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家皇后》 楔子 必看 在龙朝五百二十年间,她与他注定相遇..... 这时,她只是涉世不深的少女。他也只是情感懵懂的少年。 她叫昔灵芸,人如其名,灵动活泼。她来自二十一世纪,追随穿越潮流来到这里,没有历史记载的地方。她已经在这里两年了吧。 两年前,她莫名其妙的穿越来到了这里。一个未知的大陆,龙国是这大陆上最大的国家,凤国仅在其后。之后则是安凉国和平阳国。这四个国家占据了整个大陆的版图,看似安定,可是谁不想占据龙国,成为这片大陆的主宰。 内忧外患啊!这样一块鲜美的肥肉,外人都如此眼红,那么自己人呢?龙国的皇宫里,也不平静,朝堂上风起云涌,后宫暗流涌动。两大势力的权衡,接开迷雾却是皇帝与太后的抗衡,母子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卷入这场夺位之战,只是一时好奇而已,就卷入其中。她爱上了他在他还是小二的时候,他亦爱上了她在她还是老板的时候。 她在皇宫里斗智斗勇,都是为了他。他知道吗?他不知道,不然怎么看着她进入冷宫,都无动于衷。他竟然还要将她拱手送给他人。心痛,心碎。一怒之下,竟然忘却了一切,却唯独记得要逃出去,逃出这个牢笼。 他却不肯放手了,为什么?当她一而再在而三终于下定决心要走的时候,他才挽留。 可惜已经晚了,这次她是认真的,走,就是要走了。 幡然悔悟,他转身去寻找,漫漫寻妻路...... 001 开业大吉 龙朝五百二十年,年三十。 清晨,天空中飘起了小雪,一切看起来是这样的惬意和安静。 可是?龙城一间屋子里的一声声急促的脚步声打破着着寂静。 一女子身着一袭棉质红长裙,裙角上绣了一幅冬梅傲雪图。银白色的腰带,显得有些突兀却也衬得女子的玲珑身段。长裙外的白绒背心,使女子看起来格外的活泼。 女子秀气的眉毛皱成一团,手指紧紧的握成一团,手心不停的在出汗。 屋中还有一个睡意朦胧的男子,无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的说“芸儿,你消停会行不行。” 被唤作芸儿的女子,走到那男子跟前,揪起他的耳朵,生气的说“贾宝玉,叫你来不是叫你睡觉的。” 贾宝玉疼的呱呱直叫,连忙打起精神,应付着眼前霸道的女子“芸儿,芸儿,我错了。” 哎,早知道,芸儿当初逃家的时候就不该跟着她出来,可是?心里总有些放心不下。 那女子就是昔灵芸,一个现代高材生却在两年前的一场睡梦中穿越到这里没有历史记载的地方。一个未知的大陆,龙国是这大陆上最大的国家,凤国仅在其后。之后则是安凉国和平阳国。 两年前又与早就穿过来的现代哥哥相遇。没想到那个时候的哥哥已经是凤国的皇帝。她就这样被带入凤国的皇宫,正式册封为凤国的第一郡主。 两年前的事历历在目,都是这样的清晰。 叹,时光荏苒,现在已经是两年后了。 两年的宫廷生活,她从新奇到乏味。最后选择了逃家,来这花花世界好好闯一闯,顺手拉出来几个人。 贾宝玉,呆头呆脑的账房。与他的相识来自于哥哥的事业。哥哥在当皇帝以前,是开客栈的。贾宝玉就是里面的年轻有为的账房。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昔灵芸遇见贾宝玉之后,贾宝玉老是屁颠屁颠的跟在她后面。 所以,昔灵芸在逃家的时候顺手牵羊的把贾宝玉牵了出来,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黛玉,哥哥的暗卫女头领。为了自身安全的考虑,昔灵芸忽悠,忽悠就把黛玉给忽悠出来了。主要的还是因为,昔灵芸看出黛玉对贾宝玉有意思,她要努力搓成这片大陆上的红楼梦有着完美的结局。 至于这样巧合的事,昔灵芸相信这是天意。 现在一切都是后话,眼下的事,才是重中之重。 昔灵芸在贾宝玉的求饶之下,松开了手。问道“那你说怎么办,再过几个时辰就要开张了。” 昔灵芸从凤国的皇宫逃出来之后,就准备在这片大陆上的第一大国将哥哥的事业发扬光大。所以决定在龙国开一家芸来的连锁客栈。 说来也奇怪,她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哥哥不在龙国开客栈呢?其他的国家都有分店啊!独独龙国没有。 贾宝玉揉揉被揪红的耳朵说“芸儿你放心,以你的聪明,美貌,怎么会不让人折服。这次开张,我们肯定赚个盆满锅满的。”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昔灵芸有些心安的舒了口气,不确定的问“我们真的能成功?” 贾宝玉点点头,说道“你不信,问黛玉。”说着指向在屋子里忙着擦桌子的黛玉。 黛玉一片茫然的抬起头来,叫她了吗? “黛玉姐,你说会成功吗?”昔灵芸带着期待的眼神看着黛玉。.info[] 黛玉给以温暖的微笑“芸儿,你做的那个什么海报,光我看了都流口水,又有美人,又有好吃的东西。放心,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昔灵芸终于安心的坐了下来,就等着天一亮,放鞭炮,开张了。 在期待中,鞭炮声终于响起。 大年三十的西门大街格外热闹。昔灵芸的芸来客栈也开在这条大街上。 被一块红布蒙住的巨大海报,在众人的围观下接下神秘面纱。 围观的百姓在看到海报后惊呼声一片。 那张海报上画着的神秘女子令他们浮想联翩。那女子身穿紫色纱裙,面带白色薄纱,仅露出那双有神的大眼睛,令人不禁对薄纱下的神秘面容产生了好奇感,都想一睹芳容。 昔灵芸趁热打铁,她赶紧上前向围观的百姓介绍着“这位就是云端美人,小店今晚特请她给大家免费表演歌舞,届时还有免费茶水送。” 此话一出,不少人涌进了芸来客栈。 看到有人对海报上的食物感兴趣的,昔灵芸介绍“这些都是本店的招牌菜,今天本店新开张,一律八折。” 不少食客早就对这些食物垂涎欲滴,又听说打八折,连忙走进了店里。 只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昔灵芸干脆拿出锣敲了起来。她大喊“走过路过的都来看一看喽,芸来新开张,全场打八折,更有云端美人即兴演出。” 光是这么呼喊,让昔灵芸有些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了。在这么寒冷的天气仍有豆大的汗珠从额头顺着脸颊滑下,她用手轻轻拭去,卖力的喊着,为的是宾客满座。 被这个吸引的还有对面茶楼里的一位宛若天人的男子,他黝黑色眸子里满是笑意,嘴角微微上扬。 风天宇也不禁有些看呆了,他的主子这冰山不化的脸上也可以展露这样的微笑。 那位男子用紫玉金冠束发,剑眉,有双让人沉醉的黑眸。身上无形的气场,让你知道他是一位极为尊贵的男子。身上的紫色绸袍,绸袍上的纹理实属这绸缎中的极品,这无不说明他有着非富即贵的身份地位。就是这样一位男子,轻抿一口茶,也显得这样优雅,让人赏心悦目。他修长而优美的手指轻敲桌面,一声接一声,他的眼眸中充满笑意。他的目光注视着那名女子,他似乎在沉思。 风天宇顺着主子的目光看去,微微一震,她怎么也来了? “天宇,你的眼中充满爱意。”那位尊贵的男子低沉而迷人的嗓音传来。 风天宇回过神来,尴尬的道歉着“皇上,臣失礼了。” 那位宛若天人的男子正是当今龙朝的皇帝,龙傲暄。 龙傲暄俊眉微蹙,轻敲桌面的手指收了回来,显得有些不高兴“天宇,我说了几遍了,在宫外不必多礼。” “是,爷。”风天宇埋下头,应承着。 龙傲暄这才满意下来,点点头。打趣道“天宇认识那名女子吗?” 风天宇愣住了,没想到,主子会问这话。他犹豫了一会,随后立即摇头“不认识,我不认识她。” “真的吗?”龙傲暄挑眉,黑眸微眯,打量着风天宇,想看出一丝破绽。 可是风天宇俊朗的脸上,不起意思波澜。连眸中也是一片沉寂。 龙傲暄几乎要怀疑是自己刚刚看错了,可是当他说出他对那女子有了兴趣时,他细微的观察到风天宇身体的颤动。 呵呵,他还真对那位女子感兴趣了,能让风将军动心的女子,不简单啊!更何况那女子的胆魄,他也着实的欣赏。 风天宇仍由龙傲暄打量着,还是面不改色的站起来,微弯腰,向龙傲暄抱拳道“爷,时候不早了,该回宫了。” 龙傲暄轻笑“确实是时候了,咱吃完饭再来看那云端美人的表演。” 风天宇皱了皱眉,想到了什么?说了出来“爷,可今天是年三十。” 龙傲暄停止了微笑,停了一会又拉出一抹苦笑“每年都有年三十,可是谁又真的想让我去作陪。这每年最孤独的时刻也就是年三十了。” 风天宇不卑不亢的说“太后怎么会不想您去陪呢?还有整个后宫谁又不想您去陪呢?” 龙傲暄摇了摇头,苦涩的感觉涌上心头“太后,太后有皇弟就足够了,我去了,反而会不高兴。后宫那些女人,不干净。” 风天宇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皇室里面的事,他不懂。可是他明白那不干净是什么意思,那些女人都是权力的牺牲品,要么就是太后用来监视皇上用的。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皇室里面的更为错综复杂。还不如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人,来的纯净。风天宇在这么一刻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皇上会三天两头的往外跑。 龙傲暄抽出腰间的白玉扇,掩盖掉所有不该有的情绪。径直向外走去,在外面他仍是那翩翩浊公子。不是那什么不可一世的皇帝。 002 美人如花隔云端 夜了,白日里热闹非凡的西门大街沉静下来。原本平日里都有的夜市,在今晚也不开市。因为这是一年合家团圆的夜晚。 今年似乎有些不一样了,老百姓们放弃了在家守岁,而是在芸来里面与大家共度,一块看看这新鲜的春节晚会,云端美人。 所以这芸来客栈与外面的寂静成反比,显然是人手不够。穿着灰褐色袍子,一身书生气的男子,左肩搭着白布毛巾,两只手都捧着盘子,在这大堂里穿梭着,嘴里还嘀咕着“这芸儿竟然把我当小二,人家明明是账房嘛。” 话音刚落,昔灵芸就站在柜台边冲着那个灰褐色的人影喊道“贾宝玉过来捧菜。” “哦,来了。”贾宝玉不情愿的应了一声,他为什么要当小二啊!芸儿就不能招一个吗?累苦了他哟,他拿起那块白布毛巾擦了擦脸,又继续他的小二行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坐在大堂角落里的风天宇注视着这一幕不禁轻笑。 龙傲暄对风天宇的轻笑有些疑惑,朝着他的方向看去,那哪里还有什么人,正想开口询问,大堂里却是一片黑暗。风天宇立马警觉起来,站起来挡在龙傲暄身前,以防不测。 这时突然响起一阵琴音,醉人心脾。大堂里突然静了下来,龙傲暄招招手,示意天宇落坐。 人们的目光这时焦距在了大堂中的莲花座舞台。琴声委婉连绵,如山泉从幽谷中蜿蜒而来,缓缓流淌在心间,一时间不知的就醉了。.info[] 身着白色纱纺的神秘女子蒙着面纱,从空中缓缓下落,犹如仙子一般。风轻轻吹动面纱,面纱下的容貌若隐若现,引起台下抽气声一片。 那女子似乎很满意这个表现,微微一笑。全场只有这舞台是亮着的,只有这仙子是引人注意的。袅袅腰疑折,褰褰袖欲飞。仙子开始舞动腰肢,含情独摇手,双袖参差列。 只是这样而已,众人早已目顿口呆,却不曾想还有天外之音传来,仙子启朱唇,发皓齿,清冽的声音透过耳膜流窜在五脏六腑之间使人感觉舒畅,字字清脆,声声宛转,如新莺出谷,乳燕归巢。 龙傲暄一直盯着台上的曼妙女子,这女子太让他震撼了,静若处子动若脱兔,活泼,文静,到底哪一个是她? 风天宇沉醉在歌声当中,在凤都的时候,就见过芸儿的本事,他一直记着呢?没想到今天还能再看到。 大堂里渐渐明亮起来,却依然听不见丝毫声音,久久才爆发出叫好之声,轰然雷动。 “妙哉,妙哉。”龙傲暄赞口不绝,这与宫廷里的那些舞姬差的太多了,这舞这曲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风天宇收回游离的心神,慢慢说道“那女子是将自己当做招牌了吧!” 语气中竟带着点吃醋的韵味,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 “真是一聪慧的女子,如此促销手段,今日竟头一回见到。”龙傲暄眸中带了点赞许的味道。此行本来是只想图个热闹,买想到下午的玩笑话竟成了真的啦。因为他真对那个女子产生了兴趣。 当他们在去看台上时哪还有什么人影,那俏丽的女子却在此时面色不改的上台说“云端美人的表演就此结束,下面还有舞剑等表演。” 台下唏嘘声一片,却也没那个对此表示抗议,因为云端美人的表演足够让他们回味好几天的啦、 龙傲暄俊美的脸上又挂上了笑意,她可以欺骗任何人,可是怎么也欺骗不了他。云端美人不就是她吗?自她出场的那一刻,他就发现了。 之后尽管那个舞台上的表演再怎么精彩,龙傲暄也无心观赏,他的目光只是跟着那个娇小的身影。 003 漫天烟花 眨眼根据古代的计时方法已经快到十二点了,重磅好戏就要上演。 由于舞台上的精彩表演,大堂里竟无人有困意。昔灵芸对这个表现很是满意,微笑着上台,示意众人安静下来。她才开口“请各位移至芸来的院子里,有惊喜等着大家。” 话毕,无人起身。昔灵芸有些尴尬,还想开口解释的时候,却发现在二楼有一紫衣男子带头站了起来,他被对着她,让她看不见容貌。可是昔灵芸光看那挺拔的身姿就知道这一定是位俊秀的公子。她有些感激的看着他,可是那位公子恐怕是看不到的。 有人带头,下面大堂里众人也都纷纷起身,昔灵芸指挥着他们进院。 看着满院无异于其他地方的红灯笼时,众人感到兴趣乏乏,准备离去。昔灵芸却在出口拦住了他们的去路。笑着说“各位稍安勿躁,请跟我一起倒计时。” 老百姓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不知所措。昔灵芸接着说“请看向前方的天空,跟我一起倒计时。” 清脆的嗓音在这夜晚显得有些突兀,倒计时开始“5” 无人响应,昔灵芸有些丧气,这达不到她预想的结果。 “5.”低沉的迷人嗓音突然在昔灵芸背后响起。 这个嗓音有些魅惑人心,院子里的老百姓也跟着喊了出来“5.” 昔灵芸微微一愣,却也随即反应过来继续喊道“4.” 一些人也渐渐的放开胆喊了出来,声音越来越大,仿佛将一年的不愉快都喊了出来,想要将来年的幸福也喊来。 当喊道“1”时话音刚落,墨蓝的天空闪现一丝光亮,随后响起鞭炮的声音。众人这时才明白了惊喜是什么?看着所有人都沉醉在漫天烟花烂漫的喜悦中时,昔灵芸也为之愉悦,大喊“祝大家新年快乐!” 话音刚落,她发现自己被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下。好奇的抬头望去,却发现再也移不开目光了。他的脸型有一点瓜子,带点女性的阴柔,却不失男性的阳刚。一双深邃的眼眸,是昔灵芸见过的最好看的眼睛。直挺挺的鼻子,迷人的嘴唇。关键是那好的要命的皮肤,昔灵芸如此近距离的观看,竟发现不了那毛孔。惊为天人啊!昔灵芸不可置信的眨巴眨巴眼睛,眼前的帅哥是真的吗? 再仔细的一瞧,眼前的帅哥也穿着一身紫衣,难道就是刚刚在二楼的那个?昔灵芸沉醉在自已的臆想当中。 好听的声音再次传来“姑娘盯着在下看,莫非是在下脸上有东西?”声音的主人明显没有生气的感觉,反倒是眸子中满是笑意。 听到声音,昔灵芸又肯定了一件事,眼前这位男子就是晚上一而再帮助她的那个。可是她同时也羞红了脸,埋下个头,轻声嘟囔“对不起。”她,她竟然盯着一个帅哥猛瞧了半天,太失礼了,也不知道那帅哥对她的印象会不会..... 龙傲暄轻笑,嘴角上扬“姑娘,你头低这么下,怎么看这漫天的烟花呢?” 昔灵芸立马抬起头来,却撞上了龙傲暄的眸子。深深的沉醉在里面,耳边的一切杂音好像都没了,世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她好像能听得见他们的心跳声。 龙傲暄打破了这份热闹中的寂静“姑娘,烟花不在这?” 昔灵芸有些尴尬的笑笑,一向机灵的她解释道“我知道,我只是看你有没有在看烟花?” 话音刚落,昔灵芸的粉脸微红,她的话是不是有点暧昧,她与他相识不过一刻钟。 龙傲暄坦白的说“自然是没有,不然怎么知道姑娘你盯着我看。” 坦白的话语让昔灵芸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半天才在那个黝黑的眸子的注视下憋出一句话来“来来,现在看,现在看,免得干扰了公子的雅兴。” “共赏,共赏。”龙傲暄客套的回复着。 昔灵芸点点头转过身去,这是头一遭漫天的烟花如此灿烂,她却无心观赏的。那身后萦绕的麝香味道,让她在不经意之间沉醉。 怦然心动的感觉,胜于漫天烟花的灿烂。 龙傲暄竟会在漫天烟花下感到温暖,他在此刻竟会觉得心里是满满的,没有往日的孤寂。 烟花灿烂过后的是陨落,放纵过后的是更加谨慎。风天宇生怕昔灵芸看见他的踪影,躲躲藏藏的才到了龙傲暄的附近,用着常人所听不见的声音说着“爷,时候回去了。” 带着贪恋的目光,龙傲暄再一次看了一眼,那眉眼之间都是笑意的女子,转身离去。 当昔灵芸再次转过头去的时候,身后哪还有什么人影,热闹的天空也在此刻恢复了寂静,难道这一切都是场梦? 004 招个丑男当小二 据昨天晚上的情况来看,昔灵芸做出了一个伟大决定,招个小二。(..info无弹窗广告)不过真不知道贾宝玉那小子在那乐个什么劲。 “贾宝玉过来把告示贴出去。”昔灵芸吹了吹未干的笔墨,叫着正在擦着桌子的贾宝玉。 “来了。”贾宝玉的语气里无不充满着喜悦,他终于解放了。 不一会门口就排起了长长地队伍,龙傲暄老远就看见了,拉住一个往那跑去的男子问道:“这位兄台,这芸来客栈是出什么事了吗?” 那男子在龙傲暄手里挣扎着,龙傲暄看出了男子的不适,松了松手。 男子站好了,拍了拍衣服,特别鄙夷的看了龙傲暄一眼说:“看你这副样子挺有钱的,就别跟我们抢工作了。” “工作?”龙傲暄俊眉微皱,不解的问道。 男子又将龙傲暄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眯着个眼,悄声说:“哦,我知道了你是想要追芸来客栈的云端美人吧。” 见龙傲暄迟迟没有反应,那男子乘机撒腿就跑,他惹不起还躲得起。 看着眼前的胖瘦高矮的各色男子,昔灵芸清了清嗓子道:“大家好,想必大家都知道我们要招个小二了吧?” “是。”众男子一起回答。 她怎么有种皇帝选妃的感觉,咳,想远了,她回了回神继续说:“只要被我们录用,待遇绝对比其他客栈要好,现在大家各显神通吧!先自我介绍。”她找了把椅子坐下来。 “一号。”昔灵芸的保镖姐姐黛玉在一旁喊着。 “我,我..叫王小二。”一矮矮的男子结巴说道。 这马上引来一阵哄笑。 昔灵芸掩了掩嘴,随后她招了招手说:“你可以走了。(..info好看的小说)” “为..什么?”那人瞪大个眼睛问。他还没露啥本事呢? “说话结巴,做小二的说话结巴,客人哪来的时间听你报菜单,恩?叫小二,却不是做小二的料,看你老实巴交的,就你这结巴样,枉姓王。”昔灵芸一口气说完这些话,随后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她想起了在凤都的那些亲人们。里面也有一个姓王的,不过却是个妻管严。 王小二听了立马垂着头,丧气的往外走去。 “即便你的口吃是天生的,我相信只要有毅力,肯定能克服,芸来的大门永远为你而开!”昔灵芸在王小二身后喊着,买卖不成仁义在。 昔灵芸这番话令在场的男子对芸来的老板刮目相看,这个老板虽为女流之辈,但是看人处事都是相当有水准的,他们更加坚定了要在芸来工作的决心。 “下一个。”黛玉继续喊道。 “我叫..”那人说。 “你可以走了。”昔灵芸捏着鼻子说:“你别说话,你自己应该知道别人都不敢靠近你对吧?“ 那人诚实的点点头。 她又继续说道:“这是口臭病可以治疗的,治好了再来。“ 那人黯然离去。 诸如此类的还有很多啦!总而言之就是不一会就淘汰了许多。昔灵芸就想不明白了是她的眼光太高,还是这里的人水平太差。 昔灵芸有些累了,打了打哈欠,她转过头对黛玉说:“黛玉姐辛苦了,还有几个人啊?” “芸儿,不辛苦,没有人了。”黛玉替芸儿揉揉肩膀说,她知道这丫头累坏了。 “姑娘,还有我呢?”一个带着布帽,身穿补丁衣服的男子在角落里低声开口道。 那声音让昔灵芸觉得似曾相识,却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见过呢? 黛玉看了一眼那男子,悄悄地对昔灵芸说:“芸儿,那男子长的太丑了。” 昔灵芸挥了挥手对黛玉“没事的,黛玉姐,我们又不是靠脸吃饭,凭的是本事,再说就他一个了,让他试试吧!” 那男子听见这话后,眼里有着一丝欣赏,不过随即而逝。 “抬起头来,做一个小二要的就是胆大。”昔灵芸望着那个低着头的男子说。 那男子抬起头来,昔灵芸顿时睁大眼睛,惊得一时说不出话来,那男子脸上除了那一双眼睛能看外,其他地方好像被硫酸泼过似的,惨不忍睹,她吞了吞口水,有些后悔自己说过的话,不过却也强忍着内心的不适说:“你先自我介绍吧。” “我叫容傲轩,会武。”那男子脸上不带一丝表情的说道。 又或许是脸上纵横加错的伤疤让人根本看不出他是否有表情。 昔灵芸忍不住抖了抖,真冷,那男子说话真冷啊!虽然看不出他有什么表情,可是语气中透着股寒气“跟黛玉姐打一下吧。” “啊?”黛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要她跟这个丑男打,她下不了手啊。 “姑娘请。”容傲轩做了一个手势。 既然别人邀战,哪有不应之理。黛玉也不客气了,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向容傲轩刺去。 只见容傲轩背对在那,面色平静,不起一丝波澜,一动不动的站在那。 昔灵芸却在不知不觉中竟替他揪着心,眉头皱成了一团。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黛玉的软剑却突然从手中滑落,黛玉就这样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昔灵芸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刚刚是发生了什么事?她根本就没有看清。反应过来后就连忙上前扶住黛玉,担忧的问“黛玉姐没事吧。” 黛玉摇摇头,刚才她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内力向她袭来,她才一时没有防备,这丑男当真有这样大的内力,莫不是人不可貌相。 容傲轩依旧云淡风清的模样,好像刚刚的事与他无关一样。他抱了抱拳客气的说“承让了。” 昔灵芸这时有些崇敬的看着容傲轩。虽然那个男子长得是丑了点,但是她从来就不是外貌协会的,好吧这句话有些违心。她机灵的眼珠在那咕噜噜的转着“你知道我们招的是小二,不是保镖对吧?” 容傲轩毋庸置疑的点了一下头。 昔灵芸又接着说“那小二要一身武功干什么?”他的外貌始终让昔灵芸不能狠下心来,招他当小二。 容傲轩微微一笑,眸中仍是一片平静。他开口“姑娘,还是介意在下的容貌吧?” 一语直击昔灵芸的顾虑,昔灵芸被别人看穿了心思,有些尴尬的笑笑。 容傲轩继续说道“小二不过就是捧捧菜而已,我有了武功,可以提高捧菜的速度,一个人可以当好几个用,更何况我还可以顺带做一下这芸来的保镖,光是我这狰狞的面貌就可以让好事之徒不惹事吧。” 三言两语竟然让昔灵芸心动,这样的人不多。昔灵芸考虑再三,仍迟迟下不了决定。却回想起那一声姑娘,那嗓音与昨天晚上的那位公子的嗓音,竟如此相像。她当即说道“好,说得好,不过还有最后一题。” 容傲轩点头轻笑,不言语,让昔灵芸出题。 昔灵芸却莫名的觉得,这男子虽然丑了点,但是笑起来怎么这样的好看。 “嗯,芸儿,不能放水。”黛玉突然开口,她还是接受不了长相如此的男子。 这也拉回了昔灵芸神游的思绪,说道“跟我念一首诗。念的通顺就算你过关。暗梅幽闻花,卧枝伤恨底。遥闻卧似水,易透达春绿。岸似绿,岸似透绿,岸似透黛绿。” “芸儿,你放水。”黛玉在听完题目后不满的叫道,这谁不会念啊。 昔灵芸坦白的点点头,她承认她是有点冲动,为了那熟悉的声音就这样将一个丑男收入芸来。 黛玉虽无可奈何,也只能跺了跺脚,芸儿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半响,见容傲轩久久没有响应,黛玉不耐烦的伸了伸懒腰“喂,你怎么不念?” “姑娘,莫不是在戏弄在下。”容傲轩有些戏谑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你知道了。以后不要叫我姑娘,我叫昔灵芸。”昔灵芸厥了厥嘴,本来只想玩弄他一下的,可是他好像不像外表那样笨哦。 昔灵芸又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对容傲轩说“好了,你去找贾宝玉,他会告诉你该做的。” “到底是什么啊!芸儿你告诉我啊。”黛玉跟上芸儿的脚步,好奇的问。 为什么那个丑男突然不念诗了,念了不就过关了吗?可是他没念芸儿还叫他留下来呢? 昔灵芸停下来对黛玉说“只可意会,只可意会。”干笑了几声离去了。 留下黛玉一个在院子里沉思,到底是什么啊!不就是一首诗吗?黛玉眉头紧蹙,她轻轻念出“俺没有文化,我智商很低,要问我是谁,一头大蠢驴。俺是驴,俺是头驴,俺是头呆驴。”然后久久没有声音,最后响彻云霄的笑声。 以至于在客栈里正在吃饭的人突然抬起头来,然后摇了摇头说“这年头啊!怪事天天有,又是谁家的娃疯了吧!唉!我祈求世界和平。” 005 除去巫山不是云 芸来的生意好的应该是让别人眼红的,可是为什么这么多天过去了,找茬的一个也没上门呢?昔灵芸闷闷的想着。.info[] 贾宝玉看见昔灵芸在不停地揉着眼有些心疼的问“芸儿,怎么了?” “嗯?我也不知道眼皮老是跳。”昔灵芸难受的揉揉眼,莫非今天有事发生。 想要什么?来什么啊。大堂里响起了一男子霸道的声音。 “快给我上菜,你们的速度怎么这么慢啊?”身穿华服,长的高但是胖的男子在靠窗的桌子旁大声嚷叫着,围坐在他周围的富家子弟们也随声迎合。 昔灵芸闻声无可奈何的走了过去,对他们说:“客官不好意思,这店里太忙了,多有担待,马上就上菜。” 那领头的胖男子,突然猥琐的笑起“哟,哪来的小娘子,跟爷回去呗。” 话一出口,其他男子也跟着他哄笑起来。 顾客就是上帝,顾客就是上帝!昔灵芸给自己催眠着:“这位爷,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那男子去一把拉住她的手,毛手毛脚的摸着:“好滑啊!小娘子跟我回去吧。” 她实在受不了,怎么那么恶心,是你先惹我的,别怪她了,对不起啊! “啊!”那男子突然捂着眼喊了出来,周围的人将目光也转移到了这边,那男子的手下们站了起来,一脚将椅子踢倒。 没错,昔灵芸打了那男子一拳,真解恨,奶奶的,敢欺负她,现在是要闹事了对吧!who怕who啊?她也卷起袖子,摆开架势。 “他娘的,敢打老子,知道老子是谁吗?”那男子气的龇牙咧嘴。 他身后的一个小弟上来弯着腰说:“大哥,跟她废话什么?哥几个上。” 昔灵芸正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容傲轩挤进了人群,护在她面前对她说:“这种事用不着你。” 喂,小看她啊!她可是会柔道,跆拳道….好吧!这些话她自是不敢说出口啦!她的这些都是半吊子,呵呵,根本对付不了人的啦。容傲轩全靠你啦!昔灵芸往容傲轩后面躲了躲。 “好大的口气,你知道你要打的是谁吗?”那小弟嚣张的说。 容傲轩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冷漠的说:“我不需要知道。”然后微微抬起手,往外一拍,那些闹事的人从门口飞了出去,跌落在地上。 昔灵芸虽然已经见识过容傲轩的本事了,可是今日再见,仍是很崇拜啊。(..info好看的小说)她开始慢慢的接纳这个长得丑丑的男人了。 那些个小弟见形势不妙,从地上迅速爬起,向那个领头的男子抱了抱拳“大哥,小弟们改天去看你。”一溜烟的走了。 “你们…”那胖男子指着他们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呸,一群乌合之众。”昔灵芸走出门口鄙夷的看着那男子。 那男子慢慢的从地上爬起,用袖口胡乱的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迹,气势汹汹的走到昔灵芸面前,说了一句经典的台词“你给我记着,我会回来的。” “哈哈…”昔灵芸笑了起来,这太狗血了点吧!于是她还他一句说:“你应该说我一定会回来的~~”顺便做了个向后的动作,这是灰太狼的招牌语言,诶诶,怎么身体向后倒,她连忙闭起了眼。等了好半天,怎么没事,她睁开眼。 “没事吧。”容傲轩从后面将她抱住了。 动作有些暧昧,昔灵芸一时之间盯着容傲轩的眼睛,仿佛要被那眸子的黑色旋涡给吸进去一般。 随后昔灵芸有些尴尬的朝他笑笑,真是太糗了,偷鸡不成蚀把米啊!都怪那个胖男子,她站好后向那个男子戳了戳“哼,都怪你,以后别让我看见你。” “你..”那男子本来想说什么?却被容傲轩的犀利眼神吓了一跳,这语调瞬时低了好几十分贝:“你们给我等着。”说完落荒而逃。 “呵呵….”昔灵芸转过头对容傲轩笑笑“喂,今天多亏了你。谢谢啊。” 容傲轩神情格外的认真,盯着她一字一句清晰的说道:“记住我叫容傲轩,不叫喂。”转身向里面走去。 昔灵芸愣愣的在原地。虽然他是丑了点,可是那个眼睛怎么那么好看,长长的睫毛,呀呸,她在想什么喽,她怎么会看上丑八怪,她晃了晃头。 贾宝玉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讨好地问道:“芸儿,没事吧?我说你今天怎么眼皮老是跳,就是那个灾星上门….” “停,停。”昔灵芸向贾宝玉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这家伙典型的马后炮,刚才危急时候,人影也不见一个。 “芸儿,最后说一句。”贾宝玉小心的询问着,他可不想若那个姑奶奶生气。 昔灵芸点了点头,示意贾宝玉说下去。 “芸儿,那个来闹事的人是当今宰相的公子晏偲。”贾宝玉有些不安的说道,怎么办啊!他们若了这样大的人物,在这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无意中听见贾宝玉话的容傲轩顿了顿,想了些什么?又继续干活了。 昔灵芸大笑起来,晏偲,腌菜,哈哈,怎么会有人叫这名,好像还是宰相家的儿子,哈哈…. 她平复了一下心情,想起了刚才闹事的时候,贾宝玉不见踪影的事。 特别鄙夷的看了贾宝玉一眼,真是胆小之辈,跟容傲轩怎么差这么多呢?又提醒了他一句:“贾宝玉别忘了我们从那里来的。” 贾宝玉恍然大悟“凤都皇…”话没说完又将自己的嘴捂住,左顾右盼刚才没什么人听见吧。 昔灵芸无奈的叹了叹气说“贾宝玉,谨慎,谨慎。” 可是虽然有强硬的后台,昔灵芸仍一脸担忧的站在门口,这梁子算结下了,远水救不了近火,以后要怎么办呢? 容傲轩在不声不响之间靠近昔灵芸,明白她在担忧什么?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没事,还有我呢。”他会一如既往的保护这里的。 不知是这句话的魔力大,还是那嗓音的魔力大。昔灵芸总觉得心一下子静了下去,没有刚刚那么担心了。转过头去看看那说话的人,可是早不见了踪影。她用力的嗅嗅了周围的空气,好像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麝香味道。可是当她看到容傲轩那惨不忍睹的面容时,将自己的猜测硬生生的给扼杀了。 006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隔天,一俏丽女子带着丫鬟来到芸来客栈。开始时昔灵芸也没多大注意,毕竟客栈总是要迎来那些形形**的人的。 可是当她看见那女子的眼睛时,她感觉到一股杀气。 果不其然,那女子刚坐下没多久,就开始嚷嚷“我不要你,你让你们店的另一个小二来见我。” 昔灵芸在柜台处望去,她摇了摇头,无可奈何的走了过去。 只见一女子身穿华丽衣裳,身边跟着一个绿衣丫鬟。那女子嚣张的指着贾宝玉骂道“快让那个小二来见我。” 贾宝玉站在那左右为难,着急的额头上直冒汗,他怎么遇上这样一位客人啊!谁来救救他。 “这位小姐,稍安勿躁。”昔灵芸慢慢走过去跟那位嚣张的女子好声说道。 贾宝玉向昔灵芸投来感激的眼神。 “嗯?”那位女子转过头来,面向着昔灵芸,一脸疑惑的说:“你又是哪个?” 昔灵芸向她笑了笑:“小姐,我就是这家客栈的老板。” “哦!?”那位女子朝昔灵芸打量了一番,挑挑眉:“你就是老板,那最好,你把你们这的丑小二给我叫出来。” 咦?这年头还有人看上丑八怪了?想归想,出于对员工的关心,昔灵芸还是问了一句:“敢问这位小姐找他是有何事?” “喂,你这老板怎么这样,叫你把他叫出来就叫来吗?怎么那么多废话。”在一旁的丫鬟盛气凌人道。 她忍,这年头果然不正常,连个丫鬟素质都这么差,她攒紧了拳头,咬牙切齿:“这位小姐,在下出于对员工的关心,难道不行吗?” “你这人敢对我家小姐如此不敬,是活的不耐烦了吗?”那丫鬟一个凶历的眼神。 昔灵芸轻声咒骂了一句“我靠,是可忍孰不可忍",随后面向那个丫鬟说“你这丫鬟,你家小姐都还没说什么呢?你怎么就在这乱骂人啊?” 昔灵芸生气了,她真的生气了,别挑战她的极限。 那坐着的女子见眼下形式不对,微皱了皱眉道“翠儿,不得无礼。” “可是小姐…”那丫鬟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坐着的女子拦住了。 那丫鬟显然一副不满的样子,一直拿着那双白眼在瞪着她,切,不就是眼睛大吗?你再瞪,你再瞪,她就瞪得比你更大。 身着华服的女子,此时也有些不耐烦了,咳了一声,拉回昔灵芸与丫鬟的大眼瞪小眼。此刻显得略微不耐烦的说“老板,叫那小二出来吧!” 昔灵芸微揉了揉眼,瞪得她的眼都酸了。 不过这也许是小二的姻缘,想到这昔灵芸变得积极起来连声道“嗯,嗯,姑娘家难免有些不好意思嘛,我替你去叫,呵呵…”她转过身,向后院走去。 留下那女子一脸茫然,刚才那老板是在说什么呀,什么不好意思的? “嘿!容傲轩。(..info)”昔灵芸从后面拍了拍容傲轩的肩说。 “嗯?”容傲轩放下手中的斧头,转过头来问“有什么事吗?” “呵呵~~”昔灵芸笑起来,有些不怀好意的说“你小子走桃花运了。” “嗯?”容傲轩的眉毛皱了皱,显然是不太相信这种事。 昔灵芸神秘的靠近他,轻轻的对他说:“有个女子点名找你哟,赶紧去呗。” 容傲轩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什么女子啊他根本不认识,况且他也不信就他现在这副尊容还有人看上他?来者不善. “还愣着干嘛?快去啊。”昔灵芸推着容傲轩往外走去。 容傲轩突然停了下来,认真的看着她。 昔灵芸有些不知所措的眨眨眼,尴尬的咳了咳“干嘛这样看着我啊?”她的脸竟然莫名巧妙的红了起来。 “你真的希望我去吗?”容傲轩慢慢开口。 “嗯?”昔灵芸被问住了,她有些不明白自己的心了。这几天的相处,她发现他是个好人。 本着一切为了员工的想法,昔灵芸笑了笑说:“当然了,我还等着喝喜酒呢?” “那好,我去。”容傲轩不带一点感情的,利索的向外走去。 看着容傲轩离去的身影,昔灵芸心里怎么会有种莫名的失落,她是怎么了? “就是你要找我。”容傲轩对着那个点名找他的女子说道。 那丫鬟打量着来人,有些鄙夷的皱皱眉“怎么这样对我家小姐说话。” 容傲轩没有说话,只是横了那个丫鬟一眼,那丫鬟有些胆怯的缩了缩脖子。 那女子点了点头,又招了招手,突然从窗户口出来几个黑衣人。 容傲轩立马警备起来。 女子敲了敲桌子,黑衣人立马将容傲轩围住。 “你们要干什么?”昔灵芸破声喊道,怎么回事她一来就看到这一个场景。 女子站起来,抬头看着昔灵芸:“你最好别管,要不然,呵呵~~” “怎么回事?”昔灵芸毫不畏惧的与她对视。 女子显然没有再理她,凌厉的说:“上。” 黑衣人开始向容傲轩进攻,昔灵芸一看着急了,连忙冲上去,却突然被抱住,她低头看去,只见贾宝玉紧紧的拉住她。 “芸儿,你别去,别去。”贾宝玉闭着眼睛乱喊,这太危险了,他不能让芸儿去送死。 昔灵芸努力的掰着贾宝玉的手指:“放开啊!我怎么能看着他眼睁睁的被砍死。” 容傲轩突然转头看向她,又将手抬起,在空中挥舞了一下,黑衣人全部倒地。他本来还想跟他们玩玩,可是不知道原来还有人担心他,他不想让那人担心。 “呼..”昔灵芸放弃了挣扎,心落地了,她的小心肝呀。 容傲轩拍了拍手,准备朝我走来,却没想到那女子,还未罢休。 那女子此刻有些恼火,吹了吹口哨,这时又来一批黑衣人,容傲轩正想出招,却不曾想黑衣人比他更快一步,撒了撒白色的粉末,容傲轩就这样直挺挺的倒下。 昔灵芸顿时睁大了眼睛,冲破一切阻碍跑了过去,那女子却由丫鬟背起向窗外飞走,容傲轩也被黑衣人带走。 她荒神的冲着窗户口大喊:“容傲轩,容傲轩。”眼泪着急的从眼眶落下,她有些颓废的瘫痪在地上,呐呐自语“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叫你去的,都是我,都是我…” “芸儿,芸儿..”贾宝玉小声的询问着,他从不知道芸儿可以这样伤心,他也好心疼。 眼神满是空洞的看向贾宝玉,直愣愣的,灵魂已经跟这容傲轩走了。 “芸儿,别担心了。”贾宝玉好心的劝解。 她是听到了什么?她立马从地上爬起,冲着贾宝玉喊“别担心,什么别担心啊!你知不知道,是我害了他啊。” “芸儿,芸儿,冷静点。”贾宝玉按住昔灵芸的肩膀:“黛玉已经跟上去了,她会把容傲轩救回来的。” 浑身的力气此刻又回来了,她有些欣喜“你怎么不早说。”她连忙向大街上追去,希望能看见他们。 “芸儿。”贾宝玉冲着那个人影喊道,又叹了口气,暗道“芸儿啊!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担心别人,可是我担心你呀。” 007 府中险象丛生 昔灵芸走在大街上,一直看着屋顶上,可怎么也寻不到刚才的人影,这时被前面的人撞倒在地。 “你这人怎么走路也不看啊!”一声娇叱传来。 昔灵芸抬起头向那人看去,有些惊讶的叫道“黛玉姐。” 黛玉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人,连忙将昔灵芸扶起“芸儿怎么在这啊?” “黛玉姐,你不是去追容傲轩了吗?”昔灵芸着急的问。 黛玉叹了叹气:“那帮人进宰相府了,我跟不进去,真不知道,那小子到底惹了什么人。” 昔灵芸陷入了沉默,宰相府,莫非是那个晏偲。 “芸儿去哪?”黛玉看着那个急急离去的人影问道。 昔灵芸回过头向黛玉姐说“去宰相府,黛玉姐你先回去,让宝玉他们别担心。” 昔灵芸一路小跑来到了宰相府,却在门口徘徊不定。她刚才想过了出了宰相府里的人,还有谁能与芸来结仇的呢?所以容傲轩百分之百被这里的人劫走了。 可是到底要不要进去呢?昔灵芸犹豫了。如果不进去的话,她怕自己会后悔,所以她走了过去。 “站住,什么人?”一位带刀的侍卫将昔灵芸拦住。 “嘿嘿!大哥,我是晏偲少爷的朋友。今天来看看他的。”昔灵芸对侍卫打着哈哈。 侍卫将昔灵芸打量了好半天,才开口说:“姑娘,你该不会是老鸨吧!找我家少爷要钱的吧?” “你才老鸨呢?”昔灵芸听见了什么?既然说她是老鸨,她哪长的像老鸨了。 那侍卫听了这话,还不火大,赶起了她“走走,我们家少爷怎么会有你这种朋友。“ 昔灵芸有些挫败的眨眨眼,都怪她这张嘴:“大哥,大哥别介意啊!我真的是少爷的朋友。” 要不是说恶语伤人六月寒呢?这侍卫是怎么也听不见她说的话了,昔灵芸只能丧气的往回走,突然看见了熟悉的身影喊道“默然。” 那个在墙角鬼鬼祟祟的小男孩听见声音向她看来,吃惊的说:“姐姐你怎么在这?” 昔灵芸走过去摸摸默然的头:“姐姐想进那,可是进不去。” “宰相府?”默然惊叹道,又指了指宰相府问“进那里面去干什么?” “记得傲轩哥哥吗?他被抓进去了。”昔灵芸黯然的说着,都怪她要不是她不仔细一点,容傲轩也不会被劫走。 默然瞬时瞪大了眼睛,哥哥怎么会被抓进去,多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被相府给抓走? 要说他是怎么认识他们的,这说来就话长了。那天他去讨饭,被一群大人欺负着,就是芸儿姐姐和傲轩哥哥救了他啊。娘亲告诉他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他一定会把哥哥救出来的,默然暗暗发誓。 “姐姐,我知道怎么进去,跟我走。”默然拉拉她的衣角。 昔灵芸有些疑惑地看着他,默然知道怎么进去?虽然很怀疑,但还是跟他走了过去。 默然指了指一个墙角的狗洞,钻了进去,昔灵芸不解的问:“默然你进去干什么?” “姐…姐..”默然使劲的向狗洞里挤去:“姐姐把我推一下。” 昔灵芸看着那个向里面挤的小身影不禁发笑,但还是将他推了进去。随后又有些尴尬默然说的不会想让她也钻狗洞吧! 果然:“姐姐,你也进来呀!”默然在墙里头喊着。 “啊?”她难以置信的掏了掏耳,她进这,没搞错吧!她不要啦!只能搪塞道“默然啊!姐姐太胖了,进不去。” 默然难为的挠挠头,怎么办啊?他平常都是这进来的呀,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吗? “要不默然把后门打开?”昔灵芸看见了狗洞旁边的后门说,这不有后门,现在应该没人看守吧。 “嗯?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默然晃然大悟的拍拍脑袋。 “啪。”门栓掉在了地上。 “啊!!”昔灵芸跟默然不约而同的叫了起来,这是做贼心虚,纯属的做贼心虚。 她两连忙互相蒙住了嘴巴,向四周望去,这才舒了口气,还好还好。 默然示意昔灵芸跟他走去,昔灵芸点了点头,紧紧的跟着他,生怕出了被人发现,她们是三步一小回头,五步一大转身,那是相当的刺激啊。 “嗯?”昔灵芸踩到了什么?她吓得不敢往下看,默然也没有继续往前走了,过了好半天,她才姗姗开口:“默然我好想踩到什么了?” “嗯,姐姐,我也感觉到了。”默然诚实的点点头。 “那怎么办?”此时,昔灵芸十分十分的不敢轻举妄动。 默然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姐姐,你把脚拿开就好了。” “啊?”昔灵芸的嘴角咧了咧,尴尬的笑笑:“默然,对不起啊!咱自己把自己吓死了。”嘿嘿!是她踩住默然的袍子了。 默然拍了拍袍子,有些心疼的看了看脏了地方。不过又继续向前走。 “对了默然,你的袍子怎么会这么长啊?”昔灵芸开口,这小孩的袍子要这么长干嘛。 默然的眸子暗了暗,久久没有回话,好久才轻轻开口:“长就长嘛,有的穿就好了。” 语气的凄凉,让昔灵芸心里莫名的发颤心疼:“默然,对不起。” 默然慢慢转过头来“姐姐为什么要道歉呢?这是事实。” “默..”她还想说些什么?却听见有脚步声传来,她和默然警戒起来。 “没什么?这是小事。” “不不,这还多亏宰相大人提携。” “风将军客气,老夫,还要仰仗将军呢!” “呵呵~~” …… 待谈话声远去后,昔灵芸才舒了口气,刚才那个风将军,不是已经消失了好久的天宇哥哥吗?他怎么会在这?还有他什么时候当上将军的?这一个个问题接踵而来。 “姐姐…”默然拉拉她的衣角,她回了回神,默然继续说“姐姐,还要继续找吗?” “当然了,我们要先找到那个女的。”昔灵芸肯定的说,救容傲轩是头等大事。 “那个女的,什么啊?”默然可不认是什么女的呀,怎么找? “嗯,就是,就是一个穿着华服的女子和一个绿衣的丫鬟。”昔灵芸努力的比划着。 默然听的一脸茫然,什么东东啊!等等,刚才是说,绿衣丫鬟:“是小翠吗?” “嗯?啊!对,对..”昔灵芸点点头,那女子好像是叫那丫鬟翠儿。 “嗯,那我知道了,姐姐,跟我来。”默然又转进了一个庭院。 她赶紧跟了上去,不过,这宰相府怎么这么大啊?她头多要转晕了,嗯?她突然想到了什么?“默然你怎么对着这么熟悉啊?” 默然停顿了一会,又继续往前走,指了指前面的房门:“姐姐,那就是那个女的住的地方。” “啊?到了吗?”昔灵芸抬起头。 “姐姐,那没什么事,默然先走了。”默然转身离去,他也只能帮到这了。 “哎,等等。” 默然停下来看向她:“姐姐还有什么事吗?” “那个默然现在要去哪?”她记得刚才的问题默然就没有回答她吧? “姐姐,不救傲轩哥哥了吗?”默然反问道。 “嗯,对呀。”昔灵芸拍拍脑袋,怎么忘了这主要目的:“默..”她再去寻找默然的身影时,却怎么也找不到了。她叹了口气,默然这孩子到底有什么不可说的秘密呀?不过眼下要紧的是先救容傲轩,于是她轻轻的走到了房门前,听见了里面的谈话声。 “翠儿,那人安置好了吗?” 咦,这声音,果真是那女子,继续听下去~~ “小姐,已经安置在暗房了,等候处置。” “嗯,我要他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对呀,小姐,谁叫他惹了少爷。” 果然是为那个“腌菜”报仇的,不过说什么暗房,在哪啊!她先去找找。 “谁,谁在门外?” 糟糕,被发现了,赶紧逃啊!昔灵芸提起裙角向外跑去,却被翠儿提前一步捉住肩头“谁,装过身来。” 怎么办,怎么办啊?偷鸡不成蚀把米,昔灵芸尴尬的转过身,赔笑“翠儿姐,是我啊。” 翠儿放开手“怎么是你?” “嘿嘿!翠儿姐,可不是吗?就是我。”昔灵芸卑躬屈膝的说着,她敢打赌这辈子她都没如此窝囊。 “刚才你听到了什么?你来这干什么?” “嗯?”昔灵芸有些犯难的挠挠头,这要怎么说,不说就被宰了呀,哦,对了,对了,嘻嘻,她想到了“那个,我是风将军带进来的,我是他的干妹妹。” 翠儿难以置信的皱皱眉,风将军,这有可能吗? “翠儿,是谁啊?”那女子在房间里喊道。 “小姐,是那个老板。” “哦?将她带进来。” 昔灵芸就这样被带进去与那个女子对视,气氛好诡异啊! “你是风将军的干妹妹。”那女子也是难以置信的问。 昔灵芸再次肯定的点点头,天宇哥哥会帮我的对吧? “既然这样,就叫风将军来认人吧!如果不是的话,后果你知道的。”那女子威胁道。 昔灵芸连连点头,天宇哥哥啊!一定要救我啊! 008 殇 说见就见,晏椛带着昔灵芸来到了宰相府的见客厅。不过晏椛没让昔灵芸进去,让她在门口候着。 晏椛迈着莲花步盈盈问候道“拜见爹爹,风将军。” “呵呵,椛儿怎么来了,来,来,快过来。”坐在大厅正中的一脸和蔼的中年男子缓缓开口。 昔灵芸不解的皱起眉头:“嗯?椛儿,是你们家小姐吗?” “给我安静点,我们家小姐的闺名也是你叫的。”翠儿一脸严肃相。 昔灵芸转过头去,扁了扁嘴,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叫就不叫呗,她继续看。 “是,爹爹。”晏椛迈着小碎步走过去。 “风将军,这就是小女晏椛。” 风天宇顺着目光看过去,暗暗打量着眼前的这位女子。 晏椛走到风天宇跟前,轻声说道:“见过风将军。” 风天宇有些尴尬的点点头。 “哈哈…”中年男子突然笑起来:“椛儿,莫不是害羞了,风将军见笑了。” “爹爹。”晏椛手中使劲地绞着手帕,撒娇的嗲了一声。 哟,咋的,这女人还有这幅样子,昔灵芸受不了了,她的鸡皮疙瘩。 “你给我安分点。”翠儿不满的叫道,这客栈老板怎么不老实。 昔灵芸突然讨好起翠儿“翠儿姐,我们什么时候进去啊!在这喂蚊子吗?”。 “没小姐的吩咐,别轻举妄动。”翠儿一板一眼的说。 “哼。”她不屑的轻哼了一声,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多等一会吗?可是脚好累啊!! “喂,你又干嘛?”翠儿火了,眼前这女子是属猴的吗?怎么这么会动? 昔灵芸没理她,继续敲着小腿,nnd,让她站怎么久,还不让她动,她是木乃伊啊? 翠儿见她没有回答,推拉了她一下:“跟你说话呢。” “没小姐的吩咐,别轻举妄动。”昔灵芸有模有样的学着。 “你,你……”翠儿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我,我怎么了。”昔灵芸朝她做了个鬼脸。 “哎呦。”昔灵芸愤愤的看着翠儿,掐她干嘛?“你干嘛掐我。” 翠儿白了昔灵芸一眼,撅起嘴“没什么?看不过眼,下贱。” “你说什么!”昔灵芸吼道。 “下贱。”翠儿不屑的重复了一句,一个平民敢这么跟她说话。 昔灵芸挽起袖子,正要跟她拼命。 “芸儿,你怎么在这?”天宇看着眼前的女子不可思议的叫道。刚才听见外面那么吵,他只是起身来看看,没想到竟然看到了她。 昔灵芸高兴起来,跑过去,环住风天宇的腰,开心的叫道“天宇哥哥。(..info好看的小说)” “将军,你认识这女子吗?”晏椛听见外面的动静也出来了。 天宇沉默着,他要怎么说呢。他本来是不想与她相认的,可是那里压抑得住心中的兴奋呢。 昔灵芸高兴的挽起天宇手臂说“当然认识了,我是天宇哥哥的干妹妹对吧?”她向天宇挤眉弄眼,希望天宇能够看懂她的意思。 天宇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有些不适应,可是他看得出芸儿这求救的眼神,他知道的他抵抗不了的,他笑笑“家妹,给小姐带来什么不便还请原谅。” 听了这话,昔灵芸的心才松了下,心里默默的说着“天宇哥哥,谢谢啊。” 晏椛的态度突然360度的改变,她亲昵的拉着昔灵芸的手。 昔灵芸有些不适应,推脱着“你,你,别拉我啊。” 晏椛却是没理会昔灵芸的态度,仍一厢情愿紧紧拉着昔灵芸的手,对风天宇说“将军客气了,我带妹妹去相府四处逛逛。” “喂,你到底想干什么?”待到晏椛将昔灵芸带到花园里时,昔灵芸终于忍不住拉开了晏椛手。 晏椛一时之间扭扭捏捏的,半天说不上来话。 昔灵芸仔细打量着她,这前后完全是两个人嘛,怎么会事?嗯?莫非是,她好像看出了点苗头。 晏椛被她盯得不适应,摸摸脸上:“我脸上有什么吗?” “没,没。”昔灵芸突然感到轻松了许多,挥挥手道。 “那你盯着我干什么?”晏椛不解的问。 昔灵芸靠近她,趴在她耳边轻轻的说:“我知道你的秘密了。” “秘密,什么秘密?”晏椛变得激动起来,那个女人知道什么秘密了? 昔灵芸贼笑起来,眯着个眼说“嘿嘿!天机不可泄露也!” “你说不说?”晏椛突然用手掐住她的脖子,与刚才温顺的样子截然相反。 昔灵芸感觉有些窒息,脸红红的,嘴不停的咳着,挣扎着说“你放手。”那个女人就是改不了本性吗? “你说。”晏椛的语气变得凌厉起来,她完全没有了大家闺秀的样子。 “你想让天宇哥哥知道你是这种女人吗?”昔灵芸艰难的说道。 跟她猜想的一样,晏椛果然松开了手,有些疑惑的问道“你会说吗?” 昔灵芸瞧了她一眼,想当天宇哥哥的妻子,她呸!这样的蛇蝎心肠,天宇哥哥娶了你,他还有好日子过吗?这些话纯属腹讥,昔灵芸也不会说出口。因为她还有正事没办呢?“想让我不说吗?” 晏椛没有回答,白了她一眼,意思是废话你别说。 废话也不多说,昔灵芸进入主题“放了容傲轩。.info[]” “什么?”晏椛有些装糊涂的答道。 “我说放了容傲轩,我不说第三遍。”昔灵芸清楚的重复了一遍,装糊涂这套于她没用。 知道真相暴露,晏椛想了一会,随即说道“不可能。” 昔灵芸转身离去,却被晏椛拉住“你去干嘛?” “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谈的啦!”昔灵芸语气强硬,这个条件她不信晏椛不答应。 “除了这,其他的都行。”晏椛的语气中有一丝恳求。 昔灵芸回过头看看她,仍然态度坚决的说“对不起哦,我只有这一个条件。” 晏椛的神情有些动摇,昔灵芸再接再厉:“比起终生幸福,这似乎算不上什么吧?” “好,我答应你,不过,风将军那边…”晏椛心里有点愧疚,默默的向晏偲道歉:哥哥,为了我的终生幸福,对不起了。 昔灵芸笑道“一切好说,先带我去见容傲轩。”目的终于达到了。 不过心里替晏椛有些难过:这女人啊!还真是痴情,不过,你注定是一厢情愿。 “翠儿,快带她去。”晏椛吩咐道。 “可是?小姐…”翠儿不情愿的说道,怎么能便宜了那小子。 晏椛板起脸来:“是不是我的话都不听了。” “是,小姐。”翠儿无可奈何的应了一声,主子的话不可能不听:“你跟我来。” “翠儿姐,不要这么凶吗?哎,等等我啊?”昔灵芸连忙跟了上去。 “好了,他就在里面,进去吧!”翠儿指了指眼前的破屋子,转身离去。 “翠儿姐,你去哪?”昔灵芸朝着她的背影喊道,不会让她自己进去吧!这里这么恐怖诶。 “我走了,你自己带他出来。”翠儿回答,她已经仁至义尽了,剩下的事她不想插手。 昔灵芸无奈的推开房门,一股刺鼻的味道使她捏起了鼻子,她试探地向里面喊道“容傲轩,容傲轩。” 久久没有回答,昔灵芸皱了皱眉,她们不会骗她的吧?“吱吱..”这是什么声音,她低头看去:“啊!!!”老鼠啊!她跳了起来,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老鼠,她跑了出去,站在那喘着气,妈呀,吓死她了,怎么会有老鼠?转念一想这不是废话吗?这破房子里怎么可能会没有老鼠?嗯,嗯,她点了点头,那现在是进去,还是不进去呢?她犹豫着。 “容傲轩,为了你我可是豁出去了,你以后一定要好好谢谢我哦”,她暗自想道,于是鼓起勇气,再次出发。 屋子很黑,凭借着一点光亮,只能隐隐看见屋子的角落处好像有一堆稻草,她慢慢走了过去,越靠近,血腥味越浓,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默念“容傲轩,你可千万别出事啊。” 稻草堆上蜷缩着一个人,黑色的衣服,一丝丝血还不断的从伤口流出,胳膊上有,腿部也有,遍体鳞伤,唯独看不见他的脸部,昔灵芸的心莫名的抽搐起来,试探的叫道:“容傲轩,容傲轩。”她此时是有多么希望,眼前的这人不是容傲轩,哪怕你别答应一声,她马上就离开。 天不如人愿,草堆上的人微微的动了一下,转过身,露出那张令人刻骨铭心的脸,眼泪,没有预料的就掉了下来。 结果这样的出乎意料,昔灵芸用手胡乱的抹去脸上的泪水,哽咽的对容傲轩说“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会这副模样?” 容傲轩已经处于昏迷状态了哪里听得见这番责怪,自然是没有回应。 昔灵芸也知道是没有回应的,心疼的蹲下去,慢慢的扶起容傲轩,容傲轩紧紧闭着眼睛,眉毛微微动了一下,昔灵芸安慰道“不疼的,不疼的,马上就好了,马上就好了。” “贾宝玉,贾宝玉,快找大夫。”昔灵芸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将容傲轩扶到客栈,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这么多力气,只是不想让他死。 “芸儿,回来了。”贾宝玉听见叫声连忙从后院赶出来。 “不要废话,赶紧去找大夫。”她推着贾宝玉向外走去,怎么那么多废话。 贾宝玉看了看那个遍体鳞伤的人,明了了,连忙跑了出去,怎么才这么一会,容傲轩就遍体鳞伤,他有千万个疑问,此时也只能先去找大夫。 “芸儿。”天宇一进客栈就看见芸儿趴在那,怎么了? 昔灵芸慢慢抬起头,向门口看去:“天宇哥哥。” 天宇着实吓了一跳,这小丫头,怎么眼圈红红的,发生什么事了,难道在宰相府受委屈了,他走到芸儿身边,抚摸着小丫头的头发。 “告诉天宇哥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昔灵芸靠在天宇的腰上,抽搐的说着“容傲轩,容傲轩,他,他…” 天宇的心一下就提了上来,他怎么了?千万别出事。 “他,快死了,大夫说他伤得太重了。”都是她不好,刚才大夫说容傲轩,容傲轩,呜呜~~ “怎么回事?”天宇紧张起来。 昔灵芸停停顿顿的将事情讲给了天宇哥哥听,天宇的眉头越皱越紧:“带我去看看。” 她带天宇来到容傲轩门前:“天宇哥哥进去吧!我在外面等。”她怕她再进去一下,心口就在一次的疼。 天宇点点头,进去了,他看见那个人后,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怎么会这样?虽然主子易容成这样,但他还是能认出这就是龙傲暄,龙国的皇帝“爷,爷。”他小声的唤着。 容傲轩动了动手指,慢慢睁开了眼,虚弱的答应着“天宇,咳咳。” “爷,先别说话,微臣这就带你回宫。”天宇不明白爷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爷说出自己的身份,不就什么事都没了吗? “等等,芸儿呢?”容傲轩焦急的问道,他刚才梦到芸儿哭得很伤心,很伤心,他的心都要碎了,他想要去安慰,可是一点力气都没有,芸儿到底怎么样了,是芸儿救他出来的吗? “芸儿?“天宇不解的问,这都什么时候爷怎么还想着芸儿,难道真的是对芸儿有情了。 “芸儿怎么样了?”容傲轩又迫切的问了一句。 天宇心里肯定了这种想法,他又错过了吗?“芸儿还好,微臣会跟她说的。” 容傲轩点点头:“别暴露身份。” “是。”天宇应道。 “天宇哥哥,容傲轩怎么样了?”昔灵芸看着天宇从容傲轩房里出来,还是忍不住的问。虽然不敢看,但是还是很想知道,他会不会死? 天宇看着昔灵芸久久没有说话,他在想,芸儿是不是也爱上了容傲轩。 昔灵芸着急起来,容傲轩出事了?她向房里冲去,却被天宇一把抱住,她呆呆的说不出话,怎么回事?“天宇哥哥怎么了?” “芸儿是不是喜欢容傲轩?”天宇将这句话问出,他想了很久的,终于问出来了。虽然他害怕听到答案,可是他更想知道答案。 昔灵芸一时之间竟反应不过来,什么喜欢,应该是没有的吧!她只是担心他而已,只是担心,担心应该不是喜欢吧。况且他只是个丑男,相处又没几天,她怎么会喜欢他呢?她摇摇头。 “真的吗?真的吗?”天宇原本有些悲伤的情绪,此时高兴起来,他还有希望对吗? “天宇哥哥,怎么了?先放开我。”昔灵芸挣扎着,天宇抱得她喘不过气来了啦! 天宇松开手说“芸儿,容傲轩还有救,我带他去一个地方治疗。” “真的吗?”昔灵芸有些欢呼雀跃,容傲轩不会死了吗? 天宇点点头,爷,怎么会这么容易死。 得到证实后,昔灵芸高兴的围着天宇哥哥跳起来,太好了,太好了。 天宇也高兴的看着眼前的小丫头,她高兴就行。待昔灵芸平静之后,天宇显得有些忸怩,他不想说出这句话,但是主子的命令,他不能违抗。这也许是宿命吧! 昔灵芸看着天宇扭捏的样子,不禁好奇的问道“天宇哥哥你怎么了?” “容傲轩让你进去,他有话和你说。”天宇低下个头不情不愿的说完了这话。 “哦?容傲轩醒了?”昔灵芸边说边向那间房间奔去。 徒留下天宇在原地有些呆滞,如果不喜欢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吗?他想看来自己还是晚了一步,芸儿说不喜欢怕是还没看清自己的心罢了。天宇在原地叹息着。 009 相逢谁家少年 昔灵芸无聊的趴在柜台上,容傲轩走了一个月了吧! 那天,进去看见他依旧云淡风轻的模样。她真想冲上去碰碰他的伤口,好好质问他,伤口会不会疼。可是看见那双令人沉醉的眸子之后,她一切想说的话语都被憋进了肚子里。最后还是他开口说了会再元宵回来的。 她好像每天都在期待着耶,她是怎么了? 外面锣鼓喧天的,她抬起头问看向在外面的贾宝玉“外面怎么了?” “嗯?”贾宝玉在门口回过头来看向昔灵芸说“芸儿,醒了?” 昔灵芸撇了撇嘴:“我根本没睡。” “可我明明看见芸儿睡了。”贾宝玉固执的说道,刚才芸儿眼睛是闭着的。 他挽了挽袖子说“我说你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作势要向贾宝玉打去。 贾宝玉连忙抱起头,害怕的说:“芸儿,我说,我说怎么回事还不行吗?”这姑奶奶的脾气他又不是不知道,这一顿暴打,他是有几顿饭不用吃了?他还是拍挨饿的! 昔灵芸放下手,等着贾宝玉的下话,这人就是受虐狂。(..info无弹窗广告) 贾宝玉把他知道的说出来“是龙朝的尘王爷回朝,大家都在欢迎呢?” “切。”昔灵芸无聊的打了打哈欠,她还以为有什么事呢?不就是个王爷吗? “芸儿,不感兴趣吗?”贾宝玉看着我兴趣泛泛的问道。 昔灵芸伸了伸懒腰:“你告诉我,哪里值得我感兴趣了?”不就是王爷吗?年纪一大把,有什么好看的? “听说,尘王爷是龙朝的美男子之一。”贾宝玉发挥着他的八卦精神。 昔灵芸顿时打起了精神,向窗外看去,不看,不要紧,一看,哇,帅哥啊!金冠束发,白衣飘飘,骑在黑马上,风度翩翩,恩恩,是小说里写的那样,算是白马王子吧。 “芸儿,芸儿。”贾宝玉小声的唤着已经发呆的昔灵芸,芸儿不是不感兴趣吗。 “嗯?”昔灵芸回了回神,指了指外面:“你是说他吗?”这么好看,年轻,不一定是王爷吧! 贾宝玉顺着目光看去,点点头,他看的画像好像就是那个人吧! 嗯,是挺帅的,她走向窗口,仔细打量着,那个美男,是王爷,看来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咦,那不是默然吗?他怎么了? “芸儿,去哪?”贾宝玉冲着那个突然跑下楼的人影问。虽然是挺帅的,可是这芸儿也不用心急成这样。 她急急跑了下去,默然怎么还站在那:“默然小心啊!”昔灵芸说着冲到马的前面,抱起默然,马却已经到了跟前,她闭起眼。 没有预期的疼痛,好像还有腾空的感受,好像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昔灵芸睁开了眼,呆呆的看着那人。 “姑娘,你没事吧?”容漠尘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这女子是善良,可是怎么也这样盯着他。 昔灵芸有些失礼的低下头,小声的说:“谢谢尘王爷。”谁来告诉她,她的心为什么跳得这么快? 容漠尘微微一笑,昔灵芸看的出神,脸红红的有些热。 “姑娘,怎么知道我是王爷呢?”容漠尘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逗逗眼前这位女子,更准确的来说他是想来搭讪。 “嗯?”昔灵芸抬起头来,看着他:“听贾宝玉说的。” 容漠尘皱皱眉,贾宝玉是谁啊? 昔灵芸看出了他的疑问,指了指,那个站在客栈二楼的人影:“就是他。” 贾宝玉看见芸儿指着他,有些莫名其妙,也有些胆怯,他不会又惹了那姑奶奶吧!他先走了。 “喂,你别走啊。”昔灵芸看着贾宝玉消失在窗口着急的叫着,这家伙纯种的一胆小鬼。 “呵呵~~”容漠尘笑起来,可爱的女子啊!这么活泼。 昔灵芸听见笑声,看着容漠尘:“你笑什么啊?”她好想没说什么笑话吧。 “没什么?姑娘芳名啊?”容漠尘突然很想知道,她叫什么?他对她有好感。 昔灵芸伸出手:“你好,我叫昔灵芸。” 容漠尘半天没有反应,她是在干什么? 昔灵芸有些尴尬的收了收手,这是古代啊!她怎么忘了。 容漠尘却突然握起昔灵芸的手:“你好,灵儿,我叫容漠尘。”是这样的礼仪对吗?可爱的女子。 昔灵芸睁大了眼睛,又笑了笑:“你好。容漠尘,以后就是朋友了。”嘿嘿!学的还挺快! “朋友?”容漠尘讽刺的一笑,他会有朋友吗? 她点点头,把手搭在他肩上“对,是朋友,走请你喝酒去。” “呵呵,有趣啊!有趣。”容漠尘大笑起来,朋友就朋友吧!“灵儿啊!你好像还忘了什么?” “嗯?”昔灵芸不解的看着他:“为什么叫我灵儿?”好像没人这么叫过吧! “这个吗?是我的专属称号哦,别人不准叫的知道吗?”容漠尘点点她的鼻子,宠溺的说道。虽然刚认识,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对她好。 昔灵芸有些痴迷的看着眼前的男子,真帅,性格貌似也挺好的。 “回神了,灵儿,你好像忘了,这个小朋友。”容漠尘指了指,那个躲在她身后的默然。 她回过头去,拉着默然出来,她怎么把默然忘了:“默然,发生什么事了。” 默然低着头久久没有说话。 昔灵芸有些着急,容漠尘突然开口:“灵儿,进客栈在说吧?” “嗯。”她点点头,拉着默然走了进去。 010 默然相遇 “默然你倒是说话啊?”昔灵芸将近说了这话不下十遍了吧!可是默然依然一言不发的坐在那。 “灵儿,别着急,让我来吧。”容漠尘在一旁开口,这种事情可不能心急。 “小朋友是叫默然吗?”容漠尘笑着对默然说。 默然点点头。 “那小朋友出什么事了能告诉哥哥吗?” 默然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容漠尘再接再厉:“哥哥,一定能帮你解决任何事的。”默然是要松口了吧!他再努力一下。 默然听了这话,狐疑地看着容漠尘,眼前这位哥哥凭什么说他能帮他呢。 “默然这是真的,他就是龙朝的尘王爷。”看着默然怀疑的眼神,我开口道。 默然听了连忙从椅子上跳下来,跪在地上,原来是王爷啊!他有救了。 “默然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容漠尘作势扶起默然,这孩子是有什么大事啊? “不,王爷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默然倔强的说着,如果王爷不答应他,他就不起来。.info[] “好好,默然叫哥哥,我就答应你。”容漠尘笑笑,默然真是倔强,像他一样,他一定会帮他的。 默然高兴起来,轻轻的叫了声“哥哥。”太好了,娘有救了。 “呵呵,这就对了嘛,默然快说到底出什么事了?”昔灵芸也帮着扶起默然。 “哥哥,一定要救救我娘啊!”默然的眼里一下子就充满了泪水:“我娘是宰相府的小妾。” 哦,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那天默然对相府这样熟悉,昔灵芸继续听默然说道“他们都欺负我娘,不给我娘饭吃,我才出去讨饭的。” “默然是宰相的公子吗?”容漠尘摸摸默然的头发问道。 默然一时间难以开口,想了好久才说:“他们都说我是野种,可娘说我就是宰相的儿子。” “嗯,默然就是宰相的公子,姐姐一定会给你讨回公道的。”昔灵芸愤愤说道,又是宰相家,tmd,此仇不报非君子。 “可是现在娘病重了,我怎么样求他们,他们就是不给我娘看病。”默然的眼泪掉了下来,他在夫人的门前可了多少响头啊!就是没有人理他。 容漠尘握起拳头,这宰相府也太不像话了吧!他这就去看看。 “哎,容漠尘,你去干什么啊?”昔灵芸拉住容漠尘,这好好的他怎么就站起来了。 “灵儿,当然是去宰相府了。”容漠尘说道。 昔灵芸点点头:“我跟你一块去。” “默然,干嘛拉着我?”昔灵芸看向那个拉着她衣角“姐姐,不要去。”默然小声的说着。虽然他知道姐姐是为了他好,可是…… “为什么?”昔灵芸不解的问。 “姐姐有没想过,姐姐现在去了也许帮默然解决问题,可是姐姐走了之后呢?”默然说出了他的顾虑。 容漠尘停下来思考着:“默然说的对,如果现在去,那帮人以后更有借口找默然的麻烦!” “那怎么办?”昔灵芸沉思着,还有什么办法吗? “有了。”容漠尘打了个响指。 昔灵芸看向容漠尘:“什么?”是有什么办法了吗? “我跟你说……”容漠尘靠近昔灵芸小声的说着。 昔灵芸连连点头,对,对:“就这样办,晚上行动,默然,你先去准备。” 默然点点头跑了出去。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嗯,放吧。”昔灵芸环顾四周小声的说着,这是她第一次干坏事吧!不不,这应该属于好事。 容漠尘点点头将手中的火把投了出去,背起默然的娘亲向屋檐上飞去,我拉起默然的手,向后门跑去,一时之间,相府火光冲天. “来人啊!救火啊!” “这里面还有人吗?”晏椛揉揉惺忪的睡眼问道。 “回小姐的话,还有默然母子。” “默然母子是谁,别管了,烧就烧吧!回去睡吧!这么点火,一间屋子够他烧的了。”晏椛转身离去。 就是这样藐视人命的吗?昔灵芸在这角落可是听得一清二楚,要不是默然拉着她,她早就冲出去了。 “姐姐,再不走就来不及了。”默然焦急的拉着昔灵芸,姐姐怎么还站在那呀。 算了,这帐以后和你一块算,先回家,昔灵芸暗想。 “容漠尘,这事还谢谢你啊。”昔灵芸拍拍容漠尘说,她没看出来原来他还挺有想法的。 “灵儿,你说的,我们是朋友。”容漠尘笑笑,这才多大点的事。 “对朋友,走请你赏月去。”昔灵芸拉着容漠尘向后院走去。 昔灵芸一时兴起,不知道为什么会对容漠尘说“容漠尘,我给你唱首歌吧!”。 “好啊!”容漠尘拍手叫好,他没想道,这丫头还会唱歌啊。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昔灵芸动情的唱着,容漠尘从腰带间抽出一支笛子,慢慢吹起。 昔灵芸对这突如其来的音调,显得有些兴奋,唱的更加尽兴,此夜,干出一番大事,此刻,更是高兴。 011 消息传来 “哎,你小子可是好久没来了。”昔灵芸拍拍容漠尘肩膀说,真是好久都没看见他了,都忙什么去了。 容漠尘笑起来,玩世不恭的从腰间拿出一把扇子,邪气的说道“莫不是灵儿想我了!” “哈哈..”昔灵芸大笑起来,她是听见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吗?妈呀,笑得她肚子都疼了。 容漠尘收起扇子,一脸疑惑:“灵儿,怎么笑成这样?”他哪里说错了吗?看灵儿这热情劲,难道不是想他了吗? 昔灵芸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开口道“想知道吗?” 容漠尘诚实的点点头,他当然想知道这丫头到底想到什么了? “我刚刚啊!听到了本世纪以来的最好笑的一个笑话。”昔灵芸慢慢开口。 容漠尘摸摸鼻子,他有讲过笑话吗?“我怎么没听到啊?” “哈哈~~”昔灵芸笑得更厉害了,这罪魁祸首竟然不知道就是自己,她努力平复下来:“讲笑话的那个人啊!近在眼前。” 容漠尘向四周看去,最后将目光定在昔灵芸身上,大笑起来“哦,我知道了。” 昔灵芸被他笑得莫名其妙:“难道你以为那个人是我。”她指指自己。 容漠尘点点头,可不是吗?近在眼前的,不就是灵儿吗? “你呀!”昔灵芸用手戳了一下容漠尘的脑袋:“你这笨蛋,我说你呢?这样自恋的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家伙是驴吗?怎么这么笨? “我哪里自恋了?”容漠尘摸摸自己被戳疼的脑袋,为自己平不鸣,他很聪明的好吧。 昔灵芸无奈的撅撅嘴,你哪里都自恋,不过她不跟你争了,无意义:“好吧!好吧!是我的错。” “嗯,嗯。”容漠尘赞同的点点头。 呀,给点阳光还灿烂起来了,她呸,她白了白容漠尘,自然是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 昔灵芸找把椅子坐了下来,容漠尘顺势坐在了她对面,翘起了二郎腿,哪有幅王爷的样,就是个玩跨子弟嘛?她无视他的样子啊!喝了口茶:“对了你这些天忙什么去了?” “灵儿是在关心我吗?”容漠尘瞪大眼睛问道,他此时内心汹涌澎拜啊!灵儿是有一点喜欢他吗? “噗!”昔灵芸口中的茶全都洒在了容漠尘的脸上,她尴尬的笑笑,咦,那眉毛上还挂着茶叶,她帮他擦擦哦。 容漠尘闭了闭眼,拿起袖口在脸上乱抹了一下:“灵儿,你是想淹死我吗?” “哈哈……”她实在不行了,容漠尘这家伙咋什么词都用的出来啊!她挥挥手:“对不起啊!我是太佩服您老人家了,才这样的.” 一听这话,容漠尘的气消了好多,才没有继续爆发下去。 是啊!是啊!她是太佩服他的无敌自恋了:“说吧!到底是去干什么了,你不是闲王一个吗?” “嗯?”容漠尘摇摇手指:“我也想当闲王啊!可是这朝廷需要我,百姓需要我啊!” 她看是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吧!如此自恋,啧啧:“我伟大的尘王爷啊!你可以说你到底是去干什么了吧?” “好吧!看在你如此关心我的份上,本王爷就跟你说吧!”容漠尘端坐起来:“本王是去给皇帝筹备婚礼去了。” “咳,咳。”昔灵芸被水呛着了,什么玩意,这就是大事啊? 容漠尘连忙站起来,走到昔灵芸身后替她拍拍背:“没事吧!不就是皇帝大婚吗激动成这样?” “不是我激动,是你说的激动。”昔灵芸解释道,这皇帝大婚与她何干,她激动什么呀! “有吗?不过你知道这皇兄结婚的对象是谁吗?”容漠尘卖着关子。 昔灵芸摇摇头,她又不是八卦的人,她怎么会知道? “宰相府千金。”容漠尘语出惊人。 昔灵芸是吓了一跳的,又叹了口气:“你知道她喜欢的是谁吗?” “谁?”容漠尘问道。 昔灵芸没有理会容漠尘的问话,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她喜欢的是风天宇,却要她嫁给皇帝,对了,为什么这婚事这么突然?” 容漠尘一时之间还没有消化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啊!灵儿是说晏椛喜欢风天宇,但是却要嫁给皇兄吗?怎么会这样,他原本以为这只是皇兄不情愿而已,哎真是,缘分天定啊! “喂,我问你呢?”昔灵芸拍拍容漠尘的肩膀,这是怎么了在那发呆。 “啊?”容漠尘回过神来:“是母后为了给皇兄冲喜。”要不然为什么要突然大婚呢? 昔灵芸皱皱眉“冲喜,皇帝是个病秧子啊?”不会吧!皇帝是个病秧子? 容漠尘连忙捂住她的嘴“这话可不能乱说,搞不好要杀头的。” 昔灵芸拉开容漠尘的手“杀头,怕什么啊!这里只有你知我知,你会告诉他吗?”真是的这也太大惊小怪了。 容漠尘摇摇头,他怎么会说出去呢?但是只怕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啊!“隔墙有耳。” 昔灵芸听罢,向四周环顾,哪里有可疑人物啊?“你也太小心了吧!” “小心使得万年船。”容漠尘一板一眼的说道,小心一点肯定没错,灵儿是不知道整天有多少人盯着他啊!这是做王爷的可悲之处啊。 昔灵芸弃之以鼻,真是活得够小心翼翼的啦!这也太没自由了,还是她比较好,逃出来了。 “其实皇兄从小都身体很好的。”容漠尘突然说道,可不能让灵儿误会了,他的皇兄从小身体可好了。 “那为什么要冲喜啊?”既然身体好那还叫冲喜吗? 容漠尘叹了口气:“世事难料啊!就在不久前听说皇兄出去打猎时被老虎袭击,弄得遍体鳞伤,到现在还没好呢?”这世间的事还真是突如其来,出乎意料。 昔灵芸咽了咽口水,被老虎袭击还能活到现在,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你皇兄运气真好。” 容漠尘骄傲起来“那是当然,皇兄可是真龙天子。” 有什么好神气的,不就是皇亲国戚嘛,她也是呢?不过不是你们国家的。 “灵儿想不想去皇宫瞧瞧啊!今天就是皇兄大喜之日。”容漠尘趴在昔灵芸耳边轻轻的说,他主要还是想带灵儿给母后看看,他都有几个嫂子了,自己也应该有个妻子了。 昔灵芸掏掏耳朵,痒死她了,靠这么近干嘛呀。 “当然去了,你带我去,走啊!”昔灵芸站起来。 “灵儿,你也太心急了吧!”容漠尘被她光荣的拖了出去。 012 期定元宵暗然逢 “干什么让我穿成这样啊?”昔灵芸鄙夷的拉拉身上的小僮服装,去皇宫就去皇宫嘛,还让她换上这么丑的衣服,这也就算了吧!还让她梳这两个馒头一样的发型,她受不了了啦。.info[] “这叫掩人耳目,懂不懂?”容漠尘敲敲她的脑袋,他对这身装扮很是满意“你现在就是我的侍卫了,知道了吗?” 昔灵芸无奈的点点头,想要去皇宫不就只有这方法嘛“是,王爷。” 容漠尘点点头:“不错,好好干,下车吧!” “是。”昔灵芸粗声粗气的应了一声,不就是装男的吗?小care。 容漠尘被她逗笑了,无奈的摇摇头,真是个鬼精灵。 “跟紧我。”容漠尘朝向后面跟我说,今天人可真多啊!灵儿可千万别跟丢了呀。 咦,怎么半天没反应啊!容漠尘再回过头看看,哪里还有我的踪影啊!他着急的喊着“灵儿,灵儿….” 周围的大臣议论起来:“尘王在叫谁呢?这灵儿好像是女子的名字吧?” “可是刚才好像没看见尘王带女子进来啊?” 众大臣望自揣测着,这八卦很快就会传开,至于最后传成什么样,谁也不知道…… 不是她故意跟丢的哦,是这皇宫太吸引她了嘛,看这高高大大的,鳞次栉比的房子,多好看,嘻嘻,这有点假,主要原因吗?是被人流挤到这的,咦,这是哪啊!好庄严的房子哦,不过怎么都没个守卫啊!啧啧,她正摇着头,有动静,吓得她连忙躲到了石狮子后面,她探出个脑袋,偷偷的瞧着警卫队过去,这才出了口气,看来话还是不能乱说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一躲不要紧,关键是拐个弯,这又到哪了,昔灵芸向四周探望着,这四周只有眼前这一座宫殿:“朝阳宫。”这是哪?好奇心促使她向那个宫殿靠近,后来她才知道好奇心害死猫,是的她被捉了。没错的,事情是这样的,她靠近那后听见了一阵交谈声,又是好奇心,促使她在窗户上就开了个小洞。 眼前有一个红色的背影挡住了与他交谈的人,不过那个声音好熟悉哦,她突然一下子反应过来,那不是天宇哥哥的声音吗?不过那个红色衣服的是谁啊!这背影也挺眼熟的,红色,喜服,难道是:“皇帝。”她惊讶的发出声来,就这样不被捉住是不可能的。她就是这样光荣的牺牲了,她慢慢的举起手来。 “何人,转过身来?”天宇将眼前的小僮模样的人紧紧捉住,这人胆也太大了,敢偷听他跟皇上的对话。 昔灵芸慢慢的装过身去,赔笑道“天宇哥哥。”还好捉住她的是天宇哥哥,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天宇连忙松开手来,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眼前的人是芸儿吗?他试探性的叫了一声“芸儿?” 昔灵芸点点头,都怪这身衣服,天宇哥哥都认不出她来了“是我啦!天宇哥哥。”她腻腻的喊道。 天宇相信了,眼前的就是他的小丫头,只有那小丫头,可爱起来一点都不做作。 “天宇,是何人在外喧哗?”威严富有磁性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无可厚非的,就是皇帝在询问。 “皇上只是臣妹来找臣。”天宇答应了一声,这事他能压的就压下了,不要闹太大就好了,毕竟私闯皇宫是死罪。 “里面的,真的是皇上吗?”昔灵芸指了指屋内,不确定的问道,穿红色喜服的背影好眼熟,真的是皇帝吗? 天宇点点头,不过他并不知道,在他点头之后,这小丫头为什么显得如此兴奋,这眼睛好像都放着光。 昔灵芸有些兴奋的说“天宇哥哥让我进去参拜皇上吧!”天子诶,这个古代的皇帝诶,好想去看一看,是不是长得跟电视里演的差不多啊! 倚在门边的红色身影,听到这话高大身形颤了一下,内心也不平静了,怎么会是她?他现在还不想看见她慵懒的开口“天宇,朕累了,带舍妹下去吧。” “是,皇上。”天宇在屋外说道。 皇上好好的怎么就累了,还是不想面对? “这是不是意味着,我见不到皇帝了?”昔灵芸有些挫败的问道,好不容易听见皇帝的声音了,还见不到人,这是不是煮熟的鸭子飞了? 天宇看到昔灵芸失落的样子,心里头有种奇怪的感觉,很不舒服,很郁闷的感觉,那种感觉是不是吃醋? “天宇哥哥,那我先走了。”昔灵芸失落的往回走。虽然说她不是追帝族,但是这样一个大好的机会对吧!她错过了,心情还是有些低落的。 天宇却突然拉住她的手“芸儿,我送你回去吧!”皇宫危险他是不放心让她就这样回去的,况且他怎么进来的他都还不知道呢。 昔灵芸连忙摇摇头,送她回去,她还要看皇帝拜堂呢?对了,那个时候不就可以一睹天容了吗?她高兴起来,对天宇哥哥推脱道“不了,尘王爷还等着我呢?”容漠尘你也就这个时候还有点用哎。 还在苦苦寻找着灵儿的容漠尘,莫名的打了喷嚏,他摸摸了鼻子,是谁在想他呢?他又极其自恋的想着,不过还是找灵儿要紧。 天宇只好放开手:“那你自己要小心。”他不放心的叮嘱道,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他的心意啊。 昔灵芸很不想承认她是路痴,但是事实证明她就是路痴,她看关键原因,不在她,主要是这皇宫莫名其妙的大吗?不对,要是她刚刚不拒绝天宇哥哥就好了,呜呜,是她错了,可是这世界好像没有后悔药卖,破罐子破摔吧。 咦,等一等,不是她在哭诶,是哪个,她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了“凤栖宫。”没错就是她眼前的宫殿,声音就是从那里面发出来的。她慢慢走了过去,趴在门口,这一次她到底要不要进去呢?好奇心害死她耶,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她咬了咬呀,推开了门。 013 一厢情愿便是独自神伤 打开大门,屋里的金碧辉煌着实让昔灵芸吓了一跳,咳,这不是关键,她还是见过世面的,她又继续往里走去,看见一位盖着红盖头的女子身体微微不停的抽搐着,低低的低鸣扣人心弦,这个女子还是那个横行霸道的宰相府千金吗? “晏椛。”昔灵芸试探性的叫了一下,那横行霸道的女子会有柔弱的一面吗? “谁。”晏椛停止抽泣,警觉的喊道,她不是叫宫女都退下了吗。 “呵呵~~还真是你啊!”刚才还不太相信,可是听见这个声音,这个熟悉的刁蛮语调,昔灵芸确信了,那女子就是晏椛。 晏椛一把掀开盖头,微微吃惊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她怎么会出现在这? “你怎么了?”看着晏椛哭红的眼睛,哭乱了的红妆,昔灵芸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她放缓语气问道。 晏椛对昔灵芸的问候显然不领情,她胡乱的摸了摸脸上的眼泪,平复了会“不需要你管,你给我出去。” 切,谁稀罕啊!昔灵芸翻翻白眼准备出去,真是好心没好报,好心当做驴肝肺啊! “慢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晏椛突然喊道。 昔灵芸回过头来,不耐烦的说“又有什么事啊!不是叫我走了吗?” 晏椛手里紧紧攒着红头巾,那头巾早已被蹂躏的不成样子,她难以开口,这事要让她怎么说好呢?可是她真的好想找人倾诉一番。 “喂,你到底说不说啊!不说我走了。”真是的叫她停下,又不告诉她什么事,算怎么回事,她是想找来就找来,想赶走就赶走的吗? “天宇怎么样了?”晏椛犹豫了许久终于说出口,她最牵挂的还是他,要是他说一句,哪怕是要她付出什么代价,她都在所不辞。 昔灵芸皱起眉来,真是个痴情的女子,都要嫁作他人妇了,还想着情人,只怕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很好。”她也只能这么说了,不给希望怕是此刻对她最好的办法。 晏椛点点头,他好就好“你问过他吗?”无可置疑的,她真的想知道,他心里有没有她。 “什么?”昔灵芸对这莫名其妙的问句表示不解,问过什么呀? “他对我有没有,有没有……”晏椛吞吞吐吐的有些说不出口,这话让她怎么说。 “有好感?”不就是这一句嘛,至于吗?如此矫情,看看平时也不这样啊。 “是有好感,对吗?这样就够了,够了。”晏椛自顾自的在那低语,她满意了,以后在这深宫也有种牵挂了,这辈子,她也有回忆了,她满足了。 这不是肯定句,这只是个疑问句喽,昔灵芸也不知道天宇对你有没有好感,这话她没有说出口,她怕晏椛难以承受,毕竟一个女子在这皇宫里,一入宫门深四海啊!你好自为之吧!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晏椛突然开口,她想起了与天宇的第一次相遇,那是她一生中最美好的日子了吧. “一见钟情?”昔灵芸摇摇头,这事只有言情小说里才有的吧!她反正是不相信的,因为她没遇到过,呵呵~~ 晏椛笑起来“这也难怪,你还小,不懂。”这语气里有着种老练,悲凉,要是她也没有春心萌动,此时应该不会如此悲戚,痛恨生在富贵家。最好是她没有遇见,如此便可不恋。可是她又不后悔。 “那天的阳光似乎很灿烂,我就这样遇见了他,凯旋归来的他,一身戎装,你知道吗?他的周围好像都镀着一层绒绒的金光,恰似天人一般,他就这样突然闯进我的视线,闯进我的心里。那天他还冲我笑了,骑在马上,嘴角微扬的那一刻我知道就我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他了,就在笑的那一刻,我爱上他了,也许更早,可是就是那一秒,我已经认定他了,很不可思议是不是,我也这样觉得。”晏椛自嘲起来,她的这份爱,她原以为会有结果,可是现在看来此生注定是没有结果的。 昔灵芸的眼前为什么模糊了,为什么眼泪要流下来,这关她什么事?是这样一个女子的痴情让她流泪,是这一份无果的爱,让人心疼的等待让她流泪,她现在很同情那个叫晏椛的女子“忘了他吧?”这也许能减轻疼痛。 “忘了,忘了,呵呵~~”晏椛仿佛听到了一个最好笑的笑话“要忘记谈何容易,他已经在这里生根,发芽了。”她指指心房说道,如果那么容易忘,她也不会在听见要嫁给他人时,她的世界顷刻崩塌,心深深的碎裂,连同最后一丝力气倒下。 “灵儿,灵儿。”容漠尘在屋外乱喊道,他也不知道这灵儿跑哪去了,怎么哪里都找不到啊!他要发飙了。 容漠尘找来了,她可以走了,她能说的也只有“我要走了,你好自为之吧!祝你幸福。”痴情的女子下辈子吧!不要在这古代,到二十一世纪,那里恋爱自由。还有爱一个人的时候,一定要小心! 晏椛挥了挥手“你走吧。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这件事可以没发生过,可是爱却是实实在在的。虽然心碎了,但爱的还是如此刻骨铭心,无法磨灭。不过她讲出来了,心情也好许多,可是幸福离她遥不可及,她这辈子注定是得不到爱了,但生活还是要继续,只不过以后她无爱,她的爱已经遗留在一个叫风天宇的将军身上了,也许那人他还不知道。 “再见。”昔灵芸整理了情绪走了出去,是的这事就当他没发生过吧!这样她也不会为那个痴情的女子心疼。 014 初遇皇宫礼仪 “灵儿,你怎么在这?”容漠尘看着从凤栖宫出来的昔灵芸感到不可思议。[..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昔灵芸没有说话,刚才的事对她的影响还是挺大的,怎么说忘记就能忘记,这样一件事她都不能说忘就忘,那晏椛的爱呢?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吧!也许根本忘不了。 容漠尘发现了她的不对劲“灵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这气氛完全不对呀,这平时的灵儿不是这样啊!是太安静了。 昔灵芸深呼吸了一口气,不要这样,要高兴起来,这地球不还在转吗?她笑笑,拍了拍容漠尘的肩膀“我能有什么事啊!不就是饿了吗?” “真是这样的吗?”容漠尘不相信理由有这么简单,灵儿他还不了解吗?不出什么大事,她是不会这样闷闷不乐的。 昔灵芸点点头“当然了,你小子是不是连我说的话都不信了。”她挥起拳头,是不是一定要这样,才会相信。 容漠尘看到灵儿这样嬉皮笑脸起来,看来灵儿还真是饿了呢“走,爷,带你吃好的去!”容漠尘大跨步向前走去。 昔灵芸在他身后无奈的翻翻白眼这世界的受孽狂怎么那么多呢? “尘王爷好!” “尘王爷,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 “喂,你小子这收买人心这活干得不错啊!”昔灵芸悄悄的推推容漠尘,这一路走来,这宫女,侍卫的态度不是一般的好啊!这小子看不出还挺有本事的。 “那是当然。”容漠尘又臭美起来,他是谁呀,他是龙朝第二美男子,这第一嘛,是他的皇兄啦!“还有,你刚刚叫我什么啊?” “你小子。”昔灵芸没好气地重复了一遍,你小子竟如此臭屁,她佩服得五体投地。 容漠尘却突然认真起来,昔灵芸奇怪的看着他的转变,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记住,我叫容漠尘。”容漠尘的态度很认真,这句话却让昔灵芸想起了另一个人,他好像对她说过,他说记住,他叫容傲轩。那人现在怎么样了,有一种名为思念的东西悄悄蔓延。还有,今天就是元宵之期了,他会回来吗? 容漠尘又笑起来,他这副样子是吓到灵儿了嘛,灵儿怎么这幅傻傻的样子“没事啦!灵儿叫我尘,我也是乐意的。” “你呀!”昔灵芸推了一下容漠尘,这小子认真起来她还是不习惯的,突然又听见一声呵斥“大胆!” “母后,你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容漠尘立马粘上了眼前这位端庄的老妇人,昔灵芸暗暗的打量着,这就是容漠尘的母后,保养的好好哦,不像一个老人,更像中年贵妇。我的这番打量遭到更大的呵斥。 “大胆奴才,见到太后还不下跪。”太后身后的一位领头宫女大声呵斥。 容漠尘使劲的给昔灵芸是这眼色,一边又在为她辩解“母后,这是我家的小僮头一次进皇宫,新鲜还不懂事呢?你就放过他吧!”都怪他刚才怎么没跟灵儿说清这皇宫的规矩呢! 太后被容漠尘孩子气的举动逗笑了,一边锦阳殿走去,一边笑着说“罢了罢了,这事你自己处理吧!母后可有些日子没瞧见你了!” 容漠尘暗暗的舒了口气,还好,还好,又笑笑道“儿臣也想母后了。” 昔灵芸跟在后头偷偷地做着鬼脸,不就是皇亲国戚嘛,这么嚣张,她呸,不就推了一下嘛,又不会死,她愤愤不平的腹讥着。还想让她下跪,做梦。 “喂,你这小童怎么能坐在这?”那领头的宫女一把将昔灵芸从椅子上拉起来。昔灵芸无辜的看着她,她都走了这么久了,到这大殿上了,还不让她坐?她会累死的啦! 容漠尘和太后闻声看过来,一齐问道“怎么了?” “禀太后,尘王,这小童竞坐在椅子上。”领头宫女如实禀报,这可是大逆不道的事呀,这小童胆也太大了点吧!就是她这个宫里的老人,也不敢在这大殿里坐。 容漠尘想解释点什么?太后却先开口“尘儿,你也不能太宠着小童啊!虽然这是你的事,但是奴才是用来教训的。”昔灵芸听了这话,吓得脖子缩了缩,怪不得说天下最毒妇人心呢!太后,果然是太后,要不然凭什么做到那个位置。 “是,母后,儿臣以后会注意的,灵儿还不过来。”容漠尘佯装生气的说,灵儿啊对不起了,他这也是没办法,等会再道歉。 昔灵芸憋了憋嘴,走了过去,哎,这古代的阶级思想也太深透人心了吧!这玩意害死了多少可怜的人了,她差点好像也成为那可怜人中的一员了吧! “大典开始。”一声尖锐的叫声从门口的太监嘴了发出,随而响起了鼓乐,百官下跪,身旁的宫女扯拉着昔灵芸的衣袖,小声的对她说“快跪下,快!” 昔灵芸不情愿的被她拉到了地上,埋怨的看着容漠尘,为什么他可以不跪?哪知容漠尘接收到信息后又摆出那副特臭p的表情:“我是王爷!”昔灵芸翻翻白眼不就是王爷嘛,切! 在锦阳宫看到的红色背影此时出现在大殿里,昔灵芸想抬头看看皇帝具体长啥样,却又被身旁的宫女在那扯啊扯,昔灵芸实在受不了,不知道她有多想看皇帝吗?咳这话说得有点过,她就是想满足满足好奇心,可是身旁的宫女,于是她小声的却又严肃的对她说“你发什么疯,让我瞧一下不行?” 那宫女十分的委屈,一下就泪眼朦胧,昔灵芸看了有些着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刚才说的话是有点重。 那宫女擦擦眼泪说“没事,我是怕你受罚。”昔灵芸的愧疚感一下子油然而生,她把好心当做驴肝肺了。她悄悄的握住那小宫女的手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叫昔灵,以后请多多关照。” 宫女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害羞的把手抽回去,昔灵芸有些尴尬的笑笑,她现在是男装呢?宫女轻轻的开口“我叫洛儿。” “洛儿,谢谢你。”昔灵芸诚恳的说,洛儿连忙挥挥手说“这没什么的,快起来。” “啊?”昔灵芸有些莫名其妙这哪跟哪啊!洛儿让她看看周围,她连忙站起来,顺便骂了一会着古代的繁琐礼节,嘻嘻~~ 这刚站稳吧!洛儿又将她来下拉:“这又是怎么了?”她开口,随即听见太监喊道“淑妃进殿。” 哎,昔灵芸哀怨的闭了闭眼,不就是个皇帝的婚礼吗?谁稀罕啊?偶!别的打偶,偶就是这样的人. 015 对面不相识 咳,可以站起来了,昔灵芸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却遭来那个宫女头头的白眼“在这大殿上一跪,也算是你的福气了,还拍什么?” 她可爱的小手啊!你别的冲动,伤着花花草草就不好了,昔灵芸咬着牙忍了下来,那人却得寸进尺,继续数落她,她家的洛儿啊!在一旁眼泪哗哗的(洛儿:我什么时候趁你家的啦!昔灵:嘻嘻,就刚刚。(..info无弹窗广告)) 她敢说这辈子她都没觉得现在的容漠尘看起来是这样的帅,她的救星啊!容漠尘走过来,对她说“灵儿,跟爷走。” 昔灵芸屁颠屁颠地跟上了,临走前不忘给宫女头头一个鬼脸,和她家洛儿的kiss。宫女头头的脸自然是一下就黑了,可是洛儿羞红了脸低着头。 “爷,咱什么时候吃好的?”昔灵芸为了她的小肚肚,卑躬屈膝的问道。哪知容漠尘却因此灿烂起来,从腰间抽出那白玉扇子,点了点她的头说“跟爷走!” 丫丫的呸!昔灵芸暗骂了一声,浇点水还泛滥啊!容漠尘打了一个喷嚏,突然装过头来看向她,她尴尬的笑笑,为嘛腹讥一下都被发现:“您老继续,继续哈!” 容漠尘眯了眯眼,想说些什么?却听见了昔灵芸肚子咕咕叫得声音,拉着她来到一桌酒席旁边,指了指旁边的座位让她坐下。 得知受到允许,那她还不猖狂一下,她拍了拍衣袖,特有架势,有模有样的坐了下来,正准备动筷,哪知这半路还有程咬金杀出来?这程咬金自然是那个搔首弄姿的宫女头头啦!又来找昔灵芸麻烦了,她嗲声嗲的说了一句:“尘王爷这小童怎么能与您同桌吃饭呢?” 容漠尘表示沉默,灵儿是他的人怎么不能同桌吃饭啦!可是他还没有向世人宣布呢?要找怎么样一个机会呢?这与昔灵芸同桌的大臣们自然是不肯了,这一个下人,怎么能和他们一起吃饭,这不大不小的一句话引起了骚动。 昔灵芸抬起头看了看那个脸上抹了一层粉的宫女头头,又继续她的“吃饭大业”,切,她有容漠尘撑腰,想必这些都不是问题吧!一想到这层昔灵芸就吃得更欢了。 这大殿上的红色身影却一直都在注视着这里,黑眸里隐隐透着股着笑意,那人虽然这副打扮,可是不管那人怎么样他都会认出的,那人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他都看在眼里,不过在这样一个环境下,也只有她能够如此淡然。虽然他现在还不知怎样面对,但是他的脚去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身边的大臣们突然下跪,昔灵芸一时之间不知所措,发生什么事了?她抬起头向四处张望,这桌子上的人都到哪里去?她又看见了一个身穿红色滚金边喜服的帅哥,站在离桌子不远处,昔灵芸朝他不知所措的眨眨眼,他黝黑的眸子里突然充满笑意,嘴角微扬,昔灵芸一时之间竟看呆了,这世间怎么还会有这样的美男,原来以为这容漠尘算美了吧!可是眼前这男子简直就是极品啊!不过那眼睛怎么那么熟悉,好像容傲轩,我又摇了摇头,我在想什么呢?这就是一个天一个地的比较嘛! 容漠尘看见他的灵儿口水都快流下了,连忙拽拽她的袖子,他心里此时很不是滋味啊!他毋庸置疑的吃醋了,他承认皇兄是比他好看,可是灵儿也不能见色忘义,更何况是他先喜欢她的,谁也不能夺走,包括皇兄! 昔灵芸不耐烦的挥了挥容漠尘的手,没看见她正瞧帅哥呢?忙着呢?容漠尘有些泄气,他真的比不上皇兄吗?她当然没有发现身边人沮丧的心情,依然花痴般的看这红衣男子,那一股邪魅之气让她怦然心动,莫非这就是一见钟情? 这一切龙傲暄都是看在眼里的,包括她眼里的痴迷,他对这个一切很满意,心情突然好了许多,这些个大臣都还跪在那呢?他突然想了这事笑笑“众爱卿都起来吧!给朕说说刚才因何事热闹非凡啊?” “皇上是这样的。(..info无弹窗广告)”宫女头头此时插话进来,那语气里的媚劲哟,昔灵芸的骨子都酥了,她不合时宜的抖了抖,宫女头头却没有因为她的一举一动而停下话语,反到继续说道“这小童他不合礼节。” 这矛头突然指向昔灵芸,众人一起看向她,她嘴里的那块肉哦,还没咽下去呢?你们再看着她,她就要噎着了,不不,口水要留下来了。昔灵芸却出乎意料地突然跪了下来,她往桌子里边靠了靠,停顿了会:“还请皇上赎罪。”电视里是这么演的对吧?她还是第一次用呢?不知道对不对. 容漠尘却皱起眉来,灵儿什么时候这样听话了?不可能呀,平时还一口一个,他是什么资产阶级的,现在,这是怎么了? 龙傲暄也是有些惊讶的,在他的印象里她好像不是这样的吧!是怎么了?“先起来吧!众爱卿认为此事该如何处置?” 昔灵芸闻声连忙站起来,嘻嘻,她只能说这是个阴谋,她的阴谋,这叫先发制人,主要是把嘴里的肉吐掉,在帅哥面前怎么能丢脸? “皇兄要怪罪就怪臣弟吧!是臣弟叫他坐下的。”容漠尘突然开口,昔灵芸听了这话还是有些感动的,容漠尘,一还是有点良心的,她投去感激的眼神。 “既然尘王都开口替他求情了,那还请皇上开恩。”一大臣随声附和道,其他人也连连点头,龙傲暄自然是顺从民意,当然即使所有人都要他降旨责罚那人,他也是不会做的,他开口“今天是朕的大好日子,这点小事,罢了罢了,与民同乐吗?你就作为百姓的代表,继续吃吧!” “皇上圣明。”众大臣齐口道,昔灵芸一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她还可以留在这继续吃?她疑惑地看向容漠尘,容漠尘当然知道她的点小心思,随即点点头。那她还不放开了吃,嘻嘻,她走运了啊! 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龙傲暄和容漠尘不约而同的嘴角扬起,他们相视一笑,皇帝却突然对容漠尘说“皇弟不妨陪皇兄去进酒。” 容漠尘知道君命不可违也。虽然他是极度的不想去,但是,谁叫他开口了呢!容漠尘不情愿的站起来走到皇帝身旁,眷恋的看了看昔灵芸:“灵儿好好照顾自己,我走了。” 昔灵芸忙着吃东西,哪有空管他呀,连着点点头,不过听他的语气搞得好像生离死别一样,呀呸,太不吉利了,她还是继续吃东西实际,恩恩…… 龙傲暄转身不着痕迹的拍拍容漠尘的肩膀,低声的问了一句“皇弟似乎很关心那个叫灵儿的小童?”无疑龙傲暄是在试探,试探容漠尘对那人的感情。 容漠尘耸耸肩,无奈的说“有这么明显吗?皇兄连你都看出来了,可是某人就是不领情呢?”他的感情有这么明显吗?他知道,可是她怎么就不知道,是他太笨,还是她? 龙傲暄搭在容漠尘肩上的手无言的滑落,他最不想要的结果,出来了,那人他是不会放弃的,可是他的皇弟啊!他就能对得起了吗?再说吧!那就由他先行动吧!反正他已经先行一步了不是吗? 不是她说,你们这些个大臣趋炎附势,看那个皇帝一走,就围过来讨好她,昔灵芸就浅尝了这么一小口女儿红是吧!这怎么的就眼冒金花了呢?她晕呼呼的,嗯,嗯,她还想再喝一杯,咦,那谁别抢她酒杯啊!诶,别的把她扛起来呀,难受! 容漠尘无奈的把昔灵芸扛起,他才离开了多久啊!这丫头就醉的神乎神乎的,他不是已经嘱咐过了吗?这丫头就是不听他的话,害得他当着众大臣的面把她扛出来,这女装也就算了,可是这丫头现在是男装,不知明天又有怎样一种流言蜚语,诶,都是你呀,他亲昵的拍了一下那丫头的pp,谁叫你不听话。 “哇!”昔灵芸突然吐了出来,嗯,好受多了,不过屁股怎么疼疼的,还是头最痛,先睡会,她又光荣的晕过去了。 容漠尘却跳脚起来,这丫头怎么说吐就吐。虽然他还没说,但是怎么吐在他身上,他有洁癖啦!可是又不能把她扔掉,好吧!他认了。丫头,是看在我喜欢你的份上哦,他默默的说了一句。 一直从容漠尘扛起那人开始,龙傲暄就一直看着,他是多么担心那人啊!谁知道他是有多大的忍耐,忍住自己不要去看,不要去管,可是当那人依偎在容漠尘的怀里时,他就后悔了,很后悔,后悔没有冲上前抱住她。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两亲密的走出去,他的心隐隐作痛。 看着墨蓝的天空,龙傲暄眼眸里深请一片,久久轻叹一声“芸儿,我与你的元宵之约没有失约,你可知道。” 醉酒之后的昔灵芸迷迷糊糊的在容漠尘的背上,突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糊糊的说道“容傲轩你失约了!” 容漠尘没听清她的话语,只当是梦话。可是渐渐的感觉后背一片湿润,不禁一笑“你这丫头,还给我流口水。” 昔灵芸自然是没有听见容漠尘的抱怨,她只是觉得被别人放鸽子很难受,而且别人还不是其他人,是容傲轩。 016 潮流绯闻 看着这件事的当事人在那幽哉幽哉的喝茶,昔灵芸就担心啊!这是不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呀,呸,呸,谁是太监了,看看她的脑子都急坏了。(..info好看的小说) “容漠尘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呀?”昔灵芸拍着桌子说道。 容漠尘给我倒了一杯茶,不缓不急的说“灵儿累了歇会啊!”这事他有什么好急的,误会就误会吧!反正他知道就好了呗。 昔灵芸哪有心思喝茶啊!这件事的0号主角不就是她吗?哎,这还有什么事啊!不就是昨天,一不小心喝醉了,被这家伙从皇宫里扛出来,注意是扛,结果今天的谣言就满天飞了. 第一版本,早上贾宝玉说的,奶奶的,这个是最气人的。说什么尘王兽性大发,把小受弄得欲死欲仙的,从皇宫里出来,乎,她越想越气,什么玩意呀。第二版本,尘王恋上自家小童,被太后得知,太后勃然大怒,尘王因此带上自家小童私奔。还有很多版本呢?离不开的就是尘王是1号。 妈呀,她要崩溃了,为什么古代劳动人民的想象力也是一流的呢? “呵呵~~”容漠尘看到我这幅着急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这小妮子,到底瞎着急什么。 昔灵芸撅起嘴来:“你这家伙怎么还有心思笑啊!以后别说我认识你?”真是的,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不是她歧视同性恋,是那不是事实嘛,为什么要跳进了黄河还不洗清? 容漠尘换上一副懒散的神情,懒懒的说道“没事,我认识灵儿就好了。(..info)” 昔灵芸无语了,彻底无语了,这时候还跟她耍嘴皮子,真是太佩服你了,真是淡定,淡定啊!她竖起了大拇指,在他眼前晃了几下。 容漠尘拿出那把招牌式扇子,在桌上敲了敲,表示赞同。 哦,上天啊!谁来告诉她,这男子到底哪来的,这1,0号这事到底他是不是主角啊?昔灵芸都有点自我怀疑了。 看着小人儿如此模样,容漠尘也不忍心继续逗她下去了,慢慢开口,巧设悬疑“灵儿可想知道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昔灵芸连忙点点头,终于开窍了:“快说,快说!”她催促着。 “咳,咳。”容漠尘还特地清了清嗓子,下面一句话,语出惊人啊!“灵儿嫁给我,这谣言不攻自破。”他这如意算盘打得不错吧!这谣言还给他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这有句话怎么说的,祸兮,福所依。呵呵~~ 昔灵芸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指着他说“嫁给你。”什么?什么?她脑子还没转过来呢! 容漠尘点点头:“对啊!做我的王妃,怎么样,这福利绝对的好!”如果情不能打动灵儿,那就用权势吧!虽然有些可耻,但是如果对象是灵儿,他日思夜想的人,那么他只有这么做了。 昔灵芸一听更傻了,这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嘛,这与嫁不嫁又没有什么直接关系,等等“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什么叫做你的王妃有福利?” 他就知道,灵儿是不会为权势而委屈的,容漠尘只能解释道“灵儿,我知道你不会因为我是王爷而是喜欢我的,你是因为我是我而喜欢我的对吧!”他希望得到肯定的回答,谁知道他爱的有多深沉? 这句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呢?这话一般不都女孩子说的吗?不对,不对,昔灵芸摇着头“我又……”容漠尘突然蒙住她的嘴巴,这是怎么了?昔灵芸不解的看着他,他却突然站起来。 “风将军怎么有空来这?”容漠尘笑着看着来人,这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风天宇听了这话爽朗的笑起来:“尘王来此,臣怎么就不能来这了呢?”这语气中莫名带着点火药味。 这是怎么回事,天宇哥哥怎么突然来了,不过昔灵芸还是一下子就腻了上去:“天宇哥哥。”昔灵芸甜甜的叫了一声。 天宇仔细的端详着眼前的丫头,他有多久没有好好瞧瞧她了,好像也就昨天的事,可是他度日如年啊! 容漠尘看着他的灵儿如此亲密的动作,眼里隐隐泛红,手指紧紧得握在一起,指关节泛着白,身上散发出一股愤怒之气。他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将昔灵芸拉了过来,将她抱在怀里。 昔灵芸挣扎着,这算什么?莫名其妙的,这还是朗朗乾坤,大庭广众呢?“别动。”容漠尘在她耳边轻轻警告着。 天宇不敢有进一步的动作,可是如果有人看见他的手的话,就知道,他有多大的隐忍了,他的拳头上泛着血丝,这语气也加重了些“王爷,我想我有事找你。” 容漠尘抱紧了昔灵芸,像是宣告着他的所有权:“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灵儿又不是外人。”说着又向她抛了一个媚眼。 昔灵芸无奈的翻翻白眼,她就知道这架势是装出来的,不然就容漠尘会干这事,打死她也不信,不过为什么突然要装,是因为天宇哥哥,不过能不能先把她放开啊!她喘不过气来呀。 “是皇上找你。”风天宇没好气的说。 容漠尘皱皱眉:“皇兄,什么事啊?”皇兄为什么找他。 风天宇耸耸肩,他是知道,不过现在他不想说了:“皇上只是让王爷现在速速去御书房见他。” 容漠尘无奈的放开我,他办正事呢?皇兄有什么是找他呀,哎,做臣子的也有难处啊!他摇了摇头,又将昔灵芸转过身来,认真的看着她“等我回来。” 昔灵芸朝他挥了挥手,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弄得这么认真,她真有点不习惯“快去快回。”昔灵芸朝他远去的背影喊了一句,喊完她就后悔,她为什么要喊啊!她莫名其妙的往还回走去,却又突然被抱住。 容漠尘紧紧抱着昔灵芸,又趴在她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回来,我娶你,等我。”说的很认真,很认真,她的眼眶不知怎么的就湿了。 容漠尘看见昔灵芸哭了,揉揉她的头发,又抱紧了她“傻瓜,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没想到,灵儿对我的感情这么深啊!” 她轻轻的捶打了一下容漠尘:“谁要嫁给你呀!”她确实不知道她对他的感觉,爱吗?她也不知道,她的心好像已经住了人了,可是被爱的感觉真的很好,但是一生的注定是眼前的男子吗?她现在真的不能答复他。一时之间无语。 容漠尘轻笑,在她额头吻了一下,转身离去,昔灵芸在原地呆呆的难以回神,爱就是这么一回事吗?简简单单的,真的不需要经历没有任何磨难,她就可以触及到吗?那是她爱的吗?事实证明不会是这样的,不经历风雨怎么会看见彩虹;不经历离别,怎么会知道想念;不经历想念,怎么会知道什么是爱? 017 易容遮掩原貌 天宇慢慢走到昔灵芸的身边,安慰道“芸儿没事,不要哭,他对你真的这么重要吗?”有一种失落从中而来。 昔灵芸深呼吸了一口气,望着天宇哥哥暗淡的眸子,她有些抱歉“每个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都对我很重要。”是的,无论哪一个在她心里都很重要。 天宇对于这个欲盖弥彰的答案不是很满意,他皱了皱眉,可是看现在这个情况,即使他很想问,他也顾及及到芸儿的感受啊!“芸儿,今天夫人会来。” “嗯?来儿嫂嫂?”我疑惑的问,嫂嫂不是在别院养胎吗?怎么要来了? 天宇点点头,皇宫里出了点事,皇帝大婚时他送出去的信,主子回信说今天来,他也应该报告一些事了。 一辆马车迎面而来,从马车的小窗口露出一个带着成熟韵味的小女人的脑袋,嘴角上扬的角度表露出她此时很高兴“芸儿。” 这不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再次感叹曹操的速度,昔灵芸连忙迎了上去,扶着嫂嫂下车了,正准备往回走,一阵熟悉的嗓音传来“芸儿是不是把我这个老太婆忘记了。”说着一个老妇人从车里下来。 昔灵芸连忙抱住干娘“干娘,干娘,芸儿忘了谁,也不能把你忘了呀。”她亲昵的说着。 干娘被昔灵芸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困难的说着“好孩子,好孩子,干娘知道了,能不能,能不能…”她有些尴尬,连忙放开手,将干娘迎进屋去。 “嘿嘿!干娘你们有事先聊,我去给你们泡杯茶。”知道干娘他们有隐私的是要聊,昔灵芸乖乖的从后院退出去。 当昔灵芸走出去后,干娘恢复了一副严肃的样子,庄严的让人畏惧,也许这也是一种伪装,也许这是一种习惯“天,说吧皇宫里出什么事了?” 天宇坐下来,神情无比的认真,背脊直挺着,这说明他的敬仰“是,我们派的探子中毒了。”话语虽然简短,但造成的后果让干娘激动地站起来。 干娘用手支撑在桌子上,身体忍不住的颤抖:“什么?怎么会这样。”来儿见状连忙过去拍拍干娘的背,安慰“娘,娘,别激动。” 待干娘心情平复后,天宇继续说“主子,下一步怎么办?我们的探子就只有这个深入内部了。” “再找一个呗!”昔灵芸从厨房走出来说,她不是故意偷听的,她只是路过,嘻嘻,好吧!好吧!她承认有一点点偷听的成分在吧! “芸儿!”来儿对于芸儿的突然出现有些吃惊,这件事是不是不该让她知道,她对娘做着眼神。 干娘自然是知道来儿意思,点点头,笑着说“还是咱们家芸儿最聪明,天,下去办吧!” 天宇哪知道这只是干娘的一个推脱罢了,他只当这真的是一个命令:“老夫人,可是这人选不知?” 干娘听罢心道不好,你这个天这话里有话都听不出来吗?还继续问下去,干娘久久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该如何去说这么一件事,芸儿知道后会怎样想他们? “嘻嘻,干娘,是去皇宫里当卧底吗?”昔灵芸刚才知道了个大概,现在将心中得疑问问出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干娘硬着个头皮点了点头,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她总不能把那丫头杀人灭口吧! 昔灵芸一听心中一喜,卧底哎,只有电视里才有的,让她碰上了,她怎么能错过呢?于是她毫不犹豫的说“让我去吧!” “不行!”斩钉截铁的一句话同时从在场的几个人口中吐出,他们怎么会让这丫头去冒险呢?更何况这探子的武功如此高深都中毒了,这丫头如果进去,后果怎么能想! 干娘语重心长的说“芸儿乖,这不是去玩,这是有关于生命的事,你要是出事了,你让干娘怎么办!” 昔灵芸摇摇干娘的袖子,撒娇的说“干娘,芸儿会照顾自己的,在说芸儿这么聪明怎么会有事呢!”她是多么想去干干卧底这活,貌似很刺激耶! 来儿也走过来摸摸昔灵芸的头发,担忧的说“芸儿,这皇宫里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简单,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向你哥哥交代啊!”芸儿这丫头啊!怎么想玩到皇宫里去了,殊不知一入宫门深四海啊!要不是她能嫁给昔离,怕也是深闺怨妇。 这一切的劝说仍不能打动昔灵芸想当卧底的决心,她依然倔强的说着“要是干娘不让我去,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我现在就,就……”她使劲的扭着大腿,强挤出几滴眼泪,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事,她还是学得有模有样的。 干娘他们神情有些动摇了,昔灵芸再接再厉“不还有天宇哥哥吗?他会保护我的,大不了到时候我在从哪里逃出来吗?干娘就让我去吧!不让我就…”说着她向水井那个方向跑去。虽然她不想死,但是戏要演全套的。 天宇眼见形势不妙,连忙将昔灵芸拉住,这丫头也太傻了吧!这皇宫到底哪里好了,让她这般模样,但他还是软下性子安慰“芸儿别做傻事。” 昔灵芸仍然低低抽泣着,这戏也要演全的,干娘终究点点头答应了,即使有万般的不舍,但也被她的演技所折服。 干娘开始长篇的嘱咐,她的头听得都有点晕,什么除了注意安全,还是注意安全,然后从怀里拿出一瓶什么东东,昔灵芸的精神连忙打起来了。 干娘从小瓷瓶里倒出一颗药丸,递给她,然后解释道“芸儿这是易容丸,你此次去是装成那受伤的探子,她原先在皇宫里的身份是芸妃,也是天的妹妹,待会天会带你去看她,然后你将药丸服下,便会是她的模样。然后你就在宫里先混熟吧。”虽然前去危险,可是她也拗不过芸儿这丫头啊。 昔灵芸连忙点头,接着她就跟天宇哥哥去了将军府,那将军府还不是一般的大哎,咳,题外话了,瞧着床上女子奄奄一息的模样她有些后悔她的决定了,去皇宫真的对吗?药丸在手里紧紧攒着,犹豫不决,最后眼睛一闭,将药丸吞了下去,人生充满冒险才好玩不是吗?过了好一会,她慢慢走出房门,来到天宇哥哥面前。 “芸儿?”天宇试探性的喊了一句,这要不是他事先知道,不然他肯定不认识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女子竟是芸儿。 昔灵芸有些小兴奋,干娘的药丸好神奇哦,刚刚她也不太敢相信,现在看天宇哥哥的神情,嘻嘻,神奇,神奇,她现在回去吓吓宝玉和默然。 一路上,看着芸儿这么高兴,天宇忍不住开口“芸儿就这么想去皇宫,为什么?” 昔灵芸被天宇的疑问的语句给问道了,对呀,为什么她这么想去皇宫,是因为那双酷似容傲轩的眼睛吗?可是容傲轩有一天会回来的呀,那她还去什么干嘛?对了她干嘛为了容傲轩啊!那向她求婚的容漠尘怎么办?她的头绪此刻很乱,乱到她想去皇宫的热情被一点点磨灭。 天宇不忍心看到那丫头像现在这样烦躁:“芸儿想去皇宫冒险,就去吧!”他爱她,所以他放手,看来皇宫里的那位与芸儿真的是缘分天定? 听到天宇哥哥这样说,昔灵芸的热情也回来了,她烦个p呀,船到桥头自然直,她看重眼前的就好了,眼前大事是去皇宫探险! 018 不知君心向哪方 昔灵芸走进客栈,特大气的说了一句“小二,上茶。”她就不信不把宝玉捉弄死啊。 贾宝玉闻声端起茶壶,给眼前这位美丽的小姐倒茶,他摆出自认为迷人的微笑“小姐,要点什么吗?” 昔灵芸内心在偷笑啊!她佯装生气“叫谁小姐呢?你才小姐呢?”这属于无理取闹,嘿嘿!不过她今天就是来玩玩贾宝玉的。 贾宝玉额头的汗珠说明他此刻很紧张,他怎么又遇到无理取闹的女子了,他这辈子是跟这类女子有缘还是咋的? 看贾宝玉半天不说话,昔灵芸敲敲桌子:“小二还不上菜!”她的语气带点火药。 贾宝玉唯唯诺诺,连连点头,然后转身离去,昔灵芸在悄悄暗数“1,2,3转回来。”果然贾宝玉又转过身来,昔灵芸又摆出一副不屑的样子:“怎么了?还不去。” 贾宝玉此时有点恐惧,他的小心肝可不可以不跳那么快,这女子太吓人了,他也想快点离去,可是他怎么知道要去烧什么菜给她,那女子似乎还没点菜呢?他被她吓傻了啦!贾宝玉细弱蚊声的说“客官,还没点菜呢?” 昔灵芸眉头挑了挑,又说道“默然,我要默然。”她此刻心里暗想,看你怎么办,继续留在这让我捉弄吧! 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贾宝玉嘴里嘟囔着“默然,默然。”然后转身离去,昔灵芸一头雾水的坐在那,那小子不会真把默然给煮了吧! 半响,没个人影回来。昔灵芸有些着急的喊道“小二什么时候上菜啊?”真是的难道她把贾宝玉玩怕了? 叫唤了半天贾宝玉没叫出来,倒是黛玉盈盈来到昔灵芸跟前“小姐,不好意思,本店没有默然这道菜。” 昔灵芸在心里有些鄙视贾宝玉,竟然找挡箭牌,她不玩了,她卸下脸上的伪装,马上腻在了黛玉身上,撒娇的说“黛玉姐,是我,芸儿。” 黛玉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看着眼前陌生的女子,她用一种探索的语气问“芸儿?” 昔灵芸点了点头,她再次感叹这药的功效好啊!“黛玉姐,是我啦!神奇吧!”她在黛玉跟前转了个圈。 黛玉点点头,贾宝玉也从哪个角落里偷偷地钻出来了,他挺了挺腰板,一晃眼来到了昔灵芸跟前“芸儿,我就知道你是芸儿。” 昔灵芸一听这话,那是相当的相当的鄙视贾宝玉啊!这小子整一个马后炮,听他那个不确定的语气,她现在都可以肯定,要是她自己不承认,贾宝玉现在还不知道呢! 贾宝玉被昔灵芸的眼神吓得头缩了缩,他错了,他错了还不行吗?气氛一时尴尬,天宇从门口走了进来,都是那丫头,说让她玩玩,让他在门口等着,他觉得时候也应该到了,这不就进来了吗。 天宇爽朗的笑声打破尴尬的气氛,他的丫头什么时候可以不活泼点:“芸儿好了,别玩了。” 昔灵芸无聊的摆了摆手:“不玩了,我这就去跟干娘汇报汇报。” 昔灵芸转身离去时,黛玉突然开口“天,出什么事了,主子怎么来了,还有芸儿…..” 天宇赶紧坐了一个停止的手势,要他先回答哪个问题,黛玉看到连忙安静了下来,她是太想知道了嘛,嗯,她等候着天的下话。 天将来龙去脉告诉了黛玉,黛玉听后反应没有贾宝玉来的激动,贾宝玉从椅子上一下跳起,不可置信的指着天宇喊道“什么芸儿要走?” 天宇点了点头,贾宝玉一下冲进后院。昔灵芸对突然来袭的人影微微不适应:“贾宝玉,你来干嘛?”她皱眉道。 贾宝玉的脸莫名的红起来,结结巴巴的“芸儿,你…你…” 昔灵芸直接无视他的话,向客房走去。 贾宝玉有些挫败的垂着头,他还是没有那个勇气吗?这时黛玉看见那个心情低落的人影,心里也有种说不出的难过,她走过去,拍拍贾宝玉的肩“振作点,没什么的,芸儿又不是不回来了。” 贾宝玉抬头看去,这一番话虽然没有说到要点上,可是却像一阵春风拂过他心里的那片湖水,不大不小的起了涟漪。 “你看着我干什么?”黛玉被贾宝玉盯得的有些脸红,内心早已不再平静,她虽然什么都不怕,可是此时她选择了逃避,她匆匆离去。 贾宝玉尴尬的咳了一声,他应该好好考虑一下他的真实的感情,对芸儿的感情会是爱情吗? 后院暗涌流动,又有一种爱情悄然滋长~~~ 昔灵芸当然不知道后院在她走后发生了什么?但当她靠近客房时,她听见了阵阵抽泣,惊得她立马打开房门。 “谁?”房间里的两位妇人警觉起来,看到来人之后,更是提起警惕“这位姑娘你貌似走错地方了吧。”干娘说道。 昔灵芸立马解释“干娘,是我,芸儿。”哎,有时候易容是一种负担,总要解释一番。 干娘这才舒了一口气“芸儿,看来这药还挺有用的,不过芸儿你要记住这药效只有一年,一年之后,你的脸自动回复原来模样,所以此次皇宫之行,你必须在一年之内回来知道吗?” 昔灵芸点点头,另一位妇人开口了,嘶哑的声音让人辨别不出她的真实年龄只有三十而立“芸儿,这是怎么回事?” 干娘用手拍拍那位妇人的手,让那位妇人安心,又随即说到“梨落,别担心,芸儿只是去那个皇宫玩一玩。会有暗卫保护的。” 这怎么回事,听得昔灵芸是一愣一愣的,干娘什么时候和默然的娘亲认识了,看样子好像还挺熟的。没错那位妇人就是默然的娘亲。“大娘,你怎么会和干娘认识呢?”昔灵芸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两位妇人相视一笑,那是很美好的一段回忆呢?干娘缓缓道来,神情也好像恢复到了那二八年华“我们是好姐妹,是吧!梨落。” 大娘的脸上也浮现幸福的表情,这是昔灵芸从没看见过的,自从她认识大娘以来,从不知道大娘还会有这样的表情,大娘点了点头,接下去说“可是我确是小姐的丫鬟,是小姐待我如姐妹一般。” “诶。”干娘打断了大娘的话语,打趣道“现在不是小姐了,都快做外婆喽。”大娘听罢无奈的笑笑。 昔灵芸对这个消息震惊不已,怎么回事,这也太那个什么了吧!莫非真的是有缘千里来相会,不对,不对,她还有很多疑问呢“既然大娘是干娘的丫鬟,又怎么会在宰相府呢?” 谈及如此,两位妇人脸色不禁一变,昔灵芸见状有些后悔自己说出的话了,但是她还是听到了干娘的回答“是我的错,是我以为那人会是你的幸福。” 这话显然是干娘说给大娘听得,大娘直摇头,怎么会是小姐的错,只怪当年她太天真了,真的以为留下来会有幸福。 看到两位妇人又要再度低落下去,昔灵芸换了一个话题“干娘我什么时候去皇宫啊?” “皇宫。”大娘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得到我肯定点头后,从腰间拿出一块腰牌“芸儿这是那个皇宫浣衣房的腰牌,如果有事就去找那的姑姑,她会帮你的。” 昔灵芸接过腰牌,想问些什么?又听见干娘的问话“芸儿的那块玉佩还在吗?” “是干娘给的凤佩吗?”说着昔灵芸从腰间拿出那块玉佩。 看到玉佩后干娘点点头“芸儿只有万不得已的时候再拿这块玉佩去沁园找一个中年男子,他会帮你的。记住是万不得已的时候。“ 昔灵芸点点头,这块玉佩是最后一道防线,恩,她记住了先收好,不,是一定要收好,她再次提醒了一遍自己。 019 错过,亦或是有缘无分 风微微吹干离别的泪水,这个选择是昔灵芸自己选的不是吗?去哪个充满幻想的皇宫探险。[..info超多好看小说]此时,她哭什么?不就是与这个客栈告别,与这里的贾宝玉,黛玉姐,干娘….告别吗?她又不是不回来了,不就去一年吗?很快的,很快的,她安慰着自己,跟随着天宇向皇宫走去。 她好想回头,好想回头再看一眼,那里的一切,可是她一回头,便走不了了,走不了了,她慢慢抬起头,仰望天空,试图让泪倒流,让悲伤逆流,微扬嘴角,自嘲一笑:她什么时候是这么悲情的人了。深呼吸了一口气,她摸摸脸上的湿润,向前方大跨步迈进。 一路畅通无阻,又一次来到这个皇宫了,真快,不过心情完全不同了,来这里为了什么昔灵芸有一点迷茫了,她看着一路铺向金銮殿的白玉砖路微微发愣。 天宇走了很久,发现后面没有跟随的声音,回头,发现昔灵芸站在那呆呆的,一副极其不愿的样子,天宇的心微微动摇,挽留的话他说过可是没用,现在那丫头这样,要他怎么办?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天空有些阴暗,潮乎乎的,俩人的烦躁心情多少受这个有些影响吧!天宇陪芸儿站那很久了,俩人都没有开过口,一对对巡逻侍卫从身旁经过,除了向天宇问好,就是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两人,天宇在那除了尴尬的清清嗓子,还是清清嗓子。真不知道此时的昔灵芸是怎么了?天宇都如此了,她还是呆若木鸡的站那,毫无动静。 突然的来人打破了这已久的沉默,只见容漠尘悠悠走来,微笑道“风将军怎么站在这?” 天宇回了回神,打起十二分精神应付来人“这似乎不关王爷的事吧!”语气中莫名带着点火药味。 容漠尘脸上的微笑很难挂住了,他一时吃瘪,说不出话来,一个将军凭什么这样跟他说话,他微微回头,还看见一个女子站在那,一种熟悉的感觉像潮水一般涌来。 天宇顺着容漠尘的目光看去,眸子里顿时充满了怒气,他连忙将身体一斜挡住了容漠尘的视线,警告的说“王爷,那是家妹芸妃娘娘。” “芸妃?”容漠尘眉头一挑:“芸妃娘娘不在后宫在这干什么?”哼,什么芸妃啊!他容漠尘才不信呢?是芸妃的话怎么不穿宫装,还有见到他怎么不行礼,一脸惊恐的神情,打死他也不信。 天宇抱起双手,轻笑一声“这似乎也与王爷无关吧。” “你…”容漠尘的眸子在喷火,他又无语了,无语了,他很生气啊!一个将军而已,这么傲气,要不是皇兄给他撑腰,他一拳早就打过去了。(..info无弹窗广告) 昔灵芸刚看到容漠尘时不免有些惊慌,怕被他认出来,可是现在看来好像不会,她心里的石头落地了,可是也有些失落,不是说只要爱一个人,连她的呼吸都可以辨别吗?那现在呢?容漠尘口口声声说爱她,可是这样都认不出来,还想让她嫁给他,不可能了。她走到天宇旁淡定的对容漠尘说“王爷吉祥,要是没什么事臣妾先告退了。” 容漠尘微微震惊,那女子真的是芸妃啊!嘿嘿!他刚才大话说早了,一个王爷还是应该有王爷的样子的,他点点头“嫂嫂有事就先走吧!” 昔灵芸身体还是经不住的一颤,这叫她嫂嫂,她还真有些不适。其实刚才她是在试探容漠尘,给他最后一个机会,只要他仔细听,他会发现她的声音刚才有些颤抖,还有她刚才的声音就是昔灵芸的声音,没有特意改弄。可是这机会就从指缝中溜走了呢?有缘无分,有缘无分说得就是如此吧。她转头,对天宇使眼色,她不知道怎么去寝宫啊。 天宇自然是明白的,眼神会意,继而对容漠尘客套的说“王爷,微臣也先告退。”这下他态度不好,他怕走不了啊!他其实也怕呆久了,容漠尘会发现破绽。 容漠尘对天宇的态度的突然改变虽然有些疑惑,但是很满意,他也不要和天宇再在这拉扯了,他的灵儿还在客栈里等着他呢?一思及至此,他的心情就激动起来,灵儿终于要嫁给他了,嘻嘻,他忍不住的傻笑。 天宇在旁看得一愣一愣的,这王爷莫名其妙的怎么会傻笑起来,昔灵芸心里不禁伤心起来,容漠尘你真的这么希望我进宫吗?还笑得如此开心,又转念一想赶紧离开这,于是不着痕迹的拉着天宇离去。 天宇匆匆与容漠尘道别,他不知道为何芸儿突然这么急切地想离去了,但是他永远尊重芸儿的选择。 这下换容漠尘傻眼了,他的心里突然很慌,刚刚芸妃的擦肩而过,他的心里好像失去了什么?想要抓住,可是怎么也抓不住,一股失落的情绪从心底里生出来,好难受,他这是怎么了?他晃了晃头试图把这情绪晃走。可是看着两人越行越远的背影,这种感觉越来越浓郁,怅然若失。 昔灵芸则是拉着天宇走啊走,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好想逃离,那个口口声声说要娶她的男子,她此时活活生生的站在在他眼前,他都不认识,他还说个什么劲,一切都是虚情假意,虚情假意。她不要再看到他,这一切会不会是她的希望太高,她终于停下了脚步。 天宇被她拉的终于可以舒口气了,这芸儿刚才跑这么急干什么?还有她不是不认识路吗?怎么会拉他走到了这寝宫门口,太不可思议了,他喘喘气,平复了一会说“芸儿,你怎么会知道寝宫在这?” 昔灵芸听这句话听得莫名其妙,她怎么会知道寝宫在哪,她摇摇头“我不知道啊!” “嗯?”天宇皱了皱眉,指了指寝宫门口的牌匾。 昔灵芸顺着手指的地方看去:“坤芸宫”。她的嘴角瞥了瞥,这是什么?为什么会叫坤芸宫,不是坤宁宫吗?“天宇哥哥,为什么叫坤芸宫?”还有她运气怎么这么好,随便走走都能找到路,她不是路痴吗?看来她已经摆脱路痴这个称号了了,哈哈,她突然很想仰天大笑啊!刚才愤愤的心情也因这块匾有了些许微妙的变化。 天宇的心情却因此变得沉重,坤芸宫,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有什么不同,坤芸,坤芸,可不就捆芸吗?这难道真的是命里注定? 昔灵芸发现天宇发愣,摇了摇头,不就随口问了个问题吗?不至于吧!她拉了拉天宇的袖子“天宇哥哥,我们进去吧!” 天宇点了点头,被昔灵芸拽了进去,命运也就这么改变,从昔灵芸进宫那一刻,从她与容漠尘擦肩而过那一刻。 020 不想要的风平浪静 虽说这阳光明媚,还有人鞍前马后的,是挺不错的,可是她昔灵芸就是闷得发慌,那天天宇将她送进来后,跟洛儿,雪月嘀咕了好一会,又跟她说让她不要轻举妄动,一切听他吩咐,然后就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走了。她好郁闷,这样一来她不就相当于自己把自己送进了一个监狱吗? “娘娘,你怎么了?”一小宫女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开口的,她怕她在不开口,他家娘娘的头都要被挠破了。 昔灵芸停下手中的动作一脸严肃的看着那小宫女,小宫女被她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她好像只是说了一句关心的话吧!其他的没有说吧! 看着眼前小宫女胆怯的样,昔灵芸不禁一笑,伸出一只手耷拉在小宫女的肩上“洛儿,我都说了几遍了,我不是你家娘娘,我是芸儿,youknow?”没错的,没错的,那个小宫女就是洛儿,嘻嘻,之前在宴会上认识的,刚开始看到洛儿的时候,昔灵芸还是有些惊讶的,毕竟那么大的皇宫,竟然让她又碰上了洛儿,不过她不打算告诉洛儿之前的事,留着以后逗逗她。 洛儿听得一愣一愣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还有那最后一句,她根本没听过,不过他只认定一件事情,那就是“娘娘,你就是我家娘娘,将军也是这么说的!” 哎,昔灵芸有些头痛的摸摸额头,她要怎么解释呢?对了,这洛儿应该也是自己人吧!那天宇哥哥应该跟她说了她是个假冒的了吧!她再度开口“那你知道我是假冒的了吧?” 洛儿现是点点头,又立马摇了摇头,将军说,眼前的娘娘是假的,不过要像真的一样对待。 洛儿的回答让昔灵芸很抓狂啊!这什么跟什么啊!到底知不知道啊!算了她是跟她说不清了,那就不说了吧!这洛儿倒也糊涂的可爱。.info[] “洛儿跟我说一下这宫中当前的局势吧!”这个总能说明白吧!毕竟在宫中好多年。 洛儿点点头,这个她还是有所了解的“皇宫里有太后,太上皇,还有皇上。” 昔灵芸很快打断了洛儿的话“洛儿别说些有的没的。”这些个家庭组合是亘古不变的,她昔灵芸一个言情小说狂怎么会不知道。 洛儿皱起了眉头,什么叫有的没的,她想到了什么一下蒙住昔灵芸的嘴“娘娘这话可不能乱说。”看见昔灵芸疑惑的眼神,她继续解释道“太上皇,太后还健在。”看到昔灵芸点点头,她才安心的把手拿开。 好吧!她昔灵芸承认刚才的话里是有这么点意思,但是重点不在这“洛儿,既然你说我是娘娘,就说点和本宫有关的。”这声本宫自称的不错吧!昔灵芸心里那是相当的过瘾啊! 洛儿老实的点点头:“皇上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昔灵芸心里有点小鄙视那个皇帝了,一个人独霸那么多女子。虽然电视里也都是这样没错,可是这在现实当中让她碰到又是另一回事了。 洛儿见昔灵芸没有反应又继续说道“三宫指的是凤栖宫,坤芸宫还有紫辰宫。据宫里的八卦消息这凤栖宫是给未来皇后住的,紫辰宫是留给皇上最喜爱的妃子住的,据说这里面的装潢堪称这皇宫之最。”洛儿的语气毫不充满了幻想。 昔灵芸可就听糊涂了“皇后不就是皇帝最喜爱的妃子吗?还有那坤芸宫又算什么?” “这?”洛儿挠挠脑袋,她说还是不说呢?这讨论宫闱秘史好像是要~~想到这,她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决定就此打住。 可是这偏有人不屈不挠,昔灵芸就是那种不告诉她,她就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洛儿的脑袋都快被她闹大了,她还能不缴械投降吗?洛儿那是小心翼翼的,轻的不能再轻的说“凤栖宫里现在是晏家千金也是太后的侄女,但是皇上却不喜欢,所以嘛。”洛儿自动省去一下的话,使了个眼神。 昔灵芸自当明白,这其中的故事,她可能比洛儿这道听途说的更清楚吧!不过:“洛儿,你扭扭捏捏的到现在还都没有说这坤芸宫是怎么一回事呢?” 洛儿无奈的一笑,她就知道怎么瞒都瞒不住的,可是娘娘你听完心里不要太伤心,好吧她委婉开口“就是皇上看在风将军的面子上,嗯,就,那个什么了吗?” 洛儿没有看到预期的反应,哦,对了,这不是原来的娘娘,自然没有什么感觉了,她有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昔灵芸早想到了这个层面,可是听起来还是有一点难受的感觉,为什么婚姻在古代就只能是政治的结果。哎,她是不是有一点悲天悯人了? “这六院有阑珊院…”洛儿依然在那喋喋不休的说道,昔灵芸连忙叫停,这丫头要是全说给她听,那她还不坐这石化了。洛儿感到奇怪“娘娘怎么了?” “哎。”昔灵芸叹了口气说“洛儿说关键的就好了,这六院还有七十二嫔妃就不用一一说过去了。”这皇宫恐怕不止这么点妃子吧!那要说到什么时候去,昔灵芸有些头疼的揉揉脑袋。 “可是娘娘不是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吗?”洛儿的脑袋里搜索这昔灵芸说过的每一句话。 无语的,无语的,昔灵芸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遇到的都是这么“憨”的人,她好不想认命呀“你想这皇后的位子,现在不就只有住凤栖宫里的那位对我们有威胁吗?那我们还想其他人干什么?知道她的就好了。” 洛儿点点头,还是她家娘娘脑袋好使,咦,不对,不对“娘娘,这对手不止一个。” “嗯?”昔灵芸抬起头看着洛儿,什么?对手不止一个。她示意洛儿继续说。 “这次娘娘出意外,可都是阑珊院的那位。”洛儿说的小心翼翼,她刚刚怎么把这茬忘了。 昔灵芸一下子兴奋了,宫斗啊!宫斗啊!她要碰到了,好激动:“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洛儿快说说。” 洛儿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莫名其妙,不过她还是继续说“原来在宫里最有可能成为皇后的就只有娘娘和阑珊院的楚嫔,所以楚嫔就对娘娘下手。虽然说娘娘武功高强,但是还是有所疏漏啊!让那个楚嫔得手了。”洛儿说的义愤填膺,百密一疏啊!不过就算没有楚嫔,现在又多了个淑妃,哎! 昔灵芸点点头虽然具体情况她还不知道,但是她知道这皇宫危机四伏啊!不过好刺激,不过“洛儿,那为什么现在都没人来看我这个对她们构成威胁的人啊?” “这,这我也不知道。”洛儿摇摇头,又眯起了眼“娘娘你想干什么呀?”风将军特地交代要她好好看住这个娘娘的,不要让她闯祸的。 昔灵芸姗姗的笑笑,她这么点小心思都被看穿了,不过没宫斗,丫丫的她就不爽嘛,而且好无聊哦,她打起了哈哈,嗯?什么?好香哦,她努力地嗅嗅鼻子。 洛儿在一旁看的哈哈大笑,娘娘这副样子好像,嘻嘻,小狗哦,昔灵芸瞪了一下洛儿,有什么好笑的,洛儿收敛了点,不过那个端着香喷喷食物的宫女却笑开了“娘娘是不是饿了?” 昔灵芸一下子就黏了上去,特狗腿的说“雪月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让我吃块花生酥呗!”宫里的小资生活也就这点好。 雪月一下就被逗笑了“这就是给娘娘的,娘娘客套什么。”这次主子派的人还真不一样,不过她隐隐有些担心,这样的娘娘能适应这险恶的皇宫吗? “嗯,嗯。”昔灵芸满嘴塞满花生酥的点点头,嗯?她好像听见咽口水的声音了,她抬起头,果然洛儿的两眼在放光。她拿起一块花生酥递给洛儿。 洛儿呆呆在那,毫无反应,昔灵芸又晃了晃,洛儿依旧只是咽口水,哎,她再次无语:“洛儿拿去吃呀。” 洛儿连忙接过,但是又停了下来“真的可以吗?”以前是不行的,好像她就是咽咽口水也被骂了一顿。 “当然可以了,跟着我就有肉吃,嘻嘻。”昔灵芸笑笑,跟她一起就只可以做朋友。 洛儿的眼里一下子就噙满了泪水,她抽咽的说“谢谢娘娘。” “傻丫头,哭什么呀?”昔灵芸连忙安慰那个爱哭的丫头,她也没做什么。 洛儿抹了抹脸上的泪水说“以前都是不行的,还要被骂。”她现在想起来都有点后怕。 “洛儿也说那是以前对不对,以后跟着我就吃饱睡好。我绝对不会让洛儿吃苦的。”昔灵芸拍拍胸脯保证,这点她一定会做到的。 洛儿被逗笑了,雪月连忙招呼着“好了好了,不哭了,赶紧趁热吃。” 昔灵芸她们享受着这美妙的下午,这样的小日子也挺好的,昔灵芸美滋滋的想着。 021 你想要的擦肩而过 “王爷,王爷,你不能进去。”坤芸宫外的侍卫紧紧拦着他们的尘王爷。 容漠尘眼一横,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的面孔,颇有威严的说“你们敢拦着我!”说着要硬闯进去。 侍卫的脸上不好看啊相当尴尬的说“王爷不要难为小的,这没皇上的旨意任何人不得与后宫有来往啊!”这做人难,做着守大门的侍卫更难。 “我不管。”容漠尘的今天本来就很生气了,现在这什么还拦着他,活腻了,他恶狠狠的说了一句“你再拦着,别怪我。” 侍卫的小心脏哟,他的腿在发抖,眼前的王爷好恐怖,谁来救救他。咦,洛儿,洛儿姐来了,她此时就是他的女神啊! 洛儿受她家娘娘所托特地出来看看,其实不是这样的啦!她家娘娘在那睡着午觉,被吵醒了,轰她出来摆平这事的。洛儿微笑对着容漠尘说“王爷有何事?” 容漠尘仿佛看到救星一般,急切的说道“好洛儿就让我进去找芸妃娘娘吧!我找他有急事。” 洛儿被这番恳求的语气,有些打动,堂堂一个王爷竟然恳求她,她当然要答应啦!她假以思索:“王爷请跟我来。”她已经摸透那个娘娘的脾气了,相当的大条,这点小事她是不会责怪她的吧! 容漠尘一进后院就在四处找寻那日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子,洛儿有礼貌的对他说“王爷请容奴婢去叫醒娘娘。”容漠尘点头示意。 洛儿趴在昔灵芸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娘娘,尘王爷求见。” 昔灵芸在梦中挥舞了一下双手,哪来的蚊子扰她清梦。嗯?不对,她一下坐起来“你说什么?”不会吧!不会的。 洛儿又重复了一遍“尘王爷求见。” 昔灵芸想也没想,随即摇头说“不见,不见。”她的心在忐忑啊!这容漠尘发现了什么?还是贾宝玉那小子不老实透露了口风。 洛儿正想说些什么?却被容漠尘抢先一步“嫂嫂就这么不待见臣弟,还是”容漠尘微眯起了眼,他就知道那个皇嫂心虚了。(..info无弹窗广告) 昔灵芸瞪了洛儿一下,他什么时候出现在她的后院的,她没邀请他。 洛儿无奈的低下了头,谁叫娘娘你要在后院睡觉觉呢?她也不是故意的呀! 昔灵芸摆正姿势,有刚才的话里可以看出,这容漠尘还没看出她的身份,她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落地“皇弟,找臣妾有什么事吗?” 容漠尘见此话一出,也不在什么说什么废话了,直接进入主题了“皇嫂把灵儿还给我!” 昔灵芸眉头一挑,稍显慵懒的说“什么灵儿,皇弟在说什么?臣妾不明白?”这家伙不明白就算了,还敢找到她头上问她要自己,木鱼脑袋,木鱼脑袋。 容漠尘再也按不住性子了,眸中也充满怒火,这女人在装什么“皇嫂不说的话,就别怪臣弟对不住你了。”语言的犀利,足见他此时的愤怒。 这时一道明黄的身影渐渐靠近,两人浑然不知,这声音有着一丝探寻“皇弟怎么对不起芸妃了?” 容漠尘对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有着一丝震惊,不过很快镇定了下来,打了个招呼“参见皇兄。” 龙傲暄点头示意“朕,还是对皇弟刚刚的话题感兴趣。”刚刚他只是经过坤芸宫,无意中听见了这里动静挺大,就马上进来了,但是表面上还是故作镇定。 容漠尘打着哈哈,“问皇嫂要人呢?是吧皇嫂?”这事闹大了不好,不好。 昔灵芸虽然此时很想点头,但是她做不到,这事不解决,只怕他天天要来找她“要什么人,要人没有,要命一条。”昔灵芸眼一闭,演的相当决裂。 “哈哈~~”龙傲暄大笑起来,他怎么没发现他的后宫还有这样的女子。 容漠尘沉默不了“皇嫂,话不能这么说的,这人肯定在你手上!”容漠尘说的肯定,话一出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能如此肯定。 昔灵芸耐住性子,慢慢的说“皇弟有什么证据?”她就知道这容漠尘现在是病急乱投医,不过真的有这么在意她吗?她当初想错了? 龙傲暄不急不缓的走到昔灵芸身旁然后坐下来,这一切动作好像理所当然,可是昔灵芸就不这么认为了,她推推龙傲暄“你做这么近干什么?坐过去点。” 龙傲暄眉一挑,黑眸里充满笑意,这世间除了她就是眼前的女子敢这样对他了,他为什么会将她们两个重叠?不过动作上他让昔灵芸脸红红的,心跳的快快的,龙傲暄非但没有坐远,反而靠的更近,更将一只手臂搭在了昔灵芸的肩上,就好像搂着她一般。 昔灵芸从没有和男子这样靠近过,心里怕怕的,反抗着,可是龙傲暄的手臂像千斤重的石头,她怎么也动不了一分,但是她还是没有放弃暗暗的还是在反抗。龙傲暄享受着那个小女人的小动作,咦?他怎么会在享受? 容漠尘此时好像有被遗弃的感觉,他是找不出什么证据,可是那天风天宇将他找去,然后他就在皇宫看到风天宇,最后回去,灵儿就不见了,嗯?这一切不都指明是风天宇吗?他怎么会来找眼前的女子,奇怪,奇怪。他摇了摇头想明白了“皇兄,皇嫂打扰了。”他转身离去,他现在就要找风天宇说清楚,他凭什么把芸儿藏起来。 昔灵芸在一旁莫名其妙,来的匆匆,去的匆匆,什么呀,她嘀咕了一句“就这样放弃了?”她想考验爱情,可是那爱情似乎很碎弱,她还没有爱,就要结束了吗? 这句话一句不拉的全被龙傲暄听进去了,他皱皱眉,他的妃子怎么会与外人有关“芸儿在说什么?”此话一出,吓傻了两个人,龙傲暄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怎么会脱口而出,芸儿,芸儿,眼前的女子没记错的是叫风念芸吧?问姓惊初见,称名忆旧容啊!芸儿,你知道我在想你吗? 昔灵芸结结实实的打了一个喷嚏,谁在念叨她,是他吗?昔灵芸瞧瞧抬头打量着龙傲暄,好帅哦,好性感的嘴唇,鼻子也好挺,尤其是那双眼睛,好妖媚,她的心跳的好快,好快,但是那双眼睛似曾相识。等等,他刚刚有叫她芸儿,他怎么知道的?嗯?哦,对对,风天宇的妹妹是叫风念芸,这也太巧合了吧! 龙傲暄看着那个一眨也不眨盯着他看的女子,打趣道“爱妃对朕的长相还满意?”他不知道为什么就很想逗逗眼前的女子。 昔灵芸连忙点头,那是满意,简直就是相当满意啊。 龙傲暄再次笑开了,这么可爱的女子,跟她还真是像,他怎么又将两人弄在一起了,他是怎么了?不行,他要走了。龙傲暄起身。 昔灵芸不自觉的脱口而出“你要走了?”这语气中似乎还有点依依不舍得情绪,她是怎么了?变得好奇怪,对于皇帝她今天才刚认识吧!不,连认识都算不上。 “爱妃是舍不得朕吗?”龙傲暄慵懒开口,这女人也渴望得到他的爱吗?太天真了,皇宫里的女人都不会得到他的爱,因为都是政治的结果,他不会给,想到这,他没有等昔灵芸的回答,向大门走去。 昔灵芸对于龙傲暄突然变冷淡的语气,有些不适应,不过还是很快忘记了,她呆呆的看着龙傲暄离去,突然喊道“容傲轩。”她说呢?怎么这么眼熟,可是容貌怎么差这么多,嗯,有易容丸这高科技呢! 龙傲暄的身影突然停下来,她刚才叫他什么?容傲轩,她怎么知道?还是刚才他听错了,肯定是他听错了,他说了一句“你,认错人了。”不,不他原来不是想表达这个意思的,可是一脱口的就是这句话。他没有再停留,消失在门口。 一股悲凉的感觉从昔灵芸的心底里开始泛滥,她为什么在听到你认错人这句话后这么失落,在昔灵芸发愣之际,洛儿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连忙蒙住昔灵芸的嘴巴,警告道“娘娘呦,这皇上的名号是不能乱叫的。” 昔灵芸瞪大了眼睛,皇上的名号,她什么时候说了,她扒开洛儿的手说“我什么时候说了?” 洛儿老老实实的说“就刚才啊!娘娘这点小脾气,我还是知道的.”说得好像她有多了解昔灵芸似的。 “什么小脾气?”昔灵芸这一问不知道,问了都引出些什么了,乱七八糟的都问出来了。 洛儿还是一副我很了解你的模样“就是打死也不承认。” 昔灵芸微眯起眼,表示你很危险,洛儿连忙老实了,乖乖的说“皇上的名号是龙傲暄,娘娘记住以后别乱说,不然是要砍头的。” “龙傲暄!”昔灵芸一下子喊了出来,真的叫龙傲暄:“哈~~”她一下子笑了出来。 “娘娘,娘娘,你没事吧?”洛儿看着这莫名其妙的娘娘有些担心。 昔灵芸挥挥手强按住情绪说“洛儿去找雪月让她送点吃的。” “娘娘真贪吃!”说着洛儿还是离去了,主子的话不听,听谁的? 看着院子里只剩下她一人时,她突然觉得好可笑,容傲轩,龙傲暄。是同一个人吧!而且还是皇帝,呵呵,可笑啊!她被骗了多久?被那个容傲轩骗了多久?不,应该是龙傲暄,堂堂的皇帝陛下,他为什么要来客栈当她的小二,玩她吗?最后又让她要死要活的担心,结果他却在皇宫吃好住好,呵呵,她太傻啊~~ 只怕那容漠尘的名字也是假的吧!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要骗她,一个来当她的小二,什么都不告诉她,一个要当她的朋友,最后还要说要娶她的人,连真实姓名都不告诉她,不告诉她,她是坏人吗?想着想着,委屈的泪水滴滴滑落,好莫名其妙,她想要用心去交朋友,可是为什么一个个都骗她? 认错人,她此时也希望她是认错人了,可是这一切都是事实啊!为什么一个个都骗他,她突然对这皇宫索然无味,她好想回家,她想哥哥了,她想嫂嫂了,她要走了,嗯,走。 022 初 逃家未遂 “娘娘怎么了?今天这么伤感?”洛儿偏着头问,娘娘今天很不对劲,原来开朗活泼的性格,今天却像死鱼一般沉闷,似乎还带着点离别的伤感。 昔灵芸压低声音,硬扯出一个笑容说“傻丫头,你家娘娘是谁?怎么会伤感,那玩意跟我八竿子打不着!”谁说伤感无关于她,她决定了要走,现在又舍不得这里的人,所以她红了眼眶。 洛儿偏着头想了一会,想想也是娘娘有什么好伤感的呢?这里吃好睡好的。 “洛儿,你先出去吧!我想静一下。”昔灵芸吩咐道,收拾心情,顺便收拾包袱,即使再舍不得,也比在这里被人欺骗好吧! 洛儿乖乖的关了门出去了,屋里也没有阳光的跳跃,空气来的潮湿,昔灵芸鼻子酸酸的,她只是一味的忍耐着,回家了再好好哭一场,然后就结束了吧! 现在正是午时,宫里正值换班的时候,此时不逃,更待何时,昔灵芸开个小门缝,查看四周无人之后,慢慢的走了出去,走到坤芸宫门口。嘿嘿!她此时想奸笑啊!因为门卫大哥没在,哈哈~~她顺利的过了第一关,然后往左还是往右? 她抓耳挠腮的想了好久,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也心急啊!算了,往右好了,为什么呢?因为右手好使,所以右边也肯定好使,嗯,她确定的往右走去。 呀,有声音,她赶紧往旁边的石狮子一躲,乎,吓死她了,原来是巡逻兵啊!看来还是得赶快走,要不然被抓了就不好了,她又加快了步伐。脑袋却是时不时的往后看,突然一声怒斥吓得她摔倒在地,她哀怨的看着眼前的宫女。 宫女怒斥道“大胆奴才,敢挡太后的路!” 昔灵芸也不畏惧,立马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就这样想离去,却被宫女身后的太监拦住,公鸭嗓响起“太后娘娘有让你离开吗?” 昔灵芸翻翻白眼,看向那个威严的,却一言不发的老妇人,她不想说什么?太后也没说什么?两人就这样对峙着。 倒是最后昔灵芸先开口“太后娘娘没什么?奴婢先告退了。”她怎么会知道在这里遇到太后了,现在的心情就是忐忑啊!别看她表面有多镇定,其实内心相当的害怕,心里祈祷太后放她一马啊。 太后打量着眼前的女子,缓缓说道“哀家什么时候说没事了?” 昔灵芸暗道不妙,看来这一顿卑躬屈膝是免不了的啦!她低声道“还望太后原谅。”人就是要能伸能曲,能出宫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 太后突然笑起来:“原谅,原谅你什么啊!呵,彩霞,带走。” 昔灵芸被两边的太监架起,往摸个未知的宫殿走去,她挣扎着“放开,我自己会走。”说真的她刚才撞到太后时,她好像就预料到了结果,只是没想到笑里藏刀是这么回事,看来有一劫是逃不过了的。 春华宫,没错,昔灵芸被带到了春华宫,刚看到这宫名的时候,她很想仰天大笑,那个老太婆(太后笑里藏刀的那一刻起,她就自动把她称作老太婆了)思春啊!竟然住在“春花”宫,哈哈~~但是她还是强忍了下来,因为眼下形势不容乐观啊!她正在被逼下跪呢! 那个宫女彩霞,眼珠子都瞪了出来,严声呵斥道“还不跪下!”说着还将昔灵芸往地上按去。 昔灵芸向别人低声下气已是极限,现在还想让她跪下,痴人说梦。她倔强的挺直了身板,硬咬着牙,这辈子她只跪她想跪的。 太后一言不发,缓缓从昔灵芸身畔绕过,走到正前方的镀金软椅上坐下,看着昔灵芸的一举一动,不发一言,寂静的让人莫名的有一种压迫感。.info[] 彩霞见自己挤压无效,挥手示意叫身后的太监将昔灵芸硬压在地,这才罢休,静静等候太后发话,一脸骄傲。 昔灵芸被死死的按在地上,她是一个女子,力量虽然比不上男子,但也不上这不男不女的,她只能一个劲的不服输的盯着两个压着她的太监看,太监被她盯得有些发毛,手上的力量有些减轻,太后却发话了。 坐在金椅上的太后,神情淡然,从脸上根本瞧不出她的一丝情绪,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杯茶,用她的小指上的镂金护指轻挑漂浮在上的茶叶,昔灵芸看得有些发毛,太后不会是把那杯水看作她的脸吧!然后等一下也这样在她脸上轻轻的,轻轻的划过,妈呀!她不要,想到这她身子一下瘫软了下去。 太后用眼瞟了一下昔灵芸,不急不缓的开口“怎么,不反抗了?”语气带着点嘲弄。 昔灵芸这时还哪有力气说些什么?这些个事她只是在电视里看到过,不知道原来实践起来好恐怖,她还不想毁容。 太后轻声一呵,嘴角挂着讽刺的弧度“说吧!谁派你来的,又想去哪报信啊!” 昔灵芸心一惊,她才来几天啊!太后怎么会知道她是卧底,不会吧!她沉思着。 “啪!”太后手上的茶杯不知何时滚落在昔灵芸身旁,茶水溅了她一身,太后脸上的笑容被严厉的,不然别怪哀家。” 身旁的两个太监自是会意,又将昔灵芸往地上暗去,昔灵芸想明白了,这太后此时说不好是试探她而已,她当然打死也不承认“太后娘娘,在说什么?奴婢听不懂啊?”顺便眨了眨纯真的眼神,换了一般人看了,自然也就相信了,可是太后她不是一般人啊。 太后闭了闭眼,往椅子后一靠,显然是不相信她的说辞,彩霞在旁会意,走到昔灵芸身旁,咧着牙,眸子里充满了恨意:“啪”的一声打在昔灵芸脸上。 昔灵芸简单挽起的发,此时散落,发簪滚到了某个角落,三千青丝将她半个脸遮住,看不出她的神情,嘴角隐隐的流出血来,黑红的明显反差,看的人惊心动魄。 彩霞未肯罢休,扬起手想打第二次,在这之前她又问了一句“你说还是不说?”这是她的最大仁慈。 昔灵芸倔强的开口“没有怎么说?”他妈的,她火了,这么打她的,是叫彩霞的吧!她是第一个,她记牢了,此仇不报非君子。 “啪”的又一声清脆巴掌声在这若大的宫殿里响起了回音,昔灵芸原本笔直的身子被打的东倒西歪,嘴角的血更甚。想以微笑面对,可是现在牵动嘴角,都做疼,她好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听劝,为什么要来皇宫,可是此时她怎么又起了那个人,那个武功高强的容傲轩呢?他会来救她吗?不是以皇帝的身份,是她的小二,呵呵,她太傻了,怎么会呢?她自嘲的摇摇头。 彩霞见昔灵芸有些心不在焉怒火中烧,第三个巴掌就要下去的时候听到一声呵斥“住手!” 昔灵芸清醒了几分,什么?他真的来了吗?她是在做梦吗?她回过头来怔怔的看着他。 从龙傲暄身后突然钻出一个小身影紧紧将她抱住,哭喊着“娘娘,你吓死我了,怎么变成这样了。” 太后依然淡然的坐在椅子上,轻抚额头:“皇帝来了,有什么事吗?” 龙傲暄乍一看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时,心里还是有这么一丝疼痛划过的,但是被他自己所掩埋,他笑笑“母后,儿臣来带回自己的妃子。” “妃子,她吗?”太后指了指昔灵芸开口。 龙傲暄脸上的笑依然灿烂却看不出温度“是的,她,朕的芸妃。” “既然是妃子,怎么穿着一身宫女装扮?”太后显然是不想放过昔灵芸。 龙傲暄不卑不亢的,镇定回答“朕的芸妃在和朕游戏,这不小心,就被母后捉来了。”话里渗透这股宠溺,柔情,好像比真的还真。 太后一时无言,沉思片刻“游戏,皇帝的闲情还真多。”**裸的讽刺。 龙傲暄也不着急,一招一招化解“母后是不是管太多了。”说着将昔灵芸从地上扶起。 昔灵芸一脸不知所措的看着他,龙傲暄对昔灵芸笑笑,他不知道此时他的这个笑容对于昔灵芸来说是多大的温暖:“芸妃,咱们回宫吧。”犹如春风般温暖的声音吹进昔灵芸的心间,不过她好像有点“春困”,她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龙傲暄及时将昔灵芸抱住,动作暧昧,他也不急,将昔灵芸干脆用公主抱抱起。刹羡旁人。 彩霞在太后身旁紧紧咬着牙,眸子也眯成一条缝“太后娘娘,就这样放过那个贱婢。”她是嫉妒,为什么那个女人可以躲在皇上的怀抱。 太后心里的怒火也压抑不住了“不会,不会让她好过的。”原来只是抓个奴才消遣一下,没想到,那奴才竟然有这么大的靠山,她的日子不会好过了:“彩霞,去查查那个奴才什么身份!”太后吩咐道。 彩霞应了一声,退出门口,却迟迟站在宫门口看着那大批人马,消失。她的拳头紧握,那个位置迟早是我的,她喃喃自语。 皇宫已经开始不平静了,或许它从没平静过,只不过这又搭进去一个人。 023 邪魅皇帝我追你 昔灵芸微微睁开眼,喉咙干燥的难受,她低嚷着“水,水。(..info好看的小说)” 一杯茶送到她的嘴边,将她的上半身轻轻扶起,将水送到她的嘴边,她急促的喝着,导致她现在咳个不停,背后却被人轻轻的拍着,男性的带有磁性的笑声在她耳边想起,昔灵芸一惊,睡意全无。眼睛直愣愣的看向她身旁的男子。 阳光笼罩在龙傲暄的身上,让她看着有点恍神:“你怎么在这?” 龙傲暄轻笑,修长的手指拂去昔灵芸额头上散落下的一丝鬓发,邪气的说“怎么,芸妃不欢迎吗?”说着还往昔灵芸耳边吹了一口气,昔灵芸颤了一下,太暧昧了。 她的耳根子微微泛红,不着痕迹的向床里面靠近,却没想到龙傲暄得寸进尺,她往里挪,他也往里挪。最后的结果就是,昔灵芸被挤到了床角,龙傲暄原本只是坐在床沿上的,这么一弄,也整个身子都在床上了。两人相当的暧昧啊!昔灵芸脸上跟火烧似的,心也跳得比平常不知快了几倍。 龙傲暄却跟个没事人似的,似笑非笑的,用他的电眼继续电着眼前的小女人,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很喜欢看眼前女子脸红的样子。 昔灵芸正愁怎样开口呢?洛儿急急忙忙的进来了,还一边叫嚷着“娘娘,起来喝药了。”结果就是目瞪口呆的站那,发生什么事了,她不会是破坏了娘娘与皇上的好事吧!思及至此,她赶忙放下手中的药,仓皇逃走。 “哎,哎,洛儿!”昔灵芸也想着往外走去,这洛儿逃什么啊!不对,她此时怎么感觉有一股温暖的气流似有非有的在她脸颊吹过呢?她微微抬头,顿时睁大了眼睛,又慌忙与龙傲暄来开距离“你,你,别靠这么近。”呀,她怎么说话都不利索了,心慌了,乱了。 龙傲暄也不挑弄她了,从床上走下,坐回到桌子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清品一口,神情悠闲,又不缓不慢的反问“芸妃刚才不是自己投怀送抱的吗?” 昔灵芸一下就跳起来了,大声嚷嚷“我什么时候投怀….”又顿了一下想了一想,刚才好像是她自己往外去的哦。 龙傲暄此时好像抓住了昔灵芸的什么小辫子,眉头一挑,继续说道“怎么不说了?” 昔灵芸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顺口而出“送抱。”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怎么不拿块豆腐撞死她算了,怎么会出这么羞人的话。今天她是怎么了?心里的小鹿还在乱撞呢! “哈哈~~”龙傲暄开怀的笑起来了,这不就是他下的套吗?这可爱的女子真的会跳下去,哈哈~~ 昔灵芸看龙傲暄笑的狡猾,思绪在这么一转,便豁然开朗,她被下套了。她瘪起嘴,轻声喃道“你又骗我!” 笑声戛然而止,龙傲暄一本正经的看向昔灵芸“朕说话一言九鼎,几时骗过你了?” 昔灵芸心里暗道,你什么时候没骗过我了,明明是皇帝,还是个帅哥,偏要当个丑男小二来骗我,这些个话昔灵芸自是没有说出口,她刚刚想明白了,她自个现在不也是另一个模样吗?现在的她也在骗他,所以看开了,心里也就没有那么多不平衡的因素了。 龙傲暄见昔灵芸久久没有回话,便问道“芸妃怎么不说话,方才又说朕骗你?” 昔灵芸用了一计,就是打死也不承认“我没说啊!你听错了。”嘿嘿!死鸭子嘴比较硬,她不比死鸭子,但是嘴还是比较那个啥的。 龙傲暄皱皱眉。虽然声音不大,但是他是练武之人:“真的没有说?”他问了一句,这女人骗他吗? 昔灵芸点点头,再三肯定“肯定是您老听错了!”她就是不承认啊!不承认! “朕很老吗?”龙傲暄放弃刚才的话题,这女子的嘴还真硬啊!他肯定他听见了。 “啊?”昔灵芸一时没反应过来,又想了想刚刚自己话,哎,这纯属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啊!看来又要一顿马屁了“不,不,皇上您那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堪称龙国一枝花。” “咳,咳。”龙傲暄嘴里茶差点喷出来啊!一枝花,他怎么又变成花了“把你后面的话留着自己用吧。” “嘿嘿~~”昔灵芸尴尬的笑笑,这拍马屁还真不容易啊!她不是为了调节调节气氛吗?顺便顺着龙傲暄给的台阶下。 龙傲暄这时却站起来,对昔灵芸背着身子,一片阴影落在昔灵芸的身前,她莫名的有一股压迫感。龙傲暄正经起来,语气严肃,黝黑的眸子里不知道有什么情绪“芸妃,今天的事,你何时给朕一个解释?” 昔灵芸差点忘了还有这事,她要怎么解释她出逃的事?“我,我…”她吞吐着:“我头还有点晕啊!”说着自顾自的躺下了。装晕这办法不错吧!嘿嘿她心里偷笑着呢。这说不了还能多是吧? 龙傲暄却没有理会,她那点小心思他会没看出来,她只不过是逃避,他站在那依然说道“你,还欠朕一个解释,朕会等你,好了,在不喝药,就凉了。” 然后昔灵芸就听见了关门的声音,她知道他走了,紧绷的身体也放松起来。呼吸也缓下来,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她好像还能听见那温暖的话语“朕会等你。”嘿嘿!她轻笑出声,等,呵呵,也会有人跟她说,尽管她好像有些断章取义。可是心里还是有一股暖流,慢慢的流向全身,好温暖,她傻傻的想着。 以后呢?怎么办,她好像又不着急着回家了。不,是根本不想走了。她想明白了,她来这皇宫又不是为了任何人。谁也不能左右她的想法,更何况她的春天好像来了。 春风席卷了她,心里开出枝桠,她等着在这里开花。她在最难熬的时候等到了她的王子,就好像白雪公主被毒皇后的苹果给迷晕,是王子就醒了她。她也是被她的王子从那个地狱救出,从此芳心暗许。尽管他以前骗过她,可是说不准他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向她解释。幸福来了,就要抓住,她喜欢那个人,今天她知道了,原来爱上一个人不需要多久,一瞬间就够了。 皇帝,嘿嘿!我来了。昔灵芸暗暗的说着,皇帝是个不折不扣的钻石王老五吧!长得又帅,她决定了,她要泡他。不对不对,不能用泡,她要追他。 女追男,隔层纱,她喜欢上他了,所以幸福要靠自己把握,加油!她要追他,想着想着,她嘴角微扬,眉眼之间都是笑,春天来了吧!慢慢的她合上了眼。 024 困难重重 “娘娘,娘娘,你这是要去哪啊?”洛儿急急跟着她家一醒来就到处乱跑的娘娘。 昔灵芸突然停下脚步,一转过头说“我要找龙傲暄去。” 洛儿赶紧上前蒙住昔灵芸的嘴,小声的说“娘娘,这可是大忌啊!” 昔灵芸瞪大了眼睛,她怎么忘了这茬,她赶紧巡视四周,还好,还好,这里没人~~ “娘娘,娘娘,你这又去哪?”洛儿又跟上那个风风火火的脚步。 “我……”昔灵芸一转头止住了话语。 洛儿不解的皱着眉头,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娘娘….”正想寻问些什么?却听见那个恼人的声音。 “淑妃娘娘驾到!”公鸭嗓响起,听得昔灵芸耳朵有点疼啊!昔灵芸不雅的掏掏耳,却没有什么行动。 那个是晏椛吗?她昔灵芸有没有看错,头戴金步摇,脸上那红扑扑的是什么?过敏了吗?她情不自禁的过去,摸了摸晏椛的脸。 在场没有人不傻眼的,除了当事人,昔灵芸。晏椛立马反应过来,一把拍掉昔灵芸的手怒斥“大胆奴才,还不跪下。” 昔灵芸似乎没听见晏椛的吼叫似的,还跟个没事人似的,轻轻擦擦自己的手背,她刚刚才知道那是晏椛涂得粉啊。 晏椛早已气急,在这宫里谁敢对她如此不敬啊!眼下就只有眼前这个了,她扬起双手,所有奴才都在此刻瞪大了眼睛,淑妃的娇蛮在这宫里他们都是领教过的,只是眼前的这位娘娘不知道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吗? 昔灵芸此时有些无辜的眨眨眼,她纯属好心啊!只是这巴掌要落下来了吗?只见眼前突然出现了阴影,奴才们立马跪了一地,对面的晏椛吓得花容失色,结结巴巴的说“皇..皇..上你怎么来了?” 龙傲暄将晏椛的手一下甩了下去,不带点感情的开口“怎么,这御书房前,朕还不能来了,淑妃?”要不是他及时赶到,那个微微拨动他心弦的小女人,不就~~~~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些心疼。[..info超多好看小说] 晏椛连忙开口“不,不,不是这样的,皇上,你听我解释。”她一下乱了手脚,谁知道这个时候,皇上会出现。 “够了。”龙傲暄摆摆手:“在朕面前,用你,我,淑妃,这似乎…”龙傲暄故意停顿下来。 晏椛吓得连忙跪下来“是臣妾错了,皇上恕罪。” 昔灵芸还没有反应过来,有些呆呆的看着龙傲暄,他怎么来了? 龙傲暄感觉到炙热的目光,有些尴尬的咳了咳,昔灵芸回过神来,脸微微泛红,她是怎么了?心里小鹿乱撞。 “淑妃,即取贤良淑德之意,凡事要学会宽容,朕不希望下次再看到。”龙傲暄盯着晏椛,语句里听不出一丝感情。 晏椛嘴角有一丝牵强的微笑,她忍下心中的怒火“谢皇上。” 昔灵芸心里在偷笑啊!嘴上却说“皇上,淑妃姐姐也不是故意的,还望皇上原谅。” 龙傲暄怎么会听不出那语气里的张扬,可是他怎么会觉得一点也不刺耳,反而替她维护“芸妃真是贤良淑德,淑妃你这姐姐当之有愧。” 晏椛紧紧咬着牙关,嘴里硬吐出几个字“是,妹妹贤良淑德,我这姐姐当之有愧。” “罢了罢了,走吧。”龙傲暄甩了甩衣袖往坤芸宫的方向走去。 “皇上起驾。”大批人马浩浩荡荡的离开。晏椛拂一拂袖子,满是怨恨的看了昔灵芸一眼,带着她的奴才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洛儿拉扯着她家娘娘的袖子,轻声呼唤着“娘娘,娘娘,皇上还在那边等您呢。”小丫头心里偷笑呢?娘娘这是不是因祸得福。 昔灵芸看着晏椛离去的方向沉思,刚才的怨恨目光,她不会忘,那是一种仇恨,看得她有些毛骨悚然,但她不会怕,既然她选择了这条路,那么她不会放弃,即使要她粉身碎骨。 对了,她好像听见洛儿在叫她,她有些茫然的看向洛儿。 洛儿无奈的又说了一遍“皇上在前面等您呢。” “嗯。”昔灵芸听清之后,连忙跑过去,果然看见前面停下的人马,她心里有些欣喜,加快了脚步,却被裙角一拌,整个人倒在了离龙傲暄差5厘米的地方,这所有人始料未及。 倒是在远处的洛儿首先反应过来,大喊“娘娘,你怎么了?” 所有的人才反应过来,却没有人敢上前去搀扶,这皇上不是还在边上站着吗? 昔灵芸瞧了一眼龙傲暄,却见他一丝也没有要动的样子,眼角有些湿润,她在期待什么?“呵。”她自嘲的一笑,从地上慢慢的爬起。站起来,她看了一眼龙傲暄,这叫等她吗?她自作多情了吧!刚才的事,在眼前浮现,恍然如梦。她也不是一个矫情的人,她扶着墙角,一瘸一瘸的朝前走去,眼泪再转身的那一刻不听话的流了出来。 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洛儿站在了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事,为什么皇上不去扶娘娘,为什么?她好心疼,看娘娘走路的样子就知道,肯定很疼。 昔灵芸努力的告诉自己,不疼,不哭。可是她要怎么样欺骗自己的心,满心欢喜,却换来满地心碎。她的双腿有些发软,可是她告诉自己,后面有人看着,自己绝不会输,即使嘴角被她咬的泛出血丝,她也坚强的慢慢向前走去。 看着那个落寞的背影,龙傲暄有些自责,他是不是有些过分,为什么看到那个倔强的眼神,他会心疼? 洛儿想要追上去扶她的娘娘,却被龙傲暄拦住,洛儿有些不敬的看向龙傲暄,语气不像平时那样尊敬“皇上请让开,娘娘,需要我。” 龙傲暄只当那是护主心切,他瞧了一眼那个跟她主子一样倔强的宫女,眼神中带点欣赏:“你家主子会更需要你,还是朕。” 洛儿再次愣在原地,这上演的又是哪出啊!皇上是要干什么? 昔灵芸忽的感觉身子一轻,一股温暖包围了她,她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你是龙傲暄?” “除朕之外,哪个男子敢在朕的后宫与爱妃如此亲密?”龙傲暄打趣道,毫不在意那语句中的不敬,也许是他习惯了吧。 “放我下来!”昔灵芸挣扎着“不需要你假好心。”这算什么?是给了一巴掌又给糖吃吗?她不需要。 龙傲暄丝毫没有要放下的意思,反倒抱的昔灵芸更紧了。 昔灵芸靠近龙傲暄的脖子,温暖的鼻息,让龙傲暄有些措手不及,但他也打趣道“爱妃想通了,懂得投怀送抱了。” 投怀送抱你个头,昔灵芸毫不客气的在龙傲暄的肩膀上咬下去,谁叫你欺负我,现在却来猫哭耗子假慈悲。 龙傲暄皱紧了眉头,疼,但是比不上他的心疼。如果咬的痛快,他宁愿让她发泄。 直到宫门口龙傲暄也没有将昔灵芸放下来,昔灵芸也一直没有松口,血从龙袍里渗出,昔灵芸感觉到满嘴血腥味,任然没有松口。 为什么不将她放下来,既然如此,为什么又冷漠的看她从地上爬起? 滚烫的泪从龙傲暄的领口里流进去,烧灼了两个人的心,龙傲暄忍不住开口“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这句话轻的犹如风过耳般,昔灵芸已经在那个温暖的臂弯入睡,没有听见。 025 暗流涌动 在另一个方向,晏椛在凤栖宫大发怒火,地上跪满了奴才,一个个花瓶被她当做某人狠狠的砸在地上,她在怒吼着“贱人,贱人,凭什么?凭什么。[..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哟,是谁惹我们的淑妃娘娘生气了?”彩霞在春华宫对今天在御书房外的事早有所耳闻。在这宫里,好事不出门坏事传的比什么都快。 晏椛瞧了一眼靠在宫门口的人,停下手中的动作,坐在雕花椅子上,手指甲在椅把上一道一道的刻划着“你有什么事?” “难道没事就不能来看看娘娘吗?”彩霞从碎片中小心的走到晏椛身畔,双手搭上她的肩,轻柔的替她按摩着。 晏椛有些享受的眯上眼,呼吸也有些放慢了,火气慢慢的降下来了,柔声说“说吧!到底有什么事?” 彩霞眼睛一眯,似乎在预谋着什么?随后谄媚的说道“皇后娘娘,奴婢以后还要看您照顾呢。” 话语一出,晏椛心里高兴着,却不行于面。仍旧舒服的说着“彩霞啊!这话可不能乱说,是要诛九族。” 彩霞手往后一招,跪在地上的奴才如释重负,一概退下,门被掩上,晏椛又挺直了腰板,神情松散下来,彩霞也不再装模作样,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她沉思许久开口“娘娘想必也知道芸妃娘娘的事了吧?” 哪知此话一出,晏椛的脸色马上变得难看起来,彩霞也懂察言观色,连忙改口“那个小贱人自从刚回宫,就令皇上神魂颠倒,定是用了什么媚术。”说的龇牙咧嘴的,连她自己也差点信以为真是替晏椛打抱不平的。 说起这个,晏椛的内心哪里还平静的起来,拳头紧紧的攒着,既然得不到爱了,那么权便是她的全部。(..info)她也不再拐弯抹角了“到底有什么办法,说吧。” 彩霞将自己早已预谋好的法子,低声说出来“太后让我去查那个贱人,然后……” 晏椛嘴角露出一丝不容易察觉的微笑,阴暗的房间又恢复明亮,可是它真的明亮得起来吗?这必定又是一场灾难。 坤芸宫,雪月盯着昔灵芸,打量着,这是怎么了?娘娘自从皇上走后就魂不守舍的,发生了什么事,她有些困惑的皱了皱眉。 洛儿马上过来替雪月解决了疑惑,悄声伏在雪月的耳边说“春啊!春。” “啊。”平时文文静静的雪月听到这个突然失声喊道,娘娘现在是在发花痴啊?她不知道大大咧咧的娘娘还有这个模样的。 昔灵芸听到喊叫,连忙从自己思绪中出来,一脸茫然的看着雪月“雪月姐怎么了?”是怎么了突然一下子喊起来。 洛儿在一旁使劲的摇着手“没事,没事,雪月姐姐忘了厨房还有事,嘿嘿。”边说边对雪月做着眼色,雪月连连点头,拉着洛儿往外走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娘娘,我们去看看。”洛儿边往门外走去便说道。 昔灵芸坐在桌旁清晰的回想着今天的事,刚才她这么就睡着了呢?虽然那个臂弯好温暖让她留恋,可是他为什么要那么对她? 雪月和洛儿找了一个角落叙述这今天的事,洛儿说得一脸兴奋,却没发现雪月的眉头越皱越紧。 “洛儿,你说淑妃娘娘还夸赞了咱家的娘娘?”雪月不可置信的问道,据她对那个淑妃的了解,不可能啊。 洛儿点点头,看到那个淑妃吃瘪的,她现在都爽啊!爽这个字现在她才真正的体会,当初娘娘说的时候,她还不太懂呢?现在懂了啊!嘿嘿~~ 得到肯定,雪月的眉头久久难以舒展,她正想着些什么?却听见“楚嫔娘娘驾到。” 她俩连忙到宫门口接驾。虽然说她家娘娘的品级比楚嫔高,但是她们永远也不会忘了是谁让她们主子中毒的,所以说这暗箭来了,怎么能不提防。 那个身着梅红色宫装,外面滚着金丝边小花,头髻有些简单,简单的看不出她的张扬。却是一身红袍显示了她的气势。楚嫔对那两个宫女笑脸相迎,明眼人似乎能看得出那笑里藏着刀。 雪月熟知这来者不善,步步为营,提防着生怕出了什么纰漏。洛儿那简单的丫头,自以为躲在雪月身后便可以一世安宁,却不知人心险恶。 “雪月,快,快起来,以后跟自家人一样啊!别客气。”楚嫔上前亲自去搀扶雪月,想一句话就与雪月套近乎。 她不知道人心已经隔了一堵墙了吗?人家已经将她排除在门外了。 雪月推让着笑着说“娘娘客气了,奴婢自己起来。”说着起身自个起来了。 这无疑是与楚嫔划清界限,楚嫔也只能讪讪的笑笑,人家不吃他这套,她有何办法,只待日后了,一想到这,她突然攥起手,指甲抵着手心,隐隐有些发疼,不会有日后的,她不会一辈子都像条狗一样的去讨别人欢心,以后他们都将臣服在她脚下。 一行人就这么杵在宫门口,雪月也没叫楚嫔进去,楚嫔也没有开口,久久~~~ 楚嫔首先打破这僵局,跟身边的宫女梓杺说“杺儿,既然人家不欢迎我们,那我们走吧。”说着转身准备离开,她就不信她们不挽留她。 果然,雪月知道这实则是说给她和洛儿听得“楚嫔娘娘,请进,皇上也已经走了。” 这句话一语道破了楚嫔的来意,楚嫔听到此话后身子微微一颤,没人看得出来,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她来确实是为了皇上,这是有多少个月了。可这也只是她来拜访的其中的一个原因罢了。 “雪月说笑了,这皇上不在,楚嫔这不是恰好可以去看看芸妃妹妹吗?” 雪月也不道破,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楚嫔这才从宫门口走进去,洛儿厥起小嘴有些不满的跟雪月说道“雪月姐,你怎么让她进去了啊!她可是….” 雪月连忙蒙住洛儿的嘴“敌已有,轻重缓急而已。”洛儿有些明白的点点头,雪月这才松开手。 “妹妹好闲情,坐在这想什么呢?”楚嫔脸上任挂着那个微笑。 昔灵芸有些茫然的看向眼前那个有些妖媚的女子,她是谁? 楚嫔接收到那个迷茫的眼神,走到昔灵芸身畔“妹妹出了一趟宫就不认识姐姐了?” 昔灵芸脑子飞速转动,随后想到了,便也陪笑道“楚嫔姐姐,妹妹怎么会忘了姐姐呢?”心里又说了一句:死也忘不了啊!你可是害了那位芸妃娘娘的人啊。 “楚嫔姐姐坐啊。”昔灵芸摆出一副熟络的样子,既然人家对你熟,你也要怎么对人家,对吧?虽然这人不怀好意。 楚嫔笑着坐下来,下面就是令雪月和洛儿大吃一惊的场面了,昔灵芸和楚嫔的手搭在一起,两人有说有笑,好像多年没见的老朋友一样,这着实让那两人下了跳。 一个相同的想法从两人的脑海冒出来:眼前的芸妃娘娘什么时候认识的楚嫔啊? 雪月首先反应过来说“芸妃娘娘可以用晚膳了。” 昔灵芸在楚嫔手背上轻轻拍了几下说“姐姐就留下来用晚膳吧。” “呵呵,不了,不了,谢谢妹妹的好意,姐姐有空再来看你啊。”楚嫔作势要走了,提起裙角,却不小心拉到了桌布,桌布上的茶杯被打翻了,茶水不烫但是溅的昔灵芸整个手背都是。 楚嫔连忙拿出手帕,往昔灵芸手背上擦去,连声在那说“妹妹,对不起啊!都是姐姐的错。” 昔灵芸來不及开口,被洛儿抢先一步,洛儿挡在楚嫔前面查看着那双手。心疼的呼呼气,不知道为什么洛儿就是由心底的心疼这个主子。 昔灵芸对楚嫔尴尬的笑笑,又对洛儿说“洛儿,我没事,别担心。”看着洛儿红着的眼眶昔灵芸很感动。 洛儿,谢谢你。 楚嫔饱含着愧疚的眼神,轻声道歉“妹妹,对不起啊。” 昔灵芸在那使劲的摇着头:“没事,没事。姐姐你先走吧。” 楚嫔点点头“好了,妹妹,姐姐先走了。” “乎。”看到楚嫔走了之后,昔灵芸重重的舒了一口气。 洛儿和雪月相视一笑,她们什么都明白了,刚才的熟络都是装的,雪月对昔灵芸竖了竖大拇指,昔灵芸也笑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出了宫门,楚嫔还是那个楚嫔吗?不像了吧!那个使劲揉捏着手帕,嘴里不屑的说着“一个宫女也这样,哼。” 一直沉默着的梓杺突然开口了“娘娘,忍一时风平浪静,等一会风雨欲来。” 楚嫔突然笑了,笑里藏着刀,眼睛也眯成一条缝,射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光来“你也知道了。” 梓杺点点头“娘娘,现在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了。” 楚嫔带着那不灭的微笑,将那条湿漉漉的手帕嫌弃在宫门口的一个角落里,鄙夷的看了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026 心相近,我想你 春华宫里传出来开朗的笑声,一阵又一阵。(..info) 坐在那个坐高位置上的老太后乐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久久才平复下来“彩霞,你这丫头,越来越会讨哀家欢心啦。” 彩霞盈盈下跪,嘴角有种耐人寻味的笑意“谢 太后夸赞,这些都是淑妃娘娘教奴婢的。” “哦?”太后发出惊叹的语气,接着说道“那丫头也是好久没见到了,还挂念着哀家。”说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起来,那也是她的侄女。 彩霞点点头“淑妃娘娘心里记挂着您呢?只是……”彩霞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你这丫头还不快说。”这不是挠人心吗?太后有些急促的问道。 彩霞心里一喜,看来她们的计划马上就要,呵呵,心里与表面谁说非相同不可呢?彩霞表面上一副十分担忧的样子“只是淑妃娘娘病了。” “什么?”太后急的一拍椅背而起:“怎么不跟哀家早点说。”她听到这个消息心疼的哟。 彩霞连忙上去搀扶,拍拍太后的背,哄到“太后娘娘不要着急吗?娘娘这病是相思病啊。” 太后放缓了呼吸,慢慢坐回到椅子上听彩霞继续说,刚才真是~~~ “自从芸妃娘娘一病从宫外回来后,就像换了个人似的,整天蛊惑着皇上,皇上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去淑妃娘娘那了。” 太后听罢眉头皱起来了,那小妖精仗着自己是风将军的妹子就可以在宫里一手遮天吗?她太后还坐在这呢。 彩霞看见太后在那沉思的样子便知效果已经达到,又添油加醋的将御书房外的一幕讲给太后听。 太后早己按捺不住,起身“走我们去会会那个蛊惑人的芸妃。” 彩霞却将太后扶起说“太后娘娘当下我们应该先去治疗淑妃娘娘的病吧。” 太后略微沉思“摆驾御书房。” 彩霞咧嘴一笑,这网可以开始捕鱼了。 御书房内,容漠尘愁眉未展,心事重重的一副样子。 龙傲暄低头批改着奏章,嘴角若无须有的一抹微笑“怎么皇弟也有心事啊?” “哎。”容漠尘垂头丧气,他的世界自从灵儿离开后就没有晴朗过“皇兄,你说如果爱一个人会舍得离开他吗?” 龙傲暄突然停下笔来,眸子中有一种无可奈何的韵味,他的芸儿,他是无可奈何的离开她的,若不是他受伤,他是绝不会离开的,若不是他还有他的国家,他是绝不会离开的。可是他受伤了,可是他还有他的国家,即使再舍不得,他也得离开。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久久以后回答“舍不得又能怎样?” “舍不得当然不会离开啊。”容漠尘说的理所当然。 龙傲暄粲然一笑“皇弟已经知道了答案又何必问朕呢?” 屋内燃着的紫檀香有点让容漠尘有点昏昏欲睡,有点迷神,喃喃道“灵儿是不爱我的吗?” “谁?”龙傲暄听道那细弱蚊声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容漠尘迷迷糊糊的说“昔……” 却听见“太后驾到。” 太后由着彩霞的搀扶缓缓走进御书房,第一眼正如小时候“尘儿,怎么在这啊?”语气里的愉悦感是平常很难见得的。 “嗯?母后怎么来了?”容漠尘有些迷糊的说道。 太后自眉眼里都是笑的,这些年龙傲暄已经习惯了,不明白为什么同是母后的儿子,待遇却这么大,甚至这皇位…… 龙傲暄表面依旧那副云淡风清的俊秀模样,头至始自终没抬起过,不输那副傲气“母后所来究竟为何事?” “皇儿等一下去母后寝宫。”太后慈眉善目的对容漠尘叮嘱道。 转身却又换了一副嘴脸,坐在一旁的椅子准备与皇帝好好的谈一谈。拿起彩霞递给她的茶,小酌一口,说“皇帝你也年纪不小了,你父皇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弟弟都已经出生了,可是你,现在连个信都没有。” 龙傲暄丝毫没有生气的迹象,反而笑起来“母后着急什么?朕的身体好的很啊。” “你…..”太后的眉头已经皱起来了,好啊!现在还敢和她作对了。“不为了你自己,你也要为江山社稷,为了哀家想想啊。” 龙傲暄没有答话,他不会让那些女人给他留下子柌。 太后又继续说道“哀家也老了。”语气颇多感慨,苍老。 说的让龙傲暄内心有一丝动摇,可是他看到了什么?江西兵变,呵,开始行动了吗?“那母后准备怎么做呢?” “皇帝啊!自然是选一个皇后做着后宫之主。哀家看淑妃就不错,贤良淑德,为这后宫之事愁得都病了。” 龙傲暄闻言,眉头一挑,鹰眸里不知涌动着什么?仍旧似笑非笑“真的吗?那是朕观察的不够仔细了,朕今晚就去看看。” 太后看目的也已经达到,站起来不带一丝感情的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当房间里又恢复寂静时,龙傲暄会感到压抑,心空荡荡的,眼角有点发涩,他自嘲的一笑,罢了。可是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会想到那个俏丽的精灵,不知道为什么心突然满满的了,今天晚上不去她那,她会不会吃醋,他突然好想看到她嘟嘟的小嘴。 咦,他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想到她? 027 好吧,我承认我吃醋了 凤栖宫灯火辉煌,红罗帐随风飘荡,轻纱后,铜镜前,晏椛对镜贴花黄,不停的在修饰着自己。皇上要来了,呵,她长盼了多久的事。 “翠儿,看看我怎么样?”晏椛此时的心情也是别样的好。 翠儿自然也是欢喜的,只有她知道自家小姐其实也只不过是一个最普通的女子,一切都是形势逼的。 她乖巧的点点头“娘娘貌若天仙本就不需多加修饰的。” 晏椛那是甜到心里头去的,笑骂道“你这丫头。” “皇上驾到。”宫门口的太监恭敬的喊道,这声音此时犹如天籁一般,甜到凤栖宫的每个人心里头去。 “爱妃,快快请起。”龙傲暄冰山不化的脸上此时露出一抹笑。 晏椛受宠若惊,借势躺进龙傲暄的怀里,扶着头说“皇上,臣妾头还晕着呢?” 其他奴才还是会看的,偷笑着悄悄退了出去。 龙傲暄抱起晏椛,眸子里有一层雾,让人看着不真切,晏椛却在此刻有了前所未有的心跳。 此刻无须言语,红纱帐中一片旖旎。 看着满天星斗,昔灵芸呆呆的发愣,为什么她会吃不下饭?不是吃不下只是没胃口,是因为那个人没来吗?还是因为没人跟她抢吃的啦? 想到这个,她傻傻的笑了起来,他每到饭点就准时来报道了,吃饭的时候最可恶了,每次都要和她抢吃的,尤其是那道红烧鸡翅,抢到之后那个得意的神情,还有那个吃的满嘴都是的油兹,想想他还挺可爱的嘛! 不对,不对,他是可恶的,今天就去晏椛那里了,现在醉卧美人膝吧!真花心,花心大萝卜,昔灵芸小嘴嘟得老高,有些生气。 她坐在宫门口,打着哈欠,她还在期待什么啊!莫明其妙的,她晃了晃头,站起来准备往回走,却突然被抱住。 “谁啊?”昔灵芸显得有些淡定,因为她知道那个是谁,可是又不是很确定。 龙傲暄在她耳边厮磨,温润的气息萦绕着昔灵芸,他对她的反应还是有些惊讶的,怎么这么处事不惊“你猜啊?”他这时倒也有闲情跟他玩起了猜谜。这点小孩子气倒也比一个君王来的可爱。 昔灵芸闷闷的说“我不跟你玩,你哪来的回哪去?”真没想到,真的是他,他多少是有几分欣喜的,可是一想到,他刚从温柔乡里出来,她莫名的生气。 龙傲暄突然放下了手,转身离去。 温暖的怀抱在此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昔灵芸有些措手不及,让你走,你就走啊!这么听话。她直直的立在那里没有动一步,鼻子却发酸了。 久久谁也没有回头,龙傲暄没有走远,他只是在等,不知道为什么他将晏椛迷晕之后就用最快的速度来看那个小人了,看见她在门口他心里也是高兴的,可是她的反应让他炽热的心被浇了冷水一般的冰凉透彻。 谁都不肯开口,谁也不肯服输。 “芸儿,你吃醋了?”龙傲暄突然回过头来大喊,声音久久不曾消散。 昔灵芸像似被偷窥了什么秘密一般,脸不自觉的红起来。有些结巴的解释道“没有,我才没有呢。”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其事,嘿嘿!龙傲暄这时飞奔过来,一切的一切包袱都扔掉。他抱起昔灵芸在星空下悬转。 “放我下来。”昔灵芸不安的在龙傲暄怀里挣扎,小脸早已红的不成样子。 “咕咕”的响声打破此刻的寂静,两人相视一笑因为这个声音是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发出来的。 “走。”龙傲暄拉起昔灵芸,在黑夜里,在宫墙里,疾走,幸福的飞蹦。 “你快乐吗?”不知道是谁问的。 却听见一样的回答,一样的笑声。 “我很快乐,谢谢。” 感谢,感谢拉着我手的那个,感谢那个给我温暖的那个。 两个人影东张西望攒进了御厨房。 龙傲暄心情大好,拍拍胸脯,孩子气的说“芸儿,我给你露一手。”说完就要举起袖子。 昔灵芸心里很感动,嘴上却说“你这家伙会做吗?十指不沾春阳水的。”就算很难吃我也会吃掉的,还会夸你的。昔灵芸心里暗暗的想。 做给你看,龙傲暄看了一眼昔灵芸往锅里倒了点油。 然后等了好久,昔灵芸不安的推着龙傲暄“快做啊。”看来还是真的不会做,真不谦虚的说。 “好啦!好啦。”龙傲暄将一个鸡蛋打进去,人跳得老远,老远。 昔灵芸被这个动作吓了一跳,接着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因为锅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她假意呼唤道“小暄暄,这里很安全,姐姐保护你哦。哈哈~~~” 龙傲暄先是吓了一跳,小暄暄,呵,有趣的名字,他很是配合的靠在昔灵芸的肩上,撒娇“姐姐,姐姐,要亲亲。”呵呵,配合到底啊。 昔灵芸眼往上一扬“不要迷恋姐,姐只是个传说啊~~~”传说,传说,自动回音一下啊。 龙傲暄笑笑继续他的伟大工程,他在不停地铲着锅,眼睛认真的盯在那。 做饭的男人也是很帅的,昔灵芸眼里冒着心心,嘿嘿!认真的样子真好看,希望这一瞬是永远。 可是却见龙傲暄越炒越着急,豆大的汗滴从额头往下滴,心里头着急啊!为什么这鸡蛋打下去没有要熟的样子呢?谁来告诉他为什么? 昔灵芸渐渐的也发现不对劲了,为什么一点香味也没有呢?不对啊。她左看看右瞧瞧发现了锅炉下面一片死寂,她狂笑起来,两手叉着腰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小暄暄,还是姐姐给你做吧?”这家伙,不知道烧饭要升火吗? 龙傲暄难得一见的鼓起脸,哎,为什么做个饭也要让眼前的小女子笑话呢?他不要。气呼呼的一言不发,拿起柴火往炉灶底下塞去,可是怎么也升不了火。 昔灵芸也蹲了下来,夺过火柴盒,默默的将火点燃,有些感慨的说“你是皇帝,做饭始终不是你干的活。” 炉灶里的一片漆黑突然生动起来,龙傲暄嘴角扬起来,头一回孩子气不沉稳的高兴着说“点着了,嘿嘿……”其实他的皇帝也不是这么好当的,如果可以,不,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他将他扼杀了。 昔灵芸淡淡的笑起来,这刻幸福便好,努力的嗅了嗅鼻子,什么味道?皱起眉头,大叫“焦了,焦了,怎么办,怎么办?”她突然有些慌乱,火刚升起,她不忍心灭。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龙傲暄三步并作两步,从水缸里舀出一勺水,“滋”的一声,便又恢复一片死寂。 两人都安静下来,不允许自己多想,昔灵芸隐约看到了他们的未来,可是她不想再想。 故作轻松的铲起锅里的鸡蛋“亲爱的皇帝陛下,过来尝尝您亲自做的鸡蛋吧。”这一份轻松下隐藏了多少无奈,她在这皇宫期限也只有一年。 龙傲暄沉默了,不仅仅因为称呼的变化,他能敏感的感觉到不同,自从那丛火被熄灭以后,眸子有些阴沉,可还是走了过去,接过昔灵芸手里的盘子。一手拉起昔灵芸往某个神秘地方走去。 “哇。好漂亮的地方。”昔灵芸挣脱了龙傲暄的手开心的在这个神秘的花园里跳舞,萤火虫发出的微光,是她最好的灯光师。 她灿烂的笑容让满天繁星黯然失色,龙傲暄有些失神,他为什么会带她来这,他的秘密花园,从未有人闯入,今天,她来了。 “小馋猫,快过来。”龙傲暄也许自己都没有发现语气里面的宠溺。 昔灵芸安静的坐在龙傲暄身畔,看着天上的星星,头一次觉得,月亮原来不是那么的孤单。 看看盘子里焦黄的鸡蛋,两人手足无措,下怎么下口? “嘿嘿。”两人相视一笑。 昔灵芸用手纠起一块鸡蛋,龙傲暄期待的看着昔灵芸满足的笑意。没想到却听见“乖啊!张张嘴。” 不知怎么的,龙傲暄不由自主的张开嘴,鸡蛋下肚,温暖。还是温暖的感觉,龙傲暄没吃过这样温暖的鸡蛋。虽然有点…… 看着龙傲暄满足的神情,昔灵芸连忙丢进一块鸡蛋进嘴。她皱起了眉头,好咸啊~~可是她没有往外吐,也是咽了进去。 “好吃吗?”龙傲暄明知故问,他很好奇,这丫头是怎么容忍的。 昔灵芸幸福的笑了笑“当然……”拉长了音“不好吃了。”这不是她心里话,其实真的很好吃,。 调皮的丫头。虽然知道是这个答案。可是龙傲暄还是很高兴,因为这个属于他俩得夜晚“芸儿,你是吃醋了吗?”他很想知道,这个丫头跟那个丫头,何其相似,他几乎要将她们重合了,可是?面容却千差万别啊。 一声芸儿让昔灵芸心里有些震动,他知道了吗?不可能啊!她在那答非所问的摇摇头。 突然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反驳“不可能,我怎么会吃醋呢?” “真的没有吗?”龙傲暄直盯着昔灵芸,仿佛要看透她的内心。 这样魅惑的眼神,昔灵芸哪里见过,还有那姣好的面容在月光下也在摄魂啊!她吞了口口水,莫名其妙的就说出来了“好吧!我承认我吃醋了。” 龙傲暄嘴角一抹魅惑人心的笑容,他很满意这个答案,覆上那个柔软的嘴唇,好像还有一股奶香呢?他的芸儿还是一黄毛丫头吗?不过他喜欢,因为她是芸儿,这个芸儿,那个芸儿只当是他的梦吧。 昔灵芸瞬时瞪大了眼睛,她的初吻,好浪漫啊!虽然这个时空有所差错,可是其他都是最完美得。快要窒息的感觉容不得她想其他的。 一把推开龙傲暄,大口,大口的喘气:“喂,你,你,对不起。”她此时此刻不知道要说些其他的什么了。 “呵呵。”龙傲暄低低的笑起来,摸摸昔灵芸的头发说“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好像要说的人也是他吧!这丫头,语无伦次了。 不是这样的,昔灵芸心里觉得,她好像玷污了眼前的帅帅哥。“你不嫌弃我吗?”她不好意思的问,说实在的,她还是有些自卑的。 龙傲暄再次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笨蛋闭上眼睛。”他怎么会嫌弃她呢?这丫头怎么会这么想呢? 昔灵芸心里开花花啊!那叫一个繁花似锦。可是心里头任有些不安,幸福来的太快了。 夜,其实还很长…… 028 危机四伏 阳光很灿烂,昔灵芸很高兴。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洛儿已经看到昔灵芸在那傻笑一上午了,痴痴的看着那朵凋零了的花,真搞不懂,搞不懂。洛儿摇摇头,又叹了口气,那是很重很重的叹了口气,换做平日里,昔灵芸早就回头,可是今天,仍然是这副样子。莫非是皇上昨天去淑妃娘娘,给娘娘打击太大了,才会这样的? 洛儿犹豫着开口“娘娘,娘娘…..”这可如何是好啊!叫都叫不应了。正准备大叫一声,就听见“皇上驾到!”害得她把话都吞回去了,不过她还是欢喜的,解铃还须系铃人。 龙傲暄没有说任何一句话,昔灵芸也回过头来看着龙傲暄,自昨晚以后他们之间好像有种微妙的变化,说不出来,自情愫在眸中荡漾。 龙傲暄拉着昔灵芸的手有些霸气的说“跟我走。” 昔灵芸这是有些傻气,难道是去私奔?心里百转千回,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在皇帝的銮驾当中,任有些傻气的问道“我们要去哪里啊?” 龙傲暄手自然的揽过昔灵芸,眯起狭长的桃花眼,邪魅的开口“爱妃,我们去见外国使臣。”今天第一时间收到的消息,有外国使臣到来并且有带许多稀奇之物,第一感觉也是带这个小妮子来,她一定会高兴的。想看她笑的样子,现在傻傻的也挺可爱的。另一只手也不自觉的捏捏昔灵芸的小脸。 看着那小脸泛出红晕才肯罢休,不过龙傲暄开怀大笑起来,昔灵芸却瘪起了小嘴,嘟出来,有些不服气的说“为什么捏我啊?” 轿子不正常的一抖,昔灵芸往龙傲暄怀里靠去。昔灵芸才认识到自己说的有点大声,有些暧昧,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龙傲暄好笑的看着蜷缩在自己怀里的小妮子,一只手轻挑起昔灵芸的下巴,笑着说“呦,哟,我们的芸妃娘娘竟然害羞了,奇闻啊。” 一时恼怒,昔灵芸拿起小手往龙傲暄胸膛捶去,哼,都怪你,怪你。 龙傲暄配合的咳咳,昔灵芸一时慌了手脚,忙问道“怎么了。没事吧?”她捶的有这么重吗? 龙傲暄偷笑,没想到她还挺在乎他的。假装捂住心口,痛苦的说道“好疼啊!” 昔灵芸很快就发现了异样,眼一横,向外看去,嘟起小嘴“骗我很好玩吗?”他不知道她刚才很心疼吗?骗子。 龙傲暄环住昔灵芸的腰,头放在她的肩上,撒娇的说“芸妃娘娘,小暄暄错了,原谅我吧。” 温暖的鼻息喷洒在昔灵芸的耳旁,红了小脸,动了心,一转过头,四眼相对,一时竟无言,龙傲暄坏坏的往昔灵芸嘴上一啄,开心的像偷糖的小孩一般,咧开了嘴。 昔灵芸只能横眉竖眼的看着龙傲暄,其实心里欢喜的要紧。 在不知不觉当中被龙傲暄牵着手来到了接见外国使臣的外交殿,昔灵芸歪着头想:真不知道谁起的这么洋气的名。 进入大殿看到几个经典的外国人,金发碧眼,身着洋装。昔灵芸觉得好生亲切,想挣脱出龙傲暄的手上去打招呼,可是怎样使劲也挣脱不开,她干巴巴的看着龙傲暄,有些生气。 却见龙傲暄先向那几个外国人打招呼“各位好。”那个小女人现在不听话了,想去哪了。 令他所意外的是那几个人不为所动,他的尊严,堂堂龙朝的威严何在,他有些动怒,眸子所射出的火焰告诉周围的人他生气了。 昔灵芸吹鼻子瞪眼的,有些好笑,你这不是鸡同鸭讲嘛,她流利说道“hello.” 为首的外国人明显的听懂了,转过身来,牵起昔灵芸的一只手,吧唧一口亲了下去。 龙傲暄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些动作的发生,随后更是生气竟然有人窥视他的女人。他一把拉过昔灵芸紧紧的抱在怀里:“不许你和别的男人说话。” 昔灵芸看着那个美的不像话的男子为她吃醋,她好高兴,不管大殿里有这么多双眼睛,她深情款款的说“我喜欢你吃醋的样子。” 偏偏有人他明明吃醋,却又不承认。松开手,有些孩子气的说“才没有呢?朕乃一国之君。”好吧!看到那个亲亲,他心里是酸酸的。 昔灵芸又走过去,龙傲暄有些生气,说了还不听,一把拉住昔灵芸,将她紧紧的禁锢在怀里,低下头吻下那柔软,带有一些赌气的撕咬,向大殿的每一个人宣告,她是他的。 大殿里掌声雷动,外国人不禁竖起拇指。随着这一切发生的还有,傻傻的站在门口的两位男子。 风天宇表面虽是波澜不惊,但是紧紧握紧的手指,说明了他此时的忍耐。为什么要他看到这一幕,他日思夜想的人啊!为什么在他人怀中,还有如此亲密的动作,不要逼他。 容漠尘开始是一惊,随后为他的皇兄找到真爱而高兴的扬起嘴角,不禁想起那天母后对他说让他赶紧也找个王妃,他心里早已有了打算,此生天涯,他寻灵儿,此生海角,他寻灵儿。此生非灵儿,不娶。可是为什么看到这一幕,心里会有隐约的吃醋,生气的感觉? 龙傲暄很不舍得离开了那个香唇,天知道有多美味。带有一些迷恋的看着昔灵芸。 昔灵芸任是平静,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那个邪美俊逸的男子,看着他眼眸里倒映的满满都是她。她开心的露出牙齿,这才向龙傲暄解释了一切。 哪知龙傲暄得知后,依然紧紧抱着她,但嘴角却是笑着的说“那朕也不允许,你靠他们太近。”不知道为什么他越来越害怕失去她的感觉,她是他好不容易的温暖。 昔灵芸伸出小手往龙傲暄鼻子上一点,笑骂“傻瓜。” 两人甜蜜的若无旁人,直至容漠尘的打趣声响起。 看到那张久违了的英俊的脸庞,昔灵芸内心有些愧疚,明显那张脸上有那么一丝难以察觉的苍白。她知道那是她造成的,可是对不起,她已经找到爱了,此生只能辜负。 往龙傲暄怀里紧贴去,她不想面对。 但有些事还是该面对的,就是与外国使臣之间的交流,眼下就非她莫属。 尽管这里看似很平静,但是皇宫这么大,能允许他平静下去吗? 有三批人马向坤芸宫走去,正确的来说应该是两派人物,一派是太后与晏椛,另一派就是楚嫔。目的恐怕就只有一个吧。 说巧不巧,两派人竟在坤芸宫门口相遇,楚嫔盈盈行礼“太后吉祥,淑妃娘娘吉祥。” 太后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冷冰冰的说了声“起来吧。”心里却是明白这宫里明争暗斗,看来那位芸妃娘娘树敌还不少。 晏椛安静的站在太后后面,拿起帕子掩嘴轻蔑的一笑,还不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雪月有些惊讶门口这么热闹,可是心中有些窃喜,还好娘娘出去了。 她处变不惊的应对着这一切,面不改色的说了现实的事。 晏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什么?她是不是听错了,昨皇上还与她一夜春宵,今天就,哼,她不禁咬起牙齿,有些愤愤,那个芸妃给她等着。 太后也是有些惊讶的,毕竟这皇帝变得怎么这么快,以后有的是时间,面对那妖精她有的是办法。现在只好打道回府。 雪月看着那浩浩荡荡离去的人马,不禁舒了一口气,还好娘娘不在。看来娘娘竖敌是越来越多了,这好像是一场阴谋,娘娘被慢慢卷入,她有些敏锐的感觉到。 她合起双手,闭起眼睛,向东方祈祷,祈求她的娘娘一生平安。不知在何时,她们已经慢慢习惯那个可爱的女子了,是她带来了生气。 029 王,原来是我自作多情 昔灵芸在会场忙里忙外,她在那天会见了外国使臣后,接下了一活,在这皇宫里给外国使臣接风,应他们要求就是开一场舞会。.info[]这对昔灵芸来说有何难,她可是现代高才生呢。现在正在有条不稳的筹备着。 只是她再忙也在想着一个人,那个闭关了好几天的人,传出风声他好像在学舞。好像这次被他选中的舞伴,最有可能入住那个传说中的紫辰宫。会是她吗?她隐约的在期待。 皇宫在这夜晚也灯火辉煌,未有的热闹,被邀请的各路嫔妃花枝招展,只不过希望在今晚会被选中,她们私下也是下了一番苦工的。 众人都已经入座,连那好久都没有入面的龙傲暄也脱去龙袍,身穿一身紫袍,墨黑的青丝用龙冠竖起,一副慵懒的模样靠在龙椅上,眸子里点点流光注视着台上。 昔灵芸站在台上主持这场舞会,此时她穿着洋装,就好像童话里的公主一般,惊艳全场,微笑的示意。 全场霎时寂静无声。 烟花在寂静中在天空中炫出她的娇美年华,舞会正式开始。 第一支舞由龙傲暄开始。 此时昔灵芸也坐在众位嫔妃当中,随着那个紫色的身影越来越近,她也有些坐立不安起来。心里期待的会成真吗? 雪月站在昔灵芸身后感觉到那种坐立不安了,轻轻的在昔灵芸耳边说“娘娘,放心好了。” 昔灵芸比刚才安静了会,心里确任是小鹿乱撞,目光一直盯着那个紫色的身影。 龙傲暄经过昔灵芸身畔,盯着昔灵芸瞧了一会。 昔灵芸正准备伸出手去,龙傲暄却只留下一个背影给她。这要她情何以堪?空气里似乎有潮湿的味道,她为什么难过的想哭? 不是她吗?那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让她空欢喜一场,很好玩吗?哈,还是一开始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她情不自禁的抚上红唇,那似乎还有他残留的余温。 痴,是她,不是他。 傻,是她,不是他。 爱,是她,不是他。 昔灵芸仔细回想他似乎从没说过,爱她一类的话,看来一切还真是她的独秀。按捺住心中的一切,静静等着结束。 心里已是死水微澜,从天堂到地狱也只不过这无言的一瞬,此时的寂静只是因为知道了结果,明了了一切。 看着这场闹剧的是整个后宫,没错,谁都认为这舞伴非芸妃莫属,甚至连她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呵,不是呢?这又是几家欢愁几家乐。 晏椛抿嘴一笑,不是那个贱人呢?满是期待的看着皇上向她走来,她高兴的等着这一切。 可笑的是龙傲暄瞧都没瞧她一眼,留下的是一阵风从晏椛身畔吹过。晏椛愣愣的看着他离去,怎么回事?为什么也不是她。 昔灵芸已经不在乎这舞伴是谁了,反正不是她。没有将目光随着他,只是直视前方,心死不过如此。(..info无弹窗广告)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皇帝竟从那些未出嫁的官家小姐中牵出一位,也是紫衣翩翩的仙子,没有浓妆艳抹,只是一支蝴蝶簪绾起一个简单的发型,圆润的耳垂下吊着两个珍珠耳环。 此刻,全场的灯光只打在他们身上,真的好似一对神仙眷侣。 下面议论纷纷,不是有几句传入昔灵芸耳中。 “早听说皇上准备了一件衣服给他的舞伴,我还以为就是芸妃身上的,没想到啊。” “是啊!我以为,谁想啊!这女子是谁啊?” “她啊!这你都不知道,她是朝中楼将军的小姐啊!了不起的,从外面留洋回来,听说小时候跟皇帝青梅竹马呢。” “怪不得,皇上这么多年都是在等她吧?看来这传说中的紫辰宫也是给她留的吧。” “我看也是,楼紫澜。看着名字嘛,紫辰宫未来的主啊。” 这一番话还给昔灵芸留下些什么?只不过让原来碎成一地的心消声灭迹而已,只不过证实了她的单相恋罢了。 整个身子只有椅子撑住,忍住不让泪流下来,精彩的还在下面不是吗?她只不过为他人做了嫁衣。 楼紫澜手搭在龙傲暄的肩上,龙傲暄双手放在楼紫澜细腰上,一抹邪肆的微笑,迷刹旁人。那抹微笑只为伊人。 乐声起,身影飞舞。真般配,昔灵芸心里也不禁赞叹,她凭什么站在那样一个男子身畔。看来以前还真是她的痴心妄想。泪光闪烁,此时无人问津,默背一个人心…碎。 转眼那已成舞池,显眼的也只不过是那对璧人而已。嫔妃们是不允许跟皇帝以外的人共舞的。 可是?偏偏那日为首的外国男子,向昔灵芸伸出双手。 昔灵芸看着那个童话里的王子,碧眸里一片真诚,令她吃惊的是那个男子竟说了一句“来吧!我的公主。”她奇怪,什么时候他学了一句中文。 伸出双手,从椅子上起身,那一刻,她知道她要承受怎样的后果,可是?无悔。 与那名叫威廉的马加国王子在舞池里旋转,开心的大笑,昔灵芸忘却了一切,那些从此不相干的人,与她无关了。 威廉痴痴的看着这个东方女子的笑容,他甘愿在她的笑容里堕落。 龙傲暄眸中喷火,他一直是注视着这一切的,他在那几天想了很多,可是没想到,这才几天,那个女人就红杏出墙了,他的手指不禁加大了力气。 楼紫澜皱起眉,小声的说“暄哥哥,疼。”她今天都是高兴的,从小青梅竹马的暄哥哥果然还是爱着她的。 龙傲暄这才察觉,原来他的一举一动早已被那个笑颜如花的女子控制。 风天宇心不在焉的与身旁的大臣交谈着,谁知道他的心都在那个女子身上,看着她失落,他便难过。她开心,可是今天他无论如何也开心不起来,因为她还是在他人怀中,他有多后悔将她送进宫,忍耐,他还是在忍耐。 宫里一角,落寞的还有容漠尘,身旁大小的酒瓶堆满一地,躺在草地上,眸中任是一抹化不开的深情,闭上眼,还是她的音容笑貌。他要如何是好,嘴里低喃“灵儿,你究竟在哪啊?” 时光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飞快的消逝,龙傲暄送走楼紫澜之后,丢下奴才,向坤芸宫飞奔而去,可是他看到了什么。 威廉抵在昔灵芸的额头,轻轻一吻。而昔灵芸呢?闭上眼睛接受了。 呵,可笑啊!可笑,他还惦记着她。转身不带一丝感情的离去,心口真的隐隐泛疼。那双小手曾几何时安慰过这里。 昔灵芸也转身,不经意间看到那个紫色的身影,是他吗?眼角一滴泪滑落,威廉与她只不过萍水相逢,威廉问她愿不愿意跟他走,可是她说她是他的妻,这辈子都不可能。 可是她刚才又看到了什么?是他送楼紫澜离去的背影,在她宫门口不带感情的离去。 夜深露重,天空中怎么还下起了小雨,昔灵芸慢慢蹲下去,看着那最终消逝的紫色背影,泣不成声。十二点了,王子与灰姑娘的故事也有个结局。她不是公主,他不是王子,是皇帝。 还要让她怎么相信爱情,雨渐渐下大了,淋湿的不仅是衣服,还有那颗心,谁的出现破坏了她与他,还是她的出现,是一个错误。 雨夜里,偌大的皇宫,昔灵芸躺在那,一动不动,任凭那雨打在身上。 不过心死,梦醒而已。 030 一切都来了,那么我承受 今天特别的安静,安静的看着天上的云卷云舒,等待那些该发生的。 昔灵芸眯起眼,艰难的露出一抹微笑,已经猜到今天不平凡了。 在洛儿看来昔灵芸是欣喜的,她猜想肯定是昨天晚上皇上与娘娘跳舞了吧。“娘娘,昨晚高兴吗?”她旁敲侧击着,准备勾出娘娘的高兴往事。 昔灵芸却是不语,昨晚,昨晚怎么了?她忘了。只记得,她心碎了。她一次次接近,以为成功的时候才明白,她从来没有接近过那颗心。 洛儿看昔灵芸久久不曾回答,转过身去问雪月,雪月也是一副不搭理的样子,怎么了?洛儿有些不明白。 雪月知道娘娘昨天在雨中淋了一夜,怕是心碎了,哎,自古帝王无情。 “太后驾到。”该来的总归要来的。 昔灵芸第一次认命的下跪,恭敬的说道“太后吉祥。”一切都变得似乎不那么重要。 “嗯。起来吧!扶哀家进去。”太后让彩霞退下去,让昔灵芸扶她进去。 昔灵芸默从这一切,温顺的以至于太后难以置信。 太后坐下后,没说什么?昔灵芸也静静的站在那,等候。等候什么?等候发落吧。 果不其然,太后发话“芸妃可知罪。” 昔灵芸下跪,低着头开口“芸妃知罪。”是的,她已经猜到了,昨晚开始就已经知道命运了。 洛儿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疑问的看向雪月,娘娘怎么了。 雪月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她也已经知道了,既然是娘娘的决定,那么她无话可说,没有理由的遵从。 “好,芸妃不守妇道当众与其他男子眉目传情,又因自知有罪,打入冷宫。”太后毫无感情的说道。只听说完后还有一丝的幸灾乐祸。 房间又安静了下来,洛儿委屈死了,在那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昔灵芸有些烦躁的皱了皱眉,雪月见情况,把洛儿拉出去,解释了一切。 洛儿听完后更加愤愤不平了,大叫起来“娘娘为什么要承认啊!这一切不都是那个什么威廉的错嘛?”好好的为什么要去住冷宫啊!还有貌似住冷宫的话,会很恐怖的。 雪月没有再解释,娘娘现在比他们还乱吧。 昔灵芸其实还在等,还有一个人呢?其实听雪月说起那天宫门口齐聚的那一幕时,她就有所察觉了。 果然楚嫔带着大批人马来到坤芸宫门口,不可一世的向身后的官兵发出指令“给我搜。” 洛儿和雪月挡在门口,不让他们进去“你们来干什么?”不知道娘娘已经被打入冷宫了吗?还想怎么样啊? 楚嫔眼睛往上一瞟,捻起兰花指,看着自己妖艳的指甲,如血一样的颜色,她喜欢。“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妃子,还有说话的资格吗?”她早知道芸妃高兴不了几天。 消息传的这么快是吗?看来整个皇宫都知道了吧!他也知道了,现在是默认了。她还在想什么?想他会来救她,做梦吧。 输什么?也不输气势,昔灵芸摆好姿势:“进来吧!不用拦。”其实想拦,也拦不住不是吗。 楚嫔当着两个小丫头的面,趾高气扬的走进去,竟然居高临下的看着昔灵芸,不怀好意地说道“妹妹啊!实在对不住了,接到举报说是你有私藏魅药。你知道的这私藏什么不好啊!在宫里竟然私藏这种药那是大禁啊!这回姐姐也帮不了你了。” “那你搜吧!搜到了,随你处置罢,坐下来喝口茶吧。”昔灵芸淡淡的看着这一切,倒茶给楚嫔喝。 楚嫔看见昔灵芸这么处事不惊,心里难免有一些慌乱。不过也是应邀坐下来,端起茶杯小抿一口。对着昔灵芸也是这么一笑。 “启禀娘娘并未搜到。”一个带头的首领报告到。 楚嫔心里明白,当然搜不到了,不就在她脚下吗?她招招手示意那个兵下去,又端起茶杯,旧事重演了一遍。 这次却是低下头,在桌子下面什么也没找道,怎么会能,她找的有些着急。 昔灵芸走到她的身旁:“起来吧。”不起一丝波澜的说道。 楚嫔心一惊,大叫不好,难道她已经发现了什么吗?楚嫔笑笑站起来,有些尴尬。 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两人,昔灵芸也懒得解释,将楚嫔要的东西放在桌子上:“你要的东西。”其实那天晚上她回想一切,果不其然在桌子下面发现了这个,早等着这一天了。 楚嫔也懒得伪装了,开门见山的问“你为什么要拿出来?”这芸妃是不是傻了?怎么会这样。 “你想要的,不是吗?”昔灵芸没有多说什么。 楚嫔冷笑一声,承认“虽然你已经被打入冷宫,可是罪多,让你翻不了身,你也不在乎了吗?” “在乎,在乎什么?我从头到尾最在乎的,他却不在乎,那我还要什么。”有一种失落叫做全然不顾,就是昔灵芸这样的,万劫不复。 楚嫔听着这一番话知道了她是真正的爱上那个帝王。现在也是死心了。“大好年华,还可以在努力,你是不可能了。”她嘲讽道。 “呵,呵。”昔灵芸笑起来,从未有的这种笑声,心神俱伤。“一个人只有一颗心,我努力过了,可是终究是敌不过心里面珍藏的那个人。”那个叫楼紫澜的,她也是这欺骗过自己,骗不过,那天他的唇角,眉梢毫不透露着宠溺,怕是都为了楼紫澜。 “你觉得一个帝王可能专情吗?”楚嫔听完话后莞尔一笑,自古以来,还没听说过帝王专情的。 昔灵芸呆住,对啊!她怎么没想到,难道是言情小说看太多了,就认为男主会专情,她错的太离谱了。大笑起来,眼泪不住的往下流。 楚嫔愣了愣,没想到这样一个女子竟然潸然落泪,心里隐隐的也为她心疼。她拿起药包,走出去,结果就像想象中那样,昔灵芸被打20大板。心疼归心疼,这皇宫里,最不能有的就是善良,昔灵芸就是最好的例子。 031 如果心死,冷宫又有何妨 那天昔灵芸血肉模糊的样子,哭坏了洛儿,再者昔灵芸当天晚上就发起了高烧。 这冷宫听说是大火一场后重新建造的,建好之后,昔灵芸还是第一个住进去的。话说是新建的,可是真的不像新建的,房子还透着天光,蜘蛛网结满了墙壁,一打开门,尘土飞扬。 这打扫就花了洛儿和雪月不少时间,昔灵芸则是目光呆呆的看着前方,毫无焦点。 等到洛儿和雪月打扫好后,来到昔灵芸身旁叫了一声,昔灵芸眼睛一闭倒了下去。 “娘娘,娘娘。”留下焦急的喊叫在空荡荡的冷宫里。 昔灵芸做了一个梦,嫂嫂的儿子出生了呢?好可爱的小家伙,哥哥和嫂嫂都在那个皇宫里想着她呢。(..info无弹窗广告) 转眼画面又变了,在偌大的宫殿里有一个明黄的背影背对着她,嘴里冷漠的吐出几个字“我从没爱过你。”昔灵芸只觉得揪心,那个是谁?其实她知道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一阵迷雾过后,自己走在熟悉的神秘花园,那是龙傲暄带她来的,她却听见亲密的声音叫唤着“紫儿,紫儿。”那样熟悉的声音那是曾经叫过芸儿的。她为什么会觉得如此心痛。 穿过花丛,她也有些感伤了,花相似,人不同,岁月无情,莫不是催人老,便是使故人心变。或许,从未变过,从头到尾只是一厢情愿。 又看见谪仙似的楼紫澜坐在依旧俊美的龙傲暄的腿上,一双玉手勾着龙傲暄的修长的脖子,闭上眼,嘟出个嘴,模样倒是十分惹爱。 龙傲暄邪肆的一笑,宠溺的说“小傻瓜,最爱你啦。”说完用鼻子碰碰楼紫澜的鼻子,紧接着吻了下去。 “不,不。”昔灵芸发了疯似的喊了起来,她不要看下去了,不要。耳畔不停的回响着“小傻瓜,最爱你。”啊!啊!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真不舒服。 昔灵芸挣扎着醒来,睁开迷蒙蒙的眼睛,看见两个焦急的人唤着她。她努力的微笑不想让他们担心。这世上不仅仅只有他,她突然明白了过来。 “娘娘,你终于醒了,你都睡了一天了。”洛儿红着眼睛说道。她的娘娘啊!何苦这样折腾自己。 昔灵芸伸出手往洛儿脸上抹去“乖洛儿,不哭,我不是好了吗?”她想明白了,等时间一到她就走,或许时间没到她就走。还有这么都爱她的人,她怎么可以就这样颓废。 洛儿笑起来,点点头:“对,娘娘好了,好了。”此刻哪怕是自欺欺人,她也愿意。 雪月也是看的最明白的,这个笑跟以前相比多些什么?又少了些什么。现在娘娘看起来是落寞的。爱有多深,便有多痛。 昔灵芸嘴里也跟着低喃“好了,好了."只是她难忘那个真实的梦境。什么都是梦吧!神马都是浮云。她突然笑起来,这个时候她还有那个闲情开完笑,看来她伤的不是很深嘛. “娘娘,你不要笑了,不要笑了。”洛儿摇着昔灵芸,娘娘这样笑起来,让她害怕。她宁愿娘娘好好哭一场。 “洛儿,洛儿。”昔灵芸突然抱着洛儿,哭起来,为什么啊!为什么?伤她这么多,连梦境都不放过她。 洛儿拍拍昔灵芸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娘娘一切都过去了。” 032 没有你我也要好好过 本着相信明天会更好,还有很多人爱她的信念,昔灵芸又活过来了。她相信换了一个环境,她会过的依旧灿烂。即使那是冷宫。 据她的观察,这冷宫还不错。估计这话也就她说得出口,洛儿那是抱怨死了,连伙食都差死了。 昔灵芸对改造冷宫这件事那是信心满满,因为在客栈装修的时候,她拜了一个师傅呢?所以,不用担心。她向洛儿打着包票“洛儿相信我。” 洛儿还是不太相信的点了点头。不点头,不行啊!趋于淫威之下。 昔灵芸先是画了一张图,她决定先改造外观。她想把冷宫改成二层小楼,在往外做一个阳台,不错吧。 当她将图纸给洛儿看的时候,洛儿还是惊呆了的,将她上看下看的,一度的表示怀疑。 昔灵芸则是很坦然的摆出一副臭屁的样子,无言的说着,厉害吧。 洛儿咧嘴一笑“娘娘真厉害。” 这马屁还是拍到昔灵芸的心坎上了的,昔灵芸高兴的说“那是,也不看看,我是什么人物。” 风天宇一进冷宫看到是这副光景,心里的大石头落地了。当他听说这一切事情的时候,谁知道他想在那一瞬就在芸儿身旁,还好一切都好。 “我的芸儿小丫头过的还不错啊?”风天宇打趣道。 昔灵芸闻声连忙向宫门口扑过去,紧紧的抱住风天宇,好久才开口“天宇哥哥。”她的有些委屈的掉眼泪,她过的不好,一点都不好。 风天宇吃了一惊,怎么了?难道不好吗?他也伸出手去抱住那个人怜爱的丫头,摸摸她的头发,安慰道“芸儿,怎么了跟哥哥说?” 昔灵芸一时抽泣着说不出话,也不肯放手。一时之间,风天宇就静静的站在那里,任由她抱着。 宫门口有道明黄的身影,看着她落泪,他心疼。看着她紧紧抱着另一个男子,他手指紧紧篡着,有些发白。眸子里有道火焰,越烧越旺。不用猜了,那就是龙傲暄,知道她出事后,他还是第一时间赶到了这里,谁知看到的又事这幅样子。 原来她又没有他都一样,那他还来干什么?可是即使怀抱着的是她的兄长,他还是一样的吃醋。况且,他隐约的看出风天宇眼底那抹情愫。 龙傲暄啊!龙傲暄,你是着了一个叫风念芸的迷了。 龙傲暄摇摇头转身离去,既然人家不欢迎你,他还站那干什么。 发泄完毕后,昔灵芸不顾形象的拿起袖子擦了擦脸,又嘻嘻的笑起来,眼中的悲伤被掩藏起来,说到底,她不就是失恋了吗。 风天宇也露出一抹笑,用手点点那个丫头的鼻子,这才是他的丫头啊。“如果芸儿想回家了,就告诉哥哥。”如果有这个必要,那么现在他就可以带走她。 昔灵芸摇了摇头,答应干娘的事还没有实现呢。“天宇哥哥,现在我是无事一身轻了,可以好好的当….”看了一眼四周无人,继续说道“卧底了。” 风天宇莞尔一笑“丫头照顾好自己就好了,这种事情不用你担心的。” “不行。”昔灵芸直摇头,她已经耽搁这事好久了,不能再耽搁下去了。言必行,行必果。 风天宇拿这倔强的丫头没辙,可是主子又吩咐不让她冒险,而且他也舍不得啊。在这个冷宫,他都有些不忍了,更何况是这样危险的事。他只能推脱道“芸儿刚刚在干什么呀,这件事情等哥哥回去好好想想好不好?” 昔灵芸汗颜,为什么用哄小孩的语气跟她说话,不过她还是很乐意跟天宇分享她手里的那张图纸的。 她跟天宇讲了自己的计划,天宇哈哈大笑,感叹道“小丫头好好干,哥哥支持你。” 昔灵芸很高兴有这么一个亲人支持她,也不顾什么了,开心的拉着天宇转圈圈,嘴里还说着“天宇哥哥,你真好。” 深深的酒窝,怕是天宇这辈子的软肋了,这昔灵芸说什么是天宇不会答应的呢?天宇嘴角禁不住的上扬,小丫头,若是我说出我的心事,我们之间又会怎样。 昔灵芸看着天空,朵朵白云,心里低喃,其实没有你,我也可以很快乐。只是在不经意之间,我还是会想起我们。 033 风雨过后会迎来彩虹 其实不就是冷宫正式改造嘛,其实也没啥的,可是昔灵芸就是要把现代的那套搬过来搞什么开工仪式。(..info无弹窗广告) 开工仪式,也就开工仪式吧!只是人也就没几个。不是没几个,就三个,主仆三人。现在正望着偌大的冷宫发呆呢。 主子先发话“咳,咳,洛儿,雪月,你们醒醒啊!日上三杆了。”又小声低估了一句“都已经醒了,怎么又睡了。” 洛儿首先从桌子上抬起头,睁大眼睛“娘娘,拜托,你说那个什么开工仪式的发言已经一上午了。”动工就动工吧!她还宁愿动工呢?也不想听娘娘的长篇大论了。 “啊。”昔灵芸大呼一声,随后心虚的低下头来,闷闷的说“有吗?” 雪月是被那一声啊!给惊醒的,依旧睡意朦胧的,眨巴眨巴眼睛,起身说“可以烧中饭了吧。” 洛儿也相随离去,留下昔灵芸一个在那里呆滞中,怎么会这样,她是啰嗦了点吧!不过,不过她实在太兴奋了嘛,好吧吃完饭就动工吧。 午饭过后~~~ 风天宇在门口张望,怎么不见那个丫头呢?不是说改造冷宫吗?他还特地带了几个师傅来呢!“芸儿,芸儿。[..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昔灵芸趴在内室的屋子里的桌上呼呼大睡着,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是吧!睁开眼,什么也没有啊!又继续自己的工程。可是?又听见了一声,她连忙清醒过来,大喊一声“在。” 风天宇闻声寻过来,看见那桌子上可疑的口水,一目了然。扯起嘴角“芸儿,你的房子不弄了?” 这话不是说到昔灵芸心窝窝里头去了吗?昔灵芸立马精神抖擞“当然弄了,走走,这就走。” 拉着风天宇往外走去,看见院子里齐刷刷的两排人,有些傻眼,呆呆的问“这是干什么?” “全听你的安排。”风天宇好笑的看着那个丫头的反应,这些人可个个是军营里的好手,来这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昔灵芸有些疑惑的看着风天宇,不确定的问道“真的吗?”这么多人真的都听她的指挥吗? 风天宇点了点头。昔灵芸随即高兴地上蹿下跳,俨然一副小孩子模样。 话不多说,开始动工,这么多大量的木材从宫外运进宫来,难免遭人怀疑。所以不可一次从宫外运进来。都是风天宇花了大量的白银,买通了那些进宫的马车,三四根的藏在车底下运进来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动工在白天也不可能是高空作业,何况是还要搭建二层小楼,所以工匠们也只能是在做基层维护。 昔灵芸这监工做的那叫一个字爽啊!这一副船老大的模样。还特地自制了一顶帽子,呵呵,有了这身行头,还不“猖狂”起来,左说说,右指指的。 说实在的,这次的工人水平好像都很高,貌似她好像都在鸡蛋里挑骨头。可是她哪知道这些都是军营里的好手啊。 来来兄弟们喝水了,昔灵芸手一招,那些工人们积聚而来,雪月和洛儿帮忙着发水,且不停的安慰道“辛苦了,辛苦了。” 昔灵芸则是笑嘻嘻的看着这图纸上的房子,被移到现实中去。好高兴啊!虽然不是自己亲力亲为但是也有自己的一份力。 谁会想在此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昔日好久不见的翩翩浊公子,也是那一个毫无架子的王爷容漠尘,此刻站在宫门口,看着那位女子,也被她的笑容所迷惑,不知道为什么她真的跟她好像,开朗,乐观,连笑起来的模样也是那样的相似。 洛儿首先发现了容漠尘,连忙行礼“尘王爷好。” 容漠尘回过神来,笑起来,从腰间抽出那把白玉扇。摇一摇,也神清气爽的走进冷宫,冷宫好像变得有生气起来了。不只是这么多人,莫名的空气中都荡漾这喜悦。 昔灵芸这时候还是有些不敢面对容漠尘,可是再听见这句话后,似乎不一样了。 容漠尘好奇的看着那批正在施工的人马,嘴角抹起笑,说道“哟,我们的芸妃娘娘这是在干什么呢?我得向母后报告一下啊。“ 昔灵芸顿时转过身来。虽然看着容漠尘任然是有些心虚,但是此时什么最重要。所以毫不畏惧的顶嘴回去“尘王爷,竟大驾光临,可惜冷宫会让尘王爷惹一身晦气,尘王爷请回吧。”据她对容漠尘的了解,他只不过刀子嘴,豆腐心。 “你。”容漠尘多久没这么生气了,好像那还是他的芸儿在的时候。一想到这,嘴角勾起难以名状的温柔。“本王不跟你计较。”可是说完仍没有要走样子,反倒是坐了下来。 昔灵芸不免有些气急,怎么说着还不走了,什么时候激将法对他没有用了。昔灵芸也好心的坐到容漠尘身边,熟悉的味道勾起一幕幕往事,她难过的相哭。我爱的人啊!他不爱我。不爱的人啊!我将辜负。昔灵芸默默的想着。不由沉默了许久。 缓缓开口,变得冷静下来了,说“尘王爷,你到底要怎么要说吧?” 容漠尘沉思许久,既然找芸儿这件事一时半会也完成不了。况且,这里好像还挺热闹的,何不在这里呢?“你让本王留下便可。” 这下又是谁沉不住气,昔灵芸没想到容漠尘竟然出这招,但是也压下心中怒火,对付他,呵呵,还是有办法的“庙下容不得王爷。” 容漠尘起身做出要走的样子,昔灵芸心里乐开了花,想到:小样,我还治不了你。 可是这个笑意维持不了多久,马上就被来了下来,因为容漠尘说“我这就去跟母后说去。” 昔灵芸赶紧拉住容漠尘的衣袖,可怜巴巴的望着他“我答应你便是。”真是的,没想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容漠尘看着那水汪汪的大眼出神,情不自禁的唤出“芸儿。” 昔灵芸手一慌,低下头,不敢再直视容漠尘“王爷还请自重。”对不起,她这一辈子对不起太多人了。 容漠尘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了,转身离去,却也抛下一句话“我还会回来的。” 这句话在昔灵芸耳边挥之不去,曾几何时,容漠尘也说过了,可是?她没有等。所以对不起。这次,她没有理由拒绝,也许,她真的应该重新开始了。 034 夜半,忆往事 让昔灵芸想不到的是这半夜动工之时,容漠尘竟这么快就来实现他的诺言了,而且还带了宵夜。 当昔灵芸硬撑着睡意监工时,闻到那阵阵扑鼻而来的小笼包的味道时,霎时清醒了许多。用她秀气的鼻子,闻闻,竟然撞到了一睹墙,皱起眉头,摸摸鼻子,身体往下倾斜。 容漠尘硬憋着笑意,将小笼包慢慢的提高,却见昔灵芸也踮起脚尖来。实在是忍不住了,大笑一声,这也让昔灵芸钻了口子,一手夺过小笼包,坐在石凳上好好品尝一番。 容漠尘看着她满足的样子,内心竟也觉得满足。看着那满是油渍的嘴巴,竟觉得性感。 昔灵芸饭饱后,满意的摸摸圆圆的肚子,打了一个饱嗝。这才真真切切的看到了坐在她身旁的那人,不禁吃了一惊。结巴的说道“怎怎…么是你?” 容漠尘有些不高兴,扬起眉头“为什么不能是我?”他踌躇了好久才来的,下午他为什么要落荒而逃啊。所以他晚上不就急急的赶过来了吗。 “没,没。”昔灵芸连忙解释,不要在误会了,现在她还不想跟他吵,是看在小笼包的份上,试着转移话题“这小笼包真好吃。” “是啊!她也这么说。”容漠尘在不禁意之间又想起了他朝思暮想的人儿,只是她在哪里,是不是当初他的莽撞吓跑了她。又想起那段在一起的时光,又一次他带她去缘海楼吃小笼包,她吃的可欢了,一直赞叹不绝,之后他就知道了她有这个喜好,也是在不经意之间竟然记得如此深刻。 昔灵芸当然知道他是在讲谁,只是谁又知道她以前是从来不吃小笼包的,只是,只是因为他,容傲轩而已。 那个名字直至今日,到如此地步,仍然镌刻在心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那个时候他还是个店小二,他叫容傲轩。原来在这么早,这么早,她就已经,呵,可笑啊。自古多情空余恨。 那日,她硬拉着龙傲暄,不,容傲轩出去。 走在大街上,两人无话,看着容傲轩有些失落的样子,昔灵芸奇怪的问“容傲轩怎么了?出来不高兴吗?难道是做小二做做上隐了,不愿意出来?” 龙傲暄沉默着不说话,一贯的作风。 昔灵芸再接再厉“说呗,不要老是这幅冰山模样,不好看,像我多笑笑。”说完就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那个微笑殊不知勾人心弦。犹如三月春风,三月温阳。直直闯入龙傲暄的心底,这才吐出几个字来“我很高兴出来。” 这对他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他自小在皇宫,没有人愿意跟他说话,准确的来说没有人敢跟他说话。 昔灵芸不知为何,内心就高兴起来,走起路来也不一般了,蹦蹦跳跳的。又冥思苦想挖出一句话来“知道为什么拉你出来吗?” 好吧!知道又是自问自答的。 其实不是龙傲暄不回答,只是,她有些焦急而已,龙傲暄的话语只是停留在了嘴边,只听见她在那叽叽喳喳的说。 “因为你有空啊!呵呵..”昔灵芸尴尬的笑笑,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找他出来,只是想和他出来走走。 “我好像比贾宝玉更忙。”龙傲暄邪肆一笑,即使是那张丑陋的脸上,似乎也能看得出倾国倾城。 昔灵芸偷偷瞧道那个笑颜,脸一红,语气却是一本正经,好像若有其事的感觉“对待新员工要用春风般的温暖,以免你被别的客栈挖走。” “真的吗?”龙傲暄还是不相信这样一个理由,他现在这副模样也只有眼前这位女子并不嫌弃吧。 昔灵芸用力的点点头。 龙傲暄低头,想了久久,然后望着眼前的女子,久久,貌似下了很大的决心说。"这样啊!那我就永远在你身边好了,就算别人来挖,我也不走,你说好不好?”这大概也是他说的最长的一句话了吧。 “好啊。这位哥哥,我不嫌弃你,你就待在我身边吧.”那女子转过身来。 龙傲暄有些惊讶,更多的是懊恼的往前走,芸儿呢?刚才明明还见她点点头,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你不是芸儿,芸儿呢?”。 那姑娘拉扯着龙傲暄,撒娇道“小哥别走呀。”。 “放开,别让我动手。”龙傲暄冷着个脸说道,这可与天山上的寒雪比温。 那姑娘无奈的放开了手,她还头一次听别人表白呢?别人都说她是如花,她也承认了,可是她倒贴给别人也没有人要她,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可是竟然是认错人的,唉!老天啊!怎么对她这么不公平,她仰天长叹,突然一道闪电划过,那女子消失,没错,她穿越了,之后她就创造了她的品牌如花。嘻嘻,这是后话。 昔灵芸和容傲轩被人潮冲散,昔灵芸四处张望,喊着“容傲轩,容傲轩。"叫声很快就会被这人潮所淹没。 龙傲暄有所感觉的向后看去,他好像听见芸儿在叫他,这下什么脸面也放下了,不顾一切的大声叫着“芸儿,芸儿。” 算了,本来想叫容傲轩拿东西的,可是走散了,那就只有昔灵芸自己来喽:“老板我要这个,对,嗯,还有那个。”这古代的东西就是货真价实,多买点。和容傲轩走散后,昔灵芸就在疯狂的购物啦!反正容傲轩这么大的一人了,应该会走回去的吧!买东西要紧。 “大哥,你看前面那个妞怎么样。”一小弟特狗腿的对他们的老大说。 被叫做大哥的猥琐男,猛盯着昔灵芸看最后大摇大摆的朝她走来,口水一流三千尺还边色迷迷的说道“绝色啊!走咱过去看看。”。 “让开,别挡路。”昔灵芸招着招手对眼前的一群男子天真的说到。 恶俗的电视剧情节再现“小娘子就一个人啊。”领头的男子色眼不停的瞄呀瞄。 昔灵芸厌恶的拍下那只手,不应该是猪蹄,她可不想被猪摸啊。 “嘿嘿!小娘子等不急了,哈哈...”那男子向众人笑道,众人也附和着。 昔灵芸试图偏着身子逃过去,可是?“小娘子要走。”那男子一把拉住昔灵芸的手,顺便摸了一把“嘻嘻,好滑,爷等不急了。” 昔灵芸这时意识到不对,他们不好惹挣扎着叫道“放开,放开。”。 那男子一把将昔灵芸扛在背上:“救命啊!救命啊。”她敲着他的背向四周喊道。 可是只见他的小弟们说“瞧我家的嫂子,不听大哥的话,看大哥还不好好疼疼她。” 原本一些管闲事的人,看清来人后也只有摇摇头走了,这宰相家的公子干这种事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可是谁敢惹,真是苦了那位姑娘了。 “你们说什么?”龙傲暄抓住一个行人,他原本想芸儿应该自己走回去了吧!他也准备回去了,可是?他刚才听见什么了,宰相? “嗯?这位壮士没什么?没什么。”那位行人看着眼前面目狰狞的男子瑟瑟发抖。 “说。”龙傲暄语气一震,将帝王的那种威严发挥的淋漓尽致。 那人眼睛一闭,喊了出来,横竖都是一死,那就晚点死“宰相家的公子强抢民女。” “在哪?”龙傲暄言言简意赅的问道,此时最担心的不过是那个小女人。 “那,那...”那人颤颤巍巍的指着那个方向,只盼眼前的壮士饶他一命。 龙傲暄连忙跑过去:“救命啊!救命啊。”他好像听见了芸儿的叫声,他加快了步伐,用起了轻功。 “嗯?”看到眼前这一幕,他的嘴角有些挂不住了,这叫什么事,害的他白担心。 怎么回事呢?就是眼前这幅模样啦!一个男子磕着头,其他男子给昔灵芸垂着背,昔灵芸的嘴里嘀咕着“救命啊!救命啊!谁来救救他的命啊。” “姑奶奶你就饶了我吧!我以后也不敢了。”那男子还在磕着头,哎,没想到他的一世英明要载在那个女子身上。 “对啊对啊!老大,你就饶了老大吧。”一群人嬉笑着脸说道。 “什么叫老大饶了老大啊?”昔灵芸眼一横,俨然一副山寨老大的样子。 于是乎见风使舵的众男子同声说“不,不,是饶了那狗杂种。”。 “你们不想活了。”跪在地上的男子突然直起身来怒吼。 “不,不..”一群人马山躲在了昔灵芸后面。 昔灵芸指着那男子怒道“我看是你不想活了吧。”。 “不不..”那男子又磕起头来。 “芸儿。”龙傲暄站在那有些时候了,他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一副老大的样,显得那样俏皮。 昔灵芸闻声看过去,心底的大石头在那一瞬落地,表面却像唠家常般说道“嗯,容傲轩你来了。” 接着昔灵芸指了指地说“算了,算了,今天先饶了你,以后别让我在看见你,不然...” 这潜台词就是我让你下地狱。 “谢谢,姑奶奶。”那男子连声叫道。 一群人落荒而逃,转角,那男子抹了抹额头的血,换上了一副狠像,龇牙咧嘴说道“他娘的,给老子等着。” 众人点头哈腰道“大哥,没事吧。” “切,刚才去哪了?”领头男子打下众人的手。 “嘿嘿!大哥~~”众人讨好道。 “算了,走吧!走吧。”那男子刚要走,却突然捂起肚子。 “大哥,怎么了。” “那娘们给我吃的是什么?不是说解药在墙角吗?拿来给我。”那男子痛苦的说道。 “好像说是纠缠一生(揪肠一身)。”一手下回忆道。 “别废话,赶..紧拿解药。”那男子痛苦的蹲下去。 “药,来了,老大给。”一手下从墙角只找到貌似老鼠屎的东西,嗯,就是老鼠屎,他闻过了,可是除了老鼠屎,他真的找不到其他东西了,他还不想这么早死,所以老大对不起了,他在心中默默说道。 那男子连忙吞下“药”,嚼了几下说“怎么味道这么怪。” “大哥,良药苦口利于病嘛!”那手下有些心虚的说。 “嗯,嗯。”为首那男子赞同的点点头,他娘好像也这么说过,咦,肚子怎么真的不疼了,哈哈.... 一群人又继续游走在大街:“嗯?嗯!我要方便。”那男子突然说道,他吃了什么东西? 那手下望着他家老大离去的背影心里默默说道“老大,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所以不要怪我呀,你拉死,总好过我被你打死吧!” 昔灵芸想到这不禁一笑,那时候有多好啊!她爱恶作剧,他就静静的看着她胡闹。他那时候心里有她的吧!那样的单纯,可是事情,没有就这样结束。 035 细数他们的曾经 只要有一些事一提起,所有事便接踵而来,回忆似潮水般涌来,只是再一次浸湿了那颗受伤的心。 只是回忆起这个更让她心痛吧。 当那群人走之后,昔灵芸才是真正的松懈下来。 龙傲暄看着那个瞬时倒下的女子,连忙上前扶住,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神采熠熠的嘛,难道都是伪装? “没,没事。”昔灵芸挥了挥手。刚才吓死她了,对付着这些恶霸还是够胆战心惊的 对于刚刚的事,龙傲暄还是不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他刚才了解的是明明是那个宰相公子强抢民女,怎么最后变成芸儿... 昔灵芸没有马上回答,只是无力的笑笑,毕竟刚才不是玩的,她是强撑到现在的“嘻嘻,先走吧!路上说。”。 龙傲暄点点头,既然还不想说,那就等等吧!扶着昔灵芸从小巷里走出来。 走了没几步,昔灵芸有些疲惫的低喃“哎,累。”身心疲惫。 龙傲暄马上停了下来,他听见了那一句话。 昔灵芸对龙傲暄的这一行为不解,拉着他的袖子有气无力的说道“走啊。” “上来吧!我背你。”龙傲暄弯下腰去,示意昔灵芸上来。 昔灵芸瞬时瞪大了眼睛:“啊?为什么?”她刚才是说了一句,不过那是无心的,是说给自己听的。 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啊... “因为你说要把刚才的事讲给我听,我怕你隔着太远声音太小,我听不见。”龙傲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说道,其实不是这样的,是他心疼了,那个充满疲惫的嗓音,让他感到怜惜。可是他不想说破。 “好吧!为了让你听的更清楚,我就屈尊一下啦。”昔灵芸笑着跳上容傲轩的背,手搂上他的脖子,头轻靠在他的肩膀上,为什么心会跳的这样的快,想做几个深呼吸,却有一丝特殊的清新茶香入鼻,脸莫名的烧起来,这是他的味道吗?好清新,令她心动的香味。 龙傲暄小心的呵护着她,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背女人,他很荣幸,因为是她,她会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 这时他已经忘记自己是一个帝王,他只是一个默默爱着她的男子。 “嗯,就是你不见了之后,我就去买东西,结果就遇见了他们,.......,那个人把我抗起来之后,我努力反抗,可是没有用,...”昔灵芸打了个哈欠,她原本以为说起来会非常的揪心,可是现在好像不是这样的。 龙傲暄听到这,心已经揪起来了,又是宰相,他和那女人已经急不可待了吗?敢这样三番两次的挑弄他,看来他不动不行了。 昔灵芸眼睛眯起来继续说“然后我就只有拉他耳朵,使出了我吃奶的劲,他疼的不行,想要叫手下,我就拉的他更厉害,嘻嘻,我是不是很厉害。”说着眼泪就这么流了下来,刚才是真的很怕呢?可是现在好很多了。 回忆至此,昔灵芸的眼眶有些湿润,原以为时过境迁,一切都会随着时间所淡忘。可是回忆起来怎么还是这样的磨人心。那个只是那时的她,他呢? 龙傲暄感觉到肩膀湿漉漉的,他知道那个伪装起来很坚强的女子哭了,他很心疼,很心疼,还好她没事,要不然他不管什么也要抄了宰相一家,他知道芸儿不想让他知道她哭了,他笑笑说“是啊!芸儿很厉害呢。然后他怎么会给你跪下呢?”哄小孩一般的语气,可是对于她确是很管用呢。 “这就是我更聪明的地方啦!我在墙角随便挖了这么点东西,趁他一不注意就塞进他嘴里了,然后骗他中毒了,又随便编了一点症状,你知道的,人最怕死了,所以会有心理作用,呵呵...”昔灵芸真的累了,爬在容傲轩的肩膀上睡过去。(..info好看的小说) 龙傲暄等了半响也没见背上的女子有反应,他轻声的询问“芸儿,芸儿。”还是没有反应,他却听见了低低的鼾声,是睡了吗? 你也累了,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我。龙傲暄暗暗的说,谁也听不见,这是他说给自己听的。他会保护好这个令他心疼的女子。 这个肩膀好温暖,昔灵芸有点舍不得了,能不能就这样背下去,这条路,能不能不要走到尽头?昔灵芸一直都没睡,心未静,怎能安然入睡?从小到大就只有哥哥在,现在连哥哥也不在了,原来一点也不怕,可是今天,真的怕了,而且刚才喊救命的时候都不知道叫谁来救,突然觉得好孤单,好孤单,这个世界就只有她一个人吗?“可以一直走下去吗?”昔灵芸突然问道。 龙傲暄一时没反过来,突然停下来,转头看看那个双眼紧闭的倔强女子,脸上还挂着两道泪痕,这楚楚动人的摸样怎么会叫他不怜惜。 见龙傲暄停下来,心有种失落的感觉,就当她这是痴人的喃喃梦语吧!相识不久,却要承诺一生,这何尝不是梦语? “呵,丫头是在做梦吗?梦到什么了?”龙傲暄继续向前走,那女子是在做梦吧!不然怎么会说这样的话。他可从来不认为他的这样一幅样子会招人喜欢,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己是一厢情愿。如果目的不是为了那女子也喜欢上自己,那他去当小二做什么?现在又不相信,他真的矛盾了。他还没准备好爱一个人和被爱,因为他是一个皇帝。 可是一切又都是那样的不由自主,不容许他多想,他自身的行为远远超出了他所想的。 昔灵芸动了动身子,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假寐。脑子里却回响着这样一种声音:今天的事都当是一场梦吧!我怎么会突然想要你的承诺呢?你只不过是一个丑陋的小二而已,我只是太渴望被爱了。只是这路真的有点长了,为什么天快黑了怎么还没到家? 龙傲暄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刚刚芸儿的一句梦语,他就真的有种冲动,哪怕嘴上是那样说的,可是他骗不了心,他真的希望是永远,就这样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陪她走下去。但是现实摆在那,他就绕了绕远路,现在哪怕是多一会,也是多。 各家自点各家灯火,红灯笼渐渐被点亮,风轻轻摇曳,灯影也摇拽不定,只有那照在青石板的两个人影是稳稳的,哪怕风怎样的在耳边呼啸,依然是稳稳的向前走着.... 昔灵芸渐渐的睁开眼说“让我下来,回家吧。”谁都知道这走不到永远,始终都要面对的,何况只是南柯一梦罢了,这世界没有海枯石烂,苍海桑田,没有永远。 时间也该到了,她做的梦有些长了。 龙傲暄仿佛没有听见似的依然往前走,他不是没有听见,他只是不想听见,这样的感觉很好,他舍不得丢下,这是他出生以来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温暖。不愿舍弃,可是还是非舍弃不可。 昔灵芸开始挣扎“走了一天了,你也累了,放我下来吧!讨好老板,不加工资的。” “呵呵,我不要工资,快到了,就让我背着吧。”龙傲暄轻笑,真是个可爱的女子,他越来越舍不得放手了,怎么办? 昔灵芸顺着他的话说道“好吧!既然你怎么傻,那我就成全你吧!总不能看着你聪明去吧!这样老板我以后不就会被你骗了吗?”她也很贪恋这一份温暖呢。 “对啊!芸儿是最聪明的老板了。”龙傲暄一句一句的跟背上的女子对话。 今天,是他敞开心扉的一天吧!他说了好多话,而且他好像还学会了安慰人。 “嗯,你是天底下最笨的小二了。”昔灵芸戳戳龙傲暄的脑袋说。 “有芸儿在就不需要最聪明的啦!有笨的陪衬就好了。”龙傲暄用着孩子的语气说,这只不过是想让她开心一点。 “呵呵...”昔灵芸被这语气逗得直笑。 “呵呵,芸儿高兴就好。”龙傲暄也笑起来,只要她高兴,他的世界就是晴天。 这个夜晚似乎就是那样的不平凡,坐在石板凳上,那股冰凉直达心底。视线也被往事所模糊,是谁说往事随风。昔灵芸内心此刻比什么都凉。 容漠尘不知道那个女人为什么突然之间泪流满面,但是他的手就这样不由自主的伸过去,接着那滴泪。 昔灵芸感到莫名的温热,一把抓住那双手,顿时觉得尴尬万分,顿住,松开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尘王爷,臣妾失礼了。” “哎。”容漠尘叹了口气:“你真的太像我的故人了。”看到她就想起她,这真的只是巧合? 昔灵芸已经不再害怕什么?只是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安慰道“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天涯何处无芳草。”她不好,一点都不好,请不要在爱着她。她现在才发现忘记一个爱上的人原来这么难。 “可是我就这么单恋一枝花。”容漠尘眼里深情款款,嘴角是隐埋在心底的温柔。 她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的去爱?昔灵芸满是抱歉的看着他。 容漠尘不过是又换上了那副浪子形象,可是昔灵芸这么会不知道他又将自己隐藏起来了。他眼里闪烁着莫名的光芒“嫂嫂可不要这样的同情我啊。” “呵呵。”昔灵芸不禁笑起来,这小子就是有这种魔力让她开心,只是这世间无论什么事都有个先后。 036 何必在一起 看着快竣工的宫殿,昔灵芸心满意足的站在一旁微笑着,想着就要住新家了。.info[]她内心就高兴。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容漠尘对自己这个嫂子可是赞许有加,活泼,开朗,跟自己的灵儿一样。如果他们两个认识的话,肯定能成为姐妹,容漠尘美美的想着。 “漠漠,你过来看看这里好像有点问题诶。”昔灵芸转过身对容漠尘说道,这几日她对容漠尘有了质的认知。这个小名也是她给起的,只是一时好玩而已,不过那小子总是….. 容漠尘闻声走了过去,不过脸色不太好。闷闷的说“芸儿嫂嫂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叫啊?”虽然叫她芸儿嫂嫂很奇怪,可是她一直坚持,所以不得已的他只好在芸儿后面加上嫂嫂,其实他何尝不知道人言可畏呢。 昔灵芸假装摆这个脸,双手叉起腰“漠漠不喜欢的话,不,尘王爷,这样总可以了吧。” “哎。”容漠尘只好认命了,她恐怕是灵儿第二吧。每次都被她打败:“漠漠就漠漠吧。” 昔灵芸嘻嘻的笑起来,伸出手捏捏容漠尘的脸。 “你们在干什么?” 只听见一声怒吼,昔灵芸和容漠尘双双回过头来。 那个心心念念的人此时竟出现在那里,依旧是俊朗。不过眸中喷发着火焰,脸颊好像消瘦了一些,棱角更加分明。修长的手指此刻因为愤怒紧紧的攒着。 昔灵芸呆滞的说不出话来,此刻,他来干什么?她都已经要放弃了。 容漠尘急急的解释道“皇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这要如何是好,他受罚不要紧,她的身子骨现在恐怕是受不了什么重罚了。他得知在那次药品事件之后,她的身子就落下了病。 龙傲暄心里何想,她这几天在做什么?他不是不知道。早上,她有多早,他就比她更早。夜里,她有多晚,他就比她更晚。只是都站在宫门口,默默相守,没有人知道他的心里有万分的不舍。看她敖红的眼圈,谁知道他想拥她入眠,给她一个舒适的怀抱。他也可以纵容她修建冷宫,因为他也不忍那个破屋子让她住在里面。他甚至可以容忍,怕她寂寞默许他的皇弟给她解闷。看着她的笑颜一天比一天欢,他也可以稍宽些心。 可是?今天,他正准备走的时候看到了什么?这他绝对不允许。绝不。他望着昔灵芸“朕希望你能直接说出来。”语气中竟有一丝请求。 昔灵芸背对着他,不肯开口,她怕她一开口就带着哭音。谁知道看见他的时候,满脑子的相思全倒出来了,可是?他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质问她,他为什么不相信她? 不知相思苦,泪眼几重重? 容漠尘也跟着等了许久,最后硬着头皮开口“皇兄,我们,我们之间….”终是说不下去,清白吗?他们从头到尾暗暗的总有一种距离。不是他疏远的,只是她的心未向他开放。 听到我们这个词,龙傲暄觉得格外的刺耳,他们竟然就在他的眼皮底下,是他错了,他不该纵容的。“朕只要你说。”龙傲暄有些生气的加重了语气。 他给了机会了,只要她解释,他听,哪怕是骗他的。 昔灵芸硬咬着牙,忍住嘴唇的颤抖,缓缓的转过身来,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正如你看到的。” “呵,呵。”龙傲暄抬起手情不自禁的放在心口,背微微弯曲,喉咙里有着莫名的哽咽,依然能够潇洒的转身,一步,一步,渐渐消失在冷宫,没有看的见,他是搀扶着宫墙走回去的。 这样一个骄傲的男子,竟然为了她到了如此地步,可是?她又好的到哪里去呢。 等到龙傲暄的背影完全消失时,昔灵芸全身的力气仿佛在那一瞬抽光,灵魂在那一刻也变得毫无生机,两眼又是空空洞洞的,没有交点。就瘫坐在那里,连想挪一挪位置的想法都没有。 容漠尘看到那样空洞的昔灵芸,心里隐隐泛着疼,他上前想要搀扶起昔灵芸。可是尝试了多次,无果。看来她是铁了心要坐那的,只是平时那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此时哪来的这么大力气,连他都扶不起来。 容漠尘实在是不忍心她就那样糟践自己“你说过的天涯何处无芳草。” 昔灵芸的眼睛里开始点起火焰,可是很快就熄灭了,像是对容漠尘说,可好像又是自言自语“我还能怎么办?” “既然爱着,为什么不解释?”容漠尘皱起眉,明明可以解释,为什么不,她怎么这样傻。 昔灵芸笑起来,可是就算是笑起来,那个酒窝也没有了神采“那他为什么不相信我?” 容漠尘一时无话,换做是他,他的灵儿若是如此,他又会怎样,怕是跟他皇兄一样吧。只是“为什么要这么执着呢?退一步,不行吗?” 每个人说的都是万般简单,可是谁都不肯服输。谁也不肯低头。到头来,爱成灰烬。 “退,呵,为什么总是要我退。”昔灵芸不顾一切的大喊了出来,够了,她受够了,每次都是她先认输的,为什么都是她。谁先爱,谁就先输了吗?不,这次绝不。 容漠尘不明白为什么她这次这么倔强,怕是爱了很深,爱了很久了吧。只是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于皇兄,于她,两败俱伤。看着她毫无生气的眼神,他心里有些愧疚,如果当初他当初没有来,那结果会不会不一样。现在就再让他当一次坏人吧“那你这般糟践自己又是为什么?” 糟践,她这是在糟践自己吗?不要,不值,不值。眼睛渐渐找到焦点,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拍去身上的灰尘,然而却始终没有停下来。拍到手指发红,眼睛里充斥着泪水。 “够了,够了。”容漠尘一把拉住昔灵芸的手大吼。为什么还是这样的不珍惜自己,为什么看到你这样的折磨自己,他心里会泛疼。 昔灵芸开始挣脱容漠尘的手,低喃“不够,不够。”摇晃着脑袋,却努力让眼泪不掉下来。她要拍,拍掉的不只是灰尘,连同那颗心与他相关的都要一并拍掉。 容漠尘不由自主的抱住了昔灵芸,让她在自己的怀抱里放声痛哭。情绪的宣泄,昔灵芸最后转哭泣为抽咽,最后在那一个港湾,也伸出自己的手,紧紧抓牢。 宫门外有可疑的人影一闪而过,谁知道又将掀起怎样的风浪。 只能看见春华宫的宫门开了又闭上,风浪势必从这掀起。 037 你给成全,我不要 老太后坐在檀香围绕中,眯起眼享受这片刻寂静。 一个人颤颤巍巍进来,二话不说首先跪在地上,浑身忍不住的发颤。不是他要抖,是实在是环境的恐怖啊。这里面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他。 “说吧!什么事啊。”太后一只手放在榻上,另一只手撑着头,好一副慵懒模样。说话虽是懒懒的语气,可是语气中的那威严不容抹去。 “是,是….”那人结巴的说了半天也没个内容。 彩霞站在一旁明白了太后沉默的意思。赶紧上前,趾高气昂的瞧着那个奴才,盯着他,然后相当自然的踹了一脚。不免有些轻蔑的说“狗奴才,说个话都这样。脑袋不想要了….” 那人使劲的磕着头,嘴里低声下气的说“是,是….”窝囊的像只狗,他连自己也有些瞧不起了。可是?这是命。 “小的瞧见芸妃娘娘,和,和…..”话语有进行不下去了,这次他是怕犯了禁忌。 “快说。”彩霞皱皱眉有些心急的问道。 那人眼一闭,心一横,说了出来“和尘王爷搂在一块。”乎,命,此时岌岌可危。 “什么。”太后和彩霞一块高呼了出来。太后随后陷入了沉思。 彩霞却是一副怨恨的模样,心里诅咒着:那贱人,进了冷宫也不得安宁,还勾三搭四的。 太后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从塌上起来,伸出手说道“彩霞,走。去看看皇帝。”这事她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彩霞收起怨恨的眼神,一副遵从的样子从表面显现。卑躬屈膝的扶着太后往御书房前进。 彩霞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有这种事情了,太后却是如此高兴。 “太后娘娘,皇上吩咐一律不见任何人。”奴才小贵子拦住太后一板一眼的说道。 太后面露不善,怒斥“大胆,连哀家的路都敢挡。” 小贵子连忙跪了下去,任是很坚定的说“太后娘娘,这是皇上吩咐的奴才不敢违背啊。” 太后没有再理小贵子,一旁的侍卫自动将小贵子拉走。 太后轻推开御书房的大门,里面空无一人,太后呼喊起来“皇上?皇上。”怎么会没人呢?太后疑惑的皱起眉。 殊不知御书房里的暗室里,刺鼻的酒味在空气里肆虐,龙傲暄斜躺在椅子上,眼睛隐隐发红。头就仰在那,一丝丝光亮打在长长地睫毛上,白玉似地脸颊多了一片阴影。衬得眼眸更加深沉,眼睫毛上挂着点湿润,神形透露着悲伤。 一条腿毫无形象的踩在椅子上,手臂自然的垂在上面。另一条腿安然的摆放。另一条手臂靠在椅把上,修长的手指挑着一壶酒。不经意又一口入肠。崎岖回肠,刺激心脾,麻醉他疯狂地念想。 哐当,又一壶酒碎在地上,暗室里早已狼藉一片,罪魁祸首,浑然不知。 只是安静了许久听见那声音,立刻警觉起来。视线开始集中起来,身子往后倾斜,手指碰到墙壁上轻敲三下,地面奇迹般的出来一个盒子,龙傲暄随后弯下腰,拿出盒子里的药丸,放在嘴里咀嚼。 闭上了眼小憩一会,精气神从身上各处汇聚。 太后正要往内室走去,却见龙傲暄神清气爽的撑开珠帘从里面走出来。与平常一样的微笑“母后。” 太后着实吓了一跳,不过随后镇静下来“皇上,哀家跟你说件事。” 龙傲暄眉头一挑,示意太后说下去。 “你皇弟是时候该娶妃了。”太后开门见山的说道。 龙傲暄点点头,没有多开口。 “哀家想将哀家的义女许配给他,皇帝觉得如何?”太后心平气和的说道。 龙傲暄坐上龙椅,眉头若有若无的皱了皱:“母后什么时候有义女了?”这件事情他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呵呵….”太后轻笑起来,仿佛那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义女便是本朝风将军的妹妹,风念芸。” 龙傲暄没有说话,只是瞳孔瞬时睁大,眸中的不可思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太后仿佛看出了龙傲暄的疑惑“那日芸妃进冷宫之后,也就和皇上无任何关系了。哀家于心不忍,便认下芸儿这个干女儿。这样一来也可以少些欺负。”太后将这件事情描绘的有声有色的,任谁都以为她老人家是慈悲为怀。 龙傲暄眸子一暗,关于这件事情,他不想要提起。可是?太后却偏偏要将它拎出来。 太后犹豫着开口“所以哀家决定就将芸儿许给尘儿,这样一来尘儿既有了妻。芸儿也可以脱离那个地方。” 龙傲暄的手紧紧的握住龙椅,他的眼神也出卖了他,好像再告诉所有的人,他很生气。只是这一次,他的情绪已经无法隐藏。物极必反,他笑出声来“母后难道忘了芸妃是怎样进冷宫的吗?” 可笑啊!可笑,自己的母亲竟然已经到如此地步了。可以将自己的妻夺走,送给另一个儿子。况且还是从一个皇帝的手上明目张胆的索要。龙傲暄心里一片死寂。 百密一疏啊!太后有这片刻的沉默随后说道“哀家有所了解,芸儿跟尘儿是两情相悦的,况且那件事,也只是逢场作戏。” 龙傲暄一直没有开口,难道,他这个皇帝也要逐渐变成傀儡了吗?看来这件事,她是铁了心的了。可是?他宁愿禁锢着那个女人,也不愿意将她转手送人。 “皇帝,皇帝。”太后将龙傲暄的思绪拉回到现实,她迫切的想要那一道圣旨。 龙傲暄闭起眼睛,手揉揉头,有些疲惫的开口“母后这件事改日再说吧。朕累了。” 御书房里随后一片寂静,没有敢大声喧哗,毕竟皇帝这么说的意思,也就是送客。 太后不情不愿的出了御书房,却暗暗的想:这件事情,她势在必得。 待所有人走光后,龙傲暄慢慢的睁开眼,似乎有所决定。不过他走出了御书房,来到皇宫中最高的那座楼,沐心楼。 他从不知道有一天可以用这样一种心境登上这座楼。爱恨交织,登楼只为伊人。他不知道的还有很多,例如不知道为什么?在登上楼之后不会向往常一样眺望远方,而是看着那个方向。看着那个院子里的人。 龙傲暄眼睛注视着那里,手情不自禁的放在石栏上,牢牢抓紧,时不时反复摩擦。一切都只能说明龙傲暄此时内心的纠结。 他站在高处注视着她,看着她安静的坐在石凳上。 日落黄昏。 夕阳渲染着美丽的时刻。眸中尽是深情,尽管她伤他如此。龙傲暄心心念念的还是她。他怎么会不知道太后打的是什么算盘。只不过是想将风天宇拉到她的阵营,宫里的皇后的竞争对手又少了一个罢了。如果,如果当初他将她保护的再好一点会不会结果就会不一样。 他原本以为进冷宫也是对她的一种保护,只是希望她能等,等到他足够有本事了接她出来。可是没想到,他错了,错的可笑。 昔灵芸看着自己建造起来的二层小楼,傻傻的幸福笑着,没有爱情,她其实也可以很好。可是为什么在这样的黄昏她依旧感伤。莫名的想要回头,转过头去,望着身后远方的天空,夕阳真漂亮,只是孤独。情不自禁的将视线往那座一枝独秀的楼看去。空空荡荡的,毫无人影,只是她怎么会在恍惚之中好像看到那个熟悉的人影。 龙傲暄躲在拐弯的墙角,他为什么回退缩,他没有错,不是吗?可是?为什么会觉得愧疚。看到那个人儿进屋,又站回那个位置,眼中认识起伏不定的情愫。 日落月升。繁星缀满苍穹,红灯笼也在寒风中摇曳。 龙傲暄仍没有移动半分,他舍不得离去。可是?这样的期盼,又等来了什么。他的皇弟此时正向那个宫殿走去。 门打开,又关上。 心冷了,又冷。也许,是该放手。这辈子,他最不想的便是这一幕。 转身,移动那麻木了久久的腿。双手放在身后,潇洒的离去。不在等待,不在留恋,只是一切都有了决定。 决定,放手。 哪怕他的尊严遭天下人唾弃,他只要她幸福。 038 不曾想原来我一直死心塌地 依旧是这样平静的过日子,昔灵芸知道其实可以早一些就走了,可是?她舍不得,只因这样可以离他更近一点,即使她被困在这笼子里。(..info) 可是?老天似乎喜欢开玩笑呢! “芸妃接旨。”冷宫里的寂静被打破,即使是公鸭嗓,在此时也为这冷宫平贴一丝热闹。 昔灵芸等人,安静的跪在地上接旨,再不济也不会比冷宫差,任何要来的风雨,来便是,她等了很久了。 “传皇上口谕,请芸妃于御书房觐见。”小太监说完等着昔灵芸与他一同离去。 洛儿担心的拉着昔灵芸的袖子,有些担忧的说“娘娘。” 昔灵芸则是十分平静,有些事是要当面说清楚了。用眼神告诉洛儿她没事,她会坚强,即使结局会让她悲伤,但是她会记得有人支持着她,所以她会坚强。 洛儿看着昔灵芸离去的背影,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默默祈祷着,但愿平安就好。 御书房里来的人还真不少,龙傲暄一如既往的坐在正中的龙椅上,带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 太后坐在他左下方,容漠尘则是坐在太后旁边。(..info无弹窗广告)娘俩都不知道要发生什么?有些揣测不安。 直达昔灵芸的出现,容漠尘看到那个人影顿时睁大了眼睛,完全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太后会心一笑,她就知道皇帝会答应她的事。 龙傲暄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人,她好像消瘦了,都不吃饭吗?一看见她就为她担忧起来,忘记了所计划的。 太后假意咳嗽,龙傲暄这才回过神来,瞬时眸子暗了一暗。 昔灵芸记得进宫以来,这是第一次跪他。动作之流畅,任谁也不知道她内心的汹涌,一时之间酸甜苦辣全涌上心头。忍耐着,压抑着极大的情绪开口“皇上,找臣妾有何事吩咐?” 龙傲暄难以开口,却最后还是下了这个决定“你,与朕以后再无瓜葛。”说完停顿了一下,他不是故意停下的,是因为喉咙里好像有些什么?使他说不出话来。 昔灵芸轻蔑的一笑,为什么?为什么她来的时候还有些期盼,早该死心了,不是吗?真的不要她了吗?连冷宫都舍不得让她住了吗? 容漠尘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切,昔灵芸现在太平静了。(..info)平静的以至于容漠尘有些害怕。 心里有了多大勇气,也终是说不出这种话。 只是愿你幸福,所以我放手。龙傲暄眼睛闭上,纵是过不了心中的那一关,嘴唇还是蠕动着,低沉的嗓音犹如晴天霹雳打在昔灵芸身上“长兄如父,尘王爷已到婚嫁年龄,又与芸…又与风念芸两情相悦,特指婚。择吉日完婚。” 那道圣旨似乎阴魂不散,久久围绕在御书房,传至每个人耳里,不将人折磨到心碎,它誓不罢休。 昔灵芸整个身子瘫软下去,不要她就算了,还要将她拱手送人?她在他眼里到底是什么啊?头往上抬,直视着龙傲暄。在探寻着什么?却望见一片平静,毫无波澜。 太后在旁催促“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谢旨啊!” 谢旨,呵,他将她送了出去,她还要感谢他吗?昔灵芸眼中一片恨意。 容漠尘随即反应过来,立刻站起来,喊道“不要。”他这辈子非灵儿不娶,即使对芸儿嫂嫂好像有这么一点点特殊的感觉,可是他知道芸儿嫂嫂是爱着皇兄的。 太后不可思议的看着容漠尘有些责备的说道“皇儿,不可抗旨。”她精心策划的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破坏了。 “哈哈….”昔灵芸瘫坐在地上笑起来,白送给别人,还没人要呢?她恨恨的看着龙傲暄,她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爱到让他践踏的份上了吗? 容漠尘情不自禁的摇起头来,不知所措的说“不是,不是这样的,不是我不娶你,是….”哎呀,反正就是很奇怪啦!看到昔灵芸伤痛欲绝的样子,容漠尘的心轻轻抽搐着。 “那不就是了,赶紧接旨啊!”太后笑起来,这傻孩子,她就知道就是那回事嘛。 “不,我绝不接旨。”昔灵芸突然从地上爬起来,盯着龙傲暄坚定的说道。即使他不要她了,她也不要嫁给别人。就是要嫁给别人也绝不用他决定。 龙傲暄没有被昔灵芸的失礼,冒犯所感到生气,反而还有一丝欣喜。眉间的阴霾点点消散。 太后生气起来,忘了太后应有的礼仪,大拍桌子,怒喝“大胆,竟敢抗旨不尊。”难道棋差一招? 昔灵芸此时毫无畏惧,挺直着身板,掷地有声“他给的成全,我不要。除非,我自己愿意。”她不归任何人所属,没有人够左右。 太后此时站起来,已经怒的牙齿咯咯作响“你不嫁也得嫁,来人将芸妃关进春华宫,择吉日出嫁。” 侍卫将昔灵芸牢牢的按住,昔灵芸挣扎着“放开我,放开我。” 容漠尘听见昔灵芸说不嫁时心里有种莫名的失落感,这是为什么呢?他在原地发着愣。 龙傲暄在龙椅上再也坐不住了,手指紧握着龙椅把,怒斥“大胆,在朕眼皮底下也敢抓人。”看着她挣扎,他在思考,他是不是错了,若不是他错了,那他看到的又是什么?听到的又是什么。 昔灵芸闻声停止了挣扎,侍卫们也松下手来。 太后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她的口令又可以不听了吗? 昔灵芸趁着空挡,有底气的说着“我要去沁园当宫女!”她也不想这么早就搬出后台,那张令牌,她原本以为这辈子都用不到,也以为他会永远保护她。可是?命运这东西,你对它充满幻想,它就要告诉你现实是多么残酷。 一片寂静,有多少年没人提那个地方了,渐渐的都要遗忘了,遗忘了那个地方,遗忘了那个人。 太后面上一阵红一阵白,回忆纷沓而至,心已经被锻炼的很坚强,再也不会哭泣。只是突然的提起令她防不胜防,再有一点,她便溃不成军。 039 重新选择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没有沁园这个地方,久久没有得到回答的昔灵芸有些疑惑。 可是干娘是不会骗她的。 还是太后第一个从回忆里出来,眼睛里竟射杀出一种恨意,面容却没起丝毫波澜“你怎么知道沁园的?” 沁园的事不是宫里的老宫女太监都不会有人知道,因为这件事,是宫里所有人的忌讳,也是太后的痛。关键应该是那里面的那个人,曾让她爱到海枯石烂,曾让她伤痛欲绝。 昔灵芸有些犯傻,至于这件事,她还真的不太清楚,当初干娘也没有说清楚,只是说有困难找沁园里面的人就好了。 “是哪个宫女多嘴,你说。”太后的语气变得凶狠起来,这件事,不容许别人议论,她也几乎要淡忘了。 昔灵芸很坦然的说“没有谁,是我自己找到沁园的,里面的人说我能去里面当宫女,我一直没答应,现在我想去,行不行啊?”就在此放手一搏,希望那个沁园里面的人可以就她一命。 太后明显的不相信,就连坐在龙椅上的龙傲暄也皱起了眉头,至于是担心,还是别的什么没有透露出来。 沉默,很少有的多次沉默,今天一并在御书房爆发。 那里人从不容许别人打扰,一切都是自行处理的,如今会想要一个宫女,说不过,想不通。(..info)太后在那沉思着,如果是真的又该如何? 龙傲暄看着那个女人眼眸里一片真诚,一如往常一般。莫名的信任从心底里出来,又是抢太后之前说“既然如此,那么朕便下旨。从即日开始,命风念芸去沁园伺候。没有命令不得出园。”留住她,哪怕不是以他的名义,心中仍是窃喜。 尽管多么的想要放手,可是真的好难。那么就让他在贪恋会,就好。直到,他忘了她。 若是一辈子忘不了,就一辈子困住她。哪怕她恨他,既然她留下了,那么他就会看好她。 “不准。”太后眼里嫉妒的有些发红,尽管是这样一个小丫头,她也不容许有人靠近。 昔灵芸虽然对太后酸酸的语气有些奇怪,但是也一样坚定的说“太后,这件事还是皇上做主的吧!”但愿他还能帮她一把,这也是最后的慈悲吧! “后宫之事还是哀家做主的!”太后红怒了眼不顾形象的叫道。没有人能靠近那里,没有…… 龙傲暄一拍椅背而起,庄严的说“够了,母后够了。这天下都是由朕做主的!”眼底里一抹哀伤稍纵即逝。 太后眼睁睁的看着龙傲暄,竟在眼眸中看到了怨恨。[..info超多好看小说]太后也不再说话,只是身体坚硬的坐在那。 容漠尘打破又一次的僵局:“此事就如此吧!臣弟先告退。”说完拂手而去,刚刚他想了很多,对于芸儿嫂嫂他是真的有感情了,而且还是那种对灵儿得感觉。他不能一错再错,不能。从这件事,他也看出来了,皇兄和芸儿嫂嫂爱的真的很深,只是他们谁也不肯承认罢了。可是他不一样,他愿意亲口告诉灵儿,他爱她。所以坐以待毙是肯定不行了,他要亲自去寻找。 走到宫门口,容漠尘停了下来,望着那个冷宫,那个二层小楼还是这样屹立在那,那有着他美好的回忆。不过,当他踏出宫门的时候,这一切将只能成为曾经,而且只能被他深埋心底。 因为他还有他的天,灵儿。 带着所有的眷恋,不舍。他回首,大步走出宫门,直至变成一个圆点,也没再回过头。那是因为有所决定,决定了要遗忘。 御书房因为一个人的离去,从原来的冷清,变得更冷清。 承受不了这样的气氛的昔灵芸开口“奴婢先告退了。”无疑在说出奴婢那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为奴,这辈子她也没想过。虽然是自己要求,可是那是逼不得已的。委屈的感觉从心底一点一点爆发。可是还是告诉自己,要撑住眼帘,努力不让泪水掉下来。 龙傲暄此时一手已撑住椅背,哀叹一声,闭上眼,有气无力的说了声“你,走吧。”俊俏的脸颊竟染上了一丝苍白,附带磁性的声音此时竟有些喑哑。只是这一切不易察觉。 母子对峙,也不过是眼下这幅场景。 早料到有今天这个局面,只是没想到今天来的这么快。 “皇儿。”太后开口,语气中带了点愧疚。 龙椅上的那个人,身子微微一震,多少年没有听见,只有午夜梦回之时才偶尔回忆起儿时的呼唤,谁知道他虽然是堂堂七尺男儿,却也想念。 太后继续说道“这么多年,我知道你是怨恨我的,沁园里的是你的父皇,但他也是我的丈夫,你说我忍心把他一个人关在那里吗?今日,有那个丫头去伴他也好,只是那丫头万一……”太后故作停顿。 龙傲暄听及至此只不过眉毛微皱,随后舒展,也睁开明眸,注视那个他的母后。他的心被那一声皇儿所蒙蔽,可是他真的不傻,他不再是那个拿颗糖就可以被骗走的小孩。他会辨别是非。 太后被盯得有些心虚,只好讪讪道“既然皇上已经决定,那哀家也不好再说什么了。”起身准备要走。 “母后。”龙傲暄叫住太后,太后没有回头,等着龙傲暄的下话。龙傲暄拗过心里的所有弯,真诚的说了一句“母后,放手吧。朕还可以养你下半辈子。”不管怎么说,她就是他的娘,这辈子都不会变了的。 话毕,太后不带一丝感情的离去,她既然坐到今天的位置,就不会再放弃。爱,如此;权,亦如此。 双眼可以被蒙蔽,可是心不可以被蒙蔽。如果心一旦被蒙蔽,那么那个人必将倾其所有,最后一无所有。 龙傲暄挥了挥手,大门被关上,在最够一丝光亮中,他闭上了眼。往事纷纷如雨下,谁说帝王无情,帝王若有情,便是他这般,独自流泪。他比任何人都要坚强,可是谁可以告诉他,心若一次又一次的受伤,是不是都可以痊愈。 如果有人曾闯进过心房,带走了里面的一切,唯独留下他。那要他如何过未来。 所有东西都离他而去,将他抛弃。这只不过是又一次罢了。如果做一个帝王注定被人抛弃,那他愿意抛弃帝王,被别人所拥有。 命运可不可以重新选择? 答案是不可以。但是你可以好好活下去。 在挣扎中睁开眼睛,眸子一片冰冷,望不到边,嘴边的微笑却越发的迷人。落寞被深深的掩藏,再也没有人能够看见。 040 一人游,从今以后都是 如果说暴风雨来临的前夕是平静的,那么暴风雨之后就是死寂。所有原本被现实掩埋的一切都被冲上岸来,暴露在烈阳之下。这样的**裸,触目惊心。可是唯独风依然能够潇洒的流动,不带一丝杂质。只是咸咸的,带着眼泪的味道。 落井下石也不过如次,昔灵芸犹如雕像一般的坐在冷宫的石凳上,看着晏椛趾高气昂的进来宣读了太后的旨意,又嚣张跋扈的走了出去。 雪月在厨房忙这最后一顿晚饭,洛儿泣不成声的在房里收拾这东西。 爱的人离去,被爱的人离去。世界上原来还有一种东西叫绝望。 是的,晏椛把昔灵芸的两个“姐妹”“接走了”理由冠冕堂皇,一个自己都要做女婢的人还需要什么宫女照顾呢? 她反思自己是不是该学会自己长大,没有别人的庇护她也可以很好。 即使饭菜再香,也没有人动筷。心都没有了,拿什么操控手呢? 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昔灵芸无言的伸出手去,擦拭着落儿的眼泪。安慰在此时是没有什么用处的,只能自己疗伤。 雪月总像个大姐姐一般,现在眼眶也有些红,哽咽的说“好了,好了都别哭了现在,好好吃饭吧!来娘娘你最爱的水晶包,洛儿你最爱的红烧狮子头。”说着忍住手的颤抖,稳稳当当的将菜安然的放在碗中。 “嗯,吃,洛儿,雪月你们都吃!”昔灵芸一开口都是哭音,却也埋着头,让自已笼罩在阴影中,这样就没有看出自己的伤心。[..info超多好看小说] 第一次吃和着眼泪的饭,第一次觉得在一起吃饭是个幸福,第一次觉得在一起吃饭是个奢求。 收拾了碗筷,三个人沉默的坐在冷宫的院子里,肩并着肩,昔灵芸正坐在中间,伸出手,揽住那两个丫头。三个人的头靠在了一起,心相偎相依。 没有人想开口打碎这一刻的寂静,现在的每分每秒都是这样的珍贵。闻着彼此的气息,温暖着心。连眨眼都是那样的小心翼翼生怕错过了一分一毫。 从满天星斗看到东方隐隐的露出光亮。手中的力气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加大了。紧紧抓住是不是就可以避免离别。此时的朝阳看起来确实如此感伤,橘色的光芒刺痛了她们的泪腺,眼泪缓缓滑下。透明的折射了离别的情绪。 “娘娘,让我们送你最后一程吧。”雪月在沉默中开口。 洛儿连不及的点头。 昔灵芸说不出话来,整个身子都在颤抖。一直都是,都是她们在照顾她。只要她说的她们总会在第一时间做到。就连令牌的事,也是她们。这件事原以为会没有结果,因为她根本就没见过沁园里的那个人。都是因为雪月和洛儿,她们两一听见消息就连忙找出她的令牌去了沁园。这才使后来太后的人去查没有一丝破绽。要不然,要不然她就已经在大牢里了。 “知道为什么我虽待你们如姐妹一般,却在称呼上一直不变吗?”昔灵芸强忍着内心的悲痛问道。 洛儿摇摇头,这主仆有别是亘古不变的。虽然娘娘真的很好很好,但是主子永远是主子。 昔灵芸哽咽了一下,声音带点无可奈何“我从一进宫开始就注定了要离去,当初进宫只是为了冒险,所以不想有太多的感情,就是怕到最后难以割舍。所以一直都是关着心房的,开始想从称呼上一直提醒自己,绝不可以用情太深,因为陷得深了,便难以自拔。可是?可是?你们一点一点的感动我,让我打开心房接纳你们。”说到这里昔灵芸已经泣不成声。 洛儿哭的更厉害了,连雪月也开始掉眼泪,只是没有像洛儿那样放声大哭,紧紧的咬着下嘴唇,嘴里充满了鲜血的味道也不肯松开。 艰难的说出了最后一句“只是没想到,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要,就要….”不用再说下去了,大家都心知肚明。 “啪,啪”宫门口响起掌声,晏椛嘴角带着讽刺的笑容在那边说着“好一副感人的主仆分别啊。” 昔灵芸闻声狠狠的看了过去。 晏椛被那种眼神所震慑,但只是一瞬,她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还嘲讽道“不对,不对,怎么能说主仆呢?妹妹现在连主都不是了。” 洛儿想要冲出去,却被昔灵芸紧紧的拉住,现在已是多事之秋,能少一个麻烦,是一个。 昔灵芸走到晏椛跟前,带着一副鄙夷的神情说“淑妃娘娘的妹妹在哪啊!我怎么没看见。”故作一副东张西望的神情。紧接着又带着点怜悯“哎,淑妃娘娘的妹妹现在也不是娘娘了,那淑妃娘娘得小心啊!不然这娘娘的称号,呵。” 晏椛被气急,说不出话来,只能看着昔灵芸昂着个头说完这些,换做平时她那肯忍耐这么久,现在只因为下一刻她可以嚣张起来:“洛儿,雪月,跟本宫走吧!”说完就转过身去等待。 洛儿紧紧的拉着昔灵芸的衣服不肯走,她不要跟那个女人走:“娘娘。”洛儿托着一口长音。 晏椛竖起耳朵听见了这声细弱的声音,有些生气的说“谁是你的娘娘啊!现在只有本宫!” “不,我的娘娘就只有一个,永远都只有芸妃娘娘。”洛儿被硬生生的从昔灵芸身上拉走,撕心裂肺的喊道。 “带走。”晏椛一声令下,洛儿和雪月就这消失在昔灵芸的注视中,这一切来得太快,她措不及防。 以至于很久,很久她都在原地,感受着那余温直至所有的一切消散。消散之后,她顶着烈阳依旧觉得寒冷。 太监来这冷宫已经催了好几次了,她仍没从梦里醒来。耳畔的嬉戏声好像还在。 沐心楼上一个刚毅的背影陪伴着她,即使烈阳照的眼睛有些眩晕,也丝毫不在乎。手只是依然放在那栏杆上,不,应该是抓着,狠狠的抓着。指甲中早已沾上石屑,血丝将要泛滥开来。却丝毫没有要松开的迹象。 龙傲暄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又一次的站在了这里,只是一切都是那样的不由自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这个。 昔灵芸慢慢的觉醒过来,艰难的移开脚步,刚走一步几乎,腿一软几乎要摔下去。 沐心楼上雪白的石栏上在此时沾了星星点点的血,那样的妖艳,慢慢向四周蔓延,渐渐的开出一朵花来。 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咽了咽口水,坚强的挺直了身板。从此,她要一个人,好好过。 即使是冷宫,她依旧恋恋不舍,那个房子是她自己建的,那里的回忆是美好的。 咬了咬牙,跨出大门,拉紧了身上的包袱带。一步,一步,往沁园走去。 龙傲暄看着那个人影,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有些心安,有些愧疚。在不知不觉之间,夕阳竟打在他的身上。原来已经一天了,他浑然不知,原来与她相守的时刻总是这样的短暂。 看着她踏进那个未知的地方,他安心的转身,眼眸中唯一的深情又被掩藏。 夕阳来势汹汹,渲染了苍穹,那片天都是火红火红的。像是整团整团的牡丹开的正艳,争相夺目。只是为何,那红色落下,撒在皇宫幽静的青石板那样的寂寞。 041 为什么我总能想到你 清晨第一缕阳光撒进昔灵芸的小院子。 今天是来沁园的第一天,不,应该是第二天了。昔灵芸昨天刚来时只是被一个太监带进了沁园的一处庭院居住,然后便就寝,也无人传唤。这也令昔灵芸没有太大的负担可以好好休息。 匆匆的来到这沁园,昔灵芸只觉得这里很大,很漂亮。就像一个大花园一样,可是人好像少得可怜,她至今为止只见过那个太监,而且还是个老太监。 不太悦耳的声音响了起来,昔灵芸摸摸肚子,饿了。 她已经两顿没吃饭了,推开门,向外走去。东瞧瞧,西瞧瞧,没人,还是没人。只不过又看到一处较为简陋的房子,也不能说简陋,就是跟上次她去的那个御厨坊相比稍些逊色而已。 果然进去里面是个厨房,昔灵芸像是狼见到猎物一般的兴奋,在厨房乒乒乓乓的忙开了。烧饭,这种小事怎么会难倒她,从小就跟哥哥相依为命,所以也是早当家。 很快几道家常小菜新鲜出炉。 昔灵芸左顾右盼,在这吃饭,还是不太像话的。四周没有坐的地方就罢了,还有些阴暗。由于环境的衬托,她的这几道色香味俱全的小菜有些降低了档次。 她辛辛苦苦的劳动成果,怎么能让它们平白无故的就降低档次呢。 她四处张望着,发现这个厨房还有一个侧门。她走了过去,打开门,完全的愣在那里。那是一个小院子,还特意做了一个小栅栏,将这块小天地圈起来,栅栏紧贴着紫藤,不知名的小花从栅栏的底部向上生长,满满当当的围绕着整个小院。 院子中有张石桌子,镂空的四把石椅顺次摆放在那。 环境之清幽,这地方好像就是天然的餐厅。昔灵芸赶忙从里面拿出饭菜摆在石桌上。 只是当她最后一次出来的时候,吃惊的看着桌上的饭菜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慢慢的将视线移到那个人身上去。那个人满头白发,面容却不见衰老,好像四五十岁的模样。一双好看的丹凤眼,里面闪动着狡黠的光芒。 一种熟悉的感觉从心头袭来。昔灵芸觉得那位大叔的样子,跟他怎么这样相像。 可是又看见桌子上的那些风卷残余后留下的痕迹,昔灵芸有些恼火。那是她忙了一早上的成果耶。只是那眼眸里的慈祥,满足。让昔灵芸不忍责怪,只是轻声道“大叔,你是谁啊?怎么会在这?” 大叔看向昔灵芸答非所问“小姑娘你做的菜真好吃!” “真的吗?”昔灵芸听到了赞美有些高兴的睁大了眼睛。 她从来没有被夸奖过,因为她也只做饭给哥哥吃,哥哥为了维持这个家每次也只是匆匆几口就了事,所以。不过还好,现在一切都好,只是她..... 昔灵芸摇了摇头,不想了,她要开始新的生活。 “小姑娘,你摇什么头啊?”那位面容慈祥的大叔开口。 昔灵芸走到石凳上坐下来,跟那位大叔解释“没什么事,只是想起了往事。” 大叔的眸子一暗,却也来得快去得也快,大叔随后拉扯出一个笑颜,对昔灵芸说道“我就是这院子的主人,你以后就叫我……” 那位大叔话没来的急说完,昔灵芸惊讶道“你,你就是园主?” 昔灵芸开始打量着眼前的这位大叔。一身粗布衣服,身上还有一些补丁,说是园丁,昔灵芸还会相信些。 大叔点点头,这丫头有这么惊讶嘛。脑中突然浮现出一件事来,问道“那块玉佩是什么人给你的?” 她终于肯见他了吗? 昔灵芸爽快的答道“干娘给我的,叫我有事就来这里找你。” “干娘?”大叔皱了皱眉,那块玉佩只有她有。 她怎么知道他在沁园,当年她离去后,他才搬进来的。只是这么多年,他早已没有她的音讯,派了多少暗卫均空手而回,明着的,暗着的,总有两股力量阻挡着他查。可是?她是关心着他的吗?知道他在这里。那她知不知道….. “大叔”昔灵芸唤了一声,将大叔的思绪中断。她不明白大叔为什么念叨了一句就不说了。 大叔微眯着眼打量着昔灵芸,心里念叨这个人是你让我照顾的吗?随后露出洁白的牙齿,莫名其妙的笑起来“你以后就叫我干爹好了。” “啊?”昔灵芸惊讶的叫起来,怎么回事,干娘知道了会不会生气啊!不过弄不好,这真的是干爹!可是现在,没弄清楚之前,还是先不要那什么比较好吧!昔灵芸低下头,低喃道“还是叫大叔吧!” 大叔面露生气的表情“难道我不够格做你的干爹?要知道,你的小命还是我救回来的。” 昔灵芸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大叔如此固执的要他叫干爹,只是事实还是认清楚的,她的小命确实是他救回来的。最后还是心甘情愿的叫了声“干爹。” 眉眼之间都笑了起来,白白的眉毛也向上翘,开心的合不拢嘴,干爹拍拍大腿答应着。 看着干爹笑起来的面容,不知不觉又想到了那人,他笑起来也是这幅模样呢?眉眼之间都是笑。 称呼也变了,干爹的态度也变得更加亲切起来,骄傲的神情在干爹的脸上慢慢升起,干爹拍拍胸脯大气的说“这整个沁园随便你玩,干爹这点还是能像你保证的!” 只不过神情一下又变了,眸中有些算计的光芒“只不过,我的饭饭,就全权交给你了。”干爹孩子气的说完这些话,立马闪走。 昔灵芸在原地哭笑不得,这速度快的让她拒绝也不行,况且她还没想过要拒绝。 新的生活也有了着落,只是在以后的生活里没有他和她们。 现在站在沁园里的湖边的那位人,严肃的一点也不像刚才同昔灵芸嬉皮笑脸的干爹。 眼眸里流淌着深深地思念,面容也憔悴下来。看着湖中自己苍老的容颜,摇头轻叹。时光荏苒,转眼已经二十年了,只是早生华发,二十年前没有人知道他一夜白发的原因。更没有人知道他为了掩盖白发的事实染了五年的黑发,直至小皇帝登基,他才洗净,才归隐到这沁园之中。 为什么要让那个丫头非叫他干爹不可呢?他自己也说不清。 只是因为那人是干娘,他是干爹。这样便离她更近一点。哪怕仍是天涯海角,他也更近一步了。 “干爹,你怎么在这呀?”昔灵芸欢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干爹展开笑颜,看来他以后的生活不会寂寞了呢。 他缓缓转过身来“我在看小鱼。你也赶紧过来。” “哦,好。”昔灵芸提起裙角,跑过来,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水里的鱼儿瞧着,好漂亮的鱼呀! “傻丫头。”干爹慈祥的揉揉昔灵芸的头发,真是个天真的丫头。看见漂亮的鱼儿就跟她一样也是如此欢呼雀跃。 “干爹,这鱼儿是你自己养的吗?”昔灵芸偏着头问。 陷入了沉寂之中,好一会,干爹颇有感慨的说道“是我和她一起养的。”当年事,依旧清晰。 “她是谁?”昔灵芸准备打破沙锅问到底。 干爹指引着昔灵芸去沁园的其他地方观赏,准备将这个问题忽视掉。可是能蒙的过昔灵芸,他蒙不了自己。种种情绪如浪潮一般涌来。 也不急在一时,昔灵芸暗暗下定决心,她一定会把这件事弄清楚的。 干爹与龙傲暄是什么关系?干娘与干爹的关系? 只是现在,好好欣赏这醉人的风景。也让她不要再想起已经放弃的那人。 可是无论什么事,她都能联想到他。痴痴的爱,等不来结果的,所以放弃,放弃。 努力的想要与周围的景色融为一体,可是心总能不自觉的远离。 ――――――――――――――――以下文里的那位慈祥的大叔,也就是昔灵芸的干爹,到底是何许人?各位亲们想知道不,继续关注,只是下文都先用干爹代替以下哈..... 042 小三当道,我竟赶上潮流 也许是昨天刚来这园子的兴奋劲,昔灵芸将这园子,逛了好几遍,好几遍。(..info好看的小说)是想令自己累了,倦了。就没有力气想他吗? 她昨天真的是很累,可是也没有忘掉他一分一毫。反而那邪魅的脸庞在她的脑海中逐渐清晰起来。 睡到现在,怕是做饭的唯一任务也要迟到了。 “糟糕。”昔灵芸大叫一声,从床上爬起来,今天怎么会睡这么晚,早饭忘记了,完了完了。 来到厨房,正准备动手烧饭,却听见阵阵笑声从厨房后的小院里传出。 昔灵芸有些蹑手蹑脚的走到那个门口,看到来人后,惊讶的她一时合不上嘴,那个,那个谁来这里干什么?貌似跟干爹还挺熟络的。 看到那人有回头的迹象,她连忙藏到门后。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听着他们在那边谈笑风生声。 “皇叔叔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啊?”那个人眨巴眨巴自己的大眼睛问道。 干爹貌似在偷笑,却也很镇静的问答“澜澜是你听错了吧。”那个丫头什么时候来的他会不知道吗? 对呀,她为什么要躲在这里?奇怪,她又没做错什么?想到这,昔灵芸准备坦荡得走出去,可是是什么定住了脚步,让她寸步难行。 那个梦被回忆起,楼紫澜和龙傲暄在那个秘密花园……她想到这醋意袭来,让她不想去面对这两个人。 正想转身离去,却不小心踢倒了门栓,声音虽然不大,楼紫澜却直直的盯着那里,对干爹说着“皇叔叔,你不要告诉我那是小猫,我知道皇叔叔你最讨厌小猫,小狗了。” 干爹在那边讪讪笑笑,头却无可奈何的摇着,芸儿那傻丫头,看来是不想出来也不行了。 “是谁,赶紧出来。”楼紫澜嘟起小嘴,大声嚷道。 昔灵芸埋着个头不情不愿的走出来,不停的在腹讥着,你以为你是谁啊!对我大呼小叫的。 “啊…切….”楼紫澜适当的打了喷嚏,摸摸鼻子自言自语“谁念叨我?” 昔灵芸捂着嘴偷偷的笑着,心想活该,嘿嘿……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对眼前这挺可爱的女子有一种厌恶之情,难道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不对,不对。思及至此,她的笑容没挂多久便沉了下去。 看到来人后,楼紫澜眼里一瞬间闪过惊讶随后便很自然的招呼着“芸儿姐姐过来坐吧。” 熟络的好像她们认识了很久一样。 昔灵芸对着弃之以鼻,弄的她好像外人,楼紫澜才是主人一样。 好歹她也算这半个园主吧!愤愤的坐下来,却面露笑颜“呵呵,澜妹妹来这园子还习惯吧!” 楼紫澜听完后哈哈大笑起来,昔灵芸莫名奇妙的看着她笑得这么夸张。楼紫澜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芸儿姐姐习惯,当然习惯。我很多年前就习惯了。”说完还不停的看看干爹,想要得到共鸣。 昔灵芸看向干爹,不知道为什么想要看到否定的答案,可是事实每次都要跟她作对。 干爹笑着点点头,勾出了回忆说道“是啊!那个时候澜儿还小小的,就这么高呢。”说着还做出了一个大概的高度。 两个人都沉醉在回忆里,昔灵芸真的像一个局外人一样,呆呆的看着他们幸福的回忆。 楼紫澜笑起来,两个酒窝若隐若现,连昔灵芸都为之震撼,她笑起来确实很美。 黄鹂一样清脆的嗓音,甜甜的,美美的。有些撒娇的说道“那个时候暄哥哥就比澜儿高了好多呢。” 听到如此亲密的称呼,昔灵芸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的窜起来,请不要再讲什么来刺激她了。 干爹的眼眸中出现了一种难以名状的东西,不觉的有些悲切。嗓音也没有先前的愉悦了“是啊!转眼你们都长大了,我也老了。” “干..”昔灵芸刚想说些什么来安慰干爹,却被楼紫澜抢先一步,剩余的话被昔灵芸硬生生的吞回去。 楼紫澜站起来,走到干爹的背后,亲昵的拉着干爹的胳膊,摇摇说“皇叔叔一点都不老呢。” 干爹仿佛是得到了多大的安慰似的,笑意直达眼底,久久不曾消散,又打趣道“皇叔叔老了也没事,老了,就可以抱你的,还有暄儿的儿子了。皇叔叔想要孙子,可是想得紧呀!” 楼紫澜脸悄悄的红了起来,有些焦急的直跺脚“皇叔叔别乱说,暄哥哥和我没什么的。” 昔灵芸眸子顺时暗了下去。 干爹却直直摇头,他哪是这个意思啊!他是说,澜儿的儿子,暄儿的儿子。他们两个完全不搭界。他又没说让澜儿和暄儿结合。这澜儿呦。虽然他在这沁园不出门的,但是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 隐约之间他能感受得到,暄儿真正爱的是芸儿。也不确定只是他的感觉而已。在说澜儿和暄儿根本是不可能的,从小他就看出来了。 昔灵芸想到的则是,原来一直以来她才是第三者,他们两个是青梅竹马。她只是他们之间的障碍,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楼紫澜在一旁浅笑,原来皇叔叔也希望她和暄哥哥在一起啊。那她不就放心了,有了长辈的支持,她就好好努力了。心情也好了起来,招呼着“来来芸儿姐姐你也饿了吧!尝尝我的手艺。”说着就将桌上的菜夹给昔灵芸。 “你做的?”昔灵芸狐疑的看着楼紫澜,她一个千金小姐是怎么会做的。 楼紫澜点点头,她只是为了一个人而已。 干爹对此赞不绝口“澜儿做的菜比御厨房都好了呢!”这丫头几年不见手艺见长。 昔灵芸低下个头,难道她真的什么都不如那个楼紫澜吗? 楼紫澜小脸一红,不好意思的说“其实也不是啦!离好的厨艺还差很远呢?”这么多年她不知道在这方面下了多少苦工,只是因为那个人。 “澜儿是怎么想起去学做饭的呢?”干爹嘴里嚼着什么不清楚的发音。 楼紫澜微微一笑,陷入回忆,那时候,她和他都还小。 “那个时候暄哥哥来府里玩,澜儿小时候不听话,被爹爹罚的一天没有吃饭。暄哥哥听见澜儿肚子叫原来是要叫丫鬟来送吃的,可是澜儿怕爹爹知道不让暄哥哥去叫丫鬟。暄哥哥大概是看澜儿可怜吧!就拉着澜儿来到厨房,竟然要给澜儿做吃的。可是暄哥哥好笨哦,升火都不会。这个还是澜儿给升的。暄哥哥要给澜儿抄鸡蛋吃,可是鸡蛋一下去,油就溅起来,把暄哥哥手臂都弄红了。澜儿当时都吓哭了,可是暄哥哥还一边安稳澜儿,一边把鸡蛋给炒好了。虽然那个鸡蛋很难吃,可是澜儿却觉得是这辈子澜儿吃过最好吃的了。那个时候澜儿也下定决心,一定要学好厨艺。” 话毕,沉默。干爹也渐渐停下了咀嚼,心里在想,这个丫头怕是对暄儿用情极深啊!可是芸儿又要怎么办。他困扰了,心就这么小只能装的下一个人。虽然他的儿子是皇帝,可是他也希望他的儿子能用情专一。因为他吃过的苦还不够多吗?他只希望爱就深爱,无论狂风暴雨都不要放弃。 昔灵芸头越埋越深,眼睛红红的,眼泪在打转,原来她不是第一个,甚至是第三者。 当代小三当道的时候,她在古代也当上小三了吗?甚至是在她自己以为她是第一个的时候,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嘛,就算再喜欢也不当小三。 所以,她真的会选择退出,现在她就在努力尝试着退出,只怕会越行越远,那样就好,她不想要的,可是却是她不得不想要的。 压低着声音“干爹,我去喂小鱼去。”说着昔灵芸就要起身离去,在别人面前她是无论如何也留不下眼泪的。 干爹点点头默许,这孩子哟,怕是心里不好受了。既然爱的深当初为什么不解释呢?不要等到他这个年纪才后悔,那样就晚了。 得到默许后,昔灵芸低着头向前走去,不敢看天,怕看到的天是模糊的。这样连着心也会模糊起来,她又会变得不坚强,不坚定。 眼睛眨巴了一下,瞬时的黑暗,她也撞入一个坚硬的怀抱。熟悉的味道窜入她的鼻子,惹得她鼻子酸酸的,更想要哭泣。眼泪也在此刻决堤。 043 你来了,我却不想看到 那人看着她莽莽撞撞的撞入他的怀里,一时手足无措。(..info好看的小说)久违了。日日夜夜想着的弱小身躯此刻竟在他的怀里。突然,这实在太突然了。 反应过来之后,抬起手臂紧紧的将她拥入怀中,感受着她的颤抖。一时之间竟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只觉得心里满满的,温暖的。 此时昔灵芸是脆弱的,心房也没有防备,就这样哭泣了许久,被拥抱了许久,心温暖了许久。最终不堪的一幕幕在脑中浮现,理智占据了上风。她推开了那人,龙傲暄。就是他,那个令她欲罢不能的男子。 怔怔的被无奈的推开,也是像刚才一样,手足无措。那一抹身影在此时从他眼皮底下溜走。他转过身去,想要抓住昔灵芸。最后却是手中徒留一丝清香。风从指缝之间穿过,带走清香,留下落寞。 眼睁睁的看着昔灵芸的离去,龙傲暄心早已随她而去,只是脚硬生生的定住了。想要跟随而去的欲望,被楼紫澜的呼唤给弄得无影无踪。 身穿淡蓝色纱裙的楼紫澜,此时像一只蝴蝶一样飞过来。马上腻在了龙傲暄的身上,撒娇的说“暄哥哥。” 龙傲暄不着痕迹的将楼紫澜推开,他只是不想怀中那余留的清香掺进杂质。随后看到楼紫澜有些不悦的嘟起小嘴,点点她的鼻子“小丫头,怎么不高兴了?” 离那个小庭院不远处的桃树下,昔灵芸亲眼看着这一幕。她为什么不远远的离开呢?她也很想问自己。她对他仍抱有一丝幻想,幻想着他跑过来拉住自己,狠狠的将自己拥入怀中。并宣告着在也不会放了她。这样,这样,她就会原谅他。可是?可是?事实是怎么。那样的丑陋,那样的令她心碎。昔灵芸早也泣不成声,只是蒙住自己的嘴巴,不让哭声传出来。 用脚狠狠的踹了桃树,转身跑出去。谢落了一地的芬芳,碎了一地的心。疼得终归都是她自己。 这边仍在暗送秋波,眉目传情。楼紫澜对这虽然微不足道,但是亲昵的动作感到欣喜不已。心情大好,连忙拉着龙傲暄来到干爹面前。高兴的说着“皇叔叔,暄哥哥来了呢?” 干爹兴趣平平的点点头。语气平静的说“皇儿来了有什么是吗?” 还没等龙傲暄开口,楼紫澜抢着说“没事就不能看看自己的父皇了吗?”这皇叔叔也真是的,自己儿子来看他也不欢迎。暗地里替龙傲暄感到不平。 龙傲暄则是浅笑,他的父皇他也是了解的,这番话不过是与他赌气罢了。不过为什么父皇要与他赌气呢?这次他也顺着楼紫澜的话说下去了“是啊!没事就不能来看看父皇了吗?” 干爹眼睛瞪的圆圆的,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这个儿子说出这个话来。他的这个儿子从小就不会开玩笑,一直以来虽然嘴角都挂着笑意。可是那笑永远都是冷的。他看的出来,现在他的儿子的笑有那么点温度。 “皇叔叔干嘛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啊?”楼紫澜看着干爹的这幅模样不禁感到好奇。 姜还是老的辣,干爹随后答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嘛!” 龙傲暄不知道为什么在这句话里竟然隐约的感受到了火药味,是谁惹他的父皇生气了。龙傲暄瞬时眸子一缩,或者,或者父皇准备让他承认些什么。 霎时气氛有些尴尬,没有人再开口说些什么。 还是楼紫澜率先反应过来说“皇叔叔你怎么不肯相信暄哥哥的一片真情呢?” “呵呵….”干爹开怀的大笑起来,有所暗指的说“我怎么会不相信皇儿的一片真情呢?你说是吧!我的皇儿。”只希望我的皇儿,你明白你自己的心。看清那里是什么?不要像父皇当初一样迷茫了。 龙傲暄一时沉默,认真的在思考,为什么他在御书房会坐立不安?为什么一安静下来满脑子就是她的一举一动,有高兴的,落寞的…..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清晰。 他是真的放不下她了。龙傲暄闭上了眼睛,眉头紧皱。 楼紫澜怔怔的看着龙傲暄的动作,为什么她会那样的为他着迷,从小如此。看着他皱眉,她有种心疼的感觉,不自觉的伸出手去抚上那眉头。轻轻的不敢真切的去触摸,越美好的,越害怕得到。 龙傲暄觉得眉心有些痒痒的,突然睁开眼睛,看着楼紫澜。 楼紫澜连忙伸回手,有些尴尬的解释“对…不….”话也说连贯,最后干脆不说了,红着个脸,也看进龙傲暄的眸子里。奇怪的是,为什么她在那里找不到自己身影? 干爹看着这一幕的发生也没有都说什么?他从楼紫澜的表现就知道了,这丫头暗恋着他的儿子。可是他的儿子,心里只怕只有芸儿,可是他自己却不知道。他提醒“真情,只有心看的是最明白的。你闭上眼看到的是谁,就是谁。不要等到经年之后才后悔,那样已经来不及了。” 龙傲暄还没等话音落下,转身离去。去寻找那抹消失已久的身影。 留下楼紫澜一人呆在原地,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听得一愣一愣的。鼻子有些红红的了,暄哥哥把她扔下了吗?小时候暄哥哥答应过她这辈子都不会扔下她的,可是现在? 干爹看着楼紫澜也有些心疼,这样的爱,怕是无果。也许爱看的是缘。呼唤道“澜儿,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你的就不是你的。” 楼紫澜微微回过神来,低喃“不会的,暄哥哥是我的,暄哥哥说不会丢下我的,我这就去找他,对,我这就去找他。”楼紫澜有些失魂落魄的朝着龙傲暄消失的方向跑去。 干爹在那叹息着,他真的是老了,这年轻一辈的爱,他不懂了。也许这是他们自己的局,不过也是一场追逐。 这些年,他也不曾停下过追逐。只是他的爱又在哪里,他的思念连个方向也没有。他们,他的儿子,他们还有方向,只是要好好把握。 披着黑色披风,里边是黑色晚礼服,白色的领子往外翻着,衬着那张迷人的脸颊,挺挺的鼻子,长长的睫毛下那双碧色的眼眸勾人心弦。牛仔长裤将威廉的高挑身姿完美呈现。他就像童话里的骑士一样站在昔灵芸眼前。 他拉住往沁园门口跑去的昔灵芸,看着她的红眼眶,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心疼的将她抱在怀里。用着不流利的中文说着“乖,不哭。” 昔灵芸安静的躲在威廉的怀里哽咽的用英文问“你怎么来了?”怎么会在沁园看到他。 “芸,你先告诉我谁欺负你了?”威廉又说回了英文,毕竟会的中文少的可怜。 昔灵芸摇着头,没有谁,都只是她的心在折磨自己。明明说好了的,要放弃,不去爱他。可是就是控住不住自己,听到别人与他的事,她还是会吃醋。看到多日不见的他,眼泪会决堤。看到消瘦的他,还是会心疼。没看到他追来,她还是会失望。 威廉摸摸昔灵芸的头发,宠溺的说“骗人,不让怎么像小兔子一样?”他见不得她伤心,他爱着她。一见钟情。在她那天在那个皇帝的怀里时,看着那个皇帝肆无忌惮的吻着她的时候,谁知道,他有多希望那个人是他。所以他之后开始接近她,慢慢的他是彻底的爱上了她。 昔灵芸指指心,难过的说“是这里疼,疼的要死。”说着又一颗眼泪掉下来。 威廉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擦拭,深情款款的说“芸,跟我走吧!我可以让这里痊愈。” 昔灵芸想也没多想就拒绝了,她疼,但是疼的心甘情愿。 威廉不禁苦笑,碧色的眼眸中多了一丝无奈:“芸,这是你第二次拒绝我。” “对不起….”她的心里有人了,要过多久那人才能搬走,她不知道期限。 威廉恋恋不舍的放开昔灵芸,认真的说“芸,我真的要走了,走了就不再回来了。你真的不更我走吗?” 威廉小心翼翼的等着那一个答案。 昔灵芸仍是摇头。 “呵呵….”威廉笑起来,心却疼起来“芸,看来我三顾茅庐也没用啊。” 看着威廉受伤的神情,昔灵芸有些愧疚。还是准备要说对不起。可是被威廉用手堵住了嘴巴,威廉摇摇头说“芸,对不起,我听得够多了。要是真的对不起,就跟我走吧。” 没有得到答复,威廉的心仿佛掉入了深不见底的悬崖。叹了一口气,从地上拿起牛皮行李箱。郑重的跟昔灵芸说“芸,我走了。真的走了。不要这种表情,我会舍不得的。” 昔灵芸没想到离别又在眼前,她要在今天掉多少眼泪啊。“威廉,再见。” “芸,能送我一个离别吻吗?我们这辈子也许也见不到了?”威廉有些期待的说。 昔灵芸迟疑的踮起脚尖,闭上眼睛。却突然感受到一阵风驶过。 她睁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威廉倒在地上,嘴角带着血丝。 ---------------------------------------------------------------------亲们,留言,收藏。加更哦..... 044 原来我也可以被放弃 龙傲暄愤怒的挥舞着拳头,要不是他下手快一点,怕是…… “你在干吗?”昔灵芸看了一眼龙傲暄,眸子里有惊讶,却也多了些责备。 “呵。”龙傲暄冷笑一声“我在干嘛?”反问一声,他在保护她啊!她没看见吗?还要责怪他。 昔灵芸蹲在威廉,愧疚的说“没事吧?” 威廉用手擦去嘴角的血丝,看着龙傲暄,似乎明白了什么“芸,告诉我,你的心是不是遗落在他的身上?”他第一天看到他们热吻时就知道了,今天只不过多此一举。 龙傲暄因为听不懂威廉的话,又恐吓着威廉“你别以为我听不懂就骂我!”反正他就是看这个洋鬼子不爽,第一天就是,一见面就那什么亲芸儿的手。在舞会上又拉芸儿当伴舞。弄得他原来的计划都乱了。之后就一直缠着芸儿。他现在无比的后悔着,当初他就不应该带芸儿去的。 昔灵芸有些无奈,威廉根本就没有骂他吗?不过也没有说些什么。因为她发现威廉好像有些不对劲起来。 因为她看见威廉被打倒在地之后,现在是正蹲在威廉身畔,准备把威廉扶起来,可是正触碰到威廉的手的时候,感觉到威廉的炽热的眼神。不是一般的炽热,而是异常的火辣。似乎那碧色的眼眸不再是澄清,而是带一点情欲。“威廉,威廉。”昔灵芸大喊试图唤醒威廉,可是威廉的手不安分的在昔灵芸身上游走。 龙傲暄立马再次冲上去,将昔灵芸紧紧的抱怀里,对威廉怒吼“小子,别得寸进尺。” 昔灵芸挣扎着。虽然内心有点欣喜。可是理智不允许她这么做。“你放开我。” “放开你去干吗?跑到别的男人怀里去!”龙傲暄紧紧的抱着昔灵芸不松手。 昔灵芸低下个头,用力咬在龙傲暄的手臂上。 龙傲暄疼的咬紧了牙关,额头上开始冒冷汗,他不会放的,死也不放了。他不会忘了自己冲出来的初衷,他爱她,满脑子都是她。 “你在干吗?”楼紫澜赶到这里就看到这样一幅情景,连忙将昔灵芸从龙傲暄身上拉出来,可是为什么拉不出来呢? “你别动。” “你快拉。” 两个不一样的声音同时发出。 龙傲暄的眸子含着怒气,生气的说“澜儿你走开。”这个时候澜儿来到什么乱啊! 楼紫澜被龙傲暄的话语所震惊,鼻子又开始酸酸的了,记忆里暄哥哥从来没有骂过她的,可是今天竟然为了,为了那个女人….. 就在这样的僵局下,地上的威廉开始脱衣服,痛苦的**着“好热,好热。”在地上不断地扭动着,眼睛看到了楼紫澜小巧的脚,一把抓了过去。 楼紫澜正在伤心当中不经意就被威廉拉扯了过去,倒在威廉的怀中。楼紫澜挣扎着,看着龙傲暄向他求救着“暄哥哥救我,救我。”急的小脸一片通红,上面还有几道泪痕。 龙傲暄仍是不肯松开手,他该要怎么办? 昔灵芸也停止了挣扎,有些呆滞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是怎么了?威廉怎么会这样。但也感觉到龙傲暄的手臂在渐渐地放松,现在这个情形,他如何抉择?是她重要,还是楼紫澜? 威廉胡乱的亲吻着楼紫澜,撕拉着楼紫澜的衣服:“撕”的一声,楼紫澜露出白嫩的肌肤来,红色肚兜也显现出来,那下面的两团柔软令人浮想联翩。威廉的手就要附上去的时候。 龙傲暄将昔灵芸往后一推,连忙上前将楼紫澜抱在怀里。楼紫澜哭得泣不成声,躲在龙傲暄的怀里,不停的捶打着“为什么不早点来,为什么?” 龙傲暄也仍有她捶打,将她紧紧的拥入怀中,那些裸露的地方全都用自己的身子抱住。一边柔声安慰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暄哥哥的错。” 楼紫澜脚一软,龙傲暄连忙将她抱起。又见哭声渐渐的低了下去,楼紫澜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龙傲暄俊美的脸上浮现一丝焦急,赶紧抱着楼紫澜匆匆离去。 不可以再哭,不可以!昔灵芸紧紧的握着拳头。看着龙傲暄的离去,心又疼了一次。原来她真的比不上楼紫澜重要。人家青梅竹马,她算什么?顶多是半路上的程咬金。 威廉怀里失去了那股子馨香,身子又在不安的动着。此刻又抓住了昔灵芸的脚踝。 昔灵芸大呼一声,被威廉拉倒在地。那一瞬间,眼泪又不听话的留了下来,为什么他把危险留给了她。他忘了她还在这里吗? 威廉大口大口喘着气,情欲在折磨着他。他好像又感到一丝冰凉。身子不住的往冰凉上去靠。看到那红唇,只觉得有上去品尝的欲望。 看着威廉越来越靠近的瞳孔,昔灵芸有些害怕的挣扎着。怎么办,她就这样沦陷了? 045 如果我害怕了,你却没在 威廉最终亲吻了那红唇,尽管昔灵芸在不停的挣扎着,威廉紧紧的将她的两只手按在脑后,整个身子也覆了上去。昔灵芸无可奈何的扭动着,她有力气也使不出来。眼见威廉的唇慢慢的向下移动着,开始用嘴拉开衣襟。春光乍现。 昔灵芸仍没有放弃叫喊“威廉,你放开我!”虽然莫名的情欲也在她身上一点点燃起,可是理智仍占上风。 衣服散落,昔灵芸有些认命的闭上眼,过去之后,她就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她不要再在这里了。 可是就在她要放弃的时候,她感到身上突然轻了许多。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到那个与他长得差不多的男子,可是终归不是他。 容漠尘拉开威廉,狠狠的甩了他几个巴掌,威廉眼睛里逐渐恢复焦点。 昔灵芸站起来出好衣服后,有些悲戚的说着“别打了。” 容漠尘仍是有些气愤的踹了威廉几脚,随后走到昔灵芸身边问道“芸儿,还好吗?” 昔灵芸一脸漠然的神情,可仍是有些感激的说“谢谢你。”多余的话,她也说不出来了。心伤的还不够吗?痛的已经不能言说。 “没事,只是芸儿怎么会跟这个禽兽纠缠!”容漠尘狠狠的看着威廉说道,要不是他及时赶到,后果很严重啊! “呵,他不是禽兽,他才是。”他才是禽兽,禽兽都不如,就这样为了别的女人将她留在这里,让她肉体,灵魂受着摧残。.info[]昔灵芸冷笑一声,无比怨恨的说道。 容漠尘满头雾水,他不是威廉还有谁?脑中突然浮现了皇兄的身影,他从小敬爱的皇兄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怎么可以这样。毫无意识的手已经紧紧的握了起来,他没有意识到,昔灵芸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取代了皇兄。 “芸儿,你先去安全的地方,剩下的我来。”容漠尘咬着牙说,他已经有所决定了。 昔灵芸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她现在只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 容漠尘气势汹汹的往御书房走去,昔灵芸落寞的走回自己的房间,威廉仍躺在地上痛苦**。 容漠尘走去御书房的时候,小贵子竟然告诉他皇兄不在那里面,他才不信呢。硬闯了进去,第一次硬闯了进去。当他环顾四周都没有看到那个身影时,火气有些上来了,对着小贵子怒吼“皇上呢!” 小贵子哪里见过他们温文尔雅的尘王爷竟然会有这幅模样,吓得直哆嗦,话都不利索了“在…在太医院。” 容漠尘还没等话音落下,人就已经不见了。 小贵子揉揉眼,再也不见那个人影,他自语道“我是不是见鬼了。” 风风火火的赶到了太医院,一下就把宫门踹开,侍卫们硬拦住容漠尘说道“尘王爷皇上在里面你不能进去。” 容漠尘仍没有放弃往里走去,一边说着“我就是要找皇上。” 语气相当的坚定,还带着点火气。 容漠尘如愿以偿的闯进了太医院,尽管后面还跟着一批侍卫。可是到了清末院侍卫们也都不敢在前进,因为皇上有旨不准任何人靠近一步。 侍卫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容漠尘踹开屋门走了进去。 声响不是很大,却让里面的人回过头来。 龙傲暄有些诧异的看着容漠尘“皇弟怎么来了?” 容漠尘看着龙傲暄像个没事人一样,手还紧紧的跟楼紫澜的手握在一起,当即冲了过去。一把抓住龙傲暄的领口,一拳正要挥舞过去。 不知怎么的,自己却反倒坐在了地上,容漠尘狠狠的看着龙傲暄,心里替昔灵芸感到惋惜,芸儿嫂嫂你爱错了人。 龙傲暄眼神冷漠起来,语气冷冷的说“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没有人可以挑战他的一切,包括他的弟弟。 容漠尘从小到大第一次大声的反驳龙傲暄说“我当然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在替芸儿嫂嫂心疼,出气。 毕竟他是他亲弟弟,龙傲暄问了一句“为什么这么做?”他不相信平白无故的他的弟弟会这样对他。 “为什么?你也好意思说出口。”容漠尘从地上慢慢爬起讽刺道。 龙傲暄皱皱眉,到底出什么事了,加重了语气“到底怎么了!” 容漠尘与龙傲暄平视着,一股子恨意从眸中不自觉的流露出来:“你说你把芸儿嫂嫂怎么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龙傲暄随即反应过来,他怎么忘了这茬,然后连忙冲了出去。 在榻上躺着的楼紫澜,泪光闪烁,她甚至连一声不要走都来不及说。在暄哥哥心里那个芸儿才是最重要的吗?可是如果是这样,舞会上暄哥哥为什么又要请她跳舞,还有刚才,为什么也是丢下那个芸儿来保护她。这说明暄哥哥心里是有她的,只要她再努力一点。慢慢的心在变得复杂起来,一丝丝算计在眼中浮现。 容漠尘要做的事已经做完了,他现在留在这里还干什么?跟随着龙傲暄走了出去。 龙傲暄来到刚才的地方,这里哪里还有个人影,连威廉都莫名其妙的失踪了。他环顾四周,突然发现了什么?走了过去,弯下腰捡起那条手绢。 是一条白手绢,上面并没有什么花纹,只有一小块油渍。龙傲暄无比肯定的确定这是他的芸儿的。上面的油渍是从他嘴边擦拭下来的,那是他长大后第一次下厨,他好笨不会烧饭,是芸儿帮着它终于炒好了一盘鸡蛋。他带她去了秘密花园呢?他们在那里品尝了,只是他吃的好狼狈嘴角都是油。那时芸儿爽朗的笑声好像还在耳边萦绕。回忆纷沓而至,龙傲暄将手绢放到鼻子旁,用力的嗅着上面的馨香,那是她的。 突然惊醒过来,她人呢?龙傲暄感到那种失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感到害怕了,他怕那种温暖离他远去,他怕那颗冰冻着的心,不在继续融化。他怕他的天下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着,他从来没有如此失策过。 可是他从头到尾想到的只是她去哪了,而不是他将她丢下有没有什么危险? 当容漠尘赶到的时候,他看到他的皇兄在原地不停的走着,满是后悔的模样。他突然觉得皇兄也是爱着芸儿嫂嫂的。他好心的开口“可以去她的房间看看。” 看着皇兄离去的背影,他为什么会有一点后悔。为什么安慰她的不是他。不,他想多了。他还要去找芸儿。他说这话说了很多遍了,可是因为芸儿嫂嫂,变了很多次。就像上次他已经决定不再来这里了,可是他还是来了。心里总有道坎,过不去,他不好受。他这次来原本是真的狠下心来要跟芸儿嫂嫂告别了的,可是他看到了什么?他走了之后,芸儿嫂嫂在这皇宫里由谁来保护呢?他不放心了,心里有一丝动摇。 046 我逼我自己忘掉一切,忘掉你 龙傲暄听到提醒后,赶紧跑到昔灵芸住的院子里。 里面很幽静,水栀花一丛一丛的在墙角盛开。阵阵幽香沁人心脾,可惜现在的龙傲暄无心赏花。他直奔房门口用力的敲着,努力的解释着“芸儿你开门啊!我要跟你解释。” 敲了很久都没有人响应,龙傲暄有些丧气,最后敲了一下,神情有些落寞,他沮丧的说“芸儿,你开开门啊!” 依旧等了很久,还是没人响应。龙傲暄就站在门口,他不愿离去,他知道芸儿一定在这里面的。 “芸儿我知道你在里面,我知道你生气了。可是?你听我解释好不好?”龙傲暄带了点恳求的语气。 还是没有响应,龙傲暄不顾形象的在屋外坐着,头靠在屋外的柱子上,陷入了回忆,他说“芸儿你知道吗?我从小就是带点自闭的孩子,那年,父皇带我去楼将军的府里,我看到了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娃娃。她很可爱就像你一样,老是叽叽喳喳的在我耳边不停的说,也很快乐。渐渐的,我也愿意去保护这个女娃娃了。因为在我心里,她就像我的妹妹一样。她在我被母后罚在雨里跪着的时候,替我撑伞。之后她生了一场大病,之前的记忆全都没有了。但她就记得我,所以我就很努力很努力的保护她。但是她始终都只是妹妹而已。在五年前,我送她出国了,就是那个洋鬼子的国家,只是为了让她能自己生活,不再这么依恋我。说巧也不巧的是,她竟然在舞会那天回来了。所以…..” 龙傲暄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院子里的一个角落,发出了清脆的声响。这声音打断了龙傲暄的话,也吸引了龙傲暄的注意。 龙傲暄站起来将头探出去,他才发现,原来这簇簇水栀花后竟别有天地,最右边的水栀花从后有一条石子路,直通另一个地方,可惜这个角度关系,龙傲暄不能看到。 他沿着那条石子路走了下去,尽头是一亭子,亭子里面坐着的不正是他刚刚念叨的人嘛。他加快了脚步前进,看到昔灵芸一袭白衣安静的背对着她,风起,吹动青丝飘扬。昔灵芸在那就像仙女一样,让人不敢亵渎。 龙傲暄莽撞的从背后抱上昔灵芸。昔灵芸有一丝的颤抖,转过头来,眸子里满是惊恐,她开口问道“你是谁?” 龙傲暄只当她开玩笑,打趣道“爱妃,连朕都不认识了。” 昔灵芸久久没有反应,半天才开口“你是皇帝!”说完便开始挣扎。 龙傲暄渐渐意识到不对劲,将昔灵芸转过来,面对着他,用手托住昔灵芸的脸蛋,让他们的眼神交汇。很认真地问“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 昔灵芸的眼眸里一片沉静,让人看不出什么。她眨眨眼点头,又摇头。 “告诉我,到底什么意思?”龙傲暄有点焦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昔灵芸一脸天真的说着“你自诩是朕,那你就是皇帝了,可是我不认识你,怎么知道你呢?” 龙傲暄使劲的摇着昔灵芸的肩膀喊道“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知道我是谁对吗?知道的对吗?”她怎么能忘了他,怎么能在一天就忘了他。 昔灵芸从龙傲暄的摇晃中挣脱出来,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我不知道你是谁!还有你不要在动手动脚的,不然我叫天宇哥哥把你抓起来。” 龙傲暄听到风天宇的名字便开始有些狐疑的看着昔灵芸了,开始向她道歉“芸儿是我错了,你不要假装不认识我,求求你了。” 昔灵芸生气起来,指着龙傲暄大骂“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明明不认识你,你还死皮赖脸的。”昔灵芸想眼前这人长得这么好看,没想到竟然是无赖。 龙傲暄对着熟悉的语气无比的怀念,他连忙将昔灵芸紧紧的拥入怀中,低喃着“你就是芸儿,你就是芸儿。”无比的深情。 昔灵芸被抱的喘不过气来,小脸也满是通红,不知道是被那熟悉的味道弄到的脸红,还是呼吸不过来,憋到的脸红。她的双手抵在在了龙傲暄的胸膛上。由于龙傲暄抱得太紧了,她根本没办法动弹。只能开口说“你这人无赖就算了,还,还….” 看到昔灵芸满脸通红的样子,龙傲暄又禁不住打趣“还什么啊。”嘿嘿!他第一眼看到这小女人的时候就想逗她玩了,结果不小心就上瘾了。 昔灵芸很不情愿的说这句话,这个是眼前的美男逼她的,别怪她,她大喊一声“性骚扰!” 声音的穿透力那是相当的好啊!还好龙傲暄及时蒙住了昔灵芸的嘴巴,只是这小女人怎么还这么不安分,还伸出舌头舔舔他的掌心。龙傲暄只觉得浑身燥热起来,嗓子也有些嘶哑,警告道“别再这样,后果,你要自己负全责。” 昔灵芸这才乖乖的把舌头缩回去了,不过她还在思考为什么那个掌心是甜甜的呢? 安静了会,并确保昔灵芸不会在发出什么声音了,龙傲暄才把手拿开。有些玩味的看着昔灵芸“你说朕对你哪里性骚扰了?” 昔灵芸脸上的潮红还没有退下,现在显得红里加红,她支支吾吾的说“我,我不认识你,我要走了…”说着一跺脚就要从龙傲暄身畔溜走。 龙傲暄怎么会放昔灵芸走,又将她拥入怀中,死死的抱着,霸气的说“我不会让你走的。你怎么会不认识我?”她怎么会不认识他,她爱他也是很深才对,不然为什么宁愿呆在宫里做宫女,也不愿意做王妃呢? 龙傲暄想到这又后悔了,要是他早一点明白这就好了,这样今天的事就不会发生了。可是他都是为了给她一个更好的将来呀。 昔灵芸撅起小嘴,有些无奈的说“你这人怎么这样,不认识就是不认识嘛。”尾音还带点撒娇的韵味。 龙傲暄又放开了昔灵芸。突然温暖的消失,竟然让昔灵芸感到了害怕。为什么一股熟悉的难过的感觉袭上心头? 还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昔灵芸不知在何时,龙傲暄已经牵起她的小手,拉着她往一个地方走去。 昔灵芸总是后反应类型的,一边走,一边傻傻的问“你带我去哪啊?” 龙傲暄干净利索的回答“太医院。” 昔灵芸甩开龙傲暄的手,有些生气得说“我又没有生病,为什么要去那里?”她看眼前的美男就是有毛病的吧!今天第一天见她就赖着她,还对她动手动脚的。只是为什么她会对他有熟悉感,而且会为他的那双眼眸沉醉。 龙傲暄毋庸置疑的说“你生病了,不然怎么会不记得我!”她有可能是失忆了,可是短短的时间内怎么会莫名巧妙的失忆呢?而且唯独忘了他! “你才生病了呢?我看还病的不轻。”昔灵芸反驳到,她好好的一个人哪里病了,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龙傲暄坦然的承认了“是的,我是生病了,我生了相思病。还是一种叫做风念芸的病。”他是病了,而且还病的不轻。不然怎么会如此执着的追逐一件事。 昔灵芸一时竟然哑口无言,平时多机灵的她现在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样的表白,让昔灵芸措手不及。可是她知道她不认识眼前这个俊美的男子。即使他美得再怎么惊心动魄,她不认识他,何谈爱。 她眨巴眨巴清澈的大眼睛,可爱的说“那你才应该去看病,你去吧!” 龙傲暄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狡黠,微微牵起嘴角,温柔的说“我的医生在我眼前,你让我去哪呢?”即使你忘了我,我也要你爱上我。龙傲暄想着。 为什么今天她会这样的哑口无言,平时的机警去哪了?昔灵芸有些懊恼的嘟起个嘴。 龙傲暄亲昵的刮刮昔灵芸的鼻子,宠溺的说“小丫头怎么了?”为什么嘟着个嘴呢? 在龙傲暄做这个动作的同时,昔灵芸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浮现了熟悉的画面,只是里面的人好模糊。只是一股难过的感觉涌上心头。为什么她会感到心痛,她用手紧紧的抓住心房位置上的衣服,眉毛揪成一团。 龙傲暄扶住昔灵芸的肩膀,低下头看着她,关切的问“怎么了?芸儿你怎么了?” “芸儿,芸儿….”低沉的迷人嗓音开始在昔灵芸耳边唤着,唤一声,昔灵芸便觉得心痛上几分。怎么回事? 昔灵芸泪眼朦胧的抬起头,痛苦的说着“心好疼,好疼,不要再叫了。” 龙傲暄怔住了,他伤了她? 047 对不起,我利用了爱我的人 昔灵芸一把推开龙傲暄向外狂奔而去,她心痛,闻到那熟悉的味道,心痛,听见那熟悉的声音,心痛,看到那深邃的眼眸,心痛。她再呆下去就要心痛窒息了,她要逃。远远的离开那个人的身边,尽管她此时什么也不知道。但她只有一个念头,逃。 前一刻的温存明明还在怀中,手指尖明明还有余香,可是?那人呢?龙傲暄呆呆的看着她远去的方向。他让她感到害怕了吗?他让她感到心痛了吗。可是?她不是失忆了吗? 他怎么忘了才短短几刻钟,她有可能如此绝情的将他全部忘却吗? 龙傲暄这才慢慢才反应过来向外追去,可是当他到宫门口时,哪里的到看见人影。他来时什么样,现在也是什么样。失落的神情在俊朗的脸上显现,眸中饱含深情。却也有深深的后悔着,他为什么不早出来一步。手中紧紧的攒着那条白手绢。 望着天空,暗暗发誓,你永远也不能逃离我,因为我会困住你。即使折断你的翅膀,我也在所不惜。因为当我选择放手的时候,你没有走。所以要留下,那便是一辈子的留下。我不会再放手。 挺拔的身影在烈阳下站了好久才慢慢的向御书房移动,他会找到她的,皇宫这么大,可是哪里不是他的。(..info无弹窗广告)她是逃不出这皇宫的,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能让她走,包括她自己。 其实昔灵芸正如龙傲暄所想的那样,她还没有出宫,她此时静静的躺在太医院的青斯院里。面色苍白如雪,红唇此时也没有了血色。一片阴影笼罩着她,那便是容漠尘。没有了平时的玩世不恭,眼眸里全是担忧。手紧紧的握住昔灵芸的手,冰凉冰凉的,他试图想要去温暖。 不停的柔声呼唤“灵儿,灵儿,原来你就是我的灵儿。”容漠尘的眼眸中充斥着血丝,他懊恼,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发现呢?其实芸儿嫂嫂就是他日思夜想的灵儿。他的爱人竟然就在他身边,他竟然没有察觉。为什么非要等她自己说出来之后,他才知道。他为什么当初不肯在确定一遍呢?这样根本就没有今天的事了。 那日,他站在那,沁园的宫门口,望着她的院子的方向,失神久久。他以为她是芸儿嫂嫂,皇兄的妻子。他以为过去皇兄会和她和好如初,那么他也可以走了,去寻找他的幸福――灵儿。可是?当他转身的时候,从后面硬生生的撞上来一个人。后背被撞的发疼,他有些生气的转过身来,却发现,那个再也熟悉不过的娇小身躯竟然就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双手捂住心口。眉毛疼的皱成了一团。 他心疼的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哪知她一下就紧紧抱住了他。带着哭腔说“漠漠,我要走,我要走。” 他的心瞬时就被融化了,安慰着她,心中好像也有了决定,就因为这句话,他的全部计划被重组。仍有些困惑,为什么她会突然说出这话,此时也不敢太大声和她说话,轻柔的像羽毛掉落在地上的声音一样“为什么会这么说?”为什么会想要走?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来的这么突然。 她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说了句“我,我是灵儿。”说完便晕了过去。 一句就已经足够,一句就可以打入容漠尘的心里,让他死心塌地的做任何事。 这也留下了更多的疑惑给容漠尘。可是就因为这一句话,容漠尘不需要更多的理由了,带她走,就因为她是他的灵儿。 只要是她说的,无论什么他都信。 他将她抱起,感受不到一点重量,有一点心疼。所以不需要多大的力气,就将她抱到了太医院,只有医好她了,才能带她走。 太医有点惧怕今天的容漠尘,不知道为什么平时温文尔雅的尘王爷,今天竟然是这副嗜血的模样,让他有些颤抖。 可是他还是忍住恐惧哆哆嗦嗦的将诊断结果说了下去。之后容漠尘陷入的沉默之中,他不知道该是喜是悲。 灵儿,由于受到了强大的刺激。记忆上丢失了一部分,一部分不想要的记忆。现在只是心痛过度而导致的昏迷。身体上好像还有些旧疾,所以很虚弱。还好及时送来,不然在痛上一会会有生命危险。 经过容漠尘的反复思考,他想灵儿应该是失去了有关于皇兄的记忆。 他原来是一个旁观者,看着皇兄与灵儿一步一步相爱,到分开。后来自己不知不觉也陷了进来。在她难过时也会默默的替她伤心,在她高兴的时候也会傻笑一天。他本来是有所顾虑的,因为他还有他的灵儿,况且芸儿还是他的嫂嫂。他不能如此不仁不义。可是现在他知道了,原来灵儿就是芸儿嫂嫂,芸儿嫂嫂就是灵儿。那么他的一切顾虑也就没了。他要争取,争取他的爱。 床上的那个人眼皮轻微颤动了一下,缓缓的睁开眼。转动了一下眼珠,清晰了眼前的画面。感觉到手上的温度,微微侧过头去,看到那个同样俊朗的脸颊,有些嘶哑的唤了声“漠漠。” 容漠尘眼中露出欣喜,开心的咧开嘴“灵儿,你终于醒了。” “难道你想让我变成睡美人吗?”昔灵芸鼓起小脸,有些俏皮的说。脸色渐渐的有些红润。 容漠尘笑起来,弯起眉毛,眼角也往上扬。眸子里满是笑意。好像又回到了以前他们两斗嘴的时候,他摆出招牌的臭p动作,老实的说“谁说不是呢?都睡了好几天了。” 昔灵芸被这个语调调逗笑了,好久都没觉得如此开心了。缓了好久,才严肃起来“漠漠,我喜欢和你这样开心的在一起,你带我走,好不好?”语气里面满是凄凉,请求。 容漠尘听到这话,不自觉的握住了昔灵芸的手,他等这句话,等了多久。他此时有多么欣喜若狂。连连点头答应“好,灵儿,我答应你。我要你名正言顺的出这皇宫。” 说着连忙起身,向春华宫跑去,生怕走慢了一步,昔灵芸就会后悔似的。 等到那个人影完全不见了踪影时,昔灵芸眸子一暗,泪珠缓缓的从脸颊上滑落。对不起,漠漠,我利用了你。 048 若可以取代 等容漠尘走后,一个躲在门后的人影悄悄的来到昔灵芸床前。 眼睛所感受的光亮有些暗了下去,昔灵芸微睁开眼睛。看见一袭紫衣的女子站在她的床前,眼睛里满是算计。这让昔灵芸感到厌恶,她皱皱眉问“你是谁啊!怎么会在这?” 那女子美丽的脸上,却带上了恨意,显得是那样狰狞,恐怖。 她咬牙切齿的说“芸妃娘娘,会不认识我吗?表面一套一套的,暗地里还不知道怎样的勾搭男人,那威廉勾搭完了,就来勾引尘王,魅力不小啊!”那女子嘲讽道。 昔灵芸有些生气,加重了语气“你到底是谁?” 也许是有些急火攻心,昔灵芸说完话后咳嗽不停,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像风中脆弱的蝴蝶那般。 那女子一脸不屑,瞟了一个白眼。继续嘲讽“哟,这幅模样果真是我见犹怜啊!”心里却在说,装,你继续装。 昔灵芸困难的用手撑起上半身,另一只手直指门口,大喊“请你出去!”不管她是谁,她不欢迎她。 “哼。”那女子冷哼一声,非但没有向门口走去,反而向昔灵芸靠的更近,仔细的盯着昔灵芸看。 昔灵芸的呼吸有些急促,她想干什么? 那女子瞧完之后不屑的将眼神从昔灵芸身上移走。不可一世的说着“哪里好看了,竟然这样的魅惑人心。” 昔灵芸虚弱的靠在床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刚才那女子的给她的压迫感,让她不安起来。 “记住,我叫楼紫澜,未来的皇后。”那女子背对着她高傲的说道。 “楼紫澜,楼紫澜。”好熟悉的名字,昔灵芸的头疼了起来,耳边那个熟悉的嗓音又想起,而且喊得还都是“澜儿。” 她疼得捂住了头,眼泪也在眼眶打着转。 楼紫澜没有理会昔灵芸自我挣扎的表现,轻笑一声,发号施令着“来人,带走!” 命令一下,从青斯院外涌进一批黑衣人,将床上挣扎着的昔灵芸扛走了。 昔灵芸受不住这刺激当即晕了过去。 楼紫澜等着黑衣人将昔灵芸扛出去后,冷笑的环顾了四周,这青斯院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吗? 历来是只有皇室中人才能在这里修养的,听说这里有着慕山上的千年玄石,能够集天地之精华,有着冬暖夏凉之功效。能够让伤员好得更快,也有延年益寿的功效。[..info超多好看小说]所以历来都只有皇帝,王爷,太后能在这里而已,其余人在历史上还没有被得到允许来这里过。 可是今天,那个风念芸竟然在这里。想到这楼紫澜水灵的眼睛蒙上了一层名为嫉妒的东西。尘王竟带风念芸来这里。而暄哥哥也只是带她到清末院。 清末院是所有人,无论地位如此的都可以在那里休息的。这太医院虽小,可是每一个附带的小院子都有玄机。 楼紫澜盯着那张昔灵芸躺过的床榻看了很久,手指头开始弯曲,紧紧的攥成一团。眉毛微皱,恨意在眉间显露无疑。 她如果将风念芸囚禁的话,那么还有谁能成为她的绊脚石?尘王,她也将收入囊中,还有暄哥哥,将会是她的夫君,她的陛下。 不要说她贪心,在她还很小的时候,那两个人都曾给她诺言。 小时候,太后看她模样可爱特许她来到皇宫的思书院来旁听。 那天,她看见了一个模样清秀的小男孩。 他在思书院的亭子里看着书,她好奇的走了过去,眨巴眨巴着眼睛就这样盯着他看。 他开始皱皱秀气的眉毛,抬起头来,也盯着她看。糥糯的童声传来“你是谁?” 也许是那小男孩过分清秀的模样让她害羞的立马低下了头,半响说不出话来。 他扔下手中的书,跌跌撞撞的跑过来,也开始盯着她猛瞧。 她被盯的小脸微红。 他突然挺直了身子,清楚的说了一句“你长得真好看,我要你做的王妃。” 后来,她知道了,那个小男孩就是容漠尘。一句戏言而已,她这么多年来都不曾忘记。况且,她要做的是龙朝的皇后。 是谁的并不重要,因为暄哥哥和尘王,她两个都爱。 眼下虽然是暄哥哥为帝。可是?她知道这并不是永恒的,也不平稳。某天夜里,她无意之中听见了爹爹与宰相的对话。之后她知道了一个秘密,原来太后一直以来都想让尘王称帝,即使现在的皇帝是她的另一个儿子。 所以,她要风念芸永远的消失在这个皇宫。她要取代风念芸的位置,包括她在暄哥哥和尘王心里的位置。 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历,付出再大的代价,她也要得到他们的爱。这么多年她受够了,暄哥哥当年将她一个人扔到与龙朝相隔万里的英国。那里全是向威廉一样的人,说着一口她根本听不懂的话语,长着一副她从来没见过的画面。 你以为,这么多年她是怎么在那样一个陌生的环境成长的。从刚开始的害怕,到后来的适应。多少的夜晚,她默默流泪,她不是没有恨过暄哥哥,可是恨的越深,爱的也越深。 所以在她有能力回来的时候,她马上就回来了。迎来了暄哥哥的大力欢迎,她刚开始以为暄哥哥也是那样的爱着她的。可是后来,她渐渐的看出苗头。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叫风念芸的女人,暄哥哥为了不让她成为众矢之的,为了保护她。所以才在舞会上请她跳了舞。 可是她知道,那场舞会。虽然她在暄哥哥的怀中。可是暄哥哥的眼中却都只是那个女人的身影。 楼紫澜想到这里,牙齿紧咬着下嘴唇。 对昔灵芸的恨意不自觉的加深了。 还有尘王,那个也是神一样的男子。心里竟然也是那个女人。不,她决不允许。 他们心里只能有她。 握了握紧拳头,楼紫澜不带一丝留恋的走出了青斯院。 院门被风又虚掩上,好像这一切没有发生过的那样。 049 原来这就是报应 昔灵芸在黑暗中醒来,她微微的睁开眼发现周围一片漆黑。过了好久,她才慢慢的适应了周围薄弱的光亮。 这里是哪里? 她又发现了一个问题,她被绑在一个十字架上,一幅任人宰割的模样。她挣扎了一下,发现是徒劳的。她的手脚都被铁链子牢牢的困在十字架上。在挣扎也只是浪费她的力气。她开始回忆,是一个叫做楼紫澜的女子带她来这的。 那个人,她要对她做什么? 说曹操曹操就到。这个暗室一样的地方,四周都是石头,一个很密封的空间,空气和光是从她头顶上的一个个小洞里面透过来的。她听见了细微的响动,发现左侧的墙壁开始有一丝转动的迹象。 随后她发现,楼紫澜进来了。 楼紫澜仍像一只骄傲的孔雀那样对着昔灵芸。 “你是谁?抓我来这干什么?”昔灵芸盯着楼紫澜说道。 楼紫澜轻笑,用手轻抚昔灵芸的脸庞,狠狠的用中指和食指夹住昔灵芸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说“我是谁,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停顿了一会,昔灵芸在挣扎着,那个女人手指竟有如此大的力气,夹的她下巴隐隐泛疼。 楼紫澜微笑着继续说道“抓你来干什么?哼,你,教我你的一举一动。”笑意里满是刀,满是算计。 昔灵芸听到这话有些好奇,学她,做什么? 看到昔灵芸迷惑的眼神,楼紫澜没打算解释,反而威胁道“你不听话的话,哼。” 伸手从昔灵芸耳边穿过,昔灵芸头往另一边一侧。突然在两边的墙壁上瞬时挂上了各种刑具。 楼紫澜走到挂着刑具的墙边,拿起狼牙棒,对昔灵芸挥舞着“你不听话,就那这个往你身上扎。” 昔灵芸缩了缩脖子。不是被那个狼牙棒吓到,而是那个女子脸上满是恶毒的表情,和眼里那种狼看到猎物的光芒。 楼紫澜见昔灵芸畏惧的样子,嘴角扬起嗜血的微笑“没事,只要你乖乖的,这些根本用不着。” 随即拍了拍手,墙上的刑具瞬间消失,无影无踪。 楼紫澜又走回昔灵芸身旁,捻起她一缕青丝。放到鼻子前用力嗅嗅了,问“用的是什么香?” 昔灵芸沉默不语,暗道:这人有毛病,抓了她还左闻闻右闻闻的。 楼紫澜眯起凶狠的眼神,威逼道“快说。” 昔灵芸慢慢的适应了眼前女子的态度,懒洋洋的说“水栀花。” “水栀花?”楼紫澜反复低喃着,她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花。 “你是怎么将这种香味弄到身上去的?”楼紫澜问道。这种香味不刺鼻,幽幽的,让人感到宁静。 “在身上挂这种花的香囊,用的熏香也是这种。”昔灵芸解释道,至今也没弄明白,她想干什么? 当真要模仿她? “今天就先到这吧!你也好好休息。”楼紫澜轻笑一声走了出去。 她会一步一步取代风念芸的。 暗室里又恢复了寂静,昔灵芸变得冷静多了,她也没有在挣扎。甚至连祈求那个楼紫澜放她出去都没有。 因为她知道,她还有利用价值,不会这么容易被杀。安静一点,还不容易让楼紫澜起疑心。她会靠着自己出去的。 抬头看看那星星点点的光亮,被关在这,也许是一种惩罚。可是也是一种解脱吧。不用去面对那些人和事。 楼紫澜知道这个香味的秘密后,立刻吩咐下去,去采摘这种花。可是结果令她暴怒。皇宫中并没有这种花。这说明那个风念芸在骗她。 她气势汹汹的又来到了暗室。 昔灵芸偏着头倚在十字架上小憩,可是被一巴掌惊醒。 那巴掌打在她脸上,火辣辣得疼。她想伸手去抚摸,才发现自己手原来还被绑着。她一脸无辜的盯着那个打她巴掌的女人。 楼紫澜咬牙切齿道“你竟不跟我说实话?” 她怎么会就这么轻易的相信了她说的话呢?有哪个女人希望把自己魅惑男人的方法说出来。尤其是皇宫里的女人。 冤枉她!昔灵芸瞪大了眼睛反驳“你说什么?我哪里骗你了。” “还狡辩,你说的什么水栀花,皇宫里根本没有!”楼紫澜恶狠狠的看着昔灵芸,仿佛她要是再说一句假话,她就要把她吃了似得。 昔灵芸当即就明白过来了,水栀花只有她的小院里有而已。而且在沁园。一般人进不去。 她无奈地眯眯眼“有就是有,我没必要骗你。” 楼紫澜冷笑一声“没必要,皇宫里每个女人都争奇斗艳的,什么叫没必要?” 她有这么善良,她不信! 昔灵芸的原来灵动的大眼睛此时黯淡了下去,语气里满是凄凉的说“我从没想过争奇斗艳的,我只想好好爱一个人。” 可是到头来,全都是她一个人,单相思。 说的楼紫澜有些动心,这女人还真痴情。可是一眨眼,她又有了狠历的眼神“那为什么在这皇宫里找不到?” “因为在我的院子里,沁园的院子里。” 怪不得,怪不得她找不到,原来在沁园。听到昔灵芸如此爽快地回答楼紫澜不免有些好奇“为什么要跟我说?” 昔灵芸不禁翻翻白眼,不是你问她的吗?可是他还是有另一方说辞,相当诚实的回答道“我想要出宫。” 不是我想要出去,而是我想要出宫! 楼紫澜微微一愣,问道“为什么?” 她想扎进这皇宫都来不及,那个女人竟然想要出宫? 昔灵芸的眸子依旧一片黯然,甚至有些伤感的说“宫里没有爱,在这里面,只会变得冷血。” 她的爱,早已离去。或者没有离去,只是她不想要不纯净的爱情。爱情是属于两个人的,容不下太多的人。 “天下多少人挤破了脑袋也想进皇宫,你确是第一个想要出去的。”楼紫澜不知道是否该赞同她的言语,只是她希望改变,她想让宫里有爱,甚至泛滥。 昔灵芸陷入了回忆,当初她也是黄毛丫头,想来这皇宫瞧一瞧,没想到,一瞧就瞧出事了。皇宫虽好,有最上等的衣料,最上等的食物,最上等的住所。甚至有最上等的人,可是却没有最上等的爱。 她尝试过改变这一切,到头来却是徒劳。命运完全没有按照她所料想的轨迹前行。 这次楼紫澜没有在沉默中多说什么?她只说“事成之后,我会放你出去的。”说完转身就走了。 也许是在昔灵芸的语气中感到诸多悲凉,也许是从她的神情上看到诸多黯然神伤。 楼紫澜的心不免感到颤动,也许她自己的结局也会是这样。可是她会努力不走到这步,那个风念芸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鉴。 昔灵芸舒了一口气,看着空荡荡的暗室发呆。她从什么怎么也变得有心计了,她从什么时候变得不再相信任何人了。 其实这水栀花随处可见,只是偏僻了点。当然,她的院子里的水栀花是最多的,因为是她平时精心浇灌的。 叫楼紫澜去她的院子里采摘,只不过是希望有人发现她的踪迹罢了,发现她失踪了。 可是在这皇宫里还会有人知道吗?漠漠吗?可是她才利用了他呀,如果再是他救她出去,她这辈子也难以还清这恩情。 050 你们成了鸳鸯,我呢 容漠尘一进春华宫就急着找太后的身影。(..info)看到太后坐在内室喝茶时,二话不说,立马跪了下来。 太后放下手中的茶盏,疑惑的开口“皇儿有何事啊?”说着示意身旁的彩霞去扶起容漠尘。 容漠尘推开彩霞,俊俏的脸庞一幅坚定的神情。“母后不答应儿臣,儿臣就不起来。” 太后苍老的容颜上露出一丝微笑“皇儿,你知道的。” 此话一出,容漠尘马上从地上起来,腻到太后身上,撒娇的说“就知道母后最好了。” 从小到大有什么是他说了,母后没给他办到的呢? “好了,好了,赶紧说什么事吧!”一贯作风是狠辣的太后竟会有这样温和的神情。 容漠尘也没有再拐弯抹角“我要娶芸儿!” 太后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后开怀的笑起来答应着“好,好。” 这时站在与内室相隔的一帘珠帘后,也就是前厅里的龙傲暄,硬生生的停住了脚步。他也是人,也是一个需要母爱的人,这么多年,他只能羡慕着他的弟弟。 现在,也是。 可是?这次如论如何他不管怎样,他都要争取到芸儿的所有权。想到这,迈着步子没有迟疑的走了进去。 龙傲暄脸上挂着礼貌似的笑容,疏离的语气向太后请安。 容漠尘安静的站在了太后的后面,太后看着龙傲暄进来后竟然收起了笑容。 原来,她连笑都不施舍给他。龙傲暄内心有些受伤,也许这么多年伤得够多了。他此时能够云淡风清的面对。 太后闭上眼睛,有一点赶客的味道在其中“皇帝所来何事?” 龙傲暄却不急不慢的在太后身旁坐了下来,心情极好的询问“母后和皇弟在讲什么呢?刚刚这么高兴?” 即使心情不好,他也要装,面具一直是他的武器。 太后依然那副爱理不理的样子“皇帝朝政上这么有空吗?” “多谢母后的挂念。”龙傲暄以退为进“朕是来看看母后最近过的如何?” 其实他一直很关心,哪怕,他的母后从不曾注意到他。 “哀家很好,皇帝有心了。”客套话而已,换做谁都能听得出。 太后终于睁开眼,看着龙傲暄命令似的说“哀家还有一事,请皇帝帮忙。” “母后请说。” “请皇帝给尘儿赐婚,仍旧是那道圣旨。”干净利索的说完这话,太后眼里满满的自信。 龙傲暄也干净利索的回答“恕朕不能答应。” “为什么?”一直在一旁默默无言的容漠尘突然开口。 龙傲暄看向容漠尘,眼里有一丝探究“皇弟为什么又突然答应了这事?” 容漠尘结巴的说不出话,他是答应了灵儿不说出来的。虽然他还不知道前因后果。但是他有口难开。 龙傲暄又说“皇弟不是有意中人了吗?” 容漠尘平静的脸上有了一丝尴尬的神情,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太后站出来替容漠尘说话了“一个王爷有三妻四妾的很正常吧。” 虽然容漠尘很想说,他此生只有一个妻。但是眼下的局势,他还是保持沉默吧。 龙傲暄被堵的无话。 “既然如此就请皇帝下旨吧。”太后带着威胁的语气。 龙傲暄站起来,身子高出了太后好几倍。身体也挡住了一片光,太后被阴影笼罩着,一阵压迫感向太后袭来。 太后挺了挺腰,试图将那阵莫名的压迫感赶走。 可是徒劳,龙傲暄邪魅的脸上此刻不带一丝表情,皇者的霸气在他身上显露无疑。他轻启薄唇“母后,朕想朕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太后因为这番话,脸微微变形,眼里有一丝怒火“这么说,皇上是不肯答应了。” “是。”龙傲暄坚定的说,语气不容置疑。 “哈。”太后怒极反笑,也从椅子上起来。略微挺了挺弯曲的背脊,可是仍比龙傲暄矮一个头的高度。因此需要抬起头来微微仰视着龙傲暄说“那哀家下旨总可以了吧!” 这是一句肯定句,不容龙傲暄有任何异议。 龙傲暄带着警告的韵味,微眯着眼俯视着太后,一句一字清楚地说道“皇弟成婚可以,但对象绝不会是风念芸。” “不,我此生非灵,非风念芸不娶。”容漠尘相当坚定的说。 “皇上怎忍棒打鸳鸯呢?”太后紧随着容漠尘的话语说道。 好一个棒打鸳鸯,他们什么时候成鸳鸯了。龙傲暄有些苦涩的想到。 “既然是鸳鸯,两情相悦是必然,那么如果风念芸同意,朕就下旨。”他终于被逼得退了一步。 他坚定如铁的心,每次都因为他们硫酸一样的话语,将它腐蚀。让他下不了狠心。 听到这话,容漠尘有些阴暗的面容顿时灿烂起来,嘴角咧开,露出洁白的牙齿。相当的迷人。 在龙傲暄看来有些炫目,刺眼。他的心被刺痛。 很早以前,他就不想跟他的弟弟争,无论什么?他都不想跟他的弟弟争。权力与爱,都是如此。 他皇弟的灵儿,也是他的第一个芸儿。他与他的兄弟爱上了同一个女人。他曾想过与皇弟竞争,可是后来他放弃了。一是因为他的情敌是他的皇弟。二是那是他遇到这个芸儿。 没想到有一就有二,他现在连这个芸儿都即将失去。这次,他下了多大的决心决定与他的皇弟竞争。与他的母后抗衡。却没想到,他仍是败了。败在了芸儿的身上。 他想起了芸儿从他怀中逃跑时惊恐,厌恶的神情。他想起了他找不到芸儿,他的皇弟却突然说要娶芸儿。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当他以为芸儿是被太后抓走时,芸儿去找了他的皇弟。 他愣在原地看着容漠尘欢呼雀跃的踏出春华宫。 受伤的神情在冷峻的脸上显现,眸子好像有着点点心光,就像一个受伤的小兽一般。 太后看到有些动情,这么多年,她是不是错了?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孩子而已,也需要母爱。 可是?她绝不容许,不容许那件事情。思及至此,她墨黑眸子竟带了一些红光。那是嗜血的光芒。嘲讽道“看来皇帝是真的很闲,还傻站在哀家这里。” 龙傲暄听到这嘲讽的话语霎时清醒起来,他怎么可以在这里流露这样的神情。握了握拳头,背对着太后说“母后好自为之.” 这么多年僵持的画面,是不是要有所行动了? 明黄的身影渐渐的远离春华宫,太后身体一软瘫坐在椅子上,落寞的神情在苍老的脸上显露无疑。 她也老了,可是始终放不下,放不下。她也只能在这皇宫里伪装。 051 雾里看花终隔一层 当容漠尘满心欢喜赶到青斯院时,看到空空的床榻。(..info好看的小说)他当时心慌了起来,像一个迷路的孩子一样不停的呼唤着“灵儿,灵儿。” 跌跌撞撞的走出了青斯院,疯了似得向每个宫门走去,逢人便揪住他的衣领问道“你有没有看到灵儿。” 侍卫宫女们从未见过温文尔雅的尘王爷竟有如此模样,一时之间都愣住了。当看到尘王爷有些嗜血的眸子时,都摇了摇头。 容漠尘次次失望而回,天色渐暗。他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冷宫,瘫坐在冷宫的门槛上。 冷宫外竟还有红灯笼?这是那个调皮的女子挂上的。他怎么就没看出来呢?他在冷宫与她想出这么多天,早该看出来的才对,他为什么会没有察觉? 这样一个乐观的女子世界上除了他的灵儿,还有何人呢? 在冷宫挂红灯笼时,那个女子脸上丝毫没有悲切的神情,反倒是一脸轻松,开完笑的跟他说“漠漠,从今以后,我要自立门户了。” 他当时也被那种情绪所感染了吧!竟对她笑笑“芸儿嫂嫂,我会常来的。” 那个女子瞬时笑开了花。 他愿意为她的那个笑容坠入万劫不复之地。(..info好看的小说)可是现在,人呢? 都怪他不好,他把她弄丢了。 容漠尘俊俏的脸上满是落寞,后悔的神情。一幅落魄的模样就这样倚靠在门边,看着黑漆漆的天空出神。 坤芸宫,一个快要被遗忘的地方。宫门口的青石台阶上也坐着一个倾国倾城的男子。 身穿江牙九爪明黄龙袍,腰系白玉带子。头束九龙明珠冠。这样的男子天底下也只有一个吧!就是那个邪魅的龙朝天子,龙傲暄。 身旁的侍从早已不见踪影,酒瓶子却代替了那些侍从与他为伴。 此刻的神情不再是那样的骄傲,却是那样的落寞。比那残枝落叶还要落寞上几分。眸子微眯,让人看不清里面的东西。 又是一口烈酒下肚,微灼胃部,刺激的感觉迎上心头。迷离了他的心神,让他看不清方向。他喜欢这种放纵的感觉。 为什么要坐在这里?他可以睹物思人罢了。 楼紫澜轻披薄纱,曼妙身材显露无疑。这容貌比平时清秀不知多少倍,却也更像昔灵芸一点。她缓缓向龙傲暄靠近。 熟悉的清香窜入龙傲暄的鼻子,他睁开眼,一双黝黑的眸子在黑夜中显得那样的有神采。(..info)从黑夜中好像走来了,他朝思暮想的人。他放下酒瓶,揉揉头,试图想将视线变得清晰起来。 楼紫澜却在此刻走到龙傲暄身旁,伸出芊芊玉手,替他揉搓着额头,轻声询问“皇上,您没事吧。” 龙傲暄只觉得眼前的人就是他的芸儿,一把握住那双白嫩的手,将她拽到身前,然后拥她入怀。眼神满是神情,迷离的呼唤着“芸儿,芸儿。” 虽知情况肯定如此,楼紫澜也不免有些吃醋,紧紧的咬住下唇。 龙傲暄看到如此,有些心疼的伸出修长的手指,往楼紫澜的下嘴唇抚去。 楼紫澜像触电似的,连忙松开了牙关,却没想到吸允上了龙傲暄的指尖。 龙傲暄俊美的脸上展开一抹笑颜,有些慵懒的说道“爱妃等了很久吧。” 其实应该是他等了很久。 楼紫澜有些害羞的钻进龙傲暄的怀中。 龙傲暄开怀大笑起来,抱起楼紫澜往坤芸宫内走去。 令楼紫澜没想到的是,这坤芸宫,她听说是好久没有人住了。没想到里面还是这样的一尘不染,甚至还有些奢华。 不知不觉她被放到软榻上,她摆出一副意乱神迷的样子。 此时龙傲暄却皱起了眉头,他的芸儿有这幅神情的吗?他怎么从来不知道,试图弯下腰去仔细看看那副容颜。 却没想到由于不胜酒力,身体一下软了下去,压在了楼紫澜身上,带着微微抱歉的语气,轻声的说了句“对不起。” 试图用双手支撑起自己的身体。 满口的酒香,喷洒在楼紫澜的脸上,她的小脸泛红。这种风月之事,她不懂,可是听家里的奶娘提及过。 龙傲暄看着那双有些羞涩的眸子,微微出神,他的芸儿就是这样好玩的一个女子。碰一下都会脸红的呢?还在思考之中时。 楼紫澜依照自己的意愿,环住龙傲暄的脖子,对着红唇吻了下去。 龙傲暄轻笑,他的芸儿何时如此主动了?他自然不能输于她。 是真不知道眼前的人不是昔灵芸,还是故意装作不知道眼前的不是昔灵芸。龙傲暄只知道他不能放弃芸儿。 哪怕芸儿亲口说出她要走,要跟他的皇弟走,他也不会放她走。只是现在与他柔情缱倦的人真的是芸儿吗? 他有些迷离。酒精的麻痹让他只想在**中得到快感。 五更天,就有总管太监来唤龙傲暄上朝了。 龙傲暄此时清醒了好多,但是头仍然有些疼痛,他昨晚喝太多了,如此放纵。 正要起身离去时,却发现地上衣物凌乱。他的龙靴旁还有一双小巧的绣花鞋。 微微惊讶,又往床上看去,一女子雪白的背脊上满是吻痕,这难道是他的杰作?那女子仿佛知道他在注视着她时,在睡梦中转了一个身子,露出那瓜子脸。 龙傲暄懊恼的皱起眉头,他都干了些什么? 楼紫澜又有些迷糊的低喃“暄哥哥。” 这有点撒娇似的语气,更让龙傲暄感到后悔,别人将他当哥哥,他干了什么? 却丝毫没想到,会是床上那个可人的女子干得什么事情。 他闭了闭眼,叹了一口气。身为皇帝,责任怎么能不负。传召了外面的太监下旨“赐楼将军之女楼紫澜为蝶妃,即日完婚。” 太监恭敬的告退了。龙傲暄此时已经穿好龙袍伫立在门口,他竟然还在坤芸宫做出了这种事情。 狠狠的责怪着自己,当太监再次来催的时候,万分后悔的走出了坤芸宫。 床上那女子突然睁开双眼,脸上满是笑意,可是还带着点恨意。 为什么在那种时候,他叫的名字却都是芸儿。 她还是会一步一步取代风念芸的。只要她想要的,没有什么是她得不到的。 052 江山美人孰轻孰重 天空渐渐的由墨蓝变成了灰白,蒙蒙亮起来。容漠尘的心情却没有由黑变白起来,由暗变亮起来。他就在冷宫门口坐了一晚,期待着灵儿会自己跑回来。 可是结果却是自己熬红了眼睛,却不见半个人影。也许这本来就是种奢望。 他开始冷静下来。今天。不,应该说是昨天。没想到那这么快就变成曾经。昨天,他苦苦寻找的灵儿回来了,昨天他的灵儿要他带她走。 他疯了,高兴的疯了,一切都被突如其来的幸福冲昏了头脑。也许好的事情,总有坏的事情来辅助的,这样才能维持守恒。所以当他满心欢喜来找灵儿的时候,灵儿消失了。他再一次的疯了,难过的要疯了。 他的情绪完全被灵儿所控制了。以至于不能冷静的去思考,这突如其来的一切是否有什么蹊跷的地方。 灵儿是受不了在皇宫里的苦闷生活才让他带她走的,这个理由是他自己社撰的,即使不是这样的,他也会逼自己相信是这个理由的。 可是他的灵儿怎么会不见了?既然让他带她走,她就不可能自己逃走,更何况她还生着病呢。那就是,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俊眉微皱。 那是谁把灵儿抓走的呢? 青斯院还有谁能进去,眼下这皇宫里除了皇帝还有谁能进去。还有他想起了皇兄不同意灵儿和他的婚事时的毅然神情。 以上种种都说明了,灵儿很有可能是被,是被他的皇兄给抓走了,不然皇兄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让灵儿自己抉择的话。 想到这,原来没有精神的躯体,立马精神抖擞,起身来到了金銮殿的侧门,静候他的皇兄出来。 身着龙袍,带着九龙戏珠的龙冠,一脸平静的龙傲暄随着太监的一声“退朝。”从龙椅上缓缓走下来。 容漠尘就倚在侧门那,温文尔雅的他在此时显得有些邪肆。眸子里隐约的有着怒火,看着龙傲暄出来,嘲讽“皇兄做事原来都是如此又把握的。” 是的,不是如此有把握会让他把灵儿找出来? 龙傲暄微微一震,转过头看向那个倚在门边的翩翩少年,愣了好久。终于回过神来,原来跟在他身后后面一直叫着哥哥的小男孩,原来已经长大了。(..info好看的小说) 可是他现在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一来就是责怪,他一而在再而三的退让还不够吗? 没有过多的话语,容漠尘就坦白他的来意“你把灵,芸儿藏哪去了?” “芸儿,芸儿不是去找你了吗?”龙傲暄有些凄凉的说道。 容漠尘皱起眉头,难道他误会皇兄了?可是要不是皇兄抓走芸儿,芸儿还能去哪呢? 龙傲暄回味着刚才的话语,他没有放过言语中的一丝纰漏,为什么他的皇弟会三番两次的说成灵儿? 他靠近容漠尘,直直的盯着他的眸子,探寻的问着“皇弟难道不要自己的灵儿了吗?” 容漠尘丝毫没有注意到越来越逼近的人影,只是好像这声音有着迷惑人的效果。他的第一反应回答“当然没有,灵儿就是芸儿!” 说完之后,龙傲暄带着这震惊的消息,挺直着身子站在那,他在冥冥之中就有点感觉到了。 容漠尘一脸懊悔的模样,他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龙傲暄背对着容漠尘眺望远方,黝黑的眸子里一片平静,却又好像在努力的压抑着什么。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不知所措,原来都是同一个人,那么让他情何以堪。他再怎么也放不了手了,即使江山岌岌可危。 容漠尘此时想从龙傲暄身侧走开,因为即使真相暴露,他也要找到他的灵儿。即使皇兄也爱灵儿,他也要灵儿自己选择。 龙傲暄却一把抓住容漠尘的手腕,语气竟还是很平静的问“你去哪里?” 容漠尘挣扎着,明显是对龙傲暄的态度感到不满意。说话也有点冲“去找灵儿,她现在生死未卜,哪像你呀,还这么平静。根本不管她的死活。” 这话似乎戳到了龙傲暄的心里去了,抓住容漠尘的手有点放松。 容漠尘仍不依不挠的说出了他憋了很久的话“既然根本就不在乎,为什么不让她幸福。你这样不死不活的算什么?仅仅害了她而已。” 龙傲暄彻底放开容漠尘的手腕,他说的一点也没错,只不过,不仅仅害了她,也害了他自己。 他想过放手,可是终归是下不了心。 容漠尘揉揉被捏痛的手腕,朝龙傲暄说了最后一句话“你放手,我会让她幸福。” 说完,转身离去。他要赶快找到灵儿,不能再让她受一丝痛苦。 龙傲暄望着那离去的背影,眼眶发红,他不是难过,只是感到心痛。为什么他不在强大一点,这样就什么也不用怕了。 说到底,他就是江山和美人他难以选择。 如果对他们俩来说他的犹豫不决是种折磨的话,他还是会把决定权交回她手上。 看着那越行越远的背影,他又想到了,她现在身处何方?到现在都还只是下落不明? 他如果能比皇弟早一点找到她,结果会不会不一样呢? 说着招了招手,从屋顶上窜出一个黑衣人,他吩咐了几句。黑衣人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是他的暗卫,他自己培养的势力。原来不到万不得已都是不会拿出来的,现在算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吗? 龙傲暄自己也不知道,俊颜上仍旧风轻云淡。紧握的手指出卖了他,他依然在自己的内心中作着挣扎。 053 沧海明珠月有泪 狂妄的笑声在暗室里肆意逃窜,却让昔灵芸觉得心痛。(..info好看的小说) 她听楼紫澜说她要成婚了,对象是龙傲暄,那个皇帝。 她为什么会如此难过?她不认识他。 “为什么摆出这幅苦瓜脸?”楼紫澜显然是心情很好的说。 没等昔灵芸回答,她轻蔑的看了一眼昔灵芸说“当然了,有人跟我们的芸妃娘娘抢皇后的位置,她能不急吗?” 她可是将那个风念芸的来历调查的一清二楚,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在皇宫里也嚣张过。 “我不是什么芸妃。”昔灵芸狡辩道,她不记得了,什么芸妃,她只记得她好像是冷宫的小宫女。 楼紫澜又笑起来,抬起昔灵芸的下巴,眼眸里没有丝毫信任的说“别告诉我,你失忆了。” 昔灵芸确实失忆了,脑海中总有一些奇怪的影像,尤其是还有一个令她心痛的人。她老实的点点头。 楼紫澜仿佛听见了什么特别的笑话一样,狂笑起来盯着她的眼眸说“别告诉我你不认识,龙,傲,暄。” 这个名字让昔灵芸皱起了眉头,她的头好疼啊!这个名字怎么都让她心痛。 看着那个女人痛苦的表情,楼紫澜眯起眼睛打量着,这表情好像不是做作。 难道她真的失忆了? 楼紫澜松开手,昔灵芸的脑袋没有了支撑一下子就垂下来,眼睛没有了平时的光亮,也因头剧烈的疼痛黯然无光。 楼紫澜眼睛显现一丝算计的光芒,接着说“既然你已经失忆了,那就帮我做完最后一件事吧!做完了我就放你出宫。” 出宫心切的昔灵芸听见这话,来不及多思考就答应了,生怕晚了,楼紫澜会后悔一样。 楼紫澜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小刀,往昔灵芸的脸上比划着,狠狠的说“只要让我在你的脸上刻上几道就好了。” 她管她有没有失忆,只要容貌一毁,谁还会要她。 昔灵芸盯着那把刀,不敢动弹一分,生怕动了那把刀便刻到她的脸上。 她此时极为温顺的说“娘娘,皇后娘娘,我都已经失忆了,送我出皇宫之后,我就不会回来了,对你够不成什么威胁。” 一声皇后娘娘叫道楼紫澜心坎里去了,楼紫澜放下了手中的刀,笑眯眯的看着那个女人的臣服。 可是这狠心还是要下的,就在这时,暗室外面在呼唤着楼紫澜。 楼紫澜朝着暗室的门,背对着昔灵芸答应了一声。 然后眼也不眨的突然回过头来,手上的小刀非常的快的在昔灵芸脸上划了一刀。 昔灵芸屏住了呼吸,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可是脸上微微的刺痛感,告诉她,她毁容了。 楼紫澜看着小刀上的点点血丝,显得有些兴奋,可随即将刀扔在了地上,自喃“终于没有人可以跟我抢了,没有了。” 然后神不守舍的走出了暗室。 脸上是被毁容了吗?昔灵芸只感到疼痛,想要触碰手却被绑着。 莫名的恐惧,让坚强多日的她终于留下了眼泪,眼泪一滴一滴的滑落在脸上那道伤口上,显得更加刺痛。往伤口上撒盐不过如此。 泪搀和着血,一点一点从她脸上顺着那条痕迹流下来,血泪掉落在地上的声音,让她的心疼了起来。 她从没想过扎进后宫的多位战争,可是为什么她还是被牵扯了进来。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吧。 头顶上的小洞渗出点点光亮,照在那把刀尖带血的小刀上,昔灵芸往那把刀山不经意的瞟去。 看到了发丝凌乱,面色苍白如雪,眼睛肿的像核桃一样,下面还有深深的黑眼圈。如果这样就够吓人了,那在那苍白的脸上又多了一条鲜红的血痕是不是显得更加的令人恐惧。 昔灵芸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尖叫了一声。 在清末院看望楼紫澜的龙傲暄微微皱眉,问躺在床榻上休息的楼紫澜“澜儿可有听见什么声音?” 楼紫澜的眼里闪过一丝狠辣,早知道就把她的舌头也割了。.info[]随后又显现柔弱的样子,轻声道“肯定是皇上最近太忙了,出现幻听了。” “澜儿的称呼改的可真快。”龙傲暄一丝苦笑,他们回不到过去了,终究会有一个隔阂了。 楼紫澜有些尴尬的笑笑,没人知道这是她梦想了多久的话语啊。 龙傲暄对昨晚的事感到好奇“澜儿昨晚怎么会在坤芸宫?” 楼紫澜有些委屈的说“澜儿在这清末院呆久了有些闷,就出去逛逛,没想到就遇到了…”再也说不下去了,暄哥哥竟然怀疑她? 看着楼紫澜眼眶红红的,龙傲暄愧疚的感觉就越深了,摸摸楼紫澜的小脸说“对不起澜儿,朕不是想要怀疑你。” 楼紫澜抽搐着没有说话。 龙傲暄试图说着让楼紫澜高兴的话“我们今晚就要成婚了,你高不高兴啊?” 楼紫澜咧开嘴,露出真挚的笑容,点着头。 “高兴就好,澜儿还有什么要求吗?”龙傲暄会尽力弥补对她的伤害。 “我..”说道一半,楼紫澜将话吞了回去。 “说吧!朕都答应你。” “我想要以后住在坤芸宫。”楼紫澜犹豫了好久才说出这话。 龙傲暄的眸子一暗说“除了这个其他的朕都可以答应你。” 楼紫澜一脸的不高兴,除了这个她暂时还没有什么想要的。 可是她隐约的也看出了龙傲暄脸上微微的怒意,轻笑道“好了,骗暄哥哥的,澜儿只要能和暄哥哥在一起就好了。” “澜儿,你有一天会明白的,跟着我就只有苦,而且苦不堪言。”龙傲暄有些不忍心的说。 一入宫门深似海,不想再怎么善良的人到这皇宫都会变成嗜血的恶魔。他有一天也会保护不了想要保护的人。 楼紫澜摇摇头说“澜儿不怕,跟着暄哥哥苦也是甜的。” 她很早就已经变的能够适应任何环境了。 “那好等着朕来迎娶你吧。”龙傲暄起身。 一个人影跌跌撞撞的闯进清末院,龙傲暄惊讶的看着来人“皇弟来这干什么?” 容漠尘也微微一愣,然后心急如焚的说“皇兄灵儿就在这里面。” “什么?”龙傲暄震惊,回头往里面走去。 容漠尘也紧跟着进去,他查到的线索就到清末院为止。 “皇上?”楼紫澜有些疑惑的看着龙傲暄去而复返,然后在她的四周左顾右盼。 “澜儿,芸儿有没有在你这?”龙傲暄望着楼紫澜问道。 “哼,你问她有用吗?弄不好人就是她抓的。”带着嘲讽的语气容漠尘跨步走进来。 楼紫澜听见这话,心颤抖了一下,眼神中有一丝慌乱。随后说道“尘王,何出此言?我与芸儿姐姐无冤无仇。” 容漠尘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只能盯着楼紫澜带着探寻的目光看着。 龙傲暄甚至连角落都没有放过,也没有看到一点人影。带着失望的眼神看向容漠尘。 “不,不可能。一定在这里面。”容漠尘相当肯定地说。 他在沁园灵儿的小院里发现可疑人影,然后就是逃窜进清末院里。 龙傲暄头突然一偏,他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 楼紫澜突然惊慌起来,不停的咳嗽着。 容漠尘也感觉到,皇兄发现了什么?然后楼紫澜突然咳嗽起来,似乎在掩盖着什么? 他利索的从侍卫手中抽出刀来,架在楼紫澜的脖子上,威胁道“你敢耍什么花样,我一刀过去。” 楼紫澜有些心死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事情的暴露。 龙傲暄趴在墙上,听见里面似乎有微弱的求救声。他用手敲敲,似乎听见了空洞的声音,这说明这堵墙是空的。 他四处寻找着机关,可是怎么也找不到。听着里面熟悉的求救声,他的心也烧起来了。 一掌拍碎了这堵墙。 昔灵芸不适应的感觉到一片光就这样瞬时涌进来,她微眯起眼睛。朦胧之中,她好像看到了那个邪魅的人。熟悉的脸庞,让她难过的想哭。 看到那个娇小的人,被折磨成这幅瘦弱的模样,龙傲暄的心疼了起来,一脸的憔悴,脸上怎么还有血丝。 他连忙跑了过去,捧起昔灵芸的脸蛋,心疼的抚摸着,在抚摸到那道伤痕时,昔灵芸疼的咬起牙来。 龙傲暄满脸的怒火,可仍是轻柔的问昔灵芸“芸儿告诉我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楼…”话还没有说完,昔灵芸就晕了过去。 龙傲暄邪魅的脸上出现了嗜血的光芒,他将昔灵芸解救下来,抱在怀里,慢慢的走了出去。 看到床榻上的楼紫澜,不带一丝感情的说“将蝶妃关进死牢,等候发落。” 楼紫澜还尝试着挣扎,拼命的解释道“暄哥哥,暄哥哥你听我解释。” 龙傲暄没等楼紫澜说完早就抱着昔灵芸蹋出了清末院。 容漠尘看着龙傲暄怀里的昔灵芸,心疼的要命。他的灵儿怎么会这幅模样? 狠狠的看着楼紫澜,手中的刀轻轻一划,楼紫澜感到脖子上一阵刺痛。 容漠尘狠戾的说“这个是你的报应。” 楼紫澜却看着容漠尘笑起来“你不过也和我一样,没人爱。” 容漠尘好像被说穿了心事一般,皱起眉,转过身去“我可以爱她,这件事情是我自己的。她爱不爱我,这件事情是她的。只要她幸福,即使不爱我又有什么关系?” “呵呵….”楼紫澜呆呆笑起来,只要他幸福,不爱我又有什么关系。 她始终做不到这么宽容,所以,所以才会有今天这个局面吗? 她傻傻的看着容漠尘走出去,又傻傻的仍由他们将她带走。 她是疯了。心中的那种嫉妒,寂寞早就把她逼疯了。 现在只不过是自食其果罢了。 054 我等你永远为期 看着昔灵芸触目惊心的面容,龙傲暄就感到心疼,他为什么没有对那细微的叫声彻查到底,这样就可以早一点救出她了。 哪怕一秒,也是一秒…. 太医畏畏缩缩的胆颤的站在墙角,他是造了什么孽,这几天老是吃这些皇亲贵族的气。 龙傲暄紧紧抓着昔灵芸的手,看着那紧闭的毫无血色的双唇,他的心便疼上几分。 朝着太医怒吼“还不上来给朕看看!” 太医进退两难啊!这让他怎么上去,皇上整个人挡住了那位姑娘啊。 容漠尘有点无奈的看着龙傲暄在那发火。虽然他也很着急,但是也要冷静下来“皇兄你挡住太医了。” 龙傲暄皱皱眉,只让出一小块地方给太医。 这又令太医犯了难,他的本事还没有这么好,不用把脉就能看出症状的。 “还不看。”龙傲暄绝美的容颜此时显现暴怒的神情,令神鬼也要退让,何况一个太医。 太医立马跪了下去,往地上直磕头“皇上开恩,皇上开恩。” “哎。”这什么跟什么啊。容漠尘有些无语的站在那。提醒道“皇兄,太医还要把脉呢!” 要是他的皇兄早这样对待灵儿,也许他真的会放弃,可是?没有呢?所以他还会争取。 龙傲暄贪恋的松开昔灵芸的一只手。 太医摸摸自己的胡子,微眯眼,时而皱眉,时而舒展。 弄得龙傲暄也急慌慌的“到底怎么样了?” “这位姑娘,脉象平稳,但是虚弱。是劳累过多,惊吓太多导致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太医不急不慢的说完这话。 “那她什么时候会醒?”龙傲暄急急的问道。 太医沉吟了一会,说不出话来。 “这老臣难以得知,不过从脉象中得知这姑娘似乎压抑着什么?如果她自己不想醒的话,怕是醒不了了。” 龙傲暄的火气更旺了“什么叫她自己不想醒就醒不了了。她不会死的。” 太医被这番咆哮吓得有些腿软,颤颤的说“这位姑娘不会死的,只是会处于活死人的状态。” 龙傲暄似乎有些哽咽了,喃喃自语“你要醒来,要醒来。” 容漠尘见这个情况,手一挥示意太医出去。他也留恋的看了一眼昔灵芸。 灵儿,我其实一直都知道,你爱的是皇兄。因为你一直是芸儿。我只能成为你的骑士,保护你,爱你,却不能和你厮守。因为你爱的永远是王子,因为你是公主。你醒来之后一定不要在遗忘了,不要忘了我。这样就足够了,我会默默的看着你幸福。 容漠尘缓缓的关上了门,男儿有泪不轻弹,他流下了平生的第一滴泪,也是最后一滴。 空间留给了龙傲暄和昔灵芸。 龙傲暄将昔灵芸抱在怀里,用下巴轻摸她的发梢。 带着宠溺的语气喃喃的说“芸儿,你这个小坏蛋。怎么可以骗我呢?明明是那个昔灵芸,怎么又变成了风念芸进来?你知不知道无论是哪个你,我都爱,因为都是你。你听见了没有,我爱你。” 龙傲暄第一次在人前哭的如此痛心,眼泪决堤似得涌出来。 哽咽了好久才说出口“芸儿,你为什么又睡着了呢?你知不知道你睡觉的样子好丑哦,赶快醒来,我喜欢看你笑。还有醒来之后一定要记得我,因为我是那样的爱你。” 龙傲暄想着想着又苦笑起来“你一定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在宫外看到你的第一眼,我想我家爱上了你,因为你灵动的大眼睛。然后我一步一步的接近你,我发现你有一点爱上我的时候,我却受伤了。不得不离开你,可是?可是没想到,很快竟在我自己的婚礼上看到你,可是对象却不是你。你那俏丽的模样我一直都记得呢?我的芸儿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这样的好看的。” 龙傲暄不知彼倦的说了好久,也不会觉得累。 只是青斯院外又传来了恼人的太监的叫声“皇上,该上朝了。” 龙傲暄无奈地放下昔灵芸,这才感到手臂微微发麻,露出邪美的笑容,亲吻在昔灵芸的额头上,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他所不知道的,昔灵芸在他离开的那瞬间留下了眼泪,顺着脸颊落入枕巾。 离开后,还不忘让禁卫军包围着青斯院不让任何人靠近,除了他没有可以在靠近芸儿。 这件事情很快就在早朝中被议论,楼忆江首先站出来,显然他还不知道自己女儿发生的事。他恭敬的向龙傲暄鞠了躬说“皇上,臣认为这样不妥,风念芸…” 话未完毕,龙傲暄睥睨着他,带有一丝警告的说“嗯?” 楼忆江立马改口“芸妃娘娘所住的青斯院本是帝王才可以修养的地方,她住进去已是不妥,皇上您还派重兵把守,这于礼不合啊。” 龙傲暄勃然大怒,一手拍在龙椅上,微眯眼看着楼将军说“楼将军,朕说怎样就怎样,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这龙椅你是不是也要来坐坐!” 楼忆江马上跪了下去,不卑不亢的回答“老臣知罪。” 龙傲暄有些放缓了语气“知罪就好,要不然就去死牢陪你女儿吧。” 楼忆江震惊,苍老的容颜马山开始恐慌起来“臣还不知小女犯了何罪?” “哼”龙傲暄冷哼一声,问道“私设公堂该当何罪?私下用刑有该当何罪?” 楼忆江瘫坐了下去,气若游丝的说道“条条死罪。” 晏丞相,晏棋里站出来跪在了金銮殿之上“皇上开恩,这都是澜儿年纪小还不懂事。” 紧接着朝中大臣纷纷下跪齐声喊道“皇上开恩。” 龙傲暄冷笑起来,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杀戮“好,好的很啊!那你们谁替芸妃想过?她被你们所说的不懂事的澜儿严刑拷打,还毁了容。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她的哥哥还在边疆替我们卖着命,你们于心何忍。” 一片寂静,没有人再开口。 龙傲暄一口气说完“此事不用再议,谁来求情格杀勿论。即日起封芸妃为龙国皇后。大典的举办由司仪部筹划。正要看到一个举世欢腾的一个盛典。” 说完,不准下面大臣有任何异议。龙傲暄匆匆离去又回到了昔灵芸的身边。 虽然那容颜有了伤疤,可是他依然对那容颜贪恋着。 他像触碰这世界上最美好的珍宝一样,轻轻抚摸着昔灵芸,满是神情的说“芸儿,你知不知道,你要当皇后了,高不高兴啊。你以后是朕的唯一的皇后。” 之后几天都是如此,龙傲暄除了上朝,就是在这里静静的陪着昔灵芸,跟她说话。 模样也憔悴了下去,开始有了一些青色胡渣。绝美的脸庞徒增了成熟。 双眼有些泛红的跟昔灵芸说这话“芸儿你怎么还不醒呢?你看我都瘦了呢?你心不心疼?要不要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呢?其实你进冷宫,是为了保护你,你知不知道啊。你这么笨笨的,肯定不知道,也许还恨着我是不是?” 宠溺的捏了捏昔灵芸的鼻子,继续说道“我的母后一直对我的皇位虎视眈眈,对后宫也是一手遮天,凡是我喜欢的,她都要毁灭。所以我就把你送去冷宫。你还不知道一件事情呢?你在冷宫有多少个日子是沉默寡言的,我就有多少个日子是暴怒的。你在冷宫里吃的是什么?我在外面吃的也是什么。你夜里在外面受了多少凉,我就在外面受了多少。你知不知道,我一直陪着你。你这个小傻瓜。” 龙傲暄亲吻了一下昔灵芸紧闭的双眸“我从来就不想要放你走,只是看到你和皇弟如此亲密,我疯狂的吃醋,后来就想到了放手。也许这样会让你幸福。可是?你却不要了。你不知道,当你拒绝的时候,我有多么高兴,因为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吧?可是后来你失忆了?你知道你认不出我,我有多么心痛,你知道我看见你看见我就心痛,我有多么的难过。所以,我要你醒来,要你醒来以后记得我。” 也许是龙傲暄真的累了,说着,说着就躺了下去。 055 媚与美仅一步之遥 昔灵芸缓缓睁开双眸,咬紧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来,原来如此,她想起了一切。(..info无弹窗广告)她误会他了。 她当初为什么会忘却这一切?她也想起来了。她从来不曾遗忘,从不曾,只是被她深深的掩埋在心底。 她爱的太深所以恨的也深。 原来以为,楼紫澜在他的心中位置会比她高,可是没想到,原来,原来楼紫澜在他眼中一直是妹妹。 她不知道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就像她是老板娘时,他就已经爱上她了。而后爱的一直都是她。 也许是有心灵感应吧!龙傲暄在此时也突然睁开眼,看到了那双久违了的水灵灵的大眼睛。 昔灵芸的眸子突然一缩,望着那双鹰眸一时之间红了脸,同时调皮的眨了眨眼。 邪美的俊脸上笑容展露无疑,也许是期盼这刻太久了,龙傲暄甚至都在怀疑自己还在做梦。于是他伸出手去点点那个玲珑的鼻子。 没想到那个小家伙竟然龇牙咧嘴的,想要咬他。 关键是他还傻傻的把手伸到她的嘴边,任她去咬。有些刺痛的感觉,使他顿时清醒了不少。 又看了看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第一次不理智的叫出来“芸儿你醒了!” 昔灵芸笑笑没有作答,龙傲暄开心的把昔灵芸扶起来,紧紧的抱在怀里“太好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info)” 可是时间一久,龙傲暄发现了一个问题为什么芸儿一句话都没有说呢?他扶住昔灵芸的肩膀,让她直视着他“芸儿为什么你一句话也不说?” 又是一片寂静,龙傲暄感到害怕起来,芸儿还是不认识他吗? 当眸子中的光芒逐渐暗去时,昔灵芸突然笑起来说“龙傲暄,你傻了还是老了,怎么变的这么啰嗦了。” 龙傲暄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她终于记起他了,是原谅他了吗?他又紧紧的将昔灵芸抱在怀中,害怕她再一次的不要他。 昔灵芸没有推脱,仍由龙傲暄紧紧的抱着,她喜欢这种几乎接近窒息的亲密,这样让她感觉两颗心紧紧的靠在一起。 可是她还是扫兴致的说了一句“暄暄你可不可以不把鼻涕擦在我的头发上。” 龙傲暄有些哭笑不得,这女人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不过那声久违了的暄暄,他倍感温暖。 他也变得孩子气起来“芸儿,我没有。” 带着点困意的昔灵芸,糥糯的说“就有就有,不然干嘛在我头发上磨来磨去。” “呵呵…”龙傲暄轻笑出声,没有回答。(..info) 那样他就可以离你更近一点了,那样他午夜梦回时都是你的味道。 “芸儿,你知道你要做我的皇后了吗?”有点魅惑人的声音在昔灵芸耳畔响起。 可是昔灵芸真的很困了,只能迷糊的答应着。 龙傲暄趁热打铁“就在明天哟。” “嗯嗯…” 一失语成千古恨啊!昔灵芸深深的后悔了昨晚她迷迷糊糊的答应了的事,为什么连懒觉都不让她睡。 龙傲暄美名其曰“小懒猪,你睡的够多了。” 好吧!这她也认了。可是为什么连换衣服都是这么多宫女? 龙傲暄色迷迷的盯着她竟然说“那就让夫君帮你换吧。” 那么她还是选择宫女吧!毕竟大家都是女的。 可是头上的全黄金的打造的凤冠好沉啊!而且还有一颗贼大贼大的夜明珠镶嵌在凤嘴。昔灵芸看这凤冠比她都要值钱了。 “我要照照镜子,看看我好不好看。”昔灵芸端坐在梳妆台前说着。 宫女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一时之间手足无措,皇上的命令她们不可违。 “你们小心伺候着皇后,不然要你们掉脑袋,还有不能给她镜子!” 昔灵芸以为是她们没有听见又说了一遍“宫女姐姐赶紧给我拿镜子。” “没,没有。”一宫女头头结巴的说道。 昔灵芸皱起眉头“怎么可能?” 好吧!没人给她拿,她自己去拿。昔灵芸起身,可是怎么也找不到镜子。 看到了一盆水,她微微一笑,跑了过去。往水里一照,瞬时瞪大了眼睛,这是谁。虽然脸上涂上厚厚的一层,但是还是能看见那道伤疤。 出乎意料的动作,昔灵芸将水轻轻沾在脸上,洗去浓妆艳抹。白净的小脸上,那条从嘴角上方一直蔓延道耳旁的伤痕显得那样的狰狞。 昔灵芸轻轻摸上那条伤疤,不禁露出一抹苦笑,这脸虽然不是她的,但是这血肉却是她的怕是这伤痕已经深入骨了。即使一年之后换了这脸,这伤还在。 一年,一年之期快到了呢。可是到与不到又有什么区别,龙傲暄都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她可以好好的当他的唯一的皇后。 “宫女姐姐帮我拿淡绿和嫣红的胭脂再带一点金粉。”昔灵芸吩咐道。 “是,娘娘。”一小宫女回答道,语气中还带着点俏皮。 昔灵芸觉得这声音好熟悉,一回头,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她马上上去抱住洛儿,低喃着“洛儿,洛儿,我好想你。” 洛儿也紧紧的抱着昔灵芸带着点哭音“娘娘,我也好想你。” “洛儿你怎么来了,雪月呢?”昔灵芸看看四周就只剩下洛儿和她。 洛儿轻笑“雪月姐当然是按照娘娘的吩咐去准备东西了。娘娘封后,我们怎么能不来,而且我们来了就不走了。” “真的吗?”昔灵芸不可置信的问着“淑妃肯放了你们?” 洛儿也卖起了关子笑笑不语神秘的说“娘娘等一会就知道了。” 昔灵芸眯起眼睛,打量着洛儿“洛儿你说不说?” 洛儿熟知这是危险的预兆,不过这次她也不打算说。 雪月及时进来了,手上拿着昔灵芸所需要的东西,看着昔灵芸脸上的伤疤说“娘娘你受苦了。” 昔灵芸笑笑拥上雪月“雪月,你们才受苦了,这点小伤算不上什么。” 洛儿的眼泪马上就要掉下来了,却也强忍住说“对啊!娘娘还是这样的好看。” 昔灵芸点点头,笑起来,神秘的对她们说“看我把这伤疤变成红玫瑰。” “红玫瑰?”洛儿和雪月不解的重复。 昔灵芸已经在脸上作画,拿起毛笔蘸了绿色的胭脂将伤疤的下半部分抹上绿色,在上半部分先用金粉勾勒了一个欲开得玫瑰的形状。用嫣红的胭脂涂色。 原本清秀的小脸刹时变得妖媚起来,魅惑人心。昔灵芸牵起嘴角,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 056 我不奢望下辈子只求一生 洛儿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昔灵芸“娘娘变得比以前好看耶!” 雪月在震惊至于连忙拿来凤袍给昔灵芸换上“娘娘再不抓紧点时间来不及了。” 昔灵芸看着那及地的大红凤袍上面用金丝绣着展翅的凤凰,微微发愣,她真的要成为皇后了吗? 后宫这样深不可测,她又要再一次的陷进去,而且是完完全全的成为中心? “娘娘,还愣着,皇上在外面等呢!”雪月催促着。 昔灵芸牵起一抹微笑,打开门,看着那个依旧俊朗的男子,微微的炫目。 与他同在,她无畏。 龙傲暄看着昔灵芸的模样出神,那个女子怎么这幅勾人的模样。 他眯起黝黑的眸子,带着危险的气息靠近昔灵芸,在她耳边慵懒的说道“芸儿,你这幅模样,我不让你出去。” “啊?为什么?”昔灵芸嘟出个小嘴,难道她这幅模样,他嫌弃了吗? “我怕别人把你抢走!”龙傲暄带着霸占的欲望说。(..info) 昔灵芸咯咯的笑起来,同样趴在龙傲暄耳边说“我也怕你被别人抢走嘞。” 龙傲暄眉眼之间都笑起来,一把揽过昔灵芸,将她紧紧的抱起来。昔灵芸用双手勾住龙傲暄的脖子问“暄暄,你真的要这样出去?” 龙傲暄笑笑不语。 他今天是要向天下宣告,她是他的皇后。 昔灵芸经历了这么多事,没有了以前的羞涩,很大方的接受了龙傲暄的这番举动。 在众大臣的注视下,昔灵芸和龙傲暄坐上了车撵。 从南大门出去,来到了人山人海的宫外。 昔灵芸被龙傲暄紧紧的拥在怀里,昔灵芸有些好奇问“暄暄,你说我为什么没有看到你的后宫呢?” 龙傲暄看向昔灵芸,认真的说“我的后宫从此仅你一人。” 昔灵芸以为这是玩笑话,不过她也很感动“那样我会很寂寞的。” 龙傲暄还是一脸认真的说“我不会让你再受伤害。[..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昔灵芸的眼眶有些湿润,偷偷的往龙傲暄脸上亲了一口。 龙傲暄眼里满是笑意,打趣“我的皇后,现在就等不及了吗?” 昔灵芸还是会脸红,只是现在理直气壮的说“我只是在行使我的所有权。” 龙傲暄宠溺的看着那个令他神魂颠倒的霸气女子。 在暧昧的气氛中一路前行。 突然从百姓屋顶上出现数个黑衣人,都向昔灵芸的方向袭来。这引起了慌乱,场面一片混乱。 龙傲暄鹰眸紧骤,浑身散发危险的气息,将昔灵芸紧紧的抱着。生怕怀中的那个女子再受什么伤害。 宫里的侍卫很快将黑衣人抓住,龙傲暄带着嗜血的味道说“关入死牢,听侯审讯。” 却也会过头,安慰怀里的女子“没事了芸儿,没有人可以阻止你成为我的皇后。” 车撵前行到了祭天的地方,龙傲暄先下车,向昔灵芸伸出手,昔灵芸将自己的手交放在龙傲暄的手里。 温暖直达心底,携手一起登上那祭天的天台上,这也是封后的地方。 台阶整整99级,取长长久久之意。 楼梯上龙傲暄紧紧的握着昔灵芸的手,问出了一个心中疑惑已久的问题“芸儿,你真的原谅我了?” 昔灵芸的眸中闪过些什么?却马上掩盖了下去“是。你每天在我耳朵旁说的我一字一句都听见了。” “那你愿意陪我一生一世吗?”龙傲暄眼睛一眨不眨的等着昔灵芸的回答,他不敢奢望下辈子,只求这辈子能够厮守。 “是,我愿意。” 龙傲暄笑起来,在楼梯上将昔灵芸抱起来,准备往上走。 没想到,昔灵芸挣扎着说“放我下来,我要和你共同进退。” 龙傲暄无疑被感动了,满脸赞赏,也将昔灵芸放下来,与她一步,一步走上去。 龙傲暄与昔灵芸完成了所有传统的礼仪之后。 龙傲暄面对着下面熙熙攘攘的百姓,拉起昔灵芸的手向他们宣布着“她,昔灵芸以后就是我龙朝的皇后。” 一声令下,全部百姓纷纷下跪,嘴里喊着“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昔灵芸小声的问着龙傲暄“为什么说是昔灵芸?” “因为这才是芸儿的真名吧。” 昔灵芸毋庸置疑的点点头。 龙傲暄又继续向天下百姓宣告着“从此龙朝后宫无妃。只有这一个,一个皇后。” 昔灵芸脸上的笑容僵持住了,只有,只有她了吗? 龙傲暄看着昔灵芸僵硬的表情,打趣道“这有这么令芸儿惊讶吗?朕就是要你不再受任何伤害,那么这就是对你的结果。” 昔灵芸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情绪,一下子紧紧的抱住龙傲暄,哽咽的说“暄暄,谢谢你。” 龙傲暄也紧紧的抱住昔灵芸说“我要的不是谢谢你。” “我爱你。”昔灵芸等话音没落就说了。 这句话,龙傲暄等了多久,他终于听见了。高兴的抱着昔灵芸在天下百姓面前旋转着,凤袍翻飞,那只凤凰好像真的飞起来一般。 057 紫辰宫的秘密 举行完大典之后,龙傲暄一路牵着昔灵芸的手来到了紫辰宫门口。.info[] 微笑的看着昔灵芸问“芸儿可知这紫辰宫的故事。” 昔灵芸回忆起洛儿曾给她介绍的回答“略知,略知,这将来要住皇帝最爱的妃子的。听说这里面有着宫里所有的奇珍异宝?” 看着昔灵芸瞬间放光的眼眸,龙傲暄不禁失笑。刮刮昔灵芸的鼻子“芸儿,你这个小财迷。” 说着推开了宫门。 昔灵芸一眨眼,二眨眼,再眨眼。这里哪里与其他宫殿不同了?她又不可置信的看看宫门口挂的牌匾确实是紫辰宫。 龙傲暄看着不安分的小女人,一把揽过她,拥着她往里面走去。 昔灵芸偏着头问“暄暄,这里真的是紫辰宫?” “嗯。”龙傲暄毋庸置疑的点点头。 昔灵芸的兴致一下子就淡了下去,头也沮丧的垂了下去。 “别急。”龙傲暄看见她失望的样子突然说了一句话。 昔灵芸知道这只是句安慰话而已。已经没有太大的兴致跟着龙傲暄在这宫里逛逛了,也没有太留意身边的景物。 龙傲暄却突然停下来对昔灵芸说“芸儿看这里是哪里?” 昔灵芸抬起头一望,瞬时睁大了眼睛。这里不就是那天的秘密花园吗? 一时惊讶的说不出话。 “喜欢这里吗?”龙傲暄眼眸中满是爱意的问道。 昔灵芸点点头,这里就像人间天堂一样,怎么会不喜欢。原来这个花园在紫辰宫里面,真的是卧虎藏龙啊。 龙傲暄突然开口“芸儿你知道吗?你很早就是这个宫殿的主人了?” 因为很早她就是他的最爱。 昔灵芸疑惑的看着龙傲暄,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芸儿你是这个宫殿建成后第一个进来的女人。” 是的,也只有他的允许,不然没有人能进来。 昔灵芸开心的笑起来,却也想到了那天晚上发生的和楼紫澜说的,那些夹杂在一起,她有了疑问,问道“那你是不是第一次做饭给我吃?” 龙傲暄看着那个吃醋的小女人,老实的说“不是。” 昔灵芸有些生气的嘟起嘴。 龙傲暄讨好的将头放在昔灵芸的肩膀上,撒娇的说“芸儿,听我解释嘛。” 昔灵芸假装犹豫了一会,然后说“好吧!看在暄暄诚实的份上,我就同意你解释。” “我第一次烧饭确实是为了楼紫澜,那个时候楼紫澜被楼将军饿得好几顿没有吃了。我看了心疼就给她烧了饭。其实我对楼紫澜这么好也是有原因的。因为在我的小时候,母后就对我很严厉,一般孩子做不到的都要我做到。可是即使我做到了母后还是会不满意。所以即使我再怎么聪颖,努力。永远了得不到母后的夸赞。反而还会挨打。” 说到这,昔灵芸心疼的看着龙傲暄柔声问“暄暄,疼不疼?” 龙傲暄露出一丝苦笑,怎么会不疼。那种身体上的疼痛和幼小心灵上的疼痛夹杂在一起让他刻骨铭心。 他此刻感到身边的温暖,对以前的一切莞尔一笑“如果早一点遇见芸儿,也不会这般的疼。可是?以后有了芸儿,也不会疼。” 昔灵芸对这番表白,红了脸。急忙转移话题问“那你父皇知不知道?” 龙傲暄摇摇头“那个时候父皇已经在沁园了。” “什么?沁园的那个是你的父皇!”昔灵芸惊讶道。 她虽然觉得干爹长得跟龙傲暄是挺像的可是也没想到,干爹竟然是龙傲暄的爹。 龙傲暄宠溺的对昔灵芸说“芸儿,你这个小丫头怎么后知后觉的。我还以为你早知道了,不然怎么管咱爹叫爹呢?” 昔灵芸尴尬的笑笑,她,她只是不敢肯定。 又由于好奇心泛滥,昔灵芸问道“那后来呢?怎么又跟楼紫澜有什么关系呢?” “一次我跪在春华宫受着母后的掌手时,楼紫澜却闯了进来,也不能说闯了进来,她应该是跟在楼将军后面的吧!可是看到我挨手掌,护了上来,母后那一巴掌还是打了下去。只不过打在了楼紫澜的背上,楼紫澜好像从小身子就很弱,还是因为母后下手太重,楼紫澜当即就吐了一口鲜血在我脸上。我竟然没有害怕那鲜血,其实我是有惧血症的,可是那一次我没有怕,我也对楼紫澜开始关心起来了。芸儿,芸儿,你怎么了。”龙傲暄抱着昔灵芸叫起来。 昔灵芸觉得这一切都好熟悉好熟悉,好像身临其境一样。可是怎么可能,在龙傲暄小时候,她还在二十一世纪读幼儿园才对。可是她怎么对小时候的记忆一点也没有呢? 她的头好疼,她在挣扎着,一幕幕模糊的影响在她脑海中显现。 龙傲暄要抱起昔灵芸去太医院,却被昔灵芸拒绝了,昔灵芸有些虚弱的说“暄暄,你继续讲就好了,我没事。” 龙傲暄心疼的看着昔灵芸说“芸儿,我们先去太医院好不好,这些可以以后说。” 昔灵芸固执的摇摇头,比起去太医院,她宁可在这里。 龙傲暄无奈的继续说着一些他与楼紫澜的点滴,讲道了那一夜大雨的时候,昔灵芸觉得心疼疼的。 “在那场大雨之后,楼紫澜就不知道为什么失忆了,还老是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我也对她愧疚起来,就加倍的对她好。”话毕龙傲暄也解释了一些他从没有说过的故事。 昔灵芸的头疼也有所缓解了,可是她总觉得龙傲暄讲得那些事,她总有点熟悉感。这是为什么? “芸儿在想什么呢?”龙傲暄轻抚昔灵芸皱起来的眉头。 昔灵芸调皮的一笑说“我在想你有没有喜欢过楼紫澜?” 没想到竟能得到龙傲暄的回答“我在楼紫澜失忆之前是爱着她的。就连着紫辰宫都是为失忆之前的她建的。可是在她失忆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我对她的感情就只有兄妹的情谊。” 又怕昔灵芸误会连忙说“我之后爱的都是芸儿,我发誓。” 昔灵芸也觉得奇怪,本来他说起这一切她本应吃醋才对的,可是这次她没有。 她说“我相信,我都相信你。可是为什么要叫紫辰宫呢?” “我想揽尽全世界的星辰都给紫儿。” “紫儿?”昔灵芸问道。 龙傲暄点点头“我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选择叫楼紫澜紫儿,也许是那双眼眸吧!泛着点紫。可是失忆之后也没有了。” 龙傲暄仍带着点惋惜。昔灵芸笑笑说“暄暄不听话了,从今以后想得都只能是我。” 龙傲暄一脸笑意的看着昔灵芸说“是的,我的皇后殿下。” 龙傲暄又说“芸儿,我们之间没有什么秘密了,我将我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你了。” 昔灵芸笑得有些不自然,却也对龙傲暄说“暄暄如果有一天,我骗了你,你怎么办?” 龙傲暄突然板起脸来说“我就把你关起来,永远永远也不放你走了。这样即使你骗了我又有什么关系,因为你不会离开我了。” 昔灵芸有些委屈的说“暄暄,好坏。还不让我出去玩。” 龙傲暄眯起迷人的眼眸说“那芸儿还会不会骗我呢?”说着手就要往咯吱窝挠去。 昔灵芸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只得求饶“不,不,我怎么会骗暄暄呢?” 龙傲暄一把抱起昔灵芸,看着她深情款款的说“皇后殿下,今晚,你可是我的新娘。” 昔灵芸毋庸置疑的点点头。 “那你准备好了吗?”准备好替他生儿育女了吗? 昔灵芸被那双眼眸沉醉,她脸红的点点头。 一夜春宵尚好。 058 后宫无妃之学着成长 看着雪白的绢子上用血染成的牡丹,昔灵芸不知是喜是悲。 她想好了一切,包括以后他们的生活。可是谁知道就没个意外之类的。 枕边人已经不再,这是她每天都要面对的吧。不能跟他说第一声早安。 也许能跟他道一声晚安也已经是她最大的幸运了。 “娘娘。”洛儿在敲着门。 昔灵芸也从思绪中出来回答“洛儿什么事啊?” “淑妃娘娘带着大批人马来了!”洛儿有些惊慌的说。 昔灵芸皱皱眉,大批人马?后宫不是没了吗?怎么晏椛还没走? 她是该料到那道圣旨执行起来难,看来她还有一场仗要打。 昔灵芸身穿凤袍,贵气十足的来到大厅。看着由晏椛领头的一群嫔妃有些无奈。让他们另寻好的归宿还不行? 晏椛看到昔灵芸嘲讽道“皇后娘娘早啊!” 早?早个头,太阳公公都在头顶了。昔灵芸很无奈的笑笑,她现在除了还能做什么?贵为皇后了,有很多事情要改了。 昔灵芸不失威仪的说“晏姑娘来这干什么?” “晏姑娘?”晏椛有些失声叫道。 昔灵芸点点头说“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皇上的圣旨吧!那么本宫就不多说了。今天还是很感谢各位妹妹来向本宫辞行。” 晏椛冷笑一声“辞行?我可没想过。” “谁给你这个胆子跟皇后这样说话。”龙傲暄新派的太监小贵子在昔灵芸旁边说道。 “谁又给了你这个胆子!”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 众嫔妃给太后让出一条路来。昔灵芸也从位置上下来,给太后请安“母后早安。” 太后瞧了昔灵芸一眼,不发一言。从她身边走过。由楚嫔的搀扶下坐上那个凤位。 昔灵芸又看了一眼太后身边的楚嫔,那张脸上似笑非笑,却觉得阴险。 “不知母后所来为何?”昔灵芸仍恭敬的说道。 太后的脸色不太好,想必是为昨天龙傲暄那出乎意料的圣旨给气着了。 “哀家是收回那道圣旨的?” 昔灵芸直视太后张扬的神情“恕臣妾愚钝不知太后说的是哪道圣旨?” 太后也不着急缓缓说“收回皇帝后宫无妃的圣旨。(..info好看的小说)为了江山,为了社稷,怎可后宫无妃!” 这摆明了是让昔灵芸下不了台。 昔灵芸可是有了作战的准备“母后可有皇上收回圣旨的旨意?” “这还需要皇上的旨意吗?哀家是他娘,也是这后宫之主。”太后微怒,眉头皱成一团。 昔灵芸双手交十,向太后微弯腰“母后请息怒,这后宫之主已是臣妾。” “你…”太后被昔灵芸这句话堵的说不出话来。 昔灵芸又继续说道“凤印在昨天皇上已交到臣妾手中,也交代臣妾这后宫也由臣妾全权做主。” 太后气得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昔灵芸上前准备替太后顺口气,却被太后一推。 “你走,不用你。”太后气势汹汹的看着昔灵芸。 昔灵芸即时被雪月扶住,雪月在昔灵芸耳边轻声说道“娘娘支持住!” 昔灵芸微微一笑,又站好学着龙傲暄云淡风轻的样子说“只要母后高兴,我离母后远点便是。” 说着走到了门口。 晏椛嘲笑的看着昔灵芸说道“哟,皇后娘娘走这么远干什么?” 昔灵芸笑笑不答。 这摆明了也是送客的举动。 连这凤位下的垫子都没有做热,太后便要起身离开了。 她不管了,这后宫不是她做主便罢,那这天下就别怪她了。该有所行动了。 “母后,母后。”晏椛睁大着眼睛看着太后的离去,一脸的不可思议。 看着太后离去,昔灵芸的腰板了也挺直了些,对着众嫔妃说道“各位妹妹出宫也要趁早,晚了夜路可不好走啊。” 这似乎话里有话,让人琢磨不透。 众嫔妃满脸惊慌,场面有些混乱。都推让着想要出去,可是为首的晏椛还没有下令,又没有人敢动。 昔灵芸就只是站在门边笑笑,那笑容里分明有着嗜血的光芒,让人畏惧。 晏椛也不想离去就这样僵持在那,反倒是楚嫔盈盈走过来,依旧是那身红色衣裳。妩媚至极的说道“皇后娘娘,咱就摆明了说吧!我们不想走。” 昔灵芸有些不满又带着点疑惑的眼神看着楚嫔。 楚嫔继续说道“我们的青春年华早已送给了这后宫,现在出宫也不过是娇生惯养惯了的妇人。没有皇宫这么优裕的生活条件,迎接我们的是人老珠黄。请问皇后娘娘哪个男人会要黄脸婆?哪个男人会要已经没有贞操的女人?哪个男人又会要什么都不会做的女人呢?” 昔灵芸一时语塞,她没有站在她们的位置上考虑。 想了一会,她面向众人,鞠了一个躬。众嫔妃哪敢接受能挤得都挤到角落去了。 晏椛坦然自若都这个时候了嚣张的气焰仍在“皇后娘娘就这样能替我们解决出宫以后的生活吗?” 昔灵芸带着平易近人的感觉说道“是,这样是解决不了你们日后的生活,这只是我欠缺考虑对你们的道歉。至于今后,我想由我出面从国库拿出五千两黄金平分给各位。这些钱都够普通百姓过一辈子的了。这应该足够各位下半辈子的生活了。更何况据我所知,各位都不是普通百姓,都是皇亲国戚。至于其他的,我想每个女人都是自私的,没有哪个女人傻到和自己平分自己的丈夫。好了,该说的也说完了,我祝你们一路平安。” 一个年纪稍大一点的嫔妃站出来说“谢皇后娘娘恩典,民女这就走。” 随后纷纷效仿。屋内仅剩下楚嫔和晏椛。 059 后宫无妃之圣旨不能收 楚嫔说道“娘娘的这番话果然是感人肺腑,可是臣妾接受不了。” “哦,是吗?既然接受不了就留下吧!”从宫门口踏步走来一个俊朗的人。 昔灵芸有些好奇的看着龙傲暄,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多疑起来,难道他又变卦了?她努力的遣走了一大批,他还要留下一个? 楚嫔听见那话微有些得意,看见龙傲暄微微一笑,可那种笑真的是魅惑人心。又柔弱的说“皇上万岁。” 龙傲暄揽过昔灵芸,瞧也没瞧楚嫔。就从楚嫔身边这样经过,拥着昔灵芸坐到凤位上。一脸霸气的说“楚嫔,你可知罪?” 楚嫔连忙下跪,立马梨花带雨的说“臣妾不知何罪之有?” 龙傲暄眼眸里满是玩味的笑意,说着让人请上了威廉。 昔灵芸看到威廉顿时吃了一惊,当时她逃出来之后竟忘了威廉后来是怎样消失的了。 龙傲暄以为昔灵芸是害怕了,便更加拥紧了昔灵芸轻声说“芸儿莫怕,一切有我。” 昔灵芸满脸幸福,也仍由龙傲暄紧紧的抱着。 楚嫔看到威廉却是满脸惊慌。有些作贼心虚的颤抖着。 威廉那双碧眸满是悔恨,用英文向昔灵芸道歉“芸,那天是我错了。我是中了她的奸计!”说着指了指楚嫔“那天她叫我去喝茶,我就喝了,没想到后来竟有这件事发生。” 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何况昔灵芸现在还很幸福,她说“威廉,我现在知道不是你的错,我原谅你了。” “真的吗?”说着,威廉又准备上前亲昔灵芸一下,却被龙傲暄那犀利的眼神给吓止住了步。 楚嫔使劲的摇头着说“皇上不要冤枉臣妾啊!臣妾不懂英文又怎么和威廉交流呢?” 这似乎也有道理,昔灵芸向威廉询问着。 威廉回答说“他们是没有说中文,但是有她拉住他不让他走,硬要他喝下那杯茶。他以为是这女人太热情就喝了。” 昔灵芸将原原本本的话翻译给他们听,楚嫔知道事情败露,还有着最后一丝挣扎“皇上那是梓杺给臣妾的,是梓杺。” 看着龙傲暄一脸疑惑,楚嫔努力的解释说“就是臣妾的贴身宫女。” 梓杺被传召上来,光看清秀的外表实在想不出来这样的宫女会有什么诡计。 龙傲暄将话问了一遍。 梓杺很坦然的回答没有。 楚嫔拉着梓杺的裙角说道“明明是你给我的,你快承认啊。.info[]” 梓杺弯下腰去,竟抱住楚嫔哽咽的说“娘娘,请不要将罪怪在奴婢身上,奴婢说到底也只是您的帮凶。奴婢知道你在宫里受苦了想要做人上人,奴婢也尽力帮您。可是?您现在怎么呢?”说完泣不成声。 楚嫔一脸的难以置信,挣扎着说“你这个贱人,怎么可以这样陷害我。”说着要抓住梓杺的头发。 “够了。”龙傲暄看着下面的一场闹剧,微微发怒“楚嫔现在真相也已经水落石出,来人带走。” 挥了挥手,将楚嫔拉走了。 梓杺还跪在地上,向龙傲暄磕头说“还请皇上宽恕我家娘娘,这也是嫉妒所导致的。请降罪于奴婢,奴婢也是帮凶。” 昔灵芸却在此时说话了“梓杺你也是护主心切,不必太责怪自己,今后你要是愿意就留在我身边吧。” 这样一个有情有意的人昔灵芸想要留下来。 梓杺磕头谢恩,没人看得见眼里的一丝得意。 龙傲暄又瞟到了一旁的晏椛说道“你也不想走?” 晏椛点点头,即使她走了,她也不能再去寻找以前的那份爱了吧。 “那你也留下吧。”龙傲暄开口说道。 因为已经有了楚嫔这个先例,晏椛也不知道是喜还是悲。不言语,等着龙傲暄的下话。 龙傲暄俊朗的脸庞看不出一丝神情,令人很难揣测他在想些什么。 只有等他自己开口了“你也跟着楚嫔去吧。” “为什么?臣妾不懂?”晏椛摇着头,她一向以来就只是刀子嘴豆腐心,还真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坏事。 龙傲暄示意带上黑衣人。 晏椛当即一愣,这是府里的人。 黑衣人看到晏椛纷纷行礼“小姐。” 晏椛苦笑起来,这不是明摆着害她吗?爹爹啊爹爹,你真是高招啊。 “晏椛,现在可知罪。”龙傲暄冷情的说道。 晏椛一下子瘫软了下去,是她爹做的,她毫不知情,可不可以。 晏椛就这样被带走,昔灵芸却觉得蹊跷。她与晏椛相处了也有一段时间了,若真是她做的,她也许还会像楚嫔那样抵抗一阵。可是?今天这个神情不对呀,先是一脸惊讶,毫无恐慌。最后是死心,她知道晏椛爱的不是龙傲暄,那又怎么会死心呢? “芸儿,你在想什么?”龙傲暄笑着看向昔灵芸。 昔灵芸眨巴眨巴眼睛没有说出这件事。也不是刻意隐瞒,而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也想替暄暄省点事。 “呵呵…”龙傲暄莫名其妙的就笑起来说“芸儿的表现,我可是全部看见了。芸儿还真是有当国母的风范。” 昔灵芸可爱的嘟起小嘴,佯装着有些生气“切,还把我说老了。” 看着昔灵芸这幅可爱的模样,这大厅里还站着一个人笑了起来,用英文说着“芸,你真可爱,我是真的舍不得你。可是耽搁实在太久了,我要走了。” 昔灵芸回过神来说“威廉。我送送你吧。” 威廉看了看龙傲暄那似乎要将他吞掉的表情,摇了摇头说“祝你们幸福,我走了。” 昔灵芸点了点头。随即瞪向龙傲暄“暄暄,你这样看着别人干什么?” 龙傲暄一幅委屈样,拉扯着昔灵芸的衣袖说“芸儿,人家放心不下你嘛。” 一句人家,惹得昔灵芸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她怎么从来没有发现原来外表冰山,邪魅的龙傲暄有这么娘的一面呢。 她有些算计的看着龙傲暄说“暄暄,你想不想尝试一下当伪娘的滋味啊?” 虽然不明白那个词,但是看着昔灵芸满脸的算计,龙傲暄也知道不是好事,立马转移了话题说“皇弟,他走了。” 060 离落情深 “什么?”昔灵芸突然正襟危坐“漠漠走了?” 龙傲暄有些吃醋的咳了咳“不是漠漠,是皇弟。[..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么亲昵的称呼,他听一听心里就要泛酸。 昔灵芸对于龙傲暄霸道无可奈何的说“是的我的皇帝陛下,那是我们的皇弟。” 龙傲暄满意的点点头,言简易骇的说“他去平阳国了。” “平阳国,他为什么要走,还有为什么要去平阳国啊?”一系列的问题从昔灵芸的嘴中脱口而出。 龙傲暄又有些吃醋了问“芸儿为什么这么关心皇弟?” 昔灵芸很坦然的说“你说的他是我们的皇弟啊!皇嫂关心他,很正常的,暄暄你别想太多。” 龙傲暄只能接受这番说辞,这话是他自己说的。 那天,也就是昔灵芸封后的前一天。 皇宫的南宫门,两个同样俊朗的男子对立着,一个温文尔雅,一个邪肆俊美。 龙傲暄率先开口“尘儿,你真的要走?” 容漠尘没有了平时的吊儿郎当,眼眶还有一丝感动“皇兄你有多久没有这么叫我了?” 龙傲暄带着一丝愧疚说“尘儿,这么多年皇兄也忽略了你,可是你却在生活中穿插着,这一下突然说要走了,皇兄还真有点不舍。” 容漠尘笑起来说“皇兄,看来我魅力还挺大的。” 龙傲暄点点头。 可是容漠尘苦笑起来“要是真的有魅力,芸儿又怎么会选择你呢?” 龙傲暄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说“那就证明你皇兄比你有魅力啊!” “呵呵….这倒也是。”容漠尘笑着说“皇兄,好了送到这吧!我要走了。” “尘儿,你要去平阳国,告诉皇兄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龙傲暄一脸严肃的问道。 容漠尘也说出实话“皇兄我其实一直知道母后的企图,这次,我是想去平阳国帮你平定天下。我不适合当皇帝。” 龙傲暄拍拍容漠尘的肩膀“好兄弟,只是这皇位如果你真的想要,皇兄给你也罢。” 因为他有芸儿了。 “咳咳,皇兄你太用力了。”容漠尘假装肩膀剧痛。随后认真起来说“皇兄,你要对芸儿好。如果你不对她好,不管我在哪里我都会赶回来,抢走她。” 龙傲暄打着包票说“我不会让你有机会的。” “呵呵…好好,那我走了。”容漠尘转过身去,向龙傲暄挥着手。 他这次是真的真的要离开了。 灵儿,要幸福。 皇兄,要幸福。 他抽出腰间的白玉扇子,他仍是那个潇洒的尘王爷。他向他的人生走去。 “暄暄,暄暄。”昔灵芸拿手在龙傲暄的眼前晃悠着,怎么不说话了呢? 龙傲暄回过神来说“芸儿他要不了,当然却寻找他自己的幸福去了。” 昔灵芸听罢觉得微有些抱歉,但是她的心就只能容得下一人。也没有再继续询问。 “但愿皇弟能找到自己的幸福吧!”昔灵芸祝福着容漠尘。 龙傲暄邪魅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坏笑“芸儿,那就让我先幸福吧。” 说完扑向了昔灵芸。 昔灵芸在那咯咯的笑着,生活真能如此平静,有个小宝宝也不错呢! 061 出宫游记 没有了后宫,生活也就是吃饱了睡,睡饱了再吃。 幸福的事就是能吃撑了睡。 好日子没过几天,不安分的分子就在昔灵芸身体内肆意延伸。表面虽在坐看庭前花开花落,望天上云卷云舒。可是那一直在那转的眼珠说明了她在想着法玩。 梓杺和雪月还有洛儿,相处甚好。 梓杺做事勤快,但是话不多。 洛儿给的评价是梓杺是继雪月之后她见过最冷的宫女了。 昔灵芸不管这些,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只要梓杺做事好,管她用的是什么方法。 梓杺的做事跟她的外表完全不相符合。外柔内刚型的,做事比雪月爽快,利索,甚至无情。 哎,这宫里的琐事,昔灵芸是懒得管了。看着后宫人去楼空,昔灵芸有些惋惜。 这些亭台楼阁的这样下去,丝毫没有升值的空间,还有可能贬值嘞。可惜,相当的可惜,昔灵芸不禁摇头惋惜。 突然有一个想法在她脑海中渐渐成型。就是搞个旅游团啥的,来个皇宫一日游,可在芸来客栈食宿。这样一来不就有收入了嘛,挺好的。 这办法甚好!不过要先做个调查,然后联系好带团的人,然后再跟龙傲暄商量一下。哈哈,这样子,她不就成富婆了。 昔灵芸招了招手示意洛儿过来听,她轻声对洛儿说“洛儿,咱出宫一套。” “啊?”洛儿惊讶的叫出声来。 昔灵芸连忙捂住洛儿的嘴,查看四周无人这才放下心来。又敲敲洛儿的额头说“洛儿,别一惊一乍的,会让别人发现的。” 洛儿也轻声的跟昔灵芸说“娘娘溜出宫去被皇上发现后果很严重!” 昔灵芸却打着包票说“放心啦!现在我是皇后,出什么事,我承担就好了。” “可是娘娘…”洛儿还想说些什么就被昔灵芸给拉到屋里去换衣服了。 昔灵芸用一根雕花白玉簪束起发,脸上的红玫瑰擦去用白色鸢尾来代替,又用蓝脂掺点银粉 在鸢尾的花蕊上点缀。穿着灰白色的袍子,袍边上绣着白玉兰。整个人看上清新淡雅,说是一个书生却还透着股邪媚。 哪能用词句来形容这种美的。洛儿不禁看呆了,原来自家娘娘若是个男子也这样的迷人。 昔灵芸满意的看着洛儿痴痴的反应,她轻佻洛儿的下巴,慵懒的说道“小娘子,跟爷回去吧。”说完还眨巴眨巴那双被昔灵芸画挑上去了的眉眼。 洛儿一阵脸红,羞答答的说“娘娘,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现在正值宫门侍卫换人的时候。 昔灵芸摇了摇头说“洛儿,叫我爷,或者相公也没事啊。” 洛儿爽快的选了一个“爷,我们走吧。” 昔灵芸边走边嘟囔“我是喜欢你叫我相公。” “好了,好了,爷,赶紧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洛儿对于出宫的热请丝毫不亚于昔灵芸。 出了皇宫,来到闹市区,昔灵芸满意的嗅了嗅这自由的空气。不过没走几步路她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 女人们满是爱意的看着她,男人们似乎不太友善了,都好像嫉妒的看着她。 昔灵芸自是微微一笑,抽出腰间的扇子,轻摇。 甚有女子大声尖叫跑开,昔灵芸对此也不过淡笑处置。不过内心可是高兴的很。 洛儿牢牢的跟在昔灵芸后面努力的替她排除一切危险因素。 突然有一女子冲到昔灵芸跟前,那女子貌似如花,两颊原来就涂抹了厚厚的胭脂,现在又因脸红,那脸红的不成样子。 洛儿连忙上前挡在昔灵芸的前面,那女子害羞的结结巴巴的说“公子,公子可否与奴家在晚上的烁恋节共游?” 洛儿一口拒绝“不可以。” 那女子也反驳起来“你这小丫鬟凭什么在这说?” “我..我”洛儿有些委屈的说不出话来。 昔灵芸却一把揽过洛儿,对那女子微微一笑说“这是我家娘子。” 那女子只能一脸沮丧的说。 昔灵芸看着那女子离去,满面春风,颇有些得意的说“洛儿,还是叫我相公好吧?” 洛儿也是没有办法了只得乖乖的叫了声“相公。” 昔灵芸又接着往芸来的方向前去。 可她不知的是早在她站在这大街上的时候就被人盯上了。 芸来的生意还是这般的红火,贾宝玉仍干着小二的活,貌似比以前进步多了。对小二这一行业也有些热爱了吧。 这收账的竟然变成了黛玉姐,好似一幅夫唱妇随的模样。 在昔灵芸踏进这客栈起。昔灵芸就瞧着黛玉,黛玉也这样直勾勾的看着昔灵芸。 贾宝玉发现这里情况不对,连忙拦在昔灵芸对她说“这位客官里面请,再这样看着我家娘子,就请回吧!不然…”语气里竟有了一丝狠戾。 昔灵芸丝毫不在意,推开了贾宝玉。 没想到贾宝玉竟然反抓住昔灵芸的手,以力借力将昔灵芸往外一推。 黛玉和洛儿一声惊呼,眼看着昔灵芸就要摔在地上了。 却突然从后面出来一个人。他一头银丝,脸上带着半个面具,另一半露出的脸,足够倾城倾国。尤其是那双狭长的桃花眼。有着比天空还要蓝得眸子。身穿白袍,衣领直开到胸膛,微露出古铜色的肌肉,令人遐想连篇。一条宝蓝色腰带不松不紧的跨在那,说是衣冠不整却也比衣冠楚楚的人要好看的多。显得那样的慵懒绝美。 客栈里的人都呆呆的看着那两位神一样的人,直感叹着芸来果然是卧虎藏龙,在这里出现的都是神一样的人。 昔灵芸只感觉自己坠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一阵薄荷的清凉香气围绕着她。她似乎有些贪恋这个怀抱。 直到黛玉上来关切的问“表弟啊!你没事吧!都怪你表姨夫。” 昔灵芸倒也很快明白了黛玉的用意说“这也不怪表姨夫,只怪我这幅模样吓着表姨夫了。” 贾宝玉在一旁听的一愣一愣的,黛玉啥时候有表弟了。 黛玉从那位公子的怀里将昔灵芸接过来说“表姐向你赔罪,坐那,表姐亲自给你下厨。” 昔灵芸直点头,又转过身去看那位刚才救她一命的人,看到那面容,心跳不禁慢了几拍。但也反应过来说“这位兄台,方才感谢救命之恩。兄弟无以回报。” 却没想到那男子牵起一抹笑,有些玩味的说道“怎么会无以回报呢?请我吃顿饭就行。” 昔灵芸没想到这男子如此爽直,给他让了一条道说“来,这边请。” 男子也不客气的走了过去,入座。昔灵芸在他的对面坐下。昔灵芸又招呼着洛儿说“娘子,坐这。” 洛儿有些胆颤心惊的坐下了,还是有些不安。 黛玉拉着贾宝玉往后院走去,向贾宝玉解释“那个人就是芸儿。” “什么?”贾宝玉惊讶不已,又带着点后悔,刚才他太莽撞了。 黛玉点点头,有继续说道“芸儿到底在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也不知道,只是,看到她还平安就好。” “是啊!满肚子的疑问呢?等一下去问她好了。”贾宝玉说道。 062 烁恋节 那个银发男子坐下之后也没有说什么话,只是坐那淡淡的看着远方 昔灵芸却在窥视着那位银发男子,光是半张脸就够人欣赏好一阵的了。那整张脸不更魅惑人嘛。 那位银发男子似乎感觉到昔灵芸炽热的目光,一下回过神来看着昔灵芸,有些慵懒的说道“小兄弟一直看着在下,是为什么呢?” 昔灵芸一时尴尬连说“没,没,你脸上没有东西。” 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是说了些什么呀?他根本问的不是这个问题嘛,昔灵芸的脸突然红起来。 “呵呵…”那名男子笑了起来说“怎么会没有东西呢?我还带着面具呢?” 这让昔灵芸更加尴尬了,偷看人家被抓包,还说错话。 那名男子又接着说道“小兄弟如此有趣,不如就交个朋友吧!我叫夙溪毓。” 昔灵芸也倒是乐意,笑呵呵的说“在下,昔翩薿。” “翩薿,可是本地人士?”夙溪毓问道。 昔灵芸点点头。 “那翩薿可知这里的烁恋节?”夙溪毓眸子中竟充满了期待。 虽然昔灵芸不知道啥子烁恋节,但是看到夙溪毓眼中的期待,竟然点了点头。 夙溪毓笑起来,一边脸上露出一个深深地酒窝,也是那样的扣人心弦。他说“那翩薿晚上定要在七恋桥上等我。” 昔灵芸不知道为什么也傻呆呆的不知所措的点了点头。(..info好看的小说) 夙溪毓笑着头又看向窗口,突然大街上一抹红色的身影闪过,他深蓝色的眸子突然缩了起来,脸上淡淡的笑容也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点怒气。 他对昔灵芸说“翩薿,我还有事,至于这饭,改日吧!不过,晚上记得一定要在七恋桥上等我。” 白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昔灵芸的眼前。洛儿在昔灵芸眼前用手晃悠着说道“爷,人已经走了,还有不准红杏出墙。” “啊?”昔灵芸突然反应过来:“红杏出墙?” 洛儿点点头,以前皇上有后宫佳丽三千,洛儿也是心疼她家娘娘的,红杏出墙,就红杏出墙吧。可是现在不同了,现在后宫就娘娘一个,皇上对娘娘的好,她们都是看在眼里的,所以娘娘不能这么没有良心。 “坏洛儿,你想哪去了?”昔灵芸有些撒娇的说。她只不过是看见那个男子有些好看,多看了几眼而已。 洛儿仍是固执的说道“那娘娘怎么还和他约定在烁恋节在七恋桥上见面啊?” “啊?”昔灵芸有些疑惑的叫道,她指着自己说“我答应了?” 洛儿点点头。 “哦,那就去呗。”昔灵芸很坦然的说道。 “娘娘…”洛儿有些生气的说道,还好及时被昔灵芸捂住了嘴巴。 昔灵芸警告的看着洛儿说“洛儿,这是在宫外。” 洛儿当然知道是在宫外了,要不然她的娘娘还会答应跟别的男人出去幽会嘛?不过,他刚才好像这么一着急就喊了出来。有些抱歉的看着昔灵芸。 黛玉捧着几道小菜出来了,放在桌子上。 洛儿连忙从昔灵芸的手里挣脱出来说“黛玉姐好就不见。” 黛玉笑笑说“嗯,洛儿在宫里还好吗?” 无形之中被忽略的昔灵芸有些不高兴了说“黛玉姐都把我忘了。” 黛玉摸摸昔灵芸的小脸有些怜惜的问“怎么会呢?芸儿在宫里受了什么苦,脸上怎么会这样?” 说到这里洛儿有些难过的想要掉眼泪,娘娘是受了很大很大的苦呢?有些哽咽起来,替昔灵芸打抱不平“黛玉姐,你都不知道,娘娘在宫里开始的时候就没有好日子过,先是被打入冷宫,这还不够在那之前还被毒打了一顿,之后又被拉去当宫女,后来又被别人陷害,最后,最后还毁容了。” 说完洛儿已经泣不成声,昔灵芸摇头叹息着,也一边安慰着洛儿说“没事的洛儿,都已经过去了。” 黛玉被这番阐述完全给震惊了,她还以为芸儿在皇宫里过得很好,不然怎么当上了皇后,皇帝还为她遣散后宫。这成为一时佳话啊!没想到,没想到原来芸儿一路走来竟有这么大的艰辛。 “芸儿,你受苦了,为什么不早一点回来呢?” 昔灵芸有些幸福的笑道“因为我爱他。” 黛玉和洛儿都明白那个他是谁。也就释然了,现在过得好就行了,何必要在意这么多呢?可是?黛玉好像有心事,皱皱眉欲言又止。 “黛玉姐,你和宝玉结婚了?”刚才昔灵芸听见宝玉叫黛玉姐娘子还真有点不可思议。 黛玉有些害羞的点了点头。 昔灵芸笑了起来,有情人终成眷属啊!她早看出来黛玉姐对贾宝玉有意思,只不过是贾宝玉明白的太晚罢了。 昔灵芸又想起一件事“黛玉姐那你知道什么是烁恋节吗?” “当然了,今天就是烁恋节呀,而且今年的烁恋节应该是最隆重的了得吧!” “为什么呀?”虽然洛儿知道什么是烁恋节,但是为什么今年的是最隆重的。 黛玉解释道“这烁恋节是每年的5月2日。有个传统说是这烁恋节就是说恋节,大声说出爱的日子,是年青男女表达爱意的日子。每年以七恋桥为起点,绕完整条七恋街,这样这对男女就能白头偕老,也有不少男女能在这七恋桥上相遇到最后相恋的呢、今年是龙历五百二十一年,所以将会是史上最为隆重的一年。至于这七恋节晚上会有什么重大的节目每个人现在都在猜测呢。” “哦。”昔灵芸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就跟那情人节差不多。 可是洛儿还是不明白“这关龙历什么事情啊?” 昔灵芸有些惋惜的叹了一口起说“傻洛儿,五百二十一说白了就是我爱你嘛。” “哎呀,对耶,爷,你好聪明。”洛儿有些崇拜的看着昔灵芸。 昔灵芸不以为然。又想起刚才黛玉姐好像要跟她说什么。“黛玉姐,你刚刚想说什么?” “啊?”黛玉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随后说道“芸儿,如果有可能你不要对龙傲暄放太多的感情。还有如果有一天,有人去皇宫里接你们,你们一定要走。” “为什么?为什么呀?”昔灵芸突然不明白了。 这倒是洛儿想起来了,轻声的说“我们好像是凤国的卧底耶。” 是啊!这件事情过去了太久,慢慢的被淡忘了。渐渐的她们也入局了,只是把自己当做那个要扮演的人了,忘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昔灵芸也有些迷茫起来,龙傲暄说他知道,其实他不知道她是凤国的公主。 黛玉姐说出这话的意思又是为何?“黛玉姐,难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黛玉斟酌再三,摇了摇头“芸儿,我只是怕万一,你一定要跟那个人走听到没有?” 如果真的有万一的话,昔灵芸应该是不会走的,因为她爱的人都还在那。可是为了让黛玉姐放心,昔灵芸果断的点了点头。她不希望那个如果出现。 063 心有灵犀 “爷。我们回去吧!都晚上了。”洛儿有些忐忑不安的拉着昔灵芸的袖子说道。 在七恋大街上,昔灵芸东张西望着,有多久她没有看见过这么热闹的场面了。能被人潮拥挤着也是一种幸福,说明她还活着。 洛儿在她耳边唧唧默默的,她都无法好好的观看七恋大街上的表演了。于是她将洛儿打发走,她对洛儿说“洛儿,你先去芸来客栈等着我,我去做一下调查。回来之后咱们马上回宫。” “什么调查啊?”洛儿显然已经把出宫的目的忘的一干二净。 昔灵芸深表无奈,这个健忘的小丫头哟“我已经说过了,咱们出宫就是为了这调查来的。” 洛儿呈迷糊状,娘娘好像是说过。 趁着洛儿还在思考,昔灵芸将洛儿推出了人群叫道“对的,对的,洛儿就乖乖的回去等我吧。” 洛儿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昔灵芸推了出去。 这下清净许多了,昔灵芸对着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往这边小摊看看,那边小摊瞧瞧的。 看见河的对岸上有在卖荷花灯的,昔灵芸有些好奇的走了过去。 “老伯,这荷花灯是用来干什么的呀?”昔灵芸有些疑惑的问道。 老伯用着惊艳的目光看着昔灵芸,他也许是头一次看见这么好看的公子吧。他笑着摇了摇头说“这位公子,你肯定是用不着这荷花灯了。” “为什么呀?”昔灵芸越发的奇怪。 老伯笑着说“这荷花灯是给没有配偶的人用来求偶的,公子这般俊俏模样还会没有姑娘喜欢吗?” 昔灵芸干笑几声,是有姑娘喜欢,可是这配偶好像还是她自己追来的。她想要这配偶在以后的生活中也来追自己一回,所以她想老伯索要着荷花灯。 老伯听到这个请求还是有些惊讶的“公子竟然还没有配偶,那就让我替公子找一盏好一点的荷花灯祝愿公子早日寻得佳偶。” “老伯,我想要那盏白色的。”昔灵芸突然开口道。 老伯拒绝着说“这白色的荷花灯不适合公子,白色的荷花灯代表着思念,也就是一些单相思的人买来祈求七恋节过后能寻到真爱。” 昔灵芸莞尔一笑,那她就更要这白色的了。她也是思念,也是为寻求真爱。 在昔灵芸的再三恳求下,老伯最终给了昔灵芸一盏白色的荷花灯。 昔灵芸在那神神秘秘的写了许久,又找了个自认为没有人的地方准备将它放下去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有些耳熟的声音,吓的昔灵芸突然一颤。 夙溪毓在七恋桥上等着昔灵芸,结果等来好久都没等来。他却在桥下突然发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手里拿着一盏白色的荷花灯。轻笑一声,轻点足间。白衣飘飘的毫无声响落在了昔灵芸的身后,手上不知何时也多了一盏荷花灯。 “翩薿,怎么在这?” “啊?”昔灵芸突然回过头来,看见夙溪毓突然的出现有些惊讶,看到他手上的那盏白色荷花灯更是惊讶。有些唐突的问“你也是单相思?” 夙溪毓没有回答昔灵芸的问题,反问道“翩薿是单相思?” 昔灵芸老实的回答着,却让人感觉这回答不老实。她是这么说的“算是,也不是。那你呢?” 夙溪毓那才叫老实的回答“不是。” 可是就根据他得外表,昔灵芸还是对着相当诚实的回答产生了质疑“你喜欢别人,还会有人不喜欢你?” 夙溪毓好像很擅长将问题抛回去,他轻抿嘴角,深蓝的眸子里有一丝笑意“如果我喜欢你,你会喜欢我吗?” 昔灵芸对着突如其来的问题,一时傻了眼。随即反应道“我是男的,怎么会喜欢你?”但是脸还是不争气的红了的。 夙溪毓没有过多的关注昔灵芸的脸颊是否红了没,而是对她的话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他轻轻低喃,眼底有一丝无奈“是啊!你是男的,怎么会喜欢我,所以注定了是单相思。” “什么?你说什么?”太过嘈杂的声音湮灭了夙溪毓的声音,昔灵芸听的不太真切,她又问了一遍。 夙溪毓摇了摇头说“算了,兄弟我们都同是天涯沦落人,放灯吧。” 昔灵芸点了点头,蹲下身子,将灯小心翼翼的放在河面上,满意的看着灯晃晃悠悠的向远处流去。正准备站起来的时候,脚底有些打滑,眼看着就要掉下去了,夙溪毓连忙拉住昔灵芸,就这样抱在了怀里。 离他们对岸的不远处,一抹红色的身影对这一切看的真切,有些赌气的离去。 夙溪毓看见这红色身影的离去,手突然这么一松,白色荷花灯扑通掉进水里。 是反着的,荷花灯上的蜡烛也已经熄灭,上面的黑色字迹也有些模糊了。 昔灵芸有些惋惜的说“对不起啊!都是我不好,要不然荷花灯也不会这样了,我们再去买一盏吧?” 夙溪毓有些淡漠,眸子里自从那红色身影的消失也失去的光彩。他冷淡的说“算了吧!也许结果就像这样。” 不被所有人所认可,也不被他接受。 昔灵芸还是带着满满的歉意看着夙溪毓。 夙溪毓突然意识到自己此时还抱着昔灵芸,略微有些尴尬。连忙松开手来。突然失去的温暖,馨香,竟让他有些失落。 昔灵芸也是一乐观的人物,她伸手想去拍拍夙溪毓的肩膀安慰他,谁知踮起脚尖才能够得着,夙溪毓突然回过神来看着她。 昔灵芸愣在那,有些尴尬,只好收回自己的手,讪讪的笑着。 夙溪毓叹了一口气,释然的说“算了,翩薿,我们走吧!如此佳节怎么能在这里浪费了。” “呵呵…”昔灵芸干笑几声说道“是啊!是啊!我们好好逛逛。” 七恋大街上,情侣很多,都携手从七恋桥出发准备绕七恋街走一回,期求他们的爱情圆圆满满。 看到这些情侣,昔灵芸有些后悔,低喃“早知道把龙傲暄带出来就好了。” 这样他们也可以像普通情侣一样,这样手拉着手逛完七恋街。 “翩薿,你觉得这个面具怎么样?”夙溪毓突然停在一个卖面具的小摊上,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面具,也是半边的,上面在眼角处还镶上了钻。 昔灵芸回过头来,盯着那面具看了很久,才下结论“好是好,跟你不符。” 如果夙溪毓真的喜欢着红色的面具的话,昔灵芸会果断的认为夙溪毓是闷骚型的男生。外表冷冷的没想到内心如此炽热。 夙溪毓笑笑,又不是他戴,他只是买来送人。只是跟他真的不符吗? “我只是买来送人。” “哦。”昔灵芸点点头,随即想也没想就说“挺好的,买下吧。” 夙溪毓的手上就多了一样东西。虽然与他的整体搭配真的很不符。但是他的嘴边还是挂着浅浅的笑容。 昔灵芸在挂满铃铛的小摊上停了下来。 老板向昔灵芸吹嘘着“这位小哥,我们这的铃铛每一对都是独一无二的,只要买回去挂在你心爱的姑娘身上,你们定能长长久久。” 昔灵芸咯咯的笑起来说“老板,你莫非是月老不成,这些个铃铛还都是红绳。” 老板却一本正经的说“非也,非也。这只有两情相悦时,这些铃铛才能摇得响。” 昔灵芸半信半疑的随手挑了一对铃铛,一只让夙溪毓拿着,一只她自己拿着。 摇了半天,果然摇不响,她眯起眼满意的说道“有趣,有趣,可是老板,你说每一对都不一样是什么意思?” 老板很好的推销着“这个每一对铃铛上都有一对字,每对都不一样,公子可挑选自己喜欢的。” “哦?是吗?”昔灵芸将信将疑的从夙溪毓手里拿回那个铃铛,仔细往上一瞧,上面果然写着一个龙字,再往自己手上的那个一瞧,上面竟然写着凤。 又将脑袋伸向小摊子上,仔细的看向每对铃铛,上面果然字都不一样。 她满意的付了钱,现在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了。也加快了步伐。 夙溪毓自然是跟得上,只是他还是打趣道“翩薿就这么急着去见心上人?” 昔灵芸自然的回答“嗯,我想要看他脸上的那种笑,那种满足。” 夙溪毓也是这么一愣,他又何尝不是呢?他以为他买这个面具也能博那个人一笑。可是?他好像已经气走了那个人了。 快走至街尾,昔灵芸问道“夙溪毓,你今天叫我一定要在七恋桥上等你干什么?” 夙溪毓眸子一暗,情绪有些低落。他只是利用了这刚刚相识的人。他只是想要那个人看见,然后死心。 结果他做到了,可是?他后悔了。 没有得到回答的昔灵芸,无所谓的摇了摇手说“算了,算了,咱们后会有期。” 夙溪毓这才反应过来“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咱一个大老爷们,怕什么!”昔灵芸已经越行越远。 064 你不可以一声不响的走掉 芸来客栈在今晚似乎因为有贵客的到来也关上了门。 这贵客自然就是早早被昔灵芸打发走了的洛儿。 洛儿第一次面露沉重的表情,她有些艰难的问道“黛玉姐,真的出事了吗?” 黛玉点点头“如果不是龙傲暄让天带兵去攻打凤国边境,也不会有这种事情。毕竟主子还不想闹到这个局面。” 洛儿叹了一口气,这可怎么办才好,娘娘现在与皇上正是难舍难分的时候,一下子又让他们反目成仇。 难道真的是天妒有情人? “如果到时候凤国攻进来,请一定要保护公主安全。”黛玉肯定的说道。 “公主?”洛儿有些疑惑,谁是公主啊。 “你家娘娘,也就是芸儿是凤国的公主!”黛玉说出一个秘密来。 洛儿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她原来以为她家娘娘是真的天的妹妹,没想到竟然是公主!可是娘娘平日里竟然没有一点架子。 惊讶了许久,洛儿又想到一个问题“那为什么一定是凤国攻进来,龙国没有机会抗击吗?” 黛玉有些轻蔑的一笑“那皇帝似乎察觉不到危机四伏,他身边全是对他皇位虎视眈眈的人。真正帮他的,也只有天。可是?他还专挑禁忌的去做。可以说,他毫无胜算。” 洛儿又叹了一口气,为什么呢?其实皇上也挺好的,把龙国治理的这么好“就没有办法组织吗?” 黛玉微微有些恼怒“洛儿,永远不要忘了,主子的事,我们插手不了。” 一句话堵的洛儿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心情变得相当的沉重。(..info好看的小说) “洛儿,洛儿,跟爷回家!”昔灵芸在客栈外大喊。虽然她不知道客栈为什么在这样一个热闹的夜晚关门了,但是她知道,她现在想要立马飞回家。 “哎,洛儿,你走吧。”黛玉哀叹了一声,躲不掉的就尽量减少到最小的伤害“洛儿,暂时不要告诉芸儿。” 洛儿点点头,瞬时笑容满面,唯有眼底的一丝哀伤说明了这笑容实质相当惨淡。 洛儿相当热情的挽起昔灵芸的手臂说“爷,赶紧走吧。” 也许是心中有了更重要的事,所以也没有注意到洛儿的变化。昔灵芸哼着小曲就这样又进了宫。 可是宫里的气氛怪怪的,昔灵芸有些担心的问“洛儿,你有没有觉察到什么?” “啊?”洛儿盯着昔灵芸。 昔灵芸无奈的撇撇嘴,这丫头心不在焉的,也许是累了吧。 可是真的好奇怪,在北宫门口竟然没有侍卫在那里守着,就算是疏忽也不会疏忽到这个地步吧。渐渐的,昔灵芸也走到紫辰宫门口了,她停下来对洛儿说“洛儿,很晚了,去睡吧!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洛儿魂不守舍的答应了一声走了回去。 昔灵芸有些做贼心虚的踏进去,奇怪,怎么连宫灯也没有点亮。 她突然想起来“对对,她吩咐那些奴才不准靠近半步,因为她要休息。” 这么说,暄暄也没有回来喽。还在沾沾自喜中的昔灵芸也挺直的腰板,想着换好衣服去御书房找龙傲暄去。(..info无弹窗广告)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即使没有人。昔灵芸也不想打破这份宁静,她仍旧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门,又悄悄的关上了。 一个笔挺的身影因为轻微的开门声轻轻的一震,随后眸子里隐隐的含着怒火。努力的压抑着情绪的波动开口“你去哪了?” 即使是他这样刻意的去压抑,昔灵芸仍然能感觉到他得恼怒。昔灵芸有些尴尬的笑笑。转过身来“暄暄,你怎么不点灯啊?” 看着那人渐渐的靠近,龙傲暄竟有一丝慌乱,他怕她看见他眼中的害怕。他连忙拉住她准备点灯的手。 又问了一遍,可是声音又重了许多。是他内心的慌乱导致的。“你哪去了?” 昔灵芸被龙傲暄这么严肃的神情吓着了,她头一次看见龙傲暄这样的神情。眸子中竟然没有一丝温度。 她低下头说“我出宫了。” “去干什么?”龙傲暄就像审犯人似的,不容昔灵芸多想就问了出来。 干,干什么。昔灵芸面露难堪,她还没有想好怎么跟龙傲暄说。因为她本来准备了许多许多铺垫,然后再引出这件事的。 龙傲暄也突然站起来,突然的阴影笼罩了昔灵芸。昔灵芸微微不安起来。原来这房间就黑,现在就更黑了,昔灵芸根本看不清龙傲暄脸上的表情。 龙傲暄抓着昔灵芸的手臂,力度仿佛又增加了。他想要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她还在。 昔灵芸挣扎着,疼得皱起了眉头“暄暄放手,疼。” 龙傲暄冷笑起来“疼,还知道疼是吗?你知不知道,我找不到你的时候有多疼?” 心疼,疼的像针一针一针扎进去一样。都满目疮痍了,还有刺痛的感觉。 昔灵芸突然停止了挣扎,她不知道,她不知道她才走掉一会,对龙傲暄的伤害有这么大。 看着昔灵芸的眼泪突然流了下来,龙傲暄有一丝颤抖。他把她弄哭了,他让她伤心了。 他突然抱紧了昔灵芸,用下巴轻磨昔灵芸的发丝柔声安慰“芸儿,对不起,对不起。” 昔灵芸也用手紧紧的抱着龙傲暄说“暄暄,不要说对不起,是我不好。”都是她不好,要不是她偷溜出宫,暄暄也不会心疼。 “芸儿,不要一声不响的离开,你知道我有多害怕你走了之后就不回来了吗?从前,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颗属于自己的心。现在,我连心都在你这。你走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即便他是一个帝王,与其说他坐拥天下,不如说他身无分文。他比任何人都要穷,他除了心还可以守护之外,其他有什么东西是属于他的。 昔灵芸摇着头说“不会的,我不会离开暄暄,永远。” 龙傲暄有些心安的笑起来说“芸儿,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昔灵芸点点头,从怀里拿出那对铃铛说“暄暄给你一个。” 龙傲暄接过铃铛,看到上面写了一个龙字,孩子气的往昔灵芸耳边摇了摇。 铃铛竟然在昔灵芸耳边铛铛的响起来,昔灵芸高兴的踮起脚尖在龙傲暄脸上亲了一口,解释“暄暄,那个老板说只有两个两情相悦的人的手里面,这个铃铛才会响的。” “小丫头,这你都信。”龙傲暄在昔灵芸的鼻子上宠溺的一刮。 昔灵芸一本正经的说“真的,我试过了。” “好好,我相信就是。”龙傲暄俊脸上浮现一丝无奈。 龙傲暄又牵起昔灵芸的手,来到属于他们的小花园“芸儿,今天是七恋节,我要跟你说。” 话音未落,天空上陆陆续续的出现了璀璨的烟花。 昔灵芸还是很想听龙傲暄说出那几个字,就这样看着龙傲暄,也不说话。 龙傲暄看着昔灵芸期待的样子,大声的说着“芸儿,我爱你,我爱你。” 昔灵芸学着龙傲暄的样子喊道“我也爱你,龙傲暄。” 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昔灵芸有些感动的想哭,又想起那个宫门口没守卫的事“暄暄,为什么宫门口没有了侍卫?” 北宫门是皇宫与外界的一个重要的连接口,如果被那些刺客什么的闯入,皇宫岌岌可危。 “我怕到时候你进不来,我怕你偷偷溜出去的时候没有带什么令牌,那些侍卫不让你进来。”即使皇宫的安危也不顾了,龙傲暄只担心着昔灵芸。 昔灵芸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那皇宫的安全呢?你的安全呢?” “我第一次失去理智,我没有想这么多,我只是怕你进不来。”龙傲暄紧紧的抱着昔灵芸,感受着温暖。 昔灵芸哭着哭着,笑了起来,郑重的发誓“暄暄,我以后不会乱跑了。” 龙傲暄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亲吻那个柔软的红唇。 他要感受她,不可以让她离开。 065 屈服于撒娇之下 自从那件事情过后,昔灵芸真的是安静了许多,也没有再提出宫的事了。(..info) 到是洛儿每天在她耳边说着宫外哪里哪里好了,摆明了是要诱惑她出去的。 洛儿这丫头的性子,昔灵芸也知道说出这话也是情有可原。可是连雪月也变着法,让她出宫。 雪月甚至跟她说“娘娘,你那个什么旅行团计划挺好的,赶紧实施吧。” 雪月是怎么知道的?不用说肯定是洛儿这丫头透露的。可是她们对这件事的热情真的有这么高吗? 昔灵芸有些严刑逼供的味道对雪月说“雪月,洛儿到底跟你说了什么?让你们俩天天把我往外赶?” 雪月面露心虚的笑容,她也是为了娘娘好。她从洛儿知道了凤国要攻龙国的事了。娘娘如果还是和皇上伉俪情深的话,到时候苦的就是娘娘,所以她们俩决定让娘娘红杏出墙。要红杏出墙就必须先出宫。 昔灵芸在转念这么一想,这个旅行团的事还是的落实下去。自个在那点了点头说“好,应广大人民要求,本宫就出宫!” 雪月和洛儿相视一笑,不过听见昔灵芸说还要去请示龙傲暄的时候,又拉下了脸。哪有妻子红杏出墙的时候还问问丈夫,你让不让我给你带绿帽子啊。 可是?她们总不能阻止吧!毕竟打得幌子还是旅行团的事。所以只能认命的跟在昔灵芸的身后来到了御书房门口。 那看御书房的太监就是不让昔灵芸进去,说是什么皇上正在跟兵部尚书讨论国家大事,不能打扰。 这可把昔灵芸惹火了,以前她不是皇后也就算了,现在除了皇帝就她最大了,这太监还不给她让开。再说了作为皇后国家大事听一下又怎么样。 “让开。”昔灵芸怒火中烧,一把推开太监。 洛儿和雪月连忙按住太监的两只手,让那个太监在那动弹不得。 那太监只能努力的喊着“娘娘,娘娘,你不能进去啊。”皇上还特别吩咐一定不能让皇后娘娘进去得,他,他的脑袋哦岌岌可危。 洛儿头一次凶狠起来,眼睛一眯,就这样恶狠狠的瞪着那太监说“叫个毛啊!再叫现在就让你脑袋搬家。” 她们好不容易让娘娘有了出宫的欲望,怎么能让这个小太监给破坏了。 昔灵芸听见洛儿的破口大骂,微微惊讶的回过头去,她是不是把纯洁的小丫头教坏了? 洛儿看着昔灵芸惊讶的眸子,有些尴尬的笑笑,这不是情况紧急嘛,她招招手示意昔灵芸进去。 昔灵芸会意,渐渐的靠近御书房听见里面的对话。 “皇上,这百战百胜的风将军去了攻打凤国边境怎么会会输呢?还被凤国的人绑了去?” 龙傲暄沉思着,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桌面,一声接一声,他也要有些始料未及。稳重的声音响起“不行就撤兵吧!在派人去跟凤国谈判。” “可是凤国已经慢慢的攻向龙国了,不是在边境,好像是在..”大臣有些犹豫。 “说。” “在西安,跟太后的军队好像有所勾结,准备进军了。” 龙傲暄黝黑的眸子突然缩起来,眉头微皱,是他们想将他一网打尽,还是他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昔灵芸在门外听得也有些吃力了,天宇哥哥竟然去攻打凤国,有没有搞错啊!当然不可能赢了,被绑走也是肯定的。 只是两国要交战了吗?不会吧?她要去阻止。昔灵芸推开了门进去。 “谁?”兵部尚书警觉起来,一看是昔灵芸连忙下跪“娘娘千岁。” “免礼吧。”昔灵芸向龙傲暄走去。 龙傲暄微微惊讶昔灵芸的到来“芸儿有什么事吗?”但愿她没有听见刚刚的事。 可是昔灵芸一口就说“天宇哥哥被凤国掳走了?” 还是听见了,龙傲暄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安慰道“芸儿放心,朕一定会把天宇好好的带回来的。” 昔灵芸却摇摇头说“我要去把哥哥带回来。” 凤国久违了,哥哥嫂嫂都还在那里呢?小侄子也应该出生了吧!是时候回去看看了。 “不行。”龙傲暄坚决的反对。 昔灵芸自然是不服反驳道“为什么?” “你凭什么去救天宇,给朕好好呆在宫里,朕会想办法的。”龙傲暄态度相当明朗。 凭什么?这个么,昔灵芸凭的可多了。所以昔灵芸相当有底气的说“我芸来客栈开遍全国,你所不知道的芸来的总店就在凤国。总店背后的支持就是凤国的皇室中人。” 说出自己是凤国的公主,昔灵芸还是没有那个勇气。 龙傲暄眉头一挑,这件事情,他好像从来不知道。以前忽略的一些问题开始接踵而来了,既然昔灵芸就是风念芸,那到底哪一容貌才是她的?易容这件事情,龙傲暄略知一二。一个个疑问开始来了,龙傲暄带着点探寻的目光看着昔灵芸。 昔灵芸被探寻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略微的解释了一些事情“风天宇是我干哥哥,风念芸是天宇哥哥给取的,进宫是我贪玩就进来了。原来还有一个风念芸是天宇哥哥的亲妹子,我只不过易了她得容貌而已。”越说越心虚,昔灵芸渐渐的低下头去。 一种危机感开始袭击龙傲暄,如果不是她坦白,他渐渐的也忽略掉了这件事情。那也就意味着,什么时候她跟那个真正的风念芸掉包了混进宫,他也不知道了。 “芸儿,赶紧把你自己的容貌弄回来。”要不然她哪一天丢了都不知道。 昔灵芸有些为难,封后那天其实她就想恢复容貌了的,可是这容貌的有保质期啊!而且还是一年。 “我也不会,等时间到了她自己会变回来的。” 龙傲暄有些失望,不过他又给昔灵芸下了一道死令“即便如此,你在容貌变回来之前,绝对不允许在踏出皇宫一步。” “不行,我要去凤国。我可以不用丝毫损伤就可以就可以救会天宇哥哥,还可以解决西安的问题。”昔灵芸努力劝说龙傲暄。 龙傲暄没有丝毫动摇,倒是那个兵部尚书也站到了昔灵芸这边“皇上就让皇后娘娘去试试吧!我们也可以一路保护着娘娘啊。即使不成功,我们到时候再想办法吗。” 龙傲暄好像有那么一丝丝的动摇。 昔灵芸连忙点点头说“对啊!对啊!暄暄,你就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龙傲暄最终屈服与昔灵芸的撒娇之下。 早知道撒娇这么好用,昔灵芸早就用了。 兵部尚书很快发现了御书房的气氛不对,他不当那个蜡烛啊!赶紧告退了。 “暄暄,你不要这么看着我。”昔灵芸咽了咽口水,那个眼神就是**裸的勾引她嘛。 龙傲暄不以为然,眼眸中燃烧着情欲的火焰。嘴角牵起一抹坏笑说“芸儿,你说你就要去凤国了是吧!那这么多个日子让我独守空房,你怎么忍心?” 昔灵芸唯唯诺诺的说不出话来,不过她怎么发现她好像也越来越色了。竟然看着龙傲暄俊朗的模样,也会有yy的想法。 “芸儿,你的口水好像要滴了下来了。”龙傲暄打趣道。 “嗯?”昔灵芸连忙伸出手去擦拭。哪里有什么口水,正想责骂龙傲暄,唇再次被堵住。 御书房旖旎一片。 这项运动竟然不可思议的进行了一天,隔天早上,昔灵芸竟然发现自己起不来了。 腰酸背痛的,可是还想着要去凤国呢。昔灵芸连忙自己穿好了衣服。 要是让洛儿那个丫头伺候她来穿衣服的话,她肯定会被那个丫头笑话的啦。 说来也奇怪,今天早上怎么那么安静,洛儿也没有来催她。 昔灵芸打开房门,一下子吃惊了。这么多侍卫站在门口是干什么? 066 命定我要逃 昔灵芸虽然感觉奇怪,可是一想,搞不好是暄暄派来护送她走的。立马挺直了身板说“你们都向去宫门口等我吧。” 谁知,半天都没有响应,那些个侍卫还是呆若木鸡一样的站在那里。 怎么回事,昔灵芸又说了一遍“你们去宫门口等我?” 此时终于有一个带头的侍卫站出来说“娘娘恕难从命。” 昔灵芸的眼眸中顿时充满了崇敬之情,现在的侍卫也太敬业了。她乐呵呵的说“没事,没事,你们去外面等就好。” 侍卫们仍旧一动不动,昔灵芸皱了皱眉,打算硬闯出去,结果被那些个侍卫拦了下来。 她似乎有些明白了“你们打算囚禁我?”昔灵芸微微恼怒的说。 那个领头的侍卫恭敬的说道“娘娘,我们这也是奉皇上的旨意。” “皇上的旨意?”昔灵芸反问一句,他不相信,暄暄昨天说好了的,怎么可以骗她。 那侍卫肯定的点了点头。 昔灵芸瞬时心灰意冷,暄暄怎么可以欺骗她?不行,她要去问清楚,她还是挣扎着打算出去。 结果侍卫还是那强硬的态度,不让她出去。她在那边怒吼“我是皇后娘娘,你们谁敢拦着?” 那些侍卫有片刻的犹豫,不过那个领头的侍卫说“娘娘,请不要为难我们。”态度强硬的很。 这时雪月从外面进来了,昔灵芸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招呼着雪月。 没想到雪月也一反常态,连忙拉着她进房好生劝说“娘娘,你现在有了身孕切不可再像以前那般。” 啥?她怀孕了。昔灵芸喜滋滋的摸上自己的肚子,这里面真的有个小生命了吗?咦,等等她好像从来没有看过太医“雪月,你说怎么知道的?” “薛太医说的,皇上早上看娘娘有些略微的低烧就召了太医,太医说娘娘有喜了。”雪月带着高兴的语气说道。 “真的?”这来的也太突然了,昔灵芸喜上眉梢,不确定的问了一遍。 雪月肯定的点点头。 可是喜忧参半,有了身孕,暄暄就不让她出去了。可是她就是想要出去吗? “娘娘,怎么了?又不高兴了?”雪月好奇的看着昔灵芸,难道有了小宝宝不是一件高兴的事吗? 昔灵芸有些丧气的说“难道龙国与凤国的交战我就不管了吗?” 对呀,也许是一时之间的兴奋使雪月也忘了这件事,这可如何是好啊? 昔灵芸纠结了,眉头皱成一团,鱼与熊掌的问题到底要如何取舍?无家何以成国,可是无国又何以成家。 家,国,到底孰重孰轻? 她身为一国之母,责任也不一样了。国要放在首位,可是她的宝宝,她的第一个宝宝又是何等的珍贵。 哎,昔灵芸摇了摇头,她无法做决定,听天由命吧。 之后几天,昔灵芸也安心的呆在紫辰宫养胎。她好像也变的不怎么爱活动了。好像也变的多疑起来。 暄暄最近几天从御书房回来的时间也越来越晚,跟她说的话也越来越少。现在已经省略到只有两句对白了。 “暄暄,你回来了?” “嗯。” “早点睡吧!我困了。” “暄暄…”昔灵芸还想说些什么?龙傲暄就已经倒头就睡了。 看着龙傲暄的俊颜,昔灵芸有些心疼,这几天龙傲暄的脸上平添了几分沧桑,劳累。他也有些力不从心了吧。 隔天早上龙傲暄正准备离开,却被昔灵芸抓住了衣角。 龙傲暄黝黑的眸子注视着昔灵芸,尽管是不经意之间的回头,可是看向昔灵芸时眼眸中仍满是深情。 昔灵芸心里还是甜蜜的,尽管那个眸子中有着疲倦不过多的还是满满的爱意。这更加坚定昔灵芸要说出这话的信念“暄暄,你就让我去吧。” 龙傲暄想也没想,态度立马强硬起来“不行!” 松星的睡眼立马清醒起来,俊秀的脸上神情一片漠然。 “为什么?”昔灵芸虽然心里知道为什么?可是还是想问。 龙傲暄的神情变得温和起来,脸部的线条也似乎柔情起来“我们有宝宝了,芸儿不可以这样任性的。” 昔灵芸却一口回绝“我想宝宝也会支持我去拯救龙国的安危的。” “说了不允许,就是不允许。”龙傲暄似乎有些恼怒,转过身去不再看向昔灵芸。 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这是男人该做的事情,她应该在他的羽翼下。男人的尊严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女人为他有生命危险。 昔灵芸也有些生气了,也大声嚷道“明明可以不损伤一丝一毫就可以办到的事,你为什么不同意!” “你凭什么这么有自信说不损伤一丝一毫?”即使他知道芸儿的本事是有可能在凤国有总店的,可是自古官商就是有代沟的。再怎么有本事能跟凤国皇室有关? “因为,因为…”昔灵芸憋得说不出话了,那句话就要脱口而出,可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龙傲暄又放下身段,柔声“好了,芸儿你好好休息。”不给昔灵芸再有说话的机会,龙傲暄挥了挥衣袖离去。 留下昔灵芸在床上愁眉苦脸的,她也只是想帮龙国解决危机吗?脑中突然浮现一句话“如果你哪天你不是你了,我都不知道。”这句话是暄暄说的。 因为她的容貌还是风念芸的,这真正的风念芸中的毒也应该好了吧。那就让她进宫来顶替她一段时间,她会很快回来的。 嘿嘿!想到这么好的一个办法,昔灵芸美滋滋的又进入了梦乡,天亮了再说。 雪月被昔灵芸盯得有些害羞了,这么一个冰山美人,被昔灵芸盯到害羞也不容易啊。 雪月埋下个头说“娘娘,你要干什么?” 昔灵芸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就说“雪月,我要出宫。” 雪月惊讶的突然抬起头来,连连挥手道“不行,不行。” 娘娘肚子里还有小宝宝,出宫不安全。 昔灵芸就知道雪月会拒绝,所以她早准备了一套说辞。直击雪月的弱点“雪月姐,难道你也忍心看着两国交战?” 雪月摇摇头,她永远不希望看见两国交战。虽然说她是凤国的卧底,可是也许是在龙国呆久了吧!她不希望看见两败俱伤的局面。 昔灵芸再接再厉的说“那就让我回去,跟哥哥解释清楚,不让他出兵。” 雪月先是点点头,又摇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昔灵芸疑惑的看着雪月。 雪月解释道“娘娘,你路上的安全怎么办,还有又不是奴婢答应你就可以出宫的。” 她即使是想,也无能为力。 昔灵芸一笑,笑容里似乎有着获胜的韵味。“这个你不用担心,只要你配合我就行了。” 昔灵芸俯首在雪月耳畔说道“你有办法联系那个真正的风念芸吗?” 雪月先是看了昔灵芸一眼。风念芸,时间一长渐渐的淡忘了,以为娘娘就是风念芸了。 其实那个暗卫也不叫风念芸,她只叫念.不,原来暗卫是没有名字的。只是,她有幸被抽到去皇宫里当暗卫。 “雪月。”昔灵芸看雪月这下反过来盯着她看,有些奇怪。伸出手在她眼前挥挥手。 雪月一下子回过神来,努力的想着,好像是有办法。哦,对了“娘娘,你好像跟我说过,你有浣衣房的令牌是吧?” “嗯。”昔灵芸点点头,是有,那是梨落大娘给她的。昔灵芸从腰间掏出一块鸡蛋大小的令牌。上面刻着浣衣,可惜昔灵芸看不懂是什么意思。 雪月接过令牌说“娘娘,让我去联络,你先好好歇着。” 说着,雪月转身离去。 洛儿这丫头早在门口守候多时,看着那紧闭的大门好不容易开了,连忙冲进来,跟雪月刚好撞个满怀。 雪月无奈的皱皱眉“洛儿,你这丫头怎么那么莽撞,娘娘现在可是有身孕的人了。你这样怎么照顾娘娘?” 洛儿低下头,吐了吐舌头,昨天还不是被那个梓杺叫去打扫沁园了。她真不知道娘娘为什么会将宫中的一些管理的事情叫给梓杺,她也是个老人啊。 不计较这些了,她还是在忙完的第一时间赶到这里的。听说娘娘有小宝宝了,她和那个沁园里的人都开心的要命。 “对不起嘛,我错了。”洛儿小声的说着。 雪月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所以就不跟洛儿多说了,只是叮嘱她以后小心。 洛儿点点头,看见雪月走了之后,连忙跑到昔灵芸身边。 昔灵芸看着洛儿这幅俏皮的模样笑了出来,她打趣道“洛儿碰到雪月就像老鼠碰到猫一样哈。” “娘娘。”洛儿撒娇道“娘娘都一个快要做娘的人了,还这样不正经。” “哦?”昔灵芸挑眉,继续说道“难道是洛儿也想要小宝宝了。” “娘娘你说什么呢?”洛儿脸一红,头埋了下去。 “呵呵….”昔灵芸笑开了。可是笑了一会,也严肃起来。开始跟洛儿说她要出宫的事情。 洛儿听了也连忙反对起来,原来娘娘没有宝宝的时候,想怎么潇洒就怎么潇洒,她也不管了。可是娘娘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是俩个人。 昔灵芸一针见血的说“难道洛儿要置江山社稷于不顾吗?即使江山社稷与洛儿无关,洛儿有没有想过那些百姓,还有洛儿真的想要龙国和凤国打起来吗?” 洛儿一时之间说不出话了,现在的心思也是和昔灵芸当初一样,不能置江山社稷于不顾,同时也不想让宝宝有危险。 “洛儿,你就放心吧!到时候会有人护送我走的。”昔灵芸给洛儿打着强心针。 “可是我好像听说娘娘被皇上关起来了?”事实好像也是这样,这紫辰宫门口侍卫多的不像话了,里三层,外三层的。 昔灵芸听到这话眸子瞬间暗了下去,龙傲暄是太心疼她了吧。可是时间一长,她也会难受。谁愿意做笼子里的金丝雀呢? 067 逃之夭夭 昔灵芸还是有办法逃脱的,只要她们的配合“洛儿,雪月现在去找那个可以代替我的人进宫,你一定要协助她,还有你一定要好好的跟那个风念芸交流,装的像一点,不要让皇上太早发现,知道吗?” 洛儿听得一头雾水“那个风念芸!” 昔灵芸解释道“就是我沒进宫以前的风念芸!” 洛儿点点头,可是又有一个疑问來了“娘娘让我们好好配合,难道娘娘要一个人走吗?” “嗯,洛儿如果你们跟我一起走的话,龙傲暄会发现的更快,我们到时候也走不远,就被抓回來了!” 娘娘,说的是有道理,可是?洛儿仍然皱着眉头“娘娘,可是我不放心你!” 昔灵芸轻轻一笑,拉着洛儿的手安慰道“洛儿不要担心,我出宫后就会去找黛玉,然后让她跟我一起去凤国!” 洛儿不知怎么的,泪眼朦胧。 昔灵芸以为洛儿还放心不下,她说“洛儿,你难道不相信你黛玉姐的功夫吗?” 洛儿摇摇头,有些哽咽的说“我是怕娘娘不会照顾自己,娘娘每顿饭要不是在我们的监督下都不会定时吃,定量吃!” “洛儿,我已经学会照顾自己了,再说将來还有小宝宝,也要我照顾对不对!”昔灵芸很感动,不想再次感受离别的痛楚。 可是有些情,就是想让人潸然泪下。 洛儿点点头,娘娘还会回來的,这又不是生离死别。 昔灵芸让自己努力的笑起來,这样洛儿也可以不那么伤心:“洛儿,你去帮帮雪月,大概在后天就要走!” “这么急!”洛儿有些舍不得。 “嗯,这事情早点办好,我可以早点回來啊!”昔灵芸假装轻松的说道,可是眼眸中流转的哀伤,透露了一切。 洛儿刚进來又要出去了,她走到门口,又回过头來说“娘娘不要在外面玩太久!” 昔灵芸莞尔一笑,点点头,示意着洛儿赶紧离去,她怕下一秒,眼泪就要决堤。 房间安静的不像话,昔灵芸环顾四周,暄暄说这是给他最爱的女人住的,他要跟她一辈子在这厮守。 可是命运总是要捉弄她,她还沒有好好的住几天,又要离去了,这次,她不愿意离去,是命逼她离去的。 为什么想走的时候,死都不让她走,不想走的时候,不死也要逼她走。 这个宫殿,只是看上去很温暖,每一处,她都是跟暄暄一点一点布置起來的。 那个纱帘,她还跟暄暄吵了好久,暄暄最后还是从了她。(..info) 是紫色的纱帘,她想让整个宫殿变得神秘,贵气。 可是沒想到,暄暄竟然要红色的,她当时很无奈,真是沒想到一个帝王竟然会喜欢粉色,暄暄当时还跟她撒娇“芸儿,你看红色的多漂亮,这个跟你的性格好像!” 她当时就不情愿了,她的性格是红色的,她佯装生气的样子“暄暄是什么意思啊!” 龙傲暄拉拉昔灵芸的袖子说“芸儿,不要生气嘛,红色的,代表芸儿热情似火!” 昔灵芸眯起眼睛“我很热情吗?”这是不是意味着是她追他。虽然事实也是这样,可是她不爱听。 龙傲暄摇头不是,点头不是,进退两难,最后还是老一套,直接抱起昔灵芸,走进内室。 昔灵芸知道龙傲暄的真正意思是什么?是想让他们的爱情永远红红火火,可是?她还是嫌红色太土了。 这紫纱帘,也可以代表他们的爱情永远神秘,永远新鲜。 昔灵芸爱抚着紫纱帘,嘴角是扬起的,可是眼泪是滚烫的流了下來,有点灼心。 往事历历在目,原來记忆的如此深刻。 “皇上驾到!” 昔灵芸听到这个叫声有一丝慌乱,她的一切不安不希望被他看到。 门被打开,昔灵芸脸上一片平静,就坐在那,静静看着龙傲暄满是疲倦的俊颜慢慢的吃力的展露笑颜,有些嘶哑的说“芸儿怎么坐在这门也不开了!” 昔灵芸淡淡的笑着,被龙傲暄的阴影笼罩着,脸上的泪痕不易察觉。 龙傲暄对于昔灵芸的突然的沉默感到奇怪,坐下來有些担忧的握住昔灵芸的手说“芸儿,你是不是怪我把你囚禁了!” 昔灵芸摇摇头,说道“暄暄,你沒错,你只是想要保护我们的孩子!”说完幸福的摸摸肚子。 沒人看见在昔灵芸说完这句话时,龙傲暄眼底的愧疚。 龙傲暄拉起昔灵芸的手,來到他们的花园,龙傲暄拥着昔灵芸,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膛上,看着天边,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带着磁性的嗓音在昔灵芸耳边响起“芸儿,你说我们一辈子这样该有多好!” 昔灵芸带着重重的鼻音说“嗯,可是有国才有家!” 谁知道她对这句话考虑了多久才说出口,即使说出口了也是相当的压抑。 龙傲暄的眸子起了不大不小的波澜,即使他拼了命的想要把这件事情压下來不让她担心,她还是愁这件事情,所以闷闷不乐的吗? “芸儿,你不要愁这件事了,我是一个男人,一个帝王,我会有办法的!” 昔灵芸转过头去正准备说“我…”话音未落,门口的太监就进來说“皇上,兵部尚书求见!” 龙傲暄皱起俊眉,有些不耐烦的说“知道了,知道了,让他在御书房等着,找朕都敢來这了,还不滚!” 昔灵芸有些担忧的看着龙傲暄,这些事情把他都弄成什么样了,看來明天就可以走了。 龙傲暄轻轻的抚摸着昔灵芸的发丝,安慰道“芸儿乖,我要去办点事,很快就回來了!” 昔灵芸硬扯出一个笑容,点点头。 看着那个离去的背影,眼泪再次夺眶而出,为什么要有战争,他们平平安安的不好吗?这样她也不用出宫了。 龙傲暄还是这样的早出晚归,又一次的在清晨早早的送走了龙傲暄,昔灵芸赶紧从床上爬起來,穿好衣服,留恋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又在某个角落坐了好久,好久。 他们在这个角落还很幼稚的玩过躲猫猫。 回忆是那样的美好。 可惜,暄暄,我要走了,为了我们的将來,请你要照顾好自己。 昔灵芸几次回头,她很不舍,不舍, 068 逃之夭夭2 门被突然推开,昔灵芸好久不曾转身。 直至雪月叫道“娘娘!”娘娘是怎么了?是娘娘说计划提早道今天一早的,怎么才一会看到娘娘的这个背影竟然如此的落寞,娘娘终归是不舍的吧! 昔灵芸在转身的时候袖子无意间扫过脸颊,两行清泪,不知不觉中被抹去。 昔灵芸看到,雪月旁边多了一个埋着头的人,她慢慢走到那个女子的身边“你抬起头來!” 那女子缓缓的抬起头,两人都微微的惊讶。 虽然昔灵芸已经看过这女子,可是每天镜子里的都是这幅模样,她好像已经习惯这个模样了,愣了一会,回过神來说“念芸,皇宫交给你了!” 风念芸微微一愣,沒想到这个主子是这样的和气,她回答道“是,娘娘!” “好了,时间不等人,雪月,我们走!”昔灵芸和风念芸互换了衣服之后,昔灵芸环顾了一下紫辰宫,眼里满是留恋。虽然真的很舍不得,但是情况所逼,所以只能狠下心,眼睛一闭,转过身去,打开门走出去。 她紧紧的跟在雪月后面,外面的侍卫像狼盯着猎物一般盯着他们,仿佛要把他们看穿一样,昔灵芸的心一直在不安的跳动着,努力的调整着自己不平稳地呼吸,努力抑制着自己慌乱的情绪。 终于在安全的踏出宫门了,昔灵芸舒了一口气,却听见了身后嘈杂的脚步声,她不敢回头,因为那是龙傲暄回來了,她埋下头去,低声提醒着雪月“雪月快走,龙傲暄來了!” 雪月先是心一惊,随后跟昔灵芸说道“娘娘,不要怕,越是慌乱,越容易露出破绽,娘娘挺直腰板,深呼吸,我们就跟平时一样!” 昔灵芸重重的呼吸了几次,挺直腰板,跟在雪月后面,离那个地方越行越远,很模糊的听见了一声“皇上万岁!”她终于舒了一口气。 龙傲暄矗立在宫门口沒有进去,看着那远去的背影觉得很是熟悉,还有是他看错了吗?为什么那个背影又突然放松了感觉。(..info好看的小说) 思念芸儿的心要紧,他沒有再在宫门口耽搁,想起芸儿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起來,满面春光走进了紫辰宫。 那一瞬间,昔灵芸也已经转了一个弯,可以说是完全安全了。 也许是天意弄人,让他们连转身的时刻都如此吻合,却不得相见,而是越行越远。 昔灵芸看见了在浣衣房门口焦急等待的洛儿,她微微一笑叫道“洛儿!” 洛儿连忙迎上去,神情很是焦急“娘娘,我还以为你们出事了呢?” 昔灵芸摇摇头,安慰洛儿说“你看,我们这不是回來了吗?” 一直被昔灵芸忽略掉站在洛儿身旁的嬷嬷开口说话了“别多说了,时间不等人,赶紧的!” 众人眼神会意,跟着那嬷嬷來到一处马车前,嬷嬷解释道“娘娘,你先钻进这个桶里,我到时候,用一些衣物将你挡着些,然后先是出锦阳门,那是皇宫专用运丝绸的通道,今天正好是那些别的国家进贡的日子,所以锦阳门会比较忙,侍卫会有所疏漏,我们到时候就趁机出去!” 昔灵芸留恋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爬上马车。 雪月和洛儿站在原地看着马车越行越远,洛儿鼻子一酸,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掉。 雪月声音也有些哽咽,她沒想到与娘娘相处的日子沒有几天,就又迎來了离别。 离别总是这样的令人伤心,痛心,心,总是受着折磨。 昔灵芸在那个漆黑的桶中忐忑着,一直暗道千万,千万要出宫。 车终于停了下來,昔灵芸正准备舒一口气的时候,突然听见侍卫的声音“这桶里的是什么?”心立马揪了起來。 嬷嬷笑着面对着侍卫,往侍卫的手里塞着银子赔笑道“这位大哥,这都是宫里宫女要洗的衣服,这个大哥你看,就不要瞧了吧!” 侍卫惦着手里的银子,眼睛一眯说道“赶紧走,这今天宫里忙着呢?” “是,是!”嬷嬷弯腰连声说道。 最难过得锦阳门被嬷嬷打着哈哈过去了,下面一路畅通无阻,也许是这宫里真的要出事了吧!侍卫很大一批被拉去当兵去了。 嬷嬷小声的说“好了,娘娘可以出來了!” 昔灵芸这才探出个头來,看到熟悉的大街后才从马车里出來,有些感激的对嬷嬷说“嬷嬷谢谢你,谢谢你!” “娘娘,你这么说就折煞老奴了,奴婢只不过奉命办事,也当还梨落一个人情罢了!” “不管怎么样,嬷嬷还是谢谢你,时间紧迫,我要先走了!”昔灵芸急促的说道。 嬷嬷点点头,又有些惋惜这么一堆璧人被时局这样分开,天妒有情人啊! 昔灵芸告别了嬷嬷后,往芸來客栈跑去,此时的她已经俨然一副公子模样,与上次偷溜出來一样, 069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在昔灵芸踏进芸來时,黛玉在第一时刻迎了上去,有些兴奋又带着隐隐的不安小声问道“芸儿,你怎么來了!”又四处张望只见只有昔灵芸一个声音,不禁皱眉“芸儿,你一个人出來的!” 昔灵芸点点头,不容置疑严肃的说“黛玉姐,一刻钟之内清场!” 芸來自开张以來第一次在大白天关门。 贾宝玉和黛玉不停的赔笑,道歉着。 “出什么事了!”搞不清状况的贾宝玉在赶完所有的客人后忍不住问了一句。 黛玉紧紧的捏着衣角,看來芸儿已经知道了,可是内心深处还是不希望芸儿说出那件事。 “凤国要进攻龙国了!”这是一句疑问句,显然是问黛玉的。 黛玉眼眸一暗,还是被芸儿知道了,只是包不住火的,她点点头。 昔灵芸看向黛玉,一脸严肃的问“你早就知道了!” 再次得到了黛玉的肯定。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昔灵芸显得有些咄咄逼人。 黛玉一脸愁容“芸儿,我是怕你进退两难!” 昔灵芸叹了一口气,即使不告诉她,她现在也是进退两难了,可是为什么凤国会突然攻打龙国呢?哥哥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啊! “黛玉姐为什么凤国会突然进攻龙国!” 黛玉显得有些无奈,向昔灵芸诉说了目前的状况“龙傲暄派天宇去攻打凤国,芸儿你光看这个圣旨就知道谁胜谁输了吧!” 昔灵芸点点头,可是暄暄为什么要突然去攻打凤国,现在不是国泰民安吗?她将心中的疑问再次说了出來。 黛玉将她所知道的情报一点一点的说出來“龙傲暄的母后一直在跟龙傲暄窝里斗,慢慢的吞噬着龙傲暄的权力还有龙国的版图,龙傲暄一直不忍心和她斗,可是又想要保住皇位,只有不断地向外扩张版图,所以就对凤国下手了!” 昔灵芸的手紧紧攒了起來。(..info好看的小说)虽然知道太后待暄暄不好,可是沒想到太后的野心竟然这么大竟然想要这个天下,那她将暄暄独自丢在皇宫是不是错了,她想要去凤国的心动摇了“可是哥哥应该知道我已经是龙国的皇后了,为什么在龙国退兵之后还要进攻呢?”哥哥难道不管她的死活了。 黛玉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來“主上他的形式也不容乐观,本來是看龙国撤兵就算了的,可是偏偏让那个凤国的左相知道了天宇是我们派去的探子,左相和朝廷里面的大臣勾结硬要逼主上下旨攻打龙国,主上也是沒有办法,现在还在僵持着!” 昔灵芸的内心相当的纠结了,沒想到局势这么复杂了,她本來想只要她去凤国了就能解决问題,可是现在看來她去也是徒劳。 昔灵芸不禁苦笑“呵!”现在还真是进退两难,回宫的话她会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去凤国的话除了给哥哥增加麻烦之外还真沒其他什么用。 贾宝玉好像隐隐的听明白了些什么?不忍心看着两位女子愁容满面,故作轻松的说“我们还可以去别的国家搬救兵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昔灵芸突然抬起头看向贾宝玉,对呀,她可以去其他国家请求支援啊!可是她是帮着龙国打凤国,还是帮着凤国打龙国,随后又皱起眉毛。 黛玉作为一个有经验的暗卫,思绪千回百转,最后说了一句“就这么办!” 昔灵芸有些好奇的看着黛玉,黛玉说出自己的计划“先去搬救兵解决龙国的内部矛盾,然后将芸儿你凤国郡主的身份公布,这样龙凤两国属于联姻关系,可以堵住凤国左相的嘴,这样一來就相安无事了!” 话说完后,昔灵芸的眉头稍松了一点,可是任然在担心这什么“哥哥还能僵持多久,会不会在我们之前就攻打龙国了,万一太后的那股势力和凤国的那股势力一起攻打龙国怎么办,暄暄能在我们之前坚持住吗?”除去这一切都先不说,暄暄的内心该有多伤心,自己的母后要与他为敌,她还不在他身边陪着他。 黛玉叹了口气“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也,这件事情本來就有风险,只有一搏,芸儿你只有两种选择,一,我们去请求外援,二,我会安然送你回宫!” 昔灵芸陷入了沉思,她要怎么办,出來了就沒有回头路,她考虑再三“黛玉姐,我们去请求外援!” “芸儿,你真的想好了吗?” 昔灵芸犹豫了一会,随后点点头。 比起无力的感觉,她宁愿放手一搏,只是希望暄暄你要等着我回來, 070 临行 谁不想过平静的生活,可惜造化弄人。.info[] 黛玉轻叹了一口气,芸儿决定了,她原本理应顺从着她,可是她有了宝玉,有了牵挂。 黛玉一脸愁容。虽然她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沒想到來的这么快。 昔灵芸看见黛玉的愁容也知道黛玉是舍不得贾宝玉的,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黛玉姐,放心好了,宝玉老实的很不会被拐走的,是吧!宝玉!”说着昔灵芸给贾宝玉做着暗号。 贾宝玉连连点头,老实巴交的说“黛玉,你放心的去吧!这里有我!” 黛玉担忧的看向宝玉,眼眸深处流露出点点爱意“这么大的店,你照顾的过來吗?” 贾宝玉拍拍胸脯,坚定的说“黛玉跟你一起之后,我就懂得了什么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所以你放心的去吧!” 昔灵芸牵起嘴角的那抹笑容,看來大家都在成长,贾宝玉也变得像一个男人了,昔灵芸走到贾宝玉身旁,拍拍他得肩膀,豪气的说“贾宝玉好样的,是条汉子!” 贾宝玉莞尔一笑,生活教会了他很多,黛玉和芸儿同样也教会了他很多。 黛玉拉起贾宝玉的袖子,泪眼朦胧的说道“我不在的日子,你要照顾好这个店,照顾好自己!” 贾宝玉拉起黛玉的手,看着黛玉深情脉脉的说“放心,我会的,你们要早去早回!” 黛玉哽咽着点头。 昔灵芸觉得有些愧疚,也许这趟会是浑水,她不该拆散这一对。 “芸儿怎么突然不说话了!”贾宝玉偏着头看向昔灵芸,昔灵芸在这个时候一般都会插上几句,今天怎么沉默了。 “我想我是不是错了!”昔灵芸闷闷不乐的说道。 “嗯!”这话是什么意思,贾宝玉和黛玉都不明白了。 昔灵芸解释道“我自己去就好,不应该拉上黛玉姐的,这条路上有可能会有危险,我想…”下面的话昔灵芸沒有说出來因为被他们的目光盯的说不出來了。 黛玉首先开口“芸儿,这是我的义务,况且我们是绝对不会允许你一个人去的!” “嗯!”贾宝玉在一旁使劲的点着头。 剩下的话昔灵芸也吞下肚子里,她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題“宝玉,我怕皇宫里那个假的我迟早会被戳穿的,到时候龙傲暄会包围了这个芸來!” 贾宝玉面露惊讶“芸儿,他知道你就是昔灵芸了!” 昔灵芸不禁翻翻白眼“难道你不知道他册封的是昔灵芸为皇后吗?” “那他知不知道你是凤国的郡主!”贾宝玉紧接着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昔灵芸摇摇头,她还沒有想好要怎么说,等一切都结束了再说吧! 贾宝玉和黛玉都舒了一口气,还好身份沒有暴露,不然在皇宫里的那些暗卫一旦曝光,危险就加倍了,无论对于哪一方。 “废话也不要多说了,芸儿,我们走吧!”黛玉行事一向利索,更何况她希望早去早回。 昔灵芸对于黛玉的利索有些惊讶“黛玉姐,我们的马车什么的都还沒有准备好!” 黛玉叹了一口气说“其实,从我我知道发起战争那天开始,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随时都贮备着,马车,还有车夫在东门大街的潘大爷那很早就准备着了!” “潘大爷!”昔灵芸有些惊讶的叫出來,那个举目无亲,邋遢的潘大爷。 她原來以为那个老是來芸來蹭饭的潘大爷家里沒有人,黛玉姐看他可怜,所以每次施舍给他得,沒想到那个其貌不扬的潘大爷竟然也是凤国的人。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其实有时候也沒有想象的那样复杂,黛玉说“是啊!潘大爷是独居老人挺可怜的,我就让他在我们客栈白吃,潘大爷好心肠,家里院子又大,听说我们有亲戚要长住就提出來可以住他家!” 原來事实还可以这样,昔灵芸嘴角有点抽搐。 转眼,她们已经在潘大爷的家门口,那个慈祥的老人正坐在门口笑呵呵的好像知道她们回來一样。 黛玉首先上前跟潘大爷打招呼“潘大爷,怎么坐在门口!” 潘大爷慈祥的笑起來,仿佛洞察了一切的说道“我一直在这里等你们!” 这句话让昔灵芸心起疑心,潘大爷真的只有独居老人这个身份这么简单吗? “潘大爷,你怎么知道的!”昔灵芸问道。 潘大爷笑起來说“这位姑娘怎么这么像那个莽撞的芸儿!” 昔灵芸有些尴尬的笑笑,潘大爷真的不像表面上这样简单吧! 对于昔灵芸的不回答,潘大爷也沒有过多的在意什么只是说“眼下的局势,我这个市井小民也有所耳闻,沒想到这是真的,坐在这里等的不只是我,还有他!” 说完潘大爷指向另一个角落,那个角落里停着一辆马车,旁边还有一个挺拔的男子,身上穿着灰色的长袍,将帽檐压得很低,显得很神秘,但是任谁都能感觉到一股清冽的气质。 这让昔灵芸觉得很熟悉,可是这样远距离的看,还真像一个车夫。 “黛玉姐,他就是那个亲戚!”昔灵芸有些好奇的问,怎么看也不像暗卫。 黛玉也有些好奇,原來那个暗卫好像要比眼前这个矮一点,好像气场也沒有这么大,黛玉无法做出回答了。 昔灵芸渐渐的靠近那个暗卫,熟悉感越來越多,他到底是谁,昔灵芸好奇的皱起了眉头。 “啊!”在一旁的贾宝玉突然尖叫起來。 这使昔灵芸的脚步停了下來回过看向贾宝玉。 贾宝玉被众多目光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讪讪开口“我忘记后院的门又沒有关了!” 此话一出,直接被昔灵芸犀利的目光秒杀,她原來还以为贾宝玉变了多少呢?原來还是改不了本性,她无奈的说“宝玉,这叫我怎么放心带黛玉姐走!” 黛玉也有些担忧的看向宝玉,他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一直在角落里被人忽略的那个人突然开口“有我就够了!” 听到声音,众人又都回过头去。 看到那个男子转过身來,将帽子一掀,露出熟悉的俊颜,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昔灵芸惊讶的一时说不出话來,立马上前拥住那个男子。 他怎么來了,黛玉满脸的疑问, 071 入局者迷,旁观者清 那个男子亲昵的抚摸着昔灵芸的秀发,他日思夜想的人啊!这拥抱可是真真切切的了,有些满足的扬起嘴角。 昔灵芸抱了一会松开手來,看着天宇说道“天宇哥哥你不是在边疆吗?” 黛玉也看向天宇,对呀,他不是在边疆与凤国僵持着吗?怎么会出现在这。 风天宇沒有直接回答昔灵芸的问題,反倒很淡定的说“芸儿,我可是等你们很久了!” 在一旁好久沒开口的潘大爷也点着头“是啊!天宇等你们很久了!” 天天往一个方向在那死盯着,眼眸里流露的柔情,让他一个老头子看了都不忍心的问他为什么不去找,他却很肯定的说,他们一定回來的。 “天,你什么时候來的,四十二号呢?”黛玉问道,四十二号是原來的那个暗卫。 风天宇笑笑“我让他回去了,我很早就來了!”知道主子派人來这里之后,他就马不停蹄的來这了,只是猜到她一定会出來。 “可是天宇哥哥你不是在边疆吗?”昔灵芸的又一个问題接踵而來。 潘大爷在一旁耐不住性子,这几天的相处,他也从风天宇那里了解到一些什么“那还不是为了..” 风天宇眉头一皱,带点警告韵味的打断潘大爷的话“潘大爷!” 潘大爷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随口应道“好,好,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一个老头子也管不着!” 这番对话弄得在场其他人云里雾里的。.info[] 风天宇还是有说辞对付昔灵芸的问话,只是不是他内心的想法罢了“从我带兵來到凤国边境时,就被主子接走了,龙国无将领只好退兵至西安和太后的一股势力在同一个地方,凤国左相好像和与太后有所勾结,要将龙国的退兵一网打尽,可是主子迟迟不肯下旨,是担心到时候出事了你有危险,所以派我将你带回凤国,这样就算左相暗自带兵与太后勾结,你也沒有危险,他就放心了!” 昔灵芸却是越听越紧张,怎么跟黛玉姐说的有误差。 “主子不是不想攻打龙国的吗?”黛玉问道,怎么跟她了解的情报有误差。 风天宇脸上渐渐流露出无奈“左相这些的势力逐渐扩大,主子也是接任皇帝沒有多久,还不能很好的控制,所以即使他阻止了也难保左相不会暗自出兵!” “那主子就不能先抑制住左相吗?”黛玉急急得问道。 风天宇也表现出一股无力“怎么抑制,即使主子有暗卫,可是很还是很稚嫩,怎么能跟那只老狐狸比,主子不是沒有尝试过,主子曾经说左相年事已高可以告老还乡,隔天朝中大臣多数都要罢工!”天宇替主子感到无奈,摇摇头。 “那我回凤国有什么用!”昔灵芸问道。 风天宇看着昔灵芸,眼眸满是温柔“芸儿,不管怎么样凤国还是可以保护你的安全,龙国现在太危险了,如果左相和太后真的勾结上,龙傲暄那是内忧外患,皇位岌岌可危先不说,就连他的命都难说!” 昔灵芸的心揪起來,既然一切都是徒劳,那她还是回去陪暄暄,说着准备往外走。 风天宇连忙拉住昔灵芸“芸儿,你要去哪!” 昔灵芸挣扎着,大声喊道“我要回去!”她要回去了,她不能把他丢下,她答应过他的。 “你出來不是为了会凤国吗?”风天宇不肯松开手,他一放手,她就不见了。 昔灵芸冷静下來,看着天宇说道“我原來以为去凤国可以解决龙国的问題,可是沒想到哥哥也是自身难保,既然怎么做都是徒劳,那我选择回去陪龙傲暄!” 眸子里的一片坚定,让天宇看了有些退缩,他以为她肯出來是对龙傲暄死心了,沒想到是情深。 尽管有片刻的犹豫,最终风天宇仍然是紧紧抓住昔灵芸的衣袖:“芸儿,你这么回去是送死!” “我不管!”昔灵芸嘶声力竭的喊了出來,她就是要回去。 风天宇比昔灵芸还要坚定“我不会让你回去的!” 昔灵芸终于回过头來,怒不可言“你是谁,凭什么管我!” 话一说完,她就后悔了,因为她看见他的黝黑眸子里满是受伤。 风天宇踉跄的往后倒退了几步,对啊!他是谁,凭什么管她,他自始至终只是一个奴才,一个暗卫,即使做得职位再高,也是一个暗卫,凭什么管主子。 看着风天宇落寞的松开手,昔灵芸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风天宇仍然是沒有焦点的眼神,让黛玉看了都害怕,多年的好搭档,好兄弟,此刻的这幅模样,她从來沒有看见过。 黛玉还是清醒的,她说“芸儿,你也别着急回去,忘记了我们原來的计划了!” 入局者迷,旁观者清。 看來他们都入局了,连理智道极致的天宇,她沒有猜错的话也已经入局了。 昔灵芸回过神來“对呀,我们还有第三种选择的!” 昔灵芸倍感抱歉的來住天宇的袖子,摇摇天宇的胳膊,撒娇的说“天宇哥哥,你看你,你一來我们有多了一个选择,把芸儿都搞混乱了,才会那样乱说话的,你就原谅芸儿吧!” 天宇渐渐的抬起头,看见昔灵芸眼角的点点星光,还是心疼了,无奈的露出苦笑“我怎么会生芸儿的气,这根本谈不上原谅,无论你做错什么事,我都会容忍,很早不就这样了吗?” 这话让昔灵芸愧疚,心疼,懂装不懂,应该是此刻最好的办法了吧!她靠近着天宇,头靠在天宇的胳膊上说“天宇哥哥最好了,我跟你说我们的计划吧!” 天宇默认着,也许这辈子他们只有兄妹的情分,逾越了,他就什么也沒有了。 “我们的计划是去安凉国请求支援,先帮助龙国攻打太后那股势力,其次宣布我凤国郡主的身份,这样就行了!”昔灵芸好像说着就能看见胜利的曙光似的,眉眼之间都笑起來。 天宇却比昔灵芸想的更远些“芸儿,你凭什么让安凉国支援龙国呢?” 脸上的笑容沒挂多久,就被这句话打击下去,是啊!她凭什么让安凉国支援龙国, 072 命运到了十字路口 黛玉此刻的声音犹如雪中送碳“主子的产业也有发展到安凉国,在安凉也有一定地位吧!只要我们控制了那里的经济,一切都不是问題了!” “可是这需要多久,我们时间不多!”天宇提出致命的问題。[..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昔灵芸皱着眉头在想办法“我们最多有多少时间!” “两个月,小主子的诞辰满百日了,主子可以最多只能拖两个月!”本來主子是叫他,在两个月内把芸儿带回去,可是现在不可能了。 昔灵芸露出淡淡的笑容,幸福的喃喃自语“我的侄儿出生了.肯定很可爱吧!” “嗯,是个男娃娃,跟主子长的很像,很俊俏!”天宇形容着那个小生命的模样。(..info无弹窗广告) 昔灵芸不知不觉的抚摸上自己的肚子,里面也有一个小生命了,可是她要带它去奔波,昔灵芸有些愧疚暗道了一声“对不起!” 昔灵芸连忙放下手,这个不让他们知道比较好,她咳了几声说“除去路程的时间我们也就是只有一个半月的时间,这要掌握安凉的经济不是沒有可能,只是我们能运转的资金足够吗?” 贾宝玉拿出随身带的小算盘,啪啦啪啦的算起來,回答“我们共有九千多两黄金可以周转!” 昔灵芸听见这个数字微微惊讶“这么多!” 黛玉点点头“是啊!主子这两年把芸來发展的挺好,每个国家都有分店,凤国为主,其次是龙国,再有就是安凉了,只要我们现在把龙国的部分资金先运转过去,是可以扩大在安凉的势力的,可是只有一个半月,时间不够!” 昔灵芸有底气的说道“放心,我有办法!”才智什么的,都是被逼出來的,她会在期定时间内掌握安凉的经济,由经济才能跟安凉的皇帝谈条件。(..info) “好,那我们出发吧!”黛玉准备上车,却被昔灵芸拉住。 黛玉疑惑的看向昔灵芸,昔灵芸解释“黛玉姐,你就留下來吧!有天宇哥哥就够了!” 黛玉又看向天宇,天宇点点头,可是她还是不放心“芸儿,我不放心!” “有天宇哥哥你就放心吧!原來那个什么四十二号的,我才不放心,现在是天宇哥哥你就很放心很放心的吧!你走了,宝玉不放心你,你放心不下宝玉,一心岂能二用!” 讲的黛玉犹豫了,贾宝玉得到昔灵芸的默认,连忙上前拉住黛玉“娘子,你就放心的让芸儿和天宇去吧!再说这龙国资金的运转不还需要明白人在!” 昔灵芸点点头。 黛玉叹了一口气,寡不敌众,更何况内心深处也是不想去的“芸儿,那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注意安全!” 昔灵芸无奈的一笑“黛玉姐,我长大了,你不用担心了!” “有我呢?”天宇在一旁开口,他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会保护她,所以放心。 “好吧!等着你们早日归來!”黛玉将昔灵芸送上了车。 天宇也已经就位,拉着缰绳“好了,就此告别,两个月后,我们一定会回來了的!” 昔灵芸趴在小窗口招着手,再见,龙国,所有的一切,请你们一定要等我。 此去经年,时间带走一切,命运又一次的在十字路口抉择,归來,谁知是何种模样,尽力做到那个想象中沒有变化的模样,可是命,又有谁说得准, 073 被劫 “天宇哥哥,哥哥是怎么把你从龙国的军营里劫出來的!”马车在颠簸着,昔灵芸相当的无聊了试图与天宇找点话題聊。(..info) 天宇听见那个欢快的声音,心情也好起來,带点玩笑的说“这个就叫里应外合,身在龙国,心在凤国,芸儿你说怎么劫出來呢?” 昔灵芸咯咯的笑起來,这件事情被他们说的无比轻松,其实谁都知道这件事沒有想得那么简单,只是谁都不想活在紧张,痛苦中。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天宇开始说故事,只是不希望旅途无趣,无声:“我接到主子的飞鸽传书后,穿上夜行衣,屋里假装一片混乱,在墙角顺便放了**,制造假象,又用左手写了一封信用剑钉在柱子上,之后逃之夭夭,在凤国边境自有人接应!” 昔灵芸在此时笑的有些苍白,在那个时候军中无帅时,军心大乱,暄暄的憔悴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间接的还是跟她有关。 马车一路急速行驶,身边的景物由一座座房子化身为一排排树,满眼都是绿,昔灵芸这打算小憩一会,马车却突然停下了,昔灵芸睁开朦胧的睡眼,有些疲倦的问道“怎么了?” 天宇微眯着眼,射杀出危险的光芒,一只手拉着缰绳,另一只手紧紧握住他的玄铁剑,嘴里仍然温柔的吐字“沒事,芸儿你睡一会,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昔灵芸也是太累了,听见这话心里的石头好像落地了,安心的闭上了眼。 站在马车前面的几个黑衣人,听完不禁一笑,轻蔑的说“我看你是找死!”说完都向天宇攻來。 天宇松开缰绳,拔出玄铁剑,那个剑出剑鞘的那个刹那,那刺眼的光让那些黑衣人不禁用手蒙住了眼睛,就在那个瞬间天宇不知何时站在了他们的身后,在他们措手不及的时候,手腕凌空翻转,犹如一只蝴蝶一样的洒脱。 停下,黑衣人全部倒地,眼睛睁得很大,眼眸里满是不可置信,他们还沒有出招呢? 玄铁剑剑尖冒着血珠,风天宇有些厌恶的看了那些血珠,不带一丝犹豫,潇洒的将剑往外一甩,血珠被抖落在地上,渗满地,开出大朵大朵鲜红的花,树上青绿色的叶子,因为刚才的剑风被抖落在地,与那花遥相呼应。 看着地上的几具尸体,风天宇皱皱眉,在这里怎么会有人追杀,应该沒有人知道他们的行踪才对,再说这段日子,也沒有招惹什么仇家啊!他蹲下身子,在那些黑衣人身上搜索着什么?突然摸到一块方方正正的东西,他皱起眉头,掀开黑衣人的那层衣服,果然看到了一块令牌,他从那里抽出那块腰牌,站起來,正准备细看。 耳朵却听见细微的声音,转过身去,看见一个身着红色衣服的人影飘然而至,当那人踮起一只脚尖站在了马车车顶,天宇才看清那人的模样,他身穿大红衫子,领口翻飞着绣花的花边,腰间系着纯黑色腰带,不仔细看,看不出腰带边上镶着令人垂涎的容庄的黑宝石,那黑宝石一颗就价值千金,更何况是腰带一周全是那黑宝石,可想而知那人的身份非富即贵。 当天宇看到那人的容貌时也微微惊讶,那人用简单的黑玉镂空簪子束发,如墨般的发丝柔顺的贴伏在他的肩上,肌肤的颜色略微偏白,却也让人看得赏心悦目,那双向上挑的桃花眼勾人心魄,鼻子挺拔,薄薄的嘴唇泛着桃红色的自然光泽,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还有嘴边的酒窝最是动人。 男子美成这样,怕也是祸水。 “你是谁!”风天宇从惊艳中出來质问。 那男子的声音犹如外表一样,附带磁性,他爽快的回答“清傺!” 风天宇略微惊讶“你就是媚清傺!” 那个从不露面媚夙宫宫主。 媚清傺沒有回答天宇,只是淡淡的笑着。 风天宇的眉头越皱越紧,他何时与媚夙宫有瓜葛了。 “我來不是找你的,而是这里面的那个女子!”媚清傺看穿了天宇的焦虑说道。 风天宇在不知不觉中握紧了手中的剑,随时准备攻击。 “呵呵…”媚清傺站在车顶突然开怀的笑起來。 风天宇好奇的看向媚清傺,媚清傺解答了他的疑惑“沒想到第一杀手天,还会有牵挂的人了!” 不知道为何,当媚清傺再说这句话的时候,天宇的心一下揪了起來。 媚清傺随即停止笑容,眼神变得嗜血起來,狠戾的说“一个杀手是不能有感情的,有了感情,他的杀伤力即为零!” “哦,是吗?”风天宇挑眉,准备好一决高下了,他挑衅的说道“你來试试吧!” 为了芸儿,他即使拼了这条命又有如何,只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 媚清傺完全沒有要出招的意思,静静的在等待,一如一朵红色的牡丹那样宁静的迎风,连呼吸都沒有一丝起伏,还是那样的平缓。 这让天宇根本看不出什么纰漏,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时间点点滴滴的流逝,两人仍旧这样僵持着。 媚清傺轻启红唇“看來还真不能小看你!” 他的媚夙宫**看來有待改进了,只能靠他自己推泼助澜一下了。 媚清傺轻点脚尖,马车似乎有了细微声音,随即看到点点裂缝,在慢慢蔓延着。 风天宇皱紧了眉头,警告着“你别在动!”话一说完,就吐出了一口鲜血。 他看向自己握着那块令牌的手,微微发紫,此时才知自己中计了,连忙甩开令牌,捂住心口。 媚清傺轻轻笑起來“看來那名女子真的对你很重要啊!轻轻的举动也值得你为她动了真气,加快了药效,不过你放心,这只是**而已,沒什么副作用!” 天宇已经单膝跪地,用玄铁剑支撑着整个身体的重量,他觉得头好晕,眼睛也开始迷糊起來,尽管如此他也紧咬着牙,暗道“芸儿,我会支持住的!” 媚清傺看到风天宇如此坚强的支撑着,安慰道“放心,我只是接她去山寨里玩一玩,很快就会回來的!” “卑鄙!”风天宇用尽全身力气说完这话,被迫倒下了。 媚清傺轻笑自语道“从沒听过一个邪教的人有不卑鄙的!” 突然他的身子有一丝轻微的颤抖,自嘲道“哟,用力过猛了!”说完随即从车顶跳开。 车顶突然裂开,向两边飞去,露天的敞篷车此刻诞生,昔灵芸也因为这个动静醒來了,睁开着朦胧的睡眼,抬头看去,蓝天白云,有一刻怀疑自已还在做梦,突然被一团红色怀抱住,从那个露天的地方飞出去, 074 山寨大王--傺 昔灵芸呆呆的看着那个美的不像话的男子,看着他脸上淡淡的笑容,觉得心安,痴痴的问“你是神仙!” 媚清傺露出洁白的牙齿,好听的声音回绕在昔灵芸耳边“不是!” 昔灵芸皱起眉头,刚睡醒的她有些犯迷糊“你又会飞,有这么好看,肯定是神仙,不然是什么?” “你的夫君,山寨的寨主,我的压寨夫人,还喜欢我吗?”媚清傺慵懒地说道,眼眸中满是戏谑。 昔灵芸完全迷糊了,她又穿越了吗?“现在是什么朝代!” “龙朝五百二十一年!” 昔灵芸顿时清醒了,睁大着眼睛,看着那蛊惑人心的面庞,心里警告着自己:千万不要被迷惑了,千万不要被迷惑了,龙国的百姓还等着你呢? 看着昔灵芸好久沒有说话,媚清傺看向她,笑着问“为什么不说话了呢?” 昔灵芸有那么一刻被那深邃的眼眸吸引,但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她有些野蛮的说“放我下來!”虽然她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她要去安凉国这是最重要的。 媚清傺嬉笑道“夫人再等等,山寨马上就到了,到时候就放你下來!”他现在觉得这小女人也不是那样的可恶了,好像还是挺有趣的嘛。 “你是谁啊!你把天宇哥哥弄哪去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得话,昔灵芸就不想反抗了,从骨子里软起來了。 媚清傺缓缓降落在一处山寨前,怀抱着昔灵芸有些温柔的说“他是你的天宇哥哥啊!他还在马车前面呢?我是谁嘛!”说着俯下身去,跟昔灵芸靠得很近,暧昧的说“我是你的夫君啊!” 昔灵芸的脸很沒用的红了起來,连忙推开媚清傺说“我已经嫁人了!” 媚清傺显然不相信昔灵芸的话,又将昔灵芸抱住说“嫁人了又如何,我一个山大王,怎么会嫌弃,只是不知道夫人嫌弃我吗?” “我..”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昔灵芸紧张的话都说不利索了,闭上眼,暄暄那吃醋的表情就在眼前,她连忙挣扎着说道“当然嫌弃了!” 媚清傺沒有松开手,反倒是很感兴趣的问道“嫌弃哪里了!” 昔灵芸咬咬牙,心一横说“哪里都嫌弃,尤其是你那张不男不女的面庞,以为自己穿件红衣服就是女的拉!” 她感觉到身后的那人微微的颤抖着,手渐渐的松开了,最后无力的垂在衣摆两旁,昔灵芸转过身去,看到那个男子脸上的笑容终于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哀伤,眼眸里流转的都是伤,她戳到他的痛处了吗? 昔灵芸满怀歉意的说“对不起!” 媚清傺脸上又挂起玩味的笑容,仿佛刚才的哀伤与他无关,他邪肆的说“我的夫人,我不嫌弃你就行了,我带你去看山寨!” 说着牵起了昔灵芸的手,修长的手指紧紧的包裹着昔灵芸的小手,温暖,踏实,昔灵芸有那么一刻的沉醉,但是她不会忘了自己肚子里还有一个小生命,她怎么可以就这么轻易的沉沦,她挣扎着说“为什么要我当你的山寨夫人,你找别人去嘛,我真的已经嫁人了!” 你嫁人了还会在烁恋节和他在河边吗?媚清傺一笑这次很真诚的告诉昔灵芸“因为你是他的,所以我要你!” 什么他的,她是谁的拉,昔灵芸莫名其妙的被媚清傺带到了应该算是山寨会客厅吧!正中间挂着一面媚字旗,前面是一把老虎皮做垫子的大王椅,下面竟然是一把一把小板凳,这也太不协调了吧!看的昔灵芸嘴角有些抽搐,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吸引到了椅子上,她偏过头问“喂,你的品位也太独特了吧!怎么会是小板凳配大王椅!” 媚清傺看着昔灵芸的眼睛说“不要叫我喂,我是你的夫君,叫我傺也沒有关系!” 昔灵芸点着头,也认真的看着他“对啊!痴,我看你是挺白痴的,竟然会找我当压寨夫人:“ 媚清傺不怒反笑“是啊!是啊!以后我们白痴夫妻档,横扫山寨界,哈哈…..”他是越來越觉得着女人好玩了,假戏真做也不是不可以。.info[] 昔灵芸气煞,瘪了瘪嘴,嘟囔“我才不要这么沒品位呢?” 媚清傺听见了昔灵芸的低喃,拍拍手,叫道“四十!” 昔灵芸对于这突然在后面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媚清傺双手搭上昔灵芸的肩膀,亲昵的说道“夫人,我只是给你介绍管家而已,不必这么吃惊!” 昔灵芸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一山寨还有管家,这倒是挺人性化的。 一中年男子身穿棕色袍子,脸上的胡渣显示了这个人的邋遢,昔灵芸对这个叫四十的男子第一印象不怎么好。 四十走到媚清傺面前,弯腰恭敬的说道“宫..” “嗯!”媚清傺发出警告的声音。 “是,大王,有何吩咐!”四十连忙改口。 媚清傺笑着拉起昔灵芸的手说“这就是你们的寨主夫人了,赶紧筹备婚礼去!” “是!”虽然满是惊讶,但是四十领命出去。 昔灵芸对这一切还沒有反应过來,连忙阻止说道“等等啊!喂,等等!” 可是四十已经踏出了门口,昔灵芸无奈的看向媚清傺说“我什么时候说要嫁给你了,我在嫁你就是重婚罪,懂不懂啊!” 昔灵芸一口气向媚清傺吼着,她怎么可以莫名其妙的就嫁人了,何况她已经嫁人了。 听得媚清傺是一愣一愣的,她多次的强调她已经嫁人了,难道他已经娶了她,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媚清傺板起脸來,有些暴戾,紧紧的抓住昔灵芸的手腕“我不管你有沒有嫁人,我娶定你了!” “疼,疼!”昔灵芸疼的皱起眉头,她什么时候成为香饽饽了。 媚清傺生气的甩开昔灵芸的手,背对着她说“你先去休息,等着我來娶你!”说完沒有回头,潇洒的离去。 “哎,喂…傺…”不管昔灵芸怎么的呼喊,媚清傺仍旧沒有回头留下昔灵芸一个站在大厅里一头雾水。 她想那个什么傺的是不是傻了,把她莫名其妙的抓來当山寨夫人,此刻又离她而去,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她逃走不就好了,她抬起头狡猾的一笑,顺便骂了一下媚清傺那个白痴,就不知道她会逃跑吗? 昔灵芸根本不用什么鬼鬼祟祟的,她光明正大的走到山寨门口,正为一路无阻想要仰天大笑时,她被突如其來的人影吓了一跳,那人正好挡在她的面前说“夫人,除了出山寨,其他地方随意走动!” “让开!”昔灵芸想要将那人推开,却发现怎么也推不动。 那人冷漠的开口“寨主吩咐夫人不可以出去,现在请夫人回去,不然别怪小的!”说完露出狠戾的眼神。 昔灵芸被吓的倒退几步,讪讪说道“谁说我想要出去了,我就看看!”说完转身要走的样子,眼睛偷瞄了一下身后发现那人不见之后,连忙准备冲出去,却结结实实的撞在了媚清傺的怀抱里。 媚清傺牵起玩味的笑容“夫人是否想念我的怀抱了!”说着紧紧的抱住昔灵芸。 昔灵芸被抱的喘不过起來,挣扎着说“我,我回去还不行吗?” 媚清傺笑起來,松开手,看着昔灵芸远去,这次为了他,他可是下了血本, 075 无心插柳柳成荫 昔灵芸走了几步忍不住回过头去,发现媚清傺还是双手相互搭着抱在胸前,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她连忙回过头去,有些着急的加快了脚步仿佛后面是吃人的狼一般。 说是一个山寨,为什么连一个人影都沒有,弄得昔灵芸自己乱走走到哪里都不知道了,不过这山寨也挺洋气的,不是破茅草屋,而是亭台楼阁什么的都有,只是徒有其表啊!看看刚才的那个大厅就知道了,想必这些个砖瓦房肯定也是那个白痴抓人來盖得,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看的一个人,脑子却不聪敏,昔灵芸隐隐的替媚清傺惋惜着。 她又拐过了一个弯,一幢独立的二层小楼在她眼前出现,旁边种满了玫瑰,是,是玫瑰,还是鲜红鲜红的,真沒想到在这里竟然能看到这种花,昔灵芸惊艳过后,慢慢的靠近那幢小楼,是用竹子搭建的小楼依山傍水的,还挺好的,微风起,白色的薄纱随风飘舞,更显得这小楼的神秘。 在花香的围绕下,昔灵芸推开竹门,里面好像沒有人,屋内很宽敞,沒有窗户全开放式的,只有白色的薄纱,屋子中间的矮茶几上有一个琉璃香炉,里面飘出阵阵紫檀香,屋子里白烟缭绕,恰似仙境一般,昔灵芸惬意的享受着这屋子里的一切。 “啊…”尖锐的女声突然响了起來。 昔灵芸看向门外,发现一个小丫鬟,瞪大个眼睛,捂住嘴巴,她好奇的看着那个丫鬟怎么了?她又不是鬼。 那个丫鬟颤抖着,伸出一只手指着昔灵芸说“你,你…” 昔灵芸指着自己问道“我,我怎么了?” “你怎么能在这里呢?赶紧出來!”那丫鬟终于一口气把话说完了。 昔灵芸无所谓的问道“为什么?” 那丫鬟向四周张望着,准备进去拉昔灵芸出來,可是刚迈出一步,连忙缩回脚來,在外面急得直跺脚“你快出來呀,这里是禁地你怎么能进去呢?” “禁地!”昔灵芸疑问的重复了一遍。 那丫鬟点点头“赶紧出來呀,不要命了!” 看着那丫鬟这么着急的样子,昔灵芸也从屋子里面出來了,那丫鬟连忙拉着昔灵芸远离这屋子。 昔灵芸不明所以的被那个丫鬟拉出了好远,好远,远的她都不知道是哪里,她等着那丫鬟平息下呼吸。 那丫鬟瞪着眼睛看着她说“你不要命了,怎么去那个禁地!”说完又盯着昔灵芸瞧说“你是新來的!” 应该是新來的吧!她以前都沒來过,昔灵芸点点头。 “哎,怪不得,以后你可不要去那里了,要是主子看到了,你就沒命了!”那丫鬟说的一惊一乍的。 昔灵芸咽了咽口水说“为什么呀!” 丫鬟有些无奈说“你怎么这么多为什么?要命的就不要去了,主子说的话,做奴才的怎么敢反抗!” “那主子能不能去那里呢?”昔灵芸问道,如果是关于命的话,她倒是委屈一下承认自己是主子。 丫鬟翻了翻白眼说“这规矩是主子定的,你说主子能不能去!” “主子的夫人也是主子,你说能不能去!”昔灵芸好像跟丫鬟玩上了绕口令。 丫鬟一副淡然的神情,很肯定的说“主子永远不可能有夫人的,所以呢?你这个新來的,也是不要有麻雀变凤凰的念头!” 麻雀变凤凰,如果一个皇后都不算凤凰的话,那什么是凤凰,所以嘛,昔灵芸对于丫鬟的这番话无动于衷,甚至还觉得好笑,如果真的要变的话,顶多是皇后变压寨夫人。 看着昔灵芸一副淡然的样子丫鬟有些生气的说“喂,你别一副傲慢的样子,我说的都是事实,这里永远,永远都不会有女主人的!” “为什么啊!”昔灵芸对于丫鬟的肯定有些好奇,为什么她说不会有女主人。 丫鬟显得那样的小心翼翼,她俯身在昔灵芸身旁轻声说道“我们主子其实和副宫,哦,不是副寨主是一对!”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好地一个宫变成了寨。 “啊!”昔灵芸听得神乎其神。 丫鬟有些鄙视的看着昔灵芸“这么说了你还不懂!” 昔灵芸点点头,她相当于什么都沒说嘛。 丫鬟有些无奈,又像做贼似的东张西望,正准备说,也是一丫鬟装扮的女子经过这里,看了她们一眼说“主子要成亲了,全寨上下忙得很,你们还在这里聊天!” 那丫鬟似乎很怕刚來的丫鬟,低着头说“小蝶姐下次不会了,不会了!” 小蝶眼一横,生气的说“还会有下次!” “不会的,不会的!”那丫鬟有些颤抖的说道,显然沒有刚才和昔灵芸说话的那种神采,就像被打焉了的茄子一下。 小蝶这才离去。 那丫鬟重重的舒了一口气,向小蝶做着鬼脸,昔灵芸好笑的看着那丫鬟,这么可爱,让她想起了洛儿。 那丫鬟似乎听见了昔灵芸低低的浅笑声,看向她又神气起來说“笑什么笑!” 昔灵芸憋屈了好久,才止住笑问道“那个人是谁啊!” 那丫鬟显得有些无奈说“还不是管家的女儿,仗着这个整天无法无天的,还有啊!跟你一样也想麻雀变凤凰!” “嗯!”昔灵芸皱起眉头,为什么她说的话她都听不懂。 那丫鬟的面容终于柔和起來说“好了好了,看在你是新來的,难免会有这种情绪就不说你了,对了你的刘海都遮住半边脸了!”说着伸手要将昔灵芸的刘海拨开。 昔灵芸连忙将那丫鬟的手拍下,显得有些慌乱。 那丫鬟看着自己红肿的手,有些心疼,狠狠的看着昔灵芸“你怎么这样的!” 昔灵芸连忙低下头去说“对不起!”她的这副模样,怕别人见了都要害怕。 那丫鬟嘴一撇说“算了算了!”说完转身要走。 昔灵芸赶紧拉住那丫鬟的衣角。 那丫鬟无可奈何的回过头來说“我都说沒关系了,你还想怎么样!”她够大人大量了吧! “我能跟着你吗?”昔灵芸可怜巴巴的说道。 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赶紧找个人混熟了,好出去呀。 那丫鬟眉眼之间尽露得意之情“你真的要跟着我!”她也有小跟班了,这样也有人可以给她欺负了,挺好的。 昔灵芸老实的点点头。 那丫鬟很爽快的就答应了对昔灵芸嘱咐道“以后什么事都的听我的!”说这句话的时候沒有底气,大概是不太相信有这么好的事情吧! “嗯!”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那丫鬟又说“有活干要帮我干!” “嗯!” 那丫鬟捂着嘴在笑了,天下掉馅饼的事轮到她头上了:“吃饭的时候,能不能把你的给点我!” “可以!”这种小事,昔灵芸还都是能答应的。 “真的!”那丫鬟欢呼雀跃起來又问“那你的工钱能不能也分点给我!” “不能!”昔灵芸在这里也不会呆太久,怎么会有工钱呢?沒有怎么给她。 那丫鬟现实的很立马搭拉下脑袋,昔灵芸满脸愧疚,她是沒有工钱,有的话也是可以商量的。 会不会是她太贪心了,这样压榨新來的好像不太好,那丫鬟皱着眉纠结了很久,最后抬起头说“好吧!你就跟着我吧!叫我小舞就好!” “小舞!”昔灵芸开口叫了一声。 小舞连忙摇头说“不对,不对,叫我小舞姐---”这样神气多了。 昔灵芸扬起嘴角叫道“小舞姐!” 小舞高兴的就差手舞足蹈了,随后好像知道了自己有些有失礼仪,假装咳嗽了几声,端庄起來说“好吧!跟着我來,我们去洗衣服!” “啊!”昔灵芸张大了嘴巴,她以为跟着小舞可以寨子里随便看看,顺便让她熟悉熟悉地形的。 小舞莫名其妙的看着昔灵芸,有什么好惊讶的“看在你是新人,又是我的手下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在这个寨子里,除了洗衣服,沒有比这个活更省力的拉!”也沒有比这个活更容易在这里生存的了,她可是周旋了好久才有洗衣服这活的,毕竟这活好啊!多少人想要争着去做,要不是她有点后台,还沒有嘞。 昔灵芸在这时怎么有种想要逃跑的感觉。 小舞仿佛洞察了这一切说“你答应过我的!” 昔灵芸只能叹口气,认命的跟着小舞走了。 小舞好心的跟昔灵芸说“这个寨子里其实很复杂的,你别看洗衣服这活苦,其实是最安全的!”除了洗衣服,她还真不知道这个寨子里有那件事情是不血腥的,就连扫地的,扫把里也藏着暗器。 昔灵芸就当小舞的话是黄婆卖瓜自卖自夸,也沒她当回事,却不知道句句属实。 看着四周的景物,昔灵芸不禁问道“小舞姐,这山寨真好看,好看的都不像山寨!” 小舞神气起來仿佛讲的是她家一样“那是,这原來可是媚夙宫!” “那现在呢?” 小舞不禁翻翻白眼“当然是媚夙寨拉!”上头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好的一个宫,竟然在一夕之间变成了寨,为什么要改名,为什么要降低品味呢? “哇,你们寨主真厉害!”这可是昔灵芸的肺腑之言,竟然能灭了一个宫。 小舞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來看着昔灵芸认真的说道“不是你们,是我们,你现在也是我们的一份子了知道吧!” 昔灵芸被小舞的大眼睛瞪得有些毛骨悚然,屈服于淫威之下,点点头。 小舞这才满意的回过头去,边走边说“我们寨主当然厉害了,灭了不少宫啊!教啊!之类的,不然怎么会有现在这么这么雄伟的媚夙寨呢?” “嗯,嗯!”昔灵芸在后面点着头,她在想小舞的口才不错,把这墙角挖过來好了,这样去安凉的时候生意也会好做一些。 “废话不多说了,等一下跟着我去各个房里领衣服,记住不要多看,不要乱动!”小舞很严肃的嘱咐道,因为一不小心就会中毒,谁叫她们是一个毒宫呢?江湖上人人听见了都闻风丧胆,不过好像这新來的,什么都不知道。 昔灵芸的兴趣立马提了起來,精神抖擞,这说明,她还是能熟悉一部分地形的喽,看來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076 小跟班记事 “这里是下人房,直接推门进去就好了!”说着小舞推开门,一股刺鼻的臭味迎面而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昔灵芸急急的从房间里跳出來,不停的用手扇着周围的空气,刚才她闻到的是什么味道啊!虽然是一个下人房可是不用这么臭吧! 小舞转过头來看着昔灵芸问道“你怎么了?” 昔灵芸指着小舞说不出话了“你,你怎么可以有塞鼻子的东西!” 小舞指了指鼻子上的夹子“你说这个啊!” 昔灵芸点点头,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她有夹鼻子的东西。 小舞一下坦然了指了指门口挂着一个男字牌的下面,有一个小布袋“里面有自己拿!”又叹了一口,回过头去说“让你好好跟着我,又不仔细看!” 昔灵芸很无语的站在原地,她会知道小舞从那个袋子里拿出什么吗?她会知道原來这男下人的房间会这么臭的。 小舞在房间里喊道“还不快进來!” 这条路是昔灵芸自己选的,只好认命的从小布袋里拿出个夹子,夹住鼻子“啊”她叫了起來。 小舞无奈的又回过头去问“怎么了?” 昔灵芸指着鼻子说“疼,疼!” 小舞走过來,在昔灵芸鼻子上的夹子下塞了棉花,说“叫你看仔细点,还有你就这么笨的!” 昔灵芸不好意思的笑笑,她这辈子哪干过这种事。 “好了,跟着我收衣服!”小舞又走了进去。(..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个屋子里光线很灰暗,昔灵芸有些不适应“小舞姐,这里怎么这么暗,为什么不开窗!” 小舞忙着在一个角落里收集那些人随地丢弃的衣服,但还是回答了昔灵芸的话“这种事情嘛,当然是打扫的那一帮人干的,我们洗好衣服就好了!”如果都要她做,那还不累死。 “那为什么?他们不先來打扫!” 小舞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朝着昔灵芸大喊“你这丫头,叫你干活的,不是叫你來问我的!” “哦,哦!”昔灵芸顺从着,连忙走过去,替小舞将那些衣服放进木桶里。 小舞此时心情也有些好起來,不再是那种不耐烦的态度,态度柔和起來说“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你叫我芸儿好了!”昔灵芸低着头收拾着衣服。 小舞煞有其事的点着头“这名字确实像我的手下该有的名字!” 昔灵芸无奈的笑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好了,我们走吧!”小舞说着拿起昔灵芸面前的大木桶。 昔灵芸不可思议的看着小舞“小舞姐,你拿得动!”这个木桶大的像浴桶一样,小舞姐竟然就把它抱了起來,看的昔灵芸目顿口呆。 小舞点点头,这有点功夫底子这个不是问題。 昔灵芸还是有些担忧,她说“小舞姐,要不我帮你一起搬吧!” 小舞摇着头,有些吃力的回答“不用了,有这个心就够了!”说着向外走去。 昔灵芸急急忙忙的跟上说“我是你的手下,我们一起搬总好过你一个人搬!” 小舞将木桶放下说“好吧!既然你这么主动,你拉左边,我右边!” 昔灵芸很吃力的才抬起左边,真是沒想到竟然这么重。 小舞是觉得轻松了不少,边走边说“芸儿啊!你还是挺努力的!” 昔灵芸累的说不出话來,小舞回头一看,发现昔灵芸用了两只手抬,满脸通红,大汗淋漓,她说“芸儿,不行就放下吧!” 昔灵芸不好意思放下,她用了很大的力气了,可是这木桶还是明显的偏向小舞,说明还是小舞用力比较多。 小舞看昔灵芸强撑着,最后干脆停了下來说“芸儿,你这样我更吃力,也浪费时间,还是让我來吧!” “可是?”昔灵芸还想说些什么?可是木桶已经被小舞夺走。 小舞走在了昔灵芸前面说“你这么乖,看來我还是找对人了的,你也不用内疚,我可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昔灵芸跟在小舞后面莞尔一笑,她知道她只是刀子嘴豆腐心。 小舞在离男下人房一个走廊之后拐弯,这里的一排房子上挂着一个女。 “这里是女下人房了吧!”昔灵芸问道。 小舞将木桶放在门口,说“是啊!我们呢就住这里,不过我住那旁边的单间!”小舞指向那个角落。 “为什么你要住那个单间!”昔灵芸有些好奇,这里洗衣服的还有特殊待遇的。 小舞故作玄虚说“等你进了房间就知道了!” 昔灵芸很仔细的观察着小舞的一举一动,发现小舞拿了一碗醋进去,有些匪夷所思。 当门打开的那刹那,昔灵芸实实在在的打了一个喷嚏,什么味道啊!香是香,就是香的太刺鼻了吧! 小舞有些同情的看着昔灵芸说“现在知道了把,用醋可以将这些味道稍微的弄小一点!” 昔灵芸点点头,可是还是有些不明白的“为什么她们要涂这么多香粉,小舞姐你身上好像就沒有耶!” 小舞不屑的说道“跟你说过的,都是些不死心的,想要攀龙附凤的!” 昔灵芸对此表示无奈,看來有女人的地方就有争宠。 “好了,赶紧拿了衣服出去,多呆一会,被她们看见又要奚落一番!”小舞催着昔灵芸说道。 “为什么?”她们干的事光明正大的,为什么还要奚落。 “因为!”小舞话音刚落,就从门外走进來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脸上的妆容有些花了,是被哭花的。 她看到小舞立马停止了抽泣,指着小舞说“你怎么在这!” 小舞看都沒看她说“你们的衣服还要我洗呢?” 那女子嘲讽道“自作孽不可活,好好的…” “你不用说,这路是我自己选的!”小舞匆匆打断了那女子的话,说的有些决裂。 “哼,弄完了赶紧出去,少了什么东西唯你是问!”那女子不可一世。 小舞低喃“我会稀罕!” 这话虽轻,但是一字不差被那女子听见了。 那女子轻蔑的看了一眼小舞“是啊!堂堂..” “我们走!”沒等那女子说完,小舞招呼着昔灵芸。 昔灵芸紧紧的跟在小舞身后,她对那女子的感觉实在不太好,以至于她很想抽那女子两巴掌,凭什么这么趾高气扬的。 “慢着!”那女子的声音在昔灵芸身后响起。 小舞停下脚步,昔灵芸自然也停下來,但是她发现小舞的手紧紧地攥着,似乎极力的在掩盖着什么? 那女子走到昔灵芸身旁,昔灵芸有种恶心的感觉,因为那女子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太刺鼻了,香的发臭。 昔灵芸干呕着,那女子鄙夷的看着昔灵芸说“你,小跟班别太过分,小心我要了你的命!” 小舞突然转过身來说“柳蔓你别太过分,她是我的人!” “哟,一洗衣服的也有跟班,主子安排的!”柳蔓嘲笑道,轻蔑的眸子里满是讽刺。 小舞沒有跟柳蔓折腾,一手拽着昔灵芸,一手抱着衣服匆匆的走出了那个房间。 小舞生气的将那些衣服摔在了桶里,又生气的急匆匆的抱着木桶很快的走在前面。 弄得昔灵芸都有些跟不上了,小舞是怎么了?昔灵芸突然发现小舞的身份不想一个普通丫鬟这么简单, 077 所不知道的迷雾重重 昔灵芸只记得自己紧紧的跟着小舞急匆匆的步伐,來到这么个地方,寂静的很,面前有瀑布,四周青山围绕,脚下小溪缓缓,向后看去能看见那个山寨隐隐的房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舞将木桶往岸边一放,自己一屁股坐在了一块石头上,不知从哪里拔了一根狗尾巴草衔在嘴里,有些悠闲的看着天空。 “小舞姐,你在干什么?”昔灵芸愣愣的看着小舞。 小舞久久沒有回答,很久才笑了出來说“我在看天,看天什么时候给我一个差一点的命运!” 昔灵芸站的久了也累了,坐在小舞身旁说“为什么是一个差一点的命运呢?” 小舞低下头看着昔灵芸说“芸儿,我发现你是一个好奇宝宝耶,怎么问題这么多呢?” 昔灵芸也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不是她愿意问的,前因后果什么都不知道的她,怎么不会问为什么? “好吧!好吧!我告诉你,是因为呢?我命太好了,所以希望命差一点!”小舞说道。 昔灵芸好奇的盯着小舞看,洗衣服的,每天要洗这么一大桶衣服的,叫做命好,那什么叫做命不好。 “你不要这么看着我!”小舞又看回天说“你看其他人呢都要忙着拍主子马屁,这些个自然风景哪有人欣赏,我呢?虽然就是一洗衣服的,可是你看这些个美丽风景不是都让我占了,我还能忙里偷闲,命多好!” 虽然小舞说的云淡风轻,可是昔灵芸能听出來那个尾音的颤抖,她压抑了许多吧! 昔灵芸笑笑,说“小舞姐好了不起,可是这么多衣服都要我们洗吗?” 小舞嘴角扬起“那是,衣服嘛,还不止这么一点!” “这么一点!”昔灵芸瞪大了眼睛满满的一个浴桶,叫这么一点。[..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舞点点头“这里只是全寨上下的很少很少的一部分,我呢只是把它搬到这里來而已,我们还要去拿的!” “这么多!”昔灵芸有点头大“很多,很多都要一天洗完!” “废话!”小舞说着站了起來“不一天洗完让他们明天穿西北风去!” “小舞姐,不会就你一个人洗吧!”昔灵芸对这个还抱有点幻想。 小舞摇摇头“当然不是,现在是我们两个人!”小舞亲昵的趴在昔灵芸耳朵边说“还真是谢谢你了,芸儿!” 说着又大跨步的迈向山寨,昔灵芸咽了咽口水,小舞活的可真潇洒。 只有认命的跟了上去。 小舞带昔灵芸來到一个杂库间,往昔灵芸手上塞了一个木盆,抢在昔灵芸疑问之前说“主子的衣服呢是要分类的,也相对的少一点!” “为什么会少一点!”昔灵芸熬不住又问了一句。 小舞叹了一口气“跟你真的不是一类人啊!主子怎么会多,只有奴才多!” “哦,哦!”昔灵芸点点头,跟着小舞來到一个别院。 这院子清新淡雅,满院子的兰花,昔灵芸用力的嗅嗅这个美好的味道。 “这里就是副寨主的院子了,记住进房间什么都不要动,即使再好看都不要驻足!”因为那样会很危险,很危险,危险的让你沉沦,小舞情绪淡淡的说。 昔灵芸点点头,开门便是惊艳,这么清新淡雅的书房兼卧室,她來古代这么些年,应该也是头一回见。 这个房间被雕花木栏隔成两个部分,左边是书房,右边是卧室。 书房很是典雅,一张红木长书桌,笔墨纸砚样样齐全,书柜安静的摆在墙角,书桌后令人惊讶的是那个墙是被打穿了的,在那里开了一扇窗户,望过去,竟然就是那幢二层小楼。 昔灵芸还处在微微惊讶中,被小舞唤回來“你拿木盆,我去找衣服!” 昔灵芸接过木盆,跟着小舞來到卧室,卧室很简单,简单的连床都沒有,只有一张木塌,上边是白狐皮做的垫子,一个全镂空的玉枕,还有一张放茶水的圆桌,其他的什么都沒有,也太简单了点吧! 却看见小舞往一扇屏风后面走去,难道是别有洞天,昔灵芸紧跟着走了进去,眼睛瞪的贼大,她这个见过世面的,也被眼前的那啥惊讶了。 超出前面房间面积的浴池啊!好豪华,四根白玉柱在浴池的边上,浴池里的水还在冒着气,昔灵芸沒猜错的话,应该就是天然的温泉,奇怪的是这么大的一面墙上又不透风,为什么还弄个薄纱挡着,昔灵芸因为好奇心靠近那面墙。 小舞从紫檀木的衣架上取下衣服后看见,昔灵芸危险的举动说“芸儿回來,不要乱动!” 昔灵芸被吓得连忙缩回手來,看着小舞。 小舞看着昔灵芸一脸错愕,也有些愧疚,低低的说“走吧!叫你不要动,听话就是!” 昔灵芸对着房间竟有些不舍,不经意一瞟,那个书房内的窗口怎么挂着一个红色面具,而且款式还很面熟,被吸引住了,昔灵芸移不开脚步,还想往里面走。 “芸儿,赶紧出來!”小舞的语气有些生气。 昔灵芸听出小舞的生气了,只得将门关上,仍留恋的看着那间屋子,有些秘密她想要揭开。 “芸儿,你不听话了!”小舞走在前面说到。 昔灵芸低着个头说“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芸儿,我也是为了你好,要是你看到那!”小舞突然不说下去了,有些事情,不知道的更好。 “那什么?”昔灵芸还等着小舞的长篇大论,沒想到这么快就止住了。 “沒什么?赶紧走了,天都要黑了,准备什么时候洗衣服啊!”小舞有些慌乱的走了。 “天黑!”昔灵芸看看天上那个大太阳,阳光这么刺眼,这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吧!还说的这么自然。 “小舞啊!”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來,硬生生的叫住了小舞。 小舞止住脚步,转过头來,昔灵芸小心脏跳动的速度明显加快,那个声音不就是那个管家的吗?要是让他发现,她不就暴露了,连忙加快脚步躲到小舞身后去,埋下头。 “咦,小舞,你身后的丫头是谁啊!”管家问。 “哦,我的小跟班!”小舞有些高兴的问道。 管家点点头,主子心疼她,谁都知道,有个跟班不足为奇:“小舞啊!寨主要大婚,你去看看寨主的衣服什么的弄好了沒有!”说完拍了拍小舞的肩膀,从昔灵芸身旁经过。 小舞还呆在那,寨主要大婚了, 078 鸡都会洗衣服了,那鸭不是还会煮饭 昔灵芸刚准备舒一口气,去听见脚步声停止了,身后又传來“对了,小舞,寨主夫人好像乱跑到哪去了,你看到了把她领到玫瑰院!” 小舞努力的消化着那个消息,却对这个消息又震惊了“寨主夫人!” “对呀,寨主刚带回來的,你看着点,我去忙了!”管家这才踏踏走远。 昔灵芸的手心满是汗,还好沒露破绽,可是小舞好像很难接受这个不是事实的事实。 昔灵芸只听见小舞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他要大婚,对象是女的,不是他,为什么?为什么他放弃了!” “啊!”什么跟什么?小舞知道些内幕,昔灵芸跟着小舞失魂落魄的脚步,询问“小舞姐,你在说什么?” 小舞好像沒有听见一般机械的抱着木盆向刚才的那个离山寨不远的地方走去。 “小舞姐!”昔灵芸在后面气喘吁吁的跟着,那个小舞是怎么了走的这么快。 突然木盆里的衣服全都洒落了出去,木盆也晃荡落地,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才平静下來,小舞也摔到在地上一声不吭。 昔灵芸连忙上前去搀扶小舞,却发现小舞根本就沒有想要起來的意愿,她努力的试了好几遍,小舞仍旧是死死地趴在地上,任昔灵芸怎么动摇,她也不肯移动分毫,脸上依旧是毫无表情。 昔灵芸努力了,但是无效,她也放弃了,将洒落的衣服放回木盆后,就坐在小舞身旁说“小舞,你不哭不闹也不动,很让人担心!” 小舞总算是有了点反应,冷笑一声“谁,有谁会担心!”从小就沒有人,这世界上还会有人记得小舞这个人吗? “我,至少我担心你!”昔灵芸担忧的看向小舞。 小舞一言不发,却在久久沉默之后冷言相对“你凭什么担心我!”她不需要同情,从前是,现在是。 昔灵芸淡淡的笑起來,眼底藏着一抹哀伤说“担心一个人需要理由吗?那你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我不凭什么担心你,但是我就是担心你。虽然有些矛盾但却是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其实说实话,我们只不过萍水相逢而已!” 小舞却因为这番话坐起來,仔细的盯着昔灵芸看,好久才说“你比表面上成熟多了!” “这是夸奖吗?”昔灵芸回了一句。 小舞轻笑起來,也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尘说“算是吧!我的小跟班,我们的任务才刚开始!” 昔灵芸也跟着站起來“看到你好了,任务多又有何妨!” “好啊!到时候可别跟我叫累!”小舞眉眼之间如释重负,语气也轻松起來,只是那不可见的哀伤被深埋眼底直达心底。 昔灵芸只管和小舞來到小溪边,看着那几堆小山,昔灵芸目顿口呆,说话也有些不利索“这,这些,都是我们下午要洗的!” 小舞点点头“是啊!好了,你去洗下人们的衣服吧!这个不讲究精细,干净就好!” “这,这两堆!”像小山丘一样的衣服,昔灵芸有些不可置信。 得到了小舞的肯定之后,昔灵芸愣了,呆呆的看着那两堆衣服出神,比她这辈子洗的衣服都多了吧! 小舞则是轻柔的从木盆中取出衣服,轻轻的放在溪水中漂洗,用余光瞟去发现昔灵芸未动丝毫,她也知道这么多是有点难为她了,提醒道“干净就好了,芸儿赶紧行动吧!” 昔灵芸咽了咽口水,挽起了袖子,她要模拟洗衣机的洗法。 昔灵芸先将大木桶清空,又用木盆在溪水里接了满满一盆,往木桶里倒去,多次反复,终于将木桶灌满,又将男家丁的衣服如数倒了进去,转头问小舞“小舞姐,有洗衣粉吗?” 小舞本身对于昔灵芸的这番举动就很奇怪了,洗衣粉,这个东西就更加奇怪了,她摇摇头。 “就是,就是洗衣服用的粉!”昔灵芸手舞足蹈的解释着,她好像來古代这么两年多都沒有洗过衣服哟,还真不知道古代洗衣服用的是什么? 小舞还是摇摇头,她们洗衣服只用皂角,也就是这个绿色植物。 昔灵芸发现解说无效,只能问“那你们洗衣服用的都是什么?” “皂角!”说着小舞从身旁拿拿出那个绿色植物。 “啊!”昔灵芸顿时发愣,这个绿色植物只是听过而已,好像广告上有放过,可是要怎么跟洗衣粉媲美。 呆滞了几秒之后,昔灵芸从小舞身旁拿走了满满当当一手的皂角,在石头上敲敲,直至些绿汁流出來了为止,她又将剁碎的皂角一股脑全倒了进了木桶,扬起嘴角,高兴的拍拍手。 “好了!”昔灵芸微眯起眼,自言自语道“现在启动漂洗动能!”说着将两只手臂伸进桶里,开始不停的旋转。 小舞在一旁看了发笑,笑的越來越厉害,最后干脆捂住了肚子,那是笑疼的呀,怎么会有这么好玩的人。 昔灵芸看着小舞接近嘲笑的笑容,认真的说“你别笑,以后真的会有这种东西來代替手洗的!” 小舞停止了一会说“是啊!专门替像你一样的懒人设计的!” “是啊!就是人类懒得洗衣服了才发明了洗衣机!”昔灵芸点点头说道。 “哈哈…你说的还越來越传奇了,鸡都会洗衣服了,那鸭不是还会煮饭了!”小舞根本已经止不住笑了。 昔灵芸歪着头说“鸭嘛,倒是有压力锅,是可以煮饭的!” 小舞对昔灵芸那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双手抱拳“佩服,佩服,芸儿姑娘在下对你的敬佩之情从现在开始油然而生!” 昔灵芸停止手中的转动,真心诚意的跟小舞说“我说的都是真的,洗衣机是全自动洗衣服的插上电就能用,还有压力锅是煮饭的,比用普通的锅快好几倍!” 小舞点点头,嘴角是难以磨灭的笑容,她说“嗯,嗯,我信,芸儿,真沒想到你这丫头想象力还挺丰富的!” “哎,你怎么就不相信呢?”昔灵芸叹了一口气,她很少跟人说起二十一世纪的事情,甚至她都要遗忘这件事了,可是?今天不知怎么的,她很想说,只是,她忘了跟她交流的还是个古代人,与二十一世纪风马牛不相干的人。 “好了,你也别唉声叹气的拉,这件事不值得你唉声叹气,衣服你还沒有动手洗呢?虽然沒什么要求,但是要干净!”说着小舞手上又换了一件衣服再清洗。 昔灵芸往地上一坐,两手撑着头说“我累了,等一会再干!” “啊!你还什么都沒干呢?乖啦!赶紧干,我带你去看寨主的嫁衣,好不好!”小舞竟然开口哄着昔灵芸,这是昔灵芸沒见过的小舞,小舞也不知道的自己,竟然有这么母性的一面。 昔灵芸突然充满了斗志,站起來信心满满的说“好,我去那边竹林砍跟竹子当棒子,这样速度会快一点!”说着向那个竹林走去。 你沒有什么斧头之类的,两手空空的,除了去那里偷懒,还能去干什么?这些话小舞都放在心里,这丫头也不容易了,今天跟着她转了一天了,算是默认了昔灵芸的举动只说了句“注意安全!” 079 非它不要 昔灵芸快速的向着那片竹林走去,她可真沒想着偷懒,是对那个嫁衣真的好奇而已,至今为止她也沒见过古代的嫁衣,只是跟去会不会被抓包,会不会被小舞知道自己是那个寨主夫人的身份。 她忧心忡忡的走进了竹林,这绿色植物真的有让人忘却烦恼的作用,满眼的绿,周围的清新空气和风吹动竹子竹叶沙沙作响的声音真的是令人心旷神怡。 昔灵芸开心的在竹林里徘徊,还好沒有忘记自己是來干什么的,她挑选着适合做棒子的竹子,很认真的挑选着,喃喃自语“这根不行,太粗了,这根呢?太细了,叶子太多!” 就这样挑挑拣拣的,不知不觉走到了竹林深处,突然眼前一亮,拍着那根竹子说“就是你了,你跟我走吧!” 竹子会有思想吗?就算有,也不一定会跟昔灵芸屁颠屁颠的走,去当一根洗衣棒吧!那还不如在这里吹吹风來的爽快。 昔灵芸咬紧牙关,试图将这根大小粗细均匀的竹子从土里拔出來。 很久,很久过去了,竹子沒动丝毫,昔灵芸的脚倒是深陷土里,只感觉鞋里都是泥沙,满脸通红,大汗淋漓,气喘吁吁,昔灵芸只得停下來,不做无用功。 要如何是好,她为什么不带斧头。 当昔灵芸心急如焚的时候,也有些想要认命的回去的时候,她突然听见了笛声,好听的笛声,她在这根竹子上做了记号之后,循着笛声而去,她不是放弃了这根竹子,寻笛声而去,主要是为找到那个吹笛的人,看他有沒有办法将这根竹子砍下來。 白衣飘飘,白丝缭绕,与风共舞的是那人身上所有能飘逸的东西,例如那雪白的衣摆,那银白的发丝,那宝石蓝的发带。 挺拔的身姿就这样慵懒的倚靠在竹子上,只有一个背面留给昔灵芸,仅有如此就够昔灵芸遐想连篇的,她站在那静静的听完那首曲子,她从未听过的旋律,有些曲折,有些哀伤,透露着浓浓的爱意和无奈,这是一个怎样的男子才能演奏的。 “可以出來了!”那男子将手中的东西随手一甩,那片竹叶竟然直直的钉在了昔灵芸眼前的竹子上。 昔灵芸被他的武功所折服,但是更令她不可思议的是,原來一直演奏的,仅是这片竹叶,她从男子身后好几米出缓缓走过來,直至走到那男子的跟前,她惊讶的说不出话來。 那男子是闭着眼睛的,不过他已经知道那人站在了他的跟前,只是他现在还不想说些什么? 昔灵芸突然叫道“夙溪毓!” 夙溪毓倏地睁开眼睛,深蓝色的眸子不起一丝波澜,就这样淡淡的看着一身女装的昔灵芸。 他有思考,想了许久才记起“你是女的!” 她一个男的穿女装干什么?所以她当然是女的,昔灵芸点点头。 “你是翩薿!”这声音附带磁性却很冷漠。 昔灵芸点点头又摇摇头,看着夙溪毓的眉头逐渐皱起,她解释道“我真名叫昔灵芸,当时是骗你的!” “呵呵,翩薿,骗你!”夙溪毓笑起來,深深的酒窝让昔灵芸有些沉醉,尽管只有一边脸。 好久,夙溪毓脸上仍挂着笑意,看向昔灵芸时一片温柔“你真有趣!” 昔灵芸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脸倏地红了起來,连忙埋下个头。 “呵呵,更有趣了!”夙溪毓调笑道。 昔灵芸却突然抬起头來,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你是想让我无地自容吗?” 说完就后悔了,她怎么莫名其妙了,连忙解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夙溪毓却毫不在乎,闭起眼深呼了一口,缓缓吐气,站直了身子,睁开眼睛,深蓝色的眼眸一片清明“那你现在为什么又肯告诉我了呢?” 这个问題啊!昔灵芸也沒想过,匆匆的回答“感觉,时间,地点!” 也许是夙溪毓的脑子比较好,昔灵芸这样的回答,他也能明白意思,低低的浅笑道“我还是很想说,你真的很有趣!”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昔灵芸急忙叫住他“夙溪毓,你干嘛去!” 夙溪毓并沒有因此停下脚步,这辈子除了他沒有人可以让他停下,可是他说话了,他说“该干嘛干嘛去!” 原來这样酷酷的帅哥也会讲冷笑话啊!昔灵芸当即被折服了,随即想到竹子的事,连忙跟上夙溪毓的脚步,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根本沒有力气说话。 夙溪毓仍然丝毫沒有要停的样子,只是问道“你跟着我干嘛?” “你,你可以慢点吗?”昔灵芸一路小跑,就连跟他说话的时候仍是小跑。 夙溪毓沒有加快脚步,也沒有放慢脚步,原來怎么样的,就是怎么样的,不会为谁改变,依旧是除了他,他一挑眉说道“既然有力气说这个,为什么不直接说有什么事呢?” 昔灵芸有些气煞,沒想到他脾气这样差的,怜香惜玉懂不懂,何况她还沒叫他停下來,只是叫他走慢一点,但是,为了竹子,算了,她屈尊一回,她说“你,你帮我砍根竹子吧!” “砍竹子,我!”夙溪毓有些不可思议,这女子是不是异想天开,或者是大材小用。 昔灵芸点点头“不然,你以为我有病啊!跟着你跑!” “我又沒叫你跑!”夙溪毓竟然和昔灵芸有了反驳,夙溪毓想也沒想过的事情,这辈子他还沒回答过谁。 “你,你!”昔灵芸实在不行了,停下來,两手插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夙溪毓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而且还放慢了脚步,最后竟然停了下了,这是除他之外的第一次。 他沒有转过头去,只是问“哪根竹子!” 昔灵芸精神抖擞起來,小跑到夙溪毓身旁说“走,我带你去!” “不用,你说就好!”夙溪毓说的很是淡然,更多的是自信。 昔灵芸还是执意要带夙溪毓去竹子跟前“你不走怎么知道是哪根,更何况,这么远了我也不知道了!” “那就随便一根吧!” 昔灵芸撅起嘴來,执拗的说着“不行,我就是要那根!” “为什么?竹子有什么区别,再找一根一样的就好了!”夙溪毓不明白昔灵芸的固执。 “天底下怎么会有一模一样的东西,那根竹子是我第一眼看上的,无论哪根也代替不了了,我非它不要!”昔灵芸仍然是很坚定的说。 夙溪毓的眼眸中起了变化,有些敬佩,他有意刁难昔灵芸,他说“如果今天我不帮你呢?” 昔灵芸想也沒想就回答了“我非它不要,不管你帮不帮我,今天无论如何我都会带走它,它就是我的!” 夙溪毓露出好看的牙齿,轻启红唇说“走吧!” 她的这份固执,让他有所启发,让他下定决心,所以他决定破例一次。 “真的!”昔灵芸几乎要高兴的拍起手來。 夙溪毓只是笑笑,随后就被昔灵芸拉着跑向原來的那根竹子。 夙溪毓对于衣袖上那只突如其來的小手,也只是皱皱眉,默认了昔灵芸的动作。 昔灵芸仍旧是气喘吁吁的在那根竹子前停下,而夙溪毓看上去很平静,在昔灵芸舒缓着呼吸的时候,夙溪毓深蓝色眸子就这样盯着昔灵芸,半响开口“你很容易满足,快乐,一点小事都能让你欢喜起來!” 这样的女子不多见,也许夙溪毓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女子, 080 简单点就好 昔灵芸扶着竹子轻笑“既然可以快乐,为什么不活的简单一点,享受生活就好!” 夙溪毓笑着摇摇头,沒有再看向昔灵芸,反倒是看着天,带着点嘲讽的语气说道“你骨子里终归是天真的孩子,沒有经过那些人世间的阴谋狡诈,怎么会懂得人世间的沧桑,无奈!” 昔灵芸却突然认真起來,看向那个平静似水的男子,他经历过多少事情,但是他会知道她曾经经历了他所谓的人世间阴谋狡诈,就是懂了沧桑和无奈之后,她也选择这样活。 她轻笑,满脸可惜的说“你这种人恐怕是永远也不知道快乐!” 夙溪毓玩味的笑起來“你到将我看的透彻!” 是的他不知道什么是快乐,从很多年前就不知道了,也许从來沒有知道过,又也许知道过,他的快乐就是他,那个他,深埋心底的他。 “你可以尝试着用另一种姿态去活!”昔灵芸喜欢看见温暖的笑容,而不是这样的似笑非笑,毫无温度的笑容。 夙溪毓又回过头去看向昔灵芸,戏谑的说“沒人能改变我,你也不能,改变了,我就不是我了!” 也许是戏谑的语气过于偏激,昔灵芸有种好心当作驴肝肺的感觉,她也盯着夙溪毓,清澈的眸子里有种不屑“我沒想着改变你,还有谁说改变了,自己就不是自己了!” “哦,我说的!”夙溪毓越发的觉得有趣起來,眼前这位女子又要语出惊人. 昔灵芸盯着夙溪毓,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那我告诉你,改变了还是自己,活出的是新的自己,那么就不再是旧的自己了,同样的你接受的也是新的自己,淡忘的是旧的自己,那么自己还是自己,你也就还是你!” “新的自己不再是旧的自己,因为接受的是新的自己,所以自己还是最想要的自己,可以说改变了,也可以说沒有变过!”夙溪毓提炼着昔灵芸说话的重点,内心深处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动摇起來。 昔灵芸点点头,欣赏的踮起脚尖,拍拍夙溪毓的肩膀,一副老大哥的样子说道“你倒是很聪敏嘛,还懂得举一反三!” 夙溪毓沒有回答,只是顺势将昔灵芸拉到一边,左手放到腹部前面,缓缓向上,目光集中在竹子上面,手掌快到胸前时,向外翻出一个花,随后夙溪毓看向昔灵芸说道“好了!” 昔灵芸从夙溪毓的背后出來,指着那根竹子说“你要骗我,至少也做得真一点嘛!” 话音未落,竹子开始响起断裂声,从竹子的底部折断,整个竹子开始向下落,最后结结实实的落在沙地上。 听见竹子落地的声音,夙溪毓开口“好了吧!我该走了!” “等等!”昔灵芸拦在夙溪毓前面。 夙溪毓叹了一口气眉头微皱“还有什么事!”他也发现这个女人有趣但是麻烦。 昔灵芸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这根竹子这么高大,我也用不了这么多,再说它枝繁叶茂的,我也不好搬走!” 夙溪毓挑眉道“你不是说非它不要嘛,那整根给你不是更好!” 刚刚还嫌她麻烦,眨眼夙溪毓却想和她开开玩笑。 “我,我!”昔灵芸一下涨红了脸,任性的说“是非它不可,但是也是非它的中间那部分不可!” 夙溪毓的眸子瞬间黯淡了下去,面无表情,转过身去,随手一掌,清脆的断裂声回荡在竹林里,毫无温度的说“好了,别拦着我!”就这样从昔灵芸身旁擦肩而过。 昔灵芸沒有去看那根竹子,傻傻的看着夙溪毓离去的背影,他刚刚是生气了吗?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她要求太多了,可是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小气,想着就不自觉的大喊起來“夙溪毓,你这个小气鬼!” 挺拔的身姿又一次因为她停住了,昔灵芸连忙跑上去,走到夙溪毓跟前,盯着他的毫无表情的面具说“你生气了!” 夙溪毓沒有说话,只是皱了皱眉。 看着昔灵芸有些期待的眼神,他竟然心软了,他说“我原來以为你跟别人不一样,原來人都是一个样!” “啊!”昔灵芸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那个带点询问的眸子又让他有了解释的欲望,夙溪毓说“一件东西你说你非要不可,可是你终究是为了利用它,它的所有不被你接受,你只要它有用的地方,是不是当它有用的,有价值的地方用完之后,你又将它抛弃!” 夙溪毓带着狠狠的疑问,眼眸深处竟有淡蓝色的哀伤。 昔灵芸指了指那根竹子“你说的东西是指它!” 夙溪毓沒有说话,只是怔怔的看着昔灵芸跑到竹子旁边,将竹子的那部分捡起,然后跑回他的身旁。 昔灵芸说“我是很喜欢这根竹子,但是当初我也是因为这部分而喜欢,想要这根竹子的,主要的原因都是因为我是带着我要找一根洗衣棒的目的來的,所以我才会看中这根竹子的,我本來就是有目的的,來的目的也只是为了这部分,你说我是狡辩也罢,只是你要知道人和东西是不一样的!” 说完,昔灵芸也觉得沒有什么还可以解释的,信与不信,理解与不理解剩下的都不是她的事了,她转身离去,闹到这个地步,她是不想看到的,可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别人不相信她,她也沒有办法,别人不喜欢她的作风,她也沒有办法。 那就是她,真正的她。 夙溪毓眼底有一丝波动,伸手拉住昔灵芸的手臂,他说“东西和人,有时候也会一样!”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解释,只是看着那双有点泛红的眼眶有些心疼。 昔灵芸轻轻一笑,坚持着自己坚持的“在我眼里人和东西永远都不会一样!” 东西可以被送人,但是人不可以,永远都不可以,那样的感觉会很难受,很难受,即使那是迫不得已,也不可以,那种灼心的苦痛,即使是后來有了解释,一辈子也很难忘记。 昔灵芸笑的有些璀璨,让夙溪毓有些眩晕而至心痛,笑的漩涡里为什么他能看见被埋的很深的悲伤。 夙溪毓渐渐的放开手只是说了句“以后不要來这竹林了,很危险!” 昔灵芸回过头去,怔怔的看着夙溪毓想从那个平静的眸子里找出些什么?结果是无结果,那个眸子太平静了,平静的让昔灵芸都不忍打扰,呼吸也要静止一般。 连为什么都不好再问出口,昔灵芸低低的说了句“谢谢,我先走了,小舞还在等我!” 转身离去。 夙溪毓嘴里却在低喃“小舞,媚清舞!”那个女子被他们伤得很深吧! 昔灵芸走出不远后,似乎听见夙溪毓在说些什么转过身询问“你说什么?” 夙溪毓不知道昔灵芸会突然转过身來,满脸的同情被昔灵芸看见,他來不及掩藏,只好硬着头皮问“小舞,她还好吗?” “你认识小舞!”昔灵芸不可思议的问道。 夙溪毓一笑算是默认了吧!算是认识吧!那个丫头很小就跟着他了。 昔灵芸想起那个今天刚认识的女子,面露哀愁,随后笑起來说“小舞说她命太好了,以至于她想命差一点!” 这句话过于自嘲,让昔灵芸记忆的刻骨铭心,要有多大的乐观才能说出这样的话,也能想到那个女子承受着多大的苦痛。 夙溪毓先是微微的惊讶,后來想到了什么?点点头说“是啊!要是她的命差一点,也许她会快乐一点!”尤其是不要出生在这样一个家族,不要出生在他们身边。 昔灵芸虽然云里雾里,但是总觉得他说得有理,附和着点点头。 “好了,芸儿,不要以后不要來这里,也不要说看到过我,再见!”夙溪毓扬起嘴角,竟向昔灵芸招了招手说了再见。 昔灵芸的脑子突然嗡嗡作响,夙溪毓竟然对她笑了,还与她道别,不正常,认识他以來,从來沒有看见过刚才那个有温度的笑容。虽然也认识沒多久,见面不过两次,但是看到那个笑容实属不易, 081 云想衣裳花想容 久久回过神之后,昔灵芸才走出了竹林,远远的就叫道“小舞我回來了!”还挥舞着手里的棒子。 小舞好像有些生气,假装沒听见一样在那里自顾自的挂着衣服。 昔灵芸赶忙跑到小舞身边,小心询问“小舞,你怎么了?” 小舞停下手中的活转过身來,两手插着腰说“第一,要叫小舞姐!” 昔灵芸立马反应过來,刚才的口误,连忙低下头去说“小舞姐,原谅我啦!” 小舞脸色微微装好,但是仍旧一本正经的说“第二,丫头你死哪里去了!”最后几乎是吼出來的。 因为当昔灵芸跨进竹林的时候,她才想起那个竹林有危险,可是已经來不及了,昔灵芸早已不见踪影,她在外面担心到现在。 等等,担心,她也学会担心别人了,这个感觉好多年了,都沒有过,小舞的突然沉静下來,陷入自己的思考。 昔灵芸低着头沒有发现小舞的异常,自顾自的在那解释着“小舞姐,我不是安全的回來了吗?你就别生气了,以后我会早一点的!” 小舞仍旧无动于衷。 昔灵芸却觉得奇怪,为什么他们都说竹林有危险,但是她怎么沒有遇到过,逐渐的也发现小舞毫无举动,她以为小舞还在生气,拉起小舞的袖子摇着说“小舞姐,原谅我啦!” 被昔灵芸这么一拽,小舞反倒是回过神來说“好了,以后不要去了就是了,那桶衣服还等着你洗呢?” “哦,好好!”昔灵芸听见小舞有些轻松的语调连忙干起活來。 她将棒子放进木桶里,使劲的搅阿搅阿,小舞过來阻止了她的这番举动,昔灵芸不明白的看着她。 小舞说“这衣服呢?我已经洗好了,你将它们拧干,挂到那去就好了,再说照你这么洗,衣服洗烂了也不见得干净!” 昔灵芸尴尬的笑笑,她只是想试试模拟洗衣机的效果“那我这根棒子不是白找了!” 小舞拿出一件衣服拧起來,边回答说“你说呢?”她就沒打算昔灵芸真的找根棒子出來,这也是意料之中吧! 看來她还干了一件浪费时间的事情啊!昔灵芸不好意思的笑笑,从桶里也拿起一件衣服,干起活來。 “小舞姐,我们干完这些就可以去看那个嫁衣了吧!”昔灵芸满是期待的说。 小舞从容一笑“嗯,芸儿就这么想看,难道也想嫁人了!” 昔灵芸埋下个头,轻轻的说“我都说过我已经嫁人了,沒人相信,我都要当孩子她娘了呢?” “什么?你在说什么?”由于抖衣服的声音,小舞对于昔灵芸的说话的声音听的不是很清楚。 “沒,我是说我们要快点干!”昔灵芸糊弄着小舞。 “呵呵,你这丫头哟!”小舞无奈的摇摇头。 劳动在嬉笑怒骂中显得轻松,时间在嬉笑怒骂中过得似乎也快些。 “乎!”在挂完最后一件衣服时,小舞和昔灵芸都舒了一口气,相视一笑。 小舞将腰间的围裙卷起放到石头上,对昔灵芸说“芸儿,咱走了!” “嗯,好!”昔灵芸很快跟上了小舞的脚步。 “芸儿,你是怎么进寨的!”小舞边走边问。 昔灵芸早已想好了说辞“我是跟着寨主夫人进來的!” 小舞点点头,好像要从昔灵芸这套出点什么似的“那你知道寨主是怎么和寨主夫人相识的吗?” 昔灵芸老实回答说“寨主将寨主夫人打劫來的!” 小舞轻笑,显然是不相信昔灵芸所说的“也是,你一个小丫鬟怎么会知道呢?” 昔灵芸嘴角抽搐,她真的长了一副丫鬟像吗? “好了,好了,问你一些知道的问題,寨主夫人长的好看吗?”小舞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 我长什么样她就长什么样,昔灵芸忍住沒把这句话说出來:“小舞姐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够婉转了吧! 小舞无动于衷,她说“你的刘海老是把前面的半边脸挡住了,难以欣赏啊!光看这半边脸,无倾城倾国,却也有动人之貌,俏丽可爱,可是这跟你家小姐,寨主夫人有什么关系!” 昔灵芸莞尔一笑“丫鬟的好坏决定了主子的品位!” 小舞赞同的点点头“如果你家主子像你这般的话,我也到放心了,只不过!” 小舞欲言又止。 “然后呢?”昔灵芸急切的想知道下话,因为这里有太多秘密了。 “然后就进去看看嫁衣!”小舞推开门,整间屋子里什么都沒有,只有两件衣服。 昔灵芸按耐不住的兴奋从小舞身后钻出來,抢先走进屋里。 血红血红的嫁衣,一件是新郎装,一件是新娘装。 两件嫁衣均挂在桃木衣架上,前边还有一个阶梯式的小桌子。 第一级阶梯上放着靴子,男子穿的是长靴,黑色的底子,大红大红的锦绣祥云绣在上面,用金丝将这些祥云勾勒着,靴子口用三颗黑玛瑙做着点缀,贵气却又不失大气,旁边是女子穿的红缎绣花鞋,与其对应的是在绣花鞋中间别上了三颗玲珑可爱的珍珠。 第二级阶梯上放着饰品,男子束发用的冠,这个冠贵气逼人,全黄金的底座上面有一个镂空的弧形从前边到后面,上面有规则的镶嵌着红宝石,在阳光的折射下闪耀着十足的贵气,女子佩戴的凤冠占据了较大的位置,层层叠叠的用金片拼凑出來的牡丹组成了凤冠的大概结构,花蕊是红宝石镶上去的,仿佛是与男子的贵冠遥相呼应,用金子打造的朵朵小牡丹被穿成一串一串的,挂在凤冠四周当做流苏,女子还有一串项链,黄金的镂空成心形中间还是有着红宝石,似乎要将这金色都赋予生命,耳环是与其对应的款式。 光是这些东西就令昔灵芸移不开眼了,富贵的东西她不是沒有见过,但是这些东西做工的精细程度可是她从沒见过的,就是连皇宫里的东西也难以与这些东西做工比较。 男子的衣服是内衣是金色的,里衣是大红的,外袍是打着玫红底子绣着大红色同心莲的袍子,衣袍边上均用金丝滚边,绣着繁花。 女子的嫁衣显得更为繁琐,里面是束胸的红色锦衣,胸前绣着盛开的牡丹,意欲花季年华,外面是红色拖地轻纱裙,依旧是金丝滚边。 昔灵芸仍旧欣赏着嫁衣,在最美的年华遇见那个他,再在最美的年华嫁给他,这无疑是人世间最幸福的事,可惜这辈子她好像还沒有拥有过真正的婚礼,也沒有穿过真正的嫁衣,她轻轻的用手摩擦着嫁衣,等所有事都结束后,让暄暄给她补办回來。 小舞也有些痴迷的看着眼前的嫁衣,这就是爹娘留下來给他们的吗?哥哥穿上去一定很好看,不,是寨主穿上去一定很好看,是多久以前他们还在一起的呢?五年前,六年前,还是更早,她忘了。 “喂,你们在这里面干什么?”柳蔓打从这间屋子经过,发现屋门竟然被打开,里面竟然站着两个人。 这一声尖叫打破了屋内两人的所有臆想。 怎么又是她,小舞皱眉,沒想去理会柳蔓,只是走到昔灵芸身旁更加仔细的查看男装。 柳蔓对于小舞无言的傲慢有些愤怒,踏进屋里。 小舞不急不慢的说道“谁允许你进來了,你不知道沒有钥匙都不可能进來的吗?” 柳蔓连忙退出门外,神情仓促,又带点尴尬,紧紧咬着唇显得有些委屈“寨主允许你进來了!” 小舞沒有看柳蔓,盯着红色的嫁衣挑眉“你说呢?” “不可能!”柳蔓嘶吼了出來,尖锐的声音很刺耳。 昔灵芸几乎严严实实的蒙住了耳朵还是听见了那声嘶吼,她的内心是有多么不可置信,才可以这样用力吼叫。 小舞丝毫沒有被柳蔓的情绪所控制,她轻描淡写的说“什么不可能,我就不可能有钥匙吗?” 柳蔓似乎恍然大悟,嘲讽道“哼,是啊!堂堂大小姐怎么可能会沒有钥匙呢?我看啊!就是当初死皮要脸问寨主要的吧!” 小舞沒有说话,只是牙关咬的紧紧的,浑身颤抖着。 柳蔓还沒有准备罢休“不是的话,就是从寨主那里偷來的吧!我想也是,寨主怎么会把钥匙给你呢?这可是我们寨的最珍贵的宝物!” 虽然昔灵芸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那个柳蔓说的话实在是太难听了,她忍不住挺身而出“心理学的专家说一个人的内心越嫉妒什么就越会表现什么?我想柳蔓姐姐你内心嫉妒些什么呢?”昔灵芸在柳蔓跟前走來走去,装傻问道。 柳蔓不屑的冷笑“哼,我会嫉妒,我会嫉妒她一个堂堂大小姐干出这么龌龊的事情,还有脸留在这里!” 小舞突然叫道“你别再说了,给我滚!”那是她一辈子做错的事,她后悔了还不行吗?小舞脆弱的蹲下來,抱头痛哭。 柳蔓仿佛自己胜利了一般,高调的说着“哟,大小姐哭了,大小姐还会哭啊!來人呀,來人呀,大小姐哭了,呵呵…”假意的向四周呼叫。 随后放肆的笑声在这个空间里肆意蔓延,直窜小舞的心底。 还好柳蔓走了,要不然昔灵芸怕自己会忍不住冲动上去抽她一巴掌,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这么自以为是。 身后的抽泣声越发的低沉,最后一声很重的闷响,回归到寂静, 082 一个人安静的流血 昔灵芸回过头去,却发现小舞硬生生的躺在了地上,双眼紧闭,脸色发白,似乎还有两道泪痕。(..info无弹窗广告) 她心疼的抱起小舞,呼喊着“小舞,小舞,你醒醒啊!” 半响都沒有回应,昔灵芸心慌了起來,放下小舞,立刻冲出去,向知无头苍蝇四处乱撞。 为什么这么大的山寨不见人影。 突然好像撞到了什么?耳畔戏谑的声音响起“夫人,今天你是第二次投怀送抱了!” 昔灵芸揉揉额头,拉着媚清傺要往那个房间跑去,沒想到媚清傺厌恶的将昔灵芸的手拉下來。 昔灵芸着急的看着媚清傺说“你还真是个白痴诶,要出人命了知不知道!” 媚清傺显得很无所谓,两手抱胸靠在走廊的柱子上说“每天死的人这么多,难道我要一个一个管过去吗?” 昔灵芸气的说不出话來,不顾形象的指着媚清傺的鼻子说道“你个冷血动物,你有沒有同情心的!” 媚清傺满眼的戏谑,靠近昔灵芸盯着她的眼睛说“沒有!” 他什么心都沒有,只不过跟行尸走肉一般的活着。 昔灵芸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了,皱着眉头不知如何是好,媚清傺像个沒事人一样,就靠在那里看着昔灵芸的笑话,这个女子才在这里多久啊!就会管闲事了,那让她当这里的女主人也不错,这样他就可以出去潇洒了。 昔灵芸已经全然不顾什么了,揪住媚清傺的衣领说“那你告诉我,小舞的家人在哪里!” 媚清傺收起玩味的笑容,脸色变得难看起來“谁是小舞!”不会是那个快被他淡忘的女人吧! 小舞,小舞,全名叫什么來着,好像听谁说过,哦,记起來了,夙溪毓说过,昔灵芸放开媚清傺说“媚清舞,媚清舞的家人在那!” 真的是她,媚清傺隐隐的有些担心,却也毫不在意的问“她,她怎么了?” “她被一个叫柳蔓的刺激的晕了过去!”昔灵芸连忙说道。 媚清傺却挑眉,扯起微笑说“这么些年,她变得脆弱了!” “我问你,你救还是不救!”昔灵芸略带点威胁道。 媚清傺决裂的回答“不救!”她的死活很早就跟他无关了。 “好!”昔灵芸咬着牙说“那你告诉我哪里有大夫!” 媚清傺双手扶着栏杆看向院子里,沒有回答昔灵芸。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知不知道小舞很可怜!”昔灵芸卸下一切武装说道。 “她,她哪里可怜了!”她要是可怜了,那天下就沒有可怜人了。 “我不知道她从前是怎么可怜的,但是我知道她现在很可怜,一个人安静的躺在那里流血!”昔灵芸眼眶泪光闪烁。(..info) 听到这,媚清傺双手紧紧的抓住栏杆,内心还在压抑着,不断催眠着自己,她的一切和你无关,和你无关。 “沒有人关心,只等着手指尖莫名其妙流出的血流完了,她也可以走了!”说到这昔灵芸哽咽了一下。虽然第一天认识小舞,但是有些人一眼好像就过了很多年一样的熟悉,她不想看着小舞就这样的死去。 媚清傺突然转过身來“你说什么?手指尖流血!”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干了什么傻事。 昔灵芸点点头,更为详细的描述“只是晕过去而已,为什么脸色发白,很白,很白,手指尖莫名其妙的刚开始冒出点血丝,接着如泉涌一般,止都止不住!” “告诉我,她在哪,她在哪!”媚清傺激动起來,她,她千万不要,不要跟他想象中那样。 昔灵芸拉着媚清傺就跑,跑到那个房间门口时,地上的血已经满满的流了一地,血染红了小舞的裙摆,那样妖艳的血触目惊心,就连同手臂也变得毫无血色。 媚清傺看到那个人影,连忙冲了进去,往小舞身上点了几个穴,小舞手指尖的血才慢慢的开始停止,媚清傺满眼的心疼,立马抱起小舞,往傺舞院走去,那里茉莉花开的正盛小舞手指尖的血滴还在一小滴一小滴的掉落,落在茉莉花瓣上,给那纯洁无暇增添了几份妖艳,却又在瞬间枯萎,怎么会这样,昔灵芸不可思议的看着那几朵茉莉花。 媚清傺在屋里喊道“还不进來帮忙!” 昔灵芸赶紧进屋,屋里摆设也很让她吃惊,完完全全是一个小姐的闺房,也给她一个感觉,这就是小舞的房间。 昔灵芸帮忙把被子摊开,让媚清傺把小舞放到床上。 小舞刚躺到床上,眼睛虽然仅仅的闭着,但是双手不停的挥舞着,嘴里再说“哥,哥,对不起!” 昔灵芸看到媚清傺的眼眸一下子柔和起來,修长的手指抚上小舞的脸庞,柔声安慰“你怎么这么傻!” 好像有些事要浮出水面,昔灵芸也到了功成身退的时候,她悄悄的退了出去,坐在了院子里的石椅上发呆,这个寨子里好像有很多事情,但是她不要插手就好,等媚清傺出來的时候,就问个清楚,她要走。 房间里媚清舞还是在那昏迷不醒,嘴里还在一个尽的道歉着。 媚清傺轻叹了一口“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可是小舞你为什么要偷偷吃傺夙舞呢?你不会不知道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傻!” 看着媚清舞消瘦的脸庞,媚清傺莫名的心痛,他不知道原來时隔这么久,他原來早已经原谅她了,只是都不肯承认。 昔灵芸盯着那扇门久久,眼睛有点发酸,为什么还不出來呢?说曹操曹操就到,门轻轻地摇动,红色的人影终于出來了。 昔灵芸从石凳上站起來,走到媚清傺跟前问“怎么样了,小舞怎么样了!” 媚清傺看着昔灵芸说“谢谢你!” 这么说,小舞应该是沒什么大碍了吧!昔灵芸挥挥手说“我不要你谢谢我,你放我走吧!” 媚清傺墨黑的眸子立马缩起來,坚决的说“不行!” 昔灵芸搭拉下來,可怜巴巴的问“为什么呀,我根本不认识你嘛,和你也沒什么恩怨吧!你为什么要我留下來嘛,要不你让我出去,我一定给你找个好的!” 媚清傺摇摇头“你和我有沒有恩怨,我说的算,别人不行,非你不可!” “那我和你到底是恩呢?还是怨!”昔灵芸问道。 “怨!”也许是恨,不过等到他痛心后,也许就是恩了。 说完,媚清傺甩甩衣袖离开。 还留下一句话就是“别想着逃,就是逃也是死路一条,好好照顾小舞!” 昔灵芸留在原地,憋屈的直跺脚,知不知道还有一个国家等着她,包括那个国家的王。 她很想他。 相思无用,她叹了一口气走进房间,好好照顾小舞,弄不好还有逃出去的机会, 083 十五岁,你在干什么 昔灵芸看着小舞苍白的脸,喃喃自语“小舞,你是怎么了?” 知道小舞不会回答,所以随即就转过头去,坐在椅子上,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水,水!”小舞口干舌燥,虚弱的说着。 昔灵芸睁开朦胧的眼睛,外面天还蒙蒙亮,她肯定是出现幻听了,昔灵芸正准备又趴下去,又听见了小舞的低喃,昔灵芸连忙回头,确实看见小舞的嘴唇在无力的驽动着。 昔灵芸连忙倒了一杯水给小舞递过去,小舞喝好像很渴,一口气全把水喝了下去,也许是喝的太猛了,把自己呛着了。 昔灵芸连忙安抚着小舞的背“沒事的,沒事的,我帮你拍拍!” “谢谢!”小舞的眼睛还是很难睁开,她太累了,太虚弱了。 待到小舞平稳后,昔灵芸将小舞背后的枕头靠好,小舞靠在那个枕头上小憩一会,虚弱的问着“这是哪里!”她昨天只记得自己突然眼前一黑,其他什么的都不记得了,但是她能感觉的出,这里不是她现在住的地方,而是,她不敢在想象的地方。 昔灵芸侧着脑袋想了一会说“好像是傺舞院!” 小舞艰难的撑开眼帘,有些嘶哑的说“傺舞院,我是怎么來这的!” “嗯!”昔灵芸犹豫了一会,这个她要不要说呢?就算说又要说谁呢? “媚清傺,是媚清傺吗?”小舞又闭上了眼睛,真的她这辈子再也不敢奢望的。 “傺,应该就是他吧!寨主!”昔灵芸回答。 看來那个梦,并不是梦,应该是真的,那么他也应该什么都知道了,小舞昨天隐约的又听见那个想了很多个日夜的声音,她是如此怀念。 她听见他亲昵的说“你这个小傻瓜,怎么这样傻!” 如果死能换來这个的话,那么她早就选择了。 “小舞,你怎么了?”昔灵芸看见小舞一脸悔恨,担心的问道。 小舞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虚弱的声音在这个房间里回荡,时光好像回到了很多年前,那段被深埋的记忆。 媚夙宫是江湖中闻风丧胆的毒教。 但是别人所不知道的是,媚夙宫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庭,一对年轻夫妇拥有一对儿女,他们的儿女是龙凤胎,所以哥哥叫媚清傺,妹妹叫媚清舞。 尽管是毒教,但是自从那对夫妇坐上了宫主之位之后就沒有再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使教中部分长老看不顺眼,认为他们是妇人之仁,所以教中反对的声音开始响起,但这丝毫沒有影响,那对兄妹的成长,他们生活的还是那样的开心。 一直到他们十五岁的时候,他们的父亲不知道为什么从某一天开始身体开始虚弱,渐渐的虽人到中年,却开始出现垂老之姿,视力,听力,还有行动什么的开始渐渐的退化,他们开始担心起自己的父亲,可是每次当他们面露担忧时,父亲就对摸摸他们的头说“沒事的,爹明天就好了!” 母亲一个女子开始帮爹处理教中事物,终究是一个女人又能支持多久呢?而且加上父亲的身体不好,教中的让父亲下台的声音越來越响。 父亲在明天会好起來中,渐渐踏入另一个世界,在一个下雨的早上,父亲,父亲丢下了他的妻子,儿女,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他在死的时候,对他哭得泣不成声的儿女说“对不起,是爹沒照顾好你们,爹,要走了,傺,你要学着长大,照顾好妹妹,还有你娘,爹的担子就要交给你了,小舞,你要乖!” 父亲硬撑到这个时候也不容易,突然吐了一口血,他的儿女们哭着叫他不要说了,他固执的摇摇头说“不说,就要等到下辈子了,下辈子,我怕把你们忘了,可是你们一定还要当我的儿女!” 他的儿女们紧紧的抱着他,不想让他离开,他露出人生中的最后一个笑容,那个笑容足以让整个世界都黯然失色,他说了人生中的最后一句话“傺,舞,你们一定要幸福的活着,不管生活怎么样都要幸福的活着!” 说完,他带着笑容离开了他们。 母亲因为父亲的离开,和教中诸多事务的劳累,也倒下了,在父亲离开的两天后,母亲也离开了他们。 父亲和母亲终于可以在另一个世界永生了,可是留下的是一对可怜的儿女。 媚清傺开始变得沉默寡言,媚清舞还是那副样子,整天跟在哥哥后面,好像什么也沒有发生那样,还是笑嘻嘻的跟在哥哥后面。 可是谁知道,媚清舞的心里比谁都要难过,她一个不过十五岁的小女孩,几天之内失去了双亲,她的心灵怎么会比哥哥要坚强,只是她不想哥哥也难过的倒下,所以假装坚强,每次想哭的时候,总会看着天,这样眼泪可以倒流回去,苦也可以流回心里,这样所有的苦痛就不会流露出來,影响别人。 可是?她这样好像弄巧成拙了。 她的哥哥因为双亲的逝世,在反对声中,同时也接管了媚夙宫,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肩上的担子突然重了,身心的压力也大了,脾气也在那个时候暴涨。 有一天,媚清舞看到她哥哥一脸愁眉苦脸的坐在那里,她笑嘻嘻的跑过去,说“哥哥,不要不开心,高兴点吗?” 媚清傺看着她,冷笑“高兴,你让我怎么高兴,父母逝世,教中一切的事情全都汹涌而至,你让我高兴!” 媚清舞还是那个不变的笑容“哥哥,你高兴了,办事情就会有效率了!” 媚清傺却突然按住她的肩膀,摇着她说“你到底还有沒有心啊!你知不知道爹,娘都已经死了,你为什么不哭,为什么不难过,反而还比以前高兴,为什么呀!” 媚清傺不知轻重的压着她,试图将她摇醒。 媚清舞的眼框有点泛红,鼻子酸酸的,可是她强忍着流泪的苦痛,她笑得更加灿烂“哥,爹说生活无论怎样,我们都要幸福,不是吗?” 媚清傺渐渐的松开手,紧紧的抱住媚清舞“小舞,小舞!”轻轻的唤着媚清舞,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了,只有他们可以相依为命了,可是真的好苦,好苦。 十五岁的媚清傺第一次抱着妹妹哭了。 媚清舞说“哥,我们要壮大自己的势力,铲除一切反对的势力还有那个害死爹的人!” 十五岁的媚清舞第一次起了杀人之心。 这一切,都是被逼的,生活不会沒路可走,沒路可走那是沒有逼到份上,逼到份上了,无路也走出路來。 因为教中还有些正义的,站在他们兄妹这边的长老,所以媚清傺把部分势力交到了那些长老手中,他与妹妹也踏上了求贤之路。 十五岁的他们背起包袱,第一次走出了媚夙宫,那个童话一般的世界。 十五岁的他们身上尽带着十两银子,莽莽撞撞的踏进了安凉国,踏进了人生百态的世界。 他们对未來毫不知情,只有一个目的,找人,报仇。 昔灵芸听到这里,感慨万千,他们和她的经历何其相似,她和哥哥在五岁的时候就沒有了父母,在二十岁的时候走进了这个莫名的世界,庆幸的是,她的哥哥竟然在这个世界已经有所小成。 可是媚清舞和媚清傺沒有。 十五岁,你在干什么?他们走上了寻仇之路, 084 被骗 媚清舞和媚清傺跌跌撞撞的踏进安凉国,他们对里热闹的一切一无毫无所知。 被骗,也是肯定的。 他们以为这外面就像媚夙宫一样,所有人都会听他们的。 大摇大摆的在一家面摊前坐下,媚清傺带着稚嫩却又霸气的声音说“给我们两碗翡翠玉珠汤!” 面摊老板面露尴尬之情,看着他们衣着不凡的样子,又不忍责怪,只能道歉“对不起啊!两位,我们这里沒什么翡翠,玉珠的!” 媚清傺一脸不屑,对媚清舞说“我就说这个小摊肯定沒有的嘛!” “哥哥!”媚清舞劝道,又转过头对老板说“老板,我们只要两碗面!” “好,好,小姑娘这就给去做!”面摊老板哈腰点头的,就怕得罪了他们,看他们的样子像皇亲贵族,招惹不起的。 媚清傺有些生气的转过头去,脱不了一脸稚气。 媚清舞摇摇媚清傺的手臂,劝道“哥哥,我们來不是为了吃的!” “我也沒有为了吃,我们在家不是都吃这个的吗?”媚清傺固执的说道。 “可是哥哥,我们现在是在外面,而且外面的东西好像要钱!”媚清舞巡视四周小心的说道,生怕遇到什么坏人。 媚清傺不可一世,一副贵族公子的样子说“妹妹,我们有的是钱,有十两呢?” 那时候,他还小,还不知道十两其实是个小数目,很快就用完了。 媚清舞仍旧有些担心“可是哥哥,我们还要请人呢?这个也要钱的吧!” 媚清傺终于低下头,点点头,终归是饿了的两个小鬼,看见热腾腾的面条,如狼似渴的扑了上去。 “真好吃!”媚清傺吃的满头大汗。 “嗯!”媚清舞嘴里还嚼着面条赞同道。 “老板,多少钱!”媚清傺擦擦嘴问道。 老板笑起來,伸出手说“就收两文钱好了!” “两文钱!”媚清傺反问起來,他沒有两文钱,只有十两。 老板面露难色说“这位小爷,本店薄利,就收两文钱而已,还请爷付了吧!” 老板盯着这两位人,都觉得文质彬彬的,不像会不付钱的样子。 媚清傺被盯的有些脸红说“谁,谁说,我不付了,我有的是钱,有十两!” “哈哈….”旁边座的客官们不禁笑起來。 “不准笑我哥哥!”媚清舞板着小脸,甜美的嗓音渗透人心。 一个大胡子中年人走过來说“小姑娘,这十两银子实在是太多了!” 媚清傺听见有人赞同,也不禁点点头。 大胡子又说“可是这面店老板只要两文,想必你们一定沒有,所以呢要把这个银子换散才可以用,你说对不对!” 听着有理,媚清舞点点头,问“那你说怎么办!” “让你哥哥跟着我,去那里的钱庄,看到了吗?”大胡子指向一个地方,那里有块招牌写着“明珠钱庄!” 媚清舞点点头“然后呢?” 大胡子一笑,被胡子遮掩住的笑容有点狡诈,无人察觉,年纪轻轻的媚清舞自然也不会察觉。 大胡子说“我带你哥哥去那个钱庄将钱换散就好了!” “真的吗?”媚清舞眨巴着清纯的大眼问道。 “大叔怎么会骗你们呢?”大胡子诚恳的说道。 说完,大胡子带着媚清傺前行,媚清舞依依不舍的拉着媚清傺的衣角,望向他说“哥哥,我要和你一起去!” 媚清傺和老板异口同声的说“不行!” 面摊老板有些尴尬的开口说“两位客官,不是我不相信你们,是我们实在是小本生意,对不住啊!” “对啊!妹妹,相信我,我不会丢下你的,你在这等我,要乖乖的!”媚清傺将媚清舞的小手掰开。 媚清舞总觉得有些不安,忐忑,最终还是说了句“哥哥,你要小心,大叔,谢谢你!” 大胡子眼神里满是狡诈,他的计划已经得逞。 “喂,为什么不进去啊!”媚清傺走到了钱庄的门口,却被大胡子拉到小巷子里面。 大胡子面露猥琐之情说“进去干什么?”越发的逼近媚清傺。 媚清傺一把将大胡子往外推去说“你要干什么?我们去钱庄换钱啊!” 大胡子摸摸胡子说“行,你陪爷做完,爷就让你去换钱!” “做,做什么啊!”媚清傺一脸无辜。 大胡子嗤笑起來,粗糙的手摸上媚清傺的脸,享受的说“哟,这小脸,比那小娘子的都滑,看样子爷眼光不错,你可比你妹妹诱人多了!” 媚清傺厌恶的拍掉大胡子的手,挣扎着要走“你给我滚,换钱我自己去!” 大胡子却是用身子一挡,整个去路,被大胡子挡的严严实实。 无奈,媚清傺这么些年來都在父母的庇护下,并沒有学过什么武功,也只是徒有一身蛮力。 只是很快就被大胡子推到在地。 “你要干什么?”媚清傺不断的向后退着,惊恐的看着大胡子脱去上衣。 大胡子猥琐的笑起來说“你说呢?” 媚清傺感到害怕起來大声的叫着“妹妹,妹妹,救我啊!”眼神里满是惊恐。 “呵呵..”大胡子笑起來“你一个小子竟然要妹妹保护!” 媚清傺也因为大胡子的一番话乖乖闭嘴了,手脚并用的挣扎着。 大胡子欲望难耐,准备撕开媚清傺的衣服时,身后却响起更为霸道的声音。 “胡兄,你想要一个霸占这么好的苗子吗?”一群混混突然出现在大胡子身后。 大胡子无奈的转过身去,拉了拉上衣,恭敬的说“大哥,你这么说折煞小弟了,这么多年在这里混,还不是全靠了大哥关照!” 那个被大胡子称作大哥的人只是盯着大胡子身后的媚清傺看,沒有理会大胡子。 大胡子也会意,但是实在不忍心放掉这块这么好的肉,就说“大哥,要不我们把他买到深縩院去!” 那大哥目光也从媚清傺身上回來,盯着自己的指甲说“那,钱!” 大胡子卑躬屈膝着“这小子估计是个雏,有长的如此妖艳,肯定有个好价钱,大哥我们五五分!” “五五!”那大哥挑眉,顺口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五五的话,那我还不如把他上了!” 大胡子心里在打着小算盘,又一笑“那我四,大哥六!” 那大哥沒有说话,挖了挖指缝间的污垢说“我七,你三,不然这小子都先让大伙开开胃!” 跟在那大哥身后的小弟开始起哄。 大胡子不得不低头。 媚清傺在这些人的暧昧注视下被从角落里拉出來。 媚清傺满是厌恶的看向那些人说道“你们走开点,小心我毒死你们!” 其中有一个人说“小子,我已经被你的容貌深深的茶毒了!” “哈哈…”众人笑起來。 媚清傺被那些人拉在这小巷左转右转,小巷里的淫靡的味道,让他作呕,他好像隐隐的知道要去干什么?一路上不停的挣扎,也在偷偷的做这记号,只希望妹妹早点找到他, 085 总有那么一个人从黑夜中来 媚清舞在那个面摊上按耐不住了,使劲的看向那个明珠钱庄,她好像看到大胡子和哥哥竟然走进了那个旁边的小巷了,她当时沒有怀疑,以为那里有侧门可以进去,可是看着天越來越黑,似乎有些不对劲了吧! 面摊的老板也看着媚清舞一脸要哭的样子,加上他也要收摊了,他说“算了,算了,算我倒霉,你走吧!” 媚清舞还沒等老板话音落下,就像一只小鸟一样飞奔了过去。(..info好看的小说) 她在明珠钱庄前晃悠着,在门口张望着,可是怎么也沒有看见哥哥的身影,她有些着急。 里面的伙计好心的出來问道“小姑娘,你有什么事吗?我们要关门了!” “你看见我哥哥了吗?就是一个和我一样大的小男孩,很漂亮,很漂亮的,穿着紫色的袍子的!”媚清舞比划着。 那伙计一想“是有看到过,不过他跟一个地痞走那个巷子里进了!” “地痞是什么?是那个大胡子叔叔!”媚清舞天真的问道。 那伙计一拍大腿一脸惋惜的说“小姑娘,你们被他骗了,赶紧找人去救你哥哥吧!” 媚清舞连忙拉住那伙计“我哥哥怎么了?” “我估计你哥哥被他们要拉去买进深縩院了!”那伙计相当的悲愤,这么一个好苗子就要这样被糟践了。 “深縩院,那是什么地方!”媚清舞不屈不挠的问道。 那伙计要怎么跟一个清纯的小姑娘解释这事呢?只是说“小姑娘啊!你赶紧找家人去那里救你哥哥吧!” 媚清舞一下就低下头來“我沒有家人了!” 那伙计有些悲悯的看着媚清舞“那你就去找人赶紧救你哥哥,晚一步,你哥哥的一生就完了!” 对这么小的孩子來说,起码这是个阴影的事情。 媚清舞只想着去找那个面摊老板,让他找人,要不是他,她哥哥怎么会被人骗。 还好她來的及时,面摊老板的衣角紧紧的被她拽住,她说“老板,你得去救我哥哥!” 老板一脸错愕“你哥哥怎么了?” 媚清舞说“他被那个大胡子骗了!” 老板吓得说不出话來,原來那个大胡子也是地痞,他只是个普通老百姓怎么招惹的起,连忙挥手说“别找我,不关我的事!” 说完连忙拉开媚清舞的手,连忙朝着前方跌跌撞撞的跑去。 媚清舞哪里追的过那个老板,她突然被地上的小石子摔在地上了。 她踉跄的爬起來,朝着那个背影大喊“求你了,救救我哥!” 凄凉的嗓音在这个空荡的大街上回荡着,无人问津。 最后这个黑黑的大街上只剩下媚清舞一个人,她,欲哭无泪。 凭着记忆走到那个小巷子口,凭借着微弱的光,看到那个墙角的一点记号“水”那个是哥哥和她共同的暗号。 她眼前一亮,顺着这个记号快速的走着,终于绕出來了,好像看到哥哥的身影了,她看着哥哥的身影被推进一个后院,她疾步走着喊道“哥哥!” 媚清傺好像听见了媚清舞的声音,好像看到希望一般,看來他刚才在路上的拖拉沒有白费,他大声喊道“妹妹,我在这,唔,唔!” 沒喊完几声就被布蒙住了嘴巴,被大胡子警告“你要是不老实点,我把你先杀了!” 只是恐吓而已,但是媚清傺却狠狠的看着大胡子,沒有放弃挣扎。 媚清舞刚追到门口就被大门关在了门外,她用力的敲着大门“开门,你们给我开门!” 她嘶声力竭的叫喊着,可是沒有人理会,她害怕着,想起那个伙计惊恐的表情,和话语。 那一句话在她的脑海中盘旋“你不去救你哥哥,他的一生就完了!” 媚清舞更加用力的敲打着,小手至泛红,流血,她依旧沒有放弃敲打。 “你这样敲,敲到明天,都沒有用!”一个二十多岁的银发半面具男子,慵懒的靠在一个角落里说道。 媚清舞先是被那个男子的满头银发震惊了,接着是那半边比哥哥还要好看的脸,最后是那双深蓝色的眼眸。 那个眼眸好像有一个漩涡,让她深陷。 媚清舞结巴的说道“那,那你能救我哥哥吗?” 那男子也就是二十二岁的夙溪毓。 夙溪毓随意的扯扯嘴角反问道“我救你哥哥,你有什么能给我的!” 媚清舞埋着头说不出话來,即使是小小的她,也感觉眼前的男子对钱不为所动。 “以身相许!”夙溪毓低低的笑道,满是戏谑的说道。 媚清舞脸微微泛红,害羞的摇摇头,想了许久,看着夙溪毓说“我是媚夙宫的宫主妹妹,你救了他,我让你坐副宫主!” “媚夙宫!”夙溪毓有些出乎意料,呵呵,看來他的这次多管闲事对了。 媚清舞点点头。 夙溪毓从角落里出來,看着媚清舞说“好,这是你说的,不准耍赖!” “我从來不耍赖!”媚清舞眸子里满是坚定。 夙溪毓抱住媚清舞轻轻一跳,跳进了那个院子。 媚清舞不知怎的小脸一片通红,心也扑通扑通的跳着,闻着好闻的薄荷味,另一个心跳让她心安。 夙溪毓突然将她放开,她竟然感到有些有失落的抬起头,眼眸中似乎在询问着他什么? 夙溪毓嘴角一直挂着那浅浅的笑,感到一阵炽热的目光,低下头去。 深蓝色的眼眸充满戏谑,红唇轻启,露出好看的洁白的牙齿“小姑娘,你哥哥呢?” 媚清舞回过神來说“我看见我哥哥被一群人拉进來的!” “我沒有说你骗人呀!”夙溪毓好听的声音在黑夜里是那样的温和。 “我,我!”媚清舞结巴的说不出话,她很怕他不相信她。 夙溪毓拉起她的小手,温暖的感觉包围了媚清舞,同时她也怔怔的看着那个银发男子,带着疑问的看着。 夙溪毓解释说“我带你进去找你哥哥!” “嗯!”媚清舞的脸一直是红着的,她低下了头。 似乎有了眼前的这位男子,哥哥在她心里的地位有些下降了, 086 清水不清 他们手牵着手走在这个一片漆黑的院子里,突然听见了脚步声,夙溪毓一把拉过媚清舞,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躲在角落里。 “大哥,那小子竟然卖了一百两!”大胡子在那个被叫做大哥人的身旁随声附和着。 媚清舞瞬时瞪大了眼睛,想要冲出去,她哥哥真的被卖了。 夙溪毓紧紧的抱着媚清舞,在她耳边安慰“不要轻举妄动,这么出去,所有人都有危险!” 他的一切都会让她心安,媚清舞停止了挣扎,静静的等着那帮人走远。 等他们走远后,夙溪毓轻轻的松了一口气,慢慢放开媚清舞说“走吧!去找你哥哥,我想他应该被关在柴房了!” 说着又牵起媚清舞的小手,七拐八拐。 “你怎么知道我哥哥在柴房,你怎么又知道柴房在哪!”媚清舞的眸子里满是疑问,不是不信任,而是太崇拜了。 夙溪毓笑笑,似乎想到什么?嘴角上扬到一个弧度“我是大侠,知道吧!那种很厉害的!” 媚清舞丝毫沒有怀疑,点点头。 可是越靠近那个未知的地方,她的心跳得越快,越觉得不安,最后竟然不敢靠近那个柴房。 因为她听见了莫名的哭喊,痛苦的**,那些声音听起來是这样的熟悉。 夙溪毓脸上的笑容僵起來,不是只有她听见的,他也听见了,看着媚清舞痛苦的表情,他说“沒事的,我沒过去,那肯定不是你哥哥!” 媚清舞带着星点希望,渐渐靠近,却站在门口怎么也不肯前进了。 夙溪毓松开媚清舞接近冰凉的双手,推开门去,一股刺鼻的淫靡的味道直直的蹿进他的鼻子。 他微微皱眉,走了进去。 看见里面竟有三个**的男子并在一排,兴奋的竟然不知道他站在了他们的身后。 夙溪毓微微闭眼,从腰间拔出一把剑來,当那些男子察觉到转过身來时,他们已经全部倒地。 衣衫褴褛的一个模样清秀的少年,目光毫无焦点的躺在草堆上,脖子上满是紫青色的吻痕,似乎还留着那些人的口水,泛着点点光亮,少年的青丝凌乱的盖满了他的整张脸。 夙溪毓此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求助门口的媚清舞“小姑娘,看看这个是不是你的哥哥!” 媚清舞手脚冰凉,那个不会是她的哥哥,她机械般的走了进去。 看了草堆上的少年一眼,冰冷的说“我哥呢?” 少年的眼眸竟然渐渐的恢复焦点,卑躬屈膝的回答“他沒事!” “他在哪!”一句比一句冷漠。 “谁!”夙溪毓看向房间另一个角落草堆,那个草堆似乎在颤动。 “妹妹,妹妹!”媚清傺颤抖的声音,响起。 媚清舞连忙跑过去,将草堆里的媚清傺拉出來,看着媚清傺完好如初的样子,她哭了,第一次哭了。 媚清傺看到妹妹的泪光,安慰道“妹妹,我沒事,清水他!”媚清傺咬住了嘴唇,也压抑着“清水,他救了我!” 媚清舞久久沒有开口说话,只是默默的流着泪。 她突然转过身去,从夙溪毓手中夺过那把剑,直刺清水的胸口。 那个原來就已经脆弱道极点的少年,竟然淡然的接受了这一剑,淡淡的说“我,我太脏了,这,这,是应该的!” 媚清傺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一把推开媚清舞,摇着清水,呼喊着“清水,清水,你醒醒啊!我不要你死,你给我醒來,你不醒,我就把你的秘密,说出去了!” 清水闭上了眼睛,平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落泪,泪沒有流尽,也许是泪已经枯竭。 只是一滴。 然后再也沒有醒來了过,任凭媚清傺怎么的呼喊。 媚清傺的眼眸发红,竟然拽起媚清舞的衣领质问“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为什么?你不知道他救了我吗?你不知道他在我们最无助的时候都陪着我们吗?” 媚清舞沒有说话,泪也不流了,淡淡的瞥了一眼清水,无情的说“他是我们捡來的,这一切都是应该的!” “呵,呵…”媚清傺笑着退了几步,她的妹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嗜血。 “你真以为他是孤儿吗?”媚清傺指着清水说道, 087 你们都傻 媚清舞沒有说话,那个冬天,她和哥哥去山上打猎,遇到了身穿富贵的清水,不,他不叫清水,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李霜重,为什么要改名字呢? “喂,我要跟着你们!”小小的李霜重第一眼看到他们就这么说。.info[] 媚清舞傲慢的说“我们才不要小跟班呢?” 李霜重硬从眼睛里挤出几滴泪水,可怜巴巴的说“你们可怜我吧!我是个孤儿,又不小心在这里迷路了,你们不让我跟,我就要死在这里了!” “嗯!”他们有了犹豫。 “好吧!妹妹,就让他做我们的暗卫吧!”媚清傺心里打着算盘。 “暗卫,就是爹娘有的那种吗?可以保护我们的!”媚清舞也有些动摇。 媚清傺点点头。 媚清舞对李霜重说“你要当我们的小跟班可以,但是你的命从此就是我们的了,还有就算死也要保护我和哥哥的安全!” 李霜重看着媚清舞任性的样子,却生气不起來,点点头答应了。 “那你叫什么名字!”媚清舞问道。 “李霜重!” 媚清舞皱皱眉说“从今以后你不可以有自己的名字,你叫清水,是我和哥哥的所有物!” “清水!”李霜重皱皱秀气的眉毛,他要改名吗? 媚清舞点点头,一手拉着他,一手拉着哥哥,开心的准备回媚夙宫,她说“清水,清水,你就是我的拉!” 李霜重原本还有的犹豫,被甜美的嗓音一扫而空,他决定了,他从今以后要叫清水。 之后,他为了一句“清水,你要变得强大,这样可以保护我们!” 他在一年四季,酷暑寒冬,不曾放弃练武,也许是沒有那个天资,几年來,毫无进展,却是很努力,很努力。 他为了一句“清水,我想吃冰糖葫芦!” 在那个冬天,他独自下山,跑进城里,找了好久,才买了一根冰糖葫芦,回來之后大病一场,落了下病根。 他为了她的话从來就沒有怨言。 他们所有人所不知道的。 他为了一句“你要叫清水!” 他从王爷府中出來,十岁的他,原本是安凉国的世袭小王爷,却在那天消失的无影无踪,甘愿跟在媚清舞后面当小跟班。 谁说他无父无母,那只是他为了留下來的借口而已。 他为什么要留下來,只是为了她而已。 一留就是五年。 五年里,他何时放弃过努力,甚至到这辈子的尽头,他也沒想过放弃。 只是沒想到,他的生命就这样的短暂。 也许沒有遇到他们,他可以很好的生活这辈子,过着优越的生活,长大后是安凉国的王爷,有自己的府邸,妻妾成群。 可是选择了这条路,最后死,都是为了他。 媚清舞呆呆的笑起來“他傻,他傻!” 这个傻子,好好的王爷不做,干嘛要当他们的小跟班。 这个傻子,不多找些人救哥哥,牺牲自己。 这个傻子,为什么甘愿被她杀死。 这个傻子,以后也沒有了…… “你,不再是我的妹妹!”媚清傺指着媚清舞的鼻子说道。 “不!”媚清舞捂着耳朵说道,她嘶喊了出來“我永远都是你妹妹,这辈子都是!” 即使,下辈子,你不要我当你妹妹,那么我就不当好了,尽管我是那样的不舍,可是?这辈子,你不可以拒绝,因为我要保护你。 不要以为清水死了,我就有多高兴,不要以为清水死在我剑下,我有多兴奋。 哥哥这一切,我都是为了你。 我怕你看到清水,都会想起今天的事情,我怕清水再也不像以前那般与我们亲近。 我怕你会恨清水,牺牲了自己,我还怕很多,但是哥哥,我宁愿你恨我。 你恨我,就可以忘记今天的一切,好好的生活,这样即使我再怕,也沒有什么? 哥哥,因为你是我哥哥,我不要你活在阴影里面。 媚清傺不会知道这一切,他当时要多决裂,有多决裂的说“我不会再认你当我妹妹,我妹妹沒有那么无情!” 我无情,也是为了哥哥。 媚清舞怔怔的看着媚清傺厌恶的样子,她说“哥哥,这辈子你也别想改变,因为我们流着一样的血,迟早有一天,你也会变得嗜血!” “不,我永远不会!”媚清傺肯定的说,他不会这样的。 “好了,好了,你们兄妹之间有什么好吵的,为了一个外人!”夙溪毓在一旁想要劝解。 媚清傺狠狠的看着夙溪毓说“你,不会懂得!” 别人怎么会懂,一个陪了你五年的兄弟,替你出生入死,最后还替你…竟然被你最亲爱的妹妹一剑杀死了。 你让他情何以堪。 “哥哥,你不可以这么和他说话,他是我们救命恩人!”媚清舞说道。 “我的救命恩人,已经死了,被你杀死的,还有你不是我妹妹,不要叫我哥哥!”媚清傺抱着清水说道。 清水,你怎么就这样死掉,你要醒來,这样妹妹她就会回來了,那个天真可爱的妹妹,而不是嗜血的妹妹。 媚清舞盯着哥哥说“他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你就是我的哥哥!” 说着,要去拉媚清傺。 “你走开!”媚清傺推开媚清舞。 媚清舞不屈不挠的又去拉,再一次的被媚清傺推到在地。 媚清傺厌恶的看着媚清舞说“你走,我要等着清水醒來!” 清水只是睡着了,沒死的。 “清水死了你知不知道!”媚清舞吼道,也从腰间掏出一点白色药粉。 “你才..”媚清傺刚转过头來,就被媚清舞的那包白色药粉弄晕了。 “他怎么了?”夙溪毓问道。 媚清舞眼眸一暗“放心,我还沒到那种程度,我不会杀哥哥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夙溪毓解释“我知道你的无奈,你不想让你哥哥活在阴影里,宁愿自己伤心难过,让他恨你,可是这样做会不会太决裂了!” 媚清舞看向夙溪毓,他懂她,但是他还是不明白她。 媚清舞沒有说什么只是看了夙溪毓一会,随后架起媚清傺“我扶哥哥出去,麻烦你帮我葬了清,李霜重!” 李霜重,下辈子不要傻傻的來当跟班,好好的去当王爷。 夙溪毓听见这个名字后一震,不是那个消失了五年的小王爷吗?他竟然在这。 他连忙上前,暗暗的替他把脉,眉头皱了一会,舒展开來,还好。 “好了,我们在清晨,在城门口碰面,拜托你了!”媚清舞吃力的扶着媚清傺前进。 夙溪毓答应了一声,替李霜重整理了一下,背起來,走向一个别人不知道的地方。 清晨,药效也快到了,媚清傺睁开眼睛,查看四周“清水呢?” “葬了!”媚清舞淡淡的回答。 “葬在哪里!”媚清傺从墙角站起來。 “不知道!”媚清舞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不知道,什么叫做不知道,你杀了他,还要把他扔在那!”媚清傺不相信她将他葬了。 “哥哥,你清醒点,他死了,葬在哪不一样!” 媚清傺咆哮起來“你这个冷血动物!”说着想要回去那个深縩院。 媚清舞拉住媚清傺说道“哥,你不可以回去,我们要回家!” “呵,回家,我早沒有家了!”媚清傺甩开媚清舞的手。 “爹的仇不报了吗?教主的位置不要了吗?”媚清舞毫无表情的说着。 其实这些,于她,远比不上哥哥。 媚清傺有这片刻的犹豫,但是此时夙溪毓骑着白马而至。 他在他们身前停下说“葬好了,你的承诺!” 媚清舞点点头说“好,哥,他就是我们的副宫主了!” “他葬在哪里!”媚清傺对于其他的淡漠了。 “一处好地方,有空带你们去!”夙溪毓说道。 “不用!” “现在就带我去!” 媚清舞和媚清傺显然两种说法,夙溪毓犯了难。 “你是副宫主,我是宫主,你听谁的!”媚清傺也沒有忘记父亲的仇,算是默认了夙溪毓是副宫主的事情。 “哥,我们得马上启程,宫里沒有我们不行!”媚清舞沒胆去看那座墓,她甚至不敢回想那件事了。 “还差这么点时间吗?”媚清傺变得成熟起來。 突然天空打起了雷。 媚清舞连忙蹲下身子,从小,她就怕,从小有娘亲,后來有清水,现在谁也沒了,媚清舞害怕的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闪电划破天空,雷声阵阵。 媚清舞捂住耳朵,低喃着“不要,不要!” 媚清傺看向妹妹,妹妹从小就怕,以前总有人安慰,现在沒有了,好像还只剩下他。 “她怎么了?”夙溪毓指着媚清舞问道。 媚清傺沒有说话,看着妹妹红润的小脸一下变得惨白,牙齿紧紧的咬着嘴唇,渐渐的嘴角流出血來。 终归是放不下,终归还是有那层血缘关系。 媚清傺抱起媚清舞说“妹妹,有我,有我!” “哥哥!”媚清舞拉着哭腔说“我好害怕,好害怕,娘亲死了,清水也死了!” “有我,有我!”媚清傺拍着媚清舞的背安慰着。 “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我是怕哥哥害怕!”说着媚清舞的声音颤抖起來“哥哥,不要不要我,不要不要我!” 如果沒有了哥哥,这个世界上就只剩下她一个人,这样,她宁愿不在这个世界。 听见媚清舞这么说,媚清傺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他的傻妹妹还有那个傻清水,真是的,他哪里好了,值得他们这样为他, 088 在原谅里看到了离别 媚清舞讲到这有些吃力的咳了咳,往事重提,别样惆怅。 昔灵芸从叙述中知道了,小舞是媚清舞,傺是媚清傺,他们是两兄妹,既然已经和好了,那为什么小舞又会成为下人,而柳蔓为什么又会那么说。 昔灵芸安抚着媚清舞一边问道“小舞,那后來为什么你又跟媚清傺闹矛盾了呢?” 看他们关系,现在是不太好。 媚清舞无力的一笑,这件事情说來就话长了。 媚清舞还想继续往下说,就听见了敲门声,只好就此打住,虚弱的说了句“进來!” 一个身穿粉红色衣服的小丫鬟手里端着点心进來了,她跳到媚清舞床前说“小舞姐,你怎么了?你放心寨主把柳蔓骂了一顿呢?柳蔓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 “呵呵..”媚清舞轻笑起來说“小雅,你不乖哦,不好好在厨房工作,跑到这里來!” 小雅有些委屈的低下头说“小舞姐,我很乖的,是寨主让我给你和夫人送吃的!” “夫人!”媚清舞不明白的问道,这里哪有什么夫人,顶多只有一个夫人丫鬟。 哥哥,知道了一切,也该原谅她了吧! 昔灵芸对小雅挤眉弄眼,小雅好心的询问“这位姑娘,你沒事吧!” 昔灵芸有些挫败的扶着头,低低的说“沒事,应该是给夫人丫鬟送吃的吧!我就是夫人的丫鬟!” “啊!”小雅惊叹。虽然她沒有见过夫人,但是她应该不会听错吧! “难道我还骗你不成!”昔灵芸反问。 小雅打量着昔灵芸,看样子不像骗她的样子,更重要的是昔灵芸这幅装扮也不像,梳着两个包子头,前刘海还将半边脸挡住了,活脱脱的一副丫鬟的模样。 小雅半信半疑的说“那大概就是我听错了吧!” “嗯,嗯!”昔灵芸点点头,将手伸向那个盘子说“小雅,我饿死了,让我先尝尝!” 小雅将身子一转,说道“这是小舞姐的,应该让小舞姐先吃!” 小舞低低的浅笑说道“沒事,就先让芸儿吃吧!她照顾了这么久也饿了!” 小雅不情愿的将盘子里的东西递给了昔灵芸。 昔灵芸埋头苦干,她好像昨个一天都沒有吃东西了。 小雅还准备和媚清舞说些什么?就被此时进來的红色人影给打扰了。 “你们都先出去,我有事和小,小舞说!”媚清傺一时之间竟然叫不出那个名字,这么些年他尝试着遗忘,可是终归是忘不了。 媚清舞苦笑,这声小舞终究是疏离了。 小雅埋着头出去了,她其实还有好多话想说,可是主子來了沒办法。 房间里很静,静得只能听见昔灵芸吃饭的声音。 媚清傺微微皱眉说道“你怎么还不出去!” 昔灵芸满口食物,不清楚的说着“沒看见我在吃饭吗?你有话就说吧!” “你沒看见我要跟小舞说话吗?你赶紧出去!”媚清傺有些生气的说道。 “呵呵…”媚清舞很多年沒有看见他的哥哥发脾气了,还是和一个小丫鬟。 昔灵芸抱着碗,一副打死也不走的样子说“我不!” 媚清傺无可奈何的趴到昔灵芸耳边,威胁到“不出去,不听我的话,你这辈子也别想出去了!” 昔灵芸听见此话,立马站了起來,不巧,头正好碰到了媚清傺的下巴,皱起眉头摸着头说道“听话,是不是就能出去了!” 媚清傺摸摸微疼的下巴,直起腰來,说道“你听话的话就可以出去了!” 是的,就可以从这个房间出去了。 “好,我走!”昔灵芸走的比什么都快。 媚清傺又一次的面对寂静,好像有些后悔让昔灵芸离去了,突然意识到那个女人虽然呱噪,可是这个地方好久沒有这么热闹了。 有些事情,总是要面对的。 媚清傺转过身來看着小舞,嘴唇迟迟沒有蠕动。 媚清舞开玩笑的说道“那个小丫头挺可爱的吧!她的主子肯定也不错吧!” 媚清傺对于前一句不可否认,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女子而不觉得厌恶,可是后一句又是什么意思“她的主子是谁!” “哥哥,你的夫人,对了,还要恭喜哥哥!”媚清舞脸上浮现一丝笑意。 这声哥哥,媚清傺不知道原來他有这么的想念。 可是他为什么觉得那声恭喜,听起來是这么的刺耳。 语调不自觉的冷漠起來“恭喜什么?” 媚清舞对于这突如其來的变故,显得有些无力,小心翼翼的回答“哥哥不是要成亲了吗?” “是啊!你很高兴是不是!”媚清傺嘲讽的说。 不知道这是怎样的一句疑问,媚清舞犹豫了许久,不敢回答。 “为什么不敢说,是高兴的难以言语了!”媚清傺咄咄逼人。 “哥哥,当年的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虽然她也顺从了那个人,但是她后悔了,她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媚清傺手掌用力的拍在桌子上,生气的说“你不要和我说当年的事,那件事,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们!” 甚至,他还要报复他们。 “哥哥,你可以不原谅我,但是你一定要原谅他,他是无辜的,从头到尾都被人利用着!”媚清舞哀伤的说道。 原來,哥哥从來沒有原谅过她,只是她快要死了,才來看她的吗? 媚清傺带着嘲讽的笑意,戏谑的跟媚清舞说“小舞,他都不爱你了,你还帮着他说话,他甚至有了新人!” 媚清舞垂着个头,眼底一片悲伤,他从來沒有爱过她,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可是他就算不爱她,也不会爱上别的人,这辈子他爱的人只有一个。 她低着头,轻轻说道“不会的,他不会爱上别人的,这辈子他爱的人只有一个!” “呵呵…小舞,你还是这样的一厢情愿,你等着看他怎么保护他爱的人好了!”媚清傺突然有些心疼媚清舞了。 “等!”媚清舞皱起眉头,她这辈子最怕等了,可是还是等了那个人这么久。虽然知道永远不会有结果,但是她还是等了,只怕以后不能等了,也等不下去了。 媚清舞又有些悲悯的看向媚清傺,哥哥,你知不知道,他一直以來都在保护着他爱的人。 她凄凉的开口“哥哥,我等不下去了!” 这句话真的是实话,她这辈子可以欺骗任何人,但是对于哥哥她从來沒有骗过他。 爱,无果太久,她等不下去了。 命,入毒太深,她等不下去了。 媚清傺突然回过神來,牙关紧咬,努力的在抑制着自己要爆发的情绪。 他咽了咽口水,皱着眉说“服用那个药多久了!” “从那天,你不要我那天开始!”她记得她说过,这辈子如果连哥哥都不要她了的话,那么她选择死。 媚清傺的拳头一点一点的握起,忍不住的颤抖。 傻孩子,以前就这么傻,他说不要,是真的不要吗?他们的血缘关系是说断就断的吗? “以后不准你吃了!”媚清傺声音有些颤抖,脸色一片惨白。 媚清舞虚弱的笑起來“哥哥,以后也吃不了了!” “我不准你在说这些话!”媚清傺眼睛红了起來,暴怒道。 “哥哥,就算我不说,有一些事情注定要发生的!”媚清舞的心骤然的疼了起來,她好像后悔了当初那个服药的举动。 媚清傺被屋子里的压抑的气氛,有些压得喘不过气來,他又转过身去,手放在桌子上,手臂支撑着整个身子,眼眶竟有点湿润,眉头紧皱。 当初是不是他错了,他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外人跟自己的妹妹决裂。 “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媚清傺的脚步往外踏去。 “哥哥!”媚清舞的声音那样的清脆,又是那样的若有虚无,缥缈。 媚清傺顿了顿,拳头紧紧握在了一起,沒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等着媚清舞的下话。 媚清舞露出一抹幸福的微笑,才发现原來她的右边有一个个浅浅的酒窝,幸福好像要从里面溢出來般。 她说“哥哥,你一定要幸福,忘掉那些恨,也许它根本不存在!” 媚清傺亦沒有在话说完后逗留多久,他挥了一挥衣袖,走了出去。 望着那个俊朗的背影渐渐的消失在光亮里,媚清舞觉得自己如果在死的那一刻也是这样的感觉吧!看着哥哥从光亮中走來,然后看着哥哥消失在光亮里,消失在她的生命里。 当年如果她沒有遇见那个谪仙般的男子,也沒有将他带回媚夙宫,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可是沒有如果,媚清舞在媚清傺完全离开后有些认命的闭上了眼, 089 藏在心底的阳光 “你终于出來了!”昔灵芸开心的咧开了嘴迎了上去。 媚清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对昔灵芸在眼前晃來悠去沒有丝毫反应,好像她是一只恼人的苍蝇一样,只是不耐烦的用手挥了挥。 昔灵芸却突然拽住媚清傺的袖子,有些生气的喊道“喂,你说让我走的,为什么那个守门的跟鬼一样的还不让我出去!” 她有尝试过出去,先是光明正大的出去。 那个守门的拦住她很好脾气的跟她说“夫人,沒有寨主的命令您不能离开!” 她也很有礼貌的回答说“寨主说让我先出去!” 守门的似乎有些动摇了,随后又说“请出示令牌!” 此话一出,她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一般退了回來,才想到媚清傺很有可能在跟她玩文字游戏。 她怎么会放弃出去的希望呢?于是她手里拿着衣服什么的,准备出去,当初小舞姐就是这么带她出去的,她现在有些后悔,为什么当时不离开呢? 守门又一次的将她拦住了“夫人,沒有寨主的命令您不能离开!” 在那一刻,昔灵芸甚至都要怀疑那个人他是机器人了。 昔灵芸特地给他看了看手里的木盆“我出去洗衣服!” “夫人,这件事情不是你干的!”那人依旧冷冰冰的说着。 “那我上次怎么都出去了!”昔灵芸不屈不挠的说着。 守门突然沉默了下去,一言不发,手还是这样拦着。 昔灵芸紧咬着牙,指关节捏的咯咯作响,她很生气,在这样下去一切事情都要耽误了。 沒办法,她只好回去找媚清傺理喻,沒想到他竟然不可理喻。 媚清傺淡淡的瞥了昔灵芸一眼说“既然你这么着急,那我们晚上就大婚吧!” 昔灵芸倒抽了一口气,偷鸡不成蚀把米,她连连摇头说道“你为什么就不肯放了我呢?我根本不认识你,你知不知道我还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要做,关系到很多条很多条人命!” 昔灵芸接近哀求的嗓音,让媚清傺有些动摇。(..info) 他似乎也猜到些什么“小舞和你说过我和她的过去是吧!” 话題转得也真快,昔灵芸心里嘀咕一下,头还是照样点着。 媚清傺边向那个二楼小屋走去,边说“后面我们三人的故事可知道!”说着有些惆怅。 他不曾向别人透露过,也沒有准备让人倾听,可是时间一久,也许是怕被那些事压抑了,所以他现在想跟昔灵芸说,更多的是怕忘了。 昔灵芸摇摇头,刚要说,他不就莫名其妙的闯了进來吗? 媚清傺带着昔灵芸走进那个二楼小屋,让她在桌子前面坐下來。 昔灵芸坐在了有些日式的竹子小桌前面,突然她好像看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夙溪毓!”失声叫道。 媚清傺不禁一声冷笑,都说要把他给忘了,却还一直将他的画像挂在这个屋子里的角落,你说可笑不可笑。 “他,你认识他吗?”昔灵芸觉得自己这句话有些多余了。 那张画里面,那个男子依旧是带着银白色的半面具,绝美的半个脸庞,洋溢着的笑容,让日月星辰都黯然失色,那样的笑,那样温柔的眼神,真的可以让人一眼就心动。 “从此以后忘了便是!”媚清傺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眼底的眷恋也被埋藏了起來。 “那这张画就送给我吧!”说着昔灵芸要站起來去拿那张画。 媚清傺却抢在昔灵芸之前挡在了她身前说“你都是我的人了,不许想别的男人!” 话是这么说的,可是眼神却透露着这幅画是他的。 昔灵芸有些暧昧的看着媚清傺,刚才的举动只不过是探探媚清傺而已。 媚清傺被盯的有些发毛说“你坐好,故事听完之后你就知道了!” 这幅画,他还是舍不得吗?为什么在听到她说要这幅画的时候,他的心会突然提起來,有种想要保护这幅画的欲望。 “好吧!听完之后再决定一切!”昔灵芸相信有很多秘密都会水落石出。 那天,雷声阵阵后,天下起了瓢泼大雨,原本蒙蒙亮的天,变得很黑。 媚清舞乖乖的躲在媚清傺的怀里,还是在瑟瑟发抖。 令人心安的语调在耳边响起“小舞,你们不要怕,还有我!”那个蔚蓝的眸子里有着淡淡的笑意。 是这样的令人心安,将这雷声也可以忽略。 媚清傺第一次正视那个银发的男子,他比他还要高上一个头,媚清傺就在他的下巴的地方,所以看清他还需要抬起头來,就这样在墨黑的天空下,仰视一个男子。 他就像神一样,浑身好像都散发着温暖的光。 第一次看一个男子也会看的这样的出神。 “咳!”夙溪毓情不自禁的咳咳,那个小男孩的目光让他觉得他很想保护他们,不带有目的的,可是?对不起。 媚清傺收回目光,将自己武装起來,眸子顿时清冷起來,语气也变得冷冽,他说“我会给你的承诺,会给你的,你就是副宫主了,前提是,帮我铲除一切宫中的反对势力!” 夙溪毓不以为然的耸耸肩,带着淡淡的笑“我们可以走了吧!” 媚清傺对于这种内在的自信,有些反感,但也沒有表现出什么?拥着媚清舞往前走去。 回到宫中后,夙溪毓行使着他的有些狠戾的作风,很见成效,宫中已有大半反对势力慢慢弱了下去。 这样让媚清傺对夙溪毓改变了态度,有些开始接受他有些傲慢的态度。 因为傲慢,也傲慢的有资本。 有一天,媚清舞对他说“哥哥,我想我是爱上他了!” 他发现,他好久都说不出话來,甚至有些妒忌自己的妹妹,他是怎么了? 然后,就是不停的和夙溪毓作对。 说是要将媚夙宫的权力一点点的收回,他这个宫主却莫名其妙的为了对付他,一点点在将手里的权力流失。 夙溪毓很敏锐,时间一长,也就发现了。 找到了他,脸上依旧是那种笑,可是看向他的时候,眸子里多了些什么? 那天,夙溪毓靠在走廊的柱子上,看着媚清傺从他面前经过,在媚清傺走到不远处之后慵懒的开口“宫主!” 媚清傺停下來。 夙溪毓继续说道“宫主想要自焚又何必找在下呢?” 媚清傺略有些惊讶,还是被他知道了,他也不隐瞒,只是说“我从來沒有找过你!” 夙溪毓慢慢走过來,站到媚清傺身后,轻笑说“倒是长高了不少!” 媚清傺转过身來和他对视,时间也将他磨练,他长高了,望着他不再是仰视,而是平视,可是仍有那种压迫感。 有些习惯,时间久了,就会耳融目染吧! 媚清傺一笑,足以倾城,他平淡的回答“时间可以改变很多!” “是吗?”夙溪毓轻笑“可是?在我眼里你还是那个天真的小男孩!” “天真!”媚清傺冷笑,望着对面的男子,心里早已凌乱。 他从未天真过,可是沒想到他眼里的他竟是这样。 “宫主,是不需要我了吧!那么在下走就是!”夙溪毓准备从他身边走过。 离开这里,是时候了吗?他的任务,似乎也要结束了。 媚清傺突然慌乱了起來,一把拉住夙溪毓的袖子。 夙溪毓回过头,怔怔的看着那个眼神满是慌乱的媚清傺,看着他有些不着调的开口“你,要走,去哪!” “四海为家,我一向如此,宫主不必担心我!” “我沒有担心你!”媚清傺脱口而出,手却还紧紧的拽着夙溪毓。 夙溪毓看向那只紧紧拉着他衣袖的手,脸上的笑容泛滥开了,笑意直达眼底。 “你,你和我妹妹成婚吧!” 说完话,媚清傺的手垂了下去,有些失落。 他的爱,不重要。 重要,也沒有结果吧! 夙溪毓的脸也一下冷了下去,冷冰冰的说“宫主,你可以决定我的去留,但是,这种事情,宫主你好像管不着吧!” 心,刺痛一般。 疼,渐渐蔓延,全身都是。 媚清傺卑微的开口“妹妹真的很喜欢你!” “哼!”夙溪毓沒有理会,转身准备离去。 “喂!”媚清傺再一次开口,语音有些颤抖。 他好害怕这种感觉,若即若离的感觉。 殊不知,那缕阳光渐渐的早已在他心底照得久了, 090 舞起舞终 夙溪毓仿佛在隐忍着一件事情,拳头紧紧的握起,转过头來,在银色的面具下看不见什么表情,但是蓝色的眸子令人瑟瑟发抖。(..info好看的小说) “你,还想怎么样!”几乎是怒吼了出來。 “我!”媚清傺犹豫着,埋下头,眸子里竟然闪着光。 他沒有什么?只是很矫情的想,想说他喜欢你,不同于兄弟的喜欢,可以吗? 这句话终究沒有说出口。 夙溪毓还是软下心來说“傺,我们一起,有几年了!” “三年!”媚清傺微微颤抖,那个亲昵的称呼,什么时候起的。 “三年,我看着你长大,你的心思,我知道,你想为了小舞,可是你自己呢?你内心的真实想法呢?”夙溪毓循循善诱。 媚清傺突然抬起头來,原來,原來他都知道。 “我喜欢你!”夙溪毓突然说出口。 这件事,藏了很久了,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看到那个倔强的眸子开始的吧! “我,我也是!”媚清傺惊讶的结巴起來。 他所不知道的,这么的令人惊讶。 夙溪毓嘴角露出笑容“不要去在意那些世俗的事,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就够了!” 媚清傺点着头,沒想到,会是这样。 有些事,早点说结果会不会就不一样了。 然后,他们就这样深爱着,可是?媚清傺还沒想好怎么和媚清舞说。 命运有时候就是这样的喜欢捉弄别人。 那天早上,他听见丫鬟的窃喜。 走到小舞的房门口,怔怔的站那,透着光,看见凌乱了一地的衣物,还有再也熟悉不过的银色面具落在地上。 绝美的面容,三年來,无人见过,包括他。 可是现在就出现在他面前,可是?他此刻是有多不想见到。(..info好看的小说) 媚清傺逃避着离开,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 脑中嗡嗡作响,只是丫鬟的话一直围着他:昨晚是小姐扶着喝醉得副宫主回去的。 这件事,也许是不由己。 可是?不容原谅。 从那之后,媚清傺和夙溪毓一直保持着距离。 可是?是想忘,就能忘,想断就能断的吗? 说不在乎,却一直念念不忘着。 可是?当媚清傺选择放手,成全他们的时候。 他又发现夙溪毓已经和昔灵芸一起了,所以他要报复,报复那个三心二意的人。 听到这,昔灵芸忍不住了开口说“媚清傺,你误会了,我和夙溪毓又沒有什么?” “哼!”媚清傺显然是不相信“七恋节是怎么回事?” 那天,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七恋节,我和夙溪毓就是萍水相逢!”昔灵芸努力的解释着“我早就嫁人了,现在连孩子都有了,不信你把脉!” 说着昔灵芸将手伸了出去。 媚清傺也不客气的把起了脉,一会,冷笑起來“孩子,我看你是胀气吧!” “什么?你是我沒有孩子!”不可能,龙傲暄怎么会骗她。 媚清傺沒有在理会她,只是说“你放心,我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今天晚上陪我演完着场戏,让他心痛,我就把你送走,你这辈子都不可以在出现,否则,你的小命..” 昔灵芸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为什么要骗她。 让她空欢喜,很好玩吗?失落感一阵接一阵的涌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仍有丫鬟给她穿上嫁衣的,盖上红盖头,此刻又站在大厅里,听着吵闹的恭贺声。 时间突然静止了一般。 她的手又被另一个人拉住,听见了夙溪毓的声音“跟我走!” 媚清傺紧紧拉着她不放开说“她,是我的新娘!” “你真的爱她吗?” “不爱又怎样,我就是要娶她!” 两个人固执的对话,却不知红盖头下的昔灵芸泪流满面。 让她知道的事实为什么会这样,告诉她,她有了孩子,是想干什么?给她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把她困在笼子里不让她出來了。 场面早就变得混乱,这时候又闯进來一个人。 “你们,赶紧放了芸儿!”风天宇來势汹汹,要知道丢了芸儿后他有多着急,疯似了得才找到这。 两人又都看着风天宇,异口同声的说“不!” 昔灵芸心里难过的要死,压抑的情绪一下爆发了出來,挣脱了出來,掀起盖头说“你们的爱恨情仇,管我什么事,我要走了!” 她要回去找龙傲暄说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人连忙拉住昔灵芸说“不行!” 场面僵持着,媚清舞虚弱的从门口进來,遣散了宾客,这么多人看笑话不好。 之后无力的扶着门框,劝说着“哥哥,不要这么固执,其实当初不是那样的!” “什么不是这样,小舞,他这个负心汉,你还帮他说话,他的女人现在就站在你眼前!”媚清傺有些疼惜的看着他的妹妹,怎么这么傻呢? 昔灵芸有些生气的指着媚清傺的鼻子说“你别老是自己想什么就是什么?我已经嫁人了,我是龙国的皇后,怎么可能是夙溪毓的女人,你动动脑好不好!” 媚清傺看着夙溪毓不说话,那天七恋节又是怎么回事。 “是啊!哥哥,其实…”媚清舞想要将当初的事情说出來。 可是被夙溪毓给打断“小舞,不关你的事!” 媚清舞笑了笑说“也许以前我不会说下去,可是这次,我一定要说,哥哥那天,其实根本就沒发生什么?是柳蔓,柳蔓将我迷晕了,又把带**的酒给了溪毓哥哥,造成了假象,传播了谣言,哥哥,到头來,溪毓哥哥爱的也只有一个,就是你,那个偌大的浴池上画着的也是你的画!” 媚清傺觉得此刻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似的“你为什么不早点说!” “哥哥,不是我不说,不解释,这都是为了你,为了媚夙宫,其实溪毓哥哥很早就查出了杀死爹的凶手,给爹下毒的就是那个管家,我们的柳叔,柳叔其实是安凉国派來的奸细,为的就是要铲除我们媚夙宫,溪毓哥哥就是为了引出他们,让他们的目的暴露,造成你和溪毓哥哥的误会,然后好一点点拿回媚夙宫的权力,最后和安凉国的皇室合并,溪毓哥哥都是为了我们,为了一点一点弄垮柳叔,他也不得不出去找人帮忙,这几年,终于柳叔那边似乎想要放弃了,我们在等待一个时机反攻,这个时机,也就是今天,柳叔要去皇宫里传什么消息,路中本來溪毓哥哥都准备一网打尽了得,可是哥哥,你!”话说的多了,媚清舞的身体也有些支撑不下去了,扶着门框慢慢的滑了下來。 “小舞!”媚清傺喊了出來,连忙上前扶住媚清舞。 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他误会了吗?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 媚清舞突然吐了一口血,猛的咳了起來。 媚清傺一脸不知所措,满手的血轻轻的抚着媚清舞的脸庞,语音颤抖着“小舞,为什么?为什么当初要吃那个药,沒有解药的,慢慢折磨的人的药!” 傺舞毓这药,是他们三人一起制成的,天下第一毒药,沒有解药,且慢慢腐蚀人的内脏,使人慢慢痛苦而死,尤其是碰到水之后,便更痛。 媚清舞连眼睛也睁不开了,她是不是要死了,可是她还是听见了哥哥再叫她,她说“哥哥,你说,你不要我了,我就不想活了,这个世界上除了哥哥,我毫无倚靠,所以沒了哥哥跟死有什么两样,可是?为了给哥哥报仇,让我这条贱命活到现在,很好了,每天,去洗衣服,手就钻心的疼,可是?小舞沒有哭,这是小舞活在世上惩罚,也让小舞记着仇还未报,可是?仇,还差一步,咳,小,小舞,等不到了!”说着手突然垂了下去。 整个身体的热量也在慢慢的流失,媚清傺害怕的摸着妹妹的身体,不停的给她搓手,疯似了得喊着“小舞,小舞,你醒醒,哥哥,沒有不要你,沒有!” 小舞,不可以死的,不可以的。 昔灵芸连忙上前,也一同搓着小舞的手,眼泪不自觉的落了下來,小舞,小舞怎么可以这样说死就死,不可以的,不可以的。 “小舞姐,小舞姐,你醒醒啊!小舞姐,你不醒來,我就不叫你小舞姐了!”昔灵芸哽咽到不会说话。 夙溪毓走到媚清傺身后,扶上他的肩说“小舞已经走了,她说一定要幸福,仇,也已经报了,我是先抓了柳叔一家,才赶到这的,从此,媚夙宫就是你的了!” “呵..”那颗晶莹的泪珠还挂在媚清傺的妖媚的脸上,他不禁嘲讽道“我的,都走了,我要这个宫干什么?我要这个宫干什么?” 最后撕心裂肺的喊了出來。 原來,原來只有小舞,一家人都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不要也罢。 可是当他明白过來的时候,为什么已经晚了,为什么? 媚清舞冰冷的身体躺在他的怀里,一地的鲜血刺痛了他的眼睛。 “傺,还有我!”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传來的声音一般。 “你,你又不是小舞!”媚清傺愣愣看着小舞毫无血色的面孔,冷冷的说道。 夙溪毓蹲下去,扶着媚清傺的肩说“我不是小舞,但是,我是你爱的人,我是要小舞替小舞照顾好你的人!” 媚清傺转过头來看向夙溪毓,将头埋在了那个肩膀里,低鸣不停的传來。 小舞,真的死了。 小舞让他好好活下去,小舞让他幸福。 小舞,一切都是小舞说的。 他听小舞的,他要好好活下去,他要幸福, 091 风不会平浪不会静 埋葬了媚清舞之后,昔灵芸的情绪异常的低落。 太多不幸的事排着队來找她,例如认识的小舞才过了一天就死了,例如她的孩子一夕之间也化为乌有。 清晨的风格外的冷冽,冻得昔灵芸身体瑟瑟发抖。 在小舞的墓前,格外的伤感,生离死别上演着的轮回。 时间这东西可不可以停住,停在她认识小舞那段快乐的日子。 天宇站在昔灵芸身旁安慰道“芸儿,不要伤心了,人生就是这样既有生,必有死!” “天宇哥哥!”昔灵芸柔弱的嗓音低低的叫道。 不知道怎么的昔灵芸的嗓音在此刻听來这样的伤感,她是这样的感伤。 “对不起,昔灵芸,对不起,你是个好姑娘!”媚清傺在一旁道歉着。 是他的错,一切都是他的错。 昔灵芸摇摇头说“误会总会有的,只是解除了就沒事了!” 她也不是这样小心眼的人,她也明白,爱沒有太多的位置可以给两个人。 “我要走了,你们好自珍重!”昔灵芸跟在天宇的后面准备离开。 媚清傺的声音飘在空中,真诚的很“昔灵芸,有事的话,我媚夙宫一定帮你,就当我欠你的人情!” “谢了!”只是,她现在要回去,回龙国去,问个究竟。 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骗她…… “芸儿,你真的决定了吗?”风天宇问道。 其实不管芸儿去哪,他都会紧紧的跟着。 昔灵芸犹豫了,真的要回去吗?龙国的百姓怎么办。 并肩作战,就算是困难,也要一起面对不是更好吗?她从小舞那学來的,并肩作战才是对方最想要的吧! “嗯,回去!”昔灵芸骑上马,往龙国奔去。 一切都要知道原因,解释清楚才沒有猜忌。 在正午的时候赶到了龙国,第一件事就是去芸來。 街上的场景很让人感觉不到即将要战争的气息,还是和去时一样。 芸來依旧宾客满座,他们从后门进去了。 黛玉对于他们的突然到來感到很意外,于是又一次关上了客栈的门。 “芸儿,你们怎么突然回來了!”黛玉对此意外万分,却也隐隐的担心着什么?因为皇宫里面出事了,而且这件事,她不希望芸儿知道。 “黛玉姐,我想好了,回皇宫,皇宫里沒出什么事吧!”昔灵芸说道。 黛玉犹豫着说不出话了,这算不算出事了。 龙傲暄将楼紫澜从死牢里放出來了,还有晏椛也是,而且都恢复了身份,那个风念芸却因为欺君之罪被关进死牢,洛儿和雪月因为包庇罪,被贬到浣衣房去工作。 气氛开始变得不寻常起來,昔灵芸皱皱眉说“黛玉姐,你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了!” “哎!”贾宝玉在一旁叹了口气说“黛玉你就告诉她吧!瞒不住的!” “芸儿,你走后的那天晚上,龙傲暄就发现了,下旨把那个假的关进了死牢,洛儿和雪月也因此被贬进了浣衣房!”黛玉忧心忡忡的说完。 “什么?”昔灵芸顿时瞪大了眼睛。 有这么快吗?她是该高兴,还是该沮丧。 “那我要赶紧回去跟龙傲暄说!”说着昔灵芸就往外走,怎么可以让雪月和洛儿在受苦呢? 黛玉却拉住昔灵芸说“芸儿,你怎么进去,你别忘了,你当初是怎么出來的,回去谈何容易!” 况且皇宫里不再是无妃。 昔灵芸却轻松的笑笑,说“黛玉姐,你不是说那个假的被抓走了吗?那么我这个真的皇后还不让我进了!” “芸儿,你想的太简单了,你不知道龙傲暄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做到后宫无妃吗?这朝中有多少大臣早就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了,只怕你连宫门都沒进,就被莫名其妙的送进了死牢了!”天宇说道。 原來是这样的吗?后宫无妃真的原本就是神话而已,龙傲暄要完成这个神话,真得到底付出了多大的努力,昔灵芸不知道,但是可想而知。 黛玉有些松了一口气,那件事,先瞒着吧! “那我要怎么办,这么说,我就回不去了!”昔灵芸显的有些着急。 “芸儿,我再去联系联系那个嬷嬷看看有沒有什么法子!”黛玉出谋划策着。 事到如今,只能瞒一步是一步。 黛玉潜动着凤国在龙国皇宫里的暗卫,终于联系到了一辆明天出皇宫的泔水车。 黛玉对昔灵芸千叮万嘱着“芸儿,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要坚强,如果实在坚持不下去就出來,知道吗?” “放心啦黛玉姐,我可是皇后,不会有事的!”昔灵芸安慰着黛玉。虽然她也有种莫名的害怕的感觉,但是是无论如何都要回去的。 昔灵芸正要踏进那个泔水车的时候,被天宇突然叫住“芸儿,要不我和你一起回去吧!” 昔灵芸摇着头说“天宇哥哥,你要是和我一起去的话,身份就被暴露这样更危险!” 天宇的眸子里满是担忧,眉头也皱了起來:“那芸儿,你要小心!” “嗯!”昔灵芸捏着鼻子躲进了泔水车。 为了进宫有什么办法,越臭越好啊! 车子一路畅通无阻,一直到守卫森严的北宫门,侍卫捂着鼻子,用两根长枪拦住马车的去向,问道“干什么的,进宫干什么?” 车夫好像也是暗卫的人,所以回答的很淡定,顺手从衣袖里拿出一锭银子來“來來,各位官爷收好啊!” 那些侍卫只是接过了银子,连忙往后退去,只是招了招手示意那个车夫进去。 昔灵芸顿时输了口气,可是桶里的臭味让她着实想吐,突然一个作呕的声音,让在后面的侍卫突然冲了上來说“喂,这里到底是什么?怎么会有声音,打开看看!” 昔灵芸连忙捂住了嘴巴,屏住了呼吸,不能怪她,这桶里放个芳香剂什么的不行啊!这么臭,不进來不知道,一进來就想吐。 车夫淡定的转过身子,卑微的回答着“启禀官爷,这是宫里的泔水车,倒完了自然就运回來了,桶里脏,还怕脏了官爷的眼!” 一声声官爷叫的侍卫们心花怒放,侍卫们嘴一咧,放行了。 就这样胆颤心惊的终于在浣衣房附近停车了。 车夫小声的说道“娘娘,可以出來了!” 昔灵芸连忙从桶里钻出來,扶着墙角狂吐了出來,那是什么味道啊!猪粪的味道的也有,她大大大前天的饭都要吐出來了。 洛儿和雪月早在那附近等候昔灵芸了,看见昔灵芸的身影连忙跑过去,也不顾什么臭味只是紧紧的抱着昔灵芸,有些哽咽的说“娘娘,你可回來了!” 昔灵芸听见了熟悉的声音,有些感动,有些愧疚,说“我臭,你们走远一点!” “我不!”洛儿固执的说“娘娘,我再也不放开了,放开了就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昔灵芸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询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皇上,皇上把淑妃还有蝶妃都接回來了!”洛儿哽咽的说,她怕娘娘知道了这件事就不回來了。 “什么?”昔灵芸突然正视了洛儿,她是不是听错了,暄暄怎么会这样,她不信。 “娘娘,这都是真的,蝶妃,蝶妃她还怀了皇上的孩子!”洛儿已经泣不成声,雪月在一旁安抚着洛儿。 昔灵芸的心一下沉到了湖底那般,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她的孩子都是假的,那么蝶妃的那个也有可能是假的。 “我要去找龙傲暄问清楚,我要找他问清楚!”昔灵芸虚弱的重复着这句话,眼神毫无焦距。 雪月及时拉住了昔灵芸,娘娘的这幅模样,她有些害怕了,当初见到过,那个时候娘娘冷得不像话,话也不说,饭也不吃,就是一副自虐的模样,她现在想起來都还有点怕呢? “放开,我要去找他!” “娘娘,太后有令,如果皇后回來先打入冷宫,听候审问!”雪月不情愿的说出这话。 “呵,太后,你看见我什么时候把她当回事了吗?”昔灵芸现在心里忐忑,只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他给的承诺,怎么可以假。 他骗了全天下的人,也不可以骗她。 雪月依然沒有放手,她说“娘娘,你也知道的外面局势很紧张,皇上已经被太后控制了,而且蝶妃又有了皇上的孩子,所以,娘娘,你连见到皇上的面都不可能:“ “你的意思是,皇上被软禁了!”是不是,她此刻倒是希望他被软禁了。 雪月摇了摇头。 知道那种看着火柴快烧完的时候的那种红光吗?那种被风轻轻一吹便会更加旺,可是这风太猛了,直接将余火扑灭了的。 昔灵芸就是这种感觉,她突然感觉这四周都是黑的,她好像瞬时掉入了一个深渊里,一个人彷徨无助。 才几天,是一天,还是两天,为什么她觉得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长的等到她回來的时候什么都变了,变得不一样了。 面目全非,时间是一秒一秒将这里有关于她的一点一点腐蚀的吗? “那皇上,能干什么?” “皇上,皇上陪着蝶妃养胎!”雪月小心翼翼的说着,生怕昔灵芸接受不了。 “养胎,呵,他不知道我也怀孕了吗?”昔灵芸毫无感情的说道。 “太后已经找到那个太医澄清了娘娘怀孕是他造假,并且…”雪月吞吐的说不出來。 “说!”现在的她还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并且说是娘娘买通他的!”雪月说出了事情,她当时的吃惊程度可以吞得下一个鸡蛋。 “呵,皇上呢?有沒有说什么?” 雪月摇了摇头。 “还好,还好沒有,说了反倒让我伤心!”昔灵芸冷淡的说道。 “娘娘,那以后要怎么办!”洛儿怔怔的看着昔灵芸说道。 “进冷宫!”说着昔灵芸向冷宫走去。 这次她赌,赌龙傲暄会來找她。 那么,她会将一切事情解释清楚。 如果答案不是她要的,那么她爽快的离开这。虽然不一定能割舍,但是人不能活的这么窝囊。 答案是她要的,那么即使是死,她也会坚持,这很早以前就决定了得不是吗? 洛儿看到昔灵芸那份飒爽的模样,有些心安,娘娘真的变坚强了许多。 雪月和洛儿看到昔灵芸如此坚定,也跟着她向冷宫走去。 未來是风里浪里,水里火里,她们都会跟着娘娘, 092 微笑里的汹涌 昔灵芸抬着头,面带微笑,那微笑里的汹涌仍谁都能看出,一路走來,宫女们侍卫们凡是见到昔灵芸的都瞪大了眼睛,一是对于她突然的出现感到惊讶,二是对于她此刻的气势感到敬畏。 这样的大摇大摆,想必风声一下就传到了他的耳朵里吧!昔灵芸要的就是这个,丝毫不感到害怕,冷宫是哪啊!她的理想小窝,特地改造过的,她还沒住过瘾呢? 推开冷宫的院门,院里竟然出奇的干净。 昔灵芸看向身后的洛儿和雪月问道“你们都有打扫这里吗?” “嗯!”洛儿探出个脑袋往里面瞧去,里面一点也不像沒人住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 “娘娘,我也不知道,我和雪月姐好久都沒來了!”是的,自从她们冷宫后,就再也沒有回來了,有哪个娘娘会喜欢住冷宫的呢? 昔灵芸摇了摇头,走了进去,想必这宫里怎么会荒废一个地方呢?肯定是有太监专门來打扫的,这也正好,省的她在整理。 可是她怎么会知道,这冷宫沒有皇帝的允许有谁可以进來呢? 小楼,依旧是小楼的模样,与几个月前毫无差别,可是她兜兜转转又回來了呢? 也许,之前是她过得太好了吧!好的老天都嫉妒了,什么后宫无妃啊!历史上根本就沒有的事情,让她碰到了,运气好的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现在好了,好像那些事情又都沒有发生一样,她又回來了。 昔灵芸沒有进屋,只是坐在小院的石凳上静静的等待,这一幕又与几个月前的好像,她的人生就是这样的重复着的吗?那么她会厌倦,她会累。 “娘娘,娘娘!”洛儿轻声的唤着她的娘娘,娘娘这样安静的样子,她隐隐的害怕。 害怕几个月前的一幕重新上演,那不是揭开了旧伤,又贴上了新伤。 “洛儿,我沒事,你们进去整理一下吧!我们还要住在这里一阵!”昔灵芸语气平静的不起一丝波澜。 她们都知道这件事对娘娘的伤害有多大,可是她们也阻止不了,有的就只有使这件事情对娘娘的伤害降到最低,她们默默的走进屋里去收拾。 留了一个昔灵芸安静的空间。 昔灵芸坐在那里,感到浑身乏力,她來这里到底是为了干什么? 两年前,莫名其妙的來到了这个时空,跟哥哥一起好好的生活着,遇见了凤国的女皇,女皇和哥哥暗生情愫,打破一切常规,哥哥成了凤国的皇帝,女皇成了她的嫂嫂,那日子就这样过下去好了,她的郡主当的好好的,为什么要从家里逃出來,看着哥哥嫂嫂幸福不好吗? 也许是自己也想要幸福,所以出逃了,可是?为什么要在那个夜里要她看见那双让她沦陷的眼眸,为什么又來招惹她,骗她,当她的小二,一个皇帝不好吗?來做苦力,要是沒有这些前奏,她也不知道那个小二就是皇帝的话,她只是会在这皇宫里好好的干她的卧底,继续她的游戏人生。 为什么?既然招惹不起,为什么又要相互招惹。 又要当她以为幸福的可以去管天下人的幸福时,将她的幸福全部夺走,还在她的心上狠狠的刮了几刀,现在是血肉模糊。 想要恨,恨不起來了,她太累了。 曾多么努力的去爱,爱到现在遍体鳞伤。 远远的就听见了太监的公鸭嗓在那喊着“皇上驾到!” 昔灵芸依旧无动于衷的坐在那,脸上毫无表情,心上却在流血,听着那熟悉的脚步声,谁知道才两天两夜,她有多想他,可是他在这几天又伤了她多少。 看见那几天不见的人儿坐在那,龙傲暄有一丝震惊,慢慢的靠近,喊了一声“芸儿!” 那一声芸儿,昔灵芸不知道为什么听着特别的想哭呢?可是她忍住了,咽了咽口水,依旧背对着他。 龙傲暄突然止住了脚步,皱起俊眉,握紧拳头说道“你,你不是芸儿!” 昔灵芸的肩膀有一丝的颤动,呵,可笑,才几天,连她都不认识了,好,真好,他以前所说的爱,指的是什么?就是天天在他身边承欢,他才认识吗? 昔灵芸站起來,转过身來,与龙傲暄对视说“对呀,我不是芸儿,我是昔,灵,芸!” 昔灵芸一个字一个字清楚地说道,本來有抱着点微弱的不像话的希望,现在看來,那根本就是个奢望,还好她变得坚强了。 “还想骗朕,说你把朕的皇后藏哪了!”龙傲暄不敢直视着昔灵芸的眼睛,看向远方。 “呵!”昔灵芸冷笑起來“你的皇后,你的皇后不是要被你打入冷宫了吗?” 这一句一句咄咄逼人。 龙傲暄紧咬牙关,一时之间无法开口。 “不说话了,你不想要我这个皇后直说,何必呢?一副假惺惺的样子,我看着都恶心!”昔灵芸一副厌恶的样子。 是啊!何必呢?竟然不想要她这个皇后,为什么当初又要给她这个承诺。 何必又在她不在的时候,充盈后宫。 何必又等她回來的时候,假装不认识她。 “你是朕的皇后吗?朕的皇后会这样和朕说话吗?大胆奴才,说是谁派你來的!”龙傲暄一句一句的质疑,刺痛了昔灵芸的心。 为什么一切会变的这样。 昔灵芸一步一步走向龙傲暄说道“你是我的皇上吗?你是我的暄暄吗?我的暄暄会跟我称朕吗?” 她倒是要问,是她是假的,还是他。 龙傲暄竟被逼的一步一步的后退,不要再逼他了,他怕支持不住了,龙傲暄突然定住脚步,昔灵芸也沒有在逼他。 龙傲暄直视着昔灵芸,眼眸里不自觉的透露着怜惜,他说“朕的皇后太调皮了,带着个面具活着,你能把你的面具揭下吗?” 可笑,这不是还是摆明着为难昔灵芸吗? 她记得她跟龙傲暄说过,她沒有戴面具而是吃药丸,是将脸上的皮肉整体变化的药丸,就跟天生的质感是一样的。 “你,始终都不想承认我是吗?你,是想让我在宫外然后就不回來是吗?”昔灵芸放缓了语气,一句一句的问。 龙傲暄沒有回答,只是背挺的笔直,神情沒有透露出一点讯息。 昔灵芸从腰间掏出那个铃铛,就是在七恋节,买得那个铃铛,她拿在手里摇晃着,龙傲暄腰间的那个铃铛不自觉的响了起來。 龙傲暄修长的手指在覆上那个铃铛时有片刻的犹豫,随后一把扯下腰间的铃铛,扔在地上。 昔灵芸亲眼看着铜铃铛在地上碎成两半,她手上的那个铃铛竟有了裂缝。 “妖术,你以为这样可以证明什么吗?”龙傲暄的眸子隐藏着的神伤,嘴里吐出利剑一般的语气。 一箭穿心,昔灵芸不知道有什么可以比心碎成好多片还要疼的。 “我不想证明什么?我只是想知道铃铛挂在你身上的那刻,至少你的心还是爱着我的,现在吗?我也不知道了,也不必知道了,你,说到底就是不想要我了,说到底,你还是愿意和你的母后站在一起,畅享天下,我也告诉你,我一点都不稀罕,什么天下,百姓,生死之类的,在我眼里都是狗屁,这皇宫,不待也罢,你放我走吧!”昔灵芸在这一刻,已经打算放弃一切。 即使不可以割舍,但是她离开总可以吧! 什么念念不忘,什么生死契约,什么山盟海誓,时间这个伟大东西可惜统统的将他们收了。 “你既然不是皇后,你就要说出皇后的下落,不然朕不放你离开,直到你说出來为止,否则你休想离开冷宫!”龙傲暄心隐隐泛疼,但是表面上不能流露出什么? 昔灵芸微眯起眼睛打量着龙傲暄,半响说“龙傲暄,我怎么以前沒发现你睁眼说瞎话的能力这么厉害呢?那么我也告诉你,不管你准还是不准,我是走定了,从此,我们两个毫不相干,以前的什么你都忘记吧!” 这一切,都是他逼的。 哪怕他妥协一下,她也愿意为他粉身碎骨,可是沒想到,他竟然为了天下,可以这样。 “你以为你逃了一次,朕还会让你再逃一次吗?”龙傲暄的眸子里在喷火,原來,她一直不想呆在她的身边吗? “呵,承认了吧!我不是你的皇后,哪里來的逃了第一次,说实在的,你就是很犹豫,对吧!那我告诉你,我对你一点用都沒有,甚至你的皇位还会因为我岌岌可危,所以,你最好早点放了我,不然,倒时候什么都沒有了,你就去喝西北风吧!”昔灵芸决裂的说着,她不知道原來她的口才这么好的。 “朕说的话怎么会有假,你给我好好呆在这,直到你说出实情为止!”龙傲暄转身,准备离去。 “你就别骗自己了,这样有什么好的!”昔灵芸在宫门口朝着那个背影喊着。 龙傲暄走后,留下了两个侍卫在冷宫门口,护着那个唯一的出口。 喊完之后,昔灵芸为什么会觉得莫名的空虚呢?她少了些什么?那颗受伤的心,也被龙傲暄带走了吗? 为什么事情和她想的不一样。 她以为龙傲暄不爱她了,至少会认得她,可是他现在连她都不认了,还有为什么在那个时候会露出怜惜的眼神,那个极力的隐忍又是什么? 一切会不会有隐情,两天之内怎么会发生这么多事,风起云涌的, 093 单身情歌 昔灵芸回过头去,看见了那个被摔碎的铜铃铛,一个铜铃铛怎么会摔碎呢?她其实有问过那个老板。 那个老板说“这个铃铛虽然是铜做的,但是外表坚强,实则脆弱,如果一对恋人相互伤害,那么只要其中一个紧紧的握住这个铃铛,这个铃铛就碎了,如果这对恋人相爱紧紧,那么无论怎么样,这个铃铛都不会碎的!” 也就是说,这个铃铛在龙傲暄的手里时就已经碎了。 她的这个呢?也快了。 昔灵芸从衣服里抽出一块手绢,将这两个铃铛紧紧的包在一起,即使他们不能在一起,铃铛也要在一起。 昔灵芸走到院子一角的梨花树下,在树旁挖了一个小坑,将手绢放了进去,手背感到滚烫,手忍不住的颤抖,原來是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來,昔灵芸蹲在那低低的哭了起來。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既然不能给的承诺,为什么要给。 说自己不说假话,为什么却一次又一次的对她说。 他这个皇帝不可欺骗任何人,却仅仅可以欺骗她吗? 这段感情,就让它深埋梨花树下吧! 梨,离。 捧一坡土,一点,一点的洒落在手绢上,和着泪,和着情,她都要亲手埋葬了。 这段本就属于神话的梦,在就该醒了。 站起來,拍拍沾满土的手,看了那个被堆成墓一般的小山丘。 她的爱,埋了。 从此,无爱。 这里的一切,在也与她无关。 她只是过客,然后想着的是离开。 昔灵芸转身离开,却不知再她转身后落了一地的梨花。 梨花落,满地霜,满地伤。 从此,她是昔灵芸,不是什么芸儿,什么皇后。 “洛儿,不用收拾了,我们明天就走,我带你们去凤国的皇宫看看!”昔灵芸一脸兴奋的踏进屋子里。 不是她转变的快,她已经尘封了那段不令人欢喜的东西。 “啊!”洛儿梨花带雨的转过头來,看着昔灵芸,眼眶鼻子都是红红的。 娘娘的语气,让她觉得奇怪,刚才,娘娘与皇上的对话,他们都听见了。 怎么可以这样相互伤害。 “洛儿,你这傻丫头哭什么?是我失恋又不是你!”昔灵芸走过去摸摸洛儿的头,安慰道。 这傻丫头总是莫名的替她担心,拍是这辈子,她遇上她,就是她的劫了,都不知道为她流了多少泪了。 “洛儿,谢谢你,跟着我你们总是受苦!” 洛儿抬起头说“娘娘,跟着你是我们的福气,娘娘不伤心就好了,可是走,能去哪!” 昔灵芸想起凤国皇宫的家人,不免一笑“你这傻丫头,当然是回家了,这次是真正的走,不回來了,永远也不回來了!” “家!”雪月重复着这个字,若有所思。 她们有家吗?有家可以说吗? 昔灵芸点点头说“这里是断了,我们回凤国,我们真正的家在那里不是吗?” 洛儿连忙点点头“是啊!是啊!我们要回皇宫去,在那里,我再不济也是一个宫女头头呢?不必在这里受这罪!” “洛儿,你是凤国的女官!”昔灵芸好奇的问,为什么从來沒有看到过。 “是啊!雪月姐是跟黛玉姐一样级别的暗卫,我就是凤国的上任凤常官,也就是宫女的头头了,是主子怕雪月姐不知道宫中礼仪所以派我來辅助雪月姐的!”洛儿有些神气的说。 忆往事,她是相当的风光,可是來到这里后吃尽了苦头。 “原來,你们都这么厉害的!”昔灵芸对这消息有些吃不消,沒想到,要走的时候才知道这些。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明天就走,洛儿收拾一些要用的就好!”昔灵芸拉回思绪吩咐道。 “娘娘,我们要怎么出去呢?原來冷宫沒有侍卫守着,我们还可以找外援,可是现在,我们连这道门都出不去,更何况是出宫!”雪月提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題。 是不是,对今天的事早有预感,当初在对冷宫修建的时候,昔灵芸就暗修了一条路是直达御花园的路,原本想去看看花花草草的,现在却是用來逃命的。 “等明天一早,我就带你们出去!”昔灵芸相当有把握的说。 洛儿和雪月也不好质疑什么?只等着明早。 只是今夜与明早终究是有区别的。 今夜,要怎么过。 洛儿和雪月已经被昔灵芸打发去睡觉了。 夜里,似乎更静,今夜,为什么沒有星星,连月亮都不肯出來安慰她。 昔灵芸只穿着一件里衣坐在屋外的门槛上,头倚靠在门边,无神的看着墨黑的天空,天空也不是那么的黑,透着点红,那是白天的余韵吧! 连夜都会贪恋白天的美,她怎么会不贪恋从前。 只是今夜她单身了,好想唱歌。 一首单身情歌被昔灵芸轻轻哼唱: 抓不住爱情的我 总是眼睁睁看它溜走 世界上幸福的人到处有 为何不能算我一个 为了爱孤军奋斗 早就吃够了爱情的苦 在爱中失落的人到处有 而我只是其中一个 爱要越挫越勇 爱要肯定执着 每一个单身的人得看透 想爱就别怕伤痛 找一个最爱的深爱的想爱的亲爱的人來告别单身 一个多情的痴情的绝情的无情的人來给我伤痕 孤单的人那么多 快乐的沒有几个 不要爱过了错过了留下了单身的我独自唱情歌 这首真心的痴心的伤心的单身情歌 谁与我來合 她总抓不住爱情,总是被爱所伤,可是每当她鼓起勇气去爱,又总是受伤,即使这样她还要去爱吗?她沒力气了也不想去爱了。 “早就吃够了爱情的苦,在爱中失落的人到处有,而我只是其中一个!”昔灵芸不停的唱着这句。 空荡荡的空间里充斥着伤感的声音,一个灯影下有一个孤独的人。 伤心的不仅只有这一个。 他又可以这样光明正大的窥视着冷宫的那个女人,他的皇后。 龙傲暄的俊颜在黑夜里显露的特别无奈,无助。 对不起,他现在还是沒有能力保护她,只是只能静静的看着她,冷宫,是唯一安全的地方,外面太乱了,他不放心。 他只是想等到那天他可以保护她,所以对不起,这一次又骗了她。 只是风这么大,她怎么可以只穿这么点就坐在外面,这么不乖,他好像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可是不行,母后派的人都在盯着他。 她走后,他不知道有多着急,可是那种心境又只能藏起來,因为皇宫里有多少人窥视。 只要他表现的懦弱一点,就有可能被人暗算,因为即使他沒有表现的软弱也被人暗算过。 她走后,母后就來了,他甚至怀疑这是一场阴谋。 他的母后早就蠢蠢欲动了,威逼他说“皇帝,你的皇后想必是听闻风声逃了,你呢?” 这番**裸的挑衅,让他不禁冷笑,他知道芸儿是不会抛弃他而去的,只是那傻丫头自以为是的去搬救兵了,让太后有机可趁。 “母后,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假装不懂的询问。 “山西那边,你知道的,我也就不瞒你了,摊开了得说好了,皇帝,你可以交出你的皇位,那么,我就收兵,你,还是可以做一个亲王!”太后自以为龙傲暄一定会妥协的说道。 “母后,我有时候在想你到底是不是你的儿子,为什么我和皇弟在你的眼里差别怎么就这么大,皇弟永远是你手心里的宝,你甚至想把这天下一切好的都给他,而我呢?从小就被你忽略,不管我怎么样的努力,还是被你忽略,甚至被你骂!”龙傲暄第一次对太后流露心声。 太后一时无言,她是偏心了,是因为,他确实不是她的儿子,可是这么多年,她处心积虑的一直在对付一个孩子,是不是真的狠了点,何况,这孩子还一直以为她是他娘娘,想想这么多年,这孩子有哪一天是享受过母爱的呢? 太后有些心软了“皇帝,他是你弟弟,迁就他是应该的,不过在找到他之前,你都可以继续当你的皇帝,只要你听我的话,我保证等尘儿登基后,你毫发无伤,后半辈子依旧高枕无忧!” “呵呵….”龙傲暄嘲讽的笑起來,说了这么多原來还是徒劳:“那就多谢母后了!” 这算是妥协吗?算是吧!他决定了的,这是给他母后的最后一次机会,从此别怪他无情了。 是她先对他无情的,就别怪他狠心。 只是这一步注定要失去很多,得到的不多。 那天以后,龙傲暄无比顺从着太后,朝中的事,也让太后也一点点的再插手,可是太后所不知道的事,那些实权早已经被龙傲暄深深的掌控了,也就是说龙傲暄看着太后在自导自演着戏,主控权还在他手里。 后宫也被太后掌控着,太后想要龙傲暄充盈后宫,不停的让朝中大臣上奏,举荐各国的郡主,自家的女儿。 他,还能抵挡一阵,每次都推托着,只是希望能够在充盈后宫之前将太后的势力粉碎。 他现在,只不过是想等时机到了一网打进罢了, 094 病了,坚强吗 可是总有些事,在生命里穿插着。.info[] 例如,他听见从死牢传來的消息说“楼紫澜有孕了!” 他震惊了,当然震惊的不只是他,朝中的大臣都震惊了。 朝野攒动,所有官员上奏,要求恢复楼紫澜的宫中位置,当然,他也知道这是他的母后的主意,她是想要拉拢楼将军。 他怕芸儿回來后知道这个消息,迟迟不肯下旨。 太后來找他说“皇帝,你还想着那个逃出宫的皇后,我告诉你,即使她回來,她也是一个罪人,只能被关进冷宫,决不可能是皇后,如果澜儿生得是儿子的话,那么你就赶紧立她为后!” “母后,立她为后,她又有多长时间可以当皇后!”龙傲暄淡淡的提醒道。 太后微微一笑说“皇儿,你也知道你的皇弟也许不会想要当皇帝的,那么你现在这样的话,还是可以继续当下去的!” 权力,都在她的手中了,那么谁当皇帝不是都一样吗? 终于露出本來面目了吗?龙傲暄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的攒在了一起,原來最终的目的也不是他当皇帝,而是眼前这个老女人,他的母后想要这个天下。 漠尘啊!漠尘,你我都被她骗了这么多年啊! 龙傲暄努力的扯出一抹虚伪的笑容,应付着太后“一切都听母后吩咐!” 心里却在暗暗的道歉:芸儿,你回來之后,一定要原谅我现在的所作所为。 可是?错了,就是错了,不解释,就是错上加错。 昔灵芸已经误会了,而且已经下定决心要忘记这里的一切,明天一早,她就要出发了。 一口气,又一口气的哀叹着,为什么昨天一熬夜,早上就睡迟了,昔灵芸摇着头,真是个小懒猪,她自己咒骂着。 却无比怀念那个附带磁性的声音真切的喊着小懒猪。 她怎么还在想着这个,赶紧收拾走人了,昔灵芸摇摇头,试图甩掉那个在她的世界走來走去的那个人。 她们都换上了便装,走到厨房。 “娘娘,厨房有东西,莫非你想从烟囱里飞出去,就是你跟我说的那个什么火箭一样!”洛儿指了指那个烟囱。 “呵呵…”昔灵芸情不自禁的笑了出來,洛儿这丫头想象力就是好。 她走到堆放柴火的地方,用脚往墙上轻轻的踹了三下,一道门从她们的右方打开。 “哇,什么时候弄得!”洛儿好奇的看着眼前的门,里面好像是个暗道。 昔灵芸笑笑将洛儿和雪月拉进门里,随后在暗道里的某个机关按了一下,门关了上去。 里面一片漆黑,洛儿咽了咽口水说“娘娘,我看不见你们了!” 昔灵芸打了一个响指,四周亮堂起來,暗道里的蜡烛自己亮了起來。 洛儿再一次张目结舌,拉拽着昔灵芸说“娘娘,你就告诉我这是怎么弄的吧!什么时候弄的!” 昔灵芸一边带着她们往前走去,一边解释说“洛儿我可不知道是怎么弄的,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是什么时候弄得,就是改建冷宫的时候,找來的师傅弄的,当初只想着有空去御花园采个花什么的,方便一点,沒想到,倒是给现在留了一条路!” 昔灵芸有些无奈的说。 “御花园..“洛儿话还沒说完,就被雪月蒙住了嘴巴。 雪月做着口型说“有脚步声!” 原來是,她们离出口处不远了,怪不得能听见脚步声,洛儿眨巴眨巴了眼睛,示意雪月可以把手放下了。 昔灵芸她们竖起耳朵听见了一个酥到骨子里的声音“皇上,臣妾肚子里宝宝好像在踢臣妾了呢?” 昔灵芸紧紧的握起了拳头,说不在乎,其实,还是在意的。 他的怀里,这么快就有了别的女人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爱妃,别乱动,小心肚子里的孩子!”龙傲暄说的是这样的小心翼翼。 昔灵芸似乎闭上眼睛都能想象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她紧紧的咬上了红唇,楼紫澜什么时候有孩子的,起码也应该在两个月前,那个时候,她和他好像刚打的火热吧! 怎么可以在那个时候就背叛了她,想着,有些难过的想哭,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嗯,!”楼紫澜微微撒娇了一下:“皇上,你就抱着臣妾嘛,这样扶着臣妾走起來都很累!” 不要答应,不要答应,昔灵芸心里暗想着。 却听见了一声“好!” “哦,爱妃你重了!”龙傲暄抱起楼紫澜微微皱眉说道。 他也多希望自己和芸儿有个孩子,可是?现在孩子的母亲是楼紫澜。 昔灵芸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发晕吧!混混的,乱乱的。 “娘..”洛儿连忙从身后扶住了昔灵芸,娘娘怎么突然晕到了。 这一声尖叫引來了侍卫的注意“谁,谁躲在假山里赶紧出來!” 龙傲暄和楼紫澜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來。 洛儿着急的抱着昏过去的昔灵芸左右犯难,怎么办才好,她轻声的说“雪月姐,怎么办啊!娘娘又混过去了!” 雪月皱起了眉头,进去得话,侍卫会进來搜,这条暗道会被发现,这样就糟了,可是出去的话。 进退两难,她又看了一眼昏迷的娘娘说“咱们出去吧!” 当洛儿和雪月出现在龙傲暄的面前时,龙傲暄感觉手有点软,千万,千万别看见她。 他沒有如愿以偿,他看到了那个晕过去的她。 看见那紧闭的双眼,担忧的询问“她怎么了?” “娘娘晕过去了!”洛儿老实的回答着。 龙傲暄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楼紫澜打断了“她,不是娘娘,你们怎么出现在这!” 说完,楼紫澜靠近着龙傲暄,搂着他的脖子说“皇上,臣妾饿了,你赶紧将他们打回冷宫吗?” 洛儿听完都想吐,但是仍然抱着一丁点希望看着龙傲暄希望他说点什么? 龙傲暄眼里满是担忧,心也跑到那个双眼紧闭的女子身上了。 可是眼下局势,紧张不容许他有什么出轨的举动。 他心一横说“洛儿,雪月,你们擅自离开冷宫,可知有罪,但是念在你们忠心这次就不在责罚,快带你们的娘…把她带走!” 说着抱着楼紫澜走去,一步一步竟走的如此艰难。 他的心还在那个芸儿身上,走路都变的不专心起來。 楼紫澜嘟出小嘴说“皇上,你都不专心!” 龙傲暄回过神來,眯起狭长的桃花眼,邪肆的说“爱妃,想让朕有多专心!” 楼紫澜羞涩的躲进了龙傲暄的怀里,她就知道,她不会这么快结束的,她现在不是回來了吗?她还会得到更多的,那个叫昔灵芸的女人就等着她怎么折磨她。 洛儿和雪月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昔灵芸抱回了冷宫。 他们叫侍卫帮忙,可是那些侍卫们面面相欰,谁也不肯帮忙,总是顾及着什么? 最后还狠心肠的赶着她们往冷宫里赶。 洛儿是看清了,看清了那个帝王的面目,他真的变了。 他不爱娘娘了,他要他的莫须有的江山,不要娘娘了。 原本抱着的希望也就破碎了,出去的事是势在必行了。 昔灵芸被安放在床上,洛儿碰到了昔灵芸的额头烫的要命。 急急忙忙的跟雪月说“雪月姐,怎么办啊!娘娘发烧了,肯定是昨晚不听话坐在院子里发呆的时候弄的!” 雪月相比较而言冷静多了,说“洛儿,你去打桶水來,给娘娘头上放个湿毛巾看看能不能降下去,不能我们再说!” 洛儿连忙行动了起來。 雪月则在昔灵芸耳边呼唤着“娘娘,你要坚强点,我们还要回去的对吧!” 昔灵芸只能迷迷糊糊的听见“要坚强!”好像黛玉姐也这么说过,对的她要坚强,可是唱完单身情歌后,头就好疼。 洛儿进进出出也有十几趟了,从白天转到夜里,仿佛就是一眨眼的事“雪月,你说怎么办为什么娘娘,还是沒有退烧的迹象!” “沒办法了,走赶紧去找太医!”雪月起身准备去找太医。 可是门口的侍卫就是拦着她说“不行,沒有皇上的允许,不准出去!” “可是娘娘生病了,发烧的很厉害啊!”雪月着急的说。 侍卫们有所犹豫,但是还是不让雪月去:“你们早上从哪溜出去的,皇上沒责怪下來已经很好了,现在这样,你不是想让我们兄弟死吗?”侍卫的态度变得强硬起來。 “早上!”雪月突然想到了什么往厨房走去,走到早上的那个机关旁边,可是怎么也找不到机关。 东踹踹,西踹踹,门不见有丝毫的摇动,那双白色的绣花鞋也已经变得墨黑,甚至隐隐泛出血丝來。 雪月咬着牙坚持着,娘娘还在等她,还在等。 拒不放弃。 就这样在她几乎绝望的踹了一脚之后,门终于打开了。 她跌跌撞撞的走了进去,忍住脚上的疼痛,从御花园走出來,在黑夜里奔向青斯院希望能找到太医來救娘娘,可是天空中下起了小雨,她的脚又受伤了,走的快了,突然摔倒在地上。 虽然她有武功底子,但是这么折腾,换谁受的了,她趴到墙边,皱起了眉头,忍着疼痛,扶着墙慢慢的站起來。 一步一步拖着往前走,疼痛和艰辛,可想而知,可是为了昔灵芸,她可以不顾一切。 因为那是她的主子, 095 其实没想很多,只有你 雪月跌跌撞撞的在大雨中终于來到了青斯院,她用力的敲打着那朱红色的大门。 敲了好久,无人应答。 雨越下越大,淋湿了整件衣裳,脚上仍是疼痛,不,是更为疼痛,那血丝遇见雨水变漫开來了,整双绣花鞋被染成了血红,咬着牙坚持着。 朱红色的大门终于被打开,露出一条缝,从里面钻出一个太监的头來,太监不耐烦的说“敲什么呀,都这么晚了!” 雪月像看到了救星一般,连忙伸手去拉住太监,急切的说着“求求你了,叫太医出來救救我家娘娘吧!” 太监皱皱眉,推开雪月满是泥泞的双手“你家娘娘,宫里才几个娘娘啊!要是叫也不会是你这个小丫鬟,就别在这里骗我了,赶紧走:“ 说着太监想要关上门。 雪月挣扎着不肯走,半个身子要窜进门里,死死的恳求着”求求你了,我给你钱:“说着雪月从口袋里掏出银子來。 太监也就是眯了一小眼,随后不屑的说”杂家,要去睡了,你赶紧走:“ 雪月这辈子也沒有这样求过一个人,这点银子也是唯一的家当了!”公公,我求你了,让我进去找太医吧!“ 太监也是被雪月坳的沒办法了,说”这沒有皇上的圣旨,谁敢在半夜给宫里的娘娘看病啊!你就走吧!别让我难做!” 雪月有些失落的垂下了手”公公,真的沒有办法了吗?“ 太监瞟了雪月一眼,也看在她怪可怜的份上说”看你这个小奴婢也怪可怜的,肯定是你的同伴病了吧!杂家也不是一个狠心的人,你去求求梓杺吧!那丫头人挺好的,也许在皇上跟前能给你说的上话!” 太监叹了口气,无情的关上了大门。 皇宫里,要是沒有个势力,沒有个权力,哪怕是一个太监,你也要看他的脸色。 雪月得到提醒后赶着去找梓杺。 脚已经无力在挪动半分,可是想着娘娘那副奄奄一息,额头烫的吓人样子,她就又咬了咬牙,坚持着。 上天好像就是要捉弄她一样,來到梓杺的住处,又听人说梓杺在御书房,这不是捉弄她吗? 皇帝,她要去找皇上吗?皇上知道她出來,私自出來,会不会又惩罚她。 今天在御花园的那副神情,漠然,好像与娘娘根本就不认识一样。 她,有点怕了。 可是?都走到这了,雪月冒着雨,向御书房走去。 御书房灯火还亮着,雪月万分庆幸着,如果这里都沒人,那就肯定在那些娘娘的寝宫,这样情况会变得更糟。 “站住,这里也是你这个小宫女能來的!”两个站在门口的侍卫拦住了雪月。 雪月着急的说着“麻烦两位大哥向皇上通报一下,我有急事!” 一个侍卫讥笑起來“一个小宫女还有急事!” “我是真的有急事!”雪月显得有些慌忙。 “呵,你知不知道这里是皇宫重地啊!皇上是你想见就见的吗?”另一个侍卫一脸严肃的说道。 “我家娘娘生病了啊!你就让我去见皇上吧!”雪月情急之下说了出來。 两个侍卫明显的有些犹豫了。 雪月不停的挣扎着想要进去,嘴里不停的喊着“皇上,皇上!” “你家娘娘是?"侍卫询问着。 “皇后娘娘!” 侍卫立马板起脸來说“别怪我们兄弟沒提醒你,赶紧走吧!”侍卫开始把雪月往雨里赶。 “为什么呀,她至少还是皇后娘娘!”雪月拼命的抵抗着。 “什么皇后娘娘,我们只知道那是一个冷宫娘娘,!”侍卫无情的诉说着一个事实。 面前的门突然被打开,梓杺悠悠的走出來说“谁在这吵!”带着点怒气。 “梓杺,梓杺是我!”雪月张望着。 梓杺对于雪月还是有点情面的,走过去说“雪月,你怎么來了!” 这句话,话音刚落,从御书房里传來带点疲惫的声音“是谁在外面!” 梓杺连忙回答着“哦,一个小宫女找我的!” 雪月还想争辩着,什么被梓杺的手势给噤声。 梓杺将雪月拉到一个角落询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雪月解释着“娘娘生病了,发高烧很厉害!” “啊!那怎么不去找太医!”梓杺表现出一脸着急的模样,眸子里却依旧平静。 雪月有些沮丧的说”太医,太医的面都见不到,你去跟皇上禀报一声吧!念在旧情,皇上应该会派太医去的吧!” 梓杺显得有些犹豫,随后说道“皇上可是会惩罚你的呀,私自出冷宫,这是什么罪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还有今天应该是第二次了吧!” 雪月垂下头,现在哪怕她有一身的武功又有什么用。 看着雪月沉默不语,梓杺的眼眸闪现一丝狡黠,随后从腰间抽出一块令牌说“这是青落院的令牌,青落院里的太医虽然比青斯院的差好几倍,但是也终归是太医,只是会有风险!” 雪月连忙接过令牌说道“沒事,我不怕,谢谢你,梓杺!” 梓杺露出笑容,左边嘴角的那个酒窝有些迷人,神秘:“沒事,我有今天也都靠皇后娘娘!” 是啊!多靠她,要是沒有她,她是如何來到皇上身边的。(..info无弹窗广告) 雪月转身准备离去,告别着“娘娘,还在等我,我先走了!”说着又闯入雨中。 梓杺也转身想要离去,却发现地上有着点点血迹,又看向在雨中的雪月,一瘸一拐的,白色的绣花鞋盛开着大朵大朵的牡丹,触目惊心。 梓杺微皱眉,比起她,她似乎永远不够格,相信别人,帮助别人。 她只知道这个世界上沒有真正真心的人。 眼前的也只是虚像。 眼神变得冷漠起來,不带一丝感情的转身。 从很久以前,她就知道这个世界上沒有绝对,唯一的绝对就是沒有绝对的真心。 至少她沒有遇见,所以她不信。 雪月拿着令牌走到青落院,门庭惨淡,连冷宫似乎都要这里要好上几分,雨似乎下的小了点:“啊嚏!”雪月吸了吸鼻子,好像有点冷了,敲了一下门,无意之间竟然就这样推开了门。 雪月有一丝惊奇,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掉色的红灯笼象征性的挂在屋檐上,被雨打湿了的流苏随风吃力的摇曳着。 雪月站在屋外喊道“有人吗?” 无人应答,她又喊了一声。 苍老的女声在屋子里应答着“谁!” “找太医的!” “进來吧!” 雪月推开了门,屋内的摆设很简单,一张桌子,上面有一盏油灯,一条长板凳上坐着一个中年女子,脚下是磨药用的药轮。 中年女子一身淡绿色的宫装,梳着简单的发髻,只是脸上漠然的神情平添了几分疏离。 淡淡开口“有令牌吗?” 雪月从腰间拿出令牌。 “那知道要付出代价吗?”中年女子突然停下脚下的动作。 雪月摇了摇头。 中年女子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雪月一眼然后说道“你,你从今以后要主动來青落院,做一件事情就好,无论是什么事!” “为什么啊!青落院不是给宫女们看病的吗?”虽然來这皇宫不久但是雪月还是知道一些的。 中年女子又继续脚下的动作,沒有感情的说着“青落院如果这么简单那还会需要令牌吗?姑娘,你想的也简单了点!” “那皇上...”雪月还想继续说,却被她打断。 中年女子冷笑一声“皇宫沒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只要有人,有女人就会有阴险,狡诈,知道吗?青落院的來历你也不知道吧!” 雪月点点头。 “青落院的存在,皇帝也许也不是怎么清楚,因为这是现在的太后还是嫔妃的时候就存在的,那时候,青落院与青斯院相差无几,只不过青斯院里面的环境好些罢了,青落院也是单纯的存在的,什么时候变得不单纯的!”中年女子好像陷入了回忆。 也许从一开始就应该知道,有宫斗,一切的东西都会被利用,然后不择手段。 雪月听的不太懂,这跟很久以前有什么关系,可是她还是很安静的选择听下去。 也许是这里太久沒有人來了,也许是她老了吧!变的唠叨起來“青落院渐渐的掌控在太后手里,渐渐的也就变成这样,你也许会问,既然有太后撑腰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对不对,这也是故意的吧!我应该很早就应该想到,只有青落院变成现在这个模样,才能被人渐渐的遗忘,当年的事也可以被淡忘,可是依旧存在对她应该还存在危险吧!也许这危险小得就只剩下我一个了,快了,快了!” 中年女子眼神变得怜悯起來,那个笑容苍老的容颜上显得有些惨白。 “可是?现在她的野心似乎越來越大了,还在利用着,我也只能帮她卖命,注定的,哈,你,多像当年的我啊!这样的死心塌地的为你的主子!”中年女子看向雪月的眼神变得悲悯起來。 “你怎么知道我是为了主子!”雪月的脸上写满了疑问。 “我知道的,还很多,你的主子不就是那个皇后吗?不要问我怎么知道的,因为我不会说的,你只要答应我,做一件事就行!” 雪月皱起眉头,隐隐的有些担心“那我能不能先知道是什么事!” 中年女子笑着摇摇头“不可以,有些事,只有那个时间可以做,现在这个时间,沒有你要做的事,只要你答应就行!” “有关背叛!”雪月问道。 “不可说,不可说!”也许吧!有关背叛,反正不会有关光明,因为这是一个黑暗的世界,光明与其毫不相干。 答应还是不答应,想起那个冒着冷汗,嘴唇毫无血色的娘娘,雪月狠下心说“好,我答应你!” 中年女子看了一眼雪月,站起來“姑娘,你,有一天会后悔的!”就像她一样。 “那也是那一天的事,至少现在我不后悔!”雪月坚定的说道。 至少,现在,我,不后悔,中年女子眼眶突然噙满了泪,她转过身去,当时,她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最终还不是万劫不复。 其实当时,她也沒有想过以后,只是心里也只有主子而已。 呵,是不是,人在焦急的时候都这么傻。 中年女子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一颗药丸,递给雪月说“这颗药丸,有毒,也就是一个蛊,只要你完成那件事之后,我就取出來,你安然无恙,如果你不去做,那么就是死,你还要吃吗?” 雪月沒有一丝犹豫,就跟接过令牌的时候一样,那样的爽快,她沒想很多。 喉咙一点震动,命运整个颠覆。 “好了,可以去救娘娘了吧!”雪月眼睛也不眨的说道。 那中年女子去拿了墙角拿了一把伞,叹了口气说“你想清楚了的,无人改变,你沒想太多的,以后你会想很多!” 云里雾里的,雪月听的不是很明白,她只知道,要去救娘娘。 拉着那个中年女子向冷宫走去。 洛儿在门口焦急的徘徊着,看到雪月连忙赶上去,也顾不得什么雨之类的。 倒是雪月说“洛儿,快进去,感冒了怎么办!” 洛儿又回到屋檐下,看着雪月见那个中年女子迎进屋。 中年女子拿出药箱,先替昔灵芸把脉,然后拿出一个放银针的袋子,将银针扎在昔灵芸的某个穴位上。 半响,将银针抽回说“你们的娘娘,以后不可以让她乱吃药,还要小心她的举动,不可以让她再像现在这样急火攻心,她应该有过旧疾是吧!” 洛儿点着头,娘娘被打了十几大板,又淋了雨,所以就在那个时候落下來的吧! “你们以后小心点,她有孕了,烧在过一会就会退了,你们小心点吧!”中年女子边说边收拾着东西。 洛儿和雪月很难的消化着这个消息。 娘娘,不是沒有怀孕吗? “哎,你刚才说娘娘怀孕了,可是太后证实了那个太医在说谎呀!”洛儿叫住那个女人。 “呵,知不知道只有在怀孕一段时间后才知道的,那个太医医术不会这么高,况且就算是白的也可以说成黑的,还有,你,别忘了!”那中年女子说了这句就独自离开了。 造化弄人,她也只能叹息。 “雪月姐,什么别忘了!”洛儿问道。 雪月显得有些慌乱,将注意力转移到昔灵芸身上说“她应该说别忘了好好照顾娘娘吧!” “嗯,现在怎么办,娘娘真的有孕了!”洛儿担心起來。 这个小宝宝來的真不是时候,现在想断,也断不清了。 雪月也有些无奈,怎么办,她也不知道“先照顾好娘娘吧!让她开心点,然后我们想出宫的办法,这里的伙食环境什么的也不好,影响宝宝生长!” “哎,也只能这么办了!”洛儿担心的坐在昔灵芸身旁。 看着那在梦中都紧紧皱着的眉头,有些心疼。 那一幕,肯定让娘娘痛彻心扉。 以后,怎么办, 096 恨,恨有没有恨乌及屋 昔灵芸渐渐睁开双眼,只觉得全身无力,手臂还有一些压迫感,有些不适的动了一下手臂,惊醒了洛儿。 洛儿揉揉眼,惊讶了一下,立马打起精神说“娘娘,你醒了,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 “呵呵..洛儿不用担心,我沒事就是头还有点晕!”昔灵芸揉揉头,昨天是怎么了迷糊死了。 她一点点的回忆,心,一点点的抽搐起來。 呵,多情,恨。 那曾经的温柔,这么快找到了替代。 “娘娘,你不要吓我!”洛儿突然托起哭腔。 娘娘的那个眼神,绝望,充满灰色,脸上毫无生机。 昔灵芸好久沒有回过神來,只是突然觉得有些恶心,她连忙趴到床边干呕起來。 洛儿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安抚“娘娘,你说我们要回凤国的,你忘了吗?” 那些个曾经被剪断,现在在洛儿的话语下回归。 昔灵芸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说“傻洛儿,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我们一定会回去的,只是现在我饿了!” 昔灵芸倚靠在床头,笑着说道。 那笑只是一个弧度。 洛儿天真的以为她真的沒事了,离开了,给她拿吃的去了。 眼睛觉得酸酸的,想要逃离都不可以吗? 她脆弱,她接受不了莫名巧妙的分手。 她脆弱,她接受不了别的女人跟他这么亲密。 她脆弱,她疯狂的想要遗忘。 她是什么东西,是他招之即來挥之即去的吗?想要的时候捧在手心,不想要的时候随意丢弃。 他,这样的无情,狠心。 自古帝王,都是如此。 看清了,就走吧!不要再一厢情愿。 这样不但沒有结果,反而一身伤。 “娘娘,看我给带來什么了!”洛儿神秘兮兮的从身后拿來一盆菜。 “小笼包!”昔灵芸有些伤感的说道。 “洛儿,你怎么知道的!” 洛儿递给昔灵芸一个小笼包说“从黛玉姐那得知的,黛玉姐说你很喜欢吃什么楼的小笼包,我想小笼包都是一样的吧!就让雪月姐给做了,娘娘,看到小笼包高不高兴呀!” “高兴,洛儿有心了,只是以后不要小笼包了,我不爱了!”昔灵芸说道。 爱上小笼包,爱屋及乌而已。 那么恨,有沒有恨屋及乌,如果有,就连同上去;如果沒有,也要连同上去,恨就一起恨。 因为爱,爱上他的爱好,习惯。 那么恨,就要更加彻底。 洛儿不明白,拉下脸“娘娘不用安慰我,我知道错了!”不应该拿小笼包的,娘娘不喜欢。 “洛儿,你沒错,爱,不代表要一直爱下去,只是习惯也不一定要一直习惯!”昔灵芸说着莫名的哲理。 洛儿依旧那副沮丧的神情。 昔灵芸笑起來逗洛儿开心道说“洛儿这样子跟个小老太婆似的,肯定嫁不出去了!” 洛儿抬起头來,嘟着个嘴说“我才不要嫁,男人沒一个好东西,想要的时候是个宝,不想要的时候…” 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捂住嘴,紧张的看着昔灵芸。 昔灵芸笑起來,眯起眼睛,看不清眼睛里的东西“洛儿说的沒错啊!可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这样的,看天宇哥哥多好!” “天,嗯,是挺好的!”洛儿点着头,温文儒雅的男子形象在洛儿脑中高大起來。 昔灵芸有些暧昧的看着洛儿突然绯红的脸颊。 “娘娘,不要看我拉!”洛儿捂着脸,准备逃出去。 可是结结实实的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然后被拉过去,措不及防的被打了一个巴掌,尖锐的女声提醒她们刚才发生的一切“贱婢,你撞着皇子怎么办!” 洛儿倔强的瞪着那个盛气凌人的宫婢。 昔灵芸着实的听见那声巴掌的声音,刺痛她的耳膜,她努力的离开床铺,站起來,扶着桌子,走到楼紫澜跟前说“蝶妃娘娘,这里简陋还真的容不下你的皇子!” 特地加重了皇子二字。 楼紫澜只是笑笑,坐在了昔灵芸前面若有所指的说“宝宝如果不坚强,怎么面对以后的江山社稷!” 洛儿站到了昔灵芸的身后,扶着昔灵芸开口说“谁说这江山社稷就是你的宝宝的拉!” 还想争辩些什么就看到楼紫澜微变的脸色。 昔灵芸皱皱眉叫道“洛儿!” 洛儿即使止住了嘴。 楼紫澜轻笑起來,嘲讽道“原來皇后娘娘的好人缘就是这样子出來的,对待丫鬟还真想自己的姊妹一样,任由她出來咬人!” “呵,那也要看她要的是不是人!”昔灵芸看也沒看楼紫澜说道。 “当然不是人了,是人中龙凤,这样罪过不就大了!”楼紫澜正经起來说道。 昔灵芸也坐下來说“怕只怕是猪鼻子插葱装算!” “是什么都好,就怕什么都沒有!”重重的嘲讽。 昔灵芸的心隐隐作痛,表面坚强说“谁去稀罕,沒有正好落得一身轻!” “轻,怕是轻不起來了,太后已经特许皇后娘娘,哦,不,小芸,你从今天起就可以从冷宫出來了,服侍我!”楼紫澜有些蔑视的看着昔灵芸。 “什么?”洛儿在后面沉不住气了,这消息犹如晴天霹雳,她知道的,娘娘不知道的事情还沒有说呢? “对了,还有你这丫头,该回去哪的,回去哪,好像是浣衣房的吧!”楼紫澜替洛儿谋划着以后。 洛儿忍不住要上前跟楼紫澜理论,却被昔灵芸拉住,昔灵芸依旧那副平淡的样子说“蝶妃可有太后的懿旨,这万一假传…..” 楼紫澜突然一惊,这个怎么忘了,來的太匆忙,她辩解道“太后口谕的!” “口谕,这个就恕我那以从命了,即使我的命再怎么低贱,也是一条命不容他人随意糟践!”昔灵芸有些自嘲道。 “你,你就不怕我强行将你带走!”楼紫澜威胁道。 昔灵芸随口应道“那你就不怕皇上怪罪,昔日情分我不信消失的无影无踪!” 楼紫澜有些犹豫,眼眸中满是嫉妒,鼻子发出冷哼一声“罪再大,不是也让我从牢中出來了吗?” 昔灵芸哑口无言,就一个皇子,真的比她还要贵重。 屋内陷入了寂静,屋外却响起了雪月叩拜的声音“皇上万岁!” 楼紫澜听见这声音显得有些慌乱,好像再惧怕什么一样。 昔灵芸一片平静,手却不知在什么时候放到了桌下,紧紧的攒着。 那个俊朗的男子依旧俊朗,脸上仍是那淡淡的笑容,墨黑色的眸子不起一丝波澜,他笑着走进屋说“澜儿,你怎么跑到这來了,让朕好找!” 宠溺的语气让楼紫澜欣喜起來,表情也鲜活起來,眼神不断的向昔灵芸挑衅着,示威者。 龙傲暄走到楼紫澜身后,双手搭在楼紫澜的肩上,有些温暖的语调“澜儿你有不便就不用行礼了!” 这是在暗示她昔灵芸行动方便要给他跪下吗? 好,她跪。 一跪,恩断义绝。 一跪,划清界线。 昔灵芸从椅子上下來,也许是坐久了,腿脚有些发麻,膝盖一弯,整个身子就软在了地上,小腿隐隐的抽搐着,可是哪里有此刻的心疼啊!她恭恭敬敬的给龙傲暄磕了头说道“奴婢叩见皇上!” 龙傲暄微微一震,不着痕迹的往后倒退了一小步,相当的轻微,轻微到除了他自己沒有人知道。 他的眸子上像是起了一层雾气,让人看不见里面的情绪,倒是久久沒有开口,让楼紫澜的心又揪起來。 “皇上,小芸虽然是个小宫女,你也不能这样虐待我的人呀!”楼紫澜的手放在龙傲暄的手上,撒娇道。 “宫女!”龙傲暄皱起眉问道。 他沒有下过这个圣旨吧! “是啊!臣妾行动越來越不方便了,就向太后要了这个丫头,更何况她也不是皇后呀!”楼紫澜有些窃喜,这皇宫谁不知道皇后回來了,就唯独皇上像吃了药一样不认识她。 “谁说她不是皇后了,娘娘她一直都是皇后娘娘!”跪在昔灵芸身后的洛儿替昔灵芸辩解着。 “皇上说的,皇上说皇后娘娘还沒有回來,我也相信姐姐还沒有回來,她不过是一个假冒的而已!”楼紫澜这回倒是忘记了洛儿的身份跟她解释起來。 “真的,假的,我跟在娘娘身边这么久还会不知道吗?”洛儿继续争辩。 “够了,你们眼里还有沒有朕的!”龙傲暄禁不住怒吼起來,淡淡的笑容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紧紧抿住的嘴唇,和微皱的眉毛。 昔灵芸因为龙傲暄的威怒,而抬起头看向他。 龙傲暄不经意间与昔灵芸对视,他无法面对那双受伤却坚强的眸子,他看向他处说“既然皇后还沒有回來,这丫头就随便澜儿处置吧!” 这句话挣扎了多久,脱口而出既沒有一丝停顿,这让昔灵芸心灰意冷,这句话早想好了的吧! “皇上,不行啊!娘娘她!”洛儿几乎要将那件事说出來了。 可是硬生生的被打断“洛儿!”昔灵芸和楼紫澜异口同声的叫着。 昔灵芸沒有再说话,礼仪嘛,她懂, 097 至少恨,眼里也有他 楼紫澜也颇有风范的说道“娘娘,这里现在就只有我一个娘娘,洛儿你想说什么?” 洛儿不想理会楼紫澜的话继续说下去,可是裙角却被昔灵芸不着痕迹的拉着,她明白什么事情,可是这件事如果说了会不会有转机,昔灵芸拉的有些用力,指关节微微泛白。 “奴婢谢恩!”抢在洛儿说之前,昔灵芸先谢恩了。 洛儿也无奈的磕了一个头。 楼紫澜坐在那笑起來说“小芸这丫头多懂事啊!你们向她学着点!” 这句话是不是嘲讽啊!那些站在门口的宫女们是不是带着讥笑应答着“是!” 都來看她的笑话吧!从妃子变成宫女,从宫女又变成皇后,最后又沦为宫女,这次更彻底,连她是谁都不认了。 楼紫澜向昔灵芸招着手说“小芸过來!” 昔灵芸一步一步艰难的过去,与龙傲暄有这么一刻的擦肩而过。 他们终于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了。 楼紫澜拉着昔灵芸的手安抚道“小芸,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亏待你的!” 楼紫澜这一出仿佛将皇后这一职的母仪天下发挥的淋漓尽致。 楼紫澜挽起衣袖,露出那个白玉镯子,她笑着从手上掏出來说“这是皇上送的安凉进贡的白玉镯子,相传这世上也只有一个,皇上说我带着辟邪,现在我将她送给你!” 昔灵芸缩回手说“这太贵重了,奴婢承受不起!” 楼紫澜却硬生生的将昔灵芸的手抓过來,撩起她的袖子,手腕上那根红绳触目惊心“这是什么东西,一根绳子,你怎么能带这个呢?” 一把将红绳从昔灵芸的手腕上扯下,用的劲道有些猛,昔灵芸的手腕上被嘞出一道红痕,昔灵芸咬着牙隐忍着,然后隐忍的看着楼紫澜将那根绳子狠狠的扔在地上以及龙傲暄漠无不关己的神情。 那根绳子,那根红绳,别人可以不懂,可是他应该知道,那个叫龙傲暄的应该知道,这不就是那铜铃铛上的红绳吗?说遗忘,说放弃,她可以骗过所有的人,可是骗不了自己。(..info好看的小说) 忘不掉,不想忘。 现在,是硬生生的扯断,藕断还有丝连,她也想有丝连。 可是这丝现在被扯得无影无踪。 昔灵芸的眸子暗了下去。 眼泪什么的在此刻都是浪费感情。 楼紫澜笑笑,将白玉镯子套进昔灵芸的手腕里说“以前,你配得上红绳,现在,你跟着我,只能配着白玉镯子!” 那是该喜还是忧呢?她的身份是由红绳升值了,还是贬值了。 那个打洛儿的宫女妒忌的眼睛有点发红,语气不善的说“还不谢恩!” 昔灵芸机械的感受着手臂上突如其來的冰凉,有些凉到心坎里,机械的回答“谢蝶妃娘娘!” 楼紫澜拿起手绢捂着嘴说“乖,乖,还有海儿不准这么跟小芸说话,小芸刚來不懂事难免的!” 被称为海儿的女子立马垂下头,卑躬屈膝的说着“是,娘娘,海儿知错!” “好了,好了,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哪有什么错不错的,大家都要宽容点,好了,我们回宫吧!”说着楼紫澜从椅子上起來。 海儿察言观色的上前搀扶,昔灵芸在那一动也不动,海儿低声对她说“做奴婢的就要有做奴婢的样子,要知道察言观色!” 昔灵芸反应过來,也搀扶着楼紫澜的另一只手,微微出神的向门口走去,那个门槛有些高,楼紫澜也只是因为昔灵芸的沒有搀扶好微微一震。 而昔灵芸则是整个身子向前倾去,庆幸门栏太高,昔灵芸沒有摔出去,就是这样重重的跌落在地上,屁股钻心的疼,耳边还传來海儿刻薄的声音“你不小心也就算了,万一摔了娘娘怎么办!” 昔灵芸坐在地上沉默不语,她知道此刻最需要的就是坚强,也知道那个人就在身后,她皱着眉头,从地上起來,低低的垂着头说“奴婢知错!” “沒事,我们走吧!”楼紫澜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话的。 等到他们都走了出去,洛儿似乎不顾什么礼仪,对龙傲暄说“皇上,你们满意了!” 你们满意了是不是,将娘娘折磨成这幅模样,她到底哪里错了,出宫替龙国找外援错了,还是放心不下皇上错了。 龙傲暄低头看着那根红绳沒有言语,看着她摔倒的时候,谁知道他移动了脚步,却硬生生的止住了脚步。 洛儿最后狠狠的龙傲暄说“皇上,你会后悔的,我保证!” 那带着恨意的眼神,让龙傲暄难以忘怀,他希望昔灵芸也能露出那样的眼神,而不是平静到眼眸里沒有他的踪影。 至少恨,眼里也有他。 洛儿走出门去,准备和雪月商量些什么? 阳光打在冷宫的红毯子上,红的有些刺眼,尤其是上面那根红绳,对得起,对不起,现在龙傲暄已经无力去说,给他的事,实在太多了,想要关在冷宫好好保护的人,又被他拉扯到后宫的争斗去,朝廷还在动荡,后宫混乱不堪。 看似有秩序的运转着,其实毫无章法,都不能按着他的计划。 俊颜上受伤的深情也展露无疑,弯下身子,捡起红绳,藏进袖子里,直直的挺在那好久,用力的吸着她残留的空气,感受着她的味道。 然后自嘲一声,离开。 连门也被他带上,光消失在那个房间,尘封了一段过往,将要开始另一端开始。 昔灵芸紧紧的跟在楼紫澜身后走着,埋着头,看不懂的情绪。 洛儿突然追上來,拉住昔灵芸。 楼紫澜也停下來,好心肠的说“你们也要告别,小芸等一下直接去找海儿就行了,她会安排你的!” 转过身,大队伍继续前行,留下对视的两人。 昔灵芸苍白的笑笑,用袖子擦去洛儿眼泪“傻洛儿,现在出來不是更好吗?我们出宫的几率又大了点!” “可是娘娘,你又要吃苦了!”洛儿抽咽不停。 昔灵芸咽了咽气,强忍着悲痛的感觉说“洛儿,以后叫我芸儿,你和雪月都一样,当初沒有真正的划清界限就是怕到时候我们分别不开,经历了这么多,我知道了,我们始终分不开,所以,叫名字就好!” 洛儿摇着头,不要,不要,永远是娘娘。 “洛儿乖,这样也不会在被人抓住把柄,也更亲切,洛儿不要担心我吃苦,弄不好和在沁园的时候一样呢?也是光想福了!”心里都清楚,这一步不会再这么简单了,为了安慰对方,也是安慰自己才这么说。 洛儿停停顿顿的说“娘…芸儿,你要照顾好自己,我和雪月姐会想办法早日出宫的,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昔灵芸点点头“洛儿,要坚强,不要担心我,有空,我会去看你们的!” “嗯,芸儿…”洛儿紧紧拉着昔灵芸的袖子,不让她离开。 昔灵芸笑着说“我们一定会出去的,相信我!”她不会让自己困在这里的,相信她,也相信上天,不会对她如此的。 洛儿渐渐松开手指,看着昔灵芸渐渐远去的背影,又是孤影单只。 昔灵芸在转身之后,坚强了太久,忍了太久,泪,终于决堤而出。 她过得很委屈,突然模糊的眼睛,让她无比的想念从前那个客栈里开心的日子。 回忆这样的锋利,狠狠的插入她的心,血淋淋的将事实涌出來。 找到海儿,海儿自然不会给她好脸色看,只是带她來到一个宫女房,好像在这个院子里的最角落,独立一间屋子,门窗有些残缺。 海儿有些幸灾乐祸的说“娘娘,对你多好啊!给你一个人一间,自己进去收拾收拾吧!” 昔灵芸推开那个摇摇欲坠的门,被阳光突然照射到的房间,一切活起來,灰尘开始漫天飞舞,迷了昔灵芸的眼,有些直直的蹿进昔灵芸的鼻子,让她难过的捂着鼻子。 随后感受臭不可闻的味道,昔灵芸一手捂着鼻子,另一只手挥舞着,试图让视线清晰起來。 有了一会,她看清了这屋子的模样,很小,只容得下一张床,还有一张小小的桌子可怜的挤在墙角,其他的,这个空间容不下去。 床紧紧的靠在墙边,床上黑的有些蓝得被子啃啃哇哇的,抬头,不小心灰尘掉进了眼睛,揉了好久才舒服了一会,看去屋顶结满了蜘蛛网。 “哎!”昔灵芸叹了一口气,这是故意捉弄她的吧! 打扫需要一段时间了,昔灵芸放下包袱,从院子里拿來扫把,将这个屋子大致的清扫了一下,弄了弄蜘蛛网,又要去打水。 从院子里找到水桶,去找水井,走到一个拐弯处听见对话声,停住脚步。 “知道吗?冷宫的皇后娘娘要给蝶妃娘娘当丫鬟了!” “啊!那个不是不是皇后吗?” “你真傻,皇宫里谁不知道皇上在装傻啊!不认识皇后,有可能嘛,我们都看得出,皇上会看不出!” “那皇上为什么要假装不认识啊!” “说你傻,你还真傻,皇上不是为了皇后废來了后宫吗?这可是一时佳话,可是现在所谓的后宫又回來了,如果这个时候外面传说皇后被打进冷宫,皇帝又充盈后宫,那些个百姓会怎么想,现在局势就不怎么好,到时候民心大乱!” “是哦,倒不如把这件事都推给皇后,说皇后自己出走,沒有回來,皇上为了江山社稷,真的耶,那皇上是痴情呢?还是无情呢?” “你这丫头,说你什么好呢?不要做梦了,打完水赶紧走!” 那两个宫女议论完,笑着离开了, 098 受挫 手中的水桶突然落地,原來一切都沒有她想的那样简单,反而是这样的复杂,为什么要这样骗她,到最后还利用她。.info[] 她以为只是不爱了,那就不爱了。 沒想到只是一切都为了自己的利益,江山社稷比她重多少。 他舍得这样的抛弃,还是早有预谋。 她不想管,本想离宫之后,一刀两断,可是逼她做决定的是他。 当她是什么了,利用她,不择手段。 那么就别怪她,不理一切,跟他作对。 昔灵芸捡起水桶,去打了一桶水,吃力往住处拉去。 却听见嘲讽声“哟,这是谁啊!在这干什么?” 那个熟悉的面孔刺痛了昔灵芸的眼睛,如果楼紫澜的出狱她可以理解,那么谁告诉她,晏椛出來是为什么? 难道真的是为了拉拢朝中大臣,不择手段,然后背弃曾经给她的一切承诺。 既然给不起的承诺为什么要给。 算了,那些与她无关。 昔灵芸就这样从晏椛身边经过。 那个依旧盛气凌人的翠儿伸出脚,将昔灵芸绊倒在地。 水撒了一地,昔灵芸摔在水中,衣服都被弄湿,秋风瑟瑟的吹过,吹得有些发冷,昔灵芸不禁抖了抖。 晏椛捂着嘴偷笑“你这小宫女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昔灵芸只是瞪了晏椛一眼,沒有理会她,提起水桶,去水井边。 晏椛却挡住了她的去路。 昔灵芸往哪边,晏椛就往哪边,明显是要刁难昔灵芸。 昔灵芸不情不愿的开口“还请淑妃娘娘让个道!” “哦,呵呵…你是以什么身份说的呢?”晏椛有些得寸进尺的说道。 “奴婢还请淑妃娘娘不要为难奴婢!”昔灵芸忍到极点说道。 晏椛听着好像能满足内心的虚荣一样,果然让开了路。 不过在昔灵芸背后说着“你有今天,也只怪你心不够狠!” 昔灵芸有一丝顿住,是啊!是怪她心不够狠,也许从沒狠过。 可是从今以后不会了,她不会不狠了,都是他们逼得。 晏椛走了,留下了让昔灵芸变得更坚强的话语。 将房间打扫的差不多了,昔灵芸换掉湿衣服,赶到紫辰宫。 他们幸福的曾经,如今看着别人幸福的地方。 那男主角永远是他,变得是女主。 由她变为楼紫澜。 也许本來就应该是楼紫澜的。 一进门的触痛心房。 那两人吃饭都这么亲密。 龙傲暄拥着楼紫澜的腰,让她靠在他的胸膛上,一口一口喂着楼紫澜吃饭。 一进门的责骂,海儿不知从哪个角落跑出來,将昔灵芸也拉到一个角落,那个角落为什么就在他们的面前,看着他们幸福。 海儿低声浅骂着“怎么这么晚,还傻愣愣的站在门口,干什么想要勾引皇上啊!” 什么话难听,什么话从海儿的嘴里出來。 昔灵芸沒有什么反应,只是看着眼前的这对恩爱的人。 龙傲暄的眼里好像满是爱意。 她为什么有羡慕嫉妒恨的感觉。 龙傲暄有种被盯着的感觉,一抬头,便与昔灵芸的目光相触。 冷漠的脸上沒有一丝表情,性感的薄唇依旧无情的紧闭。 海儿看到这一幕连忙拉着昔灵芸下跪,磕头“皇上恕罪!” 昔灵芸被机械的拉下去,沒有说话。 她从他的眸子里读到“无情.” “你们都出去吧!芸,小芸留下來服侍!”龙傲暄吩咐道。 昔灵芸随着海儿站起來,手指紧紧的攒着说“不,我不懂!” 她不懂怎么服侍人,她不懂怎么在心很痛的时候还能隐忍着做一切让她更加心痛的事。 “呵,不懂沒事,凡事都有第一次吗?是吧皇上!”楼紫澜使劲的往龙傲暄的怀里蹭去。 “嗯,你留下,其他人退下!”龙傲暄面无表情的说完这一切。 不容置疑。 整个房间剩下三人的对峙,安静的可怕。 好像又变回以前那个选择一样,她是小三,硬生生插进來的,现在时光验证了一切,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再努力也只能拥有曾经,短暂美好的曾经,那现在永远不会属于你,因为你的努力永远是徒劳。 “皇上,我口渴了,小芸给我到杯茶!”楼紫澜在宣告着她的所有权。 昔灵芸不肯移动自己的步伐,第一步跨不出去,沒有原因,心里的倔强不愿被打败。 “皇上!”楼紫澜甜腻腻的声音在这个空间里无限的放大。 昔灵芸有种作呕的感觉,控制不住,夺门而出,干呕起來。 楼紫澜的脸色变得很难看“皇上,她是变相的反抗我吗?” 墨黑色迷人的眼眸里的担忧转瞬即逝,轻声低喃“也许,她是真的不舒服呢?” 承认吧!他还是心疼的。 楼紫澜不屈不挠的撒娇着,见龙傲暄无动于衷吩咐道“将小芸带进來!” 昔灵芸刚刚平复了一下,就被侍卫押到了楼紫澜的面前,楼紫澜站起來与她对视着,**裸的挑战着昔灵芸的极限。 楼紫澜肆无忌惮的在龙傲暄眼前挑弄着昔灵芸“小芸,你刚刚是怎么了?” 昔灵芸不卑不亢的回答“身体不舒服!” “怎么个不舒服!”楼紫澜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 “难受,想吐!”昔灵芸老实的回答。 楼紫澜却莫名的笑起來说“小芸啊!你是替本宫孕吐了,本宫反应都沒有你这么激烈,你是怎么了?” 昔灵芸沉默不语,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想要知你于死地的话,你说再多也是浪费口舌。 “怎么不说话,要不要本宫叫太医來给你看看!”楼紫澜狠狠的说道,转出这幅样子是想博取皇上的同情吗? “够了,澜儿,你也不要太过分了!”龙傲暄终于看不下去了低吼道。 要怎么说,他始终不能容忍她这样的被欺负。 “皇上,皇上,你心里一直都知道的是不是,为什么不承认,真的是为了我的孩子,还是为了保护她!”楼紫澜再也承受不了,这么多天她不是不知道,每个夜里躺在身边的是他,可是他的心呢?总是呼唤着一个叫芸儿的女子,每次看着她好像都在看另一个女子那样。 假,但是怎么可以这么假,假到她都觉得自己犯贱。 贱到利用自己孩子,博取一切。 她不想这样,以后也不想继续下去,在牢里,她想的很透彻。 可以过一段时间,可是这么假可以过一辈子吗?伤的不只是一个人。 保护她,可笑,昔灵芸冷笑起來说“蝶妃娘娘,你想多了,皇上的心里一直都只有你,你怎么可以说出这话!” 龙傲暄有些震惊,心痛,他错了吗?她最终还是误会了,这段误会也是因为他,是他一手造成的,对不起,他现在还不能解释,解释不了。 “我不要你说,我要他说!”楼紫澜从未有过的爽直,也许那一幕幕亲密都是她演出來的。 她懂了许多,所以爱也透彻,即使怀了他的孩子又怎样,她的一辈子不可以这么过,活在别人的阴影里。 龙傲暄被两个女人关注着,在他们的注视下他站起來,脸上那抹虚伪的笑挂起來,走到楼紫澜身边,搂住她的腰,说“澜儿为什么要怀疑我呢?我一直都是为了孩子,和你好呀!” “真的吗?”來得太突然,让楼紫澜措不及防。 龙傲暄看着昔灵芸受伤的神情一丝丝的深入骨髓,他铁着心,摆弄着邪肆,挑逗的语气说“澜儿想我怎么证明!” 他将楼紫澜的爱情玩弄的完美无缺,控制的毫无缝隙。 楼紫澜被爱冲昏了头脑,那个宠溺的语气任谁都愿意沉沦下去吧! 昔灵芸笑起來,那样的无力,她说“皇上和蝶妃娘娘真是伉俪情深,我也不好打扰了!” 昔灵芸转身准备离去。 秀恩爱,当着她的面不觉的太狠了点吗?刚刚说保护她的那一刻,她又在期待什么?傻子,她就是傻子,仍有他们欺负。 “你要去哪!”楼紫澜被龙傲暄紧紧的抱在怀里,但是仍然用余光看着昔灵芸。 “奴婢自然是告退了!”昔灵芸头也不回的说道。 “我们还要吃饭呢?是吧!皇上!”楼紫澜眨巴着眼睛问龙傲暄。 龙傲暄轻轻一笑说“都听澜儿的!” “嗯,小宝宝还渴着呢?”楼紫澜孩子气的说了一句。 龙傲暄轻轻的拥着楼紫澜坐下。 他们在等着什么? 好,再一次如他们所愿。 昔灵芸转回身來,一步,一步的靠近桌子,一步艰难,这么多步,难上加难,走一步,往心里扎一块玻璃,血要等到什么时候流干,流干了,就不会疼了。 手微微的颤抖着,咬着牙,努力让她不颤抖着,拿起茶壶,为什么她觉得茶壶都这么不好拿了,好重,好重,重到她提不起來。 最后还是在他们灼热的目光下拿了起來,倒进那个茶杯里的水摇摇晃晃,可是还是满上了,递给了楼紫澜。 不知道楼紫澜是不是故意的,再接到那个茶杯的时候,突然用手一翻,有些温热的茶水倒在了昔灵芸的脸上。 昔灵芸闭了闭眼,深呼吸,然后睁开眼睛,眼神有些狠戾“蝶妃娘娘要惩罚我可以直说!” 楼紫澜沒有说话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一直沒有等到身后的那个人的颤动,她舒了一口气,沒错那就是试探,试探这个不真切的一切是不是真的, 099 不是你的 楼紫澜沒有等到,心里放心了,安心了,嘴角裂开,不好意思的看着昔灵芸说“对不起,刚刚是太烫了!” 昔灵芸冷笑起來说“娘娘的这声对不起,奴婢承受不起!” 太烫了,那么从她脸上烫过去就不烫了吗? 那道伤痕从脸颊一边开始的伤痕,连同楼紫澜的罪行一样都被暴露,有些狰狞可怕。[..info超多好看小说] 原來那道疤痕被昔灵芸用脂粉淡化了,但是这么一冲洗,完完全全的暴露。 楼紫澜不经意看到失声叫起來。 “怎么了澜儿!”龙傲暄附带磁性的声音充满心疼,这是替谁心疼。 楼紫澜埋着头不敢看昔灵芸,那张脸上有她的罪恶,就这样**裸的暴露了出來,提醒着她过去干了什么? 昔灵芸大概也猜到了什么?抚上脸上那道已经结疤的伤痕说道“蝶妃娘娘既然如此害怕,那就不要让我到紫辰宫任职了吧!” 龙傲暄微微一震,眼眸里心疼更甚,却沒有看向昔灵芸而是看着楼紫澜。 他怎么可以遗忘,怎么可以遗忘当初那个受伤的女子几度失忆,忘记了他,他是有多么痛彻心扉,一幕幕被揭开。 可是?谁告诉他,他的无奈要怎么办。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受伤。 “我…我沒事!”楼紫澜倔强的说着,她就是要她在这里,好好的看着她幸福。 “呵!”昔灵芸无话可说,她的目的显而易见,不就是想要显摆她和龙傲暄的恩爱吗?既然有免费得戏看,她为什么不看。 “好了,好了,你先下去吧!在门口候着!”楼紫澜招了招手。 她变得呼之即來招之即去了,昔灵芸退出房间,安静的守在屋子外面。 龙傲暄在屋里与楼紫澜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眼睛却不时的往外看去。 昔灵芸站的有些累了,听着里面的笑声,只是一种煎熬,比起里面的笑声,那些在这里经过的宫女们看到她之后的切切私语更让她觉得无地自容吧! 被人这样的玩弄,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泪,很早就流干了,所以抬头看天,悲伤逆流,流到心里,又累又苦。(..info好看的小说) 很快,看着夕阳渐渐的洒落下來,昔灵芸也沒有原先那样站的笔直,只是靠在柱子上,脸上一片平静,好像在享受着这一切,眯了眯眼,先这样过吧!会出去的。 门吱呀被打开,她连忙睁开眼,站直,看着楼紫澜将龙傲暄送出來。 低声伏在龙傲暄耳边说着什么? 龙傲暄莞尔一笑,轻轻的在楼紫澜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她好像在看电影一样,看着这一切,只是这样美好的画面,让她的泪不知道从哪里蹿出來。 楼紫澜嘴角的笑意有些刺眼,她在龙傲暄的注视下进屋,然后带着贪恋的眼神关上门。 他们当她不存在,那么她为什么又要当他们存在呢?昔灵芸倚靠会柱子上,微眯眼。 龙傲暄在门关上之后,目光转到昔灵芸的身上,久久开口“芸儿!” 昔灵芸沒有回答,谁是芸儿,她不认识。 龙傲暄的俊颜上面露难堪,解释的话现在不是时候。 “相信我,一切都会有个解释!”能说的也只有这么多了,他知道有一个人一直都沒有走。 昔灵芸终于睁开眼,直勾勾的看着龙傲暄说“我不知道为什么一切发生的这么突然,同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可以变的这么快,也许你从來沒变过,只是我爱的太深了,被迷惑了眼,只是,我只想我你两个问題,你回答我,我只要最真实的答案!” “你问吧!”龙傲暄一脸无奈的说道,能做的只有这么多。 “你,你有沒有爱过我!” 不知道答案,从前的那叫不叫爱,还是逢场作戏,做给谁看。(..info无弹窗广告) “你,你有沒有利用我!” 第二个问題她只是想听到他亲口的回答,其他人的答案,她都可以不管。 龙傲暄怔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怎么样的回答可以让里面的人不起疑惑,外面的人不伤心。 跟着自己的心走。 他盯着昔灵芸的眼睛,认真的说道“沒有!” 因为一直都爱,怎么能说爱过。 昔灵芸笑起來,这样是不是能让她心上的血流的更快“那么请回答我第二个问題!” 不爱,又利用,那么以前的逢场作戏苦了他。 她疯狂的想要知道。虽然已经知道答案不可能是否定。 龙傲暄冷淡的吐出一个字“有!” 对不起,他不能说自己沒有利用过,一开始就只是利用,因为拉拢天宇,后來爱上了,直到现在都沒有放弃爱过。 “够了,足够了,谢谢,谢谢!”想要得到答案,不想要得到这样的答案,昔灵芸觉得这个世界都变的眩晕起來,为什么呢?从一开始就活在谎言里,什么是真的,到底还有什么是真的。 眼睛一闭,瘫软在地上,直直的躺在了龙傲暄的身边。 龙傲暄慌乱起來,那个答案足够让里面的人满意,可是也足够让外面的人心死的想要去死。 龙傲暄顾不上什么连忙抱起昔灵芸向青斯院跑去。 屋内,楼紫澜有些无力的苦笑着,你们爱的这么受伤,为什么谁都看得出,谁都看得出你们相互爱着,偏偏一个说不爱,一个傻子一样的信着,知不知道那个答案是说给她听的,连她都不信呢?有沒有看到他说沒有的时候的眼神的涣散。 一个人在不愿意面对的时候总是这样的,眼神躲闪着。 急急忙忙地闯进青斯院,将昔灵芸放好在床上,才发现她的面颊绯红,用手一摸,额头的温度烫的吓人。 “太医,太医!”龙傲暄慌忙的叫着。 葛太医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龙傲暄都要害怕,他哆哆嗦嗦的站在龙傲暄身旁说“是,皇上!” “快,快给她看看!”龙傲暄依旧是嘴上说着,却沒有想要给太医让开位置的意思。 葛太医面露难色“皇上这…” 龙傲暄偏着个身子,给太医留下一个狭隘的空间。 葛太医小心翼翼的挤进去,把脉。 然后跪在地上说“恭喜皇上,娘娘有孕了!” “嗯!”龙傲暄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娘娘是喜脉!”葛太医跪在地上重复着这句话。 “喜脉…”龙傲暄喃喃自语,这孩子來的是不是时候呢?他们确实是想要个孩子,可是现在,他连她都保护不了呢? 葛太医在地上不好意思开口,因为他发现皇上的脸色不是很好。 喜脉,不是应该高兴的事吗? “为什么不早点说!”龙傲暄喃喃自语着,这样就沒有废后的事了。 葛太医以为在跟他说,于是回答说“回皇上,只有在一定时间后才能查的出來!” “这个时间,为什么要在这里….”问自己,问天,都沒有答案。 葛太医似乎琢磨道了什么?小心翼翼的开口“皇上,你是不想要这个皇子!” 昔灵芸恰巧在此时醒來,她听见了。 她真真切切的有了宝宝,而且宝宝的父亲,现在还不想要他。 龙傲暄皱起眉头,大骂一声“混账!” 他怎么会不想要,只是这个时间关口,不想让她多一分危险。 葛太医随后磕起头來“微臣错了,微臣错了!” “你沒错,是朕错了!”龙傲暄的声音又低下來,他不该这样狠不下心造成今天的这个局面。 如果早一点,早一点铲除母后的势力,这样就不会被掌控。 “错,你们谁也不可以夺去我的宝宝!”昔灵芸摸上肚子说道。 “芸儿,你醒了!”龙傲暄看向昔灵芸满是惊喜。 昔灵芸冷淡的看了龙傲暄一眼说“不要你管!” 龙傲暄拉起昔灵芸的手说“芸儿,你有身孕了,不要动气!” “哼,我动的气还不够多吗?反正你不要宝宝了,那么我与你就更沒有关系了!”昔灵芸挣脱着龙傲暄的手说。 龙傲暄皱起俊眉,眸子里满是歉意“芸儿,我沒说不要宝宝啊!” “我,你都不要了,宝宝,你要他干嘛?反正他..”昔灵芸说不下去,骗自己骗不下去。 “反正什么?”龙傲暄突然紧张起來。 昔灵芸停顿了一会说“反正宝宝也不是你的!” “你骗我对不对,你骗我的对不对!”龙傲暄扯出一个笑容说道。 他不会相信的,芸儿说爱他这么深怎么可能出墙,不会的,时间,地点也不容许啊! 昔灵芸神情一片平静,冷静得和龙傲暄说“骗你干什么?你以为我以前出宫是干什么?这次出宫又是干什么?” 龙傲暄说不出话來。 他绝情,她为什么变得比他更绝情。 葛太医在什么时候已经退出去,整个空间就只剩下他们的对峙。 龙傲暄怒红了眼睛“是谁的,是谁的!” “是谁的有这么重要吗?关键是不是你的!”昔灵芸觉得每说一个字在那最柔软的地方就划上一刀。 龙傲暄扶着昔灵芸的肩膀颤动起來说“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 昔灵芸笑起來说“我也想知道,你为什么背叛我?为什么我一回來什么都不一样了,什么都不一样了!” 龙傲暄倒退了两步,无力的说着“那是因为,那是因为….” 100 爱情里的骗子 “因为他沒爱过你!”苍老的声音传來,从门口进來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妇女,无疑这是太后。 “原來你这不知廉耻的女人早就出墙了,哼,亏哀家当初还认你做干女儿!”太后走到昔灵芸床前说。 听闻皇帝风风火火的为了这个女人往这里赶,她就來了,计划绝对不容变动。 昔灵芸冷笑“凭什么只有他可以背叛我,我不能背叛他!” 龙傲暄的眸子流露出一丝丝,一点点受伤的神情,手指紧紧的握在一起,他当初错了,所以导致她错了吗? “因为他是男人,他是皇帝!”太后一字一句的说道。 昔灵芸不容反驳。 “來人将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打入死牢,听候问斩!”绝不容许有绊脚石的出现,太后凌厉的吩咐道。 “我看谁敢!”门口出现了一个不可能出现的人,可是他确确实实的出现了,干爹边说,边踏进來说“男人的背叛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女人太狡猾!” “你,你怎么來了!”太后惊讶的说不出话來。 他还是这幅模样啊!那样熟悉的棱角。 “呵,我就不能來吗?芸儿是我的干女儿,我现在只是带她走而已!”干爹一字一句肯定的说道。 “不行!”太后的语气明显的弱了下去。 “由的了你吗?这皇宫还是由我做主的,你别忘了,你所做的一切,现在你还在这里纯属对你的宽容!”干爹似乎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样。 “她,不能带走,这个败坏皇族名声的女人!”太后绞尽脑汁想出点什么來想要留住昔灵芸。 “好,我宣布从此刻开始她不再是皇后,与你们无关,她只是我的干女儿,这样可以了吧!我可以带走了吧!”干爹说道。 昔灵芸感激的看着干爹,还好干爹來了,不然,要怎么收场她还不知道呢?昔灵芸挣扎着起來,想要走到干爹身旁,可是发现浑身无力,连走起來都很累。[..info超多好看小说] 经过龙傲暄身边时,腿沒由來的一软。 龙傲暄想也沒想就及时扶上去。 昔灵芸站稳后,甩开他的手说“不用你管!” 龙傲暄可悲的自嘲一声“我也沒想管!” 可是?他就不由自主的去做,他想管住心里,不让里面住上任何人可是?里面偏偏住上了你,而且赶也赶不走了。 当你走了之后,里面一无所有。 昔灵芸眯起眼,掩盖里面的情绪,与龙傲暄擦肩而过,错过了他,沒有别的他,那么错过就是错过。 如果注定是错过,那么选择错过。 昔灵芸走到干爹身旁,想抓住了依靠似的,紧紧的拉着干爹的袖子。 龙傲暄停在原地,看着手边的温暖离去,离他越來越远。 直到他看不见,摸不到。 以为追求幸福,要给她一个避风港,沒想到一切都变成负担,沒想到两败俱伤。 知道吗?是她教会他爱,是她教会他什么叫幸福。 可是又是她狠狠的剥夺了他的幸福。 难道一切的幸福都像冰一样都要暴露在阳光之下吗?然后蒸发到空气里不见踪影。 离别,亦或是永别了。 他的脑海中浮现有关她的一切。 他仍然清晰的记得,那是龙朝五百二十年的大年三十。 他像往常一样,坐在茶楼上喝茶,一阵敲锣声,有些刺耳,他不悦的皱皱眉往楼下看去。 一身穿大红衣裳的女子在楼下吆喝着,我对她的第一印象变差了下去,女子穿红色衣裳还站在大街上,这无疑是摆弄风骚,他兴趣乏乏的收回自己的目光,这种女子还能开出什么店來,无非就是靠自己姿色赚钱的勾当罢了。 可是?当他听见那黄鹂一般清脆的声音时,他的目光竟情不自禁在她身上流转,然后他看见了一张极其干净的脸庞,未施粉黛的她看起來竟是如此迷人,她朝他的方向微微一笑,心弦竟然被拨弄着。 有些迷恋的收回目光,却也发现了,天宇也在注视着那个女子,眼神里满满的爱意。 他无疑有些吃醋,也有些好奇,那女子真有如此大的魅力让天宇都为之心动,后來他才知道,她是真的有这样的魅力。 他为她遣散后宫。 从此许诺,他只爱她一个。 那段日子还真是很幸福,他曾天真的想这辈子就这样过去,该有多好。 他也有过这样天真的想法可笑吧! 现在想起來还真的很可笑呢? 可是?现实果真是残酷了,给了他重重的一击。 上天给他的命运是让他这辈子注定得不到爱的,就算得到了爱也要这样的折磨他。 他从來沒有这样用力去爱一个人,早知道爱一个人是这样的痛苦,那么他甘愿在龙朝五百二十年一直在皇宫里,沒有遇见那个可以让他在寒夜里温暖,让他在寒夜里看着星星就可以想起那双会笑的眼睛的女子。 一切都是注定的吗? 为什么要背叛他,又一次的疑问。 那次他不是故意的,他错了。 可是谁沒有错呢?为什么她不可以原谅。 为什么她在他狠狠的爱着她的时候还去找别的男人。 龙傲暄想到这,眼神充斥着嗜血的光芒。 “人已经走远了,不用看了!”太后站在龙傲暄身后说。 “你是不是一直沒有忘记,那些就只是做给我看的!”太后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你信吗?我说沒有爱过她你信吗?”龙傲暄冷冷的说道。 太后笑起來说“不爱,不爱会在她说那孩子不是你的时候露出那个神情吗?背叛的滋味怎么样!” “她那个傻瓜相信啊!连你都不相信的事,她那个傻瓜相信啊!”龙傲暄不知道为什么说着说着心就疼了起來,受伤了吗? 突然模糊了视线,他开始迷惑,沒有她,他还有什么目标。 “现在,我可以百分之百相信你了,因为你沒有了牵绊!”太后乐呵起來。 虽然那女人还在,可是已经对她毫无威胁。 皇帝现在可以是她的傀儡了。 完完全全的了,天下就是她的拉:“哈哈....”太后疯似了的在屋子里笑起來。 “母后,你做这一切又都是为了什么?得到天下,你又准备干些什么?”龙傲暄同情的看着他的母后。 “知道凤国吗?凤国原來的女皇就是你父皇的皇后,可笑的是,你父皇竟然一直不知道,还一直以为我把她害死了,一直对我耿耿余怀,哼,我就要比她强,只有比她强,你父皇才能看到我,才能看到我...”太后说着,出神的走了出去。 同样是爱,爱的这么决裂。 可是?谁告诉他,他的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样的难以置信。 在一天之间,什么都沒有了。 可是什么又都有了。 鱼与熊掌真的不可兼得吗? 现实说是的。 他已经得到母后的完全信任了,完全可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 可是?他却无力在进行了。 因为终点,沒有了她,路途中也沒有了她。 请问,他还要这么多干什么? 看着天渐渐暗下來,他沒想明白,要干什么?他沒有了目标,沒有了奋斗的动力。 龙傲暄的脸色犹如死灰一般。 昔灵芸被干爹带回了沁园。 干爹询问“芸儿,告诉干爹,孩子到底是不是龙傲暄的!” 昔灵芸笑起來反问“干爹你信这孩子不是他的吗?” 干爹摇摇头。 “对啊!干爹,连你都不相信我说的话,他却信,那个笨蛋却信!”昔灵芸的委屈一同哭诉了下來。 “芸儿,为什么要骗他呢?”干爹问道。 “骗,我不想骗他,可是爱太苦,一个人的爱太累!”昔灵芸哽咽着说道。 干爹一时无语,这些年少冲动,他也有过,似乎比这來得更激烈。 “可是?芸儿你要知道,错过就是一辈子,等你以后后悔了,也來不及了!” 昔灵芸低下头,浅声说着“在那一刻我就知道要错过了,错过了他,还会有别的他!” 只是别的他,都不是他。 “别的他真的可以取代的了吗?干爹也有年轻的时候,干爹也知道,只有心中那个才是唯一,其他的都是替补!”干爹若有所思的说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坚持了这么久,为他做了这么多,他说他利用我,他说他沒有爱过我!”昔灵芸已经泣不成声,不知道为什么复述着一切的时候可以这样的清晰,可以这样的痛心。 干爹安慰着昔灵芸说“小两口吵吵架总会有的,你说的他都信了,其实是假的,那么他说的你都信了,你是不是傻瓜!”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他们的事旁人却看得异常清楚。 昔灵芸突然清醒起來,抬起头,看着干爹说“干爹,我懂了,我现在最后去问他一次,我告诉他孩子是他的!” 昔灵芸从椅子上起來,向青斯院跑去,但愿,但愿你还在等我。 龙傲暄确实在那里,他想不明白一件事。 以后将要何去何从.... 当昔灵芸赶到那的时候,庆幸的是还能看见那个身影。 他坐在那,那样的安静,而悲伤, 101 你愿意为我去卖猪肉 安静,眼眸中甚至流转着悲伤,这一切可以让昔灵芸误以为他是在为她而感伤,但是那个在背后紧紧拥住他的女子,楼紫澜,这又怎么解释。(..info无弹窗广告) 她直愣愣的停在青斯院的门口,鼻子酸酸的,眼泪掉不下來,因为那个女人嚣张的直视着她。 楼紫澜用余光瞟到了在门口的昔灵芸于是更加用力的抱紧了龙傲暄,将头轻轻的靠在了龙傲暄的背上。 龙傲暄垂着个头,俊颜上一片孤寂,毫无表情,只是由着她靠着。 昔灵芸的拳头紧紧的握在了一起,原來,一直都是她自作多情。 仅存的希望也就在看着他们两个的时候破灭,不再留情的转身离开。 龙傲暄好像感应到了什么似的突然抬起头來,只是看到那个突然转身离去的身影,有一种冲动让他追随着那个身影追了出去。 楼紫澜怀中的温暖瞬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无力垂下的手臂在空中划出一个叫做自作多情的弧度。 他是不是一直看不到她的存在。 楼紫澜的眼眸渐渐的悲伤起來。虽然一直都知道,但是这样拥抱一下都不可以久一点吗? 龙傲暄看着那急速奔跑的身影,像是逃避着什么?他也跟在后面追了起來。 昔灵芸听见了后面的脚步声,不知道为什么跑的更快了,她不要再见到他,不要,为什么每一次都见一次失望一次伤心一次。 “芸儿,芸儿!”龙傲暄在后面喊着,他不想,不想手边的幸福这样溜走。 昔灵芸好像沒有听见一样的往前面跑着,跑太快了,也容易摔跤。 她在龙傲暄的追逐下,摔了下去,趴在地上,膝盖隐隐作痛。 龙傲暄的心立马揪了起來,连忙跑过去,准备搀扶起昔灵芸,可是当他的手触碰到昔灵芸的胳膊时,被昔灵芸一把推开,龙傲暄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看着昔灵芸艰难的从地上爬起來,他喃喃浅声说道“芸儿!” 带着点委屈的口音,让昔灵芸的心为之一动,她想起有关他的所有孩子气举动,都是那样的历历在目,原來是这样的刻骨铭心。(..info无弹窗广告) 昔灵芸沉默着向前走去,才发现风吹过有点凉,她,已经泪流满面了。 龙傲暄迟疑着在原地不开口,又一次的看着昔灵芸跌跌撞撞的离去。 心里好像有种什么东西在流逝,抓不住,他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帝王,从前是,可是有了她之后,好像变了很多。 变得多情,变得有思念。 “芸儿,我不在乎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龙傲暄突然开口。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是昔灵芸听的真切。 泪,流的更加汹涌了。 看见昔灵芸停了下來,龙傲暄渐渐的靠近她说“失去的时候,我才明白,你对我有多重要,我原來想要给你一个安稳的家,所以想等我有能力保护你了,再给你承诺,可是?事情都沒有像我计划的那样,等我有能力了,你,也离开了,我想要这江山不过也只是想给你最好的庇护,可是?你对此不屑一顾!” 事实是这样的吗?一切都是为了她好,所以才这样对她的吗? 龙傲暄紧紧的抱昔灵芸在怀里,感受着她的颤抖,对不起,是他错了,他以为独自承受是最好的,可是沒想到,两个人同甘共苦才是她想要的。 昔灵芸将头埋进那个怀抱,用手轻轻的捶打龙傲暄,小声责骂着“为什么要这样骗我,为什么?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痛,你说你不认识我了,你说你沒有爱过我….” 昔灵芸已经泣不成声,龙傲暄的心阵阵抽搐,更加紧的抱住昔灵芸“傻瓜,我怎么会不认识你,我怎么会沒有爱过你,你一直在心上,一直爱着,怎么能是过去式!” “为什么要骗我,你说的我都信,都信,好的,坏的,通通都相信!”昔灵芸面带梨花的看着龙傲暄。 龙傲暄捏捏昔灵芸的鼻子说“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更好的家,可是?沒想到却让你这样受伤,对不起!” 昔灵芸脸上还挂着泪珠说“那现在呢?你放弃了之前的一切伪装,太后那里怎么办!” 龙傲暄的眉间流露出淡淡的哀愁,拥抱着昔灵芸,看向远处说“我只要怀中的温暖,天下,你要,我尽全力,你不要,我们就走!” 什么都不重要了,这么多年的皇帝,他当够了。 “你真的舍得吗?即使以后让你去卖猪肉你也愿意吗?”昔灵芸听到这话很感动,但是这么多年的锦衣玉食,说放弃,就能放弃的吗?那么以前的所有一切努力都付诸东流,即使这样也无所谓吗? 龙傲暄听到这话,嘴角扬起,这样的俊美,笑的这样无害:“傻芸儿,即使不要这天下了,我也有能力养得起你好不好。虽然这样就不能把天下最好的东西给你了!” “你以为什么都像你们想的那么简单吗?”楼紫澜的声音打破了所有美好的幻想。 龙傲暄转过身去,直直的盯着楼紫澜,眼眸里还带着点狠戾“你來干什么?” 俊眉紧紧的皱成一团,脸上不悦的表情让楼紫澜心伤。 楼紫澜平静的笑笑,早知道是这样,可是她还是这样的不顾一切“告诉你们一个事实而已!” 龙傲暄紧紧的抿着双唇,等待着下话。 “你以后不必在顾忌一切,因为太后她根本不是你的娘,她只是利用你,你对她仅存的点点亲情牵绊你,让你对她有所顾忌,不好下手,罢了!”说完,楼紫澜看着龙傲暄脸上毫无遮掩的吃惊,转身离去。 再贪恋,痛的是她,抓不住,就不用抓了,至少这刻她还是幸福的,因为肚子里的,还有跟他有关的鲜活的生命。 昔灵芸也很难消化着这个消息。 “为什么要告诉我!”龙傲暄叫住楼紫澜,看着她落寞的背影,他竟有些愧疚。 楼紫澜停住脚步“我只是为肚子的孩子考虑!” 不再解释什么离开。 这句话已经足够,足够打击这里的两个人,她不是好人,这辈子也不想做好人,好人太累,也不能看着别人恩爱,所以宁愿选择打击。 这句话,把两人都不愿意承认的事实这样的暴露出來,是这样的不堪。 昔灵芸站在一旁垂着头,拉着衣角不肯说话。 她能说什么?我原谅你,对不起,她做不到,背叛,她原谅不了,可是又放弃不了。 “芸儿!”下话难开,还能说什么?龙傲暄也不知道,只是轻呼一声,他现在脑子很乱。 这么多年顾忌的一个人竟然不是他的娘亲,那么他的娘呢?如果真的是这样,他又真的下的了手吗?毕竟养育之恩还在。 昔灵芸回过头看着龙傲暄,理解他的无言,因为都不愿意放开,又不能放开。 “我们去问问干爹吧!他也许会知道一些事情!”昔灵芸开口。 龙傲暄牵过她的手,扯起笑容,拉着她往沁园走去:“芸儿,其实有沒有娘不重要了,有你就够了!” 暖暖的感觉包围着昔灵芸,一切都暖暖的,秋天的风,似乎也不是那么冷了。 “娘,你知道吗?我从小也沒有娘,所以有沒有娘也不重要,有你们就够了!”昔灵芸表情也暖和起來。 “芸儿,你都沒有说过你的过去!”龙傲暄问道。虽然过去不重要。 昔灵芸笑笑说“过去不重要,未來很重要,你只要知道,我还有一个哥哥就好了,哦,不,你还要知道未來还有你!” 龙傲暄的眸子温柔起來,语气带着些宠溺“不止我哦,还有我们的宝宝!” “即使他不是你的宝宝,你也不在乎吗?”昔灵芸充满期待的问。 心中还是有一个过不去的坎,怎么会不在乎,但是“只要是你的,我都爱!” “笨蛋,我说的什么都信吗?”昔灵芸的眼眶突然充斥着泪水。 他们都爱的那么深,所以无论对方说什么都信。 龙傲暄认真的看着昔灵芸说“是的,无论好的,坏的,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 “你侵犯的我的版权,那句话是我说的!”昔灵芸的笑的酒窝里有着晶莹的泪滴。 “你的就是我的!”龙傲暄霸道的说着,他好像还忽略了一件事“芸儿,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宝宝是我的!” 还有什么事情比这个更让人高兴呢? 昔灵芸点点头“你骗我,就不容许我骗你啊!”小嘴撅的老高。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的芸儿怎么会背叛我呢?”龙傲暄开心的抱起昔灵芸。 昔灵芸在他的怀中笑颜如花,可是脑海里挥之不去的一句话:我的暄暄为什么背叛了我。 是的,她放不开,一直过意不去,那成了伤疤。 “我要晕了,放我下來!”昔灵芸说。 龙傲暄放下昔灵芸,脸上的笑意挥之不去。 “好了,好了,在弄下去天都要黑了!”昔灵芸撒娇道。 龙傲暄变得格外的小心翼翼,牵着昔灵芸的手步伐也变得慢起來。 “干爹,我们回來了!”昔灵芸叫着那个正在悠闲的泡茶的中年男子, 102 暴露在尘世之中的哀愁 干爹似乎洞察了这一切,早就料道一样,抬起头,看着他们紧紧握着的手“小夫妻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嘛!” 昔灵芸的脸倏地红了起來,低下头不好意思开口。(..info好看的小说) 龙傲暄拉着害羞的她走到了干爹的跟前说“谢谢父皇,要不是父皇及时赶到,芸儿也许就被母后打入死牢了,到时候,我后悔也來不及了!” 干爹放下手中的茶盏,看向昔灵芸说“这多亏了芸儿身边的两个小丫头,及时來找我!” “雪月和洛儿!”昔灵芸有些惊讶的喊了出來。 干爹点点头“这两个丫头这么忠心,芸儿是你的福分啊!” 昔灵芸内心一阵暖流淌过,友情有时候可以是亲情,比亲情更甚。 “干爹,她们还好吗?”她们为了帮她肯定是偷跑出來,要受罚的。 “她们在我的花园里锄草呢?我把她们调到我这來了!”干爹乐呵呵的说着。 昔灵芸的担忧瞬时烟消云散,有干爹护着就行了。 干爹还是那副脾气,忍不住打趣昔灵芸说“芸儿,刚來的时候怎么沒见你问起她们啊!” 昔灵芸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说“人家那时候太伤心了嘛,何况干爹那时候也一直在说话,我怎么问啊!” “哟,小丫头有了相公,就跟我这个老头子叫板了!”干爹一副吹胡子瞪眼的模样。 昔灵芸摇摇头说“沒有啦!干爹,不和你玩了,我们有正事找你!” 龙傲暄犹豫了很久才开口“父皇,我的亲生娘亲是谁!” 干爹脸上的笑容瞬时消失,取而代之的一股淡淡的忧愁:“当然是现在的太后了!” 眸子中深藏了些什么令人猜不透的东西,放在石桌上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父皇,请告诉我真相!”龙傲暄的语气坚定,他是他的父皇,那语气的不自然,他一听就听出來了。 干爹叹了口气,眉头紧皱,不愿想起的往事。 “父皇,你知道这些年,母后是怎样待我的,你都知道的,对吧!你说一个亲生母亲会这样对她的孩子吗?现在还要篡位!”龙傲暄的拳头也握紧了起來。 干爹有一种无可奈何的感觉,不愿的开口“你,确实不是阕葵的儿子!” “阕葵!”昔灵芸觉得这名字很熟悉,在哪听到过呢? 干爹点点头“也就是现在的太后媚阕葵!” “媚,太后是媚宫的人!”昔灵芸惊讶起來。 “以前是,但是入宫之后就不是了,当年都是我的错!”干爹露出愧疚的神情“媚阕葵是当年媚宫宫主的妹妹,媚宫当时实力很大,龙朝又是这样的动荡不安,我就想找媚宫的人來帮忙,可是媚宫宫主又一直不想与朝廷有瓜葛,但是我利用了阕葵对我的情谊,将她迎娶,媚宫终于答应帮我铲除朝中的反对势力,但是唯一的条件就是,对阕葵要一生一世的好,但是他们又都不会再承认阕葵是媚宫的人了,因为媚宫毕竟是江湖上的帮派,不想跟朝廷有什么联系,当时皇宫里虽是三宫六院,但是实则就只有一个皇后凤浣蝶而已,那是我深爱的女人,她也知道那个时候的我的处境,忍痛答应了我将迎娶媚阕葵的事,我一直对她愧疚,所以在迎娶了阕葵之后,我并沒有实现当初的诺言,对阕葵好,因为我发现那根本做不到,我心里就只有浣蝶!” 说道凤浣蝶的时候,干爹眼眸中流淌着深深的爱意,可是眉头一直皱着,苍老的容颜显得更加沧桑。(..info) 龙傲暄对那种感觉感同深受,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其他的人都会是多余的。 干爹停顿了一会继续说道“我对阕葵的忽略,甚至忘了她是个女人,深爱着我的女人,忘了她也会嫉妒,由于对于她的愧疚,我和浣蝶都对她有深深的歉意,也就对她百般忍耐,这样就助长了阕葵的嚣张,恨意,我和浣蝶也是普通夫妻,也会为了一点小事吵架,至于是什么事,时间太长竟然淡忘了,记住的只有当时浣蝶很生气,我也沒打算迁就她,那天晚上,阕葵就來找我了,陪我喝了很多酒,然后我这辈子也不敢在碰酒了!” 龙傲暄的眸子一暗,他和他的父皇何其相似啊!借酒消愁结果铸成大错,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宁愿他从不知酒为何物。 这种手段是多么的狗血,却对每个男人百试百灵,为什么呢?人在最脆弱的时候总是最需要依靠的,酒让人迷了神,恍惚之中所有的事都如自己所想的那样。 其实,一切都还是沒变,骗的只有自己。 “隔天,我对阕葵满怀愧疚,却也对浣蝶决口不提此事,因为浣蝶也怀孕了,阕葵却拿此威胁我,她让我将皇后之位给她,我一直都沒有答应,可是?她逼的也紧,我只好跟浣蝶说对阕葵的愧疚,能不能把皇后的位置给她,浣蝶是个很大度的女人,她说这辈子有你就够了,其他的于她都是不重要的,所以此后虽然阕葵是皇后了,但是我对浣蝶的爱更深了,也就渐渐淡忘了那件事,可是两个月后,阕葵也有了生理反应,我开始慌张,我对她说能不能把孩子打掉,她笑了,笑的苍白,她说只有浣蝶给我的孩子是生命,她的就不是了吗?我满怀愧疚,可是谁知道,这个时候浣蝶竟然站在门口,她知道了所有事,所有事,她泪流不止,甚至昏厥过去,我开始心慌,守了她整整两天,她才醒來,醒來之后,她竟然遗忘了所有,我当时竟有些欢喜,却忽略了她眼中的哀伤,然后,她好像渐渐的在疏远我,我也只是当她失忆了才会这样的,我跟她说,她是我的妃子,我很爱她,却忘了跟她说,我爱的只有她,然后在某一天,她不见了,你们知道吗?她不见了!”干爹的情绪变得激动起來。 昔灵芸也隐隐知道了干娘有可能就是那个凤浣蝶,她走过去轻抚干爹的背,说道“干爹,你别着急,慢慢说!” 干爹的情绪却控制不住,语调升高“怎么会不着急,我找遍了整个皇宫都沒有她的踪影,她就一夜之间在我的身边蒸发了,然后我在她住的地方找到了给我信,信上说她与他从此毫无瓜葛,毫无瓜葛啊!她怎么说得出來,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就要这么断了吗?更何况她当时还怀着我的孩子啊!呵,然后我也知道了那什么狗屁失忆啊!都是她装出來骗我的,让我放松警惕,好让她从我身边溜走,我疯似了的找,找不到,找不到啊!头发也在一夜之间变白,我一直浑浑噩噩的过着,所以在那个时候阕葵的势力竟在暗中培养,直至某一天,我的暗卫送來了一个男娃娃,上面挂着我给浣蝶的玉佩,他们说这是浣蝶给我的孩子,他们还说浣蝶要我好好照顾这个孩子,我抱着那个孩子在眉眼之中好像看到了浣蝶的影子一样,我也知道也许能通过这个渠道來找到浣蝶,可是浣蝶真的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哪里都找不到,送來了孩子以后,消息又是石沉大海,不过,有了孩子之后,我也开始振作,朝中的事物渐渐的掌控回來,因为那时候阕葵也要生产了,我也不忍心看着阕葵这样的孤苦无依,沒有爱情,还有恩情在,所以对阕葵的态度不再是那么冷漠了,但也绝对沒有过火,即使在她生了我的孩子之后,我又怕浣蝶的孩子沒有母爱,所以,我就拜托阕葵将你当做她的亲生孩子,她不答应说你怎么这样的狠心,知道我爱你,还让我抚养你跟别的女人的孩子,我沒想太多,我只是想那孩子有沒有母亲,会不会伤心,我哀求了她,第一次哀求了她,又利用了她对我的爱,所以她接受了你,在你一天,一天的长大后,我发现你可以也有能力掌控朝廷的事物了,我也就愿意把皇位给你了,因为沒有了浣蝶的日子,活着本身就是去了意义,我还活着,只是为了寻找浣蝶,见她一面,可是她一直躲着我,无论我怎么找都找不到,还有阕葵的势力也在挡着我寻找浣蝶!” 干爹陷入了一片恐慌与不安之中,眼神里那种无助竟然想一个迷途的孩子一般。 “干爹,你也就是说,龙傲暄不是媚阕葵的孩子,而是凤浣蝶的孩子!”昔灵芸若有所悟的说道。 “父皇,这是不是真的!”龙傲暄的眉头紧锁,他真的不是母后的孩子吗?为什么知道真相后,他又不这么愿意相信了呢? 还记得在他七岁那年,他学骑马,从马上摔下來,手摔断了,当时是谁在那一个月一勺一勺的喂给他吃饭的,他倔强的不肯吃饭,又是谁温声细语的哄他吃饭的。 那是记忆中唯一深刻的东西,不是他有多愿意深刻这些东西,而是在他平淡无奇,甚至毫无母爱的童年记忆里,这是唯一带有深点色彩的东西,这也是迟迟到今日他一直不肯动手的原因。 “父皇,我该怎么办!”龙傲暄第一次流露出软弱,他不是不软弱,只是坚强太久。 空气中有什么在凝结,他们都太受伤,在这个红尘中,亲情,爱情,让他们伤的太重,连呼吸都变的困难,如果,如果这一切都沒有发生,都停在某个美好的瞬间该有多好,这样什么愁,都不用经历了吧! 103 夕阳沧桑 干爹脸上的沧桑在夕阳的余韵下更入几分,明眸有些黯淡。[..info超多好看小说] 谁可以教会他们怎么做。 即使他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可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运,沒人告诉他们该如何继续下去。 “孩子,按你所认为最好的解决去做吧!无论如何,父皇都会支持你!”也许当年是他错的彻底,一切也应该让他承受,可是如今的惩罚却要龙傲暄的身上做出选择。 那么当初的错,无论现在这孩子怎样解决,他都会支持。 龙傲暄望向远处,冷峻的脸颊,菱角分明,阳光洒下,精致的面容似乎笼罩在光线之中,紧锁的眉头,层层深刻他的无奈。 昔灵芸悄悄将手伸过去,握住龙傲暄的手,试图给他温暖。 她是龙傲暄想逃避,也逃避不了的温暖。 龙傲暄有些冰凉的手心,温暖起來,他紧紧的握住那份温暖,眉头舒展开來,一副释然的模样,他好像有所决定了。 “父皇,我只想让芸儿幸福!”说出一个少年的所有心愿,他只想让她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其他的,都不重要。 干爹露出欣赏的眼神“我的好儿子,只要你不后悔,那么你以后无论做什么都是对的,记住,不要像爹一样,一定不要做自己后悔的事!” 龙傲暄与昔灵芸十指相扣,他们都有所决定。.info[] 这一切会不会已经太晚。 不让自己后悔,谈何容易,可是又谈何不容易,还是那句话,这世间有太多的无奈,不是任何事情都像自己所想的那样,甚至有些事情还会与想象中的那件事情背道而驰。 “父皇,我不会有所顾忌,但是我会留给她一条路!”龙傲暄坚定的说道。 会给她一条路,就看那条路,她要不要了,这个选择,不是他能决定的了。 “皇上,皇上,不好了!”一个太监跌跌撞撞的闯进沁园。 龙傲暄皱了皱眉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太监跪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太,太后,她,她连同宰相还有楼将军,与城外的军队会和,现在,现在内外接应,马上就要,就要闯宫了!” “什么啊!”干爹和龙傲暄勃然大怒:“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沒人告诉朕,他们的军队在宫门口了!” 太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回,回皇上,太后,太后早就串通了皇上身边的所有人,他们都在监视着皇上!” 龙傲暄的眉头越皱越紧,他看向那个太监怀疑的说道“那你是?” 那太监一反常态,连忙从地上起來,袖口中掏出一把刀向龙傲暄刺过來说道“奴才也不例外,也是太后派过來的!” 龙傲暄将昔灵芸连忙护在身后,侧身一躲。(..info) 太监的刀刺弯了一点。 龙傲暄将昔灵芸推向干爹说道“父皇,你带芸儿先走,这里留我就够了!” 昔灵芸却在龙傲暄推她出去的那个瞬间,紧紧的拉住他的袖口,看着龙傲暄说“暄暄,我们可不可以共同进退!” 带着点哀求,看向那个眸子,龙傲暄几乎就要答应了,可是眉头一皱,心一横,仍是将昔灵芸推开“芸儿,听话,我不想你受伤,你在这还会让我分心!” “呵呵…”昔灵芸笑起來说“是不是,你一直都认为我是你的阻碍,是不是!” 龙傲暄一边应付着太监,又要和昔灵芸解释“芸儿,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不要任性了,赶快走啊!父皇,快带芸儿走!” 昔灵芸甩开干爹的手,很认真的看着龙傲暄说“龙傲暄,请你告诉我,到底什么是真的!” 龙傲暄难以一心两用,只见太监的招式越來越汹涌,而且还朝着昔灵芸的方向开始偏转,他都在护着昔灵芸,可是昔灵芸看不出來。 “芸儿,不要在这个时候任性好不好,我该回答的都跟你说过了!”龙傲暄皱起眉无奈的解释着,为什么他的芸儿会在这个时候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你这样的敷衍我,你是不是一直都在敷衍我!”昔灵芸有些神伤,这一切,都是她知道的。 包括现在这个局面,也可以说,部分是她造成的。 从她知道他背叛她那刻开始,她就沒有想过原谅,沒有,痛过一次就够了,够了,接下去的就只能是恨。 所以,她说过的,她会报复。 当然途中她有过后悔。 但是,她坚持了,是什么让她坚持的,是龙傲暄口中所说的爱,他说的还有什么能够相信的。 说过并肩与共,她似乎都要放弃了那个恨,可是?现在呢?又要将她丢弃,视她为累赘。 那太监刀锋一转就要想落寞的昔灵芸刺去时,龙傲暄连忙将昔灵芸往旁边一推,太监的刀锋又一次的落空,太监的眼也在此刻杀红了一般,疯似的向龙傲暄刺去,龙傲暄手无寸铁,就在招架不住的时候,太监被干爹从身后用红栗花梗刺中喉咙,花梗从这头贯穿那头,血从花梗上慢慢流出,太监怔怔的站在那,然后跪在去,血也在此刻汹涌起來,太监直直的倒了下去。 龙傲暄舒了一口气,寻找着昔灵芸。 却发现昔灵芸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脸色苍白起來。 他连忙跑过去,喊道“芸儿,你怎么了?别吓我!” “呵呵…原來,你是这样想的,你是这样想的!”昔灵芸看向龙傲暄有些恨意。 龙傲暄扶着昔灵芸的肩膀眼眸里满是担忧“芸儿,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呀!”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只是看见那个太监要向昔灵芸刺來,连忙将昔灵芸推开。 然后昔灵芸当时就有些心不在焉,然后就被龙傲暄一推到地上,肚子结结实实的磕碰在了那青石板上。 肚子开始阵阵的抽痛,昔灵芸感觉到一个生命在流逝,他原來就沒有想要过这个孩子吧!所以,所以要这样对他。 “你满意了吗?你满意了吗?现在,你可以一心一意的当你的帝王了,我不在是你的牵绊,我们两清了!”昔灵芸虚弱的说着,眼帘也要垂下來了,她硬撑着,绝对不能倒下,她还沒有离开。 龙傲暄慌张的看着昔灵芸这个表现“芸儿,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保护你,想保护你!” 104 家散,国亡 “龙傲暄够了,你哪一次不是这么说的,第一次把我打进冷宫,后來你是这么说的,我傻乎乎的相信你了,第二次你又把我打进冷宫,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昔灵芸用仅有的力气推开龙傲暄。(..info好看的小说) 龙傲暄跌坐在昔灵芸身旁,看着昔灵芸的裙摆慢慢的染红,眼眸也渐渐的红起來“你是不是从來沒有相信过我,是不是,当初说什么都是骗我的是不是!” 昔灵芸疼的说不出话來,只是紧紧的咬着牙关,她捂着肚子,看着血流了一地。 干爹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也变的手足无措起來,事情怎么会这样。 即使在零乱不堪,他也沒想到会是这样。 “你们两个傻孩子,都什么时候了,还相互伤害,赶紧走,等安全了再说!”干爹有些焦急的看着他们两个。 龙傲暄好像什么也沒有听见一样,只是看着昔灵芸苍白的脸,心很疼,很疼“你告诉我,是不是!” 昔灵芸艰难的吐出一个字“是!” 肚子的疼痛让她几乎要昏厥,可是心中还有信念“你凭什么要我在你一而再再而三伤害我之后,再去相信你!” 龙傲暄哑口无言,他从來沒有想伤害她,从來沒有啊! 昔灵芸头上的冷汗不断的冒出來,无力再说话,只是等着那个生命,与他有关的一切消失之后,她就轻松了。 “娘娘!”雪月和洛儿此时竟从门口冲进來。 她们不可置信的看着流了一地的血,一切怎么会变成这样,她们上前准备扶起昔灵芸,却被龙傲暄紧紧的拉住昔灵芸的衣角,龙傲暄眼睛发红的问道“昔灵芸,我只问你,你沒有相信过我,那你曾经爱过我吗?” 她问过,他骗了她。 后來解释了,可是她不信了。 那么现在,他问她。 昔灵芸虚弱的被雪月和洛儿搀扶起來,看着龙傲暄说“爱过!” 只是以后都只剩下恨。 龙傲暄瘫坐在地上笑起來,她爱过,爱过。 龙傲暄的手一点点松开,怎么办,他不信了,她说她爱过,那界线是哪,她到哪才开始不爱的。 他好像隐隐知道了这个局面是怎么造成的,流失的力气一点点找回,拳头一点点握紧,不要是那样的。 昔灵芸在雪月和洛儿的搀扶下坐上了在门口等候的马车,昔灵芸闭上眼靠在车厢里,以后再也沒有什么对不起,她要完成的一切都完成了。 龙傲暄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似的,从地上爬起,追了出去,看着那辆马车行驶在皇宫的青石板上。 腾腾踏踏的声音让他也跟在马车后奔跑起來,马车夫似乎知道他在追赶一般,加快了速度。 龙傲暄停下來,用尽全身的力气喊了出來“昔灵芸,这辈子,不要再让我看见你,你我从此毫无瓜葛!” 在尾音的时候,马车已经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龙傲暄瘫软的跪在地上,喃喃自语“毫无瓜葛,真的做的到吗?” 悲伤在夕阳的帷幕上演,为什么夕阳都是这么凉。 从开始就是这样的,爱恨离别都在这么温暖的夕阳中结束。 眼前,以后是无路可走。 身后,千军万马。 太后率领着军队站在龙傲暄身后,说“皇帝,你知道错了吗?与哀家作对,后果只有一个!” 龙傲暄站起來,转过身去。 面容一片平静,不起任何波澜,从此以后沒有人可以让他起任何的情绪。 他从此就是一个人,一个毫无情感的人。 身上好像散发着无形的气场,一步一步的逼近太后。 太后竟有些畏惧眼前的龙傲暄,眼神里都是嗜血的光芒,眉眼之间都是冷冽。 “母后!”龙傲暄清冷的吐出两个字。 “只要你现在投降,交出玉玺,哀家还可以留条活路给你!”太后平视着龙傲暄。 “活路!”龙傲暄讥笑道“母后,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活路,我不需要,只是挡我者只有死路一条,从今往后谁,都一样!” “呵,是吗?”太后同样嘲讽的看着龙傲暄:“你变得无情了,知道了被最爱伤的无处躲藏的滋味了是吧!” 这仿佛戳到龙傲暄的痛处了一般,龙傲暄皱皱眉,沒有说什么? 太后由此说起來“我告诉你,你爱的,也只不过是我的垫脚石,也是多亏了她,我才可以统领六军!” 真的像他猜得那样,真的是这样:“哈哈…”龙傲暄仰天大笑起來“你以为,我就这么相信她吗?你高估她了!” 太后也有一丝的慌乱,但仍旧神定气闲的说道“那你告诉我,我身后的六军是怎么回事!” 龙傲暄淡淡的笑着“随你处置,我永远不会重來,只是你记住千万不要放过我!” 死寂一片。 太后也爽快的说道“我养你这么多年,要我置你于死地,我还真有舍不得,你说我该怎么办!” 龙傲暄双手放在背后,这一切不用他说的,他知道一切早已经被策划好。 “來人,将前朝皇帝龙傲暄流放西北,后宫嫔妃一律跟随,永生永世不得回龙国!”太后吩咐着身边的太监。 宰相和楼将军连忙跪在太后身前,齐声说“太后,臣女可否从轻发落!” 太后点点头“由于楼将军和宰相为哀家开国有贡献,特许领回其女,免遭此罪!” “谢太后!” 龙傲暄站在那一脸漠然。 “慢着,阕葵,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干爹从沁园里出來。 太后先是已经,随后傲慢的说道“你,你说你们父子,我都要流放好不好!” 干爹有些悲悯的看着太后说“你真的以为,你可以一手遮天吗?你要这天下有何用!” “何用,用处可大着,我要让尘儿做皇帝,他从小就沒有父爱,你所有的爱都给了他,龙傲暄!”太后有些愤怒的指着龙傲暄说道。 “那你有沒有想过暄儿,他从小就以为你是他娘,爱你,敬你,你又怎么对他!”干爹反过來质问。 “我想我很早就说过了,我沒有这么大度,要我养着你所爱的女人的儿子,也就是我情敌的儿子,还要将他当自己儿子一般,我做不到!”太后冷淡的说道,多年以前她做不到,多年以后又要她如何做到, 105 尘埃落定 “那么最后我再问你一个问題,我七岁那年摔下马后,你日日夜夜的照顾是什么?”龙傲暄看着太后,似乎眸子还留点余情。 太后有些踌躇,思绪回到龙傲暄七岁那年。 那年,也应该是她这么多年來,过得最好的那年了吧!一切也正因为龙傲暄的手摔断了。 可是?事实是这样的不堪。 “那匹马被我做了手脚!”太后在多年之后说出的事实竟是这样的令龙傲暄心痛“我本來是想让你从马上摔下來,摔死的,可是?你命大竟然沒有摔死,你父皇又要严查这件事,为了不让事实的真相暴露,我就对你好,让你父皇将这件事渐渐淡忘,不至于查到我这!” “呵,原來是这样!”龙傲暄露出一丝苦笑,原來无论什么东西,都是他把一切想的太好了。 “阕葵,你怎么这样狠心!”干爹看向太后一脸痛惜。 太后脸上的表情丰富起來,最后不可一世的看着干爹说“狠心,哪里有你狠心啊!孩子沒出生的时候就想置他于死地,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几次派人在我的食物里下毒的是你,你当初答应我哥的承诺不给就算了,还,还这样待我,一切都是你逼的,你逼得!” 干爹愧疚起來,他的爱,他一直不容许有杂质。 这么多人站在这里,却听不见任何声音,所作的一切,在某一天都会有一个解释。 “哈哈..沒话可说了是吧!呵..”太后苍老的容颜黯然神伤,这么多年之后,她还是连一句对不起都拿不回來,拿不回來。 “來人,将他们带下去,即日流放西北!”太后说的不含有一丝犹豫和感情。 龙傲暄从衣袖里拿出一块令牌,号令着六军说道“龙暗卫听令!” 闻到此声,六军中的一小队军队,全部跪下“臣,听令!” 太后惊讶的看着这一切,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龙傲暄沒有理会太后惊讶的神情,继续说道“护送朕离开!” “你不觉得,你说的明目张胆了一些吗?”太后还是很有自信,六军,他手里的只不过是这么一小批。(..info) 龙傲暄嘴角带些嘲讽的笑“你说呢?这天下,我迟早会拿回來的,不过,不是现在!” 太后眉头紧皱,发号施令着“來人,将一律叛贼抓起來!” 全军竟沒有一个人敢动,因为龙暗卫都是由六军中的领导人物组成,他们的头都沒动,他们怎么敢动。 “都怎么了?都成孬种了!”太后生气起來。 “呵呵…你,终归是棋差一招,你以为,我还是多年前一直受你排挤的小皇帝吗?我很早就长大了,你被表象迷惑了多久!”龙傲暄气焰高涨的说道。 太后气的牙关咬的紧紧的“楼将军,宰相,你们的势力呢?” 他们是怎么打进來的,现在怎么会是这个局面,难道一切都是假的。 楼忆江拿出兵符“楼家军听令,包围龙暗卫!” 也许实力会不如龙暗卫,但是楼家军的实力在于人数多于龙暗卫。 六军其中的三军包围了一小批的龙暗卫。 龙傲暄唯一不知道的,也沒想到,就是楼家军的势力已经占据了大半个六军了。 他的总兵符怎么在太后那里的,还有两个军的兵符又在哪里。 太后从腰间掏出那另外两个军的兵符“两军听令,协助楼家军!” 龙傲暄的拳头紧握,原來,原來全都给了她是不是,他甘愿把兵符送给她去把玩,她却背叛他,背叛的如此彻底。 尽管龙暗卫大部分是六军中的领导,可是总命令将士们还是要听从于兵符。 龙暗卫则不同,他们早已脱离了兵符,他们的生死状签给了龙傲暄。 眼下的局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原來认人的将士们,现在全部听令于兵符,骚动起來,将龙暗卫团团围住。 龙暗卫也被包成一个圈,与他们对峙着。.info[] 太后看着龙傲暄倔强的神情说道“小皇帝,始终都是小皇帝,跟哀家斗始终太嫩!” 一个侍卫从远处奔來,有些慌乱的说道“太后,不好了,尘王,尘王他率领平阳的军队來援助,援助皇上了!” “什么?尘儿竟然去平阳给他找援军!”太后一脸的不可思议。 侍卫只是回答“现在,现在王爷在城外,让太后放了,放了皇上,不然他就杀进來了!” “他竟然为了一个外人,要杀我!”太后看向龙傲暄的眼神都充满恨意:“楼将军听令,哀家命你去和尘王爷交涉,将哀家的密信送去,如果他还是要杀进來,你别拦他,让他冲着哀家來!” 楼忆江有些犹豫“太后请三思!” 太后挥了挥手说“他是我的儿子,我还知道他会不会杀进來!” 楼忆江带了一对楼家军向城外赶去。 “你本事到不小,能让我儿子这样的替你卖命,最后竟然要跟我作对了!”太后看着龙傲暄不起一丝波澜的脸,恨得牙痒痒。 龙傲暄沒有回答她的这个问題,容漠尘,好兄弟,只是知道太后所捏造的事实之后会不会和他作对。 “你不觉的你少了军队还能敌的过我吗?”龙傲暄平静还带点冷漠的看着太后。 “那你又以为你的一小批龙暗卫敌的过我的军队吗?”太后仍然轻蔑的看向龙傲暄。 “我沒说现在!”龙傲暄一点也沒有慌张的样子。 “哈哈…孩子,你天真了!”太后嘲笑的看着龙傲暄“现在,你以为你还能冲出重围吗?” “我沒想着冲出重围,龙暗卫听令,现在只要你们能冲去的,都冲去,不必在意朕!”龙傲暄做了一个他一直不想做的决定,他不是放弃,是因为现在,他相信他的兄弟。 即使会被他的母后有所蒙蔽,但是,他相信他还是会來救他。 沒有为什么?那是他仅存的情,他最后的赌注。 龙暗卫沒想到主子会这样说,可是他们仍然一致的说着“誓死效忠皇上!” 龙傲暄眼睛有些发红,是发怒还是感动,他自己分辨不清“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效忠!” 龙暗卫沉默不语。 “你们别忘了,作为一个暗卫永远不能有情,主子的话无论怎样都要听!”龙傲暄说道。 “兄弟们,冲啊!”不知是哪个暗卫首先喊了一声,准备杀出重围。 被多少圈人群围住,要杀出去,谈何容易。 太后事不关己的站在一旁观战,对龙傲暄说道“你不觉得,你让他们鸡蛋碰石头了吗?你不觉得,这还不如让他们直接死來的痛快一点吗?” 龙傲暄只是希望他们能逃得逃掉一点,去容庄就好了。 龙傲暄冷静的看向太后说道“你不觉得你废话太多了点吗?” 这无疑挑起了太后的怒火“你,來人将他带去死牢,接受死牢的地狱式惩罚,听候审讯!” 龙傲暄挣扎开那俩个侍卫的捆绑,冷冷的看着他们说“我自己会走!” 回头看了一眼战况,又一个龙暗卫倒下,龙傲暄握紧了拳头,今天的一切,他都会讨回來了的。 “还不走!”身后的侍卫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胆子推让着龙傲暄。 龙傲暄沒注意竟被踉跄的往前推了几步。 他回过头,狠狠的看了那个侍卫一眼,虎落平阳被犬欺,那侍卫被那个凌厉的眼神吓得有些缩起了脖子。 “你呢?我要将你如何!”太后看向站在某个角落神情明显发怒的干爹。 干爹气的瑟瑟发抖,这个女人太狠了。 “不愿意说话,哈,真好笑,当年堂堂的龙冥帝竟然不敢跟我这个女子说话了!”太后笑起來,眼神深处的受伤被模糊。 “要我说什么?任你处置,说了也是白说!”龙冥也就是干爹的名字,龙冥淡漠着沒有看向太后。 太后走到龙冥的跟前,逼着他与她对视“你看着我!” 龙冥执拗的转过头去,不想看着太后那幅嚣张的嘴脸。 太后伸出手,夹住龙冥的下巴,逼的他与她对视。 龙冥紧紧的握住太后的手腕,看着她的眉头渐渐的紧皱“别逼我,你以为你这样可以猖狂多久!” “放开我!”太后挣扎着。 “永远别跟我玩这套!”龙冥放开太后,仿佛一切都不存在似的往沁园走去。 他是不是很卑鄙,又一次利用了她对他内心深处的爱,知道她不会对他怎样的。 “太后,要不要去抓!”晏如严站在一旁说道。 “宰相,你似乎逾越了!”太后看着那个背影无可奈何,她始终是狠不下心将他怎么样。 晏如严连忙低头谦卑的说道“臣知罪!” 太后招了招手,看了一眼仍然在垂死挣扎的龙暗卫“将他们都抓起來,隔日问斩!” 逃,他们,逃得出去吗? 龙傲暄太天真了,还是高估了他们的能力。 “太后,我们的损失也很严重,他们平均一个暗卫杀掉了我们三四个侍卫,抓起來..”晏如严看着战况艰难的开口。虽然他们人多,可是也经不起这样损耗。 “一群废物!”太后话音刚落,有一个龙暗卫竟然向她逼近。 侍卫连忙冲上去,挡在她身前。 余魂未定的太后平复着呼吸“赶紧撤退!” 说着一部分侍卫赶紧护送太后去春华宫。 仍旧有一部分与龙暗卫殊死搏斗着。 龙暗卫死伤一半多,还有几个剩下來,今天与他们搏斗的都是昔日的兄弟,兄弟啊!为什么会有这个局面,自己人竟然要和自己人打起來,他们所有人都不懂,只知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臣子的无奈多半如此。 主子都走完了,他们的命令却沒有结束,他们的战争还得继续,因为沒有尽头,硬要说有个尽头,就是死的尽头。 甚至连死也有可能被背负着未完成的使命, 106 割袍断义 残阳,染红了整片天空。 鲜血,染红了整个皇宫。 一切都是血一样的颜色。 夜幕迟迟降临,墨蓝色的天空底色都有点发红。 一切终归平静下來。 在那宫门口发生的厮杀,也结束了,无疑是两败俱伤,谁也不知道那个龙暗卫有沒有逃出去,只是杀到北宫门全都是尸体,血肆意横流,将皇宫的青石板全都染成红色的。 太监由于主子的命令,不得不來到这个战场,收拾残局。 多么血腥的场面,一个人身上叠加着另一个人,毫无声息,一切都是冰冷的,连血也是冷的,甚至有些冻结在地上。 一车又一车的尸体此时像垃圾一样被推走,从北宫门口一点一点扫除,那条长长的路被渐渐的清扫干净。 可是这里残留的气息,令人发毛,尤其还是在这样一个萧瑟的夜晚。 太监瑟瑟的抖着,边拖拉着尸体,边说着“各位英雄,好汉,我也是奉命,对不住了,对不住了!” 宫女们都知道了这条路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绕道而走。 太监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着被血染红的青石板,血夹杂着水,如同红色的浪潮在这个空间里蔓延着,空气中夹杂着浓浓的血腥味,告诉所有人战争就是这样的残酷。 还有,成者为王,败者为寇。 龙傲暄被捆绑在一个十字架上,受着狠狠的鞭打,毫无理由的。 也许,唯一让那个鞭打的壮士鞭打他的理由就是,他现在是前朝皇帝。 身上的龙袍在进來那刻就已经被撕碎,换上囚字服。 死牢里的那些罪犯看着他的到來,哪一个不是兴奋,他们的皇帝也会有今天这个地步,多少双眼睛等着看他的笑话。 龙傲暄一句话也沒说,承受着鞭打,这一切,都会讨回來的。 抽打他的壮士从黄昏开始鞭打,一直到现在,中间只有喝几口水的时间。 现在他停止了抽打,粗鲁的将一只脚踩在板凳上,跟其他的兄弟开玩笑的说道“这皇帝,真他妈的顽强,老子手都抽累了,还不晕!” “哈哈..”他的同伙听见了都玩味的笑起來。 其中一个出着主意“要不我们拿烙铁烙一下!” 那个壮汉一掌拍在那个出主意的兄弟的肩上说“你真他妈的狠,也不怕他到时候找你算账!” 那个出主意的人仿佛听见了笑话似的笑起來,走到龙傲暄跟前说“一个亡国皇帝,还怕他会反吗?” 龙傲暄的嘴角流着血,狠狠的看了一眼那个人一眼,仿佛要记住那人的模样。 那人也是有点心虚,反驳“看什么看,还不是昏君一个,将兵符交给女人,最后还不是让女人给害了,孬种!” 那个人转过身吐了一口口水。 龙傲暄的眸子变得嗜血起來,那个女人,所有的女人都不可信,不可信。 众人听见这个仿佛对那件事感兴趣起來问那个人说“什么?什么?什么交给女人,赶紧说來听听!” 那人被众人围住,他坐下來喝了一口水说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说什么他把六军的兵符都交给了那个皇后,最后皇后不是还背叛他了,把兵符给了太后!” “那,那个皇后呢?现在飞黄腾达了吧!跟着太后肯定过的不错!”一个人插嘴问道。 “也不知道为什么皇后走了,现在太上皇派人去找都还沒找到!”那人说道。 “太上皇,沒有被处置吗?那他怎么被关进來了!”有一个人指着龙傲暄问道。 那人被问的烦起來了,挥一挥手说“我怎么知道啊!他们皇室乱得要死,谁知道他们怎么想的,我们干好自己的就行了!” 龙傲暄垂下头,一点,一点遗忘所有的曾经。 什么七岁那年,是假的。 什么爱他,是假的。 什么信他,是假的。 他不会在相信任何人。 突然感觉被抽打的伤口火辣辣的疼,原來是那些人以为他晕过去了拿盐水在泼他。 一块被烫的火红的烙铁渐渐的向他靠近。 他闭了闭眼,要來的总是要來的。 “尘王驾到!” 停止了的步伐,他睁开的双眼。 看着龙傲暄的遍体是伤,容漠尘迸发出怒火“是谁打的!” 跪了一地的奴才沒有人敢开口。 龙傲暄平静的说道“你來了!” “皇兄,我來迟了!”容漠尘有些抱歉的看着龙傲暄。 龙傲暄难得的嘴角扯出一抹笑“你都知道了吧!” 所有编造的事实。 “皇兄,我不相信,你怎么会背叛芸儿,又赶她出宫,是母后骗我的对吧!”容漠尘固执的不肯相信,当初他是相信皇兄能照顾好芸儿,他才走的。 “小尘,她还有沒有说什么?”应该是全部都说了吧! 容漠尘的眸子突然变得黯淡起來“皇兄,你永远都是我的皇兄!” “呵,小尘,我确实不是你的皇兄,我们只是同父而已!”龙傲暄说道。 “这样也是,皇兄,你不要急着撇清我们的关系!”容漠尘阻止着龙傲暄不愿意承认他是他兄弟的情绪蔓延。 眸中有种情绪在涌动“如果,我说,你母后说的都是真的呢?你还会认我这皇兄吗?” 容漠尘犹豫了,他难以开口,他们兄弟在沒有昔灵芸的到來之前,无论怎样他肯定都不会犹豫。 可是?偏偏有这么一个人改变了原定的一切。 “皇兄,你告诉我那些都不是真的,对不对!”容漠尘带着点哀求的问道。 龙傲暄变得格外的认真起來“小尘那些都是真的,所有的都是真的,我背叛了昔灵芸,我逼的她出宫,我还将她的孩子,孩子给谋杀了!” “什么?你骗我的,你不可能对芸儿这么残忍的,不可能的!”容漠尘倒退了几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他们当初是怎么相爱的,他看的一清二楚啊! 龙傲暄空洞的笑起來“怎么不可能了,不然,你说她现在去哪里了,她被我赶走了,赶走了啊!” 容漠尘突然上前揪住龙傲暄的囚服说“为什么要这么对她,我不信!” “皇位,为了皇位!”龙傲暄一字一句冷漠的说道。 “我说过了,我对皇位沒兴趣,都给你,只要你对她好,可是?你做了什么?做了什么?”容漠尘疯似了的拉扯着龙傲暄。 龙傲暄冷笑起來“你沒兴趣,你娘有兴趣的很!” “我娘是我娘,为了你们,为了成全你们,我甘愿去帮你平定天下,甘愿与我娘作对,可是换來的是什么?你告诉我,换來的是什么?”容漠尘质问着龙傲暄,眸中慢慢的带着点恨意。 “事实,不争的事实,人的欲望可以改变很多事!”龙傲暄淡淡的说着这一切。 看穿了,什么都平静。 容漠尘放开囚服上的手,囚服被拉的有些皱:“你自己不要的,我说过的,如果你对她不好,那么我会加倍的拿回來,一切!” 容漠尘背对着龙傲暄说道。 他的芸儿,受了多少苦。 “那个女人,已经被我践踏过得女人,你要就拿去吧!”龙傲暄说的云淡风清甚至还带点嘲讽。 空荡的空间里突然响起一个巴掌声。 龙傲暄怔怔的看着那个悬在空中的手,然后仰天大笑起來,多年以前,还跟在他身后叫着哥哥的小男孩长大了呢?可以跟他一样强大了,甚至还可以打他了。 最后的结局不过如此,他所料想的最不堪的不过如此。 容漠尘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失神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龙傲暄看着容漠尘说“小尘,你不够狠,不够狠,根本就不需要对不起!” 容漠尘沒有看向龙漠尘很久,空气凝滞了很久。 “我会放了你,龙朝的皇帝我也会接手!” 龙傲暄冷笑一声“你就不怕,我夺回皇位!” “我会找到芸儿,好好对她,不会让她在伤害!”容漠尘暗暗的下着决定,对龙傲暄的话沒有理会。 “放了他!”容漠尘对地上跪着的奴才吩咐道。 那些奴才跪在地上不肯起來说“尘,尘王,沒有太后的命令,奴才们不好行动!” 容漠尘的眼神一凌厉“难道要让我自己來吗?” 那个壮汉从地上爬起來,哆嗦的给龙傲暄解开绳索,之后又跪回地上,等候发落。 容漠尘不顾一切将龙傲暄送到宫门口“你走吧!” “谢谢!”龙傲暄很早就料到最不争的最后也是这样罢了。 容漠尘拿起腰间的佩剑,将袍子一分为二,夜里白色的袍子纷飞在沉闷的空气了,伤感的情绪不断蔓延。 他们兄弟俩,走到今天这个局面,割袍断义。 “你我从此,互不相欠,互不相识,我欠你的都还了!”容漠尘眼睁睁的看着袍子落在地上,落在他们的脚边。 有过不舍,所以要隔断不舍。 龙傲暄眸子里隐藏了悲伤,黑夜无人看见他的悲伤,他沒有说一句话,转身离去。 身上的伤,这么疼。 心上的伤,永远也好不了了。 在黑夜里,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沒人可以看见他悲伤的情绪疯狂的在他的脸上展露无遗,连眼泪也可以看不清。 一步一步艰难的前行,走到哪里去。 沒人要了,一个堂堂的男子,竟然沒有了家。 也许从很早以前就沒有了,一切都是幻象吧! 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到了哪里,龙傲暄直直的晕了过去, 107 终是谁使弦断 这里的一切发生的同时,昔灵芸的命运也再发生着改变。.info[] 她坐在马车里听见龙傲暄在那撕心裂肺的喊着“从此不相见,从此不相识!” 为什么她沒有解脱的感觉,反而心痛的要死。 是的,他应该恨她。 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那天,夜里,她发高烧的那天夜里,雪月找來的那个嬷嬷。 她们有过独处的时候。 “好了,不要不愿意面对,睁开眼睛吧!”苍老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昔灵芸睁开迷蒙的眼睛,莫名的看着眼前的中年妇女“你是谁!” “我,不过也是一条狗,替主人卖命的狗!”中年妇女淡淡的说道。 “你怀孕了!”那个中年妇女说道。 是的,在那个时候她就知道了,自己怀孕了。 昔灵芸先是吃惊,然后悔恨着“我不想要这个孩子!” “呵,果然如此,都要拿孩子來祭奠这个爱情!”中年妇女仿佛早就料到了一般,从腰间掏出一包药來。 昔灵芸准备伸手去接,那个中年妇女却突然收回手來,撇了一眼昔灵芸说“天下,尤其是皇宫绝对沒有免费得午餐!” 昔灵芸皱起眉來“说吧!什么事!” “你的丫鬟很忠心!”中年妇女却又突然转移话題。 “什么?”昔灵芸不解的问道。 “为了救你,她吞下了我给的蛊毒!”中年妇女面带残忍的笑容。 “解药,给我解药!”她们怎么这么傻,昔灵芸呼吸急促的说着。 中年妇女转过身去说“解药,事情都沒有办成,什么解药!” “什么事!”昔灵芸问道,她们这些傻丫头,怎么可以这样,不经过她的同意私自答应了什么? 中年妇女脸上有过一丝得逞的笑容“很简单,只要你办成了,这药给你,她们的解药也给你!” “你说!”昔灵芸知道绝非好事。 “很简单,你交出兵符!”中年妇女胸有成竹的说道。 “我沒有!”昔灵芸皱了皱眉拒绝着。 中年妇女夸张的笑起來“他都这样对你了,你还为他的国家考虑,你以为太后在你身边埋伏的暗卫不过多吗?” 他,他对不起她,是的。 可是?要她真的來报复他,她做不到。 “你想出宫,也沒有问題,只要你交出兵符,所有的都可以商量!”中年妇女一步一步引诱着昔灵芸想让她掉进去。 “那他最后会怎么样!”即使这样他这般伤了她,她还是狠不下心。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 欲盖弥彰的回答,也就是生死不明是吧! “你沒有机会考虑,只能交出兵符,你的姊妹为了你可以死,你呢要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牺牲为你死的姊妹吗?” 一个一个残酷的逼问,昔灵芸难以权衡。 都难以割舍,怎么选择。 “如果注定是两败俱伤,为什么不让自己过得好一点!”中年妇女看出了昔灵芸的犹豫。 昔灵芸重复着她的话“为什么不让自己过得好一点!” 是啊!他凭什么再伤害她之后,还可以逍遥,而她却要痛苦着,被他折磨。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骗我!”昔灵芸看向那个中年妇女。 她什么时候开始也不再开始相信别人。 中年妇女莞尔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两颗药,一颗红色的给了昔灵芸,吞下了白色的,说“这是十天之内沒有解药必死无疑的药,解药现在在你手上!” “我怎么知道你还有沒有解药!”昔灵芸拿着红色的药丸觉得有些残忍了。 “小姑娘不要学会相信是对的,可是?你也要会赌!”中年妇女沧桑的说着。(..info) “赌!”她赌的还不够多吗?结果全是输。 这次,应该不会输了。 因为走出这个赌局就行了。 “我信你!” 中年妇女又笑道“刚说过,不要轻易的相信!” “呵,你倒是有趣!”昔灵芸边说边从枕头下拿出兵符。 誓言历历在目,他有了背叛,感情有了伤痕,那么她也坚守不住了。 那天,她披上凤冠霞披的那天,站在九十九级阶梯以上的天台时,他向全世界宣告着她是他的皇后时,他塞给她这个号令六军的兵符,他在她耳边说“芸儿,这个天下都是你的,一切都是给你的!” 她调皮的回答说“那你呢?你不就是一个穷光蛋了,我可不要穷光蛋啊!” 他搂住她的腰说“你就是我的全部,你就是我的世界,所以有了你,我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事了!” “那如果,有一天你背叛了我怎么办!”她不安的问道。 龙傲暄笑起來,那个微笑至今回想起來竟是这么苍凉“如果我背叛了芸儿,那芸儿就把我的世界清空好了:“ 当时的玩笑话,至今竟然成真了。 她,像一个强盗一样,真的拿走了所有,还在里面留下了伤疤。 “那我背叛了你呢?”她又急急得问道。 龙傲暄格外认真的看着她说“你会吗?” 她连连摇头。 他伸出手刮了刮她的鼻子说“如果我的芸儿真的背叛我,那我就要芸儿的世界不得安宁,永生永世都不能逃脱我的魔掌!” 她躲进他的怀里,撒娇“你这么狠心!” “芸儿,我狠心,也是因为,我爱你!” 我爱你,这句话,这么美,却这么凄凉。 事到如今,都散落在曾经。 昔灵芸不情愿的将兵符塞到了中年妇女的手里“药,都拿來吧!” 中年妇女拿出两个药包说“这个是雪月的解药,这个是打胎的药!” 昔灵芸接过來,沉重的盯着那个打胎的药。 “你真的决定了,说到底,他也是你的孩子,真的不要了吗?”中年妇女还是有些惋惜。 “如果他注定出生是沒有父亲的话,那么就不要出生好了,我从小出生在单身家庭,我不希望我的孩子,他的爱也不完整!”昔灵芸痛下决定。 “那你好自为之,只要太后那边行动会通知你的,你也做好准备就在这几天了!”说着中年妇女离去了。 昔灵芸失神的坐在床边好久,抚摸着肚子说“宝宝,娘亲,不是不要你,只是现在宝宝來的不是时候呢?宝宝也不想沒有爹,对不对,宝宝,宝宝现在出來,外面不安全,娘亲还沒有能力照顾宝宝,所以宝宝原谅娘亲,好不好!” 说着泪流了一脸。 决定在那个时候就定了。 所以后來发生的一切都太晚了,太晚了。 沒有什么是可以阻止的。 今天清早,她就接到太后的密令了。 所以一切都是有预谋的进行。 那碗黑漆漆的药,在今早和着眼泪一同流下肚子里。 所有都有所决定,所有都被命运逼迫。 不要怪她,她别无选择。 所以直到后來,太后说要将她关入死牢,其实也就是让她走的意思。 可是沒想到,沒想到龙冥竟然在那个时候來了,救了她。 让她再一次的心伤,然后愈合,最后再沒有完全愈合的时候,又看清本來面目,利用龙傲暄,让自己的孩子离自己而去。 然后让龙傲暄悔恨,误以为是他将孩子弄掉的,其实,是她自己,是她自己谋害了这个小生命。 昔灵芸捂着肚子在颠簸的马车里缩成一团,她的孩子在抱怨她对吧!可是?孩子,对不起,她还不够格做娘,对不起。 “芸儿,在坚持一会,我们很快就可以出宫了!”雪月在前面驾驶着马车,洛儿在坐在一旁向里面的昔灵芸安慰着。 昔灵芸直直的冒着冷汗,手整个的要扣进肚子,实在是太疼了。 马车突然好像失去了方向似的,开始动荡。 “怎么了?洛儿出什么事了!”昔灵芸艰难的询问着。 “雪月,雪月!”洛儿连忙接过僵绳,扶住雪月。 雪月感觉眼睛睁不开了,心口隐隐的发疼。 她抵抗着那种想要晕得欲望,挥了挥手说“我沒事,我们,我们出了皇宫了吗?” 洛儿扶着雪月,急的要落泪,这个样子怎么叫沒事,嘴唇都发紫了。 “雪月,你说啊!你到底怎么了?” 昔灵芸在车内已经晕了过去,她实在忍受不住疼痛。 雪月也快要支持不住了,看着终于从皇宫里冲出來,虚弱的笑了一声说“洛儿,我有点累,你先驾着车!” 说完就埋头晕了过去。 洛儿着急起來,还好因为战乱,这大街上空无一人,她哪里会驾马车,只是横冲直撞而已。 知道一个方向,芸來的方向,驾着车急急的往那赶去。 之间芸來快到了,可是她又不知道如何让马车停下,只能大声的喊着“黛玉姐,救命啊!黛玉姐救命啊!” 突然从天而降一个白色的身影,坐在洛儿身边握着她的手,拉住缰绳。 洛儿舒了一口气,看向來人微微惊讶“天,你怎么会在这!” 风天宇皱了皱眉说“洛儿,你怎么在这,芸儿呢?” “哦,对了,对了,芸儿在里面,雪月也出事了!”洛儿慌乱起來,连忙钻进马车去查看两人的情况。 “啊!”看到马车里都是血,洛儿叫了出來。 天宇拉开车帘,看见昔灵芸躺在血泊之中,心都揪起來了,连忙推开洛儿,从马车里抱出昔灵芸,往芸來里面赶去, 108 花落衣肩,泪满襟 洛儿只能吃力将雪月搀扶进去。 “大夫,你倒是说啊!芸儿怎么了?”黛玉在一旁急的跳脚。 再严重,她也沒有想到会是这样,芸儿伤成这样。 大夫摇摇头说“她喝了打胎药,又情绪激动了一点,现在很虚弱!” “那你赶紧开药啊!”黛玉催促着。 大夫写下一个药方,又嘱咐“你们千万不能让她在激动了,否则命悬一线,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了!” “打胎药!”天宇在一旁皱起眉头“洛儿,是谁给芸儿喝得,是不是龙傲暄!” 风天宇的手握的咯咯作响,他当初就不应该答应她进宫的。 洛儿守着雪月直摇头,眼泪一直不停的往下,她为什么怎么握,雪月的手也握不热了,为什么? “雪月姐,你醒醒啊!” 这才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他们才看到那个虚弱的雪月,嘴唇渐渐的由紫变成了白的毫无血色。 “雪月怎么了?”黛玉问道。 洛儿还是摇着头,她也不知道,不知道“雪月姐,刚才还好好的,突然,突然说自己累就晕过去了!” “大夫,你赶紧给看看啊!”黛玉焦急的催着大夫。 大夫给雪月把着脉,直摇头。 “你摇头是什么意思啊!”看的黛玉心里惶惶的。 “摸不到脉象!” “什么?雪月姐不可能死的,不可能的,刚刚还好好的!”洛儿敲打着大夫。 天宇拉住洛儿,安慰道“洛儿,你冷静点,看看大夫怎么说的!” 大夫吞吐的开口“中了毒的人,也有可能沒有脉象!” “中毒,她中了什么毒!”黛玉急忙问道。 暗卫的识毒能力很强的,不可能无缘无故就中毒了,而且这么谨慎的雪月,黛玉也不信中毒了。 大夫叹了一口气说“老夫才疏学浅,实在不知道是什么毒!” “怎么可能!”洛儿一把冲过去,揪住那个大夫的花白胡子,说“你给我看,雪月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沒完,和你全家都沒完!” 那个大夫生气起來瞪着洛儿说“你这个小姑娘怎么这样的!” 黛玉拉住洛儿,不停的道歉着“大夫,对不住,她还小,你帮忙看看,真的不行了吗?” 洛儿的眼泪流的更加汹涌了。 大夫看了一眼,叹息着摇头“实在对不起,大夫无能为力!” “庸夫,庸夫!”洛儿难过的低头咒骂着。 “洛儿,你回想一下,雪月到底中什么毒了!”天宇的眉头一筹莫展。 洛儿开始回忆,可是雪月吃的,她也都吃,怎么会呢?她实在想不起來,只能趴在雪月身上哭起來“雪月姐,你不可以死的,洛儿答应你的,还要带你去凤国的皇宫的,要带你去看凤国最高,最高的楼,你怎么可以丢下洛儿!” 黛玉的手紧紧的攒着,怎么会发生这么多事,真的沒救了吗? “大夫,我们在去找大夫!”黛玉又准备冲了出去。 宝玉拦住了黛玉说“黛玉,那个大夫都是我们抓了的拉,现在这么乱,哪里还有什么大夫!” “那你说怎么办,让我看着雪月就这样子死去!”黛玉的神情悲伤。 暗卫里面,她跟雪月最好了,从小就一块长大,暗卫是不容许有感情的,可是?她们很早就有了,她们打破了一个又一个暗卫的死规定。 小时候,她老是笨笨的,学不会什么新的武功,老是被罚的沒饭吃,可是是雪月偷偷的从门缝里塞馒头给她。 下雨天被师傅罚的在雨里下跪,是雪月在雨天跪在师傅门前替她求情。 一幕一幕那样的刻骨铭心,现在让她看着她死,她做不到。 “咳!”昔灵芸虚弱的咳嗽着。 天宇连忙过去搀扶昔灵芸“芸儿,芸儿!” 昔灵芸慢慢的睁开眼“天宇哥哥!” “芸儿,是我!”天宇显得有些激动“芸儿,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我沒事!”昔灵芸虚弱的说着“怎么有哭声,是谁在哭!” 洛儿连忙冲到昔灵芸的床前,对昔灵芸说“芸儿,芸儿,雪月,雪月她…” 昔灵芸扶上洛儿的脸安慰说“洛儿,不着急慢点说!” 洛儿泣不成声“雪月姐马上要死了!” 昔灵芸皱起眉头,想要下床,却被天宇按住“芸儿,你这么虚弱要去哪里!” “雪月,雪月在哪,为什么?洛儿说她要死了!”昔灵芸激动起來。 “大夫说,大夫说雪月中毒了!”洛儿解释道。 昔灵芸从袖子拿出一包药“快,把这个给雪月,这个是解药!” 多怪她,忘了这件事。 洛儿接过药,连忙喂给雪月。 雪月咳了几声,睁开双眼。 洛儿兴奋的叫道“雪月姐,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雪月虚弱的一笑说“洛儿,你以后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还有,要好好照顾芸儿,她老是跟个小孩子似的!” 洛儿哭着说“雪月姐,你在说什么啊!你好好休息,明天就沒事了,明天就沒事了!” 昔灵芸也挣扎从床上走过來,握着雪月的手说“雪月,你沒事的,好好休息,别说话了!” 雪月笑着摇摇头说“娘娘,还是叫娘娘好了,娘娘,雪月知道的,自己不行了!” “不会的!”昔灵芸连忙打断雪月的话,怎么会呢?“雪月你不是已经吃了解药吗?不会有事的!” “娘娘,那个只能解蛊毒,雪月说道。 “你还中了什么毒,我怎么不知道!”昔灵芸慌乱起來。 她似乎感觉感觉到,雪月一点一点的在远离她。 “沒有什么毒,只是不愿意做,所以就要死而已!”雪月淡淡的说着。 “是什么事,是什么事!”昔灵芸焦急的问着,这丫头还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雪月笑笑,思绪回到昨天夜里。 那个中年妇女找到她。 “雪月,你要替我去办件事!” 雪月冷漠的说着”我们已经两清了不是吗?” 中年妇女的笑声有些恐怖的蔓延着“两清,在皇宫里做交易的,一旦做上就永远清不了!” 雪月也只是皱皱眉“我凭什么帮你做!” 中年妇女似乎洞察了她就会说这句话一样说“你虽然有了蛊毒的解药,可是?你还中了另一种毒!” 雪月的神情立马变得紧张起來“什么?你这个卑鄙小人!” “卑鄙!”那中年女子仿佛听着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猖狂的笑起來“我一直卑鄙,哦,不,这也许不叫,卑鄙,叫心机!” 即使知道自己中毒了,可是还是满不在乎的准备转身要走。 中年妇女一把拉住雪月“你不要解药了!” “要,你还有诚信可言吗?你的话可以信吗?要不是当初逼不得已,我雪月这辈子也不会去求一个人!”雪月狠狠的看着中年妇女。 中年妇女松开手“难道你就愿意,让那个可爱的小洛儿看着你死吗?你舍得吗?你舍得离开她们吗?” 雪月有一丝的犹豫“如果要做,做什么事!” 中年妇女脸上闪过得逞的神情“也沒什么?就是明天出宫的时候,你假装将不认识路,将马车开到后山去上!” 后山,那个四面是悬崖的地方:“那和要我的命有什么区别!”雪月问道。 “不会要你的命,到时候会送你和洛儿走的!” “那娘娘呢?”雪月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 “呵,这个你就不需要管了!”中年妇女冷笑。 “你应该知道,我永远不会答应这件事,即使是死!”雪月冷冷的说道。 这不是明摆着将娘娘的生命往狼口里送吗? 雪月转身离去。 “你真的不要自己的命了吗?”中年妇女在身后喊道。 “呵..”命这东西,所有权很早就不在她手里了。 雪月潇洒的走落得夜幕里。 那个时候就知道今天这个情景了“娘娘,沒有中什么毒,是雪月的命到头了,所以以后不能照顾娘娘了,还有洛儿,对不起!” 昔灵芸紧紧的拉着雪月的手“我不会让你离开的,不会的!” “娘娘,以后要好好过,别再让自己受伤,还有每天都要高高兴兴的,也不要因为雪月的离开而难过,雪月原本就不应该存活在这个世上的,是凤国的暗卫救了雪月,所以雪月现在才死,很高兴了!” 真的很高兴了,过了这么多难忘的日子。 “雪月姐,你怎么可以不要洛儿呢?你还要给洛儿做好吃的呢?”洛儿也紧紧拉着雪月的手。 雪月吃力的抬起手摸着洛儿的脸说“洛儿,你要乖,下辈子吧!下辈子雪月姐一定天天都给你做好吃的,不再叫你小馋猫了好不好!” 洛儿直摇头说“我宁愿你叫我小馋猫,我这辈子就要听,就要吃,你不准走,不准走!” 雪月眼角慢慢的流下一滴泪,真的好累,她要走了,真的好舍不得,可是对不起了。 雪月的手慢慢的垂下,最后无力的放了下來。 昔灵芸的头埋在被子里哭得泣不成声。 一切都是她不好,要不是她,雪月怎么会乱吃什么药,又怎么会中毒。 黛玉躲在宝玉的怀里哭泣着,她的好姐妹,就这么死在她的眼前,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昔灵芸肩膀忍不住的颤抖,犹豫悲伤过度再度晕了过去, 109 报仇 如果这一切都是场梦,该有多好。 这样,她醒來,一切都还在原点。 她还过着和哥哥相依为命的生活。虽然苦,但是沒有其他的烦恼。 昔灵芸睁开眼看着淡蓝色的床帘,随风飘扬着,这风有点冷,冷的她缩进被子里还是觉得脸上一片冰冷。 这么长,又这么短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好像放电影一样,一幕一幕在眼前晃晃忽忽的过去。 她傻乎乎的进了宫,爱上了一个叫龙傲暄的帝王,与两个小丫头打成一片,让她们为她死心塌地的。 最后伤的是她,她伤的又是那俩个无辜的小丫头。 原以为可以潇洒的在那个皇宫里走一遭,最后全身而退,就像从來沒有來过那样,结果却是在把那里弄得一团糟,自己满身是伤后不负责任的离开。 不负责任吗?自己现在怎么会这么想,昔灵芸想不明白了,明明是他先对不起她的,她后來的报复都是他罪有应得,就算后來孩子的事与他无关,是她害了孩子,但是他也不想要,不是吗? 那天他跟那个葛太医说的话,她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他说这孩子來的不是时候。 葛太医说是不是要打胎。 还好,还好她及时醒來,要不然孩子的命就在他手里断送了,就算孩子在她这沒的,也不能在他那里沒的,她不甘,不甘心。 孩子,她对不起了。 雪月,雪月姐,她也对不起。 为什么?雪月姐要为了她死,是不是太后,那个狡诈的女人,她是不是最后还是想让她死,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只记得有一个夜晚,雪月姐回來的时候脸色不太好,那个时候神情就有些恍惚了,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不是那个中年妇女又去找雪月了。 昔灵芸的眉头越皱越紧,突然听见了门口有一丝的响动,她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合上了眼睛。 也许,这个时候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们。 太愧疚了吧! 洛儿深呼吸,端起盘子轻轻的走了进去。 雪月姐走了,真正的走了,再也不会回來了,再也沒有人骂她懒,骂她贪吃,也沒有人给她烧好吃的了,也沒有人陪她了。 她是不是也要学着长大,她要照顾好芸儿,这个是雪月的遗言,是雪月姐说的,是雪月姐最后留给她的话,她一定要做到。 轻轻的将盘子放到桌子上,看了一眼昔灵芸,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紧闭的双眼,洛儿竟会觉得松了一口气。 也是不敢面对,不知道如果昔灵芸醒來,该说些什么? 雪月走了,她们就好像少了些什么?都不愿意提起。 洛儿静静的坐在昔灵芸的床头,好像在等着她醒來,又好像是在守护着她。 看着昔灵芸安祥的面容,洛儿轻声的低喃着“芸儿,娘娘,真的还是叫娘娘有感情一点呢?娘娘,我好像懂得了为什么雪月在最后会叫芸儿,娘娘了,娘娘,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你是那样的莽撞,不过莽撞的也挺有缘的,竟然就走到了坤芸宫,我们第一眼见你还真的有一点惊讶呢?跟风念芸长的一模一样,不过雪月姐却在第一眼就看出來你不是风念芸了呢?她说你的眼眸中有着灵动,机警,那是风念芸绝对沒有的,后來我们发现你真的是很活泼呢?你知不知道,我和雪月姐真的都很喜欢你呢?喜欢和你在一起,沒有约束,就像姐妹一样,我和雪月姐一样,从小就沒有亲人,有了你还有雪月姐,真的就像一家人一样,真的好像,可是雪月姐,雪月姐走了!”说道着,伪装成坚强的洛儿有熬不住了,落下了眼泪。 昔灵芸的鼻子也酸酸的,可是硬逼着自己不发出一丝声息,她怕她哭了,一切会变得更加糟糕。(..info无弹窗广告) 洛儿胡乱的摸了一下脸,继续说着“后來,我们又同甘共苦,真的好舍不得,舍不得雪月姐,可是雪月姐说我要变得坚强,这样才可以照顾好娘娘,芸儿,知道为什么我和雪月姐都会觉得叫娘娘会更加有感情吗?因为娘娘,我们在皇宫里面相识的,整天娘娘长,娘娘短的,自然是娘娘比较好了,娘娘,你知道我还抱怨过呢?我跟雪月姐说娘娘都跟我们这么好了为什么不让我们直呼名字呢?娘娘,你知道吗?雪月姐那个时候就知道娘娘你的用意了呢.她说,一娘娘是为了不让别人抓住把柄,二娘娘是怕到时候舍不得我们,那个时候我听了还很生气呢?为什么娘娘你沒有想跟我们永远在一起,后來我知道了,娘娘,你只是贪玩,才进皇宫的,我和雪月有一段时间是在故意疏远你的,还记得吗?可是娘娘,你就是有一种魅力呢?让我们不断的想要靠近,最后妥协的自然是我们了,可是娘娘,为什么?为什么最后离开的是雪月姐,我们不是说过了吗?要永远的!” 眼泪还是控制不住,一滴,一滴的落下來。 昔灵芸也忍受不住了,睁开眼,慢慢的爬起來靠在床头,伸出手去替洛儿摸着眼泪,安慰道“洛儿乖不哭,雪月姐又沒有走,她一直都在看着我们呢?” 洛儿将头埋进昔灵芸的怀抱中,闷闷的说“娘娘,我还是学不会坚强,雪月姐让我好好照顾你,可是?为什么我还是做不到,我连自己好像都照顾不好,我是不是很沒用!” 昔灵芸安慰着洛儿说“沒有那回事,洛儿很乖,很好呢?雪月,雪月一直都在我们身边,洛儿,你有沒有感觉到她的气息,一直都在呢?” 洛儿渐渐的停止了哭泣,怔怔的看着昔灵芸。 “洛儿,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昔灵芸有些疑惑。 洛儿一副更加伤心的神情,试探的问道“娘娘,你是不是..”犹豫着问不下去,这个要怎么问呢? 昔灵芸有些呆滞的转不过弯,然后想到刚才自己说的话,轻轻的拍拍洛儿脑袋 说“傻洛儿,我沒有疯,雪月,雪月肯定变成了天使,肯定与宝宝一起在天上,一起守护着我们!” 昔灵芸看向窗外的天空,那朵天空的云,会不会是他们幻化出來的。 洛儿一样哀愁的看向昔灵芸“娘娘,以后沒有雪月姐了呢?” “还有我,还有你,雪月会守护我们,她也一定想看我们幸福,对不对!”昔灵芸反问洛儿。 “可是真的好难过,好难过!”洛儿又将头埋了下來,眼泪由于重力掉下來,砸在地上,开出一朵不大不小的花。 涟漪很大,扩散到他们每个人的心里。 昔灵芸慢慢的握紧了双手“洛儿,我一定会调查出雪月的死因,我绝对不会让她白白的死去!” 她已经想到了事情沒有那么简单。 “雪月姐不是被毒药,被毒药给害死的吗?”洛儿抽泣的说着,连回忆都跟着痛苦,呼吸怎么也这么痛。 昔灵芸冷笑“毒药,那也得有人下,我一定会找到那个人,让她生不如死,我一定要替雪月报仇!” 昔灵芸狠狠的说道。 洛儿怔怔的看着昔灵芸,娘娘,好像也在一夕之间成长了许多。 昔灵芸掀开被子,对洛儿说“洛儿,带我去雪月的墓地!” 洛儿犹豫着,触景伤情,她怕娘娘接受不了打击。 “洛儿,带我去!”昔灵芸肯定的说道。 她一定要去。 “娘娘!”洛儿犹豫着,迟迟不肯行动。 昔灵芸皱了皱眉“洛儿,以后不要再叫我娘娘了,那段时光,我们淡忘了吧!叫我芸儿或者郡主!” “郡主!”洛儿恭敬的叫了一声。 芸儿,这名字,她还是不习惯,就像习惯了叫娘娘,不习惯叫芸儿一样。 “洛儿,我们还是姊妹,只是以后,我们要更加坚强,我们之间沒有什么隔阂知道吗?这是什么都改变不了的,更何况是一个区区的称呼!”昔灵芸解释道。 她还是能听出洛儿略微赌气的叫了一声郡主。 不是不让她叫娘娘,只是那段时光已经远去,太多的回忆倾注在那里。 一提起,心就好痛。 洛儿点着头,她懂得,她们之间不会改变。 洛儿躲开了黛玉她们的视线将昔灵芸带到了一个小山坡。 这个小山坡挺好的,绿草幽幽,长成一片,还有许多不知名的小花长在草堆中。 那里有一个隆起的地方,昔灵芸走到这里了却不敢靠近了。 步伐变的慢起來。 洛儿慢慢的搀扶着昔灵芸,越靠近,心隐隐的疼惜着。 昔灵芸看着有些简单的坟墓,问道“什么时候下葬的?" "两天前,郡主还在昏睡的时候!”洛儿露出悲伤的表情。 她错过了,连她下葬的时间都错过了。 昔灵芸站在那感受着阵阵钻心的秋风,对着那两个鲜红的雪月二字,轻轻发誓“我昔灵芸,再此发誓,一定替雪月找到元凶,将其碎尸万段,否则不得好死!” 洛儿紧紧的拉着昔灵芸的袖子,她想不到,郡主怎么可以发这么毒的誓。 昔灵芸看向洛儿说“洛儿,你们都是我的亲人,那么这就是家仇,不可不报!” 眸子中满是坚定。 这一刻,她开始蜕变,从今以后都不一样,都不一样了, 110 相忘于江湖 “芸儿,你去哪了!”黛玉站在客栈门口看着从远处归來的昔灵芸,这才舒了一口气。(..info) 昔灵芸淡淡的笑着说“我去看雪月了!” 黛玉的手突然握紧,有些担忧的看着昔灵芸。 昔灵芸抓住黛玉的手,安慰道“黛玉姐,我沒事,从今以后都不会有事了!” “芸儿,从今以后,我也不会让你有事!”风天宇坚定的说道。 昔灵芸看向风天宇,墨黑色的眸子涌动着愧疚,他的感情,她怎么会不懂,一直都懂啊!只是对不起,即使是恨一个人,心里也是满的。 昔灵芸低下头,轻声的说“对不起!” 风天宇淡淡的一笑,挽着昔灵芸的肩膀走进屋去,在她耳边说“芸儿,永远不要和我说对不起,你永远不会欠我什么?” 因为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的。 昔灵芸除了对不起还能说些什么呢?其他的承诺她都给不了,给不起。 “芸儿,你接下來准备去干什么?”贾宝玉开口。 “回凤国吧!”昔灵芸打算回去养精蓄锐。 “这样也好!”黛玉沉吟了许久从柜台下面拿出一张告示出來。 昔灵芸接过告示,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不禁冷笑“他,他不是说不相见吗?最终还是不想放过我,是吗?想把我抓回去狠狠的折磨吗?” 黛玉听了摇了摇头,悲悯的说道“这是新皇帝龙陌辰下的旨意!” 昔灵芸皱起眉头“龙陌辰!” “就是容漠尘,他的真实姓名是龙陌辰,太后将龙傲暄囚禁后,他就登上了皇位,区区不过两三日,龙国的皇宫已经大换血一番!”黛玉对于太后的实力也是非常惊讶。 “小尘怎么会当皇帝,不会的,不会的!”昔灵芸嘴里低喃着,基于她对容漠尘的认识,他怎么也不会背叛他的皇兄。 她是怎么了?听见他败了,又百般不相信了。 黛玉叹了一口气说“据说刚开始的时候龙陌辰还帮着龙傲暄打太后的,可是后來太后送了一封密函给龙陌辰后,龙陌辰迟迟沒有发兵,这就导致了龙傲暄最后兵败,龙傲暄兵败后,被太后关进死牢,龙陌辰得到太后的允许去看他,回來后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隔天就登上了皇位,也将名字改了回來!” “黛玉姐,我在皇宫这么久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尘王要叫容漠尘,而不是龙陌辰,看來现在是明白了!”洛儿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黛玉点点头“尘王应该很早就知道他娘亲的阴谋了吧!而且一直不想跟他的皇兄作对,所以名字都改了,漠尘,不就是对尘世都淡漠吗?最后这一步,是被逼的,可是到底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那龙傲暄呢?”昔灵芸犹豫了很久开口,其实他的死活从今以后又于她何干,她为什么要问呢? 黛玉犹豫着,踌躇不安然后狠下心说道“龙傲暄死了!” 昔灵芸呆滞了一会,自嘲的笑起來“死了,不可能,他怎么会死了!” “真的死了,原本太后也沒有想赶尽杀绝,只是流放而已,可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龙陌辰从死牢里回來之后,就传出龙傲暄在死牢中自缢了!”黛玉小心的看着昔灵芸的变化说道。 昔灵芸的眼神变得空洞起來,自言自语道“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他说的从此不相见,就是生死相隔吗?” “皇上,他死了!”洛儿也有些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与其说皇上是被人害死的,她也不相信皇上是自杀。 即使对皇上最后也是恨,可是也不愿意相信那样一个骄傲的帝王,最后的下场竟然是在狱中自杀。 昔灵芸突然站起來,想要跑出去,被风天宇拦住“芸儿,你清醒点,你要去哪!” “我要去找他,他说从此不相见,可是他欠我的怎么办!”昔灵芸挣扎着想要从风天宇的怀抱中逃开。 风天宇紧紧的圈住昔灵芸说“芸儿,芸儿你冷静点,你去找他干什么?他已经死了,死了!” 昔灵芸渐渐的冷静下來,对啊!她去找他干什么?他们已经无关:“他的尸首呢?” “不知道,应该是扔到乱葬岗了吧!”贾宝玉一脸惋惜,不管怎么样他们也有一段曾经相处过的日子,就是他当小二的那段日子。 曾经不可一世的帝王,最后竟是这样一个下场。 “哈!”昔灵芸冷笑,眉目之间看不出什么感情“他死了,死了便死了吧!” 死了,她就真的沒有什么牵挂了,只是心里的恨无处宣泄,也就只能跟着死。 洛儿对于昔灵芸突如其來的语气变化有些担忧,握住她的手“郡主,我们还要报仇,对吧!为雪月姐!” 昔灵芸的眼睛渐渐恢复焦距,变的清明,反握住洛儿的手,对于都为她担忧的大众感到抱歉“对不起,从今以后不会这样了!” 黛玉为了缓解这里的气氛,轻轻一笑说“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们也是时候回凤国了,來这快一年了,真快!” “是啊!这里恐怕呆不下了,光是昨天官兵就來这里搜了好几回了,都是为了芸儿,龙陌辰肯定不会罢休的!”贾宝玉靠着柜台,隐隐的担心着。 “小尘为什么要找我!”昔灵芸不明白,她对于小尘的突然改变也有疑惑,可是沒有太浓烈的感觉,因为这个国家肯定还是要有一个皇帝的。 如果连她都沒有答案的话,那么谁会有答案。 沒有人可以回答她的这个问題。 “也许是太后指使的吧!”黛玉知道一点情况,猜测道。 也许是昔灵芸内心不肯承认吧!她轻轻的点了一下头,说道“那我们就今夜出发吧!” “也好,我去找车!”风天宇松开昔灵芸。 不是他多心,他感觉昔灵芸对他的怀抱有种排斥的感觉。 天黑。 一行人坐上了马车。 车轮滚滚的声音在这个夜里显得格外的突兀,因为大街上空无一音,只有这个声音。 真的要走了吗?离开这里,离开所有的回忆,将他们通通用恨代替。 回來的时候就只有复仇。 “能不能出城后经过乱葬岗!”昔灵芸突然开口。 洛儿的手突然紧紧的握起來,神情显得紧张起來,大晚上的去乱葬岗。 可是?大家都心知肚明,昔灵芸的用意。 驾车的风天宇也算是默认了吧!出城之后改变了方向。 越靠近那个叫乱葬岗的地方,越能感觉到阴森,乌鸦的叫声越來越尖锐,寒风不断地鼓动着马车的帘子,车子里的灯火也忽明忽暗。 黛玉和贾宝玉紧紧相拥,黛玉以前是不怕的,可是自从肚子里有了贾宝玉的孩子之后变得女人了。 昔灵芸对于他们的幸福淡淡一笑,以前她是要怕的,因为有依靠所以要怕,如果什么都沒有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尸臭味道也越來越浓烈,直直的窜入他们的鼻子,马车也突然停了下來。 天宇身穿黑色劲装,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与这夜色完全融合,沉沉的嗓音说“芸儿,我们就此经过可好!” 他内心期盼着她的答案是是,因为这里实在沒有什么?只有尸体乱横,看了徒增伤感。 昔灵芸一咬牙,掀开车前的帘子,走下车來,顺带嘱咐着“你们在车里等我!” 风天宇将昔灵芸扶下來,四周沒有一点光亮,只能凭借着马车上的几盏灯笼照亮前方的路而已:“芸儿,不要过去了吧!” 风天宇紧紧的拽着昔灵芸的袖子。 昔灵芸对风天宇安慰的一笑“天宇哥哥,总该做个了结的!” 风天宇渐渐的松开手“小心点!” 听着乌鸦凄凉的叫声,昔灵芸只觉得可笑,有什么好凄凉的,她无所畏惧的走过去。 难闻的味道让她皱起眉头,她看着那一堆一堆的尸体,一堆一堆的白骨皑皑,停住脚步,只觉得脚发软,心也麻痹了。 “你也在这里面对不对,不要不回答我,我知道的!”昔灵芸的声音在那上方回荡着。 无人应答,还是只有乌鸦的叫声。 “你说的从此不相见是这样的吗?你..怎么办,要说的太多,我现在竟然说不出话來了!”昔灵芸不断地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躯体。 难过的流不出眼泪,只觉得难过。 实在太多了,找不过來,也不想找了,在一堆尸体之中竟然沒有觉得害怕,她蹲了下來,嘴角拉扯着,露出一个讽刺的角度“你怎么好意思去见宝宝,你欠我的,都沒有还,你骗我这么多,就不允许我骗你吗?你背叛我,怎么就容许我背叛你,你伤我这么多,就不容许我伤你一下吗?你这个懦夫,怎么可以就这样死掉,即使是不相见,我也不要这样的不相见,你听见沒有,听见沒有!” 最后昔灵芸几乎是疯狂的喊了出來。 回答她的是什么?是她自己以死去的心。 “我告诉你龙傲暄,我从此以后不认识你这个人,从來都沒有认识过!”昔灵芸慢慢的从地上站起來说道。 背对着这块墓地说道“我走了,不会再回來,我不会再想起你,我会彻底的把你忘记!” 一步一步的离去,每一步都踩在心间上,那样的疼,可是在夜里谁能读懂她的悲伤。 她真的要遗忘,因为这一切太不真实,她太疼。 在她转身之后,一个在远处的黑色身影,紧紧的盯着她离去的方向,直到看不见了才转身离去,将手上的红绳扯下來,握在手心,想要丢弃,却沒有勇气,只是紧紧的握着,站在那听着乌鸦诉说着黑夜的悲哀,听寒风诉说着离别。 他在她转身之后也会转身。 昔灵芸踏上马车,继续往凤国的路前去。 她的明天只有复仇。 仇报了之后,无路可走。 她选择隐逸在芸來客栈,继续当她的老板娘, 111 回家 “芸儿,芸儿,你终于醒了!”风天宇一脸愁容。 昔灵芸感觉全身无力,微睁开眼,就看到天宇的着急的神情,干哑的嗓音说“天宇哥哥!” “你别说话,好好休息,我去叫太医!”天宇温柔的说道。 “嗯!”昔灵芸艰难的坐起來,扫视周围,一个宫殿的模样,她现在是在哪了。 回家了吗? 突然一个跌跌撞撞的身影跌进她的视线里,一个身穿青色衣裳的半岁大的娃娃,靠着门边慢慢的走进來。 粉雕玉琢的样子让昔灵芸轻轻一笑,那是个男娃娃,眉目倒是很清秀,跟她的哥哥好像。 小娃娃费了好大的劲才从门槛那跨过來,累的气喘吁吁的,趴在门边向里面扫视着,立马发现了昔灵芸,跟昔灵芸盯了起來。 昔灵芸不禁莞尔一笑,向那个小娃娃招招手说“宝宝,过來!” 也不知是不是那个男娃娃听懂了,娃娃步履蹒跚的走了过來,依旧是跌跌撞撞的,这叫看他走路的昔灵芸都为他揪心,小娃娃终于走到昔灵芸的床边,想要爬上床去,可是小胳膊小腿根本够不着,急的眉头皱了起來,委屈了起來,一副要哭的样子,昔灵芸吃力将小娃娃抱了上來,坐在她的膝盖上,问道“宝宝叫什么名字啊!” 只见娃娃活泼的很,小手伸向昔灵芸的脸,也不说话。(..info) 昔灵芸迁就着小娃娃,看他够不着特地将脸靠近了,小娃娃的力气就像挠痒痒一样,昔灵芸笑了笑,也伸手去小娃娃的咯吱窝。 小娃娃四脚朝天咯咯笑了起來,昔灵芸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如果她的宝宝还活着,想必也是这幅可爱模样吧! 门外传來了焦急的呼喊声“殿下,小殿下,你去哪了!” “在里面!”昔灵芸答应了一声。 一个嬷嬷带着众宫女跪了下來,说道“参见郡主!” 昔灵芸笑笑,看來她是已经在凤国皇宫,那晚她去过乱葬岗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她在转身的那一瞬好像看到了神似那个人的身影,她怕那个是幻觉,是幻觉,她怕再回身去,那个身影就不见了,所以她沒有转身,她宁愿相信那个是真的,他还活着,尽管他们以后不会再有交集,可是她宁可他活着,她始终接受不了他死了,她不够狠,始终不够狠。 当她花尽了全身的力气走出乱葬岗的时候,她发现她在也坚持不住了,面对不了那自欺欺人的事实,他死了,即便看到一个不真切的身影,她也骗不了自己,他死了,所有的一切轰然倒塌,她突然感到所有的黑都向她压了过來,压得她喘不过气來,所以她看到马车的时候晕了过去。 想必后來是天宇哥哥发现了她,将她带回了凤国吧! “殿下!”那个领头的嬷嬷看到了在床上滚的正欢的娃娃。 昔灵芸抱起娃娃,问道“宝宝是哥哥的儿子!” “回郡主的话,是皇上的儿子!”嬷嬷跪在那里恭敬的回答着。 昔灵芸看向娃娃,捏捏他的小脸问道“宝宝,你叫什么名字啊!” 娃娃委屈的皱了皱眉毛,一副生气的样子,转过头去,挣扎着要从昔灵芸的怀里出來。 这幅调皮像,昔灵芸忍不住刮了娃娃的鼻子一下。 “郡主身子还虚弱,就让奴婢们把殿下带回去吧!”嬷嬷说道。 “宝宝,姨姨舍不得的你了,改天再來看姨姨怎么样!”昔灵芸将娃娃递给嬷嬷。 正巧天宇带着太医进來了,看到娃娃有些惊讶“殿下,怎么來了!” 嬷嬷抱着娃娃,回答说“回将军的话,殿下贪玩就走到这了!” 天宇靠近娃娃,也在娃娃的鼻子上刮了一下有些宠溺的说“宝宝这么贪玩啊!” 娃娃也扭着头,一副傲气的样子,为什么都刮刮他的鼻子啊!他不是殿下吗? “呵呵,小家伙生气了呢?”天宇一边走向昔灵芸一边说道。 昔灵芸向娃娃招招手说“宝宝,再见,别生气了哈!” 天宇在昔灵芸床边坐下來,满是深情的注视着昔灵芸说道“芸儿,看到殿下,你整个人都活起來了呢?” 不再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不再是那副混不守舍的样子,不再是那副他担心的样子。 昔灵芸调皮的撅起嘴说“天宇哥哥,什么叫活起來,芸儿一直都活着呢?芸儿以后会好好的,你们都不要担心了!” 天宇伸出手也想去刮刮昔灵芸的鼻子,可是被昔灵芸轻巧的躲开了,手尴尬的停在空中。 昔灵芸不着痕迹的笑笑说“天宇哥哥把我当成宝宝啊!” 天宇也无奈的笑起來,他明白的,他说出來之后,他们两个注定是要疏远开的:“你这丫头,让全太医在旁边也久等了,乖乖躺好!”说着小心翼翼的扶着昔灵芸躺下去。 眼眸里的那抹温柔,昔灵芸知道,她承受不起,可是?只有对不起。 全太医把上脉,面色安详,叫人舒了一口气。 “郡主身子比刚來的时候好多了,多加调理,就能恢复那副活泼的模样了,到时候可别拆了我太医院呀!”全太医摸摸花白胡子说道。 昔灵芸一直淡淡的笑着,眼中充满感激,谢谢老天,让她还有这么一个温暖的家,回來就好了:“全爷爷不会的,芸儿已经乖了很多!” “嗯,丫头,你的身子虽然能恢复,可是也大不如从前,你可知道!”全太医面色突然一变,本來就满是皱纹的脸,变得更加褶皱。 知道,当然知道,被打了一顿,又不知淋了多少雨,伤透了心多少,最后流产,然后伤痕累累的回來,还带着满腔的恨。 太多回忆的伤痛让昔灵芸说不出话,只能轻声的应一下。 “所以以后哪都不能去,跟着我在太医院学本事,听见沒!”全太医吹胡子瞪眼的,这不仅是他的注意,也是皇上的,这丫头受得苦够多了,不能,也不可以再受什么苦了。 昔灵芸陷入了沉思,随后近似自言自语道“这样也好!”说这句话的时候,天宇好像在那个瞬间不认识那个芸儿了,那样的老成,藏满心事。 “好,好,到时候不來,我这把老骨头也是要扯着你过來了的!”全太医玩笑的威胁道。 昔灵芸眯起眼睛笑了起來“全爷爷,你怎么还是那副样子!”原來这一切都沒有变。 “芸儿,这里的一切都不会变,所以芸儿也不要变,好不好!”全太医经历的很多,他怎么会看不出那丫头的变化。 昔灵芸无奈的叹了口气,轻不可闻,可是大家心知肚明,回不了回去了:“全爷爷回不了过去了沒有关系嘛,芸儿会变得更加活泼的,所以全爷爷放心,大家放心好了!” 全太医和天宇都无奈的笑笑,只要这丫头高兴,什么都好, 112 世事无常 有一美人兮,遗世而独立。[..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 佳人再难得。 附带磁性的玩味声音在那个午后突然响起,昔灵芸微微一愣,手指抚上白色芍药的花尖,看着那个白发飘飘的少年慵懒的靠在走廊上,面具早已摘下,那副面容是她第一次见,倾城倾国,是形容她好,还是他好。 带着询问的语气问道“夙溪毓!” 夙溪毓嘴角荡漾起一抹笑,缓缓向昔灵芸走來“看來,芸,还沒有把我忘了啊!” 昔灵芸不禁颤抖了一下“夙溪毓,我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夙溪毓把手自然的搭在昔灵芸肩上,将昔灵芸半搂着,头埋进昔灵芸的发丝中,亲昵的说道“想你了,还是你比较可爱!” 浓浓的鼻音,夹杂着不知名的情绪,昔灵芸听了有点心疼,不知道为什么?她听了就是有点心疼,刚刚看见夙溪毓时,总觉得他透亮的蓝色瞳眸变得不一样了,似乎有些迷茫,有些哀愁,她任凭夙溪毓轻轻的靠着,淡淡的询问着“怎么了?” 夙溪毓趴在她的肩上轻轻的笑起來说“什么怎么了?我倒是要问问你是怎么了?不是龙国的皇后吗?” 昔灵芸一丝苦笑,说“世事无常,不是吗?” 夙溪毓抬起头來,怔怔的看着昔灵芸,轻吐出几个字來“芸,变得成熟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是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现在会是这样的,风平浪静,好像什么都沒有发生过,她依旧是她,只是心空了。(..info无弹窗广告) “能有什么事啊!不过是龙国被灭了,龙傲暄死了,一切都与我有关,而我是凤国的郡主,去龙国的卧底!”昔灵芸故作轻松的说道,走回花丛中,挑选芍药。 现在,她过得很好,很好呢?每天在太医院陪着全爷爷,听他唠叨,跟着学习,很温暖,只是不幸福罢了。 夙溪毓对于这件事也听说了一些,只不过,跟传闻的不一样,传闻,龙国的皇后和皇帝一起被太后逼的死在天山,即使龙国灭了,她与那个男人的故事也传为佳话,他当时还很痛惜,偶然派人去打探时,才知道她沒死,还是凤国的郡主,他对传闻有所怀疑了,却沒想到,今天竟然能亲耳听见她这么说,还如此的云淡风轻。 “为什么?”夙溪毓不自觉的问出來,也许发自内心的,他对这个女子的感觉是善良,不相信她会做出这事。 昔灵芸停顿了一下,又继续着手里的活,浅笑说“因为我恨他!” 恨他,这个理由够不够。 “恨!”夙溪毓仍是不明白,当时她走时,不是想明白了吗?她是爱着他的,所以她才回去的,当时她好像还怀孕了,目光向昔灵芸的肚子扫去,那里平坦一片,完美的腰身展现。 “一直被当做小丑一样的被他骗着,你说恨不恨!”昔灵芸不明白明明是恨,为什么她说出來的时候是这样的伤心。 夙溪毓眼眸一暗,垂下头去,低声轻喃“被当做小丑一样,很难受吗?那知不知道当操控手爱上小丑时,便是小丑操控着操控手了,那到时候又是谁难受!” “嗯,你说什么?”嗡嗡一样的声音让昔灵芸听的不是很清晰。 夙溪毓假意的咳了下,说“他死了,你要怎么办!” 昔灵芸的手停下來了,一直沒有动,人也死死的站在那,好像是受了很大的打击似的,眼神在那一瞬开始涣散。 夙溪毓对于昔灵芸的这个样子一时也措手不及,连忙道歉说“对不起!” 昔灵芸叹了一口气,无力的扯开嘴角说“无所谓,他确实死了,他的生死与我无关了!” 说这话,需要多大的勇气,需要下多少的决心。 说到这昔灵芸的脸色再度一变,变得有些狠戾:“我会去龙国,把一切该讨的还是得讨回來的!” “那个老太婆!”夙溪毓挑眉问道,他对于这个女子的改变,惊讶之余还是惊讶。 昔灵芸沒有正面回答,倒是对着夙溪毓笑笑,纯真的不像话,那个笑容也是令人炫目的,或是着迷。 蛊惑人心这事,夙溪毓承认她很有这个潜质,不然他怎么会迷糊的就答应了她说的让他帮忙,他什么也沒说就点头了呢? “你该问的也问完了吧!现在轮到我了!”昔灵芸说。 “只回答三个问題,你问吧!”夙溪毓坐在藤椅上晃着,眼睛眯着看着太阳的轮廓。 虽然有点亏,昔灵芸扁扁嘴问“第一个问題,你怎么进來的!” 夙溪毓耸耸肩“别人带我进來的!”说完,伸出一根手指,示意昔灵芸一个问題已经结束。 “好,第二个问題,别人是指谁!” 夙溪毓打着哈欠“也不问一些有用的问題,安凉国八王爷!” “那媚清傺呢?我怎么沒看见他!” 这算不算一个有用的问題,昔灵芸看见那个摇晃着的藤椅一下子停止了,藤椅上的那个人收起玩世不恭的语气,有些冷淡的说“媚夙宫!” “你们到底怎么了?”昔灵芸步步紧逼的说道。 夙溪毓站起來看着昔灵芸说“芸,已经结束了,三个问題!”说着就要走。 “喂,你还沒有告诉我呢?” “芸,你说的世事无常!” 昔灵芸也不再问下去,隐约的,她好像知道,出事了,他们之间肯定出事了,夙溪毓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跟安凉国的皇帝有关系呢? 时间还是这个午后,只是不会一直这样继续下去,因为命运沒有将任何一个人忘记,所以才会有世事无常, 113 宫宴 这铜镜里此刻笑颜如花的女子是谁。 笑的那么牵强,无论怎么的扯起嘴角,那弧度都在说明着她不快乐,她也许沒有了快乐。 这笑不快乐,确是这样的妩媚,俏丽的容颜,一双灵动的眼睛似乎蒙上了什么?却也动人心魄。 “郡主,这就是你原本的模样吧!”洛儿的眼神露出惊讶,这么美的女子真的是她家的郡主吗?比原來的伪装更甚美丽。 昔灵芸嘴角依然挂着淡淡的浅笑,回答道“是啊!干娘说时间到了,我吃了药丸,容貌就变回來了!” 想当初,那个男人说了好久,都想看她这幅模样,可是她当时也沒有办法,现在她变回來了,他呢? 昔灵芸摇摇头,怎么又想起他了,她只是恨他而已。 “洛儿,你说今晚他们会不会被我惊艳到!”昔灵芸手心里微微冒着冷汗,今晚是个好机会,让她找到一个靠山的机会,这样她就可以积累她的势力去报仇了。 洛儿看着昔灵芸精致淡淡的妆容,却有点心疼“郡主,为什么不跟皇上说,他是您哥哥,一定会帮我们的!” “洛儿,你当我一直不知道吗?哥哥自己的处境也不好,那个什么丞相也老想着推翻哥哥的政策,龙国太后不是跟那个丞相一直在暗地勾结,那次宫变怕也有一部分是那个丞相出的力!”昔灵芸说道,她实则在这个疗养院里养身子,其实动用了部分凤国的暗卫调查龙国的太后的势力范围。 洛儿轻叹一声“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 昔灵芸的眼神突然一暗,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变着变着就变成这样了,主角都快死完了,为什么这部戏里,她还能继续演下去,是因为恨吗? 可是她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到底为了什么而恨都有些淡忘了。 “算了,洛儿,不要想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只有打败那个老太婆为雪月报仇!”昔灵芸拉住洛儿的手坚定的说。 洛儿依旧心疼的看着昔灵芸说“郡主,可是这样你会很累,我想雪月姐也是不愿意看到这个局面的吧!” “洛儿,人活着不是总要有什么目的的吗?如果沒有那活着就沒有什么意义了,这样活着累,但是也是愿意活着的!”昔灵芸安慰着洛儿。 她心底里明白的很,即使是恨着龙傲暄的,但是在听见他死了的那刻,她也有一种不想活下去的感觉。 昔灵芸穿的很朴素,一袭淡黄色的宫装,用一根木簪挽起的青丝,脸上抹着淡淡的胭脂,稍显红润。 “郡主,宴席要开始了!”一宫女在屋子门口唤道。 昔灵芸从椅子上站起來,望着门口,迟迟沒有移动步伐。 那天夙溪毓走后,昔灵芸就知道了,她哥哥也是为了扩大自己的势力特别宴请了各国的皇亲贵族,想借晚宴之名打好关系,顺便为她寻得一个好的归宿。 可是她,哪有这个心思呢?有的也只有利用而已。 昔灵芸闭上了眼,她也不想变得那么复杂,可是无奈,深呼吸,她打开门,迈着从來不曾的莲花步缓缓向宴会厅走去,这个女子走的这样的端庄,真不像她。 那里灯火辉煌,那里步步为营,她的每一步都踏在自己的心尖,那样的疼,她真不想变成这样,可是不这样还能怎么样,这路只有一条,就是眼前这条灯火辉煌。 这个大厅因为昔灵芸的到來,瞬间的沸腾,变得安静下來,每个人都摒着呼吸看着这个女子缓缓而來,带着一缕清香,沁人心脾,醉人醉心。 因为昔灵芸从來沒有露面,不少人猜测这是洛离的新妃子,可是听闻皇后跟皇帝情深意长,所以对于昔灵芸的身份让不少人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可是宴会的一个角落里,一双黑眸却骤然紧缩,手紧紧的握在一起,似乎在极力的隐忍着什么? 昔离从龙椅上走下來,牵起昔灵芸的手说“这就是舍妹,蕴芸郡主!” 大厅里才有了恍然大悟的声音,蕴芸郡主,是凤国唯一的郡主,也是最神秘的皇亲贵族,从來沒有人见过她的真正面目,只是传说中美貌如仙,沒想到,还真是美貌如仙。 “各位有礼!”昔灵芸微微颔首。 “郡主吉祥!”群臣行礼道。 昔灵芸对于这隆重的场面,沒有怯场,反而很淡然的说道“各位不必多礼,叫我芸儿就好!” 这自然只是客套话,有谁真的敢叫郡主芸儿,只是给在场的人留下一个谦卑的印象。 “舍妹也已经到了,宴会开始,大家不必客气,入座!”洛离一声号令。 奏乐,歌舞表演也开始上演。 昔灵芸是与昔离,凤來儿,还有干娘一桌。 夙溪毓突然从大厅里的东边桌子走到中央,做了一个行礼的姿势,然后说道“皇上,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 昔离微笑道“安凉使节不必多礼,请说!” “我想请贵国的另一名郡主出席!”夙溪毓在宴会开始就沒有看见昔灵芸的身影就觉得很奇怪,他打听到昔灵芸明明就是凤国皇族人物,而且,那天在太医院也就是所谓的疗养院明明就见到了的,怎么在这宴会上不见踪影。虽然那个蕴芸郡主的身形与昔灵芸十分相似,可是容貌完全不同。 昔离一脸茫然老实答道“安凉使节,本国就只有蕴芸郡主,并无另一个郡主!” 夙溪毓的眉毛开始皱起來了,莫名的竟替昔灵芸担心起來,莫非,莫非昔灵芸只是这凤国抓來的人质,完了,完了,他的心也揪了起來,早知道那天就应该将她救出來,不对,不对,她自已说是凤国的郡主的,他又想起她的神情,脑中越想越混乱。 昔灵芸看着那个银发男子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來,走到夙溪毓身畔。 夙溪毓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武功高强的他,此时竟然也沒有注意到有人向他靠近。 昔灵芸微微俯身在夙溪毓身畔,轻声说道“夙溪毓,我在这,模样变了,你就认不出了!” 夙溪毓突然回过神來,盯着昔灵芸看了好久,调笑道“小丫头,变漂亮了!”是变漂亮了,而且变得面目全非,这个才是她的真正容颜。 昔灵芸只是淡淡的笑着沒有回答, 114 挑衅 熟络的话语,暧昧的举动,让人匪夷所思。.info[] 大厅里顿时沸腾了,有不少人猜测着这安凉国的使节和这蕴芸郡主有不同寻常的关系。 从刚开始就盯着昔灵芸的那双黑眸似乎有着微微的怒火,因为昔灵芸是凤国的郡主,因为她与那个银发男子之间暧昧的举动。 那双黑眸的主人从西边的桌子走出來,那股气场,似乎也像一个帝王那样,所有的焦点似乎是在他走出來的那个瞬间,聚焦。 那人身穿一袭黑色祥云袍,用玉簪随意竖起的发,戴着银色的面具,眼神里满是狂傲,嘴角是邪肆的笑容。 昔灵芸紧紧盯着那双眼睛,那眼睛,太过于熟悉了,可是她不信,她不信,所以他一定不是,更何况,那眼神的毫无温度,过分的狂傲也不像,一定是她想多了,她想试图将自己的思绪转开,悄悄的对夙溪毓说道“夙溪毓,他的装扮倒是和你有几分相像啊!都搞神秘!” 夙溪毓不屑一顾的说“我戴面具不是怕你爱上我吗?更何况我戴面具比他帅多了,好不好!” 昔灵芸捂着嘴轻轻的笑道“哟,那今天怎么不戴了,准备勾引我了!” 夙溪毓倒是还有说辞“就是准备勾搭你了!”说完还抛给了昔灵芸一个媚眼。[..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昔灵芸一脸惋惜的说“哎,可怜的媚清傺,就这样被你抛弃了哦!” 夙溪毓沒有回话,只是变得有些平静了。 昔灵芸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也知道不好再说下去,只能看回那个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眼神的余光一直看着昔灵芸,沒想到那个女人竟然跟那个男子当着他的面有说有笑的,他有些生气的握起拳头,似乎随时准备出动。 还好,还好,他们结束了,黑衣男子随即放松下來。 有些沙哑的嗓音从黑衣男子口中出來“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 昔离微微一笑说“今晚的不情之请还挺多的,容庄主请说!” 黑衣男子说“在下想在座的各位都想看蕴芸郡主的表演吧!在下的不情之请就是请蕴芸郡主歌舞一曲,不知皇上是否恩准!” 黑衣男子就这样慵懒的看向昔灵芸,昔灵芸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被那个眼神所迷惑,她看到那个眼睛就说不出话,现在也是,就这样和那个黑衣男子对视着,微微的心疼着。 下面的宴席中,群臣依然在议论着“这个黑衣男子就是天下第一庄,容庄的庄主容若阳吧!为什么带着面具呢?” “你孤陋寡闻了吧!传说容若阳冷的可以,容庄上下人人畏惧,但是人家生意做得大啊!这片大陆上的哪个国家不希望容若阳支持的,都说有了容若阳就相当于有了天下!” “那容若阳怎么不自己当皇帝啊!而且我听说,容庄是近几个月生意才扩大出去的吧!” “咳,那些都是传闻!” 隐隐约约的有那么几句传进昔灵芸的耳朵里,她回过神來,对容若阳淡淡的笑着说“容庄主,这是自然,芸儿自当给大家助兴,下面芸儿就唱一首曲子给大家吧!” 昔灵芸有些不服输的看着容若阳,她看出來了他是在挑衅,就想让她当众出丑,他的如意算盘要打错了。 可是她想不明白的是,她又不认识他,他为什么要向她挑衅, 115 请指引我游向你 恍惚之间她已经站在舞台上,这首曲子早就和洛儿排好了,洛儿在帷幕后面弹着琵琶。[..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全场安静下來,静静的等着昔灵芸开口。 loveyoulove 从不曾忘记 和你在一起的甜蜜 loveyouandlove 从不曾怀疑 你是我永远的唯一 可是忽然仿佛丢了你 love我冷的无法呼吸 可是忽然仿佛回不去 像是只迷路在北极的鱼 missyounowwhereareyougoing 想念曾经最温暖的海底 missyounowwhereareyougoing 想让赤道温暖最寒冷的北极 loveyoulove 如果你还有感应 就指引我游向你 loveyoulove 但大海无边无际 我还能不能重回到你的怀里 昔灵芸不知道唱完之后,自己的眼眶竟然是红的,她一直都不曾忘记是吗?即使恨,她唱这首歌的时候,一直,一直想着的都是龙傲暄,她回不去了,回不去了。(..info好看的小说) “啪!” 这是掌声响起的声音,也是昔灵芸的泪掉在地上的声音。 只有她自己知道,爱有多深,恨有多深。 在这个世界,是龙傲暄第一个愿意那样保护她,那样的霸道,但是她爱。 相不相信一见钟情啊!她信,那一年,在漫天烟花下,她遇见的就是他,她很晚才想起來原來他们相识在他当小二以前。 在她最无助,最黑暗的时候,他就像光一样到她身边,那样的帮她。 她恨的也只是他的自以为是,她恨的也只是他的假意变心,让她这么的心痛,可是结果女人狠起來都是可怕的,她也一样,她为什么就着了那老太婆的道,将他逼上了绝路,都是她不好。 她现在有些后悔了,怎么办。 她还能不能回到他的怀里。 怕一切都是徒劳了。 “呵,不愧是凤国的郡主,真的让本王大开眼界!”慕容重霜从夙溪毓出來的那一桌站起來夸赞道。 昔灵芸收敛心神,试图扯出最媚人的微笑。 她直视慕容重霜,安凉国八王爷,看到他微微发愣,她知道她成功了,她柔声道“王爷抬爱了,雕虫小技!” 那女人是在卖弄自己吗?容若阳看到昔灵芸脸上的那个笑容,沒有感觉到什么魅惑人心的,只觉得好假,他真想上去撕碎那副嘴脸。 慕容重霜向昔离庄重的行了一个礼之后,说道“皇上,本王想下聘礼,择日迎娶蕴芸郡主,不知皇上可否答应!” 昔灵芸微微震惊,她看得出來,那个慕容重霜眼里很平静,她想,他也知道这次他们都是互有目的的,即使她这次不出场,他也会提出來的。 他们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这次的婚嫁,就只是政治的联姻。 夙溪毓对着昔灵芸做着嘴型“女人,你成功了!” 他也看出來了,昔灵芸变得不一样了,她确实是在极力的讨好着他们的八王爷,他也知道她要的只不过是八王妃这个位置罢了。 昔灵芸却沒有成功的喜悦呢?反而心生悲凉,她变成这样了呢? 容若阳此时却开口说“皇上,在下,也正想下聘礼呢?” 昔离一下处于两难的情况,他最终都是为了他的妹妹,昔离说道“两位,我不能这么草率的答应你们,作为兄长,我只是希望我的妹妹幸福,而不是作为政治的联姻!” “哥哥!”昔灵芸感动的看着昔离,果然,还是亲人好,可是?这次是她自己的事了,是她自己要报仇。 “我要嫁给..”昔灵芸正准备说,容若阳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昔灵芸的背后。 容若阳轻声的对昔灵芸说“女人,我还以为你有多爱他,什么你是我永远的唯一,可是忽然仿佛丢了你,我冷的无法呼吸,呵,沒想到确是勾引男人的招数!” 这一句句刺的昔灵芸心,好痛,好痛,他是谁,凭什么这么说他。 昔灵芸恶狠狠的回过头,说道“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这么说我!” 容若阳不说话,就是这样轻蔑的看着她。 昔灵芸看着他轻蔑的样子,心还是泛着疼,不禁脱下伪装,无力的说了一句“你到底是谁,他,你怎么知道他的!” 看着昔灵芸嘴唇发白,容若阳还是一脸冷漠,只是淡淡的说道“嫁给我,我就告诉你!” 昔灵芸冷笑一声“呵,你以为我会稀罕吗?你是谁关我什么事!” 容若阳完全沒有想到昔灵芸会这么说,一时之间也找不到话搪塞。 昔离也看出当下情况尴尬,只能说道“还望两位多给舍妹一些时间,这件事隔日再议!” 慕容重霜看着昔灵芸说“我会等你的!” 昔灵芸笑着点点头,示意。 容若阳还站在昔灵芸身后,邪肆的说道“女人,他不重要了吗?那么,你就是我的,容若阳的:“ 昔灵芸被这个沙哑的声音怔住,这声音沙哑,但是却让她莫名的安心,莫名的悸动,而且似曾相识。 宴会的结束,也是在灯火辉煌,可是?昔灵芸好像又走到了十字路口。 她这夜注定无眠,是权力,还是为了那莫名的悸动,原來她以为,在他死后她不会有任何感觉了的,可是那个容若阳,却让她微微心动。 昔灵芸披着轻纱在床前发愣,夜凉如水,她轻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我,我变得滥情了吗?” 可是?也是今夜她才知道,她不曾忘记,不曾忘记和龙傲暄在一起的日子,尽管,她说,她有多恨他。 今夜,她的心动,仅因为,容若阳的眼睛跟龙傲暄的好像,好像。 如果你还有感应 请指引我游向你 尽管你已经消失 尽管我还恨着你 昔灵芸轻轻的说着,声音在回荡着,她的心似乎复活了, 116 如果决定葬送幸福 小庭院里茶香袅袅,昔灵芸坐在石凳上,静静的听着暗卫的报告,她只是调查了一下那个容若阳。 “哦,你是说这个容庄一直都默默无闻,但是是在两个月之前突然崛起!”昔灵芸的喝茶的动作因为这话突然顿住。 那个暗卫肯定道“是,主子!” 昔灵芸像是想到了什么?眉头紧蹙起來。 洛儿却在这个时候突然闯进來,喘着气说“郡…郡主…不好了,宫,宫门口打架了!” 暗卫不知不觉隐匿,昔灵芸叹了一口气说“走,看看去!” 一來到宫门口,果然架势摆开了。 一旁是带着面具的,身穿一袭白衣的容若阳,看不清面部表情,只是那双眼睛满是挑衅。 另一边是已经抛弃了面具装扮,身穿宝石蓝袍子的夙溪毓,夙溪毓说有人抢了他的风头,就是面具的神秘感了,所以夙溪毓在看见容若阳的第一眼就对他沒有好感。 可是今天又是什么让他们这样了,昔灵芸有些头痛的说“你们是想怎么样,打架!” 夙溪毓嘴角一抿,露出最迷人的微笑,慢慢的向昔灵芸靠近,刚准备用手搭在昔灵芸肩上的时候,手下却有一道银白色的光,让他胆颤。 夙溪毓的脸马上黑了下來,看着那把剑的主人说“喂,你想怎么样!” 容若阳冷冷的说道“是你想怎么样!” 夙溪毓对昔灵芸撒娇道“小芸芸,你看啊!我什么都沒有动呢?是他!” 夙溪毓用手指着容若阳,一副活受委屈的模样。 昔灵芸一阵恶寒,她什么时候和夙溪毓这么熟了,她看着那把离她肩膀很近的剑说“容庄主,不是想行刺本宫吧!” 容若阳被那个疏离的语气一愣,抽回剑,淡淡说“郡主多疑,在下只是怕有些浪子多情,连郡主都要调戏!” “你说谁是浪子,谁多情!”夙溪毓一听,气不打一处來。 容若阳挑眉说“难道一定要我挑明,安凉使节昨晚在花雾阁吗?” 夙溪毓神色一阵紧张,随后淡定下來说“若你沒去,怎么知道我去了呢?” “好了,够了,花雾阁你们在那多久都沒事,只是这种风花雪月,两位不觉得,应该找间茶楼好好讨论吗?我这宫门口实在容不下两位,还是请回吧!”昔灵芸听见他也在花雾阁,莫名其妙的烦躁感不打一处來。 “花雾阁是我开的,我为什么不能去!”容若阳急着解释。 夙溪毓眉一挑,语气里满是嘲笑说“真沒想到容庄主的欲望这么大啊!” “那也比夙使节只有欲望來的强些吧!”容若阳立马反驳道。 “够了,你们要吵架去西门街,我看那里不错!”昔灵芸皱起眉吼道。 容若阳立马闭上了嘴,只是安静的看着昔灵芸,然后说“既然郡主不欢迎在下,在下就不留了,但是我只希望这是因为有外人在!” 说完那一袭白衣转身离去,背影潇洒,不让人有过多的思考。 待夙溪毓反应过來,人早已过了宫门,夙溪毓有些气愤的说道“他,他竟敢说我是外人!” “他,他到底是什么人!”昔灵芸喃喃自语道,为什么连背影都那么的相似。 夙溪毓以为昔灵芸是在问他,自然也回答道“身份,很奇怪,很神秘,直到前几个月才真正的出江湖,告知容庄将在江湖占一席之地,然后容庄以最快的速度发展起來,甚至比你哥哥创下的帝国企业要强!” 昔灵芸转过头看着夙溪毓,扑哧笑出來“连我哥的帝国企业都调查出來了,了不起啊!夙溪毓!” 可是他永远也调查不出來,这个帝国企业真正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夙溪毓尴尬的笑笑说“芸儿,不是有意调查,知己知彼,知己知彼!” “夙溪毓,我决定了!”昔灵芸收起笑容,眼神里沒有一丝感情。 “啊!决定什么了!” “嫁给你们的王爷!” 虽然是夙溪毓期盼的结果,可是來的太突然,他惊讶的问“为什么?” 昔灵芸露出一抹笑,确是淡漠的笑,看了只会让人觉得离她疏远些:“嫁给他不好吗?夙溪毓,这也不是你想要的吗?” 夙溪毓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是他的心里又是又一点心疼的“作为朋友,我不希望你的决定,这样的草率,你,已经错了一次了,还有机会,还可以错第二次吗?就算可以错,可是你的韶华,也不容许你错了吧!不管怎样,我都希望你幸福!” 看着昔灵芸不说话,夙溪毓又说了一句“其实我们王爷除去其他的,也是个不错的男人拉!” “呵,可是我要的却是那个什么都有的八王爷!”昔灵芸轻描淡写道。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夙溪毓准备解释着,却被昔灵芸制止“不用说了,我明白的!” 午后的阳光都洒在两个人的身上,可是谁也沒觉得温暖,每个人都经历了太多,所以习以为常了吧! “你回去准备吧!”昔灵芸说完转身离开,什么多的,她也不想了。 夙溪毓只能看着那个离去的背影叹息,他不想的,可是他不想的事多了去的,他又能怎么办, 117 改嫁 心草草。 隐藏回忆的心跳。 试着要把你忘掉。 昔灵芸隔着铜镜抚摸着那个身穿凤冠霞披的她,这么美,这到底是她的第一次出嫁,还是第二次,第一次穿上红嫁衣,第二次嫁人。 “姨姨,好漂亮!” 昔灵芸笑着转过身子,说“宝宝,是不是真的啊!” “当然是真的拉,芸儿真的好漂亮,可是芸儿,你真的决定了吗?”凤來儿抱着宝宝坐在床榻上说道。 昔灵芸诚恳的说“嫂嫂,真的,真的,决定了!” “嫂嫂知道一些你在龙国的事,嫂嫂是真的不想让你在受伤了,国家什么的,不重要,你不必为了凤国嫁到安凉去,嫂嫂和你哥哥真的就想你过好!”凤來儿怜惜的看着昔灵芸。 昔灵芸也在凤來儿的身旁坐下,安慰说“嫂嫂你也知道,我在龙国受过伤了,有谁会这么傻,伤过一次了,很重很重的一次了,还傻乎乎的选择被伤第二次,所以这次,我是很慎重的决定了!” 说这话的时候,为什么昔灵芸的眼底一点情绪也沒有。 “芸儿,你知道天宇还在边疆吗?”凤來儿话題一转。 昔灵芸满是愧疚地说“我知道,但是这辈子,我都只把他当哥哥看!” 有些人,在第一眼看到,就知道这辈子都不可能是情人,她看到的就是天宇,那个只能作为她哥哥的人。 “太后驾到!” “干娘,你來了!”昔灵芸扶着干娘坐下。 干娘看着昔灵芸,心疼的说道“我的芸儿哟,长大了,要嫁人了,干娘真的心疼哎,芸儿,会幸福吗?” 昔灵芸安抚着干娘的手背说“会的,干娘带着你们的祝福,我会很幸福的!” “芸儿,你说,就几个月前,我要是在坚持一些,你的幸福会不会來的早一点!”干娘叹息道。 “干娘,芸儿现在幸福也來的及!”昔灵芸说道。 “哈哈哈,傻丫头啊!以后要照顾好自己,在那里受欺负的话,也可以回家的,干娘不希望你是因为利益,而选择自己的幸福的!” 昔灵芸的眼眸一暗,干娘,如果我已经选择好了呢?我也知道利益和幸福就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我选择了利益,就注定我要抛弃幸福,昔灵芸在心里默默的说道。 “主子们,吉时到了!” 昔灵芸拿起红盖头,对干娘说“干娘,帮我盖上吧!”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瞬间,干娘的眼眶充斥着泪光,她嫁女儿,应该高兴的,她牵起嘴角,说“好!” 昔灵芸闭上眼。 蒙上红盖巾,改嫁到另一个人的怀中,就这样改嫁到终老。 站在了宫门口,却迟迟不肯离去,她在等着谁,來阻止这场,这场她不会幸福的婚礼。 等了很久,心也已经凉了,根本就不切实际的事情,她在想着什么?她压着所有的情绪说“走吧!” 走一步,都那样疼,她是这样的骗着她们,可是她骗不了自己,不然刚才的话为什么一一的回响回來,她快要支持不住了,马上就要倒下。 “郡主上马车吧!”洛儿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提醒着她,她不能倒下。 马车颠簸了一路。 “郡主换成轿子了,下來吧!”洛儿在车外提醒道。 昔灵芸腿有些酸软的下马车,在轿子前停了一下,问道“过集市,郊外的时候都安全吗?” “郡主,你说一切从简,皇宫也沒有大肆宣传,所以尽管热闹,但是沒有闹事,过郊外的时候也是,郡主,你就放心吧!凤国和安凉国的侍卫会安全护送您到安凉的!”洛儿老实的回答道。 对呀,会安全的,会安全的,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在马车里想着的都是那双眼眸,与记忆中的那双眼眸,那样的相似,重叠在了一起。 那他,那他到底知不知道她要嫁给慕容重霜了。 怎么会不知道呢?她特地叫洛儿发了一张喜帖给他。 那就是说他放弃了,是吗? 或者,是她早就放弃了他,难道就要凭一双相似的眸子,她就要等他吗? 不对,她不该想这么多的。 “洛儿,以后改口叫王妃!”昔灵芸往轿子里坐去。 “是,王妃!” 王妃,帘子盖下,一切,又将不一样, 118 契约王妃 “起轿!” 他们已经到了安凉国的都城安凉,路上,很安全,所以行程也比预计的要快上了一天。(..info) 但是今天仍是慕容重霜娶妻的大好日子,他的这场婚姻,越早开始,越有利。 鞭炮声不断,燃烧的喜气沾苦恼,这一切的喜悦似乎与昔灵芸无关。 唢呐吹不响,烙在心上的某一段情调似乎在荡漾,她想起了,便是黯然神伤,苦笑,蒙上盖巾何人看的到。 “下轿!” 昔灵芸站在轿子前,有一种一片茫然的感觉,她何去何从,不是决定好的吗? 突然一只温暖的大手,牵起她的手,她微微一颤,也就这样被他牵着走了。 慕容重霜轻伏在昔灵芸的耳边说“娘子,有我在!” 那样温柔的语气,在有一下,昔灵芸就要沉溺在其中了,可是她知道,这一切只不过都是计划好的。 婚礼当中沒有过多的情绪,都只是些繁琐的礼节。 婚礼的时候,安凉国的皇帝也沒有亲自來,只是托人送了个礼物而已,其他的兄弟大多是敷衍一下,昔灵芸大致上也知道了,当前慕容重霜的局势。 慕容重霜在拜堂以后留在了客厅招呼客人,昔灵芸被送进卧房。 屋子里的人都被她赶出去了,她掀开盖头,一眼看见的就是那对红烛,不禁觉得可笑,这对蜡烛注定是燃不完的,她走过去,吹灭了蜡烛。 走到书桌前,坐下,拿起笔,在写着一份合同。 “好了,你们都退下吧!”那个温柔的声音,果然对谁都是温柔的。 昔灵芸听见了一声开门声,随后感觉到一道炽热的眼光在看着她,她抬起头迎上那道目光。 “娘子,好闲情!”慕容重霜调笑道。 笑起來,连眉眼之间都透着股英气,嘴边还有浅浅的酒窝。 真的是一个温和的男子呢?可惜,昔灵芸已经心死了。 她说“不是好闲情,只是为我们以后的生活拟一份合同罢了!” “合同,是什么?”慕容重霜的兴趣一下子就被勾起。(..info) 昔灵芸将拟好的合同拿起來,给慕容重霜,顺带解释道“就是契约!” 慕容重霜才看了一行,就吓住了,抬头打量着昔灵芸,严肃的问道“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 昔灵芸耸耸肩回答道“一个沒有了爱,只是想着权力的女人!” “够直白,本王签了就是!”慕容重霜沒有再看下去,拿起桌上的毛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你不看完?”昔灵芸不确定的问道。 “你帮我夺位,我帮你办事,我们就只有这层关系!”慕容重霜三两句就概括了昔灵芸这张合同的意思。 昔灵芸边点头,边签自己的名字,说“跟聪明人办事,省时间!” “呵呵…”慕容重霜看着昔灵芸的这幅样子,不禁笑起來。 昔灵芸疑惑的看着他。 “你应该是个纯真的女子,何苦变成这样呢?一直呆在本王身边好了!”慕容重霜满是笑意的看着昔灵芸。 昔灵芸扬了扬手中的合同说道“王爷,是否要看一下合同,里面清楚的写着,事情办完之后,我们毫无瓜葛了!” 慕容重霜只是笑着看着昔灵芸一举一动,真的好像记忆中的那个小舞,可是她不是。 昔灵芸看着慕容重霜不说话,心里一紧张,有些紧张的问道“还是王爷想要毁约!” “这道沒有,本王说道做到,只是觉得,你很有趣!” 昔灵芸舒了一口,望着慕容重霜说道“合作愉快!” “但愿!” 昔灵芸从床上拿了一袭被子,往外间的床踏走去。 慕容重霜拦住昔灵芸,接过被子说“我睡外面,你睡里面,不过现在..”慕容重霜转为轻声的说“外面有人!” 昔灵芸突然瞪大了眼睛,小声的说“那刚才!” “刚來!”慕容重霜做着嘴型。 昔灵芸着急的转起來:“那,那现在怎么办!” “配合我!” 慕容重霜将昔灵芸抱起來,昔灵芸忍不住叫了一声“啊!” 慕容重霜调笑道“娘子,叫的很好!” 昔灵芸一下羞红了脸,轻声低喃:“还不是你害的!” 慕容重霜只是笑着,沒有说什么? 昔灵芸越想越不对,突然觉得那句话很暧昧了,躺在床上,连忙将自己的头蒙起來。 慕容重霜拉下床帘,静静的躺在昔灵芸身畔说“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这样要蒙坏了的!” “不是这样的!”昔灵芸在被子里闷闷的说道。 慕容重霜眉间一挑:“难道是,你想让我做出点什么?” 昔灵芸连忙从被子里出來,解释“才不是!”她看着慕容重霜一直看着她,微微害羞的小声说道“不是这样的!” “呵,乖啦!躺着睡吧!我一会就走!”慕容重霜也闭上眼睛。 昔灵芸慢慢的在他身旁躺下,听着他安静的呼吸,突然觉得心安。 也许,有个人陪,会不错, 119 消失。灭亡。 “小娘子,你还真是不安分!”慕容重霜突然睁开眼睛说道。 昔灵芸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曾经也有个人这么跟她说,可是?她就是有这个坏毛病吗? “反正你也睡不着了,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慕容重霜突然很想告诉她,他的曾经。 “嗯!” “从前,有一个很傻,很傻的小男孩,某一天,去山上打猎,看见了一个仙女一样的小女孩,就愿意为了她抛弃所有的一切,傻傻的跟着她,什么也不要了,就是死也愿意跟着她,可是很奇怪呢?那小女孩却怎么也不待见他,可是小男孩还是傻傻的爱着她,不顾一切的,甚至到了最后,为了那个女孩,献出了,嗯,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吧!可是那个女孩却还是,呵,还是毫不留情的把剑刺进了他的胸膛,是嫌弃他脏了吧!他沒有资格了,甚至是那样卑微的在她的身边,都沒有了,他还听见那个女孩说,他活该,他可以为了她,不要命,但是他不会到不要脸的地步,他似乎是为了那一口气呢?竟然活了下來,然后他回家了,也许那个不叫家,只是一个兄弟自相残杀的地方,他也变得残忍起來,对于其他兄弟的斗争毫不关心,只是坐收渔翁之利,他只是想要变得强大,强大到,那个女孩可以忽略掉那段过去,只记得最英勇的他!”慕容重霜说着说着,嘴角就上扬了起來。 那如果那女孩死了呢?你要怎么办,昔灵芸只是看着慕容重霜觉得有些心疼,他是一个为了爱,可以不顾一切的男子。 慕容重霜转过头去发现昔灵芸就这样愣愣的看着他,他摸了摸脸说道“我脸上有东西!” 昔灵芸摇摇头说“你就是李重霜!” 慕容重霜先是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然后开口说道“你知道!” “我知道!” 慕容重霜也只是惊讶了一下,戏谑道“小娘子,知道的还挺多!” 昔灵芸疑惑的看着慕容重霜说“你不是叫李重霜的吗?” “慕容重霜,是慕容重霜,那个只是随便编的,怕他们知道我的真正身份!”慕容重霜解释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慕容是国姓!” “小娘子傻乎乎的哟!” “这不是安凉国吗?” 慕容重霜被那股傻气打败了,他笑着说“娘子,记住,沒有什么是绝对的!” 昔灵芸先是点了点头,又马上摇了摇头,说“有一样东西是绝对的!” “嗯!”慕容重霜挑起眉,等着昔灵芸的话。 “唯有消失,灭亡是绝对的!”昔灵芸神色黯淡的说道。 “消失,灭亡!”慕容重霜喃喃自语道。 慕容重霜突然起身,穿起鞋子。 “你去哪里!”昔灵芸也急急起身,一脸焦急的样子。 慕容重霜淡淡的笑着,往昔灵芸的鼻子上一捏,说道“小娘子是舍不得为夫,要假戏真做!” 昔灵芸慌忙摇头。 “好了,我知道的,刚才算是小娘子你,聪明了一回吧!晚安!”慕容重霜又替昔灵芸盖好被子,走了出去。 昔灵芸安心的闭上了眼睛,头一次觉得,心里的悲伤沒有那么重了,仿佛连身体也轻了。 慕容重霜站在窗口,看着明月,沉思。 小舞,这么多年了,有沒有想过我呢? 等我有一天足够强大了,我带你看我的锦绣江山,将它们送给你,让你忘记我的懦弱,你说,好不好。 我不奢求,你爱我,我只要你,让我待在你身边,我足够强大,你就不会嫌弃我了吧! 对了,还要告诉你,我娶一个很可爱的女子呢?傻傻的,很像你,但是表面上也和你一样,一样的坚强,不要吃醋,我爱的,都只有你,这个只是政治婚姻,也是为了你。 小舞,你曾经告诉过我一个绝对的事情,你绝对不会喜欢我,在我知道今天这两个绝对之前,我觉得,它是个绝对吧!但是今天之后就不是了,你不喜欢我可以,但是你可以爱我,厚脸皮了,是不是。 这两个绝对才是真正的绝对。 消失,灭亡。 你说对不对啊! 所以,你从來沒有听过我的话,这次,我希望你能听见,乖乖的,乖乖的,在那里等我,不要消失,也不要灭亡。 你也在看月亮的话,就会听见。 月光倾泻在慕容重霜的俊颜上,眉宇之间透着点思念,眼眸之中带着银色的眷恋,他的爱,会不会一边汹涌,一边无望。 哪怕是这样,他也愿意尝试呢? 120 不过逢场作戏 “王妃,这里是王府的账本,金库的钥匙,王爷吩咐老奴,一并交给您!”王府的管家福伯在昔灵芸一旁报告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洛儿,收下!”昔灵芸颇有些威严的说道。 昔灵芸又偏向管家说道“福伯,芸儿今后还要靠福伯继续扶持!” 福伯一听,连忙跪下,说道“王妃太看重老奴了!” 昔灵芸上前将福伯搀扶起來说“福伯不必多礼,芸儿,在王府还要靠大家多加照顾!” “王妃既然是我们的主子,就算王妃不说,我们也会尽全力照顾王妃的!”福伯诚恳的说道。 “芸儿刚來这王府,还有很多事不知道,还请福伯教授!”昔灵芸说着对福伯行了一个礼。 福伯慌忙又要下跪,即使被昔灵芸扶住。 福伯说道“教授老奴是不敢当,王妃要知道什么?老奴相告就是!” 昔灵芸浅浅一笑,说“那麻烦福伯了,芸儿想先知道这王府的地形!” “嗯,那请王妃跟老奴來吧!”福伯带着昔灵芸参观王府地形。 “王府主要分为西院和东院,西院主要是王妃和王爷住的,东院是姬妾住的,客房,厨房,养马房,储物间,王妃请,这里是东院!”福伯引昔灵芸进了东院的门口。 “福伯这个花园是!”昔灵芸对刚进院的这个花园很有好感,这个花园很漂亮,花的品种十分齐全。 福伯对昔灵芸笑笑说“王妃,重霜王府最出名的就是花园多,这整个王府大大小小共有五个花园,这只是其中一个,其中最著名的是,西院的那个大花园,等会老奴就带您去!” “好,那这个花园可有名字!”昔灵芸问道。 “还沒有,主子始终定不下來!”福伯回答道。 “那这个花园是否将姬妾住的和其他的房间隔开之用!” 福伯点了点头。 “就叫韶倾园吧!改日你叫人挂块匾上去!”昔灵芸说道。 “王妃真的要去善苑!”福伯有些不安的问道。 昔灵芸从容的对福伯说“福伯,我这个王妃去看看妹妹们很正常的!” “王妃,王爷今日就吩咐将那些姬妾赶出去了,所以王妃现在可以不用去看,王妃改日再去吧!” “啊!他要遣散那些姬妾!”昔灵芸不可置信的问道。 他们,他们只是演场戏而已,不用这样的呀,他是不是傻了。 “王爷现在在哪里!”昔灵芸急急的问道。 他遣散那些姬妾,要让那些女子怎么办啊! “大厅!” 福伯的话还沒说完,昔灵芸就匆忙的向大厅走去。 福伯在后面喊着“王妃,你去哪啊!王爷在会客呢?” “慕容重霜!”昔灵芸身未到,声已到。 她一进大厅,有些愣住了,大厅里齐刷刷的几双眼睛在看着她,她有些尴尬的站在那。 慕容重霜从主位上下來,笑着走向昔灵芸,对其他人说“我家的小娘子,很活泼呢?” 说完慕容重霜搂着昔灵芸的腰,往主位上走去。 昔灵芸微微的挣扎着,慕容重霜伏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别动,这么多人在!” “看來你们感情发展的很快嘛,这样,我就放心了!”夙溪毓一脸暧昧的向昔灵芸看去。 “王妃的日子过得不错呀!”容若阳忍着心中的怒火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等他醒來,她就已经嫁人了,叫她等着他的,她不知道吗? 昔灵芸听见声音向容若阳看去,望着那双喷火的眸子,她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脖子,随后一想,她又沒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即使是她成婚,她也给了个口信的,最后,最后是他沒來。 慕容重霜的手抚摸着她的后背,仿佛在给她力量,慕容重霜温柔的对昔灵芸说“娘子,來这可有什么事!” 昔灵芸回过神來,点点头说“嗯,你为什么把姬妾们都遣散了!” 慕容重霜笑起來“原來是为了这事啊!那是原來沒有娘子你,现在有了娘子你來满足我,我还要她们干什么?” “可是?可是…”昔灵芸发现在场还有那么多人,一时之间开不了口。 “好了,娘子,我要效仿龙国前朝皇帝遣散后宫,这样的答案,可满意!”慕容重霜依旧是笑着的。 他沒有发现,在场的,除了他,都变了脸色。 昔灵芸的声音都变的冷淡起來“那个皇帝,只是做给天下人看的而已,最后,还不是..” 说到这,却怎么也说不下去了,她不想回忆的,那个皇帝最后告诉他,那个是做戏给别人看的,可是?那时候的她什么也不信了。 “他是做给那个女人看的!”容若阳马上反驳道。 昔灵芸看向他说“你怎么会知道!” 容若阳一时无语,只是眸子里满是怒意。 慕容重霜亲昵的捏捏昔灵芸的鼻子说“无论怎么样呢?遣散呢?是学那个皇帝的,但是,最后的那颗心呢?是为了芸儿你呀,小傻瓜,明不明白!” 这样若无旁人的亲昵,让容若阳坐不下去,他站起來说“王爷的建议,在下会考虑的,在下还有事,先走了!” 昔灵芸这时候也站起來说“那你让那些姬妾日后怎么生存啊!” “小娘子,真当是心地善良,那个前朝皇后似乎将这件事处理的很好,我相信我的小娘子,不比她逊色的!”慕容重霜依旧是那副处事不惊的样子。 他云淡风轻的态度,让昔灵芸有些无可奈何,也许,这是她怎么也学不会的从容吧! 昔灵芸撇了一样那个站在那准备离去,却又僵在那的身影,她贴到慕容重霜的身前,亲昵的说“我肯定比那个皇后做的好,那个皇后就是心太软了,给了其他人卷土重來的机会,我不会的,相公,你等着吧!” 慕容重霜只是顺着昔灵芸的,双手环上她的腰说“小娘子,王府都叫给你了!” 昔灵芸只是用余光瞧见,在她说相公的时候,那个人影终于离去,那个暧昧的语气,只不过加速了那个人的步伐, 121 只是你要保护好自己 慕容重霜在人走后放下手说“小娘子,刚刚表现不错嘛!” 昔灵芸看着他,露出笑颜,问道“为什么要演给他看!” “他是我的情敌,不是吗?我看他的看你的眼神一片炽热,为夫都有点,咳,鸡皮疙瘩!”慕容重霜好笑的做了一个抖动的动作。 “呵呵,好了,你真的要赶那些女人出去!”昔灵芸不确定的问道。 “当然,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慕容重霜摆弄了一下腰间的扇子,肯定的说道。 昔灵芸不解的看向慕容重霜:“这有必要吗?” 慕容重霜俊眉一挑,肯定的说“当然有必要,这样王妃多了不少脂粉钱呢?” 昔灵芸显然不相信这样的说辞,坐在了一旁,喝起茶來,等着慕容重霜说出他的目的。 慕容重霜无可奈何的坐在昔灵芸的身边,说“那些女人呢?是那个老皇帝,还有那些个兄弟送來的,目的呢?就是为了,嗯,你知道了,还有呢?那些女人在,你的安全,我也不放心的,你这小丫头,沒经历过什么?我是怕我还沒替你办事呢?你就那什么了,你,要在我替你办事之前,保护好自己,不然,你就亏了,懂吧!” 昔灵芸低下了头,她不想懦弱的,可是这话,很让她难受呢?她利用他是不是不对了,她突然,什么也不想做了。(..info无弹窗广告) 慕容重霜似乎看出了昔灵芸的心事,摸摸她的头发,说“小丫头,千万,千万不要迷恋上我!” 那样会很痛苦。 昔灵芸突然抬起头來,晶亮的眼睛看着慕容重霜说“小霜子,你有点自恋了撒~~” “呵,小霜子,新称呼!”慕容重霜好笑的看着昔灵芸。 “是啊!小霜子,好听吧!”昔灵芸卖弄着的她无邪的笑容,让人爱恨不得。 “好了,让福伯带你继续去看王府吧!”慕容重霜有些宠溺的说道。 昔灵芸走后,夙溪毓却一脸担忧的,俊眉皱成了一团。 “溪毓,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慕容重霜也坐下來喝着茶。 “重霜,你真的,真的要行动了吗?”夙溪毓不确定的问道。 慕容重霜眼神悠远:“我不想让小舞等太久了,而且,小娘子的事似乎也不能拖多久!” “时机真的到了吗?如果沒有的话,后果会…”后果的惨重是夙溪毓想都不忍心想下去的。 慕容重霜淡然的笑起來说“我很多年前就该死了的,只是为了那口气,夙溪毓,如果沒有,你就替我走下去,小舞那边,就不要再提起了,只是小娘子,无论如何,都要帮她,她真的是个想要坚强,都坚强不起來的女孩呢?我看的出她经历了很多,但是好像还是不懂人心,还是很善良,我也不知道,她到底让我做些什么?只是,肯定是别人伤了她很多,她才会这样的,她这样的女子,太善良了,令人一眼就看透了!” 夙溪毓笑着摇摇头,不可否认“是啊!芸儿她,一直都是那样善良,哪怕是她后來遇到了一些事情,变的成熟了,但是,还是那样的,呵,不说,她了,接下來的事,我们再说一下吧!” 门悄悄的被关上,一室密谋,只是等着不久的爆发, 122 固执 “拜见王妃姐姐!”一群穿着花枝招展的女人在昔灵芸面前跪下。 他们不是在善苑见面的,而是在那个花园,看來就算昔灵芸不去找她们,她们也要找上门來的。 昔灵芸从容的一笑,摆出王妃的气势來,上前搀扶了一名身穿红色薄纱披肩的女子,昔灵芸微微打量了一下,她的模样,很精致的面容,很精致的妆容,骨子里的那股妖媚劲,一点也不输给当年的楚嫔。 她说“一声姐姐,本宫是当不起了,但是本宫还是王妃的话,就不会亏待你们的!” 那名被昔灵芸搀扶起來的女子,又欲下跪,泪眼盈盈的说“还望王妃做主!” 泪眼朦胧,那副娇弱的模样,很是令人心疼,可是昔灵芸怎么会看不出那泪眼里折射的是怎么样的光。 洛儿适时的站出來,平静的脸上不起一丝波澜“各位姑娘,还是去善苑说吧!这样站着会累了王妃的!” 那名女子用手绢拭去脸上的泪痕,娇弱的说道“对,对,那还请王妃移驾我们的陋室!” 要是换做当年,昔灵芸也许真的会被她的演技所折服,但是现在,就凭现在那女子的几句话,她就看得出那女子的城府很深。(..info无弹窗广告)虽然是一副羸弱的样子,但是却是那群女人的领头,这相互间的矛盾,足以说明,那娇弱的样子是假,想要将她王妃的名声弄臭是真。 昔灵芸应承了一下也随她到了善苑,这里怎么可能会是陋室。 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流水声潺潺,绿色景物到处都是,说是人间天堂也可以了的。 昔灵芸面带微笑,不紧不慢的跟着那女子來到主厅坐下,开口先说“是本宫沒见过世面的缘故吧!觉得姑娘这的住处跟个仙境似的,姑娘却觉得是陋室,看來是王府这的庙太小了!” 那名女子连忙下跪,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语气里都有些颤抖的说着“是贱妾嘴拙,还望王妃恕罪!” 这弄得昔灵芸像只大灰狼一般,要把她这只小白兔给活吞了。 既然要扮大灰狼,那昔灵芸就扮到底吧!昔灵芸仿佛沒有听见那名女子说的话一样,又继续说道“看來王爷还真了解姑娘们的心意啊!知道姑娘们不愿呆下去了,特地要本宫來送送姑娘们!” “不会的,王爷不会赶我们走的!”一名紫衣少女不可置信的从人群里出來。 纯真的眼神里面满是疑惑,鼻子也泛着红,这样的女子,才是小白兔呢?看着昔灵芸还真有些心疼,昔灵芸走到她跟前,柔声说道“小姑娘,王爷给你自由还不好吗?你这样的小女孩应该找个比王爷更好的男人,而不是窝在这里,等着他临幸,消耗进青春!” 那紫衣少女却一脸固执“我,我就喜欢王爷!” 昔灵芸轻笑,这样偏执的喜欢是为了什么?只是单纯的喜欢吗? “喜欢他什么?容貌!” 这问的那紫衣女子说不出话來,只是红着眼眶,无助的站在那里。 昔灵芸看着那名女子说“王爷他不是神,容颜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改变,你能保证当他老去,成为一个老头,而你还正值妖娆的时候,还爱着他吗?” 昔灵芸又轻佻起她的下巴,眼眸里不在是柔和的光,直愣愣的盯着她说“又或是,你爱着他的权!” 昔灵芸放下手,坐回主位上去,轻抿一口茶“你也知道,重霜王爷不过是皇上的第八子,王位怎么继承都不会轮到他的头上,况且你看你们王爷有争权的趋向吗?他整天玩弄花草,在那皇帝的眼里早是个不务正业的主了,所以留在这,你最多也是做个侧王妃,但是你出去之后,巴结大王子,皇上,弄不好以后就是母仪天下!” 话毕,在场的许多人都蠢蠢欲动,那名紫衣少女抢在红衣女子前,直直的盯着昔灵芸,问了一句“那你呢?你又为什么一定要嫁给王爷!” 昔灵芸沒有因为她的顶撞而生气,反倒是笑起來说“不是我一定要嫁给王爷,而是王爷一定要娶我!” 紫衣女子咬着嘴唇半天才想出一句话“那你可以不嫁的,你为什么要嫁给王爷,你又喜欢他什么?” 要不是今天是这样一个局面,昔灵芸真的是想与那女子结为姐妹,她很可爱,大概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吧! 昔灵芸笑着看着她反问“为什么不嫁,我不喜欢他,但是我爱他,不知道你有沒有听过一句话,爱一个人是沒有理由的,所以无论他是怎么样的,我都愿意嫁给他!” 123 还是学不会 这一番惊世骇俗是在场的人都沒有预料到的,趁着她们还在呆愣之际,昔灵芸轻口念叨“明星荧荧,开妆镜也;绿云扰扰,梳晓鬟也;渭流涨腻,弃脂水也;烟斜雾横,焚椒兰也,雷霆乍惊,宫车过也;辘辘远听,杳不知其所之也,一肌一容,尽态极妍,缦立远视,而望幸焉,有不见者,三十六年!” “有不见者,三十六年!”那名紫衣少女重复了一遍。 “难道不是吗?你自己数一下,你见王爷的次数屈指可数吧!”昔灵芸有些蛊惑人的声音,让紫衣女子泪眼朦胧。 她想了很久,哑着声音颓废的说了一句“我走!” 昔灵芸用手轻抚紫衣女子,柔声说道“你这样的好姑娘,王府也会帮你重新弄一张身份凭证,让你重新过日子的,我也知道,你们绝大多数是被逼的!” 很多女子都愿意和紫衣走了,她们也就退了下,大厅里跪着红衣女子,还有三两个也跟随着红衣跪在大厅中央。 昔灵芸冷笑一声,看來她沒有看走眼,那个女子果然是城府极深的人,她自然也不用装什么好人了,她开门见山的说“你们是走,还是不走!” 红衣女子倔强的说“王妃,我不是凉儿,还有一辈子,我在这王府也已经七八年了,青春也在这耗了,至于王爷是什么料子,我想,我比你更清楚些吧!我不愿意走,我生是王府的人,死…” 昔灵芸上前给了那红衣女子一巴掌,呵斥“住嘴,谁说过你是王府的人,本來,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我给你们台阶下,你们不下,下面别怪我狠心,你们不走是不是,來人!” 在门口候着的侍卫听见号令,进來了,跪在昔灵芸面前说“王妃有事请吩咐!” “将她们关进大牢,罪名是私闯王府,就按刑法去判吧!”昔灵芸说完转过身去,不再看她们挣扎的表情。 “昔灵芸是吧!你给我等着,等我出來…”红衣女子被抓住后,不顾一切的吼着。 “王妃,你怎么了?”洛儿小声的询问着,刚才王妃的样子,她很久沒有看到过了,王妃这样是被自己逼的吧! 昔灵芸突然转过身子,靠在洛儿的肩膀上,低低的哭泣着“洛儿,洛儿!” 洛儿看见昔灵芸满脸泪痕的样子一时手足无措,只能轻轻的安抚说道“王妃,沒事的,沒事的!” “小娘子,你怎么了?”慕容重霜听说昔灵芸游刃有余的把那些女人解决掉之后,就过來看看,沒想到,却看到他的小娘子在洛儿的肩膀上哭泣。 他轻叹了一口,把昔灵芸轻轻的抱在怀里,安慰“对不起,小娘子,对不起,明明知道你的坚强都是伪装的,我还这样的狠心让你做这种事情,不怕了,乖,不怕了!” 昔灵芸喑哑的声音传來“不是的,是我自己不好,始终学不会怎么狠心,心都千疮百孔了,连恨都学会了,还是学不会,学不会怎么伤人,我是不是特别笨啊!” “呵,我的小娘子怎么会笨呢?很好了,已经很好了,明天让福伯带你出去玩,好不好!”慕容重霜轻轻的抚摸着昔灵芸的长发,试图让她不那么难过,不那么自责。 其实这些是他自己的事,又何苦拉这么多人下水呢?可是已经陷进去了,就拔不出來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124 收购芸来 安凉的大街出现了身穿紫色滚金袍的浊世公子,引起了不小的轰动。.info[] 浊世公子身边还跟着一位管家和一位丫鬟,只见那位管家对这个轰动,显得有些惊慌失措,往浊世公子的耳边伏去,低声说着什么? 然后见浊世公子抽出腰间的扇子,从容的一笑,低头安慰了管家几句,管家的脸色才有所好转。 浊世公子在安凉的大街上随意的逛着,只见在一家客栈前突然停下,好奇的盯着那块牌匾看了很久,唤上了丫鬟,在打听着。 “洛儿,这个是芸來,不会是山寨的吧!”昔灵芸细细查看着牌匾上的商标,那个商标就是她怕出现山寨才创出來的,可是连那商标都好像真的。 所以她决定进去一探究竟,等着洛儿的回答。 洛儿还沒來得及说话,福伯连忙上來,小声的说着“王妃,你看人越來越多了,咱们是不是回去比较好!” 昔灵芸秀眉一皱,回答道“福伯,我们刚出來不久,现在我们进这芸來看看!” “可是…”福伯还在踌躇着,昔灵芸就带着洛儿走了进去。 可是刚到门口,那开着的大门:“啪”的一声,就关上了。 昔灵芸只感觉眼前一黑,脑门有些疼痛,她根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呢? 洛儿和福伯赶紧上來询问“王妃,沒事吧!” 昔灵芸揉了揉脑门,闭了闭眼睛,深呼吸一口气,咬着牙说“有事,所以我们要进去无理取闹!” 说着,昔灵芸踹开了大门,门一开,几目相望,在场无论是谁都瞬间愣住了,然后是激动的说不出话來,昔灵芸直接冲上去,紧紧的抱住黛玉。 昔灵芸几乎是哭哑着嗓子说“黛玉姐,你们怎么來了,小宝宝呢?” 黛玉又气又好笑,摸摸昔灵芸的头发,宠溺的说“你这丫头,我有了小宝宝就忘了她的娘!” 昔灵芸放开黛玉,摇摇头,笑着说“不会的,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黛玉姐的!” 贾宝玉依旧是那副儒雅的样子,但是儒雅之中又多了几分稳重,他调笑道“那芸儿是不是要把我忘了!” 昔灵芸笑着摇摇头,眼神里仍充满惊讶,她对这件事还是有些惊讶,不,是难以置信“黛玉姐,你们到底为什么來这了!” 他们的相聚,直接忽略了一袭黑衣,戴着银色面具的容若阳,沒人注意他的眼神也经历过惊讶,就在昔灵芸踹门进來的那一刻。(..info无弹窗广告)虽然她穿着男装,她可以骗过所有人的眼睛,但是她的那双眼睛,唯独骗不了他,所以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可是她怎么对所有人开心又激动,唯独对他,冷淡,连笑容,他也不曾见过,难道她已经知道他是谁了,容若阳的眸子中流露着不常见的忧伤,面具下的面容充满哀愁。 他的一而再再而三,若有似无的纠缠是否错了。 哀愁的气场似乎越渐的强大,昔灵芸转过头去,与那双哀愁的眼眸如期相遇,昔灵芸的心咯噔了一下,他怎么会有忧伤的时候。 她结巴的开口“你怎么在这!” 容若阳紧紧的盯着昔灵芸,想要窥探她此时看到他到底是怎样的心情,他悠悠开口“收购芸來!” 昔灵芸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又问了一句“收购芸來!” 容若阳看到昔灵芸的这个表情,面具下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在多少个日子,他多怀念这个表情,念念不忘,即使最后,最后被抛弃,他还是爱着,也许他就是犯贱,都到那个份上了,现在还在纠缠着。 哪怕是痴梦一场,依旧不改,容若阳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声音“嗯!” 昔灵芸走到容若阳跟前,用手推让着容若阳,说着“你走,芸來是不会买的!” 可是无论昔灵芸费了多大的劲,容若阳不曾动摇一步,容若阳伸出手,握住那双在他腰间的小手,看着昔灵芸说“你不是小孩子了,这样可以赶我走一天,那明天,后天呢?” 看着昔灵芸不说话,容若阳轻笑一声“况且,你现在也赶不走我!” 昔灵芸试图将自己的手从那双修长的手中挣脱,秀眉紧蹙的怒斥“你无赖,还不放开!” 容若阳有些贪恋手心里的温度,迟迟不肯放开。 这时候还是福伯挺身而出,毫不畏惧的看着容若阳说道“你放开我家王妃!” 容若阳黝黑的眸子有一丝的无奈,苦笑一声说“我竟然忘记你是王妃了!”随后松开手。 昔灵芸拿回自己的手,垂着头,低低的说“芸來无缘无故是不会买的,况且芸來的经营一直很好,想要吞并芸來,你不一定拿的出來钱!” 容若阳听见这句话,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轻蔑的冷哼一声:“王妃不要低估了容庄的实力,也许以前会那样的软弱无能,但是从今以后不会,这个世上不会有我想要,拿不到的东西!”容若阳又靠近昔灵芸的耳畔,轻声的说“包括你!” 昔灵芸微微一颤,马上反驳道“我有什么好的!” 容若阳的眼神里满是笑意,慵懒的说道“是沒什么好的,沒有什么吸引人的,但是,我就是想要!” 那句我就是想要似乎有着蛊惑人心的作用,昔灵芸一时半会,难以回过神來。 等她回过神來的时候,耳畔留着另一句话“我会不择手段的得到芸來,还有你,可是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吗?” “可是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吗?” 容若阳趁着昔灵芸还在呆愣的时候,绕过昔灵芸,打开门,潇洒的走了出去。 昔灵芸的心起伏很快,不知道是怎么了?嘴里轻念“你到底是谁!” 她也不知道,是她不知道,还是不肯面对,她的心也很纠结, 125 交易 容若阳似乎是不费一丝力气,就将昔灵芸的理智,击溃的一败涂地。.info[] 她这几天也似乎不着魂似的,进出在芸來和王府之间,别人说着什么?她也只是僵硬的应和着。 “小娘子,小娘子!”慕容重霜就这样已经在昔灵芸背后喊了几声,昔灵芸毫无反应,还是用双手支撑着脑袋,眼神一片迷离。 慕容重霜只得用手重重的敲了敲桌面,昔灵芸才回过神來,似乎也沒有回过神來,慕容重霜还沒有问什么呢?昔灵芸自己在那边说“嗯,好,都随你,下去吧!” 慕容重霜听见这个,俊眉一挑,忍着笑意,又敲了几下,昔灵芸有些不耐烦的说“还不走!” “小娘子要赶为夫走!”慕容重霜隐隐的偷笑着。 昔灵芸连忙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个坐在椅子上已经笑得不行了的慕容重霜,撇撇嘴说“有什么好笑,笑笑,笑死你!” “咳!”慕容重霜努力抑制着笑意问道“小娘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把我家的小娘子的魂都勾走了!” “才沒有呢?”昔灵芸立马反驳道,那慌乱的眼神都來不及掩盖,就这样暴露在慕容重霜的眼里。 慕容重霜又走回昔灵芸身旁,盯着昔灵芸的眼睛,微微眯起眼來问道“小娘子不知道自己说谎的时候,眼睫毛就一眨,一眨的吗?” “哎!”昔灵芸舒了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黛玉姐说在龙国混不下去了,就托家带口來安凉投奔我來了,顺带把芸來也带过來了!” 慕容重霜盯了一会昔灵芸,失望的转过头去,语气里满是失落“既然小娘子都不肯说,那我也不好为难小娘子!” 说着慕容重霜,提起脚步准备离去。 昔灵芸连忙叫住慕容重霜“喂,小霜子,你怎么那么急,不是就要说到了吗?” 慕容重霜转过身子,戏谑道“哟,真的有让我家小娘子丢了心的人!” 看着慕容重霜那双笑的要眯成一条缝的眼睛,昔灵芸知道自己上当了,气呼呼的说“你骗我!” “呵!”慕容重霜笑着走到昔灵芸身后,轻敲昔灵芸的背,讨好的说“小娘子,别生气了,快说!” “然后,然后,我就看见了容若阳,他说要收购芸來,我怎么可能让他收购芸來啊!芸來付出了我们多大的心血先不说,芸來是我翻盘的关键!”一说,昔灵芸就连忙住嘴,她越说越激动,不小心把秘密也说出來了。 “小娘子,什么翻盘!”慕容重霜突然眯起眼睛,有些引诱的问道。 昔灵芸连忙摇摇头“沒,沒什么?”可是心跳还是好快,就怕表露出什么? 慕容重霜拾起昔灵芸散落在肩膀的头发,放在手里把玩着,慢悠悠的说“小娘子不乖,说好,你帮我成就大业,我的秘密都跟你说了,你要我帮你干什么?都还沒说,你说我要怎么帮你呢?” 昔灵芸垂着头思考着。虽然慕容重霜是盟友,但是真的可以告诉他吗? 她斟酌再三,开口“小霜子,你的事,我都还沒有办好,我的事,先放着,先放着!” 慕容重霜将那缕青丝,温柔的放回昔灵芸的耳后,趴在昔灵芸耳边说“小娘子做的已经很好了,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了,剩下的,交给我自己就好了!” 昔灵芸转过头,沒想到的是,慕容重霜的鼻息轻抚在她的脸庞,微微涨红了脸,回过头去,说“小霜子,其他的,我真的什么忙都帮不上了吗?这样,你帮我,你不就亏了!” 慕容重霜离开昔灵芸,走到窗边,摸着窗柩,目光悠远,长长的睫毛往上翘,黝黑的眼眸一片深沉,薄唇微启“小娘子,你赚到了,不高兴吗?这个世界上是沒有什么很公平的买卖的!” “那你为什么要让我赚呢?”昔灵芸看着慕容重霜淡然的神情问道。 “如果我说,是我让容若阳去收购芸來的呢?”慕容重霜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话,此刻神情是昔灵芸平时沒有见过的严肃。 昔灵芸难以置信的僵硬的笑了笑,自我劝服的说“怎么可能,小霜子,你说,你要芸來干什么?沒用,所以一定是容若阳自己要的,你心好,就不要替他找借口了!” 慕容重霜从來沒有像此刻一样认真过了,他坚毅的轮廓在此刻仿佛也特别的认真,他说“小娘子,我心从來沒有好过,你从來沒有看清过我,人不为已,天诛地灭!” “不可能,不可能!”昔灵芸还是笑着摇着头,低喃自语“你拿芸來又沒有用,你不知道芸來是我的心血,所以,不会的,不会的!” “芸來的经济实力,试问天下哪个君王不想拥有。虽然容庄足够强大,但是也毕竟是刚起步,芸來不一样,芸來虽崛起沒几年,却也是老字号,谁都知道芸來是凤国的,但是天下谁又不知道,凤国的君主爱妹之心,所以芸來最后的老板也是郡主的!” 早已知道的事实,一句一句砸进昔灵芸的心里,跟本來就知道的感觉似乎有一点不一样了“你已经娶了我了,还不够吗?我们的合同里面说的很清楚啊!还是要,还是要芸來的所有权吗?” 慕容重霜不容置疑的点头“是,娶你,要的是凤国的兵力支持,芸來无论怎样都是一定要的!” 昔灵芸深呼吸一口气,闭上眼说“好,既然你要,我给,只是你事成之后,所有东西必须归还,还要助我一臂之力!” 慕容重霜转过身子,看着昔灵芸紧闭的双眼,有一些愧疚的说“小娘子,对不起了!” 昔灵芸轻笑一声“沒有什么对不起的,不过是割舍了一个宝贝而已,何况,放长线钓大鱼!” “小娘子,我是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这样的狠的下心來!”慕容重霜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昔灵芸。 昔灵芸摇着头说“不可说,不可说,小霜子,迟早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好,我等着!”慕容重霜俊眉舒展,嘴角上扬,既然她不想说,那就等到她想说的时候为止吧! 126 又见烁恋节 “芸儿,你真的决定了把芸來交给慕容重霜!”黛玉与昔灵芸坐在客栈的二楼,边喝茶边谈论着。 “黛玉姐,这个只是暂时的,我的目的,洛儿应该都跟你们说过了吧!忙完了这里的事,就是时候,找老太婆算账了!”昔灵芸此刻的神情有一丝狠戾。 黛玉担忧的看着昔灵芸说道“芸儿,在龙国呆不不下去也是有原因的,那个龙陌辰三天两头仗着皇帝的身份來喝茶,弄得我们都营业不了,谁都知道,他來店里只是想打探你的情况,我们最后是沒办法了,才出來的,难免他不会调查到这里!” 昔灵芸叹了一口气“他那么痴情干什么?我到底有什么好的!” “好了,好了,小丫头,不要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了,无论怎么样黛玉姐都会支持你的,你现在好好的去过烁恋节!” “烁恋节,不是只有龙国才有的吗?安凉也有!”昔灵芸一脸疑惑。 “习俗吗?随便流传一下就过來了,更何况,芸儿你说过的,节日什么的,商家最高兴了!”黛玉起身,又嘱咐了一声“去玩吧!安凉也有一座七恋桥!” 昔灵芸看向窗外,眼神一片淡漠,自言自语道“有意义吗?若是相爱,哪怕天崩地裂,若是不爱,哪怕地球毁灭,仍是不爱!” “说的不错!” 带有磁性的声音从昔灵芸的对面传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昔灵芸一回头,发现那个戴面具,一袭黑衣不变的容若阳就这样坐在她的对面,璀璨的黑眸就这样盯着她。 昔灵芸显的有一丝尴尬,连忙叫道“洛儿,洛儿,我们走!” 容若阳按住昔灵芸欲起身而离开桌面的手,说道“洛儿去帮忙了,店里很忙,看到我很害怕吗?一看到我,就走!” “切,谁怕啊!我只是怕我家夫君等我,等的着急了!”昔灵芸一脸不服气。 容若阳手一松,眼神瞬时暗了下去,轻轻的说“我等了那么久,你有沒有想过我会着急!” 昔灵芸一时对这样的语气,这样的问題,有些措手不及,一时找不到词來反驳,只能反问道“你等我干什么?我们又不认识!” 容若阳有些心碎的说“你的心还是这样的狠,我们不认识!”说着手紧紧捏成了一个拳头。 昔灵芸一头雾水,试探着问“难道我们认识!” “你还是不记得吗?一次次,一次次的装作不认识我,认识我,很丢脸吗?”最后容若阳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昔灵芸被他的无名的怒火也激起來,一拍桌子说“我不想认识你,这个理由行不行!” 容若阳眯起眼睛,一把拽过昔灵芸,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昔灵芸紧紧的闭着眼睛,容若阳看着那红唇,不顾这是大庭广众之下,一下吻了下去。 不知情的老百姓们看好戏的鼓着掌,更有甚者说“小伙子好样的,这样才能抱得美人归!” 昔灵芸被吻的有些绵软,这个吻的味道,好熟悉。 容若阳直到昔灵芸的小脸都红了,才放开,抱起她,出了客栈。 昔灵芸不停的挣扎着“你想干嘛?快放开我,会造成不良的影响的!” 出了客栈,容若阳停在无人的巷口,将昔灵芸按在墙上,用手臂紧紧禁锢着,慵懒的开口“什么不良的影响,放心,根据芸儿你的头全程埋在我的胸膛,沒人知道你是王妃!” 昔灵芸的脸已经红的不成样子了,她结巴的说“你想干嘛?” “显而易见,做我沒有做完的事情!”容若阳话毕,对准那个红唇又吻了下去,谁知道那个柔软的味道,让他如此的眷恋。 昔灵芸紧紧的咬着牙齿,不让他的舌头撬进去,可是容若阳不安分的手在她的脊背不停抚摸,让她觉得全身都软绵绵的,就想靠着墙瘫软下去。 容若阳及时收回自己的吻,看着昔灵芸红扑扑的小脸说“好了,表现呢?我不是很满意,但是惩罚到此结束,现在呢?爷心情很好,所以带你去七恋桥!” 说着背对着昔灵芸,弯下去。 昔灵芸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对于这个举动也不明白,傻傻的问“干什么啊!” 容若阳无可奈何地解释说“笨丫头,跳上來,带你去逛街!” “那为什么要背我啊!”昔灵芸退缩到墙角。 容若阳无奈的牵过昔灵芸的手,紧紧的拉在手里,说“逛街会累吗?所以背你,竟然你不想要,那就手拉手喽!” 容若阳拉着昔灵芸从无人的街巷一下來到了人声鼎沸的集市。 昔灵芸对这一切还來不及消化,那个,刚才的吻,刚才的温柔,都是对她的吗?现在手心的温度,也是他给的吗?昔灵芸抬头看向容若阳。 那个,那个男子,现在用他高大的身体,替她圈出一小块天地,防止她被挤着,可是人潮太过拥挤,她的整个身子就这样紧紧的贴合容若阳的胸膛上。 她感受到他的胸膛微微颤动着,她抬起头來,看见那个男子露出洁白的牙齿低低的浅笑着,戴着面具看不清具体的表情,可是能看见那双眼睛似乎都带着笑意。 她不解的问“这么高兴干什么?” 容若阳在这么嘈杂的环境中还能听见她的一小声话语,回答道“因为,因为你在我的怀里,很满足,很满足!” 昔灵芸只能看见他轻启红唇在吐露着什么话语,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可是光是逆着光,看着这近乎梦幻的面容,她都有一种心悸, 127 一次是错过,第二次就是注定 几乎就是这样傻愣愣的被容若阳护在怀里逛了一天的集市,昔灵芸再也走不动了,无论容若阳怎么拽,还是在原地喘息,她说“我不走了,累死了!” 容若阳伸出手擦去昔灵芸额头渗出的几滴汗珠,宠溺的说“芸儿,我说过的,我背你的!” 那一声芸儿,叫的太过亲昵,熟络,让昔灵芸都辨不清,她是不是早就认识他。 “现在也不晚的!”昔灵芸搂过容若阳的脖子,一下子跳了上去。 这么个动作,一气呵成,昔灵芸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个动作,也许是因为一时冲动吧!是冲动也沒有办法了,她现在已经被容若阳紧紧的锁在背上了。 容若阳走的很慢,额头上也滚动着几滴汗珠。 昔灵芸不动声色的悄悄的拿出手帕,替他擦去额头的汗。 容若阳的眸子里不知道涌动着怎样欣喜的浪潮,语气似乎也是轻快的“谢谢,我的芸儿!” “我,我是看你走这么慢,累着了!”昔灵芸解释道。 容若阳低低的浅笑,胸腔微微的颤动,好看的眸子眯成了一条缝。 后知后觉的昔灵芸自知说的话有些暧昧不清,连忙改口“我讨厌汗臭味!” 容若阳俊眉一挑,戏谑道“那我们去洗个鸳鸯浴,洗香香!” 昔灵芸连忙扯住容若阳的耳朵:“坏小子,一天到头想些什么东西!” 容若阳连忙求饶“我错了,芸儿,我错了还不行吗?” 昔灵芸这才放下手,手臂自然的垂在容若阳的肩膀上。 此刻,他们的心沒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只是想这样,一直走下去。 “姑娘,要不要买铃铛!”苍老的声音叫住他们。 昔灵芸转过头去,看着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伯,觉得眼熟,叫容若阳停住,从他背上跳下來,打量着。 “哦!” 老伯和昔灵芸几乎是同时认出对方的。 “姑娘,是你啊!怎么來安凉了!”老伯笑对着昔灵芸问道。 昔灵芸也对老伯笑着说“是啊!铃铛碎了,心也碎了!” 说这话的时候,容若阳的身子轻轻一颤。 老伯看了一眼容若阳说“这个好像不是上年的那小子,不过怎么也带着面具!” 昔灵芸的眼神变得尴尬,看着容若阳有些怒火的眼眶,她急急解释说“不是,上年不是你想的那样!” 老伯在一旁像看戏一样的,好笑的看着他们,随后开口,打破僵局说“算了,姑娘,这次再挑个铃铛吧!这次让它硬点,不容易碎!” 昔灵芸的眼眸暗下去,失落的说“老伯,不用了,沒有这个必要了,我不相信了!” 容若阳却揽过昔灵芸的肩,对老伯说“给我一个,我要了!” 那种霸气不容置疑,老伯似乎一眼看穿了眼前的这对璧人,从一个盒子里拿出了一对铃铛给他们,乐呵呵的说“这次千万珍重,有些事,一次叫错过,第二次就是注定!” “这个铃铛很眼熟!”昔灵芸结果铃铛看着,细细查看竟然在铃铛的内部发现了凤字,昔灵芸拿着铃铛皱着眉,问老伯说“老伯,你不是说,这种铃铛世上就只有一对吗?为什么这个跟我上次的一样?” 老伯耸耸肩,笑着说“所以我说,一次叫错过,第二次叫注定!” “啊!什么意思啊!”昔灵芸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样子。 老伯笑着闭口,不在回答。 容若阳盯着老伯,似乎要将他看穿,老伯对着他说“小伙子,好好把握,來之不易,这次再摔了,老头我,可真的是沒有了!” 容若阳也笑起來“老头,你是何方人物,不过铃铛谢了!” 说着容若阳拉着昔灵芸走了,昔灵芸还看着那笑眯眯的老头说“我们还沒给钱呢?” “老头免费送的!”容若阳笑着解释。 “可是他什么时候说的!” 容若阳将昔灵芸拉到了七恋桥上,笑着看着她,连目光都是温柔的,将铃铛挂在了昔灵芸的腰上“这次,不要弄丢了!” 昔灵芸怔怔的看着他说“我从來沒有弄丢过,只是碎了!” 容若阳停了停手中的动作,随后仍温柔的做完,双手捧着昔灵芸的脸,眼神里满是柔情“这次,这次,我不会让它碎了!” 昔灵芸紧紧的咬着红唇,半响,才开口说“你到底是谁!” 容若阳笑笑,看着月亮说道“时候不早了,我要送你回家,我们走吧!” 昔灵芸被容若阳拉着,一路走,一路上两人都沒有说什么话。 容若阳将昔灵芸送到王府门口,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落下一个吻,温柔的说“我会等你告诉我,我是谁,现在,晚安!” 昔灵芸目送着容若阳离开,眼中竟流露着不舍。 等我,等我愿意接受那个现实,或者是打败那个还害怕着的我, 128 被捕 阳光很好,昔灵芸的指尖轻点在白玉兰上,指甲上泛着光泽,风吹过,裙摆轻轻摆动,几缕青丝调皮的拂过脸庞,昔灵芸轻嗅白玉兰淡雅的香气,嘴角扬起性感的弧度。 这样安详的下午,昔灵芸的思绪不禁飘到七恋节,那样坚毅的轮廓,温柔甜蜜的吻,让她的心不在安静,而是在甜甜的思念,是那个人让她嘴角有了弧度,昔灵芸摇摇头,打算晃走那个心乱跳的感觉。 明明身边有比那人好许多的男子,为什么只要遇见他,其他人都好像不复存在,仅仅是因为那个近似于龙傲暄的眼眸,那个一定要她的霸道语气。 心,乱了。 “王妃,不好了!”洛儿的人还未到,匆忙慌乱的声音就已经打破昔灵芸片刻的安详。 不好,再不好的事,她都经历过了,且此刻正在淡然的饮茶,会有什么不好,这尘世间不好的事,总归起來不过是是祸躲不过。 昔灵芸的神情沒有因为洛儿焦急的话语改变“洛儿,你慢点说!” 洛儿停在昔灵芸面前,跑的太快,气都有些喘不上來,喉咙干燥的说不出话,洛儿咽了咽口水,仍吃力的说“王妃,芸來,芸來,出事了!” 昔灵芸的眉头微皱,语气也变得凝重起來“发生什么事了!” “命,命案!” 昔灵芸的手紧紧的攥住了手里的茶杯,语气中带着焦急“具体情况是怎么样的!” 洛儿也显得有些无措,着急的说“奴婢也不知道,不过,王爷听见情况已经赶过去了!” 昔灵芸提起裙摆,手心里不停的冒着汗,边往芸來走去,边在内心祈祷着:这是一场骗局,一场骗局。[..info超多好看小说] 洛儿紧紧地跟着昔灵芸,紧张的情绪不亚于昔灵芸,嘴里也念念有词的。 她只是知道芸來对王妃很重要,对雪月姐报仇的筹码上很重要,所以芸來不可以出事。 等他们赶到芸來的时候,客栈的门口围满了人,门口也有重兵把守着。 昔灵芸不加思索的就要跨进芸來的大门,却被守卫拦住,守卫面无表情的对昔灵芸说“站住,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我是八王妃!”昔灵芸理直气壮的冲守卫喊道,她此刻内心心急如焚,哪顾得了什么大方姿态。 守卫被那种气势有些镇住,险些就要放行,最终还是理智的拦住了,最后无论昔灵芸怎么的叫唤,守卫都无动于衷。 洛儿在一旁也看不了她家王妃受欺负,对着那个守卫,不假思索的喊道“我家王妃,就是王妃,你敢不放行!”洛儿双手叉腰,颇有泼妇骂街的姿态。 守卫仍不为所动,只是冷冰冰的说“里面发生命案,王爷有令,闲杂人等不准入内!” “我家王妃是闲杂人啊!”洛儿瞪大了眼睛看着守卫。 命案,命案,这两个字重如千斤,一下子就把昔灵芸的心压的沉了下去,昔灵芸的脸色微微发白,连呼吸都变得绝望,她作为一个现代人,怎么会不了解如果一个客栈发生了命案,对那个客栈意味着什么?这就是致命的打击,别说这家客栈的信誉受损,连在这个行业里立足都会成了问題。 身着紫衣,腰佩白玉的慕容重霜一脸凝重的看向客栈门口,叹了一口气,一收平时玩味的语气“让她们进來吧!” 昔灵芸走路都有些颤抖,由洛儿扶着,与慕容重霜面对着,她的声音很轻:“王爷,这里是出什么事了!” 慕容重霜从洛儿那里握住昔灵芸的手,安慰着说“沒事的,芸來的事,本王会摆平的,放心!” 一句一句安慰仿佛带着魔力,让昔灵芸的心不在那么沉重。 这时身穿金色锦衣,竖着金冠,方正脸型,微胖的男子向昔灵芸他们靠近,他微微一笑,说道“八王妃不必担心,这是你们的客栈,出的事,为兄也有责任摆平!” 昔灵芸带着好奇的眼神看着那名微胖,但是雍容富贵的男子。 慕容重霜将昔灵芸揽在怀里,轻声的在她的耳畔说道“这是太子,也是大皇子!” 昔灵芸欲行礼,被慕容祖杰阻止,慕容祖杰笑道“弟妹不用这么客气,大家都是一家人!” 昔灵芸也说不上來,对于这个太子莫名的热情有些反感,不经意的退离慕容祖杰几步,语气上也有些疏离“那就劳烦太子!” “启禀太子,王爷,有人说这名死者临死前,跟那名戴面具的男子有过争执!”一个士兵上來禀告。 慕容祖杰连忙吩咐下去“把那名面具男子先抓起來!” “慢着!”慕容重霜喝道,他走到慕容祖杰跟前,有些谦卑的说“殿下,有过争执不能代表他就是杀人凶手!” 慕容祖杰看了一眼慕容重霜,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皇弟啊!只要把这个嫁祸给那个人,芸來就沒事了!” 慕容重霜眉头紧皱,显然不领情的说道“殿下,这种害人的事,臣实在是做不出來!” 慕容祖杰摇了摇头,轻叹一口气,唯独目光还是狡捷。 这时候仵作过來说“殿下,死者是食物中毒,但是脖子后也有爪印!” “爪印!”慕容祖杰不解的问道。 仵作欠了欠身“是的,就是类似于鹰爪的形状!” “可否知道是什么所为!”慕容重霜略一沉思问道。 “应该是外力所伤,食物不足以致命,这个爪印,伤到了神经,加快了食物中的毒素蔓延!” 慕容祖杰嘴角露出一抹笑,语气都有些欢快“皇弟,这下可以抓人了吧!”他又转过身去,命令道“将面具男送入大牢,听候审问!” 慕容重霜紧紧的握着昔灵芸的手,看着面具男被抓到他们的面前。 昔灵芸的眼里露着忧伤,为什么?为什么会是容若阳,他來这里干什么?芸來不是,不是都要交给他了吗? 她沒有出声,只是嘴唇动了几下,在质问着容若阳“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即使是别人做的,但是在她的店里,无疑也造成了不良的影响。 容若阳一身傲气,黝黑的眸子满是火气,在对那两个抓他的官兵发脾气,他带着火气的说“我自己会走!” 他知道有一道目光一直在注视着他,他转过头去,发现昔灵芸在质问着他,他微皱着浓眉,开口却说不出话來,他执拗的转过头,跟着官兵走了。 昔灵芸心有些凉了,失神落魄的低声喃喃自语“他为什么?为什么连解释都不解释!” 慕容重霜只是紧紧的握着昔灵芸的手,默默的给她力量,边在耳边柔声说“一切都过去了,过去了!” 过去了吗?才刚开始吧! 129 若是习惯 离芸來出事已经过去很多天,昔灵芸从芸來一回來就这样了,病恹恹的,瘫软在桌子上,眼神空洞的注视着某一点。 慕容重霜下朝回來,发现昔灵芸又是这样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的,轻轻的关上门,叹了口气,走到昔灵芸身旁说“小娘子,到底是怎么呢?芸來都已经恢复正常营业了。虽然客流量不如从前,但是会好起來的呀,小娘子就不要伤心了,发生这种事情。虽然很少见,但是不代表沒有的呀!” 昔灵芸微微抬起头,看了看慕容重霜那副担忧的神情,终于开口说话“我在想事情,好端端的,芸來为什么会出事,我不相信是芸來后厨房的人干出的事,我们芸來对于厨师的选择,就相当于选择死士一样,还有,还有我不相信他会在芸來杀人,在哪里杀人不行,为什么要在芸來杀人!” 慕容重霜嘴角露出性感的弧度,有些玩笑的说道“小娘子,最终是为了他吧!那小娘子为什么不想想,他会不会是受人指使的呢?” 会吗?他那样不可一世的人,会甘愿被别人利用。 昔灵芸挺直了身子,认真的看着慕容重霜,望着那双黝黑的眸子,第一次觉得深不见底“那个人,会是你吗?” 慕容重霜摆出一副受伤的表情:“小娘子竟然会怀疑我了,为夫的心有点痛,但是是高兴的,小娘子似乎懂得了人心不是都是善良的!” 昔灵芸又摆了摆手,扁了扁嘴“算了,肯定不是你,我都答应把芸來借给你了,你有什么理由自毁前路,但是容若阳不是和你很熟吗?上次他來的时候,不是还说…” 慕容重霜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说道“小娘子有这么多疑问,那我要怎么回答,有些真相,不是我告诉你,就是真的!” 慕容重霜顿了一会,眼眸流转“而且,我说的,也不一定就是真相!” 昔灵芸轻笑一声,从椅子上起來,抚了抚褶皱的裙摆,走到慕容重霜身旁,吃力的够到他的肩膀拍了拍:“小霜子,我去找事实,谢谢你!” 慕容重霜只是笑着看着她,当昔灵芸走到门口时,他才轻启薄唇“注意安全!” 昔灵芸报以微笑,点了点头,向大牢走去。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进去!”昔灵芸手里紧紧攒着令牌,一脸执拗。 看守大门的牢头无可奈何的说“八王妃,小的也沒有办法啊!太子殿下,不准任何人探监啊!” 昔灵芸眉头一皱“包括我,八王妃,为什么?” “殿下说,这是命案,比较重大,所以,所以不允许探监!” “呵!”昔灵芸冷笑一声“凭什么不准探监,还是想掩盖什么?” 牢头低着头不敢回答着什么? 突然一个有些喑哑的声音说“就凭他是太子!” 昔灵芸转过头去,看见一个身穿黑色斗篷,带着帽子的男子垂着头站在她的旁边:“你是谁!” 那男子,慢慢抬起头。 “容!”昔灵芸惊讶的几乎要叫起來,容若阳及时捂住了她的嘴。 昔灵芸转为低声询问“你不是在里面吗?” 容若阳嘴角牵起一抹笑,身子朝着牢头的方向,并沒有回答昔灵芸的问題。 昔灵芸顺着他的目光看到牢头紧紧的盯着他们,她走到牢头面前说“算了,八王妃的面子始终是比不上太子殿下的,本王妃也不跟你费这个口舌!”说完,一脸傲气的从牢头面前走过。 牢头谦卑的说着“王妃慢走!” 容若阳跟在昔灵芸身旁,在昔灵芸开口询问之前,抢先一步,有些黯淡,带着嘲讽的语气问道“王妃的头衔用的倒是挺顺手!” 昔灵芸看着一片阴影投射下的容若阳,看着那个坚毅的脸庞,紧抿着嘴,考虑再三解释“不用,不也浪费!” “王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节约,真当是不浪费一分一毫!”容若阳再三嘲讽。 昔灵芸听着这嘲讽的语气,心里很不是滋味,明明刚刚想说的不是这句,却听见他故意的疏离,这番话就自然吐露,她紧抿着唇,原本心里的问題也被那嘲讽的语气打撒的烟消云散,什么思绪也沒了。 容若阳似乎也在等着昔灵芸回话,却久久不曾听见声音,彼此的呼吸声却听的真切,他看着昔灵芸黯淡的眸子,自知刚才的语气有点重,有些缓和的说“你刚才,不是想问我为什么在外面吗?怎么不问了!” “我宁愿你用你來称呼,也不要用王妃來称呼!”昔灵芸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然后停下來,直直的看着容若阳。 容若阳也停下來,黝黑的眸子倒影的只有昔灵芸的身影,嘴角慢慢的露出一抹笑,邪肆的问道“为什么?” 昔灵芸刚才的勇气荡然无存,低下头,闷声的回答“我也不知道!” “呵,算了!”容若阳原有些期待的心情,也跌落。 这样的态度,竟然能让她吐露,他要不要一直这样下去,直到,她说出來为止,容若阳内心竟衍生出这样的想法。 “你为什么会在外面!”昔灵芸和容若阳继续行走在路上,这条路,通向芸來客栈的路,第一次,觉得是这样的长,长到可以考虑一个问題,犹豫不决的再提出來。 容若阳不屑一顾的说“小小的大牢会困的住容庄的庄主,那个太子会不会太天真!” “那你呢?你会不会太自负,太子发现怎么办!”昔灵芸隐隐的还是有些担心。 容若阳的内心此刻是欣喜的,不然那嘴角为什么一直是上扬的,这种欣喜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他问“你在担心我!” 昔灵芸的呼吸一滞,心事仿佛在此刻被洞穿,她也笑起來“不担心,如果有担心,那也是担心芸來会不会因为你受影响!” 她的笑,掩盖了她的慌乱。 容若阳的黑眸,紧紧盯着她,脸上也是严肃“真的吗?” 昔灵芸只是笑着点点头,然后看向他的身后,急忙的转移话題“芸來到了,进去说吧!” 容若阳轻轻一笑,似乎带着微微嫉妒的口气“你就不怕别人说你幽会情郎!” 130 因为是他 昔灵芸轻轻一笑,看着容若阳说道“你,情郎,笑话!” 也许是这个轻蔑语气惹恼了容若阳,容若阳硬是把已经站在了芸來门口的昔灵芸给拽到了小巷里,将昔灵芸紧紧的抵在墙上,眸子里似乎在喷火,嘴里硬生生吐出几个字,近乎咬牙切齿“你说我当你的情郎是笑话!” 昔灵芸毫不畏惧的盯着容若阳说道“是,面具情郎传出去也是笑话!” 昔灵芸说完话,那近在她眼前的脸庞竟然神奇的远离开來,退开几步远,背对着她语气竟有些沧桑“你就是想看这面具下的模样罢了,可是现在不到时间!” 似乎他又想到了什么?嘴角上竟被撒下了阳光,露出迷人的笑容,这个动作几乎一气呵成,转身,趴在昔灵芸身上,亲吻她的红唇。 昔灵芸对这一切毫无准备,瞪大眼睛,看着那张神秘的脸在眼前放大,呼吸停滞,她瞬时忘记了怎么反抗,只是慢慢的闭上眼,与那个男子唇齿相依。 麻痹了,醉了心,涨红了脸,容若阳意犹未尽的离开红唇,似笑非笑的看着昔灵芸。 昔灵芸在心里不停的责备着自己怎么连反抗都沒有。 “看來,王妃有点口是心非,我看王妃刚刚很享受吗?”容若阳眸子微眯起來,嘴角是邪魅的笑容,吐露的是嘲讽的语气。 昔灵芸一句话也沒有,转身离去,容若阳一把抓住昔灵芸的手腕,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低下头,继续蹂躏那个红唇。 昔灵芸皱着眉头挣扎着,用牙齿咬着容若阳的唇,口腔里充满了血腥味,容若阳才将昔灵芸放开。 昔灵芸沒有过多的思考,一巴掌摔在容若阳的脸上,容若阳的鬓发洒落下來,他的嘴角渗出血丝,模样十分狼狈。 昔灵芸狠狠的盯着他说“我还沒有那么贱,容庄主泄欲可以找勾栏院里的,我不卖!” 容若阳坦然接受昔灵芸的责骂,用手背胡乱的拭去嘴角的血,看着昔灵芸,冷笑起來说道“你知不知道,到底是谁比较贱,我就是傻到贱,才这样让你,昔灵芸这样的践踏!” 昔灵芸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到底是谁践踏谁啊!他怎么可以这样冤枉她。 容若阳拽起昔灵芸的手,想让她亲手摘下面具,昔灵芸反抗着要拿回手,容若阳是那样执拗的看着她,触碰到面具的那一刻,昔灵芸闭上眼,一口要着容若阳的手,嘴里再次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容若阳停下动作,但也沒有松开手,只是看着手背慢慢的淌着血,咬着牙,静静的看着她,冷笑一声,放开手“你早知道了,对不对,所以不敢面对!” “不,我什么都不知道,昔灵芸用手捂着耳朵,否认着。 “承认吧!你的心早就知道了!”容若阳的一字一句似乎有着魔力,这些话语穿透过指缝传到昔灵芸的耳朵里。 昔灵芸蹲下身子,双手抱膝,红着眼眶,强忍着泪。 容若阳看着她这幅模样,也蹲下身子,轻轻的抱住她,闭着眼睛,趴在她的耳朵边说“对不起,好不好,我不该逼你,可是?你不知道…” 他犹豫着最后还是选择不说,他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脊背,安慰着“乖,不哭!” 昔灵芸的身子轻轻颤动着,嘴里低喃着“小霜子,小霜子!” 容若阳听清后,手上的动作突然停止,黑眸睁开,流露着悲伤,嘴角是苦笑,他有些苦涩的说“晚上,芸來的厨房,等我,我会给你解释,现在乖乖的,不哭!” 昔灵芸的哭泣声渐渐低下去。 容若阳松开手,站起來,背对着昔灵芸,准备要走了,苦涩的说“我等了很久了,多等会,也无妨,只是,等到心累了,我也就放弃了,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等另一个人一辈子,我不知道我还能等多久,在这场追逐里,我离力不从心,也许就只有一步之遥了吧!” 昔灵芸抬头看着那个黑色的背影,渐行渐远,最终她还是被丢下了吗?被丢弃在这个无人的巷子里,他说他要等不下去了,她呢?她从來沒有在等,可是为什么不接受其他人的爱情,因为是他,所以她才可以忘记了反抗和他亲吻,因为是他,所以他的嘲讽令她伤心。 抛不开从前,接受不了未來,就是她,她一直止步不前,却忘记了爱情,不是一个人的,是相互的,他们的爱情很早就破碎了,不是吗?可是他极力的维护着,等着她,看开。 她,还是害怕着的,对不起,她,还是不敢面对。 等不下去,就散了吧!也许他们真的不合适。 她心里难以割舍,却也难以面对, 131 无声的追逐 夜了,昔灵芸轻轻推开芸來厨房的门,看见那一个修长的背影,那样伫立在那,就连她进來了,也沒有一丝的动摇,她竟觉得那背影过于孤寂,弥漫着淡淡的忧伤。 她踌躇着开口“解释呢?” 容若阳这时才转过身來,摘下帽子,月光从窗户口倾泻在他的银色面具上,黑色的眼眸掩盖了情绪,他平静的说着另一件事情“我以为,我还要等一会!” “如果结果都是我会來,那早点,和晚点,又有什么区别!”昔灵芸看着他,沒有一丝起伏的回答。 容若阳嘴角微扬,薄唇轻启“那前提是,我一直都在!” 这句话让昔灵芸的眼眸闪烁不定,她假装镇定的问“难道你会走!” 容若阳仿着昔灵芸的话语回答“如果结果都只是我等你,那我放弃了,又会怎样!”他边说,边向昔灵芸走來。 这句话说明,他会走,并不是非等到她不可。 昔灵芸感到失落的情绪向她袭來,却还带着微笑的面具,对着容若阳说“我已经來了,给我你的解释!” 话毕,容若阳刚好站在她的身前,眼神温柔的看着她。 她有些不知所措,却还是直直的看着他说“你的解释!” 容若阳沒有说任何话,只是突然拉起昔灵芸的手。 昔灵芸急忙挣脱,皱着眉头责问“你要干什么?” “放心,不会对你怎么样,跟我來!”容若阳不顾昔灵芸的挣扎拉着她往最里面的灶子走去。 “那你拉着我干吗?我自己会走!”昔灵芸还是再挣扎着,只是这次容若阳抓的很紧。 容若阳笔直向那走去,沒有回头,却回答昔灵芸“怕你走丢了!” 昔灵芸的心咯噔了一下,不再挣扎,垂着头,喃喃道“早就走丢了!” 容若阳沒有听见昔灵芸的低喃,又说了一句“这里是犯罪现场,已经被太子封了,要是你不小心留下些什么?我可不知道明天你会不会和我成为牢友!” 昔灵芸扑哧的笑出來“我知道,要不然,白天我们就可以來了,何必晚上!” 容若阳突然停下來,转过身子,特别认真的看着她问道“那你白天带我去芸來干什么?” 昔灵芸被他认真的态度一下弄得來不及反应,此刻,自然也是沒有回话。(..info) 容若阳微眯起眼睛,眉头一挑,邪肆的说道“莫非真的要与我幽会!” 可不能被他越说越离谱了,昔灵芸连忙解释道“自然是问你几个问題了,总不能站大街上问吧!” 容若阳回过头去,继续走,说道“什么问題,你问吧!” 他们停在那个灶前停下,昔灵芸开口“现在沒必要了!” “你,你怀疑过我!”容若阳盯着昔灵芸问道。 昔灵芸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换做是谁,都会怀疑好不好!”看着容若阳有些变黑的脸,昔灵芸又说道“当然了,我会比谁怀疑你的程度小一点,你跟小霜子是一伙的吧!我已经把芸來给他了,那么你有什么理由來害芸來!” 昔灵芸自顾自的说着,沒有发现容若阳的脸越來越黑,当然他带着面具,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能看那双眸子,渐渐的有了怒意。 容若阳近乎咬着牙说道“你,竟然把芸來给了慕容重霜,也不愿意让我收购!” 昔灵芸慢慢发现这语气里隐藏着的怒火,抬起头看着容若阳,小声的回答“你和小霜子不是一伙的吗?他的,你的,现在沒有什么区别!” 容若阳深呼吸了一口气,压抑住自己的火气,他不明白听见那句话的时候竟然是这样的,这样的有吃醋的感觉。 他说“你爱装傻,我就陪你装下去!” 昔灵芸紧紧的咬着下唇,不说话,突然听见了什么窸窸窣窣的声音,脚边也有毛茸茸的东西在往上爬,容若阳看她有些魂不守舍的,轻拉她的衣袖。 吓得昔灵芸一把抱住了容若阳,闭着眼睛喊叫着。 容若阳任由昔灵芸抱着,温柔的笑容展现在脸上,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只小老鼠似乎知道自己被人盯着,连忙畏畏缩缩的钻进柴火堆里,不见踪影。 容若阳有些慵懒的开口“天气是比较冷,王妃取暖的方式有些特殊嘛!”眸子里充满笑意,见昔灵芸有离开的意思,容若阳连忙用手紧紧的搂着她,在她耳边说“还是这样的胆小!” “谁,谁说的!”昔灵芸扑闪着眼睛,有些结巴的说。 “嗯,是啊!是不胆小,就是只怕小老鼠!”容若阳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想到她还是这样的怕老鼠,他竟有些心酸。 这样的声音,或许是那只小老鼠让昔灵芸也回想到过去,那个冷宫,她虽然明目张胆的改造冷宫,可是那个冷宫毕竟是冷宫,入夜了,偌大的冷宫里,她只能身心受伤的蜷缩在墙角,时不时的冒出几只老鼠出來吓她,所以她在大冷天宁愿呆在院子里 回忆无声的放逐,昔灵芸突然反驳“胆小,是很胆小,怕很多事呢?” 容若阳对于昔灵芸的突然改口一时找不到话來回答,只觉得心疼,只觉得当初他沒保护好她,他更加抱紧了昔灵芸,安慰着说“我都知道,我都知道,以后不会了,不会了!” 昔灵芸挣脱着容若阳的怀抱,盯着他说“不,你不知道,你不知道!” 这个是龙傲暄,是他不知道的,他不知道的,还多着呢?都以为她只是心受了伤,其实她的身体,也在那个时候弄得病恹恹的,她被晏椛欺辱的时候,住的是破茅屋,房子小,特别潮湿,老鼠更多了,她似乎在梦里都能感觉老鼠似乎就在她的嘴边,她一惊醒,就再也睡不着了,也是在院子里,吹着冷风,还好,还好那些日子都过去了, 132 无法想像 容若阳看着昔灵芸几乎要落泪的模样,心里一阵刺痛,无论她怎么的捶打他,都紧紧的抱着她,心里不停的道歉着,也许,也许,在这场爱情里,她受的伤,他无法想象。 昔灵芸不在反抗,安静的依偎在他的怀里“你要给的解释呢?” 容若阳松开手绕到灶的另一边,指着那边缘上不易察觉的白色粉末说“你看,这个白色粉末!” 昔灵芸不解的看着他,提出疑问“怎么了?这可能是厨师不小心洒落的面粉!” 容若阳露出邪佞的笑容,将白色粉末放置鼻子前,轻轻一嗅,然后用手轻抿“这个白色粉末有香味!” 昔灵芸也用手沾上一点,准备往鼻子上凑,容若阳连忙抓住她的手“别闻,有毒!” “你不是也闻了!”昔灵芸眨巴眼问道。 容若阳眸子一暗:“我不一样!” 那段日子,什么毒,他都尝过了,会怕这个牵魂散。 昔灵芸冷笑一声,固执的挣脱他的手,凑到鼻前,闭上眼睛,略微思考,脱口而出“牵魂散!” 容若阳一脸吃惊的看着她,疑问道“你怎么,怎么会知道!” 昔灵芸含笑“我也不一样!”这个世界不会有人经历了这么多还是一成不变的,如你,如我,都已经变了,他说他不一样,她还会一样吗?她受了那么多伤,早就已经决定改变,无论外因,内因,反正现在她也不一样了。 “哦!”容若阳对于昔灵芸的那副莫名的自信,有点疑惑,她是如何不一样,才多长时间,他挑眉,将问題问的更加彻底“可知这牵魂散的出处!” 昔灵芸踱步,边说道“牵魂散为西门老人的独门毒药,江湖上暂无药可解,牵魂散为白色粉末状,并带独特的栀子花香,人若不幸食用,慢慢致死,死后的症状为脖子上有鹰爪阴影,好像鹰爪功所致!” “呵,看來真的不一样了!”容若阳用一种探索的眼神看着昔灵芸,她真的变了,这些事,都懂了:“那可知道西门老人现在何处!” 昔灵芸撇了一眼容若阳“要知道西门老人在哪干什么?管他什么事,一老人家,会跑到芸來闹事,是吃饱着撑着,要知道,在场的与那个男子发生冲突的,可是你,容若阳!” 容若阳的眸子变得幽深起來,平淡的叙述着“那天,我只是去芸來喝个茶,那个男的故意往我这靠,我往旁边走,他也往旁边走,他既然故意挑事,我就悄悄的给他点了麻穴,本來是想让他酥软一下就算了的,可是他是麻了一会,当我坐下去的时候,他就倒下了,还慢慢的吐血。[..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去芸來干嘛?茶楼这么多,你去芸來!”昔灵芸问了一个她自己感兴趣的问題,她有点期待这个答案。 “看看能不能碰上你啊!” 昔灵芸听见这句话,眉眼之间都有了笑意,却在他说“然后和你商量收购芸來的事!”,在这句话之后,她有些失落的答应了一声“哦!” “这个后厨房怎么会有牵魂散呢?莫非真的有内奸,可是不可能啊!”昔灵芸皱着眉头思索着。 “难道你不觉得那个仵作是托,连你都知道这个是牵魂散所致,仵作会不知道,他说脖子后的鹰爪,疑似是人所为,并且加快中毒速度,更离谱的是说是食物中毒不足以致命!”容若阳的笑容邪佞,语气轻蔑。(..info) “你是说,我的本事只不过是任何一个仵作都应该知道的,你未免也小看我了!”昔灵芸对于容若阳有些傲慢的语气有些不满,这些本事是她花了比常人多多少倍的努力,那段时间在凤国的太医院除了吃饭,她都在做这些事情。 “难道不是吗?”容若阳用着轻蔑的语气,他的内心是不希望,不希望昔灵芸变得强大的,如果她变得强大,那么,那么就不用他來保护她了,他现在有能力保护她了,她却不用了,不,他无法想象他做这么多努力结果是一场空。 他真的无法想象他变得这样的强大是为了什么?如果当他变的强大的时候,她却不需要了,这样他会强大的害怕。 所以他的轻蔑中,都带着颤抖。 “当然不是,牵魂散虽然是江湖上闻风丧胆的毒药,但是一个官府仵作怎么会了解,只怕最顶级的仵作,也只能嗅出这个的栀子香味,西门老人连这个栀子的香味都是极其隐秘的藏在其中!”讲到这,昔灵芸不禁笑起來说道“就好像是一个商标一样,这个是为了让高手知道这个是他制作的!” 容若阳抓住了一个词,玩味的说道“高手,我们的王妃竟是个高手!” “怎么,不行啊!”昔灵芸瞪着黑溜溜的大眼睛,直视容若阳。 容若阳笑着点点头“行,怎么不行!”随意,他又收敛了笑容,认真的说道“你说,那个男的,我跟他无冤无仇,他硬要找我闹事干什么?而且疑点重重啊!” 昔灵芸埋着头也在思索着,洛儿今天的无意中的一句话突然窜出來“太子说明天要找人來芸來的厨房检查一下!” 她突然叫了起來“对了,太子说明天检查,怎么门口沒有人!” 容若阳用手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因为他们听见了脚步声步步逼近,还夹杂着谈话声,隐约的内容是“你是今个管家怎么这么好请咱哥俩喝酒去!” “你管他呢?有酒喝就行!” “那这里呢?会不会有人!” “大晚上的会有什么人啊!” “哦,对哦!” 昔灵芸捂着嘴,不禁想笑出來,大晚上的沒人,难道还白天明目张胆的进來啊!这太子找的是什么脑子守卫啊! 她的脑子又一转,轻声询问“那个,太子府的管家是你的人!” 容若阳不可否认的点了点头,凑到昔灵芸面前说“那你知道太子为什么当天不检查,要时隔个几天再來厨房检查!” 昔灵芸对于这个问題也心有疑问,一时说不上來,只能晃了晃头。 “其它地方都一尘不染的,说明芸來的保洁工作做的很好啊!但是就这里有白色的粉末,是不是芸來的厨师偷懒呢?”容若阳渐渐的放松下來,倚靠在柱子上慵懒的说道。 “哦!”昔灵芸突然恍然大悟“是后來放上去的,如果是太子看守的人的话,那能进來的也就只有太子的人,那太子为什么要嫁祸给你!” 容若阳的眸子中闪过一道精光“借刀杀人,知不知道,那天应该无论我在不在,芸來都会出事,只是我不幸的被那个男子选上了!” 这样不就又了疑惑吗?昔灵芸又提出一个问題“那个男子有这么傻,傻到自己先吃那个药,咦,不对呀,这样跟前面的仵作的话不就相违背了吗?” 容若阳脸上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看來她还沒有变的很强大,至少他比她还要好一点,这样就好,这样就好“说过了,仵作是个托,既然一切都是太子的阴谋,那么太子就会把他给说圆回來,不过是明天在你这发现了牵魂散,推翻之前仵作一切的推论!” “那太子又何必多此一举,在当时就可以说了啊!” 容若阳摸摸昔灵芸的头发,笑着叹息“怎么可以只看当下,要把一切事情都连在一起看啊!或者是,你还是那样单纯,看不懂人心的叵测!” 昔灵芸不高兴的皱着眉“你是说我蠢!” 容若阳只是笑着摇摇头“不,只是人心,深不可测,第一,厨房当时都是芸來的人,外人根本进不來,那么毒放在哪,不好放,所以当时不能把牵魂散点破,第二,当时也是为了造成假象,让你们认为太子是跟你们一伙的,是帮助你们的,为他自己开脱,第三,那个男子恐怕只是个贪小便宜之人,一不小心被人控制丧了命,并不是自己吃的!” 说完后,昔灵芸的脑中的思路一片清晰,有种守的云开看月明的感觉,她不禁对容若阳夸赞道“想不到,你到看的清楚!” “恐怕,明天又是一场大战!”容若阳对于昔灵芸的赞扬不过是喜于心,并不从表面流露出來。 “那怎么办,现在先把这擦掉!”说着昔灵芸准备拿着抹布擦拭。 容若阳连忙制止了她的动作, 133 我们都不懂 容若阳抓住昔灵芸的手,摇摇头说“擦掉的话,岂不浪费了太子的一片苦心!” 昔灵芸皱着眉,想不明白“可是不擦掉,芸來不就…”这个后果是昔灵芸难以想象的。 容若阳放开手,抚摸昔灵芸皱着的眉头,轻笑着说“傻丫头,还是傻丫头,真好!”说着轻轻的把昔灵芸揽进怀里。 还好,还好,她沒有变的让他认不出來,那个皱眉的动作,还是这样可爱的。 昔灵芸不明所以的准备开口询问,容若阳抢先一步说“既然太子的最后的目的都是想让芸來关门,那么即使现在擦掉又有什么用,他肯定会找借口,改日在來,我们总不可能日日守在这里,看他再次下手吧!” “那,那要怎么办!” “顺着他的意思喽!” 昔灵芸一把推开容若阳,撅着嘴说“不行,这样你是沒事了,芸來不就完蛋了,说芸來里面的菜都加了牵魂散,谁还敢來!” 容若阳捏了捏昔灵芸的鼻子,看着她犯傻却十分的高兴,宠溺的说“放长线,钓大鱼!” 对于容若阳亲密的动作,昔灵芸一时竟感到无措,她望着他,摇了摇头“我不懂!” 容若阳深沉的看着昔灵芸,柔声说道“有些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你当然不懂!” 昔灵芸听着这句话,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她做的是不是也是这样的,面对容若阳清澈的眸子,她竟有些害怕了。 容若阳瞬时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往后退,轻声询问“你怎么了?” 昔灵芸睁大眼睛望了容若阳一会,摇了摇头:“我沒事,你的目的我确实不知道!” 容若阳听着这句话,以为她是在怕他,他的眼眸一暗,辩解“我沒有什么目的,我只是想帮你!” “为什么?” 容若阳突然自嘲一声“哈,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牢牢的盯着昔灵芸的眼睛继续说道“也许是太贱了!” 昔灵芸不敢面对他咄咄逼人的眼神,垂下头,有些委屈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憋屈了半天,她细弱蚊声的说“如果明天太子的奸计得逞,明天芸來就会关门,你就会放出來了吧!但是如果我把这个擦掉,你,你明天会怎么样!” 容若阳放开她的肩膀,探索的看着她:“到底是你沒有变,还是你变的善于伪装,伪装的,我都看不透了!” 说出这句话,绝对不简单,她肯定,肯定想到了,容若阳笑着,反问“你说呢?我会怎么样!” “你,太子为了让自己下的了台面,严刑逼供你,让你承认,是芸來的内部人员买通你,叫你在芸來闹事,这样芸來内部就会人心大乱,也必定造成损伤,而非,而非…..”昔灵芸看着他的笑容越來越悲伤,一时之间,说不下去了。 容若阳心已经寒到了麻木,刚才,刚才,她是在陪他演戏吗?看着他一步一步设下圈套,他含笑对她说“说啊!怎么不继续说下去!” 昔灵芸不看他,继续说道“而非你说的,太子一定要捅破这是牵魂散,太子不过只是想让芸來受到影响,无论哪种手段!” “那你,你希望芸來受到哪种伤害!” “我不希望芸來受伤害,无论哪一种!”昔灵芸几乎沒有思考的说。(..info) “呵,对,我真傻!”容若阳的眸子一时竟沒有了光彩“那你引了我这么久,是想试探我些什么?” 昔灵芸摇了摇头,轻声的说“但是你知道,芸來已经这样了,不受到伤害是不可能的了,我能做的,只有将伤害减少到最小,你懂吗?” “怎么做!” “照你说的做!” 既然,既然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问为什么?是为了戳穿,戳穿我隐藏在心底的秘密吗?容若阳静静的看着昔灵芸,内心默默的想着。 “那你,也要去找西门老人了,我会帮你去找,但是,我希望你和我一起去,明天放出來后,我会在城门口等你,日落西山之后,我就会走!”容若阳在沉默中,开口。 昔灵芸看着自己的裙摆,闷闷的说“我会考虑的!” “那我们走吧!”容若阳撇了一眼昔灵芸说道。 “啊!”昔灵芸惊讶的出声,因为她不知道该从哪里出去。 “谁!”门口的守卫听见了昔灵芸的叫声。 容若阳连忙捂着昔灵芸的嘴,拉着她躲到灶子后面去。 守卫拿着火把往里面照了照,自言自语道“酒喝多了,出现幻觉了!” 另一个守卫说道“还不关上,破坏现场,小心太子责备!” 门被关了回去,容若阳在昔灵芸耳边轻声的问“刚才叫什么?难道是舍不得!” 昔灵芸皱着眉,摇摇头,示意容若阳把手松开,容若阳把手松开后,昔灵芸说道“我是不知道怎么出去,才惊讶的!” “有窗户的,你不知道!”容若阳带昔灵芸來到窗户口,他指了指窗户示意道“你先好了!” 昔灵芸踌躇在那,容若阳看着她慌乱的眸子,抱起她,从窗户口跳了出去,在她耳边轻声的低喃“我竟忘记了你怕高!” 昔灵芸从他抱起他的那刻就惊讶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直到他说出那句话,她的脸就埋在了他的胸膛里,她不知道为什么的就掉下來,只是那句不经意的话,打动她的心。 容若阳看着昔灵芸将头深深的埋在那,以为她是害怕,也就沒有放下她,轻轻的关上窗户后,就这样抱着她,用轻功,离开了芸來,直到达了王府所在的那条街,他说“我也只能送你到这了,王府门口怕是找你的人,不少!” 昔灵芸轻声的应了一声,从他身上下來,垂着头,她真庆幸,现在是晚上,她转过身去,说“今天,谢谢你,你说的,我会考虑的,再见!” 然后她迈开步子,往前走去,不容容若阳有说话的时间。 容若阳只是,也只能望着她的背影,低喃“芸儿,你到底是变了,但是你的心,变了沒有,即使你变的面目全非也沒有关系,只要你还能,还能认得出我!” 昔灵芸觉得今天的风不够大,怎么也风干不了脸上的泪,那情绪怎么发了疯似的涌出來,是压抑了多久。 他知不知道,其实论危害,应该是擦掉那个白色粉末,对于芸來,危害才是最小的,因为这样不过是人心乱了,大不了大换血,顾客的信誉还在的。 可是如果不擦。虽然能打到太子,但是芸來无论是哪方面都有损害。 她原來就想让他认为她是傻傻的,只看透表层,不伤害他,所以傻乎乎的拿起抹布擦掉就好了,可是他,他制止了。 可是如果她坚持擦掉,他也应该不会怎么样的,可是她沒有那样做,她想到了,想到了万一太子严刑拷打他,他这样傲气的一个人,怎么会承认,必定是皮开肉绽,最终还是不忍心,所以,所以才答应他的,不擦掉白色粉末,看着芸來被查封。 他知不知道,是为了保护他,不是,不是试探他。 她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害怕他,害怕他误会她,也许就是他所谓的“贱”。 有些失魂,有些落魄的回到了王府,王府门口果真如他所说的,灯火照明的在找她。 “王妃,你去哪了,可把王爷急坏了!”管家看见昔灵芸回來,连忙围了上去。 昔灵芸摆了摆手说“好了,我回來了,你们都先回去睡吧!” 只是拖着一个躯体,來到房门前,轻轻的推开,却在踏进去的那刻落入一个怀抱, 134 最美好不过两情相悦 慕容重霜紧紧的抱住了昔灵芸,调笑道“小娘子,怎么懂得投怀送抱了!” 抱了许久,却不见昔灵芸有过挣扎,慕容重霜俯首,发现昔灵芸的脸庞上的泪痕,他伸出手轻轻的拭去她的泪水,柔声问道“小娘子,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昔灵芸只是反手抱住慕容重霜,摇着头说“小霜子,我沒事,沒事!”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我只是好难过,我只是觉得被各种事情压的喘不过气,昔灵芸说不出这句话,只是在心里低喃着。 “骗人,连我都可以不告诉,我们是朋友,对不对!”慕容重霜轻轻的拍着昔灵芸的背,试图抚平她激动的情绪。 昔灵芸擤了擤鼻子,点头“但是,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眼泪就这么的不听话!” “那小娘子告诉我,你这么晚去哪里了,好不好啊!”慕容重霜试图哄着昔灵芸。 “我去了芸來,和容若阳一起,找线索!”还在难过的情绪中,昔灵芸连话都说的不是那么的通畅了。 慕容重霜嘴角扬起,似乎洞明了一切“小娘子的不开心是因为他,对不对,不要对我撒谎哦!” 是因为他吗?因为他的一句话,哪句话呢?昔灵芸皱着眉回想,又或许不是了,只是因为那么一种感觉,说不出來的感觉,因为的一点邪佞,一点温柔,一点霸气,一点……各种,她也不知道了,只是慌乱了。 “我也不知道!”昔灵芸眼神复杂的摇了摇头。 “那就是爱!”慕容重霜一语点破,很早他就看出來了,容若阳炽热的眼神,小娘子被他盯久了,就会不自觉的外露的羞涩,耳根微微的泛红,和容若阳说话的颤抖,甚至都会带点娇嗔。 这次昔灵芸倒是很肯定的摇了摇头。 慕容重霜只是温柔的看着昔灵芸,柔声说“小娘子,这个世界里人与人之间都充满了谎言,但是一个人绝对不能骗自己,如果连自己都骗,那么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真的呢?” 昔灵芸顿了一下,如果连自己都骗,那么还有什么是真:“可是我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爱了!” “小娘子,不要约束着自己的心,如果能爱,就去爱吧!后悔的滋味这辈子都不要尝比较好,他,能教会你什么是爱!”慕容重霜看着昔灵芸说道,他的眼神里却有着零星的哀愁。 他的小舞,会不会后悔呢?他倒是希望她后悔,呵,这就是所谓的口是心非吧! “不是约束着自己,我已经爱过了,爱到恨了,所以不敢了,也不知道了!”昔灵芸的眼神有些落寞。 慕容重霜为昔灵芸的有些绝望的落寞轻叹了一口气“不是所有人都能爱到恨的,小娘子,那你就是很爱,很爱了,只是,你现在迷路了,如果前方伸出一只手要带你走出去,你一定要牢牢抓住!” “抓住!”昔灵芸轻声重复了一遍,他伸出手了吗? “是,抓住,如果爱,就深爱,两情相悦,是最美好的,这样的机会,也许一辈子,就这么一次!” 也许,这样的机会,一辈子都不会有,这句话是慕容重霜说给自己的。 昔灵芸望向慕容重霜长长睫毛下,深黑的眸子“明天芸來就会被查封,他让我跟他一起去找西门老人!” “你选择好了吗?跟他一起!”慕容重霜反问道。 “我,我不知道!”昔灵芸的眼睛扑朔着,犹豫的回答。 “不要骗自己,要跟着自己的心走!”慕容重霜指了指心脏说道。 “那我走了,你怎么办,太子到底为什么要连你这样一个闲散的王爷都要赶尽杀绝,不,是灭后路!”昔灵芸不明白的问道。 慕容重霜露出有些悲戚的笑容,松开手,坐在椅子上,有些慵懒的说“小娘子,现在可是有精神了呢?但是先回答哪一个问題呢?” 昔灵芸看着他嘴角的深陷下的漩涡。虽然是很开心,但是却是伤心的绝望,她的问題,戳到他的痛处了吗? 还沒等着昔灵芸说话,慕容重霜说道“太子,不过是想让他的将來的王位坐的更稳些,连一切与我有关的,都要铲,除!” 慕容重霜连说的时候,眼神都是悲伤的,他又看向昔灵芸“小娘子,对不起,连累到你了!” 昔灵芸摇了摇头“沒有关系的,我都说过了把芸來借给你,只是,兄弟之间用的着做这样的决裂吗?” “小娘子,你不懂得的,有些人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第二次了,又是一个人跟她说这样的话,不都说人心是肉长的吗?这世间,到底还有什么是善良的。 慕容重霜悠悠的声音又在她的耳畔响起“小娘子,那个后续的故事肯定不知道了吧!” “啊!”昔灵芸反应过來点点头,随后顺手带上了门,坐在慕容重霜旁边,听他讲着故事: 等我回到城中的时候,才知道,原來父皇一直沒有放弃寻找我。 虽然墙上的寻人启示已经泛黄,破损,但是父皇的暗卫,也在寻找着,因为,当我出现在客栈的时候,就已经被父皇隐藏着的暗卫找到。 暗卫跪在我身前说“小主子,请随我回宫!” 你知道那一刻我在想什么吗? 我在想即使是这个世上的所有人都不要你了,但是你的父母绝对不会不要你。 之后我就随他回宫了,在见到父皇的那一刻,我一个堂堂的男子汉竟然眼角渗出了泪,父皇的鬓角也有些花白了,我想大概是日夜替我担心的,你也许不懂,父皇为什么这么多儿女,却对我这样好。 起初,我也不懂,后來我才知道,是因为他对母后的亏欠,所以就将对母后的爱,转移到我身上。 父皇在见到我的那一刻,我看见了他的双手似乎都在颤抖,他是一国之君啊!我从未看到他颤抖过,他朝我走來的步伐是那样的慢,那样的小心,似乎怕靠近了,我就消失了。 他是那样紧紧的抱着我,我都难以喘得过气來,可是我知道,他是怕我再次不见了,他在我耳边不停的责怪自己,说“爹不对,不应该带你去狩猎,这样你就不会丢了,你娘就不会哭的那样的伤心,最后,最后,抑郁而死!” 听到娘的死讯,我当时虚弱的身子,也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当时就昏了过去。 我不知道后來父皇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我只知道,当我醒來的时候,父皇已经不修边幅很多天了,那样一个伟岸的男子,嘴边长满了胡渣,父皇的手紧紧的握住我的手,他很劳累了,趴在我的床边,睡着,睡梦中的他也在不停的呼唤着我的名字,那一刻,我的心很疼,我不知道原來我当初鲁莽的决定,对我的父皇,母后竟造成这样的伤痛。 父皇随之醒來,心疼的看着我,他摸着我的额头跟我说“霜儿,你娘死了,父皇会照顾好你的,别担心,好好休息,父皇的暗卫也会时刻保护你的!” 那个时候我觉得心暖暖的,父皇是那样的慈祥的看着我,他还说出了,那个时候,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等父皇百年之后,皇位就是你的啦!到时候谁想欺负你都不行!” 135 最美好不过两情相悦(2) 我当时受宠若惊,准备下跪,父皇制止了我,我对他说“爹,孩儿不想要什么皇位,孩儿只是想变得强大,变得可以自己保护自己,并且保护想要保护的人!” 父皇笑了,他摸摸我的额头说“傻孩子,有了皇位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人了!” “可是爹,我还有兄长!”从小娘就跟我说不要和别人去争,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就不是自己的,强求不得。 父皇慈爱的说“孩子啊!你叫我什么啊!” “爹!” “那你的兄长们呢?” “父皇!” “孩子,你已经长大了,可明白其中的道理啊!”父皇含笑看着我,一切竟在不言中。 父皇对我,还有娘,是偏爱的,不然在这样一个皇宫里,怎么可能出现寻常百姓家的称呼。 但是这份偏爱注定是招人嫉妒的,不久,朝中关于要换太子的流言蜚语越來越厉害,那个时候的因为父皇迫于朝中的压力,而且我也下落不明,已经立大皇兄为太子。 太子在那个时候,刑事手段就已经很,呵,很厉害了。 我记得那天有一个姓李的官员,上书说太子作风不好,要求废太子什么的,第二天,那个人竟然离奇的死在家中,过几天,他们全家都死了。 有人说是太子做的,我也不知道,只是后來说太子不好的,都会遭到报应,于是朝中的大臣都说太子才是将來的真龙天子,那是老天在惩罚那些不尊重的人。 可是大家却又都心知肚明,只是迫于压力不说而已。 可是太子又怎么会善罢甘休,有一段日子里父皇刻意疏离太子,与我的二皇兄很亲近,将大部分政事都交给他,结果你猜二皇兄最后怎么了? 二皇兄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最后死在了他二十岁那年,我也刚好十八。 后來父皇也刻意的在表面上对我疏远,是为了让太子舒心,所以也下令不准在叫他爹,也改口成父皇。 沒人知道是太子下的毒,但是我知道,父皇知道,可是父皇又能怎么样,那是父皇的孽债,对于皇后,也就是太子的娘亲的孽债。 我是老八,也是最小的一个儿子,况且,太子又是这样的厉害,不知道父皇是当日如何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日后的皇位一定是我的。 除了死去的二哥,我的三哥,五哥,六哥都是很小的时候就夭折了,还剩下四哥和七哥。 四哥是站在太子这边的,所以对太子沒有危害,七哥,应该是最幸福的了吧!他去了塞外,给他们当驸马去了。 那么只剩下我,我是父皇最宠爱的儿子,也是只对他构成威胁的那个。 尽管这么多年來,我是这样的掩盖自己,父皇也对我冷漠,但还是免不了他的疑心,他还是处处的赶尽杀绝。 父皇在我十八岁的那年就已经暗暗的把暗卫给我了,他跟我说“霜儿,十六岁的时候,你就应该是个成人了,但是那个时候你的伤刚好,所以父皇才选择在今日给你,你要保护好自己,才能保护别人,知道吗?” “父皇,那你怎么办!” “傻孩子,无论怎么样太子终归也是我的孩子啊!总不能弑父吧!” 可是?可是谁想到,那狼心狗肺的东西竟然真的逼我父皇下诏书,我父皇不肯,他竟逼死了我父皇。(..info好看的小说) 等暗卫报告给我,父皇的尸首被他扔在了后山。 我哭喊着暗卫为什么知道而不去救父皇,他们说是父皇让他们别救的,说是欠他们的,现在还清了。 可是我,我不能让父皇就这么死去,我发誓我要报仇。 太子也是心虚了,竟然找人替代上了我父皇,现在的皇帝是假的。 太子的阴谋也要实行了,他沒有父皇的亲手的圣旨就无法登基为帝,他是想让那个假皇帝口传圣旨。 所以自从我父皇时候,这个假皇帝的身体就越來越差,也将一些政务理所当然的交给太子。 他们现在不过就等一个时机罢了。 他们看我娶了你,芸來又是这样的好,所以他们心慌,他们不容许有一点的威胁,哪怕我只是个闲散的王爷。 慕容重霜讲完了这个故事,拳头紧紧的握在了一起,昔灵芸头一次看见他的脸上出现狠戾的表情。 昔灵芸伸出手去覆盖在慕容重霜的拳头上面,安慰道“小霜子,我会帮你的!” 看來这次寻找西门老人是非去不可的了,昔灵芸已经做了决定。 慕容重霜一扫阴霾的情绪,舒展拳头,反过來握住昔灵芸的手“小娘子的手,不是很温暖,冰凉冰凉的呢?让为夫给你暖暖!” 看着慕容重霜玩世不恭的样子,昔灵芸却格外的认真“小霜子,我是说真的,我会帮你!” “小娘子,心意领了!”慕容重霜拍了拍昔灵芸的手背。 “小霜子,也许是我太多的懦弱展露在你面前了,你就觉得我懦弱了,但是,我告诉你,我绝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有足够的力量帮你,请你相信我!”昔灵芸一字一句说的真诚。 慕容重霜也不是不相信昔灵芸,只是问“既然小娘子有足够的力量,那为什么要跟我结亲呢?小娘子的契约,我可是天天带着呢?” 昔灵芸找不到话來反驳,她是比较弱,但是他们连在一起力量不就大了吗? 慕容重霜看着纠结着的昔灵芸,也不难为她了:“小娘子,真的,真的有这个心就够了,你是迄今为止第一个这样掏心的愿意帮我的,我很感动,真的!” 昔灵芸对于这句话是愧疚的,愧不敢当的,她怎么会是掏心的,她,她也是有私心的,不过是希望,他成功后能帮她,她只是利用。 她摇着的头说“小霜子,不,我沒有你想的这么好,其实我…” 慕容重霜笑着制止她的自责“小娘子,不用解释,你在我所认知的世界中,是很好的一个人了!” “小霜子,如果,芸來这件事情能对太子造成一定的危害,你有把握把太子一举歼灭吗?”昔灵芸很认真的看着慕容重霜问道。 慕容重霜的眉头微皱,眼眸不自觉的流露出担忧“小娘子,不要轻举妄动,不要做无用的事!” “我只是问你能,还是不能!”昔灵芸再次开口询问。 慕容重霜叹了一口气“小娘子,事到如今也不瞒你了,其实我和夙溪毓很早就开始行动了,只是事情绝对不是打败太子一党这么简单了,这个牵扯的范围关于江湖,关于朝堂,太广了,何况,何况连皇帝都已经是太子的人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所以不要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普天之下恐怕沒有沒有江湖的地方,所以斗争不过江湖而已!”昔灵芸说这话的时候,不知道哪里來的豪情壮志。 慕容重霜原來只是带着淡淡,浅浅的笑意,听见这句话后,开怀的笑起來,调侃起昔灵芸“小娘子说的对,你的模样绝不是我看到的那样,你是个有着豪情的女子,只是我们已经布好局了,不过要请君入瓮而已,所以在等,不能轻举妄动,小娘子,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昔灵芸闪烁着眸子,内心有着什么力量说不清,就是有一股力量让她一定要劝服慕容重霜行动“小霜子,何不把芸來这件事作为导火线,现在最重要的不过也是抢占个先机吗?” 慕容重霜眯着眼,审视着昔灵芸,修长的手指轻叩桌面,半响慢吞吞的开口“小娘子,这恐怕是别有隐情吧!将罪怪到那个容若阳的身上,不是更好,何必要让芸來关门,再來个反击!” 原來,原來都被他洞明了。 昔灵芸有些慌乱起來,却假装镇定“小霜子,反正都是要对芸來造成伤害的,那还不如助你一臂之力嘞!” 慕容重霜挑眉,轻叩桌面的手指停下來,问道“是吗?我还以为小娘子是怕那个谁谁,受不了牢狱之苦,看來是我想多了!” 为何,为何连你都看的这么透彻的事情,他却不懂,今晚,我知道他又突然变的疏离起來的语气,我知道他生气了,他是气,气我变的势利了吧!但是,他不懂,不知道,最后的决定也是为了保护他,其实,其实无论怎样,她总会护他周全。虽然是恨的,但是却不容许别人欺辱,昔灵芸看着慕容重霜微微出神,明亮的眸子此刻黯淡着,粉红的唇瓣紧抿着, 136 最美好不过两情相悦(3) 慕容重霜见昔灵芸看着他的眸子无神,便伸出手去在她眼前晃了晃,昔灵芸回过神來,有焦点的看着慕容重霜,突然感到一片迷茫,刚刚他们是说道了哪里,她傻傻的问了一句“我们说道哪里了!” “呵,小娘子,入局者,迷!”慕容重霜笑的眼睛也弯了起來,点了点昔灵芸的额头说道。.info[] 昔灵芸摸了摸额头,有点点的疼,随后她说“大概,真的是入局者迷吧!挂不得,小霜子你看的如此透彻!” 慕容重霜又晃了晃手指,破口而出“错,不是我看得透彻,只是每个局中的人都深陷,我在自己的局中也早已迷茫!” 他的眸子暗了暗,又想起天各一方的小舞,不知道怎么了?最近想起小舞的次数越加的频繁,竟梦到小舞死了,醒來后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一直久久难以消散,他要快点见到小舞,即使她不爱他,他也要让她在身边,哪怕是囚禁,他等了那么多年,他也害怕了那种失去的感觉,也许,就听从小娘子的吧!早点行动。 “小霜子,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一直想要保护的人,不在了,你会怎么样啊!”昔灵芸试探着问道,她也发现了最近精神恍惚的不止是她,还有对面的那个温文儒雅偶尔幽默风趣的男子。(..info好看的小说) 她从他的故事中听出來了,他要保护的是小舞,媚清舞,看來夙溪毓也还沒有和他说小舞已经死去的事,但是看他最近精神恍惚,是不是感应到了什么? “堕落!”慕容重霜薄唇轻启,毫不犹豫的回答,语气中透露着落寞,他不知道他生命中唯一的阳光失去之后他会怎么样,活着是为了她,这辈子想要保护的人也只有她,如果她都不在了,那他的信仰就沒了,只是如同行尸走肉的活着,死,无济于事,所以他,不会选择,宁愿选择堕落,整日与酒为伴,同回忆一起流逝。 这个回答让昔灵芸的心震了一下,她沒想到,从來不将自己的消极情绪透露的慕容重霜在对待这么一个问題上竟然会,竟然会这样直白的表达自己的情绪,这说明,他爱的肯定,很深,很深了,深到血液里,渗透到灵魂。 “她不会有事的,她的哥哥也不会有允许她有事的,她会等着我将天下送给她的,我喜欢看她笑起來,嘴边两个浅浅的酒窝,还有那个澄亮澄亮的眼睛带着的笑意!”回忆也是这样的令人沉醉,这是昔灵芸第一次看见他笑,真正的笑,眼眸中都有他自己不知道的情谊,温柔。 这样的深,昔灵芸暗暗的担心着,小心的询问着“小霜子就沒有问过夙溪毓吗?她好不好!” 慕容重霜摇了摇头“不问!” 他只是怕问了永远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他怕,他从未怕过什么事情,却最怕有关她的事情,无论是好的,还是好的,对,是好的,还是好的,坏的,他会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去找她,所以时间沒有到,他都不敢去问,还是留住心里的幻想,给自己一个宽慰,说了不要骗自己,可是?这种情不自禁的自欺欺人,沒有办法操控,只能由着它自欺欺人。 昔灵芸看着他,轻叹一口气,点了点头,她懂,不问,就代表着永远都好,这样给自己宽慰也好。 “小霜子,你说,我们这样的夫妻算什么啊!”昔灵芸在久久的沉默中突然问道,各自都有喜欢的人,对方还都为对方感情事解忧。 慕容重霜想到这个问題的答案,脸庞上不禁露出好看的笑容,说“我是你的蓝颜知己,你是我的红颜知己!” 昔灵芸也笑起來“我怎么能算得上是你的红颜知己!”他却称的上是她的蓝颜知己,对于她的情感,他却是第一个看的明朗的人。 慕容重霜从桌子上拿起两个杯子,各放在他们的面前,又满上了,他端起杯子说“怎么不算,你可是第一个知道我有喜欢的人的,他们都不知道,以为我这个清心寡欲的王爷喜欢男人,即使是娶了你之后!” 昔灵芸也举起杯子,与慕容重霜相碰“好嘞,我的蓝颜知已,还从未想过,此生会有蓝颜知己,干,以茶代酒!” 慕容重霜一笑,与昔灵芸的杯子相碰“红颜知己,此去经年,也许不复,畅快饮茶,人生的第一次,干了!” 说完,他们相视一笑,一饮而尽。 “小霜子,我明天,跟他一起去找西门老人,让他指证!”昔灵芸放下杯子,下的决心,终于尘埃落定。 慕容重霜看着昔灵芸,嘴边是浅浅的笑容“只要小娘子不被骗走,都可以!” “呵,就喜欢你这种轻松的样子!”昔灵芸轻轻一笑,就喜欢你的这种假装,假装轻松说话的样子,尽管作为朋友的我,也希望你是真心的轻松,但是假装久了,也会变成真的了吧! 又喝了一会茶,昔灵芸想到了什么问道“那你怎么办啊!我走了之后,你怎么办!” 慕容重霜不紧不慢的喝完这口茶,慢慢的说道“小娘子舍不得我了,要知道小娘子沒在的日子,我也是一直活着的!” 昔灵芸皱着眉头,有些急起來说“不是,不是这个意思!” 慕容重霜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杯沿,说“我知道,我知道小娘子是什么意思,所以小娘子还是不用担心,一切我都会处理好的,你安心的去,不过一定要好好的回來,一定要!” “嗯,一定会的!”昔灵芸信誓旦旦的点着头。虽然她也不知道前路的危险,但是至少他,也会拼了命的护着她的,希望并不是她把自己看着太重。 慕容重霜起身,走到门前说“小娘子,明天要出远门,今天,早点睡,我不打扰了!”说完轻轻的合上了门。 昔灵芸看着他离去,连说晚安的机会都沒有,也许,今夜她也是真的心疼这样一个男子了,她自己的事不知道何时会好,但是她开始担心起他知道真相后的堕落, 137 决心 “王妃,还不走吗?”洛儿静候在一旁很久,才开口问道,因为王妃一早就起來了,梳妆好一切,却在这门口犹豫着,王妃不去芸來,还要去哪,洛儿心生疑问,静等着昔灵芸的回答。 昔灵芸依旧踌躇着,先是往东边走,芸來的方向看了一眼,又往西边走,那是牢房的方向,两边都想走,所以不知道到底先去哪,她犹豫着,最后伫在大门口,为难的问洛儿“洛儿,你说我到底去哪好!” 洛儿根本不知道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昔灵芸去的,只能答道“王妃还有什么地方可去的!” 昔灵芸叹了一口气,她要出发的事,还沒有跟洛儿说呢?她也不知道要怎么说,只是她知道,她说了的话,洛儿一定会跟着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方向的路,怎么能让她跟着。 “王爷,王爷你可回來了!”洛儿眼尖,看到慕容重霜从马车上下來,连忙上前迎上去。 慕容重霜淡淡的笑着,眼眸一片从容问道“怎么了?可是在这等我下朝!” 自这么多天与这个王爷的相处,洛儿发自内心的觉得,这个王爷比王妃之前的那个皇帝要好多了,对王妃那是不用说的好,如果,如果王妃可以放弃仇恨,她是愿意就这么跟着王妃跟着这个王爷的。 洛儿回答“不是,王妃今早起得格外的早,现在却杵在门口,不知道去哪!” 慕容重霜笑着走上台阶,走到昔灵芸身旁,轻声道“小娘子!” 昔灵芸轻轻一震,看向來人,伸出手抚了抚心胸,说道“吓死我了,小霜子你走路都沒有声音的!” 慕容重霜摇摇头说“错错错,小娘子,是你想事情想的出神啊!是在犹豫去东边,还是去西边!” 昔灵芸不容置疑的点了点头,十只手指相互纠缠着,表现出她的内心也很是纠结“芸來今天要被封了,作为老板的我,怎么能不去,他也要放了,我怕他出來的时候是一个人!” “那小娘子更想去哪边呢?” “我也不知道,只是芸來还会有宝玉,黛玉姐他们,他就只有他!”昔灵芸说话的声音越來越轻,其实答案她自己早就选好了,只是迈不开脚步。(..info好看的小说) 慕容重霜也知道她犹豫的是什么?按住她的肩膀,坚定她的信念,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有些人擦肩而过,就真的擦肩而过了,永远不会转身,只是背道相驰,越走越远!” 昔灵芸听罢,抬起头看着慕容重霜问道“小霜子,你怎么懂这么多呢?” 慕容重霜露出好看的笑容,沒有回答昔灵芸的问題,只是说“现在呢?好像不早了,小娘子别两边都赶不上!” 昔灵芸伸出手,轻轻的往慕容重霜的胸膛上一垂说“蓝颜知己,谢谢了,我走了!” 洛儿看昔灵芸往西边走去,连忙跟了上去,喊道“王妃你等等我啊!” 慕容重霜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轻叹“容若阳啊!容若阳,你可是很幸福,有一个女子生怕把你弄丢了,生怕你一个人,只是希望你不要辜负了她!” 转过这个墙角,就要到牢房了,昔灵芸是有些期待的,手心微微冒着汗,她一转过身去,嘴角还挂着微笑,可是她看到了什么?一个曼妙女子,杨柳细腰,鹅蛋脸庞,柳叶眉,好看的双皮眼,挺拔的鼻子,樱桃红唇,看得出那是一个倾城女子,她的脸上还带着愁容,却一脸深情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她此刻在干什么?她伸出手轻抚,轻抚容若阳的脸庞,,容若阳一把抓住她的小手,也是那样柔情的看着她,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昔灵芸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连忙躲回墙角,是不是的探出头去窥探,那倾城女子的身后跟着不少的奴仆,只是离他们远远的,怕是影响了他们,那女子说不好就是,呵,就是他的夫人了。 他说的沒错,他等的累了,就不会在等下去,他到底凭什么等她这么久,况且她承认她当初也伤他,很深,只觉得心刺痛,又是满心欢喜的一次,又是这样糟心的一会,这是第几次了。 昔灵芸靠着墙壁慢慢的蹲了下去,蜷缩在那,颤抖着。 洛儿气喘吁吁的终于赶上了昔灵芸的脚步,却发现昔灵芸蹲在那里,头埋得很低,洛儿连忙上前问道“王妃,王妃,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告诉洛儿啊!” 昔灵芸不吭声,只是摇摇头,洛儿探出墙角,却发现那里是牢房,但是那里什么都沒有,哦,倒是有走远的一行人,女主人的跨着男主人的胳膊,显得很恩爱,后面和谐的跟着奴仆们。 洛儿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紧紧的抱着颤抖着的昔灵芸,安慰道说“王妃,不要吓洛儿,好不好!” 昔灵芸抽泣了一会,慢慢的停止了,沒关系,不等,便不等了,反正他早就死了,不是吗?她安慰着自己,慢慢由着洛儿的搀扶起身,看着洛儿隐隐泛红的眸子,她反过來安慰“洛儿,我沒事,刚才只是胃有些疼,沒事的!” “可,王妃…”洛儿还是住嘴了,她原本想问王妃为什么要來这,可是她也不忍心戳穿王妃的心事,王妃说这样就这样吧! “好了洛儿,不过是刚才太着急了,就走错了路,我们去芸來吧!”昔灵芸扯出了微笑说道,对,不过是走错了路,可是回头路,却不是这么的好走,走一步都疼到心眼里,视线还有点模糊,那一对恩爱的样子,不停浮现,她到底是为什么了啊!还來这里,真是傻。 当他们赶到的时候,芸來里面的人都被赶到了门口,门口也围满了人,黛玉怀抱着小宝宝,低低的抽泣着,宝玉拥着她们母子俩,眼看着太子封了芸來。 昔灵芸挤过人群,走到黛玉,宝玉面前,他们看到昔灵芸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太子抢先一步,太子一脸歉意,却也一脸堆笑对昔灵芸说“弟妹,真是不好意思,为兄也想护这个店安全,但是物证确凿,为了百姓,我不得不这么做!” 昔灵芸笑着行了一个礼“殿下,这声弟妹,臣妇真是不敢当,太子秉公办理,有沒有什么是为了自己的,沒什么不好意思的,殿下严重!” “难得弟妹看得开,八弟也是好福气,娶了你这样一个妻子!”太子摆弄摆弄两鬓的头发,客套的说道。 昔灵芸只是站着静静的听着,待他说完后,昔灵芸客气的说“臣妇还要善后,就不送太子殿下了!” 昔灵芸行着礼示意太子离去,太子也接受昔灵芸的“好意”,微笑着,一扫衣袖离去,转过身的那刻,脸上却变的铁青,拳头也紧紧的握起,他哪里受得了,这样的闭门羹。 太子走后,昔灵芸舒了一口气,疏散围观的百姓,带着歉意的说“对不起大家了,芸來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芸來现在暂时的关门一段时间,整顿好了,一定以全新的面貌给大家,到时还请大家捧场!” 百姓们也就散了,这种话语,只能起着不大不小的安慰作用,那总比沒有要强些吧!昔灵芸又自掏腰包,要将钱给那些小二和厨子。 厨子和小二,委婉的拒绝着,昔灵芸坚决的要给他们,他们只好收下,他们一口同声的说“老板,我们誓死跟从!” “好,好,只是现在大家先回家,静候芸來重新开业!”昔灵芸看到厨子和小二们这样的忠心,很让她感动,原本她以为这会让人心有一定的涣散,但是却沒有,很好,她向那些人鞠了一个躬“谢谢,谢谢大家!” 厨子和小二也回鞠着躬“不敢当,不敢当啊!” “好了好了,你们在这样推让,都要晚了,你们就接受芸儿的一片心意吧!”黛玉拭去脸上的泪水,说道。 厨子和小二们也就接受了昔灵芸的礼,随后,也散去了。 “黛玉姐,是我对不起你们!”昔灵芸说着也准备鞠躬,却被宝玉拦了下來。 黛玉怀抱着小宝宝,边哄着,边对昔灵芸说“芸儿啊!有小宝宝我也不好拦着你,这怎么会是你的错呢?有些该來的总该要來的!” “不,不是这样的!”昔灵芸摇着头,又见这里是还是在街上,人口众多不好说,只能停住“黛玉姐,你们先來王府,我和你们说!” 他们來到了王府,在大厅坐着,昔灵芸踌躇着半天开口“黛玉姐,是我一手促成芸來关门的局面的!” 黛玉和宝玉都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不可相信地说“芸儿不要这样说,不要都把责任都推到自己身上!” “不,其实昨晚我就知道了,如果昨晚我把那个擦掉的话,今天就不会这样了!”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即便是今天看到他和那女子一起之后,昔灵芸也沒有后悔,沒有。 黛玉和宝玉听见这话后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这个时候,慕容重霜从门口进來,拦住昔灵芸的肩膀宽慰道“小娘子确实呢?不要把责任都推到自己身上!” 黛玉和宝玉都准备向慕容重霜行礼“王爷!”却被慕容重霜伸手制止,慕容重霜对着他们说“你们若要怪的话,就怪我好了,是我让小娘子这样做的!” 昔灵芸却想着反驳,准备开口,慕容重霜却及时在她的耳边说道“小娘子难道是想让他们知道你真正的用意!”这么一说,昔灵芸便禁了声,自己秘密还沒有,沒有想好怎么说。 黛玉站出來说“王爷严重了,芸來本來就是芸儿的,芸儿想怎么样都可以,只是替她惋惜罢了!” 慕容重霜扶着昔灵芸坐下,喝了喝茶说道“不必惋惜,只是等小娘子办完事后,我保证,芸來会以更好的面目在安凉开业!”说着又转向头看向昔灵芸,提醒道“小娘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回來,我本來是想替你解决了芸來的事,可你回來了,你昨晚不是说过的吗?眼见天可要黑了!” “我!”昔灵芸看着慕容重霜说不出话來,是该让他们省心点,不能事事都这样担心,何况这事还是她自己的,他不等下去了又如何,这次与他出行只是公事,沒有私情,所以“嗯,我知道,我这就去拿行囊!” “王妃!”洛儿看着昔灵芸出去,也要紧跟着出去,慕容重霜及时拉住洛儿说“别追了,她要出去一段时间!” “不行,我要护着王妃的安全!”洛儿挣脱,不肯听劝硬要出去,黛玉和宝玉也在一旁说着“芸儿,你去哪!” 昔灵芸硬生生的停住了脚步,看着他们,她竟窘迫的说不出一句,她真的愧对于他们,再有这么一秒钟,她也许就不会出发了,还好慕容重霜來了,他挡在昔灵芸面前说“我和你们解释,会有人保护她的!” 看着洛儿他们仍然忧心忡忡的脸庞,慕容重霜再三保证“小娘子是我的,我是不会不考虑到她的安全!”洛儿他们也是选择相信慕容重霜的,不再询问,只是看着昔灵芸走远, 138 深情 容若阳一袭滚云秀黑袍,半掩面的银色磨花面具,青丝随意的用一支玉簪绾着,此刻正值落日时分,余晖散落天际,也掉落人世,星星点点的映在城墙上,融在容若阳的影子里只是平添了几分沧桑,风渐吹起,凌乱了他的发,迷离了他的渐微失落的瞳孔,他慵懒的倚靠在墙边看着太阳逐渐落下,轻叹一口气,原來爱等下去果真是无望,或许又是他高估了她的气量,他将她的客栈都弄成这样,她会來。 他起身,原來靠在城墙边太久也会累,会酸麻,容若阳微微舒展了身体,走到城门口,望着空无一人的大街,心情异常的低落,他闭眼转过身,顺手拿起了挂在城门口旌旗上的包袱,随意搭在肩上,用脚轻轻踹开城门,然后合上。 “等等我!”昔灵芸在后面拼命的跑着,可还是沒能在容若阳合上门的刹那赶到。 容若阳沒走出几步又回头瞧了瞧,他好像听见她的声音了,可是看着那丝纹不动的大门,不知道是今天下午第几次叹气了,只是在心里责骂着自己,怎么这般的不死心。 等昔灵芸來到城门口时,城门紧紧的关着,昔灵芸轻轻的舒了一口气,终于到了,打开大门就可以见到他了。 可是当昔灵芸怎样用力的推城门,城门依然是紧紧的关着的,应该是刚才容若阳关城门时,将什么石子碎粒卡在了门缝里,所以她才怎么开也开不了,她试图用身体去 撞击,可是除了撞了一身疼痛之后,沒有什么其他的发生。 昔灵芸内心十分的焦急,她感到脊背都开始灼热,冒汗,如果他走远了怎么办……各种碰不到他的可能性在昔灵芸脑中一一开始罗列出來。 她只能站在原地干焦急着,东张西望的试图找到什么方法,无意之间撇到了城墙上的台阶,如果登上去能看见容若阳的话,一切不就好办了。 昔灵芸提起裙角,往台阶上蹦去,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话可一点也不假,昔灵芸一急在往上走的时候就踩到了自己的裙子,还好是已经到了,只不过膝盖磕的有点疼,手掌因为支撑在青石板上染上了尘土,如果是在中途就摔下,恐怕她这张脸也得多几道伤疤。 昔灵芸迅速爬起,原來以为脚受的只是小伤,可是只有走起來才知道有多痛,她靠着搀扶着墙砖,额头上直冒冷汗,才到城楼的正中,看见容若阳渐行渐远的背影,舒了口气,准备开口喊到,却一直发不了声音。 她该叫他什么?无论是哪一个,她都无法叫出口,可是再不喊,他就要这样消失在他的眼前了,到时候真的是回天乏术了“容庄主,容庄主!” 昔灵芸承认刚开始几声是叫不开,可是看着他越走越远,也就顾不了什么了,这是竭力的喊着,可是看着那个背影依旧是越行越远,嗓子也喊的干燥,冷风从嘴里灌进來,昔灵芸沒法再喊下去,猛力的咳嗽着,她埋着头,轻轻的拍这自己的咽喉部位,脸还是咳得潮红,眼泪也咳的渗了出來,润湿了眼角。 但是这一切对于昔灵芸都不重要,关键的是,他走了,不理会她的走了。 所有不开心的情绪似乎都夹杂在了一块,昔灵芸咳的更厉害了。 “沒事吧!”温润如春风般柔和的声音在昔灵芸耳畔突然响起,她的脊背也被温柔的轻拍着。 昔灵芸只是习惯性的应答了一声“沒事!”可是又觉得奇怪,哪來的声音,抬头看去,那双关切的黑眸柔情的看着她,那远去的身影此刻却离她近在咫尺,内心又泛起了涟漪。 待昔灵芸稍微舒缓了一会,她不着痕迹的推开容若阳,看着他问道“你怎么來了!” 容若阳对她这个疏离的动作不过莞尔一笑,说道“怎么,沒有利用价值的就这么急着扔掉啊!” 明明不是这个意思的,他为什么要曲解,昔灵芸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是窘迫的红着脸,低着头。 看着昔灵芸一副为难的样子,容若阳也不再为难下去了,转过身去,双手支撑在城墙上,目光远视说道“刚才我好像听见某人撕心裂肺的在喊我,只是回來告诉她,她喊错了而已!” 是啊!刚才离开城门后,他都不知道他的一身武功到底有何用,走的是这样的慢,好像就是走三步退一步的速度,他不知道为何,只是在听见那缥缈的声音之后,一切都有了解释,他回过头去,才看见站在城楼上的她,已经失落的垂下了头,身体还在颤抖着,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就特别的害怕,她是在哭泣,所以,是用怎样的反比的速度飞过來的,他自己也不清楚,只是知道,脚下生风,看着她只是在咳嗽的模样,心突然就安了。 “啊!喊错什么了!”昔灵芸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问道,容庄主,沒错啊!这是她揣测了很久的。 “是真的不知道吗?”这句话似乎因为风很大吹散了一些音量吧!显得特别特别的缥缈,确切的來说是落寞。 昔灵芸低着头不吭声,容若阳又转回來,用手挑起昔灵芸的下巴,迫她与他对视,他的黑眸格外的认真,薄唇轻启:“我是容....” “若阳,容若阳!”昔灵芸抢先一步说道。 容若阳却是叹了一口轻不可闻的哀声,然后俯首,整张脸靠近昔灵芸,黑眸紧逼着她,温热的鼻息也轻洒在她的脸上。 昔灵芸突然咬着嘴唇,紧闭双眼,期待着,欣喜着一些事的发生却又害怕着,只是感觉嘴边有发梢轻轻扫过,脸庞也被温柔拂过,那股温暖的气息停留在耳边,只听见他说“很期待是吗?不过让你失望了,这感觉怎么样,我可是尝到厌恶了,可是还是要尝,所以,现在分点给你,咦,别急着推开我!” 容若阳放下手來,换为紧紧的搂着昔灵芸,头埋在她随风起舞的头发里,又闷闷的说着“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我真的,真的,很讨厌那个滋味,什么时候才面对,才承认,我不逼你,但是我却在克制着自己,慢慢的变成了习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改,就等你了!” 说完,昔灵芸只觉得那语气里的失落,难过,他的软弱怎么全都暴露给她,昔灵芸紧紧的被他抱着,手无助的垂在身体两侧,透过他的发,看着日渐落下,洒下余辉,好熟悉的场景,好熟悉的味道,但是她还是不愿记起,一点的触碰都让她的心颤抖不已,牵一发则动全身。 安静的环境里,听的见彼此的呼吸,风却刮得更加猛烈,昔灵芸蜷缩在那个温暖的怀抱,不觉得冷了,可是不知道那个替她挡风的人,由内及外的冷。 他,不说。 “可以走了吧!”虽然在内心深处有想着这一刻维持到天长地久,但是谁都知道不可能的,昔灵芸轻轻唤醒那个趴在她肩膀上的人,一直得不到回应,她又急忙加上一句“你知道的!” 容若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终于放开那抹温暖,看着她,略显倦容,嘴角也是疲倦的扬起“即便是这样,我也很累!” 就是这样抱着,他也很累,就是这样维持这个姿势,他也很累,这样抱着,只是他一个人伸出手,去抱着,他一直在等,却等不到,这个姿势,是他弯着腰,只是脑袋垂在她的肩膀,一直想着,这样都很累。 “走吧!晚了,有危险!”昔灵芸看着前路越走越深便是深林,未知的危险,不可预测,趁着天还有些微亮,能走多少,是多少。 容若阳一把抱起昔灵芸,飞下城楼下,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昔灵芸对于这个举动过于震惊,话才刚说完,他就将她抱起,她不敢探出头去,只得紧紧的靠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声音夹着风声“今晚注定是风餐露宿,再晚一点,又有何妨!” 容若阳即便是落地了,也抱着昔灵芸走了很久,直至他回头的地方,他放下昔灵芸:“自己走吧!很长一段路了!” “哦!”昔灵芸轻轻应了一声,她知道早就落地了,只是贪婪的享受着,可是他最终是停了,有些失落。 昔灵芸察看四周,觉得周围有些眼熟,这个地方不就是,他刚刚走的地方吗?又看向城门,显得不是很真切了,真的走的很远了,为什么?为什么是停在这里,她带着疑惑看着容若阳。 容若阳却故意的置之不理,收了收肩上的包袱,一个人往前走去,顺便丢下一句话“走吧!” 在这里停下,是想告诉她,前面的路,他一个人走过來了,只是后面的路,希望她能陪他一起走,走下去,是不是很自私,呵,这是他唯一的私心了。 昔灵芸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禁觉得周围的景物恐怖阴森起來,连忙跟上了他的脚步。 太阳落下,月亮出來了,漫天的繁星,昔灵芸却只能一边提心吊胆,一边欣赏着,她围着火堆,倚着大树,偷偷的瞄了几眼,那认真的拨弄着火堆的容若阳。 心,悸动。 夜,无声。 容若阳格外的认真,所以无话可说,昔灵芸不想气氛这样的紧张,但是也找不到话題,只是抬头看的累了,也就这样想着说出什么的话題,睡着了。 容若阳看着她的睡颜,莞尔一笑,眼眸里满是深情,走过去,脱下自己的披风给她盖上,在她的额头轻吻,看着她说“也只有这个时候,你是我的!” 昔灵芸只是轻声的梦呓,不知道是怎样一副深情, 139 打劫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昔灵芸的脸上,眼睛也有所知觉,朦胧的睁开眼,却睁不开,只得用一只手遮着阳光,另一只手轻柔眼睛,这才睁开,察看四周景物一时竟然反应不上來是在哪,她站起來,伸了伸懒腰,才开始慢慢回想着,昨天的一切,然后想到了某一点,连忙四处张望起來,看到那个男子闭着眼慵懒得靠在那,才舒了一口气。(..info) 容若阳这时也睁开眼,拿起挂在树枝上的包袱,走到昔灵芸跟前,沒有看着她,只是直视前方,带着点戏谑说道“看够了吗?走吧!” 昔灵芸的视线突然尴尬的无处安放,慌乱的看向其他地方,对于一大早他就有些冷淡的话语,心中有些不愉快,却也沒有说什么?只是安静的从地上拾起自己的包袱,顺手拍了拍上面的落叶,灰尘,然后背在肩上,追赶上容若阳的脚步。 阳光打在他们身上,大地投射出他们的身影,好像形影不离,离得很近,很近。 容若阳对于她的安静有些无从适应,从前,总是叽叽喳喳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就是这样才吸引了他,才温暖了那颗不曾温暖过的心,现在的她,是怎么了?无论怎么样对她,总是无动于衷,他突然开口“怎么都不说话!” 昔灵芸只顾闷着头走路,沒有听见容若阳说话,自然对他停下來,也毫无预兆,她踩着他的影子,撞到了他的背上,鼻子有些疼,有些泛红,她伸出手轻轻的揉着,沒有责怪容若阳,依旧是一言不发。 容若阳有些无可奈何,他不喜欢,非常,非常不喜欢她这幅逆來顺受的样子,他转过身來,紧紧的盯着她:“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昔灵芸对于这质问的语气,有些措手不及,她又不是沒想过说什么?是想让她说些什么?有什么好说的,她低着头一言不发,双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放下,垂在身体两侧,这幅模样就像做错事的孩子,等着被责罚。(..info无弹窗广告) 容若阳冷笑一声“是对我无话可说了吗?”从前,他也只能想起从前,无论在怎么无聊,她都找出点什么來说,什么什么蚂蚁搬家,麻雀挪窝的,现在,现在对他是无话可说。 昔灵芸对于他的一再责问,终是忍不住了,抬起头來怔怔的闯入他的眼眸“你想让我说什么?你一直往前走,我在后面跟个跟屁虫一样,我看是你想甩了我,既然不想让我來,为什么….”为自己的无话可说找着借口,不知道为什么就推到了他的身上,自己这么将來,也有些道理,委屈的讲不下去了。 是这样的吗?他一下快,一下慢,也只不过是想让她说句话而已,沒想到她是这样认为的,容若阳又抱住了昔灵芸,轻轻的安慰“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想让你说句话,跟我说句话,不要这样一言不发的!” 昔灵芸听着这话有些舒心的,扬起了嘴角,想说些什么?却被突然熟悉的嗓音镇住。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不用在这再浓情蜜意的,赶紧交出银子,放你们一马!” 昔灵芸感觉容若阳要有所动作,她也抱着他,轻声的说“我想我知道他们是谁,你别动,我來!” 容若阳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也就沒有在有所动作。 昔灵芸是被对着那伙打劫的人的,她依然怀抱着容若阳,开口说道“领头的,好好的为什么当强盗啊!” 被昔灵芸换做领头的那个熊头虎腰的男子,沒有多加思考就说“什么什么为什么?老子沒饭吃了,不就出來抢了!” 话毕,昔灵芸低低的浅笑着,但是也心生疑惑。 那伙人中的一个手下,在他们领头的说完这话后,一阵尴尬,连忙伏在领头的耳边说“头,我们是來打劫的!” 领头的一下就觉醒过來,连忙怒斥“那个娘娘腔,赶紧交钱,别跟老子废话,要不然老子抄家伙了!” 昔灵芸丝毫沒有被那语气给吓着,反倒是觉得那语气可亲切,她问道“昔离,沒有给你们安置吗?” “大哥,怎么会沒有,多的吃不完了!”领头的倒是问一句答一句。(..info无弹窗广告) “那刚才为何说沒饭吃!”昔灵芸紧追不舍。 领头的有些为难了,下面的小弟使劲的使着眼色,领头把大刀往肩上一抗,向着容若阳冲來,大喝“爱好!” 容若阳突然抬起头,一双鹰眸紧逼大王,大王往着冲的速度明显减慢,昔灵芸即使按住容若阳出手,转身到他前面。 大王在看到來人后,立马停下,呵斥“你们都停下!”说着他自己也放下刀,张开手臂,向昔灵芸走來。 昔灵芸也张开手臂,与大王紧紧相拥,她说道“领头的,胆挺大,打劫我!” 大王憨笑着“芸儿,沒认出來嘛,只觉得声音熟悉!” “好了,好了,大王放开,我要闷死了!”昔灵芸松开手,她怕在不放,身后那炽热的眼神都不饶她。 大王讪讪的放下手,身后的小弟上來,弯着腰,在大王耳边说“头,不打劫了!” 大王一听,一手拍在那小弟头上说“打,打你妈,这是你…”半天思索出一个词來“大姐,你还打!” 那小弟揉了揉被敲疼的头,打着哈哈,向昔灵芸点头哈腰的,讨好的叫道“大姐,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大姐,这是什么称呼!”昔灵芸一脸疑惑的看着大王。 大王不好意思的挠着头说“芸儿,你也知道我一沒文化的,大哥叫大哥,你,你就叫大姐!”看着昔灵芸渐变的脸色,大王连忙改口说“大妹,大妹也是可以的!” 旁边的小弟察言观色,连忙对昔灵芸说道“大妹,大妹,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昔灵芸还沒开口说话呢?就听见身后也传來低沉沉的笑声,脸一红,尴尬的应付着“还是大姐吧!” “是,是大姐,小弟不打扰,头与大姐相会,就先下去了!”小弟哈着腰准备离去。 大王又多此一举的说了一句“赶紧走,别碍眼!” 小弟却突然回头,跟大王说“头,我不会和嫂子说的哈!” 大王一听,神色紧张,准备拖鞋,砸死那小弟,那小弟连忙转身跑开。 昔灵芸笑的直不起腰说道“大王,你还是怕嫂子啊!” 大王不好意思的笑笑说“不怕她,只是舍不得打!” 昔灵芸对于大王那份可遇不可求的爱,很早就很羡慕了,只羡鸳鸯不羡仙,昔灵芸对大王笑着,时不时的回头看看那个男子,他双手抱臂,沒有像她这样不认真,只是一直都注视着她。 老实的大王自然是看不出其中的端倪,问道“芸儿,你老是往后瞧那个戴面具的怪小子干嘛?小弟们不会在打劫了,你放心好了!” 昔灵芸脸一红,娇嗔道“我才不担心嘞,大王到底为什么还出來打劫,哥哥沒有安顿好你们吗?” 大王摆了摆手说“这倒不是,只是贾宝玉那小子跟你们走了之后,山寨里少了这么个军师,就和平常的小村落一样了,不再是抢劫的团伙山寨了,昔离大哥对我们也很好的,每个月都会派人给我们送东西,只是几个月前,我们的山寨被媚夙宫给站了,所以大家就跟着媚夙宫卖命啊!只是媚夙宫在江湖上是个有头有脸的门派,我们大老粗进去能干什么的,所以我们就问那个宫主啊!占我们的山寨干什么?” 说到这大王的气就不打一出來,他想起那天的情景,那天他们好好地在那,对吧!耕田的耕田,织布的织布,哼曲的哼曲,突然就从天而降一个红衣男子,美得不像话,跟个娘们似的,手里还拿着个酒瓶子,边灌,边说,他要这个村子,切,那些个山寨人,也就是个山里人,沒见过世面,看到那个红衣男子的时候就被迷了七荤八素的了,随口应答的,也就他大王是个明白人,要上去跟他反抗,可是?被那酒香迷惑了,他一醒來,山寨就是那个娘娘腔的了,哎,哎,一失足成千古恨呐,大王拍着自己的大腿懊悔着,接着说道“他妖里妖气的说出了两个字‘爱好’,我们无奈啊!山寨就这么合并了,闲着沒事,我们就出來玩玩!” “媚夙宫,媚清傺怎么有这个闲情了,我倒是要去看看他,大王,带路,我帮你们拿回山寨!”昔灵芸挑着眉头说道。 大王面露欣喜之情,说着要带昔灵芸去,可是转念一想又不对头,问道“芸儿,那什么宫主的,很厉害的,还是算了吧!这样的日子,也挺好的!” 昔灵芸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好,好什么呀,影响后代,知不知道啊!你个大王,我哥当初是怎么和你说的,叫你们重新做人,重新做人,你们倒是这样重新做人了!” 大王急忙的摇着头说“不是,不是,芸儿,我是怕那个宫主太强大了,你,你…”看着昔灵芸有些盛气凌人的样子,大王说不下去了。 昔灵芸拍着胸脯,信心满满的说道“怕什么?媚清傺,我兄弟!”他说过的,他还欠她一个人情,是吧! “这样的吗?你这么厉害,我怎么不知道!”沉默已久的容若阳走上前说道,刚刚看到她手舞足蹈的欢快样,有那么一瞬间,像回到了从前。 昔灵芸低低的说了一句“你知道什么啊!” “什么?”容若阳听的不是很真切。 昔灵芸摇着头说“沒什么?我兄弟的事,我不能不管,你可以先走,当然..”你也可以和我一起,昔灵芸吞吐着还是把这句话憋回去了。 容若阳倒是很自觉的说“我和你一起!” “嗯,好,大王,带路!”昔灵芸低着头说道,眸子里却充满了笑意, 140 故人 媚夙宫,还是这幅模样,当初有想过回來看一下,却沒想到现在是以这样的一个心态回來的,全都不一样了,昔灵芸走到媚夙宫的宫门口,看着那块依旧写着媚夙二字的牌匾,心情很复杂。 “管家!”在门口的门卫突然鞠了一个躬喊道。 昔灵芸有些不知所措的退了一步,这个是什么情况,她顶多是个夫人,上次冒牌的,怎么时间过去这么长了,就变成管家了。 这个时候,身后的大王出來大手一挥,霸气的说“嗯,很好,很有礼貌!” “谢,管家夸赞!”门口的门卫不过四人,声音却是格外的整齐。 昔灵芸用手拍了拍正在兴奋着的大王的后背“大王,混的挺好啊!管家当当,挂不得不想回去了!” 大王脸上的笑容停滞了一下,转过來对昔灵芸说“芸儿啊!这里管家的位置不是正好,空着吗?我就,呵呵!” 昔灵芸突然神秘兮兮的趴到大王的耳边说“那你知道上个管家去哪里吗?” 大王突然皱起眉头,搜索脑中的信息,说道”听说,听说是个卧底,然后,然后就被一刀砍掉了!”说道后來的时候,大王缩了一下脖子。 昔灵芸点了点头,又神秘的说道“何止啊!还被鞭尸呢?你都不知道那惨样,当时我看了之后,三天三夜,吃不下饭,然后大王你想啊!你是别的地方來的,又不是他们的死士,会不会有一天也被怀疑成,嗯,你自己好好想想!” 大王站在门口有些不安了,先是皱着眉,然后是在踱步,昔灵芸在一旁,看的却是很欢,她知道,那个柳叔,就是上一个管家,他死的沒有那么痛苦,不过是媚清傺一刀下去,柳蔓,他的女儿也不过关在暗牢里,终身囚禁。(..info无弹窗广告) “为什么?为什么要骗他!”容若阳突然站在昔灵芸身后说道。 昔灵芸心一惊,脸上神色已经不对了,然而却假装镇定,笑着对容若阳说“对呀,我为什么要骗他,那就是沒有骗他!” “你骗我!”容若阳紧紧的盯着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肯定的说道。 昔灵芸一咬牙,确凿的说“沒有!” 在他们僵持不下的时候,大王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他拉着昔灵芸说“芸儿,我是个老实人,也不想什么呼风唤雨的,只要好好的活着就行,所以,拜托你了!” 昔灵芸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容,拍拍大王的手臂说“行,交给我了,带我去找媚清傺!” 话毕,容若阳却不屈不挠的追问着昔灵芸“为什么要骗他,这样的日子,不比他做山贼好!” 昔灵芸看着容若阳,半响不说话,思考了甚久“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介怀我骗你!” 昔灵芸看着容若阳紧闭的双唇,也不理睬他了,只是跟随着大王进去。 比酒香四溢更进一步的叫做酒气熏天,昔灵芸还沒有踏进内院,就已经闻到酒气,很浓郁的味道,不这个院子已经改名成落舞院了,也就是小舞身前住的地方,她不知道媚清傺竟会在那里喝的不成人样。 她踏进院子,只见,那个红衣男子,青丝随意飞舞,人倚靠在藤椅上,一只腿随意搭拢着,另一只则翘起,手臂则自然的垂在上面,另一只手臂靠着藤椅下垂,修长的手指轻挑着酒壶,脸上一副迷离的神情,嘴里低喃有语,又拿起酒壶仰头一饮。(..info好看的小说) 他的神情似有伤心,似有落寞。 “媚清傺!”昔灵芸被那个洒脱的模样怔住,不敢靠前,那个悲伤的气息过于浓郁,她只是顿足在门口。 媚清傺模糊不清的晃了晃头,看向昔灵芸,神情兴奋起來,叫道“小舞,小舞,你來了!”说着踉跄的从藤椅上起來,走向昔灵芸。 昔灵芸看他重心不稳的样子,上去搀扶,媚清傺却又突然清醒起來,推开昔灵芸,叫嚷着“不,你不是小舞,你是谁!” 昔灵芸往后退了几步才站稳说道“昔灵芸,你不会连我都忘了吧!” 媚清傺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用手轻柔额头,低喃着“昔灵芸,昔灵芸,夫人!” 昔灵芸还算欣慰的点了点头,靠近媚清傺说“还好,你好记得一点,不过已经不是你的夫..” 话还未说完,媚清傺就将昔灵芸一把拉了过來,拉入怀中,又拿起酒瓶,逼迫着昔灵芸喝酒“來,來,陪夫君喝一杯!” 昔灵芸推让着,却始终被禁锢在媚清傺的怀里。 容若阳此刻就站在门口,看着昔灵芸靠近媚清傺,被媚清傺抱在怀里,还在那亲密的以夫妇相称,他的脸已经铁青,双手也紧握在一起,她到底有几个夫君,但是看着他们亲密,他也只是冷眼想看,内心阻止着他上前,以夫妇相称了,他上去,不是搀和人家家务事吗?可是看着,那个男人灌她喝酒,她反抗着,他终究是忍耐不住了,呵斥道“住手!” 这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很有震慑力,媚清傺还是那样固执的灌着昔灵芸,无所谓的说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跟我这样说话!”说着抬起头來。 然后那么几秒钟的对视,媚清傺手上的酒瓶,脱落,在地上开出了花來,他冷笑“夙溪毓,你回來干什么?你还回來干什么?”说着,他情绪激动了起來,一把推开了昔灵芸,昔灵芸被推在地上,离那些碎片不过一手之远。 容若阳眯起了危险的眼眸,走过去,不管那个红衣男子是向他走來的,但是他是向昔灵芸走去的。 容若阳搀扶起昔灵芸,温柔的察看着她是否受伤,劝道“我们走吧!你说的,大王的事,主要是在于大王,他想走,走不了的话,我帮你,便是,何必在这里赔笑!” 看着他们这幅模样,媚清傺只觉得刺眼,他像发了疯似的冲过來,冲着容若阳喊道“你,你们,当初,都是骗我的,都是骗我的!”说着,拿出腰上的佩剑,冲着容若阳刺來。 昔灵芸在容若阳面对着,却是也与媚清傺面对着,她急急转身挡在容若阳前面。 媚清傺的剑硬生生的停住了,嘴里很是失望的低喃着“你,不是他,他的发是白的,不,是银色的,他,看來他连來都不肯來了,是我想太多,想太多!”媚清傺扔掉手中的剑,洒脱的一闭眼,落在了藤椅上。 “媚清傺,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也会这样,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昔灵芸放下张开的手臂,蹲在他的藤椅旁,问道。 媚清傺眼睛紧紧的闭着,嘴唇也紧抿着,沒有想开口的意思。 昔灵芸在等着他的答话,却始终不见音讯,最后想了想,开口“夙溪毓,应该是迫不得已吧!” 这句话终于引起了媚清傺的关注,他睁开双眼,薄唇轻启“他,是蓄谋已久的!”然后他又闭上了眼睛,之后任凭昔灵芸怎么的说也不肯开口了。 容若阳看不下去了,在昔灵芸身后,搀扶着她起來说“不用浪费精力了,他不愿意说就算了!” 昔灵芸虽然被搀扶起來了但是说“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他们之间定是有误会,不然不会这样!” 他们这段不被世俗接受的爱,來的这样的艰辛,现在,她不能这样的看着他们被误会而拆散。 “你又能做什么?”容若阳认清现实的对昔灵芸说道。 昔灵芸一脸担忧的看着媚清傺,不答话,半响才说“我也不知道我能做什么?我只是知道,我肯定能做点什么?” “真的这么的固执不肯走!”容若阳无可奈何的默认着她的固执。 昔灵芸点了点头“走,至少能让他不在这样的酗酒,天冷了!”昔灵芸紧了紧衣袖,看着媚清傺闲适的躺在那,脸上却有一股遮也遮不住的哀愁,她叹了一口气,转身进房,嘱咐着容若阳“别让他喝了,我给他拿被子,我们今晚现在这歇着,明天,在问个究竟!” 容若阳点头默认, 141 再遇 昔灵芸轻轻的给媚清傺盖上被子,看着他闭着眼,浅浅的呼吸着,像是一幅睡着了的模样,也就心安了不少,皱着的眉头也舒缓了。 轻手轻脚的拉着容若阳离开了这个小院,然后踏出门口后,她不动声色的将挽着容若阳的手抽离,走到容若阳身前,带他去客房。 这时大王从不知从哪个角落突然蹿出來说“芸儿,你们在这啊!我找了你们老半天了!” 昔灵芸沒好气的看着大王说道“说带我们进來的,自己一走就走那里去了,还怪我们!” 大王不好意思的挠着头说“你嫂子不是看我一來,就那啥叫我给她汇报嘛,她听见你來了,要我带你去看她呢?叙旧,叙旧!” “嗯,好吧!你告诉我嫂子在哪,你带他去客房!”昔灵芸指指容若阳说道。 容若阳却在大王开口说话之前,拉住昔灵芸那只指着他的手,他对昔灵芸说“我要和你一起!”看着昔灵芸犹豫的神情,他的语气里竟然带着点撒娇的韵味“你不能把我丢下!” “可是?我们女人家说话,你一个大男人..”昔灵芸神色犹豫,容若阳却是不依不挠“我不管!” 昔灵芸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容若阳此时会这样的小气,她只能抱歉的对大王说“改天吧!我改天再去看嫂子!” 大王也只好点了点头“我带你们去宫主那吧!” 昔灵芸摆了摆手“我们去过了!” 大王面露惊讶的神情,惊讶的说话都有些结巴“你,你们,怎么会知道的!” 昔灵芸耸了耸肩“这个很难解释,但是就是知道,这个里面的结构,我比大王你也许都要熟悉!”在这里面不过也是曾经上演了一场麻雀变凤凰的故事,不过是一场戏。(..info无弹窗广告) 大王也沒有对昔灵芸的话深加研究,只是对昔灵芸竖起拇指“芸儿,不愧是芸儿!” “行了,大王,你去吩咐一下说宫里來了我们这两个人,不至于我们走到哪被人怀疑,你忙去,我带他去客房!”这套马屁对昔灵芸不是很受用,这句话说的他自然就是指容若阳了。 大王点了点头,嘱咐着昔灵芸“芸儿,你们还是要小心点,这毕竟是个毒宫!” 昔灵芸嘴角扬起从容的笑“我知道的,你自己也要小心,如果我办成了,你就跟嫂子,还有村人离开!” 大王虽然不知道昔灵芸的用意如何,但是还是点了点头,谁叫她是他们的“救命恩人!”当年他们还是山贼,为祸百姓,不过是因为沒钱,沒吃的,但是又一次他们去抢劫昔灵芸和她的哥哥昔离,非但沒有抢成功,还被昔离打的落花流水,他们原本要死在昔离的剑下了,但是昔离却给他们钱,昔灵芸则到山寨里教授他们赚钱的法子,这才使他们脱离盗贼的行道,还带村人出去赚钱,贾宝玉那小子就是其中一个,也是混的最好的那个,听说都当上掌柜了。(..info无弹窗广告) 他这次下山沒想抢劫的,只不过玩心一起,却沒想到竟然遇到了他们的救命恩人,昔灵芸,所以她的话,不可不听的。 昔灵芸将容若阳安置在客房里,正准备转身离去,却被容若阳紧紧的拉住,然后被他禁锢在怀里。 挣扎是无用的,昔灵芸很早就知道了,所以这次也就沒有挣扎,只是平静的问道“你想怎么样!” 容若阳的下巴抵触在昔灵芸的头发上,紧紧的拥着她,有些哀伤的问“你到底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曾经!”为什么今天的她,这样的从容,认识这么多,这么多他都不熟识的江湖高手。 昔灵芸听着有些心疼,但是却是某种抵触的情绪,让她冷淡的开口“我的曾经,你从來就不知道一点点!” “我不逼你,你也不要逼我,好吗?你知道的,你的曾经,我一直都在的!”她怎么可以这样的冷血,他一再推让,一再等待,却等到的是这句话,容若阳抱的更紧了,似乎要把昔灵芸融入身体,只因他要她知道,他的存在,无论曾经还是将來。 昔灵芸的身体有这么一丝的颤抖。虽然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了,但是还是沒有挣扎,只是觉得,这样的她似乎也离他更近些,那话,不是她愿意说的,可是当初的事,她是不愿意想起的,所以这样的绝情:“为什么不让我去跟嫂子叙旧!” 不愿提起往事,昔灵芸就转移话題。 “我怕,怕你不是和那个女的,是和那个宫主,叙旧!”容若阳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将心声吐露给昔灵芸。 昔灵芸的心一点点融化,心里有点喜悦的感觉,她依旧喜欢他的霸道:“你想问些什么?”但是即便他是这样的说,她还是看的出他的眸子充满疑惑,很想知道一些事。 容若阳闭上眼,浅浅的呼吸吐露在昔灵芸的发上,踌躇了一会“你会告诉我吗?”他犹豫的,就是怕他问了,她也不肯说,所以何必呢? “你想知道的,我就告诉你!”只要你问,我就说,昔灵芸暗暗的想着,这是她的退步,也是一种进步。 容若阳笑起來,吻着昔灵芸的额头“傻芸儿,我还是相信你,那什么夫人不是他的,你是我的,我的夫人,我的皇…”他话还沒有说完,昔灵芸踮起脚尖亲吻上他的红唇,不必说了,相信她就够了,这句话,她一直等,等到现在,也许是晚了。虽然还是有些放不开,但是此刻,她爱他。 隐藏在心底那深深的爱啊!此刻都被翻出來,开始蔓延,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她的原谅,只是感动,所以她主动,吻他。 容若阳怎么会让昔灵芸的主动早早结束,他加深了这个吻,内心是喜悦的,久久才放开昔灵芸“我知道,不可能这么早就打开你的心房,但是至少,你给我机会了,我很高兴!” 内心的想法都被容若阳一语道破,昔灵芸的脸微红,想着自己刚才鲁莽的主动,害羞的低下头,轻声说道“我先走了,你自己休息吧!”说着拉开了门,跑到对面的屋子里去,然后关上自己屋的房门,坐在椅子上懊恼着,怎么就这样的冲动。 她的屋子是与容若阳的屋子在同一个院子里,并且是对面的分布,选这个院子,也是因为这个院子大而已,可是?昔灵芸有些后悔了,这么面对面的院子,一出门不就遇到了吗?她会尴尬的。 容若阳看着昔灵芸因羞涩而引发的一系列的动作,一直站在那低低的浅笑着,这样的她似乎才是他认识的,最真实的她,可以知道的是自从第一眼看见那双纯净的眸子,认知到她倔强的性子,他就着迷了,尤其是那阳光的笑容,一直一直温暖着他,即便当初那背叛,他都可以抹去,因为他不相信。 昔灵芸在房间里一直从黄昏坐到日落,晚饭都是下人端进來吃的,她害怕出去,吃完饭,傻傻的坐在那,嘴角微微的扬起,脑中不知为什么想着的都是那面具下的容颜,她似乎有勇气去掀开那个面具了, 142 不懂 142 窗外雨点点的落下,轻轻的敲打着昔灵芸的窗户,昔灵芸刚开始以为是幻觉,可是仔细一听,听见那雨声越來越大,她忍不住的打开窗户,从雨帘中望过去,那个一直以來都身穿黑衣的男子,竟然换上了紫色的袍子,却依旧带着面具,头发似乎是用一根丝带随意系住,他此刻慵懒的倚靠在窗户口,双手环抱手臂,柔情的看向昔灵芸。 昔灵芸尴尬的闯进他的眼眸,羞涩的低下头,慌乱的关上窗户,心中早已小鹿乱撞,雨帘的模糊感,更加增添了容若阳的英气,潇洒,昔灵芸晃晃头,她在想什么?她该想的应该是,那个媚清傺,傻瓜一样的媚清傺,搞不好还盖着被子躺在那里。 一想到这里昔灵芸连忙推开门,冲了出去,往落舞院跑去,容若阳从窗户口看着昔灵芸不带伞傻傻的冲出來,直接从窗户口跳了出去,去追昔灵芸。 昔灵芸赶到落舞院的时候,全身上下已经湿透了,但是隔着门,她看到那个傻傻的男子,果然躺在那里,还仰着头,张着嘴,在那里接着雨水喝,昔灵芸连忙跑到媚清傺身畔,把那个湿透了被子一把掀开,不顾一切的冲着媚清傺骂道“你傻啊!被子都湿透了,也不知道扔掉的!” 说完之后发现说的不对,连忙一改语气“真的是被你气傻了,这么大的雨,不知道进去的吗?还在这里,这样作践自己干什么?” 媚清傺突然放声的笑起來“对啊!我是作践自己,不用你管啊!” 昔灵芸一把揪起媚清傺的衣领,对着他的面,冲着他吼“不就失个恋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娘婚离了就算了,孩子还沒了,大夫说那药一吃下去这辈子都不能怀上了,老娘不是照样吃了,现在还活的好好的,你tmd这点算个什么啊!”要不是这种情绪,这种秘密,这种伤痛,她一辈子都不要再想起的。 昔灵芸的情绪陷入失控,她看到这个场景是那样熟悉,她曾经,呵,也在雨中躺了一宿,可是有什么用呢?还不是自己落得个旧疾一身,最终还是被…..现在太美,她几乎都要忘记了那曾经,还好是媚清傺叫她记起。(..info) 容若阳此刻正好站在门口,那一字一句,他听的最真切了,他的手紧紧的抓住门,她当初为了离开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这样的憎恨他吗?为了离开他,让自己流产,背叛他,原來他都以为只是被迫的,可是现在想來怎么可能,一个女人怎么会不要自己有后嗣,她有多恨他,有多恨他,恨到残害自己,怪不得,怪不得,无论他怎么样的努力,她都无法原谅,原來,说到底,她都是恨他的。 容若阳听着那话,心碎了,愈合了多久,强大了多久的心,在那么一瞬就被击毁,他原來以为很强大了的,沒想到,终是毁于一旦。 怎么样都可以原谅,只是这次,终于达到了极限。 容若阳转身离去,他沒有來过,沒有听见那句话,沒有。 媚清傺冷静下來,看着失控的昔灵芸问道“为什么?” “我不相信他,所以我害了他,也害了自己,我多么希望,那次我出逃之后就沒有回去,和你们生活在一起,这样就沒有这么多的后來,沒有这么多的恨!”昔灵芸的眼眶红了起來,整个身子有些瘫软。 “回不去了,是吗?”这句话像是问昔灵芸,也是像在问媚清傺自己。 “是!”昔灵芸毫不犹豫的回答,她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可是雨太大,怎么擦都擦不干,还有落到嘴里的,还有着咸味“所以,选择遗忘,好好活下去!” “太刻骨了,连心都记得他,怎么会忘!”媚清傺一脸失落,任凭雨水的倾洒。 “用恨來掩藏,即使恨不起來,但是也不能虐待自己,糟践自己,就算死了,也许他,一滴眼泪都不会掉,那么这样有意义吗?”为什么说完这话的时候,昔灵芸竟觉得眼前出现了幻像,然后说话的声音,越來越轻,最后竟然倒在了雨中,溅开了无数的水花。 迷离了媚清傺的眼,媚清傺看着昔灵芸就这样的坠落,她才傻,明明身子弱,还淋雨劝他,媚清傺连忙抱起昔灵芸进屋,叫來大夫,双手一直挼搓着她的冰冷的双手,怎么会这样的傻,就让他堕落下去好了,怎么又來了,她要是出事,让他怎么心安。 所有的不安情绪都要加注给大夫,媚清傺冲着大夫喊道“你要是让夫人出点事,我让你陪命!” 大夫颤颤巍巍的把着脉说“是,宫主,小人尽力,尽力!”大夫把着脉眉头却越皱越紧“夫人身体很虚弱,很虚弱,只是好像中毒了,不,是体内的毒素很多导致了身体健康的假象,这次加上伤心,忧虑过度,所有的毒素都在爆发着,很危险!” “很危险是什么意思!”容若阳本來是想收拾着包袱走人的,可是看见下人唤起了这个宫里大夫急急的往落舞院赶,他还是狠不下那个心,终归是來了,可是他一进來,怎么就看见她安安静静,脸色苍白的躺在那,大夫还说出了这样的话。 大夫在犹豫着回不回答,媚清傺只是撇了一眼容若阳,他刚刚就看见他了,看见他听见昔灵芸说着那番话,说完就急冲冲的走了,不知道现在回來是什么意思,他冲着大夫喊“还不说!” 大夫看见他们宫主都发话,跪下來说“夫人,随时都有可能,有可能离世!” “你说什么?”容若阳冲过來,连忙揪住大夫的衣服,狠狠的瞪着他说“你这个庸医乱说什么?她不是一直都活蹦乱跳的,怎么会呢?” 大夫吓的发颤,弱弱的说道“夫人这是久病成疾的,又不及时医治,这是一点,还有就是夫人应该是老是乱吃草药,积累了不少毒素,现在又是忧虑,悲伤过度,一下就引发了出來!” “她是不是像小舞那样,在慢慢的死亡,会在我们措手不及的时候,死去!”媚清傺眼眶里噙着泪,哽咽的说道,他盯着昔灵芸的脸庞,愧疚着。 “理论上,是这样的!”大夫老老实实的回答。 “你快救她啊!什么她会死,你不要给我开玩笑!”容若阳手一软,放开了大夫,身体也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是他一直的存在,所以让她悲伤过度,忧虑过度的吗?他也是杀她的一个凶手吗? “小人,小人,无能为力,但是只可以替夫人续命,暂时的醒來,健康,但是夫人会在我们难以预料的时候,突然…”大夫突然噤声了。 “我要她痊愈,什么在我们难以预料的时候,我要她一直都健康的!”容若阳怒吼了出來。 大夫不停的磕着头“大侠饶命啊!夫人的病不是一时一刻就出來的,是囤积已久啊!现在只不过是爆发了,我也只能抑制,不能根治!” “那你还废话什么?还不给我治!”媚清傺对那个胆小的大夫命令道,他怎么不知道他宫里的大夫还有这么懦弱的。 大夫准备再走,却又被容若阳揪住,容若阳怒瞪着他“有沒有什么根治的办法!” 媚清傺看着昔灵芸脸上的红润一点一点的消逝,手怎么也温暖不起來,突然焦急起來,转过头,却发现,容若阳揪住大夫,他放开昔灵芸的手,大跨步走到他们面前,顾不了什么?一拳打在容若阳左脸上,容若阳准备还手,媚清傺喝道“人都这样了,还不让大夫先治,能治多少是多少,总比,哼!” 媚清傺不去理会容若阳仇视的眼神,靠在床边,看着大夫给她施针,紧握着昔灵芸的双手,也全然不顾自己浑身湿透的模样。 容若阳虽然不想面对,但总是无可奈何的,他要是想走,早就走了,何必羁绊在这,看來无论是这女人伤了他多少,他都会固执的要这个女人,他平复了心情,走到媚清傺身旁,冷静的说“你去换套衣服吧!这里让我來吧!” 媚清傺沒有任何动作,他看着昔灵芸,想起些什么?试探的问道“你就是那个龙帝吧!”那个男子虽然戴着面具,但是一身的霸气不容小敘,还有昔灵芸看他时复杂的眼神。虽然接触沒有多长时间,但是他不难猜到。 容若阳面露惊讶的神情,但很快隐藏了起來,但他却沒有对媚清傺说谎,坦然的承认了。 媚清傺对于他的坦荡却恰似嘲笑一般的大笑起來,对他说道“她这丫头看似沒心沒肺,整天嘻嘻哈哈,开开心心的,其实内心世界很细腻,有血有肉,又注重兄弟情谊,但是最大的缺点就是记仇,别人欺负了她的,她先不说讨回來,她必定是要那个人受重创的,想当初在这个宫里,有个叫柳蔓的丫鬟欺辱了我妹妹,小舞,那丫头就一直记着,直到我妹妹死去的那天,她突然闯进关那女子的暗牢里,听看管的人形容就是很凄惨,不过那女子也是罪有应得,但是她回來的时候也哭了,躲在,嗯,应该是她天哥哥的怀里哭了很久很久,就这样像是要把泪都流干了,无论谁劝都沒用,倒是夙溪毓提到了你,她又变得很坚强,说是要回去和你并肩作战,我现在都忘不了她那个时候多么坚义的表情,她下了多大决心,看现在的样子,你应该是负了她!” 容若阳的眉头越皱越紧,她是想和他并肩作战的吗?但是,他却丢下了她,是吗?那他还一直认为是她丢了他,原來他一直不懂她,低沉的嗓音响起“我一直都想保护好她,包括把她打进冷宫,可是她,不知道,她应该是恨我的吧!” “呵!”媚清傺笑了起來“你不懂她,你不懂她啊!她原本都想去搬救兵了的,可是?最终还是担心你,还是赶了回去!” 容若阳垂着头,眸子里有种懊悔“是,我是不懂她!” 143 难离 “后來呢?后來是怎么了?”媚清傺想着关于龙国的传言,不是说他们都死了吗?可是现在两个都好好的。虽然都被彼此伤成这样,他不是八卦的人,但是这次却特别的想要知道。 后來,她回來之后,不过是他自以为是的保护她,却伤她更重,容若阳不堪回首那些往事,沙哑着嗓音,自嘲的说“也不过是我自己的自以为是罢了,我自认为一些事情能够按照,我所预定的轨迹所去发展,结果真应了芸儿的那句话,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事情的发展越來越偏离我所设定的,最终,我只能顺从着,那些事情的发展,无能为力!” “她的孩子!”媚清傺对那句话耿耿余怀,一个女人若是沒有了生育能力,那么,他都难以想象,她是怎么忍受的。 容若阳听见这个也不禁紧握拳头,她怎么可以自作主张,原本不是还怕他把孩子拿掉,最后竟然自己,他皱着眉头说“这件事情的伤痛,我不会比她少,这件事情的原委,还是等她醒了,问她比较好!” “你觉得,以她现在这样还能问她这件事吗?孩子真的对你这么重要!”可以为了孩子,然后就忘记了昔灵芸现在的身体情况,媚清傺不禁要对容若阳重新审视,他是否是真的爱昔灵芸。 这个问題的答案,他现在还站在这里,不就是最好的回答了吗?这世界上沒有什么比她更重要了,容若阳不想去回答,有些事情,不是说爱,就是爱的,有些爱,不需要说出來,只是证明就够了,如果他不爱她,他会义无反顾的一直跟在她的身边,如果他不爱她,他受的伤痛不一定比她少,却还一直在努力的让她重新接受他。 媚清傺对于容若阳的沉默是可以理解的,有些东西,不必说给一个外人听:“她醒后,你要怎么办!” 容若阳不过坦然一笑,所有的事,他都想好了,也只是刚想好的,也只因为媚清傺的提醒“什么都沒有发生过,我也沒有听见,她的那番话,我依然爱她!” 若是知道所有的真相,容若阳是否还能这样的坦然,这样的确定,说出这话,说出这话,也许,也许,只因为浮出水面的事实不多,这些,都是后话,只是现在,他们两个颇有默契的相视一笑,媚清傺带着大夫下去了,他凭那句话就把昔灵芸交给容若阳了,他爱她,这句话这世间,什么都比不上。 容若阳看着昔灵芸毫无血色的脸颊,心泛着疼,多久,多久以前,他也是这样的看着她,那个时候,他说过不会让她再受伤害了的,可是?最终,他还是食言了,不但沒有不让她受伤害,而且还伤害她。 容若阳坐在昔灵芸的床头,替她轻轻的抚开落下的鬓发,低喃着“伤害你,是我不愿的,你怎么会不知道,伤你一分,我便痛上十分,更何况,你,你这丫头有沒有想过我,你离我而去,背叛我的时候,我是怎样的疼,你到底还有心,知道我这样为你,还不好好照顾自己!”容若阳一脸的疼惜。 昔灵芸只是觉得有些恢复了知觉,但是觉得很吵,随口低喃了一句“小霜子,别吵,我很累!” 容若阳对于这突如其來的声音,先是欣喜,然后陷入了无尽的沉默,哀愁将他挺拔的背脊压的有些弯了,他斜靠在床柱子上,看着昔灵芸苦笑着“我最终,还是被你抛弃了吗?你的心里什么时候开始住进了那个人!” 似乎每一次他对她好,她总是开口叫着那个男人的名字,容若阳不知道失落是种什么东西,也不知道追逐了这么久的东西,原來还是无望的,他有些悲戚的说道“你真的把我忘了,对吗?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可以抽身而退了!” 既然无望,那他也不再等了,即便他是爱她如生命。虽然不知道沒有她会怎么样,他也沒有这么伟大,说什么祝她幸福之类的,但是,如果她不要他,真的不要他,那他就自己走,好了。(..info) 不需要别人赶,那样真的真的是太卑贱了,他已经爱她低如尘埃,又何必再卑贱。 容若阳虽然是铁骨铮铮的一个汉子,可是坚强了太久,等了太久,也会累,他俯首下來,发丝轻抚到昔灵芸的脸庞,有些痒痒的,他最后开口在她的耳边有些绝望的问了一遍“你爱我吗?” 昏迷中的昔灵芸只觉得痒痒的难受,不厌烦的说了一句“走开!” 容若阳听见那句话,已经心如死灰一般,原來她连回答都是不肯的,她不爱他了,甚至厌恶了,所以…..他的眸子有了从來沒有的黯淡,脸上那抹不变的笑容最终被悲戚弄得笑都不像笑,若是这幅模样,说是丢了魂,也不为过。 他走了,原本,以为什么都可以不计,原來要做到,真的很难,他的心能容得下天下,却容不下一个她爱上了别的男人的结果。 或许是他懦弱,他早在这么多事情之后,就已经对让昔灵芸重新爱上他的信心,很羸弱了。 他带着不舍走的,离开了昔灵芸,但是,他为什么沒有听见那句消散在空气里的,昔灵芸说的“小霜子,我怎么会爱你呢?” 容若阳走出房间后,让下人带他找到了媚清傺,此是媚清傺已经换好衣服,悠然的坐在那饮茶,对于容若阳又这么快的到來,有些疑问“那丫头怎么了吗?” 容若阳露出公式化的笑容,摇了摇头“沒有,只是有件事情,要拜托你!” 媚清傺放下茶盏,不紧不慢的说道“什么事!” “我要走了!” 媚清傺听见这句话,内心就火燎起來,他一向是个冲动的人,他有些嘲讽道“刚才的话,莫非都是龙帝的梦呓,哈,我有幸听到,那是不是我的荣幸呐!” 容若阳处事一向深沉,怎么会被这么句嘲讽给激怒,只是说“你要照顾好她,我..”他话还沒有说完,媚清傺冷不丁的又插上一句话“将死的人,怎么照顾都是死,现在这个罪魁祸首不來赎罪,反倒我一个外人來,可笑,可笑!” 她不会死的,容若阳在心里暗暗保证着,即使他离开了她,他也会找天下最好医生给她治,容若阳紧紧的攒着拳头“我替她办事情!” 媚清傺不相信这样的鬼话,直逼容若阳的双眸“什么事情,比她的生命更重要!” 这个世界上是不会有那件事情的,容若阳心里知道,但是对于媚清傺连连嘲讽的语气,似乎也有着报复心里,他淡淡的说“不过是安凉国的事情,她想要帮她夫君,帮,夙溪毓!” 容若阳明显的看到在提到夙溪毓的时候,媚清傺脸上的表情,那是相当丰富,即使最后他恢复平静。 媚清傺假装着漠不关心的问道“那里出什么事了!”即使假装,但是眉头还是皱着的。 “也沒什么事,不过是,事情晚了,芸儿的芸來,还有那什么的大业全都毁于一旦了!”容若阳说的时候,事不关己,轻描淡写。 “毁了,岂不更好!”媚清傺冷笑道,他还活着一天,他就想看看那个男子落魄的样子,从來都是他的主权。 “口是心非这种事还是少说为妙,说多了,连自己的心,也相信了,最后不过由爱生恨!”容若阳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有着怎样的纠葛,但是这句话,却是自己的总结,由爱到恨,大多都是口是心非。 见媚清傺沉默在那沒有说话,容若阳说完自己要说的话“我会替她办好一切事情,让她在这安心养病,我会找最好的大夫给她!” “你不回來了!” 容若阳紧抿着唇沒有说话,他不能保证他不会回來了,因为相思之苦他定是难以承受的,只是一切都会在暗里,所以他也沒有把话说的很满“我不会再让她看见我了!” 媚清傺皱起眉头“为什么?”为什么和刚才的态度完全不同。 容若阳沒有回答这个问題,只是从椅子上起身,头发还有衣服也是有些泥泞的,都是因为刚才追她出來追的,他抚了抚衣服,淡淡的说“刚才想明白了,追她,弄得我衣服都湿了,何必继续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媚清傺挑眉“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因为吃力不讨好,就放弃!” 容若阳笑了,拍了拍媚清傺的肩膀“兄弟,你不懂的,你只是同情那一方较弱的,那有沒有想过另一方,在这场爱情里,受伤不是个人,我的心,也很痛!” 曾经说过不走了,曾经说过一辈子都要守候着的,曾经说过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在一起的.......那些个曾经在容若阳转身之后,真的就成为了曾经。 这辈子最痛的就是曾经沧海桑田,这辈子最爱的也是曾经的沧海桑田。 但是即使一切都成为了曾经,他对昔灵芸的爱,永远不会曾经,这只有他自己知道。 媚清傺对他的话反复思考,看着他潇洒的背影消失在转角。 爱是双方的,他是不是也错了,只是考虑着自己有多痛,却忘了另一个。 绝情的话谁都会说,绝情之所以绝情,是因为用了很深的感情去毁掉很深的感情,容若阳这么做,也许对昔灵芸是绝情的,但是却是用情极深导致的。 那么夙溪毓呢?夙溪毓,对他呢?当初他也是这么绝情对待自己的,说不再也不见,说是从未爱过,这话可信吗? 媚清傺在听了容若阳的话之后,也开始怀疑了。 他们都是幸福的,都是被爱的,却不懂那个爱人的人的苦, 144 追寻 昔灵芸睁开朦胧的睡眼,怎么头晕晕的,她起身,揉了揉太阳穴,媚清傺刚进门看见,昔灵芸起身了,语气都开心起來“你醒了!” “嗯,我昨天是怎么了?头好晕啊!”昔灵芸刚睡醒,所以语气里还是充满睡意。 媚清傺的眸子里显得有些犹豫,考虑再三,还是觉得,不说为妙,媚清傺走到昔灵芸身旁,帮她后面垫上枕头,让她可以靠着,他打着哈哈回答“太疲劳了吧!” 昔灵芸也沒有多加怀疑,附和的点点头,随后又问道“容若阳呢?”昨天,她应该是晕倒了,所以才在这里,这里是小舞的房间,她知道,所以,她晕倒了,容若阳怎么会沒有出现。 这件事情想瞒也是瞒不住的,媚清傺干脆的说道“他走了,他说替你办事去了!” 昔灵芸一皱眉头,连忙掀开被子,却被媚清傺阻止“你干什么呀,好好休息着,大夫说你还在发着低烧呢?” “我不管,他怎么可以一个人走,说好一起走的!”昔灵芸显的有些失落,随后一想,还是坚持着“天也沒亮,他是步行的吧!我骑马,搞不好能追上他!” 媚清傺按住昔灵芸,劝说道“干什么非要和他一起,他替你办好,还不行!” “不行!”昔灵芸说这句话的时候沒有一丝犹豫:“他说过一起的,结果却是自己走了!” 媚清傺一想也觉得容若阳这么个走法不对,走的确实很突然,他便问道“你昨晚有沒有和他说什么?” “昨晚!”昔灵芸回忆着,昨晚,她昏昏成成的,根本就沒有醒來过“难道,他昨晚,一直在我身边!” 媚清傺点了点头。 怪不得,怪不得,那么吵,昔灵芸突然想起了什么“我好像说了一句走开!” 媚清傺和昔灵芸一下子无话,两眼相望,昔灵芸的脸色一下子变的难堪起來“不会吧!我只是觉得什么东西痒痒的,所以才说的,他就因为这个走了!” 媚清傺叹了一口气,因为是很爱,所以才这样的敏感,说一句,什么话,都会记忆深刻,何况是那两个字。 “别拦我了,我要把他追回來!”昔灵芸执意要这么做。 媚清傺这次还是抓着昔灵芸的手臂:“你一直都知道,他是谁的,对吧!什么容若阳,根本就是你在自欺欺人,你到底想怎么样,这样不死不活得下去!” 昔灵芸一下子忘记了挣扎,瘫软在床上“你也知道了,他说,他会等我的!” 媚清傺对于这句话不屑一顾“当初你的事,我一清二楚,这么几个月,你的传闻又不是沒有,毕竟这么大的一件事情,早传的沸沸扬扬的,你们早就分了吧!等你,我倒是想知道,是怎么样的深情,情深,可以让那个帝王等一个背叛他的人!” 媚清傺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是同情容若阳,因为昨天晚上他的话,他的话沒有错,一点也沒有,看客往往都忘记了那个看似强大的人,他的心不是铁打的,照样会碎,就是铁打的,也会被腐蚀。 “我不知道,但是我只是想解释昨天晚上…”昔灵芸摇着头,解释着,但是被媚清傺打断“解释,解释什么?那句话只是你的梦呓,你告诉我,那样子有什么用,不过是让他再一次的心起心灭而已,多一次伤害,为了他,你还是别说比较好,在你沒有勇气正视之前,我劝你,都还是别去找他,不然不过是伤了他!” 昔灵芸垂着头沒有说话,眼眶却有点红,媚清傺的这一番话,不过如晴天霹雳一般劈醒了她,她到底是想干什么?一直藕断丝连,要么放弃,要么抓住,不过如此,她搞什么暧昧,弄到头不过是浪费时间,伤了感情。 昔灵芸什么也沒有想,只是垂着头,闷闷的说“我想要抓住,可是我害怕抓住,我怕抓太紧,会逃走,可是我又怕不抓,会后悔!” 媚清傺看见那个女子一脸苍白,眼眶泛红,闷闷的语气令人心疼,他一把抱住昔灵芸,不是因为任何什么?只是心疼这份爱,他抚慰着说“放弃,行不行?” “放弃吗?我也想过,可是放弃不了你知道吗?每次我决定放弃了,他就出现了,放弃不了!” “傻姑娘,如果放弃不了,为什么不去争取,争取,不是抓紧,爱情里总有一个是要主动的呀,如果你真的想好了,我也就放你走!” 昔灵芸伸出手也环抱住媚清傺“傺,是不是放弃不了的,就要争取,顺其自然不行吗?” 媚清傺摸摸昔灵芸的头发“傻姑娘,真是傻姑娘,有些事,不是因为看到希望才去争取,是争取了才能看到希望,明白吗?” “那为什么是我争取啊!”昔灵芸带着点撒娇的语气说。 媚清傺轻笑,他知道,她这么说是有了决定。 媚清傺让仆人去马厩牵了一匹较为温顺的马,送昔灵芸走了一段路,然后停下來对昔灵芸说“芸儿,下面的路要你自己去追了!” 昔灵芸接过缰绳,点了点头“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这次,你帮了我很多,傺,谢谢你!” 媚清傺露出微笑“傻姑娘,是你让我看透了很多东西,我也知道我该怎么做了,倒是你,如果,我只是说如果,我也不希望有这个如果,如果,他不肯要你了,你就回來吧!这里永远是你的,山寨!” “呵呵,嗯,我知道了,我想也不会有这个如果的,因为我决定了正视这份感情!”昔灵芸边说边垮上了马。 媚清傺看着她的笑颜,突然想到了大夫说的话,不禁皱起眉來,按着她的马,不肯放。 昔灵芸正想开口询问,他抢先一步说“芸儿,如果,我还是说如果,如果你剩下的日子不多了,你会怎么样,还是选择去追他吗?” 昔灵芸沉默了,为什么傺会突然说这样的话,只是一时兴起吗?她思考了一番,说道,展露笑容“是,我决定了,幸福一秒,厮守一秒,与他,我就满足了,不知道你有沒有听过,要把相爱的日子都当做世界末日,所以有你说的如果,我想我只会更爱,不过都说了如果,我也不希望有这个如果!” 媚清傺舒了心,也想明白了一些事,他又何必那么执着,当下的相爱才是重要的,不是吗?所以他也决定了,他拍了拍昔灵芸的马“祝你幸福!” 昔灵芸拉着缰绳,策马扬鞭,她要去寻找她的幸福。 145 昔灵芸骑着马,跑了很久,很久,直至走到了这条路的尽头,面前是一片树林,她停住了,她有些犹豫,她该不该走下去,为什么走了那么久都沒有看到容若阳,他今早走的,还沒有骑马,会走那么快吗?她有些宣泄的喊了一声“容若阳!” 其实容若阳沒有走那么快,只是在听见马的声音,他纵身跃上了树,看着那小女人骑着马经过,然后一直跟着她來到这里。 看到昔灵芸的时候,他是欣喜的,但是又是担忧的,明明知道自己身子不好,还这样出來。 容若阳屈身窝在树上,思考着什么的时候,在一眨眼之后,却发现刚刚一直盯着的女子不见了踪影,他赶紧跳下树去,四处查探,发现马蹄子印记直指树林,他一拳头打在树上,咒骂“傻丫头!” 这片树林,是最危险的地方,里面什么动物沒有啊!这也是他选择自己一个人來的原因之一,他为了那女子的安全,抽出靴子中的小刀,在小腿这轻轻的划了一刀,血流了下來,他却舒了一口气,这至少可以让那女子少一份危险,这树林里的有一种嗜血虫,只要闻到一点血腥味就会从伤口钻进去,然后就是布满血管,慢慢的吞噬血液,人会因其死去,但是他不怕,因为她死了,才是他最可怕的事,所以他离开也是为了不看她的死去,可是现在,由不得他了,她來了,那么他要做的就只有用他的生命去保护,当下最重要的先是找到她。 容若阳尽量不接触地面的前进,他怕在沒有找到昔灵芸之前就倒下了,可是他又要沾到地面的,不然伤口就白划了,可是怎么找也找不到,这丫头怎么跑那么快。 “容若阳!”昔灵芸尽量放慢了速度,一边喊着一边前进着,尽管,她好像已经迷路了。 听见那熟悉的呼喊,容若阳几乎是飞过去的,顿在树上,安心的看着那女子安好,尽管她面露紧张的神情,因为那是为他。 昔灵芸身子还虚弱,赶了一天路也累了,她就地停下了,靠着树休息着,自言自语道“我來找你了,为什么让我找不到你,为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决定了爱你!” 声音尽管有些羸弱,但是每一个字都烙进容若阳的心里,容若阳不禁一怔,手紧紧的攒在一起,他从未像此刻这样的欣喜,等待了多久,才有的结果。 他是睿智的,冷静的,但是一遇到昔灵芸便什么都变了,他本來想就这样默默的跟在昔灵芸的后面,但是这刻,他轻轻的坠落在昔灵芸的身后,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你说的是真的吗?” 昔灵芸突如其來的声音一惊,不敢回过头去,刚才的话他都听见了吗?耳根不禁泛红。 空气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昔灵芸仿佛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闭上眼站起來,面对着他,缓缓睁开眼,很用力,很用力的抱住容若阳说“是的,我爱你,我就是一个傻瓜,一直活在过去,听见你死了,我伤心,却不敢流露,用恨你來代替我爱你,这样我以为可以减少伤痛,到头來却适得其反,在看见你的第一眼,我是欣喜的,因为知道你沒死,但是想着那曾经,我对你的背叛,你对我的谎言,我不敢直视,只是害怕,害怕曾经的你,更害怕面对现在的你!” 容若阳什么话也沒有说,回应着昔灵芸,也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久久,两人都不曾开口,心上的冰封已经打破,只剩春水荡漾。 昔灵芸抬起头,盯着那双熟悉的眼眸,伸出手,慢慢的摘下容若阳的面具,呼吸停滞在那一刻,然后手放下,埋藏在记忆深处熟悉的帅气面孔,果然还是这样,她的泪水忍不住的往下掉,经历了这么多,还是回到原点。 容若阳替昔灵芸擦去泪水,将她紧紧拥着“你这傻丫头,现在才开始面对,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 “对不起,对不起,差点让你蒙死在面具里了!”昔灵芸有些口不择言的说道。 容若阳失笑,墨黑的眸子显现从未有的笑意,嘴角也上扬,应和着昔灵芸“是啊!差点就死在了面具里!” 可是?还是晚了一步,容若阳的心底有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但是他此刻至少是幸福的, 145 我们无力厮守 此刻幸福,好像也沒有什么用了,容若阳看着昔灵芸的面容逐渐模糊,耳边只剩下昔灵芸的焦急呼喊。 对不起,芸儿,也许这一次又要让你伤心了,或许,刚刚我就不该出现在你的面前,这样只会让你更加心痛,容若阳在昏迷前一刻心里想到。 昔灵芸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两人前一刻还是相拥着的,这一刻,容若阳却躺在了昔灵芸的怀里。 昔灵芸泪眼朦胧的抱着容若阳,不停的哭喊着,可是容若阳无动于衷,昔灵芸还能感受着容若阳微弱的气息,她清醒过來,自己好歹在皇宫里学过一点医术。虽然只够个江湖郎中,但是比坐这哭好啊! 昔灵芸擦拭眼泪,从脉象上看不出什么?只是极其微弱的生命迹象,她好后悔当初沒有仔细学,她又在容若阳身上找着有沒有其他什么伤口。 她隐隐的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她掀开容若阳的袍子,看见那个伤口上蠕动着黑色的小虫,一点一点的往皮肤里面钻去。 眼泪再次决堤,他怎么就这么傻,何必呢?她又沒有伤口,不会被这个嗜血虫给伤害的,他这么做了肯定知道嗜血虫的毒了,只要被这个嗜血虫给侵入了,命都沒有了啊!怎么这么傻,昔灵芸突然觉得以前的什么恩怨啊!在此刻都显得那么的幼稚,为什么要为了那么点东西,生他的气那么久,爱一个人不是就应该包容他的吗? 她咬着下唇,只能给容若阳的伤口包扎好,防止那些小虫更加放肆的侵入,她要赶快找到出口,去找大夫。 昔灵芸擦干了眼泪,在树林里四处跌跌撞撞着,就是找不到出口。(..info无弹窗广告) 人在失意的时候,真的是什么都失意。 她着急了,她只能回到原地,抱着昏迷的容若阳,哭泣。 她喃喃自语“我恨了那么久,终归还是败给你了,你为什么要爱上我,呵,不对,是我为什么要爱上你,我应该像大多穿越过來的女主一样,想着回家才对呀,而不是想着在这里找到真爱,而且对象还是一个皇帝!” 容若阳感到脸上有着湿润的灼热,手指微微抽动了一下,无力撑开眼帘,只能静静的听着昔灵芸的哭诉。 昔灵芸整个人都像虚脱一样,泪眼模糊,看着容若阳毫无血色的脸颊,越发的心疼,用手指轻轻的抚摸着想了千万遍的轮廓。 “在这个时候,我却不想回忆了,我只想这样抱着你,直到天荒地老,你说好不好,这个时候的你,特别安静,也只有这个时候才会静静的在我身边,在我对你的追逐中,你一直忙着往前跑去,从來就沒有注意过身后的我,即便是有,也是让我跑快一点,但是,你有沒有想过,有一天,我也会累!” 容若阳的心,泛疼,他不知道,从來都不知道,原來他是要她追逐的,他一直以为他对她视若珍宝,是他,一直的追逐。 他也不知道,原來,她跟他一起很辛苦。 对不起,对不起,容若阳想努力的醒來,和昔灵芸说,可是?真的对不起,他起不來。 “我就想这样陪着你,一起睡去,我们一起忘记以前,好不好,我们这样一起等下一辈子,好不好!” 容若阳只听见昔灵芸的声音越來越虚弱,最后听不见丝毫响动,发生什么事了,他宁愿用他的死换取她的生,可是她不可以就这样倒下。 奇迹在任何时候都有可能发生,就只是你想不想的问題。 容若阳想,他想赶紧醒來,醒來把他用生命保护的女人救醒,哪怕,最后他还是死,但是,他现在不能死。 费了多大的力气,他醒來。 看见昔灵芸安静的躺在他的胸膛上,只有薄弱的气息,他想起了之前大夫说的话,心疼的将昔灵芸抱在怀里。 怎么办,他现在连站起來的力气都沒有。 只有动用暗卫了,但是这样很有可能就让皇宫里的那位发现,看着昔灵芸奄奄一息的模样,容若阳还是从怀中掏出了烟花弹,让特殊的信号从树林里传出。 他现在也像刚才昔灵芸抱着他那般,他笑了,从來沒有这样舒心的笑了。 “傻丫头,现在的你是属于我的吧!你说,我是不是特别傻,你这样的待我,我还是非你不可,现在好了,把命都给你了,让龙陌辰知道也好,今后他可以替我照顾你了,我这辈子,其实也沒有什么想法,就庸庸碌碌的当个皇帝就算了,可是?你让一切都改变了,我想当个好皇帝,给你幸福,给所有人幸福,现实,始终是残酷的,我做不了皇帝,给不了你幸福,也许我们真的只能等下辈子了!” 容若阳也闭上了眼睛,静静的等着暗卫。 其实他原來是想在其他国家慢慢的垄断经济,然后强大自己的实力,最后把国家拿回來,既然她这么想要,他就送给她,但是,棋差一招,棋差一招啊!他提前丢盔弃甲了,在她面前,他无法以骄傲的姿态,他只有最卑微爱她的姿态。 暗卫只有父皇给他的,他自己还无力培养,这么短的时间,他将容庄扩大成这样的规模已经是不易。 他,还是无用。 “主子!”一群黑衣人跪在容若阳生前恭敬的喊道。 容若阳轻叹了一口气,慢慢的睁开眼睛,手指还在拨弄着昔灵芸的发丝,温柔的注视着昔灵芸,缓缓的开口“你们还会來,我想不到!” 领头的黑衣人说“老主子说了,我们这辈子的主子就是您了,老主子一直在等您,我们也一直在等您!” “呵!”容若阳露出落寞的神情,淡淡的说道“这次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我做不到了,我这次就想让你们帮我完成最后一件事情,救活芸儿,我要让她好好的活下去!” “主子,救活夫人的事我们一定会替您完成,可是你说让我们失望是什么意思!” 容若阳的神情突然变得疏离起來“一号,跟了我那么久难道不知道规矩吗?” 对不起所有人了,不是他不想做下去,是他做不下去了,那么,既然这样,他就什么也不说。 领头的垂下头去“属下该死,只是我们等这一刻等太久了!” “不用等下去了,沒有结果的,你们解散吧!”容若阳皱着眉,即使他们是暗卫,即使他们不能拥有感情,但是多少还是有一点。 黑衣人跪在那,每一个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异口同声的说“请主子三思!” 容若阳花尽了所有力气來演这场离别,但是现在他无力了,装不下去了,他靠着树,虚弱的说“如果你们一定要替我完成一件事,就替我照顾好你们夫人吧!这辈子,你们都替我照顾好她吧!你们带她走吧!现在,然后满足她的一切要求,除了找到我!” 黑衣人还是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容若阳用最凌厉的眼神看着他们吼着说“这是命令,马上执行!” 黑衣人这才动手从容若阳怀里抱走了昔灵芸,他们站在容若阳面前不肯离去。 容若阳闭上了眼睛不去面对他们,开口淡淡的说道“带她去找西门老人,然后照顾她一生,帮她做任何事情,除了,找到我,答应我!” 黑衣人艰难的开口“好!” 容若阳又笑了,这辈子,这样,也就挺好的了,最后她原谅了他,即使不能厮守,这样已经足够。 他们走了,带着昔灵芸走了,容若阳一直沒有睁开眼睛,他不想去看他们的背影,因为他怕忍不住,舍不得这样死去。 但是,这样却是能让昔灵芸最不伤心的一种方式了,让他在昔灵芸面前死去,真的,真的,做不到。 等待着死亡,真是一件比死亡更痛苦的事,可是除此之外,无能为力, 146 梦也梦不到醒来的梦 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的景象模糊不清,但是心痛的感觉让昔灵芸无意识的将手捂着心房,身体蜷缩在床的一角。[..info超多好看小说] 暗卫完成了容若阳的命令,将昔灵芸交给了西门老人,然后他们隐匿了起來,在暗处保护昔灵芸,直到终老,因为这是他们主子最后的心愿。 西门老人将昔灵芸安置在面朝东边的一间厢房里,那里阳光充足,微风徐徐,有利于调养昔灵芸的病。 西门老人在看到昔灵芸的时候,还是心疼的,当初这个丫头在龙国开客栈的时候,多么精神的一个人啊!整天乐呵呵的,现在却被别人抱在怀里,奄奄一息。 他这个老头看着头发又要白了一些了,他替昔灵芸把脉,叹息不已,丫头,命不久矣,都是些旧疾,但是外伤不可怕,怕的是外伤在心疾的作用下,无药可治,这丫头,现在就是这个情况,他能做的,也只有替昔灵芸把外伤治好一些。 昔灵芸久久醒不來,她想要逃脱梦里心痛的感觉,可是拼进全身的力气,也醒不來。 但是突然之间的认命---想在梦里沉睡过去,却让她醒來了。 昔灵芸的额头,背后都是冷汗,她睁开眼,潜意识的喊道“容若阳!” 声音在空荡的房间回荡着,她靠在床头,察看周围,这里的一切是那么的陌生,这里是哪里,容若阳又在哪里,她不要再一次的丢掉他,想到这,心就急起來。(..info好看的小说) 她一把掀开被子,穿起鞋,却发现身上的力气少的可怜,连站起來都是那样的吃力,可是为了寻找容若阳,沒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她扶着床柱,慢慢向门口移去,打开门,柔软的阳光对在黑暗的梦境里挣扎了太久的她也显的格外刺眼。 伸出手,从指缝中窥探着外面,看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庭院里,泡着茶,闲适,老人的背影那样的熟悉,让昔灵芸想起以前天天來芸來蹭饭的可爱的老头,也让昔灵芸想起那段沒有太多纠葛的旧时光。 西门老人闻声回过头去,看见昔灵芸站在门口,露出笑颜“丫头,你醒了!” 昔灵芸有那么一刻想要落泪,真的是那个可爱的老头,那一瞬间,温暖的感觉,仿佛又回到过往,人的一生,唯一的遗憾是不能回到曾经,但是人的一生,最美好的是虽然回不到曾经,但是那些人还在,那些人还在,曾经就只是曾经又如何。 昔灵芸虚弱的笑起來,轻声回答“嗯,我醒了!”然后慢慢的踱步到西门老人身边。 西门老人看昔灵芸虚弱的站不稳似的,赶紧上前搀扶。 昔灵芸有些苦涩的一笑“呵,现在竟然要你这个老头來扶我了!”她突然觉得,过去那段时间,她作践了自己多少,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到头來苦了自己。.info[] 西门老头理解昔灵芸苦痛,逗趣道“怎么嫌弃我这个糟老头了!” 昔灵芸坐下來,看着西门老人,摇摇头“怎么会,应该是你这个糟老头嫌弃我这个病恹恹的人,才对!” 西门老人开怀的笑起來,跟这个丫头聊上一会,就觉得舒坦“还算你这丫头片子有点良心,要不是看在以前天天让我蹭饭的份上,我才不会收留你呢?” “哦,那就是我昔灵芸好心有好报喽!”昔灵芸继续和西门老人有一句沒一句的斗着嘴。 即使是快乐的,昔灵芸的身子也觉得累,她才想起询问,想用羸弱的力气找到容若阳“老头,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是谁送我來的!” 西门老人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了下來,他不清楚事情的始终,只是那一群黑衣人叮嘱,为了昔灵芸好就不要和她提起他们。 西门老人脑袋飞速的转着,编织出一个谎言“我是大名鼎鼎的西门老人,当然是有什么病人都往我这送了!” 昔灵芸不甚惊讶,再次询问“老头,你真的是西门老人!” 西门老头点点头“如假包换,住在西门大街的老头,除了西门老人还有谁!” 昔灵芸得知这个消息有些兴奋,因为这样帮慕容重霜解决那件事情就方便许多了。 “那是谁送我來的!”昔灵芸现在急切想知道容若阳在哪,因为她想要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帮慕容重霜完成了这件事,他们就可以在一起了,永远。 西门老人糊口一诌“一个农夫把你送來的!” “那,那还有一个长的很好看的男的呢?”昔灵芸急切的问道。 西门老人用暧昧的眼神看着昔灵芸“丫头片子,谁呀,让你那么心急!” 昔灵芸羞红了脸,容若阳在她心里,始终都是最帅的男子,即使后來看到了美的不像话的夙溪箊,妖艳的媚清傺,温润如玉的慕容重霜,容若阳始终都是那一个,那一个唯一。 昔灵芸细弱闻声的说“我最爱的人!” 西门老人听见这句话,不知是喜是忧,丫头的心疾必定是她所说的那个人造成的,可是那群黑衣人说千万不要让她在试图去找他,因为他找不到了。 这让他这个老头如何是好,怎么蒙骗过去,西门老人嘴一扁,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丫头,对不起了,老头我也不知道!” “哎!”昔灵芸眼眸流露出失落,但是她不会就此放弃,她看向西门老人说道“老头,那你带我去找那个农夫吧!” “啊!”西门老人万万沒想到这一步,这乱编的东西,怎么办。 昔灵芸自顾自的说下去“我一直都和容若阳一起的,况且他当时晕过去了,不可能走掉,所以农夫一定也知道他在哪里!” 这个信念,是她唯一的希望,千万不要再來什么把这个打碎,命运已经待她如此,不要在虐了。 西门老人这个时候脑子特别好用,反问“既然都是病人,农夫就不会把你一个人送來,你说的那什么容若阳一定是走了!” “不可能!”昔灵芸情绪变得激动,他不会丢下她,他沒有这个资格的,所以不可能。 突然尖锐的声音,让西门老人一时尴尬,昔灵芸知道自己的失态,慌忙道歉“对不起,我这辈子只是不想再失去他,所以,老头求求你,把那个农夫叫來,好不好!” 西门老人,叹了一口气。 这恶果,自食其果,他自己编的谎话,要自己來收场了,可是丫头的心结,他注定是无能为力了,那丫头爱的已经深入血液了,旁人都已经无力了,再不行,就只有让丫头死心,让她知道那个男的背叛了她,让她喝下忘情水,这样的话,这命是保住了。 西门老人为了昔灵芸已经想好了一场计谋,所以爽快的答应了昔灵芸。 “好了,丫头,天也渐凉,去房里休息吧!老头我明天就帮你找那个农夫,好不好!”西门老人哄着昔灵芸。 昔灵芸脸上终于绽开笑容,如果事情都像她想象的那样,那么她就不会有那么多颠沛流离了,她会很幸福。 希望那个农夫会给她带來容若阳。 她放弃曾经的恨,有多么的不容易,在要触及幸福的时候,上天,可不可以就让她触及幸福, 147 骗 如果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子陷入这场骗局,她可不可以就找回原來的恨意,然后就跟沒有遇到容若阳一样,继续做完她要做的事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有了一个希望,昔灵芸睡的也踏实了。 正如暴风雨來临之前一切都是平静的是一样,现在的一切都特别的平静。 如果有这么个如果,她宁愿自己醒來以后安静的坐在房间里,等着陷入好心的骗局里。 可是沒有这个如果,上天就是这样的残酷,一定要让她接受孤独。 昔灵芸隔天早上特别早的就醒來了,急不可耐的打开房门,准备去找西门老人,却在走廊的转弯处,听到对话声,她驻足,听着那话,句句刺入心扉,让她泪流满面。 西门老人从集市上雇佣了一个农夫,嘱咐着“等会会有一个丫头问你几个问題,你就按我说的去做,听见沒有!” 农夫唯唯诺诺的点着头“行,您说!” 西门老人仔细的想着那丫头会问什么问題“如果她问有沒有一个男的和她一起被发现,你就说有!” 农夫嘴快的问道“那在哪里被发现的呢?” “在你们诸葛村不远的小树林,你去砍柴的时候,发现的!”这个地点倒是真的,是他问那些黑衣人问的。 农夫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拍马屁道“神医果然就是神医,我是诸葛村的都知道!” 西门老人显然不吃这套,他不在意的翻翻白眼,继续说道“她肯定会接下去问,那个男的到哪里去了,你就说那个男的家里父母逼他成婚,那男的要你告诉她,他对不起她,來世,他们再在一起吧!” 农夫淬骂了一句“那男的真不是东西,拉了女的出來私奔,还抛弃了那女的!” 西门老人点点头“这么说,连你都觉得那男的不是东西了,那丫头肯定对男的死心了!” 农夫发表着自己的意见“要是我是那女的,也不要那男的了,浪费感情!” 西门老人很满意农夫的反应,拍拍农夫的肩膀“事成之后,会给你报酬的!” 昔灵芸泪眼模糊的出现在他们身后,笑着哽咽的说“这么狗血的故事,我才不要相信呢?” 在他们对话的时候,她已经知道了,肯定是容若阳,把她送给了西门老人,然后就真的抛弃她了。 西门老人听着声音,知道计谋被识破,尴尬的转过來,却沒想到看到昔灵芸哭成了一个泪人。 他听昔灵芸继续说道“我不相信狗血故事的情节,但是我相信了结局,他把我抛弃了对不对,对不对!” 最后一声几乎嘶声力竭,为什么要这样,这样玩弄她,在她决定了要好好过下去之后,又要抛弃她。 容若阳,你始终还是龙傲暄,搅乱了我的生活后,然后就不负责任的离开,昔灵芸将拳头握的紧紧,心碎的想道。 昔灵芸瘫软在了地上,西门老人连忙打发了农夫,上前将昔灵芸搀扶起來。 昔灵芸像是在自言自语“我都已经遍体鳞伤了,还想怎么样,是真的想把我逼疯吗?” “丫头,丫头,都是老头的不对,你不要这样!”西门老人不知道这丫头是这样的固执的,在地上不肯起來。 “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我从一开始就不该认识他!”昔灵芸又变成冷冷的模样,毫无感情的说道。 西门老人心疼的看着昔灵芸这幅模样,顾不着黑衣人的嘱托,和盘托出“丫头,是一群黑衣人送你來的,他们说,受主子所托,他们说主子让他们一生都來保护你,只是叫你不要找他们的主子了,因为他们的主子,连他们也找不到了!” 昔灵芸的眼眸渐渐的恢复温度,她笑起來“我就知道,他不会不要我的!”她又想了一会,皱起眉头“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连他们也找不到他们的主子了!” 西门老人摇摇头,关切的说“丫头,先起來,回房说吧!” 昔灵芸随着西门老人一脸忧郁的回到了房间。(..info) 西门老人试图转移着昔灵芸的注意力“丫头,他们还说,你有一件事,要我办!” 昔灵芸晃了晃神,点头“栀子香的毒药是西门老人的独门之毒,从不轻易外传,我想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安凉的芸來客栈!” 西门老人不可思议的瞪着眼睛“怎么会这样,我只是还了个人情罢了!” 昔灵芸等着西门老人的下话。 西门老人不好意思的说道“那都是陈年旧事了,那时候我是个酒鬼,当然现在也还是,那个时候在安凉喝了点小酒,发了酒疯,就在那个酒馆闹事,最后被官兵抓起來了,还好被那个时候的王子慕容祖杰相救,这个人情总是要还的吧!一个月前,他派人问我要了,我就给了!” 昔灵芸一脸惋惜“老头,你可知道就这么的毁了我的芸來!” 西门老人一脸惊讶“他们拿去去捣鼓的芸來,小崽子活腻歪了!” 昔灵芸不可否认的点了点头,将事情的始末都与西门老人说了。 西门老人听完,气的吹胡子瞪眼,一拍桌子生气的说道“毁了我的名声,拿我的药去害人,还栽赃,栽赃就算了,还栽赃给咱家芸儿的人的身上,活腻了,真的是活腻了!” 昔灵芸一脸淡定,拉着西门老人的袖子,让他冷静下來“老头,你的名声本來也就那样了,无所谓的啦!只是你要帮我去澄清这件事,行不行!” 西门老人一下变的犹豫起來,眼神闪烁不定,结结巴巴的说“丫头,你知道的,那个人情,我怎么好….” 昔灵芸眸子一下暗了下來,失望的情绪全写在脸上,看來事情永远沒有她想的那样顺利,她淡淡的自言自语道“就算找到了人又怎样,就算找的那人认识又怎样,最终还是解决不了问題,为什么当初我要卷进这场我至今厌烦的勾心斗角!” 西门老人看着昔灵芸的眉头紧紧的皱褶,眼神落寞,他心疼的说“对不起,丫头,都是老头当年的糊涂事呦.” 昔灵芸摇了摇头,沒有看向西门老人,盯着手里的茶盏,看着茶叶在水面上沉浮:“老头,不怪你,人情吗?对吧!你欠着这的,还不清了,欠着那的,我总得让你还了,对不对!” “丫头,你这是说老头欠你的人情是吧!”西门老人再怎么糊涂也听出來了这是在说他不近人情。 昔灵芸耸耸肩“老头,不是我逼你,你欠我的人情,我不要也罢,但是我们之间的情谊竟然比你当年的人情要值钱,我不开心!” 昔灵芸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其实西门老人欠她的人情,不过几顿饭而已,她倒是欠西门老人很多人情,只是这次不得已,只得把老头忽悠进去了,她既然已经卷进了纷争,那就要尽全力去做,沒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了。 西门老人眼神忧郁了起來,垂着头,也不说话,这算什么事呀,到处欠人家的,现在要怎么还。 西门老人心一横,用力垂了一下桌子,看着昔灵芸说“丫头,老头这辈子就是要被你这丫头给忽悠死了,老头答应你,只是你也要答应老头三件事!” 昔灵芸一下变的精神起來,目光变得矫捷起來,讨价还价的说“可不可以少两件!” 西门老人摸摸胡子,假装沉思,然后快速的回答“不行!” 昔灵芸准备撒娇的,眼神,面部表情都准备好了,但是西门老人抢她之前说“丫头,老头也不糊涂,知道谁欠谁的多,老头不说破,老头是真心心疼你,把你当亲人看,想让你开心,你放心,老头让你做的三件事,不偷不抢不放火杀人…总之你放心,都是为了你好!” 昔灵芸笑了,眉眼之间都活了起來:“老头,就知道你最好了,那你可以告诉我,容若阳去哪里吗?” 西门老人摇摇头,但是目光坚定的说“丫头,老头要你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永远不问老头那个小子的一切,不是老头不说,是真的不知道!” 昔灵芸瘪了瘪嘴“这比让我偷抢放火杀人,还难!” “我知道那小子对你有多重要,其实老头本來想让你不要去找那小子的,因为他属下那么说,必定是主子吩咐的,但是老头觉得这样对你太残忍了,所以答应老头行不行!” 昔灵芸心里打着小算盘,面上算是点了点答应了:“老头,我们明天就回安凉吧!越快解决越好!” 西门老人担忧的看着昔灵芸“丫头,你的身体虚弱,再养些日子吧!” 昔灵芸轻声叹了一口气,她就这样了,她摆了摆手说“无碍,我支撑的住,何况不是有老头你吗?” 西门老人还想劝阻些什么?两人就听见外面格外的热闹,在这屋内竟然都能听见锣鼓声响彻云霄。 两人面面相觑。 昔灵芸一脸茫然的看向西门老人“老头,外面怎么了?” 西门老人摇了摇头“出去看看!” 两人都是好奇心极重的人,匆匆结束了话題,站在自己的门口,看着前面庞大的仗势,往这边走來,听见人群里私语“听说当今皇上來寻失散的皇后來的!” 昔灵芸怔住,这是在龙国,失散的皇后,就只有她,那皇帝呢?会是他吗?她不想躲了这次,忐忑的看着队伍的逼近, 148 明媚的忧伤 当时,年少。 他身骑白马,丝质衣衫随风飞舞,青丝缭绕。 嘴角微上扬,阳光倾洒脸庞。 每一个棱角,都是完美的。 只是这样美好的少年,不属于她啊! 在庞大的队伍渐渐的逼近的同时,昔灵芸的心放下了,但失望的情绪却隐藏在眼底,脸上露出回忆的笑容。 看着容漠尘还是这样温文尔雅的向她走來,还是一如当年那般,回忆就像浪潮一般涌來,昔灵芸一直看着他,似乎想从他身上看到过去的美好。 沉溺在自己的思绪当中,直到容漠尘在她耳边轻声唤了一句“灵儿,近來可好!”他不顾她依旧痴傻模样,温柔的牵起她的手。 周围百姓察言观色,连连下跪,大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昔灵芸这才回过身,挣脱出容漠尘的手,摆着手,准备将那句话说出口,容漠尘看着她,温柔的笑了,眼眸之中满是宠溺,重新握住她的手,向百姓说“万民平身,朕已找到皇后,普天同庆!” 百姓们起身,脸上都有了笑容,为了皇帝开心的开心。 昔灵芸一直云里雾里,皱着眉,眼前的少年何时摇身一变成了皇帝,她拉着容漠尘急匆匆的走进院子,大门一关。 容漠尘的侍卫们清散着围观的百姓,然后站在门口,等着主子。 昔灵芸用眼神示意,西门老人知趣的到别处闲逛。 院子里,很安静,静的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昔灵芸沒有办法只是容漠尘炽热的眼神,盯着鞋子,尴尬的打破寂静“容漠尘,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容漠尘按着昔灵芸的肩膀,逼她与他对视,他说“灵儿,你知道,我找了你找了多久吗?你知道我有多..” 昔灵芸害怕听到什么打断容漠尘的话“容漠尘,我已经嫁人了,很早以前!” 容漠尘失落的垂下手,还是一如既往温柔的看着昔灵芸“我知道,但是他已经死了,不是吗?我一直爱着你!” 昔灵芸轻声的叹了一口气,很早就知道了,只是心里已经有个人了,她的心太小,又或许是那个人太大,她的心满了,无论他是否死活,她说“容漠尘,我知道,但是我们已经错过了,你懂吗?” 容漠尘皱着眉又紧紧拉起她的手,摇着头说“不懂,我不懂,为什么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我试图远远的看着你幸福,我就幸福,可是现在,你不幸福,我要给你幸福,这样都不行吗?” 昔灵芸心一狠,不清不楚,胡乱的暧昧,还不如早点割舍,來的痛快:“你怎么知道我不幸福,你又怎么知道我的幸福是你能给的,有些人这辈子只能做朋友,别让我们最后连朋友都做不了!” 容漠尘日思夜想的人呐,就在眼前,可是她说了什么?怎么让他的信念在那么一瞬都崩塌,怎么让他觉得天旋地转,他不顾一切的抱住昔灵芸,抱的昔灵芸喘不过气來,他闭着眼,嗓音无比的沙哑“你不是梦,对不对,我爱你,比任何人都爱,为什么你不能爱我,告诉我!” 昔灵芸挣扎着,最后实在挣扎不开,冷冷的说“为什么要爱我,我哪点好,不要爱了,我满身是刺!” 容漠尘头靠在昔灵芸的肩膀上,闷声的低低浅笑“哪里都不好,但是,就是爱,要是能说不爱了,就不爱了,我现在就不会那么痛了,满身是刺,又怎么样,我就是要抱着你,紧紧的抱着你,已经遍体鳞伤,还会再怕吗?” “傻,怎么和我一样傻,小尘,你知道的,一颗心已经装了一个人了,就再也装不下去了!”昔灵芸终于败下阵來,退下一切的伪装,用心交流着。 容漠尘从喉咙中闷声出一个“嗯!”然后松手放开昔灵芸,牵着她的手,向门口走去。 昔灵芸顺从着他,被他拉着,问着“带我去哪!” “皇宫!” 昔灵芸突然停下了,容漠尘回过头看着她“怎么了?” 昔灵芸挣脱他的手,认真的说“我不是你的皇后,永远都不会,我想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昔灵芸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神情。 容漠尘的眉间又紧蹙在一起,讨厌看到她冷冷的样子,沒头沒脑的说了一句“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漠漠!” “回不去了,就算回去了,我爱的还是他!”昔灵芸很肯定的说。虽然恨,但是无爱怎生恨。 心真的就如同死寂一般,好难过,容漠尘从小就生活在一个人人都顺从着他的环境里,从來沒有他想要的,得不到的,就算是王位,也是,他的哥哥永远都是什么都得不到的那个,他沒有想过为什么?但是这次,他突然很想知道,为什么就只有她,是他得不到的:“为什么?”这句话,他想问很多人,问自己,问他哥哥,龙傲暄,问昔灵芸。 昔灵芸摇摇头,沒有为什么“注定的,遇见这东西,我至今也不清楚,为什么我先遇见的是他,而不是你!” “如果你先遇见我,你会爱上我吗?”容漠尘揪着心问了一句,他清楚的记得,应该是他先遇见昔灵芸的。 “也许!”这个欲盖弥彰的答案,还是让容漠尘继续询问“这辈子,明明是我先遇见你的!” “错了,是容傲轩,第一眼见他,他替我解围,在漫天烟火之下,从此芳心暗许,第二眼见他,虽是丑陋的面目,但是睿智的眼神,令心神迷离,第三眼见他,正直如梦中人,从此就是他!”沒想到第一次袒露心声竟然是向容漠尘,也沒有想到最初的悸动竟然如此清晰。 容漠尘苦涩的笑了,拳头紧握,难咽下自己酸涩的情绪,重重的一拳打在旁边的柱子上:“晚了,是吗?但是我依然爱你,我还是要带走你!” “即使我不爱你,永远也不会爱你,带走一个不爱你的人有意义吗?”昔灵芸在质问着容漠尘,她现在做的一切何其残忍,她也知道,但是,只有对不起。 容漠尘沉思,目光坚定的看着她说“我已经疯了,爱你爱的快疯了,一点一滴的沉淀,我就想看着你,所以不管你,我就是要带走你!” 昔灵芸被容漠尘硬生生的拽着走,昔灵芸一脸的不情愿,死命的挣扎,可是无果,他确实疯了。 西门老人不知从哪个角落出來,來到容漠尘身前,张开双臂不让他走。 容漠尘压根沒把西门老人放在眼里,直逼着他,狠戾的说了一句“让开!” 西门老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不好意思,我刚刚听了你们的话,我知道你很爱我们家的丫头,但是我不幸的告诉你丫头,命不久矣,放手吧!”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胡话吗?”容漠尘说的时候,心里也是在忐忑的,刚才第一眼看见昔灵芸的时候确实是脸色苍白,但是他以为是出來的赶热闹的时候跑的太急造成的,眼神向昔灵芸那瞟了一眼,发现她的嘴唇确实毫无血色,心揪成了一团,他不要听见这个消息。 西门老人不管容漠尘是不是皇帝,反正替昔灵芸的心疼,让他将心里的情绪,一块咒骂了出來“你以为我就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了,但是确实是个事实,要不是你们整天抢來抢去的,弄得我家丫头心力憔悴,她会是这个模样吗?她会是那个快乐的老板娘,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一样在她自己的天空,一直快乐终老,遇见你们,你们让她变成了什么模样,爱她,我呸,爱她,让她变成这幅模样,别说是那谁谁,你会对她很好,你看你现在,把她的手捏成什么样了!” 容漠尘看向自己的手,因为情绪的激动,死死的拉着昔灵芸的手,昔灵芸的手腕微红,眼角似乎也有些湿润,容漠尘连忙松开自己的手,向昔灵芸道歉。 昔灵芸只是摇摇头,不好再说什么?也不知道给说什么?只希望他能放过她。 西门老人替昔灵芸说了“道歉顶个屁用,她就能多活几天了,放开她吧!让她开心起來,这样也许,我能将她从鬼门关一点一点拉回來,要是真到那个度,你就准备跪在她坟前吧!” 容漠尘心疼的看着昔灵芸,温柔的抚摸着她的秀发,轻声询问“他说的是真的!” 昔灵芸点点头。 容漠尘放下心中极其强烈的占有欲:“怎么样才能让你快乐!” 昔灵芸从红唇倾吐出这几个字,清晰,有力“放了我!” 容漠尘心痛的闭上了眼,点了点头,不再说一句话,转身离去。 昔灵芸在原地,看着渐渐消失的背影,喊了一句“漠漠,谢谢你,对不起!” 容漠尘听见声音,一怔,他最不想听见的就是这个,谢谢你,对不起。 他嘴角扬起,因为他难过,眼角渗出泪來,从脸庞滑落,落在笑里,因为他心痛,他这辈子,不会再爱任何人了,因为他爱过了,爱的心痛。 大门打开,他庄严肃穆,褪去当年稚嫩,当年玩忽职守的王爷消失在岁月的打磨中,如今的圣上渐渐形成在命运的无奈中。 侍卫们恭敬的行礼“皇上!” “我们走吧!” 侍卫们看着容漠尘,沒有行动,他们疑惑的眼神,让容漠尘笑起來“她不是皇后,是朕认错了,我们走吧!” 容漠尘骑上马,怎样潇洒的來,怎样潇洒的走。 只是來的满心欢喜,去的满心忧伤。 爱也爱过了,即使是一个人,痛也痛过了,即使还是一个人,反正这些都经历过。 尘土飞扬,他消失在他出现的地方,随着马蹄声消散的还有那份执着,他不在乎她的生命还有多长,他不在乎她心里是不是还有那个人…他只是在乎她说她不要他。 放手吧!放手吧! 容漠尘虽然在心里已经决定放手了,可是哪里有那么容易,他还是三天两头往昔灵芸这跑,陪她聊天,替她解闷。 昔灵芸原本以为他不会來了的,以为这辈子也不会再看见他了,可是沒想到,那小子第二天一身便装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打趣“皇帝陛下,怎么那么有空,光临寒舍!” 容漠尘像一个小孩子一样,露出不开心的神情,撒着娇“就是要來吗?就是要來吗?” 昔灵芸掩着嘴偷笑着,伸出手轻轻的敲了一下容漠尘的头“你小子,别來这一套!” 容漠尘做了一个鬼脸,两个人笑成一团。 好像回去过去的时光,可是沒有看出容漠尘藏在眼底的心疼,无奈,沒有人知道他天天独醉到天明,第二天又是这样开心的出现在昔灵芸面前。 他脸上的笑容,不那么真实了,那样的明媚,那样的忧伤。 此间少年,痴情几许, 149 以爱之名 “老头,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昔灵芸一只手撑着头,懒懒的说道。.info[] 西门老人喝了口茶,不着调的说“那小子可是好些天沒來了哟!” 昔灵芸放下手,看着西门老人说“老头,你这是想他呢?还是皇宫的佳酿!” 每次容漠尘來总会带点皇宫的佳酿,可是把老头的心抓的紧紧的,以前的针锋相对,现在可是忘年交。 西门老人讪讪的笑笑,不好意思的说“丫头,老头觉得小尘这孩子真心不错,对你又好,要不..” 昔灵芸摆了摆手及时阻止西门老人的话,叹了一口气“老头,我心里只有他!” 西门老人沉默不语,爱这事,他这辈子是不懂了,但是谁对谁好,这他倒是看得透彻“丫头,嫁给一个人,不一定要爱他,只要他对你好就足够了,婚嫁,不是建立在爱上,爱这东西谁说的准呢?” “老头,我不爱他,我沒办法和他一起,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能欺骗自己的心!”昔灵芸垂下眼眸,敛住眸中的情绪。 西门老人摸摸自己的胡子,无奈的说“不管了,反正这事你自己弄去吧!只要你能活下去,老头我就开心了!” “嗯!”昔灵芸轻轻的应答了一声,又问道“何时出发!” “现在!”西门老人说道。.info[] 昔灵芸惊讶的瞪大眼睛:“老头你语出惊人啊!” 西门老人站起來说“老头我说的是真的,马车都在外面了!” 昔灵芸连忙跑进房里快速的收拾着行礼,其实也沒什么东西,因为來时就沒有什么?只是來拿那个铃铛,第二次在七恋节他许下的承诺,不离不弃,她信了。 昔灵芸踏上马车,停下,问了一句“漠漠,我还沒有和他说,沒事吗?” 西门老人想起容漠尘平时与他的交谈,知道容漠尘爱的是极深,所以才要选他不來的时候走。 “丫头,他在的时候,他看着你走,是种痛!” 许久,昔灵芸望着皇宫的方向,深深叹息,对不起,就只有对不起,放下马车的帘幕,窝进马车,奔向安凉。 一路上沒有过多的颠簸,只是昔灵芸身子虚弱,很快在马车里睡着了。 醒來,周围已是久违熟悉的场景。 依旧是一袭白衣,宝蓝色的腰带,在月光的倾洒下俊美的脸庞,眉间淡淡的哀愁,慕容重霜靠在窗边,夜风吹起他的鬓发,青丝在他眼前迷离,他看着月亮,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这样谪仙的男子,活着云淡风轻。 昔灵芸看了久久,才开口“小霜子,小心着凉了!” 慕容重霜扑哧的笑出來,转过身,來到昔灵芸身畔,将昔灵芸从床上扶起,调笑道“小娘子,醒了!” 昔灵芸眼珠子咕噜噜的转着,回答道“不然是我梦游着在跟你说话!” 慕容重霜轻笑着,刮了刮昔灵芸的鼻子,如此亲昵的动作,两个人都傻了一下。 还是慕容重霜先反应过來,缓和气氛说“嗯哼,小娘子自然是醒着的,不然怎么嘴巴那么不饶人!” 昔灵芸撅着嘴说“我都帮你把西门老人找來了,还这样说我!”假装赌气的别过头去。 慕容重霜抚上昔灵芸的脸庞,将她的脸转过來,道歉着“小娘子,对不起,我知道你为了我,受了很多的苦!” 昔灵芸怔怔的看着慕容重霜的眼眸,里面有歉意,但是还有难以名状的情愫,她慌乱的闪烁着眼神说“小霜子,你说过的,我不是为了你,你也不是为了我,我们只是利益关系,所以不要道歉!” 慕容重霜却突然紧紧的抱着昔灵芸,趴在昔灵芸的肩膀上,低喃着“小娘子,就一直是我小娘子好不好,我们就这样过下去,好不好,什么都不要了,好不好!”语气之中透着浓重的悲伤。 昔灵芸一时之间不知所措,任由慕容重霜循迹温暖,她说“小霜子,你有爱的人,我也有,我不能抛弃他!” 半响,慕容重霜闷闷的说“如果她丢下我了呢?” 昔灵芸笑起來“我们就做那个傻的人好了,他一次次的丢下我,可是我还是爱他,我就这么傻,这么傻的爱他!” “小娘子,我要是像你这样就好了,可是?她,已经退出我的生命,一切都变得沒有意义!”最后几句话轻的昔灵芸听得不是很清楚,昔灵芸迷茫的说道“什么?” 慕容重霜拍了拍昔灵芸的背,抬起头來“小娘子,沒有什么?那个能值得你这么深情的人,真的很幸福!” 昔灵芸笑起來,拍拍慕容重霜的肩膀:“那个值得你这么深情,等了那么多年的女子也很幸福!” 慕容重霜轻轻的笑了,淡淡的说“不是所有人都像小娘子,你这般傻!” 他发现,那个模糊的影子渐渐的模糊却也清晰,她成了小娘子的模样,心原來已经住上了小娘子。 昔灵芸这次沒有反驳他,她也觉得自己确实傻,一次又一次的被抛弃,一次又一次的放不下。 “小霜子,我把老头带來了,剩下的.”昔灵芸虽然刚醒,却又有了睡意,话语都有了浓浓的倦意。 慕容重霜温柔的笑起來,看着小娘子迷迷糊糊的样子,突然好舍不得,以后她的离开,他打断她的话说“小娘子,剩下的就交给我了!” 昔灵芸点了点头“好!”完了就睡的不省人事。 慕容重霜轻抚着她的脸庞,这时候,也只有这时候才可以将满满的爱意倾泻在眼眸,轻吻上她的额头,想着,这辈子,他只能做到这个份上。 他离开床边,轻声合上门,纵身跃上屋顶,从腰间拿出酒瓶,对月畅饮。 看着看着,他笑了。 笑着笑着,他感觉嘴里满是苦涩的味道。 在小娘子走后,他以为自己还可以像以前一样云淡风轻的活着,心里牵挂着那个人。 可是他发现做不到,无论做什么事,脑海里都是她的一蹙一笑,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女子深据他的脑海。 倔强,对爱的执着,有时的迷迷糊糊,种种,他发现都已经在心里扎了根,他疯狂的想要去找她,将她紧紧拥在怀中。 今天,她回來了。 思念有了终点。 他想说出自己的心事,可是看到她单纯得眼睛,一时开不了口,他还是沒有说,因为她心里有人了。 他只能这样默默的看着她幸福,也许这样才是对他们最好的方式。 他不可以对小舞这样,他逼着自己忘记,他告诉自己,自己爱的是小舞。 这夜,他在屋顶喝的酩酊大醉,这二十几年來头一次这么放纵。 有关于爱, 150 逃不出的城〔大结局) “小娘子,为什么不开心,事情都已经解决了,剩下的,只有等待,为什么还不开心?”慕容重霜抚弄着昔灵芸紧皱的眉头。(..info无弹窗广告) 事情都已经办好了,为什么还是浓云惨淡,慕容重霜现在已经是太子了,离那个梦愈发接近,但是他却不开心了。 因为你快乐,所以他快乐,但是你不快乐。 前太子位高权重,但是在事实面前,不禁脸色一变,甚至去派人暗杀西门老人,幸而有慕容重霜的保全,最后得以令前太子倒台。 这次虽然是件小事,但是昔灵芸知道要不是慕容重霜的大肆宣传,绝对沒有这样的效果,不可否置,慕容重霜就是有做皇帝的潜质。 慕容重霜凭着这件事扳倒了太子,她也应该为他高兴的,可是她不开心。 她的心里,随着时光的推移,满是他。 他到底是谁,好复杂。 那个让她心生好感的容傲轩,那个令她爱恨交织的龙傲暄,还是那个让她原谅,想要珍惜的容若阳。 无论什么名字,都是他的轮廓,他就是他,她爱的那个。 想你的时候,你在哪里,为什么让我找不到你,昔灵芸望向窗外,看着白云愣愣的想念。 厮守,她此刻就想钻进容若阳的怀抱,她想她最爱的应该是最后一个他。 她暮然回首,发现慕容重霜在身后叹息的站了很久,她带着歉意看向他“对不起,我在想事情!” “小娘子,心上已经住上了人,是吗?”慕容重霜眉眼之中流露了悲伤的曲调。 “嗯!”昔灵芸沒有直白的明说,只是浅浅的回答。 “可不可以换!”这辈子,慕容重霜保证他第一次这样的低声下气。 昔灵芸沒有一丝犹豫的摇了摇头。 慕容重霜却笑了,低低的浅笑着,两腮露出酒窝,恢复了云淡风轻“小娘子竟然沒有一丝犹豫真的让我伤心!” 昔灵芸垂着头,道歉“对不起!” 慕容重霜摸着她的发丝,宠溺的说“不用,只要那个人值得你等,就好!” 昔灵芸苦笑“值得不值得,我都等了,可是那个人,好像又不要我了!” “小娘子,有我!”慕容重霜紧抱着昔灵芸。 “可是我好像,逃不出他的城!” 慕容重霜抱着她,闭着眼睛,不再说话,一个人的死心塌地,如他。 “小霜子!”昔灵芸欲言又止。 慕容重霜睁开眼,望着他“怎么了?” 昔灵芸又摇了摇头,她忽然又不想说了,怕慕容重霜难过。 “说吧!”慕容重霜再三要求。 昔灵芸突然抱紧了慕容重霜“小舞,她已经死了!” 慕容重霜久久沒有回答,昔灵芸以为是他太伤心,又加紧了拥抱。[..info超多好看小说] 慕容重霜又突然笑起來“傻丫头,我沒事,很早就知道了,只是,不在乎了!” “嗯!”昔灵芸一脸惊愕的看着慕容重霜,不在乎,很早就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这件事,慕容重霜很早就知道了,只是心痛了一阵,就不痛了,因为什么时候开始,心上的人已经换成了别人,那份爱也成了年少的记忆。 后來,他就是在自欺欺人了,小舞只是成了一种习惯,一种借口,一种想要登上皇位的野心。 他说“小娘子,世间并非所有人都如你这般深情!” 昔灵芸笑而不语,痛还不如不痛,记得还不如忘却,深情还不如无情,只要自己心里好受。 “你会在什么时候离开我!”慕容重霜越发的舍不得昔灵芸走。 昔灵芸摇着头,透着股失落的情绪“我在等他,时光将我最初的热血消殆而尽,我不想复国,也许那个国家本就不是我的,不能说复国,什么都变的沒有意义起來,我现在就在等他,他不來,我也无望!” 慕容重霜突然认真的看着昔灵芸说“芸儿,给你给他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一个月之后,他未來,你就真的嫁给我,好不好!” “你爱我吗?”昔灵芸不知道为什么慕容重霜为什么会变得这样认真,她也认真的问道。 “爱!”沒有思索,只是这个问題就是这个答案。 昔灵芸轻笑,有那么一瞬的冲动:“好,我答应你!” 其实后來有过后悔,但是,真的等了太久,她自己也等不下去了,何况,她觉得他不会丢下她。 一个月后。 百姓为了安凉国那个温润的王爷丧妻,伤心。 那天,昔灵芸轻叹了一口气,已经一个月了,还是音讯全无,西门老人依旧劝她不要派人去寻找容若阳,可是她不放弃,逼着容若阳留给她的暗卫,让他们去寻。 可是?仍然无果。 她准备放弃了,看着天空,抬起头,忽然之间就流泪了。 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慢慢的替她擦去泪珠,久违的嗓音在耳畔响着“傻丫头,哭什么?” 那一刻,泪流的更加汹涌,不敢回头,怕听见的只是幻听,后面那个男子却紧紧的拥她入怀,在她耳畔低喃“我回來了,我回來了,再也不走了!” 昔灵芸回过头去,也紧紧的抱住容若阳,责备着“为什么都不來找我,为什么?” 容若阳只是静静的听着她的责备,他送走她后,只是坐在那里等死,可是被附近的农夫发现带回了家,农夫告诉他,他的毒只是一般的毒,吃些土生土长的草药就好了,他当时哭笑不得,最后疗养了一段时间,就从那个地方出來了。 他的暗卫可真的是不听话,他一踏出那个山野之地就被他们找到了,他们向他请罪,也告诉了他,昔灵芸和慕容重霜之间的约定,他活着,就要自己对她好,不用别人,所以他赶回來了,还好,这次赶上了。 容若阳也沒有在说什么了,从腰间掏出那个瓷铃铛,昔灵芸笑着渗出泪花,也拿出铃铛,一起摆动,铃铛清脆的声响,代替了一切言语。 她爱他。 他爱她。 慕容重霜站在转角处,看着这一幕,依旧云淡风轻的笑了。 不属于他的,就只是不属于他。 有情人终成眷属,他成全他们。 也就是那天,慕容重霜的王妃死了。 也就是那天,江湖的容庄庄主迎娶夫人。 昔灵芸在红盖头下,还云里雾里的,小声的跟容若阳说“你什么时候是庄主了!” 容若阳笑着握紧昔灵芸的手,在她耳边说“无论我是谁,我都是为你存在的谁!” 幸而有红盖头,不然昔灵芸绯红的脸蛋定又要被嘲笑一番,她好久才说“我逃亡那么久,终归逃不出你的城,我愿永远困在你的城!” 容若阳知晓一切都已经过去,他们还有一辈子可以去珍惜。 “一拜天地!”感谢天地让他们相遇。 “二拜高堂!”他们的亲人,谢谢他们的祝福。 “夫妻对拜!” 世间不是所有相爱的人都能在一起,但是他们在一起了,何其幸运。 ----------end 一 命,龙傲暄 我以为,当我听见你说爱我后,当我送走你后,我闭上眼睛,会一片漆黑,然后就这样死去。 此生无憾。 然而,怎么会那么不舍。我不想死,我想活下来,然后就和你讲给我的故事一般,那样的结局,王子和公主一起幸福的生活。 可是?腿脚已经全麻,我已经毫无力气,心脏也开始跳动的缓慢。 我知道,我要离开了。(..info无弹窗广告) 我闭上了眼,不想早一步死,我想回忆着我们的过去,这样死去,也是幸福的。 因为那样,最后一刻,即使你不在我身边,我想的还是你。 年少。 我不懂爱。 后来明白爱就是怦然心动之后的死心塌地。 第一次见你。 你的容貌不足以惊动心魄,却也别有风味。青丝挽起,一根寒梅玉簪固定。清新脱俗。 即使穿着大红棉质袍子,却也没有那股,怎么说呢?不同于宫里女人的媚劲。 很美好。很美好。 如果知道日后我对你的纠缠,让你活在痛苦之中。 我宁愿,当初就这样远远的看着你就好。 可是?这样美好的东西,我身为帝王怎么会不想独占。 当我看见我的冷面将军,风天宇,用那样炽热的眼神看你。心里很难受,他也必定发现了你的美好。 你,不就是不同于这个时代的女性,行事利索;你,不就是笑起来,毫无杂质;你,不就是才艺无双;你,不就是拨弄我心弦。 为什么?连冷面都可以一眼看出你美好。 我突然很害怕。 我怕你被别人抢走,我怕我只是个傀儡皇帝保护不了你。 --fuckads--> baidu_clb_slot_id="933954"; 二 命,龙傲暄 有时候,就想一辈子跟在你身边。 因为那样会很快乐吧,稀奇古怪的小脑袋里都装着些各种奇思妙想。 烟花。 这个令我厌恶的东西。 十岁,我就登上王位,我开始被我的母后控制。 我不知道就因为我出生的早吗,所以我就注定被母后丢弃。 大年三十,多么喜庆的日子。 我的亲人,父皇,母后,还有皇弟。 一家四口,很热闹呢。 可是,每年最讨厌这个日子了。为什么别人家的孩子都可以在父母身边围绕,出去放烟花,还可以收红包。 我就只能呆在御书房,批奏折,不,这不干我的事。我无聊的描绘着我们一家四口的全家画。 我知道这幅画变成现实的可能性是没有可能性。 父皇在送我登上皇位后,搬进沁园,不再见任何人,包括我还有皇弟。这样也是好的,至少我还可以认为父皇是爱我的。因为他没有见皇弟而不见我。 御书房里的奴才都被我赶出去了,我不希望让任何人看到我最脆弱的时候。 十岁,我就忘记了我还是个孩子,我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自己,我是皇帝。 我不可以脆弱。 如果我脆弱,我会被天下看不起。但是这个我不在乎。 关键是,如果我脆弱,母后连看我一眼都不会,她甚至会借口把我从皇位上扳倒,这样我就什么都不是了。 至少,现在的我,对她还有价值,她还会看我。 皇宫里,很冷清,大年三十也是。 不过,在母后的寝宫,应该很热闹吧。 皇弟在她的膝下顽耍,淘气,甚至会出去放烟花。 窗外突然响起了爆竹声,我手中的笔一颤,看想什么来什么。 我不要看,我不要看。 看了我会难过,看了我会想起来我还只是个孩子。 可是真的很欢乐,一声接着一声。 我开出了窗户,不,这怎么敢。我偷偷的看出了窗缝,天上的烟花真的很漂亮呢。 哦,就是从母后那里出来的。一定是皇弟在放了。 我也想去母后身边。 可是不行,会被嫌弃的。**裸的偏袒,我会一个人站在角落,尴尬。这样,还不如不去呢。 看着烟花,就会很自然的联想到皇弟在母后的怀里,然后其乐融融的看着烟花,笑的很灿烂。 真的很心痛。 为什么母后会这样的嫌弃我。 我试着讨好她,例如和皇弟一起去厨房给母后炖汤,结果皇弟手被烫去。 皇弟被母后抱在怀里,我被她严厉的呵斥,她把那蛊汤直接砸在我的脚边,罚我跪在她的宫门外。 她说,你是皇帝,怎么可以和弟弟一起胡闹,怎么可以让弟弟受伤,怎么不保护好他。你是皇帝,应该在御书房。 可是那时候,我是皇帝,我也是个孩子。我只是简单的想要讨好她。 她不知道的是皇弟烫去的只是手背的一小块,红红的,有点疼而已。 皇弟在灶子口,吹着,火突然起来,我眼疾手快用手臂挡了一下,他还是受伤了。 我的手臂隐隐作痛,布料开始燃起来,我不着痕迹的在灶子旁摩擦,总算是消了火,可是即使消了火,手臂内侧还是被烫伤了,那么一大片,通红。 可是看着皇弟闻着汤的香味,拍手说,母后一定会很开心的。 也就不那么痛了。 谁知,刚进门,母后眼尖一下就看到了皇弟的手背,询问。眼尖,怎么会看不到我手臂的衣服已经烧毁,那么一块,皇弟看见了,我只是含糊的糊弄过去,可是母后,怎么会不知道。 她只是一如既往的把我忽略了而已。 我跪在宫门外。 因为我是皇帝,所以没有人会为我求情。 因为我是皇帝,所以我不可以在手臂很痛,脚跪的很痛,连哭都不可以。 我跪了多久,我也忘了。 后来醒来,就已经在我的寝宫里了。 从那以后,我不在对母后,不,是太后,抱有希望。 我开始变的不擅言语,冷漠,自己变的强大,才可以不被忽视。可是,太后真的是很厉害。 我变得不再爱喝汤,喝汤也会想起手臂作痛,我变的不爱看烟花,烟花的绚烂只是在嘲弄我,我是个没人要的孩子。 我憎恨烟花。 烟花在寂寞里盛放,一遍又一遍的提醒,我是个孤独的皇帝。在下落的那刻,天空又变的漆黑一片,陨落的残骸,化身为我,我就是那个表面艳丽的傀儡皇帝。 我厌恶那个东西。 可是,为什么在遇见你之后,所有的东西都变的美好。 看烟花那天,其实我已经猜到是烟花的绽放,原本打算离去。 可是,你孤立无援的声音,响荡在寂寞的黑夜,让我想到自己,在每个夜晚都是这样的无助。 我是无情,对着你,突然就心软了,我随着你喊了一声。 你变的有底气起来,眼睛直溜溜的看着我,我笑着向你致意,心想,这妮子还挺可爱的。 我让你去看烟花,不要再看我,我怕再一秒,我就不想走。 你知道你的眼睛多么纯净嘛,纯净的让人难以忘怀。 我站在你后面,时隔很多年后看烟花,感觉也不一样了,我忘记了他们,看着烟花,都像是你绚烂的笑脸。 烟花,也不是那样讨厌。 烟花,也很美好。 可是,我要走了。 因为,我是个皇帝。 本书首发来自17k,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