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少年郎》 第一卷:开端 朝阳城中一少年郎正对着神明占卜求卦,一连十八卦,卦卦皆无她,少年郎收起手中的卦具摇头笑道:“罢了,定是我学艺不精,你我怎会无缘” “哟,这不是杨家的废物吗?”一行人行至少年郎的面前讥讽道。为首说话之人也是同少年郎一般的年纪,其余的为其家仆。少年郎不与其搭话,正欲离开,却被那人从后面揪住衣服拽倒在地上,那人怒道:“你敢无视本少爷,你算什么东西?” “就是,你们杨家只是林家的看门狗罢了,也敢这般无理”其中一家仆附和道。 “林少爷,是有何吩咐吗?”少年郎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道。 “这样吧,从我的胯下钻过去,我就可以不计较你刚才对我的无理。”那人张开腿指着自己胯下笑道。 “林成,你不要太过分”少年郎的眼神开始变得凶狠起来。 “杨潇,你个贱奴,本少爷的名字也是你可以直呼的,给我好好的收拾他。”林成说着就招呼自己的家仆对杨潇动手。此时的杨潇还只是天明境初期,而林成的家仆大多已是天明境中期,林成已是天明境大圆满,杨潇在他们眼里就如同一只蚂蚁,随意践踏,没过几招,杨潇已被死死的按在地上,动弹不得。林成蹲到杨潇面前揪住他的头发道:“我可以再给你个机会,这样吧,学狗叫,叫到本少爷满意了,本少爷可以考虑放了你。” 杨潇恶狠狠道:“休想。” “嘴挺硬,把他给我挂起来,本少爷要让他生不如死。”林成站起身来指着旁边的大树道。 阳光直射杨潇的脸颊,他的嘴干裂得粘在了一起,微微一动就有血从裂缝中渗出,杨潇被挂在这里已是第五日了吧。杨潇艰难的抬头看向面前的神像露出一丝笑意,血顺着嘴角往下流,他心中暗道:“三清老祖,我想再见一见林轩,你会把我的灵魂带到她面前的对吗?” “你是谁?为什么会被挂在这里?”这时从杨潇的身下传来一个少女的声音,杨潇低下头看到一个衣衫破烂不堪,满脸脏兮兮,一身乞丐打扮的少女正疑惑的看着他,然而杨潇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他艰难的道:“你放我下来,我把我身上的钱都给你。” “我救你可以,我也不要你钱,你答应我一件事就行。”少女乞丐道。 “你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有的我都答应你。”杨潇道。 “很简单,你把我带回家就行。”少女乞丐道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行,我答应你。”杨潇道。少女乞丐在地上找了一块比较尖锐的石头蠕动似的爬上了树,用石头磨了半天绳子,杨潇重重的砸在地上,少女乞丐从树上跳到他面前为他解开他手上的绳子,再把挂在腰间的水壶里的水全灌进杨潇的嘴里。现在的杨潇虚弱至极,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待杨潇醒来时,眼前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正是那个少女乞丐,少女乞丐看到他醒来也是长舒了一口气道:“还好你没死,不然我的长期饭票就没有了。” “你让我带你回家,就是让我供你吃穿?” “不然你以为呢?” “那你放心,这个肯定亏待不了你,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杨潇拍着胸口道:“哦,对了,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你叫我灵儿就可以了,你呢?” “我叫杨潇” 少女乞丐搀扶着杨潇才走到半山腰就遇见了杨家前来寻他的家仆。 回到家中杨潇并未将此事告诉父亲,而是说自己在林中遇见妖兽,被困在山洞中,后趁机逃脱在路上被灵儿所救,然而父亲心事重重,对他的话并没产生怀疑,只是说了一句:“你没事就好” 后杨潇才知道青峰雪儿在他不在这几日上门退婚,虽然杨潇也并无娶青峰雪儿之意,但如果没了与青峰家的这一张婚约,那杨家在朝阳城还有立足之地吗?这婚不能退,至少现在不行。 林府一闺房中,一女子正在蜡台前心不在焉的刺着绣花,女子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肌肤娇嫩,绝好的娇容上确是眉头紧皱,突然蜡光熄灭,一个黑影一闪而入,女子赶忙上前握住来人的手急道:“杨郎,你有几日未到,我以为你出事了。” “轩儿,你放心,我只是有点事给耽搁了”来人正是杨潇,而此女子便是林家长女林轩。 “是因为青峰雪儿退婚一事吗?”林轩眉头紧皱头微微靠在杨潇怀中,见杨潇不语,林轩知道家族地位的悬殊,一直以来都是她们两人在一起的最大阻碍。她也不再过问,紧紧的抱紧他,杨潇看穿了她的心思安慰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相信我。”林轩微微点头,两人不知依偎了多久,天渐渐亮了起来。 “你该走了”她不舍的道,又用极其娇羞的声音道:“你今晚还来吗?” “不知道,我还有些事要处理。”杨潇缓缓起身道 “我等你” “嗯”说完杨潇一闪而出。 待杨潇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她的视野中,她才收回自己的目光,却猛烈的咳嗽了起来,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她喃喃道:“杨郎,但愿我能等到你。” 杨潇刚进自家府中,就听闻院中传来两少女嬉戏打闹的声音,又闻前堂众人的探讨声,杨潇穿过前堂来到后院,只见其中一少女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再定一看竟是自己带回来的小乞丐。而另一位少女就是杨潇的妹妹杨柳依,这时杨柳依也看到了自己的哥哥,立即冲过来跳到杨潇的身上急道:“回来了,也不先来看看依依,你不疼依依了” “我这不是来了吗?”杨潇抚摸着她的头道 “哥,你可不能出事,不然依依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不会的,哥会一直在你身边。” 灵儿走了过来笑道:“兄妹果真感情情深呀,看得我这旁人好生羡慕。” 杨潇走到灵儿身边仔细端详道“我却也没想到,你竟生得如此之美,如此娇嫩的肌肤如何也不像一个乞讨之人。” “哥,灵儿可好玩了,你不在的时候就让她陪着我吧。”杨柳依一把挽住灵儿的手。 杨潇却一把把两人分开来道:“依依,我与灵儿有些话说” “什么话?,我不能听?”杨柳依对自己哥哥支开自己有些不悦。 “听话,哥哥等下来找你”杨潇扶住杨柳依的双肩把她往外推,她有些不悦的自己走开了。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灵儿先开口道 “哦~那就给个解释吧”杨潇双手环抱道 “你猜的不错,我确实不是乞丐,我来自北境祁城,至于我的身份,为何来这里我都不能告诉你,我只能说我对你还有整个杨家绝无加害之心。” 杨潇观她并无修炼的痕迹,但也不可掉以轻心,思量片刻道:“虽然你对我有救命之恩,如果一旦让我发现你有异心,我一样杀了你。” “若是这样,我绝不放抗。”灵儿真诚起誓的模样,也是让杨潇暂时放下了戒心道:“你去吧,我还有事。” “好嘞” 前堂之中,一中年男子正坐在椅子上揉着两眉之间,杨潇站在门口迟迟没有进去。 “来了,为什么不进来”中年男子开口道 “我无颜面对父亲。”杨潇低下头羞愧道 “这不是你的责任,进来吧”中年男子再次唤道,杨潇缓缓走到中年男子身边,这便是杨家家主杨业,杨潇望着父亲憔悴的面容,怎么也没想到这几日父亲竟老了那么多。 “刚刚你的叔叔伯伯来过了,对于杨家的存亡,大家一致同意了我的计划。”杨业靠在椅子上一脸无奈道。 “计划?什么计划?”杨潇好奇道 “天残剑”杨业双眼微闭,语气哽咽道 “我不同意,我不同意”杨潇听闻怒吼道:“杨家除了您和依依,其他人我不在乎,我有能力保全您和妹妹,那些鼠辈只会临阵倒戈,死不足惜,待我功成之时,我会让杨家在朝阳单开一席。” “我是家主,必须顾全大局,他们也是我们的家人呀。”杨业历声道 “家人?这些年来他们有把父亲你当成一家之主吗?有把我和依依当做家人吗?父亲,你的顾全大局就是用自己女儿的命来换吗?”杨潇嘶声力竭的吼道:“我不允许你们动那把剑,我也不会让你们这样做,没有这把剑,我一样可以护全杨家”说完杨潇夺门而出。 从杨府出来之后,杨潇一路狂奔来到封印天残剑的溶洞,他越靠近天残剑,身上的皮肤被灼伤的越严重,但是他知道自己必须先拿到天残剑,这样依依才不会有危险。 天残剑散发出来的灼伤感,让杨潇痛到几乎昏厥,早已体无完肤。 林府之中,林成与一中年男子对立而坐。 “成儿,该你落子了。”中年男子缓缓开口道 “那杨潇确实是个废物,现在还是天明镜初期,我已经照父亲的意思试探过了,我把他挂在树上五日之久,未见异样。”林成落下一子道 “嗯,此事你办得不错。”中年男子欣慰道 “父亲,孩子不明白,父亲为何要这样做?”林成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父亲要试探一个黄毛小子,是在惧怕什么吗? “青峰家与杨家的一纸婚约中有一条特别有趣,还是当年杨宏基自己写上去的,如果杨潇修为不如青峰雪儿,青峰雪儿有权悔婚。”中年男子笑道 “原来如此,这杨宏基也是够自信的”林成道 “当年的杨宏基已是半步陆地神仙,当然嚣张,为父的这条腿也是拜他所赐,若不是忌惮青峰家,为父有何以留他们至今。”中年男子摸着自己的右腿恶狠狠道。 “父亲,杨家蹦哒不了几天了。” “啪~”屋外出来瓷器落地的事情 “谁~”林成拔剑而起大喝道。 第二卷:请战青峰雪儿 “是我”林轩推门而入懊恼道:“我为父亲准备了一碗滋养身子的汤,不想女儿手笨,全给打翻了” “快到父亲这里来,让父亲看看我的宝贝女儿烫着没有”中年男子急切的唤林轩过去。 “没事的,父亲”林轩坐到了中年男子的对面,轻抚裙摆,动作清雅,身材婀娜多姿,虽已年近三十,但看上去与少女又有何异。 “以后这些粗活就让下人去做。”中年男子道 “是呀,姐,你身子不好,要多注意休息。”林成也关切道,林成虽一副小人模样,但在林轩面前也温柔了不少。提到林轩的身体,中年男子也是眉头紧皱,连连摇头,林轩笑道:“我没事”她稍作停顿道:“刚我听到父亲杨家蹦跶不了几天了,是何意呢?” “待青峰家与杨家解除婚约,父亲就会亲手灭了杨家,报当年之仇。”中年男子再次看向自己残缺的右腿咬牙切齿道。 “那女儿就在此先恭贺父亲即将大仇得报。”说完林轩故露疲惫之意道:“父亲,女儿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了。”她缓缓站起身来微微鞠躬就退出了房门,一改刚才之态快步回到自己房中,速速在纸条上写下几个大字放进杨潇赠与她的传信法器之中。 “杨郎,今晚一叙,念君到。” 而此时的杨潇昏厥在了溶洞之中,待醒来之时已在他处,身上被天残剑灼伤的伤口竟奇迹般的愈合了,他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双纤柔的双手紧紧的握着,他定眼看时原来是自己的妹妹在床边睡着了,这时灵儿恰好进门,随即放下手中采药中的背篓关心道:“你终于醒了。”杨柳依从梦中惊醒焦急的问道:“哥,你还感觉疼不疼?”杨潇动了动身体竟真的感觉不到疼,随即安慰道:“哥没事,一点都不疼了。” “灵儿,你真厉害。”杨柳依欣喜的拉住灵儿的手道。 “那是,我别的不行,就是医术高超。”灵儿有点沾沾自喜道。 “你又救了我一次,谢谢了。”这一声谢谢是杨潇发自内心的。 “客,客,客气了。”灵儿却被这突如其来的谢谢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不自主的挠了挠头。 这一次杨潇昏迷了三日之久,此时的杨家早已炸开了锅。 杨府前堂中一中年男子怒道:“每日来,杨潇都不在,莫不是躲了起来做缩头乌龟” “青峰老弟息怒,犬子确实不在家中,我已经派人出去找了。”杨业赔笑道。 “二叔,稍安勿躁,我且再等等。”此时说话的少女一身青衣,两刀插于腰间,头发高高束起,面容娇嫩中带有几分男子的俊意,此人正是青峰雪儿。 几个时辰过去...... “我的忍耐也是有限的,今日杨潇再不出现,毁约一样作废。”青峰雪儿把婚约拍在桌上怒道。 这时杨潇大步从门外走进前堂嘻道:“哟,小娘子,脾气还挺大。” “潇儿,不得无理。”杨业道。 见来人是杨潇,青峰雪儿不怒反笑道:“要是你的修为能有嘴皮子那么厉害就好了。” 杨潇不予理会继续说道:“没想到我的娘子竟是一副男人打扮,你想好悔了我一门亲,还有人要你吗?” “你”青峰雪儿被气得满脸怒容,而这正中杨潇下怀,杨潇见状继续道:“我不嫌弃你,你乖乖回去等着进杨家的门吧” “放肆”中年男子拍案而起,一掌袭来,杨业见状仓促迎其一掌,两掌相对,顿时屋内桌椅尽毁,两人连退数步,杨潇连忙上前扶住杨业,杨潇心中暗道:“果然沉不住气了。”他立即话锋急转:“你们青峰家先是不顾及前人遗愿,今日又登门打伤我父亲,好一个青峰家,好一个朝阳大族,只不过也是恃强凌弱之辈罢了。” “婚约中自有说明,你的修为不在我之上,我有权悔婚,这也没有违背前人遗愿,今日之事是你出言不逊在先,怪不得我们。”青峰雪儿道 “雪儿妹妹真的是因为这个?没有其他原因?”杨潇追问道 “当然。” 杨潇的眼神逐渐变得锋利起来,他沉声道:“那杨潇请战青峰雪儿。” 众人闻言都感到震惊,一个天明境初期之人竟敢向化明境中期的青峰雪儿下战书,就连杨业也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如果我输了,此婚约作罢,你我两家再也瓜葛,要是我赢了,我要五年的时间,这五年内青峰家不得再提此事,并且护我杨家周全。”杨潇继续道。 此言一出大家觉得杨潇已经疯了,杨家的其他族人更是纷纷表示反对。 青峰雪儿轻蔑一笑道:“好,我答应你,到时候可别返悔哟。” “请朝阳宗的前辈做个见证如何”杨潇盯着青峰雪儿身后一身黑袍之人道,黑袍之人脸上的惊讶之色片刻既逝,随即笑道:“我朝阳宗可以做个担保。” “好,那娘子,明日比武场上见吧。”杨潇嬉笑道,青峰雪儿转身挥手示意青峰家的人离开,用着极其轻蔑的语气道:“但愿在比武场上你也能笑得出来。” 待青峰雪儿等人走后,他快步走出前堂,杨家其他族人在耳旁的谩骂他一句也不想听,只是说:“父亲,相信我,我一定会赢。” 青峰府内,凉亭之中,黑袍之人与一中年男子对立而坐,青峰雪儿则是站在中年男子左侧。 “杨家那小子能一眼识破我是朝阳宗之人,恐怕这小子没那么简单”黑袍之人缓缓道 “此事确实奇怪,师父已经已经隐藏修为,他是怎么知道的。”青峰雪儿不解的问道。 “确实有些蹊跷,雪儿明日断不可轻敌。”中年男子道 “父亲,你放心,雪儿是不会输的”青峰雪儿道 “父亲相信你,你先下去休息吧。” “是,父亲” 待青峰雪儿走后中年男子脸上的笑意逐渐阴沉下来“如果雪儿真的输了,足以说明此人城府极深,那就留不得他了,到时还得劳烦先生出手解决。” “举手之劳而已,杨家的小丫头留给我便是。”黑袍之人道。 “那是当然。” “杨家?可惜了!明日之后就将不复存在了” 第三卷:暗流涌动 杨业在杨柳依的门外徘徊,心中难下决定,真的走到这一步了吗?那可是他的女儿呀,他又怎么说得出口。 此时屋内烛光微亮,杨柳依揉着睡意朦胧的双眸推开了门,看到杨业正要敲自己的房门,打了一个哈欠道:“爹,你找我?” “依依,爹吵着你了呀”杨业有些不好意思道 “爹,没有,好几日没见到爹爹,也有几分想念了。”杨柳依笑逐颜开道 “依依”杨业话到嘴边却如何再难张口 “怎么了?爹”杨柳依揉揉眼睛,确已有困意袭来。 “没事,早先睡吧,邺城的灯会你不是一直想去看,明日让福伯带你去看如何。” “好耶,太开心了”杨柳依开心的手舞足蹈 “快去休息吧”杨业一副慈父模样。 “遵命,女儿这就去休息了,爹爹也早些休息。”杨柳依关门的瞬间还不忘对杨业做了个鬼脸。 杨业笑道“你呀,你呀”说完就往前堂走去,福伯跟了上来叹了口气道:“家主,家仆都已逃了。” “罢了罢了”杨业摇了摇手无奈道“银子给足了吗?也别亏待了他们。” “给了,他们倒是不要”福伯道 这时杨潇也走进了前堂。 “福伯你先下去吧”杨业道 “是” 待福伯走后杨潇开口道:“你准备送依依离开。” “你都听到了?你果然还是不放心为父呀”杨业双手背在背上,背对着杨潇叹了口气道 “我不确定,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敢赌。”杨潇沉声道 “那你就可以用杨家全家上下来赌?”说着杨业猛的转身指着杨潇,确为之一惊道:“你…” 只见杨潇浑身散发青色火焰,右眼火焰外冒,左眼满是坚定:“我从来都不是赌徒。” 杨业震惊过后欣喜若狂道:“青焰决,我儿竟已是化明境大圆满,比青峰雪儿更上一层,好呀,好呀。” 朝阳城中十六岁入化明境者寥寥无几,而达到化明境中期者更是只有青峰雪儿一人,所以青峰雪儿一直被青峰家以及朝阳宗寄予厚望。 “这些年来,林家处处试探我,就连青峰家也一直在暗中观察,如果我不隐藏实力,不装成废物一般又怎能活到今日,我早料到今日之困局,所以才做此打算,只要我明日取胜,杨家就有五年的喘息机会,到时如何?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潇儿,你隐忍至此,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 杨潇散去身上的青色火焰淡然道:“都不重要了,只要明天能度过此劫,那些隐忍都是值得的。” “潇儿,你是如何习得这青焰决的?”杨业询问道。 “说来奇怪,从五岁起,有一个身影会经常出现在我的梦里,她带我入境,指引我修炼,这么多年我却从未看清过她”杨潇对此也是满脸疑虑。 杨业走上前在杨潇的肩上拍了拍低声道:“此事勿再向其他人说起,早点休息吧,明日之战切不可掉以轻心。” “放心吧”杨潇微微鞠躬目送杨业离开。 这时杨潇手上的戒指收到林轩的消息,打开一看已是99+ “杨郎,今晚,盼君一聚。” 杨潇暗道:“那么多天了,轩儿应该等急了吧。”说完就往外走。 推开杨府大门,一倩影站在门外,风吹起了她的秀发,她把身上的披风拉紧了些,秀雅的脸上多了几分憔悴,,八月的天竟飘起了雪花。 “轩儿,你怎么来了,快进来”杨潇把林轩拉进门,关门之后一把将其搂入怀中心疼道:“你身子骨本来就弱,还害你这般奔波。” “杨郎,我无碍,只要见到你无恙我就心安了。”林轩紧紧抱住杨潇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明日过后,我与青峰家的婚约也只有五年期限,五年时间我会变强,到时我会名正言顺的娶你。”杨潇坚定的语气中带有几分温柔。 “我等不了那么久了,你带我走吧,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林轩搂过他的脖子,垫起脚,额头紧紧靠在一起。 杨潇不言,用自己的双唇亲吻在她的柔唇之上,他可以不顾杨家,但不能不顾他们。 他的唇慢慢离开她的唇,雪下大了些,雪花染白了他俩的鬓发。 她微微笑道:“我们这也算是一起白头了吧”她知道她不会带她走,她也知道她等不到那一天了 她撇着嘴笑,努力不让眼角的泪流出,泪水就这样在她眼中打转:“我想进去坐坐。” 杨潇这才意识到什么,把她抱进自己的房中。 她缓缓解下自己的衣衫,明日不管结局如何,就当这一日夫妻,也算了却了自己的心愿。 没一会,雪覆盖了整个大地,夜,净得可怕 林府中道道剑光从地缝中射出,地面的暗格缓缓打开,家仆垫脚眺望,一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没了右脚,林成站其左右,随着暗格的打开,一个庞大的地下藏书阁尽显眼底,这里收集的武学秘籍大多是杨家没落时搜刮来的。 只见一人背剑而出,双眼紧闭,此人正是林家长子林动,现已是筑明境中期。 林成立即迎了上去笑道:“父亲,你看,哥已是筑明境中期了,恭喜哥贺喜哥。” 林动缓缓睁开双眼,眼神逐渐变得犀利起来:“等了二十年,这一天终于来了”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此处烟雾缭绕,似梦境似仙境。 一老者与一女子下着棋,看棋上落子,女子已无路可走,她竟用双手拨乱棋局,耍起了无奈:“这局不算,再来。” 老者也不生气,摸着胡子笑了起来:“你呀,棋艺还是那么差,再来百回,你也赢不了老夫。” “来蛮,来蛮”女子收着棋子道 “你来老夫这,不会就是陪老夫下棋吧?你是为萧阳而来吧。”老者眯着眼盯着女子笑道。 “果然什么事也满不了老祖。”女子嬉笑道 “你可以带走他,但仅他一人,你可明白”老者的脸上阴沉了起来。 “明白明白,老祖放心,我断不会坏了规矩。”女子道。 “来来来,下棋。” 溶洞之外,一黑袍之人落下,洞内天残剑的光芒太盛,以他破明境大圆满都近不得丝毫,他望着天残剑心中暗道:“待明日杨家的小丫头落入我手,你迟早是我的,到那时朝阳宗内谁还敢不服我,宗主之位还不是我的馕中之物” 青峰雪儿望着磅礴大雪,举起清酒一饮而尽,兴致来时,拔刀而起,借着酒意耍起了刀,倩影刀光,好不洒脱,但心中却有一丝歉意,她暗道: “杨潇,你怪不得我,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不够强。” 第四卷:背水一战 黎明的第一道曙光照进黑暗,黑暗散去,雪下凄凄,凉心意绝,天明人心暗。雪下朦朦,眼亦胧胧,分不清善恶。雪下无境,马踏红雪,谁言仰泪止? 她穿好薄衫,挂上披风,推开窗,寒风咧咧,她又关上了窗,借着一丝光亮望向熟睡的少年郎,虽有千般不舍,但终要离别。 少年郎缓缓睁开双眼,望着那离开的倩影,如果他知道这是最后一次的温存,是否会是另一种选择,是否会选择带她走。 人间的杂乱,终究吵破了那仅存的一点宁静。 人群熙熙攘攘的向朝阳城最大的比武场而去,议论纷纷,无非就是要看杨家少年郎如何跪地求饶,看杨家如何消亡。 少年郎路过酒铺顺了二两酒,在路上喝了起来,大呼:“快哉!爽哉!” 比武场坐满了围观之人,朝阳宗,青峰家以及林家坐得高高在上,其余家族之人则是居于下位,其他家族退伍庞大,有说有笑,而反观杨家却是只有四人而立,其他人早已临阵倒戈。 “这杨家算是完了” “我赌那杨家小子坚持不了五分钟,不不不,三分钟。” “这纯属就是以卵击石。” “就凭他也想和青峰女神斗,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青峰雪儿一跃而下,身姿好不飒爽,等候多时,杨潇才提着清酒从人群中走来。 林成见此状,大呼杨潇在酒壮熊人胆,随即人群跟着大笑起来。 “明明结局都一样,你为何会选择这种方式,当众受辱呢。”青峰雪儿道:“今日之事,并非我所愿,若…” “娘子莫在此装起了正派模样,这不是娘子所愿,难不成是青峰爷爷逼你不成?”杨潇厉声道。 他拔出配剑,剑指青峰:“战吧。” 话罢,他把手中清酒甩向青峰雪儿,青峰雪儿拔出腰中双刀,将酒壶砍成两半,酒洒当场,她一刀立于胸前,一刀反握于身后。 他手中之剑朝空中画圈,剑光四起,他道:“这一剑,剑名—花光柳影,与小娘子正搭。” 无数花瓣从空中而来,聚于他剑四周,他跃起:“去吧” 空中一刺,万花袭去。 只见青峰雪儿双刀赤红,她集气于刀中,横空一斩,顿时刀光所到之处将万花从中斩破,分流而去,此时杨潇却出现在其身后,一剑刺来,青峰雪儿双刀合并,刀盾而生,却是有些措手不及,她被逼退数百步。 “化明境初期,这才是你真正的实力吧,是我轻敌了。”青峰雪儿紧握双刀,几分认真起来。 “是吗?你且再看”杨潇把剑插在身前,摊开双手,刹那间,青色火焰四起,眼冒青光。 “他,他,他竟已是化明境大圆满” 杨业面露笑意,杨柳依也不顾淑女形象大喊加油。 林家家主面露苦色,眉头紧皱,林成被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林轩轻咳几声,难掩心中喜悦,暗道:“你从不会让人失望。” 青峰家主与黑袍之人四目相对,对方之意,已是心领神会。 “好一招,扮猪吃老虎,就算如此,我又何惧于你。”青峰雪儿凌空跃起,一刀收于胸前,反握之刀,刀影层层变大,像一只挣脱牢笼的野兽,她大喊:“青峰十听——第一听” 似一声野兽撕吼,刀影劈下。 杨潇双手在胸前一聚,青色火焰从四周聚于两手之间,刀影临近之际,他侧身跃起,与刀影擦身而过,若偏分毫,后果难以想象,如果不是杨潇境界强于青峰雪儿,这一听也难以避开吧,刀影落地,地面被劈开一条裂缝。 杨潇青色火焰凝聚之剑已成,在避闪时从他手中脱手而出。 第一听未成,青峰第二听已蓄势待发,收胸之刀弹射而出,划破天际,化做一条蛟龙与那剑碰在一起。 “砰~” 声响巨大,这刀法果然霸道,然而后续之势再起,青峰十听越往后消耗的能量越大,而青峰雪儿目前也只会三听而已,所以这最后一击必须分出胜负。 她双刀合十,将力量全部灌输其中。 杨潇不敢怠慢,立即集力迎此一击。 随着一声纳喊:“青峰第三听” “砰~” 又是一声碰撞,顿时刀光剑影,浓雾四起,一时间看不出谁胜谁负,待浓雾散去,青峰雪儿单膝跪地,鲜血从口中流出,杨潇立于她前,一时胜负也已揭晓。 “哥哥赢了,哥哥赢了。”杨柳依开心的手舞足蹈。 “竟然赢了。”观众席上哗然。 “咳~”随着青峰家主的一声咳嗽,顿时鸦雀无声。 “我败了?”青峰雪儿难以置信。 “五年之约,还请作数”杨潇沉声道,说完便想转身离开。 “这位小友请留步。” 黑袍之人缓缓站起,声音之雄厚让在场之人无不感到一股威压之感。 杨潇转身抱拳道:“前辈有何指教?” “我听闻杨家有一把剑,名为天残剑,可否借于老夫。”黑袍之人之气势已不容杨潇拒绝。 “前辈,此剑已被封印多时,不是杨家不借,确是拿不到呀。”杨业站起抱拳道。 “那便解除封印即可。”黑袍之人再道 “前辈这是在故意刁难杨家”杨潇沉声道 “是,又如何。” “堂堂朝阳宗,竟这般行事,不怕被人耻笑吗?” 黑袍之人大笑飞至空中 “今日已很明了,此战胜败,你都走不出这比武场。” “师父”青峰雪儿喊道,踉踉跄跄的跌倒在地,被青峰家仆抬离比武场中。 “青峰老哥,此是何意?”杨业明白,朝阳宗如此行事,青峰家必已知晓,那此战的意义何在? “杨老弟,此事与我青峰家无关。”青峰家主一副无关紧要的模样。 这时一阵讽笑声传来:“什么大宗,什么大家族,也只不过蛇鼠一窝罢了,我竟如此天真,把希望寄托在你们的身上。” “够了”黑袍之人瞬间来到杨潇身边,杨潇还未反应过来已被抓住头颅狠狠的砸在地上。 “哥” “潇儿” “杨郎” 杨潇身上火焰外冒,青筋爆起,拼命想要挣脱束缚,而黑袍之人稍一用力,火焰便被压制。 看着杨潇临死挣扎,黑袍之人感受到了无比的快感:“还不够绝望,比我想象中的差了一点。” “放了他,我愿意奉上天残剑”杨业恳求道 “不,不可,以”杨潇艰难道 “儿子那么天真,没想到老子更天真”黑袍之人笑到浑身颤抖。 “我跟你拼了”杨业一跃而下,却被林动偷袭从身后一剑射杀与空中。 “爹爹,爹爹~”杨柳依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杨潇身上的瞳孔逐渐变大,青色火焰再起,境界一跃成为筑明境中期,火焰更盛,向四处凝聚而来,一声嘶吼,黑袍之人竟被震开,黑袍之人退到空中。 “很好,越反抗我越兴奋” 杨潇跃起攻向空中的黑袍之人,此时的他已失去理智,招法全乱,那人更多的是玩弄,是戏耍,最后似厌倦了。 “玩腻了” 一掌将杨潇劈下,杨潇重重的砸在地上,地面被砸得向下凹陷,他四肢尽断,骨骼已扭曲变形。 “唉,结束了吧”黑袍之人轻轻挥动手指,一道剑气而下。 “就这样结束了吗?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呀”杨潇望着逐渐逼近的剑气,再无还手之力,这种束手无策,任人宰割的感觉,真让人窒息。 突然一个倩影挡在她的身前,剑气射进她的身体,她倒在他的身旁。 他看清她的脸 “轩儿,为什么?为什么?”他声嘶力竭,用头不停的撞击地面。 “杨郎,愿来生我们能做成夫妻,不再被世俗所牵绊。”她含泪的笑意,惨白的娇容,鲜血渗透了她的衣衫,她就这样死在了他的面前,在杨潇心如死灰, 曾经的一幕幕在她脑中闪过。 一连十八卦,卦卦皆无她 雪染白了我俩的头发,也算一起白了头吧。 你带我走吧,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我等不了你了,我等不了你了。 “姐姐~”林成跃下,抱起林轩痛苦不已。 “林州,管好你的崽子。”黑袍之人怒道 林家家主强忍心中悲痛抱拳道“前辈息怒”转而对林成道:“成儿,把轩儿带回来。” 杨潇望着轩儿瘫软的身体,已没了活下去的希望,双眼呆呆的望着他俩离去。 “就是这种眼神,够绝望,真是让人难以忘记呀。”黑袍之人狂笑道。 “够了” 这时一个身影渐渐映入杨潇眼帘,却如何也看不清她的模样。 他轻唤一声“师父。” 来人面纱遮容,一袭黑衣,她道:“此人我带走了。” “你是何人?我的猎物岂是你说带走就带走的”黑袍之人道 “那就杀了你再走吧” 说完瞬间消失,再出现时已在黑袍之人身前,就在一刹那掐住他的咽喉。 “咔嚓” 黑袍之人四肢瘫软,眼珠外露,从满是血丝到毫无生机,她缓缓放开手,他从空中砸向地上。 待众人从震惊中缓过神来,那人与杨潇已不见踪影。 “破明境中期的强者竟然被秒了?” 有人高喊,满是震惊。 一处破旧寺庙之中,少年郎突然惊醒,环顾四周,一切似梦非梦。 那人为他重塑筋骨,改头换面,从此换名为 “萧阳” 第五卷:遇故人 风卷起地上的黄沙,笼罩大地,前方十里难辨方向。 “小姐,黄沙太大了,先找个地方避一避吧”一老者身边的女子询问道。 “吩咐下去,把所有的马匹连在一起,黄沙太大,防止有人走散,我们到了客栈再做休息。” 说话的女子面容粗糙,满是尘土,嘴唇干裂,额头添有新伤,一身战衣,一柄长枪握于手中,一看就是常年在外,刀尖上舔血的主。 “是,小姐”老者领命而去。 突然狂风大作,黄沙扑面而来,顿时这十来人组成的马队,被吹散开来。女子从马上跃下,长枪插入黄沙之中,屏障立现,将女子护住。 待风沙散尽,已只剩老者与女子还在远处。 “找一找,看看还有没有活着的人”女子道 “是”老者应声道 老者与女子在周围寻了一时,见周边又有黄沙再起之势。 “不找了,天黑之前必须感到客栈,不然你我都得葬身这沙海之中”女子说完向前飞奔而去。 老者应声紧随其后。 在这沙河之中竟真有一处客栈,这无疑是最好的避风港,几日奔波劳碌,在这喝上几杯清酒,岂不是人间美事,却有多少人根本走不到这里。 店小二靠在桌子上打起了瞌睡,这时一人牵着马戴着斗笠来到店门外,店小二鼻子嗅了嗅道:“来生意了。”赶忙向外迎去:“客官,里面请。” 来人脱下斗笠,抖了抖身上的尘土道:“好酒好肉招呼上。” 这人一副少年模样,头发高高束起,束发的纶巾顺风起舞,衣衫早已褪去原有的颜色,依稀能判断出是青色,葫芦状的酒壶挂于腰间,马鞍上才是配剑。 行至店中才折回取下他的配剑。 此时店里已有些许人在喝酒吃肉,见少年郎进店,他们眼神上下打量,少年郎也不顾,把剑靠在桌边,喝起了店小二先上上来的茶。 沙河领域,不在四界之内,为虚空秘境,其中上古遗留下来的法器、高品阶功法甚多,只允许化明境及以下的修炼者进去,对妖兽邪祟却没有限制,只是妖兽邪祟进去沙河领域之后再也无法离开,导致盘踞于此的妖魔鬼怪越来越多,长此以往,他们以捕杀进来寻宝的凡人为乐,由此可以想象一个化明境的修炼者想要从这里带着法宝出去,可谓是艰难至极,尽管如此,进去沙河领域的修炼者却只多不少,为入陆地神仙境世人已都陷入癫狂,无所畏惧。 在这沙河领域也有一所清净之地,也就是这家客栈,据说千年之前一和尚误闯于此,与沙河领域之主六耳猕猴大战三天三夜,不分胜负,后两者常常切磋,成为知己,和尚在此陪伴它的几百年,也见到太多凡人惨死在此,然在他临终之际,放弃飞升为佛,让六耳猕猴将其葬在沙河领域中心,修建凡人栖息地,并设下法阵,为凡人提供庇护。 所以此处成了凡人的避难所,后来演变成了客栈,又由于一些人不出去寻宝,却在客栈里劫取他人所得,坐享其成,故又有规定:在此客栈不得动武,彼此伤害。 “铛~” 随着一声钢刀触碰地面的声音传来,一个庞大的半机械人出现在大家眼前,为啥说是半机械人,因为此人身上三分之二为钢铁所造,应该说除了头与心脏是他自己的,其他的都不是。 半机械人身边站着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他抬头望向天空道:“回来的,刚刚好。” 这时众人才注意到天色已暗了许多,这意味着夜晚的厮杀开始了。 “请大家登阁观赏吧”店小二欣喜道。 其他人都陆续登阁,少年郎却不为所动,只是举酒痛饮。 书生打扮的男子撇了少年郎一眼,心中一惊,暗道: “小小年纪,已是化明境大圆满,此人不可小觑。” 男子坐于少年郎对面,半机械人站其身后。 “这位小友为何不登阁?”男子问道 “没有兴趣。”少年郎道 “哈哈哈,在下墨庄,能否结识一下小友”男子笑道。 “萧阳”少年郎头也不抬,淡淡道。 这时外面妖兽的厮吼声,人类的惨叫声以及兵器碰撞的声音从四周传来。 然而阁上的欢呼声呐喊声却更为刺耳。 萧阳起身走向门外。 “小友去哪,外面危险”墨庄关心道 “去看看我的马”萧阳回道 外面的人努力向客栈飞奔而来,稍落后点的已被妖兽厮碎,其中一女子一柄长枪四处周旋,将一少女护于身后。 萧阳本不想多管闲事,可见到那少女之时,萧阳心中为之一颤,他一个剑步飞奔上前,剑随之而出,剑到之处妖邪避让不及,被其一分为二,然而这些妖邪越杀越多,妖兽的品阶也越来越高。 “大家聚到我处来。”萧阳跃到空中,快速结成结界。 其他人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向萧阳身边聚来。 “全部将力量注入结界中”萧阳再道 在这生死之际,众人也是出其的配合,全部将力量注入结界中,妖兽猛烈撞击结界,这化明境的修为如何能阻挡这些妖兽的合击,结界开始出现裂缝,有人害怕临阵脱逃,撤离结界,有了第一人,越多的人又开始逃亡,结界被一击而碎,萧阳闪回长枪女子与少女身边,两人艰难应对,此时空中出现一盒子,迅速打开,旋转之际,万箭齐出,阻挡了其他攻向萧阳三人的妖兽,只见墨庄站在半机械人身上伸出手道“小友,快上来” 萧阳见状,一把抱住少女跃上半机械人身上,长枪女也随之跃上,待到客栈不远处时,半机械人被金刚猿一拳砸下,四人跌倒在地,竟滚到了客栈门口,然而半机械人被砸得各零件四处乱飞。 “好险”墨庄舒了口气道,随而又叹息道:“只是可惜了我的…唉” “多谢墨兄出手相救。”萧阳抱拳道 “罢了罢了,救了你们三人也算不亏”墨庄摇头道。 “在下姬歌,这是我堂妹姬灵儿,两位公子的救命之恩,我们姐妹来日定当相报”说完姬歌拉着灵儿就往店内走去。 “好冷漠呀,现在的女子果真是这般的傲呀”墨庄道 萧阳望着灵儿背影陷入了沉思,那天之后依依到底怎样了,她知不知道依依的下落,等找机会好好问问她吧。 “你不会喜欢上人家了吧。” “没有” “你眼睛都发光了,还没有?” 第六卷:你是真不要脸 姬歌褪去身上的战衣,只剩下薄衫挂在身上,她解去束发的纶巾,长发披于双肩,比起先前此时更显女儿之美。 灵儿还是如此灵动,只是比起朝阳城时娇嫩的脸上多了一些沧桑感。 “与我同行二十余人,现只剩我一下,连陈伯也…都怪我没有照顾好他们。”姬歌面露悲色,语气中满是自责。 “姐姐,不必过于自责。”灵儿安慰道 “灵儿,你怎么会到这里来?这两年你都去了哪里?”姬歌询问道 “我从家里逃出来之后,四处流浪,不知怎的就到了这里,还好遇到了姐姐,不然灵儿恐怕凶多吉少。” 她的眼角挂起了泪花,一副楚楚可怜模样。 “二叔一直在找你…” “姐姐,我不想提他” 姬歌闻言也只好作罢,转而道“明天一早我先带你出去,这里太危险了。” “嗯”灵儿轻轻点了点头。 在阁楼之上,萧阳思绪万千。 自己伤好以后曾偷偷潜回朝阳城打探依依的下落,虽已改头换面,可打探之事仍有诸多不便,在青峰家潜伏三月之久,终得到一些消息,万幸依依还活着,且已离开了朝阳城,这些年来也是一边修炼一边打探依依的下落,却都毫无线索,本想从此处寻得异火之后再去北境邺城能否从灵儿处寻得线索,却在这里就碰见了,只是现在自己的身份,该如何向她打探却成了一个很大的问题。 “嘿~”墨庄从后面拍了一下萧阳道:“想什么呢,我都叫你几声了,你都没听见。” “没什么,一些以前的事。”萧阳转身道 “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时间会治愈一切,来,喝点”墨庄递给萧阳一壶酒。 萧阳没有搭话,只是举起酒壶一饮而尽。 “小友,果真豪爽,我也干了”墨庄也举起酒痛饮,才灌了几口就被呛得不行。 “还得练呀”萧阳笑道 “好,我再好好练练,出去之后找你喝酒” “活着出去再说吧” 天刚明,阳光照在沙土上,闪闪发光,一切又恢复了平静,昨日死去的人都已被淹埋,好似从未来过一般。 客栈里的人就已离开的差不多了,修炼者们争分夺秒的寻找抢夺自己所需的东西,为了变强,有的人什么都可以不要,什么都可以背叛。 墨庄从袖口中拿出一个可以活动的,用钢铁铸成的牛状模型,他缓缓低身放在地上,突然变得无比庞大,其状如牛,苍黑,头顶只有一角,此乃以板角青牛为原型铸造而成,虽不是真物,但足以震慑四阶以下的妖兽。 “这就是墨家机关术?太震撼了”旁人道 “小友,可否与我同行。”墨庄道 “墨兄,小弟独来独行惯了。”萧阳抱拳道 “行吧,但愿今晚还能见到你”墨庄跃上牛背,随着齿轮的转动,机器缓缓移动,越着齿轮的快速转动,也只能看见尘土,不见牛影了。 这可使萧阳吃了一肚子的土,不禁骂道:“你娘的熊。” 此话正好被姬歌姐妹听见,他尴尬的笑了笑,姬歌朝他微微鞠躬,却是一言不发,灵儿却是笑得开心。 “这妮子那么爱笑,是觉得她笑起来很美吗?”萧阳暗道。 萧阳抱拳回礼 “公子保重,有缘再见。”灵儿微笑道。 “会再见的。”萧阳学着她笑道。 “走吧,不然赶不回去了”姬歌道。 两人纷纷上马,驾马而去。 “姐姐,他是不是在跟着我们?”灵儿回头看看了跟在不远处的萧阳,又回头对姬歌道 姬歌回眸之时,正好与萧阳四目相对,萧阳对其挥了挥手嬉皮笑脸道:“真巧呀,又见面了。” “你可真不要脸,本来就是你一直跟着我们。”灵儿做了个鬼脸道。 她?她?依依也爱做这样的鬼脸,萧阳一时竟有些恍惚。 “别理他,我们走”姬歌道 “姐,不如让他与我们同行吧,毕竟他救过我们,也不好太冷漠。” “好不好蛮”灵儿撒娇道 姬歌无奈的点了点头。 灵儿开心的向萧阳挥手,萧阳嬉笑着驾马上前 “公子不如寻宝,为何跟我们,有何企图?”姬歌的语气平和却有几分审问之意。 “姑娘,别误会,我正好也是这条路。”萧阳解释道,打开酒壶抿了一小口,都不敢大口喝,喝完了就没了。 灵儿盯着酒壶咽了咽口水道:“我也想喝。” “你才多大,就喝酒”姬歌责备道 “姐,我马上十八了。”灵儿撇着嘴道 “马上十八了吗?”萧阳有些悲伤的说道:“如果她还在的话也快十八了吧” 灵儿被萧阳的转变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她?不在了?是那种意思吗?” 萧阳假装悲伤的点了点头道:“她是我一个故人的妹妹,和你一样的年纪,可惜被奸人所害,杨潇呀,我对不起你呀” 萧阳哭喊着,用余光观察灵儿的反应,灵儿心中一颤,惊道:“你认识杨潇?朝阳城的杨潇?” “正是,怎么?你也认识?”萧阳故作震惊道 “他妹妹是不是叫杨柳依?” “是呀,是呀” “她没有死。” “那她去了哪?”萧阳瞳孔放大,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她去了…” “灵儿~”姬歌打断她道。 这时她停了下来,长枪直指萧阳咽喉厉声道:“你到底是谁?接近灵儿的目的是什么?想要打探些什么?” 萧阳心中暗道:“可恶,就差一点就知道答案了。” “昨日你出手相救之时,从你的眼神中我敢断定你之前就认识灵儿,又一直跟着我们,现在又故意隐藏身份在这旁敲侧击,你到底想做什么?”姬歌不等萧阳说话续而道。 “好呀,我差点就轻信了你,说~你是不是朝阳宗的奸细。”灵儿也一改温柔,厉声道。 萧阳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就在他犯难之际,竟有邪祟靠近。 “嘘~不要说话”萧阳环顾四周,姬歌也察觉不对,能在白天出来活动的邪祟,一定不简单。 马匹躁动不安,沙河化为人形从地上拉住马脚,马陷入沙土之中,不停的往下沉,萧阳与姬歌踏马而起,姬歌一杆长枪将灵儿挑起。 三人落于地面,无数沙土化作的沙手把他们死死的固定住,姬歌与灵儿都陷了进去,不停的往下沉。 萧阳努力挣扎,可是实力太过悬殊,他大喊一声:“剑来” 剑破土而出,飞与空中,顿时无数剑气射向困住萧阳的鬼手,剑气砍散沙手,他得已自由,飞跳过去抓住离自己较近的姬歌。 “不要管我,去救灵儿。” 此时的姬歌也只剩头在外面,萧阳再看四周已不见灵儿的影子,他根本救不起来姬歌,反而自己也陷了下去。 慢慢的沙土将他们完全淹没 他感觉自己在不停的往下掉,一双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腰,没想到这沙土下竟别有洞天。 第七卷:难道就这样失身了吗? 萧阳被重重的砸在地上,后背着地,身上还挂了一个人,痛得他嗷嗷直叫 “你竟然用我做你的肉垫。” 姬歌紧紧的抓住他的衣服,趴在他的身上,她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两人贴得是如此之紧,听着他的喘息声,她竟有一丝春心泛起,一时羞红了脸。 “麻了麻了,你把我的腿压麻了”萧阳不解风情的一把推开她。 这时姬歌才意识到了什么,立即翻身起来,别过了身,萧阳扶着腰站了起来。 一股暖风抚过他们的脸颊,带着浓浓的花香,花瓣随风而去,此处竟有一片花海。 “哇~太美了吧” 姬歌被这美景唤起了少女心,一边追逐一边放声大笑。 “这才是她原本的样子吧”萧阳心中暗暗想道。 “谁”萧阳察觉到了异动,大喝道 只见一个小女孩从花丛中露出了一个脑袋,她的眼睛通透而明亮,一脸天真无邪看着萧阳。 “是个孩子?”姬歌也走了过来 “不是修炼者,只是这个普通的凡人”萧阳上下打探道。 这时一个女子从远处飞奔而来将小女孩抱在怀中,用戒备的眼神看着萧阳二人。 “我们没有恶意,我们是不小心掉到这里的,对了,我们还有一个朋友,你看到她了吗?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这么高,圆脸,眼睛这么大。”萧阳一边说一边比划。 那女子的目光却一直停在姬歌的身上,突然开口道:“快带她走,快离开这里。” 女子的举动怪异,有点脑干缺失的感觉。 萧阳再想询问时,他们像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一般,突然猛的将他们往后扯,顿时身后出现空洞,两人落入空洞之中瞬间消失在了这片花海。 待他们再次出现时已在一处僻静村落之中。 此处绿遍山野,恬静无比,时而药香扑鼻而来,只见依稀几位女子在采摘草药,见萧阳二人到来,女子笑着对二人点了点头,萧阳上前问道:“你们有看到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到这里来吗?” “这样的女孩太多了,不知道你问的是哪一位?”女子笑道,其他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萧阳与姬歌都满是疑惑,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 “姐姐~” 正在两人疑惑之际,灵儿却从背后窜了出来叫道。 “灵儿,快让姐姐看看,有没有伤到那里。”姬歌目光在她身上一顿扫,十分关切道 “姐姐,我没事,是这位哥哥救了我。”灵儿指着身后的男子道。 萧阳与姬歌这才注意到在不远处站着一个男子,此人身着水磨色衣,长发高高盘起,套在一块精致的玉佩之中,皮肤用吹弹可破来形容也不为过,可这样形容一个男子却是有些唐突。 灵儿牵着姬歌的手来到男子身边笑道 “哥哥,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姐姐,是不是很漂亮。” 男子满脸笑意道:“确实生得俊俏。” 姬歌却有些不悦,觉得此人表情太过猥琐,语言太过轻浮,念在他于灵儿有救命之恩才没有翻脸。 “在下萧阳,不知公子怎么称呼”萧阳快步上前抱拳道 “泽晨” 对萧阳他却收起了笑容,冷冷道 转而又笑嘻嘻的对姬歌道:“灵儿说你们会来,所以我让人备了些粗茶谈饭,还望佳人赏光。” 萧阳暗道:“虽说人都有两幅面孔,只是你丫的表现得也太明显了吧” “公子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叨扰公子了。”姬歌抱拳谢绝道。 “姐姐,吃了再走也不迟,灵儿也有些饿了,好不好蛮”灵儿撒娇道。 “没有我的指引,你们也是出不去的”泽晨淡淡道。 “这么一说,好像真有点饿,那就打扰了。”萧阳嬉笑道 姬歌瞪了萧阳一眼,萧阳用腹语道:“此地过于古怪,好像灵儿也被控制了,我们且先看看,他在搞什么名堂。”此话只有姬歌可以听见。 姬歌也只好答应。 男子带着三人一直往里走,已是烟雾缭绕,一凉亭之中已备好了酒菜,周边站了几个丫鬟。 “泽兄,这一路走来,为何全是女子,不见男丁呢”萧泽问道 “这些女子都是早年丧夫,生活艰难流离到这里来的,刚开始只有寥寥几人,后来不知怎的,来这里的寡妇越来越多。”泽晨款款而谈 然而萧阳觉得事情并非那么简单,他观这些女子神情恍惚,如同傀儡一般,这地界应还在沙河领域之中,没有修炼的凡人怎可能轻易来此。 “小心。”萧阳用腹语对姬歌道 姬歌看了萧阳一眼微微点头 用膳过后,泽晨也没有让他们走的意思,而是招呼他们住了下来。 夜幕降临,一个身影潜入姬歌的房间,来人轻手轻脚来到姬歌床边,将手从被褥下伸手进去摸她屁股,这时桌上的烛光亮起,一把匕首架在来人的脖子上。 萧阳支愣起脑袋道:“我的屁股好摸吗?没想到泽兄还有这种癖好。” 来人正是泽晨 “怎么会?你们…” “我们现在应该神志不清,受你操控才对,是吗?”萧阳道 “说,你把灵儿怎么样了?解药在哪?”姬歌微动手中的匕首厉声道。 然而泽晨却幻化成一缕烟雾,烟雾渐入两人口鼻,萧阳顿时感到一阵昏厥,姬歌倒在他的怀里,他也随之倒地。 朦朦胧胧之中萧阳看见一个身影将姬歌从自己身上扛起,他想伸手抓住来人,却如何也动弹不得,眼睁睁的看着来人将姬歌带走,不一会他也昏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之中姬歌看见灵儿正坐靠在浴池之中,有几女子在为她清洗身体,这是也有一女子在褪去她的衣衫,她想要挣扎,却如何也动弹不得,她心中痛苦不堪,如果是杀了她,她又有何惧,可是这… “萧阳,你在哪?萧阳” 第八卷:做出此等有悖人伦之事,今日必杀之 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传来,案板上的血滴落在地上。 “嘀嗒嘀嗒,嘀嗒” 萧阳逐渐清醒了过来,他的四肢都被铁链固定住了,他环顾四周,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除了嘀嗒声还能听到有骨头被咬碎的声音。 萧阳双手分开,手心朝上“青焰决,起” 随着青焰起,室内变得明亮起来,角落里堆满了尸体,一个小女孩蹲在角落里,满嘴是血。 “这个女孩,是在花海看见的女孩”萧阳心中暗道。 案板上趟着一个没了双腿的女子,是那个在花海的女子,应该是死了吧。 小女孩跑过来拉萧阳的衣脚怯声道:“和你在一起的漂亮姐姐被我爹爹带走了,漂亮姐姐会被洗干净送进我爹爹的房里。” “什么?”萧阳怒道 青色火焰正在灼烧铁链,铁链竟冒金光,没想到这铁链竟是一件法器。 “没用的,来了这里就休想再出去了” 躺在案板上的女子竟没死,艰难的说道。 “你的朋友马上就会变成那个恶魔的玩物,生下来的孩子,是男孩就吃掉,是女孩就养大继续成为他的玩物,他就是一个畜牲,畜牲呀。” 怪不得这里全是女子,这村子至少绵延几十里,又藏了多少女子在其中,不敢想象她们过着怎样的生活。 “灵儿”萧阳在心中喊道,他必须尽快出去。 另一边灵儿与姬歌被抬到一张偌大的床上,至少可容下七八个人。 姬歌感觉心中躁动不安,她竟然能动了,她摇了摇身边的灵儿,却没有丝毫反应,这时泽晨推门而入。 “我要杀了你。”姬歌冲下床,却一下跌落在地上,感觉浑身无力,只是觉得热,她喘着大气道:“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是不是浑身奇痒无比,不过很快就不会痒了,因为我就是你的解药”泽晨笑得极其猥琐,他看了看床上的灵儿摇头道:“可惜这妮子了。” “你对她做了什么?” “这妮子懂些药理,药物对她不管用,我只能控制她的心智了,可是这样真的好无趣呀”他转身对姬歌笑道:“还好有你陪我。” 男子缓缓靠近,姬歌用力的往后躲,竟吓得哭了起来。 “萧阳~”姬歌用力喊道。 顿时一道青光闪过,萧阳出现在她面前,眼中青色火焰外面,然身上有白色闪电滋滋作响。 “是你小子,敢坏我好事。”泽晨恶狠狠道 “你做出此等有悖人伦之事,今日我必杀之”萧阳厉声道 泽晨哈哈大笑道:“就凭你一个化明境的凡人也敢口出狂言。”说完他竟化成猪头人身,体型增大数倍,这妖邪猛一挥手,将房屋掀翻,萧阳以极快的速度救出灵儿与姬歌,落在房顶之上,他将二人护在身后。 月光下他束起的头发随风而起,月色把他的轮廓映得格外分明,这飒爽英姿,让姬歌目不转睛,为他着迷。 萧阳用剑划破手掌厉身道:“我滋养了你那么久,该你上场了。” 只见从手掌中流出的鲜血不是向下流,而是飘向空中与青色火焰结合在了一起。 随着一声嘶吼一只由青色火焰化成的三眼青狼出现在了萧阳身后。 “去吧,将这杂碎撕烂。”萧阳挥动手掌厉声道,三眼青狼一跃而起,将那妖邪扑倒在地,火焰在其身上熊熊燃烧,白色闪电从天而降,不一会这猪头人身的怪物真的被撕得稀碎。 “回来。”萧阳手掌向前,五指弯曲道。 三眼青狼散去,一股股火焰回拢到萧阳体内。 待火焰散去,萧阳一口鲜血喷射而出,他用手拭去嘴角的血渍心中暗道:“这三眼青狼果然霸道,要尽快将其占为己有,与我融为一体。” “萧阳~”姬歌轻呼道,此时的她全身烫得厉害。 “你的脸怎么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萧阳走上前道,谁知姬歌竟一把搂过萧阳的脖子吻了上去。 她做了一场梦,梦里她和萧阳紧紧依偎,她褪去他上衣… “喂~该起来了” 姬歌缓缓睁开双眼,只见萧阳与灵儿站在她的面前,她起身查看自己的衣物,都是好好穿着的,再想起自己做的梦,她的脸一下子羞红起来,不敢直视萧阳。 此时他们已在轻舟之上,他们也不懂,为何一觉醒来,就来到了这里,他们好像进去了另一个世界,在这里的一切都像是虚空缥缈的,感觉不切实际,又感觉如此真实。 轻舟逐流而下,在一处瀑布激流之处停了下来。 突然一把长枪从瀑布之中射出。 姬歌惊呼“太古长枪” 姬歌踏水而去,这姬歌的修为只在化明境初期,只会简单的飞行之术。 筑明境可在空中短时间飞行,只有到了破明境才可御物飞行,破明境之上为化羽境,即可化气为羽,自由翱翔。 以她的能力怎可能追上太古长枪,可怎地那太古长枪又飞了回来,故意在她面前停留。 “这只枪好像在耍你。”萧阳看着被溜来溜去的姬歌道。 “我知道,我眼不瞎。”姬歌没好气的回道。 从那日之后姬歌消去了对萧阳的敌意,反而有些依赖,她也不知为何她想要的安全感,她都有,也不知道从何时起,她就想靠他近一点。 “姐姐来这里,就是为了寻这太古长枪吧”灵儿道 “竟然如此,我助你一臂之力吧”萧阳说完一跃而起,手中金色铁链而出,铁链无限延长,呈缠绕之势迅速在四周知网,将长枪困在其中。 姬歌几次扑空,长枪好似嫌弃此女子太菜,玩够了般,轻松击碎铁网,又飞回了瀑布之中。 “好枪呀,你等着,我一定给你取回来”萧阳将铁链的一端往瀑布里扔去,另一端缠绕在整座山顶,他踏着铁链而去。 “我和你一起去”姬歌道 “我也要去,你们别丢下我呀”灵儿急道 “人多反而麻烦,你们就在原地等我”萧阳道 姬歌看了看灵儿心中想道:“确实我是如此,带上灵儿反而不便,又不能将她一人丢在这里” “小心呀,先顾好自己”姬歌望着消失在瀑布之中的萧阳喊道。 “长枪不及你重要”姬歌心中暗道,对于她来说这句话如何说得出口。 第九卷:异火——金禅火莲 轻舟之上,灵儿有些生气的别过头,半个身子靠在船沿上,不时的用手划着河里的清水 “你们就是觉得我拖你们后腿了。” 姬歌一直朝着瀑布口眺望,神情紧张,听灵儿如此说,她也只好坐下安慰道 “怎么会呢” “就是,就是,姐姐明明就很想和萧阳哥哥一起去。”灵儿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喊道 “灵儿,我是因为太古长枪才想去,可是长枪哪有你重要。”姬歌有些心虚,还好灵儿并未看到她那表情。 见灵儿脸色稍有好转姬歌试探道:“昨日是你为我解的毒吧。” 灵儿顿了一下想到:让你不对我说实话,我也不对你说实话。 “不是,我在你前面醒一会会而已”灵儿把头埋起来道。 “真不是你?”姬歌追问道 “不是我,对了,我醒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萧阳哥哥在给你穿衣,”灵儿顿了一下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捂着嘴巴惊道:“莫不是萧阳哥哥给你解的毒吧,那姐姐哥和萧阳哥哥…” 姬歌立马打断她道:“当时是在情急之下发生的,说明不了什么?” “哎哟,姐姐脸红了”灵儿起哄道。 “灵儿~”此时的姬歌脸红如挑花,像醉酒佳人, 她心中暗想道“难道那个梦是真的”嘴角竟露出一丝笑意。 进去瀑布,一偌大的洞府映去萧阳眼帘,一只猴子躺在石椅上睡得正香。 此猴黄毛金睛,毛脸雷公嘴,腮查耳额宽,獠牙向外生,长有六耳。 难道它就是沙河领域之主六耳猕猴? 萧阳心中暗道:“这也太倒霉了吧。” 长枪横于六耳猕猴之上,几次挑逗似的想去打它屁股。 萧阳被吓得双手合十,不停的求饶,小声拜托道:“千万别呀,那是老虎,不不不,猴子屁股呀” 萧阳越是这样那杆枪越是兴奋,竟真的一枪拍在猴子的屁股上。 猴子缓缓睁开双眼,美梦被扰,它盛是生气,一声嘶吼,顿时地洞山摇,长枪一溜烟的跑了,留下萧阳在风中凌乱。 “你这蝼蚁也敢扰本王美梦。” “这该死的太古长枪”萧阳暗道 还没看到猴影,萧阳已是被一拳揍飞,重重的砸在石墙上,萧阳刚回过神,猴子已来到他的面前,又是一拳将其塞进石墙之中。 萧阳鲜血直流,青色火焰四起,流出来的血往上飘浮,注入火焰之中,火焰贪婪的吸收着注入的血液,萧阳已是青筋爆起,快被吸干了一般。 “畜牲,别太贪了,还不快给我,出来~”萧阳怒吼道。 三眼青狼立现,朝猴子亮出獠牙,快速攻去,只见猴子不作反应,待三眼青狼靠近它时,平平一拳将其击碎。 萧阳不敢相信这三眼青狼在六耳猕猴面前竟如此的不堪一击。 “太强了。” 萧阳再次感受到了绝望,那一次的绝望还未散去,第二次就来得那么快,到底什么是最强,到底要变得有多强,才能摆脱这样的绝望与恐惧。 六耳猕猴手指微微一动,萧阳感觉有千斤般重,被重重的压在地上,地面慢慢凹陷,强大的气压让萧阳七孔流血。 “我不能死,大仇还未得报,我怎能轻易死掉。”萧阳咬紧牙关,十指陷入石头之中,努力想要站起。 就在此时金光咋现,一道道金光从洞府深处源源不断的注入萧阳体内。 这股力量好强大,是什么东西在占据我的身体,萧阳一时竟窥破洞府深处,是个和尚,萧阳竟慢慢站了起来,他双拳紧握,右眼青色火焰外冒,左眼金光外冒,四周也是一半金光一半青光。 他腾在空中,盘膝而坐,双手微扣放于腹部。 “你回来了。”六耳猕猴看着眼前之人欣喜若狂道 “泼猴,你还是这般好斗。”萧阳道,却是两重声音,另一层回声荡漾。 “你不在的这几百年,没人是我对手,我真是浑身难受,好不痛快,今日你来了,就陪我战个痛快吧”六耳猕猴说完手往空中一握,召太古长枪而来。 金光化作偌大金色手掌,手常轻抬,便将六耳猕猴逼退。 萧阳飞出瀑布,六耳猕猴紧随其后。 “这天地才是你我的战场。”萧阳道 “好,那就战个痛快。”六耳猕猴仰天大笑。 “那是,萧阳哥哥?”灵儿不敢相信道 姬歌望着半空中的萧阳心中暗道:“他到底是什么程度的存在。” 两人的第一次碰击,山河为之一颤,金手轻易将山峰捏碎,长枪可挑起千层巨浪。 第二碰,风云骤变,万象横生。 斗至花海,斗至沙河,斗至峰林。 “好好记住这股力量,这便是如来越神境。”那和尚对萧阳说道:“当你拥有这股力量时,一定要做出正确的选择。” “罢了罢了,不打了。”萧阳停手道 “过瘾过瘾”六耳猕猴飞到萧阳身边,俯下身,低着头。 “你还是这般”萧阳用手抚摸它头上的黄毛道 “让他进来吧”此时萧阳身上的金光在逐渐散去,带着萧阳来到洞府深处,只见一人半裸上身,满是梵文,盘膝坐在一朵盛开的莲花之上,头微低着,这就是先前所见的和尚真身。 金光全回到莲花之中,燃出金色火焰。 “这便是你要寻的金禅火莲”那和尚声音传来,但并未见其动。 “这便是我要寻找的异火,金禅火莲吗?这顿打也没算白挨。”萧阳心中暗道 “前辈怎知我在寻这金禅火莲”萧阳不解道 “是她叫你来的吧”和尚答非所问道 “你认识我师父?”萧阳疑惑道 “师父?唉,一千多年了为何她还不能放下,还要纠缠于你。” “前辈是什么意思?小辈不明白。” “罢了罢了,虽我是你的前生,但你终是你,你走吧,金禅火莲你且也带走。” 说罢那和尚的肉身逐渐散去,也不再作声,金禅火莲飘到萧阳的面前,虽不知道那和尚是何意,萧阳也没有多想,此时在他心里,只有不断变强,报那杀父之仇。 萧阳没有想到异火竟是一朵莲花,这炙热感与灼烧感比天残剑弱上几分,却也无异,难道天残剑也是异火。 “不管了,先练化金禅火莲再说”萧阳盘膝而坐,缓缓闭上双眼,金禅火莲化成一道道金光融入萧阳体内,萧阳顿时觉得像被熊熊烈火燃烧,身躯都要被炼化了一般。 想要变强,就必须承受同等的痛苦,哪里会有不劳而获。 “不好,要晋级了,这个时候突破化明境。”萧阳暗道。 “放心吧,你有金禅火莲,沙河领域的规矩就限制不了你”猴子的声音从洞府外传来。 听猴子如此说,萧阳才放心晋级,筑明境初期,等等,还在晋级,筑明境中期,这金禅火莲竟如此神奇。 待萧阳完全吸收时,天已暗沉,他活动了一下筋骨,真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他一手金光火焰,一手青光火焰,金光火焰完全压制了青色火焰的光芒,这便是异火的力量吧。 他缓缓走出,猴子走了过来。 “你小子变强了一定回来和我好好的打一场,我太无聊了,没有对手。” 萧阳看看了猴子身边的太古长枪道:“要我回来也可以,把你的太古长枪给我玩几天。” “你在我这里耍无奈,我弄死你。”猴子怒道 “那算了,我也不回来了。”萧阳扣扣耳朵无所谓道 走到洞门口还不见猴子叫住他,他也有些慌,再走两步试试,果然猴子叫住了他。 “拿走拿走。”猴子一副亏大了的模样。 “你放心,到时候我回来的时候一定给你带回来。”萧阳锤着胸口道。 接过长枪就飞了出去,深怕猴子反悔了。 “鬼才会回来这个地方,猴子就是好骗”萧阳心中暗道。 轻舟上的两人见萧阳回来,都显得格外的喜出望外。 “我说我能取到就能取到,厉害吧”萧阳一副自大模样。 “是是是,萧阳哥哥最厉害了。”灵儿没好气的说道。 然姬歌却羞红了脸道:“你很厉害。” “你怎么了?喝酒了?脸那么红?”萧阳问道 灵儿却是捂着嘴笑 “你俩莫名其妙。”萧阳也不理会,惦着手中的长枪道 “这枪可以给你,但是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姬歌问道 “什么条件我姐姐都答应你,哪怕以身相许。”灵儿笑道 “灵儿~”姬歌轻声唤道 “不用,我只要灵儿姑娘告诉我杨柳依的下落。” 听萧阳这样说姬歌的心里莫名有些失落。 “灵儿,你就告诉他吧。” “她在北境邺城,我家” 第十卷:女为悦己者容 一直未动的轻舟这时缓缓的动了起来,一切都好像自有安排。 姬歌背靠在船沿上望着长枪发呆,心中想道 “我与他已经…他会负责吗?可是人家是为了救你才…”她猛的摇头:“姬歌,你堂堂一军统帅,为何最近一直在想这些事。” “可能它是睡着了”萧阳望着姬歌,以为她在为这长枪感到烦恼。 说来也奇怪,这太古长枪自从到了他们手里就失去了灵性,就和普通长枪无异,萧阳也是怕姬歌说他给她的是假货。 他又怎么知道姬歌想的不是这些,而是他。 姬歌望向他,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两人四目相对。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这绝对不是假货。”萧阳被她看得直痒痒 为何他对昨晚之事只字不提,罢了,对他来说可能只是一刻春宵吧,又怎会放在心上。 姬歌别过身去,不在理他。 萧阳还试图解释什么,话到嘴边也只能作罢。 夜已深了,随着轻舟的摇摆萧阳沉沉睡去 “出了沙河领域就不要在轻易使用青焰决,以免暴露身份”神秘女子再次出现在萧阳的梦里。 “师父,不,前辈” 萧阳虽在心中一直认定她为自己的师父,可神秘女子并不肯收萧阳为徒,而是要让他夺得玄门举办的比武大赛头筹,正式进去玄门拜在她门下,而不是在这样的梦里。 “我会牢记的。” “你要去邺城寻你妹妹一事不可耽搁太久,玄门比武在即,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神秘女子沉声道。 “定不辱命”萧阳抱拳道 醒来之时已是晌午,轻舟带着他们已经出了沙河领域,停在岸边。 “是时候该回去了。”灵儿叹了口气道 繁华的街道,人群熙熙攘攘,小贩吆三喝六,真是热闹非凡。 灵儿有些眼花缭乱,这个试试,那家店里挑挑,姬歌虽也有些兴奋,但却是收敛了许多。 “姐姐平时都是一身戎装,竟然也看起了女儿装。”灵儿调侃道,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姬歌眼神慌张的样子,直乐得哈哈大笑。 “你又拿我寻开心,我不理你了”姬歌被看穿了心思佯装生气道。 “去试试,肯定适合你。”灵儿怂恿道。 姬歌看向萧阳,眼神中充满爱意 “那我试试。” 然萧阳停足在不远处的摊位上,对一块暗沉的玉牌感了兴趣。 “这位公子,好眼光,这块玉可是上古神玉,是件不得了的法器。”摊主猜测萧阳的心思道。 “就是一块烂玉,”萧阳无所谓道,说完就抬腿离开。 “唉,公子,别走呀,我可以吃点亏卖给你。”摊主叫住他道 “多少?”萧阳问道。 “50个金币”摊主张开手掌道 “什么?你抢劫呢?最多给你3个金币。” “成交”摊主立即答应道,呵呵呵的看着萧阳笑。 萧阳一拍脑门“又给高了。” 这是姬歌缓缓朝他走来,灵儿在其身后背着手蹦蹦跳跳,娇容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此时的姬歌着一身淡紫色衣裙,身上绣有小朵的淡粉色栀子花。头发随意的挽了一个松松的髻,斜插一只淡紫色簪花,显得几分随意却不失典雅。略施粉黛,朱唇不点及红。 “太美了吧”萧阳惊道:“平时你都是一副男人打扮,今日这般真是好看。” “姐姐,我就说萧阳哥哥会喜欢吧”灵儿得意道。 姬歌虽未搭话,但心里早乐开了花。 “好看是好看,就是有些不便”姬歌极力掩盖心中喜悦道。 “久了你就会习惯的”灵儿道 “时间不早了,我们早些赶路吧”萧阳话锋急转道,说完自顾自的走在前方。 萧阳的转变让姬歌的情绪一下从天堂跌入谷底,开始胡思乱想:难道是因为我试衣服的时间太久,让他嫌弃了吗,还是根本就不好看,他只是客套的说是好看呢 … 姬歌啊姬歌,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了一个男人胡思乱想。 她们置办了马匹,萧阳特意到客栈打了二两酒装进自己葫芦状酒壶里。 三马三人飞奔在驿道上,天已渐渐暗了下来,一股凉意袭来,灵儿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这六月的天,怎么会那么冷。” “小心一点,周围的气息不太对,我们出了这树林再休息”萧阳警惕道 姬歌点了点头,将长枪取出,握在手里,警惕的看着四周。 突然一柄长枪射出,萧阳拔剑将其砍飞,长枪被弹射开来,插在地上,顿时寒气袭来,以长枪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开来,所过之处皆被冻结。 萧阳三人虽已快马加鞭,但还是被快速凝聚而来的寒气追上,落在后面灵儿的马蹄已逐渐被冻结,很快就要冻住灵儿。 “快跳马”姬歌喊道 “我不敢”灵儿有些害怕,语气开始颤抖。 千钧一发之际,萧阳跳马翻滚落在地上,一掌拍在地上,金光火焰躲起,以极快之势瞬间将寒气驱散。 “你们先走”萧阳道。 “谁都可以走,这两个妮子走不了”只见一个身影闪来,取出插在地上的长枪厉声道 “筑明境大圆满”萧阳看着来人暗道。 这时在姬歌身后又出现三人,都是筑明境初期。 “不知四位所为何事,在下与各位也无冤无仇。”萧阳和言道。 “小子,你把这两妮子留下,你可以走。”握着长枪之人道 “或者你可以在这里等我们少爷完事了也行。”后面一个中年男子道 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无耻之徒”姬歌怒道,快速出枪而去,枪化做蛟龙而去,那持枪之人也用长枪对之。 “寒冰盾”那人喊道,寒气凝结成盾,相碰一击,蛟龙竟将寒冰盾击破。 难道这就是太古长枪的威力。 萧阳快速出击,饶到那人身后,那人转身躲过蛟龙,仓促之间掌对萧阳一掌,却被击飞出去,摔了一个狗吃屎,和其同行三人立即向前扶起他。 “把那小子给我杀了。”那人怒道 三人应声冲了上去。 这时萧阳也不在隐藏,金光火焰从左眼外冒,逐渐蔓延全身,他沉声道 “来吧,也让我见识一下金禅火莲的威力。” 一朵巨大的金色莲花在萧阳头顶盛开,把整片树林都照亮起来。 三人集气袭来。 萧阳双手举起怒道:“去吧,将这些杂碎全都烧尽。” 金禅火莲脱手而出,已旋转之势袭向三人 “砰~” 火莲炸开,火势蔓延十里,浓烟滚滚。 还没等萧阳查看状况,就感觉到有一个破明境的强者在向这边快速赶来。 “快离开这里。”萧阳喊道。 第十一卷:木剑少年郎 “啊~我的脸~” 萧阳逃离之时,听到火焰之中有人鬼哭狼嚎,萧阳紧皱眉头暗道:“那人没死,这仇算是结下了。” 那强者的气息越来越近,万一与那人有关系,他们三人谁都逃不了,萧阳虽有灭口之心,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一老者落在火焰上空,用手轻轻一挥,火焰瞬间熄灭,浓雾逐渐散去,一个人形冰雕映入老者眼帘,脸已经被烧烂一半。 老者劈开冰雕,那人蜷缩着身体紧紧的抱住那柄长枪。 此枪名为寒冰枪,极寒无比,要不是有这把枪,这人可能也被烧得连渣渣都不剩了吧。 “棋儿~棋儿~是谁把你伤成这样,我定要将其碎尸万段。”老者仰天怒吼道。 老者声音震耳欲聋,向四周荡起层层声波,竟传到了萧阳三人耳朵里。 破明境的速度是他们的两倍有余,追上他们是迟早的事。 “下马”萧阳道。 “吁~”三人同时勒马停住,翻身下马,萧阳一剑刺在马屁股上,马发狂似的向前狂奔,姬歌和灵儿见状,也是照做。 “跑是跑不掉的,破明境的耳力极好,我们只有隐藏气息躲起来,才有可能躲避其的追踪。”说完萧阳四周寻找躲避之所,终于找到了一个小坑,上面便是密林,极其隐蔽。 萧阳先跳了下去,姬歌也顺势跳了下去。 “好像有些挤”姬歌低声道 话还未说完灵儿就跳了下来,一下子将姬歌挤到了萧阳的怀里,灵儿的脸也是紧紧的靠着萧阳的手臂。 “我们真的要这样呆一个晚上吗?”灵儿低声道。 “命比较重要,两位多担待。”萧阳低声道 而此时姬歌却是心跳加速,更靠萧阳近一点了。 萧阳微微抬手竟碰到了灵儿的屁股,萧阳和灵儿都被吓了一跳,四目相对。 “你信不信我砍了你的手。”灵儿道 “我手麻了动一下”萧阳嬉皮笑脸道。 萧阳再一抬手,碰到了姬歌的腰,姬歌身体微颤,抬头的瞬间竟亲到了萧阳的下颚,萧阳别过头去,假装睡着了。 可姬歌知道他并没有,他这是什么意思?吃了自己豆腐,又这般态度,把我姬歌当成什么人了,红尘女子吗? 她伸手过去狠狠的掐在萧阳的大腿上,萧阳捂着嘴痛苦不堪,又不敢叫出声来。 “你干嘛~”萧阳压着声音问道。 姬歌默不作声,学他当起了哑巴。 天已大亮,三人卡在坑中大喊 “麻了麻了” “你先出去”萧阳道 “你先,我动不了了”灵儿道 “你先” “你先” 三人赶了一段时间的路来到中都。 “过了中都再往里便是北境了,就是我的地盘了”姬歌得意道 “真有那么厉害?”萧阳不信道 “当然,姐姐常年镇守边疆,进了北境边界,谁不得叫我姐姐一声将军。”灵儿得意的好像再说她自己。 “听起来好像蛮厉害的”萧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走在中都,萧阳身边跟了两个美女,回头率是真的高。 “你俩还是换身打扮吧,太招摇了,昨晚就是你们惹的祸”萧阳抱怨道 “你们男生自己有问题,还怪我们女孩子有问题。”灵儿回怼道。 “萧阳也是为我们好,我们去换了便是,”姬歌道 “哎,还是姬将军听话”萧阳皮道。 “姐姐,你什么时候那么向着她了”灵儿不答应了,甩着手就往前走了。 “小孩子脾气。”姬歌笑道 萧阳望着灵儿的背影生出一丝悲伤之意,心中暗暗想道:“要是在我身边的是依依和林…轩儿,该有多好。” 灵儿自顾自的往前走,突然一个少年被踢飞到她脚下,那少年抬头看了一眼灵儿竟一时恍了神,心中感叹还有生得如此好看姑娘。 “你没事吧?”灵儿伸出手去拉那少年,少年回过神来,竟慌乱的躲开了,在地上寻到了一把木剑。 揍少年的几个混混看到如此美色,也忘了揍少年的事改调戏灵儿了。 “美人,跟哥哥回家吧,哥哥会好好疼你的”那人极其猥琐,搓着手靠近灵儿,却被那少年跳起用木剑狠狠地敲在头上,趁那人吃痛,拉着灵儿就往人群里面跑,其余几个混混反应过来时,人已跑了几十米远了。 “还不快追。”那人指着逃跑的两人道。 灵儿与萧阳两人迎面之时,姬歌准备叫住灵儿,灵儿却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就与两人擦肩而过。 这时那几个混混追了上去 “这妮子也太爱玩了吧。”萧阳道。 “我跟上去看看”姬歌不放心道 “没事,那几个都不是修炼者,不能把她怎么样,让她玩玩。”萧阳道 “像她那么弱,这几年是怎么在外面混那么久的,主要是还活着,我真是有点好奇。”萧阳续而道。 “站住,别跑” 跑到一处偏僻的巷子里,那少年拉着灵儿在前面喘着大气,那几个混混在后面喘着大气,只有灵儿面不改色,灵儿再怎么差,也是一个化明境中期的修炼者呀。 灵儿夺过那少年手中的木剑朝那群混混走去 “姑娘,你回来”少年叫道 那几个混混乐开了花 “快到爷这里来,爷好好疼你”领头一人阴笑道。 “来,来,到这里来” 突然木剑刺穿那人的身体,又快速拔出,一剑又抹掉了一人的脖子,其余之人瞳孔放大,惊慌而逃,木剑从灵儿手中脱手而出,生出几道剑光将几人斩杀。 少年呆呆的望着灵儿,灵儿收回木剑走到他面前道:“你怕我吗?” “不怕”少年道 “叫什么名字?”灵儿道 “李尊谦” “想不想和我学剑”灵儿弯腰笑着问道。 “想”少年斩钉截铁道。 “好,那你以后便是我徒弟了”灵儿把木剑递还给他。 “姑娘,不,师父,你什么教我练剑。”少年接火过木剑道。 灵儿转过身道:“时机成熟之时,我自会来找你。”说完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少年紧握手中的木剑坚定道:“我一定等你回来教我学剑。” 第十二卷:承诺 客栈里,萧阳与姬歌对立而坐,自顾自的喝着杯里的酒。 姬歌望了望萧阳,萧阳安静的时候总是阴沉着脸,看不透他在想什么,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总感觉他平时的嬉皮笑脸是在掩盖什么? “虽然我知道很帅,你也不至于看得如此着迷吧。”萧阳下巴上挑得意的笑道。 姬歌回过神来,尴尬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小脸微红。 “你这酒量也太差了吧,就这样脸就红了?”萧阳用着轻蔑的口气道。 “军中不许饮酒,所以第一次喝。”姬歌道 “你为什么会从军?”萧阳问道。 “家族使命,我们姬家世代从军,所以我没有想过为什么从军,这就是我的使命。”姬歌道。 “灵儿肯定是因为不想从军逃出来的吧”萧阳十分肯定的道。 姬歌顿了一会,摇了摇头道:“不是,是因为北境王” 萧阳顿时来了兴趣,一颗八卦的心油然而生,忙问道:“北境王?这里面是不是有故事?快和我说说。” “哟,萧阳哥哥什么时候对我的事那么感兴趣了?”这时灵儿背着手进来道。 “我是关心灵儿妹妹。”萧阳嬉笑道。 “那我真是谢谢你。”灵儿咬着牙道 “告诉我吧,我想知道”萧阳恳求道 “去到邺城你就知道了。” “不说就不说,还装神秘,我才不稀罕知道” 说着萧阳摇摇晃晃的走到柜台前摇着自己的酒壶对店小二道:“给小爷我装满。” “好嘞。” 这时那个木剑少年背着木剑站在客栈门口,一直看向灵儿的方向。 灵儿看到了他,忙对姬歌道:“我出去一下。”说完就跑了出去。 “你怎么来了?我不去找你你不许来找我,还有,我不来你不许离开这座城。”灵儿低声说道。 “嗯嗯,我来只是想再看一眼师父。”李尊谦答道。 “看到了,快走吧。”灵儿把他往外推,生怕有人看见他们在一起了一样。 李尊谦识趣的跑开了,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向灵儿。 “他看起来呆呆。”萧阳看着跑开的木剑少年对灵儿道。 “你看见他了?”灵儿问道 “那么大个活人,谁看不到。”萧阳道 萧阳如何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呆呆的木剑少年,今后会是他最大的敌人。 此时姬歌站了起来,摇摇欲坠,没走几步跌倒了在萧阳怀里。 “姐姐,这是喝醉了?”灵儿从萧阳怀里接过姬歌关心道。 “没喝过酒还喝那么多,能不醉吗?”萧阳道 “萧阳~”姬歌醉醺醺的,如梦如醉,一时竟喊了萧阳的名字。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都默不作声,然而都心知肚明。 萧阳斜躺在房顶上一大口一大口的喝着酒,他回想起在朝阳城的种种,想起林轩在自己面前死去的模样,萧阳心如刀绞,他猛灌一口酒,朝天怒喊。 “谁呀,半夜不睡觉,在这鬼嚎。”灵儿背着手走了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萧阳擦了擦嘴角遗留的酒渍,深吸一口气道:“她睡下了?” “嗯,一直在叫你的名字。”灵儿道 萧阳默不作声,没有回答。 “你见到依依之后,要带她走吗?”灵儿问道。 萧阳底下了头玩弄手里的酒壶,心中暗自想道:“是呀,要带她走吗?能带她去哪。” “能拜托你照顾好她吗?”萧阳望着灵儿一脸真诚道。 “这个~”灵儿面露难色支支吾吾道 “算了,勉强就算了。”萧阳躺下身用手枕着头道, “不是勉强,是我不知道我还在不在姬家,还能不能活着”灵儿叹了一口气,悲意袭上心头。 萧阳猛的坐起身来道:“你到底遇上的是什么麻烦。” “其实我并非姬家之女,而是姬伯伯从战场上捡回来的,然念我爹膝下无子,才将我送于我爹扶养。”灵儿缓缓道来。 “又由于我爹平时只好读书,不喜修炼,修为极低,在这武力至上的世道,都是以境界论高低,所以我爹在姬家的地位极低,我就更不用说了,所以从小我就爱被欺负。” “没想到你也是苦命之人。”萧阳怎么也没想到平时那么嬉皮笑脸灵儿竟也是这般苦。 “其实这些我都能忍受,我不能忍受的是,为了巩固姬家的地位,消除北境王对姬家的顾虑,就因为我非姬家血亲,他们竟让我替我姐姐嫁给北境王。”灵儿越说越激动 “要让我嫁给北境王,我宁死不从” “姐姐?姬歌姑娘吗?”萧阳问道 “是我另一个姐姐,姬家长女,姬歌姐姐也只是庶出,不然又怎会常年在外征战。”灵儿道 “你逃吧,进了北境,回了姬家,你再难逃走了。”萧阳道。 “我能逃走,我爹又能逃到那里去,婚期将至,我也只能回去了。”灵儿苦笑道。 萧阳望着灵儿努力笑着的模样,心中说不上来的难受,原来人最擅长的,真的是伪装。 萧阳心中暗道:“也许改为这个救过依依的姑娘做点什么了。” “灵儿,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就不会让你有事。”萧阳道 “真的吗?萧阳哥哥。”灵儿一把抱住萧阳,头紧紧的靠在他的怀里。 “真的,这是我对你的承诺”萧阳轻轻抚摸她的头道。 萧阳这一刻真的把灵儿当成了依依,当成了自己的妹妹,然而灵儿却会错了意。 “天不早了,早点休息吧”萧阳道。 三人三马停在了北境边界。 “灵儿,想好了吗?真的要回去吗?”姬歌轻声问道。 “我爹一直在找我,应该也希望我回去吧。” 灵儿驾马向前,一个人走在前面,灵儿回过身看向萧阳心中暗道:“希望你能说到说到,莫做了错误的选择。” 进了北境边域便是一望无际的戈壁,一只秃鹰飞过叼起外露在戈壁上还未腐烂的尸体,这时在不远处出现一小队人马。 “是斥候,前来巡逻打探的”姬歌道,快马加鞭而去。 萧阳和灵儿紧跟上去。 “来着何人?”对面的人喊道。 “是我,姬歌。”姬歌大喊 “是姬将军” “姬将军快逃”有人大喊道,却被一箭射于马下,突然那斥候身后出现大队人马,顿时万箭齐发而来。 “这是什么情况?那不是你的兵吗?” 第十三卷:兵变 姬歌也是被搞得莫名其妙,萧阳用剑在空中画圈结成剑盾,万箭像雨滴般打在剑盾之上。 对方领军的是一男子,高高的坐在战马之上,姬歌定眼一看,发现此人竟是自己的副将李卫。 万箭落罢,姬歌飞奔上前长枪背于身后,飒爽英姿,气势何输壮年郎, “李卫,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发动兵变。”姬歌厉声道。 李卫虽身后站有上千人马,竟一时也有一丝胆寒,毕竟这是自己曾经的顶头上司。 “姬将军,这并非我等本意,是大统领下的命令,军令如山,李某不得不从呀。”李卫身子微微向前倾道。 “不可能,我要见大统领。”姬歌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爷爷会下这样的命令。 “哦~忘了告诉你,现在的大统领是齐明公,不是你爷爷姬发,现在的大将军不是你姬歌,而是我李卫,来呀,给我杀了她。”李卫似小人得志一般道。 李卫拿出军符道:“你们想违抗命令吗?” 这时其身后副将趁其不备,一刀将其头颅砍下,高呼道:“我们只认姬将军,不认什么军符。” “哐当~” 长枪落地的声音,整齐而清脆,士兵齐呼:“为姬家万死不辞。” “将军,大统领被王请到王宫参加喜宴,至今未归,我担心…”那副将道。 姬歌微微抬手道:“不会,随我回营。” 姬歌翻身上马,飞奔而去,她眉头紧皱心中暗道:“王,真的要动爷爷了吗?” 萧阳两人紧跟其后 “怪不得北境王会忌惮你们姬家,完全养成了自己的私兵了”萧阳不经意道。 “你懂什么?我们姬家军长年在边境征战,不曾带一兵一卒进去北境城区,他还有什么不放心。”姬歌对萧阳吼道,这是她第一次对萧阳发脾气。 军队所过之处,滚滚尘烟而起。 军营的暗哨来报:“姬将军回来了。” 坐在上座的人猛坐起身惊慌道:“李卫这个废物,这样都杀不了她。” “慌什么,有我在,她就活不了。”坐在一旁的男子开口道。 这人用黑袍紧紧将自己裹住,除了鼻子和嘴,其余的都被掩盖住了,看起来深不可测一般。 “有星魂大人在,下官自是放心。”那人缓缓坐下舒了一口气道。 “这次明公大人派我来,除了杀姬歌,还有就是乘机掌控姬家军,你在此监军多年,可有找到什么突破口。”星魂问道。 “只要杀了姬歌,不出五年,我必能掌控姬家军。”那人张开手掌又紧紧握住语气坚定道。 “五年太久,三年,不顺从者杀,哪怕全部杀光”星魂狠狠道。 “这…唉~下官领命” “监军大人,好大的气魄,坐在了大统领的位置上。”姬歌破帐而入,萧阳与灵儿紧随其而入,顿时萧阳与星魂都感知到了对方的力量。 “筑明竟境大圆满。” “筑明竟境中期?” “姬将军,不,姬歌,你不服从军令,杀死李将军,发起兵变,你该当何罪。”监军大人坐起身来眯着眼睛厉声道。 “军令?我并未见到”姬歌道。 监军大人从桌上翻出折子向姬歌扔了过去,姬歌接住一看果真是王的旨意。 姬歌不明白,姬家为北境世代守卫边疆,从未逾越过半分,为何还不放心。 现在的北境君臣猜忌,上下异心,奸臣当道,离亡不远矣。 “来人,给我拿下姬歌等人。”监军大人喝道。 那副将带人大步向前走到姬歌面前将其护住,进来的士兵也是站在原地,不为所动。 “林副将,你别忘了你不是姬家的将,你是北境的将。” “我呸~我林盛只认姬将军。” “你们姬家这是要谋反吗?”星魂开口道。 这时姬歌才注意到这个看起来让人毛骨悚然的筑明境修士。 “你有把握杀了他吗?”姬歌用腹语道,而此话只有萧阳可以听到。萧阳闻言看了一眼那个修士,也用腹语道:“有八成的把握。” “是,又如何,来人了,将监军大人拿下。”姬歌一声令下。 “是” 士兵闻令而动,快速包围营帐。 “林副将,还得麻烦你带兵将各个驿点守好,不得走漏风声。”姬歌道 “下官领命。”林副将单膝跪地而起,快速出了营帐。 “姬歌,你要为你今天所做付出代价。”星魂话罢快速融为一滩血水,消失在了营帐之中。 “萧阳,拜托你了。”姬歌转头对萧阳道。 “放心吧。”萧阳话罢持剑快速追了出去。 戈壁滩上,一滩血水在快速移动,萧阳持剑紧追其后,萧阳已对其起了必杀之心。 “就凭你一个筑明境中期也想杀我,你也太自不量力了吧” 星魂突然出现在萧阳面前,萧阳立即凝聚剑盾,一碰之下,萧阳被击飞出去,落地之时,萧阳剑尖碰地,腾空而起大喊道: “这一剑,剑名,恶鬼缠身” 只见一只恶鬼随剑而去。 “血怒咒。”星魂一掌拍向地面,符咒而生,星魂身上黑袍散去,只见一人全身充满血丝,双眼通红,快速向萧阳袭来,迎面撞向饿鬼之剑。 姬歌一枪割了监军的咽喉道: “监军与敌军私通,假传军令,扰乱军心,我已诛杀。”姬歌冷冷道。 第十四卷:分别 正当萧阳转身之际,那血水再次凝聚而成,星魂出现在其身后。 “果然没死。”萧阳心中暗道。 “想杀我,哪有那么容易。”星魂的表情逐渐狰狞起来,突然像一只猎豹一般弹起身子,一股能量缓缓的注入他的体内,感觉撑爆了他的身体一般炸裂开来,一只全身血色,极其丑陋的猫头人身的妖兽出现在了萧阳面前。 “他与妖兽融合了?”萧阳心中暗道。 “你的死期到了,我要干你的血。”星魂身后出现偌大符咒转盘,一股强大的吸力把萧阳吸到空中。 萧阳眉头紧皱心中暗道:“这东西在吸收我的能量,这~”萧阳青筋爆起,血液从皮肤中渗出,强大的吸力让萧阳不堪重负一口鲜血喷出。 “尽情享用吧。”星魂伸出长长的舌头,口水顺着舌头流了下去,露出一副贪婪的嘴脸。 “他在吸我的血,这你都能忍?还不快给我出来。” 一声嘶吼,三眼青狼腾空而起,对着星魂引颈长吼,獠牙在银月下显得格外尖锐。 “三眼青狼?”星魂惊恐的瞪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三眼青狼,身后的转盘生出蜘蛛网般的裂缝,迅速蔓延开来。 “哐当~” 转盘尽碎,三眼青狼穿过星魂的身体,星魂恢复了原来的模样,重重的落在地上,他满眼的不可置信,嘴角不停颤抖:“你到底是谁?能同时拥有,异,火和三,眼,青,狼”话罢他停止了颤抖,静静的躺在地上已失去了生机。 萧阳落到地上,踉跄了几步,一挥手,星魂的尸体燃烧了起来:“你我本无仇,这也算给你个善终吧。” 萧阳准备离开之时,身后红光乍现,萧阳猛回过头,做出反击之势,四周却无他人,只有一本红色书籍飘在空中。 萧阳将其吸握在自己手中:“宿灵秘法。” 萧阳仔细一看竟是妖兽灵魂与宿主相融合的秘法,这正是萧阳所需要的,虽然三眼青狼十分强悍,但此时的三眼青狼并不能与萧阳共生,每次召唤出三眼青狼对萧阳都是极大的伤害,而且这并不是属于萧阳的力量。 然这宿灵秘法能够宿主与妖兽灵魂融为一体化为自己的力量,并能随意切换,只是这里面记载想要炼化高阶妖兽有一样东西必不可少。 “化灵丹”萧阳心中暗道:“这要在哪里才有。” 营帐之外,姬歌一声令下:“杀” “咔嚓~” 大刀挥下,十几个人重重倒在地上。 这一幕正好被赶回来的萧阳看到,看着姬歌脸上冷冷的表情,头颅落地之时眼皮不曾动过一下。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姬歌吗?”萧阳心中暗道。 姬歌透过士兵看见了远处的萧阳,只见萧阳转身离开进了内帐。 “萧阳哥哥,你回来了,我真的好担心你。”灵儿见萧阳进来快步跑过来一下子抱住他关切道。 萧阳解开她抱着自己的手道:“我怎么会有事,我还要帮你解决麻烦事呢。” 这时姬歌走了进来看了一眼灵儿后眼神回到萧阳身上:“萧阳,我有事想向你单独谈谈。” 话罢,姬歌走出营帐,萧阳随其而出,两人踱步走了一会,姬歌率先开口道:“刚刚的一幕,你都看到了。” “嗯。”萧阳轻轻点头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残忍?”姬歌询问道,眼神中期待着萧阳的回答。 “这世道本是如此,胜者生,负者死。”萧阳冷冷道。 “你说得很多,每个人看似有很多选择,其实到最后的结果是一样的,决定他们是生是死的并不是我们,而是他们自己。”姬歌露出一丝疲惫之意,一改先前雷厉风行的做派,也许在萧阳面前她放弃了伪装。 如果足够强,所有的选择都是对的吗?萧阳突然想到了那和尚对自己所说的:“当你拥有这股力量的时候,别做了错误的选择。”这到底是何意。 见萧阳未做回答,姬歌又道:“如果你可以考虑留在这里和我一起管理姬家军的话,我可以让你做大将军,甚至是大统领。”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更多的是真心实意。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又不是姬家的人”萧阳道。 “如果你愿意娶我的话,你就是了。” 姬歌脸上涨起了一层红晕,一双大眼睛眨了眨,深深地吞了一口气道。 “姬姑娘,对不起,我还有很多事没有做。”萧阳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弄得不知所措,他虽然知道姬歌对自己有意,但从未想过她会如此直白。 “我可以等你。”她满是期待道。 “姬姑娘,萧某不适合你,你值得更好的。”说完萧阳转身离开,快速逃离这里。 姬歌心里明白,他不会为自己留在这里,可即便知道结果,她还是想一试,万一,只是说万一,是不一样的结果呢。 她曾几次想:如果自己自己普通的江湖儿女,她会毫不犹豫的和他并肩去完成他想做的事,可是她不是。 她是姬将军,只有留在这里,继续带领姬家军走下去,她深知姬家军还在,姬家就还在。 姬歌默默的看着灵儿与萧阳离开,越来越远,她骑马追了上去大喊道:“萧阳,萧阳,我等你回来,你给我好好活着。” 灵儿与萧阳同时回头,灵儿笑道:“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萧阳不作理会,快马加鞭而去。 这一别,这能再见吗?往后道路是生是死,又有谁说得准,但愿没我在你身边的日子,你能少些坎坷吧。 北境王府之中,一队一队身穿重甲的士兵接替巡逻,屋内一中年男子侧躺在床榻之上,身边一妩媚女子紧紧依偎在其怀中。 一士兵跪于床榻之前惶恐道:“还未收到星魂大人的捷报。” “七日了,这个废物。”中年男子怒道。 “王上,莫动怒,此计不成,不是还有一计吗。”妩媚女子轻声道。 “看来是时候会一会姬发老儿了”中年男子沉声道。 第十五卷:强者再现 那飞檐上的两条龙,金鳞金甲,活灵活现,似欲腾空飞去。好大的一座宫殿似的建筑,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在湛蓝的天空下,金黄色的琉璃瓦重檐殿顶,显得格外辉煌。 一老者越过门槛来到殿中,那北境王半卧着身子,身后一层薄薄的屏障挡着,一女子坐在屏障之后。 “姬发叩见王上。”老者单膝跪地道。 北境王连忙起身小跑到姬发面前十分客气道:“姬大统领,快请起,这些繁文礼节在你和孤之间统统可以免去。” “君臣之礼还是要有的”姬发起身不卑不亢道。 北境王看了一眼老者笑道:“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还分什么君臣。” 姬发看向屏障,只能看到屏障后的女子隐隐约约的梳理着秀发,身上有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 “破明境大圆满,王上身边还有这般人物。” 姬发脸上的微妙变化虽然消纵即逝,但还是被北境王扑捉到了。 “有姬将军在外为孤守卫山河,又有姬大小姐在内为孤管理后院,孤无忧呀。”北境王笑道。 “这都是王上福泽保佑。”姬发冷冷道。 “那大统领就回去操办吧,毕竟吉日就快到了。”北境王背着手走到王椅上坐下道。 姬发用手往后猛挑长袍单膝跪地道:“臣告退。” 转身的瞬间,姬歌和北境王都面露凶色 暗道: “老狐狸,死在王府外,就怪不得孤了。” “看来是歌儿回营了。” 待姬发走后,那妩媚女子缓缓走出屏障玩弄着自己手指道:“放心吧,他逃不掉的。” 姬发一脚踏出王府大门,顿了顿,面色沉重一人越上房梁,刀已出鞘。 “为何不见姬家的人”姬发心中暗道。 一滴血从房檐上滴落在姬发的手背上,顿时一道寒光从天而降,姬发掌心气旋成盾,风压而至之时,府门旁边的木屑横飞,两人同时倒退向后。 “又是一个破明境,看来是有备而来。”姬发眉头紧皱,心中暗道。 “呜~” 号角声划破邺城寂静的夜,一群夜行者悄悄爬上房顶。 “有刺客,全程戒备~”整队整队的重甲兵躲在暗处蓄势待发,听到此话如同接收到了指令一般整齐冲出,看似全城戒备,实则在姬家周围盘旋,已成了包围之势。 姬家府门打开,一中年男子坐在轮椅之上,身后站了稀疏几人,与其形成对比的是门外 一人高高坐在战马之上,一柄大刀扛在肩上,身后站了数百人, “齐明公这是何意?”坐在轮椅上的中年男子问道, “城里闹了刺客,我奉命搜捕。”那高坐在马上之人一脸严肃,眼神中给人一种他的威严不容侵犯。 “齐明公是觉得我姬家藏有刺客?”男子微微咳嗽道。 “姬将军误会了,我在此周边是为了保护大家的安全。”齐明公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子道。 “我姬家确实也需要保护,那就有劳明公了。”话罢男子招呼家仆过来将自己往回推:“我累了,就不远送了,关门。” 待大门关上那人快速从轮椅上起身问道:“人都准备好了吗?” “将军,都候着了” “好,只能放手一搏了。”男子惆怅道。 客栈之中,萧阳微微打开窗户,从缝隙中望去,外面明火执仗,光亮无比,顿时天空中生出紫色的漩涡,一道紫色的光波从漩涡中射下。 “这能量恐怕是破明境以上的强者了吧。”萧阳在心中暗叹道。 “王上,真的动姬家了”灵儿走了过来道。 “这不是正好,姬家没有了,就没人逼你嫁人了。”萧阳漫不经心道,突然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身影,立即破窗而出。 “萧阳哥哥,你去哪?”灵儿喊道。 只见那人蹬地而起,一个弓身,大刀举起,收到背后,刀刃上闪电滋滋作响,力量从四处而来,他一声大喝,大力劈去,几道闪电交接而去,与那从天而降的紫色光波交碰在一起,霎那间,闪电与光波向四处折射而去,有的打在房顶上,有的打在地上,都瞬间起了条裂缝,青烟冒起。 姬发将微微颤抖的手背于身后喝道:“何方神圣,报上名来。” “死人,不需要知道那么多。”那人再次袭来,顿时那人的身后生出一个巨大的符咒转盘,随着转盘的旋转,一股强大的光亮充斥着那人全身,一把大刀从转盘中而来。 “符咒转盘,魔音坊的人,王上竟和你们这样的人勾结在一起,北境呀,要毁了。”姬发气得浑身发抖,仰天大喊道。 大刀已近在穷尺,姬发不躲不闪,只见一人飞奔而来,速度之快,瞬间出现在姬发面前,只手一挥,能量凝聚成的大刀尽碎。 “你还不能死。”来人穿着一身白袍,悬在半空冷冷道。 “我在赌你会不会来,显然我赌赢了”姬发欣喜道。 魔音坊的那人退回符咒下,一脸诧异道:“你是何人,竟…” 话还未说完,白袍凭空出现,一记耳光将其扇下,身体直线砸在地上,白袍之人又在空中凭空消失,落在地上。 躲在暗处的妩媚女人再也按耐不住,从暗处袭来,她见识了白袍之人的能力,不敢大意,越起之时身后符咒转盘而生,一只凤凰从中而来,白袍之人脚踩在魔音坊那人脸上,而不做反抗,只见其瞬间消失 “啊~这人”妩媚女人四处寻找,却不见其身影。 “别找了,我在这里” 只闻声音从头上传来,妩媚女子已是被一脚踹下。落下之时她试图去洞察那人的能力,却是一片空白,她在心中暗道:“竟看不穿,这力量太恐怖了。”还未落地之时她身后再次出现符咒转盘,她落入转盘之中,连同转盘一起消失不见了。 白袍之人也不追,来到那魔音坊之人的身边,揪起他的手道:“她比你聪明些”说完就拖着他往姬发的面前走去冷冷道:“这个人你来处理,你答应我的事也该办了吧。” 姬发双膝跪地俯下身子道:“定不辱使命。” 许久不见声响,他抬头之时白袍之人已消失不见,他一度的相信这白袍之人就是神明。 那王座之上北境王双眼紧闭,见有人来报,他快速坐起道:“怎么样了。”来人上前耳语一番,北境王缓慢的闭上眼睛道:“收兵吧。” 第十六卷:立威之战 一人高坐在马上满眼的惊恐,完全不敢相信,两个破明境的强者在一个白袍之人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难道这人是神明吗? 在这天地之间,不管凡人如何修炼,就算入了陆地神仙境又能如何,在神明面前都如同蝼蚁一般,十年前的杨宏基就是最好的例子,狂妄自大的下场就是弄得家族毁灭,本已是人间巅峰,非要为了所谓的正道挑战神明权威,却沦为了笑话。 “王上下令撤军”一人快马来报。 他缓过神来扭头看向姬家府门眉头紧皱暗道:“今日不管成败,已成死局,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挥起大刀下令道:“谁都不许退,随我杀进姬家,今日必要除去这个祸患。” 士兵闻令而动,一声“杀”字震撼天地,完全不顾王上传来的撤军令。 房顶上的夜行者握了握手中的刀,咽了咽口水,刀在月光下寒光凛凛,要来了吗?那就来吧。 齐明公手掌朝门,用力一握,府门炸开。 “给我杀”齐明公大喝道。 士兵一拥而上,只见一刀光而来,士兵震退开来。 “放箭”一人喊道。 一阵阵箭如雨下,姬府之人集力结起偌大的能量盾,箭雨打在盾上向四处弹开。 这时一少女蹬地悬上半空,眼神坚定:“一年前我没有能力,只能做一个旁观者,这一次我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了。” 少女双手画圈,两手相聚之时,两手之间的能量球生,随着双手打开,能量球越来越大。 “去吧,让他们见识一下”能量球脱手而出向那冲进来的士兵袭去。 齐明公蹬马而起,双手将大刀拖着,从下而上斜劈过去,一道刀光立显,袭去之时层层变大,两者相碰之时,能量球炸开,少女被能量波动弹开,向后倒去:“原来,我还是这般弱。” 齐明公再次袭来,一柄大刀现于少女面前,大刀落下之际,一道青光一闪而过,少女消失在大刀之下。 萧阳抱着少女落于地下,他微微起身看向那个少女,内心的激动无以言表,他心中暗道:“一年有余了,我终于见到你了。” 此少女正是萧阳的妹妹杨柳依,依依看着眼前陌生的少年郎,透过月光,他的棱角显得格外分明,生得如此俊俏。 “你们姬家竟在一个外人挡在前面,等我收拾了他,再来找你们算账。”萧阳指着空中的齐明公厉声道。 他心中杀意已起,心中暗道:“刚伤害我妹妹,就算你是破明境,我也一样杀了你。” “小友好生猖狂。”齐明公大喝道,身后无数大刀而起,层层朝萧阳而来。 萧阳放下少女道:“你且先走远一些。” 待少女走远,萧阳金光火焰外冒,抬头之际已是双眼金光外冒,结盾向上而去,身后无数金光手掌而现,与大刀对立而去,相碰之时,大刀与手掌尽数消散,周围之人也是退开几米。 “一个筑明境有如此威力,老夫还真有些小瞧了你。”齐明公沉声道。 “好戏还在后面。”萧阳大喝道:“金禅火莲” 一朵巨大的金色莲花在空中盛开,莲花之上燃烧着熊熊的金色火焰,瞬间将天空照成一片金色,灿烂无比。 “异火,怪不得如此嚣张。”话罢齐明公立即全身集气,也不敢怠慢,身前白色的漩涡吸收着能量,不断变大。 “不想被波及的就闪远一点。”萧阳喊道 其他人也被这气势吓住了,竟都又退了几十米。 “燃烧吧,金禅火莲,把这个欺负女人的杂碎烧成渣渣。”萧阳声嘶力竭,血从口腔中喷出,这一次他堵上了所有。 齐明公身前的白色漩涡发出的能量波射了出来,与袭向他的金禅火莲相碰,只见白色能量波被层层逼退,然后就在金禅火莲要逼近齐明公时,他的能量波瞬间加强,带着金禅火莲冲了出去。 “异火是强,可是你和我差距太大,去死吧。”齐明公喝道。 “是吗?你高兴的太早了”萧阳话罢,再一次腾向空中,双手紧握,仰天一声嘶吼,电闪雷鸣,一尊金色大佛出现在其身后,萧阳只有其手掌大小,金色大佛指尖轻轻拨动回弹的莲花,莲花像是注入了无穷的力量,瞬间将能量波推了回去。 “这怎么可能,一个筑明境的修士也能杀我。” “砰~” 莲花炸开,火苗向四处散去,浓烟四起。 萧阳身心交瘁,从空中垂直的砸到地面之上,眼皮闭了合,合了闭,一个身影从外跑向他。 “萧阳哥哥。” “这一次我可以救你,下一次呢,你要自己变强,要用自己的力量,而不是每次都借助外力,消耗自己的能量,终有一天你会被这些力量反噬而死。” 那和尚声音在萧阳耳边回荡。 “是呀,三眼青狼,如来神印,金禅火莲都并非自己的力量,师父将三眼青狼赠予我时,将其压制,如果不尽快将其炼化,它终归会反扑于我。” “你说萧阳哥哥是我哥的朋友?”依依问道 “嗯嗯,他自己说的,你不认识他吗?”灵儿狐疑道。 萧阳缓缓睁开双眼,正好听到这些,连忙咳嗽了起来,再问下去就穿帮了。 “萧阳哥哥,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灵儿关切的问道。 萧阳活动了一下筋骨道:“还可以。” “你真的是我哥的朋友?”依依的话中带有几分哭腔,想起哥哥惨死的模样,泪已在眼眶中打转,她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 萧阳轻“嗯”一声,仔细端详起来,依依真的变了好多,以前圆圆的脸蛋,现已变得棱角分明,从可爱变成了俊俏,那柔嫩的手已变得满手是茧,一身素袍,头发干练的别在后面。 “这妮子变了好多,不知道都经历了些什么,竟也成了化明境的修士了。”萧阳心中暗道,亲人就在眼前可不能相认,这种苦楚真是折磨人。 “放心吧,我不会让伤害杨兄的人好过,我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萧阳紧紧握住拳头道。 “我哥有你这样的朋友也算有所寄慰了,但我不想你为此冒险,这件事还是我来做吧,我要变强,我能做到的。” “依依,我的好妹妹”萧阳在心中喊道“用不了多久了,你等等哥哥。” 依依还没哭,灵儿却在一旁哭了起来,反过来依依还在一直安慰她。 这时两个老奴推门而入,把扫帚丢到杨柳依面前恶狠狠道:“今天北院的落叶是你的。” “好”杨柳依捡起扫帚道。 “放肆,你们好大的胆子。”灵儿擦掉眼泪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