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卫宁传》 奇谋之士郭嘉传记 郭嘉(170年-207年),字奉孝,颍川阳翟(今河南禹州)人。东汉末年曹操帐下著名谋士。 郭嘉原为袁绍部下,后转投曹操,为曹操统一中国北方立下了功勋,官至军师祭酒,封洧阳亭侯。在曹操征伐乌丸时病逝,年仅三十八岁,谥曰贞侯。 史书上称他“才策谋略,世之奇士”。曹操称赞他见识过人,是自己的“奇佐”。 郭嘉出生于颍川,少年时已有远见,见汉末天下将会大乱,于弱冠(二十岁)后便隐居,秘密结交英杰,不与世俗交往,所以不是太多人知道他。 二十一岁时,郭嘉北行去见袁绍,对袁绍的谋臣辛评、郭图说:“明智的人能审慎周到地衡量他的主人,所以凡有举措都很周全,从而可以立功扬名。袁公只想要仿效周公的礼贤下士,却不很知道使用人才的道理。思虑多端而缺乏要领,喜欢谋划而没有决断,想和他共同拯救国家危难,建立称王称霸的大业,实在很难啊!”于是从此离开了袁绍。就这样,郭嘉一直赋闲了六年。 建安元年(196年),曹操颇为器重的一位谋士戏志才去世。伤心之余,曹操写信给荀彧,让他给推荐一位可以接替戏志才的谋士。于是,荀彧就将好友郭嘉推荐给了曹操。曹操召见郭嘉,共论天下大事,讨论完后,曹操说:“能帮助我成就大业的人,就是他了!”郭嘉离开营帐后,也大喜过望地说:“这才是我真正的主人啊!” 从此,郭嘉便当上了曹操参谋军事之官—军师祭酒,为曹操的四方征战出谋献策,忠心效力。 当时,各路诸侯割据一隅,虎争天下。在这种情况下,郭嘉对一个个敌手心理状态的准确判断,便常常成了曹操获胜的关键。 建安二年(197年),曹操讨张绣新败,袁绍写信羞辱。曹操正担心自己不具备与袁绍抗衡的能力之时,郭嘉提出了著名的“十胜十败”之说。他一连举出十条理由,以证明“公有十胜,绍有十败。”郭嘉的分析很具说服力,不但振作了曹军将士的斗志,更助曹操拟定了远期和近期的作战目标。同时,郭嘉也正式确立了自己在曹操军事智能团中的核心地位。 建安三年(198年),刘备为吕布所破,依附于曹操。谋士程昱向曹操建议杀死刘备,以绝后患,曹操便问郭嘉有何意见,郭嘉认为:“的确。但曹公举剑起义兵,为百姓除暴,推出诚信用以招揽英雄俊杰,恐怕仍未做到。现今刘备有英雄名声,他在穷途末路时投靠我们而我们将他杀害,这是杀害贤士的恶名。那么智者、将士都会自疑,再次想选择谁作主人,那曹公要和谁平定天下?所以除掉一人之患,而危害到四海的声望,安危的选择,不可以不明察!”曹操亦有感于此,便不杀刘备。不过,郭嘉亦认为刘备有万人敌关羽、张飞跟随,而刘备得人心,不会为人之下。所以向曹操上谏:“古人有说:‘一日放纵敌人,便成数世的祸患。’宜早些建立恰当的位置。”意思就是要软禁刘备,但曹操却不接纳软禁刘备的计谋,为了使他心服于自己,反而对刘备更亲近。 同年九月,曹操出兵攻打虎踞徐州的吕布。曹军先破彭城,再败吕布,最后围困下邳。吕布坚守不出。战役持续了大半年,曹操见士兵疲惫,准备放弃。这时,郭嘉却看出了胜机。他以项羽为例劝谏曹操,提出“有勇无谋者若气衰力竭之时,便不久于败亡”的观点,劝曹操急攻。曹操依郭嘉计策而行,一面攻城,一面决堤水掩下邳,果然于同年月攻克下邳,擒杀吕布。建安四年(199年),刘备借趁袁术北投袁绍之机,主动向曹操请求前去截击。这时,恰好郭嘉、程昱不在身边,曹操就同意了刘备的请求。待郭嘉与程昱回来,得知此事后一起劝阻曹操:“放走刘备,会生变数了!”但此时刘备已走,而且夺取下邳,举兵对抗曹操,曹操悔恨不听郭嘉之言。 建安五年(200年),曹操为了免于将来同袁绍作战时前后受敌,决定先消灭在徐州立足未稳的刘备。当时诸将皆怕袁绍乘机来攻许都,到时候前进无法作战、撤退失去了据点。曹操也感到疑虑,于是询问郭嘉的建议,郭嘉分析道:“袁绍向来优柔寡断,不会迅速作出反应。刘备人心未归,立足未稳,迅速进攻,他必败无疑。然后再回师对付袁绍,这是改变腹背受敌的最好机会,决不能失去。”于是,曹操举师东征,大破刘备,俘虏了刘备的妻子,擒了关羽,进而又击破了和刘备联合的东海贼寇。情况正如郭嘉所料,袁绍果然还没有作出反应,刘备就已被击败。也就在曹操与袁绍相持官渡之时,又一个令人不安的消息传到曹营:江东豪杰孙策,准备发兵偷袭曹操位于许都的根据地。与袁绍相持中已经处于劣势的曹操,根本不可能再抽出兵力保卫许都。而一旦许都失守,曹操阵营将立刻分崩离析。这是曹营中人心最为动乱的时期,不少人开始暗中向袁绍献媚,准备为自己留条后路。 当时,曹军中与袁绍私下有书信往来者很多,官渡之战后,在袁营中就搜出了不少通敌竹简。在此紧急关头,郭嘉预测说:“孙策刚刚吞并了江东,所诛杀的都是些英雄豪杰,他是能让人效死力之人。但是孙策这个人轻率而不善于防备,虽然他拥有百万之众,却和他一个人来到中原没什么两样。如果有刺客伏击,那他就不过是一人之敌罢了。在我看来,孙策必定要死于刺客之手。”孙策到了江边,尚未渡江,果然被仇敌许贡的门客所杀。这或许是巧合,但确实为郭嘉的神机妙算添上了一笔。 江东猛虎孙坚 吴始祖武烈皇帝孙坚(155年-191年),字文台,汉族,吴郡富春人,春秋时期军事家孙武的后裔。东汉末年将领、军阀,三国中吴国的奠基人。 史书说他“容貌不凡,性阔达,好奇节”。曾参与讨伐黄巾军的战役以及讨伐董卓的战役。后与刘表作战时阵亡。因官至破虏将军,又称“孙破虏”。其子孙权即为孙吴的开国皇帝。孙权称帝后,追谥孙坚为武烈皇帝。 孙氏世代在吴地作官。家在富春,祖坟在城东。史载孙坚出生前,孙氏祖坟数有光怪。五色云气,上连于天,蔓延数里远近。附近的人都去观望。父老们都说:“这不是一般景象,孙家恐怕要强盛起来了。”孙坚的母亲怀着孙坚时,曾梦见肠子从腹中拖出,环绕吴地阊门。醒来后很害怕,对邻居的老太太诉说。老太太说:“说不定还是吉兆呢!”等到孙坚出生,果然容貌不凡。 孙坚年少时为县吏,性阔达,好奇节。他十七岁那年,随其父一起乘船去钱塘,途中,正碰上海盗胡玉等人抢掠商人财物,在岸上分赃。商旅行人,一见此情此景,都吓得止步不前,过往船只,也不敢向前行驶。孙坚见状,对父亲说:“这些强盗可以捉拿住,请让我去干。”他的父亲说:“这种事不是你能干得了的。” 孙坚提刀,大步奔向岸边,一面走,一面用手向东向西指挥着,好像正分派部署人众对海盗进行包抄围捕似的。海盗们远远望见这情形,错认为官兵来缉捕他们,惊慌失措,扔掉财货,四散奔逃。孙坚不肯罢休,追杀一海盗而回,其父亲大惊。孙坚却因此声名大振,郡府里召他代理校尉之职。时会稽郡人许昌在句章兴兵作乱,自称阳明皇帝,与其子许韶一起四处煽动诸县,聚集起同伙数以万计。孙坚以郡司马的身份召募精良勇敢的壮士千余人。会同州郡官兵,协力讨伐,击溃了这股势力。这一年,正是熹平元年(172年)。刺史臧旻向朝廷呈报了孙坚的功劳,于是,孙坚被任命为盐渎县丞,数年后,又相继改任盱眙县丞和下邳县丞。 孙坚历任三县县丞,所到之处,甚有声望,官吏百姓也亲近顺服。同他往来的人,常常达到数目。这里有乡里耆旧名人,也有任侠好事的少年。孙坚对他们,像对待子弟亲友一样。接待抚养,尽心尽力。 中平元年(184年),黄巾首领张角在魏郡起事。由于这次起义八州并发,所以来势迅猛,起义火焰很快燃遍了整个中原地区。百姓风起响应。起义军所到之处,焚烧郡县官府,处死地方官员。官吏豪强抱头鼠窜,刘氏江山摇摇欲坠。在三十六方一旦俱发的起义声威面前,东汉统治者惶恐不安。他们调动一切力量,对起义军进行镇压。皇甫嵩、中郎将朱儁奉调围剿威胁洛阳的黄巾军波才部。朱儁奏请孙坚担任佐军司马。孙坚把他的家眷都留在九江郡寿春,在淮、泗一带招募了一些士兵,加上跟随他在下邳县当差的同乡少年,共得精兵一千人。此后,孙坚便率领这一千多士兵,随朱儁南征北战。 孙坚作战悍猛,常置生死于度外。一次,他乘胜追敌,单骑深入,失利,受伤堕马,卧于草中。当时,军众分散,不知他在什么地方。亏得他所乘战马跑回军营,咆哮嘶鸣。将士们随马找去,才在草中发现了孙坚。孙坚回营养了十几天,伤势略好,又奔赴疆场。 汝颍的黄巾军,处于困境,无路可走,固守宛城。孙坚领兵进攻,他独当一面,亲冒矢石,率先登上城墙。他的部众受此鼓励,纷纷紧随其后,于是,攻下了宛城。朱儁把孙坚的事迹全部呈报给朝廷,朝廷任命孙坚为别部司马。 第一章 奇妙复生 秋雨凄凉,一道道冰凉透明的水幕从天而降,寒风怒卷雨滴,使它的落点偏离了原有的轨迹。 兖州境内。 一块不知名的山林内,鸦雀无有。一名身着黑衣长衫老者跪坐在地上嚎嚎大哭,显得极为的伤心难过,一边哭着一边双手不停地拍打身前的平躺青年,此青年脸色煞白无血,瘦弱的身上有着一条醒目的伤口,少量的鲜血从伤口处缓缓流出,此青年的气息却是全无,应该死去是没多久。 “俺说你哭够了没有。”黑衣老者身旁一名赤裸上身的壮汉瓮声瓮气的说道,脸上尽显一丝不耐烦的神色。 “老奴哭我家公子,干你何事,兀那丑鬼!”老者闻言近乎嘶吼了起来,两眼瞪的血红。 “你家公子?又不是你儿子,至于这么伤心么。”大汉挠了挠头,被吼的有些不知所措的言道。 “你懂什么,我家老爷甚是疼爱公子,如今公子一死,我这条老命也就难活了,可怜了我那一家老小。”黑衣老者越说越说伤心,大袖不停地抹泪。 赤裸上身的壮汉见此有些无语也就不在多言,不过他也没闲着,附近横七竖八血肉模糊的死人被他搜刮一空,看着手中带血的几串铜钱,满意的点了点头,斜撇了老者一眼后,也不在言语的向着山林走去。可没走几步,忽然狂风大作,地上的残枝散叶流石土块随风卷起,一时间飞沙走石,而此刻的天空阴云密布雷声阵阵,一时间变得忽明忽暗起来,甚是叫人心惊胆寒。 ‘轰’的一声巨响,一道闪电从天而降,正好劈在了刚死不久的少年身上,使得这一小块空间瞬间被白色吞没了,如此诡异的情形,使得老者嘴巴张的老大,但也不得不遮住双眼,显然这道光幕极为的刺眼。 大概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赤裸上身的壮汉擦去了脸上的尘土,不由得轻吐几口咒骂道:“这该死的老天,说变就变,害得老子吃了一顿尘土,真他娘的晦气。”说完还回头扫了老者方向一眼,显然意有所指,可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双眼如铜铃般的死死的盯住老者身前的青年,只见那名青年左手缓缓的抬起,这诡异的情景使得连死人都敢搜刮的壮汉骇然的呆在了当场,一时间竟忘了言语。 “啊,头,头好疼!” 本该死去的白衣青年手拂脑袋的说道,跪坐在他身前的老者闻言将遮眼的袍袖挪开,定睛一看,本以张开的大嘴,张的更大了“鬼,鬼!” 褶皱的大手颤抖的指着白衣青年,边喊边连滚带爬的来到壮汉身前,死死的抱住大汉的双腿“公子啊,你可别找我啊,不是老奴害你的,冤有头债有主,你可别来锁老奴的命啊!” 虎背熊腰的壮汉似乎被这黑衣老者喊叫声惊醒,面对如此诡异情形,不禁萌生退意,赶紧想抽离自己的大腿夺路逃去,可是这老者似乎是亡命一抱,一时间竟无可奈何。 “我说你鬼叫什么呢,哪里有鬼,倒是你抱着那个才像是鬼。”白衣青年直起了上身听着老者在那鬼叫连天心中一阵烦闹,没好气的说道,他这一开口,对面的两人却是闭口了,不过眼神却是没离开他左右。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白衣青年见他们二人直勾勾的望着自己,不禁有些不悦。 “公,公子,你没事吧!”老者壮着胆子试探的问道,至于壮汉么则是在一旁闭口不言。 “公子?还小姐呢,怎么拍电影呢,瞧你这装扮,演的哪一出啊,是武松打虎,还是隔壁王老五。”白衣青年显然是没搞清状况,出口言道,有几分讥讽的味道。 黑衣老者双目微眯了一下,沉思片刻,一咬牙站起了身子,缓慢的向青年走去,此刻他应该是惊喜战胜了恐惧。如果这位公子没死,那他也能活了,一家老小也就平安无事了,但他临走也不忘拉上壮汉一把随即言道:“还请这位壮士看看我家公子有无大碍!” “啊!”壮汉闻言一惊,目光有些怒意,心想“你过去还拉上我,你这老不死的。”心念急转之下又望向白衣青年。刚想说点什么,可就在这个时候,白衣青年站了起来。 “啊!”一声尖锐的声音从青年嘴上发出。 “我的双手,我的衣服,我的脸,天啊这是什么鬼!”白衣青年近乎尖叫的自语道,双手摸着柔嫩的脸,一副不能置信的神情。 “公子,你没事吧,可别吓老奴。”黑衣老者颤颤巍巍的走到青年面前。 “公子?你是谁,你叫我什么?”白衣青年吃惊的说道。 “老奴刘忠啊,你是我的公子卫宁啊。”老者回道。 “卫宁?”白衣青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摸了摸头继续说道:“现在是哪一年?” 老者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也没迟疑机械的回言道:“现在是光合六年,正直秋季。” “光合六年,是三国时期,开什么玩笑!”白衣青年一副失魂的呆立原地。 老者一见白衣青年这幅模样,嘴角一顿抽搐,显然认为自己的这位公子已经被那到闪电给劈傻了,思索了半天,心中还是有些不安“公子,我们途中遇到山贼劫掠,就是这位壮士救的我俩。”老者此时也不忘找个安心的靠山,已备不时之需。 白衣青年有些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昨天他还在家里上网呢,睡了一觉之后,眼前的世界浑然大变了,见老者与他说话才回过神来。 “哦?”白衣青年见老者一指壮汉,也望了过去,这壮汉确实是壮啊,这得有多高,两米一还是两米二,端是虎背熊腰魁梧有力,只是这样貌不怎么能入眼,不说是吓死人不偿命,但也差不多了,一双椭圆的铜铃大眼,山岭崎岖的脸庞上挂着厚厚的两片嘴唇,这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不过好在有棱有角。 白衣青年打量了片刻,本能的抱拳说道:“多谢这位壮士救命之恩,日后必当百倍相还。” 壮汉闻言急忙摆了摆手回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某也不用你后报了,要是没什么事某家就先走了。”说完此语后转身就想走,此地他是一刻也不想多呆。 “好汉此语差已,知恩不图报岂是君子所谓,再说这事传了出去,天下人怎么看我卫宁。”白衣青年显然是接受了眼前的一切,随即入戏的说道。 “这。”壮汉闻言,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第二章 结义金兰 卫宁见壮汉稍有停顿,不禁向身旁的刘忠打了个眼色。 刘忠见此也不知道眼前的这位公子打的什么算盘,但凭借多年的察言观色还是能猜到一二的,附和道:“是啊,这位壮士,我家公子说的不错,我们河北卫家乃是数一数二名门大族,岂能乱了这等礼数,这要是传了出去,你叫外人怎么看我们卫家。”表情那是恰到好处,不说是登峰造极吧,也可视为炉火纯青了,既不让人懊恼,也无法让人反驳,好像理应如此一般。 这壮汉一听,脸色木然了,合着俺这救完人了想撤还撤不了了。 卫宁对于这声附和是相当满意,嘴角一扬微笑说道:“不知这位好汉高姓大名?”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壮汉见这青年如此客气,回口道:“某家陈留典韦。” 卫宁此时一惊,几息过后,不由失声说道:“你是典韦,杀贪官污吏的那个典韦。”典韦这个人的出身,他还是知道的,只是史书是记在此人其貌不扬,可见了其本人,这哪是其貌不扬啊,这是在他的人生认知中丑出了新的高度。 名叫典韦的壮汉闻言,虎躯一震“都说好事走不多远,坏事千里开外。”心中如此想到,看了一眼卫宁,见此子脸上没什么不屑之色后言道:“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某家正是。” “好好好。”证实自己所说之事卫宁抚掌大笑一连说了三个好后继而言道:“本公子对典壮士的大名可是如雷贯耳,只恨不能一见,如今却是得愿以偿啊,真是天意,天意啊!刘忠说你是不是啊?” 愣在一旁正在苦思冥想这典韦什么来头的刘忠。“连公子都知道这号人物,怎么自己没听过。”忽然闻言后,瞬间满脸堆笑的开口说道:“是啊,典壮士,正如公子所说,我们那都说你的那些侠义事迹呢,都想见见你这位专杀贪官污吏的英雄好汉。” 典韦挠了挠脑袋心道:“某家这么出名了?都传到河北去了,这太夸张了吧。”不过好听的话谁不愿意听呢,毕竟比起缉拿自己的那帮人横眉冷对,还有街坊四邻的人心冷暖,这大概是他犯事以来的最对心路的话了,心中不由一暖,在一看见豪迈四射的卫宁不禁顺眼了许多,有些傻里傻气的笑道:“哪里哪里,些许小事,何足道哉。” 卫宁看到典韦如此模样,目光一闪过后“不知典大哥何去何从呢,本公子看你孤身一人,无依无靠的,倒不如这样你跟着我们走吧,吃的穿的样样不愁。” 表情极为真诚。 典韦听到这话,神情稍微一变,救了他二人却不假,要说跟他们走,这心里可有些放心不放下。这个世道能相信的也只有自己,不过看到卫宁一脸真诚的模样,可能是自己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叹了一口气婉言的拒绝道:“某家有命案在身,是朝廷缉拿的要犯,怕是要连累卫小兄弟的,某看此事还是算了吧!” 卫宁一听这话,有些暗急了,这典韦可是三国中数一数二的名将,这要是飞了岂不抱憾终身,眼珠转了几圈后,神采一凝“典大哥请放心,你救了我主仆二人,此事我们卫家定然帮你保你安然无恙,你说是不是啊刘忠。” 刘忠一听此语,神情一变,傲然开口道:“我们卫家乃是河北世家,就是在洛阳也是小有名气的,这点小事根本不值一提。” 典韦听到这,神情一松,显然有些意动,但还是有些犹豫。 卫宁一见典韦如此模样,心中暗叫‘有戏’开口说道:“典大哥不用顾虑,不如这样你我结为异性兄弟如何,一来典大哥救过在下的性命,本公子敬重典大哥的为人,二来典大哥与我结为兄弟后,卫家就有理由庇护你了,即使官兵想抓你也得问问我卫家愿不愿意。” 此时刘忠也是满脸褶笑的附和道:“结为兄弟。”但略一回过神儿来之后,俩眼瞪大的望着卫宁“公子此事万万不可啊,这结义是大事啊,老爷段不会让公子如此做的。”有些话当然不能明言,以典韦的身份怎么能配和自家公子结义,要知道卫宁可是出自河北名门豪族! 就当刘忠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卫宁摆了摆手“刘管家无需多言,本公子此意已决。”停顿了片刻后冲着典韦朗声道:“典大哥,你我一见如故,何不就此良机义结金兰,应此天意呢。” 典韦听了卫宁这一席话,云里雾里的,说是不动心,那是骗人的。“卫老弟真情真意,典某还是看在眼里的,某随你去便是,只是这结义改天再议吧,这里又没有焚香烛火什么的。” “你我都是铁血男儿,岂能在乎那些凡俗礼节,择日不如撞日。”此声一落也不管典韦是何神情,走上前几步拉着典韦那蒲扇般大手找了一块比较干净的地方,倒头便拜 “苍天在上,后土在下,我卫宁愿与典韦在此义结金兰,今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如违此誓,五雷轰顶!” 说完后一脸挚诚的看着典韦。 典韦似乎被卫宁的这番举动感染了“既然卫兄看的起典某,某要是在推脱就有些小女儿态了,也罢。”大手一挥也如法袍制的说道:“苍天在上,我典韦愿与卫宁在此义结金兰,今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如违此誓,天理难容! 卫宁今年十六,而典韦二十四,典韦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大哥。 “大哥!” “二弟!” 两人结义过后都是一副极为高兴的神态,要说不开心的也就只有刘忠了,此时的他苦着脸在一旁,目光闪动,心中不知想些什么。 卫宁望着典韦说不出来的高兴和激动,这要是回到前世去,就只此一件事就够吹一辈子得了。典韦谁啊,那可是三国中极为强悍的存在,正当他胡思乱想之际,识海内‘嗡’一声。 脑海中响起敲钟的声音,几声过后卫宁脑子忽然像沸水开锅了似的猛然爆裂开来,大量的信息一拥而入,卫宁整个人痛苦不堪,双手抱着头,撕心裂肺的啊了一声,仰天倒下。 “二弟!” “公子!”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典韦和刘忠二人大惊失色,一时间慌了手脚,急忙扶起卫宁,而此时的卫宁却是昏了过去。 …… 三章 北斗道盘 是夜,月明星稀。 广阔的官道旁边停靠着一辆马车,马车坐着一位黑衣老人手拄着下巴正在小憩。马车旁边则有一名体格庞大的壮汉正在给篝火里添加柴火,不时的还能从篝火处传来‘劈啪’作响的声音。此人赫然正是白天与卫宁结为异性兄弟的典韦,正在休息老者自然就是卫宁的贴身管家刘忠,而卫宁此时正躺在马车内眉头紧锁。 其实,卫宁醒来有一会儿了,他此时的心神停留在识海内,呆呆望着一片朦胧的雾海上空,金黄色的大盘在雾气环绕中露出一角,上边显示气运数两千等字样。卫宁感觉这两千点就是收了典韦给的气运,虽然没有人能告诉他是不是这么回事,但他诡异的就想到了这点。 望着如此景象,卫宁有些惊呆了,想他刚读完大学三年,想好好的找份工作,然后找个漂亮媳妇,即使不漂亮也能凑活着生活,也享受一下什么叫天伦之乐。可是还没等他谈谈理想什么的呢,就莫名的来到了三国时期,想必自己的父母一定很难过吧。不过老天对他也是不薄,还给了他一个什么北斗道盘,这不得不说得上是不幸中的万幸,这对于在这个残酷的时代而言,保命的手段又多出来几分。说来也是奇怪,这道盘好像是他曾经在一家古董店买的,当时就觉得此物有些不凡的样子... 想到这,卫宁不由得又看向了北斗道盘虚影,仅仅露出了冰山一角,但就这一角显得颇为的不凡,上面镶着金黄色的符文闪闪发光,熠熠生辉,在这云雾缭绕的地方显得极为显眼。 卫宁看了半天也没看懂,这些似字非字,似纹非纹枯涩难懂异常,以他大学四年的功底,基本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但诡异的是脑海中有一句话飘荡,‘集气运为一身,换道丹筑筋骨’。 卫宁似懂非懂的看了半天,最后总结出一句话,这盘能换丹。所谓的丹药就是道盘将气运化成天地灵药,此药等级越高需要的气运越多,而气运如何获得他暂且不知,但收武将似乎涨气运,这是目前为止唯一知道的。除此之外,就是这个圆盘似乎能存储东西,这是他苦思冥想得出来的结论,但是否奏效还有待验证。 不过么还有惊喜没有打开,将识海中道盘里的储物空间打开一看,几个药瓶安静的躺在那里,瓶上还有有字条注释,九牛二虎丹十颗,北斗天丹七颗,还有一些没有标名字的药瓶。黑煞魔戟一把,通体如墨,戟长九尺有余,此物来自蛮荒,十大凶器之一,视为不祥。 看完自己意外获得的物品后,卫宁把目光放到最后这把魔戟身上,前边的到还好说一眼就通。可后边的这戟就有点看不懂了,什么叫视为不详,既然是不详你送我干嘛,这不是咒我死么。当然,北斗道盘天籁一般的乐声,还是很动听的,卫宁一时也恼火不到哪去,默默地接受了一切,这年头不要白不要,不详没事只恨给的少了。 从识海退出来之后,卫宁的身体开始渐渐地有了知觉,几息功夫过后,开始缓慢的直起身来,身下不知名的毛皮暖和异常,一看就不是凡物。想来也是,据刘忠说这卫家粗枝大叶,这点算什么都是皮毛。 卫宁掀开马车车帘,看见刘忠正在休息,就没有打扰他,下了马车后,径直走到典韦身旁。 ‘嘭’一声本来闭目的典韦抓起厚重的双戟直身而起,一股凶悍之气瞬间向四处袭去如有实质性的罡风一般向外蔓延,虎目睁开一瞧,见来的是卫宁才长舒了一口气。 “贤弟你终于醒了。” 典韦瓮声瓮气高兴的说道。 “嗯,有劳大哥护驾了,小弟真有些过意不去。”卫宁见典韦还是赤裸着上身不禁有些心酸,这正直秋季,风凉地冻的就这么坐在外边守着,这份情义不可谓不浅,脸上有几分动容。 “贤弟,这说的哪里话。” 典韦放心双戟大嘴一列的说道。 “大哥还是去马车里暖和暖和,以消除寒气。”卫宁关切的说道。 “无妨,你大哥我别的本事没有,就是粗人一个皮糙的很。”典韦嘿嘿一笑。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卫宁还是不放心叮嘱典韦将篝火点燃,好驱除一下寒气,而自己则是去西边取水。 清晨,雾气极浓,空气中还有少许冰凉的水汽。卫宁走在蒿草丛中,此时的土地颇有些泥泞,大约盏茶的功夫儿过后才到,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印入眼帘,环视了一下四周,见没什么威胁后,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将手中的水壶装满水之后放在一旁,双手捧起大量的水花,把脸清洗了一下,精神为之一振。 望着水中的倒影,卫宁觉得还是比较满意的,眉如细剑,目似皓月,如美玉白皙的面庞英俊潇洒,似刀削鬼造般的脸颊棱角分明,之此几点就可列为翘楚俊才了吧。单手摸了摸下巴“嗯,下巴略微有点大,鼻子么还稍微有点小,不过总体来说还算不错,勉强可以接受。”要说心大也就如他这般了吧,此刻还不忘对自己的长相品头论足一番。 卫宁看完自己的长相后,低吐一句‘取’字之后,手中凭空生出一颗如拇指般大小的褐色丹丸。 但当卫宁想把此丹收回去的时候,就没什么异常发生了,这不得不让他陷入了沉吟之中,脑海中那种感觉是错不了的,这个道盘可以储存东西的只是应该是需要某些奇异的能量才行。卫宁只能想到这么多了,这道盘的使用方法和具体有什么样的功效,他自然是一概不知了,只能凭感觉去猜。 想不通当然不去想了,虽然此盘没什么特别的功效,但能换丹也不错,不断强化肉身的力量,也能在这乱世之中博出一片天地。想着想着,就已经想到战场大杀四方,勇冠三军的情景了。 有了此道盘,卫宁相信,在不久以后,他一定能成为打败吕布的存在,就是打败那传闻中的突兀骨也都不是什么问题,但也仅仅就是想想而已,这年头想想应该不会收钱的吧... 四章 提升实力 望着手中的丹药,卫宁沉思片刻,面目颇为凝重。此丹通体淡褐色,周身泛有青色光霞,吃则不知后果如何,不吃又难以在这乱世活命,卫宁心中略有挣扎,几息过后才猛一咬牙,大口一张直接将此丹吞入腹中。随着丹药进入身体之后,一股难以言明的力量向五脏六腑冲去,整个人都被这股暖流弄的身体一酥。 闭目审视的卫宁双眼猛一睁,略带有一丝兴奋,他感觉现在身体似乎强壮了一点。 “果然有效!” 卫宁心中不禁一喜,看着剩下的丹药,两眼直冒金星,二话不说,猛喝一声‘取’字过后手中出现各色丹药,有淡褐色,金黄色,青光,白芒,五色十光,相互辉映,美伦美幻,一时间手中各色光华。 事不迟疑,卫宁单手拖住丹药,大嘴一张虎吞般的一咽而下,入喉之后,丹药化作能量向身体内一冲而去,如果说吞一颗是涓涓溪水的话,那此时这数十颗就是洪荒巨流,这股能量出奇的大。 卫宁刚一吞进口中的时候还感觉很舒适,可现在么,只见他双目如血,全身涨红,四肢以肉眼看见的速度慢慢隆起,周身泛起白色雾霞,痛苦不堪的他开始如野兽般的嘶吼起来,全身似乎有使不完的力量,但也有着无尽无休的疼痛。 卫宁大吼一声过后,双臂开始武动起来,按照记忆中一星半点武艺开始手脚并动了起来,身法与拳路的结合,辗转腾挪,上跳下串,左闪右避,动作迅捷有力,虎虎生风,步走龙凤,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这一耍就是半柱香,几套类似拳法的招式打完之后,他才感觉身体好受了一些,双手拄着膝盖,贪婪的大口喘着气,毫不知此刻身体传来的异味,黑色的杂质近乎透体而出。 卫宁看着有力的双手,面色颇为满意,他感觉自己现在应该可以称作是强上一点了吧,至于强到什么程度就不得知晓了。 望着自己这惊人的变化,卫宁不由得喜出望外,先不说力量猛增了一大截,就连身体的协调性和体力也得到一定程度上的提升,这可真是喜从天降,或许是第一次吞吃丹药激发体内的潜力吧,算是额外的酬劳,也不枉他撕心裂肺的痛苦一场! 卫宁打量了一眼自己这幅身体变化后,暗自点了点头,似乎颇为满意,当即脱下衣服跳进了溪水之中,只听‘嘭’的一声,随后就是一声撕心的惨叫。卫宁实在是太高兴了,一时竟忘了这溪水也就俩个巴掌那么深,可他却来个三百六十度旋转接空中翻滚接头朝地式跳水,做出这种玩命儿的动作能不出事么。 可能是卫宁兴奋过头了,这种蠢到家得乌龙事情都能有,但不管怎么说老天给他个宝盘也不是没道理的,在这乱世之中不给他点利惠,难活! 清洗了身上的污垢杂质之后,卫宁感觉身体顿时一清,看着此时有些壮塑的身体后,两眼满是喜色。一张英俊的脸庞,外加有棱有角的强壮身体,这对于绝大部分的女性有着超然的吸引力,每个男人所盼望的无外呼如此。 望着矫健颀长的身形,卫宁开始有些得意的笑了起来,嘴角近乎可以说是咧的老大。身形本就一米八十多,经此一事之后,竟猛然长到一米九十多开外,这让他大喜过望的同时,还不禁邪恶的想到与未来的乱世枭雄曹操见面的场景。传言中的一米五八,那不是得低头看脚么。 卫宁想到这“哈哈!”大笑了起来,这笑点可真是低的出奇,不说是空前绝后吧,也可谓前无古人了,不过思路是非常清晰的,至少知道在这乱世,应该跟谁比高。 大笑过后,卫宁回过神来略微一想,现在保命的手段算是有上那么几分了,只是缺少一见趁手的兵器。一想到兵器就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自己还有一把据说是蛮荒排名十大凶器之一的黑煞魔戟,能跟凶器扯上边的那是得有多凶。其心中略有犹豫,但眼珠一转又一想,这把凶器既然能白送过来,在凶又能凶到哪里去。 卫宁心中想到这略微一安,心神一动,缓慢的开口‘取’字音一落,光幕一闪过后,手中凭空多出一把两米有余的黑色大戟,森寒的月牙处寒芒闪动。 “啊!”的一声惊呼,卫宁双手一沉,腿成半弓式,毫无准备的他被这重戟压了下去。 “这也太沉了吧!”据他估计这戟没有一百四五十斤也差不哪去了,别说是用了,就是拿着都费力。 “二弟!” “公子!” 就在卫宁思索的同时,远处传来了管家刘忠以及结拜大哥典韦的声音,见他出去打水迟迟未归,二者大急之下便寻了过来。 “大哥,小弟在这!”卫宁说完后,急忙上岸穿起衣物。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微风轻拂之下衣物已经干的七七八八了,只是这味道么不太好闻。但对于卫宁而言这都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衣物已经不合身了,紧绷绷的完全影响了他天王级别的审美观念。 “二弟啊!你迟迟未归,恐担心你有事,我二人就寻你来了。”典韦几个箭步走了过去。 “公子啊,你可让我们好找啊,这等小事,让老奴来做就行啊!”贴身管家刘忠连跑带颠跟了过来。 “无妨,取水小事而已,顺便洗把脸。”卫宁如此说道,望着二人一眼后继续道:“不过此来倒是一件幸事,大哥请看此物!” 典韦闻言后目光落在了卫宁双手的大戟上,虎目一亮,双手接过了黑色大戟“嘶!”倒吸一口凉气。这戟真不是一般的重,即使是典韦也面露异。目光略一闪动过后,其双臂猛然发力,竟持戟到一边武了起来,黑色大戟如旋风一般狂卷而起,一道道戟幕变幻生成,空气中竟隐约能听到狂风呼啸的声音,他此时的身影哪有一点农家壮汉的意味,坚毅的神情异态,雄壮有力魁梧身躯。仿佛这一刻,他就是战场上的万人敌,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人挡杀人,佛挡... 五章 凶刃 “好一把绝世兵器!”典韦双目如电盯着手中的黑色长戟。 “好马配好鞍,好戟配我兄!既然大哥顺手便拿去吧。”卫宁朗声一笑道,不是他真的想送,是这大戟实在是太沉了,以他目前的实力固然也能抡上几圈,但重点是也就几圈,这倒是小屁孩武大锤不伦不类。 “二弟心意为兄领了,只是...”典韦闻言欲说又止。 “大哥但说无妨。”卫宁面容一正说道。 “不知为何,为兄拿着这武器竟然心神不宁,好像着魔了一样!”典韦面色一肃的说道,他这可不是什么推脱之言,要知道习武之人喜爱莫过于趁手的兵器以及彪悍的骏马。可是这柄大戟竟给他一种犹如被凶猛异兽盯住的感觉,如此诡异的事,说出来恐怕别人不信,才简而言之的说道。 “哦?小弟怎么没发现。” 卫宁说着,从典韦手中接过黑色长戟,面色凝重的到一旁,勉强的武了几下,除了沉重以外,没感觉这大戟有什么不是适,看了一眼典韦后说道:“大哥,这戟没什么问题啊。” 典韦见卫宁脸色平和丝毫不显异态,心中又有些不确定刚才的感觉了,面色稍显差异,上前几步,接过长戟从头到尾仔细打量了起来,十几息过后,他面色陡然一变,那种荒谬的感觉又来了,这次比刚才还要清晰无比,心中不禁有些骇然,看了眼大戟又看了眼卫宁,出言道:“恭喜二弟。” “哦?喜从何来!”卫宁有些诧异。 一旁的刘忠也是好奇等待典韦说着下文。 “二弟有所不知,这件武器想必就是古代神兵,一旦认主,其他人想要驾驭,必遭其反噬!”典韦脸色十分凝重的说道。 “古代神兵!”卫宁双眼睁的老大,这戟的来历他可是清楚的很的,目光一闪过后,不禁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刘忠。 看的有些云里雾里的刘忠正在愣神之际,忽然看到了卫宁的惊鸿一瞥,眨了眨眼,面容一苦硬着头皮说道:“哦?让老奴看看。”继而走向了典韦身前,说是看看,其实也就是摸摸。以他这身板,不被压个半死已经算好的了,当即略有些枯瘦的手就摸向了黑色长戟,乍一入手只有一丝冰凉之感,可是十几息过后,“啊!”的一声手蓦然收回并向后撤了几步,两眼如铜铃一般死死的盯住这黑色长戟。这种感觉,太过诡异了,就是这短短的十几息,刘忠就认定这种危机的感觉,足可以排入他平生遇到的险事前三之列,“啊!”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个所以然来。 卫宁一见此景,又从典韦手中接过长戟仔细观看了一会儿,在典韦和刘忠惊骇目光中若无其事一般。 “看来此神兵果然认了二弟为主!”典韦破苦为笑,好歹这神兵落在了二弟手中要不然还真有几分眼红。 刘忠也深以为然的表情,但内心中却想到了另外一件事,眼前的这位公子可是他从小看到大的,能有几斤几两的本事他最清楚不过了。可是这卫宁自从被闪电劈中之后,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这位小公子从就身体孱弱瘦小单薄,怎么能拿起这么大一杆长戟。不...不对,现在公子的身体可不能称之孱弱了,这分明是矫健雄伟么,性格也没有以前那种倨傲之色了。这一系列的变幻难道是那闪电,想到这老管家刘忠的表情一副原来如此的神情异态。 “也罢,认主就认主吧,既然你选择了我卫宁,本公子必定不会让你埋没这乱世之中!”卫宁双手持戟郑重的说道,只听‘嗡’的一声从戟中传来。 “啊!”刘忠大袖掩口惊呼道,果然灵性十足,非同小可,心中惊骇的想到。 典韦见此脸上也是惊色一闪,原本以为那位老者告诉他的一些奇闻异事都是以讹传讹的,如今看到果有此事,心神则如海水般动荡不绝。 短暂的插曲过后,卫宁忽然话锋一转的开口问道:“刘管家,离我们最近的卫家产业在哪里?” 他突然想到一个对于他来说很重要的问题,衣服不太合身了,完全影响了外形的美观。 “再往前走就是洛阳城,那里有我们卫家的产业,本来这次就是上京给少爷提亲的,可途中却是遇到那帮贼子,天杀的贼子!”刘忠不加思索愤恨的说道。 “提亲,去哪里提亲?”一说到提亲,卫宁显然来了兴趣,急忙问道。 “当然去蔡邕蔡大人府上提亲,早年老爷给公子定下的这门亲事。”刘忠丝毫没有异色的解释道,权当眼前的这位自家公子被雷给劈失忆了。 “蔡邕?可是那位蔡伯偕蔡大师!”卫宁听到‘蔡邕’二字后,神情是大喜过望,急忙反问道。 “正是名满天下的蔡伯偕蔡大人。”刘忠应声回道。 “那还等什么,还不抓紧赶路!”卫宁袖袍一甩,提着沉重的黑色大戟大步流星的往回赶去,也不管身后面面相觑的二人。他二人自是不知,卫宁一听到蔡邕的名字不禁想到他的女儿蔡琰,这可是传说中的美女。 …… 秋叶萧瑟,寒风凛冽。 翼州与司隶洛阳交界。 两匹黑马风驰而过,紧随其后的是一辆马车,马车上黑衣老人一边驾车,一边呼喊着“公子,慢点,太危险了!”苍老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与不安。 “放心吧刘管家,本公子行事,一个字稳……哎呦!”一名黑衣青年双手紧紧的拉着缰绳说道,话是这么说不假,但人已经在几米开外了,第十五次坠马成功。 秋霜带着落叶,使得本就不太顺畅道路更加湿滑难走,尤其是骑着马,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从马上一跃而出,当然武功好的,那叫虎跃,对于不好的嘛... “刘管家放心,二弟的骑术已经入门,想必不久就会娴熟自如。”与黑衣青年并排,也骑着一匹黑色骏马壮汉瓮声瓮气的说道。 “啊!入...入门就是这样的啊。”看着摔出几丈开外呲牙咧嘴的卫宁,老管家刘忠担忧道。 这三人正是赶往洛阳的卫宁一行人,在来的途中遇到了马贩,购置了两匹黑色骏马,又补给了一下物品衣物等。 从出发到现在,一晃十余天过去了,再此期间卫宁又兑换了许多丹药分批的进行吞服,有过之前的痛苦经历,他是不敢一起服用的,只能一天吃个俩三粒,绕是如此,他的个人能力也是成长不菲,力量又增加了小半不止,而体力也得到明显的上升,这实力上涨的不可为不高。 如今的卫宁身材似乎更加矫健匀称了,黑色劲装加上协调有力的身材,平添几分英武之气。 六章 出手 这些天,为了在这乱世之中有些生存的资本,卫宁可是卯足了劲的强化身体,与典韦修炼武艺,就连赶路也不忘练习骑术。在这大争之世,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深知这一点的他对自己可是下了狠手,从他三番两次从马背上跌落就能看得出来,不过按他自己的话说,这也是训练,训练抗击打能力。 由于脑海内有北斗道盘的存在,典韦交给卫宁的戟法招式大多都是一遍就会,只是少部分苦涩难懂的需要反复的练习。 不知不觉间,卫宁的力量已经达到一个恐怖的高度,从客观的角度上来讲,仅凭力量的话他已经达到一流武将的标准了。 武将大致被卫宁分为几个级别:三流武将,二流武将,一流武将,超然武将,绝世武将。二流和三流就不用详说了,一流武将河北颜良文丑可做代表,超然武将关羽张飞为例,绝世武将飞将吕布,赤胆赵云,恶来典韦等人,当然每个境界都有大部分人的。 只是卫宁这武艺么还稍有不及,不过他倒是不太担心此事,有个超级武将在身边,提升武艺那还不是小事一桩。只是令他担忧的是,气运数已经所剩无多了,且力量提升到现状之后就不在提升了好像遇到了瓶颈一般,按照他的分析,一级丹药已经对他无效了,至于二级丹药么没试过。原因无他,气运数太高,一颗就要声望点数一千,而每颗只比二虎丸高上那么一些,这要比一级丹药九牛二虎丸的性价比低上几层不止。虽然九牛二虎丸已经不能提升力量属性了,但卫宁惊奇的发现,吞服二虎丸过后,力量没长,体力倒是长了不少,这一发现另他喜笑颜开,反正都是长,要知道体力也是很关键的,力气大固然重要,但持久力也很关键。到现在为止卫宁也没弄清楚这些药瓶标注的数是涨多少,不过能促进身体强化就行管他涨多少呢。 卫宁的身体素质提升的这么快,一方面和吞服丹药有关,另一方面也是他这些日子拼命训练的成果有关。 如此这般,又过了数日。 …… 云遮骄阳晴空,风拂清云变幻。 “大哥,你说小弟我这几招怎么才能收发自如呢?”卫宁手持黑戟,在马上乱舞的说道。 “二弟,莫过着急,所谓人马合一,人借马势,马借人威,你的武艺呢虽然略有小成,但是这骑术么还不够火候,还的勤加练习啊!”典韦点评了几句,语重心长的说道。 二人就在马背上面开始交流了起来,而老管家刘忠呢,则是准备中午的食粮,武艺什么的他不懂,他只管伺候好少爷。眼看着少爷一天天成才,他眼中的欣慰之色就越发的浓烈,虽然不是他儿子,可也是乘龙快婿的最佳人选。一想到这,不禁想起自己的小女儿还未出阁,以他那小女儿的姿色,定能入得了少爷的法眼,即使是做个妾也行,要是从前那个卫宁他断然不会做此想法的。 正当典韦与卫宁讨论激烈的时候,一匹棕黄色快马迎面而来,马背上一名身穿青衣的马脸中年男子,浑身尽是大小不一的伤口,即使简单的包扎后,也还有少量的鲜红流出。 “救命,救命啊!”此中年男子一看见卫宁等人各个威武不凡,就高呼了起来,双手猛然一提缰绳,棕马长鸣一声后,两只前蹄高高跃起,停在了原地。 “救命,几位好汉救命啊,我家小姐正被贼人围攻,命不保夕,还望两位大人救命啊!”马脸中年男子带有哭腔的说道。 身穿一身灰袍的典韦,见此情形不由得望向了卫宁,而卫宁心中却是略有思量,这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万一被砍死砍伤的岂不亏大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本就就是他的生存原则,不过又一事则被他放在了心上,于是开口言道:“你把刚才那句话再说一遍。” 马脸中年男子扭曲的脸上挂满了焦急神色“还望两位大人出手相救!” “不是这一句。”卫宁言道。 马脸中年人两眼一转“我家小姐正在被贼人围攻!” 卫宁为微笑的点了点头。 马脸男子一见此景,目光几闪过后似懂非懂的开口道:“我家小姐乃是徐州糜家之人,若得两位好汉相救,必有后报。”显然他已经认为卫宁等人是要图些钱财。但卫宁是何许人也,岂会在乎这点小钱,醉翁之意可不在酒。 “徐州糜家,莫不是辅佐刘备那个徐州商贾大家。”卫宁轻声的自语道,目光一眯过后,赫然有些大义的开口说道:“光天化日之下,竟做出如此见不得人的勾当,简直是天理难容!你且带我二人过去,本公子到要看看是谁,胆子竟然这么的大。”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又另一番计较,以他和典韦的实力即使救不了人,自保还是错错有余的。 马脸男子一听,面色一安“还请二位豪侠随小人来。”此语说完转身鞭马向前。 卫宁和典韦相视一眼过后,也紧随其后的跟了过去,临走时还不忘叮嘱老管家刘忠停在原地,小心四周。 半盏茶过后儿,卫宁等人来到事发地点的不远处。 遥遥望去,一块面积不小的山丘旁边的平地处横七竖八的倒着几名尸体,战团分为两块,五十多个身穿黄色衣甲的人分为两伙进行围攻,一伙正在围攻一名手持大刀的褐色皮甲男子,另一伙正在围攻几辆马车,被围攻的七八个都是和马脸中年男子装扮一样的人,而中间那辆马车上站着手持长剑翠绿衣裙的妙龄女子应该就是马脸中年男子口中所说的小姐了,眼下这个局势如果没人出手相救,恐怕要不了盏茶的功夫儿就会被屠杀一空。 当然,那名褐色衣甲男子除外,因为到此时还是一副游刃有余模样,那些身着黄色衣甲的人也不是普通货色个个膀大腰圆,健壮有力。 一见到如此情景,马脸中年带有血迹的脸上满是哀求之色的看着卫宁“还请壮士出手,帮助我家小姐度此难关。” “大哥,看来今天你我兄弟二人要做回英雄好汉了。”卫宁一脸正色的说道。 “嘿嘿,二弟说打便打就是。”典韦毫不在意的嘿嘿一笑。 “好!”字一开口之后,卫宁手持黑色长戟一马当先的冲了过去,猛聚一口大气高声怒喝道:“大胆贼子,朗朗乾坤之下,竟做出此等人神共愤之事,且让本公子取了尔等狗命!” 这一句声音如洪钟大吕般浑厚有力,似一道惊雷在这平地轰然炸起,按卫宁的话讲,气势一定要足。 正在厮打的双方不禁都望向卫宁这边,只见俩马飞驰而来,一名手持黑色长戟,黑衣白面,身若游龙,形似惊鸿,骑乘悍马,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有的气势。而后边那个更是凶神恶煞,身怀绝世武艺魁梧的模样,两对厚重的黑戟‘嘭嘭’作响。一时间拳來爪往的两伙人表情是大相径庭,黄色衣甲一伙个个面露惊色,而翠绿衣裙女子一伙则是由悲转喜,一见有望得救,气势猛然上升了几分。 七章 迷失心智 黄色贼人一伙之中,一名骑着棕马的刀疤男子见此,开口怒道:“哪个不知死活的,敢管太平道的闲事,本将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兄弟们给我上活剐了他,谁能杀了他,赏黄金美女。” 本已经露出怯意的黄甲众人,被这一声怒喝却是去了近半,再加上听到黄金美女等字眼的时候更是如打了鸡血一般跃跃欲试。其中有十多个面露淫迷之色的看了看翠绿衣裙的妙龄少女后,前仆后继的向着卫宁二人冲来。在他们看来,这二人虽然有些不凡,但好在他们人数众多,且堪称得上是精英中的精英,加之装备精良,即使不能击杀围困住他们也是大功一件,这年头谁不想做美女与野兽中兽呢。 可他们想的,也仅仅是他们想的而已,站在他们对面的岂止是不凡,简直是不要太烦! 典韦跟在卫宁后边,力保其左右,这些个歪瓜裂枣还不被他看在眼中,而救不救人也不是他关心的事,他在意的只有一个,只要卫宁不出事就好。 而卫宁则如一道黑色风刃一般,向前刮过,黑色长戟上下翻飞,劈,斩,撩,砍,刺动作敏捷顺畅,犀利异常,一道道戟幕如云雾般笼罩他身前的几米处。经过半月有余的磨炼,他此时已经今非昔比,非吴下阿蒙了,所过之处残肢断肉,黄白之物比比皆是,血腥弥漫了整片空间,一时间竟无一人抵其分毫。 血色之气自然吸入了卫宁的鼻中,强忍着呕吐的状态继续拼杀着,来到这个时代这些天里使他知道,这个乱世比他心中的那个时代还要黑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嘶!”太平道众贼人,不禁猛吸一口凉气,这哪是人力所及,分明是黑煞修罗下界索命来了。 “好生骁勇,高某人佩服!”被围住的那名褐甲男子看见卫宁大发神威的英姿出口称赞道,表情十分坦然。 这突如其来的惊变自然影响到整个战局,妙龄女子一方气势如虹,而太平道贼人一方的气势却跌倒谷底。 “此人为谁,竟生的这般英武!”翠绿衣裙女子眉目如画的脸上露出喜色,倒竖的柳眉不禁舒展开来,嘿呦亮的一双灵动大眼此时已然被那道黑色身影深深的吸引住了,连手中紧握的三尺细剑垂了下去,都由未发觉。 “二弟这身姿天生就是练武的材料,这才短短的十数日,竟能达到如此程度,真是青出于蓝啊!” 典韦目露满意之色。 “哼,无知小儿,且让胡某送你一程。”坐在棕黄马上的黄色衣甲汉子一见手下个个胆寒,猛然提刀鞭马迎上卫宁。 双手持戟舞动正狂的卫宁一见刀疤男子提刀而来,二话不说双臂猛的发力,一块块肌肉如山峦般高低起伏开来,大喝一声过后,黑色长戟像一股不可抵挡的狂风向前一卷而过。 刀疤男子见到卫宁如此威势,大喝开口道:“某乃大贤良天师坐下胡大力是也,汝是何人,本座从不杀……”还没等他说完,黑色长戟已然袭来,情急之下也来不及再说言语,长刀赫然抵了上去,刚一接触他的脸就猛然数变,一股如野兽般的恐怖巨力从长刀处传来,震的他是双臂发麻,虎口生疼。 “咦?”一时杀得尽兴的卫宁见来人竟能抵挡住自己的悍然一击,脸上不由得露出几分异色,不过一闪而逝丝毫未做停留。卫宁上身一晃,手持长戟在空中一个盘旋,再次如蛇信一般,猛然出击,而此时的刀疤男子胡大力双臂发麻动弹不得,面露惊恐之色,连喊叫都未及出口,头颅就被挑飞了出去,鲜红的血柱瞬间一喷而出。他最后看到的一副场景就是自己那匹棕黄马驮着一具无头尸体继续向前奔去,而那具尸体却是极为眼熟,至死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 这是何等勇力啊!彪悍的太平道将领一招都未走过,就被分首异处了,整个场上鸦雀无声。正在打斗的双方不知从何时已经停下来了,人人瞪大双目的呆立当场,这种恐怖的血腥场面真是摄人心神,夺魂夺魄。三魂已灭,估计就剩七魄了。 哒哒哒~ 马蹄声提醒在场之人,杀戮还在继续,不知谁先‘啊!’的一声大叫,打破了这诡异场面,领将一死,太平道众人群虾无首,如同断头的苍蝇一般到处乱撞。 杀红眼的卫宁哪管这些,如同死神一般,拿着黑色长戟收割一条条性命,眼中尽是疯狂之色,一击更胜一击,空前绝后的战力,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咦?”典韦双目如炬,死死的盯着面露疯狂之色卫宁,暗叫一声不好,鞭马向前欲要阻止,可这群太平道众人如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来回乱串,一时间竟冲不过去,情急之下大声吼道:“贼将已诛,尔等还不速速退去!”声似猛虎啸山,震的在场之人各个头皮发麻,不过这一声狂吼之后,太平道众人才浑然一醒,纷纷扔下手中利器,连滚带爬的,向远处奔逃。 典韦一见没了阻碍,急忙策马奔向卫宁。 几息过后,追上了正在撕砍的卫宁,典韦单手如苍鹰一般一探而出,快如闪电般的手法一把就抓住卫宁手中正在狂舞的黑色长戟,猛然出口喝道:“二弟,醒来!”声似狼王啸月般绵长有力,魔幻般的声音充满不容置疑的口吻。 已经杀红眼的卫宁一见长戟被抓,身形蓦然一震,待看清楚来人的时候才略有一变,恨声道:“大哥莫要阻我,杀死他们,对...杀死他们!”话音一落,像是着了魔一样,欲要夺回黑戟,在进行下一番屠戮。 “杀什么杀,人都跑没了,还是杀谁!”典韦嘶吼着,双手牢牢的抓紧大戟不松,他这力气可不是一般的大,即使是此时有些异状态的卫宁也根本不可能撼动分毫。 卫宁拽了几下长戟没动分毫之后,眼中神色已经恢复几分,在听典韦这么一吼,心神俱颤之下,眼中血丝已然尽去,望着狼藉一片场中,还哪有能够站着的太平道之人。“是啊,人都走了还杀谁。”呢喃自语道。 “二弟,二弟!”典韦满脸焦急之色,不断地摇晃卫宁手中的大戟,连带着卫宁矫健的身躯都跟着剧烈的摇晃,几息过后,卫宁双眼才恢复神色。 八章 高顺 半晌过后,卫宁识海中的北斗道盘发出阵阵金光笼罩在他的脑海,一股清凉之意迅速蔓延而开,其眼中的血色尽退。 许久之后,卫宁才恢复神智,眼中闪出一丝清明之色。 “大哥?既然贼人已去,我们也收兵吧。”卫宁脸色一变的郎然出口道,神情泰然自若,好像刚才那副模样不从有过一般。 “二弟你没有事吧。”典韦双目紧盯着卫宁,关切的开口说道,心中还是有些不放心。 “这些酒囊饭袋,砍瓜切菜一般,小弟我能有什么事。”卫宁一拍胸脯如此说道,只是心中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典韦见卫宁确实恢复到以往那副模样才放下心来,将蒲扇般大手松开了。不过刚才卫宁那副神情异态,却令他还是心有余悸,一想起卫宁那副模样,心中不禁有些担忧。如今自己的武力远胜于他,才这般容易制住他,但以二弟的资质,假以时日之后,必定远胜自己,到那时还有谁能制的了他。一想到那种杀神降世的模样,怎能不叫人堪忧,一想到这典韦双拳攥的死死的,暗暗发誓一定要勤练武力,不为别的就为二弟能够平安无事。 场中依旧有些诡异,只有那些缺胳膊少腿的太平道众人,发出那鬼嚎般的惨叫的声音,提示着在场之人,这里刚刚发生一起小规模战争,虽然人数不多,但这修罗地狱般的场面足以胜过千军万马了。 回头望着呆若木鸡的众人,卫宁一时间愣住了。“不赶紧处理杂事,都看着我干什么!”心中不由腹诽道,单手抓了一下缰绳,干咳的说道:“好了,贼子已去,尔等抓紧包扎伤口莫要耽搁时间。” 听到卫宁和煦的声音后,众人这才回过神来,井然有序开始忙碌起来,但还时不时的用余光看向卫宁。 见众人恢复了正常,卫宁对身后的典韦说道:“贼人已去,还请大哥将刘管家接来。” “嗯。”典韦下意识的答应了一句,但眼睛向在场之人扫过了一遍,确定没什么威胁后,才策马远去。 场中那些哀嚎之声也渐渐地消失殆尽,不用想也知道,此时已经被灭口了。 “哈哈,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在下五原郡九原县高顺,字仲孝。”身穿褐色衣甲的男子双手抱拳的向卫宁这边走来。 “九原县高顺!吕布手下的带兵猛将,高顺,高仲孝。”卫宁闻言后心中大喜,但脸上却丝毫不漏神色,将黑戟悬挂马上之后,也同样抱拳的说道:“原来是仲孝兄,久仰!久仰!小弟乃是河北卫家卫宁,卫仲道。” 三国之中论忠诚度最高的武将,高顺可是数一数二的,而且带兵能力极为强悍,一手陷阵营让多少豪杰之士闻风丧胆。就是不知道眼前的这位是不是吕布帐下的那名八健将之一了,不过同名同字还同一个地方应该不多的吧,卫宁这么想着。 双方二人互报家门之后,聊了数句后大有英雄相惜之感,轻车熟路的攀谈起来,天了,地了,南了,北了,眉飞色舞的说了一大堆。 将细剑收回的绿衣女子向着卫宁走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听说此人自称卫宁卫仲道,不由得停下了玉足。这名字实在是太过响亮了,她自是如雷贯耳,商贾大家基本都是消息灵通的,传闻中卫宁此子臭名昭彰沉迷酒色,而且还狂妄自大,满满的将世家子弟的恶习继承了过来,并阔大到了后人根本无法超越的地步,要说这恶名第一,真是当之无愧。可眼前这位公子怎么看也不像传闻中那般,无论从身体形态上和言谈举止中,都截然不同。妙龄女子想到这,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皎洁之色。 “多谢这位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徐州糜家糜环,不知恩公尊姓大名。”名叫糜环的绿衣女缓步走了过去,樱口微张的敛妊一礼,明知故问的说道。一头垂鬟分髾髻漂亮动人,两只迷人勾魄的大眼扑闪扑闪的看着卫宁,此女口中所说的恩公当然是指卫宁了,至于高顺么,是管家看其有几分勇武在半路招雇的,虽然不是很熟但已经不陌生了。 “原来是徐州糜家大小姐,失敬!失敬!令兄之名,可是久有耳闻,在下河北卫家卫宁。”卫宁望着此女,颇为礼貌的回答道,糜环这个名字他没听说过,可是糜竺、糜芳的大名还是有些印象的。 以卫宁自己那点半吊子历史知识能记住几个重要的人名就已经不错了,如果知道那么详细的话,早就跑到各地去收猛将占山为王了。 “可是河北安邑名望大家的那个卫家?”糜环明知故问的说道,表情也恰到好处带有一丝正色。 “正是。”卫宁说话的同时,仔细的观察此女的神情异态,对于自己也就是他没穿越之前的那个卫宁,人品也不知什么样。他曾询问过老管家刘忠,但刘忠支支吾吾的也说不清楚,想必身为商贾之家的人不应该没听说过吧。所以要通过此女的表情来判断好与坏,但看了半天也没什么反应,不知是这美艳动人的糜环演技太好,还是这具身体原主人名气太低,以至于无人问津,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用卫宁的话讲,此女唇红齿白清丽脱俗,晶莹的脸蛋如美玉雕刻而成,雪白肤色的玉颈,美极!连卫宁自己似乎都忘记了,观察此女表情的初衷了。 糜环此女见卫宁盯着自己看,脸上悄悄的泛起了红晕,秀丽的额头不禁垂下了几分。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开口了,说是久仰大名吧,这名气显然不怎么好听,但说不认识吧以各自都是商贾之家出身,怎么可能不认识,显然是自欺欺人,于是以勘察伤员之名借机离去了。 望着远去曼妙的佳人身影,卫宁脑海中不禁浮想翩翩,前生今世,还没有和异性接触过的他自然如众多宅男一样,两眼发直面目潮红,呼吸急促,这些都是基本特征,当然可能有些夸大之词。 卫宁目光闪动,虽然心里有些想法,但脸上却是丝毫不漏的回过神来,继续说道:“对了,高大哥你刚才说,在你的家乡有个叫飞将吕布的?” “哦,吕布可是有着草原上第一勇士之称...”一说道吕布,高顺就口若悬河的说了起来,一脸的崇拜之色。 卫宁津津有味的听着高顺讲着一系列的草原故事,就这样两人又是聊了起来。 经过一番言语过后才得知,高顺自小就和家师学习阵法兵略,如今汉氏倾颓,一蹶不振,于是家师命他出山报效朝廷,这才有了洛阳一行。 第九章 糜环 只是,高顺本人却坦言说道,根本不看好此行,如今朝廷宦官当道,寒门之士报国无门。不过毕竟是家师嘱托不得不走上一遭,若是不得其用也只能返回九原县老家投身吕布账下。 如果卫宁没有遇到高顺自然不会管他死活,既然遇到了,这等忠臣良将又怎么让其死的那么早呢。但话说回来,不是什么人都是那么好拉拢的,弄不好还得适得其反,反而不美,但只要把这这种人拢到身边,时日一长还怕他不来效忠。 于是,卫宁以交友为名诚邀高顺结伴而行,而到了洛阳还为其提供吃穿住宿的落脚之处。高顺也欣然答应了,毕竟他不是什么富裕之辈,要不然也不会受人之雇了。 当典韦带着老管家赶来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众人本想在此安营扎寨来着,一想到此地残肢断臂的血腥场景,都不禁眉头一皱,卫宁也颇感不适。于是,一行众人又继续的前行了几里路,找了一处四周极为宽广的地方才做休整,此地视野极为开阔,若有贼人杀来,也可及时发现,以免被打个措手不及。 以今天的一战来说,天知道太平道还有多少人在附近,要不是有大量的伤员在场,此时兴夜赶路才是上策,以免夜长梦多。但如此情况下也只有原地休整,还可有一战之力,好在有这么一块空旷之处,一旦被困,即使打不过还可以突围出去。 …… 是夜,乌云遮月,只有几缕微弱的寒光照向静谧的大地。 卫宁手持黑煞魔戟,在简单布置的营地里巡视起来,一丝不安之色总是挂在脸上,他总有一种感觉,太平道的那帮人一定会再次杀回来,这种警觉性似乎是有了北斗道盘后,才开始有的。 典韦则猎杀野物去了,这可是他的老本行,在山中隐匿的那段时间,没少和山中的野物打交道。 两个时辰过后。 极为简单的营地上空,一缕缕柴烟缓缓上升,几处点亮的篝火将营地照的十分明亮。 典韦,卫宁,高顺,刘忠围着篝火,一一落座,篝火上还架着两只正发着肉香的山鸡以及数条肥鱼。 望着烤架上的野物,典韦拿着盐巴开始均匀的撒下,常年在深山老林的他对火候的把控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手法也极为的老道,一阵阵肉香之味慢慢的笼罩了整个营地,这自然其他篝火处围坐的人分分侧目。 卫宁见肉色差不多的时候,出口言道:“刘管家,去把糜家小姐请来,就说本公子有要事相商。” 其实就是想请人家吃饭,但又怕人家不来,只好找个具有说服力的说辞。在古代,女子的脸皮还是很薄的,再加上一些世俗礼节未出嫁的女子极少会和别人同坐进餐的,只能以要事相商为由。 “遵命,少爷。”老管家刘忠也是思维机敏之辈,当然也知道卫宁的心思,也不点破一副正色回答道。 不一会儿,老管家刘忠就领着曼妙多姿的糜环来到卫宁前,同来的还有糜环的管家赵钱。 卫宁一见到糜环到来起身相迎“糜大小姐赏脸能来,此地凭生三分辉光。” “卫公子说有要事相商,小女子怎能推脱不来呢。”此时的糜环穿的一件浅黄色烟笼梅花百水裙,外罩品月缎绣玉兰飞蝶氅衣,袖口绣着精致的金纹蝴蝶,胸前衣襟严密的将上半身罩住将前凸后翘的窈窕身材凸显的一览无遗,加之肌肤赛雪的精致脸庞,明眸中闪着晶莹玉澈的神采,显得格外的令人惊心动魄。 卫宁望着如此惊艳的糜环,不由得多看了几眼,随即叫老管家刘忠添了一个座位并示意糜环落座。 所谓的要事只不过是个借口,只是简单的想请人吃饭而已,但也不能表现的太过于直白。于是从目前的战力,装备几何,伤员情况等事开始扯了起来,其实这一部分了解对于卫宁也是十分重要的,至少他要知道目前有个什么样的战力,一旦被袭好有个准备。当然这些相对而言都是次要的,主要还是想结交一下眼前的这位俏佳人,毕竟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这样的绝色美女。 “糜环小姐不在徐州呆着,怎么想到洛阳来了,现在这个时候可不是出游的最佳时期。”卫宁了解大致的战力后,话锋一转的说道。 “有一批布料要送到洛阳的太傅府上,本来是我家兄长前来护送的,只是最近徐州涌进大量的太平道人,烧杀抢劫无恶不作。家兄为了维护家族产业不得不留在徐州,如此情况也就只能派小女子前来了。” 糜环银铃般的声音如天籁一般,娓娓的说道。 “太平道的人真是越来越猖獗了,愚兄来的途中就见过不少作恶的太平道人,实为可恶!”高顺脸上闪过一丝怒气。 此语一落众人都是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唯有一旁专心烤肉的典韦对此毫不在意,在他心中朝廷那些贪官污吏也好不到哪去,没准还不如这些太平道的人呢。 “太平道积众以多,蓄势待发,想必要不了就应该举起反旗了吧。”卫宁目光闪动的叹了口气说道,话音刚一说完,围着篝火的几个人都诧异的看着他。 “何以见得太平道要谋反?小妹倒想听听其中原由。”糜环美目看向了卫宁,要说以小小的太平道能做出造反之举,她还是有些不太相信,虽然说大汉朝日落西山,但毕竟近数万余兵力摆在那呢,太平道若真的谋反不亚于蜉蝣撼树一般。 卫宁望着众人的目光,点了点头徐徐说道:“太平教张角号称大仙师,短短的数年内,就将太平教发展成强大的规模,此人的本事不可为不高,其志向必将远大。如今翼州,兖州,幽州,青州...等地大多都潜伏着太平教人,共计数十万之多,加之近段时间不断搜刮钱粮,必定为谋反准备,论财力太平教不缺,论人数倍于朝廷岂有不反之理。” “太平道的人竟如此之多,朝廷怎么不派兵镇压。”说话的却是高顺,如此惊人的数目自然是吓了他一跳,其他人也是倒吸一口浊气。 “只能说太平道发展的太快了,等到朝廷反应过来的时候,此教已经成了气候,难以拔除了。”卫宁如此说道。 以如今腐败的朝廷加上昏庸无能的皇帝,没人出来造反,那才是不合乎常理的,但嘴上当然不能这么说,大祸可是从嘴出的。再说,想尽快的找一处安身之所还不得指望这个腐败的汉朝。 第十章 太平道来袭 直视卫宁的糜环此刻目光闪动,心中略有所想:“到了洛阳后,一定先派人将此事告知大兄,好早做打算。” 高顺等人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卫宁的这一番话,说的有板有眼,众人已经信了七八分。其实卫宁对于此事倒是可以不说的,只是望着那绝美的容颜才不禁出口言明此事,他可不想如此绝色在返回徐州的途中香消玉殒,谁知道他来到这个世界上后,会不会出现蝴蝶效应。 卫宁拿起水壶轻抿了几口,看着即将烤好的鲜美野味,命刘忠去多拿一副餐具,几息过后待刘忠取过来之后。 卫宁用短刀从烤鸡上切下来十几片小块的肌肉以及数块鱼肉放到铁盘内,命刘忠送往糜环那里。 糜环推脱了几下,见卫宁英俊的脸上朝着这边望来,盛意难却之下也就不在小女儿态的接了过来。 山间野味,香甜可口,鲜味十足,加之典韦独到烤制技巧,使得此烤肉更加的美味绝伦,众人吃的都是津津有味,还不时的夸赞几句。 待众人吃过野味之后,又闲聊了几句,就各自休息去了,典韦高顺及众多护卫负责夜间的警卫。 卫宁回到马车后,将黑戟放置一旁,躺在非常舒适的毛皮上,将他今天所有的事情略微的思索了一遍之后,才仔细的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体魄似乎又强大了几分,力气也有明显的增加。这番变化又让卫宁沉思起来,出现此种情况,不禁让他猜想可能是吞食那些丹药,可能一部分药力还残余在体内,经过今天一战彻底的将其炼化。除此之外,他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导致此事的发生。 不过,检查身体没什么不适之感后也就不在多想了,卫宁将心神望向别处,原本气运数已经为零,可此时竟然又上升了,这一变化让他有点摸不到头脑了,不明白是什么原因导致气运上升,据他猜测可能跟斩杀那些太平道人有关。 就在卫宁还在沉寂在识海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典韦的一声惊‘喝’,其马上抓起身边的长戟冲出了马车与典韦会合。 “大哥,出什么事了?”卫宁神色紧崩的开口问道。 “二弟,我们似乎被贼人包围了。”典韦环视远处的四周,面色凝重的说道,常年在深山老林里使得他目力极好,远处正有些黑影呈包围之势向他们围拢过来。 卫宁闻言也将目光看下远方,只见一个个模糊不清的影子向着他们过来,心神不由得一凝。 过了数息之后,身形曼妙的糜环带着赵管家以及七八仆役匆忙的汇聚了过来。 此时,不用卫宁解释也都明白怎么回事了,四周都是身穿黄色衣甲的太平道的人,竟达到千余人之多,其中有三个骑着高头大马的,为首的一人国字脸,身穿黑色铠甲,手持一柄长枪,在他旁边的两人则各拿一柄长刀勒马停缰的往卫宁这边看。 卫宁满脸凝重的看着四周,双眼不停地闪动,如此情况下,莫说是拼了就是逃都不太可能,千余名身穿黄色衣甲的太平道人分两圈包围他们,内圈已经慢慢向他们靠近了,而外圈的敌人则一动不动,包括那三个骑马的领将,目的自然是防止他们突围逃跑。 大战已经无法避免,没有多余的开场白,直接开门见山的直奔主题。那三位太平道的领将,自出现以来都未曾说过一句话,只是朝卫宁这边指指点点的,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可能在他们眼中,卫宁一行人已经是枯骨一具了吧。 “卫公子,我们该如何是好?”糜环焦急的脸上满是询问的意味,毕竟是女儿身,遇到大事也就没了主意,经她这么一问,其余人也将目光看向了卫宁。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卫宁俨然已经成了主心骨儿了。 “怎么办?横竖都是死,当然要放手一搏了,我命由我不由天!”卫宁狂笑道,其他人没有注意到的是,此时他的双眼慢慢的生成一条条血色细丝。 糜环银牙咬了下嘴唇,她没有想到卫宁会这么说,这和她刚才认识那个卫宁好像又稍微有点不一样了。黛眉微凝思索起来,此时的这个卫宁多出了一股狂霸之气。想到这,她开始觉得越来越看不透眼前的这个男子了,从传闻中的恶贯满盈,到结识后的温文和煦,在到此时的冲天霸气,放佛和他相处越久就越能发现他的不寻常之处,一双美眸牢牢的锁定在了卫宁那颀长身影上。 “大哥上马!本公子今天倒要看看谁敢阻挡我等,人挡杀人,神挡杀神!”卫宁手持黑色大戟迅速跃上马背,大戟一横,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 典韦闻言后,二话不说直接上马,手持双戟在空中挥舞了几下“好,二弟。十方阎罗来索命,大哥陪你入黄泉!” 此语洪亮有力,说不出来的豪迈与洒脱。 “高顺,一会我等杀出一条血路你可要跟紧了。”卫宁大喝一声,王霸之气直冲云霄,按照他的话讲,仗可以输,但气势一定要足。 “好,某高顺烂命一条,能结识两位英雄,此生已经无憾,即使不能突围出去,也无憾矣!”高顺冲着卫宁抱拳说道,显然他是在隐约的告诉卫宁,能突围你们就走吧,不要白白牺牲。 卫宁手持黑煞魔戟,一副魔神天降的神情异态,开口言道:“刘管家带糜环小姐上马车,我们今天誓要杀出一天血路。” 有些胆小怕事的老管家刘忠闻言后,也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似乎被卫宁的狂霸之气所感染。 所谓擒贼先擒王,以目前的形式来看,突围的可能性真的有些渺茫,但要是把中间的那三个领将击杀了,那情况就大不一样了,所以突围的方向正是那三名领将所在的方向。 一声惊似龙音,在这空旷之地赫然炸起,卫宁大喝一声后,与典韦并排一冲而去,但却没有奔驰的太快,毕竟马车的速度有限,一旦冲的猛了很容易脱节。 第十一章 恶战 太平道的众多甲士,所用的武器基本都是长枪,什么草叉、铁锄根本没有。因此可见,这只部队即使是在太平道里也算是精英部队,可就是这样一支部队怎么会在洛阳城附近出现呢,但这已经不是卫宁此时该想的问题了。几百名黄衣甲士将他们困住了,刀剑交击的声音越发的大了起来,刹时间,血气的腥味向四周蔓延开来,惨叫之声此起彼升。 围绕马车周围的几名糜家仆役,此时正在顽强抵抗着,也许他们也害怕,毕竟被这么多凶悍的贼人包围着,要说不怕那是骗人的。可正如卫宁所说,横竖都是死,杀一个不赔,杀两个大赚,商贾之家的人,这点小账一算明了。 “喝!”又是一记下斩,卫宁双手持戟用力向下一斩而去,下方的两柄长枪直接被重戟击飞,两声惨叫接连响起,两米多的黑色重戟攻击范围极其的广阔,没等黄衣甲士靠近就被一戟劈飞,一时间竟无人赶上前,纷纷后退起来。反观典韦那里倒是人数众多,毕竟典韦的双戟攻击范围小,可是也没有一人能挡典韦的一招半式,大多都是被斩翻在地。以典韦的武力,如果不是顾及卫宁,他想离去谁又能拦得住他。 半柱香过后,几百号尸体横躺在地,残肢碎肉不计其数,这其中自然也包括那七八名糜家仆役和那名叫做赵钱的管家。至于糜环则在马车内并无大恙,驱赶马车的刘忠倒也相安无事,高顺在他身边保驾护航,一柄大刀左砍右劈,伤人无数,只是身上多了七八处伤口,身上的甲衣已然变成了血红色。 “哼!倒是有几分本事,邓茂给本将把他的人头提来。” 为首的太平道将领一指卫宁的方向,含怒的说道。 “遵命,程将军。”名叫邓茂的将领,一双鼠眼暴射出一股寒芒,提刀崔马的向卫宁奔去,途中看见黄衣甲士相继后退,不由怒声道:“废物,滚开!” 众多黄衣甲士一听邓茂的怒骂声,不由得纷纷让开路来。 “匹夫休要猖狂,且让邓某斩你下马。”邓茂双眼小眼圆睁,大刀蓄势待发,犹如猛虎下山一般准备给卫宁致命一击,武人基本都对自己武艺充满信心,一副眼高于顶的模样,加之卫宁已经厮打那么久了,估计此时已尽脱力,在他看来不过是一刀之敌。 卫宁此时还真有些脱力了,双臂肿胀疼痛,双手有些颤抖麻木,这重戟实在是太沉了,不关是他吃不消,载着他的黑马也时不时的长鸣一声。一戟斩飞一个黄衣甲士后见迎面奔来一马,还口吐狂言要将自己砍下马去,心中不禁一乐,小爷我找你还还找不着呢,竟然自己跑了过来,趁着还有些力气先斩掉一将再说,于是策马向前。 铛~ 二马轰然交错,一声金属交击的声音响彻四野之地。 “不好!” 邓茂本是自信满满的神情,此时已然变得骇然万分,紧紧是一击就令他亡魂皆冒,魄飞天外,巨力竟然可以恐怖如斯,只是交错之间的一击,就震得他双臂发麻虎口蹦血,就连武器都差点没拿住,哪敢勒马回首再战。 但也不能就此罢手,如此做的话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停马回击肯定是死,到不如借势杀向后边那厮,搏回点颜面,于是头也不回的向典韦杀去。 卫宁一见邓茂此人头也不回的冲向典韦,一时间竟愣住了,原来敌将的目标是自己的那位大哥典韦,他不禁摸了摸鼻子,略一沉吟过后,也不停歇持戟再次向身边的贼子一杀而去。 邓茂手持大刀,一双鼠眼见前方的典韦虎背熊腰一脸煞气,一看就是绝非好惹之辈。这回他学聪明了,不放狠话了决定玩一手偷袭,虽然不太光彩,但若能击杀此人实属大功一件,管他娘的光不光彩。自古以来成王败寇,胜利永远都是属于光明磊落一方的,于是他双眼寒芒大涨,一刀在手天下可走,长刀夹杂着一丝猛烈的罡风,如劈山断河之势向着典韦怒斩而去。 正在砍杀的典韦眉头一皱,多年来的厮杀打拼,使得他格外的机警异常,略一歪头余光一扫之下,只见一道刀影袭至胸前,下意识的单手持戟一挡而去,令一手持戟向那模糊的身影猛然斩去,寒芒闪过,一道鲜血窜出。典韦看都不看一眼,接着向众多黄衣甲士继续杀去,丝毫未有停顿。 栽身下马的邓茂意识还在弥留之际回想起,来的路上有个叫做于吉的老道告诉他近日有血光之灾,他不但没想相信还怒赏了那老道几巴掌,天意,天意啊! “啊!”太平道为首将领一见邓茂被斩,两眼瞪的老大,一时间竟有些不敢相信,邓茂随他征战多年,几分几两他在清楚不过了,如今竟一招都未曾挡下就身首异处了,怎么叫他不惊,眼见己方兵力越死越多,终于有些沉不住气了,随即喝道:“把本座的宝弓取来。” 旁边的圆脸甲士迅速的将箱子内的长弓取出来递给了说话的程将军,并且还递出了一支三尺余长通体黑色的羽箭,箭尖处寒光四奕。 为首领将见宝弓入手过后,箭搭弦上蓄势而发,黑色箭矢如鹰隼一般在夜空中穿梭而行,速度如影如魅。 正在使出一招回马枪的卫宁只感觉左后肩传来一股扎心的痛,不由惨叫一声“啊!” 典韦闻声之后,脸色一变回首望去,只见卫宁被箭射中后失声叫道:“二弟!”一戟荡开几柄长枪后,鞭马往卫宁这边赶来。 卫宁望着左肩上透体而出巴掌大小的利箭,本来已经有些脱力的他,此时脸上惨白无血,额头上满是汗珠,心中不由暗想道:“难道,天要亡我!”猛一咬牙,右手猛然将箭矢一拔而出,鲜血如血柱般从伤口处汩汩流出。 卫宁双手持戟,回过身来之后,虎目紧紧盯着射箭之人,眼中泛起森寒杀意,而沾满血液的右手刚一握住黑色大戟时,血液竟诡异的没入戟中,右手上的血液竟消失不见,若仔细的观察此时的黑煞魔戟通体竟泛起一丝血气若有若无。 求收藏!求张推存!给小墨点写下去的动力谢谢! 第十二章 噬血 “好箭法,程将军射的好!” “将军箭法如神,量那小子也撑不了多久了。” 为首将领旁边的几个甲士笑着恭维道,眼睛都笑出花来了,而此时的程将军却是一句都听不进去,感觉他自己像是被洪荒野兽给盯上了一般,双眼骇然的看着卫宁。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被自己射中的那人身边竟然有一层淡淡的血气形成,就连此人的眼睛都略有红芒闪动,后背不知不觉间竟被冷汗打湿了,不禁想起那些逃回去的教众口中所传的“魔鬼!妖怪!”这么看来... 一想到此处,这位程将军俩眼瞪的更大,抓着缰绳的手已然攥的有些发白。 卫宁满脸怒意的望着那名为首将领,双手紧紧的握住黑色大戟,脑海中已是浑浊不清了,恐怕是流血过多的原因吧,他已经分不清了。单手一摇一颗丹药出现在手中,每当他吞服丹药的时候都会有奇异的力量出现,在如此情急之下突然想到了此丹。 吞服过后,卫宁整个人抽搐了一下,这股奇异的能量从脑部向四肢百骸流去,本已经枯竭的体力再次充盈了起开,就连那道箭伤也停止了流血。手中的黑色重戟,也似乎传递着一股血色的力量,这股能力像是有种狂虐的意志似的充斥着他的心间! 此刻的卫宁感觉自己无比强大,体内有一股狂霸的力量极需要他宣泄出去,挥舞了几下血色的重戟,感觉没有什么不适之后,挂着邪异笑容的脸上冲着那名为首将领笑了笑,舌头舔了一下嘴唇上还未干的血液,这副模样有着说不出来的妖异。 卫宁一夹马肚崔马向前杀去,黑色长戟狂风中乱舞,一道道戟幕如网状般密集生成,凡是被戟幕笼罩的黄色甲士,都被无情的碾杀掉,虽还有人上前阻拦,但却越来越少了,这般如飓风一般的黑影,即使他们想上也没那个身法。 典韦一见卫宁冲出,面色一忧也跟着冲了出去,至于身后的马车么,他可管不了那么多了,如果说卫宁一旦脱力,他会毫不犹豫的带着卫宁突围离开,别人的死活不在他的思考范围之内。 也不怪的典韦如此冷漠,自从他杀了那贪官之后,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是变了在变,本来是嫌他丑陋,大多数都是报以鄙夷的目光。但当他杀了那个贪官之后,鄙夷又夹杂了几分厌恶,久而久之内心阴暗面无限被阔大,变得无比的冷漠异常,直到遇见卫宁之后,才略微好转起来。因此,也当卫宁如亲兄弟一般的存在了,打心底儿的将卫宁看做值得信赖的人。 典韦和卫宁骑着黑色马匹先后冲出,这使得黄巾贼人有了可趁之机,直接将马车围住。马车一停,车内的糜环则手提七尺细剑从马车内冲了出来和高顺形成掎角之势共同御敌,虽然她武功不是很好,但也不是花拳绣腿之辈,再加之黄色甲士一见这等绝色美人,谁也不想辣手摧花,攻击的力道自然大打折扣了。 糜环如美玉般绝美的脸上挂满了绝望之色,望着离去的那道身影,一双美眸中慢慢的产生了几丝雾气,此时就连她自己也都不太清楚心中有着什么样的一种感觉。是失落么?她不清楚,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做了最坏的打算,拔剑自刎以保名节,由此可见此女的性情极为刚烈。 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卫宁一声大喝道:“狗贼,拿命来!”手持黑色重戟向着为首将领冲去,大戟上斩下撩,随风舞动,冲上来的黄衣甲士皆是毙命当场,一时之间竟无人能挡其分毫。 那名叫做程将军的为首将领,一见此幕心中大骇的道:“给本将拦住这厮,谁敢后退,杀无赦!” 众多黄衣甲士闻言均是身形一震都不敢在后退,也不敢轻易进攻,就在心神乱颤之下,一声粗犷的声音赫然响起。 “此二人虽然勇力过人,但酣战到此时也应该是强弓之末了,尔等只要围而不攻,待此二人力竭之时,便不战自胜。”说人之人俨然正是程将军身旁,手持大刀的麻脸大汉,边说边向这边赶来,口中所说的二人自然是正在拼杀的卫宁以及后赶过来的典韦了,经他这么一说,除了围困高顺等人那百余名甲士外,都向着卫宁这边靠拢过来,密密麻麻的甲士将他二人围的水泄不通。 经过一场激烈的厮杀过后,已经有五六百太平道人成为一具具尸体,躺在冰冷的土地之上,。 绕是如此还有三四百人对卫宁和典韦进行轮番攻击,说是攻击倒不如说是试探,根本不和其二人动手,只是虚晃一枪就悍然退回,那名麻脸持刀领将,更是圆滑不堪,自知不是他二人对手,冲刺一刀就调转马头,打完就跑丝毫不漏破绽。 卫宁眼中红丝已然退去几分的看着麻脸领将,脸色不禁有些难看了,这领将倒是也有些武艺,一招半式的根本无法将其制服,而之前像是一群散沙的黄衣甲士,如今却是变得进退有序了,此人果然有些本事,如此下去他二人体力耗尽之时,必当人头落地之日,既然前进不行,那就只有转变方向撤退。 卫宁转眼扫向后方的高顺等人,只见高顺浑身是血,苦苦地支撑着,身体协调性明显下降了大半不止。在他身旁的糜环,黄色衣裙尽染血红之色,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而夹在中间的老管家刘忠不知在哪拣了把朴刀立于胸前,双手略有颤抖惊慌地环视四周。如此情况下,可能不出须臾的功夫儿,他们几人就应该成为刀下亡魂了。 “大哥,我们杀回去!”事不迟疑,卫宁对一旁的典韦大声说道,话音一落策马而回,大戟如狂风般席卷而去。 几百名黄衣甲士大部分都部防在为首领将一方了,这就导致后面的兵力极为薄弱,卫宁与典韦毫无阻力的冲杀了出去,奔向高顺等人。 围绕在高顺等人周围的百于号黄衣甲士,一见这个杀神又回来了,刚刚有些兴奋的神情又变成了霜打的茄子,奇蔫无比。今天,他们可是大开眼界了,什么叫勇猛无比,什么叫绝世无双,一个眼神能叫你心魂皆飞,一声狂吼能震你胆肺具碎。 求推存,谢谢! 第十三章 马背上旖旎 糜环脸上如纸般惨白,一双暗淡的美眸望着一个个眼神中带有淫亵之色的黄衣甲士,不禁低头看向手中的七尺细剑,这把剑还是她长人礼上大兄送给她的。一想到疼爱她的大兄,如珍珠般的泪水一连串的流了出来,想必此生应该再也见不到兄长了吧。 思索到这,糜环的目光中带有决绝之色,葱白的玉手提起细剑就要向自己的脖颈抹去,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期盼已久的惊喝之声传来,本以闭上的美眸在度睁开,望向那道雄伟的身影,晶莹的泪花似乎流的更凶了... “滚开,挡我者死!”卫宁一声怒吼,声震八方,黑色长戟如天火辽源之势向前一劈而开,收割一条条性命,真应了他那句话了,挡我者死! 典韦在卫宁旁边相继杀出,双戟快似闪电,加之不怒自威的恐怖异态,一时间竟无人敢拦,纷纷后退让开路来。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望着硝烟战火中的绝色美人,卫宁显然有些痴了,黑色长戟在手中本能的乱舞着,眼中画面在这一刻定格了,狼烟四起,硝烟弥漫,乱军发出的嘶吼声,烈马匹传来的悲鸣声,都渐渐的离他远去了。他的眼中只剩下一位眸中带有期盼之色的糜环,精美的脸上梨花带雨,带有血迹的浅黄色衣裙迎风猎猎。 糜环也痴了,美目中倒影望着那道身影朝着自己而来,脑海中不禁想起了那一日与她大兄的对话。 “环儿啊,为兄必定给你找个好人家嫁了,让你幸福开心的活着,绝不会让你成为联姻的牺牲品。” “能娶环儿的必定得是绝世英雄,骑着高大威猛的烈马,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英武身姿。否则,环儿永远不嫁!” 望着眼前勒缰停马高大无比伟岸身躯,糜环呆呆的站在原地,任凭一双有力的臂膀将自己抱上马背。 “就算是和他死在一起,此生也无憾了。”糜环心中如此想到,都说患难见真情,卫宁明明可以突围逃走的却不顾性命的回来营救自己,这个女人身份低微的时代,这一丝情愫怎么不叫少女芳心尽乱。 将糜环抱上马背的卫宁,长戟一挥,将马车上的绳索砍掉,赫然开口道:“仲孝兄,速速上马!” 高顺闻言后在不迟疑提刀上马,一旁的太平道人一见此景不由得蜂拥而至,纷纷上前进行攻击。但就在此时,一到黑影刮过,上前的黄衣甲士均是双目圆睁的倒了下去,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却是典韦拍马杀至,一双铁戟几个摆动,就将上前攻击高顺的众人砍死当场,又将老管家刘忠拽上了马背。一双臂膀力大无穷奇快无比,刘忠只感觉一道残影过来,自己就腾空而起,两眼直冒金星,等回过神来已经出现在典韦的马背上。 卫宁见此情景,满意的点了点头,就在他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骑着棕马的麻脸大汉带着众多甲士杀了过来,密集的人流竟将卫宁以及典韦冲散开来。 卫宁见此略一沉吟,以他目前的状态来讲不能再耽搁了,仅剩下来的体力可是十分宝贵,若再被消耗的话恐怕真就命丧于此了,于是高声对着人流对面的典韦说道:“大哥,你我分头突围莫要耽搁,日后再行会合。”这个领将的意图他自然一看便知。分而击之,再利用自己等人汇聚之后在行围困,这一来一去,必将又耗去大半体力,然后再将他们绞杀。 典韦闻言后目光似有闪动,脸色十分迟疑。 卫宁大喝一声过后,向相反方向一冲而去,一手抓缰一手持戟鞭马离去,一旁的黄衣甲士上前拦阻,基本都是一戟一个。但即便如此,开始有些虚弱的他也是被击中了数枪,加之马上多带了一个人,作战能力自然大大的削弱不少。 糜环背靠在卫宁宽阔的怀里,心中无比的踏实,一头乌黑的发髻贴近卫宁的脸庞,甚至耳边都能感觉到卫宁喘出的热气,一股强烈男子气息萦绕在她身旁,如此暧昧的动作自然叫她羞愧难当。不过这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一天的车马劳顿,连番激战连连,使得糜环的体力已经油尽灯枯,体内再也生不出半点力气,为了不坠下马去只能无力的靠在卫宁身上,回头仰望那大杀四方的英俊脸庞,美眸一时之间竟挪移不开了,英俊神武的白皙脸庞不由得令她痴醉神迷,芳心悸动。 “还不快走,卫公子已经突围出去了。”高顺冲着典韦大声说道。 典韦闻言后在不迟疑,双戟如劈山之势再次杀出一条血路,高顺则紧随其后。 “哼!想逃。”为首将领望着几个方向相反逃走的身影,当即命令道:“周仓你带二百士卒去追那几人。”一指典韦的方向,至于卫宁,他当然要亲手除之,这样才能安心。 “遵命,程将军!”麻脸领将二话不说的带人一会追而去。 而那位程将军也没有丝毫停顿,带着剩下的黄衣甲士向着卫宁的方向追去。 半盏茶过后。 卫宁看着后边的追兵慢慢变小,心中不由得一喜,回过头来之后看着怀中的美人,情不自禁的在糜环耳边深吸了一口气,一股令人心旷神怡的处子幽香蓦然袭来。这种感觉使得他脑海中不禁一震,浑然忘记自己还没有脱力危险的范围内,前世今生那份渴望的东西就在他眼前,心中不禁胡思乱想了起来。 卫宁的这一举动让丝毫力气没有的糜环娇躯为之一颤,芳心如小鹿般来回乱撞,正在她迷神之际,只感觉自己的娇臀处被一根火热的东西顶着,心中一阵惊慌失措,马背上颇为颠簸,还没等她细想,那火热的东西竟一下滑落股间,一股强烈的异样之感瞬间袭向身体各处,葱白的玉手瞬间的掩住樱桃般小口,险些惊呼了出去,此种情景不用想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卫宁此时可是无比的尴尬,自己的一通乱想,竟然引起了身下的反应,胯下巨物昂扬的挺了起来,这一情景令他哭笑不得,而且最让他难堪的是,碰巧就滑进了那柔软的的娇臀之中。虽然隔着衣物,但那种酥麻的感觉依旧荡人心神,如此这般耸动,令人欲血沸腾的感觉越发强烈,呼吸渐渐地开始局促起来,望着那娇美容颜升起的红霞,更加的难以自控了。 第十四章 绝处逢生 有些情迷意乱的卫宁,低头向那精致的耳垂吻去,刚一触碰就感觉到怀中佳人一颤,并传出“嘤!”的一声。这一声娇喘更令他更加的难以自拔了,就在他刚想进一步做点什么的时候,黑髻马鼻喘粗气,口中更是吐沫不止,悲鸣一声过后,前蹄弯了下去,如此大的冲击力将发出惊呼的二人猛然甩飞了出去。 卫宁将糜环环抱在身上,让其背部着地滑行了十几米不止。 一阵烟尘过后。 “糜环小姐,你伤到哪了?”卫宁看着怀里的糜环,见她面色吃痛,关切的问道。 糜环咬着嘴唇,玉手揉了揉脚踝,脸色煞白了几分,就在刚刚坠马的时候,似乎扭到了脚。 卫宁怜惜给糜环揉着脚踝,几息过后,忽然听到了远处的脚步身,目光微闪过后,将她扶起。 “卫公子,你还是逃命去吧,小女子不想成为你的累赘。”糜环秀美的脸上闪过毅然的神色,显然也知道贼人已经快追过来了,如果卫宁带上她的话很有可能一个都逃不掉。 如果说没有之前那些亲昵的动作,在此种情况下,以现在极为虚弱状态下的卫宁绝不会冒此险的。虽说他不是什么谦谦君子,但也不是贪生怕死的小人,以现在他二人那种玄妙的关系,他断然不会做出无情之事。 “傻丫头,即便是死,也要死在一起,何况还不一定就会死,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能放弃求生的欲望,就让我们做一回亡命鸳鸯吧。” 卫宁宠溺的抚摸着糜环的秀发,望着那迷人双眼渐渐升起雾气,他苦笑的说道,话语中充满无尽柔情。 听到卫宁如此言语,糜环有些水汽朦胧的泪眼呆呆的望着卫宁,像是要把这张俊秀的面容牢牢的记在心里一般,一时间竟忘了自己该说什么好,任凭卫宁抚摸自己的长发,要是换做其他男人对她做出这般轻浮的动作,早就一剑斩了过去。 看着模糊不清的尘烟渐渐离近,卫宁将糜环背了起来,向着不远处的密林内奔去。 片刻过去,骑着棕马的太平教将领带着众多甲士追到了卫宁坠马的地方,勒停马后,一双三角眼紧盯着猝死的黑髻马。“丁平,你去查看一下。” 话语刚落,从他身后的几百名甲士中,走出一名身材强壮的中年男子。 名叫丁平的男子到黑髻马前方,沿着划痕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又用手撵了撵地上的尘土。随即,回头说道:“禀告大人,那二人朝这边逃去。”手指向卫宁刚刚逃走的方向。 “追!” 为首领将,似乎颇为信任这名叫做丁平的判断,毫不迟疑的开口命令道。 枯黄的密林里枝肥叶大,灌木丛生,使得此间异常难走。本就虚弱不堪的卫宁步步维艰,提着一百四五十斤的大戟外加一大活人,这负重量使得他那几处被长枪所刺的伤口再次崩裂开来,不过好在只是少量血液溢出,痛得他牙关紧咬。 听着后边‘沙沙’的声音,卫宁面色十分焦急,如果这般下去,要不了盏茶功夫儿就会被追兵赶上,正在他眉头紧锁的时候,在他前方传来了哗哗的流水中,这个声音在卫宁耳中有如天籁一般,一见逃生有望,他那沉重的步伐不由得快上了三分。 走了大约数十息过后,一条八尺多深的大河印入卫宁眼中,河宽三四丈,河水湍急向下流去。 不容多想,卫宁背着糜环跳入水中,借着河水的冲力向着下游划去,还好他前世深谙水性,要不然在这湍急的河水中,免不了喝上那么几口。 就在卫宁跳入水中没多久,太平教众人拍马杀到,在如此漆黑的夜色下当然不能发现顺流而下的卫宁两人了,一见到如此湍急的河水。为首将领眉头一凝,心中不禁蒙生退意,又想到明日还的护送圣女去洛阳城,如此大事自然不能耽搁,当即大手一挥“看来此人命不该绝,实为天意。也罢,收兵!” …… 两柱香过后。 浸泡在河水中的卫宁,回头望向了糜环,只见她一张小脸冻发青,心中一痛。 本是正直秋季,在冰冷的河里待上如此之久,莫说是女儿身,就是卫宁也有些吃不消了。 “已经游了这么远,应该不会被追上了吧。”心中权衡了利弊之后,卫宁开始向着对面的河岸游去,待上岸之后,将瑟瑟发抖意识模糊的糜环放置一块大石上,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赶快生火,在这种温度下,即便不被敌人追上砍死,也得被冻死。 卫宁手持黑色长戟砍断一些树枝后,将有些湿润的树枝外皮剥去,掏出怀中用油纸包裹的火折,将木柴点燃。一抹光亮赫然生成,未及多想,继续添加木材直到火光大起之后,他才急忙将糜环抱过来,坐在一颗枯木上让糜环靠在了自己的肩上。 随着气温的上升糜环发青的脸色才好转了起来,卫宁见此才松了一口气,手中也没闲着不断地向火堆添置木材,而糜环则酣睡了过去,她实在是太累了,这一连串的折腾,实在是超出她能承受的范围外了。 第二日清晨。 天蒙蒙亮,刀削般的云条成排的挂在天上。 一块着过得火堆前,卫宁单手拄着脑子,不知什么时候竟睡了过去,在他肩头靠着的糜环,此刻正眨着靓丽的双眼望着他,眼中闪过满是高兴之色,葱白的玉手不禁伸向环抱自己落在腰间处的大手,轻轻的抚摸了起来,脸颊不觉间升起两抹红晕。 ‘喳喳’的几声鸟叫好像打扰了卫宁的清梦,脑袋微微晃动了一下似乎就要清醒过来,靠在他肩头的糜环见此娇躯一颤,急忙把玉手缩了回来,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睁开惺忪的睡眼后,卫宁看着装睡的糜环,心中满是疼惜怜爱,单手抚摸着几下她额前的几缕秀丽青丝,心中却是有了一番计较。能落得如此境遇,不是世道太过无情,只是他自己太弱,连保护个女子都做不到,还谈什么安身立命,要是他武艺够强兵士够多,何以会是如此狼狈。 ‘定要变强’,这四个大字已经占满了卫宁的心中,一想到变强,心神不由得沉入识海中。 第十五章 捕鱼 用识海内的北斗道盘探查身体,发现身体有了明显的强大变化,这让卫宁一扫阴霾,心情阔然开朗了许多。昨夜一战使他的身体强度又添加了不少,气运也达到五百一十六点之多,望着这么多的气运数不禁让他喜出望外。 在高兴之余,卫宁心中略有所想,昨夜突然进入体内的那股狂暴的力量,虽然没有过多的介绍,但他凭感觉猜想这和黑色大戟似乎有着一定的关联。 现在的卫宁总感觉浑身有气无力,必定是昨日无意间发动了此魔戟留下的后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恢复如初。想到这他心中是喜忧掺半,喜得自然是利用了此魔戟逃得了性命救出了怀中的佳人,忧的是这种入魔的状态太让人害怕了,使用的同时还的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吞噬掉。 还有另外一件事,就是卫宁自己的恢复能力实在是太快了,昨夜的箭伤以及几处枪伤,已然长出了肉芽,虽然没有彻底愈合,这般恢复速度也有点骇人听闻,但这似乎和吞服丹药有些关系。正当他思索之际,怀中的有些异动,糜环睁开了清澈的秋水含情的双目,娇嫩的身躯略微有些挣扎。 卫宁一见此景,有些不舍的将手臂挪开,温声说道:“你醒啦,糜环小姐。” “嗯。”糜环轻声应了一句,整理下身上衣物,经过昨夜的一番浸泡,黄色衣裙上的血迹已经去了大半,还是一点浅红色的痕迹,不过也不怎么明显,玉指拨弄了几下头发,有些娇羞温婉说道:“叫我环儿就行,家兄都是这么叫我的。” 卫宁听她这么这么一说,心中感觉这样亲昵的叫法似乎有些不妥,但一想到昨夜那些旖旎的画面,又觉得理所当然了,于是柔声轻道:“环儿。” “嗯。” 糜环闻言娇躯似乎颤了一下,低下秀美的额头,两只秀眉的灵动的乌黑大眼也垂了下去,樱口微张的应声了一句,几乎弱不可闻。 卫宁望着那娇羞动人的模样,心中无比的兴奋,就算他是个初哥,但不至于脑袋缺弦,此时他还看不出点什么,那真是蠢到家了。 先是不知所措的挠了挠头,旋即才卫宁向着散发出阵阵幽香的佳人身体靠了靠,壮着胆色伸出了矫健有力的手臂,慢慢靠近那动人美丽的身躯。刚一接触就感觉到娇躯颤抖,不过糜环竟没有阻止他,心中一喜过后,将柔弱无骨的糜环搂在了怀里,软玉在怀,芳香怡人,这种感觉真的可以说上是神仙一般了,妙不可言。 良久过后才不舍的将怀中的佳人放开,昨夜的一番激战耗费了他大半体力之多,如今他是饥肠饿肚,已经到了不吃就会饿死人的地步了。 于是,卫宁与糜环甜言蜜语了几句后向着湖边走去,经过长时间的磨炼和生死之战,使得他的武力达到一个很高的地步了。 武力达到一定的境界后会成倍的增长,在卫宁想来抓几条小鱼还不信手拈来的事情,根本就是探囊取物毫不费劲,而黑煞魔戟俨然成了现成闪着白光的鱼叉了,从重宝一下子变成草叉,这身份降的也太快了,气死戟了。 一阵阵水花四起,荡起了几处如浪似花的水波激起了阵阵涟漪,气势十足的卫宁不知不觉中十几戟已然刺了出去,也是成功的收获了一大票空气,显然这抓鱼不是那么简单的。 以前看别人抓鱼的时候如何如何的简单,到了卫宁自己操刀的时候才知道这事儿是有多难! 卫宁目中含煞,口中大叫连连,区区几条小鱼竟能和本公子斗了这么多回合,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看来不拿点真功夫还真吃不下你们。心中略一胡想过后,其猛的提了一口大气,双臂猛然发力,胳膊似乎粗壮了一圈不止,结合武艺中的一招下刺,精气神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黑色长戟如臂使指般的向下一刺而去。 一声水花四溅之后,暂时代替鱼叉的黑色大戟成功的见到血了,卫宁心中一喜。 “成了!” 一条白肚大鱼赫然在戟尖上摆动着扇形一样的鱼尾,鱼身上还向下坠着血呢,一些鳞片也被刺的面目全非了。 如法炮制,又抓了一条鱼之后,卫宁才欢喜地提鱼上岸,心情一片大好。将两条鱼破肚刮肠之后,放到了烤架上,看着烤架他想起了结拜典韦一行人,仔细一想之下,到时不那么担心了,典韦的武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挡住的,不说武艺就他那一身力道估计就是吕布也不能匹敌的吧。 “环儿,乱世即将到来,匪人横行危险重重,这次进洛阳后就不要回去了。”卫宁一边烤着肥鱼,一边柔声的说道。 “小环乃是商贾之人,不回去行商怎么行呢。再说,不行商谁来养活我。”糜环温声细语的说道,像是随口一说,但迷人的双眼却是盯着卫宁。 正在烤鱼的卫宁一听此语,想都没想的出口言道:“仲道养你!”抬起头看向了糜环。 “哼!美得你。”糜环羞涩的将目光挪开,娇嗔了一句,但目光露出一丝狡黠之色。 卫宁对此不以为然,嘿嘿的傻笑起来,他知道这个时候最好是装傻充愣,挪出一只大手握住了糜环柔嫩无骨的光滑玉手,糜环葱白的玉手一颤,挣扎了几下见没挣脱开,也就不在挣扎了,一双美眸却不敢在看向卫宁了。 半柱香过后,鱼香四溢,两条鲜美的肥鱼出炉。 糜环樱口微张的只吃了半条就饱了,剩下的基本都被卫宁吃了,虽然这烤制的手法没法跟典韦比,但好在这野味本身就是鲜美可口,吃的倒也津津有味。 吃过一顿野生大餐过后,卫宁背着糜环往通往洛阳的官道走去。由于糜环的脚伤还没有好,只能任凭卫宁将她背起。后背感觉那软绵绵的峰峦,卫宁心中有些心猿意马,浮想翩翩,至于想什么,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 夕阳西下,残虹似血。 卫宁背着糜环来到官道旁隐匿了起来,其实他们可以不用么长时间的,只是他不确定太平教的人有没有停留在附近,才缓慢向这边走来,现在他的实力没有恢复到巅峰,万一碰到太平道贼人,岂不等于束手就擒。于是也没急于赶路,按他的猜想,典韦等人必定会回来寻他,就隐匿在了一旁。 如此这般足足等了一夜,也未见典韦等人,据卫宁分析可能是他在河里的时候游得太远了,以至于无法让他的结拜大哥等人找到。 于是卫宁决定明天启程赶往洛阳,典韦等人一旦找不见自己,一定会去洛阳的。 秋季的夜晚实在是冰寒异常,卫宁用树枝草叶简单地扎了个窝棚后,将自己和怀中的糜环围了起来,借着微微暗燃的碳火取暖,简单地将就了一夜。 …… 第十六章 甄姜(求收藏!求推存谢谢!) 竖日清晨。 卫宁背着糜环在官道上走着,据糜环所言这个地方离洛阳城已经不远了,往来的路上都能见到形形色色的行人了。随便找了个小商贩兑换了点干粮和清水,解决了俩人温饱问题后,便继续赶路了。 两个时辰过后。 一条两丈多宽的官道上,一队马车浩浩汤汤鱼贯的向前行进着,一共十辆马车四十多名扈从,统一着青色服饰,腰间佩戴各式兵器,一个个身材魁梧,脸生横肉,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嘶’的一声马鸣,为首的马车上停了下来,其他的马车也均是如此。 “你是何人,为何挡吾等去路?” 从马车上跳下了一名壮汉,不悦的问道。 卫宁刚要上前答话,在他身旁的糜环拽住了他。 “徐州糜家之人,糜环。落难于此,不知足下是哪家商队,能否帮衬一二。” 糜环开回答道,她自是冰雪聪明之人,卫宁的名声实在是差的要命,为了不让他尴尬出丑,只能抢先的说道。 “糜家?”那名青衣长脸壮汉闻言后一愣,小声的自语了一句,仔细的打量了他们二人,男的威武不凡,女的样貌出尘,虽然衣着上有些狼狈,但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角色。尤其是那把黑色大戟,我的个天啊!这得有多重,木质的吧,当大汉眼光落到黑色大戟时,两眼瞪的老大,不由得多看了卫宁几眼。 “二位请稍后,待本护卫禀告某家小姐一声,再行定夺。”语气客气异常,和刚才那副模样判若两人,凭借他多年的生活阅历,眼前的二人肯定是那大富大贵之人,绝非是他一个护卫头头可以应对的,万一说错话怠慢了二位,那不是自找没趣么,当即直接把主事之人搬了出来。 糜环点了点清秀的额头,算是应声了,两只迷人的大眼闪出一丝精明的神色,与刚才的神情却是大有不同。 大汉见此转身大步的向第二个马车走去,动作十分迅捷,当走到车帘后,躬身小声地说着什么。 几息后,从第二辆马车上走下来一名身着紫色衣裙女子,年约二八年华,鹅卵蛋脸,肌肤赛雪,身材曼妙,衣领袖口处均是白色花纹平添几分清丽脱俗之意,那名长脸青衣壮汉紧随紫衣女子走了过来,表情显得有些肃然。 “糜环妹妹是吧,姐姐是河北甄家之人,甄姜。”紫衣女子甄姜欠身一礼。 “小女子正是糜环,来自徐州糜家。”糜环面带微笑的敛妊一礼。 “原来真是糜家的商业奇才三小姐,姐姐可是久仰你的大名许久了!”甄姜美目如画的脸上认真的说道,显然这糜环在商贾世家之中,还是有一定的名气的。 “都是以讹传讹罢了,倒是姐姐你的商算之名才是名闻天下呢。”糜环银铃般的声音悦耳动听至极,开口缓缓地说道。 两人互相认识了一番后,甄姜把美目转向了一旁的卫宁,高大挺拔的身躯,白皙俊美的脸庞,一双宽大有力臂膀,手持一杆非常大的黑色长戟,一副君临天下的气势,想不注意他都难。 “不知这位公子是?” 卫宁在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们二人对话,忽然听到甄姜问向自己,心中暗想“这回该轮到本公子说话了吧。”就在他刚想说话的时候。 糜环又抢先开口道:“他是妹妹我的护卫。”说完后得意的看了卫宁一眼。 卫宁有些愣住了,不过略一思量也就释然了,虽然不知道糜环打的什么算盘,但肯定是有道理的,把大戟往地下一插,双手抱拳的说道:“在下名叫抱环,是小姐的贴身护卫。” 一脸正色道。 糜环听卫宁这么一说,脸色刷的一下变得绯红一片。 “鮑环,护卫?”甄姜柳眉一动,略微思量了一下,她还真没听说哪个世大家族是姓鮑的,但瞧这架势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护卫,在看看那插在地上的铁戟,周围的土地都龟裂开来,虽然她不懂武艺,也能感觉这力道着实惊人不已,杏口轻起的出言道:“鲍护卫,果然武艺不凡” 在甄姜身后的那名护卫,两眼如见鬼似的紧紧的盯着那把黑色大戟,要是让他知道这才是一部分的力量,那他眼珠子还不得瞪出来。 “甄姜小姐过奖了。”卫宁一抱拳的说道。 “小环妹妹是不是要去洛阳呢?”甄姜如此问道,丝毫不提落难之事。 “是啊,小妹有要事要去洛阳一趟。”糜环面带笑容,开口言道。 “那巧了,正好我们顺路,不如到马车一叙如何。”甄姜面带微笑杏口微张的开口邀请道。 糜环与卫宁相视一眼后,温婉的开口道:“那就有劳姐姐了。”可刚要迈步跟着走时,右脚一痛“啊!”的一声,眼看就要向前跌去,一双强有力的臂膀将她牢牢的环抱住。虽然没让她当众出丑,但这姿势落在别人眼中,实在是太过于暧昧了,娇羞的她不禁白了卫宁一眼。 这些个动作自然是落在了甄姜眼中,她的眼光是如何的老辣独道,所谓盛名之下无虚士,再一想到这个护卫的古怪名字‘鲍环’‘抱环’。豁然明白了几分,脸上笑意更浓了,不禁开口笑道:“还是抱环护卫手疾眼快,要不然妹妹你呀,有苦头吃喽!”说道‘抱环’二字的时候故意加语气加重,说完也不看二人是何表情,掩笑的向前走去。 “都怪你,让姐姐笑话了一顿。”糜环气鼓鼓的说道,这番模样还哪有一丝传闻中的商业奇才的形象。 “好好好,是为夫不好,都是为夫的错。”卫宁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你!”糜环越听越气,当即玉手在他腰间使劲的拧了一下,这力道可是卯足的很,百分之一百二的功底儿,完全是一副掐死而后快的架势。 “哎呦喂!轻点,我这肉不值钱,不用狠拽!”卫宁一副呲牙咧嘴的模样。 糜环一见他这么模样,脸上才露出笑容道:“看你还敢贫嘴,还不扶本小姐过去。” “遵命,小姐。”卫宁正色说道,只是那只从背后环抱糜环的手,从腰际略微的往上提了一提,恰到好处的碰到那柔软之处,心中顿时一荡。 糜环则身躯一震,没在有看向卫宁,只是脸颊似乎更红了。 于是,这一行人马继续想洛阳前进,整齐有列的车马,威猛高大的护卫,俨然成了官道上引人侧目的靓丽风景... 第十七章 徐晃 又一日,晴空万里,无云无风。 犹如一条蜿蜒长龙的车队,整齐化一的向前行进着,车队中的四十余名护卫,均是目瞪口呆的看着一旁边走边舞戟的黑色身影。先不说这道身影的功夫如何,就是那重戟在他们之中能抡起来的几乎没有,别说抡了就是拿估计也不是谁都能拿得起来的,众护卫的脸上大多都是崇拜的神情。 这道黑色身影自然就是恢复如初的卫宁了,此刻正边走边练习武艺。 人生当中的第一场战役,给卫宁留下的印象实在太深了,总有一种无形的力量鞭策他前进成长前进。黑色长戟在他手中如臂使指般,上下飞舞,罡风猎猎,一副天下睥睨不可争锋的霸王之气无形之间向外而散。一套戟法打完,众人还痴醉在其中呢,一时竟忘了拍手叫好,仅有一人大声开口说道:“阁下好功夫,想必这天下也没有几人能与你交手吧!” 最后一辆马车后边,跟着一个高大强壮的男子,说话之人便是他了。此人身上背着一位十五六岁的女子,只是这女子脸色有些苍白无血,嘴唇也有几分煞白干裂,有气无力的趴在男子的背上。 “没有几人?就是我能数过来的就有数十个,绝世武将:飞将吕布,恶来典韦,常山赵云,兖州李进,南蛮兀突骨,超一流武将:关羽,张飞,黄忠,马超当然目前还小,孙策,许褚...”卫宁心中暗想道,他当然不会将这些说出来。 望着那说话之人,见其有几分英武之气,卫宁提着大戟走了过去。 “在下河北郡卫宁,字仲道不知这位兄台如何称呼?”卫宁颇为客气的说道,眼前之人身材高大,面容不俗。 “晃乃是河东杨县之人,徐晃字公明。”大汉神色如常说道,但眉宇间带着一丝忧虑。 “原来是公明兄,久仰久仰!”卫宁心中一惊,但表面上未露太多神色,客气的恭维道,心中开始苦思冥想起来。 徐公明当然也客气的回应几句。 “公明兄身上背的是何人?好像有重病在身的样子。” 卫宁话锋一转的说道。 “这是家妹,今年家母病逝,只有我二人相依为命,只是梅儿这丫头思母情切,偶感风寒,乡里的大夫开了几副药也不见好转,只能去洛阳寻得名医。”徐晃忧色重重的说道。 “本公子虽然不懂医数,但令妹的情况似乎并不乐观。加之如此颠簸之下,恐怕...”卫宁没有直接说出来,欲言又止。 徐晃看着卫宁这幅模样心中一苦,以他妹妹现在这般情况,能否撑过今晚还是未知之数,脸上焦急神色越发的浓了,情急之下竟直接跪了去下“公子,只要您能救家妹一命,晃愿给公子当牛做马。” 卫宁心中一惊,这般情况他自是没有料到,急忙用双手将徐晃扶起,开口说道:“徐兄言重了,这样吧你且跟我来。” 卫宁领着徐晃大步流星的来到第二间马车旁,和护卫交谈了几句,他现在可以说是整个车队护卫的崇拜对象了,与他交谈的那名护卫,满脸的客气神采,听闻有事要见小姐一面,转身喝停住了马车。“小姐,这位鮑护卫说有要事找您相商。” “哦,让他过来吧!”马车内传来甄姜那清幽的声音。 这名护卫摆手示意了一下,让卫宁等人走过来。 卫宁带着徐晃走过来之后,看着马车侧面的车窗内的甄姜,开口说道:“甄小姐,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哦?但说无妨。”甄姜诧异地说道,脸上平静如水。 “在下这位朋友的妹妹,有重病在身,不宜长途颠簸,想借马车一用。”卫宁一指徐晃,开口言道。 甄姜顺着卫宁手指的方向,看到了徐晃身上的女子,镇定的神色忽然一变 。“这脸白的却是有点吓人。”心中暗想,随即开口道:“张管家。” 马车上那名胖老者闻言跳下马车走到车窗前。 “老奴在,不知小姐有何吩咐?” “是否还有空余的马车?”甄姜恢复神色的说道。 “回禀小姐,十辆马车,八辆装有货物,剩余的两辆马车,一辆是小姐们的,剩下一辆是丫鬟们的,没有多余的马车。”张管家面露难色的回答道,连他自己都成赶马的车夫了,还哪有多余的马车。 “这……”甄姜俏美的脸上一时也难住了。 徐晃见此,心中一苦,面色更是焦急不堪,憨态的脸上已然都拧到一起了。 卫宁也皱了皱眉,看着徐晃痛苦的表情,略一沉吟过后,赫然开口说道:“只要甄小姐能借马车一用,在下便欠你个人情,日后必有厚报,决不食言!” 焦急如焚的徐晃听了卫宁这么一说,脸上露出感激的神情,要知道这世家人口中的人情,价值是有多大,可是无法以正常的财物来衡量的。 马车内的糜环自然听到了这一席对话,葱白的玉手拉了拉甄姜的紫色的衣裙。 甄姜看了一眼糜环,又将目光看向卫宁。“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一双美眸转首看向张管家说道:“张管家将丫鬟那辆马车腾出来。” “老奴遵命。”张管家应声之后,便匆匆离去了。 “徐兄,还不快谢谢甄小姐。”卫宁冲徐晃示意的说道。 还没等徐晃出口答谢呢,马车内又传来了甄姜的淡淡的声音。 “免了吧,要谢就谢这位鮑公子吧。” 显然,甄姜已经猜到他是一位世家的公子哥了,具体是哪家的还不确定。随即,便以‘鮑公子’相称,她自然不怕卫宁空口一说,有糜环在还怕找不到他,这买卖稳赚不亏。 糜环表情有些吃痛的下了马车,卫宁见此毫不犹豫的上前环抱搀扶,大手依旧放在那小蛮腰之上,不过这次糜环却也没什么异常表现了,算是习以为常了吧。 “你不在马车内呆着,跑出来做甚?”卫宁见糜环有些吃痛,似有训斥之意,但语气却是充满无尽的柔情。 “当然是照顾这位姐妹了,本小姐可是懂得一些医理的,要不然还靠你们这些五大三粗的人那。”糜环玉手一指徐晃身上的女子说道。 卫宁一听,报以感谢的神情。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心中暗想道,也同时暗暗发誓一定要将糜环娶回家。 “这位公子,马车准备好了,且随老奴走吧。”张管家冲着卫宁客气的说道,见其点了点头后,转身带起路来。 第十八章 京都洛阳 糜环则和车内的甄姜打了声招呼,就要随卫宁而去。 卫宁不忍心看着糜环吃痛的神情,干脆将糜环拦腰抱起,竟来了一个公主抱,毫无准备的糜环显然有些花容失色惊呼出口,一双粉拳不断地捶打卫宁的胸口,这力道不痛不痒的,卫宁当然不会在意。 “咯咯。” 马车内传来甄姜娇笑的声音,花枝乱颤的说道:“鮑环护卫,可要好好保护糜环妹妹呦!”言语间竟有几分调笑之意。 卫宁一听此言,干咳了几句,就若无其事的跟着老管家走去,脚步依旧是平稳有力。 糜环脸色颇为红晕,干脆将脑袋深埋在卫宁怀里,如白藕般的玉臂勾住了卫宁的脖子,两只美目紧紧的闭了起来。 徐晃背着妹妹则紧随其后。 待卫宁等人走后。 “姐姐为何对糜家如此客气,论财力,论人力,我们甄家才是名副其实的商贾世家。” 马车内传出一声娇嫩的声音,一名七岁的黄杉女童气鼓鼓地说道。 “小孩家懂什么,这糜家虽然不比我们甄家,但也是实力不凡,在这乱世之中多个朋友多条路,有多少世家豪族横遭灭门之祸。再者说那位鮑公子并非池中之物,没准有朝一日,我们还的有求于他呢。”甄姜宠溺的训斥道。 黄杉小女孩瞪着可爱的眼珠,一头梳着丱发的小脑袋摇摇晃晃,有些似懂非懂,小手还来回摆弄着,像是计算什么一样。 车队两旁的护卫,见到卫宁抱着着娇滴滴的大美人,表情不一。羡慕,嫉妒均有之,不过大多数心里都认为理当如此,这年头儿男才女貌,才狼虎豹。 将糜环和徐晃的妹妹徐梅安置在马车内之后,卫宁坐在车头抓起了缰绳,显然是充当马夫一职,这角色转变的太快了,所谓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马车旁的徐晃双眼有些湿润了,卫宁的这些举动自然全数落在了他的心里,感动的有些流涕了,一位世家公子竟有如此气度,如此侠义,如此武功,心中充满了崇拜之情。其脸上闪过一丝毅然,倒头便拜。 “公子在上,请受小人一拜,从今以后,晃这条命就是公子得了,愿听从任何差遣。” 古人就是这样,只要你给他点恩惠,他都会铭记于心。当然,那个又矮有戳的奸雄除外,宁我负人,莫叫他人负我。 “徐兄快快请起!”卫宁见徐晃这幅真诚模样自然没有推辞之理,这好好的猛将不用留给别人树一面敌旗,这种蠢事他自然不会干的。不过话说回来,此事他当真是以救人为主,并无其它的心机,可就是如此却收得猛将,虽然到现在他还没想起来徐晃是谁,不过瞧这身板定有些来历。 真应了那句古语了,‘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于是,徐晃顺理成章的成为卫宁的护卫,跟在马车一旁。 收完徐晃后,卫宁将心神沉浸到识海之中,发现此时的道盘气运已然达到一千五百左右,不及多想直接换一个一千声望的北斗天丹吞入腹中,一股奇异之力瞬间化成能量强化着他的身体,停滞不前的力量又开始明显的上升了,这让他有些大喜过外,原本他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 当他的心神再次进入识海的时候那本被云雾缭绕的识海时,眼前的景象吓了他一跳。一轮金盘立于上空,金盘上面密密麻麻苦涩难懂的文字,其中有些他还是认识的,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分别坐落此盘的四周格子上,而中间赫然写着四个金黄大字‘北斗道盘’,不过还有许多字体被云雾遮盖着。四周朦胧的气体却是消失不见了,思索了半天也没看个所以然来,只能默默地接受这一变化,只要还能换取丹药管它是北斗南斗的。 …… 几日后,卫宁所在的甄氏车来到了洛阳城下。 高大耸立的城墙上,持兵甲士时不时的探出头来向下巡视,一队整齐的车马引起了他们得注意,车队所带之人各个雄壮魁梧宝刃加身。 卫宁此时的脸上满是震撼之色,这城墙何其高大,高大的连站在上面甲士的脸型都看不清了。在看看这长度,这是有多远,一望看不到边的城墙,无穷尽也。再看看这城门,估计几辆马车并行都绰绰有余的吧,都说闻名不如见面,可这见面更胜闻名。两个字,大气。 就在卫宁沉浸在震撼之时,一声洪亮的声音传来。 “汝等是哪个家族的。”一名手持长戈的魁梧甲士上前喝声问道。 “原来是高统领当值,老朽有礼了。”却是张管家上前答话。 “原来是张管家。”叫做高统领的魁梧甲士一见来人,大声笑道。 显然,这二位认识已久,互相寒暄了几句过后,张管家从怀里掏出了一袋沉甸甸的东西递给了魁梧甲士,而高统领见怪不怪的推脱的几下,一脸勉为其难的收下了,并冲着其他甲士高声喝道:“既然是河北甄家,此次就不用盘查了。” 两边的甲士闻言后,很常规的将进入洛阳的排队的人群截断,寻常的普通老百姓哪敢找不自在,皆是配合的站在一旁。 张管家一见此幕口中称谢了一番。 整个甄家车队再次启行,在两边人群的羡慕中缓缓的驶进洛阳城内。 卫宁望着普通瘦弱的民众,心中不禁感慨道:“不管身处何地,都离不开权势二字。” 甄家车马一行毫无阻拦的进入城内,可刚进城没多久,前方一群身穿各色服饰的人,骑着高头大马,向着车队一冲过来。 “还不快点滚开,没看见这是我家袁公子的人马么。”一名身着灰衣的男子,尖锐地说道,一副狗仗人势的嘴脸。 洛阳的主道非常的宽大,然是如此还要甄家车队绕路,这是何等的嚣张跋扈。 甄家车队为首的那名护卫头头,一听对方是袁家的人,立刻命令所有马车向旁边停靠,让对方先过。 这些骑马之人,也就三十多匹,为首的一身华丽衣装,腰挂宝玉,身材略胖,一身的珠光宝气,骑着白色骏马走在最前面,一脸傲然神情的看着甄家护卫众人,无一人敢直视其目光。 锦衣男子目光一扫之下,恰好看到了扬起车帘的甄姜,望着那充满诱惑的曼妙身材,目光马上就充满了淫亵之色,这甄姜本来就是极美,紧身的紫衣更是将此女的身材衬托的凸凹有致,胸前那两坨丰满的峰峦更是让人口水直流。 甄姜看到华衣男子这种神情,心中一惊马上将车帘放下,脸色骤然一变。 第十九章 血腥斩马 华衣男子拉住缰绳停了下来,冲着灰衣男子说道:“你去问问,这间马车内的女子是谁。” 灰衣男子一听,一双三角眼微眯的冲着甄家护卫说道:“这马车内的女子是谁。” 甄家护卫无一人赶上前答话,只有张管家下了马车,走上几步躬身回道:“车内的是我甄家小姐。” 灰衣那子回头看了看,只见那位袁公子一脸的不悦之色,一双三角眼暴射冷光,怒道:“废话,问你叫什么名。” “这。”张管家显然一愣,心想这位袁公子是一点面子也不给甄家,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我家小姐名叫甄姜。” 身穿华衣的袁家公子,目光有些微动“甄家?确实有些棘手,如果强来的话,恐怕免不了一些责罚。”略一沉吟,满脑袋都是甄姜那副绝美容颜,一时都等不了,恨不得马上就将她融入体内,发泄一番。随即开口说道:“本公子乃是袁太傅之子,袁奇。诚邀你们家小姐,到野外一游...” 马车内的甄姜如凝脂般的脸上挂上惨白之色,白嫩的双手紧握着秀美的衣裙。 张管家冲着马车说了几句后,就回身躬身说道:“我家小姐谢过袁公子美意,只是有要事在身不能前去,还请谅解啊!” 有些肥头大耳的袁奇眉头一皱,怒显于色。 三角眼男子一见袁琦似要发怒,恶声吼道:“哼,好大的架子,连我们袁公子的面子都不给,岂有此礼,来人将此女给我拖出来。” 此语刚后,身后从马上跳下了几名壮汉向着甄姜所在的马车走去。 袁琦身后一身戎装的持刀男子则是驾马来到他面前说道:“公子,袁大人叮嘱过,最近世道有些不太平,还是少惹是非吧。” “怎么,你在教训本公子?”袁琦冷脸的说道,一双怒眼中显露出一丝怒意。 戎装将领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声说道:“纪灵不敢。”说完鞭马退向了一旁。 甄家护卫一见几个人过来,稍微阻拦了一下被踢飞在了一边,没人敢还手,向他们这等护卫,以袁家的势力即使把他们打死在当场,也不会有人替他们申冤的。至于一脸焦急的张管家早被架到了一旁,虽然在上不断地叫喊着,但几乎没什么用,车内的甄姜身体有些颤抖,双手紧紧的抓着衣裙,都攥的有些发白了。 眼看这几明袁家打手就要闯入车内,一声惊怒之声传来。 “住手,你们好大的狗胆。” 这一声大喝是极其的响亮,就连刚上马车的那几人都为之一震,转身看向了怒喝之人。 来人正是身穿一袭青衫,手持黑色大戟的卫宁走了过来,挺拔伟岸的身躯,气势颇为不凡。 袁琦仔细打量了卫宁几眼,又看了看在其身后的持斧壮汉。 “倒是有几分勇武之力。”嘴上呢喃了这么一句,随即便道:“汝是何人,竟敢管我袁家的闲事。” “哼,此马车内的女子乃本公子的故友,你说本公子管不管这闲事。”卫宁不卑不亢的说道,他之所站出来,可不是头脑一热的装什么好汉。据刘管家说,这卫家虽然是商贾之家,但更重要的还是名望大族。先祖卫青,汉武帝之后卫子夫皆是卫家出身。远的先不说,就是那卫宁的表哥一家也是做官之人。 马车内本以颤颤发抖的甄姜听到卫宁出面说话松了一口气,不知道怎么的听见卫宁的声音心中就为止一安,心里也在琢么着,这鮑环到底是卫家的哪位公子。 “姓卫的公子多了,本少知道你是哪一个,识相的快点滚蛋,否则不介意让你瞧瞧我袁某人的手段。”袁琦本就已经得罪一个甄家,当然不想再得罪一个,虽然不知道眼前的这位是不是河北安邑卫家之人。 “叫本公子滚蛋,你好大的口气,卫某今天就站在这里,倒是要看看谁能让本公子滚蛋。” 卫宁眼中凶芒毕露的看着袁琦以及他身后的众多打手。 三角眼见此情形,给那冲向马车的几人使个个眼色,那几名壮汉会意的点了点头,向着卫宁走去。 见几人围了过来,卫宁站在原地未动,在他身后的壮汉徐晃迎了上来,个头比卫宁还要高上半头不止,至少也得有两米一十左右,要知道卫宁都一米九十多了。手持劈山重斧的徐晃上前几步直接和那几人乒乒乓乓的打了起来,徐晃是何许人也,猛将一名,岂是几个打手能够应对的,几个回合,那几名打手就被劈的东跑西颠,狼狈至极。 如此情形之下,灰衣男子开口喝道。 “你们好大的胆子,袁太傅的人也敢打,真是不知天...”还没等这三角眼男子把话说完呢,只感觉一道黑影遁至马前,一道狂风般的戟影掠过,‘噗’的一声响后,马头直接高高飞起,一声悲鸣无头马应声倒地,血冒三丈,红溅五步。 “聒噪!”卫宁此时还保持挥戟的姿势。 从马上坠落的三角眼男子顾不上身上的疼痛,两眼瞪大的看着挥戟的卫宁,脸上一副惊魂未定的神情。这下他是真的不敢在说话了,看着像是从尸海中爬出来的卫宁,生怕下一戟过后,飞出去的就应该是自己的头颅,手脚并用的倒爬而去。 袁琦以及身后的众人都被着血腥的场面震慑到了。 “杀人了!” 许多围观的群众之中,不知哪个胆小的喊出声来,围观的群众连滚带爬的四处逃散,有得胆大的借着墙角小心奕奕的向卫宁这边看来。 徐晃此时正护在甄姜所在的马车旁,以防有人冲入马车。 卫宁看着周围的情况满意的点了点头,出手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弱的怕强的,强的怕不要命的。斩马后之所以没有离开,就是想借点血图在他身上,摄人先摄魂,如果这袁琦不识好歹,他不介意来点猛料。其实,拿这袁琦做一个踏脚石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卫宁如此想着。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纪灵你还不出手给我将这狂徒拿下。” 袁琦手臂发抖一指卫宁,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 纪灵目光微闪过后,手持大刀策马而来,口中大声道:“卫公子,纪某得罪了。”此语一落挥舞着大刀向着卫宁一斩而去。 “哼!”卫宁冷哼一声,身影如魅,抢先一步出手,黑戟残影如风,直接砍到了纪灵还未挥出大刀的刀杆上,巨力狂涌而出。纪灵面带惊骇之色的连刀带人直接劈飞了出去,如断线风筝一般栽倒在地。 第二十章 各置一词 静,绝对的静。 袁琦一干人马以及甄家的护卫管家,还有在街角偷看的民众,均是一副极为吃惊的表情,这是什么武艺,这是何等的神力,连武器带人两百多斤已上的高猛壮汉,一招劈飞了出去。 纪灵从远处爬了起来,两只眼睛满是惊骇的神情,眼前的这位公子,绝对是他见过的人当中,最强悍的存在。诡异的戟法,恐怖的力量,现在他的双臂还有些发麻,望着手中有些弯曲的刀杆心惊异常,不过他没有胆怯,依然持刀砍向卫宁。 卫宁双目微眯,眼前之人确实有几分武力,如果要是寻常之人的话一戟过后,基本也就起不来了。眼见提刀之人杀来,他自然不敢大意,直接出戟迎去,‘嗡’的一声金属交击的声音响了起来。 诡异的戟法叫吃力抵挡的纪灵叫苦不迭,如果是戟法了得他也能勉强的应付,可这力量也是出奇的大,每一戟都压的他手臂发麻,望着那柄巨大的黑色大戟心神开始慌乱了,终于在十几个回合的时候,手中的长刀被重重的劈飞,纪灵无力的呆立在原地。 “你,你,你...”袁琦指着卫宁,你了个半天脸色憋个通红...如此情形之下,在他身后剩下的打手哪还敢上前,都是勒马往后撤了撤。 就在气氛有些紧张地时候,‘咚咚’的跑步声,一个魁梧的持戈将领带着三十余名甲士将两伙人马围住了。 “是谁杀人了。”魁梧将领,大眼扫了一下现场后,大声开口道,此人赫然正是那位洛阳城门口的高统领,刚才听到有人说杀人了,风风火火的带人冲了过来。 “你来的正好,本少乃是袁太傅的儿子袁琦,这个人竟敢当街作恶,砍杀我袁家马匹,打伤我袁家仆役,汝还不赶紧把他抓起来。”袁琦一见到官兵来了,恶人先告状的指着卫宁说道,表情显得极为气愤。 高统领听他这么一说,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卫宁,只见卫宁全身是血,连脸上都是血红一片,说不出来的吓人,他心中自然也是一突。 “是你当街闹事,你好大的胆子。”扫了一眼马匹的无头尸体后,高统领信了袁琦几分。 “这位大人,本公子是河内郡卫家之子卫仲道,出手也只是自保,要说闹事的话还是这位袁公子先闹的。”卫宁甩了大戟上的血,指着袁琦毫不在意的说道。 高统领听到河北郡卫家的时候心中又是一突,“得!”又是一位二世祖,看卫宁那表情就不是好惹货,这河北郡卫家可是名门大族,就是在洛阳的产业也颇为繁多,而且也有在朝为官之人,思来想去谁也不能得罪,这就让他犯难了。左看一眼卫宁,右看一眼袁琦,左不能抓,右也不能抓,就在高统领满脸的为难的时候,甄家的张管家小跑了过来,出口说道:“高统领。” 高统领一听这声音,转过来头脸色一喜“张管家,你来的正好,给统领说说事情的经过。” 张管家上前俩步,将枯瘦的手放到了高统领耳边,附耳叽叽咕咕的说了半天,高统领目光闪动频频点头,望着袁琦有些不耐烦的神色,在看看神色如常的卫宁,原来这二位是因为一个女人打了起来,这在洛阳城内已经是屡见不鲜的事了。但一个处理不好很可能把两家都得罪,不是两家,是三家。略微一思过后,高统领满脸堆笑的说道:“本统领当什么事,原来就是死了一匹马,来人啊!把此马尸体抬走。”几个甲士闻言立马上前抬起无头马就走,动作可谓是训练有素。 “高统领,你这是何意。”袁琦满脸怒意。 “袁公子莫怪,不就是死了一匹马,您稍安勿躁,本统领马上给你牵一匹更好的过来。”高统领见袁琦马上就要发怒,说了这么一句,一摆手,两旁甲士心领神会随着高统领向着城门口跑去,比来时更快上几分。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卫仲道是吧,本公子记住你了!”袁琦见连高统领都跑了,显然是奈何不了卫宁,直接放出狠话,找找场面。 “你最好是忘记本少,凡是记住卫某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卫宁拍了拍肩上尘土,一脸不放在心上的说道。 “好!青云不改,碧水长流,我们走着瞧。”袁琦目射凶光的说道,随即转身与众多打手原路返回,丝毫未有停留。 张管家一见袁琦走后,出言说道:“小老儿多谢卫公子仗义出手相救,要不然我家小姐定然受辱。”声音带着几分苍老。 “无妨,举手之劳罢了!”卫宁摆了摆手,如此说道。 就在卫宁与张管家交谈着,妖娆身材的甄姜带着六岁的妹妹甄洛走了过来。 “小女子多谢公子出手之恩。”甄姜敛妊一礼,玉口微张的称谢道。 “些许小事,何足挂齿。”卫宁微笑道,目光却是落在了,躲在甄姜身后偷看的小丫头身上。 甄姜看着卫宁的目光,吐气如兰的说道:“洛儿,还不快给卫公子见礼。” 名叫洛儿的小丫头一听大姐叫她,不但没有见礼反而将露出的半个小脑瓜也缩了回去,倒不是小丫头没见过世面,只是这卫宁浑身是血异常的吓人。 甄姜一见此景,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让卫公子见笑了。”美目望向了卫宁,见其没有生气,心中略微一松。 “无妨。”卫宁不在意的微笑说道,看了看天色,随即又道:“既然已经到了洛阳城,我们不如就此分开吧,那袁琦有过之前的教训,想必不会轻易再找你等麻烦了。” “卫公子,今日出手之恩,小女子必将铭记于心,日后必当去卫府拜访公子。”甄姜见卫宁要走,幽幽的说道。 卫宁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有趣的看了甄姜身后的小丫头几眼,抱拳一礼后,转身向着糜环的马车走去,徐晃提着大斧紧随其后。 待卫宁走后,躲在甄姜身后的甄洛走了出来,望着卫宁高大威猛的背影,小口微张的说道“大姐。” “什么事?洛儿。”甄姜宠溺的摸着甄兰的小脑瓜。 “大姐以后找姐夫,也要如卫公子这般英勇神武。”甄洛仰着小脑袋,一副很认真的模样,显然是刚才卫宁大发神威的一幕,被她偷偷的看到了。 “你让姐姐给你找个姐夫容易,若是找像卫公子这样的可就难了,恐怕你姐姐我呀,得孤老终生喽!”摸了摸甄兰的小脑袋,娇笑的说道,心中却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看来各大世家的情报得从新整理了。 数十息过后,卫宁赶着马车向这边驶来,徐晃则跟在一旁。等经过甄姜这里的时候,卫宁面带笑意,车内的糜环则摆手了摆手以示告别。 甄姜见马车过来含笑的微微点头,而小丫头甄洛则是挥舞着小手,以示离别之意。 望着那缓缓离去的马车,甄姜突然羡慕起糜环来了,如花般娇艳的脸上为之一暗,轻叹一声后,领着甄兰上了马车,也随之缓缓的离去了。 …… 第二十一章 糜府 糜氏祖籍徐州东海朐。 糜家先辈世代经商,家中仆役成千上万,财产极为丰厚,产业基本分布在,司隶洛阳,豫州,并州,幽州,徐州,荆州等地,主要要以布匹,瓷器,铁器生意为主。 马原,身材枯瘦,二十五岁左右,出生贫寒,十五岁与妹妹马萤进入糜府。半年前,他的妹妹被糜芳看中收入妾房,他在糜府的地位也水涨船高起来,从一名打杂的下人,成功的晋级到了内务管家之一,也就是负责采购府中所需物品。 这一日,临近傍晚。 马原双手倒背,哼着不知名的陈词小调,大步的走着,在其身后跟着一辆两人推行的小型货车,车上装满了瓜果蔬菜。 “马哥,平日我们都是卯时买菜,今日怎么到酉时才去?”小货车左侧的那名健壮的麻脸男子谄媚的问道。 “二姥爷今天要宴请王家公子,所选的食材当然要新鲜得了。”马原今天心情似乎不错,耐心的解释了一下。 “可是那王允大人的儿子王毅。”麻脸男子见马原心情不错,又问了一句。 “嗯,正是王公子。”马原应答道。 麻脸男子得到了马原的肯定回答,心中不由一暗,但一想到那娇美的容颜玲珑曼妙的身姿,心中五谷杂陈不是滋味,眼睛滴溜溜一转,又继续问道:“宴请王公子,可是为了环小姐的事情。” 此语一出,走在前边的马原脸色不善的转过身来。“你一个小小的下人,打听着这么多做甚,大人们的事岂是你一个小小的杂役可以妄加猜测的。” 麻脸男子见马原拉下脸来往后一缩,满脸堆笑道:“瞧我这张嘴。”边说边抽了自己几个嘴巴。 马原一见此景才面色缓和“记住了,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乱嚼舌头,哼!”转身不在看麻脸男子,继续的朝糜府走去。 洛阳城,西北城区。较为繁华的南丘街上,有一处占地亩许的大宅。在宅院的漆黑大门上,挂有一块写着‘糜府’二字的匾牌,在匾牌下则有两名劲装大汉分站于俩侧,浓眉大眼,目不斜视一看就是训练有素,让人不得小视。 一辆马车正好停在了糜府的正门口,一位俊秀男子扶着一名眉目如画的女子下了马车走到正门前。 “不知几位有何贵干。”两名身强力壮的大汉出手拦道。 “有何贵干?”糜环愣了愣神,稍一沉吟,随即说道:“本小姐是糜家糜环,你去通知一下我家二兄就说环儿到了。” “三小姐?”两个大汉护望了一眼,打量了卫宁一行人起来。糜环到还好说装扮合情合理,只是卫宁一袭青衫大半被血图染,徐晃则背着奄奄一息脸色煞白的妹妹徐梅。 片刻后,左边的那名壮汉,脸色不悦的开口道:“冒充我家三小姐的多了,你们也是其中之一吧。哼,我家二姥爷出去至今未归,汝等是想借机溜进糜府的吧,某劝各位各位还是早早离去,否则别怪我二人不客气。”看着卫宁等人语气不善的说道。 就在右侧的那名汉子也想说点什么的时候,远处传来了马原的声音 “吵什么呢?” 说完几个箭步走了过来。 两名壮汉一见来人是马管家躬身说道:“马管家,这位女子自称是三小姐,被我等拦了下来。” 一听三小姐几字,马原精明的目光直接落在了浅黄色衣裙的女子身上。 一副惊心动魄的艳丽脸蛋,肌肤似雪窈窕身材,这不正是半年多没来过洛阳的糜环么。 马原认出来之后,见糜环脸色有些不悦,直接对着两人喝道:“混账!三小姐你们都敢拦,瞎了你们的狗眼,还不滚到一边去。” 那两明壮汉一听“啊!”了一声赶紧躲到了一边,低下头去。 “三小姐莫怪,这两个人是前几月还入府的家丁,二姥爷见他们有几分武力,就命他二人护守正门了。”马原躬身一礼说道。 “嗯,你是哪位管家?本小姐怎么没见过你。”糜环见此神色一缓,杏口微张的说道。 “哦,小的是半年前提升上来的内务管家之一。”马原应声道。 见这马原有几分干练之色,糜环开口道:“以后你就跟着本小姐做事吧。” 马原一听此语,喜出望外,面色大喜“多谢小姐提携,原必当竭心尽力。” 糜环满意的点了点头看了卫宁一眼后,就被卫宁搀扶着进入了糜府。 那名推车的男子,望着糜环渐去的倩影,不禁叹了口气,低下头去。 进入糜府后,糜环被丫鬟拂进了闺房,马原带着卫宁等人找了一间小四合院,暂时安顿下来。 …… 卫宁简单的梳洗了一番,穿上了糜环命家丁送过来的衣物,大小正好合身,望着铜镜里的自己,剑眉朗目,白皙清秀,再加上衣领纹着花纹的青色锦袍,高大的身影竟平添几分儒雅之气。 “卫公子,我家小姐请您过去。”门外传来了马原的声音。 卫宁闻言一愣神,打开房门看到了马原正躬着身子,随口说道:“这么晚了,不知你家小姐叫本公子何事。” 马原神色一闪,客气异常的说道:“小姐和二姥爷正在用餐,命小的前来请公子过去。” 卫宁摸了摸鼻子,原本他是打算梳洗一番之后,打声招呼就返回到卫府去,毕竟那位便宜老爹还是挺值得他期待的,来的途中糜环已经把他的名声大致的描述了一下,如此顽劣的品性都能容忍,可见这个便宜老爹是有多宠着他。不过这么一来,却是打乱了他的计划,心中沉吟了一下,也就随着此人走了。 卫宁跟着马原走了一会儿,七拐八拐的来到一间宽阔的院落内,院内两侧摆着数十盏花灯,将此院落照的通亮,就连青石铺的地面都泛起明晃晃的光泽,院门的正前方,灯火通明的房屋内传来几句欢笑之声。 马原走上前去和守门的护卫说了几句,回身示意卫宁可以进去了。 卫宁信步的进入房间,眼中豁然一亮,数盏花灯有序的摆放在屋内四角,一盏颇为庞大的华丽宫灯掉在屋顶之上,地上铺着不知名的兽皮,踩在脚下十分舒服,各式各样的瓷器古玩数不尽数,以卫宁现在的人的眼光也不禁叹为观止,心想:好大的手笔,不愧为数一数二的商贾世家。 第二十二章 气走王毅 宽大的房屋中间摆放着一桌酒菜,三人落座其中,其中一名貌美女子见到卫宁,摆了摆手站了起来,温婉的说道:“仲道快来见过我家兄长。” 糜环今晚穿的一身银白色花纹衣裙,裙上带有粉色的绸带,美丽乌黑的秀发束着几颗花珠,本以如花似玉的娇颜显得更加美丽脱俗了。 卫宁闻言走上前去“见过糜兄。” 一身黄衣锦袍男子也站了起来回礼道:“想必这位就是环儿口中的卫公子吧。” 虽然心中不太明白小妹叫这卫公子前来是何意,脸上则丝毫不露的微笑道,倒是在他一旁的王公子,神色有些不太自然了。 糜环见卫宁走到身前,芊芊玉手抬了起来,在众人的惊讶的目光中,向着卫宁衣领处摸去,竟在众目睽睽之下给卫宁整理衣物,含娇细语的说了一句“瞧你,还是这么粗心。”动作温柔大方,温雅含蓄,嘴角处扬起了迷人的笑意。 如此情景,一脸儒雅之气的糜芳不禁眉头深蹙,王毅望着眼中的佳人面色有些难看了,四周的婢女个个掩口惊目说不出话来。 卫宁看着众人的变化,心中不由苦笑,此时他哪里还不清楚,合着自己成了挡箭牌了,不过看着王公子充满敌意的目光,心中还是很舒服的直视了回去,要不是糜芳还在这里,他早就抓住那只葱白的玉手炫耀一下了。 糜芳看着有些尴尬的场面,干咳了几声道:“翠儿,还不赶紧给卫公子添置一座。” 在他身后的那名婢女闻言后,偷看了几眼卫宁英俊的脸庞后,找了一个凳子搬了过去。 “放在这里就行了。”糜环言道,声音清澈动听至极。 婢女闻言将凳子放到糜环身旁。 卫宁紧挨着糜环坐了下去,如此之近,似乎都能闻到糜环的阵阵体香,不由得心旷神怡。 “这。”王公子这回可有些坐不住了,将目光看向了一旁有些尴尬的糜芳。 如果糜环长相一般,如此情景之下,王毅会二话不说扭头就走。可是自从他今晚一见到仙姿玉色的糜环,眼神就不曾离开她左右了,直到卫宁到来以后,才微微有些收敛。 糜芳见王毅投来的询问目光后,头大如斗。本来他是单独请王公子谈论婚嫁之事,只是恰巧自家的小妹这个时候回到府中,还带回来一位河北卫家的卫公子,本以为二人是普通朋友关系,但如此看来好像不太一般了。 犹豫了片刻,糜芳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小妹,这位王公子是王允王司徒大人的儿子。” 糜环美目一闪说道:“二哥你刚才不是说过了嘛。” 糜芳继续说道:“为兄的意思是,小妹你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可还没等他说完呢。 糜环从怀中取出来一块白色手帕,向着卫宁脸上擦去“你看你,吃的满脸都是。”嫣然一笑的说道。 王毅见此情景再也坐不住了拍案而起,脸色发青的指着糜芳说道:“好你个麋子仲,你家小妹明显已经有意中人了,你还找王某前来,莫不是消遣于我。” 糜芳一听这话也站了起来,满脸堆笑急忙说道:“王兄!请稍安勿躁,先听子仲解释。” “事实摆在眼前,还有什么好解释的。”王毅大袖一甩,面带怒意头也不回的向门外走去。 望着王毅离去的背影“你呀!”糜芳有些颤抖的看着糜环,大步的向着王毅追去。 卫宁自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把嘴中的美味咽下去之后,擦了擦嘴上的残渣,望着糜环的绝美的脸庞不由苦笑道:“真是红颜祸水啊!” 一想到今天前后的遭遇,他不禁有些挠头,因为女人一天之内得罪俩个劲敌。 “怎么,你不喜欢。”糜环一双大眼扑闪扑闪的看着他。 望着那艳色绝世的佳人,口中不禁朗声道:“喜欢,为了你就算与全天下的人为敌又何妨!” 糜环闻言后明眸白了卫宁一眼,笑魇如花般灿烂,玉手持起筷子夹了一块美味放到了卫宁的碗里娇嗔道:“吃也堵不住你的嘴。” 卫宁可是一点都不客气,拿起筷子,又猛吃了起来,他的食量却是与日俱增,大约是过去的三四倍之多。 盏茶功夫儿过后,面色十分难看的糜芳走了回来,冲着婢女们挥了挥手,四个婢女见此知趣的退了出去并把门关好。 “小妹啊,你一个未嫁之女竟如此举动,你让为兄的脸往哪里搁。”糜芳一脸愤怒的说道,有些捶胸顿足起来。要不是卫宁还在这,以这糜芳的生气程度,什么辱没门风,恬不知耻估计都能说的出来。 卫宁没经历过这等事情,看着糜环起身也跟着站起来,一双朗目和善地看着对面的糜芳。 “二哥应该知道,小妹从小认定的事情,就从来没有更改过,谁说也没用!”糜环葱白的玉手抓住了卫宁的胳膊。 “你!……气死我了你,都是大哥平日里把你惯坏了。”糜芳吹胡子瞪眼说道,身体明显有些颤抖,扶着桌子一屁股做到了凳子上。 卫宁与糜环见此也跟着一一坐下,谁也没有先说话。 过了好一会,糜芳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面色稍微缓和的冲着卫宁说道:“不知卫公子,意欲何为啊?”虽然不知道小妹与这卫公子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一个女孩家都如此做了,你总得给点交代吧。 卫宁望了一眼身边的佳人后,坚定的说道:“糜兄,小子与令妹两情相悦,还望子仲兄成全。”卫宁开门见山的说道,神情十分挚诚。 “唉!”糜芳叹了口气,没有马上表明态度,反倒是先问了卫宁一句“不知卫公子日后是经商,还是步入仕途?” 卫宁望着糜芳直视的双眼,心中不禁暗想:看来各大商贾豪门之家,都有所预警,乱世即将开启,如果不依附一方豪强,可能就会在这纷争的时代飞灰湮灭。商贾之家尚且有这般远见,那些奇能异士,翘楚才俊又岂是短视之辈,古人果真没一个是泛泛之辈,随即开口言道。 “仲道当然是入朝为官了。” 望着糜芳眼中暴射出来的精光,继续的说道:“如今天下动荡不堪,太平教众狼子野心,规模甚广。朝廷奸倭当道,宦官乱政。此教必然趁此揭竿而起,推翻朝政,一旦到了那时,各方州牧郡守必然会兴兵伐逆,一旦太平道覆灭,各方诸侯必当拥兵自重,到了那时汉朝...” 卫宁没有继续往下说,说这么多应该已经足够了,让糜芳知道自己是个可造之材也就行了,言多必失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糜芳听卫宁说完之后,满脸的思索之色,太平道举起反旗,他也能预测到,可一想到后边那些话语的场景,心中有些骇然起来,看向卫宁的目光似乎有些变了... 求推存!求收藏!多多交流! 第二十三章 卫父 糜芳沉吟片刻,脸色一肃的说道:“不知道卫公子准备如何进入朝堂呢。” 当朝做官容易,随便花点小钱就能买个县令郡守什么的,但把官做大可就难了,糜家至少得依附一方诸侯才能继续在这乱世生存下去。 卫宁不假思索的言道:“先略施手段弄的一官半职,待太平道一旦举起反旗,仲道将投身军旅建功立业,待功成之时,可保一方安宁。” “好,仲道兄好志气,请与我共饮此杯。”糜芳举起酒杯,示意了一下后一饮而尽。 卫宁本身就是豪门望族出身,能做到像他说的那样并不稀奇。加之比糜芳自己还要高超的远见,使得糜芳对此深信不疑,心中对卫宁的评价又高上了几分,对卫宁的声名狼藉,自然认为子虚乌有的事了。 卫宁也随之起身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糜环看到如此情形心中一喜,面如百花盛开般动人美丽。 糜芳放下酒杯后,面带微笑的说道:“既然仲道与小妹情投意合,子仲当然不愿做那棒打鸳鸯的恶人,但此事在下一人同意还不行,还得询问一下家兄的意见。” “理应如此。”卫宁客气的说道。 糜环一见二哥松了口,欢声笑语的说了起来,大多都是关于卫宁的,把这一路上的事都说了个遍,听得糜芳时而大笑,时而沮丧,时而担忧。 这一顿晚宴吃到了子时才落下帷幕,开局很尴尬,结尾很圆满。 卫宁回到小院的时候,徐晃正坐在小院中的石凳上等他,当即向徐晃询问了一下令妹的病情。 经徐晃说,就在卫宁随着马原刚走不久,一位家丁带着一位大夫给他妹妹看过病了,并抓了几副药,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后便走了。不过,小妹喝完药之后显然恢复过来不少,徐晃还暗自称谢了一番。 卫宁听到这,心中暗暗想到:环儿还真是心思缜密,能得到她的芳心真是十辈子修来的福气,暗自发誓一定要好好珍惜。 一夜无事。 第二天一早,卫宁便找到了糜环,小丫头一听卫宁要走,秀美的小脸上闷闷不乐了。 “环儿,你我还没有正式拜堂成亲呢,我不可能总住在糜府吧。再说,既然到了洛阳总得去见见我爹吧。”卫宁望着背对着他的糜环。 “那你什么时候再来看环儿。”糜环转身过来,一双美眸秋水流动。 “只要一有时间,为夫一定拍马赶到。”卫宁一拍胸脯保证道。 糜环小脸一红,白了卫宁一眼“呸!好不知羞,本小姐还没嫁给你呢。” 卫宁摸了摸鼻子,走上前两步,将有些扭捏的糜环拉入怀中,望着秀色可餐的娇羞模样,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向着那樱唇吻了上去,糜环娇躯一颤挣扎了几下便闭起美目不动了,这一吻好久才分开。 盏茶功夫儿过后,卫宁与糜环说了些情话后,转身离去了毫不拖泥带水。 糜环当然知道男儿志在四方,只是望着卫宁离去的身影心中说不出来的苦涩,无力的坐到了石凳上,久久不能将目光收回。 徐晃自然想是跟在卫宁身边了,可是被卫宁拒绝了,说是时候未到。一来他妹妹徐梅上未康复,二来京城也不是很太平留下他在糜环身边,卫宁也放心。 …… 卫府坐落于洛阳城西南方,占地范围虽然没有糜家那广阔,但也算是比较大的宅院,门口俩位身着黑色服饰的家丁站于正门的俩侧。 卫宁下了马车后,望着卫府那块漆黑的匾额,心中有些发突,尽管他旁敲侧击询问出了一些卫家情况,但还是担心露出马脚。 “卫公子,小的回去复命了。”马车上传来了马原的声音。 “告诉你家小姐,本公子已经平安的到了卫府了,让她莫要挂心。”卫宁回身冲着马原说道。 马原闻言后不在停留,驱使着马车往回赶去。 卫宁昂步的走到卫府正门前,一名家丁上前询问道:“不知公子高姓大名,来卫府所为何事?” “本公子卫宁。”卫宁面带微笑的说道,卫宁从小到大都是在河北安邑县长大,根本就没来过洛阳,这两名守门的家丁不认识他实属正常。 两名家丁虽然没见过卫宁本人,但这名字这几天总在耳边环绕,卫老爷每当出行回来,第一句总是:宁儿有没有到。这都一连好几天了,卫老爷子脸上的忧色日益见浓。二人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卫宁,除了面目清秀以外,怎么都和自己听到的那位公子对不上号,不禁挠了挠头互望了一眼:瞧瞧这个头,这有力的臂膀,显然跟病秧子都点不太沾边,瞧瞧那把能压死人的大戟,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拿的起来的。两人互望了一眼,此人身穿一件锦袍一看就是富贵之人,二人也不敢得罪。 右边的那名家丁,双目滴溜溜一转开口说道:“公子请稍后,待小的去禀明老爷。” 说完后径直的向门内跑去。 卫宁闲来无趣跟另一名家丁闲聊了起来,只是这名家丁入府也没多久,知道的还没有卫宁多呢。 不一会儿,一阵唰唰的脚步声传来,首先出来的一身灰色长衫四五十岁中年男子,和刘管家说的一个样,两鬓略微有几缕白发,身形偏胖,两眼炯炯有神的望着他,一脸的紧张模样“果真是宁儿。”此语说完大步流星走到卫宁身前,一双大手捏了捏卫宁的胳膊嘴中还自语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望着眼前的中年男子,卫宁眼中不禁有些湿润了,不禁轻声出口“父亲大人。” 他自然是有些感动,看到眼前的这位中年男子不禁让他想起自己的父母,此时也应该如此模样把,心中一痛。 中年男子见卫宁平安无事后,一脸紧张的神情瞬间就变成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有些颤抖的手指着卫宁喝道:“逆子,你又跑到哪里惹祸去了,为何现在才到?” 卫宁有些无辜的说道“宁儿这回可是没惹祸,一到洛阳就鞭马赶回来了。” “没惹祸?一进洛阳城就把人家袁琦公子的马给打死了,还敢说没有惹祸,你昨天夜里去哪了,是不是又去寻花问柳去了。”卫老爷子气的直咬牙。 第二十四章 白衣女子 卫宁有些发愣了,心道:昨天下午的事,今天就知道了,这传的也太了吧。开口说道“这您老都知道了?” “哼,你表哥昨天晚上就来过了,把你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的都跟我了。”卫父见卫宁愣神在原地,气就更不打一处来了“逆子,还不随我进来,免得在这丢人现眼。” 卫宁闻言后,眼神晃了晃,提着大戟跟着其父走进府内,婢女家丁数人紧随其后。 盏茶功夫儿过后。 一间古朴的书房内,卫父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儿子,脸上吃惊之色甚浓,围着卫宁转了好几圈,心道:几个月不见宁儿有些单薄的身子竟这般强壮了,个头还长高了不少。 卫父惊奇的出口问道:“宁儿啊,几个月不见你怎么好像变得高大了。” 卫宁心中一突,但面上神色如常“不知怎么,孩儿的食量突然与日俱增。” 卫父一摸胡须,面色一喜,不假思索的说道:“食量与日俱增?好好!”转头命令一旁的管家去备一些食物。 “宁儿啊,这洛阳可不比河北安邑,祸事上身可是要杀头的,咱们这一脉就你一根独苗,这万一...唉!”卫父有些无力的坐在了椅子上,说完这句话后,仿佛又苍老了几分。 “父亲放心,过去孩儿年少无知,为事轻狂,但现在已经痛改前非。”卫宁躬身一礼地说道。可怜天下父母心,既然霸占了你身身体,就替你尽尽孝道,心中如此想到。 卫父揉了揉眼睛,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按照常理,卫宁现在应该是一副心躁气浮不耐烦的模样,他心中不由得暗想了起来:难道是这桩婚事?本来他是看卫宁日渐消瘦略显病态,想急忙把当年定下的亲事给办了冲冲喜,可没想到还能收到这般奇效。眼看自己的儿子浪子回头,卫父的脸上闪过欣慰之色,心中不禁想着赶紧把这婚事办了。 “宁儿,今天就在家中好好休息吧,明天与我一起去拜访你蔡伯父。”卫父手撵胡须的说道。 卫宁应声回道:“谨遵父亲安排。”话虽然这么说,可心中却是想到了另一道身影。 卫父见儿子变得如此乖巧,先前的打死袁琦的坐骑的事,竟一下忘记了,之字未提,语重心长的说了一通其他的事情。 卫宁在一旁躬身听着,不一会儿听到“呼呼”的声音,抬头一看,眼前的这位便宜老爹竟四仰八叉的睡了过去,他正往前走着。 ‘吱’的一声,管家推门而进。 “孙管家,我父最近身体如何?”卫宁有些忧心冲着管家说道。 “回公子,老爷身体无恙,只是近几日看公子您迟迟未归心有忧色,彻夜不能尽眠,有些疲劳!”管家躬身说道。 “哦。”卫宁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轻手轻脚的将卫父背起,向着卧室走去。将卫父轻轻的放在床上之后,管家领着卫宁去膳厅吃饭。 卫宁吃过饭以后,又在院中练起武来,黑煞魔戟在手中盘旋飞舞,风声呼啸!躲在在院落四角的丫鬟婢女,小心翼翼掩口惊目的神情。 与此同时。 洛阳城某一宅院内,一名白衣女子居中而站,头戴白色帷帽,腰间挂有玉佩,手持一柄紫色长剑,从面纱中模糊的能看见一点绝美的艳容。 “程志远。”冰冷的声音从白衣女子口中传出。 “末将在。”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汉单膝贵了下去。 “明日我会依计进入宫中,尔等莫要生事,谨言慎行。”白衣女子冷漠的说道。 “请圣女放心,我等必会安分守己,不迈出大门一步。”程志远大眼一凝,一副认真的说道。 “哼!放心,任务还没没完成呢,已经损失三名将才了。如果再有什么闪失,坏了这次任务大计,本圣女必将禀明义父,定你个督管不严之罪。”白衣女子单手拔出森寒的宝剑,直接架在了程志远的脖子上。 程志远一见到森寒的宝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动也不敢动,冷汗连连“圣女放心,末将必将尽心尽力的辅佐您完成任务。” “哼!尽力可不行,本圣女要的是拼命。”白衣女子将宝剑收回后,阴寒的说了一句后,转身走回房内。 …… 洛阳的夜晚,几乎都是灯火通明,走卒贩夫基本都是通宵达旦,如是这样也只能填补家用,想在这世道生存真难! 卫宁看着人头攒动的人群,小商贩的不绝于耳的吆喝之声,不禁融入到了这热闹的情景之中,望着密集的人群,他是东瞧瞧西逛逛。酒肆,堵坊,工艺坊,铁器坊...他都几乎走了一遍。 “马六,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么。”卫宁看着身旁的家丁说道。 “公子,再往前边走是孟桥,每天都会有人在桥下放纸灯...”叫做马六的家丁在前边引着路,边走边眉飞色舞的说着。 盏茶功夫儿过后,卫宁被带到了一处长约七八米有余的桥上。桥宽四米,桥上有数盏花灯分两排而放,将此桥照的异常发亮。此桥所建造的材料不祥,不过卫宁心道:此桥的材质有点类似于汉白玉。 孟桥上站着许多观灯的人,朝着下方指指点点的说着什么。孟桥下的孟河两边集结非常多的青年男女,有得嬉笑打闹,有的拨弄水中花灯,还有的双手合十,似有祈祷之意,一派朝气蓬勃的景象。 卫宁看了几眼河中的花灯,各式各样,千奇百态,共记不下百盏有余,灯上似乎还写着祝福之语。卫宁目光略有闪动,叹息了一声,心中暗道:这种平和的景象还真容易使人沉醉其中,不知道再过个一年半载的,还会不会有这样繁闹的景致了。 卫宁看了一会,便无久留之意,刚想迈步而走,目光却落下了一道白衣倩影上, 桥中间站着一位头带帏帽的白衣女子,纱巾后的样貌堪称冷艳二字,肌肤如脂,亭亭玉立。自从北斗道盘发生变异之后,卫宁感觉自己的听觉,视觉都上升了一个档次,在这忽明忽暗的灯光下竟然能看清面纱后的那张精致的脸,不由的让他啧啧称奇不已。 就在卫宁乱想之际,白衣女子轻皱了一下眉头,转首看向了他,目光中闪着森寒冷芒,显然是将他定为登徒子一类的人了。卫宁见此情形,深知解释根本无济于事,干咳了几句,招呼了一声马六,迅速的转身离去。 白衣女子见卫宁知趣的离开了,眼中冷芒一收,又饶有兴趣的看向了河中的花灯 。 …… 第二十五章 初见蔡昭姬 将洛阳城的夜景大致的看了一遍之后,卫宁才带着马六回到了卫府。 回到房中休息的卫宁,思索了一会有关蔡邕的信息。他只知道蔡邕是个文学家书法家,蔡邕的女儿蔡琰,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对于这二人只有这么一鳞半爪的记忆,他也是有些无奈,早知道此生会有如此境遇,真该好好读读史书。 对于明天的蔡府一行,卫宁倒也不是很担心,琴棋书画卫宁至少占了个‘琴’字。初中开始报名音乐特长班,五音不全的他只能弹琴,一弹就是十几年,从初中弹到大学,虽不能说是登峰造极吧,但也能算是个驾轻就熟。 卫宁思索了很久,将一件接一件的事情想了一遍,最后想到了典韦等人,按道理这都几天过去了,应该回来了,莫不是出了什么岔子,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 一夜无事。 天濛濛亮的时候,卫宁就被孙管家叫了起来,整装梳洗了一番,换了一件白色锦袍,衣领镶有银色花边,腰间系上了一块品质上佳的玉佩,样貌俊郎,身材颀长,一副翩翩公子哥的模样。 卫父看着卫宁的英武身姿,大手捋着胡须笑道:“孙管家,你看看宁儿都像我年轻的时候。” “是啊,和老爷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孙管家眉开眼笑的说着。 这主奴二人一顿吹捧过后,又叮嘱了卫宁几句礼节礼貌,才带着卫宁上了马车,而装着聘礼的马车紧随其后,往蔡府的方向缓缓驶去。 蔡府离卫家并没有相隔多远,卫宁等人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儿就到了,蔡府两名青衣家丁见卫父上门,直接引进府内,穿过了几条走廊来到了堂屋内。 “卫大人和卫公子请稍后,小的这就去通知老爷。”家丁躬身说道。 卫父摆了摆手,青衣家丁躬身退走。 半盏茶过后,问外传来了一句爽朗的笑声。 “可是公达兄来否?”人未至,音先到。 卫宁闻言后,转首看了看门口处。 两息儿过后,进来一名身穿布衣的男子,神色慈祥,面目端正,虽然穿的有些清贫,但一身的儒雅之气令人倍感叹服。 “伯喈兄,别来无恙啊!”卫父站起身来,躬身一礼说道。 “公达兄,风采依旧。”蔡邕也躬身一礼的回道。 两人打过招呼之后,卫父将目光落在了卫宁的身上。“宁儿,还不拜见你伯父。” “见过蔡伯父。”卫宁上前躬身一礼道。 蔡邕笑容微敛,仔细的打量了卫宁一番心中暗道:和传言当中的似乎有点不一样。随即笑道“一晃十余载不见,仲道侄儿都长这么大了,真可谓是一表人才啊!” “伯父过奖了。”卫宁开口应道。 待众人分宾主落座之后。 卫父与蔡邕寒暄许久,大致都是说些昔年往事,多半都是关于蔡邕本人的,从做官到身陷囹圄,再到为名正身,一晃匆匆数十载,恍如南柯一梦,着实令二人唏嘘不已。 二人聊了大致几炷香过后,蔡邕抿了口水面容一肃,将目光看向了正在观堂联的卫宁,开口问道:“公达兄可是为了当年的那庄婚事而来。” “正是。”卫父当然知道自己家的儿子声名不好,回答的底气不是很足。 “唉!也罢。李管家去将小姐叫过来。”蔡邕面色带着几分惆怅。 “遵命,老爷。”李管家应声道。 “贤侄,不知你看上了哪一副堂联?”蔡邕撵了一下胡须,转头说道。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卫宁听言后,大声的念了出来,那种抑扬顿挫,如歌似曲的句子,读起来朗朗上口,踱了数十步之后,才将此诗念完。 “伯父这副字写的如神再侧!骨气动达,气灵百代,当今世上无人能及,侄儿佩服。”卫宁朝着蔡邕深施一礼,面色诚恳至极,这首诗能摆在这儿,他自然不会以为是一首情诗了,以蔡邕坎坷的生活经历,此诗当然是另有深意的。 “仲道侄儿,过誉了。”蔡邕目中精光一闪,摆了摆手的说道。 “小侄所说,句句肺腑之言,绝无奉承之意。”卫宁一脸正色的说道。 “嗯。”蔡邕撵了一下胡须,点了点头,转首看向了卫父“公达兄,吾见仲道侄儿谈吐文明,举止优雅大方,为何声名如此不堪呢?”蔡邕脸色一丝异色的问道。 “伯喈兄有所不知,犬子儿时调皮顽劣,尝尝使坏于街坊四邻,相传之下,以至如此。”卫父堂而皇之的解释了一下。 “原来如此。”蔡邕面容一喜,捋了下胡须。 沙沙的一阵脚步声传来,门口处走进了一位白色衣裙女子,秀色出众,清雅秀丽,身材玲珑窈窕,但是脸上却是带有几分清冷,才十四岁的芳龄已经发育的棱角有致,凸凹有型。 三国时期,寻常家女子十二三岁出嫁的都是常有的事。 “不知爹爹唤我何事?”白衣女子轻声出口问道。 “快来拜见一下你卫叔。”蔡邕开口说道。 “见过卫叔。”蔡琰上前敛妊一礼。 “嗯。”卫父应了一句,脸上笑意更浓,转首冲着蔡邕说道“令媛果然仙姿佚貌,相传尤其是琴艺双绝,颇有大师风范。” “大师不敢说。但吾女确实才华非凡,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顿了顿手臂指向了一旁卫宁“这位是你卫叔的儿子,卫宁卫仲道。” 蔡琰一听卫宁二字,身体一颤,美目看向了卫宁。身材英武,面色白皙可称英俊潇洒,不过一想到此人的声名,她的目光不禁闪过了一丝哀伤之色“见过卫公子。” 打儿小她就听说,自己有了一门亲事,所以对河东安邑卫家之事格外的上心,但每一次得到的消息都让她失望至极。 虽然蔡琰那哀伤之色掩饰的很好,但还是被卫宁捕捉到了,心中略有一动躬身一礼,但并未言语。 “昭姬,你带卫公子到府上走走,为父与你公达叔有要事相商。”蔡邕神色如常的说道。 “是,父亲。”向二人敛妊一礼后,蔡琰莲步轻移,走到卫宁面前点头示意了一下,便向门外走去。 卫宁见此也向卫父二人躬身一礼后退了出去。 出门以后,快走了几步跟上了蔡琰,望着美丽的倩影,心中一动,蔡昭姬的一生极为的坎坷波折,完完全全的将这个时代的黑暗一面展现的淋漓尽致,名门之女尚且如此,怕是寻常之家女子的生活更为不堪。 第二十六章 各怀心思 卫宁随着蔡琰的倩影基本看完了蔡府的大致构造,除了学堂设置的比较大以外,基本没什么出奇的地方。 走到一凉亭后,蔡琰转身说道:“卫公子,小女子为你抚琴一曲可好。” “好,早听闻蔡小姐琴满天下,今日有幸听之,实为三生有幸!”卫宁施了一礼的说道。 蔡琰面目依旧清冷,缓缓的坐在石凳上,玉臂轻微撩起,一阵悦耳动听的琴声向四周扩散而去。琴音温婉绵长,高荡起伏,委婉动听,即使是卫宁,听的也是心旷神怡,只是这琴音略显萧瑟之意,一丝哀伤隐透而出。 一曲终尽,蔡琰芊芊玉手附在琴上,脸上神色如常。 卫宁见蔡琰一副失神的模样,心中大致的猜出几分,随即说道:“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蔡琰闻声之后,美眸转向了卫宁。 卫宁望着那张令人心生怜爱的玉颜,叹了口气的说道:“蔡小姐弹琴声悠扬悦耳,琴音袅袅,果然有大家风范,只是这琴声中略带有一丝哀伤之色不知是为何故?小生闻之,心痛不已。”看着蔡琰一双美目,继续又道:“小生虽是愚笨之人,但也能听出一二,若是为了婚姻之事,蔡小姐大可不必挂心,如果蔡小姐不愿嫁于卫某,可直言相告。”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小女子一介女流之辈,岂敢妄言其它。”蔡琰面容虽然有些冰冷,但是声音却是温婉动听。 “蔡小姐请放心,只要你说愿意或者不愿意即可,恶人由小生去做便是,绝对不会牵连到小姐分毫。”卫宁神色日常的说道,他这话可是发自肺腑的,娶她一是为了顺应时势,二是为了孝应其父,至于三么蔡文姬生平曲折生不逢时,略动些恻隐之心。 娶不到,自然也没什么可惜的,蔡文姬虽然有才,但他素来不喜此道,而且也不用煞费苦心的去和环儿解释了,要不然以环儿那贞烈的性子指不定闹出什么事儿来。 “这。”蔡琰听卫宁这么一说,眨眼的频率一下增快了几分,一时之间竟愣住了。以往上门的那些个年轻才俊哪个不是阿谀谄媚之色挂在脸上,这卫公子可倒是好,有了两家的亲事还如此说辞,虽然这些话是她最想听到的,但被这么直接的说出来,心中却有些不是一番滋味了。看着神色如常有些英俊的卫宁,她心中突然出现了古怪的想法:若不是此人想退婚,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想借自己之口,顺事为之。但是,以自己的才华以及姿色,出现此事的情况应该不太大,所以她美眸一直盯卫宁看,想看看这些话有几分真意。 卫宁稍微侧过了脸,用余光扫向了蔡琰,只见此女面色一阵红白交错,看了半天也没看懂她是何意,可能是自己说的唐突了,她还在思索之中,如此一想到觉得有几分可能,于是说道:“既然蔡小姐一时之间拿不定注意,依小生看不如这样,这段期间在下会在洛阳住上一段时间,要是哪天小姐想通了便差人告知与我,无论蔡小姐选择如何,在下都尊重小姐的意思,那么小生就不打扰蔡小姐的雅兴了,在下告辞。” 说完也不等蔡琰起身,躬身一礼后,便往庭院外走去。 以卫宁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这蔡琰肯定是看不上自己,这桩婚事估计肯定没戏。如此情况下,他与蔡琰的交际应该几乎没有了,这次相见没准都是最后一面了,因此他头也不回的朝着院门外大步流星的走去。 蔡琰望着卫宁离去的身影,绝美的脸上阴晴不定起来,卫宁这番话看似轻描淡写,但却是小有心机,她若是命人去找卫宁,那必然是不同意,卫宁自然而然的顺势取消婚事,如若不去那便是默认了,但凡有点羞耻之心的寻常女子都不会选择坐以待毙的,所以怎么选都是退婚的局面。想到这蔡琰玉手一拂古琴呢喃说道:“卫仲道,你太小看昭姬了,你给的这两条路小女子一个都不选,我倒要走第三条路给你看看。”声音依旧温婉动人“翠儿,你过来。” “是,小姐有何吩咐。”名叫翠儿的婢女躬身说道。 “你去告诉老爷,过几天举办的才子会在添加一人。”蔡琰一边弹琴,一边说道。 “不知小姐所说的是何人?”翠儿询问道。 “卫宁卫仲道,去吧。”蔡琰如画般的脸上无喜无悲。 “是,小姐。”翠儿躬身的退了出去。 一阵悦耳的琴音过后,蔡琰呢喃自语道:“昭姬的夫君,没点才学怎么行呢。” 蔡府堂厅内。 卫父见卫宁回来,随即便和蔡邕交谈了几句准备离去,此庄婚事定在了明年的开春之际,那时蔡琰正好成年。就当卫父起身准备离去之时,门外走进了一位婢女,此女正是蔡琰的丫鬟翠儿。 翠儿进入屋内后躬身一礼“老爷,小姐说,过几天的才子会可再加一人。” “不知是哪一位才俊呢?”蔡邕慈祥的脸上闪过一丝异色。 “是卫公子。”翠儿低着头说道。 “哦?”蔡邕捋了捋胡须,目光看向了卫宁,这一看似乎大有深意。 卫宁看着蔡邕的目光,心中急转,思索此为何意。 卫宁倒是想不去,谁知他还没开口呢,卫父倒是满口答应了下来,又和蔡邕攀谈了几句,便领着卫宁退出了蔡府往回赶去。 …… 第二天一早 马六一脸惊慌的神情找到了正在院中练武的卫宁。 “公子,大事不好了!”马六气喘连连的说道。 “什么事,如此慌张?”卫宁使出一招‘戟战原野’之后,立戟而站的说道。 “坊间传闻,说公子您自恃学才甚高,想借才子会挑战...”马六一副有些不敢说的模样。 “想挑战什么?”卫宁心中一惊。 “想挑战……挑战天下才俊之士。”马六有些结巴的说道。 “什么!”卫宁一听此语不禁火冒三丈,抡起大戟就是一记斩击,院内的石桌‘咔’的一声,直接被劈成了两半。 马六见此,直接吓倒在了地上。 第二十七章 猛将归来 “可知是谁嘴里传出的。”卫宁此时的脸色十分难看了。 要知道,这才子会去的人都是有才之士,若赢了得罪了天下才俊,若输了本身就臭名远播的他将不会得到有才之士的效忠了。 “小的打听了,但没打听出是何人所传。”马六面色紧张,十分小心的说道。面对杀气凛凛的卫宁,任谁也都不会好受的吧。 卫宁心念电转:究竟谁在害我,到洛阳几日,没得罪过谁,莫非是他……袁琦。想到这卫宁双拳紧握俩眼怒气顿生。 “你马上派人放出风去,就是说袁琦自恃才气绝顶,想借才子会舌战天下才杰。” “是,公子。”马六紧忙站起身来,答话说道。 卫宁看着马六刚要离去的背影,沉声喝道:“事儿办的麻利点,别留下任何口风。” 马六一听此言,回头应道:“公子放心,马六必将此事办的滴水不漏。” 卫宁满意的点了点头“去吧,速去速回。” “是,公子。”马六闻言后退出院外。 待马六走了之后,卫宁不禁思索着才子会的事情, 以他有着大学本科的资历,背点小诗还不信手拈来。只是这等出头之事,赢了没什么奖励反倒是会得罪那帮才俊,输了更为丢人,落井下石的人不尽其数,日后还如何在这朝堂上混了。想到这,他不禁将黑煞魔戟插入地板之中,暗恨道:“袁琦,我与势不两立!” …… 到了晌午时分。 洛阳城某一马厩内,一名身材略胖的锦袍男子,正看着眼前的烈马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此人正是与卫宁有过争执的袁琦。在他身旁的一群家丁眉开眼笑的说着什么,七嘴八舌大致都是再说,喜得良马之类的一些话。 正当袁琦听着暗爽不已的时候,跑过来一位身穿青色服饰的家丁“公子,坊间传言你...” “传言我什么。”袁琦肥耳一动,面色不善的转头看向那名家丁。 “说您自恃才气绝顶,借才子会之机舌战天下有才之士。”青衣家丁一副小心的模样,说完之后更是怕的跪了下去。 “放屁,本公子什么时候说过此话。”袁琦脸上瞬间怒气横生。 “公子恕罪啊!小的没说您说过,只是坊间这么传而已。”本以贵下去的青衣家丁一看袁琦发怒生怕殃及自己,连忙说道。 “可查到是从哪出来的。”袁琦怒道。 “没查到,只是还听说...”青衣家丁有些不敢说了。 袁琦一见此景,上去就是一顿猛踹“还不赶紧说。” 那名青衣家丁抱着脑袋惨叫道:“还说有的说卫家卫仲道自恃才学惊人,想在才子会上挑战天下有学之人。” 袁琦满脸的横肉来回串动,两只铜铃大眼晃了几晃恨声说道:“定是那个卫仲道,狗娘养的,老子没找你,你倒是找本公子来了。”恨的直咬牙。 “袁公子不必生怒,依丁某看不一定是那卫仲道所为。”一旁的身形消瘦的青年说道。 “哦?丁仪,何以见得。”袁琦怒气稍微收敛了一点。 “那卫仲道既然要找你麻烦,何必要将他自己也带上,相信他自然还没有蠢到家得地步。依丁某看来,必然是有人想借刀杀人,至于杀的人是谁就不得而知了。”名叫丁易的青年男子一摸下巴的自信的说道。 “借刀杀人?”袁琦肥硕的脑袋陷入了思索之中,在洛阳城敢这么做的人没几个,沉吟了片刻突然猛喝道:“好你个袁本初,你一个庶子出身的废物,安敢如此害我?”在那几个人中,与他有过节的,当然是他瞧不起庶子出身的袁绍袁本初了,此事一处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此人。 “来人!去把公路兄请来,就说本公子有要事相商。” “是,公子。”一名健壮的家丁应声后跑出马厩,动作出奇的快。 不久后,又传出一条劲爆的消息:庶子出身的袁绍恃才放旷,藐视天下才俊,不屑于才加才子会。这消息一出,引起了不小的骚动,此界才子会颇为引人注目。 …… 卫府。 “公子,刘管家回来了。”马六小跑进入小院后面带惊喜笑道。 正在舞戟的卫宁听到此语后,脸上露出极为高兴的神情“刘管家人在哪。” 还没等马六回话呢,院外传来一句瓮声瓮气的声音“二弟可在?” 卫宁一听此声,都顾不上擦汗了,几个箭步串到了院外。 “大哥!高兄” 卫宁入眼一看,正是典韦等人。 不过此时高顺等人身上皆缠着带血的布条,只有一旁身形枯瘦的刘管家安然无事,在刘管家旁边的还有一人,此人被五花大绑了起来。 “大哥,你身上这伤。”卫宁一见高顺等人这般模样,心中一惊。 “二弟,只是些皮外伤,没有大碍的。”典韦哈哈一笑的说道,两只厚重的黑戟背在身后。 刘忠上前几步有些哭腔跪着说道:“老奴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公子了呢。” “本公子洪福齐天,岂会那么容易死,到时你们怎么现在才回来?”卫宁扶起刘忠后有些诧异的问道。 “当时,我和典兄杀出重围后,找个安全的地方将刘忠放下,又去寻仲道你,结果碰上这厮,经过一番厮杀后将他擒住以待后用,随后又去寻了你几日,几番无果之后就跟着管家回来了。”说话的却是高顺。 “哦?”卫宁望向了一旁被绑的汉子,此人正是那个与他交手几个回合的太平道领将。 “汝叫什么名字?”卫宁看着脸有黑的壮汉。 “某家周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黑脸汉子一歪头,不卑不亢的说道。 卫宁听到这个名字后,心中琢磨了片刻,此名好像听过,但有些记不得了“刘管家,先把此人压下去吧,不得怠慢。” “是,公子。”刘忠躬身应了一句之后,同马六一起将周仓压了下去。 见刘忠退走之后,卫宁爽朗的一笑,左手拉着典韦,右手拉着高顺道院中央新换的石桌前坐了下来,又吩咐婢女准备一些酒菜。 “大哥,仲孝兄,今日我等不醉不归。”卫宁面色大喜的笑道。 “好,二弟,今日不醉不归。”典韦咧着大嘴也跟着狂放的笑了起来。 “能跟二位英雄再此饮酒,高某自然乐意奉陪。”高顺一抱拳的说道。 当酒菜上来以后,三人开始吃喝起来,卫宁酒量不行只是抿了几口,倒是高顺喝典韦二人在一旁牛饮了起来,似乎有拼高下之势。用杯已经完全体现不出他们的酒量了,每人均换上了一个巴掌大的瓷碗,喝了一阵儿过后,还是觉得不过瘾,又换个更大一点儿的,最后这二人抱着酒坛子睡着了…… 第二十八章 切磋 竖日清晨。 卫府,一间书房内。 “宁儿,你想当官?”卫父双手倒背的诧异说道。 “是的父亲,孩儿想要出仕。”卫宁躬身一礼的说道。 卫父两眼瞪的老大,看着卫宁一副认真的神情,心中沉吟片刻“不行,现在奸佞宦臣当道,朝堂以如狼窝虎巢,你去了不得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还是跟为父回河东安邑去吧。” 看着卫父如此态度,卫宁眉头一皱,脸上一副担忧的神情说道:“父亲,您也知道现在是多事之秋,以孩儿猜测未来的几年之内,天下必将大乱,我们躲得了一时,却躲不了一世。” “这...”卫父有些犹豫,在桌前来回的踱起步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卫宁见此继续言道:“父亲放心,孩儿已经长大成人,以后的路还要自己走才是。您不可能永远的陪在宁儿身边,雏鹰也永远不可能留在鹰巢里的。” 卫父听言停下了脚步,若换做是从前的卫宁如此说,他怎么都不会让卫宁离开自己身边的,生怕惹出什么祸事,但自从卫宁这次回来之后,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也就没那么多顾虑了。望着卫宁真挚的神情,卫父眼中满是欣慰之色,他现在明白了,自己的孩子确实已经长大成人,不再是躲在他身后那个瘦弱的惹祸精了,而他现在能做的就只有为其铺路。 为了不让卫宁看到眼中的老泪,卫父转过身去,倒背着手出口说道:“也罢,既然如此就让为父为你打点一二,你先下去吧。” 卫宁闻言后,心中一喜“那孩儿就先告退了。” 说完后,躬身退了出去。 卫父见卫宁走后,转过身来,面上是老泪纵横“梅儿,我们的孩子终于长大成才了!”褶皱的双手有些颤抖的将一只木盒打开,盒中竟是一名年轻女子的画像... 卫宁离开书房之后,疾步的走回了自己的小院,和正在赤裸上身的典韦对练起来,官职之事自然有自己的老爹去办,他如今要做的就是将武艺练好,以待它日之乱。 高顺则整日拜访各大名门望族,达官显贵,但不出卫宁所料,他一介布衣怎么会落入别人眼中,屡次遭拒,连个正主都未得其见。 刘总管以及马六则被卫宁派下去收集粮草去了,依卫宁所想一旦官职入手,马上招兵买马,这粮草自然要先准备稳妥才好。 …… 一晃两天过去了。 这两天倒是没什么大事,卫宁依旧龟缩在自家小院与典韦练武。 在这期间糜环差人送了几封书信,信上大致说道,徐晃的妹妹徐梅的病已经痊愈,还说一些埋怨之言,大约是怪卫宁不去看她。这点她可冤枉卫宁了,他倒是想去可是一想到订婚的事就头大如斗,不知道见面之后如何将此事和盘托出。 晌午时分。 孙管家来到了卫宁所在的小院内,来到卫宁面前躬身说道:“公子,老爷说让您准备一下,一会要领公子见一位大人。” “见一位大人?”卫宁放下了黑色大戟,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随即说道:“哦,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说完后,将大戟丢给了典韦,转身向着屋内走去。 半柱香后,一身白色锦袍的卫宁与其父从卫府出发。 “父亲,为什么不去找大伯,非得去找赵忠。”马车内,卫宁满脸疑惑的问道。 “你大伯素来瞧不起我等商贾之人,找他不是自找没趣么。在洛阳经商这么多年,只有赵忠与为父关系最为密切。想要做官,而且要做大官非得找他不可。”卫父耐心地解释道。 这赵忠是十常侍之一,安平人,张让颍川郡人。少年时都在宫廷中做事,桓帝时任小黄门。赵忠因为参加诛杀梁冀功封都乡侯。延熹八年,黜为关内侯,食本县租千斛。汉灵帝时张让、赵忠一起升为中常侍,封为列侯。 “唉,虽然这赵忠是宦官,可我名声也不好,找他就找他吧,总比找不到人强。”卫宁暗叹了一声。 半时辰过后。 卫宁与卫父出现在一间厅堂内,待赵忠来后,分宾主落座。 “赵大人,这就是我跟您说过的犬子。”卫父满脸笑容的说着,指向一旁的卫宁。 赵忠看起来面庞有些慈祥,如果不知道他的底细,根本都不能和‘宦官’这个词联系到一起。 “嗯果然人才一表,本侯看令公子身材高大想必有些武艺的吧。”赵忠看了卫宁一眼后,声音有些尖锐的说道。 “赵大人法眼如炬,宁儿他确实会些武艺。”卫父接口言道。 “好,本侯半年前遇刺,行刺者二十余人,皆被我的护卫所杀,不如就让他们较量一下。”赵忠双眼微眯的说道。 “这...”卫父一听,面色犹豫了起来。二十多名刺客都能被这护卫斩杀,那这护卫也太过厉害了吧,其心中不禁有些犹豫。 卫宁见其父有些犹豫不决,朝向赵忠躬身一礼“既然侯爷想看一下小子的武艺,切磋一下倒也无妨。” “好,赵护卫,你出来和卫公子较量一下。”赵忠抚掌说道。 赵忠话音一落,从他身后的屏风中走出一人,身材矫健,步走虎狮,浑厚有力,一看就是武艺颇为不俗的样子。 言罢,众人出门来到院中,卫宁与赵护卫在中间位置互视而望。由于刀剑无眼就以拳脚相争,这个提议当然是卫父说的了,他可不想自己的宝贝儿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一阵清风横扫落叶之后,赵护卫双眼微闪,双脚猛一发力,整个人如雄鹰一般腾空而起,发出猎空一击,角度颇为叼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卫宁见这赵护卫如此迅猛的攻势,也不敢大意,双臂猛然抬起,似乎增大一圈有余,直接硬撼上了赵护卫袭来的鹰爪手,一拳就将看似十分凶狠的鹰爪击偏,此时赵护卫胸前空门大开。 卫宁见此毫不犹豫单脚一用力,一记前踢猛然蹬出,眼看就要踢中,赵护卫突然身形往后一晃,单脚对上了卫宁踢出的一脚,借力向后退了数步,两人再次拉开距离互望起来。 卫宁心中一惊,这赵护卫是何人,竟能与他交手而不败,以他现在的武艺就是和典韦都能战上百余回合,当然也是典韦让着他,即便如此也不是一个护卫就能挡得住的,看来这个时代最不缺的就是高手。 ps:新书上路,求关注!谢谢! 第二十九章 初见汉灵帝 赵护卫双眼微眯,如鹰眼般紧紧的盯着卫宁,倒背过去的双手有些发麻,心中有些骇然,眼前的这位公子的臂力可不是一般的大,以他修炼数十载的爪功被一击强行的破去,有多少年没遇到这么强劲的对手了,眼中的轻蔑之色消失不见,换成了一丝凝重。 两人互相打量了一番之后,又战到了一起,拳来爪往,脚踹足蹬,一个大开大合,力吞山河,一个身轻如燕,辗转腾挪,几十招下来也没有出现实质性的伤害。赵护卫一见力不如人,也不和卫宁痴斗。往往游走于卫宁身体两侧,虚招接连击出。卫宁也知道身法不如赵护卫,干脆一力降十会,每招都狂力涌现,力沉千斤。 一旁观看的几人,心中皆是狂跳不已,好像身临其境一般,这般打斗实为寻常难见,那种惊险的程度让看景色变,稍微有一点失误,就有可能重创之危。 赵忠摸着下巴,两眼射出精光,招到妙时还不忘“叫好”助威,也不知道他口中的‘好’是说赵护卫还是说的卫宁。 卫父双眼瞪的老大,一脸担忧的神情,两条眉毛都快拧到一起了,双手紧紧地握到了一起。 半柱香的时间一晃而过,交手的两人如此这般又击打了数十招。 经过这么多回合的较量,卫宁已经有些摸到了赵护卫身法的轨迹了,一记回旋踢过后,向前猛然踏出一步,单手话拳为爪,一把抓住了想要后退的赵护卫的胳膊,这指力何其的大,赵护卫根本就挣脱不开。卫宁双目如电,另一只手臂闪电般击出,一拳捣在了赵护卫的胸口,旋即又是一脚蹬出,直接将赵护卫踹飞了出去,当然最后一脚还是留了几分气力的。 “承让!”卫宁抱拳一礼。 “卫公子好武艺,赵某认输了。”赵护卫有些吃痛的缓缓站起身来,一抱拳说道。 “哈哈!好。”赵忠抚掌大笑了起来。 卫父见此则心中一安,大袖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 “公达啊!你这个儿子武艺着实不俗。”赵忠转首看向了卫父。 “那还得仰仗赵大人多多提携才是。”卫父躬身一礼,随即唤孙管家过来。 孙管家捧个木盒缓缓的走过来了,打开一看金灿灿的黄金赫然整齐的躺在盒中,共记三百两。 赵忠一见这么多黄金,眼角不由得一跳“这是?” “这是孝敬给赵大人的。”卫父在一旁说道。 赵忠心中立马沉吟起来,这五百两黄金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这都能买个好官了,随即开口道:“不知公达想买多大的官呢?”一般小官几乎也不用上奏,随便写个文书就基本办好了,但看这架势好像不是买个小官的样子。 “当然是越大越好,三千两黄金。”卫父单手比划了个三,开口说道。卫父心中暗想到:九品芝麻小官在这个黑暗的朝堂之上还不得如家畜般说死就死,要做就要做的大点,花点钱算什么保命要紧。 饶是赵忠这种见过世面的人也不禁嘴角一阵抽搐,好大手笔,三千两黄金,可不是白银。 赵忠闻言后挠了挠头,面露难色的说道:“一般的官职,本侯随随便便就能应付过去,虽然买官容易,但官职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不是花钱就能得到的了。” “公达明白,我已经令人将三百两黄金送于张侯爷府中了。”卫父说道。 “嗯,如此便好。”赵忠应了一句,沉吟了片刻,继续说道:“本侯记得你说过,你的祖上曾经出现过一位将军,可有此事?” “侯爷明鉴,我们河东安邑卫家一脉正是卫青卫大将军的后人。”卫父躬身下去,如此说道。 “卫青!好好。”赵忠闻言连声叫好,随即冲着下人摆了摆手“来人,备马车。” 两边的仆役听到赵忠的命令后,应了一声迅速准备去了。 “公达你先回府,静候佳音,就让令公子与本侯面见陛下。”赵忠如此说道。 “好,那就有劳侯爷了。”卫父说完之后,走到卫宁身旁,交代了几句,就和孙管家朝着卫府走去。 卫宁则跟着赵忠向着皇宫赶去。 一个时辰过后。 赵忠所在的马车毫无阻塞的进去宫门中,卫宁跟在后边东张西望了起来,一副看啥啥出奇,瞅啥啥新颖的模样,心中着实的兴奋了一把,这可是皇宫!瞧这红墙黄瓦的,在看看这些禁卫军,各个威武不凡,身上的甲衣武器可谓是少有的精良,一副戒备森严的样子。 进入宫门后,七拐八拐的又走了半柱香的功夫儿才到了殿门前。 赵忠上前几步和护卫说了几句,片刻后殿内就传来了一声有些尖锐且高亢的声音“宣中常侍赵忠进殿。” 赵忠闻言后,向卫宁摆了摆手示意他一起进去。 屋内甚是广阔,四周挂着一些名画之类的堂联,只瞧一眼就令人心旷神怡。卫宁用余光大致的扫了一下,大致的猜想了一下,此处应该是御书房。 正当卫宁愣神之际,前边的赵忠开口说道:“臣赵忠参见陛下。” 看着赵忠施跪拜之礼,卫宁也装模作样的跪拜了下去“草民叩见陛下,愿陛下寿与天齐。” “平身吧。”主座上身穿龙袍的中年男子开口说道,语气十分平和。 看着赵忠起身,卫宁也缓慢的站了起来。 待二人起身之后,刘宏将目光落到了卫宁的身上,满脸的询问之意,在他身旁的一名内监满脸堆笑的说道:“陛下,这位就是刚刚提到过的卫宁,出身河东安邑的世家大族。” “张父所提之人就是他?”刘宏仔细打量了卫宁几眼,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言道:“此人应该有几分勇武之力,不如封个校尉如何?” 汉代的校尉级别很高,因为全国也没有几个将军。除了大将军、骠骑将军、车骑将军等几个常设职务,只有获得很出众的军功才能获得一个将军封号,那时候的校尉至少应该是少将级别。而到了东汉末期,都是买官卖官,职位开始乱封,连带着千把人的团长都可以当将军,校尉的地位也随之下降,估计也就是个小小的连长级别了。 卫宁一听,心中一喜,校尉也行,咱不嫌官小,够用就行。 第三十章 官升虎贲中郎将 赵忠闻言后躬身一礼,说道:“陛下,此子乃是卫青卫大将军的后人,勇武过人,罕逢敌手,是位难得的将才。” “哦?卫青大将军的后人。”刘宏再一次打量起卫宁来,眼中似乎不太一样了。 “正是,请陛下明鉴。”赵忠跪拜了下去。 刘宏沉吟了片刻,一旁的张让见此附耳说了几句。 一听到三千两黄金等字眼的时候,刘宏面色为之一喜,这些黄金可相当于几百万文钱。 刘宏几乎是喜笑颜开,开口言道:“那就封个虎卉中郎将,怀县等地近日来传有匪徒作乱,正好派你前去平乱,去西营军中领兵三百其余的编制自招。” 刘宏在位期间,大部分时间施行党锢及宦官政治,又设置西园,巧立名目搜刮钱财,甚至卖官鬻爵以用于自己享乐。 赵忠一听被封‘虎卉郎将’心中一安,冲着卫宁开口说道:“还不谢谢陛下。” 卫宁闻言扑通一下跪拜了下去“谢陛下宏恩,臣必当扫除乱匪,替陛下分忧。” 心中一乐。 他还记得黄巾之乱的时候,曹操也不过是骑都尉,自己此时就比他官大了,心中一阵暗爽。 盏茶片刻后,赵忠与卫宁退了出来。 “多谢赵侯爷提携。”卫宁躬身一礼。 “嗯,以卫中郎将的才华,来日必当官至重位,到时可别忘了本侯就是。”赵忠竟客气几分的说道。 卫宁自然是连称不敢,脸上闪过一些异色“侯爷,不知宫内有没有如厕,在下内急!” 赵忠见卫宁有些异色,原以为他不高兴呢,憋了半天冒出来这么一句,有些哭笑不得的向一旁的内监吩咐道:“带他去如厕。” “是。”青年内监应了一声后,向着卫宁说道:“请中郎将,这边走。” 卫宁跟着年轻的内监三拐两拐的,又绕了好几圈终于走到了如厕,他二话不说的冲了进去。这憋的时间确实有点长,心中不由得腹诽道:厕所设立的这么远,万一憋不住了可怎么办,一点人性化都不讲。 一炷香过后,卫宁才从如厕中走了出来,可出来一看傻眼了,那名领路的年轻内监踪影全无,心道:这可如何是好。 等了一会儿,也不见那名内监回来,卫宁只好按照记忆的往回摸去,只是东走西走的总觉得不对,就在他犯难之时,一道白影空中掠过,正向他这边跑来。离近一看,是一位年轻女子,面带纱巾,身体轻盈如燕,几个起落之间就到了近前处。卫宁仔细一看,此女赫然正是那日孟桥上那位白衣女子,此女也看了卫宁一眼,柳眉一挑,轻拍了卫宁一下,随即向远方奔去。 正当卫宁有些疑惑的时候,前方传来了喝喊之声。 “贼人还有同党,快抓住她们。” 一队手持长戈身着甲衣的禁卫军从拐角处向这边奔来。 直到此时卫宁才反应过来,不及多想赶紧撒腿狂奔,白衣女子如此手段,就算他解释估计也是作用不大,总而言之,先跑再说吧。卫宁深提一口气,两腿猛一蹬地,健步如飞,身形如电般往建筑群里扎,跑了大约盏茶功夫过后,耳朵听不到追喊声之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翻墙而过,院中极为广阔,院门口处还能看见守卫。 卫宁小心的向屋内摸去,‘嗞呀’一声进入门内,一股清香扑鼻而来,令他头脑一清。 “是玉儿么?”一声女子的声音从内室传来,慵懒的音色不禁使人心中一荡。 卫宁环视了一下,见周围的摆设有些不菲,向着内室走去,侧头一看内室也颇为不小,一张巨大的床被纱幔环绕着,模模糊糊的能看到里边躺着一名身材丰腴的妇人,一只洁白的玉手将纱帘一挑而开,一张非常美貌艳丽的女子探头出来,正好看见了偷窥的卫宁,脸上惊恐之色一下浮现而出,惊叫道:“你是何人?” 此时正沉浸在此女美貌当中的卫宁,一听此惊呼之语,马上冲了过去,捂住了此女的有些冰凉性感的樱唇,望着一双瞪得老大的美目,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开口言道:“在下不是恶人,却被误当贼子,被迫闯入此地,还请夫人见谅,只要夫人你不出声,在下便不会伤害你分毫的。” 说是夫人,在卫宁眼里,眼前的这位女子顶多也就二十出头,身穿一见粉色紧身服饰,但这丰满妖娆的身材又不像双十年华。 粉衣女子一见卫宁样貌俊秀白皙不像是穷凶极恶之徒,便不再挣扎,如此这般,四目相对,氛围极为尴尬 。 ‘嗞呀’一声门再次被打开,一声豪放的声音传了进来“妹妹可在此处。” 卫宁一听,头大如斗,眼前的这位女子既然能住在宫里,和皇帝肯定能扯上边,自己这般举动一旦被传了出去,怎么想都是杀头重罪,但事已至此不及多想,掀开了此女的被子直接钻了进去,从背后环抱住了粉衣女子,一只手卡住了脖子,出言说道:“在下不想伤害夫人你,但希望夫人别做出令在下害怕的举动。”威胁之意十足。 粉衣女子一时羞愧难当,被一位陌生男子如此暧昧的抱着,此生还是头一回,脸色当然有些气愤。 “妹妹,你果真再此。”一位身材虎背熊腰的男子走进了内室,声音洪亮的说道。 “不知大哥,到小妹这里有什么事么?”粉衣女子声音有些发闷的声道。 粗大男子随手找了个凳子做了下来,望着纱幔里的女子说道:“刚才听闻宫中出现几名贼人,有些不太放心就顺路过来看看。不过,数日未见妹妹你这嗓子怎么了。” 卫宁一听这话,心中一惊,显然是自己过于紧张卡在女子脖子上的手过于用力,以至于她说话都变了音。随即,将手上的力道放松了些。 粉衣女子见脖子没那么难受后,杏口微张地说道:“谢谢大哥关心,小妹近日身体有些不适,不知那贼子...” 话锋转到了一旁。 两人嘘寒问暖的说起话来。 躲在被子里的卫宁心中极为焦急,这厮怎么还不走,唠起家常来了。 一阵阵香风,吸进口鼻,卫宁在被子里呆了片刻,险些就有些把持不住了,这女子样貌美丽,体态妖娆,胸前的一对酥胸在好在他那只手臂之下,一呼一吸之间都能触碰的到,久而久之身下自然起了反应。 ps:求关注,求收藏!谢谢! 第三十二章 此女的种种反应,无不刺激这位从未有过男女欢爱的卫宁,情迷意乱的他,胆子竟又大了几分,不安分的大手竟向下游去。 身体开始慢慢有反应的何薇,一见卫宁如此举动,心中一惊,情急之下香口直接小声的轻呼出来“不要!”玉手更是迅速抓住那只已经拨开小库的大手。 纱幔外的大汉当然看不清里边的情景了,忽然模糊听了一声,有些疑惑,随即问道:“妹妹,你说不要什么?为兄没听清。” 何薇一听此语,连耳根都跟着红了起来,几分羞愧的说道:“妹妹是说,张让,赵忠等人毕竟于我有恩,大哥以后还是不要为难他们。” “哼!这群宦官整天胡言乱语,早晚都将他们大卸八块,五马分尸。”大汉闻言,脸上怒气一盛。 此时的卫宁当然什么都听不下去了,大手直接深入小库里去,顺着柔腻平坦的小腹直接向下划去。虽然被此女的小手抓住,但也没阻挡他前进的步伐,直接带着玉手一寸一寸的往下游走,直到摸到柔软的地带时,明显的感觉到此女的下体猛烈的颤抖,才稍有停顿,抓住他大手那只葱白玉手又抓紧了几分。 正在何薇难以忍受要呻吟出口的同时,纱幔外的大汉站起身来说了几句后,也不等何薇说些什么,直接向着内室外走去,刚一出内室。 浴火焚身的卫宁再也忍不住了,在何薇的惊呼之中,身下直接粗暴顶了上去,异样的感觉让他身心舒爽到了顶点。 何薇心中惊怒交加,完全没料到卫宁的胆子竟然大到了如此地步,转首将被子掀开,开要怒喝道:“你竟敢...”还没等她话说完呢,就被卫宁的大口毫不客气地堵住了。 卫宁望着脸上挂有泪痕的何薇,浴火似乎降了几分,动作变得不那么粗暴了,但也没有放过此女的意思,一只溜滑的香舌着实让他品尝了一下。 一番动作下来之后,何薇再也忍耐不住也欲拒还迎起来,慢慢地开始迎合了。 怪不得古人都愿意花下死了,这女人的滋味真让人心甘情愿做鬼,一声声呻吟之声此起彼伏,一副荡人心魄的春宫艳景缓缓铺展开来,淫迷之气飘荡整个内室... 许久过后。 卫宁从何薇的白皙的身上起来,一双贼眼不老实的观赏巫山云雨过后的何薇,此时的何薇脸色娇红一片,两鬓还有少许的晶莹汗珠,身体还有些轻微的颤抖,一双迷离的美眸也望着正在穿衣系裤的卫宁,如此艳丽的春色又让他心中一荡,不过此时他再不走,可就真走不了了 。 卫宁穿好衣物以后,在何薇美目的注视之中,将被子给她盖好,动作温柔至极,低头说道:“你是我这辈子的第一个女人,虽然不知道你是谁,鱼水之情必当铭记于心。今日过后,你是你,我是我,从此各不相干。”说完之后,俯下身去,吻住了何薇秀美的额头,一吻过后,起身就要走,还没走出一步,一只玉手拉住了他。 “占够便宜了,抹抹嘴就想走了,你不打算给妾身一个交代么。” 何薇突然坐起来拉住了正要走的卫宁,身上的衣服都没有穿戴好,白皙皙酥胸暴露在空气之中。 卫宁一听此语之后,心中暗暗叫苦:都怪自己一时鬼迷心窍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不禁有些后悔起来,硬着头皮回答道:“不知夫人想要在下如何,还请明言。” “你是何人?”何薇话锋一转的问了一句。 “这...”卫宁有些犹豫,这女人万一怀恨在心秋后算账怎么办。 “你以为你不说,妾身就不知道你是谁。”何薇轻描淡写地说道。 卫宁略微一想,此女要想找出自己也不是很难,还不如自报家门显得爷们一点“下官虎贲中郎将卫宁。” “哼,好一个虎贲中郎将,你以为妾身的便宜是这么好占的么。”何薇语气有些不善起来。 卫宁单膝跪了下去,刚想抱拳,一只手还被眼前的佳人抓着呢,忘了一眼春色大露的粉衣女子,一脸正色的说道:“下官任凭夫人处置。” 望着英俊白皙的卫宁,何薇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此事她也是头一回碰到,这种事情想都不敢想,却真实的发生了,见卫宁低着头一身英武之气身姿不凡,心中莫名的有了几分悸动,自她十几岁进宫以来,只有汉灵帝与她有过男女之欢,从不知动心为何物,但哪个少女不怀春呢,虽然她已经不是少女了。她心中不禁将卫宁和那个病秧子刘宏比较了起来,一对比之后看向卫宁的眼神柔和了许多。 卫宁一见此女迟迟不讲话,缓缓的抬起头,正好看见此女一双美目直直的看着他,像是要把他牢牢的记在心里似的“夫...夫人,要是没别的事,下官就先告退了。” 何薇见他一副着急的模样“现在怕了,刚才不是还生龙活虎的么。” “夫人,下官的确是有要事在身。”卫宁有些苦着脸的说道,心中却是纳闷不已:让不让走给句痛快话,抓着本公子的手不放算是怎么回事。 “哼!虎贲中郎将卫宁,妾身记住你了,滚吧!”何薇松开了玉手,整理下了衣物,脸上依旧有些余红。 “滚,下官这就滚!”卫宁一听此话,如蒙大赦,急忙的向屋外奔去,这地方多呆一刻就多一分危险。 第三十一章 想他前世今生都没碰过女人,而此女又是如此动人,岂能忍得住,要是没反应那才怪了。 正在说话的粉衣女子声音突然一颤,就在刚才,她忽然感觉自己的臀部被一个火热的东西顶着,身为过来人此女子都不用细想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赶紧用玉手捂住嘴。 “妹妹可是身体不舒服,为兄这就叫太医去。”大汉说完就要起身。 粉衣女子一听娇颜一白,急忙说道:“不必了大哥,小妹这病已经被太医看过了,说是操劳过度休息几日便可无事了。” 大汉一听此言,才面色一安的坐了下来。 卫宁闻言后,心中也是一松,要是太医真来了,那还不露馅了。不过他色胆却是肥了了起来,心想:如果此女想要自己死,早晚都逃不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种酥麻的感觉,卫宁极为的享受,情不自禁的轻声呻吟了一句,尤其是感觉此女的身体颤动。 何氏原名何薇,身高七尺一寸,其家本以屠宰为业,后根据选择宫女的制度被选入掖庭,得到汉灵帝刘宏的临幸,生下皇子刘辩。汉灵帝曾有数名皇子,但都先后夭折,汉灵帝怕皇子刘辩早逝,便把他寄养在道士家中,称为史侯,同时封何氏为贵人,何氏深受汉灵帝的宠爱,后宫之人均怕她三分。 当时汉灵帝的美人王荣怀有身孕,因畏惧何氏,便服药想自己打掉胎儿,但是胎儿安稳不动。王荣又多次梦见自己背负着太阳而行走,便认为这是吉兆,于是再也没有想打掉胎儿的念头。同年王荣生下皇子刘协,何氏于是派人用毒酒毒杀王荣。汉灵帝大怒,想要废黜何氏,宦官们坚决劝阻才得罢休。但自此之后,何皇后过着失宠的生活,许久都未见汉灵帝一面。 多年的孤独生活,正直如狼似虎年纪的何皇后怎耐寂寞,想方设法的想让汉灵帝宠幸自己,但事与愿违,只能郁郁寡欢的深居宫中。 当然,这些事情卫宁当然不知道,如果知道眼前被他玩弄的女人就是大名鼎鼎的何皇后,估计他的表情的十分精彩,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吧。 此刻卫宁虽然在被子里,但手中摸着轻纱薄衣,修长的体态凸凹有致,妖妖艳艳的动人心魄。他一个初哥哪里能挡住这般诱惑,一只手卡在何薇的脖颈处,已经变得慢慢的揉搓起来,肌肤如凝脂般细嫩光滑,手感极佳。另一手也没闲着,顺着何薇的腋下申了过去,慢慢的攀升到了有些发颤的酥胸之上,隔着丝滑的衣物都能感觉到那种饱满的弹性以及火热的温度,如此刺激的感觉从手中传来,不由揉捏了几下,这种感觉简直妙不可言。 此时的卫宁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一阵一阵的鼻息都打在了何薇的后背上,使得本就发颤的她更是颤上三分。正在他感到心猿意马的时候,一只滑嫩的玉手抓住了他那只作恶的大手,似乎想要往外拽但对卫宁而言可以忽略不计。 此时的何皇后羞愤之色越发浓烈,心道:此子竟如此大胆的轻薄于她,千刀万剐都不足以泄愤,转过头来怒道:“你,你好大的胆子,如果你在不停手,哀家就叫人了。”声音极为细小,略带有一丝呻吟之声,纱幔外的大汉当然听不到了。 卫宁闻言一愣,但略一思量后,小声的回道:“即便在下停手也难免一死吧,不过能和一位娇滴滴的大美人一起死,也不枉此生了,你要叫便叫吧。” “你!”何薇一时气的不知该说什么好,这么明目张胆的威胁,估计平生当中头一遭吧。 卫宁见到此女有转过头去,心中料想她果然不敢声张,胆气又壮了几分,作怪的大手向丝滑的衣物内伸去,就在刚一触摸到滑腻的肌肤时,一只柔嫩的芊手却欲阻止他前进的大手,但哪里能拉住他的大手,只是稍一受阻,便向衣服内摸了进去,直到握住那团弹性十足的肉球才停了下来,饱满的酥胸在卫宁的手里变幻着各种形态。 异样的柔软腻滑的感觉从掌心传入卫宁的各处神经,他心里的那团浴火越发的猛烈起来。 何薇羞愧的无地自容,脸上潮红之色越发的浓烈,一边的应付大哥的言语,一边还的忍住卫宁的入侵,这也不能怪她,两三年未得临幸,久旱的土地早就饥渴难耐了,一想到汉灵帝对她的那番冷漠,心中竟有种报复的快感,朦胧的双眼之中不在时单一的愤怒了,还有一丝少有的娇羞和妩媚,挣扎的几下就不在挣扎了,任由那只略有粗糙的大手在衣服内肆意的游走,一股股异样之感传到身体各处,好几次都差点惊呼出口。 绕是如此,也有细小的呢喃之声传到了卫宁的耳朵里,本就浴火焚身的他更加肆无忌惮了,那只伸进衣服内的大手,来回揉捏着两团饱满的玉峰。 第三十三章 溜之大吉 出了屋门之后,卫宁身形如影如魅,直接遁入遮挡物之中隐匿了起来,打量了一眼四处的环境后,双耳微微的动了一下,墙外传来了‘沙沙’的脚步声音,步伐比较轻盈似乎不像是近卫军的,眼珠一转就大致的判断出了一二。 “走路看着点,这药可是很贵的,少一滴你都赔不起。”一声有些尖锐的声音院门外传来,随即进来一名内监以及两名宫女,其中一名宫女还端着个木质盒子,走起路来十分缓慢,深怕出了什么闪失。 “怪不得看不见内监和宫女,原来如此。”卫宁心中暗道了一句了,等这几人进入屋中之后,才翻墙而逃。 转了几圈,拐了又拐之后 。找到了一名年轻的内监,把官职亮出来之后,那名内监明显客气了不少,老老实实的前边带路了,卫宁跟在后边有些悠哉的想到:哥现在也是有官职的人了,到哪都有排面,权利这个东西可真好,看来老爹那句话说的还真对,官越大越好! 出了皇宫之后,卫宁四处转了转,身为顶级路痴,应该具备良好的忘路本色。不记路没关系,官职摆在那呢难道还回不了家么,唯一让他担心的却是刚刚发生事儿,不过话说回来,这女子无论是姿色还是身材都是上上之选,直到现在他还是余香在手回味无穷。 前世今生终于体验了一把男女欢爱,心中愉悦不已。不过这代价么好像有点大,搞不好自己都可能成为一具枯骨,一想到这卫宁身形一颤,眼珠闪了几下过后,心道:还是去剿匪避避风头吧,先保住小命再说。 几番询问之后,已最快的速度回到家中,和卫父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带着典韦,高顺风风火火的向着西营而去,刘忠和马六带着一些家丁负责运送粮草以及被绑的周仓去洛阳北门等候。 卫宁等人到了西营以后,拿出官印文书,传达了一下旨意以后,直接挑选了三百骑兵,当然是轻骑兵了,这个时候重骑兵还没有组建呢。 这支骑兵虽然是轻骑,但每人都是一身精良的装备,统一使闪闪发亮的环手长刀,汉军制式的盔甲,各个强壮如牛,而年龄也是界定在二十与三十五岁之间,正直壮年。 卫宁等三人自然也各自选了一匹彪悍的战马,武器在手,天下可走,直接带领三百骑兵在洛阳主道奔袭而去。这气势,这官威,豪情壮志一时无两! 想当初那袁琦也就不过几十人,而卫宁这队伍几百号人,他心中不禁暗吼:谁能当我!袁琦,出来跟老子比比谁人多! 但现在当然不能意气用事,情况还不明朗,先溜之大吉再说,以免被有心人惦记上。不过,这一点他还是真想对了。 皇宫深处,一间广阔的房屋内。 何薇侧卧在床上,旁边的一个内监小声的说着什么。 “河东安邑人,名门望族。好,哀家知道了,多留意此子,有什么事及时向我禀报。”何薇面无表情的说道。 “是,老奴遵命。”身旁的内监说道。 …… 虎牢关。 此关南连嵩岳,北濒黄河,山岭交错,自成天险。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为历代兵家必争之地。 卫宁一行人早到虎牢关的时候,皆被此关的雄伟高大给震慑住了。望着关上“虎牢关”苍劲有力三个大字,,着实领略了一番天下第一雄关威名,将官印文书给守关的将领看过之后,便出关而去了。 卫宁可不想再此耽误过场时间,他还要招兵买马呢,这事儿在他眼里可是相当重要,只要有雄兵在手说话的底气也足上几分。 怀县位于司州与兖州的交界之处,人口大约几万余众,土地肥美,河水便利使得此县相对来说富饶了不少。不过,富也只不过是世家大族在朝为官的富,平苦老百姓能吃饱肚子已经算是不错的了,有的还食不饱肚呢。又赶上今年大旱,收成锐减了大半之多,除了司州之外,大部分州县,出现饿死的饥民是常有的事。 怀县,县门外。 破碎低矮的土墙,揭示着此地前不久应该发生过战争,血红之色还挂在墙上没有褪去。 “城下是何人?”垛口处一名甲士探头的向土墙外望去,一群几百人的骑兵落入他的眼帘,各个威武不凡,尤其是为首的三个,英武之气溢于言表。 “本官乃是虎贲中郎将,还不速速打开县门。”卫宁拉了一下缰绳,高声喝道,黑色大戟斜指着土墙。 垛口的圆脸甲士一愣,略想了一下,问旁边士卒“虎贲中郎将是几品?” “应该是七品。”旁边的士卒回答道。 “啊!七品!那不是比县丞还大么。”于是甲士一脸惊慌的高声说道:“中郎将大人请稍后,容小的禀报一下县丞大人。” 卫宁随口应道“速去速回,贻误军机可是死罪!” 圆脸甲士一听,慌乱之色又浓上了几分,应了一声之后,连滚带爬的向县府而去。 盏茶功夫过后,土墙上出现一名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身形略胖,经过一番查证文书之后,才放卫宁等人进门。 卫宁只带了高顺以及五十名骑兵进入怀县。 典韦则带着剩下的骑兵负责安营扎寨,刘忠带领十余名家丁负责内务,给典韦打个下手至于周仓么,卫宁将他带在了身边。 “县丞是吧,本官身负皇命,前来剿匪,把当地的情况详细的给本官说说。”卫宁骑在马上,一副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模样,着实的过了一把官瘾。 跟在卫宁一侧的县丞,满脸哭腔的说道:“前天卯时,一伙身着黄衣的甲士大约几千人之多,突然对本县发难,欲抢夺钱粮。本县留守一千兵士奋力杀敌,血战三个时辰才将贼人杀退,但也损失惨重,兵卒阵亡两百二十一人,伤一百一十七人,如果不是大人前来,下一次贼人袭来,必将县破人亡啊!” 骑在马上的卫宁卫宁,边走边听,这名县丞真是典型的怕死,这官职一看就是买来的,指不定是哪个世族子弟出来占个位置,不过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有总比没有强,一些繁杂琐事不用他去操心了。 卫宁望了望天色,虽然想马上招兵,但天色已晚,招兵之事只有明日再说了。 随即,卫宁一行人,毫无疑问的入住了县府衙门。 当晚,县丞刘度设置晚宴为卫宁接风洗尘,卫宁与高顺应邀入宴,典韦还在掌兵所以没有前来。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古语不是说的好么,入乡随俗方可安身立命。这个时代装清高玩朴素用不着,有多少人装着装着把自己装死了,土块还绊人呢,更何况是九品官员了,该赏脸的赏脸该给面的面,为官之道,就是上不离皇意下不失军心。 第三十四章 收高顺 整个晚宴进行了数个时辰,才尽兴散去。 …… 一间灯光明晃的屋内,卫宁坐在一张古朴的椅子上,和他身旁的高顺说着什么。 “仲孝,客套话就不说了,如今仲道想成就一番事业,你可愿追随于我。”卫宁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之前他没有官职在身,没有招揽高顺,但现在不同了,虽然官职不大,但也不小了,要知道去剿黄巾之乱的卢植等人不也就七品么。 高顺闻言,不假思索的单膝跪下“顺近几日求官屡遭冷眼,世态炎凉早已心知肚明,即使公子不说,顺也有相投之心。” “好,仲孝快快请起,仲道有你,万事可成!”卫宁高兴的大笑起来,急忙将高顺扶起。 “蒙承主公看得起,顺必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高顺脸上尽显郑重之色。 “好!”卫宁话音刚落,将目光看向了另一旁的被绑的周仓,经过这几天苦思冥想,终于想起这货是谁了,黄巾之乱后,隐匿山林的周仓占山为王,被关羽给收服了,后来关羽战死麦城,周仓也跟着自刎,论忠而言不在高顺之下。 “本公子还是那句话,你可愿降!”卫宁沉吟了片刻,开口说道。 被绑大汉面露思索之色“在下一介猛夫,谢过公子厚爱,只是一心不能事二主,公子要杀便杀吧。” “本公子敬重壮士气节,不忍杀之,不如这样你先留在本公子身边做事吧,待明年剿灭太平教之后,你在做决定。”卫宁如此说道。 “剿灭太平道,公子莫不是在说笑,已大贤良天师携百万教众可是那么好杀的。”周仓有些发黑的脸庞,看不出是何表情。 “土鸡瓦狗之辈,焉能挡住大汉雄狮,不举事则已,一造反注定被灭。”卫宁有些不屑的说道。 周仓心中有些骇然,太平教想要造反的事,只有内部高层人员才知道,这卫公子是如何知道的。 看着周仓吃惊的表情,卫宁开口说道:“你不用吃惊,大汉人才辈出能看出此点又岂止是本官一个,这个时代最不缺的就是旷世奇才,坐井观天之辈,注定消失在这乱世之中。” 看着周仓粗眉一缓,继续言道:“话说了这么多,阁下心里应该有数了吧。” 周仓面露犹豫之色,想了片刻开口说道:“既然公子诚意相邀,周某自当留下,但来日若是太平教举事功成,还望公子放周某离去。” “好,如果太平教不被剿灭,本公子定然让你离去,决不食言。”卫宁一拍桌子,大声说道。而后,看了一眼高顺,继续说道:“给他松绑。” 高顺闻言一刀斩断了周仓身上的绳索。 “这几天,你也够疲惫得了,下去休息吧。”卫宁一见周仓松绑后,随即吩咐道。 “是!”周仓闻言后,大步的退了出去。 高顺见周仓走后,开口说道:“主公,你不怕此人逃走么。” “如果他要是逃了那就不是我心目中的那人,留他亦是无用,倒是仲孝不用跟我这般客套,直接唤我表字即可。”卫宁喝了口水认真的说道。 “主公,这万万不可,礼法不能废啊!”高顺躬身说道。 卫宁见此,略加思索也没在争执,顺其自然便好,随他怎么叫吧。 待高顺躬身退出门外之后,卫宁将今天所有发生的事都详细的斟酌了一番,不足之处有待整改,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这句话基本已经是他的口头禅了。思索了半柱香的时间,将所有的事情都整理了一遍过后,又将心神沉浸在了北斗道盘之中。 不出他所料,收完高顺又凭空的增加了一千点多点气运,此时的气运已经高达两千之多。不过卫宁记得之前好像只剩下几百点的气运,这多出来的几百点又是如何增加的,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不过据他分析可能和升官有些关系。 两千多点的气运,片刻之间就挥霍一空,换了两颗北斗天丹和几颗九牛二虎丸,按卫宁所想力气和体力同等的重要,双管齐下方能收到奇效。将几颗药丸一同服用之后,卫宁赶紧手提大戟的来到院中练起武来,黑色一戟空中飞舞,呼啸之声,随风作响,几套戟法打出去之后他身上溢出了许多黑色的杂质,浑身说不出来的舒爽,感觉气力又增大了几分,心中满是欣喜之色,沐浴了一番之后,才肯入房休息。 一夜无事。 第二日上午,怀县主道旁一块空地上,设有一长宽各两丈的木台,木台上摆着几把木椅,卫宁落座主位,身穿一身铁甲,此甲造型华丽高贵,甲边均有花纹美饰,甲片细密,无疑是高级将领用甲。 此甲衣还是刘氏家族专门为刘度打造的,只因此子格外的怕死,刘家为了安其心打造了一套保命装,只可惜这甲衣太过沉重,不曾习武的刘度只穿一次就累的喘不上气来,就大摇其头的放置一边。直到卫宁到来,才拿了出来做顺手人情,由于他体型略有肥大,此甲做的也是宽松异常,正好合了卫宁的身材。 此时的卫宁心情非常欢喜,这身甲衣在身平添几分骁勇之气,心情如此高兴之下和刘度的说话的语气也和颜悦色了。 刘度一边奉承,一边心想,这宝甲果然没白送,说话的语气都变的这般温和了。当即再送猛料,几车粮草外加一些战马直接出言送了出来,为了保命真可是下足了血本。 卫宁闻言之后,喜形于色,说话都称兄道弟了起来。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不拿白不拿。 木台边缘挂着一展醒目的大旗,上面写着‘招兵’二字。木台底下则有一告示,上面写着几条当兵卒的各项政策,每个月的军饷自是高出那么一筹,还有一点也很让人动心,凡入军者死伤皆有后续的安置。 虽然福利很多,但条件么也很苛刻,入军者必须在十五岁到四十五岁以内,孤身一人的优先,体格健壮的优先,怀有武艺者优先。这就致使参军的人,没有想象的那么多,但也可称络绎不绝。 第三十五章 招兵买马 木台俩侧均有几十名持刀甲士把守,一身银装,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在木台边缘的高顺与周仓则坐在那里忙着登记前来报名的人员,并详细的标注了体格素质年龄大小,看着五大三粗的,做起事来心细的很。 待到晌午时分,共记招雇五百七十二人已集合木台之下,经过高顺简单的训练,已经能有大致的队形了。 “将军,将士集结完毕,还请大人过目。”高顺双手抱拳的说道。 正在和县丞刘度谈天论地的卫宁听闻此言后,提着黑煞魔戟来到木台前望着底下站着的五百余人,不禁暗自点点头,这高顺练兵果然有几分本事,这才短短的一个时辰,就将散漫的普通老百姓练出有几分兵卒的气势。 “好!” 卫宁高呼一句后,将手中的黑色大戟一个盘旋过后,倒插在木台之中。这一手自然引得台下之人目瞪口呆,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看着台下众人的目光,卫宁点了点头感觉很满意,高声说道:“既然诸位入本将的帐中,那以后皆是同生共死的兄弟,希望大家刻苦训练,与高校尉学习杀敌技巧。待来日战场上建功立业,一展男儿风采。”声音浑厚有力,简单的说了几句之后,直接命令道:“高顺听令。” “末将在。”高顺单膝跪下。 “本将命你带领这五百二十七名新卒,到西北方距典韦营地一里处安营扎寨,互为犄角之势。”卫宁命令道。 “末将遵命。”高顺应声之后,提身上马。 卫宁又将三十名骑兵直接调给了他,以防有变。 高顺则带着三十名骑兵以及五百七十二名新兵向卫宁所交代的地点发出,队伍分两排而站,有序的向前行进着。 看着自己的兵卒缓慢的走远,卫宁心中唏嘘不已,曾几何时自己还是名社会底层的打杂人员。 “舒直啊,行军打仗粮草先行,派人将那几车粮草给高校尉送去,另外准备千人左右的军资装备。”卫宁转首向着刘度说道。 “是,下官这就去办。”刘度躬身应声之后,领着十几名士卒向着府衙方向走去。 刘度,字舒直,弘农人士,虽然此人贪生怕死,但办起事来甚得卫宁喜欢,乱世用人用才不用德,什么叫有才干,办事能让你满意放心,这就叫有才。况且此人也有几分眼力,见卫宁有些不凡,让他办什么就办什么,绝无二话大有要跟着卫宁混的意思。卫宁此时正是用人之际,也不妨顺便拉他一把,也不指望他能上阵杀敌,只要搞好后勤工作就行。 几道命令过后,木台上只有周仓继续招雇着新兵。 就卫宁的官职而言,手下将士可招雇一千六七百名之多,按卫宁的想法,这些兵力分两部,一部由高顺带领一千人编制为步兵,另一部分由卫宁自己亲自带队典韦为副将辅佐,编制六百人为骑兵,两个兵种,上山林可拼杀,走平原可冲阵,必将戮血山河,所向披靡。 …… 招兵整整持续了两天,第二日黄昏时刻,木台下已经站满了一千一百人之多,由周仓将队形整理好后,有序的站在原地。按照常例,卫宁也是鼓舞士气了一番,令台下新兵士气高昂。 既然兵制已满,卫宁提戟上马,带领二十名骑兵以及新兵八百人和粮草辎重出了怀县。留下三百新兵协助城防,并叮嘱刘度抓紧赶制军资,过几日便派人来取。 刘度当然是满口的答应下来,当然他心中也有另一番计较:如今进入卫中郎将账下,看以后谁还敢来怀县抢我。 八百多人的新兵队伍,走走停停,几个时辰才到典韦的营门前。 门前站着几名持刀甲士警惕的环视着四周。 当典韦听闻卫宁来了,马上召集兵士骑着战马手持钢刀,分站营门两侧,气势十足,八百新兵看的一愣一愣的,均是不敢言语,皆被气势所迫。 “二弟!”典韦策马冲出营地。 “大哥几日未见,倒是长了几分英武之气。”卫宁见到典韦一身戎装,哈哈一笑说道。 “二弟莫要取笑为兄,俺就是粗人一个。”被卫宁这么一说,虎背熊腰的典韦不禁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老管家刘忠与马六也相继走了出来 ,有这二人在军中调整内勤,卫宁放心多了。 几人聊了几句军中要务,便直接将三百五十人新兵交给了典韦管理,调配了一些粮草留给了典韦,并交代战马会有人送来,先将这么多新进的士兵安顿好。 所有事交代完之后,卫宁带着剩余的新兵,朝着高顺营地奔发,此时天色已发暗。 半柱香之后,到了高顺营门前,简单的营地周围布置了木质营墙,墙上灯火通明,两排木桩做寨墙,外面一排高,里边一排低。在里边一排和外边一排间搭上木板,营墙上还站着十几名持刀甲士,各个昂首挺胸,有几分规模的样子。 十几息过后,高顺带领士卒营门前列阵,虽然都还是穿着农家衣物,但这些士卒的精气神完全和昨日不同,新兵的几分稚嫩已经褪去了大半。 卫宁打量过士兵之后,大声说道:“好!仲孝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这句话让高顺心头一热,十几年的学艺终于得到认可了,单膝跪了下去“顺愿意为大人分忧!” “你我何须这般见外。”卫宁直接将高顺扶了起来,与高顺边走边说,向着营内走去,五百多人的新兵队伍,也陆续的走进门内。 卫宁原本打算要和众新兵一起训练,一来可以强化一下身体,二来可以和高顺学习一下练兵之道。 可天不从人愿,竖日清晨,营中来了一名甲士说是县丞刘度有要是相商,无奈之下卫宁只好带着二十余名骑兵奔往怀县,骑的都是战马,行军速度当然不可同日而语了,半个时辰之后,就进入了怀县。 “舒直啊,何事这么着急的见本官。” 卫宁面色稍微有点难看。 县丞刘度一见此景,连忙解释道“大人,有位孙管家找您,说是您家中要事,下官哪敢怠慢。” 第三十六章 才子会 “孙管家?...人在何处?”卫宁有点诧异,这孙管家怎么跑这来了,难道是东窗事发了,越想越心惊。 正当二人谈论之间,一名甲士带着孙管家走了过来。 “公子,老奴总算找到您了。”孙管家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 “家中可出什么事了?”卫宁见他这幅模样,直接问道。 “家中无事,只是老爷让老奴带话给您,明日便是才子会,家主让公子您务必到场。”孙管家连气带喘的说道。 弄了半天就这事儿,卫宁心里一安,随即问道:“京城最近没发生什么大事吧?” 孙管家眼珠一转,开口说道:“益州好像有个什么大贤师的聚集几万民众,横行无忌目无王法,引得朝野震动,袁太傅与一些老臣已经上书多日了。” “还有别的事么?”卫宁盯着孙管家又问了一句。 孙管家略一沉吟,开口说道:“鲜卑边境似乎有些蠢蠢欲动了,整个洛阳已是谣言四起。” 卫宁听完之后,心中暗道:自己的那庄荒唐事,应该是躲过去了。 孙管家见卫宁似乎思索这什么,轻声问道“那才子会...” “才子会的事先放一放,本公子有军机大事在身,没工夫儿参加什么才子会。”卫宁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转身就要走。 孙管家一见卫宁要走,急忙上前拉住他,急道:“公子你没回来的那几日,老爷一直无心睡眠,导致身体现在都还有些虚弱,才子会是老爷答应蔡邕的,万一公子你不去,岂不失信于人,老爷若是知道,如果气病了可如何是好。” 卫宁双目一闪,觉得孙管家说的好像有几分道理,出口言道:“好,明天本公子会去的,你先回去告诉我爹,让他老人家放心好了。” 孙管家一听卫宁如此言语,也不多逗留,上了马车往回赶去。 卫宁在怀县住了一夜,第二日一大早便带着二十名骑兵往洛阳驰去。 数个时辰之后才赶到洛阳城。 望着蔡府的匾额,卫宁心中暗想:本来以为再也不会来此,没想到几日后又回来做客。他也没来的及换衣物,直接穿着一身华丽的铁衣甲胄走进了蔡府去。 参加才子会的各方才俊,一共五十二人,分别再庭院居中两侧而坐遥遥相对,一人一个小木桌,桌上笔纸砚墨样样俱全,以如今的蔡家能拿出来这般阵容,还多亏卫家的那些彩礼。 众人一一落座,两侧居于前排的当然是有头有脸的世家子弟,大多都出自颍川荀氏,弘农杨氏,四世三公的袁氏,钟氏,陈氏…… 卫宁出于河东世家当然也被排在了第一列,一身戎装甲衣,引得周围侧目不已。望着两侧的英杰翘楚,各个面如白玉,穿戴儒雅,一派有才之士的模样。 虽然正直秋季,但难得今日阳光明媚温度适宜,众人坐于庭院内都不觉得冷,虽然人数众多,但庭院也极为广阔,桌与桌只见留有空隙,以便行走。 院落的正前方设有一四五尺高的木台,此台呈正方长宽各三丈有余。 有诗亦有酒,待众人落座之后,每桌都被侍女家丁 送上了一壶酒,酒虽然不是什么名酒,但也不差。众人见酒水已上,开始互相交流了起来,说至尽兴之处竟小酌了几口,场面慢慢的开始嘈杂了一片。 一炷香儿过后,众人依旧谈笑风生,一点都没有焦急之感,说来了也是,这主持之人迟迟未到,不知原由几何,这都已经过去好长时间了。 经过一番观察,这些青年俊杰基本都是相互认识的,大致的分为几类,寒门一类,名门望族一类,书香门第一类,袁琦自然也算其中一类。此时正用不善的目光望了过来,卫宁对此当然毫不在意,袁琦身旁那人却引起了他的注意,面目白皙,嘴唇极薄,一副阴翳的面孔,听袁琦口中总是公路,公路的叫着,不由得猜想此人十有八九就是那袁术袁公路了。除了袁琦声音粗大以外,其余人均是小声长谈,听不真切也不好判断出什么身份,不过有几名样貌出众穿着朴素的才士落入了卫宁的眼中。 正当众人谈的兴高采烈的时候,门外走进了几人,为首的两人,一人是蔡邕蔡伯喈,另一人约有五六十岁与蔡邕穿着一样,均是一袭白衣与众多的才俊一样。在这两人之后,走进四位美女 ,有的面如桃花,肌若白玉,有的艳若桃李,雪肤花貌如百花争艳般各有千秋,四位女子的美艳之色竟难以分出伯仲,穿着五颜六色,令人赏心悦目不已,四位绝色之后便是侍女仆役了。 这一行人进入院庭之后,众人皆是闭嘴不言,目光纷纷侧引过去,大多都看向了四位绝色美女的身上,只有少部分人怀着敬仰的眼神看着走在前边的两人身上。一行人走过之处,众才子纷纷起身见礼。 为首的两人走到木台之后,其中一名温和的说道:“老朽蔡邕让诸位久等,实为我之过也!”说完躬身一礼,众人一见如此情形,都是先后的躬身下去连称“不敢!” “今年的才子会由老夫和王允王大人二人共同主持,希望众才俊翘楚可以畅所欲言,一展学识。”蔡邕望着台下的众人微微一笑,朝着身旁的老者说道:“子师大人,请!” “伯喈,请!”俩人示意了一下后,一同坐了下去,众人见此也都纷纷落座,而四位年轻貌美的女子则是分于蔡邕,王允两侧两两而坐。 自打这一行人到来,卫宁就将脑袋略微的低下,用余光扫向木台的某人,一双美丽动人的大眼正怒意闪烁的看着他。自不消说,望他之人自然是分别几日不见的糜环,见她怒行于色,显然是知道卫宁订婚之事,卫宁此时头皮有些发麻,也不知道为何这几位女子怎么出现在台上,历来才子会基本都是男人共论才学的。 木台上的四女,其中三个他是认识的,糜环,甄姜,蔡琰,最后一个也听旁人之口中说出,却是万年公主刘婉,四位绝世美女的到来自然引起了台下的众多才子议论纷纷。 第三十七章 佳人敬酒 蔡邕见台下议论之声此起彼伏,不禁眉头一皱,和王允对视一眼后开口言道:“如今正直秋季,那么就以秋景为题各抒已见,不知哪位才俊先来。” 他一开口之后,台下逐渐的静了下来。 几息过后,一名穿着朴素的青年站了起来,向着木台躬身一礼后,开口言道:“小生乃是颍川陈询。”介绍了一番自身家氏之后开始步入主题的说道:“秋花草黄,风雨凄凉,泪烛牵愁,此消彼长。想我大汉自高祖以来,征匈奴,开贸易鼎盛之时,四海升平,如今却是秋树黄叶,落于西山。可悲,可叹!学生不才,妄言了几句还请恕罪。”说完躬身一礼。 台下众人一听此语,皆是面色一惊,此人竟然当众暗指,胆量如此之大,不禁相互打探起其身份背景来,台上的几位绝色自然侧目而望,只有一女的美目落在别处。 台上的蔡邕与王允纷纷变色,蔡邕一捋胡须的说道:“今日我等只谈秋景,不言其它,还望诸位谨言慎行,三思而言。”对刚才发言的陈询摆了摆手示意其坐下,话锋一转的说道:“不如这样,老朽命家女文姬抚琴一曲,以便开阔诸位才子的思路。” 说完之后,看了一眼蔡琰。 蔡琰名为京城第一才女,备受瞩目。她这一起身,台下的众多青年身形都为之一顿,两眼放直的望着台上的佳人,如此痴迷的神色根本就谈不上什么礼数可言。 蔡琰绝美的身段敛妊一礼后,芊白的玉手抚上琴去,一阵悠扬动听的音浪开始向四周漫延而来,琴声时急时缓,时快时慢,有如黄鹂出谷般清脆婉转,又如高山流水般悦耳动听,台下众人皆听的摇头闭目,神似其境。无不吃醉其中,唯有一人拂手独饮,此人赫然正是卫宁,也不是他不想闭目临听,只是那双美眸一直看着他,只能独饮忘音,以示清白,心中自是苦笑连连。 盏茶功夫过后,美妙绝伦的琴声戛然而止,台下众人各有其态,有的依旧沉醉琴音之内,有得附耳交谈甚欢,就不知谈论的是蔡琰此女了,还是琴声之美妙了。 就当众人交头接耳之际,木台上的蔡琰又敛妊一礼的站了起来,开口说道:“素闻卫宁公子通晓琴律,不知可否能屈尊抚琴一曲。”声音如清澈流水般动听至极,场中之人皆听的心酥不已,只有卫宁苦着脸,莫不做声。 近日来,京城内一条天大消息轰碎了众多才子的心,享有第一才女之称的蔡琰蔡文姬竟然定亲了,经过一番详查之后,与蔡琰定亲之人竟是河北安邑的市井一霸卫宁,虽出身名门望族,但声名极差不堪,多数才子听闻之后,都是认为卫宁用了什么卑鄙手段,均火冒三丈捶胸顿足,恨不得将他杀而后快。 众人顺着蔡琰的目光,锁定住了一身华丽甲衣的卫宁本人,卫宁望着众人吃人般的目光,硬着头皮站了起来,望了一眼木台上的蔡琰后,开口说道:“在下不会弹琴,不过可以推举一人,此人自小深谙琴律,音绪外放,收发自如,定可应和才女之音。” 虽然众人的目光可以杀死他千百次了,但还是不由的心想卫宁所说之人是谁。 望着众人如狼似虎的眼神,卫宁开口说道:“此人正是袁太傅之子袁琦。” 说完看向了对面面色愠怒肥头大耳的袁琦身上。 袁琦闻声之后肥硕的身体缓缓的站了起来,一摸圆润的下巴笑道“卫公子真会说笑,想必公子说的是我袁家的另一人吧,袁绍袁本初。” 坐在前侧的丰神俊朗男子一听,站起来怒道:“袁琦,你胡言乱语什么。”虽然他也会弹琴,但这么被教唆出来弹,想必谁也不能心甘情愿。 袁琦应声回道:“我袁家嫡系之中,你袁本初不是自认才学最高么,本少也只不过是帮衬你一二么。” 袁琦发音之后,在他一旁的有些阴翳的袁术也出口言道:“是啊,兄长你的才学可是天下无双,何不一展文采呢。” “你,你们!”袁绍手指着袁琦等人,脸上怒色甚浓,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那里还不知道,那些传言必是此二人捣的鬼。 “在下听闻卫公子与蔡文姬小姐有定亲之说,不知真假。”就在袁绍似要发怒的时候,一名身穿锦衣,面色俊郎的青年站了起来,将话锋又转向了卫宁,但目光却看向木台之上的蔡邕。 蔡邕闻言后,略加思索后冲其点了点头。 台下众人一见如此情形皆是哀伤神色,叹息之声接连响起,站起来说话的那名青年才俊尤为明显,一副伤心至极的模样,将泛起寒意的目光看向了对面饮酒的卫宁“不知卫公子有何才德,能配的上蔡文姬小姐,懂某真想知道一二。” 他这么一说,众人纷纷将目光看向了卫宁,皆是一脸愤恨的神情。 就连台上的蔡邕,王允以及四位女子的目光也都望向了他。 卫宁听完之后端起酒杯,英武的身姿叫人羡慕不已,有些酒气的开口笑道:“才徳,何为才徳。安国利民,不使百姓衣不蔽体,不使百姓食不饱肚是才!临阵制胜,不使将士枉死,不使将士枉杀是德!此二字不是让汝用来争风吃醋的。” 眼神不屑的看向了董祀,这个名字还是他侧耳听闻的。 众人听闻后均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排在后座的两名穿着朴素的青年互望了一眼,左边的开口言道:“文若,你说此人如何。”右边的俊貌青年摇头说道:“尚不可断。” 高台上的蔡邕和王允皆是眼泛欣慰之色点了点头。 就在众人思索之际,木台上的糜环端起了酒杯,在众人的诧异的目光下走下了木台,窈窕有型的娇躯走到了卫宁面前,神色平静的说道:“素闻蔡文姬小姐未来的夫君,样貌俊郎,身材英武,如今一见果然更胜闻名,小女子冒昧前来敬公子一杯。”说完之后青袖掩面将碗中浊酒一饮而尽。 第三十八章 三分酒醉 台上的蔡琰美目精光一闪而过,包括其余几位,台下之人自然目瞪口呆,心中不由想到,这演的又是哪一出。 卫宁望着那绝美的容颜,秀美的眼中满是哀伤之色,心中如针扎一般隐隐作痛,他缓缓躬身一礼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宁不敢有违古训,亦不敢有违孝道。”说完之后,倒满一碗酒之后,一饮而下。 糜环娇美的脸上依旧不变,只是眼中略微红润起来,杏口微张的说道:“小女子尚且一杯,卫公子一杯怎能尽兴。” “说的好!”卫宁说完之后,将酒倒满之后连饮数杯,身体开始有些摇晃起来,本身就不胜酒力,如此喝法不醉才怪呢。 糜环见卫宁如此豪饮,心中自是不忍的出口道:“不知小女子能否听君抚琴一曲。”莲步轻起,转身掩面向木台去。 此时,在场众人好像看出点什么了,都在揣摩卫宁与糜环的关系起来,不禁在卫宁,糜环,蔡琰三人的身影来回的看了起来,木台上的蔡琰依旧神色如常的坐在那里。 “抚琴,好本公子抚琴,来人拿琴来。”人借酒势,酒壮人威,此语豪气十足。 几息过后,一名婢女将琴放置了桌上。虽然卫宁已有几分醉意,但还没到人事不知的程度,大手一甩,双手放于琴上胡乱的试音过后。卫宁挺胸抬头腰杆一直,一阵阵琴声悠扬而起,前世他最喜爱的一首琴曲‘万物生’缓缓一弹而起。借着几分醉意将心中的苦闷宣泄出来,犀利巧妙的手法,如梦似幻的音符交织出了一副天光云影,气象万千的画面,曲中自有飘逸洒脱的格调,又有秋叶落地的凄凉之感,大起大落之下,应有大地复苏,万物欣欣向荣之势。 最后一声琴音落后,众人犹在梦中,就连卫宁也在那闭目不语。 台上的蔡邕看了一眼王允“不知子师兄可听出此曲来由。” “就连伯喈兄都没听出来,我怎又能听出呢。”王允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 “此曲应是万物复苏,悦耳欢快之音,不知为何曲中竟似有哀伤之意,可惜,可叹!”蔡邕摇头说道。 王允放下了酒杯,高声说道:“不知此曲何名,还请卫公子不吝赐教。” 本以闭目的卫宁听到此声之后,酒醒三分的站了起来“回大人,此曲名为万物生,由山野之间听闻而来。” 台下众人听卫宁这么一说,都是一副思索之色,好像没听说有这么一首曲子。 “万物生很贴切,不错,不错!”王允捻了一下胡须,开口称赞道。 台上的众女美眸皆望向那道英武的身影,就连蔡琰的美目中都是异彩连连。 “这就是你口中的那位卫公子,看来他不光武艺好,文采也好。果然有些本事,要不然也不会被甄姐姐常常挂在口上了。”万年公主刘婉对身旁的甄姜说道。 “婉儿妹妹,你就不要取笑于我了,人家卫公子可是有心上人了。”甄姜俏脸一红的说道。 “那有什么,男人三妻四妾的,再正常不过了。”刘婉娇笑道。 经卫宁献上了一曲过后,众人看向他的目光微微的有些变化了,不在是单纯的鄙夷了。 高台上的蔡邕看着台下众人的表情,一捋胡须的说道:“好,那么接下来我等就以诗会友如何,还请诸位作诗一首。” 此语一出,台下众人都是饶有兴趣的模样,都是一副低头苦思的模样。 台上之人自是喝水休息,万年公主和甄姜小声的谈论什么,至于糜环则是望向身旁一侧的蔡琰,很巧是的是蔡琰的一双美目此时也看向了她,见她望了过来,蔡琰微笑的点头示意了一下。 一炷香过后,台下大部分的人都停下了书笔,只有卫宁还攥着笔,只是他桌上的纸张一字未写。 蔡邕见台下大部分人都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将手中的书卷放下以后,开口说道:“不知道哪位才俊,先一展才华呢。” 蔡邕话音刚落,台下众人都蠢蠢欲试起来,有这么多美女在侧,还不抓紧表现一番,只是碍于面子,一时之间都在犹豫之中,正在有几位想要站起来的时候,一声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都说卫公子才气横绝,不知道公子是否将自己写的诗念出来,好让我等瞻仰一下。”董祀见卫宁一个字都未写,阴阳怪气的说道。 本以闭目的卫宁,睁开了泛有寒意的双目看着董祀,这种附带杀意的目光,董祀怎能受得了,本能的低下头去,不在看向卫宁。 卫宁缓缓的站起身来,面色几分红晕,摇摇晃晃的走到中间,醉笑道:“在下吟诗作赋不会。”周围马上传来唏嘘之声,几分迷醉的眼神环视了一下四周后,继续说道“不过小论倒是有一篇,想和大家分享一下。” 那些发出唏嘘之声的人,刚要出言讥讽几句,一听他还有下文,连忙收声闭上了嘴巴。 卫宁摇晃的踱了几步,朗声言道:“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 他话音刚落,一名身着青衣的青年男子站了起来,驳辩的说道“此言谬也,无千里马,怎么会有伯乐? ” 此时,两边才俊之士都望向了这名站起来的青衣男子,就连木台上的几位也将目光移了过来。 靠后的一排那两名穿着朴素的年轻人又交谈起来了。“文若你以为此说如何?” “卫公子既然如此说了,必有后言。”被唤作奉孝的男子回答道。 就当这名男子还要问“为何?”的时候,卫宁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故虽有名马,祗辱于奴隶人之手,骈死于槽枥之间,不以千里称也。”卫宁向着那名青衣人抱拳一礼后说道。 卫宁一礼过后,转身走向了自己的桌前将杯中酒拿起一饮而尽,继续说道:“马之千里者,一食或尽粟一石。食马者不知其能千里而食也。是马也,虽有千里之能,食不饱,力不足,才美不外见,且欲与常马等不可得,安求其能千里也?” 第三十九章 糜环情深 说道这里卫宁顿了顿,将手中杯斟满酒之后,仰头又是一杯,这一杯下去摇晃的步伐显得更加飘了起来,开口醉道:“策之不以其道,食之不能尽其材,鸣之而不能通其意,执策而临之,曰:“天下无马!”呜呼!其真无马邪?其真不知马也!” 今日卫宁算是出了一把风头,在场的袁家之人,面色均显示不同程度难看之色。至于其他世家子弟,有的报以笑脸,有的面无表情,心思各异。 就当所有人都在思索卫宁所说的这篇小论时,木台上的糜环一脸的担忧神情,起身敛妊一礼,冲着蔡邕说道:“卫公子已经醉了,还请蔡大人命他下去休息吧。” 蔡邕闻言后点了点头,刚想说话的时候台下的卫宁身形有些摇晃,又开口说道:“在下没醉,也不能醉,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哈哈...”说完便是狂放的一笑。这幅模样说是没醉,估计在场之人,没几个会信。 “这!”蔡邕狠抓了一下胡子,他也知道自己这位未来的女婿已经醉了,但如此拖下去,又怕埋没卫宁的才华,要问今日谁最耀眼,无疑就是卫宁了,出口成章,字字珠玑,句句新颖。就在蔡邕面露难色之际,糜环咬了咬嘴唇有些不忍的站起身来,曼妙的倩影走下了木台,扶住了有些摇晃的卫宁。 “蔡大人,卫公子不胜酒力,已经醉了,民女扶他下去休息,还请蔡大人见谅。”糜环冲着木台敛妊一礼后,脸色平静的说道。 这一举动,自然引来了纷纷议论之声,原本就认为此二人关系斐然,加之这般举动,更是叫人浮想翩翩。 此时木台上的蔡邕有些尴尬了,自己未来的女婿和这位女子举动如此暧昧,还在众目睽睽之下,这情何以堪,一时之间愣在了原地。 “依文姬看,这卫公子确实喝多了,还请父亲让卫公子下去休息吧。”说话的正是蔡琰此女,站起来欠身一礼后,樱口微张的说道。 蔡邕看了一眼蔡琰,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就扶他下去休息吧。” 糜环扶着卫宁转身向着院门走去,可没走几步,卫宁就停下了脚步,迷醉的双眼只剩下眼前的佳人了,望着那张魂牵梦绕的娇颜,带着八分醉意的开口言道:“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糜环见卫宁还要继续说,强拉硬拽的将他拂出了院门外,虽然卫宁人高马大的,但确实醉了,走路都有些走不稳,又哪里能挣脱糜环的玉手。 院内的许多人都是大呼可惜,正等着听下文呢,结果被拖了出去。 木台上的蔡邕老声叹息了一声,良久后开口言道:“以诗会友,继续。” 王允则在一旁目光闪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几双美目均落到雄伟的背影上面。 …… 从蔡府出来以后,糜环将卫宁扶上了马车,向着糜府的方向驶去,徐晃和众家丁以及二十名骑兵紧随其后。 几炷香过后,马车到了糜府,糜环将卫宁扶进香闺之中,徐晃则安排二十名兵卒入住。 糜环的闺房,一片粉底之色,卫宁躺在粉色的大床上,身体来回的翻滚乱动,糜环用了半柱香的时间才将他的铁甲解去,又名婢女下去取水和毛巾。 有些迷醉的卫宁手摆脚蹬,头脑有些发热,十分清醒已有九分为醉。 勉强睁开醉眼的卫宁,只感觉一直冰意的毛巾在自己的胸前擦来擦去的,单手抓住了玉腕,往怀里一拽,温婉如玉的佳人直接被拽到了自己的怀抱,动作有那么几分粗暴,待看清怀中之人的时候,用力的大手放缓了些。看着糜环有些痛苦的表情,卫宁松开的大手她搂在怀里,抬起头向着樱红般的玉口吻了过去。喝酒之人只要没喝晕,基本还是有些意识的,只是借着酒劲,麻木的四肢耍一下酒疯而已。 “呀!”旁边的两名侍女一见如此情景,小脸刷的一下就红润了起来,赶紧用手捂住惊呼的小口,相视一眼后,均是知趣的退出房去。 此时的糜面如桃花般娇艳动人,卫宁如此羞人的举动,她自然要挣扎一下了,但奈何没有卫宁力气大,加之两位丫鬟也知趣的走开了,也就闭目趴在卫宁身上,一副任君怜爱的模样。 品味一下湿滑的香舌后,醉意十足卫宁又将两只大手温柔的抚摸着糜环柔嫩的背后,从上摸到下从左摸到右,反正本公子醉了,多摸一下是一下,但这种行为和在宫中的那次,感觉是不一样的。糜环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位心动的女人,她在卫宁心中的地位,目前为止绝对是最高的,数日没见,当然一解心欢了。 便宜占了大半,该摸的都摸了,卫宁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睡前心中还暗自比较了一下,环儿的胸部没有宫里的那位大。 躺在卫宁身上的糜环,许久也不见卫宁有所动作,睁开了黑亮亮的大眼,见卫宁已然睡了过去,将衣服内的大手拿了出来,整理了一下衣物之后,继续给卫宁擦着身子。 几个时辰过后。 屋内红烛摇曳,两名婢女已经休息去了,屋内只剩下糜环和卫宁二人,一双温柔的玉手正在用水打湿毛巾敷在卫宁的额头上。 望着英俊脸庞,坐在床边的糜环面色甜美,两眼有些失神,似乎陷入了沉沉的回忆之中,回忆里一位高大威武的身影将绝望中的自己拯救了回来。点点滴滴的画面,仿佛如昨日一般清晰在心。 回过神儿来之后,糜环有些娇羞的轻俯在卫宁的怀里,她想听听强壮胸膛下面的心跳声,一股男子气息进入口鼻使她娇躯一颤。强有力的心跳声从耳边从来‘嘭嘭嘭’的跳着,听了许久之后,糜环闭上了疲倦的双眼。 …… 第四十章 糜芳遇难 当天色有些蒙蒙亮的时候,口干舌燥的卫宁已经醒了,单手取下头上的毛巾,看了看毛巾又看了看躺在自己身上糜环,心中一暖,但又心疼了起来,糜环为了照顾他竟就这么侧卧的姿势睡了过去,真是难为她了。当即,缓缓的直起身来,非常温柔的将糜环抱上了床搂在自己的怀里。 虽然卫宁不知道糜环是什么时辰睡的,但这么抱起她都没醒,可见是有多疲惫,心弦再次被触动了,将怀里的糜环又抱紧了几分。 当一缕光线射进屋内之后,一名丫鬟神色慌张的跑了进来“不好了小姐,二老爷出事啦!”进屋一看。 “啊!”的一声捂住了嘴巴。 这声高亢的尖叫,当然吵醒了卫宁和熟睡的糜环。 “什么事如此慌张。” 卫宁开口说道,被他搂在怀里的糜环睁开了惺忪的美目,娇羞之色一闪即逝。 “这...”丫鬟欲言又止。 糜环坐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物,神色平静的说道:“说吧,出什么事了。” 丫鬟一听,焦急回答道:“府内来了几名衙役要抓二老爷回去!” 糜环一听此语脸色一白,但未及多想急忙下了床去“可知犯了何罪。” 丫鬟应道:“私自贩卖军资。” “啊!”糜环一听,惨白的脸上更加无血了起来,这个时期,这罪名可是死罪。她六神无主的愣在原地了,不管她有多么聪慧,但始终是弱女子一个,遇到大事儿就慌了神儿了。 一双大手轻抚了一下她的香肩,耳边传来一句温和的声音“有为夫在,不会有事的。” 卫宁说完疾步走出屋内,一身戎装的高大背影落入了糜环的眼中,那句话如镇定剂一般将她慌乱的心神拉了回来。 “对,有他在一定不会有事的!”糜环看到卫宁的背影,心中马上一安,也跟出去。 秋风拂过,寒意冰冷人心! 但比这更寒的却是卫宁眼中射出的冷意,出门后高吼一声“兵士何在!”这一声犹如惊雷般在院内炸响,隔着数个院子的人多能听的一清二楚。 某个小院整装待发的一干甲士闻言,手持利器的向声音处奔去,几天相处下来,这些兵卒对卫宁的武力是又敬又怕,哪还敢有一丝怠慢。同去的还有人高马大的徐晃,巨斧在手的他速度也没慢下来, 几息过后,徐晃以及二十名甲士出现在卫宁面前。 卫宁满意的点了点头,喝声说道:“出发!” 话音一落,领着众人向前院冲去,等到他们到了前院之后,听闻糜芳已经被带出府了,众人又向府外杀去。 出了府门一瞧,门口处数名家丁瑟瑟发抖不已,不远处十几名衙役带着糜芳等人往东而去。 “把那些人给本将拿下!”卫宁二话不说,直接命令道。 众甲士一听,纷纷抽出腰间上的钢刀,向着衙役一奔而去,几个呼吸之间就把他们围了起来。 重衙役中间一名身穿官服的大耳之人怒喝了起来“尔等何人,竟敢阻挡朝廷命官!” 二十名训练有素的精兵,外加一身精良的装备,哪里能是十几名衙役所能对付的,被围的众人背靠背警惕的看着四周,手中竖起的长刀有些发抖。 “本公子乃是王允之子王毅,你们是谁的部下,竟敢如此目无法纪。”衙役中间的另一人赫然正是那晚在糜府晚宴上的王毅。 话音刚落,走过来的卫宁双手倒背身后,回应道:“好大的官威啊!”语气嘲讽意味十足。 众甲士一见来人,纷纷让出路来。 被绑的糜芳以及马原一见是卫宁大喜过望。 “仲道,救我!”糜芳急切的出口说道。 卫宁一听此语,气定神闲的说道:“二兄且放心,有仲道在没人能动你分毫。”眼睛却看向了王毅。 “是你!”王毅一见卫宁,脸上几乎是扭曲了起来,渗透着几分恨意,心中钟意的女子被人抢了,这些天他都没睡好,整天都琢磨着怎么能把糜环弄到手。 “是我,王公子咱们又见面了,嘿嘿!”卫宁嘴角上扬,嘿嘿一笑的说道。 王毅说完一句之后,仔细的打量起卫宁来了,这身行头怎么看都是有点官职在身的模样,且不言语,向旁边身着官服的大耳之人打了个眼色。 身着官服之人见王毅狂使眼色,皱了下眉头说道:“本官太史丞杨峰,不知道阁下身居何职,又为何拦本官去路。” 卫宁一听此语乐了,和本少比官职,开口笑道:“本官虎贲中郎将,听说有人栽赃嫁祸,特来打抱不平。” “打抱不平?此人私自贩卖军资,现以查证属实,缉拿归案望中郎将不要让下官难做。”太史丞杨峰抱拳说道。 卫宁饶有兴趣的看着杨峰王毅二人,心中略一衡量,大致的就将此事看破了一二,定是这王毅怀恨在心使出卑劣的手段,欲有所为。 糜环带领徐梅以及几名家丁走到了卫宁身后。 王毅一看道美貌动人的糜环,心中怒气就是一盛,本来这等佳色应该在自己胯下承欢的,却被别人捷足先登,眼中尽是怒火,不善的眼光看向了卫宁,怒道:“家父乃是司徒大人王允,中郎将应该知道孰轻孰重吧。” 卫宁一听有些乐了,一品司徒却是很大,但就是一个空架子吓唬谁呢,现在的朝堂权利都在十常侍和外戚手里,而这些人跟王允的关系不说是路人,可也差不多了。 “本官虎贲中郎将乃是出身名门望族,家父与中常侍赵忠赵大人乃是故交,不知太史丞大人有何感想,本官很想听听。”卫宁神色如常的说道,这年头能当官的没几个是傻子。 “这!”太史丞杨峰语言一顿,心中略一盘衡,眼前的这位中郎将根本不是他能惹的。 卫宁见他不说话,也懒得浪费时间,直接信步向着糜芳走去,十几名衙役见此,持刀上前拦截。 一见此景,卫宁眉头一皱,口中低吐了一句“拿下!”之后。周围甲士三下五除二的就将衙役给架在了一旁,明晃晃的钢刀之下,不知下破了多少人的胆! 第四十一章 比身价 双手倒背的卫宁走到糜芳面前,双手将其身上的绳索解了下来,紧握着糜芳的双手“二兄,受苦了!”表情十分关切,二兄这个称呼还是跟糜环学着叫起来的。 糜芳表情十分感激,开口说道:“多谢仲道!”此刻,糜芳觉得此生最成功的决定,就是同意卫宁和自家小妹的事儿。 卫宁将被绑的二人解开之后,转首看向杨峰说道:“你应该知道怎么办的,对吧?” 太史丞杨峰躬身一礼言道:“本官觉得此案疑点诸多还有待详查,查明之后必将给中郎将一个交代。” 卫宁听他这么一说,向着两旁的甲士看了一眼,手持利刃的众多兵卒会意,放开了手中衙役。 太史丞杨峰见此,说道:“多谢中郎将大人,下官公务在身,就不打扰中郎将了。”看了一眼王毅,二话不说带着众多衙役转身就走。 王毅一见太史丞带人走了,虽然心里愤怒,但嘴上却没说什么,周围二十多名甲士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呢,钢刀散发着阵阵寒意让他背后一凉。 卫宁走到王毅身前,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俯视着他,卫宁一米九十多的身高看向整整矮了一头的王毅当然要俯视了,这种感觉实在让卫宁惬意无比。 “今日卫某就看在你爹的情面上不难为你,但你记住,糜环是本公子的女人不是谁都能染指的,若日后你还有不轨的行为,别怪卫某人翻脸无情。”卫宁双目泛着寒气,语气冰冷的让人不寒而栗。 此语说完之后,卫宁转身带着糜环糜芳等众人,向着糜府内走去,不在看向脸色难看异常的王毅。 众多甲士望向卫宁的目光变得更加敬畏,动作迅捷异常,兵卒之气十足。朝中大臣的儿子都敢得罪,这权势是有多强! 糜芳跟在卫宁身旁谈笑风生了,似乎没有受到刚才之事影响。对此,卫宁也暗暗的点了点头,心想:此人是个做大事的料。 糜环在后边被几名丫鬟逗得娇笑起来,左一句‘姑爷’又一句‘姑爷’的,听着她娇颜红润,心花怒放。 众人到了糜府门口的时候,卫宁冷声喝道:“来人!将府门守住,没有本官的命令不得放进任何一个人。” 虽然只有七品官职,但这语气绝对有五品官员的威势,硬生生提高了那么几分。 “是,大人!”众甲士闻言躬身回答道,军伍之气洪亮高亢。 卫宁对兵士的表现非常满意,心中不禁暗道,真给自己长脸,转过身来冲着糜芳客气的道:“二兄,请!” “仲道,请!”糜芳笑意甚浓,客气的说道。 两人一起走进糜府。 望着一身戎装身影的糜环,眼中尽是高兴之色,回想到卫宁在战场上,杀人如麻的冷血英姿,闺房中那番柔情似水英俊模样,两者合二为一,着实的让人痴迷其中,暗自庆幸此生能与他相遇,想着想着就想到了白头偕老的画面了,脸色突然绯红了起来。 几日未见,糜芳自然要和卫宁唠唠家常,虽然还没有和自家小妹成亲,但这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根本就不用多想。 糜环在一旁打起了下手,不时的给二人倒水,美滋滋的在一旁听着。 “仲道,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当上了虎贲中郎将了,为兄真是吓了一跳啊!”说了些家常之后,糜芳才话锋一转的说道。 “为了保护我们家环儿,不爬的快点怎么行呢。”卫宁转首看向了貌美的糜环,调笑的说着。 糜环听言娇美的容颜上羞红一片,美目不禁白了卫宁一眼。 卫宁这话看似是在说笑,但实际上却是道出了这个时代黑暗的一面,心中理所当然的想到了另外几个人,那就是有色鬼之称的曹操刘备等人。这个时代最不缺的就是这类人,那王毅就是最好的证明。 乱世之中谁兵多权大,谁就说了算,光是娶回家有什么用,甄宓美吧,袁熙娶回家之后还不是被曹操抢走了,许配给了自己的儿子曹丕。所以说,这个时代地盘够广,兵将够多,权利够大,才配说‘守护’这两个字。 糜芳几分笑意的看着自家小妹与卫宁眉来眼去的,一副像看未来妹夫一般,不但没有意见,反而撵着胡子开始琢么婚嫁的问题了,看来得给兄长写封书信了,先把婚事确定下来再说。 当晚进行了一次小规模的晚宴,除了糜氏兄妹和卫宁外,徐晃和徐梅也添了座位。这当然是卫宁的主意了,人多热闹! 徐梅虽然长得一般,但武功却是不弱,从小与徐晃学习武艺,还真学到了几分本事,徐晃这次的跟着卫宁,刚好徐梅就可以继续保护糜环的安全了,对此卫宁心中安心了不少。 好些儿日子没见,这对糜氏兄妹怎么会轻易放卫宁离去,让他在府上住个五七八天的。卫宁一听,心中苦了起来,怀县那边还有好多事等着他回去处理呢。但表面上不能这么说,都快成了一家人了,天下最难处理的就是自家事儿,于是将身负皇命奉旨剿贼般了出来,好说歹说答应留下来住两天。 其实卫宁大部分也是怕那王毅在耍什么手段,俗话说得好不怕贼想就怕贼惦记,有他在这坐镇也不怕王毅能翻出什么浪。卫宁也对此人动过杀机,他相信只有死人才不会造成任何意外,但一想到王允,这个念头就自然打消了,这王允连董卓都能杀更何况是他了,与他结仇实为不智。但王毅若真不知好歹,卫宁倒不介意给他点颜色瞧瞧。 这两天之中,卫宁和糜芳谈论许多将来之事,比如说群雄割据,诸侯称霸一方。又比如说日后想要安身之地,例如青州,幽州,并州等地,这些地方虽然多为贫瘠地区,但相对来说容易发展。像益州,徐州,豫州,荆州等地虽然富裕,但多为战略要地,也是兵家比争之地,容易发生战争的地方谈什么宏图发展。 经过卫宁这么一番分析过后,糜芳醍醐灌顶般的懂了不少,心中开始盘算将产业往青州等地扩进。 第四十二章 糜家的变化 白天与糜芳谈论着宏图大计,晚上则到糜环的香闺之中就寝。有过之前醉酒之事后,卫宁住在糜环闺房里已经不是什么唐突的事了,上一次的事已经在糜府传开了,虽然没有夫妻之名,但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他在糜府的称谓也由‘大人’成功的晋级为‘姑爷’。 但卫宁觉得自己很冤啊,他和糜环同床是不假,但最后一步始终没迈出去,糜环在他心中可是老婆候选人一般的存在,岂能这般容易的将此女的处子之身收掉。如果要用强的话,那日醉酒的时候就把糜环收了,如果真的这么做了的话,糜环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会有一点间隙,这可不是卫宁想要看到的。 不过,在糜环的香闺中的这两夜,卫宁也没闲着,虽然不能挺枪前进,但利息总要收点的。糜环那娇嫩如脂的肌肤基本被他摸了个遍,睡前总要占尽便宜才能安然入睡,按卫宁的话说这是免费做一次全身按摩,就连半夜他醒的时候也不忘记按摩几下,所以每当糜环清晨起来的时候,小衣肚兜都是不翼而飞,一对饱满的酥胸大多都是暴露在空气之中的。 糜环身为一个女儿家,脸皮自然薄得很,一开始的时候还不适应,但被卫宁抚摸的时间长了自然习以为常,由娇羞的神情变得享受的模样。心中自然想到自己早晚都是卫宁的女人,随他使坏吧。但两日下来,卫宁除了占点便宜就没有其它的行动了,这让此女心中大为感动,这证明她在卫宁心中的地位不是一般女子可以相抵的,即便是他订婚之事也变得不太重要了,卫宁在她心中的地位俨然已经和自己的兄长并驾齐驱了。 在糜府住了两日之后,卫宁是不得不走了,他心中清楚的很,温柔乡只会是英雄的坟冢,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当即,与糜芳说了几句离别之话,就要出府而去。 但还没等卫宁走出府门呢,闻信而来的糜环美目中满是雾气一副欲泣泪下的模样,卫宁见此心中有些不忍,将这小妮子搂在怀里安慰了好一阵儿时间,信誓旦旦的保证道只要自己一有空就来糜府看她,这才平息糜环眼中浓郁的雾气,随后在她美目中,身影渐渐地变小了。 卫宁将徐晃带走了,留下徐梅保护糜环的安全,绕是如此也还是不太放心,将十名装备精良的甲士留在糜府保卫安全。 这十名身着衣甲的兵卒分两批轮流在府内把守,之后的数十天之内,来糜府的商贾名士达官显贵,一见这阵仗都纷纷的打听了一二,当得知虎贲中郎将卫宁与糜府三小姐的种种传闻,在和糜芳交谈的时候都是客气异常,说话也是极为的小心。糜芳当然心知肚明,糜家商贾出身,多被高官显贵所不屑,但现在不同了,这一系列的变化都要归功于未来的妹夫卫宁。自从卫宁出现以后,糜家已然有徐徐上升之势,心中狂喜之下的他,躲在书房中奋笔疾书了起来。他要将洛阳的种种变化告知身在徐州的大哥,主要的还是提到卫宁与自家小妹的婚事问题,本来上一次卫宁府中做客的时候就应该如此做了,只是生意应酬频繁竟将此事抛于脑后。 因此,卫宁的声名在洛阳已经是小有名气了,上一次的才子会再加上官拜虎卉中郎将的种种传闻,年少有为已经盖过了他往日的胡作非为,声名一时无两。 …… 卫宁出了糜府后也没有着急回到怀县,而是去往卫府的方向赶,进入府门之后才得知,卫父已经带人回到了河北安邑,毕竟祖家产业在河北,不可能总待在洛阳。 管家拿出一个玉盒交给了卫宁,说是卫父交给他的让他将此物送给蔡琰。 当卫宁把玉盒打开之后,有些哭笑不得,这便宜老爹还交他泡妞的伎俩。盒中赫然是一枚晶莹钰润的发簪,大约有巴掌大小,通体碧绿之色毫无瑕疵,别说是女人见了,就是卫宁见了也是欣喜异常。卫父如此做的目的,自然不言而喻了。 可卫宁心想,如此美簪当然是送给环儿了,她一定会非常欢喜的,当即将此物收到怀中,和管家交代了几句之后便出了府去,欲要回到糜府,可就这这时赵忠领着几名内监走了过来。 卫宁定睛一瞧,这不是赵忠大人么,当即上前几步躬身一礼的说道:“几日未见,赵大人别来无恙。” “本侯一切如常,倒是中郎将大人混的不错么。”赵忠笑道。 “这还不是托大人的福么,不知大人怎么有空来这儿了。”卫宁满脸堆笑的说道,这赵忠可是他后几年的绝对后台,当然不能怠慢了。 “本侯哪有那么闲呢,是何皇后要见中郎将,特来让本侯接你。”赵忠神色平静。 卫宁一听何皇后之名脸色微变,不禁想到了在宫中的风流之事,难道被发现了,继而躬身问道:“不知何皇后找下官有何事。” “这个嘛,本侯也是不知。”赵忠脸色如常,没什么变化,想必是真的不知道。 卫宁双眼电闪,心中更是转动不停,要是这来人不是赵忠,他还真敢以皇命在身为由转身离去。但赵忠来了这面子得给,毕竟以后的几年还的指望他呢。于是,跟随赵忠而去,几个时辰之后,卫宁出现在皇宫深处,赵忠将他带来之后就不闻不问的溜走了,他心中可是非常忐忑,犹豫了半天,还是推门走了进去,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房屋有点大,分内室和外室,卫宁总感觉自己好像来过,旁边的内监见他有些发愣,轻咳了几声,示意他到内室去。 进入内室之后,一股熟悉的芳香吸入鼻中,正在他回想之际,内室前边的床幔内传来一声在熟悉不过的声音了“你们都下去吧。” 两边的内监和宫女闻言,躬身退了出去。 卫宁有些骇然的看着前边的纱幔,这不就是前几日自己来过得地方么。 纱幔中走出一名年约二十三四的妇人,身穿一见纱衣,凸凹有致的地方若隐若现,此女正是与卫宁发生过关系的何薇。 第四十三章 何皇后的逆袭 “怎么,见到本宫都不会行礼了,中郎将好大的官威啊!”何薇莲步轻移的走到卫宁身前。 一听此言之后,卫宁心中一骇,连忙跪下行礼道“下官参见皇后娘娘。” “嗯。”何薇樱口应了一声后,一双美眸打量着卫宁英俊的脸庞,上次他来的时候一身锦衣,这次却是一身华丽的戎装,平添了几分英武之气,一看到如此强大的体魄,心中却是想到了某事,脸颊微微一红“起来吧!” 玉手一挥。 “谢皇后。”卫宁闻言站起身来,鼻尖还残留着刚才玉手带过来的香气使他心中一荡,在看着何皇后纱裙后那丰腴曼妙的身材,心中的浴火浓烈了几分。不过他没敢轻举妄动,如今知道了她的皇后的身份后,哪里还敢乱来,一个不好就有可能人头落地。 虽然卫宁表面上不动声色,但身下却有了强烈的反应,胯下的小帐篷不知不觉间顶了起来,倒不是他定力不强,只是这何皇后太过妖娆,丰满异常的身材不说,还穿着一身透视的纱衣,这不是引人犯罪么,身体的超强反应让他有些饥渴难耐,小帐篷已然变大了几分,将衣甲都顶了起来。 何皇后双眼媚意的看着卫宁,但卫宁却不敢和她对视,将头颅稍微放低了一分。自从何薇被卫宁强上了之后,满脑子都是卫宁的身影,一开始的时候,她是有几分愤怒来着,但随着时间流逝,脑子里剩下却不是愤怒了,是一些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情愫了,多年失宠的她身心都是难耐不堪。如今一被破,心中如黄河泛滥般一发不可收了。 何薇看着如此模样的卫宁,眼中喜色浓了几分,杏口微张的说道“前几日,宫内有一名贼人偷了本宫的几样东西,中郎将大人认为哀家如何处置他啊!” “偷东西?”卫宁眼珠一转,就想了个明白,随即一抱拳说道“估计那贼子也是有难言之隐吧,还请皇后将此人从轻发落!” “哦,有难言之隐就应该偷本宫的东西么?”何薇语气稍微提高了几分。 卫宁一听,心中一寒,急忙应道“皇后请放心,那贼人偷的东西,下官已经找了回来,就不知是不是此物。”说完,将衣甲内的玉盒掏了出来,双手往上一呈。 何薇看见玉盒之后,眼中的媚意之色变得更浓了,玉手轻轻一抖,将玉盒接了过来并一打而开。一只晶莹的玉簪静静地躺下盒中,以她的阅历一看此簪就非同一般,质地细密,质感温润,富有光泽,一下就爱不释手了。她仔细的摆弄之后,将此玉簪直接戴在了头上,将之前发簪取了下来。 卫宁余光一看何皇后这般神情,心中暗松了一口气儿,此举也是实属无奈,心中想着日后再给环儿另寻一个发簪吧。 何薇将玉簪带上之后,满眼的欢喜之色,看向卫宁的眼神是要多顺眼有多顺眼,心中暗道:算你有良心,随即娇笑道“此物正是本宫丢失的玉簪,中郎将能将此物寻回实为大功一件,不知哀家得如何感谢你呢。” 卫宁能过此关已经谢天谢地了,哪敢还要什么赏赐,随口说道“能为皇后分忧,下官...”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呢,一只附有香气的玉手已经触碰到了他下体那顶起之物,令他全身一颤,但此时也不敢一动分毫,任凭一只葱白玉手抓住自己的下体。 何薇一边口吐香气,一边温柔的抚弄着卫宁身下的巨物,神色如常的说道“下官如何...你倒是给哀家说说。” 手中可是丝毫没有停顿。 “下官...”卫宁魁梧的身躯,一动不动站在原地,他也不知此时该说什么好,干脆闭目享受了起来。几息过后,卫宁腰间的裤带直接被何皇后拽了下来,火热的下体一下暴露出来,形状有些狰狞几分。此时卫宁心中真的乱了,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正在乱想之际,火热的下体被一只清凉的玉手一把握住,这美妙的感觉直接刺激着他身体各处神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心了,口中不禁呻吟了一句。如此销魂的时刻还在继续进行着,何薇似乎没有打算停手的意思,一直握着巨物来回的揉搓着,好像很是喜欢看到卫宁闭目享受的表情,这种取悦男人的手段,早在她进宫之前就觉得七七八八了,力道不大不小刚刚正好,柔滑的玉手弄得卫宁舒爽异常,只是鼻息开始急促了起来。 如此这般,进行了足足一炷香的儿的时间,卫宁才低喝一声,一股带有腥味的液体直接宣泄了出去,身体还在轻微的颤抖中。 何薇一见卫宁这副模样,有些发酸的玉手从怀中取出一个手帕,蹲下身子给他的下体温柔的擦了几下,并将他的裤带系好。 “臣该死!冒犯了娘娘。” 刚回过神来的卫宁,立马跪拜了下去。 “行了,别动不动就说死的!本宫剩下的几样丢失的物品还需要你去找回来呢,这只是给你点甜头罢了。”何薇扭着圆润的臀部笔直修长的大腿,向着床上走去。 看着何皇后进入纱幔之后,卫宁心中不禁有些后怕了,上次与她发生关系过后,这何皇后不仅没忘,看这情形似乎是缠上自己了,这等艳福可不是谁都能享的,他心中有些无奈起来,也不知此事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如果皇后娘娘要是没有其它事情了,下官就此告退了。”卫宁有些小心的说道,他现在也不知道这何皇后到底想要将他如何处置,总之能应付一次是一次,保住小命再说。 “嗯,下去吧,哀家也有些累了。”何薇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玉腕,嘴角上扬的说道。 “是。”卫宁应了一声,躬身的退了出去。 待卫宁退出去之后,何薇将头上的玉簪取了下来,满脸的欣喜之色还略带几分红晕。 卫宁出了房门之后,大步流星的往回走去,虽然艳福非常销魂,但也得有命去享啊。何皇后与他这般亲密的关系如果被人传了出去,想必他有九条命也不够死的。 第四十四章 甄氏车队遇袭 几个时辰后,卫府门前。 一身戎装的卫宁骑在战马上,一只黑色大戟在手中提着,这幅模样堪称骁勇英气,回头望了一眼后高声说道:“出发!”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徐晃以及十余名骑兵紧随其后,向着城门而去。 几个时辰后,穿过虎牢关 。 秋去东来,还有月许的时间,严冬就要来临,通往怀县的官道上,一阵马蹄声过去,引得一些黄叶满天飞舞,四散飘零。 眼忘远方的商队,一身戎装的高大男子面色一喜,此子正是有些慌张出城的卫宁等人,由于忘记带水,口干舌燥,如此情景下一见前方有车队自然欣喜异常。于是领着众多兵士向着马车的方向赶,可刚走了一半就发现车商队后边尾随一名身穿黄衣的可疑人物。 以卫宁的眼里一眼就看出来,这名黄衣人与太平教可能有几分关联,勒停战马后,向身旁的徐晃说道:“将此人带过来。”大手一指黄衣人方向。 “是。”徐晃应声之后,策马狂奔而去,十几息之间就到了黄衣人面前。黄衣人一见突然出现的徐晃,心中十分骇然,将腰间的短刀直接拔出向着徐晃砍去,徐晃见此冷哼一声,大斧一挥直接将袭来的短刀磕飞,单手抓住黄衣人脖领直接托地而走。 “噗。”的一声,黄衣人被扔到卫宁面前。 黄衣人一见自己没了束缚,起身就要跑,就在这时一柄黑戟的戟尖抵制他的喉咙处,鲜红的血液一丝丝的流了出来。 “大人饶命啊。”黄衣人满脸的害怕神奇,当即求饶了起来。 卫宁坐在马上用戟尖将他的下巴往上挑了挑,看清了他的容貌后说道:“饶命当然可以,我问你答,多说一句或者漏说了一句,本官就刺穿你的喉咙。” 卫宁看着他这幅模样肯定禁不住吓,求死容易,求生难,求生就会心生畏惧。 “大人请问,小人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黄衣人有些颤抖的说道。 “很好!本官问你,你跟在商队后边有何企图,别告诉本官你只是路过,来的路上也有人说过同样的话,被本官一戟砍飞了脑袋。”卫宁面色阴森的说道。 这黄衣人一听砍飞头颅什么的,当场吓尿了裤子湿了一大片,两手颤抖的作揖了起来。“小人乃是太平道之人,跟在商队后边是探查车队的行踪。” “探查,嘿嘿,那准备在哪里动手呢?”卫宁听言,嘿嘿一笑。 “什么动手,小的听不明白。”黄衣人几乎带着哭腔的说道。 卫宁一听,来了兴趣,跟本公子装愣,单手持戟往前一送,黄衣人的颈部直接划出一道口子,鲜血直往外冒。 “大人饶命啊。”黄衣人捂着脖子,吓得直接跪了下去。 “这回知道了么。”卫宁淡淡的说道。 “在前边的山林处准备伏击车队。” “多少人?” “七百人左右。” 听完此言后,卫宁心中转动了起来,现在到怀县还有一段距离,远水解不了近火,心中盘算要不要救,六百匪贼自然不被他放在眼里,但身边的将士可就没把门了,死一个他都会心痛,以少胜多可不是他的人生格言。就在卫宁想要放弃的时候,往车队望了一眼,一眼过后双目微眯了起来,那车队最前边的一辆马车上赫然插着一展黑色大旗,旗上写着一个甄字正迎风摆动。 “甄家。”卫宁嘴中呢喃的说道,要是甄家的话他倒是不能不管,他并不是无情之人,甄家的甄姜小姐与他有过数面之缘,既然见到了就顺便帮上一把,虽然得付出点代价。心中不禁再次盘算起来,以他的目力大致可以看到车队护卫约有二百人,如果贼子袭击的话定要将他们团团围住,到时就已锥形冲阵将贼子冲乱,逐群击破,心中计定之后望着向了黄衣人男子。 “大人饶命啊。”黄衣人男子一见卫宁阴翳的双眼,又开始告饶了起来。 “既然你这么配合,本官当然舍不得杀你了。来人,绑了!”卫宁完后,鞭马向前缓缓而行。 这黄衣人男子直接被绑成了粽子,扔到一名甲士的马后,黄衣男子脖颈处还在冒血呢,时间一长不被杀死,估计也得流血而死。 又走了一个时辰后,甄氏车队开始骚动起来,二百多名护卫慌乱的拿出腰间的武器,警惕的看向左前方的山林处。 “哈哈,儿郎们给我上,除了钱粮女人,其余的都杀了。”一声粗犷的声音传来后。从山林边缘处,冲出一群黄衣人,各个手持兵刃,为首的自然是说话之人,身着皮甲手持钢刀,一双铜铃大眼瞪得老大。 十几个呼吸过后,车队被围个水泄不通,二百多个护卫一见如此多的黄衣贼,脸上均是害怕之色,有得胆小的干脆躲在了马车上。 这还没打呢就一副被砍的模样了,要是真打上了估计也是送命份。 商队第三辆马车内走出一名紫衣女子,紧身紫裙将此女的曼妙身材勾勒的凸凹有致。以卫宁的目力自然看得到此女正是甄姜,一身紫衣迎风而立,一双美目环视了一下,慌乱的众多护卫,清冷的开口道:“慌什么,反正都是一死,不如和他们拼了。”一声冷喝之后,众多护卫身心稳住了几分。 “小姐啊,你快进去,这儿危险!”一旁的小老头赵管家在马车一旁焦急的说道。 甄姜一双凤目紧紧的盯着欲欲上前的黄甲众人,冰寒的开口道:“皮之将覆,毛能安存?” 为首的长胡子大汉一看到马车上的妖娆艳丽的甄姜,眼中**之色一盛“儿郎们下手看着点,别把本将的美人伤到了。”一双贼眼在甄姜丰满的身材上,来回狂扫不已,心中已经将此女定为自己的女人了,心中浴火难耐恨不得马上将她就地办了,随即高喝一声“杀!” 话音一落,七百名黄衣甲士漏出了原始的野性,如虎狼一般前仆后继的冲上前去,金属交击的声音片片响起。 第四十五章 再救甄姜 站在马车上的甄姜,双眼有些空洞,望着满眼淫迷之色的黄衣众人她想到了死。为了保全名节不受侮辱,她死心已绝,只是她放心不下七岁大的小甄洛。 “姐姐!”一声稚嫩的女童声音在身边响起,不知什么时候,甄洛跑了出来,小脸上充满了害怕与不安。 甄姜望着抓住自己衣裙的甄洛,冰冷的脸上赫然留下了晶莹的泪珠,一双柔嫩的手将甄洛搂在怀里,轻声说道:“洛儿,看来姐姐不能给你找一位盖世英雄当姐夫了。” 甄洛一见姐姐哭了,也跟着哭了起来,一张抹泪的小脸深深的埋在了甄姜的怀里, 这个情景实在是让人心生怜惜之意,围绕在马车周围的大部分护卫一见此景,均是提升了三分战意。 卫宁当然没注意甄氏姐妹的模样了,一双森寒的眼睛盯着整个战场,他需要一个收割的时机,以他们十余名骑兵想要切入战场一举击杀黄衣众人,必须等他们新力已去,旧力未生之际 ,方可一举歼灭。 马车上的甄姜看着护卫一个一个的倒下,眼中绝望之色更浓了,就当她想跟妹妹甄洛说什么的时候,一声惊吼声震四野。“本官虎贲中郎将卫宁再此,贼子休要猖狂。” 甄姜一听此音,身体轻颤了起来,美目向卫宁的方向看去,一道骑着战马的黑色身影由南向北的往这边冲来。鬼斧神工雕刻的脸庞,雄壮伟岸的身躯不是卫宁还会是何人。 甄姜眼中晶莹的泪水倒映着卫宁高大的身影,由小变大。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道身影已经悄悄的走进了她的心房。是当初相遇时的爽朗率直,还是洛阳城门的侠骨柔情,亦或者是才子会上的飘逸洒脱,美目被泪水打湿的甄姜已经分不清是何时何地有他的影子了。此刻,她心中有的仅仅是那道向她而来的冷峻面孔。 冷峻么,在众多黄衣甲士眼中是这样的,面色冷酷眼放戮芒。可在甄姜美眸中,这张面孔是最英俊最动人的景象,像是烙铁一般深深的印在她的内心深处,打破了她尘封十七载的心锁。 埋在她怀里的小丫头甄洛也探着小脑袋偷看去,一声惊喜稚嫩的声音响起“英雄哥哥,姐姐快看,英雄哥哥来救我们了。” 甄姜闻言,嘴角上扬的轻抚了几下甄洛可爱的发髻,惨白的娇颜上已经恢复了许多血色。她认定,只要有他在,便可相安无事。 护卫一方已经死了数十人了,杀红眼的他们已经忘乎所以了,一听是官兵来了求生有救,勇力又激发出了几分,想要活着,不拼命怎么行呢,身上的血泽越来越多,已然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了。 为首长脸大汉一见如此情景,大手一挥,向着冲过来的卫宁等人说道:“给本将砍死他们。”心中暗道,十多个人还敢出来嘚瑟,正好一锅汇了。 众多围攻车队的黄衣甲士闻言,带着残忍的神色举着带有还血迹刀刃向着卫宁等人冲了过来,各个面目狰狞,将几年甚至是十几年的弑杀神情异态都表现的淋漓尽致,莫说是十几人就是再来个几十人也不够砍的。很明显,多年的鱼肉百姓横行乡里已经让他们产生了致命的错觉。 卫宁一行人如黑色的狂风一般向前刮过,快实在是太快了,快的让冲过来的众多黄衣甲士有些措手不及。刀起马过人头落,那一戟的风华,如黑色的羽翼从空中划过,凄美的血色随着黑色刃芒射出一道红霞般的轨迹,惨叫之声应着这道似血的瑰霞接连响起。 以现在卫宁的勇力岂是一般人能抗衡的,黑色大戟疯狂轮起,两米多长的黑色戟身形成一道暗色的密集屏障直接袭来的数人横扫了出去,凡是黑色的狂风卷过的地方,血光接二连三的乍起,一块块碎肉污肠遍地都是,一时之间血腥之气弥漫开来。 在卫宁身旁的徐晃拿着大斧左劈右砍,斧头之上鲜血淋漓,每一次出斧都带走一条罪恶的生命,一阵狂涛惊浪的劈砍之后,红白之物比比皆是。战争就是血色的代言,生命的收割者,有如死神手中的黑镰, 不断地收取鲜活的生机。 卫宁与徐晃二人打头阵,武器的攻击距离皆是不俗,还没等黄衣甲士接近,就直接砍死一边了,身后的十余骑排成锥形手持长刀也劈砍了起来,众多黄衣甲士一见高大威猛的卫宁徐晃二人,均是下破了胆了哪还有心再战。虽然躲过了此二人,但还是被后边的十余名骑兵砍翻在地。但也有少数出击成功的,但奈何卫宁一行的装备实在是太精良了,铁衣铁甲根本不是小小的贼匪所能刺破的,一个冲杀过后,迎上来的百余名黄衣甲士死的死伤的伤。惨叫之声接连响起,倒地的众多黄体甲士实在令人惨不忍睹,有的捂着殷红的断臂处,有的双手捂着肚子一副深怕肠子漏出来的模样。 众多黄衣甲士心中大骇,心中的惊骇程度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此情此景,只有十几人的骑兵竟能发挥出几百人的战斗力量,强劲有力的冲锋陷阵,春绽舌雷的惊天咆哮无一不震慑他们的内心。 “是卫公子,我们有救了。” “卫公子武艺通天,我等必将获胜!” “兄弟们,杀啊!” 甄氏护卫中的一些人看到卫宁的身影均是狂喜了起来,这个武力说话的时代。卫宁的武艺自然深深烙在了他们心里,涌入七分的战意的眼神里满是崇拜之色。 甄姜感动地美眸中闪过担忧的神情,一双白玉般的双手紧紧的抓着怀中的甄洛,而小丫头甄洛一双动人的大眼正扑闪扑闪的望着卫宁大发神威的身影,连肩头有些发疼都不自知。 为首的长脸大汉一见此景,满脸的惊骇神情,十余人有这威势?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估计这辈他都不会信,百余人的甲士被砍瓜切菜般冲的七零八落。这幅情景在他的屠夫生涯中,是最诡异的一次,眼见这队杀神骑兵又要冲杀回来,长脸大汉确实有些慌了,开始嘶吼了起来“给我上,砍死他们,砍杀他们!” 这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之声,惊醒了浑浑噩噩的黄衣众人。 第四十六章 四次冲锋 百余名黄衣甲士又迎上了卫宁等人的冲锋,一阵马蹄声过后,冲上去的百余名甲士鲜红一片,两眼均是不能置信神情倒了下去,弥留之际还想再看看那个杀神的身影,他们可能也想到死的那一天,但没想到来的这么突然,这么让人难以置信。 血雾之气越发的浓烈了,秋草黄叶的地面染上了一层浓浓的血色,血腥之气开始向四周蔓延开来。 两个回合的冲锋加上护卫们的临死反扑,七百名太平道人已经覆灭了大半之多,剩下的黄衣甲士众人已经无胆再战了,由最初淫荡残忍的表情变得惊恐慌乱起来,只是迫于为首长脸汉子的威势,众多黄衣甲士不敢逃走,但亦不敢上前了,形势一下逆转了起来。太平道一方的士气一落千丈,反观剩余的一百人左右的甄氏护卫一方气势如虹。 调转马头的卫宁看着为首的大汉,双目射出奇寒的光芒,兵锋往大汉方向一指森寒的说道“杀!”话音如惊涛拍岸般,摄人心魂。话音一落,开始了第三波冲锋,方向就是大汉所在的位置。 长脸大汉一见卫宁用大戟指着自己,心中毛骨悚然了起来,几分骇然的说道“拦住他们,给我拦着他们。”手脚都开始慌乱了,神情惊恐万分。 众多甲士虽然都是害怕的要死,但不能违抗命令,直接都放弃了围攻车队,往长脸大汉这边靠了过来。 卫宁一见此景,不及多想高喝一声“大队官兵马上赶到,尔等贼子还不束手就擒。”这一声取得丹田之气,如洪钟大吕般敲在众人的心里,震破众人的耳膜,不知道多少黄衣甲士吓破了苦胆。 黄衣甲士本来就士气低落,一听还有官兵要来,哪还敢再战,一部分已经弃兵而逃了,而长脸大汉身边的众多甲士也步伐轻移,与大汉稍微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你,你们,好大的胆子!”长脸大汉气的直哆嗦,但还没等他说什么,卫宁等人已经冲杀了过来,临死前只见黑色光芒一闪,就重重的倒在血泊之中了。 树倒猴孙散,长脸大汉一死,众多黄衣甲士更加慌乱了,四处逃串而去。一个比一个跑得快,生怕做那戟下之鬼。 望着远跑的黄衣甲士,卫宁露出了冷酷的神情,单手将大戟举了起来,正是黄衣甲士逃走的方向冰冷的开口道“杀!” 第四次冲锋屠戮继续进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杀至九泉。天降神兵数十万,奈何一棍化乾坤。四方厉鬼锁生魂,仅凭利刃驱妖魔。 杀一人是罪,杀万人是雄,吾誓要做那雄中雄。 …… 躲在甄姜怀里的小丫头甄洛看着卫宁向远处奔去,小脸气鼓鼓的,奶声奶气的声道:“姐姐,大哥哥不要我们了。” 粉嫩的小手还用力的拽了拽甄姜的衣裙。 甄姜一听,俏脸一红“你大哥哥去追杀贼子去了,一会便会回来,洛儿莫急。”说完,一双美目紧紧的看着卫宁的背影,心中却是暗生情愫,自古美人爱英雄,她也是一介凡夫俗子,可不是那瑶池仙女,当然也不例外了,秋水流转的美目中,已经被那道黑影给霸占了。 对此事浑然不知的卫宁,带领着十几人的冲锋小队又如一道羽箭,迅速的向着逃串的黄衣甲士冲射而去,只顾逃命的残兵败将如砍瓜切肉一般直接碾压了过去,哀嚎之声不绝于耳。 不是卫宁过于残忍弑杀,是这个时代不容你仁慈,适者生存弱肉强食,拳头大才是最硬的道理。如果换个角度想想,今天落败的是卫宁一行人,那些贼人会怎么对付他们,后果又会是如何。 几次冲杀过后,逃跑的二百余人又被杀了大半之多,七横八竖的尸体倒在山野之间,杀气甚浓的十几人小队,惊起了一片片山林见的飞禽走兽。 卫宁望着零零散散的黄衣甲士,最终放弃了追赶的念头,即使他想追胯下的战马也无力再跑了,长时间的赶路,再加上数次的冲锋,战马没有立即倒下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此一战,甄氏护卫共记死了八十多名,伤者四十多名,其他人均是一些小伤。 而卫宁带的冲锋小队两人阵亡,四人轻伤,一人为重伤。 良久之后。 卫宁看着眼前的九人,心中暗自的点了点头,今日一战是血的洗礼,兵者就是要有如狼似虎的冲劲儿,杀人不眨眼的狠劲,屠杀仇敌残劲儿。今日卫宁故意将贼人赶尽杀绝的,你不杀他,来日他就会杀你。他要教会他们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待战争,虽然有所牺牲,可他相信剩下的这九人将会成为他日后霸业的砥柱。 “今天你们的表现,令本官很满意,从今天开始你们八人就是我卫宁的亲兵。”卫宁环视众人,面色坚毅的开口说道。 众甲士一听,大喜过望,直接跪了下去,异口的出声道“谢大人。”从他们的面色上就能看出他们是有多激动,其中有几名刚包扎好的伤口,又开始往外渗血了,其中有一名最为严重,小腿大腿胸部共受了十多处伤。 卫宁看着这名受伤最为严重的人,如此多的伤口还能跟他冲杀到最后,精神着实可嘉。即便是现在伤口处流着血,坚毅的脸上不见任何痛苦的表情。 “你叫周羽。”卫宁看着受伤最重之人说道。 “回大人,小人正是周羽。”当卫宁点出他名字时,脸上激动的神情更浓了几分,卫宁能记住他的名字令其心神巨动。 卫宁满意的点了点头“好,不错!以后你就是亲卫兵的统领。” “是大人!”周羽连忙磕头拜谢,伤口又溢出了少部分血也不自知。 一旁的徐晃上前,急说道“大人,那晃干什么。” 高大威猛徐晃在这几人中鹤立鸡群,一见卫宁说了半天也没提到自己心中便急了起来。 “你啊,亲兵你干不了,你适合干更大的事儿。”卫宁轻笑道。 第四十七章 佳人芳心乱 徐晃两眼瞪的老大,有些憨态的挠了挠脑袋,还有比当亲兵更大的事儿,心中开始苦思冥想了起来。 见众人都整顿的差不多了,卫宁摆了摆手,高声激昂的说道“好了,既然马匹已经休息好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将那两名牺牲的勇士带回去,好生的安葬下去,本官要办一场空前绝后的葬礼,办的不仅要大气而且要光芒万丈。” 他想要给予亡者足够的尊重,用他们的生命告诉手低下的人,给我卫宁做事,即便是死,也要死在英雄冢中。 众人闻言看向卫宁的目中均是火热之色,随即越身上马,紧随卫宁的身影向着车队奔驰而去,回去的途中将两名死去的甲士用麻布包裹着放置马后,将两匹战马也一并牵走。当然了,那名还没有流血身亡的黄金甲士一并带上了。 当卫宁等人回去的时候,车队正在整顿之中,剩下的一百多名护卫大多都是身上缠着血红的布条,战争过后不管是输了或者是赢了都是惨淡的一幕,好有亲人的离世,弱小的族群根本做不了什么太大的举动,唯一能做的就是一炬焚之,好让这些人别暴尸荒野,被那走兽给糟蹋了。 当众多人看到卫宁等人回来,大多都放下了手中的物品,停止悲伤的神情,都用一种感恩的眼神望着他们,当他们走近了以后,赵管家以及众护卫均是跪拜了下去异口同声的说道“谢大人救命之恩!”声音极为的洪亮极为诚恳,第三辆马车内的甄姜一听此言立马拉着甄洛从马车内走了出来,一双美目很快就锁定了卫宁身上,望着充满血水的英俊脸庞,白嫩的芊手不禁从怀里掏出一块浅黄色的手帕出来,不过思索片刻,玉牙轻咬了一下朱唇,没有走上前去。 “都起来吧,这是本官应该做的。” 卫宁爽朗的笑道,环视了一圈后,才看到第三辆马车上的甄氏姐妹,但此时的甄姜一双美目却用一种奇异的眼光看他,这种充满爱慕的眼神在糜环的身上出现过,他眉头微微一皱,心中开始胡思乱想了,但很快的就舒展开来 ,策马走了过去。 “大哥哥,抱!”甄洛见卫宁过来,稚嫩的说道,一双小巧的胳膊向两边张开。 卫宁一见这小丫头这般可爱,下马找了块麻布将盔甲上的血擦了擦,才走到马车前直接将甄洛抱了起来,在她粉嘟嘟的小脸蛋上亲上了一口,如此举动惹得甄洛咯咯的娇笑。甄洛这个名字,卫宁还真的详细的回想了一下,好像甄宓也叫这个名,但甄宓应该才一岁才对啊,看来史书也是完全正确,心中不禁荒谬的想到。 “谢谢卫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永生难忘!” 甄姜敛妊一礼的说道,一双美目不离卫宁身影左右。 “你不用这么客气,本公子也是恰巧路过,刚好看到贼子作乱,身为朝廷命官岂能坐视不管。再者说,你我乃是旧交出手相救也是正常之事。”卫宁摆手说道,他现在可不想再惹上什么桃花运了,本来也只是想讨点军资什么的,但一看到甄姜这幅神情,赶紧把话往低了说,生怕被甄姜记住一样。 甄姜一听,在看看卫宁一身戎装才想起来眼前的这位公子已经是虎贲中郎将了,不过看着看着,脸却红了起来,用余光一扫卫宁正在逗着小甄洛玩呢,心中不由暗松了一口气。 “怎么,甄洛大小姐不怕我了。”卫宁调笑道。 甄洛低着小脑袋,认真的想了想稚嫩的道“大哥哥是英雄,英雄不会难为甄洛的。” 卫宁一听此言,哈哈的笑了起来“还是甄洛聪明,以后啊等你长大了,大哥哥给你找个如意郎君娶你过门。” “那就给洛儿找个像大哥哥这样的英雄吧。” 甄洛奶声奶气的说道。 卫宁闻言后笑意更盛了,随口说道“那恐怕你这小丫头一辈子都嫁不出去了。” 说完此话之后,看了一眼甄姜,甄姜一双美目依旧看着他,他赶紧将目光挪到了甄洛身上不敢在看甄姜了。如今算来,他的女人可不少了,糜环算一个,未婚妻蔡琰算一个,宫里的那位勉强的也算一个,只此三个就已经让他头大如斗了,心中想着可不能再招花惹草了,能避则避吧。 这甄家可是天下第一的上古世家,家产无数,人长的又貌美无双,如果让那些潜伏着的枭雄听到他的心声,恐怕捏死他的心都有。 于是,卫宁简而言之的和甄姜说谈了几句,卫宁等人要到怀县去处理公务,而甄氏护卫伤亡惨重也需要到怀县调养伤员。就这样,甄氏车队在度上路,而卫宁一行人却成了保驾护航的人了。 黄叶漫天飞舞,枯草金黄一片。 狂猛的秋风残忍的将秋叶卷起,但意志坚定的秋叶又轻轻的回到地上。 走在古朴官道上的甄氏车队宛如一条青色长龙,匍匐在广阔无垠的大地上,缓缓的向前行进着。 这条官道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无数故人先烈都曾经为了夯实此路做出了贡献。 此时甄氏众多护卫,大部分都是哀伤之色哪有心情观景,就在前不久自己的朋友亲人死在了敌人的屠刀之下,唉叹之声接连不断。但也有少量的护卫小声的谈论着卫宁,武艺绝世,侠骨情肠已经是卫宁镶在身上的标签了,当讲到洛阳斩马这一段,众护卫都充满了敬佩之色,卫宁强大的身影已经坠入他们心中,武人心中永远都是敬佩武功强大之人,就像众多学士心中的大儒一般。吕布声名不好有勇无谋,但还是有众多将士跟随,就是因为他有着超然的武艺,冲发怒冠的霸气。 卫宁等人走在首辆马车了一侧,为了避免与甄姜此女有过太多的接触,他故意带领甲士走在前边。前一世他是没交过女朋友,才貌一般交际能力一般,根本就没什亮点可言,可这一世什么都有了,却有些烦恼了。 但就是如此这般做了,也挡不住一双美目的视线。 第四十八章 钱也不是很多 甄姜坐在第三辆马车内直直的望着卫宁的身影,高大彪悍的战马强大矫健的身躯,一身华丽而不失防御性能的铠甲,手持巨长无比黑色大戟,盖世英雄大致就是这般模样吧,她心中不禁如此想到,甄洛娇小的身躯倒在她的怀里呼呼大睡的正香,可爱的模样实在惹人怜爱。 甄姜宠溺的摸着甄洛的小脑袋,望着这张可爱的小脸,突然想到那些黄衣甲士冲过来的神情,残忍冷酷的表情令她现在还心有余悸,脸色不知不觉间白了几分。如果不是卫宁及时出现恐怕自己和洛儿都要身死异地了吧。 一想到洛儿惨死在贼人屠刀之下的模样,甄姜的脸色又惨白了几分,美目中升起了湿润的雾气。她望着酣睡的甄洛沉思了好一会儿,眼中慢慢闪起坚定的神情,自言自语道“洛儿,姐姐一定会找一位大英雄给你做姐夫,让你永远都不会受到伤害。”说完此语之后,一双美目望向了那道威武的身影,惨白的脸上生出一抹红晕,坚毅的目光中带有一丝柔和之色。 几个时辰过后。 甄氏车队依旧向着怀县的方向行进着,卫宁没有到典韦高顺二人哪里的打算,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加之阴云缓慢的遮住天空,使得天色更加的暗淡无比,阴暗的天气自然勾起许多人的伤心往事,气氛实在是低沉非常。 卫宁要带领车队在天黑之前抵达怀县,将伤员安顿下来,有些伤口严重的则需要大量的药物,一旦伤口恶化了再去治疗,那就得不偿失了。 等车队已经抵达怀县的时候,天色黑了一片,怀县的土墙上人流攒动,还有微弱的火光之色。 “来者何人。”一名圆脸甲士探出垛口,高声问道,卫宁这一行人,百余号人自然引起了墙上之人的注意。 卫宁闻言后,上次来的时候好像听过这个声音,看来此人倒是很受刘度重视,高声说道“本官虎贲中郎将卫宁。” 虽然看不清人脸,但这声音圆脸甲士认得“中郎将大人稍等,小的马上为您打开县门。”说完之后命人把门打开,并命一人通知县丞刘度。 县门打开后,圆脸甲士迎了出来,满脸堆笑的说道“中郎将大人,里边请。” “嗯,你叫什么名字?”卫宁一边策马前进,一边问道。 “回禀大人,小人钱多。”圆脸甲士不假思索的言道。 “钱多!”听闻后卫宁来了兴趣又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番,一身有了年头的破旧皮甲,看这模样钱也不是很多。随口说了一句“不错。” 圆脸甲士钱多一听,心中大喜过望,能被中郎将大人记住,这可是喜事一件。 卫宁有所不知的是,这钱多的父母都是穷苦百姓出身,没什么文化,穷了半辈子当然希望他们的儿子大富大贵了,所以给他取了个钱多的名字,也是希望他能过得好点。 卫宁一行人刚进县门没走多远,一个骑着棕马的有点略肥的男子策马奔了过来,以他的目力自然看的一清二楚,此人赫然正是县丞刘度。只是卫宁记得走之前他还不会骑马,以刘度那胆小如鼠的胆量肯练习马术,着实令他高看了此人几分。 “大人,终于把你盼来了,您不在的这几日下官真是度日如年那!”刘度来到卫宁身边后,左边脸有些发肿开口说道,神情嘛依旧有失官威,不过比头一次来的时候可是强了不少,那时候这货可是哭腔。 “哦?舒直你这神情这么激动可是怀县出了什么事情了。”卫宁有些惊异的道。 随后,县丞刘度就把卫宁离开的这段时间事情都说了一遍,最近怀县中发现了几名混进来的可疑人物。经审讯才得知,这些人是太平教派进来的眼线,为了打探怀县的兵力部署情况。还打听出,这伙匪徒在怀县以北的太兴山上扎寨。当然这些情报都是次要的,主要的是典韦来怀县扇了他一耳光。原因就是因为卫宁说是要给典韦的骑兵营送一些战马过去,可是这战马迟迟也不到,典韦就询问了士卒,听完之后典韦还以为这刘度私吞了。暴怒之下的典韦领着几百号兵卒找到了刘度,见面就是一巴掌,直接将刘度扇飞了出去。一巴掌过后,只要是有的,典韦要什么刘度就给他什么,敢怒不敢言。可没办法,这典韦是卫宁的结拜大哥。 “有这事儿?那你没提及本官么。”卫宁有些哭笑不得,这货原来是告状来了。 “提了,大人!典校尉说,就是顾及您才打一巴掌,要不然非得把下官的人头拧下来当酒壶!”刘度一脸委屈的说道,他这胆儿哪里能禁得住典韦喝吓,终日惶惶不安,就期盼卫宁能早点回来。 卫宁沉吟了片刻儿,温和的说道“我这大哥一身武艺当世少有,就是这脾气有点不好。不过舒直你放心,此事本官定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回头还真的找大哥聊聊,这种事儿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三国中的关羽就是这么死的,不过糜芳现在跑到自己这儿来了,不知这关还能不能长命了。 “大人言重了,下官也不指望什么公道,只要典校尉不在找下官麻烦就好了。”刘度小心翼翼的说道,这典韦可是卫宁的结拜大哥,他哪敢要什么公道。 “放心吧,有本官上,以后没人再敢碰你一根手指头儿。”卫宁一拍胸脯,保证的说道。 一听这话儿,刘度马上堆笑了起来“谢大人,下官在府衙设了佳宴,为大人接风洗尘。” 一听以后有人罩着了,说话都硬气了几分。 “嗯,一切从简即可,再来的路上和太平道贼子厮杀了一番,实在不宜太过张扬。”卫宁正色的说道。 “啊!难道太平教又杀过来了。” 刘度一听太平教几个字,眼睛顿时睁的老大一副害怕的模样。 “嗯,只是一部分教众而已,已经被杀退了。”卫宁回道。 两人聊着聊着就到了县府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