内腹部。 这条紫红柳条,只是之前被分支出来的一条而已。 就算再毒,似乎也毒不过本根吧? 不过,这时的云舞,眼角却扫到了那个之前珊瑚缩在的石头位置。 不禁双眼骤然一亮。 因为,就在她视线一扫到那个石头,龙腾卷就在她脑海中,刷刷的给了她刷出了一段信息。 寒冰玉。 千年结冰,万年成玉,具有凝聚天地灵气之力,能巩固修炼根基,是种植灵药跟修炼至宝。 难怪,她说怎么这里的水的天地灵气如此之强。 原来,是这块寒冰玉在凝聚地底下灵气。 这可真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好!她收了。 云舞嘴角笑意扬起,便转头,朝蓝幽道;“帮忙,把它给我挖出来。” 什么? 整个地底? 听到蓝幽的话,云舞不禁低头朝地下看了去。 难怪她说怎么四周的石头看起来都一样,貌似没多大区别呢。 原来,竟还都是寒冰玉。 天啊,如果这真的是整个地底都是寒冰玉,那代表着什么? 一想之下。 云舞那双紫瞳中,不禁掠过了一股狂热。 霎时,勾唇朝蓝幽咧嘴一笑道:“好!蓝幽,不管用什么办法,你给我一点不剩的都挖出来!” 她就不信了,有了这能种植灵药跟修炼之宝的寒冰玉。 她会打造不出来一支足够撼动这个神州大陆的杀手团出来。 一手难敌四拳,她心里很清楚。 既然那样,那她就看看,是那个万兽门的恐怖。 还是她这一个二十一世纪来的顶级杀手,训练出来的杀手兵团恐怖! ………… 冰窖之内。 此时,墨白正跟着他那刚刚才出关的父亲,墨夜冰。 站在那个池子边上。 刚刚,他们找遍了整个冰窖,都不见有人影的存在。 唯一可能,就是那个闯入的人类,被那冰人给带入了池子之内。 这个池子之内的低温寒冰。 百年前,墨夜冰发现这里充沛的天地灵气之时,他就接触过这池水,连他一入都直接被冻成冰块。 更别说潜入池子之内。 之后,墨夜冰也就只能跟那个冰人达成协议。 让那冰人把他的东西,放到下面充沛天地灵气地域保存守护。 而他,给他提供这一处打造成城堡精制的空间。 百年来,也算一直相安无事。 可却不曾想,就在他因为那两股力量在体内相冲,而进入闭关之时。 却传来有人闯入,冰人出现情绪化,不肯交出人的消息。 墨夜冰是一出关,就立马带着人前来了。 冰人本是无七情六欲,可却产生了情绪化,还不肯交出闯入的人。 墨夜冰担心出现什么变数。 也就带来了些人,防止有什么意外发生。 根据以往。 只要他一来,发出震动的信息,那个冰人不可能毫无动静才对。 难道,真发生了什么变数? 墨夜冰皱眉,沉冷的看着那个冒着寒气的池子。 “爹,那个冰人一直不肯出来,怎么办?我们的东西还在他那呢。”墨白锐眸中闪烁流光,也盯着那个池子的说道着。 前几天,他被那冰人赶出门的恼羞成怒,还一直存在着。 墨夜冰闻言,眸底似乎也又沉下了去。 是啊! 他如今担心的,就是他的东西,是否还完好。 看来,不出大动静,是唤不出那冰人。 墨夜冰心思一落,霎时调起体内之力,一股诡异强大力量,顺从脚下,狠狠朝地面一跺! “轰!”一阵地震似的震动,霎时就在整个空间内传开。 那大动静,几乎让一旁的墨白也有些站不住脚步。 不过,以这种几乎要把这里跺塌的大动静,就不信那个冰人,还能忍得住不出来。 第二百一十九章:挑衅 还真的! 就在这震动摇摆大动静下。 “哗啦——!” 突然,一道破水而出的声音响起。 两道身影,霎时就在这对父子面前而出。 可是,却就在那一刻,蓝光一掠而过的瞬间,直接就消失在了两人面前。 墨夜冰跟墨白,眸底一厉。 想逃? 然而,却就在这时。 “咔嚓咔嚓——!”一道什么快速破裂的声音,就在墨家父子两人脚下传来。 当低头一看。 父子两人都脸色变了。 只见,地面上出现了无数道裂痕。 而正以快速的速度,刷刷满布了整个空间。 是这个空间要塌了。 就一脚,还真的就把整个空间给踏空了? 这么厉害? “快走!” 墨夜冰几乎也是瞬间,一把拽住身边墨白,身形一晃闪而出。 极速的就朝着石门方向离去。 可两人身影才刚闪出那浴池,地塌的“轰然”巨响,就在两人身后传来。 “轰轰——!” 一阵巨大轰塌声,几乎是在顷刻间轰然而起。 那速度快得,让人有一种措手不及。 …… 山洞外头。 十几名带着面具黑袍的人,在那突然地面震动感觉传来之时,就下意识的凌空腾飞而起。 而也就他们跃空起的没一会。 只见,整片方圆百米之内的地面。 “轰!”的一声。 突然一个深陷地底,轰塌的闷响声,就从那地底下传出。 等尘埃落定。 眼前出现的,竟是一个深坑,巨大的深坑…… 就那样望下去,竟都还不见底。 可想而知那有多深了。 什么情况? 发生什么了? 完全摸不清情况的十几个黑袍人。 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一个个双眸中闪过了一股诧异之色。 然而! 却在这时,一道蓝光从那个深洞之下飞跃而起。 一股寒气就扑面而来。 那半空中的十几名黑袍人,还以为是国师他们呢! 可紧接着,又一道黑色光影,再次从深洞下跃起。 而也就在那一瞬间。 一道强悍黑光,极速的朝着刚刚那腾飞而出的蓝光袭去。 “还愣着干嘛,快给我拦住他们!”一道如同扩音一般传来的沉怒声,极速传开。 十几名黑袍人这一听,霎时一个激灵反应过来。 斗气刷刷激起。 十几道身影,毫无任何迟疑,嗖嗖的就朝那蓝光团团包围。 云舞闻言,嘴角冷冷的往上勾勒起。 “我为何不敢回来?不过,这次回来,倒是没想到,收获还挺不少的。” 只见,云舞那话,瞬时就让墨夜冰脸色变了。 犀利眸子瞬时转向蓝幽,声音极其阴冷;“我的东西呢?” 东西? 没等蓝幽出声,云舞的笑声就响起;“哈哈,你觉得,现在这种情况,你的东西能在哪里?” 墨夜冰浑身上下的气息,似乎在瞬时发生了某种剧烈的波动。 “把东西交出来,留你个全尸,不然,我让你碎尸万段。” 这时的嗓音,染着一股仿佛从地狱爬出来的恐怖杀意。 看得出来,那个盒子里的东西,对他似乎异常重要。 可惜,入了云舞口袋,就没有吐出去的可能。 更何况,她就是想要让他怒。 越怒越好。 “碎尸万段?哈哈,挺不错的死法,不过……” 说到这里,云舞哈哈大笑声突然一顿,紫瞳内冷光一沉,嗓音异常沉冷:“就怕你老东西没有那个本事。” 挑衅? 就当她是在与他正面挑衅好了。 还真的,就在云舞那话落下的瞬间。 墨夜冰向来冷寂无表情的脸上,如那被袭染上的狂风暴雨,狂怒杀意掀起。 “好,好!在我将你那口利齿给一颗颗扭断下来时,就让你看看,本国师到底有没有那本事。” 怒声一落的瞬间,黑气在瞬间空中掀起。 空气中温度继续下降。 顷刻间,墨夜冰那身影已朝云舞诡异凶猛袭下。 “蓝幽!” 也就在那一刻,云舞冷喝一声。 只见,她身白蓝幽,化作一道蓝光迎击而去。 冷锐的寒冰,仿佛连空气也能被冻结了。 墨夜冰反应过来时,脸色瞬时惊变,可速度太快,已刹不住车。 “嗖嗖——!” 蓝光之下,墨夜冰跟他那浑身的黑气,就在云舞近在咫尺的面前,冻成一坨冰。 所有动作,都被冰化了。 这一幕。 惊诧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个墨白。 “主上……” “爹……” 在这一秒,云舞却并没任何迟疑。 就在墨夜冰结成冰冻的那一刻,古武大刀瞬时腾出,雷元素强行灌入。 挥刀,暴躁强悍力量之下,狠狠就朝面前那坨冰砍下。 这是她唯一能下手的时刻。 “刷!” “咔!” 大刀呼啸风声,却伴随着冰破声。 只见,就在刀落刚下,一股强悍气息就直接将大刀反袭弹开。 云舞在那瞬间,脸色倏地一变。 几乎在那一刻,连反应都来不及,那道袭来黑气已袭到了眼前。 好在,一道蓝光瞬时将她笼罩住。 但身体,却还是在那黑气之下,直接被击飞了出去。 “就你这点小把戏,还把在本国师面前放狂言!哼。”墨夜冰那道极冷不屑嗓音,冷冷的传来。 可下一秒。 他那破冰而出的身影,突然诡异一晃,转眼,就追到了云舞面前。 可却并没马上急着出手。 “你虽是召唤师,可是,你却忘了,被你所契约的东西,不管之前实力有多强,一旦契约,实力就会被契约它的主人所平衡。” 这句话,墨夜冰像是在嘲讽一般的,当着云舞的面冷冷说着。 原来,就在刚刚被冻结的那一刻,墨夜冰就感觉出了。 百年前那种恐怖冰力,减弱了,弱得还不是一点半点。 而唯一会如此的情况,那就是它被契约了。 云舞岂会不知呢。 但是,被这些万兽门的人团团包围,还有这对父子。 正面相抵根本不可能。 她唯一能借机脱逃的机会,就是刚刚那一刻。 可是,最终败在的她实力的太弱之上。 她的弱,让蓝幽实力,根本就没真正发出来。 该死的! 可就在这时。 “你想伤她?”蓝光下,蓝幽身影逐渐清晰出现。 墨夜冰看着蓝幽,眸子危险眯起,阴森道。 “你我百年交情,只要把我的东西还回来,也许我可以看在你面子上,考虑给她一条生路。” 蓝幽盯着他,蓝光淡闪一晃,转眼,身影就站在了墨夜冰跟前。 而他这举动,顺势就将云舞给挡在了身后。 “她是我的,你的东西她喜欢,那就是她的,谁都不能伤害她,包括你。” 蓝幽说着这席话的时候,并没多大感情波动,就好像只是在称述一件事实。 他对什么百年交情,并没感觉。 在他眼里,眼前这个墨夜冰,只是他第一个眼看见的人类,仅此而已。 而云舞,是特别的。 墨夜冰闻言,只见他那脸色,异常难看。 什么叫她喜欢,就是她的! 不过,很显然,跟一个冰人交涉交情,实在是愚蠢了一点。 对于一块冰人,能有什么感情?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把你打回原形!”墨夜冰嗓音极冷。 可话语都还没落下,他那双手已化为白骨,极为凶猛就狠狠贯穿了那蓝幽身体。 随即,横空扬起,直接将蓝幽身体甩了出去。 这一幕,是那么熟悉。 不就是前几天,他对龙倾邪所做的一样。 而却也这一幕,让云舞脑海中闪过了,那天在龙倾邪屋顶所看到的。 心头狠狠一抽。 一股极其愤怒,毫无征兆的从心底烧起。 “你要动手,冲我来!”极冷的喝声,从满目怒火的云舞口中喊出。 第二百二十章:废地 “是吗!那你最好现在就能杀了我,不然,下一次我必将你碎尸万段!”云舞双眸愤怒瞪着他。 然而,墨夜冰闻言,却不怒反笑。 “小丫头,你的口气可还真狂,既然这样,那在收了你的力量之后,我就送你一程。” 墨夜冰双眸锐利一闪,白骨爪凌起,霎时就想贯穿云舞腹部而去。 对云舞的力量,可还存有贪婪之心。 上次从她手中筋脉上吸收,太慢。 这次,直接从她腹部丹田,一口气将她全部力量都给吸收过来不可。 云舞心一惊,本欲想躲。 可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霎时朝那半空中准备反身袭来的蓝幽,打了个眼神。 而她,就那样不躲不闪,嘴角诡异嗜血扬起。 “噗!” 血肉被贯穿的声音。 紧接着,一股异常腥臭的血腥味,很快就在空气中弥漫而开。 在那一刻,墨夜冰诧异的瞪大了双眼。 只见,他那白骨的手,刚一靠近云舞腹部位置,都还没触碰到。 就不知被哪里冒出来的紫红色柳条,给直接贯穿了手臂。 而让他心惊的是。 他的手臂,在那被贯穿没几秒,就变成漆黑了,包括那白骨的手,也变成了黑色骨。 不痛不痒,可却完全没了知觉。 他属于阴体,毒对他来说,根本就起不来作用。 可是,眼前这个…… “瑟瑟……!”诡异沙沙声,从他那被贯穿手臂内发出。 像是在吸食他的血肉。 墨夜冰不觉得疼痛,可是,脸色却在那一刻瞬时惊变了。 几乎是在那瞬间。 一道寒芒一闪,扬手,就直砍向了他手臂之内那紫红色来柳条。 刀入骨三分,枝条断裂。 柳条掉地,像是受伤的蛇,发出“嘶嘶”诡异声响,令人有一种鸡皮疙瘩升起的感觉, 不过,随即就见那条紫红色柳条,“嗖嗖”的一声。 顿时窜回了云舞腰间。 而云舞却也就趁着这个时刻,凌空跃起,“蓝幽,走!” 一声落下,蓝幽霎时揽住她。 蓝光一掠闪去,转眼就消失在了半空中! 四周的黑袍人,包括那半空中的墨白。 都一时没反应过来。 只见,那地上。 自砍了手臂的墨夜冰,看着那蓝光消失了去的方向,脸色冷得极其愤怒。 又一次! 那个少女,竟又一次的在他眼皮底子下逃脱了。 这一次,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以他如今的实力,实在是如同受了严重的耻辱一般。 不过,就在那墨夜冰满脸阴霾怒意之时。 他似乎还隐约感觉到,手背之内好像有什么在涌动。 原来,还有一小截的柳条,残留在他手臂之内,正滋滋似的吸食着他的血肉。 墨夜冰眸子阴森森眯起。 伸手,当众就朝那自己手臂上伤口内挖去。 那是一幕挺血腥的画面。 而那股腥臭的血腥味,充斥了这片空气中。 半响! 终于从发黑的手臂血肉之内,当徒手挖出了那一小截的还在涌动的柳条。 认真一看。 才发现,那柳条之上,竟都是有无数的利齿小嘴。 像是还在不断的啃咬吃食,并没因断肢而死,生命依然强旺。 本来,墨夜冰脸色异常不好。 可看到这个,他突然想起来,他之前无意中得到一本古籍中记载的信息。 这个该不会就是…… 看着手中那一小截柳条,墨夜冰本来不好的脸色,突然诡异转变。 片刻后。 “哈哈……”一道哈哈大笑声,破空掀起。 四周黑袍人,终于反应过来。 可看着那不但没命令他们去追,反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的墨夜冰。 一个个都征愣了。 怎么回事? 主上受刺激了不成? 半空中的墨白,霎时凌空跃下。 “爹,你怎么……” 然而,都没等那墨白把话说完。 墨夜冰突然一个转身,那抓着柳条的手,瞬时就直接插入了那墨白的心脏位置。 这一幕,瞬间吓傻了在场的黑袍人。 主上对公子的疼爱,是万兽门内的人都有目共睹的。 可此时这是…… ………… 在一远离了那片区域,云舞就立马凌空落地,选择陆地而行。 御空飞行,目标太大。 如果那个国师想要追过来的话,恐怕很快就会被发现目标。 不过。 以云舞此时的容貌跟双眸,实在太过招眼了。 所以,在落地之后,云舞就先易容了一番。 顺便,把那不愿进入契约戒的蓝幽,也给稍微简化易容了一下。 普通容貌的少女,跟一头白发普通容貌的男子。 看起来,并不招眼了。 不过,蓝幽那一头白发配上那张普通容貌,却衬托得颇为年长。 跟云舞站一起,估计要被认为一对父女。 “之前那个国师,没伤到你吧!”等弄好妆容服侍后,云舞看着蓝幽问道。 虽然,契约能让她跟他之间,链接了一条特殊的沟通通道跟联系。 可是,对于这个蓝幽。 也不知是不是他本体是冰魄的原因,还是他实力比她强太多。 她对他的很多感应,都很模糊。 蓝幽看着云舞,似乎对她现在的容貌,感到很新奇。 但还是应道;“没有,他伤不到我。” 其实,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伤。 森林深处! 当云舞在场站在这片废墟之上时,心情是再次的不一样。 第三次了。 这已经是她第三次站在这个地方了。 说起来,也不知是不是孽缘。 这地方,不是别的地,正是那个已经被毁了的外围的万兽门。 “你说的东西,就是在这里吗?” 云舞看着身边的蓝幽,询问了一句。 本来,刚从那国师手底下逃出,云舞是打算,暂时先离开这南部魔兽森林的。 至少,在她强大起来之前,是没打算送上门来。 可蓝幽,却指着这个方向,说有东西能让她变强。 这听到说有东西能让她变强,那就算是虎穴,云舞也会硬着头皮的闯。 更何况,是这个森林呢。 只是有些意外的是,会再次回到这个被毁掉的万兽门地方。 蓝幽点头,指了指那片废墟,“就是下面!” 下面? 云舞看了看蓝幽所指的废墟,走上去,伸手扒了扒。 “有多深啊?挖不挖得出来?” “可以,不过,我进不去。”蓝幽看着云舞,说了一句。 进不去? 云舞抬头,看着那蓝幽。 “什么意思?” 蓝幽本想开口,可却在这时,突然蹙眉,抬眸朝空中往了去。 那双冰魄蓝眸中,寒冰掠过。 身形一闪,就站在了云舞身边。 “意思就是,他是水系,而下面的东西,刚好是与他相克。”这时,一道斯文的嗓音,突然从半空中传来。 转眼,就见那虚空中,一道身影缓缓的出现。 那不是别人,正是那说欠她一人情,可却从头到尾不露脸的崇高。 “是你!你还好意思出现在我面前!” 看到那崇高,云舞脸色沉下,话语没半点给面子。 崇高斯文笑笑,从空中走下来后,看了眼那蓝幽后,也没靠近云舞。 “我身份有些特殊,当时实在不宜出现。” 说到这里,崇高停顿了一下后,又道:“不过,你想要地下那东西,我倒是可以拿出来给你,就当作是还你人情,只是,需要你也帮我一个小忙。” 闻言,云舞挑眉。 帮他的忙? 就他的实力,还需要她来帮什么忙? 不过,云舞倒也勾起嘴角,看着他;“现在欠我人情的是你,你一个人情都还没还,就又想着请我帮忙?” “小丫头,你放心,只要你帮我那个忙,我准不会让你吃亏,还会有不小的好处,保准你不会后悔。”崇高斯文笑道着。 对于这个崇高,云舞自然不可能信任。 不过,此时她确实急需实力强大起来。 也许,这又是一个赌注也说不定。 “小丫头,考虑得怎么样?”就在云舞沉默下时,崇高再次的询问了一句。 云舞抬眸,迎上他视线;“好!我答应你,不过,我要另加一个条件。” 崇高挑眉,“什么条件!” “帮完你的忙后,你也要帮我一个忙,就当作是互相的帮忙,那样一来,也就谁也不欠谁的,怎样!” 崇高闻言后,倒是没多考虑,挺爽快似的。 “行!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进去?还是,等我拿出来给你?” 崇高指的,自然是说进入地底。 云舞看了眼蓝幽。 然而,没等她开口,蓝幽便自己唰的一声,进入了她手指上的契约戒之内。 意思很明显,是让她进去。 “那走吧!” 这时,崇高身影一晃,就站到了云舞身边。 伸手,一搭上云舞的肩膀,两人的身影,顿时就消失在了原地。 云舞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眼前唰的一片漆黑掠过。 等她再次缓过神来时,已经站在了一个的山洞之内。 而山洞两边,点有墙灯。 虽然光线模糊,却能大致照亮了四周。 一看就知道这个山洞,肯定是人工开凿出来的。 没想倒,这个万兽门地底下,竟还有这么一个山洞的存在。 不过,看到这个山洞,莫名其妙的,云舞突然就想到在飓风崖,看到的那个山洞。 该不会,这个山洞就是链接到那里的吧? 这时,也没等云舞去细想,就听到了几道脚步声传来。 云舞脸色一沉。 崇高却笑了笑,突然,见他手一个拂过。 一道淡淡的白雾腾出,顿时就将两人笼罩住了。 “嘘!别出声就行了。” 别出声? 云舞蹙眉的看着他,而这时,有几个戴着面具的黑袍人,从通道另一边走了过来。 当云舞看着,他们就那样看不见他们似的,就那样从他们眼前走过去时。 云舞不禁惊诧了一下。 不过,却很快明白,肯定是这个崇高的能力。 只是,能让人隐身,是实力达到了什么地步?还是用了什么技能? “走吧,跟着我来。”在那些黑袍人离开后,崇高便朝云舞淡笑的说道。 那个山洞四周,有好几条通道。 至于延伸到哪里,估计一时半会也搞不懂。 随着崇高,一路上,遇上了不少的黑袍人。 可那些黑袍人像是都是看不见她,一直走了半柱香左右,终于,停在了一个条通道的石门前。 崇高转头,看向身后的云舞;“用你的血,自己开门吧。” 什么? 用她的血开门? 云舞明显一愣,直到,当视线看到那个石门上的古老图腾。 那个图腾,太熟悉了。 因为,从她拿到的那两个小盒子上,都是这样的古老图腾。 第二百二十一章:巫人 他意思,是他真的在算计着什么吗? 云舞倏地眯起了眼眸,警惕在眼底升起。 看到她那警惕,崇高叹了一声,“算了,你个小丫头疑心还挺重的,那还是我自己来吧。” 说着,就见崇高手一翻,一个玉瓶顿时出现在他手心。 然后,就见那崇高打开那玉瓶,将里面装着的血液,倒入到那个石门的一个小槽里。 只见,就在那一刻,一道淡淡的黑色光芒,从那槽内发出。 “黑暗系的巫族人的血!”云舞在一看到那光芒,眉头霎时皱起。 对那血液,似乎是她本能就感得出来了。 很奇怪的感觉。 崇高没回头;“就是从你手中,救走的那个皇后的血,我留下了一点,备着用。” 说着的同时,崇高继续的将玉瓶中的血,顺着那槽口,延伸到另一头。 门上的黑色光芒,就越发明显起来。 闻言的云舞,挑眉。 皇后雪柳的? 云舞并没打算问他,救走那雪柳后的情况。 不过,听他那意思,似乎是一早就有心准备的了? 难道,他之前也有准备来这里? 然而,就在云舞心思想着之时。 “咔!”某种开关被启动了的声响。 云舞不禁收回心神,盯着那扇,逐渐开始朝两边分开的石门。 淡淡的黑光,还环绕在那石门之上。 可里面那股扑面而来的高温,却就在石门打开的那一瞬间袭来。 很高温炙热。 可是,当那股热气冲来,云舞却感到了血液里莫名的涌动。 就好像,血液里某种东西,在跟里面的东西,产生了一种互相吸引的共鸣。 “走,进去!” 似乎感觉到那股温度一直往外涌。 崇高一把抓住云舞,就一闪身而入。 两人的身影,刚一入,分开两边的石门就霎时关闭上,隔绝了那个想往外涌的热气。 一进入石门内。 整个人就像是进入了烤炉之内一般,热汗瞬间就被蒸出。 可云舞却发现,她身边的崇高,像是半点没有受到影响。 如此可见,两人之间实力的差距。 不过,云舞很快却别另一番景象给吸引了注意力。 只见,石门后,是一个百来平方米的空间,什么都没有。 就只有那居中半空中浮着的一小团小火。 可却就那么一小团火,却照亮了整个空间。 燃烧了整个空间的温度。 如果,换做平常人进来,估计会直接被这里的温度给蒸熟了不可。 “你要的东西,就是那个,去把它抓到,就可以离开了。” 这时,崇高也并没在上前,偏过头的朝云舞说了一句。 抓? 只见,就在那个崇高话落之下,那团小火像是颤抖了一下,四周温度明显高升了不少。 它,是有意识的? 云舞看了看那半空中那团小火,却并没像崇高所说的,去抓它。 而是,几乎很自然就朝它伸出了手。 “过来!” 轻轻的话语,小心翼翼似的,就跟对待小孩子似的。 而也就在云舞那声音刚一落。 半空中漂浮的那一团小火,又是颤抖了一下。 “乖,过来,我带你离开!” 云舞脚步上前了一步,紫色瞳眸闪出,静静的盯着那一团小火,柔和的开口。 只见,在她紫眸闪出,柔声之下。 半空中那团小火,像是迟疑了一下后,还真就缓缓的开始往下而来。 一旁的崇高,看到这一幕,不禁眉峰挑了一下。 眼底趣味加深了几分。 不过,倒是没什么动作,就那样站在一旁的看着。 当那团小火,一触碰到云舞的手心之时,四周的高温,明显在瞬间降了温。 暖和的触感,让云舞不禁眼神放柔了下来。 “乖!不用怕。” 轻轻说着之后。 云舞心念一动,就将那团小火,给收入了小臭臭的那个火系契约戒之内。 虽然。 感觉得出来,那团小火,似乎可以进入她体内血脉去,从而提高她实力。 可是,此时这时间地点都不对。 将那团小火给收起来后,云舞转身,看向了那崇高。 “走吧!” 其实,刚刚她一直都在小心提防,谁知道,这个崇高会不会有些什么算计在里面。 不过,见他并其它动作,倒还算守信用。 崇高斯文一笑,手一个拂过,白雾顿时又将两人给笼罩。 “等下别出声!” 只见,就在他那话落下没一会,就见那石门被打开了。 两名带面具黑袍人,像是有所感应,匆匆的从门口走了来。 当看到空间内,那团小火不见了之时,嗓音霎时大惊起。 “火种不见了!” “快,快去通知主上!” ………… 在那两个黑袍人打开石门的那时。 崇高跟云舞就那样光明正大的离了开。 而离开了那个地洞,崇高带着云舞,就直接朝着森林外的方向去。 “去哪里?” 云舞看着那前头带路的崇高,问了一句。 虽然,答应帮他忙,但是,他却并没说要帮他什么。 崇高头也没回,依然那般缓缓前行;“三国交界处的一个小镇,带你去见一个人。” 见一个人? 云舞看着他,“这就是你要我帮的忙?” “是,不过,可能需要你忍耐一下性子,等我拿到我想要的,自然会让你安全自由。” 什么意思? 云舞闻言,忍不住侧过头看向他! “上界?那是什么地方?” 崇高耸耸肩,似乎却并没开口回答她。 见他开了话题,却又不打算回答,云舞心底一阵郁闷。 不过,他既然不回答,那她也并没一直追问。 就那样,跟着崇高,两人走在了这么一个异常多人流走动的街道上。 只是,很快。 云舞却发现,这每个人从她身边走过,视线都有些奇怪的盯看了她一眼。 莫名其妙的。 让人觉得有一种,浑身不对劲的诡异感。 云舞蹙了蹙眉头。 不过,见崇高好似并没什么异样,云舞也就暂时压抑下那股奇怪感。 好一会。 崇高终于走过了那条集市街道,来到了一条较为偏僻的小道。 一路上,脚步都很缓慢。 貌似,是在朝着前方的某一处的房屋而去。 “对了,以前怎么没听说过,三国交界中,还有这么一个小镇的存在?这个小镇叫什么镇?” 这时,云舞扫了眼四周,好像很是随口似的问了一句。 刚刚进镇之时,她也没从那牌匾上看到有字体。 “叫上古镇,这个小镇存在了应该有数千年之久了,不过,就是杵在的位置比较特殊,平常人,比较难寻。” 崇高那淡然的声音,莫名意味深长的说道。 上古镇? 云舞搜遍了脑海中信息,似乎都没找到任何信息。 不过,对于他后面那句话,眉头挑起了起来。 “特殊?” 云舞忍不住偏过头,看了眼那崇高;“怎么个特殊法?这个镇上人来人往的这么多,难道,都不是平常人不成?” 崇高闻言,却突然笑得莫名的高深莫测。 “你个丫头,一点也不让人省心的,别想再从我口里套话了,有些事,你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这时,崇高前行的脚步,已经停了下来。 “行了,到了。” 云舞本还想说什么的,可此时,却也只能停下了。 抬头,看着面前那个普通的小屋院。 “就是这里?” “嗯!” 崇高在点头之时,手一拂过。 突然,一道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绳锁,就将她双手紧紧捆着了。 这突然情况,让云舞皱起了眉头。 可是,倒也并没多大反应。 “帮完你这件事,别忘记了你答应我的。”云舞盯着崇高低声说道。 崇高斯文淡笑;“放心!” 语毕,就见他伸手搭上了她肩膀之上。 “砰!” 只见,那个小屋大门,突然被一道力量弹开。 门口那两人身影,已化作一道流光一闪而入。 …… 奢华的大宅,到处都是金闪闪的,有一种,掉进金钱窝里了一般。 当云舞被崇高,带入那个小屋后。 眼前那所有一切,都在一个扭曲下,发生了天翻地覆似的变化。 原来,外头所看到的,竟只是障眼法。 真正的屋内。 是那金碧辉煌,奢华至极。 整一个皇宫别苑似的,无尽的奢侈的一个大宅子。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实在让人想不明白。 不过,当云舞看到里面情况后,实在也忍不住惊诧了一翻。 客厅内。 就在云舞被崇高,“捆”着出现没一会。 一个中年人,就从那后屋缓缓的走了出来。 在一出来,中年人的那双如鹰般犀利的眸子,就锁定在云舞身上。 在那道视线下,云舞眉头紧紧皱起。 因为,她突然有一种,在狼窝里被狼给盯上的诡异感。 这个中年人,长相挺普通,看起来,就跟一个普通人一般。 可事实,真如此么? 自然不可能。 单单是他能跟崇高达成交易,就可以猜测得出,他必然不可能如表面这般普通。 “你迟到了,说好三天,这已经是第七天了。” 中年人,在云舞身上扫了一圈,才收回视线,看着那崇高开口。 那口吻,有一种对打量完商品后,对卖主表示不满时的口气。 崇高依旧不紧不慢,斯文笑着道;“的确耽误了一点时间,不过,她是从那墨夜冰手里弄回来的,耽误了几天,似乎也不出奇。” 只见,墨夜冰三个字一出。 那个中年人脸色就一沉。 但很快,中年人那双如鹰锐利眸子,闪过了一丝笑意。 “好!好!” 连说了两声好,就见那中年人一个上前。 双眸炙热看着云舞,伸手就想朝云舞抓去。 然而,他手还没碰到,云舞的身影已挪了个位。 崇高看着那中年男子,“我要的东西呢?” 中年男子抬眸看了眼崇高,皱眉。 不过,却还是转头,朝一旁侍从打了个手势。 随即,就见一个侍从,双手捧着一个木盒走了出来,小心翼翼的递到了中年男子面前。 “这个,就是你要的。” 中年男子把那木盒转手给了高崇后,顷刻间,就迅速伸手,一把将云舞给拽了过去。 在被那中年男人一拽拉过去的那一刻,云舞眼底厉光一闪而过。 但是,却也还算耐住了性子。 只是,在一靠近,感受到这个中年男子身上气息,云舞眉头却就拧紧了起来。 因为,她竟然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挺熟悉的气息。 是巫族? 他竟是巫族中人? 在一确定这个气息之时,云舞心底不禁闪过一丝诧异。 第二百二十二章:巅峰 很快就不是了? 他什么意思? 然而,就在这时,云舞突然觉得,一股诡异气息,逐渐将她环绕,像是无形中将她囚禁起来一般。 所有动作,都被僵硬住了。 怎么会这样? 云舞眉头紧紧皱起。 但是,心念一动,正准备让蓝幽出来之时。 那检查了木盒中东西的崇高,终于出声了,“金老,你这可就不对了,说好的东西,你却只给了一部分,你这不是在给我开玩笑?” 声音平淡,可却也在那一刻。 一道白色气息,直接就朝云舞笼罩了去。 原本动作僵硬了的云舞,顿时被一道力量拽了回去。 转眼,云舞已经站在了崇高身边。 这突然情况,瞬时让那中年男子——金老,脸色霎时冷沉了下去。 眦目怒看向他:“崇高,你这是什么意思?” 眼看,人已经到手了,这到手都还没抓热,人又被弄了回去。 岂能会不气恼。 崇高脸上那斯文笑容,也已沉下。 诡异双瞳阴森森的盯着他,“这句话,是我要问你才对,说好的东西,你却只给了一部分,是想吊我胃口不成?” 只见,在那崇高嗓音之下,空气中压迫之力强横压制。 瞬间,将那中年男子给直压跪在了地上。 云舞见此,心中陡然一惊。 这个崇高的实力,到底达到了什么地步? 空气中那股压迫之力,竟让她觉得,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被压跪在地的金老,脸色极为阴沉。 可却也心惊起来;“什么只是一部分?那就是我得到的全部。” “全部?”崇高双瞳阴冷下;“你确定,这是全部?” 就在那阴森森话语之下,空气中那股压迫之力,似乎再次增加了数倍。 金老额头冷汗都已经冒出来了。 满脸是那强撑的通红,双目也充血起来一般,“这、这真的就是我得到的全部……” “看来,你是不准备做成这笔交易的了。”崇高冷然一落,手一个拂过。 “砰!” 只见,那道被压迫在地上的金老,直接被什么力量,给狠狠击飞而出了去。 直撞上了那厅中柱子。 此番局面,可是让一旁看着的云舞,有些征愣了。 可是,她却绝对不笨。 岂能会看不出,这其中的一点猫腻。 这个崇高,心计可真是高。 真的太高。 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的金老,脸色难看抬起头,看着那生气了的崇高。 心底的确有些恐惧起来。 他当初,得来这么一个东西,似乎,真的有点残缺。 可是,他确确实实把得来的全部,都奉上了。 他却…… 可看那崇高此时的情绪波动,似乎是真恼怒。 更何况,以他的实力跟身份,也不太可能会耍心机。 难道,那东西,真的是有所缺? 金老心中疑惑不已。 “这个,是真的是我找来的全部,你……” “以你金老的能力,岂会不知,这只是一部分?你跟我打交道也不是一两次,应该很清楚的脾气。” 没等他说完,崇高那道阴森森的嗓音,已落下。 而崇高那话,却也跟一根刺似的,直接卡住了那金老后面想说的所有话语。 “等你什么时候,把东西寻齐了给我,人我自然交给你。” 崇高说完,一个拂手。 顷刻间,一条是绳锁,就困住了云舞,拽着她,就朝门口离去。 金老如哑巴吃了黄连。 如鹰的双眸无比阴霾的,目送着那崇高带着云舞离去。 满肚子的憋屈,跟怒火。 却半句声也没坑,只得双拳死死握紧,狠咬住了牙根。 ………… 一离开那个上古镇。 崇高便一个拂手,那本捆在云舞身上的绳索,顿时化作一道白雾消失了去。 “小丫头,别一直那样看着我,我会觉得不好意思。” 崇高那脸上,又恢复了那斯文的笑容。 不好意思? 就他,还会觉得不好意思? 云舞松了松被捆的手脚筋骨,瞥了眼他;“以后跟你打交道,可需要留心。” 崇高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赞赏似的。 呵呵一笑了一声,似乎心情挺愉快;“你个小丫头,挺会说话的,不过,这也算是我教你的,以后,多多靠智慧!很多事,并非靠打打杀杀的才能解决。” 说着,崇高就已双手负手,虚空踏步的朝前离去。 看着那离去的崇高,云舞忍不住皱了皱眉。 但下一秒,身形风元素一腾起,追了上去。 “现在忙我也帮了,那下面,是不是该跟你说说条件的时候了?” 崇高闻言,突然笑笑道;“如果是有关你那个小男人的事,就不必了,他的本事,远比你所想象的要来得多,你还是想想,你自己的问题吧。” 然而,云舞却唇角勾起。 “谁说我的条件是,是跟他有关。” 对于龙倾邪,她从不会看低,她的男人,岂会本事小。 这下,崇高倒是挑了下眉头。 “那说说看!” 云舞随着他的速度,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以你的本事,你应该对巫族的事很了解,我想要你帮忙的其实很简单,就是,帮我把它解封了。” 说着,云舞从脖子上,拿出了那条项链。 崇高微偏过头扫了一眼,而在看到那项链时,顿时停下了脚步。 那双瞳中似乎刷过了一丝诧异。 “巫族的圣物?” 等那灰尘落定。 只见,那片小树林地面上,竟出现了一个深坑。 而云舞的身影,正狼狈半跪在那深坑之内,脸色刷白。 刚提起一口气,喉咙就一甜。 “噗!”一口暗红色的鲜血,顿时就喷洒而出。 不少飞溅到了脖子上的那条项链之上。 而也就在那一刻。 一道炙热的高温,顿时就从她那条脖子上的项链中散发出。 直融毁了那块衣物,烫上了云舞那衣服下的肌肤。 “滋滋!”的声响下,传开了一股被烧焦味烤肉味。 很痛。 可对于这种程度的烧痛,对云舞来说,真的只算是小儿科。 她只觉得,心底瞬时心喜不已。 因为,在这一刻,她真的感觉到了,项链之内的封印,貌似已经在打开。 紧接着。 一道黑色雾体,就从那项链中射出。 那光芒之强,仿佛都能将那白亮的天空,都给笼罩成黑夜。 异常诡异而强大。 半空中的崇高,看着这一幕,那双双瞳中流光,暗自闪烁了一下。 “这就是巫族圣物的力量么?”低喃声,自言自语一般说着。 半响! 空中那乌云密布,黑暗的光芒,似乎逐渐开始收敛。 等天空完全放晴后。 地上那深坑内的云舞,一道淡淡的黑雾,环绕在她胸口位置。 仿佛,在替她疗着刚刚那被击打的内伤。 本刷白的脸色,已恢复了血色。 等那道光芒完全消失了后,一道白色的影子,也从那道黑雾之下,缓缓飘出。 在一看到那道白影时,云舞惊喜;“白老!” 白老依然是那白胡子,白头发,几乎一身都白…… 可就在一出现的那一瞬间。 白老那双慈祥眼眸,却凶猛掠过一道怒意。 强悍黑雾,在那瞬时,直袭半空那崇高而去。 “砰!”又是一道猛然的撞击声。 等云舞从那深坑内跃起之时,就见,那不远处,也多了一个深坑。 而原本一身斯文气质的崇高,此时颇为狼狈的站在了那深坑之内,正在拍了拍身上的衣服。 “真是个暴力的精灵。” 然而,崇高那嘀咕声一落。 白老那身影已一掠而去,伫立在了那深坑之上,冷瞥着他:“你,差点要了她的命。” 崇高抬眸,看着那虚化白影的白老。 紧接着,他也凌空一跃,回到了地面。 才无奈似的道;“你个老头,刚醒过来就不问青红皂白的打了我一通,你怎么不问问她,这帮你解封的人是谁!” 他那话,让白老眯起了眸子。 不过,这时云舞倒也是走了上前,抬眸看了眼那崇高。 “这件事后,算我们两清了。” 并没多解释什么。 对于这个崇高,越跟他接触,似乎就会发现,他知道的事,似乎远比她认为的更多。 他竟知道白老是精灵? 这一点,让云舞心底很没安全感。 也觉得有一种恐怖。 她,无法看清楚他,可他却似乎,完全能看穿她的全部能力。 崇高扯了扯嘴角,瞥了眼那白老,才看了眼云舞。 “的确是两清了,不过,竟然之前承诺会给你一点好处,那自然不会让你吃亏。” 说着,崇高不知从哪拿出了一个玉瓶,随手,就朝她丢了过去。 “这是增元神丹,配上你之前收的那个火种,应该可以让你提升上不少实力。” “丫头,希望还有下次见面的机会,到时,我会跟你说说,有关你母亲的事。”崇高在离去前,却突然留下了后面这么一句。 等云舞想问清楚之时,他的身影,却已消失在了天边。 他是什么意思? 跟她说说她母亲的事? 难道是说,他知道她母亲的下落? 望着崇高离去的方向,云舞眉头紧紧拧起。 …… 虽然,崇高留下后面那一句话,实在让云舞心情受了影响。 可是,白老被解除封印,这一点,却是让云舞不禁欣喜。 有了白老,在这条在异世荆刺的迷途路上,就等于有了照明灯。 云舞在跟巫族圣物,终于契约上了。 从而,从白老口中,她也知道了不少,有关巫族的情况。 然而,这却并没让她有半点放松,反而,让她觉得肩上的压力,似乎又加重了几分。 巫族! 对于这个世间人来说,那就等于是多么神圣的一个族群体。 可在云舞眼里,却是如那千斤重的担子。 从什么时候起,她从一个毫无任何牵挂的杀手,变成了整个巫族所寄存的希望? 其实,连云舞自己都不知道。 但是,她现在唯一知道的,那就是让自己实力变强起来。 所以,自从那天崇高离后,云舞也并没急着去哪里。 而就在那个小树林,找到了一处较为隐蔽的山洞。 进入所谓的“闭关”中。 火种进入体内的吸收,加上那个崇高给的增元神丹。 吸收的过程中,还是出现了几番波折下。 最后,让云舞陷入了“沉睡”之中。 不过,这一次,有白老守护,她并没什么后顾之忧。 ………… 山洞之内。 四周一片的安详,无声的寂静。 唯有,一道白影,静静的漂浮盘坐在半空中。 静静的守护者,那盘坐在下方那石头之上的少女。 日复一日。 过了多少个日夜?云舞也不知。 她只觉得,像是睡了一个很长很长的觉。 第二百二十三章:找的 好像,这大武士阶段,才只是一个开头的起步。 后面,才是真正的开始…… 然而,就在这时,白老突然抬头,朝着那隐蔽的洞口望了一眼。 “外头来人了。” 云舞也顺着洞口扫了一眼。 其实,刚刚那些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时,她就已经感觉到了。 而也正是那些脚步声,才“吵醒”了她。 “不要紧,应该是路过的。”云舞淡淡的说着,心神,却是朝她契约戒探了去。 之前,小臭臭跟白雪儿都受伤陷入沉睡了。 现在,应该没事了吧! 还真是。 随着她的实力提升,小臭臭它们,不但元气恢复过来,也跟着实力提升了上来。 就连那跟小臭臭呆在同一个契约戒中的红菱,也似乎提升了不少。 在一感觉到云舞心神探进去,明显情绪就激动起来。 似乎想要云舞,把它放出来。 可是,却就在这时。 洞口脚步声接近传来。 不一会,就见到了几道身影,急匆匆似的洞口内走了进门来。 “这叫什么天气,刚刚天气还好好的,怎么说下雨就下雨的。” “是啊,真是倒霉透了,好不容易快要赶上了,却又遇到这么一场大雨。” “行了,别发牢骚了,快生火……” 只见,从洞口进来的,是五个年轻人,三男两女。 都一身湿答答,嘴里还嘀嘀咕咕的念叨着。 然而,第三个人话还没说完。 几人在一看到山洞内的云舞时,都有些征愣了一下。 明显,有些意外这个山洞之内还有别人。 不过,在看到拿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女时,五人很快也就回过神来。 领头的,是一个一身红衣少女。 在看到云舞时,也挺爽快似的咧嘴笑笑道。 “姑娘,不好意思啊,我们是赶往神王武士学院报名的学员,刚好赶上大雨,就进来避避雨,希望没打扰到你。” 其他四人,也是算挺有礼貌的朝云舞点了点头。 之后,五个年轻人,见云舞并没出声,也就没再多注意。 而是配合的,在山洞内捡了一些杂草叶子的,就在洞口的位置生起了火堆。 五人也就围在那火堆边上坐着。 只是,时不时探头望向洞外,似乎是想看看雨停了没似的。 依然坐在石头上的云舞,看着他们,也并没多说什么。 不过,对于他们刚刚口中说的,神王武士学院报名,忍不住沉思了一下。 她沉睡之时,过了不少时日。 难道,今日就是到了那神王武士学员报名的日子了吗? 其实,以云舞现在的实力,根本无须在进入那学院里去学习什么。 但是,这一趟的学院之行,她却必须要去。 因为,根据龙腾卷记载,第四块的召唤神殿地图,就在那学院之内。 只是…… “姑娘,你也是去报名的吗?”这时,那红衣少女的问道声,却又传了过来。 从沉思中回神的云舞,抬眸看了眼那红衣少女。 本欲想开口。 可却在这时,红衣少女却惊讶似的“咦”了一声。 “姑娘,你竟然是一双紫色的眼睛,好……” 然后,她那话还没说完,原本好奇盯着云舞那双紫色眼眸的眼角,突然瞳孔逐渐放大,放空…… 几乎都没用几秒。 那红衣少女整个人就呆愣了,双眸无神空洞起来。 “夏姑娘,你怎么了?” 见那红衣少女突然没了动静,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围着那火堆坐着的其中一名少年。 不禁皱眉的朝那红衣少女叫唤了一声。 可红衣少女却没任何动静。 少年顿时发现了不对劲,霎时起身。 当看到红衣少女,那双眸无神空洞的模样时。 少年脸色顿时大惊一变,迅速抽出别在腰间的佩剑,直指向了云舞。 “你对她做了什么?” 而也就在那少年喝声之下,其他三人,也是脸色一沉。 刷刷就抽出了佩剑,万分警惕对向了云舞。 对她做了什么? 她做什么了? 坐在石头上的云舞,自己都还一头雾水的。 她可是真的什么都没做。 可是,云舞却也注意到了,那个红衣少女,突然空洞无神了的双眼。 怎么回事啊? 然而这时。 那漂浮在半空中,隐身并没露面的白老,似乎声音也有些错愕的传来。 “丫头,你学的御心术,竟已达到了第七层了?” 御心术,九层为最高。 什么? 第七层? 这一听闻到白老话语之时,云舞自己都一个征愣了一下。 明显,自己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那御心术,不是在第二层么? 怎么突然达到了第七层? 这段时间,她几乎可以说,根本就没去特意修炼过它。 怎么…… 然而,云舞哪里知道。 御心术最高境界,本就是在不知不觉增进。 特别是,她巫族血脉越纯,她体内所蕴含修炼之力,就会越精纯。 不过,很显然。 对于这个门外汉的云舞来说,实在还有些摸不到层次。 “你竟是一双紫色眼眸……” “原来,你就是皇后在寻找的那个少女?” “你……” 拿剑指着云舞的四个人,在这个时候,似乎也注意到了云舞那一双紫瞳。 一个个脸色一变,眸底沉冷而下。 前一段时间,皇后几乎全国寻找一个,拥有一双紫瞳的女子。 那身影迅速无比,强大气息夹带那寒芒,几乎毫不留情的袭来。 坐在洞内石头上的云舞,在一感觉到那股气息之时。 眉头蹙起,紫眸冷眼看向了洞口位置。 很奇怪。 就算那袭来人速度之快。 可此时在她眼里,竟如同被放慢了动作一般。 等她看清楚那袭来之人时,眼底陡然一冷。 几乎就在那一瞬。 属于大武士气息,陡然一出。 顷刻间,直接拂手,就狠狠将那袭来的人给击飞了出去。 可却在这时。 洞口之外,另一道身影极速闪入。 强大气息挪出,就想袭向云舞。 可突然,那人像是看到了什么似的,瞳孔一缩,气息倏地猛然一收。 身影一退。 转手,就一把就接住了刚刚被击飞出的那道身影。 “原来是你个丫头!”一道颇为惊喜似的声音,顿时响起。 坐在石头之上的云舞,在听到那道声音,本来沉冷的眸子中,似乎才缓和了一些。 “你怎么来了!” 云舞看着那老头,嘴角微微扬起开口。 那声音,却是风轻云淡。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云麒跟云冷毅。 刚刚大喊她妖女,犀利出手的,自然就是那云冷毅。 云麒在一稳定后,双眸就异常惊喜的看着那洞内的云舞,情绪波动明显很大。 然而,他心底却也实在是惊诧了一翻。 大武士的气息? 这丫头,竟已达到了大武士的阶段了吗? 虽然传闻说,那少女召唤师,说是武尊阶段,可终究传闻是传闻。 现在,他竟亲身感受到这丫头,那大武士的强大气息,心情实在难以平复。 这丫头才走了多久? 不过才两个月不到的时间而已。 就这两个月,她竟从七阶直接跃到了大武士。 可真的是无比惊人。 好逆天的天赋。 然而。 对于云麒的惊喜,跟那对那云舞似乎认识的开口时。 一旁的云冷毅,却是疑惑的皱起了眉头。 “爹,你认识这个妖女?” 妖女? 云冷毅那一句话刚落,瞬时让云麒惊喜脸色一沉。 偏过头,直接甩了他一个眼神,斥道;“她如果是妖女,那你是什么了!” 被突然斥喝了一声的云冷毅,实在满头雾水。 他又怎么了? 不过,在认真看了一眼云舞,注意到她那双紫瞳之时,云冷毅却突然眯起了眸子。 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 “原来是你!” 而他那一句“原来是你”,倒是让云麒挺满意了起来。 看来,他这个迟钝的儿子,终于发现了那丫头的身份了吧! 可云麒的满意根本就没维持几秒。 云冷毅那霎时沉冷的声音就传来。 “你就是前几个月前,在与凤凰神兽大战战场上,毁了我副将手臂的黑脸丫头是不是?你倒还真敢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这世间上,有几个正常人是紫色的眼瞳的? 更何况,前不久。 皇室也发出通告,正在全国找寻紫色瞳眸的女子。 虽然,那通告上容貌跟他所看到的黑脸不太一样。 可除了她,估计也没别人了。 没想到,这个女子,如今竟躲在这里,对一些年轻人行凶。 一想之下。 云冷毅双眸冷光一沉,那股属于大将军威严气势,瞬时腾出。 正准备再次凌剑之时。 “啪啦!” 一巴掌的声音,顿时正在洞内响起。 只见,云麒一副恨铁不成钢是黑着脸,直接就在那云冷毅的后脑勺赏了一巴掌。 “你个不孝子,我说你怎么点都点不通啊,你自己的女儿,自己都认不出来,你到底是不是想要气死我啊。” 云麒似乎真的非常火大,那气哄哄的大嗓门,几乎都要把这个山洞给震塌了似的。 然而,他那话刚一落,却是云冷毅一愣。 忘了后脑勺疼痛,眉头霎时拧紧了。 他的女儿? 什么意思啊? 他爹疯了是不是。 他怎么不知道他有这么一个女儿的存在啊? 不对,是他怎么可能会有这么一个女儿! 云冷毅蹙眉抬头,看了眼云舞,便收回了视线。 正准备转头,跟云麒开口说什么。 这时,云麒却直接无视他。 咧嘴笑眯眯的,就朝云舞走了过去。 “九丫头啊,你也别生气,实在是你这易容术高超的,连爷爷都几乎认不出来。” 其实,如果不是他眼尖的看到云舞这双紫瞳,他也实在也认不出来。 看着那走过来的云麒,云舞脸上并没多明显的情绪波动。 这个老头,真的是精明。 虽然给了那云冷毅一巴掌。 可是,却当着她的面,把她的身份给泄漏给了云冷毅知道。 而这句九丫头,也直接让云冷毅知道,她就是云家排行第九的云舞。 真不愧是老狐狸的称号。 不过,既然他都耍了这么一点小心眼,云舞也并没去点破他了。 反正,她是云舞的身份,迟早会让那云冷毅知道。 也无所谓了。 从石头上站起身,松了松身上筋骨,全身骨头发出“咔咔”声响。 等舒坦了后。 云舞才抬头,淡笑看着云麒,“爷爷!” 一句爷爷。 瞬时让那后面云冷毅,整个人都僵硬了似的。 原本那威严深沉的双眸,刷过了一波惊涛似的错愕。 她--真的是他女儿? 第二百二十四章:后门 就算心中再怎么不敢相信,可当看着,云舞撤下了脸上那张普通容貌时。 云冷毅整个人,似乎突然猛然颤抖了一下。 那双瞳眸中,闪掠过的惊讶跟某种波动,几乎毫无隐藏。 因为! 太像了。 真的太像了。 跟他一直悄然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那张容颜,真的太像太像。 他,一直以为,他早已忘记了。 可看到褪下假面,露出真正容颜的云舞,心底那股波澜,却还是无比清晰的掀起了。 她…… 而云麒在看到云舞那面容之时,双眼一亮。 瞬时,那老脸上不禁笑意加深了好几分。 “原来,我们家九丫头,竟是长得这么让人惊艳,好,真不错。” 其实,用惊艳两个字来形容,也算是庸俗了她。 不过,云舞对于她的容貌,倒是没多大感觉。 她之所以,当着他们的面恢复容貌,也是为了后面的事。 “爷爷,等一下,送我去神王武士学院报名吧。” 之前,还以为能用周霸天皇帝的身份,让他直接送她跟龙三去神王武士学院。 可这期间,却发生了这么多事。 她正愁着,毫无凭证,怎么去进入那学院呢。 现在正好。 既然云麒跟云冷毅都来了,那不就正好可以顺理成章的,以云舞身份进去。 云舞在恢复容貌后,并没维持多久。 就当着云麒跟云冷毅的面,当场用她那神乎其技的易容手段,把容颜恢复成了往日那病怏苍白的容颜。 跟当初,在云府时是一模一样。 可不知为何。 看着现在的云舞,云冷毅是再也没办法,把她在当作是当初在府里那个病怏的小女儿来看。 不过,也是! 就在刚刚,他就直接被她一手给击飞了出去。 如果不是云麒,恐怕他足够狼狈的了。 只要是个正常人,估计也没办法在把她当作以前的那个废物。 云冷毅就是觉得,心底莫名挺压抑的。 一时间,也就没在坑个半句声。 云麒这其实也还是第一次见识到,云舞这易容手段。 心中是暗惊讶了一翻。 他手底下,也是有易容高手。 不然,当初也不会弄到一个跟云舞一样的人,代替她在床上躺了数月。 但是,比起来。 他却发现,这个丫头易容手法,竟然更为新颖精湛。 这个丫头,到底是从哪里学来这些的? 当然了,云麒心中纵然挺好奇。 可对于这个丫头的性子,却很是了解,不该问的,问多了反而不太好。 这好不容易,才让这个小丫头,对他稍微改观。 云麒自然很精明的懂得,如何把握分寸。 “九丫头,其实以你现在的实力,已无须去学院!” 云舞闻言,淡淡一笑道;“爷爷,我自然有要去的理由。” 至于理由,她并没打算解释太多。 闻言,云麒就点头。 “行,那等一下,我就厚着脸皮,去找找我那老旧识,相信他会给点面子的。” “不过,丫头,玩够了,可别忘了回家了哦,终究,云家才是你的根。” 说到最后,云麒笑眯眯的看着她,认真的说了一句。 云麒那话中之意,云舞岂能会不懂。 瞥了眼那云冷毅,云舞勾勒起嘴角;“云家有爷爷的存在,那自然就是我的根,这个做孙女的自然很清楚。” 然而,言下之意却是。 她在云家,只认云麒。 她的那话,不意外的,让云冷毅脸色似乎有些微微变了一下。 云麒闻言,心底暗叹了一下。 看来,想要让这丫头接受整个云家,还是需要一些时日。 不过,比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算已经有进步多了。 云麒这时,也聪明并没在继续那话题。 而是转头,看向那山洞口位置,那五个双眸涣散无神,失了魂魄似的年轻人。 “九丫头,这五个年轻人,是不是哪里得罪了你?” 云舞也看了眼那五个人,耸耸肩道;“没有!” 没有? “那你……”云麒并没把后面的话说下去。 “我什么也没做,他们只是看了我眼睛一眼,就成这样了。”对于这个问题,云舞回答得挺直接。 事实上,她还真的是什么都没做。 然而,云舞那话一落。 一直闷不吭声的云冷毅,却皱起了眉头;“你什么都没做,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只是看她眼睛一眼就成这样! 这句话,说出去谁相信。 听到云冷毅那声音,云舞眼底冷意闪过,嘴角微微勾勒起。 “看来,云大将军是不太相信啊!” 云麒一听她那声音,就顿感不妙。 正准备开口缓和一下他们父女之间气氛。 可却在这时。 一道身影直接就从云麒眼前掠过。 转眼间,云舞已站在了云冷毅跟前。 而她的那双紫瞳,直接迎视上云冷毅那双黑眸。 淡淡的紫雾,骤然从云舞那双紫瞳中蔓延起。 在那一刻,云冷毅心底一颤。 双眸中刷过了一抹惊诧之意,本欲想挪开视线。 可是,仿佛心魄就在那一秒,直接被那双紫瞳给吸了进去。 黑瞳孔,逐渐放大涣散…… 这一切,发生得异常之快。 “九丫头,住手,别太过分了,就算他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那他也是你亲生父亲,血浓于水……” 云麒却也在这时,迅速转眸,看向了云舞跟云冷毅。 只见,云舞已经将眼睛移开了云冷毅,此时,正一脸淡笑似的看着他。 好像,刚刚的一切,都只是幻想似的。 可是。 云麒似乎突然才明白了什么,眼底一抹诧异掠过。 这个丫头身边,竟还有高人守护? “爷爷,时间不早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可以出发了?”云舞看着云麒,淡笑说着。 至于他眼神中的诧异,她好像没看到似的。 其实,云麒那些话。 到底还是让云舞,并没下去手。 血浓于水? 希望这一句话,在将来没让她觉得后悔。 在她收回紫瞳后,云冷毅瞳孔开始回缓。 可却让他有一种头痛欲裂的,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揉着额头。 不过,此时云冷毅心中,却是处于惊骇中。 她的眼,居然真的是拥有那诡异之力…… ………… 离开了山洞。 外头的雨,依然在下着。 三人,撑着三把油纸伞,在大雨中,徒步的朝着城中走去。 不过,却一点也不显得突兀。 因为,刚一靠近那城门外。 就见到,那大雨蒙蒙中,也有不少的人,从各道上聚集而来,准备进城。 看来,这个神王武士学院招生,对于周王朝的人来说,可能是真的前所未有的盛事。 当进入城后。 云舞也算是真正见识到,这凌城的繁华合盛况。 建筑有些累死古罗马的特色,椭圆的,三角形的屋顶。 就算在雨天下,也显得异常特色的美。 而城中沿街上,撑着雨帘,也还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商品。 也许,一些小贩,就是为了这一年,而迎接今日从各地前来报名人流而设下的。 这可意味着能不能乘机赚上一笔的时候。 因为人流聚集之多,就算雨中,也还是有不少人凑上去挑选。 不过。 好在那大雨并没一直持续。 当云舞三人,穿过那些繁华大街,来到一个所有人聚集之地时,天空也开始逐渐放晴。 虽然,天空依然有些乌云密布。 但雨停下来后,明显让不少人情绪越发高涨起来。 特别,当聚集在那空地上的人,看到那巍峨的大门之时,一个个都兴奋了似的。 神王武士学院。 六个大字,就像是象征着无比荣耀一般。 今日前来的。 自然都是已经被导师提前所扣上资格的人选的。 不过,神王武士学院的招生,却远比别的学院要严格不少。 人选归人选,却并非真正的学员。 整个周王朝的人都清楚。 神王武士学院招生,学员在入学之前,都还是有一场甄选。 只有通过甄选,拿到学院正是发配的佩章。 那样才能正式的进入学院,成为神王武士的学员。 所以,今日前来的人,实在不少。 这个宽敞的广场,估计能容纳下五千人之多。 可现在,几乎都快要被聚满。 除了一些陪同的家属,估计也还有一千人不等的学员。 云舞看着这么人挤人的场面,眉头不禁皱了一下。 以这样的情况,等排到前面去,估计得从白天到天黑不可。 “丫头,这里人实在太多了,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先去前头看看,找找我那旧识,看看有没有后门走走。” 云麒看到那眼前的一幕,也是皱起了眉头。 然而,他那大嗓门的,也没怎么低调。 只见,他那话一落下,四周的人的视线,就刷刷的扫了过来。 在一看到云舞那“苍白病怏”的脸色时,一道道厌烦似的神色,就袭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原来。 竟是一个想来走后门的病秧子。 他们真当神王武士学院那么好进的,谁都能走后门的么? 谁人不知,神王武士学院,不但在选学员方面严格,更是不允许任何人走后门的。 现在,竟听到这老头,还扯着大嗓门的说要找旧识走后门。 真的是不知所谓的人。 当然了。 对于四周投来的那些不屑暗嘲似的眼神,云麒直接无视。 身形一跃,转眼,就快速朝着广场前方的大门而去。 在一个如此众人挤挤的场面下,云麒这个行为,自然引起了无数人的注意力。 不过,很显然,当事人对于旁人的视线,好像免疫似的。 而对于那些视线免疫的,还有一人。 那就是云舞。 在云麒离去后,云舞也还真就没打算往里去挤了,就等在原地。 等待着,云麒带回来“后门”的消息。 她可不介意走后门。 反正,她进入学院,也只是以寻“召唤神殿地图”为目地。 只要找到,她自然也就没兴趣在学院里蜗着。 她,还有很多事要做。 可是,那跟在云舞身后的云冷毅,却似乎不习惯哪些视线。 仿佛,以他的身份地位,受到那样的视线,实在有些贬低了身份。 不过,他虽不习惯,可却到底还是什么也没说。 半响! 云麒那大嗓门,霎时就从前门的方向破空传来。 “九丫头,快过来吧,先来面试。” 只见,就在那云麒大嗓门之下。 整个广场本哗然讨论声嘈闹的广场之上,顿时寂静了下来。 几乎是在那一瞬间,整个广场寂静得,掉下一枚针都听得见。 面试? 学院的甄选,不是还没到点开始吗。 第二百二十五章:入学 然而,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云麒那大嗓门,还是,整个广场投来的视线。 让那个叫柳子的老者,嘴角猛抽了抽。 不过,视线却还是朝云舞扫了过去。 娇小纤瘦,再加上那颇为苍白病态的容颜,整体给人一种懒洋洋的病态样。 打量了几眼,柳子老者眉头就皱了一下。 明显,对于云舞第一眼就看不太上眼。 如果,以云舞这样的形象前来甄选,估计不用后面的,直接第一眼就下去了。 可是,却因为的云麒的原因,再加上,之前周王朝皇帝传来旨意,本也在学院里打过招呼。 这个云将军府的废物九小姐,不管是看在哪一方面,似乎都要收下。 可这个云家老头,也太不识趣了。 走后门就走后门吧! 哪里还当众扯嗓门子的,当真不怕别人知道他孙女走后门似的。 就算他不怕,他这个学院导师主任,还怕学院的名誉受到损害呢。 “我说云老头,你能不能低调一点。”柳子老者皱眉,低沉声传来。 云麒闻言,瞥了瞥那柳子后。 似乎,这才转头看向那投来视线的满场广场人。 “这有什么好低调的,我云家的孙女,又有皇室保送的名额,就算光明正大入学,那都是可以,他们还能说什么不成。” 明显,云老爷子对那偷偷摸摸似的行为,很是不认同。 虽然,他不知道这个九丫头一定要到学院去做什么。 但是,她消失了这一段时间,如果无言无故出现在学院,皇室那边估计会有些什么小动作。 他今天这么一喧哗,趁机能让前来的众人知道知道,这个丫头是云家的人。 也能让皇室人知道,人,是他送进来的。 于公于私,也算是一举两得。 更何况,以这个九丫头的聪明,岂会不懂他的那点小心思。 他这么做,无非是想让这个丫头知道。 云家,是她的后脊骨,随时随地都是为她撑腰的一个家。 云舞听着,嘴角微扬,却并没准备开口说什么。 不过,一旁的云冷毅,却觉得面子挂不住。 微微上前,肘子碰了下云麒,压低的声音,几乎不可闻;“爹,低调!” 云麒闻言,看一个不成气候似的不孝子似的,直瞥了他一眼;“低调啥,这是你亲生闺女,你堂堂一个云家大将军的,还怕别人给你眼色看啊。” 一句大嗓门,顿时让在场人,霎时明白了过来,这走后门的人是谁了! 原来,居然是周王朝那云大将军的小姐。 而听皇城里传开的消息。 今年,皇室保送来神王武士学院的,是跟那龙旭国的三质子定下婚约的云家废物九小姐,云舞。 难道,今日这个想走后门的,就是那个传闻中的废物九小姐? 啧啧! 难怪要走后门,原来是那个病秧废物。 一道道本来还挺那啥的眼神,顿时都充满了一丝不屑的讥讽。 不过,却也有不少人的不满。 要知道。 神王武士学院每年招生的名额,都是有限的。 不然,也不会在入学前,会有一场甄选。 现在,竟因为这个废物九小姐,有皇家跟云家保送撑腰,而得到了这么一个所有人梦寐以求的名额。 定然会有不少人心生不满。 “好了好了,这甄选就快要开始了,等一下,你让她,从旁边那个小门,让甄选的导师“甄选”一下,然后,就领徽章校服入学去。” 见这云麒完全不打算低调的样子。 这导师主任柳子,实在无奈的,只能连忙的朝云麒说道着。 似乎就怕,眼前这云家父子,当众叽里呱啦的拉大嗓门。 云麒听闻,挺满意的拍了拍他肩膀;“好,记得多多照顾我这小孙女哦,以后下棋的时候,我多让你几个子。” 说着,云麒就领着云舞,朝着那偏门的方向走了去。 看着那云麒三家子的背影,柳子老者的嘴角实在忍不住又抽了抽。 这个死老头,说话什么的,完全不看场合的! ………… 神王武士学院大门旁边,是一个偏小的小门。 似乎专门为开“后门”而设定的。 此时,那小门旁边,放着一张椅子桌子,而一个看起来四十几岁的中年导师,正坐在那。 不过,云舞在看到那人时,不禁挑了挑眉头。 因为,那人不是别人。 正是几个月前,那带李欣儿等学员去北部魔兽森林历练,云舞跟龙倾邪遇到的那名导师,吴青。 没想到,他带队损失了那么多名学员,还能在学院里。 看来,这学院的规矩,也不咋地。 “九丫头,这段时间,我暂时住在这个城里,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你就放起这个云家专用的信号弹,我会赶来。” 云麒说着同时,就塞了两枚小鞭竹似的东西到了云舞手里。 云舞看了一眼,倒也没拒绝的收下。 “我知道了,不过,你们就先回去,暂时不会有什么事发生。” 云麒本还想说什么的。 却在这时,自从山洞内出来后,就没跟云舞说过一句话的云冷毅,却忽然递上了一块牌子。 “这是南边部分军令牌,人数不多,但却都是在战场上跟随我多年出生入死的,只忠诚我们云家的余军,有事,就自己去调派。” 语毕之下,云冷毅直接将那牌子塞到了云舞手中后,便转身离了去。 这一举动,让云舞有些没反应过来。 这时才抬头看了眼云舞,眼底明显是那不屑之色。 刚刚的那一幕,他自然不可能看不到。 没想到,这种各种零的废物,竟也能被皇室保送到学院来了。 不过,这样的人来到学院,也不过就是混个半年外围后,就被送回去而已。 废物一个,岂能会让人放在眼里。 抬眸不屑瞥了云舞一眼后,吴青便在那记录本上,大大的刷上了一个零。 随即,便摆了摆手,不耐道,“过去吧,去下一轮。” 对于他那态度,云舞嘴角悄然冷笑了一下。 正准备朝里面走去时,身后,却传来一句颇为嘲讽冷笑声。 “连这种各种零的废物,学院竟然也还招进来,这学院的格调,可真是越来越下滑了。” 只见,广场另一条无人行走的道上,走来了几名年轻的男男女女。 一个个身穿华丽高贵,貌似,来头不小的。 而刚刚开口的,正是领头的一名华丽衣着的女子。 吴青闻声,转头的朝那走来的几个的人看了去。 本来还皱眉的脸色,在一看到领头的女子,霎时扬起了一抹笑容。 “来的,可是五世家族的五小姐吗?” 只见,走来的华丽女子,眉眼间染袭了一丝高傲,将手中的信件,就放到了那吴青坐着的桌子上。 “这个,是院长亲自给的让我入学的信件,你看看。” 吴青闻言,在一扫到那信件上的字迹,顿时就呵呵一笑的。 “关于五大小姐入学,院长已经通知下来,在这里登记一下基本信息,再进入下一轮摸骨确认后,便能领取徽章入学。” 吴青细心说着之时,就翻开了另一边精制的本子。 这态度跟这些记载信息本子,可是跟刚刚对待云舞时,是大大的反差。 “五小姐,你……” 五敏儿瞥了眼那本子上信息后,也没等那吴青说完,就高傲开口;“五敏儿,18岁,蓝阶天赋,五阶中期,火木双属性。” 18岁的五阶中期? 还火木双属性? 要知道,双属性同体,本就是难寻的了,这火木同体就更加是难得。 因为,在这个世上,还有另一种职业,是异常尊贵难得的。 那就是炼药师。 而想要成为炼药师,就有一个条件异常苛刻。 那就是需要火木双属性同体。 万人之中,估计才能出现一个双属性同体,而千个双属性的人之中,才能出现一个附和要求的火木双属性。 这也为何,整个神州大陆,炼药师会如此稀少跟尊贵的原因之一。 吴青这一听闻,拿着笔的手,似乎都颤抖了一下。 抬头,双眸中出现一阵诧异震撼会死的,直直的看了眼那五敏儿。 这个少女,可真是逆天,难怪连院长都如此重视。 第二百二十六章:意外(一) 其实,这个偏门,的确是开后门。 不过,这个后门的门槛,却是远比那大门要来得高端。 因为,都是持有院长的信件,在这个门进入,才能特殊不用排队的。 而云舞这个走后门的“废物”,只能算是被顺带的。 然而,对于吴青那反应的眼神,五敏儿明显感到很满意。 她的天赋能力,绝对没有人听到后,不露出那种震撼的表情的。 可是,正当她准备高傲的往前走时,五敏儿双眸霎时一冷沉而下。 原来,云舞在刚刚听到那五敏儿的嘲讽之声时,就停下了脚步,偏过头的看着她们。 在听到五敏儿那骄傲的“自传”时。 云舞由头到尾,似乎都没多大表情,就只是那嘴角微微扬着一抹的笑意,淡淡似的看着。 只是,她这么一副“看戏”无表情的模样,让那五敏儿心中莫名升起了一股不爽感觉。 她一个废物,凭什么见到她没半点自卑的表情? 居然还敢笑。 几乎就在那一刻,就五敏儿在一走上去。 什么也没说,就直接扬起手,狠狠朝云舞那苍白病态的脸上扇了过去。 看着那突然甩过来的巴掌,云舞眼底一冷。 脚下一个细微往后一挪。 “呼!”巴掌的风声,就在她近在咫尺的眼前掠过。 落空了! 不过,在众人眼里,根本就没看出来云舞有任何动过,就那样“傻乎乎”的站着。 只是,那五敏儿的巴掌没甩中。 然而,五敏儿却瞳孔微缩了一下,看着云舞的双眸中掠过意一丝疑惑。 她明明就眼看要甩到她巴掌了,可怎么挥下去,却落空。 而云舞的位置,似乎远了一点。 怎么回事? 只不过,五敏儿刚刚那高调嗓音,一早就引来了无数眼光。 她的这朝云舞甩耳光的举动,自然也就吸引了大门那一边上的导师的注意力。 “怎么回事?”柳子老者,威严着一张脸,徐步走了过来询问。 吴青见此,连忙恭敬回道;“没事没事,只是小问题,马上处理好。” 虽然,云舞是废物,但这个导师主任是跟她爷爷是旧识,刚刚还听到被嘱咐,要主任多多照顾。 实在不好还没入校门就闹出动静。 吴青走上前,就沉冷瞥了眼云舞;“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快去下一轮。” 云舞抬眸瞥了那吴青一眼,就只是一眼,竟让吴青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心底莫名发慌。 怎么回事? 那个废物的眼神,怎么会让他觉得渗人啊? 不够,这种诡异的心思,很快就被退了下去。 “不过,你身边的人,可就稍微欠点悟性。”云舞说着,瞥了眼着挡着她的几人。 然而。 只见,就在云舞那话一落。 那跟着五敏儿而来的几名五家子弟,顿时就“噗通”好大一声的跪地声,霎时在众目睽睽之下响起。 就见这么几人,还真就对着那校门跪下了。 那仿佛,就像是听了云舞那话似的。 这是什么情况? 正在开始排队,等待战甄选的数千人,还有那些从学院的导师,都有些懵了。 不是说,五世家族的人,虽然个个天赋不错,可却目高于顶。 特别是那五大小姐,五敏儿。 天赋虽然凛然,可是心态却过于高傲,甚至,如果不是院长亲自写下招生邀请信件,都还不肯来学院。 可怎么,这刚站在学院门跟前,就来个集体跪地膜拜学院大门了? 这一幕,可真的霎时让不少人看傻眼了。 “五世家族的人,真是有礼貌,够虔诚,我可真羡慕,只可惜,我身体不太好,就不陪你们跪拜了,你们继续发扬。” 云舞淡笑说着,便踏着她那脚跟不稳,在那五敏儿“膜拜”下,缓缓朝里面走了去。 对于这么一些人,根本无须她当众的动手。 然而,却就在刚刚。 那个柳子老者像是突然感应到了什么似的,双眸猛然精光一闪。 就在云舞朝里面走去之时,身体内的精神力也迅速的一个涌出,化作一道无形的长鞭似的。 迅速就朝云舞袭笼了去。 云舞自然有所感应,刚刚用精神力袭向五敏儿他们时,就察觉出了那个老头应该会有所感应。 不过,她的实力已经超出了那老头。 更何况,她是召唤师,跟她比精神力,实在有一些不够看。 精神力如同那突袭而起的巨掌,猛然就一把狠狠拽住了那老头袭过来的精神力长鞭。 下一秒,强悍精神力反袭了回去。 直接让那老头的脚步后撤了好大一步,一阵晕眩袭来。 怎么可能? 柳子老者心中大惊,自己的精神力不但输给了她,反而还被她袭了一击。 而且,感觉到她根本就没有真正的完全出手。 这怎么可能? 那个丫头不是毫无任何天赋修为的废物么?而且,她浑身上下也没让他感觉到任何力量波动。 反而,是一股虚弱毫无修为的平和的气息。 怎么会…… 难道是?那丫头的修为超出了他不成? 这个想法刚从心中掠过,柳子老者那双幽深瞳眸就涌出了一股惊骇之色。 可能吗? 一个只有十五岁的小丫头,修为竟超越他? 这个似乎是一个天方夜谭的笑话。 可是,他被精神力袭了一击的脑海中,还在隐隐作痛。 似乎都在提醒他,刚刚那可不是做梦。 他可是大武士中期的实力。 可如果,她真的是15岁就超越了他,那她是大武士后期?巅峰?还是更高? 天啊,那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妖孽天才? 柳子老者,看着那留了个“虚弱”背影的云舞,惊诧的双眸中逐渐火热了前来。 那几乎像是都能喷出两团火来,异常激动。 就算云舞已经进去了,那双眸也还死死的盯着云舞的进去的那个方向,似乎,在努力的平复自己的心情。 想着,等一下,要去怎么跟院长汇报这件事。 数千年来,神王武士学院里出了几乎各式各样的天才。 可是,此时在这个柳子老者眼里,那些所谓的天才,似乎都变得有些黯然失色了。 “你们还傻愣着做什么,开始甄选吧。” 柳子老者迅速反应过来,此时,也并没多去注意那个,从地上满脸阴沉起来的五敏儿了。 快步越过她们,就朝着刚刚云舞的方向去了。 ………… 学院的大门之内,其实还有一个非常宽敞的空地。 而甄选的学员,在门口登记后,就进入学院内,有一场摸骨跟天赋的测试。 这样就能防止,一些学员以假乱真的把戏。 云舞进入之后,就感觉到了,这个学院之内,有一股什么屏障笼罩隔离了上空。 学院之内的空气,明显感觉到了一股较为充沛的灵气。 换做别人,估计也察觉不出来,可对于现在云舞的实力来说,实在不难的感觉出来。 看来,这个学院之内,还真是有些什么不寻常。 宽敞空旷之地上,有大概二十几名导师,正摆着长桌子的等在了那。 似乎,是在等待登记后的学院,进入来进行下一轮的甄选测试。 不过,因为云舞是第一个。 这走进来,显得是那么的突兀。二十几名导师的视线,刷刷就落在了她身上。 从偏门进来的。 难道,她就是院长特意挑选出来的学员之一? 可怎么看起来,都是这么病弱弱的!身上的气息,也太弱得不像话。 怎么回事? 云舞走进来后,也并没说什么,就走到了最近距离的的一名导师的长桌跟前停下。 “姓名,年龄,天赋,等级,技能!” 依然是一样的问题,不过,这次并没笔记,而是询问。 云舞也依然淡然回道;“云舞,15岁,0天赋,0等级,0技能。” 不意外,她的那话一出,所有导师的视线就刷刷看向了她,眉头就皱起来了, 各项指标都是零? 这也能被院长选中?怎么可能。 难道,是浑水摸鱼进来的? 云舞感觉着,体内那淡淡力量在探寻的感觉,悄然挑了一下眉头。 这就叫摸骨? 明显是在探她实力。 不过,云舞却也不动声色,任如那力量探索。 大概一分钟左右。 那名导师便就收回了手,冷淡摇了摇头的拿起笔,在本子上记录了一笔后。 才抬头看了眼云舞,冷淡道;“桌面上是五颗不同属性的测试石,伸手摸一下吧。” 反正,她全身毫无任何一点力量的波动,没半点修为。 估计,各项真是零了。 也没问她什么属性了,就敷衍似的说了一句。 她是皇室保送过来的,就算各项指标是零,名额也算她一个了。 就是浪费了那名额而已。 云舞看了眼桌子上的五个石头,说实话,看起来并没多大区别。 跟她记忆中的测试石,似乎也不太一样。 反正也是敷衍,云舞也就敷衍似的,没挑哪个顺序,就直接伸手五个一同刷过的摸了过去。 速度很快,真没多大感觉。 那原本桌子上的五个看起来一样的石头,似乎只是闪过了一点点的颜色波动。 只是一点,不细看,都看不出来。 那名导师冷淡懒洋洋似的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提笔,在那记录上写下一个零。 云舞没多在意。 原本以为,应该就这样完事了。 可却就在这时,那名导师的零字都还没写完。 一道彩色刺眼光芒,突然,骤然当场爆射而出。 那五彩光芒的刺眼,几乎连云舞自己都被吓了一大跳。 什么情况? 只见,那道从五颗石头射出的光芒,异常精纯刺目,五彩并排,就跟一道彩虹似的,非常漂亮。 可是,此景却让在场二十几个导师,都震惊了,一个个瞪大眼的盯着云舞。 五属性测试石同启动,那就说明,一个人同体内含五种属性。 而光芒越是明亮,就说明此人体内的属性体就越精纯,这也代表着,往后学习技能的天赋。 眼前,这五彩光芒,简直亮得刺眼至极。 怎么回事啊? 这个少女不是说,她各项指标都是零的废物么? 怎么这五属性测试石会发出这样的光? 难道,这个院长弄回来的最新测试石是坏了不成? 然而,那一直在旁看着的柳子老者,双眸那是从火热直接变成了通红。 激动得,只差没满眼的血丝弥漫了。 此时学院用的测试石,那可是学院特意刚刚弄回来的最新测试石,无须以往那般,需要属性注入才能分辨。 而是,只需那人触碰一下,沾染上一丝气息,那测试石就会直接测试出来。 绝对不可能作假。 现在,被那丫头触碰过的五个测试石,五个颜色全亮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意外(二) 那就说明,这个丫头是五种属性同体? 五种属性,那是五种属性啊! 这个少女,到底有多妖孽? 为云舞测试的那名导师,整个人的震撼,估计要比别人要来的强烈。 因为,他觉得双眼都睁不开了,那股充沛的属性气息,几乎就环绕在他周身。 心底是无比震惊。 眼前这个少女,居然是…… 片刻,光芒逐渐消退去,等光芒完全消失之时。 云舞面前那名导师,几乎是手颤抖着的,重新撕了那个记录,重新在下一页,写下了五属性的逆天记录。 “你、你可以到旁边去领取徽章跟校服了。” 这次的声音,可不在是冷淡,而是莫名颤抖跟激动。 云舞对于眼前的情况,可真有些失算了。 不过,事已至此,也没说太多。 转身,准备到旁边去领取徽章校服,这一个转身,却迎来了那一脸激动笑呵呵的老头。 “丫头啊,我跟你爷爷,可是数十年的老交情了,那好得就跟穿一条裤子似的,走,我带你去见见院长怎样?” 柳子老者,这个时候,倒是一改先前严肃,而变得异常的慈和。 形象反差太大,让在场看到的人,不禁有些错愕。 这主任也太那啥了吧…… 云舞看了眼那柳子老者,淡然礼貌一笑,“我爷爷说了,做人要诚实,等我哪天变得很厉害了,一定会见到院长的,走后门不好!” 什么? 走后门不好? 刚刚不知道是谁,这么光明正大的扯着大嗓门走了后门。 现在却说走后门不好,她明显是拒绝不愿见院长。 这恐怕,史上第一个进入学院,却不想去见院长的人。 云舞说完,便就越过他,准备去领校服。 可刚走没两步,眼角却扫到了那走进来好一会,此时正一脸阴沉沉盯着她的五敏儿。 “你到底使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让测试石都亮了!”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云舞听到。 在五敏儿看来,这世上不可能有五属性同体。 也绝对没有人的天赋,能有比她还要逆天,还要恐怖的。 更何况,是眼前这个病怏怏的废物。 心里认定了,云舞肯定使用了什么手段,还有,刚刚在门口,她会突然跌跪下,明显也是有谁对她动了什么手脚。 不然,她不会脚一痛,麻得一直起不来身。 而当时在的,除了眼前这个废物,也没别人了。 那肯定就她动的手脚,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丢人的。 手段? 云舞闻言,当着她的面,嘴角悄悄然的微微勾勒起,似笑非笑。 这,就像是无声中承认了似的, 五敏儿瞳眸一沉,愤怒咬牙。 这个学院里的环境,还挺优美的。 花草树木,绿色草坪,在沿途走入去之时,都随处可见。 对于一个武士学院,这种绿色大道,的确是挺让人觉得顺眼舒心。 不过,当云舞顺着大致方向搜寻位置之时,却发现,越往学院深处走去,四周的草木就越是茂盛。 而空气中的灵气,也是越来越充沛。 虽然云舞还没探测出召唤神殿地图的位置,可如此情况推测,这个学院深处必然有些什么东西的存在。 不知是不是上课时间,四周并没见到有学员走动。 云舞也就沿着那茂盛草木的方向,穿过了大道,朝着学院里一处偏僻小树林走去。 刚一踏入森林,脑海中混沌殿就“叮”了一声,逐渐有了动静。 能让混沌殿都启有反应,就说明,这个空气中的灵气属于绝对精纯。 可是,还没等云舞真正走进去,身后却就传来了一道突兀的声音。 “小姑娘,这片树林可不是新生学员可以进入的,回去吧。” 云舞脚步霎时一顿,蹙眉转头。 只见,她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 那男子长相算不上很俊俏,可却也还算很顺眼,一身素雅的白衣,可身上却没有那股子温雅气质,反而,有一种莫名威严之感。 这个男子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的? 云舞不禁暗暗警惕了一下,打量了他一眼,从他身上并没感觉到力量气息波动。 看来,这个男子的实力竟超过她了。 “你是什么人?”云舞朝他问了一句。 那男子闻言,扬了扬手中的大剪刀,“学院里的园丁,这片树林是我负责保养的,小姑娘应该是刚入学院的新生吧!” 园丁? 实力都超出了导师主任的园丁,这话说出去谁相信? 不过,云舞倒也是不动声色。 点点头,“是!” “新生报道,是需要到教务大楼去登记,然后会有导师安排住宿班级,你怎么跑到跟教务大楼相反的方向来了?”男子眼神对云舞颇为打量。 低沉询问声中,似乎染着一丝的威严。 “刚入校,迷路了!”云舞微微抬起那病态脸色,说得一脸正经。 那男子看了看云舞,这才指了指身后的那条小道;“从这里穿出去后,就能见到一条大道,沿着大道一路走出去,不用多久就能看到教务大楼了。” 云舞看了他一眼,微笑的道谢;“谢谢!” 说完,云舞也就顺着那男子指路的方向,缓步离去。 不过,在经过那男子身边之时,她却还是留心了一下。 发现那个男子身上,带着一种挺奇怪的气息,好像是…… 云舞脑海中想法刚掠过,就霎时挑起了眉。 随即,嘴角悄然勾勒起了一股诡异的弧度,很小的弧度,可却无极之冷。 万兽门的势力,真的连这个神王武士学院都渗透进来了? 还是,那万兽门的人也发现了,其中一块召唤神殿藏宝地图,也是在这个学院之内? 不管是什么原因。 看来只有想办法,先一步在那万兽门的人找到之前,先找到那地图才行。 就在云舞离开后,那个男子,也是微微皱起了眉头。 那个小丫头身上的气息,竟这么弱,却能出现在这个神王武士学院? 今年这学院的招生标准,降得如此之低了不成? ………… 云舞离开那片树林之后,便也顺着刚刚那男人所指的方向而去。 既然知道了那边有东西,那自然不急于一时,莫要打草惊蛇了。 只不过,就在云舞走上学院大道之时,却迎来了不少刚刚从广场那边进来的新生。 只见,就在云舞刚一走出来。 原本还在嘻嘻哈哈东张西望的不少新生,顿时像是看到了什么似的,所有的声音都停止了。 一道道视线都锁在了云舞身上,眼神中的不屑跟嘲讽很是明显。 “这个不就是之前不久,用家里关系走后门的云家九小姐么?” 这时,一道讥笑似的声音,从那群新生中传来。 一人开口,其他人自然也就哄笑而起。 “是啊,原来是云大将军家的废物九小姐,这也就难怪要走后门,如果让她正常进入学院,恐怕也只能等到下辈子才行了吧。” “呵呵,这还用说吗,不过,这也是别人羡慕不来的,要知道,一个大将军的爹,你以为人人都有的啊。” “也对啦……” “哈哈……” 一人一句的嘲笑哈哈声,在一群人中叽叽喳喳的响起。 一点也没有半点避讳似的。 在他们眼里,眼前这个病怏怏的废物,也的确没有什么好避讳的。 就算她有个大将军的爹,那又怎样? 这里的神王武士学院,就算是天王老子,进入了学院后,都得按照学院的规矩办事。 在神王武士学院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 那就是看谁不顺眼,都可以直接下挑战动拳头,学院也是很赞同学员之间的打斗。 因为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里,实力的拳头才是真正的道理。 不过,学员之间的挑战,需点到为止。 如果,真的需要大动干戈,那便需要在导师在场做裁判的情况下。 签下生死决。 那样一来的挑战,生死不论,往后,双方家族也绝不允许追究责任。 所以,进入学院后,这些新生就算也是菜鸟。 “有什么事吗?”云舞不答反问了一句。 “我叫夜静,是柳城中人,听说你是云大将军府的人,那实力一定不错吧,那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合作,一起打比赛什么的。” 那白衣少女一脸友好的自我介绍。 一起合作? 云舞闻言,嘴角微扬起一抹弧度。 “你没听说过我的情况?” “情况?什么情况?”夜静疑惑说着,明显对于刚刚那些嘲讽似乎没听到。 然而,这时身后一些新生讥讽声传来。 “云将军府的小姐,个个都是不错的,可惜,你现在找的这个,却是整个周王朝最废物的一样。” “就是,还一起打比赛呢,哈哈……” 夜静一听问,那原本和友好的脸上,明显微微有些不愉快了起来。 她刚刚才匆忙赶过来,对于之前广场的情况并不清楚。 刚刚无意中听到,这个少女是云大将军府的小姐,那自然不会太差,就想着,看能不能一起配合组队。 这样一来,在学院里也能比较有优势。 可那些新生的话,却是让她不禁瞥了眼云舞全身打量了一眼。 当感觉那气息为之偏弱之事,眉头微微蹙了一下,问道;“你的天赋是什么颜色?现在等级是多少?” “0天赋,0等级。”云舞这时候倒是不吝啬的回答了一句! “0?” 只见那刚刚本来还一脸友好的夜静,脸色突然有变了一下。 随即,那眼神中明显有些不屑起来。 然后,就见她手中拿着一个三阶巅峰徽章,微微扇热似的扇了扇,语气顿时就清冷了下来。 “那就算了,虽然我是挺想跟皇城云大将军府的小姐合作的,不过,看来我们是不同身份的,那就等以后有机会吧。” 说完,夜静也没在说什么。 颇为傲然的收回了眼眸,转身就朝着那教务大楼快步走了去。 而身后还跟着三名跟她差不多年龄的少女,手中都是三阶初期,或者是二阶等级的。 应该是刚刚才组合一起的。 原来,在招生中,优质生是可以直接从测试导师手中拿到徽章。 而徽章上,都有代表各自等级的标志。 而资质平庸的,就只能在领校服那,领取并没标志的那普通的徽章。 云舞拿到的,自然就是普通。 不过,她倒还真是没注意。 她在拿到那校服跟徽章,就直接丢到空间里去。 “这个小女娃的口气,可还真是傲得不行,丫头,你就这样忍了?” 这时,白老的声音,从云舞脑海中传来。 忍? 云舞闻言,嘴角笑弧加深了一丝。 “这种忍,估计不用多久,我不会去找她们,她们会自动送上门来的。” 第二百二十八章:挑衅 白老一听闻,寂静了一下,才莫名问了一句。 “那你是打算正面露出锋芒了?” 云舞低声笑了一声,“白老,不是我一直忍着不露出锋芒,而是,这些人还不够资格让我出手。” 她,如果没半点忍耐之心,一遇到这种程度的挑衅,就暴怒出手。 估计,用不上等她找到她想要的,她的敌人就已先找上门来了。 忍,有些时候才是真正的实力境界。 白老听闻,似乎挺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不错,你个丫头小小年龄,就拥有如此的沉稳的心性,真是非常难得。” “对了,对于刚刚那个森林,你有没有感应到什么特殊的感觉?”云舞顺便的问了一句。 “没有,除了灵气充沛了一点外,并没什么特殊感觉,不过,那个男人身上的气息,倒是挺奇怪,带着很浓重的兽气。” “你沉睡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等有空我跟你解释解释。” “恩……” 在云舞面前,那个夜静还如此自傲高视,不知道,当她知道了云舞真正的实力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反应? 应该,很让人值得期待。 不过,此时的云舞,对于那些人是什么反应,并没多大感觉。 随着那些越来越多的新生,脚步不紧不慢地的朝着那人多的教务大楼走了去。 那人虽多, 但比起城门外时的人挤人,现在是有秩序的排着队的进入。 教务门口的那个空旷地,有十几名年龄二十几岁左右的青年男女守护。 每人都穿着一身黄色的校服,胸口处都是别着学院的徽章。 这是神王武士学院外院,二,三年级学员的校服。 看到那些手持着由导师拿到徽章的优质生时,都会特意的示意他们到另一边比较人少的通道去领上教务大楼登记报道。 而那些只有普通徽章的学员,就只能朝着教务大门,那人多地方去排队进入。 夜静走在前头,似乎跟那个五敏儿勾搭在一起。 此时,几人正跟在那五敏儿身后。 然而,在走向那特别待遇的通道进去时。 五敏儿突然微微转过头,朝着对面那正在多人排队中的云舞瞥了一眼,那眼神中有些不屑的讪笑。 而夜静也是扭头,朝云舞不屑瞥了一眼。 那模样,可跟刚刚上前友好是完全反差。 排队中的云舞,怎么可能没注意到她们那不屑挑衅的眼神呢。 只不过,视而不见而已。 只要是没有在挑衅到她底线,对于这种小孩子性质的挑衅,她实在没多大兴趣去理会。 “你怎么才刚进学院就招惹上五世家族的人?还有那个夜静啊?以后在学院里,你可要小心点。” 替自家小姐来学院? 本来,云舞并没多在意,不过,在闻言后,倒是微微偏过头,看了眼她。 那自称夜末央的胖女生,自我介绍完后,就又咧嘴笑笑。 给人一种,异常开朗似的爽快的感觉。 云舞看了她几眼,也是淡淡扬起嘴角,说道,“我叫云舞!” 礼貌的回了一句,然后就又转头的目视前方了。 “云舞?你……你就是那些新生在讨论的云大将军府的九小姐么?” 云舞点点头;“恩!” 那夜末央似乎还想说什么的。 可是,却似乎感觉到云舞好像不愿多交谈,也就很识相的没在多问了。 等待了大概一炷香时间。 终于轮到了她们了。 这栋教务大楼,挺大的。 分为三层。 而登记处,因为人数主动,多有分为三个等级。 优质生就在第三楼,中等就在第二楼,而最为普通的就在一楼, 云舞这属于‘普通’的,那自然就在第一楼。 其实挺好,不用爬楼梯。 不过,在注册报名前,还需要先交了十两作为入学的学费,这其中并不包括伙食费跟住宿费。 然后,才能拿到表格去注册处报名。 等云舞从那登记室中出来后,手里拿着一张表格,准备朝着注册报名处走去。 只是,才刚走到注册报名门外。 就遇到了那一身白衣的夜静跟那五敏儿,她们身后此刻跟着了好几个跟班。 挺气派的。 当五敏儿眼眸瞥到云舞手中的那张表格时,漂亮的脸上扬了冷嘲笑意。 “在这神王武士学院,倒还是挺高端的,这高等低的等级,分得挺清楚的,就算是这云大将军的小姐,实力低等就是低等,也没特殊待遇,挺不错。” 她身边夜静听闻,捂嘴咯咯笑了一声,上前一步的挡住了云舞的去路。 “这是当然了,废物终究是废物,岂能就因为是将军女儿的身份,就能搞特殊的,不过,这来到最底下等级,可实在是有些让云大将军府蒙羞了。” “对了,我听说,云大将军的大小姐,云星儿,似乎也在这个学院里,不知道,她到了哪个等级了呢。” “那至少,不会是眼前这个云家九小姐一样吧。” “呵呵……” 嘲笑的声音,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云舞抬眸的看了眼那挡在她前面的夜静,后瞥了眼那个五敏儿。 对于眼前情况,是谁想来挑衅,很明显。 不过,对五敏儿那种人,她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来。 脚步微微一转,也没理会那夜静的,就打算绕过她们。 可刚提步,夜静却抬手的再次挡在了她面前。 而五敏儿那道调侃似的声音就传来:“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这样走了?你们云家人就是这样教育你的?” 云舞眸子微微抬起,眼底快速掠过一股冷意。 不过,还没等她有动作。 夜末央这时从二楼楼梯走下。 远远就看到了这一幕,连忙就三两步的奔了过去。 “大小姐,她不是有心的,你就别跟她一般见识。”夜末央也没去搞清楚情况,就连忙抓过云舞。 那道胖乎乎的身子,霎时就挡在云舞面前,看着夜静的咧嘴呵呵的开口说道。 五敏儿看到那胖乎乎的夜末央,柳眉顿时就蹙了起来,“她是什么人?” 夜静一看到夜末央,脸色一沉,那眼神中明显眯了起来。 “夜末央,别忘记你的身份,你不过是我家里一个低下的下人,现在还敢出头,想造反了是不是?” “我……我,大小姐,我不是有意顶撞你,只是,她是我的朋友,我,我马上带着她离大小姐远远的,你看这样行吗?” 她那气势微弱的话语,却引来了夜静身后几人讪笑。 夜静看着她,不屑似的有些冷冷一笑;“就你个下人,也配来跟我讲条件,别以为你讨到我三妹的喜欢,为了我父亲做了一点事,就真拿自己当夜家人。” “是,我不配,不过,我来学院之前,家主特意吩咐,让我好好的看着大小姐,然后,三小姐在我来学院之前也说过,要我一定好好的在学院里学习,然后回去教给她,大小姐就算看我在不顺眼,也暂时忍忍,我一定离得你远远的。” 本来,还一脸沉冷的夜静。 在听闻后,眉头霎时一皱,似乎有所顾忌似的。 最后,转头朝五敏儿递了个眼神后。 才瞥了眼夜末央,不耐挥手道;“看在云家面子上,这次我们就不跟你们计较,现在有多远滚多远,要是下次再出现在我面前,看我不收拾你。” 夜末央连忙点点头;“是,是!” 然后,就拉着云舞就急匆匆的越过她们,奔向了另一头的注册报名室。 “云舞,你是怎么惹上那个五世家的人跟夜静的?她们可都不是好惹的人啊,你……” 在一离开那夜静视线范围,夜末央才松开云舞,有些疑惑的盯着她问道。 她惹她们了么? 说实话,她真不知哪里惹到了她们。 不过,很多时候,她不惹麻烦,麻烦却偏偏就爱惹上她。 如果,真到了忍耐的极限,她也就不介意出手。 但是,对于这个夜末央,她对她这个人人厌之的“废物”,是不是过于热情了? 云舞看了眼她,依然选择沉默。 夜末央看着她又不吭声的,那小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云星儿? 听到这么一个名字,不知为何,云舞竟有一些想冷笑的冲动。 寻求她的保护,这个想法,估计就算下辈子也不需要。 如果可以,对于那个云星儿,她更有想动手的兴趣。 至少,那云星儿到现在也还欠着她的一笔债呢。 夜末央看着沉默的云舞,还以为她是在担心了什么似的,不禁又开口安慰了一句。 “不要紧,那个夜静虽然刁蛮了一点,你只要到时候在遇到她的时候,多躲闪一下她就好了,走吧,先去注册。” 夜末央说着,就抓过云舞手中的表格,替她先去排队。 注册之后,就是先安排了宿舍跟班级。 不意外,云舞被安排在了普通班级的最末尾的一个班。 那个班级也是全学院资质最差的一个班级,多半,靠有些关系而进入学院的学员。 ………… 翌日。 一大早,所有班级的新生学员都要一大早到班级报道,这是学院的规定。 而唯独,云舞并没出现。 她,请病假了。 这也许是有史以来,第一个在第一天开学报道,却请病假的学员。 不过,这最末尾班级,对于这种情况却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都是靠走后门的,随便应付过去就行了。 学院另一边,那片树林之内。 此时一道身影,以诡异速度,真快速潜入而去。 今日,有白老巫力所掩护,云舞就在昨天那个白衣男子眼皮底子下潜入。 进入树林,顺着那灵气最为冲破的方向快速前行。 然而,不走不知道,这一走才发现,这片树林竟如此的宽阔深。 就那样快速的速度,前行了大概半个多钟了,竟才到达了这么一个峭壁前,可想而知这个森林有多深。 站在眼前这一处峭壁前,云舞不禁抬头的往上仰望了去。 发现竟看不到峭壁山顶,峭壁陡的就跟直线竖下,就算爬行也根本没办法爬。 而灵气感觉就是从这个峭壁之上散发而出的。 云舞本想凌空飞跃起,看看这个峭壁到底有多高的。 可是,却感觉得到,这个上空之上,依然被笼罩着一个隔离罩,如果掠空而上,必然是瞬时被这学院里的导师所发现。 “丫头,这个峭壁估计很高,以你的实力,暂时还登不上。”这时,脑海中传来白老的声音。 以她现在大武师实力都登不上? 那到底是有多高啊? 云舞蹙眉,灵气就是从那个山顶所散发出,那必然有什么东西存在,可…… 然而这时,隐约传来了几道脚步声。 云舞几乎是在那瞬间,身影已轻巧的跃上了一旁的一颗大树之上。 第二百二十九章:突破 白老气息顿时将她气息所笼罩屏蔽。 “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找到上去的办法?”一道莫名低沉的嗓音传来。 “这是进入学院内围的阻隔之地,我已经把这座山给绕了一圈,都找遍了任何办法,真的没办法在不动声色的情况下上去,护法,要不你回去跟主上说一声,我们直接动手不就行了吗?在学院里,又不是没有我们的人在。” 这开口的,声音中明显不太耐烦似的。 这时,就见两道身影,从峭壁另一头走了出来。 最先开口的那低沉嗓音的,竟是昨天云舞所遇到的那个白衣男子。 而另一个,是一身导师服饰的男子,看样子,也是三四十岁左右。 “行了,别抱怨了,主上吩咐下的,自然有他的道理。”白衣男子声音颇为冷沉。 “那一直找不到办法怎么办?” “就算这个办法行不通,主上也还另有安排,你只管做好你的事就行。” 闻言,这让一旁还想说什么的男子,顿时一声也不敢吭。 直到两人离去,云舞才从那树上跃下。 对于他们对话,云舞自然一字不漏的听在了耳里。 学院的内院? 这个峭壁之上,竟是内院不成? 云舞不禁蹙起了眉头,因为,如果她从这里进不去,那就只能从学院里得到通行证。 而那所谓“通行证”,无非就是实力。 难道,她真需要在刚一入学院就…… …… 星辰璀璨,月光透过窗户倾洒落在了房间之中。 这却看清楚了,这个房间之内并没任何人的踪迹。 这个宿舍,本是四人一间,可因为云舞各项指数为零,而导致全学院新生中最为“废物”的一个,宿舍安排下来,反而没人愿意跟她同宿舍。 以这个宿舍,就只有云舞一人。 不过,这却反而给云舞提供了一个亲近的空间。 在入夜之后,她便直接进入混沌殿之内,在那巨大蓝幽替她取出来的寒冰玉之上修炼,那丹田灵气运转的,远比平常的十倍不止。 而云舞却也借此,在寒冰玉上,丢上了不少空间内的好药材。 根本不用她去种植,药材一丢在这寒冰玉上,便自动生长起来,这仿佛就给她提供了一个随时可以种取的药地。 除此之外,云舞也已在黑傲的指点之下,开始尝试如何使用火木双元素来试炼丹药。 不过,收起来,这才几日而已,云舞就几乎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她体内丹田上的元力,已经越来越精纯壮大。 甚至有一种,即将要突破的征兆。 她如今实力,已是大武师巅峰,如果突破,那便进入武圣。 可是,对于这种即将突破的感觉,云舞却并没主动的去突破,在这个阶段,需要等待某个机遇,顺其自然为最好。 只要丹田之内的元力,突破界限的束缚,那便是将会流入全身的经脉。 到时候,她便是能够从混沌殿之内吸收天地灵气,从而来淬炼身体,那也是白老跟她提及,让自己身躯进化极为重要的一步! “嗡嗡!” 身体上的震动,越来越剧烈。 整个床似乎都在发出唧唧的声响,好像,都快要被震碎了似的。 猛然间,一股诡异而低沉的闷响声,突然自云舞的体内传出。 而就在这道诡异的声响起时,云舞只觉得眼前一黑。 恍惚间,她看见了在她身体之内,突然多出了一个透明似的光芒球,光球逐渐的在她体内流动起来,仿佛有一种奇异的吸力在不断的涌出。 原本,云舞因为,这个时候,是需要从混沌殿内,吸收天地灵气。 可是,却在这时,她的身躯突然涌出了一个诡异的吸力。 几乎是在那瞬间,四周空气中的存在的灵气,竟然逐渐的顺着云舞的呼吸,开始全部朝她集聚而来,开始钻进了她的身体内。 “那个是什么?元力不是应该在丹田之内吗?怎么在她……” 云舞此时完全处于内视的情况之下,看着她身体之内,竟多出了这么一个团透明的光球,实在是有些觉得好奇特。 然而,这时她脑海中却传来了白老惊讶的声音。 “丫头,你居然突破武圣了?” 武圣! 是,她突破了,可是,她体内这个是…… 这时,黑傲的声音却也颇为惊诧似的传来。 ——那是聚元丹,一般唯有突破了武尊之后,脱去了凡体之时,才会出现的,没想到你居然只是突破武圣就已经凝聚出了聚元丹。 这个少女,也许早于超越了那些历代的巫族圣女,或许,她是…… 想到那个可能,在死门之内的黑傲,那被钉在地上的巨大身躯,似乎莫名颤抖了一下。 不过,这个反应,云舞自然看不到。 云舞在听到黑傲那话之后,视线忍不住盯着那团光团。 聚元丹? 虽然,她是不太理解,那是什么东西,可是,要突破了武尊之后,脱去凡体之时才会生成的,那就算还不理解,却也明白绝对够恐怖的东西。 只是,她体内的这个光团,似乎在吸食这外界的灵气,还在不断增长中呢。 这是不是好现象? 然而,云舞突然知道,一般人就算突破了武尊之后,都还需要进过脱去凡体的艰难后,才生出聚元丹,而那聚元丹,顶都也就小拇指大小而已。 可看看她现在体内的聚元丹,一出现就比正常人大上十倍有余,如今还在不断的增长中。 那是何等意义? 恐怕只要是个识货的人在场,都要直接惊掉下巴,眼珠子掉地上的那种错愕惊骇。 但此时云舞,却绝对是个门外汉,除了一开始的心喜之后,就觉得应该是理所当然的。 “丫头,你体内,竟生出了聚元丹???” 这时,白老似乎也察觉出来的云舞体内的变化,眼神有些古怪跟惊喜。 这个丫头,真的是越来越让他觉得惊诧的存在。 特别,看着她体内那股聚元丹,居然还在不断的在吸收外界的灵力,那不断的在增长之时,又是惊讶了一番。 不过,云舞却也没来得及回答白老。 因为,她突然觉得所有意识,像是突然被什么给抽了去,眼前一黑,仰头倒下。 不过,在意识消失的那一刻,她想的却是,竟然突破了,也许,明天开始可以主动出手了。 定要在万兽门的人进入内围学院之时,要先一步进入,拿到地图…… 只是,云舞却不知道,就在她晕过去的那一刻。 她体内的一股诡异强大的吸力,突然猛然爆发。 以一整栋学员宿舍为中心点的四周存在的天地灵气,瞬时就在那一秒,全数被急速涌入了云舞的体内。 那团光,充斥了整个云舞的身躯,紧紧的包裹。 而也在那一刻,混沌殿内的天地灵气,也相互相应似的,猛然涌出,从她全身经脉开始,开始淬炼…… 白光很快收拢入了云舞体内,可却见,云舞皮肤之下,开始快速的渗透出了一层黑色恶臭的杂质。 一层有一层,不断的渗入,几乎没多久,云舞整个人都被那一层层黑色杂质给覆盖了,恶臭的气息,充斥了整个房间。 好在,此时这个房间之内没别人,不然,准被眼前的情况吓一大跳。 …… 不过,却就在那学员新生宿舍四周的灵气,瞬间全部消失的那一刻。 学院之内的某一处,一位年轻的男子突然睁开了双眸,眸中闪过了一抹诧异之色。 “灵气全部消失了?是谁突破了武尊?” 随即,便见他那道身影,诡异在原地之上消失了去。 黑夜之下。 一道身影转眼就出现在了那新生宿舍的上空,眯眼的看着下面那安静的宿舍。 以这个宿舍楼为中心点,方圆百米之地,全部天地灵气都净空了。 在学院之内,所存在的天地灵气本就比外在的要浓稠不少。 这一下子就吸空了这么大量的灵气,到底是谁在突破? 还是,有什么高手潜伏在这新生宿舍不成? 就在那个年轻男子眯眼探测着整栋宿舍楼之时,一道身影也是匆匆的从远处赶来。 而在一看到那个年轻男子时。 第二百三十章:杀人 云舞转过头,唯有那一双紫色的眼眸,异常清澈诡异的看向了夜末央。 夜末央在一接触到那云舞那双紫瞳,身体颤抖了一下。 可却并没跟之前山洞那些人一样被吸引,反而,在震动了一下后,霎时就缓过神来了。 “云舞,原来你的眼睛是紫色的?” 夜末央像是挺惊讶似的,霎时瞪大眼的盯着云舞的那双眼。 紫色? 她又露出了本来的眸子么? 云舞一愣,可是,很快却是微微眯起眼的看了眼那夜末央一眼。 她竟没被她的眼睛给摄魂? 虽然,她没有有意去摄人魂,可是,她那双紫瞳自从上次从山洞之后,就拥有一股诡异的吸力。 能直接把一些低级实力的人给摄住。 然而,这个夜末央也不过才二阶实力,却能如此直视她双瞳也没事。 看来,这个夜末央还真隐藏这什么。 不过,云舞却也很快就收回了视线,暗暗眨眼之下,转眼就将那双紫瞳给压抑而下,换成了黑白正常双眸。 现在她的实力,控制眼瞳颜色已不难。 而唯一让她心中头大的,是她这一身的黑脏脏的东西。 这股恶臭又积得如此之厚的,估计用这宿舍那小水龙头的水,洗个一天也洗不干净。 不知道,以她现在的实力,用自己水元素洗行不行…… 就在云舞沉思想着之时,身边那捂着鼻子的夜末央,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 正想伸手去抓云舞之时,却硬生生僵硬在了半空中。 只能捏着鼻子连忙道;“云舞,你快到学院前门的那个广场去,你的那个未婚夫来了,现在正被那五敏儿的人堵着,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一定要他接受她的挑战,那人都已经是二阶后期的实力了。” 她的未婚夫? 难道是他…… 云舞闻言之下,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一阵沉思下来。 可是,却也很快。 本坐在床上的身影,顿时起身,转身就进入了宿舍的小浴室。 夜末央本来还以为要等很久,而房间里气味实在太臭了,就想说出门口去等, 可她这前脚才刚踏出门口,云舞就已经一身干爽的从身后跟出来了。 一身干净的黄色校服,普通的徽章,全身恢复那病态的苍白干净。 却看傻眼了夜末央。 什么情况? 这刚刚一团黑的东西,真的是云舞么? 怎么才刚一进浴室,这都还没片刻中,就一身干净走出来了? 这就算换一身衣服,恐怕也没这么快吧? 就在夜末央有些呆愣似的时候,云舞伸手拍了下她肩膀;“别傻愣了,走吧。” 夜末央顿时反应过来,虽然对云舞这情况,满心好奇的。 可却也很识相没多问,而是连忙走前头带路,一边道;“我也是听到别人在讨论,说你跟龙旭国的三王子,是皇上下旨订婚的,在看到他被那人拦住后,我就连忙来通知你了。” “对了,我们先去找导师主任把,那些人都聚集到广场去了,五敏儿跟夜静她们都在呢她们肯定是存心的,我们找主任出头,她们就不敢在欺负你们了。” 一出学生宿舍,夜末央就准备拉着云舞去教务大楼。 然而,云舞却转身,就朝着大门口的那个广场快步走去。 “云舞……” ………… 学院正门广场。 此时正是中午,阳光异常炙热的时刻。 可此时,那广场之上,却是异常的喧哗,一股热闹的气氛将这个广场给笼罩着。 当云舞跟夜末央赶到那广场之时,这里早已显得相当的沸腾,一眼望去,人数还真的不少呢。 以现在的时刻,应该是午饭之时。 可此时这广场的人,却似乎越聚越多。 而原因,却就是整个周王朝,最废物配废物的男主角,周王朝所有人都知道的,龙旭国来的龙世子。 龙三,虽然是龙旭国三王子。 可是,却在很小之时,就被送到了周王朝来做交换质子。 说得好听点,就是质子,说得难听一点,不过就是两国压在对方国内的质人。 而且,还是全身废得不能废的丑陋废人。 估计,就算将来这龙三回到龙旭国,那也还是得在宫外居住的废物。 所以,从来不会有人叫唤他龙三王子,都是龙世子的称呼。 不过,今日他这刚一入学院,就是引来了这么一个“大场面”,这实在也是应该托了那两个“尊贵”女生的福。 一入门,被一女人撞上后,他活生生直接成了一个“色狼”。 直嚷嚷着,要挑战他。 说实话,这个让“龙三”有些为难了。 不过,当眼角扫到那匆匆而来云舞之时,黑斗纱下那抿紧的嘴角,终于勾勒起了一抹邪魅的弧度。 那双眼底的宠溺之意,再无隐藏。 可却也在这时。 那站在另一边,与五敏儿站在一起的夜静,眼角也扫到了云舞的前来。 顿时伸手碰触了一下五敏儿;“她来了。” 五敏儿闻声,顺势的抬眸朝云舞瞥了去。 当看到云舞之时,那眼底的嘲弄似的笑意,霎时加深了几分。 “还愣着做什么,他竟然都不肯接受你的挑战,你就直接用拳头招呼他不就行了,反正,这众目睽睽之下,大家可都看到了他非礼你,你出手了也属于正当防卫。” 只见,那五敏儿的话一落下,她身后跟着的好几名小弟似的学员,顿时就哄然去。 “就是,动手啊。” 那势头之迅速,仿佛真的有一种,要把龙三给打残的节奏。 然而,那站在原地上的“龙三”,却是没任何动作,仿佛,就那样的等着那女人袭来的攻击。 另一边,正在与云舞站着的夜末央,看到这一幕,却是很是着急似的。 “云舞,怎么办啊?快想想办法。” 怎么办? 她能怎么办,这种事,似乎都不用她去想怎么办。 因为,既然这个男人来了,那就说他肯定已经有了足够的理由出面。 而她说过,当她再次见到他的时候,那便是能够为他连天都捅破。 不过,此时的云舞,却的确想看看,他到底如何应付。 “那小东西,还真是打算在一旁看戏。”黑纱下,一道低喃声从那邪魅扬起嘴角的男人口中传出。 然而,却就在他那话一落的瞬间,刚刚那挥拳而来的女子。 就在袭上龙三的那一刻,脸色突然一变,所有的动作,在那众目睽睽之下僵硬住了。 下一秒。 “噗!”一口血红,突然喷血而出。 血液飞溅了那近在咫尺的龙三那黑纱上,血腥味在空中弥漫而开。 四周所有起哄的人,仿佛都在那一刻寂静了。 完全的寂静了,静得好像连针掉地了都能听得见的诡异。 围观的所有人都错愕的看着,那突然僵硬了所有动作,喷了一口鲜血的女子。 什么情况?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连那五敏儿跟夜静,都眯起眸子的盯着那情况。 明显,两人也都没看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只见,那女子像是下不去手的傻愣着似的。 “怎么回事?” 夜静皱眉的霎时朝那个还僵着动作的女子喝了一声。 可却就在她那喝声一落,那女子就身体往后仰倒,“扑”的一声,直接倒地了,双眸瞪大的发直。 而鼻息间,却再无任何的气息。 看到这种情况,众人都是一愣。 半响。 在一旁的一名学员小心翼翼的上前探了一下,霎时脸色都变了。 “没气了,死、她死了……” 一句结巴颤抖的话语,直接在此广场上的人中荡开,顿时就激起了一道道惊愕暗呼的动静。 死了? 怎么死了? 那可是二阶实力,面对一个废物,都还没挥下拳头,就这样无缘无故的死了? 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只见,五敏儿跟夜静听闻那话后,也是脸色霎时变了变。 “死了?她怎么死了?谁动的手?” “不可能,她可是二阶实力,怎么可能突然就死了呢。” 两人满眼不相信的,顿时也就上前,去探那地上双目瞪大的女生探手了去。 然而,当摸不到那女子任何生命脉搏之时。 惊愕之意终于在两人眼神中涌起;“怎、怎么可能!” 不过,当那五敏儿跟夜静从惊愕中缓过神来之时。 两人几乎是默契的,直接就将视线锁在了那一直站着动都没动过一丝的龙三身上。 “是你杀了她,你居然在没任何挑战跟导师在场的之下,就在学院里擅自杀人。”夜静冷眯起了眸子。 “不管你什么身份,杀人,就得偿命。”五敏儿沉冷的嗓音,冷飕飕的说道。 其实,两人心底虽然惊愕。 可是,绝对不会相信是龙三把杀了眼前二阶实力的人给杀了的。 一个废得不能废的废物,岂能杀得了一个二阶实力的人。 她们之如此说,自然是冲着云舞。 夜静对那云舞虽然不屑但倒没多大成见,可那五敏儿,却是从一入学院,就把云舞当成了她的眼中钉。 虽然,云舞其它方面都是零的废物,可她是五属性同体这件事,却是她亲眼所见的不争事实。 入校才几天而已,就成为了她心中刺。 不拔除了她,就会让她觉得异常的难受。 今日,刚好转到这一边,却看到了这么一个刚入学院突兀的身影。 在一打探之下,才知道原来是那个周王朝众人都所知的废物龙三世子,更是跟云舞定下婚约的未婚夫。 听到这个消息,五敏儿自然也就逮到机会了。 既然那个云舞一直对不理会她的挑衅,那她就让她未来的男人出出丑,顺便让这整个学院的人,都看看,这个所谓废物配废物,是何等的笑话。 就算,因为导师主任的关照下,她不能明着动云舞,那这个笑话也绝对够她觉得心里愉悦。 可不但云舞那废物被挑衅没动静,就连这个刚入学院怪里怪气的废物,也对她们爱理不理的。 最后,五敏儿自然也就让身边刚收的“小弟”,直接撞过去挑事了。 却没想到,这都还不知是什么情况,那刚举起拳头的“小弟”就这么挂了。 不过,却就在那五敏儿跟夜静那阴森森话语落下后,一道染着一抹淡笑似的声音传来。 “谁杀人了么?” 随即,就见云舞缓步的从那人群中走了出来。 所有人的视线,顿时也就看向了云舞,只是,那些视线眼神中,都染着一抹不屑之色。 看到云舞终于走出来,五敏儿那双高傲眸子中有一丝冷笑;“所有人都看到了,地上的人死了如果不是他杀的,还能有谁?” 云舞嘴角缓缓勾勒;“这众目睽睽之下,全场没千双眼睛也有好几百双眼睛,有谁亲眼看到我未婚夫拿刀杀了她的?” “不过,如果五小姐一口咬定的话,我倒是不介意请请教导主任出来一趟的。” 第二百三十一章:狠辣 本来就是废物? 听闻着那五敏儿的话,不但云舞嘴角笑意加深了。 就连那黑斗纱下的龙三,勾着的唇角似乎也上扬了几分,不过,那双黑眸却冷意掠过。 “是吗?”云舞缓步走了上前,淡冷的说了两个字。 而在一靠近,龙三的身子也就凑了上前,几乎是很出于本能似的,伸手就搂住了她的细腰。 “消失了这个月里,你去了哪里?”低沉磁性嗓音,轻然在云舞耳边拂过。 他找了一整个月,却都没她消息,直到前几天得到她到神王武士学院的消息。 云舞闻言,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他这算是承认了他身份么? 其实,早在前往学院的路上,她心底就多少开始有些猜测,只是,最后是在南部森林之内的她才确定了他身份。 不过,因为他一直未曾说过,她也就当做不知而已。 “说过,再次见面之时,要为你将天捅破,这段时间自然需要做一些事。”云舞也低声的应了一声。 可她那话,却是让龙三——也就是龙倾邪,心底一柔。 揽着她腰肢的手不禁的收紧了几分,嗓音染着一股柔情;“我是男人,你的男人,这个天应该是我为你撑起。” 云舞偏过头抬眸看了他一眼,隔着黑斗纱,两人视线仿佛毫无阻隔一般接触上。 “你的事,准备好了么?”云舞问道 “只欠东风。”龙倾邪低声应道 “也在这个学院里?” “是!” 云舞嘴角微扬起,“既然有了目标,那就快速解决吧,一直拖着也不是办法。” “只是,之后一段时间跟着我,恐怕要让你吃苦了。”这句话,龙倾邪说的很低沉。 云舞伸手,拂上他那黑斗纱的脸庞,“苦不怕,怕的你又隐瞒我什么。” 她怕的从来不是苦,而是再次发生上一次那样的情况。 她宁愿有空两人吃,也不愿他再次闷不吭声。 龙倾邪嘴角勾勒起,很自然伸手,抚上她那贴在他脸上的小手;“等离开了这里,我告诉你所有的一切。” “好!”云舞脸上笑意真正绽放起。 她那原本病态的脸上,仿佛有那么一刻,真的在绽放着一抹光彩。 看着这突然“亲昵”动作的两人,在场的人似乎都陷入了一片怔愣之中。 这两个废物,还真的是拍合成一对了? 虽说废物配废物,天作之合。 可是,不知为何,在场的人看到这一幕,心底升起了一股无法去轻蔑的异样感觉。 好像,那不是废物应该有的,而是…… 就连那五敏儿跟夜静都看得怔愣了一下。 但在怔愣过后,却也还算很快就反应过来。 “看来,你是不相信,既然那样,那我现在就向你下挑战,你敢不敢接,如果不敢,那也就别怪我对你们两个下手了。” 五敏儿冷傲似的盯着云舞颇有些趾高气昂的说道着。 她已是五阶实力,就算云舞是五属性同体,那又怎样? 对付她这么一个废物,就算来多几个也是绰绰有余。 现在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将她彻底给废除了。 她是五世家族的人,而且还的天赋极高的受宠之女,更是院长亲自招生进来的。 她就不信了,那导师主任真能拿她怎样。 原本,以为云舞依然会跟以往那般,完全不搭理的沉默,那她也就能直接动手了。 可却就在五敏儿那话一落之后,一道淡然的声音却也在众人耳边拂过。 “好啊,我接下你的挑战了。” 云舞抬眸的看着那五敏儿,嘴角微上扬,看起来很无害。 可是,却就在她应下的那一瞬间,竟莫名的让那五敏儿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 仿佛,就在那一瞬间,被一条异常危险的蛇蟒给盯上了似的。 一个废物,怎么会让她有这种感觉? 五敏儿脸色霎时有些难看起来,不过,很快却就被她给忽视过了去。 一个废物,在如何也是废物,有什么可担心的。 “好,那现在就以全场的人作证,你接下了我的挑战,这要是不小心要了你的命,可都是你自找的。” 语刚一落,就在场围观的众人惊讶的眼神之下,五敏儿手一扬起,一道长剑凌空而出。 蓝色的斗气,顺势袭然了那长剑之上。 “蓝阶天赋?” “她竟是如此高级的修炼天赋,难怪是院长亲自招生进来的,看起来好厉害。” “何止厉害,我还听说,她是火木双属性同体的呢,而且,实力已经达到了五阶等级……” “什么?火木双属性,那她不就是可以修炼炼药师的职业?” “不愧是五世家族的人……” “……” 只见,就在那五敏儿长剑的那一刻,那四周围观的学员,一个个惊艳了一般,议论声掀起。 这让五敏儿的脸上笑意加深了好几分。 “出剑吧。”五敏儿喝声一起。 不过,云舞却并没动作。 这又让五敏儿脸上得意了几分,不屑嘲笑;“该不会,身为云大将军府的小姐,连佩剑都没有吧?” 只见,那五敏儿那话一落,四周讨论声顿时换成了一阵阵的讪笑嘲弄之声。 “就是,还说身为将军小姐呢,连最基本的佩剑都没有,这也敢到学院里来。” “哈,就是,还是趁早回去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低冷的嗓音,很轻很轻似的在五敏儿耳边传来。 而这个时候的五敏儿,似乎还处于怔愣之中,只是睁大双眼,直盯着云舞那脸。 这细看之下,五敏儿似乎才发现,原来,云舞那黑色眼瞳之下,竟是一双紫色瞳眸,眸底深处掠过了一抹诡异的紫色光芒,异常诡异。 可却也就在那道紫色光芒闪过瞬间,五敏儿连忙一抽神的缓过了神。 脸色几乎就在那一刻惊变了起来似的。 “你竟然就是那……”七王子在寻找的紫色眼瞳的女子。 七王子周非羽身边的五寒,也就是五世家族的人。 而前段时间,七王子为了寻找一个紫色眼瞳的名叫“五凤”的女子,而让五寒回到过五世家族内寻找过。 后来,不久后,皇后也在全国的寻找拥有一双紫色瞳眸的女子。 虽然不知长相,但是同样紫瞳的女子,那恐怕都是同一个人。 可是,五敏儿万万没想到的却是,竟就是眼前的这个世人口中的废物。 看着眼前的云舞,五敏儿心底逐渐升起一股莫名心慌。 然而,她那话刚起的都还没说完,所有声音却就好像都嘶哑卡住了。 睁大的双眸,瞬时充斥了一股惊恐之意。 因为,她觉得,脖子上好像被什么给死死掐住了,可却不见云舞出手,而是她就那样的看着她。 诡异的力量就好像能在无形中,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 呼吸,逐渐喘不过来。 五敏儿脸色越来越憋红起。 她、她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可此时的情况,看在别人眼里,却还以为是五敏儿在生气,正在跟云舞在大眼瞪小眼似的。 直到,五敏儿整张脸憋红得,双眸爆凸起,红丝满布了整个眼球恐怖之时。 四周围观的学员,终于察觉出了一丝的不对劲。 “怎么回事?不是要开打吗?怎么在大眼瞪小眼的?” “不知道,不过,气氛好像不太对劲耶……” “是啊,我也觉得,好像不太对劲。” “那个……” 四周围观人的声音,却突然在那五敏儿自己飞出去的身影时,都给停顿住了。 一个个实在没怎么看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唯有那与五敏儿身边不远的夜静,却是双眸惊骇了瞪大,整个人都僵硬了似的盯着云舞。 是她。 是云舞动的手脚。 她,居然不但不是废物,刚刚她无意中感应到她的气息,几乎让她都有一种被击飞出去的恐怖感。 怎么回事? 谁能告诉到底怎么回事? 不是说,那云家九小姐,天生零天赋,更是病怏不能修炼的废物吗? 可刚刚那股气息,可绝对达到了让她无比惊恐的地步。 到底有多强?她根本就感觉不出来。 “砰!”尘土掀起。 只见,那“自己”飞出去的五敏儿,整个人像是瘫痪了一般,异常狼狈的躺在了地上,而她整个人都晕死过去了。 谁都没看到有谁出手,此时情况,让所有人都一头雾水。 可有些眼尖聪明的,却逐渐把视线锁在了云舞身上。 云舞对于那些视线,并不在意,而是这时,微微抬眸,把视线锁在了夜静身上。 “你是不是也要向我挑战?” 轻然的声音,停在别人耳里就像是很病弱的语调。 但夜静却在那一刻,觉得自己浑身在冒冷汗,心底那股莫名的慌意,好像如何也压制不住似的。 “没、没有……”两个字,音就抖得不成样。 云舞闻言,嘴角微扬;“可是,每一次你见到我,好像都很想跟我动手的样子?那何不今天……” “没有,我真的没有,以后,我遇到你一定离开得你远远的,再也不敢了,你看那样行吗?”没等云舞把后面话说完,夜静霎时就抢着开口。 不过,她的那些话,似乎刚在云舞前几天注册之时被拦住后,夜末央当时替她对她求情时,所说的一模一样。 风水轮流转,却没想到,这转的如此之快。 站在另一边上的夜末央,看着这一幕,都有些傻眼了似的。 那莫名低声下气的夜静,真的还是夜家那目高于顶的大小姐么? “那你还等在这里做什么?”云舞抬眸,声音霎时冷沉下。 夜静闻声,瞥了眼那地上晕过去的五敏儿,顿时也顾不得什么事的,转身就拔腿朝学院之内跑离去, 那个五敏儿,被废了。 是的,完全被废了。 就在刚刚,在五敏儿被击飞出去的那瞬间,夜静亲眼看到那云舞,一巴掌击打在了那五敏儿腹部的丹田之上。 紧接着,亲耳听到那五敏儿身体内,像是丹田给震碎了一般脆骨声传来。 夜静不知为什么唯独她看得清楚云舞的动作,可却明白,这是她在警告她。 从来没有一个人,会让她觉得如此恐怖的心慌感。 只是,让她想不明白的是。 那个云舞,竟然有这种恐怖的实力,为何还要伪装成废物? …… “你个小东西,出手是越来越狠辣了,不过,我喜欢!”龙倾邪凑上来的瞬间,那道染着一丝笑意邪魅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云舞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淡笑道;“比起你一出手就击碎人家内脏,我可算斯文了。” 是的,刚刚第一个突然无缘无故吐血而亡的女子,只不过就是被眼前这个男人,给直接用元力给震碎内脏而亡。 说起来,这个男人的手段,似乎从来都挺血腥。 第二百三十二章:名额 转眼,就见一道灰色袍子的柳子老者快速而来。 在一落地,视线就朝地上的两道身影看了去,在感觉到那一死一伤的情况之下,脸色也是霎时微变起来。 “怎么回事?好好的午饭不吃,是谁在这里聚众闹事了?”低沉威严的嗓音,夹带着一股威严扩传而开。 而也就在那时,几名导师也是闻声快速而来。 当看清楚那广场上集聚的学员,还有地上躺着的两个学员,特别,当发现竟一死一伤之时,脸色也是变了。 “是谁动的手?” 导师视线,霎时无比威严的朝四周学员扫了过去。 而四周围观的学员,在那视线之下,全都微微一个后退了一步,随即,手指就指向了云舞跟龙倾邪两人。 虽然,他们也搞不懂,这到底是不是他们出手的。 可是,人就是在他们面前,突然就这样的。 就算他们不是,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是他们当替罪羊了…… 只是,当在场导师顺着那视线望过去,看到那云舞跟一身黑衣斗纱的龙倾邪之时,导师们的眉头就皱起了。 两个废物,伤了一个五阶优等生,一个二阶的中等生? 可能吗? 顿时在那一刻,几乎在场的导师都直接认为那绝对不可能。 然而,那柳子顺着视线,看到云舞跟她身边的龙倾邪之时,眉头霎时蹙了起来。 是那丫头? “云舞,你跟你身边的新生的,过来。”柳子突然威严的朝云舞开口,然后,就见他朝云舞招了招手。 云舞看了眼那柳子一眼,微笑淡扬,没在做声,跟龙倾邪就朝那柳子走了过去。 “你说实话,你动手没有?” “没有!”他们的确没动手,只是用力点元力而已。 柳子眯眼的盯着云舞看了几眼,这才道;“你们都跟我走一趟。” 柳子说着,就当众多学员的面,带着云舞跟龙倾邪,朝教务大楼走去。 三人就着离去的背影,让那在场的几个导师,都有些不敢置信。 “怎么回事啊?主任向来不是最严厉的,发生这种死伤的严重情况,怎么都没处理好,就把人带走了。” “是啊,这是我到学院怎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主任这么公然的“徇私”的……” “那现在怎么办?这事还处不处理了?……” “院长昨晚出关了,我看,我们还是去跟院长说说吧……” “……” 在众多学员的视线之下,几名导师面面相窥了一眼的低声讨论着。 …… 然而。 院长室内。 此时柳子已经把云舞跟龙倾邪都带了过来,不过,让龙倾邪在外头等一下后,就领着云舞进了室内。 “她,就是你说的那个丫头吗?”室内正在挥笔,批阅着什么的年轻男子祈陌,在抬眸看到云舞之时,眼底似乎闪过了一抹精光。 柳子点头,恭敬应道;“就是这个丫头了。” 只见,祈陌放下了笔后,就从那桌子前站起身,朝着云舞走了过去。 只是,才刚一靠近,那股释放出来的精神力,就朝云舞探测了去。 武圣巅峰? 当那气息袭笼云舞之时,云舞心地顿时有了个底。 只是,却就在那一刻,祈陌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似的,眼光那抹炙热像是瞬时窜起似的。 这个丫头,竟能在他面前,还能如此隐藏下自己的实力波动?让他感觉不出她真实实力? 这可是绝对是他在学院里遇到的第一人。 一个十几岁丫头,就这般的能力,果然是不同凡响。 云舞在感觉到他那探来的精神力之时,并没强行抵制,而是大方的任如她的试探。 这个男人,既然是这个学院的院长,那自然有需要露出一点底子给他察觉察觉。 “小丫头,有几岁了?”祈陌笑笑的看着云舞,目光有些深沉。 “十五!” 十五? 祈陌闻言,眸底似乎闪过了一抹火热跟震撼,十五岁,竟拥有这般的实力。 这个,恐怕不是用天才的天赋就可以去形容的。 祈陌笑笑的一脸和善的,就像是在拐卖小孩子前,一副善良滴叔叔的模样看着云舞。 “小丫头,我是这神王武士学院的院长,叫祈陌,如果你喜欢,可以直接做我的学生,或许,朋友。” 这祈陌的态度,让一旁的柳子为之一愣。 做朋友? 别看这个祈陌一副三十出头的年轻男子,事实上,他却早是超过百岁年龄,只是他修炼到了某一层,身体经过淬炼,他容貌可以恢复成年轻模样。 这现在,竟让一个丫头,与他做朋友,不是太过不适合了么? 不过,能让院长这样的态度转变,似乎也就直接证明了,眼前这个丫头肯定不简单。 云舞抬眸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扬;“院长抬爱了,不过,做院长的朋友可就不敢当了。” 不敢当? 以这丫头的天赋实力,还有她不敢当的? 不过,闻言后,祈陌忍不住莫名的多看了她几眼。 好半响,才突然问了一声:“丫头,我听说你是云大将军府的九小姐?” 这云家九小姐是天生废物病怏,估计整个周王朝无人不知。 “嗯!”云舞看着他,似乎想看看,他问这个问题的是什么意思。 祈陌闻言,看着云舞的眼底闪过了一抹暗流,似乎很深沉。 可随即,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愉悦之事,顿时哈哈笑了一声。 这看着突然哈哈大笑的院长,云舞蹙眉,有些莫名其妙。 听到那话,云舞岂会不懂他意思。 “入内学院需要什么规矩条件?”云舞也直接问道。 祈陌抬眸,认真的看了云舞一眼,“内学院的大门,是由内院长老操控,一年一度才开放一次,而如果你想进入内学院,就需要你自己去拿到那个名额。” 名额? 意思是要打败这外学院的学员不成? 这对她来说,似乎真的是太过小意思。 可这时,祈陌却又加了一句;“不过,今年的名额学员,在两月前就已经选定,并也送进了内学院。” 两个月前就选定送入了内学院? “难道要等到明年?”云舞微微蹙眉。 祈陌淡笑;“按照常理,也的确明年才会有名额,不过,刚好前段时间,内学院发生了一些事,出现了一个空位,所以,内学院的长老,今年决定在增加一个入内院的名额。” 一个么? 那龙倾邪他…… “丫头,别小看了这个名额,进入内学院对于你来说,绝对有好处。”祈陌突然说的很是认真。 “不过,如果你真想要进入内学院,那就需要接受全外院的学员挑战,三天为限,唯有最后站在擂台上的人,便能获取名额的资格。” ………… 因为新生在广场闹事的事,很快就被传开。 原本,还不少人开始猜疑, 可是,却很快又有一道消息传来,所有的猜疑都被翻盖了过去。 因为,整个外围学院的学员,都因为那个消息而沸腾了。 今年内学院,竟要增加一个入围名额。 那代表什么,学院内的人心里都很清楚。 那就是说,不用再苦等一年了,现在就有了这么个机会,岂能不让整个学院的人沸腾起来。 只不过,整个激动的人群,似乎都比较集聚在高年级上。 像前几天这样刚进学院的新生,自然不可能说去参加那样的竞选。 不过,对于新生来说,刚一入校,就能有这样的竞赛可看,却也是一样很是兴奋。 可很快,在这热潮沸腾之下,却又一个消息传出。 新生中,云家那废物九小姐,竟也要参加那竞选赛。 只见,那个消息一出,那可惊讶了整个学院的人,可紧接着那嘲笑的不屑声,也是同时的响起。 一个新生想跟学院老学员竞争,就已经是够可笑的了。 却偏偏,那还不是新生中天赋实力最好的,而是世人都所知道的一个最废物的来竞选。 这不是存心让所有人都笑破肚皮么? 还是,那废物以为,有导师主任做后台,就能让别人给她放水? 如果她真有这种侥幸的心里,那可真是做梦。 消息传出后,整个学院的人都在议论跟嘲讽。 不管云舞走到哪里,似乎都能成为众窥之首,四周锁定她的视线无所不在。 “成名人的感觉怎样?”与云舞缓步走在小道上的龙倾邪,突然淡笑似的问了一句。 云舞嘴角勾勒起,“想知道,要不你来试试?” 闻言,龙倾邪低声笑了一声,忍不住伸手的揽上她腰,“你个小东西,就会调侃为夫。” “这次的名额只有一个,那你怎么进入内学院?”云舞偏过头看着他。 “我要的‘东风’,无需进入内学院,只是需要一个时机而已。”龙倾邪搂着她腰,缓缓的往前走。 至于四周的视线,两个当事人毫无任何感觉一般。 时机? 他一开始就说等待什么,可是,却并没说到底是什么。 “不要这样看着我,为夫可是正常的男人。” 就在云舞若有所思之时,耳边却突然传来男人那低沉磁性嗓音。 云舞一愣,随即缓过神来,白了他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不过,却也并没追问他那问题,而是问道;“如果,不是我发现,你是不是还不准备告诉我?” 云舞口中所言的,自然就是他那龙三的身份。 龙少,龙三,龙倾邪。 其实,都是同一个姓氏,很多事连在一起就能猜测到。 可她却因为第一次见那龙三之时,心里就认定下他并非伪装,一直给忽略了。 直到,经过那南部魔兽森林,见识过这个男人的伪装术之时,她才后知后觉。 有些时候,真的觉得这个男人心思手段都太过高明。 甚至可以说,太过高深莫测。 就算现在的她,也觉得无法真正看穿他,到底后续的动作想要做什么。 可是,让她心动的,不正就是这么一个危险的男人么? “嗯,因为,还不到时候。”龙倾邪看着云舞,倒是并没隐瞒自己原本心中的打算。 因为,龙倾邪就是龙三这事,其中还牵扯着一段很长的故事。 他本想等到时机到之时,等所有事都水到渠成了,才一五一十的跟她说。 可是,却没想到,这个小女人却聪明到,早就识破了他的身份。 好在,眼前这个女人似乎并没生气。 “那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等你进入内学院后,我就暂时离开一段时间,别忘了你跟我说过的,等我回来时,就是我迎娶你之时,那时,我要让整个神州大陆的人都知道,你是我妻。” 其实,龙倾邪一开始入学院,除了等待时机外,也是因为她的原因。 现在看到她没事,他自然也就放心。 闻言,云舞脸上笑意加深了几分。 他妻? 那她就等着,等着他光明正大,用他最真实的身份来娶她的…… 第二百三十三章:嘲讽 如此可看出,这竞争力有多大。 不过,此时那广场之上,分为了五个擂台,而五个擂台两边,摆放着一排过的桌子,那应该是导师台。 五个擂台,就算是几百人轮番上台比试,也是需要不少时间,这也难怪竞赛时间是三天。 只是,当云舞跟龙倾邪出现之时,原本那些还谈笑风生似的围观学员,顿时就停了声音。 一道道视线就扫到了她身上。 “那个就是云家九小姐不成?这么病弱弱的,也还真敢来。” “有后台,自然不一样……” “是啊,我刚刚听到新生说,这走后台的走得那么光明正大的,可还只有这云家九小姐。” 云舞淡瞥了眼四周人一眼,似乎并未听闻他们那话语中的嘲讽,直接从他们眼前擦身而过。 然后,在靠近擂台的比赛人员区的位子坐下。 龙倾邪虽然不是参赛人员,可去也老神在在的,直接坐在了她身边的空位上。 “哼,两个废物,不过是靠点关心进学院来的,还有什么可神气的” “就是,等下上台若让我遇到她,看我不好好教训一下她……” 云舞那“无视”他们的举动,让那些出口讥讽的几人,脸色有些难看的说道着。 那话语,可并没半点隐藏,明显像故意说给云舞听似的。 “这里的苍蝇挺吵的,等一下,可别太手下留情了。”一旁的龙倾邪,嘴角勾勒邪魅低声说道。 “闹出人命就不好了。”云舞淡笑道。 不过,视线却从一坐下的那一刻,就看着了那对面参赛学员中的一名男学员身上。 “呵呵,你再这样盯着那男人看,恐怕就真的要闹出人命了。”龙倾邪突然凑上前的低声道。 邪魅血腥似的口吻,让云舞无奈偏过头瞥了他一眼。 不过,嘴角弧度却加深了几分。 “醋坛子。” 以这个男人的能力,他怎么可能感觉不出来,那名男学员身上的异样气息呢。 万兽门人那种独特气息,估计任何掩饰伪装都掩饰不了的。 可是对于自己女人那么“认真”的看别人男人,某男人心里就是觉得不太爽。 ………… 等待了好片刻。 在众学员目光注视下,全学院的导师跟教导主任柳子顿时也就从另一边而来。 当所有导师到齐落坐后,柳子那股威严的嗓音也就朝整个广场扩音而去。 “今日,是竞赛入内学院的名额日子,在场的学员除了刚入学院的新生,应该都清楚规矩,我也就不多说废话了,直接开始吧。” 内学院,就是所有外围学员的所向往的目标,那代表着的,不止是荣耀,更是能学习到更强大的技能跟实力的地方。 这虽然只是一个名额,可是,却也足够让竞争的人,不惜倾尽所有实力去争夺。 话语一落,柳子的目光看向身旁的其中一名导师身上。 只见,那名导师顿时也是微笑着点了点头,走进一旁桌子上,取出一个竹筒,竹筒中插着不少的竹签。 “名额就一个,所以在点到为止的情况下,大家都要尽力而为,行了,现在按照老规矩,抽签决定对手,之前报名过的学员,从右侧的位置开始,先上来十人过来抽签。” 听得柳子的那话,那坐右侧前排的十名学员,都顿时站起身。 然后陆续的走出了上去,各自都是从那名导师手中的竹筒内取走一支竹签。 “这里有五个擂台,拿到相对于数字视为对手,都上擂台开始吧。”见到十人抽签完毕,那名导师便是指着身后的五个擂台道。 而老学员,对于规矩还是明白的,特别,前两个月竞争入内学院名额时,其中不少学员都还是参赛选手之一呢。 如今,正好又给了他们一个机会,老早就热血沸腾了。 在导师那话一落,十道身影就快速跃起,到了相应数字的擂台,直接就开始了。 第一轮,十进五。 就那擂台上学员动手着之时,导师就又开始安排接下后面竞赛的十名学员准备了。 就那样,一场又一场。 终于在一个时辰后,轮到了云舞。 云舞看了一眼手中的竹签,上面写着“五”,就说明是在第五的擂台。 此时,那擂台上的两名学员已经分出了胜负,她也就直接朝那五号擂台走了去。 只是,当她的身影踏上那五号擂台之时,一直安静看着竞赛的围观学员,似乎顿时有不少的压低的议论声响起。 “那个废物,她还真敢上台啊……” “这个竞赛可不会有人手下留情,她可真是不怕死……” “……” 只是,就在她上台后,便是见到一个胖乎乎的身影,从另一边的楼梯走了上来。 当看到那道身影时,云舞忍不住眉峰挑了起来。 “是你!?”云舞望着那走上擂台,站在自己对面的夜末央。 这几日,因为龙倾邪的到来,这个夜末央似乎也在忙什么了似的,就不在跟前跟后。 不过,却没想到,她竟也来参赛。 “我家小姐要我一定要进入内学院,今日有机会,我也就来试试,可是却没想到,第一个对手竟是你……” 夜末央欲哭无泪似的解释着。 之前,在广场看到那一死一伤后,她心里多少已经猜到,这个世人所认为的废物九小姐,估计是一直在隐藏实力的。 她,就算也隐藏了一些实力,可恐怕也不是她的对手。 就在两人这样对视时,下面的导师见到十人都上台了,然后也是一挥手,喝道:“开始!” 导师的喝声一落,就见整个广场的气氛似乎陡然间沸腾起来。 因为,这是最后面的一场了,只要这一场后,说明可以进入到第二轮了。 而且,此时还有那个废物也上台了,众人都还等着看她如何狼狈丢下台。 几个擂台上的人,在那导师的一声喝道下,并没任何迟疑,立马就袭攻在一起,霎是激烈。 “我这两天,刚好突破了六阶,云舞,你也要多小心哦!” 听到比试开始,夜末央咧嘴一笑,几乎在那瞬间,似乎就见到她那胖乎乎的身体,突然敛起了不少,好像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随即,她脚步一跨,便是如同一只敏捷的野豹一般,迅速灵敏的就对着云舞飞扑而去。 六阶初期? 以她的年龄,突破了六阶,可真的绝对是天才的天赋,甚至比那五敏儿的还要好的天赋。 她却隐藏实力,以二阶实力进入? 为何? 看着那袭来的夜末央,云舞不禁挑了挑眉。 不过,就在这时,夜末央也是临近身体,身体一顿的瞬间,略微粗胖的拳头,以一种颇为迅猛的速度对着云舞袭攻而去。 “搏击术?” 感受到夜末央袭来的拳风,跟那熟悉的套路,云舞也是有些讶异。 没想到在这个异世,竟还有这种武学,不过这对于她来说,似乎完全没有任何威胁。 因为,近身搏击可是她擅长之一。 云舞这时脚下微微一挪,侧了个身,手掌已灵活的探出。 在众人视线所难以抓捕的速度下,直接是绕过夜末央那袭击来的拳头,在她那手肘的后劲位,轻轻似的巧力一击。 “咔!” 一掌拍下,在那细微的咔声起的瞬间,全身的疼痛神经像是被顷刻间掀起。 夜末央脸色一白,所有的动作都像是被僵住了。 而云舞脚步微微一个上前,手刚举起,都还没后续下去,夜末央顿时就开口;“我认输。” 输了? 啥情况,这上台都还没几分钟,都还没看到两人真正的打在一起,怎么就认输了? 看看其它的擂台,打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这边却就这样完了? 特别,输的人还不是众人所认为的废物,而是…… 咦,那个怎么好像也是新生啊? 围观的所有人的视线,似乎都在那一刻,锁在了云舞的那擂台上。 “五号擂台,云舞胜。” 擂台下,那名导师目光有些讶异的看向云舞。 虽然,这抽到签的是这唯独的两个新生参赛着,可是,那个叫夜末央的新生毕竟也达到了二阶武士。 而且先前云舞的那一掌,看似随意跟无力,只是拍了那夜末央的手肘,就听到了一声什么脱臼声似的。 难道,都是那云舞误打误撞的巧合? 对于一个毫无任何修为的废物来说,怎么可能是二阶武士的对手,估计,还真是巧合吧。 不然,可就太不可思议了。 在听到导师的出声宣布后,在场所有人,都染着一些微微惊讶的目光看向云舞那里。 不过,却在这时。 人群中不知谁人说了一声。 “那个胖乎乎的新生,不就是一直跟在那个废物身后的吗?” 只见,就在那一声,四周围观的人群中,顿时一声声议论声低声传开。 “什么?跟在一起的?那就是说她们是一伙的?” “原来是一伙的……” “难怪这才一上台,就落败了呢,原来是在放水。” “呵,这可是云大将军府的小姐,手段还是有的,不然,怎么敢站上这擂台呢。” “哼,就算这样第一轮让她过了又怎样,接下来看看她还能怎么过……” “……” 四周嘲讽的声音,从开始的低声,到越来越毫无避讳的传开。 在那些众人声音下,擂台两旁的下面坐着的导师们,眉头都皱起了。 开始还有些意外,可这么一听,不由得也就从心底有些认为,是真的有人故意放水。 导师们都面面相窥了一眼,抬眸看向云舞的视线里,多了一丝沉冷。 不过,她后台是导师主任,现在谁敢说什么? 然而,对于四周那些嘲讽声跟视线,却让那还站在擂台上的夜末央,有些反讽笑似的摇了摇头。 废物? 如果眼前这个云舞是废物,那估计这整个神州大陆的人就是废物加废物中的废物。 放水? 她也想放水,可别说放水,如果眼前这个云舞真的认真起来,估计她是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看着四周围观的人,夜末央嘴角冷扬后,也就利落转身下了擂台。 她手肘上,到现在还能感觉得到,那由手肘之处震入经脉之内的疼痛。 也许,这个云舞的实力,远超出了她所想象的。 可四周的这些人,却一个个愚蠢至极,口中声声喊着别人“废物”,却不知此人才是真正的逆天,还以为自己有多高贵呢! 真是可悲! 不过,她倒是突然期待起,当他们看到,他们口中的“废物”取下那个内院名额之时的震撼表情…… 对于四周那些目光跟嘲讽声,云舞也并没有太过理会。 目光看向其他的擂台,正好是见到那个男学员。 只见他一出手就很是犀利迅猛的,直接就将他的对手一掌轰落。 第二百三十四章:感悟 对于世界结构世界观,我的想要的就是无限扩张。 因此什么人都有,什么事都有,什么可能都会发生,万变不离其宗,玄幻…… 因为一些原因不能涉及太多敏感话题,所以现在这样挺好的。 说真的武打场面是必须有的,但我觉得不应该太多,奇遇应该多些,这样才能勾起我们的好奇心呀!这个只是我忽然一闪啊的念头,有不对的见谅哟!其实那个奇遇指哪些呢?比如说,结合这个世界的魔法元素啊,特别的内功心法呀!让他的武功突飞猛进,然后把那个走火入魔给控制住!但具体的,我不敢想,毕竟你有你的思路嘛~ 主角出生(可能带有前世记忆)→天才(废物)→废了→外出历练→遇到师傅(引路人)→遇到女主→风平浪静(一小段)→女主被家人带走(女主的家族或者出生一定很高,男主高攀不起)→男主发愤图强→奇遇→拍卖会(get到绝世武功,奇珍异宝)→闭关(学院)→找女主→在一起→强敌出现→反抗强敌→组建势力→生命危险→满血复活→实力暴增→打败强敌→水水结尾。 主角和别人pk,一般是越级的,作者会一再说对方多强多强,最后历经艰辛,主角赢后,作者还会说要不是谁谁轻敌,要不是主角运气好,小宇宙爆发,才会赢。 书上的最厉害的什么剑圣啊,大魔导师啊什么的都好几百岁的,然后又说历史上最快达到什么剑圣大魔导师的境界要什么60岁。结果猪脚20不到就达到了,还是魔武双修的。但是,作者还是会申明不是运气,是经过了什么痛苦的修炼啊,精神折磨啊。 一本书上至少有超过10次主角遇到什么刺激,眼变红了,流下血泪之后小宇宙燃烧了,用气势压倒对方不会动后燃烧生命将极其厉害的对手弄死。而一般燃烧生命后完全是没有副作用的。 书上名字一般都带有血啊、魂啊、魄啊等等。 凡是玄幻的,都有路西法、耶和华、撒旦、哈迪斯等等,凡是修真的,都有刑天、蚩尤、三清等等。 凡是出现教廷什么的都是虚伪的,邪恶的凡是出现黑暗议会凡是出现黑暗议会之类的都是被压迫的,正直的。主角们都会帮助黑暗战胜光明。 主角一般会有很多女人爱,一开始会信誓旦旦说只爱一个,最后会大小通吃,美其名曰博爱,大被同眠。很少看到只爱一个的。 全世界的强者都会集在主角旁边,美其名曰人格魅力,作者还一再申明不是王八之气。 玄幻一般主角修炼到顶级大魔导什么的后会突然发现上面还有准神级、次神级、神级、主神级什么的,然后人家几千年修炼,主角20年就够了。修真就是一开始很罗嗦的说什么元婴啊大乘啊什么的飞升后又重头开始地仙啊天仙啊金仙等等然后成神再重头开始。 开始申明神器什么的一个大国家才有个位数,小国家都没有。然后主角是超级神器专业户。 男主角可以一个人抵挡几十万军队的那种。 主角手下小兵死了一两个会引起疯狂报复,灭国是肯定的。但是他们杀了那么多多多的人,怎么没天谴啊。 全世界最厉害的魔兽神兽都是主角家养的。 所有玄幻修真主角都能长生不老,包括主角老婆朋友们。 书上会说这世界上最强的力量是是爱的力量,可写的剧情明明是愤怒的力量啊。 主角不是运气特好先天之躯就是后天经过莫大的痛苦后由后天进入先天。这痛苦一般是经脉断了接上,肌肉裂了修复,最后出身腥臭的汗。 至于以后的走向我们敬请期待…… 第二百三十五章:对战 因为,他们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一个废物真的能有多大本领。 如果不是好运,那就是她用了云家的背景,让什么后台被放水了。 所以,第一天,云舞就那样在众人眼里,算是平淡无奇的“好运”,而度过了第一天的比赛, 当第二天来临。 当云舞在一次次的“好运”跟“恰巧”,终于有些人似乎发现了一丝不太对劲。 可是,由头到尾,云舞依然是没什么爆发力似的。 都是那么平淡无波的击败了对手,实在让众多人在猜测,是不是真的是这个云舞太过好运气,每一次的对手,都是实力最差的,然后被收买了? 然而,每一个跟云舞对手过的学员,在落败后,都是似乎傻了似的,震撼了一般,一声不吭的。 可是,每次云舞上台,那些曾被她击落败的学员,却的一个个冲到最前,死死的盯着云舞出手。 但一次又一次,他们似乎都没看清楚,擂台比赛就那么轻易的结束了。 就那样,云舞居然就那样的闯进了前二十。 从三百多人数之中,就那样的进入了前二十? 前二十? 那是什么定义? 整个学院中的人,没有人心里会不清楚。 可是,云舞却根本就没展现出太过惊人的实力,几乎可以说,从头到尾都是那般弱弱无奇的。 因此不少人,都是认为云舞是不是收买了那些学员。 再加上导师主任的也出手帮忙什么的。 但云舞进入前二十,这个却是不争的事实。 第三天! 进入二十名的学员,除了云舞,最底的实力,也是五阶。 那的是高年级生,入校好几年,就只为了能进入内学院而准备冲刺的学员。 第三天的气氛,明显不是第一天时的那种气氛。 紧张,严谨,压抑,跟气愤。 是滴。 当那些坐在赛区的十九人,看到那依然与龙倾邪并肩走来的云舞时,一个个人心底都有着一团莫名恼火。 因为,一个废物居然都能跟他们相提并论,更是进入到前二十名。 众人心中都认为,她肯定用了什么手段,有什么潜规则的存在。 内院名额只有一个。 却还要被一个废物来分羹,一个个本是自认为的天骄之子,岂能会觉得气顺呢。 不过,说起来, 这两天下来,进入这前二十人中,却是也有好几个实力不错的。 特别是那个名叫叶寒的(也就是万兽门的人),跟叫秋雨落的女生。 都是达到了七阶中期的实力。 据说,那秋雨落是高级班级导师的女儿,天赋很好,也算是从小就是在学院里长大的。 还有几个,实力达到了六阶巅峰。 跟云舞那平淡的“战斗”,叶寒跟那秋雨落,却完全不出意外的成为了学院中的焦点。 因为从头到尾,两人一上擂台,面对对手时,直接只用了一招便是将对手击败,那是完全等压倒性的胜利。 让学院里的学员,都忍不住喊声精彩,而这也是在学员的眼里,真正“强者”应该有的战斗实力。 相对比起来,云舞这个靠后台竞赛的,可就是太“弱”了。 “那叶寒,实力不错,恐怕快要突破到七阶后期了……”导师的席位上,高级班级的导师,在看完叶寒这两天的出手后,很是满意点头道。 那可是他的学员。 这次比赛,虽然是学员之间争取一个内院名额,可是,在导师们眼中,却也是同样有比较的。 如若谁教导的学员,比赛获胜而争取到内院名额,那也代表着教导导师的教学实力。 这时,另一边的一名女高级导师,也是一脸笑意,“我家那丫头也不错,我看到最后,要竞争名额的,恐怕也就只有他们两个了。” “是啊,这两人在擂台上,的确是表现得非常出色,不过,说起来,那个新生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旁边的一名导师,低声的询问了一声。 而他那询问声一落,却引来在座不少导师的视线投来。 “谁知道,不过,现在整个学院里的学员都在传言说,是云家用了手段,收买了竞赛的学员,还有……” 后面那话,那名八卦的的导师,却顿住了。 不过,在场的导师们,心中岂能会不懂呢, 导师主任,在场不管高级不高级导师,谁敢八卦出来…… 但是,就在这些众所皆知。 赛区内,跟云舞坐在一起的龙倾邪,懒洋洋似的靠在她身上,低声的道。 “今天,可能就没前两天那么轻松了。” 闻言,云舞笑了笑,“前两天太轻松,显得没什么意思,今日,或许会挺有趣。” 至少,还有一个那叫什么叶寒的人,让她挺感兴趣的。 龙倾邪微微眯眸,低沉嗓音染着一丝霸道的嗜血;“那个男人既然确定了是万兽门的人,如果对上他,就直接了结了他就行了。” 云舞扬嘴笑笑,岂能不明白这个男人的心思。 不过,却问道;“什么时候走?” “等你入内学院后。” “准备去做什么?” “讨回十几年前丢失的东西。” “……” 就在云舞跟龙倾邪聊着之际,一道胖乎乎的身影,从那身后人群中挤了过来。 这刚一到,就直接说道;“云舞,这三年在学院,我吃饭喝粥,可都全看你了。” 什么? 云舞扭过头瞥了她一眼。 这今天第一场比赛的开头,就以新生的云舞跟六阶巅峰的三年级生对战? 只见,那导师的话一落,在场所有人都不禁错愕了一吧。 怎么回事? 这第一场的开始,就如此劲爆的对战? 那在众人眼里,云舞对战那个李生,就好像是废物对战天才,泥跟云的区别。 可是,众人心中却是莫名的有些兴奋。 因为,终于可以看到那废物落败时的场景了,终于能让这两天心中郁闷的人,得到最愉快的结局。 场中,这些天,一直躲在人群中观战的夜静,目光转向云舞所在的地方。 眼底中,是那莫名的沉冷跟畏惧。 是的,对于云舞,她心中是那莫名的恨意却又畏惧的复杂。 因为,那个废物,并非真正的废物。 而这些天来的情况,是看得她心中那恨意想报复的心思,是逐渐消失去。 因为,她绝对不可能会是她的对手。 但是,看到那个夜末央,对那个云舞的关系似乎很是亲昵,这让夜静心底很不舒服。 那个夜末央有什么好的?不过就是她家里的一个仆人,身份低得就跟一条狗似的。 那个云舞,不是云大将军府的小姐吗? 为什么要跟那么一个身份低贱的仆人交朋友,而一开始却是冷眼对待她的示好? 难道,她还不如那个夜末央? 而事实,她却的的确确都不如那个夜末央,不说实力方面,但说一个心态方面她就落了天大的差距。 夜末央在认输之后,刚一下台,就大方的跟云舞交谈跟直接。 对于那样的人,云舞不会反感。 在这一点之上,那个夜静就注定是落败的一方。 不过,这话说回来。 在导师念完名字后,被念到名字的学员,都已经陆续的上了擂台。 这前二十,实力可都不差,绝对都会比上一轮更加精彩。 云舞自然也就起身,朝擂台上走去。 每一次云舞上台,坐在赛区椅上的龙倾邪,都像是看什么可以欣赏的艺术,一脸笑意享受,当然了,因为他还带着黑斗纱,所有,并没人注意到。 “云舞,加油啊。” 在她身后,夜末央挥舞着那胖乎乎的拳头,一脸兴奋似的为她呐喊助威。 此时,整个广场上,几乎过半的目光是看向云舞的。 出了大部分的嘲讽不屑外,还有一小部分那目光中倒是有着点好奇与疑惑的味道。 虽说云舞是传说中的新生废物,可是,这两天来,还是让不少人觉得挺疑惑的。 从三百人中进入前二十,这个,似乎就算有实力的人,也不可能在随机抽签中,立刻把那名对手的学员收买啊。 除非,在场所有参赛的学员都被收买了,不然,几乎不太可能。 第二百三十六章:天赋 可是,几乎过半的参赛学员,家族可都不差,甚至有些学员身份背景可一点不简单,就算对方有财有势,也不太可能被收买。 一个大将军府的实力,可还不足够能收买全部参赛的学员。 那如果不是被收买过,而是靠云舞自己的实力进入前二十的呢? 这个疑惑的想法,多次闪过了不少人的脑海里。 不过,似乎太过有些不可思议…… 导师台上,那些导师也是将目光锁定向云舞,他们的心中,同样是有点好奇。 这个云舞,对上这个三年级六阶巅峰实力的学员,是不是真的也是那么的“好运”。 在那众多目光注视下,云舞走上擂台。 而在其上擂台时,一直未曾开口的柳子,却突然朝一旁的导师嘀咕了一声。 随即,就见那名导师拿了一张纸条,递给了那个司仪导师,又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只见,那司仪导师看了一眼手中的的那纸条,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皱,迟疑了一下,还是念了出来:“李生后续,由叶寒顶上。” 什么? 叶寒? 听到这个名字,整个广场顿时小小的哗然了一下。 不过,却也似乎因为这个替换,让在场的气氛顿时进入了另一种莫名高潮点。 叶寒! 云舞对上叶寒,还能有“好运”吗? 刚刚不屑视线中的人,突然多了一丝的同情的看了云舞一眼。 那个叶寒,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直接能把人打残一般的把人给打趴。 就凭着那个废物,估计,下场会很惨吧。 云舞闻言,也是微微怔愣了一下。 不过,很快嘴角却悄然扬起了一个弧度。 还以为,要到后面才会与他对手,没想到,这第一场就遇到了。 叶寒,现在是这次竞赛中,实力最为优秀之一的人选。 此人的身份神秘,可天赋实力却是极好,当初进入学院之时,导师也正是看中了他的天赋实力。 短短一年时间内,他就由一年级,直接跃上了三年级高级生。 由此可见他的天赋实力是何等级的了。 那叶寒的高级班导师,一听闻到这个替换,明显眉头皱了一下。 对于云舞,他明显看不太上眼,让她跟叶寒对手,像是贬低了叶寒的身份似的。 “嘿嘿,这下那个废物,可真是要倒霉了……” 四周围观的人,望着擂台上的云舞,顿时忍不住幸灾乐祸起来。 以叶寒的实力,云舞也就只能停不在这里了。 特别,不少在暗地里买了云舞在第一轮就落败的学员,那是热血沸腾的。 “叶寒。”上擂台后,根据进入前二十的规定,叶寒站在云舞对面,自介绍道。 “云舞。”云舞看着他,也淡然的开口。 “你,能挺到这个地步,挺让我意外,不过,你的下场已经被预测好了。”叶寒看了云舞一眼,道。 “是吗?那我还挺想看看的。”云舞嘴角微扬。 闻言,叶寒微怔了一下,随即,蹙眉的深深的盯着云舞。 眼底那抹犀利一掠而过,缓缓的吐出一口气,双掌之上,属于强劲蓝色斗气,霎时涌动起。 “上场后,就直接开始吧!。”台下的导师,看着他们还没动静,顿时就手掌一挥的喝道。 “砰!” 只见,就在那话音刚刚落下。 叶寒双眸霎时变得锐利起来,只见他脚步一踮,身形便是借力的诡异速度冲向云舞,拳头一握,染着蓝色斗气的拳头,毫无花俏的直接对着云舞胸膛轰去。 面对着叶寒的拳风,云舞不仅不退,反而直接是在众多错愕目光中踏前一步。 手一伸,直接就一把抓住了那叶寒袭来的拳头,下一秒,一道强劲之力骤然一拍,竟然便是将叶寒此拳给挪拍飞而去。 然而,却就在拳头刚被拍开,叶寒身形却是突然一移,将云舞顺势拍来的掌风躲避而去。 拳头一道诡异气息力量升起,陡然对着云舞面门飞袭而去。 只见,那拳影幻影,如同那叠影的巨石,强悍力量,有一种让得人简直不敢与其硬碰。 “这就是这个神州大陆中的所谓武技么?倒是比现代那些拳击强大上很多” 看着眼前那袭来的叶寒,云舞不禁眉头微挑起了。 说真的,来到这个异世,她还就只学了那御心术,跟那本驯兽师秘笈,至于其它武技都还没接触过呢。 眼前这个叶寒使用出来的这种武技看起来,貌似威力还是不错的。 不过,在她眼里,眼前这个叶寒实力上却到底还是弱了一些,如果他实力在高一些,估计这套拳术武技会发挥更强悍吧。 云舞脚下一挪躲过那袭了一拳头,拳风刷过了她脸颊。 这让云舞眼底厉光一闪而过。 好吧,既然都出手了,也实在没必要一直隐藏。 面对这样的拳术,那她就来松松筋骨,来个以拳制拳好了。 她是不会这个异世的武技,但现代的擒拿术的综合拳,她可是一点也不弱。 顺便也试试看,到底是这个异世的武技好,还是她所学的拳。 就在那一刻。 “呼!”拳风拂过。 就在那叶寒袭上之时,云舞脚下一定,嘴角勾起的瞬间,一拳头直接迎上了那叶寒的拳头。 “咔!” 一道骨头碰撞骨头而发出的声音,顿时在现场清澈的响起。 什么? 只见,就在那一刻,不少人的目光,在一个怔愣的同时,霎时就涌上了不敢置信的惊色。 他们没看错吧? 是那个废物出拳,迎击上了叶寒,而未曾有半点被击后退的情景么? 怎么回事? 那可是叶寒,七阶中期的实力的高级生。 叶寒也是在那一秒,给怔愣了一下,可紧接着的疼痛,却霎时让他脸色闪过了一丝惊讶之色。 好强的力量! 她、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废物…… “那是什么情况?是那个废……云舞,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不是测试都是各种零吗…” 导师台上的导师,都惊讶似的看着那一幕,像是被云舞突如其来的表现惊了一下。 可主位上的柳子,却是满路喜色,很低声自喃语了一声;“那丫头终于肯出手了!看来,还真就需要让人逼。” 不过,此时的情况,惊讶归惊讶,却还有些扑朔迷离的。 那个叶寒是导师主任临时换上的,该不会,也是被云舞给收买了的吧? 然而,就在那想法在众人心底掠过之时,云舞身影诡异一挪而开,躲开那叶寒另一手想偷袭的拳头。 这个动作,终于在众目睽睽之下,所有人都看清楚了。 那速度之快,几乎都留下了残影。 那速度,就算在场的人,估计也没几个人能拥有那个灵敏挪移速度。 她,竟然躲开了七阶中期实力的叶寒的攻击? 当下,整个广场,都是为之寂静了一瞬。 擂台上那个云舞,真的还是传言中的那个废物吗? 云舞的避开,无疑是让叶寒眼底寒意升起了。 她绝对并非是别人所言的废物,单单是这能躲开他攻击的速度,就绝对不可能。 她,居然一直在隐藏实力! 她到底是什么人? 叶寒眼底袭然了一股诡异之色,双手拳头在斗气包裹的瞬间,迅猛的再次攻去。 唰! 拳风刷刷掠过,那风声几乎都让在场的人听到。 云舞看着那刷刷袭来拳头,嘴角微扬起,脚下一步一步往后退,那样子,就好像只是在漫不经心似的后退。 可在别人眼里,却是能看到,她每退后一步,就会出现一道道残影划过一般。 霎时令诧异。 所有的目光,都是在瞬息间凝聚在了云舞的身体上。 特别是,当他们从云舞那身上一道淡淡紫红色的斗气闪动之时。 不少人都忍不住瞪大眼似的,眼底出现了一丝骇然。 紫阶天赋为最高,可像眼前这个“紫红色”的天赋之光,可是从未有。 只见,叶寒的身体,在那瞬间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最后摔落在擂台之下的地面上。 “哗…” 见到云舞一拳轰飞叶寒,周围也是不出意外的一阵哗然跟惊诧。 那些以往一直认为云舞是废物的人,更是张大着嘴,眼眸中显然是无法相信。 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真的不是废物,还强到了这种能击飞叶寒的地步吗? 司仪导师在这时,似乎也是被云舞这突然所展现出来的实力给震了震,严重同样的是错愕。 片刻后,才连忙开口宣布。 “这一局,云舞胜!” 只见那导师的话音一落,整个广场之内顿时是一片沉寂的死寂。 每个人眼神中似乎都是那错愕跟不敢置信,不过,却也是到了现在,他们似乎也方才明白。 原来云舞能够这样一路的走入前二十名,所依靠的,或许并非什么放水,也并非是什么运气。 而是……她本身真正的实力! 她不是世人众所皆知的废物吗?可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啊?这一出手却能将七阶中期的人给击败。 难道说,她的实力比那叶寒还要强不成? 站在擂台上,云舞见到那有些死寂下来的广场,嘴角微微勾勒起,走到龙倾邪的身边。 “怎么样?出手力道还满意吗?” “当然!”龙倾邪看着云舞,黑纱下的脸上似乎扬起了一抹邪魅;“我的女人的实力,连为夫都感觉到了自豪。” 闻言,云舞忍不住咧嘴笑了一下,对于这个男人的这样的“甜言蜜语”,已没了以往的那种反感。 也许,情人之间,偶尔的如此话语,还是不错的。 不过,那个被击飞出去的叶寒,在爬起身的时,那双已经阴沉下来的眸子,顿时就缩在了云舞身上, 云舞转过头,目光投向叶寒的位置。 只见得叶寒在迎上云舞视线时,一股阴霾的厉色就从她眼底掠过,口型无声道;“给我等着!” 等着么? 云舞见此,那那嘴角似乎依然是挂着一抹淡淡的冷笑。 似乎,很多人都喜欢跟她说那一句话。 而在短暂的死寂后,因为其它四个擂台的比赛依旧在比拼着,比起云舞这边快速,另外四个擂台的人打斗却明显比前两天要时间长了不少。 这也是越到后面,越精彩。 …… 不过,因为后门还有好几场呢,等上第二轮,估计还要一段时间。 所以,在下擂台后的云舞跟龙倾邪,就先离开了赛区。 云舞这也就把自己这段时间的情况,跟进入学院的目地,跟他说了一遍。 顺便,把入学院之时,云冷毅给她的那块兵符,也递到了他面前。 第二百三十七章:实化 “南部边境的一直云家军,或许对你有些用处。” 云冷毅给她这个并非,云舞多少感觉得出来是什么意思。 只是,那兵符目前对她来说,似乎也没什么用处。 可是给他就不一样,他必然有用得着的地方。 然而,龙倾邪在看到那块兵符时,眼底似乎掠过了一丝惊讶,但很快却忍不住宠溺一笑。 并没接过她手中的兵符,反而在那时,顺手把一枚纯黑色跟有着古怪图形文的戒指,套在了她手中。 很合她的手,明显是被他特意改过的。 “不错,戴起来挺好看的,这个是我的信物,戴着它,只要是我的人,都会直接听命于你,如果我离开这段时间有什么事,就直接把你元力注戒指内,到时候自然有人前来。” 说着,龙倾邪很是自然的伸手摸了下她那指中的戒指。 黑色,代表神秘跟暗沉。 可是,却也是云舞所喜欢的颜色。 “兵符你不拿?”云舞不忘手中那兵符,抬眸问了他一句。 龙倾邪勾唇魅笑;“那个是云家军的专属令牌,应该是属于云家的后支队,暂时还用不上,等有用时,我自然不会客气。” 闻言后,云舞也就没在多说,把兵符给收起了。 或许,在这段时间,她也可以先提前去看看,那个所谓的云家后支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 如果有一天,必然会用得上。 然而,却在这时,两道身影出现在了走道另一头。 看那校服颜色,似乎跟这学院里的学院不太一样,可那徽章却都是神王武士学院的。 唯一特别的就是,那徽章里有一个金闪闪的“内”字。 这两人是内学院的? 只不过,随即,就见另一道身影从那两个人的身后徐步的走了来。 是一个长得很是俊俏,一脸温柔似水的微笑着的男人。 从他胸口徽章看去,好像是一个六年级生。 在外学院,三年级为最高,而他六年级,就说明他是内学院达到了六年级。 之间,那缓步走来的男人,停在了那云舞跟前。 低声斯文的问了一句:“你就是叫云舞的是不是?” 找云舞? 跟随在那些人身后,还有不少的学员,那一个个隔得有一段距离,想靠近又不敢靠近似的。 眼神中都是那惊讶跟好奇,还有,不少的期盼。 那可是内学院六年级的生耶,好难得能看到内学院的人到外学院了。 可是,更意外的,竟是来找云舞的。 闻言,云舞跟龙倾邪都抬眸的看着那个斯文开口的男子。 在扫了那个男子一眼,云舞便淡然开口;“有什么事吗?” 在她记忆里,入校以来,似乎并没见过任何内院学院的人,眼前这个…… 只见那斯文的男子,视线上下的打量着她几眼,方才斯文笑道。 “我今天,是代表内学院导师来迎接那名入内院名额的学员,我听说,你是以各种指标为零、刚入学院没几天的新生,却一路进入了前二十,刚刚还击败了外学院实力最强之一的学员。” 说到这里,那斯文男子顿了顿后,斯文笑意加深了几分;“所以,内学院的长老决定,为防止出现舞弊的行为,你若挑战赢了后面的几场比赛后,你还需要与我打一场,这次前来,就是为了先提前跟你说一声。” 防止舞弊行为? 那内学院的意思,是在怀疑她在作弊? 虽然,云舞并非需要得到什么人的认可,她只需要达到自己的目地就成。 可是,听到这里,心中到底还是有一些不太舒服。 一旁的龙倾邪听闻那话后,那双幽深眸子微眯了起来,一道强势的凌厉从眼底掠过了去。 “你们的意思,是在说她在作弊?” 斯文男子闻声,侧眸的瞥了眼那黑斗纱的龙倾邪。 似乎打量了两眼,才道;“这个是长老们的决定,如果你们不接受的话,那将会取消那名额的资格。” 说着,男子的视线看向了云舞。 “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拒绝,我其实也不太想跟外院学员动手的。”说得很斯文。 可口吻却怎么都让人觉得听得很不舒服。 云舞这时,却嘴角微微扬起;“居然学长都那么说了,那我自然就没有拒绝的理由!” 只是,云舞的回答,却并没让那男子有什么异样,那俊俏的脸上,还是温柔斯文似的笑着。 莫名的看着云舞好一会,才见他突然笑笑的开口说道。 “既然这样,那就好好接下来的比赛吧,到时候,我会亲自向你挑战。” 说完,就见那男子也就转身,准备离去了。 可是,刚走出两步。 那男子的脚步突然一顿,微微转过头,那双温柔笑意的眼眸又再次的落在了云舞身上。 “对了,好像忘记告诉你了,我叫五星宇,是那个刚一入学院,就突然被废了的五敏儿的亲大哥,希望,你能别成为我的对手,不然,我想我会忍不住出手太重。” 话语一落,那五星宇便斯文似的笑笑的盯着云舞一会后,也就没在停留。 在四周不少围观着的视线下,带着其他两名内院学员,朝着比赛广场的方向走了去。 五星宇? 五敏儿的大哥? 听到这个,云舞那眼底似乎也闪过了一抹了然。 原来是五世家族的人。 一旁龙倾邪低声说道;“五世家族的人,每个人天赋都挺高,几乎都能进入神王武士学院的内院,这个五星宇,恐怕还只是其中一个。” 意思就是,等她进入内院后,恐怕会有不小的麻烦。 闻言,云舞嘴角扬起淡笑道;“是麻烦了一点,不过,至少还不算太麻烦。” 虽然,对于内学院并不是很了解,但是,以她的实力,那些就算是内学院的人,也不会是她的对手。 龙倾邪笑笑;“走吧,回去看看,也许,快要轮到你了” 说着,两人也就缓步的朝着那广场的方向返回去。 …… 只不过,这边的消息,很快就被传开。 “听到消息没有,那个内学院的五学长,向那个废……云舞下挑战了。” “哪个五学长啊?” “就是三年前,以全外院第一名被选入内学院的五星宇,五学长啊,我刚刚亲眼所见所听,那五学长跟那个云舞下挑战了,他还说,他就是前几天新生中被废了的五敏儿的亲生大哥。” “亲生大哥?那那个云舞可就有罪受了,五世家族的也敢招惹。” “就是……” 聚集在外围的学员,在听闻那消息后,顿时就朝四周蔓延开。 不过,很快在场的人,便看到三个身着不一样颜色校服,从一变走上赛区座时。 众人视线也就被吸引了去。 那就是内学院的校服? 那就是五星宇么? 各种好奇跟热切的视线,刷刷就扫了过去。 而擂台上的比赛,也已经完成了第一轮。 二十进十二。 之前被云舞击败的叶寒,在最后的晋赛中,还是进入了前十二。 当云舞跟龙倾邪返回赛区,第二轮已经开始了。 不过,似乎因为云舞第一轮一出手的获胜,这次反倒成了“压轴”的角色。 直到最后,导师那念到云舞的名字。 “云舞,李生。” 随着那念声下,便见另一边的一个身材颇为健硕的男子,从另一边擂台走上。 云舞也就起身,走了去。 不过,比起之前的无数次嘲讽不屑目光,经过上一战,这一次四周的人似乎都收敛了一些,多了几分严谨的关注。 上一轮,云舞一拳胜出,实在过于刺激,还是有人觉得太不可思议,不太可能。 这第二轮是十二进六。 这次,就看看这个云舞是不是真的靠自己实力的时候。 不过,既然上一场都露底了,云舞也并没在打三个拖拖拉拉的。 “李生!” “云舞!” 上台后,两人根据比赛规矩,互相弯腰行了个礼。 “开始吧!” “这就结束了?看来,那个所谓云舞,还真的是作弊了才进入前二十的。” “是啊,不然,长老也不会让让五学长出来,不过,那个废物因为靠作弊,还想进入内学院,可真是可笑……” “……” 比赛区的座椅上,那跟在五星宇身边的两名内学院的学员,看到场上那一幕,顿时不屑讥讽了一句。 可是,他们后门的话还没说完,就像是突然,被什么给掐断了似的。 眼神中的不屑被惊诧所代替。 而同时。 四周也本来起了不屑似的哗然声,也是在那一刻也是寂静了下。 随即,一道道状似惊呼声音,顿时在广场上传开。 “这、这怎么可能……” “那、那废……她……” 只见,就在那被六阶全力使出火元素劈炸而开的位置,擂台被击打了一个窟窿。 而云舞,完全安然的站在那,全身无一丝的损伤。 她,好像从头到尾,连动都没动过一下。 可最令众人吃惊惊骇的却是,云舞脚下是那窟窿之上,就是等于虚空而站着。 李生见此,似乎也无法空中自己的情绪,脸色一变,“不、不可能,我明明感觉到我的力量,实打实的击到你了,你怎么可能还好好的站在这里?” 此时云舞虚空而立,那毫无任何损伤在眼前的画面,实在让所有人都有些傻眼了。 这怎么可能? 就算,李生实力比不上叶寒,可是,他攻击武技却也并不弱。 怎么可能,她居然没半点受伤? 李生盯着云舞,心底有些收紧,可是,却更多不甘。 顿时,全力掀起全身力量,再次直袭云舞而去。 可此时的云舞,却眼眸微微抬起,嘴角诡异扬起了一抹弧度。 就在那李生攻击再次落下之时,她的身影,就那样的凭空消失了在众人眼前。 “吸吸……” 一阵倒气盛,顿时猛然在广场的围观人中传出。 而坐在导师台上的导师门,也是一阵错愕跟傻眼。 消失了? 当着所有人的面,没让人感觉到任何气息的,那么大个人就那样的凭空消失了? 怎么可能? 就算实力再好,似乎也不可能就那样消失了去。更何况,她一个新生。 一个年龄才15岁的新生,她怎么可能?…… 坐在赛区位置上的五星宇,在看到这一幕,一向斯文柔笑的俊脸上,似乎也瞬时沉下。 瞳眸顿时微微眯起,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那擂台。 没感觉到任何波动? 以他的实力,居然感觉不出那云舞的波动。 她到底是什么实力? 然而,就在这时,广场上围观的学员,再次倒吸了一口气。 只见,刚刚消失的身影,就那样的又凭空的出现了,而此时的位置,却是那李生的头顶之上。 第二百三十八章:突现 也不知是谁,惊讶似的大喝一声;“她在上面。” 一道浓稠压迫的紫红色的斗气,如同囚笼一般,在四周掀起。 在没给那李生任何反应过来的机会下,那股斗气实体化似的化作一道牢笼,直接就将李生给困住了。 倒气声,惊呼声,似乎就在这一刻,在全广场中掀起。 这一刻,就连导师们,也是脸色变化了。 斗气实化? 那是什么武技? 怎么连听都没听说过? 这让这导师们,都惊诧了,同时,也包括了那个导师主任,柳子。 他似乎也没想到,云舞还有这么一手。 赛区座位上的五星宇,瞳孔再次一缩了一下。 “她这个年纪了,居然是达到了七阶中期的实力?” 听传闻,云大将军府的九小姐,不是天生就的病怏废物? 可眼前这个…… 那囚笼中的李生,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后,就立马激起全身力量,想要撞击开那个笼罩在自己四周的“囚笼”。 可无论他如何倾尽全力,却都挣脱不开。 这时,他似乎也发现了,自己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你、你是七阶中期的实力?” 武技? 七阶中期的实力? 云舞闻言,耸耸肩,并没回答他。 她没学过什么武技,不过,她就是把凝聚元素的形式,用在斗气之上而已。 不过,却还是看向那个李生,淡声问道;“你输了!” 声音一落,云舞便手一个拂过,那被斗气囚禁的李生,顿时就直接飞了出去。 在落下擂台之时,那囚禁在他身周的斗气,也就消失了。 踉跄了一步,李生才站稳住自己的身体。 输了? 他就那样输给了一个才十五岁的少女? 李生在站稳后,霎时抬头看向擂台上。 可是,这次看向云舞的视线中,却并没了那不甘心之色。 反而,逐渐升起了一股莫名敬意。 他输了,输的心服口服。 这个少女,从一开始就被别人误会是走后台进学员的,之后,还被误会说收买参赛者,放水的嘲讽…… 可她却从头到尾都没任何解释,甚至,没见过她表现出又任何不悦的情绪波动。 以她的实力,如果换做别人,岂能会忍受别人那样的侮辱跟耻笑。 然而,眼前这个不过才十五岁的少女,却能如此不动声色的隐忍,这就不只是实力的问题,而是体现了她处事的沉稳的心态。 这只能更加说明,这个少女,必然不简单。 而他李生,你能输给这样一个少女手里,他也不丢脸。 在这一刻,广场上的所有学员,包括导师,那各种对云舞心中的不屑,讪笑,嘲讽……似乎都完全消失了。 有的,就剩下那震惊跟不敢置信。 可是,这时一道声音却传出。 “我要投诉。” 这时,四周的人似乎才反应过来,擦后那出声的人望了过去。 就见坐在另一边的叶寒,从座位上站立起身,冷眼的看着云舞。 “世人都知,云家九小姐,是从一出生就是天生废物跟病秧子,可眼前这个云家九小姐,可是完全不像是云家的那位九小姐。我要投诉,她是顶用云家九小姐入的学院。” 只见,这话一出,广场上的人,顿时面面相窥前来。 可很快。 却有了不少人开始附和。 “是啊,整个周王朝的人都知道,云大将军府的九小姐,天生病怏,更是零天赋的废物,如果她真是云家九小姐,以她现在的实力,怎么可能会没有消息传出呢。” “是啊,这不提还没想到,这一提,可就让人觉得可疑了……” “如果她真是顶用了云家九小姐的身份,那她就没有资格来参加这场竞赛……” “是,我们要求重新比赛……” “重新比赛……” 落败了的学员,听到这里,一个个也起哄的,希望能重新比赛,那样一来,他们不就又有了机会。 只见,那学员一起哄,导师们也是对视了一眼,心中也是觉得有些可疑前来。 因为,对于云家九小姐的传闻,也的确是整个周王朝的人家喻户晓的。 如果云家小姐,真的达到了这个实力,不可能没半点消息传出。 难道,眼前的这个云舞真的是冒充的?…… “谁说我的宝贝孙女是冒充的?” 却也就在这时,一道异常不满的粗声大嗓门,从那广场之内的人群中传来。 随即,就见两道身影从那人群中走了出来。 闻声,众人视线都朝那声音处看了过去。 当看到那只是两个长相很普通的年轻人时,在场的人都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那谁啊? 不过,随着那声传来,那坐在主位上的柳子,却是无奈似的扶了扶额头,一副郁闷无语似的。 “你怎么到学院里来了?” 柳子看着那走向了云舞来的两人,一声无奈问声落下后,也就从座位上站了起身。 云麒恼怒似的瞥了瞥那走下来的柳子,当众就掀开了脸上的伪装假皮跟头发。 一头白发,一脸皱纹,却用拥有一双无比精锐眸子。 那股气势,似乎在转眼间就发生了转变。 “我如果不来,我就不会知道,原来这整个学院里的人,是如此对待我那宝贝孙女的,你堂堂一个导师主任,连个屁声都不吭一下。” 云麒说得是万分的没好气。 三天前,听到云舞要参加入选内学院的名额竞赛。 一直等在城中的云麒,听到消息后,自然也想要看看他那宝贝孙女比赛时的出手场面。 所有,也就与云冷毅如此伪装的潜入了。 可入校的这两天来,云麒是气得双眼都要冒火似的,特别的生气。 因为,这一个个学院里的学员,不管是在明面还是背地里,都是对云舞的不屑嘲讽。 还说,什么云家人在暗中耍手段,收买…… 虽然,那些闲言碎语,以他的年龄身份,实在无须去计较那么多。 可听多了,他如何想忍,却也还是一肚子的火。 可这两天来,他却见到云舞,她那沉稳的性子,又是让云麒觉得欣慰。 而这两天来,在暗地里,云冷毅一直的看着云舞,看着她对于那些闲言碎语的嘲讽声,那不动声色,那沉稳,那淡然…… 他突然有一种,像是看到了自己对待她时的情况。 当时因为慕容老夫人在云府,他虽然对她给予一些好脸色,可是,却都是心思不纯,并非真正…… 而她的态度,似乎就是眼前的这一幕。 他终于有一些明白…… 听到那云麒的大嗓门,柳子嘴角一抽。 却还是低沉道;“行了,有事晚点说,看在你们是家属的份上,就准许你们在一旁观战。” 说着,柳子直朝云麒甩了一眼。 云麒本就是老精的人,自然不会真的让他在整个外院学员面前下不去台。 “嗯,不过,刚刚是谁说,我宝贝孙女,不是云家人的?”云麒大嗓门说着时,视线就朝着那另一边的叶寒扫了过去。 叶寒此时脸色别提多难看。 原本因为,能在这个问题上,直接将那云舞一笔。 却不曾想,这突然冒出了这么两个人。 云麒瞥了眼那叶寒后,便朝四周的人横扫而去,一股强悍气息伴随着一股压迫的威严,朝四周的人道。 “她云舞,是我云麒的孙女,我们云家的正牌九小姐,岂是别人能冒充的?今后,你们若敢在背后再说一些闲言碎语,就算我这孙女心地善良不计较,我们云家可不会就那样算了。” 云冷毅也掀下了伪装,一脸威严的横扫了一眼四周。 虽然什么也没说,可是那股子属于大将军的气势,却也让不少学员心中一震的。 这就是那个大将军么? 这么说来,云舞真的就是那个九小姐? 整个广场,再次处于完全寂静中。 看着这一幕的云舞,心中有些意外跟一丝惊讶。 他们,竟潜入了学院。 至于原因,云舞不可能会猜测不到。 云麒本还想说什么,可是四周视线也的确多了一些,有些话也不好当场说。 最后,也就没在继续说了,“丫头,好好比赛,我跟你爹到一旁等你。” 说完,云麒跟云冷毅便朝赛区位置走了去了,坐到了龙倾邪身边的空位上。 云舞看了眼他们,便收回了视线。 因为在这时,司仪导师反应过来之时,就接到主任的视线,顿时喊道。 “第三轮,十二进六的比赛正式开始。” “云舞对战叶寒!” 只见,就在导师的喊声下,围观的不少人愣了一下。 随即,都看向了云舞走上的那个擂台。 第一轮,云舞就是对叶寒了,叶寒落败,这第三轮,怎么又是他们两人? 不过,刚刚云舞的出手,让不少人看出,云舞那“七阶中期”的实力。 那跟叶寒是一样的等级实力。 也许,刚开始叶寒是轻敌了,所以才被失手被击落,这次,两人实力相当,那估计比刚刚精彩。 “叶寒!” “云舞!” 规矩两人互相行礼。 只不过,却还没等导师开口喊开始。 一股诡异强悍的气息,就如同蟒蛇出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袭向了云舞。 这一幕,霎时让刚落座的云麒跟云冷毅从座位上站了起身。 “九阶巅峰?他竟一直在隐藏实力?”云麒声音霎时沉下。 “他身上的气息不对劲。”云冷毅也低沉道。 那股气息,实在跟正常人的有一丝的诡异。 然而,那叶寒突然出手,跟那股强悍诡异的气息,也是让在场的人都是一愣。 什么情况? 可却就在那时,本站在那叶寒对面的云舞,身形却也在那一瞬挪后。 叶寒那攻击直接就贯穿了云舞的残影。 这一幕,在场的人都看得很清楚。 他,对云舞一出手,就是下了死手。 叶寒见自己攻击落败,心底阴森一沉,恼怒升起。 他如今可是全部实力全开,九阶巅峰的实力,连在场几乎所有导师都不是他的对手。 更何况,他出其不意的迅速出手。 可那云舞,竟又躲过了? 可恶! “撕!” 只见这时,叶寒那原本握拳的右手,突然高举而起,就在那时,他手臂上的衣服被爆撕而开。 巨大肌肉充斥着一股诡异强悍的力量,迅速的就朝云舞刷刷的袭去。 叶寒眼底阴霾狠冷十足,手中攻击速度,并没缓下半分。 “你终于没忍住显出原型了!”云舞一副漫不经心的侧后的退着,看着那袭来的叶寒,嘴角微扬的说了一句。 眼底却是冷然下。 因为,她感觉得出来,这个叶寒兽化,速度跟力量明显增加了不少。 看他兽化的手臂,那应该是属于力量型的猿猴臂。 第二百三十九章:背叛 一般,力量型的速度都是比较迟缓的。 可是,这个叶寒的那速度,却明显一点不迟缓,反而异常敏捷。 闻言,叶寒有些不明。 她说她终于显出原型! 难道是,她知道他是…… 这个想法一掠过,叶寒那眼底刷过一抹狰狞。 那她,就留不得了。 “既然你知道了,那就把命留下吧。”叶寒低声传来。 一股强悍爆发攻击,瞬时就朝云舞四周笼去。 那种感觉,就像是操纵了空气中某种力量,直接断了云舞的后路,将她囚禁在了那股力量之内。 在这一刻,在场的导师瞬时都感觉得出来。 “空气囚禁武技?那不是学院传内不传外的秘籍?他怎么会……” 一名导师一感觉到那空气中的波动,一个站起身的,蹙眉盯着那台上的叶寒。 而属于叶寒导师的那名高级导师,也是惊诧的睁大眼,看着那叶寒。 他怎么可能会这种内学院的武技? 难道,是上次,他说想要到藏武阁找点武技,而偷偷进入内部去盗取的不成? 可内部不是有两名管理员看管,他怎么进去?…… 只见,在那名导师出声下,广场内的人,明显也被台上那诡异速度攻击的叶寒,给吸引了注意力。 好强的气息? 好强的武技? 不过,那叶寒的手臂是怎么一回事啊? 怎么觉得,像是猿猴的手臂? 还有白毛…… 不过,台上的叶寒可没去注意下面的人怎么想的,他如今第一个目地,就是杀了她。 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万兽门的存在。 在将云舞囚困起的那一瞬,叶寒左手臂也传来撕的一声。 左手臂也被兽化,两只巨大壮士的手臂,明显让叶寒整个人都变得异常不协调。 可却见他双臂兽化之后,两只强壮的双臂,充斥起了一团力量波动。 下一刻,他就猛然朝云舞袭下,而也就在之时,他那十指陡然长出尖厉的长爪子。 如同十把利剑一般,朝云舞身体狠狠劈砍下。 有一种要把她砍成十半的感觉。 这一幕,让在场导师,柳子,包括云麒跟云冷毅都脸色一变。 可还没等他们出手阻挠,那被囚禁的云舞,却又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 叶寒愣了一下后,眼底霎时闪过了一抹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 空气囚禁,除了囚禁外,是直接就定住了那空气范围的人。 就算那人实力再强,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再没冲破空气囚禁情况下,就凭空消失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既然你想要我的命,那你的命我就收下了。” 什么人? 听到他的这个问题,云舞那脸上笑意莫名加深了几分。 “这个问题,你可真不应该问我,你应该去问问你们的主上,问问他,我到底是什么人……” 问主上? 难道,她见过他主上? 叶寒睁大眼眸,张口粗喘着气似的直直盯着云舞,想开口,可却好像什么话都卡在了喉咙口。 “不过。”云舞顿了顿,眼底似乎闪过了一抹血腥的冷厉,“这个就得等他也到了地府的时候,你再慢慢的问他。” 什么? 叶寒心中一颤,瞳孔霎时睁大。 却就在在那一秒,寒芒掠过…… “啊……” 惨叫声霎时掀起,那如兽吼的声响,几乎震动了整个广场的人。 等所有人反应过来之时,全场人包括那导师,都惊诧的看着那擂台上。 只见,那擂台上,是那被砍下两只被化为原形的兽臂利爪,跟那还躺在擂台上抽搐着的叶寒。 与一身绝杀冷冽气场的云舞。 血腥? 这个空气中都充斥着那股血腥味,可是,看到这一幕,却没人出来吭一声。 因为,在场的人似乎都震撼了似的。 除了云舞的出手跟她那突然的气场转变,还有就是那双兽臂利爪。 那到底是什么? 那双明显是魔兽的利爪臂,是真的从人身上砍下来的么? 那个叶寒,是魔兽幻化成人形的么?还是……到底是什么人? “人还没死,这也不算违规了竞赛规矩吧?” 云舞抬眸看向了那擂台下的那名司仪导师,淡然的声音说道。 而她那道淡然的声音,却仿佛如同扩音一般,朝广场扩散而开,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时,一旁的导师终于反应过来。 几乎是连忙上去,朝那地上抽搐的叶寒探了去,还有呼吸,人还活着。 可是,此时这种情况,他顶多也只吊着一口气。 这可怎么判…… “这一场,云舞胜。” 却在这时,柳子那威严的嗓音顿时从主位上传来。 而这个宣判,似乎并没有让任何人反对,其实,也没人有资格反对。 听到宣布后,云舞也并没在擂台上多待,从擂台上走下后,就朝着龙倾邪跟云麒等人的位置走了去。 可却在这时。 ”我、我就算是死,也要让你陪葬……“一道嘶哑得愤怒的嗓音,歇斯底里般从云舞身后传来。 一道诡异黑色光芒掠过,直贯穿那云舞后背而去。 这一幕,几乎没给在场人反应过来的机会,只得瞪大了一双双的眼睛,看着擂台阶梯上,那被黑光贯穿了的云舞。 “丫头……” “小舞……” 赛区座位上,云麒跟云冷毅脸色刷变,几乎是在那一刻就直冲了过去。 另一边的五星宇,也是惊讶了一下似的。 导师们也是有些没反应过来,包括那个导师主任柳子。 然而,唯独那头戴黑斗沙的龙倾邪,依然那般的坐在座位上,勾着那邪魅唇角的看着。 “杀!” 轻轻的一个字,从他那轻启的唇瓣中吐出。 而也就在他那字刚一落的那一秒,一阵惊呼似的倒气声掀起。 “吸吸……!” “怎、怎么可能?”也就在那一刻,另一边上的五星宇猛然从座位上窜站起,那双常年以微笑斯文伪装的双眸,陡然就睁大了。 死死的盯着,那擂台阶梯上,云舞那道明明被贯穿了的身影,在肉眼看得见的情况下,逐渐扭曲,到消失…… 是残影! 居然是残影! 刚刚那样的情况,别说九阶巅峰的实力,就算是大武师的实力,也绝对不可能躲得过。 整个广场数千人都亲眼看到了,云舞身体被实打实的贯穿。 可现在却在一个扭曲中消失了,留给大众一个残影。 这代表了什么? 她的实力,超越了九阶巅峰,甚至,大武师…… 惊骇,错愕,震撼,似乎都没办法来表达,此时这众人心中的变化波动。 叶寒用尽最后力量一搏,竟又失败了? 叶寒瞪大眼看着那在眼前留下残影消失的背影,第一次,他真正感觉到了恐惧,那是一种打从灵魂深处的惧怕。 “既然你不好好珍惜最后一点时间,那我就亲自送你一程。”耳边的熟悉冷声传来。 叶寒想转头去看。 可却在那一刻,他那双眸中的惊骇却直接定格了。 因为,他脖子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的血口子,鲜血直接从那血口中飙出。 只见,那刀口之深,几乎可以把他整个头颅都割下来了一般。 可头颅却还在他脖子上,摇摇欲坠的,异常恐怖恶心。 “砰!” 尸体倒地,受到力量冲击,那头颅终于从躯体上掉落,直打了几个滚,才从擂台上掉落,滚到了坐在那排导师台前。 当看到那死不瞑目似的瞪大眼的头颅。 在场的导师们都暗暗倒吸了一凉气,惊骇的诧异,也充斥了在场所有导师的眼神中。 特别,当看到那擂台上的再次出现的身影时。 同样是第一次,在场的导师们,对擂台上那个凭空出现的少女,心底升起了一种莫名的恐惧之感。 看到这一幕,恐怕没有人心中不会有那种恐怖感的。 那个,真的是一名只有15岁的少女吗? 不过,这时却有不少人反应过来,心中闪过了一抹疑惑。 她刺入那叶寒身体的刀,跟割掉他脖子的武器,到底是什么? 那略微颤抖的声音中,染着一丝的敬意。 这,就是这个异世的生存法则。 强者为尊。 只要你拥有强大的实力,那你便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但是,同样的道理。 可当你弱于别人时,那就只能被别人踩到脚底下的下场,甚至,连自己的生死都把握不了。 她云舞,从来不求名不求利。 可是,她却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命,自己所在乎人的命,都把握在别人手里,没半点安全保障。 所以,她需要强大,不断的强大,不断的进步。 这一次进入学院,她除了要寻找那块地图,也同样想要去内学院那个什么藏武阁看看。 虽然,这个异世的武技,她并没怎么接触过。 可这个叶寒使出的那个“空气囚禁”,却让她意识到了,这个异世的武技,威力可一点也不简单。 这绝对也是一条强者之路。 她如果要变强,那便不管那是什么路,她都要去吸取进步…… 听到那导师的回答,云舞也就身形一跃,从擂台上跃下后,就继续朝那云麒跟云冷毅走了过去。 刚刚他们的反应,她都看在眼里。 说实话,对于云冷毅,因为之前的事,她一直觉得心底挺冷,甚至可以说对他有很是反感。 可是,也许有句话还是说的挺对。 那便是血浓于水,她虽然并非真正的“云舞”,可是,她身上却的确流着他的血。 那种所谓的父女天性,所谓的亲情,到底还是对她有些影响。 “丫头,没事吧?”云麒看着云舞,虽然被刚刚的情况给震撼到了,可却还是忍不住关切的问了一句。 云舞摇了摇头;“没事,他还伤不到我。” 说着,云舞视线却微微偏过头,看了眼那云冷毅一眼。 只见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关心,可却又有着莫名的复杂,好像很想问一句,可却怎么也开不了口似的。 “走吧,回座位上。”云舞开口道。 最后,也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三人回到了赛区座位,坐到了龙倾邪身边。 可也就在这时。 ”哗哗……“ 整个寂静无声的广场,在那瞬间像是爆发了似的,无数惊呼的议论声,不敢置信声,赞叹声,甚至是惊骇声,同时掀起。 你一句我一句,顿时沸沸扬扬了起来。 而造就今天这场面的,正是前不久,他们还不屑嘲讽的那个废物少女。 可此时此儿科,什么不屑的轻蔑,什么高傲的嘲讽,全被惊骇的震惊给代替了,完全消失在了所有人心中。 虚空消失,滞留残影,诡异速度…… 刚刚云舞那些实力给人带来的震撼,实在不是一点半点。” ………… 因为云舞闹出的动静,导致后面的竞赛暂时停止,休息一上午,下午才继续。 第二百四十章:神秘 此时,在院长的房间里。 柳子几乎掩饰不了激动的,把前不久在擂台上的发生的情况都说给那祁陌听。 原本因为,会见到院长那同样震惊惊讶的表情。 可却见他,却依旧那般温和淡然的,继续缓缓的挥着笔,像是在批阅着什么似的。 “院长,对于那丫头的实力,你难道就一点也不觉得惊讶吗?” 想到他在现场,都惊讶得傻眼了,到现在都还有些平复不了心情呢。 看看这院长的淡定!真不愧是院长。 然而,祁陌却头也没抬的说道;“我当时在场看到了,所以,不必在向我禀报。” 什么?院长当时也在场? 那他怎么没看到? 不过,对于这个问题,柳子自然不会白痴的过问,而是继续道;“那院长,那叶寒死了,学院该怎么给他家里人交代?” 祁陌这时,放下了手中的笔,抬眸看向了那柳子,“你是导师主任,这个问题你还需要来问我?” 闻言,柳子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可却忍不住又道。 “因为学院记录上,并没那叶寒家庭背景的记录,而当初把叶寒入学院的信件,是院长您亲笔信,所以,我就想来问问,院长知不知道他的家庭背景信息。” 祁陌闻言,却眉头微微皱起。 “我的亲笔信?” “是啊,三年前,那叶寒入学院时,是持着院长您写的亲笔信件,当时招生的导师,还特意的备注了一下呢。”柳子说道。 “把当时的信件拿来给我看看。” 只见祁陌一说完,柳子像是早有准备似的,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件。 那信件上的笔迹,的确是祁陌的。 可祁陌看了一眼,那双眼底不禁沉了下去。 半响,一道莫名火焰腾起,直接就将他那戳紧在手中的信件给烧了个干净。 “这的确是我的笔迹,可我从未招收过叫叶寒的,这信件是伪造的。” “什么,伪造的?”柳子不敢置信的蹙眉,“这怎么可能,那信件上除了是院长您的笔迹,还有学院院长特殊盖章,那绝对不是什么人都能伪造的……” 说到这里,柳子声音霎时一顿。 眼眸霎时瞪大了起来,“难道是说学院里的导师……” 出了内鬼?背叛者? 后面的那话,柳子并没说出来,可是,两人心中岂能会不明白。 能伪造出院长笔迹跟章印的,那绝对不可能是学员,唯有的就是,在校的导师。 这数千年来,学院之内的导师,那可都是经过重重选关才进入学院的,从未出现什么内鬼背叛者。 可今日的情况,却让他们不得不重视了。 祁陌看着那道身影,脸色难看阴冷。 ”是你搞的鬼?“ 只见,那道身影像是从虚空中走出来一般,那么斯文的笑意,淡淡的挂在他那嘴角。 ”当年,你不是说整个学院内都没什么天赋好的?我也就顺便还别人一个人情,拿了一个信件而已,没想到,时隔三年,你却发现了。“ 祁陌蹙眉的看着站在了跟前的男人,这人不是谁,正是上个月,在上古镇跟云舞分开的崇高。 ”这次来,又有什么事?“祁陌看着那崇高,很是不耐似的。 崇高闻言,那俊逸脸上依旧斯文笑笑;”这么多年不见了,来看看你,应该也不过分,不是吗?师弟!” 师弟? 听到那两个字,祁陌情绪明显燥怒掠过,“我早已不是哪里的人,别叫得那么亲热,我可消受不起。” “以你的身份,我叫你一声师弟,应该是我的荣幸,怎么会消受不起了,当年如果不是……” “行了,别说了,我对当年的事早已经没什么兴趣,有事就说,没事就滚。”祁陌口气不善。 崇高似乎早已习惯,也不急不恼。 “这次来,我也就来顺路看看而已,倒是没什么事。“ ”没事那就滚。” ”不过,刚刚我倒是看了一场挺有趣的比赛,那个丫头挺不错。“ 只见崇高话一落,祁陌眸子霎时眯起,”你在打那个丫头的主意?她既然是我神王武士学院的学员,那你就别妄想。“ ”呵,数百年来,不管你表明装的多么温和,这火爆脾气还是没变过。“ ”你是想让我亲自送你走是不是?“祁陌闻言,似乎对于他对他的了解,而感到很不耐。 崇高似乎也听到外头传来的脚步声,也就耸耸肩。 ”不用你送了,我自己走,不过,走之前我还是跟你说一声,那丫头,可能是巫族未来的圣女,那女人的女儿,而那边的人正在寻找她,如果你不想自己身份被暴露发现,你可以把她赶出学院,或者,把她保护起来别被发现,当然,你身份特殊,像这种情况,可就看你自己选择了。“ 崇高那话刚一落。 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而也就在那房门被打开的瞬间,之前还在站房间里的崇高,早已不知何时凭空消失了去。 祁陌看了眼那崇高消失的方向,才收回视线的看向推门而入的柳子,跟他身后的云舞。 她的女儿吗? 祁陌看着云舞的视线,比起之前,此时眼眸中却带着一股令人说不明,道不尽的奇怪目光。 好像,他在她身上搜寻某种熟悉的。 看着那祁陌的眼神,云舞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院长,人已经带来了。“柳子走进来,就连忙朝祁陌说道。 祁陌这时,抬手朝他拂了拂;“你先下去,我有些事想跟她聊聊。” 柳子闻言,自然也就退下了。 “院长,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吗?”在柳子出去后,云舞也就站在那门口位置,并没上前的看着那祁陌,问道。 祁陌并没急着开口,而是实现在她身上看了好几圈。 才开口;“黄莺莺,你认不认识?” 什么? 云舞闻言,蹙眉征了一下。 黄莺莺? 谁啊! 可就在云舞疑惑之时,记忆深处,似乎突然闪过了一张挺模糊的人脸。 但却足够让她知道是谁了。 “你认识她?“云舞顿时盯着他,不答反问。 祁陌闻言,像是无奈似的莫名笑了起来。 可是,心中却莫名有些苦笑似的,因为,就在她开口之时,他就已确定了,她是她的女儿。 因为,那神韵,跟她太像了。 没想到,他寻找了这么多年,没找到她,却找到了她女儿。 这算不算是造化弄人? “没事,前的一个旧识而已,很多年没见了,刚刚看到你长得跟她挺像,就问了一句。”祁陌淡笑的说起,而情绪却已被他收敛起了。 是这样吗? 云舞盯着他看了好一会,不过倒是并没多说什么。 能认识她母亲的名字,难保他会不会知道她母亲是巫族的身份,从而暴露了她的身份。 “那院长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是听说你在竞赛名额时的优越表现,所以,后面的比赛就不必了,明天一早,你就跟随者那内院的学员,一同进入内学院去吧。” 闻言,云舞忍不住挑眉。 他意思,是说名额是她的了? 不过,对于后面的比赛,的确打不打都一个样,名额她终究会争到。 “你先出去准备一下吧,对了,我有点事想要问问你父亲,你让他来一趟。”祁陌说这时,抬眸的看向云舞说道。 云舞并没多问什么,点头后,也就离去了。 …… 云舞刚一走出大教学大楼,等在楼下的云麒等人,顿时就迎了上前 “那院长找你去,是有什么事吗?”云麒询问道。 云舞看了眼他们,嘴角微扬;“就说后面的比赛不用了,明天可以直接进入内学院。” 云麒闻言,顿时一把开心的咧嘴呵呵一笑。 一旁的龙倾邪并没开口,可是,他的那黑斗沙下的那双视线,云舞自然不会忽视掉。 不过,云舞却转眸,看向那似乎也有些情绪波动的云冷毅。 “学院,说要想要见你一面。” 见他? 云冷毅一愣,可很快却就点点头,看着云舞,忍不住低沉的说道;”那我上去了。“ ”嗯!“ 第二百四十一章:吓人 凌城。 是神王武士学院所在的城镇,而也是三国交界之地。 距离其它两国的学院,其实并不远,就如同三鼎而立的位置,三个学院都是互相牵制的存在。 不过,因为三个学院互相有协议,三国学院的学员,只要出现在三国学院的城镇之内,就都不允许私下交手。 如果动了手,挑事的那一方,便要承担所有责任。 而有这些协议在,这百年来,三国除了每年的竞赛外,也还算和谐。 所以,在这个陵城中,偶尔还是能看到一些别国的学院中的学员走动。 古罗马的特色建筑,繁荣的街道。 当云舞等人从学院出来后,就朝着那繁荣街道走了去。 今日天气异常好,比起入学院的那一天大雨天,人流量自然就增加了不少。 所以,当云舞几人走到那街道之时,看到的是那异常繁华热闹的场景。 “客人,过来看看,这可是本店刚从深山弄来的灵药,药效特别的好,前十名前来可优惠……” “看一看,上好的古剑,具有强大的能量在内,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姑娘,过来看看啊……” 一入街市,那路边店面跟小贩的吆喝声,就吱吱喳喳的传来。。 街道上的行人,也是停停走走,看着四周那各式各样的商品。 “丫头,你有没有什么看中的?爷爷给你买。”走在那街道人群中,云麒那大嗓门很是开心的问道。 一旁的柳子见此,很是无语似的白了他一眼;“我说你个老头,能不能别再笑得那么欠揍?就算这云丫头是你孙女,也不必这样招摇啊。” 云麒瞥了他一眼;“我怎么听得有人口气酸酸的。” 他的孙女这么有出息,他心里开心,这嗓门拉开了也是很自然,他高兴。 “我懒得跟你说,走走,丫头,今天我请客,我带你去吃点好吃的。”柳子说着,就带着云舞朝另一边街道走去。 “我的孙女,用得着你请客!就你那点小钱,还不够你自己塞牙缝呢,等一下,吃饱点,我请客。” 云麒立马跟了上去,一副不甘示弱似的。 云舞跟龙倾邪走在后头,看着那两个老头的斗嘴,忍不住笑了笑。 “等下,还跟我进学院吗?”云舞转过头看了眼龙倾邪的问了一句。 龙倾邪那黑斗纱下的脸上扬起一抹宠溺微笑,很自然伸手抓上她那垂在一旁的小手。 “看着你安全入学院后,我就离开,要去一趟龙旭国。” 龙旭国? 云舞闻言,沉思了一下,便道;“要多久?” “最多一年。”龙倾邪低沉承诺。 一年么? 那足够了,等他回来之时,她也是实现承诺之时。 “好,我等你回来娶我。” 龙倾邪低笑了一声,抓着她的手收紧了了一下。 “笑什么?”云舞偏过头,奇怪的看着他。 “难得看到你主动,是不是,这段时间终于为我着迷了?”龙倾邪玩味似的打趣道。 闻言,云舞眼底刷过一抹流光,有些想掐他一把的冲动。 这个男人,那嘴巴似乎总是有些…… 不过,却就在他那低声笑着之时,云舞倒也是突然勾勒起了嘴角,学着他似的开玩笑道;“是啊!为你着迷了,所以你要负责!” 却不曾想,她那话一落。 她身边男人一个征愣,抓着她的手也霎时一个握紧,好像身体僵硬了似的。 虽然黑斗纱隔着,可是,却似乎怎么也隔不可那突然炙热的视线。 “你说的是真的?”低沉嗓音染着一丝暗哑。 云舞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被他那过于炙热的视线看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竟半响没反应过来。 直到,前头那道大嗓门传来。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点跟上来。” 云麒那大嗓门,倒是顿时让云舞缓过神来。 清了清嗓子似的,才抬眸迎上他,很是认真似的道:“我从来不开玩笑。” 其实,她刚刚真的是随着他玩味开玩笑的话,而也想学学他的。 可明显,这个男人似乎挺在意。 只见,在云舞那回答下,黑斗纱下的那张易容烧毁的脸上,顿时咧嘴一笑。 “走吧,吃顿好的去。” 龙倾邪抓着她的手,脚步就愉快的往前走了去。 云舞看着男人,嘴角无奈的笑了笑。 看来,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其实也是挺喜欢一些甜腻腻的话。 ………… 城中的一家最大的酒楼。 因为居于城中繁荣街道,又刚好是中午的时间。 当云麒带着他们来到酒楼之时,已经高朋满座了。 如果不是这酒楼伙计认识柳子,知道他是神王武士学院导师主任的身份,估计不知轮到什么时候才有位置。 虽然,是在大厅那个角落拥挤的小桌子,不过,也算坐下了。 “丫头,我跟你说,这家的饭菜特别好吃,我一有空就会来吃上一顿。” 在坐下后,柳子不忘跟云舞说道着。 而这时,店小二也来询问几人吃什么,柳子也就快速的点下了这酒楼的几道招牌菜。 虽此时客人多,但似乎因为柳子身份,点好的菜很快就上好了。 不过,这时,那柳子的视线才看向那坐在云舞身边,一直没怎么出过声的龙倾邪身上。 “我说小子,这吃饭的时候,是不是应该把你头上带着的东西给摘下来?” “长这模样也敢出门?……” “……” 酒楼大厅本来就是满座,这就算云舞等人所坐的位置是在偏角落,可这种嫌弃似的声音,还是很快就一道又一道的传开了去。 不消片刻。 几乎连在二楼的人,也都顺着那四周的议论声音望了下来。 “看到那样,都没胃口了!” “就是,真是倒胃口,这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 一道道议论声下,毫无留口德的。 这让云舞那双眸底闪过了一股冷厉流光。 不过,坐在她身边的龙倾邪,却是显得很淡然。 执起筷子,就先给云舞夹了点菜,声音嘶嘶哑道;“吃吧。” 这个男人……他是故意的! 看着男人那双一沉深沉的黑眸,云舞那原本冷厉的眸中,顿时闪过了一抹哭笑不得。 不太明白他意图如何。 但却也执起筷子,给他也夹了一块肉。 “你、你还真的被毁容了……” 柳子看着那龙倾邪露出“龙三”的烧毁的容貌时,也是呆愣了几秒的才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开口说了那么一句。 可他问题,似乎显得很白痴。 龙世子,本来就是除了云家九小姐那个废物外,的另一名出了名的废物中废物。 不但容易尽毁,更是筋脉尽断。 当初,那周王朝皇帝下旨将两人联姻之时,可说是整个周王朝无人不知。 足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是成为人们嘲讽的笑话。 “主任,不是看到了吗?”龙倾邪微微杨嘴。 只见,他那被烧毁面容,因为那一笑而扭曲似的皱在一块,异常的难看之极。 云麒似乎也没想到,“龙三”这那常年黑斗纱下的面容,竟是这般严重的烧伤,几乎没一块平整的,全都是那烧伤的坑坑洼洼。 就连那嘴唇,也有一半被烧毁。 他、他…… 那周霸天把云舞配给他,这不是明着让他们云家难堪,委屈他的孙女么? 对于龙三的容貌,云麒虽然听说过却也一样没见过,如今这一见,心中顿时有一阵隐约的怒气升起。 就算他的孙女是废物,再怎么不如意,那也是他们云家的血脉子孙。 可这许配的对象,竟是这样的…… 那个周霸天,真的是欺人太甚了。 看到云麒那沉下的脸色,跟似乎隐约升起怒意,龙倾邪却嘴角笑意扬起了更深了几分。 他要的,的确就是要云麒对周霸天升起的不满。 因为,要不了多久。 当他真的以最真实的身份出现之时,就代表着,很有可能将来有一天,云家人需要在云舞跟皇室这两边做选择。 云家世代为将,对于周王朝皇室的忠诚,几乎可以相像得到的。 希望将来的有一天,他们能在选择上别让云舞失望了。 “靠,这还让不让人吃饭了,我要换桌!” “小二,给我滚过来,我们要换桌……” 就在这时,旁边的桌子,突然传来一声大声的拍桌声。 只见,几名年轻的男子,一脸怒意的从桌位上站立起身,怒喝声了起来。 本来还热闹哗然的大厅中,顿时变得寂静了下来。 视线的朝着那拍桌的几人看了过去。 “客官,这店里位子都坐满了,实在是没办法换桌……” 小二哥一听,那是顿时连忙奔了过来,哈腰恭敬似的朝着那几个年轻人说道着。 为首的一个略胖的男子,一把拽住了那小二的领口。 “我管你有没有桌位,反正,立刻给我们换桌,不然,就让旁边那桌人滚出去……” “就是,长得这样还露出来,存心是来个人倒胃口的……” “……” 几名年轻人顿时嫌弃的附和。 小二哥一看是柳子的那一桌,顿时可为难了。 “客官,真的很抱歉,这入店的客人,都是我们聚贤楼的贵客,实在是不能……” 然而,还没等那小二哥把话说完,那胖男子就一个不耐烦,丢开了他去。 小二哥没站稳,直撞上了云舞的那桌子上。 那还没开动的菜,顿时砰的一声,被撞倒了旁边的一碟。 云麒本来心情就不好,遇到这种事,脸色异常的难看起来。 就连一旁的柳子,也是沉下了脸色。 在这个凌城,神王武士学院扎根的城中,可还没有谁敢这么嚣张的来砸酒楼的。 这几个年轻人,看起来可是有些眼生得很。 “抱歉抱歉,各位尊贵的客人,这有话好说,有话好好说啊!”掌柜的一见情况不对,顿时就走了过来。 此时客人满座的,如果一旦动手,那波及到别人的话,损失可就大了。 不过,当那掌柜看到那角落位子的柳子时,脸色明显变了变的。 随即,顿时就哈腰的朝柳子弯腰尊敬唤了一句;“导师主任!原来是您在这,如果打扰到您用餐,可真是抱歉。” 只见,那掌柜一个哈腰恭敬的叫唤,顿时让此时大厅内的人都是一个征愣。 导师主任? 是说那神王武士学院内的导师主任么? 而这时,似乎不少人才注意到,云舞跟龙倾邪身上穿着的校服,似乎就是神王武士学院的。 霎时不少的人不禁朝柳子看了过去,眼底中开始对那龙三嫌弃的目光,逐渐收敛了起来。 如果那是学院的导师主任,跟学员。 那在场的人谁敢无言无故得罪啊。 第二百四十二章:生死? “而且,刚刚大家的声音,你们也听到了,你们的行为可是严重影响了我们。” 胖男人说完后,就偏过头的扫了眼身边的同伴。 其他几人,虽然似乎有所估计那柳子跟那云麒,可是却还是粗了粗嗓门,颇有底气似的附和开口。 “就是,刚刚大家的话,你们也是听到的。” “你们影响到了我们的食欲了,我们自然有全力投诉换桌。” “就是就是……” 龙倾邪对于那些人的话语,幽深黑眸中闪过一抹暗流,嘴角却似乎勾起一抹邪魅诡异的笑弧。 “那不知道,要如何你们才能有胃口?才能不影响你们的食欲?”嘶哑声,染着淡淡诡异之色的响起。 四周视线,在这一刻刷刷看了过去。 胖男人听闻,顿时冷哼了一声;“既然你们学院的导师主任在,我们也不想闹大,只要你给我们的道声歉,然后离开,或者,戴回你的斗纱,这事就那么算了。” 道歉? 听到那些话,龙倾邪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呵呵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看到龙倾邪那笑脸,胖男人眯起了眸子,明显心情不爽起来。 “没什么,就是听到一个小丑的话,觉得挺有意思的。” 小丑? 胖男人反应过过来当下,脸色霎时一怒飙起;“你骂我小丑?” 就他这么一个丑陋有低等级的人,也敢如此辱骂他? 此时龙倾邪身上佩戴的徽章,跟云舞一样,都是普通新生的徽章标志。 明眼人一看就看得出来。 所以,对于云舞跟龙倾邪,他可没放在眼里,至于对于他们身边的两个老头,他们虽然顾忌,可是却并没多担心。 因为,这里是陵城。 跟其它两国有着协议的一个城。 而这几个年轻人,正是三大国之一的安王国的学员。 只要他们没有先动手,就算是学院的导师,也不能对他们动手。 这几个年轻人,其实这次经过这个陵城,不过就是听闻陵城比他国都要盛世繁荣,就想趁着出学院历险的期间,顺便来逛逛。 “我骂了你吗?既然你自己对号入座,那就不能怪我了。”龙倾邪那本嘶哑声音,似乎逐渐低沉起来。 一旁本来一肚子火的云麒,在听到龙倾邪那突然低沉下来的声音后,竟有一愣了一下。 好熟悉? 很像是当初,在宁院时的那个…… 很快,云麒不禁瞪大眼了起来,直直的盯着那龙倾邪。 他、他该不会就是那个?…… 此时云麒心里变化,那几个安王国的学员自然没去观察。 只见那胖男人闻言后,那脸色别提变得有多难看了。。 “好、好,这就是你们神往武士学院人对待外来客的态度,行,既然是你们先挑事的,那也就别怪我们。” 说着的同时,胖男人突然就伸手,指向了云舞跟龙倾邪。 “我现在,就以安王国皇蜀学院的学员名义,向你们神武武士学院的学员下挑战。” 下挑战? 在那胖男人的话一落之时,四周的声音顿时寂静了。 这本来一顿平静的午饭,却没想到,竟发生了这么一幕。 不过,在场的人,听到这下挑战三个字,似乎一个个都有些莫名感兴趣起来似的,有些兴奋的起哄。 “这里可是神王武士学院的地盘,接下挑战吧。” “就是,快接下挑战,决斗吧。” “决斗!……” 一旁的掌柜跟小二,听到那些人的起哄声,顿时不禁有些着急的看向了柳子。 在这个陵城内的人,岂能会看不懂那学员身穿校服上的徽章实力标志呢。 云舞跟龙倾邪穿着校服入酒楼,之所以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力,无非就是因为他们校服上的普通徽章,就显示出了他们的低等的实力。 这个时候,竟被他国的学员当众下挑战。 若是接下挑战,打败了,可对神王武士学院的名声可不太利。 但是,根本就没等那掌柜跟小二的过于担心。 只见,在那胖男人指向云舞时,柳子冷笑似的看了眼那胖男人。 跟那丫头下挑战?也真是不怕没命回去。 四周的起哄声越来越大,而云舞跟龙倾邪都没动静的,这让那胖男人似乎觉得有些热血起来。 手指指着云舞跟龙倾邪,满脸冷嘲不屑。 “你们两个胆小鬼,敢接下我的挑战不?如果不敢,就提早好声好气的给我道歉滚人!” 云舞跟龙倾邪一听,嘴角都很默契的冷冷勾起。 这个胖男人,到底是愚蠢到了什么地步?竟自己找死的送上门来。 “你的挑战,可还不配我们两个人一起动手。”云舞轻笑一声似的道起。 四周的客人听到云舞那话,似乎也是嘲弄了一番。 两个低等实力,竟说不配他们两人动手,那口气是不是太大了点? 虽然这个胖男人没有露出过自己实力,可从他气息平稳,就可以猜测出实力肯定不弱。 胖男人听闻,哈哈的嘲讽的笑了起来。 “哈哈,你的口气还挺大的,那好,你接下了我的挑战,那我就让你试试口气过大的后果是怎样的,放心,对女人我至少会手下留情一点……” 然而,没等那胖男人把话说完,一股诡异的压迫之力,陡然就从空降下。强大压迫力,让胖男人话语都憋下了。 不过,以那胖男人为中心点,连他身边的同伴也似乎感受到了波及。 可是,他刚刚都放出话,他是代表安王国皇蜀学院来下挑战的,这个时候,根本就不允许他有半点的退怯。 更何况,就眼前这个看起来这么低弱似的少女,怎么可能会让他觉得危险呢? 肯定是他多心了。 胖男人想到这里,顿时腰杆一挺,一副让自己很有底气似的,“好,这话可是你说的,你的导师也在场可以证明,那如果等下动起手来,伤到了我可不负责。” “当然!生死不论,都不用你来负责。”云舞盯着他,笑得有些渗人的说道。 只见云舞那话一落,四周客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热血沸腾的话似的,顿时一个个高呼了起来。 “别废话了,快决斗吧!” “就是,决斗!决斗!” 一道道高呼声中掀起,而一道道狂热似的视线盯着云舞跟那胖男人。 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比看打斗更令人觉得热血沸腾的了。 四周的人似乎都恨不得他们当即就动起收手来。 不过,听到那云舞口说出“生死不论”四个字时,胖男人却心底又莫名的突抖了一下,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升起。 怎么又是这种感觉? 刚刚还挺起腰杆的胖男人,神色顿时不太好的看着云舞,眼底警惕霎时升起。 可在四周那高呼声中,也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他可是皇蜀学院的高级学员,难道还害怕这么一个低等级的新生不成? 想到这里,胖男人顿时脚下一定,双拳猛然一握。 一股属于六阶中期实力的斗气,霎时从体内激起,全身的肌肉都了隆起起来。 虽然,对付这么一个低等级的新生,就实力全开,有些以大欺小。 可他可管不着了,反正,先把她给打趴了在说。 四周的人在一感觉到那股六阶中期的气息时,似乎顿时一阵惊讶的哗然声起。 “六阶中期?” “那男人,居然是六阶中期的实力。” 难怪,难怪他是安王国的学员,却也敢来这凌城当众挑战神王武士学院的学员呢。 原来是这么强的实力。 顿时间,四周看热闹的人更是狂热,可对于云舞这种低弱的等级,也有些升起了同情。 希望,等下别输的太难看了,不然,可真的是给神王武士学院丢脸啊。 云舞一见,嘴角那勾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 随即,也微微的握起了拳头,扭了扭脖子,松了松肩骨,好像也在准备似的。 “丫头,可别闹出人命了。”这时,柳子那低声的嗓音连忙传来。 虽然这是那安王国学员先下挑战的,可如果在凌城,把人家高级学员给弄挂了,估计也还是有一些小麻烦。 云舞淡笑一声,毫无避讳似的淡然开口:“放心,他想要伤我多少,我就还他多少,如果他想要我命,那我自然也就收了他命。” 什么? 那胖男人听到,本来就不太好的脸色,顿时腾起了一股怒意。 “臭丫头,你可真是好大的口气。” 只是好大口气吗?她可是向来说到做到的。 然而这时,感觉到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下,一旁的掌柜连忙举手的说道。 “既然两位是在本店接下双方挑战的,那么,就让我来当裁判吧,不过,现在这个位置实在过于拥挤,我们就把决斗的位置移出到门口那宽敞一点的地方。” 说着,掌柜的就让小二赶紧的到门口疏散一下行人,挪出一个空地来。 聚贤楼的大门口! 此时,可说是集聚了一大波围观的人,而似乎还有不少听到消息的人,还从别的街道赶了过来看热闹的。 云舞跟那个胖男人,正站在那个被挪出空旷的位置上,掌柜的站在他们中间。 气氛越来越火热下,掌柜的也并没在拖延。 当下高举手臂,在两人面前挥下的瞬间,大声高喊;“决斗,开始!” 一声喝下,掌柜立马身形一闪,灵敏的就朝一旁退了开去,把空地留给那决斗的两人。 “吼!”就在那掌柜退下的那一刻,胖男人发出了一声低吼似的声音。 斗气从体内飙起,强大气息只笼四周,全身肥肉变肌肉,异常壮士有力量起来。 看到这里,四周围观的众人,很是兴奋的暗呼起来似的。 不过,却也有不少人,看那胖子的气势不禁为云舞给捏了把冷汗,这种强大气息斗气,就那个干瘪瘦弱似的少女,能是对手吗? 这一拳下去,那小身子估计就要散架了吧! 然而,对于四周围观那种各异心思,那柳子跟云麒所担心的可不是云舞,而是胖男人。 希望等下他可别自己找死。 龙倾邪并没佩戴黑斗纱的脸上,勾起一抹恶魔般诡异笑容,那双黑眸盯着云舞,像是在欣赏自己最爱之物般爱怜。 云舞看着那胖男人,看到他那特意鼓起的肌肉,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他这是在决斗?还是在当众摆弄他的“身材”? 不过,云舞这时,倒是轻轻的抬起自己那小拳头,在测量着,对付他这么个“草包”,需要多大力量? 貌似,根本连实力都不必露出来。 然而,她举起小拳头的姿势,看在旁人的眼里却有点滑稽。 连斗气都没使出来,就单单举起她那小拳头就像对战那六阶中期的实力?那少女是脑壳坏了不成! 胖男人一见,也是讥讽一笑。 看来,还真的是他多心了,就眼前这个弱得他都两根手指捏死的小丫头,能有多大能耐? 哼! 第二百四十三章:真火 这个心思一定,胖男人的另一个拳头再次的凶猛挥出。 一拳两拳三拳…… 每一拳都是那般凶猛,有一股誓要将云舞给打趴打残的冲劲。 很快,胖男人却有些惊诧起来。 因为,他六阶中期的实力,连续迅速的出拳那么多次,竟连那丫头的头发都没碰触到! 这、这怎么可能? 莫非,她的实力强过他? 还是,她学了什么速度上的武技? 然而,却就在此时,四周围观看得是紧张又热血的人,在这时都好像不满云舞的躲闪,而忍不住呼喊出声。 “快,出手啊,别只会躲啊!” “就是,快出手……” “快打啊……” “……” “臭丫头,你可是代表你们神王武士学院在决斗的,难道,你们神王武士学院的人都是只会躲闪缩头乌龟的吗?有本事的就别躲,就跟我正面交锋。” 胖男人那喝声之大,几乎让整条街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而就在那喝声落下,四周本来还哗然的呼喊声,顿时都停声了下来。 一道道视线扫过,蹙眉的看向了那个胖男人。 虽然,此时这围观的人都并非是神王武士学院的人。 可是,神王武士学院可是整个周王朝的人都向往的学院,更是周王朝人年轻人的精神所在之地。 此时,却被别国的学员,当众说成是只会躲闪的缩头乌龟的学院。 就算刚刚众人只想着看决斗然闹,可此时,大部分人心中却也就有些不满起来。 三大国并列,此时又是在本国土之上,竟别他国的人如此辱骂,本国人岂能会有好心情? “什么叫神王武士学院的人都是缩头乌龟,我说你个胖子说的话怎么就那么不中听啊……” “就是,别以为你是别国来的学员,就敢如此嚣张……” “这里可是凌城,说话可注意一点……” “……” 刚刚还热血呼喊声,顿时转变成一道道不满声。 这一点,倒是有些出乎意外。 不过,那个胖男人却对于四周那些不满声直接无视。 而是卑鄙的,就在云舞脚下停下躲闪的那一瞬间,拳头猛然一握,身形一闪,以迅速凶猛的力量,直朝云舞小脸砸了去。 “靠,他妈的玩偷袭,真是卑鄙……” 就在这时,不知是谁眼尖的看到,顿时粗口的怒呼了一声。 所有人霎时反应过来。 可却就在那一刻,整条街似乎都寂静了下来。 一双双闪烁着一抹惊讶似的目光,直直的看着那像是被定格了一幕。 “怎、怎么……” 胖男人惊诧的瞪大眼,直愣愣的看着,那连闪也没闪,就那样轻轻的抬起她那只小手截下了他拳头的云舞。 而胖男人的那几名同伴,也是在那一刻傻眼了似的,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云舞。 怎、怎么可能啊? 那可是六阶中期。 胖子那几乎是用上了六阶中期的力量,全力的给出一拳,竟就被那样给接住了?还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少女。 而且,是被那么轻松的就接下。 这怎么可能啊! 胖男人心中涌起一股惊骇之意,看着眼前的少女,之前那股诡异恐怖的感觉,似乎同时又在他心底渗出。 她、她的实力,难道真的强过他? 云舞看着胖男人那脸色,唇角不禁勾勒了起来;“既然你都已经出手了,那么,现在就换我了。” 随着云舞那话刚一落。 “咔咔!” 某种骨头碎裂似的细小声音,突然传来。 “啊……”胖男人就在那一刻,脸色一白的惨叫声喊起。 几乎是在同时,就拱起手肘的想要将拳头从云舞那小手下抽回。 可他刚一动。 “咔!”骨头碎裂声再次传来。 “痛、痛,放手……”胖男人终于惨白脸的皱起眉头的连忙开口。 云舞笑笑,漫不经心似的瞥了眼那胖男人。 “痛?痛什么?我又没打你,你这么一个大个子突然无缘无故的尖叫成这样,吓死人了,难道,你们安王国的皇什么学院的男人,都是这么喜欢拉嗓子?是个变态的小娘们不成?” 一句话,顷刻间让那胖男人跟他同伴脸色一变,满眶怒火砰砰烧起。 然而,一旁围观诧异寂静下来的人群,听到这一句话,霎时反应过来似的,当下就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好不畅快。 “小姑娘,说得好……” “一个大老爷,玩偷袭就算了,这偷鸡不成蚀把米后,却叫得跟个娘们似的,也不嫌丢人。” “就是就是,笑死老子了……” “……” 胖男人跟他那几名同伴,听到四周那围观的话语,脸色别提多难看,拳头紧握起,愤怒至极。 “可恶,你竟敢侮辱我们皇蜀学院,我要你付出血的代价。”胖男人怒吼一声,随即,一股诡异强大气息猛然从他筋脉内暴涨而起。 那被云舞截住的拳头,突然一个用力挣脱开。 手心残留的酥麻,不禁让云舞眉头挑了起来,看着那个身体又“强壮”了起来的胖男人。 强行提高实力的武技? 这个武技,似曾相识。 对了,不就是跟前段时间,在南部魔兽森林中遇到的战队中的那个胖子类似? 看来,这个异世的武技,她还真的要去好好学习看看才行。 胖男人睁大眼的看着眼前再次出现的身影,心中大骇,几乎是下意识的急忙就想要躲开。 然而,那袭来的小拳头已经到了他面前。 也是在那一秒,他才知道,眼前少女的实力,远远超出了他的实力,就算他强行提升了力量,也依旧不是她的对手。 她,到底是什么怪物? “啊……!”惨叫声,再次在这条街上响起。 胖男人的身体随着他那惨叫声,直接就飞出了十几米,“扑”的一声闷响,狼狈的摔在了地面。 当他从地上缓慢爬起身的时候,只见他那鼻血直流,整张脸都肿成了个猪头。 “咳,噗!”一声咳声下,一口鲜血伴着几颗门牙就吐了出来。 当看到那鲜血中掉落的几颗牙齿,胖男人终于痛呼了起了;“喔的崖……” 门牙掉落,说话严重漏风。 围观的人看到这一幕,一个个心中都是那不小的震撼。 那少女,顶多就十五六岁,可却一拳就把六七阶实力的强者给打飞了出去? 那是什么节奏? 难道说,那少女的实力强大过那六七阶实力的胖子? 不过,众人在心中震撼的同时,却又被猪头样的胖子的表情模样给逗得想要喷笑。 喔的崖……我的牙? 靠,真是笑死人了。 胖男人缓过劲来,才捂着嘴鼻的看向云舞,此时他心中是愤怒异常,可是同时却有了一丝莫名恐惧之意。 她、绝对不是个正常人。 然而,就在胖男人看向云舞之时,就云舞的脚步正缓慢似的朝他走了过来。 霎时吓得胖男人脸色一变,顿时口齿不清的漏风喊道;“你,别过来,不然,就别怪我们同时对你不客气。” 同时对她不客气? 这句话,不知为何,说得异常没气势。 其实,如果连他都落得如此狼狈,就算其他几人都同时出手,估计也是狼狈的一方。 因为眼前这个少女根本就是怪物。 可是,此时这么多人看着,如果他先低头认输,岂不是丢人丢到了老家去了。 更何况,这个挑战是他挑起的,还是用安王国皇蜀学院的名义。 如果输了,回国后…… 云舞听闻,觉得有些好笑。 虽然,她是不太懂挑战规矩,但是,挑战决斗之时如果别人加入,就等于违规,这一点她还是很清楚的。 这时候这个胖男人连同伴都搬出来威胁她了,可见他是多么的惊慌。 “是吗?”云舞怜悯似的冷笑瞥了眼那胖男人。 她那眼神,让胖男人心中异常不舒服,就好像,她是在嘲笑他,讥讽他,贬低他似的。 就在胖男人愤怒之时,眼角却突然扫到了龙倾邪。 “呵呵,当然了,就算我们安王国皇蜀学院的男人再如何,可似乎都比不上你身后的那男人窝囊,只懂得躲在你个小娘们的背后寻求保护。” 胖男人似乎找到了一个垫脚石似的,顿时就把话题转了开去。 窝囊? 云舞挑眉,看着那个自认为找到可以下台垫脚石的胖男人,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冷道。 “你真觉得,你们安王国的男人可以跟他相提并论?” “哼,一个长得如此难看的废物,就算是我们安王国最低等的奴隶,都来得比他强,就以他,的确连跟我们相提并论的资格都没有。” 胖男人那话语虽然口齿不清,可是那股讽刺却十足。 当然了,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点可以挽回一点面子的,岂会不顺杆往上爬啊。 可是,有些人的愚蠢就是这样来的。 自认为找到了可以反攻她的东西,却不曾想到,一个能跟在她身边的男人,真的就像是他口中说的“废物”? 连这种基本思维都没想到的人,就注定了一条悲剧的道路。 “你觉得他长得很难看?”云舞盯着他,淡笑问道。 胖男人嘲弄似乎呵呵一笑;“丑得都能令人倒胃口,你说难不难看,哈……啊……” 嘲讽哈笑声都还没落下,瞬时就有被一惨叫声代替。 胖男人双脚像是被废了一般,“咯通”一声就双膝跪在了地上。 “既然这样,那我也给你一张那样的脸,让你试试其滋味怎样?” 什么? 胖男人霎时抬头看向云舞。 云舞那脸上依旧微笑着,可是她整个气场却在那一刻有着诡异转变,让四周围观的人顿时觉得心头压抑起了一股压迫之感。 就连那一旁的胖子几个同伴,也是脸色不太好,惊诧跟畏惧的看着云舞。 柳子跟云麒一直未曾开口,这是一场挑战,他们没必要出手。 更何况,刚刚那个胖男人如此侮辱神王武士学院,也是引起柳子心中不满。 只是,她那话是什么意思? “噗!”突然,一团火焰猛然就从云舞那翻起的掌心中跃出。 空气中的温度,几乎是在那瞬间高涨而起。 云舞在火元素腾起出之时,并没给什么人反应过来,手就那样轻轻朝那惊骇瞪大眼的胖男人脸上拂了去。 “啊……!” 嘶吼一般的凄惨的惨叫声,伴随着一团砰然高涨飙起的火焰掀起。 这一幕。 震撼了所有人,所有的人…… 包括了那胖男人的几个同伴,几乎都在那一刻身体僵硬了。 火焰? 那是真实的火、火焰?她体内竟能使出真实的火焰出来? 自身体内使出真实的火焰,跟火属性操控外物的火焰是完全不一样的等级。 第二百四十四章:无畏 “吸吸……” 倒气声,似乎在四周围观的人群中响起。 胖男人的同伴,看到那胖男人的容颜之时,似乎惊吓到了一般,都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抬头看向云舞的眼神中,已是那惊骇的恐惧之色。 他们,也许一开始就错了。 千不该万不该的,就是不该招惹眼前这个少女的…… “你、你……”地上的胖男人剧痛无比,那双唯独还算正常的双眼,眦目的睁大的瞪着云舞。 像是在愤怒,耻辱,恐惧,不甘心…… 可惜,他的那些情绪,一点也影响到云舞。 云舞那脸上,由始至终都保持着那么冷然的微笑。 低眸瞥了眼那地上的胖男人,“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了,他,是我的男人。” 她的男人? 这句话,似乎让人一愣。 “我的男人,谁若敢嚼半句舌根,我会让他后悔来到过这个世界。所以,慢慢享受这个经过……” 云舞的那话不大声,可是,却足够让整条街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整条街在那话落下后,就再次寂静了下来。 一个个的脸色都不禁染上了几分刷白,心底突然有些后怕起来。 因为,就在刚刚在酒楼中,在场的人中,几乎有过半的人都开口嫌弃过,甚至还大声喧哗过。 她,该不会算后帐吧? 云舞说完,微微抬眸扫了眼四周。 在她目光扫落下,围观人群都不禁缩了缩,脸色都不由的刷白的,一个屁声也没敢声出。 龙倾邪看着那霸气泄漏的女人,眼底宠溺掠过,嘴角那抹笑意越发加深了几分。 这个小女人,真让他有一种,想要恨不得揉入血骨里的冲动。 …… 此时,那掌柜的似乎才从那状况下连忙反应过来,几乎双脚都有些哆嗦了一下,才走上前一步,开口宣布。 “神王武士学院的姑娘,胜!” 而在掌柜的宣布后,一开始情绪激昂的围观者,此时一个个都跟歇菜了似的,异常寂静。 不过,那视线却一个个尊敬且畏惧的看着那云舞。 这个少女,是召唤师! 召唤师啊。 谁敢说什么?谁敢闹出动静? “小东西,你这么霸气,都让为夫想要倚靠你的身边,做个小鸟依人的小男人了。” 走上前的龙倾邪,在伸手搂住她那细腰的同时,那道低沉磁性的嗓音,低喃的轻轻在她耳边响起,热气拂过,撩人异常。 他倚挂在她身上的情况还少么? 可从未见过他是小男人姿态过,就算他常懒洋洋的靠倚靠在她身边,那也是只蛰伏的狐狸,随时都在等待时机露出他那最奸又狡猾的天性。 就他,还小男人呢! 云舞瞥了眼他,直接不给面子;“就你还小男人,得了吧。” 龙倾邪闻言,那嘴角笑意加深了几分,可那搂在她腰间的手,却悄然捏了她那细腰一把。 “你个小东西,难道你不知道,只要你想做个大女人,我就甘愿为你做个小男人么?不懂风情的小家伙。” 说着,又朝她那小蛮腰撩了撩。 云舞不由心跳加快了一下,伸手抓住了他那在她腰间的大手,没好气的捏了回去。 不过,对于他的那些话,却是有些哭笑不得。 这个男人,可真是越来越懂得女人的心思,那样煽情的话,还真是抓准了她的小心思。 她虽然说不是大女人,可是,却也是二十一世纪的新一代女性。 对于男女的观点,她还是保持着一种比较独立的观点,就算恋爱了,她估计也做不来什么小女人。 他这样一说,可让她有些心动了。 “丫头,没事吧!”就在这时,云麒的声音传来。 云舞转头看过去,淡淡一笑;“没事,不过,今天的午饭可能就吃不成了。” “吃不成就不吃了。” “是啊,别在这外头吃了,这人太多了,走吧,一起回学院的食堂去。”柳子有些心急的说道。 对于云舞,他有太多太多的好奇跟激动。 召唤师! 眼前的这个丫头可能是一名召唤师,而且前段时间刚传出消息说,龙旭国边界出现了一名多系召唤师。 而这个丫头又是五种属性的,那就等于是五系召唤师。 如此一想,柳子就不禁猜测,她会不会就是前段时间,出现在龙旭国边界那个强大实力那名少女召唤师? 不管是不是,此时他都得赶紧把她领回学院去。 召唤师的身份太珍贵,太稀罕了! 此时这一处决斗,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么大肆喧哗,难保会不会被他国眼线奸细所窥视。 虽然这个丫头是云家人,可是,凡是都有意外…… “那走吧!” 云舞跟龙倾邪也没说什么,就跟着他们两个老头身后,准备离去。 四周围观的人群,见此自然就连忙的往后退了去。 只不过。 云舞跟龙倾邪刚走没几步,身后就传来那胖男人同伴的一人,颤抖声音似的开口。 “这件事,我们皇蜀学院不会就这样算了的,有、有胆的,就留下姓名!” 然而,那话一落,走在前头的柳子那股强悍气息就袭笼了过去。 “你们皇蜀学院开口侮辱我们神王武士学院一事,我都还没找你们算账,你们倒是先来烙下狠话了,好,回去告诉你们院长,就说皇蜀学院以后的学员,从此将会被列为禁止进入凌城的名册之中,你们立刻给我滚出凌城去,不然,可就别怪我请出学院的护卫队送你出去。” “殿下,刚刚有消息传来,城北的聚贤楼大门口,发生了一场决斗,而其中一名少女,好像是召唤师……” 只见,那黑衣男子话刚一落,周非羽那持着筷子的手,似乎霎时就顿住了。 不过,却也就仅此而已。 没一会,周非羽便又继续优雅的夹着菜,吃了一口,才开口;“把传来消息的人带来。” “是!” 在那道黑衣身影退下后的没多久,就见另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殿下,事情已经办妥了!”五寒恭敬朝那泛着尊贵气场的周非羽说了一声。 周非羽这才放下筷子,抬头瞥了眼五寒;“等下陪我去一趟城北。” 五寒一愣,不过,却很快恭敬点头;“好的!” 然而,却就在这时,门口再次传来敲门声。 “进来!” 五寒声一落,房门打开,就见那名黑衣人抓着一名脸色有些苍白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 黑衣人手一放开,就见那中年妇女脚一软似的,直接就趴坐在了地上。 “大、大爷,我就只是一个市场买菜的无知妇女,什么坏事都没干过,大爷是不是抓错人了!”中年妇女抬头看着那主位上周非羽,颤抖的说道着。 她是真无辜,本来好好的一个买菜小贩,突然出现一个黑衣人,当众就拽着她把她拖进了这个昂贵酒楼里来。 吓得中年妇女脸色都变了,双腿还打颤。 五寒看着那被拽进来的中年妇女,那双睿智眸底也是闪过了一抹疑惑。 周非羽这才抬眸,朝那么中年妇女看了去。 “听说,是你传出消息说城北出现了召唤师的?”低沉的嗓音中仿佛带着一股威压。 中年妇女微惊的往后挪了一点,可却连忙的摇头,“不、不是我传的,是、我也是听到别人说的。” 周非羽眉头微挑起。 中年妇女见此,担心他不相信似的,又连忙急道;“是真的别人传出来的,就在刚刚不久,我从一个刚刚从城北聚贤楼那边来的客人亲口说的,而且,消息也不止是我听到了,现在恐怕整个凌城中大部人都知道了,大爷如果不信,可以在当街抓一个人来问问。” 看这妇人似乎并没说谎,也问不出什么来。 最后,周非羽也就摆了摆手,让黑衣人把那中年妇女带出去了。 “殿下,您是不是觉得,那中年妇人口中说的那个召唤师,就是那五凤姑娘?”五寒看着周非羽,低声的问了一句。 前段时间,龙旭国边界传出消息,说一名实力强大的紫瞳少女召唤师现世。 而当时,远在另一头边城的周非羽,借凭着龙少的名义,明明得到了可以回皇城的理由。 可是,却就在回皇城的半路听到那消息后,就直接转头去了龙旭国的边界。 虽然终究并没找到那名少女召唤师的任何踪迹,可是,这一个多月来,周非羽却都迟迟不肯离去,而是在这边界范围滞留。 虽说,周非羽也在这段时间内,顺便在拉拢这边界城镇的势力。 但是五寒却岂能不知,他跟随了十几年的殿下的心思呢。 难道,那个名叫五凤的女子,真的对殿下来说这么重要? 重要到,连回皇城夺权的重要事都能一而再的拖延忽视吗? 就在五寒那问话一落,那坐着周非羽就从椅子上站了起身,那双眼眸并没多大情绪,但声音却低沉了下来。 “别问太多,只需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 说着,周非羽便转身离开了厢房。 五寒看着那背影,心中顿时悄然升起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殿下,该不会真的…… …… 城北聚贤楼。 经过前不久那一场决斗,此时酒楼里依旧是高朋满座。 不过,满座的人似乎都没胃口吃饭,而都是在狂热似的讨论着,刚刚的那一场震撼人心的决斗。 “你们说,那名少女到底是什么来头?” “能出现在神王武士学院里,那自然不小,更何况,还是那导师主任带着来吃饭的呢,准是不简单。” “就是就是,刚刚那胖子也的确太不识相了,说话说的那么难听这才得罪了那少女,遭了罪……” 那人的那话一落,四周不少人顿时安静了下来,明显那些停下声的人,肯定都是前不久也同样“不识相”过的人。 但到底人多,这尴尬转移话题的人也多。 “别提那胖子了,多晦气啊……” “就是,不过,说起来,前不久龙旭国也传出消息说,龙旭国边界有召唤师现世,现在我们周王朝中也出现了,而且还是神王武士学院的学员,这件事可真是大快人心……” “是啊,神王武士学院的学员,就代表着我们周王朝,以后,我们周王朝的人在外走动都可以神气上几分呢。” “对对,我们身为周王朝的人,多有面子啊……” “……” 一道道讨论的大嗓门,似乎一点也没有避讳的,说得那叫一个爽朗愉快。 当周非羽跟五寒踏入这个聚贤楼时,就是听到那样的“豪言”的议论声。 小二哥正在上上下下的倒茶递水的,站在柜台前的掌柜,一看到那走进来的两个气质不凡的男子时,立马就笑呵呵的迎了上前。 “两位公子,您们是来吃饭的吗?真的是很抱歉,现在可能暂时还没有位置,要不两位暂时等一下,我让小二去……” 然而,掌柜的话还没说完,一锭金子就丢到了柜台。 掌柜一看,双眼一亮。 第二百四十五章:入学 “是不是小的真不敢确定,因为那少女也没露出她是召唤师身份来,也没有看她带着契约戒指,不过,她可以操控火元素。”掌柜的很聪明的一句回答。 周非羽锐眸瞥了他一眼:“那那名少女叫什么名字?怎样的容貌?” “公子,你这个问题可问倒小的了,那个姑娘从头到尾都没透露过她名字叫什么,甚至,临走前被那对手挑衅,都没透露呢,至于容貌,长得挺普通的,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看起来脸色有些苍白。” 普通? “眼睛什么颜色?” “黑色!” 周非羽听到这里,脸色终于一沉。 掌柜也是眼尖的人,顿时就又连忙加了一句,“虽然那姑娘挺神秘的,小的不知她什么来头,但是,她是神王武士学院的新生学员,如果公子想找那姑娘,不妨到神王武士学院去看看。” “你确定没有说谎?”周非羽眯起黑眸的盯着那名掌柜。 那眼神下,让掌柜的不禁心中暗打颤了一下。 “没有,公子如果不信,可以问问在座的各位客官。” 这时,一旁老早就注意到这前台情况的几张桌的客人,在掌柜话落下,也就开口附和道。 “那位姑娘的确是神王武士学院的,身上穿的就是那神王武士学院的校服。” “就是,而且还是神王武士学院的导师主任带来的呢,这件事,我们可都是亲眼所见的,还能有假不成……” “就是啊,人都才刚走没多久呢……” “……” “殿下,要不赶去学院,看看能不能追上?”五寒这时,低声询问了声周非羽。 “我亲自去!”周非羽低冷嗓音一落,转身,就利落离开了酒楼。 五寒连忙跟了上前。 掌柜望着他们离开后,才转身把那锭金子给收了起来,心情愉快的朝着小二哥吆喝。 “小二,今天中午,每一桌都免费送上一碟招牌菜,我请客……” “好嘞!” ………… 然而,另一边。 在云舞等人离去后,云冷毅便自己进入了教务大楼,来到了这个学院的院长办公室。 当进入室内,看到那祁陌时,云冷毅明显一愣。 似乎没想到,这学院的院长竟是长得这般的年轻。 “你就是云舞的父亲?过来坐吧。”祁陌看着那推门而入的云冷毅,眼眸打量了一眼后,便招呼他朝一旁休息座椅坐。 云冷毅坐下后,祁陌也就端着一杯茶走了过去,放到了他面前的桌上。 “喝点茶吧。” “谢谢!”云冷毅倒是颇为礼貌。 祁陌坐到他对面座位后,才温和一笑的自我介绍;“我叫祁陌,是这学院的院长。” 不过,没等云冷毅开口,祁陌却又接着道:“云大将军应该是军务繁忙的,怎么到了凌城来了?” 云冷毅楞了一下,他总不能回答说,一开始是他爹硬是让他跟着出来的吧。 不过,现在他却觉得,还好他出来了。 “女儿入学院,就顺便过来看看。” 这个回答,却似乎让祁陌莫名笑了笑。 “真看不出来云大将军可还挺慈爱的,这女儿入学院还亲自来送,不过,我听说,这云舞是云家排行第九,自小就是零天赋的病秧子,好像自小在家里就不太受宠!” 闻言,云冷毅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云舞这个废物九小姐,几乎整个周王朝的人都知道。 如果是以前有谁这样问他,他估计会毫不犹豫回答,可是,现在却是让云冷毅有些尴尬跟压抑起来。 云舞的实力,是他绝对意外的。 可是,人性就是那样的。 当面对那还是个废物之时,怎么看都不顺眼。 可是,当有一天发现,你心目中的废物却早已超越了自己,甚至更高之时,那就会升起一种悔意,诧异,心喜…… 甚至有时候,会因为云舞是他女儿,而升起一种无比的骄傲。 “不知,院长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云冷毅抬眸看向那祁陌。 祁陌温雅一般的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我跟那丫头挺有缘的,而且,我刚不久才发现,原来我跟云舞那丫头的母亲还是旧相识……” 说道着,祁陌那双莫名幽深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云冷毅。 不意外,云冷毅在闻言后,眼底霎时掠过了一道暗流。 紧接着,像是一股恼怒从那眼底深处飙起。 “你跟她是旧相识?”有些咬牙忍怒的问道。 祁陌点头;“是!应该说,早在你之前就认识她了。” 云冷毅猛然一沉,双拳握紧瞪着那祁陌:“那她的消失是不是跟你有关?” 当年,他在外行军打仗,等他回到家时,几乎整个云府中的人都在传说,黄莺莺是跟着一个男人离开了。 因为面子问题,他禁止了府内所有人传开的那流言蜚语,甚至只对外说,她死了! 多年来,他之所以如此冷落云舞,其实也因为这个原因占了大半的原因。 他是一个男人,什么事都能受得了,可唯独受不了的却是,自己心爱女人跟别男人私奔这种背叛的丑事。 看着云冷毅那种反应,祁陌终于收敛起了那温雅似的笑意。 继而换上了一股莫名冷寂,双眸锐利而沉冷。 “原来,身为她丈夫的你,竟是如此不信任她的?” 想到一直在他心底的那个女人,祁陌向来以温雅伪装的俊脸上,第一次升起一股怒意。 为她不值,可却也是在嫉妒这个男人。 “你走可以,不过,在走之前,我需要跟你说一声,既然你选择了不相信她,那就把你那份心情继续保持下去。” 说着,祁陌手一个虚空拂过,隔空就将办公室的门给打了开。 示意云冷毅可以离开了。 他那是什么意思? 云冷毅听到他那话,脸色却顿时有一些沉冷了下去。 什么叫把那份心情保持下去? 他想要说什么? 可很显然,此时的祁陌并没准备再跟他开口聊天的意思。 云冷毅看了看那祁陌,最终还是转身离去。 也许,真如他所说,对于黄莺莺他真的太过缺少了信任。 可是,当年的事,真的过于复杂,复杂到连他现在都有些糊涂了…… ………… 当云冷毅离开教务大楼,准备出学院去寻找云麒他们时,却见他们正往回返着。 “爹!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去吃饭吗?” “别提了,走吧,去食堂吃。”云麒对于在聚贤楼遇到的事,也是表示有些无奈。 不过,云麒那话落下,云冷毅却开口;“爹,既然小舞都已经确定要入内学院了,我们就回去吧。” 回去? 云冷毅那话一落,云麒跟云舞都忍不住抬眸看向了他。 “这么着急做什么?时间还早,你急个什么劲。”云麒没好气说道。 云冷毅在看了眼云舞后,就似乎难掩眼底那抹复杂的流光,只得挪开了视线,看着云麒。 “出来已经一个多月来,我还有不少军务要事需要处理,爹,如果你还想在这里玩,那你就多呆几天,我就先回去处理事情了。” 说完,云冷毅便越过了他们,朝着学院门口离去。 云麒看着他那离去的背影,眉头蹙了蹙,岂会看出他的不对劲呢。 “丫头,本来爷爷是挺想陪陪你的,不过,你爹他好像挺忙的,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如果有事,记得通知我们,我回去后,把派些人到这来守着……” “嗯,我知道了,回去吧!”云舞点头微笑道。 其实,云舞自然不可能注意不到云冷毅刚刚那不对劲的眼神。 只是,他去见了院长,那院长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这才没多久的时间,就一副想要逃离这里似的? 云舞看着云麒挥了挥手,就追了出去的背影,心中实在觉得有些疑惑。 柳子这时,却是咧嘴朝云舞笑道;“那丫头,就我们三个去食堂吃点东西怎样?我请客。” 云舞收回视线,抬眸看了眼一脸笑得异常慈祥的柳子,勾唇微笑道;“主任有事就去忙吧,我们还不饿,想到处刚逛。” 柳子本还想说什么,可最后却也没坚持。 他现在最迫切的心情,就是直奔教务大楼,把这个云家丫头是召唤师的事,告诉院长才是最重要的。 …… 而就在这时,两道身影就出现在了神王武士学院的大门口。 “这里是神王武士学院,外人不能进入,如果是学员,请出示学员徽章!” 没等周非羽跟五寒走近,就被学院守卫的六名侍卫队给拦了去路。 “我想找人。”周非羽那双锐眸扫了眼那阻拦他去路的侍卫一眼。 领头的那名侍卫打了个冷颤。 但却还是一脸严谨道;“找什么人?如果想要找人,出示身份,到一旁登记一下。” 对于眼前这些公事公办的侍卫,周非羽眸底沉了一下。 但却还是转头,朝他身后的五寒递了个眼神。 五寒领会,便转身,走到另一边大门的登记处。 等五寒折返之时,另一名侍卫也返了回来,在那领头的侍卫耳边嘀咕了一声。 “原来是七王子,那不知,七王子这次到神王武士学院来,想要找上门人?”领头侍卫对周非羽打量了一眼,口气依旧严肃的询问。 神王武士学院拥有严格的院规,一般在这个学院里,身份高贵是另一回事,特殊对待又是另一回事。 “我要见导师主任!” “导师主任?”领头侍卫一愣,刚刚主任才刚进去没多久。 不过,却也很快点头:“请等一下!我让人去通知。” 领头侍卫说完,也就朝身后其中一名侍卫递了个眼神,很快,那名侍卫也就朝学院内走去了。 然而这时,一道身影从学院之内走了出来。 “云大将军?”云冷毅? 五寒在看到那走出来的人时,眉峰霎时一挑。 周非羽也抬眸的看来过去。 而这时的云冷毅似乎也注意到了周非羽的存在,脚步顿了一下,倒也就朝他走了过来。 “七王子!”云冷毅恭敬拱手尊呼了一声。 “你怎么在这里?” 对于周非羽的询问,云冷毅简单的回道了一声,“回殿下,前几日是我那小女儿入学院的日子,我跟父亲刚好有时间,也就过来看看。” “小女儿?”周非羽沉淀的锐利看了眼云冷毅;“是父王赐婚给龙三那废物的九小姐吗?我记得,她不是自小就零天赋病怏吗?怎么能入了这神王武士学院?” 云冷毅闻言,不禁眉头蹙了一下。 不知为何,以前听不觉得怎样,可如今听着,怎么都觉得刺耳不舒心。 “什么废物病怏,谁在嚼我家九丫头的舌根?”这时,一道大嗓门从学院内传来。 随即,就见云麒走了出来。 当看到那周非羽时,云麒明显皱了下眉头。 第二百四十六章:再遇 他一个老头子,能说有何不可啊? 就是觉得挺奇怪。 这七王子虽常年在战场边界城,可是,他也不至于老糊涂会不知道。 七王子是因为母亲身份低等,才被列位只能辅佐太子的一位庶出王子。 但是,他当年小小年纪,就凭着自己实力进入军队,打出了属于自己的势力,更是被封为第一位最年轻封号的摄政王。 虽然皇后有所阻拦,但他回皇城,是迟早的事。 更何况,一个月前他就听到消息说,七王子跟龙少有不少关联,而借凭着龙少的名号,正要回皇城呢。 怎么今日却出现在这凌城?还说要进入学院? 不过,云麒到底是老人精了,自然不会去戳破这个疑惑点。 “七王子入学院是好事,自然没有什么不可的,我们正好要返回皇城了,七王子有什么口信需要老夫带给陛下的么?” “不用了,口信我会亲自派人捎带回去!”周非羽淡然道。 云麒也就点头,“好,那如果没什么事,那我们就不打扰七王子了。” 说完,云麒跟云冷毅也就朝周非羽拱了拱手,离了去。 直到目送着他们身影消失在街口。 五寒才收回了视线,恭敬开口;“殿下,这云家两个主头的都前来武士学院,恐怕不会只是为了送那个废物来学院那么简单,要不要调查一下?” 一个病怏废物,让云家两个顶梁柱来送。 怎么说,这个理由都太过夸张牵强。 周非羽眸底微幽深了几分,嘴角阴冷扯了扯;“他们自然有他们的理由,不过,只要不阻碍本王的路,暂时无需去理会。” “是!” 五寒闻言,也就点头应道。 可心中也更加确定了,他的这个殿下,真的是一心为寻找那个“五凤”姑娘而来的。 唉! 希望到时候,别真的是红颜祸水。 等了好片刻,才终于见到那柳子从学院内走出来…… ………… 翌日! 一到早,夜末央就又来敲门来。 调息了一晚的云舞,也就整理一下给她开了门。 “又有什么事?” “你今天入内学院,恐怕这三年都要见不到了,所以,我来送送你。”夜末央一边走进来一边的的说道着。 而说着的同时,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个包袱,转手,就塞到了云舞手中。 “这个,是我用赢来的钱,拖学姐在外面买的一些装备,听说进入内学院后,好像需要一些什么装备,可内学院挺神秘的,我打听得不全面,但你收着,也许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 装备? 云舞看着手中的那个包袱,不由抬眸看了眼面前胖呼的夜末央。 “别这样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我们是朋友嘛,我能替你准备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你别嫌寒碜就行了。” 在云舞的视线些,夜末央咧嘴笑笑的说道着。 其实,云舞从头到尾未曾承认过两人朋友关系,但是,她并非是感受不到的人。 “谢谢!” “别客气拉,走吧,在入学院之前,我请你到食堂好好吃一顿。”夜末央说着,就急性子似的,拉着云舞就出了宿舍。 学院食堂! 当云舞跟夜末央出现之时,因为时间还早,食堂中倒是没几个人。 不过,因为云舞那赛场场上的实力爆出后。 此时整个外学院里里外外的人,看到云舞就跟看到了女神似的。 就算才几个人,那视线都是刷刷扫过来。 热切跟激动十足。 就连食堂的阿姨大叔,看到云舞,这平时给半勺的菜,今日足足给成了一勺半。 让夜末央心喜得,一口气点了一大堆,直到在那些阿姨大叔凌厉的视线下,才适可而止的。 “这么多,你吃得下?”云舞看着那满桌小山似的饭菜,额头黑线直下。 夜末央咧嘴笑了笑,把面前的好几大碟菜,朝她面前推了推;“这食堂的饭菜虽然口味不怎么样,但是对于身体很有好处的,我也是这两天才发现的,这些都是给你点的,你多吃点,补补身子。” 好处? 云舞看着眼前青青绿绿的菜,好像还有肉炒的,看起来也就是一些普通的青菜跟肉炒菜。 这时,脑海中却传来白老的嗓音。 “学院里为了给学员增强体质,这些菜,都是选择一些高等的魔兽肉,跟一些具有药效的菜类用特殊的手法烹制而成的,含有不少能量,如果长期食用,对于人的身体的确是有不小的好用。” 高级魔兽肉? 是指六阶以上的魔兽? 云舞不禁心中掠过了一丝诧异。 要知道,整个神州大陆,九阶魔兽几乎都少之又少,六阶魔兽自然很是珍贵。 这随便数数,整个学院少说也有两三千人。 这学院居然用六阶以上高级魔兽肉来提供来做菜? 还要用药效的菜类? 可想知是有多么奢侈。 “云舞,别愣着,趁热多吃点。”夜末央连忙朝云舞碗里夹了不少,催促道。 在盛情难却下,云舞最后还是吃下了不少。 当吃下不久后,感觉到胃里逐渐一丝丝暖流朝四周筋脉流动开时,不禁觉得挺新奇的。 虽然,此时这些事物提供的能量对她并没多大效果。 夜末央在云舞吃不下后,也就把剩下的全包了,这也让云舞明白,她的那身材是怎么来的了。 食堂里的人越来越多。 就在云舞跟夜末央正准备离去时,食堂门口却迎来了一道高大的身影。 “听说,他是昨天下午额外进入学员的新生,当今七王子,实力达到了八阶巅峰,被导师主任破例招入的。” 夜末央看到那走进来的周非羽,低声的在云舞耳边说道着。 不过,云舞闻言后并没多大反应。 他是什么身份,她很清楚。 云舞在淡淡的收回视线后,顿下的脚步也就依旧朝着门口离去。 当越过那周非羽时,连眼眸都没扫上一眼。 夜末央看到云舞那完全不被动摇的姿态,心里暗赞了一声。 真是酷爆了。 她朋友,岂是跟那些庸脂俗粉一般呢。 夜末央紧紧跟了出去。 只不过,却在云舞刚从他身边走过,周非羽几乎是下意识的朝她扫了一眼。 从他走近食堂,全城女性几乎都把目光锁在了他身上,甚至是男生的也都看向他。 唯独那个少女,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一脸漠然无视他的离去。 难道,她是故意在吸引他的注意力? 可确定云舞跟夜末央走出门,连头都没回过后,周非羽终于不禁微蹙了下剑眉。 偏过头,瞥了眼身边那讨好爱慕眼神的一名女学员。 “她什么人?” 她? 那名女学员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顺着他所知方向,才想起刚刚离去的云舞。 不过,没等那女学员回答,别的女学员却先抢先开口。 “七王子,你是说刚刚那个少女么?她叫云舞,是前几天才刚入学院的新生……” “她是云大将军家的九小姐……” 抢答似的回答声传来。 周非羽闻言后却是一愣。 云舞? 她就是云家的那个病怏废物? 她虽然脸色微苍白,可走来沉稳,看起来可一点也不像是个废物。 就在周非羽微蹙眉沉思之时,刚刚被抢答了的女学员,顿时也不甘心落后似的加了一句。 “除此之外,她可还是从竞赛中脱颖而出,夺取了内学院名额的第一个新生呢,今早就要跟着内学院的学长进入内学院去了。” “……” …… 广场之上。 当云舞跟夜末央走到那广场之上时,就见五星宇跟其他两名学员已经等在了一旁。 四周还有一些围观的学员。 “你的东西就只有这么一点?!”五星宇看了眼那就提着一个小包袱的云舞,问了一声! 云舞的东西向来都直接丢入空间里的,手中提着的都是夜末央给她的。 不过,云舞还是点点头;“嗯!” 五星宇看了眼她,眉头皱了一下,但也并没多说什么了。 本来打算出来外学院,是想要与她交手打一场,为自家小妹讨回一些公道。 可昨天看到她的出手,他当时才明白。 别说五敏儿,就算是他出手,恐怕也不会是她的对手。 当昨天下午的比赛被取消时,说实话的,他的确松了一口气。 不然,他内学院出来的六年级高级生,却败在了一个刚入学院的新生手上,恐怕也没脸回内学院。 不过,欠下他们五世家族的,自然不可能就这样算了。 反正,入了内学院后,还有的是机会。 从云舞身上收回视线后,五星宇也没迟疑,转头,就朝身边的学弟递给了个眼神。 只见他右侧的那名男学员,就不知从哪弄出了一截哨子的东西,放到嘴边吹起。 “修……”尖锐的口哨破空掀起。 几个呼吸间。 云舞就诧觉到学院上空的那层透明隔离,像是被打开了一般。 “唧……”一声由高远而近的鸟兽鸣叫声,也紧接传来。 那笼罩学院空上的透明隔离,竟是由那口哨操控的? 云舞视线,不禁悄然朝那名男学员手中的哨子扫了一眼,眼眸掠过一丝暗流,嘴角微勾勒扬起。 没一会。 就见一只巨大的狮子鵰,从高空盘旋降落。 四周围观的学员,看到那狮子鵰时,都惊呼叹了一声似的,睁大了那热切的眸光。 什么时候,他们也能坐上这威武的狮子鵰,飞往那神秘的内学院啊? 不少人心中是羡慕无比,却又忍不住有些嫉妒,扫在了那云舞身上。 就在那狮鵰降落之后,五星宇跟那两名内学院的学员,就一个跳跃,站上了那鵰兽背上。 三人就占据了一大半的位置,只留下了鵰兽尾后的最后面的一点空位出来。 “上来吧!” 五星宇居高临下似的看了眼云舞,低声道。 云舞闻言,瞥了眼那五星宇,对于他那小心思岂能会不知道。 不过,却还是脚下一踮,身形霎时就灵敏的跃上了鵰兽背之上。 “云舞,小心一点,注意安全,三年后,我一定会去内学院找你。”夜末央这时,朝云舞大声喊道。 云舞看了眼她,回予她一记微笑。 也许,有这么一个朋友似乎还不错。 夜末央似乎明白了她那意思,顿时咧嘴开心的朝她挥着手。 五星宇对于她们这友情并没多大感觉。 在确定云舞已经站上来后,就朝前头驭兽的学弟道;“动身的时间已经晚了,快点启程吧,免得回去晚了长老生气。” 只见,那五星宇话一落,驭兽的学弟默契领会,抓过鵰兽脖子铁绳,一句口哨就传出。 口哨一起,鵰兽顿时受到了命令一般。 “唧唧……” 鸟兽鸣叫声破空掀起的瞬间,狮子鵰兽那巨大双翼张开,一扇动,巨大风流涌起,鸟身也瞬时腾空飞起。 第二百四十七章:再遇 云舞看着那错愕诧异的三人,嘴角勾勒起一抹笑意。 不过,那抹笑意却异常渗人。 迎上她视线的三人,都几乎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你们是不是很喜欢玩刺激的游戏?既然你们喜欢玩,那可就抓好了,我带你们玩点真正刺激的。” 什么? 五星宇三人闻言一愣。 可却就在那时,云舞那坐在鵰兽头顶的身子,顿时就站了起来。 而就在她站起来的瞬间,鵰兽那巨大的身体突然一震。 “唧……”突然,一阵凄惨似的鸟鸣声破空掀起。 也就在那一刻,鵰兽像是完全不受控制了一般,一个猛然旋转,直冲而下。 “啊……” 五星宇三人反应过来当下,脸色剧烈一变,尖叫声起的那一刻,几乎是出于本能的一把死死拽住了鵰兽那铁绳。 “唧唧……” 鵰兽凄惨叫喊声破空袭下。 正在广场中,目送着那高空离去鵰兽踪影的围观学员,本来是正好准备离去,各自回各自班级上课去。 可是,却突闻高空中传来动静。 一个个仰头一看。 当看到那倒头正极速往下掉落的巨大鵰兽时,一个个先是一愣,随即同样脸色一变,连忙就刷刷闪躲而开。 “砰!” 一声巨响,伴随着尘土在空旷的广场上掀起。 但这却并不是结束,而就在强大碰撞的震动之后,鵰兽像是又受到了什么刺激,昂首吼鸣叫了一声。 转瞬,巨大兽体又跟嗖的一声,极速凌空腾飞起。 半空后,旋转,又往下极速坠落。 上上下下…… 来回了好几来回,在鵰兽终于有些残破歇力后,好像一切才平静下来。 而那死死拽着鵰兽背后铁锁的五星宇等人,头发衣衫已凌乱。 此时嗓音也喊哑了,胃也被颠得直翻胃,脸色刷白的狼狈不堪。 仿佛,如果再来一次,几乎都忍不住想要松开手中救命铁绳,任如摔地去。 云舞这时,才又缓缓坐在了鵰兽头顶上,双眸勾魂似的微眯起,勾唇瞥了眼那鵰兽后背上的狼狈三人。 “怎样三位?玩得还算开心吗?” 开心? 这几乎要了他们的命,还开心? 可是,这一次,三人却真正了解到,眼前这个少女的恐怖。 她不但是实力恐怖,更恐怖的是,她的报复心,就整一个变态级别的。 “看来,你们挺满意的,那就好,现在识路的就指路,我一定让我们能在你们口中的“长老”不生气前,赶回内学院的。” 语毕的瞬间,云舞手轻轻朝鵰兽头顶拍了一下。 刚刚被摔了几次几乎歇菜的鵰兽,瞬时就又跟打了鸡血似的,昂首一吼,一个旋转倾竖凌空,双翼猛扇动,极速飞腾。 才放松没几秒的三人,脸色再次一变,死死拽住铁绳才没被摔出去。 那强大风流冲击来时,三人差点没直爆出粗口。 这个可恶的变态疯女人…… …… 然而,云舞却不知道是。 就在刚刚空中发生的一幕,从头到尾都被下面广场侧边小道上,那双幽深的视线给收入了眼里。 包括,刚刚她跳跃上鵰兽后背时开始的。 周非羽抬眸的看着那鵰兽离去的方向,看着那广场被鵰兽重摔几次而出现的凹陷地面。 眼底流光却是越来越深沉起来。 太像了! 虽然,那个云舞长相容貌都跟他记忆中的那小女人完全不一样,可是,如此行事作风却像极了。 这个世上,能有几个会有这样看似张狂、手段还如此极为犀利做作法的女子? 她……会是她吗? 会是吗? 这个疑问,一直在他心底中徘徊。 可是越想,好像两者的容貌体型就都开始重合,仿佛,他真的已经能在那云舞身上看到了她的影子。 只是,那个云舞,他记得以前还没离开皇城的时候,他见过一面。 虽然当时她还小,可是她骨骼却绝对做不了假,干瘪瘦弱,病态十足的,完全没有修炼的骨骼。 难道,这些年来的改变,真的能有那么大变化? 可如果这个云舞不是她。 那这个云舞,却也绝对不简单! 看来,不管那云舞是不是他心中的那个小女人,他都有必要进入内学院去…… ………… 破空之后,是那白茫茫的云层。 而想要进入内学院,的确需要越过神王武士学院后面的那座陡峭璧山。 有多高? 云舞也没发估计。 反正,由那鵰兽极速往上腾飞了好半天,在鵰兽都有些吃不消了似的才终于看到了山峰之顶。 那是被白云弥漫的山峰,远远望去,几乎看不清楚情况。 而靠近之后,才发现,那山峰峭壁之上,都长有一道道尖锐锋利的石尖,像是天然而成的。 禁止了任何飞行兽空落在那山峰之顶。 “想、想入内学院,就要从这里跳下去。”刚刚驭鵰兽的那名学员,看着云舞咽了咽口口水的指了指下面一个小空地说道。 云舞见此,倒也不急。 就是挑眉的朝那开口的学员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先跳。 那名学员见此,暗暗一个咬牙。 靠! 居然这么谨慎。 不过,那名学员转头看了眼另一名学员跟五星宇后,也就松开铁绳,身形就朝那个空地跳跃而下。 紧接着,另一名学员跟五星宇也跟着跳了下去。 云舞站在那鵰兽头顶之上,却不急着跳下去。 原本满地尖锐石刺的地面,逐渐消失,一道白雾腾过…… 等真正看清楚眼前的景象之时,云舞不禁霎时挑了一下眉头。 原本以为,会看到一个威严雄伟的学院大门,或者是学院的广场什么的。 可却不曾想,看到的却是满地五颜六色的花圃园。 那花香,竟有一种沁人心扉的舒适。 “这些是药花,没想到,这个地方的天地灵气如此充沛,竟能种植出如此大片这种珍贵的食用药花出来。”这时,白老微惊讶的声音从脑海中传来。 食用药花? 难道,这些就是外围学院那食堂里的食物,就是增添这种药花? 云舞目扫而去,也是为那一望无际的花圃园,而感到一些惊讶,跟蠢蠢欲动。 既然这些药花能用来食用,她如果弄上一些丢进混沌殿中,就她那寒冰玉上门繁殖出来,不知会不会药效事半功倍? 之前白老也说过,药食长期食用,对身体可有不小的好处。 虽然,以她现在实力,似乎没多大效果,可是不代表别人就没效果。 备着,终能有用得上的时候。 然而,就在云舞沉思之时,五星宇的嗓音一改之前的斯文温和,凉凉的传来。 “你可别打这片花圃的主意,这可是学院中药师长老的宝贝,你若动上一根他都会发现,而对于动了这片药花的人,他可不管你是什么天才,都会直接丢下内学院作为惩罚。” 动上一根都会被发现? 那个药师长老真有那么神? 不过,云舞倒也并没在这还没入内学院大门之前,就来贪心。 她真正的目标,在还没拿到之前,这片花圃园倒是可以暂时安全。 只是,这时云舞却也扬了扬嘴角,似笑非笑的偏过头瞥了眼那五星宇。 “我对这片药花暂时是没什么兴趣,不过,你们三个不带我去内学院,却把我带到这里来,我相信,那个药师长老对你们会更有兴趣一点。” 说着,云舞微微弯腰伸手,轻轻的触碰着那到小腿高的药花。 “你们说,我若把这块范围的花圃给毁了,作为刚入内学院什么都不懂的新生来说,算不算只算是无知之罪?不知者无罪,而对于你们这三个老学员,会不会直接被你们口中那个什么“药师长老”,给从这里丢下去?” 云舞那声音中,好像很是好奇似的问道。 可闻言的五星宇三人,却是脸色剧变起来。 该死的! 他们怎么就忘了刚刚那“血”一般的教训呢。 这个女人,可是变态的…… “你敢?” “你若刚碰一下,我就……” 然而,都还没等他们威胁的话说完,云舞手心一翻,一株火苗霎时就从她手中跃出。 转瞬间,根本就没给任何人反应过来机会。 她那手中的火苗,就脱手而出,直接就很自行的沾染上了那药花。 就在沾上那药花之时,火苗顿时被点了火油似的,霎时就化为一团大火焰,在那花圃中飙起,开始朝四周蔓延。 那速度之快。 等五星宇反应过来时,那漫天的大火,都映红了他们的脸庞,可却刷白了他们的脸色。 三双眼睛都瞳孔瞪大,那股焦急的惊骇清晰可见。 “快、快救火啊……”五星宇什么形象都顾不得了,一个闪身就朝那大火去。 其他两名学员见此,哪里敢怠慢啊。 火急火燎的也直奔了过去…… 云舞嘴角微勾起,可视线却朝四周扫了去,精神力也同时往外迅速蔓延而开。 她想看看,他们口中的那个“药师长老”,到底是不是真的只要一碰这片药花,他就能感应的。 借此机会,提前摸清楚底细,这也好方便以后前来“偷”药花。 不过,很快云舞心中就微微闪过了一抹惊讶。 因为,就在她精神力才蔓延开到百米之地,就突然感觉到前方位有波动传来。 不消片刻。 就见一道灰色长袍的身影,正用诡异的速度一闪而来。 她探测不了他的具体实力。 看来,是在她之上! 武尊?还是更高? 一个学院的“药师长老”就如此实力,那其他的长老呢? 看来,这个内学院还真是不简单。 在那道身影闪来之际,云舞瞬时就收敛起的精神力,将自己气息内敛而起。 “谁敢在我药园放肆,竟敢火烧我药花的。”怒喝声下,伴随着一道强大风属性气息掠过。 只见,刚刚还大火烧着的那块花圃地,在那气息之下,直接就被压熄了去。 留下一块被烧成焦黑的地面,跟那三个一身狼狈的三人。 “五星宇?是你放火烧我药园的?”那药师长老似乎认识那五星宇,白眉一蹙的喝声起。 五星宇差点双腿一软的,可却还是连忙摇头。 “不是我们,长老你看看,我们可是在救火,放火的是那个臭丫头。”五星宇连忙直指向云舞。 其他两名学院也是直点头,指着云舞。 对此,云舞并没开口解释。 而是视线很坦然的迎上了那道扫过来的锐利眼眸。 那是一个黑发却是白眉的中年男子,长相钢而威,双眸锐利有神,听他刚刚开口的口吻语气,估计是一个性子颇为急躁,却又智睿结合的一个老头。 对,就是的个老头! 就算他现在容貌是中年男人,但这个异世的特殊就是,实力达到了某个程度,容貌就会开始恢复年轻。 第二百四十八章:欧阳 “是啊,学长们说,如果我不小心碰了这些药花,算我是天才,药师长老也会把我从这里丢下去,他们不带我走正门,却来走药师长老的药园,我想他们应该是想要看我长老你被丢下去的场面,为了满足学长们,所以,我也就自己动手了。” 说谎吗? 没,她说的还就真是大实话,也几乎是按照原版的所陈述。 可是,从她口中说出来,怎么所有的原味似乎的变了? 五星宇三人闻言,脸色别提多难看,一阵咬牙切齿的。 “云舞,你个臭丫头,你……”五星宇实在难保持形象,咬牙的喝道。 其他两名学员也是,摩拳擦掌的,一副想要冲上前去胖揍她一顿。 药师长老却微微眯起了锐利眸子,瞥向了五星宇三人;“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五星宇一看药师长老那表情,心中就疙通了一声,这是药师长老要发火的节奏。 自然不能承认。 三人几乎默契的连忙摇头;“当然不是,长老,您可不能只听她片面之词,她……” “不是吗?”云舞这时,声音恰好的打断的传来。 五星宇心底一怒,抬眸瞪向她。 可却就在对视上她的那一秒,一道紫光从云舞那双眼底掠过,一闪即逝。 但五星宇身体却就在那一秒一僵,目光出现了一丝呆愣。 “学长,你真的确定,刚刚你们没那样说?”云舞声音很淡然的问了一声。 而她的那问声,却有魔力似的。 “说了,我们的确就是故意带你入了这药园,想要让你被药师长老从里丢下去,我们就是看你不顺眼,你……” 五星宇目光略微呆滞似的,开口陈述着心中所想的。 可突然,意识像是被抽了缓过来。 在那瞬间,呆滞目光褪去,可同时五星宇那双眸中猛然腾起了一股惊骇之意,直瞪向了云舞。 “你、你……” 她懂得摄魂? 怎、怎么可能…… 云舞却在这时,耸耸肩的淡然道;“药师长老你也听到了,看来,我这内学院大门都还没进,就招惹了学长们的不顺眼,被学长们想方设法的除掉,那么,我自己自行跳下去好了。” 说着,云舞还真的就朝那往外的悬崖走了去。 一直看着他们的药师长老,那双锐利眸子中,老早闪过了一抹疑惑之色。 刚刚五星宇的情况,他自然不可能看不到。 可这个丫头,怎么会懂得欧阳家族的御心术中的摄魂? “你是欧阳家族中人?”就在这时,药师长老那道低沉的嗓音突然传来。 本来正朝着悬崖方向走去的云舞,脚步停顿下,没回头。 “不是,不过,我跟欧阳家的人也算是有一段交涉,算是旧识。” 闻言,药师长老那双眸中闪烁过了一丝莫名色泽。 而也就在这时,一道强悍气息突然袭起。 直接一个拂手,将身边的那五星宇三人直接给丢了出去。 “啊……” “啊……” “……” 三人几乎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身体就一个弧度抛了出去。 这时,药师长老那道声音才传来了;“好了,现在这里没有别人了,说吧,你是怎么认识欧阳家的人,又怎么会懂得欧阳家族的御心术!还是,你本就是欧阳家族的人?” 云舞闻言,眉头忍不住挑了一下。 不过,却也在那时,她缓慢的转过身,勾唇淡笑的看向了那药师长老。 “长老您是欧阳家族的人,应该很清楚,欧亚家族的后代都不可能修炼御心术,我说过了,我就只是跟欧阳家的人有过一些交集,至于这个御心术嘛,也是机缘巧合得来的。” “你怎么知道我是欧阳家族的人?”药师长老闻言,霎时眯起眸子,有些冷意的看着云舞。 云舞微微扬嘴一笑,迎上了他那双锐眸。 “如果换做旁人也许是不知,不过,我刚好跟欧阳家族的人接触过几次,所以,我发现了一个可能连你们欧阳家族人都没发现的秘密。” 秘密? 药师长老眉头霎时一蹙起,危险眯眼盯着她。 “什么秘密!” 云舞似乎并没隐瞒;“你们的眼睛。” 她本来也是并不知道的,直到,刚一开始她迎视上他的眼睛时,才突然产生了一抹怀疑。 而她之所有对五星宇当众使用摄魂,其实也就是为了确定,她的怀疑猜测到底对不对而已。 不出意外。 这个老头,还真是那欧阳家族的人。 只是没想到,她无意中的一个发现,却让她突然明白了,为何欧阳家族的血脉后代无法在修炼御心术的原因…… “眼睛?”药师长老瞳孔微缩了一下,“什么意思?我们的眼睛有什么问题?” 云舞盯着那药师长老的眼睛看了好一会,才微摇头道;“没什么问题,都有一个特性而已,这或许是你们的祖宗不想你们家族的人修炼御心术,所设下的封印标志。” 其实,云舞明白原因。 可是,却也不太确定到底是不是跟她所猜测的那般。 “设下的封印标志?”药师长老看着云舞,气场有些肃立起来;“小丫头,你小小年纪能知道什么?如果是想糊弄老头我,恐怕我后果你会付不起。” 云舞笑笑,“你不信就算了,本来,我还想说对于那种封印,也许我有办法给你解除掉呢,不相信就算了,不用你来送,我自己这就去跳崖。” 说着,云舞就又转身,继续朝悬崖走去。 那话落下后,身后就没动静了。 云舞却也并没多理会,走到那悬崖边上时,也没任何迟疑作假,脚尖一踮,还真就直接朝那悬崖下跳去。 “刷刷……” 一道诡异身影掠来,风速刷过。 一个晃眼,等云舞再次眨眼时,已经站在了刚刚那块花圃地上了。 而一旁的药师长老,脸色有些郁闷似的。 “你个丫头,你还真往下跳?你可知道这个仙山锋距离地面有多高?这样跳下去,就算你有点本事也会粉身碎骨。” 其实,云舞岂会愚蠢的真跳啊。 就算这个老头不出手拦住她,她也会直接用空间元素进入异空间去。 她可没傻到真的跳崖。 不过,这个老头出手了,也就代表他相信了她所言。 “长老不是说谁碰了你的药花,就要被丢下去么?我烧了你这么一大片的,我自动跳下去领罚。”云舞看着那药师长老说道。 好像一把认真似的。 却让闻言的药师长老,心中更加的郁闷。 他可不笨,这个丫头虽然看起来天真又真诚的,可她的心机可绝对比那五星宇几人强上太多。 那五星宇三人跟她耍,注定是被她耍得玩的那一放。 而他虽然阻拦了她跳崖,可却不会真的相信她会真跳下去。 不过,她刚刚所说的,却的确让他产生了心动。 “你是新生,不知者不罪,至于那五星宇三人回去后,我会另外加以惩罚。” 云舞挑眉;“哦”了一声。 “丫头,你刚刚所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能解除我身上的禁咒的?”药师长老说着的同时,目光有些犀利的盯着云舞。 “能!不过……”云舞说着却并没说下去。 药师长老也是聪明人,岂能不懂这个小丫头的心思。 “说吧,什么条件!” 云舞一听,顿时勾唇一笑,抬眸看着那药师长老;“长老您也看到了,我这新生都还没入校,就已经让学长们‘各种’的不满,入了内学院后,恐怕日子会很难过。” “所以,我也就想请长老,能不能给我弄个通行证或者牌子什么的?只要能自由通行各处就行的,比如,藏武阁什么的……” 听听,她说得好像那就是一件小事一般。 可她那话,却是让药师长老脸色一臭沉了下去。 “你当这神王武士学院的内学院是我开的?” 云舞也不急,淡笑道;“虽然不是长老开的,可以长老的本事跟身份地位,我相信这种事都只算是一件小事而已,更何况,就算我能进入那藏武阁,我也就顶多只是看看低等级的武技,就我这小丫头片子,难不成长老觉得,我还能去盗学内学院那高等武技不成?” “这比起替你解除那数百年禁咒来说,我的这点小要求,实在不值一提,长老,您说是吧?” 药师长老闻言,虽然脸色不太对劲,可是,这个小丫头说的倒也不错。 虽然藏武阁的确不是随便人能进入,但是,以他的身份地位,让这么个小丫头片子进去,倒也并非真的不行。 只是,这个丫头真的就只是想看看低等级的武技? 就她这费尽心思,又是下鱼饵又是放钩的,看起来她心思可没那么简单。 但想想,就以她这么个小丫头片子,就算把高等武技送到她面前,她估计也看不懂吧。 在沉思了片刻,药师长老才抬眸盯着她。 “好,你条件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要如何解除我身上的禁咒?” “不急,你那可是数百年的禁咒,岂能那么好解决的,当然还需要准备一些东西,不过,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是不是应该去内学院报道了?” 云舞看着那药师长老说道。 药师长老就那样又盯了她好一会,才收回视线,恢复那威严的表情。 “嗯,这里回内学院还有一段距离,我送你去。” 语毕之下,药师长老就一把拽过云舞的手臂,速度诡异朝着某个方向挪行而去。 云舞就算已经突破到了武圣阶段,可是,眼前这刷刷掠过的风速,还是让云舞明白,这武圣跟武尊的实力区别,还是非常明显的。 半柱香左右。 才离开了那一望无际似的花圃园的范围,前来到了一片林中。 树林异常茂密繁盛,而那股引面而来的灵气,正是从那片林中。 那股天地灵气,竟更加浓稠了? 云舞感觉到那变化,不禁挑了挑眉。 不过这时,耳边却传来药师长老的声音;“看好了,这个是每个入内学院新生第一步需要学习的,就是入院破阵之步。” 放开云舞后,药师长老就站在了那树林的入口处,脚下步伐开始左右前后,各种奇怪的挪行步伐。 “还愣着干嘛,过来学着。” 见云舞没动静的站在原地,药师长老那大嗓门顿时喝道。 云舞这也就上前。 不过,却就在上步之后,脚下就已迅速重复着刚刚药师的步伐,一步不乱,十几个变化的步伐,一气呵成。 看得那一旁的药师,一阵傻眼。 这就学会了? 这个丫头的天赋可还真是逆天,难怪内院长老要派五星宇下去挑战她呢,可真是…… “既然学会了,那就跟着我速度来,别错步了,不然,你将会被困在这片森林之中。”药师说着,身形就一个移动,就朝森林之内而入。 云舞看着那故意加快速度的药师,嘴角勾勒起。 没半点迟缓,速度一点也不慢的跟了过去。 第二百四十九章:哄骗 说着,那药老也就拂了拂手,转身就离了去。 晚上的时候才出来?用得着这么偷偷摸摸么? 不过,这一入学院,就遇到这么个药师,达成了这个协议,却反而给她省下了不少的麻烦。 …… 而就在云舞准备朝那内学院大门走去时,身后突然传来几道脚步声。 等她回头一看,差点噗笑了一声。 只见,那五星宇三人,衣衫破烂,头发凌乱的,感觉像是刚从哪个山窝里爬出来的模样,异常狼狈。 不过,三人却急匆匆的从那树林中赶了来。 在一看到云舞时,三人那双眼都是冒火似的,握得拳头嘎吱嘎吱作响。 可此时,三人却都没敢在靠近云舞半步,就算愤怒直咬牙切齿的,却也都与她保持了个距离。 仿佛,她就是一瘟神。 “入内学院后,记得第一时间到教务处去报道,长老还在等候你呢。”五星宇冷怒似的一声说完,就领着那两名学员,遮遮掩掩似的快步先朝内学院大门去了。 这个形象模样,如果让别人看到,那就真丢脸丢到了极点。 云舞看着他们,忍不住勾唇笑了一下。 比起他们的急忙,她却反而有些悠哉似的,缓步朝着那个内学院走了去。 而丹田之内,却早已自动开启修炼中模式。 天地灵气如此充沛之地,修炼起来可比别地要来的事半功倍。 只是,奇怪的却是。 这一踏入内学院的大门,那原本在空气中充斥的天地灵气,竟消失了。 完全的消失了! 学院大门外灵气那充沛得吓人,这学院内,竟一点灵气都没感觉到,这好像如何也说不过去啊。 怎么回事? 云舞站在学院大门口,忍不住蹙眉的看着那门内门外的区别。 “你就是内学院今天后补进来的新生吧?” 就在这时,一道爽朗的嗓音突然传来。 顺着那声音望去,只见,一个身穿暗黄色内学院校服的少年,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那学院门墙边上,此时,正侧着头看着云舞。 可当看着那少年,云舞微微挑了挑眉,征楞了一下。 因为,他的长相。 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异常白皙的皮肤,粉嫩的唇瓣,身高看起来跟她差不多。 异常粉嫩可爱。 而且,在早晨的笼罩下,身上还泛着一层金黄色的光辉,仿佛是一尊洋娃娃似的。 这个真是少年?而不是少女? 如果不是刚刚听到他声音,云舞都要以为,那个少年是一个洋娃娃的小女生呢。 “我在跟你说话呢,你哑巴了!” 就在云舞视线直看着他时,那少年眼底掠过了一抹厌恶的不耐之色,本来爽朗的嗓音顿时阴沉下。 貌似,对于她看着他的视线,很是不舒服。 云舞也就从他身上收回了视线,勾唇淡然应了一句:“那你是眼瞎了么!” 什么? “你骂我?”少年脸色也沉下。 云舞笑笑又扫了他一眼,指了指自身衣服;“如果没瞎,那看到我这一身穿着,又何须来问我是不是新生?” 外学院跟内学院的校服,在颜色上就明显有不同的区别。 虽然,她倒也不是真计较,但她向来不喜欢“吃亏”。 就算是口头上也一样! 将视线从那少年身上收回后,云舞也就朝学院四周扫去,学院景色不错,就是整个学院都寂静无人的。 难道,这内学院中的人都去上早课了? 云舞扫了一圈,也就抬步,准备走里面去看看哪里是教务楼。 而那一直看着云舞的少年,似乎打量了她好一会。 见她并没有跟别人那样,一直盯着他看,对他露出那种垂涎似的恶心姿态,那刚刚阴沉的脸色似乎才好了一些。 “你是要找教务楼么?跟我来吧,我带你去。” 已恢复爽朗的声音,对着云舞说着。 随即,就见他走了上前,拽住了云舞的一只衣袖,就拉着她朝着墙壁的那条小道走了去。 云舞楞了一下。 等反应过来时,忍不住低眸看了眼俺拽住她衣袖的白皙手,蹙眉的瞥了眼那拉着她往前走的少年。 这个少年,他是不是脑袋有问题? 刚刚还一副对她厌恶不耐的模样,这转眼,就拉着她带路? “内学院的教务处,是设在靠偏僻的山壁间,新生刚入学院,没人带会很难找到的。”走在前头的少年,头也没回的说道着。 可没一会,云舞却脸色却微微有了一些变化。 因为,她这才发现,走在她前头的少年,那双脚竟没有沾地,而漂移前行的。 那不是力量所形成的,而是自然,非常自然的。 那就感觉,像是鬼魂? 在二十一世纪,科学文明的时代,对于鬼怪一说,都属于无稽之谈。 但她灵魂能穿越到这个神洲大陆,就说明,这世间的确存在鬼魂一说,更何况,这个异世稀奇古怪的事更是一大堆。 虽然心中明白,可亲眼所见,又是另外一回事。 这少年,该不会是…… “你是什么人?”云舞偷偷咽了口口水,低声问了一句。 “什么什么人?我叫怜啊寰,内学院三年级生。”少年声音传来。 怜啊寰? 三年级生?那就是说他是人? 可不知为什么,面对着他,云舞总觉得心中有些莫名的怪异。 有一种,很奇特的的感觉。 “丫头,他身上的气息不太对,要小心一点他。”脑海中,白老的嗓音传来。 他……真的是人类么? 一个人类,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纯净的双眸? 看着那少年的双眸,云舞这下是真的征楞住了,好像有半响反应不过来。 少年看到她又盯着他看,刚刚好看了一点的脸色又是沉了下去,眉头蹙起;“看什么看!” 爽朗嗓音有怒沉。 在这一刻,反应过来的云舞才发现,原来他那双眼眸是会随着他情绪变化而变动。 像现在生气,那双纯净的眼眸深处逐渐升起一丝暗红之色。 他!就算是人类,那也绝对不是普通人。 云舞微微扬嘴,看着他淡笑道;“你好像不太喜欢别人看你!可你就站在我眼前,我视线范围就是你,你这不让看不是强人所难。” 少年沉眸瞥了眼她,似乎想了一下,觉得有理才又继续往前走。 但却又继续问道。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的身体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对于这个问题,他好像很坚持想知道答案似的。 云舞却保持了沉默。 “喂,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走了好一会,一直没听到后面云舞回答,少年蹙眉的又转过头。 云舞这才淡笑道;“谁说,你问了问题我就一定要回答?” “可这是最基本的礼貌,就算你不回答,你也应该知会一声。” “你也懂礼貌的么?” 这话,霎时让少年不满起来。 云舞挑眉,在少年不满递过来视线下,才道;“如果懂礼貌,这最基本的,不是应该先询问一下我的名字,而不是一开口就‘喂喂’的称呼别人。” “那你叫什么?”少年虽不满,却还真就问道。 “我叫云舞!你的问题我回答了,那是不是换我问你一个问题了?” “什么问题?” “你父母呢?”云舞很随口的一个问题。 而闻言,少年沉思了一下,才蹙眉道;“没有!” “那你在哪里出生的?”云舞继续问。 少年却转头瞥了她一眼;“你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那你再问我一个问题,我回答你,你再回答我,这样就很公平了。”云舞继续哄骗道。 少年又好像沉思了一下,才点头,“那你回答我,我刚刚问你,你身体里是不是有东西的问题。” 对于他这第三次询问的问题,云舞表示有些奇怪。 不过,却开口道;“我身体里除了内脏,没有其它,你的双眼难看看不出来?” “我看了,可看不穿你的头颅,但是,我好像听到有声音了,肯定是有东西被你藏在了脑袋里?”少年眯着双眸的盯着云舞说道。 云舞心却咯噔了一下。 她本也是试探性的,想看看这个少年是不是真如她猜测那般。 的确,他纯净的非常“天真”,可是,却没想到他不但那双眼能看穿人躯,竟还能听到她脑海中响起的声音?! 靠! 他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不过,云舞却很快收敛起心态,微微一笑道;“你的问题我回答了,那是不是轮到你回答我的问题才公平了?” “你在说谎!我拒绝回答你的问题。”少年前行的速度加快了几分。 云舞见此,忍不住皱了下眉头。 这个家伙,虽天真,可却一点也不傻,还真不好哄骗。 但突然,她却灵光一闪。 被他拽着衣袖的那只手,一个反握上他那白皙的手。 那细致的触感一上手,不禁让云舞楞了一下,差点想爆粗口,那滑溜稚嫩的触感,真是男人么? 就算是她,脱胎换骨后的肌肤都没那触感。 不过,却就在那少年惊觉反应过来的当下,一道土元素却从她体内涌起,顿时笼罩在了他身上。 而就在那一刻,他那漂移的身体像是重物一般,双脚霎时实实在在的站在了地面上。 这一变化,让少年脸色一变。 可这是,云舞却突然朝他说道。 “作为我刚刚说谎的惩罚,我就告诉你一个我的秘密怎样?” 少年本沉下的眼眸,在一听闻,眼底稍微掠过了一丝好奇,那本想反抗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微微抬头看向了云舞;“什么秘密?” “我……”云舞说着却又顿下了,双眸做贼似的扫了扫四周,才神秘的凑了上去;“我身上真的有东西,可是,如果我身上的东西被别人发现了,肯定会被别人惦记的,所以,你要帮我保密。” 闻言,少年双眸霎时一亮。 “那是什么东西?拿出来看看,我一定帮你保密。” 云舞看着他那反应,不禁确定了心中所想。 这个少年,貌似“单纯”过头了。 真是人类么? 看着少年,云舞眼底突然闪过了一抹笑意。 但动作却“偷偷摸摸”似的,把气氛弄得神神秘秘的,引的那少年好奇心无比旺盛之后,才心念一动。 只见,就在那一道红光闪过后,一个粉嫩的两岁大的小屁孩,顿时就出现在了她怀里。 而除此之外,还有一朵缩小的小红花,跟一条小红蛇,都缠绕在那小臭臭头顶上。 本来就光秃秃的头顶,被那一朵红花跟盘旋小红蛇衬托着,别提多怪异。 可却一点也不妨碍那小臭臭可爱的模样。 像是突然被唤醒,那双小胖爪,揉了揉那双睡眼惺惺的大萌眼后,才抬头看着云舞;“麻麻……” 可它那麻麻两个字都才刚一落。 “嗖!”的一个转眼,它就直接被转到了另一人的怀里去了。 第二百五十章:骨内 少年也就下意识一个松手。 云舞乘机一把接住,将小臭臭给抱了回来。 “小臭臭,淡定!”云舞轻轻的说道。 刚刚还情绪失控似的小臭臭,也就缓慢的开始恢复过来。 而这时,那在小臭臭头顶上的红菱跟小红蛇,也才苏醒过来似的,挪动了动,不过,并没多大动静。 “好凶!”少年看着小臭臭,皱眉。 云舞一听,笑笑道;“它就是我的秘密,它叫小臭臭,是一种混血的魔兽,同时,也是我的契约兽。” “混血魔兽?契约兽?”听着云舞的话,少年那双纯净的眸子,直盯着小臭臭,似乎在消耗她那话中之意。 好半响。 “你是召唤师?”少年才抬眸看向云舞,有些严肃似的问道。 云舞看着他,莫名勾唇笑了笑,“是!” 而她的回答,让少年眉头莫名皱了皱,盯着云舞的那双眸中,也似乎闪烁着莫名的暗流。 “我的秘密已经告诉你了,你可答应要给我保密,所以,你要做到你的承诺哦。” 说完,云舞也并没在多就抱着小臭臭,越过他的自行朝着那小道走去。 目送着她背影,少年沉思了一下,开口问道;“你不问我问题了?” “不问了,该知道的我已经都心中有数了,很高兴认识你,怜啊寰!”云舞头也没回的摆了摆手,就那样离了去。 留在原地的怜啊寰,一直目送着她身影消失后,才低头看了看自己双脚。 他现在身上还存在那种重力,让他能清楚感觉得到,脚踏实地的触感。 这、就是人类双脚踩地时的感觉吗? 其实,他真不习惯,觉得身体好像很重,可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脚踏实地”,却让他挺“享受”。 她叫——云舞是吗? ………… 穿过那条小道,云舞还真的见到了在一处陡峭山壁间,有一栋白色的小楼房。 只是,这就是内学院的教务楼? 比起外院那庄严的高楼,这个可就太过寒掺了。 这是不是搞错了? 可那小楼房门口,挂着教务楼三个字的招牌却又没错。 云舞蹙眉打量了一番,却还是朝里面走去了。 这个小楼房分为两层。 云舞也就以为,应该很快可以找到那什么长老报道。 可一走进去,云舞却是瞬时有些傻眼了。 因为,那一进去,所看到的不但不是想象中的窄小房屋,而是一个异常宽敞的空间,奢华的打造装饰,四周还有不少的房间。 好几名身穿导师服的导师,正在穿梭在那空间里,在来回的房间进进出出的。 貌似挺忙碌的。 而宽敞空间那居中,是一条盘旋的挂空楼梯,一直延绵而上,云舞抬头望去,不见尽头。 有多高? 云舞也不知了,因为在一进入这个空间里,她就发现她的精神力被压抑住了。 这是一个被开拓出来的异空间? 还是,这里是那峭壁之内被打造出来的空间? 在这一刻,云舞竟心存疑惑了起来。 这种感觉,云舞还是第一次感觉到的。 不过,就在云舞走进后,似乎引起了那走动导师的注意,其中一名导师走了过来。 “你就是今日入内学院的学员?” 云舞身上所穿的衣服,很明显。 可那名导师在看到她校服上那徽章时,却是眉头皱了霎时皱了起来。 普通徽章? 怎么会是普通徽章? 这能进入内学院的学院,可都是只有外院顶尖中选拔出来的天才级别的实力生。 可她身上的佩戴的徽章,怎么却是外学院新生中的普通徽章? “你真是被选入内学院了来的学员?”那名导师皱眉的再次确认的问了一句。 对于他的这种问题跟神情,云舞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不过,她却也算颇有礼貌的点头;“是!五星宇学长,让我来着教务楼找长老报道,请问,报道室在哪里?” 五星宇? 听到五星宇的名字,那名导师那疑惑的眼神才稍微收敛了一些。 这次新生他们的确听说,长老派出了高年级生中的五星宇下外学院去接人。 只是,这怎么接上来的,是佩戴普通徽章的少女?而且,看她衣服似乎还是刚入学院的新生。 “五长老在六楼,你到六楼去找他报道。不过,在上六楼前,顺便先去四楼把测试的结果记录带上去。”那名导师看了眼云舞的说道。 五长老? 云舞在听到那称呼,眉锋陡然一挑。 五? 难道又是五世家族的人不成? “谢谢导师!”云舞礼貌跟那名导师道了一声谢后,也就自己朝着那居中悬空的旋转楼梯走了去。 那名导师目送着她上楼,眉头一直皱着没展开过。 “看什么呢?那名是不是就是今日刚入内院的学员?挺年轻的。”另一名路过的导师,看着那名蹙眉发愣似的导师问了一句。 “是刚入的,不过,她身上佩戴是普通的徽章,还是刚入外院的新生。” “不会吧,应该不可能,一个新生怎么可能竞选进内学院呢……” “……” 对于那两名导师疑惑讨论声,云舞多少都听到了,不过,她却并没多在意。 普通徽章?新生? 那都是事实。 但有些时候,眼前所看到的东西,却并非就是真实的,这一点,就是世人常常忽略掉的。 盘旋的楼梯,一步一步往上走,好像走不到尽头似的。 “你就是那名刚入学院就参加竞赛内学院名额的新生?” 老者那苍老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兴趣询问。 云舞点头,“是的!” 看到她这“挺乖”的模样,老者伸手摸了摸那白胡子,才又问道;“是来测试的吧!走吧,我带你去测试室去。” 说着,那老者也就越过她,朝着前面的通道走了。 云舞见此,自然也就缓步跟了上去。 这个老者气息内敛的,几乎完全感觉不到任何力量波动,看来,他实力恐怕还要那药师强上一些。 这内学院的老头,难道个个实力,都是这么厉害的? 那如果她想要寻找那地图,不是挺麻烦的? 穿过那通道,来到了一个大厅,厅中空间挺宽敞的,不过,跟下面一样,厅中的四周都有不少的房间。 也许,现在是内学院修炼上课的时间,所以,整个大厅都没人。 老者也就带着云舞选择了一间房走了进去。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走进房后,老者也就走到了房内的旁边的桌子前,询问了一句。 “云舞!”云舞回答,不过,视线却扫了眼房间四周。 十几平方米的空间。 除了桌上摆放着那五颗石头外,房间内还有一面奇怪的镜子。 为什么说奇怪? 明明镜子对着门口放着,可人走进来了,那镜子中竟找不出人的身影,很诡异。 就在云舞盯着那面镜子时,老者视线似乎注意到她那疑惑的眼神,脸上微微扬起了一抹笑意。 “等一下,你只要到那面前站一下就行了,不用担心。” 云舞闻言,收回视线的看向那老头,“到现在,我都还不知怎么尊称您呢!” 老者笑道;“别人都叫我五长老。” 他就是五长老? 那到底是五世家族的人,还是?他在这内学院排行第五?所以才叫五长老? 对于云舞的沉默,那五长老好像不意外似的。 “不必担心,我不是五世家族的人,不必担心外学院的麻烦事会蔓延到内学院来,在学院里,什么麻烦事都可以用武力解决,我相信,你一个刚入学院的新生,能从中脱颖而出,对付那些自然不会是问题。” 听到他那话,云舞却错愕了一下。 “好了,先测试吧,测试完后,就不用又跑六楼了,我给你安排住宿跟插班的事。”五长老也没等她回答,就又继续笑笑道。 而测试第一步,不外乎就是桌前的那五颗石头摸一下而已。 在外学院中,都已经无意暴露了五种属性了,到了这里自然不可能藏着掖着,那样反而更加招眼。 当五颗石头都亮出刺目的光芒之时,那五长老终于吃惊了一下。 “原本还以为是外学院给来的资料所有夸张,没想到你个小丫头还真是五属性同体。” 五长老说完后,就又让云舞到那房中的诡异镜子面前去站一下。 这种测试,云舞还是第一次遇到。 不过,当她一站到那镜子面前,根本就无需她做任何事,就能见到那本什么都照不出来的镜子中,竟逐渐腾起了一团紫中带红的光芒。 这时,云舞才明白这镜子的用处了。 是测试天赋的。 在镜子下,所有原型仿佛都无所掩饰。 “紫红色的天赋阶级?”看到那镜子中腾出的光芒,五长老声音像是被惊诧了一下。 七种颜色中,紫色为最高天赋等级,可眼前这个少女,竟是紫红双色天赋? 这可是前所未有的。 怎么回事? 当然了,那个五长老虽然惊诧,可到底还是很快就收敛了起来,恢复了他那身份的气场神态。 可心中的那种诧异,却还存在。 难怪她一个新生,就敢跟高级生竞选入内学院的名额。 就以她的天赋她的潜力,这逆天的可实在有些恐怖,估计实力也绝对不差。 此时,五长老看着云舞的那双眼眸中,忍不住热切了几分。 “云舞丫头,这让你插班之前,我还是先去给你弄套内学院的校服过来,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去就回。” 如果让她穿着这新生校服普通徽章去插班,估计动静不知会闹出多大。 说完,五长老就转身离开了去。 留在房间内的云舞,并没说什么。 可就在那五长老的一离开,云舞却几乎是瞬时一挪,就又走到了那面诡异镜子前。 只见,在那道紫红色光芒之内,认真一看,便会发现还有一小团的白色火苗,在那紫红光之内闪烁着。 “冷蛊火?” 三个字,极冷的从云舞口中吐出。 她体内,竟还残留着一小股冷蛊火? 她为什么没发现? 但是,云舞脸色却是瞬时沉冷了下来。 心念一动,手中蓝色戒指闪出,蓝光闪过的瞬间,蓝幽的身影顿时就出现在了她身边。 而就在蓝幽出现的那刻,空气中温度极速下降,这个空间四周直接被一层冰所覆盖。 “主人!” “蓝幽,帮我把我体内冷蛊火取出来!”云舞指了指那紫红光之内的白色火苗,低冷道。 那团冷蛊火她是毫无感觉,感觉不到任何威胁。 可是,她却明白,那绝对是那个墨白故意注入她体内,用来定位她位置的。 难怪他当时口气如此之大,说她逃不出他的手心。 难怪当初,她跟龙倾邪刚一走出南山,那墨白就追了过来。 他,居然一直都用冷蛊火在定位她的位置? 第二百五十一章:班长 痛! 剧烈的疼痛,可云舞却只是死死的咬住牙根,连闷哼一声都没有。 蓝幽将那冷蛊火吸食出来的过程,有些缓慢。 那剧痛一直持续。 冷汗逐渐从云舞额头流下,呼吸有些粗重,脸色也是真正的苍白了起来。 可云舞却依然半声都没哼一声,就那样,双眸死死的盯着那面镜子,看着那团冷蛊火逐渐被一道淡淡蓝光、给一点点抽离出那紫红色光芒之内。 那冷蛊火在她体内已经有段时间了,被强行吸出,带出了不少的骨髓之血。 而随着那骨髓之血的抽出,明显可以看到,此时镜子中的那团紫红色的光芒,开始有些黯然下去。 当蓝幽终于把那冷蛊火吸出后,云舞整个身体像是瞬间被抽空了力气一般。 长吁了一口气,脚下一软。 如果不是蓝幽及时搀扶住她,恐怕还就跌坐在了地上。 “那个就是抽出来的冷蛊火?”云舞偏过头,看着蓝幽另一只手掌之内的一小团血红色的火焰。 蓝幽点了点头;“是,红色的那是你的骨髓血,已经逐渐被融合了。” 逐渐被融合? “什么意思?”云舞蹙起了眉头。 “如果这冷蛊火完全跟你全部骨髓血融合,那便连吸食也无法吸出来,到时候,想要抽离,只能把你的那根肋骨也抽离。”蓝幽说道。 然而,闻言的云舞脸色霎时沉了下去。 该死的! 如果今日不是测试了这个天赋,她是不是永远也无法发现这个? 而最终结果,就是她身体内永远被种下了怎么一个“定位仪”? “那老头快回来了!”就在这时,蓝幽突然看向门口。 “你暂时先回空间去,等晚点我再让你出来。”云舞朝蓝幽道。 契约兽虽然平时都会被主人收入空间里,可是,云舞并不是感觉不到,它们在空间里的空寂无聊,最后只能用沉睡来度日。 契约它们,她本无意。 但是,竟然契约了它们,就需善待它们,这般被收入空间就如同囚禁,实在不是她所愿意的。 所以,云舞也就想,等这里的情况处理完后,就把它们都放出。 现在在这学院里,实在不是让别人知道它们存在的时候。 …… 五长老拿着两套内学院的校服快步返回,时间刚刚好好。 只是,刚一出开房门,那股扑面的寒气,五长老霎时眉头一蹙。 锐利眸光顿时就朝房间四周扫了去。 可却见,房内除了那站在桌前的云舞外,并没什么异样。 就是觉得,这个房间里的空气,貌似比刚刚要冷上不少的样子,刚刚是发生了什么吗? 五长老那眼底闪过了一抹疑惑。 不过,扫了房间一圈都没发现什么,五长老也就收回心神,走向了云舞。 “云舞丫头,这里是两套内学院的校服,是大致你的尺码,你先在这里换一下,我出去等你。”五长老说着,就把校服放在了桌子上。 “谢谢五长老!”云舞微微扬起谢道。 只是,五长老在看到她那虚白的脸色时,眼底疑惑又加深了几分。 但最后五长老还是什么也没说,就转身出了房间。 等云舞换上衣服整理好后,又暗暗引出混沌殿内灵气,补充了一点元气外,才走出房门。 门外大厅,五长老正在跟一名导师聊着什么。 在看到云舞出来之时,才拂手让那名导师去忙活,笑笑的看着走过来的云舞。 “不错,校服还挺合身,对了,这是内学院一年级生的徽章,跟累积分的令牌,徽章别在胸前,令牌系在腰间,记得,在内学院生存都需要靠着令牌,所以,千万别把令牌弄丢了。” 说着,五长老也就把手中的徽章跟一个黑色的令牌递到了云舞面前。 云舞听闻后,却不禁有些惊讶,那令牌真有这么重要?弄丢了连生存都不了? 接过五长老手中的令牌跟徽章后,云舞不由得多看了那令牌几眼。 其实,不就是一个黑铁做成的牌子么? 上面除了一个“一”字外,连个图腾都没有,完全没什么特别的。 不过,云舞倒也想起,前不久,进入那药师长老药园之时,那个五星宇手中也是拿出过这样类似的令牌。 难道,令牌是用来开启阵法用的? 这学院之内还有很多阵法不成? 看着手中的令牌,云舞猜测了无数中可能。 可是,当不久后,她却才发现,这令牌真正的用处是干什么用的。 “走吧,宿舍我已经让刚刚那导师给你安排好了,等你下课后,自己去宿舍大楼问一下就行,现在我先带你去班级。” 五长老说完,就先领前走了去。 云舞缓过神来,将徽章跟令牌都收好后,也就跟了去。 ………… 走出教务楼后,是顺着一条大道直走。 之后是左拐,右拐…… 至于拐了多少个弯,云舞都觉的有些懵了。 这一个内学院,设在那么高的地方之上就算,可又有阵法隔离,如今学院之内的路竟还是七拐八拐的。 莫名给云舞一种,这内学院像是在防什么似的,里三层内三层。 别说是新生,估计一个老生,没在这学院生活个一年半载的,也会绕不出去。 难怪,刚刚那学院门口遇到那个怜啊寰,他会说她会找不到教务楼呢。 走了半柱香左右,终于来到了一个草坪花园的一排过的楼房。 而依旧的,跟教务楼差不多,课堂楼后面是那陡峭的山壁。 此时,那个班级因为五长老的到来,而变得异常寂静。 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扫在了门口的位置。 班级导师台上,站着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女子,当看到五长老到来时,也就恭敬的鞠了个躬。 “五长老,您有什么事吗?” “这个少女,叫云舞,就是今天来到十班来插生的,人我给你带来了,你给安排一下。”五长老说这之时,就指了指身后的云舞。 闻言,那名女导师的视线也就看向了云舞。 当看到云舞那苍白的脸色,虚弱气息时,明显蹙了一下眉。 不过,这五长老亲自送来的人,岂敢有什么说法呢。 也就恭敬点头,道;“五长老放心吧,我会妥善安排。” 五长老这才满意点头。 转头跟云舞说了一句;“云舞丫头,那你就好好先上课,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你就问问你的导师跟同学,” “谢谢五长老。”云舞微笑点头。 “那你进去上课吧。”五长老说着,很和善的伸手拍了拍云舞的肩膀,仿佛那就只是很随意的动作。 然而,探测之力却就在他那拍肩的动作中,朝云舞体内探测了去。 当感觉到她体内,并没有意料中的强大气息,反而是那过度虚弱时,眼底掠过了一丝疑惑。 这个丫头,身体怎么会如此虚弱? 不过,这种悄然探测的行为,五长老却也很快就收敛了回来。 当作什么事也发生,就转身离了去了。 云舞岂会不知道他刚刚的那探测,不过,此时根本不必她故意去掩饰。 被抽出了骨髓之血,暂时她的身躯都是处于虚弱状态。 所以,他的探测得出的结果,可想而知。 见五长老走了以后,那么女导师也就朝云舞微笑道;“你叫云舞是吧?进来吧,你就坐在我右手排下面的那个第三个位置。” 云舞倒也算礼貌似的,朝那女导师恭敬点了点头,然后顺着那导师指的位置走了去。 第三排,第三个位置,算是挺靠前的座位。 不过,这个班级也不算很大,加上她,刚好就十五人。 只是,云舞刚走到那座位坐下,身后就传来了一声压低的嗓音。 “你是被学院中资格最老的五长老领进来的,你是走后门进来的么?” 走后门? 云舞挑眉,微转过头朝身后的人看了一眼。 那是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男子,长相还算俊俏,不过,他看着云舞的眼神中,却是带着一种怀疑似的眼光。 对于那种眼神,云舞太熟悉了。 因为,自从她踏入神王武士学院开始,那样的眼神就仿佛成为她身上的标志存在。 瞥了他一眼,云舞也就收回了视线。 而她的反应,却是让那名青年男子蹙了蹙眉,但心底却自动的确定了,她就是走后门进来的。 一脸病态,气息虚弱,这种人能进入内学院,估计不知花费了多少心思才进来的吧! 四周的学员,也是同样那般的看向云舞,私下嘀咕了起来。 “这么弱,还进我们班来,这不是拖累人嘛!” “就是,我们班级本来就是排在最末了,现在又来这么一个废物,存心让我们班级在别的班级面前无翻身之地。” “我们班每次就是因为无心那个没用的废物,才每次班赛的时候都被其它班级打压下来,这次又加上这么一个病弱走后台的,我们十班什么时候才有翻身的时候啊。” “……” 暗中嘀咕声,逐渐在整个班级中传开。 “好了同学,现在的时间可不是让嘀嘀咕咕聊天的时候,来吧,我们继续刚刚的课题……” 以女导师的实力,对于课堂下那压低的声音,岂能会听不到。 不过,导师的修为到底比学员之间要深厚不少。 特别,在这个如此严谨难入的内学院里,有些情况,就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至于云舞,对于这种情况自然都是直接无视。 一个上午的课程。 云舞也算了解了,这个一年级大致的课程了。 就是武力的分解讲述,战术,阵法的认识,甚至讲述到地理…… 没有什么课本,就是单纯的讲述。 这种课程,估计比现代的大学更为简略。 其实,那些对于云舞来说,并没什么用,因为武力什么分解战术地理,还不如直接去实战来得有用, 不过,唯一让云舞有兴趣的,却是那阵法。 虽然,这一年级,对于这阵法的课程,似乎都只是开始的认识皮毛。 但是,却也足够勾起了云舞的兴趣。 不知道,那个藏武阁中有没有有关阵法的书籍呢? 想到藏武阁,云舞不禁开始期待晚上的到来,只要从那药师长老手中拿到牌子,她便可以去藏武阁去看看。 顺便,等到晚上的时候,也是她开始寻找那地图之时。 “修!” 突然,一道古怪的口哨声响起,课程就这样结束! “好了学员们,今天的课程就结束了,云舞学员,你是新生,如果有什么问题不懂的,就问问其他同学,或者来问我哦。”女导师看着云舞笑笑说道了一声。 “好了,学员们,下课了哦。”之后,女导师却也并没有多停留,就转身离了去。 导师离开后,班级中的人看了眼云舞后,也并没在多说什么,就有些着急似的陆续离开了去。 “你还不走?是不准备吃午饭了!”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 第二百五十二章:作用 听着那凌风不太耐烦的声音,云舞却第一次并没太反感。 因为,她似乎觉得眼前的这个青年,脾气应该算是挺直的。 这种人,为人处世应该都比较凭着脾气性子而为,没过多心机心思。 “不是说看不上她吗?既然看不上,那就自己先去吃呗,怎么又在这里发挥你那班长的仁爱!” 却就在这时,班里后面的一个角落里,突然传来了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顺着声音望过去,只见一道身影,懒洋洋似的伸着懒腰,从那角落里坐了起来。 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长得算挺普通,头发凌乱,衣衫凌乱,完全是一副不修边幅的模样。 如果不是看到他身上衣服是内学院校服,不知道人,还以为是一个从哪里来的乞丐。 然而,云舞的视线却忍不住在他身上多看了几眼。 气息薄弱,看起来顶多五阶上下,底根不太稳,像是服用了丹药什么东西才提升起力量。 说明白一点,也就是表面一个五阶实力,实打实却还不如一个三阶的实力。 可却就是因为他身上的那股独特的气息,才是引得云舞注意的原因。 “无心,你又在课堂上睡觉?我一早就警告过你,你就算睡眠不足,也不应该在课堂上睡觉,你这是在白白浪费你的生命……” 凌风一看到那一身凌乱如乞丐的男子,当即就蹙眉怒意似的斥了一声。 无心? 他就是先前那些学员口中,十班中的那名废物? “得,别又念叨了,你的那话我已经听过十遍八遍了,已经没兴趣再听,行了,我去吃饭了,你继续仁爱你的新生吧。” 被叫为无心的男子,像真是怕了他念叨似的,起身后,也就一走三晃晃的朝门口走去。 看到他那模样,凌风脸色就不太好。 可是,却在这时,一把拽过云舞,就快步朝那无心追了过去。 “我是班长,我在跟你说话,你难道就不能认真的听一下我的话。”凌风一追上那无心,就忍不住沉声的说道。 无心掏了掏耳朵,转头懒洋洋的撇了眼凌风,依旧懒洋洋似的开口:“班长,我已经不是新生了,如果想发挥你的班长仁爱,请对着你手里拽着的那名新生。” 这时,凌风似乎才想起来,他随手拽着拉了出来的云舞。 “脸色那么苍白,没事吧?”凌风看着云舞,蹙眉问道。 云舞将手从他手中抽出,看了眼那凌风才道;“没事,班长只需要告诉我食堂在哪里就行了,我会自己过去。” 凌风闻言,却摇了摇头;“你是新生,没人带是不行的,走吧,跟我们一同去。” 说着,凌风却伸手抓住了那走在前头懒洋洋的无心,顺手的也有抓上了云舞的手,就快步的朝着那课堂大楼的大门口走去。 出了课堂大楼,就能看到不少的人,都朝着左侧的那条大道走去。 不过,凌风却拉着着云舞跟那无心,从右侧的小道穿过。 那无心见此,似乎就并没什么反抗,任如那凌风拉着他去。 云舞本来是挺反感别人碰她的,但是,此时倒是有些好奇,他到底要带她去哪里。 却没想到,凌风竟懂得穿越那诡异阵法,直接穿过了右侧范围,比其他学员先一步的来到了那个所谓的“食堂!” 这个食堂,是露天的。 一个异常宽敞的广场,一排过的桌面上摆放着很多食物,一排长龙过的食物,各式各样口味都有。 可奇怪的却是,四周没见半个厨师的踪影。 咋回事? 搞自助餐啊? “云舞,快把你的令牌拿出来。”凌风看着有不少的学员已经开始陆续赶来了,不禁连忙的朝云舞说道。 令牌? 云舞倒也没多问什么,取出了腰间的令牌。 “跟着我的脚步,看我的步伐怎么走,你就学着。”凌风就快步一挪,又是一套特殊的步伐进入那个广场圈内。 难道吃个饭,还设有阵法? 云舞虽然心中有些郁闷,不过,却还是跟随着他刚刚的步伐,进入了那圈内。 “这是一周一次室外餐,学院为了增加学员实践的反应能力而设下的,今天的是一个入瓮阵,如果入瓮步伐错误,就会被困在阵中一个时辰才能解除,等一下,你取食物的时候,记得挑最后面那个,那个是扣分最少的一个食物。” 凌风尽可能的简略解释着。 “而令牌,就在你选中食物之后,放入那桌子上的凹槽里的。” 凌风说完,抓过了一旁的餐盘,就朝着自己的目标午餐去。 扣分? 云舞看着那已经先一步去取餐的凌风,挑了挑眉。 “后面的人已经来了,如果不想最后被那些人给撞入阵中囚困,就跟着他去。”在云舞身后的无心,突然在这时懒洋洋的说了一句。 云舞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暗流微闪。 但最后,还是跟了过去。 只是,等云舞来到最后的一个位置,看到的,却是一盘馒头。 “把你的令牌放进凹槽里去。”端着自己食物的凌风,已经走到她身边催促。 不过,没等云舞有动作,另一只手却先一步。 “累积十二点,取餐馒头,扣一点,剩下十一点。”就在那令牌放入凹槽里,头顶就传来了怎么一道机械似的声音。 无心拿回令牌时,也就从那盘中抓过了两个馒头。 然后,就懒洋洋的越过了凌风跟云舞,朝着外头走了去。 那人挤人的,就算这个圈内范围够大,却还是有不少低年级生,直接被高年级生给撞飞入阵的。 入瓮阵囚禁一个时辰才能解除,就说明那被撞入阵中的学员,就不用吃午饭了。 而面对这么一场面,低年级生,一般都会先让高年级生。 等到最后轮到低年级生时,恐怕能剩下馒头菜渣就已经很不错了。 所以,这也是凌风为何这般着急催促云舞动作快点,这若是慢上一些,估计也不会有先一步取餐的机会。 “看到了吧,以后想要吃饭,特别是在每周的这一天,一定要动作快一点,不然,准要饿上一天。” 已经出了阵,挑了一个视野还算宽敞的位置坐下的凌风,指着那还处于“激烈”争食中的场面,跟云舞说着。 说实话,看到这样场面的,云舞也的确是挺意外的。 没想到,这个内学院竟是连吃饭也是竞争的状态。 不过,这个凌风一个一年级生,却还懂得走小道先一步穿过来,似乎也不简单! 凌风这时,却将自己盘中的那块肉,直接用手撕开分为三份。 随后,一份丢到了那一旁无心的餐盘里,一份丢到了云舞盘里,转手,就从云舞跟无心盘里各取了半个馒头。 “还有,在学院里,不管是用的吃的,都需要靠自己的能力去争取,吃的东西也是,需要交换,没有谁欠谁的。” 凌风说着,也就抓过自己盘中的馒头跟肉块夹着,啃了起来。 那无心似乎已习惯了那凌风的行为似的,也没说什么,抓过那块肉夹着馒头就吃了起来。 可云舞却是一愣。 不由的看了眼盘子中的那块撕肉。 肉跟馒头需要扣除的分数,肯定是不一样的。 他给了肉又取了半个馒头,看似是公平交易,其实却是…… “怎么不吃?嫌我手脏啊。”凌风见云舞盯着那块肉,蹙眉的开口。 云舞抬眸看了眼那凌风,在凌风自己自言自语了这么长时间一来,第一次开口道谢了一声;“谢谢!” 脏? 当年为了生存的,她连粪土里挖出来树根都吃过,她自然不是嫌脏。 不过,云舞对此却也并没在说什么了。 自己心中记下了就好。 见云舞吃了起来,凌风也就继续吃自己的了。 只不过,忍不住一边吃着又一边的跟云舞说道。 “对了,你是新生,令牌中就只有十个点,就算吃馒头你也赚够撑个三四天。” “所以,等吃完后,你就回宿舍休息一下,保持体力,等晚上的时候,我带你去挑战区去看看,看看有没有适合你的挑战,不管输赢,至少那样能累积点分数,到时候,你才能用累积分进修炼塔去修炼。” 凌风点头,继续道;“你是新生可能还不清楚,在内学院中,上午是理论课,而下午到晚上的时间就是自由时间,由自己赚取的累积分,就可以进入修炼塔去修炼,只是,进一次修炼塔就至少需要消耗十个点,所以,进修炼塔对于我们低等生来说较为奢侈。” “但是,整个内学院中的所有学员,都是以进入修炼塔修炼为主要的目标,因为在修炼塔修炼一下午,就等于别人在外头修炼十天的功力。” 说到修炼塔,那凌风的双眸就忍不住发亮了起来,情绪有些激动。 塔内修炼一下午,就等于外头修炼十天? 那么神奇? 云舞闻言,眼底却也忍不住升起了一股浓稠的兴趣。 那修炼塔内,会不会就是藏着那召唤神殿地图的地方? 龙腾卷中记载的位置,大致就是在这个内学院范围,但具体在哪里,也没记载。 可却在这时,一道突兀的声音却传了过来。 “一年级生,也想奢望进入修炼塔去,也不怕笑道人家大牙。” 随即,就见一个身宽体胖的胖子,领着两个小弟似的学员,各自都端着满盘的食物,朝着云舞他们走了过来。 “这个位置,是我们老大的专属位置,你们一年级生也敢来占,是皮痒了吗!” 在那胖子身后的其中一名学员,凶神恶煞似的就朝着云舞他们粗声说道。 另一名学员则一个上前,什么话也不说,一脚就踹翻了凌风手中的盘子。 包括他那还没吃完的半个馒头肉。 四周端着饭菜的人越来越多,不过,对于这种情况,却都视而不见。 因为,高级生欺负低级生,这样的情况太常见了,几乎所有人都习以为常。 云舞见此眉头霎时一蹙,眼底冷光掠过。 凌风看着地上那没吃完的肉馒头,也皱了皱眉头,抬眸,看向了那胖子:“王胖子,你别太过分了。” 被叫为王胖子的男人,那浑身是肉的脸上,呵呵笑了一声。 “过分么?这就叫过分了?我还有更过分的。” 只见,王胖子那话刚一落,刚刚那个学员随手就一把拍飞了云舞手中的盘子,还有无心那个已经吃完的空盘。 “怎样?这样的过分,凌班长可还满意?” 看到这里,云舞已确定了这些人,是存心来找茬的。 只不过,看这个胖子佩戴徽章,都是三年级生了,这无缘无故跑来找一年级末班生的学员的麻烦,是不是过于无聊了点? 凌风脸色难看沉怒,死死握住了拳头,可却一声也没发出…… 看到凌风这个表情反应,王胖子好似很是满意似的。 第二百五十三章:告白 “砰!”一声巨大肉扑地声重闷声传开,连地面都被震得颤了颤。 “啊……”一道痛呼叫声响起。 “哈哈……” 也就在这时,四周突然传开了一阵好笑声。 只见,地上那胖乎乎的王胖子,倒爬在地上,圆溜肚子顶在地上,胖手胖脚前后伸出,而头顶上被扣了两盘汤菜的,身后被压着两人。 整一个乌龟王八的形象。 特别,他那还想爬又爬不起来的模样,特别惹人好笑。 就连刚刚满脸气愤的凌风见此,都忍不住噗笑了出来。 “报应!”凌风笑了一声,也毫无避讳的怒斥了一句。 云舞嘴角也是勾勒起,笑似的看着那地上的三人组,眼底却闪掠过的冷杀之意。 然而,云舞似乎却没注意到,那一旁一直没怎么吭声的无心,在刚刚看向她时,那眼中闪烁过一抹趣味的流光。 出手的,自然是云舞。 三枚麻醉针入了他们腿,足够他们在地上趴上好一会了。 “这种乌龟王八也没什么好看的,走吧,我请你们去喝一杯。” 无心这个站起身,懒洋洋的拍了拍衣服,松了松懒腰低头看着云舞跟凌风说道。 凌风一听闻,不禁咧嘴一笑;“你请客?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许反悔。” 无心对此却并没在说什么,转身就朝着广场外离去。 不过,那么刚好的,经过那正在努力想爬起来的王胖子时,一脚就狠狠的踩在了地上那只胖乎乎手背上。 “啊……”杀猪似的叫声,顿时响起。 云舞见此,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随着那无心的脚步,就又那么刚好,直接狠踩在了王胖子同一只的手背上。 凌风这个时候,如果还看不出来他们是故意的,那就是傻逼。 其实,他真不“忍心”的。 所以,特意避开他那只伤手,绕过了另一边,可非常的那么不小心的,一脚踩到了王胖子的另一只手背上。 离脚时,还不忘又狠狠用力挪了挪。 直搓踩破了一层皮,才离脚。 痛得那王胖子惨叫粗口声起,凌风才心满意足的连忙朝云舞跟无心追了上去。 …… “爽死了,那王胖子也有这么一天,真是活该。”想到刚刚那一脚,凌风一追上后,就忍不住叽里呱啦了起来。 刚刚愤怒一扫而空,此时就只剩下一脸的爽快。 伸手拍了拍云舞跟无心的肩膀,愉快道;“刚刚,你们那一脚,踩得真好,真解气。” 无心转头瞥了他一眼,“你也够窝囊的,三年了,别人升到三年级生了,你却依然是一年级生,难怪被欺负。” 云舞闻言,柳眉挑了一下。 三年依然一年级生? 刚刚那王胖子的实力也才七阶后期而已,而这个凌风实力已达到了七阶初期了,相差也不算很大,怎么三年不升一级啊? “你也不过是新生,你懂什么,行了,别提那个王胖子了,晦气,你不是说请我们喝一杯吗,那就走吧。” 凌风似乎不太愿意解释。 无心扫了他一眼,也就没打算在说什么。 不过,无心却看向了云舞,那道视线中多了几分莫名意味。 云舞自然感觉到无心的视线,所以抬眸,光明正大的迎上了他那道视线。 “有事?” “没,就是觉得,你长得挺好看,是我喜欢的菜。”一句听似懒洋洋的话语。 可从他那双眼里,却看不出有半点玩笑之意。 云舞眉头一皱。 总感觉,心底挺怪异的。 他、到底是什么人? 凌风闻言,却噗笑了一声,“无心,你这告白也太过肤浅点吧。” 当然了,无心并没回答他,说完那句话,就又沉默了下去。 云舞似乎一直以来也就没怎么开过口。 见两人都沉默,凌风也就无趣的耸了耸肩。 “你们两个可真是无趣。” 但不会,三人终于来到了所谓喝一杯的地点了。 看到那地方,云舞算是醉了。 一口井。 所谓的喝一杯,并非是喝酒,而就只是单纯的喝水而已。 只是,云舞觉得好笑是,连在井边喝水都需要扣除令牌中的积分点。 …… 南部魔兽森林深处,某一个山洞之内。 今早,就在蓝幽替云舞取出骨髓之内的冷蛊火这时,盘坐着山洞之内的墨白,像是感应到了,猛然就睁开了那双锐利的双眸。 “怎么会被发现的?” 似怒似恼的嗓音,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似的。 云舞在山洞沉睡那段时间,他一直感应不出她在那个位置。 直到前几天,他才突然有所感应。 是在神王武士学院的方向。 他一直未曾前往,是因为那是神武武士学院,他还不是时候露面,只要冷蛊火还在她体内,那他就不用担心会寻不到她的位置。 抓到她,是迟早的事。 不急于一时。 可是,现在她不但发现了他注入她骨髓之内的冷蛊火,还把它给抽出来了! 她是想彻底摆脱他的追踪。 可恶! “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我?那你就太天真了……”墨白望着洞口,那双锐眸中闪过了一抹厉色。 …… 自从那个井口喝了那“所谓的一杯”后。 凌风就带着她去了女生宿舍,云舞取了宿舍门号牌后,也就回了她的那宿舍。 在内学院,唯一好处,也许就是宿舍不用几个人挤一间,而是一人一间。 药师老头闻言,却没好气的撇了她一眼,“还不是为了给你弄牌子,你进学院也一天了,应该多少也清楚了学院里的规矩,你觉得什么好处都是白得来的?那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看着药师长老揉着眼睛,没好气的模样,云舞不禁微勾起了嘴角。 没进入这个内学院的确不知道,但知道了后,她却更觉得一早就跟这个药师达成协议,是明智之举。 她只要找到地图,就没打算在继续在学院里长期呆着。 但是,在此之前,她最想的就是去藏武阁看看。 如果只靠她自己,估计需要花费上不少的功夫时间,现在有这么一个现成的,何乐而不为呢。 “麻烦药师长老了,不过,我保证你绝对不会后悔这个交易的,只是,如果要解咒,恐怕还需要药师长老再准备一些东西才行。” 闻言,药师长老眉头一皱。 “还要什么东西?” “一些药物而已,你不是被较为药师长老吗?那药物对于你来说,应该小意思才对。”云舞淡笑道。 “那行,说吧,是什么药物,我好赶紧准备好。”药老也是挺心急的,听到只是药物,也就爽快答应。 困惑了数百年的禁咒,终于能有机会解除,岂能会不心急呢。 云舞最后,也就跟他说了几味药,而最重要的是“翡翠藤”。 “翡翠藤?”一听云舞最后所说的那药,药师长老那嗓音明显提高了起来。 “是,那是最重要的一味主药了,对了,还需一枚七阶魔兽的魔核,相信对于内学院来说,七阶魔兽的魔核应该有存货吧。只要你准备好这些,我立刻就能帮你解除你身上那数百年的禁咒。” 其实,翡翠藤,七阶魔核,都只是黑傲所需的药,云舞这样“狮子大开口”,的确有一种变相“敲诈”的感觉。 不过,云舞说得却是一把的认真。 自然不能让眼前这个药老认为是假的。 他能被称为药师长老,那应该就是这个内学院的药师。 那么,一些特殊的药材,他肯定是有办法弄到手的。 至于那七阶魔核。 这学院能给外学院提供高级魔兽肉作为食材,那就绝对就会有七阶魔核的库存。 反正都“敲诈”了,云舞也就一次性把所需要的都给说出来了。 只是,当听到云舞那些所需的东西,药师长老那本恢复了中年的脸庞,都快要皱成老年人那样了。 “丫头,你知不知道翡翠藤是什么药材么?那可是极品灵药,你一开口,就要翡翠藤,你真当老头是傻子啊。” 极品灵药? 云舞心中暗叹了一声,不过,这个老头还真的知道翡翠藤,那就说明他肯定知道那药在哪里。 掩饰下心底那欣喜,云舞洋装得一本正经。 抬眸迎上那药师长老的视线,认真的直接道;“就是因为知道是极品灵药,很难寻,才会让你准备,如果是那么简单的药物就能解除你身上数百年的禁咒,你觉得你们欧阳家会遭受这数百年来的罪么?” “当然了,如果长老您不愿意寻,那我也会继续遵守我的承诺,那就等我哪天找齐了药,再给你解除禁咒好了,反正我刚入内学院,不急,我有时间。” 药师长老闻言,却是心里一阵郁闷。 她有时间,他可不愿等。 好不容易知道能接触禁咒的办法,心中激情都起来了,这又要消下去,怎么可能! 可她说的却又不是没道理,如果那么普通的药物就能解除,那也不必被禁咒了数百年了。 只是,七阶魔核他可以想办法,可翡翠藤,却…… “给我点时间,我想想办法,不过,你若是敢骗我,我可是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听到药师长老那话,云舞忍不住勾唇笑笑,伸出手;“放心,不过,现在你是不是可以先把入藏武阁的牌子给我l了?” “因为这个是特殊令牌,所以,你也别光明正大就进去了,至少。你也等到晚上的时候再去,知道吗” 又是晚上? 看来,在这个内学院,以她现在一年级的身份资格,做什么事都需要偷偷摸摸的,走后台…… “嗯!”只要能进去,晚上就晚上,反正没所谓。 “还有,记着你答应我的事,别给了你令牌你就把我的正事给忘了。” 不放心似的,药师长老又嘱咐了一句。 最后,在云舞再三的保证下,药师长老才放心离去。 …… 等云舞回到宿舍门口时,就看到凌风跟无心,两个大男人在宿舍门外候着,似乎已经等了好一会。 在看到云舞从另一条路走来时,凌风也就朝她招了招手。 “你跑哪里去了?我不是跟你说,今晚带你去挑战区看看么!”凌风蹙眉看着云舞说道。 一旁的无心,依然是那不修边幅的懒洋洋,不过,他那双看向云舞的眸子,却多了一丝打量。 “刚刚下来不见你们,就四周逛了一圈,没走远。”云舞也就随便找了个借口。 这学院内的路七拐八拐的,一个新生也的确走不远。 “行了,时间差不多了,我带你去挑战区,你记一下路,以后我可总不能天天来等你给你带路。” 说着,凌风就先领头朝着另一边分叉口路走了去。 云舞见此,自然也就没多说什么的跟了上去。 只是,云舞才刚走上一步,一只手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臂。 第二百五十四章:挑战区 挑战区! 是内学院存在的重要场所之一,学院中的所有导师,都支持学员自行在挑战区设下擂台,聚赌,结党,组队…… 只要不是杀人,所有任何的打闹学院都不追究。 而这也是学院,为了让学员明白,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里,只要有实力,那你就是主角,弱者,只能被压在脚底下,被屈辱。 这也是为何,今天中午,当高年级生欺负低年级生时,所有学员都如此冷漠相视的原因。 弱者,没有人会同情。 所以,想要摆脱那样的对待,那就自己想办法强大起来。 而一些刚入内学院的低级班的,因为一开始没办法累积分点,就没办法进入修炼塔内修炼。 所以,如果想要摆脱弱者的对待,想要强大,唯一办法,那就是来这个挑战区。 挑战区中,只要上场挑战,不管输赢,学院系统都会给挑战者的令牌上,增加一个分点。 当然了,除了能累积到分点,还有能得到一个就是,实战经验。 刚来的有些低年级,在一次次的战败之下,都将会逐渐摸索出战斗的一些经验出来。 从开始的一直落败,逐渐开始反袭。 而弱者的反击,也是成为了这个挑战区最为热血的看点之一。 当凌风带着云舞来到这个挑战区时,四周被火把照得通亮。 人来人往的,就跟来到了一个夜晚的闹市区似的。 吼声,咒骂声,吆喝声…… 几乎所有嘈杂的声都一并交织在一起,可是,当进入那个挑战区后,却是一个异常宽敞的空间,每个一个距离,就设下一个擂台,擂台上都编制有编号。 比如这入口的一个擂台。 标着:初级挑战,一级,增加点数一。 而此时那擂台上围观的人数也不少,擂台上两人正在比拼着。 “这个区域都是初级挑战区,再往里面走,过了那条分界线,就是中级区,如此推进,最里面就是高级区。” 带着云舞走进来的凌风,指着那标线的给云舞介绍。 无心,从宿舍门口外,云舞那样回答他后,就蹙着眉头,一路沉默的跟在他们身后,一声不吭。 云舞扫了一眼四周,目测了一下,初赛区的擂台都有十几个。 “对了云舞,你的实力是多少?我先带你去登记一下,然后领了牌号后,就可以从一号的擂台开始上去挑战。” “我跟你说,你还是新手,不必真的那么拼命,觉得差不多时,就假装滚下擂台,那样虽然输了,但也能累积到分点,今晚,你就多在一号擂台挑战,多累积几个点,到了明天,就可以给自己增加一点肉增强一下体力……” 凌风一边朝着挑战区的登记处走去,一边跟云舞分享“赚取”分点的经验。 只是,云舞却依然是沉默。 凌风对此似乎很习以为常,她不回答也不影响他说话。 其实,没接触过也许不知道,别看凌风这个俊俏的青年有时候有些不耐烦的严肃的脸色。 其实,一说起话来,绝对是个话唠。 难怪开始,那个无心会嫌弃他“唠叨”。 这接触了一上午,几乎云舞没说过几句话,就他一直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停。 不过,却也是越接触,才会发现,这个凌风为人挺不错,甚至有些热心肠。 说白点,就是老好人。 在这个人的善性都逐渐被磨灭了的内学院中,他却还保持着那善心,不但帮着新生,还几乎连吃喝住行都管着。 实在是过于难得。 但是,却也因此,云舞也多少有些明白,这个凌风为何三年都升不了年级。 估计,是他善心泛滥。 据说,每半年,学院就会举行一次学员升年级的比赛,而输赛者,高年级就要被降下一级,低年级者就会被取消下一次晋升资格,只能等待隔年。 同理,如果在比赛中的赢者,自然就是往上晋升。 这个凌风如此帮新生,在比赛中,他或许有为帮新生而故意滞留了下来。 当然了,这个云舞也只是在上午凌风送她回宿舍时,听到的一些有关凌风的闲言碎语,综合猜测下来的。 至于具体的情况,她也不清楚。 但是让云舞心中好奇的是,他如此帮新生的原因,到底是为什么? 就真的只是出自单纯的好心?同情? 还是,有特殊的原因? 来到了登记处,此时登记处也有好几个人在排队。 凌风也就转头又朝云舞问道;“你实力是多少?等下需要等级。” 云舞沉思了一下,才开口;“六阶。” “六阶?” 凌风闻言,眼神中霎时就闪过了一抹怀疑,蹙眉认真道;“你要说实话,不然,领到的牌号后,场内的人就会根据你实力来安排对手,这可不是开玩笑。” 若是故意夸大自己的实力,被安排在到了强大的对手,那一场下来估计不丢命也去了半条命,更别提下一场。 对于凌风那话跟神情,云舞岂能不知他心中所想。 六阶,她也是根据入这内学院人中,算是一般来说的吧。 不过,看他不太相信的样子,云舞倒也随了他心意,说道;“那就登记五阶吧。” 五阶? 凌风目光在云舞身上探测了一下,气息虚弱,真有五阶。 不过,在这内学院中,五阶也就算是低等级了,实在是不能再往下说了。 凌风拿出自己的令牌,“你就别那么多废话,老规矩,别给我扣多了,还有,也顺便给我安排几场挑战,对了,这次我想去中级挑战区,那样能混多点分点。” “中级挑战区?” 听到凌风那话,登记员明显声音提高了不少。 “凌风,你没犯傻吧?中区挑战区现在是谁管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听说今早你还得罪了那王胖子,你现在还跑去中区挑战去,你不是去找抽吗。”登记员的看着凌风,眼底明显是不赞同似的。 凌风咧嘴一下,手指敲了敲桌面;“你就别管了,只要给我安排到不那么明显到位置,我动静小点,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看到凌风还笑得出来,那名登记员无奈的摇了摇头,但却还是不忘嘱咐了一句。 “真的拿你没办法,那你自己可小心点,等下我就去跟那中区挑战区的登记员说一声,让他尽量的给你安排到角落位置。” “谢谢了,兄弟!”凌风道谢了一声。 等拿好了云舞的登记牌号,凌风这才转身折返的走到了云舞面前。 将牌子递到了云舞面前;“这个牌号,就是你在这个挑战区用的,在你离开内学院之前,这个就是你以后专用的挑战牌,收好了,等下上擂台的时候,记得把你的挑战牌跟学院令牌都放到凹槽里去。” 云舞听着他那话,底眸的看了眼那递在面前的牌子,暗黑色,上面牌号是三个六。 虽然,在四周如此嘈杂的环境下,就她所站的位置,换作常人来,肯定说是听不到凌风跟登记员的对话。 可以她的实力,却一字不漏的都听清楚了。 登记牌号,还需扣除两个点。 他,给她贴了? 为什么? 对她这么一个几乎可以说刚见面的新生,甚至,他还承认说看不顺眼的人,他这样帮着,终究要有个理由吧? 可看着眼前的凌风,从他那双眼里,她却看不出任何的心计。 也许,这世界真的有这么一个善良得称得上的傻瓜吧。 “拿着啊,发什么愣啊,等下带你到擂台后,我也要去挑战几场,你只要记住我所说的,打不赢就自觉滚下擂台,别傻不拉叽的被凑得要让人家抗你下来就行了……” 也没等云舞伸手过来了,凌风就把令牌塞到了她手里,又继续嘱咐了一句。 “还有啊,如果吃不消了,混个一两个分点,够明天吃的就别在上台了,这种事也急不得,等你熟悉了这里后,我再带你去个好地方修炼,虽然比不上修炼塔,但也算至少是个修炼的地方,行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你自己好自为之,我先去忙我的了。” 凌风说完,摆了摆手,就朝里面中区的挑战区走了进去。 无心看了眼凌风,最后脚步到底还是跟着他去。 不过,在走过云舞身边之时,还是开口说了一句,“虽然他这个人挺唠叨,但是个好人,如果你想多赚点分点,又有兴趣赌的话,你不如去前面的赌局下一场赌注,也许,你会运气好。” 说完,无心也就懒洋洋的越过了云舞,跟着那凌风离去了。 云舞则不禁挑眉的目送着他的背影,眼底掠过一抹暗流。 但是,却也朝他口中的“赌局”的方向走了去。 不管他是什么人,至少,现在她还没感觉到危机跟敌意。 至于擂台? 云舞打从一开始就没真的打算去打,就算要打,自然也不会到一号擂台,按照那样一个点一个点的累积,别说入修炼塔,就算吃喝拉撒都困难。 不过,那个无心口中说的赌局,似乎就有点意思。 登记员抽空眼角扫到云舞,可见云舞不但没有朝擂台去,反而跑去场内的赌局区去,顿时高声喊道。 “喂,新生……” 可四周嘈杂,喊声很快就被淹没,最后,只能目送着云舞进入了那赌局区了。 登记员收回视线,顿时蹙眉的摇了摇头,“看来,凌风这次又是白好心了,刚一入学院,就想去赌区不劳而获,真是一个比一个不行,啧……” 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声,眼神中是那替凌风不值,跟惋惜与不屑! …… 挑战区内,聚赌是被学院允许存在的,很光明正大的存在。 不过,聚赌赌的不是钱财,而是累积分点。 在这个内学院之内,什么金银珠宝都是假的,完全无用武之地,但累计分点就不一样,那在这些赌徒眼里,就如同那金灿灿的金子。 特别,看到那些分点,从别人的令牌中,被一点一点过继到自己的令牌中,那叫一个爽。 当云舞走进那个赌局区的区域时。 看到的是一张张的石桌,石桌上两个方向,都是凹槽,而不少人就围在那石桌上旁,目不转睛的盯着那高架起擂台上的打斗。 那血腥的拼斗,似乎远比外头的那擂台上的挑战要凶残很多。 虽然,这里是初赛区的赌区。 但人数可真不少。 “一年级的?小姑娘,这里可不是挑战擂台,你走错地方了。” 云舞刚走进没一会,一旁一个高壮的男子就走了过来。 只是,当看到她胸口上的徽章时,眼底热意顿时就消下去了,升起了一抹不耐的拂了拂手。 “我没走错,我要来的,就是这里。”云舞瞥了眼男子,也就越过他,继续往里面走去。 那男子佩戴徽章,是三年级生。 听到云舞那话,又看她对他若是无赌似的越过他,顿时脸色沉了一下。 第二百五十五章:资金 那三年级生男子闻言,顿时呵呵的咧嘴笑了一声,眼底凶狠闪过,“我就存心找你茬怎么了?这是老子管的地盘,我爱怎么着就着,找你茬都算是给你面子,如果老子一个不乐意,直接就把你丢出去了。” 闻言,云舞眼底冷意闪过,嘴角却勾勒起,“是吗?可在我看来,你也不过就是一条看门狗而已。” 一句话,瞬时让那三年级生脸色都黑了。 双眸几乎喷火一般,拳头霎时握得咯咯作响;“好,好,很好,还从来没有人,敢在我看管的地盘上来闹事的,那老子就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试试我拳头的滋味。” 话语刚一落,那男子就大手一挥,就想要一把拽住云舞。 可却在那时,挥出的手却落了个空,等定眼看时,云舞明明就在眼前,怎么会抓空了呢? 三年级生眼底闪过了一抹疑惑,不过,紧接着却又挥手。 当一而再的落空之时,他才第一次正式的看了一眼眼前的云舞,蹙眉的眯起了眼。 “你个一年级生,还挺会躲的。” “躲?我会的东西还很多,不过可惜,对于一个看门狗我还看不上眼,不屑出手。”云舞抬眸扫了一扫,说得很是淡然。 狂? 这句话可真的狂得不得了。 几乎她那话一落,四周本来只是投来看热闹的视线,不由得多了几分好笑。 一个看起来弱小得不行的少女,当着三年级生,说着如此狂的话,不是吹牛,还能是什么? “一年级生,你的口气可真狂啊,既然如此,你何不上台去跟他比试一场呢。” “就是啊,敢如此吹牛,何不直接上台去呢。” “现在擂台也快空出来了,要打,上擂台上去,我们也好赌一把……” 闻言,云舞那嘴角笑意加深了几分,似乎,就等着这些人的起哄。 “上台没问题,不过,这里既然是赌局区,那自然需要一些赌注,我总不能白白上台是不是!” 云舞那话,却引得在场人一阵讪笑,就像是看土包子似的。 “一年级生,你恐怕是第一次来这赌区吧?不然怎么会不知道,只要是上台挑战的,赢者增加三十点,输者增加五点,不会让你白白的上台的。” “就是,连这个都不知道,也敢说上台……” “真不怕死……” 四周讪笑声,一波波传来。 云舞那嘴角上扬的嘴角,却莫名染上了一抹冷笑;“你们可能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是,这一场,是我跟你们所有人赌,若是我赢了,我要抽你们所有人令牌中聚赌资本点的百分之二十。” 什么? 开始还讪笑奚落似的众人,在听到云舞那话后,整个场内霎时没了声音。 如果不是那擂台上还在打斗着的声音,都会觉得,连根针掉落地都能听得见的寂静。 可不一会,整个场内都霎时传来了哈哈大笑声。 那模样,就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一个个差点没捧腹大笑。 就连那个满脸怒气的三年级生,也是哈哈大笑起来。 “你赢?一年级生,你是来这里搞笑的么?就凭你,竟也想赢我?还要跟所有人赌?你觉得你够够资本吗?” “怎么?你们不敢赌?”云舞双手抱胸,嘲笑一般的笑扬着嘴角,看着他们。 刚刚还哈哈大笑着的众人,终于觉得她并非开玩笑。 但是,对于她这么一个低年级生,在场的人可都并没多放在心上。 不敢? 他们敢在赌区来聚赌的,那就没有什么不敢的道理。 “那倘若你输了呢?总不能,你输了让我们都白赌吧?”众人中的一人开口。 “就是,还没说说,如果你输了怎么办呢……” 云舞倒也挺悠哉,勾唇道:“那我就各赔给你们你们百分之二十的聚赌资金点数。” “你赔?” “低年级生,你赔得起么?我估计摸着,你的令牌中,恐怕都还没二十个点呢……” “就是,你想空手套白狼啊……” “……” 面对如此,云舞倒也不急,手往身上掏了一下,当即掏出了一个玉瓶。 打开玉瓶口,一股沁人心扉的药香,霎时就弥漫而出。 当闻到那股药香之时,在场众人声音都停了下来。 “这里面,是三枚四品炼药师炼制的聚元丹,相信,你们应该也清楚聚元丹的功效,我以这个抵押,相信足够了吧。”这个丹药,是龙倾斜离开学院之时给她的。 这个时候,倒是派上了用场。 云舞语毕下,瓶盖再次塞上。 而此时,在场的人所有声音都消停了,一双双眼眸都盯着了云舞手中的那个玉瓶。 四品炼药师炼制出来的,那价值可不能用金银珠宝去衡量的。 聚元丹。 据说吃了聚元丹的人,那人便会提高不少凝聚元力之力,在修炼上,还能拥有快上好几倍的聚元的能力。 如果能在修炼塔内,吃上一颗聚元丹,那在修炼塔内修炼一个时辰,就等于好几天,而等于常人在外头修炼好几个月,甚至更多…… 那代表什么? 在场人的心中一个个都很是清楚。 此时,一个个像是被挑起了一股热血的赌徒。 “好,赌了……” “对,跟你赌了……” “把瓶子放下,上台去……” “……” 看到这个场面,云舞抬眸瞥了眼那个同样双眼有些炙热盯着她手中瓶子的三年级生,嘴角勾勒起。 “那个王强,可是七阶中期的实力了,你保重吧。” 七阶中期? 云舞在一跟他打照面时,就看出来了。 不过,此时云舞身上佩戴的挑战牌是刚刚注册的五阶实力标志,在别人眼里,那就是一个五阶实力的一年级生。 这样的实力,也敢狂言的跟三年级挑战,难怪会引来全场人的哄笑。 一早所有人就从心底认为,云舞就是落败的一方。 对于那个装着丹药的玉瓶,一个个早就在心中打着注意,甚至已经再想,等一下等那个低年级生落败后,这个丹药得怎么从别的对手手中赢过来。 擂台上。 云舞从另一边上台后,就顺便把令牌跟挑战牌放入了那凹槽中。 而那个三年级生——王强,从另一边走上台,同样的,在上台前,也是取出了自己的令牌跟挑战牌放入了那个凹槽之内。 这个是挑战者在上擂台时必须的行为。 因为,那样一来,当挑战结束,系统才能自动的往各自令牌中增加分点。 而在挑战区的擂台上,也没有什么裁判的,只要在不伤及人命之下,任由打斗。 至于如何判断输赢,很简单,只要对方认输,或者对方被击落下擂台,那样就是代表挑战结束跟结果。 上台后,那王强看着云舞,那眼里是那凶狠的嘲笑似的,双手扭了扭,像是在松了松筋骨。 云舞,则就那样静静的站着,静静的看着他。 “低级生,使出你全部的本事来吧,老子可是要动真格的了。”王强说着之际,属于七阶中期的斗气,陡然飙起而出。 云舞,却依然没动静。 擂台下看着这一幕的众人,不少的讥笑声再次响起。 “看吧,肯定都吓傻了。” “呵呵,一个低年级生,也如此狂妄,也活该她遭受一点罪……” 台下,那冷笑嘲讽声毫无避讳的响起。 若是换做常人,必然觉得会是受辱的感觉,然而,云舞却好像充耳不闻,就那样静静的看着那王强。 王强在斗气腾出的那一刻,拳头一个紧握,眼底凶狠眸光疑一闪。 “看我如何一拳把你打趴。” 下一秒,一声喝起的当下,脚下一挪,瞬时就以快速的速度,猛然就朝云舞攻击了去。 打趴么? 云舞在按着那挥着铁拳似的攻来的王强,嘴角终染着一丝邪魅似的勾勒起。 不躲不闪。 就那样的看着他的拳头挥下,听着擂台下那嘲笑的欢呼声。 可却就在那拳头,即将挥到云舞的头时,动作却霎时僵住了,所有动作仿佛都在那一刻定格了。 刚刚还一脸凶狠表情的王强,此时满脸充血的通红,青筋在他两额暴跳,冷汗顺着两侧滑落…… “呃!” 一声,听似闷哼的声音传来。 而也就在那一刻,台下那嘲笑的欢呼声,也似乎逐渐开始平复了下来。 一双双死死盯着擂台上的眼眸中,仿佛都逐渐染上了一抹错愕之色。 怎、怎么回事? 王强终于从剧痛中喘回了一口气,僵硬似的低头,看着那袭在了他腹部上的一只小拳头。 顺着那只拳头,又抬眸的看向了那勾着诡异笑弧的云舞。 “拳头的滋味,觉得怎样?”很轻很轻的一道嗓音传来。 王强却就在那一刻,双眸猛然瞪大的盯着她。 可下一秒。 一道诡异强悍力量,猛然顺着那个拳头中爆发而出。 “啊……”一道尖叫声刚起,就见王强那道高大壮实的身体,猛然就飞了出去。 什么情况? 擂台下看着的众人,完全都没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见王强身体,自己就飞出来了,直接就半倒在了擂台边缘。 看到这里,擂台下的人顿时都忍不住粗声喝起。 “王强,你搞什么鬼啊……” “快站起来……” “……” 台下传来粗喝声传来下,还处于全身余震似的剧痛中的王强,似乎才缓过神来。 咬牙,从那擂台边缘上爬了起来。 可当看着那缓步朝他走来的云舞,王强心中还是逐渐警惕跟错愕起来。 “你、你不止是五阶的是实力?你谎报实力?” 云舞勾唇,染着了一股邪魅的傲冷;“谎报了么?刚刚,我可是当众说过,我的实力可不止如此。” “你……你到底是达到了什么阶段的实力?”王强拳头紧紧握着,眼神中却是异常警惕的看着云舞。 “你亲自来领教一下不就知道了!”云舞说着,继续朝向王强。 王强看着那一步一步走来的云舞,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这样的情况下,他绝对不能丢了面子。 一个咬牙,强悍的七阶中期强大斗气再次腾起。 这一次,并没在有任何的迟缓,身体如同猛豹攻起,灵敏的一个跃起,凌空朝云舞袭去。 而就在他跃起之时,他身体内霎时凝聚出了一团能用肉眼看得见的绿光,在袭向云舞的那一刻,那团绿光仿佛真的化成了一只真豹一般,利爪横空而出。 “刷刷!” 凌厉的寒芒,直劈云舞而去。 武技? 看到这一幕的云舞,柳眉一挑,眼底闪过了一抹趣味。 不过,这一刻,云舞也脚下一挪,当众身影顿时如同幻影掠过。 寒芒劈落,火星闪出,地上留下了五爪的长痕。 擂台下的众人,却被擂台上云舞幻影速度躲开了攻击的一幕,霎时暗呼了一声。 王强心底再一次咯噔了一下。 第二百五十六章:反抗 “啊啊……”的持续惨叫声中。 从左到右,从右到左,从前到后,从后到前…… 擂台下,众人的头颅,也随着那王强飞来飞起的身体,转来转去。 别提那场面有多滑稽。 直到,那王强惨叫声都开始嘶哑无力了,云舞终于停下了“玩”,在最后一下之下,一脚跟踢皮球似的,直接就将王强那强壮的身体给踢踹下了擂台。 擂台下的人,连忙一个让开了位置。 “砰” 一声巨响下,王强一口鲜血喷出,身体卷曲的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至于擂台下的人,一个个完全傻眼了。 擂台上的云舞,这扭了扭手腕,一副很悠哉似的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后,才抬眸,看着完全寂静了的全场人。 “怎么样?有谁还要赌的吗?如果没有,那大家都自觉点吧,把各自令牌中百分之二十的分点抽出来吧。” 一句话传开,寂静下来的全场人,似乎才缓过神来。 抬眸,一双双眼神都惊愕似的盯着云舞。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的实力不止五阶?” 对于这个问题,云舞表示没什么兴趣回答。 从擂台上走下,在确定了那三十分点已经注入了令牌后,云舞这才从凹槽中取出了令牌跟挑战牌,朝着那一个个都惊愕看着她的众人。 “你们是要我自己动手来取么?” 嘴角,依然微微往上扬着,声音,依然是那般淡然。 可不知为何,看到如此表情的她,众人莫名的总感觉一股寒意从心底开始腾起。 只是,百分之二十啊! 那就跟抽血似的,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舍得,更何况,他们觉得有一种上当受骗了的感觉。 没人起头,其他人自然也就不可能带头给出。 看着在场没人有动静,云舞倒也不急,就是,她那脸上笑意似乎莫名加深了几分。 “竟然你们都不自觉,那行,若让我自己动手,那可是需要收手续费的。”云舞话语一落,一道诡异吸力,猛然就朝最前头的那名学员而去。 转眼,那学员腰间别着的令牌,已到了云舞手里。 “我的令牌!”只见那学员心急一喊,就想上前。 可云舞一个拂手,强大袭力,直接让那学员后退了好几步才稳定下身体。 可那名学员眼底诧异升起,心中无比震撼。 那是什么力量? 没感觉出她等级,却能让清晰感觉到,他,绝非不是她的对手。 这个一年级生,到底是什么人? 云舞也没走动,手随空一抛,刚刚从那学员腰间吸来的令牌,丢进了在场其中一张石台的凹槽里,而她自己的令牌,也进了石桌另一边的凹槽中。 “赌注百分之二十,手续费,就收取百分之五十吧,加起来一共百分之七十。” 只见,在云舞那话说完之后,就听到那张石台的上空,传来机械的声音。 “共有一百五十八分点,赌资百分之二十,手续费百分之五十,总共过继一百一十一点,剩下四十七点!” 而就在那声音传开后,几乎差一点,就让刚刚那名学员一口气上不来,差点晕眩过去。 手续费百分之五十? 他好不容易拼死拼活,又是挑战又是赌的,才一百五十多点,如今,竟然剩下四十七点? 那抽的不是分点,而是他的心血…… “怎么样?一个个都需要我亲自动手是吧?那手收费可就要收取百分之六十了……” 云舞那道凉凉的嗓音传开当下,不少人脸色霎时难看的。 “后面,你们的脚若敢再往外踏一步,那我可不保证,会不会把你令牌中的分点全部给作为惩罚的扣光!” 门口。 好几个脚步正准备偷偷往外走的学员,脚步顿时停住了。 转头,看着那里面双手抱胸,冷眼看着他们的云舞时,一抹难堪在几人脸上蔓延开。 “一年级的,你别太过分了。” “是啊,你一开始就是隐瞒实力欺骗了我们,现在还要扣百分之五十手收费,你摆明就是要与我们在场的全部人作对。” “就是,你一个一年级生,凭什么跟我们傲啊……” 随着门口那几人起哄声,在场的人中也开始不满声起。 进入这个赌区的,最低的都是二年级生,每一次都只有他们欺负一年级生,今日,他们这么多人在场,却被这么一个一年级生欺负。 实在是让他们觉得屈辱。 既然要闹,那就闹好了,闹大了直接不用给那百分之二十分点最好。 这种想法逐渐在在场人心底形成,一个个顿时也起了架子了。 “这话可说对了,就凭你一个年级生,凭什么跟我们高年级生傲啊,你以为你打败了那个王强,就很神气了是吧?” “我们中一个个实力可都不差,惹怒了我们,我们也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 听着那一个个准备群起抗议似的人,云舞眼底也是微微冷然了下来。 “是吗?那你们是准备全部都不交出赌注了是吧?” 在场众人对视了一眼,顿时还真默契十足的,齐声喝了一声;“我们就不给了,你能拿我们怎么着!” 耍赖? 没想到,在这个内学院中,居然还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不过,不管他们耍赖还是群结,是她的,她就一分不少的拿回来,只不过,此时的情况,却也是给了她一个很好的机会。 给了一个,让她可以“强取豪夺”的机会。 而就在那一个个惊诧脸色下,空气中的吸力,刷刷的自动将在场人别在腰间的令牌给吸了出来。 随即,依次有顺序的,一个一个镶入了那凹槽中。 等全部轮了一遍后,都快半个时辰后的事了。 云舞这才心满意足的一个拂手,顿时将那一大堆令牌丢在了那一旁的石桌上。 至于空气中的那股恐怕的的吸力,也是在那一瞬间解除。 可就在解除的那一刻,只见非常壮观的,在场的学员脸色都是刷白的,一个个脚软了似的跌坐在了地上。 一双双眼眸盯着云舞,就像是想要抽她血,啃她肉,剥她皮似的…… 可是,此时此刻,全场的人,却都没任何的动作,没任何的吭声。 因为,经过刚刚的那个情况下,如果在场人都还傻不拉几的不知道,眼前这个云舞的恐怖,那就真是傻子了。 “谢谢你们的大方赠予,留给你们一顿馒头,不用送了!”从凹槽中收回自己的令牌后,云舞朝那一个个瘫坐在地上的人咧嘴笑笑说了一声。 然后,就在那众目睽睽之下,悠哉的离了去。 她,其实也挺善心的。 至少,她没真的扣光了,还在每个人的令牌中,留了一个分点,够他们明早吃一顿馒头。 目送着她的背影,整个场内的人那拳头握得咯吱咯吱的响。 但是,没有人一个人吭声,直到云舞离开了好半响,地上的学员们,才收回视线,看着那一堆全部都只剩下一分点令牌。 顿时欲哭无泪! 所有人,此时完全的是又气又怒却又也欲哭无泪的心态。 谁知道那个一年级生,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到底是什么变态的人啊? 本来说好的百分之二十,如今,全体都只剩下一分点,这让他们怎么活? 然而,就在群中欲哭无泪之时,那第一个被扣的剩下四十七个点的学员,却突然有些庆幸起来,还好第一个收了他的,不然,估计他的那四十七个分点也没了。 这片赌区,自创建以来,第一次如此寂静无声了。 ………… 进了一趟那赌区出来后,云舞是直接从一个穷鬼变成了一个大富豪。 这走在路上,都有一种摇杆直挺挺的感觉。 只是,云舞刚从那赌区走出来,就见一人急匆匆的迎面而来。 “你个新生,你怎么就那么不知好歹呢,凌风自己贴分给你注册挑战牌,你不但不好好去挑战就算了,还跑去赌区,我看你是没救了。” 说着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前不久凌风给云舞注册时,那名登记员。 只不过,他不在那登记处登记,这么急匆匆的赶来,就是为了念她一顿? 登记员看了眼那面无表情的云舞,也是懒得理会她了似的,快步就从她面前越过,飞快的朝中级挑战区的方向奔了过去。 而这时,云舞似乎也才注意到,这初级挑战区中的不少人,都朝着那中级挑战区赶去,好像看什么热闹似的。 “这位学姐,中级挑战区是发生了什么么?”云舞随街拦了个二年级女学员问道了一身。 女学员撇了眼云舞那一年级的徽章,眼底闪过一抹不耐,但还是开口道:“听说有一个一年级生挑战三年级生,一年级生快要被打死了也不肯认输,场面很精彩,行了,别挡着我路!” 说完,那名女学员就连忙越过云舞,快步朝中区挑战区奔了去了。 一年级生? 该不会是…… 云舞柳眉霎时皱起,当下脚步一挪,快速就朝中级挑战区而去…… ………… 教务楼中。 一名导师急匆匆的奔上了六楼。 “五长老!” 正在屋里处理这事的五长老闻声,不由抬眸看着那推门而出的导师,威严眉头蹙了一下。 “什么事?这么急匆匆的!” “就在刚不久,我发现学员的积分点,有一大段的数据出现了异常。”那名导师连忙说道。 “异常?”五长老终于放下了手头的事,“什么异常?” “有接近一百多快两百的学员的积分点,突然都被过继了了,几乎过继了全部,只留下了一个分点,而全部都过继到了一名一年级生的令牌上,根据上面显示,那名新生,还是尽早才注册成功的,叫云舞的新生。” 说着的同时,那名导师也就把手中的数据递给了五长老。 云舞? 五长老听闻后,那白眉霎时高高挑了起来。 不过,当接过那导师记录数据跟过继位置时,五长老那脸上却忍不住扬了起来。 初级赌区? 那丫头,竟去了挑战区的赌区了? 那名导师看着五长老突然笑起来的表情,有些摸不透了;“五长老,这事得怎么处理?……” 他其实想问的是,会不会是有人其中做了什么弊端。 五长老却是摆了摆手,淡笑似的说道;“不必去理会,以后发生这种情况,你就直接无视就好。” 想到,前不久得到外院出来的信息,五长老就不禁对那丫头更加有一种好奇了。 召唤师! 那丫头竟是召唤师。 召唤师这种职业,在神洲大陆中都消失了快数百年了,现在好了,终于有召唤师诞生。 难怪他今早,在那测试室时,就感觉了一丝奇怪的气息,他一直疑惑不已,不过,在得知她是召唤师后,他心中也就有些明白了。 估计,那丫头肯定已契约有了契约兽! 第二百五十七章:怒了 半个时辰不到的时间,快两百名学员的积分点都被过继空,这种情况可是有史以来都没发生过的,怎么这五长老看后,不但没重视,反而还让他以后见到都无视掉呢? 这跟五长老平日的性子可太不符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 那个叫云舞的新生,到底什么来头?竟能让五长老如此相护? ………… 中级挑战区! 此时一个角落擂台旁,几乎围绕了数百多人,密密麻麻的人数,几乎都把后面人的视线都挡住了。 当云舞赶到只是,刚好看到那个登记员,正在努力的往那润其中挤去。 云舞身形一闪,直接就跟随着他的身后去。 正在努力往里面挤的登记员,无意间看到身后的云舞时,脸色依然不太好。 但什么也没说,就那样努力的往前挤去。 人挤人的,这种情况下最不好挤了。 云舞见此,手中一翻,无形中一道力量顺着那身前那登记员身体推去,只见瞬间,两边人霎时被一道诡异力量朝两边推了去。 顿时给登记员跟云舞让出了一条道。 登记员--小朱,有些疑惑蹙眉看了眼身后的云舞。 不过,这个时候却也没再多想什么,就快速的顺着那条让的道,朝着那擂台奔了去。 当云舞跟那小朱,看清楚擂台上的情况时,两人的脸色都变了。 只见,擂台上的打斗,似乎早已进入了最后之地。 凌风双手死死抱着那个对手的腰,死不放手,而那男子就用手肘,一次又一次的狠狠袭在那凌风的后背之上。 “凌风,你在做什么,快下来啊。”小朱几乎连忙就朝那擂台上浑身是伤,都是血的凌风呼喊道。 听到那小朱的声音,擂台上那还死死抱着那对手不放手的凌风,终于微微抬起那双眼是红丝的眼眸,朝小朱跟云舞看了一眼。 好像想开口说自己没事,可刚开口,嘴角却鲜血直涌出。 凌风的对手,并非是王胖子,而是一个佩戴着三年级徽章的男人,一个看起来有二十五六岁左右,一身泛着戾气的冷酷男子。 只是,当云舞感受到他身上实力气息时,眼底陡然一冷。 八阶巅峰? 他是八阶巅峰的实力! 八阶巅峰的三年级生?绝对不可能,唯一可能就是…… 就在那时,云舞的眼角扫到了擂台下那左侧角落的位置,那个身材异常突兀存在王胖子。 只见,那王胖子双眼阴森森的盯着台上的凌风,那胖乎乎的脸上,却笑得无比畅快的。 是那王胖子! 五年级? 对,此时那王胖子胸口上佩戴的徽章,是五年级的徽章。 看来,擂台上的男子,是跟王胖子对换了徽章。 他是王胖子请来对付凌风的帮手! 想到这里,云舞那双星眸霎时就危险的眯了起来,一股莫名怒意从她心底腾起。 只是,那个凌风之前就跟她说过,打不过就别硬撑,觉得差不多就自己跟下擂台。 可看他现在的模样,他估计早就已经支撑不住了,为什么却还死死的拽住对手不放? 还有,无心呢? 他不是跟着凌风的吗? “可恶,那人的实力怎么可能会是三年级生,凌风,别在犯傻了,快下来。”小朱看着凌风的模样,很是着急似的,连忙的大声吼着。 可是,凌风却就是不放手。 “砰砰--!”一次一次那冷酷男子手肘落下,那砰声就从凌风身体上发出。 凌风也忍不住似的,嘴里的鲜血涌出越来越多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依然还是不肯放手。 “该死的!”小朱咒骂了一声,顿时也顾不得似的就想冲上擂台去。 可还没爬上擂台,就被一旁的学员给架了开。 “你可是挑战区的登记员,你还想违反这挑战区的规矩不成,欠你识相一点,不然,可就跟刚刚那个弱小子一样,直接被弄死个半条命,挂到那展示台一样。” 那架着小朱的其中一名学员,嗓门一点也没掩饰的威胁道。 小朱闻言脸色一变的,满目欲怒的,想要睁开那学员的钳制,可却实力不如人。 展示台? 云舞闻言,柳眉皱起,目光霎时就朝夜色下的四周扫了去。 当看到擂台不远处,那根长杆上被绑着的身影时,眼底那么冷光终于再也掩饰不住。 无心! 他,怎么会被人给如此绑上那长杆上的? 以他身上独特气息看来,他应该不是个简单的人,怎会…… 不过,这个时候,云舞却也没有那么多心思去猜测了。 而是,就是在那四周围观学员视线下,脚下一踮,身形已一跃上了擂台。 “放开他!”三个字,极其之冷的响起。 云舞突然出现,顿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包括那个角落的王胖子。 只见,那个王胖子在看到云舞时,瞳孔缩了一下。 是她! 今早,她也踩了他一脚的少女。 很好,他还没去找她,她倒自己先送上门来了。 擂台上,那本一手肘一手肘狠狠击打着凌风的那名冷酷男子,闻声,终于停下了机械般的动作,抬眸看向了云舞。 “他是我的任务,他不认输,不能放!”冷酷男人,嗓音也是冷冰冰的。 仿佛,就是在陈述一个他自认为对的道理。 任务? 闻言,云舞眯起了眼眸。 从他眼里,她看到了太熟悉的神色。 云舞眼底早已沉冷,第一次,在除了有关自己跟龙倾邪以外的事外,云舞第一次觉得有愤怒的心态。 而云舞动怒起来,后果很严重。 几乎就在那白清水袭击来的瞬间,云舞身上也并没隐藏的,一股强悍的气息猛然腾出。 此时,她并没有在跟之前赌区那样,等着对方袭来。 而是,在那白清水袭击来的那一刻,她的身形已先一步陡然上前,拳头蕴含着那股强悍之力,直面就朝那个白清水冷酷的脸上挥去! 白清水一个昂身往后躲开,拳风刮面掠过,可那冷酷的脸色,终出现了一丝诧异之色。 好快的速度! 但是,下一秒,另一拳却已袭在了他腹部。 白清水身体,猛然飞出了十几米,发出了一声闷响,几乎差一点就要狼狈摔下了擂台。 这一幕,霎时就让在场所有围观者都惊诧的看呆愣了。 包括那名王胖子。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情况? 那可是五年级生,实力强到达到了八阶巅峰啊。 王胖子可是出了血本,才请到他出手的。 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一年级生,怎么一出手,就把他给一拳撂倒了呢? 还、还一拳给打飞了出去? 难道,是他们眼花了不成。 白清水从地上爬起身,看着云舞的眼神中,终于不再只是冰冷的冷酷了,还有一丝惊讶的疑惑。 她,实力竟强过他? 一个看起来才十几岁时的一年级生,竟然比他还强大? 这个想法,让白清水自己都有些无法相信。 所以,在他站起来之后,他手一翻,一道寒芒闪过,一把凌厉的长剑顿时就窝在了手中。 被甩出擂台一旁的凌风,几乎都没力气爬起身来了。 可是,看到这里,却还是撕咬牙似的,朝云舞开口;“他还是、是一名是刺客,别……逞强,下去……” 说一句话,仿佛都要喘息够好几口气,才能说的完整似的。 刺客? 刚刚感觉到他身上那股过于冷戾的气息,云舞就有所感觉了。 只是,她云舞这辈子,最无所顾忌的,那就是刺客! 云舞嘴角勾勒起,并没去回应凌风那话,而是同样双眸冰冷的,注视着那个叫白清水的男人。 手一翻,一道强悍的寒芒掠过。 “呼……”刀啸声顷刻间在空气中扬起。 在那一瞬间,众人惊愕的视线之下,云舞手中已经握着了一把威风凛凛的大刀。 只见,那大刀上是那古老的图腾,异常霸气跟威严。 跟云舞娇小的身姿搭配起来,怎么看都觉得好奇怪。 可无法令众人忽视的却是,就算那形象怪异,可此时云舞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冷厉的气息,再加上那把大刀的气场,足够震撼了围观的观众们。 好、好霸冷的感觉! 古武大刀。 本来,杀鸡根本就不必用上宰牛刀。 但是,她怒了! 她要让在场的人都知道,惹怒了她的后果,到底有多严重。 而那个白清水,在感觉到云舞身上气息,跟她手中那把大刀时,明显错愕了几分。 她身上透着的气息,明显也是刺客! 可是,一个拿着大刀的刺客? 这个组合,绝对是第一次见的。 但是,这却也是第一次,不是因为酬劳,而能引得他有兴趣起来的。 “刷!” 剑,突然而出。 白清水那诡异身影极速挪动,手中长剑毫无任何留情,刺客一出剑,那就朝致命点而去。 这是属于刺客,最基本的。 所以,一般强大的刺客不出剑则已,一出剑便见血方收。 然而,云舞却并没举刀,也没躲闪,而就是直接脚下一挪,正面就迎上那白清水刺来的剑去。 “云舞……”凌风看到,用尽全力似的惊喊了一声。 就算擂台下围观的学员们,看到这里也不禁暗呼了起来。 那个一年级生,刚刚还霸气十足的,这怎么下一秒就自己寻死了? 就连那被挂在长杆之上的无心,看到这一幕,也是瞳孔微缩了起来。 “云舞!”低喃声起。 不过,王胖子见此,却是双眼一亮。 那缠着白布的双手情绪激动似的,忍不住握拳拳头,一脸凶狠的顿时高声喊道;“好,就那样把她给干掉……” 在王胖子的喊声下,白清水手中那长剑,刺穿了云舞那道身躯。 擂台下的围观着看到,顿时一阵惊呼声。 要死人了么? 就连小朱,也是脸色一变,瞪大了双眸。 可是,众人都只看着白清水那长剑刺入了云舞身体,却没注意到,白清水那道冷酷的脸上霎时僵硬的表情,跟那双绝对惊愕的眼神。 “哈哈,刺得不错,最好能刺死她,到时候我再给你赠一点分点……” 王胖子见此,那叫一个兴奋的哈哈大笑声起。 “是吗?你很想我死?很好!”就在王胖子哈哈爽笑着之时,那道极冷的嗓音突然传来。 什么? 王胖子笑声霎时卡住了,猛然侧头看了去。 当看到那从虚空中出现的身影时,惊骇之色猛然袭上了他那双眼眸。 可没等他惊呼出声,他的那巨胖的身体已直接被什么提起,直丢上了擂台之上。 “砰!”一声重物摔地声响起。 “吸吸……”倒气声,顷刻间在整个围观的观众中传开。 两、两个云舞? 第二百五十八章:霸道 怎么可能? 是,他自己也是不相信。 可是,脖子上那微微的刺痛,跟那从鼻尖拂过的血腥味,却是无时无刻不在他提醒着他。 他输了,输得很彻底。 输得,一败涂地…… 不过,同在擂台的另一边,王胖子吃痛一声的从擂台上爬起身来,脸色的表情异常精彩。 忽暗忽明的,似怒似惧的看着,那拿着大刀伫立在他跟前,双眸冷瞥着他的少女。 “你、你想怎样!我告诉你,你已经违、违规了,在我的地盘上,你信不信我可以让人把你抓起来丢出去……” 看着云舞,王胖子忍下了心中那股莫名惊骇,努力的挺了挺那水桶腰,横着一脸胖肉的强了强气场。 在众目睽睽之下,似乎想要糊住云舞,不让自己太难看。 中区挑战区,如今可是他看管的场子,如果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被砸了场子,他还有什么脸面在这里混。 然而,有些人就是那样,从来认不清自己的立场。 只见,那王胖子话说完,就狠很的朝那擂台下的“小弟”使了个眼色。 霎时,就见擂台下前前后后的冲上十几名佩戴着三年级徽章的学员,一个个手持长剑,警惕盯着云舞。 他的地盘? 看到这一幕,云舞那脸上的笑意勾勒了起来,不过,那笑却极冷得都能结冰了一般。 何为气场? 看看眼前的少女就懂了,不言而寒的气场,几乎在瞬间弥漫了整个场子,所有人都莫名的打了一个冷颤。 好冷。 仿佛都需要猛搓一下手臂,才能把那冷得飙起的鸡皮疙瘩给搓下去。 那一年级生,到底是什么人? 怎么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物啊? “违规了吗?我怎么听说,挑战区本无规矩可谈,只要谁实力够强,那便能反正做主,你说,我把若是把你这一身肥肉给削成一片片当下酒菜,这个地盘是不是就是我的了??” 云舞眯着那双星瞳,盯着那王胖子说道着,嘴角上扬的笑意突然染上了一丝莫名诡异的血腥。 什么? 王胖子一听到云舞那话,脸色猛然一变,几乎是在瞬时就青紫的转变着,盯着云舞的那双眸中,眦目欲裂似的。 “你个一年级生,真是好生张狂,好,很好,我会让你后悔说出这话的……” 王胖子语落的瞬间,七阶中期的斗气,猛然就飙起。 喝声也在那一刻掀起;“都给我一起上,狠狠的凑死她。” 十几名“小弟”学员,也是在顷刻间,刷刷的腾起自身斗气,十几道各异的气息,同时就朝云舞压迫了去。 转即,十几人手持长剑刷起,寒光掠过,毫无任何迟疑袭去。 十几个三年级生,对战一个一年级生。 这一个场面,可说是绝对从未出现过的。 围观的学员,虽然都因为刚刚的情况而惊诧着,可看到此时的场面,一个个却都又腾起了一股看热闹的热血似的。 惊呼声,随着那攻击而掀起。 可是! 热血的惊呼声刚起,都还没几秒,却又是一阵诡异的倒气声传了开去。 只见,擂台上一道蓝色光芒突然闪过,整个擂台上的除了那白清水跟凌风跟那王胖子外,十几名学员都在瞬时就袭上一层薄冰,结成了个冰人。 这一幕,直接吓傻了王胖子。 冻成冰了? 什么情况? 可是,亲眼看着这一幕发生的王胖子,整个胖乎乎的身体都颤抖得不成样。 “你、你……”结舌得嗓音也颤抖…… 就在那道蓝光闪过之下,那股刺骨寒意,直扑面袭开。 空气中的温度,也就是在那时极速下降。 但这都还只是开始。 只见,就在众人从那股扑面寒意中缓过神来之时。 那擂台上的十几道,被冻结成冰的学员身体,顿时如同皮球似的,一个一个被击飞丢出。 初级挑战区跟中级挑战区的界限位置。 “砰砰砰……” 一道一道的身影被从半空中丢了出来。 在那些学员身影一落地,冻结成冰的身体霎时解了冰冻,可是,一个个浑身都冷得直打颤,唇白脸紫的,口呼白气的缩成了一团。 冷~ 那些人仿佛,是刚从零下十几度的冰天雪地里刚走出来似的。 这样的一幕,不止不单单震撼了中级挑战区围观者了,就连在初级挑战区的人,都被这些突然从空掉落的人给吓了一跳。 咋回事啊! 这些可都是三年级生,怎么从半空中掉下来…… 不少初级挑战区的学员,看到此情况,也都是开始往中级挑战区涌了去。 而此时! 擂台上那层冰已经消失,不过,整个空气中的那股寒意,却还十足十的保持着。 冷得擂台下那些围观的学员,都牙齿打颤得咯咯作响,可却没有一人离去,甚至没有一人眼睛从台上的那名少女身上移开过。 那道蓝光是做什么情况,他们也不知道。 只觉得,是一种很类似水属性,可又不太像的那种诡异力量。 但是,他们却似乎已经知道,那个少女的诡异…… 王胖子瞪大了双眸,脚步一步一步往后退,眼神中的那惊骇,在这一刻再也毕现无疑。 “你、你是……” 然而,王胖子那话还没说完,一道寒芒已一闪而过。 “啊……” 就在那一刻,一道凄厉似的惨叫声,霎时破空响起。 “认输?”云舞挑眉,可是,缓缓靠近的脚步却并没停下,“在我眼里,从未把你当做是对手过,你何来认输可言?” 从未把他当做对手? 这对于一个武士来说,那是被耻辱的一句话? 而那句话,也是瞬时让王胖子的脸色越发惨白难看起来。 可是,此时的他,却再也愤怒不起来。 因为,此时的他才明白过来,他不管是实力,还是武技方面,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只是,她现在这样不依不饶,到底什么意思? “那你到底想怎样?”王胖子连连后退,她却就那样连连逼近。 这让王胖子心底那股莫名恐惧,好像越来越加深。 云舞看着那苍白忽暗忽明脸色的王胖子,眼底浮起了一抹嗜血的冷笑。 “我说过,既然这个挑战区,是谁有本事就谁当家做主,那我就要取而代之,所以,在此之前,为了更好的给在场的所有同学威慑一翻,我说到做到,把你这个前任管理者的肉,一片一片削下来当下酒菜。” 话语一落,没等任何人反应过来,一道寒芒就在众人的眼前掠过。 “刷刷……” “啊……” 刀啸破空呼啸声,伴随着那王胖子的凄惨叫声下,擂台上发生的一幕,完全彻底震撼了在场所有围观的人。 包括那个白清水。 只见,他那被是冷酷的双眸中,也闪过了一把惊愕的诧异之光,身体震了一下。 血腥味,很快就在擂台上弥漫而开。 一道道寒芒闪烁之下,一片片血淋淋的肉片,逐渐有序的出现在擂台那空地上。 等那惨叫声停歇后,那快得几乎令人只看到寒光闪烁的大刀,也终于停下。 “吸吸……” 倒气声,顷刻间在整个中级挑战区中响起,一道道无比惊骇的目光直直的看着擂台之上。 胖子? 不,此时那个王胖子,已看不出那胖乎乎的肉感了,此时整个人,除了那颗头颅,全身上下没有一块皮肤是好的。 整个人都是血淋淋的。 而那擂台地上,都摆满了一块块从那王胖子身上割下来,血淋淋的肉片,无比的血腥跟恶心…… 看到这里,在场的每个人仿佛都觉得胃里在莫名翻腾。 一种恶心直涌喉咙。 好、好残忍! 好恐怖的少女。 此时所有人都震撼了,所有人…… 就算是那个在被绑在长杆上的无心,看到这里也是被震撼了。 可是,他的震撼,却不同下面那些人觉得恐怖,而是,觉得热血。 一种仿佛从心底升起来的热血,让他全身处于滞留停歇的细胞,瞬间开始激烈快速的繁殖中。 原本被打得虚弱的气息,也是在那血腥味包围中,好像开始发生了某种变化。 “咯咯!”体内的骨头,发出了一阵阵的咯吱声,像是,有什么在进化…… 不过,他的那双眼却锁在了擂台上的云舞身上,眼底深处炙热升起。 当然了。 此时的云舞自然不知那边发生的情况,她此时,只是尽情的发泄着,她心底因刚刚而升起的那愤怒。 “肉片是削好了,不过,我看大家,好像对吃生的没什么胃口吃。”云舞看着擂台下那一个个脸色忍着恶心似的学员们。 嘴角勾起的那瞬间,手心往上一翻,一团火焰霎时从她掌心中跳跃起。 原本寒冷的温度,顿时又在瞬时飙升了起来。 火、火焰? 实体的火焰? 四周难看脸色的围观学员,不少一见猛然就瞪大了双眼。 不过,云舞却在一个拂手,霎时将手中的火焰朝地上那些肉片而去。 热起扑面,转眼,火焰就已消失。 空气中血腥味也被一股烤肉味给代替。 刚刚血淋淋的肉片,此时已是金黄色的熟透了。 “这些,就当做我云舞接管这个中级挑战区,给大家的见面礼,想吃多少,自己上来拿。”云舞异常威严沉冷的嗓音,如同扩音一般朝四周扩散而开。 可是,她那话刚一落,四周就听到了不少呕吐的声音传来。 对此,云舞那嘴角冷笑更加深了几分。 她,并非真无情残忍。 而是,这个学院里的大部分人,貌似都已被磨灭掉了属于人的人性,既然如此,那她就给他们好好洗礼一翻。 让他们看看,何为,才是真正的残忍! “很好,看来大家都没意见,那以后,这个中级赛区将会被我掌管,如若谁有意见,就来找我,现在没事,就都散了。” 云舞嗓音中染着一股霸道跟威严。 只见,就在她那话下,围观在四周的学员,不管是脸色苍白,惊骇,愕然的…… 仿佛都没半个敢反抗的,顿时就快速往四周散开了去。 这时,云舞才微微偏过头,看了眼那倒在地上,似昏迷却还还没昏迷的,闷痛嗯声着的王胖子扫了一眼。 血,还在从他那满身伤口流出。 只不过,那样的伤暂时还不会要了他的命,但是,这样的血流下去,那可就不知道了。 云舞瞥了他一眼后,暂时并没管他。 而是转身,朝着那倒在擂台边缘,同样浑身是伤的凌风走去。 刚刚擂台上发生的所有,凌风都全部看在了眼里。 看着那走来的云舞,他此时的心情,却是无比复杂! 原本,他以为她是实力很弱,只是一个靠着后台才进入内学院的新生,所以,他才一直自认为是为她好的帮她。 第二百五十九章:藏阁 虽然,在别人看来或许觉得有些可笑。 可是,他是真的感觉到了。 凌风这人,本来也就不是一个什么死要面子,自卑心很强的人,不然,也不会教云舞说,打不过就自己滚下擂台的去混分点。 见云舞这般“懂”他,他自然也就伸手,抓上了她手。 只是,凌风原本以为,云舞是想拉他起身。 可是,却在抓上她手的那一刻,他身体却猛然一震。 随即,双眸猛然升起了一抹惊诧的错愕之色,直直的盯着了云舞。 怎、怎么回事? 他怎么感觉到了,在碰上她手之时,他身上那原本在撕裂疼痛的伤口,竟然开始传来酥酥麻麻快速愈合的感觉? 该不会,刚刚情况太惊吓,他出现幻觉了吧? 可是,当凌风亲眼看着,他手腕那破损的伤口,在一层很淡的蓝光包裹下,正在用肉眼速度愈合着,他身体又一沉震了一下。 伤口真的在愈合? 云舞她…… 凌风保持着刚刚的姿势,却忍不住抬头的看向了云舞,却不曾想,刚好迎上了她那双微微闪过紫光的瞳眸。 在楞了一下回过神后。 凌风却觉得有些不太自然起来。 第一次,如此昂视的近距离的认真傻盯着一个女子看着。 第一次,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开始不太甘于平静…… 怎么会这样? 难道,她身上有魔力不成? “外伤应该没什么问题,至于内伤还需要调理几天。”觉得差不多了,云舞也就收敛起了体内的水元素,朝那凌风说道了一声。 水元素,拥有治愈外伤的功效。 这个,也是她前几天在突破武圣之时,白老所说过的。 今天她也算是第一次使用,看起来还不错。 云舞说完后,也没多去注意那凌风稍微的不对劲。 在收敛起水元素之后,就一个巧劲,将他从地上拉站了起身后,便收回了手。 转头,看向了身后不远,那个还依然半膝跪在地上的白清水。 “这里以后便是我的地盘,我的地盘上,可不允许有人接任务前来砸场子。”云舞声音挺冷的警告。 白清水那眼神中的神色,已经又恢复了冷酷。 只不过,此时看着云舞的视线中,却多了一丝不一样之色,仿佛……像是那崇拜。 “任务失败,从此以后我会封剑!” 封剑? 听到他那话,云舞柳眉一挑,似乎有些意外。 一名刺客,说出要封剑的话,可是需要不小的决心。 然而,那白清水却在这时,又加了一句;“我要拜你为师!” 拜她为师? 云舞刚挑起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眼底闪过了一抹莫名高深的流光。 不过,在瞥了他一眼后,却勾起了嘴角;“拜我为师?你一个五年级的高年级生,要来拜我一年级生为师?你觉得这话会不会很好笑?” 白清水却依然冷酷着脸色,眼神却无比认真的看着云舞,却说出了一句挺狂霸的话。 “二十八年来,你是唯一一个让我连一招都没使出就落败的人,这辈子,能有资格成为我师父的人,就只有你。” 闻言,云舞嘴角笑弧加深了几分。却看着他冷道了一声。 “是吗?不过挺可惜,连我一招都接不住的人,我可没兴趣收为徒弟。” 这话一出,不意外,白清水脸色微变了一下。 但很快,他却又冷酷的抬起头,染着一丝毅力看着云舞;“那是不是,只要我能接住你一招,你就能收我为徒?” 云舞闻言,却就只是勾勒起嘴角的冷笑看了他一眼,未曾回答。 白清水见此,从地上站了起身。 “三天后,我来找你,到时候,我一定会接住你的一招。” 白清水说完,转身,也就利落越下了擂台离了去。 看着那白清水的背影,云舞那眼眸中笑意似乎加深了几分,莫名高深掠过了眼底深处。 凌风从缓过神来后,就一直的看着她的脸上变化。 她的这个高深莫测的笑意,他自然也收入了眼底,只是,他却不太能理解。 “走吧,回宿舍好好休息一下。”收回视线,云舞转头看了眼凌风说道。 不过,在离去前,云舞到底还是走到了那王胖子跟前,用水元素治愈了他那外伤,止住了血。 当然了,云舞可没好心是有限的。 这伤,也只是给他表层愈合一下,止住了血就好。 至少,也需要在床上躺上一两个月。 不过,云舞也算做了一件大“好事”,那就是,原本一个大胖子,一地肉下来,整整瘦了一大圈,那可绝对比现代医术的抽脂,更见效果。 …… “你,是召唤师?”在回宿舍路上,被小朱搀扶着的无心,突然无缘无故的看着云舞说了一句。 云舞闻言,倒也并没隐瞒。 “嗯!” 刚刚使用火元素之死,她就意料着会被发现。 不过,发现没发现,似乎都没多差了,反正,她在赌区跟擂台上的那事,迟早会被传开。 “召唤师?”凌风跟小朱听闻,却霎时一愣。 她是召唤师?她真是召唤师么? 在刚刚水元素愈合之下,凌风心中就闪过了这个可能,可是,却跟真实听到是完全两回事。 感觉,她又比他上了一层! 而小朱,心中却是更加震撼了起来,盯着云舞的视线中,逐渐升起了对于强者的那种无比敬意。 小朱这时也不顾那凌风阻拦,连忙的说了一句;“三年前,在晋升年级大赛之时,因为一场诬陷,才造成了凌风三年来一直升不了年级。” “诬陷?什么诬陷?”云舞不禁看向凌风。 凌风却眉头紧锁起,并没打算开口。 一旁的小朱看不过去,直接道;“我跟凌风的同一年进入内学员的,那场比赛中我刚好也在场,我是最清楚的了。” “小朱!”凌风怒喝了一声。 小朱顿时也觉得有些怒了似的,“凌风,你还想逃避到什么时候,既然你不说,那我就替你说好了,至于以后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我懒得管你。” 小朱说完,顿时转向了云舞;“三年前,大赛分组,当时是新生中的班长凌风,王胖子,王鑫,还有一个叫夏雨女学员,四人是一组的,我当时被分在另一组,而当时因为在比赛之时发生了一些意外,我跟凌风的那一队都被冲散了,我跟凌风刚好相遇,就一同前往,等找到那王胖子跟王鑫和夏雨之时,夏雨已死在了魔兽的爪下,而王胖子跟王鑫两兄弟虽然受了伤,可却自己贪生怕死的躲了起来。” “然而,回到学院之时,他们兄弟两却一口咬定,是凌风舍弃离开队友,才导致了夏雨之死,而当时凌风刚好丝毫未收伤,不管我们如何解释,导师们却就认定了是凌风舍弃队友的行为,才导师夏雨之死,从而,取消了他任何晋升的资格。” 说到这里,小朱是一把来气似的,“那个王胖子跟他那哥王鑫,都是卑鄙无耻之人,三年来,他们一旦悔过之心没有就算离开,反而每次都变相的欺负侮辱凌风!” 王鑫? 听到小朱那欺负的话语,云舞那眼底微沉冷而下。 她这个人向来没有什么朋友,而能被她认为朋友的人也少之又少,可是,一旦被她认定的朋友,那她便绝不允许任何人屈辱她的朋友,任何人…… “那今年的晋升年级大赛,还有多久?”云舞偏过头,看着那小朱莫名的问了一句。 刚刚还处于气愤中的小朱,开始楞了一下后,立马反应过过来。 “差不多三个月。” 三个月么? 时间,似乎长了一点。 不过,云舞在沉思了一下,便微微抬眸,看了眼那漆黑的夜空,“竟然是被诬陷,那就无需畏畏缩缩的,继续挺直腰杆,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就行了,等三个月后,从哪里跌倒的就从哪里爬起来。” 什么? 云舞那话,让小朱跟凌风都一愣。 不过,云舞倒也没再多说什么,转头朝小朱问了一声;“知不知道藏武阁在哪里?” “藏武阁?”小朱蹙眉,看着云舞;“藏武阁是需要经过导师的同意,得到进入藏武阁的令牌才能进去的,你问来做什么?” 然而,无心却在这时,指着某个方向;“穿过这条道,左拐,进入那片林子的后面就是了。” 云舞看了眼无心,嘴角微扬:“谢了!对了,明早你们都无需去上早课,到宿舍门口等我。” 说完,云舞也等他们怎么回答,转身就利落朝无心所指的方向离去。 一直目送着云舞离去后,三个男人才收回了视线。 “你们说,她该不会真是去那藏武阁吧?”小朱犯嘀咕。 无心并没回答,而是没再让小朱搀扶,懒洋洋似的松了松骨头,完全没了刚刚的虚弱。 “你……”小朱惊讶看着那无心。 …… 根据无心所言。 云舞穿过了那片林子之后,还真看到了一个一扇在峭壁之间的石门。 石门上有一个凹槽。 云舞也就掏出,今晚那药师长老给她的那块令牌放了进去。 不一会,石门就自动打开了。 而就在石门打开的瞬间,一片漆黑的室内,霎时就亮了起来,仿佛是自动机关似的。 云舞收回了令牌,也就走了进去。 刚一走进门,石门就自动合并上了。 里面,是一个很宽敞的空间,而宽敞空间的四周,就是那一排排的书架,上面摆满了清一色的书籍。 云舞走进去后,扫了一圈后,也就随手从一旁的书架上取出了一本书。 “三级,风速拳!”云舞嘀咕的念出书本上的字体。 看来,这些书籍,可还真的武技。 看看那四周,密密麻麻的书籍。 只是没想到,这藏武阁中的武技竟是如此之多! 只不过,云舞扫了书名一眼,便就把手中的书籍放回去后,并没一一翻阅,而是沿着那书架,缓缓的往里面走了去。 发现,这个藏武阁就跟一个深洞似的,一直走都不见底的。 直到,云舞大概都走了半柱香时间,才重要看到了一个小门。 走到那小门后,看到上面那凹槽,云舞也就又取出了令牌放了进去。 “被局限,无法开启!” 上空,自动机械似的声音传来。 听闻,云舞额头黑线直竖下。 那个死老头,还以为他给她的“特殊”令牌是什么呢,原来,是有局限制的。 这外面摆放着的,估计都是一些普通的武技,而她想要看的,自然不会是这些。 可门把不开,她总不能砸门吧? 看来,等明天还是去找找那个死老头问问情况。 云舞想着,也就转身准备四周看看有没有合适凌风他们的。 然而,她刚转身,身后却传来石门打开的声音。 转头,还真看到了石门打开了。 什么情况? 第二百六十章:狂舞 云舞转头看到那道双脚离地漂浮在角落,正低头看着书的少年之时,不禁柳眉霎时挑了起来。 “你怎么在这里?” 怜啊寰从书中抬起头,瞥了眼云舞,爽朗的声音回道;“我是这里的管理员,我不在这里我还能在哪里?” 管理员? 云舞眼底刷然一亮,不过,却也掩饰的挺好。 “这大晚上了,你不用回去睡觉?” 怜啊寰继续低头看着手中的手,随口回了她一句;“晚上睡不着,要睡等白天,现在我在值班。” 他值班? 不过,却在这时,云舞却凑了上前,低头的看了眼他手中的那本书,道;“怜啊寰,竟然你是这里的管理员,那你是不是都知道什么书放在那里?” “知道。” “那高级的武技书籍呢?” “知道。” “那能不能拿来给我看看啊?” “不能!” 怜啊寰回答之时,一把合上了手中的书,抬眸的看着她;“我虽然不如你们人类狡猾,但是,别把我当傻子。” 想必,今早云舞那哄骗他的事,他后来想了想后,有些想明白过来。 他那话,让云舞霎时一愣。 可是,下一秒嘴角却扬了起来,笑看着他:“你明知道我是召唤师,也敢在我面前承认你不是人类?” 怜啊寰那双干净的眸子,静静的看着她。 好半响,他才道;“你是召唤师又怎样,在这里,没有人能伤到我,而且,我虽然不是人类,可我而也不是魔兽。” 召唤师契约魔兽,这是世间规律。 云舞耸耸肩;“我又没说要伤你,而且,你听谁说,我只能契约魔兽的?” 说着之际,云舞手一动,蓝光跟绿光霎时凌空闪出。 在一道寒气的蓝光中,蓝幽的身影出现,而一道如刀刃的疾风下,身如兔子的白雪儿也出现。 当然了,把蓝幽跟白雪儿都放出来了,自然也要把小臭臭跟红菱也放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只不过,红菱那臭家伙一出来,那兴奋得跟什么似的,顿时叽叽喳喳的跟小臭臭东奔西跑的,玩成一团的。 云舞也懒得理会,而是看向那怜啊寰;“怎样?感觉还好吗?” 这话,让怜啊寰蹙了蹙眉头。 不过,他那眼神中也的确闪过了一抹惊讶之色。 “一个是半残魂,一个是……冰魄体……你居然能契约非魔兽体之物?” 云舞看了他一眼,咧嘴笑了一下,“恰巧有点特别而已,貌似契约上不受任何限制。” 其实,她心底却很好奇,他到底是什么东西。 竟一眼就能看穿蓝幽跟白雪儿的本体。 怜啊寰闻言,脸色不太好,那纯净的眼底深处终于有些升起了一丝丝的警惕。 “不过,你放心,我的契约兽,几乎大半都是心甘情愿的。”云舞看着他那警惕,不由伸手拍了拍他肩膀的说道。 只是,她在拍他肩膀时,眼底却霎时掠过了一丝惊讶。 好强的天地灵气。 怎么回事? 之前触碰他手时,明明都没感觉到任何的灵气,怎么今晚拍他肩膀,竟是这么强的灵气? 怜啊寰却不喜她触碰一样,蹙眉拍开了她的手。 身形一移,直接就飘上了上空墙角盘坐起。 “别说谎了了,这世间的灵物,只要生出有了自我意识的灵物,哪个肯甘愿沦为人类的奴隶,甘愿成为人类契约兽的。” “你不信就算了,我也没说要你一定要相信。”云舞说道着。 只是,随即她却又继续道;“不过,从你身上我却看出了你的一件事来。” 他的事? 怜啊寰看了眼云舞,纯净的眼神中有些沉了下来;“我的什么事?” “我发现,我看到你两次,两次你都喜欢靠着墙,又是漂着的,白天睡觉晚上干活,你该不会,也是半残的灵体吧?” 闻言,怜啊寰嘴角一抽。 “你才半残的灵体呢。” “不是么?那你怎么不能脚踏实地的踩在地上?”云舞抬眸看着他问了一句。 其实,今早,她就注意到她用土元素加重他身体,让他脚踏实地之时,就注意到他那不自然僵硬的双脚。 从那看得出来,他绝对没脚踏实地走过路。 “我、我的事你管的着吗,我就喜欢飘着,行了,你的令牌不能进来这里,你可以出去了。”怜啊寰不耐起来,一个拂手的,顿时就打开了一旁的小石门,示意赶人。 “我还以为经过今早,我把秘密都告诉你了,我们也算是半个朋友了呢。”云舞说这之时,一道黄光却悄然笼罩那半空怜啊寰而去。 怜啊寰反应过来这时,脸色一沉冷下。 可却就在那时,身上突然重力压下,本漂在半空身体,顿时掉地。 “扑!”的一身掉地,霎时摔疼的让怜啊寰龇牙裂齿的。 “你……” “让你试试脚踏实地的感觉,你会喜欢的。” 云舞说着,也没等那怜啊寰说什么,便朝一旁打闹的红菱喊了一声;“红菱过来,恢复原形,把你的枝条延伸开,让怜啊寰搀扶一下。” 红菱闻言,看了看那怜啊寰。 虽然觉得扫兴了,不过,却还是很听话的,也就进化得已经能自由化大小的身体,顿时巨型现出。 而同时,那枝条顿时朝四周书架缠绕去,摊开了无数条枝条横插在空旷的空间里。 云舞这时,也就将怜啊寰从地上拉起,让他靠上红菱的那枝条上。 只见,在云舞那心中话语一落之下,蓝幽跟白雪儿,还有那还四周溜转的小臭臭,都顿时朝四周那书架而去。 快速的翻阅起来。 云舞也而是走到书架,看着你上满大致的标签。 外头的书架上,云舞看到了三级的,而在这里,大致都是五级以上的。 因为对武技不太了解,云舞实在也不太懂得,哪种才算是高级武技。 “白老,你对武技的了解有多少啊?”云舞在扫视着那书架上的武技之时,忍不住心声朝项链中的白老询问了一句。 白老的声音这也才传来;“丫头,很可惜,老头我对巫族的事几乎都清楚,可对于现在的这武技,实在有些缺乏,更何况,我还沉睡了那么长时间!” 连白老都不知道? 那黑傲呢! 就在云舞心思刚一落下,脑海中黑傲的声音就传来了。 ——你连武技都还没接触过,就想着想要学高级的武技,这种行为过于贪心,倒不如,趁还有时间,全方面的了解一些武技,循序渐进。 ——黑傲,你是不是也不懂? 云舞听到它那话,不由心底问了一句。 而她那问话,顿时就引来了一阵沉默。 云舞忍不住笑了笑,不过,黑傲所言倒也是没错,她连武技都还没真正了解,就想着寻高级武技,的确过贪心。 所以,云舞最后还是让蓝幽他们停下,让他们趁着这个时间,各自放松一下。 至于云舞,随手抽了一本五级的武技看了起来。 本来,云舞也就想着,大致的了解一下。 可不看不知道,一看起来,却不禁引起了兴趣起来。 那是一本,以风属性的击腿术。 看起来,其实算不上很高等级,但也算是中级,那上面详细的记载威力跟修炼法方式。 可紧接着,云舞却发现一件更诡异的事,那就是。 她只需把那本书从头到尾的看上一眼,她脑海中都快速的浮现出了一组人影。 那正在已那书籍中所记载中,快速的练出了一整套武技出来。 随着她脑海中人影的练出,她的身体也像是自动自发一般,一个腾起,竟用极快速跟动作,重复着脑海中那一组人影的动作。 风啸声带起了凌厉的攻击力,在空旷之地刷刷扩散开。 等一套武技练完后,云舞双眸霎时一亮,心底默默有些激动起来。 这弹指间,她已经完全记下了这整套武技,甚至,把风元素代替风属性,那威力更增加了不少。 实在太奇特了。 怎么回事啊? 难道,是因为她有龙腾卷的原因不成?还是混沌殿的原因? 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 拥有这么个诡异记速能力,对她现在可真是如获至宝,那她就好好的阅读一下这里的武技。 这想法一落。 云舞也趁着这心情澎湃的当下,当即就从她所站着的那个位置,一本一本的直接刷刷翻阅起来。 开始,看了一两本,她便停下来,让身体以脑海中记忆,直接炼出了一遍,让身体对那武技也产生一种本能的记忆。 可越到后面,她发现她记忆力越来越纯练,几乎一路看,身体就跟脑子连成了一线。 脑海在记忆着,身体也在同样记忆着那招式。 只见,那空出的地方,云舞那身体上,以诡异快速的动作,一招一式的飞速比划着。 书架上的书,一本接一本的被抽出,被翻阅,被练出…… 那本来还搀扶着枝条,正在一步一步有些不习惯脚踏实地走路这的怜啊寰,早就在云舞那弄出呼呼武技强悍气息动静之时,就已停下,看向了她。 开始看着,并没多特别。 可是,当看到后面,那云舞几乎用风暴似的速度,正在快速练这那些武技时。 他惊诧了。 她,到底是不是人类? 他在这内学院已经不知多少岁月了,他见过很多天才,几乎数不胜数,可是,却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像眼前这个少女这般的。 蓝幽,白雪儿,看着云舞那浑然忘我正在快速消耗那些武技,也都是有些忍不住惊讶一下。 他们是被契约,但他们也依旧跟以前一样,拥有自我的意识思维,同样会吃惊。 不过,相对比起他们个“成年人”的吃惊什么的。 那小臭臭,可就比他们可爱多了。 看着云舞那挥武得那么厉害,它也很是兴奋似的,随着她,也跑到一旁,快速的挥着它那小胖爪小胖腿的。 当然,就它那胖可爱的速度。 学出来的,只能称得上是滑稽好笑,完全没有云舞那犀利威风。 但小臭臭自己,却玩的不亦悦乎。 惹得那只能当“柳条”不能动的红菱,异常的“不爽”,多余出来的柳条,也不甘落后似的,随在那小臭臭身边,也在那狂魔乱舞的扭。 说实话,这组合,真是有点好笑。 可此时那怜啊寰的目光,却都锁在那还在持续着的云舞身上。 …… 一晚的时间,其实眨眼就过了。 真的,等云舞刚好翻阅完这一排上的武技,缓停下来之时,一晚就这样过去了。 一旁的怜啊寰已经漂浮在半空盘坐着,一脸困意似的盯着她;“天已经亮了,你的是晚上的令牌,白天就将会失效,赶紧出去吧。” 云舞闻言,有些惊讶一晚就这样过去。 不过,听到他说,这是晚上的令牌白天失效之时,云舞顿时有一种,想要把那个药师长老的白胡子给揪下来的冲动。 第二百六十一章:巨资 女生宿舍门口! 一大早,凌风,无心,小朱,三个男生的就站在了那大门口。 根据昨晚云舞所说的,三人都没去上早课,就等着宿舍门口等她了。 只是,他们都站半天了,不但没见云舞下来,却引得那进进出出的女学员,直朝那三人投去奇怪的眼神。 “那个……云学妹,不会是睡过头了吧!”经过昨晚,这小朱对云舞态度,多少带了不少的尊敬之意。 那可是实力级的,就算她年龄比他小,比他低年级,那也是实打实的强者。 强者都是必须受到尊敬的。 对小朱的话,凌风跟无心都保持沉默。 因为,他们也不知道。 不过,就在他们继续“厚脸皮”无视四周视线等着之时,终于看见那捧着一个盘子从另一条小道回来的云舞。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云舞刚一走前,就顺手的把手中的盘子递到了他们三个面前。 “起来后,没看到你们,就顺便先去吃个早餐了,你们应该还没吃吧!我给你们打了点早餐,吃了吧,等中午的时候估计不用回来吃了。” 其实,她从藏武阁出来,顺便绕道食堂去的。 凌风跟小朱看到那盘子里放着三份肉,都是一愣。 那可都是高等级的肉排,可是需要扣除接近十个分点才有一份的。 她从哪里弄来的? 三人份,那就接近三十个分点。 她一个新生,怎么可能有啊? 然而,无心看了眼云舞,似乎想起了昨晚跟她说的赌区,也就懒洋洋的笑扬了扬。 随即,倒也没客气,伸手抓过一份肉,也就直接啃吃了起来。 一旁的凌风跟小朱见此,本想问问的,可此时看到无心这没客气的模样,如果他们说什么,反倒觉得就多了些矫情了。 所以,两人也就拿了各自的那份吃了起来。 而高级兽肉,经过药膳烹制,吃下之后,胃里传开的能量感觉,不禁让他们双眼一亮。 原来,高级兽肉真的比那些低等肉食好上这么多。 见三人都吃饱后,云舞才道;“走吧。” “去哪里?” “修炼塔。”云舞说道。 什么,修炼塔? 这三个字,似乎都让三人一愣。 凌风更是忍不住开口;“现在是早上,一般都没有人会去修炼塔的,我们去那里做什么?” 云舞淡笑的偏过头看了眼他们;“去修炼塔自然去修炼,不然还能去野餐啊。” 云舞难得好心情的开点小玩笑,可明显,并没引起笑点。 去修炼塔修炼,这点自然是整个学院中的人想的。 不过,虽然学院没有一定规定时间什么时候才能进入塔内修炼,但是,数百年来,学院里所有学员都摸清了一个规律。 修炼塔修炼最好的时间点,就是下午。 因为,修炼塔的早上跟晚上,塔内的灵气都会变得很低弱,而唯有在午后一直到傍晚的时间点,灵气是最强的时候。 对于需要花费巨额分点才能进入塔内修炼,学员们自然会选择在最强的时候才进入塔内修炼。 所以,学院也就安排学员,在没出校历练或者执行什么任务之时,早上就在班级上课,下午跟晚上时间各自安排。 只是,云舞现在一大早的说去修炼塔,到底要做什么? 但最后,三人还是随着她朝着修炼塔的方向去了。 修炼塔,位于学院最为偏角之地。 可认真观察,便能发现,这个修炼塔的位置其实并非真的偏僻。 而是恰好是教务楼,课堂楼,食堂,藏武阁四环的中心点。 如此可看出,这修炼塔恐怕是整个内学院之中,最为重点的存在吧? 当云舞四人来到那个修炼塔之时,不意外,看到的那个宽敞的广场上,不见半个人影。 不过,云舞却也没有看到什么高塔。 只见到,那个峭壁之间,是一个如同黑洞的入口。 而黑洞入口的外头,一排过都是凹槽。 那个黑洞入口,该不会就是修炼塔吧? 云舞原本以为,修炼塔至少应该是个高塔样,可看这个样子,貌似就只是一个黑洞啊。 “云舞,你该不会真要现在进修炼塔吧?听说早上塔内的灵气很弱,可扣除的分点却还是至少十点起头……” 凌风看着云舞那视线,不由开口说道。 虽然不知她哪里来的分点,但也不能如此浪费。 然而,他那话还没说完,云舞却手一抬,三人别在腰间的令牌直接就飞到了她手里。 没等三人开口,她便已朝着那些凹槽中走了去。 四个令牌放入。 “给三个令牌,分别过继两千分点。”云舞开口说道。 而只见,云舞那话一落,凹槽中的三个令牌似乎掠过一道光。 随即,虚空中便传来了那机械声。 “九千八百分零七点,分别过继三个令牌个两千,扣除六千,剩余三千八百零七点。” 等过继成功之后,云舞也就把令牌取出,丢还给身后那三个已经傻眼了的男人。 两、两千分点? 他们没听错吧? 就连是无心,也似乎有些征楞住了,直盯着云舞看着。 她,昨晚到底在赌区做了什么? 貌似一个时辰的时间都没有,她就来到了中级挑战区了,那么短的时间,她怎么从赌区弄到这么多分点? 九千多啊! 那在学院之内,可绝对是巨资的“富豪”,可她这转手,却就分给了他们个两千! 所以,太多对她来说也没用。 而这三人,或许是她进来的这一天里,唯一算是觉得还顺眼,算是“朋友”的人吧。 分跟他们,不觉得亏! “别愣着了,进修炼塔吧。”云舞瞥了眼凌风三人,淡笑说了一声,便先一步朝着那洞口走了去。 当走到入口,明显感觉到一道隔离。 云舞也就将令牌扫过,隔离顿时从她面前消失,出现了一个只有她一人能进的口子。 当云舞进入后,那道口子也就瞬时自动合并上。 而那股从洞口内弥漫出来的灵气,却也就在她进入那隔离口的瞬间,充斥而来,整个气息都被那股灵气团团包围。 云舞感觉到之时,不禁挑眉起。 因为,这里灵气的浓稠度,几乎就跟她刚入学院大门之前,那学院门口感受到的浓稠灵气所差无几。 但此时,这种灵气中莫名透着一股熟悉的感觉。 到底是熟悉在哪里,云舞一时也说不透。 而外头的凌风,无心,小朱三人见云舞都进去了,三人看了看手中令牌,到底还是心头发热,最后还是没忍住的跟了进去。 “这里只是入口,我们既然进来了,那就别浪费时间,先到一楼修炼吧。” 一进入隔离,那股浓稠灵气就涌来,这让凌风就不禁心急了几分。 入塔后,系统就会自动计算时间。 十分点分起头,这进来了自然就得争分夺秒,赶紧找地方来修炼,不然,可就真心疼分点。 “这个修炼塔分为几楼?”云舞一边往里走,一边问道。 小朱感觉这四周灵气,此时双眸也是激动闪烁,但还是不忘回答;“听说有七层,不过,每下一层,被扣的分点就会双倍扣除。” “所以,一般是低中年级生,都只是在一二层范围修炼,而高年级生最多也只下到五层,能下到六层的都是少之又少。” “是啊,越往下,被扣除的分点就越多,等下到六层,很多人都来不及去修炼,分点就被扣的差不多了。”凌风也说道。 然而,云舞不由挑起了眉头。 “那么说,是没有人下到过第七层?” 该不会,那召唤神殿的藏宝图就藏在那第七层吧? 想到这里,云舞眼底暗流闪过。 凌风摇了摇头;“不是,也听说过有人下去过,可是第七层完全没有任何灵气,修炼起来跟外头无异,可扣除的分点却是数倍的扣。” 进入修炼塔本就是为了修炼,在没灵气修炼下还被数倍扣分点,那是活生生的肉痛。 一般去过一次的人就绝不会再踏入一步了。 而消息传开,自然没人傻不拉几的还去。 “是吗!”云舞眼底却黯闪了一下。 无心看了她一眼,似乎刚好看到了她眼底的那道闪过的暗流;“你想去?” 云舞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勒起;“挺好奇,不过,凌风说得对,进来后就别浪费了,等下就各自地方修炼,趁着这三个月好好修炼,三个月后的晋升大赛中争取晋升。” 三个月? 她意思该不会是想让他们,三个月都奢侈的在这修炼塔中修炼吧? 可是,听到她那样一说,却又让人觉得热血沸腾的。 是啊,三个月后的晋升大赛,就算那些在外头历练的学员,到时候也将会赶回学院来参加的每半年一次的晋升大赛。 那是内学院为之重要的赛事。 只是,一旁的凌风闻言,眼底却闪过一抹黯然。 他,同样期待,可伴随着的又是失落。 虽然,他现在还在内学院,但是那场诬陷就跟一个污点的存在,每一年中的晋升大赛,他都因为当年那原因,而被剥除了资格。 小朱本兴奋的想说什么,可是想到凌风,不禁沉默了下来。 无心则似乎永远一副懒洋洋似的,从他那眼神中看不太出来情绪波动,不过,对于凌风的事,他似乎却有着一丝的关心。 “安心修炼吧,有她在,三个月后她一定会让你有办法参加大赛的。”无心这时,是那样说的。 他那话,却是让小朱跟凌风都一愣。 她? 是说云舞么? 可是,听到他那话,凌风却并没欣喜的情绪,反而眉头皱起;“我的事我会自己想办法。” 在这个时刻都处于竞争中的学院来,正如他以前说的,没有谁欠谁。 她不欠他的。 更何况,昨晚为了他,她已做了那么多,如今她还分给他两千分点,他凭什么还觉得能在麻烦她,甚至拖累她呢! 然而,云舞却在这时开口。 “他说的的确没错,我是有办法让你参加比赛,不过,前提是,你自身的实力得够资格才行,还有,既然身为我云舞的班长,那就没有理由再背负着被诬陷污点存在的,所以,到时候就自己在全校师生面前证明出来,证明你是被诬陷的。” 云舞说着,突然伸手拍了下那凌风的肩膀,道;“希望别往我失望,班长!” 随即,云舞也就扫了眼小朱跟无心;“你们各自找地方修炼吧,我也自寻地方去了,不必跟着我。” 语刚落,云舞脚尖便一转,直朝着那洞口深处走了去。 还站在那一层入口的三人,都忍不住的看着她背影。 班长? 凌风看着她背影,感觉着刚刚被她拍了的肩膀,原本黯然的心底像是突然有一种升起的热血,跟莫名的心悸。 凌风在收回视线之时,眼底深处开始燃烧起了一团冲劲的火热。 “我自己找地方修炼去了。” 说完,他也朝着深处去,准备到二层或者三层去。 两千分点,足够好大半个月都在两三层修炼了。 不过,他心中却也打定主意,这两千分点之时开头,之后,他一定要努力赚取分点,努力的提升自己实力。 三个月后,他一定不会让她失望的。 小朱跟无心看着那突然冲劲十足的凌风,不禁放心了一些,最后,也就各自找地方开始修炼之路…… …… 而进入深洞之内的云舞,却顺着那昏暗的光线,从一层楼开始往下行走了去。 第二百六十二章:老怪 每下一层,令牌就会自动闪过一带光芒,而扣除分点的声音就会响起。 等下到第六层之时,就已经扣除到五百分点了。 那对于学院内的学员来说,就算是高年级的学员来说,那可绝对不是小数了。 不过,这第六层的那股天地灵气,却强浓到几乎连云舞都诧异的地步。 难怪说,在修炼塔内修炼一个下午,就足够别人在外头修炼的十天,就按照这种浓稠的灵气下,修炼下来恐怕还不止呢。 当进入到第五层之时,云舞就直接运转起了丹田,一心两用的一边寻找路口一边吸纳起四周的灵气。 来到第六层,因为那过于浓稠灵气,丹田运转速度明显变缓,可吸收得却更精纯。 只是,云舞觉得奇怪的时。 在如此强大灵气的空间中,她意识海中的那个混沌殿竟没任何动静! 难道是吸收了南部森林那个地洞内的天地灵气跟寒冰玉,暂时达到了饱和了?所以才对这四周这么强的灵气没任何反应? 还是,有别的原因存在? 当然,云舞的猜测是暂时得不到答案的了。 这第六层的空间,要比第五层小上不少,大概也有一百来平方米大,一眼望去就能看到下深入那角落,下第七层的入口。 云舞也并没迟缓,脚步就朝着那入口走去。 “第七层,需扣除一千分点,是否进入!” 云舞这都还没走到入口,那道机械的声音就传来了。 一千点? 这个点数,可是足足比前面几层下来的点数还要增了两倍。 不过,“土豪”做惯了,云舞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进!” “进入第七层,扣除一千点,剩下两千二百零七点。” 机械的声音落下,第七层的透明隔离入口打开。 第七层! 当云舞的脚步一踏下第七层的那个阶梯,原本浓稠得惊人的灵气,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空洞。 对,在一进入这个空间的瞬间,那股仿佛从心底就传来了一个感觉,那就是空洞。 打从心底达到的一种无限极的空洞感,很令人不舒服。 云舞忍不住蹙起了眉头,不过,脚步却并没停下,就那样沿着那楼梯一步一步的往下走。 当终于走下楼梯,站在了那个第七层的空旷位置时,心底那股诡异的空洞感越发强烈了。 四周依然是一个空旷的空间,然后四周墙壁上都有一个个凹槽的平台。 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给学员修炼时坐的。 不过,这个第七层恐怕还没来过几个学员进来过,因为,这个空间四周凹槽的平台上,明显染了不少的灰尘,仿佛几百年累积下来似的。 只是,一个如此封闭深入了七层的空间,也能有灰尘? 云舞目扫四周,精神力却同时的朝四周扫去过去。 “小丫头,你应该是一年级生,怎么进来这里的?”就在云舞精神力正在细细的四周探测之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异常苍老的嗓音。 突然的声响,着实吓了云舞一跳。 几乎是下意识的一个转头,只是,当云舞当看到那个一身灰色长袍,一头灰白色的头发的老头时,柳眉忍不住皱了起来。 好沉静的气息。 几乎从他身上感觉不出任何气息波动,难怪刚刚她没感觉到任何人靠近的气息呢。 只是,他是什么人?又是学院的长老不成? 云舞在打量了那个老头几眼后,才悄然收敛起了精神力,颇为礼貌道;“是,我是一年级生。” 而那个老头,在云舞转过身之时,那双智睿的眸子突然闪过了一抹暗流,莫名就盯着她好一会,好像在看什么似的。 云舞被他那莫名视线盯着浑身不自然。 就在云舞蹙起眉头之时,那个老头才又开口道;“一年级生就能有进入这第七层的分点数,很不错,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云舞看了看他,应道;“云舞!” “云舞?”闻言,那老头似乎沉思了一下,后才抬起那双睿智的眸子盯着她;“原来你就是今年皇家保送进来,云家的那个废物就小姐!” 他知道她? 云舞不由的一个挑眉。 她自然不可能真的认为,一个皇家保送的名额,就足够让这些强悍实力的老头如此惦记了她的名字。 估计,是因为外学院。 “是的,不知长老有什么吩咐吗?”这个老头身上的气息,可比那个五长老更加莫测沉静。 真的不知道,这个内学院到底还有多少个像这样的老怪物。 难怪这个神王武士学院,会成为周王朝一个精柱之地,是周王朝所有年轻人都梦寐以求想要进入的地方呢! 不过,看到这些老头,云舞却心底多少有了些底。 开始,还以为大武师都已是高手中的高手存在,整个皇城十个手指都能数得下来。 可如今一看,估计真正的高手,都是选择蛰伏在暗处。 老头看着云舞那挺有礼貌的,那张八九十岁似的老脸上微微扬起了一抹慈祥笑意,苍老的嗓音传来。 “丫头可真是抬举老头了,我可不是学院内的长老,我也就只是看管这修炼塔的扫塔老头而已,因为好久没有学员在早上的时候进过塔修炼了,挺好奇是谁那么早过来,也就过来看看。” 扫塔老头? 可能吗?这样的实力,怎么可能是什么扫塔老头。 说完,那塔老似乎就没准备停留似的,转身就离去。 然而,云舞却不禁挑起眉头了。 欠云家的一个人情? 这个老头,表面年龄看起来像是八九十岁了,但估计也至少上了百岁甚至更老。 他能欠云家的什么人情? 就算是人情也是上一辈人的了,他这个时候这样跟她说,是想说让她去跟他讨人情不成? 不过,很明显那老头转身离去,就是并没准备说的意思。 半响后! 云舞收敛起了精神力,眉头却宁静了起来。 因为那个塔老突然的出现,才打断了云舞之前的探测,可是现在探测下,明显没任何发现。 但云舞却发现,这个空间中开始的那种空洞感,不知何时却消失了。 该不会,是刚刚那个塔老头做了什么手脚吧? 就在云舞沉思之时,上空却一道机械声音从空传来。 “一个时辰已到,扣除五百分点!” 什么? 这就过了一个时辰? 云舞不禁眉头一蹙,她怎么感觉才进来十分钟左右,怎么这才一会就一个时辰就过去了? 看着令牌上又一道光芒流过,云舞拧紧了眉头,一肚子疑惑起来。 难道,这地方的时间要比外头过得快不成? 不过,云舞在探测不出来什么东西之下,也就选择了暂时先离去,等明天再来一次。 她心里认定,肯定是刚刚那个老头做了什么手脚。 …… 然而,在云舞离开了那第七层后。 刚刚才离去的那个灰袍塔老头,竟从楼梯口的那个石墙中缓缓的走了出来。 这么诡异的一幕,自然在没人的情况下。 塔老那双智睿的眸子染着一抹高深莫测之色,抬头看着云舞离去的楼梯口。 “真不愧是那云天下的子孙,不但懂得易容术,天赋竟还如此逆天。” 自喃似的嘀咕声,缓缓的从他那口中传出,不过,此时他的那嗓音却并非刚刚那种苍老。 如果云舞听到或者看到这一幕,必然会心惊。 云天下? 不就是当初,在云家禁地之内那赤火龙口中恨得咬牙切齿的,云家祖先,对赤火龙设下千年契约的召唤师? 只是,那个云天下已作古了数百年了。 可听这个塔老的口气,似乎对那个云天下很是熟络,甚至很了解。 如此不就可以推断出,这个塔老,恐怕是几百岁的人瑞老怪物了。 而且,他还能看穿了云舞的易容术。 当然了,此时这一幕云舞自然不知道。 塔老嘀咕声后,倒也就收回了视线,缓步朝着对面边的一出凹槽点走了去。 他那身体依然跟刚刚那般,竟能自动穿过了墙壁。 进入了墙壁后的另一个空间。 那空间就跟外头的环境是完全不一样的,那是像一个寝室的空间。 柔和的烛光下,是那很让人觉得舒服的温度。 而此时那个空间的居中,放着的是一张如同漩涡般的白雾环绕的床,床上躺着的是一道逐渐开始沉睡的身影。 只见,就在床上的身影熟睡放松之后,白雾一点一点的从他身体内往外扩散。 那仿佛就是随着他的呼吸,而散发出来的体气。 然而,所有不知的却是,就是因为那种白雾的体气,才造就了这个所谓修炼塔的存在…… 看着那沉睡的身影,塔老那智睿的眼神中,逐渐浮起了一丝宠溺的光泽。 那感觉,就像是在看着自己疼爱的孩子一般。 数百年来,晚上醒来白天睡下,这样的日子枯燥而无趣,可却依然日复一日的随着时间过去,他正在不断的长大。 就是不知道,所剩下的时间还有多少。 哎…… 叹息声,无声而起。 ………… 离开第七层后,云舞也就在第六层呆了一个整个中午。 时间真的是眨眼就过了。 直到,似乎感觉到,有不少学员开始进入这个修炼塔了,云舞才停了下来。 一整个早上到中午的时间,原本因为刚突破武圣而处于空虚的丹田,竟就一个上午的时间,就感觉到达到了半饱和的感觉。 这对于武圣实力等级来说,可是很恐怖的存在。 如果达到饱和,就能从初期进入中期。 按照这样的速度下去,几乎不用出几天,也许就可以到巅峰瓶颈处了。 难怪整个学院的学员都想进来修炼呢,在这修炼塔中修炼,还真是事半功倍,甚至比她混沌殿那个寒冰玉还要来的快速不少。 “听说没有,昨晚高年级生的王鑫的两个弟弟,都被人狠揍了,特别是那个王胖子,不但被人削下了一身肥油,还把挑战区的中级挑战区给看丢了。” “那王家兄弟向来霸道,现在别人剥了也挺痛快人心的。” “你懂什么,那个王鑫是出外历练去了,若是过段时间他回来,估计又有一场好戏看。” “昨晚的消息你们也听说了吗?我当时在高级挑战区,听是听到了中级挑战区的动静,可就是没去看,还以为是谁在小打小闹,可没想到却错过了好戏。” “我有个认识的学弟,他当时就在现场,他说那场面别提多精彩……” “不但如此,我可是听他说,昨晚一口气撂了王家两兄弟的,可是同一个人,而且还是一年级生的。” “那王家老么,在赌场不但被打得惨败,最后全场人都还输掉了所有的分点,今天中午你们看到没有,一大波人都奔着馒头去……” 第二百六十三章:离院 她就是昨晚的那个女生不成? 这个想法几乎是瞬时闪过了在场学员的脑海中,一个个错愕的眼神中又增添了一丝诧异。 十几岁的一年级,撂倒了三年级生? 可能吗? 这个比例,似乎怎么想都觉得太过夸张。 可是,此时他们一个个可是亲眼看着她从第六层上来的。 如果她昨晚赢了整个初级赌区人的分点,那样,她进入到第六层也就不奇怪了。 云舞走上第五层后,只是淡淡的扫了眼那些人,便就收回了视线,朝着第四层的楼梯走了去。 至于他们刚刚讨论的,她并没多大感觉。 不过,对于他们口中所说的王鑫,倒是留心听了一些。 离开了第五层,上到第四层之时,又是跟第五层所差无几,又是引得了第四层学员的不太对劲似的眼神。 第三层,第二层…… 当走到上到第二层后,整个宽敞的空间里几乎都挤满了人,密密麻麻的人也没讲究什么,就那样席地而坐,进入了调息。 对她注意的人反倒没了几个。 只是,就在云舞准备上第一层离去之时,无意间眼角却扫到了凌风跟小朱两人。 他们两人似乎知道人多,一早就选择了墙壁上的那种凹槽的平台里。 刚好一人一个位置,反而不用跟别人争抢。 只是,云舞扫了一圈,都没看到那个无心的踪影。 他人呢? 扫了一圈没扫到人影,云舞也就没再过多去寻找了。 离开二层后,返回到一层。 只是,看到那比第二层更加密密麻麻的人时,实在有些汗颜了。 几乎用了快半柱香的时间,她才从那人挤人中挤了出去。 “丫头,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下午的时候塔内才是最适合修炼的时候。”就在云舞刚一挤出那修炼塔的洞口,耳边就传来了一道苍老的嗓音。 顺着声音望去,就见到那一身灰袍的塔老,正坐在洞口的凳子上。 “我有点事要去忙。”云舞看着那塔老,礼貌的点了点头道。 虽不知这个老头的底细,但他实力却也足够让她对他形成一种礼貌的尊重。 塔老闻言,挑眉慈祥笑道;“什么事?有需要老头帮忙的么?” 云舞看着他好一会,才微摇头;“一点小事而已,就不麻烦塔老了,那我就先去忙了。” 说着,云舞礼貌点头后,便利落的转身离去了。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那塔老那脸上的笑容却加深了几分,不过,那双智睿眼神中依旧是那高深莫测。 小丫头,警惕性竟如此之高! …… 离开那修炼塔洞口的路上,沿途就会看到还有陆续不少的学员,朝着整个修炼塔走来。 走出学院门口后,云舞还以为能感觉到那股充沛的灵气,却发现昨天早上的那股灵气消失了。 奇怪! 怎么一天时间,那浓稠的灵气就消失了? 云舞心底染着一丝疑惑,但却也并没在门口多耽误的,身影一闪的,就朝着那片林子外而去。 进入的入阵法,那天药师长老已教过她,而昨晚虽然挺晚,但是她却还是特意注意了一下他出阵时的步伐。 等她顺利的离开那片树林之后。 云舞便用了大致半柱香的时间,终于来到了那片药花园。 一望无际花圃园,空气中依然是那沁人心扉的花香,风和日丽的天气。 不见半个人影。 “药师长老?在不在!”如同扩音的喊声霎时从空传开。 半响后! 似乎石沉大海,还是不见那药师长老的踪影。 云舞瞥了眼眼前这一大片的药花,正寻思着,要不要现在就挖它一大块丢进混沌殿之时。 “你个丫头,没得到学院长老的批准,你居然敢擅离学院,你是找死啊!” 一道粗嗓门由远而近传来。 随即,便见那黑发白胡子的药师长老,快速而来。 “你不就是学院里的长老!应该罪不至死。”云舞看着那药师长老凉凉的开口说道。 而听到她那口气,药师长老似乎莫名有些心虚。 大概是猜到了,云舞可能发现了昨晚他给她的令牌的限制。 不过,长老也必须要有长老的样,总不能在自己学员面前认怂啊。 所以,在稍微心虚的情况下,还好清了清嗓子粗声问道;“说吧,这次出来又想要做什么?” 她总不能偷学了他出阵步伐,就是为了来看看他,肯定有什么事。 云舞倒也没从口袋中掏出了那块令牌,随手就抛了过去;“没什么,就是想把这个令牌还给你而已。” 还给他? 药师长老一愣,随即,微眯起眼的看着云舞;“你想取消我们之间的交易?” “竟然交易了,那自然没有取消的说法。”云舞淡道。 闻言,药师长老松了一口气。 可是,他那口气还没完全松下,云舞那凉凉的声音却又道;“你给我限制性的,而且还是只能晚上用的令牌,那到时候,我也给你弄个半只眼解禁的,那样交易也就公平了。” 什么? 半只眼解禁? 一听到那话,药师长老额头黑线刷刷直下。 “你个丫头,你真是不识好歹,你知不知道让你一年级生进入藏武阁,都是史无前例的,能弄到这样的令牌都已经花费了不少的精力,你还……算了算了,说吧,那你到底想怎样!” 云舞却相反的,朝着学院的门口而去。 出入内学员的捷径? 他没听错吧? 这一次,药师长老可没有了刚刚那样的好表情,整个脸庞都是沉冷得有一种可怕。 双眸紧盯着云舞,那个模样,就好像是在看什么不法之徒似的。 而云舞,对于药师长老的这个反应,却似乎并没什么意外。 因为,这个内学院不但阵法防御,似乎还设下了不少的隔离界,如此严密的情况下,定然是不想让人知道怎么轻易的进入内学院来。 或者说,内学院想要严密的保护着什么。 这也为何,刚刚云舞出现之时,这个药师长老会喝声她,在没长老批准下擅离学院的原因。 如果云雾没有估计错,恐怕在学院中的大部分学员,在没导师的带领下,根本就不知道如何离开这个学院。 但是,云舞却相信,内学院必然有捷径可以进出的。 当然,知道这个捷径的,必然只有位倾权重长老们才知道。 云舞这次这般提出来,也多少已经预料到了长老会如何的反应。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药师长老盯着云舞,眼底是那威严的沉冷。 云舞看着那药师长老,叹了一声,“长老不必如此紧张,能不能先听听我提出这样的理由先?” 药师长老脸色依旧不太好看,威严盯着她。 云舞倒也自觉,自己解释起来;“我父亲在送我入学院之时,曾嘱托过我要去南部的他旧军属那,替他办一件事,可我刚进学院,就刚好遇上了竞选内学院的的名额大赛,无奈之下,我也就只能先参了赛,却没想到,这进入内学院后我才知道,不到三年五载的,根本就离不开学院。” “所以,我也就跟长老你提出那样的要求了,如果长老不方便说捷径,那就给我一张能通行进入学院的令牌就好,我办完事就回来。” 云舞说这之时,还真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块令牌,递了上去。 而那令牌,正是当初云冷毅交给她的那块军符。 药师长老伸手接过,看了眼那手中那令牌。 “你是云将军府的人?”上面那个云家军特有的标志军符,是身份的标志。 云舞点头,“是啊。我排行老九,家里的老么!学院资料记载里应该有。” 其实,就这个药师在这外头的,他估计也没心思去了解她的背景,不知也不奇怪。 “那你爹让你去办什么事?”药师长老盯着云舞问道。 “替他副将疗伤,所以耽误不得。”云舞迎上他视线,说得很认真。 当然了,理由是瞎编的。 不过,药师长老闻言后,却是眯起了双眸,直盯着云舞;“疗伤?你爹要你去替他副将疗伤?” 这句话怎么听得那么别扭? “嗯,我刚好懂点医术。” “就你个小丫头片子,你还懂什么医术?”药师长老眼神中明显闪过了一抹不相信。 云舞闻言,嘴角却突然勾勒起;“如果长老不相信,那我就为长老展示展示好了。” 然而,她那话都还没说完,几道细小的寒芒已掠过。 极快。 几乎都没给那药师长老反应过来的当下,银针已朝着长老身上的几处大穴而去。 手臂上一细微疼痛,霎时让药师长老眉头一皱。 但是很快,眼底却闪过了一丝惊诧之意。 也许,几枚针别人看不出什么。 可是,对于懂的药理跟一些医术的药师来说,却很明白,云舞出手的那几处穴位跟出针的手法,是何等定义。 这个丫头,小小年纪不但懂得御心术,竟还懂得银针施医之术? 就在药师长老有些错愕之时,云舞手一拂过,吸力顿时就将在那药师长老身上的银针收回。 “自小身体不太好,所以就跟着师傅学了一身医术,十几年来也算学有所成,家父也就希望能替他那个患病得连军医也束手无策的副将看看,本来,前几天就该前往的了,可无奈我参加了竞选赛,就耽误了几天。” “如果药师长老还是不放心的话,要不你就跟我一同下外学院,家父应该还在陵城,当初他说在陵城会等我几天。” 何为说起谎来脸不红气不喘,看看云舞这个标本就知道了。 药师长老这看着云舞,听着她那话,也就多少的相信起来。 只是,让她出学院,这件事实在…… “要不,长老你跟我去一趟,听说南部边界的那个小村落距离这里并不远,有飞行兽的话,用不上多少时间的。” 云舞突然建议道。 药师长老却沉默了下来。 最终,还是点头了! 若是因为她那些话就给她外出令牌,自然不行,不过,跟她走一趟,想想倒是可行。 “丫头,跟你走一趟后,你就不能再因为令牌的事来给我说事了。”在临走之时,药师长老不忘提醒了一下。 云舞从他手里拿回那块令牌后,咧嘴笑点头;“放心,决口不提,等你弄齐药材,我一定马上给你解除。” 听到那话,药师长老才放心。 狮子雕兽,在由长老操控的以口哨下,从那白云中破空而来。 云舞跟药师长老在跃上雕兽背后后,也就快速凌空飞离了去。 不过,这次并没朝下外学院,而是直接就朝着南部的方向,当飞出了一段距离,雕兽却极速下降。 在一处森林中降落。 “这就算出来了么?”云舞看着这片森林,似乎感觉还是在内学院的范围。 第二百六十四章:豹子 当初云冷毅给她这个令牌的时候,就说了一下是在南部边城的位置,具体哪个位置,她确实不知。 不过,等到了边城界,或许能用上云麒跟她的那个信号弹。 估计,能找到。 药师长老闻言,是一阵郁闷的。 但是,看这个丫头似乎又不太像是说谎,最后,也就继续随她同行。 上了那条大道后,是彻底走出了内学院的阵法隔离区域,药师长老跟云舞也就直接御空而行。 如果步行,估计走到天黑也走不到边界城。 只不过,药师长老很快却发现,这个丫头,实力竟达到了武圣阶段。 当一开始发现这个,几乎差点让药师长老从空中掉落。 武圣! 这个丫头的实力竟是武圣? 那是多么吓人的一件事啊,他努力了一把年纪了,几乎花费了一辈子的时间,也不过才是武尊。 她不过才十几岁而已! 别怪他神经大条的现在才发现,实在是他从未想过,一个十几岁的少女,竟会是一个实力达到了武圣境界的强者,这话说出去也没人相信。 这个丫头,到底是什么逆天的天才啊? 第一次,药师长老是用长老看自己学员的眼光去看着这个丫头的,也是第一次,有一种想要多了解她的冲动。 …… 因为边界城距离陵城,其实也算不上很远。 御空飞行下,花费了大概一个时辰,终于来到了那个所谓的边界之城。 那算是跟安王国相邻的一个边界城,虽然处于两个相邻,但这些年来城镇也算很是平静了。 少了一些战火的硝烟,城镇也逐渐发展繁荣起。 当云舞跟那药师长老来到那个城镇外之时,还能看到不少两国的商队进进出出的。 但云舞却并没选择入城,而是就在城外,放出了一个云家的信号弹。 云麒虽然说过,云家的人看到信号弹就会出现,不过,当时他说的似乎是在陵城。 不知在这边界之城,到底有没有效。 等了片刻钟! 突然就见一个身穿守城兵服的男子,从那城里快速奔出。 当来到发放信号弹的位置,看到云舞跟那药师长老之时,眼神略微打量似的看了一眼,最后才开口。 “刚刚是谁放出云家信号弹的?” 那男子眼神较为锐利,脚步沉稳,看得出来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兵官。 “是我!我是云家九小姐,我叫云舞。”云舞看了眼那名男子,开口说道。 男子闻言,视线便锁在了云舞身上。 云家九小姐是废物病怏的传言,多少都有些耳闻,当看到那云舞脸色是略微病态的容颜,倒是确信了几分。 不过,当她身上穿着神王武士学院的校服,却又让他稍微惊讶了一下。 在男子沉默看着她之时,云舞倒也就拿出了那块军令牌。 “这个是我父亲前几日交予给我的,他让我来云家军来看看,我不知在哪里,你能带我们去一趟吗?” 当云舞举出那军令牌时,刚刚还在存疑的男子,顿时脸色一正。 随即,眼神便变换上了一种属于军人的眼神,气息也转变成一种特正严的直气。 朝云舞双手抱拳,恭敬的应了一声;“是!九小姐请跟我了。” 由着那男子带路,也并没有入城。 而是朝着城外的那一片树林走了去,穿过树林,是一个如同山谷之地,地界较为隐蔽。 里外至少有十几个暗哨点。 当看到男子带着云舞跟药师长老进入之时,云舞隐约的听到了几种似鸟似的声音响起。 那应该是属于信号传递。 不一会,刚一走近一条峡谷道,就见到几名士兵从那峡谷之中走了出来。 走在前头的那名男子,先一步上前的跟那几名士兵嘀咕了一声,就见其中一名士兵快步返回了去。 没片刻! 就见一名身穿将军服的男子领着十几名将领,快步而来。 只是,当看到那峡谷道上的云舞跟药师长老时,那眼神中明显闪过了一抹失落。 估计,他们以为来的是云冷毅。 “来人是云家九小姐是吧?里面请!”那名将军并没在迎上前,也就站在那个位置,朝云舞略微拱手请道。 在士兵的眼里,他们诚服的是自己所认定的将军。 云舞这虽然拿着云冷毅的军令牌前来,但在这些人眼里,也不过就是他们将军的亲属而已。 以礼相待是自然。 云舞倒也不计较这些,跟药师长老也就走了进去。 进入那条峡谷后,并没看到大批的军队,就只有几只小支的队伍巡逻,跟一些值班守卫。 而除了那以外,跳入眼帘的一个特别宽旷空地,应该是军队的训练场。 右侧的谷底深处,是木建的房屋,一排排过的,至少上了百间有余。 左侧,是一个大鱼塘,还有一个大规模的种植园地,而这里地处的位置,是三面环山,一面是茂密陡峭树林。 看起来,这里应该是一个后备军营,或者是云冷毅自己设立出来的独立云家军。 因为,云舞注意到,这个军营中插着的旗帜,是属于云家的。 就在云舞目扫四周,打量着这个营地之时,刚刚那名将军也已走了上前。 “不知,九小姐今日前来军营,是有何事?还是,大将军有任务下来?” 说到后面那一句,那名将军的声音明显有些激动了一些,而他身后的那几名将领,也是有些兴奋。 还真是有这么一回事? 其实,别看药师长老一路上没怎么说过什么,心底到底还是抱着一丝怀疑。 但听到这个,心倒是定了,看来,这个丫头还真没撒谎。 然而,他哪里知道,云舞心底虚汗都冒了一大坨啊。 这一回,可真是瞎猫撞上死耗子了。 “丫头,你的事你自己说吧。”药师长老确定了确有此事后,便也就没打算继续多说什么,而是将问题丢回给了云舞。 云舞闻言,自然也就接口道。 “嗯,是前几天我父亲跟我说的,说让我来看看的,可因为前几天刚入学院,所以给耽误了几天。” 那名将军跟将领闻言,心情好像又有些激动似的。 “是大将军提及了吗?那不知大将军什么时候能前来?” “他估计暂时来不了。”云舞说道着。 只见,那将军跟几名将领,刚刚激动又消退了下去,眼神有些黯然下了去似的。 “不过,他既然让我来看看,那自然他是有他的了另一层意思的存在,你们只需要做好本分之事,等待你们心目中来的某一天就行了。”云舞突然的说了一句。 而她那话,却是让那本黯然下的将军跟将领都是一愣。 都不禁的看向了云舞,似乎,在想着她那话中之意。 “好了,晚点我们还需要赶回学院去,那名副将在哪里?带我去看看!”云舞侧头看向那名将军说道。 这时,那名将军才反应过来似的,“陈副将正在疗养区,九小姐这边请。” 陈副将? 听到那个称呼,她怎么觉得那么熟悉啊? 不过,也没等云舞多问,那将军跟将领就带着云舞跟药师长老朝着营区走去。 …… 所谓的疗养区,不过是处于营房的比较偏僻安静的几个房子。 只是,当云舞看到那个陈副将之时,不禁眉头蹙了起来。 因为,那个陈副将,不正是当初在北部外那战场上,被云舞废了一只手的云冷毅身边的副将么? 好像说叫什么陈凌的。 不过,云舞现在所看到的陈凌,却比起当初那个傲气凌然的模样,实在差个十万八千里。 满脸胡子,一身乱糟糟的! 一只手垂废在一旁,而另一只手还包着一层厚厚的纱布,除此之外,另一只脚似乎也受伤的缠着纱布。 就在云舞等人推门而入时,他似乎正想要从床上起身。 可一看到如此多人走近,他脸色立马就不太好似的,连忙就把头扭过另一边。 “谁?谁让他们进来的?让他们出去。” 像他以前堂堂一名大将军身边的贴身副将,何等威风,可如今,却完全成了个废人。 这样狼狈的模样,以他的自尊骄傲,实在无法忍受让别人看到。 “陈凌,是大将军专门派人来了,就是为了来看看你。” 听到大将军三个字,陈凌明显身体征了一下。 可很快,那眼神却又是黯然跟低垂了下去;“我很好,只要给我一段时间,我一定可以自己好起来的,让大将军不必为我如此操心,我一定可以的!” 可以? 就他这么一副废人,却还持着自尊骄傲的样子,还可以自己好起来么? 云舞看到这里,已心中有些忍不住想冷笑。 她自然还记得当初,这个陈凌是如何的行为惹怒她的,而导致他如此的,也正好就是他的那个过于优越的自尊骄傲。 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一个样。 云舞看到这里,本欲就想转身离去。 可是,却在这时,她眼角却扫到了这个房内的角落里,一只正窝在角落沉睡的紫色的幼豹。 那只是…… 看着那只幼豹,云舞几乎很下意识的就朝着那只幼豹走了过去。 而当看到那只幼豹额头上的一胎记小月牙的黑点时,云舞不禁挑了挑眉。 这只小豹,不正是当初,她给母豹接生出来的两只小豹中的其中紫色小豹么?它怎么在这里? 算算时间,也有半年多了。 可这只小豹并没长大多少,整个身体看起来也才只有一只足球大小。 怎么回事? 不过,云舞却很快感觉到它那气息的虚弱。 伸手,将它从那窝里抱了起来。 “怎么会虚弱成这样?你没喂养它吗?”云舞在将小幼豹抱入怀后,就精神力探测了去,却也边问了一声。 床上的陈凌看到云舞那抱了小幼豹的行为,顿时有些眼急了似的。 “你给我放开它,它是我的,你别想动它。” 云舞闻言,却充耳不闻的。 精神力探测下,发现这只小幼豹明显处于营养不良的状况下,而且,它那小脚上的包扎的伤口明显已感染。 云舞拆开了它那小腿上的纱布,血已经止住了,可伤口却已起了脓。 这里的军医,医术真有这么差? 就这么一个被咬伤的小伤口,怎么处理得如此简略? 云舞看到那伤口之时,眉头微皱了一下。 “你们这里有军医吗?”云舞偏过头,看向那名领头将军问道。 “有!” “让他过来一下。”云舞淡然说道。 而她那话,却是让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可随即,不少人却霎时眉头皱起。 她怎么这种口气跟他们将军说话? 那名将军也蹙了一下眉头,可是,倒也还是没说什么,而就让门口一名士兵,去把军医请来。 军医急匆匆的赶来。 还以为是陈副将有什么事呢! 第二百六十五章:巫蛊术 什么? 那名军医闻言瞬时一愣,可紧接着脸色霎时一个铁黑下,一阵气急败坏似的起来。 “你是从哪里来的丫头,你那话是什么意思?是想说本军医是庸医不成?你倒是好大的胆子!” 云舞看着那恼羞成怒的军医,眼眸沉冷,“庸医?这个词用在你身上都算是高估了你,看以你这种连三流都达不到的医术,能到这里来当军医,可真有些稀奇了。” 以连最基本处理伤口都做不好,这种人能到当上军医,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进来。 看来,这个云家军中,还是染了一些那些外在的腐败。 如果真要接手,必要先将其腐给清扫干净。 可那军医一听闻,脸色唰的一暴怒起来,这样被当着众将领的面前,被个小丫头片子如此说道,可实在是大大的侮辱。 更何况,他进入这里的军营来也的确使用了一些收买的手段。 “好你个丫头,我看你是存在来找本军医的麻烦,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旁的将领看着这一幕,也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怎么回事啊? 这个云九小姐难道是真的是存心来找茬的? 虽然军营中就这么一个军医,可这么长时间以来,军营里的人若是有个什么伤的也是军医处理的,一直也挺好的。 不过,没等云舞开口,旁边一名将领便开口说了一句。 “这位是大将军的女儿,九小姐。” 而刚刚那个一脸怒意的军医闻言,一愣,可随即,眼底闪过了一抹了然,脸上依然不太好似的。 “原来是九小姐,不过,就算大将军的九小姐,那也需要注重场合跟自己的身份,这里是军营,我是军医,在这里还能有谁比我懂医的?九小姐如果没什么吩咐,那小的就先离开了,后面还有不少的伤兵需要我呢。” 说完,那军医也就朝云舞拱了拱手,领着药箱就准备转身离去。 这种行为,绝对够自傲的。 云舞见此,眼底冷然一笑。 不过,却也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手一拂,一道强悍气息直接就当众腾出,转眼,就将那军医肩背着的药箱被凌空吸了过来。 突然的拉扯力,让那军医一个措手不及的往后一倒,狼狈跌坐在了地上。 可没等那个军医作何反应,云舞却手一挥,药箱打开。 里面都是摆放着一些药瓶,跟一些小巧的医疗工具。 云舞瞥了一眼,直接就取出了一把精小的小刀,跟一粗略调制的麻醉散。 转身,就走到了屋内的那小桌子上。 手一拂,当众就把那桌上的茶具什么的给扫了落地,只留下了以烛台。 她做什么? 一直沉默看着的众将领,一个个脸色微凝起的看着云舞,实在不明白她到底做什么。 然而,那药师看到她从药箱中拿出麻醉剂跟小刀时,眉头就挑起来了。 那个丫头该不会是?…… 空出桌子后,云舞便将怀里的那只小幼豹给放到了桌子上,用上麻醉散将其沉睡之后,便拿起了那把小道放到烛火上烤了起来。 用火消毒之后,云舞也并没迟疑,当场就用那小刀只刮入了小幼豹那已化脓了的腿上。 什么? 看到这里,在场的众将领来眉头霎时就皱起了。 而地上刚爬起身来的军医看到,陡然就征愣住了,她那是…… 不过,床上的陈凌见此,却是怒喝起;“你在做什么!给我放开它……” 云舞充耳不闻,手中的动作迅速且精细,动作异常熟敏,小刀落口之下,几乎直接就将那肉浓给刮个干净。 室内,有点恶臭血腥的气味,逐渐弥漫而开。 可是,看着这一幕的众人,却似乎都沉默了下去,一瞬不瞬的盯着云舞那举动。 开始,也许别人还看不出来她做什么,可到了后面,却一个个有些惊讶了起来。 一旁看着的药师长老,看着也是忍不住悄然的惊讶起来。 看这个丫头手法,可绝对不是第一次动刀子。 只是,她一个十几岁少女,处理这种情况起来,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还如此利落,她到底是什么师傅教出来的? 其实,这种最直接祛浓手术,对于云舞来说很是简单。 也就才半柱香的时间,云舞已停下之血,后上药包扎完成。 走到房间角落那面盆里,用水洗了洗手后,云舞这才转过头,看了眼那个眼神有些错愕跟惊讶的军医。 “现在,你是想要继续跟我讨论谁懂医术呢?还是自己滚出去?” 淡然的嗓音不温不火的说道着,可是,不知为何,听在那任何人耳里,却都是那般威严的傲气。 只见那名军医脸色闪过一抹难堪。 看到刚刚云舞动刀,那名军医如果还看不出来,那他就真的是来庸医来个字都配不上了。 可是,这么当众的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比下去,还如此不给面子的呵斥下去,这样让他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军营里混下去。 “你、你就算懂得医治一个小畜生,那有如何?那是因为我这几天忙,没空理会那个小畜生,才让九小姐刚好遇到这个机会,不过,若是九小姐真有本事,刚好,前几日军营里几名士兵都受了重伤,你若是能给军营里的那些伤兵也全部疗伤治好啊,那样,我就服你。” 虽然这个军营已多年没上过战场,可是,军营里平日训个练,或者去那个陡峭山峰去狩猎训练什么的,怎么也得有个伤什么的。 被叫李军医的人,却突然笑扬起,看着那名将军:“将军,刚刚九小姐的‘医术’你们也看到了,那何不就让她试试呢,她敢如此大口气,那自然是有几分底气的,不然,别人还真的以为,我李峰的一名庸医呢!” “你……” 这个时候是斗气的时候吗? 云舞这时,却也微勾唇扬起;“我父亲既然把这个军营暂时交给了我,我去看看自然没有问题,不过,如果我证明了你就是一名庸医呢,你应当如何?” 什么? 大将军把军营教给了她? 李峰闻言,眉头明显一皱。 而一旁的众将领听闻,也同样脸色都变动起,一股疑惑从眼底升起。 可看着云舞那眼神,李峰却觉得心底自尊受到了挑衅,牙龈一咬。 “好,如果你真的能治好那些士兵,那我就自己辞掉这个军医的头衔,离开军营。” 这话一出,却引来众将领反对;“李军医,你说什么呢!” “李军营,这可不是胡乱说的。” “……” 云舞闻言,当下咧嘴一笑;“好,这话可是你自己说出口的。” 李峰拧了拧眉,可却还是挺直腰杆的,“我李峰说到做到。” 之后,离开了那个陈凌的房间,李峰便带着云舞来到了另一个区域营房。 士兵跟副将到底是有区别,没有独间设立的房间。 退开其中一间营房的门,一股浓郁的药味伴随着一股血腥味的扑面而来,那味道真的挺难闻。 不过,那些将领,竟都没半点嫌弃,这一点,倒是听让云舞意外。 在一走进那营房,就看到了六名士兵,都躺在一个大通铺上,脸色呈现黑紫色,身上都包扎这纱布,好像很是痛苦的发出着闷哼的声响。 而有两名士兵,正在照顾者他们。 在看到李峰跟众将领都进来之时,两个士兵立马就迎上前的恭敬唤道一声,然后退置到了一旁。 李峰走进房间后,很自然的就朝那六名士兵走了过去,看了看他们的脸色。 之后,才转头看向云舞;“你过来看看,伤口大致都在腿部跟手臂上,开始之时,都只是很细的小伤口,可是这几日来,伤口已经开始溃烂。” 说着之时,李峰解开了其中一名士兵手臂上的纱布,露出那已溃烂带着浓的伤口。 他该用的解毒,消炎,甚至专祛浓的药物都用上了,可就是不见半点好。 反而,毒性似乎越来越蔓延开。 听着那李峰所言,云舞视线也在那人伤口上扫了一眼,眉头忍不住蹙了一下。 因为她发现,那伤口竟跟小幼豹腿上的一样。 之时,在小幼豹的腿上伤口,她并没看出有中毒,怎么这些人却…… “咬伤他们的,是什么?”云舞看着那伤口问了一声。 细小的伤口,三个小洞,不像是蛇,可到底什么动物能咬出三个小洞的伤口? 李峰闻言,偏过头看了眼云舞,才道;“蜘蛛。” 蜘蛛? 蜘蛛咬出的伤口是三个小洞的吗? 不过,这个异世上的生物,实在过于奇离古怪的,云舞闻言后倒并没过于纠结那些了。 而是伸手,朝那名士兵的手脉探了去。 可当她探测后,眉头却皱得更紧了一些。 脉象显示,过度疲劳,虚弱,营养不良,甚至有些心悸的存在。 可却没中毒。 “不用探脉了,因为伤口在手臂上,手脉探出来的之时虚弱,并没中毒的现象,但是看他们的面向就可以看到,这些士兵的身体内是中毒之深。”李峰看到云舞行为,不禁又开口提醒了一下。 云舞闻言后,却是沉默了下去。 是啊,表面看起来毒已入五脏,可是,为何手脉却毫无任何中毒的显示? 怎么回事? 难道,真是连她的医术都毫无用处了不成? 之前是南宫逸已经有一次了,这次难道又…… “丫头,那不是中毒,他们只是中蛊了而已。”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了白老的声音。 中蛊? “中蛊?是什么蛊?”云舞闻言,不禁心里连忙问了白老一声。 蛊,在现代的时候,她也是略有耳闻,可却从未真正见过。 白老似乎沉默了一下,声音才又传来;“是黑蛊,来源于巫族的黑暗派系,不过,据我所知,蛊术属于较邪一体,巫族在很早以前都一被列位禁炼之物。” 可这里,却出现了黑蛊,那说明,是有人在练蛊术。 只是,巫族早在十几年就覆灭,这炼蛊术的是谁? 云舞听闻后,眉头紧锁,自然也想到了白老没说出来的那后话。 “那中了这个黑蛊的,也没有办法解?”云舞朝白老询问道。 项链之内的白老,也蹙眉着,“你等一下,我翻一翻古书,查查有用没用办法。” 而在白老正查着之时,云舞便也收起了手,抬头的看了眼那李峰;“他们遭遇到毒物攻击的地方是在哪里?” 李峰闻言,看了看她,“出门外的东边那个陡峭树林深处,你问这个做什么?如果是想要在毒物发生的地方寻解药那就不必了,因为我已经去过,没有!” 云舞看着那李峰,眼底原本冷意倒是消退了不少。 虽然这个李峰挺傲,可看起来,对于这些士兵他还挺下功夫的。 然而,就在这时,脑海中白老的声音却已经传来了。 “丫头,唯一能解蛊的办法,那就是把蛊虫从体内取出来,可看这些士兵的模样,蛊虫估计已入五脏六腑。” 第二百六十六章:医术? 可在场的人看着,自然不会真的认为她有那能力。 李峰这时也就开口;“好了,看来九小姐也是没办法,那么就请离开吧,别在这里打扰病人休息了。” 然而,却就在李峰那话一落,云舞脑海灵光却霎时一闪,眼底亮色一闪而过。 “将军,我需要一个干净空间,让人给我准备一个房间出来,还有,我说的一些东西,记一下,等一下都顺便给我准备好了……” 云舞站起身后,也就把所需的东西都说了一遍。 而说完之后,云舞看向了药师长老;“长老,帮我个忙!” “什么忙?”药师长老看着云舞,从她那双眼里,他竟看出了一丝亮色,这个丫头她想到治疗的办法了? “我这里有点药材,麻烦你替我调制一下,因为我还需要出去准备一点东西。” 语落之时,云舞手朝一旁桌子上拂过,几种高级疗伤的药材顿时就出现。 空间容器。 在场的人看到云舞这行为,顿时惊讶闪过,顿时明白她身上竟有空间容器! 不过,贪婪之色倒是没有这些人的眼里。 随即,云舞看向了李峰;“在我回来之前,你让人把他们都移到将军准备好的那个干净空间去。” 说完,云舞也没理会其他人疑惑的表情视线,便往外走了。 她这又是想做什么?难道真有办法给那些士兵解毒不成? 众将领目送着云舞的离去,都一肚子疑惑的,但是,却还是让人去准备她刚刚所说的。 云舞离开之后,并没去哪,而是直接到了营地里制造兵器的地方。 一个独立军营,有一个制造兵器的兵器库是必须的。 只是,云舞前来不是找东西,而是制东西。 遣退了兵匠,云舞独自一人占用了打造台,足足花费了快一个时辰,以最快速度打造出了一套专业手术工具出来。 只是,以铁打造出来的工具,到底还是很有不足,比如,手术钳! 不过,在她手里,这些却也足够用了。 之后,云舞也就在那几个兵匠错愕惊讶的眼神下,离开了去。 …… 回营房! 云舞需要的东西几乎齐全了,而李峰跟药师长老已经也等着她了,至于那些将领也在一旁,似乎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人都已经移动隔壁了营房了,接下来你要做什么?”李峰盯着云舞问道。 云舞看了他一眼,也直接道;“给他们治疗,你过来给我打打下手。” “长老,你也过来帮我一下。”说这之时,云舞也朝药师长老说了一声。 药师长老对这个丫头接下的事,很是好奇,听闻后自然不会是点头答应。 云舞也就让他们把准备好的东西拿上,到隔壁去。 只是,那领头的将军却开口;“我也去看看。” 云舞偏过头看了眼那名将军,不由莫名笑道;“将军要来就我自然不反对,不过,前提是别打扰到我。” 语落,云舞也就转身出了门了。 留下那名将军跟众将领对视了一眼,却还是跟了过去。 虽然觉得这个丫头的口气实在熬了一些,可是,他们底还是想亲眼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隔壁房,跟刚刚那个房间差不多。 不过,那六个士兵却依然又放在了那大铺床上,看到这里,云舞无奈摇了摇手。 但却也没在让那些人去准备什么了。 当众就直接手一翻,一道蓝色戒指闪出,蓝光在瞬间闪出。 只见,蓝光之下,整个房间的气息顿时极速下降,而也就在众人愕然之时,蓝幽身影已出现在了云舞面前。 “主人!”很清冷的声音。 主人? 就在当下,在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人,包括了那药师长老都征愣了。 召、召唤师? 她竟是召唤师? 这一刻,在场的一个个都傻眼了似的,直直的盯着了蓝幽,心底是那万分的震惊了。 只是,云舞让蓝幽出来,可不是为了让他们一个个来傻眼的。 “暂时把这里给封闭起来,对了,弄一张台出来。”云舞朝蓝幽说道。 蓝幽闻言,也就之时目扫了一眼四周。 只见,就在他视线扫到之地,四面墙壁霎时就凝结出了一层白冰出来,本来就降低的温度,在这一刻就跟进入了冰窖一般。 终于,在这一刻,征愣住的众人被冷回来神。 “这、这个是?召唤兽吗?” “九小姐,你是召唤师?” “你……” 缓过神的瞬时,众将领就忍不住惊讶的看着云舞问道。 可很明显,此时时机确实不对。 蓝幽在把在整个空间都封印之后,手朝地面拂过,一道以冰结成的冰台顿时腾起。 之后,蓝幽默契的一个拂手,顿将那床上的其中一人,给移到了冰台上。 “好了!” “嗯,你站在一旁,我叫你的时候,你就碰一下他。”云舞把事情交代道。 蓝幽点头。 这时,云舞这才转头看向一旁还发愣似的那李峰。 “还愣着做什么,过来,替我解开他身上衣服。” 解开衣服? 这么冷,她想做什么? 不过,李峰却还是动手起来,褪去了那人的上衣。 “然后呢?还需要做什么?” “打下手!” 打下手?什么意思? 但很快,李峰便明白了那是什么意思,只是,接下的却足够让他脸色惊变的地步。 就连药师长老,也是脸色微变了。 虽然,这一个个都是上战场杀敌的将领,见过无数大场面。 可是,却绝对没有人见过,这破开人身体,翻开那五脏六腑的场面,那脸色白得不成样,胃里那翻滚得直想呕吐。 可惜,刚刚是他们自己要进来观看。 云舞这也直接就给他们提供了一个非常好的位置角度,绝对足够他们看得清清楚楚地方。 清除干净了你体内的蜘蛛网的黑丝,接下来才是正事。 那便是蛊虫。 以蜘蛛特性,那蛊虫必将会喜欢角落之地。 云舞花费了好半天,才从那血淋淋内脏之内找出,说实话,这也还需要感谢她拥有那么一双练成了第七层御心术的双眼。 不然,实在难以寻出。 在经过蓝幽两次冻结的情况下,并没有伤到任何肝脏的情况下,终于取出了那条蛊虫。 很小,连小拇指都不够大。 但是,云舞却注意到,那个蛊虫就算在冰冻之下,也还拥有着极强的生命之力。 在取出之后,云舞就直接把它教给了蓝幽,在他手中,被冻结成冰的才消停了下来。 李峰在看到云舞取出的那条蛊虫之时,苍白的脸色闪过了一抹奇怪之色。 但很快,却又掩饰了下去。 云舞自然看到了,但是却也并没去过问什么,而是在取出之后,确定并没残余毒丝之后,便是缝合。 以银针为主,内外双缝。 当然,取出了蛊虫,那就是简单的给那伤口刮浓包扎。 找一个手术下来,大约有两个多时辰了。 因为后面还有五人,云舞却并没听缓,打铁趁热。 动作不断的重复,重复,重复…… 从下午到晚上,又从晚上到了早晨,日落日升…… 等云舞终于停下手之时,已是两日之后的下午。 冰冻解除,温度回升。 床上那六人在水元素愈合之下,呼吸已逐渐平和。 云舞确定没多大碍之后,这才有些倦意似的伸了伸揽腰,转头看向那李峰跟药师长老。 “应该没什么事了,休息一下吧。” 不过,当视线看向那在角落,被解冻后,却一个个唇齿发紫,正牙齿打架似的咯咯发抖着的将军跟将领们时,云舞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让厨房去给你们弄点姜汤,别感冒了。” 而云舞这话一落,那些将领们这才好像反应过来,抬着僵硬的脚步,就朝已经解冻了的门口走了去。 他们现在急需的不是姜汤,而是被子。 太冷了。 冷得,都让他们连开口的力气都丧失了似的,什么惊讶震撼都是后话,现在他们只想着赶紧去暖和一下。 …… 只是,就在他们离开后,李峰却抬头的看着云舞,认真的说了一句;“你赢了!” 这两天来,他所看到的,已经足够磨灭掉了他所有的傲气。 是的,所有的傲气。 虽然,他是用了一些手段才进来这军营的,不过,他却也自持着他的医术,对他自己的医术他向来很自傲。 不然,也不会在那陈凌房间之时,他会如此开口。 可是,这两天来下来,他才真正的了解到了她所说的那句话。 跟她比医术,真的能比吗? 不,别说医术,单单是处理伤口的这一方面,他就输的很彻底了,几乎无话可说。 “所以,我说到做到,我会辞掉军医的头衔,离开军营。” 李峰说完,便黯然的准备离看来。 只是,这才走没几步,却脚一软,差点就跌下了地,而他似感觉到了一道力道搀住了他,他才得以没跌倒下去。 两天未曾合眼,没吃半点食物,又是在如此冷的地方中集中精力忙活,这一放松下来,出现头昏目眩的情况很正常。 可是,当他看清楚是谁搀扶了他之时,他却是征愣了一下。 “你的辞职我接受了,不过,不必离开了,现在军营正好缺个军营,我就从现在重新聘请你回来,这一次,你军营头衔是光明正大来的,以后,伤兵就多拜托你照顾了。” 云舞看着他说完,便也就松开了手,伸着揽腰的朝门口走了出去。 李峰就那样看着云舞,半天没反应过来,直到,肩膀上传来一力道拍了一下。 “别发愣了,找个人给里面的人喂点汤水,不然,好不容易救活了又饿死了,那可就是你这个军医的罪过了。”药师长老说完,也是松了松腰骨的往外走了去。 然而,他心中的那种惊愕却一点不比别人少。 那个丫头,竟还拥有这种诡异的医术,她师傅到底是什么人? 第二百六十七章:石林 破腹之术,那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得到的。 可这丫头做起来,竟得心应手的,一看就知道绝对不是生手。 一个只有十五六岁的小丫头,拥有如此了得的医术就算了,竟还能做到任何事都面不惊色心态。 想到一开始,连他看到那剥开看到那血淋淋的内脏之时,都觉得一阵反胃。 可她好似完全没任何的感觉,冷静,灵敏,利落。 一连两天下来,他都觉得有些倦了,可她却由始至终处理得都是那一丝不苟的,直到忙完才似乎觉得她松了下来。 这个丫头,可真不是凡人。 心底不禁对那丫头越发好奇了起来,可是,他对于她的师傅是更加的好奇。 不知道,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老怪物? 想到这里,药师长老不由得有些心急,就想立马去问问那个丫头。 只是,等他走出那营房之后,却就不见了那丫头的踪迹了。 “人呢?哪去了?”明明他才说了一句话的功夫,怎么人就不见了? …… 营地东边的那个陡峭树林中。 因为前几天发生了被毒物攻击的情况,这几天士兵都避开了这一处行走。 所以,当云舞前往进入之时,并没遇到任何人。 这条路处于陡峭的边缘,异常不好走,沿途还有不少的荆棘灌木阻挠。 不过,因为有士兵走动过,那些荆棘灌木也就被劈开了一条道,云舞顺着那条道一直深入。 如果,这个深林中真有黑蛊的存在,那么就只能说明,里面必然有巫族人的存在。 而且还很有可能会是黑暗派系的。 虽然,对于光芒派系跟黑暗派系,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云舞也还不是很了解。 但是,那个皇后是属于黑暗系,那她就必须要探清楚,这里的人,到底是皇后那边的人,还是别的。 云冷毅竟然把这里的云家军交给了她,那她自然就有了她自己的打算。 她可不允许,在自己的势力范围之内,还存在着这么一个隐患。 大概一炷香之后! 云舞终在一处繁茂的树林间,看出了一丝打斗的痕迹。 凌乱树枝,还在维持着原样。 这里,应该就是那些士兵被攻击了的地方了。 走到这个位置,云舞视线也就朝四周扫了一眼,并没看到有什么蜘蛛之类的东西。 不过,却在那树上头的叶子上,看到了一丝丝黑雾状体,很轻薄,就覆盖在那些叶子之上,不细看,根本就不会有人去注意。 而这时,白老的身影也就顿时从项链中飘出。 一身白,在这个昏暗的森林中显得异常突兀。 但就在白老飘出的那一刻,他那白袍一拂过,树上的就飘下了一片叶子,轻轻的掉落在了他那掌心。 “丫头,这就是黑蛊,不过,这个人养蛊的手段很独特,竟是以树叶来养蛊。” 树叶养蛊? 她虽然并不了解这种蛊术之类的,但是在前世,也多少有关那个电影,跟一些传闻。 蛊术传自苗疆云南等地,一些养蛊的,都是需要聚集有些邪的剧毒之物,然后封在一个坛中,经过七七四十九天暴晒,又七七四十九天阴藏,最后出来的就是蛊。 不过,她所知的也就这些电影里得知的,具体怎样其实她也不知。 但是,这树叶养蛊,却也绝对是第一次听到。 “那这树叶养蛊,是有什么特别的?”云舞看了眼白老手中的那树叶上的淡薄黑雾。 “蛊术之所以被巫族所禁,除了因为蛊术偏邪之外,还有就是养蛊之人需要用血肉,毒物之类的去养蛊,而蛊术的强大,也是随着养蛊之人变动,若是养蛊之人稍有心术不正,那随着蛊术的越强大,养蛊之人也将会强大,那后果就会很可怕。” 说道后面,白老凝重了一些。 只不过,能让很早之前就被巫族给禁的,那必然是后果严重才会如此。 云舞倒是不意外,可让她疑惑的时,这个树叶养蛊,难道就不需用血肉? 白老似乎看出云舞疑惑,才又解释道;“树叶养蛊的方法,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不过,能想到用树叶养蛊的人,应该不会是心术不正的人。” “像这种黑蛊,因为是靠树叶养出来的,只要没有去触及它的领域,惊扰到它,它一般就不会去主动攻击人。” 说道这里,白老视线就朝四周扫了一眼,才接着道;“如果没估计错,这一带地方都是黑蛊的区域,是有人故意养在这里,用来防御外界人的侵扰,只要不要踏入这个领域,应该就没什么问题。” “那如何能避开这些黑蛊,我想进去看看。”云舞朝白老问道。 虽然听起来好像不太像是皇后那的人,但至少要去看看,确定后她才能放心。 白老闻言,似乎早了准她心思似的,“只要你能隐藏踪迹,不去触碰这些树叶,应该就可以。” 这么简单? 不过,白老的话她自然相信。 云舞扫了一眼四周,选了一个比较没那么茂盛区域,在隐藏起自身气息后,以风元素包裹,脚不沾地的快速而入。 还真的,没触碰到那些树叶,那些树叶上的黑雾就沉寂的毫无任何动静。 只是,这越往里面去,森林是树木就越是茂盛,这有些位置进入,还需要侧着身。 这里树木这么茂盛,这么隐蔽,到底是藏着什么人? 云舞在小心翼翼的进入了那片过密的树林之后,原本以为,应该差不多到了吧。 道家? 这个异世还有道家的存在?这一点,云舞是真的有些意外了。 “道家?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云舞挑眉看向白老。 在神州大陆的史记书籍记载中,的确没有什么道家,不知道白老口中所说的道家跟她所知的道家是不是一个样! 白老闻言,笑笑道;“丫头,这个世界如此之大,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连神州大陆都还没走出去过,没听过有什么奇怪!这其中还有更多你没听说过的呢。” 神州大陆之外的世界么? 这个异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对于这个问题,云舞越是在这个异世生存久了,就越是疑惑。 像之前,那个崇高带着她去那古老镇见那个巫族人之时,她就听到过,什么上界! 虽然她是并不太清楚,但不笨。 也许,除了这个神州大陆之外,还有很多,恐怕她连听都没听过的空间存在,这个神州大陆也许之是其中的最底层。 不过,具体怎样,云舞相信将来有一天,她肯定会弄清楚的。 “你不知道这阵法,也就是说你也不知怎么进去了?”看着那片石林,云舞不禁蹙了蹙眉头。 白老耸耸肩,“不知道!” 连白老都不知道,云舞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阵法,似乎是内学院学员必学的一门功课,也许,她回学院去学学后再回来,这个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至于现在,可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 云舞在观察了四周之后,大致几下了石林入口的布阵,才从刚刚来到路折返了回去。 这期间,没引起任何的波动,自然也就没打扰到石林之内的人。 等着吧,用不着多久,她必然会回来。 ………… 夕阳即将下落! 等云舞返回军营之时,正好看到了那药师长老在到处的寻人,就连不少的士兵也在四周寻找的。 当一看到云舞之时,立马就迎了上前。 “你个小丫头,你又跑哪里去了?都找你一下午了。”药师长老一见到人,那粗嗓门就传来。 而不一会,就见李峰跟那名将军都走了来。 那模样,就跟看到了什么香饽饽似的,莫名有些激动兴奋似的。 “九小姐,您这是去哪了?我正准备派人把整个军营都翻找起来。”那名将军——高宇,看着云舞眼神中已换成尊敬无比。 那跟在他身后的将领,那当然一个个也同样的表情。 下午当他们从那冷冻中缓和过来之后,那情绪就别提多惊讶的激动。 缓过神来后,自然就是找云舞。 只是,找了一下午也没找到人,还以为她在军营里迷路了什么的! “没事,我就是到那森林中去看了一下,也就是士兵遭遇攻击的那块范围,你让士兵以后都不要去靠近了,那边毒物居多,一个不小心恐怕又得发生那样的情况,不过,只要不靠近,那些毒物应该不会往外蔓延。” 云舞朝那高宇说道着。 只见,那将军高宇跟众将领闻言,都是一愣的。 什么,她去了那森林深处? 这前不久才刚忙了两天没合眼,连他们都忍不住去休息了,她不但没休息,反而后脚就去了森林。 就是为了去看士兵被攻击的地方还有没有毒物存在? 为了士兵们的生命着想? 想到这里。 当场的,高宇跟那众将领,跟那李峰都不禁莫名有些感动起来似的。 “九小姐,真是劳烦您费心了!” 这当兵的,很多时候说不出什么矫情的话。 也就连忙招呼道;“九小姐,我们一早就给您准备好了食物,跟热水,您也累了几天了,要不就先洗个热水澡,然后吃点东西先?” 看着那高宇等人那表情神色的,云舞不禁有些无语。 她的所做,真的就只是为自己,可似乎,让他们有所误会了。 但是,云舞自然并没在多解释什么。 “洗澡就不用了,只要给我准备点吃的吧,我还要去趟你们那个陈副将的房间。” 如果,那些受伤的士兵是中蛊的,那么,那只紫色小幼豹也是。 她之前,只是给它刮去了浓伤,蛊虫还在它体内。 至少,在回学院之前,也顺便把它那蛊虫也给取出来。 听到云舞要去陈凌房间,在场将领都忍不住对视了一眼,而其中一人开口;“九小姐,您、您有这么厉害的医术,能不能也替陈副将看看?” 给那陈凌看? 他手就是她废的,伤的程度是怎样她心里很清楚,那岂能是那么好医治的。 而且,她本来也没打算去替他医治。 “他的伤我无能为力。”云舞淡然的说了一句,便就自行的朝着陈凌房间的方向走了去。 药师长老见此,那自然也就跟了过去。 高宇等将领,却忍不住对望了一眼,忍不住看了眼李峰。 难道,陈副将就真的要废掉了? 李峰蹙了蹙眉,看着云舞的背影,眼底却闪烁着莫名暗流。 她,连蛊虫都能从人体里破腹取出,那陈副将的手,她肯定也有办法,只是,她为何拒绝? 难道,是因为陈副将的态度? 自从伤了后,寻了各处的名医,都无法在医治,陈凌就有些自暴自弃的,本来就急躁的脾气,就更是暴躁。 “将军,我看,要不先跟陈副将商量商量,让他软软性子,也许,九小姐会出手的。” 第二百六十八章:入定 “好!等晚点我就亲自去找他聊聊,你们这几日也累了,就各自散了吧,对了,回去后,记得都去给各自手下吩咐一声,九小姐暂时接管我们军营的事。” 高宇低沉且认真的跟身后的众将领说道了一声。 这件事,他考虑清楚了。 既然大将军把军令牌都交予了九小姐,那就是说明,大将军是要他们都听从九小姐的吩咐。 他们是打从心底敬佩忠诚于大将军的,只要是大将军吩咐下来的,那就算是死也无怨无悔。 更何况,这个九小姐,还是一个如此出色跟有本事。 军营交予她管理,他们还有什么理由反对? 只见,在高宇那话落下后,众将领都忍不住沉默了几秒。 但很快,却都默契点头,齐声应道。 “是!将军!” 随即,便见那几名将领就各自朝各自所带的军营走了去。 高宇见此,也就转身,也随着刚刚云舞的方向,朝着陈凌的房间走了去。 ………… 陈凌房间! 当云舞推门而入时,正坐在床边,正给床上紫色小幼豹喂着羊奶的陈凌,顿时一个抬头。 在看到云舞这时,明显眉头蹙了一下。 不过,倒是并没之前的那种暴脾气。 而是开口道;“你给它包扎后,它醒来过几次,但情况并没改善多少。” 它,自然就是那正握在他床上的紫色小幼豹。 今天下午,几乎传遍了整个军营的消息,他自然不可能没有听见。 云舞闻言,瞥了眼那陈凌,随即便把视线看向了那只小幼豹。 可能是她亲手接生的吧,多少有那么一点在意。 “要治疗就给它治疗彻底一点,行了,也别在我房里了,把它抱出去吧。”陈凌说着之时,便将那只幼豹挪到了床边。 只是,他另一只手已废,而这只手虽然拆了纱布,但那上面开始结巴的抓痕还是清晰可见。 原来,他是被那幼豹给抓伤的? 云舞看了眼那陈凌,眼底中多了一分探视。 陈凌看着云舞突然看着他的,让他似乎很是不自然,霎时就皱起眉头;“还愣着干什么?是想要我送你们出门去?” 而刚好他那喝声,被门口刚入门的高宇所听。 “陈副将!” 一声唤声下,高宇也就从门口走了进来。 云舞看见高宇都来了,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上前的抱起了那只紫色小幼豹后,便转身离了去。 直到目送着云舞离开后,高宇才忍不住皱眉的看向了陈凌。 “陈副将,我说你怎么就不能稍微改改你的脾气,你知不知道,这个九小姐不但是大将军的女儿,而且还是有着一身的好医术,你这样动不动就呵斥的赶人家,你让我还怎么请她给你……” 然而,没等那高宇把话说完,那个陈凌却突然开口。 “高将军,你不必为了劳心了,就算她能治,她也不会替我治的!” 高宇却是一个皱眉;“你这是什么话,怎么能自暴自弃的……” “不是的!”陈凌却又打断的,抬头的看着高宇,“九小姐不会给我治,是因为,我的这手就是她废的。” 说到后面那句,陈凌眼神却已不是暴躁,而是很平静。 其实,陈凌刚开始也还没认出来。 直到,听到今天下午的消息,说那九小姐不但医术了得,而且还是一名能操控元素的召唤师。 这就让他想起之前,军师温玉无意中说过的一句话:战场出现那个黑脸少女,说要跟大将军断绝关系,还对大将军有如此怨意跟愤怒,也许,那少女本就是云家人。 当初那个黑脸少女怒瞪着他的眼神,他至今都还清楚的深深记在脑海里。 虽然,现在的云舞双眼是黑色,可是,那样的凌厉淡然的眼神神态,估计别的少女绝对不会拥有。 她,原来就是当初的那个黑脸少女。 而她当初废了他的手,又怎么会又给他医治呢? 只是,高宇听到陈凌那话,却是瞬时给征愣了,满眼不敢置信。 “怎、怎么可能,你的手,当初不是在战场上被一个黑脸的少女给……云家九小姐,怎么可能就是当初那个黑脸少女的!” 高宇明显不太相信。 虽然,当初那场跟神兽凤凰带领的魔兽大战,他镇守在这南部并没参加,可是,却也多少有所耳闻。 据说就是因为那名黑脸少女盗取了凤凰蛋,才导致出的一场大战。 而当初那少女被大将军所擒,却在那混战中,少女打伤陈副将后逃离,之后,却还返回边城火烧军营,戏弄了大将军一把。 如果那黑脸少女真的是九小姐,那怎么可能会如此对待自己亲生父亲? 这个似乎怎么都说不过去。 陈凌看着高宇不相信,他也忍不住有些自嘲的笑了一声。 是啊! 这样的事,任谁也不会相信,就连他,也宁愿不相信。 可是…… 算了,也许,他注定将会成为一个废人吧。 而一个废人,又有何资格再留在这军营之中呢…… ………… 小幼豹的手术,花了大概一个多时辰。 等云舞弄好出来后,天已经完全黑了,而本来给云舞准备的饭菜,也早已等在了门外,被热了好几回了。 在一看到云舞走出,门口捧着饭菜的士兵里面就恭敬道;“九小姐,给您送晚饭来了。” 云舞看了一眼,也就让他们进屋。 两三天了,一粒米饭都还没下肚,说实话,说不饿那是骗人的。 闻言,云舞却并没回答他这个问题。 因为这个问题,真不好解释。 药师长老也算是挺精明的一个老头,见云舞沉默下,就知道她肯定又不会回答。 “行,你不回答这个问题我也不勉强,不过,你这次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替你父亲来给那陈福军看伤的?以你的这一身医术,怎么可能会无能为力?” “谁说拥有一身医术,就能什么病都能医治得了的?你不也而是药师,而且还是内学院长老级别的,那你是不是就懂这世界上所有的药?” 云舞伶牙俐齿起来,却一点也不弱。 药师长老闻言,自然也就无话可说。 但无话可说不代表就看不出来,这个丫头是明显对那个陈副将有些什么不对头。 当然了,那些事也不是他要去管的,他也懒得管。 “行了,本长老也懒得跟你贫,算算时间,我们出来都快三天了,你这是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啊?为了你,我都擅离了岗位,若是被其他长老发现,我可也得跟着你遭罪了。” 原本,还以为一下午快去快回。 可这一弄,竟就两三天过去了。 实在是远远超乎了所预料的时间,他就希望等回去的时候,千万别被发现了,不然,可真是又要挨一阵胖揍。 不过说实话,这一趟出来,发现了这个丫头这么多事,对他来说却也算是一件好事。 至少,让他知道了她的实力,反而让他心定了不少。 “暂时没什么事了,吃点东西后就回。”云舞执起筷子,一边吃一边回道。 药师长老看了眼她,“丫头,你说你两天没吃东西了,怎么吃东西还这么斯文?可真不愧是大将军家的小姐。” 闻言,云舞直接一个白眼甩了过去! ………… 云舞的离开,让本来还处于刚起了热血将士,又是一阵失落。 不过,在云舞许下将会不久后回来之时,这才让数千名将士都又激动起似的。 当然了,有药师长老在,云舞后面的也并没多说什么。 离开了军营,两人直接就御空飞行,朝着学院的方向赶了回去。 依然是出来的那个位置进入。 穿过那片树林,雕兽早已等待在了那个空降的位置。 等药师长老跟云舞回到那片药花园之时,已是大半夜了。 “丫头,这么晚了估计也进不去学院大门了,到我住的院中休息一晚,明早趁着没别人发现之时就赶紧回去。” 对于药师长老的话,云舞自然很是乐意点头答应。 这个药师长老的住院,估计会有不少的好药材也说不定。 只是,当来到那个残旧似的小木屋之时,看到那个连杂草都没生出一根的苦寒之地,云舞算是醉了。 这就是一个内学院长老的住所?用不用这么寒掺啊? 怎么说,也是一个长老级别啊。 似乎一点也不意外云舞那反应,药师长老咧嘴笑了一声道:“不用觉得奇怪,在这内学院我们这些长老可是没有俸禄的,比起你们我们可穷多了,更何况,在这么一个高地,能有这么个小木屋住就不错了。” “虽然是小木屋,不过房间有两间,自己选一间吧,再有几个时辰天也就亮了。” 走进小木屋,云舞也就随便选择一间。 好吧,说是房间,都算是高估了它了。 就是一个用木头搭建成的笑空间,然后里面除了放着一块门板床,什么都没有。 家徒四壁,这个词用在这小木屋上就特别的贴切。 药师长老一间进入了另一间房间休息了。 云舞也没得挑剔的,也就直接坐上了床上,盘起脚的进入了调息之中。 如果加上在藏武阁那一晚,就已经是三天三夜没闭眼了,真的挺累! 只是,就在云舞这样安静的调息,进入闭目养神之后没多久,晚风中轻轻带进来了一股很清淡的花香。 是那不远处花圃园的花香。 很是沁人心扉,似乎还带着一丝安神解泛的作用。 半个时辰之后,云舞就觉得在全身的倦意都已经消退了,浑身处于一种逐渐净空的状态,很是烦舒适。 而也就在这时,丹田竟自动的运转起,像是随着那沁人心扉的花香,而逐渐自动的修炼起来。 什么情况? 那个药花的花香,竟还有这种奇特的功效? 云舞心底不禁有些惊讶。 但是惊讶跟惊讶,云舞去并没任何动作,而就是保持着静态的盘坐状体,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不断的重复循环。 就那样,她那本来只是闭目养神的意识,竟不知不觉中,像是进入了另一层空间了去。 白雾弥漫的空间。 摸不着,看不透,感觉就一直在那个软绵绵的空间里漂浮着,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可到底要找什么?云舞不记得了,脑海里空空的。 完全的空了。 就是那样的漂浮在空间里,看着那白雾弥漫的四周,一片白茫茫的,就跟她空荡荡的脑海一样。 她,到底是要寻找什么? ——丫头! “丫头!” “主人!” “麻麻!” “圣女!” “云舞丫头!” 就在云舞一直努力想着,自己到底在这里寻找什么之时,好像突然听到,好多声音从脑海中深处传来。 脑袋刺痛了一下,而也就在那一下,她好像有些想起了她要寻什么东西了。 可是,一闪即逝,没抓住。 第二百六十九章:四觉 而且,她似乎还是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就在这种环境下就入了定。 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是,她其实并不是入定,而是昏睡? 看着那完全没了动静的云舞,药师长老还是忍不住的轻声唤了一声;“云舞丫头?” 没动静。 药师长老也就伸手,准备去轻碰她,看看到底是昏睡还是入定! 然而,手刚一靠近,那股隐晦的力量却就将他手给弹了开去。 真的是在破尊入定! 药师长老这一刻,似乎真的不得不惊愕了。 什么情况啊?一个十几岁,而且才武圣初七的实力,怎么就进入了破尊入定? 难道,她真的是要突破进入武尊不成? 想到这个可能,药师长老自己都觉得很是荒唐,可却眼前事实却又是抹不去的。 怎么办? 这种情况,要不要给学院的其他长老汇报一声先? 可这个丫头如今正在入定之时,如果这个时候离开,若是遇到一点什么打扰碰撞,那她是会直接要了她的命! 药师长老看着那盘坐在床上的云舞,蹙眉了起来。 最后,他还是选择到了门外,以自己元力护住了整个小木屋,替她先护法。 ………… 日复一日。 时间流逝得异常之快。 然而,那个花圃园旁边的小木屋外,一个白发老头却跟化石了一般,日夜不动的坐在那门口。 而小木屋内,那个坐在木板上床上的身影,也依然还保持着入定时的姿势,跟化石了似的一动不动。 时过境迁,仿佛眨眼睛,一个月已过去。 身上都开始结出蜘蛛网了。 还在那白雾弥漫空间里的云舞,也还在无厘头似的悠悠荡荡,一直在苦想着,自己到底在寻找什么。 不行。 脑袋里太空了,几乎连一点点东西都没有,完全想不出来。 可是,她却隐约的感觉到,一直在这里,不对。 所以,后面一段时间,她除了想这她要寻找什么之时,她还想着,要如何离开这里。 可她怎么走都走不出去,不管她走多远,好像永远都在原地打转。 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她为什么会在这里的? 她之前做了什么? 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 外头。 每个月,药师长老都会送上足够一月用的药花进入内学院的,可是,这都整个月过去好几天了,却一直不见药师长老送药花。 这食堂里的厨师,实在等不及了。 今日,也就叫上了两名帮厨,自己亲自的出来了。 可这刚一到药师长老的住所,看到的去是满头白发白胡子,浑身还结了不少蜘蛛网的药师长老时,厨师三人都征楞了。 “那、那个是药师长老吧?” 两名帮厨见此,也是不太肯定,“好像是,可药师长老怎么变成个老头了?” “药师长老肯定出事了,你赶紧回去找大长老他们过来。”厨师连忙朝一名帮厨吩咐。 那名帮厨闻言,那自然连忙就转身往回奔去通报了。 随即,那名厨师跟帮厨也就连忙朝药师长老走了过去。 “药师长老,你还好吧?”帮厨朝那地上盘坐着的药师长老恭敬的低唤了一声。 没应声。 厨师跟帮厨对视了一眼,一直认为肯定是出事了。 “别愣着,赶紧帮把手,把长老给抬回屋里去。”厨师连忙的朝那帮厨说道着。 两人,这顿时也就伸手过去搀扶药师长老。 可这两人的手感碰触到那药师长老的身体,一个强悍的气息猛然就从他身体内腾出,而那被元力护着的木屋,也在那力量下稍微起了些波动。 “我说你们两个,我还不容易睡了一个好觉,却就被你们给搅和了。”闭目的双眸睁开,药师长老看着那被弹飞出去的厨师跟帮厨,无奈似的说了一句。 这从地上爬起来的厨师跟帮厨,看着那睁开了眼的药师长老,心底霎时一阵郁闷的。 “长老,原来你没事,我还以为你……真是的,这要睡觉也进屋里嘛,怎么就在这门口就睡起来了!”厨师跟药师长老也算是老熟的了。 同辈入学院的,这被吓了一跳,不禁也有些无奈抱怨了一声。 “你个老刘,还真爱管闲事的,我就喜欢睡大门口。”药师长老感觉一下,屋内那丫头还是没动静,他也就继续保持着平稳。 之前,他实在是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无奈之下,他也就选择沉睡下,从而来降低体能的消耗。 只是,他一睡,似乎也睡了挺长时间的。 看到这个厨师老刘来了,估计怎么着也一个月过去了。 她怎么还没突破? 不过,没突破倒也不奇怪,因为,突破武尊岂是那么容易突破的! 想当初,他突破武尊之时,足足闭关了半年多,入定了半年多,而当时也还好很幸运的成功突破。 如果当时没突破成功,就得等待下一次的机遇。 机遇是可遇不可求的,谁知道下一次的机遇需要多久,也许几天,也许几年,甚至可能就是一辈子也等不到。 虽然不知道这个丫头,怎么才武圣初期就能进入突破武尊的入定。 但应该也没有那么快冲破。 可是,他也总不能一直坐在这里给她守护,一个月没吃东西,又还需要消耗元力替她守护,就算是武尊,也会觉得疲倦不堪。 “老刘,去替我通知一下五长老过来一下,我有点事想找他。”药师长老朝那厨师老刘说道。 “刚刚还以为你怎么了,所以我老早就让人去通知大长老他们了,估计等下五长老也会跟着过来吧。”老刘拍了拍衣服的说道。 药师长老闻言,却是忍不住蹙了一下眉头。 通知大长老了? 那不是弄得全校的长老都要过来? 药师长老低头看了看那垂在身前的头发,白色的。 看来,元气虚耗过多了,又恢复了个本体的老头样,真是的,他这个模样怎么见人啊。 “我说你个老刘,有没有点眼力见啊,以后遇到这种情况,你至少只需先通知一下五长老不就好了,还非得去通知大……” “通知我又怎么着?” 没等那药师长老把后面的话说完,一道扩音传来的嗓音就从远传传来。 药师长老几乎瞬时,将元力凝聚,护住小木屋,免得里面的丫头被那传来的声音给震到似的。 不一会,就见一道灰色袍子的老头,由远而近,转眼即到。 “大长老!”厨师老刘跟那名帮手,看到来人都顿时恭敬的朝那来人叫唤了一声。 药师长老看到来人,也恭敬的唤了一身;“大长老!” 而那灰袍的老头不是别人,正是云舞那天在修炼塔内看到的那个,自称是“扫塔老头”的塔老。 一双智睿的双眸瞥了眼依然盘坐在地上的药师长老,“听说你晕倒了。” 靠! 谁说他晕倒了? 他可是药师,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就晕倒的,这不是折损他的能力跟形象吗。 “当然不是,是老刘搞错了,我只不过是在替屋里那个丫头护法,因为时间过久,以沉睡来减少消耗体力而已。”药师长老连忙解释的。 只见他那话一落,药师长老却是抬眸的撇了眼那个小木屋。 当感觉到里面的那个丫头,竟是那天在修炼塔自称叫云舞的那丫头之时,塔老似乎不禁惊讶了一下。 是她! 可很快,那双睿智眸底也闪过了一抹诧异之色。 破尊入定? 那个丫头,好像只是武圣初期的实力,怎么可能就进入了破尊入定? 见塔老的诧异,药师也就开口道;“这个丫头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入了定,算算时间,已有一个月了,我是实在撑不住了,所以,变想说让五长老过来顶替一下,所以,这才没想通知大长老,这怎不能让大长老来顶替,不是么!” 然而,药师长老那话刚一落,一道温和却强悍气息就拂过了过去。 直接,就将药师长老那笼罩着木屋的力量取而代之。 “休息一下吧,让老刘给你准备一点吃的。”慈祥温和的嗓音传来。 可却就在这时,几道身影由远而近,刷刷都极速的赶了来。 “发生什么事了?我听说药师晕倒了?” 、“那老药发生什么了……” “是不是有什么人闯入了……” “……” 几道身影还没来到,那嗓音就高低的传来了。 还坐在地上的药师长老闻言,脑门上的黑线都冒出来了。 这下好了,弄得全校长老都来了。 转眼,几道穿着各色不一长袍的老头,中年人样貌的,陆续的赶来了十几个。 甚至,后面还赶来了一个年轻的身影,而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外学院的院长,祁陌。 “怎么回事?听说药师长老出事了?” 祁陌刚一来,就低声的询问了一声。 可现场却并没人回答他,因为,这十几个长老,都因为感觉到了那小屋内的情况之时,一个个征楞了。 祁陌也顺着探测所知,也是一愣。 但随即,眼底却是骤然一沉,一抹凝重之色从他那眼底一掠而过…… 她这是……在觉醒第四次? 在这个地方,绝对不行,以她的身体情况,绝对承受不住的。 祁陌就在那一刻,随手一道力量猛然就朝那小木屋袭去。 “砰!”一声闷响响起。 “祁院长,你这是在做什么?”刚缓一口气的药师长老见此,脸色霎时一变的看向那祁陌。 而祁陌突然出手,也是让在场的长老都是蹙起眉头。 在破尊入定之时,可绝对不能收到半点的打扰,不然后果很可能就是走火入魔的付出性命。 以祁陌的实力,岂能会不知。 他这出手是做什么? 就连塔老也是皱起了眉头,那双睿智眸子扫向了祁陌。 “大长老,信我一次,我绝对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的。” 祁陌说着之时,脚下一挪,连忙就上了前,而力量却在那时,又袭击了那小木屋,似乎很焦急。 这可弄糊涂了在场的长老们。 什么情况啊! 第二百七十章:元力 屋外。 随着祁陌的行为,塔老脸色也是微微沉下。 “说,到底怎么回事!” 祁陌在塔老那神色之下,又是这么多长老的存在下,本是不想解释。 可是,想到如果让她在这里觉醒了的后果,还是忍不住说四个字;“巫族圣女!” 巫族圣女? 只见,那四个字一落下,在场的长老都猛然一愣,包括那药师长老跟塔老。 什么,她是…… 在场的长老有些其实并不太清楚情况,可是,塔老却不一样。 在征楞回过神之后,不禁蹙眉的看向了那小木屋的,那双睿智眸底中闪烁过了一抹让人难以懂的暗流。 但是,却也在那一刻,原本护在小木屋的力量收起了。 药师长老见此,心底莫名一紧,巫族圣女的传闻他听说过一些,可是,这跟里面丫头有关不成? 大长老,他这样撤下力量,是想阻止那丫头突破? 可破尊入定,一旦被人打扰,那后果…… “除了药师跟祁陌留下,你们都回去,这件事,谁若敢对外透露半个字,我定不轻饶。”塔老转眸,横扫了眼在场的十几名长老,第一次如此严肃的声音开口。 十几名长老对视了一眼,虽然,对里面的人挺好奇,可是,却也还是退离了去。 老刘跟帮厨,那自然半生不敢吭的,连忙离去了。 “我进去看看,你们在外头呆着。”塔老嗓音落下之后,便朝着那小屋内走了去。 祁陌跟药师长老看着那塔老进去,也就站在小屋门口等着。 屋内! 云舞脸色不太好,原本在眉心两团光,已化成了雾状,开始满布了整个脸庞。 眉头紧紧的皱起,仿佛异常痛苦,可是,却依然在入定之中,抽不回神。 塔老走进,在一看到她那脸色之时,眉头也是一锁。 “小丫头,你真的是巫族的人?”嘀喃声中,染着一丝惊讶。 但却也在此时,塔老手心力量腾起,脚下一移,转手就想袭想云舞那眉心之间。 “砰!”一道碰撞巨响声。 只见,塔老手还没碰到云舞,一道黑光就猛然从她脖子上袭出,直接就将塔老给击飞了出去。 “你是什么人?”白老那一身白的身影虚空闪出,肃冷的眸子直盯着那塔老。 塔老从地上起身,看到白老之时,眼底闪过了一抹惊愕;“你是精灵体?” “立刻离开,若是再敢靠近她,我要你灰飞烟灭!”白老声音第一如此沉冷。 塔老视线从白老身上转向了云舞,当看到她脖子上似乎带着什么之时,似乎明白过来的了然。 “你是巫族圣物中的精灵!不过,你既然是巫族圣物的守护精灵,那你应该清楚,这个丫头此时的状况,我是想帮她。” “帮她?”白老沉眸扫向塔老,“你刚刚那一掌下去,就是直接废了她,你这就叫帮她?” 塔老沉默了下去,因为,那白老所说的是事实。 可却在这时,一道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必须阻止她觉醒,不然,一旦她觉醒了第四次,那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这内学院所存在的灵气,足够把她撑爆的,而那爆开的力量同时也将会毁了整个内学院。” 祁陌从门口走了进来,眼神中带着一丝的焦急。 第四次觉醒,她便将会逐渐显现出圣女的本体,但前提条件时,觉醒之时,她将会瞬间吸收她所在位置的所有天地灵气,来进行归纳。 可这里是内学院的范围,那灵气足够提供千名学员每日修炼,所聚集的灵气绝非一般人能想象的。 云舞一旦觉醒,那绝对会抽空整个内学院之内的所有灵气。 而就那么一刻,就以她现在的身体,根本就不可能承受得了,爆体是绝对的。 祁陌那话,终于让塔老,跟门外等着没敢进门的药师长老脸色一变。 白老似乎也早已知道,可是,却依然坚持道。 “那也不能废了她。” 她一直所努力的,他一直看在眼里,心里很清楚,若是这个时候废了她,绝对比杀了她更难受。 祁陌看着云舞那脸色两团黑雾,也逐渐侵蚀融合了,她即将就要觉醒了。 双眸中霎时猛然一沉,“废了,总好过让她死,我绝对不能让她死去。” 在那一刻,祁陌几乎第一次全力力量腾起,直袭云舞。 白老怒起,黑光同反袭去。 “大长老!”在被白老击飞的瞬间,祁陌霎时朝塔老吼喊起。 而也就在那一刻,床上的云舞身上气息,突然开始猛然收敛起,一股暴风雨前奏的诡异力量开始如同漩涡般升腾……塔老在这时,也是并没有迟疑。 在祁陌纠缠起白老之时,塔老已来到云舞是身边。 不过,这一次他却并没有直袭云舞,而是一道黑白两色力量从他体内腾起,转至手心,很轻很轻似的伸出手,抚上了云舞那额头…… …… 一直处在白雾弥漫中漂浮的云舞,终于看到了一处似乎破裂的出口。 欣喜想要从那出去之际,云舞那一直空白的脑海中,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她一直在这里寻找的,是一扇门。 一扇可以通往另一层面的门! 而就在云舞想起自己想要寻找什么之时,那一直白雾弥漫的空间,突然就发生了一个剧烈的转变。 白雾消失了,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扇门。 一扇充满了生机光明的门。 这,就是她一直在寻的门么? 可却就在云舞准备伸手之时,她的身后,却又出现了另一扇门。 一闪充满了死亡黑暗的门。 两扇门出现之后,不近不远,云舞就站在了两扇门之中。 什么情况? “圣女,您是光明系血脉的传承,请选择光明。”可这时,一道慈爱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 光明? 然而这时,一道阴森森的声音也同时从虚空中传来。 “黑暗系也是巫族一体,圣女,请别背弃了我们。” 黑暗! 难道说,这两扇门,是代表巫族中的黑暗系跟光明系? 云舞看着前后的两扇门,明眼人都会选择光明门。 可是,不知为何,云舞看着这两扇门,竟有一种不知如何选择的感觉。 好像,两扇门背后都是自己不能去舍弃的东西。 可眼前的情况却是明白的在告诉她,这是在让她做出选择。 可这让她如何选择? 两边,她都不想舍弃…… …… 外头! 就在塔老抚上云舞额头之时,一道黑白的光明同时腾起。 随即,光明化作了一道八卦阴阳,猛然就印入了云舞的眉心之内。 而也就在那一刻,云舞身上那本来开始卷起的漩涡诡异力量,像是瞬间被什么给硬生生的压抑了下去一般。 白老这时一把击飞了祁陌后,转身便返回了云舞身边。 本想袭开塔老,可似乎感觉到云舞好像并没受到伤害,怒气才缓和了下来。 “你封印了她?” “嗯,我用上了道家的封印之法,暂时把她封印了起来,但这样封印不了她多久,我要先把她带离学院。”塔老低沉道。 角落捂着心口站起身的祁陌,抹了把嘴角血红,才开口;“她不能离开学院。” 塔老蹙眉转头看向他。 刚刚是他自己所说,她在学院一旦觉醒便会吸收这学院过多灵气而爆体。 那他在封印冲破之时,先带她离开学院不就行了。 祁陌看着云舞,脸色严肃道:“外面想要找她的人太多,一旦她离开这里,她现在身上的气息就掩盖不了,那些人必然会寻着气息来抓寻她。” 那些人? “除了万兽门的人,还有什么人?”塔老蹙眉看向祁陌。 然而,对于这个问题,祁陌却沉默了下去。 “你们能不能暂时别在这里讨论这问题?你的封印,恐怕对她支持不了多久了。”白老突然开口。 只见,云舞身上刚刚才被压抑下去的气息,隐约的又开始缓冲了起来。 对于这种情况,塔老也挺意外。 这么快? 原本他还以为,至少能支撑过一个时辰。 可看这情况,恐怕一炷香都会冲破他设下的封印。 这个丫头的潜力,远比他所想的还要恐怖。 “大长老,要不让我带她下外学院去吧,至少,外学院中村咋灵气没内学院这么强,而且,我修炼的密室应该还能隔下一些冲击,只要她在学院之内,就算她觉醒了,她身上气息便不会泄露出去,这样对她跟学院都能把危险度降低。” 祁陌这时连忙开口道。 塔老闻言,却沉默了好一会。 “让药师跟你一同下去,如果有什么意外情况,立刻把消息传上来。” “好!” 祁陌点头之后,便并没迟疑,一个上前就把床上的云舞抱起,转身便利落的出了小木屋。 一直等在门口的药师长老,虽然没进屋,可是却多少都把情况挺清楚了。 什么也没说,就立马跟着祁陌而去。 直到那两道身影离了去,那还依然漂在半空的白老,才看着了塔老,问出了刚刚一直疑惑的问题。 “你是道家人?” 塔老闻言,似乎不意外似的看向他;“嗯!” “那你刚刚给她封印之时,为什么要把你道家的元力注入她体内?” 也许,别人看不出来。 可他是巫族圣物中精灵,塔老那悄然的行为并没隐瞒过他。 塔老却是扯起了嘴角,好像淡淡的笑道;“很多事是不必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每个人都有各自想要那样做的理由,更何况,我还欠那个丫头祖先的一个人情,就当做我是在还人情好了。” 白老沉默的看着他,好半响,他才转身离去了。 阵法是道家的拿手本事之一,但是道家还有另一种能力,那便是道家所修炼的元力。 据说,道家元力都具有很奇特的能力,但是具体如何奇特,外人根本不得而知。 就算是白老,也不得而知。 但刚刚这个塔老注入云舞体内之时,明显是在给予,并非伤害。 他,在帮她! 为什么? 第二百七十一章:注定 除此之外,看四周环境,便会发现,这是一个奇异的空间。 那诡异服饰的人,身上也是被伤了好几道深入的伤口,不过,那被笼罩在面罩下的双眸,却是一瞬不瞬的盯着那个龙倾邪。 “你是第一个敢找上门来的人。”那是一种沉冷而不男不女的嗓音。 龙倾邪看着那人,原本,他是准备杀了这人,从而取夺他身上的力量跟能力。 可现在他却似乎没了那心情,冷瞥了眼那诡异服饰的人,不过,却也没说什么,转身就想要离开这个空间。 然而,那人一见,瞳牟微微缩,虚空一扭,空间一个扭曲,“你想逃?” “我还有事,等日后在上门来讨教。”龙倾邪手中长剑狠狠破落而下,直接刺破那扭曲。 感觉到自己力量竟能比劈刺破,那人脸色微变了一下,但身影却诡异一闪,直落在了龙倾邪离去的方向。 “有事?招惹了我,打不过我就想找借口离去,这就是你们下界人的厚脸皮是不是?” 觉得那种感应越来越强烈的,龙倾邪心里莫有些着急。 “让开!” 这次进入这个空间,无非就是想在自己实力至上更上一层,而最快的捷径,那便是进入这个空间,杀一个比自己高级的对手。 那样不但能晋级,更是能从而得到那人的技能之力。 只是,这一战,一打就僵持了快半个月。 一直杀不了他,而他也杀了不了他。 可这个时候,他却已没心情,心底只心急她有危险。 “让开?在我的地盘之上,可还没有一个下界人敢如此跟我说话的,半个月了,如果今日不把你的人头给取下来,我还有什么连忙混下去。” 那人盯着鬼魅面具的龙倾邪,眼底极冷,面罩下的容颜染着一股愤怒杀意。 而也就在那一刻,一道强悍之气从体内爆出,转眼,攻击已迅猛直袭龙倾邪。 龙倾邪早没了之前的耐性,眼底闪过一股烦躁。 几乎没在有任何迟疑,将自己必杀技全力使出,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阻挠他前去救她,任何人! “呼呼!”剑啸声染着一股倾尽全力一般的强悍之力,隔空就朝那人反击了过去。 半个月的交手下来,互相对自己实力多少有些了解,两人实力也一直都算达到一种平衡状态。 但是,却在龙倾邪隔空袭来力量,霎时就让那人变了脸色。 只见那人猛然一个后撤,连忙一个闪避,可是…… “咔咔”某种碎裂之声在那力量之下破碎开。 那道身影也颇为狼狈的被击退了几步,才稳住脚步。 黑发从那面罩之下掉落而成,同时也露出了那面罩的一张白皙精美的容颜。 她是女人! 一个很是漂亮的女人。 不过,此时,她那脸上渗出了一道细小的血痕,仅此而已。 看到这里,龙倾邪眼底微沉,看来,这个空间之内的人实力,的确是强。 可是,龙倾邪却也并没有任何迟疑,也就在这个机会之下,他转身就迅速的朝着准备从那出口离去。 这女人最看重的,无非就是自己的脸,特别是这么一个美丽的女人。 当摸到脸上那刺痛的血痕之时,那美丽女子双眸暴怒的火焰飙起;“可恶,你竟敢伤我脸,我要剥了你的皮毁你的容。” 怒吼声一落,女子极速的身影猛就朝龙倾邪追袭去。 而就在冲向龙倾邪之时,一道火红色的光芒猛然就从那女子身上掀起,带着一股绝杀的愤怒。 “砰砰!”沼泽之地,爆炸声如烟竹袭空,直追击龙倾邪。 眼看出口就在不远,可感觉到身后袭击攻击,龙倾邪极冷沉下眸子,转身,迎上那身后攻来的女人。 红光,剑芒,爆炸声,强悍气息。 在这个沼泽之地掀起,如果有旁人看到这一幕,准是会被吓一跳。 这样的战斗,可不是一般实力可以衡量的,一时之间竟又是难以分出胜负。。 可是,对于龙倾邪来说,他并不恋战,只想立马去找云舞。 “咔!”面具碎裂声。 一头银丝下,那张绝美邪魅的容颜,顿时从面具下露出。 女人一愣。 那双愤怒杀气十足的双眸中,就在看到那张脸的那一秒,动作都停顿了一下。 好、好美的男人! 可也就在那时,一巴掌凌空袭去,直接将那女人击飞的那一刻,龙倾邪高大身影已利落跃出了那个出口,顺手封印了那个出口点。 “噗!”女人被击飞了好半远才稳定下身体,但也因一个愣神受到的冲击,而直喷了一口鲜血。 可是,那双眼眸却一直盯着,那个已被封印了的出口。 那个下界的男人,竟能伤她! 他,到底是什么人? 招惹了她的男人,可还没有一个能逃得掉的。 ………… 出口之外。 一早就等候在一旁的零七,在龙倾邪一出来,立马就迎了上前。 “主子,药池已经准备好!”龙倾邪每一次进入那空间之后,他们就会先把药池一早先准备好。 因为,只要进入那空间历练,都会伤痕累累的返回,可是,实力却会提升一大截。 只是,这次主子进入那空间,足足有半个月之久。 他还一直担心着,会不会发生什么了。 他想进去的,可进入那空间需要实力达到了某个程度才能进去,他还没那实力。 那个女子,到底是什么样的,竟能让主子如此神魂颠倒? 而就在零七蹙眉沉思着之时,一旁黑衣人声音突然传来;“零七,那封印好像有人在冲破?” 零七闻声,这才连忙转头看向了个封印口。 只见,那封印口之上,出现了一些撞击的扭曲,像是有什么力量正在另一头撞击着。 这种情况,可是从未发生过的。 “这个封印是主子设下的,不会那么容易被冲破开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主子刚刚的吩咐你们都听到了,行了,各自回去做好准备,等待主子的命令。”零七朝四周黑衣人威严道。 “是!” …… 外学院。 祁陌在把云舞抱下之时,就没任何迟疑的,就朝着他的专属修炼室去。 那封印在云舞身上的那股子力量,好像越来越控制不住了。 “祁院长,看这个丫头恐怕就要突破了,现在怎么办,到底阻止还是……”药师长老紧跟在一旁,看到这里,心里实在没有底。 祁陌在一走进修炼室,就立马把云舞放到那石床上。 “这里应该能隔绝一些灵气的进入,看情况,如果不对,就同时出手制止她。”祁陌看着那坐在石床上的云舞说道。 半途出手制止,那后果不用想也明白。 药师长老不禁脸色凝重了一些,“难道,就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 祁陌摇摇头。 如果有,他一开始就不必想要废了来阻止了。 只是,到底为什么? 圣女的每一次觉醒,都是需要经过时间跟契机双二合一。 当初云舞的母亲,足足花费了几十年,却也只觉醒了第四次。 之后,一直未曾觉醒第五次,未能成为真正的圣女,这也为何,她需要接受巫族命运安排。 可这云舞,才十五岁,恐怕她觉醒的过程还未曾够一年。 她竟就觉醒第四次。 这觉醒的过于快,对于身体反而是一种负担。 可是,祁陌心底却又为她这种潜力的天赋,而感到异常的吃惊。 不过,不管如何,她是她女儿,那么,他便不会让她死去,不管用什么手段,一定不能让她死。 然而,却就在这时,修炼室外却来了一人。 导师主任柳子。 “院长,也许有一个人你需要见一下。”走进修炼室的柳子,看到云舞有些惊讶了一下,不过却还是朝那祁陌说道。 祁陌没心情拂手;“不见,这段时间不要让任何人前来打扰。” 柳子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是国师之子,南宫逸,他说他父亲算到今日学院有难,而他有办法替院长解决。” 他父亲? 是说当今国师? 国师的名号,整个周王朝自然没有人会没听过。 “那个南宫逸,会不会真的有办法?”药师长老不禁朝祁陌开口。 他实在不忍心,废了这个丫头,如果别人真有办法,倒不如试试。 祁陌闻言后,转头的看了眼那柳子;“让他进来。” 柳子看了眼那云舞,满眼疑惑,不过却越并没过多为什么,也就转身出了去。 ………… 没用片刻中。 一道一身白衣白斗沙的身影,就从那修炼室的门外走了进来。 “院长,长老好!”南宫逸那声音,很是温和的传来。 然而,白斗纱下的那双眸视线,却已落在了那石床上的云舞身上,眉头微皱起。 “她情况不太乐观,能不能暂时的先请长老跟院长出去先!” 请他们出去? 祁陌跟药师长老自然不答应,对于这个南宫逸他们岂能放心。 “要帮她,就需要褪去她衣物,如果院长跟长老在,不太方便。”南宫逸也不急,就那样温雅的解释着。 褪去她衣物? 祁陌脸色一沉,眼底犀利的直扫在了那南宫逸身上;“你想打她主意?” 南宫逸微摇摇头,白纱下的视线迎上那祁陌,“我跟她的缘分,是天注定,不过,请相信,我也不会对她做出任何不轨之事。” 祁陌闻言一愣,天注定的缘分? 怎么会…… “好了,又白老在不必担心,就让他试试,那丫头身上的封印好像支撑不住了。”药师长老眼尖看到云舞脸上神色,连忙道。 祁陌最后还是跟药师长老一同的出了去。 在石门关上的那一刻,白老的身影也虚空中出现,盯着那一身白的南宫逸。 南宫逸礼貌朝那白老点点头,什么也没说,走上前,脱下云舞外衣后,便摘下了自己头顶上的白斗纱,与她面对面而坐下。 “云舞,我是南宫逸,听着我所说的做,我教你怎么走出来。”很温雅的声音说道。 而也就在他语落的那一刻,他那额头上的第三只眼,猛然睁开。 漂浮在一旁看着的白老,在看到南宫逸取下斗纱之时就楞了一下,可当看到他那第睁开的第三只眼时,眼底霎时就闪过了一道惊诧之色。 他真的是…… …… 正在沉默在两门之间的云舞,心底也有些着急。 因为,那个空间另一变破空的裂痕,好像开始扩大,直催促着她选择。 但是,她却不知如何选,或者说,不能选。 两者,她都不想舍弃。 可是,两扇门她根本无法同时的打开,两门之间的距离,好像是两道无法跨越的弧,只能选择一个。 然而,却就在云舞纠结之时,脑海中突然传来了一道温雅的声音。 南宫逸? 他怎么来了? 第二百七十二章:太极 “相信我,现在闭上眼,放空自己,好好的睡一觉。” 睡觉? 这时候怎么睡得着觉啊? 云舞忍不住皱起眉头,可是,看着那些迫切而来的裂痕,跟左右选择中,她就忍不住越心急。 算了,睡就睡吧。 也许,赌一把也好过现在这样的左右为难。 云舞心思一落,当下就闭上了双眸,逐渐开始放空脑袋。 ………… 而石床上的云舞体内的那股封印之力,顿时被冲破而开。 原本以为会疯狂的气息,竟在南宫逸那只额头的眼眸闪烁的紫光中,开始逐渐温顺下来。 淡淡的紫光,逐渐笼罩在了云舞身上。 四周灵气,像是有自主意识的,朝只穿着单衣的云舞身体里涌去,不急不躁,却源源不断…… 一旁白老看着这一幕,不禁又是一番惊讶。 对于这个南宫逸,白老算是第一次见,但对于南宫逸身上的气息,白老当然是感觉的出来,那是异常的纯净。 比起那个龙倾邪的邪黑,这个南宫逸的力量,似乎是完全的相反。 而这个南宫逸纯净的力量,对于云舞体内力量来说,完全是能相互融合的。 他,真的是未来圣女的另一半? 对于白老心中所想的,云舞自然不清楚。 云舞也就顺着南宫逸所说,开始放空自己的脑袋,开始沉睡。 睡梦中,她似乎看到了黑白两色的太极图形,在她额头浮动现着,很舒服,很柔和。 而她体内,也有两团互不相让的黑白雾状的物体。 一柔一刚。 云舞很自然的,本能就把那雾状移到了那太极图之内,竟发现,黑白相配,互相融合,竟刚刚好…… 仿佛,那本就是一体的。 然而,云舞不知的是,就在她把那雾状体移到那太极图形之内之时,却恰恰的把道家跟巫族两家之力给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这是从未有过的。 可是,那融合的两力,却恰恰是最适合的相融。 …… 外学院之中,今日不少的学员都发现了一丝异样。 因为,突然觉得学院之内的灵气消失了,开始还并不明显,可没几个时辰后,整个学院离的灵气仿佛都被什么给抽空了。 这种突兀明显的变化,就算是一名低等级的扫地阿婆都能发现的明显的不对劲。 这不,顿时有不少的人开始朝导师汇报去了。 只不过,学院给出的说法,那自然是合情合理的,学员就算疑惑也没过多怀疑什么。 接下的两日。 学院之内少了灵气不要紧,可原本学院之内的绿化的草木,竟开始变得枯黄,凋零,干枯…… 那仿佛就像是营养不良,而导致自身的能量也被抽空了一般。 这么诡异的一幕,那自然又是引得学员紧张不已。 这样的情况,可是从未发生过的,难道,学院里发上来什么重大的事不成? 开始的不安躁动,逐渐在学院内朝蔓延。 弄得那柳子是忙得焦头烂额的,却还不忘的关注着修炼室的动静。 那丫头,怎么说也是好友的孙女,更何况,那可是难得的一名召唤师,实在是稀才啊。 不知,这两天来情况怎么样了。 院长跟内学院的长老都守在门口,他又不能去询问,实在让他心里着急。 不过,今日,却被一道身影拦住了。 “怎么了?”柳子看着那拦着他的周非羽,开口问道。 周非羽入学院也是有一个多月了,这一个月来,一他的实力,直接从一年级生跃上了三年级生,占据外学院第一的名号一点也不过分。 “入内学院的名额,什么时候能有?”周非羽嗓音很是低沉。 一个多月来,这是他等待得开始有些不耐烦的时间了。 柳子对于他这种三天两头就来问一遍的问题,实在觉得头大,而刚好这两天实在没心情。 “七王子,虽然你是皇族,但是,这个问题我也已经多次回答你,入选内学院并非我能做主,你还是等等吧,距离明年挑选入学院的时间也不久了,就八九个月而已。” “既然你做不了主,那就只能找内学院的长老。”周非羽说完,莫名的看了眼柳子后,便也离了去。 柳子看着他那背影,忍不住皱了下眉头。 他什么意思?是想自己去找内学院长老吗? 可这内学院长老岂能是那么好找的! 柳子却在这时,突然想到什么,不禁脸色霎时一沉,几乎瞬时就脚下一挪,快步的朝着刚刚周非羽的离去方向追了去。 …… 修炼室外! 这两天来,守在门口的祁陌跟药师长老,感觉着里面那温顺却又像是无底洞的吸收之力,都不禁惊愕了几分。 两天了。 这外学院充斥的所有灵气都被吸空了,如今,她竟还不满足的,开始吸收地气中的能量。 这也为何,导致整个学院花草树木都开始凋零的情况。 可这种情况却超出了祁陌所预料。 以云舞如今的身躯,祁陌估算,应该顶多吸收一天就足够了,可这足足两天快三天了,感觉上,她却似乎还没停下的准备。 她的身体怎么能吸收的了如此多的能量? 时间越长,这外头的人却就有些担忧心急起来。 修炼室内,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然而,就在两人如此心急等待之时,一道身影却从外头快速的闪身走了进来。 祁陌跟药师长老霎时脸色一沉,几乎同时出手。 开始,震动声并不大,可是,紧接着,却是持续的震动声起。 祁陌跟药师长老看到这里,自然察觉出不对劲。 没空再去理会那周非羽,立马就撞开了那修炼室的门,就朝里面快步进了。 “怎么回事?” 担忧问道声刚一落,却很快被眼前所见的给征楞了。 只见,室内的一团紫色光芒刺眼闪烁着。 而本应该盘坐在床上的云舞,此时却在那紫光之中,飘在那半空,如同熟睡了一般,平躺着,长发垂落。 这是一副,很奇妙似的景象。 在这团紫光之内,明显看得出来,其中还有一团黑白双色的光芒,在盘旋在其中。 那是……阴阳太极。 不过,在场的人似乎对于那种不太熟悉,觉得奇怪外并没多在意。 反而更引起他们在意的,是那道紫光中,那张已露出的绝色容颜。 太像了。 祁陌看到云舞那容貌之时,身体一征,拳头不自觉的握紧了几分,眼底幽光深沉闪过黯然之色。 药师长老则眉头都高高挑起,原来这就是这个丫头的真实容貌?可真是好看,不过,以他年龄,纯属惊艳的欣赏。 然而,相对比起来药老的欣赏。 那随着脚步进来的周非羽,在看到云舞那容貌之时,却是大大的相反。 只见他整个人都征楞了,双眸睁大的盯着紫光中的云舞。 是她。 原来真的是她! 心底那寂冷的心房,仿佛在在这一刻而激烈跳动起,深邃的眼眸中也腾起了一股炙热之色。 他,终于找到了她。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她跑掉了。 看着云舞,周非羽心底无比激动,仿佛忍不住一步一步上前靠近而去。 直到,柳子一把连忙的抓住他,“你这是做什么,快跟我出去。” 这个周非羽眼神中的那炙热之色,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是什么意思。 可是,这个丫头,可是院长跟内学院长老都如此紧张的存在,这个周非羽实在过于不识相。 然而,对于柳子的突然被拽来,惹来周非羽心底沉怒起。 “放手。”低沉嗓音染着不耐。 柳子这脸色也当下不太好看起来,这个周非羽也过于目中无人了点,仗着七王子身份,还真敢一而再的给他摆脸色不成? 不过,却也没等柳子开口。 原本平静下来的震动,突然又开始震去。 而这次的震动,不只是修炼室,而是由修炼室为中心,朝着四周学院内蔓延而开。 地震了! 学院之内,突然的震动起,可说是瞬间让整个学院的学员都惊恐起了。 “这怎么地震了!” “快离开楼层,到广场去……” “是不是学院发生什么事啊……”。 “……” 越来越摇晃震动起来,那股震动,就连那如此之高巅的内学院,也隐约有所感应。 在小木屋调息的塔老,感应到那波动之时,顿时也就起身,准备下去看看。 不过,刚一走出门口,就看到五长老快速前来。 “大长老,您怎么在这里?”五长老说着之时,扫了眼四周蹙眉道:“药师在不在?!” “怎么了?”这五长老管内,一般无事不会如此着急出来。 五长老也没隐瞒,就把这两天学院发生的怪事说了道;“学院里的植物都开始变得枯黄起来,就连那个药师种在宝塔不远的那片药圃也凋零了,我也就想让他回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自从那天,大长老遣回了众长老回去后,五长老也没过多问。 所以,也就不知这药师跟祁陌送云舞下了外学院的情况。 说到这里,五长老却又里那么加了一句;“对了,刚刚我还感觉到外学院好像有些不太对劲,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塔老闻言,却并没记得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那学院内的灵气有没有什么变化?” 灵气? 五长老应道;“没问题,就是植物不太对劲。” 灵气没问题! 闻言,塔老沉默了片秒,才抬眸看向五长老,“我暂时还不能离开这里,你替我下一趟外学院,去把云舞那丫头带回内学院,记住,一定不能把动静闹大。” 外学院?,云舞那丫头下外学院去了吗? 不过,五长老倒也是并没再多为什么,应答了一声后,也就朝下外学院的方向而去。 ………… 地震之中,那道紫光下的人儿却毫无任何动静,依然是那般安稳的沉睡者。 仿佛,是在等着谁去唤醒她一般。 “南宫逸,别愣着了,快去把她唤醒。”祁陌反应过来当下,连忙就朝那南宫逸喊道了一声。 地震越来越强烈,这样下去,恐怕这个修炼室都要被震塌。 而后续影响大的话,一旦波及到内学院,后果那才恐怖。 南宫逸岂不想去唤醒她,可他试过了…… 唤不醒。 他唤不醒她,这跟他父亲所言的卜算,明显有所落差。 他父亲的卜算,从未曾出过错。 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是因为那个男人吗? 那个连他父亲也卜算不出来未来的男人? “南宫逸?”周非羽听到那祁陌的喊声,这才把视线扫到了那床边的南宫逸身上。 一身白衣,摘去了白斗纱下,是那干净出尘的俊逸面容,可唯一突兀的,是他那额头的一只眼,一只此时同样泛着紫色光芒的眼睛。 他就是国师之子? 看着那南宫逸,周非羽眼眸微眯了起来。 第二百七十三章:娶我 周非羽这突兀的行为,根本没让人来得及阻止,就见他已经朝着云舞冲了过去。 等祁陌等人反应过来之时,就见那周非羽已经即将冲入了那团紫光之中。 “混账,快给我避开!”祁陌反应过来的当下,几乎是第一时间强悍气息袭了过去,想将那周非羽推开。 可都不用他出手,只见,就在周非羽刚一靠近那紫光之时,一股诡异波动之力,猛然就从那紫光之下弹开。 周非羽的身体,像是被什么力量给迅猛击飞而出。 “砰”的一声落地,异常凶狠重力的狠狠砸在了那墙壁之上。 而却也在同时。 “轰轰!”地面地震,也就在那一刻而越发激烈起。 该死的! 看到这里,不但祁陌脸色变了,就连那药师长老跟柳子也是脸色大变。 这样下去恐怕整个学院都要被摧毁掉了。 “南宫逸,只有你能靠近她,快想想办法,赶紧叫醒她。”祁陌也没空去理会那被击飞出去的周非羽,连忙又朝南宫逸开口喊道。 圣女觉醒,决定着很多因素。 就好像现在,别人根本无法靠近。 就连一旁的白老,也是没办法靠近,只能在紫光之外的看着这一幕。 不过,比起祁陌他们的心急,他却反而更惊讶的是那紫光之内的黑白的旋转图形。 那不是道家之力吗?可为什么,却能跟巫族黑暗光明融合? 怎么回事? 如果连白老也不知的情况,估计整个巫族人也搞不懂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这地震的动静越来越大,白老也终于开始注意起不对劲的情况起来。 一般这个时候,那个能与她力量相容的人,是可以叫醒她的。 可为何南宫逸的叫唤没用? 从地上抚着胸口起身的周非羽,噗的喷了一口鲜血,可是,看着那紫光之内的身影,那双眼眸中却是那势在必得的炙热。 “我就不信,我会叫不醒你。” 嘀喃似的自语声刚一落,一道强悍气息便从他体内腾出,身体再一次朝那道紫光冲击了去。 柳子看到这一幕,几乎就想立马阻止下他。 可周非羽速度更快,转眼,他却已迅速的冲向那紫光。 在这一刻,众人终于看清楚。 原来那道紫光就如同那隔离罩,外界给它的冲击有多大,它便以无数倍的力量朝外界扩散震开。 “轰轰!” 地震之外,开始伴随着室内裂痕开始裂开。 祁陌跟药师长老终于脸色大变。 然而,却就在这时,没等祁陌他们出手,一道身影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了一旁。 当来人看到那团紫光之内的云舞,跟那道正在想撞入紫光之内的周非羽之时,一道冷厉血腥冷光从他那双闪出的金眸中掠过。 脚下一挪,残影掠过。 “我的女人,可是不允许被任何人如此粗鲁的打扰。”一道邪魅却极冷的嗓音,轻扬似的在修炼室内响起。 随即,便见一道身影像是被什么给丢出。 “砰!”一声闷响传来。 只见,周非羽此番已狼狈跌在了地上,嘴角血痕流出。 “你是什么人!”忍着疼痛,抬头的看着那一身风尘仆仆,却一身黑衣冷冽的银发俊美男子。 南宫逸看到来人,却是一愣。 可是,他那双眼底中却闪过了一抹黯然跟无奈。 他,还是来了! 龙倾邪冷厉的眸子瞥了眼那地上爬起身的周非羽,嘴角却勾勒起了一抹弧度,有些邪魅却更多的是冷漠的血腥。 “原来是七王子,我还以为是什么人呢。” 他认识他? 周非羽盯着那龙倾邪,眼底是那微微眯起的危险,“你知道我身份?你是什么人?” 什么人? 听到他这个问题,龙倾邪不由得冷笑了一声,“这个答案,相信用不了多久你便会知道,不过,前提是,别想打我女人的注意,不然,我会让你活不到知道答案的那个时候。” 冷邪的嗓音中,染着一股唯我独尊似的冷霸,仿佛能让闻着升起一股颤抖的冷意。 他的女人? 听到他那话,周非羽却是脸色猛然一沉。 不过,龙倾邪也没兴趣去看他的表情反应,而是转过身,朝那个南宫逸扫了一眼。 当看到他那第三只眼中闪烁的紫光之时,眉头不由皱了一下。 可却也仅此而已,紧接着,龙倾邪便将视线放到了那个紫光之内的云舞身上。 那个小东西,原本以为,在见面之时,便是他准备好赢娶她之时,却不曾想,又是这种仓促的场面下。 脚步,缓步的开始朝那紫光中的云舞走了去。 祁陌看到那龙倾邪之时,眉头就忍不住蹙了一下,他是什么人?从他身上,他竟看不出来他实力跟能力。 难道这个年轻人的实力还高过他不成? “不管你是什么人,最好停下你的脚步,别靠近她。”出声警告。 龙倾邪却是充耳不闻,那双幽深的眸子,静静的锁在了云舞那道身影之上。 脚步,一步一步靠近,不紧不慢的。 当身影一触碰到那道紫光之时,紫光突然越发强烈,强悍的排斥之力直袭那靠近的龙倾邪而去。 有一种,将他给击飞的诡异。 那是紫光力量在排斥他的力量,比起那个那周非羽更加强烈。 这一点,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原本一肚子火的周非羽,看到这一幕之时,眼底顿时闪过了一抹嘲讽笑意,有一种等着看他被击飞的好戏。 看着那沉睡中的女人,看着她还平安,龙倾邪那原本焦急的心情,终于落定了下来。 很自然的伸手,宠溺一般的抚上她那没了任何伪装的绝美小脸。 其实,他真不喜欢,让别人看到她这张真面目。 他自认为自己是一个霸道占有欲很强的男人,特别不喜欢别的男人盯着她看。 “你很吵!”就在他手刚轻抚上她的脸之时,一道淡然的声音从那微启的红唇中响起。 本来还沉睡中的云舞,不知何时醒来,缓缓的睁开了双眸。 那双眼眸,是比以往都要深邃的紫色瞳眸,不点而红的小嘴,配上她那雪白的肌肤,精美的五官,瞬时显得那般妖娆的绝美,又染着几分邪魅之感。 不过,却就在云舞睁开眼的那一刻,四周那剧烈的地震,竟开始逐渐的平复了下去。 而围绕在云舞身边的紫光,也开始朝云舞是身体之内收拢。 “又受伤了?”从虚空站落地面的云舞,看着眼前男人身上破烂的衣服跟伤痕之时,不由蹙眉起。 龙倾邪邪魅勾唇,伸手搂上了她那细腰上。 无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微低下头,暧昧的凑上她那耳畔胖,低声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拂过;“很快就好,你应该很清楚的。” 云舞自然知道这一点小伤口,等一下他就自动愈合好了。 只是,她却依然不喜欢他浑身是伤的模样。 “这么快回来,这次是准备好了来娶我了?”云舞抬眸盯着龙倾邪,毫不避讳的开口询问。 一旦认定,她便不会有所逃避。 特别在感情上。 反正早晚是他的男人,她何必不提早把名分定下,这个男人招惹桃花的能力,她可是见识过的。 龙倾邪听到她这么当众就询问他,特别又是当着这么两支烂桃花的面上,他心情异常愉快起来。 “虽然的确仓促的提前回来了,不过,娶你是注定的。” 注定? 云舞盯着那龙倾邪,微蹙眉,第一次认真道;“我从不相信什么是注定的,所以,承诺不必,我只要行动。” 龙倾邪闻言,那俊美的脸庞上笑意加深了几分;“那你可要记住你今日所说的。” 注定!其实,他也不相信什么天注定。 就算真有天注定让他跟她形如陌路,他跟她是天生的相敌相克,那也不能阻止他。 她,他娶定了。 不过,云舞的那话,却是让南宫逸那脸上的神色黯然闪过。 她真的不相信天注定么? 她……也许她本来就是特别的,他不是一早就知道了吗,那又何必失落呢。 只是,这两人当场如此的对话,却是让祁陌等人都听得傻愣了。 什么情况? 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是什么人? 什么时候这个神王武士外学院是什么闲杂人等都能进入的了?几道视线紧紧的锁在了那龙倾邪身上。 但比起祁陌等人心情变化,那周非羽却是脸色阴沉下。 娶嫁? 她跟那男人,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方了不成? 本来那炙热心态霎时冷却下,一股莫名脑怒,跟一种被抢了心爱之物的愤怒在心底逐渐升起。 不过,也就在这时,修炼室外再次走进了一道身影。 五长老,在一走近来的当下,就朝室内的人扫了一眼,当看到那周非羽跟龙倾邪,还有南宫逸这些眼生之人时,眼底闪过了威沉之色。 “这些都是什么人?” 低沉的询问声,伴随着一股强大的压迫之力。 龙倾邪在感觉到那股气息之时,视线就朝他扫了过去,眸光略微打量。 药师长老一看到五长老之时,似乎这才霎时反应过来的,开口;“那个是国师之子,南宫逸。” 南宫逸温润儒雅朝五张老点了点头,算是礼貌的问候。 柳子对周非羽身份也解释了一声;“他是周王朝皇族的七王子,周非羽,也是现在外学院中的三年级生。” 至于龙倾邪,并没人介绍。 想必,龙倾邪的身份除了云舞,也就只有那个南宫逸知道吧。 “那他呢?是什么人?”五长老的是视线,扫到那搂着云舞腰的龙倾邪身上。 这个小子,在他一进来,他就先对他打量了起来。 他可是奉大长老的命令来的,来带那云舞丫头回内学院去的,而在云舞身边的那男子,明显没有穿着学院的校服,他并非是学院中人。 龙倾邪看着五长老那视线,嘴角微勾勒起。 只是,没等龙倾邪开口,云舞却先替他说道;“他是我的男人,五长老有什么事吗?” 她虽刚醒来,但不代表她就一无所知。 然而,五长老听到她那话之时,却是霎时一愣。 她男人? 她才几岁啊?记录上,也才十五岁而已,而且,她不是云家九小姐么?似乎跟那个龙旭国送到周王朝来的那个龙世子又婚约在身。 什么时候,又扯了这么一个男人? 五长老本还想开口说什么。 “主任,不好了,女生宿舍大楼出现了裂痕,好像是要倒塌了……” 可却在这时,外头传来一名导师急忙的呼喊声。 女生宿舍? 听到外面那喊声,云舞脑海中闪过那道胖乎乎的分夜末央的身影,现在这个点,她应该不会在宿舍里吧。 体内的转变,让云舞全身的感应能力都变得异常敏锐。 包括听觉。 第二百七十四章:幼稚 云舞闻言,不禁扬起了嘴角。 不过,却还是低声问了一句;“那你的事呢?” “准备好了,只是还欠一个契机而已,不过,等你什么时候忙完,应该就差不多了。”那时,他便会夺回属于他的,光明正大的来迎娶她。 云舞依然没有问他,那个所谓的契机到底是什么。 而她也不需要知道,他想要夺回的什么,她很清楚,如今的她只需要做好她的准备,将来的有一天,她必会与他并肩而战。 “丫头,跟我回去吧。”五长老看着云舞跟那龙倾邪,忍不住又开口的说了一句。 这丫头跟那男人嘀嘀咕咕的,竟连他的实力耳力都没听到他们嘀咕的话语,实在奇怪。 云舞这才抬眸;“嗯,等下我会……” 然而,云舞那话还没说完,似乎因为听到了什么,眼底一沉的瞬间,身影极速一闪而出,残影直掠而过。 速度快得,几乎连五长老都没反应过来。 怎么回事? 龙倾邪见此,身形也原地掠过,极快的跟了出去。 白老自然不用说了,在云舞一动之时,就随着她出去了。 “好像是外面出事了。”南宫逸说了一句,也是连忙闪身而出。 外面? …… 真个原本绿化的学院,早已变成草木皆枯的,有些凌乱的场景。 不过,此时正在发生高音飙升惨叫声的,是在女生宿舍大楼。 “快离开那,要倒了……” “快走啊……” 尖叫似的喊声,在将那裂痕满布,摇摇欲坠的宿舍大楼外传来。 而只见那宿舍之内,还不断的涌出不少的女学员,一个个都异常惊慌似的,直想往楼下撤离。 原来,这两日来整个外学院的灵气都被莫名抽空了。 弄得几乎大半的学员都提早停下了修炼,都早早回了宿舍。 却不曾想,这突然的地震,几乎都要把整个学院都给震塌了似的。 不过,云舞不是什么善心的圣女。 她之所以赶出来,只是因为那道熟悉的声音。 裂痕已完全裂开,大楼开始倒塌,可那道胖乎乎的身影,却还在被下楼人挤人中没出来…… 柳子跟十几名导师,已用全力去支撑,可明显效果并不太大。 “轰!”一角开始塌倒下了。 还在宿舍楼里往下挤下的学员,赶紧着四周墙壁已开始掉落,吓得尖叫声声掀起。 虽然,进入学员的,一个个都是天才中选出来的。 可到底都是新学员众多,一些老学员老早就离去,留下挤在这的,都是一个个慌了手脚的新生跟一些住在高层的学员。 夜末央被挤在其中,是进退都不得。 在耳边传来一声声鬼哭狼嚎似的尖叫声,实在人惹得她忍不住想爆脾气了。 “都给我闭嘴,一个个有力气在这里尖叫,不如赶紧想办法下楼去。” “不别挤,按顺序下……” 夜末央那粗桑门喊着,可明显效果根本就不大,一个个还是在那尖叫,在那你推我我推你,几乎挤破那楼梯了。 看得夜末央是怒得想一个个都把她们给踢飞下去。 可不管她如何怒,当她抬头,看着那头顶几乎整个楼层都塌下来之时,夜末央也是有些变了脸色。 楼层已经开始倒塌了。 该死的,她就不应该选择跟这些人挤楼梯,就算跳楼下去,也好过现在这样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压成肉酱…… “啊……” 尖叫声,也就在这时同时的掀起。 赶来的云舞,刚好看到这一幕。 眼底一沉,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朝那倒塌的大楼拂手而去,双眸紫光闪过的瞬间,一道诡异强悍的气息猛然就从那拂手间,直袭笼那倒下的大楼。 只见,就在那一刻,时间像是停止了一般。 倒塌的大楼,顿时都被那股紫色的力量下给稳下了。 楼下那十几个支撑不住的导师,在脸色刷白的当下,也是被眼前突然的情况,给征愣住了。 怎么回事? “快看,好像是半空中那个女子……” 好美! 几乎,随着那不知谁的一声喊道,几乎所有人视线都朝着那极速出现在半空中的云舞看了过去。 可第一眼,每个月都看愣了。 黑丝如稠,紫色瞳眸,绝美面容,还有……是内学院的衣服? 半空中美丽的少女,竟是内学院的学员? 不过,却就在众人看傻愣的那一刻,云舞却扫向了那个还被挤在人群中,卡在楼梯间不上不下的夜末央而去…… 而也就那时,夜末央似乎也有所感应似的,从那人群中转头看向了那楼外。 当看到云舞之时,也是一愣,可很快,眼底却闪过了一抹激动。 是她吗? 云舞却也就在看到夜末央之时,本欲想上去,可是她却还支撑着这倒塌的整栋大楼,一时无暇抽手。 龙倾邪这时刚好赶来。 当看到那楼中的夜末央之时,顿时也就明白了这个小东西为何如此急忙赶出来了。 眼底爱怜不禁加深了几分。 这个小东西,别看她冷冰冰的,一副没心没肺似的冷血人,但事实却是,她比任何人都有情有义,只不过,能让她付出情义的人,不多而已。 但是,他就是喜欢,喜欢她的冷血,无情,没心没肺,却又是偶尔的有情有义! 或者说,只要是这个小东西的,他都忍不住喜欢,毫无理由…… “我来帮你吧。”龙倾邪莫名笑着的说完,身体内就猛然腾起了一股强悍气息。 而也就在那一刻,一道黑光已从拳头击出。 武圣后期? 他竟也突破到武圣的实力? 当感觉到龙倾邪的实力,云舞不禁嘴角勾勒起,笑看着他。 这段时间,这个男人恐怕也没闲着吧。 不过,却就在云舞笑扬起的那一刻,那在她紫光之内的塌墙,在瞬时被龙倾邪那道诡异黑光之下直接从另一头击飞而出。 一拳,两拳,三拳…… 如幻影般的拳头,虚空中化作巨拳,从顶到尾。 “轰轰轰……” 巨响碰撞的声响下,下面的那些导师跟学员都看傻眼了。 又、又来一个美男? 不过,却就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那些从后面也赶过来的祁陌等人,也已随之而至的停在了不远处。 当周非羽看到半空中,那配合得无比默契的两人之时,脸色别提多难看。 他,到底是什么人? 第一次,有一个让他如此感到紧迫而威胁的男人。 南宫逸见此,却是什么也没说,就那样仰头的静静看着那半空中的两人,看着云舞那越来越发光发热的身影。 “那丫头的实力,竟又提高了,她到底是什么个怪物啊。”五长老看着那云舞,眼底惊愕闪过。 之前,云舞不过才武圣初期,现在的赶紧,至少快要达到武圣巅峰了! 这期间,也不过才相隔一个月而已,这叫什么速度? 也忒吓人了点吧! 然而,五长老的惊讶,却远远不及那柳子。 一开始,他知道云舞的实力比他强之时就已经够惊讶的了,可是现在这看看,十几名导师都没办法支撑,可她一个人却支撑了整栋大楼。 特别他还感觉到上空中的那股强悍压迫之力,让他头皮都发麻。 这是什么节奏啊? 这个丫头进入内学院不过才一个月而已啊,竟就强到了这么恐怖的地步,这不是让他们这努力了一辈子的老头子无地自容嘛? 可是,心底却又忍不住激动。 他可是这个丫头的推荐导师,又是这个丫头爷爷的好友,多有面子。 围观在外头的学员,却也是无比激动跟炙热。 内学院的学员,实力竟是这么恐怖,那就代表着,如果他们能争取进入内学院,那将来的有一天,他们也是有机会变得这么强大! 想到整个可能,整个学院里的学员像都是被打了鸡血似的。 “砰!” 最后一击下,四周就有些尘土滚滚起。 等烟尘消落,等所有人看清楚那栋大楼的情况之时,却都齐全似的瞪大眼起来,抽了口凉气。 只见,原本的大楼,此时已是一座废墟了。 那些被一圈圈击飞的残墙,都化为粉碎一般,堆积在了另一头。 而那些还拥挤在楼梯上下不得的学员,也都傻眼似的,一瞬不顺的扭着头,盯着那云舞身边的龙倾邪。 那一双双眼神中,染着是那无比的崇拜跟爱慕。 好强! “是不是觉得为夫很帅?”就在云舞挑眉看着那城废墟的宿舍大楼之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道痞子似的笑语。 偏过头,就见龙倾邪那嘴角勾勒起一抹邪魅笑弧,那双黑眸直勾勾的盯着她。 一副我很潇洒很俊俏似的姿态,朝云舞送了个秋波。 这种流里流气的模样,实在是让云舞太过熟悉跟怀念了,这个男人那骨子邪气,又是回来了。 云舞闻言,很无语的瞥了他一眼。 可却也打趣说道:“帅,帅得连蟋蟀都自叹不如。” 蟋蟀? 什么东西? 这个异世,并不是跟地球上那般什么物种都存在,就算存在,估计也是变异的那种。 不过,听到云舞说他帅,这男人心里头那叫一个美滋滋的。 “既然觉得为夫这么帅,来,让为夫亲一个,为夫都好久没亲亲了……”一得意这本性就冒出来了,还真就当众嘟起嘴唇的朝云舞凑了去。 那看得下面那个周非羽,几乎双眼霎时都冒火了。 好在,云舞这人可没什么兴趣当众玩啵啵的爱好,伸手一把挡下他那凑上前的嘟嘴。 “正经一点!” 龙倾邪虽然不满意被挡下,不过,却厚颜无耻的直接就在她那手心亲了亲,惹得云舞脸颊红晕掠过,推了他一下,龙倾邪才满意。 “你个小东西,害羞了!那好,那等没那么多人的时候再亲。”这话说得可没隐藏的,几乎全场人都能听到。 特恶心的是,他那说完后,竟还邪魅的朝她抛了个眼神。 几乎让云舞鸡皮疙瘩都飙起了。 第二百七十五章:恩赐 当看到那些苍蝇,一脸嫉妒有冒火似的飙起,男人心底那叫一个爽。 每次都屡试不爽的! 不过,对于男人那点小心思,云舞也没多去猜测。 当身影一闪至那废墟之上时,直接手一个掠过,一道紫光如同绳锁,直接就将夜末央从那人挤人的带了出来。 而这一举动,终于让那些还傻愣着的学员反应过来。 云舞在带起那夜末央之时,便冷眼的瞥了眼那些学员;“不想死的,就都给我一个个排队下去,若再敢争夺拥挤,就自己找死。” 云舞那冷冽的嗓音一落下之时,她便带着夜末央转身腾飞离了去。 那些学员从那冷声反应过来之下,竟没敢在坑半句声,原本你挤我我挤你,互不相让的人,竟还真没刚刚那股拥挤。 在楼层下的导师疏通下,人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挪移。 其实,这就是强者为尊。 只要你够强,够实力,谁敢多说什么? 云舞也懒得去理会那些人了,她那支持半层大楼的力量,估计还能撑到人疏散之时。 然而,云舞不知的是,就在所有人学员都从那半残大楼中撤离之后,时间不多不少,整栋残楼就那样当着众人的面前扑尘而来,倒塌了。 轰的巨大声响,带起了那滚滚尘土。 霎时就让不少刚从楼中下来的学员,心底有些害怕了起来。 …… 将夜末央带离了那后,云舞也就选择在一处较为偏僻之地落地。 “实力达到了六阶,不是能御空飞行么?以后,遇到这种情况,就直接御空飞离就行。”在放下那夜末央之后,云舞淡然的说了一句。 而她的那话,却是让夜末央确定了心底疑惑。 “你、你真的是云舞?”夜末央睁大眼的看着云舞,眼神中是那惊讶跟惊艳之色。 明显,没想到一个月没见,记忆中那这本来蜡黄而病态容貌,竟变成了这么一个美貌惊人的模样,实在是让她又惊又喜的。 其实,对于整个夜末央,云舞是谈不上很交心。 但是,她做人向来是有恩必还,有仇必报! 这夜末央也算是一个还算不错的人,至少,让她觉得心里舒坦。 “嗯!”云舞轻点头。 夜末央视线瞥了眼那个云舞身后的龙倾邪,好奇轻声道;“那他,不会就是那个……” 后面的那话,她并没说下去。 不过,意思却表达得很明显,但是,对于整个问题,云舞保持了沉默。 龙倾邪那自然勾唇似笑非笑。 夜末央也很“识相”,也就没在问什么,而是叽里呱啦的闲话家常了一些。 直到,五长老他们来到。 云舞随着五长老他们回了内学院。 龙倾邪恢复了龙三的身份,至于他怎么做到毫无人怀疑,估计他有他的手段。 周非羽则又一心想要进入内学院。 至于南宫逸,也成为了外学院的一员,不过,对于这又半途破例收学员的情况,在一阵地震跟倒塌宿舍楼的混乱之时,也就并没引得多大动静。 ………… 花圃园的小木屋。 当五长老带着云舞回到内学院之时,塔楼已经等待着了。 而当云舞听到,那塔楼就是内学院大长老之时,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听说我这次,还多亏了大长老,谢谢!”云舞朝塔楼谢道了一声。 对于发生的情况,云舞已听白老大致的说过了。 第四次觉醒! 她竟就在这不知不觉中觉醒了第四次? 实在觉得有些诡异。 不过,算起来,这距离第三次觉醒之时,也不过才一个多月点,如此推算,那是不是第五次觉醒,也就是在一个多月后? 圣女的觉醒,总共有五次! 这就代表着,她只需要在觉醒第五次,那她便会成为真正的巫族圣女? 而那时,她实力便能大幅度的增加,甚至可操纵这天地间的灵气为己用。 这算起来,好像很是简单。 可是,想到之前在南部森林那个山洞内遇到的巫族老头,他对他所说的那些话,她却并没了想要去觉醒第五次的欲望。 其实,她之所以一直想寻找寻找那召唤神殿,像从中捷径的获取力量,也是因为,她从未想过要去觉醒第五次。 她要像强大实力,还有很多的办法。 她,不想成为什么巫族圣女。 可是,这第四次,竟是在她不知不觉中觉醒的,那第五次会不会?…… 想到这里,云舞不由心情凝重起。 “喂,丫头,大长老在跟你说法呢,你想什么呢?”就在云舞想着之时,药师长老的声音略粗的传来。 云舞缓过神,抬眸看了眼那药师长老,才转向了塔老;“抱歉,刚刚想了点事情,大长老刚刚说什么了?” “大长老刚刚跟你说,你回去之后,就去三年级班,开始学习一些阵法之类的。”五长老开口说道。 明显觉得,让大长老重复,实在有些不礼貌。 不过,云舞闻言,却是眼神一亮。 她回内学院,正是想怎么去学一些阵法呢,这都还没等她开口,这机会却自己送上门来了。 云舞不禁朝塔老道谢:“谢谢大长老!” “不用谢,因为这些需要你自己争取,还有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除了内学院的晋升大赛外,今年也是到了挑选三国大赛的人选的时候。而今年三国大赛的人选,我打算从晋升大赛人选中挑选出来,我希望你能从中脱颖而出。” 塔老看着云舞说道着。 连续三年取消资格的一年级生? 五长老不由沉思了一下后,似乎想起了是谁;“你是说那个一年级十班的凌风?” 云舞点头,淡然说道;“学院未能查清查明,就取消了他参赛的资格,可实在不太像是学院应该有的行为。” 五长老闻言不禁蹙起了眉头,“丫头,是那个凌风让你来求情的?” 云舞却勾唇淡笑道;“五长老觉得,我像是一个很好让人求情的人么?” 的确,这个丫头别看她有时候好像很礼貌,可这接触过几次,便能感觉得出来,她可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 “你的这个条件学院可以答应,不过,这段期间,你不能进入修炼塔。”塔老突然开口。 而他那话,却不止云舞,连药师长老跟五长老都是一愣。 不能进入修炼塔? 他们没听错吧?这为了大赛,不是更应该让她想办法弄多一点分点,进入塔内好好修炼么? 要知道,大赛只有两个月不到的时间了。 这大长老却说,这段时间不让她进那修炼塔,什么情况? 云舞不由盯着那塔老的眸子,想在其中看出点什么来,可从他那双睿智的眸子中的看不太出来什么了。 难道,他知道了她在那修炼塔中,寻找召唤神殿的地图不成? 不管是不是,这个时候,云舞自然也就点头答应。 至于做不做,那就她自己说了算了。 谈妥后,五长老也就带着云舞返回学院了。 因为是下午的时间,这早课没有,修炼塔暂时又不能去,云舞也就在学院闲逛了一下后,准备回宿舍去。 ………… 下午的时间,学院里的学员,不是去修炼塔修炼,那就是去挑战区赚取分点。 所以,整个学院里的走到上,都不见几个人走动。 云舞走在那七拐八拐的路上,也算是半熟悉了,偶尔走错也不至于会迷路。 可就在云舞走往回宿舍,快要经过的一小片林子时,突然,脚步一顿。 视线,不由的朝前面那小树林扫了一眼,嘴角,却也在那一刻而微微勾勒起。 刺客? 而在这学院里的刺客,似乎除了那…… 云舞眼底暗流微闪。 不过,却也就在那一刻,她身影突然一晃,朝一旁草丛中消失了去。 隐藏在一树上,蛰伏等了将近一个月,一直在等待云舞出现的白清水,今日终于等到了,那冷酷的眼底都忍不住激动了一下。 可是,却就在他忍着激动,蛰伏等待她靠近之时,可他才一个眨眼,人竟不见了? 难道,她发现了他不成? 可怎么可能,他几乎连呼吸都屏住了,更是一早就收敛了气息,就算是内学院的导师从这里经过,都没有一人发现过他的存在。 那少女怎么…… “是在找我吗?”就在那白清水屏住气息,锐利眸子警惕朝四周目扫去之时,一道清凉的嗓音突然从头顶响起。 什么? 突然闻声,白清水几乎是瞬时一个抬头,手中的长剑也是在第一时间出鞘,直袭而去…… 可他的剑还没袭出,他脖子却就一凉了。 霎时,所有动作都停下来。 白清水那冷酷的眼底中,激动退去,又是被那惊愕的惊骇所代替。 又是连出手的机会也没有! 为什么? 她到底是怎么发现他的? 他自认为,就算打不过她,那至少能伏击的接她一招,就一招。 他这一个月,除了修炼以外,更是还在不断的加强他的刺客之术,可一个月的结果,却依然跟挑战区那晚一般,根本没给他出手的机会。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白清水看着那身侧的云舞,心底的疑惑跟震撼是同等的存在着。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云舞闻言,嘴角那笑弧不由加深了几分,不过,却也不吝啬的回答了他。 “因为,你身上的杀气太重了。” 杀气太重? 白清水闻言,却是眉头一皱。 他气息完全收敛了,她怎么可能还能赶紧得了什么杀气? “不可能,我刚刚明明完全收敛起了气息,你不可能感觉得到。” 不可能么? 云舞闻言,不禁莫名笑了笑,不过,云舞却并没多解释。 而是身形一跃,从树上跃下后,就继续朝着她宿舍方向走了去。 一个人,身上的气息也许能隐藏,可是,那从骨子里散发出起来的杀气,却不是想收敛就能收敛得了的。 那就像是本能的标志。 属于一个刺客独特的一种标志,当然,也许他自己都没发现。 那些导师也没能发现。 可是,对于身为杀手的云舞,那就算不用看,用感觉,她也能感觉的出来他的存在。 因为,那也是她的“本能”。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是怎么发现我的?!”白清水从树上跃下,连忙跟了上去。 然而,云舞却好像充耳不闻,依然继续往前走。 白清水心有不甘,不依不饶的,一路跟着她而去。 直到,在即将回到宿舍之时,云舞才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的扫了眼那跟在她身后的白清水。 “你的问题我已经回答了,别再跟着我了。” 可明显,她的回答白清水并不相信,在云舞往前走之时,他依然跟着。 “刷!”一道破空气息刷过。 寒芒一闪,一把长剑已抵在了白清水那脖子之上。 而也就在那刻,云舞整个气场仿佛都在瞬时转变,霎时能让人清楚的感觉到那股涌入心头的寒意跟一种危险的杀意。 她想杀他? 这时的白清水,心底几乎是在同时涌起这个念头。 “是谁告诉你,收敛了气息就感觉不到杀气的?身为刺客最大的愚蠢,那便是自以为是。”云舞那声音极冷沉。 不过,她那话跟她此时的气场,却是让白清水霎时都征愣了。 第二百七十六章:军营 这、这个就是那所谓的杀气么? 明明心头能感觉到那股明显的杀意,可外在,却没有任何的气息波动。 她…… 可这时!宿舍中有人走出。 云舞也就在那时,手一转,手中的长剑虚空消失,而那股子诡异气场,也是在瞬间消失无影。 顷刻间,别说杀气,就算是气息波动,都恢复了那往常的虚弱。 好快的转变。 她竟能在眨眼间如此控制气息,不对,还有那股杀气! 她那刺客之术,到底达到了什么境界了? 白清水看着云舞的视线中,不在只是不甘跟疑惑,而是逐渐升起的坚毅的炙热。 “我要拜你为师!” 闻言的云舞,嘴角不禁勾勒了起来,可那股笑却笑不达眼底;“机会给过你,不过很可惜,你没过关。” 那晚,云舞说过,只要他接住她一招,她就接受他拜师。 而他说三天后挑战她,可这却过了一个月,却依然连一招都还没出就败了。 答应很明显可见。 可白清水闻言,却反而更加坚毅无比说道:“那……就请你收我为徒。” 她不接受他拜师,他却到要她收他为徒? 这家伙可还真是有点意思。 云舞转过身,双手抱胸的看着他,勾勒起嘴角的看着他:“收你为徒?凭什么?” 凭什么? “我无父无母,无牵无挂,只要你肯收我为徒,传我刺客之术,我甘愿为你做任何事。”白清水说得很是认真。 “任何事?”云舞颇有兴趣起来似的;“那如果我要你的一条手臂呢?” 手臂? 白清水一个蹙眉,可是,那冷酷的眼底却直看着云舞;“是不是只要我给你一条手臂,你就肯收我为徒?” 对于这个问题,云舞并没回答。 白清水却在看着她三秒之后,一把抽出剑,毫不犹豫就朝自己左臂砍去。 “锵!” 一道弹力,霎时就把那挥下的剑给击偏了去。 剑落,没看断胳膊,却削下了肩臂外的一层血肉。 血腥味蔓延起,血染红了他整个手臂的袖子。 肉被削下,传来剧烈疼痛,控制不住颤抖起。 可恶白清水却由始至终连眉头也没皱一下,就那样的看着云舞的双眼,那般坚毅而认真。 云舞这时,那勾勒嘴角才加深了几分;“性子我倒是挺喜欢,不过,跟了我,那便将不会再有现在这样平静的日子,而且,还需要离开内学院,你确定还要拜我为师?” 白清水顿时单膝下跪,低沉恭敬的叫唤了一声;“师傅!” 这就是他的答案。 “寻到十个甘愿为我卖命而无所牵挂的刺客,高等级的刺客,而且,我只要只忠诚于我的人,半个月时间。” 十个?为她卖命的高级刺客? 白清水闻言,不禁惊讶抬头看着云舞。 云舞嘴角微微勾勒,“我要打造一支杀手兵团,十个只是一个开头,如果你连这个都做不到,那还有什么资格成为我云舞的徒弟?” 杀手兵团? 杀手?是说刺客么? 白清水心底虽然惊讶,可是血液却莫名有些沸腾起来似的。 “好,半个月内,我一定完成任务归来,师傅请放心。”白清水眼底深处是那无比的认真。 云舞倒也没多说什么,因为,这真的只是一个开头,这个白清水也还只是一个开头,很多事她还无需跟他交代太多。 不过,杀手兵团,她却的确是一早有所打算。 竟然那个皇后能培养出自己的刺客组织,那个国师墨夜冰能够私下弄出一个万兽门,这些都是说明了一点。 在自身强大以外,在这个世界上想要保护自己重要的东西,想要拿回自己的东西,那还需要势力。 属于自己能操纵的一股力量。 杀手兵团,这也只是她起头的一小步而已。 她说过,终有一天,她要让欠她的人,百倍的偿还。 她相信,距离那样的距离不远了。 ………… 白清水中途退学了,离开了内学院。 凌风跟无心还有小朱,在这一个月中,在挑战区跟修炼塔两边跑,忙碌中,实力增进了不少。 今日云舞的出现,让三人都一阵的欣喜。 “云舞,这个月一直不见,现在跑出来,是不是分点不够?” 不过,三人似乎并不知道云舞离开学院消失,还以为她是跑到哪里修炼去。 “自从上个月你打败王胖子,取到了中级挑战区的掌握权后,一个月我们就在挑战区就替你收取了接近两千的分点,等下我过还给你。”凌风看着云舞说道着。 一旁的小朱也说道;“是啊,你上次过继了两千分点给我,让你自己不够用,我们都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无心却看着她好半响,才道;“我们一直都在找你,找不到。” “我闭关去了,所以现在才出来。”云舞看着三人,微笑扬起的说道。 “闭关?”凌风看了看云舞,“你要晋级了?” 云舞淡笑不语。 无心懒洋洋的抬眸看了眼夕阳西下的天空,突然道:“班长,你问那么多做什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对她有什么意思呢。” 凌风闻言,脸色一囧红掠过,顿时有些没好气的瞪向了那无心;“你说什么呢,我、我怎么……算了,我懒得跟你说,走吧,吃完晚饭后就去挑战区。” 小朱对凌风算是最了解的,看到这里,似乎有些忍不住的偷看了眼云舞。 见云舞脸上依然是那样淡微笑着,并没过多表情后,也就无奈似的笑了笑。 “行了,别拿他开玩笑了,走吧,今晚我请客。”小朱说道。 无心这才没开口。 “今晚我就不吃了,你们自己去吧,我要去个地方。”云舞从三人身边位置站起身。 “去什么地方?”无心跟凌风几乎同一时开口,抬眸看向云舞的。 云舞偏过头看了眼他们,嘴角微微上扬;“藏武阁。” 藏武阁? 听到她说要去藏武阁,三人都一愣。 藏武阁是什么地方,三人心里自然很清楚,那可是高年级生都需要经过长老的同意才能进入的地方。 她…… 云舞说完,也没等他们说什么,便利落朝藏武阁的方向走去。 不过,刚走出没几步,云舞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转过头的看向了凌风;“准备好参加两个月后的晋升大赛,想要洗净被别人陷害的污点,就自己好好努力。” 语毕,云舞便离了去。 晋升大赛? 难道,她真的为他去争取了名额么? 凌风看着云舞那离去的方向,不禁的有些征楞了一般,好半天有些反应不过来。 无心则眼眸色泽莫名加深了几分,似乎有着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黯然。 ………… 夜幕刚落。 任何在藏武阁的人员都需要离开去。 而当云舞来到藏武阁之时,刚好所有人都离了去。 有过一次,这第二次时就熟门熟路了。 打开石门,进入了藏武阁的外在空间里。 这时的云舞倒是并没急着去里面的门去,而是让小臭臭蓝幽等人放出来,让他们各自的玩耍玩耍放松。 只不过,随着她的实力晋级,这契约魔兽也似乎随着她而进化。 小臭臭虽然依然是呆萌的形象,但身上的那股火元素气息,却是越发浓稠,貌似实力增进了不少。 蓝幽跟白雪儿倒是变化不大,但契约兽一般都会随着主人升级而进化。 而其中变化最大,莫过于那红菱了。 原本笨拙而大朵的食人花,如今,不但能所大缩小,还能真正化为一朵普通的小红花,令人察觉不出它本体来。 这不,一出来,它就直接化作一朵小红花的插在了她头发上。 而小红蛇,因为不是云舞的契约兽,并没多大变化。 可它却跟红菱之间似乎有着某种联系,随着红菱进化,它好像也在进化。 在红菱化成小花之时,它也化作红手镯似的,缠在了她手腕上,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来是条蛇。 这些小家伙,还真让云舞觉得挺惊喜。 对于云舞那话,怜啊寰眉头蹙了一下。 可在沉默了一会后,他却还真开口说道;“的确有些想你了,你不在这些天,是有些无趣了。” 这下,反而让云舞忍不住挑起了眉头。 不过,倒也咧嘴笑道的凑了上前;“怎么会无趣呢,我看你不是挺喜欢这里的,不然,怎么会天天在这里呆着呢。” 喜欢? 怜啊寰蹙眉的又沉默了一下,才抬眸的看着那凑上前的云舞;“你每天在同一个地方,做着同一件事,会不会喜欢?” “每天都一样么?”云舞莫名的看了眼他,才勾唇道;“那说不上喜欢也应该说习惯了吧,日复一日的,就算无趣也不会觉得难受。” 这种情况其实就跟大部分人一样。 每天都在做着同一样的事,有些时候,有些人都忘记了自己最初目的是什么,每天一日一日的重复着。 其实那样的人也不会觉得难受,因为,已经习惯了。 听到云舞那话,怜啊寰想想后,似乎也觉得挺有理。 “是不难受,可也不喜欢。” 云舞耸耸肩,突然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就跟个老熟人似的;“我懂你,以后有机会,就多出去的世界看看走走,天天在这里不难受也该腻了吧。” 然而,云舞却不知,她的这些话,就像是一颗种子似的,在了怜啊寰心里种了下去。 这反而,造成了将来的一场浩劫。 当然,现在的云舞自然不知,她也就是随口一说,想要试探试探而已。 还真是的,触碰到他肩膀之时,那股强悍的灵气就从他肩膀上反弹出。 看来,这个家伙估计跟修炼塔有些什么关系。 至于什么关系,云舞一时也还不清楚。 收回手后,云舞也就朝那些武技书籍走了去,准备这些天把这里全部都给消化了。 “你又要看了么?”就在云舞刚拿起一本书,怜啊寰的声音却传了过来。 云舞转过头;“有什么事吗?” “陪我聊聊天,说说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 外面的世界? 云舞挑眉,但是,却也在那一刻,眼底闪过了一抹流光。 “陪你聊天是没问题,可问题是,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好处? 怜啊寰沉默的看着云舞好半响,才手突然虚空一拂过,霎时就见一本书从虚空中闪出。 “你不是一直想找高级武技的书吗?只要你给讲讲外面的故事,我就给你一本看看。” 云舞闻言,那勾勒起的嘴角不由加深了几分。 “好,成交!” 看这个怜啊寰刚刚动作,估计这个空间的武技顶多也就中等级的武技,而高级武技,应该就在他身上藏着。 其实,云舞多少也猜测到了。 所以,这“外面”的故事,云舞也就分开了好一段,。 一晚讲一个,而他一晚给她一本。 第二百七十七章:嚣张 ………… 几天很快就过去。 而因为云舞的在外学院弄出的动静,这几天下来终于也平复了下去。 少了关注,那云舞自然在学院里闲不住。 反正白天早上到三年级班去上课外,中午后的时间,云舞跟凌风三人吃了个午餐后,便就消失了不见。 当然,云舞这不见,自然就是来到了学院外的药花圃园,来找药师长老了。 经过几天,这药师长老对于云舞进进出出,都觉得有些习惯了。 而且,学院长老似乎也知道这件事。 大长老都吩咐无需多管,他们自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就让云舞更是来去自由的。 这天,药师长老因为有事离去,留下云舞帮忙看园子。 云舞也就让白雪儿,幻化成她的样子后,云舞就从断崖下跳下离了去。 风元素裹体,从空而降,虽然没有雕兽来的平稳,可是,却也还算支撑得住。 因为上次专门注意过药师长老的步伐跟离阵时的小动作,云舞这出阵之时并没多难,很快就离开了内学院的阵中。 本来,云舞是打算那晚离开军营后,隔天就去一趟的军营的。 可哪曾想,突然的觉醒,一耽误就一个多月过去。 风元素裹体,御空飞行。 用最快的时间赶路,半个时辰便赶到了边界城。 而这一次云舞进入军营,并没从正面而入,而是直接就御空飞行了去。 因为是下午时间。 军营中士兵,巡逻的巡逻,训练的训练,看起来还挺和谐的…… 只是,没等云舞下去,一道战鼓声就在军营中响起。 不一会,就见一名将领带领着不少士兵,顿时就朝着那个南边陡峭树林而去。 留下的士兵,霎时一个个都进入了备战状态。 怎么回事? 难道,又有士兵又擅闯了那树林深处的蛊树林不成? 不过,云舞却也并没在半空中等看多久,就见不少士兵抬着驾着十几名受伤的士兵从林中返回。 看到这里,云舞自然也就从空而降。 突然有人进入,本来就备战状况的士兵,霎时就涌了上前。 “是什么人闯入?” 怒喝声下,士兵正准备挥刀攻来之时,云舞手中令牌已拿出。 “这是什么回事?” 当那士兵看到云舞手中令牌,瞳孔一缩的瞬间,顿时就收起了攻击,而恭敬看向云舞;“您是九小姐?” 那晚,云舞召集过这个军营的三千余人,只不过,那天夜晚,后面的不少人哪里能看清楚云舞的容貌啊。 她觉得,此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士兵看到云舞就朝森林去,不禁担忧的连忙就带着好几名士兵的跟了上去。 “九小姐,这片森林地形复杂,实在不太安全,要不,让属下等人进去看看……” 领头士兵忍不住说道。 云舞在进入森林之后,目扫四周,沿着脚步的踪迹快步而去。 “没事,你们先回去吧,我自己去看看。” 跟随的士兵哪里敢自己先回去啊,这个九小姐,不但是大将军的女儿,那一身医术更是惊人,又是现在军营暂时的掌权人。 可不敢让她有任何的不测。 不过,士兵看着云舞那完全不需要指路,竟自己就能寻到方向而去,不禁有些惊讶。 她竟懂侦查? 半柱香后。 “锵锵……” 兵器打斗而发出的声音,隔着老远就听到了。 等一靠近,就见五个身穿黑袍,带着黑面具的人,正在被一批士兵给包围着。 不过,明显士兵并不是那些黑袍人的对手,打斗之中,不少已挂彩了不少,还有好几名挂躺在了地上。 是万兽门的人? 当云舞一看到那五个人衣着,脸色霎时就沉了下去。 几乎并没迟疑,云舞脚下一挪,没等那跟随在身后的士兵反应过来,她身影已朝那包围圈而去。 “呼!”一道强悍力量霎时从包围圈呼啸而开。 在那一瞬间,顿时就见士兵跟那五个人被那股力量,给隔了开。 那些刚跟着云舞而来的士兵,反应过来的瞬间,都没来得及惊讶,立马就奔了上前。 “九小姐!” 云舞却微微抬手,“都退下!” 九小姐?她是九小姐? 刚刚还围攻那万兽门人的士兵,听到那赶来士兵的唤声,不禁顿时看向了这突然冒出来的绝美少女。 虽然迟疑了一下,但是,士兵却很快都朝后退了去。 而那五个黑袍人,霎时眯起眸子的看向了云舞。 刚刚那气息好强! 她是什么人? 那些士兵唤她九小姐,什么九小姐? “你是什么人?”其中一名黑袍人嗓音阴冷的问道,盯着云舞的眸中也是那阴森森的。 云舞闻言,嘴角霎时勾勒起;“死人,似乎不需要知道这个答案。” 什么? 闻言的那五个黑袍人,面具下的脸色顿时一沉冷,眼眸眯起,整个气息都有些怒冷起来一般。 “你一个黄毛丫头,可真是好大的口气!” 五人握着刀剑的手,猛然一紧,那股子杀意戾气飙起。 这让退后的士兵一见,顿时就上前了一步,直盯着那五个人,吩咐只要他们敢有动作,他们就扑上去。 “大口气么?”云舞勾唇淡笑,脚步微微上前了一步;“那你们就当做我大口气好了,现在,说说你们这次擅闯军营的目的是什么,也许,本小姐可以饶你一命也说不定。” 擅长军营? 五人闻言,疑惑对视了一眼。 不过,听到云舞那过于的“大口气”,一个个都有些冷笑起来。 “哼,一个死人,还需要知道我们有什么目的吗?长得是不错,不过,可惜口气太大了,我们就送你一程。” 只见一名黑袍人话语一落,一道强悍气息就猛然腾出。 其他黑袍人同样默契,在力量腾出的瞬间,五道身影霎时就朝云舞袭来。 云舞嘴角邪魅勾勒起,眼底是那绝杀的冰冷。 不过,那些退后警惕看着的士兵,一见此,那一个个也是默契十足的,一个上前就想将云舞给护个周全。 “都不必上前,退后!”云舞却一个拂手,直接将那些想护她的士兵给隔了开去。 而同时,她另一只手却一把威武的大刀虚空而出。 一娇小身子,美貌的少女,武器却是一把半人高的大刀,如何看都觉得异常的突兀不协调。 可是,这个姿态,却永远的烙印在了这些士兵的心里头。 成为永远的崇拜对象。 “呼呼!”刀出的呼啸声,如从厉鬼吼叫一般。 看着那袭来的五道身影,云舞也并没闪开,而就在当下,握刀凌空劈下。 “轰!”一声巨响。 紧接着是一句爆炸声。 其中一名黑衣人,竟就在那一刀之下,如同被人爆体了一般,血肉四溅。 其他攻来四人,根本就没反应过来机会,一道道寒芒也直虚空劈了去。 “轰轰!” 声声巨响,带着绝杀的恐怕之力。 有一名黑袍人被直接劈成一半,血腥十足。 其他三人狼狈闪避,几乎本能往后撤退,眼底是那惊骇之色。 好强。 那力量,绝对超过了他们不知多少倍。 怎么可能!一个看起来也不过才十几岁的少女而已,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力量?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难道,她是什么高人幻化而不成? 剩下的三个黑袍人,此时是完全没有了那刚刚冷傲,而是一个个惊骇的警惕盯着云舞。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竟敢跟我们万兽门作对?” 对于这个答案,云舞并没回答,而是那嘴角冷笑越发加深。 不过,那刚刚被云舞力量给推离退后了几步的士兵们,看到这一幕,却一个个都惊诧征楞了。 这、这真是他们那九小姐么? 怎么会那么强? 一个个心底在颤抖,在激动,更是在兴奋…… “你们的目的?”云舞盯着那三个黑袍人,嗓音微冷的问了一句。 在一出来后,红菱恢复本体,那巨大的食人花形,兴奋似的张开它那满嘴的獠牙,嘎嘎笑道。 “哈哈,小爷我老早就想出来玩了,想从小爷我的眼皮底子下逃,简直就是做梦。” 只见,它那嘎吱似的嗓音一落下,它就朝着其中一个方向刷刷追了去。 小臭臭爪子露出,大萌眼中也是那兴奋,“对啊,想从本大爷眼前逃,简直痴心妄想。” 学着红菱落下一句话,它那小胖的身影,也带起一股炙热风潮,刷的朝着另一个人追了去。 想对比起那红菱跟小臭臭的兴奋。 这蓝幽却是依然那般的冰冷,一脸冷漠淡然的,浑身是那极冷的寒气逼人。 “我不喜欢追,麻烦!” 只见,他说完那冷冷的一句话后,并没追,而是很随意一般一个拂手而去,淡蓝色的冰,就在那瞬间如同飞箭射了去。 寒气,也是在这一瞬的从空气中飙起。 云舞见此,不由笑了笑,什么话也没说。 就那样,双手抱胸的静静的等着。 没一会。 就见空气中突然一冷一热的升起,蓝红的光芒由远而近的返回。 “砰!” 三道身影已狼狈的丢在了云舞脚边。 一旁的士兵们,这才从傻眼的征楞中反应过来,可是眼底那惊讶却依然保持着。 只见地上的三人,一人被冻结成冰,一人被火烤如焦,一个则浑身被獠牙啃咬过的血淋淋黏答答的。 三人都处于惊骇心态之中。 “主人!人带回来了。” “麻麻,人没死!” “……” 两个一把人丢地上后的小家伙,霎时就一副想讨宠似的就朝云舞凑了上前,很是得意。 云舞看着那它们,淡笑的伸手摸了摸它们的头。 “嗯,不错。” 红菱一听,霎时兴奋的磨的獠牙咯吱咯吱作响;“那等下主人弄死他们后,能不能给我吃了?我都好久没吃东西了。” 这段时间,一直在小臭臭的那个契约戒空间中,它除了沉睡就是无聊。 就算出来,也啥好吃的东西。 这今日终于见到活人了,刚刚它还差一点点就把那人给吞到肚子里去,这尝过甜头,这会的食欲实在是被挑起来了。 盯着地上那三人,口水都滴答答流了。 地上除了那被冰冻起的一人,其他两人一听,顿时都一阵颤抖的。 它、它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怎么会突然冒出来,还抓了他们?…… 不过,很显然这个问题没等他们猜测,云舞那嗓音却诡异淡笑似的传来了。 “吃死人口感多不好啊,这要吃就吃新鲜的。” 什么? 三人一听,脸色似乎都变色了。 第二百七十八章:主军 她是想要把他们给那朵诡异的大红花吃么? 特变,刚刚才从红菱那大嘴里吐出来的那人,眼神中别提多么骇然惊恐的。 红菱一听,那口水是稀里哗啦的下来,如果它有眼睛,准是两眼发亮的兴奋样;“真的?” 云舞却并没回答它了,而是把视线转到了地上的那三人身上。 “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谁先说,我就饶了谁的狗命,但是,这若是答案让我不满意,那就很可惜了。” 说着之际,云舞很自然似的拍了拍红菱那大花瓣。 红菱一个会意,霎时花瓣张开,露出那苞信之内大嘴,跟那满布的尖锐獠牙,粘稠的腥臭味从那口中弥漫而出。 让见者都忍不住脸色一变。 “你、你这是威胁我们?我告诉你,我们万兽门的人可不怕死。”被烧焦的那名黑袍人,瞪着云舞。 云舞勾勒起唇角,笑不达眼;“是吗?” 只见,却就在云舞那两个字刚一落,一条绿色的藤条猛然就从地上嗖了过去,眨眼,那名黑袍人双脚被捆住一个拉扯。 等所有人反应过来之时,那黑袍人整个人就被倒挂的掉在了红菱那张大的獠牙大嘴之上。 扑面而来的那股腥臭味,让那名黑袍人脸色都变了。 “你……” 然而,没等那黑袍人把话说完,云舞也就挑眉淡道了一句;“吃吧!” 两字一落,红菱老早就等不及似的,大嘴嗖的一个闭合。 “啊……” “咔!” 闷响的惨叫声刚起,血肉骨头的啃咬声,清晰的当众响起。 半截的身子,已从那大嘴之下血淋淋的出现在了众目睽睽之下,当下就让在场人脸色都变了变。 特别是那其他的两名黑袍人,脸色都刷白了。 血腥味很快就随着那嚼食的声音之下,开始在空气中弥漫开。 “怎样?你们现在还想不想说了?如果不想说,我这也不跟你们浪费口舌了。”云舞拍了拍衣袖,刚刚被那身边红菱咬食之时,飞溅到了一滴血红。 而她身边的红菱,已快速的咽下了上半身,此时正在吃下下半截。 这一幕,看得不少人心底发颤的,可云舞却完全没半点的过多表情,那般平淡无常。 这,就是他们的九小姐么? 好、好惊悚,可是,却又让他们心底掀起一阵想要尊敬的诚服。 士兵们看着这一幕,眼神中都逐渐起了不小的变化。 而那其他两名黑袍人沉默了,或者说,有些被吓得不知如何开口。 他们,只是万兽门中的一些只能算是低等级的门徒而已,就算在万兽门中见识过不少血腥之事,可当发生在自己身上之时,到底还是把持不住。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又是这个蠢问题。 红菱磨了磨牙,但还是放开了那名两名黑袍人。 “你,你让你的人,把他身上的冰给解了。” 对于那黑袍人的要求,云舞倒也并没说什么,便朝蓝幽递了个眼神,蓝幽一个拂手给解了开。 被解开冰封的黑袍人,这冷得牙齿咯咯打颤的,“你、你说话要、算数,我们说了,你就要放了我们。” 云舞双手抱胸;“那这个可就要看看你们给我的答案满不满意了。” 两名黑袍人不由对视了一眼,之后才看着云舞。 “我们来这里只是为了来找一个人而已,我们根本就没有擅闯过这里的军营。” “对,我们的目的只是寻人,并没打算惊动任何人。” “寻什么人?”云舞盯着他们。 两名黑袍人蹙了蹙眉道;“不知,我们只是奉命在这一带,寻找一个名年轻的男子踪迹。” “不知?”云舞眉头挑起。 黑袍人见此,不由心一惊的,又加了一句;“我们真不知,只知道,那男子就在这片密林之内,上头也只是让我们寻找他的踪迹而已。” 这片密林? 难道是…… “我们已经把说的都说了,现在你可以放了我们了吧?”一名黑袍人盯着云舞说道。 云舞看着他们,沉默了几秒。 嘴角微扬起,似笑非笑道;“竟然说放了你们,那自然不会食言。” 说着,云舞便朝红菱扫了一眼。 这到嘴的鸭子,就这样放了?红菱那叫一个郁闷,但却还是松开了那缠着他们的藤条。 就在那藤条一松开之时,两名黑袍人几乎没半点迟疑,转身就迅速朝森林外逃了去。 “麻麻,你就这样让那两个坏人走了?”小臭臭看着那两个黑袍人,不满似的撅了下小嘴,不太满意似的。 红菱那更是不满;“主人,那些坏人上次害我们那么惨,怎么可以就只有放他们走呢,我都还没吃饱呢。” 云舞那嘴角笑意却加深了起来,淡笑道;“我是说放了他们,可又没说你们放了他们,肚子饿,就自己去捕食,想玩,就自己去找乐子,跟这他们,应该能找到更多吃的。” “不过,玩够了后就自己回来,别太晚了。” 红菱跟小臭臭闻言,楞了一下后,霎时就双眼一亮的。 一股子兴奋激动的。 “我这就去。”红菱乐呵呵一笑后,就嗖的一声追了去。 “我也要去。”小臭臭紧跟。 转眼,就不见了那两个小家伙的踪迹,而留下的蓝幽,俊逸脸上并没多大表情,反正他似乎挺喜欢在云舞身边。 “别愣着了,把受伤的人抬回军营。云舞这才转头朝一旁一直直愣愣盯着她的士兵们说道。 士兵们反应过来,恭敬且齐声道;“是,九小姐!” 云舞正准备返回军营,不过,在看到四周不少没了气息的士兵,蹙眉道了一声;“把他们也一并带回,寻找个好地下葬了。” 士兵们闻言一愣,可随即却顿时感激看向了云舞。 士兵的命,有些时候其实真不值钱。 很多时候,死了顶多就同僚帮忙收收尸,根本得不了什么重视,或者说关注。 这九小姐的一句话,却让他们感觉有一种受到重视跟关心的感觉,这就有一种无比欣慰。 有这么一个主子,就算是能为其死,那也是殊荣的。 “是!” 云舞对于他们的情绪变化,多少感受得到,不过,她却并没再多说什么。 收拾了一下,士兵们也就带着受伤的同僚,跟尸体折返回了军营。 ………… 高宇的房内,李峰正在替高于包扎着伤口。 可却在这时,一名士兵急匆匆的前来通报。 “将军,九小姐回来了。” 只见,那通报士兵的话才刚一落,还在包扎着伤口的高宇一个激动的,猛的就从床上站了起身。 直扯得伤口又渗出鲜血来,一阵疼痛。 “快、快带我去。” 李峰也是似乎有些情绪高涨,但这高宇的动作,却让他不禁伸手按住他。 “将军,你这伤口才刚包扎上,你被乱动!” “一点小伤,我没事,走,带我去见九小姐。”高宇坚持起身穿衣,急着想去见云舞。 李峰看着他那伤口,想阻止。 “既然受伤了,就先让李峰给你好好看看。”这时,门口传来了那道淡然的声音。 云舞跟蓝幽从门口走了进来,房间内空气明显降低了几分。 不过,蓝幽也有所控制,还算在能接受的范围。 “九小姐!”高宇看到来人,不由起身的唤了一声。 而李峰是恭敬唤道;“九小姐,您回来了!” 云舞走进来后,看了眼那腹部受了伤的高宇一眼,一眼,云舞便明白他的伤并不重,所以她便也并没做什么。 而是坐到一旁的凳子上,才开口;“听说有人来行刺,是怎么一回事?” 高宇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今天下午突然来了一个身穿黑袍的人,偷袭的给了我一刀,然后就跑进了森林。” “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别的情况?” “没有。”高宇确定的说道。 没有? 对于这个答案,云舞似乎并没多意外,心底已有了一些底。 这时,云舞才转眸的看了眼李峰;“上次中蛊毒的士兵,没事了吧?” “没事了,九小姐医术很了得,那六人在半个月前就完全康复了。” “那这段时间,还有没有人进入过那森林深处去?”云舞盯着那李峰询问。 离去了? 闻言,云舞不禁挑了下眉头,似乎有些意外。 “那只小幼豹是陈副将在那森林中救回来的,所以,我们也没有……”高宇以为云舞是想要那只小幼豹,不由解释了一句。 他救的? 云舞对于这个回答,楞了一下。 可是很快,眼底却是闪过了一抹暗流。 如果那小幼豹真是那陈凌所救,那就是说,陈凌也去过那片蛊虫的树林,可那天看到的陈凌,却并没有中蛊毒时的特征。 怎么回事? “你说是陈副将从那树林中救出的小幼豹?”云舞看向高宇问道。 这个答案,高宇跟李峰都点头。 “是的!” “当士兵赶到之时,刚好就遇到了那些毒物的攻击,而陈副将的伤也是那时受伤的。” 李峰继续道;“不过。陈副将并没被毒物咬到,所以并没中蛊。” 闻言,云舞沉默了下来。 而这时的高宇跟李峰,也并没开口的看着云舞。 今日,这九小姐的容貌跟那天他们所见的是完全不一样,可以说是惊艳的绝美,可是,她身边那个蓝幽,绝对是他们最深的记忆存在。 有那蓝幽在,身边的云舞,那就绝对是他们的九小姐。 所以,两人刚刚都很默契的并没表露出异样的表情。 但是,这样安静下来的看着,两人却都忍不住楞了几秒。 这个容貌,是九小姐伪装的?还是,这才是九小姐的真正容貌? 不过,却就在两人盯着云舞之时。 云舞微抬眸的看了眼他们;“我擅长易容之术,而这张脸才是我真正的容貌,以后,可别认错了。” 云舞这话,让高宇跟李峰征楞了一下后,连忙就收敛起了刚刚那眼神。 她那弦外之音,聪明的两人自然明白。 见两人收敛起视线,云舞才勾唇淡笑道:“对了,从今日起,我将会正式的接管军营,在此之前,我有些话需要高宇将军给士兵们传达一下。” 高宇闻言,恭敬点头;“九小姐请说。” “竟然我接管了这支军队,那这支军队将会直接成为我云舞的独立军,而我的军队,以后便将不会听从任何国家的皇室命令,甚至,你们的云大将军。”云舞说着之时,一抹不言而威的气息,环绕在了她那言语间。 什么? 连云大将军也不能听从? 本来还挺恭敬听着的两人,霎时抬起了眸子,直看向了云舞。 “九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 云舞瞥了眼他们两人,有些邪魅的勾起的嘴角,“我想,我的意思两位听得很明白,无需我再重复。” 第二百七十九章:失算 “九小姐,我们都是大将军的手下,而我们也曾发誓一生只效忠大将军,您却要我们……”高宇眉头紧紧皱起的看着云舞。 后面那话他并没说下去。 “我父亲把军令牌给了我,那就等于把这支军队全权交予了给我,那我自然有权利支配,不过,我这个人向来不太喜欢一些无法去把控的事物,既然是我的,我自然需要得到全权的控制。”这些话,云舞说得很直白。 可却也让高宇神色不太好。 这支军队本就是云冷毅的留置在这的私家军,这里的士兵,效忠的就是他们心目中的大将军,云冷毅。 当然,这个九小姐的能力让他们震惊又尊敬,她暂时掌权,整个军队的人都没意见。 可是,云舞刚刚的意思,却是完全的夺权,要他们以后只听从她的命令。 这不就等于让他们背叛云大将军?! 这个绝对不可能。 “我们听从军令调遣,可是,却绝不会背叛大将军的,九小姐如果是这种心思,请恕属下无法遵从,那就请九小姐杀了我,另寻将领。”高宇难得脸色沉下,眼神冷冽起。 一旁的李峰并没说什么,但似乎意思跟高宇一样。 在这个军队中的每个人,都是真正的战士汉子,绝对不会做出背叛之事,这一点高宇无比的确信着。 “看不出来,你们还挺忠心的。”对于高宇的这异常坚决的态度,说实话,云舞多少有些些意外。 因为,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云冷毅竟还能让这些人如此效忠。 但是,这反而才让云舞来了点兴趣。 如果是墙头草,她反而还看不上眼,像这种能忠诚一人的军队,可是挺难得的。 急不来,那就慢慢来。 云舞淡笑一声,也就从座位上起身,“行了,我想高宇将军的意思,我也听明白了,既然如此,那我就遵从你的意思好了,反正,那我的亲生父亲。” “不过,有一句话我却要说在前头,你们效忠云家,效忠你们心目中的大将军我没意见,但若是有一天,让我发现你们听从了谁的命令,去效忠你们所谓的“皇室国家”,那到时候,可就别怪我亲手灭了背叛者。” 云舞能忍云家,是因为那终究是她的根。 但是,若是有一天,她一手打造出来的军队,去效忠那什么皇室国家,那她绝对会亲自给灭了。 当然了,今日云舞当着这个高宇的面说这些话,也就只是想提前给他一个定向。 因为她的时间不多了,她要赶在龙倾邪出手之前,打造出一股属于自己的势力。 她说过,要为他将天捅破。 她,一定会说到做到。 杀手兵团,她担心时间上有些迎合不上。 所以,这一支军队反而给了她一个机会,人数是不多,但如果是她特训出来,那估计比一般军队强上不少。 全部的将领? 高宇跟李峰不由得对视了一眼,眼神中的深意彼此都明白,半响,两人也就都默契的朝云舞恭敬点头。 “是!九小姐!” 见此,云舞这才满意的微扬起了嘴角,看了眼他们;“那就去忙吧,我出去一下。” 高宇跟李峰这次并没在开口。 云舞刚走到门口,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对了,有一件事忘记跟你们说了,军队到了我手里,那今后便要按照我所吩咐的去训练,包括你们这些将军领头,因为,我需要的是一支强大的军队,而不是一支被残留下来的毫无斗志的散沙军。” “行了,我要说的暂时就这么多了,你们把消息传下去,把人召集齐全后,就到广场上去等着。” 语毕,云舞也没去看那高宇跟李峰是什么飙起,就与蓝幽一并的出了房间。 而留在房内的高宇跟李峰,忍不住又对视了一眼,脸色上的表情实在有些复杂。 这九小姐,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是说,他们现在的这支军队,是散沙军? 她这算是在侮辱他们么? 还是…… ………… 离开那高宇的房间之后,云舞便与蓝幽直接就朝着那森林而去。 森林深处,蛊术林中。 当云舞刚一靠近,就明显感觉得出来,这片森林比起一个月前似乎有一些不太一样。 感觉好像,四周树叶上的蛊虫密集了不少。 而且,不知是树叶,连树枝跟树根之上都笼罩着,这若踏入那林中,估计便会被蛊虫所攻击。 “这黑蛊怎么多了这么多?” 就在这时,脑海中传来了白老微惊讶的声音。 云舞扫了眼四周,虽然如今夕阳已落下,傍晚的昏暗光线中,但却一点也不影响云舞的视线。 “我也觉得奇怪,这才一个月,黑蛊怎么就多了如此之多。” “这么密集,你恐怕进不去。”白老这时从项链中腾出,漂浮在云舞身侧。 蓝幽看了眼突然出现的白老,蓝眸冰冷而平静。 云舞眼底暗沉了一下,但很快却勾起了嘴角,“如果一个月前是这样,我可能是进不去,不过,现在倒是不太难。” 说着之时,云舞微偏过头的看向了蓝幽;“蓝幽!” 云舞的一声唤声,蓝幽就默契的明白她想要做什么的意思。 在一个拂手,一道蓝光之下,一股极致降下的温度,霎时就在空气中降下,淡淡的蓝光猛然就冲这片森林中掠过,笼罩而去。 转眼,就见四周的森林被一层浅蓝寒气的薄冰笼罩了。 寒冷,充斥了这整个空间。 只见,在寒冰之下,所有生命体仿佛都被冻结的停止了。 在这一刻,云舞却并没迟疑,风元素包裹在身,快速的就朝着森林深处而去。 冰,能暂时压制下黑蛊,却并不能长时间的完全将她们冻结,这一点,当初在从士兵体内取出黑蛊虫之时,云舞心底就多少有了底。 所以,在被冰封的那一刻,云舞才没任何的迟疑。 白老跟蓝幽见此,自然也就立马跟了上前。 穿过那茂密林子,云舞又再次的来到了上一次的石林阵外。 “你懂得破这石林阵了?”白老看着云舞询问。 从她觉醒醒来后,不过才几天,她虽然到了三年级班听了几堂阵法的课程,可听课跟破阵是两码子事。 “可以试试!”对于阵法,云舞的确算不上很了解。 可是,石林阵这种阵法算不上高级,所以,她应该可以试试。 “你不怕惊扰了里面的人?”白老也算了解云舞的,她一开始不是打算偷偷进去,不想惊扰里面的人么。 她这试试,恐怕想不惊扰都不行。 云舞闻言,抬眸看了眼白老淡笑道;“白老,经过刚刚那件事,你觉得里面的人还会怕被惊扰么?” 今日的这士兵对战万兽门的事,如果云舞没猜错的话,恐怕就是里面的人做的手脚。 里面的人,是想要利用军营里的士兵,对付赶走那些寻来的万兽门的人。 白老一愣,随即,幽深的眸子中闪过一抹了然之色。 “你个丫头,思维可真是聪明。” 对于白老的赞声,云舞表示很平静,淡笑一声后,将蓝幽暂时收回契约戒。 紧接着,便身形一挪,霎时就闪身进入了那石林之内。 一入石林,四周景象是完全的变化了。 所有的绿色植物都消失了,四周就只剩下了那如高山一般的石山,一座接着一座,连绵不绝,看不到头与尾。 就像是掉入了一处,荒芜的石海之中,走不出去,也走不进去。 云舞扫着四周,脚步往前。 很快便发现,不管她如何走,都像是在原地绕圈,如同踏入了迷宫一样。 看来,石林阵还真只是囚困之阵,而非攻击之阵。 阵法分为千百种,而其中一些是属于用来囚困之用,而一些用来攻击,防御,死阵等等…… 这个用于囚困的石林阵算不上很高级,但却也较为难破。 只是,半响之后。 云舞却神色略微变动了一下,停下了前进的脚步。 “丫头,知道怎么破了么?”见云舞已经在这石林之内转了好几圈,终于停了下来,白老不由询问了一声。 因为,他突然有一种挺奇怪的感觉,可又说不出来。 反正,不对劲就是了。 云舞看着四周,也是忍不住蹙眉摇了摇头;“没有,不过,这阵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当看到那袭来的黑蛊之时,云舞也就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来,她到底还是太过心急来闯阵了。 因为,这个石林阵根本就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阵,是石林阵之内。 这就是所谓的阵中阵! 那是一种绝高的阵法,以云舞这种生手来说,触及这种高级阵法,可绝对不是想冲破就能冲破的。 而且,看到那上空来势汹汹的黑蛊,跟四周开始也涌出的黑蛊。 如果云舞没猜错,这种阵一旦被启动,那黑蛊便将会直接攻击入阵之人。 不死不休! 是杀阵。 那里面的人,不但懂得用巫族之蛊术,竟还懂得如此下套的高级阵法。 那就只能说明,里面之人,绝对也是阵法高手。 到底是什么人? 竟懂得这道家跟巫族两种不同族体的能力? 不过,云舞却也没有在征愣沉思了,在黑蛊袭来的瞬间,第一时间让蓝幽闪出。 而同时的,她双手一翻,火元素跃起,然后猛然一扣合。 “吼吼!”火龙霎时就虚空而出。 而就在出现的那一刻,火龙便虚空腾起,直朝那些笼下的黑蛊而去。 地上冰冻,上空火攻。 这一冷一热,两个极端,却是配合的无比的完美,如果有别人在这里看到这一幕,必会惊愕到。 “丫头,这个阵法恐怕没那么简单破,要不先撤?”白老朝云舞连忙道。 道家的阵法,白老实在不懂。 一看眼前的情况,白老也多少猜测出来,这估计是高等级的阵法,特别,看到那黑蛊还在源源不断的涌出。 第二百八十章:木屋 云舞却拧紧眉头道;“来不及了,这应该是属于杀阵,人一旦入阵,不是冲破,就是被杀死在这阵内。” 什么? 闻言的白老,不由得脸色一沉的。 不过,却也就在这时,四周的景象迅速发生着变化。 转眼的时间,原本的石山,霎时就转变城了一道道满是长尖锐的石箭林。 排排而过,锋芒闪闪。 仿如千军万马的人一同拉起的弓箭,待时而发。 看到这里,云舞眼底暗沉了一下,可是,却并没有半点的慌张。 虽然她是被套入了这个阵内,可这些却伤不到她,因为,她还有混沌殿。 自从第三次觉醒之后,她的本体就能直接进入混沌殿之内,那就是说明,只要她想,她随时都可以直接躲进到混沌殿内。 这就像是一种逆天的作弊器。 只要她不想,那谁也无法杀她。 这也为何,她敢如此直接闯阵。 只是,没破到这个阵法,她却有些不太甘心。 不过,白老却似乎并不太清楚云舞意识海中的混沌殿的存在,那自然不知云舞拥有作弊器。 这听闻到云舞那话后,明显有些着急。 “丫头别急,我立刻去查查,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白老说着之际,也没等云舞开口,身影霎时嗖的一声进入了项链之内。 白老是圣物精灵,而项链就是他所居住之地。 里面,存属了他所封印以来,数千年来的众多信息跟书籍,只不过,那些东西拿不出来,只能白老自己返回空间翻阅才行。 可并没等白老出来。 四周那些锋芒闪烁的锐箭,却就“刷刷”的朝云舞射袭来了。 看来,还真的需要使用一些手段。 只见,就在那攻击袭来之下,云舞直接将蓝幽收回契约戒后,心念一动,身形直接消失在了原地之上。 而就在云舞身影消失之际,半空中的火龙也是顿时消失了去。 黑蛊,霎时随着那石箭射出,也齐齐的朝刚刚云舞所在之地落下了。 “刷刷!” 无数锐箭落地之声,霎时在这个空间响起。 就算相隔了一大段距离,似乎都能听得到这里的动静。 阵法另一头的一道身影,听着阵中的动静,那本警惕的身姿,终于稍微的放松了去。 这个阵,属于高等级的杀阵,就算是万兽门的人想闯入,那也是有来无回,除非,是那国师…… 不过,这里是东部。 那个国师应该寻不到这里,就算寻到来,也不敢擅自闯入。 那道身影在听了好半响,见面人闯入,这才放心的返回去那不远处的居住房屋。 混沌殿之内。 云舞进来后,倒也是并不急着外面的情况,而是走到了那块大块的寒冰玉走去。 这块寒冰玉,是蓝幽从南部魔兽森林那地底下抽出来的,所蕴含的天地灵气异常的浓稠。 虽然,把它放到这个混沌殿之内,就等于是直接给这混沌殿滋补了。 可却也一样得到不少的好处。 比如,之前丢到那上面的灵药,全都长得越发茂密有生机,在这个寒冰石上种上一些药材,一个月,就几乎可比外面的百年。 实在让人觉得有些逆天。 若是让人知道这个存在,估计恐怕的全国轰动,杀机不断。 不过,云舞进来混沌殿之后,却并不是去看那些药材,而是走到了寒冰玉的最角落,抓起一把铁锤的东西,就在那角落敲了起来。 因为在混沌殿之内,白老跟契约戒中的蓝幽都被压制住了。 无法在混沌殿之内出现。 所以,白老那错愕的声音就只能从她脑海中响起;“丫头,这里是?……怎么回事?” 云舞继续手中的敲打,回道;“没事,因为巧缘机遇得来的一个空间而已,不过,白老,你找到什么破阵的办法没有?” 项链之内的白老,此时正盘坐在项链那空间之内,翻了不少那一叠叠古老文字的书籍。 “道家的阵法在巫族中真没什么记录,破阵是不太可能了,不过,我倒是查到了,破蛊之法。” 破蛊之法? 正用力敲着的寒冰玉的云舞,不由得一愣,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什么破蛊之法?说来听听。” 白老从那繁乱的书籍中,抓起了一本旧本的书;“这上面记载,破蛊之法也分有好几种,而其中一个说起来简单却也挺难,像这种黑蛊,并未吸食人血而养成的,破起来就更简单了,但前提条件,是需要黑暗系的巫族人才行。” 闻言,云舞挑眉;“别卖关子,直接说怎么破蛊就行了。” “黑暗系巫族人,跟光明系巫族人不同的一点,就是血液是属于黑暗的阴属性,能用来养蛊,却也能用于破蛊,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说简单却又挺难的。” “用血么?就这么简单?” 云舞那话,让白老无奈摇了摇头;“丫头,我说的血,是需要黑暗系的巫族人,你虽然觉醒了第四次,已开始呈现圣女巫族体,可是,你体内的血液是光明系的。” 巫族中,最讲究的,莫过于血统的区分。 巫族人从一生下来就决定了光明系,还是黑暗系,而血统是没办法改变的,这也意味着将来他们所需要接受的命运安排。 然而,对于白老那些话云舞却是莫名的笑了起来。 不过,云舞倒也是并没有解释的说什么,而是继续着手中的敲打动作。 “你在做什么?”虽然在混沌殿中,白老在项链中被压制不能出来,可是透过项链却能大致看到外界。 只见,这云舞进来这个空间后,就一直拿着锤子,一直在敲打着什么。 “趁着外头的阵法还没停下来,我顺便弄点碎石出来,晚点备用。”云舞一边说着,一边动作持续中。 什么碎石? 白老有些听不明白,也就懒得问了,反而透过项链,而朝着混沌殿内打量了起来。 只是,这一打量之下,却是有些惊讶起来。 这个空间,所充斥的灵气竟如此之强? 而且……好诡异。 连他都被压制在项链中,就说明,这个空间的等级比巫族圣物还要高级?! 到底是什么空间? 半响后! 云舞停下的了敲打的动作,心念一动,闪身出了混沌殿。 可不一会,身影又闪入,继续的敲打。 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刚刚那一出一进。 而外头的阵法,也是每一次被激发开启后,目标就又消失了去,可刚一停,目标却又出现,往内入。 云舞出现的每一次的移动,距离并不远,却一直朝着阵法的那入口深处而去。 …… 阵内,是一个峭壁的断崖边。 而断崖四周,都被护栏围绕了一圈,圈的范围内,有一个鱼池,花圃,菜园,花棚,还有一个小四合院的木屋。 这是一个被隔离了外界的地方,看起来挺朴素,可却透着一股世外桃源的舒适感。 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算不上英俊,却五官端正而稍微正气,整体看起来,能让人觉得是好人的舒适感。 只见,那个年轻男子看到云舞之时,整个人都像是被什么给震了一样,瞬时的处于僵硬的征楞之中。 完全没了任何的动作了。 对于他的这个异样的行为,云舞自然看在眼里,可是却并没什么。 而是在走进来后,视线就朝着四周扫了一圈。 屋内布置,都挺雅致的,家具什么的也是该有的都齐全。 看来,这个地方应该是他长年住的,而并非短暂居住。 只不过,就在云舞打量着四周之时,那原本征楞中的年轻男子,像是这才反应过来。 深吸了一口气后,双眸紧紧盯着云舞,“你、是什么人?” 闻声,云舞这才偏过头的迎上他那视线,淡笑似的说道:“路过的人而已,就是听说,这阵内之人,不但擅长巫蛊之术,还是一个黑暗系的巫族人,所以,也就好奇的进来看看。” 路过的人? 对于这个答案,那年轻男子自然不可能相信。 可是,却也并没纠结在这个答案之上。 而在听到她那后面的话后,眼底暗流微沉了一些。 男子这时是从榻上起身,走到了一旁的桌子上,很自然的倒了一杯茶,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既然是路过进来的客人,那自然要以礼相待,喝杯茶吧。”男子声音挺平静的说道着。 从刚刚动静看来,设在那外头的阵法并没有被破开。 能这样安然闯入进入那杀阵之内的人,几年来,仅此她一人而已。 她……到底是什么人? 为何,跟那人……那么的像? 不过,他心中就算在任何的疑惑跟警惕,脸上却一点也并没表现出来。 云舞看了眼那杯茶,嘴角微扬的走了过去,只是,她却并没去拿那杯茶,而是看了眼那盘残局的棋盘。 “一个人下棋,不觉得无聊么?!” “习惯了,就没有了无聊一说!”男子平淡说道。 云舞闻言后,淡笑不语。 走上前,坐到了白子的那方位置上,从罐中执起一白子,转手,便落在了那一片黑棋布满的空隙间。 “那就来跟我下一盘吧。”云舞落子之后,便抬头的看向了那个年轻男子。 “你那一步下去,就把它变成了一盘残棋!” 年轻男子看到云舞落下的白子位置,不由蹙眉的看着云舞说道。 “不是残棋,还有什么好下的?”云舞笑道。 听闻后,年轻男子一愣,可随即,却是不禁挑了挑眉。 “你,这种下棋爱好还挺特别的。” 不过,说着之际,他却也利落的坐到了黑子的位置,执起黑子落下,向来平淡的眸底深处闪掠过了一抹兴奋之色。 寂寞久了,能遇到一个也许能棋逢对手的人,真的很不容易。 只是,半响之后。 当年轻男子看着云舞最后一子落下,他落败了。 原本兴奋的眼神中闪烁过了一股惊讶的暗流,看向云舞的视线中也是染着诧异跟疑惑。 “你竟能破残棋盘,将我棋引入圈套,一个个如此厮杀掉,你是从哪里学来的棋艺?” “哪里学的似乎不重要,重要是你输了!” “再来一盘!” “抱歉了,天已经很晚了,下次吧。”云舞说完,也就从那榻上起身,脚步朝门口的方向走了去。 其实,对于下棋,云舞说不上很擅长。 只是,当初为了执行一个特殊任务,组织行特意的安排了她特训了一个月。 而一个月后,她并没有立刻就成为了下棋高手,而是走捷径的,用了一个月时间,几乎学遍了所有残棋的解法。 这次,她不过也是先一步落子,把棋盘变为残棋,在将他一步一步引入到她想走的位置上而已。 其实,一落子,云舞便知道,眼前这个年轻男子的棋艺肯定很高超。 第一次能牵着他鼻子走,可第二次他反应过来之时,那就不一定了。 更何况,她这次进来,本来就只是先来下诱饵的。 第二百八十一章:魔兽 看着云舞离去,年轻男子蹙眉了一下,却还是忍不住的跟了出去。 “你到底是什么人?” 云舞停下脚步,却并没回头;“这个问题,难道你自己心里没有答案吗?” 他心里? 年轻男子眉头紧紧皱起,“你是巫族人?” “如果我说是呢!”云舞这时终于转头,看向了那年轻男子。 只见,年轻男子瞳孔微缩了一下,脸色威严暗沉;“如果是巫族人,那以后就请你别再进来,不然,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那口气中的怒意,毫不隐藏。 “你叫令轩天?”云舞突然的问了一句。 这问题,让那男子霎时一愣,可紧接着却是警惕升起,眼眸微眯起的盯着云舞。 “不管你是什么身份,立刻离开!” 看来,云舞还真的没猜错。 这个年轻男子,应该就是那天在那个洞内的那个巫族老头口中的孙子,只不过,那老头似乎并不知,他的这个孙子,可没有他所说的那么好说话。 从他语气中,他似乎也猜出了她的身份,可他却要将她赶走。 明显着,并不打算把他的东西交予她。 不过,云舞倒也不急。 “不必如此提防我,我也没打算赖在你这里不走,不过,走之前我却要跟你说一声,以后,想要驱赶一些苍蝇,就自己去动手,别把我手下的士兵,当作你利用的武器,万兽门那些人,他们暂时可还应付不来。” 说完,云舞也没在去看那令轩天的什么表情,丢下一句话,便离了去。 “下次再见了。” 等令轩天反应过来之时,云舞身影早已经消失在了石林的那了。 她,真的不是万兽门的爪牙吗? 她手下的士兵?难道她说那云家的军营是她的? 盯着那石林的方向,令轩天眼底暗流闪烁的沉了几分。 ………… 依然是跟入阵一样,在混沌殿内一进一出。 虽然,如此一来特别耗费时间,可是没办法,谁叫她对于道家阵法还属于刚入手的阶段。 对付这种高级杀阵,根本还没办法破阵。 不过,虽然浪费时间,却也能够利用这个空隙,她也并没有闲着。 等云舞离阵之后,终于从那寒冰玉上敲下了不少的碎石下来了。 云舞倒也不急回军营,在把那些寒冰玉的碎块从混沌殿内取出后,也让蓝幽从契约戒中出了来。 “蓝幽,这个寒冰玉也算是你的本家,那能不能把这些碎块帮我弄成大小一样来?” 蓝幽闻言,看了眼那些透着浓稠灵气的寒冰碎块。 “可以!不过,需要时间。” “没事,你慢慢来。” 云舞说着之时,手一个拂过,水元素霎时将这个块区域的空间给笼罩住,将那碎块中的灵气给隔离起来。 云舞取出来的寒冰玉碎块,虽然之时冰山一角。 可是,那本就是灵气所凝聚而成的玉石,就算一小块,那也是浓稠的灵气压缩而成的。 普通人,如果能有那玉石中的灵气所辅助,那绝对比正常修炼来来得事半功倍。 就在蓝幽正在转化着那寒冰玉碎块之时,云舞听到远处一些动静传来。 离开水元素笼罩圈,云舞就见小臭臭跟红菱,你追我打似的吵闹的返回。 “都是你的错,我要告诉麻麻!” “明明就是你的错,你敢污蔑小爷,信不信我吃了你啊。” “你敢,我喷火烧死你。”小臭臭龇牙怒喝。 “好啊,那就看是你烧死我,还是我吃了你……”红菱磨牙咯咯作响。 由远而近,吵闹声一点也没停缓。 而在一看到云舞之时,小臭臭顿时就可怜兮兮的扁起了小嘴,朝云舞飞扑了过去。 “麻麻,那朵臭花欺负我。” 红菱那闻言,气得獠牙磨得更响,可却也不甘落后,巨大花身也顿时朝云舞扑了过去,好在,在扑上云舞之时,它自觉的缩小成一小朵。 “主人,你别听那臭臭说,其实,是它欺负我的,你看看,它喷火烧了我的枝。” 红菱也可怜兮兮似的说着,就把那有些焦黑的小枝条递到云舞面前。 小臭臭大萌眼一厉,可表情却瞬时可怜兮兮起来,小爪子抱着云舞的裤脚,小脸蹭来蹭去的;“麻麻,真的是它欺负我,你别信它……” “主人,是它欺负我的……” “是你……” “是你……” 看着这刚一回来就吵闹个不停的小家伙,云舞有些无奈。 “好了,说吧,怎么回事!” 云舞的喝声,霎时就让互不相让吵闹着的红菱跟小臭臭终于安静下来。 “主人,是我先找到那个大本营的,我还看到很多好吃的,跟好玩的,本来,我是想拿一些回来给主人,可都怪这个小臭臭,它一把火把好吃东西好玩的东西都给烧死了。” 红菱不满的指着那抱着云舞裤脚的小臭臭。 小臭臭一听闻,那是瞬间有些跳脚了似的,“什么你发现的,是我们一起发现的好不好,而且,什么是我一把火烧了,明明是你贪嘴,才把那些坏人都引来了,我是救你才喷火的好不好。” “你喷火又不是烧坏人,你烧到我了……” “那是失误,谁叫你还贪嘴的死趴在坏人身上的,你自己不让开的。” “你……” “行了,我说你们两个家伙,到底是吃饱了撑着了是不是?”听它们吵的,云舞大致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看来,它们还真是寻到了那万兽门的人暂时居住之地。 只不过,这两个小家伙到底有没有斩草除根? “你们最后,有没有把那些人给处理完?” 小臭臭跟红菱闻言,沉默似的对视了一眼,这个答案,明显这吵闹的热火朝天的两个家伙并不清楚。 云舞不由有一些郁闷。 她怎么就忘记了嘱咐它们呢?! 这万兽门的人寻到这里,若是突然遭到袭击,又被他们有机会逃出去,那将会引来什么可想而知。 想到这里,云舞眉头霎时皱起了。 “蓝幽,你自己没问题吧?”云舞看了眼那水元素笼罩下的蓝幽。 蓝幽微摇头;“去吧,我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好。” 在确定蓝幽没问题之后,云舞也并没有半点迟疑,一把拽起那两个小家伙,身形一闪就快速的朝着刚刚它们来的方向而去。 “我说你们两个,真是一点也不能让人省心。” 云舞在快速移动之时,忍不住的朝怀里的两个家伙念叨了一声。 红菱跟小臭臭,这时似乎才察觉出似乎做错了什么。 两个家伙顿时倒也乖巧了下来。 红菱化为一朵小花的沾上云舞那头发上,小声的开口;“主人,红菱知道错了,等下一定会将功赎罪。” 小臭臭眨了眨大萌眼的,也是可怜兮兮的开口;“我也错了。” 因为是契约关系,这两者间跟云舞也算心意相连,多少都能感觉的出来云舞的心情变化。 见两个小家伙顿时这么乖巧下来,云舞也就无奈的扬起了嘴角。 她啊,或许天生就是当保姆的。 这一个个都是她孵化出来的,实在有一种子不教母之过的无力感。 “好了,给我指路吧。” 云舞那话一落,两个原本还沉闷似的不敢开口的小家伙,顿时又是活力起来,连忙给云舞指路起来。 …… 穿过那片陡峭险路的树林,来到一个看起来像是小庄的山谷处。 不过,此时那山谷内,大火还在烧着。 火红的火焰,远要比平常的火焰要来的炙热上好几分,只是奇怪的是,火的源头一直在山谷之内,而没有蔓延到外头的树林。 不然,以这种大火的火势,准要把这片树林给全部毁了不可。 “麻麻,就是这里面了。” “是啊,我们追着那两个坏蛋,就进了这里,里面真的有很多好吃的,现在可能都被烧死了。” 红菱那小枝条,从云舞那发丝上腾出的指了指,那个火烧着的山谷方向。 好吃的? 这个吃货红菱,这句话可真的说得不知多少次了。 原本,云舞还以为它就是把那些万兽门的人或者什么动物,称之为好吃的东西。 可是,当云舞眼尖的扫到,那不远处大火中的一颗红色球的东西时,不禁瞳孔缩了一下。 很快,她霎时激起体内的水元素,迅速就朝着那个方向的大火笼罩了去。 大火逐渐消退。 而云舞的身影,也就在那时迅速闪了过去。 红色的球? 不,应该说是红色的蛋! 而且还是异常眼熟的蛋,就跟当初,她在凤凰巢穴之内,无意中抱起的那枚凤凰蛋几乎一模一样。 那个不会是……凤凰蛋吧? 看着地上那枚红蛋,云舞有些征愣的盯看着好半响。 直到,怀里那小臭臭扭动了一下,从她怀里落地,走到那颗刚刚还在火中焚烧的红蛋跟前。 小脑瓜微歪了一下,大萌眼有些奇怪似的盯着那地上的红蛋。 “怎么变成红色了?刚刚明明不是这个颜色的。” 小臭臭那嘀咕声刚一落,那粘在云舞头发上的红菱,却是一个跃下,顿时化为巨大原型。 “变成红色,那肯定是熟了,正好,我吃了它。”红菱说着之际,那獠牙的大嘴就霎时张开的,就朝着那颗红蛋而去。 云舞却在它想要咬上那颗红蛋时,一巴掌拍在了它那赤红的花瓣上,阻止了它贪吃的行为。 “红菱,什么都吃,不怕毒死你啊。”云舞实在没好气的开口。 对于这红菱,她真是有些时候无语的不行。 这家伙,现在可真的是胃口越来越大,什么都是好吃的,几乎只要是有生命的东西,啥都合它胃口。 被阻止下的红菱,有些委屈的看向了云舞;“主人,我不怕毒。” “那也不能什么都吃。” 云舞认真盯着它一眼,在它可怜兮兮似的缩回了花苞,故作一副委屈小可怜的模样之时。 云舞这才把视线转向了地上的那颗红蛋上。 原本不是这个颜色。 那就是说,地上的这个不是凤凰蛋了?! 那到底是什么蛋啊? 难道,是魔兽的蛋? 就在云舞研究着地上的红蛋之时,四周大火已经在火元素下逐渐退下。 而当云舞抬眸扫到那谷内地上,四散着那一颗颗密密麻麻的红蛋时,云舞不由瞪大了一下眼眸。 都是红蛋! 那没上百枚,至少也又七八十枚,每一颗都跟足球大小。 这个万兽门的人,不是为了寻找那令轩天才来到这里的么?怎么会弄出这么多蛋啊? 云舞四下的扫着四周,眼底深处不由是闪过了一抹疑惑之色。 小臭臭却在这时,伸出爪子的碰了碰那地上的红蛋,大萌眼中却闪烁着一种本能的流光。 “麻麻,它还没有被烤熟呢,还是活的。” 活的? 云舞闻言,霎时挑起了眉头的低头,伸出手去触碰那颗红蛋。 刚碰到蛋壳,都被稍微滚烫的触感给烫了一下,可是,蛋里面那隐约还跳跃着的生命力,却还是能感觉得到。 第二百八十二章:精锐 精神力也就在这一刻,朝着四周那些密密麻麻的红蛋探了去。 探测之下,竟发现每一颗都还是活的, 小臭臭喷出来的火的威力,云舞可是亲身见识过的。 这些到底是什么蛋?竟能在这大火焚烧下,还能有生命的活着? 云舞心中不由多了几分震惊跟诧异。 ——这些蛋,都是火鸟蛋,是属于高等级的火系魔兽,神州大陆几乎已经难以寻迹了。 这时,黑傲的声音从脑海中响起。 火鸟蛋? 高等级的魔兽? 当听到后面那句,云舞眉头不由皱起了。 云舞心里也多少猜测到了,在神州大陆之外,还有其他的大陆或者领域存在。 只是…… ——你的意思是说,这些火鸟蛋,是万兽门从神州大陆以外的地方弄到这里来的? ——嗯! ——那万兽门弄来这些,到底有什么目的? 黑傲对于这个问题,却是保持了沉默。 ——黑傲,对于万兽门的事,你应该知道一些,难道,到现在也还不能告诉我吗? 她以为,经过了这段时间,两人之间,至少不再只是之前契约交易,多少能算上一点人情了吧! 然而,黑傲却依然沉默了下去。 等了半天也没动静,云舞暗叹了一声。 ——算了!你不想回答就不用…… ―― 丫头,有些事不是我不说,而是还不到时候,不过,我还是提醒你一句,你那个未婚夫的看起来似乎的确有些实力,也似乎有些势力,但是,却也终究还不是那个龙旭国国师跟他背后势力的对手。 没等云舞把话说完,黑傲声音就又响起,只是,他那话却是让云舞一愣。 他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 如果信我,不想让他陷入万劫不复的话,就先养精蓄锐。 黑傲那声音难得的带着一股认真。 认识黑傲也好一段时间了,这也还是云舞第一次听到他如此的开口,不由楞了一下的。―― 别傻愣了,烧了这个地方,万兽门的人很快就会带人返回的,把这些火鸟蛋收起来吧,以后如果你能将其孵化,加以驯服,会对你有不少的帮助的。 之后,黑傲就再没开口了。 云舞虽然满肚子疑惑,可是,却也并没在过问,因为,如果他不想回答,问再多也得不到答案。 最后,云舞也就把这个山谷内的所有红蛋,都给收入了空间手镯之内。 正准备离去之时,却感觉到了有人正快速靠近而来。 …… 一批黑袍人,在黑夜下快速御空而来的,很快就降落在了山谷之内。 当看到那大火已经熄灭了的山谷,看到那本来孵在地上的蛋全部都不见了之时,领头的黑袍人脸色霎时就变了。 那可是数量之多,异常珍贵的高级火鸟蛋啊。 “快找,死也要把火鸟蛋给我找回来。” 领头的黑袍人,嗓音怒的嘶哑了一般吼起。 “是!”跟随在后的黑袍人,就在那应声下,霎时就朝四周散落而去。 如同地毡试的搜寻,顿时就在这个山谷为中心点的朝四周找去。 只不过,那些人却如何也没有把这些蛋的失踪,联想到那森林另一头的军营中。 因为,那残留下的几千人士兵,弱得根本连让他们万兽门的人看在眼里的资格都不够,怎么可能会是军营中人的前来火烧他们万兽门的据点。 只是,恰恰的,云舞就是朝军营的方向返回了去。 当云舞折返回到蓝幽所在的位置时,蓝幽已经把完成了手头上的事,将一堆匀称而大小一样的小玉牌给递给了云舞。 “好了,你看看可不可以。” 云舞看了一眼,便点头笑道;“嗯,不错,辛苦你了!” 转手,云舞便将那些小玉佩给收入了空间之内,朝蓝幽道:“走吧,我们先回军营。” 将小臭臭跟红菱收回契约戒后,云舞跟蓝幽顿时就朝着军营的方向而去。 …… 今晚,这峡谷中的军营中灯火通明,火把照明了整个广场。 只见,广场之内,站着上百的士兵,跟一些将领。 从被召集后,这些人已经在广场上等了快一个时辰了。 高宇李峰,跟其他的将领也都在广场的上位,站立的等待着云舞。 至于云舞之前让高宇传达下去的话,自然一早就说了。 所以,此时这一个个的,心里都在忐忑着,那个九小姐把他们召集起来,到底是为何? 难道,是想要当众给他们下马威,从而达到收权的效用? 这种情况,在一些官吏想要接管某支部队之时,很常见的一种手段,甚至有些还需要做出一些杀鸡儆猴的戏码。 九小姐把全军中大小的领头都给召集起来,也是想要那样么? 当然了,此时这些人心里虽然忐忑想着,却并没有表现出来。 整个军营中都静谧无声,连平日里巡逻走动的声音也没有了,当云舞返回军营之时,对于这种安静的气氛不由挑了一下眉头。 可很快,却与蓝幽朝着广场而去。 “九小姐!” 当看到那从道上走来的云舞,高宇朝云舞恭敬的唤了一声。 只不过,高宇那叫唤声,却是让其他的将领一愣,有些傻愣似的盯着云舞好一会,才霎时反应过来。 九小姐? 怎么回事?那天他们看到的九小姐,明明不是长这样的! 怎么现在…… 在傻愣反过神来之时,众将领却也收敛起眼里惊讶,顿时就朝云舞恭敬低下头,唤道;“九小姐!” 云舞走到高宇等将领所站着的位置之后,便将视线看向了那广场上的百来个士兵身上。 “我让高宇将军把你们集聚在一起,其实也并没有什么事,就只是想要说一件事而已。”云舞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广场之上的领头士兵,闻声后都抬眸看向了那前位的云舞身上。 那绝美的容貌,不意外的让在场的士兵们征愣了一下。 不是说,九小姐长相普通病弱么? 可眼前这个,可完全足够让人惊艳的存在。 “今后,你们这支云家军,将会成为一支由我云舞主权的独立军。”云舞看着在场的人,依然声音不大的说道着。 听到云舞这种话语,在场的士兵们并没多意外。 怎么说,也提早就听到了消息,更何况,他们早有心理准备,这个九小姐应该是来下马威的。 所以,就算等下云舞还有什么后续的动作或者什么话,他们也准备好心理了。 只是,他们没想到的却是,云舞在那话说完后,便转身离去。 没后续动作,也没什么杀鸡儆猴的行为。 就那样走了? 目送这云舞真的说了一句就离去的背影,在场的士兵们不由都面面相窥了一眼。 就连高宇跟李峰,都忍不住疑惑的对视了一眼。 “她,就只是说这么一句?” “将军,这九小姐大晚上的让我们集聚起来,就只是说这么一句?是什么意思啊?”一旁的将领们,也是忍不住疑惑的朝高宇询问着。 对于将领们的疑惑,高宇也回答不出来,他自己也是满心的不明白跟疑惑。 “将军,我们跟过去吧。”李峰这时,却朝高宇低声说了一句。 高宇沉思了一下,点头,让广场上聚集的士兵都解散后,便就朝着刚刚云舞离去的方向而去。 …… 高宇的营房。 在整个军营中,最为宽敞的一个营房。 云舞从广场折返之时,便就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其实,云舞本来今晚在众将士面前,稍微弄点动静出来,顺势收拢军权的。 可经过森林另一头发生的情况,今晚实在不易闹出大动静。 所以,云舞在说了那一句话后,便返回了高宇的营房。 不一会。 高宇等跟几名将领也跟了进来。 “九小姐!” 云舞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后,便抬眸看向他们道;“坐吧。” 高宇等于迟疑了一下,便也就在两侧边的椅子上坐下。 “不知,九小姐是不是还有什么吩咐?”在坐下后,其中一名将领朝云舞询问。 “也没有什么好吩咐的,就是跟你们说几点而已。”云舞放下杯子后,偏过头的看着在场的将领们,淡笑的说道。 闻言的将领们对视了一眼,便恭敬道。 “九小姐请说!” “第一点,我要设立一支精锐部队,从士兵们中挑选出最精锐的成员,一百名,那一百名将由我亲自训练。” 精锐部队? 听闻的将领们包括高宇,都是一愣。 “第二点,独立军今后,将要重新设立军规跟训练的项目,这一点,我晚点会列表出来给你们。” 改军规跟训练项目? 几人眉头微微一蹙,这军营中的军规,什么时候说改就能改的?这是不是太草率了? “第三点,你们身为领头的将领,我要你们必须学会行军布阵之法。” 听到后面,在场的将领们终于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其中一名将领忍不住开口,“九小姐,你所说的这些,是不是过于苛求了?第一点没问题,可第二点,修改军规跟训练,实在不妥,而第三点,我们都是跟随大将军行军打仗过的,都有一定经验,自然都懂得如何行军布阵。” 那名将领的话,让在场的几名将领都是点头的附和。 云舞闻言后,却是勾勒起嘴角,似笑非笑;“是吗?” 这些将领的心思,云舞岂能会不懂。 虽然因为她召唤师的身份跟军令牌,他们对她是恭敬跟听从,可是,在他们的心里,到底还是只忠诚于她那父亲云冷毅。 而对于她刚刚所说的,自觉得有一种被不信任的被轻视了的感觉。 不过,云舞却并没解释什么。 “九小姐,要不,你看看能不能稍微在修改一下你说的那些,我们尽量的配合!”高宇这时开口。 云舞沉默了一下,倒也点头,“行,如果你们觉得一时无法接受,那我暂时不勉强你们,不过,在明日之内,我要见到这个军营之内,最精锐的一百名士兵。” 军权这一方面,最忌讳的就是操之过急。 既然这些人对于她父亲那名忠诚,那她也不反感,至少,这种忠诚的心态精神她还算看得上眼。 至于后面她所说的,她相信用不上多久,这些人必然会改观,到时候,就算她开口,这些人也必将会自己先来请求她。 这一点,云舞可不是自信,而是有把握。 所以,说完之后,云舞也就并没有在军营多停留了,而是准备回学院,等明天再来。 第二百八十三章:医治 从军营返回凌城,御空飞行大概需要一个时辰左右。 等云舞返回内学院范围之时,已是大晚上了。 因为内学院所在位置过于高,御空飞行而上估计是上不去。 好在,云舞早有准备。 当初,在五星宇送她入内学院,弄出混乱之时,她就顺手偷摸了一支口哨,一直备着呢。 现在刚好用上。 当口哨之音吹起,不一会,就见一只鵰兽破空飞降而来。 看来,这个口哨不但能开外学院那防御隔离,还同时是召唤内学院那飞行鵰兽的。 在那只鵰兽降落之后,云舞便一个跳跃而上。 鵰兽很快便迎空而上,直朝那漆黑的天空中飞行,夜色似乎一点也不影响鵰兽视线。 在半柱香之后,鵰兽终于停在了那花圃园的外围。 因为大晚上了,那药师长老估计也回来了,不知那假扮她的白雪儿有没有暴露。 就在云舞想着,准备悄然进入花圃园之时,却见白雪儿从花圃园内一闪而来,似乎有些着急。 “主人,你终于回来了。” “怎么了吗?”云舞看着着急的白雪儿问道。 “那个老头出事了。”白雪儿低声道。 药师长老出事了? 云舞闻言,不由眉头一蹙起,但脚下却霎时就朝着花圃园内的小木屋方向而去。 小木屋! 黑夜下,小木屋内就只有一盏小灯火。 昏暗的光线下,那简陋的房间里,就见床上躺着一个染着血迹的白发老头。 药师长老原本是黑发白胡子的中年容貌,可自从她上次觉醒,他替她护法一个月过于消耗元力,他那中年容貌变回了白发老头后,就一直没恢复过来。 云舞向来有恩必还,而说实话,这个药师长老对她真的不错。 当看到床上那满目血迹,身上多出伤口的药师长老时,云舞眉头拧紧了几分。 “他怎么弄成这样?”云舞看向已恢复兔子形状的白雪儿。 白雪儿摇了摇头;“不知道,他回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了。” 白雪儿一直化为云舞的模样呆在这里,本来就是为了替云舞打掩护,可是,这个老头回来别说认出它,回来直接就倒在了花圃园里。 还是它费了不少力气,把他给弄回小木屋的。 云舞也并没在询问白雪儿了,而是弯腰的伸手,打算看看那药师长老身上伤到底怎么样。 可她手刚伸出,却突然被一只手给抓住。 “丫头,是你吗?”声音有些虚弱的响起。 云舞看着药师长老那抬起抓着她的手,又看了看他那双紧闭着、渗着血迹的眼眸。 “是我,长老,你怎么会弄成这样?” 确定是云舞后,那药师长老才放心似的松开了抓着她的手,可能因为受伤的原因,气息有些微弱。 “去弄药的时候有些大意,被守护的毒物给伤到了,而这一次,我这双眼也算是废了,丫头你也不用费心解禁咒了。” 药师长老有些黯然说道之时,手一拂过,一道光芒掠过之后,那距离床不远的小桌上出现了几种药材。 而其中还沾有血迹的,是一条翡翠一般的藤条。 “你要那些药材,估计也是因为有用吧?反正已经拿回来了,你就拿去吧。” 云舞闻言却是一愣。 他,知道她要的这些药材,并非是用来给他解禁咒的? 不过,云舞很快就隐过惊讶! 看着药师长老染着那双血迹闭着的眼睛,跟他那语气中隐约的暗淡时,心底不由有些不忍。 虽然当初他们有交易在先,但是,现在看到他为了帮她拿到翡翠藤,而弄到满身是伤的还瞎了双眼,有些过意不去。 “你放心,我答应的事不会不做,你这双眼睛是为了我瞎的,我自然会帮你治好。” 药师长老听闻她这话,身体似乎一震。 他知道她懂医,但是,这是毒,不是蛊。 而且,他的眼睛不但是中毒这么简单,而是直接的伤了,眼睛不同身上的伤口,开了口子还能愈合。 更何况,他的眼睛伤到什么程度他自己清楚,那毒物毒性之烈,就是沾到皮肤若不及时医治,也会溃烂,更何况这毒伤他眼睛已经很久了。 “你不用想太多,只管相信我就好!”似乎看出药师长老的反应,云舞不忘加了一句。 药师长老听闻云舞那话,沉默好半响,心底到底还是升起了一丝期待。 “你、你真的能治好我这眼睛?” 虽然他看不到,云舞还是点点头,“放心吧,我说到做到。” 语毕后,云舞也就没在多说什么,而是心神一动,意识顿时进入手镯空间翻找起。 药师长老身上的毒,属于一种奇怪强毒,一般方法肯定解不了,所以只能以毒攻毒,但一般的毒无法和那奇毒抗衡,而这凤涎液的毒性,一定可以。 上一次小臭臭破蛋之时,她拿到了那凤涎液,虽然,那凤涎液并非是千年。 但应该能刚好。 “丫头,你……” “你先好好休息,你这双眼睛和禁咒就交给我吧。” 云舞打断他的话,双眸微低,她不想听什么感激之类的话。 说实话,该感激的人是她。 药师长老也不再说什么,她的能力他知道。 虽然,他也无法知道自己的眼睛还能不能重见光明,但是,把眼睛交给她,他似乎打从心底的很放心。 云舞并没急着动手,而是走出木屋。 抬眸望了一眼月疏银空,月空皎洁清亮,亦如她。 “主人,那老头的眼睛伤成那样,真的能有救吗?”想到药师长老那血迹的双眼,白雪儿不由微蹙眉的询问了一句。 云舞点点头,“应该可以,但也有风险。” 风险? 对于云雾那话,白雪儿沉默了一下后,便也就没再多问了。 它的这个主人懂得的东西,每次都让它很惊讶。 但她既然点头了,那肯定有她自己的办法。 其实,跟了这样的主人,对它或者其它的魔兽来说,一点也不觉得屈辱。 …… 将白雪儿收回空间后,她收回沉思的目光,恢复一贯的神色,起身离开。 等她再次回来,已经都是三个时辰后。 药师长老小憩入眠,倏地听到声响,试探警惕得问道:“丫头,是你吗?” “是我。”云舞走到他身边低声道,看着他更加严重的眼睛,双眸暗沉。 药师长老听到她的声音,才放心了下来。 “没事,你先放松,我现在就先帮你把眼睛里的毒素清理出来。” 药师长老又是一愣。 这个丫头才走几个时辰,就真的找到驱除如此烈毒的方法了? 药师长老那血迹闭着的双眼,试着想睁开,可血迹粘合了他双眼,想睁开反而扯出了剧烈疼痛。 疼痛让他眉头霎时皱起。 “不必强行睁开。”云舞看着他举动,顿时开口说道。 而同时,云舞自空间中取出凤涎液,凤涎液此时装在一个泛着透红发亮的玉瓶里,瓶身泛着红里透黑的氤氲迷雾,是凤涎液造成的现象。 这个,是她按照黑傲所说的办法,花了几个时辰,经过稀释过的,这样才不至于发生凤涎液过强毒性反侵蚀他那双眼。 “丫头,你拿的什么?” 药师长老嗅着空气中灼热的味道,不由奇怪的问道。 可很快,他心底却忍不住升起了一抹疑惑的惊讶。 他被称为药师,那自然对药理很是熟悉。 那该不会是…… 云舞瞥了一眼他眉宇间升起的疑惑跟惊讶,平静道:“凤涎液。” 听到凤涎液三个字,药师长老身体霎时一震,震撼的霎时说不出话来。 凤涎液的存在跟用效,他自然听过,可是,那珍贵的又多难找,他同样心里很是清楚。 那可不是有钱就能够买得到的珍贵之物。 她、她怎么会有? 难道,她是想要拿来给他用不成? 为什么? 这么珍贵之物,她为什么舍得拿出来? 此时,药师长老一时间的没了声音。 云舞看着他那样子,无奈的摇摇头,其实,这凤涎液,她只用了一点点,还是经过稀释过的! 可看这个药师长老,好像很是震惊似的,连这都震惊,那如果他知道,她空间里还有不少世间难得的好东西,会不会真被她震撼出个什么好歹来? 心底这样想着,但云舞却也并没有迟疑了。 她将玉瓶打开,霎时红色迷雾徐徐而升,空气中那抹浓烈的灼热感不断增加。 云舞看着迷雾,双眸一眯,几乎是在那一瞬间,一道蓝光水元素掠过,如刀锋水元素霎时划过他那双眸。 被血液粘合在一起的眼睛被划开,强行撑开。 而也就在双眼撑开的那一刻,云舞顿时将两滴凤涎液滴在了药师长老的两只眼睛上,凤涎液开始融化。 他看不到自己的眼睛的情况,可是,药师长老却能感觉到眼睛那仿佛被硫酸腐蚀的剧痛。 清晰感觉到,那眼睛之内伤口传来撕疼。 他知道这是凤涎液起了作用。 只是,这种痛苦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半柱香,一炷香,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直到,就在药师长老以为自己熬不下去,几乎想要痛死过去之时,无尽疼痛仿佛才逐渐开始消退。 这期间,足足一个时辰。 只见,此时药师长老那有着伤口的眼瞳,现在逐渐被一团红色侵褪,散发着火凤一般的光芒。 云舞凝视着药师长老的变化,终于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半响之后,药师长老那双平静淡然的眸子终于有了一丝异动。 只见,凤涎液正顺着药师长老的眼角向下滑落,本来红色光芒的凤涎液,此刻已经变成浑浊的暗黑色,还透着一股极其刺鼻的味道。 闻着这味道,云舞微微皱眉。 那股味,就仿佛当初冲破武圣时,她身上那令人作呕的味道又回来了,现在每次回想起来她都觉得都毛骨悚然的。 但云舞却还是拿过手绢,替他擦拭了一下。 “感觉怎么样?”云舞一边问着药师长老,一边召唤出了白雪儿。 “主人,怎么了?”白雪儿清晨美梦被云舞打破,立马没了睡意。 这一大早的召唤,她以为发生什么特别要急的事,有一种被高度重视的感觉…… 然而接下来云舞的话让她彻底蒙了。 “去外面弄点药花,到厨房离,煲点小米粥什么的。”云舞瞥了一眼白雪儿说道。 “……” 白雪儿瞥了一眼药师长老眼角流出来的浓恶黑色物体,微蹙眉。 但却也并没有迟疑,兔子身影化为人形,转身就出了去。 …… 药师长老从疼痛中缓过神来。 他清楚地感觉眼睛里那臃肿中毒的疼痛感觉不见了,除了看不见,有种清澈舒服的感觉。 “毒素已经干净了?!丫头,你怎么会得到凤涎液的?”药师长老心底不禁有些震撼跟惊喜。 可却还是忍不住欣喜的问道,他很是好奇,这丫头究竟怎么做到的。 “偶然得到的,既然毒素清除了,我先帮你把眼睛恢复了。” 药师长老点点头没再说话,以他对她的了解,她不想回答的问题,在问她也不会回答。 撤下水元素。 云舞测看了下药师长老的眼睛,凤涎液把毒素清除了。 只是,损伤的眼组织想要修复好,还需要混沌殿第一层生门的生命之力。 而也乘热打铁的。 云舞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混沌殿第一层门,吸取了混沌殿内的生命之力,就回到了木屋。 第二百八十四章:邪笑 在药师长老不知的情况之下,云舞悄然将生命之力注入药师长老眼中,生命之力泛着炫彩的光芒。 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药师长老眼中。 药师长老并不知什么情况,可却能感觉眼睛上的奇痒跟那股生机的气息,而眼中黑暗逐渐被炫彩光芒代替。 心底顿时不由得惊讶起来,但嘴上也没说什么。 这光芒充满着巨大的灵力,绝非常物,虽然他好奇这丫头从哪弄来的,但也知道她不想告诉他,干脆就不问了。 半响后! 药师长老觉得自己的眼睛能动了,隐隐约约看到了外面一丝清芒,但就是看不清楚。 “丫头,我感觉眼睛好了,怎么还是看不到呢?” 现在还看不见,只不过是眼内还有些白眼障…… 云舞瞥了他一眼,双眸一眯,给他修复了眼睛还要顺便帮他清除白眼障,算是给一赔一吗? “眼睛里还有些眼屎,我给你清理。”云舞双眸淡然,自空间拿出一把手术刀来。 “眼屎?”药师长老一愣,随后一双眸子眯了起来,露出一抹惭愧的笑意,“可能是今早没洗脸的缘故。” 云舞“……” 她封住他眼角的痛觉神经,用现代手术将他的白眼障切除了,涂上了消毒散,最后找了块纱布给他包了起来。 “好了,明天就可以拆下纱布复明了。”云舞微微挑眉,说话间一双深沉淡漠的眸子内隐过一丝飘忽。 药师长老一听,神色欣喜不言而喻,“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有什么吩咐你尽管说。” 云舞眼帘一低,思索片刻道:“还真有件事想你帮忙。” “你说。” “等你眼睛好了再说吧,你先好好休息,我还有点事。”云舞瞥了他一眼,转身离开木屋。 她本来是想让他帮忙一起训练精锐部队的,后来一想,还是等把他身上的禁咒解除以后再说吧。 毕竟受的恩惠越大,感激忠诚的心就越坚固。 …… 清晨,学院之内。 云舞在那东绕西绕的道路缓慢行走着,当经过修炼塔时停下了脚步,看着修炼塔内紧闭的大门,她嘴角微扬,扯出一抹清冷的笑意。 离内学院的晋升大赛只有两个月的时间了,不知道,那男人怎么样了? 他说他在等待契机,等到了么? 不过,她刚听说,外学院又额外增加了一场再次甄选进内学院的机会名额。 以她对那男人的了解,他肯定会争取进入内学院的。 只是,以他现在废物龙三的身份,如果去争取,必然会暴露实力吧!不知他会如何处理这种情况。 想到龙倾邪,那原本淡漠的眸子内浮现一丝柔和与笑意。 夜色柔美,却寂静的如同死潭一般。 “你就是云舞?” “能让我记住名字的人,在外学院。” 霜泽看着她消失在前方的身影,抓着剑柄的手微微一紧,冰一般的眸子好似涌出一抹火焰。 能让我记住名字的人在外学院。 能让我记住名字的人在外学院。 在外学院…… 她的话就如同魔障一般在他耳边盘旋。 他屠龙阁修炼了整整三年,刚一出来就听到关于她的传闻,一个各项指标为0的女人,顶着大将军女儿的名号混了进来,却一路闯进了内学院。 这还不止如此,不但在初级赌区出尽风头,更是抢夺了中级挑战区的主事权,完全的掩盖了他名号的人。 他,决不允许她掩盖了他的名声! “想通过晋升大赛,除非赢了我。” 已经远离修炼塔的云舞,却把他这句话听得清清楚楚,那声音就如黑夜的蛟龙一般,让人不得忽视它的力度。 她停下脚步,双眸陷入沉思。 一个拥有冰一样眼睛的男人?!她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个人的存在?而无论外学院和内学院都似乎没有关于这个人的信息。 霜泽…… 这人是什么身份? 但很快,云舞却就恢复一贯的清冷。 离开内学院,一路走去来到了结界处,拿出了哨子吹响了起来,不一会儿鵰兽便便出现在了她面前。 鵰兽似乎因为已经接过她一次,这一次显得没那么专业了,飞来只是居然在半空中转了两圈,落下来时故意在云舞上方停留了一会,惹得她还警惕了一会。 云舞瞪了一眼鵰兽,这家伙一回生二回熟的本领还真不小! 她跳上鵰兽的背,还没稳住,鵰兽便忽的一下飞出了数丈。 云舞双眸一眯,月色下泛着清冽的光芒,伸手摸了摸它的后背,动作柔软舒服,随后幽幽地道:“这皮是有点厚,肉应该鲜美。” 鵰兽飞行着,听到她的话,前爪顿时直了,再也不敢耍什么威风,很快就乖乖的把她送到了外学院。 到了外学院,她直接来到了龙倾邪的住处。 “诶,你找谁?”一个穿着校服的男子看样子刚刚回来,经过她身边问道。 “龙三。”云舞抬眸看了他一眼道。 “哦,他还没回来,不然你进来等等?”男子又道。 “谢谢。”云舞点点头。 男子以为她要进去等,刚要邀请她进去,一眨眼的功夫云舞已经离开他十步之远。 男子看着云舞离开的背影,有些惊讶不解的摇摇头。 月光下,她的身影被拉的老长,逐渐寂静的外学院只能听到她的脚步声,和一声久远的叹息声。 她早该料到他怎么会和这些学生住在一起呢,还一脑子热的扎进了学生宿舍,她把这糊涂的行为归结到了这么还不休息上。 又庆幸戴了假面,不然说不定又引起什么波浪来。 “夜深人静时,春宵一刻夜,姑娘,一个人吗?” 倏地,一个声音在她背后响起,那声音低沉邪魅带着一丝笑意。 云舞停下脚步,垂眸一笑,一双清冷的眸子霎时增加了几分调皮。 这一说话就带着妖孽和痞里痞气的味道,除了这个自以为很狂的男人,还能有谁? 她转身走向他,双眸秋波流转,学着他的口气道:“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公子可是一人?” 龙倾邪听到她的话,低头沉笑出了声,一把将她拉进怀中,抵着她的额头,“是不是想为夫了?” 云舞点点头,依偎在他怀里,将整个身上的力量都放在了他身上,慵懒的轻哼一声,“想了。” “那就惩罚一下。”龙倾邪放开她,一双邪魅的眸子中充满诱惑。 云舞白了他一眼,这家伙是不是有病,“想了还惩罚?” “你想了我,我当然要惩罚你一下。”龙倾邪宠溺的看着她,一个措不及防在她嘴唇吻了一下。 云舞瞪了他一眼,“如果你想我了呢?” “那就你惩罚我。”说着他嘟起自己的嘴,朝她送了过去。 云舞双眸内闪过一丝挫败的无奈,她这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随后便一巴掌将他退了回去。 “对了,学院决定半个月后在举行一次甄选大会。”龙倾邪嘴角噙笑,似乎想到了什么,深不可测的双眸隐过一丝冷漠。 “你用什么方法说服了五大长老?”云舞斜睨他一眼,一脸不信任的看着他,她不认为他的方法会不会给五大长老今后留下阴影…… “我根本什么都没做。”龙倾邪一脸委屈的摊摊手,一双眸子无比纯净真诚的看着她,随后又道:“我还觉得那几个老头有点神经病,一年一次就是一年一次,怎么会改变主意呢,言而无信。” 说罢,他无奈的摇摇头。 云舞无语的看了一眼璀璨夜空,这家伙装起蒜来,连她都不如。 她看着龙倾邪,双眸有些深思,不知该不该把黑傲的话告诉他。 他的势力虽然很大,却还是无法和他抗衡…… 黑傲的话一直盘旋在她脑海里,这也是为什么她那么急着训练精英部队的原因。 黑傲说的话应该不会错,龙倾邪的势力已经大到让人触不可及,那他的势力大的是不能够想象的。 牵扯到龙倾邪,她似乎少了些镇静。 “怎么了?”龙倾邪金眸一沉,看着她双眸内的纠结就知道她有心事。 云舞摇摇头,一脸温暖笑意的又扑倒在了他怀里,随后抬眸旖旎的看向他道:“公子,借五毛钱的怀抱使使。” 龙倾邪垂眸看向怀里的她,嘴角噙着一丝邪魅的笑意,双唇吻着她的秀发道:“不准叹息!” 他的女人属于这片天地,他允许她在这片天敌翱翔时有忧愁,伤感,但他绝不允许他的女人在他怀里还是忧愁的。 只要在他身边,他一定让她安心快乐的。 她微闭双眸,没在说话。 这趟过来她本来是想跟他商讨一下龙旭国国师的问题,但见到他,她才发现自己根本不想告诉他。 或许她只是想拿这个当做借口来见他吧。 寂静夜色,静谧的只有他们二人的呼吸声。 倏地,自他们侧面微远处传来一抹嘲讽的声音,“好一对狗男女!” 随即那道声音由远而近:“原来她也只不过是你众多女人的其中一个。” 云舞跟龙倾邪二人听到这抹嘲讽声,并没有立马回头,反而是心有灵犀的相觑一冷笑。 云舞在龙倾邪的怀中站了起来,回眸瞥向走来不远处的男子。 是周非羽。 此刻他正看着她,一双黝深的眸子散发着不可忽视的冷酷,那模样像是她做了什么令人厌恶之事一般。 看来,他并没认出她来。 云舞看了他一眼,回眸对龙倾邪挑挑眉,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要走了。 龙倾邪点点头。 可云舞刚转身,龙倾邪却忽然将她拽了回来,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吻,眸底魅惑一笑,低声道:“算作利息。” 云舞没好气瞥了他一眼,不轻不重的朝他胸膛给了一拳,起身离开。 周非羽看着二人举止亲密,双拳紧握,额头青筋隐隐作现,“你这么做,对得起她吗?” 此时的龙倾邪,并不是龙三的装扮,而是那天周非羽所见的俊美邪肆的模样。 龙倾邪斜睨他一眼,回眸看了一眼逐渐离去的云舞,垂眸一笑,嘴角却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冷冽,“她就喜欢我这样,你……管得着吗?” 周非羽微闭双眸,强逼着自己放下怒气。 但心中那股无名的火焰却怎么也熄不下,那双紧握的手微微颤抖着。 “你会为此付出代价!” 龙倾邪嘴角一扬,透着清月的冷寒,幽深的双眸内镀上了一层冰霜,冰霜下隐藏的是足足的杀意。 他嘴角勾起邪笑,如同恶魔撒旦一般的邪笑着。 对他来说,杀这个周非羽,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只不过,却就在这时! 在听到周非羽最后一句话时,云舞已经停下了离开的脚步,她深知周非羽的这句话会触到龙倾邪,果不然,她看到了龙倾邪金眸内的杀意。 龙倾邪似乎也感觉到了云舞的回头一直看着他,在他杀心大起的时候,只有她能让他注视到。 他隐去金眸中的层层邪恶杀意,回头望着她,痞痞一笑道:“怎么了?不是要离去了么?还是,担心某人啊?” 第二百八十五章:精锐 某人两字,龙倾邪特意咬重了几分。 这个醋坛子啊! 云舞嘴角一扬,似有似无的撇了周非羽一眼,而周非羽也同样泛着怒意杀意的看着她。 “我这就算要担心,也只会担心某个醋坛子,只是,时机未到,若在学院之内脏了手,怕是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她朝龙倾邪挑挑眉,话语中有着莫名的深意。 她知道如果不阻止龙倾邪,这个周非羽如此挑衅,那男人可一点也不介意脏手。 只是,云舞不想这时让他冒险出手暴露身份,特别黑傲的那些话,让她明白,后面还需要准备的还很多,现在出手暴露还为时尚早。 龙倾邪盯着云舞幽深的看了一会,才咧嘴邪笑点点头:“行!” 不过,却在转身离开之际,邪魅似的朝云舞抛了一个啵,一副痞死的样子,“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听闻,云舞无奈瞥了他一眼,但也并没再多说什么,在龙倾邪离去后,云舞也转身离了去。 夫人? 这个男人,前几天才对五凤,不,应该说云舞,云家的九小姐。 还如此你侬我侬的,现在却对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女人如此亲密,竟还叫夫人…… 周非羽在听到刚刚龙倾邪那说话后,俊眸一在低沉,如同深渊一般黑森。 可是,当他看到云舞也同样转眼离去的背影之时,脑海中闪过一道背影突然重叠在一起,他身体霎时是一震。 怎、怎么如此熟悉? 难道…… 霎时,就见他那脸色霎时一变。 是她! 她竟是云舞?! 她又变了另一张脸?她不是被带入内学院了吗?内学院有多难进出他早听说过,她这大晚上的怎么会出现在外学院? 难道,她易容出来,就是为了来跟那个男人来私会? 想到这里,周非羽眼眸一眯,双拳狠狠一握。 刚刚那个邪气痞子似的男人身份,他让人去查了,可怎么也查不出,那男人到底是谁? 周非羽看着云舞离开,双眸内浮现一丝猩红。 为什么她可以对那男人露出那么纯真温暖的笑?为什么她可以那么无所顾忌的依偎在他怀里? 他发誓,终有一天,一定让这个女人心甘情愿来到他身边! ………… 离开外学院后,云舞直接回到了内学院。 她看着天际缥缈的一抹晨阳升起,双眸闪过一丝笑意,嘴角一弯,朝木屋走了过去。 云舞走进木屋,看着躺在床榻上的药师长老,药师长老似乎也已经醒了,身上的伤口,在昨晚云舞那水元素之下已愈合了。 药师长老忍不住心中莫名激动,霎时从那板床上坐了起身,似想要睁开眼睛的看向云舞。 “丫头,你说真的?” 欧阳家族数百年来的禁咒,实在是欧阳家族中每一个人心中郁结所在。 看着他那激动,云舞无奈喝道了一声。 “躺下。” 药师长老赶紧收起激动,乖乖的躺到了床上,虽然云舞喝声下来,但药师长老感觉在心里的却是暖暖的。 欧阳家族的御心术,主修是眼睛。 而之前云舞跟药师长老对视之时,她便发现了这个药师药师的眼睛之内覆盖了一层透明的隔膜,当时云舞便猜测,也许,那就是欧阳家的“禁咒”原因。 所以,昨晚替药师长老治疗眼睛之时,云舞用了第一层生命之力,重塑眼睛伤口,而那层隔膜也重新覆盖上。 之所以没有一次除去那隔膜,是因为隔膜覆盖了整个眼球之上,操之过急的一次除去,反而会有伤他眼膜。 所以,云舞才特意等了半个时辰后。 等生命之力的功效完全消失了,这个时候祛除隔膜虽然有些疼痛,但却能干净而危险性降低不少。 “我替你解禁咒之时,双眼会有些痛,忍着一点。”云舞低声说道了一声。 而也就在她话语一落之时,水元素已腾出,覆盖在药师长老四周,细小的刀刃已快速划开了他双眸。 并没有用水元素的治愈之力,而是直接隔开口子祛除。 但这云舞动作之快,所以期间时间极短。 疼痛,也就一瞬间。 取出隔膜之后,云舞就用水元素治愈之力,直接将他那眼上小道口愈合上,包括昨晚那割白内障的伤口。 …… 等完成之后,天际已经发亮,木屋内的烛光已经暗淡了下去。 药师长老一直闭着双眸,感觉到眼睛麻痛麻养的感觉,仿佛就看到到了眼睛伤口的正愈合的模样。 心中忍不住的有些激动。 半响后! “应该可以了,试着睁开眼看看。”云舞收回水元素,看着那完好无损的脸庞的药师长老。 可以了么? 药师长老闻言,暗暗深吸了一口气后,他才试着张开眼睛。 当第一抹灰暗的光芒照进眼帘时,就像在他心头洒下了一片光明一般,随着辉暗逐渐扩大,最后他完全张开了双眸。 第一眼,他看到的是不远处那依旧发亮的烛,随后他试着抬眸,看到的是站在床边,那一脸淡然却嘴角微扬的云舞。 他真的看到了! “丫头,好了!”药师长老看着云舞,声音有些颤,双眸内居然泛出了一丝泪光。 第一次,他感觉到双眼那种无比的清晰,他仿佛感觉得出来,他眼睛好像已经没了什么特殊囚困的限制。 禁咒真的解除了?! “丫头,真的不知道怎么感激你才好。” 云舞看着药师长老感动激动地模样,有些无奈的微蹙眉。 “不用感激我什么,这本来就是我们之间的交易,不过,如果你觉得占了我便宜,那我还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就算你换我恩情吧。” 云舞其实挺受不了别人这种感恩戴德的模样,好像她是什么救世主似的,反正,她就是不习惯也不太喜欢。 她自己知道自己不算什么好人,更不会是什么救世主。 “你说。”药师长老恢复往常的神采,凝视着她。 在他心里,云舞已经不单是一个学员了,而是一个值得让他敬佩的丫头,不单是她之前在军营的一身医术跟她召唤师的身份。 更是如今,她舍得用凤涎液给他驱毒,还用那么珍奇的灵力帮他治疗眼睛。 但是这后面的两点,就足够让他对她坦诚相对。 或者说是真心的感激。 “我昨天去了军营,看了看军队的情况,我想组建一支精锐部队,需要你的帮忙。”云舞看了一眼药师长老,双眸隐晦。 组建精锐部队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对她来说,却绝对是一间不能轻易让别人知道的大事。 她微眯双眸盯着药师长老的目光有些深沉,她在等他的答案? 药师长老听闻她的话,眉头一蹙,抬眸的颇为惊讶的直看着云舞,“你……你……” “你上次要我跟你一同出去,其实你是想偷学了我出阵的步法?” 云舞倒也直爽,点头;“是!” “你知不知道,学院规定是,内学院的学员,再没任何导师陪同下,是绝对不能出内学院的?” “你已经说过一次了。” “那你还偷跑出去?” 云舞双眸一低,透着无奈,她本来还以为他这么惊讶是因为她要建立精锐部队,原来是因为她逃出了学院! “我有事要办,就算没有从你那学到出阵之法,我也会有办法出去!” 云舞双眸一抬,有些淡漠的收回停留在药师长老身上的目光。 药师长老微微叹息一声,显然是对她的话无法反驳,以她的实力,这内学院学院也许还真困不住她。 “丫头,你建立精锐部队干什么?”药师长老疑惑的看着她道。 她是大将军的女儿,手持兵符,拥有超乎常人的天赋,并且已经达到了武圣巅峰的实力,还需要一支精锐部队干什么呢? 云舞微蹙眉,双眸淡然的瞥了一眼药师长老,她不喜欢问题太多的人,尤其是她特别不想回答的问题。 “如果药师长老为难,我自然不会强求。”她睨视着药师长老,双眸淡漠,嘴角却微扬起的淡淡说道。 云舞岂能会不知,所以不由淡笑了一下。 云舞走到木屋窗口处,看着已经亮起来的天空,幽幽道:“不急,去时我叫你。” 微风吹进来,拂动了她的衣摆和如墨般的秀发,宛若一副绝美仙画,更显得她有一股清冷而不染的姿态。 现在是大白天,虽然她有把握可以无声无息的出去,但上午有课。 更何况,这个内学院她还有很多没摸清楚的,内学院的实力高手她还没有接触,不知道这暗地里,到底有没有多少在盯着她的。 她不能带着药师长老一起冒这个险。 有了这个想法,她无奈一笑,发现自己什么时候,竟成了老好人?她本是一个无情的冷血杀手,居然开始会替身边的人越发着想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内学院的人又开始了新的一天修炼。 云舞上完阵法课之后,就到了修炼塔。 根据她答应塔老的条件,她并没进去修炼塔,而是找到塔老问了有没有阵法书籍。 塔老让云舞去了教务楼的顶层,万书阁。 云舞从中翻到了基本有关行军布阵有关的书籍。 只是,云舞却发现,她是一名杀手,从骨子里就习惯了单独作战刺杀,这行军打仗是部队作战,她实在有些外行。 这临时抱佛脚,反而显得生疏。 看来,她还需要另寻一个熟悉行军布阵的人才行。 ………… 夜幕降临,墨洒般的银空只有几颗繁星,整个内学院如同笼罩了一层黑幕一般,五米之外,看不到人影。 又是一个月黑风高杀人夜。 而在内学院大门关闭之时,云舞已悄然离开,来到了森林外那药花圃园。 与药师长老汇合,来到结界处,云舞自怀中掏出哨子吹响,召唤鵰兽。 不一会儿,黑夜中的鵰兽便再次从天而降来了。 这一回它是极其温柔又带着一丝后怕降临的,来到云舞身边不正视看她,却又暗地里一直看她。 大概是被云舞那个想吃了它的念头弄出后遗症来了…… 药师长老和云舞一起坐在它背上,飞出了内学院。 “丫头,这鵰兽怎么感觉有些怕你呀?”药师长老看着鵰兽一会回头一会回头的瞟一眼云舞,就觉得奇怪。 这鵰兽虽然被学院驯服,但因为属于略高等的魔兽,平时多少还是有些气宇轩昂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能有召唤鵰兽的哨子他不奇怪,因为这个丫头的手段,估计有的是办法弄到手。 只是,对鵰兽的反应奇怪的心里痒痒。 云舞瞥了一眼鵰兽,嘴角诡异勾勒起,目光冷漠道:“大概饿了吧。” 鵰兽一听饿,眼珠子一瞪,浑身一抖,加速起来,恨不得赶紧把她送到目的地,赶紧离开她似的。 第二百八十六章:特训 药师长老看着这一人一兽之间奇怪的气息,了然的笑了笑,不禁为这鵰兽捏了一把汗。 这丫头,可是召唤师,身上那股子气息,足够让魔兽感到惧怕。 而她那话中之意,药师长老岂能不明呢! ………… 这一次不到片刻钟,鵰兽就把她送到目的地了,以后便一路风尘仆仆的宛若流星般的飞走了。 离开了阵法范围。 一个时辰的御空飞行,云舞与药师长老来到边城界那峡谷内的军营,一名将士前去通知高宇,不一会儿身穿盔甲的高宇便走了过来。 “九小姐。” 高宇和身后的李峰一同低头道。 云舞点点头,将眸光放在了高宇身上,“挑选好了吗?” “一百名最好的,全部挑完了。”高宇指着不远处广场一角的几排士兵,像随时待命一般。 云舞看了眼那一百名士兵后,点点头,才又回眸指了指药师长老道:“药师长老,你们应该也认识了,而今后,他将会协助我训练这一百名士兵,以后训练上,他将会教导阵法跟药理的方面。” 高宇听后一愣,随后看向药师长老点点头。 她这话不知是无意的还是一语双关,只教导阵法跟药理?那其他是不是就不关那药师的事? 高宇浓眉一皱,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还是就是这么个意思。 “剩下的云家军以后还请将军多费心,父亲竟然把云家军交给了我,我就会让云家军一直做最强的云家军,反之,我不希望云家军出现什么质疑,有质疑的解决质疑,解决了质疑云家军还是一股最强的绳。”云舞看着高宇和李峰,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既然云冷毅把军队交给了她,就说明她具有让他信任交权的能力,若有人质疑她的能力,欢迎挑战。 如果没人质疑,就像从前一样,对主子忠心。 高宇李峰相觑一看,都默不作声。 “我知道你们口头听从予我,心中却只认定云冷毅一位将军,但他把你们交给了我,你们信任他,是不是也该信任他信任的我?” 云舞扫视二人一眼,一双眸子在漆黑的月色下泛着冰清的冷芒,让人无法直视却又无法忽视。 高宇触及到她清冷的目光,微微一愣,不知为何会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压抑。 “是,九小姐,一切听九小姐指挥!” 倏地,他猛然低头,她的话起到了一定作用,信任将军就该信任将军信任的她。 “全听九小姐指挥!” 李峰也跟着低下头说道。 云舞嘴角微微勾勒,露出一抹弧度来,收买人心是件持久战,虽然他们现在表面不会反驳质疑她了,不过想要他们拿命去信任她,还是需要时间。 待在她身边的药师长老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看着她道:“是骡子是马,还是得拉出去练练。” 云舞睨视了一眼药师长老,烈日之下也掩不去她眸光中的清冽,“如果还是骡子,我就应该自砸了招牌,然后再砸了你这药师的招牌。” “……” 药师长老看着阳光下那抹依旧孤立远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意。 这些日下来,对这个丫头越是了解,反而让他对她这个小丫头越是惊讶跟倾佩! 小小年纪,实在想不明白,她到底是从哪里学来这些稀奇古怪的特训方式。 她脑袋里,到底还装着什么? 云舞看着那峡谷东边那陡峭幽密的森林,沉思过后,终于决定了。 “集合!” 她一声令下,一百名精锐瞬间靠拢,速度比现代特种兵更迅速。 “目标森林西北方位!时间半个时辰!目的活捉药师长老!” 云舞说罢瞥了一眼呆愣的药师长老,嘴角泛出一抹诡异的笑意,有一丝狐狸般狡黠。 “是!” 一百名铁的将士,四散分开,有条不紊的排兵布阵朝森林进发。 “丫头,我这把老骨头……” 不等药师长老反驳,云舞瞬间来到他身边,拉起他的胳膊凌空飞行起来。 耳旁略过风飒的声音,森林处的风夹杂着海盐的味道,闭上双眸就像疾驰在海面飞翔一般。 云舞从顶空俯视着森林,眸光一凝。 这森林虽然军营中士兵经常进入,但是,却都只是浅入,并未曾真正的深入过。 从空观看,便能发现,这个森林之大,几乎地形交叉纵横的,属于强攻难,防守易的险形。 所以,当初云冷毅将营房搭建在这应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丫头,你要带我去哪啊?”药师长老一路被云舞带着来到森林上空,一颗心始终揪着。 这丫头居然拿他做目标,想起她看他时嘴角那诡异的笑,他就可以想象这丫头到底骨子里多么的邪,或者说,有些冷漠无情。 “那些士兵也是有你功劳训练出来的,你身为教练,自然要以身作则的去走一圈。”云舞睨视他一眼,嘴角勾勒起的说道着。 可静若死水的眸子中,却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样子。 药师长老看着,无奈又郁闷的认命的闭上了眼眸。 这黑心的丫头! 反正,他是注定要被被这个丫头坑的了,看来看去也只有认栽得份。 算了,就当作是去玩一圈吧。 云舞俯视看着森林,并没发现什么大的野兽,只不过西北部的森林方位,树冠丛生,藤蔓交织,只有几条扬长小路还算平坦。 倏地,她发现这几天小路居然暗藏了五行八卦,如同一个迷阵,要么困死,要么轻而易举。 看来,这里应该也是被那森林深处的令轩天设下了一些阵法。 这样正好,刚好可以试试,药师长老这些天训练阵法跟破阵的效果,两全其美! 看着刚进森林的精锐士兵,云舞嘴角勾勒出一抹腹黑的笑意,就把药师长老放到小路尽头处吧。 只是,除了这五行八卦的迷阵,似乎还需要什么阻碍,不然,难度过于简单了! 云舞想想,最后,就交给红菱和臭臭了! 它们两个一起,一定能搅个天翻地覆。 云舞微嘴角忍不住微扬,双眸闪过一抹笑意跟略微的担忧,她似乎可以想象到那个场面了…… 当然了,以药师长老的实力,如果就那样把他放下去,别说让那些士兵捕抓了,就算云舞也不见得能抓到他。 怎么说,这药师长老的实力可是在武尊的阶段。 所以,云舞也就突然咧嘴笑笑,朝药师长老诡异道;“长老,先委屈委屈你了!” 什么? 药师长老都还没反应过来,一道银针已封住了长老的穴位。 动不了了? 药师长老睁大眼的看着云舞,“你个黑心的小丫头,你让我动弹不得的,你是想让我被魔兽吃了吗?” 其实封穴,对于药师长老来说,如果他想要冲破,很小意思。 他没冲,自然也是有心陪那些人玩玩。 听着药师长老那可怜兮兮似的话下,她还是“发善心”的在他周围施了元素之力,避免万一出现什么魔兽真伤到他。 当然,也留下后一手。 暗中派了白雪儿保护,说是保护,也算是一种监视,因为她还挺想知道,这等下的有趣情况! …… 云舞安顿好药师长老后,便返回了军营的广场。 坐在广场上那一张小凳子上,抿了几口茶,想着还有半个时辰,抬眸看了看已经没有灼烈感的太阳,闭上了双眸,小憩起来。 而在不远处的高宇看着这一幕,尽是担忧。 这森林西北方位,他知道那里就像迷阵一般,而且极其难以行走。 他只是不知道,这森林对普通人是致命的,对她这种天赋爆表的人只需要一个凌空就可以了。 那一百名士兵也是普通人,只不过经过她的手,已经不是一般的普通人了。 半个时辰后! 云舞张开双眸,映入眼帘的被五花大绑的药师长老,此时,他正一脸哭丧着脸似的幽怨看着她…… 衣服皱皱巴巴,白发凌乱飞舞去稻草,脸颊上还被涂抹了黑色物质,整个形象就像是被人蹂躏了。 云舞双眸一眯,有些疑惑似的的微蹙眉道:“长老,森林中风很大吗?” 你怎么被吹成这样了? “是!” 精锐部队赶紧收回目光,分散离开。 不知为何,看着那九小姐之时,脑中竟升起一抹亵渎神物的感觉。 云舞给药师长老松了绑,之后寒暄了一翻。 终于让满脸抱怨似的药师长老,脸色恢复过来,这才让药师长老会营帐去休息休息了。 这要人办事,自然需要嘴软一下。 不过,云舞看着药师长老一脸鼻子一脸灰的凌乱模样,似乎就可以想象当时那两个家伙拼的有多激烈! 云舞脚下一挪,霎时就到森林边缘。 而红菱,小臭臭,还有白雪儿都从森林返回了。 “麻麻,麻麻……”小臭臭一看到云舞,就兴奋的叫个不停。 但红菱刚刚回来,似乎就感觉到了云舞那颇威严的眼神,所以安静了许多。 臭臭兴奋激动的目光在迎视上云舞威严的的目光后。 暗淡…… 在暗淡…… “麻麻,我们是不是又做错了?”小臭臭一脸耍萌可怜兮兮似的盯着云舞。 这让云舞不由心头一软,可是,想想那药师长老的模样,觉得这两个小家伙还是有必要教训一下。 不然,以后恐怕会更加无法无天了。 “不是让你们别那么调皮?”云舞沉声道。 “麻麻,不是我,是它,是它打我我才发火的,没控制好脾气,以后我一定改。”臭臭一脸委屈的指着红菱,将过错推给了红菱。 那大萌眼看似可怜兮兮的,然而,实际却是贼兮兮的。 “如果不是你毁了我的吃的,我怎么打你?主人,他毁了我的吃的,我才教训它的。”红菱也一脸倾诉委屈的看着云舞,控诉这臭臭的罪行。 它可是好多天没吃到新鲜事物了,好不容易碰上一头还算过得去的豹子,却被这家伙一把火烧成了焦炭…… 还说什么熟了才好吃!明明是新鲜的才好吃! 云舞听闻,不由额头冒起黑线。 似乎她不该多此一举问这么一遭,明知道它们两个…… 唉! “那是我先抓到的!” “那是我杀的!” “……” 云舞看着那又吵闹起来的两个小家伙,突然觉得头有些大了。 这两个家伙,一个为了吃能不要命,一个为了玩不要命,一掐起来,四周遭殃,她这个是做主人又兼职做奶妈,特无奈…… “好了,谁再吵,我就把它丢到太平洋!都给我滚回去睡觉!”云舞低沉一吼,吓得俩个小家伙一哆嗦,装可怜似的呜了一声,然后灰溜溜的回了契约空间。 云舞看着它俩又是互相一脚,才回空间,脸色刷的就黑线刷下。 她就应该直接武力解决,想着用正常人的思维教育它们俩,可这两个小家伙,是正常的吗? 想着双眸深处一抹暗沉闪过,额头黑线再次显露。 好在,白雪儿让她放心多了! 第二百八十七章:交换 也让它回空间休息后,云舞便折返回军营。 走进药师长老的营房,看着长老飞扬四飘的白发,破烂的衣服,再想想刚跟她出来时一身白衣,头发虽然白可却极其柔顺。 再看看现在…… 真的有些于不忍心…… 但该办的事还是要办。 虽然她想着于心不忍,但那脸上却并没有表露出来一点于心不忍的意思。 “长老,我明天要回学院一趟,这里就暂时交给你了。” 她清脆的嗓音不大不小,正好传入药师长老的耳畔。 药师长老听闻这话,脊梁骨一僵,脸色霎时难看极了。 交给他?这又把苦差事丢给他! 在她离开后,药师长老落在她背影上的目光,幽怨,无奈,还有些暗无天日的凄凉的可怜。 云舞自然发现了他那表情,却当作没看到。 因为,进了她的坑,那就熬着吧! 说她黑心也好,坏人也罢,这个药师长老确实是有本事,精锐部队就需要如此“人才”。 当然,云舞将来一定不会让他吃亏的。 ………… 回到营房,云舞继续训练精锐部队,高宇对她训练的成效一直看在眼里。 在得知精锐部队居然不到半个时辰,就将不知身在何处的人在森林中带了回来,脸庞上的讶异之色良久未消。 西北方向的森林中的凶险,他可是很清楚,现在想起来,那双凌厉的眸子中还隐隐泛着警惕。 这一百名士兵居然还能毫发无损的回来,他双眸内的惊讶更深了些。 他开始对这个九小姐从心底里重新接纳,重新认识。 …… 云舞已经收集齐了翡翠藤,芝兰草和七阶魔核,只是先前一直挺忙。 现在得空,自然就趁着空闲,心念一动,霎时就进入混沌殿,直接去了第二层死门去找黑傲。 黑傲闻到一抹熟悉的气味,就看到了不远处的云舞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那笑有些莫名诡异的笑,这笑意颇为让他不解。 ——笑什么?你这笑什么意思? 角落那团黑色迷雾,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幽森,黑雾内朦胧闪现一丝红点,转眼即逝。 云舞收起似笑非笑的神色,或许,她心中另有一层所想,但却也并没说出来。 ——上次你说的药材,我已经找到找齐了,芝兰草,翡翠藤,跟七阶魔核。 云舞说着之时,自空间中拿出翡翠藤,芝兰草和七阶魔核,握在手心。 ——你真的拿到了? 黑傲似微惊讶,但情绪很快就收敛起。 ——当然,你看这像假的吗? 云舞说这之时,将手中东西朝前一晃。 黑傲的笑声,让云舞暗舒了一口气,答应他的事也算完成了。 ——那你自己慢慢吸收吧,反正时间有的是。 ——我说你,怎么说的话我都不爱听呢? 云舞无奈的瞥了一眼氲雾,没在理他,心念一转便离开了混沌殿。 …… 药师长老虽然不是炼药师,但是,却也是一名药师,自然懂得调制一些有用的药丸。 这些日,药师长老虽然特训士兵阵法破阵,却也还在研制一种能提升能力的药丸。 虽然,药效不可能跟丹药那么明显,但对于这些士兵来说,绝对是有好处的。 翌日! 云舞将药师长老调制出来,能多少提升精锐部队能力的药丸给了高宇,让他每日给那百名的精锐部队服用,自己便回了内学院。 到了内学院时间不短了,她也该办她自己的事了。 内学院的学员都在修炼塔修炼,她虽然被禁止不能去修炼塔,却一直学习着阵法,这些阵法变幻莫测,和战国时期的真实对战完全不一样。 不止有深一层的五行八卦,还潜藏着集聚天地力量的咒法和操控为灵气为己用的心法,如果能结合现代兵法使用,结果一定令人震撼。 这些光看着就觉得高深莫测无法参透,更别说是学习,她现在也只是刚入门,只学了一些皮毛,却已经甩了纯现代兵法十几条街。 ………… 几日后! 夜过半,云舞的身影出现在了空旷倒影的内学院广场上。 云舞也是这几日才发现,内学院还有许多地方,是她未曾去过的。 比如,那什么屠龙阁! 不知,那个召唤神殿的地图,会不会在那里面呢? 云舞一双淡漠狡點的眸子看着屠龙阁门外,心思流转。 回眸巡视了一下左右,嘴角一扬。 夜深人静,适合偷盗。 就在她决定前往去看看时,倏地感觉身后一抹冰寒气息出现,刚踏出一步的脚顿时收了回来。 她清楚地感觉到,那道有些熟悉的冰寒目光。 云舞直起弯着的身子,双眸闪过多种沉思后,转身看向了身后。 是他? 那个自称叫霜泽的男子! 他那双像冰一样颜色的眸子,估计让她想不想起来都难。 云舞微低眸睨视着他,双手环胸,装作一副不经意出现的模样。 这人究竟干什么的?为什么每次她要做点需要隐蔽的事他都会出现? 而且每次都是出现在她身后! 这种感觉最差!有一种被人跟踪和偷窥的感觉。 虽然她很清楚他并没有偷窥她…… 云舞睨视他半刻,发现他也是一直盯着她,不说话不动作,就像一座雕像一般,只是那冰霜眸子透露着冰寒的气息,不知道是他本身散发的寒冷,还是他无法控制散发的。 云舞放下胳膊收回目光,转身准备离开。 她没有玩距离对视的爱好,特别是在令人舒坦的夜里。 “那里不是你想进就能进去的。”倏地,在她的身影即将消失在他的视线时,他冰冷的开口了。 云舞停下迈出的脚步,双眸微眯。 但却也微转身,一脸疑惑淡漠的瞥了眼那男子,道:“我说过我要去那了吗?” 霜泽下垂的嘴角微微一扯,一双冰亮的眸子内浮现一丝不屑,“能进入那里的只有我,如果你想进去只有打败我!” 云舞看着他,眉头突然微挑了一下。 紫阶的天赋,已达到九阶中期,他这个年龄跟实力,确实挺不错。 估计,在这内学院已经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却不明白两次他都提及打败她干什么? 她的名声有那么响亮吗? 云舞完全不觉得,因为,她也就露过两次手,而且也只是在中低级生中,他一个高年级生,应该不屑一顾才对。 而且,他就算是为了晋升大赛,等到晋升大赛那一天在下挑战也不迟吧? 但思及屠龙阁是她这几天一直注意的一个地方,每次无意间的经过这里,她体内总能莫名的感觉到一股强大纯粹的灵力。 所以她必须进去看看! “或许只是你自己一厢情愿而已。”云舞冷哼一声,带着她清冽的气息,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霜泽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手中的剑隐隐泛着窒息的黑芒。 …… “白老,你能不能感觉到屠龙阁有什么异常?”云舞刚一回到房间,总觉得屠龙阁没有那么简单,思量下决定问问着万能的白老。 “丫头,我劝你还是别去碰那些多余的东西,起码我确定神殿地图并不在那里。”白老沙哑着嗓子,带着一丝警告的说道。 云舞点点头,“既然神殿地图没在那里,我也不会吃饱撑的去招惹一些没用的。” 白老听到她的话这才放心下来。 只是他没看到云舞那真诚不会吃饱撑的双眸下,悄然泛过了一丝精光。 连白老都不让她碰的东西,那一定是极品吧? ………… 阳光朦胧,隔离下的内学院显得更加神秘。 “诶,听说冥天要回来了,是不是回来参加晋升大赛的?” “我也听说了,冥天可是咱们内学院排行数一数二的高手,他回来咱们晋升的机会渺茫了啊。” “是啊,听说当年他以霸气和超强武力一路杀进内学院,直接就上了排行榜。” “……” 云舞今天中午有课,在回三年一班上课的路上,陆陆续续听到前往修炼塔的学生都在说他,神乎其神的。 云舞听着众人芸芸,嘴角微扬。 这下换了凌风发窘了,一张帅气俊逸的脸瞬间就红了,“你……你们能不能别笑我了?” 云舞双眸掠过一丝笑意,随后便恢复了一贯的清冷,没再说话,转身朝三年一班走去。 凌风看着她离开,衣袂飘飘,长发飞舞,嘴角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可随后,却回头瞪了一眼身后的罪魁祸首。 无心小朱耸耸肩,一脸无辜。 “晋升大赛近在眼前,我希望你们的武技能和嘴皮子一样利落。” 消失在众人视线里的云舞,她清冽的声音随风飘过,突然传进了三人的耳朵。 三人听到后相觑一看,双眸雀跃着对晋升大赛的期待,经过修炼塔修炼,再加上不断的实战和云舞给他们的武技,他们现在的成就已经非同小可。 晋升大赛中,他们期望能和她交手! 哪怕明知道结果是失败! 云舞走在去三年一班的路上,倏地她停下脚步,忽然调头往回走。 现在学院内的人几乎都去了修炼塔,云舞往常都是夜深人静是才潜入藏武阁,但今天她就白天大大方方进去一次。 不意外,白天的藏武阁,门是打开的。 不过,门口却有人守护。 她看着藏武阁门前守护的人,正在一丝不动的守着,就像一尊雕像,但云舞知道,他的感知气息一直都注意着四周的一切动静。 她双眸掠过一丝暗沉,一双眸子正在琢磨该怎么混进去。 忽的,她嘴角一扬,一抹邪恶的坏笑盈盈升起。 她走到一处隐蔽之处召唤出白雪儿,让白雪儿假扮她,只需要给她一个眨眼的功夫,进去绝不成问题。 “在他十米之外走,看他回头,向外跑。。” 白雪儿闻言,顿时明白。 一道绿光掠过,白兔原型霎时就变成了云舞的样子,然后一眨眼,跑了出去。 那名守卫看到不远处的身影,一双凌厉的眸子警惕的跟着白雪儿,白雪儿见状灰溜溜的朝外跑去。 云舞在守卫回头看白雪儿的一刹那,利用风元素,隐藏起气息,脚下一晃。 只见一道绿影飘忽而过,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了藏武阁。 守卫感觉到气流稍微的变化,猛然一回头,目光深沉凝视着藏武阁内,大概是没发现什么动就便再次做回雕像。 虽然是白天进去的,但行为还是有些偷偷摸摸…… 但云舞丝毫不在意,这些只是过程,她要的是结果! 幽静的藏武阁,虽然是白天,但里面却隐隐的还是灰暗的。 云舞大大方方走进去后,直接就进入里面。 下意识的扫了一眼角落,并没看到那熟悉的身影。 忽的她微一挑眉,才想起来,白天是怜啊寰的休息时间。 她嘴角微勾勒起! 既然他不在,那就说她可以不用讲故事,就能肆无忌惮的想带走什么武技都可以了? 第二百八十八章:诅咒 虽然,这段时间她都能看这些武技,但是却不能带离。 如果,她弄几本高级点的武技带出去,对于精锐部队肯定有不小的用处吧?! 想到这里,云舞眼底笑意加深了几分。 只是,她正准备下手时,身后的一抹声音却彻底把她拉回了原来设想的道路上。 “你白天怎么进来了?你的令牌不是晚上的么?” 怜啊寰那道有些困意的声音,突然从某个角落传来。 云舞闻声扫去,当看到那怜啊寰从那角落伸腰起身之时,不禁眉头一蹙。 他睡在这里? 不过,云舞倒也并没有询问他。 而是咧嘴似笑非笑的说道;“进来就进来了,有什么难吗?还是你觉得阁外那老头能防得住我?” 怜啊寰闻言,微皱眉的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才撇撇嘴道;“算了,反正看门也不关我的事。” 只是,他那话刚一落。 怜啊寰却倏地换上了一脸笑意,身形一漂的挪向了她面前,笑道:“不过,你进来是不是又来给我讲故事的?” 这家伙,什么时候变脸得如此之快? 云舞眼底闪过一抹郁闷,这家伙该不会真的听上瘾了吧? 她说的可是现代的东西,对于这个异世界的人来说,绝对是稀奇古怪的存在。 只不过,故事说多了,也总有说完的一天啊! “那我说了,是不是还按照老规矩办?”云舞挑挑眉的询问道。 “行,你快说,你说了我就给你一本更高级的武技。”怜啊寰说起听故事,立马就兴奋起来似的。 外面的世界对他来说是憧憬的,美好的,就算每天都听也会不厌其烦。 更何况,她口中的世界,可比那塔老说的有趣多了。 “那如果我说得更多一点有趣的,你把武技借给我拿出去看几天?行不?”云舞突然有些贼兮兮问道。 怜啊寰兴奋的情绪似乎平复了一些,蹙眉的直盯着云舞,“学院规定,武技是不能外借的,上一次你都拿走了好几本了,要是让大长老知道,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反正都有过一次了,也不差这一次,而且你不说我不说,他肯定不知道的,最多这样,我多给你讲一些特别精彩的故事!作为交换,怎样?”云舞有些哄小孩似的。 特别精彩的故事? 怜啊寰不由双眼一亮,但还是装作犹豫了一翻似的,才咧嘴笑笑点头;“那你先说,等我满意了,就借你几天,但是你要还回来的!” 云舞笑着直点头。 然后,又开始了讲故事换高级武技的生活。 …… 在这里她已经得到不少高级武技了。 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很顺利的朝她预想的发展,又似乎有点太过顺利了。 但愿在那股担忧感出现之时,她能将自己的势力巩固起来。 她的那股担忧感,其实是来自黑傲之前所提醒的。 那个龙旭国的国师,背后的实力,难道除了万兽门还有什么不成?其实,这一点云舞一直在想着。 可就是想不通。 ——谢谢你的药材。 倏地,混沌殿传来黑傲的声音,打断了她继续思索。 谢谢她的药材?莫非…… 云舞双眸掠过一丝惊讶,她意念一转,就进入了混沌殿二层。 刚一落脚,就感觉混沌店内充满了巨大的压迫,整个混沌殿的死门内,就如同海洪逼临一般,轰隆隆的直作响。 那声音在混沌殿空间里来回盘旋,震的她耳朵什么也听不到。 云舞微蹙眉,看着不远处角落的黑傲,他身上泛着三种不同光芒,如同闪电状,循环不断地劈向那团黑雾。 随着光芒劈散开来,混沌店内的沉闷轰隆的声响越来越大,仿佛就要倒塌了一般。 云舞看着黑傲,眸底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好强的气息,他到底是什么怪物啊?他不是被囚禁在混沌殿内么? 怎么这会的感觉,像是他要拆了这混沌殿一样? “啊……” 随着一声响彻的吼叫,整个混沌殿“嘭”的一声陷入一片黑暗。 云舞眯着眸子,在陷入黑暗的那一刹那,他仿佛看到隔离罩内的黑傲窜了出来,之后再也看不清什么。 她眉宇之间掠过一丝诧异,但却很快微蹙起眉头,手一翻,风元素腾起,利用风元素打向着无穷的黑暗。 风元素就像一条白色蛟龙,穿进无穷的氲雾,先是打开了一个漩涡大小的缺口,逐渐扩大。 倏地,混沌店内的黑色迷雾,就像被什么吸收了一般,开始积聚到一个方位。 云舞收回风元素,蹙眉的直勾勾的盯着黑傲。 “你是想拆了我的混沌殿啊?” “能拆了那自然是最好,可惜,我还没完全恢复到那能力。弄出这动静,也就只能怪那隔离罩太难破了。” 一抹沙哑,沉闷,带着一丝无奈的声音打破了混沌殿死之法的寂静。 经过几日的吸收,他身上的力量终于恢复了不少,足以脱离囚钉和隔离罩。 恢复自由的感觉真的不错。 云舞看着所有黑雾全都集聚到了黑傲身上,眼底深处陷入幽暗。 如果刚才不是猜测黑雾可能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她还真想试试火元素,看能不能烧得了呢! “既然已经自由了,那你就先在这里好好静养,恢复元气先。”云舞看着黑傲,言语之间的意思很明确,恢复力量后多少能来帮她。 回应她的是黑傲凝重的一声叹息,“恢复全部力量肯定还不太可能,但用来保你安全足够了,只是,要想出去着这混沌殿可是难上加难了。” 云舞听闻他的话微蹙双眉,双眸浮现一丝不解,“什么意思?” 难上加难? 她之前不是让他出过混沌殿?虽然不能常出,但一两次应该可以吧! 黑傲看了她一眼,他似乎感觉到了她身上凝重的气息。 也就解释了一句。 “当年,囚禁我之人虽然杀不了本座,但却削弱了本座的实力,更是在把本座被囚禁在这混沌殿之时,在我身上还下了永不得踏出的诅咒,除非破了诅咒,否则就算你能让我出去几次,却同样将会遭受钉囚之苦。” 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彻骨阴森的寒意。 “诅咒?” 云舞忍不住蹙眉,她之前怎么没听他说过? 不过,这时云舞却想起第一次,从精神空间见到这个黑傲之时,他听到她是巫族后代之时,那恨不得杀她解恨的模样。 “难道,你说的诅咒,是跟巫族有关?”云舞双眸掠过一丝惊讶疑惑看向了黑傲。 黑傲看了她一眼,那双猩红的双眸闪过一道暗流,随后才点点头。 但云舞却清晰的感觉到,他听到“巫族”两个字时,他那身上的气息骤然一变,充满着无穷的杀戮。 还真的是! 云舞不禁心底暗错愕了一翻,这怎么这么巧啊? “那要如何破解这巫族的诅咒?”云舞凝视他道。 “哼。”黑傲冷嘲的一笑传入了云舞耳畔,随后看向她道:“本来,一开始你个丫头也没那资格,可你却在这么短时间觉醒了第四次巫术之力,也不知道是有缘还是孽缘,这个诅咒也只有你能破得了。” 她是巫族的人,他却是被巫族的人囚禁,本来一开始他是有意要杀她的,后因为交易而帮她。 没想到,到最后,还需要她来解咒。 他实在不知是该冷嘲,动怒,还是庆幸!至少,这个丫头还算入他的眼。 只是,这到底算不算是命运轮回的故意安排? “只有我?”云舞微蹙眉,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但也隐隐猜透解咒法一定和她是巫族人有关。 “现在告诉你只会让你徒增烦恼,还不如顺其自然,等到了时候,我自然会开口,希望你不要让我等太久。”黑傲似乎不打算说太多,说的太多她就会有压力,反而无益。 那是件不能操之过急的事,要看她的机遇。 云舞闻言,也就没多问了。 “行,那你休息一下吧,我出去了。 说罢,云舞便离开了混沌殿,既然他不说,就说明时候不到,她也无需多问什么。 “九小姐!”恭敬叫唤了一声。 云舞微一点头,目光落在正在广场训练的一百名士兵身上,淡漠道:“药丸都分了吗?” “分了。” “那好,你去忙吧。”云舞回眸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了药师长老的营房。 高宇看着她的背影,眸光中多出了一丝钦佩。 这段日子了解下来,他多少也摸清楚了这个九小姐的性子,跟她所特训的手法跟条规。 这个九小姐,真的不简单。 当初,他们没答应九小姐全军改变特训跟军规,是不是真的错了? 如果,他们全军也能得到九小姐的训练,那是不是也…… …… 营房! 药师长老此时正在给士兵研制一种可以自行补充精力的药。 他深知云舞那丫头,让他帮忙训练的这些士兵,日后必然会派上大用场。 现在,一些药理,阵法,武技士兵们现在每个人都可以独当一面,唯独缺了可以持久性的体力。 他必须研制一种即可补充体力和精力又不伤身体的灵药。 云舞踏进药师长老营房,长老头也没回的道:“丫头回来了。” 看他头也没回就知道是她回来了,云舞嘴角一扬,这老头现在还真是鬼灵精了! 云舞走到药师长老面前,看他还在研制药丸属性道:“还需要服用吗?” “这个是提升精力和体力的,他们现在比起正规军强太多了,只需要勤加训练就可以了。” 药师长老手中拿着一颗精灵剔透的绿色药丸,测着它的属性。 这颗药丸是用拥有灵力的百草研制成的,泛着绿茫茫的氤氲迷雾。 云舞听着药师长老的话,眼底掠过一丝沉思,如果测试测试他们的天赋,让他们学习武技岂不是更好? 反正也有现成的初级武技,不用白不用。 云舞嘴角一扬,为自己这个想法赞了一大笔。 药师长老见她不说话,不经意瞥向她,只见她一脸的算计的诡异笑容,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僵硬,“丫头,你该不会又在算计老夫吧?” 云舞白了他一眼,收起眼底的算计和沉思,淡笑道:“长老,你说除了让你研制药,你身上还有什么能算计的?” 药师长老闻言,脸色这才缓和过来。 她说的也不差,他除了会研制药,其他的也都算不上特长,也没什么值得算计的了…… 只是他忘了,他还是学院的药师长老。 身在学院中,必有算计时! 倏地,云舞抬眸看向营房深处的森林,好思想起了什么似得,回眸看向药师长老道:“你慢慢鼓捣,我出去一趟。” 药师长老知道她不是算计自己时,一面庆幸一面为那个被她算计的人担忧,听到她要走只是简单地点了个头。 云舞走向营房,将目光搁在森林中。 随即,手一翻,风元素如同龙卷风一般,披露着一抹绿色光芒,瞬间消失在了营房广场上。 第二百八十九章:算计 那一百名士兵,自然看到了这一幕。 心中惊讶,诧异,更多的是深深地敬佩和坚定。 …… 云舞利用风元素包裹,一直凌迟半空,直接来到了森林深处的石阵中,所为一回生二回熟,这回她破这石阵便显得轻而易举了。 尽管她知道,经过两次来过这里,每次都赢他,他为了赢她一次,故意每次她来时都将杀阵的破坏力减弱了。 云舞走进木屋,和两次一样。 令轩天依旧坐在那里下棋,看到她来了也不抬眸,手里拿着一颗棋子沉思着该放在哪里。 云舞进门后,挺利落的坐到令轩天对面。 星眸微瞥,看着棋盘后,嘴角微微一扬,浅笑道:“每天都在这苦练棋技吗?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赢我?” 令轩天闻言,双眸闪过一丝暗流,看着云舞道:“再比一次。” 他最喜欢安静的下棋,本以为自己的棋艺已经无人能及,却没想到被云舞两来两赢,本来开始是有一种耻辱感,可后来,却有了想赢她一次的想法和期待。 将目光放在一个人身上后,便会不知不觉得越走越近。 他就是。 因为她赢他,所以他有了胜负之心,期待她的到来,这也就给了她靠近他的一个机会。 这正是云舞想看到的结果。 半个时辰后! 白子落下,又是一盘死棋便活棋,之后通杀的局面。 令轩天看着那颗一招制胜的白色棋子,身体一震。 他又输了?! 怎么可能?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下棋是我的一门强项,没人可以赢得了我。”云舞看着令轩天怔然的神情,嘴角浮现一抹浅笑。 虽然她不喜欢下棋,但对那一个月的训练,成效还是很不凡的。 为了她的目的,她不介意撒一个她自己都相信得谎。 “你怎么做到的?”令轩天不解的望着她。 云舞双眸掠过一丝笑意,捏着一颗棋子说道:“想学吗?我可以教你。” 令轩天狐疑的看着她,后才开口:“你真的愿意教我?” “为什么不愿意呢?”云舞微一抬眸,有些好笑的扬起了嘴角。 “你的目的是什么?”令轩天双眸一冷,瞥着云舞问道。 “你两袖清风的,我对你能有什么目的?”那是假的。 “哼,你以为我会相信吗?”令轩天闻言后,却是冷哼一声。 云舞站起身来,垂眸看他一眼,“只要你知道我没有恶意就好了,下次见面,我教你。” 不知为何,想到这个她心中就有些激动。 她把这激动的感觉归结到了最近太无聊了。 云舞今天中午还有课,看着时辰不早了,便起身离开宿舍,前往班级学习阵法。 幽暗的小树林,那是云舞来往宿舍时的必经之地。 今日,在她再次经过小树林时。 一抹熟悉的气息令云舞脚下的脚步一慢,却没有停下来。 她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清美的笑容。 他回来了! 白清水依旧蛰伏在树上,有了上一次的例子,这一次他刻意隐藏自己的气息,看着那抹逐渐远去的背影,冷酷的眼角浮现一丝激动。 这些日子以来,他不断修炼,就想在她面前隐藏过一次,哪怕只是躲藏! 就在那锐利的眸子内掠过一丝满足时,一抹清冷的声音自他身后响了起来。 “回来了?” 白清水倏然回头,迎上的是云舞那张略带笑意的脸。 他蓦然起身,锐利的眸子看着她有些惊讶,冰冷沙哑的声音开口道:“你不是已经……” “如果发现不了你,你岂不是会很失望?”云舞嘴角一扯,要做他师父的人,如果发现不了他,那也就没那个资格了吧? 白清水听闻,身体一震,随后便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已经带回十个甘愿舍弃生命忠主的刺客。 ” 云舞微一点头,她强忍兴奋的隐过双眸内的狂喜,抬眸睨视他一眼,“你现在是不是该做点别的了?” 白清水又是一愣,锐利的双眸眼底掠过一丝诧异,随后单膝跪地,坚毅的叫道:“师父!” 云舞看他一脸严肃,扑哧一笑,双手环胸有些慵懒的看着单膝跪地的白清水,“拜我为师,看你怎么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跟在她身边有那么差劲吗? “没有!”白清水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是激动! “起来吧。”云舞看着他,感觉自己做了个不错的决定。 他无父无母,无牵无挂,一心只为杀手之术活着,做杀手也只是为了能够在不断地比试中获得更大的进步。 这样的人一旦认定,就会誓死跟随。 这一点她完全放心,这也是她为什么会给他一个做她徒弟的机会。 “你将其他人带到学院外找一个栖身之地,我在那里对他们进行训练,办完之后你在来找我,我教你杀手之术。” 云舞看他一眼,思绪过后,十名刺客一起隐藏在内学院确实有点风险,在她没训练他们时,还是在学院外进行吧。 等他们更上一层楼时,她也就无需再走一遭,直接让他们来找自己就行了。 到时候五大长老应该会头疼死吧? 想到这,云舞莫名就有些诡异的兴奋。 白清水听闻她的话,冷酷的双眸有了一丝撼动,随后坚毅无比的答道:“是!” 随着一抹黑影凭空消失,云舞的嘴角扬了扬,以他现在的实力确实已经够了做她徒弟的标准! …… 甄选大赛就要开始,云舞再次回到军队,她肯定甄选大会前,五大长老一定会找药师长老商量些什么,所以这一次她是要接药师长老回去。 “哦?还没发觉时间过得这么快。”营房内传出了药师长老的沧桑却不失力道的声音。 云舞告诉他甄选大会还有两天,让他先回去,他却很惊讶,没想到时间过得那么快。 “丫头,这是我新研制出来的药丸,能够增强体力和精力,你交给他们,每日服用一颗,服用七日,剩下的让他们自己拿着,以备不时之需。” 这药丸灵力十足,连续服用七日就能激发体内没被觉醒的精神力。 剩下的药丸万一哪天这丫头用上他们了,如果感觉精神和体力有些力不从心了,只需服用一颗,药丸上的灵力就能快速补充精神和体力。 云舞接过一黑盒子药丸,嘴角勾勒出一个饶有深度的弧度,满意的点点头。 那药丸泛着晶绿的光芒,一颗颗就像是珍珠蛋一般,只不过是绿的。 “辛苦你了长老,你先回去,我交代完事情就去追你。”云舞看了一眼药师长老,咧嘴笑笑道。 药师长老点点头,也就转身离开了营房内。 云舞则再次将目光放在药丸上,对老头的能力不得不感到佩服。 能将灵力一直存于药丸中不被摧灭,她还以为只有炼药师练出的丹药才能呢,没想到,他一名药师,竟能调制出如此的药丸来,真不愧是内学院的药师长老。 之后,云舞将药丸交给高宇,并告诉他怎么分配。 顾不上高宇等人的惊讶之色,运用风元素包裹,随着气流瞬间集聚流动,风影一卷,一抹残影掠过,身影霎时就消失了去。 只留下一脸讶异的高宇,和被风流带动直抖动作响的营房屏障。 ………… 是夜,夜空如洗,皎月千里。 云舞带着白清水来到学院后崖,在次腾起风元素,在白清水的带领下来到十名刺客栖身的地方。 还没接近他们,她就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杀意和寒意。 那是属于杀手特有的味道。 在杀戮和死亡中洗礼而成的! 云舞微蹙眉,这么浓烈的杀意,若在高手面前一看便知是刺客,就像是身上有着什么特殊一般,根本无法蛰伏。 看来她需要把他们身上的那股杀气全都给泯灭了! 十几名此刻,分成两派站着,他们的表情神态都一致,都和白清水那张脸差不多。 这一丝讶异自然没逃过云舞的眼睛。 她嘴角沟了起一抹完美的弧度,一步一步走向那刺客,随后直视他道:“是我。” 这句话是说给他听得,也是说给所有人听得。 所有人得到这个肯定的答案,眼角都不由得瞥了她一眼,眉头蹙起。 他们开始并不知道白清水口中的师傅是个女的,却在白清水口中得知他师父的厉害,心里早就激动的想见一见她。 今天的就要见到她,他们同样冷漠的心里有了一股热血沸腾的感觉,却没想到他的师傅是个女的。 “怎么?让你们失望了?”她斜睨的扫了众人一眼,看着他们眼眸内的讶异和质疑,嘴角悄然掠过一丝笑意。 一丝嗜血的冷笑,如同恶魔一般诡异的勾勒起。 在场的刺客们看到她的笑意,身子竟都是一震,那笑容就像绽放在黑夜的罂粟,明明致命,却让人觉得如此难以移开。 他们无法相信,这么一双清澈平静的眸子,眼底深处竟拥有如此邪恶狠毒冷漠得目光,这眸子的主人还是在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身上。 云舞看着他们诧异盯着自己的目光,双眸内掠过一丝不悦,显然她不喜欢这种被人打量的感觉。 “是不是你们值得忠心奉承的主子,还要靠时间来证明。”白清水看到了云舞双眸中的不悦,顿时冷酷的开口,将众人的视线拉回到他身上。 众人缓过神来,不约而同的收起了视线。 他们服白清水,是因为他强过他们,至于云舞,一个身上没任何属于刺客杀气的少女,他们凭什么服从? 所以,心中不免打鼓质疑。 如果他们知道,今晚过后的某一天,他们会看到那么邪恶,决绝,嗜血的云舞,他们现在绝对不会在有那么一丝丝质疑和否定! 不过那也是后话了。 …… 对于他们的质疑,云舞并没多说什么。 而是看着他们逐一和白清水比试一番,来测定每个人的天赋和理解能力,最后云舞发现,他们每个人都有着挺强的领悟能力。 如果连云舞都觉得不错,那肯定资质超越常人。 看来,白清水挑选这十名刺客确实非常用心。 所以,就不由的开口说道了一声。 “一个合格的杀手,首先要具备的就是善于隐藏自己,这个善于隐藏,不是你藏了别人发现不了你就成功了,而是懂得将自己身上那些不易察觉的气息一概隐藏了去。” 说到这,云舞回眸瞥了一眼白清水道。 白清水想起两次都被发现,不由低垂了下眼眸。 “隐藏气息,这一点听起来似乎很容易,可是,真正做得到的可不容易,而我让你们最基本需要领悟的一点,那就是隐藏气息。” 第二百九十章:臣服 “何为气息?也许你们一个个都明白,也懂得,可是我说的隐藏气息,不是你们自认为的气息,而是你们一个个身上的那股子杀气。” 杀气? 在场的刺客们闻言,不由蹙起了眉头。 他们身上什么时候有杀气了?他们可是刺客,绝对不可能会把气息露出的。 “杀气是从你们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想要隐藏,就不需改变你们一律的那种气势。”云舞盯着在场十几个刺客们,挑眉似的说道。 不过,她的那些话,明显让在场的刺客们不太能接受。 她什么意思啊? 云舞看到他们的表情反应,自然也就猜出他们心中所想,无奈的耸耸肩。 看来,还真的得从最底层教起。。 “知道为什么有人喜欢装疯卖傻吗?一来,可以迷惑人,二来,可以借凭着以分散注意力的方式从而来隐藏自己真实的气息,降低敌人的警惕,这些是最基本的,而一个真正的强大高手,不是说一定要穿的一身黑,一身刺客的打扮才叫做刺客高手。” “真正的高手,是不管在任何情况下,都能隐藏起自己全部气息,成为任何你能饰演的角色,仿佛能无影无形的进入到敌人的中心点,进行侦查反侦察,在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说到这,她不禁想起了龙倾邪做龙三时,一张纯真无邪的眸子,令人不忍防备的孤独,这些都很好的掩去了他真实的一面。 就算她曾经怀疑过他不简单,最后不还是被他那纯净的一面迷惑了? 开始,刺客们听着她那些,眉头都蹙着。 可是,慢慢的,却似乎有些认真的起来。 他们,从选入刺客职业之后,所学的,所知的,都是在黑暗中,不断的杀戮,探索,隐藏…… 从他们的骨子里,就一直在提醒自己,他们是刺客。 为了成为真正的刺客,甚至开始变得冷血无情,只懂得杀,杀…… 杀气,那仿佛就是成为刺客的最基本标志,根本就无法被隐藏起来。 可今天她这么一说,这仿佛跟他们所认知的刺客生涯,有着天翻地覆的不一样。 “做到了上一点,接下的一点,也是最基本的,一个刺客最基本掌握的刺术,快,准,狠!”云舞看着十名刺客和白清水,双眸浮现一丝平时不具有的干练。 她所说的,真的只是一名杀手应该具备的最基本的。 “一个杀手需具备冷狠之心,一旦锁定目标,出手就要快。瞄准对手致命点,准确的一击毙命,不要因为什么外来因素停顿迟疑,更不要因为自身的骄傲而自负,而发挥你不必要的同情心,不然,你迟疑的那一刹那,掉下头颅的就是你!” 怎么会这样? “抛下你们的自负,软弱,跟所谓的高傲,我这里不需要一些带情绪的刺客,若想要留下,就好好做到我所说的那几点,希望下次再来的时候,你们会让我刮目相看,不然,我不介意亲自送你们离开。” 云舞嘴角一扬,清冷的月色下,她的身影冷漠决绝。 “你竟然能说得这么好,那就说你是一名高手了?!那为何你不露出你的本事让我们看看呢?”其中一名刺客煞七问道。 云舞微微低眸,嘴角似有似无的笑着,看着煞七道:“你应该就是我说的骄傲自负那一类的?!” 煞七听闻她的话,微微一愣。 她…… “一名真正的刺客,在学习对自己有用的东西时,不会质疑,只会虚心学习。” “不过!”云舞话未说完,一抹突然袭起的杀意,猛然袭上了众人心头。 而也就在那一刻,一道寒芒刚从众人眼前掠过。 “你们既然想看,我自然不会吝啬的让你们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刺客!”清冷的嗓音,很轻很轻的在众人耳畔拂过。 可所以人却在这一刻,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撼了。 暗暗的倒气声无声的抽起。 只见,一道寒芒掠过之下,那煞七的脖子之上,竟被一把小巧的匕首抵在了他脖子之上,细微的血痕,从那白皙脖子上渗出着一丝丝的血红。 刺痛的感觉,让煞七整个人都无比清楚的震撼着。 完全没有反应的机会,不,应该说,他连看都没看到她出手的动作。 如果她想要他命,绝对可以在一息之间解决。 这、这就是她的实力么? “真正的刺客,绝对不会让你有机会开口,就算在跟你面对面之时,也能让你死的无声无息,所以,以后慢慢的学着,如果你们还想来看我的本事,那恐怕就的见血了。” 云舞诡异邪冷的勾唇:“怎样?想见见么?” 煞七闻言一愣,随即,连忙的摇摇头。 眼底傲然,霎时消失了无影,一抹臣服从眼底升起;“煞七甘愿臣服,今后,您便是煞七的主人,刚刚多有冒犯,请主人责罚!” 语刚一落,煞七霎时就单膝下跪,拱手臣服。 其他刺客见此,也霎时反应过来的当下,全部都齐齐单膝跪下,恭敬唤道;“主人!” 一声主人,代表他们对她甘愿的臣服,完全的心甘情愿! 云舞视线放在白清水身上,见他那眼底是那激动跟同样的自豪,嘴角不由微扬起。 之后! 云舞给他们布置了任务,就在东郊一片不大的树林里,那树林飞禽走兽很多,最主要的是利于她暗中试探。 这十名刺客,她一定用最快的方法让他们成为最出色的刺客! …… 离开树林再次回到内学院时,天色已经微微发凉,云舞也感觉到了一丝倦意袭上心头。 “有点时间你就去这里去那里,晚上是正常人休息的时间,却是你活动的时间。”白老感觉到云舞身上散发出来的乏意,有些无奈关切的说道。 云舞躺在床榻上,听到白老的话,微微一笑,最近好像真是活动太频繁了些。 不过什么不是被逼出来的? 学院的晋升大赛她要尽力,还要赶紧恢复属于自己的力量,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什么都是势在必行不能耽误的。 就算有时候得闲了,她也不能让自己闲下,她需争分夺秒。 她抬眸看着宿舍房顶,双眸掠过一抹无奈,怎么感觉她就是天生的劳碌命? 不,还有天生当奶妈的命! 想起空间里的那两个小家伙,她就一个头两个大。 眼帘逐渐模糊,最后她终于躺在床榻上睡着了,这一睡再次睁眼已经是下午了。 云舞看着窗外,双眸隐过一丝暗淡,她又翘了一堂课! 没办法,反正也翘了,下不为例…… 她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很快便原谅自己收起了暗淡的目光。 明日就是甄选大赛了,这么热闹的场面她怎么能不去呢? 不过在这之前她还需出去一趟,在去看望看望那令轩天。 周瑜还三顾茅庐才请出了诸葛亮,她不介意多一顾,希望这一次事情可以进展的顺利。 项链里的白老听着她又忙碌起来的声音,无奈的叹息一声,之后便陷入了沉睡。 ………… 军队营房,森林石阵处。 云舞此番前来没有在军队停留,而是直接用风元素一路朝森林飚了过来。 前两次她都是在混沌殿内一进一出才能进入杀阵出去杀阵,但也摸清了不必利用混沌殿进入杀阵的方法,加上前两次令轩天故意将杀阵的破坏力叫嚣了,她就更摸清了进出杀阵的方法。 所以这次,她对这杀阵已经完全掌握了。 虽然破解不了,但可以直接穿过杀阵进入木屋。 云舞看着重新启动的杀阵,嘴角冷然一笑。 对于已经将杀阵摸得一清二楚的她,这杀阵似乎就少了那么些破坏力。 这不,她又熟门熟路的进去了…… 她刚落地在石阵外,木屋内的令轩天便感觉到了她的气息,冷酷的眸子不由得瞥了一眼木屋外,随后便见一抹紫色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云舞坐到他面前,嘴角浅笑着,“有时间我就来陪你下棋,你心里也应该清楚了我的目的,不知想的怎么样了?” 她这次没有丝毫掩饰,而是直接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她觉得是时候了,她总不能就这么一直没事陪他下棋玩吧? 又有人闯进了森林? 令轩天听着森林内的异响,冷酷的眸子霎时降至冰点,捏着棋子的手指微微泛白。 云舞看着他微泛白的手指,双眸也微眯。 几乎在同时,暗地里云舞那精神力霎时探出! 当感受到那石林阵之内的那股熟悉气息,精神力收回之时,云舞眼底一股极冷之色猛然腾起。 是万兽门的人?! 她垂眸沉思,眼底闪过一丝暗流,看来万兽门的人已经知道了令轩天的所在。 还以为今日能顺利,没想到,竟这么巧遇到万兽门的人来袭! 云舞眉头紧蹙去。 “轰轰!” 倏地,石林外传来一声巨响。 只见,石林外的上空,被一团黑色的迷雾霎时团团包围了整个半空,如同一团漩涡,范围越来越大,整个蛊虫树林就如同黑云压顶,好不壮观。 云舞走出木屋,暗沉的眸子看向了那阵外的半边天空。 黑暗吞噬着树林,黑蛊被摧灭的撕裂声源源不断回荡在树林中。 云舞眼底异常的冷然,久未出现的邪恶嗜血隐约浮现,那嘴角边一直扯开的笑意,透露着死亡的气息。 他们这是想摧毁整个树林比令轩天现身? 时过不久,隐约的他们似乎听到外面杀阵被强制摧残的声音。 云舞嘴角噙笑的看了一眼,那神色平静,双眸却暗流冰冷幽森的令轩天,一抹危险划过眼眸。 虽然外面是高级杀阵,但听动静跟空气中动荡而来的气息。 她似乎感觉到此番在闯阵的万兽门的人身上,竟散着着奇异的力量,随着力量不断散发,杀阵的反抗破坏力居然开始下降! 这种奇怪的感觉,云舞还是第一次感到。 可却同样激起了她心底的那股嗜血的杀意,万兽门的人,她恨不得见一次杀一次。 “我就感觉今天是个杀人的日子,果然有猎物自己送上门来了。”她话里透露着无尽的冷冽。 却让跟出来的令轩天,听得身体一震。 她说是个杀人的日子? 什么意思? 莫非她要…… 他能感觉得出这一次来的人,比之前想寻闯进来的人,强悍太多。 而且,好像他们身上都带着一股奇怪的力量,那种力量他不知道是什么,却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你应该也感觉到了吧?”令轩天看着云舞问道。 其实,他却似乎克制住了心中的愤怒。 语落之时,令轩天返回屋内,给二人给倒了一杯茶,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殊不知,他就在回屋触碰到桌子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启的下一个杀阵,就等着万兽门的人来闯。 云舞并没返回屋内,而就在门口,勾起冷冽嗜血的嘴角:“那又怎么样?我这想杀人的心一被挑起来,不见点血恐怕难以克制。” 第二百九十一章:鲜肉 “呵,口气还真大。”令轩天冷哼一声。 虽然她进了他的杀阵,但就凭那些本领,却不一定是万兽门的对手。 “我不止口气大,还说到做到。”云舞浅笑的看了他一眼,转头莫名的看了他一眼后,双手抬起挽起青丝。 随即,目光就盯着石阵外的方向,越来越深沉,嗜血。 她用风元素裹体,就在令轩天惊讶的看着她紫色身影化为一团飓风时,再次眨眼的功夫却只能掠到一抹残影。 他看着消失在木屋外的云舞,霎时眸光讶异的一怔。 她……她真有对付万兽门的实力? 令轩天看着杀阵外的黑袍人,眼底流转沉思。 已经开始确定了她不是万兽门的同党。 她是巫族的的人,如果不是巫族的背叛者,那她…… 想到这,令轩天那双平静冷酷的眸子内,悄然的浮现一丝激动的色彩。 太久了! 他都有些忘记了,没背叛的同族是怎样存在的了。 原本以为巫族人,除了那些背叛者外,几乎全部都覆灭了,没想到她…… 只不过,看她的年龄,不过才十五六岁左右,当年巫族遭受覆灭之时,她应该只是奶娃,她怎么逃过万兽门跟背叛者的捕杀? 在令轩天还处于疑惑之时,另一边的云舞。 利用对杀阵的熟悉和风元素的速度,潜伏到那几个黑袍人的身后,眸光掠过危险地气息的看着他们。 打算,先看清楚他们的目地跟那股诡异力量,到底怎么一回事。 只见那五个黑袍人,正控制着那笼罩树林的黑气。 黑气就如同一把锐利的刀片一般,在林间来回穿梭,所到之处都被摧毁。 树木被划的遍体鳞伤,泛着浓稠的树脂,枝柳残断,遍地黑蛊尸体,密密麻麻的令人发指。 云舞看着黑蛊惨烈的样子,大多数还在地上蠕动,那酥麻的感觉让她不由蹙起眉头,心底泛起一股恶心。 她此时倚在一棵树后,双手环胸,看着黑袍人不断地破坏杀阵,双眸一眯,一抹邪恶的撒旦之光浮现。 高级杀阵在黑云不断地摧残下渐渐弱了下来,而林中的黑气也逐渐散了去。 好一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杀伤力。 直到,云舞瞥了一眼自己肩膀被黑气划开的衣服,才冷哼一笑,便慵懒的自树后走了出来。 “谁?” 身前的黑袍人感觉身后有异动,杀意警惕骤然增强,收起控制黑气的力量,刷的就回过了头来。 当他们看到身后的云舞时,死幽般的眸子泛着无穷黑暗和杀意。 “不想死的赶紧离开这!” 见此,云舞只是嘴角微勾起,伸出纤纤玉指拂了拂微乱的秀发,然后弹了弹紫衣上的灰尘,竟是动也未动。 好似,刚刚那余波对她完全没效果。 而此时走出木屋外的令轩天,看着云舞使用的风元素,眼底的诧异再也无法掩盖。 她使用的是风元素凝化之力么?还是他眼花了?而且实力居然已经这么强。 而在扎寨森林外围那峡谷的云家军,听到森林里传来的一声巨响,看着像森林深处漫空中一黑一白的氤氲朦胧迷雾,都好奇里面又发生了什么事。 黑袍人看着云舞的实力,稍有惊讶,阴冷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 “你到底是什么人!” 云舞微闭双眸,似乎对这个无聊的问题厌烦的透顶。 “死人不需要知道这个答案。” 云舞这话,霎时让几个黑袍人脸色一沉,眼底一眯。 这看起来就是一场需要武力解决的对阵,不是你死就是你亡,既然横竖都是一死,又何必要知道她谁是什么人呢? 知道和不知道有区别吗? “先杀了她再说!”黑袍带头人愤怒的盯着云舞。 他知道不先解决了她,他们根本无法破了杀阵,擒住令轩天。 其他四名黑袍人同时点点头。 倏地,五人开始挪向五个方位,他们手中都燃烧着一团黑火,忽的,他们将给各自的黑火抛入空中,五团黑火瞬间凝聚。 云舞看着那黑火,眼底掠过一丝警惕。 那团黑火在逐渐变大,并且是以和本身不同的绿色在逐渐变大。 令轩天看到黑火着奇异的一幕,眼眸里透露着不可置信的惶恐,一张凛然正气的脸庞霎时苍白的如同一张白纸,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不知觉得紧紧握着,似乎还有一丝颤抖。 “丫头,小心点,这团黑火属性为木系,并且带有强大的凝聚力,它可以将所有带根草木的灵气凝聚到本体身上。” 正在休息的白老,被一股强大的灵气凝聚感惊醒了。 “这么厉害?”云舞蹙眉,看着不断变大的黑火,双眸暗沉,“白老,你有没有什么破解的方法?” 黑火吸食者树林的灵气,本体黑色已经被掩盖,完全化为绿色,整座树林的树木开始干枯。 她似乎隐约的可以听到树林生命在逐渐枯竭的声音。 白老看着黑火,无奈的摇摇头,“具记载,千百年前神秘人使用黑火,致使世间万物枯竭,无一生机,是一名圣者将自己的身体化为囚笼,囚禁了黑火,不让黑火或再次流出,用他的鲜血滋养了大地,这才重现生机,武技和灵力上的解决办法并没有提到。” 云舞听闻白老的话,眼底掠过一丝冷芒。 消失千百年的黑火居然在万兽门的手里重现?! 万兽门这是想让世间生机化为乌有吗? 倏地,她双眸一抬,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 “万兽门居然这么轻易就使用了无法挽回的黑火,是不是很蹊跷?”云舞看着那团黑火,双眸内泛着精光。 “对啊丫头,你快试着阻止阻止,这黑火一定有什么残缺!”白老点点头,同样吃惊到了这个问题。 云舞双眸一眯,自契约空间中召唤出蓝幽,红菱和小臭臭。 白雪儿在学院化成她顶替着。 木屋内的令轩天,因为知道黑火的传说,乍一看到黑火,想起万物干枯的场景,不知为何会有一种无力感。 只是,当他把目光看向云舞时。 发现她身边的契约兽的当下,身体猛然一震,那眼底内的呆愣绝对不是一会儿。 契约兽? 她…… 她居然是召唤师?! 怎么可能? 召唤师不是已经消失了数百年,几乎已成为了传说的么?可怎么现在却活生生站在他眼前…… 而且,她还是巫族人? 令轩天眼眸有呆愣,惊讶,不可信,转化为现在的欣喜。 巫族的召唤师?…… 他看着云舞,向来平淡似的脸上霎时浮现一抹笑意,眼眸深处掠过一丝烈焰一般的火光。 而那五个黑袍人见此,也同样瞳孔一缩。 召唤师? 她该不会,就是主上在寻找的紫瞳少女吧? 可她的眼睛并不是紫色的,怎么回事? “麻麻……”小臭臭刚一出来,就讨好的爬到了云舞身上,粉嫩的脸颊蹭着她的脖颈。 云舞脸色霎时黑了,因为她感觉到脖颈被她蹭过的地方有点热乎乎,黏糊糊的…… “主人。”红菱也是一脸爱到不行的样子,一朵小花直接隔在了她肩膀上。 这两个小家伙,还真是不懂得看场景。 云舞嘴角微抽了抽,却依旧强显着笑意,十分温柔的一手一个,将它们揪了下来拎在手里。 小臭臭和红菱被拎的十分开心,看着眼前无比温柔的云舞,表现的好像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娃”似的。 倏地,云舞脸色一黑,一声呵斥道:“干活!” 两个家伙从天堂跌进地狱,呆愣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无情的扔到了地上。 一旁那冷冰冰的蓝幽,难得的有了一丝嘲讽的表情。 “你们三个把那五个家伙给我往死里整!”云舞看着膜拜一样念咒的五个人,眸底掠过一丝冷煞的光芒。 “哇,新鲜的肉。”红菱一听,立马收起刚刚小可怜状态,在看着五个黑袍人时,立马兴奋嘴馋似的,一瞬间便扑了过去。 “还有我,还有我……”小臭臭一看红菱跑了,托着圆咕噜的小身子屁颠颠的跟在它身后。 她摊开手掌,一簇火焰在掌心跃起燃烧,耀熠着云舞那张绝美冷杀的脸。 另一手火焰同样跃起,而也就在那一瞬间,双手扣合,她意念一动,凝化而成的火龙的便朝黑火席卷而去。 “吼吼!”兽吼声掀起。 就算相隔甚远的军营中,都能隐约听到龙吟声。 怎么回事啊? 怎么会有龙吼声啊?森林深处出现了龙不成? 军营中的人,都实在好奇看先那森林的方向,但是相隔甚远,只看到隐约的雾体飘起,看不到其它的。 只见,这一边的火龙,在腾空而起的瞬间,火焰瞬间将黑火团团包围。 五个黑袍人被三个家伙纠缠玩弄着,顾着应付根本就无法念咒。 逐渐的,黑火似乎开始失去了控制,已经无法继续吸食灵气。 云舞眼底掠过一丝冷笑,这应该就是黑火的缺陷了! 千百年前的黑火一旦启动吸食灵气,除非万物干枯,否则便无法终止,而这团黑火必须依靠咒念才能开启吸食。 就等于开关一样。 咒念一停,黑火也就停了。 倏地,半空中的火龙,在嘶吼声下,似乎包裹不住似的,四周隐约露出了黑火的踪影。 云舞看着想要涌破火龙防御的黑火,嘴角冷冷勾勒起。 手一翻,一道蓝色水元素涌起,而同时,运用风元素制造风漩涡,霎时就朝半空黑火袭去。 三元素逐渐围成一圈将黑火包围,开始融合! 黑火遭遇火龙,风元素和水元素的融合下,逐渐被三者泯灭,最后完全消失在了半空中。 森林上空,黑色火焰泯灭后,绿色灵气不被束缚,开始散开,寻找着自己的根源。 干枯了一半的树林,逐渐开始恢复原本的颜色。 五名黑袍人其中两人被蓝幽击杀了,剩下的三人整合他们三个纠缠着。 “你们三个回来吧。”云舞看着黑袍人,嘴角冷勾凛然。 这三个人是武圣级别,其实以她的实力,对方他们三个也并非是难事。 小臭臭听到云雾的召唤,立马乐呵呵的朝云舞扑了过来,“麻麻,麻麻……” 云舞看着肉嘟嘟飞扑而来的小臭臭,想要阻止它攀在自己身上的手,刚抬至半空中,就感觉一阵疾风呼啸而来,紧接着怀中就多出来一个小臭臭。 云舞瞥了一眼乖张兴奋的小臭臭,无奈的放下了手。 而红菱呢,听到云舞的召唤后,首先飞奔到了倒在地上的那两名黑袍人身边,看着他们,毫不夸张的说,它那哈喇子流了一地。 紧接着,三名黑袍人看着自己同伴的尸体,被一张血盆獠牙大口一点一点的撕裂,咀嚼着,那幽暗的眸子中除了惊恐呆愣更多的是愤怒。 “为何非要与我们作对?”带头的黑袍人,沉闷的嗓音里夹着一丝隐忍的愤怒道。 “作对需要理由吗?”云舞嘴角一咧,嘲讽的看着他们。 第二百九十二章:地图 “头领,不然我们先撤吧,我们不是她的对手。” 带头的黑袍人听到身边人的话,陷入沉思。 刚刚他出手对付黑火时的情形,他看的一清二楚,虽然他感觉不出她的实力到底在什么阶段,但单凭能成为召唤师,他们就毫无胜算。 本来,这一次完成任务应该是万无一失的! 可这半路冒出来的少女,不但破坏了她们计划,还杀了他们两个伙伴,这样他们回去,主上会饶了他们吗? “就算回去主上也不会让我们好活,与其那样,还不如拼死一搏!” 那人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巧被云舞听了去。 只见云舞点点头,眼眸中多出了一丝赞赏。 这是个明智的选择,就算他现在选择离开,她也只能说一句,晚了! 倏地,黑衣人抽出长剑,剑体四周泛着清芒,随着掌中用力,笔直的朝云舞杀了过来。 云舞意念风元素裹身,一个旋转,右手多出了一把威武的大刀,只见一道黑色是死火猛然袭上刀身。 带着一股诡异而死亡气息,正面的对上了那黑袍人。 “锵锵!” 火焰带着刀气势如破竹,直将黑袍人劈褪了好几步。 黑袍人勉强才算稳住阵脚,脸色却是瞬间的难看,异常的难看。 武圣巅峰? 她的实力,竟还抢过他一个阶段? 殊不知,就在他那一个征愣吃惊的当下,云舞手中大刀一翻,直收入了空间,而转手之间,一把长剑从手心凝出,在黑袍人刚反应过来时,极为迅速的笔直的插入了他的心脏处。 带头的黑袍人双瞳瞪着,有吃惊,有痛苦,血液冲击着眼眸,就像将整个眼眸撕裂开了似得。 他凭借最后一丝意识,看着胸口的伤口,看着那风元素凝聚长剑留下一口血窟窿就消失的长剑,诧异的在栽倒在了地上。 风元素凝化长剑? 这就是召唤师的力量么? 不过,就在那领头的黑袍人倒下的之时,其他两个黑袍人吓得脸色发白。 几乎是直接一个转身,两人就想逃去。 云舞却没给他们任何几乎,身影诡异一闪。 两道寒芒掠过,两道黑袍身影还处于惊愕中就倒下了。 云舞冷笑着走到黑袍人身边,看着那些黑袍人死不瞑目的血眸,嘴角冷笑勾起。 竟然一时不能灭万兽门,那就让万兽门还点利息。 半响,云舞才拂了红菱一眼,“都是你的,吃不干净不许回去。” 红菱听到这话,一张粘液的倾盆大口再也没合上,看着地上的三具尸体,居然浮现了一丝嫌恶的神态。 她…… 是恶魔与天使的完美结合吗? 云舞看着走来的令轩天,双眸一低,沉吟片刻,嘴角带着一丝浅笑的抬眸看向了他,“还满意吗?” 令轩天眼底掠过一丝低沉,“你为什么知道我?或者说,你为什么认识我?” 云舞垂眸一笑,刚才她还打算要不要将遇到老头的事情告诉他,现在既然他问了,她也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我曾在一个山洞里遇见过一个老头,他自称是巫族长老,他告诉我他有一个外孙,叫令轩天。” 云舞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着令轩天的变化。 果不然,令轩天在听到老头和巫族长老时,身体一震,随即那平淡的眸子内,霎时闪耀过了一丝欣喜若狂的光彩。 他快步的走到云舞身边,虽然迫不及待却依旧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见过我外公?你……我外公他怎么样了?!他还活着吗?” 他问的极其小心,似乎怕自己心喜的消息还没维持一会,就被噩梦打碎。 云舞微蹙眉,有些无奈的看着他,“不用那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他能告诉我这些,自然还活着。他说见到你,只要我说出了自己的身份,你就会把东西交给我。” 云舞说罢,双眸掠过一丝无语,说什么只要她说出她的身份,他就能把东西给她? 老头说的也太轻松了吧?他这外孙被人一路追杀寻找,防备心恨不得除了自己谁也不信任。 若不是她三顾木屋下棋,再加上这次解决万兽门的人,就算她现在说出这些话,恐怕他还是不会相信她吧…… 她该为他行事严谨,心思缜密点一个赞吗? “他现在在哪?”令轩天闻言后,终于忍不住有些激动地抓住云舞的肩膀,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 云舞睨视他一眼,沉吟片刻道:“你只要知道他还活着就行了,等你变强有足够能力和足够势力的那一天,也许就可以见到他了。” 看着他迫不及待的样子,她还是决定先不告诉他老头在哪,以他现在的状态,知道了老头在哪,估计会不顾一切去救他。 现在的他还缺乏足够的冷静和判断,不能一脑子热搭送了好不容易保下来的命。 “这也是外公说的吗?”令轩天看着她,双眸中的期待刺痛了她的眼。 看着他的期待,她本还想说什么的,最后却也就点点头。 算了,就当她难得发发同情心吧。 见此的令轩天,似乎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而这也是他一直孤寂了几年以来,第一次放松咧的微笑了起来。 “我外公那样说,就一定有他的道理,我一定要变强,努力的强大起来。” 云舞看着他,嘴角微扬起,眼底却不易察觉的闪过一丝无辜。 她只是点了个头,可是什么也没说,是他自己误会了而已…… 令轩天凝视着云舞,眼底深处沉思了片刻,将手伸入怀中,拿出一个包裹着白布的东西递给了云舞。 “这是你要的东西,现在交给你了。” 云舞看着他递上来的白布,不禁眼底刷过了一抹暗流。 这个,该不会就是…… 云舞当下就打开白布,当映入眼帘的是那其中一块召唤神殿地图时,眼底终于有了一些的笑意。 折腾了那么久,终于又得到了一块地图了。 那种无法言表的感觉,让她莫名心潮澎湃! …… 收起召唤神殿的地图,云舞看着令轩天道:“现在万兽门的人找到了你,那就一定不会再次的找到这里来的,这里已经不安全,不如你跟我回军队?” “军队?”令轩天闻言,不由蹙起眉头的迟疑了一下。 那森林另一头的峡谷内的军队,他自然知道,而之前他就潜入刺伤了那将军,引出士兵去驱赶那万兽门的人,只是,那军队的整体实力可不咋样。 他这去了军队,似乎也不可能抵御得了万兽门的人吧? 似乎从那令轩天表情中猜测出几分,云舞嘴角微扬。 “你的担心我自然都有考虑到,不过你不必担心那些,我自然会有安排,而至于为什么让你去军队呢,其实也是有些理由的。” 说到这里,云舞停顿了一下后,才继续到;“一来,云家军是我的势力,你可以在那里暂时用另一个身份重新生活下来,二来,你精通阵法布阵跟巫蛊之术,可以到军队来帮帮我?” 换做以前,她是不会用帮这个字眼的。 但现在不同了,他知道自己是巫族的人,还知道她是他外公信任的人,现在用这个帮字,比算计他让他答应自己更有份量。 “好。”令轩天听过她的话,之思考了一小会儿便答应了。 他答应的理由除了她是巫族人之外,还因为她的实力。 她的实力太强了,如果跟在她身边,一定比自己修炼武技增强的快。 他想快点见到外公,还想知道,他父母怎么样了…… …… 得到了召唤神殿底图,还收获了这么一个帮手,说她不乐呵那是假的。 不过,后面的动静却让她有些头痛。 云舞回头,红菱已经把尸体都吃光了,现在正和小臭臭一起扭打。 “撑死你,撑死你……” 因为红菱一口气吃了五个人,吃到有些想吐,小臭臭为此笑话了它到了现在。 “信不信我一口吞了你?” “你把我吞了,我就在你肚子里把你烧焦。” “哼,谁爱吃你,这么臭!” 红菱冷哼一声,高傲的抬起了下巴。 云舞本想给它们一顿栗子,教训教训这两个总是不让人省心的小家伙。 可是,人逢喜事心情爽,就当它们运气不错。 不过,云舞还是将小臭臭自胸口拎了出来,双眸一眯,指着它的鼻子道:“这点小事还用我来教你怎么做吗?回你的家,然后在欺负回来不就行了?” 她这话出口,远处的红菱莫名的打了个颤,偷偷的瞥了云舞一眼。 小臭臭闻言,那双大萌眼霎时一亮。 “麻麻……我要回家!” 小臭臭说着之时,在云舞手里拎着的胖嘟嘟身体,突然转了个头,看向身后的红菱,咧嘴露出那满嘴锋利獠牙。 一脸得意的朝红菱吐吐舌头,“麻麻叫你让我欺负回来!” 云舞“……” 她是说让他自己有本事欺负回来…… 没说让红菱给他欺负吧? 云舞看着两个家伙大眼瞪小眼,赶紧意念一动,将它们两个和蓝幽送回了契约空间,再等下去,两个小家伙又该打起来了。 这两个家伙玩了这么久也疯够了,该滚回去睡觉了。 “走吧,跟我回军队。”云舞回眸看了一眼令轩天,浅笑的转身离开。 令轩天点点头,看着云舞离开的身影,嘴角微微扬起,今天开始,他也许会多了一个可以信任的朋友吧?! ………… 回到军队后,天色已经灰蒙蒙的有了一丝暗淡,半残明月已经泛白的出现了。 “九小姐!”守卫的士兵看到云舞回来,霎时低头恭敬叫道。 云舞点点头,便见高宇从不远处的营帐走了出来。 “九小姐,天色晚了你怎么来了?”高宇虽然是在问云舞,他那凌厉的目光看的却是她身后的令轩天。 第二百九十三章:毛病 云雾见他依旧穿着一身盔甲,脸色看起来有些疲惫,应该是忙到现在还没休息吧。 “这位是我请来的军师,以后负责教士兵们阵法和布阵。”云舞微一挑眉,回眸指指身后的令轩天直接的开口道。 竟然军营她掌管了,那么安排人方面她自然有权利。 她并没说巫蛊,因为,那对于令轩天来说,或者巫族人来说,都算是秘密。 至于教,也将会暗中进行。 令轩天朝高宇微微点头,“令轩天,以后多多照顾。” 高宇看着那令轩天一会,才僵硬的点点头,浓密的眉毛却充满疑惑的低着。 “他?会阵法和布阵?” 一个看上去不过才二十几岁上下的年轻人,会懂得阵法跟布阵? 不过,九小姐的实力手段,他有目共睹,实在不甘在以外表来评价一人。 所以,高宇虽然疑惑,却也并没有愚蠢的质疑出声。 云舞却是个聪明人,岂能会看不出高宇那神色之意呢。 勾起嘴角的淡笑似的加了一句;“他跟我算是同门,他所会的阵法布阵,连我师傅都夸赞,这次请他出山,是为了来帮我训练精锐部队的,为了避免麻烦,还希望高宇将军保密工作做好一些。” 高宇听到此话,眸光一惊,不由得打量起令轩天来。 布阵法和布阵乃是兵家上法,可若遇到一个极其熟悉阵法的人却是很不容易,令轩天年纪轻轻懂得阵法,还是九小姐的同门,确实让他吃惊不小。 “还有,这几天我有些事要忙,军队就交给高将军来管理。” “九小姐放心。” 云舞微微颌首,回眸看向令轩天,“我挑选了一百名精锐,单独训练,你多费点心,下次回来我要看成效。” “竟然是同门了!自然不会给你跟‘师门’丢脸,放心。”令轩天嘴角一扬,极其自信。 当然,他那话也顺势的接受了她给予的新“身份”。 云舞听闻他的话,垂眸一笑,眼底是最真切的笑意。 安排好事情,她便没再多说什么,就让高宇带着令轩天去了营帐。 她望着令轩天渺茫的背影,双眸掠过一丝欣慰,在这个大家庭里,她相信令轩天可以感受到久违的温暖。 ………… 离开军队时,天色已经黑了,唯有那墨洒的天空繁星闪烁着,照亮了她前进的路。 明天就是甄选大赛的日子,不知道她那未婚夫现在准备的怎么样了?! 一年一度的甄选大赛破例进行第二次,这让多少灰心的人重新燃起了斗志,明天的甄选大赛一定特别精彩! 等他进入内学院后的不久就是晋升大赛了,到时候不知又有多少高手对决。 他说的契机,又是什么? 云舞抬眸望着天空,眼底浮现一抹暗流。 …… 旭阳升起,充满灵力的外学院此时已经人山人海。 今日是神王武士学院今年破例第二次的甄选大赛,第一次甄选大赛失利的学生,都来参加这次的甄选了,希望能杀出重围。 不过,这次明显跟上一次不太一样。 参赛的不再只是高年级生,而是几乎连刚入学院的没多久的一年级生都跑来参赛了。 并且,广场上并没有设下多个擂台,而就只是一个大擂台。 数十米长的擂台,摆放和各种兵器,擂台的前方是三个座位,那是学院评委的位置。 此时的擂台四周已经挤满了学院的学生,从一年级到三年级。 他们各自结伴,跟着自己的好朋友一起来观赛,比赛,絮絮嚷嚷的好不热闹。 在人群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身穿外学院服饰,眉目俊俏的男子,勾着嘴角看着人群中。 他神色坚毅,眉宇之间气息汹涌,泛着一丝霸气狂野。 周非羽凛然的气息环绕着四周,目光冷酷充满着侵略,在没见到那个女人真正面目,确定她之后,他是不会轻易离开的。 想起云舞一双紫瞳妖异,冷艳决绝的姿态,他的心里就好似被什么东西猛的撞了一下。 有些抽搐的颤抖…… 而此时。 云舞换上了外学院的服饰,出现在了人群的另一个角落里,她嘴角轻挑,眼眸灵活的四处巡视着,像是在找什么人。 她是经过大长老特意批准观看甄选大赛的,所以也不用再偷偷摸摸的。 这时,导师监考官上了擂台,依旧是柳子和其他两位导师。 看着擂台下的学生,柳子坐在监考官座位上清了清嗓子道:“本年度破例第二次进行甄选大赛,优胜者将被内学院录取,希望大家可以发挥自己最好的状态!” 听闻他的话一落,台下一阵呼声跃起。 “那好,我现在宣布,甄选大赛你第一场开始!” 在柳子声音落下的那一刹那,甄选大赛正式开始了…… 云舞目光四处巡视着,却依旧没发现那抹熟悉的身影,便不再寻找,而是静静的看着台上。 只是她自己没发现,那眼底深处掠过的一丝失落…… 只是,却在这时。 另一边的周非羽似乎眼尖的发现了她,一双充满侵略性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她,那双眸子眼底狂热泛着亮光。 她来了?! 五寒注意到周非羽的异常,顺着他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另一边人群中,神色淡漠、脸色苍白,一身外学院穿着的云舞。 她四周似乎散发着一种清冷的朦胧,让人觉得那样不可触及。 她真的是那传说中的废物病怏九小姐?他不禁再一次质疑传闻的可信度。 看着周非羽逐渐狂热的神色,五寒额头一皱,一双锐利的眸子微微一低。 看来,殿下这次是玩真。 既然阻止不了,那就只能助他完成他想做的事。 周非羽所有的心思和视线都放在云舞身上,自然没注意到五寒此刻的复杂,他看着云舞,内心莫名的一窒。 云舞似乎感觉到一股强烈炙热的视线,正在某个角落死死盯着自己,柳眉一低,眼眸内掠过一丝冷意。 蓦然回头,她冰冷的目光正巧对上周非羽那炙热且复杂的眼光。 四目交回,冰冷与炙热的撞击,注定了这是一场一厢情愿的交集。 云舞看着周非羽,对他那视线很是不喜欢。 不过,云舞却也没多在意,便淡漠的收回视线,在也没看他一眼。 周非羽目光一寒,掠过一丝愤怒,一双拳头紧紧握着,一瞬间他有想掐死她的冲动。 多看他一眼就让她这么排斥吗? 他到底哪里比那个男人差了? 就在他带着一身愤怒要迈步走向她时,一抹高大身影悄然而至,站在了云舞身后。 周非羽的身体猛然一僵,看着那抹身影,眼底戾气加重。 那个男人是…… 云舞看着台上的比拼。 这时的比赛,学员们可说都用尽了全力以赴,时而电闪雷鸣如同冥王暴戾一般,时而飓风凌乱乌云变色,每个学生都有自己的实力,招数变幻莫测,武技比拼越来越高。 不过,云舞虽然一直注视着擂台上的一举一动,但它那双眸子却如镜湖一般明亮平静,完全没有任何一丝变化,仿佛心思根本不在擂台上。 倏地,那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流窜在她身后。 云舞双眸内瞬间一冷,手掌微微上翻,刚要出手时,一丝熟悉的味道侵入鼻尖。 她嘴角一扬,装作什么也没感觉到的样子,依旧看着擂台,那双清凉平静的眸子深处却隐隐的出现一一簇火焰。 龙倾邪看着她拿起又放下的手掌,一抹邪魅的笑意低沉声拂过,“小东西,难不成你想谋杀亲夫?” 他邪恶魅惑的声音自她耳畔传入,炙热的气息灼烧着她冷漠的气息,一双手圈在了她的腰间。 云舞脸颊一热,以反驳掩盖她的失态,“谋杀亲夫是死罪吗?” 龙倾邪坐到她身边的赛区空位置,凑近她微红的脸颊,邪魅一笑,“当然是死罪,我可还指着能延续后代呢。”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几乎可以说是压得很低。 可是却一字不落的落入了刚悄然走近的周非羽,跟另一边后站着的南宫逸耳朵里。 周非羽看着他们之间暧昧的样子,看着云舞娇羞依偎在他身上的动作,一双指节分明手,握着拳头咯咯作响,指甲刺透了他的血肉,鲜血顺着拳头一滴一滴的滑落,他也浑然不觉。 而南宫逸听到这句话,身体似乎微征了一下,随即微转头,目光却先是停留在了云舞身上,平静如镜的眸子内隐过一丝暗流。 随后才看向她身旁的龙倾邪,看着两人依偎一起的画面,他那平静的眸子微微一低,随后便收回目光看向了擂台。 云舞白了龙倾邪一眼,这个家伙随时随地都能说出让她无言以对的话,就像现在,虽然她懒得理会别人的异样眼光。 可是,这男人的嘴贱毛病又犯了。 “准备的怎么样了?”云舞也没挣开龙倾邪的怀里,看着擂台上的比拼问道。 “你觉得你的男人,用得着为这种比赛做准备吗?”龙倾邪闻言,邪恶一笑,轻瞥了擂台一眼,嘴角扬起一抹张狂自信的笑意。 在场四周的人,突然听闻龙倾邪那句大胆狂妄的话,不由霎时投来了目光,不过,却并没人开口说什么。 第二百九十四章:光明 这个时候,他怎么会说出如此狂妄的话? 云舞闻言,嘴角一咧,眸光一眯,声音轻小的道:“可惜,世人眼里却觉得我的男人应该就是个废物。” “你会觉得丢脸吗?”他宠溺的看着她。 “脸是干什么的?”她一脸无知虚心求教的看着他,那模样就像她真的不知道脸是什么东西一样。 他看着她难得可爱的模样,突然觉得心中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酥酥麻麻的一股热流一闪而过。 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是给他那么多惊喜? “那这场比赛,为夫想吃软饭行不行?”他笑,笑的绚烂人心,天际璀璨的阳光倾洒,金灿灿的闪耀着,似乎也都为他的笑做了陪衬。 “乐意效劳。”云舞嘴角莫名勾勒起。 他的意思,云舞自然懂! …… 甄选大赛进行到激烈时刻,上去比试的学员,修为越来越高,武技也越来越强。 柳子看着学员比拼,不断的点头。 不过,却在一不小心扫视过人群中的云舞时,霎时愣了。 那丫头怎么跑到外学院了? 倏地,柳子眼底浮现出一丝担忧,在他的印象里,云舞出现的地方总能引起一些令人震惊到难以接受的事。 就拿人人认为她是废材这件事来说,甄选大赛一路隐藏,最后却以诡异强大的突兀成绩斩关过将,杀进内学院,惊动了整个外学院。 这一次甄选大赛,她又出现,柳子也不得不捏了一把汗,心中开始嘀咕内学院的长老们,怎么会允许她下来观战?! 不过,心底却又莫名有些期待,这个丫头又会弄出怎样的惊世骇俗的事出来。 周非羽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从云舞身上移开,偶尔他看着云舞身边的龙倾邪,身上绽放着肃杀的死亡气息。 他双眸深处如密幽幽,嘴角凛然扬着一抹冷冽。 “我要知道她身上所有的秘密!”周非羽凝视着云舞,双眸内一簇火焰燃烧着。 如果不是碍于他目前的身份,他一定不顾一切将她拉进自己的怀抱,任谁人阻挡杀无赦! 但现在的他,还不能,十几年来的心血,确实不能说放就放,但他一定会用尽所有办法得到她! 哪怕是最无耻龌龊的办法他也不在乎! 他身后的五寒,感觉到他身上死亡的杀意,背脊一凉,随后叹息一声,点点头,消失在了人群中。 被他盯着看了那么久的云舞跟龙倾邪二人,岂会没发现他身上的气息,只是都当做没发现而已。 擂台上,比赛是以车轮战的模式。 所有参赛学员,被共分为十场循环进行,二十五人为一场,而目前是第一场,此时进行的相当激烈。 随着一抹流光怦然炸散,斑斑星点坠落,比赛结束。 “第二十四轮,英灵胜!” “第二十五轮,南宫逸对战英灵!” 听到南宫逸三个字,云舞双眸一怔,随后抬眸看向台上,才发现这第一场的比赛已经接近了尾声…… 而台上站着一名红衣女子,血色的红衣裹着玲珑有致的躯体,一头黑发及腰,脸上的神情呆滞却阴森。 台下的惊呼声,呐喊声滔滔不绝于耳,她却好似没听到一般,一张如寒冰苍白的脸一丝表情也没有,一双剔透的眸子就像丢了灵魂一样,空洞漂渺。 她一路杀来,踩着无数人的后背杀出重围,最后竟然对阵上了南宫逸。 这几天,南宫逸是周王朝国师之子的身份,跟那他那紫阶高级天赋,九阶实力,全校之人自然都有所耳闻。 云舞看着走上台的南宫逸,嘴角一扬,双眸掠过一丝看好戏的神色。 南宫逸的实力,她自然感觉得出来。 不过,台上的那个红衣女子身上的有些神秘的气息,她自然感觉得出来,那名女子可有些不简单。 南宫逸对上她,可有些看点了! 一个空洞无神如同木偶却阴森撩人,一个平静温煦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杀意,似乎有点像是一正一邪的较量。 “这两个人打起来一定好看。”云舞嘴角扬着一抹诡异般的笑容。 龙倾邪却只是慵懒的瞥了一眼台上的南宫逸,便将目光撤了回来,突然问了一句:“你说我和他谁比较好看?” 云舞看着台上的二人,并没有回眸看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你好看。” 说完之后,她却感觉耳边萦绕着一丝炙热的气息。 云舞有些无奈的将目光收了回来,看向身旁的人,“说你好看也不行?” 龙倾邪撇撇嘴,不满的窝进了她的脖颈,“我好看你还看他不看我。” “……” 云舞瞄了一眼云空,强忍着揍人的念头,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呃。”倏地,她闷哼了一声。 感觉到脖颈处一排牙齿在啃咬着她,她忍不住低怒喝了一声,“龙倾邪,你属狗的啊?” 龙倾邪倒是很满意她现在的样子,抬起头来,一双充满邪魅眸子的看着她,“这下舍得看我了?” 云舞瞪了他一眼,没再说话,这家伙的占有欲是不是太强了些? 她只是想看戏而已…… 虽然这么想着,但她还是无奈的收回目光,不在明目张胆的看台上了。 但是偷偷地…… 可很快,云舞额头冒起黑线,她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好像她看别人,真的就是对不起他一样…… 擂台上,南宫逸跟那英灵相视一眼。 “南宫逸。”南宫逸朝英灵微微点头。” 不过,云舞此时自然只是猜测,因为,她也不敢肯定那女子使用木元素就是召唤师才操纵的。 龙倾邪看着云舞激动地神情,嘴角微扬起,就知道她看到这场面一定难以自制,所以他才让她替自己出手。 一来为了隐藏自己的实力,二来嘛,自然是有他自己的用意。 不过,却就在这时,台下围观的人也是一阵暗呼一声。 只见,那道绿色元素之力,就连隔着一个擂台,都能让台下人清晰的感觉到那股空气中,充沛青木的气息。 一些资质较为低的,也许还没发现什么。 可是,大部分人却似乎隐约感觉到了,空气中的那股是木元素之力。 就连那评判台上的柳子跟两名导师,都是猛然一睁大了眼眸。 眼眸中掠过了一抹惊讶之色。 木元素操纵? 那个英灵,不是武士么?一直也是使用武士之力,怎么这次一出手,使出的却是木元素? 元素的操纵,不是只有…… 难道,这个英灵也是召唤师不成? 这个想法,霎时在柳子的脑海中掠过,眼底微缩了一下。 不过,这个想法却很快就消下去了。 因为,就在那股木元素充沛之下在空气中荡开之后,逐渐出现了一种较为奇特的斗气气息。 原来,这个英灵竟是武士的气息变异所致。 她是武士,却能把斗气中的木属性,发挥到如此极致,如此类似木元素。 这一点,在柳子察觉到之时,云舞自然也察觉到了。 云舞不由的挑了挑眉,眼底掠夺一抹好奇。 那个女子,到底是什么人? 她之前争夺名额之时,似乎还没有这一号人物呢! 这也不过相隔了一两个月而已,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个女子?看她身上校服的徽章,还是三年级生。 然而,云舞不知的是,因为即将接近内学院晋升大赛,紧接着就是三个盛大大赛。 这个时候,外学院又再次额外甄选内学院的学员,不少在外历练的学员,几乎全部返回来了。 这一次,可不止单单只是竞争内学名额,可还意味着,这个时候进入了内学院,就能参加晋升大赛。 甚至,可能还有机会去参加俺三国盛大的大赛呢! 谁不热血沸腾起来? 台上。 那英灵的长鞭扫到之处,就如同蟒蛇袭击,迅猛而杀气十足。 南宫逸却身形突然一挪,身影竟很是轻松似的躲闪开了那道鞭子。 下一秒,手一翻,一把长剑凌空而出,陡然对英灵刺了过去,那剑气却并非熟悉的杀气,而是一种很轻柔似的温和气息。 这出手的利剑,竟还能有温和气息? 这种绝对是破天荒的。 就连台下看着的云舞见此,也是微挑眉,眼底掠过了一抹好奇之色。 这个南宫逸,是不是怜香惜玉? 然而,却就在众人都认为,那道刺去长剑没任何杀伤力之时,那英灵的脸色却突然一变。 几乎是在那瞬间,顾不得狼狈跟攻击,而是一个撤退的连忙闪避而开。 “嘶!”某种衣服被划破的衣服。 只见,英灵那肩膀上出现了一道血口子。 不深却也不浅,似乎,刚好有意伤成如此的。 他…… 英灵心底暗颤了一下,在撤退了好几步后,阴森的眸底终于不再只有空洞,而是颇为惊愕似的看着南宫逸。 “你不止是九阶的实力?” 刚刚伤她的,不是剑,而是剑气,一种很奇特的剑气。 那道完全不会让人觉得危险的剑气,可如若想要她命,就只是咫尺之间的事而已。 她就这样输了? 虽然,英灵很不想承认,可是,肩膀上刺痛,却像在提醒着她刚刚的情况。 这个南宫逸,他实力到底是多少? 南宫逸闻言,那白斗沙的表情依然很温润儒雅,声音温和;“前几日刚好冲破了九阶而已,是姑娘礼让了。” 意思,他只是刚冲破九阶而已。 第二百九十五章:名额少 南宫逸说的温尔而有礼的,实在让人没办法有任何不甘怒气升起。 英灵虽然一路过关斩将,自认为绝对不可能轻易认输的,可是,现在…… 南宫逸那白纱下,让人看不到五官,可是,他身上那股让人觉得安心纯净的气息,仿佛足够吸引女性。 英灵看着南宫逸好一会,阴森空洞的眼底闪过了一抹暗流,收起了鞭子。 “好,我英灵也是输得起的,这一轮,我输了!” 说完一句,英灵看了眼南宫逸,便转身利落的跃下了擂台,在众目睽睽之下离了去。 擂台上,自然就只剩下那南宫逸。 第一场的胜利者,不言而喻。 只不过,这第一场的最后一轮,不是应该最精彩最激烈么? 怎么这一出手,刚对上一招,就结束了? 什么激情都还没看到呢! 在场的围观学员跟评判都有些楞了一下,好一会反应过来,那道宣布谁获得了第一场胜利的声音才想起。 第一场,南宫逸胜。 对于这种结果,云舞其实并没太意外。 至少,这个南宫逸有些东西,她由始至终都没看明白。 “看不出来,这个南宫逸还是有些实力的!”一旁的龙倾邪看了眼那南宫逸,那双幽深的眸底深处掠过了一股暗流,嘴角邪魅微扬起。 云舞不由偏过头的撇了他一眼,本想开口问问。 可想到,这个男人嘴贱手贱的毛病又犯了,估计她这一问,就给了他理由吃豆腐。 不过,在场几乎所有人的心思都放在了那擂台上,对于云舞两人,也顶多投去一些几眼扫过而已。 直到,第三场! 出现了一个气息很诡异的男子,这才引起了云舞的兴趣。 那是一个看上去,长相挺一般的,而实力也并非是特别的出色,可是,他身上那股子孤僻阴暗,与世隔绝的冰冷气息,实在引起了云舞的注意力。 一个正常人身上,绝对不可能会有那种阴暗的气息。 很奇怪! 云舞总觉得,那个男子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 之后,那名叫“柳白”的男子,虽然没有特出色的实力,可却也从中途一路过关斩将的,赢了了第三场的胜利。 第四场,到第五场后! 一直都还没轮到龙倾邪出场,那后面的五场,也就只能到第二日了。 云舞这并没立刻的回内学院去,而是到了院长祁陌那,闲聊了一阵后,祁陌也就跟她说,内学院长老同意让她这赛区三天,就在外学院暂住。 而等甄选结果出来,由她带领甄选出来的学员回内学院去。 就这样顺理成章,云舞在外学院暂住了下来。 不过,因为上一次女生宿舍被毁,目前,女生宿舍虽然开始起建了,可却也还没完工。 所以,女学员就暂时的住在了临时搭建的房屋内。 云舞自然也就成为了其中一员。 夜末央得知她来,别提多高兴,几乎就想拉着她去食堂请客。 只是,最后的结果,不意外的从两人,变成了五人。 南宫逸,龙倾邪,周非羽,三个男人的插足,让云舞想“低调”都不行。 这短短才一晚,就弄得整个外院的女学员都彻彻底底的认识了云舞。 隔日! 第六场比赛开始了。 云舞今日出现,可说就是“名气”大作了,走到哪里,四周男男女女的视线就跟到哪里。 那个长相普通病态似的少女,就是昨晚在食堂,被三个男人相争的人么? 周王朝实力之强的七王子,神算的国师之子,外加虽然是个废物的龙世子! 这一个个家世显赫,还实力超群的男人,咋就看上这么个病怏似的女人啊? 不少人心中闪过这么个念头。 不过,有这种心态的人都是从外头历练刚回来的人。 而其中大部分看过上一次甄选大赛的学员,看着云舞,却都是畏惧跟羡慕,或许还有不少的倾慕。 这个云家九小姐! 实力可是杠杠的,难怪能招惹那么优秀的男子,不过,她的未婚夫似乎是那废物龙世子,有些可惜了! 四周不断投来的视线,让云舞忍不住微蹙起了柳眉。 “别皱眉,为夫可是会心疼的!”耳边拂过一抹热气,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掠过。 云舞瞥了眼身边高大的男人,有些想白他一眼的冲动。 这还不是昨天,在食堂他给闹出来的动静啊。 龙倾邪看到她那悄然的眼色,必有得勾起了嘴角笑了一下,大手悄然深处的抓住了她那小手,紧了紧。 “小东西,生气了?” “没!”云舞淡应了一句。 龙倾邪似笑非笑;“那这样好了,为了给你消消气,我让你咬回来好了。” 说着,龙倾邪还真就把手递到了云舞面前。 云舞其实想伸手拍开他,可下意识动作,却张嘴,就朝他那手咬了去。 “啊!”一句痛呼的喊声出。 这一喊声,可算是几乎把现在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过去了,包括那还在擂台上比赛的,跟导师们。 所谓全城关注,估摸着也就此时的情况了。 直盯着,那云舞咬着龙倾邪手的这一幕,暧昧无比! 另一边的周非羽,脸色别提多阴沉了,拳头握得咯吱咯吱响的。 南宫逸看到微一愣了一下后,也就似乎就眼底闪过了一抹涩然! “你是故意的!”云舞在松开口的那一刻,直瞪着那黑斗沙下的男人一眼,一时间真的不知是气还是郁闷。 黑斗沙下,龙倾邪那嘴角邪魅勾勒,低声拂道;“不受点伤,怎么能让你光明正大的替我上台呢!” 闻言,云舞额头黑线之下。 就为了这个? 云舞终于有一种,想抽这个男人后脑勺的冲动了。 …… 不过,也就在这一刻,台上一轮结束。 “第六场的第八轮;陈柳胜! “第六场的第九轮:龙三对战陈柳。” 龙三! 到龙倾邪了。 而这时,在场所有人的视线也就落在了那云舞身边的龙倾邪身上。 “我受伤了!”只见,龙倾邪那道嘶哑的嗓音,气势弱弱似的说着,然后,就扬了扬刚刚被云舞轻咬了一口的手。连牙印很快就消失了,别说血了。 这叫受伤? 云舞这时站立起身,抬头看向了那评委台上的柳子跟两名导师;“我让他受伤的,所以,我代替他出场。” 什么? 只见,云舞那话一落,别说那柳子等导师,就连在场的围观跟参赛的学员都是一愣。 随即,脸色一变! 她代替? 这还用后面的人比赛吗? 柳子跟导师们,反应过来,也都是几乎第一反应的开口,想说不行。 然而,云舞却先一步开口。 “他是我未婚夫,妻替夫出战,这一点似乎不违背学院里比赛的规则,更何况,是我‘伤’了他,这理由应该足够的?” 柳子听到云舞那话,额头那黑线刷刷直下。 这后面的话,云舞说得很真诚,真的,她说的都是实话。 可她的那些话,听在别人耳朵里,却就跟是完全的笑话似的。 在场的所有人,完全不当真。 只除了那南宫逸!! “你个丫头,别胡闹了……”柳子眼底闪过无奈,刚想让她别闹的下去。 可这是,一道清风似的嗓音从远处传来。 “就让她代替吧。” 院长? 听到那传来的声音,在场的柳子跟导师们都是一愣。 院长的意思是,让同意云舞代替那龙三? 这…… ………… 虽然,这柳子跟导师们,都觉得不妥,可是,院长都开口了,他们自然就没有可能反对。 而不意外,云舞代替龙倾邪出战。 这让不少学员都不满,可是,却没一个敢开口抗议。 因为,拳头面前,谁敢说什么? 只不过,有些出乎意料的却是,云舞以为上台了,至少也要松松筋骨吧。 可哪曾想到。 她这才刚上台,那陈柳就黑着脸认输了。 是! 就是直接认输。 而后面的,云舞几乎别说动手,这连人的面都没看到,都一个个认输,宣布第六轮她胜出了。 这绝对是有史以来,第一个连出手都没有的,就赢了比赛的。 可是,却也是第六轮学员,最憋屈的一场比赛。 因为,刚好第六轮参赛的学员,都是上一次甄选大赛时,几乎都是云舞的手下败将。 见识过她那诡异力量的人,绝对不敢再短时间内在对上她第二次。 说他们窝囊也好,反正,他们绝对没可能胜得了她! 那个云家九小姐,太诡异,太恐怖! 看着云舞一把郁闷从擂台上下来,黑斗沙下的那双幽深眸子闪过了一抹笑意。 “不错,半刻钟的时间都没用到,就大获全胜。” 那嘶哑的声,并没隐藏。 这让四周听到龙倾邪那声音的学员,一个个眼色不太好的瞥向了那龙倾邪。 哼!靠女人吃软饭的废物。 然而,对于那些视线,龙倾邪却像是享受似的。 在云舞走进,他便伸手将她拉坐到了身边,暗暗的楼上了她那小蛮腰。 “你好像很享受四周那种眼神!”云舞微眯眼的看了眼身边的男人。 龙倾邪发出低沉似的笑声,低声邪恶似的说了一句;“因为,我吃的软饭是你的,我可喜欢吃了!” 闻言的云舞,嘴角一抽。 这个又犯嘴贱的男人! …… 接下比赛,在别人眼里可能很精彩,可云舞却觉得有些枯燥了。 周非羽在第九场,大放光彩的赢了第七场。 原本以为,也没什么好看了,只能等明天的总结赛。 可让云舞有些意外是,第十场,出现了一个参赛的名字,让人挺惊讶的。 上官! 不错,当看到那上台是上官那熟悉的身影时,云舞不由郁闷。 他怎么也来了? 自从上次分散之后,原以为不可能见面了。 现在怎么一个个都聚集到这学院里来了? 不过,见龙倾邪似乎一点也不意外,云舞自然也就猜测得出来,这个男人一早就知道了。 上官的实力,虽然并非非常之强,可他身上隐藏的能力,云舞可见识过。 出赛了自然不可能赢不了这外学院的学员。 第十场,上官胜了。 十场,十人胜出。 明天最后一天,就是从这十人中甄选出,至于名额,所有人都以为是一两个,所以,估摸着明天的比赛一定非常精彩。 可是,当明日的到来,所有人认为会非常精彩的比赛,却落了一个大空。 …… 翌日! 擂台上,十人站圈而立。 “今日比赛的规则很简单,不论你们使用什么手段,什么能力,反正最后站在擂台上的五人,便将会成为内学院的学员。” 只见,那导师话一落。 四周的学员都是一愣,包括擂台上的几人。 这意思,是群殴么? 不过,让擂台上几人人心振奋的却是,入内学院的名额,竟是五个? 这么说,他们可是有一半的机率! 可惜! 这是一场根本就没有悬殊可比的大赛。 也不知是不是学院故意安排的,还是真的学院今年特别设下的比赛模式。 这不明着坑不懂行的学员么! 这“群殴”,几乎没半刻钟就结束了。 而最终站在擂台上的,云舞,南宫逸,周非羽,上官,跟那个柳白。 比袭下地的其他五人,都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呢! 甄选大赛,就只有结束了! 开头不错,可这结尾也实在有些儿戏了。 如果云舞到后面还看不出来,那绝对是假的,恐怕,学院一早就安排了这种模式,而就是为了然周非羽等人入内学院去。 只是,到底为什么? 这终究需要一个理由吧? 可云舞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理由。 难道,是为了不久后的三国大赛? 可如果只是为了三国大赛,内学院里的高手如云,不必特意破例甄选,来把南宫逸招进去的。 想不明白。 哎! 实在想不明白的云舞最后也懒得想了。 比赛结束,她的“任务”自然就是送他们入内心学院。 四个人实至名归争取资格,龙世子靠吃软饭而进入内学院的消息,自然很快就在外学院离传遍了!。 甚至,开始传出学院,而传开各国! …… 内学院! 第二百九十六章:坏事 因为不熟悉地形,情急之下只看到了这个柜子,于是便躲进了柜子后面。 谁知当她看到柜子后面是一面内墙时,内心是崩溃的。 就在她拒绝躲进那一个人站着都会碰到鼻子的空间,龙倾邪却一把将她推了进去…… 在她反应过来,已然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她怒,她羞,她心里大骂,却不敢言发,更不敢武力解决…… 她清楚地感觉到,只要她有一丝动作,那一抹炙热和脖颈清晰滚烫的气息就会忍不住颤抖。 她觉得这就是所谓的骑虎难下…… 这些就算是她的错,她忍了,云舞在心里说服着自己。 但是那一只手却一刻没停过的放在她胸口,来回移动,而另一只紧搂着她的腰…… 她嘴角紧抿,双眸内掠过一丝怒火,就连走来的守卫都仿佛感受到了一般,背脊一僵,四处警惕的打量着四周。 而龙倾邪却完全无视她的愤怒,邪笑的嘴角扬着,他滚烫的气息在她耳边萦绕掠过,一阵酥麻闪过,她身体一僵。 他似乎很满意她的表现,附在她耳边道:“我的女人果然不是块石头。” 云舞恼怒的回眸瞪他一眼,两唇相碰,仿佛一抹电流击过,四目相对,是呆愣是颤抖,亦是那汹涌滔水,亦是烈焰燃烧。 “这样看着我,说明你对为夫和为夫对你一样渴望吗?”龙倾邪看着云舞纯洁呆愣的眼眸,邪魅一笑。 看着她那模样,他恨不得将她攥进血肉里,与他融合,腹部一股热流炸开,勉强的才能控制。 他不允许这个时候,更不允许在这里。 等到他脚踩苍穹的那一日,她便会做他的女人。 云舞听到她的话,将眸光移开一瞬间,而后又瞪了他一眼,“你看哪里呢? 将眼底深处那一丝渴望和心中那为他而颤抖的心平复了。 他的眸光停留在她的胸前,那一抹炙热仿佛将她的皮肤灼烧了一般,让她顿时恼羞成怒。 龙倾邪却不以为意的扬唇一笑,“你全身上下为夫哪里没看过?” “……” “你怎么不叫无耻?” “为夫只想无耻你一人。” 云舞眸光掠过一丝无奈,遇上他,是她来到这异世大陆唯一的败笔,一向冷静如她,每每遇上他都是以败北结局。 她收回的眸子里恢复了原本的理智,她不能这样沉沦在他的怀抱里,而忘记了自己本来的道路。 等她平踏青云之时,就是做他妻之日。 “你乱动什么?” “腿麻了,你按着我把身体撑起来点。” “好了吗?” 不等龙倾邪说话,云舞叉开腿一屁股坐在了他腿上。 “哐……” 随着一声巨响,书桌应声落地,月色迷蒙的灰尘漫舞过后,守卫看着说桌后露面的二人,惊讶的居然一时没了反应。 良久之后。 “你……你们干什么呢?”刹风指着暧昧不清的二人,膛目结舌。 云舞额头瞬间黑线满布。 什么叫你们在干什么? 他不是该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出现在这吗? 云舞回眸瞪了龙倾邪一眼,如果不是他猛地一震,他们至于暴露吗? 等她回眸看他的一瞬间后,她才发现他们现在到底在干什么。 她双腿叉开坐在他大腿上,而他正双手环着她的腰,璀璨邪恶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难怪刹风会开口就问,你们在干什么…… 云舞腾空跃起,一瞬间闪到了离龙倾邪一步远的地方,她抬眸看了刹风一眼,眼神居然有些闪躲。 而龙倾邪却站起身来,整理了整理衣服,修长的手指轻弹着白以上的灰尘,一双危险邪恶的眸子瞥了一眼刹风,“看不出来我们在干什么吗?” 刹风错愕的一愣,随后清了清嗓子道:“你们怎么混进来的?不知道这里不准外人进来吗?” 数百年来,除了持有屠龙令的人,其他人想进入屠龙阁就一如常人登天,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而屠龙令只有两枚。 一枚在大长老手里,一枚在大长老收养的孩子手里,他们二人是怎么进来的? 刹风清秀的眸子内掠过一丝不可置信。 “哦?我没看到不准外人进来的提示。”龙倾邪剑眉一扬,似带疑惑,似带挑衅。 “你们不是内学院的人?”刹风看着二人,眸光警惕起来。 “没看到我穿的什么吗?”云舞站起身来,指着自己身上的校服道。 刹风微微皱眉,怀疑的打量着他们,“既然是内学院的学员,怎么会不知道这里是禁止进入的?” “知不知道无所谓,反正是来了。”龙倾邪冷漠的瞟了刹风一眼,扬起步伐朝云舞走了过去。 昏暗的屠龙阁内,他们并看不清彼此的脸庞,幽静的令人发麻,他们的对话就如魔障一般,源源扩音重复着,当再次安静下来,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倏地,云舞再次感觉到那股灵力逼近,而体内一股奇异的力量在窜涌,似乎是受到了这灵力的召唤。 不,是她体内的力量在召唤屠龙阁内的灵力! 云舞感觉着那股灵力,眸底掠过一丝疑惑,这股灵力仿佛随意飘散的,毫无规矩的来回游晃着,似乎是被抛弃了一般。 一瞬间她就可以肯定,这股灵力一定是被这里的什么东西释放出来的,灵力找不到可以存赖的归属,所以才会想要归附到她身上。 难道她身上有什么它可以归附的容器? “这么好说话的守卫真不多见。”云舞柳眉一扬,嘴角扬着毫无意义的笑。 接着又道:“鉴于你这么‘善良’,还是给你一个台阶下吧,我们跑你追,追到任凭处置,追不到任凭我们处置,如何?” 刹风听到他的话,眉间一冷,她这是在说他失职?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刹风看着云舞,自怀中拿出一个黄色道符般的铃铛,晃了起来。 “叮铃……叮铃叮铃……” 一阵刺耳的铃铛声字屠龙阁内的夹层房间响起。 云舞微眯双眸,看着铃铛声向四周扩散着,泛着旖旎光芒萦绕,越走越远。 是千里钟! 一个和铃铛一样实际却是一个能声传千里的钟! “接下来怎么办?”龙倾邪收回停留在刹风手里铃铛上森冷的目光,回眸邪魅的看着云舞道。 他看到铃铛时就知道大麻烦来了,但他眸子中却没有丝毫担忧的气息,相反的是平静和慵懒。 云舞柳眉压低,不悦的瞪了他一眼,还问她怎么办? 如果不是他拿不带他去他就去找周非羽“哭诉”威胁她,会有这一出意外发生吗? 他说出的话无论有多骇人听闻,但以这个男人“厚脸皮”,还真没什么做不出来的,为了防止他把自己的节操碎一地,她妥协了…… 但妥协的后果,更令她难以接受…… “识相的就自己走出去吧,这场追逐,我赢了!”刹风嘴角一咧,无情高傲的冷笑着。 云舞瞥他一眼,感觉到一群人正风尘仆仆的朝屠龙阁赶来,越来越近。 倏地,她双眸一眯,眸光带着一地戏虐的看着刹风,“我下赌注,一般赢在最后一刻,那样才显的有成就感。” 她话音刚落,身影便如同一阵旋风朝刹风移去,刹风几乎连出手的动作都没有,就感觉到脖颈一抹冰冷。 一柄剑,一柄泛着银色寒气的剑正架在他脖子上。 刹风后背一僵,看着她的速度一时无法言语,那速度就如闪电一般,能看到的也只是一刹那的残影。 良久之后他才缓和,因为惊讶的眸子内还是隐着一丝撼动,他瞥着云舞的眸子震惊冷漠,“要杀要剐随便,现在杀了我,兴许还能逃出去。” 听到他的话,云舞垂眸一笑,眸底掠过一丝赞赏,“这样就求死了?好歹人家也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吗。” 龙倾邪嘴角一扬,慵懒的看着二人,似乎不打算出手。 在她身边,他甘愿做一个陪吃睡暧昧的小白脸。 人人都说男人被女人保护,恨不得找个缝藏起来,他却仿佛想要天下人都知道他被她保护着。 在他眼里,被她保护是一件极其值得自豪和引以为傲的大事。 屠龙阁外,急促而来的脚步声三十米余外。 撒风微闭眸子,似乎等着云舞对他的裁决。 随着一道寒光消失,刹风猛地张开眼,发现抵在脖子上的剑已经消失了,双眸微微错愕的看向了云舞。 云舞却只是淡漠的瞥了他一眼,“没意思。” 她比较喜欢和死神争命,在鲜血中挣扎求生,在的地狱中轮回不灭的人。 而他,似乎有些吻合,只是还欠缺那么一点点…… 她眸底深处隐过一丝光芒,龙倾邪发现了低沉一笑,刹风没发现,只是触及到她双眸表层的无趣和冷漠。 “为什么不杀我?”他看着她,心中有种被羞辱的感觉。 “没意思的意思你懂吗?你不配我杀你。”她嘴角冷冽一扬,回眸忘了龙倾邪一眼,浅笑道:“我们是不是该跑了?” 龙倾邪一把将她拉到自己怀里,魅惑的气息萦绕在她耳畔,“为夫真是对你另眼相看。” 云舞微微抬眸,直视着他,眼角划过一丝俏皮,“是吗?那就擦亮你的眼睛好好看。” 龙倾邪扬眉点头,在她嘴唇烙上一吻,圈上她的腰,带着她无奈的叹息消失在了房间内。 刹风看着残影掠过眼前,下一秒整个屋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和一抹清盲的月光。 那双清秀不失高傲的眸子内隐藏着一丝怒意和不堪,云舞的话依旧萦绕在他耳畔。 没意思…… 你不配…… 她的话就像一个无边无际的囚笼,让他的自信和高傲都化为了不堪和屈辱。 倏地,他跪倒在地,双拳紧握,迷茫的眼眸焦距重现,他做了一个从前绝不会做的决定! 屠龙阁外,四大长老,药师长老,周非羽,南宫逸,一群人都来了,紧随其后而至的是云舞和龙倾邪! 周非羽和南宫逸看到他们恩爱似的走了过来,眼眸内都有了一丝变化。 周非羽锐利的眸子盯着她,他本来打算离开一会内学院,让五寒暗中留意周王朝那边的动静。 却听闻有人闯进了屠龙阁,思索着她一定会出现在这,便立马追了过去。 果不然,她出现了。 身边还跟着头戴黑纱的龙三! 他眸光一冽,为何她对他如此信任依赖?一个面目全非,岌岌可危的废材何以让她如此全心依赖? 夜色中,那双英傲的眸子瞥着龙倾邪,似窥探,更似赤裸裸的打量。 这打量的目光自然逃不过南宫逸和他们二人眼中,但龙倾邪站在云舞身后低着头,摆弄着她的一袭青丝,好似一个单纯无害只顾玩耍的孩子。 只是在他们都看不到的黑纱下,那双邪恶锋芒的眸子就像一只嗜血的恶魔一般,特别是他嘴角扬着的那抹笑痕,残酷无情! 第二百九十七章:天书 倏地,她脑海中闪过一双眸子,一双如冰之色,不靠近都觉得寒冷的眸子。 霜泽! 云舞蓦然抬眸。 龙倾邪感觉到了她的异常,邪恶的眸子内掠过一丝沉吟,随后在她身后竖起一根手指,在她后背写了一个“官”字。 云舞感觉到那个官字背脊一僵,淡漠的眸子有了一丝诧异。 是上官? 他怎么会闯进屠龙阁? 四位长老看着屠龙阁顶的裂痕光芒,脸色刷的一变,四人合力打开隔离罩便急急忙忙走了进去。 他们前脚刚一踏进门殿,就看到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嘴角噙着鲜血的刹风。 “药师,赶紧看看他。”其中一位长老冲药师喊道,随后一拂手化为一道白影,如风般消失在了众人视线里。 其他三位长老纷纷追上他朝屠龙阁内部走去。 云舞自然不会被落下,她还想知道上官来到屠龙阁究竟是为了什么。 几个人紧随其后跟着几位长老走进了内部。 内部已经一片狼藉,却不难看出这一片狼藉只是刚刚那一声炸裂声引起的,可见力量之大。 “除了一本天书,其他的什么也没丢。”一位长老检查内部一遍说道。 云舞瞥了长老一眼,这听起来算是个好消息,但不知这长老眉宇间的一丝担忧是什么意思。 “天书丢了?” 长老点点头。 其他几位长老包括刚刚走进的药师长老闻言都是一愣,随后同样一副我很担忧的样子。 “看看这里,像是那人故意留下的。” 其中一位长老发现了不远处倒地的柜子上留着一张字条。 长老打开字条,字条上写着:“让这样的人来看守,直接开门迎客岂不更好?。” 云舞微微抬眸,正巧瞥见字条上的字,倏地,她眸底掠过一丝愠怒,便退回到了龙倾邪身边。 一直纤纤玉手悄然的落在了他腰际,一个用力,她朝他皮笑肉不笑的咧咧嘴。 只见龙倾邪微微挺了一下腰板,黑纱下的脸庞露出一丝痛苦,眸子深处却是极其无辜。 云舞眸底闪过一丝察无可察的无奈,那张字条上的字迹她认识,是周非羽的! 他是嫌事情闹得不够大还是觉得太无聊了?居然把事情牵扯到了周非羽身上。 如果四位长老调查字迹,一定会调查到周非羽身上,而周非羽也一定会有所怀疑栽赃他的对象。 而那个对象不会出现在他们二人身上。 在他眼里龙三只是个废材,不会把他的笔迹模仿的和他一模一样,而她更不会有那个闲心去栽赃他。 只是他就不会觉得周非羽会怀疑他吗? 云舞双眸内隐过一丝担忧和疑惑,他总觉得周非羽已经开始怀疑他了,他不可能没察觉,又怎么会冒这个险玩这一手? 倏地,她眸底掠过一丝惊讶,莫非他想让周非羽怀疑他?甚至说调查他? 云舞抬眸看了一眼龙倾邪,黑纱下那双邪恶眸子内的光芒雀跃着,似乎解释了她心底的想法。 随后她嘴角宛然一扬,看来他已经开始出手了。 “找人调查学院卷宗字迹,看看是谁的,时候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长老看了他们几个一眼,冷言道。 云舞点点头,“那我们先走了。” 龙倾邪紧随其后,紧接着是周非羽和南宫逸。 就在云舞踏出房间的那一刹那,她仿佛撇到长老正对着左边一面墙施法。 她微蹙眉,虽然已经离开屠龙阁,思绪却依旧停在那里。 是错觉吗? 还是说那面墙背后就是她想看到的东西? 想着有这种可能,她就无法抑制住眸子内想要窜出来的激动火光。 天空繁星落落,至于山巅的学院一片静谧,令人身心舒畅。 南宫逸在看着云舞离开屠龙点后便回到了自己宿舍,而周非羽始终跟在二人身后,看着云舞依偎在龙倾邪身上,眸光内的怒意逐渐升起。 此时龙倾邪像是故意的一般,将云舞拉进自己怀里紧紧攥着,汲取着她秀发上的芬芳,嘴角却露着一抹撒旦般的冷笑,“这么明目张胆的跟着我的女人,实在没把我放在眼里,你说我该怎么让他长点心呢?” 他磁性染着低沉的声音极小,带着一丝潮热却一字不落的絮进了云舞耳朵里。 “看扣眼,碰剁手,有了威胁抹了命。”云舞眸底泛起一丝精光,嘴角扬着一抹恶魔般的坏笑。 龙倾邪低沉一笑,随后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道:“不要挑战为夫吃醋的底线,那是不能触及的。” 云舞看着逐渐远去的那抹白色身影,步调从容不迫,姿态冷漠邪恶,实际心眼娘小,这就是她看上的男人。 她嘴角微微勾勒,染上了一层朦胧。 “你就这么甘心跟着一个无权无势的废人一辈子?”身后传来周非羽隐忍着怒意冷漠的声音。 云舞转过身来,嘴角的朦胧消退,取代的是一抹无情的笑,“一辈子不好说,跟一天是一天吧。” “他不能给你你想要的。”周非羽大步走到云舞面前,低吼一声,抓住她的肩膀,看着她清澈纯净的眸子又道:“跟着我,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云舞冷笑的看着他,伸手将他抓着自己肩膀的手打落。 嘲讽道:“算起来,我也算是嫂子的悲愤,你这对‘自己’未来的嫂子说这样的话,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一身霸气凛然的七王爷吗?” “不管是不是,这些都不关我的事不是吗?” 她对他的事略知一二,却没有什么深究的心思。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这些我都能给你。”周非羽在度凝视着她,那不可否认的语气夹着属于他的霸气和与生俱来的冷漠。 “那你说说看,我想要什么?”云舞嘴角微微一勾,噙的都是冷笑。 “权利,势力,还有无止境的力量。”周非羽看着她眼底微微一变的神色,薄唇一勾,看来五寒给他的消息是对的,她想要这些! 云舞嘴角冷勾起,将眸底深处的一抹异常隐去,淡漠的眸子瞥他一眼,“你说得对,这些我都需要,但是我最需要的一样东西你不知道。” 带着属于她的决绝,她转身离开,离开的那抹洒脱。 “我想得到的东西没人可以阻止,如果你不想让他万劫不复,我给你考虑的时间!”周非羽凝视着她的背影,声音平静不紧不慢,那双紧握的拳头却出卖了他。 他一直算计,不顾一切,只为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但那紫瞳女子无意闯进了他的生活,让他坚定的目标一下有了变化,在以后前进的道路上,他要的还有一个她! “他既是我的夫,便有我保护,有人伤他害他算计他,我便杀他剐他折磨他,最后活活弄死他!” 一抹清冷如芒的声音飘散在黑夜的寒风中,四散开来,那声音不大,却夹着冰库一般的飓寒,寒风如她都为之一凝。 周非羽听闻她的话,直接咯咯作响,嘴角缓慢绽放着一抹烈狱般的笑意。 他相信她说的出做得到,却有着一颗不到死伤不罢休的心。 这个女人,他一定要! 不远处的树梢上,一抹白色身影若隐若现,黑纱下他嘴角勾勒的完美,如星芒一般耀熠,女子的话一直在他脑海不断重播。 他是我夫,有我保护。 这种感觉真好,就算死了也值了。―― 新的一天开始,学院的学员依旧忙着修炼,想要在晋升大赛中出彩。 但也有极个别的不需要,不想要,不屑一顾修炼。 正如上官。 上官一身黑色长袍坐在花园旁的凳子上,看着站在自己的云舞,面前一脸严刑逼供的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在问我我也是说没有,,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呢?我是那么爱撒谎的人吗?”上官微微皱眉,有些无奈的摊摊手。 一大清早云舞就把他堵在了这里,问了整整两个时辰昨夜他去干嘛了。 他的回答是:睡觉了,吃宵夜去了,去厕所了,最后一次的回答是梦游了…… “屠龙阁被盗是不是你干的?”云舞扬着柳眉,一脸期待的等着他的回答。 上官看着她双眸内居然浮现出一丝期待,不禁有些疑惑,他去不去屠龙阁她期待什么? 沉思片刻后,他终于还是承认的点点头,“是我怎么了?小五你要去告发我吗?” 上官知道他他不会去告发她,看着她眸子内的渴望神采,他居然不想让她在度换成失望,所以不管结果如何,他都还是承认了。 “干得漂亮!”云舞忽然一喝,双眸内的色彩更加鲜亮,随后一屁股做到了他身边,嘴角却扬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看着他。 上官看着她嘴角那一抹贼奸贼奸的笑意,被她这异常反应吓得一身鸡皮疙瘩直抖搂。 “别那个眼神看着我,想说什么你就说,我受不了。”上官摸摸自己的两条胳膊,一双眸子里装的全是后怕。 随后脑子里更是蹦出一个可怕的想法,如果这个女人用发嗲对付一个男人,那男人一定被秒杀…… “你是不是拿走了一本天书?”云舞双眸内掠过一丝纠结,终于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上官微蹙眉,用了一抹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合着她这兴奋了半天,就是为了那本破书?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还是发烧了?”上官狐疑的看着她,一只手摸上她的额头,有好似很奇怪似得自言自语道:“没发烧啊。” 云舞白他一眼,一巴掌将他的手在自己额头揪了下来,继续询问着,“介不介意给我看看?” 倏地,上官站起身来,双眸内的颜色逐渐暗沉,云舞看着他的神色微眯双眸。 第二百九十八章:禁咒 莫非他就是为了天书才潜入屠龙阁的? 那天书上究竟有什么秘密? 她更好奇了。 倏地,上官转身离开了,随后自怀中掏出了一本书,潇洒的扔向了身后幽幽道:“一本破书,装着也是浪费空间。” 云舞完美无拙的接下那本书,书皮上的两个潇洒刚劲的两个天书大字令她心头一震。 既是天书,一定知道只有天才知道的秘密吧? 她微微挑眉,一抹邪恶的笑容浮现眼底。 上官回眸撇了云舞一眼,看着她双眸中的兴奋,嘴角一弯。 他得知有人潜入屠龙阁,不知为什么感觉只有她能捅出这样的事来,于是打算去救她,谁知去了以后发现他已经跑了。 为了不白跑一趟,他干脆破坏点东西,顺带拿点东西。 天书上的秘密只有她才能解决,所以他将书给了她,至于她能不能发现,就看她自己的了。 云舞只是粗略的瞄了一眼天书,随后睨视一眼四周,并没发现有什么不该有的人,便款款的塞进了怀里,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还是等夜深人静的时候在研究吧。 “云舞。” 倏地,一抹苍劲有力的的沙哑声音自云舞身后响了起来。 “为什么你们不亲自去呢?”云舞眸底掠过一丝疑惑。 既然不允许进入,自然有它的原因,那为什么不自己亲自前去呢? 只见药师长老听闻她这话脸色微微一变,眸中的笑意也僵了几分,“我们这些学院内部的人是无法进入森林的,这个老夫日后再跟你解释,你们先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森林危险重重,一切都是个未知数,切勿贸然行动。” 云舞眼里流光百转,不过还是点点头。 内学院的森林里各长老居然进不去,这里面一定有文章,听药师长老的话,这森林里有什么奇珍怪兽,他们也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和学院之间的恩怨。 这也是长老们为什么派他们几个去的原因吧? 也好,距离晋升大赛还有些日子,正好顺带练练手,只不过这天书和屠龙阁里的东西只能回来再去研究了。 待药师长老离开后,云舞便朝宿舍回去,路上却遇上了独自一人饮茶的南宫逸。 他一身白衣衣袂飘飘,饮茶的动作优雅从容,宛若一个不食人间烟火从天而降的上仙,举止之间没有一丝俗气,尤其是头上的白色斗纱,更是给他添了一抹清雅脱俗的感觉。 就在云舞停下脚步的一瞬间,他的眸光也落在了她身上,四目交汇,云舞离奇的懂了他的意思,抬步朝他走去。 “怎么,一个人在这品茶岂不无聊?”云舞走到他对面,浅笑着嘴角一勾说道。 “这不是你过来了吗。”南宫逸染着笑意抬眸看了她一眼,那抬眸一瞬的神色可谓尤物。 云舞嘴角噙笑浅笑一声的坐下,南宫逸为她甄了一杯茶,极其不经意的说道:“屠龙阁内的那东西还是不碰的好,稍有不慎你体会的就是万箭穿心之痛。” 云舞端起茶杯的手指一僵,眸底掠过一丝惊讶,随后又释然一笑,她怎么会瞒过他呢? “你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云舞柳眉一挑,询问着。 南宫逸甄了一口茶,摇摇头,温雅清凉的说道:“不知道,只是你在靠近那东西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你的痛苦,未来的。” 一句未来的让云舞微微凝眉,她看着南宫逸眸底复杂疑惑。 “是吗?”良久之后她才缓缓吐出,那眉眼之间乍现的潋滟芳华是从未有过的,嘴角噙着一丝绝艳笑意,“如果是这样我就更有兴趣了。” 南宫逸淡雅一笑,似乎猜到她就会这么说,告诉她也只是出于一个聊天的话题而已。 “既然这样,那也就没什么了,这痛苦虽然令你感到痛苦,却也只是一时的,无妨。”他雅凉的声音再次响起,看着云舞的目光淡然沉吟。 一时的? 云舞勾勒的浅笑不减,那一抹微笑中慵懒潇洒,“这件事需要放放,学院的森林出现了异常,长老让我们前去看看,有没有兴趣?” 云舞眸光一掠,似询问的看着他,他就像一团飘散在半空中遥不可及的迷雾一般,清凉静然,与世无争般的淡漠。 她不确定他会不会参加这充满未知探险的事情。 “自然。”南宫逸紧抿的嘴角微微一扬,淡然的眸子有了一丝笑意。 云舞垂眸一笑,对于他的加入很是高兴,站起身来经杯中的茶一饮而尽,她浅笑道:“回头见。” 南宫逸点头,目送她离开,看着风中那抹决绝冷言潇洒的身影,那清然的眸光中染上了一抹笑意。 …… 林荫小道上,花絮满开,一抹沁人芬芳弥漫开来。 “啊……” 倏地,属于云舞的惊呼声贯彻了整个花圃园。 一抹白色残影如仙飘过,在她思考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已经搂过她的腰,将她一路掳走,带至了她宿舍门前。 随着她惊呼声的蔓延,南宫逸和逐渐走近这里的周非羽都是一愣。 南宫逸只是垂眸淡雅一笑,那低垂的眸子掠过一丝异常,也是转眼即逝。 而周非羽身影如风,瞬间来到云舞消失的地方,一双锐利的眸子内带着一丝焦急和冲动观察着四周。 理智如南宫,他知道学院除了一个人没人有本事让她惊呼。 慌乱如周非羽,他因焦急没了理智,已经做了不好的打算,却忘了学院中除了他们几个谁还能是她的对手。 宿舍门前,眼前模糊残影终于化实。 云舞看着那邪恶如恶魔的罪魁祸首,眉目中除了愠怒更多的是无奈。 “能不能以正常人出现的方式出现?”云舞抬眸掠了一眼龙倾邪,好在她心脏偏好,不然非要被吓出心脏病来不可。 若他用足了速度,恐怕她也来不及设防,更何况是在她完全游神思考的情况下。 无视龙倾邪暧昧邪恶的目光,她低眸看着腰际那只修长不安分的手,眸底掠过一丝精光。 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声,龙倾邪缓缓弯下了腰。 他剑眉紧皱,脸色憋得有些潮红,一双邪魅的眸子内显现的是赤裸裸的痛苦。 良久之后,他才看向坐在门口一脸笑不能忍的云舞。 “你是想让我们断子绝孙吗?”他看着门口坐着的少女,眸中是隐忍的痛苦和责怪,眸底深处是无奈。 这女人居然对他那里下手,也不为自己以后考虑考虑吗? 云舞得意的微微扬眉,嘴角单纯无害的一勾,眼底深处的幸福快乐却一览无遗,“那也是你不行,我也不会觉得丢人” 她已坐落在他腿上。 唇,已经被覆盖上。 他充满侵略霸道的吻着她,似乎在心里隐藏已久的那抹悸动瞬间爆发,他的渴望,隐忍和挣扎,此刻全部抛在脑后。 当她反应过来,微闭双眸,圈上他的脖颈,接受着他霸道的侵略。 一暖春风袭来,他们衣袂随风律动,发丝轻舞飘扬到对方身上,似撩拨,浑然忘我。 在不远处的地方,一抹愤怒森寒阴鸷的目光看着他们,骤然,他转身离去,眸底的暗沉的愤怒居然与一丝狰狞。 那抹背影孤寂,凄凉却依旧高傲霸气。 在云舞几乎快要窒息时,龙倾邪才邪魅的放开了她,双眸旖旎的看着她,气息有些急促的道:“还是觉得为夫不行吗?” 他偌大的手掌滑落在她后背,一只手不安分的摸着她的柔软,那双冷静从容,邪恶冷漠的眸子内是渴望,是一个孩子般想要自己最爱礼物时的期待。 她抚摸着他邪恶完美的脸庞,双眸氤氲,嘴角勾勒着充满爱意的笑,随后她凑向前,烙早他唇畔一个吻,她凝视最真实的他,开口道:“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 两世存活,她是他爱上的第一个男人,堵上生命和一切爱上的男人,不交给他交给谁呢? 或许不急于一时,因为他们各自的时候都还没到。 但爱上一个人就会忍不住担心,如果有一天他们迫不得已时,她会不会后悔没有早些给了他? “你这请随意蹂躏的模样,为夫怎能不爱。”龙倾邪闻言她的话,眸光雀跃,将她拥入怀中,深深的叹息一声。 倏地,她瞬间出手,在他胸口给了一记闷拳。 趁他手上的力道微微一松时,脱离了他的怀抱。 “过期不候。”云舞站起身来,俯视的瞥了他一眼,瞬间潋滟淡漠恢复了以往。 唇畔隐约的还有些作痛,但那却是最真实的快乐。 龙倾邪的眸光掠过她眸底深处的快乐颤动时,邪魅一笑。 随后垂眸瞥了一眼空无一物的怀抱,一脸无辜的看着她,“你就不能对为夫好点,起码为夫刚才的服务你也很满意不是吗?” 云舞睨视他一眼,有些慵懒的开口,“送上门的免费服务不要白不要,要了也白要,不然你还想要点小费?” 龙倾邪闻言立马点点头,撅起嘴唇凑向她,含糊不清的道:“求小费。” 云舞噗嗤笑出了声,一巴掌拍在了他嘟起的唇瓣上,“要几下?” 龙倾邪又是一脸无辜,摸着吃痛的唇瓣像怨妇一样幽怨的朝她投了一个眼神,“刚才亲的那么用力,疼死了。” 云舞“……” 他亲的用力,这也怪她? 她还不知道现在唇瓣上火辣辣的疼痛感该怪谁呢! “无耻!” 她只能以这两个字反驳他让她没有形容的无耻和无赖。 “长老们让我们去一趟学院森林,说是有异常。” 云舞这才想起来正事。 她本就是打算找他告诉他这件事,谁知被他这么…… 差点忘了…… 龙倾邪闻言站起身来,微微挑眉,一双眸子内泛着沉吟。 “你在想什么?”云舞看着他的神色,询问着。 “在想一个应该出现却没出现的人。”龙倾邪邪魅一笑,略有所指。 云舞微蹙眉,眸底掠过一丝沉思。 柳白! 自从甄选大赛结束进入内学院后就再也没看到他的身影。 而森林的异常大概也就是甄选大赛结束后才有的。 云舞眸光清冷,沉思着各种可能,看来这一趟森林异常,背后一定不寻常。 “无妨,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龙倾邪看她沉思的表情,嘴角勾了出一抹弧度,拉起她离开了宿舍。 只是他背朝云舞后的嘴角,那抹弧度却变得有些暗冷。 …… 第二百九十九章:幼稚 龙倾邪云舞和南宫逸三人跟随药师长老来到森林入口,那是一面似水银,似流浆波澜起伏不断突兀的岩浆墙。 墙体周围散发着清冷的光芒,他们都可以感觉到来自这墙体的巨大能量,那种排斥和反弹的感觉触手可及。 “这面墙被施了禁咒结界,包括整个森林四周都是如此,而这里禁止的就是学院内部的人。”带着他们来的其中一位长老看着结界,目光似乎陷入了许多年前的事。 “为什么不让内部的人进入?这里面有什么吗?”云舞微蹙眉,有些不解这件事情的起因结果。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不再提了,把你们的鲜血滴在岩浆墙上就可以进去了。”药师长老指指岩浆们,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就在这时,周非羽缓缓走来,每走一步都带着与生俱来的凛然和高傲,稳如磐石,目光如炬,凌厉霸气的看着长老,“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云舞瞥了他一眼,心眸底掠过一丝疑惑和不悦,他怎么也来了? 他来了就代表龙倾邪弱了,她本来是打算的让龙倾邪一个人打前阵的,这下好了…… 龙倾邪只能跟在她身后做她的小男人了…… 药师长老点点头,“一起去吧,若有阻挠实在没办法就撤出来,切记不可贸然动手。” 阻挠? 莫非这里面还有囚禁着什么人? 亦或是是这里面还住着什么人? 云舞眉宇潋滟一扬,眸底泛着情绪,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在药师长老的再三不可贸然出手的叮嘱下,拿出匕首割破手指,将鲜血一同滴在了岩浆墙上。 药师长老摸着长胡子,凌厉的眸子内有些无奈和担忧。 “也不知让他们进去是对是错。”大长老的声音传入了药师长老的耳朵里。 是心念! “我觉得还不如把里面的情况告诉了他们,这样他们也能有所防备。”药师长老看着再次恢复成水银状的岩浆墙,知道在说什么都晚了。 “以云舞的性子,你告诉了她,她一定会去看看,跟在她身后的几个人也一定会因为他出手,如果不告诉他们也有可能碰不上,再说了,以他们几个人的实力,也未必不是那人的对手,就宽心吧。” 药师长老叹息一声,转身离开了,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希望他们别遇上那个人。 那双凌厉精明的眸子内闪现着疑惑,这几日森林内每晚都有野兽撕裂的惨叫声,还有不知为何的轰炸声。 几位长老怕是里面的那人在试着挣脱囚禁,或者说有什么人闯进去帮他解脱囚禁。 如果他出来,神王武士学院将面临一场空前绝后的灾难,但他们还无法进入结界,所以只能找他们几个实力最强的学员前去探究探究。 希望那几个孩子可以平安回来,顺利解决这件事。―― 四人走进森林中,抬眸看着上方,神色都微微讶异。 整个森林上空如同魔幻般的情景,暗紫色和天蓝色交汇在半空,渲染着整个森林上空,就像一副渲染的水墨画一般。 而整个森林中的气息极其压抑窒息,不知是不是因为天空上的渲染,森林中一抹昏暗神神秘的气息环绕着。 这时脑海中的龙腾卷忽然传来信息:魔羽森林,天空如同一颗彩色墨黑宝石,泛着蓝色清冷的光芒,一年四季都是一个样子,没有白天黑夜,只有阴森灰暗的压迫窒息感。 “丫头,这里黑暗灵力巨大,你要小心了。”白老的略带一丝警告的声音响了起来。 云舞看着墨黑炫蓝的天空,一抹清冽划过眼眸,这上空之所以呈这样的颜色,是因为这里的黑暗灵力太重,日久积累所形。 那这黑暗灵力的来源是什么? “这森林里的黑暗气息八成和内学院的人被诅咒不能进入森林有关。”南宫逸看着半空的眸光温凉清雅,一丝如泉水清澈温淳的声音回荡在树林。 “要解决不难,找到长老说的青蟒山洞,揪出那个人。”周非羽看着云舞,狂傲的眸子似有一丝挑衅的朝她一勾。 只有上官看着这墨黑炫蓝的天空后,双眉一蹙,微抿嘴角,眸底掠过一丝暗沉。 自从进入树林看到这诡异的情形,四个男人不约而同的将云舞包围了起来,龙倾邪一直跟在她左边,周非羽在右边,上官和南宫逸一直跟在她身后。 云舞看着布阵,额头隐过一丝黑线。 她是那种需要人保护的女人吗? 如果真遇到她需要的什么东西,谁跟她抢着出手她跟谁急! 四人一同谨慎的向南走着,却在一个分叉路口陷入了难题。 “这有两条路,我们怎么走?”云舞抬眸看了一眼龙倾邪,询问道。 “只要为夫和你一起,其他的随便。”龙倾邪微微一笑,眼底深处却是看不清深沉。 这座森林的气息让他感觉到了一丝压力。 云舞无奈的瞥了他一眼,转身看向周非羽,南宫逸和上官,“你们走哪条?” “这条吧。”南宫逸淡雅的朝左边的分叉口微扬下巴。 他感觉到左边这条路充满着一股血腥的味道,大概是因为他身上没有一丝血腥的味道,才会对血腥如此敏感。 云舞点点头,回眸睨视了周非羽和上官一眼,“你们呢?” “我也走这条。”上官指指和南宫逸一样的分叉口道。 “那我就跟你们一起。”周非羽看着云舞,话出口带着不容反驳的霸气。 云舞看了他一眼,眼底掠过一丝不耐,随后看向南宫逸和上官,“那就分头走吧,有什么危险及时通知对方。” 上官和南宫逸点点头,起身朝左边走了过去。 周非羽看着随后离开的龙倾邪和云舞,双眸一深,他居然在她眼中看到了不耐! 他到底哪里比上他,会让她对自己如此反感? 他不禁开始搜索记忆,搜索着他以前是不是见过她,是不是做过什么让她厌恶的事。 云舞三人一路走着,越走向深处,那股黑暗的力量越明显。 倏地,一阵疾风刮过,那疾风带着一丝黑雾笼罩,地上泛黄树叶被迎扫起来,漫天旋转着飞舞。 树梢飒飒作响,耳边呼啸着风撕裂的怒吼。 云舞看着前方暗黑色的迷雾,双眸内掠过一丝冷意。 那伸手不见五指的迷雾泛着墨染般的黑色,一旦进去就仿佛跌入了一个无法脱身的黑暗空间。 “进吗?”黑纱下,龙倾邪邪恶的眸子一勾,带着一丝捉摸不透的笑意看着云舞。 云舞微微垂眸,沉吟片刻,回眸对上龙倾邪的黑纱下耀熠的眸子,眉宇间掠过一丝担忧,“会不会惹到什么致命的麻烦?” 龙倾邪浑厚的低醇笑意震了一下,双眸内浮现一丝宠溺的无奈,随后撒娇的趴在她肩膀,气丝犹若的道:“为夫想去,望夫人成全。” “那好吧。” 龙倾邪话音刚落,云舞便甩下他的胳膊,如同飓风一般到了黑雾弥漫的地方。 看着身边早已没了身影的云舞,他眼角染上一丝笑意,这个女人,明明就是想进去,偏偏还要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周非羽看着瞬间已在眼前的龙倾邪,眸底深处掠过一丝诧异,随后转化为冷冽的寒光。 他非常肯定,这不是他的错觉! “我才刚刚学会你教我的速度,怎么能一下运用得那么顺利呢。”龙倾邪一脸无辜的拽着她的裙摆,修长的手指不断地摩擦着,就像他受了天大的委屈似得。 云舞脸色瞬间一黑,眼角抽搐着,又怪她? 如果不是碍于周非羽就在身边,她一定毫不犹豫的一脚踹在他那张妖孽的脸上。 让他装!再装!装无辜! 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杀人不眨眼睛的无赖! 只是她没发现,他们如此相像,这样的形容用在她身上,也是十分贴切。 周非羽听闻龙倾邪的话,眸底的冷冽逐渐消退,取代的是一丝愤怒的火焰。 “进去!”周非羽终于按耐不住,一把将云舞拽到他身后,硬拖着云舞进入了黑雾之中。 就在他们刚进去的一刹那,是电闪雷鸣的怒吼,是烈焰熊熊的叱咤,是滔滔江水的狰狂。 黑雾顿时狂风飓飚,瞬间形成了漩涡,周非羽和云舞身处漩涡之中,那种窒息压迫的感觉侵蚀全身。 倏地,云舞感觉到这飓风越来越强烈,侵蚀着身体的气流越来越锋利,渐渐地如鞭打,如钝刀,最后完全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刃一般。 火辣的感觉侵袭的皮肤,灼烧了起来。 “可恶!” 黑雾外,仍站在外围的龙倾邪双眸一冷,刚要上前却听到云舞一声咒骂,而后他嘴角一扬,邪恶的眸内再度恢复平静,双手环胸,等着她出来。 一般只要听到她的咒骂声,就说明她怒了,只要她怒了,要么一人全身而退,要么拉上一个垫背的全身而退。 云舞看着忍着如利刃的漩涡利用风元素袭身,制造属于她自己的漩涡。 紧接着她手一拂,一座高耸入云的木墙立在她身后。 蹭的,她掌间火焰燃耗,不息的蹿着,照亮了狰狞着的黑雾,和云舞那张冷言决绝的脸庞,她力量一凝,瞬间发力打向木墙。 “嘭”随着一声相撞的巨响和火花,木墙颤颤巍巍向后倒去,如泰山压顶般应声而倒。 黑雾受到巨大的气流冲击,她身边的漩涡开始向四周散开,而木墙正好做了她走出去的桥梁。 不一会儿龙倾邪便看到一抹清冷嗜血的紫色身影在黑雾中淡定的走了出来。 看着那抹身影,他嘴角微微勾勒出一抹魅惑的笑。 他的女人怎么会被这点小事难到? 一道残影掠过,他来到她身边,将她拥入怀中带回到安全的地方。 而另一边的周非羽在漩涡的包围中,四周泛着银色光芒,在看到云舞已经安全出去之后,他眸光一冷,双手霸气一拍,银色光芒 就在周非羽快要离开黑雾时,一道白色光辉残影朝他扑袭而去。 第三百章:欠揍 他手上的动作一怔,沉吟瞬间,身上四周的银色光芒霎时散去,白色残影与他擦肩而过,而他却被黑雾侵蚀吐了一口鲜血,便从黑雾中越了出来。 那张高傲霸气冷漠的脸上,此时有些苍白,紧抿的嘴唇也是毫无血丝。 云舞微蹙眉,眉宇一敛,眼底掠过一丝愠怒,一只手摸上龙倾邪的腰,用尽所有力气掐了下去。 这个幼稚的家伙! 居然连趁人之危这么阴险下流的事都做得出来! 虽然她知道她自己也差不多少…… 但起码现在她没这么做! 龙倾邪剑眉一皱,嘴角却扬着一抹得意的笑,有些挑衅的朝云舞挑挑眉。 似乎在说,在觊觎他的女人,下一次就让他一命偿还。 周非羽擦拭着嘴角的鲜血,低着头的眸子内,是一抹比寒冰还幽寒的冷意,那一抹白影力量之大,如果他接下了凭他自己的力量想出来那是不可能了。 那究竟是谁发出的灵力? 云舞?他暗自否认,认为云舞不可能向他出手。 龙倾邪?他眸底掠过一丝沉思,没肯定也没否定。 或者是森林中一直窥探他们的人?他眼眸中冷意沉了一分。 “没事吧?”云舞微蹙眉,看着他身上的几处伤口眸底掠过一抹不忍。 周非羽抬起双眸,锐利的眸子看着她仿佛隔着一层冰霜的眸子,微微皱眉道:“你没事吧?” 云舞摇摇头,见他没事便不再说话。 她回眸看向黑色的迷雾,如同一个巨大的屏障将森林隔绝成两顿,而且这迷雾还运用了阵法,若非武技高强或者懂得阵法的人,进去只有死路一条。 她隐约觉得迷雾的那端,才是他们要找的根源。 所以当前要做的还是要穿过这坑爹的屏障。 云舞低头手摸着下巴,眸内的余光却瞥着龙倾邪和周非羽,一抹无奈的悲催在她眼里流过。 如果龙倾邪可以明目张胆的动用武技,他们要过这屏障能简单很多。 但现在周非羽却一直跟在他们身边,她不得不头疼的沉思着该怎么带着她的小男人一起过去。 “诶,那里好像颜色不太一样。”倏地,正在云舞打算利用风元素带着龙倾邪一起离开时,龙倾邪看着左侧迷雾中一道亮白色的划痕开口道。 周非羽和云舞齐齐朝龙倾邪指的地方看去。 如同深渊一般完全黑暗的黑雾里,一道奇异的划痕光芒若隐若现。 周非羽凝视着那抹光芒,眸底深处一冷,如果他没看错,那抹白色光芒和袭击他的那抹残影是一样的! 说罢,她明显感觉到靠在她身旁的龙倾邪身体霎时一僵,转眼即逝后,他朝她送了一记秋波,“那我要求你做一天小女人,对为夫……百依百顺。” 他说到百依百顺后故意一停顿,加重了四个字的音量。 一双邪魅的眸子向下移动,落在她的胸前,泛着侵略的光芒,那磁性魅惑的嗓音自他胸膛嗓间传出来,却变成了一种能够蛊惑她心的毒药一般。 云舞看着他赤裸裸侵略的目光,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过期不候,你已经没机会了。” 她冲他挑挑眉,一抹潇洒英气的笑意自眉宇间散开来。 “那我要那个吻。” “过期了,啥也没了。” “你的吻过期了,我的吻一直没过期。”龙倾邪低沉邪魅一笑,黑眸内深处满满的都是笑意,这个女人居然给他下套! 云舞“……” 一直盯着那抹光芒的周非羽,听到二人说话的声音,微微皱眉,回眸看过去时,云舞已经来到他身后。 那双锐利的眸子内闪过一丝疑惑,很快便隐藏了。 “这里应该是个缺口,我们两个合力打开先让他过去。”云舞抬眸看着周非羽,再回眸瞥了一眼正似笑非笑看着她的龙倾邪,无奈的说道。 只见周非羽淡漠的睨视了一眼身后的龙倾邪,眼神中说不出的复杂,不过他还是点点头,和云舞一起合力在白色光芒处打开了一个缺口。 龙倾邪在二人的合力支撑下从容淡定的穿过了屏障。 虽然他用灵力将屏障打开了一道缺口,但要打开一个一人宽的缺口,却要浪费不少力量,他走进屏障后,不急不慢的走着,暗中却借着黑色迷雾强大灵力的遮隐下,用自己的力量支撑着云舞。 而周非羽因为受了内伤,明显觉得有些吃力。 云舞感觉到了来自他身上的力量,瞪了一眼缺口内的那抹从容淡定的身影,第一次有了一种想要将那脱俗不凡姿态的身影蹂躏在地的感觉。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心眼娘小的家伙! 龙倾邪越走越觉得那黑暗吞噬的气息凝重,黑纱下,那双邪恶的眸子越发的幽深。 待龙倾邪走到黑雾屏障的尽头时,看着眼前的景象,居然少有的微微一怔,随后他嘴角一抹冷冽的笑意勾勒着。 云舞持着狂风,周非羽散着清芒,二人一路飙来,带他们冲破黑暗之后,看到的是一片光明,一片光明到令人觉得是幻境的地方! “这就是黑暗后的光明吗?”云舞看着眼前的景象,双眸内的诧异根本无法掩饰。 前一秒黑暗的令人恐惧,后一秒光明的让人虚幻,这两者相差的也太大了吧? 眼前绿柳成荫,野花绽放漫地,抬眸看向天空,居然纯净的如同一面镜子,万里绵云清晰的有些耀眼,碧蓝的天空如同大海浩瀚透彻。 不远处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氤氲白雾朦胧,看不到山峰的尽头,却不难发现那山峰四周隐匿着巨大的力量。 云舞回眸凝视了一眼身后的墨黑如狱的天空,在观察了这通透如白玉的天空,额头霎时出现三道黑线,“这是一个森林吗?” “是一个森林,只不过被人用结界隔离了,前半段的灵力黑暗幽怨,这里的灵力纯净舒服,应该是两个人的地盘。” 周非羽凝视着眼前的景象,眸光中透着凛然,紧抿的双唇微微蠕动道。 两个人的地盘? 云雾有些无奈的瞟了一眼顶空,长老不是说一直向南便是青蟒山洞? 为什么他们会进入了这结界里? 沉思片刻,云舞眸底掠过一丝担忧,不知道南宫逸和上官他们那边怎么样了,随后她释然一笑,他们两个人的实力加起来,也算人神共愤,往最坏处想,就算打不过,逃跑应该不在话下吧? “你们几个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倏地,一直静谧的空间,一抹沧桑沙哑不失响亮的声音在四周响彻了起来。 三人听闻那声音同时一惊,因为他们居然无法确定声音的来源方向! “我们无意闯入你的结界,没什么恶意,你是什么人?”云舞睨视四周,并没发现什么一样。 “哈哈哈……”那老者的笑声令人不悦的响起,“小丫头,怎么进来的赶紧怎么出去,不然就别想再出去喽。” 云舞闻言,嘴角一敛。 “丫头,你怎么闯进结界来了?”项链中白老吃惊的声音在云舞脑海里响了起来。 “你以为我想来啊?”云舞额头浮现黑线,用心念传递着自己的无奈,这不是瞎猫撞上死耗子,巧了吗。 “这魔羽森林灵力不可估量,爆发起来整个神州大陆都能颤上一颤,这个人身上的气息纯净,应该是守护森林的人。”白老摸着胡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守护森林的?那黑暗的灵力就是破坏森林的?”云舞眉梢一扬,似乎明白了什么。 白老点点头,“具体过程我也不是很清楚,森林中出现的异常就是来源于黑暗灵力挣扎。” “那黑暗灵力挣脱了有什么后果?” “黑暗灵力挣脱倒是没什么,不过森林如果被破坏,灵力就会爆发。” 云舞微微颌首,对这个结果似乎不怎么惊讶,看来想知道点什么还是需要在这个人身上得到。 “快要大祸临头了,也亏你还能笑得出来啊。”云舞嘴角微微一扬,眸光内潋滟着精芒。 龙倾邪闻言并不吃惊她怎么知道他要大祸临头的,反倒是一副“夫人你好厉害”的欠扁的模样。 云舞说罢这话,龙倾邪看她的目光略微深沉了一丝。 周非羽则是不解的望着她,明知道这森林中的人和内学院有纠葛,为什么还要点破身份? 看着她自信张狂的侧颜,周非羽嘴角一勾,突然了然一笑。 在他记忆里,她可从来不会做危险又亏本的决定,她这么做一定有她自己的道理,他只需在一旁看着,等她需要时出手就可以了。 “你……你是学院的学员?”老者惊愕的声音有些停顿。 “是。”云舞眼眸掠过一丝笑意,看来她赌对了,这老者一定和学院有什么瓜葛,但绝不是有仇的瓜葛。 隐约中,云舞似乎听到了那人的叹息声,紧接着他又道:“既然是他们派你们来的,就进来说话吧。” 倏地,他话音刚落,那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便打开了一道门。 云舞回眸看了龙倾邪和周非羽一眼,嘴角勾了出一抹迷人邪恶的笑容。 龙倾邪和周非羽看到他的笑容都是垂眸一笑。 这个女人永远都能准确的揣测出别人的心思! 龙倾邪看着周非羽的笑意,眼角的笑意僵住,一抹暗流掠过眼眸,随后走到云舞身边,圈起她的柳腰朝山峰大门走去。 云舞刚想给他一记勾拳,触及到周非羽,她便没有动作。 她想要的同时也属于她的,她会牢牢抓住,她不想要的就算属于她她也不会留下一丝希望。 干净利落,利人利己,纠缠不明,一直不是她的风格。 周非羽并没有跟过去,只是看着云舞腰间的那只手,嘴角一咧,是最冷酷的笑。 “我现在才发现,我身边的情敌真多,而且都是高手。”龙倾邪看着她,双眸掠过一丝危险邪恶却又极其无害的笑容。 云舞瞪了他一眼,“不许乱来!” “那要看你的表现如何了。”龙倾邪搂着她腰际的手微微用力,剑眉微扬,眸底内对那些情敌的警告火药味十足。 云舞微蹙眉,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这家伙如果铁了心要干什么,她怕她也拦不住。 她忽然脑中闪过一句话,杀死对方,血染其身,就能得到对方的能力,直跃阶级…… 那一句情敌真多,都是高手,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云舞扬起一抹乖巧温暖的笑意,抓着将他圈在自己腰际的手,微微用力一拉,攥在怀里,整个人依偎在他身上。 “这样表现如何呢?”云舞抬眸温柔的凝视他的眼眸,暗送秋波。 心底里却是恨的牙齿咯咯作响,这个阴险的家伙!居然威胁她! 倏地,她额头黑线冒起,一脸愤然的想着,她为什么要受他的威胁?他想杀就杀,关她什么事? “表现良好,争取达到优秀。”龙倾邪满意的点点头,在她温顺依靠在自己胸膛前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心里却早已经笑开了花。 第三百零一章:魔族 这个女人难得这么温顺,千年难遇,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他还得好好蹂躏蹂躏才行。 倏地,云舞看到他那双邪恶的眸子深处显现的一抹像偷吃了腥的猫一般的笑意,双眸瞬间一冷。 “唔……” 在他还没开始蹂躏之前,云舞依偎在他怀里,使劲一踩,随着一声闷哼的吃痛声响起,龙倾邪半蹲着身子,一只脚火辣辣的那个疼啊。 云舞回眸瞪了他一眼,“活该!就是欠虐!” 龙倾邪看着那抹潇洒冷艳的身影,眼眸掠过一丝无奈。 云舞走进山峰里,才发现这山峰里就和一座山洞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大概也就是山洞的石壁上有青苔或者坑洼不平的。 而这座山峰的洞里,光滑细腻,泛着光泽,就像人工打磨了一般。 “小丫头,你说是学院长老让你们进来的?”老者似询问的问道。 “是。”云舞巡视着四周,只听到老者说话的声音就在四周,却没发现有人影的踪迹。 “既然他们相信你们这些学员,我也就相信你们,森林中的黑暗气息最近异常的厉害,我猜想是魔天受到了什么刺激,但现在难办的是,就算魔天再次恢复平静,镇压黑暗气息的结界也已经松动,如果黑暗气息破结界出来,那后果……” 这时龙倾邪已经走了进来,周非羽紧随其后,老者的话他们听得一字不落。 云舞一边听老者说话,一边还是忍不住寻找着老者,却发现真的没有人影,最后她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你的本体是什么?不会和……” 云舞错愕要死的抬眸巡视着这座峰洞四周,忍住翻江倒海的呕吐感,吞了一口口水,结结巴巴得道:“这……这该不会就是你的肚子吧?” “哈哈哈……居然被你看穿了。”老者又是一阵沧桑开怀的笑。 这下让云舞彻底无语了。 龙倾邪看着她一副要被雷死的模样,嘴角一勾,无奈的摇摇头,“才发现吗?” “我……我受不了,容我平复平复。”云舞拍着胸口,看着光滑的峰洞石壁,眸光难以平复的颤抖,紧接着又是一阵抽搐。 果然和她想的一样,他的本体就是这座山峰,和那座诡异的修炼塔一样的。 良久之后,云舞终于平息了体内的刺激,那双眸子内的不接受逐渐恢复了一贯的冷漠。 “那魔天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被囚禁?为什么他会受到刺激?”云舞双眸掠过一丝疑惑,嘴角微微抿着,冷漠淡然的态度和刚才滑稽的一面完全不同画风。 那老者听到云舞的问话,深深的叹息了一声,叹息的是无奈,是沧桑。 “不对,是魔天把黑暗气息吞噬了。”周非羽嘴角一冽,锐利的眸子凌厉的霸气中夹着一丝决绝烈焰。 魔天,这个名字他听过! 听闻他的话,云舞微蹙眉,一双潋滟双眸霎时了然,微微勾起看着周非羽,“你是说魔天本就属黑暗之人?” “他就相当于那团阴森黑暗无际的黑雾,而他女儿就是这片纯净污染的天空。”周非羽眯着眸子,眼底不知沉思着什么。 龙倾邪从刚刚听到魔天的名字,嘴角便一直似笑非笑的勾勒着,眼角是一抹带着玩弄和彻寒的冰霜冷漠。 “你女儿死了?”云舞眸光掠过一丝淡漠,似询问,又似肯定。 如果不是因为他女儿死了,魔天也不至于完全堕入黑暗,让黑暗气息有机会完全操控他! 长者听闻又是叹息一声,霎时峰洞中一抹苍凉悲伤地感觉浮现。 龙倾邪嘴角一扬,那一小如同罂粟绽放,迷人的危险着。 所以这森林的诅咒是来自魔天的。 魔天!上古魔族的后代! 龙倾邪深邃的眼眸倏地一抹寒芒掠过,魔族已经覆灭几千年了,并没人生还,居然还有后人幸存的活在这世上。 黑纱下,那双邪魅摄魂的眸子不由得微微一抬,看着那光滑墙面若有所思,而后他嘴角又浮现出了那抹邪恶无情略带嘲讽的冷漠笑意。 这也算是他们自己自作自受,自食恶果吧。 不过经过这纯净灵力不断地洗礼,他的魔性早已远不如初,根本无法冲破这结界,除非…… 龙倾邪眸底划过一丝异样,邪恶冷冽着,那目光就如同一抹绣着寒霜的利刃,让云舞感觉到一股凉飕飕的冷意。 云舞狐疑的睨视了一眼龙倾邪,他身上那抹气息倏地就不见了,正一脸魅惑的暧昧的看着她,朝她抛着媚眼。 云舞逼着自己忽略他送来的媚眼,眸底沉吟的看了他一瞬,莫非他已经什么都清楚了? 倏地,三人感觉到一抹强大的气息正极速而驰奔驰而来。 “嘭!” 随着一声沉闷的相撞,整个空间内如同发生了地震一般,若不是云舞强用灵力支撑着身体,此刻恐怕早已摔在地上。 三人看着远处的幽暗斗气,碰撞上结界时散发出来的是银色光芒,整座森林的结界都受到冲击,看样子这黑暗气息是打算破结界了? “你们三个快出去。”倏地,长者的声音有些痛苦地再次响起。 云舞眉间一敛,眸底掠过一丝担忧,瞬间风元素裹体拉起龙倾邪奔袭了出去。 周非羽随后而出。 云舞这回抬眸看去才发现,远处的灰暗上空的上空也是这么纯净自然,这样一看倒像是那团黑气是被着纯净空间包围了无法逃出似得。 倏地,她眉眼间袭上一抹冰霜,好似明白了,这团黑气就是结界封存的东西。 她可以想象当时的情形时多么的千钧一发,这森林中原有的气息应该就是纯净无染的吧?只不过黑暗气息在控制魔天后不断增强,森林中纯净的气息逐渐被黑暗气息取代。 而这长者为什么会在这里,多半是因为为了控制黑暗气息的蔓延,做了一道与它抗衡的力量,现在黑暗气息已经完全被囚禁,并且在不断消失,恐怕就是这长者的功劳吧? 对了,还有他那死去的女儿的功劳! 她眸底掠过一丝淡漠,看来这次问题的不是要看看魔天是不是依旧囚禁在青蟒洞,而是找出激发魔天体内魔性的那个罪魁祸首! 这时她的目光不由得暗瞥了一眼龙倾邪,想起了他说过的一句话。 一个应该出现却没出现的人! 是他吗? 云舞眯着眸子,眼见泛着一丝危险的光芒。 “魔天的力量越来越强,你们快去青蟒洞阻止魔天!万万不能让他挣脱囚禁。”长者噙着痛苦的声音沙哑焦急的响起。 应该是刚才那一抹黑暗冲击到了他的结界,让他受了内伤。 云舞双眸平静的扫过山峰,淡漠道:“放心吧,我的两个朋友已经去那边了。” “哦?”长者一听,没闲的语气没有刚才的焦急,又恢复了一贯的云淡风轻道:“那你们也快赶过去吧,老头我这里没什么事。” 云舞微微颌首,朝长者点点头,不知道上官和南宫逸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他们三人告别了长者,便离开了山峰处,用同样的办法度过黑暗气息,再次回到分叉路口前。 “我们……” 云舞话还没说完,既感觉迎面袭来一股强烈杀意的斗气,紧接着他就看到眼前一抹黑暗斗气疾驰而来,来不及多想,她一个侧身躲过一击,而周非羽则是迎上了那黑暗斗气,两抹斗气相撞,消散在半空之中。 脱离一瞬危险后,她目光内冰霜乍现,凝视着斗气传来的方向,眸光暗沉。 她最不喜欢就是在她背后放冷箭的人!尤其是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 龙倾邪看着那抹若隐若现的身影,衣袖里修长的手指微微一紧,一抹邪恶嗜血的笑意在他嘴角蔓延。 那是一个只有看到死人或者将死之人后才有的目光。 她的女人,想伤者!杀无赦! “现在离开这里,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一马。” 一抹淡漠寂空的声音毫无波澜的响了起来。 是他! 那个枯瘦的少年! 云舞眸光一沉,她想她怎么也忘不了那个少年,那个如同一缕空虚的灵魂却又阴沉狰狞的少年。 里面四面光滑,隐隐泛着光亮,除了空间本体的禁锢,什么也没有。 但他们不能就这么干坐着享受,必须出去解决事情。 二人合力试着冲破空间防御,最后都以失败告终,这不南宫逸在那巡视着算着这空间哪里有漏洞,却被上官一直嫌弃他掐指一算不灵…… 听到上官不停的碎碎念,南宫逸都难得的微微蹙了一下额头,温凉淡雅的声音自他喉间低沉发出,“不然你来找?” “我又不是神算的儿子,干嘛要我来?”上官暗自嘀咕了一句,躺在地上便不再说话。 南宫逸薄凉的看了他一眼,继续寻找着缺口,任何在精明的布阵,在巧妙地结界,都会有自身的弱点残点,就看能不能被发现。 思索到此,那双淡雅的眸子中掠过一丝担忧,他们被困这么久,不知道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虽然他还是一副如同神祗般存在的感觉,但寻找破绽的眸子内略过了一丝焦急。 而在他身后的上官,眸光时不时地瞥向一个地方,深沉着,那个地方隐约的泛着与空间不同的光芒。 第三百零二章:吃醋 云舞瞥了一眼沉吟的龙倾邪,龙倾邪此刻也同样看着她,那双邪恶的眸子内没有了平常的散漫邪恶,多出了一丝深沉。 云舞自然明白他眼眸中想要表露的信息,她收回目光,凝视着那抹若即若离的身影,嘴角微微一寒开口道:“来都来了,怎么能空手而回呢?” 黑暗中隐匿的那抹身影,听闻她的话,眸底的幽暗之色顿时阴冷,“不是我没给过你机会!” 倏地,一道白色火焰瞬间袭来,云舞看着细长...... “我会让人帮忙,三天之后我希望启明星之城再也看不到所谓的混乱之地,你们能够办到吗?”柳牧闻到。 这也是吉布森最后一场大学比赛,大二结束,几经挣扎之后,吉布森最终选择放弃学业,参加选秀。 这个刘勇是导演建组的时候招的,也是香港武行,他跟林导合作过一次,对于追车、枪战、爆破等警匪动作设计比较有经验。 这里是宇宙观测中心的腹地,基本上,是不对外开放的,所以,鲜少有人踏足过这里。 穿入到某个游戏的世界,其实也不一定是什么坏事,多少人在末世之前都yy这样的情况发生。 现在他也有一些余钱了,就算房价高,他也可以买得起比较好的房子。 “无生,你的计划他们肯定是不会同意的,真的同意了,你随时可以坑并且肯定会坑死他们。用第二个六芒星战法,我和血月一定会全力支援你。”夏洛特的话语声从虚空影像中传来,她的分析理智并且客观。 白白想要取出那本资料,刚这么想,资料便自动浮现在她脑海里,这样也好,不会被别人发现。 听了二皇子赢同的介绍,丁不二心中一惊,想不到眼前这位威武不凡的年轻将军就是名传天下的蒙虎,当即脸露笑容,客气道。 在北京呆了将近一年,曹平却从来不知道北京还有这么一个地下基地,看样子是在地底完全掏出的一个空间,曹平走出的这个楼层的高度就差不多有十米高,不知道下面还有没有其他楼层。 张妈路过纪曼柔身边时,怯生生地看了纪曼柔一眼,然后又迅速低头。 她引以为傲的漂亮桃花眼,嫣红水润的菱形唇,雪白的肌肤,还有窈窕有致的身形都在消失。 “臭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上,拿下他们!”随着魔皇一声令下。 “奶……奶奶……你为什么不让我进去?是……是不是,你们真的卖了思敏和思源?”她扯着嗓子假哭喊着,还把眼睛睁的大大的,往段三婶的肩头蹭上去。 绫希对附近还不熟悉,好奇地左右张望,kitty倒是很想冲出去疯跑,但是碍于温宴礼手中的遛狗绳,只能乖乖地在前面走。 肖杰宣赶忙解释道:“诸位莫急,我们兄弟俩也是听闻此事太过离奇,心中担忧家人安危,这才多问了几句。我们绝无恶意。”他的脸上堆满了歉意和诚恳。 “昨晚遇上抢劫的,拿走了我身上的财务,又把我和月棠打晕了扔在郊外,没回得来,没有电话,没办法通知你们。”我撒谎说。 而世上武者又分灵者、灵侍、灵师、灵尊、灵帝、灵皇,每个境界共有九品,品阶越高实力越强。 正当沈鸢想要继续再看两眼时,却意外对上了男人那双含笑的眸子。 张新就是摄政王府的护卫之首,自楚然出事开始,他每日都在尝试和墨珏联系。 君非玉侧头看了一眼叶倾城,却见她依旧闭着眼睛,好似睡着了一样不为之所动。 第三百零三章:听老婆的 龙倾邪嘴角一弯,看着发黑的血滴半眯着眸子道:“该不会是结界内的所有东西,都还保持着封存结界那一刹那的样子吧?” 周非羽听到他说话,抬眸瞥了他一眼,锐利的眼眸并没发现什么异常。 云舞柳眉一皱,狐疑的瞥了一眼龙倾邪,“你怎么知道?” 龙倾邪微微扬眉,嘴角抹着一丝笑意,纯净磁性的道:“猜的。” “你还真会猜!”云舞睨视他一眼,双眸内掠过一抹沉思。 他说的很对,结界隔绝着这个树林的空间,空间内的所有一切并没与时间上的变化,一切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 那这些血滴和弥漫幽森的血腥味就能解释的通了。 云舞看着风残掠过的景象,眸光一沉,斜飞的树木切口还是新的,凌乱的枫叶映着本体的红,地上一道道沟壑看样子是被强大力量崛起的。 整个景象只能用凌乱来形容。 这里应该发生过非常激烈的打斗。 “走吧。”云舞微微皱眉看了一眼身后的二人,这弥漫的血腥味让她有了一丝抵触,仿佛看到了自己嗜血的内心。 她是嗜血,却不想这么露骨的看清自己。 龙倾邪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回眸瞥了一眼周非羽道:“七王爷手上占了那么多鲜血,现在看到这幅场景,心中有何感想?” 周非羽冷哼一笑,眸光暗沉了几分,“一个手上没有鲜血的人注定要被淘汰。” 他这话是对龙倾邪说的,目光却幽幽的看着前方的云舞。 云舞听着二人的话,眸底掠过一丝无奈,他们这你一言我一语的,想表达什么意思? 开导她吗? 她还需要他们来开导吗……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也能同气一出了?”云舞转过身来睥睨的瞥着二人道。 “只要是对你好的,为夫都愿意将就。”龙倾邪走向云舞,双眸内的笑意氤氲,朦胧上一抹耀熠。 只见周非羽脸色瞬间一便,锐利的眸子泛着怒意,“你再说一遍。” 龙倾邪搂着云舞的细腰,睨视一眼周非羽,气丝犹若,“我说我愿意……” “停!” 不等龙倾邪那句将就说出口,云舞一声怒喝在森林响彻了起来,声音夹着风声,变得如鬼泣悚然,来回的游荡在龙倾邪和周非羽耳畔。 二人听到这声怒喝,都是微微一怔。 大概是他们都没见过云舞这般怒吼的时候吧。 而云舞完全不管二人如何诧异,眸内一抹愠怒闪过,起身朝前走去。 如果她阻止他们俩,这二人恐怕就是要打起来的节奏了,她不知道他们打起来还会不会有理智,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最后一定都会变成猪头。 想象两个潇洒俊逸,妖孽众生的人变成鼻青脸肿的样子,她就觉得视觉收到了一定的打击,所以坚决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一定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首先反应过来的是龙倾邪,他眸底掠过一丝复杂,随后杨其他那妖孽众生的笑容,一路小跑的追上追上云舞,半撒娇半无赖道:“不要生气,气大伤身,万一气伤到儿子就不好了。” 云舞脚步刷得一听,柳眉一低,眉宇之间隐约浮现一抹朦胧的冰霜,双眸内却是难以因残的愠怒,“你再说一遍!” 云舞瞪着她,嘴角微微一抽搐,这个无耻的家伙! 而周非羽听闻此言,脸色瞬间一变,刚要抬步的脚下猛然一僵,随后便退回原地没在动作,那双锐利的眸子内寒光猛然,直视着龙倾邪那看似有些挑衅的后背。 龙倾邪暗瞥了一眼周非羽,看到他此刻铁青的脸,眉眼间飞扬着,看得出他此刻心情不错。 “我的儿子一直在你肚子里啊。”龙倾邪剑眉一扬,妖孽众生的脸庞带着一抹邪恶笑容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什么时候!”云舞嘴角又是一抽。 “一直都有,就等着你爱我的时候把他生下来了……”龙倾邪滚烫的气息略在云舞冰冷的耳畔,那眸子内的笑意一直泛着如星耀熠的光芒。 “龙倾邪,你可不可以再无耻一点?”云雾强忍着怒意低吼了一声,双眸慎怒,清冷淡漠的眸子内隐藏着清冽的火焰,直灼烧着龙倾邪那双妖孽邪恶的眸子内。 “为夫的无耻只留给你一人专享哦。”龙倾邪朝她送了一记秋波,看着她愤怒的小脸,嘴角勾勒着。 他还是很喜欢看她又羞又怒的表情呢。 有点可爱,有点让人忍不住捏一把,亲一把的冲动。 云舞抬眸瞥了一眼昏暗的半空,双眸内的愠怒完全被彻底退化成了无奈。 她回眸睨视他一眼,一字一句的开口道:“那我还真是万分荣幸!” 她不在看他,起步向前,任谁都能看出她身上散发的怒意和清芒。 良久之后,森林里回荡的是她良久未消的叹息声。 遇上他,她似乎每次都以失败告终,越反抗最后输的越惨,不反抗输得更惨! 那不成他就是老天爷给了她这逆天资本同时的惩罚? 龙倾邪身影一动,一抹残影瞬间前去,下一秒便出现在了云舞身前。 云舞瞪他一眼,赌气的加快脚步。 “啊……”突然,身后传来龙倾邪一身痛苦的喊叫。 云舞刷的回眸望去,只见龙倾邪半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胸口,身体不断地颤抖着,刚刚那一抹低吼惨叫,他明显感觉得到他痛苦的程度。 云舞看着手上的水滴,脸色瞬间一变,一抹无形的杀意逐渐浮现。 “让我看看。”云舞拉起他的手腕,就要给他把脉。 龙倾邪却一个用力将她抱个满怀,此刻那双耀熠的黑眸内的痛苦完全消逝,转换成了一抹邪恶的笑意。 云舞被他圈在怀里,杀意四起的双眸内掠过一丝担忧,她四周散发的冰霜,连龙倾邪都感受到了。 倏地,云舞一把将他推开,龙倾邪一个踉跄坐倒在了地上。 “玩也要玩得有个底线!”云舞瞥了一眼龙倾邪,转身离开。 龙倾邪望着她的背影,黑眸内掠过一丝痛苦的挣扎,过了良久,他才再次恢复了一贯的神色,站起身来。 黑纱下那双邪恶魅惑的眸子,看着自己的胸口,一抹低沉掠过。 云舞一直缓慢的走着,精神力却一直留在龙倾邪身上,眼眸深处是担忧。 她知道刚才他真的很痛苦,她可以感受到来自他身上那抹无力的噬痛,但他为了不让她担心…… 她知道他的想法,所以她离开,留给他时间恢复自己。 感觉到身后的人正在以平时的速度朝她奔袭而来,她嘴角微微一勾。 倏地,她猛然停下脚步,双眸内掠过一丝诧异,嘴角勾勒的笑意僵在那里,蓦然回头看着身后,寻找着周非羽。 但哪里还有他的身影? 一抹冷意的冰霜自她眼底悄然划过。 龙倾邪看着她寻找的目光,已经来到她身边,淡漠的扫了一眼周非羽曾在的地方,嘴角浮现一抹不明所以的笑意。 “他去哪了?”云舞抬眸望了一眼龙倾邪,眸底掠过一丝疑惑。 当她看到龙倾邪嘴角的笑意时,就明白周非羽不会有生命危险。 “就在那。”龙倾邪指指不远处的一个地方,邪魅的朝云舞一笑。 云舞看着龙倾邪指的地方,双眸内掠过一丝惊讶,“你是说……空间结界?” 龙倾邪挑眉点点头,看着那处毫无异常的地方,眸底掠过一丝暗沉,“就在那。” 看着空间结界的地方,云舞眸内闪过一丝惊艳,虽然她也可以制造空间结界,但她还没达到制造这种隐形结界的程度。 她开始揣测,如果她能制造这种结界,是不是以后就能随地安置的窝? 想着她那冷漠下垂的嘴角就不由得上扬起来。 “有什么办法把结界破了?”云舞抬眸看了一眼龙倾邪,眸内却泛着精光与狡點。 龙倾邪有些无奈的勾勾嘴角,他怎么会不明白她心里打什么主意。 “说破也容易也不容易,不过现在还是让他先待在里面吧。”龙倾邪邪魅的倾在她耳畔道。 那双黑如墨石闪亮的眸子内暗流一闪而过。 “这样的话,是不是该早点结束?我们还有要事在身。”云舞微微挑眉,言语之中似乎有些无奈,但那双狡點的眸子中却泛着嗜血的光芒。 “一切听夫人的。”龙倾邪将头搁在云舞肩膀,一副言听计从的小男人模样表现的淋漓尽致。 “唰”一把长剑泛着森寒的光出现在云舞手中,刹那间,长剑凌空辟斩,空气被劈开,一抹紫色斗气迎风出击,直击向一棵大树。 大树后面一直隐匿的那人,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意袭击而来,来不及考虑什么,身影一闪,躲开了那一击。 紫色斗气横劈而来,大树被截断,那斩断的痕迹居然就像一面镜子一般光滑。 “哐。”随着一声巨响,尘土飞扬,静谧的森林中出现一抹躁动,尘突然着灰暗的半空,更加诡异扑朔。 身穿黑色长袍的男子瞥了一眼倒地大树,看着那横劈过得痕迹,一双凌厉的眸子内出现一抹诧异。 只是一抹斗气,就可以劈出这样光滑的痕迹,这个女人的实力究竟有多高? 云舞看着被逼现身的黑衣人,嘴角勾勒出一抹恶魔嗜血的笑意,双眸内却是极其寒冥的冷意。 “鬼鬼祟祟的这么怕见人?”云舞你是黑衣人一眼,嘴角浮现一抹嘲讽的笑。 黑衣人盯着云舞,一双凌厉的眸子透露着一丝警惕,他居然看不透她的实力!说明她的实力在他之上。 难怪主子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跟她交手。 那双漆黑凌厉的眸子,如同一只鹰一般犀利,眼底深处的诧异依旧隐现。 “在下只是路过这里,无意间看到二位,本想等你们离开后便离开,谁知被发现了。”黑衣男子朝云舞微微点头,看起来无比诚恳。 “哦?原来是这样啊。”云舞敛去眸中的杀意,收起的手中的长剑,回眸睨视了一眼身后的龙倾邪,却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黑纱下,龙倾邪那双邪恶的眸子里浮现一丝和她一模一样的色彩,并对她点点头。 看着云舞嘴角扬起的纯净笑容,再看看那双眸子内的诡异笑容,龙倾邪那双邪恶的眸子内掠过一丝无奈,在心中直摇头。 这个女人,太黑心了! 倏地,云舞猛然回头,嘴角那抹纯净的笑意已经变得极其森然。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一句话落下,黑衣人微微一怔。 不等在她前后转变中反应过来,云舞风元素裹体,如同一道闪电一般冲袭而来,那速度快的让黑衣人什么也没捕捉到,只是感觉一抹强大的魄力越来越近。 “噗!” 在迫力接近之时,黑衣人刚要出手,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血腥的味道顿时充满鼻腔。 第三百零四章:无赖 龙倾邪看着云舞嘴角的冷笑,邪恶的眸子内笑意浮现,这就是他的女人,和他一样有着嗜血本性。 也只有他们才能够明白彼此的想法,才能体会彼此的痛苦,所以还有谁能比对方更适合他们呢。 黑衣人有些阴暗的脸庞青筋暴起,血管清晰可见,仿佛下一秒就会爆裂。 “去问阎王吧!” 倏地,黑衣人陡然凌空跃起,自腰间抽出佩剑,一把长剑泛着黑色光芒,七阶斗气朝云舞袭来。 云舞双眸内掠过一丝冷冽寒光,明明知道头上方有一把黑色烈焰长剑朝她袭来,她却看也不看,一丝要躲的意思都没有。 青阶天赋,七阶武士。 这实力算是不错了,但是能进入学院内部魔羽森林的人,只凭这个实力却是万万不可能,所以她断定!他背后一定还有人,而且那个人就在这森林中。 云舞嘴角的笑意凝着,却让人看起来有些无情悚然。 既然那人不愿意现身,她也不介意帮他现身! 龙倾邪睨视着凌空长剑四周泛起的黑色火焰,眸底深处掠过一丝沉思。 就在长剑要刺到云舞时,黑衣人嘴角苦露出一抹得意嗜杀的残暴,那眼眸中雀跃着骄傲的光芒。 “嘭” 随着一声闷响,大地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声,整座森林都震了三震,尘土飞扬,残叶凌飞,似乎连空气都凝结了一瞬。 待一切恢复平静后,那抹紫色身影依旧冷艳决绝的屹立在灰暗的天空下,嘴角带着一抹笑意的看着远处的龙倾邪。 她四周散发着属于她的光芒,清冷纯净,她嗜血的双眸中有了一丝暖意,是因为她正看着他,那浓烈的杀意,在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消退了不少,她恢复了以往的淡然。 黑衣人窝在地上,一动不动,在他四周是一个如同地陷了一般的坑,那坑足足五米之大,大的令人诧异。 而黑衣人窝在大坑中间,这一刻显得如此渺小。 黑衣人手指微动,那双红透的眸子中震惊着,他是七阶武士,拼尽全力换来的只被一击就打败了! 似乎连爬的力气都没有了,这个女人的实力真像主子说的一样逆天吗? “你的主子是谁?我不想再问第三遍。”云舞走下大坑,大坑中泥土飘然,染脏了她的紫衣,却染不了她身上的冷冽。 黑衣人抬眸看着居高临下的云舞,被她严重的寒芒悚然一惊。 这…… 这姿态,这眼神,身上死神一般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的森然,简直和主子一模一样! “主子……” 黑衣人双眸有那么一瞬迷茫,毫不知觉的看着云舞叫了一声。 嘎! 云舞嘎然一愣,身上的杀意骤然消退,那双清冷的眸子内掠过一丝疑惑。 她什么时候收了一个跟班? …… 云舞微眯双眸,一双幽深的眸子睨视着身下的黑衣人,眼中复杂百转,随后一脸清冷的道“你主子是我吗?” 黑衣人听后微微一愣,惊讶恐惧的双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随后双眉一低,有些嫌弃的瞥了云舞一眼,冷哼道:“不是!” 云雾脸色陡然一黑,一脚将黑衣人踢到了大坑另一端,尘土顿时再次凌乱飞扬,她高冷的一步一步再次走向黑衣人,目光冷冽的看着他,“不是你乱叫什么?” 黑衣人捂着胸口,一丝气息逆行,噗的喷出一口鲜血,染着他的黑衣,渗透进了泥土里。 看着如同死神一般接近他的云舞,后怕的拖着身子倒退一步。 龙倾邪嘴角扬着,眼眸内有些无奈,如果他说是,估计这个女人就能放了他,如今他说不是…… 估计就得死…… 龙倾邪将看着她,深眸一抹沉思闪过,这个女人是该有个像样的跟班了。 “要杀就杀!”黑衣人看着近在咫尺的云舞,凌厉的双眸一狠,微微闭上,似乎做好了受死的准备。 云舞微一怔,他这受死的模样让她想起了屠龙阁的。 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正在努力突破自己的实力,她可是还等着他的实力达到她期望的,然后和她做朋友,进屠龙阁就想进自己家一样…… 想着这结果,她眉宇之间便映出一抹潋滟之光。 这个结果真好…… 黑衣人仿佛等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心中颤抖着临死前的惧意。 一刻、两刻、三刻。 却迟迟没见云舞动手,他终于忍不住再次张开眸子,看着云舞依旧嗜血阴冷的眸子,低吼的怒斥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云舞被他一声怒吼拉回了神,柳眉一低,双眸掠过一丝不解,他这么歇斯里地的吼叫干嘛呢? 兽吗?…… “想杀了你。”云舞嘴角一冽,双眸暗沉,风元素再现,霎时泥土飘扬,残叶纷飞,一股漩涡之力逐渐形成。 就在风元素包围黑衣人的那一刹那,倏地,她身后传来一声巨响,那巨响背后隐藏着巨大的力量,让她不得不收手,一个杀闪身躲进了风元素的漩涡之中,凌空飞起。 她身在风元素中,青丝随意飘散,紫衣翩然舞动,不染冷漠的眸子如冰清洁,那张病怏泛白的假面凝聚着她的冷艳,让她并没有因那一张脸失色半分。 龙倾邪看着半空云舞,双眸炙热的看着她,带着一丝侵略,一丝占有,一丝霸道。 有那么一瞬间,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的样子,只想让她活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因他笑,为他哭,因他心碎,为他流泪。 只属于他! 随后她便恢复以往的淡漠,看着不远处发出巨响的地方。 那巨响隐藏着巨大的力量,虽然过了片刻,那边却依旧溺在漫舞飞扬的状态下,过了好一会,视线才能渐渐看得清晰。 树上的枫叶依旧落着,似乎因为刚才那一声巨响而受到了冲击,残落的枫叶在气流中来回旋转。 蓦地,云舞双眸一眯,仔细一看,落下的枫叶似乎都变成了半截。 那被划开的痕迹整整齐齐,没有一丝残缺。 云舞柳眉一低,眸中千百沉思闪过,这一声巨响之前,她没发现森林中有任何异常,也没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所有的发现,都来自那一声滔天巨响,那抹黑暗的力量也是在巨响后才感觉到的。 倏地,那双淡漠的眼眸中划过一丝惊讶,莫非这些枫叶都是被巨响后的力量所切断? 只是一道残存的余波就能这么逆天? 观战云舞的龙倾邪眸光一眯,看着巨响的地方,一道深沉自他眸底掠过。 那透着黑暗邪恶吞噬一切的气息,他很熟悉…… “发现什么吗?”龙倾邪向前走了几步,看着风元素中的云舞,平静的问道。 云舞收回风元素,看着龙倾邪,在度睨视了远处一眼,“没有,不过这抹气息和刚才的黑色迷雾中的气息不一样,刚刚的气息只是压抑窒息,这一次却透露着侵略吞噬性的毁灭。” 龙倾邪嘴角一扬,点点头,眸子内凝聚了一抹邪恶,回眸看向云舞道:“走吧。” 云舞点点头,眸光内掠过一丝担忧,如果这吞噬力量彻底散发出来,这里就是他们永远的归宿了。 临走时,云舞回眸看了一眼隐匿空间的位置。 龙倾邪同样瞥了一眼,看着云舞道:“放心吧,那里很安全。” 或许云舞没感觉到那里的气息,他却感觉到了,除了周非羽的气息,里面还有南宫逸,上官的气息。 他们三人在一起,应该比他们两个安全。 不,应该说上官和他们两个在一起应该比他们两个在一起安全。 云舞再一次掠到他双眸内那抹诡异的笑容,脸色霎时黑了起来,这家伙总是一副深藏不露的样子,行为态度也是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 他们一起朝巨响处走去,完全忽略了大坑中奄奄一息的黑衣人。 黑衣人在听到巨响后,眼底泛着一抹光芒,在看到他们二人离开后,一抹阴森怪异的笑浮现。 二人踏着尘土飞扬和凌乱在风中的枫叶,逐渐接近那一片狼藉的地方。 一个身穿白衣在风中凌乱摇摆着,宛若上仙静然,却带着一丝相斥的邪恶。 一个身穿紫衣,宛若九天睨凤清冷,却带着一丝相斥的嗜血。 二人如此,举止之间宛若神仙眷侣,那一抹冷漠嗜血高傲的姿态,如此相似。 云舞走到一片狼藉的树林,看着眼前被凌厉气息划断的树干,四周泛着黑色的氤氲迷雾,地上清幽的绿草同样被黑气包围着,眼眸略过一丝震惊,使这力量的究竟是个什么人? “能看出是什么人做的吗?”云舞抬眸看了一眼身边的龙倾邪,微蹙眉。 龙倾邪看着被那气息扫过的地方都变得发黑,眼底一抹暗沉流过,嘴角却扬着一抹笑意,“我本来以为这是万兽门搞的鬼,莫非是我猜错了?” 云舞微微皱眉,“我也以为是万兽门做的。” 这抹气息和墨白身上的气息有些相似,但现在却觉得有些不一样,这气息比墨白身上的,甚至是墨夜冰身上的气息都黑暗。 “这应该是魔族正是血统内都拥有的一种力量,魔噬。” 龙倾邪扫了一眼四周被破坏的程度,将自己的头搁在云舞肩上,一脸幸福地说着。 “魔噬?”云舞双眸掠过一丝疑惑,抬眸看着肩头的龙倾邪想要说什么,硬是没说出口。 这时,龙腾卷似乎有了什么反应,可惜只是有点反应而已,并没有出现什么关于魔噬的信息,着魔噬的记载应该在其他碎片的龙腾卷上吧。 “嗯,如果没猜错,魔族之子魔天应该已经被放出来了。”龙倾邪点点头,嘴角扬着一抹笑意,见云舞没推开他,趁机捞过她的细腰,将她攥在了怀里,眼底深处却泛着暗流。 第三百零五章:撩人 “会不会是……”云舞抬眸看着头顶的龙倾邪,眉梢一挑。 墨白的出现不可能是巧合,他一定有什么目的,而能让他出动的一定是见大事。 比如说魔天! 一双手若无其事的滑进她的光滑的后背,云舞一直沉思着魔天的事,心思根本没在那双四处游走的手上。 龙倾邪眸底划过一丝邪恶,嘴角勾勒出一抹完美的弧度,这个小东西认真起来真是可怕…… “不是没有这种...... 在看见这个结果后,贺芷韵也十分的高兴,虽然她在心里面相信叶落替自己治好了先天性心脏病,不过那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而现在才算是拿到了科学的依据。 他们也因此体会到了,唐林并不是他们的朋友,而是他们的师父。 矿坑,生活区,满地狼藉,有打斗痕迹,房屋,地面都能看见一些血迹洒落。 东洋考察团的那点医术,在李志面前,真的是如吹摧枯拉朽般被击碎,毫无招架的能力。 自己婆婆是个什么性子吕太太太了解了,若是她跟着过去,只怕以后就成了她的出气桶了,吕太太抿抿嘴,跟过去的话却是说不出口来。 听见林彩青的话后,结衣美智子的脸颊在这个时候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她没有想到结衣美智子居然一点都不介意她和叶落的关系。 虽然梵桌一族的地牢通道装了灯,但是由于他们的喜好,这里的灯发出来的是血红色,而且很弱,照不亮多大的范围,使得这条通道仍旧是那么的昏暗。 喝下足足二十支超级原始药剂,体内瞬间爆发出一股浩瀚的能量,基因组立刻沸腾,发出了强烈的吸力,贪婪的吞噬着这股可怕的能量。 “把这些拿过去下锅了吧,差不多可以了,做多了就吃不完了。”顾萧然放下最后一个饺子,拍了拍手上的面粉,转身进厨房去洗手。 “哗啦……”一座水晶台灯从办公桌上面滑落下来,玻璃渣碎了一地。 顾老将军以来,易九兮头靠树干,眯眼望天,谋中带着一丝淡笑,神情淡然,即便苍白,也是十分惑人。 傍晚的风吹得纸张沙沙作响,陈木凉埋头苦练着字,却听到屋梁之上一剑“咔擦——”一声咬掉大水梨的声响。 苏子余和莫寻大惊失色,也顾不上去查看环境了,急忙回到了府衙。 云官不禁感伤,这个孩子在临渊王府过得到底是什么日子,内心这么阴暗,看来以后得多关心关心这个缺爱孩子了。 “你没吃?”双叶诚愣了一下,随后注意到肉串还剩一半,并不是没吃。 秦立桓见状挥了挥手,随后扭头在两名卫兵的押送下消失在了雨幕之中。 陆晓蕾看到这一幕,心下一酸,这才是真正的父子吧,媚姨娘虽是青楼出身,却得到了父亲最柔情的一面,怪不得柳氏会恨的想要除掉他,不止有她的部分,恐怕还有媚姨娘深的父亲宠爱吧。 苏子余啪了一声,拍在自己脑门上,难怪刚刚二人看她的眼神那么奇怪,原来他们也知道里面是什么。 老夫人也没说什么,只是说让人多送去一些吃的,用的,还说这礼仪等她好了在学也不迟。 左衽的面容之上掠过了深深的悔恨和无奈,深叹一口气,浊气在凉夜之中散做了薄雾。 “可以让我和他单独说几句话吗?”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云依人,遇到这事,真的十分头痛。 巳君不想惹事,准备悄悄溜走,不料这人在靠近自己,他的气也越来越明显。我去,这不是想害死人吗?这样用气,要是被大蜂蜜知道了,那可不得了。 第三百零六章:笑一笑 “很痛吗?”她不知觉得问。 “痛。”他诚恳的回答。 “哪里痛?”她再次摸向他的胸口。 龙倾邪支撑起身子,邪恶的眸子内泛着笑意,附在她耳边悄悄说了一句。 “无耻!” 云舞脸色一窘,一抹绯红浮现,一把将他推在了地上,力道却是极其的温柔。 她无法理解,为什么每次他挖了坑,她都能一跳一个准的跳下去! 最后跌的只有被风凉和吃豆腐得份! 龙倾邪嘴角一扬,站起身来,惨白的嘴角已经恢复了些血色,邪恶的眸子掠过一丝阴沉。 “你怎么会没事?”云舞双眸内掠过一丝疑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恢复那么快。 白老不是说这是致命一击吗? “因为为夫知道你不舍得为夫有事。”龙倾邪痞痞一笑,嘴角扬着的璀璨笑意,唯独只对她。 看着她那双妖异的紫色瞳眸,龙倾邪将她拥入怀中,死死的攥着,这个女人总是那么不顾一切的给他太多感动,让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全部的爱和生命去珍惜她,没有退路。 “剩下的就交给我吧。”龙倾邪附在她耳畔,暧昧如丝的说道。 在魔天那一击时,他一直看着云舞,人的反应和说话的速度是有差别的,最快的便是反应! 他在她还未出口的反应中看到一丝恐慌和惊讶,就在那一瞬,他制造了空间结界防御,也是在同一刹那,空间结界被毁,他被打飞。 不过好在大多数的力量都被空间结界承受了去,他只是稍微受了点内伤。 因为受了内伤,所以无法抵御魔噬散发的余波,所以他只能任由那力量推击着,趁着内息稍微好一点再次制造空间结界。 二次结界被迫,他再也无法抵御,谁知道这个小东西居然不顾余波反噬,冒着生命危险将他捞了出去,不然他不死,也要在经过一次脱骨之痛。 云舞在他怀里抬起瞳眸,瞳眸内泛着一抹嗜血的阴冷,“你不许插手,我自己来!” 龙倾邪剑眉一低,双眸掠过一丝深沉,“他……” “我知道。”云舞自他怀里出来,打断了他的话,紫色瞳眸中泛着狡點之光,“鬼才会和他硬碰硬,有一句话叫做,不战而屈人之兵。” 龙倾邪噙着笑看着她,忽然痛苦的倚在了一棵树上,“哎呦,胸口痛,夫人,接下来的就交给你了。” 云舞扑哧一笑,嘴角勾勒出一抹比星芒更耀熠的笑容。 若不是因为后来学院阻止他们相爱,他们又何须逃进这森林,老者的女儿也不会死,魔天也便不会被激发出魔性,吞噬了这森林中一直被禁锢的黑暗力量。 更不会有这后来的诅咒和这说不准哪天就被破坏的缺口。 但她一直很好奇,他女儿为什么会死了? 云舞走到魔天身前,眼眸中的冷冽显而易见,而魔天却浑然不觉得迷茫着,隐约的她在他四周感受到一股无形的痛苦。 是还记得那女人吗?是还会心痛吗? 云舞嘴角勾勒的冷笑更深了一点,眸光似有四五的瞥了柳白一眼,他还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声,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还记得她跟你说过什么吗?她说要你克服心中的魔性,并且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云舞望着魔天,一字一句的说着。 看着魔天听到她说的话,微微一怔,迷茫空洞的俊眸中有了一丝异动,那好似随时都能出现的戾气压迫,此刻也消退了不少。 云舞看着他的转变,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淡漠的眸子掠过一丝寒霜弥漫的笑。 她赌对了,这一步棋她赢了,代表着这盘棋她也赢定了。 “可是你呢?不但被控制了,还再次激发了已经控制的魔性,她告诉我她很心痛。” 魔天再次一怔,缓缓的抬起眸子看着云舞,俊眸中已经不在是漂渺空洞,而是一种摸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不但被控制了,还被人利用了,利用心底的魔性冲破结界,她会死不瞑目。”云舞双眸犀利,字字珠玑,每字每句传进魔天耳朵里,带给他的都是震撼。 “你……你认识她?” 沙哑吃力的声音自他喉咙里艰难的发出,似乎是太久没有开口说话,他说的并不是很标准清楚,云舞却听懂了。 这时的魔天不是嗜杀戾气的,也不是纯净漂渺的,而是一个正常人! 云舞嘴角一扬,眸内掠过一丝讽笑。 三种人格吗? “不认识,但我能明白她心中所想。” 云舞看着魔天,此刻的他在正常不过,略微颓废的秀气脸庞脏乱不堪,却不难看出他是一个极其俊美的少年。 “我……他们把她逼死了……” 一句话,就说出了他魔性大气的原因, 他最爱的女人被他的师父她自己的爹逼死了,谁能忍受这种痛苦? 想着她不禁回眸看了一眼,正在一脸笑意同样看着她的龙倾邪。 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了,她会怎么办? 她不知道她会怎么样,只不过刚刚看着昏迷不醒的他,她心底的杀意是从未有过的,就像一个完全没有情绪,伤痛的怪物,心里只有一个字:杀! 杀光所有想害他的人,杀尽所有嘲讽对不起他的人。 她似乎也可以感受到魔天当时的感受,最爱的人死在自己怀里,在那一瞬间,他恨! 恨转化为怒,怒为杀,杀意一起,魔性就被激发了。 “就算你杀光所有人,她也回不来了不是吗?为什么不是这脱离她的阴影,重新在活一次?” 云舞睨视着魔天,眼角的阴冷已然散去。 魔天复杂的眸子内掠过一丝憧憬,随后嘴角一扯,露出一抹似乎有些无奈的惨笑,“晚了。” “是谁把你放出来的?”倏地,龙倾邪不知何时来到了云舞身边,黑色的瞳眸略微深沉的盯着魔天。 云舞回眸看了他一眼,朝他一笑。 龙倾邪一把抓住她的下巴,勾着嘴角道:“在给爷笑一个。” 云舞脸色刷的一变,一掌劈过,龙倾邪瞬间收手,空气中弥漫着云舞的怒意。 魔天看着二人之间的动作,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那笑意就像是阴霾了许久的天空突然放晴了一般,耀眼中还是带着一丝忧郁。 “谁放你出来的?”龙倾邪瞥了一眼魔天,眸中多了一丝沉敛,再一次问道。 魔天微微垂眸,凌乱的黑发遮挡住了大半的脸,看不清他是什么神情,只是隐约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漠然气息。 “你……你们……你们知道了会有危险。’ 沙哑的嗓子,似乎连声音都快发不出来了,他被囚禁了这么多年,年复一年,嗓子也都锈掉了…… 云舞微微抬眸瞥了一眼龙倾邪,那双眸中的意思龙倾邪懂。 “他是你伤的吗?”龙倾邪瞟了一眼躺在残叶中的柳白继续问道。 魔天看了柳白一眼,暗淡的眸子沉吟了好一会儿才摇摇头,“不知道。” 倏地,地上的柳白忽然有一丝动静,指节分明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清秀白净的脸庞有了一丝痛苦的表情。 忽的,魔天迅速扫了他一眼,一道凌厉的掌风飘过他的脖颈,柳白刚刚醒来,再次陷入昏迷。 云舞淡漠的眸子微微一沉,有些不解的看着魔天。 倏地,森林中黑暗力量如滔滔江水席卷而来,残叶飘飞,树枝摇曳,尘土飞扬。 下一刹那,魔天瞬间拉起云舞消失在了原地,龙倾邪看着消魔天的黑色残影,双眸一抹猩红浮现,嘴角抹着森寒,一道白色残影掠过,飞快的追上了那抹黑色残影。 ……………… 灰暗半空,魔天带着云舞疾驰而过,风飒飒的狂啸,呼啸在耳畔,脸颊被风流触痛的刺骨感,云舞才知道魔天此时的速度有多快。 抬眸看向身下,万树朦胧成影,只看到一抹红一抹绿的残影。 倏地,就在下一瞬间,绿色狂风森然袭来,宛若蛟龙,瞬间包裹住了二人。 绿色旋窝内的云舞青丝飘动着,嘴角冷冽一扬,“你说撤就撤?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魔天听闻,微微一怔,双瞳中露出一抹痛苦的颜色,似乎回忆到了很久之前的事。 很久之前第一次见面他们就打了起来,她也对他说过一样的话。 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倏地,魔天手中浮现一抹黑色斗气,那是独属于魔族继承人的黑暗,那抹斗气四周泛着银色光芒。 云舞眸底闪过一抹暗流,暗黑色的斗气居然泛着银色光芒…… 瞬间黑色斗气如鬼魅一般变幻莫测的朝云舞袭去,同时云舞手中紫色斗气悄然浮现,迎上黑气斗气,两者瞬间相撞,发出一声远彻千里的巨大嘭响,余波似乎都传到了内学院。 大长老和几位长老面面相觑,凌厉的眸子中都是一抹诧异流过。 他们交手了? 顿时二人四周空气加速,风流都变得异常诡异的锋利,残叶被削,四周的树干被划的全是刀锋一般长短的痕迹。 云舞紫色瞳眸内掠过一丝诧异,她用了全力的紫色斗气居然在被他的黑暗斗气吞噬了! 如果不是他收回黑暗斗气,那她…… “我不会伤你的。”魔天看着云舞,清澈的眼眸似乎能够看到深处,深处是一抹可以信任的目光。 倏地,风元素消失,云舞飘然的站在魔天面前。 不是她真的相信他,是因为她估计是打不过他。 既然他都说不伤她,她还一脑子热的打什么,真当她傻么? “那你把我掳来干什么?”云舞某内掠过一丝冷漠。 “我只是想完成一件事,之后便再也无所谓。”魔天抬眸看了一眼昏暗的天空,双眸内一抹复杂的神色流过。 她的灵魂就在这片森林,这树林四处都是她的气息,她一定不喜欢这样的鬼森林。 而眼前这个女子,有着和她一样的冷艳决绝,一样有着不将他当成怪物厌恶。 这一次,他要救她!就把她当做是她,就当她还活着的…… 倏地,魔天双眸戾气升起,一双清澈的双眸此刻完全变成墨黑色,弥漫着一抹诡异的气息。 他张开苍白的嘴唇,看着天空,霎时,云舞似乎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吸力,那吸力正是来自魔天。 云舞看着魔天,双眸内掠过惊讶,他是想将这森林中的黑暗气息全部吞了? 瞬间森林上空骤然变色,似乎凝聚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漂浮在上空灰暗的气息霎时变得无比狰狞,就如同一只厉鬼一般,狂啸嘶吼着。 那些黑暗气息似乎很不愿意被他吞噬,就像拥有灵魂一般的反抗着,整个森林中黑暗气息全部被吸了过来,反抗也没用的被他吸进了肺腑里。 朦胧中,云舞似乎看到了一抹白色光芒。 就在龙倾邪一路赶来后,看着远处那抹没被伤到的紫色身影,紧张得脸和一直没安过的心终于微微放了下来。 第三百零七章:喂血 倏地,魔天似乎发现了龙倾邪的身影,加快了吞噬的速度。 就在下一秒,天空陡然一亮,看惯了昏暗的天空,白色光芒温暖的倾洒下来,居然耀熠的张不开双眸。 云舞一只手挡着刺眼的光芒,稍恢复过来便警惕的看向魔天。 就在他眼眸锁定魔天的位置时,魔天已经就在一步之处的地方看着她。 此刻龙倾邪那抹白色身影如雷电凌厉,狂袭而来,每每倾过的地方都被摧残的没有一丝生机。 他怒了!彻底被激怒! 云舞感觉到了。 只是,就在云舞想要出手的一瞬间,忽然被魔天给控制了。 “你……” 云舞刚开口,一道诡异黑暗霎时的从魔天身上开始侵入她的体内。 那是什么? 云舞蹙眉起,想挣扎,却发现竟全身动弹不得。 魔天那双幽森的眸子泛着黑色熊熊火焰,身体四周散发着危险的黑暗火焰,就仿佛要把他焚烧了一般。 他一瞬不瞬的看着云舞,眸子内一丝痛苦划过,霎时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丝。 云舞觉得是她看错了,那么戾气黑暗气息下的他,那双眸子居然依旧是清澈的,没有迷茫和空洞,只有清澈和纯净! “我把它封存了,它不会伤到你,千万不要被坏人抓了你,我会永远保护你的。” 半昏迷时,云舞似乎听到了魔天的这句话,之后便感觉到一道身影夹带着一股冷厉危险的气息将自己凌空抱起。 嗅到那抹熟悉的味道,云舞嘴角苍白微扬起,之后便在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云舞双眸一动,缓缓睁开了眼帘,一抹纯净的光芒映入眼帘,整座森林已经恢复了那原该有的颜色,纯净湛蓝。 倏地,她眸光一紧,猛然自地上坐起了来,四下一看,当看到抱着她的龙倾邪时,她松了一口气,嘴角微微一勾,又窝进了他怀里。 他没事,真好。 倏地,云舞感觉圈在他腰际的手,微微一动,抬眸看去,正对上那双邪恶魅惑的眸子。 “魔天呢?” 云舞能感觉到龙倾邪并没受伤,但魔天却不见了,这让她那双淡然的眸子内有了一丝疑惑。 “被为夫打败了。”龙倾邪剑眉一扬,一脸自豪宠溺的亲吻了她的额头。 嘎? 云舞微蹙眉,一脸质疑的瞟着他,眸子中写满的都是不相信。 魔天那魔噬的力量大到无法想象,如果彻底爆发,整个神州大陆都会颤上几颤。 难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柳白呢?” 云舞掠了一眼柳白原本在的地方,却发现那里已经没有他的身影了,只剩下一堆血迹斑斑的枫叶,散发的阴森反恶的气息。 “我已经让南宫逸,上官和周非羽把他带回学院了。” 提到柳白,龙倾邪眸子陡然一沉,云舞只是探透了他的异常,并没点破。 “他们三个没事吧?”云舞微蹙眉,眉宇间有些淡漠,这三个人在他们结束战斗后才出现,是不是有点太没道德心了? “没事,只要在空间中就不会有什么事。”龙倾邪嘴角一弯,下一秒捏起云舞冷艳的脸庞,气丝犹若,“这么不掩饰的关心其他人,为夫可是会吃醋的,况且我也受伤了。” 龙倾邪伸出自己被划开一道口子的手指,一副要昏厥的模样靠在云舞身上。 “你是不是早知道他们三个都被困在那隐匿空间中?” 云舞捏起他的手指看看看看,眸光内掠过一丝疑惑,这手指上的伤痕角度,明显是他自己割破的。 他为什么割破手指? 给她喂血? 随后云舞便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他的血虽然有奇效,可是,她体内巫术之力第四次觉醒之后,对他血液所产生的反噬效果也更了不得,龙倾邪不会这么做。 云舞微蹙眉,对她昏迷后发生了什么事十分疑惑。 “是。”龙倾邪毫不掩饰的看着她,嘴角勾勒着一抹邪恶的笑。 “那为什么不放他们出来?”云舞脸色一冷。 “我可是还想和夫人有个亲密的二人世界呢,把他们放出来坏事。”说罢,龙倾邪将云舞圈在他胸膛,邪魅道:“你说是吗?” 他炙热的气息游丝在她脖颈处,散发着一抹撩人的紊乱,让云舞忍不住打了个颤。 为了掩饰心中的不安份,她只能和他呛,心中却大骂了一千遍妖孽无耻! “我怎么觉得一直都是三人世界?” 龙倾邪邪魅一笑,眸底却掠过一丝掩饰,“魔天临走时告诉我,我们从未见过面,彼此也从不认识,何来三个人?” 云舞微微挑眉,沉思他这话的意思,他的意思是今天的事就当做没发生过,就当做做了一场梦? 她似乎可以感觉到,她昏迷后他和魔天之间并没交手,相反的是彼此谈了很久,最后的结果一定是龙倾邪不想看到的。 只是他没办法改变这个结果,而这个结果产生的后果,让他有些担心。 所以他自责,担忧,为了瞒着她隐匿着自己的情绪。 他和魔天之间究竟谈了什么?有什么是他不能解决的? 但有一点她可以肯定,是关于她的! 他不想说,不想让她知道,她也就不知道,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看着已经恢复明亮璀璨的云空,云舞双眸染上一丝笑意,嘴角微微勾勒出一抹略带狂傲的笑意。 “我们也回去吧。”云舞抬眸看向圈着她的龙倾邪,慵懒的咧咧嘴。 龙倾邪双眸有些暗淡的看着她,无辜的将自己的手指摇摇给她看看,“我还受着伤,需要静养。” 云舞“……” “回去再养!”云舞自他怀中站了起来,白他一眼。 亏他还好意思拿着那就像头发一般细伤口的手指头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龙倾邪也抬眸看着她,丝毫没有想起来的意思。 云舞瞥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心里在想,我就不信你不走! 一步、两步、十步…… 云舞倏地停下脚步,怒意蹭然的眸底瞬间朝龙倾邪扫去,“你到底走不走?” 龙倾邪只是双眸旖旎的看着她,也不言语,但那双邪恶的眸子深处却是一抹看不清的笑意。 云舞额头霎时黑线四起,良久之后,又似妥协了一般,转身折了回去。 “走!” 云舞凝视着坐在地上的龙倾邪,言语冰冷,似乎想以此来为自己带走他增加点气场。 但遇上龙倾邪,注定是没用…… 只见龙倾邪半眯着眸子,嘴角勾勒着一抹痞痞邪魅的笑意,耀熠的光芒映入了云舞的微冷眸子中。 却发现她那双清冷的眸子中只有他的身影,没有其他的任何一丝旁物。 “亲我一下就走。”龙倾邪微微挑眉,仰视着云舞微怒的小脸。 “……” 云舞脸色霎时一黑,嘴角猛的一抽搐。 “能不能把无耻收敛一点!”云舞慎怒的凤眸瞪着他。 是他不走!她在这计较个狗拿耗子啊! 但……气势是好的…… 云舞清冷的眸子凝视了龙倾邪几瞬,双眸内掠过一丝妥协,朝他勾勾手指。 龙倾邪眸色顿时一亮,嘴角染着笑意就像孩子拿到糖一般开心,生是怕她后悔一般,赶紧嘟着嘴唇凑向了她。 那欠扁的模样,有期待,有兴奋,和往日的邪恶冷漠的形象完全不在一个步调上。 云舞微蹙眉,徐然的风中夹着一丝叹息声。 下一秒,一个冰凉的柔软的唇就触碰到了龙倾邪炙热的双唇,两唇碰撞,那一冷一热,相互排斥中又相互吸引着,似乎是那么完美的结合。 倏地,下一秒她就离开了他的唇,刻意忽略掉心中隐隐的悸动和他狂乱魅惑的眼神。 “走!” 她冷然出声,却没有刚刚那么清冷,而是有些闪躲,双颊不知何的一热。 “这糖真甜!是不是你独家秘方做的?可不可以每天都吃到?”龙倾邪双眸邪恶一笑,嘴角完美勾勒着,拉起她的手,站了起来。 很快这件事不知被谁传了出去,顿时这件事在整个神王武士学院传的沸沸扬扬的。 而他们几个的名字也在一些学生心中成立了一个神祗形象。 幽静的花圃园中,两抹白色身影似乎正在说着什么。 “她体内的魔噬已经被魔族最高禁锢法囚禁起来了,暂时不会有什么异常。”药师长老白眉一凝,利眸中尽是沉思。 “如果有一天囚禁不住,她会怎么样?”站在药师长老对面的是龙倾邪,他神色黯然,一向狂傲冷漠邪恶如他,现在居然有些茫然的感觉。 “失去控制成魔,或者掌控魔性什么事情也没有。”药师长老白眉一皱,他万万没想到魔天居然把魔噬给了云舞。 他也是见云舞回来,总是觉得她身上有抹熟悉的气息,虽然无法确定,但那气息是他十多年前第一次见到魔天时才有的感觉。 他因为只是为了宽心号了她的脉,结果却让他震惊的浑身发冷…… 她体内居然就是魔噬的力量! 利眸中的沉思越来越深,他实在不明白魔天为什么将魔噬的力量给了云舞。 “如何掌控?”龙倾邪看着药师长老,深邃的眸子底雀跃出一丝亮色,剑眉略微一扬。 药师长老微微叹息一声,脸庞掠过一丝无奈,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从前听魔天说过,但要控制它谈何容易,魔天天赋极好,悟性极高,自身修为整个学院无一能及,几大长老十几年加上他自身的努力都没能控制魔噬。” 闻言,龙倾邪双眸微微一沉,眸底暗藏着一抹极寒的冷冽。 “不过还有一种方法,就是在魔噬刚刚潜入身体的那一刻将另一人的鲜血滴在那人心脏的位置,魔噬在进入心脏的那一刻会先吸收了那一滴鲜血,如果有一天在也囚禁不住魔噬的力量,他们二人就可以合力控制魔噬,也可以随意一人承担魔噬带来的痛苦。” 药师长老眸中掠过一丝疼惜,他们十几年前造的孽,却让她承担了惩罚,是不是他们太自私了? “是不是也可以一命两用?”龙倾邪嘴角勾了出一抹弧度,却是极冷的弧度。 药师长老微微一惊,瞪着眸子讶异的看着龙倾邪,手指都忍不住惊的指着他的鼻子“你……你居然……” 龙倾邪嘴角勾着,泛出一抹神秘的笑,不再看药师长老石化的表情,转身离开了花圃园。 “不要让她知道,谢谢。” 花香弥漫的风中,龙倾邪衣袂飘飘,朦胧中带着一抹邪恶净然,那双坚实的臂膀似乎承担了很多东西,却依旧潇洒从容。 药师长老看着龙倾邪离开的背影,眸光微眯,良久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沉思着以他们二人现在是实力,很少有人是他们的对手,担忧的神色也就轻松了不少。 清晨第一缕阳光倾洒在内学院的广场上,洋溢起一抹朦胧氤氲的美。 “云舞,这么巧。” 刚经过修炼塔准备前去班级上课的云舞,忽听身后一抹声音传来,悠的停下脚步转身看去。 第三百零八章:杀意 是无心! “这么巧。”云舞微一颌首,浅笑道。 “听说你们几个一起去了学院森林,还破了十几年前的诅咒,真有你们的。”无心那懒洋洋的嘴角抹着笑意,双眸内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 云舞淡然一笑,嘴角轻扯的勾勒着,笑的略有深意,“凌风和小朱修炼的怎么样了?” 无心抹在嘴角的笑,察无可察的微微一僵,她说的只是凌风和小朱,难道…… 他星眸陡然一惊,很快便巧妙的掩饰了过去,“都不错,有你这个榜样在前行,他们很努力。” “那就好。”云舞应了一声,打算转身离开时,上官的身影忽然出现。 “早,都这么巧啊。”上官拍了无心肩膀一下,看着云舞,嘴角荡着桀骜不羁的笑容。 云舞眸光一掠,微蹙眉,“你们认识?” 上官点点头,一脸惊讶的看着她,“我没告诉过你吗?” 云舞瞥了他一眼,眼见掠过一丝冷芒,她和无心见面的次数也算多,不过,却也并不算很了解。 “那我介绍一下,无心,我最好的朋友。”上官搂着无心的肩膀,似乎十分自豪的朝云舞挑挑斜扬不羁的眉。 云舞微微颌首,她早就感觉到无心的气息不同,当时只是以为他和自己一样有什么秘密才进入内学院的。 既然他是上官的朋友,隐藏自己的气息也就能明白了,万兽门的人,如果一早知道,她岂会靠近? 只不过,这段时间以来,这个无心她倒没感到他有什么意图,至于上官,她说不上是朋友的信任,倒也可信。 云舞瞥了他们二人一眼,嘴角勾勒着一抹浅笑,转身离开了。 无心看着云舞离去的背影,潇洒霸气,冷艳决绝中透着一抹嗜血阴冷,又有谁能将如此不可能相容的感觉融合的如此完美呢。 看着那紫色朦胧的背影,无心那双眸内有一丝复杂的异常瞬间掠过。 而他的这一抹异常,却没能逃过上官的眼睛。 “你喜欢她?” 上官盯着无心,玩世不恭的眸中掠过一丝沉吟,虽然是问他,他说的却十分肯定。 无心看了一眼上官,眸光一闪,“你想多了。” “做了那么久的朋友,我从没想过我们会喜欢上同一个女人,告诉我实话,免得以后不愉快。” 上官凝视无心一眼,眸底深处难得的深沉。 无心看着他的背影,俊眸略过一丝复杂。―― 云舞来到班级内,意料之中的迎来的是全班学生仰视,嫉妒的眼神。 她看也没看直接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云舞,听说你破了学院十几年的诅咒?” “里面是不是很危险?你怎么做到的?” “听说周王朝七王爷也去了?” “哼,还不是全靠那几个男人的帮忙” “……” 一抹抹声音传入云舞耳畔,让她现在平静的心中泛起一股无名的燥闷。 云舞微蹙眉,眸底掠过一丝冰冷和不耐。 她是想完全忽视这些崇拜,嫉妒,愤恨的目光,继续上她的课。 但耳边总是猛不丁的传来一声疑问,惊讶,崇拜的声音,期间间隔不超过十秒,让她怎么有心思学习? 于是她果断选择翘课,站起身来准备离开班级。 倏地,就在一个拐角处,一直纤细的手挡在了她身前。 云舞微微蹙眉,疑惑的睨视了一眼挡路手的主人,在脑海中搜索了一番,最后确定不认识。 她淡漠的收回眸子,打算越过那只手继续离开。 那只手却再次挡住她的去路,云舞看着身前的那一双柔嫩白皙的手,眸底掠过一丝极冷般的诡笑,不禁在想,这一双手她一碰会不会就断了? 那女子看着她,温柔如水的眼眸中闪着一抹妩媚百态的笑意,眸底深处却是一抹幽怨的神色。 “听说七王爷和你一同前去的是吗?”墨荷看着云舞,看似平常的询问着,言语之中却是一副如果她回答是,她就要杀了她的模样。 云舞抿着的嘴角嘲讽一勾,清冷的瞟了她一眼,“我有必要回答你的问题吗?” “只是一个问题而已,学员一场,不能回答吗?”墨荷微微挑眉,似有似无的看了一眼其他的周非羽党派。 那意思仿佛就是让她们看看云舞有多么无耻,抢了她们的心中的那如神祗的男神,还这么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云舞看着墨荷身后的那几个女子,眸底掠过一丝不屑,幽幽开口道:“不能。” 说罢她起身离开,懒得再和她们说一些本就不关她事的事。 在她离开班级时,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些强大的怨气,直冲冲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如果怨气可以像斗气般杀人的话,那她估计现在已经和阎王老爷切磋了…… 女人的嫉妒真是可怕。 幸好她不…… 想到一半,她突然迟疑了一下。 半晌才肯定的点点头,她一定不是那种女人。 转念间,她想象着如果龙倾邪此刻对另一个女人像对她一般好,一样宠溺,痞痞的无赖,偶尔无耻一下,那她…… 倏地,云舞眸底掠过一丝不耐,紧抿着嘴角,一双柳眉不自觉地凝了起来,心中泛起了一抹无名的怒意。 随后她摇摇头,有些自我责怪,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郁闷! …… 倏地,云舞感觉身后一抹异常的空气流动,眸光一掠便停下了脚步。 “他是我的,从十岁时就是,我不允许你抢走他!” 墨荷带着警告和狠辣的声音自她身后传了过来。 云舞伸手抚摸了一下微皱的额头,有些无奈这些人的自以为是。 别说她不想跟周非羽有什么瓜葛,就算真有什么瓜葛,如果他是她的,估计她也抢不走,这人怎么就不明白一个道理呢? 是你的谁也抢不走,不是你的抢不走也不是你的。 云舞懒得开口说话,再次准备离开。 “我说的话你听清楚没有?如果有下一次,别怪我不客气!”墨荷看着她连头也不回的样子,心中升起一股怒意,仿佛被人践踏了一般。 云舞陡然停步,转身抬眸瞥了她一眼,嘴角扬起一抹毫无意义的笑,“你说什么?” 墨荷看着她清冷犀利的目光,微有一惊,随后微眯着眸子道:“再有下一次,别怪我不客气!” 云舞点点头,一副了然的模样。 看着唯诺对她点头的云舞,墨荷嘴角浮出一抹不屑的讥笑。 谁知下面一句话彻底让她愣了神。 “那你想怎么个对我不客气?文斗还是武斗?” 云舞看着她自负扬起的讥笑,嘴角掠过一抹孺子不可教的无奈。 人啊,有的时候就是喜欢自作聪明,明明没看透别人的心思,偏偏觉得看透了,最后只能变成这幅样子,骄傲喜悦后立马跌进-―― “你的意思是你真的喜欢他?”墨荷温柔带水的眸子陡然一阴,看着云舞的脸色瞬间一变。 这女人变脸起来,可还真是挺快的! 云舞嘴角扬起一抹淡笑。 不过她瞬间变收回了嘴角的笑意,眸光也恢复了淡然,瞥了一眼墨荷道:“他跟我没关系。” 她忽然想到,今天翘课她就有时间了,该去看看她的精锐部队和杀手兵团了。 “你站住!什么叫和你没关系?我明明看到他一直注意着你!”墨荷低吼的再次叫住她的身影。 倏地,一抹青色斗气在她身后凌厉扑来。 云舞眸光骤然一变,寒霜一般的冷漠霎时降了下来,她都说了没关系,她还在那叽歪拼个什么劲? 云舞手掌一抹紫色斗气盈盈浮现,冰冷的眸子没有一丝波澜,只等着青色斗气接近她的那一刹那,给她足以震慑但不足以致命的一击。 突然,一抹银色残影瞬间掠过云舞视线,消失在了她身后,随即青色斗气便消失了。 说罢云舞转身离开。 周非羽目送云舞离开,回眸看向墨荷,隐着怒意的眸子无情冷漠,“别去招惹她!” “非羽哥,你捏痛我了。”墨荷看着紫红一圈的手腕,温柔的眸子内泛着晶莹的泪光,抓着周非羽的手有些委屈。 “滚!” 周非羽猛的一甩手,硬是将墨荷甩了一个踉跄,哐啷一声倒在了地上。 那声音就连已经离开的云舞都感觉到了,云舞嘴角浮现一抹嘲讽的笑,这才是周七王子的本性吧? 墨荷摸着吃痛的身体,眼中泪水滑落了下来,朦胧的水眸中内浮现着一抹阴森的恨意。 “别去惹她,你的命还能留着!” 无情的声音就像一块无法融化的冰一般,贯彻着班级的走廊,冰冻着墨荷的身心。 随后他看也不看她一眼,转身决然离开,就像一颗孤傲冷漠的冥星,唯一能融化他的软肋,只有那个女人! 看着那抹决绝的身影,墨荷眼底泛起一抹戾气和杀意。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她甘愿为他做着一切,一心只在他身上十几年,只想着有一天他可以看到她,哪怕是一个温暖的眼神,到头来,得到的依旧是他的冷漠。 而那个女人却轻而易举的得到了他所有的注意和爱护,她怎么不恨? 云舞!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就在云舞打算去悬崖回军营时,却在去悬崖的必经之路遇到了柳白。 就好像他是刻意在那里等着她一样,这种感觉让云舞稍微不悦。 柳白感觉到了她的气息,微微回眸看向她,白净清瘦的脸上浮现一抹晦暗的笑意,“你来了?” 云舞眸底掠过一丝疑惑和打量,“你知道我要来?” 柳白点点头,因为受伤,那张清瘦的脸上此刻有些苍白,更显得整个人有一种空虚的无力感。 “有事吗?”云舞抬眸看着柳白,他们并算熟,他在这等她干什么? “谢谢你救了我。”柳白无力一般眯着眸子看着她,僵硬的微微一笑。 第三百零九章:痛苦 “就为了这个?”云舞微微挑眉,眸光掠过一丝复杂。 只为了谢谢她,就在这里等她? 他在想什么? 凡是有人到了这里,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要偷偷下山,他明摆着告诉她,他知道她要下山,是想威胁她还是什么? 柳白给她的印象就是一个完全活在黑暗角落里的神秘的人,仿佛他的世界只有他自己,与世隔绝一般。 “嗯。”柳白点点头,随后浅淡一笑,“我是柳将军之子,算起来我们早就该认识了。” 柳将军? 云舞眯着眸子思索着这个名字,随后她微微抬眸,和他父亲冷云毅同朝为官,地位落差一等的将军柳江赢? “你是柳江赢的儿子?”云舞眸光一惊,看着柳白苍白清瘦的脸庞,嘴角一抿。 柳白双眸浮现一抹色彩,然后肯定的点点头。 云舞眸底掠过一丝讶异,看着柳白却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对他。 从记忆信息中,听说柳江赢的儿子在十五年前得了一场怪病,整个人就像一块寒冰彻骨,完全没有一丝温度,受到一丝阳光便会生不如死,那时的他年仅五岁,就被关进一座铁笼里,自此便是暗无天日。 没想到今日的柳白,就是当年在神州大陆因为怪病轰动一时的小男孩?! 云舞看了看那柳白后,如果是他真是那柳江赢的儿子,倒是能理解为什么他身上总是有一种孤僻阴暗,与世隔绝的气息了。 “你身上的怪病好了?”云舞微微抬眸,这才仔细看了他一眼,除了脸色苍白之外,已经没有那彻骨至寒的感觉了。 “嗯。”柳白嘴角一咧,白净的脸庞有了一抹僵硬的笑意。 云舞点点头,微垂双眸浅笑道:“你伤还没好,回去好好休息吧。” 柳白一愣,一直怔然的眸子泛着笑意,然后点点头,“你自己小心点。” 云舞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敛起浅笑的眸子,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一个五岁之后便没经世事的人,怎么会有如此缜密揣测的心思,能料到她会来这悬崖? 云舞嘴角勾了勾,染上一抹毫无意义的笑。 无疑的,柳白在这里等她的举动,引起了她的注意…… 杀手的职业素养,一直条件反射的让她不轻易相信任何人。 周非羽是,柳白也是。 一道完美的弧度滑下,她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内学院,为了防止万一被人跟踪,她每次离开都用最快的速度。 她不能让任何信不过的人,知道精英部队和杀手兵团的存在。 精英部队经过药师长老的药丸和她的调教,现在应该已经有所成了,不过要达到最理想的状态还是差了一截,日后继续服用药师长老的药丸,加紧训练,应该可以达到顶峰,她只需要抽时间去考核一下就行了。 至于杀手兵团,她想她现在该去试探试探那些家伙的成绩如何了…… …… 云舞凌空疾驰,一路朝东郊树林,耳边风声呼啸,紫衣抖动飘飘,颇有翱翔天际的感觉。 “我给你炼制了一些丹药,你给你的士兵服下,可以增强士兵的元力。” 意识海内混沌殿传来了黑傲的声音。 云舞双眸内浮现一抹亮光,嘴角扬着惊喜的目光,“你炼制的?” “不是我,这里还有谁?”混沌殿内的黑傲略微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云舞听言,眸中掠过一抹贼光,瞬间潜入混沌殿。 黑傲闻言只见那本就黑暗的迷雾,此刻更加阴沉了些。 “这东西吃一颗就可以大大的提升元力,吃多了会七窍流血!”黑傲看着云舞那似乎嫌“少”似的目光,霎时更加黑暗。 这个冷艳淡漠的丫头,怎么尽让他看到不同的一面。 云舞这才收起一脸质疑的眼神,看了看手上的黑匣子,眸光掠过一丝精光,随后将它揣进了怀里,“算了,就这样吧。” 那语气就像黑傲太小气了一般似得。 倏地,她潜出混沌殿,继续凌空朝东郊树林飞去,嘴角却忍不住勾了起来,扬起一抹比太阳余晖光芒还耀熠的笑容。 混沌殿内传来的是黑傲无奈的叹息声…… 云舞摸摸胸口的黑匣子,双眸带笑,黑傲研制的东西一定是上好的,能得到一点是一点,虽然只有百十颗药丸,不过给那些刺客和一百名士兵吃,却已经够了。 她也知足了。 大不了等下一次队伍扩大了,再想办法在他手里扣点。 想着那眸底那丝狡點精光雀跃着一抹火焰。 …… 东郊树林。 在半空中俯身看去,一眼便可以看到整座树林,还能看到一些鸟兽出现。 云舞嘴角染上一抹笑意,看着树林眸光一闪,一个纵身便回到了地上。 她站在树林外围巡视了树林四周一眼,在仔细感听着他们的杀意,却发现他们身上那抹杀意已经完全隐去,一丝也感觉不到了。 云舞嘴角微微一扬,用精神力四下窥探,发现了煞七和白清水等人的蛰伏的地方。 蛰伏的不够隐蔽!云舞眸内寒霜一起,看来还需要教给他们如何蛰伏。 倏地,风元素裹体,随着一抹气流变化,瞬间尘土飞扬,一抹紫色残影掠无可掠的消失在了原地。 此时的白清水正在蛰伏着,一瞬不瞬的盯着树林小道上。 这几日这里经过不少青色天赋,五阶六阶的人,偶尔还有更高的,刚开始经过时会停下脚步怀疑的观察四周,随后便沉思的离开了。 那是因为他们发现了他们身上的杀意气息,所以他们更加努力隐蔽自己身上的气息。 这几日他们已经完全不会留步,而他们自己也发现自己身上的变化,似乎心中没有了那么强的杀意,相反的是平静和淡然。 而这几日他们都没日没夜的训练,刺杀,力量,元气,都在不断增强,并且是以鸟兽为食,一击毙命的准确率百分之百。 云舞掠着身子瞬间来到白清水身后,看着她凝神闭气的蛰伏着,身上的杀意确实感觉不到了,嘴角微微一弯。 “敌人就在身后还没察觉吗?” 云舞敛着眸子,略带一丝笑意的声音自白清水身后响了起来。 白清水闻言脸色唰的一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脸色霎时有些苍白。 随后听出了是云舞的声音,这才恢复一贯正常冷漠的脸色,起身回眸看着云舞道:“主人!” 云舞看着他煞白的脸色,微微颌首,嘴角莫名的一笑,笑的白清水更加低下了头,那张冰冷冷酷的脸庞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一会集合。”云舞敛起嘴角的笑意,双眸恢复淡漠,倏地,一阵疾风而过,她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在白清水面前。 白清水看着眼前疾驰的凌风,冰冷的眼眸内诧异万分。 她…… 她的实力究竟有多强? 他不禁想看看她真正发怒,真正拿出所有实力后,是一个什么场景,那一定是他无法想象的。 云舞离开后,便以同样的方式来到了煞七身后,看着上一次骄傲自负的他,此刻已经沉稳内敛了不少,嘴角再一次勾了起来,但那双淡漠的眸子内依旧淡漠。 “怎么样了?”云舞双手环胸,一抹慵懒姿态的看着身下潜伏的煞七,忽然开口道。 倏地,煞七猛然回头,瞬间倒退一步,脸色和白清水一样,煞白煞白的。 对于一个刺客而言,这种悄无声息的出现,是最要命的,或许一秒后他们便被抹了脖子,而且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煞七指着云舞惊讶的合不上嘴,随后发现自己的异常,赶忙收回手恭敬道:“主人。” 云舞冷漠的看着煞七,嘴角的弧度就那么挂着,“如果是敌人,你现在已经死了。” “是!”煞七微微低头,双眸内的惊讶很快掩去,但震惊还是没有散去。 他只是见云舞出手过一次,知道她的武技有多高,可是究竟有多强,他也是没有了解,只是前几日听白清水说过那次的比武大赛。 当时震惊,还有一丝质疑,有点不相信一白清水实力,居然会被云舞一拳打飞,现在她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身后,却是让他深深的相信折服了。 云舞凝视着煞七,却让煞七更加惭愧的低下了头,云舞冷漠的眼眸内掠过一丝笑意,真是个有趣的家伙。 不像其他人那般僵硬冷漠,表情变化之快,是一颗好苗子。 “集合!” 云舞一声低吼,空气中似乎都震荡了一下,那声音就如魔力一般,传入了树林中所有人的耳朵里,在听到云舞的声音,所以刺客霎时离开树林,集合到了隐秘的一个角落。 云舞看着瞬间集合完成的刺客,眼眸内隐过一丝满意,冷艳的脸庞柔和了不少。 “现在你们身上的杀意已经完全抹去了,这一点我很高兴,你们克服了最大的一个难题。” 就在一刹那,云舞宛若闪电瞬间消失,一抹模糊的残影惊呆了众人,一眨眼回神的功夫,云舞已经到了百十玉米远的一颗大树旁。 众人相觑一看,心中的崇拜恭维霎时飙升,这一次他们总算见识到了云舞的实力。 他们都没能发现树林那有什么异常,她却发现了!而且速度还快如残影,无法捕捉,他们若想达到那样的速度,没有几年的功夫恐怕也不行。 云舞看着大树后,嘴角陡然一冷,大树后空无一人,抬眸看去,只见不远处一抹黑色身影,正在快速逃窜。 她微眯双眸,这气息……居然是万兽门的人! 他只能死! 第三百一十章:风范 云舞双眸染上一抹杀意,嘴角阴冷的扯着,一抹血腥的味道开始蔓延着。 倏地,残影再次伏地而过,瞬间挡住了黑袍人的去路,那一抹身影冷艳决绝,带着强烈的杀意,她是在好心的提醒他,他就要死了! 黑袍人看到云舞眸中毫不掩饰的杀意,微微一怔,随后目光一狠,瞬间抽出长剑凌空一挥,朝云舞斩去。 长剑泛着黑色光芒,黑暗气息凝重,阴森。 云舞看着划破空气,速度异常凌厉击斩而来的长剑丝毫不躲,在长剑挥下的一瞬间,一抹紫色斗气浮现在手掌。 “嘭”随着一声巨响,黑袍人连人带剑被紫色斗气震飞。 一阵尘土飞扬,树叶凌空飘落后,黑袍人勉强的半跪在地上,捂着发闷无法呼吸的胸口,嘴角噙着一抹鲜血。 那一击,她不是想要了他的命,只是想要他尝尝痛苦的滋味。 所以他还能活着…… “你……”黑袍人诧异的看着云舞,痛苦的凝着双眉,眼眸间尽是不可置信。 他……他居然连碰都没碰到她…… “刚才那一击,只是让你尝点甜头,这一击,是送你去见阎王。” 云舞扬着嘴角,狠辣嗜血的笑意蔓延着。 “好大的口气!” 黑袍人冷哼一声,陡然间将本体转化为黑色斗气,瞬间空气变得异常锋利。 云舞微微皱眉,眸光掠过一丝不耐,耳畔的风流微微刺痛了她的皮肤。 她看着化为斗气的黑袍人,眸光掠过一丝深沉,嘴角的嗜血笑意却是丝毫不减。 能将自身转化为斗气的人,多数修炼时心术不正,这才使得误入歧途,虽然这斗气也算异常锋利强大,却和她的风元素完全不在一个等级。 倏地,风元素乍现,云舞持着绿色风元素,眼神如恶魔一般泛着猩红的光芒。 黑袍人看到她是用风元素,微微错愕。 莫非她就是他们一直寻找的紫瞳少女? 这紫瞳少女居然就是云家的九小姐,怪不得他们一直寻找紫瞳少女的下落都没什么发现,原来她们就是一个人! 黑袍人看着云舞,一双眸子有了一丝惧意,紫瞳少女的能力他们都有所闻,乃是天下几乎已经绝迹的召唤师。 但在看看云舞双眸中的杀意,他也知道今天不是她杀了他,就是他带走她。 瞬间,黑袍人眸光一紧,拼尽全力一击,黑色斗气瞬间阴暗了大半个树林,如同一只猛虎一般朝云舞扑袭而去,气势凌厉不可阻挡。 云舞嘴角泛着嗜血的弧度,在黑暗侵蚀她的那一刻,风元素瞬间嘭击,就在风元素余波未下的那一刹那,一抹风剑瞬间刺入完全没有挡体的黑袍人胸口。 鲜血,顺着黑袍人的胸口倾洒喷射,以道完美的弧度,落在地面的残叶上。 不等黑袍人诧异的目光看向她,她一脚飞出,一抹黑色身影撞击着大树和地上尖锐的乱石,尘土阵阵飞扬,残叶瞬间炸开,黑袍人的惨叫声充斥着树林,并以飞快的速度滚到了白清水那边。 十名刺客包括白清水,看着面目全非,浑身上下血迹淋淋的黑袍人,悚然的看了一眼嗜血阴冷,紧随而来的云舞一眼,目光都是不可置信和恭维。 只见黑衣人身上大大小小都是被锐石扎破,划开的伤口,整个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好似断了骨头,鲜血顺着他的身体向下倾着滑落,不一会黑袍人四周已经成了一滩血泊。 云舞冷漠的睨视了一眼已经断气的黑衣人,身上的嗜血杀意已经退下,冷艳决绝,淤泥不染的姿态已然重现。 回眸她看向一直盯着黑袍人诧异的十个人,嘴角扬着一抹冷淡的笑,“这就叫做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要其命,不必心慈手软,在你心软的那一霎那,敌人潜藏的阴狠就能要了你的命。” “刚才说过伪装,伪装就是善于利用地形地貌,随时来改变自己,比如在这树林,你可以用残叶来隐藏自己,在草地你可以用青草伪装,这也是为什么晚上你们活动都习惯穿黑衣服的原理一样。” 云舞扬起眸子看着众人,心思完全回到了训练他们身上,再也不看地上那具尸体。 似乎刚刚什么也没发生过,她也没杀过人。 众人一边听一边暗自心惊,都为她出手狠辣阴冷一震,没想到她外表冰冷冷漠,内心却如此嗜血阴冷。 这一瞬间,他们的心完全归附给她,只有十分在无理由可反驳的信任,誓死效忠一生追随,在也没有一丁点的质疑。 云舞自怀中拿出黑傲给她的黑匣子,捏出十一颗药丸,交给了白清水道:“一人一颗。”随后抬眸瞥了众人一眼,“希望下一次我来后,不会在发现你们蛰伏在哪。” 众人闻言,面瘫脸霎时一黑,看着那抹清冷决绝的身影,嘴角僵硬的扯出一个弧度。 “笑得比哭还难看!” 云舞嫌弃的声音再次飘进众人的耳朵里。 众人面面相觑,嘴角僵硬的笑意瞬间垮了下来,有些无奈的撇撇嘴。 “这不是也会有别的表情吗?” 众人看着云舞的背影“……” 她是背后长了一双眼睛吗? ………… 离开东郊树林之后,云舞凝视一眼高挂的半边天灿阳光辉,便一路凌空疾驰来到了军营外。 看着正在接受训练的一百名士兵,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 她走进军队营房内,看着百名士兵大汗淋漓的训练着,双眸沉思过什么。 “九小姐!” 高宇远远的就看到一抹紫色清冷的身影走进了军营,凌厉的眸子微微一惊,便立马跑出来迎接。 云舞朝他微微颌首,睨视他一眼道:“把军营里有能力的人都给找过来。” 高宇一愣,虽然不明白什么意思,还是点点头照做了。 这些日子,很多事他都看在眼里,在他心里也忍不住的已经开始认了云舞这个新首领。 “集合!” 云舞清脆冰凉的喊了一声,瞬间,就见百名士兵立马集合成队,等着云舞的训话。 “今天我们进行一场比试,赢了的留下!输了的淘汰!” 云舞凝视着百名士兵,言语之中霸气凛然,似乎就有天生统领,睥睨苍穹的王者风范。 “是。”百名士兵大喝一声,似乎早已做好了完全准备,随时接受任何的比试。 他们刻苦训练了那么久,等的不就是有朝一日脱颖而出。 这既是一场比试,也是他们对自己的肯定,更想看看自己努力训练的结果如何。 …… 天空的灼日,似乎也更加灿烂。 阳光倾洒在军营广场上,一抹抹影子都成了一幅美妙的画,那影子中呈现的是倔强不服输,坚韧永不移的决心。 不一会儿,高宇便带着二十几名军营中有能力的将领和士兵朝云舞走来。 “九小姐,人带来了。” 云舞回眸看向高宇,柳眉轻挑,再看看他带来的那二十几个人,每个人脸上都是毕恭毕敬的,显然是见识过云舞的本事。 或者说,此时整个军营,现在谁人不知道云舞呢! 云舞朝那二十几名微微颌首。 随即,淡漠的眸子内掠过一丝暗流,低沉的朝着那二十几人开口,“你们每个人可以亲自去挑选,你们自己带领的最强士兵过来。” 挑选他们带领的最强士兵? 那二十几人闻言,不由得一愣。 什么意思? 然而,没等那二十几人疑惑,就见云舞回眸看向了那列队着的一百人。 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双眸微眯道:“等下,你们每个人各自挑选五个人作为对手,点到为止!” “是!”一百人闻言,毫无任何质疑,异口同声大声喊道。 这时,听着云舞和那一百名士兵的对话,在场的这二十几个人和高宇都有点挂不住面子。 什么意思? 她是要他们带来最强的士兵,来跟这眼前一百士兵,五对一? 还让那一百名士兵对他们点到为止? 他们可是战功赫赫的将领,实力可都不差,而他们亲自带领的士兵实力,那也绝对不可能差到哪里去。 她居然说要他们五对一。 这不是在羞辱他们似的么? 虽然他们亲眼看到了云舞的实力还有一百名士兵的能力和刻苦,但现在就说这话,是不是有些太狂了? 高宇扭头看了二十几名军官一眼,再看看那面前列队着的一百名士兵,忍不住蹙了蹙眉。 可很快,嘴角露出一抹好好教训教训那帮小子的笑意。 “好!” 只见高宇点头答应完后,霎时就朝那二十几名将领递了过去眼神。 “还愣着做什么,去把你们自认为得以的士兵带过来,总要给一些年轻人吃吃亏,才能明白这世间的水有多深浅。” 那弦外之音,是人都听得出来。 其他二十几名军官不由对视了一眼,随即,二十几人那眼底也同样闪过了一抹凌厉的兴奋之色。 “是!” 二十几人点头之后,便都默契的朝另一旁的士兵招了招手,低声的跟那些士兵吩咐了一声。 之后那些士兵便很快就朝营中而去。 云舞自然瞥到了那二十几名各阶级将领的表情,嘴角微染上一抹神秘的笑。 是骡子是马,还要比试了才知道。 不过,这时云舞顿时的抬眸,看向了在场的那列队中的一百名士兵身上。 “听到了吗?现在是证明你们自己的时候到了!至于水深水浅,等到时候亲自去领受一下”。 随后又道:“当然,这竟是比试,赢者自然有奖励,打赢的人奖励一颗丹药,据说,能够提升自身元力一倍。” 只见,云舞那话一落,在场的人,霎时暗暗的吸了一口凉气。 提升自身元力一倍? 这、这、这是什么丹药啊?九小姐她…… 不过,那现场的一百士兵却眸光瞬时亮了起来,提升一倍的元力,对他们来说可是几年的修为,也代表着他们将更上一层楼。 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全力而赴。 虽然这奖励也不是出自她手,但拿来做激励他们的奖励也挺好的。 看着他们一个个如狼似虎的眸子泛着精光,云舞嘴角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若想要段时间快速的提升他们的实力,自然需要花费一些心思。 而这时,只见不少士兵,列队有序的开始从四周朝广场集聚而来。 看来,也差不多可以开始了。 云舞也就瞥了眼眼前的那一百名士兵;“我的丹药不多,所以,靠你们自己的实力来争取,我可不想中有一个人把我这么久的心血浪费了。” 说完最后一句话,云舞收回眸光,转身离开了广场中央。 她偶到了广场边缘,坐到一张椅子上,给自己甄了一杯茶,慵懒的品着茶! 而就在云舞坐上那椅子上后,高宇自然也就安排,让这场比试开始。 第三百一十一章:霸道 至于怎么安排,云舞并不在意,就只是时不时抬眸瞥他们一眼。 眼眸中一直挂着毫无意义的笑,偶尔一抹光芒闪过,也是转眼即逝。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经过两个多时辰的比试,比赛已经接近结束了。 那些将领手下的士兵就算是五对一,也被打败。 最后,高宇等二十几将领,都忍不住亲自去“一对五”的出手比试,可到头来,他们还是高估了自己,低估了这一百名士兵。 在那些将领的惊讶跟错愕的心情之下,也逐渐开始落败。 到最后,剩下的还有精锐部队的五名士兵和高宇。 云舞嘴角微微勾着,一副高深莫测似的,很是优哉游哉的品着茶。 云舞知道那九十五名士兵手上都有余力,只是碍于往日是同僚,加上从骨子里还残留着,军队中不能伤害队友的铁一般的纪律,所以才赢得比较慢。 如果是敌人…… 云舞双眸掠过一丝色彩,突然有些期待,他们真正为她办事时的时候了。 而这时,另一边则是被打伤的二十几名军营将领,都在咬牙撑着站在一旁,只为了能别让自己太狼狈。 另一边,则是落败的士兵,一个个脸色都不太对劲。。 后头,则是赢了的精锐部队。 只见,那些精锐士兵,虽然各自身上都挂彩了,可是,那些精锐的士兵脸上却一个个面无表情,好似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 站得笔直,眼神锐利,气势强悍。 那种好像一种无法贯穿强悍的姿态,莫名让那其他落败的士兵,觉得心里有些打颤跟畏惧。 明明,前不久还是同营的普通士兵,怎么会变得这么厉害?跟那么恐怖? 是! 就是恐怖,一种让人觉得打从心底升起的恐怖感。 云舞对其士兵脸色眼神的变化,自然多少看在眼里。 不过,她那脸上却并没多大变化。 依然的悠闲似的,微勾着嘴角的看着那还在继续的最后一场比试。 这时,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男子朝云舞走了过来。 云舞看到来人,微抬眸的看着那个五官正气的男子,嘴角微微一扬。 “感觉如何?”云舞朝令轩天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微微挑眉。 听闻她的话,令轩天平静的眸子中掠过一丝暖意,瞬间即逝,却没逃过云舞的眼睛。 云舞微一垂眸,低沉一笑,随后抬眸瞥着他,“看来过的还不错。” 令轩天看着她,平静的眸子内说不出的有些复杂,随后坐在了她旁边的座位上,良久之后才回眸看她,低沉着嗓子道:“谢谢。” 云舞嗤笑一声,将眸光放在了正和高宇比试的那名士兵身上。 五名士兵,此时只有剩下一位还在与高宇比试着。 “是你故意安排的吧?让他对阵高宇。”令轩天同样看着那名士兵——戚风,回眸看着云舞道。 云舞微蹙眉,嘴角却微微一扬,“何以见得?” 她可是从一开始,都没开口插手比试的事! 她只不过是提前悄点了一句而已,他怎会知道她故意安排? “他是一百人中天赋最好的一个,我都发现了。”令轩天朝她微微一笑,略有所指的看着她。 他都发现了,他不相信她会没发现。 云舞闻言,嘴角一扬,并不在开口了,而这也等于是默认了。 只是,那双星眸中掠过一抹深沉,看着那个戚风。 只见,那个戚风眼底凌厉,动作敏锐的一个横劈,一个巧妙利落的躲闪,居然连高宇都伤不到他一丝一毫。 相反的,他一边躲闪,一边回击高宇却却还有些游刃有余。 高宇看着自己丝毫伤不到戚风,反而渐渐地落了下风,一双凌厉的眸子内有些诧异。 以前戚风峰在军队时,虽然任何方面成绩都不错,但要想胜了他可还差了一大截。 现在不过才被训练了短短半个多月的时间而已,他的实力居然上升了那么多?! 这让他不得不惊讶。 云舞看着高宇和戚风,嘴角一直扯着,染着一抹冷淡的笑意。 高于既然能成为云家军的将军,自身的实力不可小觑,一般人很难是他的对手。 但她早在第一眼看到戚风,就感觉到他天赋极高,悟性很强,又有一颗一心为武的痴心。 所以靠着自身优厚的条件,不断追赶下,居然能和拼尽全力的高宇打成平手,这一点让云舞也稍微惊讶了一下。 虽然这一次对抗,确实是她把高宇安排给了他,本来也只是想着戚风能从和高宇的交手中继续努力,败得不至于太惨就可以了。 却没想到…… 他们打成了平手,看来她的判断有点失误呢! 云舞看着二人交手越发的凌厉,空气中弥漫了一丝清淡的血腥,似乎从切磋已经成了决斗一般。 她起身走向二人,眸光微垂,掠过一丝笑意,随后抬眸冷然道:“好了,平手。” 高宇强忍着不住颤抖的胳膊,眸光讶异的看着戚风。 而戚风只是平静的朝云舞点点头,转身回到了队伍中。 看着高宇和戚风都受了不同程度上的伤,云舞眼底掠过一抹沉思,不易察觉的冷了一分。 她回眸看向其他输掉的那四人,敛起嘴角道:“你们四人输掉了,作为惩罚,今后的半个月,训练加倍。” “还有,去把军营四周布上阵法,让该进的人进来,不该进的进了永远出不去!” 四个输掉的士兵,沉思过云舞话的意思后,蓦然恭敬点头,“是,九小姐!” 云舞微微拂手,让他们退下。 令轩天的阵法和布阵他们应该已经有所学成了,布阵是一件极重要的事,她相信有令轩天能力,教出的人也不是只能看不能用。 云舞收回目光,回眸看向正在处理小伤口的二十名军官和高宇,朝他们走了过去,嘴角扯出一抹不知何意的淡笑。 “不知道,高宇将军,觉得现在觉得这精锐部队怎么样?”云舞睨视着高宇,双眸冷淡。 高宇眸光有些闪躲,双眸内的惊讶之色还未退去,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会输在一个普通士兵手里。 若不是云舞及时喊平手,不出一会的功夫,他就输了! “不得不说,九小姐训练的方法及其有效……”高宇看着云舞,似乎有些难以开口下面的话,而云舞此刻却极有耐心的等着他开口。 沉思后,高宇终于抬眸迎上云舞冷漠的眸子,好似下了很大决心一般,诚恳的低头道:“属下自愧不如,请九小姐训练!” 云舞闻言一直凝着高宇的眸子微微一垂,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笑,似乎这就是她等的答案。 “好,接下来的训练我会交代给军师,他会替我监督你们,能行的就给我完全服从命令训练,不能行的趁早退出,我便不会计较,各头领把我的话原封不动带给你们的部下。” 云舞扫了各头领一眼,看他们只是怔然的看着她,并没有什么异议,想必是还没在刚才的比试中缓过神来,便收回目光走向令轩天。 冷艳决绝,阴冷嗜血,睥睨灵动,就是这个一身紫衣的女子,传闻中的废物九小姐,让他们在战场叱咤风云的云家军,甘心臣服,并且死心塌地。 令轩天看着云舞,俊眸有些不解,“不是想让他成为百名士兵的统帅吗?怎么没宣布?” 云舞微微挑眉,似乎有些讶异他居然知道她的想法,蓦地,她嘴角紧抿,回眸瞥了一眼戚风,“他还缺少些定性。” 刚才的比试中,她看得清清楚楚,戚风脸庞上一直带着凛然不退的狂,有些急于快速取胜,虽然他每一招躲避攻击都非常完美,但好胜心有些强。 其他人都是点到为止,为了不上伤到彼此而拖延了取胜的时间,而他为了取胜一直在争取时间。 她不知道这是对还是不对,如果高宇是敌人,他就是对的,但如果其他队员的对手也是敌人,他们也会更快的解决对手,为不误伤而拖延,就是因为对方是他们的战友。 这一点戚风并没有意识到。 所以她觉得他还需要理解了敌友之间不只有战斗取胜,还有一个永远的本性在,那就是情谊。 有人说作为一个杀手就要冷漠无情,这样办事才有效率,她不否认,她训练的十名刺客她都是这样教的。 但他们这一百名是一个团体,需要携手并肩,共同完成任务,情谊这二字很重要,尤其是要成为一百人领袖的人,更要有情有义。 令轩天看了一眼戚风,似乎了解的点点头。 朦胧的天际一抹灰色隐隐降临,云舞抬眸望去,眼角一眯。 “把这个药丸给精锐士兵分下去,剩下的士兵也暂时交给你了。”云舞望着令轩天,眼眸温暖浅笑,对于他,就似亲人一般。 令轩天接过黑匣子,双眸不解的看向云舞,“不亲自给他们奖励吗?” 云舞嘴角微微一勾,“有你给岂不是更好?” 令轩天平静的眸子噙着笑意,倏地,他眼中掠过一丝纠结,看了一眼云舞,似有有话想说却又没说。 “有什么就说。”云舞瞥了他一眼,语气冷淡。 令轩天眉宇间露出一丝担忧,俊眸微微一低,“爷爷他不会有事吧?” 云舞似乎早就知道他想问什么,能让他如此上心难言的,除了那老头的事,还能有谁? “放心吧,在你变强之前,他不会有事。” 云舞语气肯定,言语之中没有一丝迟疑。 第三百一十二章:吻 令轩天听闻,嘴角扬起一抹笑,那笑容似乎点亮了天际逐渐阴沉下来的黑暗,看的云舞微微一怔。 似乎除了老头的事,他很少露出这样的笑容。 绚烂夺目,静然无邪,令人无需防备。 云舞没再说话,转身离开,消失在了远方灰色渐黑的朦胧月色中。 令轩天看着那抹身影,孑然孤傲在天际一方,说不出的清冷,眉宇间浮现一丝复杂的情绪。―― 离开军队后,云舞一路疾驰,打算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内学院,凌空在悬崖半坡之上,倏地,一抹白色残影瞬间掠过。 云舞霎时一惊,她只是没考虑这个时间居然有人来悬崖,更没想到的是,内学院中还有人能通过悬崖到达山下。 所以她的警觉少许放松了一点,只是放松了一点点而已,那抹极速的残影是掠过她眼前她才发觉。 可以想象,那抹残影的速度究竟有多快。 云舞双眸染上一抹暗沉,凌空疾驰的半空中,她居然没闻到对方的气息,甚至只是捕捉到了一个残影? 她愕然…… 内学院现在有这么强的人存在吗? 就在她沉吟时,一双大手圈上她的细腰,她陡然一惊,紫色斗气猛然浮现,却在下一秒又突然消失。 “龙倾邪!耍我很好玩是吗?” 云舞微怒的声音贯彻了整个悬崖,来回盘旋回荡着,听上去有点阴森如鬼泣的感觉。 紫色斗气浮现时,她闻到了一抹再熟悉不过的味道。 心里的惊讶是消失了,但取而代换的是一丝愤怒。 只见龙倾邪窝在她脖颈,一脸依赖似得蹭着她。 云雾瞬间感觉身上一股酥酥麻麻,鸡皮疙瘩瞬间冒起。 “你属猫的吗?”云舞垂眸瞥了一眼脖颈处的龙倾邪,低吼了他一声。 这奇怪的感觉就像小臭臭在她脖颈处一样,一样留着让人不悦的口水…… 龙倾邪慵懒的抬眸对上她的目光,嘴角扬着一抹得意地笑,“我想吃腥。” 云舞“……” “无耻。” 遇上他,她打也打不过,斗也斗不过,过把嘴瘾还每次都被他的无耻打败,最终她也只能骂他无耻…… “是不是我的无耻?”龙倾邪紧拥着她的身体,炙热的气息在她耳畔魅惑着。 二人从头到脚没有一丝空隙,整个身体紧紧黏在一起,似乎连彼此的一丝颤抖和心跳都能感觉得清清楚楚。 黑夜下,云舞脸颊刷得一红,耳边弥漫着他霸道狂热的气息,让她极其清醒的意识开始模糊,似乎还有些蒙蒙然的感觉。 倏地,一只手探进了她胸前,云舞感觉身体霎时一凉,整个人意识顿时清醒,看着胸前衣襟内不安分的手掌,脸色唰的一黑。 “龙倾邪,把你的手给我放老实点!” 一声怒吼,夹着彻骨的寒意,再次贯彻而来。 龙倾邪趴在她肩膀上,双眸邪恶的看着她的侧颜,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老实。 “小馒头还是小馒头,什么时候才能吃呢?” “龙倾邪,你……”云舞脸色由黑瞬间变红,有点结巴口不择言,“你……你无耻!” “……” 她庆幸还好是晚上,不然这一幕若被他看了去,那可就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只是她不知道,那双邪恶耀熠着光芒的慵懒的眸子,早就看到了她脸色的变化,嘴角勾勒着一抹宠溺的笑意,这小东西还真是可爱。 云舞微微抬眸,瞥了一眼崖顶,发现还是没有看到尽头,眸光中隐忍着愠怒和无奈。 怎么感觉这一次回内学院的路,似乎漫长了许多…… 回到内学院后,云舞终于使用暴力摆脱了身上的那只无尾熊。 二人一起来到学院凉亭,坐了下来。 宁静的湖泊星光潾潾,偶尔泛起一层涟漪,微风徐徐吹过,带着一抹花圃园的香味,树梢发出飒飒低沉的摩擦。 月朗星稀的夜晚,与世隔绝的静谧。 “为夫一天都没见到你了,刚一见面你就这么对我,真是没良心。”龙倾邪坐在石登上,一抹低沉的抱怨声打破了此刻的静谧。 他看着白皙的胳膊上被咬的一整白牙印,嘴角微微勾勒着,倏地眸底不知一抹为什么的沉吟掠过,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起来。 云舞撑着胳膊看着湖泊内的光影,偏头睨视了他一眼,眼眸中露出一抹活该的意思。 忽的,她好像想起了什么,起身走向龙倾邪身边,坐在了他旁边的石凳上,眸光掠了一眼四周,随后自空间中拿出了一本书。 “你看看这是什么。”云舞凝视着龙倾邪,将书交到了他手里。 龙倾邪得意的瞥了一眼云舞,邪恶的凑近她的脸庞,魅惑道:“现在知道为夫有多么重要了吧?” “是是是,赶紧看!”云舞白他一眼,这家伙一会不嘚瑟是不是能憋死? 龙倾邪收起痞痞邪恶的目光,看向手里的书,当他看到天书二字时,眸底深处一抹诧异的目光掠过,随后便恢复以往,翻开了天书来看。 那一抹诧异,云舞看到了。 当他看到天书内全是一张张白纸时,似乎一点也不惊讶,仿佛他早就知道这里面就是白纸。 而云舞看到天书内全然是白纸时,眼底抹过一丝暗沉。 只要是天书,打开来看真的都只是白纸? 现代电视剧是这样,这异世大陆也是一样? 云舞微蹙眉,嘴角的弧度微微下拉。 “看完了,什么也没有。”龙倾邪略有深意的慵懒的一笑,抬手将天书递给了她。 云舞接过天书,白了他一眼,将天书放回空间戒指道:“这天书里有什么秘密?” 听到她的话,龙倾邪扬着的嘴角有意无意一顿,只是一瞬间而已。 “你真想知道?”龙倾邪看着她冷艳的脸庞,嘴角的笑意撤了下来,薄唇似乎隐上了一层暗霜。 云舞凝视着龙倾邪,眸光微眯,这个男人很少露出这种表情,但凡他露出这种表情,就说明那秘密一定大的让人惊讶诧异。 想着,云舞想知道天书秘密的心,越来越激动,朝着龙倾邪肯定的点点头,“想知道。” 龙倾邪看着她的脸庞沉思了一会,眸光深沉,嘴角蠕动道:“十个吻换天书的秘密。” “……” 云舞看着他嘴角蠕动,一颗激动澎湃的心被吊在高峰,只等着龙倾邪的秘密一出,将心放下来,谁知他却说了一个让她恨不得掐死他的话。 一个被悬挂在半空的心,顿时由天堂跌进地狱。 天书的秘密和十个吻…… 这差别怎么那么大? 龙倾邪看着她一副呆滞的模样,嘴角勾勒起一抹邪恶的笑,眸内的深沉霎时转化为戏谑的笑意,仿佛那深沉只是他想逗她,需要的一个戏码…… “龙倾邪,你信不信我缝了你的嘴!” 云舞朝他离开的背影怒叱一声,这个家伙欺人太甚! 又耍她! 龙倾邪倒走着,眼眸带笑,嘴角噙着一抹笑,朝她勾勾手指,示意她跟上去。 云舞看着他的身影,双眸一敛,一抹释然掠过。 他不想告诉她,自然有他的理由,她就当做被耍了,日后他想告诉她时,自然就说了。 不过现在她要做的就是缝了这个男人的嘴,不为别的,只为嘴贱! 月色朦胧,光辉耀熠下,二人一追一跑,消失在了星芒下。 远处一抹黑色身影现身,看着二人追逐离开,眼眸悚然划过,瘦弱白净的脸庞浮现一抹戾气,散发着黑暗窒息的气息。―― 晨曦清晨,云舞准备回班级上课,再回班级的路上却遇到两个人打斗的身影,便顺带停下了脚步观看了一会。 云舞看着相互厮杀的二人,星眸中浮现一抹暗流。 两人同时蓝阶天赋,一个七阶巅峰,一个八阶初期,虽然相差一阶,实力却诡异的相差无几。 只见手持蓝色长剑的男子,划破长空,长剑隐着蓝色斗气,凌空朝那人头颅劈去。 而那手持青色长剑的男子,看着头顶划破空气的看色朦胧剑影,微微凝眉,一个瞬间后退几步,变凌空跃起,踏着那呼啸而来的蓝剑,升的比蓝剑男子还高。 半空身体运转的那一刻,蓝色斗气霎时朝蓝剑男子袭染,蓝剑男子同样一抹紫色斗气防御,两抹斗气相撞,霎时二人各后退几步。 而斗气相撞后的余波,袭向了站在不远处看戏的云舞,云舞眸光一冷,紫色斗气蹭然冒出,瞬间将余波化为乌有。 整个动作连贯敏捷,出手收手仅是一眨眼的时间。 那二人看着云舞的动作,双眸深处染上了一抹诧异,同时相觑一眼。 云舞一看好戏完了,目光再也没什么留恋,起身便准备离开。 “诶,你是学院的新生吗?”手持蓝色长剑的夜幽看着转身离开的云舞,叫住了她。 云舞驻足,淡漠的眸子瞥了一眼身后的夜幽,微微颌首。 本来她是不想理他们的,但出于礼貌…… 在她的字典里,什么时候有过礼貌这个词…… “紫色天赋的新生,真有趣。”手持青色长剑的玄汕,嘴角一扬,看着云舞的眼神充满了兴趣。 在学院内,紫色天赋的人几乎没有,而这一个新生居然就拥有紫色天赋,是他出去历练这么久,对学院消息没跟进的原因吗? 还是现在学院紫色天赋的人已经不少了? 云舞睨视玄汕一眼,淡漠的眸子掠过一丝不耐,她最烦别人用一种打量物品的眼神打量她。 “你们是?”云舞回眸看向还不算厌恶的夜幽,冰冷问道。 那一句话,似乎带着无形的冷冽,让夜幽背脊一凉。 “我们是上一届的学生,出去历练刚回来,参加晋升大赛的。”不等夜幽说话,玄汕嘴角一勾,便抢先回答了云舞的问题。 云舞收回本还放在夜幽脸上的目光,看也没看玄汕一眼,知道了她想知道的问题,她转身便离开了。 不知不觉还有十天,就到了晋升大赛的日子了,外出历练的上一届学生,都开始陆陆续续回来了,就是为了在晋升大赛中脱颖而出,代表神王武士学院参加三国大赛。 看得出来,那些回来参赛的学生天赋都很好,经过一年的历练,应该更不可小觑吧? 云舞嘴角抿着一抹冷笑,对晋升大赛开始期待。 云星儿也是神王武士学院内学院的学生,这次的晋升大赛她一定不会错过的。 云舞眼眸显现着冰冷的笑意,嘴角嗜血般的勾勒着。 玄汕看着云舞离开的背影,嚣张的眸子隐过暗沉,有多少女人把不得让他看上一眼?她居然连看也不看他一眼! 这让他一向骄傲的自信受到了挫败,感觉就像踩踏了他的尊严一般,那双有些伤疤的手指攥成了一个拳头。 第三百一十三章:打劫 他们一起进学院,一起修炼,一起历练,是从一见面就自然而然形成的敌人,直到现在为止依然是打成平手,依旧是敌人。 云舞在经过班级的必经之路时,居然看到了一幕令她膛目结舌的画面。 一个女学生,拿着一封信,扬着羞红的小脸,看着南宫逸。 云舞第一反应就是:在表白! 但怎么看起来南宫逸好像根本就不在意那个一直在吧啦吧啦说话的女学生呢? 云舞嘴角扬起一抹坏笑,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去班级,猛的一回头,正对上南宫逸那双平静淡然的眸子。 “这么巧?” 云舞朝他走了过去,眼神却一直瞥着那个手里拿着书信的女学生,细细琢磨着。 南宫逸低眸浅笑,温醇如风的声音道:“去上课吗?” 云舞点点头,一路看着女学生,坐在了南宫逸对面,双眸疑惑并狡點的问道:“她是?” 南宫逸淡然的瞥了一眼女学生,随后浅笑的看着云舞,:“一个班级的陌生人。” 他的话让那女学生微微一愣,捏着书信的手指泛着白色,一双水眸内泪水盈眶,就要溢出来似得。 倏地,女学生扔下书信,陡然跑了,一只胳膊擦着眼泪,不一会便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中。 云舞收回视线,回眸看向如神祗一般还在浅笑的南宫逸,眸色一变道:“至于吗?” 南宫逸微微垂眸,嘴角浅笑不减,清凉温雅的道:“我的一生已经有了追随的目标,所以除了让我追随的目标之外,其他的都是多余。’ 他的话,就像刚刚说的那句陌生人一样,一样冷酷绝情,一样冰冷却含笑。 她怎么给忘了,他骨子里也泛着一抹冷酷无情的气息,只是被他平静淡然的气息掩饰了,那抹无情自然不会被人发现,也不会有人故意去触碰它。 他们是一样的人,所以能懂得对方在想什么,就像她和龙倾邪一样。 …… 云舞上了一中午的课,直到下午也没见龙倾邪来找她,心中不免有些疑惑,这家伙怎么今天这么安静? 好像每天看到他的身影已经成了习惯,一天不看到似乎就不习惯了。 但每次看到他,又不知道能干点什么…… 云舞精神力,巡查了自己四周,并没发现龙倾邪躲在暗处,眸光掠过一丝失落。 直到她回到宿舍时,才发现龙倾邪正坐在宿舍门前等着她。 她刚刚那一瞬失落的感觉,在看到他后顿时没了。 “你干什么去了?”云舞走向龙倾邪,看着他有些凌乱的银发和有点泥巴脏的白衣,眸光内掠过一丝不解。 他被人打劫了不成? 怎么会这么一副乱糟糟,有些不忍直视的样子? 龙倾邪只是朝她微微一笑,张开胸膛,祈求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就像孩子般纯净的眸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这一刻,云舞心中升起的拒绝,看到他祈求的目光时,有些不忍拒绝。 云舞嘴角一勾,走到他身边,然后转过身去,张开双臂,回眸睨视了龙倾邪一眼,“接住了啊。” 龙倾邪嘴角一扬,眸底深处掠过一丝感动,这个女人又在给他惊喜了,不过他还是很快点点头。 云舞深吸一口气,抬眸看着蕴蓝的云空,微微闭上了星眸,感受着全身放松的那一刻,向后一倒,随着身体急速下坠的感觉。 下一秒,她便被一个温暖踏实安全的怀抱圈住了。 “为夫配合得怎么样?”龙倾邪讨赏似得邪魅一笑,吧唧在她脸颊啄了一下。 云舞白白眼,看着他凌乱的银发和身上有些发皱的衣服,微微蹙眉,“你到底去干什么了?” 她很难想象有什么能让他应付的如此狼狈。 龙倾邪只是看了怀中的云舞一眼,并没回答她的问题,而她却在他身上闻到了一抹血腥的味道。 云舞眸光掠过一抹森寒,嘴角的暖意也瞬间凝结。 倏地,她撸开他的衣袖,映入眼帘的一幕让她微微错愕。 他胳膊上被她咬的牙齿痕迹,泛着血色,透着一抹刺鼻的血腥味和腐肉味。 她错愕的是,那伤口居然还没愈合! 她只不过是咬出了点血迹,以他自身的愈合能力,应该不一会儿的时间就能愈合了,为什么伤口还会化脓腐烂了? “这是怎么回事?”云舞抬眸看着龙倾邪,眸子内染着霜寒的冷意,嘴角也冷冽的。 这一次她必须要听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一个让她相信的解释! 龙倾邪瞥了一眼胳膊上的伤口,朝他邪恶一笑,无所谓的耸耸肩,“过了今天就好了。” 云舞双眸暗沉,一双清冷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他,“我要听实话!” 这一次她不打算就让他这么糊弄过去。 龙倾邪无奈的摸摸她的长发,黑眸掠过一丝笑意,这小东西倔强起来他还真拗不过她。 “我想在身上留下属于你的痕迹,所以就取了点兽血,让皮肤溃烂,最后被它火焰波及到了一点而已。” 龙倾邪嘴角勾勒着一抹很是自豪的笑,说的云淡风轻,看着胳膊上的伤口,眼光深沉且笑意十足。 云舞听闻怔然的看着他,双眸内掠过的尽是复杂的神色,心中如同五味杂瓶。 良久之后才看着他,轻骂道:“傻子!” 龙倾邪只是邪魅的勾勾嘴角,伸手朝她头上敲了一个轻力的爆栗,“为夫傻子,你不就是傻子媳妇?” 云舞依旧暗沉的看着他的伤口,凤眸眯着,冰冷道:“那个兽在哪?” 她非砍了它不行! “怎么了,想替为夫教训教训它么?”龙倾邪垂眸底笑出声,看着她冰凉的小脸,失笑出声,这个女人总是给他意外。 “不行吗?”云舞微微抬眸,眸光一丝冷冽闪过,“居然把我罩的人搞得这么狼狈。” “非去不可吗?”龙倾邪眸中笑意十足,却已经确定她是一定要去。 那火麟兽生长在周王朝和龙旭国东面的火山之上,他的血就如赤滚的岩浆一般,所流之处无一不被灼烧殆尽,整个神州大陆只有这一头。 火麟兽的血和他的血极其排斥,两血融合,只需一滴火麟兽的血,那反斥就能将他自动愈合的伤口灼裂的再次挣开。 这也是他偶尔去火山时发现的一头怪兽,本当时就想杀了它。 但转念间他觉得留着它似乎有用,便没出手。 这次他前去取血,只是因火麟兽被惹怒,散发出的火焰让他受到了一点波及而已。 “非去不可。” 云舞态度坚决,双眸暗冷着,敢将她的人搞得这么狼狈,影响美观,她一定要的好好教训教训那头猖狂的兽。 让它知道会喷火不是它的强项,还有真正的火龙! 龙倾邪嘴角噙着笑,讨好的将头搁在她肩膀,气若游丝道:“有人保护的感觉真好。” 云舞脸色霎时一黑,推开他的头,白了他一眼,自他怀中站了起来,“谁说保护你了?我只是想教训教训那头兽,谁让它仗着会喷火肆无忌惮的,这不是藐视了火的祖宗么?” 龙倾邪看着她一脸战斗高昂的样子,也跟着站起身来,嘴角微扬道:“对,火的祖宗本体在这,还敢藐视火的祖宗,真是该死,走,去杀了它。 云舞“……” 看着牵着她走的大手胳膊上,那一排整齐溃烂的牙印,目光中掠过一抹深沉。 那究竟是一头什么兽? 它的血居然能毁灭龙倾邪的伤口,就连他的自愈能力也恢复不了那腐烂缺失的肉。 这样的威胁绝对不能存在! 虽然不知他为什么没杀了它,但不代表她不会杀它,她觉不能让龙倾邪的弱点活在世上。 当然是除了她以外的弱点…… 只是龙倾邪没说清楚而已,那兽血也只能伤他这一次,若是他再次脱胎换骨,那伤口便会被一起蜕掉。 这也是他为什么留着那兽的原因,至于身后这小东西为什么非要杀了它,理由他也能猜到几分。 不过既然她真的想杀,那就杀了吧,也无所谓。 ………… 在他们离开时,周非羽正巧来宿舍找云舞,却掠到一抹在拐角处瞬间消失的残影,眉宇一蹙,利眸微微一眯。 龙倾邪带着云舞一路凌空疾驰,云舞也懒得再动弹,任由他圈着微微闭眸,听着耳畔嘶嘶划破空气的声音,清凉的空气袭上全身。 而被龙倾邪圈在怀里,却是极其温暖,云舞闭着眸子,嘴角微微上勾,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但龙倾邪看到了,一丝不落的看到了。 “女人就该这样,才显的男人还有用武之地。”龙倾邪低沉邪魅的声音,自云舞耳畔响起。 他充满磁性的声音,透过丝丝的风声落入她的耳际,居然像韵律一般好听。 云舞微微抬眸,瞥了他一眼,“除了这个还有什么用吗?” 龙倾邪点点头,嘴角勾勒着一抹邪恶的笑,云舞只是看到他的这个笑容,脸色瞬间就变了。 “陪暧昧,让欣赏,包暖床,更重要的是一定拼尽全力包满意……”龙倾邪看着她,炙热目光一直在她胸前来回游荡。 云舞“……” “无耻!” 她又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忽然,云舞好像很清晰地明白了一个道理。 杠上他,她总是完败,但要想胜他也很容易,她只需要想要跟上他的节奏,反超他的节奏,就可以了,前提是要比他更无耻一点…… 倏地,她眸光一暗,总觉得想超越他简直是天方夜谭…… 无耻的活,她真的学不来…… 二人一路疾驰,很快便来到了火山之处。 云舞看着这座一眼便刻收入眼帘的火山,眸光一眯,这么小的火山? 龙倾邪嘴角噙着笑,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这里之所以叫火山,并不是这山本身是火山,而是因为里面的那头火兽。” “哦?”云舞微微挑眉。 这山虽然不如她想象中的大,但只凭一直火兽就能让整个山有如此的强烈灼烧感,那这头兽本身等级一定很高了? 第三百一十四章:炎兽 龙倾邪圈着云舞的腰际,将落在火山一角,云舞刚刚站稳,就感觉到有些炎热,那种干燥灼热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放眼望去,整座山都散发着旖旎热气,没有一丝绿意,山上的树木都是干枯的,干裂的裂纹看着有些狰狞,其它生存的植物现在也变成了干枯尸体。 怪不得这里叫火山! 只是是一个只会发热,并不会真实喷火的火山。 在龙倾邪的带领下,云舞一路走着,越走进里面,越能感觉那灼烧感在不断加深。 她微微蹙眉,眸光掠过一丝烦躁,这该死的地方! 直到来到火兽的洞穴外,云舞感觉到那股灼裂感更强了。 只是,好奇怪的热,竟能让她觉得心底不舒服的烦躁。 实在诡异。 回眸瞥了龙倾斜上下一眼,云舞突然心中有些感叹。 这还没见到火兽,就被四周高温成烤猪了,可这个男人遇上火兽喷发的火焰,就只是被殃及到一点小伤口,这个男人到底还隐藏什么能力啊?…… 不知道,等下她遇上那这空气中诡异高温的火焰,会不会把她这病怏发白的伪装给烤成黑炭时的模样? 这火兽的洞穴足足一人多高,四周泛着朦胧的燎气,洞穴的墙壁上光滑发亮,偶尔还能隐隐听到一阵怪异的嘶吼声。 “嘶……” 一声歇斯的吼声自洞穴内喷发了出来,云舞似乎感觉到一股猛烈的风火迎面袭来。 一瞬间,他们二人一个凌空跃身,退出了洞穴外。 “这洞穴想进去怕是不成了。”龙倾邪耸耸肩,有些无奈的的看着云舞,眸底深处却泛着暗芒。 他来时,这火兽正在觅食,所以不用进入洞穴就拿到了火兽血,但即使它在洞穴内,想要它出来也是极简单的事。 不过有这小东西在,就让她去试试身手!他嘛,就做个她背后的“小男人”! 云舞抬眸睨了他一眼,微微翻眼,随后看向洞穴口,嘴角清冷的笑意浮现,“我们进不去,想让他出来还不容易吗?” 她走进洞穴,望着看不到边际,如同深渊的那头,眼见锋芒闪过,顿时一抹清凉的风呼啸起来。 绿色风元素不断旋转壮大,如若一条盘龙,足足三米长,洞内强风飒飒的呼啸声嗡鸣响起,整个洞穴内霎时诡异起来。 倏地,云舞用力一翻,风元素如同脱缰一般,穿破一切阻击,划破燎热的空气,直捣洞穴深处。 云舞眸光一眯,嘴角染着一丝恶魔般的冷笑,霎时身影一掠,便消失在了洞穴内。 就在她撤出洞穴后,一抹铺天盖地的轰响声霎时响起,不一会一阵枭尘滚滚袭出洞口,紧接着一阵扯裂般的嘶吼声贯彻耳畔。 云舞看着弥漫而来的燎火和那不断接近的声鸣,嘴角的笑意一直扯着,回眸看了一眼身边的龙倾邪,微微挑眉。 二人相觑一笑,残影掠过,一同撤出离洞穴十几米外。 不一会洞穴口便出现一个庞大的阴影,云舞看到那抹影子,眸光微微一眯,这个火兽的体积是有多大? 蓦地,火兽走出洞口,带着它那愤怒的嘶吼声和狰狞的獠牙,仰天长啸一声,顿时云霞半空像是被燃烧了一般,泛着猩红。 霎时干枯的树木随之倾倒不少,整个火山都颤了一颤。 “我把它惹怒了?”云舞眸光一冷,远远地看着火兽,她都可以感觉到它身上散发的怒火。 龙倾邪只是扬唇一笑,看着火兽并没有什么异常的表情。 它还没有真正的发怒,他真正发怒时,那些散发出来的火焰,将会把这些干枯的树木烧为灰烬,整个火山将寸草不生。 云舞凝着那火兽,双眸掠过一丝惊讶,火兽的体积足足有一人半高,身上散发着红色燎火,背部就像骆驼一般,呈山峰的形状,隐隐的可以看到它身上的那身粗糙的皮。 一双兽眼因为怒气冒着火光,像侦察器一般四处看着,当他看到龙倾邪时,火焰弥漫的怒意更加明显。 似乎是因为龙倾邪今早刚刚来了一趟,取走了它的血,它的怒意还未退下,这会又来了,有点像故意挑衅它似得。 火兽双眸蹭蹭怒火的看着龙倾邪,悠的又看向龙倾邪身边的云舞,一直张着的倾盆大口突然闭上了,像是在酝酿什么。 云舞眸光一寒,嘴角染着嗜血的笑。 好一个七阶猛兽,居然想悄无声息的攻击他们! 云舞瞥了一眼龙倾邪,龙倾邪扬着笑意,立马了然的退后几步。 倏地,火兽口中喷出一道圆体的火柱,直朝云舞头顶袭来,霎时空气都被染上了一抹潮红。 云舞寒霜的眸子镀上一抹烈焰红,嘴角勾勒出一抹极其冷艳的笑。 手掌翻动,一抹火焰出现在掌心,和火兽一样真实的火焰,手掌的火焰逐渐变大,最后化为一条清晰可见的火龙,盘踞在云舞上方。 待火柱接近的一刹那,云舞催动火龙,火龙张开大口,疾驰扑向火柱,火柱以最快的速度被火龙吞进肚子里。 就在云舞催动火龙那一刻,风元素裹体,瞬间撤出了十几米。 两抹映红半边天的火焰互相侵蚀着,火兽灼烈的燃烧,另云舞和龙倾邪都感觉有些不适应。 云舞看着火龙将火柱完全吞下,嘴角微微勾勒着,目光看向了对面的火兽。 火兽看着自己的火焰被火龙吞噬,燃烧的眼睛惊恐一瞪,随后看了云舞一眼,仰天长啸又是一声巨吼。 火兽撕扯的声音在云舞耳边撕扯着,令她微蹙眉,耳膜子差点被震破。 倏地,火兽像是恼怒了一般,霸气矫稳的身影瞬间朝云舞扑来,眼睛愤怒狰狞,像是不撕碎了云舞不解气。 这回不等云舞说什么,龙倾邪非常贴心的转身远离了。 站到了远处的一颗大树下,慵懒的倚在上面,嘴角噙笑的看着云舞对战火兽。 感觉到龙倾邪离开,云舞嘴角染上一抹笑意。 随后抬眸恢复冰冷的看着迎面而来的火兽,噙着一抹嗜血的冷笑。 倏地,一抹紫色残影瞬间消失,就在火兽惊讶的还没停下脚步时,背上空一抹绿色光芒乍现,从天而降,隐隐的可以看到里面有一抹紫色身影,持着一个燃烧着火焰的拳头,不等火兽躲避,一击碰撞。 云舞眸光一冷,陡然收回想要袭击火兽头部的拳头,张开手掌,一抹紫色斗气袭向了木剑。 随着木剑刺进皮肉的声音,木剑在它体内旋转了一圈后陡然消失,火兽腹部鲜血淋漓直下,云舞凌空一转,一拳砸在了火兽伤口处。 血,霎时染了紫衣。 那紫色斗气的震荡,让火兽瞬间嘴角抽搐流着鲜血,随着砰地一声,尘土飞扬。火兽痛苦的抽搐倒地。 云舞看着火兽鲜血如流的伤口,双眸映着鲜血如同绽放在血泊之中的绯色之花,嘴角扬着一抹嗜血的弧度。 三击必杀! 龙倾邪看着云舞而完美的出击,嘴角一扬,看着倒地鲜血直流的火兽,眸光一抹沉思流过。 “取点兽血吧,这火兽之血属于至阳之物,留着总会用到。”龙倾邪走回云舞身边,瞥了一眼地上的火兽,回眸看着云舞道。 云舞眸光一低,似乎在思索什么,随后抬眸道:“这血是不是可以克制极寒之体?” 龙倾邪挑眉点点头,“确实是正好的克制之物,怎么了?” 云舞微微颌首,眸光中掠过一丝遗憾。 而后摇摇头,在空间取出一个玉瓶,走进火兽身边,将玉瓶放在了火兽伤口处,直到接满。 龙倾邪低眸一笑,嘴角浮现一抹沉思的笑意。 “这火兽的尸体就放在这?”云舞瞥了火兽一眼,示意的朝龙倾邪抬眸。 龙倾邪看着她贼笑的目光,挑挑眉,嘴角掠过一丝无奈的笑意,“你帮它挖个坑埋了吧。” 云舞脸色霎时一变,瞪了一眼龙倾邪,“麻烦!” 随后转身离开了火山。 龙倾邪看着她离开的身影,微微叹息,在回眸看看火兽,它流出的鲜血,透过坑坑洼洼的火山流到那些干枯的树根下,似乎给它们蒙上了一抹生机。 …… 几日过去,学院中出去历练的学生,为了参加晋升大赛都已经回来了,距离晋升大赛也只剩下两天。 这日,云舞再次来到屠龙阁,屠龙阁的秘密一直困扰吸引着她。 有不知道的秘密在心里,吃什么做什么都没劲。 毫无疑问的,她是再次潜藏进来了,却也被刹风发现了。 与其说是被刹风发现了,不如说是她故意让刹风发现她的。 “你怎么又来了?”刹风双眉一皱,眸光泛着冷酷,一双漆黑的眸子警惕的盯着云舞。 “因为没人能拦住我。”云舞似乎有些无奈的说了一句。 刹风冷漠的瞟了她一眼,那日她离开时他只看到一抹模糊的残影,她的武技在学院中应该数一数二了,外面的老头看不住她也正常…… “这次你来干什么?”刹风收起警惕的目光,看着云舞说道。 既然知道没人能拦住她进出,那他在警惕也是没用。 “来教你怎么提升武技。”云舞嘴角一扬,看着刹风,眸光掠过一丝算计。 刹风一听,微微一怔,木然的看着她,良久道:“为什么?” “因为我看你顺眼” 她说的简单粗暴。 他却愣是在次怔然,眸光内浮现一抹沉思,他抬眸看她道:“有什么目的?” “目的不就是我看你顺眼?”云舞眸光一隐,嘴角勾勒着一抹神秘的笑。 傻子才会说出自己真实的目的吧? “我是说你想要什么?”刹风质疑的看着云舞,他不相信世上会有无缘无故的热心人。 云舞微蹙眉,心中暗想,这人警惕心还真强,怪不得会就在这看守屠龙阁。 思量着,云舞自空间中拿出“云舞版”高级武技书交给了刹风。 “这是一本高级武技书,你看看,悟着学,对你自身修为有很大的帮助。” 云舞看着刹风,眸光内一直闪烁迷离着,仿佛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 刹风狐疑的结果高级技书,打开一看,里面确实是关于武技逐渐的,而且是藏武阁内的高级武技书,虽然只是一部分,但却足够了。 他眸光陡然一亮,诧异的看向云舞,“你……你怎么会有……” “屠龙阁防不住我,你觉得藏武阁能防得住我吗?” 不等他结结巴巴的说完,云舞清冷的嗓音便打断了他。 刹风脸色瞬间一黑,一个念头划过脑海。 武技高,就是好! 看着刹风脸上如获至宝的欣喜,云舞嘴角勾了勾,他天赋不错,虽不知为何会在这没有人烟的屠龙阁内做暗守,但有了这本高级武技的帮助,日后一定厉害。 第三百一十五章:紫瞳 这也算是对人才的一种喜欢,对她接下来要问的话的一种愧疚吧。 当然她也可以不愧疚,不过做人吗,还是不要永远那么暴力的好。 “这屠龙阁有什么秘密是我们不能知道的?” 云舞睨视着正在看武技书的刹风,眸光闪过一丝精芒,却表现得一脸疑惑的样子。 “因为这里有一块冰心啊。”刹风头也没抬,听到她问的,也没过脑子,瞬间就秃噜了出来。 倏地,他好像发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猛然抬头,眸光冷漠夹着一丝怒意的盯着云舞。 云舞触及到他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淡然道:“说都说了,想收回去也不可能了,就别再气大伤身了。” 刹风听言,嘴角猛的一抽。 “你到底是什么人?”刹风站起身来,警惕之色再次浮现。 “那么紧张干什么?怕我知道?如果我非知道不了,你觉得你还能活着?”云舞瞥了他一眼,双眸淡漠,言语犀利。 这人怎么有点一根筋呢? 刹风闻言,脸色瞬间铁青,嘴角再次抽搐的反驳不出话来。 悠的,他眸光恢复平静,收回目光,再次坐回了凳子上,继续看他的武技书,嘴上却开始为云舞解释着:“这里只是有一颗心脏,而且是寒冰心脏。” 云舞目光沉思,倏地猛的抬眸:“是霜泽的?” 刹风狐疑的瞥了一眼云舞,“你怎么认识他?” “他莫名其妙的出现过,说什么除非我打败他……”云舞眸光掠过一起无奈,但现在她也不明白打败他跟她有什么关系。 刹风听闻却是一笑,“你是不是名声很响亮?” 云舞微微挑眉,沉思了一下,她算有名吗? “算是吧。”她似自言自语,又似回答刹风的问题。 “那就是了。”刹风小心的放下手中得武技书,站起身来,眸光一暗道:“他从小被人下了冰寒毒,不人不鬼的,后来是大长老收留了他,用学院禁术取出了他的心脏,他才能有点像一个正常人一般活着。” “他为了参加三国大赛,找出陷害他的人,一直努力修炼,凡是有名的人,他都会提出挑战,打败他们,多出一丝进入三国大赛的机会。” 云舞听着他的话,似乎能明白冰寒毒是什么毒。 霜泽那双就像冰一样剔透的眸子,她可是想忘都忘不了。 但她脑海中不知为何闪过了那个关于柳白小时候全身如冰的事情,不过也只是一刹那便被刹风接下来的话打断了。 “所以他才会像你挑战,你也要小心点,他天赋武技是很不错的。” 刹风说罢瞥了一眼云舞,眼眸没有了担忧质疑之色,告诉她这些,就算是她给他这本高级武技的报答吧。 云舞听闻嘴角一扬,眸内浮现一抹沉思,“这里只有一块冰心?为什么我总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灵力?” 刹风微微皱眉,双眸有些不解的看着云舞,“什么灵力?我每日每夜都在这,从没感觉到过。” 云舞微微皱眉,双眸掠过一丝暗流。 她每次经过屠龙阁,体内都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灵力,怎么他会没感觉呢? 随后云舞扬唇浅笑道:“可能是我的感觉出错了吧。” “那夜闯进来的那人,是你朋友吗?”刹风看着云舞,一双眸子不知在思索什么。 云舞微一怔,双眸一眯,而后点头,“是。” 刹风没想到她居然回答的这么干脆直接,一双眸子微微一沉,“他拿走了天书。” 云舞嘴角一扬,睨视他一眼,“他拿走什么都不惊讶,反正你也拦不住他。” “长老问过我,谁来过屠龙阁。”刹风听到她的话,脸色一变。 “你回答的很好啊。”云舞朝他挑挑眉。 刹风一愣,双眸盯着她,有些不可置信,“你怎么知道我回答了什么?” 云舞嗤笑一声,嘴角微微一动,“如果你说出了我们,长老们应该会找我们谈谈话,就算知道没什么结果。” 刹风嘴角扬起一抹类似苦笑,她猜的对,他只是告诉长老,那人武技在他之上,离开之时只看到一抹残影。 这样,他就把嫌疑带到了包括他们在内的,所有比他武技高的人身上。 他失职了…… “我对屠龙阁没威胁,这点你自己清楚,只有庸人才会自扰。” 云舞看着他眸子没得暗淡,嘴角一冷。 刹风隐过眸子中的暗淡,随后点点头,拿起高级武技继续看了起来。 云舞睨视他一眼,星眸有所沉思,没在说什么,一抹残影消失便离开了。 刹风感觉云舞离开后,微微抬眸,平静的双眸隐过一抹沉吟。 …… 夜空如洗,皓月千里。 云舞走在内学院广场上,还在沉思着屠龙阁内的灵力,那灵力好似在上一次见到刹风之后就消失了。 是巧合还是灵力就是和刹风有关? “找到了吗?” 黑夜中,一抹低沉的声音划破了寂静。 “回主子,还没有。” 另一抹恭敬的声音随之响起。 “给我继续找!找不到你我都得死。”暗沉的低吼声沉闷响起,夹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怒意。 “是。”黑夜中,一抹黑色身影消失在寒芒天际。 看着消失的身影,云舞躲在暗处嘴角紧抿,双眸内一抹寒光流露。 这怕是要跟她一辈子的气息,她永远也忘不了。 万兽门! 云舞眼底掠过一抹暗流,深沉的如同死谭,在清月的光辉下,格外清冷。 万兽门的人怎么会追到内学院来了? 上一次甄选大赛混进来的? 随后云舞便摇摇头,上一次甄选大赛她并没发现这抹气息,那这两个人是怎么进来的? 莫非有人接应他们? 想着云舞眸底在也隐藏不住的冰寒。 万兽门的爪牙比她想象中的多的多,这一次能混进内学院,说明内学院已经有了他们的人,一个就在她眼皮子底下的人。 一个在她眼皮子底下,却能不让她察觉到异常的人,一定是他们的主子! 云舞嘴角抿着冷冽,眸光暗沉,这么危险的一件事,她怎么能不查清楚呢? 倏地,一抹残影掠过,朝刚刚那个离开的黑衣人的方向追了过去。 碧皓的夜空,紫色身影完全融合在星芒的夜色中。 黑袍人刚刚回到离宿舍不远处,打算将身上的衣服换下来,倏地,感觉到身后一抹强大的斗气袭来,勉强狼狈的躲开了。 看着身后那抹黑夜中泛着紫色光芒的斗气,他微微惊骇,居然是紫阶天赋,而他居然看不出她武技的等级。 “你是什么人?”黑袍人看着云舞,一脸警惕,不明白半夜里,为什么一个女人出现在了男生宿舍前。 云舞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冷艳绽放的冷笑。 倏地,紫色斗气瞬间出击,黑袍人来不及思考,青色斗气正面迎击上那似乎与夜色融合的紫色斗气。 随着一声震响,云舞风元素裹体,将自己和黑袍人带离了男生宿舍外。 静谧凝香的花圃园,一抹残影袭地落下,其中一抹黑影硬是被拖出一个踉跄,撂倒在地。 云舞居在月色之下,清冷睥睨的凝视着地下的黑袍人,冰冷如寒狱的声音想起,“你的主子是内学院的谁?” 黑袍人忍着痛站起身来,锋利的眸子看着云舞,“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 云舞嘴角一冷,嗜血的笑再次浮现,“不明白没事,我可给你解释解释。” “啊……” 一声令人寒颤的痛苦惨叫撕裂了黑夜。 黑衣人捂着鲜血迸发,不知被什么插出一个洞的大腿,脸色霎时苍白。 鲜血顺着黑衣人的大腿流落在花圃园外围,清芒的月光下,那血泛着璀亮的红。 就像云舞此时的那双眸子,泛着嗜血的光芒。 “知道我说的什么了吗?”云舞睨视着黑袍人,森然冷笑着。 黑袍人看着云舞,锋利的眸子露出一抹杀意,倏地,他身影陡然一拂,瞬间朝云舞袭来。 “看来你还是没听明白。” 如同炼狱恶魔般的声音,再次响彻。 掌间一团火焰燃烧起来,看着疾驰而来的那抹黑影,掌风瞬间迎上。 “你……你就是那个紫瞳召唤师……” “啊,我的脸……” 不等他惊讶说完,一抹强烈的疼痛和灼烧感,让黑袍人瞬间倒在地上,再也无法爬起来,痛苦的呻吟声再次弥漫黑夜。 这时,花圃园远处的木屋外,药师长老看着这一幕,眸子中沉思着。 “现在知道了吗?”云舞双眸陡然一沉,森寒的声音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我……我不明白你再说什么!” 黑袍人强忍着痛苦,苍白狰狞的脸,鲜血直流,皮肤皱裂,显得此刻更加狰狞。 “呵……你的觉悟不高。”云舞眸光一红,瞬间一把风剑划破黑夜,刺入了黑衣人胸膛? 黑袍人显然没想到她只是一句话,就要了他的命,锋利的眸子此刻尽是惊恐和不瞑目。 血腥袭染了黑夜,鲜血袭染了纯净,云舞微微皱眉,召唤出红菱。 “主人。”红菱一出现,看到地上的尸体,有些不满的呼喊了一声。 第三百一十六章:比赛 云舞微微皱眉,睨视了他一眼,“把他给我收拾利落了。” 红菱张开血盆大口,刚想咀嚼入口,又突然停下了,还是忍不住回头看向云舞道:“主人,下次可不可以让我杀?反正都是要死,临死前让我吃点新鲜的肉,也算是这死人造福了。” 云舞干咳一声,微微皱眉,冷言道:“不吃尸体也没有!” 红菱撇撇嘴,虽然有不满,不过还是开始打扫战场,再四处看看,发现也就一具尸体。 心里不免嘀咕,主人这些天怎么了,怎么停止杀戮了? 云舞自然知道红菱在想什么,不过也没打算在理他,就在她回眸的那一瞬,正看到药师长老在那笑眯眯的看着她。 她朝药师长老投去一个眼神,便转身离开了,心里却一直边走边想。 万兽门的人是不是发现了她的踪影?不然怎么会追到一直追到内学院来? 她一直是一脸病殃殃的,外人口中的九小姐,紫瞳少女早就消失了很久了,谁还能追查到这里? 结果只有一个,学院内有万兽门的眼线,她一直被监视! 想到这种被监视的感觉,她心里就泛起一抹想杀人的冲动。- …… 一日过去,云舞一直在调查万兽门的人,却没有什么重大发现,眼下的心思都在晋升大赛上。 她走在回班级的路上,倏地,她听到一抹熟悉的声音。 闻言的眸光内掠过一丝冷意,云舞眯着眸子看了过去。 那一抹温柔熟悉的背影,不就是她的那个大姐“云星儿”吗? 为了晋升大赛回来了吗? 云星儿和一名女学生絮叨完,转身离开时却发现了站在她身侧的云舞,温柔似水的眸子一抹异常掠过。 随后便换成一抹笑颜,朝云舞徐徐走去。 云舞看着越来越近的脸,眼底闪过了一抹冷意,不过,嘴角却微扬着,一副淡笑似的模样。 这个云星儿之前与云家其她两姐妹合手杀了真正的“云舞”,这笔账她自然记在心里。 而她说过,总有一天要讨回来。 她回来了,这似乎对云舞来说还真是一件“好事”! “九妹,好久不见。”云星儿眯着美眸看着云舞,嘴角扬起一抹温柔似的笑意,可眼底深处却是有嘲讽的笑意。 对于云舞的传闻,她回来之时就多少听到了一些。 说实话,对于云舞的那些传言,让跟云舞生活了十几年的云星儿可不相信。 就她一个废物,如果不是靠着云家关系,她不信她能进来。 云舞微微颌首,眸光平静淡漠,“是好久不见了,大、姐……” 后面两字,云舞故意停顿缓慢的念出。 云星儿低眸一笑,那一低头,美眸内闪过一丝阴冷,“听说妹妹一路飙升,直接杀进内学院,还要参加学院晋升大赛是吗?” “姐姐知道的可真详细。”云舞冷笑,那一抹阴冷岂能逃过她的眼? “呵呵……”云星儿再次扬笑起来,“我希望晋升大赛中不要遇上妹妹,不然我怕会一不小心伤了妹妹,这可就不太好看了。” 闻言,云舞嘴角微扬起。 云星儿说完,勾唇一笑的撇了眼云舞,眼眸依旧温柔似水,却狠意十足,随即,便转身离开了。 云舞掠过那抹身影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阴寒的笑。 怕不小心伤了她是吗? 可惜!这句话应该是她要说的。 …… 然而,却就在云星儿刚一离开,身后却突兀的传来了一道大嗓门。 “九丫头,爷爷来看你了!” 爷爷? 云舞听着这熟悉的大嗓门,微微皱眉,随即转身朝身后看去。 只见,一脸眉开眼笑的云麒正快步的朝她走来。 真的是云家老太爷! 看着那走来的一脸开心的云麒,云舞眼眸掠过一丝疑惑,“爷爷,你怎么来了?” 这里是内学院,根据云舞了解,这内学院可是不是任何人都能踏入的。 就算是内学院的学员,都不能随意离开。 他怎么来了? “这是说的啥,爷爷想你了就来看你了。”云麒走到云舞身边,看着云舞那掠过疑惑的神色,不由得无奈似的说道。 其实,这老狐狸的云麒,岂能会看不出来她的疑惑呢。 神王武士学院的内学院,他这么一个外人进来,实在是让人不得不疑惑,不过,此时也还不是解释那么多的时候。 “爷爷,我记得这内学院可不容易进的,别告诉我,是你那好友让你进来的!”云舞挑眉的看着云麒。 这个小丫头,真是聪明的不好糊弄,不过,也不是说的时候。 “这个不重要,爷爷想什么时候看自己的外孙女,就什么时候看,谁能拦我?”云麒说着这时,胡子一扬,一脸舍我其谁的模样。 明显不打算解释。 云舞无奈的凝了云麒一眼,心思百转,这云星儿应该是昨天才回来,他今天就这么巧的想她了,是不是有点太巧了? “说吧,有什么事。”云舞看着云麒,无奈似的问了一句。 对这个爷爷,虽然说不上异常的亲昵,但是,却也是她来到这个异世后,第一个认定的亲人。 似乎也有着一种亲人之间的那种,很微妙的感情,连她自己也说不明白。 云麒一听,哈哈一笑,“我就知道瞒不过你这鬼丫头,不过爷爷有事是真,想你了也是真。” 这一句大嗓门,正巧被经过的几个内学院的学员听到,都狐疑的瞟向了云舞这里。 如果不是有什么后门关系,这内学院岂是外人说来就来的?! 内学院的人大多数都听说过了,云舞是走后门到杀进内学院来的,云麒一句爷爷就表露了他自己的身份。 几个学员朝她投来几个鄙视似的冷嘲目光,而其中也有一些羡慕嫉妒的眼神,似乎在说有后门做啥都方便。 云舞感受到那些学员看她的眼光,嘴角微扬起,眸光却霎时一沉。 这是不是又要火一把的节奏? 不过她也没理会这些学员异样的眼光,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纵使她一直想低调,但事情似乎总是背道而驰…… 看着云舞对于那些目光,一副泰然淡漠的模样,云麒不禁眼底掠过了一抹欣慰,这个丫头还真是越来越沉稳了。 若是此时换作别人,估计早炸毛了吧! 不过,此时云麒却也没多去关注那些,而是看着云舞,似乎有些难为情似的不知任何开口。 云舞一看他这么一副难以言说的模样,心中就猜到了八成他想说什么。 不由的,眸光微微冷淡道:“爷爷是不是想说,让我放她一马?” 口中的“她”,自然是指刚刚那个云星儿。 云老爷子一听,立马再次大笑的扯开他的大嗓门,“哈哈,不愧是我孙女,就是聪明。” 云舞眼底微沉了一下。 不过,很快却嘴角扬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淡道,“爷爷其实不必多担心的,要知道,我没有什么闲工夫和小角色搞那些阴谋诡计,比赛时,我自然会按照正常程序走,比赛是点到为止的。” 云麒一听,眼底闪过了一抹苦笑,他怎么会不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 她的意思说的很明白,只要云星儿不急着自己找死,就算比赛中她们遇到,她也不会把她怎么样。 反之,就怪不得她了。 “丫头,就不能看在爷爷的面子上,都放她一马吗?”云麒极少的低沉着嗓门,有些低下语气的看着云舞。 云舞嘴角冷然一笑,他这几个孙女可算是让他操碎了心,大老远的一路赶来,也是为了保住他那孙女的命! “爷爷,话我已经说的很明白,这不是给不给面子的问题,像这样的谈话,你该直接去找大姐,兴许还能趁现在的劝她一命。”云舞睨视云麒一眼,眸内说不出的复杂淡漠。 她是对这个爷爷认定了,可是,却不代表着,她就能容忍那云星儿一而再的想要她的命。 所以,说完后,云舞也并没在跟云麒多说什么,就转身离去! 云麒看着云舞离开的背影,发出一声沉闷无奈的叹息声。 他云府除了这个病怏的九丫头,个个丫头争强好胜,什么事都不能隐忍。 如果这次大丫头还是想杀了九丫头的话,以九丫头的性子,可看他一次两次面子,却不见得还会…… 宁静的道路上,一抹叹息声再次响起。 一直隐在拐角处的云舞听闻这声叹息声,眸光复杂,随后起身决绝离开。 她做事是有原则的,伤她害她之人她必十倍奉还,看在他的面子上她或许放过那云星儿一次两次。 却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 …… 一年一度的内学院晋升大赛开始了! 不过,今年不同往年,今年比赛改为在学院之内设下擂台的简单直接的模式,却也最能看出每个人实力的比赛。 这反而让更多人兴奋不已。 今年参加比赛的高手如云就不用多说了,更重要的是每人为了今年三国大赛潜心修炼,此刻都是摩拳擦掌的。 这次比赛的裁判是五位长老,相比起学员们紧张激动的心情,长老们显得更加期待。 每一年的晋升大赛,都会看到异常骇人激烈的对抗,今年一定更加精彩。 五大长老有意无意的瞥了云舞在座的其他人,嘴角暗藏着期待的笑意。 晋升大赛,一共分为十个擂台,第一场是乱斗,最后一个留在台上的获胜,而剩下的就是十人之间的较量。 这场比赛极其残酷性,每人努力修练一年多,但在台上如果遇上比自己高的选手话,那可能就只需要一秒就被淘汰了,还没有复赛的机会。 云舞看着前几天已经摆好的擂台,嘴角微微扬着。 却在这时,突感觉不远处扫来的一抹异常阴冷的目光,回眸看去,正撞见云星儿一脸温柔带笑地看着她。 云舞收回目光,嘴角勾勒的弧度变冷。 前一秒阴狠,后一秒温柔如水,这女人表里是有多不一? 而坐在她身边的龙倾邪有意无意的瞥了云星儿一眼,嘴角一扬,他的女人岂是她能碰的? 倏地,云舞感觉到一抹黑暗阴沉的气息扫来,抬眸一看,正对上柳白的那苍白浅笑的脸庞。 云舞双眸一眯。 有那么一刹那,她觉得他的气息和(那个国师之子)的墨白身上的气息几乎是一样的,但也没有深思,只把这归于是因为他从小生活在黑暗中。 …… 内学院的学员集聚的差不多了,不知不觉太阳已经高升,而真正的比赛也开始了。 云舞深知,这一次如果想赢得三国大赛的名额,就必须使出真实力! 只是,那也代表着她九小姐就是那个“紫瞳少女”的身份的暴露,更代表着一大波敌人的追杀暗害。 云舞嘴角冷冽一扬,安静隐匿了这么久来增加自身修为,现在,或许也是该换实战试炼试炼了。 有免费的猎物送上门给她试炼,似乎还不错! 更何况,有些账也该开始一笔一笔算了! …… 内学院此时不如外学院般热闹,每个人的表情的极是深沉。 他们努力的进入内学院,除了升级自身修为,更是为了那一个努力拼搏的目标,那就是参加三国大赛。 “今年参加三国大赛和往年不同,一共七个名额,前七名都可晋级,到这七名也要分出名次来,第一名将在接下的外出训练中担当领导作用!” 闻言此话,云舞眼眸霎时一亮,嘴角扬着一抹难测的笑意。 第三百一十七章:废物 担当领导作用?那岂不是说等于暂时能拥有一支实力强大的强手为己所指挥? 或许,那些人不可能为自己真正所用。 但是,在试炼期间,如果有万兽门或者什么出现,那可绝对是一支能杀戮的枪手! 很不错! 看来,这次这个领导的第一名,她势在必得! 而在她四周,龙倾邪,周非羽和上官,三个势必要晋级的人,看到她眸光中的兴奋,不由眼底掠过了一抹哭笑不得。 这个女人,如果她带头领导,他们会不会死的很快? 在五大长老各自的宣布了比赛规则后,比赛正式开始了。 “一号擂台,传星,莫言棱,云舞……” “二号擂台,至尊,龙倾邪……” “三号擂台,南宫逸……” “四号,周非羽。” “五号,上官。” 当云舞听到五号擂台成员时,不由得有些郁闷,这排名是不是故意安排的? 她,龙倾邪,南宫逸,周非羽,上官,居然被分在了五个不同的擂台上! 她本来还想着这一场初赛先解决两个,等到决赛时可以轻松一下,现在好了…… 当她听到最后十号擂台后,眸光更加暗沉了些,那个一直要打败她的霜泽,柳白,还有那日刚刚历练回来就打起来两人,都被分到了不同擂台。 这就是说,他们所有人之间还有一场直接的较量? 而这几个人的实力,都不可小觑,除了知道的龙倾邪,上官,南宫逸和周非羽,其他几个他们的实力,她却还看不出来! 能让她看不出来实力的人,绝对不简单。 尤其是那个霜泽,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还有那两个人,在外修炼一年,武技应该不低,只不过那天二人都没使出全力来而已。 云舞微微皱眉,回眸瞥了龙倾邪一眼,淡漠道:“你怎么办?” 他总不能将自己的实力暴露在外吧? 谁知龙倾邪却露出一抹高深莫测,邪恶的的笑意,“为夫自来有办法,你不用担心。” 云舞微微垂眸,白他一眼便不再看他,他说有办法就一定没问题,又何须她多担心,只不过她还是很好奇他有什么办法一一解决这么多高手! “为夫突然有些期待,和你的对战。” 临上台前,龙倾邪邪恶的在她耳边低喃了一句,云舞眸色瞬间一变。 “九丫头,加油啊!爷爷支持你。” 倏地,蜂拥移动的人流中,一抹大嗓门再次砸在了云舞身上。 瞬间,本来移动的人群,此刻却一动不动的集体回眸看向一脸慈爱的云麒。 云舞背脊猛的一凉,这老头就不能低调一点? 她也没回头,全当做不认识或者说根本就不是在叫她的样子,在众人的注视下走上了擂台。 而周非羽一个凛冽的寒光射出眸外,瞪了一眼嘘嘘不已的众人,众人立马自觉的闭上了嘴。 周王朝七王爷,传说中的少年战神,谁敢得罪? 而龙倾邪,南宫逸和上官此时已经上了台。 黑纱下,龙倾邪嘴角勾勒着一抹笑意,瞥了一眼周非羽,眸光微眯深沉。 看来是该让他知道,他的女人觊觎不得。 而周非羽似乎感觉到了一抹寒光,睥睨的回眸看向龙倾邪的位置。 只见周非羽那目光,仿佛同样一副是想要该正大光明的证明,云舞将会是属于他的架势。 云舞睨视着二人,眸光掠过一丝冷冽。 那男人吃饱了撑着啊! 龙倾邪触及到她身上散发的寒意,嘴角微微一扬,慵懒的看她一眼,而周非羽则是略有深意的走上了擂台。 …… 比赛开始! 擂台之上,一抹抹斗气相撞,散发的光芒足以与太阳光辉相媲美,似黑夜中一抹闪电轰来,似黄昏时最后一抹晚霞。 仅仅一个时辰,十座擂台剩下的人数已经寥寥无几。 擂台四周都是陆续被扔下的学员,他们有的怨恨,有的不甘心,还有的参加两届晋升大赛都没过的,失去了信心。 云舞看着台上所剩无几的人,微微瞥了龙倾邪所在的二号擂台一眼,却见他只是哪里有空子去哪里躲。 实在有人见不惯他这种以躲取胜的方式,一圈圈追他时,他就会在一个外人视线受阻的的一招制敌,随后又开始了躲闪起来…… 云舞看着不断躲闪的龙倾邪,额头浮现三道黑线,嘴角微抽了一下,他就打算这样躲进第一名? 这就是他说的自有办法? 云舞有些哭笑不得,可是,却觉得有些疑惑! 以她对龙倾邪的了解,这绝对不是他什么所谓的办法! 她也注意到了龙倾邪的所为,全被周非羽看在眼里,他目光沉沉,时不时的打量着他。 云舞柳眉一低,在这么多高手面前凭着躲闪还能不被扔下台,怕是个人都会觉得奇怪吧? 十座擂台打到最后,只剩下云舞的一号擂台没有完事,其他九座擂台都已经完成了。 而一号擂台上剩下的是,云舞和云星儿。 所有人都知道云舞是云大将军的女儿,云星儿也是云大将军的女儿,这俩人现在居然要pk。 这让擂台的赛点升至了一定的高度。 更让人诡异的是,二号擂台的第一名,居然是那个传说中的废物…… 所有人都有些膛目结舌,那个传闻中的龙三,传闻中的废物,居然能打败那么多高手进入决赛? “他……他会不会和那个九小姐一样,隐藏实力?” “他怎么做到的?” “只不过是耍了手段才侥幸赢了而已,一点武技都没用!”一名被龙倾邪暗算的男子眸光幽幽,愤恨的说着。 “九小姐怎么会看上他呢?” “就是,不止长相丑陋,废材一个,还尽用些卑鄙下流的手段,也不知道九小姐怎么想的。” “可能是皇上赐婚,不能抗旨,被逼的吧。” 学院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龙倾邪身上,一脸鄙视鄙夷的看着他,指着他,都在说他耍阴招,配不上云舞之类的话。 只是他们忘记了当初他们说他俩是绝配的话了。 龙倾邪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依旧从容慵懒的站在台上,眸光旖旎的看着云舞那边。 对他而言,只要不是诋毁伤害云舞的话,这些人的话根本不值得他去深究。 云舞嘴角紧抿,森寒幽森的目光扫视了台下所有人一眼,带着那属于她冷漠睥睨的姿态,硬生生让所有人闭嘴了。 “我怎么想的你们不用知道,你们只需要知道他是我的未婚夫,现在给我闭嘴!”云舞清冷的睨视着台下,眸光暗流汹涌,“不服的可以,擂台就在这,上来!” 一时间,熙攘纷杂的人群,听到她的话,霎时安静了下来。 各人面面相觑,虽有不满,却也不再敢吱声。 他们虽然不少人认为云舞走后台才进入内学院的,可是却也有其中不少人见识过云舞的实力。 那诡异强大的实力,足够让人到现在都觉得恐惧。 更何况,她现在虽然并没露出全部实力,却也还站在了擂台之上,可见她实力估计不弱。 现在谁没事找事啊! 五大长老闻言,干咳两声,全当做没听见,因为比赛规则没指定不许耍阴招,唯一获胜的条件就是,在台上站到最后! 云麒哈哈一笑,凌厉的眸子看着龙倾邪道:“我的孙女婿,果然不差!” 实际上,云麒开始也是震撼的惊讶到了。 原本因为是废物的,可是,龙倾邪在刚刚擂台上的表现,云麒这老狐狸岂能会看不出一些苗头出来呢! 那绝对不可能是一个废物。 唯一可能,就是他在隐藏实力,就跟当初他家那九丫头似的,至于他为什么隐藏实力,他觉得也就和云舞差不多,都是某些原因罢了。 不然,怎么能得到他那冷艳绝色孙女的心呢? 赛场恢复安静后,云舞这才收回冷冽的目光,回眸看向对面的云星儿,眸光掠过一丝冷意。 这么久的历练,她的实力确实提升了不少。 “九妹,没想到今日你我就要分出胜负来,姐姐实在不忍下手。”云星儿看了一眼云舞,温柔似水的双眸内闪过一抹复杂,给人一种,她十分不愿意看到这场面的温柔。 但云舞却在她眼底深处看到了一丝狠辣,一丝就快要解气的痛快。 云舞不由嘴角冷勾勒起! 不过,云舞却在这时微微瞥了一眼站在人群中的云麒,朝他微微挑眉,似乎在告诉他,不管结果怎么样,我也很无奈。 …… 灿阳影射在擂台上,两抹截然相反的身影,各有千秋。 一个温柔似水般娇柔媚惑。 一个冷漠如霜般淡漠。 “听说,是你害死了大娘,跟害了三妹中毒,今日我就先替她们好好教训教训你。”云星儿嘴角抹着一抹美艳的笑意,说话的声音却夹着一丝阴冷的戾气。 擂台下的人,并没有听到她说什么,只是看到她那张嘴角勾勒的脸庞如此媚惑,就忍不住呼腾了起来。 云舞闻言,嘴角染上一抹森冷的笑意,睨视着云星儿,“是吗?那就看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虽然她答应过云麒,只要她不下死手,她就放过她。 但她没说,她不会逼着她让她下死手。 她除了杀人以外,还擅长的就是挑衅一个人的耐心,因为她是一个极没耐心的人。 云星儿听闻她这话,脸色微微一变,美艳的水眸掠过一丝寒意。 看着云舞如此冷漠决绝的模样,她才清楚意识到,眼前这个废物,真的和从前不一样了。 “那就试试看!” 倏地,云星儿话音一落,蓝色斗气瞬间凝聚,自她手掌泛出,笔直的朝云舞袭去。 这一抹斗气,她用了八成力量,就要试探试探云舞真正的实力。 云舞看了眼那袭来的那抹蓝色斗气,嘴角微微勾勒起。 第三百一十八章:奇怪巫术 转手翻起掌心,一道诡异染着一丝红边的紫色斗气霎时凌空燃起。 只是一眨眼的时间,袭来的那抹蓝色斗气便被摧残为零星,自半空中消失。 而紫色斗气却冲破蓝色斗气,划破风层,直击云星儿。 云星儿陡然一惊,脸色一变的瞬间,身影一转连忙避开,与紫色斗气擦肩而过。 紫色斗气瞬间冲进了二号擂台,二号擂台像是被什么反噬一般,只见一抹紫色斗气氤氲,盈盈升起, “哐啷……” 随着一声巨响,紫色斗气喷发,木屑飞扬着半空,整个二号擂台被震出了六道狰狞扭曲的裂痕! 台下的人看着这一幕霎时惊呆! 是武技? 而且,好像是高级武技! 台下众人看着这一幕,都心惊错愕万分。 紫色天赋加上如此武技力量,那是怎样的实力? 这个传闻走后台进来的九小姐,根本就不是废物,而是…… 难道,内学院内的那些传闻,真的是真的,这个九小姐一直在隐藏实力?居然这般逆天? 在场的人,除了龙倾邪,南宫逸,上官,柳白,和周非羽,没人能看透她的武圣巅峰的实力。 云星儿美眸一眯,双眸有震惊有愤怒。 她、她的实力居然…… 不过,云星儿却连忙收起心底的惊愕震撼,而是依旧表现的极其温柔达理。 “没想到,九妹居然是紫色天赋,看来以前还真是小看了妹妹。”云星儿凝着云舞,眼底闪烁过了一道异常隐晦的暗流。 一个自小就被侧为废物的废物,之前十几年都是病怏怏的废物,怎么会在这短短数月时间内,变成如此?…… 难道是她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 如果是,那就留不得了。w 云舞冷笑一扯嘴角,口吻有些狂:“所以你已经有觉悟了吗?” “你说什么?”云星儿万没料到她会这么问,不知觉得楞了一下。 “我说你做好该死的觉悟了啊?”云舞嘴角嘲讽的微微一笑,眼眸中的不屑,令云星儿顿时觉得受辱似的。 “找死!” 云星儿双眸戾气逐渐开始浮现,风属性一凛,身影一抖,霎时再次朝云舞袭来,手中已经多出了一把泛着绿色光芒的长剑。 那长剑就如同一条细蛇一般弯曲着,泛着阴森的绿芒,尤其是剑柄上的两支剑眼,格外幽暗泛着紫黑色的暗光。 云舞双眸微眯,风元素裹体,一个骤然旋转,瞬间便出现在了云星儿身后,一抹令人无法察觉的残影一进一出。 “啊……” 随着一声惨叫,云星儿跌倒在了地上。 霎时,额头大汗淋漓,媚惑红润的脸颊苍白如雪,一双水眸惊讶愤恨的睨视着冷傲站立的云舞。 只是一瞬间,是一个她都没来得及反应的时间! 随着这高氵朝的一击,擂台下的人群顿时热闹起来。 “发生什么了,她怎么就被打倒了?” “我只看到一抹红色残影,到底是什么……” 可却就在这时,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出来! “那、那、那好像是火元素操纵,是只有召唤师才能有能力操纵的火元素!” “什么,召唤师?” “召唤师?” 台下的众人听到召唤师三个字明显一愣。 召唤师代表什么意义,整个神州大陆的人绝对不可能不知道。 可却就是太清楚了,所以才一个个都觉得惊愕到了。 要知道,召唤是那种神秘神圣的职业,早数百年前就已经绝迹了。 这个少女是召唤师?这不是震惊人吗? 不过,前段时间有消息传出,说龙旭国出现了一个多系的紫色瞳眸的少女召唤师。 而也有传闻说,不久前,神王武士学院外的凌城中,也出现了一个召唤师少女。 难道,就是眼前这个云家九小姐么? 只是,这个九小姐眼睛是黑色的,并不是紫色的。 可能吗? 但此时,在场所有人的惊讶的目光,却直接锁在了云舞身上,有着打量 这其中自然包括倒在地上的云星儿,只见她水眸一沉,掠过一抹惊讶和杀意。 忽的,她想起了国师预言,召唤师将会在云府中诞生,而且还是云家的九位小姐中。 莫非,当初国师的意思并非什么九位小姐,而单单指的是九小姐? 九小姐,云舞? 云星儿水眸霎时一怔,随即,直盯上了云舞,她是召唤师? 她…… 刚刚那一抹灼烧感虽然只是一瞬,她却明显感觉到了灼烧之痛,现在她后背的皮肤还在火辣辣的。 那速度,那是真的火焰…… 云星儿美眸怔然,眸底浮现一抹阴冷,她居然真的是召唤师! 刚刚那一击,除了云麒,五位长老和龙倾邪他们几个,估计剩下的没几个能看清楚云舞到底用什么打到云星儿的。 “爷爷让我放你一命,这个人情你要不要?”云舞嘴角微扬,眸光含冷笑。 只见云星儿听闻这话,脸色立马铁青。 云舞这句话,直接是打击了她高傲的自尊心,她高傲的性子,怎么能容许什么人来为她求情? 就算,那是她爷爷也是一样,更何况,云麒自刚刚一直都只给云舞助威,根本就没为她喊过一声支持。 这让云星儿心底更怒。 这无疑比要了她的命还让她抬不起头来。 云舞嘴角拂过一抹诡异冷笑,她猜接下来云星儿一定会下手更狠了吧? 果不然,云星儿强忍着灼烧痛,再次站了起来,嘴角扬着一抹阴狠,“云舞,今日我若不杀了你,我怕来日会后悔!” 云舞睨视她一眼,双眸淡漠,“恐怕你还没那个本事。” 云星儿冷笑一声,眸光一沉。 霎时,云舞感觉到空气凝结的声音,原本灿阳高照的擂台,此刻随着空气凝结逐渐暗黑了下来。 一抹乌云弥漫着黄色闪电从天而降,悬挂在一号擂台上。 擂台下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惊讶的难以抑制。 “这抹乌云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只在她们两个顶上?” “是啊,还是带着闪电的乌云。” “……” 所有人都被这抹乌云惊讶的喋喋不休,包括擂台下的龙倾邪和其他几个人。 龙倾邪看着云舞和云星儿头顶的乌云,一直慵懒笑意的表情,此刻居然微微一僵,眸光也暗沉了一分。 而南宫逸那似乎只有平静淡然的眸子,此刻看到乌云却掠过一抹担忧。 “是乌冥术!” 只见南宫逸那声落之后,在场不少人脸色一沉。 什么?乌冥术?这就是传说中的乌冥术? 云麒看着云舞和云星儿头顶的乌云,凌厉的眸子眯了起来,掠过一丝惊讶。 随后眸光移在台上那云星儿身上,愠怒的低沉道:“星儿,你怎么会使用乌冥术?” 云星儿看了一眼云麒,双眸微微一垂,有些闪躲,“这件事容孙女日后在和爷爷解释,今日先和妹妹把比赛结束了吧。” 五大长老听到乌冥术三个字时瞳孔一缩,在抬眸看看那顶乌云,都相觑看了一眼,目光中有惊讶,疑惑和沉思。 云舞眸光一眯,听到云麒说乌冥术,脑海中霎时传来白老的声音。 “丫头,是巫术!巫族中黑暗系的一种被禁了的,强大偏门巫术,你小心点。” 强大的偏门巫术? 这个云星儿是云家大小姐,似乎跟巫族怎么也搭不上关系吧! 她怎么会巫术? 云舞不禁眼底微冷,因为她突然想到,当初杀了那个柳清月的暗中之人,她一直没找到,难道,云家中除了那个管家,还隐藏着其他的巫族人在? 而这个云星儿今日使出巫术,代表着什么云舞心底很清楚。 估计,那个巫族人就是那云家三夫人,云星儿的母亲! 云舞瞥了一眼云星儿,眸光清冷如霜。 看来,是势必要给那个云家三夫人提个醒了!云家,将会是她云舞的护着的地盘! 只是,这乌冥术,早已在千年前就被禁止使用了,从此便遗失了修炼掌控它的方法,这时居然又重现,却不知是不是真的巧合。 云星儿阴冷的看着云舞,眸光深处流露出一丝嗜血的疯狂。 这一点只有云舞感觉到了。 这时,龙倾邪眸光暗沉的忽然站了起来,正要抬步走向擂台,却被云舞一个目光阻止了。 “这件事我自己解决!”云舞凝了龙倾邪一眼,便收回目光看向头顶的乌云。 她在龙倾邪目光里看到了深沉和担忧,他这个表情告诉她,这个乌冥术可不简单。 而她,也不需要在慈悲了,该出手时还是得全力而出。 龙倾邪微怔一瞬,随后嘴角微微一扯,放下迈了半尺的步子,再次回到了座位上。 真是个倔强不服输的小东西。 南宫逸撇了一眼再次回到座位的龙倾邪,淡漠的眸子掠过一丝深沉,随后便恢复常态继续关注着擂台上。 一直居在人群中的柳白,看着云舞头顶上的闪电的乌云,空洞阴暗的眸子闪过一丝令人窒息的寒意。 同样的,上官的眸子中也是那副表情。 云舞回眸看龙倾邪时,无意间瞥到了他们各自怪异的反常,眸光沉了下来,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看来,他们每个人心里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云舞,受死吧!” 倏地,云星儿一声低沉恨意的低吼,手掌间便一抹黑色之火夹着闪电萦绕起来,就似地狱中的黑暗之火,潜藏着巨大的能量。 而云舞头顶上那抹乌云,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得,骤然间劈了啪啦的直作响,就像是触电一般的感觉。 黄色闪电不断炸裂,在空中鞭着一抹抹残影,瞬灭瞬生。 霎时,整个云空都好似被它感染了一般,变得金光闪烁,黑色的乌云逐渐在闪电的击打下,成了一簇泛着黄色光芒的黑火。 诡异阴森,令人如同看到烈狱一般。 所有人看着变异的半空,神色木纳,谁都没有想到,一场学院的晋升大赛,居然会遇见这么大的惊喜。 学院中,了解巫术的人不多,但是,对于一些古老的传说去,却多少有些耳闻。 更何况,有些听说过巫术的人,已经在激动的朝四周八卦的传开。 乌冥术,顾名思义,就是一朵如同冥王降临的黑云,吸收大自然中得微量元素增加自身的能力,只是单独的乌云,常人被一击打中就可当场死亡。 如果是吸取了微量元素的乌云,若正面被击中便会瞬间灰飞烟灭,渣都不省一点。 就是因为这东西太过恶毒,所以才会被禁止使用了。 “九丫头,小心点!” 云老爷子看着半空诡异的骤变,脸色霎时一暗。 此时,他心中再没有考虑让云舞放了云星儿一命,只考虑到了云舞的安危。 云舞嘴角淡然冷笑的看着头顶的乌云,一双紫色瞳眸嗜血阴冷。 倏地,一抹紫色身影瞬间凌空跃起,手里还拿着一把黑色火焰的古老大刀,在接近乌云的那一刹那。 云舞挥起大刀,凝聚着紫色斗气,斩开气流,劈向乌云。 第三百一十九章:调皮 霎时,一抹奇异的光辉吞噬了黑焰大刀,云舞紫瞳一变,一阵凌风疾驰,在乌云中冲破一道漩涡。 就在飓风漩涡的那一刹那,云舞瞬间抽回大刀,凌厉如梭的飓风,打开的一道缺口。 可没让人惊喜,霎时就见那到缺口,瞬间便凝合了。 根本连反应都来不及。 “嘭!” 随着一道黑暗光辉迸发,云舞紫色残影瞬间被击中,笔直的落了下来。 “云舞!” “云舞……” “小五……” 台下不少惊呼声起的瞬间,好几道身影霎时站起身,脸色担忧。 只不过这时。 倏地,观众席一抹白色残影掠过,瞬间便停落在擂台,接到了落地的云舞。 是龙倾邪! 紧跟在他身后的是南宫逸和周非羽。 龙倾邪看着怀里半昏迷的云舞,邪恶嗜血的眸子暗流汹涌,嘴角染上一丝笑意,一丝令人发憷悚然的笑意,那是代表死亡的笑意! “我的女人,谁伤谁死!” 一抹彻骨的声音,如同地狱边缘传来的鬼魅声,如音波一般震荡在所有人耳畔,令所有人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 就在龙倾邪想要起身的那一刻,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急什么!” 一道微嘶的声音响起。 就在下一秒,云星儿手掌一挥,一抹疾风霎时朝火龙袭去。 而云舞嘴角冷勾起,却一副不温不火的样子,一直嗜血阴冷的看着云星儿。 她的风属性,怎么能和她身上真实的火焰想对抗呢? 她期待她接下来的反应…… 云星儿看着扑到她面前的火龙,美眸呆滞的一瞪,她万万没想到,她的风属性居然没阻止火龙潜进的一丝一毫。 而此时,那已扑到面前的火龙,似乎让她反应过来机会都没有, 火光映面,所有人瞪大了双眸,看着那可想而知的接下来一幕。 云舞嘴角勾起的冷笑,龙倾邪则扬起一抹诡异嗜血的笑,南宫逸平静的柔和,周非羽霸气的嘴角一扬,上官一副自作自受的模样,柳白黑暗的眸子掠过一丝邪光。 除了他们几个,所有人都是呆滞的。 “啊……啊……” 一声足以贯彻天地的惨叫声,将整个神王武士学院都震了三震。 那撕心裂肺,令人心惊的惨叫弥漫在火龙消失的朦胧中。 朦胧中,一张算是倾城媚惑的脸,其中一半被烧了的面目全非,烤肉的味道充斥着所有人的鼻尖。 那张脸皮肉拖拉着,如同被什么东西撕咬了一般狰狞,坑坑洼洼的,肉皮内的细肉被鲜血吞噬着。 因为她身体的颤抖,能隐隐的看到那烤焦半垂的肉,一抖一抖的,一副惨不忍睹的样子。 在场所有人看着云星儿,惊愕得竟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好残忍! 不过,当众人再将目光放在一双紫瞳嗜血的云舞身上,所有人更是屏住呼吸完全不敢动弹。 那双紫色瞳眸绽放着凛然的紫色冰芒,寒意十足,冰冷十足,她嘴角却扬着一抹笑,那笑容,幽森,嗜血,阴冷。 这不就是一个典型的嗜血恶魔吗? 不过,紫色的瞳眸? 她现在是紫色的眼睛? 难道,她真的是那个前段时间传闻中的紫色瞳眸的召唤师? 天啊! 众人震惊错愕了起来…… 而五位长老看到这种情况,嘴角都忍不住一抽搐。 这只是一场友谊的比赛,怎么会变成了如此惨烈的场面? 这云家两位小姐之间积聚了多少恩怨?怎么这一打起来就这么不可收拾? 不过,在场的五大长老似乎对云舞是召唤师身份的事,并不意外。 也对,外学院那柳子都知道云舞召唤师的身份,这内学院自然可能早收到了消息。 至于为什么他们不动声色,也就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了。 “那个,友谊比赛,点到为止!”塔老大长老看着这诡异的气氛,想要试着出言阻止。 而其他四位长老同时瞥了一眼云麒,似乎在说,两个孙女都打成这样了,你还不出手阻止阻止? 云麒凌厉的眸子微微一眯,看着云舞身上散发的杀意,再看看云星儿双眸中似乎还想不杀她不罢休的愤恨,无奈的叹息一声。 他想让云舞卖给他个面子,但也需要云星儿的配合啊…… 他朝四位长老摇摇头,意思是说随她们去吧。 四位长老微微一怔,相觑一看,这么说来,这比赛连他这个老爷子都阻止不了了? 他们看了云舞和云星儿一眼,他们对云舞的实力清清楚楚,就算他们出手阻止恐怕云星儿也不会同意,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她们去了。 心中却忍不住想,等比赛完了一定要加一条规则,点到为止,不能伤及对方性命。 都像她们两个这样,比赛一次伤一个,那不出几年神王武士学院就成了学员的坟场了。 “你……你竟然伤了我的脸!” 云星儿双眸染着愤怒的燎火,嘴角愤恨的抽搐着,看着云舞的目光恨不得立刻将她碎尸万段。 云舞嘴角微扬,眸光内泛着嗜血的寒芒,森凉道:“伤了又如何?我还想杀了你。” “哈哈哈……”云星儿忽然狂笑一声,完全没了往日的温柔似水的模样。 加上一张烧烂的半边脸,整个人显得阴森狰狞,“那就试试看!” 倏地,云星儿手掌一翻,一抹黑暗气息再次席上那抹乌云。 霎时,云星儿凌空跃起,她直站立在了上空那乌云之上,只见,空那抹刚刚安静下来的乌云,又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云舞看着那乌云变化后的异常,眸光掠过一丝诧异,嘴角的冷笑陡然一僵。 可很快,转眼即逝。 在场所有人看着乌云的变化,都是膛目结舌的,仿佛看到了什么惊悚的事情一般。 龙倾邪,南宫逸,周非羽,上官和柳白,看到后都是微微一怔。 随后,几人身上便是森寒的冷意。 那乌云在半空中,逐渐凝结成一头闪着光电的麒麟兽,凶神恶煞,红目獠牙,就宛若一头真正的麒麟兽一般。 “吼……” 倏地,麒麟兽发出一声怒吼,那声音似乎伴随着巨大的力量,让在场虽有人耳膜震震作痛,嗡嗡直响。 乌云凝化? 众人再次看着乌冥术转变成的麒麟兽,眼里的震撼似滔滔江水般汹涌。 能将乌冥术修炼到转化为兽,那是多么强大可怕的力量,就算早在千年前,能将乌冥术转化为兽的也是屈指可数的。 更何况这乌冥术是巫族禁术,巫族覆灭后,几乎早已消失了! 现在这个云星儿竟然能…… 五大长老看着那半空中凝化麒麟兽,眼底闪过一抹震惊。 可很快,五大长老的眸子中都掠过一丝担忧,这麒麟兽若真发怒起来,他们这几把老骨头可得出手了。 不然非得把学院给掀了不可。 “给我杀了她!” 云星儿指着云舞,眼眸内狰狞出一丝猩红,那眸光锋利如刀,恨不得立刻将云舞杀了。 麒麟兽似乎是有生命一般,听到命令之后,瞬间朝云舞袭来。 那速度凌厉迅猛,身上泛着一抹黑暗的强大力量,那压迫窒息感似乎将空气都给压得稀薄了。 云舞嘴角一冷,眸光陡然一眯,双手扣合:“火龙。” 倏地,一条真是火焰的火龙瞬间成型,直朝麒麟兽攻去。 不过,火龙只是开头而已! 紧接着,就见云舞双手翻腾起,低沉再次喊道:“千年树藤!” 一条泛着亮光青森的树藤,瞬间不知从哪冒出,包围了麒麟兽。 “万剑腾出!”一声落下,虚空之中,密密麻麻的尖锐的蓝色水元素,化为一把把利剑,带着冰晶凉寒的气息,笔直朝麒麟兽射去。 麒麟背上的云星儿看到此目,双眸怔然:“你……你居然同时拥有四种属性?” 她刚才只见过云舞使用风和火,并没觉得有什么。 盒子是,现在看到她竟还使除木和水两种元素之时,脸色瞬间居然有些苍白。 四种元素同体的召唤师! 这代表什么,不用说众人心中都很清楚。 云舞嘴角一勾,嗜血的睨视着她一笑,“当然不止!还有这个!” 只见她语落之下,她说双手一合。 瞬间一道闪雷交加,包围住了树藤和万剑,顿时麒麟兽全身抽搐,想挣脱也挣脱不开了。 而它身上的云星儿,自然而然的也在随风抖动抽搐着…… 云舞眸中染着冰寒嗜血,双唇微扬。 虽然,她是不知道那乌冥术到底有多厉害,但是,她现在身上巫族血脉越来越纯,对巫术多少有些本能的感应。 想要破那乌冥术,综合五种元素绝对绰绰有余。 而她,什么都缺,唯独不缺元素之力。 五元素综合攻击下来,那凝化的麒麟兽就算不死,也被电的差不多了吧? 水和木,可是雷最喜欢的东西了,每次见面都能异常融合。 力量也足足提升了好几倍! 众人看到这番情景,惊讶的嘴都合不上。 “这……这……这怎么可能啊?” “五、五系召唤师?” 众人中不知谁开口的! “好、好强!”凌风看着半空抽搐却不得挣脱的麒麟兽,也惊讶的一句话都说不利索。 虽然知道云舞很厉害! 可是,他完全没想到,她不但厉害,而且还是个召唤师,一个五系同体的召唤师,加上紫色天赋,这能力是有多逆天? 传说中的乌冥术,居然……居然被她一瞬间打败了? “这才是真正的她吧!最强要逆天的姿态。”无心不住地摇头,心里的佩服由衷升起。 他知道她的能力强大,却哪曾想到是这般逆天。 而这些也只是他们看到的能力,那他们看不到的呢? 无心不由得嘴角一抽,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云舞看着半空中还在挣扎的麒麟兽,眸光掠过一丝诧异,也是转眼即逝。 居然还没坠落! 倏地,紫色身影凌空直上,一抹紫色斗气自掌间发出,打向了麒麟兽腹部的位置。 “嘭……” 随着一声炸裂声,麒麟兽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抹爆炸后的乌云残留在天际,最后消失在茫茫云空之中。 而天际随后还落下一抹白色身影,迎风飘动着那撩人的身姿,却被那灼烧的半边脸抹上了一丝恶心。 就在白色身影快要死死摔落在地时,云舞脚下一挪,身影一掠,稳稳的接住了她。 “她接她干什么?”周非羽看着云舞,眸光凛然。 这个云星儿他可记了下来,若是今日她不死,来日他定要她生不如死。 龙倾邪看着云舞,眸光掠过一抹低沉的笑意,嘴角斜扬的勾着,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这个小女人! 真是越来越调皮了! 倏地,就在众人以为她大发慈悲接住她时,她却瞟了云星儿一眼,随手一扔,硬是将云星儿滚了一圈,脸朝地的扔了下去。 众人错愕…… 云舞清冷的瞥了一眼众人,淡漠道:“手滑了。” 随后转身走下了台。 众人再次石化,明明是故意的行吧?…… 周非羽嘴角凛然一扬,真有点意思,如此嗜血,冷漠。阴冷,他喜欢! 而南宫逸看着她这个举动,淡然的眸子似乎也染上了一抹笑意。 上官大笑一声,“果然符合这丫头的性子。” 柳白那暗黑阴沉的眸子似乎也抹上了笑意。 龙倾邪看着走下台的云舞,嘴角微微一勾,早就料到这小东西不会那么好心,还和从前一样黑心的! 云舞走下台时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云麒。 只见云麒正一脸感动似的的看着她,恨不得一把老泪纵横,扑到她怀里。 云舞看着他那目光,只觉得浑身一麻,一个激灵起来,浑身的鸡皮疙瘩…… 第三百二十章:逆袭 云舞走到龙倾邪身边,回眸朝他挑挑眉。 龙倾邪嘴角噙笑,眼眸浮现的尽是宠溺,“不错,没给为夫丢脸,以后,为夫也不会再让你丢脸了。” 云舞微微挑眉,不解道:“你是说你要……” “是时候了。”龙倾邪朝她点点头,眼角抹过暗沉。 “那就好好耍耍威风,把丢的脸和别人的脸一块拿回来!”云舞双眸掠过一丝精光,接下来的比赛似乎有戏看了…… 云星儿颤颤巍巍的在台上站了起来,转身离开,身影落寞悲凉,却又夹着一丝难以言语的阴森。 她本是拼尽全力去抵抗水木雷带来的痛苦,却还是不能相敌,最后被雷电击的迷迷糊糊的全身的发胀。 却又被她故意扔了一下,触碰到脸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痛和摩擦让她渐渐清醒。 这一刻所受的屈辱,她会千倍百倍的还回来! 而她这一抹阴森的目光,被云舞看得清清楚楚,她回眸看向云麒,云麒也正一脸无奈的看着她。 云舞眸光掠过一抹沉思,今日若就这样放她走,来日她会后悔吗? 不过,不管会不会,她这个人,向来不喜欢明着是毒瘤还留着任如它长大。 只见,云舞嘴角一抿,看着云星儿的背影,目光深沉,她从不做让自己有可能后悔的事! 倏地,她手掌发出两道绿色锋芒,宛若两条细蛇,直击云星儿两边的琵琶骨。 “啊……” 一声撕心彻骨的撕裂声再次响彻。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云星儿身后的两条极细的窟窿吸引了过去,紧接着,是那震撼跟错愕,还有更多是惊恐。 这、这…… 云星儿彻底跪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云麒叹了一口气,起身走向了云星儿。 “九丫头,我就先带这大丫头先回宿舍去。”云麒说完,便扶起地上那云星儿离去。 云舞看了他们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说她无情也好,残忍也罢。 今日若不废了她的筋脉,来日就是她痛苦的日子,现在的她有了太多的牵挂,经不起什么人威胁。 能留她一命,已经是她的底线,她若知足,就应该知道日后除了不会武技,什么都还是一样的。 众人看着云麒搀着云星儿离开,都被她的冷漠决绝震撼到了。 就连五大长老都是微微一怔,但他们都能够明白云舞这么做的原因。 “我宣布,晋级的十人有,云舞,龙倾跌,南宫逸,周非羽,上官,柳白,霜泽,夜幽,玄汕,常言风。” “第二场比赛,也就是决赛,明天开始,都回去吧。” 大长老像是怕在发生什么变故一般,赶紧宣读完,宣布了比赛结束。 一场几乎以生命为代价的“友谊”对抗赛第一场,就这样结束了。 …… 夜空如洗,静谧恬静。 云舞待在宿舍里,此时却并没被白天的事影响,而是在沉思着一件事。 霜泽的在与为什么和柳白那么像?都是如冰一样的人,只不过霜泽是被取出心脏后,还留下一双冰眸。 而柳白除了幽暗的气息之外,却没有丝毫冰的气息。 是真的彻底治好了,还是他在说谎? 如果他在说谎,那这个人真正的身份就有些危险了。 只不过,就在这时! 静幽的宿舍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趟两趟的来回走着,似乎在考虑怎么开口。 云舞眸光掠过一丝无奈,有什么事不会敲门?在外面当门神吗? 倏地,她起身朝门外走去,打开门却发现门外居然云麒。 “爷爷?” “九丫头,随爷爷走走吧。”云麒看着云舞一脸慈爱的笑,清冷的星光下,这抹笑如此温暖。 云舞微微垂眸,随后点点头。―― 宽敞的学院广场上,还残留着中午打斗的痕迹。 “九丫头,我知道你那几个姐姐对不起你,但能不能……”云麒似乎有些难以开口,星芒下,那双沧桑凌厉的眸子有些无奈。 他一生戎沙战场,一直直来直去,心直口快。 却为了那几个孙女,屡屡违背自己,低下头来求她,这让云舞感觉有些不舒服。 云舞眸光清冷,如同此时的星芒一般,“这件事就过去了,只要以后她老老实实的做她的云府大小姐。” “真的?”云麒一听,那双凌厉的眸子内浮现一丝欣喜。 云舞微蹙眉点点头,清冷道:“前提是,以后她能有点觉悟,不要派什么杀手或者势力追杀我,不然我一定取她的命。” 至于,那个云三夫人的事,她并不打算让云麒知道。 终究是巫族人,谁知道会不会是那皇后的爪牙,先不打草惊蛇,看看以后情况在说。 “这当然了,她如果还敢这么做,我先打断她的腿。”云麒眉毛一横,那几个孙女他在眼里都不如云舞一个,谁敢伤了云舞他可不认。 只不过,都是自己家孙女,他实在不忍她们互相残杀。 “对了,爷爷,那个和……爹同朝为官的柳江赢,柳将军,你知不知道,他的儿子现在在哪?” 云舞抬眸凝着云麒,想起柳白和霜泽的相似,实在有些疑惑。 总觉得,这其中隐藏了什么秘密! 闻言,云麒一愣。 柳江赢? 记忆中的确有印象,甚至可以说,挺熟悉。 因为那不但现在跟云冷毅同朝为官,当初他跟那柳江赢同朝为官过。 那家伙老来得子的事,那皇城之内谁人不知啊! “听说,他儿子早就失踪了,当时柳府的人疯狂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不过,就在上一个月的时候,他儿子突然回来了。” 云麒看着云舞,眸中有一丝不解,“九丫头,你问这个干啥?” 云舞微微摇头,眸光掠过一抹寒意,“没事,就是关心一下老将军。” 云老爷子闻言脸色霎时一黑,低沉道:“那个柳老儿什么时候和你这么熟了?我回去非得去质问质问他。” 说着云麒转身就走,身上散发着独有的强势,她的外孙女岂能关心别人! 云舞看着云老爷子离开的身影,嘴角微扯,随后微微垂眸,转身消失在了精芒黑夜中。 多日以后。 一刻、两刻、三刻…… “这才是最强配合啊,独属于召唤师的能力!”一抹震惊的声音首先打破了寂静. 只见,那道声音传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霎时引起了一道暗暗倒吸起。 这就是召唤师的能力么? “她竟能打败霜泽,真的不愧是传说中的召唤师身份,好强!”而也就在这时,另一道声音惊愕似的响起。 “她年龄可比我小多了,就如此逆天,若是日后……”人群中逐渐有人开口。 只不过,想到以后,眼前这个九小姐或许会惊为天人的姿态,大家就再也说不下去, 龙倾邪眸内隐着笑意,这小东西的实力还隐藏着,看来内学院已经容不下她了。 或许,在那个契机真正来之前,是该出去走一圈回来! “唉,真是精彩啊,希望小五可以继续变强,强到有一天杀上天去。” 上官一脸不着调的说着,所有人都当他这句话是玩笑,但他那双一直散漫的眸子内却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和期待。 冥天坐在地上,看着云舞,露出一抹不知何意的笑,随后又抬眸看向面带黑纱的龙倾邪道:“你的实力怎么样?若是和她一样,我就直接认输了。” “你还真有出息。”上官鄙夷的瞥了一眼冥天。 周非羽睨视了一眼龙倾邪,饶有深意道:“周王朝的龙世子,人人口中的废物。” “啥?废物?”冥天蹭的在地上坐了起来。 一脸不可信围着龙倾邪转了一圈,狐疑道:“废物能杀进十强?莫非你们才是废物?” 他扫视了一眼擂台下的人,双眸惊讶,极其认真的问着。 擂台下的人霎时黑了脸,却又没什么话可以反驳。 因为他们确实被一个废物打败了…… 五大长老听闻冥天这话,也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剩下的几组,赶紧比试!”二长老一声冷喝,脸色有些难看。 他神王武士学院的精英,被一个废物打的落花流水,虽然这废物也是他们学院的,到传出去名声确实也不太好听。 一号擂台上,比试已经结束,大多数人的焦点又被龙倾邪吸引了过去。 霜泽勉强的站了起来,拂手抹了抹嘴角的鲜血,冰眸看着云舞,说不出的复杂,随后他微微垂眸,“谢谢。” 如果不是她及时用大刀将他击败,撤了风火元素,那他这个冰体彻底融化在她的火焰岩浆下也不是没有可能。 云舞嘴角一勾,转身下了擂台。 “你真的是废物?”冥天不死心的睨视着龙倾邪。 他离他这么近,却没有感觉到他身上有一点无武技灵力。 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他真的是废物,第二种是他的实力在他之上。 不过他觉得第二种可能性比较大,嘴上说是嘴上说,一个废物想在这么猖狂的乱斗中浑水摸鱼拿到第一名,可能性基本没有,内学院的学员不是废物。 “是不是废物,试了不就知道了?”云舞一路走来便听到冥天的问话,不由得嘴角微微扬了起来。 冥天瞥了一眼云舞,一脸高傲的微抬下巴,随后轻蔑的看向龙倾邪,“试试就试试。”随后他又看向云舞,脸色立马垮了下来,一脸憋屈道:“我这不是怕输了丢面子吗,被打的惨了,还不如认输,起码伤不到我这张脸,还有我这姿态是不是?” 云舞听到他的话,噗嗤笑出了声,随后看着他道:“恭喜你,预言成真!” 只见冥天的脸色刷的黑了下来。 而其他几个人听到云舞这么说,都没什么惊讶,他们早就猜到龙倾邪不可能是废物,这句话也只不过是认证了他们的想法。 龙倾邪走到云舞身边,附在她耳畔道:“现在该为夫上场了,去帮你把脸拿回来。” 云舞嘴角一扬,回眸看着他一笑,“脸这东西我早就不要了,不过威风这东西,必须要!” 龙倾邪黑眸泛出一抹笑意,磁性低沉道:“遵命。” 云舞瞥了他一眼,有些鄙夷道:“你说你自有办法进入三国大赛,办法就是将实力展露出来?” 龙倾邪微微挑眉,嘴角噙着一抹笑,“这不是一个好办法吗?” 云舞“……” 办法就是为了隐藏实力,不用隐藏实力还需要什么好办法…… 龙倾邪嘴角一扬,随后从容淡定的转身走向了擂台。 几个人看完热闹后,都开始了自己的比赛,云舞看着龙倾邪,时不时的看看其他擂台的几个人,一直慵懒的坐着。 当她看到冥天彻底放开了对战时,眸光掠过一丝惊讶。 紫色天赋,大武师中期,风木水三属性同体? 这人看起来有些散漫不正经,和上官一样,但往往越是这样的人,越难对付…… 可此时擂台上。 冥天被龙倾邪的突然无形中的一股诡异气息,瞬间逼退几步,冥天眼底霎时闪过了一抹惊愕之色。 好强的气息! 他实力居然真的强大过他? 不过,冥天却突然扬着那抹散漫的笑,盯着龙倾邪的开口是说道:“这实力才能配得上那女人。” 随着他话音刚落,就见冥天那灰色身影,霎时便龙倾邪袭去。 一条蓝色水带悬在那抹灰色身影上,陡然间,风属性的速度和攻击力,加上水属性的攻击力,彻底将龙倾邪的身影包裹了起来。 就在所有人诧异着着废物居然有能力对抗冥天时,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摇了摇头。 第三百二十一章:灭迹 所有人再度震惊。 怎么回事? 那个,不是说是废物中的废物么? 怎么会…… 冥天被龙倾邪一道紫色斗气在背后打中,脊梁骨传来阵阵痛楚让他一时伏在地上站不起来,但那双散漫的眸子依旧泛着笑意。 “紫色天赋?我竟你看不出你的级别!”冥天勉强站起身来,额头渗出些许汗水,脸色也微微有些苍白。 龙倾邪微微垂眸一笑,看似很谦虚承让,却将余光瞥向云舞,邪魅的眸子朝她送了一记秋波。 云舞无奈的白白眼,冥天还没使出全力,这家伙得意什么呢…… 而当云舞在回眸瞥向其它几座擂台时,除了周非羽快接近尾声,其他三组都已经结束了。 云舞嘴角一抽搐,这才刚开始没一会…… 玄汕一直有意无意的瞥着云舞,看到云舞将目光放在他所在的三号擂台,嘴角一扬,勾起一抹魅惑,加快了攻击的速度。 周非羽嘴角凛然,一只手握成了拳头,泛着氤氲蒸汽,就在玄汕进攻到他身旁的一刻,身影一抖,用尽全力,霸气的一拳挥下。 “嘭” 随着擂台的不断抖动,一个人形凹印出现在了擂台中央。 玄汕那张算得上魅惑的脸,被那一拳打的落了下巴,此刻已经肿的老高,嘴角不断溢着鲜血,鼻青脸肿的顿时有些狰狞。 “下次再看不该看的,你这双眼我就拿下来喂狗。” 凛然霸气的一声警告,站立在玄汕身旁,如王者般俯视的姿态,竟然心中怒火燃烧的玄汕说不出一句话。 云舞嘴角浮出一抹讽刺的笑,收回看着玄汕的目光,转向了二号擂台,二号擂台正打得热火朝天。 云舞看着龙倾邪毫不费力的边躲边防,偶尔逮到机会才会出手一击,那一击极其轻松,冥天所受的痛却极其难以承受。 “这个龙三居然这么强的实力,以前隐藏的真够深的。”凌风看着龙倾邪对付大武师级别的冥天,显然绰绰有余,眸光内掠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以前的废物配废物是绝配,不过是二人都在隐藏,现在却觉得还真是绝配,都一样强得令人震惊可怕。”小朱摇摇头,一脸可惜。 无心看着龙倾邪,眸光有些模糊,沉思着,他的实力和云舞应该不相上下吧?那就是他的实力在他之上,他蓦然垂眸,嘴角掠过一丝无奈的笑。 冥天有些苍白的嘴角紧抿,倏地,水属性霎时凌空升起,直入云霄,随后竟消失在了云层里。 倏地,他自身上抽出一把如闪电锋利崎岖般的金色长剑,剑身金光一闪一现,就宛若真是闪电一般,随后身影一抖,诡异的朝龙倾邪袭去。 龙倾邪嘴角一扬,黑眸泛出一抹嗜血的光芒,看着那把诡异袭来的长剑,白皙的手掌在半空中一滑。 众人眼看着闪电幽幽,金色的剑笔直的朝他刺去,他依旧从容站着,不闪不多。 “他要找死吗?”一个男子看着近在他胸前,泛着金色闪耀寒芒的剑,双眸陡然一惊。 但,令人悚然的一幕发生了,凌厉如梭的剑啸声呼飒朝龙倾邪袭去,却在离他胸口的半米出悠然诡异的停了下来。 冥天散漫的眸子惊讶的猛然一抬,看向对面的那抹身影,却只掠到一瞬残影。 脸色不由得霎时一变! 他…… 下一秒,他眼前一暗,一张邪恶丑陋的脸映在他眼前,只见那人嘴角扬着一抹嗜血的笑意。 冥天眼眸为睁大,眼底掠过一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可下一秒,身子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台下虽有人都在议论龙倾邪到底做了什么,居然让冥天毫无招架之力的败了。 而他出手的那一击,在场的只有十几个人看到了。 周非羽看着龙倾邪,锐利的眸子森幽的不可测。 倏地,他嘴角微微一扯,眸光变得有些凌厉,隐藏实力,故意展现实力,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他对他背后的目的充满了兴趣和期待。 五大长老看着这一幕,脸上的惊讶毫不亚于擂台下的学员,刚刚那个隔绝长剑和他身体的居然是空间结界! 这空间结界一般人怎么可能会使用? 五大长老再次将目光一道云舞身上,察无可察的嘴角在抽搐。 这两个人的实力……让他们这修炼了一辈子的老头子都有些无地自容了。 忒逆天了吧? 龙倾邪从容的弹了弹白衣上的灰尘,嘴角微扬着,在众人的注视下走下了台。 而身后的脸色苍白的冥天,此刻也坐了起来,抬眸看着龙倾邪的背影,嘴角慵懒的扯了扯,“还真输了,这一次面子赔大了,早说你能赢我,我不就自动认输了吗。” 龙倾邪头也没回,径直的来到云舞身边,邪魅的朝她眨眨眼道:“为夫表现的不错吧?” “不好。”云舞秀眉一横,淡漠的眸子瞥了他一眼。 龙倾邪嘴角一扯,“要风度有风度,外加潇洒霸气,没看到那些崇拜的眼神吗?” 他扫了众人一眼,一副我很厉害我很潇洒厉害的样子。 “解决的太慢了,应该一击就结束的。”云舞有些失望的摇摇头,眸光内却浮现出一抹笑意。 擂台上的冥天闻言,嘴角猛的一抽搐,看着云舞的目光幽怨,这面子都已经掉地上了,这丫头还得往上踩一脚! 黑心的! 五大长老听到云舞的话,诧异的相觑一看,都装作没听见的干咳两声。 除了九阶以上的学员,剩下的全都捂着耳朵,满脸痛苦的神色,脑海中盘旋着嗡鸣的震响。 霎时,除了被惊飞的鸟兽,整个广场都安静了。 静的连呼吸声都可以听清清楚楚。 “唉。” 三长老扫了众学员一眼,无奈的叹息一声,摸摸白胡子,“我这么慈蔼的跟你们说,没人听,非得让大长老用武力解决,一个个都欠收拾!” 众人无语,都没忘记这慈蔼的三长老当初是怎么教训他们的…… 云舞,龙倾邪等六个人,听闻大长老的话,相互不顺的瞥了一眼,像是在宣战一般。 首先上台的是云舞,她迈着清冷的步子,一身紫衣飘飘然,举止之间睥睨高傲。 目光坚定侵略,小队队长这个位子,她是势在必得。 谁阻挡,谁下台…… 而其余五人都相互看着,眸光闪烁着什么,也不说话,也不动作,仿佛是在神交…… 云舞看着他们,忽然心底掠过一抹恶心,本来彼此不熟,水火不容的五人,什么时候还会神交了? 五个男人神交,她忍不住渗出了一口酸水。 过了一会,还不见他们有什么动作。 云舞柳眉一低,眸光一凉,眉宇间浮现一抹不可耐,冰冷的开口道:“给我快点!” 五个大男人相觑一看,收回神交的目光,嘴角都染着一抹神秘笑意的走上了台。 云舞被他们这笑意弄得一头雾水,眼底一抹沉思暗流掠过,忽然脑洞大开的想,不会是商量着合力把她弄下去吧? 顿时,她额头黑线冒起,嘴角不易察觉的抽了一下。 “一对一,还是乱斗?”云舞首先看向站在第一位的南宫逸,星眸燃烧着战斗的浴火。 “我弃权。”南宫逸平静淡然的看着云舞,温雅清凉的声音不含一丝起伏。 “啥?”云舞微蹙眉,眸光掠过一丝疑惑, 弃权? 她没听错吧? 随后看热闹,期待万分的众人,哗然的议论声霎时响起。 云舞狐疑的瞥了他一眼,迈着步子走到上官面前,睨视他一眼道:“你呢?一对一还是乱斗?” “昨晚没睡好,弃权。”上官说着打了一个哈欠,一副睡意朦胧的模样,霎时表现的淋漓尽致。 云舞脸色一暗,额头骤然抹出三道黑线,似乎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走到龙倾邪面前,一双星眸冰冷的看着他,嘴角却带着一抹无比森寒艳丽的笑,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你不会也弃权吧?” 她那模样,大有如果龙倾邪回答是,她就将他撕碎的架势。 龙倾邪邪魅一笑,嘴角扬着一抹了然道:“夫人深知我心。” 云舞眼底浮现一抹霜寒,嘴角的笑意,冷的令人悚然。 五大长老一听,脸色霎时一变,这么多年,三国大赛带队队长的位置,哪个不是用鲜血,拼尽全力才赢来的。 现在看看这情况,每个都弃权,这丫头就是白白的捡了一个队长,怎么看着比没拿到队长表情还恐怖? “你们两个呢?”云舞睨视着周非羽和柳白,冷冷的道。 “弃权。” “我弃权。” 一个凛然霸气,一个阴暗戾气,两抹天地之差的声音,却是相同的一个答案。 霎时,空气似乎凝结了,云舞冷飕飕的目光扫着他们五人,身上的寒意足以震慑整个内学院,擂台下的众人也不敢哗然惊讶议论了。 玄汕触及到他嗜血的目光,猛然后退一步,“这里是学院,不能杀人!” “是吗?我想杀的人,就算现在站在皇帝的大殿上,照杀不误,你觉得学院能救你吗?”龙倾邪眸光泛着阴森的邪恶,还带着一抹猩红,就像是一头嗜血的狼,可怕无情。 “我……为什么要杀我?”玄汕被他的眼神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胡乱的问着。 “在你看她第一眼起,就应该是个死人了。” 龙倾邪没在给他说话的机会,双眸看也不看他,手掌一挥,一把木剑架着紫色斗气朝他胸口刺去。 第三百二十二章:六阶 “一路小心。”凌风边走边看着云舞的侧颜道,双眸中闪过了一抹不舍。 云舞回眸看他一眼,点点头,嘴角微微一扬,“继续努力,下一届希望我得到的消息,是你代表出战三国大赛。” 凌风点点头,“一定。” 而龙倾邪和其他四个人。一直跟在云舞身后,除了上官和无心说了几句什么,其他人都是一副淡漠的表情。 在这学院中,除了云舞,他们谁也不认识……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校门结界处,云舞回眸看了一眼送她的人群,难得的在那么多人面前勾起了嘴角,浅笑道,“谢谢你们相送,有缘再见。” 所有人都在跟她挥手道别。 云舞才发现,不管以前怎么样,只要有实力,身后似乎永远都有人跟着,不由得嘴角再次浮现一抹冷笑。 想起两天前,她还被嘲讽未婚夫是个废物,谁看她都是一副恨得要死却不敢怎么样的眼神。 现在呢?云舞冷笑。 南宫逸吹响哨子,不一会儿鵰兽便自半空中飞了下来,鵰兽在看到云舞后,本能的一哆嗦,随后再也不看她,却又偷偷瞄着她。 云舞淡漠的瞟它一眼,它又是一阵“激动”的哆嗦,她暗自摇头,苍天可鉴,她什么都没做,看来这家伙真的有恐惧症了…… 在告别了众人后,他们六个便乘着鵰兽离开了,前往了他们的历练之旅。 耳边呼啸着飒飒的风声,内学院的气息逐渐消失,众人抬眸凝视最后一眼,都恢复了一贯的神情。 “小五,我们现在去哪?你不会打算把我们买了吧?”上官靠在鵰兽背上,一脸漫不经心的笑意道。 云舞眸光一抹暗芒闪过。 随后抬眸轻瞥了他一眼,“走到哪算哪,不过以你们这姿态,有人要吗?” 众人闻言,脸色稍有变化。 “我们没人要?我可是公认的玉树临风,风流倜谠!”上官刷的自鵰兽背上坐了起来,一双眸子诧异的看着云舞辩解着。 云舞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慵懒的闭上了眸子,“也就仅此而已。” 上官嘴角一抽搐,看着其他四个虎视眈眈,带着笑意的家伙凝视着他,笑容里说不出的悚然,他心里发毛,也拿云舞没办法。 鵰兽将他们送下山以后,便离开了。 就这样,五人就任如云舞带路,一同跟着云舞踏上了所谓的“历练”之路。 云舞自学院中出来后便一直朝北走,无论经过什么地方都不停步,一直朝北走着。 好几天过去! 路过了不少历练的好地方,却见云舞似乎都没打算停下的节奏。 “小五,你到底想去哪啊?说出来我们凌空就去了,何必这步行呢?几天了,我脚都磨出泡了。”上官终于忍不住,抬眸抱怨的瞥了云舞一眼。 “看哪顺眼去哪。”云舞回眸凝视着他。 那眼神中微凉,好似在询问;你有意见? 上官:“……” 云舞收回凝视上官的目光,眼底掠过一丝沉思。 据龙腾卷记载,召唤神殿的其中一块地图就在学院以外的北方的位置,她根据龙腾卷上的地点,打算借着历练带着他们去寻找地图。 因为龙腾卷显示,那里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地方,多了他们几个免费的高手,倒是不用白不用,胜算也会大很多。 只不过,前几天是还不确定到底是在北方的那个准确位置,才选择步行。 这靠近之后,龙腾卷似乎有些感觉了! 云舞紧抿的嘴角微微一扬,倏地,一抹紫色残影掠过,已经凌空驰去。 上官抬眸看着半空中远处的紫色身影,嘴角微微一撇,“早干嘛去了。” 龙倾邪嘴角微微一扬,眼底划过一抹无奈,随后便跟了上去,紧接着其他人也凌空跟了过去。 大概一个多时辰。 云舞脑海中的金色光芒再现,龙腾卷的显示的位置已经到了,云舞垂眸看向身下,身体下倾,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云舞看着眼前的位置,双眸傲然的微微一抬,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应该就是这里了。 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座无边无际的森林,云舞看着森林外围,双眸微眯,凌驰在上空时,在这座森林上空就御行了接近半个时辰。 这森林中的每一颗树和蔓藤都泛着诡异的晶绿色,就像是液体一般,好似只要用手一碰,就能戳破流的满地似得。 这时,龙倾邪,南宫逸,上官,周非羽和墨白也都先后赶来了。 其他几人看着这座森林,眸光中都掠过一丝惊讶。 这时,脑海中的龙腾卷再次给出信息。w 最古老的北冀魔兽森林。 地形错综复杂,不同魔兽等级数之不尽,更有各种变异的物种。 这个地方之危险,就算是大武师,武圣,也不一定能安然活着走出,所以,一般无人敢进入。 在百年前,这个北冀魔兽森林,就已经被列入禁止进入的第一名。 云舞看着龙腾卷给的信息,嘴角扬着一抹璀璨的弧度,回眸看向身后的人,淡然道:“就是这!” 龙倾邪闻言,妖孽的脸庞稍微有了一丝变化,一双邪魅的眸子微微一沉。 这个小东西,怎么会知道这个危险地方的? 不过,龙倾邪很快便收起暗流,嘴角邪魅一样,魅笑道:“竟然你是队长,那为夫当然遵从你命令。” 南宫逸那平静淡漠的眸子,微微一垂。 眼底流光百转,抬眸看着云舞,“这里是北冀魔兽森林,被列位第一危险之地,你确定要去吗?” 看来,南宫逸是知道这个地方。 云舞点点头,嘴角勾勒起,“去。” 召唤神殿的地图在里面,不管里面有什么变种魔兽,她都要闯它一闯。 她手上已经有四块了,加上里面那块,就有五块! 如果再加上内学院的,刚好就凑成六块,至于剩下的六块,迟早的事…… 南宫逸看到她毫不迟疑的态度,沉默了一会,便点点头,眸光恢复一贯的温雅,嗓音温淳清道:“那就去吧。” 只要她去,他就陪! 周非羽看了眼云舞,见两人都同意了,他自然毫无意见,只要云舞想做的事,他就一定跟从。 柳白也是没有意见,依旧一副黑暗阴冷空洞的看着她。 而上官收起惊讶的神情,也只是无奈的摇摇头,没有反对。 这座北冀魔兽森林,也算是有名,据说,里面各种奇异珍贵的东西,是所有武士梦寐以求的,但所有进去的人,最后没一个能在出来的。 这蕴含各种奇异力量灵力的地方,不知是用多少武士的鲜血浇灌的。 除了为了召唤神殿的地图,云舞心底其实还有另一个想法。 既然这里是数百名武士武圣的葬身之地,那她更要试试,说不定瞎猫撞上死耗子,非但死不了,还得到所有武士梦寐以求的东西呢? 她的运气一向很好不是吗? 她要将自己的能力变强,收回那国师墨夜冰吸走自己的力量,连本带利的收回! 而那时,便是她讨伐的时候! …… 六人踏进森林,脚下踩到的藤蔓发出滋滋的声响,就像是踩在雪山之上的声音一样。 那墨绿色的藤蔓,外面一层开始喷溅着令人恶心的汁液,就像是剧毒一般的墨绿色,粘糊糊的。 令人觉得反胃,实在有些忍不住干呕了几声。 可却就在一刹那。 那黏液突然就渗入森林中的土壤不见了,仿佛她刚才看到的黏液只是一个幻觉。 云舞微微皱眉,眸底掠过一抹诧异。 “大家各自小心一点!” 跟其他五人嘱咐了一声,云舞便收回眸继续前进,随着不断深入。 森林中诡异的气息越来越清晰,总觉得四周有什么眼睛在盯着他们,还感觉到脚下错综复杂的藤蔓像是在动一般。 但真的凝视着它后,却没有那种异常的感觉了。 云舞再次忍不住微蹙眉,怎么回事? 这个地方…… “嗷……” 倏地,一抹诡异的兽嗷声响了起来,霎时,整个林间气息骤然紧张起来。 地上轰隆隆的发出震响,像是有什么千军万马踏袭而来的感觉。 只见,随着那一阵阵沉闷的声响,树林的蔓藤树木,好像更加绿的渗人了,似乎一瞬间就能融化了似得。 云舞等人脸色微一沉,霎时警惕起。 而就这时,倏地一双紫红色的兽眸,出现在了一棵树的旁边。 云舞闻到一抹清甜的血腥味,陡然回眸看去。 一直体型庞大,背上的两只角和嘴上拳头那么粗的獠牙兽,正在那里啃食它的猎物。 看到云舞等人时,立马发出一声嗷嚎,被鲜血染红的獠牙泛着血芒,正阴森森直勾勾的盯着他们。 像是云舞几人,打扰了它进食似的。 “是六阶戾兽。”柳白看着戾兽,一双黑暗的眸子微微一变。 “戾兽,是见活物,要么杀之食之,要么被杀,是一种极其疯狂的变态兽,最重要的是,它们不会单独一个的出现,而是以群结伴……” 南宫逸同样看着戾兽,平静的眸子闪过了一抹警惕。 第三百二十三章:囚禁 只见他话音刚落,云舞就感觉到它身边霎时多出了好几双眼睛,同样泛着紫红色狰狞的眼睛盯着她。 其中一只居然流着哈喇子…… 云舞脸色骤然一愣,随即,黑眸霎时掠过紫光。 嘴角勾勒起了一抹嗜血的冷笑,紫色瞳眸内的嗜血杀意浮现,冰冷的一字一句道:“难得遇到六阶的高级魔兽,一天没吃饭了,就先拿那条流口水的开开荤!” 什么? 只见,就在云舞话一落的一瞬间,也没给几个男人反应过来。 空气中气流凝结,血腥的撕裂一触即发。 云舞的身影只在一眨眼间就消失在了众人眼前,再次抬眸,她已经杀进了兽群,首先开刀的就是那只流哈喇子的戾兽。 龙倾邪几个开始一愣。 可很快反应过来,却都没有要前去帮忙的动作,只是静静地在一旁看着人兽大战,他们知道,以云舞的性子只要她能对付,他们不出手就是对她最大的好。 她想实战,那就在确保她安全之时,任如她发挥。 只不过,龙倾邪半眯着眸子,一抹沉思掠过眼眸,这才刚刚进入森林就遇上了戾兽。 戾兽的能力,在百兽中已经算是高级猛兽了,却被逼的只能待在森林边缘,看来越往里越是些大角色。 忽然,一抹低闷呻吟的声音嘶吼了一声,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赤裸裸的杀戮血腥的味道。 所有人相觑一眼,眉宇之间尽是了然的神色。 “是半人兽。”南宫逸淡雅的眸子掠夺一抹凌厉。 半人兽并非是万兽门那样的,而是属于一种特殊的魔兽。 “不如我们两个过去,有那好东西在,不去岂不可惜了?”上官嘴角扬着不羁的笑,而后撇了一眼南宫逸。 半人兽体内含有内丹,那内丹的能力就相当于半人兽的能力,吃了它的内丹,就等于白捡的力量。 但想得到那内丹也绝非那么容易。 半人兽生性嗜杀,身上的染着的鲜血从未干过,所以它的内丹力量很强,却也是极其血腥。 而南宫逸却微微抬眸看了一眼云舞,这一个细微的眼神,尽被龙倾邪收在眼底。 龙倾邪双眸暗沉的看了他一眼,“我的女人让其他人来保护,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南宫逸闻言垂眸片刻,眼底掠过一抹黯然,随后看向上官,“走吧。” 黑纱下,龙倾邪看着南宫逸,白皙的双手稍微一紧,眼眸深处的杀意,浮现半刻陡然消失,嘴角扬着一抹令人无法揣测的笑意,便再次将目光放在云舞身上。 她身边的烂桃花,似乎越来越多了! 实在让他开始有些不淡定。 云舞手中的黑色火焰大刀,就像有灵魂一样,散发着令人畏惧悚然的杀意。 对付这些兽,她根本无需使用大刀。 但是,想要快速解决,自然就杀鸡用用宰牛刀…… 更何况! 一只兽居然在朝她流哈喇子,这可实在有些……恶心! 却在这时,一只一直隐藏在暗处的戾兽,在云舞背后悄悄匍匐前进,紫红色的眼睛晶璨的看着云舞,像是看一只已经到口的猎物一般。 “六阶魔兽,貌似开始生长智慧了,小兽兽,收起你那令人不爽的眼神!不然,我可会生气的!” 一道似笑非笑的声音响起的瞬间,云舞就微转头,看先了在她身后蹑手蹑脚的想偷袭的戾兽。 什么? 那只戾兽脚下一顿,那双兽眸泛着一丝暗流的盯着云舞。 “说了收起你的眼神,竟然你想自己找死,那我就送你一程好了!”云舞冷笑语落,陡然,身形凌空升起。 一股诡异强悍气息,猛然凌空而出。 戾兽被那气息,吓得猛然一哆嗦,好似被吓怒了一般,一瞬间獠牙狰狞的露着,撕裂的朝云舞嗷嚎一声。 黑色火焰的大刀,紫色冷艳的身影,包裹着风元素瞬间斩破气流,击向那头戾兽。 一眨眼的功夫,大刀鲜血淋漓,戾兽倒地不起。 血,染了她紫色衣襟,绽放出一抹烈焰之花。 她在回眸看向还剩下的两只戾兽,嘴角嗜血的笑意扩散,一瞬间气息锋芒,残影流转,两支戾兽轰然倒地。 云舞收起大刀,嘴角嗜血的弧度逐渐变成了冷笑,而后冷艳决绝,头也不回的朝龙倾邪走了过去。 “上官和南宫逸呢?”云舞看着原地只剩下三人,眸光霎时一眯。 “被杀了,就在刚刚,被猛兽拖走了。”龙倾邪双眸微微一垂,似乎极难掩饰的悲伤。 一瞬间,云舞身上寒意陡然乍现,紫瞳内泛着腥红的杀意。 可下一秒,她突然一掌劈向龙倾邪,愠怒骂道:“龙倾邪,耍我很好玩是吗?” “那你不还是很配合我吗?看我们多有默契。” 龙倾邪轻松躲过一击,嘴角邪魅的扬着笑,眸光宠溺的幸好云舞眨眨眼,刚才的低落伤悲完全不见。 云舞柳眉一低,眸光掠过一丝无奈,为了防止不动用暴力,她直接将他极其欠扁的样子忽略。 “他们去解决自己的口粮了,不用管他们,我们走我们的。”周非羽锐利的眸子深沉的可怕,凛然的嗓音压抑着说道。 他在极力隐忍着,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小东西,根本就不是平凡女人,可以任如控制的,他早在内学院就将她掳走了。 现在既然来到了这个地方,他也一定要将自己的能力提升,因为上一次在异界空间,他并没突破。 他也需要提升自己实力,光明正大的将她带回自己的地盘! 而身后的周非羽和柳白,看着龙倾邪放在云舞腰际的手嘴角都是一紧,眸光森寒悚然。 迟早有一天,一定要将她身边的那男人,斩杀除去! …… 阴沉沉的森林,诡异的气息,寂静的让人发麻。 偶尔传来一声撕扯般嗷嚎,瞬间便觉得毛骨悚然, 云舞精神力搜索森林中,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特别的地方,这才发现,整座森林幽森恐怖,明暗不一,灵力时强时弱。 倏地,她发现在森林差不多中央的位置,有一座山峰,那山峰就像一座山塔一般,高耸入云,却又宽的离谱,隐隐的可以感觉到山峰四周散发的灵力。 她眸底划过一丝沉思,这被禁止进入的远古魔兽森林,怎么会有这么一座如此大的山? “朝哪走?”龙倾邪垂眸看着云舞沉思的目光,嘴角勾勒着完美的弧度。 云舞回神,看着眼前的两条路口,掠过一丝讶异。 一条小路氤氲迷雾盘旋,伸手不见五指的迷茫。 一条小路却有些阴暗森然,泛着迷蒙的灰色,压抑窒息。 “这条。”云舞指指氤氲迷雾的小路说道。 那座山峰在他们左边,只有这条小路才能到达那里。 龙倾邪微微颌首,嘴角染着一抹神秘的笑,“那就走这条。” 云舞看着他的笑,眉梢一低,这男人难道知道她不是没目的的来到这里? 而后她低沉一笑,这家伙就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有什么事是他猜不到的呢? 更何况,召唤神殿地图之事,他本就很清楚! 走进氤氲迷雾小路之后,云舞才蓦然发现,这条小路上方居然布着结界,想要凌空御行,除非打破结界。 她半眯着眸子,这里有人?不然怎么会布着结界? 还是,这结界已经存在许多年了? 收起沉思的目光,云舞警惕的注意着四周,这条小路之所以存在氤氲迷雾,就是因为上面的结界。 龙倾邪自然注意到了这结界。 邪魅带笑的眸子微微暗沉,他明显感觉到前面危险的气息,这感觉就像上一次对战那国师墨夜冰时的感觉差不多,却又有些不一样。 一直跟在云舞和龙倾邪身后的柳白,同时也嗅到了这抹气息,阴暗的眸子内一抹寒冰如刃的锋芒划过,转眼即逝。 周非羽微微回眸,瞥了一眼身旁的柳白,便收回了目光,锐利的眸子沉思着什么。 他明显感觉到来自柳白身上的阴森戾气的气息,虽然他本身就有那种气息,但刚才那抹气息已经让他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感觉。 他,是什么人? …… 四人走了不久之后,看着前面清晰可见的树木和道路,才发现已经走出了结界内的道路。 云舞走出氤氲道路之后,回眸看了一眼身后,却发现那条迷雾小路上的迷雾已经不见了,和平常的道路没什么不同。 她眯着眸子,伸出一只手来微微抬起,却在半空中骤然停止。 龙倾邪看着她的手,嘴角冷冽着笑,“不用摸了,是结界,而且还是极难破解的结界。” 云舞抬眸忘了龙倾邪一眼,收回胳膊,眼底掠着嗜血暗沉的光芒,嘴角缓慢勾勒起一抹冷艳的笑意,“也好,不死不休!” 龙倾邪垂眸一笑,嘴角扬着邪恶的笑,附在她耳畔魅惑道:“还没吃到你这小东西,为夫怎么可能舍得死,怎么可能舍得你死呢?” 云舞脸色一黑,抬眸瞪了他一眼,愠怒的低声骂道:“嘴贱!” 而后转身离开,却在转过身去的那一刹那,眸光旖旎,脸颊浮现一抹绯红,这家伙嘴贱的毛病还是丝毫没变。 周非羽却清清楚楚的瞥到了她脸颊的羞涩,心中的怒火蹭的就上来了,锐利的眸子锋利的瞪着龙倾邪,似乎下一秒就会出手。 龙倾邪眸光一眯,嘴角浮着慵懒的笑,“我的女人不是什么人都能觊觎的,最少的代价是机会。” 周非羽凝视着龙倾邪扬步离开的背影,一抹寒意四散环绕。 他说机会?难不成…… 霎时,他眸光一冷,阴森如狱的目光一直凝着龙倾邪,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握的咯咯作响。 龙倾邪嘴角扬着,邪恶慵懒的抬起一直微垂的眸子,快步追上云舞,整个人的感觉似乎惬意的起来。 云舞抬眸看了一眼心情大好的龙倾邪,微微蹙眉,中了大乐透也不至于笑成这样吧? 就在云舞刚刚收回龙倾邪身上的目光时,眼前的一座山峰,让众人停下了脚步。 云舞眸光一闪,微微勾着嘴角,就是这个山峰了。 众人看着这座山峰,都是一惊,这山峰四周散发的力量,居然在他们四个人之上! 山峰四周环绕着旖旎可见的灵力,看起来如此光明,但他们却感觉到光明里面,是绝对的黑暗! 那蠢蠢欲动不安分的黑暗气息,似乎想要冲破光明灵力,却屡屡不能成功。 “黄莺莺,你终于回来了。”倏地,一抹狂傲沙哑带着愤怒的声音骤然响了起来,听得出来此人应该已经年迈。 众人都是一惊,这声音并不是塔外传来的,而是塔内的人利用心念传出来的。 心念居然可以转换为声音? 云舞眯着眸子,眼眸内的诧异无法隐过。 她每次使用心念旁人都是听不到,自然没办法以心念转为声音! 可塔内这个人,居然可以随意将心念转为声音? 只不过,很快,云舞却陡然抬眸。 黄莺莺?不就是她那个从没见过面的母亲的名字吗? 第三百二十四章:暧昧 云舞感觉脚下的地面在不断地颤动,似乎听到了急速逃窜的兽群的嗷嚎声。 只是流了点血,她并没多在意,便自己擦了擦(她体内的风元素愈合之力,对她自身却并没效果),上了点药,没吱声。 现在想想,进入氤氲道路之前,她便将带血的纱布随手扔了,莫非是因为那血? 不过,很快云舞嘴角勾勒的扬起。 看来,她那个母亲确实厉害,能将这力量可怕的老头用结界困住十几年出不来。 “你……”云舞刚要说什么,就被龙倾邪的话打断了。 “你怎么会被我母亲囚禁在这结界了?莫非是能力不够?”龙倾邪眸光流转暗沉,看着山峰,嘴角的笑意再次扬起。 闻言,云舞,周非羽和柳白都是微微一怔。 龙倾邪暗自朝云舞投了一个媚眼,嘴角抹着邪魅的笑。 云舞看着他的笑容,微蹙眉,眼底掠过一丝复杂。 这个男人,他这是将她的危险往他自己身上揽。 虽然,并没见到那开口老头,但是,从四周气息上便能明白,这老者的实力已经超过了他们四个人。 在这个老头的言语中,就能判断,那老头脾气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就算打开结界也不见得可以他会放过他们。 所以,如果想安然的离开这里,只有将那老头杀了。 而这老头第一个目标就是她,黄莺莺的血脉! “原来是你,当年如果不是你母亲使用诡计把我引入这结界,你以为她能困住我?”老者闻言,声音陡然一阴,言语间的杀意蹭然四起。 霎时,山峰四畔的墨绿色蔓藤和树木,像是被什么震荡了一般,不断倾倒,塌陷。 瞬间,只见,山峰四周的树木夷为平地。 这一瞬间的一切,只是源于那老者的一声愤怒? 云舞看着倾倒的树木,心底一惊,惊讶的眸子有那么一细微的怔然。 只是一声愤怒夹杂的灵力,就拥有这么大的力量,这里面的被困的究竟是什么人…… 龙倾邪看着夷平的四周,一向从容的眸子,此刻却暗沉的可怕,嘴角扬着的笑意嗜血森然。 武尊?还是更高? 竟连他也看不出来,看来,这个老头留不得! “就算能打开这结界,但,明知道你出来为解恨会杀了我,我会打开吗?”龙倾邪嗜血的眸光看着山峰处的入口,泛着烈狱般的猩芒。 “你说什么?” 老者一听龙倾邪说不会打开结界,愤怒的声音霎时响起,震得整个森林都为之一颤,“莫非你想找死?” 龙倾邪饶有深意的凝了一眼云舞。 云舞懂他想说什么! 若想拿到里面那块召唤神殿地图,就必须打开那结界。 可打开结界的后果,必然会面对上那个老头,也许,那将会是一场生死搏斗! 但对于云舞来说,生死本就是相随的! 想得到自己想要的,就必须自己去争取,就算打断牙齿也会和着血咽下去。 这才是她,真正的云舞。 这时! 云舞回眸看了周非羽和柳白一眼,朝他们使了一个眼色。 二人了然的微微颌首。 而也就这时,倏地,一抹紫色身影瞬间凌空疾驰而去,直朝结界山峰跃去,她身后同时跟和三抹残影。 半空中。 云舞将胳膊上已经不流血的伤口再次掐破,鲜血随着她凌空不断滴落,空气中似乎有某些波动荡开。 就在一刹那,四人一起进入到了山峰的洞口处。 而就在那一瞬间,老头似乎感觉到结界被打开了,白眉一扬煞是兴奋,刚要离去,却发现结界依旧没破,沧桑的眸子中杀意翻涌。 居然敢玩弄他?! 而此时,云舞他们四人已经进入了山峰内。 山峰内四周黑暗,只有微弱的烛光亮着,墙壁上极其光滑,里面有两个分洞口。 一个盘龙墙壁! 一个猛兽墙壁,看起来有些神秘的感觉。 “这里的灵力很强,似乎都来自那个方向。”云舞眸光看着猛兽墙壁的洞口,微微蹙眉。 而那股灵力的气息,很显然就是老者身上散发出来的。 “居然敢玩弄老夫,我看你们是找死!”老者愤怒的低吼在猛兽门里传了出来。 霎时,整个山峰剧烈的摇晃起来,轰鸣声如雷贯耳。 云舞这才发现,山峰内的墙壁上一道道的满是裂纹,有些地方已经完全裂成碎石。 大概是这老头这十几年间不断摧残造成的,这山峰已经怕是早已到了倒塌的地步,只不过因为外面结界的包围支撑,才没有倒下。 云舞眸光掠过一抹惊讶,没想到这结界居然这么强。 倏地,猛兽门中一抹黑色残影瞬间便出现在他们眼前。 快!那速度让他们根本无法触及! 等看清楚后,一个白眉,满脸皱纹,却有着一双狂傲眸子的老者,已经站在他们面前。 老者一身黑袍,苍白如死人的脸上的皱纹可以夹死苍蝇,一双薄唇泛着黑紫色,紧抿着,身上缠绕着迷离黑气迷雾。 那气息只能用两个字形容,黑暗! “还以为你们会撒腿就跑,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看来老夫还真是小看了你们。” 灭苍冷笑着的看着云舞,随后将眸光看向了龙倾邪,“你就是黄莺莺的儿子?” 龙倾邪微微颌首,嘴角扬着一抹笑,“正是。” 老者闻言,那黑暗眸子瞬间一变色,一抹杀意陡然浮现,“把结界打开,我饶你一命。” 龙倾邪慵懒的睨视他一眼,嘴角邪魅勾勒起,眸底却是看不见的深沉,“那就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灭苍一听,杀意霎时弥漫整个山峰空间,一双黑暗的眸子泛着异样的烟熏紫,“找死!” “嘭。” 就在他话音刚落,众人一眨眼的功夫,一声巨响炸裂。 只见一抹残影掠过众人眼侧,回眸时,龙倾邪的身影已经被打飞到了山峰十几米外的墙壁上。 霎时,整个山峰空间内墙土飞扬,弥漫着刺鼻的土屑。 这一幕发生得,竟连云舞几人都没反应过来的快速! 等云舞看到,那墙土弥漫下的那抹身影时,脸色霎时一变,心猛的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般,拳头猛然握紧了,像是在极致忍着心口的逐渐升起的暴怒。 只是一瞬间,她连看都没看到的一瞬间,龙倾邪就被打飞了…… 这老头究竟是什么人? 随着尘土落下,龙倾邪的身影渐渐清晰。 只见龙倾邪半跪在地上,良久之后,他抬眸看了一眼云舞,朝她送了一记邪魅的媚眼。 表示,他没事! 云舞看到他那模样,被扎的心仿佛才松了一口气,忍着的情绪,似乎才微微平复了一点,。 随后身影一掠,瞬间到了他身边,低声道:“感觉怎样?” 龙倾邪站起身来,邪魅的勾起嘴角,拍了拍身上衣服,才抬眸的睨视着灭苍。 似笑非笑的说道,“被震了一下,没什么事,不痛不痒的。” 灭苍看着龙倾邪,受他一击,竟能没半点事,心底暗中微惊了一下! 不过,灭苍闻言,却哈哈的大笑一声。 “哈哈哈,不愧是黄莺莺的后代,不过刚才那空间结界,似乎还是有些力量不足。”灭苍笑的森然入骨,笑的毛骨悚然。 龙倾邪斜睨灭苍一眼,眸底暗沉。 其实,刚刚幸好他有所警惕,看到他袭来时及时制造空间结界,抵抗住了他的攻击,却也被反弹力量弹出了数十米。 如果刚才身体受了这一击,只需要一击,怕是就需要重新更换骨骼了。 云舞眸光冰寒的看着灭苍,紫色瞳眸刚要浮现。 龙倾邪却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紫色瞳眸并没被灭苍看到。 “先别着急,我先探探他的底,再动手也不迟。”低声很轻巧的拂过了云舞耳畔。 两人相拥,看似暧昧之极。 然而,周非羽和柳白却明白他们在干什么。 云舞微眯起冷眸,可却还是收起了紫色瞳眸。 不过,在瞥了一眼灭苍之时,她那双眸内暗流汹涌,一抹杀意在心底升起。 “看来还是教训的不够!”这时,老头那道愤怒沙哑的声音再次响彻。 就在那一瞬间,就见那道黑色残影霎时袭来。 速度凌厉之极,相比闪电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在龙倾邪反击之时,一把黑色火焰大刀挡在了他胸前,接下了黑色身影袭来的黑色斗气。 两者相碰,大刀发出一声铿锵的回闷声。 云舞抓着大刀的手不住的颤抖,她似乎能感受到手掌骨骼剧痛颤抖的声音。 好强! 他到底是什么人? 灭苍看着云舞手中的大刀,紫黑色的唇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能接住我的一击,还算不错。” “更不错的在后面。”周非羽看着云舞颤抖的手,锐利的眸子降至冰点,身影霎时一掠,如幻影朝灭苍袭来。 柳白跟在他身后,黑色身影散发着阴沉杀戮的气息,可他那双黑暗的眸子内,此刻却泛出一抹趣味。 那一瞬间。 云舞看着柳白,总觉得那诡异杀戮气息很熟悉,就好像…… 灭苍扬着白眉,看着一前一后袭来的二人,一抹嘲笑在眼底掠过。 下一秒,身影一闪,便不见了踪影。 周非羽袭来身影霎时停下,锐利的眸子内燃烧着火焰。 人呢? “小心角落!”云舞低沉一喝。 倏地,三个男人一同看向墙壁上的那抹阴影,眸光冰寒,杀意四起。 下一刻,云舞等人四抹身影,瞬间朝阴影掠去。 龙倾邪手持重剑,刺破空间,凌厉极速! 云舞手握大刀,劈开气流,强悍的力量瞬间散发。 周非羽身影如梭,腰间匕首瞬间化为诡异长剑。 柳白跟在左侧,同样进攻着。 “嘭” 随着一声彻天地的轰鸣。 山峰墙壁被击破,哗啦啦的残石不断滚落,尘土弥漫飞扬着,半人高的洞口出现了,一抹强烈的白色光芒透过洞口耀射了进来。 灭苍站在不远处看着四人,目光阴寒,嘴角浓烈的杀意透着一股极致的血腥。 云舞看着灭苍身上的之时细微伤口,眸光霎时一眯起! 四人合力一击,只是划开了几道伤口而已? 可恶! 第三百二十五章:冷笑 龙倾邪也愣了一下,他本以为可以让他痛苦几分,现在看来…… 看来,真的不得不露出本事了! 只不过,他却不想让别人知道,就算是那个小东西,也还不是时候知道…… 突然! 一道诡异气息掠过。 周非羽和柳白霎时都感觉脑海中,有点朦胧,似乎想要昏迷的感觉。 什么情况? 周非羽锐眸凝视着身边的龙倾邪,似乎明白了什么,双拳紧握,强撑着意识,“你……你想干什么!” 而柳白也感觉到了不适应,却没有周非羽的愤怒,嘴角反而掠过一抹不可察觉的笑意。 下一秒,周非羽和柳白全都倒在了地上。 龙倾邪看了一眼他们,嘴角扬着诡异的弧度。 云舞微微蹙眉,看着倒地的二人,眉头一蹙起,眸光疑惑的看向龙倾邪。 “你……” “你们真的惹恼老夫了,既然这样,老夫就亲自取血!” 随着灭苍怒吼的声音,云舞突然也感觉到脑海中一阵眩晕。 很快,意识便开始模糊,在最后一刻,她跌倒在了一个温暖的怀里,似乎看到了龙倾邪那双邪魅的眸子。 “睡吧,等你醒了,就可以彻底战斗,结束一切了。” 冥冥中,她似乎听到了这句话…… 那个男人,到底想做什么? 想自己找死吗? 云舞想要开口,可是黑暗却袭上了她意识。 龙倾邪将云舞安置在一个不会受到波及的地方,抬眸看向灭苍,双眸猩红嗜血的泛着杀芒。w 灭苍的力量来源于万兽门,被囚禁在这里十几年前,他的能力越来越黑暗。 相比起墨夜冰,这个灭苍的能力,恐怕一点都不差。 再次之前,他必须摸清他的弱点,反正他是邪体,死不了,但她不同,他不容许她有任何的意外。 竟然她想要的,那他就为她争取一个有胜算公平的战斗。 “想凭你自己打败我?你母亲都不敢这么狂妄,那我就先取你的血,再取他们的命。!”灭苍笑声四起,那笑意中的愤怒夹着火焰燃烧着。 倏地,一抹黑色斗气朝龙倾邪袭来。 龙倾邪身影一挪,霎时躲开而过,可同时却掠过斗气,水属性陡然攻击而去。 灭苍对于龙倾邪的攻击,却只是冷冷一笑。 貌似是在看着蝼蚁似的反击,一点也不畏惧,甚至,有一种想耍他的嘲弄。 他被囚困了十几年,十几年来的日日夜夜,他最想做的,就是将那黄莺莺碎尸万段,将有关那黄莺莺的人,一个个捏死。 这个竟然是黄莺莺的儿子,那他自然得好好的招待招待。 “砰!” 只见,龙倾邪的那个攻击,直接就别灭苍随手击破,完全没伤到。 “乖乖受死,不然,我就让你好好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灭苍看着龙倾邪,阴森森的笑道。 龙倾邪嘴角勾勒起,嗜血邪魅;“是吗?那可就要看看,你所说的生不如死是什么滋味了!” 那话语刚一落,一把诡异气息长剑一挥,趁着空隙,快速闪电袭了去。 灭苍阴森一笑,不以为意。 可当一接触到龙倾邪袭来的那股气息,脸色霎时微变。 “邪气?你身上的不是巫族气息!” 龙倾邪并没回答,攻击迅猛而极为嗜血。 灭苍那原本嘲弄冷笑的眼神,终于有一丝认真同为嗜血的愤怒起来。 瞬间,攻击袭起,只见两团光芒身影纠缠在一起。 那激烈的碰撞声,飞旋的攻击寒芒,凌厉的的杀气,都不断的在半空中交汇射杀起。 强悍的攻击诡异气息,弥漫了整个洞内。 此时的一幕,如果让别人看到,定然心惊胆战的。 这绝对是强者中的强者战斗。 更让人心惊的是。 一个武圣的实力的年轻人,竟能跟那强大到看不出具体实力的老头,纠缠打斗那么久。 还一点也不弱于下风。 这到底是不是人类啊? 不过,这种打斗,时间长了,却还是还是逐渐开始出现了弱点。 半响之后! “噗。” 龙倾邪身体一个飞出,落地之后,霎时半跪在地上捂着胸口。 体内气息不稳,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脸色霎时苍白了不少,冷冽的嘴角却扬起了一抹苍白的笑意。 他看到了…… “承受我那么多的攻击,居然还顶住没死,当真是让老夫吃惊!” 倏地,黑影再次朝龙倾邪袭去…… “丫头,醒醒……” “丫头,醒了吗?” 脑海中,传来了白老的呼唤声。 黑暗意识中,云舞微蹙眉,似乎终于找到了光亮的挣扎醒过来。 云舞双眸微张开了眼帘,没有焦距的眸子,似乎过了还一会才恢复光芒。 “丫头,你再不醒过来,那小子估计就撑不下去了。” 白老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出现,云舞蹙着眉。 忽的,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得,云舞陡然抬眸,几乎就是在同一秒,身影瞬间腾起掠起。 化作一道极流,猛朝龙倾邪驰去。 龙倾邪看着灭苍那再次袭来的凶猛攻击,痛苦隐忍的双眸,依旧嗜血兴奋着,似乎想以杀戮战斗来压制痛苦。 就在他再次准备反击时! 一道紫色身影瞬间掠过,带着悚然凌夙的杀戮气息,大刀划破黑暗的气息,直接砍像灭苍。 灭苍一愣。 似乎没想到云舞会突然出现! 云舞手中大刀,凝着强悍的滋滋声呼啸而过,直劈灭苍脖颈。 灭苍瞳眸微一锁,几乎瞬间一躲而开。 可却还是被大刀削去了肩膀上的一块血肉,霎时整个肩膀狰狞的鲜血直流。 不过,当灭苍看着云舞一双紫色瞳眸时。 一股惊怒掀起,阴森眸子一寒,灭苍愠怒幽森道:“原来你才是黄莺莺的女儿!” 云舞看也不看他,转身朝龙倾邪跑去,将他扶到山峰墙壁旁靠着,担忧的紫眸焦急地问道:“龙倾邪,你怎么样?” 龙倾邪苍白的嘴角微微一扯,邪魅似的笑意再次浮现,有些茫然的望着她道:“亲我一下就没事了。” 云舞看着他黑斗纱下,那妖孽苍白痞痞的脸庞,心中一酸。 此刻却是有泪也流不出来! 这个傻子,为什么总是那么傻? “被骗了那么久,他现在一定急于想杀了你,他弱点,就在他胸口处的那一块黑色印记,找到机会刺进去……” 龙倾邪感觉快要撑不住了,低声快说完,眼前一黑,便昏迷了过去。 云舞心中猛的一揪,一抹无法言喻的感觉袭上心头。 看着他苍白的脸庞,她轻轻吻了上去。 等她再次站起身之时。 插在地上的大刀,霎时无风一凛,铿锵一声震动回响在山峰洞内。 云舞将大刀自地下拔了出来,紫色瞳眸撩着嗜血的阴暗,嘴角扬着一抹杀戮血腥的味道。 “你敢伤他,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极冷的嗓音,情绪毫无起伏,可是,却带足了极冷杀意。 陡然,另一只手一翻,火元素燃烧在她的手掌间! 霎时一条烈焰焚烧的火龙朝灭苍扑了过去,火龙身上悬着黑色火焰大刀,速度凌厉之极。 灭苍微一错愕! 可很快,他那紫黑色的嘴唇抹上一抹阴笑,瞬间黑色斗气凝为黑龙,陡然凌空,与火龙交战。 云舞暗中心一惊,嘴角微微一抽,斗气拟出黑龙? 这绝对是来到异世,第一次遇到的! 他实力,到底是什么地步了? 倏地,云舞身影掠过,极速飘到灭苍身侧,二人近距离格斗起来。 云舞嘴角勾起一抹不可察觉的冷笑跟嗜血。 不管他实力多强,她,必要让他脱一身皮下来不可! “啊……” 倏地,灭苍身影后退几步,痛苦的惊呼出声,死人一般苍白的脸上更加惨白,愤怒的眸子燃烧着怒火,瞪着云舞的眼神,恨不得马上杀了她。 只见他一只手鲜血淋漓的耷拉着,除了还连着的一根筋外,骨头和肉都已近分离了,鲜血如喷壶般倾洒着。 那被撕咬的血肉,参差不齐的,看起来极其血腥狰狞。 云舞瞥了一眼红菱,嘴角微微一扬,飘去了一个赞赏的眼神。 她和这些契约兽都有心灵感应,红菱虽然不是契约兽,却是使她血液滋养长大,同样有着契约的! 红菱早就感觉到她有危险,一直等着她把它放出来。 而就在云舞抓住灭苍的手时,云舞自然立马召唤出了红菱。 红菱一刻不顿,看到灭苍的一只手就撕咬了上去。 身影极速讯然,灭苍虽然退的及时,但手还是被扯了下来…… “你……你居然是召唤师?”灭苍那张有些狰狞的脸,眦目似的望着云舞。 言语之中尽是惊讶。 云舞紫色瞳眸猩红,嗜血的笑容极冷,嘴角微微蠕动,“所以呢?” “那就留你不得!” “有本事,随便你!” “铿……”两把大刀相碰的铿锵声再次嗡鸣散开。 灭苍手握着一把和云舞一模一样的大刀,只不过是黑色的,云舞微微一惊,“居然是复制品。” 能将大刀的形状能力用意念复制出来,从而归于自己使用,只不过能力只有百分之六十而已。 但这百分之六十的古武大刀的能力,加上他自身灌入大刀的能力,就已经让她难以抗衡。 “唰……嘭……” 复制大刀猛然一挥,朝云舞袭去。 第三百二十六章:抗衡 随着黑暗气息的吞噬,云舞大刀一横,挡下一击,身体却瞬间被打飞道墙壁上。 她勉强的撑着身子才没有昏过去,胸口处的气息不顺,一抹腥甜的液体自口腔中滑了出来。 “这一击就要了你的命!”倏地,灭苍那道诡异黑影再次袭来。 云舞目光沉沉,一直盯着灭苍逼袭近的残影,不知为何,却能清楚地看到他的本体。 就在灭苍将黑色斗气重力一击击在她身上时。 瞬间,一道诡异力量猛然袭起,灭苍跟云舞,两人的身影像是被什么击飞而去。 云舞在飞出之时,全身力量像是突然被什么给抽空了,砰的撞落在了角落墙壁上。 脸色刷白,疼痛得汗水淋漓! 云舞觉得,丹田内好似有一股什么力量要破体而出,此刻,整个身躯,似乎都被那股突然诡异力量,折磨的痛苦不堪。 怎么回事啊? 而另一边的灭苍,捂着鲜血淋漓的胸口,眼神变得惨暗,幽幽的杀戮之光彻底点燃,凝着云舞的目光,阴森夙戾。 “你身上的力量,是什么?” 阴森森嗓音落下,灭苍就朝云舞走了过去。 云舞躺在地上,看着再次朝她走来的灭苍,死死咬牙的想起身。 可是,力量完全被抽空了,别说站,连伸手指头力气都没有。 到底怎么回事? 难不成,她今天还真就交待在这了? 她不甘心! 就在云舞还想强撑起身之时,胸口处的力量再次涌现挣扎,仿佛有什么就要破体而出。 云舞痛苦的咬着嘴唇,看着如死神姿态走来的灭苍,毫无反抗之力。 另一边,一直追踪而来的南宫逸,突然,心底似乎感觉到一股莫名的不安,好像,是她出什么事了! 直接他那温润的眸子微微一暗,与上官以最快的速度朝结界跑来。 …… 这里! 灭苍嘴角邪森一笑的看着,那躺在地上的云舞,眼底是那嘲弄跟愤恨。 “我会取下你的头颅,等我找到黄莺莺,定要让她看看她后代的下次,然后,我会送她去见你的!” 阴森森嗓音落下,灭苍眼底杀意闪出。 一掌霎时就朝云舞的头横扫了过去,速度快如何雷电。 云舞似乎能听到手掌划破空气,传出飒飒风嚎声,越来越近。 “我的女人,岂是你能伤的!” 一声低沉沙哑,嗜血邪恶的声音传入了灭苍和云舞耳畔。 “轰!” 一抹燃烧着火焰的紫色斗气,突兀的袭出,猛然将灭苍的攻击打了回去。 灭苍暗黑的眸子微微一愣,白眉一扬,看向了那道出手的身影。 当看到是龙倾邪时,心底一惊,又是他? 他不是受重伤了么?居然能将他的黑色斗气反打回来,看来这个人真的不能小觑。 云舞顺着那身影看去,当看着那抹银色俊美,邪魅从容的身影,惨白的嘴角微微一勾。 他来了…… 只见龙倾邪此刻嘴角微扬,闲庭信步的缓缓的走来。 他那原本惨白的脸庞,此刻好似已经完全恢复。 龙倾邪看着躺在地上大汗淋漓的云舞,目光放在了她胸口处,那仿佛想要破体而出的黑暗力量时! 幽深的眸底霎时一眯,一道惊讶的异样掠过。 黑噬?! 怎么会…… 可很快,只见他眼底那异样转眼即逝。 一道残影掠过,龙倾邪霎时闪身来到云舞身边:“小东西,记住,千万要忍着!” 忍! 她一直在忍,可是…… 看着此刻正在全力想控制体内的力量云舞,龙倾邪眼底掠过了一抹着急! 最后,龙倾邪连忙的低下头,附在云舞的耳畔说了几句,便起身,闪身朝那灭苍袭了去,两者再次交起了手。 他…… 只见云舞闻言之后,脸色一变,看着龙倾邪的那双紫瞳中,骤然的多了一丝痛苦和愤怒。 是,就是愤怒! 为什么? 为什么什么事他都背着她偷偷做?不到万不得已不告诉她? 云舞咬牙的忍着浑身痛苦的,努力的在地上挣扎坐起来,眸光一直凝着龙倾邪边躲边回击的残影,心底那怒意升起。 她要赶紧恢复,然后狠狠的给他一个巴掌! 让他在自作主张,让他什么事都瞒着不告诉她,让他总一副我很强,我很拽,我很骄傲的姿态! 她的男人,她根本就不需要什么事都替她顶了。 她不是弱者! 可是,就是这样的男人,却又让她心痛。 不过,此时此刻,她绝对不允许自己如此状态。 心底又怒又不甘! 而众人不知的是,当强大的意志力,也将会产生出诡异的能力,特别,她血脉本来就是特别的存在。 意识海中,突然一道诡异的白雾,化作了诡异之力,猛然就朝自身体内袭了去。 倏地,云舞体内出现一抹银色光芒,与她体内的黑暗力量完全相反! 如同两者,在瞬间互相抗衡侵蚀起来。 只见,云舞整个身体呈现一半银色一半黑色,两者相互排斥着。 令云舞瞬间感到一股强力的撕扯感,霎时仿佛要将她的整个身体,都给脱骨挣开一般撕裂开的感觉。 云舞死死的紧咬着牙关,硬是不出一点声! 豆大般的的汗水就像落雨,散发着晶芒,耀熠着她苍白倔强的脸,浸湿了她的秀发,紫衣,整个人就像被浇灌了一般湿淋淋的。 那种难以忍受的感觉,就像是两个人在不断地在她体内拉扯,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就要有把她撕为两半的感觉。 “丫头,你居然在突破武尊了?”白老朦胧的诧异声,突然在她脑海响起。 突破武尊? 云舞躺在地上,痛的没有一丝力气。 只感觉,体内两抹力量不停的吞噬她,仿佛就要痛得昏迷过去,却又无法昏迷,想站起来也无法站起来,只能意识的压制着痛苦。 不过,云舞那双眸,却紧紧的盯着远处,男人那抹在不断被打飞,不断站起来的白色身影! 眼眸深处有愤怒,却又是担忧和焦急。 偏偏是这个时候!为什么每次觉醒和突破总是在危急的时候? 是不是这样才能显得她突破的有多不容易? 那是不是该让她十年八年突破一次? 云舞眸光异常深沉,染着怒意的嗜血眸子移到灭苍身上,心底狠咬牙的暗暗发誓。 我以召唤师的名义发誓,待我能还击之时,定一击要了你的老命! 她的男人只能让她修理,他有什么资格来伤他? 任何人都不能! 囚禁活着十几年,居然还这么猖狂,她在现代猖狂了二十几年,就凭他一个老头子,有什么理由比她还猖狂? 云舞眸光幽幽,越是想就越是愤怒,胸口处纠缠般绞痛起来,她嘴角猛的一抽搐。 该死! 龙倾邪不断穿梭在山峰四周,身影如蛟龙,幻影无数! 瞬间,就能出现五六抹残影,重剑凌空而劈,得心应手的随意挥着。 在灭苍还没打到他时,捡到一瞬间的空隙,重剑声凌驰呼啸而过,将灭苍瞬间打飞。 随着一道黑影滚滚而去,如一颗黑色的流星,直接撞在了山峰墙壁上。 顿时山峰的墙壁上又传来轰隆隆的碎石声。 龙倾邪丝毫不停歇,重剑染着紫色斗气,凌着风属性,速度飕飕,快如凌光,再次凌空朝灭苍挥了过去。 “噗。”灭苍同时受到两击,顿时喷了一口鲜血出来。 龙倾邪暂时收手,将重剑至于地下,加速着自身的愈合能力,只要赶在灭苍之前恢复,定能将他灭之! 只不过。 灭苍实力的强悍的,明显要超出他们所想象! “白老,有没有什么办法加速突破?”云舞强忍着撕裂疼痛,动用心念。 “丫头,你这突破的速度已经很快了,但是你体内的黑暗力量却和突破武尊的力量排斥抗衡,这才是导致武尊迟迟不能突破的原因。” 白老停顿了一下,却突然的道:“不过,如果你的能力略胜一筹,以你的能力先彻底的吞噬掉那黑暗气息,或许就可以了。” 吞噬掉那黑暗气息? 云舞凝着眉,紫色瞳眸被疼痛侵蚀的泛着猩红血丝,“可我现在已经动不了力量了。” “丫头,突破是你自身操控,这件事老夫真的无法帮上你,只能靠你自己。”白老微叹息,言语颇为无奈,自责和担忧。 他虽说是巫族圣物中的精灵,但是,却并非真的是万能的。 突破实力这件事上,想象任何人也插不上手。 云舞猩红的眸子闻言更加深了些。 但是,却还是强硬的忍着蚀骨之痛,加速气血,努力的将身上的力量全都放了出来,让力量胡乱撞击着身体。 死马就当活马医吧! 想反抗,想摆脱禁锢,那就尽情和这些力量反抗吧! 她也就这一副躯体,就当成是个空间,尽情折腾吧! 她就不信,她熬过了那么多艰难,今日会被这一个小小的突破给毁了不成。 然而,云舞哪里知道。 此时情况可绝对不知是突破那么简单,她体内的那股力量,岂是儿戏。 不过,正是因为不知道,无所畏惧,这拼起来才会如此不要命的敢去拼搏。 第三百二十七章:操控 “丫头,千万不能这么做!”白老沙哑焦急的阻拦声在度响起,却还是晚了一步。 他本来打算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却发现,这个丫头居然顺着黑暗力量的意愿,将身体里的力量都释放了出来,随意让黑暗力量吞噬对抗。 这不是送死吗? 她的身体怎么可能受得了?到时候灰飞烟灭也不是不可能。 这边! 灭苍在缓过来到瞬间,那双幽暗的眸子看着龙倾邪,眼底深处是那微微讶异。 似乎没想到,龙倾邪的实力居然这么强,显然已经超过他自身的武圣级别,反而是遇强则更强。 不过,这时的灭苍却突然阴暗的瞥向了云舞,似乎感觉到云舞身上气息不对劲! 眼眸阴森一眯,紫黑的嘴角微微一扯。 “小子,老夫先不陪你玩了。” 语毕的瞬间,倏地,他身影一掠,如幻影来到云舞身边。 刚刚与云舞对战之时,被她刺一刀刺破了胸口的那印记,而那里不是别的,正是他力量给予的储存源头。 所以现在他就和正常人一样,久战后会疲惫,会力不从心。 此时,与龙倾邪纠缠这么久,他已经感觉到身体渐渐有些不支了。 这么多年来,没想到会被这两个小辈,给弄得如此狼狈了! 实在可恶! “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岂不是太丢脸了!” 陡然间,灭苍身影到来之际,龙倾邪那道身影瞬间挡在云舞身前,紫色斗气猛然一击,灭苍在来不及应对之时,硬是被击退几步。 他的速度居然这么快…… 灭苍那阴寒的眸子,陡然升起锋利的汹涌,就像暴风雨将灭之时的诡异与恐怖。 灭苍彻底怒了! 整个山峰洞中中,都被黑暗气息充斥着。 顷刻间,似乎连呼吸到的空气都带着令人悚然的怒意,耳畔的飓风撕扯狂啸着。 灭苍的身体居然化为一团就像黑傲似得黑雾,阴暗诡异的黑雾不断翻涌着,“既然出不去这结界,就让你四个给我陪葬!” “倏……” 完全让人没办法反应的速度,那团黑雾的一部分霎时化成了一把把黑雾利刃,速度如魅般袭了去。 龙倾邪极冷眸子一眯,瞬间反应过来,身影一掠,避过一击。 可下一秒。 “刷!” 龙倾邪那双死寂嗜血的眸子,看着地上那黑斗纱下被滑落的一缕银发。 好快的速度! 差一点,那利刃割下的恐怕就是他的脑袋。 “没想到,你个小子真的是出乎我意料,一个武圣后期的实力,竟一连的躲过我的攻击!” 灭苍那阴怒的嗓音,染着浓稠杀意破空传来。 龙倾邪眼底血腥十足,不过,却下意识的看了眼云舞,似不放心她! 而当看到云舞体内的力量,似乎逐渐将黑暗力量吞噬时,眼底掠过一股急促,可此时他却并没上前,而是阴森森嗜血的冷盯着那灭苍。 灭苍看着地上那银发,那抹诡异的笑容更加嗜芒,“很好,你彻底引起了我的兴趣,我最喜欢的,就是看着猎物慢慢被折磨死。” 只见,他那阴森森嗓音落下! 倏地,五道黑刃再次凶猛袭击而来。 龙倾邪瞳眸一沉,身形一挪,暗中却快速使用空间结界。 而后扬起重剑,在袭来攻击碰到结界那一刹那,瞬间将结界劈斩开,也正好将降慢速度的黑刃一分为二。 霎时,重剑落下,洞穴内尘土飞扬! 凌厉的风刃,划着了皮肤,一抹灼热感不断升起。 尘土落下! 视线清晰后,只见那地下出现一道半人宽,几米深的沟壑,直接裂到了结界外围。 而此时,灭苍脸色瞬间一变,下意识的低眸,看了眼自己手臂上的那道刺痛的血口子。 那是被龙倾邪的重剑力量所击的。 眼前的这个小子的实力,到底是达到什么地方? 或者说,他的实力,究竟什么才是顶峰? 他到底是什么人? 思罢,他嘴角一抽,带着铿锵的阴寒气息,数十条黑刃再次袭来。 不管他是什么人,想要解决那丫头,就必须先杀了他! 龙倾邪眼底一眯。 忍下身上刚刚被伤了的疼痛,手一拂过,猛然掀起体内的属性体,准备真正的彻底使出全力,将这个老头给灭了。 可却在这时! 倏地,两抹残影霎时出现,在龙倾邪出手之际,瞬间朝灭苍袭了去。 一个白衣飘飘,头戴白纱。 一个潇洒不羁,放荡不羁。 是南宫逸和上官! 龙倾邪嘴角微微一扬,暗中收起了刚刚举动。“这两个家伙,还能再慢点赶来么!” 喃喃声,低沉得几不可闻。 语落之下,龙倾邪深沉的眸色中一抹痛苦划过,垂眸看了一眼胸口处,那涌着鲜血狰狞的窟窿,嘴角邪恶嗜血的笑意却不减。 同时! 紧随他们身后的,还有另外的两抹身影。 是刚刚被龙倾邪昏迷的周非羽和柳白,他们不知何时也醒了过来, 只见,此时四人同时出手,四道灵力光芒霎时将整个山洞都照亮了起来! 旖旎氤氲,散发着令人无法直视的光泽。 “原来还有两个小子!哈哈哈……既然你们都能进来,那我出去谁又能挡我?毁灭吧!”灭苍猖狂大笑一声,光芒之中的灭苍,身体迷雾越发的黑暗阴邪。 倏地,灭苍本体现身,那四周的黑雾全部凝为黑刃,带着彻天长啸的呼啸声,四面急剧而来。 四人身体一震,脸色刷过一白。 好强悍! 这个老头的实力竟超过他们四人合力…… 可就在瞬间! 一抹紫色光芒掠过众人眼前,却在眨眼的一瞬间,便又消失不见了。 霎时,众人头顶,一抹紫色光芒闪耀起来。 炫彩的紫色散发着幽暗的气息,不断的扩散着,阻挡了疾驰在半空黑刃。 幽暗的紫色灵力中间,浮立着的,是一抹紫色身影的女子。 那女子秀发飘散,精美五官妖异异常,紫瞳嗜血阴冷,站在紫色之中就如死神一般睨视着灭苍。 是她! 云舞! 当与灭苍对敌的南宫逸四人,看到云舞之时,心底都忍不住颤了一下。 不过,龙倾邪看到云舞之时,眼底却是一沉。 她……掌控了她体内的那股魔噬? 可是,怎么可能? 魔噬根本就不可能如此简单就被掌控的,不然,当初的魔天也不会变成如此。 除非,那魔噬只是短暂的在蛰伏。 想到这里,龙倾邪眼底担忧闪过,本欲想上前去,可当感觉到云舞身上气息波动之时,龙倾邪却是霎时一愣。 武尊? 她突破了武尊? 龙倾邪看着云舞的眸光微微一惊,在被魔噬侵蚀的情况下,她竟还能突破进入武尊的实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小东西,难道真的掌控了那魔噬不成? 可是…… 白纱下的南宫逸,那双温润的眸子看着云舞,微微一眯,同样掠过一丝惊讶。 这么短的时间里,她又突破了武尊……当真没人能阻止她的脚步。 周非羽看着云舞,凛然的嘴角浮现一抹笑意。 她的实力又进步了! 而柳白看着她的眼神却有些怪异,充满了兴奋的趣味。 “武尊?” 灭苍微微一惊,看着被云舞毫不费力挡下的黑刃,沧桑的眸子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怎么可能! 刚刚,她明明不过是武圣巅峰,难道,就这么短时间内,她就突破了? 武圣突破进入武尊,岂能是如此简单! 可这个丫头,却…… 小小年纪就突破了至尊,这在神州大陆恐怕也是闻所未闻吧? 云舞伫立在半空中,双眸极冷的看着那灭苍。 声音沉冷而一字一字的开口传开。 “我以召唤师的名义起了誓,若可以恢复力量,一击要了你的老命!” “所以,你的命,我要了!” 后面那一句,染着嫉妒的狂傲跟嗜血,夹着令人悚然的寒意。 云舞拳头紫光浮现,瞬间将四散蔓延的紫色光芒,全都集聚到了拳头上。 而也就在那一刻! 黑色利刃,突然嗖嗖朝灭苍返了回去,云舞那萦着紫色光芒的拳头,紧随其后。 “啪” 黑刃被灭苍一个挥手瞬间击碎。 虽然,这个丫头片子突破了武尊,让他惊讶,可是,以他的实力,岂能会畏惧一个武尊的丫头。 可是,待灭苍瞬间转身,想要对付云舞迎来的拳头时,才发现已经晚了…… 紫色光芒就在他眼前…… “哐。” 随着一声毁灭性的颤抖,整座森林中鸟兽齐鸣。 嗷嚎,恐惧的惨叫声,在山峰内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山峰内破碎墙壁,碎石开始不断下滑,石沙扬的漫天。 还在盘旋的灵力依旧呼啸着,就算是结界好似也快支撑不住了这抹力量了。 山洞内的石地上,一处人体凹陷形状,而那凹陷里的人正是灭苍! 此时的灭苍身上隐隐还泛着紫色黑暗的气息,似乎云舞刚刚袭出的那力量,在他身体上依旧没有消失,依旧还在侵蚀。 “你……你居然拥有魔……噗……” 灭苍眼底眦目,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云舞。 他怎么也没想到,她体内居然有魔噬的力量。 魔噬啊! 那可是魔噬。 灭苍好似受到什么刺激,心中一激动,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他沧桑的眸子充斥着鲜血,看起来就像活活被憋死的一样,似乎要将眼珠子给胀出来似得。 而这抹力量除了龙倾邪,云舞和灭苍之外,谁也没有感觉到,只是觉得云舞在突破武尊后的气息变得有些黑暗。 而龙倾邪如果不是知道她体内本就有魔噬,也根本发现不了。 灭苍则是因为中了魔噬的力量才能知道是魔噬。 换句话说,若云舞不想告诉任何人她体内有魔噬之力,那么,想要知道她体内有魔噬之力的,就只有是死人! 多么诡异! 柳白看着已经垂死挣扎的灭苍,阴暗的眸子内掠过一抹趣味的沉思。 一击?! 居然只用一击,就能将万兽门曾经的二把手杀死,看来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不错,这个灭苍,就是曾是万兽门的二把手,何等风光。 只是,之后突然没了踪影消息,原来是被囚禁在这里。 如今,竟还死在了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手里,实在有些可悲! 云舞走近那凹陷处,睨视着下面的灭苍。 轻轻挑起嘴角,阴冷嗜血的笑意不断加深,“你说我是留你个全尸浪费土地呢,还是让我的红菱把你吃了拉出来滋养土地呢?” 灭苍听闻,清冷如霜白的脸色陡然一变。 不由得看向不远处,又被放出来的红菱,嘴角苦笑着,“食人花都已经在了,何必问我。” “我这人杀人,一向不喜欢拖拖拉拉的,不过,对你,我倒是有些兴趣,让你试试你自己口中所说的,慢慢折磨。”云舞回眸瞥了一眼红菱,将它召回契约空间。 随后再次回眸看向灭苍之时,手中大刀陡然出现。 “嗖!”黑色火焰大刀,带着强悍的力量瞬间朝灭苍挥了去。 “啊……” 一声足以震动整个森林的逆天嘶吼,如鬼泣般扯开,痛苦的撕裂的沙哑着。 只见灭苍的双手双脚都被砍了去,鲜血滑落在凹陷处,越来越多。 血腥的味道弥漫着整个山洞里,杀戮后的阴森令人发麻。 “你……”灭苍倒在血泊里,沧桑的眸子流着鲜血,似乎想说什么,才发现已经没有力气再说了。 他瞪着眸子,血腥流淌的眸子中,倒映着一抹阴冷决绝,美艳无双的紫衣女子的身影,那女子嘴角扬着的弧度,仿佛他这辈子见过最可怕的笑容。 “好好享受死亡的感觉吧,不知最后你是失血身亡呢?!还是被自己的血呛到窒息而死呢?这个结果你自己知道就好了。” 她的话他听得一字不落。 他还没死,却生不如死…… 上官看着云舞手中滴着鲜血的大刀,和那双紫色瞳眸中有些诡异阴狠的笑意,极少惊讶的没了反应。 他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血腥嗜血阴冷的云舞,就像一个睥睨嗜杀的王者一般…… 周非羽却没什么惊讶了,反而他那双锐利的眸子里,突然扬着一抹令人捉摸不定的笑。 第三百二十八章:契机(第一部大结局) 因为,他当初看上的,正是她的这嗜血一面! 这样的女人,让他无法控制的心动。 “那个,好像需要什么钥匙!”南宫逸低声说道。 “现在怎么办?我们又没钥匙。”上官瞥了一眼云舞,耸耸肩。 只不过从前那说话是调侃,嘚瑟的态度,现在正经了许多,很显然是被云舞刚才那阴冷嗜杀的样子震撼了。 云舞瞥了他一眼,嘴角突然勾勒起。 随即偏过头,看了眼已经从地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衣服的龙倾邪。 看来,他伤口差不多已经愈合。 比她水元素愈合来得迅速。 云舞看了眼龙倾邪,问了一句:“要打开石门很难吗?” 龙倾邪缓步的走上前,邪魅的嘴角扯一抹弧度,眸光陡然一闪,“很简单,踹一角就行。” “哐。” 只见,他那话刚一落,一只坚定地脚,稳稳踹向了石门,随着一声地震般的轰鸣声,尘土飞扬模糊了视线。 “唧!” 石门已经被打开了。 不,应该说,是被云舞用暴力,被一脚踹开了…… 上官嘴角一抽搐,这个办法确实不难…… 但未免也有点……太不……文雅了吧? 上官本来想说,这也太不温柔了吧,却想到云舞曾几时温柔过? 在想说太暴力了吧,却想到她几时不暴力了? 最后想了想,也只能用文雅来形容,还稍微比较合适点…… …… 石门打开! 龙倾邪,上官,云舞,周非羽一同走进石洞内。 只不过,踏进去的第一感觉就是冷…… 刺骨的冷气,令所有汗毛孔都凝束了起来,微微一哈气都似乎都能结上一层寒霜。 而柳白却一直站在门外,看着他们几个进去后,回眸看了一眼灭苍,双眸中嗜血的光芒掠过。 倏地,一抹白色火焰,悄然朝灭苍袭去。 因为石洞内的寒意,洞内的几人,并没有被察觉到洞外那抹极冷的白色火焰的波动…… 奄奄一息的灭苍,用尽最后力气看向柳白。 沧桑血红的眸子像是见到了什么鬼魅的东西一般,瞪得老大,“你……” 最后一句话没说出口,他便睁着眼睛,死不瞑目的瞑目了。 柳白见此,嘴角扬起一抹森阴的嗜笑。 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 随后,柳白便抬步走进了石洞内,快步跟了上去。 走进山洞后, 云舞眯着眸子,打探着石洞内,才发现石洞内空荡得够可以。 直到! 倏地,眼角扫到空旷角落,那不远处的一座冰寒床。 只见,那冰寒床上放着一个极其噶眼的木盒子,泛着绿色,倒有些像青苔一般,看起来破破烂烂的,有些年头了。 云舞微蹙眉,眸光看着木盒子若有所思。 这个盒子在这上千年的冰寒床上放着,未免有点太惹眼了? 可是,看那瓶子,似乎又太寒酸了…… 但是,能在这个洞内出现的,肯定绝非是普通之物! 云舞走去,顺手打开了木盒子。 只见木盒子里放着六颗冰一般的小水晶球,只有手指甲盖那么大。 水晶球散发着冰一般清冷光芒,照亮了黑暗的木盒子空间。 而就在这时,脑海中一抹金光闪过,龙腾卷传来了一段信息。 冰丹,千年寒冰中最精华的部分,极其难得,蕴含巨大的灵力,服用后可增加自身能力,具体后果不明…… 云舞白白眼,最后一句亮了,具体后果不明? 这么说来,可能会有后作用? 不过,云舞那星眸中,却突然掠过一抹狡點的光芒,随后,笑眯眯的看向身后的五个人。 “这里是面的是好东西,冰丹,吃了能增加自身能力,千年炼化的,极其难得,你们一人一个,都尝尝。” 云舞“好心”的将冰丹送到每个人手上,眼角嘴角的笑意就没下来过。 上官看着云舞一脸不怀好意的笑,接过冰丹就像接过毒药一般,脸色极其难看,“这东西不会要了我们的命吧?” 云舞脸色霎时一正色,瞪着上官道:“不吃就拉倒,拿回来。” 手一伸,就想将那冰丹讨回来。 上官嘴角猛的一抽搐,看着云舞好一会,才仿佛有些不舍,又仿佛是认命似的将冰丹吞了下去。 南宫逸看着冰丹,眼底闪烁过一抹淡笑,但也没说什么,就吞了下去。 柳白眸光微动,也吞了下去。 而周非羽,早在云舞将冰丹给他后就吞了。 而龙倾邪,却一直似笑非笑的看着云舞,嘴角噙着笑意。 看着云舞那算计的眸光,眼底掠过一丝无奈的好笑。 这个小东西,真是让他越来越喜欢了。 云舞见四个人都吞下了冰丹后。 才走到龙倾邪面前,将他手里的冰丹没收了,嫌弃的瞥他一眼,“你就别吃了,吃了也没用。” 反正,他实力的突破太特别,丹药对他来说没用处,就别浪费了。 然而,四人闻言,脸色霎时一变。 吃了也没用? 威胁他们吃了,却不让他吃,莫非这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变相护短也太明显了吧? “啊……” 突然,上官捂着胸口发出一声痛苦的吼叫,瞬间半跪在了地上。 而此时的柳白那脸色就突然更差劲,豆大般的汗珠自他额头滑落,仿佛下一秒就能昏过去。 南宫逸则一直站着,透过那白斗纱,隐约似乎能看到他抽搐苍白的脸。 周非羽也紧接着,似乎在备受到了什么的煎熬。 这才刚吃下去而已,作用真如此迅速? 云舞看着他们抽搐痛苦,青筋骤起的模样,微蹙眉。 真的那么痛苦? 不过,精神力悄然探测下,发现他们此时体内似乎在快速运转,似乎真在增加元力的节奏。 过了良久之后! 他们才渐渐平息了那翻搅的疼痛感,苍白毫无血丝的脸庞,也渐渐恢复了血色。 “小五,你真想要了我们的命啊?”上官平息胸口处的痛楚,一脸埋怨的说道。 云舞微微垂眸,嘴角微扬起,淡笑不语的没在理会他们了。 转身,准备先寻找着地图。 她和龙倾邪今天受的痛苦可不少了,他们就这点有好处的痛苦,还嚷嚷个什么劲! 不过,看他们的现状,这吃下冰丹似乎会有些痛苦的折磨,心想着还是先将冰丹放进空间吧。 等哪天龙倾邪欠扁时,在给他服用,折磨折磨他。 “诶,小五,好像真的有作用啊。” 上官突感到丹田内充实了的元力,不禁双眼一亮。 “嗯,感觉能力上升了一阶。”南宫逸温雅点头。 “……” 其他几个人在那你一句我一句,云舞却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只见,她此时的那贼精的目光,全都落在身边的那块召唤神殿的地图上。 那是一个,有点像现代的白酒盒子,很残旧了,极其的普通,云舞也就顺手拿过来瞧瞧,结果…… 一块神殿地图就在一个锦盒里放着,看上去也就是一个什么东西的包装,随意搁置在那了。 如果是不识货的人,估计也就当作是一块垫底的破布。 云舞也差点忽略了它。 不过,这还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云舞眸光内光芒耀熠,动作极快,顺手就暗暗的将那地图,揣进了怀里。 “在这干什么呢?”龙倾邪邪魅的声音,忽的在她耳畔响了起来。 正巧撞上,她伸进怀里还没抽出来得手。 云舞身影顿时一抖,刷的回眸警惕看向身旁,就像一个想要自我保护的猎豹一般。 当在看到龙倾邪那邪魅的笑脸时,嘴角一抽,微怒瞪了他一眼,“以后再无声无息站在我背后,小心我揍你!” 龙倾邪闻言,嘴角邪魅一扬,低沉磁性道;“来,我喜欢!” “你……”云舞气憋。 可对于这个男人,是打不得骂不得,她似乎每次就只有郁闷无奈。 其他四人看着云舞那咬牙切齿郁闷的样子,都微微一愣。 冷艳如她,可是,却偏偏只对这个“龙三”有这样的表情。 云舞最后,也懒得跟那龙倾邪斗嘴了,转头睨视了几人一眼,“感觉怎么样?” 云舞想知道冰丹的作用,究竟怎么样。 “合着刚才我们说了那么多,你一句也没听进去么?”听到云舞那问道,上官顿时一脸苦哈哈的表情,抱怨似的盯着云舞。 云舞嘴角一抽。 刚刚,他们说了什么吗? 好吧! 她真的没听到。 所以,不由微微咧嘴一笑,看着南宫逸又问了一句;“那感觉怎么样?” “元力增长了不少,阶级上了一阶,他们也一样。”南宫逸平静温和的开口道。 云舞微挑眉,眸光一闪。 上了一阶? 是说大武士跳入武圣的跨越阶别?这是不是太逆天了? “是什么级别都能再升一阶吗?” 如果是的话,那她岂不是能直接达到武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南宫逸嘴角一扯,着实不知。 然而,云舞那双眼发亮的模样,让龙倾邪无奈一笑,眼底闪过一抹无奈的宠溺。 “小东西,你想什么好事呢。” 刚达到武尊,就想凭借一颗冰丹上升到武宗? 别说不行,就算行也绝对不能服用去强硬提升,这后果可是不可想象的。 她真当这实力,在没任何基础累积下,单靠丹药去提升能对身体好的么? 这小东西的脑袋…… 云舞听闻龙倾邪的话,双眸一暗,白他一眼。 其实,这个男人或许是最了解她的人,几乎就只需一眼,就明白她心中所想。 不过,对于实力提升,她虽迫切,却心中如明镜。 她很明白,实力提升除了需要机遇,还需要修炼累积,这不是靠着投机取巧就能达到的地步。 而她也不过,就只是想想而已,就真的只是想想! 当然,可惜还是有的! 南宫逸看着云舞那神色表情,不由的轻笑出声,虽是极浅的笑意,却在这静谧的空间中听的清清楚楚。 云舞狐疑的打量他一眼,南宫逸这是怎么了? 虽然,他给人的感觉是挺温润的,但是实则却并没见过他过多的表情变化。 这突然,竟然自己就笑了? “你笑什么?” 他一身白衣依旧静然,战斗了那么久,居然没有一丝血腥的味道,依旧一副与世不染的姿态。 神祗般的人,应该也就是这样了。 南宫逸微摇头,看着云舞;“没什么!” 他都说没什么,云舞自然就没在多问下去了,免得某个男人又掉到醋坛子里去。 …… 那道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云舞也没有想呆下去的感觉了! 于是,带着五个跟班走出了森林,奇怪的是他们照原路返回,氤氲迷雾和结界已经不存在了。 莫非是因为灭苍死了? 不过,这个问题云舞并没纠结多久,反正死了就死了! 云舞与龙倾邪几人,来到了附近的客栈住了下来。 明着说,是为了明天的历练,今天就好好休息一晚,实际上,云舞却是有着自己的考虑。 月朗星稀的夜空下! 一抹娇小的身影,偷偷溜进了夜色下。 云舞撇下众人,打算在回一趟内学院,去找大长老要点东西,虽然不知道大长老会不会给她。 但是那东西,她势在必得! 在返回神王武士学院路上,看似需要好几日,然而,云舞早就有了准备。 以风元素包裹,将自身速度发挥到最高点。 两个时辰,估计就能回去。 而再加上返回时的两个时辰,办完事后,一晚上来回刚刚好! …… 深夜,一抹身影出现在了内学院的广场上。 云舞四处凝视一眼,并没发现其他的什么人,于是收起鬼鬼祟祟的姿态,大大方方走了出去,直接来到了修炼塔前。 不意外,在那看到了那大长老,塔老。 大长老看到云舞似乎不怎么惊讶,似乎早就料到她的回来一样。 “大长老,我想问你要神殿地图。”云舞走上前,看了眼塔老一眼后,夜空下的那双星眸泛着精光,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她进入内学院也好一段时间了,可她寻遍整个内学院都没寻到。 唯一可能,就是在他手里。 大长老听后,居然只是“恩”的一声,还是一点都不惊讶。 云舞微微蹙眉,眸光略贵一丝疑惑,莫非这老头早就知道她来学院的目的,并不是单纯为了修炼? “你知道我的目地?那可以交给我吗?”云舞抬眸凝着大长老,微微挑眉道。 其实,她之所以如此心平气和,是因为,她就算刚突破武尊的实力,也并非是这老头的对手,这一点,从她倒是现在还无法看穿他实力,就明显看得出来。 而还有另一点,就是上一次他护她觉醒,说起来她也算欠他一个人情。 当然,更重要的是,她并不知地图的下落。 不然,在“迫切”之下,恐怕早就携脏逃跑…… 大长老闻言,忽然沉闷一笑,笑声带着令云舞无法解读的意思。 这老头笑什么? “丫头,给你地图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代表神王武士学院赢得了这次的三国大赛,我就可以将地图给你,这样也算公平吧?” 云舞一听,眉头霎时一蹙,这老头的如意算盘打得还真不错! 本来,她只是答应他去参加三国大赛,至于赢不赢就另一回事。 可现在这么一条件下来,估计结果可就不一样了。 这不是让她在三国大赛中,露底吗? 不过,云舞低眸沉思片刻后。 抬眸看向了那塔老,突然嘴角微微一扬,“可以!如果这是交换的条件,那我答应你。” 赢三国大赛虽然不是她想的结果,但为了神殿地图,赢就赢了吧! 反正,或许也该是时候了! 那个男人的所言的契机…… “那就说定了,三国比赛胜利结束后,你就回来拿地图吧。”大长老一听云舞答应了,高深莫测的淡笑的说了一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