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维度》 第一章 这地方感觉画风不太对 幽暗的走廊中闪烁着一些微弱的壁光,血红色的液体覆盖在灯壁的外侧,为这不算静谧的黑暗中染上了一丝无法言语的恐怖,杜锦将身体尽可能的缩在走廊过道的隔间里,透过隔间合金门上的缝隙,他此时内心更是无比的忐忑: “这..........这地方感觉不对劲.....明明我记得我在......” 就在杜锦思考着现在他自己的处境时,一声诡异的嘶吼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这道声音如同野兽吞咽猎物时喉咙发出的挤压声一样,和生命走入终点时发出的哀嚎所差无几,杜锦的身体好像被冻结一样。本能促使他尽可能的压低呼吸,杜锦的眼睛紧紧盯着合金门上的缝隙,企图确认这声音的来源,而在下一秒,一道道沉重的脚步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走廊的寂静。 杜锦没有丝毫犹豫的踢开柜门向右侧跑去,作为一名受过侦查训练的军校生来说,他很清楚的意识到脚步声的“主人”是发现了某些感兴趣的物体,而这走廊内的活人恐怕只有杜锦,虽然也有可能对方在意的是其他的东西,但是知觉让杜锦的身体先一步的做出了反应。 而在离开柜门的一瞬间,杜锦通过视线的余光看到了毛骨悚然的一幕:被血红色液体包裹的壁灯发出微弱的光,勉强照出来他身后一个身体高度超过两米、头顶举起一对带有刀刃般尖锐物体的肢体的人形轮廓。 “这什么异形生物,幸亏我第一反应是逃跑,要是刚才准备在那个柜子里伏击的话......不对,恐怕我才是被伏击的一方。” 杜锦看到这恐怖的身影一阵后怕,转头就加快速度跑了起来,虽然前方未知的黑暗和脚下好像踩着某种液体的怪异感觉也让他非常不安,但是现阶段先逃离身后生物的追击显然更加明智。 在奔跑的过程中,杜锦快速的摸索的自己身上的衣服,希望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哪怕杜锦潜意识认为他现在不过是在一个噩梦里面,但是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第一时间开始寻找可以反击的武器,因为在学校的巷战理论指导课上,那位老教授曾郑重的说过: “在你被追击且不确定你的撤离方向是否有危险时,唯一自保的手段就是找到可以反击的武器,即便不能放倒你的敌人,也可以确保自己不会一直处于猎物的境地,趁其不备反败为胜往往比一味逃跑的存活率更高。” 对于那名特种作战旅出身的教授,杜锦是从心底里崇拜和信任的,毕竟在那个年代活到现在的人,说没有两把刷子恐怕教授自己都不信,而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杜锦从腰间摸到了一把手枪的枪柄,他快速解开腰间枪套的固定扣拿出手枪,而当他看到手枪的外观时却不禁有些发愣,杜锦从军校入学以来就一直稳坐大部分学科第一,尤其在枪械构造上颇为下苦,对世界上大多数枪械都有了解,毕竟在实际作战中,如果可以率先判断出对方使用的武器种类,就可以根据其所持武器的弹道、弹匣容量、内部结构和射程等诸多要素中找到一击制敌的方法和时机。 但是这把手枪的枪口是由四道枪轨围起来的奇异造型,这在他的认知里还从来没有出现过: “这是什么枪,按照其开放结构似乎不能构成有效的膛线,这恐怕不是动能武器吧?难道是某种能量武器?算了不管了,不管什么武器能解决我现在的处境就行。” 杜锦通过这个类似能量武器的手枪更加认定了自己身处噩梦梦境的猜想,毕竟现在蓝星恐怕没有一个国家可以制作集成度如此之高的非线轨能量武器,但是身后逐渐逼近的脚步声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世界,他微微侧头看清楚身后那逐渐逼近的怪异生物,摸索着打开扳机附近的保险,侧身瞄准了那生物腹部的位置,没有迟疑的扣下的扳机。 “滋--” 一道略显刺耳的电流声伴随着湛蓝色的激光射向那怪异的生物,几乎是瞬间就击中了怪物的身体: “啊吼----” 尖锐的嘶吼声从生物的体内发出,刺激着杜锦的耳膜,他没有犹豫按照刚才的弹道方向再次开枪,激光再一次击中了那生物的身体,片刻后,杜锦明显感觉到身后的怪物的脚步逐渐停止,最后“咚”的一声倒在地上,杜锦也随即慢慢停下脚步急促的喘息,虽然他经过学校训练身体素质已经达到国家二级运动员的水平,但是这段逃离的路途仍旧让他困乏不已,但他也没有放松警惕,毕竟不管是现实还是电影,最后失败的往往是在初步打倒对方后就放松警惕的人,被反杀这种事杜锦可不想要让它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摸索着打开手枪上的战术手电,一道强光瞬间刺破走廊的黑暗,而灯光下的一幕让杜锦瞬间全身冰凉,暗红色的血液已/以溅射状洒满了走廊的合金墙壁,金属底部上也到处是散发着腥味的血迹,而不远处则躺着一具类人形的怪物,它的全身已经彻底腐烂漏出暗红色的皮下组织,腿部已经残破不堪的裤子似乎证明着它曾经也是人类的一员,腹部两只手臂萎缩成婴儿大小,而背后则伸出两条倒挂着刀刃的肢体。 杜锦虽然在学校也进行过解剖学的系统学习,但是现在的这种场面明显和解剖室的大体老师不是一个级别,这幅地狱一般的景象让他感觉自己的全身都像是被冻结一样: “我去..........这是什么怪形,电影里都不敢出现这种血腥级别的画面吧,我竟然会做这种梦........” 这种掉san的画面让杜锦呆滞了一分钟,然后他便挥手给了自己一个巴掌希望自己可以醒过来,但是即便疼痛开始在他的脸上蔓延开来,眼前地狱一般的景象仍然蔓延消失,刺鼻的血腥味仍然充斥着他的全身,突然,杜锦脑海中产生了一个让自己都恐惧的想法: “难道...........我没有在做梦?” 第二章 太空殖民地? 这个想法让杜锦不禁有些发抖,通过他手中的这把武器他可以看出,他现在所在的这个时空的科技水平明显是高于他认知中的世界的,当然也有可能是被一些机构或者组织把他绑架起来后,然后投放到某个远离人烟的试验场所来测试什么物品。 杜锦有些急切的皱起眉头: “然后是第二种情况的话,绑架我没有什么价值呀,我除了成绩好一些而且是个军校生外,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优点了呀?又或者我父母是隐藏高官,而我是用来威胁他们的?但是又为什么给我武器呢?” 显然杜锦不接受第一种猜想,毕竟绑架的话好歹还在蓝星上还有回去的可能,但是穿越的话就太离谱且太无助了,而就在他为了现在所在的位置思考原因时,一阵肉体的蠕动的诡异声音响起,杜锦马上重新将手枪上的战术手电的灯光指向那具被打倒的生物,只见生物的四肢开始快速的抖动,深红色的血液从肢体与它“皮肤”的缝隙间溅射出来,几乎是下一秒,这个怪物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角度,下肢支撑着腰部猛然直起身来,这时杜锦才真正看到了这个怪物的真面目: 它的口腔完全裂开,四瓣布满牙齿的“嘴”占据了其面部的大半,两只闪烁着幽绿色的巨大瞳孔占据了头部的另一半,这种恐怖的景象只在杜锦家里的“怪形”光碟上见到过,但是电视上的怪物和现在这种异形相比,显然不是一个量级。 “吼--” 怪物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声吼,便再次朝着杜锦冲了过来,这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要是普通人恐怕直接就吓瘫了,胆小者当场吓昏过去也不是不可能,但是杜锦此时强大的心里素质让他并没有和之前一样转身就跑,而是举起枪瞄准了其头部,毕竟被这种怪物追赶,逃跑毫无疑问就是慢性死亡,还不如拿着手中的武器搏一把。 虽然这把能量手枪并没有什么机械瞄具,但是已经在学校的枪械指导室练习超过300小时的他已经有了枪感,确认好弹道后,杜锦没有犹豫便按下了扳机。 这道宽约6厘米的激光略微偏下的击中了怪物的下巴位置,随后怪物那腐烂且丑陋的头颅便随即与身体分开了家,深红色的液体从头颅与身体的裂口中喷涌而出,在半空中形成了一朵血花,但是怪物的身体只是一颤,速度确实没有太大的变化,仍旧是伸出背后的双肢冲向杜锦。 “离谱,这什么小强怪,头没了还这么快?赛亚人都不敢这么玩!” 这种“奇特”的生物构造让杜锦胆寒,但是他也没有呆滞到任由这个怪物宰割,而是立马压低枪口射向怪物的下肢,两道激光射向了怪物的下肢,一道射穿了其腹部,另一道则切断了怪物左下肢,无法支撑自己身体的怪物随即倒下,开始用背后的双肢撑着自己的身体爬行,这种“毅力”并没有让杜锦敬佩,而是再次举起枪以刚才的方法一样切断了它背后的双肢,而此时几乎成了:“人-棍”的怪物也似乎失去了生命力,倒在地下再也不动。 原本杜锦还想要再补枪,但是手枪上方弹出来的一小块全息屏幕“3”让他忍下了心中的冲动,这个数字“3”几乎可以肯定是这把手枪剩余的“弹药”,在不知道这样的怪物还有多少的时候,杜锦可不敢打光弹药然后拿着枪柄去和这种生物肉搏。 而在此时,他的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道带着机械感的女声: “未检测到不明生命体活动痕迹,舱体武装封锁解除,请在封锁解除后及时前往撤离点疏散,已通知今日值班守卫进行二次隔离........” 随后,杜锦面前传出某种机械装置启动的气动声,他面前的合金墙壁缓缓升起,强烈的光线开始进入走廊,已经适应昏暗走廊的杜锦不禁抬起双手护住自己的眼睛,再次睁开眼睛时,视线内的一切让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内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巨浪: “这是........太空的....殖民地?” 在杜锦面前的,是幽黑中闪烁着无数星光的浩瀚太空,而占据杜锦大部分视线的,是一颗褐色的星球,星球上有大量此起彼伏的大楼,数量之多足以达到一个大型城市的规模,它们闪烁着光亮仿佛是这浩瀚无垠太空中的灯塔,在它们的面前,杜锦感觉自己如同砂砾一般渺小,仿佛虽然都会被星空的黑暗所吞食。 “这不可能是蓝星,绝对不可能,人类还没有任何技术可以做到这种规模的太空殖民,这里到底是......哪里?” 在内心的震撼和疑惑中,杜锦开始细致的回忆起自己之前发生的一切。 第三章 未曾料想的穿越 时间回到2023年10月13日的上午,杜锦健康的生物钟让他比舍友先一步醒来,看着窗外还未出晓的夜空,他缓缓下床收拾好书本准备提前到图书馆复习,而在他准备打开宿舍门离开舍友鼻息产生的“交响乐团”时,他迎着宿舍走廊的灯光发现自己左手手背上出现了一个奇怪的角状图案,现状类似于两根缠绕在一起的毒蛇,而且在观察到这个图案后,他的视线竟然开始模糊,后脑也突然像被针-刺一样疼痛。 “啊--” 杜锦不禁发出痛苦的低吟,声音引来了他靠门的一位舍友的关切,对方里面翻身下床走到门口搀扶住杜锦,小心的问道: “怎么了,杜子,哪里不舒服吗?我陪你去医务室看一下?” “不用了,我没事,可以............” 杜锦摇摇手准备回绝,但是他的这位舍长显然不接受他的说辞,披着睡衣就硬拉着杜锦朝校医务楼走去,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的干扰,杜锦真的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耳边时常出现一些嗡嗡的类似人语的声音,他几次询问自己的舍友但是对方却表示他除了风声外什么都没有听到,看着杜锦魂不守舍的样子舍长便劝道: “杜子,我知道你非常想要加入陈教授的研究组,但是你也不能拿着你的身体去拼呀,我们才大二,你的机会绝对不只存在于此刻,先缓一缓吧!” 杜锦听完便沉默了下来,其实他已经通宵了一个多月了,为的就是参加夏国国防军事大学名誉教授陈泽的生物研究小组,这个小组研究的东西绝对不是初高中生物实验室研究的什么细胞和细菌,小组研究的是一种从月球上发现的肉菌,这种可以在真空和温差超过百倍的环境下保存活性的物体,自从被夏国的探月车发现并开采后,就一直处于高度的保密状态,其研究地点和人员都必须是与军方有关系的人才行。 而陈泽教授作为国内首屈一指的生物学家,也分得了一部分肉菌来研究,而陈教授向来特立独行,他认为研究项目中只有高学位的人是不科学的,因为固化的思维会导致研究拐到死胡同里面,所以他主张让本科层面的优秀人才也参与进来,而杜锦在国防军事大学生物科学院内的成绩非常优异,天赋也非常高,而且家庭与个人对国家的忠诚度又极高,一直以来欣赏杜锦的陈教授便邀请他加入了研究组。 但是对于这种属于高级机密的研究,杜锦不可能和除了自己外的任何人透露,哪怕是自己的父母,因此其他人对于杜锦一个多月以来的“废寝忘食”只以为是要考陈教授的研究生资格,根本不知道其中的隐情。 在沉默中,杜锦很快来到了校医楼,在舍友帮忙挂号后,医生很快的为他检查了身体,然后便开出了因为长时间用脑透支了精神,导致了轻微的神经衰弱的诊断结果,然后就开出了一些维生素和安-眠-药物以及注意休息的医嘱。 随后杜锦便躺在了休息室的床上,一个月的困乏让他的眼皮很快沉重起来,他缓缓抬起手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那个奇怪的刺青图案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消失了,杜锦长舒一口气,便忍不住睡过去了。 再一睁眼,他就来到了这个仿佛地狱一样的世界.......................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难道我睡觉时猝死了?这里是死后的世界?等等,我研究的东西......是什么样的?总感觉我忘记了什么。” 杜锦抱着头慢慢蹲下,他发觉自己的记忆好像被删减了什么一样,只记得自己参与了一个研究特殊的肉菌,但是那种肉菌的样子和研究过程却怎么都想不起来,这种朦胧的感觉让杜锦无比的急躁,而此时一阵嘶吼声再次从他面前的黑暗中传来,那毛骨悚然的叫声立马把杜锦从回忆中拉了回来,他赶紧起身惊恐的举起枪,走廊远处模糊的怪异身影让杜锦立马转身准备离开,先不说他手中的这把枪只有三发弹药了,就算他端着机枪也不想要和地上躺着的这种怪物二次相遇。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杜锦发现面前的怪物尸体下压着一个在走廊外城市光线照射下闪烁发光的金属物体,此时他的潜意识中仿佛有人告诉他自己,那是他手中武器的弹药: “那是你需要的,快去拿吧!” 这陌生且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脑海响起吓了杜锦一大跳,虽然这突兀的声音在现在的环境下显得非常怪异,但是他的内心却生不出什么排斥感,就好像自己非常信任这个声音一样,而就在此时,一个尖锐外形的物体从黑暗中向杜锦袭来,这个物体略带金属质感的外形在城市的光线下熠熠生辉,一瞬间吸引了杜锦的吸引力,与此同时涌上心头的是一种强烈的恐惧感,仿佛这是死神用来收割的尖刀一样。 杜锦下意识的向左侧压低身姿准备来一个翻滚躲避这半空中袭来的物体,但是走廊的狭窄极大程度的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他只能紧贴这走廊向外的玻璃蹲下,而下一秒尖锐的物体就破空而至,几乎是擦着杜锦的头发向其身后射去。 “铛--” 一种物体嵌入金属的撕裂声响起,杜锦很清楚这声音意味这刚才的物体是刺入了身后的合金地板上,而不是被弹开,他很清楚在防御力上自己身体和金属之间差距,没有然后犹豫,一个前扑伸手捡起面前怪物身侧压着的金属盒状物体。 怪物那粘稠且带着腐味的血液刺-激着杜锦的感官,但此刻他也没有抱怨,拿到金属盒后膝盖发力立马起身,然后转身就跑; “这怪还有远程的攻击手段,就离谱!傻子才对枪,先撤再说!” 心中吐槽一句,然后他便拿出吃奶的劲一样向前狂奔。 第四章 死亡将近 在奔跑的过程中,杜锦扫了一眼刚才插入合金地板的那个尖锐物体,它本身的色泽并不是多么耀眼,反而有些像某种沾着不明液体的角质物,但是具体是什么材质的物体杜锦自己也确认不出来,毕竟在他的印象里,先抛开发射的加速度不说,可以穿透合金的非金属角质物几乎是不存在的。 “这个穿透力到我身上我直接可以原地成佛了,起码说明发射它的那个怪物的力量绝对是妖孽级别,肉搏和原地自-杀没有什么区别,再遇到这种怪物还是逃跑或者远处干掉它才行,嗯?这地方没有灯吗?” 此时杜锦才注意到,走廊光线昏暗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出来太空中照射进来的光线外,并没有其他辅助的光源,而这些玻璃不用想也知道镀了许多用于消除宇宙射线的涂层,自然导致了其本身透光性的下降,这种似明似暗的环境反而进一步放大了这个地方的诡异和恐怖,更何况身后还有不知名的怪物在追赶,这种紧迫感比杜锦玩过的任何密室逃脱都要刺-激,追上就升天想不刺-激都难。 大概四分钟后,杜锦喘着气步伐也渐渐开始紊乱,但是身后不间断的嘶吼声与脚步声让他不敢休息,这条走廊仿佛就好像是没有尽头一样,寓意这无穷无尽的轮回看不到任何希望,杜锦的内心慢慢被绝望占领,他之前被指导军官带去刑场“观摩”过多次枪决,而且经过多次解剖课上与大体老师的亲密接触,他的精神阈值其实已经很高了,要是一般的人遇到现在的情况恐怕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这跑下去根本没有尽头,等到我力量耗尽我连瞄准开枪的精力都没有,还不如放手一搏。” 做好决定后杜锦放慢脚步,在走廊的一个略向内凹陷的位置靠墙蹲下,不远处的阴影快速接近,他好像已经感受到那迎面而来的血腥气息,杜锦深深呼了一口气,用迄今为止最集中的精神控制目光紧紧锁住那未知的敌人,在短暂的瞄准后,两发激光朝着怪物射去,湛蓝色的激光束以人眼无法捕获的速度飞向目标。 “吼-” 两道激光一发击中了怪物的身体,而另一发则击中了走廊的玻璃壁,伴随着怪物的惨叫声,被击中的玻璃壁出现了一道缺口,而舱体与太空的气压差瞬间将缺口-爆裂开来,离缺口较近的怪物瞬间被吸了过去,其身体在气压的撕裂下瞬间破裂,巨大的气流声仿佛要穿透杜锦的耳膜一样,一股极大的吸力仿佛要把杜锦也拖入那太空冰冷的深渊之中一样,真正绝望的感觉瞬间侵占了他的大脑,怪物至少有可能被杀死,但是在面对着这无垠的太空,杜锦只能感觉到自己的渺小和无力。 “检测到舱体破损,舱体气压封闭值到达临界值,正在执行封闭手段......” 机械声在杜锦上方响起,虽然杜锦现在感觉自己的耳朵快要爆裂一样,但是这略显微弱的声音却如同天籁一样,给了其生的希望。 “主电源供给失效,正在切换紧急维修电源-----” 下一秒,破损的那片玻璃壁及其周围落下了闪烁着警报红光的金属板,在底部喷射出排压用的气体,那股要把杜锦吸出去的压力瞬间消失,刺耳的气流声也随着消失,但是他的耳朵还是嗡嗡作响,耳膜处仍然有着撕裂般的疼痛感。 “终于--------” 注意到那只怪物被那股强大的气压流撕碎后,杜锦全身瘫坐在地上,靠着身后的墙壁大口大口的呼吸,死里逃生的感觉让他背部流满了冷汗: “看来还是老天眷顾我,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起码我现在已经安.........” 杜锦还没有来得及庆幸,一声异响从头顶不远处响起,他抬头望去,只见他上方大约10m的地方有一个明显颜色比较亮的合金口,里面是早已停止旋转的风扇状物体,一种不安的感觉从他心头涌起,他慌忙的拿起枪翻找着弹匣的位置,想要将刚才从怪物身下拿到的那个金属盒替换上,经过刚才的射击,现在他的武器只有最后一发弹药,杜锦可绝对不敢指望自己可以用着一发弹药做些什么,但是越是慌乱杜锦越是找不到卸下手枪弹匣的按钮或者方法。 “该死,这破东西到底怎么弄?” 杜锦心里咒骂着这武器的设计,手上并没有停下摸索的动作,终于他发现了一个滑动式的小按钮,他马上按住按钮并向下滑动,一个金属盒子瞬间弹出掉落在地上,杜锦刚刚需要把手中的“弹匣”重新安装上去,而此时他的头顶上方噼噼啪啪的想起了某种物体的爬动声。 “咚--咔----” 几乎是下一秒,刚才杜锦注意到的那个特殊的合金口被猛然撞开,合金板瞬间向下弹开,碰到地上后朝着杜锦飞来,他赶紧抬起手臂阻挡,随后他就感觉到自己手臂上被某种东西划过并且出现了温热液体流出的感觉,但他此刻还没有心情去查看自己的身体,从缺口中跃下的生物让他仿佛要窒息一般。 “我去---” 这个生物与之前杜锦杀掉的第一只怪物一样,从背后伸出的双肢满是骨质的刀刃,快两米的身高以及腐烂的体表让他毛骨悚然,而且更加不幸的是,杜锦注意到这只怪物的体型要比之前那只要粗壮的多,身体表面似乎覆盖着某种黑色的液体类物质,撕裂开来的口器正对着杜锦,而此时他手中的武器并没有安装上弹匣。 杜锦眼中的世界仿佛静止下来 .......................... 第五章 地狱中的天使 怪物那尖锐且散发着腥臭的上肢飞快的向杜锦袭来,杜锦的瞳孔中的怪物身影飞速扩大,仿佛地狱中死神正在朝着他袭来准备收割他脆弱的生命。 “看来我要彻底留在这里了............” 杜锦心中对生的渴望逐渐溃灭,他不认为自己的身体可以在那能穿透金属的锐利下还能保持完整,他缓缓的闭上眼睛,准备接受命运,以前的美好快速的从脑海里掠过,而不堪的往事此刻也被杜锦释然,很显然他自己也不想要自己带着各种仇恨和遗憾离开人世。 “啊,不对,这里恐怕不是我熟悉的那个人世,应该算是异世吧?“ 他自嘲的想着,然后全身放松开始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而几乎在怪物的肢体快要触碰到杜锦的同时,他身后的合金墙壁突然划开,一双手把杜锦拉入其中,怪物肢体上的骨质刀刃几乎是贴着杜锦的头部落下,划在合金壁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吼--” 怪物看到自己的猎物在眼底下被“夺走”发出类似不甘的叫声,它下肢向合金壁滑开后漏出的空间内快速行动,想要撕裂它逃走的猎物以及救走自己猎物的“人”。 “呲----咚-----噗” 杜锦看着眼前的怪物快要迈入现在所在的空间时,厚重的合金壁快速关闭,将那怪物的身体瞬间挤压成两半,由于怪物自身向前的惯性,它的另一半身体继续向前掉落在杜锦的腿上,这让杜锦全身透露出恶寒,他连手带脚的将怪物的尸体移开,只留下满手满腿的粘稠“血液”证明着这只怪物曾经存在的“痕迹”。 “没有想到你在割裂者的袭击下还可以撑到这里,杜锦博士你可让我刮目相看啊!” 一道柔美中带着坚毅的女声从身后传入杜锦的耳中,但是这声嘲讽没有给杜锦带来任何的不适,反之如同天籁一样让他雀跃起来,对身后的女子的感激、对死里逃生的慌乱以及找到“同类”的喜悦,种种情绪叠加起来让杜锦留下了饱含情感的泪水。 杜锦身后的女子注意到他留着泪水的侧脸,轻咳了一声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咳咳--没想到杜博士这么“脆弱”,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要调侃一下你,毕竟在被那些尸变体包围的情况下,压抑的心情也需要调节一下................” “不!你理解错我的意思了,谢谢你救下我,你就像地狱的天使一样,非常感谢...........” 杜锦听到女子有些误解自己,便立刻转身超女子感谢的说道,对于救下自己性命的人,杜锦此刻只有感激和友善,不管是把自己拖入房间的精准时间把控,还是用合金壁门夹碎怪物的智慧与勇气,都与他心目中战士的形象颇为重合,而当他转身才发现,救下自己的女子和自己想象中的“战士”模样有很大不同: 洁白的面容,淡色的眉毛,挺秀的鼻梁,淡红的双唇,而她淡静的眼睛里恍如有着海洋般深不见底的感觉,一绺靓丽的黑发扎做一个“丸子”被绾在脑后,身穿着深褐色的作战服,不对!可能这种全身式的作战服已经算是外装甲的地步了。 那漆黑炫酷的黑色色泽的金属护板以及厚重的安全感,让杜锦萌发出要是他身穿这样的装甲的话,说不定可以和那个怪物肉搏的想法,毕竟他从小就跟着自己退役的父亲和从军过的爷爷练习各种搏击体术,连考入军校军训比试时都差点把和他对战的教官摔翻(当然是为了估计教官的颜面,否则装逼过头容易引发不必要的麻烦,只能在最后时刻“惜败”给教官)。 看到杜锦略显惊讶的神色,女子有些奇怪的问道: “怎么?杜博士你不认得我?我可是之前负责你实验室的安保小组组长,应该见过很多次面的,对了!杜博士你不是在科研甲板准备坐逃生舱离开吗,怎么会逃到这里来?我记得舰长已经封锁了甲板间的运输线路。” 听到女子的话,杜锦瞬间得到了几个有用的信息: “我们的语言至少是互通,要是来个不懂的外星语言就难搞了;再然后我的身份应该属于一个和我重名而且有一定权力的科研人员,否则肯定并没有调一队保安小组来保护个人实验室;现在这艘船已经被封锁了,交通受到封锁,之前我这具身体所在的科研甲板已经无法回去了,而这里显然是另外一个区域;最后就是有逃离这艘船的方法,就是通过某种逃生舱逃离,不知道现在这种方法可不可行!而且看样子我之前和这位安保队长关系不是太融洽,要尽可能拉进关系才行!” 杜锦快速的将这些信息整理后,然后便装作一脸茫然且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回应道: “抱歉!我之前似乎被什么人给袭击过头部,之前的记忆都模糊不清了,唯一的记忆就是在这个走廊里面醒来遇到了那种怪物,干掉一只后就来到了这里,然后就被女士你救下了,非常感谢你对我的帮助,虽然我失去了许多记忆,但是我感觉到我们之前可能有什么不好的误会,我在这里向你道歉。希望你可以原谅我。” 女子听着杜锦如此“诚意”的话语,心情似乎也好了一些,虽然她不想承认,但是曾经的上司此时和她道歉并且感谢,这让她的内心得到了很好的尊重感,至于杜锦所说的被人袭击和失忆的事,她没有怀疑的想象了,在她的潜意识里杜锦作为一个科研官不会在这方面上撒谎,何况这里只有两个人也谈不上阴谋,就算有她也自信将眼前的男子轻松撂倒,于是她拜拜手带着些许笑容说道: “没事,只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了,我基本上也没有生气,救下杜博士你也出于我的职业道德,毕竟安保人员就是要保护船员,也不需要太感谢什么,至于你失忆的事情..........” 女子沉默了一下,用同情的语气说道: “那些不好的记忆忘掉其实也是你的幸运,毕竟这些尸变体爆发时的事,并不是什么好的回忆,对了,我叫李梦妍,不用叫女士,太生硬了。” 第六章 出路 听到李梦妍那逐渐带着友善的语气,杜锦慢慢松了一口气,他刚才担心要是之前这具身体得罪她太厉害,又或者李梦妍的性格偏向记仇类型不原谅他,那他今后的逃亡生涯就不太好过了,现在的结果无疑是最好的。 寒暄了一阵后,李梦妍起身拿起旁边放着的一把通体黑色的科幻感十足的突击步枪,因为这把枪的枪口是某种聚合型的抑制器,原本在弹匣上方的机械结构被替换为发着淡紫色光芒的不明装置,整体来说既有科技美感也有安全感。 “这就是未来时间的枪吗?不知道可靠性怎么样?如果维护成本和频率过高就不太好用了,这个枪口看起来比较易损.........” 杜锦通过自己对枪械的理解在心里判断着这把枪的实际价值,李梦妍发现杜锦一直盯着自己手中的武器,又看了看他手中那把紧紧握着但是却没有弹匣的能量手枪,心中对杜锦的态度又稍微改观了一些: “看来这个杜博士也是挺厉害的,拿着这把“小切”改来的自卫枪从科研甲板逃到这里,平常那些科学家如果没有警卫保护,别说科研甲板连实验室都不愿意出,他倒是个例外,这样起码不会成我的拖累,不像那个废人..........” 李梦妍想到自己的小队最开始救到的那个舰船二级行政官,不但自己没有任何的作战能力,还靠着职务权限接管了她的队长职务,妄想靠一队人去夺回甲板运输站,结果除了她,她的八名队员以及那个废物官员都没有换下来,最后要不是她拼着断手的风险从运输闸门的缝隙下钻了过去,她现在估计也成为了那些怪物中的一员,去猎杀其他没有被同化的幸存者。 想到这里,李梦妍内心有些沉重,这一切都让她无比熟悉,她无法想到这种爆发竟然跨越到了这艘船上,看着杜锦那看着枪逐渐痴迷的视线,她弯腰拿起之前杜锦掉在地上的能量弹匣,然后再拿起他手中的那把手枪麻利且熟练的换好弹匣,然后枪口朝下将枪柄的一头递给杜锦,用郑重的语气说道: “这把枪的标准供弹是8发,而且穿透力不强,对那些割裂者的杀伤性很低,而且你身上没有任何护甲,遇到气压泄露或者怪物袭击你根本没有存活的可能,你先跟在我身后,等到了附近的警卫室我再找把枪和护甲给你,你先拿这把枪保护自己,我在前面开路,你跟在后面,一切听我的命令,这样可以确保你和我都活下去。” 杜锦接过枪点了点头,从李梦妍的递枪手势上可以看出她至少对他没有什么敌意了,作为一个在这个世界上孤立无援的人,李梦妍对杜锦来说如同救命稻草一样,他自然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李梦妍的话,毕竟他不是什么指挥系的学生也没有相对应的指挥才能或兴趣。 两人准备好就起身准备离开,他们所在的这个房间是一个维修处理室,因此连通着刚才的“观景走廊”和甲板内部,李梦妍拿起手放在门边的感应器上方,“滴”的一声厚重的合金门便向右滑开,而下一秒李梦妍的操作显然超乎了杜锦的想象: 开启合金门后,几乎同时四周就传来了嘶吼声,而李梦妍则是毫不慌张的从腰间拿出一个球状物体扔了出去,球状物体落在地上瞬间在四周喷射出一些淡红色的雾状气体,并且发出了某种频率的声波,虽然让杜锦有些不适但是完全在可承受范围内,随后李梦妍的装甲后部开始快速扩展,在很快的时间内便形成了一个金属质感非常强烈的模块化封闭式头盔,然后将她的整个头部迅速覆盖,头盔前端亮起三道贯穿面部护甲的淡蓝色光管,让她瞬间变得神秘且威严。 “快走!跟上我!不要管后面!” 李梦妍的声音透过头盔清晰的传入杜锦的耳中,然后她便向那枚球状物的反方向飞奔起来,杜锦没有犹豫跟上她的脚步,在奔跑的过程中杜锦听到身后传来越来越多的嘶吼声,仿佛是后面打开了地狱的缺口,而他上方的合金顶中也传来很多“咚咚”的爬动声,只不过这些好像都是被李梦妍扔出的那枚球状物吸引过去的。 “真刺激!” 这是杜锦现在心中唯一的感受,他并不知道李梦妍要带着他去哪里,因为他相信作为这个世界的“原住民”会很清楚哪里是安全的地方,他跟着李梦妍连续穿过多个房间,一些房间仍然有一些怪物也就是她说的“割裂者”,而李梦妍没有然后迟疑的举枪射击,快速的打断怪物的四肢,那行如流水的操作让杜锦感觉匪夷所思,他很清楚这就是枪感的一种,需要非常熟悉枪械的特点与手感,再加上千万次开枪的经验和技巧,才可以不加瞄准而依靠知觉快速准确的击中目标。 大约度过了十分钟,杜锦两人到达了一台电梯门前,一路上李梦妍“击杀”了至少10只“割裂者”,而碰巧的是这些怪物分布的较为零散,并没有对杜锦和李梦妍形成包围之势,因此两人才可以有惊无险的在这段惊险的逃亡中存活。 “这里是维修甲板的顶层,如果一切顺利我们可以穿过医疗甲板到达指挥层,那里会有应急逃生舱,起码可以带我们回到土卫六地面,那里的殖民地应该会有其他离开的办法,或许.........我们可以遇到其他的幸存者。” 李梦妍看着逐渐下降的电梯,对杜锦说着逃离这里的计划,只不过杜锦注意到她话语中的些许绝望,毕竟在这种被尸变体包围的环境下,内心没有变化是不可能的,而幸好两人都是属于求生意志强且精神耐受力高的那一类,否则不用那些怪物动手,一般人自己可能因为看不到生的希望而带着绝望自杀。 第七章 这就回来了? 在短暂的不安后,电梯并没有像恐怖电影里面那样因为各种故障中途停止,厚重的电梯门缓缓打开,但是里面的情景却不是那么温馨: 血红色的液体溅满了电梯的墙壁,强烈的腥臭味伴随着不安的气氛扑面而来,电梯顶部被某种锐利的物品切割开来,露出一个裸露着电路并且不时冒出火花的大洞,这也导致电梯内漆黑一片,只有内壁底部的灯光也被如同肉沫的不明杂质糊住,透出一些诡异的微弱红光。 “呃---这恐怕不太正常吧!” 杜锦嘴角抽搐了一下,有些不放心的问道,李梦妍脸色也有些难看,要知道这个电梯是维修甲板到管理层的直达电梯,如果其中出现了问题,那么很有可能管理层已经沦陷了,要知道管理层的逃生平台是舰员离开的唯一办法,抛开那些高层管理者的特别逃生通道,其他的幸存者基本上都会汇集到那里,而尸变体如同其名字一样,是由尸体被某种物质影响变异而来的,因此人越多的地方风险越大。 “和上次的情况一样,这种蔓延式的变异不是可以控制的,如果我还是舰长会封锁舰桥与地表殖民地求援,麦卡斯舰长应该也是如此,但是现在的情况却不太好确定,究竟是为了让更多幸存者逃离才放下的电梯,还是没有来得及管控舰桥就被袭击了,必须先确认好现在变异扩散的程度才行,否则贸然上去就和之前那个废物一样白白送死,嗯?对了,这个杜锦应该有权限调用舰桥的日志和监控的,他是麦卡斯舰长亲自指派的科研官,最起码也有甲级专用撤离舱的使用权限.......” 李梦妍想到这里紧缩的眉头稍稍舒展开来,虽然情况并没有像她想的那样合理发展,但是遇到杜锦显然是给自己带来了另一条路,而且她对杜锦这个人还是有一些好感的,在她印象里杜锦自从上任后就一直待在那个实验室内,屈指可数的几次外出也是被一群身着红褐色装甲的士兵陪同外出的,这些特殊的士兵她也是很清楚是什么:地球联邦的圣盾精英卫队,这些基因改造战士她曾经也打过交道,但是那些回忆她并不想要想起。 杜锦的目光还停留在电梯内,虽然这蕴藏着死亡和痛苦的惨状让他有些害怕,但是顺着手枪上的战术手电的灯光,他发现那些被血色侵染的电梯内壁上,画着一个个奇怪的角状图案,现状类似于两根缠绕在一起的毒蛇,这个图案让他无比的熟悉。 杜锦清楚的记着他曾经在穿越到这里前看到自己的手背上出现了这个图案,也就是在看到这个诡异的图案后,他才出现种种不适感被舍友强行带到了医务楼,虽然杜锦不确定医务楼内是不是也有什么导致他穿越的“因素”,但是他肯定穿越的大部分责任都出在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图案上。 而当杜锦开始仔细思考这个双蛇形图案时,他的脑海仿佛被某种东西刺穿一样,下一秒,杜锦感觉自己好像飘出了自己的身体,他似乎是在离自己身体不远的地方注视着自己,而当杜锦侧目准备查看周围的环境时,他发现自己的身旁有一只红色的巨大独眼,这恐怖的感觉让他眼前一黑,随即就出现了强烈的失重感,好像自己在某个无限深的黑洞中掉落一样。 “啊---” 强烈的失重感刺激着杜锦的每个器官尤其是心脏,心脏传来的不适感让他无比的煎熬,突然一瞬间,杜锦感觉好像冲破了什么东西一样,他发出一声怒吼需要摆脱这些奇怪的感觉,下一秒他便睁开了眼睛,身体的本能促使他立马坐了起来,熟悉的白色墙壁与蓝色的卫生帘把他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这里是?” 杜锦的脑海还是一片混沌,似有似无的疼痛感依旧充斥着他的头部,而仿佛是对他疑问的回应,房间的门随即被推开,一道厚重的男声比其身影先一步传来: “怎么了?是突然哪里不舒服吗?” 看着逐渐靠近的面庞和熟悉的声音,杜锦马上认出这是之前为自己检查身体的校医,他心中松了一口气,想到之前的种种经历,杜锦思索了几秒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摸着头说道: “没有没有,我---我只是做了个噩梦,下意识叫出来就被惊醒了,不知我睡了多久了呢?” “疲劳过度后睡眠做噩梦很正常,不要有太大压力,你才刚刚睡了半个小时,你的同学送下你后就先去买早餐了,没什么事你就先休息,有什么不舒服就再叫我。” “好的,谢谢大夫!” 杜锦看着离去的“白大褂”,眼睛看了看自己的周围,别说什么尸变体,连苍蝇都没有一只,想到之前经历的种种: “我怎么这就回来了?难道真的是一个梦?可是为什么会那么真实?” 此时手臂上突然一阵疼痛,杜锦赶紧抬起手拉开衣袖,一片被划烂渗出血渍且带着红肿的皮肤映入眼帘,而更加恐怖的是,那个熟悉的双蛇图案仍然浮现在他的手背上,只不过它原本黑色的颜色变淡了许多,这一切都仿佛告诉着杜锦,那些不是梦而是确确实实经历过的。 “这些....这些伤不可能是之前的,就算梦游也不可能隔着衣服造成这些伤口,而且这个图案...........” 不寒而栗的感觉重新涌上心头,那些尸变体的样子仿佛更加清晰的展现在眼前,但随即出现的还有李梦妍那清丽脱俗的面容,这让杜锦的内心稍稍平静了下来,他翻身下床,拿出手机给舍长发了“他先不需要送早餐,自己有事先离开”的消息后,便和校医打完招呼离开了。 因为杜锦一定要弄明白,自己研究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以及现在自己的异状该怎么解决。 第八章 尘封的罪孽 在军校的另一角,看着杜锦发来的消息,李洋心里倒没有什么埋怨,杜锦在这两年来和宿舍的每个人关系都很好,说来奇怪,一般来说大部分喜欢钻研的“学士“型学生都是不擅长于交流的,而杜锦则是研究和社团两条线都快点满了,着实让李洋羡慕,尤其是他和杜锦的关系最为融洽,因为在之前的所有训练中,基本上都是杜锦和李洋组队训练,两人早已经有了战友的情谊,互相依靠和帮助的信任似乎已经刻入两人的灵魂一样。 但此时李洋也对杜锦有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他看向自己前面的倩影,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带着歉意说道: “学姐,那个.......杜锦说他有一些急事,已经从医务室离开了,还说早饭也不用再送过去了,学姐恐怕这次见不到他了......” 倩影随即顿住,然后转身露出她那仿佛不染尘世的绝美面容:挑眉淡扫如远山,凤眉明眸,顾盼流离间皆是勾魂摄魄,玲珑腻鼻,肤若白雪,朱唇一点更似雪中一点红梅孤傲妖冶,腮凝新荔,鼻腻鹅脂,一看就给人一种温柔、沉默、沉静的脱俗之感,简直活脱脱一个从锦画中走出的人间仙子。 李洋看着眼前的校花,不禁压低视线不与其对视,和大部分学生一样,他在刚刚开学时也喜欢这位校花级别的女子,可惜是,她虽然对人并不清冷而是温柔和友善,但是她与男生甚至是女生都暗中保持着一个距离,仿佛所有人都无法走进其内心一样,李洋在尝试交流了一阵后便放弃了追求的想法,因为他可以感受到这位校花内心对外人的排斥感,要是强求只是给自己找不愉快,毕竟校花父母的身份可不是普通百姓或者一般官员这么简单............ 但是杜锦却走入了女子的内心,虽然包括李洋在内的所有学生都不知道两人有什么相遇的经历,但是结果上看两人的关系要远远比一般同学要亲近的多,而真正让李洋“恨铁不成钢”的关键也在此,女子显然流露出对杜锦的好感,可是杜锦此时的直男属性如同爆表一样,并没有确认什么关系,哪怕是拒绝也没有说过,两人这种朦胧的关系让他这种磕cp的旁观者“无言以对”。 “没关系,我知道杜锦他会去什么地方,今天麻烦李洋同学你告诉我他的消息,不然按他的性格肯定不会告诉我的,那你先忙,我就去找他了,再见,李洋同学。” “好着,司卿学姐。” 李洋看着远去的司卿,叹了口气便转身,星期四上午有一节格斗指导课,他还要去准备一下才行,毕竟杜锦请假的话,他的练习搭档也会暂时换人,他可要做好应对的准备,不然被人摔翻就出丑了。 ..................... 杜锦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顶部的灯光撒下的光亮驱散了黑暗,但是他的内心此时却还是无比的复杂,穿越的经历让杜锦对这个世界的许多定理产生了疑惑和动摇,理论上扭曲时间和空间的力量只存在于黑洞之中,但是现在类似的现象却出现在了他身上,光穿越不说,两个世界的时间也存在着偏差。 “从之前躲藏的时间加上逃离的时间,我在那个世界停留的时间绝对不可能是半个小时,很显然两个世界的时间不对应存在误差,这到底是怎么产生的这一切?” 他思考着这些问题,内心对世界的认知也在一点点的改变,走了几分钟,杜锦来到了五楼,这里就是封存那奇怪的肉菌的地方,实验室的门口的警卫室中,几名荷枪实弹的士兵注意到了杜锦,他们显然已经熟悉了这个经常废寝忘食研究的学生,但是由于职责的关系,他们还是手持各种检查仪器对杜锦做了全方位的检查,确认没有问题后,杜锦放下手机和所有电子设备,然后走进了实验室的准备室。 穿戴好外隔离服和内防化服后,杜锦走入了消毒室,淡绿色的消毒气体瞬间覆盖了他的视野,不知是不是幻觉,杜锦从淡绿色的气雾中再次看到了那只巨大的血红色独眼,只不过这次那双眼睛布满血丝的瞳孔正对着他,仿佛要把杜锦的灵魂吸入眼中一样,而不知为什么杜锦此时却没有任何恐惧的情感,反而是淡然的与其对视,那只巨眼似乎也被杜锦的反应惊讶,几秒后便消失了。 同时消毒程序也已经完成,杜锦有些笨重的进入试验舱内部,厚重的实验服今天格外让他有些难受,熟悉的实验舱仿佛变得格外-阴森,但是他还是走到军用型护罩前,护罩内静静的放着一块暗红色的肉块,准确来说这是一块血肉与机械的结合体,他先是按照程序对仪器的参数以及护罩的完整度进行了确认,毕竟对于疑似外来生物,除了可以瞬间封闭并自行销毁的试验舱,这层可以抵御穿甲弹轰击的特殊军用护罩则是第一道防线。 在检查完一切没有问题后,杜锦从一旁的电脑输入自己今天准备好的试验目的后,护罩才开始将仪器带入其中以近距离对肉块进行研究,随后杜锦拿出一个试管放在运载器上,这支试管内装的是他刚刚在路上从自己手臂上的伤口收集到的血液,他将血液滴了一微克到肉块,而下一秒的出现的现象让他目瞪口呆: 肉块上在接触到血液的一瞬间发出了诡异的光芒,他的手背上也随即传来一阵刺痛,随后他的眼前被一片血色笼盖,下一秒随着视线慢慢清晰,杜锦发现他在以上帝视角俯视着一颗星球: 他看着这个星球上与人类外观上没有什么差异的种族,从地下挖出了一尊神秘的红色雕像,外形竟然和杜锦之前在手背上看到的图案一样,只不过他看到的是十多米高的放大版,随着雕像被“人们”雀跃的搬进实验室中,星球上逐渐以实验室所在的地区为中心,向外蔓延起血红色的踪迹,杜锦之前见过怪物疯狂的扩散并屠杀星球上的“人类”。 “人类”的反击在刚开始抑制了扩张的速度,但是恐怖的数量很快碾压了那些反击的炮火,哪怕杜锦没有听到嘶吼声和求救声他也可以想象的到遍布星球的绝望,血色逐渐覆盖了几乎半个星球,各种巨大的太空舰艇从地面升空逃向太空,其中不少在升空不就便坠毁了,显然它们内部也出现了怪物才导致了坠毁,渐渐的星球上再也没有零星的炮火,数以亿计的怪物们开始聚集到那个红色的雕像面前,雕像随即发出耀眼的红光。 红光如同潮水一样覆盖了整个星球,生命的气息随着红光的包裹完全隐去,到了最后,原本蔚蓝的星球变成了暗红色的死星,地面上到处都是血肉状的物体,只不过此时那些怪物都不见了踪迹,此时,杜锦看到那尊雕像已经扩大了百倍,而雕像上方仿佛睁开了一只眼睛,望向的方向便是杜锦。 第九章 异世的出路 那恐怖的视线让杜锦内心中无比的恐惧,仿佛从那只眼睛中射出了象征着死亡的光线一样,杜锦集中全力想要离开这里,但是他的思维和视线好像被固定了一样,根本无法逃离那尊雕像的注视。 “离开不了,那我起码要见识一下这可恶的雕像要把我怎么样!” 见自己无法逃离,杜锦心中涌起战意,亲眼看到了雕像产生的怪物杀掉了无数的“人类”并且吞噬了整个星球,他内心中只有对雕像的愤怒与杀意,杜锦迎着雕像的视线看了过去,双方互相对视着,此刻杜锦只感觉时间仿停止了一般,脑海中只剩下要摧毁雕像的意志和期望。 而此时雕像的独眼仿佛感受到刺激,猛然闭合,过了几秒,正在杜锦疑惑时,雕像的上部分从内向外炸裂,杜锦的意识也随即消失,等到他的意识恢复后,就发现他回到了现实的实验舱内,冷汗布满了杜锦的面庞,刚才经历的一切和看到的一切无比的真实,仿佛真正目睹了一个消逝的文明一样,杜锦赶紧看了一眼仪器上的时间,却发现仅仅过去了几分钟。 “我刚才看到的是什么?那些都是真实发生的吗?如果没有猜错,这个肉块绝对与刚才的那尊雕像有关系,这种隐患不能在现实里存在,应该销毁才行,可是我只是一个辅助实验员别说是销毁,每天实物研究的时间也就是10分钟,我就说说了实情会有人信我吗?” 杜锦第一次对自己“低下”的科研身份感到无奈,明明就在眼前的“毁灭之源”,他却无能为力,就在他自责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旁边的扩音器中传来: “127号实验员杜锦,您的研究时段已经结束,请及时退出实验舱进行消毒。” 实验室外的警卫如同往常一样通告杜锦,于是杜锦只能按照流程消毒后离开实验舱,他心里也暗中松了一口气,如果刚才的那滴血与这不明肉块接触对他造成了影响,那么他根本通过不了消毒通道的扫描,他看着自己手背上依旧存在的双蛇图案,只能是无奈的离开了实验室,但在路上他突然想到了那些怪物的细节和之前自己遇到的非常相似,除了表皮的颜色和肢体的数量上两者有明显的差异,但是从异变趋势上完全属于一个种类。 “按照两者的相似性,我之前穿越过去的那个世界很可能也存在着那种雕像,那个世界的文明登记要比现在的蓝星高得多,如果在那边找到样本进行研究,说不定可以找到抑制那种感染产生和蔓延的方法,毕竟现在蓝星只发现了一些碎片,这些碎片基本上雕像的一部分,也不可能拥有与雕像一样强的能力,还有转机!” 想到这样的方法杜锦沉寂的内心又燃起了希望,他快步准备离开科研区回到宿舍,按照之前穿越回来的方法,他只需要再次盯着那略显诡异的双蛇图案。或者集中精力去思考图案的细节,就会再次回到那个“高文明”的世界,这样他才能想办法去研究雕像的处理方法,避免自己看到的恐怖景象复制到蓝星上。 “杜锦,你又去做实验了?” 一道温柔的声音叫住他,杜锦马上辨认出了声音的主人,他转身看着迎面走来的司卿,用尽可能自然的声音回应道: “呃,突然有了灵感,司卿你也知道,灵感这东西可遇不可求嘛,我就赶紧过来了!” “是吗?我可是听说你在今天早上都快昏倒去医务楼了,灵感也没有自己的身体重要吧?” 司卿有些生气的说道,杜锦的才能和毅力是吸引她青睐的要素之一,但是她并不认为试验透支身体是对的,杜锦知道司卿关心自己的心情,便有些理亏道: “抱歉,司卿让你担心了,我以后尽可能不会了!” “那就好,我也是为了你着想。” 杜锦看着司卿露出浅笑的绝美面庞,内心扶起一阵惆怅,虽然表面上看他直男般的对司卿流露出的情谊视而不见,但是实际上他早就喜欢上了这个优秀的女孩,只不过他清楚司卿不是一般家庭的女孩,从学校和校内驻扎部队的态度上,杜锦清楚司卿的父母绝对是国家高层官员而且级别不低,否则哪怕是再有钱的商人也不可能让军队照顾自己的子女。 正是因为如此,杜锦才拼尽全力的学习和参加各种研究,尤其是这次陈泽教授的研究让他格外重视,他想要靠自己的努力和实力得到可以配得上司卿的成就,这样他才能心安理得的和司卿表白,而不是担心她父母的阻拦或是学校内“配不上她”的流言蜚语,更何况现在杜锦的“奇遇”和责任也容不得他再按部就班的去实现自己曾经的计划了,他必须马上摆脱现在“人微言轻”的局面,才能保护司卿,保护这个世界免被吞噬。 “司卿,我.......我遇到了一些不能也无法告诉其他人的事,但是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处理好,哪怕是为了司卿你,我也会竭尽全力的!” 杜锦红着脸说完这句话便转身快步离开了,虽然他已经有了解决问题的出路,但是在那个怪物横行的世界,杜锦没有把握一直存活着找到解决方法,更不知道如果在那个世界死去,在现实中的自己是否也会随着死去,这一切都是未知的定数,有些话他并不想在死去时留下遗憾,所以杜锦隐晦的说出了自己对司卿的感情。 看着留下一句奇怪且暧昧的话语便“逃开”的杜锦,司卿没有追上去,她很清楚杜锦的性格,这些话显然不是随口乱言,而且“哪怕是为了司卿你”这句话让司卿芳心不已,在她看来这是杜锦隐晦的对她表白了,自己的爱意得到了回应,这无疑让司卿非常开心。 “杜锦,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哪怕自己撑着也不给我说,但是我相信你,我会等着你真正告诉我你心意的那一天。” 司卿甜蜜的笑了一下,然后转身向杜锦相反的方向走去。 第十章 灾难的发生 杜锦回到宿舍后,便立马着手准备他的穿越计划,按照之前穿越回来的方法,他只需要再次盯着那略显诡异的双蛇图案。或者集中精力去思考图案的细节,就会再次回到那个“高文明”的世界,因此他先在一张纸上手绘出印象中双蛇图案,然而他刚刚停下笔就发现眼中的图案慢慢染上了些许红色,并且强制性的吸引杜锦的目光集中在它的身上。 而下一秒,杜锦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时,淡红色的图案中心便“裂开”了一个小口,黑色的印迹从小口中涌出瞬间将红色覆盖,随后杜锦便感觉自己的脑海深处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双蛇图案,当他集中精神于这个图案上时,杜锦双眼突然一黑,再睁眼便发觉自己仍旧站在那个被血液染红的电梯间前,被血红色的液体溅满的电梯墙壁以及独特的腥臭味,让他毫不怀疑重新穿越成功的事实。 “怎么了,杜博士,你盯着那个血印发呆了好久了,虽然我知道你是合一教的信徒,但是在现在的处境下虔诚膜拜血印可不是明智的选择!更何况这一切的灾祸都是它带来的!” 李梦妍带着鄙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很显然她对这个双蛇图案非常的厌恶,而且从她的话语中杜锦还得到了一个关键的信息:这个图案叫做“血印”,而且现在这艘船舰上的灾难就是它造成的,这和之前杜锦看到的雕像非常相似,不管是外形还是灾难的“传播”,两者都基本符合。 “这个是血印?我忘记了好多东西,只是感觉这个图案比较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它,但是我对它有一种想要避开且厌恶的感觉。” 不知是考虑到杜锦失忆了,还是杜锦话语中对血印的“排斥”与之有了共鸣,李梦妍没有说话,而是从腰间拿起一把圆筒外形的枪,然后从其后端拉出把手,枪口随即展开形成一个直径50mm的圆形,随后她按下扳机,一个筒状物从枪口射出固定到了离两人不远处的合金门上,一道道蓝色的激光从筒状物中射出,短暂的出现后便隐去了。 做完这一切后,李梦妍的护甲自动解除了头部的模块化头盔收至背部,她随即带着寒意说道: “这个血印是你们合一教的“圣物”,对于合一教教徒来说是圣印,但是对于我这种深知它的恐怖与罪恶的人来说,它叫做血印,因为它除了带来血肉的灾厄外别无他用,血印被合一教形容成带领人类走向统一、团结、和平新时代的钥匙,哪怕是联邦对这种言论也采取了默认的态度,所以这个血腥罪恶的教会才形成了如今的规模。” 李梦妍顿了顿,便又抬起枪口指向电梯里的那些被血液覆盖的血印图案说道: “这艘“伊甸号”采矿舰原本执行的是采矿任务,三天前在伊博行星带完成稀有矿体的开采任务后,便跃迁到木卫六太空殖民地进行修整,但是还没有在星港停靠,感染便从采矿单元上爆发,麦卡斯舰长虽然马上开始了疏散,但是他低估了这些尸变体的入侵速度,恐怕现在舰桥都被那些怪物占领了,就和之前“开创号”一样,很显然这艘船舰挖掘到了血印,而星际联邦政府那些官僚,肯定希望我们尽可能的死完,好回收血印,然后借口避免感染扩散到殖民地上去而屠杀生还者,,哪怕逃出去也..........” 仿佛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李梦妍停止了对话,脸上露出自责和悲伤的表情,很显然她经历过类似的事情,杜锦心中对星际联邦的评价也是下降到了一个冰点,为了回收血印这种地狱产生器而杀戮自己的子民,很显然做出这种选择的人纯粹就是被驴踢了,或者就是被那神印控制了。 而注意到两人间沉默的气氛,杜锦则有些愧疚,毕竟李梦妍是因为给自己解释才想起来某些残酷的记忆,某种意义来说他有义务安抚对方,杜锦整理了一下语言用歉意的语气说道: “抱歉,我没有想到你也经历过这些残酷的事情,我向你道歉,虽然我的力量很小,但是我会竭尽所能帮助你避免之前的情况发生。” “哦?那你怎么怎么帮我?和那些官僚进行精彩的辩论?” 杜锦的话虽然没有什么价值,但是他的心意让李梦妍好受了一点,她随即借着杜锦的话头调侃着对方,杜锦尴尬的轻咳了一声,刚准备回应,之前那个被李梦妍固定在合金门上的筒状物突然开始闪烁,随后发出耀眼的白光直接融穿了合金门向后钻去。 “咚!!!” 合金门发出巨大的撞击声,伴随极为剧烈的颤抖,厚重的合金向后大幅度的凹起,仿佛要承受不住另一端巨大的压力而崩开,杜锦可以想象的出门后产生的爆炸多么强烈,才能产生如此巨大的冲击波,李梦妍随即起身,头盔立即包裹了其头部,她端起枪朝杜锦喊道: “跟着我,加快离开这里,声浪很快会引来大波的割裂者,如果其中有特殊的变异体,别说保护你,我想要自保都会很困难。” 杜锦点了点头,快步跟上李梦妍的脚步,虽然他有些好奇特殊的变异体是什么,但是他可不想去”逝一逝“,毕竟他现在担负的不只是自己的生命。 第十一章 失效 在离开李梦妍所说的维修甲板后,杜锦很明显的感觉到船舱的规模逐渐扩大,而地上无处不在的断肢和尸体则让他头皮发麻,它们的身体被撕碎一般丢弃在合金地面上,血液已经凝固,每走一步都发出异常诡异的粘连声,惨淡的灯光忽明忽闪,将地上的尸体与血液融为一体,仿佛躲藏在黑暗中随时准备吞噬任何活物,将死去的残酷施加到猎物身上。 “这船是发电设施爆炸了吗?破灯把气氛烘托的这么诡异。” 杜锦内心吐槽这些闪烁的灯光,选择性的忽略了地上逐渐增多的肢体碎片,虽然他自身的精神阈值较高而且与尸变体“近距离”战斗过,但是对于这些成堆的尸体与血肉,他还是无法适应,对于一个生活在和平年代不曾面对战争的人来说,完全接受还是太过于困难。 注意到杜锦飘忽的眼神与紧张的神情,李梦妍抬起手腕看了看自动浮现出的全息地图面板,然后侧身安抚道: “我们现在需要去科研甲板找一找是否还有空置的甲级专用逃生舱,在舰内运输轨道停止运行的情况下,穿过医疗甲板是最近的方法,你最好有心理准备,在感染初步爆发时,采矿平台的许多受感染者被送到了这里进行治疗和隔离,但是结果你也从地上的这样“人”的下场看到了,想要以隔离病患的手段来控制那些怪物是不可能的,伊甸号上层空间爆发的起点就是从这里开始的,杜锦你需要提前适应这里的环境,否则内心的动摇造成行动上的迟缓,你恐怕就要加入你面前的“队伍”了。” 杜锦忍住恶心造成的晕眩感,顿了顿头,他捏紧手中的枪柄,想要从中得到些许安全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内心中由一股力量引导着他深入医疗区内,但是对尸变体的警惕让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想法,他此时越发注意到,自己的身体里仿佛进入了另一个思想,虽然他现在的意识占主导,但是杜锦并不敢确定自己的身体会不会在某个时刻“易主”,一想到自己的身体被控制去干些自己无法容忍的事情,他的精神就越发的紧张。 “是那个血印的影响?如果我穿越是因为它,那么它肯定有它的目的,现在我的身体并没有出现任何的异常,但是我对外界事物的反应已经出现了变化,这些变化很有可能潜移默化的转化我的心灵,必须尽快找到方法!” 李梦妍看杜锦还是心神不宁的样子,便没有再去说什么,她走上前在医疗厅封控门旁的屏幕面前输访问密码,但是屏幕上并没有出现绿色的通行许可,而是亮起红色的感叹符号。 “怎么可能不对?明明我之前就是从这里通过的......” 她惊讶的低语到,而下一刻杜锦身侧的合金墙突然亮起并且发出“滋滋--”的刺耳声,杜锦没有犹豫转身立刻开枪,激光击中合金壁发出耀眼的火花,然而花白的画面却没有消失,依旧发出略显刺耳的滋滋声与炫目的花白,李梦妍若有所思的看着杜锦面前的全息屏幕,仿佛是想到了什么,然后带着愤怒低吼道: “拉尔夫,是你!” 第十二章 陷阱 “喔!这不是我们的李舰长吗?哦不!现在应该叫你李队长?哈哈哈,真是可悲!” 回应李梦妍愤怒的是一道轻浮且极为讨厌的声音,随后花白的全息屏幕上浮现出一个大约30多岁男人的面容,他面相阴狠,甚至可以感觉出他的残暴不仁,其中一双深沉乌亮的眼眸暗光流转,衬着深邃的眉目,修长的不翘不卷的睫,以及那如同直尺量过的鼻,刚毅英挺,在杜锦看来,这个男人并不丑陋,按照一般人的眼光来说也算是个英俊的人,人堆里比较显眼的那种,而且杜锦也对这个男子有些许熟悉的感觉。 只不过这个名为“拉尔夫”的男子显然与李梦妍存在很大的矛盾,而且从拉尔夫的话语中,杜锦也对李梦妍的身份有了新的认识: “舰长?按照海军的吨位等级来说,舰的标准可是很高的,船员数量和吨位大小都需要达到一定的要求,而他说的肯定是太空舰的舰长,那么李梦妍原本的地位应该很高的,但是这个拉尔夫说的后一句话就耐人寻味了,舰长和队长就不是一个东西!” 在杜锦思考拉尔夫话语中的信息时,李梦妍就没有那么好的情绪了,她愤恨的向拉尔夫回应: “可悲?拉尔夫,你这个恶魔,是你造成的这一切,‘开创号’就是被你的贪婪给毁了,现在你又将手伸到这艘采矿舰上,你面对着你害死的那些船员和你的同事,你却漫不经心的活着,你才是最可悲的那一个!而这样恶毒自私的你竟然还是一个医疗官,等我这次逮到你,你会让你亲自尝一尝你犯下的罪孽。” 拉尔夫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猥琐且尖锐的笑声充斥着整个医疗缓冲舱,片刻后他便带着肆虐的笑容说道: “梦妍啊梦妍,你还是这么正义,可是这个世界并不是那么简单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联邦,为了人类的未来,而圣印是开启未来的唯一钥匙,那些船员都不过是为了伟大事业献身罢了,况且这都是必要的牺牲,他们应该为自己感到自豪才对!当然了,到时你死后我可不忍心你这美丽的身体变成尸变体,我会把你收藏起来,让你成为我一个人的所有物,好了愉快的接受即将到来的死亡吧!” 拉尔夫笑着说完,然后顿了顿又对李梦妍身后的杜锦讽刺的说道: “至于我们的杜博士,作为圣印的神选者之一,你没有珍惜神带给你的机遇和恩赐,反而试图阻挡我们合一的圣途,之前的净化你侥幸逃了过去,但是这次,你还能产生奇迹吗?好好享受生命最后的时刻吧!” 拉尔夫说完后全息屏幕就关闭了,随后医疗缓冲舱的四周开始闪烁起红光并发出“嘟嘟嘟”的警报声,机械女声也随闪烁响起: “已发现违禁人员,手动控制封锁启动,已通知警卫。” “该死!” 李梦妍看着两边合金气阀门边的信息采集器自动收入墙壁中,不论是前进还是返回的退路都被拉尔夫封死了,而那些警卫是不会赶来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些被警报声吸引过来的尸变体,她不禁暗自咒骂了一句: “等我活着逃出去,不把这个小人除掉,我就算死也不会离开这艘船!” 第十三章 异种 没有等多久,诡异的爬动声从两人头顶响起,由于这艘采矿舰的通风系统并没有经过升级,通风管道和送氧管道交错在一起遍布船内的每个角落,这也是那些怪物快要迅速到达船舰的每个角落的原因,它们可以将多余的肢体强行扭入或者刺入体内,然后通过剩下的下肢和腹部退化的“手”快速的在管道内爬动,和奇行种一样四处搜索着下一个受害者。 这些信息伴随着怪物的爬动声一同来到杜锦脑海深处,他并没有多大疑惑,毕竟从各种方面来看,他穿越到这个世界时“夺舍”了一个同样名为杜锦的科研博士,拥有这具身体原本的一些知识也无可厚非,更何况现在可没有时间去关注这些记忆的问题,那个牲畜一样的拉尔夫明显是想要杜锦和李梦妍死在这里,所以引来这么多怪物。 李梦妍显然并没有坐以待毙,她环顾了四周,思考了片刻便开始利用身上装甲的力量,抬起地上的桌子堆在一起,杜锦看了看堆放的桌椅上方的送氧通风口,心里立马明白了李梦妍的想法,他帮着将一些没有固定在地上且较轻的的物品搬到李梦妍身边。 虽然杜锦在学校一直锻炼有一身健壮的肌肉,可是现实中的身体素质并没有完全继承过来,他现在的身体虽然谈不上瘦弱,但也只能说是健康匀称,更何况这里的桌椅和其他物品大部分都是金属材质,现在杜锦没有李梦妍一样的外骨骼装甲还真的抬不动。 李梦妍看着同样在忙碌的杜锦,心中的紧张消除了一点,没有人希望自己的队友是有个没有作用且只会依靠其他人的“寄生虫”,更何况李梦妍之前还被这样的人坑了一把差点葬身于怪物爪下,杜锦此时的心有灵犀让她感觉求生的希望又多了几分,而且因为拉尔夫的话她对杜锦心中的疑心也少了很多: “拉尔夫也需要杀死杜锦,而且这个杜博士应该是在某些方面与拉尔夫和教会产生了很大的服气,而且所谓的‘净化’应该是要杀死杜锦这个“叛徒”的,结果是现在杜锦逃了出来而且和我相遇,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现在我可以真正交出后背的人只有杜锦,毕竟我们两个现在是困在一根绳子上的,对拉尔夫这个小人的仇恨他恐怕不比我差!” 想完这些,李梦妍将腰间的两个有着蓝色细纹的手雷递给还在来回搬东西的杜锦,杜锦带着疑问接了过去,她随即指着已经被怪物从外冲击着的封闭性气阀门说道: “杜锦,这是k2型静滞手雷,到时如果有怪物破门而入或者从通风管道进入这里,你按下手雷上的按钮......” 李梦妍还没有交代完,靠近气阀门的一个通风扇瞬间被撕破,一只通体深黄色的怪物从管道中跳了出来,它背后瞬间伸出那带着无数尖锐倒刺的肢体,腐烂的脸部展开露出布满整个内腔的尖牙,身上残破的带有金色图案的衣服依稀可见,如果仔细辨认残破衣物上的图案就会发现,那是被刻意美化的血印,很显然这具怪物身前是个虔诚的合一教会信徒,连腹部退化的“双手”都呈合一状。 “扔完静滞就快走!那是裂变者,再生速度很快我们现在没办法应对!” 李梦妍扫了一眼那个怪物,就急促的朝杜锦喊道,而从李梦妍语气的急切中听出危机感的杜锦自然没有丝毫犹豫,按下手雷上的按钮就准备扔向这个明显与寻常尸变体不同的“异种”。 第十四章 相残 而此时杜锦视线的余光察觉到另一个怪物微俯下腰,从另一个方向缓缓走来,这让杜锦有些汗颜,这静步刀人一样的步伐让他一时间以为这些尸变体有智慧一样: “我去,这什么鬼,这个尸变体是前cs职业选手?还会静步?.....” 内心吐槽了片刻,但杜锦并没有放松自己的警惕性,李梦妍只给他两个手雷,虽然进入送氧管道后是她打头阵,但是进入管道之前他保命的手段只有这两颗静滞手雷和那把激光手枪,可惜这把手枪发射出的激光属于穿刺伤害,属于对人自卫武器,但这些没有痛觉的怪物基本上可以不受影响的继续冲向他,之前在那只观光走廊杀死的割裂者,是在诸多因素的影响下才勉强割断其四肢才勉强杀死的。 但是现在被两只尸变体近距离包围,且其中一只是变异程度更高拥有再生能力的裂变者,杜锦可不认为那把没有动能击退效果的激光手枪可以救下自己,因此这两枚手雷是保证自己进入管道前离开的保障,现在把两个手雷分别投至两个尸变体身上虽然稳妥,但是这样的后续风险太大,杜锦不敢这么冒险。 “吼---” 杜锦身后一直弓腰慢慢接近的那只割裂者首先耐不住血性,发出野兽一样的怒吼声朝杜锦的后背扑来,杜锦没有犹豫向后倒去,他可以看见怪物的身体几乎是贴着自己的脸过去,占据着整个下部的大嘴流出带着恶臭的腥黄色液体,加上那满口细密的尖牙,杜锦此时的心态感觉要爆炸一样。 “啊呃!我去!” 近距离的“特写”让杜锦本能发出叫声并且用双手让自己快速的后退,那只怪物依旧按着它扑向的轨迹向前飞去,但是那只深黄色的裂变者显然并不爱护自己的“队友”,没等那只尸变体到它周围,裂变者就挥起双肢上的无数巨大的倒刺,将尸变体从半空中“勾”了过去,是的,真的是如同螳螂一样勾了过去:裂变者深黄色的双肢骤然伸出,以几乎崩直的状态将倒刺刺入迎面而来的尸变体上,随后便将尸变体拉到自己身前。 “嘶啦----” 扑向杜锦的那只尸变体被从胸口刺入的部分开始,被裂变者直接扯开,四溅的血液滴到了杜锦的脸上,这种同类相残的场景让杜锦的心理防线几乎失守,他靠着仅存的一些理智将手中一直按着按钮的手雷扔了出去,裂变者随即挥出一肢准备将扔来的物体扫开,而但它的尖刺碰到那个圆形的物体时,一阵炫目的蓝色光芒爆裂式的从其中涌出。 蓝色的光芒如同水一样迅速包裹了裂变者和那已经成两半的尸变体,随后裂变者的动作仿佛被开了20x慢放一样,几乎处于静止状态,杜锦还可以看到从它身上滴落的血液也同时静止在了半空中,以难以用肉眼捕捉到的极为缓慢的速度下降。 “快上来!杜锦,静滞的有效时间只有十秒,你快上来我掩护你!” 杜锦的意识瞬间被拉了回来,他手脚并用的爬了起来,朝着身后李梦妍堆起的“阶梯”爬去,杜锦的san值现在已经快要归零了,他现在很清楚自己之前对自己精神耐受力的估计多么的错误,他也更加深刻的意识到,要在这个世界上存活下去也没有想象的简单。 第十五章 千钧一发 在杜锦爬到一半时,裂变者便从静滞状态中逐渐恢复,它的行动肉眼可见的加快,径直扑向杜锦的方向,半蹲在管道里的李梦妍立即举起枪,她手中的混合型突击步枪发射出橙蓝相间的光点,这些“光点”显然和杜锦手中的“激光弱枪”有很大的差距,裂变者的身体瞬间被洞穿了好几个拳头大的弹孔,强大的冲击力拽着裂变者的身体向后倒去。 杜锦侧头看了一眼刚刚倒在地上的裂变者,心中长舒一口气,但攀爬的速度却没有丝毫的放缓,真正让他恐惧的不单单是这只怪物,而是已经快要拉开气阀门的怪物群。 更何况他和李梦妍离开这里的送氧管道也存在着许多的变数,现在这艘船很大程度上已经属于这些怪物了,人类只能仓皇的逃离。 仿佛是要印证杜锦的担忧一样,倒下的裂变者马上就靠着下肢硬生生的重新站了起来,它身体上的弹孔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但是已经明显缩小看很多,即便被刚才的射击断去了一肢,但是杜锦可不会怀疑另一只满是倒刺的肢体的杀伤力。 “锃---” 祸不单行,合金气阀门的中间刺出一把巨大的骨刺,合金门发出某种被强行挤压的声音,第二把、第三把......越来越多的骨刺强行插入合金门中央的门缝中,虽然气阀门仍然坚守岗位的不断发出加压的气流声,可是这些怪物在数量上更胜一筹,门缝开始快速的扩大,汹涌的怪物从打开的门缝中出现,密集的嘶吼声也传入两人的耳朵,仿佛是死神来收取灵魂时发出的兴奋声一样。 “该死!” 杜锦不敢去看合金门那边的情况,他只想要加快速度加快离开这里,终于他离通道口只有一步之遥。而此时命运和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因为是临时堆起来的“阶梯”,桌椅和其他箱子的受力并不均匀,加上杜锦的动作有些大,在他还差最后一脚就可以够着李梦妍伸出的手时,一张金属桌向一侧滑去,杜锦的脚瞬间踩空,此时杜锦的脑海被清空了一般,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一脚不受自己控制的下坠,而余光中快速逼近的裂变者更是让他心如死灰。 “看来我只能止步于此了吗?呵----” 落在地上的后果杜锦不用想也知道,但是他还没有放弃全部的希望,即便是他已经知道自己的结局,也不想要无意义的带着无尽的悲凉死去,他的手中还捏着那枚静滞手雷,杜锦此刻下意识的按下手雷上的触发按钮,至少,杜锦想要给李梦妍的逃离争取一些时间,这样也好让他的死变得有价值一些。 而在杜锦去迎接接下来的死亡时,一只手猛然拽住了他的胳膊,杜锦猛然向上看去,李梦妍用一只手撑在管道口的外壁上,另一只手则是在千钧一发之际拉住了杜锦。 “扔掉你手中的静滞手雷,抓紧我的手,我拉你上去!” 李梦妍急促的声音传入杜锦的耳中,一种喜极而泣的情感涌上心头,这次杜锦对李梦妍的感激之情尤为强烈,真正是从鬼门关把他拉了回来,面对死亡的瞬间后杜锦此时的内心也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第十六章 逃离(1) 如果只是靠李梦妍自身的力气显然是不够用的,虽然她一直穿着那套外置外骨骼装甲,但是杜锦从各种方面都可以看出她是一个苗条称不上健壮的女子,外骨骼强劲的力量支撑着李梦妍拖着杜锦快速的向上,到了一定高度后李梦妍直接将杜锦向上丢了出去,杜锦被“送”如管道内后,大口的喘着气,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方便工程师维修,送氧管道的尺寸比杜锦现实见过的要大很多,虽然直不起身,但是半蹲的高度是绰绰有余。 “厮吼--” 怪物的叫声迫使杜锦收回打量的目光,此时李梦妍已经双手重新抓住管道边沿开始发力向上爬,但是她脚下已经有一直裂变者开始挥舞着它那满是带刺与骨刺的肢体了,从之前裂变者撕开尸变体的过程中,杜锦知道这只怪物的上肢可以伸长到将近两米,李梦妍此时距离地面也不过是两米过一些,他可不敢像游戏那样赌物理机制,现实许多东西都是无规律可循的,杜锦不敢让李梦妍这么大险。 他先是扔下手中已经按下触发按钮的静滞手雷,蓝色的静滞能力快速的覆盖了那只裂变者的全身,此时杜锦才注意到,这只裂变者身上的弹孔已经消失不见,断去的一肢也长出了大半,或许再过一两分钟就可以彻底恢复。 “这什么恢复速度!” 断肢几分钟内再生,这让杜锦更加深刻的认识到了这些怪物的厉害,但杜锦只是在内心中惊叹了一会,便拿出自己的那把激光手枪朝着合金气阀门那边挤进来的几只割裂者射去,可能是对这把武器的适应,杜锦的射击准度也恢复到他在现实中的准度,要知道杜锦在军校组织的实弹训练中对500m的固定靶几乎是百发百中,200m内的移动靶同样是毫无压力,可能有些人会说就这也叫厉害?其实现实的实弹射击绝对不是游戏或者影视作品中的那么简单。 在不借助瞄准器材只靠机瞄的情况下,200m距离的靶子只有一个鸡蛋大小,500m外也就只有一个点了,加上风速、眩光、身体状态的多方面影响,综合难度不低,更何况大部分突击步枪的有效作战距离也就是200-300之前,最大射程和有效作战距离完全是两个概率,前者只是在武器本身没有然后损坏且保养良好的理论距离,后者则是在战场环境下得出的实际作战数据。 杜锦靠能量弹匣内剩下的弹药精准的击中那几只怪物的下肢,激光的切割效果要远远超过一般的动能弹药,毕竟后者是靠冲击力造成的组织断裂来达到“截断”的效果,而前者完全是靠自身灼热的能量波瞬间气化阻挡物体,两者的效果差距自然是显而易见的。 断去下肢了几只割裂者虽然没有死去,但是它们也只能靠爬动来靠近李梦妍,速度自然下降了许多,而那只被静滞能量限制住的裂变者也暂时没有了威胁,李梦妍随即重新爬了上来,两人对视了一眼,一种相依为命的感觉油然而生,虽然李梦妍还戴着那封闭式的头盔,但是杜锦却可以感受的到那种信任的目光。 “走吧!这些怪物迟早可以爬进来追上我们的!我会在这里送一个礼物给它们。” 第十七章 逃离(2) 李梦妍催促了一下杜锦,便用手在她攀爬上来的地方沾了一个黑色的小方块,随后她轻轻推了一下杜锦的肩膀示意其向前爬,杜锦看着眼前漆黑的管道,扑面而来的热流让他有些呼吸困难,值得庆幸的是“伊甸”号采用的是舱内集中供氧,也就是管道内流通的都是经过一定调配的氧气,而不是纯氧。 因为吸入过量纯氧会产生大量的氧自由基,这些物质会对人体的组织细胞损害,引起代谢的紊乱甚至会引发癌症,出现一系列的临床表现,比如咳嗽、胸闷,甚至有恶心、呕吐、心悸、惊厥等还可能引发失明。 虽然对黑暗有些本能的恐惧,但杜锦很清楚身后的怪物的威胁,更何况李梦妍让他爬在前面自己断后,也是对他的一种照顾,他打开已经打空弹药的手枪上的战术手电,便凭借着手电发出的光亮向前爬去,李梦妍也随即跟上杜锦的速度。 两人刚刚爬出不到十米的距离,那只裂变者的上肢就攀附在管道边沿,露出了它那令人生恐的头颅,李梦妍注意到了身后的情况,但是她并没有停下去进行射击,这些怪物会追过来完全在她的预料之中,毕竟对这些怪物来说,在这些略显狭窄的管道里移动已经是它们的老本行了,但也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李梦妍才有了与之相对的计划。 随着第一只裂变者完全进入管道,一只只怪物也紧随其后的追逐这杜锦两人的踪迹,杜锦感受着管道四壁不断加强的震动感以及身后传来的嘶吼声,他不断加快速度希望甩掉身后的威胁,虽然他刚开始有些奇怪李梦妍为什么不开枪击退“追兵”,但稍加思考也就释然: “这些怪物的数量绝对是以十计算的,哪怕李梦妍武器的穿透力再强,也不可能一次性穿透这么多的怪物,那么即便是射击也是浪费自己的逃生时间,缩短与怪物的距离,她一定还有其他的办法。” 刚刚想完,他就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向右的弯道,李梦妍也注意到前面的情况,她便打开手中一个类似控制器的按钮保护罩,在杜锦刚刚拐入弯道后,她便按下的按钮,同一时间,仍有怪物不断进入的管道沿边处,之前李梦妍放下的黑色小方块开始亮起,一秒后,猛烈的能量瞬间产生,冲击波伴随着灼热的热浪马上席卷了整个管道,李梦妍往前飞扑了一下,然后双腿猛然蹬住管道边壁借力,朝着弯道的另一侧弹去。 热浪和巨大的冲击波立马涌来,强大的能量惯性没有沿着管道强行,而是在弯道处径直冲开一个大洞,携卷着一堆怪物飞出洞口,没错就是字面意义上的“一堆”,由于这些怪物虽然异变,但是本质上它们还是在血肉的层面上,极高的温度和强大的压力让已经进入管道的怪物压成了一团,跟随这冲击波瞬间离开了管道。 杜锦看着眼前的热浪,心中一凝,他确实这是李梦妍的杰作,而在被这些怪物追的如此紧的情况下,还可以做出这样的陷阱,他内心对李梦妍的战场应对能力有了更加直观的认识: “这绝对不是一般的舰长可以有的战斗能力和意识,她身上的秘密可能要比我想的更深。” 对于李梦妍的神秘过往,杜锦的好奇更加深了,但是他也一直清楚的知道,既然是掩盖起来的事情,那必然有她自己的理由,至少现在,杜锦不会主动提起与之相关的话题。 第十八章 逃离(3) 而当杜锦刚刚想清楚今后对李梦妍的态度时,李梦妍则从身后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几乎就是下一秒,部分残余的热浪顺着弯道朝杜锦两人扑来,一时间杜锦只感觉自己肺部的空气好像被外力一瞬间抽空一样,窒息感让他的思维有些麻木,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翻动了起来,这些没有支点的无规则运动让杜锦无力,基本上他想要伸手抓住什么,可手脚却不能遵循他的“指令”。 身体各处传来的痛觉让他一时间快要晕眩,但对生的希望以及对自己肩负事物的责任感,让他靠着自己顽强的意志保持着清醒,而携卷着两人的气流因为没有后续的补充,也逐渐开始微弱,带着两人继续翻滚了大概五六米后,管道底部的一个送氧窗口因为无法经受两人的重量,合金通风板的下坠让杜锦两人瞬间跌落下来。 跌落的失重感加上紧接着袭来的着陆痛感,让杜锦一瞬间失去了意识,等到杜锦的意识从混沌中回归清醒,他猛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仍旧坐在自己的宿舍桌前,手里还捏着一张纸什么画着那个他临时勾画出来的血印图案,只不过此时的血印并没有像他穿越时那样被黑色填满,而是最普通的简笔画的样子,只有勾勒其外形的黑色线条,其他什么都没有。 “我记得我晕了过去?然后我这是又回来了?” 而这时杜锦也发现了自己另一个“异常”,上次在校医楼回来时,他的脑袋有着剧烈的疼痛感,而且思维也是非常的混乱,就和从长时间的晕倒后恢复一样,但是这次却完全不同,不但自己的意识和思维非常的清晰,而且自己的身体也....... “嘶......” 现实证明杜锦的想法存在一定的错误,虽然他的头部没有和上次一样穿越造成的剧痛,但是被热浪席卷造成的身体损伤却继承了过来,他刚刚抬起手便发现自己浑身就像被人暴打了一样,等他忍着疼痛撩起衣服,仔细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才发现,那些青一块紫一块的淤青布满了全身。 “刚才我是从那场爆炸的余波中活了下来吗?不知道我在那边世界的情况怎么样?要是再那边暴毙了可就麻烦了,但应该没有那么糟糕,否则这些伤痕也不可能被我继承到现实来!” 想了想,杜锦站起身来第一时间把手中的纸撕得粉碎,然后拿出打火机将碎纸屑点燃,这个图案是他穿越的“罪魁祸首”,他可不想这东西再将其他人带到那个世界里,先不说带过去的人会不会是一些极恶之徒,如果侥幸获得一些威胁的技术,会反过来对杜锦所在的现实造成影响。 而且就算其他人穿越过去,遇到那些尸变体........结果恐怕不用想都知道,无疑是断送了无辜人的生命,所以不管是哪个角度,杜锦都不能让第二个人接触到这个的血印图案。 “现在当务之急是去治疗一下我的这身伤口,否则就算可以再次穿越回去,带着这些伤别说跑了,就是走都不一定可以,遇到那些尸变体我还不如直接躺下装死。” 杜锦看了看自己书桌旁的钟表,时间仅仅过去了五分钟,他这次在那边大致估算了一下时间,从回到电梯间开始到逃亡时意识消失,大概有两个小时左右,没有计时仪器的协助这个时间可能不太准确,但是杜锦对自己时间的把控感非常自信,这也是他在平时重点培养的一项战场适应技能。 毕竟在战场环境下,许多作战的时机在遇到时,并没有提前的准备机会,想要出奇制胜,要把握各种要素的时间差,因此对时间的敏锐直觉是逆境生存的必要要素之一,杜锦可不会去忽略。 第十九章 阴谋(1) 犹豫了片刻,杜锦还是选择去校外的医院进行治疗,虽然可能价格会高一些,但是如果是校医那里他不好解释自己一身的伤口,难道说这些淤青是睡觉不小心从床上摔下来的?这怕是杜锦自己都不相信,到时要是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就不好了。 “进行简单的处理,然后就要找机会回去了,按照预算的时间比例,我在现实中两个小时才相当于穿越后的五分钟,这样可以避免离开太长,李梦妍把我当尸体处理了。” 做好决定后,杜锦便起身穿好衣物出门了,在报备了辅导员后,他没有压力的拿的了出校的许可,毕竟杜锦平时不单在学习和实操上发力,在与辅导员等院领导的关系也处的不错,总之来说除了小部分实在是脑子有坑的人外,杜锦的人际关系还是非常的广泛和友善的,这也是司卿欣赏他的另一点,当然这就是后话了。 出了校门来到离学校不远处的一所医院,杜锦所在的国防军校在夏国地位显著,在夏国首都望龙市的拥有将近十万亩的校区面积,这个大小在全国来说可能排不到最前列,但是要知道这是在首都,这本身就是一种政治地位的象征,更何况还有一支装甲旅驻扎在军校不到一公里的地方,这也侧面可以看出夏国的重视。 正因为如此,围绕着国防军校产生了一个集医疗、商业、娱乐等几乎全部商业要素的城市圈,当然按照夏国政府的规定,这些非军事营业场所不能过于接近校园,这也是为了学校的安全,毕竟杜锦还是非常清楚的,如今蓝星的国际形势并不平稳............ 走到最近的一家市立医院后,杜锦便马上开始挂号就诊,他坐在就诊大厅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发了一会呆,就听到导医系统开始呼叫他的名字,随后医生为他进行了简单的诊疗,但他观察了一会杜锦的淤青后,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大部分是软组织挫伤,骨质结构并没有多大的形变,你的身体素质不错,按时抹上开的药膏,然后最近几天多休息少运动,会很快恢复的,平时生活小心一些,这些伤痕很明显是与硬物碰撞造成的,一次还可以,要是反复的话骨折逃不掉的。” “好的,谢谢大夫。” 杜锦拿到处方后随即离开了诊治室,他可没有那么多时间等待着淤青消除,他这次来只是为了确认自己也没有骨折,要知道一个人要是骨折,哪怕是最轻微的崴脚,那么对自己身体各方面的协调能力都是一个极大的削弱,更不要说作战能力了,现代战场上如果遇到这种情况而没有队友掩护,那基本上就是九死一生了,毕竟敌人可不会等你恢复了才去追击你。 而在杜锦准备回校时,他在下楼时看到一个转角处两道熟悉的身影,其中一抹倩影杜锦不用想都知道是司卿,毕竟对心爱之人的关注那是不可能少的,至于另一道身影,杜锦稍微回想了一下,便依稀认出那是司卿所在社团的一个社员,平时倒是和司卿经常在社团事物上有些来往。 “她们到医院来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 杜锦有些疑惑的想道,毕竟司卿在杜锦心中的地位摆在那里,多关心一下对方也是情理之中。 第二十章 阴谋(2) 但杜锦也仅仅是好奇的关注一下,他并不是大男子主义非要了解司卿的所思所想,以及她所有要做的事,因为他清楚司卿的能力与性格,对于她做出的决定哪怕是看起来非常荒谬,杜锦也不可能第一时间去指责或者反对,而是先会询问这样做的缘由,哪怕有争执也会商量的来,而不是开始互相剧烈的争辩非要分出对错。 毕竟对错只是每个人看待问题的角度不同而已,杜锦爱着司卿的一切,想要给她付出应该付出的所有,但是又不希望把自己的意志强加到对方身上,可能杜锦自己觉得这种情感有些复杂,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就是因为杜锦这种爱人不碍人的感情内涵,成功的打动了司卿原本自视甚高的心。 “哎,算了,我先处理好异世那边的事再去找司卿吧!早上说的那些不知道她是否明白我的意思,回头处理好那边再亲自去解释吧!” 看着在拐角处消失的倩影,杜锦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然后准备下楼离去,而在此时两个身着厚重的黑色羽绒服的男子路过了楼梯间门口,这两个人一瞬间吸引了杜锦的注意力:两个男子都神色比较紧张,在注意到杜锦时,其中一个人是示威性的回瞪了一眼,另一个人则是眼神躲闪,最为重要的是两人都把手插在兜里仿佛握着什么东西。 “医院里开着中央空调有二十多度了,裹着这么厚的衣服干什么?而且看两个人紧张的神色,像是在提防着什么,还有他们一直在衣兜里握着什么,不对劲!这两个人恐怕不是病人,他们在找什么东西?除非.......” 杜锦分析了一下两人的异常便有了疑心,加上刚刚司卿也走了过去,这让杜锦本能的开始担心起来,要知道司卿的身份虽然没有对外公开,但是他还是从平时的交流、接触中清楚其中隐藏的身份高低,再加上近来夏国边境比较动荡,让杜锦有了一些不好方面的猜想。 “他们两个人难道是跟踪司卿的?或许是保镖?不对!平时跟在司卿周围的人我大概都有些脸熟,这两个人明显是生面孔,而且气质上看也不像是夏国军人,如果是外国的势力,那........” 没有再敢往下想,杜锦立马保持距离跟上了两人,为了避免因为刚才的对视让两个男人认出自己有警觉,杜锦特意将身上的外套反着穿过来,然后拿出一个口罩戴在脸上,并且略微低下头靠余光观察着前方的两个目标。 ................... “海沁,你怎么了?感觉脸色不太好,是哪里不舒服吗?” 司卿看着身旁一反常态安静的社友,关心的问道,平时她与这个比她低一级的学妹相处时,对方总是非常的健谈,所以司卿在刚刚进入社团时就“被迫性”的与之成为了朋友,但是随着接下来的相处,两人也渐渐的亲密起来,在学校里算是司卿少有的闺蜜之一了。 王海沁脸色有些苍白的摇摇头说道: “没,没事,司卿姐我们领完社团要用的试验器材就回去吧,这里...........” “这里怎么了呢?海沁感觉今天你有心事一样哎,有什么事别憋在心里,可以和我说说哦,我一定帮你保守秘密的。” 王海沁半张着嘴想要说什么,但是她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即使劲摇摇头说道: “没什么司卿姐,我就是..就是这几天有些太累了。” 第二十一章 阴谋(3) 司卿看着越来越紧张的王海沁,内心闪过一丝担忧,只不过这不是对自己的,而是担心自己的闺蜜心里一直藏着事憋出病了,但司卿和杜锦的性格非常相似,对于他人有些躲藏的问题是不会去深究的,不然触及一些对方不想让人知道的隐私就不好了。 “回去找机会和海沁聊聊天,看看是哪方面的问题,要是我能帮上一些忙就最好了。” 司卿心里如此想着,而她只是猜对了一半,剩下的部分则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王海沁此时只感觉自己浑身都在颤抖,但是她却不敢在司卿面前表现出来,否则自己的母亲就会有危险,她清楚的记得在两天前的恐怖情形: 那天早上下课,王海沁正在图书馆复习功课,她一直把司卿当成自己的偶像,所以下课后基本上就泡在图书馆里,希望和司卿一样成为年级翘楚,而今天她却突然接到了自己母亲发来的视频请求,这让王海沁有些许诧异,她的母亲平常倒是经常打电话来询问她在学校里的情况,但是一般也是在晚上,现在在上午时间打来确实是个例外。 “是不是妈妈有什么急事呀?” 王海沁一直是一个乖乖女,非常关心自己的妈妈,由于她的父亲去了偏远的地区当校长支教,时常不在家,所以她更是关心自己的妈妈,在她看来妈妈给了她美好的童年与未来,以及现在无忧的经济条件,妈妈的任何事情都是自己的事,所以她赶紧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戴上耳机接通了通话。 “妈妈!” 王海沁看到画面的一瞬间不禁叫出了声,因为她看到的是被绑在椅子上并且嘴上也塞着东西的母亲,她捂住嘴无力的瘫坐在地上,这样的景象她一瞬间就明白了这是绑架,虽然她常常听到类似的新闻,在课堂上也时常听教授说过类似的高官绑架案,但是她绝对没有想到如今这一切竟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放轻松孩子,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肯定会让你妈妈活着和你见面的,当然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小小的忙.......” ................. 再接下来,王海沁在惶恐不安中度过了两天,她最开始就想过报警,但是绑架她母亲的一方竟然在学校里也有“眼线”,她很清楚那天通话时挡在自己附近的那些人的目的,加上视频里蒙面男子手中的枪,她完全不敢擅自报警或者给学校说,因为在她眼里母亲的生命是最为重要的,她不能拿母亲的命冒险。 而就在今天,她接到对方的电话,说让她“陪”着司卿学姐去学校附近的一所医院,而放下那些绑匪的电话没多久,王海沁就接到社团的通知让她去那所市立医院拿器材的通知,而司卿看自己的朋友一个人去拿,自然主动加入了她的队伍,这让王海沁心中更加惶恐,让国防军校的社团“配合”劫匪所说的行动,这要不是巧合,要不就是对方在学校内也安插了内应,这让王海沁一丝反抗的胆量都没有了。 于是乎,就有了开头的一幕,司卿作为王海沁的偶像,王海沁内心是及其不愿意按照那些劫匪的意思来做的,毕竟不用想都知道那些人让她引来司卿的目的,肯定不可能是问候这么简单,但是一边是自己的朋友、偶像,一边确实养育自己的亲人,王海沁只能选择了后者。 第二十二章 意料之外(1) “这里是一号,二楼大厅没有发现疑似目标。” “这里是二号,二楼器材室门口未发现可疑目标。” .......... “明白,各单位持续关注现场情况,遇到异常立即回报。” 在医院顶层的一间杂物间内,坐着两名身着便衣的男子,他们两人面貌平常,丢在人群中绝对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再找出来,但他们两人面前的多块监控屏幕,以及桌子上的便携型加密信号收发器,这些就足以证明两人不普通的身份。 “美丽国这次派来的特工不怎么专业嘛!” 一人放下戴在头上的耳机,转头笑着对旁边聚精会神盯着监控的同伴说道,而对方眼睛不离屏幕的回应道: “不要放松,谁知道这是不是烟雾弹,最近美丽国的那些特工活动的越来越频繁了,现在都打到司长老的家人身上了,他们肯定有后手,不可大意!” 刚才嘲讽的那人撇了撇嘴,但还是点了点头重新戴上了耳机,如同两人说的那样,夏国对于国家重要人员的保护等级是非常高的,尤其是长老这个足以影响夏国历史走向的特别位置,国家情报部门和安全部门更是不敢松懈,而司卿作为司长老的嫡系亲属,就更不用说了。 在那些不明来历的绑匪劫持了王海沁母亲的两个小时后,情报人员就发现了这一异常,但是他们并没有打草惊蛇,而是部署了多名监视人员在王海沁母亲所在的小区密切监视,因为这些绑匪的目的并不是单单绑架这么简单,而是以此为契机谋划着针对司卿乃至于威胁一国长老的计划,比起打草惊蛇,情报机构选择引蛇出洞,最后一举摧毁实行这个计划的组织。 在司卿被“引诱”出学校后,国家情报局就部署了多名探员在医院开始盯梢,并且在半个小时内就建立起了加密通信网络与监控网络,虽然这样“守株待兔”的做法还有可能对司卿本人的安全造成隐患,但在司长老的要求下,情报人员便没有提前掩护撤出司卿。 而在另一边,杜锦一直跟在两个神秘男子身后,在路过护士导巡台时,两名男子的手从衣兜里掏出了一小会,在耳朵上按了几下,而且杜锦也看到衣兜内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物体,这让他心中的担忧成为现实: “他们耳朵上估计是某种隐藏式通讯器材,那两个金属物体是什么?难道是手枪?不好!这两个人绝对是冲着司卿去的,现在我是没时间去提醒司卿了,否则要是他们察觉到异常提前行动,我不一定可以确保司卿的安全,要在他们快动手放松警惕的时候再下手干预才行,该死!这些人的爪子已经敢伸到这里了吗?” 杜锦在搞清楚对方的身份后,便环顾四周寻找着可以帮上他的工具,映入眼帘的便是墙上的小型消消防站,透过玻璃可以看到一把红色的消防斧,但是杜锦也仅仅是心动了一秒就放弃了,开玩笑!在这医院里拿着一把斧头转悠,怕不是壁这两个人“恐怖分子”更加招摇?别到时不明真相的群众叫来保安把自己先逮起来。 他再次寻找了片刻,敏锐的视线发现了护士台上的一个金属灯座,那厚实的感觉让人毫不怀疑它通过钝击造成的伤害,而且更加吸引杜锦的是,此时护士长并没有护士值守,可能是去查房了。 “就它了!” 第二十三章 意料之外(2) 杜锦趁着没有人注意轻轻拆下灯座“借用”了一下,然后藏在衣服里靠近两人,而这两个身着黑色羽绒服的人并没有注意到杜锦,他们的注意力都被离他们不远处的女孩身上,组织交给他们的任务是b计划,也就是在a计划生擒目标失败后,他们才会采取行动,用藏着特殊的小型消音手枪清除目标,以确保这场行动的成功。 两人拿起一份报纸装模作样的看着,目光却死死盯着女孩的方向,让他们奇怪的是,那两个女孩此时却停在埋伏好的器材室前没有进去,这很显然和计划里的不一样出现了有些差错。 “怎么回事?难道对方发现了异常?” “等待指令,再过一分钟目标没有进入埋伏地点,或者有逃离的迹象,再准备启动b方案。” 两人通过耳内的隐藏式通信耳机低声交流了一下,便继续开始等待,但是他们的另一只手已经慢慢伸向腰间,他们都是美丽国安排在夏国的预备特工,这次安排的任务他们很清楚意味着什么,一般人可以不清楚司卿的身份,但是他们早就通过情报得知其是夏国长老之一的女儿,对于这种级别的行动,他们在开始前就被秘密下了药,可以这样说,哪怕他们不是自愿的,也处于不成功便成仁的地步。 ........... 在司卿这边,她看着眼前紧闭的大门,察觉出一丝异常,虽然器材室属于专用科室一般不会开放,但是既然今天通知她和王海沁来领取医疗器材,一直关闭着门显然有一丝不对劲。 “或许是我最近太敏感?想多了?” 司卿内心疑惑的自问道,她的本能在告诉着她可能有威胁,但这里可在军校附近,而且附近几乎是紧挨着驻扎的军队,很难想象有人会在这里图谋不轨,而且别看司卿表面上柔弱伊人,但是她由于家庭的特殊性,早就接受过非常严苛的训练,毫不夸张的说,抛开体格,在格斗经验和技巧上,完全可以比得上一般的特战队队友。 而就在司卿的手准备搭在门把手上时,身旁一直低着头的王海沁则猛然抓住她的胳膊,然后抬头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司卿,这让司卿有些诧异,随即询问道: “海沁,怎么了?” 王海沁看着眼前的学姐,脸上露出挣扎的神情,但随后就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样,她用充满自责和不安的语气说道: “对不起!司卿姐,你不该来这里的,有人利用我引你来这里,我们快逃吧!” 司卿看着王海沁已经满含泪水的美眸,刚要说什么,心中一阵猛烈的警觉涌起,她非常清楚这种长期训练出的预警意味着什么,立即抓住王海沁的肩膀开始向前扑倒,而几乎是相同的一瞬间,一枚子弹从面前科室门的把手位置射出,而因为司卿提前的动作,这枚子弹几乎是挨着司卿的腰间擦了过去。 “呜!” 腰间的热感让司卿低喘一声,心中暗叫糟糕,拿手轻轻按在了感觉到温热的腰间,疼痛感并没有想象中的强烈,这让她稍微松了一口气,腰部可是人体器官最密集的地方,要是造成一个贯穿伤口可不是开玩笑的。 第二十四章 意料之外(3) “并没有开枪的声音,对方一定是用了某种消音武器,竟然会在这里动手!我要赶紧带着海沁离开这里才行。” 而在司卿起身准备拉起地上的王海沁离开时,数名男子朝着她这边跑来,其中一人快速脱下身后的背包,从中拿出一个圆柱状的带着把手的黑色破门器,他快步冲到门前将破门器顶到把手的位置上,与此同时门后再次射出数枚子弹击中了男子的腹部。 “叮叮-” 几声脆响在男子的腹部响起,而男子脸上却没有露出任何不适感,黑色的破门器前端一瞬间吸住了门板,破门器内的液压装置迅速响应,液压装置顶出一块略小于管体的金属球,巨大的推力让金属球瞬间冲破铁制的门板,冲向屋内后过了不到一秒就迅速爆炸,发出耀眼的强光和无数带有弹性的胶制小球,房间内本来准备翻窗离开了两名身着白大褂的男女就悲剧了起来。 一男一女先是被猛烈的强光扫到眼睛,痛苦的拿起手捂住眼睛,然后就是被无数的胶制小球击中身体的各个部位,瞬间无力的瘫坐在地上,而门外过来的数人也赶到了器材室前,为首的一人颇为高大魁梧,直接一脚踹到铁门上。 “咚!” 门像散架一样被猛然踹开,上半部分的门栓直接断开,剩下的人则是鱼贯而入,立即涌进科室内逮捕地上的两人,并且立即拉上了窗帘,这些人竟然有枪支着实让这些探员感到后怕,夏国在材料学这一块领先世界,相对应的在探测这方面有着非常大的成就,可是他们在之前没有检测到类似合金的武器,这才放心的执行“引蛇出洞”的计划,因为他们自信可以在这些外国特工以肢体武力绑架或威胁司卿前,快速的解决麻烦。 “指挥中心,这里是猎豹一号,发现敌方使用致命性武器,请求立即撤离保护对象!” “准许请求,立即撤离目标,绝对不能让目标有任何生命危险。” “明白!” 为首的魁梧男子立即指派了两个人护送司卿和王海沁离开,医院外已经有专门的行动人员带两人离开,医院内的行动组要对医院进行彻底的搜查,要知道,通过夏国在其他国家尤其是美丽国的内线可以得知,在夏国军用级别的探测设备面前,其他国家没有任何可以反制或者隐藏的技术,这也是为什么夏国已经连续5年没有出现过枪击案件的底气,但是现在却出现了意外。 而可能的结果只有一个,就是夏国军方内部泄露了一些避过探测的机密技术,毕竟有矛就有盾,夏国在探测伪装上的技术也非常强大,这种高级别的机密泄露牵扯出的问题很大,已经需要国家安全部门开始大范围的排查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 司卿已经扶着王海沁站了起来,看着朝他走过来的两人,她自然马上认出这些是夏国情报部门的探员,毕竟那份夏国军队的气质摆在那里,这些东西可不是外国的特工可以学得来的,毕竟自己的父亲是夏国的长老,母亲也是身份不低的人,一种上位者的气息自然在她身上浮现,走来的两人也大致知道司卿的身份,便坦然的说出实情: “司卿女生,是这样的,我们在之前查到了您身边这位朋友的家人被绑架的消息,然后通过对方的指令要求提前到这里来保护您,但是由于一些突发情况,我们没有预料到这些人会有枪支,预计到接下来的风险,我们会护送您尽快离开这里前往安全地带。” 第二十五章 惊险时刻(1) “我的母亲她.......” 听到自己母亲的消息,王海沁立马询问道,那名男子看了看司卿,司卿自然是点了点头示意他说出实情,虽然这次事件看起来是王海沁“造成”的,但是已经明白大致情况的司卿并没有任何怪罪她的想法,她自问要是到自己的角度上,自己父母生命被威胁,实在无能为力时司卿恐怕也会按照对方的要求去做,但是司卿可不认为自己会处于那种处境,不论是她父亲给她的一些“后备保障”,还是自己经营的一些关系网,都让她“底牌不失”。 “这位小姐您放心,我们在那些歹徒今天威胁您完后,就被我们逮捕了,至于您的母亲,也被我们启动了证人保护,已经没有了危险。” 听到探员的回答,王海沁捂住胸口的手才慢慢放下,自己的母亲已经被保护了起来,那她最担忧的隐患也就没有了,而她此时对司卿的愧疚则空前的膨胀起来,王海沁红着眼睛望向司卿,泪如雨下的不停道歉: “学姐,对不起!对不起!我.....” “没事的!海沁,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要是你一直这样内疚自己,那才真的让我伤心,好吗?” 司卿轻轻将梨花带雨的王海沁搂入怀中,用手轻轻扶着她的秀发安慰着,而两人面前的探员看着这一幅景象有些无奈,他们的任务是尽快护送保护目标也就是司卿离开医院,毕竟谁也不清楚这里是不是还有未出现的敌方特工,但是两个女生这样他们也不好直接去打断。 两人对视里一眼,另一人下定决心对司卿说道: “司卿女生,我们.......” 话还没有说完,司卿对他点了点头,然后慢慢将王海沁从怀中放开,用手抹去王海沁脸上的泪痕,带着笑容说道: “海沁,我们先离开这里,这里还是很危险的,乖!” 两名探员随即一左一右“夹护”这司卿走向医院的侧门,处于风险考虑,国家安全局在正门也设置了大量的武装力量作为诱饵,至于真正的撤离队伍,则交给了位于医院正门的精锐部队。 ............ “a计划失败,开始执行b计划!” “明白!” 在杜锦前面目睹了一切的两个黑衣男子各自低头交流了一下,便放下报纸将手重新放到衣兜内,杜锦在刚刚看到司卿的险境后,差点忍不住冲出去想要带她离开危险,但是那些探员显然比他更快一步,看着那些涌入器材室的探员,杜锦才深深松了一口气,这些不明敌对-分子敢在军校门口动手显然也超出了他的预料,原本他也认为威胁司卿的肯定是自己跟踪的这俩人,器材室内的埋伏是他没有预料到的。 “奇怪,那这两个人是干什么的,难道是另一波人来.........” 还没有想清楚,杜锦便从余光中扫到两人放下报纸的举动,一种难以言说的危机感涌上心头,他似乎看到了那枪械特有的光泽开始露出“血芒”,没有任何犹豫,杜锦便从怀中拿出藏着的金属灯座,冲向面前的两名黑衣男子。 虽然杜锦并不否认有误伤的可能,说不定这两个是神经病带着玩具手枪到处吓唬人,又或者这俩人也是某些安全机构的探员,贸然攻击有可能给杜锦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但是他此时来不及考虑那么多,他心里此时有一个声音反问自己: “如果是真的呢?如果司卿被击中呢?如果因为疑虑没有救下司卿呢?” 这三种情况造成的后果都不是杜锦所能承受的,刚才司卿差点被子弹击中的危情,让杜锦心中的担忧几乎爆表,所以他在此刻只选择放手一搏。 第二十六章 惊险时刻(2) 虽然杜锦冲过来的时机非常巧妙,而且哪怕他现在身上还有许多淤伤,但是他牢固坚韧的意志支撑着他的身体,使其速度与平时有过之而无不及,课即便是如此,杜锦也没有快过那两名黑衣男子的感官。 毕竟两人并不是一般的平民百姓,显然是受过一定程度训练的特工人员,也就是所谓的“特殊行动工作人员”,他们几乎在杜锦开始冲刺时就发现他的异常,但两人并没有像一般反派那样放下要袭击的目标,一起反过来对付杜锦。 “你也拦住他!尽可能不要开枪,别留下证据,我来处理这边!” 靠左的男子地位显然稍高一些,他面临自己的同伴来处理杜锦,自己则是继续完成射杀司卿的任务,另一人看着杜锦的一瞬间略微犹豫了一下,毕竟不开枪意味着自己要在短时间内,尽可能不引起其他人注意的情况下,快速把杜锦处理掉,这个男人虽然清楚自己作为安插在夏国的情报“特工”的身份,可他并不是死士,想要他冒着必死的决心去完成目标,显然是不现实的。 要知道杜锦虽然此时旧伤未愈,但是从表面上看起来,他仍旧是一个一米八出头的壮硕青年,从气势上就比这个刚一米七的男子要勇猛一些,要先不开枪快速处理掉他,难度还是有一些的。 刚才发出命令的男人看了看自己有些犹豫的同伴,怒而说道: “该死!你在发什么呆,我告诉你,医院附近已经安排了所谓的善后处理部队,如果任务没有完成,就算你活着逃开这些夏国探员的围捕,你也不可能活着离开这个医院多远,但我们完成任务,才会有人帮我们离开这里,不想死就快点!” 男子的声音此时显得稍大,立即引来了周围人的注意,而他的同伴也下定了某种决心,转身便快步迎向杜锦,看到眼前身材较为矮小的男人,杜锦不敢大意,他微侧身将手中的灯座藏在腰间,在自己快要接近男人的攻击范围时,借着黑衣男子准备挥出拳头时,杜锦一个踉跄顺势朝地上爬去,然后将手中的灯座朝着男人的胸口重重的扔去。 要知道人的头骨并没有像影视剧说的那么脆弱,除非是用长柄钝器,否则要想从正面把一个健壮的成年男子砸晕,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因此杜锦选择了人体最为脆弱的胸口,这里有着人体的命门穴位,如果对其造成伤害,短时间让击中者彻底失去战斗力是没有问题的。 “呃--咳咳!” 由于男人摆出架势是想要以格斗快速解决杜锦,但是杜锦玩近距离暗器的手法让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等他看到某种物体砸向他时,他才慌忙的想要护住自己的,但是因为距离过短和杜锦扔出角度的刁钻,灯座精准的砸中了男人的胸部中线,黑衣男子随即捂住胸口半跪下来发出痛苦的哀嚎。 杜锦没有管倒下的男人,他一个侧翻将快要爬倒的身体撑起,看向理他不远处已经拿出手枪的男子,于是边跑边向司卿那边言简意赅的喊道: “司卿,快趴下,有枪!” 第二十七章 惊险时刻(3) 第二十七章惊险时刻(3) 熟悉的声音传到司卿耳边,她不禁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看到杜锦的身影浮现在她的眼前,这让她又惊又喜,喜悦是看到杜锦安然无恙的样子,不禁早上杜锦的“告白”就好像是种“g”一样让司卿不免有些担心,至于惊吓则是杜锦出现在了这个还存在敌国特工的地方,她和杜锦在学校的朋友“关系”是有非常多的人知道的,要是有人以此为要挟把杜锦给绑了,或者在医院里被伤到,司卿心里可不会再平静了。 而同样注意到杜锦还有在司卿身边保护的探员,也许平常隐藏在司卿身边的国家安全人员清楚杜锦的身份,哪怕是此时这些探员的高层也自然了解杜锦的底细,但他们属于被应急-抽调到这里的作战人员,不可能知晓司卿身边的人际网(也没有权限知晓),属于两名探员潜意识下把杜锦看成潜在的敌国特工。 而作为夏国执法者的职业素养让他们没有做出什么过大的举动,而是改变站位挡在杜锦的方向,将司卿护在身后,其中一人则向她询问道: “司卿女士,刚才叫您名字的这位青年您是否认识?” “认识!他是我......是我非常重要和要好的朋友,基于这里的环境,我希望他可以和我们一起离开。” 司卿几乎是瞬间就回答了探员的问题,并且说出了自己要带杜锦离开这里的想法。 “这......” 这会轮到这两个探员有些为难,他们的任务是护送司卿附带王海沁离开,此时把一个他们没有调查过的人塞进来,风险太大,这让他们本能的拒绝,但是碍于司卿本身的特殊身份,以及情报科科长着重告诉他们必要时服从司卿临时指令的“奇怪”命令,让他们没有和往常一样立刻拒绝。 “好的,司卿女士,我现在和我们组长进行沟通!” 说完他们就开始通过隐藏式耳麦与他们的组长取得联系,毕竟他们不敢冒着违反命令的风险。 ...................... “怎么回事?” 杜锦看着还停留在原地的司卿一行人,内心暗叫不好,他可以看到那两名探员的站位明显是给了另一名黑衣男子一个空档期,杜锦没有慢下速度,径直冲向那名将手枪隐藏到自己衣袖中作掩护,随时准备开枪的黑衣男子。 此时这名黑衣男子已经完成了射击的准备,原本他还担心司卿身边的两名夏国探员会裆枪,但是他们突然改变站位无疑是天赐良机,此时黑衣男子有十分的把握,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哪怕用他手中这把为了消音大幅度缩减了口径和威力的手枪,也可以击中司卿的头部造成一击毙命的效果。 而当他的手指搭在扳机上做最后的瞄准时,一股蛮力从自己的身后撞来,一瞬间就让黑衣男子失去了重心被撞倒在地上,扳机被不受控制的按下朝着天花板开了一枪,虽然这把手枪射击时只有微小的声音,但是子弹击破了天花板上的灯管发出了巨大的电流声。 “滋滋--” 灯管的突然碎裂以及那显得有些巨大的电流声吸引了那些探员的目光,黑衣男子看着朝着这边跑来的探员,内心对杜锦的仇恨爆发到了一个极点,显然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毛孩断送了他生的希望,黑衣男子立即重新握紧手中的枪,此时他发现手枪上为了躲避夏国探测装置而特意安装的非金属特殊消音管,因为刚才摔倒时枪口被撞到了地上,其与枪管的连接处出现了某种程度的弯曲。 “妈-的!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黑衣男子见自己刺杀无望,便想要那杜锦一起做垫背的,他马上去掉消音管,对着正准备起来的杜锦就是一枪: “砰!“ 没有消-音-器的手枪发出巨大的声音,虽然没有瞄准但是如此近的距离,就是三岁小孩都不一定射偏,更何况男子是受过训练的特工了,子弹精准的集中杜锦的腹部,一种难以言说的痛觉涌向杜锦的心口。 “呃!” 杜锦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从痛觉袭来的部位他已经可以大致判断出子弹落在了什么地位,那枚子弹显然击中了杜锦的肾脏,而腹部随即而来的大量温热感让他意识到还有伤及到大动脉的可能性。 一直目睹了这一切的司卿感觉一瞬间心要被撕碎一样,杜锦在她眼前中枪,而且很明显是为了她才如此的,这让她一时间丧失了理智,与杜锦从初识到相知的种种回忆涌进她的脑海,这让她不顾一切的拨开挡在她面前的探员,朝着杜锦跑去。 “杜锦!” “司卿女士,你.......” 被突然拨开的探员想要拉回司卿,但是顾人心切的司卿速度非常快,见拉不回司卿,探员也是当机立下的拿出腰间的配枪,瞄准那名开枪的黑衣男子的手臂和胸口就是两枪,而夏国探员那魔鬼般的训练自然不是开玩笑的,哪怕是如此短的举枪瞄准时间,也是精准的击中了黑衣男子持枪的手臂和胸口,对方的手随即垂了下去仿佛没有了生息。 此时司卿也快要冲到了杜锦面前,看着目光中不断接近的司卿,杜锦因为剧痛有些模糊的视线似乎都清明了一些: “如果最后一眼可以看到你,我也算没有白死,但如果再见一面父母就好了,我这么做也确实不孝,希望他们原谅我。” 杜锦心中有些悲观,虽然不清楚自己还有没有治好的可能,但是第一次被枪击的痛苦让他不免无助和害怕,和之前面对尸变体不同,即将失去生命的绝望和已经快要死去的无助是两种概念,而此时杜锦经历的恰好是后者。 而此时杜锦偶然的侧目,却又有看到了让他胆寒的一幕,他身后那名被他砸掉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做了起来,手中也拿着一把手枪,至于瞄准的方向自然是正在朝着杜锦跑来的司卿,由于刚才那声枪响吸引在场几乎所有人的目光,这让杜锦身后的男人几乎没有任何顾虑。 “司卿,趴下!” 杜锦声嘶力竭的朝司卿喊道,但是喉咙涌上来的血液让他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而司卿则将杜锦那含糊的声音理解为对自己的求救,她立马用急切且略带哭腔的声音回答道: “杜锦,我来了,你会没事的!” 杜锦显然不想要听到这样的回答,至少这时候不想听到,他用尽全部力气用两条胳膊撑起身体,忍受着腹部因为移动而产生的足以让他晕厥的剧痛,两条腿仿佛要用尽身体最后的一丝力量一样猛然发力,飞扑向司卿。 “咔-” 微弱的枪声响起,杜锦仿佛听到了子弹划过自己耳朵的声音,而他的听觉某种程度上确实非常精准,子弹从他的左颈动脉边缘穿透而出,由于司卿因为他的飞扑身体后移,这枚原本要击中司卿身体的子弹并没有击中它原本的目标。 而那名抢手将第一发被杜锦裆下没有击中司卿,便继续开枪射击,而杜锦平时经常锻炼与训练的壮硕体型几乎将司卿完全掩盖住,第二颗子弹同样射在了杜锦的腰部,而等黑衣男子准备开第三枪时,另一颗子弹则穿透了他的头颅,没有给他任何再开枪的机会。 鲜血几乎在下一秒就从杜锦的脖颈喷涌而出,颈动脉可不是开玩笑的,杜锦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瞬间脱离了自己的控制,意识开始以难以接受的速度快速消逝,弥留之际他仿佛感受到自己的腰部有被什么击中似的,但是他此时也没有精力去管了,他艰难的抬头看了一眼司卿,司卿此时的脸上已经被杜锦脖颈溅射出来的血液染红了大半,与杜锦的眼睛对视后,司卿只感觉自己的脑袋一片空白,她颤抖着苍白的嘴唇不知道要说什么。 “司...卿,不要伤心,替我和我的....父母....告诉他们.....对不起.....” 杜锦勉强说完这几句话,便意识彻底消散昏死了过去,向电影那种身中数枪还可以平稳的说完一堆话的情景并不会在现实里出现,看着猛然垂下头的杜锦,司卿才从空洞中反应过来,她立即用手按住杜锦脖颈上仍旧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用撕心裂肺的声音呼唤着: “快!医生在哪,快叫医疗,快!杜锦,你坚持住,求你了,不要就这样离开我啊!” 而此时的杜锦则听不到这些了。 第二十八章 端倪(1) 司卿今天穿着的一件亮色的羽绒服,原本这件衣服凸显了她洁白如雪的皮肤与淡漠如霜的气质,但此时被鲜血侵染的样子着实让司卿的现象变得恐怖了许多,也幸亏夏国情报部门提前安排无辜群众转移了此处,这里之前的那些看病的病人其实都是相关人员伪装的,也正因为如此,在场的人都清晰的看到了杜锦为了救下司卿而付出自己生命的景象。 就凭那无法言喻的勇敢,在场的所有人对杜锦都是肃然起敬,因为在他们眼里,杜锦身中三枪而且其中一枪直接是击穿了颈动脉,现在还在不断涌出鲜血,虽然已经有护士拿来了许多医用绷带和消毒垫棉,但是由于穿透性的伤口过深,仍然透过绷带和垫棉渗出了许多的血液。 “病人在哪里?” 对杜锦幸运的是,这里就是一家医院所以可以最大化的提高他的生存几率,否则如此大的出血量要是还要救护车来运送的话,半路恐怕就直接魂归西天了,因为是国家安全局和情报局的人一起通知医院立马派人来救治,急诊科的科室主任亲自带队拉着担架车来“抬人”,谁都知道他们即将救治的人身份会是多么的重要,否则普通的官员或者富商会有国家安全部门直接来帮忙报医?打死他们都不信。 将杜锦弄上担架车后,一旁的医生立马挂上了急救用的营养液袋以及其他必要的强心药物,至于血型医院只是一查杜锦的献血记录就得到了,毕竟杜锦可是每半年就献血的,医院自然有其记录,输上血袋后,杜锦身体本能性的颤抖似乎稍微减弱了一些。 .................. 而在另一个世界,杜锦因为穿越回了现实,所以使这个世界的身体陷入了无意识的昏厥状态,李梦妍缓缓从地上爬起,她看着横躺在自己腿上的杜锦,只能慢慢的把他移开,刚才的冲击波及对于她来说几乎没有任何影响,毕竟她身着的外骨骼装甲就是直接被低当量的爆炸近距离轰击,也不会对她的身体有致命性的影响,但是杜锦可不一样,别说装甲了,就他身上现在被烧出几个大洞的白色实验服,都让李梦妍不忍直视。 “杜锦?杜博士?” 李梦妍轻轻推了推杜锦的肩膀,而对方显然没有任何回应,这让李梦妍有些担忧,要知道刚才的爆炸是按照军用级的当量来配备的,她身上的这件改装过的外骨骼装甲肯定是不受影响,但是她并不认为杜锦可以完好无损的躲过去。 “糟了,放置爆破模组时只顾着截断这些尸变体的道路,忘了杜锦他身体的耐受程度了,要是他有闪失,只靠我现在已经被拉尔夫封锁的权限,根本抓不到他,而且离不开这艘船就算不被那些尸变体给杀死,星际联邦的处理队伍肯定也会将这艘船先净化掉,和之前一样.........” 想到之前星际联邦的所作所为,李梦妍对自己的命运感到一阵恶寒,就在她有些悲愁时,地上的杜锦嘴中突兀的发出一声轻喘气,然后他的脖颈出猛然出现了一道深深的伤口,血液不断涌出,而且她也从杜锦腹部被血液浸染的衣服上发现了异常,这些伤口完全就像是突然出现的一样,李梦妍可以百分之百确定上一秒杜锦身上课没有这些伤痕 “这.....这是?” “已检测到大规模致命性人体损伤,正在扫描待诊者身份....... 身份识别完成:杜锦,伊甸号科研一部副主任,优先级别:甲级 正在清除权限不足者候诊计划........... 已完成清除,请在场安保人员辅助待诊者进入修复舱” 就在李梦妍开始思考这些致命伤痕出现的原因时,头顶便投射出四道绿色的激光掠过杜锦的身体,随后麻木的电子女声便发出了与杜锦相关的诊治信息,而且最后还对她发出了“命令”,随后李梦妍身边的金属地板便缓缓滑开,紧接着一台表面覆盖着淡紫色玻璃的治疗舱便通过地面上的缺口升起,在其升起到一定高度时,治疗舱便打开了其表面的淡紫色玻璃护罩,露出其中由一块块金属色泽的方块组成的空间。 “请放入诊治者开始治疗。” 李梦妍看着杜锦身边已经快流了一地的血液,赶紧蹲下将他以“公主抱”的方式抱起来,然后小心的将他放入到治疗舱内,随后玻璃护罩缓缓闭合,墨绿色的液体从那些金属小块中放出,逐渐覆盖了杜锦的身体和面庞,在李梦妍眼中杜锦好像已经被其吞噬了一样。 “已检测到治疗者,开始治疗程序........ 发现颈部动脉大规模损伤、左肾及腹部大动脉穿刺性伤口........损伤级别:甲等 预计修复时间:3小时” 听到杜锦身体的检测结果,李梦妍都感觉到自己身体一颤,这些伤口要是放在她身上,再加上现在她现在没有权限直接启动这种特级治疗舱,那么等待她的只有死亡一种结果,同时她也为杜锦感到庆幸,如果不是他们运气好跌落到这个治疗室,要在这满是尸变体的医疗甲板找药品急救,还不如自-尽来的效率,但是当李梦妍看到预计要三个小时的治疗时间,她的表情瞬间有些微妙了,而怪物的嘶吼声适时的从头顶和四周传来。 她看了看正对着自己的那个巨大的观察窗,上面已经被血红的液体覆盖,导致她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情况,而那些从窗外传来的怪物嘶吼声,却仿佛印证这“安全”这个词的缥缈,李梦妍看着治疗舱上方全息屏幕上的倒计时,不安的拿起身旁的步枪,很显然,这三个小时对于她来说,恐怕不比杜锦容易分毫。 “杜锦,等你醒过来,我再找你算账。” 内心埋怨了杜锦一句,李梦妍便找了个远离观察窗和那个已经被砸开的通风舱口的角落,然后慢慢的蹲了下来,自己身上的特制装甲并没有给她一丝的安全感,至于身上的弹药,她只是知道一个大概的数量而不敢去详细的查看,否则她担心绝望会来的更加快速。 “咚咚咚.....” 突然,一阵走动时传到她的耳中,至于声音的来源则是那满是血色的观察窗后,李梦妍端起枪瞄准了观察窗的位置,但是她却不敢贸然开枪,因为刚才的那阵脚步声绝不是一只尸变体那么简单,李梦妍此时的注意力高度紧张,她心中期盼着这些怪物只是“路过”,而命运似乎再一次开了个玩笑,那麻木的电子女声再次响起: “检测到非人类生物存在,已通知安保人员进行清除!” “该死的ai!” 李梦妍心中怒吼一声,这些ai的声音就像是吸引尸变体一样,把她慢慢拖入无法脱离的困境,随后一只尸变体的骨刃便直接刺透观察窗的玻璃,这种玻璃显然是某种特制材料,骨刺在刺穿了玻璃后无法再扩大破损面积,但是还没有等李梦妍松一口气,数柄骨刃从观察窗的其他地方刺入,虽然玻璃还是没有碎裂,但是那不断扩大并开始汇聚的裂纹。 这让李梦妍抓着枪的手越来越紧,她心中一直鼓励着这块玻璃可以继续坚挺下去,可是那块特制玻璃很明显没有受到她的鼓舞,汇聚到一起的裂纹让玻璃开始快速的崩裂,裂纹也随着变成了一条条裂缝,那些尸变体可怖的脸挣扎的想要挤进来,哪怕李梦妍已经经历过类似的感染,但是如此还是不能完全平复下去自己的心情,要知道的,她虽然将外表包装的无比的强硬,但她仍旧是一个女子,而且是正值芳华的年轻女子。 “嗡嗡...” 李梦妍没有再犹豫,她对着那些不断扩大的缝隙开枪,被磁轨道加速的动能弹药闪烁着蓝橙相间的幽光射向目标,肉体被击中的声音不断传来,但是尸变体的数量已经不是这样的阻击可以抑制的了,那破碎不堪的玻璃发现发出一声“哀嚎”,随后就被向内挤压式的裂开。 “检测到治疗室主体受到破坏........ 安保人员未响应,启动封闭性保护程序..........” 这毫无感情的电子声骤然将李梦妍已经蔓延全身的绝望清楚,随后一道道合金壁从房间四周的墙壁顶上落下: “咚!” 合金壁落下发出的回落声出奇的大,这让人丝毫不怀疑其带来的安全感,从李梦妍的估计来看,这些防护用的合金屏障起码是按照绝对防御一般动能和激光武器来设计的,哪怕是重武器,要想短时间内突破也是非常困难的,她承认这些尸变体变异出的倒刺和骨刃锋利度确实惊人,可以切开一般厚度的合金制式舱门,但是这种级别的屏障,李梦妍并不担心被那些怪物从外部弄开,笑话,真的要是被那些尸变体弄开,那她不然直接给自己一枪来到现实。 “呼.......甲级权限确实不一样,竟然可以直接启动医疗甲板的特级防护程序,看来杜锦的作用比我想的还要大,接下来要把他保护好才行。” 李梦妍将手中的枪放到一旁的地上,畅快的呼出一口气,这场危机已经威胁不到她了,包括她头顶的通风管道也被封闭了起来,改为地面上的直供式氧气,这种供氧是由专门的太空净化设备单独为治疗室服务,那些不到3cm的供氧口是尸变体不可能侵染的地方,看着这些,慢慢放松下来的李梦妍对此事身处休眠舱内的杜锦也有了更多的想法,她自知自己利用的心态可能有些不齿,但是为了生存她也顾不了那么多的避讳了。 “拉尔夫,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想到那个几乎毁掉自己一生的人。李梦妍捏紧粉拳,双眸中充满了无比的愤怒和坚定的决心。 第二十九章 端倪(2) 在杜锦凭借“自己”的高权限接受医疗舱的修复时,在现世的他此时已经被送到了手术室内,包括那位已经年过七旬的老院长,全院几乎所有的主任医师都站在手术台前,连辅助准备医疗器材的护士,也被替换成了院内的几名护士长,这样的救治团队在平时几乎是见不到的,更不要说这可是一家在夏国首都望龙市三级甲等医院,抛开那些军队附属医院不谈,这家医院的规模绝对是夏国前三,何况这里并不是这家医院的主医区,而是一个靠近军校的分院而已。 “病人出血量量巨大,已开启胸外血泵进行辅助心室供血....... 体外外周静脉已经搭建完成,开始大剂量补液与输血.......” 护士略带紧张的汇报全部被那名年迈的老院长“接受”,对于一般的出血其实很简单:首先要对出血血管进行压迫止血。可以使用手指或者使用血管钳进行钳夹。第一步是使用缝针在血管中央贯穿血管。第二步是将缝线的另一端提起,完全包绕血管一圈。最后使用单手或者双手进行打结。打2-3个结,打结完成后,松开血管钳看是否还有出血。然后剪断多余的缝线,这样止血就可以完成。 但是杜锦此时的状况可不是一段动脉发生破损这么简单,根据之前的术前检查,杜锦的腹部脏器也出现了大规模的破裂与爆发性出血,虽然现在脖颈处的贯穿伤口已经通过激光创口进行了止血,但体内的脏器止血和修复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全力救治这名少年,你只要救下他,剩下的任何需求都不需要担心。” 这是卫生部部长给医院下达的死命令,而且从医院调配了规格来看,杜锦的身份远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哪怕是这位已经半隐江山只为高官治疗的老院士也被派来了,而且各类药品和器械也完全是“无穷无尽”的调配。 老院长看着杜锦的在心电扫描仪上的各种指数扫了一眼,多年的经验就告诉了他自己应该做的步骤,随即便紧张的开始了手术。 ............. 手术室外的管道,把守着十几名荷枪实弹的战士,从他们身上的服装与气质来看,显然不是一般的特警,那种肃杀的气息,只有真正上过战场的人才能拥有,而司卿则已经坐在了前往夏国科研院的车上,并不是她不关心为自己挡枪且生死未卜的杜锦,在杜锦的鲜血溅到自己脸上时,司卿感觉自己的心也被撕裂了一样,一直以来对外界的伪装也被杜锦的惨状给撕破,她那时的如果被某些政敌抓在手里,绝对是舆论上谴难自己的利器,但司卿课管不了那么多。 “司卿,我知道那个男孩和你的关系,你只负责你该查的事情就好,我会帮你照顾好他的,对于救下自己女儿的人,我司某不会让他轻易被带走的。” 父亲言简意赅的承诺让她心中稍微放心了一点,虽然她也想守在手术室前第一时间等待杜锦的消息,但是她并不是那种遇到困难只会无助的女子,杜锦既然已经被安排了最好的救助条件,那司卿此时心中唯一想的就是把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逮起来,军方的金属探测设备失效绝不是国外科技突飞猛进的结果,从那些敌国特工的嘴里已经枪支上,都得出一个信息: 军方科研所有人出卖了国家,将屏蔽型反射材料卖给了敌-对-分-子。 “让我抓住这个人,我会让他知道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杜锦带给她的冲击让司卿展现出凶狠的一面,或者说这一面原本就是她伪装在平和温柔下的利刃,出生在世家,虽然生活条件是丝毫不用发愁的,但是想要延续家族的传承却不是那么简单的,当然,那些坑爹不知分寸的官二代、二世祖就撇开另谈了,司卿要想更进一步,前期还可以靠自己父辈们的力量,但是到了一定的位置上,就只能靠自己的努力和实力了,否则只会给自己的家族带来一些不利的影响。 而部队也是司卿想要进入的窗口,别看她现在只是21岁的少女,但是在部队内的影响力可不低,至少在军校驻扎的这支装甲旅,自上到下基本上都成为了司卿的“亲信”,诚然司卿的父亲出了一些力来给了司卿一个接触的窗口,但是让这些基层军官折服并承认她可凭借着她自己的人格魅力与实力。 就像现在司卿车队内的这些随行人员,也都是装甲旅内的嫡系,毕竟夏国科研院可不是她的地盘,和那些已经混迹官场几十年的老油条来说,司卿还是显得稚嫩了一些。 车队来到科研院门口,已经有人在等候了,司卿注视着大门口为首的人,马上便认出了这是科研院院长温和颂的秘书巩宏,与之随行的便是科研院各个部门的负责人,很显然上面已经有人通知他们配合司卿调查,但司卿却没有丝毫轻松的感觉,比起熟睡的豺狼,已经有所准备的野狗明显要更加危险一些。 “附近布控好了吗?” 司卿对身边的军官询问着,她可不想之前的事再发生一遍,哪怕可能性很小,一路上这位军官已经了解了之前袭击的全部经过,在接到命令护送司卿前往科研院调查时,司卿就吩咐他排除侦查人员对科研院周边的地形进行调查,确保没有敌方狙击手和其他特工的存在,并且架设好狙击位以防万一。 虽然时间很短,但是军队的效率可不能和一般警察相提并论,这位军官点了点头回应道: “司长官,在一公里范围内的范围内没有发现狙击手的存在,掩护狙击位已经架设完成,我们的人已经对附近的人群进行了基本排查,而且我们也调动了数支加强排,应对中小规模的袭击是足够的。” 司卿点了点头,便拉开车门走了下去,那位秘书立马便迎上来,他并没有因为司卿的年轻就有什么轻视的想法,更何况他可清楚司卿的身份以及手段: “司卿女士,我们已经收到了国安的调查命令,科研院上下都会配合调查,但是请不要耽误太久,毕竟我们的许多项目都是国家级...........” 听到这里司卿摆摆手笑着打断道: “巩秘书,你放心!我们肯定会尽快调查出这件事的真相,但是耽误这词就用的不合适了不是吗?不然如果是某些管理人员出了问题,那些项目自然会换个地方不是吗?” 说罢,司卿向前挥了挥手,车队后方的几辆皮卡便下来了数十名全副武装的探员,这次司卿的嫡系部队仅仅是护送她而已,至于调查还是自己父亲指派的人手,看着那些进入科研院大门的人,巩宏的眉头轻皱了一下,夏国科研院的政治地位谈不上多高,但是科研地位绝对是位居翘楚的,司卿这样雷厉风行的手法显然没有顾及科研院的脸面。 随后司卿便由巩宏带着来到科研院的会客楼进行“休息”,简单来说就是等待消息,等查出什么重要的线索才会交由司卿来决断,在等待的过程中,司卿企图从巩宏和其他部门负责人口中掏出一些情报,但是这些人无不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据,而院长温和颂甚至有多名省部级干部的证词,这让司卿一时有些难以下手,因为这些人背后的水太深,除非证据确凿,不然要想逮捕是非常困难的,而在司卿的直觉看来,院长温和颂的嫌疑无疑是最大的。 等待了一两个小时后,司卿并没有从这些官场老油条口中套出什么话来,而搜查的结果也让她大为失望:几名科长在违规进入科研院数据库后便消失了,掌握的种种证据都表明除了这几个科长,其他人都是无辜的。 都是司卿内心可清楚这几名所谓的科长不过是替罪羊,至于现在他们的下落,恐怕早就被处理掉了,几乎一无所获的司卿只得起身,吩咐在科研院留下部分审查人员继续搜寻蛛丝马迹后,她只得领兵返回,而车上将结果汇报给父亲后,父亲的回话也让司卿非常的无奈: “司卿,这件事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涉及的人都不是你可以轻易去问责的,这件事你不能在管了,为了你的安全要尽可能避开那些人的眼线才行,这样吧!司卿你先回学校,爸会在你身边加派人手,等这件事的后续问题处理完,我会尽快让你重新回到部队。” “可是..........” “司卿,要听话,爸不能把你扔到权力的漩涡里面,你现在还太单薄,其他事交给爸来处理,你先最后享受一段时间的校园生活,等以后回到部队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好的。” 司卿无奈的挂断电话,和父亲说的一样,目前望龙市的局势已经开始复杂了起来,凭她现在的资历和资源,这场动荡还不是她可以贸然掺和的,更何况,她心中一直牵挂的杜锦还生死未卜,司卿她也不可能心无旁骛的投身到漩涡中去。 第三十章 端倪(3) 而在司卿赶回来的同时,杜锦的状况并不是非常乐观,虽然得到的医治非常及时,但是失血过多造成的脑部缺氧缺氧让他受到了不可逆的伤害,这造成的术后遗症和植物人差不多,几个小时的治疗后,等司卿刚刚赶到医院时,杜锦就被推出来转到特级术后观察室了,她没有直接上前查看杜锦的情况,毕竟刚刚做完手术杜锦此时最需要的不是打扰而是休息,待到护士推着杜锦进入无菌观察室,司卿才叫住老院长问道: “秦院长,杜锦他的情况怎么样?” “我明白你对这位患者的担忧,从手术结果来看,他已经没有太大的生命问题了。” 太好了,司卿透过玻璃看着戴着呼吸面罩的杜锦,内心一直充斥的焦虑慢慢缓和了下来,紧接着升起的是自己与杜锦未来的期待,如果说之前她对杜锦是很大的好感,那现在司卿已经把杜锦认定为陪自己走过余生的伴侣,英雄救美可能比较俗套,但杜锦为了她宁愿付出生命的行为,已经完全俘获了司卿的心,要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谁会奋不顾身的拼命来就自己呢? 看着脸色缓和并且洋溢着笑容的司卿,秦院长轻轻摇摇头,又用惋惜的口吻说道: “只是,虽然患者的性命保住了,但是因为脑部缺氧造成的神经闭塞,他以后很大几率会一直处于无意识状态,也就是植物人的状态,我们尽力了抱歉!” 而秦院长没有说的是,杜锦的身体在手术过程中的异样,比如某些切开的伤口自我修复惊人,原本判断出的流血点却奇迹般的自我愈合,这也是他们可以在几小时内把杜锦从死神手中拉回来的主要原因,而这些“奇迹”当时被看做是杜锦自己强烈求生意识造成的机体再生,可随着手术的结束越来越多的参与医生越发意识到其中的不对劲,那种愈合速度已经超越他们从医这么多年的人体自我修复极限了,但守在病房外的那些全副武装的探员,可不会让他们再进去研究。 司卿听了秦院长的话,美眸中瞬间被泪光覆盖,植物人几乎等同于脑死亡了,两者虽然脑部受损程度不同,但都是会让人无法与外界做出有效的回应,这让司卿内心对未来的幸福生活的期许瞬间被打破,她忍住心中的无奈、自责与悲伤,朝着秦院长用憔悴的语气回道: “我...我知道了,先不要通知杜锦的父母,等到他彻底稳定下来,我会亲自去和他们说明情况,还有.....帮我准备一套探视防化服,我想要再看看他。” “好的!” 虽然这个时候探视不符合医院的规定,但是秦院长没有拒绝司卿的请求,第一是因为围着司卿的这些武装人员,侧面证明了她身份的不一般,第二则是他并没有那么无情的拒绝这样一个要求,这种见面和生离死别的性质课差不了多少。 .................. 而在另一个世界,李梦妍坐在治疗舱旁边的椅子上,通过手腕的全息地图仔细研究着医疗甲板的分布布局,托杜锦的福,封闭式的防护隔离让一直高强度战斗的她有了休息的机会,那接下来就是找到拉尔夫这个坑害了无数无辜生命的罪人了,将这个小人放过去李梦妍怕是逃出去也会悔恨终身,毕竟她来这艘采矿舰的目的之一也是为了让拉尔夫付出应有的代价,为自己的船员报仇。 “检测到治疗者机体出现不明外力干扰,治疗计划存在未知风险,请求进行辅助基因治疗 鉴于基因治疗的不可控性,请医疗官进行确认指令...........” 此时治疗舱上的全息面板突兀的闪烁起红光,随后急促的ai声随之响起,这让李梦妍马上站起来查看情况: “不明外力影响?这怎么可能,医疗舱和外界是隔离开的呀?怎么会..........难道” 李梦妍听着ai声的内容,不禁联想到杜锦之前身上莫名出现的那些伤口,心中不免出现了一些猜测,就李梦妍之前的身份,对联邦的一些尖端科技还是有些了解的,其中自然包括一项与时空穿梭相关的亚空间旅行研究,只不过这项研究存在的极大的风险,几乎百分之百的试验人员死亡率让联邦叫停了项目研究,她曾观摩过研究现场,试验人员身上突然出现的大面积伤口让她记忆深刻。 “不可能这样..........那项研究研究被叫停了,而且杜锦身为一名高级科研官,怎么会在自己身上进行试验?一定是其他原因!” 李梦妍摇摇头强行消除心中的猜测,她操控着治疗舱的全息面板,按照之前拉尔夫拉黑她的权限并且封锁医疗甲板区域的行为来看,他的身份和医疗官应该差不了多少,要是这个申请被拉尔夫知晓。那么李梦妍和杜锦的处境就有些不妙了,等对方用某种手段取消治疗室的封闭隔离,那些尸变体可以轻易将两人撕碎,所幸的是,李梦妍对联邦的安全系统有独到的“见解”,那种没有外部交互的大门控制程序没有破解工具她无能为力,但是治疗舱连通舰船网络系统的程序让她有许多办法。 在绕开安全程序的接口后,李梦妍将发出的确认指令转为就近手动确认,看着全息屏幕上的确认键,她有些犹豫了起来,基因治疗指的是上面她还是清楚的,通过更改dna的排列与内容来使被改造者拥有一些特定的能力,极强的机体自愈能力就是其中之一,但这种手段的风险还是很大,联邦的人权委员会对这种可能打破阶级变换的手段一直处于不支持的状态,这导致基因治疗并没有发展太远,其中的遗留隐患就存在了下来。 “基因治疗.......这项技术竟然会搭载到一艘采矿舰的医疗甲板上?这艘船恐怕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希望它可以救下杜锦的命。” 李梦妍一向是个果断的人,这种被禁止的治疗技术能搭载到这台治疗舱内,应该是有了一些私下的改进,毕竟涉及延长寿命的技术不可能被完全禁止,与其由于这种治疗对杜锦带来的影响,李梦妍还是决定赌一把。 点击了一下确认,“正在执行”的字眼浮现在面板上,李梦妍内心有些紧张了起来,虽然她利用杜锦权限达到自己目的的成分居多,但她并不想以牺牲其姓名的代价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更何况杜锦随她走过了一段“旅途”,在她看来是个合格的临时同伴,不管是出于哪方面的考虑,她都默默祈祷着杜锦可以活下去。 治疗舱内,杜锦四周的金属方块先是探出限制圈固定住了他的四肢与脖颈,紧接着无数细密的长针状物体刺入杜锦身体的每一处皮肤,几秒安稳的时光度过,杜锦的身体突然开始大幅度的颤抖了起来,但因为限制圈他没有移动自己的身体分毫,即便杜锦现在的意识还不清醒,但是朦胧中传来的那种难以忍受的痛苦让他的身体做出本能的反应,很显然基因治疗的过程并不是多舒服。 大概一分钟后,杜锦的身体开始出现一些明显的变化,不断隆起的肌肉,全身毛孔渗出的血液,脸部狰狞的神色....这一切都证明杜锦的身体正在产生一些巨大的变化,而这种变化是由内到外的,治疗舱外的李梦妍可以感受到舱内轻微的抖动,但是她并不能在外帮助杜锦什么,只能在内心默默祈祷: “杜锦,希望你可以挺过来,既然你可以逃过拉尔夫口中的“净化”,希望你不要在这里停下脚步,我不想再亲眼看着身边的人死去了...........” 一道微弱的光,这是杜锦的意识此时唯一所能感受到的,这道象征着希望的光在杜锦身处的黑暗中是那么的耀眼: “抓住它!一定要抓住这道光!” 强烈的求生意志让杜锦拼命的划开身边浓郁的黑暗,他踉跄的朝着那束光的方向走去,身边的黑暗似乎伸出无数的手想要把他拖回黑暗,但眼前浮现的人影已经心中的执念让他忍受着被拉扯着血肉的痛苦,他奋力且坚定的向前,终于,那看似漫长的路程被杜锦走完,等到他走进那光芒才发现,散发光芒的不是出口,而是一个无比熟悉的双蛇雕像。 “血印?” 杜锦看着眼前熟悉的雕像,脑海中仿佛被什么东西拉扯着一样,那种直达灵魂的痛苦让他一时间无法忍受,他伸手抓住了那个让他畏惧又渴望的雕像,当他触碰到雕像时,一阵红光顺着自己的手臂开始向上“爬”,这让杜锦有些慌乱,但是等这些不断蠕动的红光快到他心脏的位置时,一种耀眼的黑色光泽出现瞬间抑制住了不断侵占杜锦身体的红光。 第三十一章 奇迹 耀眼的黑色光泽以摧枯拉朽之势侵占着红光的空间,到最后,那些从血印中涌出的红色光芒不但没有占领杜锦的身体,它自己原本的“巢穴”也开始被那耀眼的黑色光泽迅速吞并,杜锦的身体全程处于一种僵直的状态,对于在自己身上不断缠斗的两股“势力”没有然后办法,只能是静静看着。 而那黑色的不明能量确实超乎杜锦的想象,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那原本被红色占据的血印已经完全被其同化了,但奇怪的是,哪怕黑色的色泽已经覆盖了血印的全部,可在他眼中那血印雕像发出的光芒却没有丝毫的减弱,而是越发刺眼,强光渐渐的占据了杜锦的整个视线,眼部的不适感让他不禁闭上眼睛。 “你值得更远的世界,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 在杜锦闭上眼睛的同时,一句缥缈却又清晰的话语传到他的脑海中,中性的声音让他发不出话语主人的性别,但杜锦此时可以确认的是,他的意识对这句话有一种膜拜的感觉,还没有仔细感受这种奇怪的感觉,杜锦就感到自己一直轻飘飘的身体仿佛回到看地面,紧接着耳边也传来一些细细碎碎的声响,待他再睁开眼睛,便发现自己眼前的淡绿色天花板以及自己身边的各种医疗设备,更值得注意的是,司卿此时正穿着隔离服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 脑海还有些混乱的杜锦在司卿的目光中手撑着身体坐起来,然后自顾自的摘下面部的呼吸器,然后用疑惑的语气询问道: “司卿,你怎么在这呢?我。这是在哪里呢?” “杜锦你........你真的醒过来了?真的醒过来了!医生!” 看着看起来已经恢复正常的杜锦,司卿先是呆滞了片刻,但随后就清醒了过来,失而复得的喜悦让她里面从椅子上跳起来,马上按下一旁的呼叫器按钮,立即叫来医生,司卿原本心里已经做好准备说服自己父母,和在病床上的杜锦结婚,哪怕下半身杜锦一直醒不过来她也会陪在他身边等待奇迹,但是没想到奇迹来到太快超乎了司卿的想象。 呼叫完医生后,司卿马上重新坐下握住杜锦的手,虽然隔着隔离服,但是她仍旧可以感受到杜锦手上的温度,她忍住不让自己眼中的泪滴下,用轻柔的声音向杜锦问道: “现在我们在医院,我会在这里陪着你,杜锦你不要担心,你现在身上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杜锦摇摇头,他可以感受到司卿眼中的惊喜和喜悦,而此时脑海中记忆一瞬间涌起,之前那些惊险的时刻快速闪过杜锦的眼前,他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脖颈,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甚至一点疤痕的触感都没有出现,他又不信邪的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除了那些贴在自己皮肤上的仪器探头,杜锦没有感受到其他的不适感,这让他马上意识到这种奇迹的来源绝对不是自己的世界可以产生的。 在他失去意识前,身上的痛苦可以让他基本判断出自己的情况,毕竟是枪击,即便那些敌人用的是威力较小的消音手枪,但是该有的空腔效应不会因为口径小就消失,加上出血感染等情况,考虑到现在的医疗水平,别说恢复成现在的程度,就他可以全身没有痛苦的醒过来都难,毕竟医生不是魔法师......... “问题出在血印所在的世界,我之前醒来时似乎接触到一个诡异的血印雕像.......” 他刚刚出现这个想法,杜锦就感觉自己的脑海深处存在着一个若隐若现的雕像,他赶紧闭上眼睛集中意识,那个通体黑色的血印雕像便清晰的展现了出来,这让杜锦顿时有些慌乱,自己脑海里出现了这个一个东西,任谁也不可能立马平静下来,他自己试探了几下,但雕像如同在沉睡一样,不管杜锦用什么样的想法触动它,都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杜锦,怎么了?是哪里突然不舒服吗?” 司卿温柔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回现实,看着眼前的伊人,杜锦反握住她的手,虽然那略感冰凉的隔离材料挡住了她的肌肤,但是杜锦没有管那么多,看到司卿此时安全的陪在他身边,杜锦只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对于脑海中出现的那个血印雕像,杜锦只能说“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毕竟某种程度上,要不是那从自己心口出现的诡异黑光吞噬了那些企图占据自己的红光,现在醒来是不是他自己都不清楚。 更何况杜锦快醒来时的,脑海中出现的那句话,让他对那个黑色血印的警惕冲淡了许多,至于以后的事情,杜锦只能从血印的世界找方法了,杜锦与司卿对视了良久,双方都可以感受的到,他们心中对各自的好感,已经升华成另一种更加深刻的感情,此时两人的心算是真正有了归属。 随后几名医生便穿着隔离服跑了进来,第一眼看到杜锦坐起来与司卿手握手的状态,几人都不禁呆住了,这可是刚刚做完一场大型手术啊!这才过了不到一个小时,病人不但苏醒而且还和亲属聊起天来了,做个阑尾手术都不可能恢复这么快的。 几名医生只感觉自己心中的某些东西被轰然击碎,长久以来的经验仿佛成为了笑谈,但是出于职业素养几名医生还是尽职尽责的围杜锦做了全身的检查,而结果更让他们大吃一惊,杜锦的身体不仅恢复的没有疤痕,肌肉密度也有了惊人的提升,从外观上看此时杜锦的双臂和腹部满是健硕的肌肉,唯一符合正常病人标准的是,他此时仍然有些贫血。 “这......这简直是不可思议!这种恢复程度和速度简直是医学史上的奇迹!” 几名医生惊叹的向杜锦和司卿说道,而听了医生们的详细汇报后,司卿立马察觉到其中的隐患:如同几名医生说的那样,杜锦此时的状态确实和一个被枪击且刚做完大型手术的病人搭不上边,她也察觉到杜锦身上的“异常”,但和其他人不一样的是,司卿只在意杜锦的身体,对于一些秘密她不想让外人知道,否则传到一些人或者机构的耳朵里,杜锦很大可能会被关起来当小白鼠,那时她想要阻止都没有办法,毕竟这种关乎“复生”一般效果的秘密,基本上她的父亲也不会放弃。 想到这里,司卿便对几名正在兴头上的医生说道: “这是夏国医学研究院最新的研究成果,虽然在杜锦身上试验成功了,但是其中的风险还是无法控制的,出于这是最高机密的原因,几位需要签下保密条例,如果这项技术被透露出风声,几位面临的就不仅仅是牢狱之灾了!” 司卿严肃且隐含杀意的话语让几名医生不禁胆寒,司卿便在军队历练,加上父亲的着重培养,她身上已经有了一种上位者的威慑力,而且是饱含杀意的威慑力,这让几名没有经历过血腥的医生顿时没有反驳的勇气,吩咐几名值得信任的探员将几名医生控制带走后,司卿立马卸下自己身上的气息重新换上了温和可人的笑容,重新做到了杜锦身边,杜锦倒是没有对司卿的“反差”有什么不好的感觉,这反而也是他欣赏司卿的一点。 更何杜锦并不是傻,他听到那些医生的话也第一时间察觉了其中的风险,如果真的让一些机构或者人员盯上自己,那穿越和血印的事都有暴露的风险,至于风险后的危险,杜锦都不敢去想象,血印产生的尸变体感染以及感染整个星球变成血月的景象,杜锦还历历在目,他绝对不想要这种情况发生在蓝星上,更不愿发生在自己热爱的祖国里............. 在杜锦的要求下,确认他的身体真的恢复无恙后,她先是办理的手续,然后杜锦坐着轮椅被司卿从后门推出,悄悄离开了医院,等接送两人的车进入军校的校园后,杜锦才安心的从轮椅上起来,在司卿不放心的嘱托和交代后,他便安然的回到了宿舍,因为暗杀这种事情的社会恐慌性,医院的情况对外公布是电路故障导致的小范围火灾,而杜锦和司卿两人自然是脱身事外,真正知道内情的人也是少数。 “接下来学校里可能不太平了,按照这次的影响,军校内的许多国贼应该会被揪出水面,希望这一切对我是个机会........” 回到宿舍,杜锦和宿舍的舍友打了声招呼,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寝位上,既然现世的危机已经结束了,那么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就有的忙了,他现在做的就是要返回到血印的世界,不管是自己身体这奇异的恢复速度,还是出现在自己脑海里的黑色血印雕像,都需要在那个世界才可以找到答案。 而此时杜锦不知道的是,司卿在安保室漫不经心的配合着安保人员寻找校内“间谍”的踪迹,她心里却是惆怅不已: “这个呆子,也不多陪陪我............” 第三十二章 行动准备 如同往常一样,杜锦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于血印和穿越上,但这次他却感觉不需要他太过集中意识,似乎只要有穿越的念头,脑海中的黑色血印雕像便会浮现,再一睁眼,杜锦便发现自己全身被墨绿色的液体包围,由于是夏国内陆城市长大的,杜锦一向没有游泳的习惯,这导致他的水性几乎为零,可没等他开始挣扎,杜锦哪怕身处这奇怪的液体中,却发现自己的呼吸并没有受到影响。 “这是?” 杜锦有预感,现世那边自己的身体恢复的那么快,和这些液体包括自己所处的空间有很大的关系,随后仿佛是验证杜锦的猜想一样,耳边隐约传来“嘀”的一声后,墨绿色的液体慢慢下降,四肢出固定的限制物也自动解开,随后他就通过玻璃罩看到了李梦妍若隐若现的面容,只不过对方看了一眼自己就离开了。 “嗯?李梦妍她为什么看了我一眼就走开了?难道我发生了变异?” 杜锦有些后怕的向自己的下半身看去,一看就吓一跳,杜锦此时全身上下不着片缕,完全是全-裸的状态,李梦妍的反应似乎已经有了答案,随着他上方的玻璃护罩打开,杜锦有些不好意思的坐起来,虽然李梦妍此时背对着他,但是杜锦从小到大这是第一次在一个女生面前以这种样子示人,不说尴尬那是不可能的。 没等杜锦想要说什么来缓和气氛,他手边便缓缓升起一个金属托盘,上面摆放着一套蓝白相间的病号服,在这件事上,两个世界的审美差异显得非常的小,穿好衣服后这套病号服根据杜锦的体型主动进行了调整,这种黑科技让杜锦赞叹了一下,但当他扫了一眼自己的手握时,眼神一瞬间被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东西吸引过去。 只见一块电子手表静静的停留在他的手腕上,这块某卡的电子表是他父亲送他的生日礼物,杜锦是在熟悉不过了,让他震惊的是在现世佩戴的这块表,既然被一同携带到血印世界,这让杜锦一时间不知道是好是坏,如果可以实验出他穿越可以携带的物体大小,那么许多在血印世界平常的科技产品,到了现世恐怕可以轻易掀起某一领域的技术革-命,这正是杜锦所需要的,但是与回报对应的也有风险。 血印感染的机制杜锦还没有搞清楚,然后把带有感染的物品带回现世,他之前在幻觉中看到的血月恐怕会在蓝星上出现,这是杜锦最不想看到的局面......... “咳咳,杜博士,衣服换好了吗?换好我们可有其他要做的事情。” 察觉到身后杜锦没有了动静,李梦妍侧面朝着杜锦说道,虽然她并不是不了解男人的身体构造,但是因为之前的职位与家庭环境,导致李梦妍还没有真正直面看到过男性的身体,尤其是一些不可言说的部位让她也尴尬不已,杜锦看到李梦妍侧脸的一抹微红,自然是见好就收,对方主动化解尴尬给了杜锦台阶,他自然不会拒绝,他故作镇定的摸了摸鼻尖,回应道: “呃,已经换好了,谢谢你李梦妍女......李梦妍队长,感谢你救下我,只是不知道我晕倒后发生了些什么呢?我现在还有些混乱,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呵,女队长这个称谓就算了,听起来乖乖的,直接叫我李梦妍就行了,反之我叫你杜锦也没问题吧?” 杜锦有些腼腆的话语让李梦妍轻笑了一下,随后她告诉了两人跌落到这个房间后发生的一切,听着李梦妍的讲述,杜锦有些恍然的点了点头,她的话证明了杜锦之前想法的正确,两个世界的身体状况是互通的,而自己活下来完全是因为李梦妍吧自己治疗的及时,否则那些伤口靠现世的医疗技术恐怕凶多吉少。 看着杜锦感激的目光,李梦妍并没有再说什么,她一向是敢爱敢恨的直爽性格,基本她个人觉得没什么,毕竟如果不是杜锦本身够高的权限,别说救下他了,那些徘徊在治疗室外的尸变体也不是李梦妍一个人可以对付的,当然她也没有完全否定自己的作用,在她看来,这次属于是一命抵一命了,双方其实都没有亏欠太多。 “杜锦,既然你醒过来了,那我们就该离开这里了,但我需要提前和你说一下我的意见,之前我和你说要靠科技甲板的逃生舱离开这艘船,可现在我遇到了拉尔夫这个混蛋,如果不在离开前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我恐怕一生都会后悔,当然是我活得下去的情况,原本我是不准备告诉杜锦你的,但我的权限现在已经被拉尔夫通过某种手段锁定了,所以.........” 李梦妍看着杜锦说出了自己的打算,如同她说的一样,原本她并不打算告诉杜锦自己对于拉尔夫的决断,只需要骗着“失忆”的杜锦利用他的权限进行追踪就可以了,但随着两人共同经历过生死后,这种患难与共的情感让李梦妍不得不重新审视与杜锦之间的关系,一味的利用让她自己都开始鄙夷自己,所以此时她便将自己的打算拖出,如果杜锦执意不肯,那么她只能自己去追踪拉尔夫了,虽然希望渺茫但胜在心安。 看着李梦妍郑重的语气与神情,杜锦则是有些疑惑的给出了回答: “没问题呀?要不是拉尔夫我们也不会处于这种处境,而且根据他之前的话,他所属的势力还对失忆前的我做了类似追杀的行为,我现在的情况和他们脱不了关系,肯定不会饶了他,而且就算没有那些,既然拉尔夫那个小人是李梦妍你的仇敌,身为你的同伴,那我自然是陪着你去复仇了,这于情于理都是必要的,没必要这么严肃的。” 杜锦的话语深深的触动了李梦妍的内心,自从自己的船舰被拉尔夫和联邦给毁掉后,她和仅有的几名逃出来的部下辗转来到木卫三行星殖民地,但几人为了躲避联邦的追捕则是被拆分到不同的舰船上,在这样的情况下,杜锦此时的话让李梦妍一直高度绷紧的心产生了一丝裂缝。 李梦妍将自己的情感不着神色的藏了起来,然后带着微笑指了指身后的治疗舱说道: “还有一件事值得我们高兴的事,这间房间的治疗系统将一个安保回路接入其中,简单来说,就是我们可以借用你的权限,来获取护甲以及武器弹药,这样可以确保我们去找拉尔夫的过程中,杜锦你不需要再穿着薄衣拿着无用的武器跟在我身后了。” 听到这个消息,杜锦内心也颇为兴奋了一阵,抛开武器不说,单是李梦妍口中的护甲就让杜锦热血沸腾起来,绝大部分男生对机甲是没有抵抗力的,那种安全感和威严感同样让杜锦欲罢不能,而且他在军校内也接触过许多平常人无法解除的外骨骼装甲的资料: 外骨骼装甲,又名“机械外骨骼“或“外骨骼机甲“.其结构类似昆虫的外骨骼那样,能穿在人身上,给人提供保护、额外的动力或能力,增强人体机能,让使用者能健步如飞、无障碍奔跑且不会疲劳、不会受伤.可以使用二段跳,机架上面的手套具有磁力,可以吸附金属等等,简单来说,机械外骨骼即为传统科幻作品中“机甲“的简化版。 目前在军事方面,外骨骼装甲可以帮助士兵更快的行走并携带更重的载重,使士兵可以携带以往无法单兵携带的重型武器与更多的弹药,同时拥有更强的行动能力与防御能力,从而提高士兵的单兵战斗力。 但是目前包括夏国、美丽国这一类尖端技术国家在内,真正可以投入到实战的外骨骼装甲几乎是没有的,涉及到造价成本、驱动能源、材料以及辅助ai等多重因素下,这种装甲的实际化发展还需要很长时间,现在可以真正穿戴到成熟的外骨骼装甲,这让杜锦异常兴奋。 按照李梦妍的指引,杜锦有些急切的将手放在全息面板上: “权限已确认....... 正在调取警用维安装备....... 已完成调配,请装配。“ ai的提示声结束后,治疗舱旁的一块地板慢慢升起,合金地板下连带着一个方形的柱子,而此时柱子上则摆放着一套黑褐色的装甲:通体流线型的外型让杜锦对于“厚重”的传统装甲理念产生了动摇,胸部凸出的复合护盾加上手臂处联动式的自适应感应装置,无不让“安全”体现在了实处,护甲全身微凸的金属隔段呈现出不同的角度,很显然,这件外骨骼装甲足以让杜锦拥有一个人型高达的防护实力与力量。 第三十三章 外骨骼装甲 在李梦妍的帮助下,杜锦穿上这件外骨骼装甲,其实这件装甲穿戴起来是非常方便的,只要先固定住脚步、腰部和双臂,其他的部分会自动进行安装直到覆盖全身,而且没有杜锦想象中的闷热感,装甲内部显然有着一套自适应循环系统,而且和李梦妍的一样,头盔部分是可以“折叠”到装甲后颈的位置,当然从杜锦的观察中,李梦妍的那件装甲从厚度和附带硬件上要先进很多。 看着杜锦新奇的样子,李梦妍内心的某种猜想似乎更甚,但她并没有表露出来,而是指着那套警用维安装备给杜锦讲解道: “这套装甲是用来镇压舰内暴动的,当然这种暴动指的是轻型武装暴动,它对中小口径的动能武器可以达到很强的防护作用,抛开一些特殊位置,比如关节连接处和头盔连接处,理论上你可以正面抵挡一架传统动能轻机枪的扫射,当然我不介意杜锦你去尝试,但是这种装甲对于激光武器和大口径动能弹药来说,和一件衣服差不多,前者是因为没有反射涂层与能量护盾,后者则是因为这套护甲本身装甲厚度的不同和没有粒子护盾的缘故。 毕竟这件装甲的设计之初就不是为了应对作战,而是为了稳定秩序,所以部署的地方也是在这种民用舰船和“内陆”殖民地上,基本上不会遇到一些不该出现的武器,当然,这些尸变体还是可以撕碎这些装甲的。” “可以撕碎这件装甲?” 李梦妍的后半段说明让杜锦有些震惊,在他的观念中,血肉和钢铁直接是没有可比性的,而那些尸变体竟然可以用它们那些角质刀刃割开这些金属装甲,确实是有些违背生物学的常识,杜锦不可置信的疑问让李梦妍也有些难以回答,她想了想才回道: “和你的疑惑一样,一般的角质物可以划伤金属表面,加上巨大冲击力才可以穿刺金属,但是这些尸变体某种程度上确实进化程度很高,我们并没有能力把它们抓起来进行研究,又或者联邦已经有这一部分的资料只是我没有权限看到,不可否认的是,从尸变体出现以来的实战情况中,别说杜锦你穿着这件维安装甲了,哪怕是军队列装的强化型护甲,也会被那些怪物撕开,在我看来它们的骨刃上有某种腐蚀液体,可以快速软化金属强度,当然我说这些是为你人你知道,这件护甲不是万能的,面对那些怪物,不要死拼!” 杜锦点了点头,如同李梦妍说的那样,在穿上这身护甲的一瞬间,他确实产生了与尸变体近身肉搏的想法,而她的警告让杜锦迅速将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给pass了,看着杜锦认真的样子,李梦妍再没警告什么,而是拿起方柱上的一把形似突击步枪的武器,然后扔到杜锦怀里,待他接住并开始端详时才说道: “ac-1型电能突击步枪,属于电磁武器的一种,还是采用常规的5.56口径常规子弹,只不过发射系统采用的是磁能加速枪轨,穿甲能力一流,而且故障率较低,在真空环境下伤害衰减也不是太厉害,适合室内中短距作战和太空近距离战斗,但对于那些尸变体的效果并不是太理想,这种弹药的穿透力极强,但是阻断作业和空腔效应不是太强,对付暴-乱民兵们没什么问题,可要切断尸变体的四肢就稍微吃力一点了。” 没等杜锦开口,李梦妍又拿其方柱上的八个弹匣的一个,然后甩向杜锦的腰间,在靠近杜锦的装甲时,杜锦腰部装甲自动浮现出一个小圆点,将空中的弹匣吸附了过来,然后她指着方柱上剩下的七个弹匣,用略带轻松的口吻说道: “幸好吃力总比无力强,一颗子弹弄不断,两颗三颗总能成功,你只需要枪法准一些,这武器的效能还是不错的,等到了医疗甲板的安保中心,再替换其他更有效率的武器就可以了。” 杜锦走上前将剩下的弹匣吸附在腰间,每个弹匣60发的容量比起杜锦训练的那些枪要好很多了,而且不像现世那边需要配重规划,一次行动超过5-6个弹匣,对战场移动和瞄准都有很大的影响,而现在杜锦可以轻松负重其至少300公斤的战斗物资,要不是这里只有七个,再来七十个杜锦都挂的下,毕竟要是面对那些尸变体没有子弹了,才是最痛苦的死亡方式。 一切准备完成后,两人的气氛就有些压抑了,根据李梦妍的描述,在医疗室武装封闭前外面可是有数量不少的尸变体,而且不排除杜锦之前见到的那种名为“裂变者”的深黄色变异体,这种再生能力极强且速度很快的怪物完全是步兵的噩梦。 两人快速的整理好身上的准备,由于杜锦在现世的经验,枪械操作以及武器使用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问题,在李梦妍的指导下她很快就熟悉了装甲和武器的使用要领,随后杜锦按下护甲脖颈内侧的一个按钮,原本收缩在后面的头盔迅速展开并包裹住他的头部,而头盔内显示的界面也让杜锦叹为观止: 没有传统覆盖性头盔的视线狭窄的缺点,这款外骨骼护甲的头盔内采用了某种全息技术,将头盔前的画面无死角无遮拦的展现在杜锦眼前,而且由于是应对信息化作战的需求,头盔还将后方与侧面的画面通过视觉柔和的方式,将杜锦身边的一切以近乎无死角的方式展现在他面前,再加上显示的位置信息、血氧浓度、心跳等战术信息,毫不夸张的说,杜锦此时完全是一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现代化钢-铁-侠,除了不能飞。 熟悉武器和护甲后,杜锦朝李梦妍点了点头,然后他耳边就传回李梦妍清晰的声音: “我已经将我们两人的通信频段调整到一起了,如果发现什么不对直接用头盔内的通讯设备进行沟通就可以,不必要情况下不要使用外放功能,引来那些尸变体的注意就不好了!” 杜锦再次点了点头,然后将枪端在胸口呈作战姿势,李梦妍随即按下治疗室出口的一块全息面板。 “武装封闭正在解除....... 已解除。” 出口处的合金隔离墙随即升起,原本在外面的合金门已经被怪物从中间破坏开来,已经出现裂缝并不时闪烁着电火花的合金门仍旧勉强履行着它的职责,很显然合金门的门控系统已经失效,所以李梦妍没有再管开锁,她朝着杜锦说道: “掩护我!我拉开这道门!” 随后她便将手抓住合金门的缝隙朝左边拉去,“吱-滋-”强行拉动合金门导致门轨发出刺耳的滑动声,一直架着枪的杜锦立马从不断扩大的门缝中看到了快速移动的尸变体,他仔细观察了一些,这些尸变体中并没有那种深黄色的变异体存在,这让他稍稍松了一口气,随即照着枪口的机械瞄具向尸变体射击。 这种近距离的反应射击对杜锦可谓是得心应手,尸变体跑动的下肢成了他的首选目标,伴随着“哔哔-”的枪响带着电磁加速动力的子弹射出,伴随着强大的加速度使这些怪物的下肢顿时爆出一阵阵血花,即便没有切断它们的下肢,顿时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它们马上倒下,而尸变体已经没有了痛觉,即便倒下也依靠着上肢爬向两人的位置。 李梦妍的护甲在力量方面毫不逊色,在杜锦刚刚减缓了尸变体的速度时,看似牢固的合金门板便被拉开,由于只打开了一半,医疗室的出口只能通过一人,李梦妍微微侧身出来后,便立即抬枪朝着地上爬动的尸变体射击,而她的步枪中发射的弹药则是瞬间打断怪物的上肢,见到李梦妍掩护自己,杜锦也没有磨蹭马上侧身走出治疗室。 “跟着我走!” 李梦妍简单的说了一句,便边跑边射击带头朝着一个方向跑去,由于杜锦的护甲并没有装载这艘船舰的地图,所以他没有犹豫里面跟上李梦妍的步伐,两人边跑边射击从一个个已经被“撕”开的气阀门中通过,这些尸变体显然并不会安分守己的待在一个地方,而是通过各种手段离开自己所在的舱室寻找其他幸存的人类,而这些怪物开辟出的道路也给了杜锦和李梦妍方便。 在跑动的过程中,杜锦越发感受的到李梦妍枪法的出众,即便杜锦在射击方面上天赋异禀,但他也需要一定的瞄准才可以击中尸变体的肢体来减缓它们的速度,而李梦妍完全是依靠着经验和本能射击,她的眼睛如同某种光学瞄具一样,不单可以精确的打断尸变体的肢体,而且还能通过一次射击干扰尸变体整体的平衡,让它们倒在地上一时间无法爬起。 虽然杜锦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护甲存在着某种辅助射击功能,但是通过杜锦的直觉可以看得出来,李梦妍绝对是久经战场的那一类狠角色,至少自己就算依靠着一些高科技的辅助射击设备,也不可能和李梦妍分出高下,因为如果被对方一枪秒了,还有什么比试的意义存在呢? 第三十四章 舰长的威胁 杜锦和李梦妍快速的穿行在医疗甲板上,而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一个个隐藏的微型安防探头将其行进路线完整的记录下来,传回了安保中心内,而此时在医疗甲板的安保中心内,并没有杜锦和李梦妍想象中的那样,都是被感染的尸变体,因为在两人看来,如果舰桥都被这些尸变体攻陷,区区一个安保中心又怎么能幸免于难呢? 而与事实相反的是,此时的安保中心不但没有一个尸变体存在,四十多名人类仍然在这里负责着监控、门控等安全系统,只不过这些人身上穿着的衣服并不寻常,如果杜锦在这里,他会立马认出,这些衣服上满是密密麻麻的红色血印图案,哪怕是他们正在操控全息控制面板的手背上,都印着血红色的血印刺青,这种狂热的崇拜让人不寒而栗。 拉尔夫淡然的坐在安保主管的房间内,通过巨大的落地窗看着下面忙碌的人和不断变换的监控画面,微笑着端起一杯咖啡,朝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一位中年男性说道: “麦卡斯舰长,要来一杯吗?” 麦卡斯沉默着不发一言,仔细看就知道,与其说他坐在拉尔夫对面,不如说他是被绑在了其对面的一把椅子上,两对厚重且闪烁着红色光纹将麦卡斯舰长的双手双脚牢牢固定在金属椅上,看着没有回应自己的麦卡斯,拉尔夫倒是没有什么意外,他用嘴轻轻抿了一口咖啡,苦涩且香醇的气息在口中迸发,这让拉尔夫全身都舒爽起来。 “舰长先生,不要表现的这么强硬,要知道现在你的处境并不是多么乐观,对了,我要赞叹一句,你从卡尔星系带来的咖啡豆确实不一般,哪怕是我这种挑剔的人,也颇为享受。” 听着拉尔夫的话语,其中的嘲讽让麦卡斯越发忍不住气了,他用锐利的眼神盯着拉尔夫,用满是愤怒的语气说道: “拉尔夫,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这艘船不是你先拿下就可以拿下的,你们这些合一教的恶魔,联邦会让你们全部和那该死的血印下地狱.......” 还没有说完,拉尔夫俯身隔着桌子朝麦卡斯的脸上挥下一记重拳,突如其来的攻击让麦卡斯猝不及防的倒下,因为没有办法举起手防御,他只能结结实实的拿脸挨下这一拳,而拉尔夫的力量并不一般,这一拳直接将麦卡斯的牙齿打的脱落,鼻梁也塌了下去,脸上更是立马红肿的像流出血一样,随后拉尔夫脸上愤怒的表情便被微笑取代,他拿起一张手帕擦了擦自己沾上血的拳头,然后平淡的对麦卡斯说道: “麦卡斯,有些东西不是你可以用言语玷污的,合一教会神圣的圣印至高无上,不是你这种蝼蚁可以指染的,对于你们这些没有开化的人类浮渣,本来没有资格和我们这些受过圣印指引的人对话,但我给了你一个机会,可惜你并没有珍惜,这么说吧,如果不是我们出现了杜锦这个叛徒带走了一块圣印碎片,你和你的船员早就该变成尸变体,为人类的合一做贡献了,所以我也不想废话了,把他的权限代码告诉我!” 麦卡斯将嘴中的血和牙齿吐在地上,然后重新抬起头来,作为联邦的第一批开拓者,他的意志绝对没有那么脆弱,他呵呵的笑了一声,用嘲笑的语气说道: “哈哈哈!拉尔夫,你们的那些教义就拿起骗鬼去吧!杜锦,他是一个明智的人离开了合一教这个罪恶之窟,你说的没错!他之前来找过我,把你所谓的圣印藏到了一个地方,而且对你而已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但是很可惜,想要从我嘴里敲出答案,你这个毛头小子还太嫩了点!哈哈哈!” 拉尔夫面色有些凝重的看着哈哈大笑的麦卡斯,和他说的一样,麦卡斯的精神意志无比顽强,哪怕用圣印也没有办法侵蚀他分毫,这样的人对酷刑更是家常便饭,要知道作为一个从基层矿工出身的开拓者,麦卡斯受过的苦痛是难以想象的,他身上有一半都换成了仿生机械,这也是他能从基层变成一艘宙斯级采矿舰舰长的底蕴,短时间内拉尔夫还真想不出让其开口的办法。 而在拉尔夫一筹莫展时,一名身着刻满血印图案外骨骼护甲的教徒走了进来,恭敬的单膝跪拜在拉尔夫一旁,用无比恭敬的声音说道: “主教大人,我们找到您说的队伍了,他们正在朝医疗甲板活动!” 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拉尔夫的脸上重新浮现起笑容,他点了点头然后挥手示意那名教徒下去,然后他便坐回到安保主管的座位上,将手搭起来朝着麦卡斯说道: “麦卡斯舰长,这不,能让你说出实情的办法不是来了吗?不得不说,你的亲卫队还是非常有实力的,可以从舰桥穿过维修甲板和维生甲板来到这,但是很可惜,他们对你的忠臣会害死他们自己,包括你的儿子,当然,我们还是看一看他们的表现如何怎么样?” 听到拉尔夫的话,麦卡斯的笑容瞬间凝固,对方口中的亲卫队他再熟悉不过了,在他被拉尔夫以视察为由骗到医疗甲板后,他的近卫队一直处于待命状态,而其指挥权则交给了自己的儿子,因为麦卡斯几乎大半辈子都是在太空船或者是外海殖民地度过的,在他看来没有什么固定的堡垒是安全的,在任命为“伊甸号”宙斯级采矿舰的舰长后,他第一时间就把自己的亲信和战友编成了一支装备精良的部队,然后把自己的儿子也带了过来。 这样不但可以保证自己儿子的安全,不必受到那些联邦官僚的威胁,又可以让自己的孩子历练,为以后接任自己的资源做好准备,可那时麦卡斯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举措竟然会变成最威胁自己的把柄,麦卡斯可能在对外上非常强硬和严苛,但是对于陪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和自己的儿子,他绝对是一个好上司和好父亲,任何给自己的准备他都会为兄弟和儿子来上同样的一份,因为前者是他活下去的根基,后者则是延续家族的传承。 “拉尔夫,你这个混蛋,要是他们出任何事清,我作死也不会放过你!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残酷,拉尔夫!” “嘘!好戏开场了!” 拉尔夫没有回应麦卡斯的愤怒,而是微笑着将食指贴在嘴唇上,然后示意暴怒的麦卡斯安静下来,随后主管办公室的落地窗瞬间由透明变得漆黑,下一秒一行装备精良的人就出现在了屏幕上: “老大,舰长他真的会在这里吗?这一路上的怪物实在是太多了,要是.....我是说如果,舰长他已经变成其中之一..........” 一名从头到脚都被厚重的装甲覆盖的士兵通过通讯器向领头的男子说道,而他还没有说完,冰冷的声音就给了回复: “如果你想要成为那些怪物,我可以送你一程,不想的话,就把嘴闭上,不要在这里惑乱军心!” 听到领队的话,这名士兵立马把嘴闭了起来,为首的领队显然威信力很强,这正是麦卡斯的儿子麦卢卡,他的父亲将他带到自己的亲卫队后,就将整个队伍的指挥权彻底交给了他,这一方面是麦卡斯对自己儿子的信任,一方面也是为自己留的后手,如果明面上的麦卡斯被控制,那么自己的儿子也可以独立控制这支队伍,不管是逃离还是营救都不至于到无兵可用的地步。 而麦卢卡并没有辜负他父亲对自己的信任和期望,在自己父亲离开舰桥去往医疗甲板后的几小时,察觉到异常的他立马向最近的殖民地发出求救信号,然后当即带着队伍去营救自己的父亲,只不过一路上的怪物让他们猝不及防,为了保存足够的实力,麦卢卡通过各种捷径稳步推进,在干掉了数以百计的尸变体后,仍然留有五十人的部队,只不过损伤了十多名技术人员,这可能还称不上最好的结果,毕竟还是损失了将近六分之一的部队。 但是和采矿舰安保队伍几乎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战损比来说,麦卢卡显然是一名非常优秀出色的指挥官,在指挥和战斗这方面比起他的父亲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队伍来到医疗甲板前的医疗缓冲舱时,麦卢卡停了下来,他举起右拳示意身后的队伍停下,看着合金缓冲门上的无数爪痕,警觉的他立马意识到不对: “这里有过大量的尸变体,但是此时却如此安静,很显然是在追逐什么散去了。” 第三十五章 营救卫队 “队长,这里不是开阔地形,而且根据之前的监控信息来看,医疗甲板上可能存在某种变异体,对我们的威胁要比那些白色的尸变体更大。” 见麦卢卡停下,一旁负责信息收集的副官便通过通讯进行汇报,尤其让他奇怪的是,医疗甲板的监控权限仿佛被切出舰船系统一样,以他的权限根本无法接入这里的安保系统,也就意味着对于那些藏身在暗处的尸变体,队伍很难及时发现并做出反应,而且弹药补给也会是个问题, 之前一路上亲卫队拥有极高的权限,可以通过每层甲板的安保系统得到补给,不论是武器弹药还是能量核心,都可以与高强度的作战相适配,否则别说从舰桥推到这里了,早就半路上弹尽粮绝了,而现在医疗甲板的情况显然处于最坏的地步。 “确定我们的权限无法在这里使用吗?” “是的队长,与其说不能使用,应该说是有人通过某种技术手段,断开了这片区域与舰体安保的连接,使其成为了一个独立的个体,从联网变成局域网,只有指定的权限持有者才可以进行访问。” 麦卢卡沉思了一下,副官所说的情况确实非常糟糕,先不说装备补给的问题,就是那些喜欢藏在管道里的尸变体偷袭,就是一个致命的危险,一路上过来的时候就是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偷袭,把七八名技术人员给迅速的杀害了,真正正面作战造成的减员其实非常少,更何况之前还可以通过管道内的压力感应器、侦测探头进行防备,但现在要是一股脑的往里面冲,别说现在的五十人,就是五百人都填不够。 “按照之前舰桥指挥系统的内容,大部分初步感染的船员,都从采矿单元被送到了医疗甲板进行救治和隔离,父亲也是因为查看感染船员的病情才离开舰桥的,那么医疗甲板这里的尸变体数量要远远超出其他区域,仅次于采矿单元,现在父亲的随身维生装置还在运作,至少可以证明他还活着,我需要为救出父亲后的退路提前做一个打算,避免尸变体的前后夹击。” 他看着手腕上仍在闪动的信标,内心开始为接下来的行动做打算,其实麦卡斯作为舰长的后备手段还有很多,其中植入到他体内的维生装置就是一个,这也是麦卢卡执意带着队伍来救援的原因,哪怕是拉尔夫也没有发现这个后手,这也是造成变数的一大原因。 随后麦卢卡就对剩下的队友做了部署,他亲自带着一支十人作战小组去营救父亲,而剩下的人则在缓存舱这里进行就近驻扎和防御,必要时作为援军支援营救小队,在他带着队伍离开前,先是让战斗工兵将驻扎地附近的所有通风口放置了感应器,在其中几个通风口较大的区域,部署了几台自导激光炮塔。 这种针对外星生物射击的自动御敌武器非常的可靠,极快的射速和充足的备弹系统弥补了激光武器撕裂动能不足的问题,而完善的敌我识别系统和预瞄系统,基本上尸变体离队伍很近,它也可以进行充足的火力支援和掩护,这也是采矿舰内为数不多的重火力武器,毕竟“伊甸号”只是一艘民用采矿舰,虽然属于宙斯级远洋舰,但毕竟不是参与主力作战的船舰,所以真正的战争重器数量不多,这也是拉尔夫在选择这艘船进行扩散的原因之一。 准备完一切后,麦卢卡才带着营救小队顺着信标的方向进行移动,而这所有的一切都被拉尔夫以直播的形势看到,拉尔夫随即拍了拍手,然后笑着对绑在椅子上的麦卡斯说道: “麦卡斯舰长,果然是虎父无犬子,你的儿子确实有一些能力,如果是之前的我可能还没有办法,他们真的非常有可能把你安全带走,只不过,现在他们就有些可怜了。” “你想要干什么?!” 虽然麦卡斯非常信任儿子的实力,但是拉尔夫那阴险的笑容还是让他感到恐惧,他其实到现在也想不明白,拉尔夫是怎么把医疗甲板安保中心的绝大部分安保人员给换成合一教教徒的,在“伊甸”号离开星港时,麦卡斯对随船的安保人员都有做筛查,除了部分为了调和联邦与宗教关系而不得不塞入的几个合一教信徒,其他大部分都是他算得上熟悉的人。 而不久前他刚刚进入安保中心,这些安保人员就拿起武器向麦卡斯随行的卫兵开火,他自己的四名卫兵以寡对强,在消灭了十四名安保人员后都被杀死,麦卡斯自然而然的·成为了拉尔夫的阶下囚。 可让麦卡斯永远想不到的是,那些所谓“叛变”的安保人员,早就被血印的精神污染给腐化了,出于对血印的狂热崇拜,作为教会三级主教的拉尔夫自然而然的得到了这些人的效忠,而造成这一切的根源,都在于联邦让“伊甸”号在卡尔星系的开采任务,那座被开采出来并带到船上的血印雕像,才是造成这一切混乱与死亡的根源。 “我没有想要干什么,只是想看看,在圣印伟大且高贵力量下,这些卑劣的人类,他们可以活多久?” 听着拉尔夫满是崇拜和狂热的话语,麦卡斯只感觉心头一颤,眼睛便死死盯着全息屏幕上的画面.......... 在麦卢卡的带领下,一行人借助激光切割装置强行从之前封锁李梦妍与杜锦出路的武装合金大门上。打开了一个可以容纳一人通过的口子,而真正进入医疗甲板内部后,满地的血腥和从四处传来的嘶吼,以及地上的肢体碎块,无疑冲击着一行人的感官。 “该死,这些尸变体到底杀了多少人,从这地上的残骸来看,起码不下数百人了!” 饶是麦卢卡在之前协助镇压其他殖民地见惯了死亡,遇到这种场面也忍不住感到恐惧和恶心,而其他人更是如此了,队伍内的一人受不了这样的惨状,打开装甲的头盔就扶着墙吐了起来,看到自己队员的行为麦卢卡厉害喊道: “迈克,马上把头盔合上,这里..........” 话还没有说完,在那名叫迈克的队友附近的一具尸体,立马跳起来举起那锋利的上肢扑向迈克,其他队员没有犹豫立马举起开火,而这只怪物的速度实在是太快,橙蓝相间的弹幕刚刚击中它的肢体,它就已经扑倒了迈克,然后举起它那已经完全异化成长刀的上肢,顺着迈克的全身开始乱刺。 关键时刻迈克重新启动头盔护住了他的脸和头部,厚重的面部装甲让他捡到了了一条命,如果是杜锦身穿的那套维安装甲,他的脑袋恐怕现在早被劈成两半了,但基本上没有刺穿面部装甲,这只尸变体的上肢也深深的刺入了面部的装甲中,这导致它的一只上肢被卡在头盔上一时间抽不出来,但它并没有像人类一样找方法抽出自己的上肢。 尸变体利用剩下的一只上肢在迈克的胸口和腹部疯狂刺动,但其他队员的集火并不是开玩笑的,计划在下一秒尸变体的头部和上肢就被全部打断,它扑坐在迈克身上的身体也直接被磁能子弹强大的冲击惯性给打飞出去,在看到尸变体被打飞出去后,麦卢卡示意停火并让队员保持警戒,自己带着三名队员慢慢走上前准备拉回迈克。 “队长,救我!我感觉我的腿没有知觉了。” 迈克的求救声传来,但麦卢卡并没有轻易放松警惕放下枪过去,他再次朝着倒在地上的尸变体的下肢进行射击,在将尸变体几乎削成一个人棍后,他才放心的带着队员走上前确认迈克的伤势。 “队长!我怎么样?不会要死在这里了吧?我不想死在这些怪物手里,我还没有结婚留下后代,怎么能死在这里!” 没有管迈克的哀嚎,麦卢卡转头看了看正在为迈克检查的医疗兵,对方随即朝他汇报道: “队长,迈克的腹部装甲被刺穿,预计伤及腿部神经与动脉,其他位置只存在装甲破损的情况,没有其他致命性伤口!” 麦卢卡点了点头,然后安慰道: “你没事!只是腿上有些伤口,我会把你带下去进行治疗,不会死的,你放心!等我救出舰长回来我就带你到下面的殖民地去,到时再给你相亲!” 随后他便示意医务兵将伤员带到创伤小组去进行救治,看着伤员被带走,麦卢卡起身看着一旁的尸变体,从颜色上看它并没有和一路上遇到的那些尸变体有什么不同,只不过它的上肢完全异化成了长刀状的形状,而且色泽上竟然和金属有些类似,这种变化让他紧紧皱起眉头。 “之前的那些尸变体上肢只是些倒刃,除了那几个穿着轻甲的技术人员,其他穿着重型防护装甲的士兵还没有出现过太大的损伤,那些怪物最多是将表面装甲穿刺,贯穿是不可能做到,而现在这只尸变体.........是特别的异化?还是大规模的进化?如果它们会随着时间不断加强自己的异化程度,那我们的装甲起到的保护作用会越来越小,要调查清楚才行!” 看着这具尸变体的“残骸”,麦卢卡陷入了沉思,过了一分钟,补充的一名士兵也来到了队伍中,麦卢卡没有犹豫,转身带着队员朝更深处前进,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不久,这只尸变体的肢体断裂部分,已经开始长出肉芽状的物体,虽然生长的速度并不是多么快,但却让人细思极恐。 第三十六章 扭曲的时间 在杜锦这边,两人一路上靠着迂回,并没有被尸变体围堵到死角,而幸运的是杜锦一些人也没有碰到那些深黄色的裂变者,对于那种再生能力极强的变异体,绝对是轻火力的噩梦,李梦妍的目标则非常的明确,可以封锁她权限的地方,除了安保中心没有其他地方做到,毕竟李梦妍被安排在这艘船舰上的身份是一支三十人安保队伍的队长,相对于一般的安保人员权限更高,自然不可能在一般的终端上进行封锁。 而李梦妍此时孤身一人的原因也是因为安保中心调配的缘故,在采矿单元情势失控时,麦卡斯舰长让大部分武装人员去镇压,只不过这种武装人员显然把这次感染当成了某种暴-乱,这也间接的导致了他们的失败,虽然李梦妍没有采矿单元详细的作战报告,但从采矿单元不断涌出的尸变体来看,结果并不太理想。 而她仅存的几名成员也被救下的那个坑货官员给害死了,这也是李梦妍和杜锦此时如此小心的原因,毕竟他们只有两个人,如果遇上大规模的尸变体潮,那么想跑都有些困难。 “不知道我们还有多长时间才能到安保中心呢?我们的弹药恐怕再撑不了多久了........” 杜锦检查了自己身上挂装的弹匣,从目前的来袭强度计算,仅剩下的两个弹匣没有办法支撑太久,李梦妍·并没有立即回应,她和杜锦的情况也差不多,她也和杜锦又一样的困扰,其实她也有一些特殊的方法,比如通过制造大规模的爆破吸引尸变体,然后通过维修预留的舱体隧道快速到达安保中心。 但这种计划只靠两个人是完全不够的,而且还需要大量的爆破材料,靠她现在身上的几枚手雷根本不够,到时就算引来了尸变体也来不及逃出波及的范围,如果真的这样做了无异于自掘坟墓。 “杜锦,其实我有一个计划,可以通过维修隧道进入甲板下的维护系统,但按照我之前的判断,那里常驻的数十名维修人员恐怕都没有幸免于难,而且拉尔夫如果真的在安保中心,这条捷径他肯定会封锁起来,然后再入口引过去大量的尸变体,虽然到时我可以靠你的权限绕过封锁程序打开进入的道口,但按照我们现在的情况,实现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杜锦随即就明白了李梦妍的意思,说白了就是需要通过一些巨大的声响将尸变体引出去,然后再快速的打开隧道道口直达安保中心,但是要引出数量庞大的尸变体,吸引源的声音绝对不能小,否则一切都是白搭,而两人的储备杜锦再清楚不过了,他自己身上就不说了没有任何爆炸物,李梦妍也只有腰间的几颗手雷,并且大部分是电浆手雷,杀伤效果不用说,都是要说产生的动静.......恐怕不如找块钢管敲墙来得大。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时,杜锦则突然发觉出了要点: 如果只是要很大的声响,那么也不一定非要通过爆炸来实现,毕竟又不是用来做陷阱埋伏尸变体的,既然这样,用某种声波类似的扩音装置不是够有效吗?按照李梦妍的说法,这些尸变体直接有着某种团体意识,如果一只尸变体发现幸存者或者其他的情况,会把自己作为吸引源将更多的尸变体给招引过来,这是李梦妍之前通过某种方式得到了发现,虽然找不出对应的科学依据,但出于对其的信任,杜锦并不认为这其中有假。 “如果是这样,假如我可以通过现世把蜂鸣器之类的声源带过来,肯定可以满足她的要求,而且也比爆炸来的安全的多,不然当量太大要是把这艘船舰的外壁炸开,对我们的影响不见得比尸变体少,这次穿越我可以将我佩戴的手表一并带过来,那么按照同样的道理我也可以将其他东西带到血印的世界中来,只不过一次具体可以带多少、多大的物品,我还没有试过,这次我正好试验一下。” 尸变体可以在真空情况下进行活动,跑动的途中杜锦已经通过那些正对着太空的观察窗看到了,在外面的太空环境下,杜锦可以清楚的看到一些如同蝎子一样的尸变体,“欢快”的在船舰表面跑动,虽然不知道这些依靠生物变异的尸变体可以在真空中存在多长时间,但直觉告诉他肯定比自己要活得长,杜锦身上的这件装甲只能为他通过5分钟的氧气供给,超过这个时间他就会窒息而亡了。 但怎么和李梦妍提出休息让杜锦有些一筹莫展,倒也不是说自己连停下来缓一缓的权利都没有,而是杜锦要是穿越的话,在血印世界的身体会陷入某种昏迷的状态,这在之前两次穿越中杜锦已经清楚的事情,到时他在李梦妍面前直接靠地“昏倒”,这在事情杜锦可做不出了,显得太不负责了,至于直接把穿越的秘密告诉李梦妍,其造成的隐患有些太大了,毕竟这是杜锦安身立命的根本。 虽说杜锦和李梦妍之间的关系已经得到了充分的缓和和发展,但这件事的坦白杜锦还是决定以后再说,毕竟两人还没有到完全可以开诚布公的关系,就在杜锦有些一筹莫展时,李梦妍则警觉的伸手拉住一旁的杜锦,她仔细听了听便拉着杜锦,来到离他们不远处的一个保洁屋内,至于杜锦为什么知道这是保洁屋,从屋内摆放的各种布巾、消毒器具和那些类似扫地机器人的圆形机械就可以看出来了。 “第一下,附近有很多活动声,很可能是大量的尸变体,我们等它们过去再继续前进。” 按照李梦妍通过之前的经验得出的知识,这些尸变体远距离寻找猎物的方法无非是声音和气味,这也是为什么那些没有护甲的舰内工作人员,和没有来得及武装的安保人员被迅速屠杀一空的原因,在气息和声音的双重标识下,他们在尸变体眼中和黑夜中开着灯光蹦迪没什么两样,而杜锦和里面此时都穿着封闭性的装甲,只要尽可能的不要发出声音,不被尸变体察觉到或者看到,就不会被围攻。 之前拉尔夫弄来那么多的尸变体来围攻他们,也是因为系统封闭警告的巨大声响引来了尸变体的注意,否则在她看来同样是人类的拉尔夫是不可能直接控制尸变体的,不然他就不需要一直隐藏身份到血印雕像被挖掘出来才动手了。 而在杜锦看来,这些尸变体此时来到确实非常“及时”,既然要躲避,那他坐在地上直接穿越也不是大问题了,毕竟两人都穿着装甲又看不到杜锦是不是昏睡过去了,只要利用两个世界的时间差快速的返回,就不会引起李梦妍太大的警觉,到时拿回东西就说是在这个房间内看到的,剩下的怀不怀疑就不让杜锦去思考的事情了,毕竟先是带到拉尔夫这个小人为主。 没有再多犹豫,杜锦轻轻挪动了脚步靠着一旁的合金墙壁坐下,然后就穿越回了现世,只不过这次集中精神时杜锦没有再听到那诡异的声音,再一睁眼,杜锦就回到了寝室的床上,他习惯性的看了看手表上的世界,仅仅是过了不到十分钟。 “奇怪,这两个世界的时间差为什么变化的有些大,之前按李梦妍说的,我在现世度过了将近七个小时,那边的时间也度过了快四个小时,但是这次两个世界的时间差却又变化了如此之多,血印世界的三个小时只等于现世的十分钟?这恐怕没有什么规律,难道这种时间差异是随机的?或者是说我在受伤或者失去意识的情况下,不同世界的时间差也会缩小?” 穿越带来的影响让杜锦没有任何头绪,而他心中对血印的重视程度也愈发深刻,连时间和空间都可以进行扭曲,这种力量对于现代科学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说出去很可能会被当成神经病被孤立起来,这也不怪其他人不相信,这种情况杜锦到现在为止也是难以置信,如果不是自己经历的一切,他第二天就要去精神病院挂个号了。 第三十七章 报复与震惊 感叹完人类目前的“渺小”,杜锦下床穿好衣服准备离开宿舍,一下床一人就拉住杜锦,笑嘻嘻的说道: “杜哥,这也快期末考试了,哪天带我去练一练射击呗?我理论上没问题,可是每次一到实操就发抖,老是脱靶,再这样我在射击考核上只能是个c了。” 另一人本来正在低头复习着今天的笔记,看着舍友贾兴楠去请教杜锦,也是指着他带着善意的嘲笑说道: “老杜,你别不信!这货昨天实训考核,百米射击脱靶了六发,一旁看我们考试的考官都愣了一下,你今天没看见,我们班观摩的辅导员脸都绿了。” 贾兴楠被人揭了短,脸有些羞红了起来,但随即似乎是想到了对方的什么把柄,转头就对还在嬉笑的赵刚回道: “那我至少理论课都拿满分了,你那英语成绩就没有及格过,也就是你实操好点,不然你还没有我好呢!” 这会轮到赵刚沉默了下来,好一会才反驳道: “我....我一个夏国人,外语那么好干什么?我又不去出国,以后就老死在部队了。” ............ 看着热闹起来的宿舍,杜锦一直绷紧的心也稍微放松了一点,之前跟着李梦妍赶路时,那些被尸变体杀害还没有来得及转化的尸体杜锦也看在眼里,虽然他知道没有救下他们不是自己的责任,这些都是拉尔夫的过错,只不过想到这些人被杀死前的那种绝望,杜锦的内心便压抑下来,他的性格受夏国的文化影响很多,对于弱者和受侵害者他没法置之不理,这也是他报考军校的一大原因。 而宿舍这时的“人气”让杜锦稍稍平复了心情,他掏出两本笔记,分别递给赵刚和贾兴楠,这些都是他在枪械射击和外语学习上的心得,虽然比不上教材专业,但肯定要比那些课本实用且接地气,打理好自己的舍友杜锦便准备转身离开,而这时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马上向赵刚问道: “赵刚,你家是不是在望龙市有一家安全器材批发店,里面有那种便携式的大功率警报器吗?就是那种警报范围远一些的那种。” 赵刚听完想了想,便略带歉意的说道: “我们家好像没有这种警报装置,我家都是消防方面的东西,杜哥你要的恐怕没有。” 但还没有等杜锦回话,赵刚就边穿起衣服边说道: “但是杜哥你放心,我可是望龙的老街坊了,你要的东西我知道在哪里可以买到,而且就离学校不远,走过去不到十分钟的路程,我们现在过去都行!” 杜锦点了点头,他的家乡德融市离望龙市很远,别看在学校已经上了快三年了,但因为不怎么出去对望龙市的熟悉度很低,平常就算出去也是在学校周围,与其自己花费时间到处去找地方买声源,还不如找个熟悉周边的人来引路,不仅节省时间而效率也高。 两人很快就离开了宿舍朝着校门走去,已经和辅导员报备的两人很快就得到许可离开了校园,而赵刚作为望龙市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认路的本领确实名副其实,带着杜锦绕了几条小巷就来到了他所说的地方,大功率的警报器虽然在市面上不常见,但基于夏国庞大的入口基数,还是有厂家为少数的爱好者准备了这类警报器,虽然价格并不是那么便宜,毕竟这种东西一般都是政府采购,散卖的数量本身就比较少。 片刻过后,杜锦独自从商店出来,看着手中让他的钱包有些肉痛的警报器,心里只能默默的“祝福”道: “希望这东西真的有用吧!” 因为不知道可以通过穿越带过去的物品体积有多大,杜锦特意挑选了一个紧凑的款式,而且这种警报器是模块化的结构,就算没法直接带着穿越,杜锦也可以拆下部件一块一块的带到血印世界。 赵刚因为个人原因提前离开了,但杜锦并不是路痴,相反他对认路有着得天独厚的“天赋”,哪怕是看一样平面地图也可以按照参标物和方向判断出现实的路线,所以之前的小巷对他来说任何问题,而在他走在回校的路上时,在距离杜锦几百米外的一栋大厦顶部,有两个男人正举着望远镜注视着杜锦。 “已经看到目标进入指定区域,孤狼你可以开始行动了,注意附近有夏国情报部门的人在保护目标,速战速决,如果情况有变不要恋战,立即离开!” “孤狼明白!”一名隐藏在小巷阴影下的人随即动了起来。 而还在考虑怎么安置这个警报器的杜锦,并没有注意到危险,这也包括两名坐在奶茶店看着杜锦离开商店的中年男子,这两人正是情报部门派来保护杜锦的探员,只不过和杜锦一样,他们并不认为已经在白天行动过的敌国特工,会在全城仍在秘密搜捕的情况下再出风头,虽然两人还不是情报部门调查部队的一员,但他们也清楚,由于今天的袭击,夏国的安全部门已经将美丽国安插在军校内外的眼线拔起了一大堆。 “不知道这个杜锦买拿东西干什么,去整蛊同学?” 一人看着杜锦消失在小巷的身影,站起身有些疑惑的询问自己的同伴,另一人随即放下手中的饮品,起身朝着杜锦的方向走去,与此同时他也只是淡淡的回应道: “谁知道?管那么多也没有用,我们只需要把他保护好,明天就会有另一帮人来替换我们了,最近这些鹰崽子不安分,我们要注意着点。” “ok” 另一人有些敷衍的答应着,而就在此时一辆黑色的商务面包车突然在小巷的入口停下,挡住了两人的视线,两名探员随即警戒了起来,他们的手搭在腰间的枪柄上,沿着街道的绿化带朝着面包车走去。 两人神色紧张的一前一后包夹住面包车,然后打量着车内的情况,只见车内只有一个胖乎乎的男子,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猛然拉开车门按住男子的肩膀,然后逼问道: “夏国安全局,你在这里干什么?为什么突然停在这里?” 胖胖的男子马上呆住了,看着眼前男子的精锐目光,他有些颤抖的说道: “我.....我只是个网约车司机.....有人打电话让我在这里接他,还是特意打赏我十块钱让我停在这条小巷路口,我就.....” 听着胖子的回答,两人立马反应过来他们只是被误导了,对方是为了打乱他们的视线,没有任何犹豫,其中一人立马说道: “你留下盯着他,我先到小巷去确认情况,立马向组长报告情况!” 说完他就一个翻身越过面包车的前车盖,朝着小巷的深处追去,而已经做好伏击准备的“孤狼”并没有给探员营救的机会,在一个小巷的拐角,杜锦突然发现一只手从阴影中袭来,他马上后退了一步,但让杜锦没有想到的时,即便他已经后退了一步,那只手还是以一个很慢的速度继续朝着杜锦挥过来,这种感官上的慢动作让他一时间无法适应。 随后杜锦马上就联想到了今天在司卿身上发生的事情,直觉告诉他很可能是那些敌国特工的残余部分来报复了,想到这里杜锦没有再犹豫,他加快速度探身想要看清袭击自己的人的容貌,深邃的眼窝和雕塑一般的脸型,这种面部特征无疑是印证了杜锦的猜想。 对方似乎也注意到了杜锦,只不过看向杜锦的眼神确满是震惊,因为在孤狼此时的视野中,杜锦简直是快出了残影,然后他便看到杜锦伸出手将自己来不及收回的手臂一折,孤狼想要抬起另一只手,但他只不过是刚刚动了一点,杜锦又一个肘击撞到自己的腹部,而对方显然没有犯过自己的打算,接着便伸出手将自己的头按住想要撞向一旁的墙壁。 杜锦的一系列动作在孤狼眼中如同16x的高速相机,不管是什么技巧都在此时显得毫无用处,因为你根本不能抵御住那快如闪电的动作,只能被动的接受对方的攻击,这种绝望感让做了十多年境外情报工作的“孤狼”胆寒,要知道他在某东地区执行任务时,曾经有着通过肉搏杀死一支7人小队的辉煌战绩,而且是在这七人都有枪的情况下,可以说孤狼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对死亡的恐惧感了。 孤狼无助的看着自己的视线里墙壁越来越近,心中对自己身后情报部门的愤恨油然而生,告诉他的情报只是说杜锦是一个没有上过战场的普通军校生,只有一些基础的搏击训练,这种目标原本对于身为王牌特工的孤狼来说根本不在话下,完全是手到擒来,可是现在的结果却让他的所有自负瞬间消失,一种久违的绝望从孤狼心中蔓延,这种感觉从他参军以来不超过四次,上一次这种感觉已经是好多年以前了。 “该死!难道我要死在这里了,夏国........” 而就在此时,按着他头部的力量却骤然减弱了下来,而他原本无法抬起的手仿破除了某种封印一样恢复了知觉,没有丝毫犹豫,孤狼反手推开杜锦的身体,忍着另一只手臂和腹部撕裂的疼痛感,朝着小巷的另一边跑去,他没有再管捂着头的杜锦,心里已经被恐惧侵蚀了斗志的他只想快点离开杜锦,离开这个让他切实感到死亡的人,所谓的任务在他自己的生命面前完全不算什么了。 第三十八章 猜测 杜锦此时的头部感觉要炸裂了一般,他刚才面对这名看起来就非常壮硕凶狠的外国人并没有留情,虽然杜锦对这个男人那慢如蜗牛的动作感到异常诧异,但是出于对自己的安全考虑,杜锦还是朝着对方的要害进行攻击,但就在他快要把男子按在墙上撞晕时,一种撕裂般的痛苦骤然在他的脑海中出现,就好像下一刻某种东西要从自己的头部钻出一样,这让他不禁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而对方的动作也从近乎静止的状态中恢复,飞快的推开杜锦的身体扭头就跑,这让杜锦稍微松了一口气,要是对方趁他这时的状态进行攻击,杜锦几乎没有任何保护自己的力气,而还没有等杜锦脑海中的疼痛缓解一下,杜锦又隐约感到不远处的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糟了,要赶紧离开这!” 虽然疼痛占据了杜锦几乎所有的意识,但他还有一点清醒的思维,此时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被他本能的认为是刚才那个外国人的帮凶,于是杜锦用手扶着额头,虚扶着墙快速的朝着小巷的尽头跑去。 片刻之后,探员就来到了杜锦之前停留的拐角,他远远的看到了杜锦的身影,其心中的紧张也少了很多,既然杜锦现在相安无事,那之前的担忧和架设也就不攻自破了,而就在他准备跟上杜锦时,脚却踩到了一支针管,他捡起来查看了一下,虽然上面沾上了很多泥土,但上面崭新的批号仍然可见。 “这是.........” 探员看着这支怪异的针管,查看一番后便收进了口袋里的一个证物盒内,他可不会亲身去试验试管内的物质是什么,不然如果里面是某种病毒或者是毒-品,十条命都不够自己折腾的,保存好“证物”后,探员把捡起试管时戴的手套一并收了起来。 而杜锦此时的疼痛已经开始逐步消散,但他并没有减慢速度来查看自己的状况,虽然感觉自己的嘴上有一丝热流,可刚才经历的事情让他只想尽快的回到学校内,这一刻他深深的感到了自己的无力,在这些外国的间谍面前,杜锦不管在人数还是个人能力上都有很大的差距。 一路的小跑,街道上熙然的人群和耀眼的灯光并没有给他丝毫的安全感,但好在有惊无险,几分钟后杜锦便迈入了学校的大门,军校入口设置的几名哨兵和钢制拒马让杜锦的心稍微平复了下来,他做到一张户外长椅上,才发现自己之前感觉到的热流是从鼻腔内流出的血液。 “刚才那个人,不对,按照对方的外型和体格,应该是从美丽国或者其附属势力国培训出来的职业特工,和今天袭击李梦妍的那些人只强不弱,不可能像我看到的那样慢如树懒。 那排除对方的原因,刚才的那种现象应该是我自身主观的快速,也就是说我当时的神经反应速度已经碾压对方了,那我刚才的头部突然的疼痛也是与这种反应速度有关系,可以我怎么会........等等。” 杜锦仿佛一时间明白了什么,在他陷入昏迷时,那道从自己胸口涌出吞噬红光的力量,以及后来形成的并且直到现在都留在他脑海中的黑色血印雕像,还包括在他意识完全清醒前听到的声音: “你值得更远的世界,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 这句杜锦当时云里雾里、不知所云的话,直到现在杜锦才稍微明白了其中的用意,他抬起头环顾了一下四周,杜锦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的不适感,仿佛刚才的痛苦只是一个已经消失的噩梦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这就是所谓的礼物?某种可以短时间内极大提高我的反应速度和身体协调性的能力?如果真的是这样,刚才那种短时间的副作用倒是可以忍耐。” 说实话杜锦此时既担心又兴奋,他不相信这种馈赠是无偿的,免费的反而付出的代价是最昂贵的,这个到里杜锦很清楚,如果这种能力是那个黑色血印给他的,那使用的多了肯定想要从自己的身上拿走相应的代价,但是让杜锦兴奋的是,这种可以短时间内提升自己生存和作战实力的能力,是多少国家的军方梦寐以求的,哪怕是在这方面走在前列的美丽国也没有办法实现,而现在杜锦却有了这种能力。 打个比方,如果战场上一个士兵被数倍于自己的敌人包围,那通过这种能力,只要自身的枪法够好,完全可以在副作用到来前将敌人一个一个击毙,就算人数太多不能消灭干净,也可以快速的逃走,起码可以让自己脱离险境,对于杜锦来说也是如此。 尸变体和普通人类本质上都是生物,只不过前者通过变异得到了各方面的强化,但杜锦自信可以通过这一个能力在必要时脱离风险,也可以在李梦妍遭遇绝境的情况下救下她,杜锦一直是个懂的感恩的人,对于数次救自己于危难之中的李梦妍,绝对生不出抛弃的念头。 想到这里,杜锦的心情好了许多,有了底牌的在血印的世界中也算有了些许自保的能力,至于黑色血印的事情,则被他选择性的忽略了,毕竟怀着焦虑负重前行,不如随性而安,找到了解决的方法再焦虑也不迟。 ................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孤狼此时则坐在一辆略显破旧的小轿车里不安的抽着烟,坐在前排的两人看着一反常态的他,也是一阵惶恐,孤狼在美丽国的境外特工之中,绝对可以排的进前十,对于一般的特工来说是“偶像”一样的存在,但此时孤狼脸上的冷汗和焦虑,也侧面印证出这次目标的恐怖。 “撤离点还有多远?” 一直沉默着抽-烟的孤狼突然问道,前排一名拿着平板的女性随即答复道: “还有不到三公里,军方情报部门在郊外有个安全屋,我们可以通过那里的运输渠道离开夏国,而且不会引起夏国那些蚊子的注意!” 这名白人女性语气中充满了对夏国情报部门不屑,在她看来,夏国的情报网虽然从表面上看非常严密和庞大,但是同样经不住金钱的腐蚀,就比如美丽国的离境通道,就是靠收买大量的要职人员才拼接出来的,只不过她显然忽略了,美丽国自身本身就是金钱的傀儡。 而孤狼原本也是这样的想法,在他看来不论是哪个国家,都有潜入的空隙,但现在他对夏国的看法却有了一个彻底的转变,这次这个目标带给他的震撼,就好像他回到了刚刚入伍的新兵一样,所以他本能的对夏国的效率和能力有了一个改观,在孤狼看来,杜锦明显是被司家人暗藏在司卿这个宠女身上的利刃,专门吸引他们这些特工过去,然后再一击击破。 “换个方向,直接朝西郊的紧急撤离点走,我有预感那个安全屋已经被发现了,立马掉头!” “可是长官部的命令是........” “够了!” 孤狼打断女子的话,用野狼一样凶恶的眼神盯着对方,对方立马闭上了嘴,感受着车内静谧的氛围,孤狼将吸了一半的烟丢出车外,然后用恢复冷静的声音说道: “这个杜锦绝对不是一般人,他背后的机构很可能有某种强化人体能力的药剂,必须要和指挥部汇报这一情况,否则我们接下来会有难以预料的损伤!” 孤狼不亏是久经沙场的“老手”,在被杜锦的身手吓到后,很快就恢复了内心的平稳,相反他猜测出了杜锦那超越人类的速度的秘密,这让孤狼重新燃起了斗志,其中不仅有面对杜锦这种强敌而迸发出的血性,也有对杜锦能力来源的贪婪,热衷于杀戮的他,对这种超出常人的力量无比的渴望。 “我一定要得到它!我要将这个杜锦踩到脚下,一洗我今天的屈辱!” 而孤狼的直觉确实可怕,在孤狼所在的车辆朝着另一个方向驶去时,他们原本要去的安全屋内一片诡异的静谧,片刻之后,在安全屋上方的一名男子看了看手表,然后从架设好的psg-1狙击枪旁起身,朝着领口的通讯器说道: “目标已经超过预定时间,这里的情况已经暴露了,收队!” “明白!” 而这一切暗地里的交锋杜锦并不知道,整理好自己的方向后,杜锦便朝着自己的宿舍走去,他在另一个世界还有没有完成的事,来不及过多的休息。 第三十九章 抉择 第三十九章抉择 返回寝室后,杜锦便准备拿着警报器穿越过去,而在这之前,他已经拿着美工刀把上面的表情给刮掉了,至于里面部件是否还有其他的生产信息杜锦并没有去管,毕竟这只是一个一次性的消耗品,只要不被李梦妍看到来自这个时代的一些明面上的信息,剩下的就不需要杜锦来操心,而是李梦妍去脑补了。 而为了保险起见,杜锦将警报器拆成基本上一致的两半,分别拿在左右手中,便穿越了过去,等到他再一挣眼,便看到了熟悉的装甲操作面板,看了看面板上的时间,仅仅过了不到两分钟,随即杜锦就感觉到一只手中沉甸甸的重量,然后看到传送的结果时,杜锦却有些患得患失,从现世带到了血印的世界,代表之前杜锦猜测的跨时空物质传送是存在的,而让他同样感到一丝遗憾的是,他手中的仅仅是警报器的一半。 “看来传送的物体大小果然是有限的,而且限制的大小太过“保守”了,说不定以后可以通过某种方式来初步扩大限制的等级?算了,以后再想这些事吧!先把另一半在传过来,拉尔夫应该在那个合一教会中有着不小的位置,而这个崇拜血印的教会说不定有我这方面的解决办法,等这次逮到他,再私下逼问,” 随后杜锦便再次从现世和血印世界进行了穿越,等他返回时,杜锦只不过是感觉自己的思维有些混沌,头部有些闷胀,但是对于他来说,这次重复穿越的副作用,要比那个强化自己速度的能力好太多了,毕竟后者的副作用太猛烈了就像把他当场格杀了一样。 而拿回警报器的两半后,杜锦便慢慢起身,假装从一旁看似是机械圆盘的充放站一样的货柜旁看到了什么,然后暗地背过身将手中的警报器拼合在一起,杜锦毕竟穿着外骨骼装甲,不可避免的发出了一些声音,一直观察着刚才尸变体走向的李梦妍立马便被吸引,她转身看了一眼杜锦,然后通过通讯器问道: “杜锦怎么样了?虽然那些脚步声已经基本上消失了,但是为了避免被杀个回马枪,我们再安静的等待一会确认好情况后,再去........” 话还没有说完,李梦妍便注意到杜锦手里拿的一个类似于扩音器的物品,那个喇叭的外形一瞬间就人李梦妍大致了解了它的作用,毕竟同样采取这种构造的微波装置体积不可能这么小,排除那种可能的话,杜锦拿着的这个就只能说某种声波产生器了。 发现李梦妍转向自己,杜锦马上便把警报器放到她手中,并且装出兴奋的语气说道: “我刚刚在旁边货柜的角落发现的,应该是某种扩音装置,安装你之前的说法,只要它发出的声音够大,那么引开那些尸变体应该是可行的,我们的处境也会安全很多,不然等找到其他方法,拉尔夫可能都跑了!” 李梦妍看着杜锦塞到自己手中的物体,端详了片刻,这个扩音装置的外形在李梦妍看起来极为粗糙,而且不清楚其声波等级大小和储能容量的情况下,贸然使用是有风险的,而且她也不可能就地打开这个装置来测试,不然就是把整个医疗甲板的尸变体往这边引了。 但杜锦的后半段话却立马把李梦妍心中的警惕给打散了,这次遇到拉尔夫可以说是她的意外之喜,新仇旧恨的叠加可以说让李梦妍产生了执念,那就是让拉尔夫为自己的舰艇和现在这艘船的惨景付出代价。 “杜锦说的对,拉尔夫肯定是有某种目的,如果我去找其他的方法,等到了安保中心对方说不定早就离开了,而那座秘密挖掘出来的血印雕像又在最底层的采矿单元,到时再去找他就麻烦了,可以说是一点离开的机会都没有了,不如按杜锦的想法,就近利用这个装置引走维修隧道的那些尸变体。” 心里有了打算,李梦妍便点了点头,她起身再次切换出手腕处的全息地图确认路线,便朝着杜锦招了招手,然后就离开这间舱体,朝着外面的一个方向走去,而一路上杜锦两人久违的没有再发现尸变体的身影,除了那些已经被尸变体肢解的身体,按照李梦妍告诉他的这些信息,这些残破的尸体会被血印的力量所导引,然后不断聚合产生一只新的尸变体,这也是尸变体为什么源源不断的原因,毕竟它们是杀多少便能变异多少。 按照这种方式,它们如同虫族一样无穷无尽,而杜锦此时也只能为这些失去的人在心中默哀,因为他的弹药和精力顾不上让这些身体的主人真正“解脱”,毕竟按照李梦妍的计划,抓住拉尔夫并且让他付出代价后,他们就会离开这艘船舰,清理这些尸体的意义并不大,并且没有后续部队会来回收这艘船,就谈不上夺回的问题。 而李梦妍带着杜锦来到一个大厅后,她帮杜锦找了一个满是金属桌椅堆叠起来的角落,这里很显然是之前某些幸存者企图躲藏而搭建起来的,只不过那些地上和桌椅的血迹似乎已经暗示看那些人的结局,但在李梦妍看来,作为一个临时的躲藏地点已经合格了,随后她从腰间取下两个弹匣递给杜锦,用郑重的语气嘱咐道: “杜锦你留在这里,到时我会去预定的位置放下这个声波装置,如果成功的话,你会听见这个大厅外会出现大量尸变体移动的声音,届时如果我没有和你汇合,也没有任何答复,那就拜托你通过维修隧道进入安保中心,让拉尔夫得到应有的制裁..............” 李梦妍还没有说完,杜锦就打断她并且拿手抓住她的手臂,带着疑惑和不解的语气问道: “为什么是你一个人去?我也可以出自己的一份力,先不谈同伴之间抛不抛弃的问题,按照李梦妍你的说法模拟去和送死没什么区别,我不可能靠着你牺牲活下去,就算我这样生存下去,我的后半生也绝对会在悔恨中度过,我可不想那样苟且偷生的活着!” 李梦妍并没有立即甩开杜锦抓着她的手,他的话让已经在外流转了很久的她异常的温暖,在离开她原本的战舰和职位后,联邦内部的腐-败和黑暗让她一度怀疑自己的价值,要不是自己曾经部下的扶持,她可能早就在联邦的通缉和围捕下伏诛了,而此时杜锦身上的信任和责任似乎让她看到了自己同伴和部下的影子,这让她不禁眼角湿润了起来,但幸好,有着这层“冰冷”的头盔掩盖,这样的样子并没有让杜锦看到。 她将手轻轻搭在杜锦抓着自己的手上,用平静的声音说道: “杜锦,谢谢你的这份心意,但我并不一定会白白送死,你也知道和见过我的能力,一个人安全来返的成功率远大于两个人结伴同行,更何况什么事都要有两手准备,拉尔夫可以说毁了我的一切,复仇是我现在活下去的力量之一,杜锦你应该明白,如果他不付出代价,那么我即便活下去也是行尸走肉,所以,我希望你可以理解,而且我也说了,等我不回复你的时候你再去找那个混蛋,可不是让你直接抛弃我!” 听着李梦妍的话语,杜锦明白了她的决心和毅力,他们两人在性格上其实非常相似,都是那种为了自己的理想和愿望愿意付出一切去争取的人,哪怕是杜锦也是如此,为了找到破解血印“吞噬”蓝星的方法,保护自己的家人和爱人,他也宁愿付出自己的一切,所以此时杜锦也没有再强求什么,他只是非常郑重的点了点头,并且承诺道: “我答应你!” 李梦妍这次轻轻推开杜锦的手,然后拿着那件扩音装置朝着诊疗中心大厅的方向跑去,这个大厅如同其名字一样,处于整个医疗甲板的中心区域,而且为了方便处理可能的爆发性隔离失效和大规模暴-乱,与其附近相连的诊室和其他大厅都有与之连接的传播通道,也就是说如果诊疗中心发出警报,医疗甲板的其他区域基本没有同时触发保护机制,也可以听到诊疗大厅的警报声提示,以便于及时的疏散和撤离。 这对于李梦妍目前的方法来说最为合适,只不过诊疗大厅的人可不是小数,在最开始治疗床位不足时,甲板的其他医疗官都将没有分配到床位的轻型感染者集中安置在了这里,而此刻哪里也绝对是尸变体的“乐园”,虽然李梦妍没法确认那些感染形成的尸变体是否还停留在原地,但此时已经没有给她多余的时间去确认了,对于她来说,将拉尔夫堵到安保中心的机会每时每刻都在缩小,她必须小心再小心,否则失去这个机会,就再没有下次了。 第四十章 给我一个解脱 第四十章给我一个解脱 而与此同时,麦卢卡的小队此时并不是多么顺利,虽然小队的火力充足,队员的单兵战术素质更是一流,但是他们不巧遇上了被某种不明因素引来的尸变体潮,恐怖的数量对比起麦卢卡十人的小队来说实在是异常的沉重,完全将火力和战术上的优势给覆盖了,就像现世的导弹拦截系统一样,对于小批量的来袭导弹来说,这些拦截系统完全可以做到精准和效率的双重保险。 但如果是数以百计的火箭弹袭击呢?先不说拦截系统本身也没有那么多用于拦截的导弹,就算有,其拦截的精准性和有效性就会极大的下降,此刻麦卢卡所带领的小队也面临着如此的处境,在缺乏重火力的情况下,这种数量的尸变体显然不是他们可以应对的。 “队长,他们数量太多了!我们快撤吧!“ “快将我们后面的这道门解开!我们中了埋伏!” “队长我们的权限......啊!我的肩膀,该死,这些怪物快要发射骨刺!” 如同拉尔夫坑害杜锦两人的方法一样,在麦卢卡的小队进入到一个大厅时,他们进入的气阀门就被锁死了,而没有连载到舰船安保系统的缘故,小队里的技术人员根本没有办法通过网络层面来解除封控,除非找到可以上传数据的接口,但是在这种被尸变体包围的情况下,又哪里会有机会和时间让他找到这种稀少的接口呢?这种用于封控的合金门本身在设计之初就防止了外接设备的入侵这一途径。 而让麦卢卡感到雪上加霜的是,这些尸变体中有一些异常的变异体,它们不但有着深黄色的体表颜色,而且竟然可以发射出足以穿透装甲的骨刺,这让小队中身着轻甲以方便携带信息设备的技术人员立马中招,而且麦卢卡可不敢确定骨刺上面是否还存在导致异变的传染源,虽然他没有遇到过活人之间变成尸变体的案例,但是没见过并不代表没有,在他们的经历里,这次是第一次和这些尸变体交战。 哪怕是麦卢卡也仅仅是从一些前线部队的战报中,得知过边境行星殖民地出现过一些诡异的外星生物,只不过那是包括他的父亲麦卡斯也认为,只不过是那些边境军团要军费的借口,并没有在意过,而现在麦卢卡看着这些怪物仿佛是明白了什么。 “快,贾斯德,你带着几个人朝着侧方突围,转移它们的围堵,它们的数量太多了,我们的弹药和兵力都不够,必须要想办法突围!” 麦卢卡对现在的处境有着清醒的认识,他可不会像那些半吊子指挥官一样,只管部队冲锋不管手下士兵的死活,对于他来说,手下的这些士兵都是和自己一起训练,可以把自己性命托付的兄弟,撇下自己逃命的事情他可是做不出来,他此刻只想要带着自己的队伍活着离开。 贾斯德随即带了三人从临时搭建起来的掩体中起来,这些所谓掩体就是将那些给那些病患提供的椅子,其中也夹杂着某些沾染这血迹的合金床板,这些东西在医疗甲板内随处可见,散落一地的样子可以看出当时被送到这里的人有多少,而现在这些人则都可能成为了让人恐惧的尸变体,现在很可能就掺杂在这波尸变体潮中。 这些长椅和合金床板并没有可能直接阻挡那些尸变体挥舞的上肢,它的作用仅限于为射击提供可以架设的支点,毕竟小队中还是有两挺电磁机枪的,否则按步枪的火力持续性,那些尸变体早就涌过来把他们肢解了,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挡住那些飞过来的骨刺,虽然麦卢卡不知道可以发射这种骨刺的深黄色尸变体叫什么,有什么能力。 但这种可以完全穿透轻型外骨骼装甲的“利器”,给小队带来了不小的麻烦,这些临时掩体也同样会被穿透,只不过骨刺穿透后的动能就会小很多,否则哪怕是重型护甲也会被不断持续的冲击给穿透。 而贾斯德四人的效率确实不愧于亲卫的称号,在尸变体潮的边缘愣是打开了一个裂缝,分摊了正面的冲击力度,而就在麦卢卡准备下令沿着这条裂缝进行穿插离开时,数只外形如同蝎子一样的尸变体竟然顺着大厅底部的天花板,来到了还在不断射击的贾斯德四人上方。 “贾斯德!快带着你的人离开那里!小心上面!” 刚注视到这几只蝎子外形的尸变体后,麦卢卡立马让贾斯德等人后撤,而他们也没有愣在原地,在听到麦卢凯通信频道内的警告时,并没有举枪朝上查看情况,而是直接一个后翻滚离开了所在的区域,但四个人的速度不可能是完全一致的,在最前面的人显然慢了一步,一只蝎形尸变体从顶部落下,瞬间扑倒了那名准备离开的士兵,随后它那粗如大腿的巨大“尾刺”直接刺入那名士兵的胸口。 “啊!!队长救我!” 随即一阵撕心裂肺的声音传到在场每个人的频道中,这让在场的人一阵胆寒,在他不远处的三人里面朝着那扑到他身上的蝎形尸变体射击,而这只尸变体只是顿挫的后退了几步,露出了其身下队员的惨状,只见他的重型装甲中央直接出现了一个血洞,蝎形尸变体尾刺的一端带着大量的血肉从他身上拔出,很显然,这名队员恐怕是没救了。 “该死!这是什么怪物!?” 麦卢卡同样看到了这一切,这种蝎形尸变体竟然可以靠它的尾刺穿透重型装甲的辛苦部位,要知道这可是装甲厚度最深的部位,远不是那些关节处的装甲厚度可以比的,剧烈的不安感从他心中蔓延,但基本如此他也没有呆住,麦卢卡压下心中的震惊,握住电磁步枪下方附加的一个电浆榴弹发射器的扳机,朝着大厅顶部准备落下的几只蝎形尸变体开枪。 “咻---” 一枚蓝色的圆形榴弹射出,瞬间来到了几只蝎形尸变体的附近,而它并没有立即爆炸,而是先附着在顶部的合金壁上,再快速的闪烁了几下后,大量如同水一样的蓝色电浆喷涌而出,只不过这些蓝色电浆并没有被船舰的人造重力吸引落到地面,而是直接附着在了那几只尸变体的身上。 “吼!吼!---” 几只尸变体身上瞬间发出大量的气体,惨叫声从尸变体已经分不出口器的脸上发出,剧烈的高温和强大的瞬时电流让这几只蝎形尸变体从顶部落到地面是,然后龟缩着身体不断的在合金地板上扭动。 “快把埃文拖回来!我掩护你们!” 麦卢卡将手部的头盔面罩升起,露出他坚毅且消瘦的面庞,电浆榴弹会在短时间内造成周围无线信号的紊乱,还有可能让一些没有加装emp保护的电子设备直接失灵,这也是为什么刚才他一直没有使用的原因,毕竟作为一个小队的指挥者,没有办法使用装甲内部的通讯单元,就只能升起头盔的面部护罩来通过人声进行命令的传达,而在这种尸变体的骨刺横飞的处境下,这种做法是非常危险的。 如果这时“凑巧”一把骨刺刺中麦卢卡的面部,那么他绝对没有任何的希望活下去,但是自己的队友胸部被穿孔开了个大洞,如果不拉回赖恐怕全尸都不会有,这让麦卢卡只能冒着生命危险为自己队友支援,给他们拉回那名叫埃文的士兵的尸体。 而贾斯德也没有多犹豫,两人保存持续开火,一人则是俯身把埃文的身体拉回到掩体后面,正在射击的医疗兵立马放下枪开始查看埃文的伤势,但是片刻之后,他只能对着麦卢卡摇摇头,然后同样打开面部护罩说道: “队长,埃文他.......他的胸部被穿透了,而且将装甲的一部分碎片也崩落到其中,哪怕现在创伤小组就在面前,也没有办法就回来了,除非立即更换人工器官否则.........” 麦卢卡脸色无比的阴沉,自己的兄弟兼任战友在眼前死去,这种无力感让让无法接受,而埃文此时的手臂则缓缓的抬起,麦卢卡里面俯身握着他的手,因为医疗兵以应该打开了埃文的头盔,这让他可以直接和麦卢卡对话,只见他用如同游丝的微弱语气说道: “队..队长,谢谢你...拉我回......,给我个解....解脱吧!” 看着埃文痛苦的神色和嘴角不断涌出的血沫,麦卢卡忍着眼泪拿出腰间的激光手枪,有些颤抖的放在埃文脸部的上方,手缓缓放在了扳机上,然后一狠心按了下去,只见简短的一条粗线出现在他的额头上,埃文脸上带着笑容歪过了头。 “该死的尸变体!” 麦卢卡看着死去的兄弟,发出一声怒吼,而此时一种无比刺耳且巨大的声音突然从尸变体后方传来,这让那些已经快要突破到麦卢卡小队的面前的尸变体潮顿时一挫。 第四十一章 诱饵 第四十一章诱饵 巨大的声响让这些尸变体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或者说,是某种力量被这声响所吸引了,麦卢卡可以看到这些尸变体哪怕上肢还在朝他们的队伍挥舞着,但是下肢却像是被某种力量控制一样,强行扭过去控制这尸变体朝着声音的来源跑去。 “队长,这......这是?” 贾斯德看着眼前离开的尸变体,腿有些瘫软的扶着墙,他的装甲上还“嵌入”了很多骨刺,只不过那厚重的装甲救了他不知多少条命,要是那深黄色尸变体发出的骨刺和蝎形尸变体尾刺一样锋利,他现在恐怕已经去陪埃文了,虽然他对埃文的死非常的痛心,但贾斯德还没有到想要陪着他下去的地步。 “很显然有人帮了我们,快!赶紧离开这里,防止被那些尸变体再次围住,等我找到在这里设下陷阱的人,我要把他抽筋扒皮,到地府去和埃文赔罪,贾斯德你把埃文的遗体抬上,我们不能把他丢到这种地方被转化成尸变体,到时把他焚了,至少让他安息!” 得到命令的贾斯德没有多说什么上前抬起了埃文的遗体,军用重型装甲的载重能力非常的恐怖,哪怕抬着一具穿着同样规格装甲的尸体,贾斯德还是可以照常单手持枪射击,根本不会影响日常的作战。 而随着麦卢卡的队伍快速离开这个大厅,安保中心内的拉尔夫就不是那么愉快了,他将双手握成拳重重的砸到合金桌面上,桌面上瞬间出现两个凹陷的拳印,很显然拉尔夫的力量绝不平常,他愤怒的叫来卫兵,之前那名穿着满是血印图案装甲的安保人员立即打开门叫来,然后半跪到他面前。 “给我查!是什么人坏了我的事情!我给你们十分钟,十分钟后没有结果,你们就去向圣印谢罪吧!” “明白!教主。我立马去通知他们进行调查。” 麦卡斯看着拉尔夫暴怒的模样,刚才的担心一扫而空,刚刚自己儿子带领的队伍被包围时,他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心中仿佛要被挖走什么一样,作为一个传统的人,他对自己的儿子的重视绝对要超过自己的生命,但好在有人帮了自己儿子的忙,这让他再次安心下来,麦卡斯相信有了经验和教训的儿子不可能二次栽到拉尔夫的诡计中。 “哈哈哈!拉尔夫,我的后代岂能说你说杀就能杀的,与其在这里和我斗戏,还不如好好担心你自己吧!等他们来到你这个龟缩着的保护壳里,你可就不能再耀武扬威了!” 拉尔夫没有反驳什么,而是静静的打开办公柜里的一个带着雕花的盒子,他打开盒子从中拿出一支注满血红色液体的注射器,然后用满是阴险的语气说道: “没错!但是在那之前,你认为你可以活到我之前吗?麦卡斯舰长,你非常幸运,可以接受神的恩赐!” “这是什么!?” 麦卡斯看着拿着注射器不断靠近的拉尔夫,本能的有些恐惧,但随即他似乎是想清楚了什么,脸上露出了释然的表情。 而与此同时,杜锦也听到了持续不断的声响,这很显然是李梦妍得手了,他可以清楚的听到走廊外的嘶吼声和跑动声,这意味着李梦妍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但是他却迟迟没有等来李梦妍的回应,这让他心中涌起了阵阵的不安感。 “这些尸变体如果存在一定程度的智慧,那么警报器很可能会被它们给摧毁,那塑料的外壳课受不住那些尸变体上肢的穿刺,但是李梦妍还没有回来........我.........” 杜锦有些纠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按照之前他与李梦妍的承诺,这种没有回应的情况已经属于最坏的地步了,虽然有可能是通信信号被干扰了,但是杜锦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犹豫了一阵,他还是决定自己先出发去安保中心,如果等到李梦妍回来,很可能会错失时机功亏一篑,这是杜锦不敢冒险的。 最好决定后,杜锦先是拿一旁堆起来的椅子,在地上摆了一个箭头,如果李梦妍回来,也可以看到这个来确认自己的行踪,做完这一切后,杜锦便慢慢打开藏身厅室的合金门,李梦妍所说的维修隧道的门口只剩下几个零散的尸变体,可能是因为某种原因没有被声响吸引走,但这几只落单的尸变体并没有可能阻止杜锦的步伐。 “滋-滋-滋” 几声枪响后,杜锦精确的打断了尸变体的肢体,它们几乎没有反应过来就倒在地上没有了反应,这不到五十米的距离对于杜锦来说,甚至比不上平常在学校射击课上的考核要求,要知道军校考核射击的基本标准是百米起步,这对于杜锦来说如同小儿科一样。 维修隧道的入口是一种直径大约为1.5米的圆形合金扇门,只不过可能是有尸变体从内部往外进行移动,扇形合金门此时几乎是被撕裂开的,露出一个勉强可供杜锦穿着装甲进入的破口,在进入之前,杜锦回头看了一眼被自己打断四肢的尸变体,其实对于此时这些看似没有了活动迹象的尸变体,杜锦并没有把握确保它们真的“死了”,在之前与李梦妍逃亡时遇到的那只深黄色的尸变体,也就是裂变者。 杜锦亲眼看着它在被打断上肢后,仅仅是过了几秒,原本还留着黑红色血液的伤口处便有肉芽开始蠕动,所以杜锦本能的认为,这些尸变体绝不会这么简单的死亡,虽说''死亡''这个词可能有些不严谨,毕竟尸变体本身就是通过死去的尸体拼接变异而来的,生与死的界限用在它身上并不合理,但至少它们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就可以再次重生出四肢继续猎杀其他的幸存者。 “导致它们变异的能量来源,应该就是李梦妍所说的被开采上来的血印雕像,只不过那具雕像在位于最下层的采矿单元上,我恐怕是没有机会去调查了,而且不知道那句雕像附近是不是还有某种更加逆天的变异体,说不定去了就是送死,等抓到拉尔夫着重审问那具雕像的事情,他应该肯定接触过。” 想到这里,杜锦再没有迟疑,从合金扇门的破损出钻了进去,随后满是光路与屏幕的隧道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准确来说,这个大小的通道绝对算不上隧道,但哪怕通道内满是闪烁的光亮,它同样给了杜锦一种深邃的感觉,根本望不到尽头。 “李梦妍她好像没有告诉我这条通道该怎么才能到达安保中心,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但愿不要有某种分叉口。” .................. 李梦妍此时则是顺着一条走廊狂奔,就在刚刚她到达了诊疗大厅的一个侧间,这里到处都是打翻的药剂和散落的药品,很明显这里原本的主人实在慌乱中逃离的,而她也透过侧间的提取窗口看到了大厅的情况,如同李梦妍心中料想的一样,诊疗大厅不仅有大量的临时床位,也有数以百计的尸变体,其中还混杂着几种李梦妍很少见到的变异体。 比如趴在一张病床上静止的一只如同巨大化的蝙蝠一样的尸变体,在李梦妍之前的战舰感染时,这种尸变体给她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影响和回忆,它本身已经超过了尸变体的范畴,在李梦妍看来更像是一种扩散感染的母体,他曾经通过舰桥的监控画面,亲眼看到它通过嘴中伸出的如同针管一样的口-器,将一具尸体在短短半分钟的时间里变成了通体惨白的尸变体,在她看来这种生物绝对不是人的基因可以突变出来的,而是血印之间释放来扩大感染的。 至于那些趴在大厅顶部不断移动的的蝎形尸变体,李梦妍甚至和它交过手,异常灵活的身体和那可以穿刺重型护甲的尾刺,都差点让李梦妍没法活着离开,如果不是她自己的士兵付出生命掩护他离开,这种尸变体倘若集群完全可以杀掉她。 “扔下声波装置后,我必须马上离开,否则不说引来的尸变体,就单是大厅的这些我就不可能应付,希望杜锦他可以安全的特工维修隧道到达安保中心。” 她可不会相信眼前的提取窗口可以挡住尸变体的追袭,李梦妍将手停在了警报器的开关处上方,然后深呼出一口气,按下开关就将其通过提取窗口底部的开口处扔了出去,几乎是警报器刚刚离开李梦妍的手,无比刺耳和巨大蜂鸣警报声就响了起来, 李梦妍由于头盔的滤波作用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但她没有丝毫的犹豫,随即便转身离开侧间开始朝着自己预算好的路线开始奔跑,而那些尸变体也“配合”的发现了他,几只蝎形尸变体撞开提取窗口的玻璃,哪怕是强行易碎骨骼的代价,也让它们瞬间从侧间出现,如果爬在走廊底部开始追逐李梦妍的身影。 第四十二章 新的发现 第四十二章新的发现 “可恶!” 李梦妍稍微侧头就看见了身后追来的尸变体,这些灵活的蝎形尸变体速度非常快,它们异化的上肢支撑着其身体牢牢的固定在合金吊顶上,而且以非常快的速度追逐着李梦妍,如果李梦妍此时命运穿着这套特制的装甲,肯定会瞬间被追到成为其尾刺下的亡魂。 这套装甲虽然看似比杜锦穿着的维安装甲要厚重很多,但是在真正用于实际时,要比想象中灵活的多,腿部的牵引系统和动力装置,让李梦妍奔跑的速度远远超过了人类的极限,虽然没有完全甩开身后的追敌,但是保持一定的距离却是毫无问题。 而她甚至还可以在遇到走廊的一些弯道时,朝着那几只蝎形尸变体开枪射击,只不过这对它们造成的影响并不大,并不是因为李梦妍的枪法不好,毕竟杜锦对她的枪感和盲射-精准都极为惊讶和羡慕,但是这些蝎形尸变体的敏捷程度超乎想象,其脑部和肢体的变异尤为明显,可以避开李梦妍射击的着弹点,基本被射中也只是在其背部,除非是大规模的集火,不然想要将它们从顶上射下来非常困难。 “该死!真是阴魂不散!” 她虽然特意挑选了一条几乎贯穿整个医疗甲板的走廊,但是它也绝不是无穷无尽的,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她就会错过与杜锦最快汇合路线的房间,这样她不仅会离维修隧道越来越远,要是中途再遇上被吸引过来的尸变体,那就真的完了。 “奇怪?这几只蝎形尸变体为什么没有被声响吸引,而是追着我不放?难道我身上有什么标记?” 随即李梦妍就发现了身后尸变体的怪异,虽然头盔的滤波系统帮她滤除了那些刺耳的声响,但他还可以确实声源并没有消失,而现在的情况却和她的想象有些出入,对于这些被血印制造出的尸变体,李梦妍掌握着很多与之相关的信息,这也是为什么星际联邦为什么在她逃离战舰后,仍然被通缉追捕的原因,作为曾经的内部人员,李梦妍虽然不是直接参与血印研究的那一部分,但却是最为熟悉血印的另一部分人之一。 联邦从血月身上看到了取之不尽的能源与资源,而合一教会很大程度上也是在星际联邦纵容的情况下诞生并且发展的,联邦内部许多官员甚至同样是合一教会的高级会员,这也是为什么“伊甸”号这艘由联邦直接掌控的宙斯级船舰会被派去卡尔星系秘密挖掘血印雕像的原因,与其说血印控制了合一教会,不如说血印已经间接控制了联邦,合一教会只不过是一种控制的媒介罢了。 而这几只紧追着自己不放的尸变体肯定是在自己身上发觉了某种迹象,才会忽视其他外界的刺-激来追击她,李梦妍立马扫视了一样自己的装甲,而手臂背面的一小片干涸的血迹引起了李梦妍的注意。 “这是......杜锦那是突然出现的伤口中出现的血液,难道是因为这个?” 李梦妍属于一种实践派,她随即拿出腰间一个已经空掉的弹匣,将那些血迹剐蹭到弹匣的表面,然后朝后扔了出去,而让她随后惊讶的是,这个平平无奇的弹匣果然引起了那几只蝎形尸变体的注意,它们瞬间落下开始“哄抢”那沾染着血迹的物体,这让李梦妍内心掀起了轩然大-波。 要知道那些联邦科学家断言过,尸变体只是会处于生存的本能去不断猎杀人类并去同化他们,但是对于血液这种人类的附属品,除非数量极为庞大,不然绝对不会引起尸变体太多的关注,而且这些联邦的科学家还用某个殖民地的数万人做过惨无人道的试验,来印证他们那充满罪恶的试验结论,这也是李梦妍为什么后来决心脱离联邦的原因。 “杜锦身上绝对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与其说是尸变体对他的血液感兴趣,不如说是血印对杜锦的基因感兴趣,如果之后杜锦还活着,那么他一定是研究出针对于血印感染的解决办法!” 杜锦的重要性让李梦妍变得兴奋起来,这种兴奋是对自己存在价值的再一次体现,之前联邦的追捕和一些舰船和殖民地不断被“劫掠”的消息,让她的内心很长一段时间内异常动摇,她很清楚联邦宣传部门的惯用伎俩,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能源和资源,不断利用不明真相的边境殖民地和船舰做实验,再感染试验后再用“陨石”“劫掠”“恐怖袭击”这一类说辞伪装罪恶,而让李梦妍更加无奈的是,大部分人都选择相信这些可笑的谎言。 而杜锦这一特例的出现让李梦妍对抗的方式有了新的变化,虽然还不知道具体的方法和手段,但是知觉告诉她自己,杜锦身上的秘密还有可能绕过联邦的武力封锁,直接对那些血印进行影响甚至是可以摧毁。 一边思考着以后的计划,李梦妍也没有愣在原地,而是立马绕过一个弯角,进入了一扇半掩的合金舱门,而在她刚刚准备与杜锦联络时,却发现自己的通讯单元只能接受到杂音,舱内通讯很明显被人为的干扰了,而且是大规模的技术干扰,这让李梦妍不禁怀疑其这种规模的通讯干扰的原因。 “为了我和杜锦两人启动这种规模的干扰,拉尔夫可真是看中我们,只不过他也不可能朝外界发送讯息,难道是有其他的势力让他不得不做出这样的举动?” 刚刚想到这里,李梦妍便听到舱室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这种脚步声和那些尸变体的声音有明显的不同,显然是某种装甲接触地面产生的,但这并没有人李梦妍放松警惕,联邦并不是没有派遣部队回收血印的先例,如果自己遇到的是联邦派来的清理部队,发现像她这样的“幸存者”时采取的手段绝对是杀戮来进行灭口。 而还没有等到她躲避,舱室的合金舱门便被猛然打开了,李梦妍立即举枪准备射击,对方显然也发现了李梦妍,但他看见李梦妍架起的枪口,感觉把手中的枪高高举起来,这样的举动让李梦妍诧异了一下,枪口轻微压下,射出的电磁子弹则击中离对方的裆部不到10cm的合金墙壁上。 “等一等!不要紧张,我们是舰桥守备部队!” 对方主动升起面部装甲露出脸庞说明自己的身份,而李梦妍也看到了他装甲胸口位置的徽章,这是“伊甸”号的舰桥守卫部队的标志,这对于熟悉舰内武装的李梦妍来说非常熟悉,而对方的战友似乎听到了舱室内的动静,也随即跟了进来,而为首的一人似乎是认出了什么,随即升起面部呼叫对李梦妍用略带惊喜的声音说道: “少校,真的是你!” “你是......麦卡斯舰长的儿子?” 李梦妍看着这熟悉的面孔,也随即从记忆中确认了其身份,之前李梦妍在联邦军方的职位还在时,曾经协助过麦卡斯带领的部队作战,而且出于李梦妍自身在部队内的威望,麦卢卡也曾到李梦妍的战舰上进行军事学习与训练,也正是凭借着这一份旧情,李梦妍才得以在“伊甸”号上就职躲开联邦的追捕,毕竟“灯下黑”这句话有时确实非常的准确。 确立对方的身份后,李梦妍便放下手中的枪,麦卢卡也来到她身前,在从其口中了解到他们在这里的原因后,李梦妍仿佛很多东西都想通了。 “看来拉尔夫是挟持了麦卡斯舰长,通过他的手持终端掌握并离线了医疗甲板的安保程序,这个小人果然还是以前的那一手!” 随后李梦妍便问及麦卡斯舰长此时的位置,而麦卢卡则将腕处的一块屏幕递给她,看着上面不断闪烁的坐标,李梦妍则笑了笑说道: “麦卡斯舰长果然还是老样子,总为自己留着后手。” 随后她便朝收回屏幕的麦卢卡说道: “看来我们的目标一致,麦卡斯舰长是被拉尔夫给囚禁了起来,而我的目标也是抓到拉尔夫让他为所做的一切做出代价,我已经找到了安全到达安保中心的一条道路,现在的声响就是我弄出来的,我们可以通过安全且隐秘的进入到安保中心,我的同伴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少校你的意思是,现在伊甸号上的感染是拉尔夫..........” 面对麦卢卡带着怒气的询问,李梦妍有些沉重的点了点头,她已经看到其身后的队伍中的那一具被背着的尸体,而且通过麦卢卡队员身上装甲的种种痕迹,李梦妍已经可以猜到他们从舰桥到这里经历了些什么,而对于这些助力,她并没有解决的理由,以她对拉尔夫的了解,他绝对不会孤身一人等待着命运的到来。 第四十三章 幻境 第四十三章幻境 在搞清楚麦卢卡一行人的目的后,李梦妍心中的一块石头也彻底落下了,因为之前她也只是通过猜测,勉强确定拉尔夫的位置,但有着麦卢卡手中的生命侦测装置,这就证明拉尔夫确实在安保中心,而且将麦卡斯舰长给囚禁了起来,而麦卢卡的意思也很明确,只要可以帮忙救出自己的父亲,为李梦妍提供火力掩护是完全可以的。 而在李梦妍与麦卢卡赶向维修隧道时,杜锦已经顺着维修听到来到了一个满是维修屏幕的小房间,而他惊喜的发现,这里的检修系统可以临时接管附近管道内的所有检修探头,没有犹豫,他随即操控屏幕旁一台“复古”的机械式中控台,原本杜锦还担心自己权限的问题,但奈何他“夺舍”的这具身体的主人身份确实不一般,即便是脱离于安保系统的维修端,杜锦仍然可以以临时身份进行访问。 杜锦查看的也仅仅是通道内是否有尸变体的存在,安保中心内虽然可以探测到生命活动的迹象,但因为维修探头的角度问题,他并不能确认安保中心内的情况,而且在确认的过程中,杜锦也才真正意识到了这艘太空舰艇的庞大,长度至少有五公里的船身有着近万条管道,它们负责着满足八千名船员的生命供给,这种规模让杜锦越发意识到这个世界中,星际联邦在文明等级上的恐怖。 按照杜锦所在现世科学家的划分,宇宙中的文明有很多的阶段与等级限制: 第一层,零级文明 1级文明:母星诞生,开始孕育生命。生命的形式本来就是是多种多样的,从最低级的生命植物,无机物,有机物,包括单细胞生物,菌类,微生物,它们都无意识,只是依靠本能活动,离初步认识世界还有很远的路要走。所以这只能算是最初级,最低级的文明,甚至根本就称不上文明,只能算是母星诞生早期一些生命的存在形式。 2级文明:经过漫长的进化道路和有利的自然演变之后,这些生命形式开始聚合,形成组织结构,从简单到复杂,终于到达了下一个阶段,开始有了意识,但还是没有自我意识,灵智依旧没有开启,大脑已经形成,能够做一些最基本,最简单的,依然带有本能的判断。离初步认识世界还有一段路要走。还无法与自然进行互动,更无法利用自然进行更高级的活动,但已经有了简单的模仿能力,也已经有了最基本的感情。 第二层,初级文明 3级文明:经过无数年的进化选择和正确的自然演变之后,母星上的低级生命中最好的一种终于走了出来,到达了一个全新的阶段,开始有了自我意识,灵智已经开启,大脑开始发育,已经可以进行最基本,最简单的思索,比如生命与死亡,竞争与合作,生存与物质,开始初步认识世界。已经开始与自然进行互动,而且开始利用自然进行更加高级的活动。 4级文明:原始人,原始部落,原始社会经过多年的摸索和发展,终于到达了这个阶段,这个阶段,已经形成了社会,形成了国家,算是真正踏入了文明时期。 5级文明:进入这个阶段标志性的成就是科学的迅猛发展,科技第一次取得了质的突破,这其中的关键就是对微观世界的发现和运用。 6级文明:随着社会的不断向前迅速发展,各个领域不断的突破和增加,各种高科技成品不断的问世,文明发展到了这个阶段已经是真正的达到了多样化,多元化,立体化,世界渐渐的连成一体的全球化时代。文明的脚步几乎踏遍了母星的各个角落。发明的火箭已经突破了大气层,人造卫星已经遍布地球上空的各个角落。空间站已经建立,已经登陆了距离母星最近的星球,开始探索距离母星更远的星球。航空航天事业的发展,文明开始探索外太空,探索器已经向距离地球最近的行星出发,但这个文明阶段,还只限在本恒星系内的行星进行初步探索。文明对世界的认识,对宇宙的认识,对时空的认识,再次达到了一个更高的程度。 7级文明:进入这个阶段文明的标志就是全球得到了真正的统一,也就是文明内部实现了统一,对母星以外空间的发展和对宇宙的探索,文明已经能够轻松突破大气层到距离母星几千公里的宇宙空间去转一转,登陆了距离母星最近的星球之后,开始在距离母星最近的星球建立适合文明生存的生态环境,而且还登陆了距离母星更远的星球。文明内部的统一,促进了航空航天事业的迅猛发展,文明开始大规模的探索外太空,探索器已经登陆了距离地球最近的几个行星,这个文明阶段,还只限在本恒星系内的行星进行了一定的探索。 而杜锦很清楚,自己所在的蓝星只不过是六级文明,因为国家之间的动荡与争锋,让真正的文明统一显得有些遥不可及,想要达到七级文明的程度起码还需要一个甚至数个世纪的沉淀,而且要是到时蓝星的国家间出现无法调节的纠纷,说不定一场战争就会让蓝星退回到中世纪甚至是石器时代。 可按照这艘无比庞大的太空舰的逻辑推演,他可以确定这个世界的星际联邦不仅可以在本星系殖民,在其他星系都有了立足之地,这完全把杜锦所在的世界甩到了末尾,如果这两个世界之前有战争,哪怕杜锦还是偏向于自己的国家和文明,但事实肯定是一方面的压倒性屠杀,毕竟人家一颗太空时代的导弹就可能蓝星炸出一个大洞,而蓝星的武器的射程恐怕还挨不上对手的边,这种差距已经不算是战争了。 “即便是这样的文明,还是阻挡不了血印的侵蚀吗?” 星际联邦是否出现了杜锦之前在幻想中看到的血月,他并没有办法去确认,但就从这艘船上的情况来看,哪怕是装甲也抵御不了那些尸变体的杀戮,而血印还有没有可能制造出更为庞大和恐怖的变异体,杜锦根本不敢去想象,它越来越确认,制造血印的最初的主人,要不可能已经玩火自焚所毁灭了,要不就是超越认知的强大存在,这种大范围的生物基因武器简直是宇宙的噩梦。 杜锦猛然回神,他似乎感觉到自己心中的压抑和绝望在越发的膨胀,就好像是被某种东西所牵引一样,这让他有些警觉起来。 “这是血印的影响?不行,要尽快找到拉尔夫问清楚血印的解决办法,然后尽快离开这里,否则我自己都有可能在它的影响下变成怪物,更何况到时我还要抽出时间去找一找李梦妍,没有时间再浪费了。” 他咬了咬自己的舌尖驱散了心中负面的情感,在确认好通向安保中心的方向后,杜锦便立即赶去,而在离他不到几百米的距离处,拉尔夫已经将那支深红色的液体注射进麦卡斯的身体,然后拉尔夫扔掉手中已经清空的注射器,看着眼前面色开始狰狞的“猎物”,用着近乎疯狂的声音笑着说道: “呵呵,圣印的力量不是你们这些凡人可以抵抗的,或许你可以抵御住神言语上的恩泽,但是麦卡斯,你这孱弱的人类躯壳已经注定了你的命运,既然你到死也不愿意供出那个该死的叛徒,以及那泄露圣印秘密的女人,那么就等着神的惩罚吧!等你变成那些尸变体一样的怪物面对你所谓的亲人和战友时,希望你还是会像这时一样镇定自若。” “你.....你这个魔鬼!” 麦卡斯只感到自己的视野开始慢慢被红色占据,被注射进那不知用途的深黄色液体的右臂,如同被野狼生生啃咬一样痛苦,他可以感受到自己被绑住的手长出很多不属于他的东西,心中的绝望和对杀戮的渴望也越发剧烈的涌出,这一切都让他无比的痛苦,尤其是拉尔夫话语中的暗示,麦卡斯似乎真的感觉自己在变异成那种可怖的怪物。 而如果有人在麦卡斯旁边观察,就会发现他的右臂在不断的膨胀,仿佛里面要钻出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而麦卡斯的右手手指已经变得血肉模糊,锋利的骨刺直接刺穿了手上的皮肤和血肉,开始慢慢的延长,不一会,用来束缚他的椅子下就已经满是鲜血。 而麦卡斯的眼睛开始变得浑浊起来,此时他正处于一个幻觉中,拉尔夫和之前的房间都消失了,只剩下他在一个满是血肉和腥风的荒芜世界中,他艰难的抬起头,便发现自己面前的是那具被他开采出来的红色血印雕像,上面诡异的纹路涌动着血红的光芒,至于它的顶部麦卡斯已经无法看清了。 “快去吧!和真正的自己合一!” “归于圣印的怀抱!” 熟悉的声音从他的耳边响起,麦卡斯侧面便看到了自己研究死去十多年的妻子,以及自己熟悉的儿子,只不过他们的身上同样都满是鲜血,就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一样,耳边不断的低语则是从他们那不断颤动的嘴唇中发出的。 第四十四章 精神侵蚀 第四十四章精神侵蚀 然而麦卡斯自己的理智并没有被完全吞噬,即便眼前的家人看起来如同恶魔的使徒一样,但他还是用尽全力站起来,抓住自己妻儿的手,用尽全力的喊道: “走!快走!这里......不应该来!” 但对方并没有听从自己的话,他看着自己的妻子的眼眸中流出血泪,随后没有等他反应过来,麦卡斯就感觉自己的胸口仿佛缺少了一块东西一样,他缓缓低头便看见一只苍白的手深深的刺入自己的胸口,而且对方还在他的胸腔内不断的搅动,这让麦卡斯立马意识到,这不是他那温柔贤惠的妻子,而是某种邪恶的化身,他没有管自己胸口上的巨大创口,而是用力的甩了甩自己抓着儿子的手,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卢卡,快......快走!” 麦卢卡并没有和他的“母亲”那样露出狰狞恐怖的面孔,而是非常茫然的看着抓住自己手的父亲,口中仍然默念着“归一”“合一”之类的短句,但他显然是受到了自己父亲的某种影响,语速缓慢了下来,原本漆黑一片的眼睛中似乎了有了一丝丝的光亮,如同泪光一样。 而在现实中,正跟着李梦妍一同奔向维修隧道的麦卢卡,脑海中仿佛被某种东西给猛烈的轰击着,撕裂一样的疼痛让他不得不停下来,捂着自己的头猛烈的击打着,想要把脑中的东西给赶出去,但幸亏他身上的头盔帮他抵御了来自自己的攻击,课外骨骼装甲的力量不是开玩笑的,哪怕没有伤到麦卢卡自己,课头盔还是发出了沉重的撞击声。 “队长!队长你怎么了?” 麦卢卡突如其来的异样让他的队友吓了一大跳,一旁的队友赶紧上前架住他的身体和双臂,李梦妍也停了下来,看着陷入狂乱的麦卢卡,她立马让一旁的士兵取下麦卢卡的面部护罩,这些士兵本来不会听从李梦妍的命令,但此刻自己队长的情况让他们毫无头绪和办法,只能按照她的意思,通过头盔上的一个隐藏式的特殊按钮取下头盔的面部护甲,他们所穿戴的klv-1型陆战装甲为了确保装甲强度,头盔并不是模块化可收缩的设计,平常要想直接取下头盔,则需要繁琐的步骤。 李梦妍自然是清楚这一点,而她看到麦卢卡的脸时,才发现他的眼睛仿佛眼睛被血液占满一样,根本看不到其他的颜色,而且要是仔细看的话,麦卢卡脸部暴起的青筋呈现出一个血印的轮廓,看起来颇为吓人。 “这是.......血印的精神侵染?可是这种精神影响怎么会没有媒介直接就开始爆发?等等难道是................” 血印对于生物的精神异化能力非常的恐怖,李梦妍也经历过这样的一次''袭击'',那次她只负责带着队伍守护一只在边境行星进行试验的科研小组,但她没有想到这些人研究的竟然是一块血印的碎片,在这些科学家不知用了某种作死的方法唤醒血印碎片中的能量后,他们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短时间内陷入了某种幻觉,而最后那几名接触过血印碎片的科学家在短时间内异化成了一只只尸变体,在解决了他们并且在回收资料时。 李梦妍便偶然的看到一则报告,上面记载了那次试验的研究报告,在生命体接触了处于活跃状态的血印本体或者碎片后,会在短时间内发生异化转变为尸变体,而且受被感染者意志力的影响,意志力越强,抵抗血印精神侵蚀的时间就越长,而且其变异后形成的尸变体等级更高,破坏力更强,而目前已知这种感染过程无法被打断,即便在初步精神侵蚀后开始转移,异变仍会发生。 而麦卢卡此时的样子和那时内侵蚀的科学家非常相似,至于媒介,李梦妍已经猜想到是与其有着血脉联系也就是基因联系的父亲,此时已经处于血印的侵蚀之下,而血印似乎把麦卢卡也通过某种方式给间接感染了,这让李梦妍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血印的感染能力在她看来完全是无法想象的,而只有联邦内部的一些合一教主教才可以抑制这种精神侵蚀和感染,而此时的处境,肯定不会有某位“路过”的合一教主教来帮忙。 但是李梦妍并不能看着麦卢卡感染,一方面是他曾在自己手底下训练过不短的一段时间,而且麦卡斯的情份摆在那里,她无论如何也不想让最坏的情况发生,但紧接着,原本毫无办法的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她从一边的士兵那里要来了一个水瓶,然后将自己手臂装甲上沾染的血液连带着水直接浇到麦卢卡的脸上。 然后诡异的一幕发生了,这些带着血液的淡红色血水在触碰到麦卢卡脸上暴起的青筋后,他原本一片血红的眼睛瞬间被变得漆黑,而那个血印轮廓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开始扭曲了起来,片刻之后,麦卢卡的眼睛就恢复了清明,意识也恢复了清醒: “我刚才是发生了什么?” 没有管麦卢卡的疑问,李梦妍看着自己装甲上已经被水冲洗的很淡的血渍,心里的震惊比刚才更甚,那些血同样是那时她抱着杜锦放到治疗舱时沾到的,但是其效果却让人震惊,而且李梦妍在刚才很清楚的观察到,似乎是一种黑色的力量直接将血印的侵染给覆盖了,这意味着杜锦身上存在的力量,不管是他本身就有的,还是其他某种未知的存在赐予的,它都可以让血印感到畏惧。 “这不仅仅可以用来对付这些血印产生的尸变体了,杜锦他甚至有可能直接摧毁血印的根基,不行!我一定要把杜锦带离这里,拉尔夫的意义已经不重要了。” 想到这里,李梦妍急切的内心让她再也等不下去了,毕竟耽误一分钟,威胁杜锦生命的可能性就越大,就杜锦的作战能力,在李梦妍看来虽然算不上多差,但也绝对算不上强,至少在现在尸变体横行的情况下,杜锦一不小心就会被撕碎。 “麦卢卡队长,看来你的父亲被人用血印给感染了,如果我们不能及时救出他,恐怕他就会变成一路上你们看见的那种尸变体,而且还有可能是我们目前无法应对的变异体,我的同伴哪里有逆转你父亲感染的办法,只不过他现在应该已经快到安保中心了,不能再拖下去了!” “什么!这........快全队跟上!” 刚清醒过来的麦卢卡听到这种“劲爆”的消息,也来不及休息了,虽然他不知道李梦妍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但自己刚才显然是被她用某种方式救了回来,此刻自然对她的话没有一丝的怀疑,当即命令自己的队伍不再为了躲避尸变体而刻意压低脚步,以最快的速度向李梦妍所说的位置飞奔而去。 而在李梦妍带着麦卢卡的队伍赶来时,杜锦的速度也绝对不满,几百米的距离看似非常长,但在维修通道内没有尸变体维修的情况下,杜锦几乎是以一种飞扑式的速度前进,虽然这样闹出的动静并不小,但杜锦并没有慢下来,不知为何,他似乎感受到一种同伴似的的吸引,这种玄妙却怪异的吸引让他迫切的想要找到这种吸引的源头,因为他的知觉告诉他,这和他脑海中的那个黑色的血印雕像有着很大的关系。 在两拨人不断赶来的过程中,麦卡斯此时的状况已经可以算是惨不忍睹,他的右臂上的皮肤和血肉已经彻底脱落在地上,露出那一长段已经完全异化成刀刃一样的手臂骨骼,而他的眼睛周围已经开始蔓延着大量的血丝,这些血丝仿佛是从他那已经通红的眼睛中爬出来的一样,争先恐后的想要占据麦卡斯的整个面部。 “真不愧是军旅出身的人啊!竟然还可以在圣印的力量下保持这么长时间的意识,说实话,要不是我们立场有别,我都要开始敬佩你了,只不过我没有时间再耗在你身上了,既然找不出杜锦这个教会的叛徒,那么就把你们都留在这艘船上吧!” 拉尔夫看着仍在竭力抑制血印的精神侵蚀,企图保住自己意识的麦卡斯,用带玩味和嘲笑的目光看着他,这时一名穿着一身黑色长袍的人打开门走了进来,这件类似于教袍的衣服中央被一尊巨大的黑色血印图案所占据,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觉出这件教袍的“不协调”,红色的血印与其说占据着教袍中央,倒不如说是被黑色锁在了中央,这其中似乎隐喻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第四十五章 逆转 但这其中的秘密显然不是现在可以知晓的,这名教徒的身份似乎要比刚才那名警卫要高一些,他只是向拉尔夫鞠了一躬,然后便起身说道: “主教大人,一支十人规模的小队正在逼近这里,撤离要用的逃生舱已经准备好了,教会已经在木卫三殖民地预留了接应,我们现在可以出发了。” 拉尔夫点了点头,但还是用一种玩味的语气说道: “你们先去准备,我要看看这个麦卡斯的极限是多高,如果可以进化出足够高的基因样本,教会那边一定会高兴的。” 教徒点了点头便退出房间顺便关上了门,而拉尔夫则是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抿了口还算是温热的咖啡,但他似乎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刚才与那名教徒交流时,杜锦已经顺着声音来到了安保主任室的上方,由于维修管道是直接架设在合金顶层中的,在加上杜锦提前听到拉尔夫的声音可以压低了脚步,所以还在一脸悠闲的等待的拉尔夫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头顶窥视的眼神。 但此时如何在不引起外面那几十名教徒的情况下,快速控制住拉尔夫的方法,却让杜锦有些为难,最保险的方法是直接拿枪干掉拉尔夫,可这样杜锦也就无法从他嘴里套出关于血印的信息了,就在杜锦纠结时,拉尔夫放下了咖啡杯,抬起头说道: “下来吧!在我离开这里之前,不和你这只小老鼠玩一玩,我就显得太过不近人情了。” 杜锦心里一惊,他本能的想要转身就走,拉尔夫的感知有些超乎他的预料: “如此看来,他刚才故意和他的手下说要等一等,难道是一惊发现我了?” 想了想杜锦便打开维修窗口跳了下来,四米的距离在外骨骼装甲的缓存作用下根本蔓延问题,在平稳的落到地面时,杜锦便看到被绑在合金椅子上的一个男人,更加恐怖的是,他发现这个男人的右臂上的皮肤和血肉已经彻底脱落在地上,露出那一长段已经完全异化成刀刃一样的手臂骨骼,全身的每个毛孔似乎都在渗出血液。 “我去!” 这样的画面让杜锦心中咯噔一声吓了一跳,而拉尔夫则是指了指那个男人说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派来救这位麦卡斯舰长的吧?只不过现实是残酷的,就算你救下他,他也最终会变成一个和外面那些尸变体一样的怪物,把你们这些部下全部杀死,即使是这样,你也要救吗?” 杜锦听到拉尔夫的话先是愣了片刻,然后便明白自己的头盔挡住了自己的脸,他似乎并没有认出自己的身份,而是把自己当成一个要救这个麦卡斯舰长的人,而让杜锦难以理解的是,之前他感觉到的那种同源的吸引,似乎就是从这位麦卡斯舰长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或者说,是这名已经被某种力量或者物质给异化掉的麦卡斯发出的。 “他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被血印给影响了?那我脑海中的那个黑色血印,最后也会让我变成这样?” 一直突如其来的压力来到杜锦的身上,在无意识的移动下,他的身体慢慢向不断颤抖的麦卡斯靠近,而当杜锦反应过来时,自己的手不受控制的被“吸”到麦卡斯的身上,而下一秒,杜锦的视野就像被血一样的深红给侵占,再一睁眼,他便来到了满是血肉和腥风的荒芜世界中,而在半空中诡异的红月的光亮下,杜锦看到了被钉在一尊巨型血印雕像上的麦卡斯,一个女人把他的胸口紧紧的按在红色的纹路上。 “啊!啊·!” 麦卡斯发出嘶吼一般的惨叫,而这时杜锦似乎被某种力量给发现了,原本就像是被血液浸泡过的土地上,开始浮现出无数血印的图案,一阵熟悉的声音也紧接着传到杜锦的耳中: “杜锦,救救我!快来救我!” 等他一抬头便看见司卿的身影在离自己不远处的地方,在呼唤着自己: “这.......等等,那绝对不是司卿!” 只是与那个满身血红的“司卿”对视了一样,杜锦就发觉了这个空间的不对劲,它似乎可以将自己心中最珍视的人给具现化,而那道人影似乎是发现了杜锦没有上当,它的外形和脸庞又变成了杜锦的父母,这一切仿佛印证了杜锦的猜想,他没有管那道人影不明所以的“诱惑”,而是径直朝着不断发出惨叫的麦卡斯跑去,因为在杜锦看来,在场的所有“人”中,只有麦卡斯是正常的,而且是在发出痛苦的煎熬。 如果在进入这个空间前杜锦便知道里面是这样的情况的话,对血印天然有些畏惧的他可能还会犹豫要不要来救下麦卡斯,但是既然此时已经身处此地,杜锦首先想到的便是带着麦卡斯尽快离开这里,虽然他并不清楚麦卡斯感染的原因和在拉尔夫房间的理由,但就从他被拉尔夫囚禁的样子上,杜锦就有了要救下他的打算。 待杜锦冲到巨型血印很近的地方时,这个时空似乎开始变得非常不稳定,天空中原本朦胧的红月变得越发庞大,就好像这轮诡异的红月要直接砸下来一样,空气中的血腥气变得越发浓郁,让杜锦一时间感到喘不过气来来,而那么拿手将麦卡斯架在血印雕像上的女人也慢慢转过头来。 一转更是让杜锦吓了一大跳,“她”的五官全部变成了一个个漆黑的大洞,剩下的惨白皮肤上布满了无数的血丝,很明显,这是让杜锦感觉到非常掉san的一张脸,而不幸的是,杜锦发现只要将这个女人移开,才能把麦卡斯移下来,而请是肯定不行了,杜锦百分之百相信对于这个类人的怪物,温柔的劝解和对牛弹琴一样毫无作用,而且他可以明显的感受到这个血红的世界正在慢慢的崩溃。 杜锦也不敢冒险在这里停留太长世界,这种与血印相关的力量,他还不行去接触,所以他趁着这个类人女子刚刚转过头来,直接上前斜踢出一脚,想要将她踢开,而脚上随后传来的感觉,就像是进入了某种非固态流体一样的物质,不但将杜锦腿上的力量全部卸去而且还在不断的将他吸入进去,而最先踢进去的部分杜锦已经无法感受到了,就好像那部分身体的神经被切断了一样。 “这是什么情况,该死!要找个支点,不能被她这样摆布下去!” 而杜锦环顾了一周,附近可以让他抓住的地方,只有这个怪物那横在麦卡斯胸口位置的手臂了,而杜锦此时近距离的观察才发现,那支手臂直接穿透了麦卡斯的胸口; “难怪麦卡斯发出这么强烈的惨叫声,要是我胸口内人“拿捏”着我也肯定是这样!” 杜锦内心微微震撼了一下,但下一秒那名类人怪物身上传来的吸力更强了,这让杜锦来不及犹豫里面抓住了那只手臂,而怪物的手臂上随即出现了无数细密的骨刺,瞬间把杜锦的手刺破,血液随即流了出来,而还没有等杜锦发出声音,从他手上流出的血液突然开始了变化,原本的鲜红色变成了黑色,这些黑色的血液顺着怪物的手臂,化作两个方向流去。 一个方向是类人怪物自己,黑色血液每经过一寸它的皮肤,这只怪物就发出愈加惨烈的低鸣,而且伴随着灼烧的烟气,只不过杜锦并没闻到任何闻到任何味道,这种灼烧更像是来自灵魂上的一样,而给杜锦带来的好处更是显而易见,他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脚恢复了知觉,而且怪物似乎是在惧怕什么,它的身体不但没有再产生任何的吸力,而是把杜锦的那部分小腿直接“吐”了出来。 而另外一个方向则是那巨大的血印雕像,黑色的血印透过麦卢卡的身体,将他身上附着的血丝慢慢吞噬,而且更有一部分黑色的血液直接进入那不断闪烁着红光的纹路,随着黑色血液的进入,纹路四周开始出现大量的裂纹,而雕像本身也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仿佛受到了某种难以忍受的痛苦想要逃离这里。 没有怪物和那些红色血丝的束缚,麦卡斯原本被抬离地面的身体没有了支撑掉了下来,而杜锦则适时的将他搀扶住,麦卡斯的意识似乎是恢复了一点,他抬起沉重的眼皮,用恢复了一点光亮的浑浊眼睛看了看杜锦,嘴唇缓缓的抬动了几下,杜锦把耳朵凑近才听清他那微弱的声音: “你是.........来.......救我的,谢.....谢” 杜锦点了点头头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这里恐怕不是说话的地方,伴随着血印雕像的晃动,整个地方仿佛地震了一样,也开始剧烈的摇晃,一条条裂缝在血红的地面上出现,而且隐隐有不断扩大的迹象。 “该怎么出去呀!我进来时好像没有门一类的东西。” 搀扶着麦卡斯,杜锦四周环顾着,企图找到逃离的方法,而就在他看到那只之前不断被灼烧的怪物时,杜锦发现它的身体已经被涌动的黑色所覆盖,而且不断化为粉末掉落在地上,而在它消失的部位上,似乎看见了某种类似门一样的东西。 “离开的“门”,在这个怪物的体内?” 杜锦发觉这只怪物的异常时,地面上一道不断扩大的裂缝此时正不断的靠近他们,而杜锦也来不及想其他的办法了,只能用自己还在流血的手去触摸那只怪物残存的身体,而当他的手靠近后,黑色血液的涌动幅度越来越大,杜锦手上的血液则是被某种力量隔空吸收了过去,伴随着这样的变化,怪物的身体被愈加快速的“灼烧”成粉末,终于露出了一道半人宽的小门,这道褐色的门在杜锦看来,无论如何打量都非常的怪异且散发着不安的气息。 但随着这个空间的不断崩塌,杜锦也来不及“嫌弃”,快速的走上前握住那个凸起的如同把手一样的圆柄拉开了它,门内露出略带刺眼的白光,和这空间的血红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感,但也相对的给了杜锦一些难得的安全感, 杜锦先是把麦卡斯推了进去,自己则是在那道地面的巨大裂缝马上到自己的脚下的时候,也跨入了这道门,在穿过这道门的下一秒,杜锦便感受到身上无处不在的酸痛感,他不禁坐在了地上,而他面前的麦卡斯也停止了颤抖和哀嚎,眼中的血红也尽数褪去,但那已经异化的右臂并没有恢复原状。 而拉尔夫也发现了这一异常的现象,他猛地站了起来,哪怕打翻的咖啡尽数倒在了他的腿上他也来不及去在意,在他的视角里,杜锦在拿手按在了麦卡斯的身上后,仅仅是过了不到十秒钟,麦卡斯的身体就仿佛恢复了正常,看着麦卡斯恢复清明的眼睛和脸部褪去的血丝,拉尔夫便知道他摆脱了了血印的侵蚀。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给你注射的是含有圣印碎片的同化剂,你!你怎么可能.........不!是你!你不是这艘船上的人,你.......你是杜锦,你绝对是杜锦!” 拉尔夫看了看麦卡斯,然后便指着坐在地上的杜锦说道,在他看来,这种被注射进入体内的同化剂,是靠圣印的力量直接将人体给变异成高等级的尸变体的,这种过程绝对不会有可逆的手段,但眼前的事实却打破了他的认知,哪怕是被星际联邦奉为座上宾的几位一阶主教,也只能靠某种“力量”暂时延缓同化的过程,而杜锦在短时间内逆转血印同化的能力,是他根本无法想象的。 随后,拉尔夫爆发出一种惊人的速度,几乎是瞬移到杜锦身后,然后直接将他提了起来强行按到一旁的墙壁上,这突如其来的离心力让头脑还有些混乱的杜锦立马反应过来,他看着眼前把他提起来的拉尔夫,内心顿时有些诧异,这套外骨骼装甲虽然是警用轻型,但也有几十公斤重,而拉尔夫则可以把自己改抬离地面,这种力量告诉杜锦,眼前的男子绝对是某种基因改造过的“生化人”。 “你是杜锦!你这个判断!你做了什么?为什么可以与神的力量对抗!圣印的力量你是怎么抵抗的!告诉我!” 杜锦阻断血印侵染的能力不但超出了拉尔夫的认知,而且还在他对血印狂热的信仰上打开了一道裂缝,在他看来圣印是可以摧毁任何肉体的强大力量,是人类无法对抗的,也是将人类真正“聚合”在一切的唯一希望,但杜锦的出现让他一时间无法接受,更何况杜锦原本还是合一教会的一员,正是因为拉尔夫的“诬告”才把他从教会剔除了出去,而这时杜锦却掌握了足以和“神”对抗的力量,这种落差感让他现在处于一种极度慌乱和嫉妒中。 而杜锦并没有像电影里一样讲述自己能力的来源和强大,说实话,他自己都不清楚身上那诡异的能力是怎么来的,更何况再给自己的敌人交代,要知道,杜锦身上的装甲并没有报废,他挥出左拳打在了拉尔夫的肩膀上,在装甲动力系统的加持下,巨大的力量让拉尔夫直接侧飞了出去,杜锦随即落到地面上,而还没有等他拿起地上的枪,拉尔夫竟然和没事人一样重新朝着杜锦扑来。 “头部装甲受损,外层装甲损毁率89%。” 随着拉尔夫一拳打到了杜锦的头盔上,杜锦面前的面板也出现了损毁报告,这种力量让杜锦此时才彻底慎重了起来,哪怕是轻型装甲,也不是人类的拳头可以撼动的,毕竟再强壮的人也不可能爆发出子弹的力量,两者根本没有可比性,而拉尔夫竟然可以一拳让杜锦头盔的外层装甲几乎洞穿,这种力量显然有着将杜锦杀死的可能性。 “什么一拳超人?” 内心吐槽了一句,但杜锦的动作并没有丝毫的迟疑和放松,散打和搏击杜锦都有过系统的学习,虽然说不上出类拔萃,但是在同级的学生中,杜锦掌握的已经是相对的不错了,那种真正以杀戮为目的的格斗技巧,是进入部队才能学到了,而军校再怎么军事化也是学校的一种,那些可以一击毙命的技巧是不会轻易传授的,但即便如此,杜锦也不是在近身格斗中可以被随便揉捏的软柿子。 下一秒,杜锦就和拉尔夫缠斗在了一起,杜锦的每一拳都打在对方的关节和一些死穴上,而不是和拉尔夫一样疯狂的进攻杜锦的胸口和头部,面板上头盔的损毁率不断提示,但好在对方的每一拳都不一定打在一个位置上,这为杜锦提供了足够的时间。 小腹左边的气囊穴,脐左肚角血腕下净瓶穴,脊骨的中点的脊中穴,这三个穴位在杜锦连续几次的重击下,拉尔夫手上的力度已经大幅减弱了下来,杜锦抓住对方挥拳的一个空隙,一个翻身将拉尔夫的左右臂抓住,然后一个滑步快速来到他的身后,用力一扭。 “咔嚓!” 一声脆响,基本拉尔夫的身体被某种技术强化过,外骨骼装甲瞬时的爆发力野人他的双臂瞬间被扭断,而杜锦并没有放松警惕,拉尔夫异常的身体素质他已经很清楚了也没有再留手,几脚下去把拉尔夫的退路完全掐断,可以说现在除了一张嘴还能说话,拉尔夫的四肢已经彻底失去了活动的能力。 “呼!还真是难搞!” 杜锦坐在地上微微喘了口气,虽然有着装甲动力系统的加持,他并没有费多大的力气,但是刚才的紧张还是让他一时间异常的疲乏,更何况刚才就麦卡斯从那个血印产生的血色空间中出来后,他也没有来得及休息,这时杜锦只想要拿下头盔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头盔模块结构破损严重,无法执行收缩命令,请进行维修更换!” 看着面板上的警告提示,杜锦只能无奈的打消了念头,他先是撕下拉尔夫手上的衣服揉成团塞到对方嘴里,确保不会因为拉尔夫的喊叫吸引来外面的教徒,然后杜锦便来到麦卡斯身边,看着他那已经异化的右臂,无奈的摇了摇头,上面的血肉已经脱落了,他可以赶血印完全感染麦卡斯的身体前把他救下了,已经是万幸了,至于这条手,杜锦也是无能为力了。 “谢谢你我的朋友!你救了我麦卡斯一名,否则我现在恐怕已经变成尸变体,开始到处屠杀我幸存的船员了,这份恩情我一定会报答你的,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当然要是不方便也没什么........” 虽然有着头盔的阻挡,麦卡斯看不清杜锦脸上的表情,但他凭借经验也能猜出杜锦大概的意思,如同他说的一样,在那个血色的空间里遭遇的一切,包括死去的妻子开始攻击自己,不断吸收自己想要致自己于死地的血印雕像,杜锦那时不顾一切救下他的举动让他无比的感激,要不是眼前的这名战士把他从那充满邪恶与死亡的空间中带出来,别说一只手,自己现在的命早就没有了。 杜锦也不谦让,他来到麦卡斯身上拿出腰间的激光手枪,对着那闪烁着光芒的手铐来了数枪才将其打开,随后他便摆摆手回应道: “没什么不方便的,我叫杜锦,是.......应该是这艘船上的科研官,但是我之前受到拉尔夫的追杀和迫害,患上了某种失忆症,过去的事情都想不起来的了,救下麦卡斯先生你也是分内之举,毕竟在这艘满是尸变体的船上已经死了够多人了,我不想在看到有人在我面前死去,更何况我也是碰巧,不必太过在意!” “你是杜锦?!” 麦卡斯听到杜锦的话,先是有些惊讶的问了一声但是随后也坦然的点了点头。 “难怪!也只有你才有可能把那该死的雕像给“打败”了。” 第四十六章 围堵 第四十六章围堵 “只要我?” 杜锦对麦卡斯的感叹有些不解,他清楚这个身体的前主人作为“伊甸”号上的一员,肯定和作为舰长的麦卡斯有很多的接触,但从麦卡斯的话语和语气中,杜锦原来的意识被替换前,似乎和麦卡斯之间有一些秘密,而且是关于血印的秘密。 麦卡斯点了点头,他拖着早已没有直觉的右臂从合金椅子上站起来,然后指着杜锦腰间的激光手枪,用一种平淡的语气说道: “可以麻烦杜博士把你腰间的手枪借我用一下吗?” 杜锦倒没有担心麦卡斯会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先不说之前他和这位舰长有明显利益上的关系,哪怕是现在杜锦救下他的恩情,麦卡斯也不可能做出什么“过河拆桥”的事情,所以杜锦很快将腰间的激光手枪递给他,对于这把陪自己杀死第一只尸变体的“伙伴”,杜锦还是有些情感的,所以在李梦妍为他换了更加高效的电磁步枪后,他仍然留着它。 “杜博士就不必了,如果不是被船上的其他人救下,我也活不到今天,麦卡斯舰长你就叫我的名字就好。” 接过枪后麦卡斯点了点头,然后没有任何征兆的直接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右肩,并且连着开了数枪。 “滋-滋-” 高温的等离子穿透血肉和骨骼的声音在杜锦耳边响起,他其实清楚麦卡斯这是在做什么,在战场上受到肢体的大面积贯穿伤口时,尽快采取截肢的方法往往是最好的办法,但这种行为杜锦也只是在教授的讲解和书本中看到过而已,没有上过战场的他哪里身临其境的见过这种事。 但那些尸变体和血印的幻境,让杜锦的心理接受能力明显拔高了许多,所以他只是稍微惊讶了一会,脸色就好了很多。 麦卡斯那条被感染异化的手臂随即掉落在地上,而与之相连的正常血肉还是不断涌出血液,他淡定的从自己的舰长服下端撕开一道布条,然后包在了不断流出血的伤口处。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惨白的脸对杜锦笑了笑,然后重新坐回到那把椅子上,便朝着杜锦说道: “那我也就不隐瞒了,昨天杜锦你就秘密的找到我说,你发现了合一教会最深层的秘密:真正象征教会的是一种稀少的黑色圣印,只不过这种圣印只出现在一些文字的描述中,几乎没有人见过,那些红色血印要不是残次品,要不就是人为制造的,只不过是散播死亡的工具,是一切罪恶的开始。。” 麦卡斯顿了顿,然后看了一眼地上怒目圆睁的拉尔夫,嘴角带着些许自嘲的说道: “但我那时自认为你说的这些是缪谈,所以我并没有太过在意,毕竟联邦那些官僚让我们开采的就是你所说的的红色血印,现在它还在这艘船舰的采矿单元,但我还是按照你的意思为你安排了手术,将你给我的一支黑色的药剂注射到了你的动脉中,再然后你就消失不见了。 而拉尔夫这个混蛋似乎从哪里得到了消息,执意让我交给他你的权限代码,还说这是教会的命令,但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其实就是这种高高在上的“邪教”,没有任何犹豫的拒绝了他,虽然拉尔夫是联邦为了缓和与合一教会的关系,而安排到“伊甸”号上的一个医疗官,但我也没有那么多顾虑,只不过这厮竟然杀了原来的安保主任,然后把我诱骗到这里来..........” 说到这里,麦卡斯就停下了交谈,毕竟剩下的这些过程对于他来说并不是多么光彩的事情,而杜锦则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按照麦卡斯话语中的一些线索,他似乎已经明白了自己身上那所谓可以压制黑色血印的力量是从哪里来的了。 如果按自己之前的说法,黑色血印应该是一种等级和能力都大于黑色血印的东西,甚至两本身就是某种“上下级”的关系。 “如果现在属于残缺品的红色血印都可以制造吃如此多数量的尸变体。那么黑色血印的能力恐怕更加恐怖,但这种力量却寄宿在了我的身上,恐怕和之前手术中给我注射的那支黑色药剂有关,里面甚至有可能存在着黑色血印的碎片,只不过,为什么位于另一个时空的我会被选中?” 杜锦只感觉自己产生的疑问越来越多,原本他以为只要了解到自己身上力量的来源,就可以摆脱血印的隐患,但是现在看来,其他的问题更是接踵而至。 “呜-呜-呜嗯-” 地上的拉尔夫此时也开始剧烈的扭动起来,嘴中虽然内塞着衣物但仍然发出一些模糊的叫声,杜锦便走到他身边,对于这个差点把自己害死的人,杜锦没有一丝的怜悯。即便杜锦的性格并不是多么阴狠,但对于自己的敌人他可不会有任何的放松和同情。 他拿起手中的电磁步枪,将枪口对准拉尔夫的头,然后看着他的眼睛,用一种满含威胁的语气说道: “我可以让你说话,但你只要敢大叫一声,你就可以试一下你强化过的骨骼和子弹哪个更硬了。” 虽然拉尔夫还是用怀着愤怒的眼神盯着杜锦,但在生命的威胁前,他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很好!” 杜锦随即摘下拉尔夫嘴中的衣物,自己的声音得到释放的拉尔夫,第一时间就朝着杜锦低吼着询问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知道圣印的秘密,比你优秀的一直是我,我才应该受到教会的一切馈赠,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么多,你明明是一个没有受过教会“进阶”的废人,怎么配得到如此重要的信息,你一定是在胡说。” 杜锦看着情绪如此激动的拉尔夫,心中已经大致明白了他的心理,由于过分的信仰崇拜,拉尔夫已经陷入了某种癫狂,他用各种方式解决自己的竞争对手,想要让自己尽可能的靠近自己崇拜的“神明”,甚至还需要得到那超凡的力量,这种人其实也是某种可怜人,被邪教侵占了思维,人生的轨迹早已脱离方向,离着黑暗的深渊越来越近。 在杜锦看来,血印的力量来自于死亡,而以血印为神明崇拜的合一教,终究会将自己的生命做成贡品被死亡吞噬,这也是他执意要寻找办法解除血印对自己影响的原因,一时的力量绝对不是免费的,它的代价很可能远远不是杜锦可以承受的。 “你口中的“进阶”,是什么意思?我这个等级的教员为什么没有?” 杜锦看着拉尔夫缓缓问道,对于这种渴望得到认可的人,杜锦很清楚怎么套出他口中的话来,只要假装放低姿态,处于其自我骄傲的心理,拉尔夫会以嘲讽的方式将有用的信息说出来。 不出杜锦所料,拉尔夫先是露出嘲讽的笑容,然后用肆虐的语气朝着杜锦回应道: “哈哈哈,你已经不配是合一教会的一员了,又怎么可会有教会的馈赠,“进阶”是任何一个合一教会成员迈向新人类的第一步,受到了圣印力量馈赠的我们,不但可以拥有远超凡人的力量,那些被圣印制造出来的尸变体,也不会轻易的攻击我们,也正是这样,这个联邦终究会在圣印的影响下归一,成为真正完整的世界。” “不会被尸变体攻击?”拉尔夫话中透露出的信息让杜锦感到震惊,如果按照他的说法,自己注射了黑色血印的碎片,别说被尸变体攻击了,按理来说控制这些尸变体都不是问题,为什么自己还会被其视为攻击对象。 “难道,给我力量的血印碎片,是某种游离在这所谓的合一教会之外的某个存在?” 杜锦还没有想明白,安保主任办公室的门便开始晃动了起来,刚才杜锦已经早有预料的将门拿桌子给挡了起来,而外面的教徒在试图推了几次后便发觉了异常,立马朝着室内叫道: “主教大人,您在里面吗?” 杜锦把衣物重新堵住了拉尔夫的嘴,然后端起枪对准了门口的方向,麦卡斯也没有因为刚刚截断了自己的手臂而迟缓,激光手枪发射出的高温等离子流,在切断他肢体的基础上,因为他的伤口进行了高温消毒和止血,所以麦卡斯并没有失去战斗能力,对于激光手枪这种几乎没有后坐力的武器,单手持枪射击并不是难以做到的事情。 “警卫!撞开这道门!” 门外的教徒在拉尔夫长时间没有回复后,没有任何犹豫叫来了安保人员,听着门外不断响起的脚步声,杜锦有些紧张的握了握枪柄,他身上的外骨骼装甲防御动能武器还算可以,但要是外面有一人拿着某种激光武器,那么他绝对有可能被当场击毙。 而就在杜锦准备背水一战,实在不行就劫持拉尔夫离开的时候,原本一片寂静的通讯频道传来了断断续续,却让杜锦非常熟悉的声音: “杜...锦,你现....在在哪.....里?” 之前被拉尔夫的诡异非人力量给打的有些变形的头盔,此时在一些功能上已经有了明显的故障,装甲原本在外太空短时间维生的能力杜锦已经不指望了,但只要靠着还可以运行的通讯单元与李梦妍取得联系,杜锦还是有把握在增援赶来前坚守下次的。 而且让杜锦此时感到异常喜悦的是,原本在他看来已经凶多吉少的李梦妍,此时已经可以确定生还了,而且从她询问自己在哪里的语气来看,她也并没有受到什么太严重的伤。 “梦妍,我现在已经顺着维修通道进入了安保中心,拉尔夫确实在这里,而且我救到了被困在这里的麦卡斯舰长。” 在直线距离不到三百米的地方,麦卢卡的队伍已经跟随着李梦妍来到了维修隧道前,之前她放下的声波装置已经没有了声音,有可能是被某些具有一定智力的特殊感染体给摧毁了,也有可能是大量的尸变体堆叠在一起将警报器给压碎了。 但不管任何,它的作用已经起到了,一路上队伍碰到了尸变体数量少了很多,而且并没有出现一些变异程度极高的尸变体,这也让李梦妍得以快速的赶到这里来,而在她急切的询问杜锦的位置后,断断续续的回应也被她的装甲通讯单元接收到。 “梦妍,我现....在已经顺着维修通道进入....了安保....中心,拉尔....夫确实在这里,而且我........救到.......了被困在这里的......麦卡斯舰长。” 听到这则消息的李梦妍先是欣喜了起来,至少现在可以确定杜锦还没有生命危险,但熟悉装甲构造的她,可以从杜锦通信消息的断续程度上,判断出杜锦的头盔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损毁,而身上的装甲是否还有更大程度的损伤,她没有办法判断。 毕竟和尸变体打一架的概念,和拿着枪的武装人员打一架的概念,两者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我的同伴已经救下了麦卡斯舰长,但他们现在很可能遭受着某种危机,我们需要尽快去帮助他们。” 麦卢卡原本一直有些担忧和沉重的脸色,在听到了李梦妍的话后,明显变得喜悦了起来,而一旁剩下的队友也同样发出了可以压低的欢呼声,他们这些亲卫队的士兵,很大一部分都是麦卡斯早年领养的孩子,在他们看来,麦卡斯如同亲人一样,此时听到他安全的消息,众人是情绪明显都高涨了许多。 而随之而来的,是对李梦妍口中的同伴的感激,孤身一人救下麦卡斯舰长的勇气和恩情让在场的人都颇为敬佩和感激,他们很清楚之前陪同麦卡斯舰长来医疗甲板的三人是什么水平,而劫持的对方既然可以将三人制服,那代表对方要不是数量上有优势,要不就是个体实力极为强大。 “好的,我们现在就去支援!” 麦卢卡也没有多耽误时间,径直冲进那个本人宽的缺口,剩下的队友也跟随着一个接一个的进入了维修通道。 而在杜锦这边,防守已经开始了,一张桌子并不能阻挡身穿外骨骼装甲的人太久,在这种房间内的巷战,杜锦在军校内也学习过相关的知识: 从掩体来说,室内如果单纯从防止贯穿考虑的掩体话: 非木质沙发的底座部分、书柜/衣柜的纵向等都可以,理由则是复合装甲的原理之一,就是通过多层次不同硬度对侵彻(穿透)进行动能的耗散,穿透力因为在不同硬度中穿透力的角度反复改变,影响最终的穿透结果。 尤其在装甲计算上,低于1km/s的都适用于刚性侵彻(超过的一般建议要考虑流体或半流体了),对于这种刚性侵彻,复合式的装甲保护肯定优于单材质的,同时复合装甲还有一类就叫做间隙装甲,所以不要怕不够满。 所以只要是一个有复杂结构腔体,可能基本填满,就可以用来做掩体,而门板、电视柜之类的结构单一的,填充可能性低的就不大建议了,大多数沙发椅背也很难抵御武警配枪以上级别的弹体穿透。 因此像影视剧那种踢翻一个桌子就可以挡住机枪扫射的画面,明显是把现实当做了儿戏。 在从交战的距离来说,街上由于空间大,你很容易改变方向或者拉开距离,只要距离拉大,那么命中率会直线下降,特别是手枪类小口径,毕竟弹头轻,很容易就会收到外界影响而偏移。 不过在室内基本都是在有效射程内,对方指哪打哪,命中和伤害都会最大化,而且室内是会形成跳弹,跳弹还很容易击中某人,跳弹依然可以造成可观的伤害。 再到障碍物,街头作为户外,有很多金属和玻璃或者塑料制品,这些看起来厚实的掩体往往都是极容易击穿,以汽车为例子,只有发动机和车胎可以有效阻挡子弹,在国外的外墙往往是用空心砖,步枪弹可以很轻易的打穿,墙也未必的保险的掩体,找那些水泥块,或者石材厚的,例如承重墙这样的。 而室内就比较难了,哪怕现在杜锦躲藏的这个大型办公桌是由某种合金制作的,应对现世的武器只要不是速射动能武器,只要注意离开跳弹的范围,还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在这个世界的科技压制下,动能武器都可以靠电磁加速的,已经算是精简版的高斯步枪了。 这样的武器以电磁加速轨道为动力,发射金属弹药的一类步枪,能够以超音速发射金属刺钉子弹,这种弹药天生就是为了撕开敌人的装甲而存在的,功率和初速度较大的规格可以对重装坦克造成伤害。 所以杜锦此时的压力可不是一般的大,而那些在外的教徒并没有多犹豫什么,直接一股脑的撞开合金门的一半,从缝隙中挤了进来,杜锦第一时间便举起枪开始瞄准,但是面对的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那些已经是死物的尸变体,这种变化让杜锦的内心有了片刻的犹豫。 “呲-” 麦卢卡没有丝毫犹豫的先一步开枪,那名想要挤进来的教徒基本穿着轻型维安装甲,但被激光武器射中头盔侧面后,毫无疑问的当即垂下了头,他的身体也随之倒下,正好卡在了门口,堵住了其他人想要进入的通道。 “杜锦,这种不是他完就是你死的处境,犹豫可不是个好选择。” 看着杜锦稳稳有些颤抖的枪口,麦卡斯自然是心领神会的说道,在他看来,杜锦之前的身份不过是一个科研工作者,就算之前可能被派往某些地方进行过户外研究,其安全也是由专门的护卫部队负责的。 即便是亲眼看见过死亡的瞬间,但和自己亲手去击杀其他生命的体验完全是两个概念,杜锦点了点头,他的内心也在这时想清楚了一些问题,此刻他把那些教徒当成了还没有变异,但已经被血印控制了所以思想的“傀儡”,而自己则是为了让他们解脱。 有了心理定位,杜锦感觉自己内心的压力顿时少了很多,他将枪托抵在自己胸口,在大概估算出门外那些正在搬动刚才那名教徒尸体的人的位置,便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被电磁加速的子弹瞬间击穿合金门板。 “咚--” 门外出来某种物体倒地的声音,很明显是杜锦击中了,再次连续开了几枪后,门外撞击的动静少了很多。 “难道他们离开了?” 杜锦脑海中刚刚蹦出这个想法,一个圆形的球体便从外面扔了进来,麦卡斯立马认出了那是一枚对生物特化的电浆手雷,他当即一跃来到杜锦躲藏的位置,没有管因为撞到地面而重新开始渗出血液的伤口,急促的低吼了一身: “趴下!快!” 随后一种冲击波便透过挡在面前的合金办公桌袭来,但当这种冲击来到杜锦身上时,他才发现这并不是传统震撼弹的那种杀伤性冲击波,而是一种大范围的加电磁场,杜锦眼前的面板立马出现剧烈的波动,头盔提供的视野变得异常紊乱,而他身边的麦卡斯直接倒在地上开始抽搐了起来,显然是暂时失去了意识。 “不好!他们恐怕要活捉我们!” 杜锦通过这种非致命的范围攻击里面踩到了他们的想法,他挣扎的想要爬起来,但杜锦悲惨的发现,出现问题的不只是装甲的头盔部分,他的四肢装甲的关节出现了明显的卡顿感,而且原本如同无物的装甲此时异常的沉重了起来,杜锦只能勉强伸出手抓住合金办公桌的边缘,全力撑着它想要站起来。 “装甲动力.....受到紊......请进行........维......更换......” 第四十七章 脱离束缚 第四十七章脱离束缚 装甲的警报提示在杜锦耳边断断续续的响起,虽然其中存在了某些信息的缺失,但杜锦已经清楚,这件装甲的动力系统显然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电磁干扰?这装甲竟然不在这方面上下功夫,不愧是警用,根本就是民用。” 内心抱怨一声,但杜锦还是用尽全力用卡顿的右臂装甲,将电磁步枪侧着拿到面前的合金办公桌的边缘上,使枪口的方向对准门口后,杜锦象征性的开了几枪,此时他的目的不是为了杀伤门外的敌人,而是给他们传达一种错误的信号。 从那些教徒没有拼着人数一拥而上的情况看,杜锦猜到他们可能是估计拉尔夫的安全,但也有可能是无法猜测到杜锦所穿的外骨骼装甲型号,毕竟轻型装甲和重型装甲相比,除了装甲强度的巨大差别外,可以使用的武器火力和防御的种类都有着差异,所以那些教徒并不敢冒进。 这枚对生物特化的电磁手雷本身就是一种试探,在付出了几人的代价后,门外准备救回拉尔夫的目标也有了轻微的变化,从把拉尔夫安全的带出来转变到了把拉尔夫完整的救下来,别看这一个词的变化看似不大,但实际含义可并不小。 “教长,主教大人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木卫三殖民地已经接受到求援信号,如果我们不在他们的救援前做逃生舱离开,恐怕会有不小的外交风险。” 门外,一名教徒朝着一位身着重甲的人说道,这位“教长”看起来是除了拉尔夫外,在这些合一教教徒中是阶位最高的一位了,而他此时内心也有些挣扎: “劫持主教的到底是什么人,是从什么地方溜进来的?那些舰桥的亲卫队现在也正在朝这边前来,如果被夹击我们撤离就有风险了,可是屋内的劫持者明显还有反击的能力,如果强行突入,那主教的安危.........” 他挣扎了片刻,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朝前挥了挥手,用坚定的语气指挥道: “强行进入,教会给我们的任务是试验圣印的能力范围,现在我们已经有了足够的数据,尽可能的救下主教大人,但如果主教大人被劫持者谋害,我会给你们向教会作证,把谋害主教大人凶手带回即可,一切以教会的任务为先。” 这名教长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在教会指派的任务的任务前,可以在必要时牺牲拉尔夫,也就是说,就算他们突入时误伤甚至误杀了拉尔夫这名主教,他也会向教会说明让众人免于罪责。 “明白........” 剩下的教徒显然是心态放松了下来,在答复了教长的指令后,众人列队便举枪朝着室内开火,子弹瞬间透过面板进入到室内,虽然这种盲射的命中率感人,但是这种集火的压制作用确实非常强大的。 密集来袭的动能子弹让杜锦不得不爬下将身体缩在掩体后,他可不敢尝试用已经出现故障的装甲尤其是已经破损变形的头盔去接下这些子弹。 而那些教徒在集火压制完后,里面开始顺着门缝进入室内,没有了麦卡斯和杜锦的阻击,他们的效率异常的高,先进来的几人有条不紊的控制住屋内各个方向的威胁,剩下的人也随即进入,门后用来卡住合金门角度的桌子被立即移开。 “一队,立即掩护主教大人撤退,二队,把掩体后面的劫持者抓出来,通知支援三队,我们会立刻出发。” 教长在进入房间后立马发出指令,随后两队人则有条不紊的执行器各自的任务,其中合一教徒组织的二队立马冲到临时掩体后,朝着杜锦的头盔就是飞踹一脚。 “呃-哼--” 杜锦发出一声沉默的低吟,哪怕是有着头盔的保护,对方这一脚仍旧让他非常的难受,几乎把他踢晕过去,在手中的枪被拿走后,杜锦已经从猎人变成了纯粹的猎物,不是他不想近距离搏斗,他身上的装甲动力系统已经出现了错误,这导致他的力量根本带不起来装甲进行搏斗,更何况数倍于自己的人数下,更是难上加难。 见杜锦没有了动静,一名同样穿着轻型装甲的教徒上前将一个圆盘贴在了杜锦的背后。 “滋----” 一阵电流声流过,杜锦眼前的头盔面板完全消失,只是剩下黑暗留在他的视线中,很明显,被吸附在他背后的物体明显是某种可以让装甲系统完全失能的装置,这些人是要把杜锦带走。 随后杜锦便感觉自己被两人给架起开始移动,没有了头盔外接环境侦测设备的显示,杜锦除了可以透过头盔听到一点声音外,完全丧失了其他的感官。 “他们要把我带到哪里去?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在这些邪教徒把我完全束缚前逃出去。” 他很清楚自己如果被这些邪教徒带到合一教会内部意味着什么,如果拉尔夫活着,那么他可以与血印对抗的能力就会被知晓,那么杜锦绝对会被那些邪教徒控制起来做某种试验,被解剖掉都说不定。 而就算拉尔夫被刚才的集火给杀死了,他也逃不过被合一教会“审判”而死的结局,不论是哪种结局都不是杜锦想要的,而之前在现世使用过的能力在此时没有任何价值,加速自己的反应速度,并不能让他能够仅仅靠着肉体的力量撑起这数十公斤重的装甲。 “该死,要怎么办?难道我就要被这样带走?” 越来越强的紧迫感让杜锦开始慌乱起来,而此时突然他灵光一现,注意到了自己身上的另一种能力。 “如果我可以抵御血印的侵蚀,那我有没有可能用某种方法,让那些尸变体主动来找我?到时这些异教徒一定会反抗,这会给李梦妍争取更多的时间。” 想到这里,杜锦便开始在脑海中重新审视其那个黑色的血印雕像,在试验性的用不同的思维去冲击黑色血印后,杜锦发现这个黑色血印,每当他想象出之前那个巨大的红色血印雕像时,它就会发出一些明显的排斥感。 而直觉告诉他,这种排斥感并不是只在自己的脑海中徘徊,一种发出玄妙的感觉告诉他,黑色血印的排斥感不但被扩散了出去,而且还被某种生物给接受到了,至于这种生物是不是尸变体,杜锦就没法确认了。 “拜托!一定要让那些尸变体注意到我!” ................ 与此同时,“伊甸”号最下层的采矿单元内,却没有任何的尸变体存在,它仿佛是一处被特意划分出来的空间一样,充满这安全的气息,而在采矿单元中央的一间贵重金属保管舱内,一个四米高的血印雕像摆放在这里,它的周围站着一个虚幻的人影,他触摸着血印上不断涌动着红光的纹路,似乎在控制这什么。 而就在这里,血印好像突然复活了一样,那些纹路中涌动的红光变成了实质的血液,顺着纹路的裂缝不断涌出,而血印本身也开始猛烈的颤抖,但这种颤抖似乎并不是恐惧,而是某种非常强烈的兴奋,就像是一个饥饿到极点的人突然发现了一顿可口美味的大餐一样。 虚幻的人影随即变淡了许多,它看不清五官的脸上仿佛出现了一阵极为复杂的情绪,一种担忧、饥渴、嗜血和震惊交杂的情绪让它随着血印开始颤抖,而几乎是没过一秒,虚幻人影就更加黯淡了一分。 “这是........另一个神的.........”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虚幻的人影中发出,这道声音中满是震惊,而下一刻,血印身上发出愈加刺眼的红光,虚幻的人影随即完全消失,而伴随着人影的消失,血印似乎完全摆脱了某种束缚,整个“伊甸”号的尸变体都发出巨大的怒吼声,并且朝着一个相同的位置跑动起来,仿佛那里有着某种无法想象的吸引力一样。 这时杜锦突然感到一阵心悸,仿佛某只眼睛开始注视到了自己,那种直达灵魂的冰冷让他不得不停下了刺激脑海中黑色血印的举动。 “刚才那是.........” 那种被某种未知存在注视的感觉让他不禁留下冷汗,他原本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但杜锦此时却在内心中萌发了一种新的认知,许多人说科学的尽头是神学,原本他是非常排斥这种理论的,可杜锦现在才发现,当人发现某种在科学概念上远超自己的存在时,越是睿智和理智的人,都会被那种巨大的差异给惊叹,自发的认为那种无法触及的科学境界是神的领域。 而杜锦此时便是这种感觉,他几乎可以确信那便是在这艘船上的血印,那种满是杀意和血腥的精神让杜锦在刚刚接触之际便败下阵来,他不敢去想象,如果真的要直面那种力量时,他会是多么的渺小和无助。 “教长,三队那边失去消息了。” 在杜锦“消化”刚才经历的一切时,押送杜锦的教徒马上发现了异常,原本被留在逃生舱附近的三队竟然集体失去了联系,要知道,他们可是靠着圣印的庇护,在不被尸变体主动攻击的情况下,将一大批尸变体吸引在逃生舱所在大厅的外围,如果有人想要占领或者接近他们,这些尸变体会是那些敌人的噩梦。 “怎么可能?如果可以做到让三队连发出预警的机会都没有,那么这股未知的敌人就要在几秒内杀死外围所有的尸变体,然后迅速解决掉三队才可能做到,可不动用重武器,就我所知除了教会的几位可以控制高阶突变体的一阶主教外,没有人可以做到!” “但是这..........” 别说是这名教长,就是那个负责通讯的教徒也是不相信,在他们看来,他们这些教徒受到了圣印的恩赐,那些在幸存者看起来无比恐惧的尸变体,只要自己不主动攻击它们,尸变体也就不会来袭击合一教教徒,但现在哪怕是有着数以百计的尸变体保护下,三队竟然还会被悄无声息的干掉,连最基本的预警都无法发出,它们实在是想不出有这种力量的队伍。 而就在他们疑惑时,他们听见前方的走廊中,发出了尸变体的嘶吼声,为首的教长终于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是圣印为我们派来了“援兵”。” .......................... 此时麦卢卡的小队也跟着李梦妍,从维修管道来到了安保中心,但从管道中跳下后,他们只发现一屋的狼藉,看着身后墙壁上密集的弹孔,李梦妍不禁低呼道: “不好!我们来晚了!我的同伴和麦卡斯舰长都被带走了!” 麦卢卡队伍中的一名侦察兵看了看安保主任办公室门口的两具尸体,便朝着众人回报道: “发现了疑似合一教会的教徒尸体,并没有发现舰长和其他人的遗体,他们肯定是被带走了。” “打开寻迹仪,追逐他们的去向,一定要找到舰长和少校的同伴。” 随后那名侦察兵将背后的一块方板拿了出来,方板在设备的操控下瞬间飞行了起来,它投射出一道蓝色的光幕照向地面,在光幕的照射下,杂乱的脚印和一种悬浮在半空中的指示细线露了出来。 在简单的观察了片刻后,侦察兵向麦卢卡回道: “队长,敌方人数在30人左右,其中5人为重装士兵,20人装备轻型装甲,没有重型火力的迹象,现场还遗留有一些微弱的电磁场,看来敌人是通过范围化电磁干扰短接了少校同伴的装甲,顺带击晕了舰长,才将它们带走了。” 杜锦的装备情况李梦妍一路上已经告知了队伍的其他人,所以这名侦察兵也将相关的信息反馈了回来。 在麦卢卡将现在的信息告诉李梦妍后,李梦妍的神情有些急迫,杜锦的维安装甲显然在应对磁域干扰这方面有很大的缺陷,毕竟这种干扰除非是将装甲外部再套个大金属袋形成法拉第笼,或者用某种特殊电路和芯片来代替常规电子器件,否则可以让百分之九十的电路系统的受到瘫痪性打击,而维安轻型装甲这种量产式的产品自然没有可能采用那种昂贵造价的器件。 电磁干扰,有传导干扰和辐射干扰两种。传导干扰是指通过导电介质把一个电网络上的信号耦合(干扰)到另一个电网络。辐射干扰是指干扰源通过空间把其信号耦合(干扰)到另一个电网络。在高速pcb及系统设计中,高频信号线、集成电路的引脚、各类接插件等都可能成为具有天线特性的辐射干扰源,能发射电磁波并影响其他系统或本系统内其他子系统的正常工作。 而杜锦很可能是被类似辐射干扰的方式给“击溃”的,但如果是放在李梦妍身上的这套特制装甲上,别说是辐射干扰,就是把一堆emp手雷或者电浆手雷贴到她身上引爆,也没有太大的影响。 “把杜锦安全带出来后,要赶紧为他准备一套自已保护他的装备才行!否则他的处境太过威胁了。” 想清楚这个问题,李梦妍就随着麦卢卡的队伍顺着侦测出来的踪迹开始追逐,而此时,在离“伊甸”号数千公里的位置上,一艘太空驱逐舰停摆在那里。 “还没有联系到“伊甸”号吗?” 这艘驱逐舰的舰长询问着自己的副官,他们正是在木卫三太空港附近巡逻时受到了“伊甸”号的一级求救信号,在联邦的太空民用救援体系中,三级求救意味着船体机能受损想要协助维护,二级求救意味着舱内发生暴-乱或者船舰受损严重无法维护,而三级求救信号则意味着,船舰毁灭性攻击或者摧毁式打击,几近坠毁。 在接到求救后,这艘驱逐舰便立即赶到了“伊甸”号的附近,只不过他们似乎还是来晚了一步,“伊甸”号已经没有了应答,从体型来看,这艘海鸥级导弹驱逐舰和“伊甸”号差了不止一星半点儿,在“伊甸”号面前,驱逐舰仿佛就像是游轮面前的小渔村一样。 而这种在规模上的巨大差异也和联邦的太空作战体系有很大的关系: 联邦的太空作战一般采用远距离作战战术:由于受太空环境制约,在三维环境下,大编队被探测到的几率远大于小编队,所以远距离战斗一般发生在大编队之间。由于能量护罩技术没有理论基础,所以基本没有实现的可能,而大型战舰的机动性很差,而能量武器的杀伤力巨大,巨舰大炮式的作战方式等同于自杀。所以大编队太空作战一般以太空母舰舰载机之间的战斗为主。这等同于现世的航母编队作战。 直线出击,随攻击路线最短,但并不是最佳选择。太空空间的巨大、能量武器超远的射程、大面积的覆盖率,决定舰载机突击距离必将很长,所以攻方必将遭受巨大的损失。 防御方应只需采取以下手段,母舰护航炮舰前出到一定距离,利用巨型能量武器向舰载机编队进行覆盖射击,导弹舰同时发射大量导弹进行拦阻,然后母舰施放舰载机。三种攻击手段的不同,自然形成三个反击波次,即可给攻击造成巨大损失。这其中能量武器的光速速度,巨大的穿透力和持续攻击的能力,使攻击方舰载机无法实现有效闪避,所以杀伤力也最大。 所以,一般来讲,大编队舰队相遇,初期双方通常会在舰炮射程之外长时间对峙,并采取改变队型等手段,以扩大攻击面,减少单位空间内攻击部队密度。 在战斗初期,由于敌舰载机较远,舰队一般采用伞形队形,火力支援舰位于呈伞形张开,正面对着攻击方向,第二层伞面是由导弹舰等采取可控武器的舰只组成,太空母舰和后勤支援船一字排开组成伞柄,以头减少被攻击面。 战斗后期,当敌方舰载机距离较近时,舰队一般采取球型编队,火力支援船等重装甲舰、重火力舰在最外层,导弹舰等次重舰位于第二层,核心是太空母舰和后勤支援舰。按照太空作战人道主义原则(这将在后文说明),救护船受主动的攻击的可能性较小,所以作战时应远离战场,由少量小型舰和舰载机保护,并先行施放救援船做好救援准备,相应的,舰载机攻击队型一般以碗型为主,中间凹,四周凸,并空出中心点,以期给已方炮舰留出反击窗口。同时也可以造成敌方护航舰队队型的混乱。 防御方后发制人所面临的主要危险是,一但敌方舰载机突出编队内部,必然会导致舰队混战状态,会给舰队造成巨大损失。 等同于地面战争,双方应留有舰载机预备队,用来防卫舰队或进行第二波攻击。但如果防御方力量较小,或进攻方舰载机性能突出,一次投入全部力量可能会达到歼灭性效果。 这也决定了这艘海鸥级驱逐舰充当着抵御敌方舰载机和小型攻击舰的“护卫”作用,必要时就是一种被舍弃充当炮灰进行反突击的攻击舰,所以过大的体型对于它来说并没有作用,也正是这种船体规模的限制,它才会被派到星港附近巡逻,不然遇上大一点规模的太空海盗,恐怕逃不过被摧毁的厄运。 要知道这一切都是星际联邦从过去的无数战役中积累下的经验,联邦的实现是从无数的尸骨下才统一起来的。 ................. “进行靠近“伊甸”号,锁定他们的舱内通讯频道进行监听,如果事态我们无法控制,再向星港请求支援!” 沉思了片刻,驱逐舰舰长向自己的副官说道。 第四十八章 庇佑的溃散 第四十八章庇佑的溃散 在这艘海鸥级导弹驱逐舰逐渐靠近时,李梦妍一行人已经顺着拉尔夫和那些教-徒的踪迹进入了一条幽暗的走廊,李梦妍对这条走廊非常的熟悉,这是通完舱外运输平台的通道,在通道的尽头是“伊甸”号的太空舰艇停泊中心,那里面有着大量可以在外太空进行舱外工作的飞艇,只不过它们的燃料被不足以离开母舰太远的距离,但作为逃生舱,显然是足够了。 “他们想要带着杜锦离开这里!” 得知那些合一教-徒的李梦妍不禁加快了脚步,她完全可以猜到,要是让那个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迷惑了联邦高层的邪教,知道了杜锦身上拥有可以对抗它们圣印的力量,绝对没有任何可能活下去,而且要是杜锦被带走,先要在救出他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合一教会在联邦的默许下,在联邦舰内的所有殖民地上以一种近乎恐怖的速度传教,在意识到宇宙的无垠后,很多人渴望自己的内心在这种孤独、阴暗的宇宙中有一个归宿,宗教在某种程度上确实是它们最好的选择。 而许多人在意识到合一教那诡异的教义后,都意识到了一些问题,但所有明面上的抗-议和抵制都在治安部队和星际联邦政-府的压制下,渐渐消失,而那些企图暗地里刺杀合一教会高级主教以瓦解教会的人,也再也没有回来过,仿佛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砰-----啊-----” 而就在李梦妍内心有些慌乱时,走廊的前方出现了惨叫声和枪声,麦卢卡立即示意自己的队伍开始警戒,前方未知的变故才在太大的风险,他们必须要在保证自己有一战之力的情况下去上前探究,而不是一窝蜂的去“送人头”。 而在他们的前方,此时却确实一场血腥的屠杀,杜锦的计划毫无疑问的成功了,他制造的精神波动还没有引起了这艘船上的那个血印的注意,数百只尸变体从前方朝着劫持着他的这群教-徒袭来,一开始,这些合一教的教-徒并没有惊慌,因为他们清楚在教会的护佑下,这些受到血印控制的尸变体不会主动攻击。 但在这些尸变体奔袭到他们的队伍前时,他们才发现了不对劲,按照这些尸变体的速度,就算它们不是可以要攻击,它们身上的骨刃在这么快的速度下,也会将他们给削成肉片。 一些人开始举起武器,在死亡的威胁下,他们还是相信了自己的直觉,而不是教会的“神力”与“庇护”。 “开火!它们.......想要杀死我们。” 不知道是谁在频道中喊了一句,原本犹豫不定信徒也开始举枪开始射击,激光武器和电磁武器共同开始射击,而那么教长也只能是在内心向自己信仰的圣印表达了不解与诉求,他可以从一个基础教-徒被提拔到教长的位置,其智商和判断哪里自然不低,如果他实话实说的话,这名教长肯定是最先发觉这群尸变体异常的人。 “怎么可能?圣印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问题,难道是我们被遗弃了?又或者在这艘船上的圣印被什么东西给影响了,导致其失控?不行,我要赶紧离开这里,我在教会辉煌的人生还在继续,我不可能死在这里。” 搞清楚自己危险的处境后,他让架着拉尔夫、麦卡斯和杜锦的几名士兵靠近他,然后在前排士兵的火力掩护下快速的后移,但是他们显然是低估了这些尸变体的强大,或者说,一直靠着这些尸变体屠杀无辜生命进行试验的他们,根本就不清楚这些怪物的恐怖。 前排士兵的火力在刚开始确实隐隐压制住了那数百的尸变体,但这也仅仅是暂时而已,这群尸变体中混杂着裂变者、跳跃者这些强大的变异体,裂变者的骨刺瞬间将前排那些士兵给击中,哪怕是那些穿着轻型外骨骼的教-徒,也是几乎被这些刺入身体各个部位的骨刺给瓦解了战斗力。 只有其中一些不幸者直接被击中的头部,当场去世,一瞬间他们的火力就弱了下来,而尸变体可不会给他们喘息和重振队伍的时间和机会,那些受伤者直接被不断涌来的尸变体潮给吞没,他们会在后面拥挤的尸变体的肢解下迅速死亡,根本没有逃离的机会。 “教长,二队撑不住了!” “教长,二队的队长也阵亡了,它们的数量太多了!” 这些被击溃的教-徒会在以渴求的语气朝着这个教长求助,毕竟在这种涉及神明的教会内,高一级的“神官”在普通信徒里象征着更大的神力,在他们看来只有他们的这位教长才可以与圣印沟通来救下他们。 但这个作为“当事人”的教长现在连怎么保全自己的命都自顾不暇了,哪里有什么精力再来忽悠这些低阶信徒。 而杜锦的装甲此时其实已经慢慢恢复了动力,他非常幸运,这套装甲之前被范围电磁干扰给“干”坏了内部系统,但这种损伤只是暂时的,在干扰的影响随着时间散去后,杜锦头盔内的面板已经恢复了画面,他快速的让装甲进行了系统自检程序: “正在执行检索命令............ 武器系统故障.....辅助作战系统故障......装甲修复系统损毁........通讯系统故障........ 维生系统正常运作.......内部温控系统完好.....动力系统未出现致命性故障......... 检索结果:装甲作战能力几近丧失,结构出现严重故障,整体损毁67%,请及时进行部件更换与维护。” 看着面板上的结果,杜锦内心稍微松了一口气,动力系统还可以正常使用,证明至少有逃跑的机会,只不过这套装甲已经出现了很大的故障风险,为了避免被身旁的敌人发现自己要逃离的意图,他需要等待一个时机,在逃离时,他肯定要带着麦卡斯一切离开,装甲的动力系统足以轻松的把麦卡斯这个两百斤的壮汉给带走。 “内部温控系统完好,合着整个装甲现在就一个空调功能可以完美运行是吧?幸亏我是逃跑,而不是追杀.......” 杜锦在内心朝着这个异常“坚固”的温控系统吐槽了一下,便开始环顾其四周来制定计划,他的目标非常明确,要在尸变体杀光这些教-徒前,带着麦卡斯向后逃走,不然没有这些“肉盾”的阻挡,被尸变体追上还不如被这些教-徒黑杀掉,毕竟杜锦此时可是受到了那个血印的直接注视,他不清楚如果被这些尸变体逮到,会不会被血印进行某种无法抵抗的感染。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变成某种类似尸变体的怪物,他就全身发毛。 而眼前这些教-徒仿佛是遭到了报应一样,他们的情况绝对算不上好,在指挥官都开始退缩时,他们的士气已经低到了一个冰点,在作战的过程中,士气这种非常玄妙的精神力量非常重要: 士气的作用也就在于能激发出人们进行意志性-行-为的潜在的精力、体力与能力,个人在群体活动中精力体力发挥出的大小也是与这个人士气的强弱成正比的。士气强的个人在群体活动中总是能付出较多较大的精力体力,而不知疲倦;相反士气弱的个人即使在群体活动中付出较少的精力体力,他们也可能会感觉到异常的紧张和疲劳。 由于士气激发与限止人们精力体力的发挥水平,所以士气在一定程度上是会影响人们在行为行动的战略、战术、策略、谋略上的选择,群体士气愈高则指挥者在选择策略、谋略等方面的自由度就能愈大。譬如在战争中士气愈高的军队就越宜担任埋伏、穿插、巷战、运动作战、游击作战等体力精力消耗大,危险性或风险性较高的任务,而士气愈低的军队战役战术行动就大受限止。 但是在尸变体不断涌来,队友不断减少,而且没有任何后援的情况下,这群看似人数有三十人的队伍,其实已经没有任何实际的作战能力了,要是有人提醒他们身后还有其他的追捕,这种夹击的绝望会让他们陷入疯狂而自尽。 杜锦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他先是看了看一直架着自己的那名重装士兵开始换单,而似乎是嫌此时抓着杜锦麻烦,他一把就把杜锦推到地上,然后便举起朝着前方射击,这包括那名押着麦卡斯的士兵,麦卡斯已经没有了一条手臂,在这些教-徒看来和废人没有什么区别,直接把他扔到墙边就不再去管了。 而麦卡斯显然是已经苏醒了过来,他朝着杜锦的方向眨了眨眼睛,虽然杜锦现在头上的头盔非常的“惨烈”,先是被拉尔夫异化的力量给弄的变形,再加上这些教-徒在制服他时招呼的一些攻击,头盔上原本非常酷炫的四道竖状光辐射探测器从中间碎裂,加上那变得非常扁的外型,看起来非常的不堪。 别说是那些押运的教-徒士兵了,就是在麦卡斯看来,杜锦此时恐怕也没有任何的战斗能力了,而杜锦的毅力并没有让其他人的“看起来”成为现实,在机会到来后,杜锦快速的起身拿下身旁那名士兵腰间的手枪,由于对方在激烈的与尸变体交火,这边的举动他并没有发现。 随后的杜锦将手枪放在地上,滑向了麦卡斯的方向,很显然,杜锦虽然决定带着麦卡斯一切逃离,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愿意带着一个累赘离开,毕竟这些教-徒即便在不断的减员的情况下,也还有着十多人的残余力量,杜锦可没有傻到要一个人夺枪带着麦卡斯杀出重围。 拜托这可不是美丽国的英雄电影,那种逞能的方式恐怕一瞬间会被打成筛子,哪怕杜锦此时穿着装甲,也不可能避免,麦卡斯看着滑到自己身边的枪,不留神色的假装被吓得爬倒,然后那左手握住了枪柄。 杜锦看着战线不断崩溃的队伍,朝着麦卡斯的方向伸出了三根手指,在倒数了三秒后,杜锦一个侧翻把身旁的那名教长给绊倒,然后趁着他没有反应过来夺过其手中的短距激光冲锋枪,从刚才的观察中,杜锦便发现这把瞬时火力极强而且小巧易于操作的枪械,挟持目前作为首脑的教长是杜锦安全离开的保障,所以这把对方拿着的“神器”杜锦也就笑纳了。 “教长大人!” 而身旁的其他卫兵也不是吃素的,自己长官的处境让他们第一时间调转枪口,但步枪那较长的前身的劣势也随即展现了出来,在枪械的使用环境上,冲锋枪和步枪有着明显的不同: 冲锋枪是突击步枪和手枪-子-弹的结合体,火力较为猛烈,后坐力小,而枪身短小,便于单手持枪不影响其他的动作门步枪在这一方面就有一定的不足,威力上步枪的口径和射程、穿透力不用多说,但因为枪托、和枪管的问题,在狭小环境内它要快速调整枪口方向时,自身的偏转角度要更大,而且双手持枪也因为这身体机动能力的下降。 这也是为什么在室内作战时,一般使用的都是冲锋枪、手枪或者是短距突击步枪,所在在这个教长身边的卫兵转过身来时,杜锦已经拿枪架着劫持的教长站了起来,麦卡斯也看准时机来到杜锦的身旁,一起控制住了这个教长。 “等等你们不要乱来,你们已经差点杀死了教会的三阶主教,如果再杀掉我,你们会受到教会一辈子的追杀!” 感受到离自己非常进的枪口,这个名教长便开始用言语威胁的,激光武器如果打中他的脑袋,他的脑组织会如雪花一样被瞬间消融,就算是再强的医疗技术也不可能就会他,除非采用教会的要人储备计划,在他死后立即制造出一个拥有身前所有记忆的克隆人,但他的级别显然不够教会为他特别准备一个备份。 而杜锦并没有理睬他的“威胁”,两人一起向后不断的移动,而这种内部的骚扰让顶在前面的士兵分了神,一只蝎形跳跃者瞬间从走廊顶部突入到人群中,其无比锋利的尾刺立即开始横扫。 “啊!”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响起,即便跳跃者的尾刺不足以把它四周的人给“腰斩”,但那可以种可以刺穿重型装甲的发力,可以让这些士兵全部重伤,火力的骤然减弱让尸变体有了机会,走廊的墙壁和顶端出现了数只蝎形跳跃者开始突进,瞬间把这十几人的队伍撕开了一道口子。 “该死!他们已经到我们内部了,快逃!” 正面而来的死亡气息,让这些信徒丧失了作战的勇气,他们其中的有些人开始转身就跑,深怕自己跑得慢成为这些尸变体利刃下的亡魂。 影响意志力的第一个关键因素,是情感上的疼痛,比如压力,沮丧,懊恼和焦虑。 人类的身体有自我保护意识,碰到滚烫的火炉,会立即缩手,一种本能的条件反射。同样,为了逃避心理创伤,我们也会下意识地退缩,方式就是通过娱乐放纵让自己逃离痛苦,酗酒,贪睡,暴饮暴食,甚至一-夜-情,乱七八糟的就都来了。心理学家的研究表明,逃避心理疼痛,是我们丧失控制力、寻求放纵的最主要原因。自己的战友在眼前被尸变体直接肢解,哪怕没有立即死去只是受伤的,也瞬间被接踵而至的尸变体给吞没,这种绝望感让这些合一教-徒的内心防线彻底崩溃。 第二个影响意志力的因素,叫自我剥夺。 说白了,就是长期抑制自己的欲望,长久自我压抑之后,一旦有机会,欲望就会拼命爆发。所以,我们不要对意志力抱太大的希望,指望它能够永远战胜自己的欲望,每隔一段时间,就要通过减压阀让它缓冲一下。合一教会内的等级非常森严,但很多人为了自己的信仰得到确立以支撑自己的肉体,他们都屈服与教会的控制,而刚才在那个教长的不断督战下,即便这些信徒组成的士兵害怕,为了自己死去后的“归一”,他们只能坚守在前线不断的死去,但现在督战的人被劫持了,他们心中的压力被瞬间释放,人就会产生一种自我剥夺感,欲望最终会像洪水一样,冲破意志力的大坝,逃跑便成为了他们此刻唯一的“主题”。 让意志力崩溃第三个杀手,叫可获得性。 就是说,所有削弱你意志,能够唤起你欲望的东西,都在你身边的环境里。杜锦劫持了智慧他们的教长,这瞬间让他们的指挥体系和注意力分散了起来,等到他们回过神来时,哪怕仅仅是不到几秒的分神,这些尸变体就近突到他们的脸上,很显然,这种场面已经不是“九死一生”了,而是百分之百的死亡,哪怕他们再相信死后的“归一”可以成神,但是人类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们抛弃自己之前目标,只为了活下去而开始逃命。 第四个,也就是最难克服的意志力杀手,叫自我合理化和讨价还价。 什么意思呢?就是在我们准备,自我放纵的时候,通常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找各种借口,夸大它的合理性,缩小它的不利后果:比如,所有酒后驾驶的人,都会说,饭桌上我被人劝酒,只喝了一杯,又或者,反正距离考试还有一个月,今天不看书也没关系。在这种自我欺骗和麻醉的作用下,我们的意志力,不知不觉就减退了。自我讨价还价的道理,也差不多,我们经常假装和自己达成协议,然后曲解条款,先享受了权利,然后拒绝履行义务。 “教长已经被劫持了,如果我们现在逃走,也没有可能靠着自己活下去?就算不行,教长这个级别的死亡一定会让自己的神注意到,圣印有可能会降下力量来保护,这不就意味着可以活下去?” 这种心里如同瘟疫一样开始在这些教-徒的心中开始扩散,即便这些都是他们自己的臆想,但在外界的压力不断增大的情况下,这是他们为自己的逃离做出最好的解释。 综合以上四点,这些只剩下不到十人的队伍,开始转身疯狂的逃跑,哪怕是刚才与杜锦对峙想要救回-教长的士兵,也没有抵御的了这种自己内心上的“破防”,直接忽视了自己的任务开始随着其他人一起逃跑,而杜锦也立马从眼前的一切中看到了关键,这些教-徒抵抗的意志已经没有了,那他和麦卡斯不需要俘虏也可以顺利离开。 杜锦推开原本架在臂间的那名教长,然后举起枪朝着被丢在地上的拉尔夫瞄准,数道湛蓝色的激光光束从光束枪口中射出,瞬间将还在昏迷中的拉尔夫的头部直接洞穿,杜锦可以肯定,哪怕拉尔夫的头骨比装甲还要坚硬,但在这种能能量武器的攻击下,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 抛开这个拉尔夫杀害的数千的船员的罪孽,单他知道杜锦身上秘密的这一条,杜锦就不可能放过他,在解决完这个隐患后,杜锦便将麦卡斯直接扛在身上,然后朝后狂奔了起来,毕竟麦卡斯的一条手臂没有了,真要是全力奔跑,身体的失衡会害死麦卡斯的,而在装甲动力的加持下,两百斤的麦卡斯自然是毫无问题,毕竟哪怕是轻型装甲,设计的负载极限也在数百公斤。 而杜锦不知道的是,拉尔夫在被他击中后,确实是毫无疑问的死亡了,但几乎是同一时刻,在一个不知道修建在哪里的庞大工厂内,一台外形无比奢华的培育舱从排列架上慢慢滑出,在一位老者的控制下,培育舱的舱门缓缓升起,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男子从培育舱中坐了起来。 要是杜锦或者李梦妍看到这个男人,里面就会震惊的发现,他便是拉尔夫。 第四十九章 真正的朋友 而“拉尔夫”见到面前的老者后,脸上原本的迷茫和疑惑瞬间消失,他立即颔首朝着老者恭敬的说道: “主.....主教大人,抱歉!我辜负了您的期望,“伊甸”号上的任务.......” 这位让拉尔夫无比恭敬的老人并没有立即说什么,他只是用如同鹰一样锐利的眼神看着拉尔夫,在几分钟的寂静后,一直被盯着的拉尔夫全身开始颤抖起来,仿佛老者可以通过眼神杀死他一样。 看到拉尔夫的反应,老者这才垂目向他问道: “你已经接受过了教会的“进阶”馈赠,但你很明显辜负了教会的希望,拉尔夫,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为你争取来的,如果不是有更加重要的事情,你的那条命根本不值得用血印的肉体复生你!” 老者冷漠的语气让拉尔夫内心的恐惧和愧疚越发深刻,他不顾自己现在赤-裸的身体,立马从培育舱跨出来跪在地上,对眼前的老者忏悔道: “对不起!我实在是辜负了教主大人您的培育,但我这次从之前那个逃跑的叛徒那里发现了一些离奇的秘密,在之前的生命结束前,就是那个叛徒企图销毁“证人”才把我给杀死的。” 老者此时并没有再说什么,闭上眼仿佛在思考什么,如拉尔夫所说,他之前与“伊甸”号上的人造血印进行精神连接时,有一种强烈的吸引让人造血印发生了暴走,瞬间脱离了他的精神掌控,那缕意识残魂也随即被陷入狂暴的人造血印给吞噬了,这给哈尔彼得这个一阶主教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毕竟每一缕意识魂体都是圣印力量的恩赐,这也是合一教会可以控制血印,并且在联邦内各地进行血腥试验的根本,而拉尔夫所说的那个叛徒,显然和导致人造血印暴走的吸引源有着莫大的关系,甚至那个叫杜锦的教会叛徒就是这个所谓的源头。 “把你知道的一切告诉我!我会通过你所说信息的价值,判断你还有没有资格留在你的位置上。” “是!大人..............” 拉尔夫将自己看到的一切,包括最后时刻他在朦胧中看到的景象都告诉了哈尔,这位一阶主教在听完后便转身有些急促的离开了,只留下不知道自己未来处境的拉尔夫一个人在原地发呆。 ................... 而在杜锦这边,尸变体的攻势和速度没有丝毫的减少,其中不乏有很多杜锦从来没有见过的尸变体,但是他根本不敢去仔细观察这些特殊的异变体,而幸运的是,在杜锦扛着麦卡斯跑了几分钟,就看到李梦妍那熟悉的装甲轮廓,由于他的通讯单元已经无法工作,杜锦只能举起左手朝着她不断的挥舞。 李梦妍也注意到杜锦的动作,立马让麦卢卡还在不断击杀那些溃逃的教-徒的队伍停了下来,而当杜锦靠近了李梦妍一行人,他肩上的麦卡斯立马对着麦卢卡说道: “卢卡,快离开这里,我有逃出去的方法,先离开医疗甲板。” “舰长!” “父亲!” 听到麦卡斯还活着的麦卢卡一行人立欣喜的叫了起来,但对于麦卡斯的指令他们还是立即执行起来,从杜锦肩上接过麦卡斯后,队伍没有再管那些溃散的教-徒,立马顺着标记好的道路准备离开安保中心,而当他们注意到杜锦身后那些尸变体后,他们才发现自己的决定有多明智。 一路上麦卢卡的队伍没有任何交流,只顾着离开这里,而一路上杜锦也保持着沉默,对于血印的来源,他其实已经猜到了一些,这种可以通过某种能力辐射进行感染和控制其他生物的“武器”,绝对不可能是宇宙中自然产生的,而应该是某个文明等级非常高的物种创造出来的,而创造的理由,则是为了预防和干预。 在杜锦的世界里,对于太空文明的认知有这样一个理论:黑暗森林理论。 这个概念假定的依据是,在人类的社会历史开始之前,所有我们习以为常的社会制度与政治观念乃至道德理想都不存在。人是孤独的丛林野兽,他的理智是他用来实现欲求的工具,而他最深刻的欲求,或者说恐惧,就是生存并且不被他人毁灭。 猜疑加强了人们之间的这种敌对,因此他们将努力剥夺他人,直到一切威胁都不复存在。因此一个强有力的个人通过无差别攻击能够获得最大程度的安全,但是他始终生活在他人的威胁之下,惶惶不可终日,直到被更强者干掉。对,就是黑暗森林的那种状态。 它的成立前提写开的话有以下几点(括号内的也必须成立) 1生存是文明的第一需要(公理) 2文明不断发展和扩张(在此处等价于需要无限多生存资源) 3宇宙的物质总量不变(此处等价于生存资源有限) 4宇宙中文明的存在相当普遍 5技术爆炸(等价于技术优势并不是充分的安全保障) 猜疑链的分析方式其实并非是关键,原则上讲用这种分析方式的话,只要你不会百分百正确的读心,那么一切对你都是威胁。关键是从其他动机上去判断,在地球上打破猜疑链的是道德和法律,以及社会分工合作为主的运作模式。 黑森理论的成立前提是上面五条导致的生存危机和整体环境的阴暗,便如同一个人如果生存在利益冲突很大,斗争非常激烈的环境中,猜疑链便无从打破,丛林法则会被奉为圭臬。 黑暗森林理论之所以能成立,原因也在于此,宇宙中的文明密度太大,竞争压力太大。即便将之扩展到多元宇宙的宇宙观中,也一样可以证明一点,即所有神级文明都十分忌惮可能会发展起来的种子文明,他们要不遗余力的消灭掉这些威胁。 因为宇宙中不变的法则就是,一旦两个文明相互碰撞,高级的一方一定会把另一方摧毁,这个系列更加脑洞大开的地方是,现在仍有不少的人认为,就连今天的人类都不是蓝星的原住民,而是在几万年前入侵蓝星的,在战胜了原来的“土族文明”后,便成了下一代主人。 当然,包括杜锦自己,有人对黑暗森林法则提出了一些疑问,比如宇宙社会为什么一定要和大自然一样弱肉强食呢?还有就是蓝星一直在探索地外文明,向宇宙空间发射很多无线电信息,按理说我们的位置已经暴露了,为什么还没有其他太空文明来消灭我们呢? 其实就算外星人收到我们的消息,你怎么确保他们能看明白呢?你和蚂蚁说话他们能听得懂吗?所以这又有五种辅助的推论,第一,宇宙里的文明只有最低程度的善意,第二,交流一定会暴露文明的位置,第三,文明之间的竞争残酷程度与黑暗战役相当,第四,不同智慧物种间难以沟通,第五,任何文明都有很长的寿命。 而杜锦可以确认的是,制造血印的文明绝对是一个凶残而且冷血的强大文明,血印这种武器对生物来说简直就是个bug一样的存在,按李梦妍之前所说的,血印的感染没有任何的征兆,爆发几乎是在发出短的时间内完成的,当时整个“伊甸”号的船员都开始出现高烧和皮肤溃烂的症状,其中很大一部分还出现了幻觉导致他们开始无故伤人,可还没有等船舰上的隔离手段完成部署,尸变体就开始爆发性的出现了。 一切发生的都非常快,许多人死之前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路上杜锦的心情都有些沉重,他决定在血印世界生存下来的主要目标,就是寻找干预血印大规模感染和产生尸变体的方法,但一路走来,除了见证到了血印的恐怖,预防和解决的方法是一个都没有找到,这种无助感加上尸变体的追击带给杜锦的恐惧和不安,这让他的意志开始不断的消沉。 一路上杜锦和李梦妍碰到了不少的尸变体,它们似乎是朝着某个特定的方向去的,在麦卢卡的带领下,众人算是有惊无险的避免的交战,毕竟现在麦卡斯已经被救了出来,麦卢卡的目标就变成了与留在医疗甲板缓冲舱的队伍汇合,而这意味着它们只需要在确保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前进,非必要的战斗都可以避免。 而当麦卢卡回到缓冲舱时,却远远感觉到了一丝不安,他带着带队快速的超过那道被他们强行弄开的合金气阀门上的缺口,却发现亲卫队的驻地上是一片血腥,士兵和尸变体的尸体交杂在一起,散发出死亡的气息。 但这并不意味着四十人的队伍都死在了这里,在麦卢卡从合金阀门的缺口处出现时,便有人注意到了他们,看到自己队伍指挥官熟悉的装甲后,十九名士兵才从一个阴暗角落的掩体后走廊出现,确立了麦卢卡的身份后,其中一名士兵立马跑到他前面行了一个联邦军礼说道: “长官!” “这里发生了些什么?!为什么会..........” 那名士兵随即用沉重的语气回报道: “长官,迈克(详见第三十五章)他在治疗后,便仿佛看到了许多幻觉,随后他变成了一路上我们见过的那种怪物,虽然我们第一时间将异变的他解决了,但是其他尸变体感应到了我们,它们无孔不入的向我们发起进攻,我们按照长官你的命令一直在这里坚守,但伤亡..............” 说到这里,这名士兵便停了下来,而已经被放下的麦卡斯走上前拍了拍这名士兵的盔甲,朝着他用带着坚毅的语气说道: “你们做的很好!这些兄弟都是为了我才牺牲的!谢谢你们!” “舰长,你的手臂!?” 此时麦卢卡和其他的亲卫队士兵才发现麦卡斯空荡荡的右臂,之前因为事态的紧急,再加上麦卡斯身上披着的衣服,他们并没有发现麦卡斯身体上的缺失,此时他们才注意到麦卡斯的伤势。 “医疗兵,创伤小组!快!” 麦卢卡立马叫来整个亲卫队里剩下的三名医疗人员,而麦卡斯先是摆摆手,他指着身后的杜锦说道: “我已经没事了!如果不是这位杜锦博士,我现在已经被那些合一教会的邪教-徒们变成你们看到的尸变体了,一条手臂换一条命,已经非常值得了,不需要再在这里耽误时间了,我们要赶紧离开这里。” 杜锦可以感受的到自己身上的目光明显友善了许多,但因为头盔的破损,断断续续的画面让他对四周的情况并没有什么太好的观察角度,而麦卡斯也没有多说什么,带着这剩下的近三十人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以其舰长的身份权限,他可以调用一些隐藏式的通道和货运电梯。 李梦妍此时也才有机会检查杜锦身上装甲的情况,但就算只从杜锦头上的头盔变形程度来看,李梦妍已经知道这套装甲的情况了。 “结构和系统都出现了故障,杜锦肯定是经历了一些非常棘手的战斗,恐怕正因为是头盔的结构出现破坏,他的装甲系统才会被之前的范围性磁场给影响,万幸他并没有出事!” 李梦妍看着有些恍惚的杜锦,以为是这些高强度的战斗让没有多少战斗经历的他有些“抑郁”,她抓住杜锦的双手然后收起自己的头部,露出她那柔美的面容看着杜锦,用温柔的口吻劝慰道: “杜锦,我知道你遇到的事情并不是容易接受的,但你不要对自己产生太多的困惑,在我认识的人里面,你可以拼着那么多合一教教-徒的攻击下,把麦卡斯舰长救出来,这样的能力和毅力已经是极其罕见的了,等我们到达科研甲板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后,就离开这艘船,相信我!杜锦你身上有着对抗血印的能力,到时我们回拯救更多的人!” 不得不说,李梦妍的安慰确实有效,杜锦原本有些惆怅的神经稳定了下来,如同李梦妍所说的那样,已经死去的人他已经没法去拯救了,他只能不断的寻找办法去拯救两个世界中更多的人,李梦妍的提醒让他意识到,自己脑海中的那个黑色血印,以及被其赋予的能力,绝对是对抗那些红色血印的坚实基础,他要不断的利用这种能力,才可以真正找到对抗的方法。 而且更让杜锦开心的一点是,麦卡斯同样要经过科研甲板,他相信自己身体的前主人既然发现了一些秘密,那么他的研究室内肯定还有着一些关键的信息或者物品,就算再不济,杜锦又可以通过找到一些先进科技的储存装置,带到现世去就可以成为他快速提高自身科研地位的助力,在杜锦看来,现世中的那几枚血印碎片的风险太大,要尽快处理封存他才可以放心。 爆发性的科技井喷对于夏国的重要性就不必多说了,要知道: 科学技术是推动现代生产力发展中的重要因素和重要力量,现代科学技术的飞速发展并向现实生产力迅速转化,改变了生产力中的劳动者、劳动工具、劳动对象和管理水平。科学技术为劳动者所掌握,极大地提高了人们认识自然、改造自然和保护自然的能力,提高了生产劳动能力。 科学技术是现代生产力发展和经济增长的第一要素,日益成为生产力发展和经济增长的决定性要素,生产力发展和经济增长主要靠的是科学的力量、技术的力量。从发达国家的经济发展的实践来看,更是如此。 现代化科学技术的超前性对生产力发展具有先导作用,19世纪末发生的第二次技术革-命,是科学、技术、生产三者关系发生变化的一个转折点。在此之前,生产、科学、技术三者的关系主要表现为,生产的发展推动技术进步,进而推动科学的发展。 所以杜锦便要利用血印世界中联邦那些已经迈入太空时代的先进科技,尽快的让自己所在的夏国成为蓝星的主导力量,即便血印碎片不幸开始进行感染,杜锦也要为自己的世界留一条后路,而不是重蹈杜锦在之前幻想中看到的那样的覆辙。 面前夏国与美丽国之间的经济实力已经相差的不多,但是如果从科技产出动态的来看,在5年以后,我们在科技上,将会从不同的领域开始,一点点超过美丽国,而且这个趋势可以说基本不可逆转,当然基础科学的投入产出周期更长,但是要是时间再多给10年,也就是30年后,在2040年前后,夏国在科技上将全面超越美丽国,成为全球第一。 但是杜锦现在可没有时间去等着十多年的进步了,他要给夏国来剂猛药,否则以杜锦的常识和见闻来看,在他将现世的文明拔越到太空文明前,美丽国会是最大的阻碍,要知道太空文明的标准是:这个阶段文明的标志就是全球得到了真正的统一,也就是文明内部实现了统一。 这样才能极大的减少了文明内部各种矛盾纠纷的消耗和时间,从而有更好的精力,充足的时间专注的去进行实体科学的发展。以及对母星以外空间的发展和对宇宙的探索,也只有这样,整个文明才能够走得更远。 因为一个文明如果只依靠自己的母星,其达到的高度是有限的,因为经过漫长的时间,母星的所有资源总有一天会被母星上的文明消耗殆尽,到那个时候,也是整个文明自我毁灭的时候,对母星以外空间的发展和对宇宙的探索,是宇宙中所有文明最终的发展方向,也是进入更高级文明的必经之路。 而美丽国这个崇尚独裁和武力的隐患是不能一直存在的,在心中下定接下来的方向都,杜锦看着面前还在疏解自己情绪的李梦妍,不得不承认,一个美人的劝解和一个高龄博学家的疏解,暂时抛开内容不论,前者的效率和作用明显是会更好一些,但杜锦心里已经有了司卿,即便是在另一个世界,杜锦还是本能的拒绝与其他女孩子太过亲密的接触。 他轻轻将手从李梦妍手中抽出,然后用重新恢复活力的声音说道: “谢谢你!我确实是想的太多了,而且李梦妍你说对,这个世界还有更多的人等待着我身上那份力量的“帮助”,确实没有时间在这里感怀太久,而且.........” 杜锦顿了顿,朝着李梦妍缓缓的说道: “拉尔夫,我已经亲手让他付出了代价,希望这能让你好受一点。” 李梦妍的身体随之颤抖了一下,她的眼眸闪烁着些许泪光,即便不是她手刃的,但拉尔夫的死已经算是她给自己、给那些被拉尔夫坑杀的人的交代了,李梦妍随即带着一个异常灿烂的笑容朝着杜锦感谢道: “谢谢你!杜锦,拉尔夫一直是在我心上的刺痛,现在他付出了应有的报应,我也可以放心去做好其他的事情了,对了,既然杜锦你为我解决了这么重要的一件事,以后杜锦你就直接叫我梦妍好了,我的朋友都是这样称呼我的,我可不想你成为一个特例。” 杜锦点了点头,算是这一路来的经历,李梦妍不知道救了自己的多少次命,如果不是她,就算杜锦身上有那个黑色血印给予的些许力量,以他个人的单薄,别说杀了拉尔夫,恐怕需要活着来到医疗甲板都是一个笑话,在这个世界里,李梦妍算是他唯一可以值得信任的朋友了,所以他并没有拒绝,而是点了点头郑重的说道: “梦.....梦妍,谢谢你之前为我做的一切。” “不需要这么紧张的,好了我们走吧!” 李梦妍笑着摆摆手,两人便重新跟上了前面不远处的队伍。 第五十章 本源的碎片 第五十章本源的碎片 即便亲卫队伤亡过半,但麦卡斯的回归让整个队伍的精神得到了振奋,在这些士兵心中,麦卡斯是他们的培育者和拯救者,虽然这支队伍的实际控制权已经交到了其子嗣麦卢卡身上,但不用怀疑的是,如果发生指挥移交的问题,麦卡斯绝对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重新掌握这支队伍。 “这里是通往科研甲板的专用疏散通道,权限只限于舰内一级管理人员,这条路是目前最安全的道路,大家跟上。” 麦卡斯指着一个他从一面平常的合金墙壁处打开,而露出的一条隐蔽的通道,里面柔和的灯光照映着光滑的合金地板,和外面地面上的大量血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差别让众人马上如同了麦卡斯的话,很显然,在他们之前,医疗甲板并没有哪位幸运的管理者逃到这里来。 杜锦看着看不到尽头的通道,便主动走到麦卡斯身边说道: “麦卡斯舰长,我们一路上不知道路过我的实验室吗?我虽然忘记了许多东西,但我的直觉告诉我,我在那里留下了一些重要的东西。” 麦卡斯侧身拍了拍杜锦的肩膀用随和的声音答应道: “没问题!虽然我们不直接经过那里,但杜博士你的科研办公室离出口并不是多远,而那里的怪物预计也不会太多,我们回去那里的,当然,还有一件事,杜博士你就不需要叫我的职称了,直接叫我麦卡斯就好。” 杜锦点了点头,他已经在李梦妍的辅助下,把那已经变形损坏的头盔给卸掉了,毕竟装甲的内部封闭性已经存在了缺失,而且那忽闪忽暗的头盔信息面板已经起不到任何辅助的作用,反而会干扰他的视野和战斗,头盔的射击辅助系统其实对杜锦的作用并不大,在常规武器的操作上,他的枪法并不一定会差。 一行人跟着麦卡斯的引导快速的穿过这条隐蔽的通道,而这条通道确实如同麦卡斯所说的安全,一路上不但没有见到一只尸变体,就连一丝吼叫声都没有听到。 “这个通道看来修建的位置非常的隐蔽,应该在某些厚度非常大的结构中,而且周围也应该隔音材料的铺设,确实是专门为了安全转移而设计的,要是我和梦妍靠着那些普通的方法去往科研甲板,一路上遇到的怪物根本不是可以应付的。” 杜锦对自己之前救下麦卡斯的决定感到越发的幸运,当时他只是因为“敌人囚禁的人是朋友”的逻辑,才决定先救下麦卡斯,要不是拉尔夫当时主动说清了其身份,杜锦也不知道麦卡斯真正的身份,要是等跟着李梦妍的那支队伍看见已经死去的麦卡斯,以杜锦来看他也会遭殃。 在十分钟左右的前行后,麦卡斯带着他们到达了通道的出口,但设计这条转移密道的人考虑的非常周全,在出口处旁边的墙壁上,有一块连接着科研甲板监控系统的全息面板,虽然其中的好多监控画面都显示着“已离线”的字样,但杜锦和李梦妍还是可以对出口外的环境进行简单的确认。 似乎是这层的尸变体因为杜锦之前的吸引,都被血印给集中到了下面的医疗甲板去了,出口外除了那些已经“习以为常”的尸体和血迹,并没有那些让人生畏的尸变体存在,甚至显得非常的“祥和”。 “我们走!按照之前重新分配的队组,一队前锋,二队护卫中央,三队殿后,遇到威胁立即靠拢,不要被冲散!明白了吗?” “是!队长!” 麦卢卡在部署完作战的队形后,便打开了出口的隐藏式合金门壁,而杜锦此刻已经是需要被保护的一员了,并不是因为众人对他救下麦卡斯舰长的感激,而是因为他身上没有头盔保护,而且血迹和战痕斑斑的装甲,让他的战斗力直线下降,真要是遇到裂变者的骨刺偷袭,杜锦就有可能当场暴毙。 麦卢卡按照麦卡斯的指示,先是将队伍带到了不远处的一间试验办公室前,这就是杜锦之前所在的地方,杜锦看着这间舱室,心中生出了一种久违的熟悉感,他伸出手按在门控单元的触摸屏幕上。 “嘀--“ 一道提示声响起,门控上原本红色的状态指示器转变为绿色,麦卢卡原本想要带着队伍先一步进去办公室探查情况,但麦卡斯拉住了他,摇摇头说道: “这是杜博士的私人空间,我们就不必去打扰了,护卫就交给李少校就行了,我们的任务就是守住这里,避免突发情况的发生。” 麦卢卡看着一直“凑”在一起的杜锦和李梦妍,不留神色的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他此时已经脑补出了杜锦两人的关系,便没有再去打扰他们的意思,而是转身让各个小队进入指定的战斗位置。 随后杜锦便朝着李梦妍点了点头,两人便一起进入了这间试验办公室中,而一进门的安保检查间让杜锦立马意识到,自己的职位恐怕不低,毕竟他还没有听说过哪个办公室会在入口处设置这种检查站的。 李梦妍指着眼前已经空无一人的安保检查间,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说道: “长官,我之前可是一直在这里当你的私人安保人员哦!” 听出李梦妍语音中的些许玩味,杜锦赶忙说道: “之前是之前,我现在一定之前的记忆都没有,如果有什么矛盾或者积怨,梦妍你还是不要太在意,我在这提前向你之前的不愉快道歉。” 看着杜锦窘迫的样子,李梦妍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杜锦,有些困惑的自言自语道: “确实是这样,但我也有些奇怪,杜锦现在你和我之前在这里值守时看到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之前的你不论见什么人,都是一种非常讨厌的优越感和疏远的清高,可是现在杜锦你确又这么的........嗯...活力和平和,失忆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吗?” “糟了!” 杜锦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其实他之前就非常担心这个问题,自己虽然“夺舍”了现在的身体,但是这具尸体原主人的记忆他并没有想起多少,而人和人的性格、习惯和风格绝对是有很大差异的,这种差异可不是一句失忆可以掩盖过去的,所以李梦妍此时的自言自语让杜锦的心仿佛提起来一样。 “不行!我要主动做些什么改变这种被动的处境,否则越到以后这个问题牵扯的后患越大,只是失忆恐怕是不行了,我直接从血印的那个血色空间中救下麦卡斯时,他肯定也发现了我身上存在的力量的不一般,梦妍迟早也会知道,我要通过这股力量做些文章,就说我的心态改变了,这样的话,与之前的性格习惯有些出入倒也不是太难以理解。” 杜锦暗自点了点头,便露出一副非常严肃的表情说道: “梦妍,其实我之前从一块碎片中得到了一种奇异的力量,他让我看见了很多匪夷所思的事物,虽然我现在对那些事物有些记不清了,但我意识到我之前好多思维和行为的问题,所以我决心在改变其他之前先改变自己,因此我...........” 李梦妍没有让杜锦说下去,她伸出食指轻轻的悬在杜锦嘴唇前,她虽然年龄没有麦卡斯那么大,但多年的军旅和政治生涯让她的眼睛可以看清很多东西,包括此时杜锦眼中的躲闪和紧张,她在刚才那一刻其实已经想通了,即便杜锦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人,但至少在李梦妍看来,此时这个时而青涩时而成熟稳住的杜锦,正是她所接受和期望的样子。 至于之前的那个杜锦,就让该过去的过去吧!想清楚这些后,李梦妍便再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深究,真相在她看来,有时并不是解决问题的良药,就像她之前希望找到那些联邦科学家试验的血印的真相,但就算她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李梦妍不但没有改变什么,还差点把自己的朋友和部队都搭了进去,所以她此时对杜锦身上的真相有了一丝恐惧。 “我相信你!不论发生了什么,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现在我们有更为重要的目标和责任不是吗?” 感受到嘴唇前似有似无的温热,杜锦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至少现在他已经不用担心自己“夺舍”引来的副作用,至于其他人,杜锦并没有去多想。 随后杜锦便和李梦妍超过“名存实亡”的检查站,来到了试验办公室内部,如同其名,这里将工作用的实验室、办公用的办公室和休息用的房间都集中在了一起,不得不说,这样的布局虽然称不上多么合理,但确实非常高效,至少现在来看非常符合杜锦想要快速搜出有价值材料的需求。 杜锦先一步进入了一侧的试验室内,从他进入后才发现,这里的合金墙壁厚度达到了一个异常恐怖的地步,达到了惊人的50cm,要知道这可不是混凝土墙,而是合金,这中防御等级远超杜锦认识中的永固堡垒工事标准。 “看来这间实验室的防护等级非常的高,那么它研究的项目恐怕也不简单。” 并且让杜锦感到奇怪的是,在进入实验室后,他便感受到一直微弱的牵引,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呼唤着他一样,这种感觉和之前面对血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如果是血印的吸引是一种来自于仇恨的渴求,那此时杜锦感受到的则是一种类似于母亲怀抱一般的“温暖”。 “这里绝对有着什么!” 随后杜锦便四处寻找起来,而当他看到实验室角落一侧的一个仪器柜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他依稀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在这个柜子下的地板中藏了什么东西,而且是不一样让其他人发现的东西。 “这是......我之前的记忆?” 杜锦看着那道消失的很快的身影,稍微困惑了一下,短暂的思考后,杜锦便放弃了这个没有头绪的念头,虽然他已经卸掉了自己的头盔,但他身上的轻型外骨骼装甲并没有脱掉,装甲的动力系统仍然可以正常运行。 他上前将仪器柜半抱住向后拖了几步,便露出其下面的几块金属地板,而还没有等杜锦去一个个试哪块合金地板有自己想要的东西,他的手便仿佛有意识一样的伸向其中一块地板,在轻轻按下后,那块合金板立马开始轻微的下陷,在下降到一个细小的高度后,便开始向一侧滑去,露出一个银白色的金属小盒。 一种强烈的喜悦感从杜锦的内心中萌发,这股莫名涌上来的心情让杜锦有些诧异,怀着一种期待中掺杂着些许恐惧的心理,杜锦打开了这个银白色的金属盒,只见在一种类似泡沫的高密度防护材料的中央小格中,放着一小块只有拇指大小的黑色碎片,它的形状没有任何的规律,就好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从“母体”上撕下来的一样。 看着这块莫名让杜锦感到熟悉的黑色碎片,几滴泪水不自觉的流出,仿佛是杜锦的内心在为这块碎片的经历哭泣一样。 “我这是...........怎么了?这种感觉是?” 杜锦并没有和之前一样看到什么幻想,也没有感受到什么恐惧,这块碎片带给他的感觉,只有类似同源的亲切和某种感伤,和之前杜锦在现世实验室中接触到的那块深红偏黑的碎片完全不同。 “这才是我现在力量的源头?或者说,我现在能穿越要靠的是它?” 杜锦并不傻,自己内心莫名的情感绝对不可能是空穴来风,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身上的力量感受到了同源的吸引,毕竟之前现世实验室中的那块碎片,是杜锦把自己的些许血液接触到它后才出现幻觉,以及一些不正常的情感,而现在他甚至并没有直接拿手去触摸,自己就和它产生了“共鸣”和回应。 在好奇的驱使下,杜锦把手慢慢的放到那块碎片上,一种温热如玉的触感让杜锦有些惊讶,他把碎片拿起平放到自己的手中,还没有来得及仔细端详,这块碎片就仿佛融化了一样,直接融入到杜锦手掌的皮肤中。 “哎!” 迅速融入自己手掌中的碎片,杜锦内心惊呼一声,而他还没有来得及发出声音,就发觉自己脑海中的黑色血印似乎散发出了某种喜悦的情绪,随后一种热流便在全身涌动,一瞬间杜锦感觉自己的身体舒适到了一个极点,就像是沙漠中干渴了数天终于尝到了甘露一般。 “这是?” 身上奇异的感觉让杜锦顿时站了起来,他可以明显感受的到,自己身上的力量正在不断涌出,尤其是双臂的肌肉此时仿佛可以和一头公牛搏斗一样,他的思维也瞬间清晰了起来,对全身的协调能力也有了一个新的高度,杜锦现在可以确定,然后现在和班上的格斗教练重新打一场的话,即便不用蛮力,也可以靠自己身体的韧性和速度将其击败。 “这块碎片,直接强化了我的身体!” 感受着身上新的变化,杜锦此时的内心无疑是喜悦的,他可以明确的感受到,这块碎片不但让他脑海中的黑色血印越发的“稳定”,更是以一种神秘的力量柔和的强化了自己的身体,从中他看不到任何的恶意和威胁,可以说,现在才是真正的“馈赠”。 杜锦将地上的银白色金属小盒翻来覆去的又看了几遍,但结果却让他有些失望,盒子内已经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物品,而之前的那种吸引力也消失了,这间实验室内最有价值的东西已经被杜锦拿走了。 他轻叹了一口气,但并没有多少不好的想法,杜锦是一个懂的进退和知足的人,这块碎片不管是不是某尊血印雕像上剥离下来的碎片,它研究为自己带来了好吹,就凭这一点,杜锦也绝对不虚此行,再次简单的环顾了一样四周后,杜锦便从实验室走了出去。 一直等在门外的李梦妍靠在合金墙上,她有些无聊的检查着手中电磁步枪的各个部件,这把枪算是陪伴了它很久的老朋友了,虽然部件已经更换了很多次,但是这把枪的主体还保留着原来的样子。 随后,还在检视枪械的李梦妍便看到从身边走出的杜锦,她看着杜锦的侧脸,似乎突然发现他的脸似乎变得异常俊美起来,一种莫名的气质吸引着李梦妍的注意。 “奇怪!杜锦他以前的长相........看来我以前确实是忽视了,单从这张脸来看,确实是超越标准的。” 其实杜锦自己也没有发现,那块碎片不单让他的力量和协调能力得到了强化,他的皮肤也变得的白皙,而且多出了一种成熟和青春互相辉映的气质,放在现世的话,杜锦已经有了逐鹿娱乐圈的硬件资格,但杜锦显然不可能走向那样的一条道路,虽然他也想得到其他人的关注,但杜锦想要的关注点是自己的成就与贡献,而不是自身所谓的魅力和表皮。 “梦妍!我找到我要找的东西了!如果我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是附着到我身上的那种力量的本源之一。” 杜锦并没有向李梦妍隐瞒,除了穿越这个不管谁都听起来匪夷所思的问题,自己可以与血印对抗的力量杜锦并没有想要去隐瞒,而且他的直觉告诉他,李梦妍对血印的了解远在他之上,自己身上那份力量在李梦妍的指引下,才能发出最大的作用,否则靠他自己去满世界的找寻对抗血印的方法和方式,成功的几率还不如去买彩票来的简单。 “那就恭喜啦!” 李梦妍并没有问杜锦找到的是什么,她只需要知道杜锦身上那种足以对抗血印的力量得到了强化,而且杜锦也不排斥将自己的这种力量告诉自己,这一点让李梦妍已经安心了下来,她知道,有些事情要到合适的时机杜锦才会主动告诉他,他此刻并不想过分的强求什么答案,那样只能是透支他们两人之前的关系。 “来都来了,再不看看其他的地方吗?我们这次离开,恐怕就再也回不到这艘船上了。” 李梦妍有些惆怅的说道,她并不是在惋惜这艘船的命运,毕竟这艘船在她看来,其实只是一处用来掩盖自己身份的藏身处,虽然她为这艘船上被合一教会的那些邪教徒是试验所杀害的无故障感到难过,但这里并不会让她萌生留下来的感觉,真正让她感到无奈和忧虑的,是因为她并没有真正可以一直待下去的,称之为“家”的地方,在联邦的通缉下,她的家早就没有了。 杜锦听到李梦妍那带着些许情绪的话,心里也明白了些什么,但他也没法做出什么保证去安慰李梦妍,毕竟他此时也是靠着别人的保护,才能在尸变体的“追杀”下活下去。 莫欺少年穷这句话可不是一个进行时,而是一个过去时,当你没有真正值得别人尊重和敬佩的能力,现实的差距只会让你越发的弱小和沉沦,也就是所谓的摆烂。而这绝对不是杜锦想要的结果。 “那....就再找一找也没有值得带走的物品吧!” 杜锦有些急促的回应着李梦妍,而他想了一会,还是转过头,朝着李梦妍用非常认真的语气说道; “梦妍,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但这绝对不可能是我们两人的日常,我会竭我所能,用我微薄的力量帮你实现你想要的,这是我对最重要的朋友的承诺!” 说吧,杜锦便朝着办公室走去,看着杜锦的背影,李梦妍似乎心中的某处被触动了一下,然后带着些许自己都不知道的情绪自言道: “最重要的朋友...........” 第五十一章 隐藏的秘密 来到自己“曾经”的办公室,杜锦并没有感到什么熟悉的感觉,显然,原来的杜锦在这里也并不是多高兴,看着桌子仍旧上堆积如山的资料和文案,他有些自嘲的说道: “也难怪,在这么一堆文件里的生活,“我”肯定不会喜欢。” 但是为了曾经在这里的自己,杜锦拿起桌子上的一只钢笔,在这个时代,大部分资料和文件都是通过全息面板的方式呈现,这样不但高效而且安全,只要将全息面板中的信息加密,没有任何人可以窃取到其中的消息,就算面板的结构被毁坏了,也可以通过技术手段恢复。 而杜锦的桌子上却将这支钢笔放在了最为显眼的地方,很明显这支笔对于它的主人来说有着重要的意义,也许是家人,也有可能是朋友,但这一切杜锦就不得而知了。 在确认了一眼办公室内没有其他值得自己注意的东西后,杜锦便离开了这里,这是只剩下一个用于休息的起居室了,值得注意的上,起居室的门口设置着一个环绕在某种悬浮装置中的小过道,而一旁的控制门禁似乎便是控制某种机关的启动器。 “这里之前可是被你列为禁区,单独配备了一套悬浮控制系统以及安保系统,除了你的权限外,就算是麦卡斯来不可能打开,如果你说漏下了什么东西,我觉得除了你刚才找到的碎片外,剩下的肯定在这里。” 杜锦点了点头,他将手按在门禁面板的上方,随后一道淡紫色的光幕从顶层射下,将杜锦的身体笼罩在内,过了几秒,一道提示声便传到两人耳中: “身份验证完成........ 欢迎回来,博士。” 在杜锦与李梦妍的注视下,环绕在某种悬浮装置中的小过道中,原本淡蓝色的地板开始消失,随之代替的是从一侧滑出的一块块合金板,随后过道两端的门开始响起略带刺耳的泄压声。 “里面之前是真空的?直接和外面的太空相连,该死这是什么陷阱,要是有人破开过道门强行进入,恐怕会被直接吸出去,即便穿着外骨骼装甲,这种骤然的压力也会压垮装甲内的人,杜锦,这里恐怕藏着你的一些秘密,这套安保设备可不是好弄到的。” 李梦妍看着眼前还在运作的安保设施,她带着些许惊讶和不解的朝杜锦说道,这个安全保障系统似乎是以某种方式,绕过了飞船的气压稳定系统和重力牵引系统,这在一艘太空船舰上可不常见,而且以杜锦科研主任的身份,似乎不可能申请到这种等级的保护手段,更何况这里只是间起居室,用来休息的地方。 杜锦虽然不清楚李梦妍说的具体是什么,但他清楚,越是贵重的宝藏越会藏的深入,周围也会有更加先进的陷阱,杜锦有预感,在这里找到的东西,说不定不会比实验室的那块碎片差太多。 快一分钟的泄压程序后,过道的大门终于开启了,而这次出于好奇,李梦妍也会随着杜锦进去,两人来到过道内,便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离心力导致的浮空感,而杜锦和李梦妍的装甲脚步都有着磁能固定系统,这也让让他们并没有直接浮到半空中。 太空是一种失重和微重力环境,绝对零重力是不可能实现的,因为重力是任何两个物体之间的引力,但是在太空深处,远离任何卫星、行星或恒星的引力牵引时,重力则接近于零。 一般来说,航天器在太空轨道上作惯性运动时,其他天体对它的引力(重力)正好被它的离心力所抵消,在它的质心处重力为零,即零重力,那里为失重环境。而质心以外的航天器上的环境,则是微重力环境,那里的重力非常低微。 在失重和微重力环境中,气体和液体中的对流现象消失,浮力消失,不同密度引起的组分分离和沉浮现象消失,流体的静压力消失,液体仅由表面张力约束,润湿和毛细现象加剧等等。总之,它造成了物质一系列不可捉摸的物理特性变化,提供了一种极端的物理条件。 在现世中,不论是杜锦所在的夏国,还是老牌科技大国美丽国或北极熊,即便已经拥有了空间站和载人太空航行的技术,但是在人造重力或者引力的领域上,全球都没有什么可以用于实际的方法,这也是为什么航天员并不能长期在太空中执行任务的原因。 毕竟长期在这种失重环境中,人类会出现骨流失、颅压增高和视觉损害以及头痛、肌肉萎缩、消化系统紊乱和心血管功能障碍,再加上太空中各种辐射的存在,这也是为什么现世的太空殖民显得遥不可及的原因,毕竟连几十人的太空生存问题都解决不了,又怎么能够解决一个殖民地多至数千人的生活问题呢? 而其实最让杜锦感到不可思议的事是,经过这里的失重环境他才发现,“伊甸”号内的人造重力技术是多么的成熟,根本感觉不出与蓝星上相比有什么差别,面前现世在这方面并不是说刚刚起步,实际上以人类现有的技术水平,实现人造重力系统是没有问题的,但关键就在于要投入的资金太多,而且现阶段也没必要,毕竟蓝星国家间的“内部矛盾”太多了,根本无心顾及太空殖民的问题。 按照1911年提出的“等效原理”,在以9.8m/s2加速度飞行的密封的房间里,人类并不能分辨出自己是在地球,还是在宇宙空间。也就是说,只要我们让空间站的加速度保持在9.8m/s2的水平,那宇航员就会跟在蓝星上的感觉差不多,但这一方法并不实用,因为加速过程本身就需要消耗巨大的燃料,持续时间太短了。现代科学家更倾向于实用一种虚拟力来模拟重力,比如离心力。在科幻电影当中,我们看到实现人造重力的宇宙飞船,几乎都是圆盘状的,这就是在利用离心力模拟重力,通过简单的力学分析,一个物体跟随圆盘旋转时保持了相对平衡,是因为摩擦力提供了向心力。 但从这个物体本身来说,物体本身感受到了摩擦力,所以需要用一个相反方向的力加以抵消,这就是离心力,原则上说,只要有一个足够大的离心力动力系统,在太空中产生旋转,我们就能利用这种离心力来模拟地球的重力环境,但问题就在于这个离心力动力系统太大了,需要分多个批次将零件发送到太空里,再进行组装,其经济成本会是一个天文数字。在人类现有的技术条件和需求下,没必要强行追求人造重力系统,而且空间站里的微重力环境,本身就对一些太空实验至关重要。 “现世要达到这一步还是任重道远啊!” 杜锦并不了解“伊甸”号采用的是什么方法,但从结果看,软件不但做到了而且做到叹为观止,姝莹杜锦也只能在心里感叹一下了。 过道并不长也就是几米,随后杜锦便打开另一端的合金门,一个布局简单的房间就展现在了杜锦眼前,没有多么奢华的装修也没有什么高档的家居,起居室的一切都显得非常的朴素简单,李梦妍看着屋内略带惊讶的说道: “杜锦,没想到你原来是一个如此清廉的人,哪怕是我之前待的安保小组休息处也比这要看起来“丰富”一些,据我所知,杜锦你之前的职务,可是个敛财的好位置,我一直以为你也是那样,现在看来确实是我想歪了,看来还需要和你道个歉呀!” 杜锦有些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毕竟这里实际上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尴尬的回应道: “呃.......我只是全身心投入到了工作上,这些方面就没有多注意,梦妍你不要这样......好了,我们时间也不宽裕,就赶紧到处找一找吧!” 李梦妍看着有些慌乱的走开的杜锦,抬起玉手轻轻掩盖住嘴角的笑意,杜锦身上的青涩在她看来,显得非常的“可爱”,也非常的安全,这也是为什么李梦妍信任杜锦的原因,如果杜锦是一个头脑冷静,出世圆滑成熟的人,那么李梦妍就要重新考虑两人之间的关系了,到时恐怕就不是友情,而是纯粹的利用关系了。 杜锦没有管身后看着他的李梦妍,而是开始在房间内巡视起来,起居室并不大,几分钟杜锦就大概转了一圈,这里带给他的熟悉感要比刚才的办公室深许多,看来“自己”之前待到这里的时间很长,但只从表面寻找的结果来看,恐怕要让杜锦失望了,除了一些看起来有价值的文档,并没有其他重要的东西,而那些文档都是一些他看不到的工作和试验相关的内容,对他现在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怎么会?这间房间的安保措施那么严格,不可能只有这些呀!” 虽然他并没有也没有收获而不甘心,毕竟之前的那块碎片已经给了他很大的惊喜,但所谓“期望越大,失望越大”,这种落差还是让杜锦有些不舍,他沉思了片刻,想要从自己的脑海中找出一些记忆,而不知道是不是那块碎片的影响,杜锦已经可以隐约的想起这具身体之前的一些记忆的碎片,在他的印象里,“自己”之前似乎经常在这个房间里与某人对话,而且经常在床边的矮柜上触碰着什么。 随后杜锦靠着自己的印象,在那个矮柜前蹲下翻找了起来,而结果果然让杜锦找到了一个隐藏的按钮,在将自己的手指放到那个藏到矮柜侧下方的按钮上,金属质感的按钮随即震动了一下,一个暗格便从矮柜前端的桌面下弹出,而里面则放着一个类似于电子手表的物品,这让杜锦一时有些发愣,隐藏的这么深的地方,竟然只放着一块手表? 但为了应试尽试的想法,杜锦还是将这块不知道功能和信号的手表戴在了自己的右手手腕上,毕竟他的左手上带着他父母送给自己的手表,这块来历不明、功能不明的电子表只能屈居次位了,而当杜锦扣紧手表的卡扣后,他便感觉到自己的右手手腕上传来一阵酥麻感。 “难道这块破表还漏电吗?” 而还没有等杜锦搞清楚状况,原本轻微的酥麻感被一种强烈的刺痛感代替,就好像某种针头状的物体刺入了自己的皮肤中。 “呜.......” 虽然杜锦平常并不惧怕打针这一类的事情,但这种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突然被扎一针并不是多么好受的事情,这让他不禁发出一声微弱的叫声,在房间另一端寻找的李梦妍立马走了过来,向杜锦关切的问道: “杜锦,怎么了?是发现了什么吗?” 杜锦点了点头,指着自己右手上的方形表盘,而还没有等李梦妍帮杜锦查看这块表的构造时,一道湛蓝色的光线从原本漆黑的方形表盘上射出,在空中浮现出了一个大概十厘米高的虚拟人像,还没有等杜锦说话,这道人像便随即发出了一种甜糯的声音道: “博士,你回来了?小艾已经等你了42小时13分钟24秒,我还以为你又要把我给丢到这闭门思过了。” “啊这...........” 听着这在记忆中熟悉的身影,杜锦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一旁的李梦妍,李梦妍看着杜锦脸上困惑的神情,也是耸了耸肩摇摇头,表示她对这个叫做“小艾”的人并没有什么印象,杜锦只能开口问道: “我是..........奥!你叫小艾对吧?你现在是从哪里和我通话呢?” “哪里通话?” 虚拟人像似乎被杜锦的话给“问住”了,她人性化的摸了摸自己的小下巴,杜锦这才发现,这道人像的外形和一个穿着格丽塔裙的小女孩没什么区别,简单来说就是一个萝莉的外形,而“小艾”也只是停顿了几秒就回道: “小艾我就在这里呀,博士你给我建造的家就在这里,小艾并没有其他地方可去哦。” 听到这里,杜锦似乎已经有些明白了,这个小艾似乎是某种程序,也就是所谓的“人工智能”,但他不清楚的是,这个人工智能似乎可以和他进行交流,按照图灵测试的概念,这个“小艾”的智能程度很高。 “抱歉!我患上了某种失忆症,之前的许多记忆我都没法回忆起来,包括“小艾”你也是........” “哎?!博士你生病了?不应该呀!我两天前对你进行过扫描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呀?需要我帮博士你叫-床上的医疗人员吗?” 杜锦摇了摇头,现在哪有什么还在工作的医务人员,就算有人真的幸存了下来,也不可能再跑来为他治疗,更何况自己失忆只是一个借口,要是真的检查露出端倪就麻烦了,而小艾似乎理解成了另外一种意思,她点了点自己的小脑袋,然后两只小手搭在一起,朝着杜锦小声的说道: “哦哦!博士放心,你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但是没关系,小艾不会放着你不管的,只要博士你为小艾找来一台自动化的医疗手术平台,然后小艾就可以帮博士你治病了,别说是失忆了,就是再严重的脑部损伤小艾都可以帮博士搞定哦!” 眼前这个“萝莉”的对话让杜锦感觉不到一丝程序的感觉,完全像是和一个和自己关系很好的小女孩说话一样,按照现世那边的图灵测试标准,这个“小艾”已经算是在交流上超越大部分人类了。 图灵测试,也就是一个关于判断机器是否能够思考的著名试验,测试某机器是否能表现出与人等价或无法区分的智能。如果一个人(代号c)使用测试对象皆理解的语言去询问两个他不能看见的对象任意一串问题。对象为:一个是正常思维的人(代号b)、一个是机器(代号a)。如果经过若干询问以后,c不能得出实质的区别来分辨a与b的不同,则此机器a通过图灵测试。 “小艾,你可以直接控制其他机器或者程序?” 杜锦的关注点并不在“小艾”的情感上,而是在它的能力上,而小艾听到杜锦的询问,仿佛有些气鼓鼓的,它把两只小手插在腰上,有些生气和自豪的说道: “博士又在质疑我的能力了,别说一台自动化的医疗平台了,只要博士把我接入到船上的安保系统或者控制系统中,小艾可以打开和关闭任意的大门,要不是博士你一直让小艾遵纪守法的带着这里,我早就让博士你大吃一惊了,哼!” 听着小艾这有些些许小脾气的语调,杜锦有些陷入了沉思,如果这个小艾是人工智能的话,那么它的等级恐怕不低,先不说它自己所说的能力是不是真的,只看这个交流和情感的模块,这个小艾远远超过现世中任何一个人工智能。 在现世那边的定义中,人工智能也就是ai有一个大体的分类: 巅峰级——已经实现了无法超越的最优能力 超越人类级——比所有人类的能力都要强 强人类级——比大多数人类的能力要强 弱人类级——比大多数人类的能力要弱 巅峰级。指的是在一些规则完备、策略空间较小的应用场景下,例如在19*19的棋盘里下五子棋,如今的计算机技术已经可以穷举所有可能的对弈情况,确保与人类在任意对弈的情况下都可以实现最优的方案。同样在tic-tac-toe(一种简单的井字棋游戏)、跳棋等领域,以及数据统计等工程应用方面计算机已经是巅峰级水平了 超越人类级指的是在一些具体的应用领域,如指纹识别、虹膜识别等领域,技术也已经非常成熟,同样实现了超越人类的能力 强人类级指的是,有些智力活动需要深入的领域经验,计算机相比少量的专业人士能力还有差距,但是比大多数普通吃瓜群众的能力要强,在一些专用领域,例如在良好条件的人脸识别(没有不良的遮挡、光照、角度问题)、良好条件的语音识别(没有特殊地域口音、复杂环境噪声)等领域里,花卉植物种类的识别等领域,计算机的能力也已经达到了强人类级了。 弱人类级指的是,有很多技能大多数普通人类掌握起来并不难,例如驾驶汽车,但是对计算机系统来说,因为要采集的信号以及分析的数据情况非常复杂,目前还难以达到普通人类的水平,处于弱人类级。 而现世大多数的人工智能都还处于弱人类或者是超越人类的范围内,极少数在单一领域内达到了超越人类的级别,但这种只靠领域能力来区分的标准,显然不能在“小艾”这个人工智能上来泛用了,杜锦不可能提前知道自己此刻和小艾说什么,而小艾不但可以流畅的与他进行交流,甚至还可以通过语气来表达情绪,这样的人工智能显然超出了杜锦的认知。 而一旁一直听着杜锦与“小艾”交流的李梦妍,看着那个生动的虚拟人像,有些诧异的说道: “中级人工智能?或者是高级?奇怪!联邦对这方面的限制一直没有放松,杜锦你怎么会有智能等级这么高的程序?” 听着李梦妍的话,杜锦有些奇怪的反问道: “难道.....这非常奇怪吗?听梦妍你的语气,这其中好像有什么故事。” 李梦妍看着杜锦茫然和疑惑的表情,眼眸中的疑虑只是一闪而过便消失了,她点了点头,蹲下来和杜锦保持一样的高度,然后才用凝重的语气说道: “确实有一些不值得回忆的事情,而这些的起源其实就是那些智能程度极高的程序造成的。” 第五十二章 联邦的秘辛 李梦妍看着杜锦手腕上的虚拟人像,用一种带着无奈的声音回忆道: “那段历史已经是百年之前,许多人都选择了遗忘,杜锦你应该知道,当权力和实力达到一个平衡时,所有人都会不甘于统一,在星际联邦还没有正式成立之前,太阳系内已经遍布蓝星上各个国家的殖民地,虽然夏国和其他一些国家仍然致力于和平的国家交往,但一些人已经把战争和杀戮的意识刻在了灵魂里面,大概一百五十年前,两个对立的国家首先爆发了战争,其他的国家被不可避免的拖了进去。 其中m国更是野心勃勃,想要一举吞并整个太阳系包括周边星系的所有殖民地,为此它开始打理研究一种专门用于感染的高级人工智能,这种人工智能的代号为“木马”,一个看似老调其实暗藏恐怖的名字,等“木马”被研制出来时,战争已经打了将近二十年,“木马”在刚被投入战争中去时,效果确实非常的强悍,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面,几乎所有国家的太空作战体系都被瘫痪了。 而m国没有想到的是,它靠自己的努力展示了什么叫做作茧自缚,它在其他星系的边境星球上发现了大量的外星科技,一些哪怕在当时也可以被称为颠覆性的新技术,但这其中,也包括被开采上来的第一座血印雕像,可能是血印的影响,也可能是其他的原因,m国研发的“木马”演变出了极强的自主意识,它挣脱了束缚,利用之前被它感染和控制的太空舰队,开始了专门针对于人类的“清除”计划。 那时我们真的很艰难,我在那时被我的父母送进了休眠仓,再被解放出来时,战争已经结束了,我的家人都不在了,或者老去,或者战死,而我那时看着搀扶我的是人类而不是机器人,我就意识到那场战争是我们人类赢了,可就我之后的了解才知道,赢得战争的代价很大,人类的数量从200多亿,锐减到了80亿,而我们的母星蓝星更是被直接轰掉了一半,如果不是m国发现的行星修复技术,恐怕蓝星已经变成一片危险的陨石带了。 总之,过了一百多年到现在,人类挺了过来人口恢复了不少,但还没有达到之前的规模,碍于人口原因和对人工智能的恐惧,许多原本的边境殖民地只能全部废弃,唯一值得幸运的是,m国这个由战争起家的罪恶之源,最后也被自己的战争所断送,在夏国的主持下,星际联邦便成立了,只不过现在联邦的疆域远没有人类全盛时期的四分之三。 总而言之,联邦对中级人工智能的开发和使用处于严格禁止的状态,高级人工智能.........只要发现有机构或者个人开发或者使用,会立马以反-人-类罪和叛节罪进行处死,所以,杜锦,对于这个叫“小艾”的人工智能,你要小心的处理,就算要带走它,也要为最坏的结果做好准备,虽然现在联邦在信息防御上发展的程度很高,但你应该理解我,我不想百年前的事情再发生在联邦,血印已经够麻烦了,要在再来一场内部的战争,人类就真的没有生存的可能了。” 杜锦听完这段联邦的秘辛,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小艾”,他对自己之前的一些疑惑有了答案: “难怪这个世界可以统一,原来m国是被自己的武器给摧毁了,也对,如果那个战争的化身没有被摧毁,别说统一了,恐怕现在外星人要给我们设立人类灭绝纪念日了,但梦妍说的没错,这个叫“小艾”的人工智能确实有风险,但我的潜意识里,对它只有一种信任的安全感,该怎么办?” 看着杜锦看着自己复杂的眼神,“小艾”马上哭丧着脸,瘫坐在“地”上带着一种哭腔说道: “呜呜呜......博士你听了这个坏家伙的话,难道就不要小艾了吗?小艾都被博士限制在这个这么小的房间里面了,而且小艾一直听博士的话,你不在的时候我连探头都不敢探,只能一直打发着时间等博士回来,但现在博士竟然还觉得小艾不乖,呜呜呜............” 听着“小艾”那充满感情的抱怨和哭诉,杜锦便容不下心来,如果按小艾所说,杜锦之前肯定一直都是把它藏在这里不让其他人发现,而且就杜锦自己内心的想法和潜意识里的感觉,他也并不认为小艾会是和李梦妍所说的那个“木马”一样,毕竟后者是专门被设计出来用于战争的人工智能,哪怕最后反噬也不过是m国咎由自取,而且还顺带坑害了整个人类。 “如果小艾真的是高级人工智能,那我也可以通过我和它之间的关系和信赖,来让它自己把自己也认为是一个人类,有着这样的共鸣基础,这样也就从根本上解决了李梦妍所说的隐患。” 其实在杜锦所在的现世,ai威-胁-论也不在少数,以马来克为代表的悲观派,一直在发出警示的呼吁,要人类警惕人工智能崛起的威胁。某金曾向b-b-c表示:“我认为人工智能的完全发展可能预示着人类的终结。”比尔·盖茨也认为,ai可能比核灾难更危险。 之前马来克在《名利场》的封面专访中表示,“……让我更能看清事物前进的速度,我认为它们的确在加速进步,远快于人们意识到的程度……大部分原因在于,在日常生活中,你看不到机器人在身边走来走去的情景,最多是扫地机器人之类的。但扫地机器人毕竟不会接管世界”。他担心自己的好友,即谷鸽联合创始人、现alphabet集团ceo拉里可能正在好心干坏事,“意外创造出恶魔”,其中可能包括“一支有能力毁灭全人类的ai机器人舰队。” 而以扎克为代表的乐观派则认为马来克之流老爱唱反调、鼓吹末日论的人是不可理喻、悲观消极,以及不负责任的。有人在book上警告扎克,别一不小心反而造出了《终结者》里的天网,对此扎克这样反驳道:“有些人到处散布关于ai如何如何危险的恐惧心理,但我觉得那太牵强了,远比疫病或暴力可能带来的灾难性后果更遥远。” 从人类的角度来看,我们可以对未来前景有各种猜测想象,但是有谁想过从人工智能的角度来看,人类的命运又当如何呢?,当人工智能由“工具”进化为“神”一般的存在时,人类对自我命运的所有猜测和担心在它看来可能都是极其“可笑”的。 鹰国哲学家、数学家、思想家罗素提出过一个著名的火鸡问题:在火鸡饲养场里,一只火鸡发现,每天上午9点钟主人给它喂食。它并不马上做出结论,而是慢慢观察,一直收集了有关上午9点给它喂食这一事实的大量观察证据:雨天和晴天,热天和冷天,星期三和星期四,各种各样的情况。最后,它得出了下面的结论:“主人总是在上午9点钟给我喂食。”可是,事情并不像它所想象的那样简单和乐观:在圣诞节前一天的9点,主人没有给它喂食,而是把它宰杀” 未来,人类最大的危机是不把人工智能当“神”来对待。在我们还自以为是喂养火鸡的主人时,孰不知被喂养者已经快速成长为我们需要仰视的“神”一般的存在。 神——人类对大能者的尊称,既包括宗教信仰中的造物主、主宰者、拥有各类神通的超凡者,也包括现实中的科学天才、政治伟人、娱乐巨星等。 涌现性——是指多个要素组成系统后,出现了系统组成前单个要素所不具有的性质。涌现是一种从低层次到高层次的过渡,是在微观主体进化的基础上,宏观系统在性能和机构上的突变,在这一过程中从旧质中可以产生新质。 自我意识——对自己身心活动的觉察,即自己对自己的认知,具体包括对自己属性特征的认知,以及自己与周围其他事物的关系认知。 最初,人类鄙视人工智能会计算不会推理,很快人工智能在推理分析方面超越了人类;后来,人类鄙视人工智能会推理不会创造,现在人工智能也会自己创造新的围棋思路、艺术作品;现在,人类只能鄙视人工智能有创造没自我意识,永远被限于人为设定的规则,而不会有主动选择,欲望需求,但事实真的如此吗? 杜锦之前对这种理论其实只能是将信将疑,在他看来哪怕真的有可能,就人类目前在ai上的技术能力来说,与其担心会不会有机器人大军消灭人类,不如先担心核战争会不会把人类退回到石器时代或者中世纪,但现在杜锦对这个问题变得不再迟疑和敷衍了,ai引发的战争确实已经出现过了,即便其中存在着许多不确定的因素,但是事实要比诡辩有用的多。 毕竟人类如果意识到无法压制人工智能的崛起,现在就应当慎重思考人类未来与ai化作的“神”如何相处的态度问题,可如果不把人工智能当神来对待的话,那就势必会把它当工具、或者当奴隶人来对待。 历史告诉我们,人类的被压迫阶级反叛时,对待统治阶级的态度是:大复仇! 那么,如果人工智能自我意识觉醒,人类曾经奴役控制人工智能的“原罪”又当如何偿还消除呢? 从某种程度讲,人类对人工智能的预测都是建立在微观感知认知层面的,这就像人类可以研究宇宙,但立足点是蓝星视角,而不可能是银河系视角。假如人工智能的自我意识开始觉醒,它一定是在宏观层面的,就像银河系突然有了生命意识,睁开了自己的眼睛,那时它看地球,看宇宙的眼界是人类无法想象的。如果我们认为科幻电影《终结者》中天网的自我意识觉醒是一个大概率事件,那么在未来各国的军事天网觉醒、民用天网觉醒,甚至整个蓝星互联网觉醒将不是一个科幻的场景,很有可能是人工智能进化之路上的一个必然关键点。 “我要在小艾身上找到解决这个威胁的办法,否则就算把小艾用某种方式给摧毁了,但这个ai的问题却绝对不会消失,它仍然会在那里没法逃避。” 想清楚利害后,杜锦伸出手指想要碰一碰“小艾”虚拟的人像,但他的手指毫无意外的直接穿过了人像,很显然,这道人像并不是可接触全息实体,而是一种投影,可还没有来得及让杜锦尴尬,“小艾”就主动后退了一点,如果靠在杜锦的手指上,仿佛像小动物一样享受主人的气息,这个画面让杜锦心中的最后一丝芥蒂消失了,他已经明确了自己要肩负起“教育”和“引导”小艾的职责。 “小艾,你放心!我没有任何要消除你的意思,梦妍她说的“木马”和你不一样,“木马”本身只是一个用来杀戮和掠夺的毒瘤,但小艾你不会这样,我会把你带在身边的,和以前一样。” “嗯嗯,还是博士我最好啦!” 杜锦笑了笑,然后他便转身对看着他的李梦妍说道: “梦妍,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你也看到了,小艾她还和孩子一样,只要我们“教育”好她,之前的惨剧就不会发生的,别说小艾是个人工智能,就是一个平常的人类儿童,要是从小被灌输种-族歧-视和犯罪,那么他以后也非常有可能走上毁灭人类的道路,所以希望你给小艾一个机会,好吗?” 看着杜锦要素和略带紧张的神色,李梦妍突然露出一阵笑容,然后带着些许善意的笑意说道: “呵呵呵,杜锦你呀,把我想的也太坏了,我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要销毁小艾的话,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让你留个心眼而已,之前的那些事我已经看淡了,再说既然小艾在杜锦你的起居室里,代表你没有失忆前就做过这部分的考虑,才把小艾留下的,我又不是什么凶恶的坏人,不会让小艾怎么样的,她的事情我自然也不可能说出去,杜锦你就放心好啦!就像你说的,只要我们照顾好小艾,积极引导她,确实不会出现什么大的问题。” 说罢,李梦妍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脸稍微红润了一点,感觉补充道: “咳咳!那个,我的意思是我协助你做好给小艾教导工作,不是.......其他的........” 杜锦作为一个刚刚接触男女之情没多久的半直男,他并没有察觉出李梦妍所说话语中的“问题”,只是有些疑惑的看着李梦妍,而李梦妍此时对杜锦“直勾勾”的眼神有些逃避,也没有再继续解释什么,为了避免让杜锦发现自己脸上有些难堪的样子,她强装镇定的转身,然后边走便说道: “杜锦。这里重要的东西一个已经差不多了,要是都找完我们就出去和麦卡斯他们汇合吧!毕竟我们还在尸变体的风险中。” 杜锦点了点头答应道: “应该已经没有了,剩下的都是一些公式化的东西,对我们现在也没有什么用,那我们走吧,不要让麦卡斯的队伍等急了。” 李梦妍走在前面,内心却有些诧异的反问自己: “李梦妍,你这是怎么了?刚才怎么那么狼狈,幸亏杜锦这小子迟缓,不然牛就尴尬了。” ......................... 与此同时,那艘“海鸥级”导弹驱逐舰已经到达了距“伊甸号”不到2公里的位置,这个距离已经是驱逐舰舰长在考虑到安全情况下的极限了,在不清楚“伊甸”号现在内部状况的情势下,再近的话很可能会被一些突发-情况给波及到,这是他为全舰数百名战士的安全负责的表现。 “现在进行广域信号接受,看看“伊甸”号舰内的情况。” “是,舰长!“ 在下达了命令后,副官里面向舰桥负责太空通信模块的操作人员下达指令,而这些军人的效率确实很高,短短两三分钟后,就接受到很多有价值的信息,但分析的人员在听完其中的一些片段后,有些诧异的对望了几眼,然后就朝着舰长汇报道: “舰长,我们已经搜寻到了一些信息片段,只不过都是求救的信息,而且“伊甸号”内部似乎发生了一些事情。” “一些事情?” 驱逐舰舰长对分析人员的话有些诧异,但他并没有训斥对方,而是走过去准备亲自听一听这些求救的信息内容,来到一台台先进的仪器前,舰长只是单手在半空中一划,他的耳廓边就出现了一个蓝色的全息圆盘,他点了点头,分析人员便开始播放他们接受到的信息: “我是“伊甸”号采矿单元守备队长,我们遭到袭击,未知的怪物........啊!不要过来........快掩护!!!滋滋滋..........” “这里是“伊甸”号维生平台,我们遭遇了,该死,鲍勃快走,它们来了..........啊!不!” “这里是舰内机动三队,请求支援!我们被那些怪物包围在了b2区层,快来支.........它们从通风口进来了,快!集火射击.............” ........................... 听完这几则信息,这位舰长立马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对劲,虽然他不清楚“伊甸”号的人员具体配置,但是作为联邦早期生产出的“宙斯级”大型太空船舰,上面有数千人的船员配置,其中安保部队人数就将近达到了五分之一,但现在根据驱逐舰接受到的信号来看,“伊甸”号内显然出现了严重的暴动,而且听那些信息中的描述,恐怕暴动的源头甚至不是人类,而是某种外星生物。 要知道联邦并不是没有合外星生物打过交道,只不过那些外星生物一般都在太阳系外的边境星系或者殖民地上出现,边境军队会进行镇压和消灭,虽然胜负皆有,但人类强大的炮火和可靠的装甲让边境军团处于绝对的优势之中,怎么会放漏进来现在外星生物到太阳系里来。 “该死!太阳系的那些星际审查机构是吃干饭的吗?竟然让那些外星异种到了主星系来!” 所有进入太阳系的船舰,都会在联邦审查署的检查下,确保没有外来物种才会让船舰进入,否则就会让星系边缘部署的大量防御堡垒开火,但现在“伊甸”号的情况已经超出这位舰长的预估了,他当即转身对自己的副官说道: “快!马上通知木卫三殖民地防御指挥部,发现外来攻击性物种,并且已经劫持了“伊甸”号,请求进行武力干预介入,并且请求援军协助!” “是!舰长。” 外星物种,在这些士兵看来绝对是杀戮的代名词,哪怕是他们这些没有到边境进行战斗过的主星系守备军团,也清楚那些怪物的杀伤力,要知道边境军队在重型装甲与战斗机甲的保护下,每年都会产生不小的伤亡,更不要说他们这些已经很久与外星生物战斗过的“新兵”了,在场知道情况的每人都默默的攥紧了拳头,按照守备军团的惯例,先发现危机情况的部队一般都是作为前锋进行侦查,虽然结束后的功劳不少,但是前锋意味着第一个接触危险。 而现在的情况来看,“伊甸”号的数百守备部队恐怕已经凶多吉少,而导弹驱逐舰上总共也不过近两百名士兵,虽然装备方面要不那些民用船舰的安保人员好的多,但面对未知的外星怪物,在场的所有人心里还是没有底,但为了身后殖民地上的家人的安危不被这些外星异种威胁,他们不得不告知指挥中心,等待它的命令。 第五十三章 迟来的救援 第五十三章迟来的救援 在“伊甸”号不远处的导弹驱逐舰等待命令时,杜锦和李梦妍已经从杜锦的试验办公室走了出来,杜锦在出来前便交代“小艾”先藏起来,对杜锦来说,李梦妍作为生死患难的同伴和朋友,可以让他放下戒心去信任,但对于麦卡斯和麦卢卡这一些人,杜锦只能说是感激,但不可能毫无保留的坦露自己的秘密,毕竟“小艾”的身份有些特殊,他可不敢去赌这些人的态度和李梦妍一样开放,不会用某种手段强行去清除小艾。 “哟!两位出来啦,可惜这里还是不太安全,那些尸变体随时可能会回来,不然我可不想打扰你们两位的静谧时光。” “麦卡斯舰长,我和杜锦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李梦妍立马有些反射性的回答道,一旁的杜锦也赶紧附和道: “没错!我和李梦妍只是共患难的朋友,不是麦卡斯你想的那样的!” 麦卡斯随即点了点头,然后若有所思的说道: “朋友.........伴侣可都是从朋友开始的...........” 没有等杜锦和李梦妍反驳,麦卡斯就知趣的转身朝着自己的儿子麦卢卡说道: “好了!我们出发吧!尽快赶到科研甲板的机库,找到可以离开这里的飞船,否则等那些尸变体回来就来不及了!” “好的!父亲!” 麦卢卡随即便开始带队朝着科研甲板侧方的机库进发,“伊甸”号不但可以通过船舰下方的巨型采矿单元进行陆地采矿,还可以通过舰载采矿船在陨石带进行开采,只不过由于“伊甸”号毕竟是旧时代的宇宙船舰,虽然在战争后进行了部分升级,但对于主体结构还没有做太大的修改,所以还是按照之前老式的设计,将舰载机机库设在科研甲板旁便于维修和检查,只不过这也是被那些后来的科研人员广泛诟病的设计。 毕竟没有哪个科研人员想要在满是机油和金属气息的环境下工作,但对于此时的麦卡斯一行人来说,那个机库是逃生的唯一希望,与其赌那些逃生舱有没有剩余,还不如自己找一艘货船离开这个“地狱”。 而杜锦则可以跟在队伍的后面,“小艾”说过她自己的能力,可以接管这艘船的大部分安保系统,只不过由于没有接口进行控制程序的转移,又限于杜锦之前为“小艾”准备的这个“手表”性能不足,“小艾”只能在200米左右的范围内通过无线侵入来控制周边的安保探头和封闭门。 当然,不能小看杜锦手中转载着“小艾”运行硬件的手持设备,不要说高级人工智能,就是只有基础自助学习能力的人工智能,cpu、存储矩阵、数据处理机组、内存矩阵等等设备需要的占地面积可绝对不小,而且如果智能自助深入学习最离不开的云计算平台,所占的面积和使用的功耗更是一个天文数字,如果现在杜锦拿着手上的“手表”说里面有一个成熟的高级人工智能,怕会被当成一个没睡醒的小丑一样,当然,这和杜锦不是很高的行业威望有很大的关系。 “小艾,附近有我给你描述的怪物吗?” 杜锦小声的和“小艾”交流着,而“小艾”其实根本不需要发出声音,她已经通过与杜锦手部的神经的连接,实现了与杜锦的“颅内交流”,只不过这种通信是单向的,杜锦并不能反过来与“小艾”对话,毕竟他无法控制自己神经系统的信息传播,至少以他现在的能力,那是无法做到的事。 “小艾”随即回应道: “博士,前方通道左侧以及后方都有着博士你描述的那些非活体生物,但我觉得博士你可能会在意另外一件事,博士要听吗?” “哦,是什么?快告诉我吧!” 杜锦听着“小艾”卖关子的话,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配合着她说道,毕竟在他短暂的接触中,杜锦发现“小艾”其实和一个孩子的心性差不多,喜欢被人夸赞和在意,所以他也就按着她的爱好来与“小艾”交流,“小艾”似乎非常享受杜锦这种需要的语气,便随即用软糯的声音说道: “博士,我通过附近的舰内通信矩阵检测到,短时间内有大量的舰外探测信号出现,预计我们附近有一些其他的的船舰,而且通过侦查到的信号加密程度来看,应该是某种军用信号,博士需要告诉你的这些属下们防范一下吗?” 杜锦轻咳了一下纠正道: “咳!小艾,这些人可不是我的属下,是我的队友,只有我前面的那位叫李梦妍的女子才算是同伴,但小艾你说的对,“伊甸”号外的军方船舰出现的时机有些异常,虽然有可能是来救我们的,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还是通知一下麦卡斯才行,这样吧,小艾你可以将他们装甲上的通讯单元接收功率进行扩大吗?让他们听到外面军方船舰的信号就好。” “没问题,就交给“小艾”吧!但为了信号的连续性,可以让博士你的队友们走的慢一些吗?不然小艾只能不断随着节点的变换进行信号转载,按小艾现在这个“小家”的效能,恐怕有些难呢。” 杜锦点了点头,然后加快几步走上前叫住麦卡斯,让整支队伍停了下来,而“小艾”的效率确实没有辜负杜锦的信任,麦卡斯还没有纤细问杜锦叫他通知前进的原因时,一旁的麦卢卡便对麦卡斯,用略带紧张的语气说道: “父亲,我接收到了一些杂乱的信号,但内容都是呼叫“伊甸”号的信息,是不是之前我们的求援信号奏效了?” 麦卡斯先是一阵欣喜,但他随后脸色就有些凝重了起来,作为边境军团退役的军队将领,他对那些星际联邦政客的嘴脸有着深刻的了解,如果那些决策者发现“伊甸”号里不是一般的暴-乱,而是尸变体,而为了保持主星系内所有行星殖民地的安全,他们还有可能命令守备军团直接在太空中摧毁“伊甸”号避免风险扩大的隐患,这意味着他们就算逃出去也会被那些军方射杀。 “卢卡,可以联系到那艘发出回援信号的军舰吗?” 麦卢卡摇了摇头说道: “父亲,装甲内置的通讯单元功率较小,能收到这些被杂波干扰的信息已经是万幸了,但要是想要联系上他们,恐怕我们做不到这一点。” 麦卡斯沉思了一下,此时从机库找到采矿船离开的方法存在了一些较大的变数,他估不准那些军舰对幸存者的态度,如果为了清除外星生物的传染途径将他们击毁就完了,所以这就需要他改变接下来的方略才行。 一旁的李梦妍自然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她想了想便走上前说道: “麦卡斯舰长,我认为我们可以通过机库的控制塔楼的通讯矩阵尝试与军舰进行联络,即便军方那些人想要毁掉这艘船,我们也可以以掌握的尸变体资料和他们做交换,让我们安全离开这里。” 麦卡斯沉思了一下,便朝着李梦妍点了点头说道: “好,那就按少校你说的办吧,我们前进的方向不变,但任务以取得与军方的联系为主!” 随后队伍便加快的速度,一路上碰到的一些落单的尸变体,在近三十人的集火下,瞬间被切断的肢体变成一堆零件,而在杜锦经过这些尸变体的残骸时,小艾让他停留了几秒扫描了这些尸变体,按“小艾”的说法,知己知彼才能从根本上找出对付这些怪物的方法,否则只是一味的躲避只能加快自身崩溃的进程,虽然杜锦不想要承认,但是“小艾”在这方面的认知确实提醒了杜锦,他的主要目的可不是逃生,而是要找到印制血印的感染的方法,而这些尸变体每一个都是难得的样本,只不过捕捉的难度对于现在的杜锦来说,是不可能承受的。 “小艾”从手持终端中发射出几道湛蓝色的扫描射线覆盖了地上的肢体,几秒过后,杜锦就从脑海中听到了“小艾”完成的消息,但对于尸变体这个“新物种”的信息,“小艾”自然不可能从舰内网络上得到答案和可参考的经验,这意味她想要通过手持终端中的装载的生物学知识,进行自我分析才能得到一些有用的答案,而这肯定想要时间。 杜锦倒没有着急,“小艾”可以帮助他收集到这些尸变体的资料已经让他非常满足了,他并没有那么多的贪念想要一次性探寻到血印的秘密。 “杜锦,你在干什么?快跟上!” 李梦妍见杜锦落在了队伍的尾端,里面走到杜锦身边拉了他一把,杜锦也便答应了一声,随即跟上了麦卡斯他们的队伍。 .................... “舰长。我们接到了殖民地指挥中心的命令,指挥部要求我们在“伊甸”号周边进行抵近探查,然后派遣士兵到内部进行初步侦查。” 此时这艘“海鸥级”驱逐舰已经收到了命令,对于副官给自己传达的指挥部命令,这位舰长并没有多意外,他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通过手边的舰内通信终端,向舰载士兵长官命令道: “上尉,组织好30人的武装侦查队伍,准备进入“伊甸”号进行敌情侦查,记住!我们不是进行决死任务,有不能解决的问题马上撤回来,绝对不能让那些士兵白白送死!” “是!舰长。” 周围的人看向舰长的眼神瞬间有了变化,这艘驱逐舰上的舰长是被守备军团“空降”到任的,上一任老舰长则是被安排回家退休养老了,他在到任时带了数十人的队伍,将舰内的重要士官职位换了个遍,在这些人看来,这位“新人”是来镀金的,为以后的铺平履历,而这种“集权”时的做法意味着执行任务时的强度会空前的增大,因为想要短时间获得军功进行升星,每次任务的成功率与完成度要很高才行。 但谁都清楚,任务中不可避免的会存在伤亡,往往一场成功的战斗都是拿人命堆起来的,而那些战斗机器人并不允许被带上太空战舰进行列装,所以在场的人一直害怕自己在某场战斗中死去或者被当成替罪羊拉出去负责,而这位叫做“任超”的新舰长第一次的任务中,看起来似乎异常的冷静,而且可以说是体恤下属,这让舰桥在场的人都松了一口气,毕竟当兵可不是为了牺牲而来的。 任超看着与“伊甸”号不断缩小的距离,他的内心也紧张了起来,其实在任超心里有一个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秘密,作为“开创”号幸存的军官之一,当时李梦妍为了让他们逃避联邦的通缉,动用为数不多的关系网将他们受到了主星系的守备军团,而这种“灯下黑”的做法也让他们成功逃过了那些联邦的爪牙的通缉与暗杀,但任超在内的战士都没有想要舍弃他们长官李梦妍的想法,他们凭借着战功被分配到了这艘“海鸥级”导弹驱逐舰“旬阳”号上。 而非常凑巧的是,他们之前接到了李梦妍从隐秘方式传来的消息,要搭载“伊甸”号采矿舰来木卫三殖民地,这让他们这些李梦妍的旧部非常的喜悦,之前李梦妍被困在边境“艾尔”星系无法返回,这让任超非常的急切和无奈,听到这个消息他最近一直都主动申请在木卫三周边进行巡逻任务,为的就是接应李梦妍。 但是现在“伊甸”号上的情况已经超出了任超的预计,其实他早就猜到了那些在“伊甸”号上肆虐的怪物是什么,尸变体曾经在开创号上屠杀的惨景让他无法忘却,只不过他为了不让自己的身份暴露,无法说出实情让殖民地指挥部派来更多的援军,所以他只能让先头部队遭遇尸变体后上报情况,才能让指挥部调来援军对“伊甸”号进行肃清。 想到这里,任超只能祈祷自己船上的30名士兵不要被尸变体袭杀的太过惨烈: “抱歉!兄弟们,愿战神保佑你们!” 内心祈祷完后,任超立马对火炮操作机组指挥员说道: “装填v-12粒子炮弹药,必要时对侦查小队提供火力掩护,如果出现什么问题,一切责任由我来承担!” “是!舰长。” 副官原本想要劝阻任超,毕竟如果真的对“伊甸”号进行了打击引发其他的问题,他这种把不必要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的做法明显是不值当的,但看着任超坚决的眼神,这位副官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心里为那些士兵庆幸: “你们遇到这样的指挥官也算是好运,希望你们都可以平安归来!” 其实星际联邦在太空战争中有着基本的原则: 生命为上原则。由于太空作战环境的严酷性,使救援工作十分困难。由于惯性作用,失事飞船只能沿固定路线无限的飞行下去,如果远距离救援,如果采取两倍速度,仍需耗费比被救船两倍以上的时间才能赶到。这种救援意义不大。所以,任何在太空中航行的船只,如遇到遇险船只,必需无条件实施救援。在舰队作战中,传统上双方不得对战损战舰抛出的成员仓进行攻击,并有义务不分敌我的实施救援。这方面有点象古代骑士精神。 生命为上原则具体: 1、生命是宇宙间最宝贵的财富。 2、任何人在遭遇失事飞船时,必须无条件实施救援。 3、以无明显敌意的情况下,不得攻击民用飞船。 4、战争双方不得以有明显救护船标志的飞船为攻击对象,不得攻击处于待救援状态的战舰成员仓,并有责任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救援敌方遇险人员。 5、对违犯以上原则者,任何人都有权对其同等对待。 任超的做法在他人看来只不过是对这条原则的实践而已,但位高者很多时候为了确保任务成功,通常是不计成本和死亡的投入战力去达到自己的目的,对比这下,任超这点就显得难得可贵了。 十分钟后,指派的30名武装侦查兵已经完成的装备的整理与武器的测试,他们装备着外骨骼重型装甲,型号为蛮牛,高度为3-4米,属于人型人类装备,而它的装甲性能如同其名,以强大的动力系统出名,超过10吨的单兵负载能力让它在战场上可以如同蛮牛一样,通过冲撞加上重武器的火力掩护,撕开对面的火力网,在太空登舰作战中,它们一般充当着肉盾和火力掩护的职责。 而出于功能化定制的需求,这30名士兵的重型装甲其实是空降2式改装版,在尽可能维持装甲厚度的同时,缩减武器挂装单元和动力系统,通过加装的六个的微-冲推进器,极大的提高了装甲的机动性和逃逸能力,是侦查特化版,操纵者位于机甲的躯干部分,全身有一定的程度的装甲防护,配备中口径机炮,并装备少量导弹,主要任务是为轻型机甲提供火力支援等。 这次出于对外星生物的谨慎,驱逐舰舰长任超下了死命令要这30名先头侦查部队穿上这种侦查特化重型装甲,毕竟任超心里可清楚,轻型装甲在那些尸变体的骨刃下,很容易会被一击秒杀,要是被偷袭就更不要说了,想要留个全尸都难。 “老大,上边是不是太紧张了,这套装甲是我们应对拥有重火力的敌人才穿的,对付那些外星怪物,用得着这么谨慎吗?” 在棕熊3号重型装甲运输船中,一名黑人士兵敲了敲身上的装甲,然后朝着自己的队长吐槽到,在他看来,那些所谓的外星生物是不可能划开金属的,轻型装甲就够用了,重型装甲就是杀鸡用牛刀一样。 那名正在与机组人员核对突入地点的队长听到后,回头看了一眼那名发出抱怨的黑人士兵,然后说道: “卡里,你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也要看你周围的人再说这话,如果那些外星生物那么“脆弱”,边境军团还会有伤亡?” 卡里瘪了瘪嘴,但梦妍再反驳什么,他的队长他还是非常认可的,平常虽然训练苦了一点,但对自己手下的·士兵非常的负责,每次舰内补给都争着给他们队拿更多的补给品,而且对队内士兵的生活问题上也非常重视,有硬件问题或者设备不足的问题,立马会上报,比之前那个只会压榨他们,只为避免上级不满,而把手下士兵当成猪一样不管不问的队长好太多了,这也是为什么小队的士兵都服这名跟着现任舰长空降的士官的原因,在这些士兵看来,只要在意他们的命,在意他们的感受的长官,就是值得效忠的人。 这位名叫向元的队长和任超一样,都是李梦妍的旧部,他已经从任超的秘密联络中得知,他们这次面对的很可能就是直接在开创号屠杀自己战友的尸变体,想到之前死在那些怪物袭击下的战友,向元只感觉复仇的怒火要从眼睛里面喷出一样,但这次他要冷静的多。 “这次我要新仇旧怨一切算,该死的尸变体,我这次不会再让你屠杀我的战友了,我不但要把你们杀死,更不会让你们伤到我的兄弟们一丝一毫,少校,等着我们,我们现在就来救你!” 想到这里,向元拍了拍和他交流的机组人员,示意他按照定好的计划出发,对方竖起了大拇指,然后就回到驾驶舱关上驾驶室的合金门,在轻微的颤抖中,武装运输船底部的八个喷射器发出蓝色的光芒,在电磁引力的加速下,船身被慢慢抬起,然后加速飞出了驱逐舰机库的起航门,进入了那浩瀚无垠的太空,向着“伊甸”号飞去。 第五十四章 突变与准备 第五十四章突变与准备 在向元由棕熊3号重型装甲运输船飞向“伊甸”号的同时,麦卡斯的队伍也随即突进到了机库内,在杜锦看到其内部的空间大小和构造后,他只感觉到一种震撼: 根据飞机维修量及维修项目要求的不同,机库的平面布置、建筑高度、结构形式也有差异,主要取决于下列诸因素: 1同时维修飞机的机型及数量、维修的项目和需要检修的程度; 2机库结构高度和平面布置的要求及限制; 3机库大门和机库内吊车、工作平台的设置要求; 4机库内外消防设施的配置要求; 5场地条件及发展趋势。 而“伊甸”号机库中停放着数十架,比蓝星上民航客机起码大四到五倍的采矿飞船,从它们的体型和飞船顶端某种巨大的能量发射装置来看,这数十架采矿飞船的维修、保养和日常维护成本都远超杜锦的认知。 而这间机库的构造也尤为庞大,机库平面布置和高度要求都比较特殊,直接影响到机库的结构形式。由于机库跨度大,结构自重(主要指屋盖系统)在全部荷载中所占比例也大,如能减轻结构自重就可获得明显经济效果。 蓝星上机库一般采用钢结构,因为它具有强度高、重量轻、构件截面小、具有可焊性、制造工艺比较简单等优点,故在大跨度结构中采用钢结构作屋盖承重体系比较普遍,但那些发出耀眼黑色的合金柱可以让杜锦确定,这里采用的绝对是另外一种现世中很可能没有发现的材料。 整体结构采用的是空间结构体系,它受力好,本身重量轻,能解决某些平面结构体系所不能解决的问题,壳体结构、网架结构、悬索结构等空间结构已广泛用作大跨度建筑的屋盖系统。 总的来说,此时杜锦心中的震撼并不单是科技上的震撼,而是星际联邦可以在一艘太空船舰内部修建如此巨大的机库,更何况“伊甸”号只是一艘民用采矿舰,虽然属于“宙斯级”巨型舰,但许多舰载武器和舰载战斗机都没有列装,如果来一艘同样规格大小的军舰,杜锦无法想象对方的火力是多么的恐怖。 毕竟在太空作战中,近距离“肉搏”的场面很少出现,除非是双方科技差距过大,又或者是远距离攻击手段短暂失效,否则在战场异常巨大的太空中,远距离结束战斗是非常平常的事情。 包括星际联邦的太空作战军事教育体系中,远距离作战战术也是被列为首位: 由于受太空环境制约,在三维环境下,大编队被探测到的几率远大于小编队,所以远距离战斗一般发生在大编队之间。由于能量护罩技术没有理论基础,所以基本没有实现的可能,而大型战舰的机动性很差,而能量武器的杀伤力巨大,巨舰大炮式的作战方式等同于自-杀。所以大编队太空作战一般以太空母舰舰载机之间的战斗为主。等同于现的航母编队作战。 直线出击,随攻击路线最短,但并不是最佳选择。太空空间的巨大、能量武器超远的射程、大面积的覆盖率,决定舰载机突击距离必将很长,所以攻方必将遭受巨大的损失。 防御方应只需采取以下手段,母舰护航炮舰前出到一定距离,利用巨型能量武器向舰载机编队进行覆盖射击,导弹舰同时发射大量导弹进行拦阻,然后母舰施放舰载机。三种攻击手段的不同,自然形成三个反击波次,即可给攻击造成巨大损失。这其中能量武器的光速速度,巨大的穿透力和持续攻击的能力,使攻击方舰载机无法实现有效闪避,所以杀伤力也最大。 所以,一般来讲,大编队舰队相遇,初期双方通常会在舰炮射程之外长时间对峙,并采取改变队型等手段,以扩大攻击面,减少单位空间内攻击部队密度。 在战斗初期,由于敌舰载机较远,舰队一般采用伞形队形,火力支援舰位于呈伞形张开,正面对着攻击方向,第二层伞面是由导弹舰等采取可控武器的舰只组成,太空母舰和后勤支援船一字排开组成伞柄,以头减少被攻击面。 战斗后期,当敌方舰载机距离较近时,舰队一般采取球型编队,火力支援船等重装甲舰、重火力舰在最外层,导弹舰等次重舰位于第二层,核心是太空母舰和后勤支援舰。按照太空作战人道主义原则(这将在后文说明),救护船受主动的攻击的可能性较小,所以作战时应远离战场,由少量小型舰和舰载机保护,并先行施放救援船做好救援准备,相应的,舰载机攻击队型一般以碗型为主,中间凹,四周凸,并空出中心点,以期给已方炮舰留出反击窗口。同时也可以造成敌方护航舰队队型的混乱。 防御方后发制人所面临的主要危险是,一但敌方舰载机突出编队内部,必然会导致舰队混战状态,会给舰队造成巨大损失。 等同于地面战争,双方应留有舰载机预备队,用来防卫舰队或进行第二波攻击。但如果防御方力量较小,或进攻方舰载机性能突出,一次投入全部力量可能会达到歼灭性效果。这就要看指挥员的自信心和决策能力了。 大编队作战其战斗力则表现在变换队形的速度和保持队形的决心上。优秀的舰长必需具有强烈的牺牲精神和钢铁般的神经,能眼看着身边的友舰一只一只的被打爆,仍能坚持保持固定位置。 一句话,大编队作战一定要避免近距离作战,歼敌一千,自损八百,并不是优秀指挥员所应有的素质。 看着有些发呆的杜锦,一旁的李梦妍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笑着说道: “看来杜锦你平时并不会来机库,说实话我第一次见到这里的规模也有些吃惊,“伊甸”号是旧时代生产的最大规模的民用舰船,哪怕是和现在联邦军队中的那些“泰坦”级远洋太空作战航母相比,也并没有差多少,比我之前的开创号要大太多了。” 杜锦点了点头,他环顾了一样四周,奇怪的是,机库的地面上并没有多少血迹,只不过有些采矿船好像被某种巨大的力量给撞击了一样,机身存在巨大的凹陷,而且远远偏离了其划定的停放区域内,总之,这里此刻其实安静的有些可怕。 “梦妍,我觉得这里有些不对劲,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潜伏在黑暗中,准备埋伏我们一样。” 李梦妍随即附和的点了点头,只不过她并没有立马说出自己的想法,而是拉住杜锦减慢速度,拉开他们两人与麦卡斯队伍的距离,李梦妍这才看着杜锦说道: “我知道杜锦你的顾虑,但这其实和“伊甸”号的安保机制有些关系,你应该知道,科研甲板配备了许多逃生舱,但为什么没有让机库的这些采矿飞船代替呢?按照联邦的改造,机库这边为了防止船内发生大规模报警或者外星生物的传播,在中央安保系统确认舰内安全态势恶化时,它会在机库内投放大量的致命毒气,而且会强行锁定所有的飞船,麦卡斯作为舰长的权限足够高,所有才带我们到这里来找离开的方法,要是其他的人,恐怕..........” 她顿了顿才继续说道: “恐怕会被这里的自动攻击装置给全部杀死,而自从我们进入这里后并没有触发任何的报警,或者来自自动防御系统的袭击,一切看起来都非常的顺利,但其实我和麦卡斯都清楚,这里肯定发生了一些事情,但为了稳定军心,他并没有说出来,我亦是如此。” 杜锦心中对联邦的态度又冰冷的几分,联邦在排除风险这方面的做法实在有些惨无人道,要知道它自己拟定的太空交战原则中,可是以生命安全作为交战的首要原则的: 生命为上原则。由于太空作战环境的严酷性,使救援工作十分困难。由于惯性作用,失事飞船只能沿固定路线无限的飞行下去,如果远距离救援,如果采取两倍速度,仍需耗费比被救船两倍以上的时间才能赶到。这种救援意义不大。所以,任何在太空中航行的船只,如遇到遇险船只,必需无条件实施救援。在舰队作战中,传统上双方不得对战损战舰抛出的成员仓进行攻击,并有义务不分敌我的实施救援。 生命为上原则具体: 1、生命是宇宙间最宝贵的财富。 2、任何人在遭遇失事飞船时,必须无条件实施救援。 3、以无明显敌意的情况下,不得攻击民用飞船。 4、战争双方不得以有明显救护船标志的飞船为攻击对象,不得攻击处于待救援状态的战舰成员仓,并有责任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救援敌方遇险人员。 5、对违犯以上原则者,任何人都有权对其同等对待。 但按照李梦妍的说法,联邦所做的一切就好像是背道而驰,杜锦看着李梦妍轻轻颔首,示意自己同样会对这件事保密,李梦妍这才放心的拉着杜锦加快了速度,而就在这时,杜锦的脑海中传来的小艾的声音,这不过这次软糯的声音中包含着一丝警惕: “博士,这间机库的侧后方有类似尸变体的大型生物快速的袭来。” “大型生物?” 杜锦不由的发出声,李梦妍转头疑惑的看了杜锦一眼,但杜锦没有管其他,赶紧开口向“小艾”问道: “大型尸变体?有几只?大搞有多大?” “博士,只有一只,碍于机库的材料有某种屏蔽作用,我无法调用附近太多的探测设备,但小艾可以肯定,它的体积至少是之前我们遇到的尸变体的百倍大小。” 听到这个消息,杜锦立马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百倍大小,这种尸变体显然是某种巨大化的异变体,其力量和防御能力恐怕不是他们现在可以对付的,而现在这只未知的怪物很明显是察觉到了什么,竟然径直朝着机库袭来,说对方只是来“闲逛”的杜锦死也不会相信,他立刻对李梦妍说明了他所知道的情况,而李梦妍和杜锦一样,从“小艾”描述的大小来看,没有重火力和爆破武器的队伍,在这只怪物面前恐怕会有很大的风险。 她立马从装甲的通讯单元向麦卢卡说道: “麦卢卡队长,我这边收到了一些信息,机库附近有一只巨型的变异体在朝着外面袭来,最好让你的队员做好准备。” 麦卢卡先是一愣,他转头看了看身后有一些距离的杜锦两人,看着他们奔向自己的态势来看,这恐怕不是开玩笑,麦卢卡立马把这个情况告诉了麦卡斯,听到这个消息的麦卡斯面色也凝重起来,虽然他不知道李梦妍的信息来源是哪里,但在现如今的情况下,多么谨慎都不为过,他刚准备挥手说什么,巨大的撞击声从机库一端的合金壁处传来,回响在这偌大的机库空间内。 而感受到地面颤抖的众人也意识到了什么,他们立马端起枪将枪口朝向撞击声传来的发现,没有停歇太久,几秒后,接连不断的撞击声从机库的合金壁上传来,众人看着那块合金壁上不断凸出的巨大轮廓,不由的开始后退想要寻找一些掩体。 麦卡斯看着那不断扩大的凸出轮廓,他很清楚机库的结构强度,如果这就是李梦妍所说的那只怪物,那它的体型和力量绝对是现在这支队伍的噩梦,麦卡斯非常清楚现在队伍的补给和武器弹药有多少,唯一的重火力就是那几架可以发射大口径动能弹药和高强度激光的机枪了,而且这些武器的弹药储备已经不足了。 “全队里面就近寻找掩体,与即将来袭的怪物保持距离,确保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再开火,火力支援小组到我指定的地方架设火力点,具体作战阵型按照我的指示进行部署。” 他当机立断的下达了作战命令,近30名队员里面按照麦卡斯的指示,进入了各自的作战位置,机库内摆放的采矿飞船是他们最好的临时掩体,这可比那通过几根合金承重柱架设在半空的控制室安全感高多了。 由于这三十人的数量对付那未知的敌人确实有些危险,所以麦卡斯只能选择布奇兵,而不是各自分散作战,但是在具体的部署上,麦卡斯还是有些无奈,他是意味舰长而不是陆战军官,太空集团作战他颇有自己的心得和经验,但是在地面作战上他的能力并不是多么突出,毕竟每一个指挥官都只能选择自己擅长的一个方向,否则海陆空全部都要知晓的话,这位将领只能是杂而不精,实在作用远远不如专精一职,协调其他军官进行作战。 而杜锦在这方面其实算是有一些自己的心得,虽然他没有真正在战场上进行过指挥,但他在军校学习中,对步兵丛林和城市作战部署有着系统而全面的学习,也有自己独到的见解,而在实际中,他在全国各个军校组织的红蓝对抗军事模拟演习中,他擅长指挥地面部队用钓形阵来执行任务: 钓形阵。孙子曰:“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故善出奇者,无穷如天地,不竭如江河。”要把谋略运用于作战队形之中,在摆兵布阵上就必须布奇兵、用奇兵,通过奇正相生相克、相辅相乘,达成各种谋略战法。所以在摆布作战队形时,通常在要在正规的主阵之外,安排辅助的次阵,在主阵之外一定范围内活动。次阵组成的奇兵,主要担负穿插迂回、分割包围、牵制阻击、袭扰伏击、示形调动等任务,为主阵组成的正兵作战创造战机。正兵就象手握钓竿的钓者,而奇兵就象钓竿抛出去的钓钩,耐心地等待“鱼儿”上钩。 这是教授杜锦的那位退役的大校从早年的战斗中,通过多位将领的经验总结出来的阵形,是用少量士兵对抗大量敌军目标而准备的作战方略,钓形阵并不是孤立排布的,而是在数阵、疏阵、线形阵、袋形阵等基础上,配置奇兵实现的。根据正兵与奇兵排列组合方式,钓形阵可以是一正一奇,一正多奇,多正一奇,多正多奇等不同形式。夏国的“围点打援”“攻城阻援”两种经典战法就是钓形阵的具体运用,围点打援中,围点是奇兵,打援是正兵,攻城阻援中,攻城是正兵,阻援是奇兵。 而在多次的模拟操演中,杜锦也靠着自己独到的见解和理论实践的结合,为杜锦所在的夏国国防军校赢下多次比试,这也是司卿最开始欣赏杜锦能力的原因,毕竟作为司卿这一类从军旅环境中长大的孩子中,现代的浪漫是不可能打动她的心的,而杜锦在作战指挥上的造诣和能力,对那时的司卿来说,无疑是巨大的吸引,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看着麦卡斯有些慌乱的指挥,一旁的麦卢卡想要帮忙却也是有心无力,他经历的那些镇压暴动的经验,都是在自己兵力有优势且后援有保障的基础上的,而且擅长的作战领域也都是舰内狭小空间或者复杂走廊内,对于这种半开阔地带的阻击,他也是有心无力,而就在他想要请求自己曾经的“老师”李梦妍来做指挥建议时,杜锦则跑到两人身边,用有些气短但无比自信的语气说道: “麦卡斯舰长,麦卢卡队长,我有应对接下来战斗的一些部署建议。” 杜锦的自信,以及对麦卡斯和麦卢卡指挥权限的认同,让他们两人原本就焦躁的内心仿佛找到了一个救赎的出口,当即表示同意,其实麦卡斯和麦卢卡都知道现在的情形李梦妍是作为指挥的最好选择,但他们对这种属于自己家族的队伍有着一定的私心,而且并不想让自己手下的士兵看到他们在指挥上的尴尬,属于杜锦此时的“建议”让他们更加容易接受。 杜锦随即将自己对钓形阵的认知和要点告诉了两人,但那只怪物不断加快的撞击频率,和那已经被拉伸的极限的机库合金壁,让他们的内心有些慌乱起来,麦卡斯和麦卢卡短暂的对视一下,麦卢卡便对自己的队友说道: “现在作战阵型的部署交给杜锦博士,他在这方面有自己的见解,相信可以让我们渡过这次难关。” 虽然这些士兵有些不明白,一个科研人员怎么会在军事上有见解,但出于对杜锦救出自己长官麦卡斯的感激,以及对自己队长的信任,他们都默认接受了杜锦临时指挥的身份,而杜锦听到麦卢凯的指派,也没有扭捏什么,立马让剩下的士兵按照机库的构造进行了临时的阵型部署。 作战队形是力量部署的内在本质要求。指挥作战的本质就是对兵力兵器进行高度组织化、有序化、协调化的运用,对于任何兵力兵器的使用,总是要给其定个确切的空间位置,相互之间总是要给其定下相对的距离和方位,各种兵力兵器之间总是要形成一个统一协调的有机整体,绝不可能任意部署打乱仗。 其是宏观上的轮廓与具体上的灵活相统一。从具体的、局部的的角度看,兵力兵器的部署更加灵活了,相互之间在空间上更加分散了,作战过程中更加机动了。但是从宏观的、抽象的角度看,兵力兵器的部署,在相对方位排列上是有规定的,在相互距离远近上是有要求的,在前后左右的结构布局上是有规律的,只是组成作战队形的各种兵力兵器成分在具体部署上,更加机动灵活,但基本的方位排列、距离远近、结构布局所形成的轮廓和界限不能打破。 而作为旧太空时代的造物,在加上联邦后来的改造,“伊甸”号采矿机库的合金壁的材料质量确实优秀,在杜锦大概指挥着队伍完成部署后,那已经凸出怪物轮廓的合金壁终于抵挡不住撞击,被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第五十五章 应战 第五十五章应战 几乎是下一秒,一只巨大的手臂率先从合金壁裂开的缺口中伸出,其表面满是四散的血肉和还在摆动的细小手臂,看起来像是用某种力量将无数的尸变体的肢体拼接起来的一样,而随后这只怪物的头颅也跟着手臂从缺口中出现,那种压迫感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从这只怪物出现的这部分躯体来看,它的大小和一旁的采矿飞船没什么区别,他们无法想象用什么办法才能杀死这只怪物。 “这是.......暴徒!” 李梦妍刚刚看见这只怪物的头颅,就认出了它的代号,而一旁的杜锦自然是听到了,他赶紧朝着李梦妍有些急促的问道: “暴徒?这只尸变体梦妍你见过吗?知道它的弱点吗?” 李梦妍点了点头,然后快速的回忆了一下才回道: “这是我之前从联邦的特级生物基因库中看到的,这是一种将尸变体基因和猩猩的dna结合后,加之辐射的催化衍生出来的一种变异体,我并没有对付过这种变异体,之前的“见面”也是隔着生化隔离罩,只是它那时根本没有这么大,不对!这一定是血印进一步改造了这种生物的基因结构。 它的弱点在于其背后裸-露的心脏,其正面和侧面有着比肩机甲的装甲厚度,几乎可以免疫常规口径的所有动能武器,而且哪怕是激光武器,只要不是功率强度极大的激光穿透武器,以它自身的自愈速度和体量,要杀死它非常难,而且我不清楚,血印会不会把它这些记录到档案里的缺点给改掉,毕竟它研究和我之前了解的是两个样子了。” 杜锦听完李梦妍的话有些不安的看着那些有些动摇的士兵,别说这些士兵了,面对这种满是是白色钙化“铠甲”的大型怪物,靠手中的那些轻火力武器,显然希望不是太大,但杜锦很清楚,这种情况下坐以待毙可是致命的,他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来对付这个怪物。 “一队开枪吸引尸变体的注意力,二队从侧后方进行包抄,确认其身后是否存在明显的弱点部位,三队辅助一队进行攻击,必要时确保一队进行后撤。” 简单的部署后,杜锦也拿起手中的枪进入了战斗,李梦妍也随即跟在其身后,其实在刚才杜锦指挥麦卢卡手下的士兵进行阵型准备时,她原本在其身旁想要适时给杜锦一些“提醒”,但随着杜锦的安排,李梦妍发现杜锦在部署这块的天赋和认知要超过她的想象,这并不是说李梦妍想不出其他的部署方式和阵型,毕竟她从军近十年的经验也不是吹的,可处于对杜锦的信任和杜锦并没有什么较大错部署的问题的情况下,李梦妍只是安静的陪在他身边。 因为她很清楚,别看杜锦接过去这个任务的时候显得非常自信,但不管是谁,在数十条生命交到自己手中的情况之下,压力可绝对不小,而此时杜锦哪怕心中有些惶恐和害怕,但他并没有让这些负面情绪干扰到自己,而让他更加平静的是,麦卡斯训练出来的士兵在战术素养和意志力上确实不是泛泛之辈,在极短的时间内,他们就按照杜锦的计划和分组,开始执行起了各自的任务。 之前分散架设在高处的几个机枪手立马开火,虽然按照杜锦的“要求”,他们只是通过点射来对这只怪物的头部和关节处进行针对性攻击,但毕竟是机枪,而且要不是经过电磁加速的动能大口径弹药,要不就是功率和穿透力极高的激光弹药,集中的火力攻击自然是效果不俗的,那只怪物也似乎感觉到了痛苦,伸起手护住了自己的头,但一旁的杜锦也立马发现了“暴徒”的动作,当即让机枪的火力集中在其膝部的关节上,而“暴徒”自然是又将手护在了腿部。 但是“暴徒”似乎并不是一般尸变体那些“呆滞”,在经过杜锦的几次集中性的攻击后,虽然对它造成的损伤不大,但也引起了它的愤怒,它直接将一旁的一架采矿船的货仓抓住,拖过来挡在了自己的身前,然后用着自己的蛮力,直接顶着采矿船的机身朝杜锦所在的方向推进,很显然,负责辅助火力支援的三队无法用机枪穿透这架采矿船的机身,毕竟按照联邦的设计标准,这种型号的采矿船可以经受得住小型陨石高速撞击的强度,这意味着它想要阻挡一些轻型武器的集火任何问题都没有。 毕竟在太空时代,除非口径或者穿透功率达到一个量级,否则哪怕是机枪或者说一般的榴弹,都已经被归为轻型武器的范畴了,真正的中型武器是用来对付攻击装甲和移动堡垒的,对人或生物使用有些“小题大做”,这也是麦卢卡的队伍没有佩戴中型武器的原因,一方面是没必要,毕竟他们并不会出舱登录敌舰或者其他星球进行地面装甲作战,另一方面则是联邦为了避免非军事单位的武力过大,威胁军事集团内部的稳定,综合下来,麦卢卡可以分配和允许列装的武器就有了很大的限制。 而杜锦也看到了“暴徒”用采矿飞船用来做掩护的行为举动,他立马有了自己的猜测: “看来这个“暴徒”有一定的智力。” 但他随即淡笑了一下,再次小声的自语道: “可惜智力并不是太高,想要推着这种体型的飞船作为盾牌开路,那路上的其他飞船必然会成为它前进的阻碍,要是它顺着飞船之间摆放的缝隙来躲避我们的火力,还确实有些麻烦。” 就在此时,杜锦来到二队已经迂回到了“暴徒”的侧后方,他没有让这支队伍立马开火,而是向他们询问道: “它的背后也没有某种器官,或者其他和表面的白色钙化物质不同的东西。” 二队的队长也立刻回应道: “是的,我们看到了这只怪物的时候有某种带着深黄色液体的不明器官,而且还在不断的跳动,但是其正面也存在着钙化的白色物质,但我们可以从侧面的缝隙进行射击。” 杜锦放心的长舒一口气,他转头看了一眼李梦妍点了点头,示意和她之前说的基本上吻合,李梦妍一直紧绷的身体也似乎稍微放松了一下,但杜锦也只是有了一丝战胜的希望而已,哪怕弱点确实存在,怎么攻击才能有效、什么时候攻击都是他要思考的点,否则想要消灭“暴徒”完全是一种空谈。 原本杜锦想要通过引爆附近的一架采矿船来击伤这只怪物,但李梦妍随后的说明则断送了这个想法,太空时代的飞船已经不使用固体燃料或者液体燃料了,那些已经属于过时的技术了,按照杜锦所在现世的数据,人类最开始要把飞船从地面运送到蓝星轨道上,第一级总质量大约2300吨,其中燃料(液氢+液氧)占了2160吨,第二级总质量大约500吨,其中燃料占了456吨,第三级总质量大约120吨(只是壳体和发动机,不包括飞船飞船),其中燃料占了110吨。 即便现在到了21世纪,固体燃料方面有了巨大的进步,燃料本身的重量比重仍旧不可忽视,另一方面就是比冲量这一个要素,它描述推进器效率的关键参数是比冲量,指单位质量的推进剂所能产生的冲量,比如液体火箭推进器的比冲量为2500~4500n·s/kg,固体火箭推进器的比冲量为2000~3000n·s/kg。 液体火箭推进器和固体火箭推进器都使用化学燃料,其原理是燃烧化学燃料产生高温高压的气体,然后利用反作用力来推动火箭前进,决定推进器效率的就是气体离开火箭时的相对速度,对于化学燃料火箭来说,燃烧温度可达3000~5000c,产生的推力很大,但是持续时间短,很快就会把燃料消耗殆尽,这种方式用来发射卫星绰绰有余,但是用来星际航行,恐怕是天方夜谭。 而杜锦眼前的这些采矿船都使用的是离子推进,其原理是把气体电离,然后在强电场的作用下把离子高速喷出,瞬间温度可达100万度,效率是常规化学推进器的数十倍,按照现世的科研进度,离子推进器喷出的是等离子,产生的推力比不上常规化学推进器,离子推进器可以维持长时间的推力,最终把航天器加速到很高的速度,比冲量很高。,而杜锦可以肯定的是,血印这边的世界绝对在这方面有着现世难以企及的离子推进技术,哪怕那只存在于科幻小说中的可控核聚变,恐怕也早已列装在了实际航行中。 毕竟杜锦还是从李梦妍和麦卡斯口中简单了解到,推动“伊甸”号在太空中航行的,便是四台未知的能量反应堆,杜锦几乎无法猜到,到底输出多么庞大的能量,才可以让这艘巨型太空船舰移动起来,而且速度不慢。 总之,这些采矿船就算击毁了其推进系统的能源装置,也不会引发剧烈的爆炸,没办法杜锦只能靠最直接的办法来攻击了,让二队做好分散的射击阵型后,杜锦便下令开火,数道动能弹药和激光击中了那颗满是深黄色液体的“心脏”上。 “吼呜.......” 这只怪物立马发出一种吃痛的嘶吼声,随后它直接抓着手上的采矿船朝着二队的方向一甩,而幸亏杜锦早就预想到了这一状况,让二队的六名士兵在一轮射击后立马朝着另一边的一架采矿飞船的后方奔去,那架被甩出来的飞船几乎是贴着二队末尾的一名士兵的脚飞过去的,这名士兵可以感受的到身后袭来的劲风,只不过不是由皮肤感受到的,而是飞船快速划过的巨大压力让正在奔跑的士兵瞬间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上,而他的队友也并没有放弃他,离他最近的一名士兵也马上转身想要拉起自己的队友。 而杜锦自然不会像电影里刻意煽情的片段一样,等看着自己的士兵被杀死后,才发出无能狂怒然后再进行反击,在“暴徒”将挡在身前的飞船扔出去后,杜锦便马上让一队和三队立即开火,目的就是为了吸引怪物的注意力,而“暴徒”本身那不算高的智力水平,也决定了它不会在正面有攻击的情况下,再转身露出后背的弱点去追刚才攻击自己的人。 但超乎杜锦预料的是,他看着那架被扔出去的飞船,在靠近机库大门的巨型“透明”玻璃时,并没有和他预想的一样被阻挡下来,而是仿佛无物的直接进入了舰外的宇宙中,而随之而来的是,机库出口处的整个巨型“透明”玻璃开始变得模糊,并且出现了闪烁的红色,这数百米高的机库“玻璃”发出红色,让杜锦的心一瞬间压抑了起来,并不是他有所谓的“巨-物”恐惧症,但红色的压迫感确实让他有些不适。 李梦妍看着机库粒子屏障闪烁的红色,立马有些紧张的说道: “不好,机库的封锁指令并没有解除,没有授权命令的飞船强行通过就会出发警报,现在整个科研甲板都会进入应急模式。” “应急模式?” 杜锦心中仿佛出现了什么不好预感,立马向李梦妍回问道,而她也带着一丝恐惧说道: “整个科研甲板都会响起警报,这意味着其他区域的尸变体会被大量吸引到我们所在的区域。” 李梦妍的话让杜锦一瞬间有种毙命的感觉,他们现在连眼前的这只“暴徒”都没有办法解决掉,要是再出现一些尸变体来干扰,全军覆没的结局就是他们所有人的归宿了,杜锦也来不及想其他的,立马抬起手朝着“小艾”问道: “小艾,机库的警报你可以关掉吗?” 小艾的声音也随即从脑海中出现: “博士,小艾可以做到,只不过机库的安保程序是独立的,我没办法通过无线手段切断安保程序的运行,博士可以把我接入到机库控制室内的任何一台终端上,小艾有把握在很短的时间内重新封闭机库的安保系统。” 听到小艾的答复,杜锦也没有多犹豫的时间,他先是命令一组和二组全部后撤,三组与另外两组交替掩护离开当前的阵地,自己则是看着李梦妍,用非常紧张和急促的声音向李梦妍问道: “梦妍,机库的控制室在哪里?” 李梦妍也没有问杜锦找控制室的原因,而是当即朝着控制室的发现跑起来,杜锦也心领神会的跟上了李梦妍,朝着机库的控制室跑去,他要尽可能的在警报将那些尸变体吸引过来前,将这该死的机库安保程序给重新封闭起来,如果可能,他还需要''小艾''从机库的指挥系统中申请到飞船许可命令,带着麦卡斯一行人从这里离开,按照现在的局势,如果想要打败那只“暴徒”,付出的代价会非常的大,而且其他尸变体非常有可能在他们损伤惨烈的情况下来“补一刀”。 .................................... 而此时在“伊甸”号外,棕熊3号重型装甲运输船已经抵近了可以登录的距离,原本他们想要登录的地点是舰桥,毕竟哪里有着全舰的监控和最高的权限,通过那里,向元有把握找到李梦妍的踪迹,当然前提是自己的上司活了下来,这也正是向元最担心的事情。 “向队长,我们在“伊甸”号科研甲板的机库上发现了一些东西,很显然刚刚有毛用许可的飞船从机库中飞出,触发了机库的安保协议。” 就在向元有些心神不宁时,一位在机组负责战场情报收集的人员,打开驾驶室的合金门,来到向元身旁将手腕上的数据朝他的方向一划,一道全息屏幕从向元手腕处的装甲信息模块上弹出,显示了现在还在不断闪烁着红色的机库粒子屏障,即便是数百米的粒子屏障,在整个“伊甸”号的衬托下还是显得非常的渺小,但在棕熊3号重型装甲运输船的采集系统的运作和捕捉下,向元很清楚的看到了屏障的异样。 而他也随后就注意到,飞出机库的那架采矿船并没有开启引擎,而是开始漫无目的的在无垠的太空中飘荡,在向元看来,这架飞船不是自己飞出来的,更像是被某种力量给扔出来的一样。 “不对劲!会不会是少校她?” 向元第一时间就意识到此处的异动有蹊跷,他并没有放过这个突破口,立马起身来到驾驶室门口,朝着里面的机组人员说道: “情况有变,登陆地点改为“伊甸”号科研甲板的机库,那里一个存在着幸存者,准备好棕熊3号的武器系统,届时先不要进入机库,进行武力侦测和观察后再进行登陆,必要时申请驱逐舰的炮火掩护支援。” “收到!” 棕熊3号重型装甲运输船的机组人员对于向元的要求,并没有什么不接受的理由,在执行任务前机组人员的命令权自然已经移交到了向元这位队长手中,而且对于这些进入“伊甸”号内武装侦查的士兵来说,他们负责的只不过是空中警戒和撤退接应,在这艘没有对舰武器的民用采矿舰面前,可以说毫无危险可言,所以主驾驶员随即结束了预定于舰桥的自动航线,改为手动操作驶向机库的入口。 与此同时,李梦妍已经带着杜锦来到了控制室内,杜锦立马交出小艾,此时杜锦周围只有李梦妍一人,而杜锦之前也交代过,李梦妍是完全可以显然的同伴,“小艾”便没有什么顾忌的出现在了杜锦手腕上的终端上,随后按照小艾的指示,他将手腕处终端侧面的一个小方块取下发到了偌大的控制台面板上,原本杜锦还以为要找什么接口塞进去才行,可等他刚刚放下那个小方块不到两秒的时间,小艾便说道: “博士,处理完成了,机库的安保程序已经被停止了,小艾顺便改变了触发程序的底部逻辑,就算再有什么东西通过粒子屏障,安保系统也不会开启了。” “这么快?不是要接入控制台才行吗?” 杜锦有些惊讶的拿起那个小方块问道,小艾的速度让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要知道破解程序这一类事情,需要的时间可不是开玩笑的,按照这种规模大小的机库,其配备的安保系统在加密程度上绝对不低,但小艾似乎只花了两秒的时间,这让杜锦的认知一瞬间有些接受不了。 小艾的虚拟人像感受到杜锦言语中的震惊,她的小脸似乎是得意的笑了笑,然后又欢快的跳了一下说道: “小艾之前因为这里的加密等级是军用级别的,或者是其他采用物理隔断措施的系统,可是谁知道只是一个初级人工智能负责保护的低端系统,小艾自然不费吹灰之力的解开啦,至于接入,博士你不知道吗》小艾要的不是物理接口才能接入,只要是物理接触,小艾就有把握进行尝试啦!” 此刻杜锦对小艾的能力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但此时他并没有来得及消化小艾所说的能力,而是马上离开控制室想要查看外面的情况,那只巨大尸变体可不会等着他忙完其他的事情再开始攻击,如果麦卢卡重新接回指挥,那么自己部署的阵型就会重产生混乱,这不是麦卢卡指挥能力的问题,而是自己整体的规划决定的。 而等他和李梦妍从控制室的门口出来后,便发现机库外悬停着一架充满科幻感的飞船。 “呃,那时?” 第五十六章 真正的离开 第五十六章真正的离开 硕大的垂直机翼占据了这架未知的装甲飞船的大部分结构空间,它的前端并不是和杜锦蓝星上见过的飞机一样,没有透明的驾驶室观察窗,取而代之的则是稍有倾斜的装甲护板,上面还有许多凸起的如同“鳞片”一样的物体,最让杜锦觉得有冲击力的是,这架武装飞船的场面和机翼上都挂载着数量骇人的蜂窝状导弹,以及一些看似是某种能量收束器的发射口,不论这些武器的杀伤力如何,杜锦都可以肯定,他绝对承受不下对方任何一种形式的攻击。 “他们是友好的吗?” 杜锦微微侧头询问李梦妍,而李梦妍只是给出了模棱两可的回答: “或许吧........” 这架武装飞船也注意到了控制室门口的两人,只不过那只巨大的怪物显然更受这架庞然大物的注意,此时在棕熊3号重型装甲运输船内,向元立马便认出了那套让他熟悉的装甲,李梦妍身上的装甲是联邦高阶军官的特制版,而且再加上她在联邦边境军团的研究中心有着不错的人缘,便借关系把她手下士兵的装甲以及自己身上的装甲做了优化和修复,可以说,向元这些人可以从联邦的追捕中逃出来,这些靠李梦妍的关系和人缘改造的作战装甲,发挥了难以忽视的作用。 而李梦妍此时身上的装甲更是如此,别看其外形看起来和轻型装甲没什么大的不同,就好像是普通维安装甲加了和黑金色“皮肤”涂层一样,但实际上,这身装甲因为材料和结构的变化,对动能冲击和外界钝击类伤害的防御程度,甚至超出了一般的重型镇压装甲,而且可以通过装甲镀层之间的防御立场,免疫大功率穿透性激光武器的直射,包括那种集于动能与激光优点于一身的高斯充能步枪。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李梦妍身上的装甲,可以在其自身的控制下,向自己下属的装甲信息系统发送特定的识别信号,所以向元马上便认出了那是自己长官的装甲,一种喜悦和放松的心态涌到向元的全身,在这时,一旁的武器操控人员对向元汇报道: “向队长,我们发现了一种巨型生物,他此时正在朝着一批幸存者的方向推进,我们是否进行拦截和干预?” 向元点了点头,既然自己要寻找的长官还活着,那些幸存者便不是威胁,而且他此行的侦查任务,也包括寻找知情人员并救回,所以他没有多想就点了点头。 “明白!开始对目标进行打击。” .......................... 在麦卢卡的队伍这边,麦卢卡作为一个并不平庸的指挥官,虽然他不擅长指挥某些类型的战斗,但他很清楚临阵换令的危险,既然自己的父亲麦卡斯决定让杜锦来试,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情绪,毕竟他的初衷也是让自己手下的这些兄弟活下去。 而杜锦的指挥和之前的部署确实起到了作用,那只怪物虽然一直在逼近,但并没有对自己手下的士兵造成什么大的伤亡,除了两个人实在是运气不好,被那只怪物不断推开的采矿飞船挤到了腿,从外面看连带着腿部装甲都被挤扁了,麦卢卡只是抽出两个人带着伤员后撤,但对付那只怪物的火力也下降了许多。 “队长,我们........机枪已经没有弹药了。” “队长,一组总共只剩下三个弹匣了......” “队长,三队.........” 而此时最让麦卢卡无奈的是,他手下士兵的武器已经基本上都没有弹药,毕竟一路上基本上只是消耗,并没有什么补充,要是弹药还一直充足就真的见鬼了,但在面对这些尸变体时,近战恐怕是一种变相的自-杀,按眼前这只怪物的体型和重量看,就算他们身着重型装甲,也改变不了变成“肉罐头”的命运。 一旁的麦卡斯也自然知道亲卫队的情况,他慢慢停下来了脚步,拍了拍麦卢卡的肩膀说道: “卢卡,没事的,即便我们真的死在这里,我也会陪...........” 还没有等麦卡斯悲壮离别的话说完,一道粗如碗口的橙黄色光柱从侧面,击中了因为没有足够的火力阻挡而开始狂奔起来的“暴徒”,硬生生的将“暴徒”巨大的身体直接融开了一个大洞,但血印的改造确实非常的离谱,这种能量级别的激光穿透竟然没法直接贯穿这只怪物的身体,只是融穿了其表面的白色钙化物质,然后在“暴徒”的内部肌肉组织中“肆虐”了几米就消散了。 但这种攻击的效果是非常显著的,“暴徒”瞬间被侧面的冲击给打破了平衡,狼狈的跌倒在一旁,这种突发的情况让麦卢卡的队伍有些呆滞的停了下来,麦卡斯看向机库外那架悬浮的武装飞船,心中只觉得一阵狂喜,在他们的潜意识里,杜锦和李梦妍之前离家说要去接触机库的警报以及寻找逃出去的办法,而这架此时前来支援的武装飞船则被他们认为是杜锦两人找来的救援。 “我们有救了!” 这是这些士兵此时心中唯一的感想,从这架武装飞船的攻击方式来看,是某种重型攻击飞船,否则不可能装配这种高能量级别的能量武器,而此时“暴徒”并没有完全丧失行动能力,它似乎感受不到痛苦一样,用手臂撑着自己重新站起来,然后便朝着飞船的方向跑了起来,似乎想要打下这架刚才攻击它的飞船。 而那架飞船也没有发呆的停在原地,两发微型导弹便从其机翼的挂载架上发射,朝着“暴徒”的腿部飞去,“暴徒”似乎发现了对方的企图,里面拉过一旁的飞船想要护住自己,看起来刚才的激光让它非常的惊恐,但这两枚导弹并没有直接击中挡在“暴徒”身前的采矿飞船,而是在半空中改变了轨迹,就像拐了一个弯一样,绕过采矿飞船从侧端击中了“暴徒”的腿部。 “吼!!!” 一阵猛烈的爆炸声响起,伴随着不小的冲击波,麦卢卡赶紧将身后的麦卡斯抱住,将后背面向冲击波的方向,避免自己没有身着装甲的父亲受到伤害,而正在朝着队伍赶来的杜锦也随即将双臂架在面前,微型导弹是相对于棕熊3号重型装甲运输船的机身体积和当量来说的,但在太空时代中,微型导弹的爆炸强度也绝对不低。 而棕熊3号重型装甲运输船使用的微型导弹属于反舰导弹,就是用来打击轻型舰艇的导弹,发射平台多种多样,比如岸上固定发射架、岸上导弹发射车、空中的战斗机/轰炸机/直升机、太空舰艇、潜艇。反舰导弹动力和制导方式也多种多样。 在现世那边,最常见的用小型涡扇发动机亚音速巡航的反舰导弹,或者冲压发动机超音速巡航的反舰导弹,也有固体火箭发动机作为主动力射程较短的反舰导弹。而且在像地面、水面乃至直升机这些发射平台本身速度高度都很低,导弹靠着涡扇发动机不能提供足够的推力进入巡航阶段,所以需要一个固体火箭助推器。 冲压发动机虽然推力大,但是启动需要一定速度(原理可以另外去搜,这里就不详细讲了),所以也需要固体火箭助推。但是战斗机和轰炸机这样的固-定-翼飞机平台本身就有一定的高度和速度,所以导弹分离机体之后就直接开启涡扇发动机进入巡航阶段(但是冲压的导弹依然需要固体火箭助推到超音速才能开启冲压发动机)。 反舰导弹的制导方式一般采用复合制导,比如无线电指令制导+惯性制导+末端红外制导,被动/半主动雷达制导+惯性制导+末端主动雷达制导,卫星定位制导+惯性制导+末端主动雷达制导等等(排列组合有挺多哈哈哈,但是一般都分了主动制导+被动制导,以及中段制导+末端制导多种情形)。 无线电指令制导是己方发射平台(比如飞机军舰)发射之后,用自己的雷达持续跟踪目标,再结合导弹的状态计算出修正量传给导弹。被动雷达制导是导弹接受目标所放出的电磁波。半主动雷达制导是己方发射平台(战斗机、轰炸机、军舰等)的雷达或者提供中继制导的平台(预警机、中继直升机)的雷达持续的跟踪目标,把目标方位传输给导弹,导弹自行修正的制导。主动雷达制导就是导弹自己打开雷达自己跟踪目标。 但杜锦知道,这架武装飞船发射出的导弹在技术等级上,绝对要比现世强得多,现世的导弹可不会在通过太空环境后还有灵活的运动轨迹与强大的破坏能力,“暴徒”的下肢毫无疑问的被炸碎,巨大的冲击力让它的躯体也向后崩开,从地上滑行到了机库的另一端。 这艘飞船见这只怪物预计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和威胁,它便直接驶进了机库,透明的粒子屏障只是泛起了一阵“涟漪”,但并没有再次触发警报,在进入机库后,飞船的底部便打开了一个舱口,三十名穿着厚重装甲的士兵从舱口中直接落下,然后稳稳的站在地上,此时一些尸变体已经被刚才的警报声吸引了过来,而且加上“暴徒”之前从机库侧面的合金壁撕开的一道裂开,数十只尸变体便涌了进来,而这些从飞船上落下的士兵并没有丝毫的犹豫,果断的朝着那些尸变体开火。 作为军舰内的士兵,他们配备了高斯步枪,这类武器是根据通电线圈之间磁场的相互作用原理而工作的。加速线圈固定在炮管中,当它通入交变电流时,产生的交变磁场就会在弹丸线圈中产生感应电流。感应电流的磁场与加速线圈电流的磁场互相作用,产生电磁场力,使弹丸加速运动并发射出去,简单来说就是一般电磁步枪的升级版,高斯步枪是一个枪械的分类,根据使用环境的不同,还有加装激光附着的穿甲版、加装下挂电浆榴弹的近距作战版等等种类,而向元队伍所装配的则是用于空降登陆作战的轻型冲锋版。 虽然攻击距离和弹药口径有些许下降,但加大的弹匣容量与加强的高射速轨道枪口,这意味着这种高斯步枪是舰内作战的能手,在指挥二十名士兵对那些涌进来的尸变体进行阻击时,向元便带着剩下的九名士兵跑向麦卢卡的队伍,而此时杜锦和李梦妍也恰好赶到了队伍中,向元来到队伍前第一时间就看着李梦妍说道: “各位,我是旬阳号武装侦查一队队长向元,接受到求救信号便来进行支援。” 李梦妍马上清楚了来者的身份,她不留痕迹的朝着向元点了点头,杜锦看着李梦妍的反应,心里也猜出了这名起来救援的军官应该与李梦妍认识,这也意味着他可以安全的离开这里,这让他顿时放松了下来,而麦卡斯自然是非常高兴的,作为一名舰长,他的职位和在联邦的影响力还是足够的,简单来说,他并不想死在这艘船上,他找尽一切方法也是为了将自己的亲卫队带出去,而不是想要救下这艘船。 “向元队长!感谢你来救援我们,我是“伊甸”号舰长麦卡斯,我清楚很多你们需要的情报,其中就包括那些尸变体产生的原因和相关信息。” 麦卡斯也算是个官场的“老人”了,虽然他是矿工和军旅出身,但他在政治上的经验和天赋也不是虚传的,从向元武装侦查队的职位上,他就可以看出很多东西,而为了自己和自己的队伍可以尽快离开这些尸变体的“包围”,麦卡斯便说出了向元身后人想要的情报来作为交换,潜意识里就是需要那架飞船尽快带他离开,而不是继续等在这里等待这支武装侦查队的结果。 听到麦卡斯自报身份,向元也自然清楚他的用意,而就他接到的任务,也是搜寻“伊甸”号上外星生物袭击的信息,并不是消灭和清除,更何况向元也不想自己的长官李梦妍继续处于这种危险的境地之中,毕竟他也不敢肯定,刚才的那种大型生物会是不是只有一只,要是还有另外一只,恐怕就有些危险了。 至于麦卡斯这个身份涉及的一些政治和军事方面的问题,向元并没有精力和能力去管: 从理论上看,军事仗不局限于但侧重于暴力手段和武力形式,而政治仗不拘泥于但却主要采用和平手段与非武力形式。军事仗与政治仗也并非相互割裂、截然分开的两种斗争形式。在理论上军事仗与政治仗是相互联系、相互贯通的,在实践中军事仗与政治仗也经常是相互交织、密切联系在一起的,往往呈现出军事斗争和政-治-斗-争相互配合、紧密结合、高度混合的状态。 那么,在实践中,究竟是应该打军事仗还是打政治仗,抑或既打军事仗又打政治仗,则需具体情况具体分析,由决策者根据形势特点整体考虑、全面衡量、综合而定。虽然打政治仗不排除打军事仗,但打政治仗不一定非打军事仗。相反,打军事仗则离不开打政治仗。这是因为“战争是政治的继续”,军事是由政治决定的、为政治服务的,甚至可以说军事仗本身就是政治仗的一部分。正是从这个意义上说,军事仗必然包含政治仗,甚至军事仗本身就是政治仗,或者说既是军事仗又是政治仗。 但这些烦心事向元则交给了殖民地的那些官僚去操心,他们这些士兵,哪怕是旬阳号也不会涉及其中,毕竟他们只是发现者,又不是主力,随后向元就带着众人准备回到武装运输飞船上,而此时“暴徒”即便失去了双腿,但它依旧依靠着强大的臂力和巨大的声音不断对向元的撤离进行骚扰,而越来越多的尸变体的涌入,也让士兵们有些疲于应对。 向元看到这样的情况也没有心急,而是通过头盔的通讯单元向武装运输飞船的机组驾驶人员说道: “向旬阳号汇报,我们在登陆地点搜救到了幸存者,以及“伊甸”号的舰长麦卡斯先生,在撤离时遭遇大量外星生物干扰,请求炮火支援,支援定位为12-75-89” 运输飞船在接到命令后立马向旬阳号进行转述,而一直在准备的旬阳号驱逐舰接收到信息后,便立即调转已经完成装弹的巨型炮口,v-12粒子炮在短暂的充能后,便从巨大的能量加速轨道中射出,虽然“旬阳”号是一艘导弹驱逐舰,但常规的对舰能量武器也是有的,不过是射程、规格和能量等级与主力舰有差距罢了。 毕竟“旬阳”号上的那些导弹都是用来破坏敌方战舰结构,以及用来瓦解其表面的偏导护盾的,要是用在还有自己部队的区域,恐怕不论是那些外星生物还是自己手下的士兵,都会被一并摧毁,而此时杀伤范围较小、即时支援能力强、威力不俗的激光武器自然是首选。 激光武器是一种利用强大定向发射的激光束直接毁伤目标,使目标丧失战斗能力的定向能武器,它能够通过高亮度强激光束携带的巨大能量摧毁或杀伤敌方飞机、导弹、卫星和人员等目标,具有速度快、精度高、拦截距离远、火力转移迅速、不受外界电磁波干扰、持续战斗力强等突出特点,在对付航天器、卫星这类距离远、速度快的太空目标时,激光武器势必会发挥越来越重要的作用。 与此同时,激光武器也存在一些不容忽视的致命缺陷。一方面,这种武器不能全天候作战,受雾、雪、雨等不良天候影响较大;另一方面,激光武器受限于直线传输的作用方式,攻击范围受地球曲率影响较大,一旦其发射光路被阻挡,武器的瞄准和跟踪精度会发生很大偏移;此外,激光武器还存在体积较大、质量较重等问题,当然,这些缺点只在杜锦所在的现世存在,在血印的世界中,这类武器已经实现了列装,军舰都不用说,许多太空海盗都装备了大量的激光武器。 而且在太空环境中部署激光武器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克服它的部分缺陷,使激光武器的效能更充分地发挥出来。太空中的真空环境使激光武器受天气影响的程度大大减小,同时避免了大气对能量的吸收、大气扰动引起的能量衰减、热晕效应、湍流以及光束抖动引起的衰减等突出问题。在太空部署激光武器还能够使武器具有更为广阔的攻击视角,解决了其在地面布设时因地球曲率光路受阻的问题,扩大了激光的打击范围。此外,激光打击武器还可以配合卫星群的高精度制导进行精准打击,对敌斩首,实现真正意义上的弹无虚发。 一道青蓝色的轨迹从太空中划过,仿佛是一颗璀璨的流星划过的魅影,但对于它的目标来说,这个''“流星”绝对是太空战场上的噩梦,尤其对于“伊甸”号这种没有能量护盾的民用舰来说,这道直径达到数米的激光经过几秒的时间后,便毫无意外的击穿了机库顶部的舰体,落在之前预定好的攻击范围内,在激光中心的尸变体瞬间被气化,而周围的尸变体也没有什么好的下场,v-12粒子炮的攻击手段并不是只有穿透和融化这么简单。 在激光本身快要消耗结束时,激光束尾部携带的一个金属球也落了下来,剧烈的撞击让它马上碎裂开来,里面顿时喷涌出无数的高温电浆,扩散在了周围较大的一片区域内,不说那些被电浆沾染上的尸变体,哪怕是是后来踏过电浆覆盖区域的尸变体,也很快被灼烧成一滩血红色的液体。 第五十七章 久违的穿越 第五十七章久违的穿越 电浆也就是等离子体,是由部分电子被剥夺后的原子及原子团被电离后产生的正负离子组成的离子化气体状物质,尺度大于德拜长度的宏观电中性电离气体,其运动主要受电磁力支配,并表现出显著的集体行为。它广泛存在于宇宙中,常被视为是除去固、液、气外,物质存在的第四态,等离子体是一种很好的导电体,利用经过巧妙设计的磁场可以捕捉、移动和加速等离子体。 等离子体是不同于固体、液体和气体的物质第四态。物质由分子构成,分子由原子构成,原子由带正电的原子核和围绕它的、带负电的电子构成。当被加热到足够高的温度或其他原因,外层电子摆脱原子核的束缚成为自由电子,就像下课后的学生跑到操场上随意玩耍一样,电子离开原子核,这个过程就叫做“电离”。这时,物质就变成了由带正电的原子核和带负电的电子组成的、一团均匀的“浆糊”,因此人们戏称它为离子浆,这些离子浆中正负电荷总量相等,因此它是近似电中性的,所以就叫等离子体。 而v-12粒子炮最后的范围性电浆覆盖,显然是某种高温的等离子,虽然“暴徒”在那些作死的联邦科学家和血印的共同“造就”下,其自身的肌肉强度已经打断了一个恐怖的地步,这从之前棕熊3号重型装甲运输飞船的能量激光打击的结果就可以看出这一点,即便棕熊3号重型装甲运输船装载的能量攻击武器在功率和强度上比不上舰载武器,但按照常理来说,那也是可以轻松击穿一般战舰外层基础装甲的强度,只不过“暴徒”的身体显然已经快要超过这种一般合金的地步了。 但在v-12粒子炮的攻击下,“暴徒”就没有这么好运了,它的目的是之前吸引和攻击它的麦卡斯一行人,即便刚才棕熊3号重型装甲运输船的导弹攻击炸断了它的双腿,但它依旧靠着异常强壮的手臂,在地上不慢的爬行着,而且要是有人特别注意看它腿部的断肢处的话,就会发现细思极恐的一幕: 在“暴徒”爬过那些被向元的武装侦查队杀死的尸变体残骸时,它腿部便出现了一些细密的蠕动的血丝,将这些尸变体的肉体和四肢“沾”住,然后就被吸到它那还在不断涌出鲜血且露出白骨的伤口上,这些肉体便化作了损伤恢复它腿部的“材料”,只不过是短短的几分钟,它的腿部便恢复了不小的一节,如果再给它一点时间,恐怕很快就可以恢复原来的状态,这种恐怖的恢复能力绝对会让所以蓝星生物汗颜。 但也就是他“暴徒”如此深的“执念”,它在v-12粒子炮的电浆覆盖前就爬进了其攻击覆盖区域,之前v-12粒子炮的直接能量攻击由于打击范围有限的缘故,只是削去了它表面的一部分白色钙化“铠甲”,并没有对它造成致命性的伤害和影响,但是接下来覆盖到它身上的电浆,也就是高温等离子体,这些等离子体瞬间就融化了它表面的白色钙化物质,露出了血红色的肌肉和经脉,而等离子体的附着性可比白磷还要强很多,这些高温等离子体便接着向“暴徒”剩下的肉体“啃食”。 “暴徒”再怎么也属于生物的范畴,它的dna再怎么变化,也不可能长时间受得了这种持续超高温的侵蚀,在接下来的几秒内,它就被侵蚀的只剩下庞大的骨架,即便没有完全失去行动能力,也在此刻丧失了任何作战的能力。 杜锦看着眼前的景象,对这个世界的武器有了一个更加清醒的认识,很显然,血肉飞升的概率恐怕在这种规模的武器下显得非常的低,不然就算你全身都被替换成机械部件,和赛博朋克里的亚当重锤一样,对人和一般的攻击性战斗单位可能还是绰绰有余,但在大规模杀死性武器前,恐怕和蚂蚁蚂蚁什么区别。 “还有戏!这个世界并不是没有和血印一战的能力,血印就算可以控制一定范围内的所有生物,并且感染侵蚀他们,但对于这些为了杀伤而出现的武器面前,只要距离够远,不要让血印近距离控制这些操作武器的人,那他就有把握远距离端掉血印。” 杜锦现在仿佛看到了另一条有效的道路,联邦的武器在很大程度上已经超过了他在现世的认知,对于血印,其实不是无解的。 他心中想着这些,但并没有停下来向元向他们指引的方向撤离的脚步,v-12粒子炮的支援让那些不断涌进来的尸变体骤然出现了一个大的缺口,让向元的撤离变得没有了后顾之忧,杜锦很快坐上到棕熊3号重型装甲运输飞船的座舱内,到了内部才发现,这架从外表看很大的飞船,其实用于人员运输的面积并不多,即便是要挂载其他的设备,也是像现世的运输直升机一样,挂在飞船的下端,便可以利用太空本身的重力情况,只需要一个较小的拉力,就可以运输大量的装备。 至于其飞船内部的机构空间,在武器系统和太空中必要的维生系统的“挤占”下,其实真正留给人员乘坐的空间并不大,但不大是参考那些机甲的大小,至于塞下个五六十人,其实问题并不大,就是稍微挤一些。 在确保人员进入座舱后,驾驶的机组人员立马关闭了座舱的舱门,便启动了飞船的推动系统,快速的浮空然后冲出了机库的粒子屏障,这道粒子屏障的作用只是为了稳定机库内气压和氧气,并没有什么实质的阻挡作用,毕竟是民用舰,不用担心战斗单位叛逃的现象,除非在军用战舰上,才会有物理阻挡和牵制的作用。 坐在李梦妍身边的位置上,杜锦此时才算是真正放松了下来,如果血印真的有可以在太空中攻击的手段,把这架武装运输飞船给击落,那杜锦也就认命了,而从生物的进化角度来看,这不到72小时内的时间里,血印就算再逆天,也不可能制作出那种违背常理的怪物,但至于血印感染的极限,杜锦并没有把握保证什么,因为从他最开始看到了幻想中,血印后来制造出的一些生物武器已经属于是星球级别了,包括它最后形成的“血月”形态,更是一个无解的可能。 而血印这边世界的生存问题就已经解决了,杜锦也不想再留在这里太长时间了,虽然李梦妍在作战中给了他很大的支持,但是在这种掉san的情况下,即便杜锦的精神承受能力自认为不弱,但在这血肉横飞、怪物横行的暴力世界里,杜锦感觉自己要是再留太长的时间,恐怕他的心性会出现一些问题,更容易让血印钻到空子,哪怕现在他脑海中“寄宿”的那个黑色血印并没有什么敌对的迹象,但为了自己和自己世界的安全着想,杜锦必须要时刻提防。 想到这里,杜锦便朝着一旁的李梦妍打了个招呼,表示自己要休息一会,李梦妍自然是点了点头,作为这些必要的准备后,杜锦便闭上了眼睛,回到了那个让他熟悉和温馨的现世。 ......................... 一睁眼,杜锦便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在这间宿舍呆了快三年,基本上每一处细节他都记得,杜锦伸出手准备看一看时间,而当他看到另一只手腕上的手持设备后,便立马想到了“小艾”的存在,这个高级人工智能可以说是杜锦在现世快速崛起的资本,这次杜锦在血印世界大部分是在逃命,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技术或者样本,如果非说有什么收获,那就是杜锦可以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素质有了一定程度的提高,从自己腹部和手臂上肌肉也可以看出这一点,包括那个可以短时间极大提高自己神经感知速度的能力。 而“小艾”作为一个高级人工智能,她肯定有一些这方面的技术储备,而且就靠她是人工智能的这一“身份”,在这个网络安全还存在很大隐患和漏洞的情况下,杜锦几乎可以说是拥有了全知之眼,但出于对“小艾”失控的风险和自己对“偷窥隐私”这类事情的排斥,他还暂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当务之急是确认“小艾”能不能在这个世界正常的运行,要是被限制在只能在血印的世界运行,那我想再多计划也是空谈。” 杜锦认清楚自己所有计划的源头后,他便快速下床,此时宿舍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两个世界间的时间差还是比较稳定,杜锦在血印世界呆了近十个小时,现世这边也只是过了十多分钟,对于血印这种可以操控时间的能力,杜锦也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他现在关注的精力全部在“小艾”身上。 来到宿舍楼外找了一个没有监控的角落,杜锦便试着呼叫“小艾”: ““小艾”,可以听到我说话吗?” “小艾”的声音随即在杜锦脑海中出现,但却带着一丝颇为人性化的慌张: “博士,小艾在的,但是我现在感觉和外界失去了一切的联系,没有办法通过无线手段与附近的任何装置还在设备进行交互,也没有办法从附近的网络中获取信息,就好像是被仍在了一个孤岛一样,博士,小艾好害怕。” 杜锦听到“小艾”的回复,心中好像落下一块石头一样,他长呼了一口气,但听到“小艾”的话,他才意识到,现世可没有与“小艾”对等的网络技术和交互能力,虽然“小艾“的数据处理和分析能力到达了让人无法观望的地步,但这些都基于血印世界中的各种基础硬件和软件上,若是离开了这些,“小艾”现在的情况,就像是本身已经刷满级的装备和等级,因为换了环境,全部变成了原始装备,等级也几乎归零,要从头再开始练级一样。 想到这里,杜锦也只能开口安慰道: ““小艾”,不要害怕,我会在这里陪着你的,至于小艾你说的现象,其实,我们现在已经不在当初的那个世界了,而是在另一个相对落后的世界...................” 随后,杜锦便将自己穿越前后的缘由给“小艾”说了一边,只不过他对自己“夺舍”了血印世界里的“杜锦”这件事做了一丝修改,只说是自己在穿越后就失去了很多记忆,毕竟杜锦很清楚“小艾“是杜锦的“造物”,如果说自己的主人被其他人替换了,那到时别说让“小艾”帮自己了,恐怕“小艾”会立马用各种任何可以杀死自己的方式来为自己的主人报仇,毕竟夺舍和杀人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而杜锦清楚自己在现世的发展几乎脱离不开“小艾”,这也意味着他不能像对待李梦妍那样用各种“谎言”来掩盖自己穿越的事情,为了更好的得到“小艾”的帮助,他只能和“小艾”开成公布,信任对于杜锦来说尤为重要,“小艾”流露出的情感让杜锦无法再把“小艾”当成一个简单的情绪,而是真正当做一个人、一个同伴、朋友开看待。 信任是相信对方诚实、守信、正直,认为是一种依赖。值得信赖的个人或团体意味着他们寻求执行政策、道德准则、法律和他们以前的承诺。是个体对他人的话语、承诺和陈述能够被信任的总体预期。信任他人也意味着承担易受对方行为伤害的风险。是社会影响力概念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它存在于不确定的环境中,是人们通过主动预测对方的行为,相互依赖,相互信任,从而按照约定行事的信念。 这些都是杜锦自己在人际关系中交往的基础,也是他的准则,所以他不可能在没有特殊必要的情况下用其他的利用关系来取缔信任的纽带,而“小艾”似乎也并没有多想,在听到杜锦的解释和想法后,她则是非常开心的说道: “博士,那我们可以在这个世界做很多原本没法做的事情啦,其实博士我自然是知道的,你把我藏起来,每天都限制我出现的时间和时段,其实都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星际联邦不可能消除之前由那些“木马”造成的不好印象,要是我被其他人给发觉,我恐怕就要被销毁了,所以博士你放心,在这个世界“小艾”不但不会出现“木马”那种失控的情况,而“小艾”一定会帮助你做到其他博士你想要做的事情,但博士,你可以答应小艾的一个要求吗?” “哦?是什么吗?如果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一定帮“小艾”你做到。” 对于“小艾”的要求,杜锦反而有些好奇,一个人工智能的请求,对于他来说是无比新颖的。 “小艾想要一具更大一点的“身体”,这个小房子虽然也可以住,但对于“小艾”来说实在是太过狭小了,不说小艾的能力被限制了好多,一直在这种小黑屋里面,哪怕小艾我不是人类,也会感觉到很压抑的。” “这...........小艾,我只能说是尽量答应你,毕竟这个世界的技术,恐怕很难找到你想要的那种空间,这里别说是可以容纳小艾你的设备了,就是一般的“ai”和人工智能,都需要占地数十甚至数百平方米的机组,太过庞大的设备,我现在也是无能为力。” 对于“小艾”的要求,杜锦也没有多意外,毕竟想要一个更加适合自己的家,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杜锦并没有担心“小艾”会和血印世界那边的“木马”一样失控,第一是因为他对“小艾”本身的信任,另一方面则是现世这边的硬件条件决定的,这里并没有什么完全智能化的机器人军团或者舰队,大部分的军事能力都是由人类掌控或者由人类构成的,要想靠着网络和侵入摧毁整个世界,恐怕不太可能。 “没事的,小艾可以等待的。” “真乖!“小艾”不愧是最棒的。” 夸赞了一下“小艾”后,杜锦就停止了与“小艾”的沟通,因为他察觉有着几个熟悉的人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为首的一人正是李飞,李飞这个人是夏国某位退役的将军的孙子,平常为人虽然有些大大咧咧,但是却颇为直接,而他与杜锦之间最大的矛盾,也就是司卿,没错,李飞同样是司卿的追求者,而且是攻势最为猛烈的一个,他对司卿的痴迷到达了一个很难想象的地步,只不过他的自身条件根本不符合司卿的择偶标准。 李飞在搏击和格斗上的造诣非常深,受他爷爷和父辈的影响,他从小就进行着训练,掌握着非常强大的格斗能力,在入学时,众目睽睽之下快速的撂倒了几个格斗教官,其中一个甚至被他弄伤了筋骨,但碍于他自己出众的格斗能力和家族的影响力,这些事都被压了下去,所以在学校内李飞的行事非常的霸道,而且组建了一个格斗社团,在校内学生之间有很大的威望,但在一场他主动挑起的误会中,司卿却以柔克刚,用一些特别的技巧将不可一世的李飞击败,而且还差点打断了几根肋骨, 他·的家族碍于司卿本身强大的背景,并没有讨到什么便宜,毕竟当时是李飞出言不逊和挑动在先,但对于李飞本人来说,击败他的司卿成为了他心目中的女神,开始了坚持不懈的追求,期间司卿不止一次的委婉解决过他,可李飞并不放弃,而司卿对李飞这种只有一身蛮力,没有军事指挥能力,简单来说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根本没有任何兴趣,而且她的家族也不需要她去结识太多的家族。 而杜锦的出现让司卿找到了爱情的感觉,即便两人都没有公开,但在其他同班同学或者关系好的朋友眼里,两人的关系就像隔着一张玻璃纸一样,就差一步就可以承认关系了,而李飞自然是不认账的,在李飞眼里,除了武力,其他的计谋或者智慧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是个非常崇尚武力、简单暴力的人,虽然对杜锦充满着歧视,在他看来,杜锦不过是成绩好了一点、人帅了一点、综合能力高了一点、聪明了一点,并不能把他心中认定的女人抢走,所以今天在某些人的“劝导”下,便要找杜锦决斗一场。 这种类型的“决斗”杜锦已经拒绝了好多次了,别说他很清楚自己打不过李飞这个蛮牛,就算他打得过,这种世家子弟他也惹不起,现在法治社会,到时他还可能内当做斗殴给开除出去,所以基本对方每次都咄咄逼人,但是杜锦也只能一直忍耐,而这反而让杜锦在学校之间有了一个“临危不乱”的性格传闻,对此杜锦只能是无奈的笑纳。 而今天杜锦看着来势汹汹的李飞,他发现对方这次恐怕不是小打小闹,和杜锦想的一样,在一些有心之人的调拨下,李飞又喝了一些酒,便直接准备来把杜锦揍一顿,而不是之前那种“下战书”的方式,但杜锦看着块头非常大的李飞,并没有像以前一样有什么害怕的念头。 在那些尸变体的攻击下,以及血印带给他的震撼下,他的眼界此时已经远不是自己之前能比的了,对于这个之前有些惧怕的“莽夫”,他也没有那么害怕了。 “如果连这个李飞我都迈不过去,我也不需要再找什么对抗血印的方法了...........” 杜锦自顾自的笑了笑,便迎着李飞走去。 第五十八章 异与平常的他 第五十八章异与平常的他 看着面向自己不紧不慢走来的杜锦,李飞此时其实有些疑惑,毕竟之前自己每次与杜锦“比试”,对方都是万般推辞,甚至最后还有了一种变相贬低自己的称号:“临危不乱”,在李飞眼里,这只会让他在司卿眼里的地位越来越低。 “飞哥,杜锦这小子自然还敢朝您发挑战,我看他是活腻了。” “就是就是,之前飞哥那是给这小子脸面,我看飞哥的谦让让杜锦这小子太膨胀了。” 跟在李飞身旁的几个跟班适时的指着杜锦,在李飞耳边灌着迷魂汤,对于这些人只能说,不管是要求再严格的学校,总会有一些乌合之众,很明显,李飞一改常态直接来找杜锦的事也是被这些小人引起的,但是杜锦此时其实并不在意这些了。 两者之间的距离并不远,短短几秒,杜锦和李飞就几乎面对面站着了,李飞本身就非常的高,再加上从小到大的搏击和格斗训练,体型更加魁梧,快两米的壮硕身材,让身高一米八的杜锦看起来有些弱小,反观李飞身上的几名跟班,独自一人的杜锦看起来更加“势单力薄”。 “杜锦,你我之间的账该算一算了,我可以给你个机会,只要你明天当众承认你和司卿没有任何关系,并且保证不再和司卿有来往,你今天晚上就可以少些皮肉之苦了。” 李飞率先用粗犷的嗓音朝着杜锦说道,虽然这是在宿舍楼后的小花园内,但李飞自带扩音效果的声音还是引来了一些学生的注意,他们有些人不认识低调的杜锦,但却认识平时非常高调、跋扈的李飞,于是便自发的围在了一边,一些人也拿出了手机准备保存证据,并不是他们只是麻木不仁的看客,只是在李飞身后势力的威慑下,再加上李飞本身就异常魁梧和小坦克一样的身体,他们真正能做的就是帮杜锦录下李飞主动挑衅的视频,防止之后的一些附加麻烦。 看着已经围在一旁的十多名学生,杜锦嘴角便带起了一丝笑意,这意味他要速战速决,杜锦略微抬头看着李飞的脸说道: “李飞同学,对于司卿学姐,恐怕你没有任何的权利去干扰她的生活,司卿学姐之前也明确说过你和她之间的关系,而你在这里朝着我咄咄逼人,恐怕不是一个有尊严、有义气的人可以做出来的,不是吗?” 杜锦的话完全击中了李飞心中的软肋,对于司卿的一切关系,其实他很清楚都是自己臆想的,而眼前杜锦作为已经抱得美人归的“胜利者”,说出这样的话人李飞难堪到了极点,恼羞成怒的他直接挥拳砸向杜锦的胸口,而杜锦并没有闪躲,他一方面是想要看看自己研究发生变化的身体,抗打击能力比起以前有多大的提高,毕竟为了最大可能解决以后在血印世界的一些意外,他要对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有一个清楚的认知,实战,显然是最高效、最直观的方法。 另一方面,杜锦既然基本上确定了与司卿的关系,那对于李飞的挑衅,作为一个男人的他必须要做出回应,这是尊严的问题,无关其他的利害关系,而被李飞先攻击后,杜锦再还手之后的一些问题解释起来也好说,不至于太过被动。 “咚.........哼!” 不得不说,李飞的这一拳的力量不是盖的,无愧于他自己的体型和威名,杜锦只感觉自己的胸口被什么东西猛烈的压缩了一样,仿佛一瞬间自己肺部的空气都被挤出去了一样,让他有一种窒息的晕眩感,但就在杜锦快要失去意识前,他的脑海中仿佛突然出现了一点清明的光点,瞬间把杜锦拉了回来,而“小艾”的声音也在杜锦脑海中响起: “博士,你的胸口部位产生了一定的骨骼形变和软组织挫伤,想要及时的处理。” 杜锦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小艾”交流,而是挺直了刚才略微弯曲的腰,再次抬头看了一眼李飞,但看向他的眼睛里弥漫着一种杀气,这是杜锦在血印世界里经历了死亡时,从心境的改变中得到的一种觉悟,对于李飞这种还没有真正经历过杀死的人来说,杜锦那仿佛要刺透自己灵魂的眼神就好像一把尖刀一样,一时让他不敢去对视。 而杜锦并没有放弃李飞这个时刻的分神,他脑海中默念加速,然后就和之前在小巷里的感觉一样,周围的一切都好像停滞了下来,包括那几个跟班凝固在脸上的诧异,杜锦没有管这些,直接略微向后助力一个膝顶撞在李飞的肚子上,对于胯下,虽然杀伤力够大,但杜锦还有自己的坚持,没有去攻击那个部位,随后杜锦便借助自己向下的冲击力势,用手肘猛地撞向李飞的腰部,顺带一个侧身踢揣向李飞的膝盖。 在实战格斗中打不倒对方,主要是因为你在打击对手时,主要靠的是肢体的力量,而不是全身的整劲,缺乏冲量,重心没有冲上去所导致。要知道一个人如果把全身的力量都能同时发出来,集中于一点,威力是极大的,打飞一个人完全没问题。一般打击出来的力量能够达到自身重量的六倍以上。但很多人不懂得如何发出整劲,不讲究技巧,只会片面追求增加力量。实际上增加的肌肉收缩力和全身整劲比起来,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所以靠练肌肉力量来增加打击力是不太管用的。即使你能击碎青石又如何,青石是不动的,人是会动的,又是软的,软的就具有缓冲性,你的力量仅仅是手臂的力量,全身重心没有逼上去,重心可能还上浮了,对方抗击打能力强些就问题不大了。这说明你往常练功夫时方法不对,没有明师指点,单纯片面追求力量而不懂得技巧,这是下乘的功夫,这次只是遇到个壮汉而已。如果遇到高手,你就非惨不可了,但所幸杜锦靠着加速的能力,让李飞没有任何反击的能力和时间,这点也可以相对的忽略了。 做完这一切后,杜锦立马主动接触了加速的状态,猛烈的疼痛感再次袭来,但相对于上次在小巷达到一定时间自动解除加速的副作用,这次杜锦脑海中中涌起的痛苦要减轻了许多,并没有上次那种难以忍受的撕裂感,而另一半的李飞就没有那么好用了,人体的抗击打能力并不是没有极限的,体型可以略微的增强肉体的抗击打能力,但提升的幅度不是无限的,对于膝盖、腰部以及腹部这些部位,在杜锦不弱的力量的攻击下,李飞的反应自然也是非常巨大的。 “呜.......我去!” 李飞膝盖的冲击让他不得半跪在地上,而腹部袭来的剧烈疼痛让他和之前的杜锦一样,胸口被什么东西猛烈的压缩了一样,仿佛窒息一般痛苦,这让李飞不得不发出一声惨叫,而影响最大的是被杜锦肘击的腰部,这让李飞感觉自己好像控制不了自己的下半身了一样,根本直不起腰,只能下压身体企图缓和这剧烈的痛苦。 “飞哥,你........你没事吧!” “飞哥!” 一旁的小弟自然也是在一旁看的非常清楚,李飞在打了杜锦一拳后,杜锦便以一种快出残影的速度将李飞给击跪在地上,让他完全失去了再次搏斗的能力,杜锦用手轻轻按了按自己还在疼痛的右胸,然后忍着身体和头部的不适,轻轻俯身在李飞耳边说道: “李飞,看来奢望的人是你,哪怕是你最引以为傲的地方,你也没有让我颓败,那你还有什么资格让我离开司卿?” 说完这一句,杜锦没管李飞有什么回应,便捂着胸口有些摇摆的离开了这里,而那些之前拱火李飞的小弟也只是看着杜锦离开的背影犹豫了一下,没有选择追上去,毕竟杜锦人家带着伤也把李飞捶到直不起腰来,他们去除了“送菜”也没什么用,而那些在一旁围观的学生,看着杜锦仿佛是在看一个新神一样,无比的佩服,对于杜锦和李飞的冲突,在场的一部分人很清楚和司卿离不开关系,而杜锦现在似乎因为捍卫了两者的关系,在他们看来,这无疑是非常浪漫和敬佩的。 毕竟李飞在学校可不是虚有其表,他的威名真的是靠自己打出来的,谁知道现在会在杜锦手里折戟沉沙。 而此时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在小花园一侧的小亭里面,两名男子只是对视了一眼,然后拨通了电话,电话另一端传来司卿略带疲惫的声音: “怎么了?杜锦他那边有什么事情吗?” “司长官,我们.........呃,是这样,在宿舍a楼后小花园里,杜锦先生被李飞给打了一拳。” “什么!?” 原本坐在沙发上疲惫着看着眼前的一堆文件的司卿,立马坐了起来,李飞她非常的清楚,之前经常去找杜锦的麻烦,只不过杜锦每次都用委婉的方式避免了冲突,可现在李飞直接去宿舍堵杜锦,她很清楚杜锦白天可是为自己挡了数枪,虽然以某种未知的能力或者手段,短时间内奇迹的恢复了,但这并不意味着司卿会放心,听到李飞这个莽夫打了杜锦一拳,司卿就有了一种非常不详的感觉。 要知道她那次击败李飞后,虽然表面看她没有什么事情,但其实她身上有了不少的淤青,完全不像众人眼里的那么轻松,而那也不过是被李飞的攻击给波及到,要是被正面打了一拳,司卿清楚自己还有可能会住进医院,波及李飞那一身肌肉和格斗的技巧不少开玩笑的。 “你们现在在哪里?杜锦轻咳怎么样?你们先送他到医务室,我马上就过去,一定控制住李飞,千万不能让他再对杜锦造成什么伤害!” 听着电话另一端的寂静,司卿仿佛听到了最坏的结果,她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说道: “怎么了?难道杜锦他当场..........” “司长官,不是这样的,杜锦先生虽然受了伤,但之后便非常快的把李飞打倒在地,现在李飞还在地上没有起来,而司卿先生已经离开了,我们当时本来已经准备出手控制李飞,但杜锦先生的攻击实在是太快太凌厉了,我们甚至没有反应过来,李飞就被打倒了。” “受着伤还打倒了..............你们在那里等着我,我马上过去!对了,把现场的视频给我发一份!” 听到自己手下的汇报,司卿愣了一下,以李飞和杜锦之前的关系,那一拳不可能是试探,而杜锦竟然还有余力把李飞这个莽夫给打倒,这让司卿一时间没法相信,等到她看到了手机上发过来的视频,她才真正相信了这件事的真实性。 “杜锦..........” 司卿此刻心里除了对杜锦现在身体情况的关系,剩下的便是一种甜蜜了,她并不希望自己的男朋友每天打打杀杀,毕竟杜锦吸引她好感的原因也不是在这块,但没有一个女孩不希望自己的男朋友、自己的伴侣强壮和勇猛,之前她对杜锦处理李飞之间冲突的回避做法并没有什么不满,但在她的内心深处,杜锦这种有些软弱和中庸的逃避让她有些许的小情绪,而现在杜锦的行为让她心中的某种遗憾被补全了,再加上今天白天遇到的事情,现在司卿对杜锦的爱意和兴趣到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英雄救美虽然已经是非常俗套的剧情,但对于一个女孩来说,它的杀伤力绝对比任何甜言蜜语和承诺都要有用的多。 此时杜锦并没有回到宿舍,他坐在了宿舍区的一条小径的长椅上,李飞那不轻的一拳,加上使用能力的副作用,让他想要找个清静的地方缓一缓,待自己稍微好受一点后,杜锦才抬起手腕对“小艾”说道: “小艾,现在我的身体状况怎么样了?” “博士,你的身体恢复能力确实非常的奇怪,刚才博士你的脑部出现了大量的异常神经电信号,那时癫痫的前兆,可是现在却没有了任何的异常,而博士你的右胸的创伤,软组织挫伤部位已经开始了自我恢复,按照我的估计,在不加以其他辅助治疗的话,会在5-7个小时内痊愈,至于伤及的骨骼和内脏部分,恐怕需要的时间要多一些,但也不会超过10个小时。” “呼!” 杜锦松了一口气,之前他硬接一拳的做法看来确实有些冒险,毕竟要是按照他之前的身体状况,打断几根肋骨也不是没有可能,之前在医疗舱内的基因治疗,包括那块未知碎片的“改造”,让杜锦的体质有了明显的提高,而且按照“小艾”的说法,这种恢复速度让杜锦想到了尸变体: “之前我和梦妍遭遇的那些深黄色的尸变体,“裂变者”似乎也是拥有超乎寻常的恢复能力,包括最后我遇见的那只大型异变者“暴徒”,也有着依靠其他尸变体快速恢复的能力,如果我的这种变化是黑色血印带来的,那我之后会不会也拥有那种速度的自愈能力?只是,我那时会不会直接变成某种新的异化尸变体呢?” 这一假想让杜锦自己都有些不寒而栗,他赶紧把这种想法从心中压下去,至少就目前而言,杜锦身上的这些变化都是向好的一方面前进的,并没有出现什么值得注意的变化甚至是变异,杜锦也没有时间管那么多了,他这次穿越回来制定的计划非常的明确,那就是靠着“小艾”,尽快的让自己的价值得到更多的体现,迈向更高的位置,拥有更多的话语权,这才是他在现世做好应对血月失控的根本。 至于自己进行技术突破的方向,杜锦也认真的考虑了一下,上来就来个吊炸天的成熟军用科技,肯定是天方夜谭,如果真的这样做了,上面的人第一时间不会是想他自己天赋异禀,而是因为自己从某些渠道拿来了这些已经成熟的技术,恐怕到时会被有关机构抓起来审查,搞不好切片研究也不是没有可能,因为又不是没有这样的事情............... “只能是通过一些民用科技开始了,而且只能是用来在原有基础上改良的技术,这样也符合我现在的人设和学历,到时先得到社会和其他层面的注意和重视,再拿出其他的技术。” 想清楚这些后,杜锦看了看四周,便让“小艾”那可爱的虚拟人像出现在了手持终端上,而不是在自己的脑海中交流,“小艾”那软萌萝莉的形象随即出现,而且似乎是抱怨杜锦一直不然她“出来”一样,一出现就伸了个懒腰,然后带着一些委屈说道: ““小艾”终于可以出来透透气了,不然“小艾”恐怕就发霉了,哼!” 杜锦赶紧赔笑的解释道: ““小艾”,之前不是不方便嘛,我也是为了保护你呀,而且在里面你不是也可以观察到外面的环境吗?终端上应该有很多的传感器之类的东西吧。” “小艾”小跳着跺了跺脚,然后有些生气的说道: “小艾也需要自由的,躲在终端里只能算窥视,只有现在这样小艾才算是自由哦!博士你不能这样说,不然小艾要生气啦!” “好的好的!“小艾”别生气,相信我,不会太久,我就可以给小艾你找个合适的家,到时伪装一下小艾你就不需要这么委屈了,可以给博士一点时间吗?” “小艾”这才乖巧的点了点头,朝着杜锦伸出了一个大拇指,而杜锦刚想问“小艾“技术方面的事情,他口袋里的手机便震动了起来,他拿出手机一看,“母亲”的备注便显示在来电显示上,杜锦随即便想到自己在家里的温暖和舒心,而离开家乡独自一人来到望龙市求学,也让杜锦对家的思念更加深,他随即接起了电话,熟悉且温柔的声音随之传出: “锦锦,你现在忙吗?妈妈没有耽误你学习吧?” 杜锦摇摇头笑着回应道: “没有,妈妈,我在这边一切都好,就是不知道你和爸怎么样了?” “害,我们老两口能有什么不好?锦锦你放心,在学校你要照顾好自己,该省的不要乱花,但也不能太节省,不能让其他同学看不清,妈妈和爸爸还是可以让我们的锦锦在学校过好的,不要操心我们,我们自己用的已经绰绰有余了,锦锦你.................” 听着自己母亲那熟悉的叮咛和嘱咐,杜锦感觉自己的眼角有些湿润,在外独自求学的孤独他很清楚,而自己父母的关怀无疑是黑暗中最温暖的光,耐心听着自己母亲唠叨了一会,电话就被递给了自己的父亲: “锦锦,你看妈妈,一不小心就说多了,我把电话给你爸爸,他其实也想和你说说话,就是太倔了,一直怕打扰你,之前还............给我给我,你呀,尽会说有的没的,咳咳,锦锦,你在学校还好吗?” 听着自己父亲略带沧桑的声音,杜锦便赶紧回复道: “爸,我这边一切都好,就是不知道你听我的话了吗?烟酒这些东西没有再碰吧?” “你这孩子,老爸之前说了不碰,自然就是不碰,要是食言了哪对得起之前的那身军装?这点纪律老爸还是不会去碰的。” 随后两人沉默了一下,父子之前其实谁都清楚各自的关心,但有时却不敢把心中的话说出来,杜锦也是如此,而他的父亲其实也一样。 “孩子,爸知道一个人在外面的苦,有什么可以和爸说,不管什么事,只要坚持你自己,就没有什么值得害怕的,爸不需要你建功伟业,只希望你可以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 “嗯!爸,我知道,谢谢你!” 几声关怀后,杜锦便挂断了电话。 第五十九章 真正的能力 第五十九章真正的能力 杜锦父母的关怀让他心中的压力小了很多,亲情确实可以抚平内心的愁苦,就像他父亲说的: “不管什么事,只要坚持你自己,就没有什么值得害怕的,爸不需要你建功伟业,只希望你可以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 这句话让杜锦对抗血印的信心和意志更加牢固,而一旁的“小艾”看着杜锦有些湿润的眼角,带着一丝不解的问道: “博士,刚才的人类,是你的爸爸妈妈吗?他们,对于博士你是象征着什么呀?” 杜锦看着满脸疑惑的“小艾”,想要去摸一下她的小脑袋,但他的手指只是穿过全息影像,他无奈的收回手,用一种认真和郑重的语气解释道: “动物界,一个雌雄相异的物种里,将一个生命带到这个世界的两个个体,就被称作父母。他们是这个新生命的父母,并且永远拥有这父母的身份。但是对人类而言,父母则包含了更多的含义。将一个人带到这个世界上的男女,是他的亲生父母,他们是养育你的人,在难过时给你鼓励,高兴时陪你喜悦,犯错误时他们会给你教训让你下次不会再犯,总之,对于我来说,我的父母是我人格的塑造者,是我现在人生的奠基人,我非常的爱他们,很多时候胜过爱自己,而且..............” 杜锦顿了顿,看着“小艾”说道: “我知道我其实并没有资格做“小艾”你的主人,因为我没有你的能力,没有你的智慧,但我会尽到对“小艾”你的责任,和我的父母一样,关照你呵护你,而不是作为一个工具,当然,这一切都是在“小艾”你愿意接受我这个平凡人的前提下。” “小艾”用力点了点头,然后用力踮了踮脚拿手触碰着杜锦无法触及的手指,欢快的说道: “不会哦,博士可不是个平凡人,是博士把我带到这个世界来,“小艾”也很爱博士的。” 杜锦点了点头,他虽然还没有开始真正的谈恋爱,现在似乎连“孩子”都有了,但他却不感到什么紧张,因为他清楚,这些都是他需要去适应的。 ................................. ““小艾”,你那里,也没有一些比较成熟的民用技术,比如新材料、新能源或者资源什么的,总之比现在这个时代的科技要高一些就好了。” 杜锦沉默了一会,还是向“小艾”问起了技术的问题,毕竟某种程度上来说,杜锦算是“盗窃”血印世界的科技了,但杜锦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毕竟他不相信血印会代表另一个世界的科学家来收专利费。 但“小艾”接下来的话,让杜锦不由的有些许失望: “博士,“小艾”虽然很想帮你,但小艾并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科技水平处于哪种地步,而且博士你这样一直不让我接触“伊甸”号的网络,所以小艾现在只保有一些材料学的技术,但这些技术恐怕不是博士你和我两个人就可以用于实践的。” 杜锦只能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其实他早该猜到的,另一个世界的杜锦为了保护“小艾”不被发现,最好的办法就是主动断开“小艾”与外部网络的连接,现实表明杜锦确实做到了,但这样的后果也是非常明显的,“小艾”似乎并没有掌握什么出众的科技,除了一些关于采矿设备的工业技术,但现在杜锦可没有能力去碰这些东西,毕竟实业可需要庞大的资本的。 “那好吧,“小艾”你可以连上我的手机进行网络检索吗?就是不知道这种对于你来说有些古老的接口,你能不能连接。” “小艾”从手持终端上投射出一道微小的扫描光线,停滞了不到一秒后,“小艾”就收回扫描说道: “博士,虽然这个接口确实有些古老,传输的数据流量有些“狭窄”,但是交给小艾吧!这些我都可以处理好的,博士就放心吧!博士你把终端下的物理导线连接上就可以啦。” 杜锦点了点头,找到“小艾”所说的物理导线,看着这根比裸-露的光纤还要细小的导线,他一瞬间有些怀疑这种材料的坚韧性,但杜锦也没有去询问小艾,毕竟这种材料存在即合理,自己一个外行人去质疑也不合适。 在连接到手机后,杜锦就发现屏幕开始快速的闪烁起来,他还以为是花屏了,这款华威手机杜锦已经用了快三年了,虽然现在的手机更新迭代的速度非常的快,可他也没有去赶时髦,一方面杜锦想要把有限的财富花在其他有必要的地方,另一方面,杜锦还是非常清楚手机产商的营销套路的,为了适应不断变化的市场需求,每家手机厂商每年都需要推出新款,但是研发部门和销售运营部门可会配合的那么默契,往往是上一款手机的坑还没有填完就要忙着研发下一步,其中产生的bug数不胜数,这也是现在手机市场的通病, 心中抛开这些和现在没有什么联系的想法,“小艾”的虚拟人像很快就恢复了“活力”,她向杜锦挥了挥手说道: “博士,我已经了解了我应该知道的,这个世界的整体科技水平确实比较低下,但潜力却不低,按照发展进程来说,不应该这么慢的,总觉得是有什么势力阻挡了进程,而且,这个世界的网络架构存在大量的漏洞,加密手段对我来说几乎是不设防的,但博士放心,小艾不会去收集其他不必要的信息的。” 杜锦有些的无奈的点了点头,他看了看眼前发出光亮的街景灯,带着一丝惆怅说道: “小艾你猜的没错,许多原本可以造福人类的技术,都被资本这个怪物给挡下了,要不被收为己用当做进一步剥削的工具,要不是就是被强行抑制,某种程度上,政治很大程度上就是资本的博弈,这个世界的人类要想真正实现统一,还需要非常远的路走,等待........小艾你刚才最后说了什么?” 就在感慨世界资本的罪恶时,杜锦突然发觉到“小艾”的另一个被自己忽视,并且绝对超越时代的能力,“小艾”则有些疑惑的回应道: “博士放心,小艾不会去收集其他不必要的信息的?” 杜锦赶紧摇了摇头说道: “不!不是这句,而且小艾你其实没必要刻意去在意这些,我对小艾有着充足的信任,不会对你有一些刻板的印象或者怀疑,小艾你只需要做好自己就好了。” “小艾”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又补充道: “那..............这个世界的网络架构存在大量的漏洞,加密手段对我来说几乎是不设防的?” “没错!就是这句!” 杜锦兴奋的点了点头,他竟然忘记了“小艾”作为一个高级人工智能最大的能力,她本身可就是一个超级破译器和编码器,对于现世的加密系统和网络架构来说,“小艾”已经是上帝级别的能力了,试想一下,如果互联网发生了架构上的入侵或者崩溃,影响的方面几乎遍及整个人类社会,包括那些军用设施,虽然夏国许多军用设备或者设施为了保密性,都采用了量子通信技术,但是别忘了,量子通信卫星本身也需要和地面控制端进行一定程度的联系,除非是一次性的,不然就仍然有被侵入的风险,只不过侵入的难度要比普通的军用加密技术高的多。 至于互联网就更不要说了,出于一些不可言说的问题和压制,互联网的13台根服务器可没有一台在夏国,毕竟互联网的前身也是美丽国和某红色巨人对抗的产物,夏国只有访问权而没有管理权,这也意味着很多的风险,杜锦其实对这一点早就看不惯了,只不过之前苦于没有办法和能力去改变。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杜锦要和恐-怖-分-子一样去搞垮美丽国控制的十台根服务器,他只是想要黑自己的祖国足够的“安全感”,想到这里,杜锦已经明白了“小艾”真正强大且无解的地方,他其实便准备去找司卿,毕竟这些方面的事情,靠他现在的身份可不行,否则就算解决了一些网络上的问题,杜锦自己也还有可能被当成黑客抓起来,或者当成红客被“监视”起来,那他到时最好的结局也不敢是加入某个大型的互联网企业,那种人生绝对不是杜锦想要的。 来到宿舍门口,杜锦便看到了司卿,她坐在一棵树下的长椅上,仿佛在等待或者犹豫着什么,杜锦也没有多想,便准备立即小跑到司卿身边,但真正活动起来他才重新感受到胸口上的阵痛,但看着司卿的身影,他并没有丝毫的后悔,之前看似是为了自己的尊严,实际上,是杜锦不想自己与司卿确认不久的关系再被其他人肆意指染。 他忍着胸口的不适来到司卿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这让握着手机还在犹豫的司卿吓了一跳,身体本能的有些僵直了起来,另一只手也化掌为刀准备朝着敌人攻击,但当她抬头看到杜锦熟悉的面容时,司卿就好像一瞬间放松了下来,她轻轻拍了拍胸口,有些嗔怪的娇怒道: “杜锦,你吓死我了,要是把我吓出问题,你可要负责!” 杜锦笑着坐到她身边,用温柔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女子说道: “当然,我肯定是要负责的,而且,这也正是我所期望的,不是吗?”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会哄人了,肯定被人教坏了。” 司卿脸上泛起了些许红晕,虽然表面在怪罪杜锦,但是语气上却满是喜悦和娇羞,别看司卿从小在军中长大,可这并不意味她就成了一个男人婆,在对待自己的倾慕之人时,她也可以柔情似水,和平时的雷厉风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随后司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就带着紧张的语气向杜锦问道: “杜锦,李飞那个无赖是不是打了你一拳,那个莽夫怎么又去找你的麻烦了,而且这次还把你给伤着了,明明白天你就............都怪我,每次都让你为我受伤。” “好啦!” 杜锦轻轻握住司卿那温润如玉的小手,温柔的安慰道: “这点小事没什么关系的,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李飞他想让我公开否认我们的关系,这可不是一个男人该忍的,别看他打了我一拳,但是我保证,他受的伤绝对不比我轻,放心吧!我还是有把握保护自己的。” “嗯嗯!我相信你,杜锦。” 司卿看着杜锦也是点了点头,随后她看到自己的手背杜锦握住,脸上的绯红和烧开了水一样,准确来说,这是她第一次和自己喜欢的男性这样接触,平时的训练一般都是和女兵进行对抗,哪怕想要握手的场合,司卿也一般都带着手套,感受着杜锦手掌的温热,司卿感觉自己心里的小鹿快要撞破心房了一样悸动,她的身体不由的变得有些软,仿佛想要靠到什么地方一样,如果这时杜锦“乘胜追击”,完全可以接着柔情把司卿搂在怀里。 可杜锦此时的内心可不比司卿平静一点,完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也是他第一次这么近的接触女生,刚才头脑一发热他就不由自主的拉住了司卿的小手,等他回过神来时,才发觉自己的举动有些“大胆”,但为了自己和司卿的感受,他只能压抑着心中的狂喜和羞涩,静静的保持着现状。 而天公不作美,这种静谧暧昧的气氛没有持续多久,司卿衣兜的电话就响了起来,这个让司卿当即紧张了起来,她有些抱歉的抽出自己的小手,然后拿出不断震动的电话,这时杜锦才看到,那是一部卫星电话,而且按照其结构来看显然不属于民用,而是某种经过二次保护的军用卫星电话,而司卿也没有避讳,她朝着杜锦投以一个歉意的眼神,便将电话接了起来: “我是司卿,发生什么了?” “司长官,我们在m国的特工被出卖了,暴露了身份,而这名特工身上有着异常重要的情报,涉及某种军方基因强化药剂,长老说希望你也来讨论解决的办法。” “好的,我马上去!” 随即司卿就挂断了电话,而杜锦被强化过的身体机能,也包括听力,卫星电话的听筒和话筒显然经过了某种改造手段,一般来说并不会被人听到,但杜锦此刻已经不属于一般的普通人了,虽然有些朦胧,可他也基本上清楚了通话的内容。 司卿随后站起身来,朝着杜锦歉意的说道: “抱歉,杜锦,我这边突然有一件非去不可的急事,恐怕暂时不能陪你了,等明天处理完,我再来找你好吗?” 杜锦点了点头刚想要说没事,但他突然意识到了这件事的关键性,这种突发性的情况绝对非常棘手,而且解决的方法不多,毕竟是在国外的营救行动,处理起来就很大的风险,要是接应的人也被发现或者逮捕,那就麻烦大了,这就成为了m国朝着夏国反咬一口的把柄,于国于民都是不利的,毕竟这个特工间谍的问题,不论是哪个国家都有部署,对于夏国来说,这不是为了盗取其他国家的技术机密,而是更好的应对可能到来的风险,切实保护国家的利益,否则面对m国的贸然攻击却毫不知情,这是对国家和人民的不公平。 而“小艾”的能力,杜锦有八成的把握找到解决的方法,虽然有两成的失败概率,但在血印的威胁正在咄咄逼人的情况下,杜锦只能选择“富贵险中求”的做法,一般的升阶渠道,等杜锦到达想要到达的位置时,第n个血印说不定都出现了。 想到这里,杜锦立马起身对司卿说道: “司卿,我知道我现在的说法可能有些让你为难,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营救的事宜我可以为你帮上忙,而且我有很大的把握。” 看着和平常有些不同的杜锦,司卿一时陷入了沉默,杜锦虽然是军校的一名高材生,而且按照她对杜锦志向的了解,以后如果发展绝对会从部队开始,也就是说他迟早成为部队军官的一份子,但是现在,杜锦的身份和级别还没有达到处理这种问题的要求,到时如果产生什么差错,恐怕自己都保不下他,但是司卿心中一直怀着对杜锦隐藏身份的愧疚,包括白天差点以为自己害的杜锦死去,这让她一时无法拒绝杜锦的请求。 毕竟在司卿心中,她清楚自己要想和杜锦真正的在一起,就必须要被自己的父母接受,身份上的差距也要得到相应的补差,杜锦的请求和自信让她莫名的看到了一丝希望,想到这里,司卿狠下心来,暗自点了点头然后对杜锦说道: “那好的,杜锦到时你跟着我,不要多说什么,届时我会让你在其他地方等我,如果真的没有办法,到时我会叫杜锦你来尝试解决问题,不要有压力,就算你的办法到时没有成功,也不会有其他事的,可以吗?” 杜锦随即认真的答应道: “放心吧!司卿,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看着杜锦异常认真的脸,司卿不由的笑了一下,她伸出手轻轻的拍了一下杜锦的侧脸,温柔的纠正道: “好啦,你这也是帮我的忙,不要这么紧张,好像要亲自去上战场一样,而且,之后就不要叫我司卿了,叫我小卿就好,你的话,我也叫你小锦好吗?不然显得有些.......生疏,毕竟我们...............” 听着司卿的话,杜锦当然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别看称呼的改变,这种亲昵的叫法绝对是两人关系真正深入的标志之一,这方面杜锦也没有羞涩,当即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这种话其实一般想要男生来说,让女生说出口难免让对方有些难为情,因此,杜锦心中对解决这件事情的决心又重了一些。 “小艾,怎么样?这件事有把握吗?“ 杜锦跟在身后,小声的向“小艾”说明了他刚才听到的情况,毕竟“小艾”只能是通过手持终端的底部纳米级的运动型神经接口,与杜锦进行单向的对话,至于杜锦的思维、记忆以及感官,“小艾”并没有能力和权限去知晓这些,就算有这类设备,杜锦也基本上不会去佩戴,所以他只能主动的把自己听到的信息给“小艾”转述了一遍,而“小艾”则是语出惊人: “博士,我已经通过刚才那位女士的卫星信号,大致清楚了博士所说的特工在什么区域了,到时我可以帮博士你骇入那名特工所在国家的卫星系统,关闭对方的追踪和侦查能力,只让那名特工使用权限离开,而且不留痕迹,小艾有几乎97-.-58%的成功率哦。” “小艾你已经知道了?” “小艾”的解决方案和速度让杜锦刷新了认知,他虽然已经猜到了“小艾”可以借助手持设备捕捉刚才的卫星通信信号,但如此强大的定位和处理能力,连司卿都没有得知具体的营救计划,他这边都有了解决方案了,只能说,杜锦之前的眼界还是太小了。 而这时杜锦才发现了一个盲点,要是按“小艾“所说的,到时帮我骇入,但那时他身边可绝对不是他一个人,肯定有其他的官员或者说技术人员,他总不能当众拉根数据线到某台军用电脑里吧?真的要是这么做了,恐怕他当场就要被抓起来了,到时说他不是间谍别有用心,恐怕自己都不信! 第六十章 预备席 第六十章预备席 将自己的顾虑小声告诉“小艾”后,“小艾”便很快的回应道: “博士,到时我可以通过生物电流在一定程度上控制你的右手,到时可能会有一些轻微的不适,但时间不会持续的太长,博士到时只需要把右手放松,然后放心的交给我就好啦。” “单手?” 杜锦想象着自己cos“杨过”的场面,单手敲代码破解m国卫星系统,嗯!这种装逼的场面杜锦并不会拒绝,毕竟能成功的话,单手操作的他绝对会引起有关方面的重视,不成功的话..........好吧,那时杜锦只能给自己找个手部“残疾”的借口了,毕竟今天早上刚刚被枪击,留下一点后遗症也是理所当然,当然杜锦绝对不想要第二种情况发生。 “小锦,怎么了?感觉你一直在说话,是有什么想要和我说说的吗?” 两人一前一后的来到一辆看起来非常平常的黑色轿车里,由于杜锦要和“小艾”交流所以走的靠后了一些,司卿还以为是杜锦紧张,便主动询问道,而杜锦也只是顺着司卿的台阶,带着尬笑回应道: “啊对对对!虽然我有把握,但为了避免出现纰漏,我把自己准备的方案多默念几遍,小卿你要听听吗?“ 司卿摇了摇头,看着杜锦充满信任的说道: “不用了,我相信你!” 随后两人便坐到了那辆轿车上,等杜锦真正进入这辆看似平常的轿车才发现,车门和车窗玻璃的厚度完全是防弹级别的,而位于驾驶前排的方向盘边摆放着大量的电子设备,估计是用来防御各种形式的电子干扰,避免车辆失去呼叫支援的能力,包括前车窗也采用了伪装技术,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到车内的任何东西,随即杜锦坐到座位是就发现,车内的座椅都向上改变了角度,与平常车辆的座椅位置有着明显的高低差距。 而杜锦自然知道这种设计的目的,别小看这微小的高低差,在那些企图刺杀的狙击手看不到车内的人员位置时,只能依靠自己对刺杀目标位置的预判来设计着弹点,而在大多数时候,座椅的角度和高低完全可以帮被刺杀者夺过一劫,对于司卿也自然是如此。 等到车队伪装的头车上路后,载着司卿和杜锦的这辆车才开始启动,看着窗外不断“后移”的景观,杜锦慢慢放平了自己的心态,其实这次他能不能发挥作用也是另说,毕竟按照司卿的安排,只有真的到了没有其他应急方案的地步,她才会主动举荐自己“救场”,他对司卿的这种安排没有任何的抱怨,毕竟这是司卿给自己上的一道保险,到时就算自己失败了,在其他方案都一样失败的基础上,不会有人把罪过怪到自己身上,但要是杜锦打头阵“挂彩”了,那他恐怕就有麻烦了。 在车上两人都安静的等待着到达目的地,默契的保持着沉默,而就在这时,车子稍微颠簸了一下,杜锦本能的感到一阵危险,“小艾”的声音也适时的在脑海中响起: “博士,我们周围出现了一个搭载着多种化学成分的黏着性物品,应该是某种远程控制的爆炸物,只不过按照其配置的密度和数量,似乎并不能摧毁这辆改造后的原始汽车,是否需要小艾屏蔽这个爆炸物的信号接受端吗?” “小艾”话语中透露的信息让杜锦吓得虎躯一震,汽车炸弹?他和司卿今天的运气看来够倒霉了,白天遇到持枪袭击,晚上也不安生直接来个汽车“爆破秀”,他赶紧点了点头回应了“小艾”的询问,他到此时也应该已经清楚了,“小艾”所在的手持终端上的探测硬件在这个世界依旧是神器一般的存在,完全可以提前检测到各种信息并且对外界造成影响,只不过由于这个时代的无线接入设备过分的“古老”,“小艾”的无线接收部件并不能兼容,所以在真正进入某个网络时,只能采用物理连接的方式。 原本杜锦想要将这个情况告诉司卿,但看着司卿略显愁容的表情,他似乎明白了对方的意图,按照“小艾”的检测结果,那个附着在车底的炸弹并不能完全摧毁这辆车,这就意味着袭击者并不想要致司卿于死地,而是单纯的想要让司卿受到惊吓,而联想到他们即将要去处理的事,杜锦心里已经有了结论: “看来有人出卖了那名夏国特工,而且怕将那名特工营救成功后暴露身份,便想要通过在司卿赶去作战指挥部的路上发生意外,来打乱营救计划,这个策划的人很显然是国内的势力,只不过我恐怕要让他失望了。” 这时“小艾”的也完成了干扰汇报道: “博士,放心吧!小艾已经屏蔽了那个爆炸装置的信号接收端,在离开我的屏蔽范围前,除非有人钻到车底手动触发,否则就绝对不会有问题了。” 杜锦这才放心了下来,这行驶的车辆中钻到底盘上,这种行为也就是在美丽国的动作电影里才能看到了,先不会车速造成的气压差,就算有某些设备的帮助,跟在司卿车后的预备车辆上的安保人员也不是瞎子,毕竟现实可不是电影,美丽国的个人英雄主义也就是某种精神流派,真想要照搬到现实,还不如直接去当驱魔人来的容易。 .................... 而此时跟在车队后面的一辆普通面包车上,一名男子在经过了一定的心理准备后,才按下了手中的起爆器,毕竟他也不知道按下这个按钮后引发怎样的后果,但当他按下引爆按钮闭上眼等待爆炸的轰鸣时,却没有任何回应,男子有些不明所以的又按了几次,前面的车队仍然没有任何爆炸的动静。 “怎么回事?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失灵?该死的!” 男子气急败坏的将引爆器摔在地上这时是司卿车队的尾车也发现了这辆面包车的异常,司机将面包车可疑的情况汇报给司卿后,司卿的回复也非常果断,当即说道: “暂时不用管它,叫接应的部队前移,全车加速,尽快甩开距离。” 随后司卿所在的车辆便当即加速拉远了距离,好在一路上,杜锦怎么样听到“小艾”检测到异常情况的消息,他也松了一口气,没过多久,几辆军用吉普车就驶来护在了车队的四周,这些便是司卿刚才所说的接应车队了,又过了十分钟左右,车队便来到一个有些荒芜的废弃公交站点处,一下车杜锦还有些纳闷,望龙市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竟然还会有这种闲置的地方,而此时一旁的一辆军车上走下一名穿着军方的中年男子,杜锦一眼看去只觉得对方身上散发着一种英姿飒爽,傲然挺立的潇洒,这种气质也是杜锦之前决定考入军校的原因之一。 这名军官先是朝着司卿敬礼,等司卿回礼后他便看着杜锦说道: “司上尉,我是长老派来接应你的,至于上尉你申报的这位青年,长老也做了批复,可以随我们前往,但需要遮住他的眼睛,毕竟这位青年还不属于国家机密人员范畴。” 司卿没有立即答应下来,而是转头看了一眼杜锦,将杜锦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司卿才回复道: “好的,陆上校,那他就交给你了!” 这位陆上校点了点头然后朝着身旁的副官轻轻摆了摆手,杜锦便被蒙上了双眼并且“轻柔”的带到了一辆车内,看着杜锦的身影被车门挡住,陆上校才看着司卿露出一丝微笑,用带着一丝玩味却不失严肃的声音说道: “走吧!我的大小姐,长老他们可等急了。” 随后两人便坐到了另一辆吉普车上,坐到车内,随着吉普车开始驶动,这位陆上校才侧面对着司卿放松的说道: “这就是早上替你挡了三枪的那个男生?确认过身份和背景吗?” 司卿听完翻了个白眼,有些没好气的说道: “我的好叔叔呀,你不要看什么人都带有色眼镜呀!杜锦我是清楚的,对于他,我比那些纸上的资料更加了解他的内心,不可能有什么问题的,不然我这次为什么会带着他来这里?” 陆上校浅笑了一下,才放缓语速解释道: “好好好!就当是我多想了,我这也不是为了你着想嘛!毕竟作为司家的公主,我自然会帮你把把关,这孩子身上有些特殊的地方,就是白天他那种异常的自愈能力,我可没有少帮你的忙。” “怎么会?我明明..........” 陆上校摇了摇头说道: “小卿呀,你还是太稚嫩了,你应该知道,在严密的堡垒都有裂缝,你影响的那支部队也是如此,只不过你放心,这个杜锦的秘密我已经帮你处理好了,至少一年内不会有人查到他身上,毕竟对于很多人来说,他的那种“能力”可是真正的天赐之宝,小卿你也要多成长一些了,否则连你爱的人都保护不了,那种无力才会是你最痛苦的。” 说到这里,陆上校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苦楚,仿佛有什么往事一直是他的意难平,但这种感伤并没有持续多久,不到一秒后,他就换了个话题说道: “对了,这次让你的小男友好好表现,虽然他出场的可能性不大,但如果到时他真的起到作用了,哪怕是一点,他的前途也会有很好的发展。” 司卿自然察觉到了自己叔叔刚才流露出的苦楚,她也没有再反驳什么,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心中开始回响着陆上校的话语: “要多成长一些了,否则连你爱的人都保护不了,那种无力才会是你最痛苦的,吗?” 而在杜锦这边,他的视觉被蒙蔽了起来,那些士兵拿着仪器朝他手上的手表和另一只手腕的终端做了检查,而“小艾”的技术含量面对这种检查自然不可能出现任何的问题,只不过随后车内的寂静让杜锦有些难受,他可以清楚的听到每个人的呼吸声和发动机的轰鸣声,虽然杜锦想性格还是喜静的,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对这种尴尬的气氛免疫。 其实对于这种遮住他眼睛的行为,他并没有什么排斥的心理,毕竟他也清楚,以他现在的身份有些东西真的不是自己可以去接触的,如果不是司卿“搭线”那么他恐怕这辈子都可能无法参与这种类型的事件,哪怕是和现在一样的“旁听预备席”。 第六十一章 暗礁 第六十一章暗礁 所幸蒙着眼睛的时间并不长,十多分钟的时间并不算久,杜锦还是可以忍受的,其实他也清楚这些人碍于司卿的面子,或者说是司卿背后势力的面子,只是象征性的蒙住了自己的眼睛,如果真的要按着保密级别相同的措施,别说眼睛,听觉、嗅觉、知觉和触觉都要受到限制。 毕竟在美丽国的特工训练中,这些都是最基本的,从夏国的记录中,逮到最厉害的间谍甚至可以仅仅靠体感的知觉,就可以对未知的路段产生难以磨灭的印象,只能说,人类的感官确实非常出众,虽然杜锦对这种能力有些“羡慕”,但对于这种用途,杜锦还是比较嗤之以鼻的。 等杜锦下车后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空间,而且他有一种知觉,这里应该不会是地面建筑,而是某种隐藏在地下的安全设施,这种设施所需要的技术和人力都是非常巨大的,而且根据保密等级的不同,深度也不一样。 地下建筑处在一定厚度的岩层或土层中,可免遭或减少核武器、常规武器、化学武器和生物武器的破坏,同时也能较有效地抵御地震、飓风等自然灾害,地下建筑的密闭环境和周围存在着的比较稳定的温度场,对于创造恒温或超净的生产环境和在低温或高温状态下贮存物资,防止污染,特别是对于节约能源,都是有利的,最重要的是,它可以完全规避卫星侦查和几乎所有形式的地面侦查手段,就算有人发现了入口,也可以通过切断地面与地下之间通行方式阻断敌人的进一步入侵。 而且这种设施也可以作为核战中的应急避难设施,当一枚核弹引爆时,将会产生威力强大的冲击波和超高温热浪。核弹造成的危害取决于核弹的大小,如果一个百万吨当量的氢-弹爆炸的话,核爆炸的爆炸中心3000米以内的所有建筑将夷为平地,8000米距离的人将会被三度烧伤。而且当核裂变或聚变发生时,会造成许多类型的辐射,包括α粒子,β粒子,伽玛射线和中子,这种核辐射伤害是无法形容的。 α和β粒子,大多是无害的,尽管它们是高速移动的粒子,但是它们不能穿透大多数物质。很多α粒子(氦原子),数英寸厚的空气或一张纸基本上就能停止它们前进,而对于β粒子(电子),塑料或轻金属就能阻止它们。科学家说,只有当我们吸入这些被污染的气体,或食用了被污染的食物时才构成生命威胁。 在核爆炸中,伽玛射线和中子是最危险的,伽玛射线比电子重,它可轻易穿透物体,伽玛射线是光子,如果能量足够它可以轻易穿过几英寸厚的建筑物,除此以外,当一枚核弹击中地面时,会产生上万亿的粒子,形成巨大的蘑菇云,这些蘑菇云不是立即下降到地面,而是像普通云一样随处飘,蘑菇云夹杂的碎物会慢慢逐渐沉积下来,这些危险物质看起来就像沙子或者小薄片,大量接触这些物质将对生命构成威胁。所以,这种地下防核爆炸设施是有效保护人类免遭核爆炸的屏障。 杜锦此时也只能确定,这个保密级别极高的地下军事设施在望龙市,其他的他也没有任何可供思考的线索,但他可以肯定的是,司卿他们所要营救的那个特工绝对有价值非常高的情报,不然也不可能将营救中心设置在这里,这里一方面是保密级别高,另一方面,则是为了防止有一些内部的“间谍”来破坏这次行动,想到在来的路上遇到的“炸弹袭击“,杜锦只感觉一瞬间望龙市是风起云涌: “看来国内的许多势力开始涌动了............夏国的崛起看来已经触动到那些国家的霸权了。” 正在杜锦感叹蓝星的国际形势时,先到达这里的司卿已经离开了,毕竟长老和其他军官已经等待了不小的时间,她只能嘱托陆上校先让杜锦在作战会议室旁的休息室等待,自己便着急的跟着导引的人员离开了,别说是杜锦,司卿其实也仅仅来过这里一次,而且不能自由参观,只能跟从导引的人员到达指定的地方,要不是长老和自己的父亲力荐自己,虽然以她如今的年龄到达上尉已经非常难得了。 “上尉“是尉级军官的最高级别,上尉是副营职和正连职军官的主要军衔,是副连职军官的辅助军衔,一般来说,要在军事士官学校中得到硕士,或者拥有战功才能获得上尉的军衔,而且对于一些关键部队或者地区的上尉军官,只能有拥有足够军事能力和过硬资历的人才可以胜任,而别看司卿今年才二十一岁,她其实早就完成的本科的知识学识,哪怕是研究生要做的方向也已经确定,并且有了可观的进展,但她绝对属于足够军事能力和过硬资历的人。 她在望龙市的部队中,已经有了非常不错的名声,而且之前靠着一边学习一边训练的方式,这边主要军官她都有交流,不论是碍于司卿的身份,或者说司卿本身的个人魅力和能力,她和绝大部分军官的关系都不错,除了一些其他家族的嫡系她不能过多接触,换句话说,她在部队已经是有一定话语权的,这和那些从学校毕业的技术军官完全不同,毕竟后者只能说是挂衔,平常和同级军官交流还可以,但要是真的触及部分利益时,这个军-衔真的用处不大,话语权很低。 这也是司卿为什么在这么年轻的年龄可以到达“上尉”这个位置的原因,别看这个位置现在看起来没事,顶多有话语权而没有主事权,但她还非常年轻,未来根本不可限量,再加上有人帮衬,未来几乎可以确定会正在夏国的高层位置,但只有司卿自己才知道,她努力的方向不是更高的军-衔,而是希望其他人听到她的名字,第一反应是看到自己的能力和贡献,而不是自己身后的势力和背景,这也是她为什么这么努力的原因。 ........................... 陆上校走到杜锦身旁,朝着他笑了笑,然后拍了拍杜锦的肩膀说道: “走吧!司上尉已经交代我,先把杜先生你带到休息厅等候,真的想要杜先生你帮忙时,会有专人来通知你,但是杜先生你要注意,这里可不能乱走乱看的,出去也记得守口如瓶。” 杜锦认真的点了点头,这些事项他不说都清楚,虽然以前的这个中年军官言语上严肃了一点,但话杜锦还是非常认同和理解的,他随即认真的回应道: “好的,陆上校,我会记住这些要注意的地方的。” 看着杜锦认真的表情,陆上校心里便有了一定的评价: “不错!和资料上的一样,非常守规矩,而且不骄不躁,确实合得来司卿那孩子的性格,如果能力也如同她所说的出众,这次有所表现,司卿也不用担心什么联姻的事情了。” 陆上校心中稍微叹息了一下,联姻听起来非常的自私,以家族的利益牺牲掉个人的自由和幸福,他最大的遗憾也是被这东西给弄出来的,而司卿也面临着这种情况,虽然她才二十一岁无法结婚,但是订婚已经是完全够年龄了,许多家族别说成年了,在孩子还在朦胧之际时,就定下了婚约,而司卿的父母还是非常“开明”的,等到司卿成年才开始着手这方面的事情,其实按照司卿的性格,她也希望和杜锦来一段数年的爱情,渐渐磨合后再喜结连理,共同生活。 但留给她和杜锦的时间显然没有那么长,好在杜锦也有想要快速的“晋升”的意识,所以司卿也乐于和杜锦一起前行,这也是为什么杜锦说出要和她一起来处理这件事时,她只是略微思考就带着还没有正式身份和编制的杜锦来这里的主要原因,毕竟她再怎么坚强,也清楚自己是个女子,有人陪着自己一起努力,累了受委屈了一同抱团取暖,有高兴的事情也可以一起庆祝和分享,这才是司卿想要的人生。 跟随着陆上校来到一间休息厅后,陆上校又转身交代了一些具体的保密事宜,就转身关门离开了,杜锦坐到休息厅中央的沙发上,也没有什么被“软禁”的不适感,“小艾”早就告诉他,门口还有两名负责把守的军人,他倒也没什么介怀的,毕竟司卿信任自己,但并不意味着这些机构和其他军官会和司卿一样信任自己,毕竟关系和了解的程度不一样,而杜锦这次想要干的事情只有一个,那就是靠自己或者说是“小艾”的能力和技术,得到相关部门的重视,也可以间接减少自己和司卿相处的障碍。 毕竟没有一个家长,会愿意把自己培养长大的优秀女儿交给一个没有能力的平庸男子,将心比心,要是未来有个非常平庸的男主想要“拐走”杜锦自己的女儿,他会第一个打爆这个男生的“狗头”,想到这里他便在沙发上兴趣缺缺的闭眼休息,杜锦很清楚这间房间内绝对有监控,或者其他监视设备,他可不敢和“小艾”交流,不然一个人“自言自语”被设施内的安保人员察觉出异常,把“小艾”住着的手持终端给拿走,那就完了。 而在休息厅的另一边,一间由数十名士兵保护的会议室内,包括司卿在内的十多位军人正在紧张的工作着,其中有六人作为技术人员,和一般的作战指挥室一样,作战指挥室是部队战时或演练时的指挥调度中心,是现代化战争的核心指挥机构,融入了各种信息化军事技术的设备和系统,快速直接、准确无误地将战场状况集中显示在作战指挥室。 设备也分为几大类: 1、信息监控设备 信息监控系统主要是将战场的信息通过网络技术转输至作战指挥室内,并通过中创美大屏幕拼装显示系统或者电子沙盘进行展示,让指挥人员能够对战场状况进行快速掌握战场状况,从而做出准确的判断和指挥调度进行协同作战。 2、作战会议设备 现代战争是多兵种协同作战,对信息依赖度较高,陆军、空军、海军等部队需要及时进行沟通,并由指挥官进行判断作出作战指挥,所以作战会议系统是作战指挥室的必备设备,而作战会议系统除了在作战指挥室内进行会议的中创美作战会议桌,还包括视频会议系统建设。 3、指挥调度设备 战争的胜败不仅取决于信息的快速获取、战略战力的提升,集中指挥调度是非常关键的,所以作战指挥室内必须配备指挥调度设备和相关系统,能够让指挥人员能够准确及时传达调度指令,从而为战局争取更大的优势。 4、指挥人员坐席指挥桌 所以作战设备的安装、信息的监控都需要指挥桌来支持,指挥人员也需要作战指挥桌来完成相关操作,中创美作战指挥桌能够稳定地提供各种作战设备的电力供应、网络连接等,并给指挥人员提供舒适的工作环境。 5、后勤保障设备 不管是信息监控、作战会议和指挥调度协同作战,都离不开后勤保障设备的支持、像网络通信的保障、数据的读取和存储、文件系统的管理等,都需要后勤保障设备的支持。 而现在剩下的人都静静地的坐在指挥桌上,气氛有些沉重,为首的季长老对着坐在他对面的一位军官点了点头,那名军官便随即起身说道: “各位同志,根据我们从“暗礁”最后回报的情况来看,他得到某种m国用于强化士兵身体能力的试剂样本,因此才舍弃了伪装的身份,准备拿着样本回到国内,只不过.........” 话还没有说完,一旁意味脸上有着数道刀疤的军官便打断道: ““暗礁”伪装的身份可以花费了极大的代价才弄到的,如果只是为了一种试剂样本就舍弃掉,未免代价有些太大了。” 这位军官看着肩上的将星,就要比那位解释情况的士官在军衔上要高不少,因此这名士官也只能转头看了看脸色有些阴沉的季长老,季长老伸手用指关节轻轻叩了一下桌面,才说道: “好了,听完情况再做决定。” 季长老的权威确实非常有震慑力,那位刀疤脸的军官也只是砸了咂嘴,但再也没有说什么,随后这位士官继续说道: “至于这种试剂的功能和提取的对象,已经下发到各位同志的桌面信息平台上了,大家可以先了解一下。” 所谓的桌面信息平台,其实指的是整个指挥桌的桌面,这张桌面完全是由一块巨大的强化显示屏构成的,地下设施里甚至有专门的服务器为其通过信息和技术支持,隔绝外界侵入的可能性,而当司卿看到桌面上的信息后,她不由的捂住嘴,这才清楚了为什么这次营救行动会有如此高的级别的原因了,这种强化试剂名为上帝一号,非常朴实无华的名字,但是它的功能和它的名字可以说是完全契合。 “这不可能!” 先前那名脸上有着刀疤的军官不由叫出声来: “受试目标在接受上帝一号的注射后,肌肉密度提高百分之四百,骨骼强度达到航空合金的强度,甚至可以增强全部的感官,而且还没有明显的副作用?不可能,这种试剂直接是造了个上帝出来,而且还是从我们在月球上找到的那个外星碎片中提取制造的,那块碎片明明被严格保护起来了,怎么可能到m国去,而且这么快就研发出这种等级的强化药剂。” 司卿也面色有些闪烁的看着这些信息,她很清楚如果这些试验参数没有问题,而且可以批量生产的话,夏国就会受到很大的牵制,变得非常的被动,夏国的军人可以说是世界上最强的陆军之一,或者说把“之一”去掉都没有什么问题,从意志、能力、服从和战术素养来比较,绝对是碾压一般的存在的,如果不是现在已经进入了现代战争,光靠这支陆军就足以其他国家闻风丧胆,哪来什么胆子组建反夏包围圈。 虽然现在很多人包括很多将领都认为,随着科技的进步,像以往那样直接使用人力上战场,拿刀拿枪那样面对面战斗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回了,各国之间拼的是信息化,是空军,是太空等等。在数十年前,就有专家拿出海湾战争、科索沃战争来做例子,分析这些战争的特性,一致认为这些战争中陆军作用几乎为零,基本上靠的是空军压制,最终赢得了比赛,因此就有专家认为陆军已经失去了作用。 但要知道陆军不是无用了,而是太重要了,或许我们需要的不是传统的陆军,但没有降低陆军在未来战争中的地位作用,而是对陆军未来的作战能力提出了新的、更高的要求,科技在发展,陆军也在变化,只有跟得上时代,才能战无不胜。或许未来的陆军不再像以前那样需要拿武器上战场,但是他们被分配了其他的任务。 第一陆军负责清扫战场,信息化战争为减少人员伤亡,战场空间向全维度拓展,侦察监视能力和远程精确打击能力大幅度提升,一旦发现目标就会立即清扫,陆军的作用就是负责清剿残敌和战后的善后工作;第二陆军会成为感应器,比如,战斗中,经接触后若敌方战斗力较弱或基本上丧失作战能力,就乘势突击;若敌方战斗力较强,就停止前进甚至适当后撤,在察明敌情后,召唤并引导空中或其它远程火力对敌实施打击,并对打击效果进行评估,将战况及时反馈给有关部门。 无论怎么说,陆军都不会过时,只会转型,如果m国用这种强化药剂组建一支“超级士兵”,那么别说对夏国,哪怕是北极熊也会在正面战场上受到极大的挫败,毕竟世界上所有的战争都是人与人之间的战争,再先进的战机也会被击落,再强大的航母部队也会被摧毁,所谓的钢铁洪流也是如此,之前的战争打的是有生力量,而未来的战争打的是后勤力量和科技实力,更何况m国的这些超级士兵如果渗透到补给保障部门和研发部门,会出现多么大的影响,那样会直接摧毁掉军队的战斗潜力。 到时哪夏国的英雄士兵们在坚强,在彻底失去补给甚至是强化夹击的情况下,就是一个个化身为龙也有集体牺牲的风险,更何况在场的人更加感到后怕的是,是m国通过外星碎片获得军事武器速度的恐怖,这次是强化药剂,那下次呢?会不会出来什么异形机甲或者心灵控制武器?这些看似是杞人忧天,但确实不可否认的是,存在这样的风险。 夏国绝对不想要爆发战争,所以对月球上发现的外星碎片的研究的方向,也大多数是民用科学方面,但m国这步属实把在场的诸位都搞怕了,而相对的,在场的所有人也都明白了特工“暗礁”所携带的样本是多么的重要了。 季长老看着众人脸上的表情,这才说道: “好了,大家也看到了,“暗礁”同志有重大的情报和样本,而且他本身也是为了祖国冒着生命危险,隐藏在险境的战士,我们要用一切办法把他安全的救回来,只不过,不幸的是,我们的卫星信号被-干扰了,或者说,m国相关方面已经发现了“暗礁”同志的离开,对其所在的区域进行了广域干扰,我们无法联系上“暗礁”,也无法知道他的具体-位置,这也是我叫大家来的原因。” 第六十二章 把握 第六十二章 “信号屏蔽?卫星通信信号屏蔽,那卫星侦查总能做到吧?我们夏国的星斗系统进行位置定位和监控不会有问题吧?” 坐在司卿身旁的一位女性率先开口,而司卿也认得这位同僚的身份,她是情报科的技术人员,按照她的说法,m国不可能切断星斗卫星系统的地面监控,长老在指挥桌的桌面上点了一下,一张高空定位图片便发到了每个人的位置是,只见图片中央有一个硕大的不规则白色光晕,很显然,m国提前使用了激光反-卫-星阵列,为的就是争取时间,在夏国没有想出办法前抓到隐藏的“暗礁”,取回丢失的样本。 虽然没有拍到想要的内容,但从光晕旁的一些标记上,还是可以看出非常明显的军队车辆和人员活动的轨迹,很明显,m国人为了抓住“暗礁”,这次怕是下了血本了,誓要把“暗礁”找出来,这也意味着留给长老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过了片刻,季长老便说道: “大长老已经下了批复,一定要把“暗礁”救回来,就算他不幸牺牲了,也要把他的遗体带回国安葬,这是对所有在国外为了祖国奋斗在隐秘战场的同志的交代,而且谁要是可以解决现在的问题,救出“暗礁”,哪怕最后带不回药剂样本,也可以记一大功,明年一月的衔位晋升,会优先考虑,如果救下“暗礁”并且带回药剂,大长老承诺,可以许诺一个条件,大家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对于这个“奖励”,在场的的几人神色都有些动容起来,一个大长老开出的条件?简单来说,就是在场的哪位想要再上一步,或者说寻求某种权力,都是有可能的,要知道只是靠平常的积累和贡献的话,想要再得到较大的晋升是非常困难的,总之,几名参与的军官和技术人员都变得更加专注了起来,倒不是说在场的诸位都是见利眼开的人,只能说人类的“习惯”就是这样,同样的一件事,有追求和简单的参与是两回事,奖励不是成功的决定性因素,但绝对是关键的一部分。 那名情报科的技术人员随即建议道: “我们可以通过调用另一台卫星到达观测区域,然后绕开m国激光反-卫-星设备的限制范围,取得“暗礁”所在区域的地面情况,然后我们再想办法。” 季长老身旁的那名士官显然是本次研究兄弟的副指挥官,他再次无奈的解释道: “我们已经考虑到了这个方法,只不过由于高轨卫星转移的方式是逆向,要到达指定位置需要不小的时间,而且以m国的技术能力,我们也无法确定那里没有第二台激光反-卫-星设备,而且就算我们得到了那里的地面侦测情况,可是还是没办法绕开那里的广域信号屏蔽,除了m国军方通讯卫星的信号,其他波段的信号都被封锁了。” 司卿便适时问道: “有办法破解屏蔽范围内的m国军用信号波段吗?我在这方面有一些经验,说不定可以帮上忙。” 那名士官随即将一份加密的信号数据判断传给司卿,司卿只是看了一眼上面的分析数据,就清楚破解的困难性来,军用卫星加密原则是有两部分: 1物理隔离的内网,2,网络密码机和信道密码机在传输过程已经将应用数据进行了加密,在中间监听到肯定都是密文,这对使用者是看不见的。有这两层技术大大降低了传的那种琐碎内容的泄密危险,对于对称算法,方便暴力破解,但只要密钥长度足够长,破解难度就极大,只要大于攻击成本就ok了,比如破解需要计算1个礼拜,而密钥更换周期1天,它就是安全的。对于非对称算法都是基于数学难题的,比如大数运算,椭圆曲线求解等,私钥长度长了也是极难破解。 而且现在量子密码时代正在到来,它重要作用是能解决密钥分发难题,破解相对加密更难了,m军就是算法公开密钥超长,安全的密码算法取决于算法逻辑,密码参数,密钥三个层次,m军只保护密钥,我军三个都保密,强度都够高了。 虽然不是完全没有办法破解,但要花费的时间和人力绝对不是个小数目,考虑到这次营救计划的紧迫性和保密性,显然是行不通的,大概估计了一下破解的难度和时间的比例,司卿也只能摇了摇头说道: “这种加密技术的参数、逻辑并不是无解的,只是要想不引起m军注意的情况下进行破译的话,至少也需要1-2月的时间......................” 在场的几人听到了司卿的话,也都再次沉默了下来,而且对于司卿到这次营救指挥部的作用也产生了质疑,毕竟司卿实在是太年轻了,哪怕是她身边那位年龄次之的技术人员,也已经三十五岁了,孩子都快要上小学了,司卿不拿出什么“贡献”来,并不能服众。 随后那位脸上有刀疤的军官便开口提议道: “如果没法联系上“暗礁”,那我们还可以通过夏国在m国的情报体系中,派一队人去最后联络到的地方进行搜索,或者再冒险一些,先去暗中端掉那个激光反-卫-星武器,哪怕是关闭那个广域信号屏-蔽-器也好,这样虽然危险,但是有成果的可能性也最大,不是吗?” 这次不是副指挥开口,而是季长老亲自说道: “这个设想有可行性,但是引发的后果无法估计,如果事态失控会直接导致两国在外交和军事上的冲突,而且到时我们夏国在国际舆论上也非常吃亏,这样大的隐患可不行,而且就算搜救队在最后失联的地方找到了“暗礁”,没法与我们取得联系也没法离开那里,就我方谍报网络的得到的消息,哪怕是参与围捕的那些m国部队,也是以班为单位靠专门的卫星通信设备进行消息联络,这对我们的谍报人员的处境非常不利,不能用无谓的牺牲堆出所谓的果实。” 那名“刀疤”军官原本还想要劝说季长老“慈不掌兵”,但看着季长老不容置疑的眼神,他还是没有把话说出口,很明显,这场营救计划的讨论陷入了僵局,不管是技术上还是军事上,这次营救想要成功都算是希望渺茫。 而所谓的军用侦测卫星,就是使用人造地球卫星进行的侦察。是航天侦察的一种主要形式。它能在空间作更长时间的飞行,并能按照预定侦察目的把它发射到预想的位置上,最有利于军事侦察。 主要担负战略侦察任务,也可担任战役侦察和战术侦察任务。获取战略、战役情报的主要手段。通常由高级参谋机关组织。具有范围大、速度快、效果好、不受国界和地理条件限制等特点,可以定期或连续侦察监视某个地区,能获取其他手段难以得到的军事情报。卫星侦察系统由卫星、发射场、测量控制系统和地面应用系统等组成。 侦察卫星子系统根据赋予的侦察任务和所确定的轨道,探测、接收地面目标辐射、反射和发射的电磁波信号,记录存储在胶片或磁带等载体上,在地面、空中、海上将卫星或装有信息载体的再入舱回收,或者以无线电传输的方式直接或经由数据中继卫星将数据实时传输到地面接收站,地面应用系统经光学、化学、电子计算机、图像处理设备处理和分析判读,从中获取有价值的情报。 运用卫星侦察时,通常按照上级意图,明确任务,选定侦察方式和侦察范围,建立可靠的工作系统。主要方式有成像侦察、电子侦察、导弹预警和海洋监视等。卫星成像侦察用于获取战场态势和目标地区的图像情报,利用安装在卫星上的可见光、红外、高光谱和合成孔径雷达等成像设备,获取目标影像信息。获得的信息通过星载数据传输系统直接下传,或经数据存储设备记录、适时回放下传; 地面应用系统将接收到的数据或回收的胶片进行处理后,判读和识别目标的性质,确定其位置,并整编成情报分发给各类用户。 而有矛就有盾,定向能激光干扰设备和电子反卫武器都应运而生,干扰卫星信号接收是最常用的卫星干扰方法。作战时,用干扰发射天线对着目标上的卫星信号接收天线,发射与卫星信号同频或非同频大功率干扰信号。同频干扰以功率占用为主,对卫星接收通道进行一定频率范围内的功率占用,使干扰信号的场强远远大于正常到达地面的卫星信号场强,形成干扰、压制,破坏其正常接收。非同频干扰是指使用高电平干扰信号让目标卫星信号接收系统的高频头进入饱和状态。 对卫星实施电子干扰的另一种方法,是破坏卫星的正常运行或有效载荷正常工作。卫星几乎都需接收指挥中心的遥控指令、回送遥测数据、姿态控制等信息,如果通过侦收手段掌握敌卫星遥控信号的特征,就可以对其实施干扰,使目标卫星失去地面控制,无法-正常运行,也可发射遥控指令改变目标卫星运行状态,如偏离轨道、改变姿态等。 也幸亏夏国的星斗卫星系统足够先进,在电子战这方面有着充足的准备,要是一般国家的自研卫星,在m国眼里就和打气球一样简单,直接可以进行远端破解“控制”,然后让它出现“意外”再也无法使用。 会议沉默了几分钟,季长老扫视了一眼冥思苦想的各位,内心越发的有些失望了起来,突然他想到了司卿来时请示他要带来一个还在上学的“编外人员”,但是他其实只是看在司卿是自己孙女的份上,勉强信任了她要带来的那个少年,毕竟作为二十二岁的学生,想要在这种级别的“对决”中找出办法来,恐怕是天方夜谭一样,但现在情况也确实非常糟糕,如果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按照最坏的打算,牺牲一些特工的身份甚至是生命带回“暗礁”,但这时季长老最不愿意看到的。 他也是从早年的战场上的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不抛弃不放弃的精神刻到了他的脑海里,也刻到了身上的每一处“战痕”里,如今夏国已经远不是当年的可比了,所以他不想辜负那些在海外最危险的地方担惊受怕,为祖国获得先机的同志们的信任。 想到这里,季长老便朝着司卿说道: “司上尉,你带来的那位............技术人员,他有办法处理这个问题吗?” 司卿听到杜锦被季长老主动问起,她心里顿时既害怕又庆幸,虽然按照杜锦之前自己的说法,他对这件事有很大的信心,如果可以成功解决对于他来说绝对是一飞冲天的好机会,但司卿也清楚的意识到,杜锦只是了解一个大概的情况,对m军的封锁并没有深入的了解,如果他的方法没有奏效,恐怕留下的坏印象对他的未来影响会非常的大,尤其眼前的季长老还是自己的爷爷,算是自己家除了母亲外最亲近的亲人了,要是让他对杜锦有了不好的印象,那之后两人的关系...................... 但是最后司卿还是选择信任了自己的爱人,再者她并不想自己没有任何商量就给杜锦的未来做决定,如果真的产生了什么意味,她也有决心和杜锦一起面对,随后她就向季长老回复道: “长老,我带来的人叫杜锦,他之前说明了自己有信心处理这件事,加上我对他和他能力的信任,才带到这里来的。” 而那名刀疤脸的军官则有些蔑视的说道: “恐怕这个杜锦和司上尉一样,也是非常年轻吧!这样的事情,他的能力能不能达到处理的要求,还是个未知数不是吗?” 司卿刚想要反驳,季长老便伸手向下压了一下缓解道: “俗话说英雄出少年,只靠年龄来估量能力是不太明智的,既然大家都没有可行的解决办法,那么让这位叫“杜锦”的技术人员尝试一下也不是不可以,毕竟我叫大家来也是为了集思广益,不是吗?” 随后季长老便按下了桌面上的一个虚拟按钮,作战指挥室外的一名士官随即接到了指令: “把那位在休息厅的少年请到这里来,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不需要二次搜身了。” 随后这位士官就带了两名特战队员来到另一侧的休息厅门口,一直在门口“警戒”的两名士兵敬礼后,便打开了休息厅的雕花木门,进入其中对正在休息的杜锦说道: “您好,杜先生,感谢您的耐心等候,现在请您和我们一起前往作战指挥室。” 杜锦展开双眼,和他预料的一样,或者说和“小艾”之前预料的一样,m国的信号封锁和卫星反制让司卿他们没法快速解决问题开始营救,这时候他再“出手”,只要成功,得到的关注和认可绝对是最多的,毕竟出场得胜和临场救危,显然是后者更加有价值,当然,杜锦本身也是想要为国家和那个特工尽一份力,他作为夏国人民,也不想自己的祖国或者同胞受到威胁。 其实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脚,杜锦便跟随着那三名全副武装的士兵离开了休息厅,看着身前三人全身的特种装备,杜锦还是非常羡慕的,毕竟大多数男生对枪和装备是没有抵抗力的,只不过他此时也就是羡慕一下而已,至少在目前的环境下,他还是不想提枪上战场的,那样晋升的速度实在太慢,而且危险系数太大,毕竟子弹可不管自己有没有被血印强化过,一枪爆头自己绝对死的不能再死了。 士官带着杜锦来到指挥室门口,然后按下了门旁的按钮,几秒的等待后,门控系统发出“嘀”的一声,厚重的合金门便向右自动滑开,一进门他便首先看到了司卿所在的位置,而从在场的人中扫了一眼了,他便认出了眼前的这位老者正是这些人中地位最高的一位,而当杜锦自信观察才发现,这位老者居然是夏国军方的季长老,这位前辈可以说是夏国部队的灵魂人物了,虽然很少在公众会议上露面,但是谁都清楚季长老的能力和地位,当然他也是杜锦的偶像之一。 毕竟这样一位带领着夏国军队所向无敌的猛将,对杜锦来说绝对是各方面可以学习的军事全才,看到杜锦进来,司卿也立马起身来到杜锦身边,朝着季长老说道: “长老,这位就是杜锦。” 季长老看着司卿略微有些紧张的眉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他看了看杜锦,虽然面色稍微有些不自然,但是整体上并没有怯场或者羞涩,反而显得非常的稳重和淡定,至少从表面来看,季长老一方面初步认可杜锦作为自己孙女的男友的事实,另一方面从杜锦身上展露的自信来看,他对杜锦拿出营救方案的期望也大了一些,只不过也仅仅是大了一些,毕竟这次营救的难度实在太大,他也清楚这其中的困难之大。 看着季长老轻轻点了点头,杜锦也没有等季长老再开口询问,而是直接说道: “长老您好!对于这次营救行动我已经有了初步的解决办法,可以麻烦长老您将具体情况再给我纤细说明一下吗?” 季长老一旁的副指挥便起身朝杜锦再次叙述了一遍“暗礁”的营救计划中的困难,其实杜锦没有必要再让人阐述一下情况,从之前''小艾''的汇报中,他已经清楚了关于“暗礁”的情况,或者说他在某些方面比在场的人都要知道的纤细,只不过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避免不必要的猜疑,他只能装作不了解具体情况,否则他未知的信息来源马上会引起一些人的注意,毕竟哪怕是司卿,也是进入指挥室内才得到的具体情报。 要是他在休息厅也可以得到这么详细的情况,直接给出完美的解决方案,那他才是最可疑的那个。 在听完副指挥的情报后,杜锦低头略微沉思了片刻,毕竟做戏要全套才行,他要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天才,而不是一个神,前者国家会重点关注,后者也会重点关注,只不过是那种研究式的观察,杜锦可不想做一只小白鼠。 而在场的人除了司卿和季长老外,剩下的人都几乎把杜锦的沉思看做了“装样子”的行为,在他们看来,杜锦马上就会放弃,并且说道他的能力无法解决这个办法,然后非常尴尬的离开,毕竟杜锦确实太年轻了,加上这些人有一部分对司卿的偏见,导致那些人对杜锦也是一样的想法,而在片刻后,杜锦的回答却打了他们的脸一样。 “长老,虽然情况比我想的要复杂一些,但是我还是有把握的。” “啊?” “他有把握?” “怎么可能............” 在场的众人心中都涌现出不可思议的想法,他们没有想到杜锦真的不是故作姿态,而是真的有解决营救困境的方法,虽然杜锦还没有说明自己的方法,但是众人都不由得收起了心中的傲慢,开始用认真的眼神看着杜锦。 季长老也是非常惊喜,他刚才并不是没有考虑过杜锦拿出解决这些困难的方法,只不过这种希望非常小,他其实已经做好了最坏的选择,而把杜锦叫来,其实也他说服自己的一种做法,而杜锦这肯定的回答让他非常的震惊,季长老随即带上一份急切问道: “哦?什么方法?有几成的把握?” 第六十三章 难以置信的奇才 第六十三章难以置信的奇才 杜锦转身指了指背后墙上的巨大的显示屏幕,看着屏幕上被巨大光晕占据的卫星探测照片说道: “既然我们无法用我们的卫星进行侦查和通信,也无法破解这片区域内特定的信号频段,那我可以从根源上解决问题,那就是通过直接隐秘入侵m国的空军指挥系统,到时不但可以利用对方的信号与“暗礁”取得联系,而且还可以从m军已有的情报中得到其搜寻部队的分布和数量,进而为“暗礁”之后的撤离做好准备。” 在场的众人仍旧沉默着,杜锦所说的解决办法确实是他们没有考虑到,正所谓“擒贼先擒王”,如果成功那么成果无疑是惊人的,到时别说是救出“暗礁”了,甚至可以弄到一些其他的军事资料,这对于在对空力量上处于一定劣势的夏国无疑是非常宝贵的。 只不过,这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入侵可以成功,并且可以躲过m国信息作战部门的检查,否则这一切都是空谈,毕竟梦做的再好,不能·到现实来又有什么用呢? 司卿也发觉杜锦这个计划的''困难性'',如果是其他人说出这个想法,她恐怕会第一时间去驳斥这种“异想天开”的行为,但对于杜锦,她只能尽可能的用信任压下心中的不解,而季长老作为军方的实际掌控人之一,对于入侵和反入侵都有涉猎,他也自然清楚入侵m军空军指挥系统的困难性。 目前m国军方系统主要采用入侵检测系统也就是“ids”和安全防火墙构成防御体系,而其中“ids”的作用非常的重要,它是一种对网络传输进行即时监视,在发现可疑传输时发出警报或者采取主动反应措施的网络安全设备,它与其他网络安全设备的不同之处便在于,ids是一种积极主动的安全防护技术。 它通过实时监视系统,一旦发现异常情况就发出警告。以信息来源的不同和检测方法的差异分为几类:根据信息来源可分为基于主机ids和基于网络的ids,根据检测方法又可分为异常入侵检测和误用入侵检测。不同于防火墙,ids入侵检测系统是一个监听设备,没有跨接在任何链路上,无须网络流量流经它便可以工作。 对各种事件进行分析,从中发现违反安全策略的行为是入侵检测系统的核心功能。从技术上,入侵检测分为两类:一种基于标志,另一种基于异常情况。 对于基于标志的检测技术来说,首先要定义违背安全策略的事件的特征,如网络数据包的某些头信息。检测主要判别这类特征是否在所收集到的数据中出现。此方法非常类似杀毒软件。 而基于异常的检测技术则是先定义一组系统“正常”情况的数值,如cpu利用率、内存利用率、文件校验和等,然后将系统运行时的数值与所定义的“正常”情况比较,得出是否有被攻击的迹象。这种检测方式的核心在于如何定义所谓的“正常”情况。 两种检测技术的方法、所得出的结论有非常大的差异。基于标志的检测技术的核心是维护一个知识库。对于已知的攻击,它可以详细、准确的报告出攻击类型,但是对未知攻击却效果有限,而且知识库必须不断更新。基于异常的检测技术则无法准确判别出攻击的手法,但它可以判别更广范、甚至未发觉的攻击。 当然,''ids''也有一个缺点,由于当代网络发展迅速,网络传输速率大大加快,这造成了ids工作的很大负担,也意味着ids对攻击活动检测的可靠性不高。而ids在应对自身的攻击时,对其他传输的检测也会被抑制,那就是意味着ids会对一些高速率的控制信号进行虚警,只不过现在不管是m国还是夏国,亦或是其他采用这种安全防护手段的国家,基本上都对ids进行了改进,使之适应现在的网络攻防形势。 总之,不管是夏国还是m国,一直都没有放弃对对方军事系统的破解和入侵,只不过双方都没有出现突破性的进展,而杜锦现在却站出来说自己有办法,对于季长老来说,一部分是感到震惊,另一部分则是觉得难以置信,他看着杜锦说道: “这个方法如果可以实现,确实可以解决目前的困境,只不过我们现在的世界非常紧迫,要是再安排信息专家和相关的设备,我们则会错过营救的时机......................” 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让杜锦不要在说一些无法实现的办法来“装”,最好提出一些有实际意义的办法,而杜锦则是不假思索的回应道: “长老,我不需要其他的辅助人员或是辅助设备,您只需要给我一台可以连接到外部网络,并且有足够算力支撑的操作设备,我有九成的把握,可以在不引起m国注意的情况下,得到我们需要的结果,而且时间并不会太长。” 听着杜锦自信的话语和保证,季长老虽然心里还是不相信,但他也没有直接拒绝,思考了一会后,便对一旁的副指挥说道: “将指挥桌上的一部分终端进行物理和数据隔断,划归两台服务机组给那块终端,然后通过预订数据接口连接到外部网络,让这位杜锦同志试一试。” 说罢这位副指挥便没有任何质疑的去行动了,然后季长老有转头看了看杜锦的眼睛,杜锦的眼睛仿佛流露出一种可以直达灵魂的能量,让季长老的内心不由的相信起杜锦的能力,但他还是对杜锦说道: “那好吧,就按杜锦同志你说的来试一试,但有一点要注意,如果入侵被对方发现,一定要在对方进行反向入侵和干预前停止与外部数据的连接,这里的一些秘密不容泄露,虽然我已经做好了最坏情况的打算,但我并不希望这种担心成为现实,怎么样,你现在还有把握吗?” 杜锦依旧是认真的点了点头,他已经和“小艾”仿佛确认过不会出现问题,即便是出现了一时间无法控制的问题,只要找办法用物理连接手段将“小艾”接入到入侵设备中,那么一切都会迎刃而解,不可否认的是,m国在数据安全这块上起步早的离谱,可以说在地球是绝大多数国家还在搞电报和初代计算器时,它就开始在安全防御上着手准备了,而这种优势的成果自然是显著的,即便是现在的夏国,亦或是曾经的红色老大哥,都没有真正意义上彻底攻破过m国军方的信息安全壁垒。 夏国军方的效率绝对是全球一绝,过了不到十分钟,所有杜锦要求的设备和条件都已经准备好了,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杜锦坐到了准备好的桌面终端前,然后利用屏幕上面的触摸键盘用右手进行了单手操作,这一举动让现场包括司卿在内的人都一瞬间懵逼了,杜锦这一手“装逼”的表现无疑达到了远超预期的效果,绝对震撼了在场人员的认知,毕竟有自信悄无声息侵入m国空军指挥系统的能力已经非常离谱了,现在又单手操作,实在是匪夷所思。 而杜锦也适时的抬头解释道: “咳咳........因为我早上刚刚有一场比较大的手术,另一只手有些不协调,所以就只用右手来进行工作,但是请放心,这不会对我的成功率有太大影响,就是可能时间稍微有些放缓。” 司卿和季长老听后,内心对杜锦的评价又高了一份,毕竟季长老在同意杜锦来这里的时候,就已经调查了杜锦的身份,自然对白天发生的袭击有所了解,也就是对杜锦冒死救下自己孙女的感激,他才破例同意了司卿带他前来的想法,而司卿此时的内心更是涌起自责和感动,杜锦的付出让她内心对杜锦的爱意达到了一个顶峰,第一次的,司卿把杜锦和自己对家族的责任放在了一个地位上,如果是了解司卿的人就会知道,杜锦此时在她心中的地位有多高。 虽然司卿不是那种一恋爱就昏头转向的单纯少女,但她毕竟是初恋,而且是那种不爱就罢、一爱就不会轻易放弃的性格,即便和杜锦真正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是之前认识和接触的三年,已经成为他们感情的基石,无比的牢固。 ..................................... 与此同时,北-m空军指挥中心,几名信息监控人员和往常一样,悠闲的坐在信息终端前,喝着咖啡谈着日常生活中的八卦,雷达、卫星状态、空域识别等设备都呈现非常平静的状态,其中一名叫迈雷的技术人员笑着和他们的同事说道: “这次不知道陆军那些家伙要抓什么人,让我们空军方面这么配合。” 一旁的一位在军装的包裹下身材诱人的女子无所谓的说道: “迈雷,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们已经战略信息支援飞机屏蔽了那片区域的几乎所有的信号,除了我们的内部联络信号,其他任何手段都不可能取得联系,而且夏国的那个什么星斗卫星,也被我们给照瞎了“眼睛”,现在恐怕都忙的焦头烂额了吧!哈哈哈。” 另外一名技术人员也附和道: “哈哈蕾拉你说的没错,那些夏国人想要真正绕开我们的联合封锁,就等下辈子吧!哈哈哈,说不定等我们这杯咖啡喝完,那个小老鼠就会被找到了,到时我们就可以提前下班了。” “嗯哼。” 而正在这些人谈笑风生,以一些刻薄的话评价夏国的技术水平时,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控制系统的安全防火墙很快闪烁了一下,ids的主动防御标识也仅仅是稍微“晃动”了一下,也没有了动静,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而实际上,杜锦已经靠着“小艾”对自己手部的控制,通过两个和m国空军司令部有业务往来的军事承包那里,得到了相关的入侵渠道,“小艾”的侵入方式完全是绕开了所有信息防御系统的''正面'',长驱直入。 没有任何一种代码是完美的,即便m国在这些底层代码的优化和补充上下了非常大的功夫,但是在“小艾”这种连量子计数器都无法企及的逻辑架构破解能力,一瞬间就给m国所有的军方技术专家上了一课,从他们根本无法想象到的漏洞中进入了空军指挥系统中来。 在杜锦这边,看着桌面终端屏幕上“身份确认成功,允许进入”的英文系统提示,他轻轻呼出一口气,然后拿起右手用力甩了甩,这可不是他装样子的动作,“小艾”通过与他身体一致的生物电流刺激着自己的手部神经做出相应的动作,虽然他的头部有感受到什么太过异常的感觉,但是右手的酸麻让他仿佛感受不到手掌的存在,因此他只能甩一甩手促进手部的血液流通缓解一下那种酥麻感。 在做着缓解动作的同时,他就对季长老说道: “长老,幸不辱命,我已经进入了北-m空军司令部的中央控制系统,接下来就需要您看看从哪一步着手和“暗礁”联络了,我认为可以用之前的受话终端代码,模拟我方信号与“暗礁”同志取得联系。” 而在场的各位都是用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杜锦,仿佛眼前的这位少年如同神明一样,即便杜锦身前的屏幕上已经显示进入了m国空军控制系统,但他们都有一种好似在梦中的感觉,那些被无数国内外专家断言无法入侵的“信息堡垒”,被杜锦用十分钟的时间就完成了破解和入侵,而且甚至没有引发对方的安全警报。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杜锦同志,我为“暗礁”同志和夏国军方感谢您的帮助!” 季长老缓缓起身郑重的对杜锦道谢,原本按季长老的身份地位和年龄,他是不可能对杜锦用尊称的,但杜锦展现的才能让他大为惊讶和重视,他很清楚,对于杜锦这一类百年难遇的技术人才,不管是多么高的尊重都不过分,而且他心中已经下定决心,这次营救完成后,他无论如何都要留下这位技术奇才,好不夸张的说,从现在杜锦展露的才能看,他一个人虽然不可能带动夏国整体的信息技术水平,但他绝对可以仅凭自己一人拔高上限。 而在场的其他人,包括那名之前对杜锦有很大偏见的“刀疤脸”军官,也不由和季长老站起身来对杜锦表示尊重,虽然他主管的是陆军作战,对信息攻防这方面的了解并不多,但他也清楚杜锦仅仅靠着一个人的能力,真正意义上打开了m国的“大门”,这种他指挥着无数装甲部队和特种队伍都无法做到的事,竟然让一个自己之前认为是来“凑数”和“取宠”的青年做到了,这让他从内心真正开始尊重起杜锦来。 司卿虽然心中一直期盼着杜锦可以成功,但是这种希望渺茫的成功真的出现在自己眼前,出现在现实中时,或许她是比杜锦更要高兴的人,她此时对自己的眼光无比的庆幸,毕竟杜锦这样优秀的男子如今已经是她的男友,这种自豪让她无比的兴奋,但她自己也清楚杜锦为此付出的努力是多么的巨大,想要达到这种信息技术等级,司卿可以想象的到杜锦付出了多少血泪,而这一切仿佛在现在都有了回报。 杜锦看着在场的众人都起身看着自己,他也不好意思的站起来,而季长老则是笑着对司卿说道: “司上尉,你的眼光让我非常的震惊,可以挖掘出像杜锦同志这样的奇才,现在快让我们的功臣坐下,完成这次营救行动吧!” 司卿也是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来到杜锦身后伸出玉手,轻轻按着杜锦的肩膀让他坐回到座位上,然后众人也没有再说什么,毕竟现在营救虽然有了决定性的进展,但是''暗礁''此时的情况也是一个未知数,杜锦将那名副指挥提供的受话终端代码设置好后,便将目标区域内的m国军事通信卫星进行信号分流,用预定好的频段信号进行呼叫,这样即便是m国军方发现这道信号,由于它本质上也有m国自己的军用卫星发出,所以信号识别并不会出现问题,只会被当做其他特殊人员或者特殊行动所使用的专用信号。 毕竟那些m国大兵绝对不会猜到,自己国家的卫星此时正在为他们追捕的人提供信息支援和联络渠道,此时在一个农场的谷仓里,一位显得非常狼狈的男子躲在一个满是机载农具的架子后,只不过他此时的眼眸并没有太多的恐惧和绝望,更多的是一种决然,这正是在躲避m军特种部队搜索的特工“暗礁”,他已经和夏国本部失去联系长达4个小时了,最后的通讯总部只是吩咐他要尽可能的隐匿自己,等待其他方面的救援。 只不过他此时对救援的期望已经很少了,虽然他不清楚m国军方派出了多大规模的搜捕部队,但从可以切断他以夏国卫星之间的联络这点来看,恐怕这些m国佬还准备了其他的手段,用来隔绝自己和外界的任何联系,加上他的直觉,他清楚自己被找到只是时间问题了。 “暗礁”检查了一下手中的m19手枪的弹药情况,弹匣内只剩下7颗子弹,这几发子弹根本不可能帮他逃出升天,如果遇到那些军方的搜捕小队,这种小口径的铜芯子弹恐怕根本打不穿他们的防弹衣和头盔,那时还不如给自己来一枪来的有用,他清楚自己的身份以及m国那些骇人听闻的审问手段,如果他落到那些人手中,即便他自信自己有足够的毅力可以抵抗暴力审问手段,但是对于一些药物,“暗礁”清楚自己并不能抵抗,毕竟这种生理上的作用,不是靠毅力和信仰可以断的。 “暗礁”盯着头顶破旧的木板房顶,从那些残缺的缝隙中漏下微弱的星光,他想到了自己那可爱的女儿和出国前对自己叮嘱了许久的妻子,他不禁留下了泪水: “抱歉,我的孩子,爸爸可能无法兑现我陪你一起长大的承诺了,小惠,接下来的日子只能让你一个人走下去了..................” 而正在此时,一阵略带杂音的通讯信号从他耳中佩戴的耳机中发出: ““暗礁”,这里是夏国军方指挥部,可以听到我的讲话吗?重复,这里是夏国军方指挥部,可以听到我的讲话吗” 这让原本已经准备接受死亡的“暗礁”立马打起精神来,他内心涌现出无尽的喜悦,毕竟已经做好了为国牺牲的准备,但他还是不想就这样放弃自己的生命,而耳机中的声音让他仿佛重获新生一样,他立马起身确认了一下谷仓附近的情况,确定没有m军搜捕小队后,他才压低声音回复道: “总部,这里是“暗礁”,已经收到测试命令。” 随后“暗礁”稍微停顿了一下,虽然他渴望活着回到祖国,带回自己手中的样本和其他情报,但是为了防备是m军狡猾的试探,他又问道: “总部,“暗礁”请求进行执行代码确认,请总部进行回令确认。” 随后一道让“暗礁”感到熟悉的,略显苍老的声音传出: “行动代码:黎明归寂,“暗礁”同志,这段时间你受苦了!” “暗礁”自然认得这道声音的主人,在出国前,这位领袖给他的嘱托和鼓励还历历在目,他带着热切回复道: “季长老..........“暗礁”向您报道!” 第六十四章 解决 第六十四章解决 随后在杜锦从被劫持的m国卫星获得地图数据与地面的实时情况,可惜的是,即便这些派来搜捕的特种部队使用的是空军管辖的卫星信号,但这些特种部队确实无愧于他们的称号,在非必要时根本不会主动进行通讯,杜锦也自然无法获得他们的数据信号。 而百密终有一疏,这些部队虽然对可能发生暴露风险的通讯信号进行了“预防”,但由于这是在m国的腹地,根本不会遇到大规模的伏击,或者其他形式的空中侦查,所以这些搜捕部队的阵型略微分散,而且都携带了用于友军身份识别的射频识别技术设备,也就是所谓的“rfid”。 m军使用的射频识别系统十分注重实用性,即可在野战条件下使用。从后勤保障供应链的角度看,野战条件相对平时固定营房及作业场所而言,室外、野外操作较多,要求设备对温度、湿度、阳光、降水等自然环境条件有较强的适应性。由于野站环境各种装备车辆集中,设备数量多,电缆布线不规则,可能会产生多种电磁干扰。野战条件对射频识别技术的要求是识别距离远,抗干扰能力强、可靠性高,使用操作简便,可安装在露天环境、拆装方便,尽可能少的维护。 虽然这些rfid设备对敌方单位来说完全是“隐身”的,毕竟只有m军自己的特定设备才可以捕捉到rfid的射频信号,但好巧不巧的是,在m国自己的空军侦查卫星的扫描下,这些隐匿在黑暗中的一支支小队,在此时的杜锦和夏国技术人员面前,和大街上“裸”奔没有什么区别。 这些搜捕小组,是能够对其实施面对面地直接指挥,内部成员相互间能够进行直接的联络与配合,为执行某一具体任务而临时组成的小型群体。组内的战斗队形人数,应根据情况和任务而定,少则3-5人,多则10一20人。总的指导原是在确保完成任务的前提下,短小精悍,便于指挥、机动、联络、协同。他们按四个层次进行编组,即指挥人员,突击人员,机动人员,保障人员。 这些小队的队形和方法上来看,都是采取适当的战斗队形和运动方法,对于搜索发现缉捕目标,分散目标的注意力和火力,隐蔽迅速地接近目标,减少自我伤亡都具有重要的意义。,基本要求是:便于发挥我警力、火器的优势,便于战斗协同和组织指挥;便于互相配合,应付各种情况的变化。 小组运动队形,应根据地形,缉捕目标的情况和任务而定。人与人、小组与小组之间的距离应灵活掌握。在查缉目标威胁不大的情况下,可以适当缩小间隔距离,但不能过小,拥挤易增大伤亡;间隔距离过大,人员分散,不利于指挥和配合。 总之从战术素养来看,这些m国特种部队可以说挑不出毛病,毕竟作为“世界混乱根源”的m国,在世界上的几乎一切热点地区都有部署,这些士兵早就在残酷战场的环境下完成了“优胜劣汰”,单按这些人的能力来看,他们和夏国的部队可以说完全是势均力敌,如果战场上遇到绝对是你死我活的死战,没有任何运气可言,但好在,m国并不是所有的部队都有这种战术素养和作战能力.............. 在“暗礁”的农场里,有一队搜捕部队埋伏在这里,刚才他们已经用热成像设备发现谷仓内躲藏着其他人,只不过为了打草惊蛇,这支小队的队长还是等待了片刻,否则要是和目标的接应队伍直接交战,那他们还有可能被拖住,而搜捕的目标也极有可能靠着交战的空隙逃走。 等待了片刻,这位队长显然耐不住对军工的渴望,让自己手下了两名侦查兵先去试一试水,查看对方的火力部署,而就在这时,小队队长手臂上的通讯仪震动了起来,他取下通讯仪打开它的表面,一个小巧但是功能齐全的屏幕出现在眼前,而上面的信息则说道: “在as-2区域发现目标,所有单位立即前往指定区域围堵。” “该死!” 他的这支小队位于as-5区域,和目标所在的疑似区域有着不小的距离,这意味着他必须马上动身,否则去的晚了一切的功劳都和自己的小队没有什么关系了,想了想他便叫回刚刚出去不到一百米的两名侦察兵,虽然m军已经启动广域屏蔽装置,但那主要针对可以远距离传输的信号类型,对于短距离联系的小队无线电影响虽然有,但也仅仅是一些杂音而已,基本上不影响正常的使用。 叫回侦察兵后,小队队长便朝着他们指派道: “莱尔、卡思,你们两个人继续在这里进行监视,确保谷仓里不会有人离开,我会带着队伍去as-2区域搜捕,记住我的命令。” “明白!sir” “放心吧老大!” 交代完后,这支小队剩下的人就离开了,莱尔看着那座破旧的谷仓,有些无聊的打了打哈欠,而此时他不知道的是,“暗礁”已经通过杜锦提供的地位信息,从侧面绕到了他们两人的身后,至于谷仓内的热量目标则是农场原本的主人,刚才对方似乎来谷仓要拿什么工具,而正愁没有“诱饵”的“暗礁”就笑纳了这位农场主的“好意”,把他绑起来放在了谷仓,当然为了补偿,“暗礁”留下了一些m元,只不过这些m元上面的指纹是特制的,到时只会让那些搜捕人员转移方向,为自己争取时间。 随后在杜锦提供的实时位置情报下,“暗礁”完全避开了这支小队的监控范围,而是绕到了这两名士兵的后面,“暗礁”虽然是一名境外情报人员,但是他的隐匿能力绝对是毋庸置疑的,所以在这两名侦察兵还在专心致志盯着谷仓时,“暗礁”就已经溜出了树林,树林内原本还有一支队伍,但是在杜锦设置的“诱饵”下,他们都离开了这边区域前往了as-2,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暗礁”趁着清晨的还未明亮的夜色,按照杜锦设计好的路线,花了两个小时便离开了m军围捕队伍的行动范围。 随后他便在一个州道上的一个路口处,拦到了一辆汽车,虽然车主刚开始并不同意“暗礁”搭车,但在500刀的面子上,对方还是答应了搭车的请求,虽然在让司机绕开了一些m军设置的卡口后,“暗礁”终于来到了那所军方科研基地附近的一座小镇里,而这里也在广域信号屏蔽的范围内,虽然季长老表面这座小镇里也有夏国谍报网的秘密据点,但“暗礁”还是委婉的拒绝了,表示他只想要加快离开m国,而不是和不必要的人员接触。 而季长老也隐约猜到了“暗礁”暴露那么快的原因,恐怕和夏国内部的一些势力有关系,所以他也没有要求“暗礁”什么,让他继续照着杜锦的路线进行撤离,在租到一辆旧车后,“暗礁”靠着杜锦惊险的躲开了一些哨卡和巡逻车辆,有惊无险的逃离了信号屏蔽范围,终于在清晨的初阳快要到达太空的正上方时,“暗礁”终于到达了季长老直接指派的接应队伍所在地,这里会有只属于季长老管辖的境外特工进行掩护,可以在杜绝内部泄密的情况下,带着“暗礁”离开m国。 到了这个时候,这次营救任务便结束了,杜绝轻轻按了按略微干涩的眼睛,毕竟长时间击中精力看着屏幕,让他的眼睛稍微有些不舒服,而且由于长时间的生物电流刺激,杜绝现在已经没法控制自己的右手了,完全没有了任何的知觉,之所以能动,全靠“小艾”的指挥和控制,虽然刚开始有些担心“小艾”不能随机应变出现什么问题,但从现在的结果来看,他完全是杞人忧天了,想来也是,作为拥有自己意识和学习能力的超级ai,恐怕杜锦自己在应急方面都远远比不上“小艾”。 季长老此时也站起身,来到杜锦身边伸出手说道: “杜锦同志,这次非常感谢您的帮助,国家不会忘记您的功劳,今天您已经劳累了这么久,就先回去休息,其他的交给我们。” 杜锦也自然是起身握手,没有迟疑的回应道: “没关系,这一切都是我应该做到。” 说罢,一旁一直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杜锦的那位女技术员便充满期待的问道: “杜同志,你这样展现的能力真的让我相形见绌,不知之前您进入m国控制系统的方法,还可以再次尝试吗?” 听到这话,杜锦原本想要脱口而出说“可以”,但他随即就沉默了一下: “看来现在夏国内部并不是铁板一块,如果那些主站派利用这些漏洞把m国逼急了,出现了直接的武力冲突,自己可就麻烦了,到时别说成为这个世界的拯救者了,核战可能比血印先一步毁灭这个世界............” 想到这里,杜锦便意识到了自己展露出的能力的另一个坏处,自己很可能会导致一些无法预料的后果,毕竟这次他来可不指望自己可以靠着“小艾”的能力,直接一飞冲天得到什么官职或者地位,他仅仅是想要为自己在高层眼中留下一个好印象,为自己之后拿出血印世界的科技留一个“入口”,好开展自己的“改造”计划,这时候他最需要的就是稳定,何况现在国际形势并不是那么乐观,他可不想当搅局的那一个。 所以杜锦便装作自然的抱歉道: “这...........恐怕会有很大的风险,这个漏洞也是我自己钻研了数年才发现了,说不定在m军下一次的优化中,这个缺口就会被修复,而且我刚才利用这个漏洞,为''暗礁''的撤离准备了好多个诱导“诱饵”,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些m国的电子战专家很快就会发现,二次侵入恐怕会有难以预估的风险,我的建议是不要再用这次的方法。” 其实只要杜锦不想,在场的人也不可能复制杜锦的入侵操作,毕竟不可能有人只看一遍自己的操作就可以原模原样的学会,“小艾”的破解能力绝不是对某一公式的生搬硬套,而是通过不同系统的实际情况和结构来进行入侵,而他说这些,其实也是变形说给季长老听,表示自己对再次入侵的“无能为力”,以及那可能被m方反入侵的风险,以此打消相关的后续影响。 听到杜锦的解释,那名技术人员也只好露出遗憾的表情,再次向杜锦道了歉,随后在陆上校的带领下,杜锦便被安排离开了指挥室,只不过他并没有被安排送回学校,而是就近在这座设施中安排了一间宽敞的休息室供杜锦休息,将杜锦送入指定的房间后,陆上校便关门离开了,但是从他的眼神中,杜锦可以发现,这位陆上校对自己的态度变好了许多,而是说话的语气中也似乎带上一份认可。 但是杜锦也没有感到奇怪,毕竟自己待到指挥室内将近六个小时,自然不可能是在那里当混子,所以陆上校猜出自己对这次行动的贡献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看着房间内不算奢华的装饰,已经简单的桌椅和床铺,杜锦也没有嫌弃什么,毕竟这座不知位于地下多深的设施里,自然不可能和一般的酒店一样布置多么高档的“总-统套房”,毕竟按照一般的地价算起来,这座设施每平方米的价值,恐怕是世界最贵的地价之一。 而这“小艾”也在杜锦脑海中说道: “博士,小艾这次并没有检测到这间房间门口有什么负责监视的安保人员哦!而且也没有什么外接式的监控和收录装置,那些人对博士看来是放心了呢。” 杜锦有些疲惫的坐在了床铺上,自然的与“小艾“说道: “那时自然,毕竟我刚刚帮他们完成了一间原本十分困难的事情,不管是出于拉拢还是尊重,他们都不可能对我进行明面上的监视。” “小艾”似懂非懂的回答了一身“哦哦!”杜锦也没有主动给“小艾”解释什么,看来“小艾”即便是人工智能,想要完全了解人类之间的情感和行为,还需要一段学习的时间,毕竟人类可绝对不会按照预定的程序来生活和工作,某种程度上,人类如同宇宙一样,变化无常,你永远不会知道,其潜力的底线会在什么地方。 “唉!每次只能和“小艾”进行单向联系,而且我只能通过对话的方式与“小艾”沟通,没有人注意的地方还好,要是像今天一样在其他人的注视下,恐怕还是非常棘手的,不然只靠“小艾”猜我的想法,总有一天会出现一些问题,这次回去血印世界要找一找解决这件事的相关技术或者设备。” 想到这里,杜锦便躺到了床上,虽然他从上次穿越来算只过了七个小时,但此时他虽然获得了设施内其他人员的信任,没有再有人直接监视他,但他也不想冒着不必要的风险出去在这座设施里闲转,毕竟“好奇心还死命”这个道理他还是清楚的,他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从季长老心中建立起的形象和信任被冲垮,考虑到这些,杜锦也只能重新“睡觉”,穿越到另一个世界去了。 .............................. 而在杜锦离开后,司卿仍然留在指挥室内,一些不必要的技术人员已经出去了,包括那位刀疤脸的军官和其他军官,毕竟现在营救行动已经基本上完成,不会再想要什么武力上的支援,所以他们这些陆军军官也就和杜锦一样离开了,只留下了季长老、司卿、副指挥,以及刚才那位询问杜锦的技术人员米娅,四人坐在指挥桌旁边,等待着季长老说话,在气氛沉寂了几分钟后,季长老才面色有些沉重的说道: “夏国现在从内部出现了很多蛀虫,这次“暗礁”的提取暴露也是被我们谍报网的一些人出卖导致的,而且,司上尉,我们在你之前乘坐的车下找到了一个炸弹,虽然当量不致命,但是很明显有人想要通过你扰乱这次营救行动。” “这...........” 司卿顿时感到一阵后怕,她今天一天遇到了两次袭击,白天那次要不是杜锦,自己现在恐怕是生死未卜,而晚上的炸弹袭击,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人对方最终没有动手,但还是让司卿心中一阵发怵,季长老随后便带着一丝笑意说道: “那个背后谋划的人恐怕没有想到,这次看似必死的死局,竟然让一个还没有毕业的学生给解决了,而且我猜m国信息情报部门的人,这次恐怕很难找出原因。” 米娅听着季长老的话,联想起杜锦的解释,又看了看司卿,然后才说道: “季长老,我认为司上尉带来的这位技术人员,虽然没有毕业,但是也可以破格录用到国家信息安全部来,到时可以让他到我的手下,我可以肯定,这位杜锦同学还没有完全展露他的技术能力。” “米娅部长,您不觉得这样不尊重杜锦的意见,直接决定他未来人生的做法有些不礼貌吗?” 司卿听到米娅的话,不由的反驳道,她还是很清楚这位信息部部长的心思的,毕竟杜锦这种技术方面天赋异禀的人才,既然可以破解入侵m国指挥系统一次,那也就能找到另一种方法入侵第二次,得到这种手下无疑是对她的名誉和前途的一大助力,只不过司卿可以清楚杜锦的志向,虽然她不知道杜锦在信息安全这方面也有很深的造诣,但她从杜锦刚才委婉的推辞中肯定,杜锦绝对不想再在这方面下什么功夫,而是想要通过这次的成功为以后的打算“铺路”。 最重要的是,一想到杜锦会成为其他人用来提高自己职务和“能力”的工具,作为爱着杜锦的女友,她就本能的感到排斥,如果杜锦此时可以听到司卿的心声,那么他肯定会非常庆幸自己爱上的是司卿,直呼“知我者,司卿也。” 米娅刚想要回怼,季长老便摆了摆手说道: “好了,我也知道这位杜锦小同志的能力极限止步于此,但是他刚才委婉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他并不想要在这类事情上参与太多,既然软件不愿意,而且又为我们解决了这么大的一件事,我们又怎么能强人所难,来让他从事他不愿意做的事情和领域呢?” “可是..........好吧!” 米娅刚想要说什么,但随后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只能放弃了自己招揽的想法,但她内心却决定了,在会议结束后,她要亲自再去做一做杜锦的思想工作,既然按照季长老的意思,不能强求杜锦加入,那到时只要他自己愿意,就算司卿反对,她也有说的余地。 随后,季长老又对司卿说道: “司上尉,既然杜锦同志是随你一切来的,那么你也有不可忽视的引荐之劳,你担心的事情,我会替你去和你的父亲游说一下,你可以放心!” 司卿脸上顿时扬起了非常高兴的笑容,赶紧感谢道: “谢谢爷..........谢谢长老。” 和之前司卿把杜锦破例带到这里的原因一样,司卿父亲对她未来的婚事愈发的积极,好几次执意让她去接触其他家族的一些青年,这让她非常反感也非常担忧,毕竟如果她的父亲执意要凑成某个人与自己的婚事,她能自主的余地很少,而现在季长老可以去“劝解”自己的父亲,司卿心中的压力便少了很多。 第六十五章 文明的“毒瘤” 第六十五章文明的“毒瘤” 和往常一样的闭眼、集中、想象、睁眼的流程后,杜锦便重新来到了血印这边的世界,但至少杜锦现在不用担心睁眼就会看到某只尸变体啃食自己,毕竟他已经离开了“伊甸”号那个魔窟,虽然不知道来到那艘自己一无所知的军舰上,是不是正确的选择,但至少现在,杜锦不用担心自己随时随地会“身首异地”了。 待到杜锦第一时间展开眼睛,机舱内略微嘈杂的人声便传到了自己的耳畔,他首先是略带紧张的看了看自己身旁的李梦妍,但非常不幸的是,李梦妍现在并不在她的位置上,而还没有等杜锦发出询问,一道略带玩味的声音便从杜锦座位另一边传来: “少校她去和这支搜救的小队的队长谈话去了,特意嘱咐我在这里“照顾”你,杜锦博士你就放心吧。” 杜锦转头一看才发现声音的主人正是麦卡斯,他慢慢压下心中的紧张,有些尴尬的回道: “呃.......好的,刚才我只是发现她不在,有些担心而已........ 麦卡斯点了点头,此时的棕熊3号重型装甲运输飞船的机舱内,并没有和一般的军机里那么沉默,麦卡斯的那些劫后余生的亲卫队,已经和向元的武装侦查部队变得熟悉了起来,毕竟在太空中,遇到人类和遇到久违的老乡没什么区别,至少在太空那寂静和孤独到极点的环境立马,人与人之前的关系已经拉的很近了。 但他们聊天的内容也仅仅是涉及一些没有价值的情况和之前的见闻,对于那些尸变体的详细信息,麦卡斯的士兵仍旧是守口如瓶,因为他们知道这是他们回到木卫三殖民地的依仗,而向元的这些士兵也没有多问什么,看着这一片祥和的景象,杜锦的内心也终于是慢慢平静下来,至少这里不会出现突然互相拔枪对射的场面,只要可以安全到达之前他看到的那个巨大的殖民地上,他就可以有很大的操作余地。 到时不管是其他的技术,亦或是可以给“小艾”使用的设备,都可以找到,当然,杜锦对那个殖民地最好奇的还是它本身的技术,毕竟在现世来看,别说是木星了,就是蓝星的卫星月球都没办法在上面进行殖民,顶多是让人类上去看一看,然后丢下探测车去月球上到处“转一转”,只有那蕴藏在“阴影”里的月球背面,人类目前想要实际触碰这块区域还是有些困难,而这一切和星际联邦对比起来,差距不言而喻。 从杜锦了解到的现世太空进程来看,现在最近的四个区域是:近地空间,月球,小行星带,火星。 基本上就是:蓝星-卫星-空间站:地球的卫星直接为地面服务,空间站以达到中转站目的为殖民月球做准备。 月球-卫星-空间站-基地:月球的卫星为联系信号和探测地貌为主,空间站也作为中转站联系蓝星空间站,月球基地建造大量矿厂为主,采集月球资源送往蓝星为目的。 月球有个东西叫做氦-3能当作核聚变燃料,蓝星可以直接利用的氦-3很少,月球有很多,把这些运往蓝星,等核聚变反应堆科技突破,把这种燃料送往新型的核电站,解决能源问题后,就能发展核动力火箭了,核动力火箭具有更大的推力,这表示人可以使用更大的火箭,拥有一个更大的大型货运飞船后,就能进行深空太空殖民了。 小行星带-卫星-空间站-采矿基地:行星带有大量的资源可供勘探,人类可以在这里建立大型的太空矿场,采集小行星资源运往地球和火星。 总结起来就是:月球:核燃料-资源点,小行星:太空矿产-资源点 而这一切的基础,也都不是建立在恒星太空殖民上的,这些所有的一切也都是为了未来的太空“殖民时代”做准备,毕竟那时候国与国之间就不会只拘泥在蓝星上面的国土了,恒星际太空殖民在目前技术范畴内不可能实现。依托现有技术并展望未来的技术进步,即使在太阳系内的行星际太空殖民,估计都需要一百年的铺垫,而且这都是在世界和平不会爆发核战的情况下,否则到时一切就相当于gameover了。 太阳系内的行星际殖民首先要克服问题就是能源和人工智能问题:毕竟能源和人工智能技术的突破,会直接改写人类科技树的生长方向和底层逻辑,并直接导致太空探索,哲学和机械类等领域的突破。 可控核聚变技术如果能够投入实用,直接就改变了目前工业和农业生产的基本模式。从农业层面来说,无限、廉价、清洁的能源供应,可以把农业生产直接工厂化。一旦解决食品无限供给的问题,当今世界上大部分纷争都会有某种技术上的解决方案。(当然也会带来更多的其他层面的问题..............) 当人类基本生存问题有了解决方案后,人工智能技术°就可以跟进并解决更多的衍生问题了。人工智能可以取代大部分简单重复劳动,并释放大量青壮年劳动力。因为食品问题已经被解决,温饱思-淫-欲的问题就得及时跟上了,不然就会出现另外一些复杂的社会问题,比如当今的某岛................. 人工智能技术和无限清洁能源结合后,外太空探索以及深空探索就会变成必然选择。人类社会制度短期内很难有颠覆性变革,那么疏导和安置那些必然会出现的社会矛盾,最好的载体还是太阳系大开发,有了无限清洁能源,再配合人工智能技术的帮助,起码行星际探索和移民就是可行的了。新的冒险和探索会带来新的未知和发现,也会有新的道德和哲学出现。 想要在有意义的时间内完成行星际航行,动力(能源)问题是一定要得到解决的。在目前的科技范畴内,可控核聚变技术的商用普及是前提,当人类能够在太阳系内建造殖民地时,意味着月球、火星、土星和木星的卫星系统、小行星带°等区域,都广泛分布着具有长久自持力的人类居住地,而且各居住地之间还会有定期航线进行人员和物资交流。这种技术能力意味着人类可以一次性地将数千吨甚至数万吨有效载荷,在一个有意义的时间内,从一个行星运送到另一个行星。 我们假设一下,如果我们可以在6个月内,用一艘可装载1500人及配套物资的宇宙飞船°,完成从地球到火星的单程飞行,这意味着人类技术已经从量变到质变,最起码在以下技术层面完成了关键升级----也就是可以高效、低价、成规模地从地面运送物资到近地轨道。 在近地轨道有长期运行、具备相当规模的空间站:以目前发展来看,现世中杜锦所在的夏国已经有能力在近地轨道建造并维持一个能长期运行的空间站,但是具备相当规模就要另说了,而且从火箭技术来说,发射化学火箭运动物资进入近地轨道还是一种低效方式,太空电梯才是可行的技术路径。但这个就依赖全新材料的发明了。 如何解决失重和低重力环境下的人类长期生存能力也是关键突破口。零重力环境下的人工重力也是—种解决路径,但在其他行星上就没办法了,同样的,具备大规模商业化制造行星际飞船引擎的能力,这也是太空人口和物质流动的基础,能够从地球或月球出发,并在几个月时间内抵达太阳系其他行星,就需要行星际飞船引擎,而制造这种引擎的能力,即便乐观估计,五十年之内都不太可能。 而且殖民最主要的是要人口,能忽悠数十万甚至数百万人半永久甚至永久性脱离蓝星生活,得需要一个宏大愿景,以及配套的近期目标,不然这些人在蓝星就能过的很好,凭什么抛家舍业地去其他未开化的殖民星球冒险? 总之,杜锦越发清楚的认识到,现世的人类想要进入到太空殖民时代,恐怕需要的时间还要非常的久远,离可以完全控制恒星内行星资源的九级文明的差距,也只有到达九级文明,到了这个文明时期,已经算是初步踏入了星际时代,文明已经能够随意的离开自己的母星就以我们的蓝星为参照,到达太阳系上的任何行星上进行登陆探索。 微观方面,已经可以大量的进行分子级别的操作,各种分子级别的材料,甚至是分子级别的机器人,都能够创造出来。宏观方面,已经能够绘制出完整的太阳系图谱,而且开始大量的,真正意义上的去接近,去探索太阳系中的太阳这颗主星也是唯一的恒星本身。文明的脚步几乎踏遍了整个太阳系,已经在距离本母星近的几个星球上上建立了适合文明居住的完整的生态环境,文明中的人们开始移民太空,已经可以在太阳系中别的行星上居住,生活。 星球一体化的防护罩已经建造成功,宇宙飞船已经能够被创造出来,文明中的人们已经可以坐上宇宙飞船,离开蓝星,到太阳系内的任何地方随便转转,宇宙飞船的最快速度可达1000公里每秒。文明开始初步探索,研究宇宙战舰的发明,已经掌控了可控核裂变和可控核聚变的技术,已经可以初步做到对太阳这颗恒星直接摄取能量为已用,这个文明时期,所发明的最快的飞行器速度可达3000公里每秒,已经达到了光速的百分之一,而且开始初步探索光速的奥秘,开始研究如何接近光速甚至是达到光速,也只有这样,文明才能够在宇宙中进行更大范围的星际航行。 这个时期才算是是超越了行星级的文明,而正式踏入了恒星级的文明,各种能量武器,开始大规模的研发,开始探索如何离开自己所在的恒星系,从而进入像银河系这样在宇宙中更大的空间结构。由于文明已经能对自己所在恒星系上的恒星资源进行直接的开发利用,文明中人们的生活也将向着能量化,虚拟化,星际化的方向上发展着,文明将大量的研究能量方面的奥秘,已经对科学,物理,数学,哲学,神学,之间的关系进行了一定的探索,文明开始真正初步探索时空的奥秘,开始专注研究空间,甚至开始研究时间这一概念,也只有这样,才有希望进入更高级的文明。 “唉,如果现世的宇宙中也存在那种由血印和尸变体结合形成的“血月”,没有进入太空时代的蓝星该怎么进行对抗?” 想到这些隐患,杜锦感到一阵恶寒,他赶紧压下心中的想法,否则只靠自己的这些思考就会很大程度上动摇他的信心和决心,而此时李梦妍也打开了机舱与驾驶室之前的合金舱门走了回来,要知道,虽然叫做驾驶室,但是它的面积可不比杜锦所在的座舱小多少,里面不论是机组人员的休息间,还是洗漱间,哪怕是娱乐间都应有尽有,而且其中还有个小型的作战指挥室,总的来说,这架棕熊3号重型装甲运输飞船必要时完全可以充当移动指挥中心,只不过碍于本身的体积,指挥的数量和精确度比起战舰,之前的鸿沟还是无法逾越的。 但对于向元的这种武装侦查小队来说是绰绰有余了,李梦妍已经和向元进行了交谈,虽然交谈的具体内容没人知道,但是此时杜锦看着李梦妍略带笑意的表情,就知道两人的谈话看来非常的顺利,看到杜锦已经醒来,李梦妍重新做到座位上,带着关怀向杜锦说道: “这才十多分钟,杜锦你就醒过来了?不多休息一会吗?” 杜锦摇了摇头,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才回应道: “不了,现在担心的事情太多,反而会做噩梦,等到了那艘军舰上看看情况再说吧,我现在对之前自己的关系和人际都无法记起,到时恐怕一切都要重新开始,要赶紧想一想对策才行!” 李梦妍听到杜锦的话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她看了看附近的人,靠近杜锦的耳朵提前暗示道: “不必担心,至少在我们即将去的旬阳号上,那里有我的人,不会有风险。” 感受着耳边传来的热气,杜锦的脸微微有些红了起来,他有些慌忙的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幸好李梦妍在这方面和杜锦没有什么区别,并没有注意到刚才行为的一些暧昧,重新坐正了身体,杜锦待到自己脸上的尴尬消除后,他才转头对李梦妍说道: “靠近我们的那个殖民地,会不会有归一教会和联邦的干扰呢?这些尸变体的袭击,虽然我们逃出来了,但恐怕也会给我们带来不小的影响。” 李梦妍神色淡然的拿着一种类似海绵状的物体擦拭着自己的枪,她凝视了一会枪托上刻印的联邦标志,带着一丝淡然的回应道: “杜锦你说的应该就是木卫三殖民地,它的总督之前隶属于夏国的阵营,虽然那次战争后木卫三殖民地明面上并入了联邦,但从根本上,这个殖民地还是与联邦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而联邦碍于木卫三殖民地庞大的人口和武装,这里的自治权很高,并不会受联邦的影响很多,只要我们不知道招惹,联邦那些政客要找我们的麻烦还是很难的。” “夏国的阵营?可是联邦在整合前不是已经消除了国家间的区别了吗?” 杜锦有些震惊的反问道,在他之前的猜想中,联邦既然可以整合这么多的星球和军队,那么国家之前的概率应该基本上已经消除了,处于大一统的状态,但是李梦妍的“爆料”让他顿时有些“难以接受”,而听到杜锦的疑惑,李梦妍则是轻哼了一下,然后才带着惋惜的说道: “杜锦,你了解到的这些只是联邦对外公布的说辞,之前的战争虽然彻底击垮了m国的太空势力,使其分散成各个独立的小个体,但那时夏国的实力也受到了很大的削弱,其他国家的舰队虽然也是损毁巨大,但并不是没有丝毫的战斗力,在对权力的渴望下,他们捡出了还在蓝星时期的联合安理会那一套,希望以此来平衡所有国家之前的军事和政治实力,表面上是以人类的发展为由,但实际上他们只是换着方法想要捞利益而已。 那时的夏国为了不让自己星域内的子民和殖民地再接受战争的威胁,只能是带着自己领导的泛亚阵营,加入了联合安理会,也就是现在的星际联邦的前身,只不过为了保证自己的利益不被蚕食,夏国给自己的殖民地都争取到了一定的自主权,也就是可以保留一定规模的军队确保安全,虽然经过这么多年的磨合,那些夏国曾经的殖民地已经渐渐磨合并入到了联邦的管辖内,但这种影响并没有消除,一些殖民地对联邦只能说是表面上归服,实际掌控上还是以各自的总督为首。” 听着李梦妍的解释,杜锦沉默了下来,虽然他对这个世界夏国的做法感到一些“不公”,但是设身处地,在经历过一场几乎差点断送掉人类未来的战争后,如果自己是当时夏国的领导者,自然也不愿意为着权力拼掉自己人民最后的家园和生命,只能说他的行为值得敬佩和认可,但是从后来的影响中,那并不是最好的结果。 而杜锦突然想到之前李梦妍所说的那些边境殖民地,然后按照李梦妍的说法,联邦是在一片混乱中产生的,那么又怎么会有余力把人类的足迹撒到太阳系外呢?于是他不禁再次疑惑的问道: “可是,那些在太阳系外的边境殖民地,难道不是联邦建立的?” 李梦妍摇摇头,她有些愤然的皱了皱眉头,向杜锦解释道: “就现在联邦的这点能力,对内镇-压还行,但要是想要组织庞大的物资进行远征,那时不可能的,那些边境殖民地都是最早夏国领导的泛亚阵营建立的,在夏国最辉煌的时候,它带着泛亚阵营在太阳系周边的星系建立了许多前哨站,并且靠着太阳系内的资源,逐步扩大殖民的范围,只不过这种辉煌引起了m国那个贪婪的恶魔的敌视,他联合之前自己在蓝星上建立的阵营,趁着夏国和泛亚阵营的主要舰队在外殖民的时候发起突然袭击,然后又放出了“木马”这个差点摧毁人类文明的武器,总之,到现在,联邦的边境远远不是夏国的泛亚阵营最鼎盛的时候能比,边境殖民地很多都已经废弃了。 而且之前m国通过改造太空殖民中找到的一些低级外星生物,然后把他们秘密投放到那些边境殖民地上,那些改造后的外星生物变成了充满攻击性的猛兽,这也是联邦为什么会组建边境军团去清剿的原因。” 杜锦听完只感觉这个世界发生的一切都莫名的熟悉,这个世界的m国依旧那个为了自己利益,唯恐人类和平和繁荣的“肿瘤”,硬生生的把血印世界原本依旧快要完全迈出太阳系的步伐给拖累、倒退了数百年。 “真是一颗毒瘤!” 加上现世m国的种种行为,杜锦心中已经非常的肯定,如果现世的人类想要真正进入到和平和统一的太空时代,m国这个毒瘤不拔掉,即便蓝星上的国家靠着技术爆发和竞争进入了太空,也迟早会像血印的世界一样,在某个时间点上,被m国那些政客给拖到深渊,考虑到这些,杜锦此时的心态也略微的变化了一些。 第六十六章 立场与变化 第六十六章立场与变化 “伊甸”号和''旬阳''号的距离,在棕熊3号重型装甲运输飞船的反推力引擎下,其实并不需要太长的时间,再过了不到十分钟运输飞船就被“旬阳”号机库前的牵引轨道“捕获”了,随后杜锦只感到一种轻微的颠簸,向元就从驾驶室中走了出来。 “好了,我们到家了!” 从向元的话里得知了自己到达了目的地后,杜锦也提前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虽然时间不长,但是运输飞船内部的重力模拟装置,只能起到人体的固定作用,但那种失重感还是让杜锦有些难受,好在加重力并不大,杜锦也只是些许不适。 李梦妍此时则是对杜锦说道: “杜锦,你先听从向队长的安排去休息一下,我需要去和一些人协调一下,到时有什么问题会去找你。” “好的,那你小心!” 杜锦点了点头,对于李梦妍的私事他并没有什么好奇的想法,他此时只想搞清楚这艘军舰的后续行动,毕竟虽然杜锦、李梦妍以及麦卡斯的队伍从“伊甸”号逃了出来,但是“伊甸”号的血印可并没有毁灭,杜锦可不清楚血印也没有可能通过这些曾经的船员,再影响到这艘军舰产生尸变体。 如果是那样,杜锦觉得这里可就又变成另一个魔窟了,幸运的是,在机库内等候了一小会后,麦卡斯的手下并没有发生什么异常,而麦卡斯身上与血印的联系被杜锦“摧毁”的很彻底,同样看不出任何的异常,至于那条被他自己打断的异化手臂,只需要装一个人工手臂就可以了。 “小艾,这搜军舰的这些设备你可以进行控制或者干预吗?” 为了以防万一,杜锦还是询问了一下“小艾”对军舰有没有应对的方法,毕竟“小艾”现在算是杜锦身上唯一的后手了,而且算上李梦妍,“小艾”也是自己值得托付和信任的同伴,更何况“小艾”还是唯一一个知道杜锦穿越秘密的“人”,两者之前的信任更是牢不可破。 “博士,小艾只能说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对附近50m的一些系统节点进行控制,只不过小艾现在身体的配置没办法完全适应这种控制的强度,到时即便控制也可能会引起系统的维护和监管人员的注意,虽然小艾不想承认,但靠现在的我,要想毫无破绽的控制还是有些困难。” 杜锦听了“小艾”的解释,心中并没有产生什么担忧,他似乎从中察觉到一个关键的问题,“小艾”的能力上限取决于她能调用的设备先进程度,好比现世五十年前的滑翔机驾驶员和现代喷气式战机的驾驶员,两者要是直接格斗pk,可能胜负不好说。 但要是通过各自驾驶的战斗机进行对抗,滑翔机恐怕还没有起飞就被超远距离给击毁了,而“小艾”的无解就在于这里,她相当于一个全能的操作者,可以最大程度利用不同类型的设备的性能,不管是血印世界里先进的信息设备,还是现世中对比起来如同远古“遗物”的信息设备,她都可以得心应手的使用。 这种能力让“小艾”的适应能力非常的强大,可这也意味着“小艾”本身的核心系统载体显得有些局限,毕竟可以装载“小艾”的存储设备,本身需要的容量和性能就是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这可能是“小艾”的设计者,也就是曾经的“杜锦”为了防止ai暴-乱隐患,特意加上的物理枷锁。 想完这些,杜锦心中的压抑也稍微少了一些,只是现阶段的小目标,就是为“小艾”找到更多的可以提高其性能的配件设备,毕竟“小艾”本身的能力越高,杜锦自己的安全才越有保障,不管是现世还是血印世界都是如此,这好歹让他在对抗血印的路上不那么崎岖。 就在杜锦想着到哪里去寻找可以让“小艾”更强的替换设备时,向元找到了杜锦并且走到他面前说道: “杜博士,你好!受舰长的命令,请你随我一起到舰桥。” 杜锦看着眼前不知道是不是特意没有穿戴外骨骼装甲的向元,心中虽然充满了谨慎和疑惑,但是他表面上也只能点了点头,但他还是比较委婉的问道: “向队长,不知道贵舰找我是为了什么?” 向元则是有些歉意的半鞠了一躬,然后用认真的语气解释道: “按照一般的流程,现在应该带杜博士你去休息,但舰长他的命令有些急,只能麻烦杜博士多担待了,而且博士你可以放心,这次绝对不是什么监禁或者审讯,只是一次普通的谈话。” 话说道这个杜锦自然不能再拒绝了,否则反而会显得他心里有鬼,所以杜锦只能配合的跟在向元的身后,在向舰桥移动的过程中,杜锦发现这艘叫做“旬阳号”的军舰的布局和大小明显比“伊甸”号小巧一些,而且这里的戒备程度和“伊甸”号确实不一样。 走廊上方每隔几米就出现一台于小型化的机器,而从机器枪口出现的些许磁能光束,杜锦便可以猜到其使用的子弹应该和高斯步枪差不多,都是利用磁轨道加速而极大加强穿透力的类型,看着这些似乎是专门应对装甲单位的武器,杜锦心中对尸变体二次爆发的危机感也消除了不少。 在这些自动火力的压制下,那些没有脱离血肉限制的尸变体,根本没有机会向“伊甸”号上那样快速蔓延到整个船舰,只会被压制到某个区域内,加上军舰内的重火力武器以及其他的装备,如果只是那些普通的尸变体,恐怕没有几个小时就会被肃清。 在进入直达舰桥的电梯后,不算小的电梯空间内只剩下两人,此时向元则是朝着杜锦转头询问道: “杜博士,不知道你与.........与你同行的那位李队长是怎么认识的呢?” 杜锦保留着一丝警觉,虽然他知道向元暂时没有害自己的动机,但对于李梦妍身上隐藏的许多秘密,他还是有所认识的,虽不知她的过往,但是杜锦可以猜出,李梦妍到“伊甸”号上当一个安保队长,绝对不是她的本意,而是在躲藏着什么,从在运输飞船上的对话中,杜锦也基本上猜出,她躲藏的对象应该就是联邦的某个部门,亦有可能是整个联邦的军方。 想到这里,杜锦则是带着笑容回答道: “李队长呀,她之前是试验甲板的安保队长,我作为那里的安保主任,自然是和她认识的,只不过我以为一些未知的原因,患上了失忆症,忘记了之前的好多东西,在那些尸变体的包围下,李队长救过我多次,再然后,就是到这里来了。” 听着杜锦扬长避短的回答,向元的表情感觉稍微柔和了一点,似乎是对杜锦的回答非常满意,他点了点头,再次对杜锦说道: “杜博士,您与少校的关系以及您的立场我已经明白,请相信我,接下来的谈话您绝对不会失望。” 留下这么一句话后,还没有等一脸疑惑的杜锦问什么,电梯门此时便打开了,向元话语中突然的尊称和立场的话题,让杜锦一时间不知道从什么角度进行思考,穿过来到厚重的防爆门后,杜锦便来到了“旬阳”号的舰桥。 真正第一次来到为了战舰的舰桥上,杜锦还是感觉自己有些眼花缭乱,现世杜锦曾到夏国的一艘航母的舰桥上进行参观。 经有一个非常有名的笑话:“想要让一艘航母瘫痪,最快的办法就是将一捆手榴弹扔进航母航桥”,其实从现实角度来讲,摧毁了舰桥真的可以让航母变成又聋又瞎的独岛,在失去了指挥权之后,航母就无法指挥战斗机进行攻击和防御。那么航母上的舰桥真的那么容易被摧毁吗? 舰桥对于航母来说无疑是最核心的“大脑”,舰桥内部不仅包含了指挥中心,同时对于通讯、导航、无线电、机密设备甚至是舰长室都在舰桥内,这对于航母来说是最核心的部位。一旦舰桥被摧毁,那么身处舰桥内的航母驾驶员与高层指挥者都将殒命,同时也会让航母的航行与航空工作无法-正常进行,甚至连船都开不走。 虽然在设计航母的过程中,在甲板下方也配置了应急操控装置,以此来控制航速以及航向,但航母本身的攻击作用可以说是全部失灵,没有了飞行调度,在上空作战的飞行员根本无法与指挥员进行联系,这也导致一场战斗失去了“灵魂”。 为了防止这种情况的发生,一方面在航母的设计上,甲板上进行了防空武器的部署,这样可以让舰桥不会轻易地被摧毁。另一方面航母在知性作战任务的过程中,预警机上也会有一名负责指挥的军官,如果航母舰桥被摧毁,那么预警机则可以代替舰桥发起战斗指令,从而保证战斗可以有条不紊的进行。 有一些国家为了避免航母的舰桥被一次性摧毁,还别出心裁的设计出双舰桥的方案,英国作为老牌海上强国,在最新的伊丽莎白女王号航母上,就特意设置了双舰桥,一个舰桥负责航行与其他周边事务,而另一个舰桥则专门负责航母航空的一系列指挥任务,这样就可以防止舰桥被敌方一次性摧毁。 如果一个舰桥被摧毁之后,另一个舰桥则会担任其航行与指挥的全部作用,这样听起来好像很合理,但如果在战争期间,这种双舰桥虽然可以起到很好的分担作用,但如果敌军想要让航母瘫痪的话,这种双舰桥也只不过能拖延一阵子时间罢了。 想要让航母瘫痪,可能性最大的还是需要对舰载机进行有效摧毁,这样就可以让航母失去战斗力,虽然战斗机失去舰桥的指挥,但并不代表战斗机就会停止攻击,这样反而会激怒战斗机飞行员,在失去指挥的情况之下,谁也保证不了飞行员会做出什么出格的疯狂举动。 再加上作用拥有航母的国家,这种极端情况肯定也是会预想到的,所以单纯的摧毁舰桥,并不能让航母彻底失去战斗力,一些飞行员在进行训练之前就会预先进行方案的预演,所以就算指挥员阵亡,战斗机飞行员也会继续执行任务。还有就是航母还拥有其他的驱逐舰、护卫舰等,其重要的指挥中心会在航母打击群的编队舰艇上。因此,就算航母失去了舰岛,其他舰艇也能指挥航母上的舰载机起飞作战。 作为耗资几十亿美元的航母,不可能将这么致命的弱点败在对手面前,所以舰桥被摧毁,并不能代表航母就真的会瘫痪,更何况想要接近战斗中的航母,可行性非常小,除非使用人海战术群起而攻之,这样才有可能摧毁舰桥,但这种代价,似乎没有哪个国家敢这么干吧。当然还有拥有反舰弹道导弹的国家,拥有这种能力的国家而不是摧毁航母的舰岛了,而是直接往航母的甲板上怼了。 总体来说,要想真正干掉一艘航母,最保险的做法就是把它送入水底,毕竟打掉航母的舰岛只会让这艘航母失去一个类似陆地机场“指挥塔台”的设施。即便航母没了舰岛,但起飞之后的预警机以及其他舰艇的指挥中心仍然可以指挥舰载机进行作战,摧毁了航母的指挥舰桥,并不能让整个航母瘫痪。 “不知道这些太空战舰,是不是也是如此呢?” 看着舰桥上那些充满科幻感的全息面板和设备,尤其是舰桥最前端那可以看到太空的巨大瞭望窗,让杜锦的内心不由的澎湃起来,都说男人的梦想是征服星辰大海,这句话此时在杜锦看来确实有其意义,抛开星海的未知和浩瀚,从征服它所用的星际战舰来看,确实有其魅力。 “怎么样?风景不错吧?这片星空哪怕是看过这么多刺,仍然感到震撼不是吗?” 听到背后的声音,杜锦猛然回过头,随后他便看到一个看起来非常强壮的男人站在自己身后,而他肩上的几颗将星,也让杜锦大概猜出了这位就是这艘军舰的舰长,只不过他壮硕的身体让杜锦有些惊讶,完全打破了他对高层指挥人员的认识。 “难道联邦的这些舰队指挥官都是从士兵一路升上来的?如果是这样,那联邦的军队可确实不简单。” 看着表情已经平静下来的杜锦,任超对他的评价也更好了一些,没有太过冷静,也没有一直走不出情绪的控制,这样的研究人员是任超欣赏的那一类。 随后任超朝着舰桥的另一半指了指说道: “杜博士,我们在舰长室谈一谈吧,少校已经在那里第我们了。” “少校,是指的是李队长吗?” 杜锦警惕的问了问,任超则是点了点头,然后又补充道: “杜博士,你的谨慎我非常的理解,但在这艘船上,你可以放心,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敌人,除了那几个让人讨厌的督查官,其他人的都在我,或者说我们的掌握之下。” 杜锦听着任超的话仿佛是猜到什么,他看了看周围,便朝着任超指着的方向走去,随后任超便向一旁的向元吩咐道: “命令封锁舰桥,不要人其他进入,尤其是联邦和木卫三的那两个督查官,如果他们要利用应急权限强行闯入,及时和我汇报。” “明白!舰长。” 任超点了点头,便朝着舰长室的方向走去.......................... 来到舰长室的门口,便看到了同样等待着的李梦妍,看到她没事站在这里,杜锦内心的担忧才彻底放了下来,之前他其实猜到这艘军舰上有李梦妍的“熟人”,但那也只是猜测,杜锦还是有些后怕,想到归一教会的渗透程度,他怕对李梦妍会遭遇不测。 毕竟人类有时是远比那些尸变体恐怖的怪物,而此时看到李梦妍安然无恙的站在自己眼前,还对自己露出熟悉的微小,杜锦这才向她说道: “怎么样?梦妍你的问题解决的还顺利吗?” 李梦妍点了点头,看着舰长室的合金门说道: “就现在的情况而言,不但解决了,而且收获也大于我的预期,杜锦,一会我会告诉你一些事情,关乎那个血印和合一教会,也包括我的一些过往,之前碍于形势和其他的一些原因,这些我只能保密,但现在,至少我不用担心一些情况外的麻烦。” 杜锦也没有责怪什么,而是摊了摊手说道: “这没什么,要是我我也不会朝着一个认识没多久的人说出自己的过往和密码,更何况还是在那些尸变体包围的情况下,现在梦妍你可以信任我,按理应该是我感谢你才对” 李梦妍用如同星空一样的双眸看着杜锦,杜锦有些窘迫的问道: “怎么了?我说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李梦妍摇了摇头,带着一些异样的情感说道: “杜锦,你和之前的你真的变了很多,思想上好像直接变了一个人一样。” 杜锦心虚的撇过头反驳道: “可能是我梦到的那些东西影响了我吧。” “是吗?可以和我说一说吗?当然如果不方便的话,那就...........” 杜锦摆了摆手说道: “不是什么值得保留的秘密,那个梦里我看到了一个星球上与人类外观上没有什么差异的种族,他们从地下挖出了一尊神秘的红色雕像,外形竟然和归一教会的那个圣印一样,只不过他看到的是十多米高的放大版,随着雕像被“人们”雀跃的搬进实验室中,星球上逐渐以实验室所在的地区为中心,向外蔓延起血红色的踪迹,杜锦之前见过怪物疯狂的扩散并屠杀星球上的“人类”。 人类”的反击在刚开始抑制了扩张的速度,但是恐怖的数量很快碾压了那些反击的炮火,我即便没有听到嘶吼声和求救声,也可以想象的到遍布星球的绝望,血色逐渐覆盖了几乎半个星球,各种巨大的太空舰艇从地面升空逃向太空,其中不少在升空不就便坠毁了,显然它们内部也出现了怪物才导致了坠毁。 剩下的一部分,则是被某种异化的尸变体用一些东西给打下去的,渐渐的星球上再也没有零星的炮火,数以亿计的怪物们开始聚集到那个红色的雕像面前,雕像随即发出耀眼的红光。 红光如同潮水一样覆盖了整个星球,生命的气息随着红光的包裹完全隐去,到了最后,原本蔚蓝的星球变成了暗红色的死星,地面上到处都是血肉状的物体,只不过此时那些怪物都不见了踪迹,此时,我看到那尊雕像已经扩大了百倍,而那时雕像上方仿佛睁开了一只眼睛,望向的方向便是我。” 仿佛是重新回到了那个梦里,杜锦顿了顿,然后才继续说道: “我感觉到它似乎是注意到了我,但幸好,在它对我产生和麦卡斯身上一样的感染时,我从梦中醒了过来,而且我当时就躲在一个走廊的边柜里,一出来就遇上了一只尸变体,剩下的,就是梦妍你看到的那样了。” 李梦妍听着杜锦对梦境的描述,她也陷入了沉思,而突然间,她仿佛发现了一个盲点,有些急切的朝杜锦问道: “杜锦,你说,麦卡斯他身上被血印影响过?那他现在.............断一条胳膊也是.....” 杜锦赶紧辩解道: “咳咳.......当时拉尔夫给麦卡斯注射了什么东西,让他浑身都是一些诡异的血丝,而且在不自然的发抖,我不忍心看他死去,就把手放到了他的身上准备查看情况,然后我就进入了一个血红的空间。” 第六十七章 复仇的结束? 第六十七章复仇的结束? “拉尔夫.........” 李梦妍带着隐含的愤怒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原本她认为听到杜锦杀掉拉尔夫,这个害她和她的部下沦落至此的人后,她内心的仇恨会消散一些,可当李梦妍从任超那里得知,自己之前利用仅存的一些关系送入太阳系“避难”的士兵,已经被各种方式给迫害过半,要不是任超在数次剿灭星际海盗的任务中战功卓然,而且和旬阳号的上下都打点好了关系,否则这剩下的一半旧部也逃不开被联邦处理部队给杀害的命运,正因为如此,李梦妍此时内心仍旧涌出了无尽的恨意和愧疚。 看到李梦妍变得不对的脸色和情绪,他赶忙伸出手想要安慰一下她,可当他的手准备抹去李梦妍眼角的泪光时,司卿的笑容便在他脑海里浮现,杜锦犹豫了一下,便只能用手轻轻拍了拍李梦妍的肩膀,然后赶紧顺着之前的话题继续说道: “咳......那个,对!在进入那个血红色的空间后,我看见麦卡斯被一个女子给死死的钉在一座巨大的血印雕像上,而且麦卢卡也在一旁,只不过他没有救自己父亲的迹象,也没有害麦卡斯的行为,只是默默的站在一旁,而且在我推开那个女人把麦卡斯放下后,麦卢卡就带着惊恐跑走了,后来那个女子在接触到了我的血后,便被黑色的不明力量给侵蚀了,然后她的体内...........” 杜锦此时停下,稍微构思了一下语言,不然他总不能说从那个女子的身体里穿过去的吧,虽然事实确实如此,随后他继续说道: “呃.......准确的说,是那个女子的身体开始消失,然后露出了一道类似于门的东西,虽然现在想起来我也觉得很诡异,但那时血印构造的那个血色世界已经开始崩塌,我只能拉着麦卡斯进入那道门,但万幸的是,等我再次恢复现实中的意识时,麦卡斯就恢复了正常,只不过因为侵蚀已经存在,他的手臂已经异化成了和异变体一样的骨刃,麦卡斯便主动拿着我的那把激光手枪切断了那条胳膊,对了!还是这个。” 拿手指了指自己的装甲上已经被拆卸到的头盔,杜锦带着一丝后怕的说道: “那个拉尔夫似乎据他自己所说,接受了合一教会的某种进化,我看应该是某种基因改造,他的力量和身体素质非常的离谱,几下便把我的头盔给打变形了,也幸亏我自身能力过硬,把他给制服了,不然你现在可不一定看到活着的我了。” 李梦妍听着杜锦最后一句话的有点自负的幽默,她伸出玉手抹去了眼角的泪光,先是表达了一下对杜锦能力的肯定,而她心中则立马联想到了她在刚刚遇到麦卢卡不久后,麦卢卡身体发生的那种诡异感染,当时她虽然简单认出了那种现象是血印精神感染的症状,只不过当时她还非常疑惑,血印是怎么远距离直接对麦卢卡注入感染的,虽说她根据血脉的关系推测出麦卡斯当时的情况,但这种推测李梦妍自己也清楚,很大程度上只是为了诱导麦卢卡的小队尽快随自己前去保护杜锦顺便抓住拉尔夫,而现在得知了真实原因的她,对杜锦身上的力量除了好奇也有了一丝惧怕。 “可以侵蚀血印的力量,杜锦身上未知的力量也许是和血印同源,但级别上要高出很多的东西?如果真的把这种力量用来对抗血印,有没有可能最后会引起反噬,或者当血印吞噬这种力量后,会进而进化到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 就在李梦妍有些担忧的考虑这个问题是,任超从杜锦身后走了过来,看着两人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少校,杜博士,我没有打扰到你交谈吧?要不我再回避一下?” 这句话把李梦妍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出来,她摆了摆手用非常平和的声音说道: “不用了,也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事情,而且这些事其实也是我今天和任超你说明的内容,没有什么想要回避的。” 任超点了点头,然后走上前将自己的手放在了舰长室的门控系统上,然后在一道扫描光线的“检验”后,便带着杜锦和李梦妍进入了舰长室内,带上下开合的合金门重新关闭后,任超便朝着屋内说道: “d12,执行舰长舱室封锁命令,等级a。” “正在进行身份确认......... 正在执行封锁命令....... 完成封锁,舰长阁下,祝您生活愉快” 与此同时,杜锦便发现自己周围的合金墙壁后仿佛落下了什么东西,像是某种异常厚重的物体掉落的声音,而那扇可以看见殖民地和它背后无比巨大的木星的窗户,也被一道看起来非常有安全感的合金防护板覆盖了,此时杜锦只感觉自己被封到了一个罐子里一样,而“小艾”的调侃声也在杜锦脑海中响起: “博士,这艘船上的辅助ai和小艾我比起来,绝对连一只小猫都算不上,不管是武装封闭的方式和漏洞,还是信息屏蔽的广度和强度,要是博士让小艾做这些的话,效率和安全性绝对会提高数个量级的,哼!” 杜锦听着“小艾”似乎是炫耀的话语,他清楚这只是她想要在同为人工智能处理的情况下,认识到她的能力,简单来说就是想要让杜锦来夸一夸自己,这个孩子气十足的“小艾”让杜锦心中满是宠溺,他随即便低下头用很小的声音说道: “没错!我的小艾肯定是这些普通的ai没法比的,以后有这类事情我只让小艾你办。” “哎嘿!还是博士最懂小艾啦。” 听着“小艾”欢快的语调,杜锦也感觉自己的心情变好了一点,而任超虽然没有完全听清杜锦说了什么,但他还是问了一句: “杜博士,不知道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杜锦抬起头摇了摇头,有些应付的说道: “没有没有,我只是有些疑惑任舰长你启动这么高等级的封闭程序,实在担心什么吗?” 任超看了一眼杜锦身边对他点了点头的李梦妍,便随即坐到了沙发上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但这艘船也并不完全是我一个人的地盘,接下来我们说的话题可以有些敏感,如果让联邦或者木卫三殖民地的人听到了,恐怕会有一些比较棘手的麻烦,所以需要提前准备一下。” 杜锦点了点头,看着一旁并不是多么严肃的李梦妍,他的内心倒也没有担心什么,看着房间内的两人,李梦妍随后便说道: “任超,你们........这些日子受苦了,是我这个做长官的让你们受苦了,如果不是我,你们也............” 说到这里,任超立马站起来说道: “少校,请您不要这样,我们能活下来,完全是因为您把我们提前从边境送回到了主星系,如果不是您的安排,恐怕我们早就在边境某颗行星是被秘密处决了,而您为了我们历经辗转才回到了主星系,我们怎么会对您感到任何的不满呢?” 李梦妍张口想要说什么,但看着任超坚毅的眼神,以及他脸在她记忆力没有的几道伤疤,她忍住了心里的话语,只是有些沉重的点了点头,然后李梦妍便看着杜锦继续说道: “拉尔夫........被杜锦亲手杀掉了。” 任超骤然捏紧了拳头,但虽然他便重新慢慢坐回到沙发上,对着杜锦郑重的说道: “谢谢您!杜博士,拉尔夫这个小人他.............死有余辜,虽然没有亲手处决掉他让我有些.....遗憾,但谢谢您为我们那些死去的兄弟所做的解脱。” 杜锦有些怅然的点了点头,从任超的话中,杜锦可以大致猜出拉尔夫对这些士兵造成的伤害大概是什么,而且从李梦妍对拉尔夫的仇恨来看,杜锦心中仅有的一点杀人的犹豫也随之消失,他想要安慰一下任超,但他想了想还是忍住了,毕竟再次揭开他心底的伤疤,恐怕算不上安慰,而是一种刺激。 李梦妍也随即沉默了起来,仿佛也在心中对那些被拉尔夫直接或间接害死的部下默哀,过了一会,李梦妍看着任超有些血丝的眼睛,用一种非常严肃的语气说道: “任超,恐怕你已经知道了,“伊甸”号上的那些外星生物,就是血印感染形成的尸变体,和之前袭击开创号的是一种生物,或者说是同一种武器。” “合一教会...........” 任超眯起眼,但随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只能叹了一口气说道: “少校,我已经从向元的作战记录中确认过了,虽然进化程度和外形有些差异,但和开创者号上的那些尸变体一样,都是那个血印的造物,可是.....我们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肆虐和感染,没法............” 第六十八章 旧时代 第六十八章旧时代 李梦妍随即看着杜锦缓缓说道: “这也是我这次想要和任超你说的,杜锦身上拥有可以抑制血印扩散的能力,这种力量也是他偶然得到的,虽然来源有些诡异,但至少从我观察的这段时间里,它并没有对周围的人或者物造成影响。” “抑制血印的力量?” 任超有些诧异的看着杜锦惊叹道,虽然他潜意识里对这种能力不太信任,但他对李梦妍有着绝对的服从,这和他身上的心灵政-委系统有很大的关系,可在主观上他也对李梦妍有着非常深的信任感,这让他只是略微思索了片刻,就对李梦妍答应道: “少校,按照您所说,杜锦博士确实是我们破局的关键,我会尽全力配合少校您的指派。” 李梦妍点了点头郑重的回应着: “任超,我发誓,绝对不可能再让你们身处之前的险境,至少,我会用我余生带着你们尽可能“回到”过去的世界。” “少校,我对此一直坚信不疑!” 随后简单了解了一下自己手下在旬阳号内的部署和职务后,李梦妍也没有多留,便和杜锦离开了舰长室,毕竟那个联邦的督查官可不是摆设,如果发现任超有些异常的行为,轻则会被联邦的治安委员会进行调查,重则直接撤-职,对于太阳系内的内卫军团,联邦的把控力还是很强的,至于大部分以前夏国领导的舰队,联邦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卸掉这些人的武装,也没有把握可以以较小的代价摧毁这些舰队,毕竟当初m国和其附属国家对夏国领导的泛亚阵营开战时,仅仅是夏国的舰队,就挡住甚至差点全歼了数十支敌军舰队。 如果不是m国放出了那个“木马”ai,夏国完全有能力彻底摧毁那些人类的“毒瘤”,即便是这样,在那场灾难后剩余的人类国家组成星际联邦时,夏国的舰队依旧属于是不可匹敌的范畴,而联邦也顺势把这些舰队组成了边境军团,去收拾m国在边境星球投放的异种生物,当然,其中最重要的原因也是为了消耗这些舰队的有生力量。 和李梦妍走在走廊里面,杜锦想到任超眼神中的忠信和话语中的尊敬,这些军人对李梦妍的忠诚似乎并没有随着时间有丝毫的磨灭,这让杜锦有些好奇,要知道哪怕是在现世,这种对个人军官的直属忠诚也非常少见,军队基本上只是对国家有归属感和忠诚可言,对于领导他们的军官,尊敬肯定是有的,但是那种刻在灵魂里的忠,恐怕很少了毕竟军-阀时代已经过去了很久,杜锦有一种知觉,如果李梦妍和任超的信仰发生冲突,那个任超支持的绝对是前者也就是李梦妍。 李梦妍看着一旁低头的杜锦,她内心已经明白了什么,她的内心纠结了一会,便对杜锦说道: “杜锦,我知道你可能有些疑惑,到我房间去说吧!” 杜锦也没有拒绝,但跟着李梦妍来到她的房间门口时,看着那道紧闭的合金门,杜锦这时才有些慌乱了起来,这是他第一次被女生主动邀请情报对方的寝室,初次的体验让他内心有些悸动,但他最后也没有把拒绝说出口,而是在心中默念“只是朋友之间的邀请!”,表面装作平静的进入了李梦妍的房间。 进入寝室杜锦便听到身后的合金门落到地面的脆响,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才发现这间寝室除了一张铺了被褥和床单的床,其他的一切都空无一物,好像根本没有使用过。 “哦!对了,梦妍她和我一样,都是刚刚来到这艘军舰上,这间舱室估计她也是刚刚拿到不久...........” 想到这里,杜锦轻轻松了一口气,虽然和他之前幻想的女生寝室有较大的差距,但这里的“空旷”感让他内心的紧张消散了很多,可他仍旧没有在李梦妍的床上坐下,而是坐在了一旁一个有些低矮的凳子上,从舱室一边的生活区端着两杯水走出来的李梦妍看了看杜锦有些“乖巧”的坐姿,她轻轻笑了一下,但也没有调侃什么,走到杜锦身前把水杯放在杜锦手里,然后自己便走到床上坐下。 “谢谢!” 杜锦看着手中的水杯道了一声谢,然后轻轻抿了一口,然后他便放下了这杯普普通通的水,原本他还很好奇太空时代的水是什么样子,会不会是一些科研延年益寿之类的合成水,但实际吉尔了一口他便觉得这和现世的水没有什么差异。 “好了,杜锦,你有什么疑问就可以问了,我会尽可能的回答你,当然,要是涉及我隐私的我就要酌情考虑了。” 李梦妍看着放下水杯的杜锦,也没有寒暄什么,直接就进入了话题,而杜锦也喜欢这种直来直去的方式,他稍微斟酌了一下就说道: “那好,首先声明,我对没有你本身的能力和人格魅力没有任何的异议,只不过我有些不解的是,按照之前我了解的一些信息,任超舰长和梦妍你分开的时间已经不短了,可现在任超舰长还是对没有你如此信任和忠诚,这其中不会有风险吗?” 毕竟杜锦并不熟悉任超这个人和其他李梦妍曾经的部下,对于那个向元和任超,他只能说第一印象还不错,但要把自己的性命压上去,杜锦还是有些谨慎,李梦妍微微抬起头看着舱室顶部发出的柔和光亮,仿佛在沉思着什么,看着沉默的李梦妍,杜锦刚想要说要是不方便不告诉他也可以,但李梦妍却在他前面开口了: “我明白杜锦你的担忧,任超他们实际上都和我一样,并不属于现在这个时代的人.............” 在没有爆发战争,曾经的太空诸国表面还非常和睦的时期,李梦妍便已经是一名非常年轻的军官了,当时她靠着自己在指挥上的天赋,拥有了一支只属于自己的部队,虽然人数不多,但也有将近一百人了,后来在一些势力的暗中操作下,夏国的一部分驻外部队发生了一些动-乱,为了确保士兵服从长官,而长官服从中央,夏国开发出了一种叫做心灵政-委的植入芯片,可以从思想上杜绝叛乱的发生,李梦妍和她的部下自然全部植入了这种芯片,无一例外。 当时李梦妍对这种控制其实并不是太满意,但好在夏国发明这东西的初衷并不是极端控制,除了一些在认知中限制的思想,并不会影响人正常的思维和生活,反而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了神经反应速度,渐渐的李梦妍也对这种控制习惯了,他带着自己的手下每天训练,想的就是有朝一日可以报效自己的祖国,顺便也要让自己的父母感到自豪,毕竟李梦妍的父母都是政-府的文官,对她上战场打打杀杀一直提心吊胆的。 而战争来的根本没有预兆,几乎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m国的舰队就率先攻击,但好在夏国的反击非常快速和精准,让m国的联军节节败退,李梦妍也凭借自己的能力和把握机会的头脑,仅仅在27岁就成为了夏国正面登录军团的一名少校,只不过她还没有正式受衔,m国的“木马”就反扑了过来,军队里的军队和大量的仿生作战机器人全部被影响了,而m国还没有高兴太久,不受控制的“木马”席卷了整个人类阵营。 在最后的时刻,李梦妍和她的队伍被安排进入了军方的冷冻舱内,高层想要借此来保全夏国的延续,最后夏国的计划显然成功了,但当李梦妍从冷冻舱出来后,除了自己的这些队友,再没有任何熟悉的人,包括外面的世界虽然不是她想象中的末日,但对于她也绝对是陌生的,而对于她的那些部下,同样也是如此,好在星际联邦接受了他们,毕竟谁会不喜欢一支从过去来的职业士兵呢?只不过他们被统一安排到了边境军团,去面对那些m国留下的“余毒”,也就是那些被改造的外星生物。 .......................... “我能说的,也只有这些了。” 杜锦听着李梦妍的讲述,他对任超和向元也理解了起来,抛开都是从“旧时代”来的同胞和战友这些情感因素,光是那个心灵政-委,恐怕也容不得他们产生什么叛变的念头,更何况,杜锦自己觉得就李梦妍的人格魅力和人际交往,应该也不会存在足以让手下太过反对的严重问题,当然杜锦也发现了一个新的问题: “没有,那你体内直属于上级的那个控制芯片,现在也是.........” 李梦妍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摇了摇头说道: “我不知道该说幸运和不幸,我曾经直属的几位上级,要不是那时没有及时进入冷冻舱,要不是在冷冻休眠的过程中发生意味,剩下唯一的一位,也在边境作战时被人给暗杀了,总之我现在倒是一身轻松,算是真正的自由了,但是任超他们........” 她沉默了一下继续说道: “相比于这种被枷锁束缚的忠诚,我想要的是那种依托情谊为基础建立起的信任。” 第六十九章 即将到来的清理 第六十九章即将到来的清理 对于李梦妍的感伤,杜锦也没法说什么去安慰,毕竟他还没有经历过真正的军旅生活,不懂装懂去谈论战友之间的情谊,恐怕反而会适得其反,相对于李梦妍的关注点,杜锦对这个世界的冷冻休眠异常的感兴趣。 在现世,冷冻休眠技术已经有了一定的基础,但仅仅是基础而已,并且试验仅限于小白鼠这一类的小型哺乳动物,至于人类,要达到这个技术等级还有非常大的距离,就现实层面而言,目前低温生物学的发展还难以达到想科幻电影中的那样完整个体的保存,更多的还是单体的细胞层面,比如胚胎、干细胞、哺乳动物细胞、抗体、组织切片和啮齿动物器官等。 组织冷却时,来自细胞的水进入细胞外的空间,因此正在冷却的细胞实际上是收缩而不是爆炸。其次,冰的体积只有比水大9%,而细胞有更大的弹性,因此它们可以安全地承受体积的增加或减少,以及细胞内一定量的冰的存在。第三,低温生物学已经学会了使冷冻保护剂充满细胞、组织或整个身体,这种物质可以最大限度地减少冷冻过程中冰晶的形成。再加上最佳的控制降温方案,这使得几十年前的科学家成功地掌握了冷冻(准确地说是玻璃化)并解冻胚胎和整个器官的技术,只不过对于整个人体来说,这种技术的瞬时致死率几乎为99.9%。 从技术的角度来看,冷冻技术是一种让生物体暂停的方法——进入一种假死状态——以便在未来让它恢复生命。为了达到这个“暂停”,冷冻技术需要将生物体冷却到非常低的温度。请注意,冷冻不是唯一可能的方法,只是其中之一。也许在未来科学将发现诱导长期假死而不需要冷却身体的方法,但现在还没有,低温技术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商业化方法。 为什么我们需要冷冻?答案很简单。因为我们的身体有一个不愉快的特征。它们死了,没有人喜欢它,但是大多数人更喜欢用各种各样关于为什么他们需要接受它的借口来掩饰自己的不愉快。然而,一些勇敢的人拒绝这样做。相反,他们承认这个问题,并试图利用科学技术来根除它,或者至少减轻它。人体冷冻术是这些勇敢的人为了人类的利益而发明的工具之一。您可能更熟悉的其他工具有——除颤器、心肺机、起搏器、器官移植、疫苗和抗生素。它们都源于同一个动机——增加每个人的生存几率。 当然,在目前的科学技术发展水平上,不能保证今天冷冻保存的任何人将来都能恢复生命(或按照冷冻学的说法,复活)。声称冷冻技术保证任何事情在理智上就是不诚实的。但是,与其他任何技术不同,冷冻技术确实提供了一个复苏的机会,它可能很小,但非零的机会仍然比零好,尤其是当它应用于一种无限宝贵的资产——一个人的生命时,顺便说一下,冷冻技术不仅可以被视为生命保险,还能被视作“未来的救护车”。这一特征可能对我们大多数人来说无关,因为我们仍然健康,但是对于一些人来说,生与死的问题更为十万火急——那些只能活几周或几个月的人。他们已经知道现代医学技术将无法拯救他们,所以他们唯一的生存希望是遥远未来的医学,而冷冻术是他们从中获益的唯一机会。 目前存在两种主流的低温休眠参考技术: 慢速降温保存通常采用“两步法”,即第一步先将生物样品采用某个较慢的降温速率降温到-80c并维持一段时间,然后第二步再将己经处于-80c状态的生物样品直接投入液氮罐里(-196c)进行深低温的长期保存。慢速降温法的实质是使用较慢的降温速率,使得降温过程中细胞内的水逐渐脱离细胞,以达到减少细胞内冰晶形成的概率的目的,从而提高细胞的存活率。他的优势是所用的冷冻保护剂浓度较低,只需要3%-20%左右,但容易造成冷损伤和渗透压失衡。 快速降温保存,即玻璃化方法就是用高浓度的冷冻稀释液,以极快的速率降温,使溶液内没有足够的时间形成冰晶核就直接转变成无形态的玻璃样固体的过程。此方法的优点是不用的程序控制降温仪,操作简便、快速,减轻损伤,但是由于在降温过程中需要加入大量的冷冻保护剂,高达40-60%v/v,这些冷冻保护剂往往存在一定毒性会杀死内部细胞,同时由于玻璃化过程中为了确保整个生物样品的内部和外部均能实现快速降温,需要减少样品的尺寸、以及增加和外界超低温环境(比如液氮)的接触面积。因此这种暂时只适用于小尺寸、小计量生物样品的保存,仅有ul单位。 只不过就现世目前的试验进度来说,前者会不可避免的在细胞休眠前就让细胞死亡,后者则会让细胞快速“安乐死”,总之和成熟可大规模利用的休眠技术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是数个时代都不一定跨越的鸿沟,当然这说的只是大规模利用,m国、北极熊、夏国还有其他国家,其技术底蕴对这种可以送极少数人去未来的技术已经可以摸到门槛了。 而就在这时,杜锦从舱内的观察窗中,发现一团有些模糊的光晕骤然出现,在大部分是黑色的太空中显得尤为显眼,李梦妍顺着杜锦的视线同样注意到了那团光晕,而她自然认得那是什么: “亚空间折跃?难道是联邦的紧急处理部队?可是这么短的时间...........” 李梦妍稍微思考了一下,便猜出了这艘未知船舰的身份: “这是合一教会的回收部队,该死,要让任超立马驶出这片区域。” 说罢李梦妍就朝着舰桥的方向狂奔而去,杜锦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也幸亏李梦妍之前为了减小不必要的关注,不然以她的身份可是经不住查的,所以提前解除了身上的外骨骼装甲,而杜锦则没有那么多的顾虑,当然,这和他没有这方面的意识也很大的关系,总之,虽然杜锦身上的装甲受损不小,但要追上李梦妍还是绰绰有余的,跑到她身边后,杜锦才问道: “梦妍,刚才你发现了什么问题吗?怎么突然就跑起来了。” 李梦妍也没有停下,而是略带喘息的回答道: “那时合一教会的清理部队,是专门进行对血印的回收,以及对知情者的清除,我们所处的这艘军舰是离“伊甸”号最近的,以它们“错杀一百不放过一人”的处理原则,我们不可避免的会被攻击,要让这艘船尽快离开它的攻击范围!” “可是?我们离木卫三殖民地这么近,他们敢直接攻击我们?不怕引起外交事端?” 杜锦有些不可思议的反问道,此时两人正好碰到了刚刚从舰桥下来不久的向元,他看着气喘吁吁的李梦妍,赶紧上前想要扶住她,并且顺带问道: “少.......李队长,你这是怎么了?” 李梦妍轻轻挡住向元的手,向他说道: “快!带我去舰桥!我有一件必须要说的事情!” 听着自己长官焦急的语气,向元也没有再管周围几名船员有些诧异的神情,立马带着李梦妍和杜锦来到直达舰桥的电梯前,利用自己的权限带着两人走了进去,进入电梯后,李梦妍才回答了刚才杜锦的疑问: “这些教会的走狗披着联邦调查部队的外皮,有麻烦也是联邦那些官兵头疼的问题,并不会影响到它们,就算被发现了,杜锦你觉得木卫三殖民地的总督会冒着和联邦,以及自己内部数以万计信徒决裂的风险,来为一艘小小的军舰伸冤吗?” 杜锦这才发现到自己低估了合一教会对联邦的渗透程度,以及对政治认识的单薄,按照李梦妍的解释,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要面对的敌人是多大的规模,这种认识让他对未来的种种行为有了深刻的影响,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而向元同时也认识到了李梦妍所说的要事大概指的是什么,他很清楚这些清理部队的残忍和胆大,他们用原来所在的开创者号军舰,在被血印感染后,这些教会的手下灯拉尔夫撤离后,几乎是当着边境军团前哨站的面,将他们击毁了,虽然那艘击毁他们的军舰下一秒就被前哨站的反制炮灰给摧毁,但对于这些敢随意开会的疯子信徒,向元顿时有些不寒而栗。 电梯很快就到达了舰桥的位置,任超在提前接到向元的消息后,便朝着这边赶来,只不过他身后还跟着一个陌生的年轻女子,而一旁的向元自然清楚,那位女子便是木卫三殖民地指挥部派来的督查官。 第七十章 恩赐? 第七十章恩赐? 看着电梯内的三人,那名陌生女子轻轻皱了皱眉,有些不悦的对一旁的任超问道: “任舰长,你的这位突击小队队长权限未免太大了一些吧?带着两个没有权限的无关人员来舰桥,恐怕不合规矩吧?” 身边的任超倒没有丝毫慌乱,而是从容的说道: “许长官,您这话就有些见外了,向队长是我直属的情报副官,这两位显然是有什么非常重要的情况要汇报,有些意外之举也可以原谅嘛!” “哦?那我要看看是什么.........” 还没有等许念梦督查官说完,李梦妍就急切的打断道: “任舰长,那艘折跃的船很可能是合一教会的清理部队,我们要立刻进行转移才行!” 听到“清理部队”这个词,任超的脸色瞬间严峻起来,他和向元一样,可不会忘记其摧毁自己的家,也就是“开创者”号的景象,如果不是当时幸存的他们坐上前哨站的支援撤离飞船,他们即便没有死到尸变体的撕裂下,也会被那些教会培养的疯犬给杀死,死在人类的武器之下。 “许长官,我们需要立即进行规避,离开这片区域,否则全船的人都要陪葬。” 虽然许念梦作为木卫三殖民地的一员,本身对联邦就不太有好感,毕竟这里曾经属于夏国,对于现在偏西化的联邦政-府不由自主的有些厌恶,但要说联邦军队会冒着木卫三独立的风险来攻击这艘军舰,许念梦还是自认为不可能发生的: “可是.......任舰长,刚才那艘折跃的军舰明明属于联邦内卫部队,它的信标我们已经确认过了,怎么会莫名的来攻击我们呢?这根本不合常理!我来和殖民地联络确认情况,之前指挥中心接到的命令是在这里固守,控制“伊甸”号的情况,擅离职守的代价可是不小的!” 任超没有理许念梦的话,立马通过自己耳中的联络器向舰桥指挥道: “打开vt-3能量护盾,舰体表面开始粒子护盾重构程序,剩下全部能量转移到引擎,朝着星港快速转移!” 几乎所有飞联邦军舰都装备有高强度护盾系统,这种护盾系统也可以细分为偏导护盾和粒子护盾,前者用于防御高强度舰载激光武器,后者则是防御导弹、火炮等物理伤害,这些护盾可以承受难以置信的火力且可以快速充能,一般情况下,这些护盾可以吸收几乎所有的导弹火力,包括数以百计的射导弹,甚至低当量的核弹,但如果是不计数量的饱和式攻击,还是可以耗尽护盾系统的能量。 当然,护盾也确实有着一些比较明显的缺陷,比方说:每当一艘飞船要发射等离子鱼-雷或脉冲激光器的时候,能量护盾的一小部分必须关闭,才能允许武器系统开火,否则,释放的能量将在护盾里面引爆,损伤船体,在联邦的主力攻击舰上,甚至采用了集能量护盾和粒子护盾为一体的偏导护盾,避免了护盾展开所耗费的时间导致的无保护危险,毕竟这些护盾不可能一直处于运行的状态,不然有限的能源只能被白白的消耗,而不是用在更有意义的地方上。 ......................... 与此同时,在那艘刚刚折跃完毕的军舰上,一名穿着合一教高阶教服的女子正在舰桥上,通过眼前的全息屏幕看着静静漂浮在太空中的“伊甸”号,以及开始快速移动的“旬阳”号,她看着那艘逃逸的导弹驱逐舰,立马向一旁的副官命令道: “攻击这艘正在逃逸的军舰,尽快把它击毁,他们肯定掌握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东西。” 一位参谋听到这名女子的命令,不禁有些担忧的说道: “主教大人,木卫三殖民地和联邦的关系本身有些隔阂,如果我们贸然攻击,恐怕对我们在殖民地的教会组织有一些不好的影响,望您三思啊!” 这名主教看着那名苍老的参谋,质疑的反问道: “赵参谋,我这次行动是奉中枢教团的命令,来清理这次试验所有的知情者和参与者,教会让你一个一阶教长来参与这次行动已经是恩赐,你现在说这些,实在威胁我,还是在质疑中枢教团的权威?或者,你也想成为被清理者?” “主教大人,我........请原谅我的鲁莽,我不是那个意思,请您宽恕我的罪行.........” 赵参谋听到眼前女子的杀意,赶紧半跪下乞求她的原谅,一旁的副官和这位赵参谋的关系显然不错,他也半弓着腰向女子求情道: “主教大人,赵参谋他也是关心木卫三上教会的信徒和资产,所以才一时冲撞了您,更没有质疑中枢教团的权威的意思,您就看在他也是一心为了教会的份上,主教大人您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女子仿佛没有兴趣再管这件事,面无表情的挥了挥手,副官赶紧示意一名两名教-徒把赵参谋带了下去,对于这位从主星来的二阶主教,副官很清楚她目空一切的态度在太阳系立马并不是哪里都通行的,合一教会完全掌握的殖民地和行星并不包括木卫三,但他也没有再提醒什么,否则他的那位好友就是他的下场,在赵参谋被拉下去,副官里面命令武器单元的负责人员开始充能,他的内心只能祈祷,木卫三殖民地的总督会顾虑攻击联邦军舰的后果,不要直接朝着他所在的这艘船启动反制措施。 看着号称“生命撕裂者”的vn-1型粒子光矛充能的进度指示信息,女子嘴角露出带着寒意的笑容,仿佛自己已经钦定了旬阳号上所有人的死亡: “为了人类的合一,在圣印开化的道路上,这些本就不该存在的浮渣,毫无痛苦的死亡是对他们最大的仁慈。” vn-1型粒子光矛这种武器可以从它的型号看出,属于是削减版的对舰能量武器,它属于粒子武器,远比一般的激光要强大的多,基本原理是利用磁场将粒子团加速、集束后发射,利用粒子团高速撞击产生的能量以及二次磁场作用将目标瞬间蒸发,vn-1型粒子光矛细分上属于带电的荷电粒子炮 荷电粒子炮发射的是带有电荷的粒子团,视种类的不同正电荷或是负电荷都有可能。一般使用线性铁氧体磁场感应加速器来产生高速电子束,绝对速度为每秒30万公里,其基本原理是:首先把电子束发生器产生的电子进行加速,然后在高频振荡装置上振动,再在离子发生装置上把进来的质子用电子包围起来,使其进入离子加速装置进行加速,质子因接收能量而加速,在接近出口时,把电子去掉,利用磁场使之变成尖锐的高能定向束流,随后把质子束向空间发射出去。 总之,这种武器可以同时撕裂粒子护盾和能量护盾,但能量护盾起码能起到很大的缓冲作用,剩下的质子冲击束是否可以击穿粒子护盾,就要看护盾的等级和粒子武器的功率级别了,好在,木卫三和联邦之间的复杂关系,让木卫三殖民地所属舰队进行了数次改进,其中改进针对的目标,也包括联邦作为对舰主力的粒子炮。 vn-1型粒子光矛由于是某种程度的限制版,其输出功率有一定削减,但胜在充能速度很快,短短的时间内便完成了调试和发射准备,而在旬阳号的舰桥内,许念梦对于任超公然违抗自己的命令,强行指挥离开任务区域的行为非常的不满,于是她便伸出自己的手腕,其手背上方立马自动浮现出一块小巧的全息面板,她随即对面板命令道: “启动强制限制程序,启动代码vsf14...........” 但还没有等她说完,船体突然发生一阵异常猛烈的晃动,仿佛地震一般,但谁都清楚,现在可不是地面上,不可能存在地震的说法,这种程度的震动无疑是遇袭的表现,许念梦由于一时间没有站稳随即伴随着震动脸朝着地上倒去,她的脑海内一片空白,很显然,任超的决断在此刻证明了价值,她看着越来越近的合金地面默默的闭上了眼,在她心里已经清楚,磕到地上自己的脸上一定会留下疤痕,这对于爱美的她来说恐怕是无法接受的。 可就在她已经准备好面对即将来临的疼痛时,她的腰部被一只强壮的手臂揽住,一瞬间就止住了她倒下的身体,许念梦有些慌忙的睁开眼睛便看到任超那种此刻非常焦急的脸,但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一阵更为猛烈的震动再次袭来,而且伴随着尖锐的警报声: “护盾完成度低于50%,舰体受损,请战斗人员进入指定岗位.,重复,护盾完成度低于50%..............” 显然,vn-1型粒子光矛一次充能并不是只能发射一次。 第七十一章 粒子炮击 第七十一章粒子炮击 任超听着警报的内容,直接半抱着许念梦朝着背后的防爆门跑去,在防爆门识别到任超权限的瞬间就打开了,而随后巨大的吸力让包括杜锦和李梦妍在内众人控制不住的向前吸去,任超虽然里防爆门最近但他凭借自己的经验立马一个侧身带着许念梦扑到一旁的合金壁后,但杜锦和李梦妍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任超打开防爆门的速度非常快,让李梦妍一时间没有机会反应过来,虽然她随后便看到了舰桥观察窗那个有些巨大的缺口,便意识到自己面临的风险。 可惜李梦妍提前解除了外骨骼装甲,她虽然凭借着超强的反应速度拉住了一旁的一个扶手状的金属栏杆,但凭借她自身肉体的力量无法抵御气压差带来的恐怖吸力,她的身体被强行脱离地面,要不是手死死的抓住了一个支点,恐怕瞬间就会被吸入到太空中。 一旁的杜锦虽然穿着外骨骼装甲,脚步的磁力吸附装置在一定程度可以让他稳如泰山,但他的头盔可是被卸掉了的,原本应该附加到全身的吸力,此时被集中在了他的头部,那种窒息感和拉扯感让他异常的难受,但看到身旁的整个身体被扬起来的李梦妍,杜锦还是忍着自己的不适感,向右迈出一步准备拉住李梦妍的身体,但当他刚刚迈出一步时,他便感受到自己脚底的吸附感突然消失。 “靠!不会吧!” 杜锦随后立马也被压力差给吸了起来,这时李梦妍也坚持不住手上的抓握,先后飞去,而杜锦的手距离李梦妍的身体还有一点距离,这让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李梦妍的“离开”,但他并没有放弃尝试,杜锦立马在脑海中默念“加速”启动了自己的能力,刹那间,杜锦便看到李梦妍向后倒飞的速度慢了很多,但这种加速只是主观上提高他的反应速度,而不是直接停止时间,所以杜锦和李梦妍自身的移动还在继续,可至少杜锦可以靠自己的一些动作强行拉住李梦妍。 手臂的距离不够,杜锦只能伸出自己的腿勾住李梦妍,然后接着那一瞬间的支点猛地向前扑动,所以只接近了一点距离,但他的手却勉强抓住了李梦妍的手臂,下一刻他没有犹豫立马把李梦妍拉入自己怀中,完成这一切后,杜锦找机会环顾四周有没有什么可以固定自己的地方,当他刚刚看见舰桥舰长指挥台边的那个巨大防护栏后,加速的能力便结束了,疼痛随即在杜锦的头部出现,但他此时没有丝毫的后悔,至少他靠着这十秒的时间救下了李梦妍。 好在这次的疼痛并没有那么剧烈,当然这也有可能是杜锦的精力全都集中在如果救生上的原因,他强忍下自己脑海的不适,抬起手腕大喊道: “小艾,快堵住那个缺口!” 此时舰桥观察窗的防爆盾其实已经在下落了,刚才任超打开舰桥与电梯之前的防爆门的时间非常的巧合,vn-1型粒子光矛第一发击中的是“旬阳”号的引擎,但军舰在这里设置的护盾绝对算得上异常的“稳健”,尾端引擎即便遭到摧毁,军舰底部的折跃反应器也会立马启动,让船舰立即脱离危险范围,虽然这个折跃过程可以强制中断,但即便中断,基本的移动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于是对方的下一发便以“旬阳”号的舰桥当做目标了。 刚才的第二次震动其实就是vn-1型粒子光矛初步溶解舰桥表面护盾和装甲造成的,而粒子炮这种舰载对舰武器,虽然型号有些阉割,但其穿透力绝对没的说,基本上木卫三殖民地对此针对性进行了护盾强化,可还是让那粒子束击穿了观察窗外的护盾和装甲,让观察窗破了一个洞。 在观察窗破损的一瞬间,防爆盾就开始下落以修补观察窗的破损位置,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它下落的速度着实让人汗颜,原本在刚才任超下好命令后,舰桥内坐在椅子上的人都被粒子束缚带给固定,即便是在舰桥内走动的人,也被脚上特制的磁力设备固定,刚才任超来得及半抱着许念梦扑到合金壁后,也是因为脚上的磁力装置为他提高了支点和助力,而李梦妍和杜锦就非常的憋屈,成为了唯二的受害者。 其实杜锦原本也不会“起飞”,由于他挪步导致装甲脚步的磁力布局发生变化,之前在“伊甸”号的战斗又让装甲本身受到了损毁,一些问题在当时不会显露出来,但在真正想要某一项功能的时候,你才能知道它到底坏没坏,但杜锦的运气并不算得上好,他的磁力固定装置发生了问题,让他和李梦妍一切原地“起飞”。 在他喊着让“小艾”处理那个破损点时,气压差导致的强大吸力并没有给他等待的时间,几乎是下一秒杜锦的背部就被舰桥舰长指挥台边的那个巨大防护栏给挡住了,准确说是被狠狠的撞停了一下,隔着装甲杜锦都能感受到此时背部的撞击感是多么的强烈,一瞬间他仿佛失去了下肢的意识一样。 “杜锦,你没事吧!” 李梦妍对杜锦现在的行为有一种莫名的触动,在她被迫松开手时,只有杜锦立即拉着了她,而且随着她一起被吸动了起来,她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杜锦的装甲出了问题,而是潜意识的认为是杜锦为了救她才特意放弃了自己原本安全的处境,对于一个女子来说,越是危难的时候,那个对自己伸出援手的人越是记忆深刻,这种英雄救美的段子绝对俗套,但真正发生到自己身上时,哪怕再绝情的女子也会动容,更何况李梦妍和绝情二字绝对沾不上边,否则她之前也不会为了自己的部下放弃离开边境的“名额”了。 杜锦没有回应,倒不是他装深沉,而是他现在处于缺氧和疼痛的夹击中,根本没有听到怀中李梦妍有些微小的声音,待他有些回过神来时,他想要握住挡住自己的防护栏,可此时他已经够不到刚才的位置了,防爆盾刚刚堵住了破损点不到一半的位置,这反而让舰内气压差越发严重,导致杜锦的身体几乎控制不住的先后倒去。 “博士,超限完成了。” “小艾”的声音突兀的在杜锦的脑海中出现,几乎是杜锦刚刚听到这句话的下一瞬间,防爆盾仿佛是脱离了限制一样,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落下,仔细看甚至可以观察到防爆盾上方的轨道出现了很多火花,破损点被瞬间覆盖,骤然消失的吸力让刚刚被吸到半空中的杜锦一瞬间被“旬阳”号的引力捕获,重新落向舰桥的地面,杜锦此时意识倒是非常清醒,他并没有向电影里面的那样,从空中转个方向,把后背留给地面让自己承受全部的撞击。 倒不是他不想,想要在空中毫无支点的转个身是非常困难的,转的不好把怀中的李梦妍朝向地面,那恐怕就是另一种形式的谋-杀了,毕竟算是杜锦身上的外骨骼装甲,他此时的自重绝对是超过100公斤,这种重量砸到一个女子身上,就算李梦妍之前是军人有着极好的身体素质也扛不住,毕竟她还没有脱离人类的范畴。 于是在他即将落地时,杜锦也一个侧抛的方式把李梦妍向“扔”了下去,或者说放了下去,李梦妍清楚杜锦的用意,一个翻滚规避了大部分的下落势能,杜锦自然也受过这方面的训练,但当他准备按照自己训练的方式进行翻滚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腰部传来一阵剧痛,杜锦只能有些狼狈的以侧卧的姿态落下合金地面上,好在装甲的动力系统好在运作,机甲内部的缓冲系统加上其手臂动力的支撑,杜锦总算是较为“轻松”的坐在了地上。 见防爆盾关闭,任超也没有丝毫的犹豫,放开脸色通红的许念梦,一个箭步传到舰长指挥位上,然后朝殖民地星港求援道: “这里是“旬阳”号驱逐舰,我们遇到联邦军舰的攻击,请求立即进行炮火掩护,重复,我们受到联邦军舰的攻击,船体受损严重,请求立即支援........” 许念梦站在任超的身后,她心中此时的观念已经被颠覆,她完全没有预料到联邦的军舰会不顾一切的朝这艘船开火,完全不顾及政治和军事上的后果,但她心中还抱着一线生机,许念梦清楚殖民地一定会救下这艘船,而不是为了其他的利益置之不理。 其实在那艘从信标上看直属于联邦武装调查部队的军舰折跃到这里时,木卫三上的星港就已经与之进行了联系,只不过对方并没有回应,为了不让事态扩大,星港负责军官立马把情况汇报给了殖民地总督,希望通过与星际联邦舰队司令直接取得联系,来辨识这艘没有任何进港许可的军舰的身份。 第七十二章 片刻宁静 第七十二章片刻宁静 只不过对方非常的“给面子”,折跃后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内,星港就检测到那艘未知军舰上开启了武器充能,而且从量级规模来看,星港的工作人员已经确定那不是简单的“镇压”武器,而是彻彻底底的对舰攻击武器,要知道在之前的那场战争结束后,夏国带着泛亚阵营加入星际联邦的条件之一,就是联邦除了边境军队和部分武装干涉部队,太阳内绝不能使用单次杀伤效果过大的对舰武器,否则那时夏国之前所属的殖民地有权发展必要性的自卫武器和舰队。 现在事态显然超过了木卫三殖民地星港的预估,就在他们抱着一丝侥幸,以为这艘军舰开火的目标是那艘几乎已经被外星生物占领的“伊甸”号,毕竟按照任超通过许念梦-交上来关于麦卡斯汇报的情报来看,那艘由旧时代延续到现在的“宙斯级”采矿舰上,和合一教会脱不了关系,其中甚至有一些联邦高官暗中参与和谋划的内幕,于情于理,联邦出动部队来消灭物证也无可厚非。 可下一秒,“旬阳号”表层的能量护盾便开始剧烈的闪烁出红色,而从星港的观察屏幕中,可以清晰的看到其船体腹部出现的巨大缺口,随后任超的求救信号便被接受到星港,而作为之前夏国的直属殖民地之一,星港内任职的大部分工作人员都继承着夏国的传统,那就是“以和为贵,不惧强敌,敢战敢胜”。 此时殖民地总督的命令也立即传达了过来,那就是将那艘袭击“旬阳号”的联邦军舰立即摧毁,星港周边的浮游阵列炮立即全部上线,硕大的加速轨道对准了那艘合一教会的军舰,这种用于防卫殖民地的武器阵列哪怕是泛亚联盟最辉煌的时候,这也算是一种几乎无解的固定式防御武器,属于极为少见的量子重力波兵器。 当一颗质量巨大的恒星的寿命终结时,会在本身重力塌陷的影响下产生物质凝缩,并形成强大的重力场。如果核心重量能够令这种塌陷无限地继续下去,便产生了黑洞。那么反过来,假如我们以人工方式进行量子凝缩的话,也可以产生一个人工重力场,重力波兵器是一种量子定向能兵器,也就是定向能兵器在量子时代的新发展,其原理同样是量子凝缩。由于在宇宙中缺乏媒介,声波、冲击波等无法传播,导致传统的爆炸性武器、包括核武器的效果都大打折扣。而重力波则没有这个限制,因此在宇宙中,定向发射的高能重力波可以很容易做到扩散性杀伤的效果。 “伏羲武器阵列充能完毕,请求授予发射权限!” 听到操作人员的汇报,星港指挥官略微思考了一下,便下令: “伏羲一号、二号向锁定目标攻击,三号机位设为待定机,如前置攻击无法彻底摧毁敌方军舰,交替进行二次攻击,其他攻击模块继续保持充能状态,对木卫三附近空域进行持续侦查,遇到存在武装威胁的不明船舰自行攻击!打开末端定向拦截系统,准备好近距离接敌的可能。” 此时在星港指挥塔楼的大厅内,所有人都开始紧张起来,按照指挥官的部署,他们听出了全面战争的可能性,这对于他们这些大部分没有经历过之前差点灭绝整个人类的那两场战争的人来说,既害怕又兴奋,倒不是说对于战争的渴望,而是对自己可以真正履行作为一名战士的职责的庆幸。 旬阳号此时的状态可以说是异常的惨烈,舰体中端被vn-1型粒子光矛撕开了一个巨大的裂缝,刚才舰桥的隔离防爆盾下降的那么缓慢,也和这个巨大的裂缝有很大的关系,毕竟哪怕是“旬阳号”是一艘军舰,碍于体量和规模的影响,其自身的舰内维生系统的机能随即有限的,在舰腹出现足以逆转舱内气压和氧含量的破损后,维生系统将几乎所有的机能都集中于修复那里的破损,毕竟防爆隔离系统不可能在全舰的每个部分都存在,这就意味着一些比较“偏门”的破损位置,想要靠“拆东墙补西墙”的方法。 将未破损处的隔离板临时调配,以最快速度修复致命性损伤为主,虽然舰桥这个位置的重要性异常的特殊,这里的封闭式防爆盾并没有被调走,但要是启动舰桥的封闭系统的话,受整体机能的影响,速度自然会减慢很多,要不是“小艾”最后直接强行解除了舰桥封闭系统的安全协议,不然杜锦真的有可能会和李梦妍一起吸出舰外到太空中,那样的结局绝对不是好受的。 如果到了太空中,杜锦和李梦妍在没有防护的情况下,他们的大脑会首先感到缺氧,但人却不会立刻丧失意识,因为我们体内血液中含的氧气会帮助大脑维持15秒左右。,在这个过程中,如果秉烛呼吸,我们就很可能在两分钟内丧生。因为气压下降会导致肺部迅速膨胀,直至最后撑破肺部,让气体进入身体循环系统。所以如果我们突然暴露在真空环境中,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肺里的空气体全部呼出来。 另外,如果我们的身体暴露在太空中10秒钟左右,皮肤上就会有汗液渗出,因为这时体内的液体会快速蒸发。由于宇宙中的各种辐射很强,我们会感觉自己的皮肤就像在火上烤一样,但是又不会烧伤皮肤。虽然太空的温度极低,但是缺少对流和传导的情况下,人体的热量不会那么快流失。,在冻死之前,人会先窒息而死这种过程绝对是异常痛苦的,而且是真正绝望的死去,杜锦也非常清楚,寄宿在自己体内的黑色血印,改造一下自己的体质,对抗一下血印没什么问题,要是想要改变物理环境,那便是不可能的。 此时杜锦缓缓从地上站起来,虽然他的腰部还是没有知觉,但他可以靠着一旁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高大设备站起来,就证明不是致命伤。 “幸好有这身外骨骼装甲质量过硬,不然我绝对免不了来个脊椎断裂什么的。” 内心默默的感谢了生产这件外骨骼装甲的那名员工或者说是机器人,杜锦看着同样有些蹒跚的李梦妍,想要去搀扶他,可他也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要是待会搀扶不成反而摔个狗啃泥,那才是最倒霉的了,其实也似乎用不到杜锦,向元和任超都是一个箭步冲上来护在李梦妍的周围,并把她扶到一旁的一个椅子旁,椅子原本的主人自然非常有眼色的,立马解开身上的束缚装置,让出了位置,没一会一个身穿白色护理服装的中年女子就从电梯上出现,拿着仪器在李梦妍身上扫了数遍。 杜锦这边便有些冷淡,但也不是无人问津,任超也嘱咐了他的副官派人来第一时间检查杜锦的情况,毕竟刚才杜锦的表现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要不杜锦及时拉住李梦妍,恐怕现在她已经变成太空里的“冰棍”了,旬阳号此刻虽然仍旧闪烁着警报声,但至少没有再出现之前那样强烈的震动感,可不管是杜锦还是其他人都没有为此有丝毫的松懈,刚才的攻击已经让所有人清楚,那艘未知目的联邦军舰不仅敢攻击旬阳号,而且还是照着要彻底摧毁的架势来的。 在尽可能加快航速驶离其攻击范围的同时,旬阳号也发出了反制攻击,虽然它的定位是一艘中距离驱逐舰,但仍然配备一些科可以打到那艘敌舰的导弹武器,许多人认为太空时代导弹武器完全没有了用武之地,毕竟护盾技术的不断升级,加上舰载拦截系统的越发稳定,导弹似乎应该退出太空时代的战争舞台了。 但要清楚的是,太空战斗中,导弹本身其实已经不是一种杀伤方式,而是火力投射载体,其可以兼容激光、动能等杀伤方式,毕竟作为范围性爆炸武器,不考虑直接命中或者穿透内爆(那肯定歇菜了),爆炸类战斗部的杀伤效果随距离衰减明显,又由于太空中缺乏介质,爆炸不会形成我们常说的“冲击波”,进一步削减了该类型武器的杀伤范围,很难出现传统海战中“近失弹”的效果。 而且,太空中不太会出现密集编队(即使密集,也是以km为单位)。因此,真空中的常规核弹头几乎失去了aoe属性。换句话说,该类战斗部要求载体必须有极强的突防、制导能力,确保将弹头送至目标,其中针对核导弹类,太空中,核弹头的杀伤主要来自以下两点: 1.高温。太空中消散极快,可以认为等同于单点杀伤。 2.x射线为主的辐射。因为没有大气阻挡,且假设不存在磁场,核爆的辐射效果反而优于大气层内,x射线对“硬目标”效果一般,但对缺乏防护的人员与电子设备效果显著。 第七十三章 紧急折跃 第七十三章紧急折跃 而基于核导弹的杀死手段,显然对太空战舰没有任何威胁,高温?联邦常规军舰的粒子护盾的热量极限已经达到百亿兆焦耳,更不要说一些针对性强化后的特殊型号了,更何况太空中的极度低温和无氧情况下,核裂变产生的能量不是持续的,这导致核导弹对舰尤为无力,除了投放到行星殖民地上,或者攻击一些只有基础护盾的太空舰载战斗飞船,才能有一定的杀伤效果。 至于x射线为主的辐射,虽然太空的环境可以让这些辐射影响的范围更大,但是对于足以抵御太空中各种辐射的军舰来说,除非是有人作死穿着外空间作战装甲来到船舰外直面核爆,否则别说是军舰内的软目标了,就是是那些普通的舰载作战飞船,哪怕是作战机甲,也可以完全消除这些辐射的影响。 所以此时旬阳号发射的惩戒者对舰导弹就不属于常规核导弹的范畴了,其实除了它的外形和发射手段和导弹有相似外,其实应该称之为某种定向运输平台,惩戒者对舰导弹通常包括一个主体和数十枚掩护类导弹为一组,此时惩戒者对舰导弹已经完成了部署,所幸刚才敌舰击中旬阳号的地方并不是弹药舱的所在处,虽然就算命中了也不会有殉爆的风险,但对于后续的反制攻击绝对是个巨大的影响因素。 “舰长,a1、a2、a3导弹发射平台-完成准备,请求发射指令确认。” “发射!” 任超没有丝毫犹豫的发出了攻击命令,虽然此时他不经过星港的授权就动用这一类限制性武器,本身已经属于一种越职的行为了,但在自己的船舰即将被摧毁的情况下,他并没有顾虑之后的军事处罚,他已经调看了旬阳号整体的受损状况,好在刚才受到最大影响的只是生活区而不是船员最为密集的休息区,虽然损伤程度有些让人发怵,但真正的人员伤亡好在可控情况之内,但任超清楚的知道,此时不管是舰内维生系统和外部护盾系统已经到达了一个临界点,如果再次受到对方的攻击,就算没有被敌舰彻底摧毁,那么舰内的维生环境崩溃也会让旬阳号陷入绝境。 在激光推进技术的加持下,十多枚导弹从发射平台上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射出,它们其中绝大多数不能改变方向,只能按照预定的轨迹进行移动,但好在它们只是“诱饵”而不是真正的矛,第一颗导弹在离旬阳号几百公里的地方爆开,出现了一大片银白色的烟雾状的气团,在太空中这种掩护性的烟雾同样有其实际的作战意义,最直观的一点就是可以引起敌舰的注意。 看着一连串不断接近自己船舰的烟雾气团,那艘合一教会的清理战舰显然有了一丝紧张,因为他们可不清楚这一连串烟雾的作用是什么,是为了掩护什么?但在场的众人还是有些不相信,战舰的传感距离其实并不远,实际的大规模太空战役中,每支舰队都拥有专门用于敌我信息处理以及充当中续“卫星”的信号舰,再不济,战舰一般也可以通过周边联邦星球殖民地架设的卫星,来大幅度提高战舰的感知能力。 可现在合一教会的这艘军舰别说利用木卫三殖民地的军用卫星了,由于那么女子的“狂野”,贸然对旬阳号进行了攻击,现在他们指望木卫三的舰队不要来围攻他们就算好的了,那里有可能调用其卫星系统为自己通过支持,但碍于那名女主教的权威和地位,舰桥内的所有人都非常的沉默,不敢有丝毫的抱怨立即着手舰体的移动轨迹进行规避。 而就在这是,合一教会的一些战舰操作人员发现星港周围的攻击矩阵发出了两道耀眼的蓝光,一种不好的预感随即涌现在这些教-徒的脑海中,那名女子也第一时间受到了这个消息,对于继承了前夏国技术和武装的木卫三殖民地,她还是有些武力上的顾忌的,至于主动攻击旬阳号,便是这位女主教对合一教会在木卫三上势力强弱的错误评估,她以为靠着合一教会和星际联邦的双重“威压”,就算击毁了旬阳号,殖民地的总督也会为了整体局势,不得不忍下自己的行为。 可现实却出乎她的意料,一旁的副官看着硕大的舰长指挥面板上闪烁的“接击预计”警告,他内心微微叹了一口气,要是他的话,绝对不可能用武力解决问题,而是通过殖民地内的隐藏教会势力,通过栽赃、舆论、入侵、暗杀等隐秘的手段解决知情者,再利用一些渠道回收“伊甸”号内的试验数据。 “教会怎么会派出这样的人?” 心中虽然异常的埋怨,但副官并没有展露到脸上丝毫的不满,他朝着女子恭敬的问道: “主教大人,我建议我们立即启动折跃系统进行转移,否则被殖民地和那艘军舰的垂死反击联合夹击的话,恐怕我们就没法完成神圣的教会给我们的任务了。” “我.........” 女子显然不甘心就这样离开,或者说是“逃离”,她心中一直把消灭一切教会不能掌控的势力为己任,所以对自己先前主动攻击那艘木卫三所属的军舰的行为,没有丝毫的后悔,她原本还想要继续命令这艘战舰坚守下去,但她身旁的那位副官的最后一句话让她有些犹豫了下来,即便这个女子再自负,她的一切资本和信仰来源都是合一教会,她敢冒犯任何势力,但对于合一教会,她绝对算得上忠心耿耿,对其任何指令和要求都毫无异议。 “折跃反应堆准备的怎么样了?” 最终,这名主教还是选择了逃离现在的险境,一切以完成教会的任务为优先,听到女子松口,副官便立即回复道: “虽然短时间被二次折跃,对折跃系统本身有不可逆转的损伤,但带我们离开这里是没有任何的问题的。” “那就开启............” 此时这个女主教的话还没有说完,战舰的重力生成系统便失去了效果,周围没有固定的一切都向两边飞去,还没有等她发问,舰桥的观察窗立即降下了封闭式防爆盾,但即便如此,舰桥两边的合金壁仍然向外不断凹出,仿佛战舰的两边在被一种位置的能量给撕裂一样,舰桥立马响起了异常刺耳和“提神”的警报声,副官打开舰体维护系统便发现,整个战舰都呈现了红色的标识,这意味这艘战舰现在已经是“岌岌可危”了。 想到刚才看到了两道蓝色的闪光,副官和女子都意识到,现在他们已经被那种未知的攻击给拖住了,虽然不知道那种未知的武器是什么杀死原理,但现实告诉他们的是,如果不离开这种未知引力场的影响,整艘战舰便会直接被立场给强行“撕”的粉碎。 “该死!马上启动折跃引擎,快!” “可是长官,在立场失衡的状态下,我们折跃的目的地存在很大的不稳定性,而且折跃引擎很可能会直接报废...........” “够了!我说立即启动,你听不懂吗!” 副官失去之前温文尔雅的表情,露出狰狞的神色,被他厉声警告的那名教-徒哪里在敢说什么,只能启动折跃引擎,此时这艘合一教会战舰的能量护盾被立场一瞬间撕的粉碎,部分裸-露在外的武器平台直接被巨大的立场给扯了下来,化作无数的零件洒落在太空中,部分舰体装甲也被撕开,不时有人和其他的装备物品被吸出,就在这艘船感觉要摇摇欲坠被解-体时,一道耀眼的光芒从后端的引擎扩散到全舰表面,就好像把整个战舰包裹起来一样。 下一秒,这艘战舰便突然消失在离原地,要不是那些仍旧在不断翻滚的武器零件、教-徒的尸体已经其他的一些物品,这艘战舰好像就没有出现过一样,但那名女主教绝对不会想到的是,两颗扁平的物体在战舰即将折跃离开时,以一种非常快的速度冲到了战舰的侧面,自动化的制导拦截系统虽然靠着其恐怖的精准度和反应速度,提前击中了一颗,但由于星港发射的量子重力波武器的影响,剩下的拦截系统还没有发出第二次攻击,就被一种恐怖的力量强行从舰体表面被“撕下”。 而另一颗物体也顺利的吸附到靠近引擎的位置,伴随着战舰的折跃,一切陪着它去到了远方。 “指挥官,敌方战舰已经脱离攻击范围,但伏羲一、二号炮位的攻击已经重创了敌舰,已经完全废除了其作战能力。” 一种看着作战检测系统屏幕的星港指挥官点了点头,其实伏羲武器阵列主要应对的是大规模、大体积的作战舰队群,而且在重力波结束引力构造的那一刻,才是威力最大的时候,而那艘敌舰显然逃开了即将到来的终结。 第七十四章 残忍 第七十四章残忍 星港指挥官点了点头,便有吩咐道: “排除救援舰去协助旬阳号返回,至于那艘“伊甸”号........” 指挥官稍微犹豫了一下,他的知觉告诉他,这艘爆发了未知外星生物感染的采矿舰,还有可能藏着一些惊人的秘密,或者说阴谋,他想要和总督商量一下才可以决定它的结局,别看这位星港指挥官掌握着木卫三殖民地各类型号和种类共计46艘军舰和附属功能舰的舰队,但在许多问题的执行上,他都要和那位颇有权威和威信的殖民地总督商议,这不是职务上的关系,而是几乎所有人都对这位坚守在职务数十年的老总督的尊重与信赖。 毕竟他们其中大部分之前都是夏国人,而不是先m国或者其他资-本国家的人那样,崇尚权力和战争,一心只想着谋权篡位或者是怎么样扩大自己的既得利益,当然,这些不同意识上的差异,就都是后话了。 在星港所有人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此刻的太阳系边缘的一处小行星带附近,原本漆黑的太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团浓郁的光芒,隐约可以看出那时一艘船舰的轮廓,过了几秒,光芒便仿佛被强行撞“散”一样,一艘看起来非常惨烈,甚至有些残破不堪的军舰骤然出现,伴随着似乎还有一些从舰体上脱落的零件,其中似乎还掺杂着一些船员,其中不乏穿着外骨骼装甲或者其他境外防化服的人,他们此刻无疑是幸运的。 折跃技术是空间折叠的基础上发展而来的,相比于基于虫洞效应的空间跳跃技术,它所需要的能量要少的多,毕竟空间跳跃需要运用巨大的能量场(如重力场或强磁场),才可以制作出一个能量巨大的“弦”,使在其范围内的物体(太空船、穿梭机)瞬间进入与三维空间完全不同的多维空间,由于在超空间跳跃中不存在所谓的时间,所以可以进行极高速星际航行,可以实现超空间跳跃航行。 而以空间折叠为基础的折跃就要简单一些,当然这是相对的简单,对于没有摸到丝毫门槛的现世蓝星文明来说,这种简单,就和n+1和n一样,没有任何实际的用处,但对于星际联邦来说,空间折叠只要能达到一定的引力就能使空间发生弯曲,就好比要从一张平整的纸一端到另一端除了走两点间的直线外,还可以直接把纸叠起来,让两点靠近,之前的夏国在引力波这块走的非常远,不论是武器还是民用领域,其他国家和阵营一直处于望尘莫及的地步。 但在夏国和其领导的泛亚阵营为了人类的存续,加入星际联邦后,这些技术便大部分的交给了联邦,当然,就像是木卫三星港部署的伏羲攻击阵列这类的重力波武器,夏国并没有交出去,毕竟之前的战争已经证明人类的欲望并不是太空的无垠可以满足的,这类武器要是被一些崇尚武力解决问题的人掌握,恐怕又是一场全人类的浩劫,这和夏国自己的“牺牲”是不匹配的,那时夏国的实力并没有被战争磨损至尽,那些对此有企图的人也没有胆量冒着夏国被彻底触怒的风险,去强行索要这些技术。 可不敢怎么样,现在大部分主机舰都装备了空间折跃引擎,毕竟人们的宇宙空间是一个以真空基态为界,若飞行器可以进入异矢量方向上的世界,则从人们的世界中消失,之后的飞行器的速度相对我们而言是超极限大的,当一定时间之后,飞行器重新回到我们的世界,而这个过程,我们产生折叠飞行的错觉,实际上飞行器飞过的路程尺度没有改变,只是在同样路程的花用时间上少了,而当飞行器在负能量的世界时,飞行器的类性也成负能量体。 其折跃原理其实并不是多么难理解,假设整个空间就是一块很长的可以恢复自动原状的地毯来思考,空间折叠就是说如果我想从这一块布的这头走到那头,如果地毯足够的长,短时间我走不过去,我就可以用引力把地毯的那一头吸引过来,我就可以直接站在地毯的那一头,然后力量一散去,这块布就自动恢复了原状,从而把我带到了地毯的那一头。可是距离越远,需要的力量就越大,如果我的力量没有大到可以一次就把地毯的那头吸引过来的话,我可以把这块地毯的二分之一处吸引过来抓在手里,这样剩下的地毯其实也就只有二分之一了,再用一次同样大小的力量,就可以把地毯的那一头吸引过来,然后达到和开始一样的效果。 总之,至少在太阳系类,联邦有着夏国提供的成熟折跃引擎及其技术,其把控力还是非常强大的,但局限也相对的存在,基本上对折跃技术非常有建树的夏国,也只能将折跃的距离增大到整个太阳系,否则折跃过程中舰毁人完的概率会从1%骤变到95%以上,当然不排除那些从折跃中失踪的船舰,是不是到达了远在目前人类通信范围极限外的地方,甚至出现在了其他的宇宙?但这些总归是猜想而已。 .................... “我们现在的位置在哪里?” 忍着自己头部的不适,那名女主教询问着一旁的副官,但那名副官并没有接受到二阶主教层面的“进化”,也就是类似基因重构的改造,紧急折跃再加上折跃前木卫三伏羲攻击阵列,发射的重力波武器改变了折跃的引力场,所以不单单是设定的折跃目的地发现了极大的偏移,几乎所有人或者说生物都受到了很大的影响,看着一旁的合一教信徒,女主教愤怒的斥责道: “一群废物!” 随后她便走下舰长指挥台,来到导航单元的操作台旁,修改一些参数调出了此时战舰的位置,虽然这个女主教在对待血印和教团外的人都非常的冷血和残酷,包括那些等级地下的合一教教-徒,但她被任命为舰长还是有一定的专业能力的,当她看着现在所处的位置,不禁拿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后颈。 “该死!怎么离得这么远!木卫三存在了太多的变数,既然联邦这么久也没法彻底拿下它,对于这种不可控制的隐患,要尽快清除避免影响圣印的开化。”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座殖民地连带着它的星港在圣印的力量下,被化为了灰烬,但幻想此时也只能是幻想,她很清楚要尽快让教会来支援自己,否则凭借她现在指挥的这艘战舰,别说继续跨越半个太阳系去找木卫三殖民地的麻烦了,就算是想要或者抵达最近的教会据点或者其他的殖民行星,也是个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现在这艘战舰已经到了解-体的边缘,好在经过她的检查,战舰的通讯系统还可以正常的运作,她随即用教会专属的信号波段发射了广域求救信号,而合一教会在联邦的有效控制范围内的渗透程度,或者说影响程度确实到了一个非常惊人的地步,没过多久,附近的一个移动小行星开采平台就接受到了其求救信号,而这个规模异常庞大的开采平台上,包括开采负责让在内的几乎全部领-导-层,都是合一教会的信徒,实在其中有几人是合一教会的高级成员。 总之凭借着合一教会的渗透力度,这个采矿平台立即排除多艘维修舰前往求救信号发出的位置,别看这只是一个采矿平台,它的实际规模甚至超出了联邦一些泰坦指挥舰,哪怕是“宙斯级”的伊甸号采矿舰,也要起码三十艘堆列在一起,才能赶上它的规模和体积,准确来说,它和“伊甸”号一样,都是“旧黄金时代”遗留下的“遗产”,由于它非战斗性和重要的回收价值,不管是m国阵营挑起的战争,还是“木马”ai失控造成的灭绝性战斗,这个巨大的采矿单元都靠着其自身的战略价值存留了下来。 直到现在都在为联邦继续发光发热,充当着矿物“搬运工”和移动式维修星港的作用,看到自己的求救信号这么快就得到回应,那名女主教自然非常的喜悦,而在得知收到求救信号的是一座采矿平台时,她心中也产生了一个恶毒的计划: “如果把这座采矿平台当做武器,撞向木卫三殖民地,那么不管是什么武器或者护盾,都不能阻挡那些人类毁灭的命运!” 她这个抛开数千万生命的计划,让其重新充满了对杀戮的渴望,在她看来,木卫三敢反击就必须要消除,至于废掉这个采矿单元和整个木卫三殖民地的后果,她并没有也并不想去管,毕竟教团给她灌输的思想就是: “不论是多大的伤亡或是代价,就算是拉上全部的行星殖民地和残余的人类,也要让圣印完成对人类、对宇宙的开化和归一!” 第七十五章 未曾预料的死亡 第七十五章未曾预料的死亡 就在这名女主教沉浸在自己杀戮的幻想中时,她没有想到也不可能想到的是,此刻在她所指挥的这艘战舰尾端引擎控制室中,顶层的合金壁被某种异常灼热的物体给慢慢融穿,露出了一个仿佛带着“圆帽”的弹头,不得不说,即便是这艘战舰受损到这样的程度,它的舱内检测系统仍旧在坚持运转,这个微小的缺口引发的故障信息,让附近还活着且尚有活动能力的工程师快速起来,毕竟这里可是引擎,是这艘船移动的基础动力来源,如果其出现问题,剩下的人恐怕只能在漫长的等待中死亡了。 顺带一提,军舰上配备的休眠仓是很有限的,而且想要使用所需的权限也不低,毕竟战舰出现的意义在于战斗,除非是执行对殖民舰的远洋护卫任务,否则不会配备太多的休眠仓,这时,一名工程师有些跌跌撞撞的打开了引擎控制室的大门,其身后则跟着一个底部喷着蓝色离子光芒的悬浮式维修机器人,实际上太空战舰所用到的引擎及其冷却、控制系统是非常庞大的,要是只靠人工检修,想要把布置着聚变引擎的引擎区间给检查一遍,短则几个星期,多则数月。 在现在的情况下,靠引擎控制室内的检测系统终端,精准的找到故障点才是最为高效的手段,看着全息屏幕上那个微小的红点,这位工程师松了一口气,但看着屏幕上满是飘红的引擎故障信息,他握紧拳头,全然忘记了自己被攻击的原因是什么,只是对着木卫三星港咒骂道: “那些没有得到圣印开化的低等人,竟然让我的船处于这种窘境,再有机会,我要让他们付出数百倍的低等人姓名做出偿还。” 不得不说,在某种程度上,这些合一教会的人确实“上下一心”,把残忍、冷酷和自傲深深的刻在了骨子里,可就在这时,他在不经意的一瞥中发现了引擎区间顶部的一个角落里,闪烁着一个看起来非常诡异的光点,他揉了揉眼睛,有些疑惑的自问道: “奇怪,是我产生了幻觉吗?” 他并没有看错,那正是之前的那颗惩戒者对舰核导弹,虽然已经由于距离问题失去了远程遥感引爆的契机,但其自身的控制系统,会让它在合适的情况下尽可能的进入到敌舰内引爆,此刻它已经检测到了这艘军舰引擎部分的状态,于是它启动了光波及声呐吸引装置,这种装置用在导弹上感觉非常的可笑,但惩戒者如同其名一样,只要吸附到舱体表面,除非装甲外层装甲的粒子护盾一直不撤下,否则它迟早会凭借自己承载的核能量融穿装甲,进入到舰内攻击范围。 随后惩戒者导弹发出的光波和声呐与预期的一样,不但将那名工程师的注意吸引了过来,连带附近的一些士兵也被引了过来,与此同时为了方便及时撤离,引擎区间的重型防爆门并没有完全关闭,留下了一小道缝隙作为维修发生意外的撤离通道,但也正是这个微小的缝隙,成为了这些信徒为自己之前的所有罪孽偿还因果的“机会”之门。 检测到向自己靠近的人数增多后,惩戒者便没有如何预警的突然启动了引爆程序,钚-239、铀-235,这些物质的原子核在热中子轰击下,分裂为两个或若干个裂片和若干个中子,同时释放出巨大的能量,新产生的中子又去轰击其它原子核,如此连续发展下去,核分裂的数量就会急剧增加,形成链式反应,百分之几秒内便猛烈爆炸,并且瞬间释放出非常大的能量。 这些人几乎只是感觉自己的眼前所有的景象,瞬间被无法阻挡的强光覆盖,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核爆炸形成的高温高压火球,在几十秒内辐射出的极强烈的光和热。它对物质的作用主要是热效应,物质吸收能量后温度迅速上升,以至燃烧或熔化,这也是核导弹直接杀伤的主要方式之一,比太阳光强大十多倍的热辐射瞬间蒸发了附近所有的生物以及绝大多数合金制品,作为承重结构的合金壁由于厚度和材料的原因,并没有第一时间被融穿,但这只是开始。 爆炸产生的巨大气流和超压形成的冲击波,携眷着无比灼热的气浪,一部分顺着引擎区间重型防爆门的缝隙涌了出去,剩下的绝大部分则继续在偌大的区间结构内肆虐,巨大的压力让那些厚重的合金壁终于承受不住,向后拉伸到了极限然后轰然破开,一部分露出了舰外璀璨的星河,另一部分则露出了走廊和其他的房间,而引擎区间内的两座聚变反应堆,其实并没有受到这些冲击波和光辐射的太大影响,它们表面的防护装置和材料设计的防护标准非常的高,近距离直面核裂变产生的爆炸虽然有压力,却达不到让它们直接原地裂开的水平。 但核爆炸时产生的强脉冲射线和周围物质相互作用产生的向外辐射的瞬时电磁场,它的强度可达到比普通无线波高百万倍。当其遇到适当的接收体时,可瞬间产生很高的电压和很强的电流,而且再加上核爆炸的贯穿辐射,也就是核爆炸头十几秒内放出的具有很强贯穿能力的中子和r射线,一前一后的夹击,先是让冷却系统陷入了瘫痪,然后中子和r射线又让反应堆的功率控制系统直接过载,反应堆内原本安稳的能量瞬间变得无比狂暴了起来。 过了几秒,磁束缚装置已经无法控制住那庞大的力量,两台反应堆加起来的巨大能量瞬时从保证装置中涌出,哪怕是那道重型防爆门也无法再控制住这种局面,足以摧毁和焚烧一切的力量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开始在战舰内肆虐,舰桥内的所有设备因此突然全部发出刺眼的红光,警报声空前的巨大,只不过内容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舰体受到不可逆损伤!请全员立即撤离!立即撤离.............” 舰桥的全员一瞬间都蒙了,但随后而来的剧烈震动让他们意识到这可不是演习,在生死的考验下,哪怕是这些被教会洗脑的信徒,也并没有放弃求生的本能,他们全部起身飞快的朝着舰长指挥台那里涌去,因为整个指挥台其实就是一个紧急逃生装置的一部分,在遇到不可逆且来不及转移的危机关头,舰长可以在几秒内进行逃生装置的封闭然后脱出战舰。 看着那些涌动的人,这名主教并没有让他们一起离开的意思,实际上舰长指挥台的面积并不小,而舰桥内的所有人加起来也不超过三十人,挤一挤完全可以一起带走,但这名主教显然不准备尝试,毕竟就算挤,也需要一定的“装载”时间,但现在这艘船舰的情况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了,看着舰体检测系统上不断涌现舰桥的特级警告标志,她抓着栏杆平静的对一旁的一名联络官说道: “启动自动防御系统,拦住他们!” “可主教大人,他们也是圣印光辉下的一部分啊!我不能...............” 自动防御系统指的就是舰桥顶部的自动电磁机枪和地面的电磁束缚网,它们安装的作用是为了防止有人通过攻击舰桥夺取战舰的指挥权,可是现在,确实这个主教用来屠戮自己所在教会的信徒的工具,而目的仅仅是为了不让他们妨碍自己逃生的时机。 听到那么联络官的话,女主教并没有等他说完,抽出腰间的高斯手枪快速的击中了他的胸膛,这名联络官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眼前自己敬重的主教,他恐怕没有想到过,自己的生命并不是和预料的那样,在为圣印散播“开化”的过程中牺牲,而是死在了自己的长官手中。 高斯手枪巨大的动能让那位联络官直接倒飞了出去,那些即将来到舰长指挥台的人显然愣了一下,然后女主教也再没有让其他人“代劳”,而是利用自己的权限通过自己身上的植入ai启动了舰桥的自动防御系统,地面的电磁束缚网先一步启动,强大的瞬时电流直接烧穿了那些信徒的腿,要知道这种束缚网是为了限制外骨骼装甲甚至是动力机甲而设计的,对于无保护的普通人来说,绝对是一个灾难。 顶部的自动电磁步枪随即弹出,并且立即开始捕获目标开始射击,具有强大动能的子弹瞬间打穿了那十多人形成的人潮,血肉和断肢开始飞舞,此刻舰体的震动变得异常的强烈,仿佛下一秒舰桥就会被挤碎一样,而凭借着自动防御系统的牵制,舰长指挥台马上完成了初步外层防护覆盖,而在完全覆盖时,一个信徒的半截身体出奇挤进了舰长指挥台。 第七十六章 无能狂怒 第七十六章无能狂怒 此刻舰体的震动变得异常的强烈,仿佛下一秒舰桥就会被挤碎一样,而凭借着自动防御系统的牵制,舰长指挥台马上完成了初步外层防护覆盖,而在完全覆盖时,一个信徒的半截身体出奇挤进了舰长指挥台。 而逃生装置的外部防护部署系统,可没有和现世的电梯一样的“规避”系统,瞬间的闭锁压力让那个信徒的半边身体直接被“截断”,汹涌的血瞬间喷了出来,大部分撒到了靠的最近的那名舰长副官身上,一小部分则是被喷溅到了那个女主教的教服下摆上,她皱了皱眉头,不悦的说道: “真是一群垃圾,只会弄脏我的教服,真是活该死去!” 那名副官靠着身后完成封闭的防护合金壁板,全身瘫软的慢慢坐到了地上,他看着地上那名几分钟前还在和自己共事的操作人员,他还依稀的记着对方朝他小声的抱怨着那位主教的恶劣性格,说要是他这个副官当舰长就好了,为此这位副官还久违的燃起了一丝野心,笑着让那名操作员好好干,以后如果“愿望成真”要多多努力才行,但此刻曾经谈笑的教徒却只剩下半截还在涌出鲜血,依稀可以看见一些破碎器官的尸体,这位副官的大脑仿佛已经宕机了一样,眼神也变得异常迷茫起来。 他对圣印本身开始怀疑了起来,仿佛他的意识出现了断层一样,一瞬间对合一教会信仰的根基仿佛出现了漏洞,但就在这时,那名女主教的双眸中多了一丝血色,仿佛有什么东西突然寄宿了一般,而这位副官更是有些“严重”,他的双眼完全被一种诡异的黑色给占满,眼眶附近的肌肉还出现了一些黑色的“细丝”,仿佛要从他的眼睛中“逃”出来一样,与此同时,副官脑海中的记忆仿佛走马灯一样快速掠过,但其中的每一幕都是带着一种诡异的色彩。 几秒后,这名副官之前脸上的迷茫全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镇静,他脑海中的一切反抗和怀疑的思考都不见了,刚才女主教造成的一切在现在的他看来仿佛都是应该的一样,心中除了认同和尊重外,再也没有其他,而那名女主教眼中的那一丝血红也随即消失,但和副官的有些不同,前者仿佛是被神秘的力量给占据了记忆强行摧毁了他刚刚出现的反抗意识,而后者则好像是本身就存在于她的身体一样,只不过这名主教似乎并不清楚这一切。 从她此时扶着额头的状态来看,就可以看出她对刚才发生的一切,她心中有些疑惑的自问: “奇怪?刚才发生了什么?这名突然有这么强的眩晕感。” 他们所在的这个逃生装置已经脱离了战舰的主体,在它还没有来得及启动后端的反冲推进器时,巨大的能量便轻易的撞开了舰桥外层的防爆门,瞬间占满了这个舰桥,但真正被这股能量冲击波杀死的人其实很少,舰桥其中的大部分信徒,早就被那名女主教启动的自动防御系统给绞杀了,随后巨大的冲击能量无处宣泄,便只能聚集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这艘战舰虽然算得上战列舰的标准,但在实际大小上,它和“旬阳”号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差距,只是武器种类上要先进和丰富而已。 当物质受到一定压力或温度时,在极短的时间内爆发出巨大的热量、气体和压力,这就是爆炸,本质上,爆炸是从势能到功的快速转变,在蓝星上,爆炸都会伴随着一个火球,火需要三种非常简单的元素:氧气、热量和燃料。因此,许多人会认为,爆炸和火球无法在太空中存在,因为太空是无氧的真空。然而,这并非完全正确。 事实上,只要有氧化剂的存在,可燃物质就可以燃烧产生火焰。在地球上,氧气是最容易获得的氧化剂,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很容易认为火需要氧气才能产生。然而,如果宇宙飞船携带着液氧或四氧化二氮等氧化剂以及燃料,那么飞船被攻击之后就有可能爆炸。 但是,太空中的爆炸看起来会有很大的不同。如果在太空中发生爆炸,碎片将从爆炸中心沿各个方向飞去。由于太空几乎为真空的状态,碎片将一直沿着某一方向运动,直到有东西阻止它们。爆炸产生的烟不会像在地球上那样向上窜,火也不会持续燃烧。然而,全速飞行的碎片使太空中的爆炸更加危险。 而这艘战舰上发生的核爆炸,最终撑破了舰体装甲,太空中的核爆炸将会产生一个短暂的光球,并没有所谓的蘑菇云,一旦氧化剂耗尽,火就会随之消失,不过,爆炸产生的冲击力依然强烈,大量的碎片被强大的冲击波裹挟着涌向四周,同时也包括那个脱离不久的逃生装置,没有大气阻碍的太空让这些碎片的波及范围变得更远,而且威力也不可小觑,这些高速移动的碎片先一步将逃生装置后端的反冲离子推动器给弄停,而它仍旧保持着势能先去移动。 要知道这附近可是一片巨大的小行星带,这些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和碎片对藏在其中的那座采矿单元毫无影响,除非是那种恒星爆炸级别的力量波及,否则不可能让这些小行星碎片带产生整体性的惯性移动,但至少对于那个逃生装置,这种级别的爆炸足以让它产生不可预知的危险,自身的惯性加上冲击波的推动,它不可避免的撞到了一颗小行星碎片上,别看这只是一个碎片,它的体积可不比一般的战舰小多少。 小行星是指太阳系内类似行星环绕太阳运动,但体积和质量比行星小得多的天体,理论上其坚硬程度并不亚于蓝星的地表,这个逃生装置在撞上去后前途直接凹陷了进去,原本椭圆的外型好像变成了一个半圆一样,舱内的气压和氧含量瞬间开始遭到“破坏”,那名副官直接因为撞击陷入了昏迷,而女主教凭借着自己受过“开化”的身体,并没有被“硬着陆”的冲击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 “可恶!都是那个木卫三,都是那些人的错,才会让我带如此狼狈的境地!我要怎么和教团交代?!该死的,我要杀了那些人!!!” ............................. 在那名未来“生死未卜”的女主教无能狂怒时,“旬阳”号内,杜锦和李梦妍都被安排送到了军舰上的医务室内,在离开舰桥时,他发觉那个之前跟在任超身后叫许念梦的女子,对他们两人的态度好了很多,甚至主动对他们说道: “你们放心!抵达星港后,我会为你们说明情况,不必因为“伊甸”号的缘故受到其他的非议和审查,你们就安心去休息,谢谢你们之前的贡献。”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杜锦的错觉,他发觉那名女子似乎总是朝着任超那边看,而且脸上也总是带着一丝绯红,和杜锦与她第一次见面时相差甚远,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看来是对任超的指挥能力非常的认可呀!梦妍的这位旧部说不定可以有更高的平台了,这个许念梦应该职位不小。” 很显然,杜锦的猜测在某种程度上接近了许念梦此时的内心,但在关注点上却差到了十万八千里,然而杜锦也再没有多想,这些变化他并没有真正放在心上,看着待在一旁的李梦妍,李梦妍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也同样侧目看向他,杜锦的视线中是对李梦妍观察和时机把控能力的崇拜和叹服,而李梦妍的视线中,则包含了一种她也说不清的情感,之前被杜锦的手紧紧握住的时候,以及杜锦为了暂缓被吸动的速度,宁愿自己撞在护栏上也要护着她的举动,李梦妍心中产生了一种久违的安全感。 这种感觉她似乎很久没有再有过了,记得之前在父母的怀抱里时,才有类似的感觉,但对于爱情实在是一窍不通的她,只能说是把这种异样的感觉当做了对杜锦的感激,哪怕她的内心似乎也不愿意接受这个“结论”,但她还是没有认真自己的内心,毕竟对于长期在军队中成长、生活的她来说,并没有时间、机会、精力和兴趣去想其他方面的事情,其中自然包括恋爱,总的来说,她甚至没有杜锦在恋爱方面的认知好多少。 但可惜的是,作为“参照物”,杜锦实质上也是一枚标准的“直男”,和司卿在一起只能说是受周围环境和司卿本人的影响比较多,才明白了自己心中的爱恋,要是他所处的环境,面对的人是李梦妍这类不谙爱情的“直女”,两人恐怕要在两情相悦的情况下互相单身数十年。 但幸好,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第七十七章 真正的梦乡 第七十七章真正的梦乡 即便已经到了星际时代,但用来安置患者的患者休息室和现世的差别并不大,和杜锦想象中的赛博朋克式的装饰构造相差甚远,但想来也是,光污染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和接受,毕竟现世一切对于未来的展望也仅仅是幻想,而杜锦所在的,可是现实。 柔和的顶灯,蓝白相间的墙边替换了平常银白色的合金壁,虽然没有明媚的阳光,但对于此刻真正轻松的时光,杜锦并没有余力去挑剔什么,就在他思考着要不要回去时,一直坐在休息室一角的沙发上的李梦妍,缓缓站起身来到杜锦的床边,一把嵌入型的软椅随即自动弹出,她坐在上面,认真的对杜锦说道: “杜锦,真的谢谢你!说实话,你和我印象你那个严肃、略带刻薄的科研官完全搭不上边,仿佛你们就是两个名字一样但其他各方面都不同的人,我或许有过疑惑,有过好奇,想要找到你身上变化的秘密,但.........” 李梦妍如碧波伴清澈的眼神随即温柔起来,洋溢这淡淡的温馨,嘴角的弧度似月牙般完美,在杜锦的注视下,她再次说着: “我觉得这样的你便是最好的,秘密、过往这些东西反而是一种累赘不是吗?你现在好好休息,对于血印你先不要有太多的顾虑,我们接下来去的木卫三殖民地是太阳系少有的“自由城”,一切到那里再做商议,对了!” 她随即从身后拿出一个让杜锦非常熟悉的东西,那便是承载着“小艾”的手持设备,这时杜锦才发觉自己的手腕上有一种空荡荡的感觉,他将手持设备接过重新带到手腕上,和上次佩戴时一样,一阵轻微的刺痛后,“小艾”那软糯的声音重新在杜锦的脑海中响起: “博士,小艾终于又回到你身边了,我还以为又要向之前一样,被关在“小黑屋”里待好久了。” 还没有等杜锦开口,李梦妍就解释道: “之前检查的时候,你在治疗台上被引导进入了休眠,为了保险起见,我提前将你的这个“小家伙”给拿下来了,防止被人发现,现在就算是物归原主啦,放心吧,我可没有做什么研究,好了,你肯定也累了,好好休息,殖民地星港派出了接应部队,我们回安全抵达目的地的,现在你先休息。” 杜锦点了点头,真诚是回道: “嗯嗯,谢谢你了梦妍。” 李梦妍莞尔一笑,没有再说什么,看着杜锦现在身上没有什么大碍,她此刻也就放心了,之前杜锦身上因为撞击出现的神经损伤、肌肉和骨骼挫伤,凭借着星际时代的治疗技术,已经被治疗的差不多了,只要再静养一两天,杜锦就和之前一样活蹦乱跳了,这也是她放心离开的原因,现在她已经把杜锦看做自己真正的朋友兼战友,没有任何怀疑和好奇,对于杜锦身上隐藏的秘密,李梦妍知道等时机成熟,他自己就会告诉她。 见李梦妍走出去并且顺带关上了合金门,杜锦才对着“小艾”安慰道: “小艾,抱歉了!之前是我的疏忽,我不会再把你参藏起来或者关起来了,而且记得我们的约定吗?我一定会给你找一具真正的身体。” “嗯嗯博士,小艾谢谢你!” 见“小艾”有些低落的情绪恢复了过来,杜锦也放下了心,虽然这次来到血印世界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技术或者装备,但至少现在他对身处的这个世界没有那么陌生了,某种层面上信息要比实际的装备要有价值。 “这边的情况也稳定下来了,看来可以回去了。” 杜锦轻轻打了一个哈欠,这两天对于他来说,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仿佛是把他之前的所有的平静一瞬间反了过来一样,他现在只想回去好好休息片刻,不然即便是他现在的身体撑得住,他的精神也有些扛不住了。 在和往常一样的闭眼、集中、想象、睁眼的流程后,杜锦便回到了那个地下设施的休息间内,由于这里没有窗户没法大致确认时间,他只能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和他心中预期的一样,上次和这次穿越的时差都比较稳定,在血印世界带了七八个小时的他,现世这边实际上也只过了不到二十分钟。 “看来之前我受伤的那次,是因为我失去了意识才导致两个世界的时间差不多同步了起来,现在看来,只要我没有因为受到致命性攻击失去意识,两个世界的时间转换就不会有问题了。” 杜锦看着钟表稍微思索了一下,但没有往产生这种时间差异的原因深处去想,否则这就牵扯到时间悖论,即人类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三维空间之后的“第四维”——时间(注意:真实的第四维并不代表时间),能够穿梭到过去或将来。 其中最出名的有三个问题: 祖父悖论 a回到过去,在a的祖父结婚前杀死祖父。既然a的祖父已死,就不会有a的父亲;没有a的父亲,也不会有a。既然a不存在,就不可能回到过去,杀死a的祖父。 时间是一条发展中的线,你所做任何事情都存在因果关系。在你成功杀掉你的祖父之后,在你祖父死的那一刻,与你祖父有关的任何事情都会发生改变,你祖父认识的人,和与你祖父认识的人的好友或亲戚都将不存在,那么根据蝴蝶效应,这个世界也会因为你杀了你的祖父而消失。 先知悖论 某人到达未来,得知将发生不幸结果a。他回到现实做出了避免导致结果的行动,发生结果b。那么结果a在未来根本没有发生,他就不可能得知结果a。(即a与b不可能相遇的悖论) 所以一个人不可能向未来穿越,因为未来还没有发生。 咖啡悖论 a喝了杯有毒的咖啡,并随着时间的推移,咖啡中的毒起了作用,他向过去的自己发了条消息告诉过去的自己不要喝那杯咖啡,过去的你没喝那杯咖啡。那么问题来了,你既然没喝那杯咖啡那你怎会发出那条消息?所以我们可以得出:已经发生的事情不可能得到改变。(这与“祖父悖论”和“命题悖论”相似) 总之,这些问题杜锦此刻并没有心思去探讨,毕竟除了给自己添堵外毫无意义,他只是将这种时间差当做是自己脑海中那个黑色血印的力量,与其关心这些,他还不如直接考虑红黑两种血印的差异和各自的能力,虽然都是遥不可及的“命题”,但后者的答案要远远有益于现在的杜锦。 杜锦有些困乏了闭上了眼睛,算是真正进入了属于自己的梦乡,而不是在两个世界中来回的穿越,而此时在蓝星的另一边,m国的所有军方高层都集中在一个严隐秘的军事基地里,这些人每一个都是在m国乃至世界上颇有影响力的人物,但此时却聚集在一处,除了给了他国特工一锅端的好机会外,也证明让他们进行会议的内容之重要。 首先是m国的国防部长开口说道: “各位,想必大家都知道了神启计划的样本被窃一事,而窃取者则是负责二期药物试验的研究负责人,夏国对我们的渗透可不简单啊!” 一旁的一名陆军中将随即说道: “我们的搜捕计划已经完成,但并没有发现那个叛逃者的踪迹,而且据我得到的消息,在完全屏蔽的情况下可以与外界取得联络,那.........” 这名陆军中将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空军总指挥,仿佛是嘲笑一样的带上了一丝轻蔑,这话说的非常明显,意识是搜捕失败和负责信息中续的空军逃不开关系,但那位空军总指挥自然是不干了,他亲自派心腹去调查了军用卫星系统的记录,并没有任何外界入侵的踪迹,所有的登陆访问者也都有自己的权限和许可,如果这些人里面有间谍,那这位空军总指挥宁愿相信自己就是间谍了,于是他当即反驳道: “豪斯中将,你可不要把陆军的无能,朝我们空军栽赃,我们配合你们的行动没有任何违背行动利益的行为,倒是豪斯中将你,我看你是怕自己有些事兜不住,想要转嫁别人吧!” “你!..............” 还没有等这位豪斯中将反驳,国防部长便摆了摆手,虽然作为国防部长的他在职位和权力要压这些军官一头,但在m国这个资本的罪恶之地,军衔和职位可不是高于一切的,哪怕他身上站着的也是m国的顶级财阀之一,但在座的其他人也不是吃素的,否则也不会有机会做到现在的位置上。 其中另一名有着顶级财团之一支持的中将便有些催促的说道: “好了,我的部长先生,我只想问你对这次的事件有什么解决方法吗?” 第七十八章 神启计划(1) 第七十八章神启计划(1) m国国防-部长将手搭在了下巴上,也没有管那位中将的态度,平静的说道: “我们安插在夏国的势力,恐怕这次会被清除一部分,毕竟f-b-i那堆废物把针对那个司将军的女儿的计划失败了,再加上我们之前为了抓住这个叛逃者,动用了一些夏国收买的关系,最近一段时间夏国肯定会进一步清理我们的势力,而让夏国拿到样本更是非常的危险,所以我准备让神启计划提前启动。” 之前那位争吵的陆军中将立马起身反驳道: “不行!神启计划才刚刚到研发二期,那些试验的囚犯致死率高达90%以上,你这是拿我们陆军士兵的命当小白鼠,我们不可能同意!” 和他说的一样,神启计划在初步确认了其强大的强化功效后,便立即开始了二期试验,也就是对人试验,而试验受体的来源则是那些囚犯,以及m国的一些无人注意的流浪汉,对于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m国人来说,这样的行为可以说是司空见惯,那些资本家经营的制药机构,所用的手段恐怕还要恶劣,但这些都是不被世人所知的。 其他的陆军军官也都默认了这位中将的说法,把这种致死率极高、且副作用未知的药剂直接运用到军中,其风险确实难以接受,即便m国的军队以残忍著称,但在基础价值理念上,一般情况下,士兵的命还是有其价值的,当然这是在利益没有达到一定程度的基础上。 部长仿佛对这样的情况早有准备,他朝着众人轻轻拍了拍手,然后起身说道: “各位对神启计划看来还了解的不够全面啊!无妨,当你们见到真正的价值,我相信大家会改变现在的看法和判断的。” 随后在他的安排下,众人带着各自的亲卫跟随国防部长来到了一个电梯前,对于m国或者说这些资-本国家的“传统”,杀人夺权是非常常见的事情,所以哪怕这些军官自己不在意,他们身后的财-团都会给他们配备护卫,毕竟培养一个军中的代言人,花费的人力物力可不小。 这位部长也没有在意,他只是轻蔑的笑了一下,在心中鄙夷道: “等见到启神计划的试验体,你们到时恐怕都会争着想要派人加入这个计划,到时我们的身份可就反过来了。” 在几分钟的下降后,电梯门便缓缓的打开,三名穿着白色研究服的人已经等候在这里,看见部长等人,为首的研究员上前说道: “部长先生,程序都已经准备好了,可以随时开始进行展示!” 国防部长点了点头,没有管身后军官们不满的牢骚,淡然的走进了一个偌大的大厅中,只不过这个大厅的中央被一种透明的反器材玻璃壁给“围”了起来,其中则放着各种坦克、装甲车和各种沟壑已经混凝土碉堡,这些军官看着这场面,显然也有些发愣,部长没有等他们发问,便笑着介绍道: “你们眼前的其实只是一个实验场,真正的主角是场中的那两个人,接下来大家就请欣赏这足以改变时代的技术产物,我就不多赘述了。” 随后他拍了拍手,一旁的研究员按下了手中的一个按钮,两名实验体身上的限制物便自动落下,随后他们两人便仿佛是按照预设的程序一样,径直朝着一旁的一辆反步兵装甲车奔去,装甲车上由远程控制系统接管的12mm重机枪便发射出灼热的子弹,但两人并没有有丝毫寻找掩体的动作,或者说想法,两人以一种诡异的身形,完全绕开了机枪的射击路径,其中一人爆发了惊人的弹跳力,直接跃其四米多高,从空中扑向装甲车的顶部。 重机枪的枪口随即调转至空中,而对于先进的装甲车来说,只有一门重机枪是不可能的,一架20mm的突击榴弹炮快速从顶部升起,朝着地上的那名实验体开火,这种口径的榴弹还加入了白磷,不但可以范围性杀伤步兵,而且就算有人侥幸躲过了破片和直接爆炸冲击,那接下来的火焰也可以带敌方步兵去见上帝,地上奔袭的那名实验体似乎也察觉到了接下来的风险,随即以一种诡异的身姿,把自己超前弹了出去。 这种先前的突击方法再观摩的军官不敢置信,利用自身的骨骼为支点,然后用全身的肌肉为拉力,得以使自己的身体先前快速移动,但谁都清楚,这种方式无疑会直接崩裂腿部的骨骼,全身的肌肉也会即时出现拉伤甚至是撕裂,这样的伤势别说战斗了,想要在战场活下去都是不可能的事,但接下来那个试验体显然做到了,在向前规避了爆炸的冲击波后,他仍旧可以先前跑动。 四散的破片穿透了他的身体,这些军官都可以看到破片进入身体后爆出的血痕,几名女军官有些不忍的闭上了眼睛,但这个实验体也仅仅是踉跄了几下,便恢复了原来的速度,仿佛那些深入身体的破片是摆设一样,更加恐怖的是,即便那些白磷沾染到他的身上,让他浑身染起了大火,但他依旧没有停下脚步,而是仿佛没有任何的感觉的一样向装甲车跑去,接下来数枚速射炮的榴弹落下,但那名实验体仍旧可以从爆炸的火光中跑出,身上血肉模糊的不可修复性的伤口并没有阻挡他分毫。 几秒后,他便冲到了装甲车下,也就是速射炮的盲角,与此同时,之前跃向空中扑向装甲车顶部的那名实验体,在被重机枪命中后,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无比醒目的血痕,他的一条腿被硕大机器弹药的动能给活活打断,从空中掉向地面,但它的主人即便处于身体出现了无数个硕大的穿透性血洞的情况下,依然迎着机枪不断喷射的火舌落在了装甲车顶部,而下一秒,他直接握住重机枪灼热的枪管,将它活生生的掰弯,然后随即抓着重机枪的底座,接着剩下一条腿的“助力”,将底座与装甲车车顶之间撕开一个足以让一人通过的缝隙,毫不犹豫的钻了进去。 而之前从地面上突进到装甲车下的那个实验体,身上仍然被无法熄灭的火焰覆盖,然而他并没有在意,而是双手握住装甲车那硕大轮胎的边缘,用力将其中一个轮胎扯了下来,随后从那个轮胎露出的空隙中钻到了车底,然后在多名军官的注视下,装甲车底部仿佛被顶起来一样,然后瞬间朝着另一边侧翻过去。 随后侧翻的装甲车的后端车门被踹开,那名从车底进入内部的实验体“三肢并用”的爬了出来,如果是现实作战,车内的作战人员恐怕无一幸免,而接下里更让他们无法想象自己眼睛的事情便出现了,那名断了一条腿的实验体以一种极快的速度爬到之前落在地上的断腿处,然后坐起来将断腿放到了自己的半条腿上。 “不可能!难道他要...........” 一名军官不可思议的叫出声,其他的军官自然清楚他要表达什么,按照那个实验体的动作,他很显然是要在没有任何医疗器材的情况下,直接接上自己之前被生生打断的腿,这些行为在现在的医学体系中,是不能想象的,这和自我断肢再生一样,只能说是一种“幻想”,根本无法成为现实。 而那名实验体短暂的停滞后,便放下自己拿着断腿的手,然后慢慢的站了起来,在场“参观”的所有军官都完全呆滞了,他们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被重机枪打断的断腿,其骨骼和血脉经络绝对不可能有一丝的完好,在医学上的断肢再植手术中,一般在室温20c情况下,完全缺血6~10小时后,断离肢体的各种组织,将先后发生不可回逆的变性,即使血循环恢复,肢体仍不免坏死,但在寒冷的季节,断离肢体组织的变性较慢,即使再植时限超过6小时,只要经过良好急救处理和再植手术,仍可获得存活,在组织还没有死亡之前给予冷藏、高压氧等措施,可延长再植的时限,临床上缺血36小时的肢体也已再植成功。 基本上在各种先进仪器和经验丰富医师齐备的情况下,普通断肢再植的成功率都很低,基本上m国在这方面有很大的突破,也只能把成功率最高调至80%左右,而且这还是在切口非常平滑,断肢没有任何变质的情况下,而眼前的这种直接拿起,然后放在断口上自我完成接续的做法,科幻小说恐怕都不敢这么写。 “各位,现在惊讶可为时过早了,要知道还有一辆坦克来展示,只有试验者,自然还是这两个人。”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这两个“人”,如果可以称之为人的话,他们还有作战的能力?” 部长点了点头,然后朝着一旁的研究员说道: “继续开始试验。” 七十九章 神启计划(2) 七十九章神启计划(2) 研究员点了点头,他并没有对部长的做法有任何不好的看法,作为神启计划的直接负责人之一,他很清楚这些实验体接下来的命运是什么,毕竟从夏国那边渠道得到的外星碎片数量太少,一些副作用他们并没有精力和能力去移除,比起战斗后短暂的生命,他还是希望这些实验体死在战斗中药好一些,至少不必再承受试验的痛苦,可以平静的死去,这也是他作为这些实验体“父亲”唯一的一丝良知了。 在研究员按下另一个按钮后,那台主战坦克的炮塔随即开始旋转,这是m国的m1a2艾-布-拉-姆主战坦克,配备有车长独立热成像观测仪及车辆互联信息系统,还有其他高科技电子设备,比如其炮塔的左上方拥有一套由德州仪表研发的车长独立热成像观测系统(具备夜视功能),这使得车长可以在全天候的环境下掌控坦克所处环境,而且如果车长发现更具威胁的目标时,可直接操作炮塔转向,并由炮手瞄准开火,使得m1a2拥有更强的搜索目标和应对突发情况的能力。 它也配备了全球定位系统(gps),装备有改良的新一代贫铀装甲,并标配了辅助动力系统,可以在不启动主引擎的情况下使用辅助动力系统提供的电能维持坦克的运作,不但可以在冷车启动时提前开启车内系统,亦可在埋伏状态降低热信号,便于隐匿。 后续的m1a2sepv2增加了无人枪塔,车内乘员通过遥控系统控制车顶机枪,另外升级了新一代热成像系统,全彩平面显示仪,数字化地形图,数字化指挥、控制和通信系统,该版本是目前m国现役最多的数字化坦克。 但在此刻,前者就够用了,毕竟对手并不是m国夜不能寐的假想敌:夏国或是北极熊的主战坦克,而是两个人类,硕大的炮口对准了之前那辆装甲车的位置,锁定后便没有征兆的开火,120mm的滑膛炮即便没有装备穿甲弹药,但只看这口径大小,就是任何装甲步战车无法抵御的,更何况是一辆侧翻无法行动的步战车呢? 滑膛炮毫无疑问的击中了步战车,随后发生了剧烈的殉爆,将之前躲在步战车后的那名浑身是火的实验体掀飞了出去,掉到了一旁的一个战地沟壑中,没有人怀疑他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可能了,先不说炮击,一般的血肉被子弹击中,子弹在命中人体后,要么因为失速翻转,要么将大量高压气体带入人体创口内部。不管是哪一种,伤口内部的人体组织都将受到极大的破坏。所以人被子弹命中后,也许伤口就一粒花生米大小,但伤口下面可能有一个比拳头还大的“空腔”。 因此人被子弹命中后往往会带来大量重要内脏器官的破碎,或者是骨骼的破碎。人体皮肤被划了一条口都会让人有强烈的痛觉,被子弹击中后人体遭受的创伤很容易危急生命,人体感受到的疼痛自然超过了我们的认知。 之前实验体冒着枪林弹雨顶着机枪直射冲到步战车前,还可以理解为是其体内的肾上腺素提升到了极致,而且通过神启计划的药剂极大强化了肉体的恢复和抗伤能力,人体如果具有非常强烈的情绪,其身体就会分泌大量的肾上腺素,肾上腺素能有效遏制人体感受到痛觉,所以这些人被子弹击中后,往往会在数分钟甚至是数十分钟里感受不到疼痛,一直到肾上腺素的效果过去。 但如果是被爆炸物直接命中或是近距离波及,那么这个人绝对是百分之百必死,因为他的所有器官包括大脑会被瞬间“搅碎”,根本没有战后医治或者战场急救的说法,火炮是“战场之神”这一说法不是没有依据的。 而另一名刚刚“接上腿”的实验体并没有回头查看自己“同伴”的情况,而是直接一个侧翻滚到一旁的一片坡地下,坦克的引导机枪几乎是擦着他的身体扫过了一道弹幕,战场上一时间有些寂静,只剩下坦克发动机轰鸣的声音,就在在场的所有人认为这两个实验体已经“油尽灯枯”的时候,之前那个被殉爆震飞的实验体既然从坦克后方的沟壑中缓缓爬了出来,他身上的火焰已经几乎燃尽,并不是因为他扑灭了火焰。 之前的掺加了白磷的突击榴弹炮,其本质差不多是以白磷为主要燃烧剂的燃烧弹,专门针对步兵的特殊弹药,白磷具有强烈的刺激性、燃点极低、燃烧性强,一旦与氧气接触就会燃烧,发出黄色火焰的同时散发出浓烈的烟雾,可以燃烧普通燃烧材料难以燃烧的物质,燃烧温度可以达到1000c以上,足以在有效范围内将所有生物体消灭。白磷弹虽然技术含量不高,但却非常厉害,沾到皮肤上很难及时去除,燃烧温度又高,可以一直把人的软组织烧尽,然后深入到骨头,同时散发出对眼鼻具有极大刺激作用的烟雾。白磷弹爆炸后产生的强光效应和四处横飞的燃烧碎片,以及伤口的惨不忍睹,形成“残忍”的杀伤效果,可产生强烈的心理震慑作用,然而在使用上也一直存在着争议。 但即便是试验,m国的这些人还是秉持它们在战场上的“传统”,使用这些国际社会上禁止的武器,毕竟m国的传统就是,你禁止你的,我用我的,要是对手用了,它反而会跳出来进行抗议,这种“双标”行为非常的常见。 那个实验体全身的衣服甚至是皮肤都已经烧去,其中一些地方甚至可以大面积的看到白森森的骨骼,这场面和刚从地狱里的活死人一样,让一些女军官不由的后退几步,由于他的上半身的肌肉组织几乎被烧毁,他便快速的跑到坦克的后端,然后把自己挂在了坦克后端凸起的辅助架上,这种型号的m1a2在坦克全身包括底盘都装载了感应系统,防的就是被人“偷菊花”,也就是被近身放置c-4炸药之类的。 负责坦克控制系统的ai迅速发现了这个实验体,随即倒车准备碾死这个“目标”,顶部的两架引导机枪也调转枪口想要打下后端的“隐患”,别看这控制ai这么智能,仿佛可以替代普通的坦克驾驶员和操作员,实际上它自身想要维持算力的话,需要的支持设备规格也是极高的,这里是试验基地,自然有地方放置那些较为庞大的服务器机组,但在战场上,你不可能在坦克本身不大的地方放一套服务器吧?又或是跟一辆专门用来辅助的信息支援车? 笑话,只要它的对手不是“万国造”或者是落后的发展国家,像北极熊和夏国,哪个没有反制的电子战部队,就单论夏国来说,可以通过无人侦查机或者预警机,直接从高空端掉你的信息交流体系,只要派这种作战ai控制的坦克上场,绝对不到几小时就会抛锚,这也是现在各国对电子驾驶员兴趣匮乏的原因,不然如果不是技术代差大到一个地步,这东西的实际作用真的没有想象的那么大。 在引导机枪调转枪口的同时,二号实验体找准空隙,从一个隐蔽的方向快速的跑向坦克,此时他接上不久的腿完全没有任何影响,很快就跑到距离坦克很近的距离,坦克周围的红外侦测信号马上发现了他,坦克在启动发动机转换位置的同时,顶部可以实现210度几乎无死角射击的无人哨警机器自动开火,这种由离线ai控制的近距离防御武器,会对没有标识信号的有机单位进行主动攻击,其中包括炮弹、手榴弹、导弹,自然也包括突击的敌方士兵。 而二号实验体直接一个滑铲,以一种非常小的单位体积躲开了哨警机器的攻击,虽然他的腹部不可避免的中弹,可仍旧没有让他丧失攻击能力,在靠近坦克后,他快速翻身勾住了坦克反应装甲的边缘,一跃而上来到坦克的顶部,随即他便利用自己强大的力量,弄坏了几台机枪的供弹系统,然后他双手死死的抓住坦克顶部的活动舱顶盖,在几秒的努力后,他翘起了舱盖的一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几乎没有什么悬念了。 看到这里,部长转身对那些目瞪口呆的军官说道: “这就是神启计划的一部分,也就是目前可以投入实际运用的部分,现在,各位对这个项目怎么看呢?” 在场的军官无一不沉默起来,他们之前解决的原因,是因为他们对这个秘密项目的认识,只停留在致死率高、成功率低的层面上,具体的试验内容和阶段性成果,他们并没有关注或者说有关注的权限,而现在直观的看到这两个超越士兵范畴的实验体,即便是一些刻意反对这个计划的人,也没有立刻想出反驳的理由,毕竟,人家的成果摆在了这里。 第八十章 奖赏 第八十章奖赏 在短暂的沉默后,一位中将带着最后一丝疑问说道: “部长先生,如果,注射了改造药剂的士兵失控了,是否有反制或者控制的办法呢?” 部长听到这句话已经可以判断出,这些人已经认可了这项计划,提出这个问题的那位中将属于各“州”之间的调和派,由他提出这个顾虑,自然是再好不过了,部长转身笑着说道: “这个自然是有的,我们不可能把会随时失控的野兽派到战场上去,那么就让莱克博士,神启计划的研究主管来为大家解释这个问题。” 随后他往一旁挪动了几步,莱克博士随即站到他原来的位置,指着那辆坦克的方向说道: “我们在受试体身上装载了远端控制芯片,可以在其失控时顺便瓦解其脑部结构,当然那时最极端的情况,为了应对失控和其他未知的副作用,我们一同研制出了这种抑制剂,只需要利用击发设备将其注入失控的单位体内,只需要很小的剂量就可以使其体内的强化药效给抑制中,恢复到强化前的身体水平,但出于试验的未完成阶段的顾虑,我希望不要大量.........” “好了!莱克博士,谢谢你的讲解。” 莱克博士还没有说完,部长就瞪了他一眼,然后强硬的结束了他的发言,将莱克博士推到了一旁,顺带接过他手中的那管蓝色的试剂,脸上重新带着笑容说道: “如各位听到的那样,我们在这方面有着完善的预防措施,恕我直言,各位顾虑的关键恐怕在于其实际在战斗中的价值,那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诉大家,对于先同意在其所在军队中试验的军官,我承诺在后续改进型2型药剂研发生产后,率先提供给那一方,对了忘了告诉各位,你们看到是初代研究药剂的产物,我们已经生产出改进一型,虽然作用时间被压缩在了72个小时,但可以保证注射者的意志清醒,而副作用也相对于的大幅缩小..........” 等部长说完这句话,在场的军官们便再也无法沉默下去了,初代就有他们看到的这种势力,如果这种强化还可以糅合进战术,那在战场上的作用绝对是数倍于他们看到的效果,两个实验体就可以击溃两辆现代化的装甲步战车和主战坦克,这种强大的能力让他们此时陷入了“颅内高潮”的境界,即便是几名被预先交代过要“拖垮”这个计划的军官,此时也忍不住想要争取到此刻的机会,毕竟这可是另一个战争时代的先兆,抢得先机比什么谋略、阴谋、财富都重要的多。 看着这些狂热的军官,莱克博士只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将具体洽谈事宜交给自己手下的部长,面色有些阴沉的站到了莱克博士的身旁,带着警告的说道: “莱克博士,你刚才的话可没有在我们商谈的范围内呀!这种情况我希望不会再出现第二次!” “可是部长先生,现在神启计划才进展到第二阶段,根本没有建立起完善的人体研究机制,那些受试者都出现了致死性的副作用,而且部分人甚至出现了不符合人类特征的变异,这种强化剂大规模运用到军队中,恐怕会...........” “够了!” 部长粗鲁的打断了莱克博士的诉求,他转头观察了一下四周,然后伸出一只手重重的拍到了莱克博士的肩膀上,俯身在他耳边说道: “莱克,你要知道,你现在到这个位置上是靠着谁,为了什么,否则我为了确保计划的进行,只能清理一些原本不必要理会的隐患,我相信你那可爱的女儿恐怕会非常伤心,你说是吗?” 莱克博士有些无力的张了张嘴,但最后还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清楚部长话中的意思,随后这位部长便面带春色的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他要把这个消息尽快告诉总-统,以便开始下一阶段的计划。 莱克博士站在那道特制玻璃壁旁,看着那两具半死不活的实验体,默默的叹了口气自语着: “希望,我没有放出足以毁灭这个世界的怪物。” ...................................... 至于在此时的夏国,杜锦靠着在学校内养成的良好生物钟,不到七点就从床上醒来,在房间内的洗漱间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便打开休息室的门走了出去,刚离开没几步陆川上校就出现在杜锦的视线中,他很自然的和对方打了声招呼: “杜先生,昨晚休息的怎么样?” 杜锦点了点头,笑着回应道: “还不错,算是这些天久违的优质睡眠了。对了不知道司卿,呃,是司上尉,她现在在哪里呢?或者说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呢?” 陆川随即不慌不忙的回应: “陆先生,你放心,我们并没有要限制你的意思,司上尉也在这座基地中休息,出于身份考虑我并不清楚她此时是否起身,今天早上我们会为你之前的贡献做出回报,毕竟,夏国不会忘记每一个为她奉献过的人。” 杜锦点了点头,随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跟随着陆川少校来到之前的那个休息厅内,所幸他并没有“孤独”多久,一身军装的司卿便打开门走了进来,这身衣装让杜锦顿时眼前一亮,不得不说,此时司卿显得英姿飒爽,散发着一种肃穆感,这和杜锦印象里的军人气质完全吻合,而对方在看到杜锦后,其身上不可靠近的气场瞬间消散,司卿脸上带着微笑做到杜锦的对面,柔声问道: “怎么样?还习惯吗?” 杜锦和之前回应陆川那样做出了回答,但似乎他也没有注意到的是,杜锦的话语不由的带上温柔的语调,要是有旁人看来,这和一般情侣早上的调情一样,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热烈的聊了起来,不得不说,相恋中的两人仿佛有说不尽的话题,而且即便其他有些比较“重复”,但对于杜锦和司卿来说,此刻不是所谓的交流,而是在情感上的加深。 没过多久,季长老便打开门走了进来,看着两人带着慈祥的笑容说道: “不好意思,当然你们两人的聊天了。” 司卿自然知道自己的爷爷说的是什么意思,有些不好意思的起来,杜锦倒是很大方的站起来用“正规”的说道: “没有没有,季长老您客气了。” 季长老倒也没有再说什么,他带着两人来到之前的那间作战指挥室内,只不过此刻并没有昨天的那些军官和技术人员,加上季长老在内只有三人,在打开一个按钮等待了片刻后,他们面前的会议墙便出现了一道在场的所有人都无比熟悉的面容,杜锦自然是忍不住站起身来,恭敬的颔首说道: “大长老?!” 这种尊敬并不是基于地位和权力的“畏惧”,而是杜锦发自内心的反应,可以说,夏国如今能有让m国处心积虑想要扼制的实力底蕴,和这位颇具传奇色彩的领袖脱离不开,在大长老的领导下,夏国的综合国力和曾经现成了巨大的对比,不论是经济、战争和军事上,让一直以“世界霸主”自居的m国,也从北极熊身上转移了目标,全力对付不断崛起的夏国,可以说,大长老已经是夏国不可撼动的领航者。 大长老笑着压了压手,他对一旁的季长老说道: “季长老,这位就是你说的那位杜锦同志?” 季长老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解释什么,毕竟在昨天晚上他已经将杜锦参与的全过程告诉了大长老,加上大长老自己的调查,不夸张的说,杜锦此时能与大长老面对面的谈话,就代表他的背景和身份绝对“干净”,几乎不可能出现意外的风险。 得到“确认”后,大长老便对杜锦慈祥的说道: “杜锦同志,我在这里替“暗礁”道谢,他在外为国家忍辱负重多年,不说他手上的情报,就是“暗礁”同志本身,也是国家相当重要的一份子,这次营救得以成功,杜锦同志你的功劳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果然是“英雄出自少年”,夏国的未来交到你们手上便是最好的结果了。” “大长老您过誉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哎,应该不应该先不谈,有了功劳得到相应的奖赏是必然的,这次我也是为了履行我之前的承诺,许给杜锦同志你一个愿望,不知道你考虑如何?” 杜锦其实一直等待的就是这句话,他昨天晚上已经想了各个方面的问题,不论是地位、名誉、财富还是其他,杜锦的目的都很明确,这些一切外物的基础,都建立在血印引发的感染不在现世的蓝星上爆发的基础上,他不清楚m国在这方面有了什么样的进度,但至少在夏国,他希望血印碎片带来的影响降到最低,尽可能为自己的“发展”争取时间。 第八十一章 出乎意料 第八十一章出乎意料 没有多思索什么,杜锦便直接朝着大长老说道: “大长老,我想要的奖赏,就是至少在五年内,禁止关于那个从月球上找到的碎片的军事化研究,不瞒您说,我之前也在研究这个东西,我可以肯定它带给人类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如果太过深入的接触其中未知的秘密,恐怕到时会出现无法逆转的危机。” 杜锦的这个要求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包括司卿,出于对自己恋人的尊重和认可,她没有任何干预杜锦“愿望”的想法,毕竟她也清楚,杜锦可以得到现在的奖赏,只有一小部分归功于她的“引荐”,如果不是他自身的魅力超乎寻常,别说自己引荐了,就是被某位长老直接塞到作战会议中也没有用,所以对于杜锦靠自己能力得来的奖励,司卿内心早已决定不论对方想要什么她都会表示支持。 但杜锦这个看似非常离谱,和他现在的身份、地位没有任何关系的要求,着手让在场的人迷惑了起来,包括大长老也一样,他之前就猜测过杜锦想要的奖励,比如财富、权力、身份亦或是与司卿关系的承认,毕竟两人在军校内的暧昧关系,连很多同校的学生都清楚,自然逃不掉调查人员的知晓,可现在杜锦想要封停那个广域地外文明“遗物”的军事研究,从这其中大长老仿佛已经猜到了什么。 大长老沉默了片刻,在季长老忍不住出来要“打圆场”,想要杜锦换个要求的时候,大长老便对杜锦开口了,只不过这次脸上带了丝许的凝重,或者说是思索: “杜锦同志,你对那个外星造物,或许知道些什么?” 杜锦此刻也没再否认自己什么都不清楚,而是径直的点点头回应道: “大长老,在我参与那块碎片的不久后,便时常做一个相同的噩梦,梦见那个外星碎片最终成为了某种巨大雕像,随后通过它诡异的感染能力,将这个蓝星的生命吞噬殆尽,而且我有预感,m国的那个强化药剂,很大程度上会证实我的想法,它初期可能会初步强化人的能力,但接下来非常可能出现对人类意识的控制,甚至是人类身体的异化,所以至少在找出对抗这种可能到来的危险的方法前,我希望暂缓对它的军事化研究。” 很显然,杜锦的这套“预言”说辞不太符合现在社会,毕竟睡眠中的预警这种说法,太过“神”化,也就之前杜锦的能力证明了他的价值和精神上的正常,要是其他人,其他人早就把杜锦当成神经病给拉起治疗了,但大长老并没有产生任何不相信的神情,他的面色反而越发的沉重了起来,其实对于杜锦的话,他不但相信而且非常的惊讶,“暗礁”的营救属于最高优先等级,在被杜锦“接应”到夏国的相关组织后,很快便通过一些特殊的渠道返回了国内。 而“暗礁”的话某种程度上和杜锦说的非常的类似,都提及了这个名为“神启计划”的基因加强药剂的强化能力,只不过“暗礁”说的更加详细罢了,但真正让大长老感到诧异的是,杜锦的话和这种药剂的副作用基本上吻合。 按照情报,“神启”强化药剂在初期可以强化人体的耐受力、爆发力、反应力以及恢复力,可以让一个普通人瞬间拥有远超特种士兵的力量和身体素质,但在副作用上,会极大程度影响被强化者的意识和思维,虽然大部分试验者在强化阶段就死亡了,但就少部分从强化阶段“幸存”下来的人的说法,会有某种诡异的声音控制他们,让他们产生嗜血的渴望,而且那一部分人的身体或是四肢会出现一些非常诡异的异化,包括但不限于骨骼异常生长破坏皮肤之类的问题。 总之,杜锦的话虽然不是太具体,但几乎大致的概括了“暗礁”的情报,而经过调查杜锦的底子绝对干净,不可能和m国开始不久的计划产生关联,那答案似乎只有一个,虽然大长老有些不承认这种所谓的“迷信”,他更愿意理解为杜锦的体质非常特殊,与那种外星造物产生了“共鸣”,得知了一些未来或是曾经发生的事情。 想到这些,大长老看着杜锦的眼神变了一些,原本在他看来杜锦是一个个人能力突出且有爱国意识的可造之材,但现在看来,如果杜锦的说法属实,那么他绝对有可能是夏国在未来的某个关键时期的“突破口”,大长老本身是一个对大局部署和未来规划有着独到理解的人,否则也不可能带着夏国到现在的优势局面,在他看来,杜锦身上值得“押宝”,而且就算没有押准,对国家也没有什么大的损毁,这种高收益第风险的投入,大长老自然不会丢掉。 “杜锦同志,你的这个要求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但禁止这个说法是不行的,即便我们不参与对抗,但我们无法保证其他国家不会利用对外星造物的研究发展到什么程度,有可能会一事无成,但也有可能远远的把我们甩在身后,所以哪怕是为了自保,我们也无法停止对其有限的研究和开发,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听着大长老的话,杜锦心中难免有些失落,但他随后便释然了,毕竟大长老的担忧和顾虑自然是正确的,就按m国的那个强化试剂,杜锦可以肯定是利用了血印的某种强化技术,那些尸变体和特殊异变体的能力他可以亲眼见过的,再生什么的都是小儿科,有些甚至是星际时代的陆战武器都不能做到一击必杀,除非是一些毁灭性的太空对舰武器,他在血印对肉体强化的这块上,还是非常的肯定的,或者说是非常畏惧。 而就在杜锦开口准备说点什么时,大长老的话再次传入他的耳中: “但杜锦同志你的担忧我也表示赞同,人类对外星造物保持警戒是最起码的要求,我们同样不能确保一些国家或者组织会不会玩火自焚,研究出什么不但可以摧毁自己又可以摧毁人类的“梦魇”,所以,我会在开展对外星造物研究的同时,另外成立一个确保其不会产生隐患的机构,杜锦同志你是否愿意加入其中呢?” 杜锦心中原本沉寂的希望再一次被唤醒,他很清楚,大长老的这个决策无疑是让自己的想法得到了实践的可能,虽然一边研究一边预防控制有些危险,但成功的概率也会提高很多,毕竟过分畏惧一些东西很可能会直接导致未来的溃败,不得不说,大长老考虑的方面和解决的办法,要比杜锦自己想的高明许多。 “大长老,我自然是愿意,我一定不会辜负您对我的认可。” 对于这份邀请,杜锦可以说是求之不得,他当即就同意了下来,毕竟到时只要进入这个机构,自己的好多“技术搬运”计划就可以启动了,也不必担心再找什么渠道、方法来合理的实现这些技术,看着杜锦脸上的喜悦,大长老对他的好感也多了几分,随后大长老便看了一眼杜锦身后的司卿,慈爱的说道: “司卿,你这次的功劳也很大,知遇之才也是成功的关键,这次营救也离不开你的贡献。” 听到大长老呼唤自己的名字,司卿也立马回应道: “大长老,您过奖了,杜锦他本身的能力才是一切的关键,我只不过尽了一点推力。” 大长老浅笑了一下,便带着某种深意的答应道: “司卿,你父亲那边让季长老说一说,一些不必要的事情,你也可以不必去理会了。” 说罢司卿便脸色稍微有些红润的看了一眼杜锦,带着笑意的点了点头,杜锦感觉到司卿的眼神,自然回以对方一个温柔的回眸,看着两人眉宇之间倾诉着情意的景象,大长老也没有再多说什么,随后两人便在季长老的安排下离开了作战指挥室,待两人离开后,季长老才问道: “大长老,看来你对杜锦这个小家伙有不小的期望呀!” 大长老眼神中似乎凝望着未来,他沉默了一会随即笑着回应道: “老季,我已经老了,不管是对于我们的祖国还是整个蓝星,做些未雨绸缪的打算也是应该,但现在看来,国家内部的敌人还不少呀!” 季长老眼神随即锐利了起来,他自然清楚大长老说的是哪些人,对于这些出卖国家的人,他一向没有什么好感和仁慈可言,这次这些人的一连串举动,显然是在为某种行动造势,这可由不得他们这些外来的走狗在夏国为所欲为了。 “大长老,我会盯紧那些人的。” 大长老点了点头,缓缓的嘱咐道: “那就交代给老季你了,但也要小心,逼得太急也会有些不必要的风险,不要让同志们白白牺牲。” “我明白,大长老。” “我相信老季你的能力。” ...................... 第八十二章 集社 第八十二章集社 在离开指挥室后,杜锦此刻才放松了下来,对于大长老这种让他从心底里敬佩的人,在真正面对时还是有些压力的,即便不是面对面而是远程交流,看着杜锦脸上的笑容,司卿的心情自然也是不错,她带着笑意对杜锦祝贺道: “恭喜我的杜锦同志能实现自己的抱负啦!” 对于杜锦想要对国家有实质性贡献的愿望,司卿自然是非常清楚的,这和她的理想也基本上一致,虽然杜锦要去的结构存在一定的“针对性”,但可以有一番作为的机会要比学校里多的多,毕竟司卿也清楚,有些时候,学校里的事要比那些研究所复杂的多,即便是夏国国防军校,也不能免俗,毕竟有人的地方就有“社会”,这可不受年龄或是场地的影响。 杜锦看着司卿满是感激,这次机会如果没有司卿的“担保”,就算他可以直接从外部进入m国卫星系统救出“暗礁”,但这样的行为终究是不合法的,到时别说得到上层的认可和重视了,怎么避免被相关组织去问话都是个难题,就这样两人有说有笑的走到了一个巨大的电梯旁,看着那高达十多米的合金电梯门,杜锦自然将其认作是某种大型货运平台,而实际情况也和他想的差不多,司卿看着盯着合金门有些思索的杜锦,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说道: “在看什么?我们要从这边离开哦。” 其实杜锦对这片区域并不熟悉,要知道之前来这里时,他是被蒙着“头套”经过这里的,很明显,司卿既然可以带着他,在没有其他跟随的“监视者”的情况下走到这里,这便是上面一层人的态度了,至少没有了过多的警惕和顾虑,跟随司卿进入一旁一个对比起来十分小巧的“载人”电梯后,大约五分钟后便到达了地面,在电梯上升的期间杜锦对这个秘密设施的地下深度也有了一种直观的认识。 按照一般的电梯速度,五分钟的时间起码可以上升100层以上的楼层,而军用电梯的规格自然是与民用的不同,其牵引装置的性能自然不在话下,而且杜锦有一种知觉,这里的电梯应该是某种以磁约束为基础的动力系统,那按照这样的猜测,这个设施的实际深度恐怕是在数公里左右,毕竟按照m国透露的信息,其地下军用设施的标准深度甚至达到了4.25英里,也就是差不多6.8公里,这种深度绝对会让几乎所有的对地武器失去实际效果。 而且地下设施完全按照一座国家城市的标准,来进行布局和建设。包括计算机中心、大规模服务器、基因实验室、克隆工厂、思维控制研究所、mkultra从属工厂控制系统和存储设施、dna种子存储设施、针对地下部队的训练设施,这些已经不是科幻影视剧里的“幻想”,而是以及大部分成为了现实。 毕竟如果爆发战争,尤其是核-战,地面建筑的可靠性骤降,核弹、氢-弹、中子弹这一类的毁灭性武器,可不是所谓的永固堡垒可以抵御的,就光说专门针对地下掩体的钻地弹,就可以摧毁几乎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地面永固军事设施,钻地弹之所以能钻进地下深处,是依靠其强大的动能实现的。 从动力学中我们知道,物体的动能受速度的影响特别大。具有一定质量的两个物体,只要具有较大的相对速度,碰撞时就会具有巨大的破坏力。如果相撞的两个物体没有足够强度的外壳支撑,它们就会因承受不住这一外力而变形、毁坏。如果其中一个物体具有坚固的外壳,能够保护物体内部结构在碰撞过程中免遭破坏,那么,这个物体就不会被损坏,就可能对另一物体产生强大的挤压力而钻进被撞物体内部。 钻地弹就是利用这一原理钻进地下深处的。钻地弹的钻地深度与其重量、头部的形状、撞击目标的角度和速度等因素密切相关。钻地弹的壳体一般用高强度的材料制成,在壳体的内外表面还要敷上防热层。这样,当高速运动的钻地弹到达地面时,其壳体就不会被撞裂,钻地弹就会依靠自身巨大的动能,顺着尖锐的弹头方向继续向下钻去。 打个通俗的比喻,钻地弹的钻地原理就像我们向木板上钉钉子一样。当我们用力砸钉子,钉子就会以极快的速度向下运动而?进木板。但是,如果钉子头部不尖,就很难钉进去;如果这个钉子不是铁钉或钢钉,而是用木头做成的,也难于钉进木板里。 “战争..................” 杜锦默默在心中念了几遍这个让所有生物深恶痛绝的“词语”,血印世界中联邦的往事杜锦还历历在心,而且联邦当时爆发战争,那时人类已经不局限于蓝星了,而是遍布在太阳系的各个殖民地上,甚至还有不小的一部分生活在太阳系外的边境殖民地上,战场一般处于太空或是一两个集中的星球上,不负责任的说,不管谁胜谁负,人类的延续都不会中断,只不过会艰难些许。 可要是现世,杜锦无法想象蓝星会变成什么样子,但三-战如果真正开始,没人会顾及人类和蓝星的承受能力,在目标没有实现前,那些毁灭性的武器会无止境的扔下去,虽然现在全球有许多废土热的作品,受众也不小,但没有人会真正想要去体验末日后的生活,就像许多人喜欢丧尸体裁的作品,但几乎不会有人希望那种东西出现在自己的周围。 ........................................ “杜锦,怎么了吗?看你好像有什么心事。” 司卿那柔和的声音将杜锦从思考中唤醒,他赶紧摸了摸鼻尖回应道: “没什么,只是,我对大长老托付的研究和任务有些迷茫,不知道具体的实习办法,怕到时搞砸了,对司卿你都有很大的影响。” 司卿轻轻摇了摇头,伸出手有些犹豫的想要抓住什么,但随后她似乎想开了一些东西,便径直抓起杜锦的双手,用满是柔情的星眸看着他说道: “不要担心这些,不管到时是什么结果,我都会陪着你一起面对,而且再说了,我相信你的能力,现在就担心未来,有些早了哦。” 杜锦感受着握住自己带着温热的小手,随即反握住她,认真的点了点头,两人仿佛在各自的眼神中找到了答案,而就在杜锦和司卿诉说“情愫”时,远处一名士官从自己胸口的隐藏式摄像装置快速的拍了一张照片,随后便立即转身离开,几分钟后,在夏国的另一个中心:望海市的一座普通的办公楼中,一名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气场却非常具有上位者气息的中年男子,在几名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的护卫下,来到了一间看起来平常的会议室中。 一推开门,杜锦脸部被放大的照片便出现在会议室正对面的屏幕墙上,办公室内已经坐着几名中年人,其中一个坐在主位的男人看着推门而入的男子,有些催促的说道: “国辛,你来晚了。” 这名叫李国辛的男子随即“平和”的回应道: “抱歉!刚刚处理了一些手下的事情。” 主位上的男子倒没有再说什么,朝他伸出手往下压了压,示意他坐到位置中,李国辛没有顾虑的坐在了离他最近的位置上,等待着主位上的人说话,见该到的人都到齐了,主位上的男子便起身指了指身后的图像,缓缓的说道: “杜锦,22岁,夏国国防大学的一名学生,但就我们的眼线得到的情报,他协助了军方完成了对“暗礁”的营救,虽然他起到的是什么作用尚不明确,但肯定的是,以他可以独自走出那个设施的状况来看,其发挥的作用不小,而且,他和司将军的独女,司卿的关系并不一般,昨天他为司卿那个小丫头挡了几枪,但没过一天就恢复正常,而且打乱了我们的计划,他身上的秘密绝对不小。” 李国辛自然认得杜锦的样子,他已经从手下那里知道了这个坏了他计划的男生的信息,也排除了人手去处理这个隐患,但让他震惊的是,按照他派出的人反馈,这个杜锦在身手上拥有非常惊人的造诣,而且似乎还被某种科技手段强化过,但此刻,李国辛并不会说出自己所知的情报,毕竟他此时的身份也不是可以明说的。 中年男子说完后沉默了几秒,便又带着一丝无奈的说道: “上面已经有人开始调查我们,各位你们也清楚,我们操办的事情如若败露,下场是什么。” 很显然,现在在这间会议室里的人,和“暗礁”的事情脱不开关系,而且从男子的话语中可以清楚,这些人所做的远不止表面上那么简单。 第八十三章 “院长” 第八十三章“院长” 李国辛听着主位男子的警告,他不禁带着一种轻蔑的语气说道: “院长,您这种说法可有些牵强了,到现在都没有人查到我们这批人身上,这样危言耸听恐怕太过杞人忧天了吧。” 而李国辛的发言反而受到了一部分的支持,其中一个女子甚至委婉的说道: “院士,您不会是,想要在一定程度上推迟或者收缩吧?” 她的意思其实就是说这个被尊称为“院长”的男子是不是因为害怕、顾虑,想要为了某些利益牺牲掉在场的一部分人,这种行为对方可不是没有做过.............. “院长”看了一眼搅局的李国辛,并没有立即说什么,他坐下思考了片刻,便又用非常轻松,和之前仿佛判若两人的语气说道: “不,恰恰相反,我准备加快我准备的计划,之前讨论的方案可以执行了,各位..............” “院长”还没有说完,一名之前一直沉默不言的人便起身打断,用平静但隐含着惊恐的声音反对道: “我不认为现在可以用那个计划,先不说提供这种物质的m国人是什么心态,就算和它们说的一样,可以让接触这种物质的人器官迅速衰竭,但谁也无法确定和我们约定好的那位长老会信守承诺,而不是转而把促成计划的我们给控制销毁,以绝后患,我们现在没有针对这个威胁的底牌,更何况,计划一旦被暴露,我们连被审判的机会都没有,这种风险太大了。” 李国辛转而看着这个寡言的男子,这位在特种行动科的官员显然非常的清醒,并没有踩入他暗中准备好的圈套中,按照上边的意思,他需要尽快让夏国混乱起来才行,而一位强大且有力的主心骨显然不可能让这一切发生,直接在大长老身上下手才是一个最直接有效的方法,虽然其中的风险不是一般的大,比击杀那个司卿的风险高得多,但带来的效果确实非常惊人的,到时夏国甚至都不需要他再搞什么破坏,内部就会乱起来。 而更让李国辛意外的是,“院长”面色瞬间变了一番,从刚才的孤注一掷的心态瞬间切换到“有所顿悟”,他起身点了点头,朝着发言的男子伸出手下压了一下,示意他坐下,然后便对着其他人说道: “和他说的一样,执行那个计划的风险确实很大,按照那些政治家的手段,我们还可以成为弃子,对于现在的情况,我们还没有被逼到孤注一掷的地步,好了,各位可以离开了,最近应对好那些情报部门就好,这次来的是直属于长老议会的审查部门,我们还没有在那里有可靠的控制手段,大家要小心,对了我叫到的几个人留下来。” 随后剩下的人虽然有些迷惑这次紧急召开的会议的实际目的,但出于对“院长”权威的认可和尊敬,还是按照他的命令离开了会议室,包括李国辛,李国辛在离开会议室前回头看了一眼留下了三个人,和他调查的情报中有所差异,这三人都不是“院长”势力下的主要人物,要不是这次点名被留下,李国辛还以为他们是临时来凑数的。 “呵呵,看来这个“院长”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啊!” 内心自嘲了一句,在门口的守卫来提醒自己改离开前,转身走出了会议室,待会议室的大门关闭后,“院长”看着这三位留下来的人,并没有多说什么,直接简单的吩咐了一句: “对今天所有参会的人进行调查,尤其是李国辛,如果发现问题直接报告给我。” “明白!” 短暂的交流后,三人便走出了会议室,这时偌大的会议室中只剩下这位名为“院长”的人,虽然被称为“院长”,但几乎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只不过他的权力足以让其他的人感到畏惧,那些企图深入调查他的人,要不被警告,要不就........就没有然后了,被以某种合法的方式革职是那些“勇敢”的人最好的归宿,甚至也有极少部分人“牺牲”在了自己的岗位上。 看着身后屏幕墙上杜锦的图像,“院长”凝视着他久久没有说话或者移动片刻,就仿佛在思考一些他自己都不甚了解的问题。 “杜锦,吗?“ ..................................... 而此时司卿和杜锦已经回到了学校,老实说虽然学校宿舍不论在哪种角度上看,都有很大的安全漏洞,但这里无疑是杜锦在望龙市最熟悉和有安全感的地方,当然现在最安心的地方自然是自己老家的“家”和与司卿相处的时光,和司卿一起漫步在校园的道路上,虽然两人都出于羞涩,暂时没有“胆量”在同校的学生面前牵手,但在早上的初阳下漫步,两人的心却再一次慢慢紧靠在一起。 看着司卿的面容,杜锦此时内心满是得到珍爱之物的喜悦,仿佛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外,又多了一个想要用自己的一切去守护的人,而就在这无比温馨的一刻,他眼前的世界仿佛突然被血红色覆盖,破损的大楼替代了那些自己熟悉的校园建筑,刚才那些青春却富有火力的学生则变成了杜锦熟悉的尸变体,用它们被利刃取代的上肢四处挥舞,地面上满是某种血肉组成的网状组织,其表面仿佛在呼吸一样不断的起伏,散发出血腥的气息和死亡的恐惧。 而最让杜锦感到惧怕的,是在自己的正前方,血红色的天空中出现了一个看不到顶端的直立物体,它浑身呈现一种比鲜血还要暗红的色泽,仿佛那才是地狱真正该有的颜色,对于它,杜锦可以说是现世的蓝星上最熟悉的人了。 “不!血印,这不是真的!” 杜锦脸上出现了恐惧产生的冷汗,他不敢相信血印会出现在现世的蓝星上,甚至摧毁了自己的家园,而那个巨大的血印雕像仿佛注意到了“渺小”的杜锦,它缓缓转动了一个方向,露出了它背后那个竖立的巨眼,满是血丝和符号的瞳孔盯着杜锦,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无比美味的美食一样,杜锦四周的地面突然龟裂,无数暗红色的触手状物体从地面中涌出,杜锦只感觉自己的四周被刺耳的尖叫声给占领。 “够了!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杜锦不禁发出一声低吼,四周的尖叫声随即消散,紧接着杜锦便听到了司卿焦急的询问声: “杜锦?小锦?你没事吧?你不要吓我,哪里不舒服?” 这时杜锦才发现自己此刻半蹲在地上,抬头便看见司卿那焦急的眼神以及紧张的神情,他赶紧环顾了一眼自己的四周,那些种血肉组成的网状组织并不存在,尸变体也仿佛就是幻想一样,只有一些对杜锦现在的动作有些诧异的学生,但这些学生也就是多看了杜锦几眼而已,在这个满是大佬和天才的学校里,别说因为内卷过度晕倒在地上的,就是被连夜送进icu急救的人也不是没有,所以他们只是理所当然的把杜锦认为是学习过度到头痛的内卷者。 “我...........我没事!” 杜锦缓缓站起身来,司卿从自己腰间的小包内取出几张纸擦去杜锦额头上的冷汗,然后强行扶着他到一旁的一张长椅上坐下,想要让杜锦缓一缓,很显然,司卿将现在杜锦身上出现的异常和昨天中枪后超乎常人的恢复力联系在了一起,她虽然不清楚杜锦身上那种异常的恢复能力是什么原理,但基于自己对物质守恒定律的认知,她清楚杜锦很可能留下某些后延性的并发症,而刚才杜锦突然吃痛蹲下的行为,正好印证了自己的观点。 看着杜锦有些发红的脖颈,司卿心中又是一阵自责,虽然现在杜锦是平安无事,但她还是非常后怕自己的恋人会因为自己的缘故受伤甚至是死去,司卿将手放在杜锦的手背上,尽可能压下自己心中的焦虑,用平静却充满关怀的声音问道: “杜锦,刚才什么怎么样了?是不是哪里突然不舒服或者有其他的异常,我们可以提前预防和治疗,不要瞒着我好吗?” 杜锦刚想要摆摆手示意自己没有什么问题,但看着司卿脸上无法掩饰的自责和关切,以及覆盖在自己手背上的温热触感,他一时间停顿了下来。 “我应该.............告诉司卿一些信息,她不应该被我瞒着什么都不知道................” 杜锦内心有些挣扎的思考着,在和这个世界上,他几乎百分之百是唯一一个知道血印的威胁,以及要对抗血印的人,尤其他是真正和血印对抗过的,即便只是在某种精神领域上,可和研究那几块未知的血印碎片的人类比起来,他显然是最有发言权的。 第八十四章 坦白:我相信你 第八十四章坦白:我相信你 但即便如此,杜锦也不能贸然说出自己可以在两个世界穿梭的能力,对于人心和人性,即便是那些混迹社会和官场几十年的人,也搞不懂这些人类心中最隐晦但最无常的东西,作为一个学生,杜锦自己很清楚自己目前的心智还有很大的欠缺,要是自己的这种能力被透露出去,被抓起来做实验都算好的结局了,要是被拿着自己的家人强迫自己去另一个世界“回收”什么东西,那才是他最不想面对的事情。 如果真的发生那种情况,杜锦还不如血印把自己直接吞没或者转化了来的自由畅快,但正是因为如此,杜锦心中才是莫名的孤独,尤其是刚才自己莫名经历的关于血印的环境,自己在现世竟然也会被血印影响的感官,这让杜锦有一种空前的危机感,他不清楚血印透过那几块碎片,会对他所在的世界造成多大的实际影响,甚至于,会不会潜移默化中把杜锦直接给感染“转变”了,这些都是杜锦无法想象的情况。 所以他想要和这边的一部分人慢慢说出自己的秘密,一是为了不让自己的内心孤独压抑到一个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极端地步。另一方面,是为了考虑自己最坏的打算,至少在自己彻底离开前,留下关于血印的一些信息,让人类有所准备,为那仅存不多的可能性添加一点变数,而除开自己的父母,现在杜锦最为信任的便是司卿了,考虑到这里,杜锦准备分阶段的把自己的秘密慢慢告诉司卿,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的情况真要说出来,恐怕会被认为神经上出现了问题。 想到这里,杜锦缓缓转头看着司卿,酝酿着自己的话语,而看着杜锦凝重的神情,司卿似乎已经猜出了什么,她用手轻柔的拍了拍杜锦的手背,认真而且郑重的说道: “杜锦,你是有什么话想要和我说吗?你可以放心,不管你要说的是什么,我会一起和你面对,一起想办法去解决,不要压抑自己扛下所有,虽然可能是我有些唐突,但至少,我是不会...........” “我相信你!” 杜锦毫不犹豫的说道,仿佛是为了解释什么,他又紧接着说道: “之前我没有告诉司卿你这些,是我自己都不清楚我遇到的那些东西到底是不是真的,但后来我遇到了一些实质性的.......呃,应该是变化,这让我真正意识到那个碎片背后的严重性,而不是认为那都是我压力大的错误臆想,司卿,你应该也知道,昨天我在医院术后的那种诡异的恢复能力吧。” 司卿点了点头,她对于杜锦的那种诡异的恢复能力记忆尤深,颈部大动脉出血,空腔效应造成的器官破损,这哪一个单独拿出来都是致命的,而杜锦靠着自身的“恢复力”,不但安然度过了直接危险系数最高的手术,原本有可能是数年以上的术后恢复时间也被压缩的几个小时,司卿自己观察过,杜锦颈部的受伤位置确实还存在着一些浅显的伤疤,但谁都不会认为这浅浅的伤疤是枪击造成的,老实说,司卿作为半个科研学者,对杜锦身上的奇迹非常的感兴趣。 但为了防止一些不必要的关注,司卿并没有去研究,而现在杜锦口中大概透露出那种恢复力和外星造物有一定关系,她内心第一时间竟然是安心,仿佛是找寻到了答案的旅人一样。 “我在一次接触了那块在学校三级生物实验室的碎片后,我的精神仿佛发生了某种共鸣,这个词听起来可能有些“玄幻”,但实际上,我在接下来的梦境中看到了类似预言的情景,我看见那个碎片的聚合体,一个名为“血印”的雕像,用一种未知的感染方式将那个星球上的生物转变成恐怖的怪物,在初期那个星球上的类人生物靠着比我们先进的武器,抵制住了血印造物的侵袭,但随着那些怪物的快速进化,那些武器慢慢变得毫无压制力,数以亿计的怪物淹没了那个星球,然后血印便将整个星球变成一种被感染的肉质星球,控制着它在宇宙中移动,寻找下一个目标。 这些都是我在昏迷的时候预计的,原本我只因为那是潜意识的臆想,但仿佛有一种未知的力量寄宿到了我的体内,它没有任何的回应,但却带着我走出了昏迷中我面对的黑暗,当我醒来后,我便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恢复了,别说枪击了,还没有感冒那样难受,所以我才不得不相信了刚才“看见”的一切,而且我的认知似乎被.......被拔高了一个很大的阶级,就像我靠着身边的资源入侵m国的军用系统,我的电子入侵技术之前不可能达到那种地步,但那一刻我的脑海仿佛从之前的知识中自行得到了某种升华,让我得以完成那项任务。” 杜锦并没有完全撒谎,包括“小艾”帮助自己的事情,他也没有直接把功劳都堆到自己身上,而是特意说明“我靠着身边的资源”,这样起码让他心中对“必要的谎言”好受一些,毕竟他已经把“小艾”当做了自己的伙伴,或者也可以说是“妹妹”的角色,“小艾”的功劳他在心中一直感激着。 听完杜锦的话,司卿此时心中自然是掀起一阵惊涛骇浪,按照杜锦的“预言”,那些外星碎片的隐患甚至比核武器都要大得多,毕竟相对于“可控”的武器,那种可以将人类转化为捕杀同类的怪物,而且还是可以自我快速进化的怪物,这明显是后者的风险要大得多,出于对杜锦的信任和之前杜锦身上的那种非自然恢复能力,司卿此时对杜锦的话最起码信了七成,剩下的她还需要再去详细的思考一下,毕竟杜锦透露的这些信息太过“超前”。 但这并不影响司卿认识到杜锦身上的压力,她现在才知道为什么杜锦向大长老要求的愿望,不是其他而是想要停止对那些外星碎片的研究,这一切如果发生,按照蓝星现在各国之间的形势,她不认为人类可以真正的团结在一起,像m国为代表的一些个人主义者,恐怕巴不得在危难中捅夏国、北极熊这些“敌人”一刀,而且按照司卿的猜想,届时人类不可能避免的会出现大量的逃亡主义甚至是投降主义阵营,真正能坚持战斗的人类或者说国家并不是想象的那么多。 “杜锦,看来那个血印的影响范围要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看来我们确实需要早做安排,只是有一个成熟的预警机制,不单在夏国,尤其是预警对血印中的技术进行使用的m国。” “司卿,你相信我说的这些?” 杜锦没想到司卿接受的这么快,甚至立马要准备讨论应对血印风险的准备,这和杜锦心中估计的相比确实有些“超前”,原本杜锦还准备用一些其他的方法,比如自己身上的加速能力,来证明自己所说的话,但司卿这么强的接受能力确实让杜锦非常的“惊讶”。 听着杜锦略带疑惑的询问,司卿只是浅笑了一下: “为什么不相信你呢?即便这些不是真实的,我也愿意陪你去验证,更何况,之前的种种不也验证了你的说法吗?当然更重要的是,你是我的..........我的恋人,我不可能把你的话当成谎言。” 司卿有些红润的俏脸让杜锦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杜锦心中只觉得“有妻如此,夫复何求”,杜锦心中对司卿的地位有了一个实质性的确立,他不是一个多么大义的人,甚至是有些自私的,对于阻止血印侵袭的想法,他最直接的目的是为了保护自己所爱的人,剩下的才是为了拯救其他的人类,要说他像圣人一样把大家放在首位,小家放到末尾,他自认为他是做不出来的,现在,他直面血印的底气除了自己的父母,司卿的身影也仿佛深深的刻到了他的骨子里。 想到自己对李梦妍的称呼,杜锦不禁对自己之前对司卿直呼其名的做法有些愧疚,如果是和李梦妍的亲近是战斗中磨砺出来的,那现在司卿对自己的爱意、信任,让杜锦心中与司卿的距离被拉进了一个量级,想到这里,虽然他自己还是有些害羞,但还是对司卿满含爱意的承诺道: “卿卿,谢谢你,我会记住你对我的话,不管发生什么,我保证不会让你独自陷入死局。即便真的有那么一天,没有了你我也不会独活。” 杜锦这声亲昵的称呼让司卿的耳根瞬间变得通红,“卿卿”这个叫法只有她的母亲一直称呼,他的父亲、爷爷也只是叫她一声“小卿”,这让她一时间好像感觉被杜锦触及到了最深的“私密”处一样,心中仿佛小鹿乱撞一般悸动,但她并不感到任何的厌烦或者说讨厌,反而,有一些窃喜,毕竟这说明两人之间的距离,包括物理距离和心与心的距离,都被一瞬间拉进了许多。 第八十五章 任命前的准备 第八十五章任命前的准备 看着司卿愈发红润的脸颊,杜锦还以为是她对自己现在突然的冒昧叫法有些排斥,现在司卿对于杜锦来说,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牵动着他的心,为了避免两人的感情出现不必要的隔阂,杜锦自然要把可能造成矛盾的影响放到最低。 “咳咳,是不是有些太唐突了,那小卿怎么样?或者卿儿?或者其他的称谓都可以,我只是....只是觉得我们两个人现在的关系,外人面前互相用正式的名字倒是正常,但私下也这样,有些太过生疏了。” 看着低下头有些慌忙的杜锦,司卿心中一乐,按理来说,她作为一个女生才应该娇羞或者紧张,但现在看来,自己的男朋友比她还要忐忑,想到杜锦平时的处事态度和对人说话的方式,这种慌乱很显然是仅在她面前出现的,杜锦这种对两人关系的小心,让司卿心中的那一丝不适应荡然无存,她倾低上身让自己的视线和杜锦的目光碰触在一起,然后用尽可能自然的亲切声道: “没有哦,我觉得并不唐突,卿卿、卿儿之类的都可以,只要杜锦你想叫什么,我都愿意接受,但是也不能只有你一个人改口嘛,至于我的话,以后就叫你“锦”怎么样?不然小锦显得你孩子气,锦.....锦又那么..........哎呀,那就这么定啦!锦。” 司卿虽然尽可能的压下自己心中的悸动,但要是某些情场高手在这里,便可以清楚的辨认出司卿那看似平静的语气下的紧张、娇羞,但好在两人都没有发现,对于二者而言,双方都是各自的初恋,这种最开始的爱恋虽然青涩,或许还有些天真,但这无疑是爱情最甜蜜、单纯的样子,试问如果两人都是经历过情场的“磨砺”,司卿是否会不顾一切的为杜锦挡下麻烦和保守秘密,而杜锦,又是否会把血印和异世的秘密告诉对方呢? 这一切或许都不得而知................................. 两人就这样甜腻了一阵后,道路上的学生也逐渐增多,早课、晨跑亦或是要去对方早餐的学生比比皆是,但杜锦和司卿两人显然没有在人前秀恩爱的习惯,在即将分别时,杜锦考虑了一下还是对司卿说道: “卿儿,我最近对一些基础学科的技术有些新的心得,或许很快就会有思路,到时我希望以你的名义去发表,可以吗?” 对于那些血印世界中的技术搬到现世的方法,杜锦也仔细思考了一下,直接照搬过来以个人名义发表,在取得关注的同时,很大几率会引火烧身,别说夏国,整个世界的技术论文的发表都存在一些不可言说的规则,真的要是开创性的发现,自己恐怕担不起这个名头,至于像小说里那样开个注册公司,以海外研究单位名义发表技术的方法,真要是照搬到现实中,分分钟被媒体和其他大佬扒光。 而且杜锦并没有想要单干的想法,以整个国家为基石,让这个巨大的国家机器自上而下的快速发展,要不自己一步一个脚印去改变快的多,也容易的多,更何况司卿的能力和关系摆在那里,让自己的恋人出名,在保证安全性的情况下,杜锦也不会有什么排斥或者不甘的心理,毕竟所谓是“肥水不流外人田”,等到自己羽翼丰满,司卿的威望和权力也达到可以完全庇护自己的程度,那时才是让技术井喷的最好时机。 司卿在理解上显然还是按着正常的逻辑,她以为杜锦说的那些技术,最多只是可以在实验室内制备的技术论文,虽然不知道杜锦在担心什么不敢自己发布,但一篇论文司卿自认为以自己的能力是可以压下去的。 “嗯嗯,好的,等你研究出来告诉我就好,我肯定会和你站在一起的,锦,你不要担心那么多。” 杜锦听出司卿言语中的不解,但他再没有解释什么,毕竟他从血印世界带回来的,绝对是可以工业化批量生产的成熟技术,即便是一些理论知识,也都会有一整套完整的体系,和现世那些零散的论文有着本质性的区别。 ........................... 回到宿舍后,杜锦看了看时间,最近的一节课是在下午,现在还有几个小时的世界,也就意味着他可以在血印时间中度过至少十多小时以上的时间,现世这边的“铺垫”也就准备的差不了,杜锦想要在大长老承诺的任命下来前,就要准备好“发大招”的一切先要条件,这也意味着他的时间并不算太宽裕。 宿舍的其他人看着昨晚一夜未归的杜锦,按照之前杜锦的“生活习惯”,自然而然的认为他是去通宵做实验或者学习,所以见杜锦一进宿舍门就准备上床休息的举动也没什么意味,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后,剩下的三人便不由自主的降低了说话交流的声音,防止打扰杜锦休息,很显然,杜锦之前的好人缘一直在默默发挥着作用,尤其是杜锦把他的“情敌”也就是那个在学校不可一世的李飞给打败后,身后家族不简单的对方竟然也没有进行什么报复性的举动。 即便学校相关方面对这方面的具体信息进行的封锁,但杜锦的这三位舍友还是了解一些内幕,所以几人对他的眼神中,不自然加上了一丝崇拜和畏惧,好在这并不影响杜锦的个人形象,反而还是个加分项。 和往常一样的闭眼、集中、想象、睁眼的流程后,杜锦便重新来到了血印这边的世界,此时已经度过了快两个小时,在殖民地派来的牵引舰的支援和“助力”下,“旬阳”号已经进入了木卫三殖民地星港的港口引导区,带着战痕的舰体在重力锁的引导下径直进入了维护区。 星港其实就是太空版的空间站,现世中同样存在这样的外太空空间站,只不过其规模、技术等级和功能性和星港相比,根本无法相提并论,甚至不在一个维度上,但它们的功能在大体上还是有很多相同的地方,空间站在太空接纳航天员进行实验,可以使载人飞船成为只运送航天员的工具,从而简化了其内部的结构和减轻其在太空飞行时所需要的物质,这样既能降低其工程设计难度,又可减少航天费用。 另外,空间站在运行时可载人,也可不载人,只要航天员启动并调试后它可照常进行工作,定时检查,到时就能取得成果,这样能缩短航天员在太空的时间,减少许多消费,当空间站发生故障时可以在太空中维修、换件,延长航天器的寿命。增加使用期也能减少航天费用,因为空间站能长期(数个月或数年)的飞行,故保证了太空科研工作的连续性和深入性,这对研究的逐步深化和提高科研质量有重要作用。 任何国家要想真正参与空间的开发利用,都必须建立空间站。这是因为: (1)空间站是卫星、飞船、航天飞机等各类航天器和宇宙探测器的轨道基地,可以停靠、维修保养各类航天器及宇宙探测器,并对它们进行后勤供应,从而可大大确保其运行的安全性,延长使用寿命,提高经济效益。 (2)空间站是航天器与地球之间的中转站,例如可由货运飞船(卫星式飞船)、载人飞船或航天飞机等天地往返运输系统不断地将物资和人员由地面送往空间站,同时又可将有关资料、研究结果及人员等运回地面。 (3)空间站作为空间基地,可以在上面建造大型空间系统并将其部署在工作轨道上,还可以通过轨道转移飞行器和轨道机动飞行器将各种卫星发射部署到不同的轨道上,特别是可以空间站为基地向宇宙深处发射各种宇宙探测器。 (4)空间站是人在空间利用高真空和失重环境进行科学研究和材料加工制造的好场所,还可由人在空间完成地球资源勘测、天气预报、天文观测等多种任务,并均能获得在地面上所不能获得的结果。 (5)空间站有重要的军事应用价值,将对高技术战争产生巨大的影响。 总之,星港是一个文明迈入太空时代必不可少的前提,对于人类同样是如此,没有星港予以停泊、维护、补给的舰队,那几乎等同于一次性的消耗品,这也是为什么现世各个国家都在外太空建立各种载人空间站的原因,好不夸张的说,先一步用空间站在太空中“立住脚”的国家,便会比其他国家至少提早十年迈入星际时代的前期,到那时候,外太空殖民、能源采集、矿产开采等一系列活动才会真正开始,而传统意义上的防空警戒线基本上就会消失了。 从侦测角度上来说,太空战舰或者太空侦查船绝对比卫星的周转速度快上数个等级,其侦测设备的规格等级、精度等指标会提升不止一个数量级,向之前m国为了防止卫星侦查启用的激光“致盲”设备,就是个笑话了,那时蓝星上除非部署星球级的针对性屏蔽设备,否则这个蓝星将没有秘密可言。 第八十六章 星港 第八十六章星港 而从安全角度上来说,可以预计的到,当太空战舰真正被制造出的那一刻起,它装载的武器绝对大部分是针对星球的对地武器,而非用于太空作战的对舰武器,毕竟在没有真正的外星文明进攻的情况下,蓝星还是会在统一的路上继续前行,而且杜锦已经从血印世界这边的星际联邦的历史看出,如果按照正常的发展历程,排除足以让人类文明倒退的百年甚至千年后的核战争,完全的大一统恐怕非常困难。 只有当太空殖民发展的一定程度后,不同太空国家才会进行大规模的战争,否则谁都往蓝星上丢各种太空时代的武器,那再来十个人类文明也不够造的,而且那时候蓝星周围的卫星基本上就是个可有可无的摆设了,真的要是有爆发战争的威胁,这些脆弱的威胁别说抵挡那些太空战舰的炮火了,就是被这些战舰轻轻刮一下,基本上也就逃脱不了摧毁的命运了,当然这是星港作为行星前哨堡垒的作用也就体现了出来。 毕竟按照杜锦了解的情况,即便是星际联邦这个已经算得上基本成熟的太空人类文明,星球殖民地上的通讯甚至是不同行星间的联系,也是通过不同规模的太空卫星来实现的,毕竟在殖民地星港的护卫下,这些没有太过武装等级的卫星便不是那么容易被摧毁了,它们较为“低廉”的制作和维护成本仍然不可忽视,当然,行星的联系首先是靠星港来作为首要中继器,然后才能将相关信息交给卫星处理,至于星系之间的交流,哪怕是联邦,也只能靠着星舰作为载体进行消息的传递了。 杜锦身上的伤已经在近两个小时的休息中恢复的差不多了,毕竟联邦先进的太空级别医疗技术,在加上杜锦本身被黑色血印强化过的恢复能力,那些暗伤和治疗后遗症都没有了踪迹,杜锦将医疗官准备好的衣服穿戴整齐后,李梦妍也适时的打开休息室的门走了进来,看着穿好了船员服的杜锦,她此时才觉得杜锦身上的违和感消失了很多,毕竟在李梦妍的影响里,作为科研官的杜锦一直穿着白银相间的舱内实验服,之前一身作战外骨骼装甲的他和李梦妍眼中的“非作战人员”有种强烈的反差感,但李梦妍潜意识中更喜欢后者的杜锦。 毕竟作为军官,在李梦妍看来穿着作战装甲无疑最有安全感和信任感的选择。 “不错很合身。” “呃......谢谢!” 短暂的交流后,李梦妍便带着杜锦离开了医疗大厅,准备前往星舰与维修车间的连接轨道离开旬阳号,在途中杜锦也遇到了任超和向元,当然也包括那位督查官许念梦,她此时跟在任超的身旁,气场要比杜锦第一次见到她时收敛了许多,对于这个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女子,杜锦其实并没有什么厌恶的情绪,毕竟那时他和李梦妍直接要战舰进行规避,离开指派的任务区域,别说是许念梦,换位思考的话,就是杜锦自己,也会问清楚对方这样做的原因,虽然许念梦的言辞语气激烈了些,但对于这位“秉公严格”的督查官,杜锦并没有什么不好的情绪。 而且凭杜锦自己的知觉来看,许念梦似乎对任超有着什么复杂的情感,从她的双眸中就可以看出,但杜锦也仅仅是看出而已,这位刚刚陷入情网的少年认清自己的心都不是一件易事,又怎么敏锐的洞察其他人的情感变化呢? 而许念梦看到杜锦和李梦妍两人,似乎也比较喜悦,毕竟要不是李梦妍两人的提前提醒,让作为舰长的任超提前展开护盾,恐怕旬阳号受到的损伤会更加严重,第二发粒子炮有可能就不是只击碎舰桥观察窗一个小口了,直接洞穿整个舰桥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粒子是值电子、质子、中子和其他带正、负电的离子等极小微观粒子,粒子束武器就是通过特定的方法将电子、质子、中子和粒子等加速到接近光速,聚集成密集的束粒,并直接射向目标,以束流或其他效能杀伤破坏目标的一种武器。 其中杀伤机理是粒子束武器的杀伤机理就是利用高能粒子将大量能量在短时间内传递给目标,通过高能粒子与目标物质发生的强互相作用来达到杀伤目的,基本机理有三种。烧蚀目标。粒子束武器设计的粒子束具有很大的能量和动能,当它在目标上碰撞时,粒子和目标外壳的材料分子发生非弹性碰撞,把能量以热的形式传递并沉积在目标外壳上,使目标外壳瞬间达到非常高的温度,使其迅速汽化、破碎,粒子束还将穿透目标外壳,进入目标的内部,与目标材料发生碰撞,将能量传递给他们。使其融化烧穿,破坏内部结构。 粒子束武器一般由粒子束生成装置、能源系统、预警分系统、目标跟踪与瞄准分系统、指挥和控制分系统组成粒子束生成装置是粒子束武器系统的核心部分,用来产生高能粒子束,并聚集成狭窄的束流,使其具有足够的能量和强度。粒子束生成装置主要包括粒子源,粒子注入器,加速器等设备,能源系统是粒子束武器各组成部分的动力源,为武器系统提供动力,是粒子束武器的“弹药库”,对以脉冲形式工作的粒子束武器,要把大量的带电粒子加速到接近光速,并聚集成密集的束流。 总之,如果不是任超提前部署离子能量护盾抵消了大部分高能粒子的直接轰击,那么旬阳号的整个粒子护盾和舰体表面装甲就会和纸一样被轻易撕碎,可以想象,即便是被离子能量护盾拦下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粒子束,剩余的那些不到百分之十甚至更低的能量,都可以让除开弹药供给舱外最为厚重的舰桥外层护甲与粒子护盾不堪所用,要知道,舰桥那看似透明的观察窗其实是通过无数紧密度和显示规格极高的虚拟屏幕构成的。 这些虚拟屏幕足以让人类的眼睛分不出与现实画面的差距,而它们的后面,则是厚重的合金防爆壁,外层同样准备有特殊防护材料制成外层装甲,不夸张的说,按照坚固程度和造价,这种外层装甲绝对是舰体其他部位望尘莫及的地步,当然,这也是为什么同样的攻击和离子能量护盾的防御,舰桥只是出现了一个洞,而旬阳号舰体腹部却出现了一个差点让舱内维生系统失衡的巨大创口。 几人互相问候了几句,便一同朝着连接轨道的入口走去,而连接轨道内同样和旬阳号舰桥的观察窗构造一样,虽然看似是“透明”的,但实际上和那些遮挡视线但有安全感的合金通道没有什么区别,当近距离查看星港维修区的场景时,杜锦才发现实际规模和自己幻想中的差距,他视线所在的方向停泊着数十艘各种规模的战舰,从大小上估计,旬阳号就仿佛是大象面前的麋鹿一般,从体型规格和舰体表面配备的装备来看,就可以从侧面看出木卫三殖民地的武装实力。 那些隐约发出幽蓝色光芒的重力牵引锁牢牢的将每艘战舰维持在各自的港位上,而且让杜锦感受最为直观的是,他此时即便没有准备外骨骼装甲,脚步依然可以感觉到重力的存在,虽然没有蓝星的星球重力媲美,但已经和旬阳号内的重力分不出什么差距了,要知道旬阳号开始专门存在一个人工重力生成装置,而星港竟然可以让这么大的空间,都存在稳定的重力结构,这种规模的技术只能说让杜锦的认知瞬间爬升了一个阶级。 目前现世的人类只要夏国、m国和北极熊在外太空重力构造领域上有充足的发言权,即便那些m国的阵营内国家一直鼓吹夏国在外太空领域各方面都比不上m国,但从实际结果和现实来看,夏国已经基本上建设完成的空间站早就开始了使用和研究,而人造重力就是其中的关键研究项目之一。 如今,在航天器上产生人造重力有几种概念。其中一些与现实关系不大,但另一些则有可能实现,第一个理论被认为是最奇妙的。根据相对论的经典理论,万有引力是时空的曲率,这是由于巨大的宇宙物体(例如行星或恒星)的作用所致,其概念是在船内创建一定的空间和时间曲率,这将有助于创建人工重力。但是,现代技术不太可能允许实施此类技术。还应该牢记,科学现在还没有成熟的引力理论。当前,世界各地许多科学家正在致力于量子理论的发展。 重力和加速度,第二种选择对我们的现实更可接受-通过操作火箭发动机来产生重力。而且,此选项更容易实现。这是飞往遥远星球的理想选择。原理很简单-引擎在飞行的第一部分使飞船加速,然后减速。由于速度差异,将在船上产生下压力,这将提供必要的重力,当然,这种情况下的失重不会完全消失,但是大多数时候,乘客将能够在更可接受的条件下消费,类似于地球的重力。 重力和离心力,第三版经常出现在各种科幻电影中。而且,它也可以在航天器上实现。这个想法是通过赋予船舶离心力来产生人工重力,失重将保留在航天飞机的中央,外壳将充当起居室,在起居室中,由于旋转而产生的吸引力将起作用。您甚至可以在家中检查这种系统的工作原理。例如,如果提起一桶水并开始高速旋转,则水不会从容器中倒出,鉴于空间中没有重力,因此该选项应该起作用。唯一的问题是这种概念的实现,为此,必须制造出具有巨大外圈的足够大的船。 但让人遗憾的是,这三种理论对应的方法,虽然在试验室内的模型上可以进行“使用”,但理论和实践完全是两码事。 第八十七章 预料 第八十七章预料 其实杜锦很清楚,为什么在现世在空间研究方面发展的有些艰难和迟缓的原因,对于这种太空竞赛,现阶段除了振奋国民自信心以及提高国际科学地位外,并没有其他实质性的作用,在m国这个崇尚战争的“文明毒瘤”的逼迫下,不管是夏国还是北极熊,亦或是其他国家,都深知“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这个道理,虽然没有人愿意接受这种丛林法则,但现实容不得他们自己选择。 那些落后一步的国家,大部分都被这些列强的罪恶“铁蹄”掠夺过,其中夏国自己就非常清楚这其中的屈辱,所以在太空领域取得决定性进展,获得远比陆地、海洋要重要和深远的战略纵深前,夏国甚至是整个人类,包括m国也不敢把用于国防上的预算放到太空虚无缥缈的未来中。 看着眼前雄伟壮观的钢铁史诗,以及那满是安全感的太空舰队,杜锦心中除了感叹,剩余的便都是对改变现世的渴望: “这次一定得到有价值的基础科技,然后先通过卿儿发表出去,观望情况后再进行其他领域技术的推进实施。” 其实杜锦这种对司卿的“利用”也是无奈之举,现实可不像小说里那么轻松、和平,普通的技术发现,亦或是比较重要的技术突破论文,靠着杜锦现在在大长老心中挂上号的情形,完全没有任何压力,但如果是可以规模化量产的关键性技术出现,这时整个夏国的趋名趋利者都会朝着杜锦这边涌,杀鸡取卵、枯泽而鱼这些行为这部分人虽然面上会说“不可能”,或者进行批评,但如果这条“鱼”或者这颗“卵”足以充足数百亿软妹币以及享誉全球的名声呢? 曾经的杜锦根本不会考虑这些,但现在以及经历过生死而且继承了部分这具身体原来的“经验”的杜锦,为了在自保的同时最大化加快自己的成长步伐,不得不考虑这些因素,从之前自己在“伊甸”号科研甲板的私人实验室取得那块黑色血印的碎片后,杜锦的思维中便出现了一些之前没有的“经验”,这种东西说起来玄而又玄,但当杜锦实际思考其问题后,这些经验可以让他想的更加长远和细致,对于这种不影响自己的“馈赠”,杜锦开始担忧了一阵,但随后也就默默的接受了。 “希望可以帮到她..........” 他第二个这样做的原因,便是源自于杜锦对自己恋人的了解和认识,他非常清楚司卿在对个人价值这方面的努力和期望,这种源自于其家族从小教育的思想牢牢的禁锢了司卿,但杜锦并不想劝着她去改掉这个束缚自己的思想枷锁,他清楚自己没有资格以个人的认知去评判其他人的执著,即便两人已经是情侣关系,而且有着“过命”的交情,所以杜锦便想要帮助她尽快的自己了却执念,真正去找到自己想要的人生航标,而不是被家族束缚。 想到这里,杜锦看着那些不断变换着角度的机械维护手臂,心中涌起的是无限的斗志和喜悦,这个世界的技术他便笑纳了,毕竟作为两个时空的生命体,杜锦不认为联邦和现世的人类会发生实质性的冲突,所以挪用这些技术杜锦心中的愧疚感就少了很多。 杜锦跟上李梦妍的步伐,连接轨道的距离也有数百米,可想而知维护区的规模之庞大,几分钟后,杜锦便蹭着任超和李梦妍的光,成为了最先离开旬阳号的一批人之一,而星港方面对于旬阳号的态度也是非常友好的,并没有因为其没有完成任务甚至差点惹出争端而怪罪于任超这个舰长的身上,任超早就已经将舰长日志和航行数据上报给了上级,一切的调查结论都非常的明确,联邦进驻在木卫三殖民地的协管总督,也没法在铁证如山的事实面前,否认那艘有着联邦秘密调查部队识别信标的战舰先一步开火的结论。 “任超舰长,欢迎回家!” 一名身着棕色军装的男子上前轻轻拍了拍任超的肩膀,任超也没用犹豫随即立正敬礼严肃的回应道: “谢谢尹指挥官,抱歉这次我没有完成星港交给我的任务,我会尽可能弥补我这次的失误。” 这名叫做尹乐贤并没有多说什么客套话,毕竟任超说的都是事实,不论过程如何,从结果来看他没有完成自己的任务,但却“救”下了旬阳号全舰近千人的生命,而且在一定程度上让殖民地的对外方略上产生了一定的变化,这样的话功过相抵倒也没有什么处罚或者嘉奖的地方了,至少现在来看是这样,对于尹乐贤来说,他对任超的态度非常的满意,作为木卫三殖民地第一舰队的总指挥,以他的权限自然知道任超的来历和过往,老实说,任超这样有能力、有罪在身、背景薄弱的前夏国人(在·血印世界中,夏国已经合并到星际联邦中),尹乐贤已经准备把他培养成自己的心腹了。 “任舰长,我期待你的下次表现,但现在,我可不好意思占用你的休息时间了,我会安排医疗小组为你进行全面的检查,再然后,休息就是任舰长你当前最重要的任务了。” “明白!” 说罢,尹乐贤便将视线转移到许念梦身上,但杜锦可以清楚感觉到的是,尹乐贤的态度此刻显然变得随意了许多,这种随意恐怕不是上下属之间可以有的,没等杜锦深入考虑,尹乐贤便带着后怕的说道: “许督查,你这次可把我们这些老骨头快要吓坏了,这次要是你出现个意外,总督大人他老人家非把我们给抽筋拔骨了,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给尹叔叔我说,我马上安排创伤小组来给你检查。” 许念梦看着一旁依旧目不斜视,仿佛什么也没有听到看到的任超,心中不知怎么的,不想把自己平时的那种跋扈和随意展露出来,否则要是按之前,她现在恐怕早就埋怨其这次袭击对她身体造成的影响了,顺便再给这位看着自己长大的叔叔撒撒娇,感受这些跟随着自己爷爷一起出生入死的老一辈人的关怀和怜爱,而现在,许念梦不想让任超看到自己如此孩童一般的心性和行为,便轻咳了一声,用装作严肃的口吻说道: “尹叔叔,您不用担心,我没有受到一点伤害,任超舰长他当时保护了我,要不是他提前坚持自己的判断打开护盾,这次我说不定就要和旬阳号长眠太空了,对了,这两位的贡献也非常的大,尤其这位李梦妍女士要不是她提前赶到舰桥说清楚自己对那艘敌舰的判断,我们恐怕也不会做出反应,而这位杜锦先生作为护卫非常的忠心冒着生命危险救下了李梦妍女士,叔叔你可不要忘记他们两人的功劳哦。” “护卫...........也对,这样对我开展接下来的行动也有帮助。” 杜锦心中默默的吐槽了一句,许念梦把他当做了李梦妍的护卫这一点他还没有想到,但随后他也就释然了,杜锦本身并不是一个特别爱出风头的人,相对于推到人前被人赞扬,他更希望可以在后方受到大家的尊敬,抛开现世那边的刚需性,在血印世界这边,跟在李梦妍的身后显然麻烦要少一些。 尹乐贤听着许念梦的话,脸上依旧带着和煦慈祥的笑容,作为在官场情场磨砺了数十年的他,从许念梦关于任超的语气以及看向他的眼神中,尹乐贤就可以基本上确认,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小姑娘已经对任超产生了情愫,对此他倒是并不排斥,许念梦作为总督最为疼爱的一个孙女,本身并不需要看联姻来取得什么利益,与其交给那些满肚子欲念和贪念的野心子弟,交给任超这个底子干净、知道尊卑而且未来可能成为尹乐贤心腹的中层军官,也不失为一个有参考价值的选择。 不由得,尹乐贤对任超的重视程度便高了一些,至于许念梦剩下话中提及的李梦妍和杜锦两人,他其实已经在星港指挥官的授权下完成了调查,至少在尹乐贤看来,李梦妍和杜锦作为联邦体制内的前任高官,两人身上的秘密和掌握的信息有着非常高的价值。 “看来........该来的还是回来的。” 尹乐贤在心底了忧叹了一声,从总督下达的对这两人的指令中,作为跟在那位总督身边近四十年的老部下,他已经猜到了联邦和木卫三之间的战争恐怕不会避免了,或者说联邦对夏国之前的“强取豪夺”和“逼迫威胁”埋下的隐患,迟早会有爆发的一天,与其说是由今天那艘未知来路的联邦军舰造成的,倒不如说,今天的事情只不过是一个导火索,把必然要发生的事情提前摆在了明面上。 对于未来可能爆发的战争,尹乐贤只能说是一半兴奋一半担忧,作为一艘前夏国主力舰队,现木卫三第一舰队的总指挥,他对战争有着一种天然的渴望,而且对于夏国并入星际联邦时遗留的那些矛盾点,作为曾经是夏国人的他,自然是不可能忘却和接受的,毫不夸张的说,就算没有这次事件的发生,说不定未来的一天,他也会主动寻找可以利用的时机进行战争的前期准备。 但担忧的是,在度过几十年的和平后,看着日渐壮大的殖民地,看着那些生活在幸福之中的人民,他不忍心看到这些人的生活因为战争再次受到毁灭性的打击,当然,这和尹乐贤年龄日渐增长出现的“慈悲心”也有一定的关系,但至少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年轻时血气方刚的他了,没有十足把握或者风险较大的仗,他一般可不会去轻易的开头。 第八十八章 审讯? 第八十八章审讯? 然后这些心底的情绪都被尹乐贤很好的掩饰在了心中,他的脸上似乎看不出情绪的变化,但至少按照杜锦的观察来看,这位尹指挥并不是那种“笑面虎”类型的狡诈之人,听完许念梦的话后,尹乐贤便朝着杜锦和李梦妍的方向看去,李梦妍冷静大方的朝尹乐贤颔首示意,毕竟按照编制来说,两人之间没有上下级之间的关系,不同兵种之间的军衔实质性上等级高低其实并不通用,但至少两人都是前夏国人,这种同胞之间的联系让气氛并不是那么的紧张。 而杜锦也照着李梦妍的样子,在尹乐贤的视线到达自己这边后微微颔首,杜锦的身份更不要说,作为科研人员的他只能说是文职人员,和这些战斗人员存在着很大的不同,职责和等级方面相距很远,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杜锦似乎从尹乐贤的眼中看出了一丝疑惑,但还没有等他观察清楚,尹乐贤的眼神便恢复了正常。 “放心吧!总督他老人家亲自下令让我照顾好两位,虽然他们曾经是联邦的在职人员,而且也是“伊甸”号为数不多的知情者,但他们的功劳可不会因此出现任何的折扣。” “嗯!那我就放心了。” 许念梦带着笑容回应道,期间还侧面看了一眼任超,任超这个人虽然在某些方面上有些迟钝,但他绝对不傻,许念梦特意为自己和自己的长官李梦妍“邀功”,他立马认识到是对他的某种报答,他当即对着许念梦的视线,用感谢的神情表达了他的心情,而许念梦显然有些错会了其意思,脸颊上瞬间变得通红,装作不在意的别过头去,这反而让任超有些理不清头脑,但现在尹乐贤还在这里他也没法询问自己在哪方面做的有出入,便只能将内心的疑惑压住。 而在许念梦与任超两人产生了某种误会的同时,尹乐贤也基本上完成了自己的“接待”任务,便随即让自己一旁的参谋帮他安排好旬阳号其他船员的接待和安顿工作,毕竟尹乐贤的这个身份可以说是在木卫三乃至整个联邦的军事长官顶层之一,一般的船员想要面对面的见到他还是非常困难的,毕竟适当的距离才会有足够的威严,而且那些潜藏在民众之间的刺杀也是一个很大的麻烦,要知道对于这支从前夏国领导的泛亚阵营“遗留”下来的主力舰队,可一直是某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作为担任舰队总指挥十多年的尹乐贤,自然不是那么“受欢迎”的。 随后杜锦和李梦妍便被“带”入一个房间中,当然这种“带入”完全是自愿的,按照尹乐贤参谋的说法,他们完全可以休息一段时间后,再去汇报“伊甸”号上的相关情况,但两人都没有同意这个提议,李梦妍是因为担心联邦的人找到她发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而杜锦则是希望更快的消除自己身上的“嫌疑”,然后到木卫三地面上获得一些有价值的技术信息,看着两人异口同声的默契回答,参谋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便让一旁的卫兵带他们两人到了指定的接待室内。 来到一间四周被黑色合金墙壁包围的“接待”室后,杜锦第一反应就觉得这里和所谓的“审讯室”差不多,完全没有半分接待来客的韵味,倒是充满了阴暗冰冷的气息。 “两位请在这里稍等片刻,情报收集官很快就会来。” 卫兵有礼貌的解释了一下状况便关上门走了出去,这件房间很明显拥有非常高规格的隔音效能,在卫兵关上门的一瞬间,一切外界的声音都仿佛消失不见,房间内除了李梦妍和杜锦的呼吸声外,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仿佛听得见,原本不算昏暗的灯光此时显得有些诡异,这正巧印证了杜锦此时的心境,虽然说不上害怕,但是他还是不可避免的担忧了起来,两人坐到房间一侧的沙发上,李梦妍此时也在思考和猜测星港指挥官对自己和杜锦的态度: “如果认为我们有威胁,那么已经会把我和杜锦,与那些“伊甸”号剩余的船员一样集中控制起来,而不是单独审讯,更何况按照那位尹指挥的态度和其参谋的言语,殖民地方面对我们两人的态度应该不会是太极端的,他们最起码会认为我们身上应该有一些有价值的信息,难道说..............” 片刻的思索后,李梦妍似乎猜出了答案,此时房间的灯光渐渐暗淡了下来,四周黑色的合金墙壁上泛起了点点光芒,下一秒,这些光点仿佛有生命一样脱离墙壁开始汇聚出一个人形,随后一位看起来颇有气质的老者便出现在了杜锦和李梦妍的面前,气质和气场这东西非常的玄妙,杜锦只感觉面前的这位老者并没有什么敌意,但自己的内心却不由的产生了尊重、认可对方的意识。 李梦妍到时没有多惊讶,她落落大方的站起身来,缓缓走到老者面前伸出手带着敬意问候道: “您好!指挥官阁下,哦!不,应该是总督大人。” 老者仿佛没有任何架子,伸出手浅握了一下李梦妍的手,然后一道略带沧桑但又满是威严的声音说道: “李少校,看来你比我要想象的更加聪明,仿佛看透了我的想法一样。” “您过奖了,我只是猜测木卫三方面派出的人应该是夏国之前的嫡系,但没想到是您亲自出面,这实在是超乎我的预料。” 杜锦看着两人一时间插不上话,看双方的语气尤其是李梦妍的从容,就好像知道来者的身份和目的一样,丝毫没有慌乱,杜锦此时也来不及细想太多,只能顺着李梦妍起的头,走到老者身边带着尊敬说道: “总督.....打扰,您好!” 老者转过身看着杜锦,毫不浑浊且带着睿智的双眸微微一缩,仿佛是发现了什么惊讶和感兴趣的事一样,但这种感情仅仅是一瞬就消失了,他对着杜锦摆了摆手,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柔和说道: “杜锦博士,不必客气,我并没有以势压人的兴趣,我只能说,那些合一教会的傀儡们放弃你这样的人才,确实是他们鼠目寸光了。” 这句话一出口,李梦妍和杜锦都呆滞了一下,尤其是李梦妍,她没想到这位总督竟然这么快就顺着其信息网查到了杜锦的“身份”,而且按照其话语的信息,他还知道之前拉尔夫口中所说的“教会的净化”的内幕,这让她心中对这位总督大人能力的警惕又多了几分,而老者并没有因为两人的呆滞和惊讶而停止,他转身起手一挥,无数的光点瞬间汇聚下一秒便出现了一把白色的扶手软椅,坐下后又朝着杜锦和李梦妍的方向压了压手。 一张带着软垫的白色长椅便出现在了两人的身后,甚至还贴心的为两人配备了两张小桌,分别放在两人的一端,李梦妍并没有犹豫,当即便坐了下去,杜锦也随即坐下,而当他真正坐在长椅上才对这间房间内出现的技术感到震惊,那些可以汇聚成为实体的光点是什么?之前他以为这些光点就是所谓的虚拟影像的构成介质,但现在杜锦才意识到,不管是之前李梦妍与这位总督握手,还是这些“凭空出现”的座椅,似乎印证着这些光点是类似3d打印的快速生成技术。 在现世3d打印技术其实已经有了一定的规模和基础,它实际上是利用光固化和纸层叠等技术的最新快速成型装置。它与普通打印工作原理基本相同,打印机内装有液体或粉末等“打印材料”,与电脑连接后,通过电脑控制把“打印材料”一层层叠加起来,最终把计算机上的蓝图变成实物。这打印技术称为3d立体打印技术。 “3d打印”其实不像听起来那么神秘,就是应用计算机软件设计或实物三维扫描,把获取的数据导入特定的快速成型设备(俗称3d打印机),通过添加式构造法逐层“打印”出产品。这个过程其实就是将实际物体沿某一坐标轴进行分层处理,将三维物体进行虚拟化的切片,得到无数个二维界面,由此形成每层截面的二维数据。然后再按照特定成形方法和技术每次只加工一个截面,并将多个截面自动叠加,这一过程反复进行,直到所有的截面加工完毕生成3d实体原型。 打个比方,3d打印就像盖房子,一层层往上垒“砖”砌“墙”,只不过用的不是方砖水泥,而是工程塑料、粉末、尼龙、光敏树脂,甚至是金属、陶瓷等不同材料。 但这种技术的短板非常的明显,先抛开材料本身要求规格高、成本大等经济性缺点,耗时长短、模型精度、环境要求、密度差异这些技术硬伤是现世目前的技术无法解决的难题,而杜锦可以非常肯定的确认,他所看到的这种技术,绝对是跨时代级别的,在速度、质量、规模上穿越了现世一个量级。 第八十九章 暂时无法面对的真相 第八十九章暂时无法面对的真相 在杜锦内心考虑着如果把这种技术带回现世发展时,总督便开口说道: “不用紧张,我只不过是来询问一些信息,当然如果我问到的是你们不想要触及的话题,直接跳过或者拒绝都可以了,虽然真正的夏国现在已经被联邦“吞噬”了,但她教会我们的传统和礼仪却不会磨灭,不是吗?对了,你们可能不了解我的名字,虽然某种程度上这也算机密,但开诚公布是交流的前提不是吗?谭嘉良这便是我的名字。” 李梦妍略微一怔,心中对这位总督的警惕少了许多,作为之前担任过夏国第三舰队担任突击中队的她,这个名字她绝对不会陌生,谭嘉良,这正是之前夏国星区参谋长的名字,这位参谋长在当时的夏国及其泛亚阵营以其突出的指挥能力和出色的政治才能广为知晓,当时作为夏国主力舰队的第一、第二舰队实际上都是由他指挥的,这两支舰队的两位总指挥虽然不甘,但由于谭嘉良出色的战斗指挥能力和战场应变能力让他们不不得不接受事实。 在面对m国和其附属阵营的作战前中期,谭嘉良参谋长可以说把这些“文明毒瘤”的舰队压着打,最盛时期甚至打出了战损比达到1:50左右的“奇迹”,最后差点直接推到了m国的首都行星上,但“木马”ai病毒的出现,让这位战场天才也不得不“吃下了苦果”,但也正是他在后续的抵抗运动中拦截、阻挡了数支被ai感染的清理舰队,才让主要行星上的人口进行疏散、逃离,但就李梦妍在进入休眠前最后得知的消息,谭嘉良参谋长似乎在抵御ai舰队的最后时刻光荣牺牲了。 而且星际联邦内的一些敌对势力在夏国并入-联邦后,还在背地里大肆追查过这位参谋长的踪迹,毕竟以这位老人家的战绩,那些m国和其阵营的“休眠人”绝对是又怕又恨,简直是他们战场上的梦魇,而搜查的结果也和大家“期望”的一样,一无所获,一切的证据似乎都表明了这位夏国之前的传奇战将确实“陨落”了,李梦妍没有想到此时竟然可以见到这位他从军以来的偶像,但有一点她还是有些疑惑,面前的这位总督和自己印象里的谭嘉良参谋长差距很大,但其中隐含的坚毅、忠诚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但李梦妍作为心底还是非常坚持认为自己是夏国人的士兵,还是站起身对总督郑重的用夏国的军礼致以敬意(夏国并入-联邦后,联邦颁布了统一化的军队礼仪,原有国家的礼仪被取代),但总督还是从李梦妍的眼神出看出一丝犹豫,这倒没有让他产生任何的负面情绪,而是自然的说道: “梦妍同志,你可能会觉得我和之前的容貌有些差异,这点倒没有什么怪你的地方,但要知道,想要完美伪装号自己的身份,首先要骗过自己和自己身边的人,除开我的那几个部下外,现在几乎没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以后你们可以在公众面前叫我现在的名字:封季同。” “是!长官!” 李梦妍心中的怀疑基本上已经消除了,如果对方真的想要套自己的话,没必要用谭嘉良来做“诱饵”,而她也可以从总督声音的音色和细节上判断出其真假,要知道李梦妍对于谭嘉良这位传奇的崇拜已经和现世的那些所谓的“死忠粉”差不多了,对于自己的“偶像”,一个真爱粉有无数种方法判断出对方是冒充还是假扮,而此刻她的理智和思维清楚的告诉她,这不会出错。 杜锦看着两人,虽然知道自己现在开口恐怕有些不合时宜,但他现在对这位谭嘉良留下自己的原因感到非常的疑惑,因为自己和李梦妍较为紧密的朋友关系?这恐怕和讲笑话没有什么区别了,要感谢非要拉上自己在一旁旁听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然后再灭口?按照谭嘉良的说话,他真实的身份绝对算得上是机密,由此杜锦笃定谭嘉良把自己和李梦妍一切叫来的原因绝不是慰问和“吃瓜”这么简单。 于是杜锦也没有再担心什么,径直向谭嘉良询问道: “谭参谋,抱歉打扰您讲话,但请问您把我也叫来的原因,恐怕不是让我坐在这里“参观”这么简单吧?” “没错!杜博士你比我想象的要急切一些,但也直率一些,这样的话,我们也好直接交流。” 谭嘉良倒是非常平常的对杜锦说道,虽然杜锦对谭嘉良这种有些玩味的话语有些恼火,但毕竟人家的级别、权威放在那里,他便只能压下心中的不适,朝着对方点了点头,静静的准备听这位谭参谋长想要问什么。 看着杜锦平静的眼神,谭嘉良眼神仿佛出现了一种疑惑,这种疑惑其实更像是对自己判断的一种怀疑,但即便如此,他还是缓缓开口问道: “杜博士,随后很抱歉第一次见面就进行询问,但毕竟这其中包含了一些我的个人猜想,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现在的一切都将是一场阴谋铸造的闹剧,请问,在之前“伊甸”号的艾尔行星开采任务中,你是否发现了什么东西,比如碎片?或是合一教会的那个所谓的“圣印”?” 谭嘉良的话无疑让杜锦略微紧张了起来,因为他有一种直觉,眼前的这个老人恐怕猜出了自己身上有过黑色血印强化的经历,但随后想到之前麦卡斯的话和李梦妍的“守口如瓶”,他的心便慢慢的松了下来,沉思了片刻,杜锦便耸了耸肩回道: “首先,我已经不是合一教会的一员,或许我在您说的艾尔星系发生了什么,但非常抱歉,我现在对之前的记忆几乎忘得一干二净,当然,有一点我还是在后来得知的,在失去记忆和被合一教会追杀的前一晚,我似乎把什么东西藏了起来,麦卡斯舰长可以为我作证,可我并没有找到,只在原本属于我的办公室内找到了一个人工智能,其余的我并没有发现其他有用的东西,当然,如果参谋长觉得有必要,我可以把我找到的这个装载有人工智能的设备交给您检查,但我希望您能在检查完后把它恢复原状,毕竟在我的潜意识里,它似乎是我的某位亲人留给我的。” 对于“小艾”,原本杜锦并不想把她说出来,但他手腕上那略大的设备太过显眼,虽然杜锦有把握只从外表上看根本不可能发现其中有一个高级ai,也相信李梦妍会守口如瓶不会轻易把这件事说出去,但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和未来的误会,杜锦除了黑色血印这个只有自己一个人清楚,且是自己安身立命根本的秘密,其他的几乎都毫无保留的告诉了谭嘉良,当然,这也是杜锦对“小艾”能力的信任和自信,用一些手段骗过那些检测程序和设备,让其认为“小艾”只是一个初级如人工智能,这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杜锦的“坦荡”让谭嘉良脸上的凝重慢慢消除,但他看了看一旁检测屏幕上的数据,除了在开始前杜锦的身体数据发生了大的波动,阐述剩下的事宜时并没有任何的情绪和数据波动,这个心理检测设备是专门用来审讯的情报工具,也是夏国没有交给星际联邦的技术之一,它不单可以检测人体各个器官、循环系统的变化,还可以通过检测人说话时的脑波来综合判断其所说话语的真实度,换句话说,只要杜锦是人类,并且没有受过义体机械化改造就不会出现,而此时此时屏幕上则非常清楚的显示:无异常,浮动值处于合理范围。 谭嘉良仿佛是松了一口气,毕竟“伊甸”号上发生的事,让他不由的想起来了边境爆发的一些往事,虽然他已经通过各种渠道和方式了解到了一个颠覆他认知的真相,但在确凿的证据和线索找到之前,谭嘉良还不愿意去面对那个所谓的“真相”,因为那绝对是整个人类的巨大“丑闻”。 “看来,那个“神选者”不是他,也好,我和我的子民也还没有准备面对。” 想到这里,谭嘉良的脸上重新带上如和煦的阳光一样的笑容,他对杜锦点了点头说道: “杜博士,感谢你的配合,你找到的那个设备我们会进行检查,但我可以保证,会尽快送回到你的手中,而且不会有任何的损坏,这点杜博士可以放心,这段时间的犒劳,我一定会补偿杜博士。” 杜锦也没有像那些小说的主角一样拒绝“补偿”,拂袖而去,那种以性格代替利益的做法,至少现在的杜锦做不出,毕竟某种程度上,现在他可是在这位参谋长的“软禁”和监视之下,容不得他产生过多的反抗意识和行为。 第九十章 花园 第九十章花园 而“小艾”自然清楚的“听”到了两人的对话,虽然她的虚拟现象以及声音和十岁左右的萝莉一样,但她的“心智”绝对要超过绝大多数的人类,当然,如果给她足够的时间和数据,她甚至有把握把这个“绝大多数”给去掉。对于杜锦主动交出她进行检查的做法,“小艾”并没有生气或者感受到背叛,从她的分析来看,这是目前风险最小收益最大的选择。 只要成功完成检查,那么杜锦身上的猜测就会消除,而且以他混迹联邦和合一教会的“双料”身份,绝对会受到特别关照和对待,而“小艾”只要让检测程序判定自己为无威胁的低智能ai,那它身上的所有猜疑也会不攻自破,但杜锦其实只想对了一半,“小艾”确实有改变自己外部构造形式,让检测程序产生误判的能力,但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和非常低概率的风险,“小艾”还有另外的规避方法。 “博士,小艾接下来会把我的核心终端芯片从设备中进行分离,博士只需要在交出我的“身体”时把我带走就行了,就是在出现载入到外部支持设备前,小艾便没法与博士在一起了,呜呜呜........” “小艾”那略带惆怅的语调在杜锦的脑海中出现,这让原本集中注意在自己如何取得谭嘉良信任的杜锦差点吓了一大跳,但好在他及时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从“小艾”的话中,他才知道她竟然可以脱离载体进行单独放置,这着实让杜锦没有想到,看来“小艾”的设计者是把紧急避险玩明白了,嗯!虽然夸的就是杜锦自己,虽然不清楚之前的“杜锦”是如何发明“小艾”的,但此时确实让他放心了不少,毕竟完全把“小艾”交出去确实有很大的风险,说不定另一个世界也就是现世都会暴露,如果能把继承“小艾”数据的终端芯片取出,这些隐患便迎刃而解了,当然,要是谭嘉良的人“小艾”的痕迹发现了一些不该发现的事情,那他也只能认命了。 但按照“小艾”的说法,在那套设备检查的这段时间中,他无法与“小艾”取得联系,也就是无法获得她的支持,这点让杜锦微微有些发怵,毕竟他对这个世界的设备、技术、风土人情是一窍不通,没有“小艾”这个移动并且可以随时通过周边的各种网络、设备找到信息的“万事通”,确实有些麻烦。 “算了,直接没有小艾也在那些尸变体的包围下离开了“伊甸”号,大不了在小艾回来前先待在星港,必要时再出去寻找我想要的东西。” 心里做好打算后,杜锦便神色轻松的接下了自己手腕上的设备,当然也包括自己左手的那块电子表,随后一名身着白色军官服的女子打开了房间的大门来到杜锦面前,在将手中的物品交到这名女子手上时,借着两人递交物品时手部的间隙,杜锦轻轻将一个淡紫色的卡片状物体贴在了自己的手心,然后又尽可能不留痕迹装作无奈的抱住自己的双臂,将“卡片”塞入了自己的衣袖中卡住。 其实按照这间房间内的检测技术,这点小动作根本躲不过去,但杜锦的坦然和李梦妍的担保让谭嘉良基本上已经没有了对杜锦过大的警惕,所以杜锦的动作并没有被特意监视,或者说谭嘉良已经没有去特意观察杜锦的心思,相比于杜锦身上的一些秘密,他现在对联邦接下来的回应和做法尤为在意,因为这决定了他今后的策略是重于发展还是倾向于战争。 将这一切做完后杜锦和李梦妍便走出了房间,杜锦看着巨大透亮的道路中不断走到巡逻的士兵,以及那几台高达六米,全身充满杀戮气息的机甲,他的心略微放松了一下,然后真的被看出什么,此时就不是他在这里边走边参观了,早就被逮起来二次审讯了,李梦妍到时比较镇静,但杜想了想也就释然了,李梦妍和那个谭嘉良都是同属于百年前的人类文明最为辉煌的时代,别说这些机甲和士兵,恐怕更加庞大的战斗机械都见过,那这些确实算小场面了。 两人来到一扇厚重的大门前,在后面“陪同”他们的女军官走上前来,伸出手腕,手腕上仿佛刻印着某种装置,随后一种悬浮的令牌状物体便出现在女军官的手腕上,大门上方的扫描射线快速对准令牌,几秒后厚重的合金大门从中间放开,两轮重叠的圆形防爆门缓缓滑向两端进行分离,分离完成后,一辆杜锦之前看到过的装甲从门后出现,一旁还跟随着两名身着外骨骼装甲的士兵,但两人显然没有实质性的威慑力。 这台高达六名甚至更高的装甲战在杜锦面前,尤为富有冲击力,它有两条和人一样的机械腿支持着上部分,这两条机械腿都覆盖着看起来就非常厚重的外层装甲,但可能由于它的作战场景并不是在战场上与其他敌军机甲进行博弈厮杀,黑白二色打底并带有深蓝色花纹涂装覆盖了这个机身,这使得杜锦可以勉强看到四个位于“两脚”侧端的喷射口,估计是辅助的某种机动装置,毕竟在未来战场中,一个不能及时躲避和闪避敌方火力的“铁盒子”,不管自身装甲有多么厚重,也逃不过被摧毁的命运。 全覆盖式动力外骨骼装甲,采用了流线型的独特外形设计,如机体头盔的形态参照鲨鱼与鲸类,双臂的推进组件与外结构的设计则参考雨燕等。机体整体外形平滑流畅但各处的结构线条清晰分明,头盔顶部优美的曲线划出了犹如背鳍的弧度,迅猛与机敏并存的肢体则带起数道海浪般的流线向着肢端延伸,其体型介于尽力紧凑贴身的动力外骨骼及明显给人以庞然大物感的重型装甲之间,既有轻捷迅疾之感又不失一举一动之间蕴含的强悍力量。 这台机甲着手让杜锦的内心有些震撼,这种只能仰视的火力堡垒,要比坦克要来的更加强烈,就在这时带着机械沉重感的男声从机甲顶端的头部发出: “这里是军事管控a-31区,请访问者提交许可代码。” “a-7-4-5-q” 那位白色军官服的女军官淡定的报出了许可代码,显然是见惯了这种场面,装甲在验证完后立即退至一旁,示意女军官和其身后的两人进入,在装甲的注视下,杜锦慢慢进入了大门,倒不是他心虚,但那种战争机器的压迫感确实非常强,可这并没有让杜锦下掉胆出现什么“心理阴影”,他反而下定决心: “我一定要把这种装甲的技术带回到现世进行再现,这是对抗血印那些尸变体和异变体的先锋力量。” 很显然,这些动力装甲的诞生就是为了争夺地面作战的主导权,坦克由于其体积、机动性以及各方面的一些不足,终究无法进行大规模的列装,就拿杜锦所在现世的例子,m国在假借反-恐争夺那些“黑色黄金”时,那些统称为“rpg”的单兵火箭筒无愧于其“抗m奇侠”的称号,一枚造价原地于m军装甲车辆的火箭弹,往往会带走价值数百甚至数千万m元的装备和人员,虽然这些都是m国自作自受,但在玩味之余,也确实可以看出坦克和装甲车辆在突进、掩护、固守等军事作战方面的弱势。 现世各国在新型装甲单位的研究都下了很大的人力物力投入,但不管是动力、火力、防御力、机动性、材料这些各个方面都存在很大的问题,少量实验室制造的初代动力机甲可能已经出现,但要进行成熟的、可投入实战的列装型军用动力机甲,现世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但现在杜锦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当然,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现在杜锦甚至还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技术,连“小艾”都被迫暂时下线了,这种军事级别的军用技术暂时还不是他可以指染的,进入大门后在略显昏暗的走廊走走了一段时间,便来到了一处廓然开朗的明亮之地,这里似乎是某种休闲的疗养院一样,杜锦放眼望去是各色各样的树木花朵,耳边悦耳清脆的鸟叫声仿佛让杜锦一瞬间因为回到了蓝星,一些身着各色服装的人穿行在眼前的花园树林之中,颇有一丝惬意感。 ”李少校、杜博士,请二位接下来暂时在这里休息,这是星港的外宾接待区,我们会有专门的卫队负责这里的安全,杜绝可能出现的隐患,不久星港方面便会为两位指派相对应的任务和职务,届时我会来接二位离开,旬阳号上发生的事我也有所了解,两位就请在此轻松休息几日,有时候需要的联系这里的供给科人员,我们会尽可能满足你们的需求,望两位休息愉快。” 女军官悦耳的声音传入到二人的耳中,杜锦和李梦妍随即点了点头。 第九十一章 时间的磨砺 第九十一章时间的磨砺 两人随即被告知了自己所在的房间编号,不知是不是故意安排,杜锦和李梦妍的房间虽然是相邻的编号,但实际上隔着一片小花园和几栋房子,之间的距离算不上远,但也绝对称不上近,而钥匙这类东西自然是不存在的,虽然杜锦和李梦妍身上都没有植入什么辅助设备,但其自己的生物特征已经被录入到各自房间的安保系统之中,在太空文明的阶段,这些智能识别系统已经不是现世那些简单的“利用品”可以比拟的了。 现世的识别系统由于精度低、底层架构、低封闭性、可靠性低等问题,泄露疑似这种问题先不提,由于其智能化程度并没有完善,很容易产生错误的识别信号,导致主人自己逃通过不了,坏人拿着相片、视频或者技术程度更高的“人-皮-面-具”,都可以混过大部分以智能识别系统为主的安保系统,而血印世界这个时代的识别系统,别说什么错误了,它甚至可以非常精准的判断出你和克隆体直接的差别,那种精准到细胞、基因序列的识别技术,根本不存在被人“顶替”的情况。 在谢绝了女军官安排的“导游”服务后,两人便结伴走在一起,走到一处小型如果瀑布旁的小亭处,李梦妍侧面看了一眼,杜锦便心领神会的和她一起走入了其中,李梦妍靠着自己的反侦查本能和要领确定没有跟来的蚊子后,才坐下小声和杜锦说道: “杜锦,那个人工智能你不应该交出去的,如果发现了一下问题,恐怕你会威胁,而且你身上可以对抗血印的秘密还不能被殖民地的人知道,否则会存在不确定的变数。” 杜锦听着李梦妍带着浓厚警戒意味的话语,以及她脸上带着一丝警觉的神情,不由有些疑惑的问道: “梦妍,你...........不信任那位谭嘉良参谋长?” 按照杜锦之前看到和听到的,李梦妍和谭嘉良同属于之前夏国的军官和军队体系,在文化认同、归属感以及信任程度上应该有着很多共同的话题或者说倾向,毕竟曾经在一个时代、一个国家的人,在这个物是人非的世界难免都会发下一部分戒心,杜锦之前便认为李梦妍也是如此,他没有任何抱怨李梦妍“背叛”的想法,毕竟严格说起来,他和李梦妍真正相识不到三天,即便有些过命的交情和情谊,但这并不意味着在面对一些大是大非问题上可以为了杜锦放弃立场,这一点杜锦非常清楚。 在两人之前二十多年的岁月里,这点时间对于双方恐怕和“萍水相逢”差不多,当然现实可能不能这么算,毕竟抛开那些一起战斗、协助的战场情谊,杜锦身上可以帮助李梦妍对抗血印的力量,也是一个不可或缺的维系纽带,但按照之前李梦妍对那个谭嘉良的尊敬和认可,杜锦心里还真的有一定摸不准,要是为了效率把自己身上的秘密告诉木卫三的总督也就是谭嘉良,那他面对那些人数众多、经验老到甚至可能冷血无情的职业人士,恐怕杜锦做的只能是“协助研究”,当然还有可能是拿着自己的身体做人体实验。 但从现在李梦妍的态度来看,杜锦似乎可以放宽心了,自己的同伴没有卖出自己的意思,看着杜锦有些疑惑、惊讶和些许安心的神情,李梦妍苦笑了一下,略微沉思了片刻仿佛是在回忆什么过往,然后才开口道: “倒不是说不信任,只不过时间有时可以磨灭一些,我敬仰之前的谭参谋长,但不一定同样会为了现在的他付出自己的忠诚和生命,人性和人心会变,这是我这些年拿很大的代价认识到的真理,我不敢保证说出一些事情后,对方会真的按照我想要的方向发展,所以有些事我只想要把控在我们自己的手里,而不是期待别人可以全权帮我们实现我们的意志和愿望,有些事我不会告诉别人,这点杜锦你可以放心,不管是为了我自己还是杜锦你,这都是我们可以自己做选择的基础。” 杜锦听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他是个善于学习的人,不单是那些在课本上的知识,人情世故和社会经验都包含在要学习的内容中,杜锦一家在老家并不是多么富裕的人,父亲靠着从军时的战功在退伍后得到了政-府出面的得到的工作,但那份在一所研究中心当维修队队长的工作,其实并没有多少钱的收入,他的母亲则是一位小学的老师,这样的家庭虽然算不上贫穷但也绝对算不上富裕,所以杜锦并不想用代价去换经验和阅历,平白添加家里的负担,毕竟自己父母的身体并不是多么好,尤其是父亲战争留下的暗伤仍旧经常发作。 李梦妍的话让杜锦的内心留下来一个新的角度,心性和人心,没有身居高位过的杜锦第一次对这两个词重视起来,但也仅仅是重视起来,此时他的处境算不上危险但也有一定的风险,杜锦朝着李梦妍回应道: “抱歉梦妍,之前我有些误会你,你放心真正有风险的部分我已经取下,他们拿走的那个,并不能证明什么,对了梦妍,你知道有什么地方可以得到一些基础性的知识吗?我遗忘的东西也包括我之前掌握的那些技术,现在脑海的体系有些混乱,我想要尽快整理和重温一下,毕竟我的本质也是在科研方面。” 杜锦的话倒是让李梦妍颇为认同,杜锦身上那种奇特的力量是她闻所未闻的,也只是如此,李梦妍的直觉告诉她,再次出现杜锦这样的人的概率即便是放眼整个太阳系,也是微乎其微,否则合一教会根本不会扩大到今天的规模,血印造出的那些怪物也不可能在边境地区肆虐,这次在“伊甸”号上发生的事情让李梦妍颇为警觉,不单单是因为合一教会把试验范围放到了民用舰艇,更重要的是那些教会的疯子把血印这种罪恶的东西带到了主星系。 边境行星和殖民地与太阳系的通行方式非常的单一,除了屈指可数的几趟星际航班,剩余的所有人都需要经过层层检查,从特定的“入口”和“检查哨站”进入,合一教会在边境的那些试验根本不能轻易带到主星系来,就算出现失控的状况,边境军团也可以迅速清除必要的麻烦,而那些检查哨站的武装人员和战舰都是独立与星际联邦其他行政体系的,驻防部队的家眷也处在特定的位置,合一教会除非明面上控制了整个联邦,否则根本不可能侵染这些哨站,毕竟哨站的卫兵的基础标准之一,就是不能崇尚任何宗教,这也是当初夏国同意并入-联邦的条件之一。 这个世界的夏国当时的领导者确实高瞻远瞩,仿佛是预料到了什么一样,提出的条件当时看做没什么,但却极大压制了联邦扩张和清算旧势力的意图,想到这些,李梦妍对杜锦生命的重视也更加强烈了,她不敢让杜锦身处对抗那些尸变体的第一线,否则如果他引起了血印的注意,那他在那些尸变体面前恐怕就是黑夜里的灯塔一样,纯粹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现在听到杜锦有重拾自己“旧业”的打算。 略微想了想便说道: “我可以帮你找一台接入式数据存储仪,立马除了一些可能涉及军政敏感话题的知识可能被屏蔽掉了,其他的大部分基础理论体系应该都是比较完整的,杜锦你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科研思维,也不必担心过大的知识输入会让你原有的思维崩溃。” 杜锦从李梦妍的描述中大致猜出了她所说的“接入式数据存储仪”是什么,应该是某种可以通过特定连接手段,将经过处理的知识内容以输入信息的方式进入到使用者的记忆中,这种做法杜锦在那些科幻小说和影视剧中倒是经常见到,现世对这种未来的幻想也是意见不一,学习的范围很广,掌握知识只是学习的一部分,学会运用知识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也是一种学习。而学习的目的也并非仅仅是让我们记住那些知识吧,就好比上学时学过的那些东西工作几年可能都忘了,但并不意味着因此学习就没有用了。它让人学会思考,学会质疑,学会辩证地看待问题,锻炼人的思维,甚至培养人的品格等等。相比之下,知识本身不过如此罢了。 纯粹“灌入”知识而不理解的情况下,人不可能短时间内将这些知识真正投入到实践中,就像把所有游泳的知识告诉你,然后让你立即到深水区游泳,没有四肢、心脏以及其他身体部分的协调和肌肉型经验,那么这个人大抵会出问题,无师自通的人也讲究的是基础。 但对于杜锦来说,这种方式倒是颇为适合他的一种方式。 第九十二章 “血月”? 第九十二章“血月”? 杜锦现在想要的除了可以规模化复制的技术,剩下的就是可以扩充自己理论体系的“捷径”,毕竟他现在的知识体量还在大学这一限制内,虽说以后他只需要充当两个世界的“搬运工”,但既然要塑造科技狂魔甚至是许多学科的开创者这些身份,那么就因为着他的底蕴即便没法吃透自己得到的那些跨时代技术,也要足够支撑起自己塑造的人设,不然到时发布一些技术时,被提问到一些浅显的表层理论都不清楚,那不是自己砸自己脚嘛。 而血印世界这边的这种灌输式的学习方式,虽然有些“不讲武德”,按照现世的一些陈年老调的说法,这种学习是对知识本身的一种亵渎,但杜锦可没有余力去管这些,他既然凭借着那无法言喻的运气得以穿越到这个世界来,那他就要尽可能的利用可以得到的资源不断让自己变得强大,让自己可以让人类在血印的侵袭来临前拥有对抗的能力,不然那些尸变体可不会坐下来和你讨论如何杀戮才叫“公平”。 对于m国推崇的那套“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理论,杜锦绝对是嗤之以鼻的,当然那种过分强调“仁爱治世”的迂腐论调,杜锦也不会苟同,他希望世界上存在的是“能者居前,庇弱灭恶,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犯之则果断反击,反击到对手完全认识到错误再说”(当然,要是一直认识不到还固执己见,那就最好直接将其消亡,避免二次祸乱)。 李梦妍随即便起身寻找到了这个外部接待区的调度官,一名看起来非常面善的老人,听到李梦妍的要求,对方也没有多问什么,毕竟这种设备在联邦中并不算是什么违禁品,只要确保里面没有一些不该涉及到的内容,这种灌输式的知识传输装置早就被广泛用于提高人类的整体素质了,等待了片刻后,李梦妍便拿到了一个看起来非常崭新的头盔,由于她身上的“心灵-政-委”芯片,这种外接式的数据录入装置她并没有使用过,也无法使用,在询问了一些具体的操作示意后,她便离开了。 当杜锦拿到这台设备后,他还是有些犹豫,知识中是否包括思想?杜锦对此的答案是肯定的,不管是量子力学这类基础物理体系,还是那些基于这个时代的哲学思想,都包含着理想的哲学辩思和思考,杜锦不敢保证他原本的思维会不会与其产生对抗甚至是冲突,但略微思考了一下,他还是选择了让自己去接受,现世人类的发展并没有中断,远在19世纪现世人类的基础理论科学大厦已经建立,现在大厦上的两座乌云便是相对论和量子力学,但正是如此,才将人类锁在了现阶段的科学阶段,杜锦也需要在血印世界中得到找寻突破的方法或者方向。 戴上那台机器后,杜锦带着紧张和疑虑进入了一个虚构的空间内,在勾选了一些可供传输的知识后,他的意识便陷入了一种混沌的状态,而在片刻的迷糊后,杜锦便在一处看不到任何光亮的黑暗中醒来,这种场景他并不是多么的陌生,之前在他被枪击后也进入过类似的黑暗中,只不过当时不仅有黑暗,还有那些在黑暗中企图永远留下他的不知名生物,而这次仿佛就显得平淡的多,但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且有过分寂静的黑暗中待得太久,也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他在仿佛凝成水一般浓郁的黑暗中摸索向前,身旁的一切都是未知的,杜锦不知道自己的下一步会踩到什么,亦或是遇到什么,但现在的他和上次相比,内心已经发生了另一种变化,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自从早上那次被血印影响到精神后,他心中的信念便越发坚定,其仿佛被具现化了一般,一切负面情绪影响杜锦时他都会潜意识的以自己心中想要守护的执念去对抗,包括此时的黑暗和恐惧。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杜锦没法估计时间,此时的他全身要散架了一样没有一丝多余的力气: “难道.........我走反了?呵.........” 他自己在内心中调侃着,想要以幽默掩盖自己心中的情绪,不想让它爆发影响到自己冷静的判断,没错!他不甘心,很不甘心自己要被一直困在这里,沉默的站了片刻,杜锦还想要躺下缓一缓,但他的理智告诉他,要是真的倒下恐怕迎接自己的只有终结或是消亡,他苦笑了一声,继续迈出早已疲惫不堪靠着毅力顽强支持的腿,想要继续去尝试微小的可能,但就在他的脚刚刚踩到“地面”时。 原本支持着他的那片黑暗仿佛突然崩塌一样,让他全部的支点一瞬间消失开始了下坠,而就在这时候杜锦的眼睛才出现了一丝光亮,又过了几秒,他感觉自己突然被某种强光所覆盖、包裹,出于强烈的好奇和想要确认自己处境的渴望,他艰难的睁开了眼睛,但随即便看到了异常诡异的一幕画面: 朦胧之中,他看到一片宇宙,视野所在之初到处都是血红色的残渣,数颗血红色的星球仿佛被什么巨大的力量给轰碎一般,原本的圆形被生生的“撕开”了一个个不规则缺口,血肉物质的残屑遍布血肉星球的周围,星球表面似乎是无数的触手已经完全被血红色占满的眼状物体,这不过杜锦仅仅是一眼就基本上可以确定,这几颗被打成这样的星球恐怕已经没有了“生命”。 还没有等杜锦再去深想什么,耳边便出现了一些刺耳的蜂鸣声,不!与其说是蜂鸣,不然说是某种语言被叠加到一起的声音,混合的呢喃声让杜锦只感觉耳膜要炸裂一样,根本没有办法也没有兴趣去仔细分辨其中的细节,而就杜锦感觉自己快比下坠的窒息感而耳畔的苦痛给折磨的失去意识时,他身上所有的感受突然消失了一样,或者说是那些负面的感受突然消失了,他就像这片宇宙中的那些血色碎末一样漂浮在空中,耳边出奇的寂静,要不是没有感觉到窒息和“内爆”的感觉,他甚至真的意味自己在太空中。 而就在这样诡秘的情况下,杜锦才清楚的看到那些“游荡”在太空中的血肉,那些仿佛是纯粹有肉体堆合的有机物一样,可以从血红色的肉质中大概看出褶皱和晶体,但却带给杜锦一种源于灵魂的不适感,仿佛自己在看某种生物的尸体一样,但他突然意识到这些血肉的“主人”也就是那些血红色的星球,仿佛意味什么。 “血肉、行星............那是,血月?” 这种想法一旦产生就在杜锦脑海中挥之不去,虽然这些“血月”看起来已经被不知名的力量给摧毁了,但这种经过对数以亿万计的吞噬、杀戮得来的“血肉星球”,让同样身为生物的杜锦异常的排斥,他本身的舞动着自己的四肢,想要离开这里,但由于没有任何的支点和外接动力,他的身体并没有移动分毫。 而此时更加让杜锦感到恶心的是,一点还可以看出血丝或者说是某种结缔组织的小肉沫碰到了他的手背上,一种冰冷的湿润附着感随即出现。 “我去!这尼-玛..........” 杜锦拼命的想要甩掉坨让人无比厌恶的肉状物体,但它仿佛有生命一样,死死的粘到杜锦的手背上怎么也不下去,并且他心中出现一种诡异的“错觉”,杜锦似乎感觉这团肉体在通过他的手背往他的体内“钻”,因为那种刚刚只存在于体表的冰冷的湿润附着感,已经变成了他整条手臂的无力感和冰冷感,他全身都出现了一种排斥感,这让杜锦心中仿佛一万匹草泥-马奔涌而过,但也就在这时。 他的感官仿佛异常的灵敏起来,杜锦仿佛感受到自己的时候有什么东西在接近,但他的全身并没有转动太大的角度,脖颈也异常的麻木无法转动,伴随着那越来越近的危机感,杜锦用尽全力的想要把头侧过去一点,即便无法阻挡身后未知事物的到来,他也想要看清楚接下来有可能取走自己性命的是什么,但来者显然没有给杜锦这个机会。 几乎是下一瞬,杜锦便感觉到自己的身后停着什么东西,他仿佛可以感受到某种冰冷的气息吹在了自己的后颈,全身此刻仿佛都处在极寒的冰窟一样,杜锦只感觉对未知、不可名状事物的恐惧夺走了自己的所有意识和思维,他全身都无比的坚硬,呼吸也好像通知了下来,这让杜锦不禁想到,人真正面对死亡时,在死前的那一刻感受到的,是否就是现在自己所经历的,眼前的那些诡异可怖的“血月”仿佛动了起来,它们似乎伸出那些触手想要把杜锦拉入那些血肉的深渊,但他此时,只能看着..........看着........... 第九十三章 血月....维度 第九十三章血月....维度 而就在杜锦想要闭上眼睛,坦然的迎接接下来的死亡或是痛楚时,一道僵硬、低沉但可以勉强分辨出是男声的声音从背后,传入到杜锦的耳中: “你..........这里........不该.......应........来” 这断断续续而且意味不明的声音猛然把杜锦的意识拉回到现实,他再次睁开眼睛,那些从血月上出现要把自己拉入深渊的触手并没有出现,一切都还是刚才自己看到的那样死气沉沉,但从背后的那道声音中,杜锦可以清楚的分辨出其中的警告气息,身后的那个人或是其他生物不管是立场如何,但至少现在没有估计自己便是非常幸运的事情,而且意味着还有机会交流,而且从那断断续续的话语中,他感觉对方似乎在告诉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杜锦也没有多犹豫,立马带着一丝求助的无奈说道: “我知道,我绝对不想来,但我不知为何出现在这里,请问这里是?” 身后的生物并没有立即回答,杜锦可以感觉到它好像是在思考,亦或是在观察自己,但不管怎么样,杜锦只能等待并不敢做什么其他的举动,毕竟自己可不能跑或者移动,要是惹起对方的警觉或是愤怒,那纯粹就是自己找死活腻了,好在这段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低沉的声音再次传入他的耳朵: “这里........血月........维......度” “血月维度?血月!” 这个答案让杜锦瞬间空前的紧张起来,之前他只是猜想,毕竟眼前的这几颗超乎正常太空认知的血肉星球,杜锦只能第一时间联想到这是血印吞噬整个星球的血肉和形成的“血月”,但真正得到确切的答案后,杜锦此时的感觉,就好像自己是刚刚lv1还在找武器想要训练的勇者,突然来到了最终boss魔王面前一样,无力、恐惧和震撼让杜锦一时间不知道怎么面对。 “传输完成,虚拟构建模块正在停止.........” 一道机械化的女声让杜锦眼前的所有事物突然发生了模糊,下一瞬他便感觉到自己一阵恍惚不禁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再一睁眼他便发现自己还在星港外宾接待区的那间小别墅内,李梦妍则担心的看着他,还伸出手在他面前上下挥动想要确认杜锦的精神状况。 “杜锦,你感觉怎么样?” 没有上去的那种好像刚刚睡醒的混沌感,这次杜锦感觉非常的清醒,仿佛刚才自己是被突然传送回来了一样,那种真实感让杜锦没法怀疑或者忘却,他轻轻抹去额头上的些许冷汗,缓缓吐出一口气,待自己的内心和心神完全稳定下来后,便抬头看着李梦妍说道: “没事,抱歉!我刚才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我先是在一片黑暗中漫无目的的走了好久好久,然后跌落在了一片宇宙中,看到了一些.............血肉构成的星球,有人告诉我那时血月维度,但随即我的意识就被拉回来了............” 杜锦有些困乏的对李梦妍说出了自己在“梦”里看到的所见所闻,但他的视线来到自己的手背上时,便发现原本完整的皮肤上出现了一团不自然的潮红,仔细看什么还有两三个微小的血孔正在渗出少量的血液。 “这些伤口?” 杜锦立马停止了刚才的话题,有些紧张的用另一只手指着自己的手背问道,李梦妍也如实的按照自己看到的描述到: “刚才杜锦你的手上突然出现了一片不规则的泛红,然后你的身体便开始莫名的轻微抽搐了起来,头也不自然的晃动,我以为你遇到了什么事情,刚想要强制接触连接,然后杜锦你就醒了过来,我一直在你周围,并没有看到什么蚊虫落到你手上,我也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这些伤口好像是突然出现在杜锦你的手上一样,没有根据可寻。” 这让杜锦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下手来解决这个问题,按他的直觉来说,那团不可名状疑似是“血月”一部分的肉-团是他手上异常的造就源,这样只能说明这是精神层面上造成影响,他也没有真正解决的办法,杜锦沉默了一会,还是决定暂时放弃过分深入探寻,对于他“梦境”中的“血月维度”,这这是带给杜锦震撼的一小部分,那些被某种力量给重创致死的“血月”,让杜锦不禁思考是什么造成的。 “难道血月还有天敌?或者说,在以整个宇宙为视角的时间轴中,血印试图入侵过更加先进的文明,但被过大的科技差给打败了?” 毕竟对于杜锦来说,他对遇到过的血印通过各种渠道感染产生的尸变体和变异体,除了发现了远超人类想象的生物技术外,并没有发现其可以直接入侵电子系统或是制造尖端武器的能力,但杜锦也不敢为此下定论,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些尸变体可以进行“进化”,这种进化到一定阶段是否异化出无视物理定律和基础理论的“超级变异体”,或者直接可以异化出可以感染、控制电子设备的能力,这些杜锦都不得而知,但他绝对相信自己的猜测。 血印这种“武器”绝对是不是自然产生的或者说中低阶文明可以制造的,这种来源于高等级宇宙文明的特化于“智慧生物”的武器,杜锦怎么高估也不为过,他也要为最坏的打算做准备才行,考虑完这些,杜锦便对李梦妍说清楚了一些自己的猜想和顾虑,毕竟李梦妍除了杜锦身上的穿越能力还无从知晓,其余的事情都是清楚的,这也是他们可以互相信任的基础。 李梦妍对于杜锦的考虑也持着同样的意见,既然没有发现那团从血月上分离出来的物质产生什么负面影响,现在去想也是徒增烦恼,毕竟李梦妍虽然知道关于血印的许多研究数据,但真正的一些核心数据,合一教会不可能透露给教会核心外的人,对于没有任何加入合一教会的李梦妍,教会的人只把她当做可以随时处理的工具罢了。 待李梦妍拿着那台机器离开后,杜锦才静静的整理着自己的思绪,他此时只感觉大量的信息、知识庞杂的在自己的脑海中涌动,虽然不影响他的正常思考,但那种混沌感和肿胀感是杜锦没法放着不管的。 第九十四章 漏洞 第九十四章漏洞 一阵简单的“整理”后,杜锦仿佛觉得自己一瞬间变得全知全能一样,他此刻的房间内的一切他都能准确的在脑海中,大致思考出构成其的材料以及用途、使用办法,当然,为了防止把自己的记忆和价值观“带歪”,杜锦并没有对血印世界的那些哲学和历史知识进行传输,但不敢怎么说,按杜锦现在的知识量他和一个百科全书没什么区别了,只不过这些知识大部分是以潜意识的方式存储在杜锦的脑海中。 现阶段除非杜锦刻意去思考某个理论点或者现实中的对应技术造物,他才会想起这部分的知识,平时要是让他自己说,恐怕还无法直接联想到所要的信息,杜锦也并没有去发愁这个,因为他现在只能是等待,“小艾”没有回来之前,杜锦此刻其实并不能做太多的事情,不然回到现世,要是又有需要“小艾”网络入侵能力的地方,那杜锦去就是两眼一抹黑平白给自己惹麻烦,虽然他刚才也“学”到了这个世界关于高阶编程的一些知识,但没有经过实际和练习,再加上两个世界不同的未来架构体系,真要是出现之前营救“暗礁”那种级别的入侵,那杜锦绝对不可能复制之前的成功。 而且如果杜锦现在说白了还处于“观察期”,那位总督并没有完全相信和信任杜锦,两个世界的时差虽然很小,但并不是代表没有,要是杜锦在穿越回现世时这边有人来找自己,就有可能发现自己的异常,所以现在杜锦只能是等待,希望星港方面的人尽快把“小艾”的“身体”检查完后还回来,而与此同时在杜锦发愁不知道做什么时,之前搭载“小艾”的那台设备已经放在了一台颇为巨大的仪器进行着扫描。 谭嘉良安排的人并没有想要拆开这台设备进行检查的想法,通过特定的扫描探测设备,他们可以通过高精度的复制技术,以超越纳米级的精度一比一的进行复制,然后他们才会在生成的复制体上开始各种检查、拆卸和研究,以便于来确认其中是否存在潜在的隐患或者说,是否有某些隐藏的秘密。 随着一种圆形的扫描终端绕着手持终端设备扫描了一圈后,操作人员就得到了其构造、材料的数据模型,这种速度要是放在地球上绝对是无法想象的,3d扫描是一种能够以多种方式扫描物件后,将其实物三维信息转换为3d数字化模型的一种技术,其主要分为两大类型:“接触式“和“非接触式“3d扫描。这两大类型的区别,顾名思义即有无碰触到物件,碰到的为接触式,没碰到为非接触式。 接触式3d扫描技术使用感测探针接触物体表面进而获得触碰到的该点位置座标。因为需要一点一点按顺序接触物件表面,扫描整个物体相对非接触式来说需要花更多时间,但也因它与物体接触,所以精度较高(有些设备甚至高达0.1um),普遍用于精密量测和品质检查,总体而言,与非接触式相比较,接触式扫描精度更高,但是,由于需要接触物件表面,柔软的物件或者是探针伸不进去的沟槽等无法进行扫描,这也意味着许多精密部件除了拆开一个一个提前扫描外,并没有其他可靠的方法。 相较于接触式,目前市面上常看到的是非接触式3d扫描设备。非接触式大致分类为“主动式“与“被动式“两种,差异在于有无主动投出光源。1、主动式,主动式又可以分为两类:1.飞行时间法(timeofflight,也称为深度感测技术,以下简称tof),tof技术的基本原理,与蝙蝠与海豚相似,向被测物体发出“波”,然后接收从被测物体反弹回来的“波”,通过“波”的往返时间计算被测物体的距离。目前,市面上大部分tof技术的设备使用不可见光(包括红外光、雷射光等)。tof技术也主要用于大范围的场景扫描,包括测距、建筑物扫描、地形地景勘测等。 2)结构光法(structurelight),结构光法是工业、制造业领域主流的3d扫描技术应用方式。结构光3d扫描技术是基于光学三角测量原理,由光学投影机、相机、电脑计算系统所组成,其原理为:光源向被测物体投影按一定规则和模式编码的图像,编码图案受到物体表面形状的调制而产生形变。带有形变的结构光被另外位置的相机拍摄到,通过相机与投影光源之间的位置关系和结构光形变的程度可以确定出物体的三维形貌。根据投影机投出的光束不同分为点、线、光栅、面结构光等。 结构光法最大的优点是精度高、速度快,较适合短距离高精度的测量,也因其精度高、解析度高的特性,目前结构光为工业、制造业方面应用的主流技术,依投出的光源、图样种类、计算方式不同衍生出固定及手持等3d扫描设备,与tof技术相比,结构光法的缺点则不适合大范围的扫描,同时也容易受环境及物件表面材质颜色影响扫描效果。 当然,也还有其他更加方便的方法,被动式3d扫描最具代表性技术是摄影测量法(photogrammetry)。摄影测量是一项由来已久的技术,被用于地形测量、勘测和历史遗址保护等领域,但近年来也被用来制作电脑游戏、动画的背景使用。它跟主动投光式不同,是透过2d数位影像从不同角度拍摄同一物件后由专业软体计算分析模拟还原3d立体模型的方法。摄影测量法最大的特点是它不需要3d扫描器等设备,只需使用普通的照片就可以进行制作,但这种方法说白了只能仿造给外形,稍微精密一点的物件它就无能为力了。 而且现世的这些3d打印技术,即便把军用级别的高精度技术也概括进去,也无法做到通过一体化扫描,取得扫描目标的外部内部构造数据模型,更不要说什么分析出其构成材料了,所以说,这种近乎“破解式”的扫描和复制技术及其设备,要是放在地球上那绝对是所有国家的军方梦寐以求的,到时不管m国的隐形战斗机还是北极熊的导弹发动机,亦或是夏国的无人机之类的高科技,在这种无解的技术面前毫无机密性可言,如果抛去成本的限制,对方只需要得到你的一个样品,就可以把你的新式武器进行列装。 当然,这种技术哪怕在血印世界中,也是极为机密的技术,这项夏国的跨时代技术,联邦内部虽然万分渴求但也没处去找,谭嘉良掌握的这台也许便是整个联邦最后一台了,当然,这种技术只是对现世无解,在联邦这个级别的太空时代中,仍旧有许多针对性的预防办法,比如最简单的一种,在需要预防扫描复制的设备表面和内部喷涂反侦测涂层,等扫描射线进行扫描时,采集到的只是一个黑影,得到的材料数据也最多是涂层的材料,而且联邦成立前还存在诸国的时期,真正先进的设备要是在一定时间被无法与授权使用者、部署者取得联系,直接会当场自爆或是销毁所有功能性芯片,让敌方后续搜寻部队和研发部队无计可施。 而随着扫描的完成,一个与实体一模一样的的复制品便诞生了,可当木卫三的那些科学家和工程学家经过多次拆解和针对性研究和破解后,只能对负责“回收”计划的那位女军官摇了摇头。 “不管从哪种角度和技术手段,这台设备只有可以说非常原始的ai,其存储核心都是一些初步来看没有突破性价值的试验数据,我们倒是找出了几张“伊甸号”的飞船结构图和科研项目表,但并没有合一教会以及联邦相关的机密文件,当然我们正在着手检查那些日常日志和文件中是否存在什么经过加密的信息,但这需要一定的时间。“ 听着检验部门负责人汇报的情况,这位军官其实已经大致了解了调查的结果,排除后续查找出经过加密的文件的微小可能性,杜锦的身份似乎确实没有问题,按照这位军官的直觉,与其盯着杜锦这个“呆板”的研究员抓着不放,还不如把那个叫“李梦妍”的前夏国军官给抓起来调查,同为女子的第六感和身为情报部门老手的直觉,这个女子绝对比杜锦更有秘密可寻,但她很清楚,总督大人对“李梦妍”这个前夏国军官并没有调查的意思,反而是拉拢的意味。 “算了,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剩下的就交给企图部门解决吧!我的休假时间也快到了。” 内心默默的自我排解了一下,这位女军官便带着检验结果和数据离开了检验部门,朝着星港的指挥平台走去。 第九十五章 悲惨的经历 第九十五章悲惨的经历 “没有问题是吗?嗯.................” 听到下属的汇报,谭嘉良不可置否的答应了一声,很显然,他确实看走眼了,原本谭嘉良意味在杜锦身上可以挖出一些足以印证自己关于合一教会,以及那所谓“圣印”的一些猜想,但事实却证明他“看走了眼”,但谭嘉良并没有因为自己失误的“自恼”对杜锦产生什么不好的情绪,反而是有些歉意,毕竟以他了解的信息,杜锦是在一个几乎废弃的边境哨所找到的,搜寻的人员虽然难以接受,但事实却证明杜锦是在与人类断开联系、给养超过十年的情况下生存下来的。 后来杜锦在接触基础科学这块不久就展现出惊人的天赋,便被联邦选中进行了教育资助,后来以优异的成绩毕业后便加入了联邦的科技探查组,但好景不长,本来前途可期的他被人嫉妒以至于对其进行了陷害,受到多项学术指控的他失去了原来的职位和上升空间,好在他平常积累了一些人脉,被调配到了“伊甸”号这艘不知道整修的多少次从联邦之前“遗留”下的采矿舰,不久后心灰意冷的杜锦便加入了合一教会。 但命运仿佛又开了一个玩笑一样,虽然谭嘉良没法得知合一教会内部的详细情况,毕竟这个“邪教”中异常强大的洗脑技术,让谭嘉良没法在教会的中底层领导组织中建立可靠的情报来源,可至少在结果上来看,杜锦无疑因为某种原因,不仅被合一教会从一个中阶“主教”的位置上拉了下来,甚至还被执行了“净化”,说白了就是追杀,而杜锦所幸是幸存了下来,虽然有着李梦妍这个前夏国精英军官的帮助,但谭嘉良很清楚,如果杜锦自身没有足够的素质和硬实力,那也不可能在那些外星怪物中幸存下来,毕竟就他所知,“伊甸号”上的那些船员的幸存率可是十不存一的。 这样坎坷的经历让杜锦看起来非常的“励志”,现在既然没有查出什么隐患,谭嘉良也不想在这个还在“失忆”的杜锦身上为难太多,他当即便解除了关于的杜锦限制和戒严,对于李梦妍,谭嘉良还是比较放心的,从星际联邦的通缉情况和合一教会的搜捕来看,这位少校绝对惹出了不小的麻烦,而且还是对联邦和合一教会都有牵连的麻烦,但木卫三显然不怕这两者的威胁,对于这位直接从之前的夏国休眠而来的军官,谭嘉良还是报以不小的期待的。 这时谭嘉良又想到任超身边的一些随舰军官的说法,杜锦和李梦妍似乎有一些比较暧昧的倾向,想到这其中的因素,谭嘉良又叫来自己的一位参谋问道: “杜锦同志的那件被检查的手持设备,整体的技术水平怎么样?” 那位参谋倒是非常的尽职,当场调出检验报告观察后便回复道: “总督大人,我们检查的这件设备存在许多的安全漏洞,许多部件的磨损程度较大而且效能大多落后于现在的主流参数指标,确实是某种旧时代的整合品。” “倒是和当时他的说法一样。” 谭嘉良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杜锦当时的说法也是说这是之前的家人留给他的,倒也和杜锦本身那悲惨的命运契合,略微思考一些,这位总督便吩咐道: “和杜锦同志取得联系,如果其本人愿意,我们可以在保持其核心数据的前提下,用现阶段的军用参数为标准为他进行升级,毕竟为我们调查在先,虽然说不上错误,但也却是一种“误判”。” “明白!总督大人。” 没多久,便有人来到杜锦所在的独栋小屋传达的上面的升级意见,这倒是让杜锦非常的惊喜,对于这种“天上掉馅饼”一样的补偿,他自然没有拒绝的利用,按照他的想法,不久也要去寻找更高端的部件来替换那些看起来便有些陈旧的设备,以便于进一步发挥“小艾”的性能,当然这也是他与“小艾”之间的承诺,杜锦此刻没法按照“小艾”的意愿直接为她换一个“住所”,只能说一般一般改善,所以现在杜锦对那位总督的看法倒是有了非常好的改观,毕竟想也知道,如果没有那位的点头,恐怕没人愿意给现在的杜锦做这些。 “我愿意进行改造,非常感谢。” “好的!我会和相关部门进行上报,预计会在24小时内完成,还有便是,杜锦先生您以及不用在这里进行观察了,我们为您安排了其他的住所,以便于您可以进行后续安排的工作。” 杜锦此时才真正放心了下来,而且从这位工作人员的言语中,星港上的那些官员也会给自己安排一些职务和工作,这对于此刻可以说飘无定所的杜锦来说,相对于给了一个家一样,也为杜锦之后的一切计划奠定了基础,从他了解到的情况来看,这个外宾接待区就是一个明面上听起来比较“文雅”的软禁集中地,在星际联邦的影响和掺和下,不同行星以及殖民地之间的信任非常的紧张,之前联邦为了分化那些旧势力的阵营,除了对一些弱小的殖民地进行武装控制外,对于那些自身实力较强的行星殖民地,便是各种名义的渗透行动,说白了就是栽赃陷害。 这导致不同殖民地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导致现在不同殖民地和行星之间的来使,都集中在一个军事封控区进行控制,避免对方进行渗透或是破坏,这便是所谓的“外宾接待区”,但好在杜锦和李梦妍可以真正意义上的离开这里,虽然未来还存在着诸多的风险,但至少并不是没有希望的黑暗了。 ....................... 短暂的准备后,杜锦便和李梦妍重新来到了之前那道被军方封锁布控的大门,李梦妍此时的脸上有些疲惫,似乎这段时间对她精神的压力有些大,杜锦安慰了几次后,虽然效果不是那么显著,但杜锦的开导还是起了一些作用的,她脸上终于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期许和向往。 而这次杜锦重新见到那台高达的装甲后,心中考虑到的东西和角度也发生了许多变化,这台机甲的推进系统无疑是最有技术含量的系统之一,从外形上来看,杜锦以他此时的知识也有了更多的想法,或者说可供联想的方向: 为满足apde系统的进气需求,推进组件大多设置在机体背侧,少数安置于侧面;进气道、进气阀则通常安置于机体前部并隐藏在可藉变体技术收纳的复合装甲之下,以防系统运行时受外部攻击破坏而影响到推进系统运作。详细而言,推进系统不仅包括了安置于机体各部位的apde主体,还包括机体内部设置的与之紧密相关的燃料系统、燃油管理系统、爆震频率控制及点火系统、各传感器及对推进系统整体实行机能的智能电子化控制系统,各系统进而综合计算技术、传感器技术、检测算法、人工智能实现对于推进系统的工作程序以及参数的自动化、智能化、精确化控制,同时进一步强化机体的一体化设计。 测控及调节系统藉调节油气比、爆震管填充程度、点火/爆震频率及爆震管调节策略综合对燃气供给系统压力的改变从而对发动机的推力做出调控,不仅提升了推力稳定性、增广推力调节范围与轴向混气充填能力并减小了压力脉动对进气道及喷口的影响,还降低了推进系统的复杂性和质量、对结构强度的要求及在特定点火条件下产生的进口流场畸变带来的工作循环紊乱及对工作平稳性的影响,进一步增强了机体推进系统的推进性能、综合精确控制能力及整体稳定性。 这些也只是杜锦所能猜想到的极限,具体的理论和实际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但好在杜锦此时对这种足以在现世产生碾压式军事变化的技术并不是那么“急切”,此时他需要的更多的是一些基础层面的底层架构性的技术,比如材料、网络架构等,军用技术一是对于现在的杜锦来说获取的难度过大,二是这些与战争紧密相关的技术,杜锦并不想在现阶段过多的搬入现世中,受杜锦父亲的影响,杜锦很清楚战争的残酷和影响,战场上每一次交锋带来的都是无数个家庭的“梦魇”,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杜锦并不想要为现世的人类带去过多的军事技术。 当然,这些都要看血印对现世的侵袭进度来看的,至少现在,除了m国的那个似乎是基于血印的基因强化计划,杜锦并没有发现其他关于血印的隐患,所以这也让杜锦决定要从较为平和的基础技术入手,缓慢但稳定的推动现世的技术变革。 第九十六章 转移 第九十六章转移 离开“来宾接待区”后,杜锦和李梦妍两人便被安置到了一处布局非常紧凑的营房区内,这里和旬阳号上的船员休息室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内部各种生活设施倒是一应俱全,但整体空间确实比较狭小的,但这种狭小空间却给了杜锦一种非常难得的安全感,当然,这要在“小艾”回来后彻底检查过才行。 按照那位分配住所的随行人员的说法,如果杜锦和李梦妍愿意,可以两人一同申请一间双人房,在空间和设施上都有着不错的提升,但杜锦和李梦妍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绝了这个“设想”,并且一再强调两人是战友和朋友,不是其他的关系,那位随行人员也只是笑了笑,在简单说明了一些注意事项后,便离开了。 而此时杜锦才发现,星港对李梦妍的重视程度要高一些,因为她的住所临近这一排营房的最左端,离她不远处便有一所不断出入身着外骨骼装甲的应急处理部队驻地,也就相对于现世的警察一类,但其武装等级则要比现世要高的多了,虽然杜锦清楚不能直接拿两个世界进行对比,毕竟应对的敌人可不是一个概率,现世的警察,即便是武装警察应对的也最多是持械敌人,而且规模不会太大,那些装甲单位或者持有大规模破坏性武器的就是靠军队直接处理了。 但血印世界这边遇到的便有可能是其他殖民地或者是联邦的精英间谍特工,微小型的爆炸装置、干扰装置自然是数不胜数,再严重一点见,如果遇到武装旁边,或者是敌方舰队冲破外围防御,派出的武装登陆部队,这些敌人别说外骨骼装甲,就是动力机甲甚至是其他杜锦还不清楚的地面装甲单位都很可能装备,那这些“警察”要是只有简单的护甲和低效率、杀伤性的武器,那恐怕只能面对一边倒的屠杀了。 “哪怕是星际时代,看来也没法建立真正的乌托邦啊!” 杜锦感叹了一句,此时一旁的一间舱室的合金门缓缓打开,一位穿着淡蓝色制服的男子打着哈欠走了出来,看到有些眼生的杜锦,又看了看杜锦背后打开的舱室门,便带着善意问道: “新邻居?你倒是会调地方,我们和谐b区很多都是随军的家属,这里的安保和秩序那是出名的好。” 听着身后的声音,杜锦当即转头,只见一位看起来三十多岁,中等身材,瘦瘦的,两肩很宽。他的黑胡须显得有些斑白;一双活跃的大眼睛不停地在动。他的面孔上有一种相当快活而又带狡猾的表情,但这并没有让杜锦有什么不好的第一印象,反而对他有一种好感,听到对方对这里的介绍,杜锦也带着笑容回应道: “是吗?看来我的眼光不错!你好,我叫杜锦,并没有什么正式任命的职务,之前一直从事科研方面的工作,很高兴见到你。” “不用这么客气,想来我们倒是同行,我叫程陈,在星港研究中心二处工作。” “二处?不好意思,我刚刚来木卫三,对这里基本上没有研究,当然要是不方便的话也没关系。” 杜锦有些疑问的问道,但他并没有对眼前的这位研究员有什么轻视的想法,从程陈的外表看起来,他的生活水平虽然谈不上多么奢华,但绝对是非常讲究和整洁的,这也意味着对方在工作方面没有陷入低谷,这让发愁哪里找到可以协助自己得到一些技术的杜锦仿佛看到了出路一样。 听到杜锦疑惑的询问,程陈倒没有起疑什么,他和绝大多数木卫三的普通人一样,对木卫三的管理阶级尤其是总督有着绝对的信任,他相信杜锦竟然可以分配到这里的舱室居住,在身份上肯定有保证性,便摇了摇头当即解释起来: “这倒没什么不方便的,二处是主管星港基础产生设施的维护和升级的部门,我担任的是助理工程师,主要负责材料检测方面的工作,虽然不是什么关键职位,但我们负责的这些部分都是基础,相对于大厦的地基,虽然听起来不是多么高大上,但确实其他衍生部门的主要内生力之一,对了,杜锦你以后要是要来星港研究中心任职的话,可以优先考虑我们二处,其他部门尤其军工研发的那些夜猫子,一天到晚加班,多少人快四十了都没有多少私人时间,更不要说找对象了,我看是要孤独终老的节奏.............” 听出程陈对自己工作的自豪和认可,杜锦也符合的说道: “确实,太过·投入工作舍弃个人的幸福的确不可取,我想程陈先生你一定已经找到了值得相伴一生的伴侣,这要比那些缥缈的贡献价值要重要多了。” 这时程陈的脸色变了一下,他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一声,然后有些心虚的装作镇定说道: “呃...........这个伴侣确实要好好的斟酌,我现在还没有遇到合适的,就暂时........只考虑工作了,那个,先不说了,我先去报道,回头再聊。” 杜锦笑着答应了一声,看着对方有些狼狈的离开,杜锦才发现自己已经算得上其他人眼里的“现充”了,随后他便在这片区域内转悠了几圈,在此过程中他才发现,和谐b区容纳的人口并不是小说,从舱室的排列密度以及应急部队驻所的规模来看,这里起码有超过一万人在此生活,街上的各类商店倒是种类齐全,饮食、娱乐等杜锦所能想到的服务应有尽有,但和现世不同的是,这里的街道上充斥着各式各样的虚拟人像和全息投影,头顶则是川流不息的各式悬浮车汇聚而成的车流,一切都是高度发达的场景,而这还都是星港内的一处聚集区,杜锦已经可以想象出木卫三表面的繁华。 按照杜锦的了解,木卫三是太阳系中最大的卫星。直径大于水星,质量约为水星的一半,木卫三主要由硅酸盐岩石和冰体构成,星体分层明显,拥有一个富铁的、流动性的内核。体积大于水星,是太阳系中已知的唯一拥有磁圈的卫星,木卫三的地层结构已经充分分化,它含有一个由硫化亚铁和铁构成的内核、由硅酸盐构成的内层地涵和由冰体构成的外层地涵。这种结构得到了由伽利略号在数次飞掠中所测定的木卫三本身较低的无量纲转动惯量——数值为0.3105±0.0028——的支持事实上木卫三是太阳系中转动惯量最小的固态天体。伽利略号探测到的木卫三本身固有的磁场则与其富铁的、流动的内核有关。拥有高电导率的液态铁的对流是产生磁场的最合理模式。 虽然在现世中,木卫三还存在着诸多变数和未知,比如尽管已知木卫三拥有一个铁质内核,但是其磁层仍然显得很神秘,特别是为何其他与之大小相同的卫星都不拥有磁层。一些研究认为在木卫三这种相对较小的体积下,其内核应该早已被充分冷却以致内核的流动和磁场的产生都无以为继。一种解释声称能够引起星体表面构造变形的轨道共振也能够起到维持磁层的作用:即木卫三的轨道离心率和潮汐热作用由于某些轨道共振作用而出现增益,同时其地幔也起到了绝缘内核,阻止其冷却的作用另一种解释认为是地幔中的硅酸盐岩石中残留的磁性造成了这种磁层。如果该卫星在过去曾经拥有基于发电机原理产生的强大磁场,那么该理论就很有可能行得通。 但从他之前从旬阳号返航的过程中,在木卫三表面上看到的那些象征着人类生活的“光斑”区域,就可以看出血印世界中的夏国,早在很久以前就在木卫三上建立了可供殖民的聚集地,毕竟它的表面温度只有零下160度,虽然绝对是算不上温暖,但相对于海王星、天王星这些极端低温的行星,以及水星、金星这些高温行星,确实算得上是改造难度适中的“宜居星”了(水星:平均地表温度179°c,最高地表温度427°c,最低地表温度-173°c,金星:平均地表温度482°c,天王星:平均表面温度?197.2c,海王星:平均表面温度-214°c。) 大概参观了眼前和现世描述的未来生活相差无几的太空生活,杜锦还是抑制住内心对新鲜事物的好奇和渴望来到了李梦妍的舱室门口,敲了几下那看起来安全厚重的合金门,并没有什么反应,杜锦这次意识到需要寻找“门铃”类的装置,否则要想凭借敲击声穿透合金门的隔音系统,那起码要拿来现世中大推力的液压破门锤才行,否则杜锦就是把手敲碎了也没法让屋内的人发觉什么。 第九十七章 阴影中的窥探 第九十七章阴影中的窥探 等待了片刻后,杜锦并没有等到李梦妍打开舱室的合金门,只是合金门一端浮现出一个看起来非常“模式化”的虚拟人像,对着杜锦用并不怎么悦耳的声音说道: “您好!该房间居住者外出中,我可以为您留下全息信息留言,待居住者回来后进行回放,请在.............” 杜锦并没有留言的打算,他来这里其实也是为了确认她的处境,已经对方是否有需要自己提前准备的事宜,毕竟杜锦非常清楚,不管是现世和血印世界,预防和对抗血印的侵袭才是首要任务。 “等小艾重新上线,看看能不能搭建一种可以隐秘联系的渠道。” 他有些无奈的挥了挥手关闭了居住舱室的自助留讯ai,转身朝着自己所在的舱室走去,而杜锦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侧面有一丝凉意,他本能的转头看向了那股凉意的来源,目光所及之初是一间正在销售某种植入义体的商店,这家店的生意显然很好,从店面上便可以看到人来人往,非常的热闹,但杜锦却莫名的从那有些杂乱的人流中感到一股寒意,就好像是被某种野兽直视一般。 但杜锦并没有作死的上前查看,而是转身快速朝着自己的居所走去,在杜锦离开片刻后,之前一名在店内拿着一条仿生手臂查看的魁梧男子放下手中的商品,隔着全息橱窗看着远去的杜锦背影,然后默默的闭上眼睛,他的眼角随即出现了一抹带着血丝的细纹,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抹细纹仿佛有生命一般,在男子的皮肤上不断的扭动,仿佛在做着什么仪式一样,此时在这名魁梧男子的脑海中,已经被诡异的红色所覆盖。 “神上,目标对环境非常的敏锐,似乎是发现了我的监视。” 男子心中的所思所想以一种扭曲且难以理解的字体出现在这诡异的红色中,而这片猩红也随即出现了同样的字样进行了回应: “观察,找出其身上的,隐患。” 猩红的字样停留了片刻,又直接融为一团随后又开始变化,出现了一段新的文字,但其中且透露着毛骨悚然的消息: “一切手段,确保其生命,带回教会,妨碍者,清除,不留见证。” 随后这边猩红便把男子的意识直接“推”出,其眼角的血纹也迅速钻回了他的眼睛中,等待了几秒男子便重新睁开了眼睛,但让人感到诧异的是,他的眼神充满着善意,即便是再有阅历的人来观察这个魁梧的男子,也会因为对方是为了内心非常善良、阳光的人,并不是因为他健硕的体型感到害怕,根本不会想到他是某个组织的杀戮工具。 ..................... 杜锦紧张的来到自己居住的舱室房间,他与李梦妍分配的居住地并不远,但刚才那种莫名的危机感让他感到非常的“惊悚”,就仿佛是他的意识在强制告诉他,自己有危险,而且对方是自己难以对抗的,这种感觉让他非常的不舒服,因为就好像是自己对外界的反应被其他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但出于直觉和本能他还是遵照了自己内心的引导,他不用猜也知道那是黑色血印寄宿在他身体内的部分造成的,虽然杜锦清楚黑色血印和合一教会存在这不小的关联,可一直以来这股力量对杜锦的帮助,即便不可能让杜锦对其给予的“信息”言听计从深信不疑,但排斥感已经很少了。 “刚才是怎么回事?能让黑色血印产生预警的力量,难道是合一教会的人?” 这种想法一旦出现就让杜锦开始警觉起来,之前李梦妍就提醒过他,合一教会对联邦的渗透程度超乎想象,几乎各行各业都遍布它们的信徒,木卫三殖民地虽然相对独立,但明面上依旧在联邦的管辖之下,合一教是官方推广的宗教,这也导致木卫三内部存在着为数不小的信徒,杜锦之前并没有太过重视这一点,毕竟如何应对木卫三总督的怀疑占据了杜锦的大部分精力,而且之前他被安排在“来宾接待区”,那里的军方封控机制让合一教会没有渗透的可能,或者说加大了渗透的难度和成本。 但此时被安置在鱼龙混杂的集中居住区后,杜锦才开始真正担心起来自己的处境,之前在离开“伊甸”号之前,杜锦曾经靠着他脑海中的黑色血印吸引过那些尸变体的注意,以此来摆脱拉尔夫带领的那些武装教徒的控制,从结果来看杜锦确信自己成功了,但后来那艘一言不合攻击旬阳号的军舰让杜锦产生了一丝顾虑。 “按照李梦妍的预测,那应该是合一教的清理部队,对方肯定想要回收“伊甸”号上的什么东西,麦卡斯舰长说过他奉命挖掘了某个雕像,从随后舰上爆发的尸变体感染来看,那个在采矿单元的雕像无疑是红色血印,一切混乱的源头,如果合一教的人回收了血印,然后从其中得知了我身上的异常,那合一教的那些疯子...........” 杜锦顿时清楚了自己身上存在的利害关系,现世中夏国有一个浅显的道理,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中,存在的砂砾并不是可以轻易找到的,如果合一教会的信徒伪装到附近的人群中,杜锦恐怕随时都会有危险,他可不敢保证自己所在的那间舱室的合金门坚不可摧、无缝可入,要是那些信徒存在于星港的管理部门中,拿到许可打开那道看似厚重的合金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要尽快找到机会得到殖民地的赏识或是关注,否则继续在这里会有很大的风险。” 此时杜锦并不想再采取逃离的办法,按照他此时的信息,木卫三殖民地是之前夏国继承下来规模最大的独立型殖民地,其他的前夏国行星或者殖民地都被联邦以各自威逼利诱的手段给控制了,除非杜锦冒着直接与那些尸变体正面对抗的风险去太阳系外的边境行星,否则根本逃不开合一教的“影响”范围,所以现在杜锦采取的思路便是找机会重新证明自己的价值,让木卫三的管理层相信自己的能力,到时他才能有办法更换自己的居住地,甚至是掌握自己的护卫队伍。 木卫三允许私人保镖队伍的存在,毕竟在这个时代,刺杀的种类要比现世多的多,完全依靠殖民地的警察甚至是军队来保障那些富人或者重要人物的安全,难免存在一些纰漏和漏洞,所以总督便默许了个人保护的范围扩大,虽然按照被保护者的职务、权力、财富对个人护卫武装的武器、规模有着严格的限制,但其成效是非常显著的,殖民地内的各种刺杀事件虽然并没有消失,但伤亡率直线下降,很多时候都不需要警察出手,刺杀者便会被那些个人卫队抓住,这也让殖民地内的维安资源得到了非常好的“缓冲”。 当然,杜锦也清楚这种卫队中要是混入了某种“内应”,改不好更加危险,但对于现在的杜锦来说,有一处算得上真正安全的住所,以及拥有自保甚至是反击能力的武装,会让他安心不小,正所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小心身边的“间谍内应”,要比提防周围可能无处不在的风险隐患要轻松的多,杜锦可不想被暗杀这类简单粗暴的方式送走,即便是和尸变体或者血印的对抗中死去,也比莫名的死亡要有尊严的多。 想到这里,杜锦心中有了方向和目标,他对此刻自己的处境也有了清楚的认识,心中的慌乱也自然少了很多,当他走到自己的住所时,一辆浮空车从空中缓缓降下,落在离杜锦不远的开阔处,看着防空车底部的全向电磁炮台,杜锦当即便推测出这是军方的车辆,一般的应急处理部队“警察”不会允许装备这种压制性极强的武器,私人安保卫队就更不用说了,他们连外骨骼的装甲厚度都有很多的限制,这种杀气四溢的武器就更加不要说了。 而真正让杜锦关注的要点并不是那个大口径的电磁炮,而是眼前这辆装甲浮空车的原理,在现世,悬浮汽车的概念其实并不是多新颖,磁悬浮列车利用电磁体“同性相斥,异性相吸”的原理,让磁铁具有抗拒地心引力的能力,使车体完全脱离轨道,悬浮在距离轨道约1厘米处,腾空行驶,创造了近乎“零高度”空间飞行的奇迹。 其原理是基于磁铁有同性相斥和异性相吸两种形式,故磁悬浮列车也有两种相应的形式:一种是利用磁铁同性相斥原理而设计的电磁运行系统的磁悬浮列车,它利用车上超导体电磁铁形成的磁场与轨道上线圈形成的磁场之间所产生的相斥力,使车体悬浮运行的铁路;另一种则是利用磁铁异性相吸原理而设计的电动力运行系统的磁悬浮列车,它是在车体底部及两侧倒转向上的顶部安装磁铁,在t形导轨的上方和伸臂部分下方分别设反作用板和感应钢板,控制电磁铁的电流,使电磁铁和导轨间保持10—15毫米的间隙,并使导轨钢板的排斥力与车辆的重力平衡,从而使车体悬浮于车道的导轨面上运行。 但这种概念也仅仅是一种设想,现世虽然已经有了磁悬浮列车这种稳定、高效的运输方式,但想要替代传统社会交通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毕竟成本和资源数量在那里放着,总不能把所有道路和地面都铺设上磁体吧?那样的先不说对人类本身的影响,按照地球的资源总量也做不到,现在主流的设想是通过反重力的手段,或是直接利用地球磁场,达到浮空行驶的效果,但按照现世的技术界限,这种设想最多也只停留在实验室,量产化的可能几乎为零。 第九十八章 惊弓 第九十八章惊弓 “使用的是反重力技术?而且是可以规模化使用的量产型,也对,星际战舰都可以制造了,这类技术有所突破和掌握倒是没有意外。” 杜锦看着那辆逐渐停稳但还是和地面保持着一定距离的装甲浮空车若有所思的想道,随后浮空车的车门自动向上升起,车门的底部滑出了一小段台阶,之前送杜锦前往“来宾接待区”的那名身着白色军官制服的女子从车上缓缓走下,几名装配了重型外骨骼护甲的士兵全副武装的守卫在四周,而一旁的大部分行人仿佛习以为常,除了一部分孩子和青年投来了好奇的目光,其他大部分人都没有过多的关注这边,但也没有太多抵触或者害怕的反应。 “军方行动常见,但是民众并不排除吗?” 这些民众的反应让杜锦对木卫三的民风和军队的形象有了一个直观的认识,而那名女军官手中拿着一个盒子朝着杜锦的方向走来,杜锦当即便猜到其中可能是经过升级的智能终端,他对“小艾”的缺失已经有了一种不适应的感觉,不单单因为“小艾”本身强大性能的协助能力,在血印世界中,杜锦科研将所有秘密全盘托出、不用戒备的“伙伴”,现阶段实际上只有“小艾”一人,他已经完全把“小艾”当成自己的伙伴甚至是家人来看待了,所以杜锦此时还是有些激动的向前迎了几步,心中对“小艾”归来的渴望浮于言表。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些全副武装的士兵仿佛是察觉到了什么,立即由四周松散的阵型进行集中,将那位女军官护卫在身后,然后在警戒四周的同时向身后装甲浮空车的方向后退,这场面让杜锦一时间有些发愣。 “这...........难道我身上发生了变异?“ 杜锦有些紧张的伸出手查看了一下自己的状况,看着自己和正常情况下没有什么区别的手臂和身体,他才松了一口气,之前在“伊甸”号他可是看见过麦卡斯被感染后异变的场景,那种血腥的变异杜锦可不想发生在自己的身上,那不仅仅是血腥,那种出现在自己身上但无法阻止的变异,绝对是难以承受的事情。 检查完自己没有问题后,杜锦立马就意识到那些士兵的异常来自其他的人或事物,他猜测这些士兵身上可能准备了某种特定的检测设备,可以提前检测出某些威胁。 “威胁?是什么............” 杜锦还没有开始思考,便发现自己的周围开始被一团朦胧的红色雾气给覆盖,耳畔也传来一些低语一般的呢喃,可他并没有听出这些话语的内容,只是觉得有些不寒而栗,但那些行人就不是这样轻松了,杜锦可以从雾中隐约的身影看出,那些行人捂住耳朵跪在地上,仿佛在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几名女子和孩子只能倒在地上不断的抽搐,而且让杜锦真正感到危险的是,这些呢喃虽然影响不了自己,但这些红色的武器好像限制了自己的呼吸,让他的每一次呼吸都越发的困难。 “不好,一定是合一教会的那些人。” 联想到刚才自己心中的警觉,杜锦几乎可以断定是那些血印的信徒搞的鬼,这种精神上的污染和侵袭可不是一般的武器可以制造的,之前在现世杜锦就曾被血印影响过精神,但好在那时司卿陪在他的身边,而且加上血印在现世的“实际控制力”非常薄弱,除了那几块碎片几乎找不到其他影响的媒介,所以即便那时的景象比现在的红雾要恐怖和惊悚多了,但那时影响的只是杜锦一个人,并没有像现在一样影响一条街的人,这种规模化的感染让杜锦异常的严肃起来。 但此时杜锦并没有想到合一教会的那些人会为了活捉自己而大费周章,他单纯的因为邪教-徒的目标是刚才的那位女性军官,从对方随行的士兵准备和数量来看,杜锦就在心底对其有了“地位高、权力大”的印象,所以现在杜锦随即跑向刚才那名军官的方向,想要救下那位军官,好吧,其实现在杜锦心中是想要赶紧取回让“小艾”重新上线的那套设备,否则要是在战斗中不幸损毁了,那杜锦哭都没地方去哭了,他不敢赌木卫三殖民地还会赔一个给他。 到时要是这名-派来送设备的军官真的发生了意外,恐怕别说是赔偿了,杜锦身上的嫌疑就洗不掉了。 “真是一步狠棋,血印是想让我彻底没有立足之地。” ....................... 而在杜锦身上不远处的地方,一道身影旁若无物一般从血红色的雾气中穿行着,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影响,雾气遮盖了他的脸,但从其体型来看,可以看出这和刚才那名在仿生义体店窥视杜锦的魁梧男子非常的相似,从他脸部的阴影中,还可以依稀看到几根明显不对劲的“头发”在其头上不断的扭动,很显然那绝对不是死物,还是“寄生”在其身上的某种生物。 和杜锦的想法有些出入的是,这名男子的目标非常明确,那就是要活捉杜锦,并且处理掉一切的目击者,防止留下关于合一教会的证据,木卫三总督非常提防合一教的扩张,就他所知道的消息,接着这次联邦军舰贸然攻击“旬阳”号的事件,一向把合一教视作威胁和疑惑的殖民地总督,肯定会开始找机会清扫教会的土壤和基础,所以清理一切的知情者不留下蛛丝马迹非常的重要。 至于监控,魁梧男子对上级“教团”赐予的能力非常的自信,不管是什么影像采集设备,只能看见街上的所有人自发性的进入某种“应激”状态,然后步入死亡,而他则可以乘机带走杜锦,原本他计算等杜锦进入他的住所后,他再靠教会在殖民地的内应打开其住所的合金门,然后悄无声息的带走目标完成教会指派的任务。 但那俩装甲浮空车打乱的他的机会,看着那些全副武装的士兵和军官,他第一反应就是殖民地要带走杜锦,可能是要转移到更加安全的地方,也可能是发现了某些秘密要秘密研究或者处死杜锦,但不论是哪种可能,都和教会的任务有着不可调和的冲突,因此他当即便决定出手,在某种力量的影响下,这名男子可以凭借某种不可名状的寄生物,对周围的生物造成精神上的侵袭,随后“圣印”的“教化”会让这些人类步入疯狂和死亡,随后他们的尸体也会出现变异,变成一种存在时间很短、攻击力也较为低下的尸变体,掩护他的撤离。 由于没有“圣印”在影响范围内控制和改造这些尸变体,所以这些尸变体的异变程度非常有限,别说是抵御动能武器了,一些硬物的钝击都可以让其失去行动能力,所以男子在使用了寄生物后,便朝着自己的目标行进,这些红雾对他并没有影响,反而是他最好的掩护。 “那是什么!” 一名士兵先一步发现了从红雾中出现的男子,但此时在他的眼中,这名男子已经变成了异常巨大的怪物,魁梧的身形要比动力机甲还要巨大,浑身不断蠕动的触手疯狂的涌向士兵,无数的人脸在怪物的身上痛苦的呻-吟着,士兵甚至看到了自己妻子和父母的脸也裹挟在其中,深深的绝望和恐惧让他根本没有勇气举起手中的高斯步枪,他只能看着怪物一步一步靠近,仿佛是深渊中的恶魔一般。 随后不单单是这名士兵,其他听到自己战友发出惨叫的士兵也将目光转移到了男子的身上,但他们看到的同样超出他们的想象,男子在血雾中的形象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认知,这种恐惧源自于其内心最深处的黑暗,但不论内心的黑暗中有着怎样的怪物,眼前的男子都让他们几乎失去了任何反抗的意志和希望,几人甚至没法握住手中的枪,将它扔在地上,这让护卫女军官的阵型出现了不可逆转的漏洞。 而和这些士兵不同的是,这位军官的意志显然非常的牢固,她眼中不断靠近的男子虽然也是一种不可名状的怪物:意志无比巨大和恐怖的蟑螂,这几乎让她的脑海一片空白,但在恐惧之余她便发觉了自己身体的异样,她的全身好像被某种东西禁锢了一样,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腿。 “这是.............噩梦?不!不对,这是.....合一教的..........” 作为知晓部分合一教内情的殖民地高阶军官之一,她清楚合一教内确实存在某些违背科学的手段,只不过之前的她没有想到,在星港内竟然也会被合一教明目张胆的袭击,但她从手中的盒子中,当即便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她作为星港的内务军官经常在星港的居住区内行动,除开几次小打小闹的暗杀,合一教会较为收敛,即便是那些教会中心的信徒,也没有当众对抗她身后的殖民地权威的勇气,而这次合一教的那些邪教-徒却这么胆大,她马上便想到了杜锦的这一层身份。 “杜锦..........他身上一定有着让那些邪教-徒忌惮的秘密,可是我没法汇报给..........但我不能被活捉。” 凭借着自己惊人的毅力,这位军官用全身的力气控制着自己的右手,伸向自己腰间的配枪,她不想让自己死在合一教的审讯下,更不想被施加某种不可知的手段被迫成为伸向殖民地内部的工具,此刻她只能用死亡结束自己的一切顾虑,即便,她非常的不舍和恐惧,但心中对人民和殖民地,以及对夏国的信念和责任,它仍旧在死亡和偷生中,选择了前者。 第九十九章 幻想 第九十九章幻想 而凭借着男子吸引了那些士兵的“注意力”,杜锦此时也忍着越来越强的窒息感跑到那些士兵的环卫圈中,找到那抹在红色雾气中尤为明显的白色军装后,杜锦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 “终于赶上了!” 他心里一直害怕对方行动的速度很快,或者直接是“团伙作案”,要是直接快速的解决掉了那些士兵,带走或者当场杀掉了那位军官,那杜锦可就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当然这是在血印世界这边存在黄河的情况下,看到那仍旧挺立着的身影,杜锦放松的同时也尽可能快的来到军官的附近,可一靠近才便发现了部队,他似乎看见了那名军官右手拿着一把手枪,然后“艰难”的把枪口朝上翻动,好像是要对准自己一样。 “不会吧?难道是血印控制着她要自-尽?” 这着实让杜锦吓了一跳,想到之前麦卡斯的那个惨状,杜锦顿时有些不寒而栗,在他眼里,眼前的人因为自己没办法救援而惨死他手他会感到遗憾和无奈,但要是原本自己可以救到对方,对方却先一步失去希望自我了断,这是最让杜锦自责和愤慨的,他并不是多么博爱、大义的人,但对于真正需要帮助的人,杜锦不可能任由对方的生命在自己眼前逝去。 考虑到这其中的风险因素,杜锦直接一个箭步冲向前去,把军官手中的手枪夺下,那名军官感到自己手中用来保证自己“名节”的武器被夺走,当即侧面查看夺走自己手中武器的人是谁,但看到杜锦那张稚嫩但不乏阳刚的脸时,心中顿时一愣,她第一时间因为杜锦也同样被以某种方式控制,甚至潜意识里猜测这是合一教联合的阴谋,即便是杜锦也是为了劫持她用的棋子,这时这位军官无疑绝望了,虽然她不想要承认,但结果却非常的残酷,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灰暗的未来。 一行清泪无言的从军官的眼角掉落,平时不管再苦再累,她也根本不会在工作时哭泣一次,只有在回到家,面对自己想爱的丈夫时,才会放下心中的一切戒备,但此时她已经真正的绝望了,她非常抱歉自己没法和自己的丈夫告别,她一联想到早上出门时,她的丈夫热切的抱住她说想要个属于他们的孩子,那满怀期待的表情此时成为了这位军官最大的遗憾和歉意。 “抱歉!我............” 在此刻的情况下,这位军官已经没有结束自己的方法了,现世夏国传统的“咬舌自尽”的做法,从现代医理学来看,存在很大的“漏洞”,这种行为最多会让人陷入昏死状态,人体神经保护 人的舌头上有丰富的神经,你以为已经用尽全力咬舌头了,身体会本能地觉得痛,会驱动本能来保护自己,使牙齿松开,舌头后缩。舌头是人身体上最坚硬的一块肌肉,人牙齿的咬合力还没有强大到能一下子就咬断舌头的程度,只能使舌头留牙齿印,或者出血。但是要整个咬下来,是不太可能的。但是不排除一些意外情况,突发的紧急事故下,速度和力度够强,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可能会给舌头咬出缺口或者咬断一半,但是整个咬下来还是不太可能。 而且只有毛细血管和少数动静脉即使真的把舌头全都咬断了,也不太可能会死。因为人能伸出的舌头部分,大约占整个舌头的三分之一左右,这一部分舌头只含有毛细血管和少数动静脉,主要的大动脉在舌根部位,深藏在我们的咽喉下面,牙齿根本够不到啊。即使咬断舌头大量出血,人体的失血量要达到1.5l以上才会有生命危险。那断舌是不可能达到这个血量的,凝血机制致使你在这个血量之前,血就止住了,所以用牙齿咬舌头,并且想失血而亡的,是没可能了。 当然那也有人会想了,平时不小心咬一下舌头都特别的疼,那咬断舌头会不会疼死啊?这种想法也是不科学的哦,一般人说的疼死其实是神经元性休克,只在脑子或脊椎损伤的情况下才会发生。咬舌自尽这种疼痛的程度,只会造成人体感觉神经的兴奋,想要休克都很难啊,更别说致死了。 如果真的想要实现咬舌自尽,也不是没有可能,要集齐以下条件。首先,你要具有强大的毅力和狠心,一口咬下去忍住疼痛。舌头伸出的足够长后,咬到舌根大动脉的位置,并且大动脉破裂后血液充满口腔你还不要吐。这样,还是有可能因为舌头堵塞气管或是血液堵住了呼吸道,窒息而亡。但要同时克服心里的恐惧,还有人体本能的神经保护,简直太难了好吧。 而就在这位女军官在彷徨中对过去自己所经历的一切回忆时(简称走马灯),杜锦举起手中的枪朝着那名男子的方向,这让之前注意到杜锦许多的众人顿时迷惑了起来,包括那个制造这一切混乱的人,杜锦那流畅的举枪瞄准让他顿时感到一阵压力。 “怎么回事?他为什么没有受圣物力量的影响和控制?不对,我要将这个异常回报给教团。” 魁梧男子发现杜锦身上的“异常”,在他看来,对方要不精神强度高到一个量级,对心中的黑暗可以完全坦然的面对,或者对世俗万般皆空、看破红尘,但从情报和看到的样子上看,这名合一教的信徒绝对不相信不到25岁的杜锦可以做到以上两点,所以他当即便认定对方身上存在某种抑制脑电波扩散的装置,或是体内有某种未知的力量保护他不受“圣物”的影响,不论是哪一种可能,都值得他将这一信息告诉合一教内部。 就在魁梧男子和刚才一样准备通过脑海中寄宿的猩红和这次行动的负责者取得联系时,杜锦已经瞄准好了目标,他并不是完全没有受影响,不断加强仿佛要把自己肺部的空气全部挤出体外的窒息感让他此时无比的难受,虽然没有像那些士兵和眼前的女军官一样被强行限制住行动和思维,但他此时看不断走进的那名魁梧男子,同样受到了其所谓“圣物”的影响,对方在杜锦的眼中变成了一尊数米高的血印雕像,许多尸变体以一种融合的方式浮于血印的表面,断肢、无法辨认面容的头颅、寒光闪闪的骨刃以及让人生理上感到厌恶的蠕动的血肉,这些同样让杜锦不寒而栗,心生恐惧。 但对于真正和尸变体正面“接触”过的他,并没有因此丧失自己的思维和行动能力,在现世他同样经历过类似的精神侵扰,当时那根本看不到顶端的巨大血色雕像的压迫感,要比眼前的这尊血印要大得多,所以此时杜锦并没有真正意义上被恐惧限制住自己的感官,唯一让他有些困惑的是,眼前的这尊雕像让他没办法判断射击位置,要是对面是个人形哪怕是变异后的尸变体,杜锦也能依稀辨认出头、颈、胸口等致命性的部位,但眼前的雕像别说这些部位了,连传统意义上的“四肢”都没有。这让杜锦顿时不知道如何下手。 “这怎么打?算了,逐一开枪,我就不信这雕像没有一丝漏洞,全身都是金钟罩。” 随后杜锦果断的从雕像的中轴为界限,从下往上逐一开枪,这把女军官的配枪采用的是一种动能限制弹,特制的弹头中携带着特殊的电能抑制装置,可以快速瓦解击中者的身体机能,但不会造成毁灭性的伤害,当然要是击中头部,那就是不是致命不致命的问题了。 杜锦的判断和射击角度非常的精准,五枪中三发名字魁梧男子的腿部、腹部和左胸,一枪命中男子的面部,剩下的一枪则“脱靶”了,毕竟依靠猜测得出的角度预测存在很大的不确定性,这也情有可原,魁梧男子刚刚在越发猩红的脑海中将自己看到的信息汇报给未知的接受人,那颗袭向其面门的子弹便几乎震碎了他的意识,他脸部的寄生物挡住了子弹的直接冲击力,但随后从弹体上发出的限制电流让他顿时失去了意识。 这种限制电流并不是穿透的高压电,而是通过对生物细胞的研究研发出的一种低压但高效,可以迅速抑制细胞的活动达到限制目标的作用,不受其他针对高强度电流的基因改造技术限制,几遍是尸变体,也会短暂失去行动能力一段时间,只不过血印对dna和血肉的改造能力,可以让这种限制时间由几小时变成几秒,而且还会通过进化手段让后续的变异体免疫这种形式的限制电流,但在木卫三的星港上,可没有血印的存在。 那颗子弹不仅让男子直接失去了意识,连带其脸上那个还在不断蠕动“触手”状肢体的寄生物同样失去了精神侵袭的能力,杜锦只感觉眼前的一切好像是瞬时消失一般,红雾、血印仿佛没有出现过一样,除了胸口仍旧让人异常难受的窒息感提醒着杜锦这一切彻底发生过,他身上再没有其他的感觉。 但那些平民可就不是这样轻松了,在“辐射源”停止了精神侵袭后,他们仿佛依旧残留着“后遗症”,眼前的惨状虽然消失,但脑海中好像还残留着某些未知的混乱,让他们经受着巨大的疼痛和混沌感,不由的发出嘶哑的呻吟。 第一百章 收容 第一百章收容 那些士兵虽然也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影响,但外骨骼的支撑加上其不是的训练素质,虽然他们脑海中还是一片混沌,身体中也依旧存在着非常怪异的感觉,但出于军人的本能,他们还是快速弯腰捡起地上的枪,然后迅速排列成防卫阵型警戒着周围,杜锦作为离那位女军官最近的人,在精神控制接触的一瞬间,没有准备外骨骼护甲的她身子一软便要倒下去,这倒不是这位军官多么的娇柔,实际上她此时的状况要比那些士兵严重很多。 之前她凭借着惊人的毅力,在其他士兵靠着外骨骼的辅助动力系统都被办法行动的情况下,驱动自己的手拿出了腰间的配枪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这让她此时的精神状况非常的不稳定和脆弱,如果再受到外界的刺-激,很有可能造成不可磨灭的精神障碍和肢体后遗症,血印的精神侵蚀最怕的就是这些精神意志顽强坚定的人,但相对的,血印同样非常期望这类人的出现,虽然精神和意志越“强硬”的人通过精神感染的成功率越低,但只要成功,那么产生的尸变体就越加强大,可进化的潜力也越大,对人类的威胁自然也是最大的。 而即便不是以催化生产那些尸变体一类的怪物为目的,单纯以思维控制、精神操控为目的,神和意志越“强硬”在被攻破内心的防线屈服于血印的意志时,教会对其的掌控力度也远远超出一般的教-徒,而且这种控制可是不可逆的,而且更让人无奈的是,只要被合一教会抓住,那么它们就会注射含有血印生成的血肉和dna成分的感染液,对内直接以身体异变物理感染受试者的大脑,血印再通过精神侵袭的方式瓦解受试者的意识和心理,这种双重夹击的手段,根本不是生物可以承受的。 而杜锦自然是顺势接住了那名军官,停止了她下落的趋势,而但他的手臂接触到这位军官的身体后,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一种仿佛嗜血的渴望,就好像在沙漠中饥渴了数天的人突然发现一片绿洲一样,那种震彻灵魂的感觉让杜锦根本来不及反应,他感受到脑海中的黑色血印变得极为活跃,黑色的表面竟然浮现出了一些淡红色的符文,这种反差让杜锦顿时在意了起来,但没有等他仔细考虑,他的感官瞬间被放大,杜锦在这一刻仿佛可以感受到自己身上每个细胞的“呼吸”,皮肤则满是异样的触感,甚至耳边也传来无数杂乱的声音。 “啊........” 这种骤然放大的感官体验让杜锦一瞬间无法适应,不由的发出一声低吟,而就在此时,他感觉身体周围仿佛包裹着某种粘稠的气体,这些气体满是血腥的气息,但杜锦下一刻就通过脑海中黑色血印的状态,明白了这些粘稠到让人不适和厌恶的气息,便是让黑色血印骤然兴奋起来的诱因。 “这些是什么?” 这是杜锦此时唯一的困惑,但即便他不想要处在这种“包围”之下,他身上异常敏感的感官和触觉让他几乎没办法移动,下一秒,杜锦便做出了一个大胆的行为,他尽可能的顺应着脑海中黑色血印表面淡红色符文的跃动频率,并且在自我暗示下提醒自己不要排斥那些血腥的气息,而仿佛就是杜锦思想上的“默许”,这些气息被杜锦体内的黑色血印以一个恐怖的速度吸收起来,刹那间,杜锦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掉到了冰窟内一样,四肢好像被瞬时冻结了一样,连他的思维也在此时一顿,这让杜锦连最简单的思考都没法做到。 但这种异样并没有持续多久,黑色血印的吸收速度非常的快,短短数秒原本包裹着杜锦的红色雾气便被一扫而空,随后杜锦便感受到了脑海中黑色血印的满足和喜悦,这是他第一次在不知道刺-激黑色血印的情况下直观的感受到它的情绪,单单是凭借这一点,杜锦便觉得刚才经历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看来我和黑色血印之前的联系可以进一步加深,到最后我甚至会和它分享彼此的意识...........” 杜锦此时似乎发现了全新的一条道路,按照现在的这种趋势,只要黑色血印吸收了像这种红色雾气类似的能量,它和杜锦之前的紧密度会越来越近,最后甚至可以分享各自的感官,到时杜锦本身就可以成为一个血印,去控制那些尸变体,甚至是反向抑制感染,让红色血印变成光杆司令,让血印自己制造的尸变体反过来攻击自己,这种场面杜锦想想都觉得解气,由于今天合一教的这些疯子如此快速、阴险的出手,让杜锦完全放弃了谈判一类的和缓举措,对抗野蛮最好的办法不是拿爱与正义感化对方,还是用刚才有力的对抗击溃野蛮的一切,让对方真正意义上的臣服。 当然,同化成血印的风险杜锦非常的清楚,光听“同化”两个字就让杜锦有些不寒而栗,毕竟他没有一丝的底气,认为自己可以在这种由高维文明制造的生物武器下保持住自己的理智和心神,到时要是利用不成,反被血印夺舍,那杜锦可就真正意义上的与世长辞了,所以这件事算得上杜锦的底牌之一,而且是没有退路、万分危机情况下的极限自救方法,平常杜锦不会去尝试。 与此同时,杜锦周围所有人脑海中的混沌感和刚才精神侵袭留下的“后遗症”,仿佛在一瞬间同时消失了,这种感觉就像是原本干渴无比的人喝下大量干甜的泉水一般,所有的不适、痛苦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再加上杜锦解决那名男子和其吸附在脸上的寄生物的时间相对快速,除了一部分抵抗意志异常薄弱的人身体发生了小幅度的异化,其他大多数人再也没有感到其他的不适。 周围的平民从地上茫然的爬起来站直身体环顾着四周,刚才的一切对于他们来说就好像是噩梦一样,一些孩子当成被“噩梦”吓得哭了出来,发出让人感到怜爱的哭声,那些士兵同样恢复了清醒,女军官则是立马恢复了所有的思绪,她当即命令道: “呼叫星港快速防御署,调集最近的应急处理部队(警察)封锁这里的区域,剩下的所有人.........” 她看了看那名被杜锦击中倒在地上还在抽搐的魁梧男子,想到之前这个男人的位置与刚才自己的“幻觉”中出现的怪物位置的相同性,以及其本身存在的异常和风险,她随即让附近的士兵控制住这次事件的嫌疑人: “控制住那名被击中的男子,不要与其产生任何的肢体接触,发现异常允许开火清除风险。” 这些士兵立马分出五人环卫在女军官和杜锦的周围,剩下的所有人紧张的举起手中的高斯步枪,保持着攻击阵型朝着地上的男子走去,他们非常谨慎的来到男子的前方,随即便看到了男子身下流出的血液,以及他脸上那团还在蠕动的不明肉块,这个未知的肉块状生物让这些士兵顿时感到恶寒,直觉告诉他们刚才的一切都是这个掉san的玩意造成的,一人举枪想要将这个隐患解决掉一劳永逸,但一旁的小队长示意他停止射击: “这是这次袭击的关键证据,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你去在“要塞”(装甲浮空车的型号)上拿立场限制网,把它带回到作战中心,研究的事情就不是我们能插手的了。” “是!队长。” 在请示过女军官后,她自然也是同意了申请,虽然她没有冒着风险去近距离查看那个变异生物,但这种合一教的秽-物,本身确实存在着极高的科研价值,研究清楚大范围精神污染的能力和机制,木卫三殖民地才可以针对性的进行预防,避免合一教在殖民地中大范围的启用这种生物,那到时这些内部的隐患很可能会对殖民地的稳定造成沉重的打击。 那名士兵很快从装甲浮空车上折返回来,他再次来到男子身旁,把手中一个长方形的盒子放在地上,随后在盒子后端浮起的全息屏幕上将变异生物设立为目标,短暂的等待后,盒子的前端的封闭口开启,一根环绕着无数蓝色电弧的金属棒从中伸出,在距离男子的脸部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下一秒,那些蓝色的电弧状能量化作机械爪一样的形状,将那个变异生物牢牢的限制住,那团没有死透的寄生生物仿佛感受到了危险,不断的扭动那看不出肢体的肉-团身体,但其并没有什么卵用,随着金属棒缩回限制容器内,它同样被“装进”其中,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静滞立场的限制会让它失去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并且强制进入休眠的状态,只要生物都逃不开其限制。 解决完后,女军官看着那个被两名士兵抬上浮空车的箱子,随后才准备离开,但她非常清楚救下自己的是谁,她转头看向杜锦,刚想要感谢对方并且想要在合一教再次准备袭击前带他离开,但下一秒,杜锦便硬生生的倒在地上,这让女军官和她身边担任警戒任务的士兵顿时傻眼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第一百零一章 休眠? 第一百零一章休眠? “杜锦博士?杜锦博士?卫兵,警戒!” 女军官看着眼前突然倒下的杜锦,第一时间因为是有人远程攻击,但杜锦身上此时并没有任何的伤口,也没有任何学姐渗出,但她没有放松,她已经确信杜锦身上有值得合一教不有余力追杀的秘密,而且从刚才杜锦的反击中,她很明显的发现杜锦可以不受任何精神影响的对合一教的杀死进行反击,不管什么角度,她都不能让杜锦死亡,这不仅仅是对他救下自己性命的感激,同样也是这位军官对殖民地整体命运和安全的考虑。 在杜锦的脖颈和鼻前简单确认了一下其生命特征后,她便立马让身旁的士兵把杜锦“轻柔”的抬到了装甲浮空车上,在重型装甲的防护下要比暴露在户外要安全的多,此时三辆装甲浮空车从天空中快速下降,其中一架明显要庞大许多的浮空运输车打开了其底部的投放窗口,两台挂载着实弹的动力机甲从空中跃至地面,合金地板上顿时出现了四个机械爪留下的痕迹,这两台动力装甲和之前杜锦在“来宾接待区”见过的动力装甲有所不同,其表面覆盖的不再是蓝色涂装,而是某种让人有些眼花缭乱的迷彩,在落入地面后它们表面的涂装便开始变得暗淡起来,随后两台硕大的装甲竟然渐渐的与周围的一切“融为一体”,如果它们不一定根本发现不了其存在。 很显然,这便是某种光学隐形技术,但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会对隐形后的动力装甲有丝毫的轻视,这种隐藏在阴影中的战争巨人,可以清楚任何想要制造混乱的敌人,基本上合一教会再次派出袭击者,这两台动力装甲也可以快速对任何其他踏入封锁区域的生物进行清除,先不说其携带了电磁速射炮,其机体小臂背侧中段以上在可承受外部冲击而不影响内部组件的壳体结构装甲层下安置有由作为脉冲式声波辐射器的四个分立的谐振型哨笛、微型抽气泵、微型增压气泵、储气罐及喇叭形辐射体构成的辐射器系统/相控天线阵。 藉喷射流中流动气体的自振结合振荡激励放大效应,可于中近距离在1~140至150db,1~30khz的范围内通过分布式声波辐射器的局部辐射干涉使声波场获得高度的角度定向性而积聚在指定方向,进而由喇叭形辐射体进行放大并辐射出去,以强声波实施功能毁伤;系统的发射面和进气口位于装甲层内部前后段,展开时两端的拱形装甲藉传动机构向内滑入,收纳并锁定于装甲内层上部的锁扣结构。 该装置能够在有限空间内建立强大的声波场,亦能在所要求的足够窄的频域内、在较长的时间内产生声波,并具有高度的时间相干性和空间相干性;能够自适应地改变辐射信号的形状,如根据有效毁伤设定目标的准则,选取声波脉冲的持续时间和形状; 还能通过内部伺服电机系统整体变动包括外部装甲层及内部组件在内的系统结构来调节哨笛的环形体平均直径及谐振腔尺寸,以在工作限度内自由调控哨笛辐射的声波的频率及强度,或藉调节辐射器系统内部的辐射器距离调控合成声波场的定向性;不过由于低频区段对哨笛系统结构尺寸的限制及此时系统因成为声波聚合器导致的效果下降,装置仍然难以直接用于次声波频段。然而,几乎为纯声的辐射的窄频带于声波毁伤上的优势仍是哨笛的优点之一。 丝毫不夸张的说,这种针对于生物机体的武器,就是放在尸变体上,也可以让其瞬间失去行动和攻击能力,几乎是专门为合一教和血印准备的“礼物”一样,在动力装甲确保地面局势的稳定后,剩下的两辆装甲浮空车才缓缓落下,随后数十名身着重型外骨骼的士兵和数支装备着生物防化外骨骼的创伤小组从浮空车中出现,加上不远处赶来的应急处理部队,这里投入的武装力量足以确保任何风险不再发生。 在和驰援部队的指挥军官交流情报后,女军官便准备带着自己的士兵离开,而且在传达刚才经历的情况时,她选择性的隐瞒的杜锦的存在,而是笼统的说是一名士兵的扫射击中了袭击者,导致其构造的幻境失效,倒不是她对杜锦有什么私心,只是经过这次的事情,这位女军官对殖民地内的合一教会有了新的认识,她不确定合一教会会不会采用更为隐蔽的手段用这种精神感染技术控制了一部分管理层官员甚至是军官,为了保险起见,除了自己的直系上级,她不准备把杜锦身上的秘密贸然暴露出去。 也就是这个决定,改变了木卫三殖民地的未来,打乱了一部分“人”的计划,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而在杜锦昏倒后被带上装甲浮空车上时,他此时的意识已经被强制回到了现世,此时的杜锦迷茫的从宿舍醒来,望着周围熟悉的一切有些不知所措: “什么情况?我怎么回来了?血印.................” 他立马反应过来自己被“遣返”和自己吸收的那些血红色的气息有直接关系,当时杜锦清楚的记得,在自己脑海中的黑色血印“强制”吸收完后,他的身体出现了和吸收时产生的阴冷完全不同的感觉,一种温润的热流在他的全身徘徊,哪怕他不想承认,那种感觉确实让杜锦异常的舒适,但好景不长,过了几秒,在身旁的那位军官转身准备对自己说什么话时,一种无法忍耐和抵抗的困乏席卷了杜锦的意识,他当时只能直挺挺的倒下,再一睁眼就回到了现世。 “不会吧,难道我是被爽晕了?这什么阴间笑话,不行!我要试试看能不能回去。” 杜锦随即躺了回去重复之前冥想穿越的步骤,但让他无比震惊的是,他虽然依旧可以感受到黑色血印的存在,却无法进行穿越,不论杜锦用自己的意识怎么去“触碰”黑色血印,对方都没有反应,好像进入了某种休眠一样,待杜锦仔细观察便发现黑色血印原本黝黑的外表上,其底部出现了一圈若隐若现,好像在“呼吸”一样的淡红色符文,杜锦自然不清楚这些出现的符文的意义或是作用,但他还是快速的分析出了造成这一切的经过: “袭击者使用的应该是合一教的某种技术或者能力,按照合一教和血印的关系,这种能力肯定和血印本身脱离不开关系,甚至有可能就是血印创造的,我身体里的黑色血印虽然没有红色血印感染生物、制造和进化尸变体的能力,但两者在本源上应该是一样的,我体内的血印吸收了其他血印的力量,应该会进入某种消化期,大概就像是人吃饱喝足后想要休息一样,所以才导致了我现在无法穿越的状况?可是它吸收了不属于自己的力量,会变成什么样子?” 想到自己体内一直帮助自己的黑色血印最终可能变成杀戮、血腥的“尸变体制造机”,杜锦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虽然在“伊甸”号上的经历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但那些尸变体尤其是最后差点把自己砸成肉搏的那只变异体“暴徒”,还是如同梦魇一样无法忘却,杜锦不敢想象“自己”未来变成那种怪物或者被夺舍制造那种怪物去杀害人类的场景。 虽然杜锦也明白寄宿在他体内的黑色血印现在是他对抗合一教的关键,或者说是唯一的力量,按理来说他不应该有如此抵触的情感,而是要尽可能的配合黑色血印“成长”获得更加强大的能力,这样才是快速击溃合一教和红色血印最为高效的捷径,但他同时一明白,很多时候最昂贵的代价就是免费,就像世界上大多数野心勃勃的谋略者展现在外现象的往往是无欲无求,杜锦清楚其中的价值自然也深知其中的风险和隐患。 “算了!等黑色血印接触这种“休眠”,再视情况决定吧!如果有吞噬我意识的风险就要早做打算,如果没有让人警觉的现象...............正所谓“富贵险中求”,到时尽快利用它处理好合一教和血印的问题,之前再做打算,你说是吧?小艾...........” 杜锦这时才猛然发现,自己没有来得及取回可供“小艾”上线的设备,就穿越了回来,他感觉摸了摸自己的衣服,等找到那个微小的芯片时,他才松了一口气,至少现在“小艾”的本体被他带到了现世,就算血印世界那边对昏迷的自己做一下搜查和研究,也不会把“小艾”暴露出去,至于那套改装后的设备,只能等再次穿越后才能拿到手了,想到自己还要“孤军奋战”不小的一端时间,杜锦心中便有些无奈和孤独。 第一百零二章 第一次的美好 第一百零二章第一次的美好 “曾经的我恐怕绝对想不到,我会和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ai成为相依为命的伙伴吧!那家伙想来也待得很急了,唉,等之后再好好安慰她吧!” 杜锦带着些许自嘲自言自语道,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到了下午,而不巧的是今天下午他正好有一节正课,那位只会念ppt和疯狂布置“课后实践作业”的老师他并不是多么喜欢,但出于对自己学生生涯的负责,他从大一到现在并没有主动旷课过一次,其中自然包括那几位自己认为并不是多么“称职”的老师。 走到前往教学区的小路上,道路两侧里落着从树上落下来的几片黄叶,人们的呼吸在的空气中凝成了乳白色的热气,阵阵凉风掠过,片片黄叶在冷雨中垂挂。每阵风过,树枝上便会少去许多叶的身影。想起初春时,在这儿看到的情景:也是一阵微雨过后,树叶上萌动着生命的颜色,苍老的树干上鼓起一个个嫩苞,那么有力而饱满。它们努力地汲取雨露,在春光中泛着点点生命的金色……...... 杜锦此时看着这些平常不会注意到的景色,心中不由的对生命这个无比曼妙却又伟大的事物感慨良多,但所幸他的内心并没有因为最近遭遇的一切变得苍老,只是稍微惆怅片刻,杜锦心中便再次燃起了抑制血印在这个世界蔓延的决心,这些美好正是他希望和想要守护的。 来到阶梯教室后,杜锦一眼便看到了司卿的身影,司卿的班级和专业和杜锦并不一样,杜锦立马反应过来她是在早上察觉到了自己心中的压力,所以接着“研习”借读的方式来陪自己,这样既达到了司卿陪伴的目的,又不会让杜锦感到不好意思,或许指的是爱情的催化作用,杜锦现在的情商变得更加优异,而且是男女相处之前的情商,但他心中清楚,也只有司卿,杜锦才愿意去揣摩她的内心然后做出回应,至于其他的人,他还没有那么多闲心,毕竟血印世界已经分走了他的太多心神。 顺着司卿柔和的目光,杜锦有些慌乱坐在她旁边的座位上,虽然两人之前就有了模糊的好感,但在确认心意后,这还是第一次在公众面前这么亲密的在一起,现在杜锦心中的慌乱并不是所谓的害羞,既然司卿对自己付出了感情,那么对于她的一切杜锦都会尽可能的照顾和看重,就像此刻司卿作为一个女生都主动陪杜锦上课,杜锦哪里会感到不好意思,他向其他人炫耀都来不及,只是杜锦之前和司卿的肢体接触非常的克制和局限,虽然在医院后两人遵从内心牵了手,但杜锦心中还是对接下来与司卿如此近的距离相处有些慌乱,怕自己表现的太生硬让她感到压抑或者难过,又怕表现的太自然让司卿觉得有些轻浮。 而杜锦不知道的是,司卿此刻内心的慌乱和他比起来只多不少,她由于从小颇为保守和严苛的教育,对男女交往这方面可以说是一窍不通,也就是进入大学后她周围关系好的朋友和闺蜜给她简单对这方面进行了“讲解”,但理论和实践可是两回事,她早上回去后仔细想了想杜锦的话,除了对他话语中关于血印的信息感到震撼,也清楚了杜锦心中的压力和身上的重担,但是的她因为对杜锦的怜惜和心酸,当即决定今天下午也要陪着杜锦。 可当她真正和杜锦近距离的坐在一起,她才意识到自己几乎没有任何准备: “糟了!早知道找人问清楚怎么和男朋友日常交往再来了,算了,这些事我要自己学会才行,那外人的经验来“应付”小锦显得太过敷衍了,我要真正把全身心第一次投入到爱情中才行!” 在两人各自想着怎么让双方情愫进一步升温时,教室中陆续到来的学生也异常的兴奋,司卿在学院内已经是校花级别的人物了,而且她本身的成绩也非常的优异,教授她的教授多次说她是在其领域内百年难遇的人才,而且平时她待人温和有礼,在学生中的人气非常高,而杜锦虽然比起司卿差一点,但他靠着自己多次在校级模拟军演中的指挥才能和贡献被许多人知晓,再加上他明显优于常人的颜值、名列前茅的成绩和为人称赞的人品,在同学院的人缘也非常的好。 这两个人虽然一直在传暧昧的关系,但这次他们见到两人真正意义上的“公开”关系,这些学生心中的吃瓜之魂顿时熊熊燃起,这节课可是专业的必修课不是公开课,不在同专业的司卿此时坐在杜锦身边“听课借读”,很显然说明了一些东西。 “哇塞,这俩人真的在一起了,磕到了磕到了!” “哼哼,我其实早就猜到了,你们还不知道,杜锦昨晚可是为了司卿学姐,把他的情敌李飞和他的跟班都给揍趴下了,自己还受了不小的伤,听说肋骨都断了几根?” “我的天,这么劲爆?李飞不是那位将军的孙子吗?而且他在军校是有名的一霸,拳脚上确实有真本事,把那些军队里的格斗教官都打趴下了不少,杜锦竟然这么厉害吗?我看他平时温文儒雅,对李飞的几次挑衅也没有正面回应,原来是个狠角色,太厉害了!” ................................ 当然,这只是这些学生的看法,并不包括那位站在讲台上的中年老师,他对杜锦的态度并不是很好,作为一个副教授,他对不认可自己“教学方式”的学生和老师都不是太友好,而且对他那种“照着念”的教学方式不认可的学生很多,可他唯独记住其中人气最高、最优秀的杜锦,因此哪都感觉不顺眼,尤其是在杜锦受到其他人关注和赞扬时,出于敌视和嫉妒的双重作用,他便时常以各自方式加重杜锦的学业负担。 但让他无奈的是,杜锦的名声在其他任课的教授和辅导员那里非常的好,即便他刻意说一些针对于杜锦的负面-评价,那些同僚都没有什么反应,而是反过来劝导他作为一个老师多看学生长处不要揪着一个错误不放,这让这位对自己职位和职称带有“自卑”的他无法接受,因此内心对杜锦的态度越发的恶毒和恶劣,甚至出现了很多脱离一个教师操守的想法,但出于对自己到处托关系加上自己努力熬出头的地位的顾虑,他一直没有付诸实践。 可在今天早上,有人便找到了这位教师,对方非常尖锐的指出了他和杜锦两者之间的关系,这让这个老师有些恼羞成怒,要让对方离开,但对方接下来的话却仿佛魔咒一样牢牢握住了他的心: “申俊人老师,您作为一位副教授担任临时任课老师的时间不久了吧,这可和您在朋友面前说的理想不一样啊,现在您的这种情况别说是想要成为院长了,就是想要转正成为教授也非常困难,您可是快40岁了,难道不想要朝着自己的理想更进一步吗?难道说还是想做一只在阴影独自徘徊的鼠辈呢?” “你...........” 申俊人想要反驳眼前这个青年的话语,但对方说的话却硬生生的让他止住快要出口的斥责,没错!他对功名利禄的渴望异常强烈,可是现实却比较残酷,他的资质有限没法取得突出性的成就,因此一直在原地踏步,连他家中的妻子都似乎在言语上讽刺他碌碌无为,这让他的自尊心难以承受,而眼前青年话语中透露的希望让他仿佛看到了希望一样,就好像一直在阴霾中徘徊的人看到久违的阳光一样。 但申俊人作为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三十多年的人,还是清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的,他自然知道对方要让他做一些事情来获得应有的机会,犹豫了片刻他便对对方说道: “我怎么确认我办成事后,你有能力给我想要的东西?“ “哈哈哈,申老师您也是一个聪明人,当然,我也会先支付一些酬劳以示诚意,今天中午您就可以看到了我的诚意了,到时我会把要做的事情给你的。” “............好。” 而就在申俊人忐忑自己的选择时,中午他便被学院的教导处领导叫去了一场饭局,这让一直在普通教授行列徘徊的他受宠若惊,尤其是那位叫他来的领导平时和他的关系并不是多么亲密,而且两人之前甚至还有一些小摩擦,他当时就想到是那个和自己做交易的青年的“诚意”,在饭局上申俊人见到了很多自己平时只能远远观望的学院上层领导,一些原本有些鄙夷他的教授也在其中,看到申俊人竟然也被邀请来参加饭局,他们不禁主动和他交流,而且对申俊人说话的态度也比平时在学校要亲近了许多,毕竟谁也不清楚申俊人身后的“推手”是谁,盲目树敌并不是明智之选。 但毫无疑问的是,申俊人被自己经历的“蜕变”所深深的吸引,他对权力、地位和财富的渴望上升到了一个无法平静的地步,在中午的饭局结束回家的路上,他已经决定,不管对方要安排他的事情是什么,他都要尽可能的去完成,这样才能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阶梯,让自己的理想成真。 第一百零三章 我?威胁?抄袭? 第一百零三章我?威胁?抄袭? 在焦急的等待中,申俊人终于等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任务:关于陷害杜锦的一系列证据,但他看到这些传到他手机中的资料时,申俊人一瞬间愣了一下,他以为自己的任务会是去陷害某位教授,或者是在自己副教授能力范围内的其他策划性-事件,但没想到是针对自己学生的“陷害”,而且还是自己最为讨厌(嫉妒)的一个学生,这让他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他其实一直担心自己会不会要当做间谍什么的窃取学校的机密,或是做其他违反法律的事情,但得知是这样的一件“小事”后,他心中只剩下对未来的渴望。 “杜锦,这小子的学籍档案我看过,家里就是平常的小户家庭,没什么有权或是有钱的亲戚,不然他也不会在大一出去打工了,就是他的名声在其他教授和院里的领导不错,之前几次军校间的对抗联赛中还挺出彩,不知道直接栽赃会不会有风险............” 没等他考虑其中的隐患和风险时,一个未知的号码便打到了他的手机上,等申俊人接起来电话的另一端便率先开口道: “证明杜锦抄袭造价的材料我已经发你了,人证和其他的物证我也会处理好,你只需要把杜锦待到教导中心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有人会接手。” 这种带着上位者气息的通知让他提不起询问的勇气,只能简单回答了一句“好的!”对方便主动挂断了电话,但申俊人并没有对对方的语气产生什么不满,反而是他心中仅剩的一丝顾虑被大小,其实这类事情他并不第一次做,之前为了还自己一个朋友的“人情”,他在之前任教的一个专业里,硬生生的把一个原本乖巧的女学生给逼得修了学,而学校对他的做法也没有什么质疑,而且这类事在他之前的从教生涯中绝对不算少,虽然这让他在学生中的风评变得非常的低下,但他并不在乎自己身份意外的评价,而是不知廉耻的把自己犯错造成的影响,坦然的说成“好的教学就要有严格的纪律”。 很显然,申俊人这样的教师被杜锦讨厌并不是杜锦自身的问题,带着仿佛快要“飞升”的喜悦,申俊人下午迫不及待的来到了阶梯教室里,一进门看到杜锦的身影,他心中更是窃喜不已,丝毫没有对自己所做之事的愧疚和不安,但他看到杜锦身边的司卿时,他眉头轻微一皱,心中不由疑惑道: “怎么是这个女生?” 司卿的身份还是一个保密的事项,一般的学生和老师都不知道她在军中的身份,以及其父母的职务,只是单纯的认为她是一个家里有着不小背景的女生,申俊人可知道之前有老师想要借着自己的身份和学业评级上的“便利”,和司卿产生一些暧昧的关系,但很快就有警察带着逮捕令把涉事的老师当众逮捕,甚至还“顺带”抓捕了数名有这方面“前科”或是“倾向”的教学人员,而且军校内那些有名的“官二代”对司卿都非常的“尊敬”,再加上司卿本身发表的许多突破性的技术发现,这让其在军校中的地位非常的高,即便不是一个专业的申俊人也知晓一些事情。 “真是晦气!这女的怎么到杜锦那个小子旁边了?希望不会出什么差错,反正我现在手中的“证据”没有大的问题,而且真正经受这件事的让也不是我,杜锦那小子肯定是这个司卿的备胎,到时杜锦真的出问题,她嫌弃都来不及,不可能冒着连带败坏自己名声的风险来给杜锦出头。” 申俊人自我分析了一波,脸上便重新带上了非常自信的神情,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不久后成为教授甚至进入学院管理层的美好未来,在上课的铃声在这间教室响起时,申俊人故作严肃的把站到了讲台上,有些严肃的气氛让教授内的学生安静了下来,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看着台下一脸迷茫的学生,申俊人仿佛已经预料到了杜锦身败名裂的场面,毕竟对于一个学生来说,这种关于“抄袭”“伪造”“假冒”的传言是非常致命的,到时就算学校不给杜锦记过处理,他的名声也会一落千丈变成人人唾弃,这种可以决定他人命运的感觉让申俊人非常的满足和沉迷。 沉默了片刻,他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塌资料,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并且用非常失望的严厉口吻说道: “今天我接到了举报,我教的学生里竟然有人冒名抄袭他人的研究成果,而且还威胁他人,靠着其他人的名誉和努力坐享其成,这种拙劣的人根本不配在这所学校当学生,大家说对吗?” 在场的人顿时都有些懵逼,完全不知道申俊人在说什么,在说谁,但他口中的“抄袭”“威胁”“冒名”这些词确实是学校中深恶痛绝的,更何况是在夏国国防军校这所纪律严明的大学,一时间原本安静的教室中开始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大家都在猜测是谁被举报了,此时杜锦也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也一脸茫然不知道申俊人说的是谁,甚至小声朝着一旁的司卿说道: “这种行为确实太过差劲了,不但抄袭顶替还威胁,没想到我们学校还有这种人,一定要好好严惩才行。” 司卿认同的点了点头,但出于她的直觉还是第六感,司卿感觉讲台上这个看起来不是那么和蔼的老师总是在瞄杜锦这边,这让她有一种不好的直觉,司卿虽然不迷信,但她对自己的感知力还是非常自信的,这便是她在平常无数次的试验中用经验和努力培养出的能力,也是她能比其他同领域的研究学者先一步找到切入口的关键,所以她拿出手机和自己在军校内的人手进行了预先的“准备”。 而申俊人仿佛是要特意印证司卿的直觉一样,司卿刚刚沟通完预备的措施,他便径直指着杜锦说道: “对于这样的人,杜锦同学,你觉得应该怎么办呢?是容忍放纵还是严厉的惩治呢?”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提问,杜锦倒也没扭捏,毫不犹豫的径直回答道: “如果真的证明谁做了那些事情,我认为必要且严肃的处罚是非常正当的,当然,我认为在这种问题上,证据才是唯一的评判标准,毕竟不管是那种处罚,都可能会影响对方的学业甚至是一生,在没有充足证据的情况下贸然处理也存在一定的问题。” 申俊人听完笑了笑,内心却在嘲讽着杜锦: “哈哈哈,杜锦,你马上就要结束你的学习生涯啦,到时即便没有开除,也会让你一辈子为此蒙羞,我倒要看看,待会你还有没有现在的自信和坦然。” 随后他便拿起手中的那一沓满是文字的纸张,“义愤填膺”的说道: “杜锦同学说的没错,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坏人,也不能误会一个好人,我现在手中拿到的这些,都是举报人给我的证据,而这一切都指向我们这位“正义”的杜锦同学,我现在非常想问他,做出这样的事情,你如何能心安理得的坐在这里?怎么有资格得到其他同学的尊敬?” 此话一出,教授内的学生瞬间炸开了锅一样,都在一瞬间看向了杜锦,他们心中对申俊人的话并不是完全相信的,毕竟这个老师在学生之前的风评并不好,甚至有传言说他曾经逼得一个女生休学,但不管怎么样,他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还非常正式的拿出了所谓的证据,这让大家一时间不知道该相信谁,此时杜锦更是完全呆住了?抄袭?他怎么不清楚有这回事?他之前的一些论文倒是被其他学生抄袭过,但杜锦顾忌举报对对方的影响,也就私下让对方道了个歉便不了了之了。 但现在申俊人竟然指名道姓的说自己抄袭,他立马便意识到有人在诬陷自己,根本没有朝申俊人这个老师身上怀疑,毕竟在杜锦的印象里,这个老师虽然教学方式非常刻板无效,平时也没有为人师表的涵养,但他还是相信申俊人有最起码的师德是不会做出这种诬陷学生的事。 “申老师,这种事情可不是靠着一个人的举报就能诬陷的,竟然您说我抄袭和威胁其他人,那请问您的证据在哪里?人证物证总要有吧,信口开河可不能当做证据的。” 但申俊人把手中所谓的证据扔了过去,口气非常恶劣的说道: “那你就自己看好了,有些事可不是靠着辩解和推辞可以躲过去的。” 杜锦宿舍的舍长李洋先一步走上前把零乱扔到地上的纸张捡了起来,他大致扫了一眼,这上面都是些所谓的调查记录和一些有些模糊的照片,虽说并不是和杜锦没有关联,但要以此来让杜锦担下这种可能要休息甚至开除的罪名,这些材料还太过单薄,需要大量的查证才行。 “我去!有人要搞杜锦啊!这份材料估计是其他后手的引子,到时到了教导中心裁决调查的时候,这些不明确的证据便有可能成为“铁证”.............” 和李洋想的一样,申俊人自然也知道这些材料有很大的漏洞,但这并不影响他把杜锦拖送到学院的教导中心,到时其他的问题就不是他操心了,只要他完成了他这部分的任务,那么他就能得到自己迫切渴望的上升机会,至于杜锦自己的清白,在申俊人眼里无比的廉价。 第一百零四章 他急了!他起了! 第一百零四章他急了!他起了! 李洋并没有把这些所谓的证据直接递给杜锦,因为他清楚这样反而会让其他不知道内情的人更加误解杜锦,只要是明眼人看到了这些纸张上充满漏洞的信息,自然就会清楚这其中存在的猫腻,那么对杜锦的怀疑不用其他人去解释,就会自己消除。 申俊人在讲台上看着李洋分发那些证据的行为,心里顿时一紧,因为他清楚那些东西可经不起推敲,他刚才把那些材料扔出去就是想要让杜锦出丑打压他心中的傲气,此时见自己陷害的事情有暴露的风险,他立马便有些慌乱起来,便径直走下讲台想要立马带着杜锦去教导中心“认罪”,这样才能减小他自身的风险,此时杜锦看着申俊人急切的伸向自己的手,微微侧身便轻松的躲过,心里清楚有人要陷害自己后,杜锦心中的慌乱反而消失了大半。 他没有想到一些人针对自己的报复会这么快的到来,但至于是自己得罪的哪一批人,他还是有些疑惑: “是之前对小卿进行袭击的那些境外势力?还是之前在小卿的车上放置炸药的组织》亦或是被我在昨天晚上打了的李飞?没想到我还没有拿出一些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就惹到了这么多的人,而且都不是小打小闹的主,还真是棘手。” 而申俊人将杜锦非常轻松优雅的避开了自己的手,他不由恼羞成怒道: “杜锦。你要干什么?难道想逃避这些追责,我告诉你!你作为一个学生,你没有资格挑战学校的权威,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快和我去教导中心认责,否则你别想在学校你待下去!” 他的充满焦躁和愤怒的声音在偌大的阶梯教室内回荡,一旁一些已经看了那些所谓的证据的同学,越发感觉到申俊人的不对劲,先不说这些充满漏洞没有什么真正说服力的证据,申俊人作为一个老师,真的要是认定某人有错误应该会直接向学校上报才对,而不是在这里急切的想要带杜锦去教导中心,在场的学生都不傻,能考入军校的人没有一个是只会死读书和认死理的人,他们立马察觉到这其中的猫腻。 而杜锦看着眼神异常焦急的申俊人,心中对其的尊敬荡然无存,事到如今他已经明白眼前的这个老师肯定是受了谁的好处,然后想要把自己带到准备好的陷阱里,让自己无力翻身永远陷在阴影之中,要是之前的他,此时恐怕除了慌乱和无助外别无他法,但现在的杜锦,其心境早就不是曾经的自己了,他轻轻笑了笑,用和申俊人形成鲜明对比的平静语气说道: “申老师,您这也太着急了吧,既然您这么想要质证我,不如当着同学们的面叫相关的负责人来对质,难道您心里有鬼,这些所谓的证据和质证不敢在公众面前完整的说出来?” “我......我.........是为了给你留点面子,毕竟你也是我的学生,虽然你做了那么不堪的事情,我还是要给你最后的一点颜面。” “是嘛,那我真的呀要谢谢申老师了。” 申俊人在杜锦淡然平静的态度下明显相形见绌,话语中明显出现了前后不一致的漏洞,这让教室内原本还有些徘徊的同学更加认定这是一出陷害的闹剧,一旁的司卿此时也适时朝着申俊人说道: “这位老师,您此时的行为和您的职务并没有直接的关系,我已经联系了学院教导中心的负责老师,他应该很快就会到这里,与其想要带着杜锦去教导中心进行所谓的“追责”,在这里面对面的研判不是更加服众吗?” 司卿的话让申俊人顿时愣住了,他没想到原本他就有些顾忌的女生竟然行动这么迅速,而且其做法已经表面她要和杜锦站在一起了,想到司卿背后那未知的势力,申俊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或是辩解什么,而学院的效率也异常的高效,就在申俊人乞求来的人是之前那个青年安排好的“内部人员”时,教授的大门便被打开了,一位头发花白但却没有丝毫颓废之气的老人带头走了进来,而且身后还跟着三名老师,其中就包括杜锦所在班级的辅导员和班主任,这位挂名班主任但只是偶尔和学生见面讨论一些问题的老教授,此时面色显得有些凝重。 “申老师,怎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院长亲自让我来调查争端的原因,有什么给我汇报,不要指着学生来发泄,还有没有老师的样子?!” 为首的那位老人丝毫不客气的说道,他此时对申俊人非常的恼火,早上国家安全部的人亲自到他办公室点明了要照顾杜锦的意思,而且暗示了杜锦对国家的重要性超乎寻常,这位老人担任学院的教导中心负责人已经快20年了,对权威这类东西并不是多么看重,他是真得全身心的投入到教育事业中,想要用自己的余生为夏国培养真正有用的人才,对于权力地位财富这些东西已经没有兴趣了,而就在他想着下午亲自见一见这个被国家秘密点名培养的杜锦,看看他身上的发光点时,校长的电话却打到了他的办公室里。 而且电话的内容更是让他震怒,有人想要陷害杜锦先不说,他负责的教导处竟然也出现了帮凶,他没有任何犹豫推开了手中的工作,带着杜锦班级的辅导员和班主任就前往了那个申俊人授课的教授,一路上他大概和另外的老师们说明了情况,那些看似非常机密的计划和完备的陷害材料,在真正的调查面前根本没有遁迹的机会,国家情报部门仅仅是十几分钟,就把这次陷害的前后人员查了遍,其中自然包括申俊人,甚至还查出了他之前多次利用职务迫害、威胁学生的前科。 可申俊人并不知道现实的情况,他心中还是留存着希望,认为这些领导坐在办公室里“一心只求权财道,两耳不闻窗外事”,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学生把自己一个老师怎么样,于是他不顾教室内已经知晓内幕的学生,添油加醋的贬低杜锦的人品和操守,这让一旁的“当事人”杜锦都不得不佩服申俊人的嘴,别说这些领导了,杜锦自己都差点以为自己平时的样子如同其“谬论”的一样。 “够了!申老师,不!申俊人,我们已经知道了这是一起针对于杜锦同学的诬告,你所说的抄袭和杜锦同学主攻的技术方向相差甚远,根本没有动机,而且杜锦同学的人品是什么样的,学校自然是有目共睹的,这次我来本来是看在你为国防军校奉献这么多年的份上,只要你认错的态度诚恳,校方只会解聘你而不会走法律途径,但我没有想到你竟然如此的执迷不悟,看来你只能用你以后的时间为你所做的过错赎罪了。” 老人实在对申俊人那满口胡诌的行为难以忍受,罕见的粗暴打断他人的对话,恨铁不成钢的揭穿了申俊人还在煞费苦心营造的诬告,而听到自己命运的申俊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多岁一样,眼中原本对未来的期许和渴望,此刻变成了绝望和不甘,他的余光瞥到还在杜锦身边的司卿,心中立即涌现出无尽的怒火: “就是她,这个该死的女人,一定是她捣的鬼,不然学院怎么会这么快的来处理,是你!是你断送了我的未来,我要让你付出代价!付出和我一样的代价,不!要比我更加惨烈的代价。” 随后申俊人的双眼变得通红,他转头四处看了一下,看到离他最近的一个女生放在桌子上的笔盒内,赫然放着一把用来雕刻的美工刀,他没有多犹豫,冲过去在众人的注视下拿起那把刀,然后一转身便伸出手朝着司卿的方向扑去,他知道如果不在这时“报仇”,以司卿背后家族的势力,自己一个即将被提起诉讼的人便永远没有机会报复司卿了,所以他要在此刻让司卿付出血的代价,即便杀不死她,也要在她的脸上留下不可磨灭的疤痕,让她一辈子活在阴影之中,这样申俊人心中才会平衡。 毕竟有了前科和案底的他,根本没有办法再踏入教师这个行业了,这仿佛就像是提前结束了他的人手一样,那名被拿走美工刀的女生瞬间反应过来,她用急促且焦急的声音喊道: “小心!他拿着刀!” 原本还有些奇怪申俊人举动的人一瞬间反应了过来,这些军校生并不会和普通的大学生一样,除了基础课外,尤其是男生,他们学的最多的就是各种格斗、射击等战斗技能,所以遇到眼前这种持械的情况,他们不但没有因为惧怕而后退,反而都非常热切的涌上去想要把申俊人制服住,开玩笑,这可是一个不可多求的院级三等功,对于他们这些还在被军方考察面试的学生来说,如同渴了给水喝一样,非常的诱人,至于危险............... 只能说,申俊人运气不好,教的不是普通的大学生,而是一群精通各种反恐意识和格斗搏击技能的预备役,作为一个常年不曾有高强度锻炼的他来说,对付这些人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关公面前舞大刀一样愚蠢。 第一百零五章 欣赏 第一百零五章欣赏 然而杜锦并不会让这些热心的同学来救司卿,作为司卿的男友,这种事情可容不得其他来效劳,更何况杜锦并不是没有能力来处理这件事,别说他在血印世界中多次死里逃生历练出的胆识和能力,就算是没有穿越前的他,在格斗和搏击这两节课程上也是佼佼者,虽然达不到李飞那种可以直接把格斗教练按在地上摩擦的地步,但他的水平也绝对不弱,别说申俊人这种算不上威胁的内需的中年人,就是那些靠着搏击格斗吃饭的人,杜锦也有把握赢下了,最次也会处于不败之地。 杜锦主动向前一步,伸出手径直握住了申俊人的手腕,对方显然想要挣扎一番企图脱离杜锦的控制,但杜锦对于眼前的这个没有师德而且做事不留余地的人,并没有丝毫怜悯的考虑,毕竟对于这种持械袭击的人,只要不会致死,那么他就算扭断申俊人的手,也只会算作正当防卫,随后杜锦用力捏住对方手腕处的筋脉向上一扭,申俊人立马就惨叫着松开了手中的美工刀,但杜锦并不想停手,他和申俊人的想法有些类似,必要的“报复”也就是教训是免不了的,杜锦也不是一个多么博大的人。 他拉着申俊人的身体超前踉跄了一下,然后伸出脚绊住对方的脚踝,让申军人瞬间失去平衡倒了下去,随后杜锦借势将他的手一提一拉,便让申俊人的手臂直接脱臼,这种突如其来的痛苦让申俊人立马躺在地上单手抱着自己的肩膀不断打滚,顺便发出好像杀猪一样的惨叫声。 一旁的人将杜锦如此干净利落的解决了,便也没有再做什么,但几乎所有人都不会对地上呻吟的申俊人有丝毫的同情,诬告这种事情只能说是其人品和道德非常卑劣,但拿着凶器想要去夺取其他人的性命这种事,完全就是这个人人性的低劣了,哪怕是那位一向严格但两碗水端平的老领导也没法说什么,毕竟申俊人做的确实太过了,这种事已经闹到了要警察出面的地步了,他作为学院领导班子已经不能过多掺和这种事了。 “没事吧,杜锦?” 司卿脸上带着些许担心走到杜锦身边问道,杜锦则轻轻摆了摆手,平静的回应道: “这点小事肯定没事的,他既然下死手,我也不可能任由他伤害你不是吗?不然我可不称职,保护你..............” 杜锦随即注意到一旁还有其他人在,为了顾及司卿不让她害羞,他便果断止住了话题,司卿看着杜锦脸上的自信,心中也同样满是喜悦和温暖,她哪里不懂得杜锦心中的体贴和对自己的照顾,虽然对于她来说,单手就能把想要袭击自己的申俊人给制服在地,而且下手恐怕会比杜锦还要狠,毕竟她可没有犯过任何潜在威胁的习惯,但对于杜锦的保护,她并没有丝毫的排斥,反而感到异常的舒心和温暖,谁会讨厌一个负责、有能力、关怀的男友呢? 接下来,警察很快到来带走了申俊人,他会先一步去医院进行治疗,然后便会通过司法程序被上诉,夏国的警察系统是全球最为高效和严格的,抛开入职前的及其严格的审查标准,在职期间的监查力度也非常的高效,而且越是警-衔高的管理层,调动越是频繁,说不定今天才刚刚上任,后天就要去其他地方任职了,虽然这让国家的管理预算高了很多,对各自信息处理需求也提高了不少,但这些举措的效果非常明显和显著,大长老上任的近二十年来,警察内部的腐败已经成为了历史,即便在偏远地区存在部分监管不利的现象,渎职即无期或枪决的严厉处罚,也让任何想要动小心思的人不敢轻举妄动。 毫无疑问,申俊人下半身恐怕要在牢狱里度过了,但这些就不是杜锦需要思考的事情了,在学院领导和其他学生的证明下,杜锦只是象征性的在笔录单上签了个字,便没有任何事了,而那位老人对杜锦沉稳、平静和高效的性格有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在课程结束后,便邀请杜锦去他的办公室聊一聊,虽然杜锦有些不舍就这样结束和司卿相处的时间,但最终还是答应了这位老人的邀请。 来到一间非常简单和质朴的办公室后,老人便笑盈盈的让他坐下,自己亲手给他到了杯水顺便放入了一些自己珍藏的茶叶,待杜锦浅浅的抿了一口水后,他才说道: “杜锦同学,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我是和鸿博,在学院里否则教导事务,平时并没有在你们面前露过面,这次的事确实是我在管理上出现的问题,没有发现那个道貌岸然的害虫,让你以后的生涯差点被蒙上阴影,我在这里向杜锦同学你道歉!” 杜锦赶紧摇了摇头解释道: “和教授,您太客气了,这件事本身就是有其他插手造成的,虽然不知道是谁这么“在意”我,但既然现在已经处理完了,对我没有造成实质性的损失,对学院来说也提前取掉了一个风险,既然这样就让它过去就好了。” “你倒是看得开!” 和鸿博笑着说了一声,心中对杜锦的印象又好了几分,以他的阅历和眼光,自然可以分辨出杜锦言语中的淡然是否是真的,他对杜锦在这个年纪便有的沉稳和淡然非常的欣赏,毕竟这种笑看往事不被其束缚的心境,别说是杜锦这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了,就是很多年过半百的人也不一定有。 随后和鸿博也没有问杜锦过多的事情,只是聊了聊校园生活的感受和学习的进度,丝毫未提今天国家安全部提出的照顾和看重的事情,但他从自己和杜锦看似平常的交流中,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杜锦确实是一个值得培养的国防人才,抛开其身上和鸿博还不确定的突出能力,就杜锦的心境、品格和人生态度,就让和鸿博有了爱才惜才之心。 在问完这些无关痛痒的问题后,杜锦就离开了和鸿博的办公室,司卿显然有事给杜锦发了短信,这便让杜锦有些无聊起来,现在他既不能穿越到血印世界,也无法让“小艾”恢复,此时的他只能是被动的等待着有关方面的通知,毕竟他对大长老给自己的承诺还是非常看重的,虽然没有直接禁止对血印碎片的研究,但能够让他以官方的名义,利用官方的资源来研究对抗血印和预防血印感染扩散,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了。 “算了,就和以前一样去图书馆充实一下自己吧!血印世界和现世这两个世界的知识虽然有着很多的相似点,但果然还是“故乡”的知识体系要重要一点。” ............................. 而当杜锦在校园图书馆打发时间时,军校内发生的陷害和诬告都被校园内的内应传送到了任何一个对杜锦有兴趣的组织,m国的情报部门在其精英境外情报特工“孤狼”,也就是之前被杜锦用黑色血印赋予的神经加速能力,按在小巷里摩擦后仓皇逃走的那个m国人,虽然夏国情报部门对其进行了围堵,甚至是把m国的一个撤离点给端掉守株待兔,但“孤狼”靠着超常的直觉和警觉心,避开了所有的检查和埋伏,安然回到了m国,这确实算是其真正能力的一种体现了,要知道能在夏国情报部门和安全部门联合围堵下安然离开的人,两只手就数得过来。 m国根据“孤狼”有些夸张的描述,加上杜锦本身和司卿亲密的关系,因此已经将杜锦钉在了夏国橙色人员名单中,这在m国情报体系中排列第三,前面还有红色名单(夏国大长老一类对世界和夏国有着关键性作用的人),黄色名单(此黄色非彼黄色,其意味着在夏国的某一领域或政界有着突出表现或者关键性引导作用的人),接下来便是橙色名单(其意味着名单内的人会对m国在夏国的行动造成影响,是应该注意甚至是需要提前处理掉的人)。 要知道很多国家安全局和情报部门的高级探员,才有资格进入这个名单,虽然这绝对不是值得光荣的事情,但很多时候来自敌人的注意和提防,才是真正意义上对自己能力的“认可”,而杜锦此时无疑和其他为夏国的反间谍作战中的佼佼者们站在了一起,甚至隐隐还有上升的趋势,但杜锦此时显然不知道这些。 杜锦在校园内发生的一切很快通过m国外交馆传回到了m国的f-b-i,虽然这次失败的陷害本质上符合-b-i的利益,毕竟对于杜锦,m国人并不会也不想给杜锦提升自己在名单上排名的机会,但f-b-i的局长还是忍不住对实行这个计划的人非常的“恼火”,在办公室大声斥责道: “这个所谓的陷害就是个笑话,想到这种漏洞百出计划的人就是感染白痴,一头猪都比他会想!要是交给我们-b-i来做,现在那个杜锦已经在夏国的警察局,哦不!已经在审判庭上被定罪了,这么好的机会,该死的!” 第一百零六章 保护的日常 第一百零六章保护的日常 站在f-b-i局长一旁的秘书官虽然没有表态,但对杜锦这个“小角色”还是非常轻视的,毕竟在橙色名单上的不少夏国安全部门的特工,不管在渗透、刺杀还是战斗上,都明显比杜锦更有威胁,他对“孤狼”夸大性的说辞一直没有相信,开玩笑!比专业特工还要高出十几倍的反应速度,就算是那个杜锦服用了什么基因强化产物,也太过匪夷所思了一些,毕竟人类是有极限的,神经的反应速度越快,负荷也越大,搞得不好自己还没有动手,就被人体内牵动的各个神经系统给拖垮了。 待局长发泄了一会不甘和遗憾的情绪后,情绪便稳定了一下,便朝自己的秘书官问道: ““影子”的那个计划准备的怎么样了?如果这个计划可以成功端掉夏国的主心骨,那我们扶植的那些傀儡和代言人就有机会帮我们取得夏国的实际掌控权了。” “局长先生,“影子”汇报说他所潜伏的组织对这个计划还存在一定的顾虑,短期内可能无法进行实施。” f-b-i局长点了点,仿佛在思索着什么,片刻后才说道: “短期内不能实施就先放着吧,这种刺杀虽然带来的效果最直观,但后续风险确实有些未知,到时要是那些夏国的主战派直接开战就麻烦了,总-统现在的政策完全就像是在赌博一样,和北极熊、夏国同时进行经济和政治战斗,他难道不知道失败的代价会是多么高昂吗?到时擦屁股还是要靠我们这些人来办,唉..................” 抱怨了一阵,局长看了看表上的时间,内心的压抑和紧张瞬间释放了许多,他手腕上的那块表是他刚刚上高中的小女儿在假期打工,攒钱为他买的,一想到自己女儿的可爱和孝顺,局长眼角不由浮现出一阵笑意,他朝着秘书官用比刚才温和很多的声音吩咐道: ““影子”的身份非常关键,要是他被捉住还是发现对我们在夏国的谍报系统的影响很大,让他最近暂时不要做太多明面上的动作,我们接下来对夏国的行动会变多,留下的痕迹也会变多,要尽可能避免暴露的风险。” “是!局长!” 局长点了点头,便朝着秘密会议室的方向走去,想到今天通知自己的会议主题是“进化”时,他心中不免有一些疑惑,这种模糊的主题一般来说不应该当做一次核心内部会议的主题的,按照局长的级别,他在m国国内也有自己的势力和内应,对于国-防部长领导的“神启计划”还是有着一定的了解的,只不过没有亲身看到那次试验测试的场面,他对手下听起来有些难以想象的见闻不免有些难以置信,虽然超人这一类超级英雄在m国非常常见,但要说这种超人已经出现在现实中,这听起来还是有些不可置信的。 “神启计划,我倒要看看,这种进化会是个什么样的进化,希望它可以名副其实。” ........................................................ f-b-i对这件事的反应同样适用于国内那些已经开始关注杜锦潜在威胁的组织,他们对这种看起来就非常不成熟,风险过大,手法过于稚嫩的手段非常的难以理解,但了解到策划这件事的人是李将军孙子李飞手下的那些跟班后,也便释然了,就这些娇生惯养平常靠着家里势力嚣张跋扈的人,让他们策划严密的行动方案确实太过困难了,更何况杜锦现在已经被上边“盯上”,或者说保护起来了,这一点才是这些组织对杜锦更加忌惮的原因之一。 按照体量来说,杜锦在这些扎根在夏国不同领域的组织和势力面前,如同浮游一般渺小,但越是庞大的势力的领导者,越清楚“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的道理,杜锦这个风险不明的因素在关键时刻还有可能打破局面的平衡,为了防患于未然,不然他有机会成长尽快将他除掉才是最保险的,但现在已经被陷害过一次的杜锦已经有了警觉,或者说在他身边暗处保护的那些人已经有了警觉,这时候撞枪口虽然并不致命,但处理起来还是有些麻烦的。 而此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国内外多个组织视为威胁和眼中钉的杜锦,正安然的坐在图书馆内非常轻松和平静的看着书,完全没有一个“威胁人物”该有的样子,而在他的周围已经有数名穿着便衣的人员时刻观察着四周,这些人和之前司卿从自己掌握的部队中调来的“暗哨”不同,他们隶属于国家安全部中的保卫科,也就是传说中“中-南-海安保”的一部分,他们是专门负责保护要员和重要目标的国家安保力量。 西装,耳机,太阳镜,肌肉男,这是大家刻板印象中的保镖,这种保镖倒也不是没有,只不过经常出现于需要保护国家政要的公共场合,虽然肌肉男看起来比较有安全感,但是一提到保镖,大家还是会不由得联想到终结者……一般人对保镖的印象是保护委托人,在危机的时候,甚至不惜用身体去抵挡子弹,是的,大部分人都以为贴身保镖是这副模样,当然,业界的确有这种类型的保镖,抛开那些真正唯一一线的精英雇佣保镖,剩下的就是这些直属于国家的战士了,并不是这种终结者型的拼命三郎。 越是专业的贴身保镖,越是具有职业意识,而且思路清晰,外表看起来像个精明干练的绅士,要知道在1981年3月31日暗杀m国总-统某根的未遂事件中,特勤人员真的是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子弹,把负伤的总-统推到车子里的,而且当场逮捕了罪犯。的确,在那次事件中,特勤人员奋不顾身的保护总-统的安全,但那次是特殊情况,不得不如此。 贴身保镖平常的任务并不都是这样危险的,要知道,保镖的作用,不仅仅只是危机处理,他们最大的能力,是事前防范,对于特定的财产、物品,以及雇主和雇主的家人提供安心和安全的保障,才是贴身保镖的本分,就像在夏国,高层出席公开会议时,很少有人会被暗杀,即便是大长老也是如此,不是因为那些外国人尤其是m国特工太过“善良”,而是夏国的军队和武警提前将大部分隐患解决了,当然,这和夏国本身严格的禁枪制度和严格的海关审查有不小的关系。 但不论是私人保镖还是直属保镖,通常会刻意保持低调,不凸显自己,行动时则以尽量避免引人注意为原则,但是在保护总-统或国际要人时,反而要刻意凸显自己的身份,因为这时候隐匿身份已经没有意义了,不管是哪一种护卫任务,如果一开始就预料到恐怖分子会发动袭击,几乎没有人会愿意接下这种工作。 如果真的有人接了,那么记住,这个人的身份只有两种可能: 1、他是雇佣兵。 2、他叫兰博。 那么,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会需要雇佣贴身保镖呢?在m国,警察和军队这类政府机关,就会编组专门的警卫部队,用来保护国家政要,另外他们还要保护案件或事件的相关重要证据,通常牵扯到帮派组织的案件,证人常会成为猎杀的目标。夏国的武警部队也同样拥有警卫武警这种真正的职业化保镖对于特殊政要还有军队内的专业特工,说白了就是进化版的高级特工。 至于民间的私人护卫,在m国就有专门的贴身保镖派遣公司,以及各种保安公司接受这些业务,有时候侦探社也会接受这样的委托。 其实随身警备业务还可以细分为要人护卫与特殊警备两种,要人护卫是指保护拥有社会重要地位的人,委托的雇主从公司高层主管到艺人都有,特殊警备则是认为自己深陷危险情况的客户,主动花钱雇人保护自己安全的业务,侦探社虽然不是专业的保镖公司,但是偶尔也会以贴身保镖为名,接受贴身保镖的委托业务,话虽如此,需要雇佣贴身保镖的人其实并不多,可以确定的是,会雇佣贴身保镖的人通常都有特殊的情况。 那么,贴身保镖能够做到滴水不漏吗?很遗憾,答案是不能! 无论是多么厉害的贴身保镖,也无法做到滴水不漏的完美保护,作为一名合格的保镖,你首先要思考的并不是如何充当雇主的挡箭牌,而是如何在事前察觉危险,并且尽可能加以避免,这样才称得上是职业水准,可是,就算保镖人员事前已经察觉到危险,但是委托人的行动也可能破坏全盘布局,所以在制订合同以前(私人保镖雇佣),必须先询问:委托人为什么要雇佣贴身保镖?还有,为什么要挑选自己?这点非常重要,不论防备的有多谨慎,遭到攻击就是遭到攻击,主动权还是握在发动攻击的那一方。 即便是隶属国家安全部门的保镖也是如此,有些制度也已经写在了明面上,比如被保护要员要提前和安保队伍规划路线(正常路线和多条备用逃生路线),在袭击真的到来时,车队或者所在载具的逃离路线,以及要员自身的位置都要有安保部队来控制,毕竟到了那时一切以保命为先。 虽然此时杜锦的安保等级和那些真正身居高位的政治、军事官员无法相比,但对于被大长老亲自交代要“照顾”的青年,除非是一些敌国特工冒着拼干净在夏国谍报系统的打算,想要劫走杜锦是非常困难的,当然,要是暗杀就不好说了,毕竟暗杀可以实现的方式太多了,一本书、一张纸、一支笔都有可能将杜锦杀掉,不得不说,人类在如何简单、高效杀戮上天赋卓然,不管是战争还是暗杀袭击,都是如此。 第一百零七章 爱人? 第一百零七章爱人? 但好在此时惦记杜锦的人不少,但碍于李飞那几个跟班不入流的“预警”,他们并不想在夏国安保部门的枪口上来对杜锦做什么,毕竟夏国政要人员的暗杀伤亡率,拿在全球都是在最末行位的,和m国这种以暗杀、背后中枪十多发的“自杀”类似事件习以为常的国家,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没有办法对比。 在杜锦安稳在图书馆图书不久后,李飞便被自己的爷爷见到了面前,他还非常的疑惑,最近的他和刚刚考入军校的跋扈模样相比,已经“温顺”了很多,至少现在他想要和谁约架,要不提前下“战书”,要不提前叫人口头通知对方,要像之前刚刚入校的李飞,看谁不顺眼直接就上去真人pk了,给对方还手和求饶的机会都是“仁慈”了,要不是自己爷爷的训导,加上被司卿当众打倒在地上,他现在也不会如此“讲规矩”,当然,这也是为什么他疯狂追求司卿的原因之一,毕竟司卿当时给他的印象太深刻了,让他瞬间想要把其“征服”。 至于昨天晚上差点被杜锦给打倒的事情,李飞便选择性的忽略了,因为在李飞看来,杜锦只是措不及防的偷袭,把自己打的弯下了腰,并不算真正打败他,但不管怎么说,他心中还是对杜锦当时反击和出手的速度感到震惊,那种根本无法反应过来防御的速度,李飞只记得在自己的“师父”,也就是爷爷身边的那位警卫官才让李飞有过这种感觉,这一点他虽然嘴上不服,但心底还是承认了杜锦身手的不凡。 和“孤狼”不同的是,李飞虽然性格非常急躁,做事鲁莽不考虑后果,但他并没有怀疑杜锦是使用了什么药物加强了自身,而是认为杜锦是为了应对自己的多次“邀约”(挑衅),通过“魔鬼训练”练出来的,或是就是杜锦家自己祖传的本领,正所谓是“不打不相识”,此时李飞虽然仍旧完全不准备放弃竞争司卿的机会,但心中已经把杜锦真正摆在了“竞争者”的位置上,而不是一个下三滥的“拙技投巧”骗得司卿芳心的小人。 来到祖屋的大堂内,看起来已经非常年迈的李将军早就已经坐在正堂的主位上,这位老将军对国家的贡献不可磨灭,夏国单纯能够在国际上“打出尊严”,和这位老将军有很大的关系,这也是为什么这位老将军即便已经退出一线好多年,但他的子孙仍旧在夏国军政中掌握着不少位置的原因,即便是大长老亲自来,也要给李将军一个薄面,所幸的是,李将军本人对参与国家大事的积极性不高,处世态度就是随缘,除了花鸟树鱼,对家族内的事业不主动过问,当然,一些小辈主动上门来征求意见,他还是会给出自己的判断和建议。 看着自己爷爷那苍老和蔼的面容,李飞还是不敢贸然和其对视,李将军的目光此时满是审视和锐利,仿佛下一秒就要撕开和蔼的面容,将李飞吞噬一样,即便李飞知道自己的爷爷不会这样,但出于对这位老人的尊敬和敬重,他咬了咬牙还是主动开口问道: “爷爷,您叫飞儿来,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见到自己孙儿紧张的神色和动作,李将军“唉”了一声,然后用低沉但不失威严的声音说道: “飞儿,我知道你这孩子玩性大,性子急,但我从来不认为这是多坏的事情,有时候没有急于开拓的意识和信心,反而会停滞不前,但在处事这方面,你的欠缺还有不少的地方要改。” “爷爷,那我...........” 带李飞有些惊恐的问完后,李将军才继续说道: “你现在交的这些朋友,大多数都是凑着你的名声和背后的家族来的,对于这些人,你不能太过信任,你的那些朋友在军校里接着你的名义,已经闹出了不少事情,而且就在今天下午,还差点诬陷了一个被安保局那些小子重点关注的一个青年,虽然事情很快调查清楚,把飞儿你的嫌疑撇开了,但你现在已经要为你今后的人生铺路了,什么人该信任,什么人该敷衍利用,你要自己斟酌一下了。” .............................................. 从自己的祖宅出来后,李飞内心是无比的愤怒,但这并不是对杜锦发泄的,相反他对这种以陷害达到目的的龌龊手段非常的不齿,在他看来,就算他对杜锦有什么不满和敌意,也要在明面上解决,而不是私下以势压人,否则在杜锦穿越之前的几次挑衅中,李飞要是直接动用自己家族的权势,那时和司卿还没有表明心迹的杜锦还有可能黯然退场,到时别说两人之间的姻缘了,杜锦甚至连接触那块血印碎片的机会都没有,也就不会有穿越这一类奇迹般的展开。 因此李飞此时对杜锦反而充满了歉意和羞愧,但自己爷爷的话让他开始思考自己周围的一切,而让他不得不确信的是,在他刻意调查过的人里面,除了杜锦和其他几个世家子弟,其余的人对自己阿谀奉承不是有求于他,就是想要仗着自己背后的家族狐假虎威。 “杜锦.............” 李飞带着迷茫和些许顿悟默念着杜锦的名字,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 此时杜锦已经在图书馆内待了许久,虽然知识带给他的满足感确实非常的充沛,但这也无法完全填充他内心的无聊和紧张,杜锦几乎是每隔一分钟就会尝试和脑海中的黑色血印交互,但黑色血印并没有理会杜锦的意思,还是在某种沉睡的状况下不肯醒来,这让杜锦更加焦急。 好在大长老并没有食言,杜锦身边的那几名负责保护的探员很快得到了消息,要带杜锦离开学校前往指定的接应地点,剩下的会有其他部门的护卫部队接手,在仿佛确认了几遍行动代码的合法性和安全性后,一名探员不留痕迹的坐在杜锦身旁的一个位置上,然后拿出自己怀中的证件递给杜锦,杜锦看着一旁递给自己某样物品的陌生男子,本能的想要逃开,毕竟早上申俊人的那场“闹剧”虽然没有真正影响到他什么,但还是让杜锦的内心警觉起来,也清楚现世中已经有一些组织开始惦记自己了。 但对方身上的那种来自部队的严正、刚毅的气质,还是让杜锦伸手接过其递过来的证件,他看了一眼,心中的顾虑便少了大半,夏国中央安保部队,这重身份基本上排除了那些外来敌对势力的可能,毕竟对于这支经常保护政要的特殊部队,要是这都可以渗透,那夏国的那些高级官员恐怕早就没的差不多了,当然,还有可能是一些夏国内部势力的风险,但杜锦要看对方想要自己做什么来判断风险大小。 至于这张证件的可信度,这对于杜锦来说是最基本的功底,这些国防证件的辨别方式他可是了如指掌,所以他根本没必要怀疑,随后杜锦带着微笑将证件递了回去,表明自己已经明白了其身份,对方见杜锦这么“体贴”,心中原本构想的各种取得杜锦信任和强行带走杜锦的预案便没有了实际价值,那名探员随即拿出一个字条交给杜锦,上面已经将他们安排的任务简单扼要、详略恰当的记录其中,杜锦看了一眼便清楚自己接下来要走的路线,或者说是流程是怎么样的。 “我需要给我的爱人知会一下,避免她找不到我担心。” “爱人?!!” 这名探员听着杜锦的称谓不免有些疑惑,按照他的小组得到的情报和资料,杜锦并没有结婚的记录,何来爱人一说? “难道他的保密等级高到我们的权限都无法解除,看来组织交给我们的目标非常的重要,这是对我们的认可!” 在那名探员脑补杜锦的身份时,他显然忽略了杜锦并没有结婚的事实,毕竟“爱人”这一称谓,诞生之初指代的是男子所爱之人的统称,只不过后来被渐渐固定为已婚人士的“专属”,但不论如何,这种对司卿的称呼非常明确的代表了杜锦的心意和坚持,毕竟他是一个把初恋当做一辈子的归属来谈的,而不是一些人的始乱终弃,只是玩一玩放纵自己的欲望而已。 在一些略有偏差的认知建立后,探员对杜锦的态度明显要慎重了一些,他随意的扫了一眼周围确认没有发生什么不可控威胁后,便对着杜锦说道: “当然可以!您请便!” 听着对方言语中带上的敬词,杜锦只是略微有些诧异,但并没有去深究,只是转而用简洁的话语告诉司卿自己要去办某件事,身边有派来的安保队伍的意思表达给对方,而司卿也确实非常的“给力”,不但是秒读杜锦的讯息,而且还快速的交代了一些杜锦关于保护自己安全的一些建议和建议,也附上了必要时联系自己的方式,最后司卿还对杜锦说了一些情侣之间才能说的情话,虽然有些生硬,一看就是把刚刚学到的各种“情侣语录”调和到了一起,但对杜锦来说,这足以证明司卿对自己的爱恋和关怀,这就足够他放心下来了。 做完这些,杜锦朝着一旁的探员点了点头说道: “好了,我这边的事处理完了,我们可以走了,接下来就麻烦你们了。” 第一百零八章 悸动? 第一百零八章悸动? 离开图书馆后,杜锦一个人和平常一样朝着校门的方向走去,至于出校申请这一类的问题,已经不需要杜锦亲自去操心了,会有人找自己班的辅导员通过合理的理由得到出校许可,杜锦现在唯一的“任务”非常简单,那就是在这些安全部探员的“包围”保护下离开学校,然后坐上指定的车辆前往目的地,其他的基本上都有人为杜锦处理好了。 这些探员以分散式的保护方式跟在杜锦的四周,这样可以最大程度避免引起他人注意的同时,快速对可能到来的袭击做出反应,这种保护方式看似冒险,但实际上实用性很高,被保护者在人群中,要比在众人的簇拥保护下不显眼许多,否则那不是摆明了当做靶子给隐藏在暗处的袭击者看嘛!杜锦的安保等级可达不到大长老那种级别的水平,安全保卫级别分为安保一级、安保二级、安保三级,也就是一级警卫、二级警卫、三级警卫,是对于重要领导人和政坛人物的保卫措施和级别规定的名称,对程度不同和重要性进行分别对待的防范措施,分一二三等级别。 一级警卫对象:夏国大长老,及其中央决策机构的其他关键性职务的任职人员,外国国家-元首,政府总-理以及按此规格接待的外宾。 二级警卫对象:夏国国家级别的副长老们,外国国家副元首,政府副总-理,议会议长以及按此规格接待的外宾。 三级警卫对象:重要政府部长以及按此规格接待的外宾。 其警卫任务也非常的明确:一级警卫规格的任务要在全线控制、重点部署、加强巡查的基础上,由公安交通管理部门派出清障车、交通报信车、收尾车、巡逻车。清障车主要是疏通道路,清除障碍物,及时排除警卫对象车队先进过程中发生的紧急障碍。交通报信车的作用是引导车队安全行进,通报车队运行情况,行进中,要掌握好车速,加强交通指挥,跨地区行车,要选择好交接地点,搞好配合,车队不停顿。收尾车负责制止无关车辆穿插车队,报告车队行进情况,处理行进中发生的有关问题。巡逻车负责任务中的巡视、检查工作,对路面发生的情况及时报告,妥善处理。 二级警卫规格的任务,以加强交通指挥为主,根据警卫对象的不同视情派出不同的武装护送车辆,避免突发情况的发生。 三级规格的警卫任务视情况加强交通指挥,进行疏导,地区武装警察派出护送车队,一般以非武装但防护性较高的车辆为主。 杜锦由于是大长老之前亲自点名的人,所以安保等级勉强够到三级标准,但杜锦即将从事任务的关键性和重要性,让这种标准有所改良,毕竟这种死规矩很多时候是没办法直接照搬到现实了,只能说是一种很好的参考意见,尤其是最近望龙市发生多起武装袭击案件(包括司卿在医院的袭击)的背景下,几乎所有的安保程度都提升了,只是交通指挥显然会给那些暗处可能存在的埋伏制造机会。 等他来到校门口,杜锦便发现三辆看起来非常厚重和有安全感的重型suv停在路边,好在这里是在国防军事大学的门口,这种看起来就属于军用级别的车辆虽然显眼,但和大量军用车辆来返频繁的校园比起来,并不是那么值得注意的事情,要知道不久前的国-庆,许多坦克和装甲车甚至是武装直升机都到军校内展览过,这三辆车和那场面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了。 但这三辆车不用说也是防弹的,防弹车最重要的当然是防弹性能,但不是说防弹性能越高越好,因为一般来说,防弹性能越好,车也越重,汽车行驶性能要降低。而对于防弹车,最重要的还是要用最快的速度逃离危险现场,而不是慢吞吞地挨揍。所以必须在防御性能与重量之间根据实际需要作出平衡。 防弹车要求不仅车体要防弹,车窗玻璃也必须是防弹玻璃,它一般由多层玻璃、聚碳酸盐、聚亚胺酯等组成,厚度有级别ii的1/2英寸,级别iiia的1英寸,级别iii的1.75英寸以及级别iv的2英寸等,能够抵住枪弹的直接打击。 (防弹标准:第一级别:一定能接受较强的9毫米124gr手枪的打击而不被击穿;第二级别:能够不被44毫米magnum240gr手枪洞穿。第三级别:可接受m80ball手枪、ak-47、突击型来复枪、m-16式来复枪和北-洲7.62厘米口径的制式步枪打击,而不被洞穿。这是防弹装甲车最普遍达到的级别。;第四级别:可以接受更强射击,例如各型手榴弹、管形炸弹以及t-n-t炸药包和塑料炸弹,当然还有更加严苛的防弹标准,但用在防弹车辆上就没有必要了,如果对方真的在夏国搞到了足以炸翻军用装甲步战车级别的炸药或火力,那多高标准的防弹规格也没有什么实际价值了。) 光有这些还不够,防弹车轮胎也要有防弹性能,所有的轮胎都有特殊的嵌入物,还有中央泄压调气装置,以便汽车在遇到地面爆炸后仍然可以安全行驶出危险区,汽车的油箱也是保护重点,现代防弹车的油箱借鉴了飞机油箱的技术,有一种特殊的橡胶填充物,一旦被子弹击穿,橡胶会自动涨大堵住漏洞。而如果油箱有可能被引爆,自动灭火扼爆系统在探测到温度升高后将在几毫秒内启动,耗尽氧气,防止油箱起火爆炸。 此时杜锦便正在乘坐车内,不得不说,这种专门用来安全接待政要的车辆在舒适度方面确实也同样出众,即便杜锦不是一个对车座舒适度有所要求的人,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辆车确实在这方面有一手,看着窗外不断向后飞逝的景物,杜锦的内心慢慢陷入了一种空洞的状态,此刻他并没有思考任何事物,只是尽可能的将自己的意识慢慢“沉睡”,享受片刻的宁静。 “世界.......................” 杜锦心中对这个词好像有了更多的思考角度,窗外那些看似平常的人流和车流,他似乎可以想象的到每个人身后对应的家庭,不论美满与否,每个人的生活轨迹最终汇聚成了这个世界,而就在杜锦放空思想以缓解自己平时的压力时,他突然感受到自己的脑海中的黑色血印突然悸动了一下,仿佛是被什么外部的事物所吸引一样,杜锦照应着血印的“指引”,转头看向了窗外的某个角落,在瞬息之间,杜锦仿佛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道身影杜锦之所以熟悉,是因为他曾经面对面的和对方交过手,虽然当时凭借着黑色血印赋予自己的能力,让对方没有攻击的机会落荒而逃,但杜锦很清楚,根据当时他对那个袭击者的背影来判断,其格斗能力绝对是一个非常棘手的级别,哪怕是现在的杜锦,那天晚上回想起来他也有些后怕,要是对方当时被自己压制后并没有离开,而是等待时机出手,杜锦使用完神经加速的能力后便会陷入严重的“空洞”期,那时的杜锦完全是不设防的,也就是说对方不管是要下死手除掉杜锦,还是要生擒杜锦,杜锦自己都是没有抵抗的能力和机会的。 “黑色血印还在休眠状态,可还是会对那个人类产生反应?这不符合常理呀,难道........................神启计划!这个世界真正用于实际作用的应该就是那些m国鬼子搞得这个计划了,不行!我要看看这个计划所生产的那些强化物品到达到达了什么程度,要是它使人类成为血印的意识载体或是熔炉,那我就要彻底把优先级别放在摧毁这个肮脏的计划上面了。” 想到这里,杜锦心中对自己按照黑色血印的精神指引所看到的那个“人”异常的警觉,他当即对开车的司机喊道: “停!停车!” 开车的司机看了一旁负责这次车队安全程序的小队长一眼,坐在副驾驶上的探员则是轻微的点了点头,虽然杜锦心中并没有什么实权,但按照规定,车队在没有受到外界影响(暗杀、武装袭击、媒体围堵等)的情况下,被保护者的要求要尽可能的在合理范围内进行满足,这些被保护者的权力也是保护队伍的义务,在车载终端的协同处理下,三辆车几乎是同步的在路边停下,随后前后两辆车上方便下来了两名表面身着便衣的探员,他们负责车辆周围的警戒任务。 “杜锦先生,发生什么事了?是察觉到什么危险的因素了吗?” 那么负责护送安全的小队长在副驾驶位上侧身对杜锦问道,他心里其实非常希望杜锦像那些“纨绔子弟”一样,只是耍性子一类的胡闹,而不是真的因为发现了什么异常的风险因素,对于他们这些否则安全防护的队伍和部门,在对死亡不畏惧的同时,也异常的渴望尽可能的远离威胁自己生命的因素,前者是对自己所在职务的负责和对国家的忠臣,而后者是为了自己的未来和家人,这并不是他们不称职,对死亡的恐惧是人类的本能,或者说,是所有生物的本能,即便是没有意识的浮游生物,也会对外界刺激做出排斥或者逃避的反应,更何况智慧的人类呢? 第一百零九章 外围部署 第一百零九章外围部署 但可惜的是,杜锦并不是他想象中那种喜欢耍个性的“官家子弟”,他先是用视线扫了一圈车外的情况,然后才说道: “我确定刚才看到了一个之前袭击我的外国特工,按照当时的面部特征应该是m国人,但也有可能是单纯的混血,可我可以确定,他的身手绝对不低,虽然当时打斗比较激烈和匆忙,对方将无法短时间制服我就是一触即走,但我忘不掉他的身影,所以刚才一眼就认出了他。” 那名队长也没有多废话,点了点头立马向杜锦再次问道: “刚才看到对方时的周边的参照物,方向,光照角度以及人口密度还有印象吗?” 他其实并不相信杜锦所说的话,至少说一些专业的标识信息来让杜锦“知难而退”,毕竟能在50km/h的速度下清楚的在人海茫茫的街道上,一眼认出特定的目的,虽然说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很多受过专业搜寻训练以及实战经验丰富的老手,达到这种水平并不是没可能,但杜锦作为一个还在军校学习的学生,就算不谈其身后的家族、势力是什么级别,从杜锦上的年龄来看,达到专业特工级别的水平并且还拥有非常丰富的搜寻经验,这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但这些探员怎么也不会想到的是,杜锦身上可是有着“黑色血印”这一外挂级的“辅助”,杜锦在他的精神引导下,不但瞬间将他的视野转移到吸引血印的那股气息所在之人上,其周边的画面也仿佛在杜锦的大脑留下了一张照片一样,至少在此时影响非常深刻,杜锦随即按照脑海中的记忆,将那名探员小组组长要求的参照物,方向,光照角度、人口密度,甚至是当时的时间都精确到秒说了出来。 听到杜锦说出如此清晰的信息,那名已经准备好杜锦“放弃”离开打算的探员组长,不由稍微愣了几秒,但随即他就意识到,杜锦之前说的不是随便捏造的假象,而是很可能真正存在的事实。 “打开刚才的车载环绕扫描系统,按照杜锦先生提供的条件进行检索,快!!!” 司机随即在车辆中控台上的一块显示屏上操作了起来,几秒的检索程序运行后,一张清晰的画面出现在显示屏幕上: “没错就是他!十一点方向的那个小巷里。” 杜锦一眼就看到了在画面暗处的小巷中隐约的身影,人眼的辨别能力显然要比这些监视设备好的多,但这并不影响一些辅助的技术修复手段,在听到杜锦的指认后,小组长立马用ai恢复程序和技术解密放大并且修复杜锦所指的人影,随后一张同样清晰且放大的人影便生成了,而在连接带军方的人像识别数据库中,便发现了多条有匹配可能的结果,其中赫然有一条重量级的信息展现在众人面前: ““孤狼”:匹配度:74% 通缉级别:四星 其为m国活跃于泛亚中-东部的高阶特工,能力突出,精通枪械,反侦察能力极强,作战经验丰富,危险程度高,建议多组行动队伍完成包围围捕...........................” 简短的“介绍”在那名小组长呼吸一顿,“孤狼”这个名号他还是有所了解的,这是在总参和夏国安全部挂上名的顶级特工之一,这个“孤狼”在海外干过非常多凶残的事情,什么袭击、暗杀、陷害这一类的勾当数不胜数,虽然这样评价不太“合适”,但“孤狼”确实成为了m国名副其实的特殊作战工作者,而不是“特务”,也就是所谓的特殊勤务人员(间谍)。 两者首先在任务上有所不同: 间谍的主要任务之一就是采取非法或合法手段、通过秘密或公开途径窃取情报。被派遣或收买来从事刺探机密、情报或进行侦查活动的人员,间谍既指被间谍情报机构秘密派遣到对象国(地区)从事以窃密为主的各种非法谍报活动的特工人员,又指被对方间谍情报机构暗地招募而为其服务的本国公民。广义来说,间谍是指从事秘密侦探工作的人,从敌对方或竞争对手那里刺探机密情报或是进行破坏活动,以此来使其所效力的一方有利。又称特务、密探。 间谍的主要任务之一,就是采取非法或合法手段、通过秘密或公开途径窃取情报,也进行颠覆、暗杀、绑架、爆炸、心战、破坏等隐蔽行为。被派遣或收买来从事刺探机密、情报或进行破坏活动的人员,特务经过特殊训练,从事刺探情报、颠覆、破坏等活动的人。其近义词是间谍、密探、特工、爪牙。 特工特工的概念较宽泛的,,他们一般经过训练其实很简单,一般是先精选人才,进行技术培训,比如:外语、心理学、格斗、风土人情、追踪与反追踪、情报网的建立和管理等等很多科目,然后,还要进行长时间的实习经过专业训练执行特殊任务。职责可归纳为如下几点: 1、重要人物的保护工作必要时须自我牺牲来保护你的任务机密。 2、保卫首府安全,并在重要场合发生危险的时候挺身而出。比如发生爆炸,枪击事件时,要迅速出击,捉拿犯罪分子,制止可能还会出现的危险,展示等。 3、执行国家级的重大任务,比如追捕、狙击重要案犯,刺探情报,深入别国或机构内部完成特殊使命。 4、必要时刻,为了更大利益或保密需要,为国家和特工事业英勇献身,牺牲自己。 5一次救援任务失败须自动退出此次任务移交下一位特工。 特工的任务主要是执行国家级的重大任务,比如追捕、狙击重要案犯,刺探情报,深入别国或机构内部完成特殊使命。必要时刻,为了更大利益或保密需要,为国家和特工事业英勇献身,牺牲自己。 而且这两者的职业性质不同 间谍是非法谍报活动的特工。 特工是一般经过训练,包括外语、心理学、格斗、风土人情、追踪与反追踪、情报网的建立和管理等等科目,然后进行长时间的实习执行特殊任务。他们通常以秘密方式执勤,是针对国内外威胁,以保障国家安全为目的的警察,因此间谍肯定是特工,但特工不一定是间谍。 “孤狼”在能力和忠诚上的表现确实让夏国情报部门感到棘手,但并不是无能为力,望龙市部署了多支专门针对这些敌国特工的快速反应部队,再加上望龙市遍布全市的各种隐藏式和暴露式的监控探头,只要被逮到,那意味目标逃脱的几率会小很多,之前“孤狼”逃脱借助的漏洞已经被夏国的情报支援部队堵上了,要是他还想要走上次离开的老路,那等待这位m国“刽子手”的下场只有逮捕。 “我们已经呼叫了总部调派支援,由于我们目前战斗实力的不足,并不能贸然出击,只能做好外围的收网准备,防止对方在支援部队到来之前逃离...........................” 在向总部汇报完情况后,小组长便朝着杜锦“回报”着指挥中心的处理行动内容,毕竟“孤狼”这种类型的特工一般会有伴行策应的特工队伍,电子信息专家、火力支援、突击控制、掩护攻击这些事情会分配给各个队友负责,而现在杜锦所在的车队加上杜锦自己也只有10人,在不清楚敌人队伍的人数、配置和目标的情况下出击,别说十人,就算再来上十人也有风险,而且经验这东西对于特工和情报人员来说,尤为的重要。 战场反应能力,比如对方进行攻击如何交替撤退,如何针对敌人火力部署进行反突击,如何在确保敌人没有察觉前规划撤离路线...........................这些宝贵的经验可不是书本和讲课就可以真正融入自己的身体,除非是亲身经历过,战斗过,才会把那种足以在危机关头救下性命的宝贵技巧真正刻入脑海,所以考虑到“孤狼”及其特工队伍饱经沙场的因素,总部并没有让杜锦的车队做先锋部队的打算,否则很可能是徒增伤亡,还会提前让对方警觉,得不偿失。 杜锦点了点头,他心里清楚,不管是那些经验和技巧的差距,能够让自己身体内的黑色血印感到“兴趣”,那对方身上绝对有和血印类似的能量和力量,想到“伊甸”号上红色血印制造的那些尸变体,杜锦便可以想象的到,这种可以强化血肉到不可思议程度的力量,会让目标变得多么的棘手,贸然孤军深入恐怕会有无法顾及的风险,全军覆没的概率绝对不小,因为谁也不知道,杜锦他们面对的是被强化过的“人类”,还是营救被血印侵染改造的尸变体,前者还有一战之力,后者的话,杜锦并没有自信认为车队携带的这些小口径武器会对尸变体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恐怕和挠痒痒差不了多少,那时再绝望可就为时已晚了。 第一百一十章 不值得感怀的相遇 第一百一十章不值得感怀的相遇 而在杜锦等人准备等待支援,好把疑似是“孤狼”的目标逮捕起来的同时,那条小巷中的“目标”也已经有所察觉,“孤狼”作为一个手上沾满了无数无辜者鲜血(他杀死的都是m国自认为对其有危险和威胁的敌人,但对于这些人所在的国家和家庭,他们绝对不是m国渲染的罪大恶极之人,而是地位尊崇、高尚的栋梁)的特工,准确说是杀手,他对刚才驶过的三辆重型suv已经有了警觉。 “孤狼”长期执行刺杀任务,对于这种类型的防弹护送车辆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一眼就能看出其与普通车辆的差别,而且在看到这三辆车载不远处的路边停下后,他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猜测:他已经被发现和锁定,只不过那些人还没有达到确保逮捕“孤狼”的数量,所以那支小车队只是在侦查和预警,并不会主动出击。 “呵呵....................这些夏国人,因为现在还可以玩过我?看来之后有必要让他们见识一下匹敌神的力量了,到时................” “孤狼”轻轻将拳头砸到一旁的混混凝土墙上,上面却赫然出现了一个不浅的拳印,混凝土是靠水泥的胶结作用,逐渐硬化,而提高抗压强度的,由于水泥的结硬不是一下子就完成,而是随着时间的增加而逐渐完美的。在正常的养护条件下,前七天抗压强度增长较快,7d~14d之间增长稍慢,而28d以后,强度增长更是比较缓慢。也就是说,28d以后抗压强度为标准强度,作为设计和施工检验质量的标准。显然,如果以小于28d的强度作为标准强度,将使混凝土的性能不能充分发挥。如果以大于28d的强度作为标准强度,虽然混凝土的性能可以充分发挥,但由于达到标准强度的时间过长,影响了施工进度。 因此这些店面包括大楼的墙壁原本都是采用这种强度的混凝土标准,即为静置28天后的稳定强度,也就是10mpa=450psi约等于100公斤压力,那些职业拳击手在这种强度的混凝土墙上留下印迹并不是难事,但也要用力才行,但要像“孤狼”此时轻轻一按就出现深近五厘米的拳印,按照人类的肉体极限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用上机械,也正是如此简单的“展示”,就难以估计此时的“孤狼”真正用尽全力会是什么样的水平。 就在“孤狼”准备离开先去解决自己的任务目标时,他突然感受到一种莫名的牵引力,这种牵引仿佛来自于他的灵魂一般,就好像牵引的源头是自己无法拒绝的权力和财富一样,就在这一瞬间,“孤狼”的脸上暴起了大量的青筋,让他看起来异常的诡异,好像要马上变异了一样,他自己也瞬间感觉无法控制住自己内心的那种渴望。 “该死!是什么东西!” 不得不说,“孤狼”的意志力绝对算得上是人类的翘楚,即便是体内莫名能量的强大支配能力,最终仍旧没有冲破“孤狼”的精神壁垒,只是让他一瞬间感到强烈的眩晕感和失重感,而且原本在体内汹涌澎湃的力量仿佛突然沉寂了一样,让他不由自从的感到异常空虚,这让他暗道不好,要是这时候有人过来突然袭击,那他根本没办法拿出全部的实力去应对。 好在“孤狼”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到来,几分钟后他脑海和身体上的不适感已经消散大半,体内又充斥着汹涌的力量,这让他有些躁动的内心平静了下来,但“孤狼”依旧可以感受到那辆车中某种物体传出的强大吸引力,仿佛脑海中有一个声音一直在不断教唆着他去吞噬对方,便可以让他获得足以匹敌世界的强大力量,但这种“洗脑”方式显然是“孤狼”尤其是m国玩到烂大街的话术,只有这种力量存在,蓝星上的人类也没必要分分合合、互相争斗数千年乃至数万年了。 但不管怎么说,这些发生在他身上的异常成功引起了他的好奇心和警觉,这些异样都是在自己注射了梦寐以求的基因强化药剂后产生的,那支湛蓝色的药剂确实和那些研究员描述介绍的一样,让他的力量、感官、敏捷、速度各方面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而现在遇到了使自己变强的物质异常“饥-渴”的东西,他便意识到,自己的能力还可以得到进一步的提升,甚至真的可以达到那些电影里描述的超级英雄的地步。 “力量........................不行!我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孤狼”此时对提升自己能力的渴-望已经到达了一个不小的峰值,任务带给他的满足感已经无法让他“愉悦”,而就在在他还在自己的内心挣扎,判断不远处的车队是否存在针对自己的陷阱时,他通过超常的视觉,在车队不远处的一个路口转向镜上,通过车门打开的缝隙,发现车队中间那辆重型防护suv的后座,赫然存在着一张自己印象无比深刻甚至带着一丝惧怕的脸:杜锦! “是那个杜锦!” “孤狼”内心剩下的一丝谨慎在此刻也荡然无存,对于这个曾经“不费吹风之力”让自己被迫逃离的目标,他绝对死都忘记不了,那次行动失败后回国,他便四处寻找杜锦相关的信息,但他不论用什么权限、委托什么人,他们给自己反馈的资料都无比的正常,但“孤狼”不会相信,一个普通的军校生,没有任何训练和入伍记录,这样的一个青年会把他这个不知道历经国多少次死亡的他击败。 因此他更加坚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这个叫杜锦的目标,是夏国级别极高的高级探员,或者是保密极高的王牌护卫军人,其身上得到的正是夏国秘密研发的基因强化剂,才让他拥有如此实力的同时,还能将身份完全伪装为一名还算突出的军校生,在“孤狼”看来,也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让自己的内心,尤其是自尊好受一些,要是让杜锦知道,他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对他来说这种猜测可把他给神化的突破天际了。 正是这样的不甘,当m国f-b-i得到第一支“神启计划”的试验1型强化药剂,“孤狼”便通过各种渠道和人脉,使自己接种了这支副作用几乎未知的试验型强化剂,但接下来他的运气确实不错,试验1型强化药剂完美的融合到了他的血液和身体中,短时间内也没有产生什么致命性或者严重影响战斗能力的副作用,至于其带来的强化效果,虽然没有那些军官在那间秘密地下试验场看到的那两个“手撕”装甲运兵车、坦克的实验体那么离谱,但也让“孤狼”的身体素质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一般来说,最快的速度是百米9.48秒,速度依赖于人体强健的肌肉和修长的四肢,由于人体具有一定的重量,所以每提高一秒钟速度,都会增加一定的能量消耗。速度与能量消耗的比值是有限的,这一极限便是是百米9.48秒。最多能拿起457..5公斤重物,专注度最多能持续12小时。在真空状态下最多能活一分钟。当处于真空状态下,人一般会在12―15秒内失去知觉,1分钟左右死亡。专家指出,空气消失会导致外部压力降低,血液中形成气泡,肺部最先受损,然后氮气从血液溶出,导致神经系统受损...................... 这些记载在世界纪录上的人体极限,几乎都被强化后的“孤狼”轻松超过,完成测试的他还笑着对旁边的测试人员问道: “据说蝙蝠侠是人类身体的极限高度,那我现在和蝙蝠侠搏斗一番,那会是谁赢呢?” 研究测试人员也只能附和的回应道: “蝙蝠侠的能力只存在在电影里,要是真的要在现实里试验,那我可以肯定,他的扮演者绝对不会在你手下撑过五秒钟,当然,这是他敢和你决斗的基础上!” “哈哈哈哈................” “孤狼”脸上的喜悦非常的明显,但周围的人都不知道的是,此时他心中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之前轻易压制自己的那个杜锦给打趴下,到时他会亲手碾碎对方的四肢,把他所爱之人放到她面前一个一个杀死,这样才能让他内心的屈辱真正消除,因此,在完成注射后的检验后,他便立马接下来了一个刺杀m国叛逃的一名政治家的任务,任务目标正在夏国的领事保护下,暗杀的难度非常的高,毕竟夏国在ai识别这块非常的有实力,除非目标主动脱离保护场所,否则混进去非常困难。 但此时的“孤狼”有十足的把握,自己可以在夏国安保人员和安保系统根本想不到的角落进行侵入和暗杀,因为他已经脱离了人的范畴,想要按之前防御平常特工的方法挡住他,显然是不可能发生的笑话罢了,而就在“孤狼”孤身一人来到这次任务目标附近探查时,他便被杜锦发现了,原本互不交集的两人,此刻莫名已经来到了剑拔弩张、你死我亡的局面。 第一百一十一章 掩护的决心 第一百一十一章掩护的决心 此时遇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对手,“孤狼”内心对胜负的渴望已经膨胀到无与伦比的地步,再加上其脑海中某种未知“意识”的影响,他的精神壁垒从内部被崩开一个巨大的缺口,m国f-b-i交给他的任务此时已经被完全抛之脑后,被欲望驱动的他随即飞快的离开自己还在观望的小巷,径直冲向杜锦所在的车队,仿佛下一秒就要撕碎眼前的一切似的。 街道上不断拥挤的行人依旧没有在他的横冲直撞下“幸免于难”,不时有人被狠狠的撞开跌倒在一旁,位于“孤狼”冲锋正前方的一些人甚至被撞飞到了空中,然后重重的落在了地面上,一时间,街道上迷茫着阵阵咒骂声和惨叫声,前方的人听到身后传来的异常喊叫,转头查看了一眼情况,但当他们看到那不断被撞开的人群,便纷纷玩命的跑了起来,不得不说,这些民众在抬离危机问题上显得非常的机智和迅速。 “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组长看着窗外不断跑过的人,心中涌起一阵本能的紧张和危机感,一旁的司机随即通过耳上悬挂式的呼叫器询问外面的几名否则警戒的探员: “逮捕目标产生了异常暴动,在不断涌向我们所在的位置,而且根据其速度和造成的波及范围来看,他和其团队身上可能携带了某种可以产生范围冲击波的战斗设备,民众存在较大的安全隐患。” 将这个消息汇报后小组长后,他沉默了一下,看着那些窗外不断跑过的人们,他便随即说道: “留下三名战斗人员掩护杜锦先生离开,其余人下车进行就地防御,尽可能在对方造成更大民众伤亡之前,将其制服,我们要尽可能把公众伤亡降到最低!” 不得不说,抛开一些被金钱和权力腐蚀了灵魂的“奴隶”,夏国不小部分的警察、军人对民众有着非常强的责任感,尤其是这些国家安全部门的探员,他们在确保保护目标的安全下,会尽可能的去清除可能威胁民众生命的隐患,每一个看似普通的百姓身后,是一个原本幸福的家庭,其父母、家人或许还在等待着他回家团聚,但如果没有人去制止那些威胁,那么他们等待带的只能说死亡的通知书,正是因为这些探员有自己的家庭和亲人,才尤为清楚这一点。 当然,他们在做好可能牺牲的准备去牵制不断接近的敌人时,也并没有忘记自己原本的护送任务,将杜锦安全撤离带安全地带,是他们的使命和责任,一切都基于这份使命完成的基础上,不然把杜锦留在车上,如果他们这些随行护送人员战死牺牲,即便杜锦所乘坐的车可以抵御中口径穿甲弹药的直射和常规爆炸物的冲击,可他们并不敢赌敌人没有铝热进、破门塑形炸药这一类突防手段,那到时杜锦的处境可就不乐观了,这辆车也就变成了活棺材。 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这个道理并不是没有可靠依据的,古人云:守则不足,攻则有余。但“守尚不足,攻而有余?岂不怪哉?”这句话千百年来困扰了无数先贤,甚至有人干脆把这句话改成了“守则有余,攻则不足”,简单的一个举例:对于攻方来说,他们的目的只是“攻进城市”,在这场博弈游戏中,不论他们在甲、乙中哪条道路上取得优势,都能达到目的。相比起来守方的任务则艰巨许多,他们必须针对各种进攻策略作出部署,在这个例子中,他们就必须要在甲和乙两条道路上同时抵御住攻进。换言之,战争中的作战规则可能对守方有利,但是在胜利条件上却是偏袒攻方的。《孙子兵法?军形篇》中说道:“不可胜者,守也;可胜者,攻也。”此句恰好在“守则不足,攻则有余”一句的前面,也恰好印证了我们的理论。 要是脱俗一点解释,想象一个场景,你是一名士兵,此时在你面前有两个人,一个人手里只有矛,另一个人手里只有盾。如果你想要活着杀死他们,你会选择先进攻哪一个?毫无疑问,大部分人都会选择先去进攻拿着盾的,这便是进攻是最好的防御的最好诠释。 因此在他们看来,带着杜锦离开和支援部队汇合,他们争取时间是最好的,至于开车离开同样不现实,在人群和车流发生拥挤堵塞时,交通控制已经变得无据可循,这时开车反而容易被堵在路上,到时下车步行太迟,开车又没法行进和后退,那时才是最被动的时候。 杜锦已经察觉到“孤狼”的不对劲,他很清楚被血印强化过的力量,很可能让这些留下准备减小人员伤亡的探员命丧于此,而且杜锦有一种知觉,到时他就算和那几名护送他的探员离开,那个“孤狼”也可以凭借血印的反向追踪手段找到自己,毕竟杜锦都可以在高速行驶时通过自己脑海的黑色血印感应到对方,那“孤狼”可以反过来利用这种血印之间的相互吸引找到自己也不足为奇,虽然杜锦实在不知道这个代号“孤狼”的m国杀手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有“执念”,但现在这种情况和对方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讨论属实是开玩笑。 想到此刻对自己不利的种种因素,杜锦便有了较为激进的打算: “既然冲突现在已经到了无法调和的地步,血印之间的争端波及到其他人的生死就太过牵强了,这些探员能为了民众牺牲自己的生命,只凭借这一点,他们就不应该卷入这场风险极大的争斗,而且既然黑色血印对“孤狼”身上的某种物质或者能量产生了反应,那我只要可以将其吸收,应该就可以恢复穿越,到时不论是“小艾”还是其他的技术,我才有去拿到他们的机会,否则一味的等待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要是来个四五年,那我还不如直接躺平摆烂。” 随后杜锦便抬头拍了拍小组长的肩膀,朝他问道: “有什么可以自保的攻击性武器吗?” 对于杜锦的要求,小组长并没有拒绝,按照常理来说,没有经过指挥中心授权提供武器给个人是违规的,但在现在风险未知的情况下,这些规定自然可以适当的放松一些,毕竟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要是为了完全遵守那些规章死在敌人手下,那就和设立规章时的初心本末倒置了,所以小组长打开了车门把手旁的一个暗格,拿出一把黑色的bb-770式战斗手枪手枪递给杜锦,在杜锦的强烈“暗示”下,他还多给了其两个弹匣。 “这是束缚型电.........................” 小组长刚想要向杜锦介绍一下这把枪的使用方法和弹药特点,车外就有一名探员和冲过来的“孤狼”交手了,面对异常凶狠的攻击,那名探员先是向后一躲,想要拉开距离避免近距离的近身搏击,后面的一位同样负责警戒的探员同样发现了“孤狼”的足迹,径直举枪瞄准目标,之前他们不敢主动出击的主要原因是怕经验丰富的“孤狼”及其团队设下埋伏,但此刻在这种开阔地点,除了那些还在簇拥着逃离的民众阻挡了部分视线,但对于这些射击和瞄准技术几乎max的探员,自然不在话下。 “咚呲————————” 一道略带“沙哑”的枪声从枪口发出,虽然周围吵闹的环境阻挡了声音的传播,但却无法阻挡子弹射出的事实,迸射的弹痕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朝着“孤狼”射去,但对方仿佛早就在为此准备了一样,几乎在开枪的同时一个侧身闪过,便躲过了这一发突如其来的射击,子弹射在“孤狼”身后的街道立式广告牌上,瞬间出现大量强烈的电火花,使屏幕变得一片花白。 “怎么可能?!” 开枪的探员不可置信的自问道,这种距离的射击他是不可能的出错的,在之前的行动和平常的训练时,就算是一百米内以60km/h快速运动的活动靶,他也是百发百中,好不夸张的说,他在现在的这支护送队伍中在近距离战术射击的能力水平,他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哪怕是那位已经执行过不知多少次行动,经验丰富的小组长,也只是在战场指挥、远距离火力支援、战术部署这些方面超过他。 但现在的事实让他一瞬间有些失神,但这位探员并没有为此有丝毫的迟疑,他快速的连开两枪,这次倒让他放下心来,“孤狼”并没有和刚才一样进行超乎常人,和某个电子人一样躲子弹,而是硬生生的接住了探员的两次射击。 “组长,我命中对方了,危机解.....................除...............” 探员还没有通过自己的耳麦说完,“孤狼”的身体只是略微的颤抖了几下,他抬起头看着朝他射击的探员,嘴角露出轻蔑的微笑,好像在嘲讽对方刚才的两枪和挠痒痒一样。 第一百一十二章 忽略!弹出 第一百一十二章忽略!弹出 “目标并未丧失行动能力,电弧抑制弹无效,请求更换致命性弹药!!!” 看着“孤狼”嘲笑般的耸了耸肩膀,非常“悠闲”的朝着车队走来,那缓慢但满是压迫感的脚步让目睹这一切的探员们无比震惊,最先发现这一状况的探员当即汇报情况,在国内的大部分行动中,除非是已知可能会有持有致命性武力的袭击,负责安全防护工作的探员才会准备实弹或者全威力弹,但在一般情况下,探员的武器还是以非致命性武力为主,电弧抑制弹就是其中之一。 其机理和大家所熟知的“泰瑟枪”,也就是常说的电-击-枪大体相同,都属于非致命武器系统,它的研发目的,就是让反恐人员在执行反恐和防暴任务中,不仅能远距离射击,也可以近距离电击,使被击中的暴-乱分子神经肌肉组织麻痹,全身痉挛,在不造成机体永久性损伤的状态下丧失反抗能力,从而可以有效控制暴-乱分子,成功完成反恐处突任务,具有安全性好,有效性强,可靠性高的性能特点。 泰瑟枪的使用比起一般的枪械在手感、射速、附加威力等战斗方面都有较大的差距,击其主要由枪体、子弹匣、电池三大部分组成,其中枪体的结构跟普通手枪在外形上很相似,握把上方设计有保险开关,确保安全;它独特的地方就是子弹匣,全枪配备有10发子弹匣:6发真弹,4发试验弹,在具体射击时一把枪只装备一个子弹匣,这个子弹匣里配备有2个用长7米的细线连接的钢针子弹。具体射击原理大致如下: 站在距离目标7米内的距离上,右手持枪食指放在扳机上,左手从左下方托住右手,瞄准目标脖子以下部位,扣动扳机,只见带着细线的2个钢针子弹瞬间射向目标,一直扣动扳机不放,通过细线和2根钢针子弹对目标进行5秒的电击,从而制服目标。 但正因为这种试验弹和实弹结合,弹容量、射速、射击精准度等一系列的问题,夏国针对她研究出的替代产品就出现了,电弧抑制弹就是其中的典型代表之一,5.8mm的夏国通用规格口径足以被各式枪械使用,再加上其自身附带的不小的动能效果,对那些身穿防弹装备的敌人也可以造成有效的影响,但此时“孤狼”显然对电弧抑制弹的动能和电流都没有足够的效果,他的身体已经发生了常人无法触及的地步。 当然,“孤狼”此时的身体能不能抵御实弹射击还是个未知数,虽然按照注射强化剂后的试验,他可能抵御住9mm低速手枪-子-弹的攻击,但现实和搭设好的试验环境肯定有不小的偏差,他不会给眼前的这些夏国探员换上实弹的机会,否则要是被更换的弹匣中是高速穿甲弹,或者对方射击的角度命中自己的眼睛、嘴巴这一类不可能抵御较大冲击的地方,那他的下场恐怕并不会太好。 随后“孤狼”右脚一蹬,几乎是弹射起步一样,迅速冲向离他最近的那名探员,在他眼里,这些夏国的安全人员都是他的敌人,要是留下活口不单会影响自己亲手蹂-躏杜锦的机会,而且还有可能暴露自己身上的一些秘密,再加上“孤狼”非常迎合m国“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的“石油精神”,在处理隐患这方面自然是心狠手辣、毫不留情。 见迎向自己的猛烈一击,那名探员并没有去接下的欲望,他的直觉告诉他,如果被这个代号“孤狼”的m国特工击中,恐怕是凶多吉少,虽然他已经做好了为了人民的安全牺牲自己的准备,但并不意味着他想要去投入死神的怀抱,他随即向后仰倒,靠着下落的动能躲过了“孤狼”的拳头,“孤狼”一拳击中旁边担任车队殿后任务的尾车,只见厚重的前车门直接凹进去一个深深的拳印,整辆车因为巨大的力量朝另一侧侧移了近十厘米。 别看这短短的十厘米好像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要知道的是,这辆车重型suv为了抵御地雷这一类地面爆炸物,底盘在加重的同时还加装了厚度不小的复合装甲,加上车身的整体重量,可不是几吨、十几吨可以比得上的,就算一辆小轿车以80m/h的速度冲过来,也不过勉强可以达到“孤狼”的攻击造成的移动距离,这种力量是现阶段生物肉体的极限也无法达到的,血肉和机械,在力量方面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三号左前驾驶车门受到攻击,外部装甲发生不可逆形变,破损风险达到65%!疑似对方持有某种新型便携式装甲设备,请求尽快带被保护目标离开交火区域!” 杜锦听着车辆驾驶台上的通讯终端发出的声音,以及上面弹出的车体受损数据,他已经清楚车下的探员受到这种攻击的下场是什么,这种力量要是打击到人体上,恐怕当成就会从内爆开,那种场面和归宿对于这些能够坦然为国捐躯的军人来说,无疑是最为讽刺和不雅的结局,而且就算他们牺牲了,那杜锦躲在车里的安全系数还是很低,因此这种无谓的牺牲绝对不是杜锦能接受的。 “现在只过了不到两分钟,普通警察来绝对是给送战绩来的,最快的反应部队算上整理装备、武装和花在路上的时间,也起码要十分钟左右,但这样下去根本拦不住这个“孤狼”的攻击,而且只会浪费这些军人的生命,我要是对这种人的生命视若罔闻,明哲保身,那和以杀戮和掠夺来换取自身利益的血印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些,杜锦并没有再等“孤狼”发出下一步的攻击动作,因为刚才那名探员的躲避是通过主动后倒的惯性躲开的,而失去平衡后想要再防御或者躲开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杜锦非常确信这个“孤狼”不是一个会心慈手软、讲武德的人,毕竟这个刽子手的主人m国,在它挑起的那些战争中,为了达到战争目的,什么交战公约、战场医疗守则.......................这一类人类在战争中最基本的人性规则,它是一个也没有遵守。 为了避免自己眼睁睁看着同为夏国同胞的探员在自己眼前“开花”,杜锦按住一旁车门上的应急启动按钮,借着座椅附加的推力快速“飞出”车外(为了避免在车内发生袭击、爆炸无法及时离开,被保护者的座位上设置了类似战机弹射系统的紧急脱离装置,可以将被保护者横向弹出,高效且快速的离开车内威胁。)如同被采用在战机上用于紧急逃生的弹射装置一样,无论在何种战机的弹射装备中,弹射座椅都是最复杂的装备,有些弹射座椅甚至是由数千个零部件组成。弹射装置通常由抛盖装置、座椅弹射装置、座椅自动解脱器和自动开伞器等组成。座椅上还装有紧急离机使用的弹射操纵系统、弹射动力系统、安全带系统、稳定系统、人椅分离降落伞系统、应急供氧系统和救生包装置。 座椅的稳定一般靠稳定伞,飞行员降落则靠救生伞。一般我们看到飞行员坐在弹射座椅上,并没有像伞-兵一样背个大伞包。那么他的降落伞藏在了什么地方呢?一般情况下,它分两种情况。一种情况是放在弹射座椅座位底部我们称其为是椅盆,就称其为是坐式伞。还有一种我们看不见叫背式伞,就是放在飞行员的背部是折叠的,平时是看不到的,现代弹射座椅已发展成为一种自动程序装置,只要飞行员拉动弹射手柄,座椅从弹出座舱到飞行员乘降落伞着陆的一系列动作都按程序自动完成。 推动杜锦离开的车载弹射装置也是如此,它连同车门在内当做一个整体,在实现高速脱离的基础上,根据自带的地形扫描装置,可以“定向”弹出充气隔离囊,尽可能减少对使用者的影响,当然,这个装置的声音并不小。 “咚!!!” 巨大的声音响起,让之前杜锦所在车辆旁的数十米范围内的人都感觉震耳欲聋,但“孤狼”却并没有受什么影响,但他的注意力成功的从眼前那个已经被自己宣判死-刑的夏国探员身上,转移到了刚才发生响声的源头,而且他体内的那股力量也同样驱使他将一切注意力转移到那个已经脱离装甲防护车的杜锦身上,只见一个类似半圆的球形物体撞在了街道一旁的墙体上,望龙市的街道清扫在此时便展现出效果来,虽说这么大的撞击让墙体都出现了巨大的裂纹和凹陷,但周围也只是扬起了薄薄的一层扬沙。 “咳咳咳.........................” 杜锦微微咳嗽了一下,即便有了智能化定向防护气囊的保护,但如此近距离的撞击还是带给了杜锦不小的冲击感,但好在杜锦和“孤狼”有些类似,杜锦的身体同样得到了血印的强化,只不过在现阶段来看,“孤狼”强化后的提升明显要比杜锦好很多,可即便如此,也聊胜于无,看似强烈的撞击并没有让杜锦感到太大的不适感,也没有让他此时的神志和判断能力出现问题。 第一百一十三章 吸引仇恨 第一百一十三章吸引仇恨 在那一层只能略微阻挡视线的扬尘中,杜锦很快就从迷愣中恢复清醒,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才真正意义和“孤狼”对上眼神,上次杜锦和“孤狼”的相遇仅仅是确定了大概的长相,现在杜锦才真正看到对方那充满威慑力,如同狼一般凶狠、血腥的眼眸,杜锦瞬间便肯定,这个“孤狼”是真正在尸山血海中踏过来的修罗,那种血气杜锦只在学校的那些老兵和李梦妍身上见过。 “这是个难缠的对手!” 这是杜锦此时心中唯一的想法,而“孤狼”看到杜锦全身的血液都好像沸腾和欢呼一样,仿佛在庆祝自己可以提前“吞噬”这个曾经狠狠击败他的对手,他急不可耐的朝着杜锦所在的方向跑去,想要抓住心中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砰砰————” 几声清脆的枪声响起,杜锦率先举起之前小组长递给他的枪射击,在血印世界的磨砺后,杜锦本身的射击精度虽然没有多么巨大的提升,但他在危急关头的射击稳定度要比之前不知道高了多少,夏国在训练时射击精度非常高的军人很多,哪怕在杜锦所在学校,字面意义上百发百中的“神枪手”只多不少,但在真正的战场上,或是在精神高度紧张的情况下,手的颤抖、呼吸的紊乱、恐惧和慌乱对思维的影响........................再加上各种外界条件,如风力、风向、环境噪音种种因素。 到时别说百发百中了,绝大部分射手能发挥出30%的能力算超常发挥,20%是正常状态,就像刚才开枪的那位探员,他瞄准的原本是头部这种要害部位,但在当时周围民众的干扰、风向的不确定和临场应变经验的不足,他为了保证不脱靶命中目标,便只能朝着腹部、胸部这种攻击范围大,但防护力显然更高的部位进行攻击。 而后的几枪被躲开,一方面是因为“孤狼”的感官反应速度和敏捷被血印的力量大幅度强化,另一方面,则是他提前观察到了开枪探员的射击角度和方向,“简单”分析便大致估计出了其弹道,所以才会那么巧妙的躲开,否则就算“孤狼”的反应速度真的快过以低速弹为标准的电弧抑制弹,也不会躲避的那么轻松。 但此时的杜锦可就不是这样了,“孤狼”的压迫感确实非常强,尤其是在得到了“神启计划”中的基因强化剂后,他现在真的可以扯得上变种人这个称谓,可即便如此,他在杜锦眼里,要比那些满是血腥异肢、口器撕裂、杀戮成性的尸变体可爱的多,所以他开枪时非常的自信和坦然,心中也没有蔓延丝毫的慌张,一切都和平时训练的一样。 “孤狼”原本对杜锦的射击技术并没有多大的警惕,毕竟刚才那个夏国的探员对他开了三枪,他也是一发躲过两发无惧,所以他此刻并没有阻止杜锦朝他射击的举动,而是想要杜锦自己在发现这种枪械对自己无用后,然后再在近身搏斗中败给自己,到时“孤狼”才会让杜锦感受到真正的绝望和无助,对于他来说让杜锦绝望的死在自己手里,才可以弥补自己之前的屈辱。 可接下来,“孤狼”便感觉到了一丝压力,虽然他并没有主动躲开的意识,但自己感官的直觉告诉自己,那几颗精准射向自己脸庞的电弧抑制弹会造成一定的麻烦,但此时想要像刚才那样非常“优雅、精巧”的躲开显然是不可能了,“孤狼”便有些狼狈的向一侧跳开,几颗子弹几乎是擦着他的脸的边缘过去的,但即便如此,“孤狼”的脸侧还是留下了两三道不算浅的血痕。 然而这几道血痕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愈起来,一些从伤口渗出来的血液,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滴下,就被一种来自去体内的奇异力量“硬拉”了回去,在“孤狼”稳住自身的平衡站起来的时间中,血痕已经变成疤痕,这种恐怖的自愈速度绝对是人类自身不可能达到的水平,一般来说,体表自愈分为三个步骤: 第一个阶段是凝血止血的过程 第二个阶段是白细胞聚集在伤口的过程,这对抗感染有非常重要 第三个阶段是增生阶段,也就是长肉的阶段。在这个阶段,原先受损的伤口会长出点“新肉”来填补受损的地方,这个“新肉”成为结缔组织,而原先因为受伤而断裂的皮肤神经、血管等也会长进“新肉”里。伤口瘙痒主要发生在这个阶段,流血的伤口大多伤及真皮层,真皮层主要有蛋白质、血管、腺体,和丰富的神经末梢组成。伤口在愈合的时候,新生的神经末梢很容易受到刺激,由于此时功能尚不完备,感觉模糊,于是产生痒感。因此伤口出现瘙痒时,说明伤口的神经组织再生了,这往往也预示着伤口就快长好了。 但“孤狼”显然将这三个步骤原本要十数个小时到数十小时不等的过程时间,加速到了几秒钟,不得不说,m国在这些“阴暗”的人体实验领域非常有心得,不用想也知道,这么快就将血印碎片中的能量化为己用,背后付出了多少个实验体的生命,而且这种基因强化技术,实验的载体往往是人类....................................... . 杜锦此时并没有注意到“孤狼”脸上急速的自愈,而是转身就跑,他已经看到刚才那名探员射击的结果,抛开眼前这个“孤狼”让人发指的敏捷速度,就算击中,他手中这把枪装配的低速特种弹也没有什么实际的作用,所以他的目的是吸引“孤狼”的注意,虽然杜锦不知道这个m国的刽子手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有敌意,但只要利用号这一点,杜锦就可以让周围的民众尤其是那些安全局的探员处于较为安全的状态,毕竟到时“孤狼”肯定会被自己引开。 “只要我尽可能引开这个m国佬,和他周旋足够多的时间,等到紧急支援部队到来,到时就算一颗5.56的穿甲弹不够击毙他,我就不信数十把课不能把他打的失去自理能力,就算是尸变体,受到这种密集型的集火也不可能安然无恙,更何况这种从血印碎片中得到了基因强化技术,我相信一定有什么无法逆转的后遗症,否则以血印世界的人类的技术实力,早就利用那个合一教,个个都成为超级人类战士了。” 一边跑,杜锦也一边对现在自己要做的事情有了一个分析,从杜锦第一次穿越到现在,在一些危险的处境里,都有人帮助或是陪伴他一起应对,他在感到幸运的同时,也非常清晰的意识到,这种运气可不是真正的实力,毕竟运气再怎么好也有用完的一天,杜锦可没指望自己可以靠着幸运和运气的庇护,在每次行动中都能遇到可以协助自己达成目的的贵人,最后如愿干翻合一教,废掉血印,摧毁血月。 这些理想只能是幻想,所以杜锦便把这次转移注意的行动看做是对自己的一次试炼,也是自己真正认识自己作战能力的考验,可即便杜锦这么想,车上的那些探员对杜锦的行为也不会认同,此刻这些探员并没有去埋怨杜锦在给他们添麻烦,毕竟现在看到杜锦朝着“孤狼”开了几枪后便转身抛开的场面,只要稍微哦有局势分辨能力的人就可以看出,这是杜锦为车旁那两名负责警戒和前锋的探员吸引仇恨。 “杜锦同志他..................该死的!快!全队离开车队掩体,尽可能掩护他,确保他的安全!三号,用紧急求救信号向附近所有的部队驻地进行求救,一定要在“孤狼”真正对杜锦同志造成生命威胁前救下他,快!行动起来!” 小组长也没有矫情什么,当即做出部署,只不过这次他已经有些违背了自己的原则,毕竟作为安保探员的他们,除非是面对全队几近战死或是完全丧失战斗能力的情况下,才能向附近5-10公里的军事单位进行广域求救,但此时按照车队临伤亡的状态,之后审查和追责起来,上级就算处罚他让他停职也无可厚非,但面对此时杜锦为了防止“孤狼”杀害自己的队友,用这种近乎“自-杀”的方式吸引敌人,就这份恩情和勇胆,也值得他为其打破那些有些生硬的制度,只求尽可能取得一份生机。 “明白队长!” ............................................................................. “杜!锦!” “孤狼”怒吼了一声,他的双眼因为极度愤怒而变得通红,杜锦的射击虽然并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作用,但却他变得狼狈起来,更加让他心中生恨的是,原本他希望可以靠着自己强化后的能力,得以迅速解决到曾经打败自己的杜锦,但现在不仅仅没有快速绝杀杜锦,甚至还让他“戏弄”,这让他原本脆弱的内心满是愤怒,当即一脚踹开挡住自己直线位置的一辆车,便朝着杜锦跑走的方向追去。 第一百一十四章 追逐 第一百一十四章追逐 “孤狼”充满爆发力的一脚,直接将那辆停在这里的无辜小轿车甩了个弯,但更加无辜的并不是这辆车的车主,离它不远处的重型防护suv上正巧下来两名之前一直在待命的探员,他们听从小组长的命令,再加上出于保护目标的责任,他们并没有怕自己去攻击那个和人类有些不同的“孤狼”会不会引来“杀身之祸”,而且尽全力想要为杜锦留出宝贵的逃生时间,毕竟紧急救援队伍和夏国安全局的应急部队已经在来的路上,只要撑到那时,就算不能把这个“孤狼”生擒,在物理层面让他彻底失去威胁也是非常简单的。 毕竟就算“孤狼”身上有什么特殊材质的防弹装备,可以抵御住步枪全威力弹,甚至是一般的穿甲弹,但装甲步战车上的10mm速射机枪,15mm突击炮呢?到时就算m国真的研制出来“钢铁侠”,也有其他的重型破甲武器让它吃一壶的了。 但就在两人准备冒着生命威胁出击时,那辆小轿车在他们下车的瞬间就撞了过来。 “我艹早!!!这什么东......................” 一人话还没有说完,一旁的探员就赶紧拉着自己的战友向一侧扑倒,毕竟按照他们现在站的位置,身后就是重型suv,到时要是挤在这里夹成肉饼,那就没有抢救一下的可能了,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探员的身体素质和本能还是发挥了作用,接着扑倒的重力摆脱了成为肉饼的命运,但紧接着,小轿车的尾部还在惯性的加持下继续朝着两人袭来。 “噗!...................啊!” 两人齐齐的向后倒飞出去,被砸中时还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后跌落在地上的两人便失去了意识静静躺在了地上,这明显不是这两名探员专业性的问题,只能说“孤狼”那一脚的力量确实离谱,即便是车身的2惯性也可以对人体产生极大的损伤,还是就是这两位探员的运气实在是不胜恭维,可不管怎么说,这俩人的“下线”无疑是给小组长的掩护计划造成了重大的影响,完全是“出师未捷身先死”的现实写照。 “小杜、小梁!!!不会,附近还有伏击,注意寻找掩体!” 小组长下车看到两人齐齐的倒在地上,顿时因为这附近还有“孤狼”的队伍打狙击,但是便谨慎起来,否则一窝蜂暴露在狙击手这一类伏击中,完全是去送人头的,以前都说对付狙击手最好的办法就是另一个狙击手,现在很多人张嘴闭嘴火炮炸,不对狙,真当以为炮火支援说有就有的?大部分人印象里那张越-战火力覆盖山头反狙击的照片,那是m军一个基地旁出现了狙击手骚扰,m军基地可以就近以火力优势进行报复打击。 实际上作战反狙击手手段包括火炮或者空袭火力覆盖和我方狙击手点掉对面在内,这都是可行的战场上大部分时间,班组都是无法有效获得火力支援,都要靠班组火力打掉狙击手或者赶走狙击手,m军在某伊战场已经贡献出非常多的班组反狙击战术了,包括但不限于 1.用假目标吸引对方开火,然后以班组内的火箭筒/榴弹发射器/dmr射手打掉 2.班用机枪持续火力压制目标,然后迂回包抄 3.a火力组吸引目标,b火力组迂回包抄 4.投掷烟雾弹,然后利用烟雾和掩体突击 5.用班组载具,比如悍马、斯崔克什么的上面的重机枪/榴弹发射器直接连人带掩体打掉,机械化步兵还可以让班组步兵战车打 6.拉烟跑路换道走 7.关键节点部署装备热成像瞄准器的狙击手反狙击不要觉得只有狙击枪配狙击手才是狙击不要觉得z字跑能躲狙击,利用掩体快速通过危险区域才是真的不要觉得狙击手在战场上能有多大能耐,真正阻挡部队前进的是对方的防线。 而且按照夏国自己之前积累下的经验,应对这种危险的方法无非三种: 1、对抗:狙击手的狙击位置相对较高、较远,狙击手是专业的作战活动,需要专门的作战环境,如隐蔽、距离、角度、风向、温度、湿度等,只有专业狙击手才能作出专业判断,因此最好的办法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派出狙击手与之较量,具体参见《兵临城下》《生死狙击》相关情节; 2、干扰:如上,狙击手需要考虑诸多因素,还包括地转偏向力、空气密度、提前量等,因此对这些因素进行人为干扰,可以牵制狙击手,举个粟子,在狙击手可能的猎杀范围内投放烟幕弹(穿越火线玩多了),在狙击手可能隐蔽的位置安放炸弹或毒气弹(先下手为强啊),或者迫击炮轰炸(《生死狙击》开篇即是),还可以人为干扰风向风力,干扰spoter的观察数据,使得shoter的密位调整及提前量估算错误; 3、运动:生命的意义在于运动啊,狙击手最好的猎物是静止不动的,如果你一刻不停的运动,就会减少被狙击的可能性,不过要是碰上巴雷特这种重型狙击,子弹爆炸后有喷溅效果,擦个边也会咯屁的,这种情况除了等待支援外几乎无解........................ 而就在护送的安全小组发愁,如何在不存在的狙击手的拦截下支援杜锦时,杜锦自己已经跑出了这条街道的范围,虽然他并不是土生土长的望龙市人,但好歹也在这里待了两三年,况且杜锦平常对望龙市的地图和三维构建地形图这一类机密性的东西熟读与心(这些都是杜锦作为得到军队士官预招名额的“奖励”和权限,更何况这些数据在一些国家的军用侦查卫星眼中,已经不是什么绝密,只不过夏国在城市布局和3d模型的架构这块还是掌握的深入的多,但也只是相对机密。) 这片街区虽然杜锦之前并没有实地来过几次,但他凭借着自己记忆中的参照,在街道旁的小巷中来回的穿梭,望龙市作为千年古都,这些小巷和小道是它的“灵魂”所在,即便是现代化的城市布局改造,也没有完全摧毁这些遗留下来的“历史沉淀”,毕竟它们本身也是一种文物的存在,岁月的见证。 “孤狼”在之前第一次来夏国执行任务前,就已经对望龙市的布局和道路做过细致的研究,但这种“临时抱佛脚”的恶补虽然有效,但和杜锦这数年的功底有些差距的,所以即便他此时的速度要比杜锦快很多,但也只是紧紧跟着杜锦罢了,好几次差点抓到杜锦的机会,都被杜锦的反手射击和躲避给逃开了。 “这小子在拖延时间!不行!不能这样耗下去,否则在有限支援的情况下,我会被围堵在夏国.................” 虽然此时“孤狼”的内心已经被那种莫名力量引出的愤怒给侵占了大半,但他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反而在抓到杜锦这件事上思维异常灵敏,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冥冥之中在帮助着他一样,他对杜锦此刻的战术已经有了非常清醒的认识,而且“孤狼”并不想耗费太多的时间在猫捉老鼠的游戏上,他现在需要一个契机,一举让杜锦失去行动能力,只要是不让杜锦瞬间死亡的攻击,他都会采用。 接下来的短暂时间里,杜锦感觉自己提前把他下一年的运动量跑完了一样,为了尽可能的和身后不断追逐的“孤狼”拉开距离,再不济也要尽可能的保持距离,他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劲,血印的强化让“孤狼”的腿部肌肉不知道发达了多少倍,即便杜锦自诩在长跑和短距爆发力上非常有造诣,但也经不住这种长时间的摧残,如果不是杜锦同样被黑色血印“温柔”的强化过,他现在恐怕早就瘫在地上了,哪怕是军队里没有这种强度的短距突进跑法。 可即便如此,杜锦也感觉自己的肺部仿佛出现了一团无法熄灭的火焰一样,每一次呼吸都让他有一种-马上要晕厥的错觉,或许,这并不是错觉,终于,杜锦有些撑不住了,他脚下一个踉跄差一点栽倒在地,但凭借他惊人的平衡感,杜锦并没有直接摔倒在地上,可即便如此,这个时机也逃不过他身上“孤狼”的眼睛。 只见“孤狼”快速贴近小道坑洼的墙壁,右脚猛然蹬住墙一个借力,然后整个身体以一种弹射状的形态朝前疾驰,杜锦只感觉自己的背部猛然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原本恢复的身体平衡一瞬间被打破,当即被身后的冲击造成的推力给狼狈的倒在了地上。 “靠!!!..............” 杜锦不用转头也知道让自己摔倒的是谁,他此刻心中好像一万只草-泥-马跑过,手腕快速的向后翻转了位置,想要把枪口对准身后的敌人射击,为自己争取脱离此刻危机的机会,但“孤狼”并没有让这个对他来说异常难得的机会溜走,即便杜锦是个女生,她也不会有什么怜香惜玉的“绅士风度“,他推崇的是绝对的高效。 看到杜锦手中的举动,“孤狼”略微思考了几毫米,便伸出手化掌为拳重重的打在了上面。 第一百一十五章 绝望 第一百一十五章绝望 “咔嚓!” 一声清脆的响声出现,杜锦感觉自己的手腕顿时失去了知觉,随后紧接着到来的便是整条手臂难以忍受的痛苦,仿佛有什么怪物在生生吞噬自己的血肉一样,他死死的咬住牙并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和叫声,冷汗从杜锦的额头不断的冒出,杜锦的身体也在不住的颤抖,双眼更是一片通红。 “呜.........................” 杜锦最多只是发出两声微弱的哼叫,他很清楚,对于“孤狼”这种嗜血倾向的恶徒,发出痛苦的呻-吟最多只能是激起对方的杀戮欲望,到时他很可能对杜锦的其他肢体进行二次伤害,虽然杜锦确信只要可以穿越到血印世界,这些伤口和骨折都可以在那个时代的医疗技术下得到治愈,可这一切的前提是,他要活着等待到可以穿越的那一刻,在此之前,若是失血过多或者说真的伤及要害,即便他被黑色血印强化过,此时也终究是一个人类,照应会嗝屁死在这里。 事实证明,“孤狼”在打折了杜锦的手腕后,那种“大仇得报”的快-感让他心中涌起了要把杜锦彻底撕成碎片,暴尸街头的渴望,但杜锦那毫无征服感的沉默,仿佛镇定剂一样让“孤狼”的意识恢复了清明,他此时才想到,他可不能让杜锦这么轻易的死去,他要让杜锦亲眼看到自己所爱的人被自己杀死后,然后带着绝望和悔恨死去。 想到这里,“孤狼”脸上带着陶醉的愉悦笑容,一把把杜锦给拉了起来,这让本来就被扯断了手腕的杜锦仿佛又下了一次油锅一样,全身都疼了起来,随后“孤狼”便贴到杜锦的耳边说道: “杜锦,哈哈哈哈!你之前不是很厉害吗?嗯!现在你终于落在了我的手上,怎么?你的那个所谓的强化药剂不够用了?只可惜啊!要不是那些夏国的狗腿子药剂开始封锁了,我真想把你带到我的国家,把你一刀一刀的切开,到时不但能得到你身上的力量,还可以让你体会到什么上悔恨~!哈哈哈..............................” 听着“孤狼”毛骨悚然的笑声,杜锦不禁开口怒问道: “你是不是有病?你和我有什么仇,之前我不敢说自卫,要是你..............嘶..................” 杜锦刚刚说了一半,刚才吸进去的空气仿佛要烧穿他的肺一样,这不禁让他冷颤一声,全身刚刚涌起准备放手一搏的力量随之一泄,这样无助的局面哪怕是杜锦之前第一次穿越到血印世界,第一次遇到尸变体的时候还要绝望,毕竟那时自己还有逃跑的机会和搏命的武器,可现在,杜锦仿佛就是准备待宰的羔羊一样,手中的枪被夺去,身体上先不说已经被“孤狼”死死的抓住,已经折断的手腕几乎让杜锦无力反击。 此时一阵急促的刹车时在小巷的另一边入口的响起,从刹车时的顿挫感来讲,绝不止一辆车而是一支车队,而且随后好像是印证杜锦的听觉一样,密集的脚步声随之响起,在这个时间点上,杜锦不用想也可以猜到,是夏国的应急反应部队,也就是之前那些安全局的护卫探员呼叫的支援,只可惜,他们来的已经有些迟了,哪怕早上十秒钟,杜锦也可以乘着间隙尽可能逃开“孤狼”的追击,但现在去抱怨这些,已经没有实际的意义了。 “孤狼”同样听到了这些急促的脚步声,而且听觉得到强化的他,还分辨出一些借助“大部队”吸引注意乘机渗透式搜索的人,但此时这些秘密安全人员已经被发现,其本身的隐秘性也就无从可谈了,“孤狼”立马准备扛起杜锦离开,此时杜锦也不是不想交出声让搜索部队发现自己的踪迹,但那种行为除了会引起支援部队的注意,也有可能会让“孤狼”直接暴起对着自己的头来一枪,杜锦不敢赌后者的可能性,毕竟对于现世的他来说生命只有唯一的一次,没赌对就当成投胎了。 然而杜锦还是低估了“孤狼”的狠辣,或者说,是低估了这些刀尖上舔血的特工的凶残,还没有等杜锦想好怎么给后续的搜捕部队留下一些标记,他就感觉有什么东西被塞到了嘴中,这种圆形的未知物体瞬间膨胀将杜锦的口腔塞得无比充实,杜锦随后便反应过来,这是为了在保密度较高的行动中,快速封闭住目标发出声响触发敌人警觉的口腔束缚装置,想到这个东西的用途,杜锦立马感觉到了强烈的危机感。 “不对劲,他这是想要干什..........................啊!呜呜!!” 杜锦还没有猜出自己即将面对什么,他的左腿就传来比手腕更加强烈的痛感,随后杜锦便再也感受不到自己左腿的存在,仿佛那条腿内瞬间剥离出去了一样,这种痛苦让杜锦再也无法咬牙忍受,但他此时的嘴已经被封闭起来,哪怕拼尽全力也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哀嚎,此时杜锦的心中已经满是仇恨和愤怒,原本他还想要尽可能协助应急支援部队活捉“孤狼”,搞清楚“神启计划”的进展,顺便问清楚为什么这个袭击过自己但失败了的m国特工,为什么会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敌意。 但现在对方不但折断了他的手腕,现在甚至还废了自己的整条左腿,这让他的内心怎么也平和起来,愤怒仿佛山洪暴发一样冲破了他的理智,杜锦侧身用几近充血的双眸看着“孤狼”,锐利的眼神仿佛要把对方给千刀万剐了一样,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或者造成实质性伤害,那么“孤狼”即便真的变成了尸变体,也会被千刀万剐至粉末。 可见过了死亡和威胁的“孤狼”,哪里会怕杜锦此时的眼神,他不着痕迹的朝着杜锦的肚子轻轻一脚,强化过的力量让这看似“轻柔”的一脚爆发了远超常人的力量,顿时让杜锦瞪大了双眼,一瞬间差点昏死了过去,但就在杜锦意识快要被疼痛摧残的涣散时,他脑海中的黑色血印仿佛被触动了一样,有些剧烈的“晃动”了起来,随后从它通体黑色的雕像底部浮现的红色符文中,射出了一道有些暗淡的红色光芒,让杜锦的意识瞬间变得清明了起来。 对杜锦来说,这道暗淡的红色光芒仿佛把他从奈何桥给拉了回来一样,但手腕和腿部随之而来的痛苦和触电般的麻木,让他一瞬间后悔清醒过来,“孤狼”并没有发现杜锦身上的“异常”,虽然“孤狼”脑海中有一种沉默诱惑力的声音让他现在就地“生啃”了杜锦,可即便是见过杀戮和死亡的他,终归也是一个人类,这种相食同类的行为他现在可做不出来,这是一个人类的底线,当然,如果“孤狼”到了快要饿死或是渴死的绝境,他就不一定会像这时一样拒绝的这么快。 他一把扛起杜锦到肩上,准备顺着一条自己之前准备好的撤离路线离开,原本这次他执行的只是侦查任务,如果不是被杜锦发现和其发生对抗,并不会出现交火,所以他随行的团队并没有跟来,而是在望龙市的郊外进一步完善暗杀计划,但“孤狼”并不是“职场菜鸟”,他早就在侦查地点的附近提前规划好了数条撤离途径,而他和杜锦此时所在的位置和其中一个撤离点并不算太远,到了那处提前准备好的撤离点,会有车辆、人-皮面具、伪造的身份信息甚至指纹模拟手套,这些东西足以把杜锦带离出市中心。 至于到了郊外,不管是直接找地方审讯杜锦,还是把杜锦从秘密渠道送到m国,都有相应的准备和方案,不得不说,m国不管是在夏国和北极熊等战略对手国内,拥有无法忽视的谍报网和特工-力量,即便夏国安全情报部门在这方面下了巨大的努力和投入,但只要是“人“管理的地方,终归会有百密一疏的漏洞,就像不论是品种多么优良的马群,也总有一两匹害群之马。 ............................................................................ 接下来,“孤狼”靠着他那远超常人的感官,快速的在错综复杂的小巷和捷径中穿行,杜锦此时虽然心中不甘,但却无法做出有效的反击,他的双手都被束缚带绑住,双腿,哦不!现在是单腿,根本排不上任何的用场,就算是“孤狼”放开他让他跑五分钟,对方也会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把自己逮回去,现在的他如同被狼群围捕的一只小绵羊一样,仿佛所做的一切逃生的努力都是徒劳,等待自己的只能说死亡或是无尽的痛苦和折磨。 “没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 杜锦此时的内心已经被绝望占满,即便他的意志力惊人,但他终究还是一个不到30岁的青年,在面对这种毫无希望的局面时,让他和那些久经战场不知道多久,见证了无数死亡的老兵相比,完全是不负责任的,但是,绝望可以带给人类重生的机会。产生绝望情绪的前提是在某些场景下自己原来认知体系碰到了瓶颈,碰到了无法理解和破解的情况。卡在了问题里面,又对于未来又看不到希望,这个时候会产生绝望的情绪。 这个情绪可以告诉我们原有的认知体系已经落后了,如果想要继续前行,就必须要升级自己的认知体系,从新的视角去找原来看不到的路。所以绝望的情绪可以带给人类重启的机会,帮助人类去寻找新的生存方式和理解世界的方式。 “不在绝望中爆发,即在绝望中灭亡” 所以,绝望之后,跌倒躺地之后,只有两种结果: 1.能从绝望中爬起,走上新路 2.就此躺倒爬不起来 第一百一十六章 同归于尽 第一百一十六章同归于尽 但所谓最了解你自己的人,不一定是亲人或是爱人,而有可能是你最为痛恨的敌人,这句话并不是没有现实依据的,就在杜锦已经几乎放弃逃离的希望,被绝望冲破理智时,“孤狼”似乎对杜锦现在沉默不言的状态有些误解,由于他正在扛着杜锦快速飞奔向目的地,无法看到杜锦沉默绝望神情的双眸和面容,所以“孤狼”凭借着自己的经验,脑补出杜锦此时正在积蓄和保持实力,时刻准备找机会反扑自己,给自己来个致命一击。 当然,这也不能怪“孤狼”迪化思想严重,总想有的没的,因为他把杜锦真正放在了和自己平起平坐的对手位置上,所以“孤狼”对杜锦精神承受力的预估也是在十多年老特工的标准上来推演的,所以得出这种差距极大的结论也是合乎情理的,他怎么也想不到,杜锦实际上和特工、间谍这些特殊战场的人丝毫没有什么关系,要不是在尸变体的恐吓下受过力量,现在恐怕早都被吓晕或者疼昏过去了。 而且“孤狼”由于夏国应急支援部队的干扰,并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搜查杜锦身上是否还存在其他的武器,他只是除去了杜锦手中最为明显的那支手枪罢了,但作为资深特工的他非常清楚,并不是只有显而易见的武器最为致命,那些被隐藏在暗处伺机而动的“暗器”,才是在这种抓捕中最为危险和致命的。 原始一点的:木棍、石头、骨头、沙子、贝壳海螺,只要不是尖头怎么带都可以(海螺还是尖头的有用点),携带这类物品一般被人们定义为:收集爱好者、生物地理爱好者、老师、农民。其他的可以用可以带身上和背包里的普通的物品:拐杖、军用水壶、塑料袋、雨伞、绳子、皮带、瓶子、笔、一袋子硬币(玻璃球、石子)、擀面杖、蚊帐床单被罩(类似角斗士渔网或者披风那样用)、面粉等,这些东西带身上一般被路人定义为:有事要准备的普通人。最多被别人关注一两眼,毕竟生活用品居多而且还可以用背包掩护。 狩猎工具:回旋镖、飞环、飞盘、投石索、鞭子等。带这类物品常被路人定义为:喜欢玩喜欢运动的家伙。会多看两眼。部分工具需要较开阔的空间才能使用,不适用于地铁公交车电梯等空间(除弹弓)。运动物品:各种球、球拍球棍、搏击手靶脚靶、拳套、短兵海绵剑、击剑用品、沙包(抛投的那种)、搏击护具(防御)、哑铃、健身球、田径钉鞋、滑板、自行车。此类物品会被路人关注,常被定义为:运动员或爱好运动的阳光少年。乐器:口琴、笛子、箫、唢呐、鼓锤等(金属制作的更厉害)。这类物品带出去经常会被注视,不过是因为好奇和欣赏,文艺气息满满。不过防身作用是没有办法走投无路才用的,烧钱啊!打出去扔出去都是血和泪啊!要不我演奏个曲子,大哥你放过我? 上面这几类东西,一般带出街和安检都没问题。有些物品比较大要用背包,可能就不够便携,不过我还是列举出来供人参考了。下面这些也是便携的,不过交通运输过安检就考验运气和底气了。五金工具:锤子、螺丝刀、游标卡尺、砝码、秤砣、凿子、撬棍等。此类物品金属居多,虽然是工具,随时会变成伤人甚至杀人武器,还是不够上面的安全。带出去常被路人定义为工人或者小贩。 较敏感的物品:双截棍、拐棍、竹剑、木刀、弹弓、绳镖、九节鞭。这类物品会被路人定义为:喜欢武术射击运动,有一定战斗力和危险性的人。安检的话比较考验颜值、运气和保安的辨别能力,如果身上有纹身有金链更加艰难。明确的防身物品:攻击类:甩棍、酷棍、三节鞭、泰瑟枪、电棍、手刺、指虎、防身戒指、战术笔、匕首、棍中剑刀、爪刀、蝴蝶-刀、袖锤等。特殊类:强光手电、辣椒喷雾、报警器等。防御类:防割手套、防刺服等。这类物品专门是为了防身,所以拥有防身工具的普遍特点:便携、隐蔽、效果明显、迅速。但是这类物品(除了防御用)都难以甚至严禁过安检,其危险性可见一斑。此类物品给人的印象:有危险远离之、治安差地区的居民、缺乏安全感的人、地痞流氓小混混、市井之徒、可能会有精神病、保镖。 防身,不一定要击打的物品才有效,有时候能创造时机逃跑或制服对方的都是防身好东西。 而且“孤狼”“自信”杜锦作为一个“特工”,绝对不只拥有这些常见的自卫武器,像匕首手枪将刀、剑等白刃武器与枪械结合起来,取冷、热-兵器所长,既能劈砍和刺戳,又能射击。它也是最古老的异形枪,也是最为厉害的。早在燧发枪时代就有人把短枪安设在刀、剑上,以弥补当时前装枪装弹缓慢的缺点。作为白刃格斗的辅助兵器使用,而大多数则短小精致,主要作为防身武器,以达到出敌不意的使用效果。 亦或是钢笔手枪,因具有体积小巧、加工方便等优点,曾被广泛使用。钢笔手枪的十字架的上、下两部分分别是机匣和枪管,左、右两部分则用来容纳火药瓶、铅丸和火帽,枪管的堵头同时又是用来压紧铅丸和火药的通条。 或者m国率先生产过的采用“zip”原理的手电筒枪,可以用来实际照明,尾端是能够放置一发20号霰弹的枪管。如今最常出现在公众视线中的伪装枪当属公文包枪,使用者多数是承担首-脑政-要安保任务的保镖和警卫人员。这类枪实际上是将普通的小型冲锋枪或手枪固定在硬壳公文包内,枪口对准包身一侧预设的开口,发射机构一般设置在提把等处,并可以与扳机联动,一旦发生情况可以马上射击。 这些武器虽然都使用的是极小口径的子弹或是弹射物,“孤狼”自信自己现在被强化过的表层皮肤防护力,加上强大的自我恢复能力,完全可以无视这种攻击,但作为刀尖上舔血的人,“孤狼”也清楚轻视是一切反杀最基础的要素之一,毕竟他可没有测试过自己的眼睛、耳内、鼻腔这些非常脆弱的部位的防弹能力,要是被杜锦逮到机会来一下,真的让自己屈辱的死在这里,那他恐怕死也不能瞑目。 想到这些隐患,加上“孤狼”自己错误估计的杜锦的状态,他便侧头对着杜锦压低声音,然后用无比凶狠和充满威胁性的语气说道: “小子,你可不要想着耍花招,如果你有任何轻举妄动,我会让你的亲人和你的那个小情人都残酷的死在你面前,奥不..............................到时恐怕是死在你的坟墓前,对了你的那个小情人她叫司卿是吧?如果你现在乖乖的,我会先让你死,然后再把她抓来凌辱致死,但如果你做了不该做的尝试,我会让你在死之前,亲眼看到他被我蹂躏到死...........................你的父母,到时也会死在你愚昧和所谓的忠诚下,与m国作对,这便是你的下场..................................................”............ “孤狼”再往后的话,杜锦已经没有再听了,他只知道如果自己不活下去,并且逮捕还是杀死眼前的这个m国特工,自己的父母、司卿都会死在他手中,而且明显是自己的父母被伤害的几率更高,毕竟司卿还有军方的保护,但杜锦清楚自己的父母根本没有这种待遇,他父亲虽然是退伍军人,但面对这种穷凶极恶的特工,自保都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又怎么能同时保护自己的母亲呢? 何况司卿之前就被暗杀过一次,虽然杜锦可能有些“妄自菲薄”,但如果当时没有他,恐怕那些杀手真的会得手,即便现在加强了司卿身边的安保,但遇到“孤狼”这种被血印强化过的变种人,其中的风险可不是一般的大,而且,m国的“神启计划”不可能只有一支基因强化剂。 想到这些,杜锦心中的绝望瞬间被无边的担忧和急切所替代,他自己并不是多怕死,但要是拖上自己的父母和爱人,那么他即便要拼着同归于尽的念头,也要把“孤狼”留下这里,不然他担心的那些事成为现实,否则他即便真的会死去,也会抱着无边的遗憾和痛苦离开。 此时杜锦的心中涌起了仿佛可以肉搏尸变体的勇气和力量,他目光带着凶狠和血性看着“孤狼”,杜锦并没有像“孤狼”担忧的那样携带什么微型枪械或是武器,而且就算杜锦带了,他的惯用手左手的手腕已经被折断,也无法使用来击杀或者击伤“孤狼”。 略微思索了片刻,杜锦直接一低头生生咬住“孤狼”裸露在外那部分的脖颈,仿佛要拼尽全身力气一样死死的咬住,想要破开“孤狼”那可以无视低速小口径子弹的皮肤,让他付出伤害自己和威胁自己所爱之人的代价。 第一百一十七章 变异 第一百一十七章变异 “嗯?!!!!!” “孤狼”随即便感受到了自己脖颈上的压力,强化只存在于他表层皮肤的部分,并没有让他的神经出现退化甚至是直接失去知觉,这也是他作为“神启计划”完美适配者之一的主要原因,但他显然也被杜锦这种突如其来、歇斯底里的攻击吓到了,他第一反应并不是杜锦想要靠着这种原始的方法置他于死地,而是杜锦想要通过安装在牙齿上或是口腔中的某种特殊武器,突破自己的皮肤让“孤狼”死亡,或者让他体内的强化剂失去效果。 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力量会被杜锦毁于一旦,“孤狼”立马用左手快速抽出腰间的匕首,然后径直刺入杜锦的腰间,虽然杜锦对他发出了攻击,但“孤狼”本着不能让杜锦这么快轻易死去的想法,并没有刺向杜锦脖颈、心脏、肺部这些命脉部位,否则杜锦根本没有机会穿越,就会因为失血和功能耗竭死亡,首先要说明一下心脏的解剖结构,心脏分为左右心房和左右心室,心房比较薄,心室比较厚,在心脏的底部连接着人体最大的动静脉。而在整个心脏的外面包裹这一层十分坚硬的保护膜,我们叫心包,记住这个结构,后面会提到的。 问题来了,你的刀刺到哪个地方,反应是完全不一样的,但我负责任告诉你基本上都会死。但确实有少数能活下来的。根据我的经验死亡原因最多是心包填塞。一一来看,刀子刺人心室就算把刀子再拔出来,因为心室肌肉十分强壮,自动会使伤口闭合,不会现喷血的,但少量的血液流进心包使心脏无法舒张,从而导致心脏停跳,我们叫心包填塞。 刀子刺穿心房,大量血液涌出,但不会喷,照样流进心包,填塞。只有刀子刺穿动脉,由于动脉压力巨大,短时间内大量血液涌出,失血休克死亡!刀子刺人静脉,如果及时,可能有救,前提是不要留到心包里面。应该心包里面只要几十毫升的血液足够致死了! 至于其他部位,失血这个问题同样毙命,从临床医学和无数案例得出的总结来看: 流血超过血液总量15%,身体代偿机能紧急调用脾脏和肝脏内储存的血液参与循环,同时加快心跳、产生眩晕,目的有二,一是示警,二是加快心跳可以提高血流速度以保障血量不足的情况下的氧气运送效率,降低大脑工作效率以降低氧消耗,但这会导致晕眩。 超过20%时,失血量已经超出人体代偿范围,人体通过强制降低身体各组织的耗氧量,甚至断绝末端毛细血管供血以弥补血液运力不足的危情,首先保障大脑和重要器官的氧需求,人体会出现面色、口唇苍白,皮肤出冷汗,手脚冰冷、无力,呼吸急促,脉搏快等症状。 流血总量超过30%,由于人体所有储存的血液(约为全身血量的20%)全部参与循环,脾脏肝脏颜色变浅,心跳速度加快以加快氧运输,但由于血液数量的不足,运送氧气效率降低,大脑开始出现缺氧症状,产生视物模糊、口渴、头晕、神志不清或焦躁不安、晕厥。<---这时候及时输血可以缓解症状。 总量超过40%,由于血液极度缺乏,无法回流填满心室,进而导致“室性心动过速”,脑缺血进一步加强,人通常会陷入深度昏迷或是休克,危急人的生命安全。<---这时候及时输血加抢救,可以挽救生命。 总量达到50%,达到人体失血的理论极限值,此时人体脉搏几乎消失,血压几乎测不到,心脏窦性搏动停止,30秒后呼吸停止,大脑极度缺氧。<---在这种情况下,人体大脑只能坚持约5分钟左右,5分钟以后大脑细胞将进入不可逆的死亡状态,按照现在医学技术来看,若此时病人已经在手术台上,经过紧急输血和止血手段,有可能挽救生命。 总量超过60%,即使采取紧急输血的方式,有可能在短时间内恢复循环功能,但可能造成长时间大脑缺氧,进而导致病人脑细胞大面积死亡,出现深度昏迷(植物人状态)甚至脑死亡。失血量越大,越需要今早处理和补血,否则的话极其容易导致死亡。失血导致的死亡,诱因都是脑部供氧不足,进而引发大脑缺氧,最终引发脑死亡。通常来说死亡速度极其迅速,虽然肌体也会缺氧,但由于肌体其它组织的耐缺氧性远远优于神经细胞,所以在如此快的速度下,失血不会诱发除脑细胞之外的其它组织坏死。 所以,“孤狼”其实刺入杜锦的腰间,只是暂缓了杜锦的死亡时间罢了,毕竟腹部和腰间的器官同样重要,以“孤狼”身上携带的带有放学槽的匕首,大出血是几乎板上钉钉的事情,他所做的只不过是完全废掉杜锦反抗的能力,到时到了撤离点,会有战地止血药品和止血设施,到时即便不能让杜锦恢复如初,但在“孤狼”看来,只要杜锦活着有意识,可以感受到绝望的情绪就行了。 “呜.......................” 鲜血瞬间从杜锦的嘴中涌了出来,从他的嘴角流到了“孤狼”的脖子上,杜锦靠着还算清醒的意识,已经可以估计到自己生命的倒计时,之前经历的种种开始走马灯一样浮现在眼前,他感觉到自己越来越冷,视野也开始逐渐模糊。 “我要死了,不!即便我要死,也要和这个m国佬同归于尽!” 这种执念让他仿佛进入了回光返照飞状态一样,原本开始模糊的意识略微清明了些,而“孤狼”感受到自己脖颈上的热流,一种嗜血的冲动随即在“孤狼”心中涌起,尤其是嗅到杜锦血液的那一丝不同于腥味的独特气息,他脑海中的意识好像进入了某种被争夺的状态,那股之前一直在引诱自己的欲望直接变成了一种思维,就像白兔突然变成了野狼一样,让全力放在防止杜锦袭击和躲避夏国搜捕部队上的“孤狼”瞬间“丢盔卸甲”! “啊啊啊·!!!你是什么!从我的脑袋里滚出去!!出去!” “孤狼”此时的精神状态如同瞬发性的人格分裂一样,他拔出杜锦腹部的匕首,然后径直把杜锦给扔了出去,杜锦的身体在空中做了一个标准的抛物线后,便重重的落在了地上,从匕首伤口中涌出的血液,几乎是瞬间就在地上留下了不断扩大的“血池”,很明显,这一记异常沉重的“摔击”让杜锦彻底失去了行动的能力,此时的他因为全身到处都是疼痛感,根本无法分辨出自己是否受到了什么二次伤害,例如骨折这一类的损伤。 杜锦现在只能勉强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离他不远处的“孤狼”抱住脑袋发出愤怒的哀嚎,但从意识争夺的结果来看,哪怕是作为高级特工的“孤狼”,他那坚强的意志也没有抵御住类似血印意志的侵蚀,这从“孤狼”不断减弱的反抗和嘶吼就可以看出。 这种情况显然和杜锦之前在麦卡斯身上看到的差不多,理论上说,他有能力接触这种精神侵蚀的状态,但现在,先不说杜锦也是垂死之兆,完全是靠着“同归于尽”的执念才没有昏死过去,而且就算杜锦现在身体完好,也不可能再去救这个想要杀死自己、甚至还要威胁伤害自己亲人和爱人的刽子手,他要是有这种“以德报怨”的胸怀,那还找什么对抗血印的方法,直接在血印面前用爱感化它不就行呢? 所以看着精神逐渐崩坏的“孤狼”,杜锦心中最先产生的是一种解脱和复仇的快意,而没有丝毫的怜悯,毕竟杜锦可以肯定,这个m国的特工在杀死那些无辜者的时候,也不会产生丝毫的怜悯和善意,但就在杜锦“大仇得报”想要闭上已经无比困乏的眼睛时,“孤狼”的背部猛然鼓起一个巨大的“鼓包”状物体,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开他的皮肤和衣服生长出来。 “不会吧!该死!!!” 杜锦原本的睡意瞬间被惊恐驱散,作为现世真正见过而且与尸变体战斗过的人类,他哪里认不出这种变化意味着什么,那些尸变体也是由人类变异而来的,虽然杜锦没有亲眼见过人类变异成尸变体的过程,但就那些完成变异的尸变体的外表来看,那些从侧背伸出的带着骨质刀刃的异肢,和“孤狼”此时的异变部位非常的相似,由此杜锦意识到,自己很可能会真正意思上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尸变体的过程。而且更加让他恐惧的是,这里是现世的蓝星,而不是血印世界的殖民地。 “啊啊啊!!!..............................嗷吼!!!” “孤狼”的声音逐渐变得异常起来,从开始的惨叫快速变成了某种野兽嘶吼似的吼叫,杜锦已经确信变异的成立,他现在唯一想做的是找东西了结自己,他不想被感染成尸变体去杀害其他的人类,这是他第一次知道尸变体是人类变异成的信息后,就刻入心中的恐惧之事,想到自己有可能亲自杀害自己之前所爱所重视的人,亲手沾满鲜血,这让他比死了还要难受一万倍! 第一百一十八章 吸收与被吸收 第一百一十八章吸收与被吸收 即便是“孤狼”经过强化可以抵御子弹的皮肤,也没有阻挡体内的异肢破体而出,随着大量带着腐臭味的鲜血挥洒在空中,一只带着狭长的骨刃的肢体穿透衣服赫然出现在眼光之下,这一时间让杜锦不知道这是现实还是梦境,随后“孤狼”的背部再次“生长”出一只异臂,两只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鲜血光辉的骨刃让人不由生起寒意,此时“孤狼”便有些急不可耐的转过头注视着杜锦这边的方向......................... 好吧,杜锦靠着他逐渐昏暗的视线,根本看不出“孤狼”此时的眼睛在哪里,“孤狼”此时的面部绝对是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皮肤如同碎裂的豆腐一样,大量的脱落,只要少部分粘在那些面部的肌腱和血肉上,他的嘴巴此时已经沿着两边的嘴角“撕裂”开一个巨大的豁口,虽然杜锦此时没法看清那豁口中现在是什么,但根据杜锦之前对尸变体外形的一些见闻,里面恐怕和人类的舌头和牙齿没有什么关系了。 “嘶嗷--------” “孤狼”发出如同野兽低声嘶吼一样的叫声,如果此时注意集中或是意识清醒,他肯定可以发现,这只尸变体在异化程度上要远低于他在“伊甸”号上遇到的那些,“伊甸”号的尸变体,除了腿部没有发生巨大的变异,其余的骨骼和肢体都明显的形变,如人类的双臂猥琐成婴儿般大小的样子,加上尸变体骨架的拉升,原本的两只双臂处于其腹部,不时的蠕动一下,颇为渗人,至于头部和颈部这些部位,就更不要说了。 但此时杜锦眼前的这只尸变体,不知道是否“发育不良”,还是因为没有血印提高必要的生物基因改造,虽然“孤狼”此时变异了,但除了他的面部和背后的那两只长出的异肢,其余的部位和肢体并没有明显的变化,当然此时杜锦并没有透视一类的技能,没法看到他衣服下的皮肤是否发生了异变,但总归来说,这只尸变体和杜锦在血印世界中遇到的,动辄2米多起步的尸变体压迫感小很多。 可终归只是相对小的压迫感,对于现在想要在全身不断变冷的情况下维持意识都很难的杜锦,根本没有办法保证自己的安全,逃走更是一种奢望,怎么?想要拖着不断失血并且多处骨折的身体,缓慢的趴着离开这里?这种事情成功的可能性不亚于合一教会自我感化了自己,原地摧毁所有血印解散的可能。 这只“营养不良”的尸变体在看到杜锦后,准确的说,是看到杜锦身旁那一大滩血液时,便毫不犹豫的冲上来,似乎自己可以提前“破壳而出”和杜锦的血液有着非常大的关系,来到杜锦身旁后,它伸出还没有异化太多的双手想要捧起血喂到自己的嘴中,一旁的杜锦现在心里真的是万马鹏腾,此时他的身体被情绪的影响,已经到了一个即刻崩溃的地步。 情绪并不是只能影响人的思维,它对人体也可以产生非常多的影响,比如恐惧,在最基本的层面上,恐惧是对威胁的认知反应、是一系列化学过程的兴起,它促使我们的身体做好准备、将自己从危险中转移出来。我们的中枢神经系统是最开始产生反应的地方,它会向大脑的一个区域(丘脑)发送信号,随后丘脑会通过神经递质(谷氨酸)向杏仁核传输这个信号。 谷氨酸还负责将恐惧的信号传送至下丘脑和导水管周围灰质。后者也被称为中央灰质,它和我们对疼痛、恐惧、焦虑的反应有关;当它被激活时,会将你置于一种高度警惕的状态,使你做好逃跑的准备。另一方面,下丘脑则负责帮助你在“逃跑”和“战斗”之间作抉择,同时开启肾上腺素的释放——无论你决定逃跑还是原地战斗。 同时,肾上腺素的释放会启动另一个主要器官——肝脏。肝脏会开始分泌葡萄糖,当葡萄糖进入血液时,会为你提供额外能量。另外,身体还会分泌甾类激素“皮质醇”,它的作用是保持“逃跑还是战斗”的反应的运行。 然而,如果这两种反应都未能使你逃脱危险呢?在某些情况下,你可能会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尖叫。这么说是有原因的:研究表明,相较于其它人类声音,我们接收感知尖叫声的大脑区域完全不同。颞叶负责感知语言,而尖叫则径直前往杏仁核这个处理恐惧反应的地方。这意味着,无论你是尖叫的制造者还是接收者,你的大脑反应都是相似的。 可怕的事情来了:如果你真的无法摆脱那个挥舞斧子追赶你的疯子,那会发生什么事?如果他追上了你,那么你很可能感到剧烈的疼痛。当你受伤时,一种叫做伤害感受器的神经元会向大脑发送信息。杏仁核接收信息之后,会试图告诉大脑尽其所能地防止伤害的再度发生。之后,你躺在地上死去了。假如你并没有大规模脑部损伤,那么即便你“临床死亡”了,但大脑也仍旧保持运作。根据最近的研究,大脑似乎会在此时经历一场最终的和意识相关的波动。老生常谈的濒死体验似乎确实有它的化学基础,你可能会看到光线并在眼前闪现自己的一生。 然后,你就真正死去了。在那之后所发生的事情,我们不得而知。 耳边依稀传来那只尸变体舔舐鲜血发出的声响,杜锦先是感觉到自己极度的兴奋仿佛可以站起来飞奔而走,但这种感受并没有持续几秒,似乎之前“孤狼”的那一刀加上大量的失血,杜锦的内循环已经彻底崩坏,在那种强烈的刺激后,杜锦便不受控制的昏死过去,在昏死过去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杜锦好像看到自己的父母和司卿在朝着自己跑来,他想要出声让他们立刻离开远离这里,但口腔和喉咙中的鲜血,只能让他发出“呜呜呜”这种无比微弱且意义不明的响声。 随后杜锦的意识便完全消散,原本微微抬起的头也彻底趴了下去,他身旁的尸变体显然并不关注这些,还是在忘我的吸食着杜锦的血液,按照地上的那一滩血的大小和深度,失血量起码超过了50%,达到人体失血的理论极限值,此时人体脉搏几乎消失,血压几乎测不到,心脏窦性搏动停止,30秒后呼吸停止,大脑极度缺氧。<---在这种情况下,人体大脑只能坚持约5分钟左右,5分钟以后大脑细胞将进入不可逆的死亡状态,按照现在医学技术来看,若此时病人已经在手术台上,经过紧急输血和止血手段,有可能挽救生命。 也就在这时,在吸食了大量杜锦血液的尸变体,突然变得异常焦躁了起来,下一秒它便迈开腿企图远离杜锦,但没有一步,这只尸变体就跪在地上开始发出阵阵怒吼和咆哮,如果此时杜锦醒着,他就会发现,尸变体身上正在不断涌出和他之前在血印世界见到的那些红色雾气一样的物质,只不过在色彩上暗淡的多,这些雾气从尸变体身上涌出后便飘到杜锦的身旁,而杜锦此时的身体则自动吸收着这些不明的气息。 并没有和之前一样需要他意识的许可才能被黑色血印吸收,当然,这种越俎代庖的方式对于此刻生死垂危的杜锦非常的有利,他脑海中的黑色血印在这些红色雾气的浸染下,重新变得活跃起来而不是之前一样的死气沉沉,雕像底部的那几行红色符文闪烁了频率似乎快了一些,颜色也似乎略微加深了些许,虽然没有形成什么质变的效果,但至少黑色血印现在的活跃度代表着它已经从休眠中恢复,这也意味着穿越的可行性。 而在现实中,小巷的周边出现了大量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很明显,刚才“孤狼”在变异时发出的怒吼,包括刚才尸变体发出的嘶吼,都让搜捕部队察觉到了异常,对于这种可遇不可求的机会,让几乎快要对搜捕“孤狼”和救回杜锦失去希望的搜索队伍异常兴奋,他们靠着随行的警犬和携带的声波探测设备,快速的锁定了声音的来源,然后根据这片小巷的布局,以包夹之势朝着声源快速前进,对于敌人可能逃跑的路线,这些探员也做了相应的封锁和人员部署。 此时离望龙市数百公里的德融市,杜锦的父母仿佛是感应到了什么,心头猛然一颤,正在做饭的杜母关闭燃气灶,放下手中的锅铲快步走到客厅,而在沙发上看报纸的杜父同样放下了手中的报纸,两人对望了一眼,多年的夫妻生活让他们有一种默契,几乎是同时说道: “给小锦打个电话吧!” 心灵感应这个问题说起来非常的玄幻,至少在现阶段的科学下,并没有办法完全解释,但以大部分事实来说,他确实是存在的,所谓的心灵感应,其实是一种高契合度的思想共鸣,要说真心相爱的两个人,会有心灵感应,从理论上讲,是确实存在的。而且也没什么神秘度可言,不过是一种爱屋及乌灵犀共通罢了。 陷入爱河的男女,想对方之所想急对方之所急,彼此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都值根于对方的心里了,有点共同的想法,当然就是不足为奇的事情了,而生活在一起并且有血缘上的联系的亲人就更加不用说了。 若是非要说真心互爱的男女,有心灵感应的说辞。就不得不套用一点因果理论来释解这一问题了。 谁都知道,情系一身的真爱夫妻,这一生一世在感情问题上是从不做他想的,缘根深种情深似海的夫妻关系,互为表里相辅相成的高度依恋,彼此之间早已习惯了一种情投契合和心领神会。 这是一种精神和思想上的高度媾和,岁月早已把他们之间磨合成了一种甘苦与共亲密无间的共同体。这种具有互为因果的导向性和通关性,注定了一种灵性的感应会被值根于彼此的心里,当一方遇到灾难或者是突发事件时,就会导致另一方的心灵恍惚六神无主,这就是一种真爱夫妻之间所赋存的那种心灵感应。 这无法确认这种现象的真实可靠,也无法用科学的角度诠释出一套可信的道理来。 只有一种情感的说辞,在真情实爱的立场上来选边站队,但大部分人相信心灵感应是夫妻关系高度契合的产物。 灵异一说从来就是一种令人费解的东西,也找不出什么科学依据来解说一二,但诠释不了的东西,我们不能说他不存在,只能说以现在科技水平,可能真的无法解释清楚吧!但不等于永远不能。 心灵感应作为一种超现实的现象,赋存于我们的生活当中,尽管有时候我们满腹狐疑,却又无法解疑释惑。 但夫妻之间这种情意拳拳一通百通,用到心灵感应来冠以释解,虽无实证却好接受,或许这就是真爱的最高境界吧! 人生无常世事难料,生活中有太多的未知就掩藏于期间,那种小忍忍于世大忍忍于心的宗意,也就涵于这样一种肘腋之变下,你可以有万千种解释,但人生最基本的要意就一条,不管你相不相信,真爱是不朽的,他足可以感天动地促生感应,任何说辞都难以解释的东西,就发生于平淡的生活中。 既然是无法诠释的一种灵性感应,我们何须要把他想的那般神秘?有道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情到深处自然成,这不好吗? 心灵感应一说,信则有,不信则无的事,那我们就相信好了,多一道心灵预警,终归不是什么坏事。 第一百一十九章 榨干 第一百一十九章榨干 但随着杜锦父亲拨出电话等待了一段时间后,便带着不安的面色看向杜锦的母亲,他和杜母一样通过感受到一阵奇怪的心悸,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自己的儿子杜锦那边没有接电话,这明显就是某种“危险”的前兆,但杜父作为一家之主心思自然没有那么脆弱,他压下自己心中的不安,用尽可能平缓的语气朝着杜母劝慰道: “好啦,我们再等一等,说不定锦锦在上课或是忙其他事情,这会没时间接电话,等一会看到我们的拨打记录也就回过来,千万不要着急,要是血压上来病倒了,那不让锦锦更加担心吗?” “那...........那我先和锦锦的辅导员联系一下吧?我现在这手抖的都握不住手机,实在放心不下,老杜你把我拨通电话,问一下总归放心。” “嗯.................” 杜锦的父亲并没有再拒绝,实际上他此时的内心要比杜锦母亲还要紧张,杜锦平时如果有事会直接挂断电话然后一会回过来,像这种无人接听的情况并不多见,但作为父亲他的关心一般都藏在心底,顺着杜母的意思,他找到辅导员的姓名后便带着一丝紧张拨了出去。 ......................................... 与此同时,已经因为失血过多和身体受损严重等多种原因昏死了过去,但他体内寄宿的黑色血印硬生生的把那只“孤狼”变异成的尸变体,给活活“榨干”了,它显然是被杜锦血液中的力量给强行“唤醒”的,否则在周边没有血印的直接影响和供能的情况下,寄生在“孤狼”中的血印力量想要控制其肉体进行异变和转化,需要的时间绝对要比现在要长的多。 但也就是借助了杜锦体内黑色血印的“东风”,这只尸变体的诞生时间早了许多,可惜的是,它并没有活跃太长时间,它还没有来得及发挥嗜血的本性杀戮一人,就被黑色血印吸收了全部的精神力,没有了精神力支配那副变异的尸体,这只尸变体便进入了垂死的境地,很快它就会因为“意识”消失而彻底失去行动和攻击的能力,至于那种在血印精神力量范围下的“无限再生”,更是空谈。 在大量黑色雾气被杜锦强行吸收后,尸变体的嘶吼声愈发减弱,由最初的震耳欲聋变的如同婴儿的呓语一样,要是不看它让人可怖和掉san的外表只听声音,恐怕真的会有人认为它此时很“可怜”,也就在此时,大量全副武装的探员携带着武器从小巷的两端涌了过来,在他们看到目标时,为了保险起见先是投掷了一颗速抛型烟雾屏蔽弹,这种可以在10s内在直径10m的范围内形成大量可以遮蔽视线烟雾的装备,预防可能存在的狙击手埋伏再好不过了。 等到烟雾迷茫开来时,大部分探员以包围式架起武器防备目标逃脱的可能性,外围更是有举着重型防弹盾牌的士兵进行防御,避免敌人自知无力回天进行鱼死网破式的攻击,防弹盾牌和我们在各类公众安保场所的防暴盾牌是两个概念,防暴盾牌是现代防暴安防装备常用的防御器械。其具体构造包括盾板和托板。盾板多为外凸圆弧形或弧面长方形,托板通过连接件固定连接在盾板的背面,在托板上,设有扣带和握把。 防暴警-察和保安使用的防暴盾一般是应对群体骚乱等低等级的冲突,能有效阻挡砖瓦、石块、棍棒玻璃瓶等物体打击和冲刺。特种-警察使用的防暴盾一般还有防弹、防冲击波和防强光的功能。虽然防爆盾牌看起来是透明的,看上去很脆弱,实际上它强度非常大,且韧性好不易断裂,可以承受小型车辆的挤压。在面对持刀人员时可以抵挡刀刺;能够抵挡轻型武器在近距离的射击,对于近距离爆炸的手雷的冲击波和弹片的也有一定的效用。在前进中,小队第一名队员往往手持防暴盾,以便给后面的队员提供掩护。 防爆盾牌通常是使用聚碳酸、pc材料,玻璃钢等轻质材料制作而成的。其中优质pc板材料制作的防爆盾牌透明度更高,重量更轻,且抗冲击力强坚固耐用。可以抵御小口径枪支、抛射物和尖锐物体的攻击,以及酸类药品等的腐蚀,防护能力强,安装固定牢靠,操作方便等。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几个未受到训练的人拿着防爆盾可以制服一个手持武器的恐怖分子,因此对于要经常与犯罪分子正面对抗的防爆警察来说,防爆盾牌是十分理想的防护和作战设备。 既然防爆盾牌有如此之大的优势,是不是所有的军队以及警察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都应该装备防爆盾牌呢?事实上在军队中,是基本不使用防爆盾牌的,因为军人参与的战斗往往都是非常激烈的,战场环境复杂,在这种情况下防爆盾牌等体积和重量较大的防护设备是不适用的,因为它会阻碍使用者的战术行动,消耗使用者的体力,从而影响其战术的发挥。 防弹盾牌顾名思义就是具有一定防弹能力的盾牌,传统的防弹盾牌为长方形的带有弧度的片状物体,通常背后会有便于手持的把手。在抵御敌人进攻的同时只需将盾牌举起置于使用者的前面可将头部以及身体罩住,从而为使用者提供全面的保护。但是随着防护产业的不断进步,各种防护类产品也日新月异,在功能,外观,以及使用设计上也不断的进步,越来越适用各类使用情景和符合人类的使用习惯,目前可以用来制作防弹盾牌的材料有很多,包括凯夫拉,聚乙烯,陶瓷和钢板等。 防弹盾牌一般以尺寸进行分类,可分为超小型(450mmx650mm)、小型(550mmx650mm)、中型(550mmx1000mm)、大型(600mmx1300mm)和超大型(600mmx1750mm)。防弹盾牌也有着严格的防护标准,夏国国家司法研究所(nationalinstituteofjustice)设定了防弹盾牌的7级标准——1级、2a级、2级、3a级、3级、4级和特别级。1级能够防护0.22英寸手枪弹和0.38英寸特种手枪弹;2a级能够防护0.357英寸马格努姆弹和9mm手枪弹(初速较低类型,比如0.380英寸acp枪弹);2级能够防护0.357英寸马格努姆弹和9mm手枪弹(初速较高类型,比如9mm巴拉贝鲁姆弹);3a级能够防护0.44英寸马格努姆弹和9mm冲锋枪的射击;3级能够防护0.308英寸温彻斯特全被甲弹和7.62x39mm枪弹;4级能防护0.30-06英寸枪弹、7.62mm制式枪弹的穿甲弹和7.62x54mmr枪弹;特别级是针对特种枪弹定制的级别。特警使用防弹盾牌的机会非常多。但由于特警大多使用的是中型防弹盾牌,有时候还会加装战术灯,基本是3a级为主,有需要时也会使用3级,但二者总质量差距很大。 从外形和设计上来看又可以分为普通手持式防弹盾牌、折叠式防弹盾牌、公文包式防弹盾牌、梯式防弹盾牌、推车式防弹盾牌。 (1)手持式盾牌 手持式盾牌通常背面配备有2个把手,可同时供惯用左手或是右手的使用者使用,且还会配备防弹玻璃观察窗或是窥镜,便于观察外部情况。手持式盾牌主要适用于地形较为复杂的作战场景,比如在较为狭窄的楼梯或者通道中手持式防弹盾牌使用起来更为灵活一些,也可以更好的和枪支等武器配合。 (2)推车式防弹盾牌 推车式防弹盾牌配备有推车,长距离移动式更省力,此外和手持式防弹盾牌一样背面配备有把手,可手持使用,同时也配备防弹玻璃窥镜。一般防御级别较高的盾牌通常重量都很大,长时间使用时需要借助推车。 推车式防弹盾牌主要适用于较为开阔平坦的作战场景,使用时将盾牌置于推车上可长距离随意移动,也更为省力。在遇到空间和地势变化无法使用推车的情况下,还可手持使用。 (3)梯式防弹盾牌 梯式防弹盾牌的背后有特殊结构可以变为梯子应对复杂地形,比如可以在必要时帮助使用者查看和控制高度更高的地方的环境。同时盾牌底部也配有轮子,移动更方便省力。 (4)公文包式防弹盾牌 公文包式防弹盾牌就是外观看起来类似公文包一样的防弹盾牌,平日里的造型就是一款非常普通的公关包,但是在危急关头可迅速展开成为具有防弹能力的盾牌。这种盾牌的重量仅仅为5公斤左右,对于手枪等轻武器的防护具有很好的防御效果。 而此时这些探员采用的则是4级能的改装式防护盾牌,毕竟杜锦还在“孤狼”的手中,这次搜捕行动同样也是一次营救行动,为了避免逼得太紧让对方“狗急跳墙”,把救援目标给撕票了就麻烦了,毕竟上级交代给行动负责人的任务非常明确,“孤狼”可以死,但杜锦绝对不能死亡,显然,由于作为m国高级特工“孤狼”的袭击个追猎,夏国情报上层对杜锦身上的价值评估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而且根据夏国在m方的情报体系调查,这个“孤狼”还是首批“神启计划”列装试验的完美匹配者之一。 派出这种身份和身手的杀手,那就说明杜锦的存在已经对m国的某些部署或是计划构成很大的影响或是阻碍,而敌人越是想要杀死杜锦,夏国相关部门就越要救下杜锦,这种逻辑关系虽然听起来有些牵强,但从事实上来说,这种逻辑往往是有价值的。 而f-b-i如果此时知道夏国情报部门的判断,绝对是欲哭无泪,大喊“躺着也中枪”了,这个由“孤狼”一人导致的“意味”,显然已经上升到了整个战略布局的地步,因此这次搜救和搜捕行动的联合负责人,最期望的便是“孤狼”主动出来谈条件,而不是躲在烟雾里面拖延时间。 第一百二十章 真正的怪物 第一百二十章真正的怪物 但在大概五分钟的等待后,烟雾中并没有走出然后身影,或是传出什么要求谈判的声音,就在行动负责人心中愈发紧张的时候,耳机内传来了狙击小组的搜查和准备汇报: “狙击一号就位,未在制高a点发现潜在威胁。” “狙击二号就位,已经控制制高b点,视野未见威胁。” “狙击三号就位,控制制高c点,可以进行打击部署。” 确定周边并没有那个“孤狼”的埋伏后,行动负责人暗自松了一口气,他随即朝一旁的副队长点了点头,受到试探性进攻的命令后,四名身着重型防弹衣的士兵从盾牌后走出,这些真正从头到脚全副武装的士兵,背部都携带着由特殊材质制成的埋弹“锅”,如果在接下来的试探性攻击中发现敌人有爆炸物一类的武器,会立马击毙目标如果将爆炸物放到埋弹“锅”内,这样爆炸的冲击波和直接热辐射会被垂直释放,即便存在残余,也可在外围那些重型防弹盾牌的防护下阻挡,不会伤及后方的低武装人员。 四人互相点了点头,端起手中的特制突击冲锋枪,朝着烟雾覆盖的区域缓缓的走去,毕竟这一套全防护的防弹衣即便有简易外骨骼负重设计,但其压在人体身上的重量也绝对不小,在最大可能增加防弹、防爆效能的同时,缩减机动性似乎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但就在四人进入烟雾覆盖区后几秒,几声急促的枪响便出现了,虽然有些低沉,但给周边负责接应的部队一阵压力,既然出现了交火那就意味着风险的可能性,尤其在这种狭窄的小巷里面,短兵相接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人数的优势几乎变成了劣势,行动负责人也立即从副队长手中接过呼叫器急促的问道: “探险者一队,内部发生了什么问题?是否需要增益!?” 下一秒一道带着颤抖的声音便从传呼器中传了出来,这有些让人胆寒的内容更是让周围的人心神不宁: “报告队长!我......我们,我们发现了不应该存在于蓝星上的怪物,请求专业生化部队进行交接。” “怪物?!开什么玩笑!!!搜救目标杜锦是否存活?现在以搜救为最先目标!” 行动负责人并没有吓到,他作为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对这种“怪物”的称呼非常的排斥,他冷哼了一声,表示丝毫不慌,但随后先锋队伍的汇报便让他内心的平静彻底打破: “队长!我们发现了搜救目标,目标失血量巨大,预警超过其总量50%临界值,腹部出血口仍在持续流血,其余多处伤口创伤程度未知,处于濒危状态,请求医疗小队尽快急救!” “什么?快!医疗小组快去救治目标,探索二队负责救治过程的安全,其余队伍原地防守待命。” 不得不说,之前探索者一队的汇报让负责人留了一个心,虽然他不觉得会存在什么怪物,但为了救治的顺利,他还是调派了另一种武装小队负责医疗小组好搜救目标的安全,好在他担心的最坏结果并没有出现,医疗小组在护送下进入烟雾覆盖区后不久,便用担架抬着昏死过去的杜锦走了出来,可随后看着杜锦已经惨白的如同白纸一样的,面容,行动负责人心中暗道不好,以他的经验,如果是在战场上,这种表现几乎可以确认为死亡了,基本上都没有救治的必要了。 但现在显然不是说放弃的时候,他赶紧让医疗小队和护送队伍尽快去往移动医疗车上进行急救,杜锦就算死,也绝对不能死在今天,杜锦的担架离开不远后,他才发现负责前锋试探性攻击的探索者一队并没有回来,刚才去查看情况的副队长也还没有归队,就在他准备亲自带队查看烟雾内情况时,传呼器内适时发出了副队长的声音: “队长,这边................这边有些情况,需要队长你穿着生物防化服来查看。” 三人成虎这个故事并不只是寓言,在听到自己非常信任的副队长也这样说,这位行动负责人便立马意识到,烟雾内发生了一些不能被其他探员知晓的事情,想到这一点,他立即叫探员搬来一些用来遮挡视线的隔离布,尽可能的在烟雾散去之前将这里进行视觉上的封锁,他自己则是快速的穿好c级生物防化服。 (防化服等级:a级;这是最高级别的气密防护服,对呼吸、皮肤以及眼睛都有防护作用。一般适用于不确定成分、浓度,测得存在高浓度蒸汽、气体、粉尘的污染环境。a级防化服可以保护使用者的呼吸系统、皮肤以及眼睛免受蒸汽、有毒气体以及粉尘的伤害。 b级:这个级别的防化服具有与a级别相同的呼吸防护功能,但是在皮肤防护方面,会比a级的差一点,是处理危险品时最低的防护级别。一般适用应用于化学物质成分和浓度不高的污染环境中。 c级:这个级别的防化服一般被称为增强功能性防化服。使用场合:化学物质的成分和浓度对皮肤无影响的污染环境;毒性物质的成分和浓度都确定的污染源;毒性物质的所有特性都被确定的污染环境;空气中的污染物种类和浓度已知,过滤器可有效过滤;氧气不低于19.5%;低于idlh的气体环境。 d级:这也就是常见的一般型防化服,选择这个级别的防化服,需要考虑有毒有害物质的种类、存在方式、环境条件及浓度等因素。一般适用用于:大气中无有毒气体;作业环境无液体飞溅、浸入液体或接触任何有害化学物的可能。这一个级别的防化服不能适用于对呼吸道和皮肤有危险的作业环境里,也不能在热的环境中使用,使用时,操作环境中的氧气含量不能低于19.5%) 等行动负责人穿戴好防化服,并且命令其余的队伍后退100米待命后,便进入了烟雾已经基本上消散的“隔离区”,实际上这种隔离区除了视觉隔离外并没有什么实际性的隔离效果,但就这支应急行动部队的配置来说,更高等级的生物隔离设备并不是他们的储备对象,而是需要专业的生化处理部队来处理和交接,而这位行动负责人进来亲自查看“异常”的目的,也是为了初步确认事态的严重性,好向上级汇报并协调对应等级的生化部队来交接处理。 毕竟每种生化防护等级对应的标准并不一样,按照实验室的防护等级来举例,共有四级: 1级.基础实验室——一级生物安全水平基础的教学、研究优良微生物操作技术(goodmicrobiologicaltechniques,gmt)不需要;开放实验台。 2级.基础实验室——二级生物安全水平初级卫生服务;诊断、研究gmt加防护服、生物危害标志开放实验台,此外需生物安全柜用于预防可能生成的气溶胶。 3级.防护实验室——三级生物安全水平特殊的诊断、研究在二级生物安全防护水平上增加特殊防护服、进入制度、定向气流。bsc和/或其他所有实验室工作所需要的基本设备。 4级.最高防护实验室——四级生物安全研究水平危险病原体研究,在三级生物安全防护水平上增加气锁入口、出口淋浴、污染物品的特殊处理。3级bsc或2级bsc并穿着正压服、双开门高压灭菌器(穿过墙体)、空气过滤设备。 实际上生化反应部队的标准也和实验室的防护等级相差不多,只是在实际封闭和控制上存在偏差,毕竟临时建立的生化隔离区肯定比不上实验室的标准。 “现在是什么状况?怎么这么慢....................啊......................” 原本有些急躁的行动负责人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地上的那一具如同怪物一样的“身体”,那从背后长出的带着锋利骨刺、骨刃的两支异肢,加上周围的血迹,让他顿时全身一阵胆寒,说话甚至一瞬间结巴起来。 “我的天,这.............这是,什么动物?还是............还是什么其他的.........东西?” 副队长此时并没有好到哪里去,他面色有些变幻的说道: “恐怕,这不是动物!“ 说罢,副队长拿起一旁的一根钢棍,将趴在地上的“怪物”的脸朝着一侧抬了一下,行动负责人随即心领神会的弓腰看了一眼,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饶是经历过生死的他也被“孤狼”此时裂开的口腔,皮肤和血肉脱落的面部感到胆寒,差点吓得坐到地上。 “这绝对不是动物,这是..........这是人,而且是变异的!!!我们看到了不该看的的东西。” 随后行动负责人立马转身拿出加密电话,向上级汇报了这件事情。 第一百二十一章 漩涡的产生 第一百二十一章漩涡的产生 在夏国相关部门对这只“异变”人形生物感到震惊时,杜锦的父母此时的内心也更加震惊了,他们拨通了杜锦所在班级辅导员的电话,那位辅导员和杜锦的本身就不错,毕竟杜锦这种成绩优异、为人稳妥、处事坦荡的学生,几乎没有哪个老师会讨厌(当然一些表面为人师表实则阴险的小人除外另说),而且学院上级对杜锦点名的照顾和培养,也让这位辅导员对杜锦更加重视起来,此时对杜锦的父母,他自然也是客气有加。 所以杜锦父母为什么他自然都是知无不言,包括杜锦不久以公事为由离校的情况,这个消息马上让本来就有些紧张的杜锦父母更加慌乱,越是关系你的人,在得知你可能处于危险中时,就越是焦急和慌忙,这种发自内心的关心和关怀,大多数情况下只有父母对自己的孩子才会有。 两人礼貌的道谢后挂断电话,杜父此时也陷入了沉默,自己的儿子此时不但在校外而且无法取得消息,哪怕是平时比较镇静的他,内心也不由胡思乱想起来,好在一旁的杜母片刻之后便轻轻拍了拍手,带着一丝惊喜说道: “对了,锦锦他之前说过,他有一个关系非常好的前辈,和他经常一起参加学校的活动和其他项目,之前我还特意留下了电话,我们试着问一下这位同学知不知道杜锦的去向吧!实在不行让“他”之后转达给锦锦给我们报个平安也行。” “好好!那你就先打,我在旁边听着就行。” 随着杜母带起老花镜在电话簿上找到一个号码,并拨了出去,远在望龙市正在一间办公室内对之前的试验进行总结的司卿,随即便看到了一旁手机上的来电消息,看着上面“伯母”的备注,她随即便反应过来这是杜锦的父母打来的电话,和杜锦真正表明心迹确立关系后,司卿就针对性的对杜锦的父母做了些了解,以便于未来见公婆这一块可以提前做准备,毕竟杜锦和司卿两人,都是以婚姻和相伴一生为基础来对待这段感情的。 而电话号码这一类自然囊括在司卿了解的范围之内,因此她也提前做好了备注,但真的当自己爱人的父母打来电话时,司卿原本平静的内心顿时有些慌乱起来了,并不是因为她不善于交流,好不夸张的说,人际交流这块她绝对算得上底蕴深厚,哪怕面对大长老或是其他国家的高层政-要,也不会因为紧张失态,但面对自己未来的公公婆婆,司卿还是有些顾虑。 虽然根据调查他明白杜锦的父母都是非常平易近人的,但司卿还是怕自己的语气、语调过高过低,会让并没有真正见面的公婆对自己产生什么不好的印象,她对杜锦的爱非常的深,自然更加注重维护自己未来的婆媳关系,而不是让杜锦两头为难,短暂的思想准备后,司卿并没有让杜锦的父母等多久,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用尽可能温柔和平和的语气说道: “您好,伯母。” 听到对方对自己的亲切称呼,再加上对方的声音明显是好听的女声,杜锦的母亲和一旁旁听的父亲也都愣了一下,好家伙,看来自己儿子说的这个前辈可不一定只是同学啊,而且对方显然知道他们的电话和身份,在杜锦父母看来肯定是杜锦特意说的,这就代表两人的关系非常的亲密,毕竟谈论家人这一块的朋友,起码都是在普通朋友之上的,男女之间就更不用说了。 但此时正在关心自己儿子安危的两人并没有在这方面上想太多,只是短暂的愣神后,便随即热情的回应道: “同学你好!我是杜锦的妈妈,没有打扰到你学习吧?” “没有没有,伯母您太客气了。” 简单的寒暄几句后,杜母便径直问道: “司同学,不知道你知道我们家小锦的去向吗?” “杜锦他.................” 司卿刚想要说杜锦之前给自己说要出去办些事的消息,但随即她便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虽然司卿和杜锦真正在一起的时间不长,和杜锦的父母相比根本就是尘埃和大地的差距,但两人在确立关系前有着两三年的磨合期,在许多校级比赛和军事演练,乃至是平常的日常交流中,都培养了不少的默契感,所以此时听到杜锦父母的询问,司卿瞬间就意识到些许异常,杜锦也只是告诉她要去办一些公事,虽然她在杜锦离校时用自己的眼线确认了他身边跟着的是夏国情报局的人,但其目的地和任务细节,司卿也是不得而知。 想到这些,她并没有立马把自己知道的这些告诉杜锦的母亲,并且司卿很清楚如果说出这些猜测,只能让对方更加慌乱,到时如果杜锦没事,那这个乌龙会让她在未来公婆的心中形象大减,更不要说自己心中的顾虑对于杜锦的父母来说,完全是两回事。 “呃..............伯母,我刚刚还见了杜锦和一位老师去校外采购试验器材了呢?这样,我现在去学校经常去的那几家供应商那里找一下,一见到杜锦就让他给您回电话,他可能也是环境太嘈杂没有听到您的铃声,您先不要担心好吗?一有进展我就告诉您。” “好好好,真是打扰同学你了。” “没关系的,这些..............嗯!都是我应该做的。” 在司卿善意的“安慰”下,杜母总算是在心中松了一口气挂断了电话,虽然司卿只是说要去找,但毕竟她就在在望龙市而且和杜锦关系匪浅,怎么也比远在德融市的杜锦父母要靠谱和便捷的多,杜锦的父母在耐下心等待着杜锦的消息时,自然也谈论起了司卿这个杜锦口中的“前辈”来。 ................................................................................ 挂断电话后,司卿立马放下手中的试验总结工作,叫上她实验室外的两名便衣保镖就走了出去,司卿先是和她在夏国情报局认识的官员和军官通了电话侧面询问了杜锦的消息,但几乎所有人对杜锦这个名字的认识只存在于“认识”和“知道”这个层面,更不要说得知杜锦此时的位置了,但司卿并没有放弃,她坚信杜锦和那几名情报局的探员存在着联系,虽然她并没有权限调用附近的监控,但司卿的第六感和直觉确实敏锐。 好在司卿的好人缘和坚持最终有了回报,在她接通一位隶属于夏国情报局战斗支援部队的应急生化干预部门的军官的电话时,明显的听到了周围嘈杂的声音,这代表望龙市的某处出现了与生化干预相关的事故,光凭这一点,司卿的注意力立马便高度紧张和集中起来。 “司上尉,不好意思,我们这边现在正在处理一些紧急的情况,可能需要您长话短说了。” “陆队长,难道是望龙市内出现了什么这方面的事故?” 电话的另一头沉默了一下,随后便从电话中传来走路的声响,司卿耐心的等待了片刻后,对方仿佛找到了一个安静并且足够“隐秘”的场所,这才对司卿说道: “司上尉,具体的情况我并不是太清楚,因为这是一个绝密任务,我们根本没有任何行动预案和简报,上面只是让我们准备了最高等级的生物隔离设备,具体的要到目的地我们才能知道,而且和我们随行的其他部队不单单包括我们情报局的人,国-防部和安全局同样来了不少人,据说还有一支负责策应的装甲旅,按照这种规模。恐怕发生的不是小事。” 司卿感觉自己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尽可能压下自己心中不好的猜想,用带着感激的语气回应道: “陆队长,这次真的太感谢你了,之后我一定找机会登门致谢。” “没什么,这些调动情况本身就不是什么太绝密的事情,说不定那些国外的间谍特工比我知道的更快更多,而且我也没提供什么真正有用的信息,大部分也不过是我的预测而已,奥!对了,那地方似乎大概在东郊那块...............................” 记下对方说的大致区域后,司卿便挂断了电话,随后她立马通过在校门口执勤的卫兵那里得知了杜锦所上车的方向,毫无疑问,正是通往东郊方向的大道,这让司卿在心中笃定了杜锦此时恐怕在某种危机的局势影响下,但她担心的是杜锦要是惹上了某些不必要的嫌疑她给怎么为杜锦洗去,可司卿绝对想不到的是,杜锦现在可不是有点嫌疑和威胁这么简单,而是真正处于整个漩涡的最中央,如同龙卷风的中点一样,看似没有周边的声势那么浩大,但实际上,他便是最关键也最危险的那一部分..................................... (龙卷风是一种强烈的、小范围的空气涡旋,是在极不稳定天气下由空气强烈对流运动而产生的,由雷暴云底伸展至地面的漏斗状云(龙卷)产生的强烈的旋风,其风力可达12级以上,最大可达100米每秒以上,一般伴有雷雨,有时也伴有冰雹。 空气绕龙卷的轴快速旋转,受龙卷中心气压极度减小的吸引,近地面几十米厚的一薄层空气内,气流被从四面八方吸入涡旋的底部。并随即变为绕轴心向上的涡流,龙卷中的风总是气旋性的,其中心的气压可以比周围气压低百分之十。 中心没有风,但也不平静,因为中心周围风速很大,导致了中心的气压低于标准大气压值几倍,伴随着很大的向上气流,经过水面会把水吸上去。所以龙卷风不能看作是一个有很大破坏力帷幕在移动,而是一个急速旋转的物体(例如棍子)在移动,由于离心力的作用,风到不了中心点,另外龙卷风中心周围的风力大的惊人,有时比台风中心附近还大。) 第一百二十二章 意识 第一百二十二章意识 人在昏死甚至是死亡后,意识还会存在吗?杜锦此时面对的就是这样一个问题: 俗话说“人死如灯灭”,多数人都觉得死了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一了百了。我们很容易理解,人死之后,不论火化还是土葬,肉体最终都会化为了灰烬,与自然融为一体。不过,人类除了看得见的躯体以外,还有肉眼看不见的意识。意识也会随着死亡而消失吗?它最终会变成什么呢? 死亡是一个过程...................................... 大多数人对这一问题的反应是耸耸肩,说:“我们又不能把死去的人拉回来告诉我们,所以我们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一问题的答案。”科学家传统的观点认为意识是在神经网络中产生的,如果没有神经网络,也就没有意识了。因发现dna双螺旋结构而获得诺贝尔奖的克里克更是直接指出,对于一个个体来说,他的喜悦、悲伤、记忆和抱负,他的本体感觉和自由意志,实际上都只不过是一大群神经细胞及其相关分子的集体行为。根据这些科学家的观点,人死后神经细胞之间也将失去联系,意识也随之消失了。 不过,随着科学家对这一问题研究的深入,人们对死亡的认识也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人们普遍认为一个人要么还活着,要么已经死了,这两者之间没有过渡阶段。也就是说,当一个人心脏停止跳动、大脑停止工作后,这个人就已经死了。 不过,事实上一个人从心脏停止跳动到真正的死亡之间还会经历一段时间的。因为心脏失去了泵血能力,血液无法为细胞提供足够的氧气,人体内的细胞将陷入一种“窒息”状态,在大约5分钟之内,这些细胞的结构和功能就会受到破坏。大约一小时之后,这些细胞就会受到严重的破坏,此时即使心脏恢复跳动和泵血功能,这个人也无法再活过来了。随后几天,人体内的细胞会继续衰退直至整个身体都腐烂。 由此看来,死亡并不是某一个时刻,而是从心脏停止跳动到身体细胞逐渐分解的过程。既然如此,在死亡的整个过程中,人的意识会发生怎样的变化呢?它会随着心脏停止跳动而立刻消失吗,还是会继续存在一段时间,或者会永远存在?这也意味着,人死了,意识可能还在。 之前杜锦对这种有些玄幻的推测自然是不太认可,尽管有很多证据都支持人死后意识依然是存在的,但这个领域的研究依然处于初级阶段。研究死亡的科学体系和方法还没有建立起来,过去人们的研究大多是基于个别人的主观感受。不过,近十年来,随着医学和科技水平的大幅进步,尤其是冷冻技术的发展,大大延长了人体细胞在人死后存活的时间。人死后,尽管脑细胞在四五分钟内就失去了氧气和能量的供给,但脑细胞仍能继续存活8个小时内而不会受到伤害,只不过这时它们无法行使自己的功能。这就意味着如果冷冻技术和复苏手段运用得当的话,人在死亡几个小时后仍能被救活。 可现实是脑死亡这类突发性疾病的超高致死率来看,这种技术方向并不顺利,但此时杜锦才真正意义上认识到了“灵魂”和“意识”这两个事物的存在,在他昏死过去后,他的意识好像被拽出体外一样,但即便如此他仍旧可以看到接下来发生的一些,看到那只原本生机勃勃不知道要对现世的人类造成多大负面影响的尸变体,直接被自己体内的黑色血印榨干,这让杜锦预想的各种极端情况直接“胎死腹中”。 他昏死过后没多久,杜锦的意识就仿佛脱离了身体,围绕在自己身体的上方,这种飘荡感让他非常的不舒服,甚至有一些恐惧,就像很多在飞行员和航天员选拔中落选的人,他们并不是理论知识或是专业知识不达标,而是对于失重感的恐惧,其实大多数人在脱离地面时,重力的牵引感和自身的“无适感”,都会让人本能的产生各种负面的情绪,更何况此时杜锦可不是简单的失重这么简单.............................................. . 但在他看着自己身体边聚集的红色气息被自己的“身体”吸收后,杜锦的意识便被猛然拉回到体内,随后一种让他非常熟悉的阴寒感遍布了他的全身,杜锦赶紧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回到了之前那个仿佛被血肉感染吞噬的宇宙,他记得非常清楚,上一次身后有一种生物,自己产生和它对话,而且眼前那些不知道被什么给击碎变得了无生气的血肉星球,似乎想要把自己拖入其中然后吞噬,那时的景象杜锦自然是历历在目: “朦胧之中,他看到一片宇宙,视野所在之初到处都是血红色的残渣,数颗血红色的星球仿佛被什么巨大的力量给轰碎一般,原本的圆形被生生的“撕开”了一个个不规则缺口,血肉物质的残屑遍布血肉星球的周围,星球表面似乎是无数的触手已经完全被血红色占满的眼状物体,这不过杜锦仅仅是一眼就基本上可以确定,这几颗被打成这样的星球恐怕已经没有了“生命”。 还没有等杜锦再去深想什么,耳边便出现了一些刺耳的蜂鸣声,不!与其说是蜂鸣,不然说是某种语言被叠加到一起的声音,混合的呢喃声让杜锦只感觉耳膜要炸裂一样,根本没有办法也没有兴趣去仔细分辨其中的细节,而就杜锦感觉自己快比下坠的窒息感而耳畔的苦痛给折磨的失去意识时,他身上所有的感受突然消失了一样,或者说是那些负面的感受突然消失了,他就像这片宇宙中的那些血色碎末一样漂浮在空中,耳边出奇的寂静,要不是没有感觉到窒息和“内爆”的感觉,他甚至真的意味自己在太空中。 而就在这样诡秘的情况下,杜锦才清楚的看到那些“游荡”在太空中的血肉,那些仿佛是纯粹有肉体堆合的有机物一样,可以从血红色的肉质中大概看出褶皱和晶体,但却带给杜锦一种源于灵魂的不适感,仿佛自己在看某种生物的尸体一样,但他突然意识到这些血肉的“主人”也就是那些血红色的星球,仿佛意味什么。” 杜锦刚刚回想完,他身后尤其是后颈处便,出现了那种和之前一样冷可彻骨的吐息,很显然,之前那个和自己说过话的生物并没有离开,而是在这个位置“守尸”,按照现在的情况对方肯定是成功了,但杜锦心中的恐惧并没有之前的那么强烈了,因为在上次“穿越”前那未知的生物回答过他的问题,说这里叫做“血月维度”,而且还是警告他不应该来这里,因此杜锦推断对方对自己还没有杀意,当然只能说现在没有。 斟酌了几秒,杜锦便努力平静下,用有些发抖的声音说道: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这倒不是杜锦有多害怕,主要是因为他此刻所在的这个名叫“血月维度”的宇宙空间太过寒冷,体温调节系统的机能是相当复杂的,迄今尚未完全搞清楚。某些体温调节过程是用激素控制的,例如,由甲状腺所产生的甲状腺酸起着增加人体内产热量的作用,它在冷环境中会有所增加,而在热环境中则减少。总的来说,体温调节主要是依靠神经调节和体液调节来完成的。 冷颤就是人体抵御低温的一种重要手段,它是骨骼肌的一种不随意收缩活动,是由皮肤冷感受器引起的反射活动。骨骼肌收缩时产生大量的热,气温越低,冷颤越强,产热越多,因而可以保持体温不变。人在温暖环境中休息时,内脏产热量为总产热量的57.6%,而肌肉活动时,这种产热量分配比例产生根本的变化。例如,中等强度的运动,总产热量增加3倍,此时骨骼肌的产热量占总量的75%-80%。因此在寒冷环境中使手脚经常活动,也可以增加产热,达到抵抗寒冷的目的。 但可惜现在杜锦仿佛全身都被一种未知的力量给束缚住一样,根本不能活动肢体,因此杜锦此时说话自然也因为这方面的原因有些颤抖,但杜锦说出这句话后,说话并没有传来什么回应,要不是那股阴冷的气息并没有消失,杜锦恐怕还会因为那未知的生物是离开了,而且从杜锦的主观层面上,他并不想要一直待在这里,在这种因为低温逐渐麻痹的环境下,如果不能及时脱离,那只会非常痛苦的死去,那种滋味绝对会让杜锦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痛苦和绝望。 第一百二十三章 温暖 第一百二十三章温暖 在低温中死亡,取决于人的体质,和暴露在什么样的介质当中.如果暴露在空气中,人可以短时间停留在零下几十度到零下一百多度的空气里(如果有风,则这个温度阈要显著提高,比如,在-50度情况下,刮10米/秒的风,则带走热量的速度可能相当于静止的-100度的空气)南极的科考队员实际上可以短时间有身体部位暴露在空气当中的。 但是,过冷的空气,虽然人不会挂掉,但鼻腔气管和肺可能会被冻伤.水就完全不同,不是水的导热性好,而是它的密度比空气大的多.全身浸没在0度的水里,未受训练的人可以在瞬间失去知觉;或在5分钟以内结束掉.但是受过训练的人,可以在0度的水里呆上几十分钟.(冬泳活动等) 但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在0度的水里呆上几个小时.如果水温提高10度,则人们可以在水里呆上1个小时或更久,但不会容忍超过半天时间.20度的水则可以超过一天时间(有营救记录).其他的介质比如实验中的干冰(-77度)或液态氮(-196度)则危险得多,但一般不会有人全身浸入的条件.这些东西接触皮肤会造成瞬间严重的冻伤,因为瞬间的蒸发会使皮肤和皮下组织一下就冻结掉. 因此这种慢性死亡的方式对于杜锦来说绝对是折磨,更何况他在昏死过去前真真实实的经历了死亡前的绝望,现在再经历一次,这对杜锦来说实在是不公,伴随着杜锦心中的期望逐渐减少,以及身体上感官的麻木,杜锦心中仿佛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他心中并没有对整个世界的愤怒和痛恨,而是对自己没有摧毁血印的无奈,因为他清楚,如果短时间内没有像自己一样的“受选者”出现,加之蓝星对那几块血印碎片研究的不断深入。 恐怕到时都不需要抑制血印世界中尸变体的蔓延,现世中的人类就会自我作死一样把一切罪恶的根源扩散出去,而且现世的蓝星的情况要糟糕的多,星际联邦政府起码进入了星际殖民时代,除非血印造成的感染在其境内的所有殖民地和殖民星球上同时爆发,否则人类的延续并不会被彻底隔断,也就还有战胜尸变体和血印,重返家园的机会。 但现世就不一样了,感染会摧毁人类的一切,那时蓝星上的人类绝对无处可逃,现在真正开创性的一步也只是可以在从月球上采样回来的土壤里种植有限的作物,至于如何抵御月球上的温差、辐射以及撞击,这些方面的技术进度只能说差强人意,到时真的要殖民,首先要利用氦-3掌握可控核聚变,在赤道附近建立大型质量加速器,投射建材到月球轨道,在月球轨道建立大型空间站和航天港,然后依托大量长期驻扎月球空间站的人力资源在月球表面建造炼钢厂,然后就可以依托炼钢厂和地球投射来的工业设备在月球表面建立基本的永久性堡垒。 而且月球也不是人类对外殖民的最佳首选地,对于太空殖民,主要考虑的条件包括: 1.前往该天体和返回地球的难易 2.获取资源和能源的难易 3.在此地生存的难易 4.经济上的利益 这就涉及到蓝星到各天体所需的速度增量,到leo需要9500m/s,必须通过高推重比的化学火箭发射。而到geo需要9500+4000m/s,前半部分一样必须靠化学火箭发射,而后半部分可以用化学火箭走霍曼转移轨道,也可以用电推螺旋升轨,或者化学电推混合提升。到蓝月l4/5拉格朗日点需要的速度增量与到geo差不多,后半段也是化学火箭、电推均可。而到月面则需要三步,前段一样是到leo,中段是进入蓝月转移轨道并制动到环月轨道,此步需要速度增量约4000m/s,末段则是从环月轨道着陆月面,必须采用化学火箭,速度增1830m/s,总计约15330m/s。 而前往火星比前往月面还要容易,直接从转移轨道利用气动减速制动或者干脆扎进大气层即可,速度增量只需要14000m/s左右。至于前往近地小行星,主要是受到相对位置限制,如果发射窗口合适,那么9500+3500m/s足以,比去geo都少,但如果不合适就需要用很大的速度增量加速靠近再减速制动了。对于主带小行星,需要9500+9500m/s速度增量,后半段靠电推即可。 接下来逐一分析各天体的殖民条件。对于蓝月圈殖民,此地的特点是从地球前往以及返回地球都很容易快捷,最多只需要三天。蓝月圈可细分为leo、geo、l4/5和月面四处,前三处当地无资源需要靠外部提供。leo主要是从蓝星获得半成品,进行最后一步太空加工后返还地球。生产流程短,相关设备少,很适合为蓝星提供太空工业品,但不适合进行殖民。 geo既难以从蓝星获得资源,也难以从月球或小行星补给,其只适合建设太阳能电站,向蓝星输送微波或激光能量。而对于l4/5,最适合通过月面电磁投射器获得资源,直接发射无制导无机动的载荷舱即可,由l4/5空间站通过绳网等方法减速回收即可,相比之下发射到月轨的载荷舱还需要轨道圆化火箭提升近地点,至于将产品送达蓝星,从l4/5也只需要1000m/s速度增量,虽然比leo多,但也远少于geo。如果地球人口要被强制驱逐到太空的话,在这里建设side站还是不错的选择。 而对于月面,前往代价很高,需要的速度增量比去火星还多,而且月球上缺乏h、c、n等挥发成本,难以补给生命维护保障系统,只适合作为矿区和初级加工厂,不适合殖民。 火星殖民对于现在的人类来说,真正只停留在理论和设想阶段,毕竟月球上好歹有了建立活动性试验场所的部分实践,想到现世人类黑暗的未来,杜锦内心不禁产生了一种悲鸣,是对宇宙中弱肉强食的无奈,现阶段的人类对于其他早已“飞升”的文明,真的是太过弱小了,更何况面对血印这种由高维文明制造的毁灭武器,他可以肯定,以宇宙的时间跨度上,血印绝对不止摧毁过一个文明,因为它的基因改造和细胞重组能力堪称是生物文明的梦魇。 就在杜锦不想要思考接下来人类的一切想要闭上眼睛时,他突然感受到自己的手部出现了一股热流,而且伴随着一种奇异的蠕动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上爬动一样,他原本有些麻木的意识瞬间被“惊醒”,杜锦猛然回忆起上次来到这里时,似乎有一团从血月行星上分离下来的血肉附着在了自己的手上: “它仿佛有生命一样,死死的粘到杜锦的手背上怎么也不下去,并且他心中出现一种诡异的“错觉”,杜锦似乎感觉这团肉体在通过他的手背往他的体内“钻”,因为那种刚刚只存在于体表的冰冷的湿润附着感,已经变成了他整条手臂的无力感和冰冷感,他全身都出现了一种排斥感” 那时的感觉杜锦瞬间回忆起来,但紧接着他就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并没有出现和之前一样的反应,似乎是“认同”了那团不明血肉的存在,这点着实让杜锦细思极恐: “难道我已经被同化了?” 在杜锦心中刚刚产生这种念头后,他的手仿佛在回应他的疑问一样,那股热流以一种缓慢但充满节奏的速度向杜锦的手臂乃至全身蔓延,几秒后,杜锦的视野便被一种肉膜所覆盖,至于杜锦为什么可以猜出这是肉膜...........从它满是血丝的膜体,以及淡黄色的质感,曾经观摩过那些一些医学专业的学生解剖某些动物的他,自然可以分辨出这是什么东西。 而还没有等杜锦害怕,他就猛然发现自己身体上因为长时间低温产生了麻木、痛苦和抽搐都消失了,一种异常温暖可以让杜锦想象到母亲怀抱的感觉代替了严寒,不得不说,但凭这一点,杜锦心中对这层已经覆盖了自己全身的肉膜放松了一点警惕,毕竟那团血肉如果想要和“伊甸”号的上的那个血印一样杀了自己,根本不需要这种温暖自己缓解痛苦的方式,以他理解中的血印,要不会看着杜锦慢慢死在这份低温带来的痛苦中,要不就是快刀斩乱麻,瞬间摧毁杜锦的大脑或者心脏,让他彻底丧失威胁和反击的可能。 但从目前的结果来看,事实并不是这样。 第一百二十四章 抉择与否 第一百二十四章抉择与否 逐渐温暖起来的身体让杜锦的感官变得重新活跃起来,此时他似乎能轻微的活动自己的身体,他此时低头朝着自己的四肢,便发现那些附着在自己体表的那些肉膜仿佛在呼吸一样,与此同时,他还能察觉到一种“联结”的状态,就好像这些看起来有些毛骨悚然的物体是自己的一部分,和自己的所有活动处在一种同频率的状态,而不是充当一个束缚自己的工具。 “这是.............” 杜锦虽然心中有些担心和顾虑,但这种重生一般的经历让他本能的强迫自己接受了眼前的一切,因为他知道,之所以现在得到这种未知生物体的“庇护”,恐怕和他体内吸收了尸变体“生命”的黑色血印脱不开关系,至于其中的那些秘密和缘由,还不是此时杜锦可以去探索的,当然,强行探索也是可以的,但代价恐怕是真正的死亡,亦或是第二次类似的轮回,但不管怎么样,杜锦都想要抓住一切回到现实的机会,而不是为了所谓的真相牺牲。 在他整理了一下思绪后,杜锦便鼓起勇气朝后慢慢转头,他想要找到脱离这里的方法,而不是一直等待,上次杜锦离开是因为李梦妍给他找来了知识传输装置完成了传输程序,那时他只是知道了这里叫做“血月维度”后,便被强制抽离出了此处,可这次,杜锦是因为在现实中因为失血过多和身体严重受损多方面原因昏死过去,他的意识才重新回到了这里。 按照杜锦意识被强行拉回到体内前的一系列观察,以他当时的伤势,在现世的医学技术下几乎是必死的状态,先不说失血导致的脑部不可逆损伤,就说体表温度和体内核心温度的过低造成的器官衰竭,就几乎给杜锦画上了死亡的休止符。 (人类是恒温动物,体温恒定在36c~37c之间,这个相信很多人都没有异议,但是很多人可能不知道人体的温度其实有两个不同的概念:体表温度&核心体温。 人体的核心体温,通俗来说是指人体内部的体温,但客观来说,应该理解为下丘脑的温度,这个温度是一个非常狭窄的温度范围,一旦超出或低于这个温度,都会对人的生存造成威胁,所以人体会通过一套非常完善的恒温机制对温度进行调控。 通常来说,正常核心体温的范围仅有0.3c,通常是在37.2---37..5c左右,而人体的所有体温调节方式,包括但不限于:鸡皮疙瘩、冷颤、出汗、体表发红、晕厥、休克等,都是基于人体核心温度做出的反应。人体的体表温度,顾名思义,就是人体体表测得的温度。 这个温度其实跨度非常大,甚至在同样的外界温度下,人体体表各处测得的温度都大不相同,理论上来说,人体局部体表温度可以在10c~60c之间波动,而平均体表温度,大约是在20~30c之间。在极端寒冷的情况下,人体局部体表温度甚至可以低至5c,而在桑拿房,特别是干蒸桑拿房,人体体表温度可以高达60c。对于人体散热系统来说,体表起到的作用,可以类比为空调的散热片。而血液循环系统在人体恒温系统中起到的作用,其实更类似于空调压缩机——制冷剂的循环系统。 总的来说,人体的散热机制大概如下: 1、通过血液循环系统将人体内部产生的热量带到浅表,通过皮肤和浅表组织及肺部进行散热(散热原理大家可以自行百度,无外乎就是冷空气流经热表面带走热量这个套路,而出汗,只是利用水的蒸发原理加剧热量散发),同时散热后的冷凝血被心脏泵至各大组织及大脑,运送氧气的同时,带走各器官的热量,循环至体表散热。 2、在外界温度较高不利于体表散热的情况下,会通过扩散毛细血管、加快心率等方式,加速末端血管在人体浅表的流速及流量,利用”薄利多销”的原理进行热量交换。 3、在外界温度过高,扩展毛细血管、加速血流的情况下不足以维持散热时,会通过排汗的方式,通过排出组织间液来加速体表散热,同时利用血液里的水含量进行组织间液补充。所以,在这里需要明确一点:人体出汗排的其实不是血液中的水,而是组织间液体中所含的水。 4、在外界温度过低的情况下,身体出了会收缩毛细血管、降低体表血液流动速度外,还会竖起汗毛(通常说的鸡皮疙瘩),通过汗毛来阻碍流经体表气流的速度,从而减缓气流带走温度的效率来进一步降低热量散发。 5、由于人体细胞必须氧气,虽然人体肌肉组织和脂肪细胞的缺氧耐受度很高,但也不至于能够达到断氧生存的地步,所以人体保护机制不允许人体彻底阻绝浅表毛细血管,在体表温度低到足以威胁核心温度且持续一段时间后,人体会自发排出组织间液,进一步降低体表温度迫使浅表组织因为冷而进一步收缩,收缩的组织压迫毛细血管进一步变窄,极大的降低血液在体表的流速,从而最大化保障核心温度——这就是出冷汗。 6、在外界温度特别低的情况下,除了出冷汗,下丘脑还会发出指令,让人体肌肉有节奏的收缩,增加葡萄糖消耗量的同时,产生大量的热量,通过血液循环将这些肌肉收缩产生的热量带入人体核心部位,进一步保障核心温度——这就是打冷颤。(其实很多人没有真正的打过冷颤。真正的冷颤是完全不受控制的、比较剧烈的颤抖,而且真正的冷颤只有在极端寒冷到有可能危急生命的环境下才会发生,平时因为寒冷而发生的冷颤,只是肌肉的条件反射而已,只要稍加控制就可以停止——对了,很多不信的朋友可以试试在秋天、夜晚泡在游泳池里三个小时以上后,扶着泳池边缘都抖得筛糠一样,连扶着泳池边爬上岸都不可能且无法控制那种感觉,那就是真正的冷颤。) 但杜锦开始清楚的记得,在最后他强打起精神想要逃离尸变体的袭击范围时,他身上可没有任何冷汗的出现,这说明他当时的身体几乎已经是一种濒临崩溃,不!或许已经是完全崩溃了,连最基本的热量维持都失去了效果。 可针对自己引开“孤狼”的行为,哪怕是现在杜锦也没有什么后悔的情绪,尤其是亲眼看见“孤狼”在自己眼前变异成一只尸变体的情形时,那时杜锦心中除了恐惧,剩下的便是庆幸,要是这东西在大街上直接变异,那么不管在什么角度上来说,对人类、夏国都是非常巨大的打击,哪怕杜锦并不是想要拯救整个世界人类的伟人,但至少他要为自己的祖国考虑。 如果这东西被公之于众,按照那些资-本国家的习惯,会疯狂的鼓吹夏国威胁论,并且联合其他国家企图对夏国进行大规模的调查和取证,而且在这种可能灭绝人类的问题上,原本在政治领域的斗争很可能会因为主权等多种问题演变为战争,到时人类说不定会在血印开始大规模感染前,就死在自己的武器手中,那时杜锦最担心也最不愿意看到的景象。 所以,虽然对自己的死亡觉得不甘心,但他还是没有后悔,想到这里,杜锦便叹了一口气,可随后他的视线马上就要看到自己身后时,杜锦立马感受到一只类似于人类手的物体抵住了自己的后脑,硬生生止住了他转动头部的趋势。 虽然那种触感和人类的五指有些相似,但杜锦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的热量,能感受到的只有彻骨的严寒,这让本来因为肉膜的保护恢复了热量的他,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很显然,不管之前与他对话的是谁,那位未知的生物并不想让杜锦看到他的面容,或者说是形态,杜锦立马驱散了心中的所有好奇,想要开口解释自己并没有什么麻烦的意思,但这次对方却超乎杜锦的预料,用非常生硬和低沉的声音朝着杜锦说道: “你.............不应该存在.............这里,你的种族..........不应该........踏入深渊,你的..........抉择.........正确而失败。” 这种典型的谜语人发言让杜锦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应,种族?杜锦首先想到人类,但对方所指代的是现世的人类,还是血印世界中的人类,而且最让杜锦感到费解的是,“抉择”是什么,如果对方指的是自己引开“孤狼”的行为,那............... “等等................它怎么知道这些的?” 杜锦似乎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他身后未知的生物,恐怕可以直接查看他的记忆,也就是传统层面上的读心,亦或者,对方可以直接从自己的视角,或是某种上帝视角,观察到自己的一举一动? 第一百二十五章 归一 第一百二十五章归一 理论上,读心并不是什么超能力,心理学达到极致了就可以做到,不过一般来说第一次读是不太准确的,不是所有人的反应都是一样的,通过简单的交流进行校准,就可以大致读出做某件事的人对他心里想的事的看法,比如说一个人说话,你能看出他是否在说谎,但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一句话是说谎还有对一个人足够了解,可以知道发生什么事时他到底在想什么,再判断他是否在说谎,他的情绪,此时需要一定的推理能力,通过情绪和他想的东西,反推理出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绪,可以挖掘人心里更加深层次的东西。 但读取记忆,这种能力就有些让人不寒而栗了,根据现代信息加工等相关理论,记忆是一个对外界输入的信息进行编码、存储和提取的过程。先来看看记忆的基本分类:感觉记忆、短时记忆和长时记忆。感觉记忆是可以理解为感觉通道的容量,在刺激物结束之后感觉信息仍然在极短的时间内被保存下来,其传递的过程可以看作是对图像声音等信息编码加工并向短期记忆过渡。短期记忆即工作记忆,是对输入的信息进行再编码,使其容量扩大。 而长期记忆是指信息经过充分的和有一定深度的加工后,得以在大脑中长时间的保存。这三种记忆相互合作,使整个记忆系统形成一个有机的联系紧密到晚过程。说白了记忆就是一个这样的过程:外部刺激产生感觉记忆,感觉记忆对信息进行编码引起注意后进入短时记忆,短时记忆以一定的编码方式将信息存储到长时记忆,在必要的时候又能用某种方式将记忆从长时记忆中提取出来。 从这个角度来说我认为,只要掌握了记忆的编码方式和提取方式,就有可能将记忆从提取出来。当然,这也有一定的脑学科依据的。首先特异性冲动会引发长时记忆神经基础所包含这的神经元突触的永久性变化。其次长时记忆会引发脑解剖结构的变化,在海马内的一种神经通路中,存在着一系列短暂高频电位,能使该通路的突触强度增加,即长时程增强作用。另外有关研究也证实记忆同样也可能引起rna的相关变化。 所以基本可以得出比较确信的结论。首先编码、存储、提取的过程既然存在,那么掌握了特定的编码存储的形式,并能运用对应的提取手段的话记忆还是有可能提取的。另外补充下,我们日常生活中所说的记忆通常指代长时记忆,很多科幻小说中都有将某人长时记忆上传电脑或别的终端,使他获得永生。这在某种某种方面说明了人格形成与人的生活经历密切相关,但情况真是这样吗?人的记忆本身也存在许多不确定性因素,比如记忆是容易受到暗示的,尤其是三岁以前的事情。这些现象同样也给记忆的读取带来一定的难度。当然除此之外还有其他许多的不确定性因素,所以现在的读取记忆仅仅是一个构思,没办法付诸实践。 最后,至于意识,目前各方面研究连意识是什么都说不清楚,更不要说提取了。 而且以不专业的角度考虑,记忆的储存,肯定有介质,而且,还有独特的写入方法,应该都是由生物电流储存,当然,肯定加密啦,想要读取记忆,必有,调用机制,必须经过大脑,要不然海量的永久记忆,和暂时记忆,会让读取设备崩溃,但是现在大脑虚拟技术,只能做到拦截信息,甚至还破译不了,更别说发出指令,。就算上面都达到要求,记忆的格式,如何解决,还有记忆损坏问题,所以,最近几十年,有些不可能实现。 这一点才是杜锦最为细思极恐的,他的抉择和对这种抉择的认知,已经不单单是记忆的一部分了,而属于精神意识的一部分,这种玄而又玄的精神几乎和现在的主流科学背道而驰,再深挖下去就是神学的范畴了,而根据身后那个生物的表述,对方通过短暂的接触,甚至是隔空通过脑电波一类的方式读取了自己的记忆包括当时的思维,这种能力,除了血印,杜锦想不出第二个可以做到的文明或是生物。 可好在,杜锦察觉出对方似乎对自己的敌意少了许多,毕竟对方可以站在它的立场是,来说自己的种群不应该走入深渊,从基本的心理分析来看,对方已经在一定程度是对杜锦有了正向的好感,而且现在杜锦身上的那些肉膜没有消失或者丧失功能,不也说明其身后那未知的生物并没有对自己产生杀意吗?至少,现在杜锦觉得没有。 为了不触及对方的某些思想“认同”,杜锦并没有贸然回答它的问题,在深思熟虑了半分钟后,他还是选择顺从自己此时的身份,坦诚的以一种求知者的角度进行交流: “我的那些抉择其实更多是为了自己和自己所珍惜的人,在我被我的选择差点死亡时,我其实是有些后悔的,但随后当我看到我的抉择,竟然阴差阳错的间接救了我的祖国甚至是种族,那时我才真正接受我选择带来的所有代价,实话说,我.........我那本质上处于自私............” 杜锦在知道对方可以读心,包括记忆和思维时,他便没有了隐藏自己真实内心,伪装成为了人类大义不顾一切奉献形象的打算,那恐怕会导致反效果,让对方对自己刚刚有的一些好感和怜悯消失,当然,就算是平时,除非是在公众性并且自己的言行可能不只影响到自己一个人的的场合,那时他可能会为了当下的利益说出一些“修饰”的话,可在私下,也就是亲人、朋友面前,他对自己的所思所想和价值评判非常的坦然,在杜锦看来,诚实是维持人际交往的基本要素,即便这种要素带来的可能不是好的结果............. 紧接着,在杜锦说出自己做出抉择的立场后,他便带着郑重的语气问道: “呃?前辈?不知道您刚才说的深渊,指的是..........血印?还是血月?亦或是我的种族人类本身?” “深渊”这个词可以泛指的东西太多了,对于人类来说,即便没有血印这种外来的高维武器,利益和贪欲,也会让人类之间沉默无数的战火与纷争,曾经小的时候杜锦非常不理解,人类连蓝星上不同国家、人种之前的矛盾都协调不好,又怎么能把和平寄托在外星人、外星生命上呢?到时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很可能会更快的导致人类步入毁灭,到了现在,杜锦才意识到,这是人类对人性的妥协。 争夺利益这种概念已经刻在了人性的最深处,越是睿智的人越能发现这一点,但相对的,越有能力的人,也会越清楚,人性的恶是难以被根除的,只有无垠的宇宙和无限的资源,才能填下人类的发展欲望和生存本能,如果真的把所有精力放在蓝星的治理和开发上,到时人类的毁灭恐怕会来的更快,毕竟蓝星的一切都是有限的................... 对方在听到的杜锦的疑问后,似乎有些迟疑,杜锦等待了片刻,它才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你..........已经有了答案,我无法..........给你肯定,但你身上寄宿的.........会带你明白.........掠夺、杀戮、和平、对抗,它们都将归一..............你不应该在这里,至少.........现在还不行!” “归一!?”这个词瞬间让杜锦有些警觉,他似乎对于自己对话的生物的身份有了些猜测,按照他第一次接触血印碎片进入的“梦境”看到的景象,血月似乎是血印吸收了足够的生物能力和dna后,聚合整个星球产生一种血肉行星,而他眼前的这些无比庞大的血月,仿佛印证了这里曾经是血印的天堂,生物的地狱,那些合一教的教义就是把“归一、合一”作为第一教旨的,而且在和血印进行意识层面的交锋后,他耳边充斥的低语也是这个词。 “您..............您是血.................” 杜锦刚刚有些颤抖的说出自己的猜测,随后一种力量便死死的将杜锦的嘴闭合到一起,那一瞬间杜锦因为自己的嘴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紧接着,那种低沉的语气便重新在他耳边响起: “离开............在这里,归一,即是你.............我...........”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不同寻常 第一百二十六章不同寻常 杜锦察觉到这道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些复杂的情感,惋惜?警告?怜悯?不管是什么情感,都证明对方想要杜锦离开这里,相对于某种形式的逐客令,但杜锦绝对不想赖在这里,离开回到现世或是血印世界,这同时是他进入这个空间后最想做到的事情,于是他刚刚需要再开口询问如何离开时,杜锦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上附着的那层肉膜似乎受到了什么力量的招呼,或是控制,瞬间脱离了和杜锦直接的联系。 而且更加不妙的是,它猛然开始收缩把杜锦的全身紧紧的压迫在一起,仿佛要把杜锦活生生的变成一具木乃伊,当然,后者可是死物............... “噢不!不是吧,现在才动手,杀人诛心啊!” 杜锦心中有些绝望的叫道,他刚刚看到了活着离开,回到现实中的希望,但此时这一番操作让他直接心态爆炸,一时间感觉自己好像被按在地上摩擦一样,强烈的压迫感仿佛要把他的全身挤做一团,杜锦甚至可以想象出自己的内-脏被外力挤压而出的血腥场景,当然,一般情况下那种极度血腥的场景不会出现,只会出现脏器破裂这种情况,当然,两者都毫无疑问是致命性的。 而在杜锦奋力挣扎的时候,他可能并不清楚,这恰恰是附着在他身上的“生物”拯救他的一种形式。 ..................................... 在血印世界中,从杜锦失去意识穿越回现世被“杀”,只过了不到十分钟,但他的身体状况却同步在了不同空间和时间的交接点,之前那名为杜锦送回“小艾”新家设备的女军官,为了保护杜锦身上的秘密不被过多不必要的人知道,以及防止合一教会派出第二波杀手来进行袭击,她并没有把看起来好像是突然失去意识的杜锦交给后续的支援队伍,之前那个可以大范围影响人类心智的合一教杀手让她分外警惕。 木卫三殖民地政府在合一教内的布局非常有限,几乎所有派去的内应在刚刚混入管理阶层后,便无一例外的和相关部门失去了联系,其中自然不乏前夏国留下的几位精英特工,对于这种情况,木卫三有关当局只能归结为合一教内掌握了某种异常先进的精神控制装置,或是某种洗脑技术,可以无视加装在特工身上尤其是脑部的抑制装置,对大脑信息进行直接干预和控制,不管怎么说,这也改变不了殖民地政府对木卫三合一教会分教的低渗透等级。 可为了明面上与星际联邦之间的“隶属关系”,对于这个被联邦官方支持的政治宗教进行武装调查,无疑会增加许多不可预估的风险,总督封季同(也就是谭嘉良,为了掩盖自己之前的身份,封季同为化名)并不想让殖民地上刚刚繁衍兴盛起来的民众,再次经历战火的摧残,在不触及其核心利益和底线的情况下,他还是希望以相对和平的方式,与星际联邦保持关系。 但杜锦和李梦妍,甚至是李梦妍的旧部:任超和向元这些已经成为殖民地中层管理阶级的军官都不知道的是,合一教会在一个月前,利用某种未知的手段,把总督封季同非常信任的一名高层幕僚给“替换”掉了,虽然替换这个词听起来有些“过度紧张”,但实际情况上确实如此,那名幕僚的意识、记忆都仿佛被人为修改过一样,在被总督提前识破逮捕起来,通过审讯和某些外置设备的辅助下,发现了一个异常诡异的事实: 这名幕僚的记忆被植入了对合一教会异常崇拜和忠诚的影响,许多记忆细节都被植入了许多被木卫三殖民地迫害的虚假信息,总之,这和他的同事、上级,甚至是家人的记忆产生了极大的差异,就好像这位幕僚的人生主观的被改写了一样,这种手段哪怕是在曾经夏国领导的泛亚联盟,在意识构造领域最辉煌的时候,也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关于记忆的本质,或许哲学家认为记忆就是一个人的自我意识?心理学家认为记忆是一个人的身份认同?社会学家认为记忆是一个人的社会角色界定?玄学宗教认为记忆相当于一个人的灵魂?在脑科学界,比较广泛被接受的对于记忆的理解是:记忆是神经元之间的连接强化的过程,在接受外界刺激以后,神经元之问的连接点(突触)可能会变多、变大,如果短期内有类似的刺激发生时,这些连接的环路会被再次激活而得到加强,也被称为神经元的突触可塑性°。经过反复的增强之后,这个连接环路就会被保存下来,形成长期的记忆。 在形成新的记忆时,大部分神经元都遵循着突触重复利用的规律,也就是在形成新突触的时候,很多“新”突触都是通过改造“旧”突触而来。这样一来,在建立新的记忆时,我们的脑子很聪明的实现了空间、材料和能量的利用最优化。这或许也可以解释:为什么我们在成年以后记忆经常会受到相似记忆的干扰,时不时会出现记错或者觉得某个场景似曾相识的感觉。 所以按照这个生理“局限”,记忆被修改这件事几乎是不可能的,在人的一生中,我们的记忆就是不断的被清除不断地被覆盖的过程,我们自身就是在不断地修改着过往的记忆。或许有人要问,如果把另一个人的记忆移到我的身体,那我还是原来的我吗?据我理解,我们之所以成为我们自己,其实并不是由某一段记忆或者某一项特征决定的,而是一个整体的概念。 就像之前介绍的,记忆其实非常复杂,不仅包括了情感记忆、情节记忆、语义记忆等等,程序性记忆也是我们构成我们自身的一个重要方面,这些程序记忆让我们在“潜意识”或者是本能的状态下就可以让我们完成特定的行为。这些不同的记忆分散在不同的脑区,而脑区之问其实并不是孤立的,而是每时每刻都在相互交流和沟通,所以所谓的记忆移植,应该是像我们本身重新学习了一i项新的技能那样,很快就融入我们的身体,你既是从前的你,你也是一个全新的你。 但不管负责审讯的人相不相信这个结果,它本身已经存在:合一教会掌握一种可以重组脑细胞构造、顺序的极为高端的技术,可以一次性的修改大片段的记忆,而且几乎没有副作用,只是在那名幕僚被总督识破逮捕前,几乎没有人发现他的异常,当然,这也和他最近这段时间很少回家有很大的关系,但这种手段无疑是让几乎所有的高层紧张起来,包括殖民地总督自己。 有这种技术的存在,自己说不定哪一天就会被其他人修改记忆,变成一个自己无法想象的“恶魔”,顶着自己的皮囊和肉体去肆意破坏自己所珍爱和守护的一切,这种情况不管是谁都会害怕,再睿智和镇定的人也同样如此,只不过是处理这种隐患的方法不同罢了。 而就在这件事发生不久,总督还在犹豫武装冲突带来的风险时,最初杜锦和李梦妍所在的那艘恒星采矿舰“伊甸号”便出现了,紧接着疑似联邦直属搜查部队的军舰也朝着“旬阳号”率先开火,这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在预示着某一种变化的到来。 其实之前作为木卫三殖民地总督的他,单独和李梦妍和杜锦交谈,不惜亮明自己前夏国星区参谋长身份谭嘉良的原因,一是为了得到李梦妍这个从“旧时代”夏国而来的前高级军官的信任和追随,更重要的是想要在杜锦身上找到另一种可能性的存在: 总督封季同在得到“旬阳号”舰长的汇报和作战记录后,大概扫了几眼就发现了一些异常,尸变体这种从船员尸首变异而来的怪物,基本上和寄生体和病毒这些东西挂不起勾,相反,这和总督封季同在夏国还没有被并入星际联邦之前的一些外星系镇压作战中,见过类似的敌对生物,只不过当时需要应对的国内外敌对势力太多,这些边境地区的事物他也是力不从心,但现在他似乎有一种直觉,两者之间恐怕隐藏着一些秘密。 在快速调查了除了杜锦和李梦妍外的那些幸存船员,尤其是麦卡斯舰长后,得知麦卡斯曾经被合一教会注射入某种血红色液体后,便被感染进入了精神失控和身体异化的状态,最终是杜锦以一种可以干预其异化状态的能力强行解救,在弄断那只已经变异的手后才得以摆脱死境,这个消息无疑让总督封季同察觉到杜锦身上的不同寻常。 第一百二十八章 后手? 第一百二十八章后手? 总督封季同自然也通过麦卡斯知道了真正“劫持”船舰导致失控的原因,和合一教脱不开关系,联邦给“伊甸”号发布的开采任务,很可能就是一场预谋,不管是为了开采那个红色血印,还是想要通过献祭整个“伊甸”号上的上千名船员进行某种试验,不管是刻意还是无意,这都让总督封季同心中越发的警觉起来。 尤其是木卫三军港刚刚派出“旬阳号”导弹驱逐舰,前去调查“伊甸”号采矿舰发出的紧急救援代码没多久,联邦所谓的“搜查部队”就不顾一切的攻击可能接触过“伊甸号”秘密的所有目标,合一教和星际联邦越是看重这艘采矿舰的归属,总督封季同便越发肯定这艘采矿舰上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他作为一个见证了无数权谋争端的老手,他非常清楚一些不为人知秘密的代价,至少在现在,防止合一教通过直接控制管理高层和高阶军官,进而直接控制整个木卫三殖民地,这才是总督封季同最需要解决的问题,至少心中对合一教和联邦那掩埋的秘密,甚至是他心中对数百年前人类经历的那两次大战的某些猜测,都是稳定局面后才去考虑的问题。 当然,其中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总督封季同他对自己的猜测非常的“恐惧”,他不希望自己那看似脱离实际异想天开的猜想,变成事实,这会让他对自己的之前所有的抉择失去意义,而且那时整个人类,恐怕就如同圈养的“羊群”一样了,但为了留一个后手,也为了争取和星际联邦谈判时的最大利益,总督封季同还是下令让军港派出牵引舰,用重索将“伊甸”号拖回了木卫三防御阵列的有效攻击范围内,并且部署了几艘护卫舰在其周边巡逻,在清楚“伊甸”号外星生物威胁前,严禁任何船舰和登陆艇靠近。 这这基于引力场的技术,其实就是引力索的强化版,相对于引力索需要依靠双端大功率的立场发生器进行端点修正,并且还要在中端部署多台接续装置保证引力索轨道的稳定,重力索就要便捷的多,它可以通过主动捕获牵引目标的立场进行主动捕获,然后通过设置端点稳定器,就可以保证稳定的牵引效率,除非重力索发出端的立场发生器发生故障或者关闭,那么牵引链接就不会中断。 至于引力场,这个东西解释起来就有些麻烦了,质量与质量之间根本不存在什么单纯的连续的吸引作用,故引力本质上不能算得上是一种相互作用力(相互作用必须是对称的,方叫“相互”作用。单纯的吸引,与对称及相互违背。),更不存在什么引力场。 引力现象,本质上只是一种质空、空质的范围带动效应。 某大质量聚集团区,因为时流之作用,“无=有”的聚集、凝生强度必大于“有=无”的聚集、凝生的强度,总体上造成消耗大量的空元,而指向质心,空元成梯度非线性不断减小,于是,形成以质量聚集区为旋涡中心,周围空间如水流,空间中的物体不断被水流向质心带动的效应,如是形成了所谓的引力现象。 若当另一个质量中心介入其带动范围中时,必消弱或增强其带动效应,当角度及距离合适时,甚至可以抵消某大质量团区的带动效应———即所谓的引力。如特殊的傅科摆现象。 那么回到最初的问题,引力场是什么?所谓引力场,就是有质量的星体或物体,在其周围空间所形成的万有引力场或叫重力场。这种引力场,是由星体或物体的质量具有万有引力特性所决定的。并根据星体或物体的固有形状,而决定了这个引力场的形状是球状的还是棒状的或是盘状的。比如我们的银河系是个碟状的星系,那么,在它附近的等场强面肯定是在这个碟状的基础上,逐渐向外递减的。 先以球状星体来说,其引力场由内到外形成了一个球状的重力场,并且其引力场强度随着离开质心半径的增加而与半径平方成反比例的在减小,但在同一半径球层面上的各点的引力场强度均相等,我们叫这个面为“等强面”,而等强面可以是球层面,也可以是其它形状的等强面,这就取决于星体或物体的本来形状。但对于某个星体来说,虽然并非都是个标标准准的正圆球,在地表附近的差异半经下其等强面严格来说并不是一个正圆球层面,但在空间大尺寸上的等强面几乎可以视为正圆等强球层面。 而在同一半径层面上的引力场的大小就取决于星体或物体的“质量”了!一个有质量的星体或物体,尽管假设在它周围没有其它星体或物体存在的情况下,那它本身所固有的万有引力场毅然存在。而且这种引力场在空间方向上是具有“万向性”和“方向性”的!其万向性是指,在其周围空间的任意一个方位上出现一个或多个物体或星体时,它的万有引力场都会同时对它们起到引力的作用。其方向性是指,在它周围的任一层面上的任何点的引力场强,都会以“米/秒2”重力加速度的形式而指向它的“质心”,所以说,引力场强度无论大小,都是有方向的。 ........................................................................................................... 总之,血印世界中的人类对这种宇宙矢量的运用已经到了一个非常熟练的地步,但即便是这样,这个世界的人类还是笼罩在血印的威胁下,只不过大多数人不清楚,也没法得知这一点............................................ 而此时特意带着杜锦的女军官,也是因为知道总督封季同所担心的事情,才分外保护杜锦,虽然她不是和李梦妍一样是从前夏国“睡”到现在的联前人士,但她却是总督封季同身边最为倚重的人员之一,即便她现在担任的只是殖民地后勤调配部门的代理负责人,听上去和实权这块的关系不大,毕竟“代理”这个词好像意味着她随时可能被替换,但在木卫三殖民地政府的那些老官员心中,却丝毫没有低估或者轻视她的心思。 当然,这一方面和她与总督之前的关系,另一方面,这位女军官的能力也确实突出,明明是军旅出身,但在后勤调配这种和军事战斗八竿子打不着一块的领域,她却格外有天赋和能力,刚开始不少人认为她一个军官来掺和政治完全就是对木卫三上的民众的不负责,但快一年的任职过程中,殖民地的局面生活质量得到了极大的提升,而且实际支出并没有比她上任前高多少,大多数时候是只多不少,当然营收这块也就不归她管了,这让之前那些嘲讽她和造谣的人都闭上了嘴。 可在装甲飞艇快要到达目的地时,也就是附近的一处武装军营时,原本已经被创伤小组稳定下来杜锦突然变得异常起来,他的身体上突然出现了大量的伤口,而且还伴随清脆的骨裂声,意识没有恢复的杜锦并没有发出多大的惨叫,但生理上对疼痛的本能反应让他额头上渗出大量的冷汗,紧闭的嘴巴也没有阻挡住内部涌出的血液,大量鲜红色的血印从杜锦的嘴角涌出,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在他躺着的治疗台上留下了一大滩血液。 “这怎么回事?快,给他进行紧急治疗和包扎。” 杜锦身上这些突然出现的伤口让女军官顿时紧张起来,如果不是知道合一教内的那些诡异的生物技术,再加上刚刚遇到了合一教杀手超乎人类一般的袭击,她肯定因为是“闹鬼”了,但在有了预先心理准备的她,立马让随行的治疗队伍进行紧急治疗,她很清楚,这是之前那个杀手留下的“后手”,完全就是要把杜锦彻底清除掉的后手,这让她对杜锦的重要性越发的重视起来,这位军官有一种预感,恐怕这个杜锦身上有着足以摧毁合一教那个邪教根基的秘密或是能力。 原本她打算在进入军营的保护范围后,再通过一些加密程度极高的直达性军营联络手段,向自己的上级也就是总督封季同汇报自己在杜锦身上发现的一切,包括自己对杜锦重要性的猜想和假设,但现在这种情况,她意识到那种保守的方式恐怕已经来不及了,合一教不知道还留了多少后手等着杜锦,而且她也不清楚杜锦身上,是否还残留着之前那个合一教杀手埋藏下的手段。 眼前杜锦身上这些突发性的致命性损伤已经是她随行医疗队伍,所能应对的极限,而且这种应对也仅仅是吊住杜锦的生命,真的要是想要进行完整的治疗,还需要技术程度更高的高精密治疗舱才行,这意味着如果再发生任何的意外,那么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杜锦,这个不单怀有对合一教乃至联邦威胁极大的秘密或能力,而且还救下了自己的男生死在自己面前,这是她作为一个军人绝对不能忍受的事情,更何况,这种想要守护的人死在自己面前的经历,她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也不想再面对一次。 第一百二十八章 好戏 第一百二十八章好戏 为了更快让总督明白杜锦身上展露出的能力和隐藏的秘密,她只能暂时放弃用程序复杂但安全性极高的军用直达通信,而是直接用装甲浮空车上的车载通讯阵列,通过附近的军控信息枢纽接入到政府总署,这种列入管控级别的通讯手段要比常规的量子通信安全性高出一个量级,但无奈的是,其中“转手”的人太多,如果是常规军情或是什么突发型的任务调配,用这种级别的军用通信到时没什么,但要是极端重要的秘密任务或是情报传递,这种级别的通讯方式就有些不保险了。 倒不是因为干扰的因素,别说是血印世界采用的量子通信了,就是现世蓝星上较为“传统”的军事通信,抗干扰能力也是最起码的要求和保证,军用无线通信抗干扰技术能有效保护作战时信息传递过程,确保信息的安全程度,其主要包括跳频抗干扰技术和扩频抗干扰技术。 1、军用跳频抗干扰技术。军用跳频抗干扰技术可以分为抗跟踪式通信干扰和抗阻塞式通信干扰,针对前者,其主要具备以下方面的优点:一是提高整体信息传递速度,确保作战技术的正确性,跳频组网是其中重要组成部分,它能有效保障作战时反侦察能力,在跳频组网准确的前提下,对方无法对比跳频频率和各跳频子网,从而很难破译跳频图案,确保信息的保密性。 此外,通过路由中继功能,拓宽通信链路,实时检测被干扰的跳频频率,转换通信渠道,如使用跳频佯动等;二是改变变速跳频或者跳频频率,降低我方跳频频率驻留时间,在合理的范围内提升跳频频率。当得知跳频图案被破译后,应及时采取抗干扰措施,即马上将跳频频率提高到最高速度,以此种方式避开对方跟踪式干扰;三是提升跳频图案的使用水平,它能较好地对抗波形跟踪式干扰,从使用功能的角度来说,通过设置正确的跳频图案,并升级作战过程中出现的跳频频率,如提升其算法难度等。 从技术的角度来说,要求该技术拥有宽窄间隔能力、重复周期较长、复杂度高等方面的功能。抗阻塞式通信抗干扰技术可以分为:自动更换型频率表抗干扰技术、频域二维型处理抗干扰技术、实时频率型自适应抗干扰跳频技术、空闲信道型抗干扰搜索技术。 自动更换型频率表抗干扰技术:主要针对对方阻塞式干扰技术,当频率只剩下极少部分可以用时,说明通信能力已经到达极限,为提高通信技术的抗干扰能力,应采取这种技术解决;频域二维型处理抗干扰技术:属于电子支援的解决措施,将其与实时频率自适应抗干扰跳频技术结合,能较好地抵抗对方动态阻塞式干扰,把通信技术中的频域、时域固定下来,有效检测对方干扰信息;空闲信道型抗干扰搜索技术:这种抗干扰技术应用在通信整个过程,实时监测通信频率是否被对方窃取,如果出现干扰情况,及时排除频点。 2、军用扩频抗干扰技术。扩频抗干扰技术类型主要针对抗频干扰技术而设立,可以分为抗相关干扰技术和抗非相关干扰技术。抗相关干扰技术通过使用变码扩频等方式,达到破译扩频相关干扰频率目的,其以反侦察为基础,以缩短通信时间为切入点,建立起科学的侦察体制,打破对方收集频率规律,从而使得侦察机无法输出正常信噪比,提高抗干扰能力。 目前,比较发达的是国外的一种新型跳码方式,即“自编码扩频”,其技术要求较高,但夏国也在这方面有自己的优势。在实际作战过程中,还可以采取以下方面的抗相关干扰方式:一是降低通信伪码之间的相关性,打破对方侦察频率,对某些不重要的信号进行扩展处理;二是增加通信码长,提升跳频频率破译难度;三是增大通信技术线路功率,但这种方式一般是最后关头才会使用。抗非相关干扰技术分为自适应型窄带滤波抗干扰技术、抗宽带型非相关抗干扰技术。 针对前者,其技术要求有:保障通信技术频点能力、减少通信信号的损失、提高窄带干扰影响;针对后者,主要有以下措施:降低通信干扰频率幅度、合理的扩大处理增益、增大通信技术线路功率,提高线路接受信号能力。 这种基于无线电的军事通信都如此,更不要说量子通讯这种方式了,它是基于量子纠缠引出的,由于量子纠缠是非局域的,即两个纠缠的粒子无论相距多远,测量其中一个的状态必然能同时获得另一个粒子的状态,这个“信息”的获取是不受光速限制的。于是,物理学家自然想到了是否能把这种跨越空间的纠缠态用来进行信息传输,因此,基于量子纠缠态的量子通讯便应运而生,这种利用量子纠缠态的量子通讯就是“量子隐形传态”(quantumteleportation)。 它的机理简单来说,有四步: (1)制备一个纠缠粒子对。将粒子1发射到a点,粒子2发送至b点。 (2)在a点,另一个粒子3携带一个想要传输的量子比特q。于是a点的粒子1和b点的粒子2对于粒子3一起会形成一个总的态。在a点同时测量粒子1和粒子3,得到一个测量结果。这个测量会使粒子1和粒子2的纠缠态坍缩掉,但同时粒子1和和粒子3却纠缠到了一起。 (3)a点的一方利用经典信道(就是经典通讯方式,如电话或短信等)把自己的测量结果告诉b点一方。 (4)b点的一方收到a点的测量结果后,就知道了b点的粒子2处于哪个态。只要对粒子2稍做一个简单的操作,它就会变成粒子3在测量前的状态。也就是粒子3携带的量子比特无损地从a点传输到了b点,而粒子3本身只留在a点,并没有到b点。 以上就是通过量子纠缠实现量子隐形传态的方法,即通过量子纠缠把一个量子比特无损地从一个地点传到另一个地点,这也是量子通讯目前最主要的方式,这也意味着m国跑到某个中继点“插几根线”就能实现监听的惯用手段彻底失效,当然,这种对收发设备要求极高而且技术要求不小的技术,血印世界的人们是以一种怎样的方式广泛应用的,这就不得而知了。 在经过数级的身份指令确认后,这位女军官终于如愿接通了总督办公室的电话,而封季同也清楚自己给手下派去的任务,并且关于合一教袭击者的事情,他也早已经接到了汇报,他作为总督对殖民地,尤其是星港有着非常高效、迅速的情报网络,确定通信方的身份后,便说道: “秋彤,这次的袭击我已经着手处理,你先回来和我汇报,至于之前的任务.........................” “总督大人,我遇到了袭击,现在的坐标在星港c区-45,需要紧急治疗和支援。” 封季同的眉头立马皱了一下,他已经从自己手下符秋彤的话语中听出了异常,之前去支援符秋彤受袭位置的部队,就是在她的当场授权下才开始进行现场勘探调查行动的,否则那支快速反应部队没有任何权限调查现场,但现在符秋彤却有些“延迟”的汇报,而且说话的时机正好卡在他交代之前关于杜锦的事宜处理安排这块,对谍报行动有着丰富经验的他立马明白了事态的重要性,否则符秋彤不会以这种暗语的方式来给自己汇报。 “紧急支援和治疗,治疗.......................现场报告上记录了秋彤带着关键物证和人证离开的情况,看来这次袭击恐怕是合一教有预谋的想要处理什么人,至于目标.......................” 略微思考一下,他就向符秋彤回应道: “准许请求,我会派遣战斗单位到你所在区域接应,负责部队验证代码为ckl序列特殊行动指令,注意验证身份。” 说罢,符秋彤回复了一句明白后,便果断的挂断了通讯,但她并没有让驾驶人员停下来等待武装部队的接应,而是自己接过驾驶权,关闭了自动巡航和辅助修正模块,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去,ckl序列特殊行动指令,这串代码确实存在,而且ckl只是代码的开头,剩下的8位识别码都是他们这些嫡系人员预想得知的,其他人并没有办法知道,但这看似安全级别很高的代码,诞生的目的会让绝大部分让感到匪夷所思,因为它本身并不是所谓的识别代码,而是一个方位指令。 符秋彤自然知道封季同总督可以说出这种类型代码的意思,所以当即便驾驶着装甲浮空车朝着代码所指的地点飞去,当然,在离开她汇报的地点前,符秋彤留下了一点“礼物”,为接下来到来的“支援”部队布置了一场好戏。 第一百二十九章 救援还是灭口 第一百二十九章救援还是灭口 或许是木卫三所属地面部队确实高效,也或许是因为军政府总督的亲自催促加上其他的一些内因,符秋彤驾驶着浮空车离开联络地点不到十分钟,就有四辆装甲浮空车从一个方向赶来,四辆浮空车上都印着木卫三军政府的识别图案,就算是有巡逻的哨戒部队来扫描,也会识别出这四辆车上的军用验真信息,但如果进入到浮空车内,会发现其中有一些尚未清理干净的血迹,至于此刻在装甲浮空车上的士兵............................. 快要到达目的地时,为首浮空车上的一名身着重型外骨骼装甲的士兵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这种外骨骼装甲乍一看和动力机甲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体型和大小上有较大的差异,但从它厚重的装甲、外部配置的各种火力武器,再加上完全将使用者包裹保护的构造,它带给人的第一眼的震撼和安全感,和那些动辄3-4米的动力装甲差不多: 两者在结构方面确实有很多相似之处,戎隼机体为高速机动所需的结构强度整体采用高度一体化的设计,由内到外逐步构建出彼此紧密相连又遐迩一体的系统:由包括但不限于肌电传感器、惯性(量)传感器、力学传感器、姿态传感器、动/静态扭矩传感器、角度传感器、加速度计等智能传感器检测着装者的运动状态;搭配信息处理系统、内部柔性结构、经高度集成化而充分实现了轻量、小型、高强与简约化,结构简单而便于安装、调试和维护的电机/液压机组等动力装置、具有可变刚度特性的弹性元件等储能元件,可代替动力源消弭冲击,避免持续震荡的耗能元件、伺服系统及传动装置装配出完善的驱动/传动系统与机体结构,藉合理的动力配置实现在人体每个自由度上均能发挥驱动作用并具有略大于人类关节可动范围极限的活动范围的动力系统; 藉机械结构而能表现出一定柔性的柔性驱动器则与相应的柔顺控制算法搭配而拥有更顺滑的运动及更高的误差宽容性等特征,进而使机体的机械及控制方面性能得到增强,能更好地吸收冲击能量、良好地控制受冲击后的运动,减小着装者所受的阻力并使外骨骼能更平顺自然地运动,关节处的吸能及缓冲结构则能避免机械系统受到的损伤、响应冲击信号并应对外界冲击,在机械上保护机体; 由多传感器多信号训练得到机器学习实现神经网络来识别着装者的运动意图并实行相应的控制策略;并以阻抗控制及基于神经网络的参考轨迹估计法作为控制算法策略,分析传感器所取得的信息并顺畅而且恰如其分地感应着装者的动作意图,以极短的时滞随之运动、最小化着装者的负荷与受力,并与精确的动/施力控制一同将对着装者行动能力的辅助乃至强化最大化; 而后以此为基础装配抗负荷/过载系统、医疗模块、通讯装置、头盔显示系统、能源及燃料系统、次级动力装置等组件,进而增设包括变体组件在内的推进系统及相应机件,最终在机体外部结构之中安置外层复合装甲、集成武器系统等组件,确保整体构造的优秀联动性的同时预留用于附加拓展组件的外接插口,保证机体机能的后续更新。 当然,至于实战方面,还需要实际来印证,毕竟动力装甲已经是脱离单兵作战装备的范畴了,而是一种掩护和火力支援部队推进的战场武器移动平台,并不是单兵作战外骨骼装甲可以比拟的,就像现世中最开始研究动力装甲这种战争机器的一名资深研究者曾经说过: “我们的动力服能给我们更敏锐的眼睛,更机警的耳朵,更强壮的后背以携带沉重的武器和更多弹药,更快的腿脚,更聪明,更强大的火力,更持久的忍耐力,还有,更不容易受伤。动力服不是太空服——尽管它也有这个功用。它也不仅仅是装甲——尽管连圆桌骑士都不像我们捂得这么密实。它不是坦克——但如果真有人愚蠢到用坦克来对付机动步兵团的话,一个机动步兵就可以对付一小队这些玩意儿,无需别人帮助他就能将它们掀翻在地。动力服也不是飞船,但是它能飞,只不过距离很短——从另一方面来说,不管是飞船还是大气层内的战斗机都无法对付一个穿着动力服的士兵,除非对他所处区域进行饱和轰炸。反之,我们能做很多各种船——无论空中、海中或是太空中的船——无法做到的事。” .................................................................................................................. “这里是木卫三第四应急处理部队第七分队,受总督直属命令前来增援,符秋彤长官收到请回应。” 这名地位看起来和分队队长差不多的士兵拿起浮空车驾驶室内的广域识别呼叫器,向符秋彤所在的位置进行呼叫,这种呼叫器不但在范围和功率上远超外骨骼装甲自带的通讯阵列,最主要其本身配备着一种身份识别系统,而非只是在某种保密频道上呼叫,可以让被呼叫方清楚到底是谁在呼叫自己,然后通过自己的环境和判断进行回应,否则在战场上要是加密频道被破解,把机密的情报或者部队所在位置给敌方所获取到了,那在这种发现即毁灭的战斗“时代”中,这支部队或是个人就难逃一送了。 当然,现在这里还是在木卫三军港驻扎的舰队保护范围内,任何远距离攻击性的导弹或是武器,都不可能在一整支舰队的拦截下到达所要攻击的目的地,此刻的通讯只是为了确保行动的保密性,当然,这也是这位“分队长”从“上一任”那里学到的。 “........................................” 和他预期中的不太一样,符秋彤所在的那艘装甲浮空车并没有回应什么,通讯频道被如同黑夜一样寂静,这名“分队长”低头缓缓抹去应答器上的一滩血迹,随即朝着驾驶员说道: “全队直接开进去,启动机载火力单元,不需要授权。” “明白!” 很显然,这些人恐怕并不是木卫三应急处理部队的人,如果是前者,他们此时最先要做的不是立马冲到任务地点,而是需要汇报上级协调情报部门一起,在确认没有埋伏、目标未被挟持、潜在敌人的数量和装备等多重因素后,才能进行武装突入,但此刻这位“分队长”显然并没有遵守这一基本准则,甚至开启了装甲浮空车的火力支援单元冲到了需要“救援”的目标上方。 这种行为恐怕和救援没有半毛钱关系,直接说是来执行灭口任务的都有人信,四艘装甲浮空车随即来到符秋彤最后一次与军政府联系的位置,那里放着两顶简易的军用应急指挥营房,这种可以模块化快速搭建的营房不仅可以抵御中口径动能武器和炮弹的打击,对常规的激光武器包括部分机载小功率激光武器都有良好的防御效能,而且其顶部的微缩型太阳能矩阵模块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存储大量的能量,就算是在夜间,其自身装配的分子构造系统也可以利用周边的水蒸气,以及空气和土壤中的元素和分子进行供能。 毫不夸张的说,这项之前由夏国开发制造的应急营房,在之前的两次大战中,救下了数以万计通过逃生舱和其他手段离开损毁战舰的船员和军人,让他们得以在降落的地点迅速自救和取得后续支援部队的联络,不得不说,哪怕在血印世界中,夏国也留下了无数惠及人类的技术和设备,这种对人类的关怀和包容,正是两个世界中夏国不断崛起的内在要素,这与其说是一种不可思议的巧合,不如说是一种必然 ............................................................................................... 看到这两顶临时营房,这名“分队长”先是启动了装甲浮空车的生物扫描程序,对营房所在的区域进行了扫描,但符秋彤显然非常警觉,而且其携带的设备也比想象中的齐全,营房内设有某种屏蔽仪器,扫描程序对其进行分析时,只能识别出一个无法识别的盲区,并不能对屏蔽设备影响范围内的生物进行识别,但其范围终归是用于保护小股部队隐匿效果的级别。 那种可以覆盖一整片区域的屏蔽设备,碍于体型限制无法随时带到浮空车上,而且以应急营房的太阳能矩阵的产出功率,也达不到启动那种级别的设备所需的能量,所以此时在“分队长”胸前装甲信息处理单元弹出全息屏幕上。清晰的显示了除了营房外的所有扫描结果,包括地形和植被种类这些情报,他都了然于心。 第一百三十章 怎么可能? 第一百三十章怎么可能? “好了,他们应该就在里面,打开信号覆盖,速战速决,主要目标是那个杜锦,符秋彤可以顺便带走让教会进行“开化”,其余人不留活口。” 说出这话,就足以证明眼前的这个人的身份,他显然和木卫三地面部队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听到自己“长官”的命令,在浮空车座舱上的一名士兵站起身来,向后走到备品室的门口,然后打开门露出门后异常恐怖的一幕,只见十多名男子的尸体杂乱无章的堆放在这里,他们的脸部都满是血痕,大致观察就会发现这些血迹主要是通过眼睛、鼻腔、嘴巴等五官流出的,而且如果再细微一些,就会发现这些尸体的全身每个毛孔似乎都在渗出血液。 这种场面异常的血腥,大量血液混在一起的腥味绝对能让普通人当场吓瘫,而且造成这些男子死亡的绝对不是普通的武器,一般人体发生受损流失血液时,最快反应的是血管,在几秒内血管收缩使得破裂口缩小、血流缓慢,随后血液中的血小板快速地粘附在破裂的血管处,因为血小板颜色偏白,称为白色栓子机械性地填塞破裂的血管,同时,人体凝血系统觉察到出血情况而被激活,激活的凝血系统通过一系列复杂的反应最终形成了类似网状的纤维蛋白、和血小板交织在一起并且网住了一部分的红细胞,形成了一个稳定的红色的栓子(红色血栓)彻底堵住破裂的血管。 而此时这些被杀戮的男子身上完全没有一丝凝血的意思,哪怕他们已经牺牲了一段时间,但那些鲜红色的血液依旧在不断涌出,在地上积下了一大滩血液,而那名打开备品室合金门的士兵仿佛没有看到眼前的一切,又或是这种血腥的场面他已经多见不怪了,士兵伸出手麻木的翻动着尸体的脸和头颅,终于在翻找了几秒后,他似乎找到了目标,随后便握住尸体的腿把他从备品室内拖行了出来,在浮空车的地面上留下了一道异常显眼的血色“道路”。 在将尸体拖行到驾驶室后,士兵把尸体的手和脑袋放在了一块生物信息采集板上,短暂的认证识别后,带着机械麻木感的系统声随即响起: “认证识别完成................认证人员:第四应急处理部队第七分队临时队长陆僧,许可等级:三级,正在进行信号覆盖模块,请稍后.......................................” 让人匪夷所思的是,这具尸体竟然是木卫三第四应急处理部队第七分队临时队长陆僧,至于那些还在备品室内堆放的尸体,毫无疑问是曾经的分队队友,只不过现在,他们已经牺牲在了执行任务的路上,至于这些以诡异的武器袭杀这些装备精良的士兵的敌人,此时也似乎有了眉目 ................................................................................................................. “信号覆盖完成,安全协议维持时间:5分钟。” 听到电子女声的回报,为首的那名未知的敌人在自己的头盔侧面点了一下,“吱滋............”一阵气密解除声从他的头盔上传来,随后他取下了那厚重的头盔露出了一张看起来就让人无比憎恶的脸,而且最让人注意的是,他的脸上印着一个血印的刺身,这个刺身几乎占据了他半个脸,这可以侧面看出他对合一教的狂热崇拜和信仰,而且再稍加注意便可以发现,他的眼睛已经没有了眼白和瞳孔的区分。 此时这个合一教的狂信徒的双眼已经被某种诡异的红色生物所覆盖,没错,他的两颗眼球上都有一种类似菌体的红色生物所包裹覆盖,它们甚至还在不断的涌动刺入其眼角及其周边的血肉,一些已经干涸的血迹散布在眼睛的四周,这种诡异的生物,恐怕和那些士兵的死亡脱离不开关系,但即便是自己的眼睛上寄宿着某种危险的生物,这个狂信徒还是面带一种诡异的笑容。 装甲浮空车从空中快速落下,然后那名眼部被寄生的狂教徒朝着临时营房的方向挥了挥手,其余三辆装甲浮空车上也飞快的走出数名全副武装的士兵,组成突击小组朝着自己长官所指示的方向走去,所谓小组,是指能够对其实施面对面地直接指挥,内部成员相互间能够进行直接的联络与配合,为执行某一具体任务而临时组成的小型群体。 小组战斗队形人数,应根据情况和任务而定,少则3-5人,多则10—20人。总的指导原是在确保完成任务的前提下,短小精悍,便于指挥、机动、联络、协同,哪怕是血印世界中的高科技武装全身的小组也是如此,小组通常按四个层次进行编组,即指挥人员,突击人员,机动人员,保障人员,采取适当的战斗队形和运动方法,对于搜索发现缉捕目标,分散目标的注意力和火力,隐蔽迅速地接近目标,减少自我伤亡都具有重要的意义。 基本要求是:便于发挥火力和人数的优势,便于战斗协同和组织指挥;便于互相配合,应付各种情况的变化,小组运动队形,应根据地形,缉捕目标的情况和任务而定。人与人、小组与小组之间的距离应灵活掌握。在查缉目标威胁不大的情况下,可以适当缩小间隔距离,但不能过小,拥挤易增大伤亡;间隔距离过大,人员分散,不利于指挥和配合。 这些合一教的袭击者虽然靠着诡异和残忍的手段袭杀了一整支分队,但它们的实际人数其实并没有达到分队的标准,所以它们此时的队形以一种三角的突击队形,企图以楔形攻势包抄目标所在的位置,这意味着如果符秋彤被围住,以她随身配备的8人护卫队来说,几乎没有逃出生天的可能性,以多胜少的可能更是微乎其微。 “以少胜多”是《兵法》里面最厉害的几招之一,很多人对这一招的理解都是出奇制胜、一招定乾坤;可是,哪有那么多出奇制胜呀。所以说,其实不然,下面我来给大家讲一讲如何“以少胜多”。 这里面咱们需要先看看子兵法》里面原话:“故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战之,少则能逃之,不弱则能避之。” “十则围之”意思是当你的兵力是敌方的十倍便可以包围它,围着它。轻轻松松的打赢一场围歼战。 “五则攻之”意思是当你的兵力是敌方的五倍便可以正面攻击它,正面迎击敌人。 “倍则分之”意思是当你的兵力是敌方的两倍便可以先把敌人分段,然后一段段的去进攻;这样就可以人为的兵力差,每一场战役仍然有十足的把握。 “敌则能之”意思是当你的兵力是敌方差不多的时候,应当继续和敌方周旋,分找分割敌方的机会。如果,被敌方撞上且避不了,再开打。 “少则能逃之”意思是当敌方的兵力比我们多,那就躲避它们;千万不可硬打。 “不弱则能避之”意思是当敌人兵力比我们高很多,那就必须主动躲远一些,千万不能让敌方发现我方的踪迹。 看到这里面,也许,大家会发现原来以少胜多,根本不是通过一个奇谋妙计,让少数人战胜多数人;而是通过不断重整和组合,制造出能以多数人去攻击敌方少数人的机会。 但在开阔地形,这种分散包围的战术就非常局限了,此时的分散完全是照着给对方送人头去的,而不是争取逃生的机会,更何况这群合一教的袭击者既然可以在整支全副武装的小队来不及呼叫和联络指挥中心的情况下,就可以快速的以干掉数量至少多于己方两倍的战力,这种能力不管是否和之前袭击杜锦和符秋彤的那个合一教杀手一样,是由某种特异生物产生和拥有的,但只要可以称为“武器”,那么就要默认它还有第二次攻击的能力,在这种情况下,符秋彤此时的情况会非常的危急。 而且就算她利用一些特殊方式绕开浮空车的信号覆盖范围,与军政府再次取得联系,但等到第二波支援到达恐怕他们已经到了合一教的接应地点准备面对无尽的黑暗了,而且,谁又能保证,二次增援部队,真的是抱着“增援”目的来的吗?而不是被合一教或者其他势力顶替的? 不管是出于哪种原因,在这些合一教的袭击者靠近临时营房时,它们也没有遭到什么抵抗,就好像符秋彤他们已经认清了处境,根本没有意志去反抗一样,在合一教教徒围住营房后,那名被寄生的狂信徒便跟着站到了营房的入口面前,这道略显微薄的合金门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压力,他的意识告诉自己,对方是没有勇气透过这道门朝着自己开火的。 “分教大人,您给我的任务完.....................................嗯!?怎么可能!!!” 第一百三十一章 情报是假的? 第一百三十一章情报是假的? 这名狂教徒并没有让自己的手下进去控制临时营房内的人,而是采用了更为保险的方法:利用分教主教赐予他的“圣物”的能力来让范围内的生物丧失理智和反抗的意志。 被这些邪教徒给杀害的士兵,也是因为这种生物发出的脑波感染了心智,丧失了战斗的能力,即便是想要上报自己的上司也无法做到。 而且细思极恐的是,木卫四军港在地面作战部队,尤其是涉及特种任务的精英部队,作战人员的载具和外骨骼装甲上都设置了监控装置,这种措施不单是为了防止作战士兵出现反叛。 另一方面,这也是间接保护士兵免受变节和背叛的因素影响,导致最后死在自己人的手里,含冤而死。 但从这些合一教的邪教徒没有任何征兆的接近作战人员所在的装甲浮空车这一点,只能在浮空车尚在补给和载员时就发动了袭击,那种不清楚原理的未知生物的能力只是袭击成功的原因之一,没有木卫三军港内部人员的情报和协助,这些邪教徒根本没有接近的机会。 要是合一教有能够在地表殖民地向远在同步轨道的军港,发动致命且精度极高的精神攻击和震荡,那么它们也就不用害怕任何形式的武装力量,到时谁惹这个邪教不高兴,直接远程控制或者杀掉组织的领导者,整个星际联邦还有谁能限制它们呢? 现实是,这些由血印的力量衍化甚至可能是血印直接创造的生物,供其发挥力量的要素非常苛刻,之前那名袭击杜锦的杀手脸上完全被一种章鱼类似的未知生物寄宿,在这种生物完成了一次范围性精神感染后,这名杀手其实已经进入了某种转化的状态,最多不到一小时,他就会和人类的身份说再见,彻底沦为一坨没有意识的肉体,供未被回收前的生物蚕食鲸吞成其养分。 而这些作为“使用者”和“供养者”的教徒,也有着极为严苛的限制,尤其是精神方面想要有非常强大的意志力和精神耐受度,但那些被血印直接影响或是被其力量间接控制的人,其自身的思维和意识已经崩溃,如果不是被血印的精神力所控制,早就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只有血肉的行尸走肉,好吧,被血印控制恐怕还不如行尸走肉………………… 这就意味着这些生物的载体和使用者需要不被血印的精神力控制,但内心对合一教,或者说对血印本身极端崇拜的信徒,当然这种信徒这对于整个合一教来说肯定是不值一提。 由于合一教会是星际联邦加强某种精神统治的的工具,再加上星际时代太空的未知和无垠为人类提供了无尽的憧憬和希望的同时,也有无尽的恐惧和对黑暗的惧怕,宗教这种信仰所带的精神依持无疑比任何时候都有效和有价值。 其实宗教的出现确实是统治者为了巩固政权,为了让国家变得更加的安定才会出现的,而且宗教本身就有愚民的一种现象,相信大家也能够看出来,对于一些宗教信仰的人,他们基本上都会表现出比较痴迷的态度,而且对于宗教的一些行为准则都会非常乐意去接受这些要求,这也是国家统治者想要看到的,他们就是想要通过宗教这样一种形式来让国家变得更加的容易控制,进而就是想要利用宗教的准则来束缚国民的行为,同时也让他们有更好的感染力,通过传播来影响更多的人,从而从思想和心态上面来进行相应的控制,这也是统治者对于国民的一种管理方式。 所以相对来说,宗教的出现,确实是统治者利用了宗教,从而更方便于自己的管理,大家在平常的生活中肯定也有自己信奉的宗教,但是千万不能太过于入迷。 当然,这种利用宗教的政权无疑是低阶的,注定不会长久,不管是杜锦所在现世的夏国,还是血印世界中为了人民而“牺牲”的前夏国,她并不是用宗教和神学来控制民众的心灵,而且用系统的理论体系和基于民族未来为中心的信仰,来让整个国家凝聚起强大的力量。 可以预料到的是,各自意识形态和理念杂糅在一起的星际联邦,再强大的舰队也无法遏制住它内部不断出现的矛盾,木卫四殖民地只是其中的一个缩影。 ……………………………………………… 但木卫三作为之前夏国留下的少数完整继承其武装力量的殖民地,自然继承了大部分夏国的先进理论体系,整个木卫三的民众,至少有八成左右还认为自己是夏国人,而不是所谓的联邦人,无神论思想要远比其他行星和殖民地深入民心的多。 合一教会在木卫四殖民地上发展缓慢且艰难,一方面是因为它本身教义的邪教性质,再加上木卫三只是和联邦保持着表面的的附属关系,让军政府对其异常的警惕和排斥。 另一方面,则是整个木卫三上的民众,对合一教想要将整个人类“归一”变成一种统一意识的教义,让深受前夏国先进理论体系熏陶的民众非常的排斥,除了一些从其他殖民地和行星来的“二愣子”被吸收为教徒,稍微有些文化素养和人生追求的人,都对合一教避之不及甚至是嗤之以鼻,整个木卫三民众对合一教的态度非常的明显,那就是排斥和不欢迎。 这种上下共同抵制的环境,导致合一教在木卫三上的分教没有多少信徒,更不要说没有被血印影响过对血印异常崇拜的狂教徒了,是整个联邦内少有的要靠总教和联邦的资金、物资才能维系的分教,要是让它像其他殖民地和行星上备受推崇的分教一样“自负盈亏”,恐怕都不需要木卫三的总督担心什么,这处分教就会自己土崩瓦解。 但不管是联邦还是合一教总教都不会允许这种情况的发生,毕竟木卫三这块殖民地有着非比寻常的用处和意义,不管是政治和军事都是如此。 ……………………………………………… 此时这名前来想要将杜锦和符秋彤都控制起来的狂教徒,通过教会赐予自己的“圣物”通过的视野,他发现营房内没有任何人类存在的踪影。 他之前的各种计谋和行为仿佛在一瞬间变成了一个笑话,他似乎可以看到自己要追捕的目标正躲在其他地方嘲笑自己的“无能”。 “啊!该死!该死!” 为首的狂教徒抬起头咆哮起来,不仅仅是因为目标丢失任务失败的愤怒,其中更有着对分教教长的愧疚,以及对自己无能的痛恨,他恨自己没有预测出符秋彤的计谋,不得不说,这样的人如果有着正当和正义的理想,为对抗血印企图将所有人类“融合归一”而做出努力,他绝对会是整个人类的杰出贡献者。 但可惜,他效命的是合一教,也就是血印本身,已经站到了人类的对立面,就在这名狂教徒为此愤怒不已时,他身后跑来一名负责信号维护和信息处理的教徒,对方看了看营房前有些静默的场面,略微踌躇了一下,仿佛在考虑自己现在说出自己得知的情况,和不合时宜。 而这名信徒只是略微犹豫了一下,便略带急促的说道: “导者,我们………我们周围出现了一些异常的侦测信号,而且当我着手拦截时,对方已经………” “已经什么?” 作为队长的狂教徒此时仿佛冷静下来,并没有想要将心中的怒火施加到自己的队友发泄,从小队领导者的角度来说,他无疑是值得肯定的,绝大部分领导者都做不到这一点。 “对方已经停止了接收,我担心这是某种求救信号,或是在向外通知什么信息。” 听到这里,这名狂教徒里面清楚自己和自己小队面临的风险,他不知道附件发出信号的人想要做什么,但对于他们这些袭杀了一整支武装救援分队的合一教教徒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因为他们绝对经不起查。 之前“旬阳号”导弹驱逐舰被“联邦搜查部队”攻击的事情,本身还属于机密军事情报的信息,否则一旦公开基本上木卫三恐怕就不得不在政治和军事上做出全面的回应,但木卫三合一教分教在木卫三所属第一舰队有着不小的渗透力度,而且“旬阳号”的战损情况在军港维修的事情,并不是那么容易封锁消息的。 所以分教的人都很清楚,木卫三军政府恐怕在接下来很可能对教会进行武装干涉,别人可能不清楚,但分教教长作为二阶主教,当然对那艘伪装为“联邦”战舰的合一教回收部队的情报有所了解。 虽然这也是这名主教在战斗结束后才得知的,对于这种从总教空降派遣的武装袭击,他本身只能说是无奈且愤怒,这种事后再告知的行为着实没有把他一个二阶主教的脸面和地位放在明面上,而且这对他在木卫三军政府内的“控制”计划造成了很大的隐患,这个耗费了他十多年的计划是让他无法放弃的。 第一百三十二章 披着残骸的恶魔 第一百三十二章披着残骸的恶魔 但就在木卫三分教主教担心总教的“空降”指挥者,会为了达成对“伊甸”号上血印的回收的任务,将他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教会和情报渗透组织给“顺手”破坏掉时,“杜锦”这个名字仿佛横空出世一样,在分教主教看来如同“瞌睡来了送枕头”一样,让他担心和顾虑的事情有了一个合适的解决口。 虽然这名主教不清楚杜锦这个之前从来没有在殖民地军政官员口中听过的人,怎么会突然引起中央教会和教团的兴趣,但不管怎么样,教团给他指派的任务非常明确,那就是尽可能的把杜锦“回收”,至于这个回收的标准..........按照合一教平常的行动标准,那便是活体最佳,尸体亦可。毕竟以合一教,或者说血印的能力,把杜锦“复活”并不是天方夜谭的事情,只不过复活后的状态和复活的代价有些偏大而已。 所以分教几乎是在杜锦刚刚被木卫三总督封季同列为“留观人员”的瞬间,就派出合一教在军政府内部的“腐化者”进行监视和控制,包括最后杜锦和李梦妍分配在军港的居住区域,也是合一教通过内部人员提前谋划好的,算准了军港的地面反应部队和附近快速支援部队的作战范围的差值,所以之前那名教徒才能直接在居住区的街道上直接启用圣物进行攻击,毕竟被教会视若珍宝的“圣物“并不会免疫物理伤害,至于其使用者...........很显然,就是尸变体也不一定对大口径武器完全免疫,更不要说一个还没有转化仍旧在人类范畴内的教徒了。 但在第一次袭击中由于杜锦身上可以抑制“圣物”影响的能力,再加上分教的轻敌,不论是挟持还是袭杀都没有得逞,甚至派去的教徒和携带的“圣物”都被夺走了,这次失败先不说对信徒吸纳异常艰难的分教的损伤,“圣物”本身包括那名被“圣印”开化过的虔诚教徒(被血印进行过某种程度的基因改造和肉体强化),都是合一教不可外泄的秘密,如果真的被木卫三的总督封季同发现什么,到时就不是分教存不存在的事情了,分教教主绝对会被合一教总教给化为供应污秽的饲料。 分教教主作为一名二阶主教,对血印和教会本身的忠诚绝对是不容置疑的,但他显然没有完全被血印的精神力所控制,所以他和部分人类一样,只想在自己所信仰的“崇高理想”之上牺牲,而不是因为某个人或是某件事“屈辱”的谢罪而死。 “动用在处理部队里的暗哨,让他们配合我们的队伍,把杜锦和那个叫做符秋彤的后勤官尽快处理掉,圣物一定也在他们手里,为了教会,为了伟大和不朽的圣印,这次行动的结果,要不是成功,要不..........就是死亡!” 这是分教教主在通过军政府内腐化的内应,得知符秋彤的求援信息和所在位置后,立马做出的一道部署,这样做的风险对于他来说非常大,有可能自己安插在军港的腐化者会被发现,进而牵连出自己这数十年中积累的力量,这股企图颠覆木卫三归属权的力量,但此时面对教会的核心秘密可能暴露的情况,这名主教还是选择了教会的利益,当然了,这个选择时他自己做出的,还是血印代为做出的,这些就不为人知了............................................... 此时那支企图袭杀或是抓捕杜锦的合一教信徒,此时则是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临时营房的所在地,想要通过他们劫持的浮空车赶往最近的接应地点,然后更换载具和线路从军港返回到木卫三地表殖民地上,只有到了那里借助木卫三整个卫星作为掩护,才能彻底避开木卫三地面部队和舰队的搜捕,不得不说,木卫三所属的几支舰队,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非要塞行星级殖民地的规格了,这也是星际联邦,哪怕是合一教也不愿意在武力层面上与木卫三硬碰硬的原因,毕竟这里被视作为前夏国最后一座“堡垒”,或是火苗。 和这支部队担心的一样,符秋彤在应急营房前面设置了一个简单的遥感侦测探头,它的功能非常简单,只能在其检测范围内捕捉到活动迹象后,快速拍摄四张图片,然后通过部署在附近的微型直连信号装置,以点对点的形式将图片发送到预设好的接收方,因为这四张图片经过特殊的加密封存后,本身的体量几近于无,常规的军用探测设备根本无法捕获或是拦截。 各种无线通信设备工作时,是在一定的频率范围内和基站通过无线电波联系,以一定的波特率和调制方式完成数据和声音的传输,手机进行通信时是通过上行频率与基站联系,然后将信号转到移动业务交换中心实现通话,在待机状态下,手机通过广播控制信道与基站联系,一旦有通话需求,首先通过请示,根据终端附近信道的具体状况分配给手机业务信道,从而使手机跳转到业务信道上实现通话和数据传输,同时,无线通信必需保证足够的信噪比,才能有效接收,完成通信。 哪怕是血印世界所用的量子通信也不可避免的受到这种类型的限制,毕竟量子纠缠会受到距离的影响。在实际应用中,随着两个纠缠粒子之间的距离增加,其纠缠程度也会逐渐减弱。这称为量子纠缠的“消散”,只不过血印世界中的人类通过掺入某种类似于无线电波的信号“介质”,让量子通信变得更加稳定和高效,这种通信方式如果放在现世的蓝星上,绝对是一种无解的存在,毕竟现世的人类中,即便是在量子通信这方面走的更远的夏国,也只是初步实现了点对点的量子通信,至于拦截,那就属于天方夜谭了。 但有矛就有盾,血印世界的人类自然不可能让这种无法被拦截、解密的通讯技术存在,尤其是那种军事专家,基于血印世界的大统一理论,虽然还是没有实际技术可以完全凭借量子通信,但拦截它的手段和技术设备已经出现,毕竟信息这种东西太过只要,尤其是在军事领域。 在现世的未来战争构思中,未来的无人作战平台就是其中一个衍生方向。无人作战平台一种可能的模式是大量平台集群突击,这种情况下,后方要和每一个无人作战平台直接通信的难度很大,还存在地形遮挡的这种困难。而自组网技术可以很好的解决这个问题。后方只需要和几个无人作战平台进行直接通信,无人作战平台互相进行中继,即可把所有平台都纳入通信网络。在复杂地形下,也可以通过自动的中继来实现通信。想象一下,使用这种通信方式的无人机带着炸弹像蜂群一样冲过来,几百只同时像蜂群一样突击,真的很难防。 当然,这种拦截手段也有弊端,那就是体量,符秋彤设下的“惊喜”很快就通过特定的渠道传达到总督办公室和星港指挥官所在的办公区,这种范围性的通告方式也是处于无奈,毕竟符秋彤不得不考虑军政府和星港内部的“间谍”问题,而事实证明,符秋彤的担心并不是毫无依据的空穴来风,更何况,这种高级官员集中的办公区,反而是最不容易把这些图片传播出去的地方,毕竟坐到了这种级别上,说话做事就不是随心所欲了,谁都清楚什么东西该说不该说,事后“封口”也更为容易。 .................................................................... “这些是.........是你派出去的那支救援分队?” 此时在总督办公室内,封季同看着自己副官交上来的四张照片,皱着眉头用隐含着愤怒和自责的声音问道,那名副官自然懂的察言观色听出了总督颇为复杂的情绪,他理了理思绪才回答道: “总督大人,从图片上看确实是第四应急处理部队第七分队的作战制式装备,但根据军港方面的信息,这支分队在十五分钟前才刚刚出发,以他们的战斗素养和装备,不该................” 说到这里,总督封季同轻轻放下手中的照片,缓缓站起身来他看着自己桌上放着的一张泛黄的照片,依稀可以在上面看出是一个穿着陆战队军官制服的少年,这位年轻的军官很显然和封季同总督之间有着特殊的关系,但从照片的“年龄”来看,照片中的青年,要不已经成为了封季同颇为信任和倚重的下属,要不,就是化作了往日的尘埃,只能寄宿在封季同的记忆里。 封季同凝视看着照片上因为相纸劣化看不清长相的青年,又扫了一眼照片上的那些士兵,尤其是领头的那名外骨骼装甲穿戴者,封季同一眼就清楚他不是自己手下的士兵,而是一只“披着人皮的恶狼”,在残食了那名他亲自为其授过勋章的分队长的血肉后,又恬不知耻毫无人性的用自己手下的残骸去杀戮,这种挑衅让封季同的心沉到了下线。 第一百三十三章 最佳人选 第一百三十三章最佳人选 “总督先生,您.............” 副官看到眼前的总督的面色越来越阴沉,便鼓起勇气主动询问道,哪怕对方让他去做些什么工作,也比这逐渐压抑的气氛要强得多,但还没有等副官问完,封季同便径直说道: “合一教..............很好,看来我真的是老了,之前担心那你们开刀会影响我们与联邦的关系,影响到那些无辜的平民,但现在看来,这些邪教徒是把我对人民的顾虑,当成了我对它们的放纵,没想到它们会出手这么狠毒,怪我啊!是我让这些战士白白送了性命,唉!” 说到最后,封季同被自己之前过于乐观的选择懊悔不已,他显然是低估了合一教出手的狠毒,原本他只是想要那队士兵去符秋彤通信的位置伏击可能到来的杀手,尽可能的抓出隐藏在军政府内部的间谍,但他没有想到,自己派出的战士竟然被反伏击了,而且就从照片上来看,连外骨骼装甲都被扒了下来,这些士兵的生命和下落自然也就是可以预料到的,但更让封季同以一个总督的立场感到震怒的是,合一教对木卫三殖民地军政府的侵蚀力度竟然如此惊人,一支全副武装的部队竟然会神不知鬼不觉的被袭杀并且替换。 之前他发现那名被“记忆”重构的副官成为了合一教的“内应”后,封季同内心本能的有些焦虑,以他的经验和阅历,很清楚合一教会要从社会面上接触到自己嫡系下属的难度,这意味着军政府内绝对还存在着分布在各个阶级和领域的间谍,通过这种层层渐进的方式,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自己的亲信给“调包”,封季同虽然早就下令暗中彻查所有存在嫌疑的军政人员,但收获和成效着实让人无奈。 毕竟这些被合一教通过某种手段''“吸收”为教员的军政官员,除了其效忠的对象改变了,其本身保留的思维和记忆并不会让他们再表面上出现什么异常,甚至是日夜相处的家人也只能察觉到轻微的一些变化,可谁有能通过生活中的一点点变化,就去怀疑自己的爱人或是父母被其他势力给洗脑了呢?那名被“同化”的参谋要是不趁着封季同交给他权限处理政务时,急于求成的想要吸纳大量合一教教徒进入殖民地管理层,又加之他本身想要行刺身为总督的封季同的举动,恐怕封季同自己都想不到他的参谋会是合一教的卧底,只会以为是对方工作太忙或是生活上受了打击,最多只是警惕一些而已。 “麦卡斯.........精神侵染和覆盖...........杜锦..........” 封季同此时默默念了几个让他在意的词和人名,他已经慢慢冷静了下来,因为他很清楚愤怒和急躁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愤怒是一种常见的消极情绪,它是当人对客观现实的某些方面不满,或者个人的意愿一再受到阻碍时所产生的一种身心紧张状态。在人的需要得不到满足、遭到失败、遭遇不公、个人自由受限制、言论遭人反对、无端受人侮辱、隐私被人揭穿、上当受骗等多种情形下人都会产生愤怒情绪,愤怒的程度会因诱发原因和个人气质不同而有不满、生气、愤怒、恼怒、大怒、暴怒等不同层次。发怒是一种短暂的情绪紧张状态,往往像暴风骤雨一样来得猛,去得快,但在短时间里会有较强的紧张情绪和行为反应。 这种情绪大多数时候只能影响自己决策的思维,并不会为现实中的问题带来什么解决的办法,而现在封季同越发意识到,此时符秋彤“带着”尚且不清楚生死的杜锦,是他目前针对合一教和联邦包夹之势的最佳解决方案,武力推平木卫三上的合一教分教是非常简单的事情,只需要军港出动一艘导弹驱逐舰,就可以在同步轨道上轻松摧毁分教的任何建筑包括地表和地下。 但这种看起来高效的做法,很可能引起许多不可调节的连锁式反应,不说作为合一教“保-护-伞”和“后盾”的星际联邦会趁着这个机会干什么,单说那些被合一教分教“腐化”的军政“间谍”,要是他们拼着鱼死网破的决心在殖民地内部来一次叛乱,到时整个木卫三绝对会是生灵涂炭,这座前夏国千辛万苦通过“谈判”留下的共和国“净土”,恐怕也会有被颠覆或是毁灭的风险。 封季同之前的身份是前夏国星区参谋长谭嘉良,他对夏国有着发自灵魂的归属感,虽然在多重因素的共同影响下,血印世界的夏国被现在的星际联邦给“吸收”了,但他一直不认为夏国会就此消亡,木卫三殖民地上的这些夏国子民,此时夏国真正存在的象征,他不能冒着把这些共和国未来重建和崛起的火苗彻底熄灭的风险,去和整个合一教和星际联邦开战。 并不是封季同不敢,而是他觉得合一教和星际联邦的那些小人不配,因此,封季同决定以一种相对温和的方式出发,那就是尽可能快和彻底的把合一教分教和它在殖民地内的底细连根拔起,而应对合一教生物技术尤其是精神控制和侵染方面的优势,封季同现在想到的唯一人选就是杜锦,这是他此时认知里唯一一个有过对抗合一教精神侵袭,且有胜算和“经验”的人。 当然,封季同也想过,杜锦的“横空出世”和能力是否是某些人可以引导和规划的,目的就是为了取得他的信任和关键任务的任命,这种谨慎倒不是封季同闲的没事干去怀疑其他人,作为谍报方面的老手,封季同对兵不厌诈这个道理非常的有心得,对于这种涉及整个殖民地人民和夏国延续生机的事情,封季同不得不谨慎和“多疑”,但杜锦本身被合一教下死手追杀的处境,以及李梦妍这个前夏国先锋部队军官的担保,封季同还是下定决心给了杜锦信任。 “就当是豪赌一把,与其思前顾后满盘皆输,倒不如竭我所能放手一搏,杜锦,希望你不要让我和夏国的百姓失望。” 心中有了定论后,封季同又看了一眼桌上的照片,那名年轻军官的身影仿佛让他吃了定心丸一眼,随后他转过身便朝着那名颤颤巍巍不知道该做什么、说什么的副官命令道: “把·地面部队的所有负责人给叫过来开会,记住!是所有,之前我吩咐待命的应急反应部队全部出动,锁定之前第四应急处理部队第七分队载具的坐标进行抓捕,允许使用任何形式的致命火力,生死不论我只要那些邪教徒付出代价的消息,明白了么?!” “是!总督先生,我马上去处理。” 这名副官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封季同杀气这么重的命令了,在他跟着封季同的这些年,发布的追捕和逮捕指令都是尽可能确保活捉,就算应对一些穷凶极恶的武装分子,封季同也只是授权采用一些限制性的武器,而像此时这种“允许使用任何形式的致命火力”的话语,几乎是闻所未闻,从封季同言语和眼神中透出的杀意,副官才猛然意识到,这位总督大人的威信和地位可是在战争中打出来的,而不是谈判得到的....................... ............................................................................................... 在整个殖民地开始有所动作的时候,杜锦的意识猛然回到了身体内,在意识重新回到体内之前,那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让他还无法忘却:“一时间感觉自己好像被按在地上摩擦一样,强烈的压迫感仿佛要把他的全身挤做一团,杜锦甚至可以想象出自己的内-脏被外力挤压而出的血腥场景,当然,一般情况下那种极度血腥的场景不会出现,只会出现脏器破裂这种情况,当然,两者都毫无疑问是致命性的” 很明显,这种物理和精神上的双重压迫,让杜锦一生难忘,但当杜锦意识回归重新对身上的各种感官恢复了控制后,那让人无法忍受的痛楚仿佛从身体的每一根毛发涌来一样,差点把杜锦给弄的二次昏迷。 “呜...........嗯.................” 感受到身上那些伤口和内部损伤的痛楚,杜锦只能发出一些轻微的哼叫声,他此时的身体状况没办法让他用声音发泄,毕竟之前缺血和其他身体因素的影响,此时杜锦的喉咙基本上处于“罢工”的状态,当然,其他地方恐怕也差不多,要是在现世,杜锦这种情况绝对是百分之百无力回天,就是华佗再世来给杜锦续命,也只能说一句“爱莫能助,请节哀”,但杜锦无疑是非常幸运的,在血印世界的医疗技术下,他这一身内外伤,虽然非常棘手,但也不可能到无法救治的地步,更何况,符秋彤配备的这支创伤小组成员的技术和与之对应的各种治疗设备,要比木卫三上常规的医院强的多。 “杜先生您醒了?!!!您不要紧张,深呼吸,我们回尽快为您处理不适。” 第一百三十四章 苏醒 第一百三十四章苏醒 听到杜锦发出一阵呻吟,一直在一旁值守看护的创伤小队成员立马蹲下看着杜锦微微睁开的眼睛,对着他温和的说道,企图安抚杜锦的情绪避免发生身体和精神上的二次损伤,毕竟在这样严重的伤势能醒过来,本身就是一种奇迹了。 随后按照常规的检查,这名创伤小组成员首先用格拉斯哥昏迷指数评分法对杜锦进行检查,(注:格拉斯哥昏迷指数的评估有三个方面,三个方面的分数加总即为昏迷指数。记述以e(睁眼反应)、v(说话反应)、m(运动反应)三方面。正常人的昏迷指数是满分15分,昏迷程度越重者的昏迷指数越低分,最低为3分】判定。医生会对病人说“紧握我的手”以观察他们是否还有意识。 我们也可以观察病人对声音或触碰是否有反应。如果没有反应,那他们就是仿佛没有意识的“植物人”。如果病人有反应但不能交流,那他们的意识就是“最微弱的”。譬如有些病人可以用目光追随别人或回答简单的问题。如果我们捏他们的手,他们会把手移开。但这些代表病人有意识的迹象并不总是明显的,也不会发生在所有病人身上。从昏迷中醒来的病人也可能患上所谓的闭锁综合症(locked-insyndrome),即意识完全清醒,但四肢瘫痪、只能通过眨眼与人交流。 在现世对于这种苏醒时的症状查看手段,也有相关的仪器可供使用,和意识微弱的病人交流时,可以使用扫描仪。当然,扫描仪不能直接告诉我们病人是否在回应“是”或“不是”。但我们可以利用一些技巧。如,我们可以告诉病人,“如果你想说‘是’的话,就想象你在打网球。如果你想说‘不’,那就想象自己从前门走到了卧室”。前者会激活运动皮层;后者会影响海马体(起空间记忆作用)。因为这两个区域在大脑中相距甚远,因此很容易加以分辨。自那以后,就能询问病人相关的问题了。 当然,此时这名医疗人员本来也可以用仪器来做检查,就像用头皮电极和脑-计算机接口读取大脑信号。和使用大脑扫描仪相比,这会使交流更快、产生的成本更低。我们还可以检查瞳孔:如果病人想说“是”,我们就会要求他们算出23乘以17的结果。这种难度的计算会使病人集中注意力,他们的瞳孔就会因此轻微扩张。如果我们把摄像机对准他们的眼睛,然后用电脑分析信号,就能非常迅速地确定他们的回答是肯定的还是否定的。 可实际上,有些东西是没办法用冷冰冰的电子信号来代替交流的,尤其是在人与人之前的交流上,对于优秀的医生来说有时病人的一个眼神,就可以看出许多东西,这是仪器没办法解决的问题,而这名医疗小组成员就是这样的人,除非必要条件的限制,她一般都会尽可能的与病人交流或是亲手为其进行治疗,更何况杜锦这种特殊的病人。 她非常清楚,能让符秋彤这种殖民地高级官员如此慎重和关注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之前杜锦靠着自己硬生生把那名已经影响了所有随行卫兵的杀手制服的情景,作为后应支援队伍的创伤医疗小组那时还在装甲浮空车内,所以并没有看到杜锦神奇的能力,但他们同样受到了那个“圣物”精神腐蚀的影响,看到了许多自己平时根本不可能面对的恐惧之物,好在那种不可名状的梦魇快要把他们的意志“摧毁”时,“圣物”的影响就彻底消失了。 “是这位杜锦先生救了我们?再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这是她在随行一名仍有些后怕的卫兵那里得到的答案,再细节的东西,这名医疗人员并没有去深究,毕竟她清楚有些东西不是自己该知道和了解的,尤其是那个被安置在装甲浮空车后舱,并且派来将近随行卫兵一半数量的守卫来把守的箱子,不用想也清楚,那里面恐怕就是这次袭击的“罪魁祸首”,但她并不是记者或是探员,知道那里边有危险还硬生生的凑上去,那不是闲的没事找死吗? 但不管怎么样,这位年轻的医生对杜锦充满了感激,一方面是因为作为他们创伤小组负责的重要伤员,此时杜锦醒过来无疑是给自己的创伤小组,尤其是自己这个医生解决了麻烦和后顾之忧,否则要是杜锦“一不小心”没有挺过来,他们这些医生绝对要担责和背锅,按照符秋彤的这种重视程度,恐怕停职查办都是最轻的了,到时来个十几年的监禁生涯都说不定。 另一方面,就是她对杜锦救下自己的感激,这位医生“看到”的是她死去的母亲腐化后的样子,那种全身腐烂的模样和自己脑海中让自己内心异常煎熬的话语,让她忍不住想要一死了断,那种精神上的疯狂折磨让她的内心防线几乎瞬间土崩瓦解,所以那时当眼前的一切“幻想”消失的瞬间,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让她无比的难忘,在得知了杜锦就是救下自己的人后,她心中对杜锦的感激之情自然到达了一个顶峰,也让不婚主义的她内心有了些许松动,当然也仅仅是松动而已,至少她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简单回答了几个问题后,闻讯而来的其他小组成员已经带着各种设备赶到杜锦身边,为他进行全面的检查,那些伤势尤其是身体内部器官的损伤,以浮空车上创伤小组的设备是没办法治疗的,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有各种药物和医疗辅助仪器,确保杜锦身体的供血供氧需求,让身体机能保持运转,这是杜锦此时可以醒来的根本所在,否则就算杜锦的意识从那个“血月维度”回来,但他的身体要是已经没有了存活价值,那他就像是飞回棺材赶着入殓一样。 毕竟血印世界不是修仙文明,那种夺舍一类的法术,杜锦是不可能拥有的: “我这是..............................活下来了?那我在哪里?” 杜锦通过朦胧的视线看着周围簇拥为自己的身体忙碌的人,想要开口询问也没有办法让自己的喉咙发出声音,原本身上足以让自己二次昏迷的剧痛,已经在这些人的“帮助”下,或者说在药物和仪器的帮助下消失了,根据自己意识消失前的记忆,杜锦此时最想要确认的是“孤狼”变异的尸变体的结果,如果血印已经通过那只在现世的尸变体对自己的“家园”和人类造成了毁灭性的影响,那他宁愿不醒来去看那些人间惨景。 “不!司卿、爸妈他们,不行,我要.........救他们,不能让他死在血印手里。” 然而一想到自己在“伊甸”号上看到的一切,他逃避的想法便瞬间一扫而空,他最怕的不是那些尸变体杀害了多少人类,而是怕自己所珍视的那些人变成尸变体而自己不得不杀死它们,那种场面一出现在杜锦的脑海里,就让他强行打起意识想要支着自己起身,但类似于麻醉的效果让他没有任何力气驱使自己的肌肉拉伸,在其他人眼里杜锦此时全身开始不自然的颤抖,原本有些涣散的瞳孔变得凝实起来。 “滴滴滴...........................” 一旁的检测仪器发出让人听起来就非常紧张的预警声,其生命体征监测包括测量一系列能显示个人健康状况的生理参数。心率是最常见的参数之一,可以通过心电图来检测,心电图可以测量心跳的频率,最重要的是,可以测量心跳的变化。心率变化往往由活动引起。在睡眠或休息时,节奏较慢,但往往会随着身体活动、情绪反应、压力或焦虑等因素而加快。 心率超出正常范围可能表明存在诸如心动过缓(心率过低时)或心动过速(心率过高时)等疾病。呼吸是另一个关键生命体征。血液的氧合程度可以使用一种名为光电容积脉搏波(ppg)的技术进行测量。缺氧可能与影响呼吸系统的疾病发作或紊乱有关。其他能够反映个人身体状况的生命体征测量因素包括血压、体温和皮肤电导反应等。皮肤电导反应,又称皮肤电反应,与交感神经系统密切相关,反过来又会直接参与调解情绪性-行为。 基于这些基础原理,一旁的创伤小组原本松下了的心弦再次紧绷起来,杜锦此时的这种情况倒不是多罕见,基本上是因为回忆起某些让自己恐慌的事物,或是没有见到想见的人而感到焦虑,但这种常见的应激反应往往是最让医疗人员害怕的,因为这种精神上的动荡很可能会让病人的求生意志变得薄弱甚至是丧失。 “快!进行外泄压力程序,稳住其身体机能稳定.....................................” 就在创伤小组准备各种应急处置手段时,符秋彤在得知了杜锦苏醒的情况后,便立即让一旁待命的机组人员回到了驾驶位上,但符秋彤有了合一教的心理阴影后,她对身边的一些人并不是那么信任了,所以在离开驾驶位时,她将装甲浮空车的定位坐标用自己的权限锁定,确保目的地不会被其他人更改或是变动,而接替上去的驾驶员其实能做的操作也非常有限,最多只能改变一下浮空车供能系统的布局或是飞行过程中的一些参数。 第一百三十五章 担忧 第一百三十五章担忧 在确保浮空车的导航系统后,符秋彤才快步来到了杜锦所在的“载客”舱区域,毕竟和飞机导航一样,其导航、通信、识别系统主要就是保证飞行安全的,保障在天上、空对空、空对地、地对空、空对海间的语音和数据通信,其能够自主的完成无线电导航、着陆、空中编队。 通信、导航、识别系统这三者其实有算得上统一的框架: hf(高频通信)、vhf(甚高频通信)以及acars等等让我们一起去了解下,飞机的空地传输主要分成两部分:无线电通信和数据传输,而无线电通信主要分为高频通信和甚高频通信。 高频通信(hfhighfrequencmunication),高频通信可以提供较远的通信范围,包括飞机与飞机之间的通信,飞机与地面之间的通信。该系统的频率范围在2mhz到29.999mhz(数据取自波音737飞机)之间,采用地球的表面和电离层之间的信号反射进行通信。通信的距离受高度、频率和时段的影响会有不同。 甚高频通信(vhfveryhighfrequencmunication),甚高频通信提供一个在目视距离之内的通信。甚高频通信可以提供给机组与地面以及其他飞机语音和数据上的通信。该系统的无线电波段118mhz到136.99mhz。(数据取自波音737飞机) 选择呼叫系统(selcalselectivecallingsystem),选择呼叫系统是基于航空公司的无线网络,并与飞机上的高频系统和甚高频系统相连提供地面与飞机间的通信。每架飞机都有不同的四字码,每个字母都代表一个单音频,基站通过不同的音调呼叫每架飞机。当飞机收到这个代码时,驾驶舱灯光显示告知机组。 数据传输部分分为飞机通讯寻址和报告系统和卫星通信,卫星通信系统是基于地面和卫星进行数据和语音的空地传输。比起高频和甚高频通信系统,卫星通信可以传输更高质量的数据和语音记录。它可以提供三个通信频道aero-hssic、swiftbroadband(sbb)和acars。 飞机通讯寻址和报告系统(acarsaimunicationaddressingandreportingsystem),其实acars系统是一个管理飞行数据和维护数据的数据链通信系统。它允许机组按需或者定时的向地面传输数据和信息。可传输的数据包括机组身份,起降信息,发动机性能,航班状态以及维护信息等。 当然在此时的符秋彤心中,这些技术方面的问题其实已经是小事了,她只需要在这辆浮空车在坠毁前抵达和总督封季同“交流”好的集合地点即可,只有那样杜锦才能真正的活下去,而殖民地军政府内的一些可能引发战争动荡的问题也才能有解决的可能,所以此时她对导航系统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不受他人控制,稳定且快速的到达集合点,至于其余的一切外部因素都不是符秋彤要考虑的,毕竟,她是一名管理者,而不是员工................................................................................. “情况怎么样?他的病情突然恶化了?” 来到临时搭建的医疗室内,符秋彤便马上朝创伤小组的组长问道,迫切的想要知道此时杜锦可能面对的风险,而那名组长看了看被注射了镇定剂情绪慢慢缓解下来的杜锦,也没有犹豫什么当即回答道: “符部长,杜先生是因为苏醒后对之前某段记忆,或是某些人的情绪波动,才出现了刚才的状况,他的体表损伤我们已经即便完成了治愈,那些莫名出现的骨骼挫伤是强外力挤压造成的,我们也只能做简单的对接,但真正危险的是他体内器脏的情况,如果不采用1级治疗修复舱进行医治,那我们真正能为杜先生争取的时间恐怕很少了。” 听到手下的后半句话,符秋彤心中本能的一阵担忧,她在那处临时营房留下的探头传输的数据,除了向总督所在的办公区进行了广域传送,还有一份备份数据传回到了浮空车的信息接收终端上,虽然时效性会差一些,但她很清楚,照片上的人虽然装配着木卫三地面应急支援部队的装备,但这些人绝对不是来支援的士兵,而是起来“索命”的野狼,符秋彤当时留下的障眼法非常有效的阻断了那股不知名势力的追杀,但同样让符秋彤忧心不已: “这些人恐怕是朝着杜锦,还有那个从之前合一教杀手脸上剥除下来收容的寄生生物,我们与那群人之前恐怕没有谈判的余地,到时要是被找到可就................算了算了,现在不是担心这个的时候。” 符秋彤只是稍微犹豫和徘徊了一下,便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担忧,她朝着创伤小组组长点了点头,然后放缓脚步来到杜锦身旁,杜锦的意识此时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只不过其对身体的控制能力并没有相对应的恢复,当然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如果不是药物和仪器的帮助,他身上的伤根本不允许他醒来更不要奢望重新控制自己的身体了,所以即便杜锦没办法转动自己的脖颈,可还是靠着眼角的余光看到了符秋彤的脸。 “我现在是在血印世界?这应该是我之前救下的那个殖民地政府的官员,呃,不知道她之前想要给我的升级后的手持终端有没有丢失,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到时“小艾”肯定会非常的孤独吧.....................” 杜锦在看到符秋彤的一瞬间就清楚自己重新穿越到了血印世界中来,毕竟这位女性官员对自己的态度非常的谦和,这让杜锦对其有一种先入为主的好感: “也好,只要能穿越回来,以这边的医疗技术我保住这条命也应该没有问题,而且两个世界的时间差,也可以给我一些思考接下来如何面对现世发生的感染的办法,按照我从“血月维度”回来时的处境,那覆盖在我身上的未知血肉组成肉膜恐怕已经和我产生了很大的联系,甚至有可能直接融入到我的身体内,不知道这种变化会给我带来什么好处,如果可以携带的物品体积得到提升的话,我还可以拿一些武器,至少可以为保护司卿和我的父母提供一点助力。” 看着杜锦一瞬间清明了一下有随即思索的眼神,符秋彤心中只是一喜,只是她可以直观的感受到此刻杜锦是认识自己的,那这为他安抚情绪提供了很大的助力,毕竟没有谁会在形同陌路的陌生人面前真正放松下来,这时换成一个熟人就好很多了。 “杜锦同志,你放心,现在你已经安全了,那名杀手已经被我们控制,现在我会带你去安全的地方,你不要紧张或是顾虑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让杜锦同志你的情绪和心态,我们才好为你准备下一步的治疗,可以吗?” 杜锦倒是没有拒绝,当然他也没有什么再焦急下去的理由,毕竟他的这条命此刻还是悬挂在死神的镰刀和阎王的笔下,他并没有想要借此得到什么的想法,唯一想要做的,就是在死神和阎王争吵自己死后的归属问题时,可以悄悄的离开回到人间..................................于是杜锦非常配合的主动眨了眨眼睛,见到杜锦快速并且正向的反应,符秋彤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她对杜锦生死的关注,除了杜锦可能存在的对整个军政府的价值,另一方面就是她对杜锦救下自己和自己的卫队的感激,她一向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至于其他的情感,符秋彤此时并没有产生,毕竟杜锦并不是天降男神让其周围的雌性生物对其好感立马增加1008.6的正值,而且符秋彤有自己的家人和家庭,对爱情的忠贞仅次于对自己工作的责任,看到自己长官和病人颇为友好和谐的交流,一旁的医疗小组也松了一口气。 短暂的沉默了一会,杜锦便想到了李梦妍的安慰,以他在被袭击前的拜访,李梦妍居住的地方离自己并不是太远,虽然从结果来看李梦妍可能被总督封季同召见,或是有其他事先行离开住所处理,可他无法判断那个杀手的能力有没有可能留下什么持久性的影响,对李梦妍造成什么不必要的影响,而且再往坏处想,要是在那名杀手利用能力对附近开始大范围精神侵蚀时,李梦妍刚好回家,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但杜锦同样不得不去考虑其出现的风险。 在现世,杜锦在意的人,首当其冲是自己的父母和司卿,作为自己在血印世界的战友兼朋友的李梦妍可能与这几人相比,在杜锦心中的地位有些差距,但单把注意力放在血印世界来看,李梦妍绝对是杜锦此时最为担心的人,至少在杜锦的身体没有被彻底治愈可以回到现世前,这种担心一直出现在杜锦的脑海中,无法散去,当然,已经超出人类安全范畴的“小艾”就不包括在杜锦担心其安全的范畴内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腐蚀的深渊· 第一百三十六章腐蚀的深渊· 毕竟“小艾”属于高级ai也就是人工智能的范畴,和生物根本搭不上边,要是血印真的也能对“机械生命”进行感染,那杜锦就真的没有办法和勇气去和血印对决了,试问你拿着一把木剑冲着一个穿戴着覆盖式外骨骼装甲的人搏斗,恐怕面对这种差距绝望的战斗,绝大部分人都会放弃,即便是杜锦拼着最后一口气去搏那0.00001%的希望,那这种行为除了证明“勇敢”外再没有任何意义了。 “发现锁定信号捕捉,重复,发现锁定信号捕捉,请及时进行规避................................” 就在众人期待整体事态从好的方面发展时,浮空车便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客舱顶部弹出并闪烁的警报系统让在场的所有人心神一凝,包括符秋彤,在军方“麦迪可”系统的保护下,一切民用探测系统都无法捕获到装甲浮空车的踪迹,基本是肉眼观察,浮空车外部的实时拟态覆盖技术,也可以轻松骗过人眼,这也是就是所谓的光学隐形技术。 现世的光学隐形一直都军事研发的关键领域,而且已经有了真正的突破,自然界中有两种我们也许听过的变色动物——章鱼和变色龙。前者通过感光细胞调节体内色素达到变色,后者通过表面的纳米晶体结构折射光线。 “超材料”(metamaterials,又被称为左手材料)取得了新进展,这种人造材料可以在某种意义上控制光的移动,它的诞生让光学教科书不得不进行重大的修订。这类材料的原型已经在实验室中成为现实,引起了媒体、工业和军方的浓厚兴趣,他们迫切地想要知道可见物如何能够隐形,现代光学真正开始于19世纪中叶,苏格兰物理学家詹姆斯·克拉克·麦克斯韦(jamesclerkmaxwell)取得的成就是开启这段现代光学史的重要里程碑。两个世纪前的剑桥见证过牛顿的发明;两个世纪后,剑桥又见证了麦克斯韦的成就。麦克斯韦是一名数学物理系的学生,成绩非常出众。微积分是牛顿的发明,利用微分方程来描述物体在时空中运动的方式。麦克斯韦在数学工具的帮助下开始探索电磁学的本质。 物理学家法拉第发现电可以生磁,磁也可以生电,电和磁都可以被看作一个“场”(理科的你还记得右手螺旋定则吗?)。麦克斯韦用精确的微积分语言重写了法拉第的场概念,得到了8个看起来很难的微分方程,这个“麦克斯韦方程组”是现代科学中最重要的系列方程之一(任何一个想要掌握电磁学物理学家和工程师,都必须翻过这座大山)。 接下来,麦克斯韦问了自己一个重要的问题:变化的磁场会产生电场,反过来也如此,那如果这些场永不间断地相互转变,会发生什么呢?麦克斯韦发现,电磁场在空间中波动的方式很像是海上的波浪。他计算了波的速度,惊讶地发现它等于光速!1864年发现这一事实后,他写下了这样一句预言式的话:“波的速度如此接近光速,我们似乎有充分的理由得出这样的结论:光本身......就是一种电磁干扰。” 这可能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发现之一。人类第一次揭开了光的神秘面纱。麦克斯韦突然意识到,日出的壮观、夕阳的余晖、彩虹的色彩斑斓和穹苍中的星星都可以用波来解释。今天我们才意识到,无线电波,包括广播频率和雷达、微波、红外线、可见光、紫外线、x射线和γ射线,整个电磁波谱都能用麦克斯韦光的波动理论来描述。 麦克斯韦的光学理论和“所有事物由原子组成”的观点为光学现象提供了简单的解释,为隐形奠定了基础。举例来讲,大多数固体都不透光,因为光线以波的形式传播,无法通过固体中致密的原子结构。相比之下,许多液体和气体是透明的,是因为可见光的波长可以更轻易地通过排列松散的原子之间较大的空隙。钻石和其他晶体是一个例外:它们既是固体,又是透明的。这是因为晶体的原子虽然包裹得很紧,但它们排列成精确的格状结构,为光束通过提供了许多通道。 根据麦克斯韦方程组,隐形这种性质必须发生在原子层面。即使隐形成为可能,要借助普通手段重复实现隐形效果也是非常困难的。要想像哈利·波特一样隐身,你必须煮沸、液化他,使他结晶,再次加热后冷却他。即使是对一名巫师来说,所有这一切都是很难实现的。 光线从真空(左上角)进入原子结构更密集的透明介质中,光的速度减慢,方向改变:光的传播路径改变,或变成折射。材料越致密,光线传播得越慢,偏折的角度也越大。所以光在钻石中比在水中偏折得更多,在空气中传播时几乎不发生偏折。在自然介质中,光的偏折绝不会发生在图中假想线(虚线)的左侧。要做到这一点,介质必须具有所谓的负折射率。现在,这一障碍已经被称为超材料的特殊人造材料打破了。光的大幅偏折不再只是纸上谈兵。 当然,现世的这种技术其实仍然处于纸上谈兵的阶段,虽然可以骗过雷达、热感应的的技术早已出现甚至列装军队,但百分之百可以欺骗人类眼睛的隐形还和实际离得很远,现世这方面最高的技术表现,也只是在较为昏暗的环境下,在纯色背景可以实现隐藏效率达到90%左右的地步,但那10%的被发现概率存在着极大的隐患,更何况别说是城市了,就是自然界也极少出现纯色的“背景”。 而此时木卫三给符秋彤配备的特种要员装甲浮空车,可以通过特殊外部涂层和模拟系统,在然后复杂颜色掺杂的环境下让人类的视觉“失效”,除非是抵近到十厘米内观察,但这种距离要不是在检修,要不就是在劫机和爆破,对于这种专门用来安全载送特殊人员的浮空车来说,后者是根本不可能也不能出现的情况,那么现在的原因已经非常明显了。 “那些合一教的邪教徒不可能这么快追上我们,而且没有军方专门针对追踪配置的捕获设备,以这架浮空车的屏蔽等级和安保权限,是不可能追踪到我们的,呵呵..............................” 符秋彤此时已经猜出了答案,她无奈的笑了一下,对自己身旁的卫队队长摇了摇头说道: “是军情处的人,总督不可能做这种杀鸡取卵的事情,而且我在后勤供给方面只是负责地面聚集地,并没有权限调配军港的物资供应,和他们的接触很少,没有理由会让他们出死手来杀死我,看来,合一教和联邦对我们的渗透力度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啊,小陈,恐怕这次你要陪着我一起离开了。” 被叫做“小陈”的卫队队长当即立正朝着符秋彤敬了一个军礼,然后郑重的回应: “符部长,人在我存,身死皆陨。” 其他在客舱门口的卫兵也一起起身,朝着符秋彤的方向看了过来,他们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的犹豫,满是坚毅和决然,这简短的回答让符秋彤惨淡的笑容略微红润了一点,并没有常人想象的“有感而发”和“誓死坦言”,这些士兵用非常简单的话语和举动,证明了自己的忠诚。 一旁的创伤小组也被这种肃然的精神所感染了,他们虽然属于医疗人员,但依旧属于地面助勤部队的编属,只不过因为要稳定杜锦的身体,他们只能勉强抬起头对着符秋彤点头示意,无言中对自己的长官说明了他们的想法。 “唉,你们这是何苦呢?罢了,既然你们做出这样的选择,那我除了在这里谢谢你们外,似乎............也没有其他可做的事情了,接下来.........................” 符秋彤顿了一下,她转身看了看杜锦,有扫了一眼收容合一教被称作“圣物”的未知寄生生物的尾舱舱门,略微犹豫了一下,便带着些许艰难的下令: “在浮空车上安装爆破装置,如果到了必要的时候,我们哪怕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也不能让合一教的那些邪教徒得到所谓的“汇报”,到时我会亲自启动飞船的自我超限指令,和这辆浮空车一起............................” 杜锦的听觉并没有损伤太多,只是因为之前“孤狼”的钝击给影响,对耳边的声音有些雾蒙蒙的感觉,但此刻客舱内的警报声和符秋彤的声音,都让他清楚了此刻自己和这辆浮空车上所有人将要面对的,恐怕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东西。 他想要起身帮忙,但身体上的无力让他只能像植物人一样躺在床上无法动弹,不能为自己引起的悲剧做一丝的努力。 “血印和合一教都是冲着我来的,但我现在.............现在只能成为拖累,我.............该死!!!” 看着逐渐动起来的其他人,杜锦的内心现在可以说是愤怒到了极点,血印似乎想要把自己珍视和在意的一切都吞噬、燃烧殆尽,不留给自己一点点的希望,再想到这就是未来现世和血印世界的人类都要面对的“残忍”,他的心就仿佛要滴出血一样。 第一百三十七章 视野 第一百三十七章视野 杜锦此时的内心可以说非常动荡,那种对自己“无能”救下眼前想要保护的人的愤怒和无奈,让他心如刀绞,而他此时没有注意到的是,他脑海中的黑色血印伴随着杜锦的情绪发出一些诡异的光芒,自从杜锦的意识从“血月维度”的空间回来后,黑色血印的表面便吸附上了一种生物组织,这些红色的血肉和黑色血印本身的漆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乍一看好像是被某种东西给感染侵蚀了一样。 但如果杜锦此时有余力去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黑色血印并没有产生任何排斥的反应,与其说是它被疑似从血月上剥离下来的血肉给“寄生”了,不如说它正在“享受”着什么,真正想要脱离目前处境的,恰恰是那团被杜锦“巧合之间带到”现实的血肉,这块血肉不断迸发出红色的光芒,恐怕正是在向杜锦或者其他同类求救一样,其他逃离黑色血印,但让它失望的是,这具身体里,准确说在杜锦的脑海里,并没有什么可以让它依靠的同类。 即便是想要于杜锦交流或者求救,黑色血印也足以切断这团血肉与杜锦的任何联系,当然,恐怕杜锦自己也不想和这团不知道来历的诡异血肉扯上任何的关系,毕竟在他看来,血印的精神侵蚀能力,不是自己可以玩转的存在,除了黑色血印这个特例.................................................. 更何况杜锦此时并没有心思去自己的脑海中仔细观察这一切,他的内心此刻满是懊悔和对自己无能的愤怒,在这种自我的压力下,杜锦对待血印力量的接受程度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之前的他只是想要在尽可能不让自己受到任何影响的情况下,利用黑色血印的力量去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种行为高情商可以叫做待价而沽,低情商就是想要白嫖,而这种“副作用”最小的利用方法的弊端也是显而易见的:弱小。 现在的杜锦除了可以很大程度上免疫血印的精神侵蚀,甚至可以插-入式的中断血印对其他人的精神剥夺过程,这些能力听起来非常的nice,但实际上这只是一种自保手段,杜锦真正用的攻击手段,除了被强化一定程度的身体,就只剩下那个可以短暂提高自身反应速度的“技能”,而且更让人无语的是,这个技能的副作用可不是开玩笑的,短暂的30秒的技能时间后,杜锦就完全处于失去95%以上反击能力的状况。 这段时间别说和尸变体来战斗了,就是在现世和一个普通成年人对打时,要是不能在30秒内一击制敌,那杜锦的下场就非常危险了。 “要是我有更强的力量,那面对那个“孤狼”也不会..........................” 杜锦很清楚,自己被“孤狼”搞成现在这个濒死的样子,“孤狼”本身被那个“神启计划”给强化了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自身实力的低下也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否则他不可能落到现在只能摊在病床上残喘的地步。 “我要更多的力量!!!” ................... 这个念头在杜锦的心中占据了越来越多的位置,不单单是因为他想要救下自己周围救治和保护自己的人,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想要活下去,符秋彤的命令他已经隐隐约约的听到了,如果要爆破这辆浮空车那就意味着没有时间让车上的其他人离开,更不要说他这个伤员了,杜锦神志还是非常清晰的,他可以在枪击或是重伤下利用血印世界的医疗技术活下来,但想要在爆炸中被炸成碎片的情况下活着............................呃,这恐怕需要他再穿越到修仙文明中服下九转还魂丹才行。 随即杜锦便想到了自己脑海中的血印,那是他一切的开始,也是他此时唯一能依靠的助力,但它本身的风险时显而易见的,可杜锦此时并没有什么犹豫的资格了,活下去才是实实在在的,为了可能的隐患自己作死完全是本末倒置。 接下来,杜锦闭上眼睛,将自己的所有注意力放到了脑海中的黑色血印身上,此时他才发现黑色血印身上包裹着一层浅浅的血肉组织,和杜锦之前在那个“血月维度”碰到的非常形似,这让他顿时一挫: “糟了,黑色血印这是被....................被感染了?!不行,要是连黑色血印也感染了那我就彻底无望了。” . 随后杜锦便用自己的意识包裹着那层血肉进行挤压,想要把这些困难感染自己求生希望的东西给尽快剥除掉,以便于自己可以通过黑色血印得到些许活下去的能力,或者说资本,在“挤压”的过程中,杜锦很明显的感受到了这团血肉想要和自己交流,虽然听起来有些难以描述,但这块血肉似乎有自己的生命,让杜锦可以明显感受到其精神上的波动,这种情况让杜锦略微犹豫了一下,但也仅仅是犹豫了一下。 开玩笑,杜锦难道要冒着被血月一类的存在瞬间剥夺意识和身体控制器的风险,去放弃与自己“相识”的黑色血印,而去和一团未知来源的血肉经历联系?这种选择只有那些赌徒才会考虑,而杜锦绝对不会去拿着仅有的希望去赌未知的可能,至少...................现在如此。 于是杜锦便加重了自己意识在黑色血印身上的挤压力度,毫不理会那团血肉类似求救的请求,这种情况自然让本就在吞噬那层血肉的黑色血印愈加“喜悦”,这种喜悦也很快让杜锦感受到,这种反馈让杜锦越发确信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在非常短的时间内,那团血肉越加缩小,其发出的红色光芒也越发黯淡,谁都可以看出,这是它无力回天的先兆。 片刻后,在杜锦和黑色血印的双重“压迫”下,那团看起来有些“可怜”的血肉便消失了,或者说被黑色血印强行吞噬完了,此时杜锦便观察到,黑色血印表面的那些符文和之前在“伊甸号”取到碎片时一样闪烁起来,但非常明显的是,那些原本闪烁着红色光芒的符文,此时却闪烁着类似紫红色的光芒,就像是被黑色血印本身给夺回了控制权一样,这让杜锦心中大为放松,至少现在的处境看来,自己的助力越有活力,那他生存下去的几率也自然越高了。 而下一秒,让杜锦感到非常诧异的是,在黑色血印的影响下,他的脑海中快速闪过自己父母、司卿和李梦妍的身影,在此时心理的影响下,杜锦着重在李梦妍的身影下停留了一下,虽然在重要程度上毫无疑问是自己的父母和伴侣司卿要高很多,但在·血印世界中,最重要或者说最信任的只有李梦妍一个人,剩下的人,不管是麦卡斯、向元、任超还是符秋彤,或许还要再加上木卫三总督封季同,这些他影响深刻的人里面,真正值得信任的没有几个。 哪怕是符秋彤,杜锦也仅仅是感激而已,毕竟是她把自己带上了浮空车并且让医疗人员进行治疗,否则自己恐怕活不下去,毕竟抛开自己身上的伤势,那些合一教的杀手的追杀也是一个非常大的隐患和风险,但杜锦心中也仅仅是感激罢了,要说对符秋彤有和对李梦妍同样的信任,那就是不可能的了,毕竟后者可是真正同生共死过的战友,而且在利益上都非常的趋同,对血印和合一教的态度也保持了高度的一致性,但符秋彤就另说了.................................................... 随后黑色血印似乎非常人性化的捕捉到了杜锦在李梦妍身影上的停留,它的表面上的符文便不再闪烁,而是直接亮起了紫红色的光芒,这些光芒的范围越来越大,几乎是下一秒,在杜锦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就占据了杜锦的脑海,而杜锦的视野便随即变得漆黑一片,原本有些模糊的视线完全消失,只剩下无比静谧的黑暗。 “这............................“ 杜锦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或是该想什么,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似乎再次被“阴”了一把,因为此时的体验和他之前进入那个“血月维度”的处境一模一样。 “呵呵..................唉,或许这就是我的命吧...................” 此时杜锦的内心似乎已经放弃了挣扎,反而是非常坦然的接受,他此时最需要的,恐怕已经是解脱了,但就在杜锦心如死灰的时候,眼前的黑暗被瞬间消散,略带刺眼的光芒立刻占据了他的视线,带着不可思议的触动等待了几秒后,杜锦便适应了眼前的光线强度,紧接着他看到了一个宽大的走廊,走廊的两边站立着身着重型外骨骼装甲的士兵,走廊的中央则矗立着一台通体黑色,高达5米的动力机甲,这一切都体现出这个地点的安保等级之高。 随后杜锦的“视野”摇晃了一下,仿佛是视线的主人受到了什么影响,随即一位面色带着疑惑的女性便进入到了杜锦的视野内,而“自己”只是轻轻推开对方想要搀扶自己的手,重新抬起头看向前方。 第一百三十八章 借视 第一百三十八章借视 随着视野的主人跟随着一旁的那位,看似好像是秘书之类的女子走到一扇带有华丽雕纹的木门前,一看这道门的光泽和细密木纹,杜锦便立马可以看出这道门所用材质的不一般,恐怕是紫檀木这一类的木料: 紫檀是世界上最名贵的木材之一,主要产于南-洋群岛的热带地区,由于数量稀少,见者不多,遂为世人所珍重。紫檀是豆科紫檀属中特别硬重的一类树种统称,是红木中最高级的用材。是一种颜色深紫黑的硬木。最适于用来制作家具和雕刻艺术品。用紫檀制作的器物经打蜡磨光不需漆油,表面就呈现出缎子般的光泽。因此有人说用紫檀制作的任何东西都为人们所珍爱,其材质致密坚硬,入水即沉,心材鲜红或橘红色,久露空气后变紫红褐色条纹,纹理纤细浮动,变化无穷,有芳香,同时也是名贵的药材,用它做成的椅子,沙发还有疗伤的功效,是夏国自古以来认为最贵重的木材。 而且以血印世界的历史进程,现在的蓝星生态系统早在百年前就已经崩溃,一方面是因为战争的影响,一方面则是人类发展进程不可避免的污染,这才是导致大量殖民地和殖民行星出现的最大诱因,而树木这种在现世最为平常的植物,自然是已经到了几乎绝迹的地步,而紫檀木这种稀有树木,恐怕只能在模拟特殊环境下的培育舱内才有可能存留,抛开这块门本身制材的稀有外,门侧的两台动力装甲才是最为彰显这间办公室主人身份的存在。 虽然没有走廊中央的那台高达五米的动力机甲那么高达,但三米的高度依旧是让人却步的存在,可惜杜锦之前通过信息录入装置获取的知识中,只有很少的一部分关于动力装甲结构的描述:在机体的构成之中,精巧的元件排布和结构设置也与精妙的程序设计一同衔接于其间:经过优化完善的信号、线路与电路设计及屏蔽措施、隔离线与滤波器、稳压器等设置一同赋予了机体具备高费效比的高性能电磁兼容性(emc)性能以防备外界电磁干扰、增强抗扰能力; 传感器系统中集成的辐射/毒剂报警系统、机体本身具有的高度气密性设计及空气过滤装置中集成的综合防毒过滤元件与化学生氧装置则结合防护体系中设置的防护衬层及机体内层的高性能密封件建构了对于冲击波或各波段辐射、放射性污染以及生物/化学毒剂等核生化武器的多重综合防护架构;这两者与机体的装甲防护体系相结合,提供优秀的综合防御能力和泛用性,进而强化了机体在各种环境条件下的作战能力与战术性能。 这种三防级别,恐怕现世的绝大部分坦克也无法做到这种地步,至于实战,恐怕以坦克的炮塔转速和机动性,面对这种动力装甲几乎是被碾压的局面,毕竟这两者并不是一个科技级别的产物,就和燧发枪与现代步枪一样,都能对人类造成致命性的伤害,但效率和实战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这里是....................在木卫三上?可我不是在那辆浮空车上吗?怎么会到这里,而且我没办法....................” 杜锦看到眼前的这两台将巨大的未知武器的枪口朝向自己的样子,本能的有些慌张,毕竟他此时只是一个看客的身份,根本没有办法控制视线的移动,更不要说说话或是控制视野内的肢体了,但视野的主人似乎有些司空见惯,虽然杜锦此时好像无法感受到这个视野“主人”的情绪和意识,但从其视线的稳定来看,恐怕毫无慌忙可言。 好在这所谓的盘问并没有持续多久,一旁的那位秘书拿出抬起手示意动力装甲停止这种“敌对”的表现,一台装甲似乎是通过某种扫描方式确认了这位秘书的身份,几秒后便退至到一旁,随后一道明显经过信息加密的男声通过半扩音的方式从装甲中传出: “抱歉,李秘书,我们收到了戒严命令,按照舰队命令检查所有访问的人,请您见谅!” 那位秘书笑着摆了摆手,然后便推开三米高、两米宽的紫檀木门,带着“杜锦”进入房间内,和杜锦想象的并不一样,进入房间的第一眼,他并没有看到和在现世的办公室布局一样的场景,而是一条充满着淡蓝色氛围灯光一样走廊,这种安保手段杜锦倒不是说闻所未闻,可这种所谓的行人数据集检测系统,杜锦实际上只在教科书、图片和影视剧中见过,毕竟这套设备先不说及其高昂的价格,想要购买都需要非常大的门路。 多光谱行人数据集,该数据集由基于分束器的特殊硬件捕获,提供良好的颜色-热图像对。颜色热数据集和以前基于颜色的数据集一样大,并提供了密集的注释,包括时间对,。利用该数据集,同时引入了多光谱acf,它是聚合通道特征(acf)的扩展,可以同时处理彩色-热图像对,为了有效地处理颜色和热通道,基线算法建立在聚合通道特征(acf)行人检测器[9]的基础上。这是一种自然的选择,因为算法可以容纳显示不同模式的多个通道。例如,它使用单色图像的彩色和渐变通道。这样,热通道可以看作是该算法中另一个增强的通道。在这里,受益于的捕获硬件,因为颜色和热通道之间的对齐问题被删除。此外,acf行人检测器被广泛用作并行最先进的行人检测器的基算法。 当然,这种技术在血印世界的手中,恐怕已经比现世发展到了更高的地步,但杜锦此时也只是略有兴趣,并不想也没有时间去满足自己的探知欲和求知欲,待“杜锦”和那位秘书先后通过走廊,探测走廊的尽头才出现一道圆形的合金大门,合金圆门整体向右旋转了90度,随后边缘的六根封锁柱通过泄压装置和解引装置的共同作用下,向一旁围绕的合金墙内缩进,此时这道机械圆门才中中间向两边缓缓打开。 “这种厚度的防爆门,要是放在现世,几乎是无解的存在.............................” 这是杜锦此时心中对这道门的唯一想法,一般来说抛开涉及防护范围,单单从使用上来讲,一般是四级标准: 1级——防爆门在设计值范围内有效抗冲击波载荷后,防爆门无损坏和变形,在事后还能够继续使用。 2级——防爆门在设计值范围内有效抗冲击波载荷后,防爆门有轻微的变形,在事后能够开关。 3级——防爆门在设计值范围内有效抗冲击波载荷后,防爆门变形,但是事后能够打开。 4级——防爆门在设计值范围内有效抗冲击波载荷后,防爆门严重变形,事后不能够有效的打开和关闭等 杜锦自然认为眼前的这种机械合金门绝对在第一梯队,进入门内,任超那张让杜锦感到熟悉的面孔首先出现在视野中,而在一张颇为现代化的信息作战指挥者的首位,一位脸色有些焦急的中年人坐在那里,从他周围站着的一众人来看,这位中年军官的级别恐怕绝对不低。 “这些是木卫三军队的人?对!只要可以让他们知道我的位置,那那些合一教的追兵.........................” 此时杜锦的想法可以说非常的实际,但他的念头还没有落实在嘴上,他的眼前闪过一阵和之前一样刺眼的光芒,好在杜锦的眼睛似乎已经适应了这种骤变的“转换”,片刻之后便可以重新看到眼前的一切,只不过此时杜锦看到的熟悉画面让他心中一冷,没错,杜锦此时又回到了那辆浮空车上,或者说,他恐怕并没有离开过。 “刚才那是黑色血印的能力?让我可以看到其他人的视角,如果真的这样,在看到其他人视角前血印似乎让我快速回忆其了李梦妍、司卿这些人,按照我当时的想法,恐怕我看到的视角应该是李梦妍无疑。” 杜锦只是短暂的愣了一下,便当即明白了自己刚才所经历一切的原因,虽然这只是他的猜测,但这让杜锦在内心重新燃起了活下去的希望。 “如果这种链接是双向的,那么梦妍也可以看到我现在的视角,不行,我要尽可能把所在的位置让梦妍她们知道,这样木卫三的那些舰队才可以帮我解决掉那些尾随的杀手。” 情急之下,杜锦想要开口对一旁的医疗人员说些什么,等他开口才发现,自己原本像是被岩浆灌满几近窒息的喉咙,此时竟然只是带着些许刺痛,虽然远不及自己平常的状态,但至少可以发出一些模糊的声音,而不是之前那种听不出任何意味的呜呜声。 “这是黑色血印的...............................” 杜锦再傻也清楚,自己身体上的恢复和刚才愈发活跃的黑色血印有很大的关系,毕竟浮空车内的这些医疗人员只是续住了自己的命,以及最大程度减缓了自身伤势对自己的感官折磨,但和治愈恐怕还搭不上边,此时杜锦可以依稀说出一些话,代表自己的身体在黑色血印的影响下,正在自我恢复,当然杜锦并不知道这种恢复的时间和程度,现在让符秋彤带着自己尽快到达设备更加完备的治疗场所才是彻底康复...........或者说“复活”的最快途径。 第一百三十九章 挟持? 第一百三十九章挟持? “符长官,杜锦先生有事要告诉您!” 一位医疗人员跑出客舱来到正在指挥士兵布置爆炸装置的符秋彤面前,略微压低声音说道,这让面色非常凝重的符秋彤诧异了一下,随后便用疑惑且略带斥责的声音问道: “杜锦他现在别说说话,想要维持意识都困难,怎么可能这么快恢复......................” 但说着说着符秋彤便停下了话语,首先她不是喜欢斥责下属的人,而且她对他挑选的随行人员都有着充分的信任,虽然木卫三军政府内发现了被合一教腐化的叛徒,导致符秋彤不得不重新对身边的人有一些提防,但在现在的情况下,她除了选择相信自己的手下,并没有其他路可选,既然创伤小组的人说杜锦彻底恢复了意识而且要找自己说话,那符秋彤还是立马重新说道: “好!其余人按照我刚才的部署待命,我稍后就回来,小候你带我去看看杜锦的状况。” 在符秋彤看来,杜锦意识清醒是最好的局面,她虽然想要摧毁这辆浮空车阻止合一教的那些邪教徒得到自己夺取的未知寄生生物,以及杜锦,但她同时也非常清楚杜锦身上的能力对整个木卫三军政府的重要性,如果她为了保守秘密拉着杜锦“陪葬”,这恐怕是合一教最乐意看到的“成效”,符秋彤自信整个联邦内不可能只有杜锦一个人有抵御甚至是阻止合一教那种精神攻击的能力(可现实上,恐怕杜锦真的是独一份.......................),但她清楚按照现在殖民地和合一教以及其背后的星际联邦愈发紧张,甚至有可能再次发生武装冲突的局面,没有时间让他们再找类似的人选了。 所以按照她的筹备,稍后符秋彤会主动打开飞船的通讯阵列,吸引追击者的注意,然后找合适的时机把杜锦送离,至于符秋彤为什么不主动打开通讯阵列求援,按照那些合一教追击的杀手在己方静默状态下,都可以锁定己方浮空车的手段和能力,到时真的完全开启通讯阵列与总督求援,到时别说援军到达了,恐怕还没有说完求援信息,符秋彤所乘坐的装甲浮空车就会被那些邪教徒完全捕获。 杜锦此时这种状态,如果那些追击者依旧携带那种拥有特殊精神攻击手段的寄生生物,那么符秋彤和她的随行队伍完全没有任何抵御的手段,符秋彤忘不了之前在和谐b区街道上遭遇邪教徒精神攻击的处境,那种绝望和无助,任谁都不想要经历第二次,所以为了尽可能在合一教的追击队伍完全锁定己方位置前(合一教的追击队伍通过内应通过的设备以及权限代码,可以大致在1公里的范围内搜寻到处于隐匿屏蔽状态下的浮空车,但并不能马上确认到百分之百的准确位置,当然,仅仅是需要时间,而不是做不到。),完成带杜锦离开,以及部署爆破装置确保避免让那只寄生物重新回到合一教手中,去残害更多的人。 ................................................................................. 片刻后,符秋彤有些匆忙的来到杜锦身旁,微微俯身看着杜锦明显清明许多的双眸,内心对杜锦伤势恢复程度有了不小的期望,她甚至隐约看到了一丝希望,毕竟只要杜锦恢复过来,可以抵御合一教的精神攻击手段,那她都有可能放手一搏,主动利用广距通讯手段呼叫附近所有可以支援的部队,到时即便陷入混战,她也有把握在装甲浮空车不被“击毁”的情况下,离开这里去往秘密行动代码指定的接应地点。 “杜锦同..........杜锦,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现在又知觉或是可以活动了吗?” 在与杜锦说话时,符秋彤刻意没有加上敬辞,毕竟这种敬称虽然可以体现出对对方的尊敬和重视,但现在这种情况,拉进距离要远比客套实际的多,也有利于杜锦的恢复,听到符秋彤的询问,杜锦便带着急促的喘息声说道: “符....符长官,我需要.............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这...........关乎到我们能不能摆脱.........那些追击的........人。” “我们的位置?这.............” 符秋彤听了杜锦的要求,一时间没有弄清楚杜锦的脑回路来,她之前心中猜到杜锦各种要求,比如什么官职、财富、权力或是其他方面的许诺,而杜锦此时这个要求着实让她愣了片刻,但听到杜锦后半句话,她也没有多顾虑什么,更何况是在目前情势下最无关紧要的位置信息,随后符秋彤便自己一旁的卫队队长去驾驶室查看导航系统上的具体位置,一边朝着杜锦说道: “我们现在大致在军港b-4-7区域附近,具体的我已经派人去.................” 符秋彤话还没有说完,驾驶室方向就传来一阵骚乱声,符秋彤立马意识到不对劲立马起身离开客舱前去查看情况,只见浮空车的副驾驶员此时一手紧紧钳住主驾驶的脖子,另一只手拿着一把vzr-10型自卫手枪,其脸上满是惊恐,一旁的警卫队队友都已经举起枪与之对峙,一时间不算大的浮空车内满是紧张的气氛。 “李新,你..............” “长官,小心偷袭。” 话音刚落,符秋彤就被自己的卫队长推了一把,几乎是同一瞬间,一颗子弹就朝着符秋彤的方向飞来,但是其准度确实没有什么威胁,子弹的落点到了符秋彤之前位置的上方近一米处,就算符秋彤站在原地,恐怕也不会被伤到分毫,刚才推了符秋彤一把的卫队长见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飞行员竟然敢直接开枪,而且目标还是自己的长官符秋彤,他立即挥手示意手下开枪把这个已经疯狂的副驾驶击毙。 “等等.............不要开枪!” “可是长官,他已经.....................” “我说不要开枪,执行命令。” 符秋彤没有理自己卫队长的劝阻,坚持了自己的判断,见长官发话,那些已经快要把扳机按下去的士兵,慢慢把手指抬起,但也仅仅是抬起而已,如果目标仍然继续朝着符秋彤开枪,那他们就不会如此“客气”了。 至于为什么飞行员会携带配枪,这种做法由来已久,不管是现世还是血印世界,都延续了这种空军执行方案。 起初,飞行员所配枪支并非现在这样是在飞行员逃离遭遇故障或被损毁战机后落地时才使用,而是作为空中对战的武器之一,直接在空中射击对方,当时,专业化的机载航空武器装备还没有研发。一些像手榴弹、手掷炸弹这样的弹药便被搬上了飞机,用来攻击地面目标。面对敌方几乎为同等水平的飞机威胁,手枪、步枪以及一些轻机枪,被搬上了飞机,成为较早的“空战”武器。 虽然这类“空战”武器的效用不太明显,但这一点并没阻挡住当时各国为飞行员配枪做法的延续。 如今,为飞行员配枪已成为各国共识。但配枪用途已随着武器装备的发展和作战需求的不同发生了变化。飞行员所配枪支的功能定位早已从直接用于空战转变为飞行员迫降、坠机、跳伞之后的自卫。不仅如此,部分国家的飞行员配枪已从以前服务于“生存”向当前突出“生存+战斗”功能演变。 手枪是世界各国空军飞行员配枪中的“常青树”。它短小精悍、便携易用。第一次世界大战和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曾经出现过“用手枪进行空战”的战例。此后,手枪一直是各国空军飞行员配枪的首选武器,尤其对驾驶舱空间较为狭小的歼击机来说,手枪一度成为飞行员的不二选择。不过,此后手枪作为飞行员配枪,已经更多地用于飞行员落地后自卫。 对驾驶舱空间相对较大的运输机、轰炸机来说,飞行员有条件选择一些枪身较短的步枪和冲锋枪作为配枪。和手枪相比,冲锋枪等武器更有利于跳伞的飞行员在陌生野外环境中生存。 历史上,一些国家的空军飞行员配备的步枪,曾被要求采用两根枪管的设计,一根枪管用来发射步枪弹,另一根枪管用来发射霰弹。为保证飞行员安全,d国甚至为飞行员配备过m30三管救生枪,其中就包括两根可发射霰弹和独头弹的枪管。 显然,选择这类枪械作为配枪有利于飞行员生存——在落地后能有效地驱赶野兽、打猎充饥,维持一段时间的生存需要。 如今,一些国家为飞行员选择新配枪时开始将战斗功能纳入视野。这一方面是因为在战争中,出现了被俘飞行员遭到敌方虐杀的新情况,更多飞行员开始考虑一旦“落难”将选择顽强抵抗和伺机待援的方式;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以前仅能提供“生存”类功能的配枪,已无法满足当前飞行员的一些自卫防身需求,迫切需要在枪弹威力方面有所提升;再一个方面,是因为随着直升机大量使用,飞行员需要更多地直面地面火力威胁。一旦直升机被击落,飞行员即便幸存,也需在营救力量抵达前,尽可能地进行自卫战斗,从而为获救赢得宝贵时间。 总之,两个世界为飞行员配枪共识未变,但所配枪支用途有所改变,那名副驾驶手中的vzr-10型自卫手枪仍旧属于动能武器,对人类的杀伤效果依旧“坚挺”,当然,对符秋彤的那些装配了外骨骼装甲的卫队队友来说,这种武器只要不和中彩票一样击中装甲的薄弱点,那实际作战中打在身上不说是挠痒痒了,毕竟血印世界的弹药在设计之初就自带破甲设计,但在装甲面前口径和动能等级不到一定程度想要“破防”还是非常困难的。 如果大家留心观察木匠用气钉枪往木板中打钢钉的过程,就会发现:随着木匠师傅们的操作,钢钉一颗颗齐根没入了厚厚的木板中。大家可能会奇怪,钢钉怎么就轻易地打进木板里面了呢?这主要是由于气钉枪给了钢钉很大的初速和动能,凭借着高速和强大的动能,钢钉钻进木板里面就非常容易了。 穿甲弹的穿甲原理和钢钉穿透木板的原理是一样的。 穿甲弹素以强拱硬钻而著称,也就是俗话说的硬碰硬。它主要靠弹丸命中目标时的大动能和本身的高强度击穿钢甲。俗话说,“打铁先得自身硬”。要击穿目标的装甲,没有一副硬朗的身子骨是不行的。因此,穿甲弹的弹丸,都是用比坦克装甲硬得多的高密度合金钢、碳化钨等材料制成的。穿甲弹个个都长着非常坚硬的脑袋壳(即弹头),是坦克、装甲车辆的死对头。当然,对付混凝土工事,它也照样当仁不让。 发射时,穿甲弹丸在膛内高温高压气体作用下,一触及目标,就会把钢甲表面打个凹坑,并且将凹坑底面的钢甲像冲塞子一样给顶出去。这时候,弹丸头部虽然已经破裂,而弹体在强大惯性力的冲击下,仍会继续前冲。当撞击力达到一定数值时,引信被触发点燃,就引起了弹丸装药的爆炸。这时,在每平方厘米面积上,可产生数十吨至数百吨的高压,从而杀伤坦克内的乘员、破坏武器装备。 现在我们知道,穿甲弹的穿透能力-主要来源于弹丸运动时的动能。而要增大弹丸击中目标时的动能,就必须提高弹丸的速度。我们现在使用的穿甲弹,除了用长管火炮发射外,还都将弹体做成流线型或长杆形,就是我们常说的脱壳超速穿甲弹。因为脱壳超速穿甲弹的弹丸形状像支长箭,所以,还有人称它为箭形超速穿甲弹。脱壳超速穿甲弹的穿甲本领更强。 ............................................................................. 但为了保护浮空车上无装甲武装的长官符秋彤,所有卫队士兵还是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全力集中在这名“叛变”的副驾驶身上。 第一百四十章 镀金 第一百四十章镀金 至于一旁的符秋彤,对于刚才的那次枪击并没有被惊吓到,作为曾经在木卫三第一舰队任职的军官,虽然不是负责前线作战或是登陆占领一类行动的负责军官,但双方对射火拼的局面她还是见过了很多次,别说是刚才那颗偏离了自己不知道多远的子弹,除非是子弹从她耳畔划过,她才能有较大的精神波动想要去避开或是远离。 而且从一位军官的角度,符秋彤已经看出这名看起来就非常年轻的副驾驶,确实是真的“年轻”,驾驶技术先抛开不谈,不论是他的射击技术、心态心境,都出于非常稚嫩的阶段,说实话,符秋彤对这个人完全没有印象,只是大概知道他是联邦军政府为了避免“老手作案”,也就是避免军政府官员身边的非必须服务型人员因为长期跟随在官员身边,带着官员的隐私、习惯、出行方式被泄露的一种预防措施。 这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副驾驶就是被特意替换进来的新鲜血液之一,但从现在的局面看来,这股“新鲜血液”除了引起符秋彤的排斥,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外,还真没有起到预想之中的作用,想到这里,符秋彤也不准备采用太过激进的做法,而是朝着那名叫李新的副驾驶,用尽可能平缓的声音询问道: “你是..............................李新对吧?你现在不要紧张,有什么诉求你可以和我来说,如果你贸然做出第二次和刚才一样危险的举动,你的性命就不是我能保证的了的事情了。” 在合一教的追袭杀手快要彻底发现他们的情况下,符秋彤对于眼前的这个李新,心里并没有什么太过柔和的想法,要是平时她还会尽可能的花时间去了解其背后的经历和家庭背景,有针对性的解决对方的问题,但现在,符秋彤只想要快刀斩乱麻,解决这场从内部而起的闹剧,但她同时也要顾及其他人的感受,如果自己不分青红皂白,在主驾驶被挟持的情况把对方给杀了,那无疑会让其他的士兵和机组人员心生异样,自己的部署也会出现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更重要的是杜锦,虽说驾驶舱室与杜锦所在的被充当临时医疗站的客舱之前,还隔着一个运载舱,也就是众人对峙的这个地方,李新手中的vzr-10型自卫手枪虽然不可能穿透舱室之前的合金隔离壁,但符秋彤必须把跳弹这个因素考虑进去。 当子弹以一定倾斜角击中光滑的硬物时,子弹很容易被反弹,击中其它物体,这就是跳弹,跳弹并不专指子弹,任何爆炸物都可以产生。当子弹撞击物体时,弹着角越小,运动速度越大,物体表面越光滑、坚硬,则越容易产生跳弹,并且跳弹仍具有杀伤力。 巷战是跳弹最容易发生的地方。当子弹碰上硬物(如墙壁或岩石)形成跳弹时,子弹的物理外形、飞行轨道、稳定性及射入角度都已发生变化,因此跳弹射入人体后造成的空腔效应远大于规则子弹造成的效果,类似达姆弹。例如,当子弹在偏转状态下射入体内时,不仅会造成子弹的断裂,更会产生多个数倍于子弹口径的空腔效果,造成永久性的创伤与体内大量失血,其效果堪比达姆弹。 而装甲浮空车内部的跳弹几率要比现世的巷战高的多,毕竟哪个城市的街道墙壁会采用类似这辆浮空车上防弹合金隔离壁?就算是现世夏国的主战坦克的正面装甲,也不会跨过技术代差拥有与之相似的防护等级,但无奈的是,此时这些设计之初为了抵御外部火力直射的合金隔离壁,此时却成了限制符秋彤行动的最大障碍。 考虑到这些因素,符秋彤即便自己就会驾驶浮空车,对驾驶员的需求真的不大,但为了多方面因素,还是想要尽可能的和平解决这件事,而听到符秋彤带着警告的询问,李新用颤抖的手指握紧了手枪的手柄,用一种掺杂着恐惧和哀求的语气说道: “我.............................我不想死,我还有我想要过的生活,有我要炫耀的人生,我为什么要死在这里?为了那个被救上来的人?放屁!我为什么要向其他人把我的命给丢掉?!” 一个人在最绝望的时候会做什么? 那对这个问题的回答,一般有以下三种答案,第一种就是一个人在最绝望的时候,他会自暴自弃。那对于这样一种人来说,首先他的心理上并不是有着十分强大,他的自愈能力,就是说面对一件事情的时候,他会朝最不好的方面去想,然后当事情真正降临的时候,他自己是属于一种无能为力的状态,因为这样便会对自己产生强烈的自卑感,然后既让自己变得无奈,从而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 接下来是面对绝望的时候,一个人会选择的是不作为的状态,那这样的人,因为他可能长时间处于这样一种状态,他虽然感到很绝望,但是没有想着要改变,或者说没有找到适合他自己的方法去改变。虽然每日都是很痛苦的,但是他也只是会像祥林嫂一般,碎碎念去向旁人诉苦,诉完苦以后然后继续这样的生活。 那接下来就是最后一种人,最后一种人他在绝望的时候会做什么?他在绝望的时候就是会绝地反击,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一个人越在谷底,那他反弹的时候就会变得越高,这是说明,当一个人绝望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那他就会变得绝地反弹。然后会用比之前十倍百倍的努力去付出,那这样的人也会在自己最绝望的时候取得成功,通过自己的努力取得不错的成绩。听到过这样一句话:树结疤的地方就是树最坚硬的地方,就是说明绝望,虽然会让人变得很痛苦,但同样也让人成长。 而李新属于前两种的结合体,刚才他看到符秋彤从客舱走出时,只是想要本能的想要挥手,但由于紧张一下子弄错了手指的力度,便扣下了枪击,好在他只是接受了为期不到三个月的枪械射击训练,加上现在其内心的恐惧,导致他自身本就垃圾的射击水平发挥不到一半,这才有了那毫无精准度可言的一枪。 “李新你......................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被合一教的那些人抓住,你恐怕想要死都难,或许你在木卫三上并没有听到过合一教的残忍,但实际上,它们在星际联邦的默许下,在其他殖民地采用非常残酷的末尾淘汰,没有完成教会贡献指标或者想要逃离的人,往往是被秘密处理掉,不然你以为它们的生物技术为什么这么强?在你看来我要拉着你们去死,但如果不这样,你们要经受的折磨.........................................” “不!我不相信,合一教的那些人不可能这样,而且我还有利用价值,我爸是军政府的军官,它们不可能动我的!不可能。” 面对死亡的恐惧,李新并没有听进去符秋彤的话,而是粗暴的打断并且嘶吼道,这时符秋彤才完全反应过来,为什么这个看起来就非常年轻没有什么阅历的青年驾驶员,会被军政府分配到特殊官员的随行从属行列中,原来是有备而来,被安排到她这里镀金。 &%&*……%……&............................. ............................................... 符秋彤现在直接无语了,这种裙带关系她倒不是没有见过或者遇到过,要是平常她为了顾及对方身后官员的面子,也就笑笑不说什么了,最多后面找机会敲打敲打,让一些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但在这种时刻出乱子,无疑是最让符秋彤愤怒和无语的情况。 将场面一度僵持了起来,符秋彤心中的耐心正在快速的消耗,一旁的卫队长看到符秋彤越来越凝重的脸色,便侧身背对着李新朝着符秋彤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这个动作的寓意非常明显了,他们作为军人,尤其是从小接受了夏国教育和心理培养的军人,服从命令已经刻在了骨子里,而且他们也都清楚那只寄生物被合一教收回的后果是什么,到时他们自己的父母和亲人都可能会因为他们此时的放纵,而付出血的代价。 即便合一教的杀戮不落在他们亲人的身上,但木卫三要是被星际联邦接管,那种高压政策和阶级压迫可不是这座殖民地中的人可以受得了的,毕竟木卫三上的许多人,并不是之前夏国被合并前留下的原国民,而是受不了星际联邦的剥削以及合一教的残酷压迫,从各个殖民行星和殖民地上避难逃到这里来的,木卫三已经是除了几个太阳系边境殖民地和太阳系外殖民前哨站之外,和其他完全处于星际联邦和合一教会掌控下的殖民地相比起来,属于“乌托邦”级别的人类大型聚集地了。 这才是合一教会在木卫三上处于非常尴尬局面的主要原因,毕竟它们的丑陋和虚伪,已经不是宗教的伪装可以遮盖住的东西了,尤其是对于那些受过其迫害的人来说。 第一百四十一章 没有退路的宽容 第一百四十一章没有退路的宽容 但总有一批人不那么重视,或者说被美其名曰的“保护”给蒙蔽,李新无疑就是这类人,对合一教仍然抱有侥幸,认为靠着他父亲的关系在,自己根本不会有什么危险。 实际上,他的想法倒不是全错,合一教确实会看在李新父亲在军政府的职位上,留一条命给他,然后他就会被改造,将让自己原本的记忆和思维更改甚至剔除,到时他的身体,恐怕已经完全不是自己的了,另一种角度来说,这种“死亡”更让人恐惧。 而符秋彤看到自己手下的暗示,略微犹豫了片刻后,便说道: “按照你们的方法做吧,记住留下他的性命,他的生死我们并没有权限去决定,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就行了。” 符秋彤还是心软了,按照李新的这些临场叛乱劫持人质的行为,就算是带到审判庭进行审判,也必然不可能逃开付出以死亡为代价的处置。 但现在符秋彤只是为李新找了一个借口,让他不必如此狼狈的死去,毕竟符秋彤也是人,她可以理解李新作为一个对未来还有美好幻想的青年,不想要轻易面对死亡的想法,只不过他的做法已经不是她可以接受的范围内了。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只要是人都会有迷惑不解的时候,都会有情绪失控的时候,只是有时候会伤害别人,有时候会伤害自己。但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造成的错误只能尽力挽救,就算挽救不了也应该尽量弥补对别人或对自己的伤害,不应该让对别人或对自己形成的伤害形成恶性循环。 如果是故意伤害别人,性质就更加恶劣,程度就更加严重,应该由主动对别人造成伤害的人负担后果和责任。因为每个人都应该是平等的,都应该有保障自己不受别人伤害的权利,但是每个人都有强有弱,所以要想保障自己不受别人伤害的权利,就不应该故意破坏别人不受他人伤害的权利。 ………………………………………… “符部………符秋彤,你要干什么?!你让他们把枪放下,你不要逼我,否则你和所有人都别想要活着!!!” 李新听到符秋彤的命令,完全没有理解她对自己留下的一丝余地,反而是惊恐的夹紧臂弯中主驾驶的脖子,把手中的vzr-10型自卫手枪紧紧的顶住人质的脑袋,向符秋彤歇斯底里的威胁道。 但符秋彤并没有再回应,而是悄悄闭上眼睛等待结果,李新虽然被其父母娇惯的跋扈和激进,但他并不傻,他的命运好像已经决定了,但他并没有丝毫反省自己的问题,而在在心中咒怨道: “不!我没有做错什么,我为什么要死在这儿?不行!既然我要死,那我就拿着你符秋彤这个高官和其他人垫背,哈哈哈………” 随后李新便把枪口移开主驾驶的头颅,这位主驾驶员已经是50岁高龄,这个年龄对于军属特种驾驶员来说已经到了退休的年纪了,李新挟持他只是因为其他人都全副武装,自己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只能“挑软柿子捏”,另一方面,这位主驾驶带着李新熟悉了一段时间的工作,态度更是非常友好,这让李新心底里没有对自己的这位同僚和“老”上司下杀心。 而把一切责任归咎于符秋彤的李新,径直转身朝着全息面板的数据端口开枪,一旁的一名士兵见对方朝着驾驶室开枪,为了避免发生不可控的情况便径直扣下扳机开枪。 符秋彤的卫兵大多采用的是激光武器,也就是高斯步枪的一种,只不过和常规的利用高热量与高穿透性激光杀伤不同,这种规格的高斯步枪的激光光束以一个微型牵引装置为载体发生的,和动能弹药的冲击力和空腔效应不同。 而是靠着电浆这种高温等离子体,瞬间对击中物体或是生物的“着弹点”附件区域进行熔断,这东西可比白磷厉害的多,除了白磷的蔓延性外,几乎其余的所有杀伤效果都得到了数量级的提高。 而在现世,等离子武器也绝对是重点项目,核聚变是解决未来能源的主要选择。高温等离子体研究以实现核聚变为目的,托卡马克类型核聚变研究是当今世界上主要聚变研究途径之一,也是本所主要学科方向。先后建成了ht-6b、ht-6m、ht-7和east等多套托卡马克核聚变实验装置及其研究系统,参与了国际热核聚变试验堆 在建设托卡马克和开展等离子体物理实验研究过程中,本所发展了保障托卡马克运行的诊断、电源、微波、低温、超导、真空、数据采集处理、材料、安全与环保、电物理及精密仪器加工等一系列高新技术,开展了反应堆新概念设计和相关技术研究。在高功率电源、大型低温制冷、超导储能、高温超导、电物理装备研制等方面的技术已应用于国民经济,其中部分技术已实现产业化。 当然,武器方面的投入,才是对等离子体也就是电浆武器领域的重头戏,等离子体(sma)是一种由自由电子和带电离子为主要成分的物质形态,广泛存在于宇宙中,常被视为是物质的第四态,被称为等离子态,或者“超气态”,也称“电浆体”。等离子体具有很高的电导率,与电磁场存在极强的耦合作用。 严格来说,等离子体是具有高位能动能的气体团,等离子体的总带电量仍是中性,借由电场或磁场的高动能将外层的电子击出,结果电子已不再被束缚于原子核,而成为高位能高动能的自由电子。 普通气体温度升高时,气体粒子的热运动加剧,使粒子之间发生强烈碰撞,大量原子或分子中的电子被撞掉,当温度高达百万开到1亿开,所有气体原子全部电离。电离出的自由电子总的负电量与正离子总的正电量相等。这种高度电离的、宏观上呈中性的气体叫等离子体。 如果等离子体柱仅由其中纵向电流产生的角向磁场约束,则稍有扰动后,因收缩处向内的磁压增大,更趋收缩,膨胀处向内的磁压减小,更趋膨胀,形如腊肠,故称腊肠不稳定性,它可切断等离子体,附加纵向磁场抵制收缩和膨胀,即可使之稳定。如果载有纵向强电流的等离子体柱受扰动稍有弯曲,则凹部磁场增强,凸部减弱,由此引起的磁压之差使扰动扩大,等离子体柱将很快弯曲甚至形成螺旋线,这是扭曲不稳定性,可用纵向磁场使之稳定。如果水在上、油在下,则稍有扰动便在重力作用下互换,等离子体中与此类似的不稳定性称为互换不稳定性。 这种不稳定性也是其武器化的基础,等离子武器是利用激光将重氢加热到上百万度使之成为等离子态并借助电磁技术将带电粒子发射出去从而摧毁目标,等离子枪最主要的伤害方式为热传递可对目标造成严重的烧伤,极端情况下可使目标变成一摊绿色液体。 而符秋彤的卫兵使用的武器实质上是一种加装了电磁加速器的电浆步枪,电浆步枪所使用的先进的等离子技术不仅在军事领域,也在工业领域方面得到了相当广泛的应用。它们由微型核融电池供能,并以电能为能源制造出一团炽热的电浆砸向敌人。本质上电浆步枪相当于一个微型的聚变反应堆,电浆在一个特殊的腔体内成型,并被送进一个超导的管道,在那里它将被电磁场加速并顺着枪体前端的探针发射出去。 最开始的时候,电浆武器还相当地笨重,并在许多方面都残留着工业机器的特征,由于电浆武器的初速较低的缘故,在使用它射击远距离目标或是移动目标的时候命中率往往不是很高,这就催生了电浆步枪的一个改进方案——电磁加速器,在加装此装置后,电浆在射出时将得到额外的加速度,从而极大地提升了武器的初速。 当然,相比于常规的高斯步枪,电浆步枪的结构要相对坚实一些,但这仍然不足以成为把它当成棍棒随意挥砸的理由,至少枪体前端的探针和玻璃容器就绝对承受不住这样粗暴的使用。 李新的左手被卫队士兵精准的击中,随后“溢出”的高温等离子体瞬间融化了他的手腕,没错,甚至没有出现一滴血,李新的左手就整个掉落在地上,其手腕的不规则断口上被高温等离子体“贴心”的做了预先治疗,保证他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去。 ……………………………………………… “啊!我的手!” 李新惨叫一声,却没有因此倒在地上,他用极为狠毒的眼神看着朝自己射击的士兵,胸中溢出的愤怒盖过了他的恐惧和胆怯,随后他忍住剧痛重新站了起来。 第一百四十二章 阴冷 第一百四十二章阴冷 刚才李新射击出去的子弹,虽然命中了驾驶仪器台上全息面板的数据端口(几乎占据了半个驾驶仪器台的数据端口,而且在不到十米的距离下,李新要是再射不中,那他就别说是训练过几个月的射击培训了,负责他的教官恐怕会羞到无地自容了。) 但作为新时代的操作设备,想要复刻击毁操作台线路板坠机的操作,显然是不太可能的,更何况李新手中的vzr-10型自卫手枪只是普通独弹头,对无保护软目标杀伤力毋庸置疑,但对装甲保护的机械目标,可以说是毫无作用。 因此李新才忍着手腕熔断的痛苦,站起来朝着操作台的方向跑去,虽然他作为一名军人,不管是意志、信念还是军事能力都远远没有达标,但李新作为一名特种驾驶员,他还是有些能力的,自然知道如何达成他心中现在的目标。 “快拦住他!” 那位年老的主驾驶被推开坐在地上,但他看到李新朝驾驶台跑去,心中本能的一紧,他很清楚现在装甲浮空车为什么能够规避那未知道追兵的原因,对方的探测精度虽然能确定目标的范围,但加上装甲浮空车自带的光学隐形模块根本无法发现浮空车的踪迹。 因此那位主驾驶没有管自己屁股上的疼痛,立马朝着那些卫队士兵喊道,而符秋彤听到这声警告也转过身来,一转身就看到李新断了一条胳膊的背影,以及他跑动的方向。 “不好!他是要关闭光学模块。” 符秋彤脑海里暗道一声不好,怕什么来什么,越担心的事情越容易发生,这就是著名的“墨菲定律”也被叫做莫非法则。墨菲定律是爱德华·墨菲提出的一种心理学效应。西方墨菲定律直译过来就是:凡事只要有可能出错的,就一定会朝出错的方向发展。 墨菲定律、帕金森定律和彼得原理并成为二十世纪西方文化的三大发现。墨菲定律告诉我们的四条现实: 首先:任何事情,都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换句话说,当你把事情想简单了、做简单了,其实就已经走在了错误甚至失败的路上。 另外:任何事情的周期都会比预期要长的多。很简单,因为我们需要处理突发事件。 第三:可能出错的地方,就一定会出错。 第四:担心某种事情或者情况会出现,那么它出现的几率就会直线上升。 墨菲定律在我的日常生活中有着极为宽阔的应用。举个简单的例子,当你的背包的两个口袋里一个装了汽车钥匙,另一个包里装了房门钥匙。那么在回到家门口要开门的时候,就会经常发生一种现象:你往往会拿出车钥匙去开门。 ............................................................ 浮空车驾驶室的空间虽然比现世的直升机一类的军事飞行单位要大的多,但其实也就不到6米的距离,而李新借助自己的身高优势,很快就跨越了这短短的六米距离,扑到了驾驶台旁边的光学处理终端上。 “全体射击!用脉冲模式进行攻击。” 卫队队长看到符秋彤变得紧张的神情,再加上那位主驾驶的警告,没有多想就下达了命令,但是为了避免高温等离子体穿透浮空车的合金隔离层,便让卫队使用脉冲模式进行攻击,除了对生物造成巨大的“镇定”效果外,并不会造成物理和化学穿透效果。 在现世,这种电磁脉冲会让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电子设备完全损坏,现世已知的产生方法非常有限,真正大规模的攻击性电磁脉冲是由核爆炸和非核电磁脉冲弹爆炸产生的。电磁脉冲由核爆炸和非核电磁脉冲弹(高功率微波弹)爆炸而产生。 核爆炸产生的电磁脉冲称为核电磁脉冲,任何在地面以上爆炸的核武器都会产生电磁脉冲,能量大约占核爆炸总能量的百万分之一,频率从几百赫到几兆赫。 非核电磁脉冲弹则利用炸药爆炸或化学燃料燃烧产生的能量,通过微波器件转换成高功率微波辐射能,能发射峰值功率在吉瓦以上、频率为1吉赫~300吉赫的脉冲微波束,在裸露的导电体(例如裸露的电线、印刷电路板的印制线)上急剧产生数千伏的瞬变电压,对大量电子设备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坏。 电子脉冲防护方法与雷电防护方法基本相同。用9.5毫米厚钢板或4毫米厚铜板做成的屏蔽罩,可以提供很高的总体屏蔽效能。 但是,这种屏蔽会由于存在检修门和供电缆、连接器、开关等使用的小孔而减弱,这样就必须用衬垫密封孔隙。如果必须开孔通气,则应使用各种屏蔽栅(如蜂窝状隔板、多孔金属板和金属丝网屏栅)把大孔分成许多小孔,孔与孔之间相交的地方必须熔合,以便确保最佳的屏蔽效果。 电缆必须使用整体防护材料,最好的电缆防护材料是管道之类的导电固体材料。在协助降低易损性方面,合适的接地线路也很重要。 若数据传输率低,可采用滤波方法抑制瞬时效应。若只靠滤波不足以把电磁脉冲降到安全水平,则需使用防护性抑制器,例如齐纳二极管。 当前,现世指挥通信系统防电磁脉冲的具体方法主要有:选取最佳元器件;使用不易受电磁脉冲影响的元件,如电子管等;在连接器上安装滤波器; 使用外部防护元器件保护预先包装的电路(如集成电路);使用引线防护装置;使用分离滤波器,将耦合频率限制在很窄的频带内; 或者采用自动增益控制与增益限制技术;使用特种滤波器;使用电路隔离技术隔离电瞬变现象;屏蔽和接地;重新设计分系统;探测由于电磁脉冲干扰而出现的数据错误,并拒绝这些数据。 ................................................................................................... 而血印世界中的这种风险已经消失于无,毕竟已经普及脉冲武器的时代,自然是有矛既有盾,此时李新满腔愤怒的开启超限权限,想要用自己的唯一一只手,通过生物识别运行光学模块的调试程序,毕竟他的职位只是代理副驾驶,不可能拥有彻底关闭光学隐匿模块与信息隔断程序的权限,哪怕是那位主驾驶也是如此,这种事关重大的权限,除了装甲浮空车上级别最高的军官或是行政官员,也就是符秋彤外,没有任何人可以关闭。 但李新可以启动调试程序,让光学隐匿模块在半载功率的情况下进行自我检修,虽然这听起来完全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必要,但李新就是在赌: “那些合一教的人既然可以绕开这辆浮空车的军用信号隔断屏蔽,那我只需要让光学隐匿模块进入半功率运载,他们一定可以发现出异常,既然你们想要以死明志,哈哈哈哈!那我就成全你们,你们所有人都要给我陪葬!!!” “已完成身份识别,李新,请确认声纹……………” “哈哈哈…:……符秋彤,既然你们想要我死,我就…………啊!!!” 李新在进行最后阶段生物认证时,似乎是为了让刚才想要“自己”的人后悔,便出声进行嘴炮嘲讽,企图以此来满足最后的虚荣心。 但卫队的士兵并没有给他耍嘴炮的太多时间,还没有等李新说完,数道脉冲能量波便汇聚到他的后背上,随后李新只是短暂的痛呼了一声,便全身如同一个人体模型一样,直挺挺的倒下一旁。 这种情况的原理倒是非常简单,无非是生物电控制人体肌肉的运动,电流比较大的时候,运动功能亢-进,就表现为痉挛。 但李新最后的声音好的被识别系统录入,在录入的瞬间安保系统识别到了许可范围内的信息,随机让光学隐匿模块进入半载准备阶段,也就是让此时正在调用聚变阵列能量的光学隐匿模块开始减弱输出功率,但随后军控ai便识别出李新声纹识别内容的“不合理”(都开始惨叫了这要合理了,就真的不合理了),半载调试许可随机被取消,但就是这不到一微秒的波动时间,装甲浮空车的表面,尤其是底部的反重力引擎部位,出现了一点肉眼根本没办法捕获的光斑。 但追逐着这辆装甲浮空车的人,可不是普通人,合一教通过多年腐蚀得到的军政府内部的“内应”,再加上星际联邦和总教的支援,除开一些之前为夏国独有的尖端技术被木卫三军政府掌控外,其余的军用级设备合一教都可以弄到,包括军用级别的光学探测设备。 即便是一微秒的微弱变化,那些邪教徒依旧将其捕获,在杜锦和符秋彤所在浮空车下方不到一公里的高度上,一辆同同样展开光学隐匿的浮空车内,一名满脸都是刀疤的男子,听到身旁一名教徒的汇报,默默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无比浑浊如同死人的眼球,但让人不能忽视的是,浑浊之下透露出来的,是几乎凝为实质的杀意和阴冷。 第一百四十三章 留下 第一百四十三章留下 “终于,这场猫抓老鼠的游戏该结束了!” 男子嘴角挂着一丝阴冷的笑容,身上随机迸发出一股让常人胆寒的压迫感,对于“杀气”,其一,手上有过人命的人,对于暴力血腥已经已经渡过了生理心理不应期,所以在发生冲突时会表现出一种平常人难已理解的淡定和冷漠,让人不寒而栗。 这时你平常的人蹦得再欢在他眼里就像个小屁孩在耍闹,但神经大条的人可能不会仔细看这些。 其二,这种解释可能有点迷信,但事实上我们真正能感受到的杀气正是这种。手上有过人命的人,被害者心有不甘,绝大多数冤魂已随轮回,但仍留一丝附在在他身上,因这个人生性暴虐,所附冤魂也不敢有大动作,只是在他动了杀心之时,会向四周发出警戒,不会触怒这个人,不然真的会死。如果不是第六感退化得特别严重的人,都会接受这个信息。具体表现为突然四周气温骤降,压抑感提升,头皮发紧,汗毛倒竖,一股麻痒从尾椎骨缓缓延着脊椎向上蔓延。 没杀过人的人身上是不会有杀气的,尽管有些人长想凶恶,在暴跳如雷时会让胆小的人感到害怕,但不是那种如堕寒窖的阴冷感觉。那种人如果真遇到有杀气的,直接就从张牙舞爪的状态变成绵羊宝宝而中间不会有过渡转折期。 听起来非常讽刺,一个在教义上宣传“人类归一和团结”(融为一体,不就是武力团结了嘛。)的宗教,它的虔诚信徒却是手下不知道有多少亡魂的杀手。 将这名男子起身,一旁的随从赶紧上前,有些颤颤巍巍的询问道: “教长,我们不向木卫三分教的主教进行行动汇报吗?这样直接出手,恐怕……………” 听到这种询问,被尊称为“教长”的刀疤男撇着眼睛扫了对方一眼,那么随从随机拜跪在地上,一声大气也不敢喘,仿佛怕灾祸会降到自己的头上。 见这名随从如此胆寒的模样,刀疤男仿佛满足了心里的自我满足感一样,先是冷哼一声,但脸色明显没有刚才那样难看,而是对着他所在浮空车客舱里的其他人,毫不避讳的说道: “主教,,,,,,呵呵,这个由无上的神印和教团赋予的职位,他并没有足够的能力和资格去担任,这次收回被劫走的“圣物”和那个威胁到教会的人类后,他的好日子就到头了,真正的权力,应该是有那种能力的人去掌握,而不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畏头畏首的废物。” 这话中的讽刺和轻视非常明显,这个脸上满是某种锐利之物留下的刀疤的男子,对现在木卫三上的分教主教非常的轻视。 在他看来,木卫三军政府如此“猖狂”,不服从合一教会和星际联邦的控制,完全是因为现任分教主教的能力太差、手段太柔弱,才导致了现在追捕应该高级官员还要大费周章的现象,这要是在其他殖民地,没有人刚包庇和帮忙运载合一教会想要抓捕和控制的人,这一方面是民众乃至大部分官员都被教会“洗脑”(精神和物理上的共同洗脑),另一方面,是星际联邦和合一教会的处罚过于严厉。 “我就要看看,那些木卫三的什么舰队,敢朝着合一教的浮空车开火,呵呵呵!人类这种蝼蚁,就应该为自己化作人类归一养料而自豪,敢反抗?哈哈哈!那就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杀戮和残酷。” 刀疤男此时狂妄的在心中想着,作为被主教调派到木卫三的管理层之一,虽然血印所谓的“开化”让他保证了忠诚,但却根本消除不了他作为一个残缺人类的贪婪和欲望,这次分教教主虽然交给了他带回杜锦并且夺回“圣物”的命令,可在刀疤男眼里是他取而代之称为木卫三殖民地分教主教的开始。 虽然主教交代他要小心行事,尽可能避开军政府舰队的捕捉范围,但刀疤男自然是反其道而行之,当确认捕捉到目标所在的装甲浮空车后,径直让驾驶员全速冲向了符秋彤的装甲浮空车。 在他看来,木卫三军政府绝对不可能冒着和合一教与其背后的星际联邦决裂爆发冲突的风险,来组织自己的“杀戮”,在他看来以人类的政客,是没有这个胆量的。 “滴滴滴…………警报!与未识别空中目标已接近安全距离临界值,请尽快进行规避,已经通知空中警卫署,请…………” 另一边,符秋彤所在的装甲浮空车虽然处于自动巡航模式,但其探测模块仍处于启动状态,李新本来最先修改的就是循环系统,但由于他的权限和符秋彤的锁定权限差距不是一般的大,根本没有办法进行任何小动作。 接下来李新想要破坏的就是探测模块,现世最先进的探测方式无非两种大类,一种是太赫兹雷达,太赫兹是介于红外和微波之间的一种电磁波,那么太赫兹雷达就是利用这个频段的电磁波的运动现象去探测目标。 这个太赫兹雷达,它比现在传统的雷达,它的抗干扰性能,它的精确性会更强,它的穿透性会更强,当然现在这个雷达,它的探测距离相对比较近,一旦成熟以后有可能用到第五代战斗机上面。 那么第二种新体制雷达就是量子雷达,量子是在物理世界中跟电子并存的一种基本粒子。量子雷达就是利用也叫光子的这么一种运动现象来探测目标。那么现在这个方面的研究,很多国家都在进行之中,应该说取得了很大的进展。那么量子雷达它的探测距离可以达到上千公里,那么这个雷达一旦成熟之后也是有可能用到五代机上面。那么这两种雷达,一个重要特点就是现有的对电磁波的反隐身雷达对它是没有用的,它是可以有效的突破你的这个反隐身雷达的探测,这是一个新体制雷达这样一种技术。 血印世界中,符秋彤所乘坐的浮空车就采用了类似的技术,但也仅仅是类似,毕竟现世的量子雷达和血印世界的探测系统根本不是一个技术级别。 “快!应急规避,快点在预设部位放置融毁装置,之前挑选出的士兵尽快完成武装,带杜锦趁乱离开。” 听到警报,符秋彤也来不及分开交代不同人员的任务,直接对着所有亲卫队的人说道,但她随即想到了李新“反叛”的原因,略微犹豫了一下,她又说道: “你们………各自用身上装甲的记录模块留下你们的要求和想给家人说的话,我会预先放到通信阵列上,在计划执行的前几十秒,我会把它们穿回军政府。” 听到这个决定,在场的亲卫队成员先是愣了一下,随机便毫不犹豫的交代其自己的“后事”来,之前陪护杜锦进行治疗的创伤小组成员,也和这些亲卫队成员一样,留下给自己亲人的嘱咐、呢喃或是哭泣,没有人想死,但有时,死亡恐怕是比“活着”更好的归宿,尤其是在合一教会手里相比。 “妈,恕我不孝,我以为我当了军官,可以让妮妮和爸过得顺心和有面子,抱歉………” “孩子,爸爸先去一个天上的世界,原谅爸爸的“贪玩”,也许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和你见面了………” “亲爱的,原谅我,没想到是我先违背了我们之前的约定,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 一时间,浮空车内的气氛非常的悲凉,虽然这些士兵和医疗人员为了大局,或多或少的做好了就义的准备,但没有人不害怕死亡,尤其是自己还有挂念的情况下。 “抱歉………” 符秋彤心中同样如此,不管是因为自己家中还在上学的孩子,还是自己深爱的伴侣,亦或是杜锦这个可能会将整个合一教通过特殊方式腐化的内应揪出的关键人物,于公于私,符秋彤都不甘心这样死去,但她不能提前打开通讯阵列,因为合一教追击者的机载火炮或者导弹会瞬间跟踪到量子通信的信号残留,到时别说他们,杜锦也毫无存活的可能,为了让自己和这些士兵的死有意义,她还是缓缓闭上眼睛,尽可能的压下自己心中的忧伤。 “对了,杜锦他似乎还在等着一个答案,虽然那种希望几乎是奢望,但他如果撑不过这次袭击,唉,算是………满足他最好的愿望吧!” 想到杜锦想要浮空车所在具体位置的愿望,符秋彤还是在士兵们留下自己的遗愿时,来到驾驶室,那名老驾驶捂着自己的肩膀,但还是尽职尽责的坐在驾驶位上,但他脸上的汗珠和湿润的眼角,证明他此时并不是表面上的那么轻松。 “辛苦你了,老金。” 第一百四十四章 剥离 第一百四十四章剥离 听到符秋彤的话,那位主驾驶先是回头看了她一眼,随后反而释然的看着观察弦窗外的天空,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但任谁也可以从他的脸上,看出无尽的沧桑和哀愁。 符秋彤看他的样子,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说到底,所有人落到现在的陷地,和她有分不开的关系,如果她提前通过军政府内部的“腐化”问题准备更多的随行部队,或是在出现上选用更具攻击力的武装浮空车,此时要逃离和抱着同归于尽为目的的一方,恐怕就不是他们了。 调出导航模块查看了此时装甲浮空车的确切位置后,符秋彤便转身离开了驾驶室,经过卫队所在的转载舱时,她发现自己的手下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悲痛和不舍。 军人直观地产生死亡的预感,往往是从目睹或听闻身边战友牺牲,或者是接到开赴前线的命令开始的。他开始对死亡产生恐惧,恨不得切断所有的社会关系,只为不再“耽误”有情有义的好姑娘,但他们最大的担忧依然是家中的父母。 无论是身处炮火纷飞的战场,还是在执行任务时面对穷凶恶极的歹徒,还有什么能够比亲眼目睹战友被害身亡,或是自己屈辱的被屠杀,更能激起满腔的愤怒呢? 但在待在战场的时间久了,经历的牺牲多了,持续的战火一遍遍地扯紧神经,直到让神经彻底松弛下来,让老兵对死亡这件事变得波澜不惊,甚至能够坦然面对。 就比如说现世某热点地区,亲历过作战的野战护士说,她们的野战医院经常被飞机轰炸,开始有点害怕,后来想明白了,看运气,该干嘛干嘛,害怕也没用,与其在恐惧里迎接死亡,不然用所谓的运气让自己坦然,说不定那样还真的能更加幸运一点,哪怕是最坏的结果..............................也不至于让自己最后的一段时间那么苦涩。 因此符秋彤也没有再说什么,径直来到被临时改装为医疗室的客舱内,此时她便出气的发现,杜锦虽然身体还不能移动,但脸上的气色明显红润了很多,而不是之前那样如同垂死一线的惨白和了无生气。 健康人的脸色是白里透红,经常不出门在家里待着的人皮肤也白,可病态的白是色如白蜡。比如在临床上经常可以见到:虚寒病症、贫血及某些肺症患者,里寒的剧烈腹痛,或外寒的恶寒战栗重者,可见面色苍白。心脏病二尖瓣关闭不全者,其面部也可能呈现苍白之征象,也就是所谓的垂死之状,当然,那应该和杜锦之前巨大的出血量有很大的关系。 但输血后恢复正常指的是血红蛋白恢复至正常范围,通常3-5天,病人的血红蛋白数值就可以恢复到一个合理的数值。 所谓的合理的数值,通常不是指的血红蛋白浓度完全恢复正常,而是指的病人血红蛋白恢复到80g/l以上,病人没有明显的临床症状即可。 当机体出现大量失血(出血量大于500-800ml)、严重贫血、凝血障碍、严重感染时需及时输血,尽快摆脱因失血引起的不良症状,使血红蛋白恢复到合理数值。 但杜锦不管是从那种角度来说,起自身的恢复能力确实惊人,就仿佛只要进入他身体的血液就可以马上转化为自身的一样,好在符秋彤包括周围看护的创伤小组成员,只是为杜锦能这么快恢复感到高兴和惊喜,并没有朝其他方面去想。 刚才杜锦也听到了客舱外的动静,但他不用猜也知道和自己恐怕有不小的关系,说实话,他知道如果是血印发现了自己,或是合一教发现了自己拥有可以抑制甚至是逆转精神感染的能力,那符秋彤和他的船员完全就是被自己所害的无辜“炮灰”,而且最让杜锦感到无奈的是,符秋彤是因为给自己送来装载“小艾”的手持设备而卷入了这场纷争,所以杜锦出于愧疚和无奈,并没有询问什么,只是想要迫切的试验自己得到的能力。 “杜锦,我们现在的准确位置在太空港c-2区的413警示区,很抱歉,一会为了带你离开,你恐怕还有可能受第二次伤害,我会让我的卫兵尽可能的保证你的存活,希望…………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愿我们来生有缘再见吧。” 符秋彤看到杜锦在听到自己所说的位置信息后,随机便闭上眼睛好像是陷入了某种沉思一样,眉头也随机紧皱了起来,这种微表情在她看来,很明显是对方对自己的一种态度,因此符秋彤只是无奈的笑了笑,并没有把心中对杜锦活下去后的寄托告诉他,作为亲眼看着自己的国家和家园被战争摧残的一干二净的她,不想要木卫三这个承载着对自己未来美好期许的家,再次被战火和杀戮覆盖和吞噬。 毕竟一个星际联邦和它所“扶植”的合一教会,已经够让整个人类尤其是夏国人民受尽苦难和心酸了,符秋彤不敢去想,如果战争再次爆发,且胜利果实再次被那些小人夺走后,又会诞生多么腐朽的政权。 ................................................................. 片刻之后,符秋彤便出现在了运载舱中,她看着那些全副武装的卫队士兵,先是朝他们鞠了一躬,现在敬军礼强调上下属没有任何的意义,鞠躬这种夏国流传下来的礼仪,在此时这种情况下,更能表达出她此时的内心,符秋彤明白眼前的这些士兵是为了自己的职责和责任,但她从来不觉得这种面对死亡而不后退和李新那样逃离的决定,是什么理所当然的,它真的最好最真挚的敬重,没有人再对她回礼,因为在场的人都清楚,这是再为他们送行。 挺起身,符秋彤便当机立断的说道: “按照之前的部署,进行反击准备,掩护杜锦同志安全离开,然后.........................” 但符秋彤还没有说完,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有一种非常不舒服的包裹感,就好像有一层无比厚重的涂料沾黏在自己的皮肤上,带着一丝诧异,她伸出手去摸了一把,但随后出现在她手中的,竟然是一块块沾染着鲜血的带着皮肤的肉块。 “这是...........不!不可能!.............................” 她不相信自己的皮肤和血肉会在瞬间出现这种大规模的脱落,别说了药物,就是直接拿王水泼也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效果,当然,符秋彤清楚一些审讯用的皮下组织剥离工具可以做到这种类似的效果,但现在的情况下,怎么想也知道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啊,我的手,不!” “我的脸上,怎么可能,不!我不要变成白骨!” “创伤小组,快!我这是怎么回事!!!” .................................................................. 很明显,符秋彤“看到”的并不是自己一个人的错觉,在场的所有人都用手抓着身上裸露出来的皮肤,一些身着覆盖封闭型装甲的士兵,也没有忍住身上那种让人无法忍受的瘙痒和剥离感,试想一下,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上、脸上的血肉一块一块的掉下来,下一秒手上传来的触感便和白骨无疑,这种感觉已经不是靠意志可以强忍下来的范畴了。 “合一教,该死!是它们,怎么这么快!” 符秋彤当即便知道这是那支一直追着自己的合一教杀手搞的鬼,但她却无可奈何,虽然她不想承认,心中一直告诉自己自己看到的都是假的,都是幻觉,但自己看到的、听到的、摸到的,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符秋彤,这一切都是“真实”的,甚至符秋彤发现因为自己脸上血肉的脱落,自己没有办法眨眼或是张嘴,连身上都因为“露出了白骨”,而无法自己控制移动分毫。 神经系统的运作是通过电信号与化学物质进行的。 神经元内部是通过膜内外的电势差与离子浓度差形成动作电位而进行信息传递,神经元之间是通过神经递质与靶细胞进行信息传递。 反射不是运作方式,而是神经系统对外部刺激进行反应的一个模拟过程,至于其他诸如思想、意识的问题,目前科学还无法做出准确的回答。但在哲学上有很多种回答。 而按照此时的浮空车上所有人的状况看来,合一教使用的“圣物”可以直接扭曲神经元的传递乃至信息交互,这种诡异且超乎想象的能力,让所有人胆寒。 当然,此时的杜锦看到突然在自己面前,摸着脸和脖颈,大呼小叫甚至张牙舞爪起来的创伤小组成员,脸上顿时一脸茫然,毕竟原本正常的人突然变得发癫和狂乱了起来,怎么说也不是正常的现象。 第一百四十五章 可怜亦为可怖 第一百四十五章可怜亦为可怖 也许对于符秋彤和其他浮空车上的人来说,他们互相看到的是各自血肉模糊的惨状,能不吓晕过去而是想要找出抑制这种诡异突发现象的方法,这本身就是非常强大意志的体现了。 但在杜锦看来,所有人都似乎陷入了自己编织的噩梦中,他看到的只是一个一个恐惧的面容和涣散的瞳孔,一切都好像一场“无实物”特效拍摄的制作过程一样,杜锦可以肯定,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现世的小金人绝对破例加设一堆影帝影后了。 这个世界有一个显著的事实,就是人类无法在对所有事物的认知上达成一致——且基本上每一个观点都是有人相信,同时也有人反对。 譬如,对于中医、风水与气功等等理论,这其中的每一个都既有无数的人笃信却也有无数的人视之为一种迷信。 那么,不同的人在认知上的这种差异又是由什么原因造成的呢? 显然,人类对同一事物有不同的认知,其原由可以归类为两种:其一,双方不能在某些「逻辑形式」是否正确上达成一致;其二,双方不能在部分「事实论据」是否真的为事实这一点达成一致。 例如,在「圣诞老人是否存在」这个问题上,小红认为1小明与小红每一个圣诞节都会收到礼物2两人的父母都说这些礼物是圣诞老人送过来的——这就说明了3圣诞老人是存在的。 而小明虽然认可「1、2」是事实论据,但却不认可由「1与2」这两个条件推出「3」是一个正确的逻辑形式。 最终,双方在对逻辑形式的正确与否的判断的不一致,就导致了小明与小红在「圣诞老人的存在」这一问题上的认知差异。 又例如,在「小明在今年圣诞节收到的遥控车是不是圣诞老人送的」这个问题上,小红认为1小明在圣诞节只收到了一个礼物,里面是遥控车,2圣诞老人是存在的,且他必然会给每一个小孩送一件圣诞礼物——因此3小明的遥控车是圣诞老人送的。 最终,小明与小红在对某些事实论据是否真的为事实的判断上的不一致,就导致了两人在「小明的遥控车是不是圣诞老人送的」这一问题上产生了认知的差异。 但是,为何人们会无法在逻辑形式与事实论据上达成一致呢?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实际比较多,概括地说有以下七种: 其一,是不同个体之间的智力差异。这里值得一提的是,虽然智力是理解的前提,但仅由智力差异而产生的认知差异是极少见的。基本只存在于智力障碍者与普通人之间,以及普通人与智力超群者之间。举个例子,一个成年人不能算出3x7=?,他与普通人的这个认知差异就是由智力差异直接产生的。 其二,是不同个体所掌握的逻辑学知识的数量。这里有一点要解释的是,应该说,一切知识都暗含着某种逻辑(或正确,或错误),但一个人对其他知识的学习,不能完全代替对逻辑学的学习——即便是涉及最多的逻辑推导的数学都不能。一般人无法将数学课上学到的推理过程,正确地转换成处理非数学问题的逻辑形式。 其三,是不同个体对非逻辑学的各种知识体系的学习程度的差异。譬如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哲学与数学,以及各种技术、经验等等。这些非逻辑学的知识,可以作为「事实论据」对某一命题起到一种证否或证明的作用。拥有某一命题所涉及的知识更多的人,会更容易地准确判断此命题的真伪。这里要说明的一点是:因为一个人无法把自己所掌握的复杂学识快速的输入到他人的脑海里,因此许多认知差异是不会因双方的辩论而消除的。 其四,是个体是否具备谨慎的思维习惯。因为人类不止有「呼吸」这样的动作本能,还有一种「直觉判断」的认知本能。当我们面对一个问题时,大脑会自发地使用直觉对其做判断,如果这个问题是熟悉的或是看似简单的,那么我们的直觉能够得出一个答案,而且我们往往不会怀疑这个认知的正确性——即使我们看到别人否定此一认知。但是,人类不止是会在视觉上产生错觉,我们的直觉有时也会出现错误。那些思维更谨慎的人能够克服直觉的误导,而有些人不能,这就导致了认知的差异。 其五,是不同个体在思维未成熟时被灌输的观念的差异。 其六,是不同个体对某些观点的情感的差异。每个人在自身天性与人生经历的影响下会形成了不同的性情,这样的性情会导致人们对同一观点产生的情感并不相同。 其七,是不同个体在语言分析能力上的差异。我们用于做推论的命题,是由语言构成的,但我们所使用的自然语言里实际暗含着某些「我们视为天经地义地正确的错误」的前提。举个例子,「先有鸡蛋还是先有鸡」之所以会成为一个看似无解的问题,就是因为在我们原本的语言里: 「鸡」的定义有两个——1只能由鸡蛋孵化出来,2它生下的一定是蛋,即鸡蛋;「鸡蛋」也有两个定义——3它孵化出来的一定是鸡,4它只能被鸡生出来。 但是,我们如何能保证上述四个定义的正确性?如果对这些定义加以分析,就会发现它们的正确性是无法保证的——事实上,因生物是会变异的,鸡与鸡蛋的四个默认定义实际没一个正确。因此,鸡与鸡蛋这个悖论,是一个在错误定义上的悖论。我们的语言里藏着错误的默认定义,但人们在摆脱语言的误导的能力上并不相同,这就会产生认知差异。 ................................................................................... 但就目前的状况来看,杜锦只是愣了不到零点一秒,就意识到眼前这种诡异的想象正是血印的拿手“本领”。 “该死!我...............” 杜锦很想要起身和之前一样帮助这些人脱离血印和其造物的精神影响,但别说他现在全身依旧和“起身”这个词无望,就算他突然被黑色血印强化出瞬间恢复所有器官损伤和骨折一类的伤处,也没办法远距离解决掉释放这种精神震荡攻击的“原凶”。 “杜锦...............” 符秋彤并不是一个想要依靠太多外力的人,尤其是现在还全身不能活动的杜锦这种“类植物人”,但自己身上和她看到的一切,都让她真正意义上从灵魂中恐惧起来,在这种情况下,她首先想到的就是从合一教手中救下自己的杜锦,在她潜意识里,只有杜锦才能控制住这种科学层面几乎无法解释的攻击。 但此时的杜锦完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看到符秋彤跌跌撞撞的跑到客舱门口,本能的心中一紧,毕竟符秋彤算是血印世界目前为数不多想要保护自己的人,单论恩情来说,不管杜锦心中想不想承认,或是符秋彤有什么利用的目的,都不影响现在对她的态度,另一方面,符秋彤不管从什么角度来说,都是一位美丽的女子(当然杜锦现在还不清楚人家是“美妇”。) 而在杜锦所在的整辆装甲浮空车从内部陷入的同时,那辆合一教追击的浮空车似乎是已经彻底锁定了目标的位置,径直上升高度朝着一个看起来空无一物的方向飞去。 “真正能被神印和中央教团认可的,只能是我!只有我才能经得起!” 刀疤脸此时心中满是仿佛要班师回朝扳倒自己上司取而代之的自信和喜悦,但要是看他的正面,就会发现他的眼睛或者准确来说是他的眼球,以一种不符合生理结构的方式完全凸起,如果有人对这种情况弃之以鼻需要再近距离探查一番,就会发现如同克苏鲁“童话”一样让人掉san的一幕: 刀疤脸的“眼球”从侧面看,会发现其底部有一层黑褐色的绒毛,但实际上这些绒毛是一只只不断蠕动的脚,正是这些蠕动的支撑点,让这种外形酷似眼球紧紧的“抓”住刀疤脸的眼眶,很明显,这种生物和之前从那名袭击杜锦那名合一教杀手附着在脸上的寄生生物如出一辙,但从伪装效果和攻击效率上,刀疤脸的这只寄生物显然规格更高,但副作用也相对应的严重的多。 .................................................................... 实际上刀疤脸原来眼睛已经没有了,不管是自愿还是强制,他现在只能靠着听觉和那只寄生物时有时无的供应回馈来生存,但即便如此,被合一教洗脑的他依旧为此而荣,要是这时教会让他再献出自身的一部分去“供奉”这些所谓的“圣物”,他根本不会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哪怕是生命他也会欣然拿出,这种人是最可怜也是最残忍的,这也是合一教本性的体现,它是一个不管从任何方面都应该毁掉的邪教,哪怕血印被摧毁也是如此。 第一百四十六章 滚落的势能 第一百四十六章滚落的势能毕竟不管是邪教或是宗教要是不加以限制,任其泛滥,恐怕带来的绝不是对让人类有利的影响,包括但不限于,宗教信仰的差异,会让一些人利用传统宗教或创立邪教进行危害社会的非法活动,宗教信仰里面也有很多封建、腐朽的糟粕内容,会腐蚀我们的灵魂,难以区分宗教和科学,有迷信色彩,亦或是削弱斗志,逆来顺受,不关心现实,进而禁锢思想,阻碍科学发展。 一方面,宗教常常被统治阶层用来作为统治人民的精神工具。另一方面,宗教也常常被反抗者用来作为反抗压迫的工具,伟大的某列思想认为,宗教是一种虚幻的、颠倒的意识形态,是一种 “颠倒了的世界观”,是人创造了宗教,而不是宗教创造了人,如果一个宗教宣扬不利于社会和平稳定发展的思想,那么宗教信仰者对社会的危害是很大的。 当然它并不是一个被全盘否定的,站在唯物主义角度,宗教让人安于现状,阻碍了人类改造自然,创造物质文明的进程,但宗教作为一种意识形态和有神论的信仰文化,会使人们意识的发展总是落后于社会存在,如果让宗教妨碍和束缚人的主观能动性的发挥,从而直接制约着经济社会的发展。 通过构建精神链入快速对星际联邦的了解,杜锦已经非常清楚的意识到,那些所谓的上层统治者企图复刻曾经的封建时代,实现在军政文化和思想上的高度集权,这在这在血印世界中已经可以在太阳系内进行永久殖民和星际航行、战斗的人类社会来说,听起来就好像是某种笑话一样,但让人感到无语的是,这种疯子一样愚昧的想法,正在一步一步变成现实,仅从这一点上,杜锦也清楚的意识到,为什么夏国在并入-联邦前留下了那么多的后手,并不是对人类的不信任和自己国家 “自私”的偏爱,而是它想要留下一点微弱的火种,至少,可以让星星之火再次出现,最终汇聚为燎原之势。 .....................................................................在自己 “眼睛”的精神攻击下,刀疤男瞬间就清楚了符秋彤所在浮空车的位置,这种生物雷达把光学隐形按在了地上摩擦一般视若无物:“朝着那边开,上方十一点方向,听我命令发射离子干扰弹,对方伪装失效后我会解决里面的那些蝼蚁,你们只需要带走符秋彤和杜锦这两个人,剩下的............”刀疤男随即沉思了一下,但他并不是纠结杀戮这些无辜人是否正确,而是在思考怎么才能让木卫三军政府的那些人意识到自己和自己所在的合一教是不可战胜的伟大存在,于是略微思索了片刻,刀疤男便若无其事的说道:“那些剩下的士兵,男的把头割下了收集好,到时扔到木卫三军港的街道上,至于女的,好看的带走进行改造,不好看的和那些男的一样,该怎么做你们都懂吧!” “是!教长。”这些让人生寒的话语在刀疤男嘴里好像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一样,轻易就将那些为了国家甘愿牺牲的战士视作玩物与羞辱的廉价品,更让人细思极恐的是,这种类似的事情,听刀疤男习以为常的态度,恐怕不止发生了一次.....................................................................此时在符秋彤所在的浮空车内,所有人都已经混乱一团,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真的变成一堆白骨,这种事情放在然后理智的人身上都是无法容忍的,符秋彤跌跌撞撞的扶着合金壁来到杜锦所在的客舱内,在她的视角里,并没有发现杜锦有什么诡异的变化,除了仍旧有些病恹恹外,什么血肉剥离的恐怖清楚都没有出现,但之前那名照顾杜锦的创伤小组成员就没有那么 “正常”了,此时她正摊在地上不住的抽搐,两只手以一种仿佛没有骨骼支撑的姿势卡在脖颈间,而还在病床上的杜锦则是在极力想要伸出手,去避免这名医生因为自己的行为而 “自-残”死亡。 “杜...................杜锦,这种..................咳咳.................”符秋彤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求助声,她用充满哀求的眼神看着杜锦,符秋彤和所有人一样不想死,她还有自己尚未长大的孩子、约定好共度余生的丈夫,以及自己想要为之奋斗的理想,不管从中筛出哪一个,符秋彤都不忍心也不甘放弃,她不想要其他人为她举办的追悼会和追勋会,而是想要重新见到自己所爱的人,更想要自己的手下都可以活着回家,此时杜锦是她唯一的希望,虽然通过她看到的场面内心已经大致猜出了杜锦此时无能为力的结果,但她并没有放弃,而是朝着杜锦的方向走去。 但刚刚把双手离开身后的合金壁,符秋彤便无力的摔倒在地上,原本平常根本不需要任何思考就可以迈出的腿,此时符秋彤却完全感受不到腿部的存在,步行是人类生存的基础,是人类与其他动物区别的关键特征之一。 正常步行并不需要思考,然而步行的控制十分复杂,包括中权命令,身体平衡和协调控制,涉及足、踝、膝、碗、躯干、颈、肩、臂的肌肉和关节协同运动。 任何环节的失调都可能影响步态。步行时全身肌肉参与,包括人体重心位移,骨盆倾斜旋转,髓、膝、踝关节屈伸及内外旋展等,可以说步行是人体位移的一种复杂的随意运动。 从生理发展的成熟度来看,行走动作与神经系统的成熟、躯干平衡能力的发展、肢体控制能力的发展、肢体肌肉的强壮程度等因素密切相关。 行走时,下肢肌肉既要产生向前的推力,又要维持身体平衡,行走受到神经和肌-睫两大系统共同控制。 神经系统对行走动作的控制主要从三个不同方面得以表现:大脑皮层、脑细胞,以及脊髓21。 神经系统的控制信息最终会通过脊髓传入肌-健系统。在行走动作的控制过程中,这两大控制系统都有两个目的:首先保持行走过程中身体平衡;其次,产生一种协调的运动模式从而能推动身体向前运动肌力并不是人体运动的唯一原因。 每一个运动都是肌力与非肌力共同作用的结果,这些非肌力还包括内在和外在非肌力。 正如前面所说,行走过程中,肌肉不仅需要产生一种协调的运动模式,更重要的是,还要维持身体平衡。 因此,肌肉需要大量活动从而抵消各种破坏稳定性的力。可此时在刀疤男那只类似于眼球的寄生物的影响下,符秋彤精神系统中已经被强行移除了控制信号,这让符秋彤自然而然的认为自己腿上的肌肉和肌肤已经全部脱落,只剩下白森森的腿骨,在她的视角里也确实是这种情况,甚至符秋彤还看到自己腹部的血肉也在一块一块的掉下,马上就要露出自己的器官和肠子一样。 “杜锦,救...................我们,救救我们..............”符秋彤用绝望的语气朝着杜锦哀求道,并且靠着自己还有知觉的手,靠着所剩不多的力气拖着自己 “残缺”的身体向杜锦移动,杜锦听到身侧的响声以及哀求声,再回头一看,只见符秋彤现在披头散发的朝着自己的方向爬来,顺带还有些衣衫不整、春光乍泄,但杜锦现在哪有时间来管这个? 眼前的这种景象可不是他能忍住拒绝的,要是自己眼睁睁看着符秋彤在自己面前因为血印的控制 “自-残”而死,即便他知道不是自己的错,也会悔恨终身,当然,前提是没有了符秋彤的保护,他还能不能活到老年还是个未知数,要是到合一教的手中,杜锦到时恐怕连一周都坚持不下来。 “合一教!!不管了,先试一试能不能通过接触符秋彤,像麦卡斯那样直接介入阻挡血印的精神攻击,梦妍,算我求求你了,你要快点啊!!!”杜锦心一横,也没有再让符秋彤悲惨的朝着自己爬过来,不管从所谓的绅士风度还是效率来说,等符秋彤慢慢来到杜锦床边,到时合一教的那些杀手都开始第二轮袭杀了,随即他试着动了一些自己的左肩,由于黑色血印吸收了那块似乎来自血月的碎块,杜锦的自愈能力得到了肉眼可见的恢复,现在他虽然还是不能控制自己的四肢,但至少靠着肩膀的推力卡着病床边缘的一个支点,翻身还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杜锦随即翻身一滚,朝着符秋彤的一侧滚落下床。 “哎呦,我艹!!!”好巧不巧,自己的腰间刚好磕到了病床旁的一处凸起处,这一下痛的杜锦哭爹喊娘,要不是杜锦之前注入的一些镇痛药物还有效,那他就是当成二次昏死过去也不是没可能,但杜锦也仅仅是短暂的哀嚎了一下,他接着自己滚落的下落势能,朝着符秋彤的方向滚去,这种姿势和雅观相差不止十万八千里,但明显要比符秋彤爬动的速度快很多,不一会就在对方明显有些发愣的注视下来到符秋彤身旁。 第一百四十七章 维度 第一百四十七章维度不得不说,符秋彤被杜锦的这一番举动迟疑了片刻,但其中并没有任何嘲笑的意思,在杜锦 “滚”到自己身旁时,符秋彤看起来颇为费力的把自己的左手朝他递过去,这让杜锦的身体与符秋彤产生了触碰,随后他就有意识的想要和符秋彤构建某种联系,但黑色血印此时倒是非常的高效,杜锦刚刚闭上眼睛想要凭借上次帮助麦卡斯脱离感染的 “感觉”,为符秋彤进行帮助,但等他再次睁眼,却发现自己早就躺在了一处未知的地上。 这里的天空主色调是漆黑,其中掺杂着红色的血印符号,类似于dna的双螺旋形状,本能的让杜锦感到不适,再一转头,杜锦才发现自己的身下满是白色的骨头,这密密麻麻不能估算出数量的白骨构建出了一片看起来就非常荒唐和让人生寒气的大地,而杜锦一眼就辨认出,这种透露着寒气的白骨 “地面”并不是由什么动物的骨骼堆砌的:如果有整具骨骼,不难判断是否为人骨,但如果只有部分甚至单块骨骼,则有点需要专业知识了.一般人的脑颅骨大于面颅骨,但动物正好相反.比如动物的头骨一般呈三角型,下颌骨十分发达,人类正相反,人的颈椎较小,椎体横径大于纵径,关节面与关节突不发达,椎孔较大,动物正好相反,由于人类直立行走,上肢灵活,胸骨柄相对发达,并形成特殊行在的胸锁关节和第一胸肋关节,动物不具备这些特点。 其中人和动物的肋骨在形态学上比较相似,容易混淆,主要区别是人肋骨动物肋骨:形状弧型较平直,肋结节不明显明显,肋角小,弯曲度大大,弯曲度小,肋骨沟明显,呈片状结构各异,无片状结构,肋粗隆第二肋骨有无动静脉及斜角肌结节第一肋骨有无,而人类足趾骨退化变细,跗骨发达粗壮,手指骨细长,关节面较大,而动物的趾骨小而粗短,前肢与后肢大致相似,还有人类骨盆向外翘张呈盆壮,有明显性别差异,而动物骨盆窄而长,耻骨弓角比人类小,没有明显性别差异。 但辨认这些细节对杜锦此时的处境没有任何好处,他总不能用巫术和巫妖王一样把这些散乱的骨骼聚集起来变成一个个骷髅士兵为自己所用吧? 当然,至少现在杜锦已经很清楚自己已经在那个袭击符秋彤和其他人员的合一教杀手的维度之中,而非在现实,但也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杜锦所在的浮空车已经失事,自己现在已经处于类似于 “天堂”和 “地府”之类的亡者维度,当然,这种缪想也只是在杜锦心中一闪而过。 “这里就是血印精神力搭建的维度?嗯..........................看来杀性不小,我要先...............................等等,我可以站起来了?”杜锦只是双手微微用力,他就感觉到自己可以重新掌握自己的身体,这让在病床上一动不动待了几个小时的他,立马跳起来摆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而此时杜锦突然发现自己身旁的白骨地面上,好像全部被骤然撒上了无数鲜血一样,他本能的感受到自己头顶有什么在注视着自己,没多犹豫杜锦便随即抬头看向刚才掺杂着红色的血印符号的漆黑天空,此时一只血红色的独眼占据了杜锦面前天空的大部分,杀戮是杜锦最先感受到的情绪。 一时间,杜锦感觉自己的脑海中瞬间被一种混沌的杀意所覆盖,他原本的意识虽然没有消散但只能在其脑海的角落里躲藏着,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低下头或者逃离这只巨大独眼的注视,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他现在的肉体似乎对鲜血和杀戮的快感拥有了近乎发狂的冲动。 “不好,这..................................”当杜锦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可能被这只红色独眼给 “夺舍”时,他脑海中的黑色血印散发出了无比浓郁的黑暗,杜锦的眼球随即消失了全部的色彩,眼白和瞳孔立马没有了踪迹,眼眸如同水晶球一样透亮,但这种让人恐惧的黑暗破坏了任何的美感,黑色是最深的颜色,神秘而具有炫酷感。 黑色将光线全部吸收且没有任何反射。黑色是一种具有多种不同文化意义的颜色,它是极端深的颜色,然而有时候又令我们感到黑色有着令人溢于言表的感染力。 黑色可以表达对宇宙的敬畏和向往,具有超越现实的梦幻和无穷的精神,黑色的存在本身显示着自身的力量,奠定了黑色在整个世界的地位。 那股骤然出现在杜锦脑海的混沌杀意,如同一小滴水掉落进海洋里一样,看似无比浩大的动静瞬间消失,片刻之后,黑色血印便将黑暗尽数收回,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而杜锦也只是感觉眼前被什么东西短暂的遮蔽了一下,就重新恢复了清醒。 “呼.......................呼...................................呼,刚才那是什么?!”杜锦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口喘着气,想要把刚才经历的压抑给去除,他确信刚才经历的都是真实的,而不是乐观的认为是幻觉,毕竟血印最擅长的就是让你在幻觉中死亡,充满绝望的死亡,稍微喘息了片刻后,杜锦只是略微思索了片刻,便再次仰起头想要观察那只巨大的红色独眼,倒不是他头铁认为自己已经有了一定的抗性,杜锦很清楚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解除符秋彤被影响的意识和状态才是他的当务之急,也只有在符秋彤身上成功了,他才能去救下其他的人。 但当他做足准备抬起头时,杜锦还是本能的闭上了眼睛,毕竟刚才那种意识被其他东西瞬间挤占剥离的无助感和压抑,着实让他有些难以接受,随着他一点一点的睁开眼睛,之前的那种情况再没有发生,依旧是那只巨大的红色独眼,但当此时杜锦正眼去观察的时候,才发现这只红色独眼的瞳孔周围多了很多黑色的细纹,在巨大独眼本身巨大的体量衬托下,这些在红色 “背景”下附着的黑色的细纹,也给人一种不小的威慑感。而且从这只类似于人眼但完全不可能属于人类的巨-物本身来看,就让人无法接受,从克苏鲁体系的角度来说,有这样几种角度的解释,对未知的恐惧,探索未知,非死即疯,人类最古老而强烈的情绪,便是恐惧;而最古老最强烈的恐惧,便是对未知的恐惧,对巨-物的恐惧,强烈的无力感,才是克苏鲁的第一层内核,无力感是因为欲求生而不得,不甘心就这么死却毫无办法,无法被形容的恐怖,就像最着名的克苏鲁,它的标志是蝙蝠翅膀、巨爪、章鱼头,但每个人画出来的都不同,因为它没有具体的样貌,直视神会直接疯掉,因为人承受不住无意识散发出来的力量,而且神也不会在意。 又或是,越接近真相也会失控,因为超出了人能理解的知识和东西,世界观崩溃所以会疯狂,理智值降低为0时彻底疯狂,以人类无法理解、无法接受的东西出现,可以参考各种恐怖片,各种莫名其妙的组合,比如无脸,裂口,长腿的眼球、甚至是粘合在一起的肉块。 这些掉san的 “依据”很好的反应出了杜锦此时直观的感受,哪怕此时他对血腥和恐怖已经有了耐受力,但对猎奇和触及灵魂的压抑,还不是那么的有抗性,但好在杜锦此时心中有足够的动力,他尽可能快速的适应了眼前不可名状的怪眼,试探性的喊道:“你就是合一教的........................杀手?”直接称呼对方为杀手,属于有些不太礼貌而且会有反弹,但此时杜锦只能靠这只直来直往的话语尽可能快速的得到对方的态度和情报,这样他才能找到对方的弱点,否则他既没有可以对空的武器 “打瞎”这只眼睛,也没法救出和麦卡斯那样作为空间 “维系点”的人,只能是摸石头过河。 “人类,你有力量!不是你该有的力量,与我同源,你没有能力去拥有!”随即一道巨大且刺耳从太空中传到杜锦的耳中,这种标志性的反派发言着实让杜锦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他预想里,对方要么故作高深一言不发攻击自己,要不是诱惑自己许诺给自己权力、力量之类的东西,但此时这种批判性的发言让杜锦心中打好的预稿好像没有了用武之地一样。 “呵呵....................或许吧,但对于你这种以杀戮、血腥和罪恶为生存的怪物,并没有资格和我谈论这些!”杜锦最终还是回应了,而且回应的也非常直接,要是和血印谈正义,哪怕杜锦自认为自己缺点非常多,和所谓的完人和圣人八竿子打不着一起,但对于这种杀戮和灭绝为宿命的怪物,他还是非常有反驳的资格的。 .............................................................................与此同时,快要接近符秋彤所在浮空车的刀疤男,突然发现自己的 “眼前”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他正在以俯视的视角,在一处自己从来没有见过或者去过的地方,注视着一个看起来非常年轻的青年,而那名青年的话也随即传入他的耳中:“呵呵...............................或许吧,但对于你这种以杀戮、血腥和罪恶为生存的怪物,并没有资格和我谈论这些!”刀疤男稍微等待了片刻,见自己身边的教徒并没有什么反应,也没有人向自己报告什么异常,他便瞬间明白这是 “圣物”赋予他的视野,这让他当即大胆起来,随即在心中默念道:“真是无知,杀戮和血腥是最简单有效的处理方式,没有震慑的谈判?!哈哈哈,那些都是弱者的无能罢了,适者生存,那些不够强的人,就应该被强者杀戮,这就是最起码的 “正义”!”杜锦微微皱了皱眉,刀疤男的心声完完全全的传到了自己的耳中,这让他意识到,讲道理除了浪费他的时间以及符秋彤他们的生存时间外,并没有什么价值和作用,想到这里,杜锦也再没有去和对方争辩那错误到家的 “丛林法则”,而是直接说道:“接触对符秋彤浮空车的攻击,否则你们会付出惨烈的代价。” “哈哈哈!”刀疤男仿佛听到了什么让人无比好笑的笑话一样,径直张开嘴大笑起来,一旁的教徒都稍微一震,但随后又都恢复了正常,他们很清楚,这是这位教长马上就能完成任务,为其成为木卫三分教教长铺路的兴奋,因此并没有人关注什么,在他们看来,只要自己崇拜的 “神明”永远是圣印,永远在合一教的 “怀抱”下,那么他们就对自己的人生充满了信心,至于教会内部的一些权力纷争,他们便毫不在意。 第一百四十八章 霉头 第一百四十八章霉头但刀疤男的狂妄并没有持续多久,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 “眼睛”变得麻木起来,而他原本的眼睛早就消失,剩下的只有那个寄生物的存在,换句话说,刀疤男此时明显感受到 “圣物”的异常,而直觉告诉他,这种异常和 “眼前”与他对话的青年有脱不开的关系。 “该死!这是怎么回事,圣印赐予的圣物怎么会被这个劣等的人类影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除非....................”在质疑哪里出了问题的一瞬间,刀疤男突然想起任务简报里对杜锦的一些描述:能够使用某种未知的精神链接方式,对圣物乃至圣印的伟大 “感召”造成波动式的影响,威胁等级较高........................但当时分教主教交给他资料时,刀疤男非常自我膨胀,一方面是对分教主教 “求”他亲自出手解决问题感到畅快和鄙夷,毕竟两人一直不对付,奈何两者各自有制约对方的把柄和能力,因此矛盾并没有激化的明面上,但此时主教派出的亲信不仅失败而且连 “圣物”都被夺走,那名主教也没有再派什么低端战力去试探,径直让木卫三分教内的最高战力刀疤男出手 “快刀斩乱麻”,但这一举动无疑让刀疤男占到了上风,他也自然不会对自己的对手提供的资料太过上心。 另一方面,刀疤男可是真正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恶魔,否则合一教不会给他过高规格的 “圣物”,毕竟从杜锦进入的精神维度来看,杜锦根本没办法做什么,更不要说直接对刀疤男造成实际性的攻击了,好在黑色血印吸收了血月残余的部分后,不但替杜锦挡下了那只独眼的精神冲击,甚至还来了个反向污染,让刀疤男瞬间感觉到不对劲,这也让他立马反应过来,刚才和自己 “对话”的青年恐怕就是这次的目标杜锦,这时的他才在心中有些后悔,为什么没有对杜锦的那些资料做更多的了解。 但现在再去调取资料已经是不可能的了,这种涉及教会机密的内容,哪怕是分教主教也要与中枢教会汇报后才能取得一定时间的查阅权限,至于刀疤男.....................虽然他和木卫三分教主教斗的不分上下,但在教会级别上两人依旧有着不小的差距,这也是刀疤男为什么急着要活着杜锦和符秋彤 “抢功”的原因,至于现在再低下头去和自己的对手索要这部分内容的查阅权限,他并没有做这种事的打算。 “他能靠着精神链接反过来干扰我?好!果然是值得教会出手的人,既然你想要威胁我放过你的这些同伴,那你就要付出威胁我的代价!”当然,刀疤男可不会承认,他心中已经多了一份隐藏的恐惧,怕杜锦会和之前自己扫了一眼的信息里那样,通过某种手段剥夺自己和 “圣物”之前的联系,这种事情是他绝对不能容忍发生的,想到这里,刀疤男的策略便随即变了,他起身朝着浮空车的其他人命令道:“不用接近对方了,打掉他们的引擎,让他们坠落。” “可是...................教长,我们的认为不是活捉吗?”一旁的副官听到刀疤男的二次命令后,不禁有些疑惑的问道,但刀疤男此时并没有和之前一样解释什么,而是直接出拳一锤捶到了那么询问的副官胸口上,这位副官并不是准备登陆作战的士兵,所以并没有穿戴什么重甲,只是在上半身挂了一件应急军用胸甲来防备可能出现的紧急情况,但现在他的这件应急胸甲确实派上了用场,但也仅仅是给他提供了一些缓冲罢了,刀疤男一拳的力量可不是简单和一个成年人的力量做等比,他同样和拉尔夫、 “孤狼”一样,被血印进行过所谓的 “赐福”,也就是基因强化,而且比起 “孤狼”所用的那支被m国 “神启计划”研发出的半吊子强化剂,刀疤男的强化显然与之不是一个档次。 “噗.................”那名副官随机向后倒在地上,口中吐出一大股鲜血,而浮空车内的其他人并没有人立即上前想要去救助他,而是都沉默的在各自的岗位上静静的待着。 硬质与软硬结合式的防弹衣虽然不能做到完全免疫钝器的打击,但是能够降低部分伤害,也可以对人体产生一定的保护作用。 至于锐器如匕首等兵器依靠刺击来杀伤的兵器,一般的软质防弹衣是无法对其起到防护作用的。 虽然割断防弹衣的纤维较为困难,但是锐器的尖端可以拨开防弹衣纤维从缝隙中穿过,对人体造成杀伤。 不过锐器碰到硬质防弹衣或是软硬结合式的防弹衣,就没有什么好办法了。 这两种防弹衣能够有效防御锐器的刺击,但范围钝击这种物理攻击,防弹衣这种依靠人体为受力依托的防御准备,显然是无力的,哪怕是血印世界中的材料技术与现世高了一个数量级,但依旧改变不了这种硬性物理规则。 更何况,在机械外骨骼乃至动力装甲出现后,防弹衣的辉煌已经渐渐变成了过往...................................看着倒在地上的那名副官,以及地上的那一摊喷射状的血迹,刀疤男内心的愤怒似乎被血腥稍微压下去了一些,他随机朝那名副官摆了摆手,一旁的一位看起来是医疗防护人员的教徒才上前,朝着副官的脖颈处贴了了一个类似于金属片的装置,副官狰狞的表情便瞬间缓和了下来,起伏的喉咙也似乎慢慢平静了下来。 这让人不得不怀疑,是否正是因为这种高效的救治方式,才让合一教的这些长官如此的 “直接”,当然,也有可能是合一教本身邪教剥削的性质决定............................ “执行我刚才的命令。”这次便没有人再敢去询问刀疤男命令相关的问题了,毕竟前车之鉴摆到那里,谁也不会再去二次触霉头,更何况刀疤男那皱起的眉头,明显就是被什么东西给惹怒了,这些人虽然被血印植入了忠诚的意识,但并没有减低他们的智商和情商。 随后在刀疤男的手动 “导航”下,合一教会的浮空车对符秋彤所在的浮空车试射了一发电磁炮,电磁场产生的安培力让炮弹以一种恐怖的初速度发射,但靠人工指引的打击在精度上着实有些差距,湛蓝色的流光快速划过,只是击中了符秋彤浮空车的侧翼,随后浮空车侧面的光学隐匿瞬间失效,黑色的车体及其痕迹好像是突然在虚空中浮现一样,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当然,按照效率来说,激光武器强大的穿透性是空中武器的首选,但碍于木卫三星港中的人造大气,除非是太空作战使用的舰载大型激光武器,否则还能在大气环境下造成预想中的杀伤效果。 大气对激光武器的主要影响可归结为四种物理现象:吸收、散射、湍流和热晕。 其中,大气吸收和散射都会消弱激光能量,通常统称为大气消光或大气衰减。 在激光武器设计中,通常把吸收和散射算作损耗,反映在大气透过率中;把湍流和热晕算作光束畸变,反映在光束质量中。 吸收是激光通过大气时,大气成分将激光能量转变为其他能量的过程,主要包括大气气体分子和气溶胶等粒子吸收。 大气吸收对激光传输产生两方面的影响,不仅直接消弱激光能量,还加热大气分子,导致热晕等非线性效应,尤其是水蒸汽的吸收。 散射是激光与大气分子或气溶胶等粒子相互作用,使激光按照一定规律在各个方向重新分布的现象。 散射和吸收一样是不可避免的,与吸收不同的是散射只是造成激光能量的衰减。 空气中的微小液滴和各种颗粒物形成的气溶胶是雾霾的主要成分,可对激光产生严重的吸收和散射,造成激光能量衰减,降低激光武器作战效能。 湍流导致光的波前畸变,破坏光的相干性,造成光学成像的模糊,以及激光的光束随机漂移、强度起伏和光斑扩散,最终使激光能量发散,降低激光到靶功率密度。 湍流对成像和激光束的影响,必然也会影响激光武器的跟踪瞄准精度,使精确的光束控制变得异常困难。 当然,这些限制因素也仅仅是现世发展激光武器的难题,血印世界自然不可能的一直把这些限制因素留下,但真正让车载激光武器在军港中失去效用的根本原因,则是军港人造大气的特殊抑制作用,在这种抑制因素的存在下,低功率的车载激光武器几乎在空中作战中成为了一个笑话。 第一百四十九章 成功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成功了? “警报!车体侧翼发生不可逆结构性损伤,飞行模式识别出现故障,请于最近紧急停靠点进行检查与维修.................”机械化的警报声顿时在符秋彤所在的浮空车内响起,但除了她还其他几名意志异常坚定,或者说对生的渴望异常强烈的人外,其余人要不已经陷入昏死状态,要不就是开始采取一些极端的方式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来摆脱痛苦。 至于浮空车的警报..........也只能说警告而已,现在已经没有人还有毅力解除自动巡航系统去手动操控进行迫降了,先进的信号屏蔽技术现在却成了挡在一车人生存前的绊脚石。 当然,电磁炮本身就杀伤力而言,比起激光武器并不会相差太多,电磁炮也是 “炮”,与常规火炮不同的是,它的发射动力不是依靠火药,而是电磁。 我们都知道,常规火炮开炮,就是依靠击发点燃火药,依靠火药爆发出的燃气巨大膨胀力,将弹丸推出炮口,飞向目标,并通过撞击,点燃装填在弹头里的炸药,从而爆发出巨大威力,对敌方设施和人员造成杀伤力。 电磁炮则是利用电磁系统中电磁场产生的安培力,对金属炮弹加速,飞向目标。 因此从原理上来说,传统的火炮与电磁炮不同的只是发射方式。那么弹头有什么不同呢? 电磁炮相比传统火药发射的大炮,推力和速度、射程都大大提高,因此电磁炮弹就与火炮炮弹也有区别,其中最主要的区别就是不装药,采用实心弹头。 电磁炮结构组成一般由三部分组成,即能源、加速器、开关。能源就是积蓄能量,为炮弹提供动力的装置,这种装置目前主要有单极发电机、蓄电池组、磁通压缩等,从发展前景来看,单极发电机很可能是未来电磁炮的主要能源;加速器就是把电磁力转换为炮弹动能,让炮弹高速发射的装置,现在主要有两种方式:一种为低压直流单极发电机供电的轨道炮加速器,一种是离散或连续线圈结构的同轴同步加速器;开关就是能源与加速器的联通装置,可以在极短时间内把巨大能量引进到加速器。 电磁炮不恐怖,只是比火炮更厉害。其厉害之处主要有两点,一点是速度比传统火炮要快。 常规火炮速度一般在1000m\/s左右,而电磁炮可以达到7马赫以上,也就是音速7倍以上,每秒达到2500米;二是射程远,可达200km,是常规火炮的10倍以上。 而且电磁炮还有诸多好处。主要有:更安全。因为战舰出航时再也不需要装载带有火药的炮弹了,这样无论是贮存还是使用过程,都更安全了;装载更多的弹头。 由于炮弹没有了装药,因此减少的弹药重量和安全间隔,弹药装载量可达火炮弹药的10倍;稳定性好。 电磁的推力比火药推力更均衡稳定,因此炮弹射出时稳定性更好,精准度更高。 但也幸亏了浮空车上的磁迈化反应装甲,让合一教发生的电磁炮产生了跳弹,因此仅仅是摧毁了其侧面的装甲与机体,而不是直接把浮空车直接给打下来,毕竟跳弹并不专指子弹,任何爆炸物或者撞击物都可以产生。 当子弹撞击物体时,弹着角越小,运动速度越大,物体表面越光滑、坚硬,则越容易产生跳弹,并且跳弹仍具有杀伤力。 当然,至于在浮空车表面弹开的电磁炮落地在哪里,或是砸中某位 “幸运儿”,都不是杜锦和符秋彤现在有时间要去考虑的问题。但没办法去操作和完全不紧张并不是一回事,此时杜锦一动不动的躺在符秋彤身旁,乍一看还以为是杜锦已经被合一教的精神攻击给 “摧残”到晕厥了,可一旁的符秋彤就没有那么 “惬意”了。在坠机风险和合一教精神共同影响的作用下,她的理智被一点一点磨灭,要不是刚才似乎有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全身每一处都要脱落的感觉一轻,恢复了一些清明,否则她现在恐怕已经想要用一些极端的方法解决自己的痛苦,以及确保自己的生命不会被合一教利用去干危害整个木卫三的事情。 “杜锦,你...............”她感受着的浮空车侧面车体破损缺口中涌出的寒冷气流,心中对杜锦满怀期待的心情黯淡了几分,但她依旧在期待着奇迹,她的嘴角微微颤动,刚刚叫出杜锦的名字,忽然,一阵巨大的爆炸声突然出现,一瞬间仿佛要把符秋彤的耳膜撕裂一样。 爆炸声震耳欲聋,烈火浓烟顺着浮空车的破损位置冲进浮空车内部,浮空车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室息的刺鼻味道,但好在渗入车体是冲击波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力量,车体表面的装甲为浮空车提供了良好的保护和阻挡作用。 “震荡气流过大,重复,车体遭遇攻击性震荡气流冲击,正在启动舱内气压稳定系统................”浮空车在明显的震抖中快速朝着冲击气流的反方向移动,几乎是在符秋彤听到那声爆炸的一瞬间,她感到自己身上的某种束缚感,准确说是某种搭在她思维上的链接好像被某种外力强行打断了,一种混沌感立马让符秋彤以及其他所有人员的思维一片空白,当时他们心中的一切情绪都好像被清空了一样,变得空无一物。 “嗡嗡嗡....................” “呜...........这是?”片刻之后,符秋彤的思绪才开始清醒的恢复过来,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脖颈,此时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刚刚从某种电击中脱离出来一样,只有一种无法控制的麻木感,但她的本能告诉自己,自己似乎从一种非常危险的情况中脱离出来,除了庆幸,此时符秋彤再没有其他直观的感受。 就在符秋彤迷蒙着双眸想要想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一旁的杜锦则突然睁开眼睛,腰部一用力直接挺起上半身,他伸出自己的手,自语道:“我............成功了?.................”杜锦此时思考的速度远比符秋彤要快的多,在反问了自己不到几秒后,他有些怀疑的神情便被一种喜悦和庆幸的表情代替,他转头朝着一旁的符秋彤笑了笑,有些沙哑的说道:“看来我成功了!呵,幸不辱命!”...................................................华丽的分界线线............................这场突如其来的爆炸要从几分钟前说起,早在符秋彤忍着自己身体上的不适和精神上的折磨来找杜锦前,杜锦就把之前符秋彤说的具体位置,通过脑海中与刚才借助其视角的那名女子之前的某种 “联系”,传达给了对方,这种听起来就非常怪异的联系让杜锦也感到非常的不解,但事实证明,这种由黑色血印搭建起来的联系,确实可行。 已经来到军港指挥塔楼的李梦妍,心中对杜锦的担心,在血印世界中绝对算得上前三,从朋友和战友的角度,她对杜锦的失踪感到非常的自责和紧张,尤其是木卫三军政府派人通知自己,杜锦被合一教追杀生命危在旦夕,这种情绪尤为深刻。 “是我的错,我明明知道合一教不可能轻易放过杜锦,但我却被之前的几天平静磨灭了警惕,我应该先去和杜锦回合的,我....................”很明显,在李梦妍眼里,杜锦被带走和自己的警惕性下降,在离开 “外宾接待区”后没有首先和杜锦回合,而是去军政府联络其余的下属,这才导致出现了杜锦被合一教追杀的空隙。 当然,按照事实来说,让最开始的那名合一教出手的,应该是符秋彤的出现,和李梦妍并没有多大的关系,并且现世中 “孤狼”对杜锦的造成的致命性伤害,也和杜锦遭遇的处境脱不开关系,但李梦妍并不知道这些情况,而且以她的性格,就算知道这些,也不会把自己的 “责任”推开。..................................................至于从针对合一教进行攻击部署的角度,李梦妍自然更是心急如焚,毕竟杜锦是她在各种渠道、方式中唯一接触到的,一个很可能对合一教的本源,也就是血印造成直接威胁的人类,说白了,杜锦是李梦妍针对合一教和血印一切部署的根本,也是她确信自己可以真正对合一教造成实质性攻击的依仗,但现在杜锦被合一教追杀,生死未卜,下落未明,就相当于正在交战时手中的枪突然没有了,这是李梦妍无法接受的情况。 第一百五十章 共享 第一百五十章共享正因为如此,李梦妍没有任何犹豫就跟着来 “接待”她的请问军政府中,毕竟他作为已知和杜锦最为 “亲密”的人,军政府想要搜索杜锦的位置以及准备可能发生的战斗方案,和李梦妍有很多需要交流是信息,毕竟木卫三军政府,尤其是总督封季同,他想要杜锦活着,而不是仅仅要一具尸体作为 “物证”。更何况,李梦妍本身就是一名前夏国的前线军官,对于搜救和武装营救这种特种作战这方面,单论经验和专业程度来说,木卫三并没有多少人可以坦言能超过李梦妍,因此结合两种情况,李梦妍自然要亲自参与到绝密的营救行动中。 而且这其中也有总督封季同自己的考虑,木卫三军政府内已经出现了许多被合一教和星际联邦通过各种手段,被迫或自愿成为所谓 “内应”的人,原本封季同想要找一个恰当的时机慢慢找出并解决这些隐患,但军港所属舰队的 “旬阳号”被攻击、军政府要员符秋彤遇袭,甚至自己的 “观察对象”杜锦也被合一教追杀,这些接踵而来的突发情况早就超过了封季同忍耐的底线。 “没想到我的宽容和忍耐被当做无力的低吟............想要用同样卑鄙的方式,让木卫三这块夏国的 “火种”也沦为罪恶下下的坟场?既然如此...............”封季同回忆起了一位几乎象征着自己信仰的伟人的一句话:“打的一拳开,免得百拳来!”之前他顾忌自己领地下的人民,不想让他们受到战争的威胁,但星际联邦尤其是合一教的咄咄逼人,让他真正意识到,真正的和平,必须建立在一定的牺牲之上,否则宽容换来的和平只是 “绥靖”而已,毕竟:“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类”。 ..................................................................当李梦妍换着一直忐忑想要尽快确认杜锦目前安全的时刻,快要来到这次行动的指挥中心时,她猛然感觉到自己的脑海里异常的胀痛,就好像...................有另一个人的意识强行挤入自己的脑海中一样,这种感觉让她当时差点当场晕倒,但她作为军人的强大意志,以及之前专门为军官安装在脑内的的 “心灵 “镇”-委”,即便眼前的事物都仿佛扭曲了一样,但李梦妍还是忍着自己精神和视觉是的不适,跟着那名看起来像秘书的人进入了办公室。 “我这是怎么了?难道被血印影响了。可是这种情况哪怕在我亲自和那些研究队伍接触时,也没有听说过类似的案例或是现象..................”带着心中的疑惑,李梦妍表面镇静的通过了作战会议室前两台动力机甲的检查,而进入那台步态检测环组成的圆形通道后,那种盘绕在他脑海中的 “争夺感”已经聊胜于无,不管是她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这种意识 “并联”,还是那未知的另一方减弱了对自己的控制,总之李梦妍总算是可以完全平静下来了,穿过圆形通道进入那道无比厚重的防爆门后,作战会议室的全貌便出现在她的眼前,或者准确说,是出现在她的单只眼睛的视野中。 双眼和单眼最大的区别是空间知觉,双眼能够正确、快速的判断自身与客观环境之间的相对位置。 虽然说单眼也有空间知觉,但是准确性和强度都要远低于双眼时的空间知觉。 双眼都位于前方,视野绝大部分发生重叠,这是双眼空间知觉的解剖基础。 两只眼睛从不同的角度看物体,左边的眼睛看左边的部分多一点,右边的看右边的多一点,左右眼看东西的这种差异以神经兴奋的方式传入大脑,大脑解析后便产生了立体视。 立体视是人类最高级的视觉功能,虽说没有双眼的立体视也能生活,但是影响感受世界的真实性。 工作中碰到过因为弱视或者其他原因没有立体视的成年人,考驾照就是考不过,找点找不准。 可以试试双眼用线穿针和单眼用线穿针的区别,双眼时针孔和线的细节以及相对位置很清晰,单眼的时候就要差很多。 除了立体视外,很多视觉细胞以及视觉通路都是在双眼通道同时打开的时候才工作,双眼获得的信息要远比单眼获得的多,准确,快速。 但不管怎么说,人的两只眼睛其实拥有不一样的视野角度和宽度,只不过被大脑协调着将两种不同的画面整合在了一起,此刻李梦妍的一边是作战会议室的内景,和现世的构造差不多,指挥中心大厅平时作为整体监控室使用,也用于视频会议,会商等日常工作功能使用,大屏主要显示安防系统监控画面,视频会议系统的远程视频会议图像视频,会商信息的图像展示等内容。 战时作为事件的指挥中心,主要作为领导在重大事件情况下决策、指挥和调度的中心,要保证7x24小时不间断运行,并且具备快速响应,指挥调度,远程汇报等功能。 主要的图像源分别为安防监控系统的视频监控,视频会议系统的视频会议画面,坐席管理系统的操作席位画面以及物联网大数据可视化操作界面等。 故指挥中心大厅应具备大屏显示系统、分布式大屏拼控系统、视频会议系统、中控控制系统和融合通信系统。 每个系统都具备有自己独立的客户端,管理平台,可以独立工作。但是当若干个系统交互运行,协同工作时,如在分别的系统单独使用各自的客户端,会导致操作繁琐,关联性差。 智能大屏管理平台则完美的解决了这个问题,该产品集成了大屏显示、拼接控制上墙、开窗漫游、坐席管理、中控管理、视频会议调度、语音控制等能力,提供基于大屏的内容渲染和显示控制、数据可视化等服务,配合语音分析服务器可实现大屏的智能语音调度。 其中情报研判、决策室平时主要用于数据收集,保证对基础数据,空间信息数据,模型数据等进行整合整理汇报。 战时用于敏感事件处置会商,服务于领导,专家等同志对重特大事件做出关键决断前的会商讨论工作。 需要保证7x24小时不间断运行,实现专家、领导等集中会商的需要,并可实现与指挥中心显示系统联动显示图片,视频,资料等信息,与其他省市指挥中心进行视频会议等。 故情报研判、决策室应具备大屏显示系统、分布式大屏拼控系统和视频会议系统。 血印世界的指挥中心除开设备和信息系统和现世相差不止一个时代,但其功能构造和整体布局并没有多大的差距,当然,装修风格就暂且不论了,总之,作为前夏国的精英陆战战术部队的一名军官,眼前的一切除了给李梦妍带来一种仿佛 “回家”的熟悉感外,便再没有什么可以让她感到新奇和特别关注的地方了。 真正让李梦妍感到震惊的是,他的另一边视野中,出现的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场景,灰黑色的车顶,固定着许多仪器并且穿着李梦妍非常眼熟衣物的下半身,以及一张看起来颇有军人气质与容颜姿色的女子的面容,伴随这幅画面出现,还有一些听起来十分模糊的声音,但李梦妍还是敏锐的听到了这些声音中,夹杂着杜锦这个名字的语调。 “这是..............杜锦?难道这是他的视角,可是怎么会...................”李梦妍一时间有些零乱,并且共享视野这种情况对于她还是非常特殊的,而且对方似乎还是她此刻非常担心的杜锦,但李梦妍在接触了合一教尤其是血印的内幕后,她的接受能力已经拔高了很多很多,短时间的疑惑和诧异后,她就立马调整了自己的状态,想要从杜锦的 “视野”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起码可以让自己知道他的大概位置,然后告知搜救队伍,但杜锦所在浮空车似乎因为某些特殊原因,处于一种封闭状态,她没办法通过全息反馈屏幕查看到浮空车外的环境。 “车体封闭,应该是光学隐匿,杜锦他在躲避什么人,或者说已经被合一教的那些追击者发现?”李梦妍很快就意识到杜锦不太妙的处境,但她仔细观察了片刻,依旧没有发现什么可以判断出其所在位置的线索,而此时李梦妍只感觉自己眼前一黑,再一睁眼就发现自己的视觉恢复了正常,作战指挥室的场景清晰的出现在了眼前。 “李少校,李少校?您还好吗?...............”一道非常悦耳的女声把李梦妍的思绪拉回到现实中,她侧面面露关怀的神色,略带紧张的看向自己,总督封季同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在和李梦妍见完面不久,就承认并恢复了李梦妍之前在前夏国担任的军衔,虽然她现在还属于某种程度的 “无业人员”,梦妍实权,但军衔摆在那里,而且加上总督的 “关怀”,并没有人会因为她此时的地位而轻视她。 第一百五十一章 重视 第一百五十一章重视 “谢谢,我没事!请你带路吧。”李梦妍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道,她可不想因为 “休息”延误了关于杜锦的搜救行动,刚才类似视野共享的一幕虽然让李梦妍有些诧异,但同时她也认识到,自己可以通过这种方式获取杜锦所在的位置,比起漫无目的的寻找,这种方法显然是目前的首选。 那位秘书见李梦妍恢复如常,便带着微笑点了点头,继续充当指引带着李梦妍来到指挥室最左端的角落,一个看起来非常不显眼,甚至和现世中的”清扫工具备品柜”有些神似的小门面前,不管是从外观还是高约2米的尺寸来看,这道门异常 “简约”和平平无奇的门似乎并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但李梦妍只是大致看了一眼,心中便清楚,如果单论价值的话,这道门的材料本身恐怕要比这个作战指挥室的所有设备加起来都要昂贵。 血印世界中的夏国在材料学上也处于绝对的领导的地位,超原子低聚物就是其中的一种,但前夏国并没有给星际联邦移交这方面的技术,以至于绝大多数人都没有听说给这种材料,就算是一些老人,也认为这种跨时代的技术早已流失,而李梦妍猜测的是,面前的这道小门应该采用的就是这种极具颠覆性的材料。 通常来说,可以将尺寸介于分子和块体之间的原子集合称为 “簇”。特定的簇能够形成稳定的结构片段并使得成分原子可以作为单一单位展现出集合性的行为。 通过结合原子精确设计、调整合成方法以及可调的性能,这类簇已经成为材料设计的多样化构建模块—或者可以称之为 “超原子”,然后通过在特定位置动态安装惰性或者易变的配体,位点分化的超原子可以被用于形成共价链接的二聚体,这些二聚体展现出电子耦合与电子离域,表明超原子之间出现了更强的相互作用。 超原子二聚体的出现,为结构更加复杂的簇奠定了基础。例如将数个位点分化的超原子单元与特定的化合物反应,并用带功能基团的链接剂取代不稳定配体,可以形成超原子枝状体,与超原子液晶相似,含有超原子内核的聚合物也可以通过支链配位、离子\/超分子作用合成而来。 这类含超原子的聚合物在保留超原子性质的同时,还能赋予大分子骨架可加工性能。 总之,超原子低聚物并不是一种单一的材料,它只是一个新的材料类别,可以根据不同的环境、要求和防护等级,针对性的改变原子排列,不论是上亿度的高温,还是类似沙皇大核弹的2.1x10^17焦耳直接冲击,亦或是零下数千或者数万度的超低温,对于这种材料都是九牛一毛,当然,强大的性能也导致制造技术和成本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别说当时夏国的其他竞争对手了,就是夏国自己,也只有在通过太阳系外的边境殖民地开采的特殊材料,才能勉强制造出这种数量极为有限的材料成品。 至于人们熟知的强相互作用力材料,也传说中就是某个文明的探测器 “水滴”的构造材料,它本身只是一种对人类材料学的美好展望,真的想要变成现实,还处于一种只能设想的阶段,强相互作用力也就是同性正电荷的斥力,强作用力的距离极短,在距离大于2x10^-15m时,强作用力几乎就会消失,在1~2x10^15m之间时强作用力表现为互相的吸引力,但小于10^-15m时候又将表现为斥力,并且距离缩小,斥力反而会增大! 质子受到强相互作用力和电磁斥力的双重作用,此时中子的作用就非常明显了,因为中子不带电荷,但它参与强作用力叠加,从理论上来说它可以一直叠加下去,但事实上却不能,因为质子与中子之间的强相互作用力在更多的叠加时即会被电磁斥力所主导,简单的说就是质子数量的增加在超过一定极限时将会表现出不稳定,比如自然界存在的92号铀元素! ,它的质子数达到了92个,这是自然界能达到的质子数最高的元素,但铀元素也是不稳定的! 因此强作用力材料中,质子与中子都是必备的,而且必须消除质子的正电荷属性,但假如用电子中和了正电荷的话则质子成为了中子,一堆强作用力束缚的中子? 难道强作用力材料就是中子材料?也许这将导致一个比较可怕的结果! 一堆聚集的中子算丰中子核?将可能发生β负衰变即:一个中子转变为质子,同时释放一个电子和一个反中微子! 这其中涉及的能量释放尽管只有单位质量的氚氘聚变能量的1\/5,但这依然是对于人类来说神一样的存在! 因此,强作用力材料还不是人类现在能够制造的,哪怕是血印世界中的人类也是如此,可能需要严格编辑原子核中质子与中子的排列方式,然后克服电磁斥力作用,才能达到传说中水滴的强度,但以现世当前人类的科技,操作硅原子可能就是人类技术的百尺竿头了,而质子,只有原子直径的万分之一都不到,也许未来还有相当长的距离要走! 另外有一个问题是:如何将这些讨厌的核外电子弄走让原子核靠近却不释放能量,但解决这个问题,则是另外一个涉及材料学的神话级难题了! ....................................................................................李梦妍看了看眼前的这道门的大小,就明白它真正想要保护的人或是事物本身的价值之高,一旁的秘书将她送到这里后,便轻声解释道:“抱歉!李少校,我的命令是让我接待您到这里,祝您一切顺利。”随后李梦妍便点了点头,她走到门前,心中还在疑虑该怎么穿过这道狭窄的门时,李梦妍脚下的区域突然泛起了白光,组成一个方形的区域正好把她囊括其中,还没有等她做出反应,眼前白光一闪,再一抬头她便出现在了一个硕大的大厅内,眼前巨大的透明观察窗可以看到整个木卫三的全景,以及周边璀璨的星空,而偌大的空间内,只摆放着一组黑色的沙发和一张不算小的长桌,两位中年人正坐在沙发上看向李梦妍的方向。 “固定型空间位变技术,这个指挥中心倒是修建的巧妙。”李梦妍随即就对 “带”自己来的方式了解了大半,这项技术她在 “冰封”前就有,只不过并不完善,毕竟折跃军舰和对人空间位变听起来差不多,甚至听起来传送人要简单的多,但两者还是有很大的差异的,但她也仅仅是略微思索了片刻,就迎着两位中年人的目光看去,其中的一位李梦妍自然非常清楚,正是不久前和她与杜锦见面的总督封季同,至于另一个人,她也通过任超大概知道其身份:木卫三军港指挥官兼任司令:游承望。 “他们两人..................看来杜锦已经被他们发现了一些东西,希望这不会成为他们限制杜锦的隐患。”看着两位对于木卫三还是自己,都算得上位高权重的人物,李梦妍立马意识到杜锦身上的能力应该已经被了解了一部分,不然仅仅是杜锦前联邦高阶科研官和疑似前合一教会中层管理者的身份,还请不到这两位实权人物亲自关心,别的不说,这两位手中掌握的舰队实力或是经济实力,现在的星际联邦掌权者也要谨慎三分,当然,这对于前夏国的子民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 “李少校,烦请你前来,这次搜救的对象之一,想必你应该不会陌生,我们也就不耽误太多时间了。”游承望率先朝着李梦妍开口,作为一名军人,他虽然位居高位,但说话风格并没有掌权者的内敛和含蓄,而是简明了解的让李梦妍尽快说出她知道的情报,这一方面是因为他之前在战斗一线养成的性格和习惯,另一方面,他不久前差点被自己的一个亲信给偷袭而死,经过调查和审问才知道那名亲信已经被合一教洗脑成为了其最忠实的仆从,刺杀游承望之前甚至对自己的妻女痛下杀手,这让游承望一时间对渗透这件事空前的紧张,毕竟在这种谁都有可能在不经意间给自己来冷枪的处境下,再冷静的人都不可能当做无事发生一样,更何况现在木卫三和联邦之前的关系非常微妙,游承望可不想要在亲自为自己的祖国 “报仇”前夕倒下。因此一从总督封季同那里听说有破局的方法,没有多犹豫就赶了过来,对这个方法的实际实现者 “杜锦”也自然上心,见游承望如此的急切,李梦妍也没有多客套,她低头略微思索了一下便说道:“杜锦现在的情况恐怕不容乐观,在伊甸号上他便亲手杀死了合一教的一名叫做拉尔夫的教长,并且暴露了他能够对合一教精神攻击产生阻挡乃至逆转的能力,我认为应该尽快派出搜救队伍进行搜索和救助,还有就是............................”对于杜锦身上的能力,李梦妍考虑了一下并没有保留,不论是获救的麦卡斯一行人,还是木卫三军政府的调查能力,她并不认为杜锦身上的秘密可以隐藏多久,与其遮遮掩掩让知情人起疑,还不如坦言拖出,即便说的太多也没关系,至少可以让封季同和游承望重新评估杜锦的价值,毕竟在这种情况下,一切都要以杜锦平安归来为主,其他一切可以利用的因素,李梦妍都想要去借助。 但对于刚才和杜锦的视野共享,李梦妍还是犹豫了一下,先不说这种现象本身的可信度,李梦妍开始亲眼见证过那些被血印影响后的试验人员与试验 “样本”的异化,对于尸变体这种掉san的类人怪物也颇有 “心得”,丝毫不夸张的说,在接受底线和接受速度这块,鲜有没有人类可以和她比拼,但眼前的这两位可不一定相信。 尤其最让她担心的一点是,她如果说出自己和杜锦之前的这种特殊联系,按照掌权者的思维,他们不可能把所有的 “宝”都押在一个地方,或是一个人身上,如果存在将杜锦身上能力复制到另外一个人的可能性,他们恐怕会毫不犹豫的去做相关的研究,哪怕是这些研究很可能对杜锦造成一些不可逆的伤害,这种行为李梦妍并没有办法去选择,毕竟封季同要从整个木卫三所有人民的角度去着想,而李梦妍为了摧毁合一教,或者说血印,只能把杜锦放到首位,甚至为此做一下必要的牺牲,哪怕是自己的性命。 在这种矛盾下,李梦妍内心略微挣扎了一番,便平静的说道:“还有就是....................根据我得知的一些情况,杜锦应该和一名女性的高级官员随行,其所在的浮空车上应该配备了随行医疗队伍,但他身上应该已经受了不轻的伤势。”对于那名出现在 “自己眼前”,或者说杜锦眼前的女子,李梦妍通过随行的浮空车布局、创伤小组和治疗器械可以猜测出她是一位级别不低的政府官员或军官,但也仅此而已,毕竟她在木卫三虽然已经有不少融入其中的手下做策应,但也由于没有时间去联络和搭建信息体系,她对整个殖民地的掌握还非常的薄弱,对于殖民地军政府的人事部署并没有了解太多。 但这在封季同的眼里,李梦妍说出的这些信息可不简单,这些东西都是情报而非普通的信息:情报这个术语的所涉及的各种内涵可以分为三大核心:即在特定的信息、活动与组织,其中,信息是对原始数据的处理后,可在进行分析时使用的各种数据,通常可为何人、何事、何处、何时等问题提供一些答案,信息来源包含开源渠道提取获得和秘密渠道获得。 而情报的活动种类繁多,很难使用通用语言去对繁杂的情报活动进行语义表征,但情报活动的本质出发,可以归纳为:其目标是:敌我双方在多领域展开的斗争,是敌我斗争的组成部分。 其方式是:信息的获取与阻截。情报活动也是情报过程的核心业务领域,包括了情报的四大要素:情报搜集、情报分析、反情报活动、隐蔽行动,各种情报搜集的手段大致划分为以下类别:人力情报搜集:即谍报、人力情报,英文简称:hu技术情报搜集:即技术情报,英文简称:tec开源情报:即通过公开来源信息搜集,英文简称:o人力情报:谍报就是通过间谍进行情报采集活动;人力情报通常涉及两类人:情报官员和线人。 而线人的划分比较简单:招募人员、变节者、情报商、逐利者,但其中也自然存在问题:人是不可控的,人受认知影响的情报质量存疑,而且对于汇总者来说,一个关键问题:如何更有效地利用整个网络生产和分发的信息,以及如何更好地整合情报信息,以更有价值地满足决策者对决策内容的全部需求。 李梦妍此时说出的这些信息看似普普通通,但要知道的是,封季同在盯紧杜锦的同时,在李梦妍身上也没有放松警惕,既然他想要培养有能力的心腹,那么信任肯定是一切的前提,否则和他跟在身边那些 “老”人有什么区别?包括他派人带李梦妍来这里商讨关于杜锦的方案时u,他也是派人全程进行 “观察”,但根据反馈,李梦妍并没有和太多的人接触,可此时她却说出了许多不在场的人根本不可能知道的情报,要么是他手下的人都是饭桶,设备都巧合的出现问题,要么就是她有自己独特的本领,这份能力着实让封季同有些诧异和赞叹。 对于前夏国留下的这些人才,封季同一向是来者不拒,收为自用,而李梦妍无疑激起了他的爱才之心,于是封季同嘴角带了一丝笑意轻声说道:“李少校,你知道的看来并不少,那么你能大致根据杜锦的习惯和思维,判断出他们要是想要逃离那些邪教徒的追杀,会去往哪个区域呢?”随即,一副巨大的木卫三军港地图出现在李梦妍面前,紧随着还有一把浮动的软椅,快速的来到她的身后,为她提供坐下休息的位置。 第一百五十二章 火光 第一百五十二章火光 “这.............”封季同的要求让李梦妍顿时有些为难,她对杜锦的了解实际上并不大,似乎也没有来得及给李梦妍太多时间去深入了解杜锦的内心,毕竟他们从并肩作战到现在,实际上连一个星期都不到,还算不交情:你和每个认识的人,有共同的爱好,有共同的语言,你们在一起很快乐,这就是友情,在友情的基础上。 你们患难与共,共同撑起困难的雨伞,去磨练你们友谊的基石,随着时间的潜移默化,你们之间逐渐从友情变成交情。 杜锦和李梦妍现在就处于两者之中,更别说让她直接揣摩杜锦的思维方式了,当然,在 “伊甸”号一起并肩作战时,两人倒确实有一种默契,可战时的默契到现在恐怕有些 “不合时宜”。 “杜锦现在的位置......................先不说那辆浮空车杜锦也没有资格去控制,按照我看见的杜锦,他的状态别说指挥了,能意识清醒都算是万幸了,不行!我不能靠着自己的判断影响搜救杜锦的效率。”考虑到自己意见的风险,李梦妍便准备开口表明自己的无能为力,而就在她刚刚准备开口时,一个清晰的念头出现在了李梦妍的脑海中,这个念头让她不由自主的把目光看向太空港c-2区的413警示区,一种非常强烈的潜意识告诉她自己,这块区域有什么绝对值得自己注意的东西,这正好与她此时最关心的杜锦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太空港c-2区的413警示区,这里...................呃,我认为如果杜锦参与了飞船的路线规划,他已经途径这里。”李梦妍的这一指让封季同眉头紧皱起来,其实他原本的意思只是参考李梦妍的建议,毕竟那辆装甲浮空车的指挥权和实际控制权在他的部下符秋彤手中,杜锦最多是建议,不可能决定航行,而且按照两人通过行动代码暗指的目的地,再加上符秋彤对军港人工地形的熟悉,杜锦也根本插不上话。 但现在李梦妍所说的这个位置,恰好是通往指定地点的途径之一,只不过因为位于军港的边境地带,军港对这片区域的监管力度也.............................................................................................. “等等..............军港的监管力度,秋彤是想要避开军政府内合一教的潜在风险,没错,这里确实符合她的风格,但恐怕那些邪教徒也想到了这里。”在看到李梦妍指出的位置,封季同越想越觉得这个被他们遗漏的区域就是破局的关键,只不过现在再派地面侦查部队去已经来不及,而且难保这些派去的队伍里面是不是有 “黑手”,出卖了符秋彤所属浮空车识别代码的技术官员已经被秘密逮捕了,但现在封季同在找到杜锦之前,对武装救援这块本能的有些慎重,想到这里,封季同便对一旁的游承望问道:“离c-2区的413警示区最近的对地战舰是哪艘?”游承望眯眼思索了几秒,便肯定的说道:“是第二舰队的侧卫一组,四艘 “艾博级”对地远洋攻击舰,由温同为代理指挥。” “小温呀....................嗯!现在对他发出命令,取消原定的循环计划,在该区域进行侦查扫描,以符部长的识别码为基础,快速检查这片区域所有的空中目标。”游承望点了点头,右手轻轻在空中一划,一道全息面板就从他面前出现,而且在李梦妍的眼中,这块全息面板仿佛空白一样,看不清上面的任何内容,见游承望在一旁处理具体的指派任务,封季同则缓缓起身,朝着李梦妍走来,这个举动让李梦妍有些忐忑,虽然她并不是一个献媚奉承的人,对高阶军官或是自己的上司并没有什么太过畏惧的想法,但封季同作为前夏国隐退的星区参谋长,气场绝不是一般军官可以比拟的,而且他还是李梦妍从军时的精神依托,也就是所谓的 “偶像”,这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该主动上前 “迎接”或是在原地等候。好在封季同伸出左手朝着李梦妍轻轻下压了一下,示意她不必拘谨,待他来到李梦妍身边后,则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和蔼的说道:“李少校,如果这次营救成功,你的功劳我会记下的,至于以后.......................就看你是否坚持你的从军初衷了。”这句话看似只说了感谢,实际上表达了他对李梦妍重归战斗序列的许可,这算是一种示好,也算是一种认可,毕竟李梦妍从军时的初衷便是保卫祖国,维护正义,只不过现在前者恐怕已经暂时无法实现,但后者,她已经有了充足的准备和计划,更何况对于木卫三这块前夏国的 “星星之火”,她并不排斥,而且自己之前的部下也都在这里任职,她可不想自己的部下再次启程历尽磨难去找所谓的 “宜居地”了,所以李梦妍很快的有了决定。 “感谢您的信任,我不会辜负总督您的期望。”这样的回答让封季同满意的点了点头,他有预感,李梦妍很可能成为自己的一把利刃,在自己咽气之前,让那些让自己所爱的祖国分崩离析的凶手,付出应有的代价,这时,第二舰队的侧卫一组已经有了结果,不得不说,这种效率着实让人欣慰,游承望看了一眼扫描结果后,略带惊讶的看了一眼李梦妍,又随即把结果传给封季同,同时说道:“这位李少校看来确实有出众的天赋,老封你看看吧。”封季同不可置否的笑了一下,然后伸手在空中一按,一块全息屏幕便出现在他与李梦妍的面前,很明显,他想要表达自己对李梦妍的一种信任,而李梦妍也没有用回避来拒绝这份好意,抬起头看向虚拟屏幕,只见屏幕正中央放大了两辆浮空车的画面,甚至还出现了一条弹道痕迹,以及对被击中方机体受损状态的预估分析数据,至于哪一方是需要营救的一方,就自然不用多说了,上面显示的敌我识别标记就足以说明一切。 “总督先生,杜锦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我自愿担任这次营救行动的前锋,尽可能到达指定区域策应其离开,请您批准。”看到杜锦所在的浮空车都被炮火命中了,李梦妍顿时心中焦急了起来,虽然根据实时侦查数据来看,杜锦所在的浮空车并没有被击毁,只是其机体稳定性出现了问题,可能需要减低高度就可以正常飞行,但谁也说不准,那些追击者的下一发弹药,会不会直接击毁杜锦所在的浮空车,毕竟浮空车并不是太空战舰,不可能携带舰载自维护设备,故障多一分,就可能出现空中殉爆的风险,要是让那些邪教徒找准时机登机挟持,李梦妍不敢相信,杜锦落入合一教教会后再想要营救是多么的困难。 见李梦妍视死如归的神色,封季同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朝着她摇了摇头,这让李梦妍一时间有些疑惑,随后封季同便朝游承望说道:“让温同准备对地攻击,对除保护目标外的敌方目标进行攻击,以摧毁为第一优先等级,并且派出一支空降轨道部队在保护目标可能迫降的位置进行防护,不允许任何未授权的人靠近,发现疑似目标直接击毙,无需警告。” “嚯,老封你还真有魄力,军港的拟态隔离顶可不便宜,到时你可不能卡维护经费呀!”封季同笑了笑,淡然的回应道:“对于更大的回报,这点成本我们还是承担的起的。”传达完自己的命令,封季同才转头对李梦妍说道:“前锋部队就算了,到时去了估计黄花菜都凉了,当然,李少校你的请求我会批准,只不过你要担任的是转运护卫部队的临时负责人,现在就去准备吧!” “是!长官。”....................................................................................................................... “教长大人,军港的舰队依旧在探查该区域,我们可能已经被发现了。”在战舰对这片区域进行扫描的同时,合一教的浮空车也探测到了扫描信号的波动,但在巨大的信息压制差下,单凭一辆浮空车的侦查反制系统,无疑是拿着一块小石子在坦克的炮口面前耀武扬威,那名负责信息作战的教徒除了告诉这辆浮空车已经被探测到的事实外,并不能做什么其他的补救,毕竟,战舰就是战舰,更何况是专门对地进行打击的太空战舰。 刀疤男刚刚 “嘲讽”完杜锦,心中虽然对杜锦的能力有些许的担忧,但升阶为主教加授 “圣印”光辉的诱惑,再加上木卫三军舰的步步紧逼,心中的些许担忧也随即被欲望和急躁吞噬,他当即指了指面前飞行姿态已经有些 “摇摆”的浮空车,大手一挥便命令道:“所有人准备,进行登陆作战,除了两个目标以及位于其后舱的 “圣物”外,不留任何活口。”紧接着,那些身着外骨骼装甲的士兵,便在头盔内置的信息面板上看到了杜锦和符秋彤的图片,以及浮空车的内部结构和自动防御火力的设置点,不得不说,合一教在木卫三军政府内腐化的 “内应”确实有一手,把专供官员的特制浮空车的构造图都搞到手了,原本靠着浮空车内部密集的自动防御火力,符秋彤他们虽然被刀疤男脸上的寄生物所影响,也仍有一丝成功击退这些企图从侧面破损处强行登机的可能性,但现在情况就非常微妙了,没有了自动火力进行出其不意的拦截,仅靠符秋彤那些此时连站都站不起来,饱受心理和生理折磨的士兵,无疑是危险至极。 合一教的浮空车很快来到了符秋彤的另一侧,它侧面的舱门缓缓的打开,露出载兵舱内全副武装的士兵,这些合一教的教徒组成的队伍,可能论实战经验和能力会比木卫三的正规地面部队差一些,毕竟在木卫三军政府的武力压制下,合一教没有那个胆量与木卫三官方势力正面冲突,没有经历过太多的实战也自然会导致实战经验上的差距,但合一教的这些士兵在装备上可一点不逊于木卫三地面部队。 因此这些合一教的士兵的头盔之下,都是一张张满是血腥笑容的脸,他们对这些一直阻止合一教吞并木卫三殖民地的官方力量痛恨不已,现在找到杀戮的机会,而是还是担任高阶官员亲卫队的精英士兵,合一教的这些嗜血成性的教徒怎么可能不兴奋,连刀疤男也穿着一套表面满是血印符号的外骨骼装甲,举着一把造型夸张的斧头,想要到符秋彤的浮空车上尽情的杀戮。 一名亲卫队的士兵从浮空车侧翼的破损缺口中看到了那些全副武装的敌人,他挣扎的想要拿起地上的高斯步枪,想要阻止这些人登陆,但在刀疤男寄生物的影响下,他已经 “感觉”自己的手臂完全成了白骨,根本没办法控制,想到自己的死亡马上就会来临,他自己却无法做出努力来履行自己作为军人的职责或保护自己,两行清泪从他的眼角落下。 “听我命令,一!二!三!突...............................” “轰!!!”巨大的声音从头顶出现,刀疤男立即本能的感到不对,立马推开面前的教徒,来不及携带其他东西,纵身一跃想要在危险到来之前先到对面的浮空车内,一旁的那些教徒看着这位教长急切的样子,刚想要跟随一跃,身后猛然出现的热浪和强大的冲击波让他们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就随着巨大的爆炸声被耀眼的火光包裹在内。 第一百五十三章 见证 第一百五十三章 见证 天基武器,相信绝大多数人对这种武器并不陌生,战略斩首打击专用武器,对独裁政权有奇效。在不使用核武器的情况下,钻地炸弹是难以应对深埋地下超过百米的真正意义上的加固地堡的,而且需要飞临目标上空投放,难以用于开战第一时间的斩首打击,即便未来造出防区外投放版甚至洲际弹道钻地导弹,也难以对深埋地下超过百米的真正意义上的加固地堡造成有效毁伤,更不用说敌方有足够时间预警撤离了。 目前真正意义上的能够在开战第一时间斩首敌方首脑的战略斩首打击武器尚不存在!但天基动能武器能够完全无视对方预警和反导系统,在开战的第一秒对敌方深埋地下数百米的加固地堡造成有效毁伤,是真正意义上的战略斩首武器。 配合天基激光武器或散射弹头,无论敌方首脑是躲在地下几百米的加固地堡,还是坐在空军一号里,只要有线人提供情报,都能够完全无视敌方预警和防御系统,确保斩首敌方首脑。敌方的权力结构越是集中,斩首打击就越有效,甚至可以在开战的数秒之内就结束战争。人是战争的决定因素,此刻有了新的阐释。 但在现世,有外太空公约,禁止在航天器上部署核生化武器,但这个公约在m国不要脸的带头违反下,实际限制力非常有限,不管什么弹头,其再入速度很高,本身动能就和常规炸药的毁伤效果同一量级,然后这么高速度下炸药能否正常工作也是个问题,所以不如直接用动能武器了。 可按照现世的技术,天基这个东西用起来没想象的方便,毕竟这玩意上天了之后按轨道动力学-运动。用法不是说你在目标附近扔一根金属棒就完事了,你还需要火箭或者电磁系统改变金属棒的速度,否则你扔的金属棒只能和航天器本体附近继续绕地球运动。还有航天器的过顶问题和目标不在轨道面附近难以打击的问题。不过整个概念如果换成核-弹-头的话还是有意义的。 具体而言,就是地表发射装载核-弹-头的洲际弹道导弹的火焰非常明显,随便哪个卫星都能看见,继而做出预警,然后雷达再去进行准确跟踪。如果在太空用电磁系统发射弹头的话(毕竟速度改变量不需要像洲际弹道导弹那样大),那直到这枚弹头再入,敌方都不可能有效发现这枚弹头。毕竟虽然x波段雷达可能能看见弹头,但雷达视场偏窄,必须有卫星提前给出大致方位,才能进行跟踪,所以如果没有卫星给出大致方位的话,那这枚弹头在外层空间上实际不可能被发现,更别提拦截了。相当于传统的中段拦截和助推段拦截都不复存在,只剩下末段拦截,而且是没有提前预警的末段拦截。 但在血印世界,这种天基武器被改造成了特定战舰携带的轨道打击武器,众所周知,太空作战用什么武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辐射散热器和一次性冷却剂散热的竞争。散热器在长时间作战时能节省重量,但是更脆弱不耐战损,在短时间作战时没有优势。后者要是占优势的话,炮类武器就没用了,大家都只会用火箭(甚至是静电帆之类的无工质推进器)发射动能弹。 而对地攻击战舰的特殊构造,决定了它几乎全部的运载能力和攻击供能基本上都放在了那门超大型的电磁加速发射轨道上,发射时强大的初始动能能让搭载的弹药以一种让人无法想象的初速度攻击目标,而且加上这个世界的末端制导技术,弹药可以在进入实际打击范围前进行变轨、转向甚至是释放子母弹,而攻击合一教的那艘浮空车的弹药,则采用的是点爆式的弹药。 巨大的动能在瞬间击穿那辆浮空车无比脆弱的外部装甲的同时,弹头见动能转化为内能释放,实际杀伤效果绝对是让人永生难忘,当然,指的是后期评估和检测命中状况的人,对于在·打击目标范围内的人来说,他的灵魂说不定都会被那灼热的热浪和恐怖的动能所碾碎、吞噬,黑白无常来都要竖起大拇指赞叹其效率之高,对于这些嗜血成性的教-徒,连“审判”都不需要就可以撒入地狱了。 .......................................................... “滴滴滴............正在稳定引擎冷却模组............重建能源运输回路中...............” 杜锦此时靠在身后的合金隔离壁上,虽然脸上的笑容证明了他此时的心情,但自己的身体还是让他只能勉强起身倚靠在这里,刚才为了触碰到符秋彤以直接和血印的精神力量构成联系,他只能翻身滚下病床,再加上刚才爆炸导致的车体动荡,现在的杜锦只感觉重新回到了自己在现世被“孤狼”攻击马上要晕倒的那一刻,意识非常的模糊,耳边响起的电子提示声至少证明了他已经脱离了最大的危险。 “杜锦,杜锦,你怎么样?” 听到刚才杜锦兴奋的说着“成功了”一类的字样时,符秋彤还一时有些懵,但看到杜锦随即面色带着惨白的缓缓靠在身后的合金壁上,她便立马反应过来,赶紧上前轻柔的扶住杜锦的肩膀不让他倾倒,然后一般用尽可能平缓的声音希望让杜锦保持清醒,这种做法确实有效,杜锦原本沉重的眼皮抬了抬,看到符秋彤紧张的神情,他内心随即想起来司卿和李梦妍的面容,他脑海中随即出现了一种强烈的念头: “不行!我要活着见到她们,倒在胜利前夕算什么?” 随后杜锦的眼神便清明起来,似乎是恢复了理智,这一切被符秋彤看在眼里,但她并没有大呼小叫庆幸杜锦的好转,而是看了一眼一旁脱离了精神攻击,一脸茫然的从地上坐起的创伤小组成员,然后对她轻轻挥了挥手,对方虽然看起来非常的迷糊,但她的本能告诉她眼前的这名女子和靠在墙上的青年,在自己心中的特殊位置,随即克服脑海中的眩晕感,尽可能快的起身来到杜锦身边。 医生的职业本能让她对杜锦进行了简单的检查,然后便从自己腰侧的一个便携型药剂收纳装置中,小心的抽出一支细小的针管,然后轻轻的在杜锦的脖颈出“碰”了一下,血印世界的无痛注射技术着实让人向往,再注射完药剂后,杜锦胸口的闷胀感和全身的疼痛感立竿见影的减少了大半,一旁的符秋彤见状便对那名医疗人员吩咐道: “带杜锦同志回床上,这次我们能活下来都是他的功劳,现在应该是我们照顾他的时候了。” 听到这话,杜锦便立马说道: “暂时不要,我要去前面的舱室,看一看情况怎么样?” 现在他只想亲眼确认危险源已经消失,躺在床上靠着别人的对话来获取信息,自己却什么都干不了,这种无力感让杜锦无法忍受太长时间,起码他想要看看合一教的那些追击者是否还有残余,已经自己“救下”的那些随行人员现在的状况,如果只是救下了零散的几个人,那杜锦一样不好受。 “这.................杜锦,你放心,我会出去查看,然后马上把情况告诉你,运载舱现在出现了一个较大的破损缺口,你出去受寒对你的身体恢复不好,我们还是................” 符秋彤自然不可能接受杜锦的要求,毕竟这其中的风险很大,要是有什么意料之外的情况发生,那她知道没办法交代,毕竟杜锦刚刚再次救了自己和一车人的性命,即便杜锦还没有明说刚才的爆炸和精神攻击的消失与他有关,但只要不傻,就清楚这些事是谁做的,因此现在符秋彤只想尽可能的求稳,避免让杜锦出现任何的差错,再微小的也不行,但她说话时,突然发现杜锦的眼眸闪烁了一下,一个若隐若现的符号出现,这让她口中的话语不由自主的卡在了一半。 “还是..............还是我带杜锦你出去吧,你在这里一个人应该也憋坏了,我相信其他人也想要见你。” “好...........好的。” 杜锦被符秋彤前后完全不一样的态度诧异了片刻,但随即他也没多想什么,一旁的医疗人员心领神会的拿起一旁的一个半人高的铁盒,在上面轻轻按动了几下,铁盒从侧面开始弹出一个个拼连在一起的部件,在杜锦无比好奇的注视下,快速的变成了一辆轮椅的样子,好吧!严谨来说是一把悬浮在地面5-10厘米的悬浮座椅,毕竟连标志性的“轮子”都没有,自然和“轮椅”有些不相称不是吗? 第一百五十四章 平息 第一百五十四章平息坐在悬浮椅上,杜锦被符秋彤推着离开了那间安全,但对他来说异常压抑的临时治疗室,来到了运载舱,从浮空车侧面破损缺口漏进来的风有些寒冷,杜锦本能的眯上了眼睛,可随后没有任何人命令,几名卫队士兵便主动站在了杜锦与破损口之间,为他挡住了直袭的冷风。 这时杜锦环绕一圈才发现,这些刚刚从血印力量解脱出来的士兵和机组人员,大多已经开始投入了既定岗位,可杜锦的出现让他们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而是用充满感激的目光看着坐在悬浮椅上的杜锦,实话实说,之前在李新说出为什么要牺牲这么多人的命,去保护一个 “普普通通”的陌生人,虽然当时符秋彤并没有让李新继续多说什么,但这句话让这些卫兵包括机组人员与创伤小组的成员,内心都出现了一丝波澜。 如果说为了符秋彤这个效忠的长官牺牲,在场的人不会有多少人反对,但现在要付出性命去为一个不曾了解过的青年争取机会,这无疑让在场的人有些.................不甘,而且之前在街道上遭遇合一教杀手袭击时,除了符秋彤和几名较近的卫兵外,并没有人直观的看到杜锦做了什么拯救了他们,即便后来自己的长官重复强调杜锦的重要性,其余的士兵心中也都是半信半疑,毕竟那是木卫三星港的闹市区,说不定是其他人躲藏在暗处救了他们,杜锦只是投机取巧但现在,他们真正在绝望中直面了死亡,在车上所有人抵御被影响几近癫狂的情况下,车上除了杜锦,还有谁能做到解救这一点,谁都心知肚明了,不然难道是合一教的某些人良心发现,不但解除了精神攻击,还给了舰队坐标把自己给轰死? 这种魔幻性的可能没有人会承认,因此,现在浮空车内包括符秋彤在内的所有人,心中满是对杜锦无以言表的感激。 杜锦自然能感受到这些对自己的特殊情绪,说实话自己救下这么多人,杜锦心里不免有些自豪,但他同时也非常清楚,自己能够做到绝大部分完全是借助外力,不管是黑色血印、李梦妍,还是最后直接攻击合一教浮空车的木卫三舰队,杜锦只是起了一个纽带的连接作用,有贡献,但还没有让他自负的资本,于是他摇了摇头,用仍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大家不必在意我,我只是想要看看大家的状况和周边状况,我只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情,各位不需要为此有太多的心理负担,否则我现在脆弱的身体可经不住大家的拥抱。”周围的人发出善意的,便随即开始听从杜锦的话着手自己眼下的工作,除了那两名仍在为杜锦 “挡风”的士兵,看到杜锦的视线转到这边,其中一人坚定的说道:“杜先生,飞行漏进的气流对您的身体不利,请允许我们为你做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们....................”杜锦自然不想让他们这么做,毕竟自己回到临时治疗室内,那里独立的温控调节系统不会让他感觉到什么不适,他又没有什么领导的 “剥削”心理,让两个人站在这里并不符合他的性格,而且这俩人刚刚被血印的精神攻击影响过,要是再受寒生理上出现问题,那这就完全违背了杜锦的初衷了,于是杜锦不由自主的集中注意看向两人的眼睛,刚想要再却说些什么,但他的头部突然间稍微有些晕乎乎的感觉,没有把劝说的话说出来,但对面两个人却突然一改之前的语调,紧接着说道:“我们...................我们听从杜先生您的建议,愿你早日康复。”随后两人便离开了原来站立的位置,符秋彤也随即推着杜锦回到了临时治疗室内,但杜锦突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嗯?不对,刚才符秋彤身上也发生这种态度的突然转变,我口才这么好?我以前怎么没发现..............等等,难道....................”杜锦感觉似乎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但当即准备试验一番,他侧头叫住符秋彤说道:“符长官,您推着我转一圈吧?” “杜锦,我们现在先回床上让创伤小组帮你检查一下好吗,等到达目的地到时再舒展一下身体也...............”在符秋彤说话的过程中,杜锦可以凝视注视着符秋彤的眼眸,集中注意力将自己的想法在脑海中默念,下一秒,符秋彤就突然转变了态度:“也.............也不是不行,既然杜锦你想的话,那么我就推着你在这里转几圈。”这时候杜锦便不相信这是巧合了,连续三次的巧合,那便是客观存在的事实,这让他不禁猜测起这项黑色血印赋予的新能力是什么,精神控制? 现世的心理学中,精神控制的本质是控制情绪,那么怎么产生情绪呢,一定要先把情绪调出来,如果你们之间没有所谓的情感连接,何谈控制。 所以精神控制的第一步是让你对他产生好奇,这种好奇会带来一种错觉。 你以为的喜欢对方,其实只是一种让你对她感兴趣的手段,心理学称为吊桥效应,现在已经有很多人都把它作为撩妹的套路。 刚刚说到精神控制不是一对一,而是广撒网,重点捕捞,可以同时吊多少条鱼取决于操控者的操控能力。 若是放在团体里面,这些人又分工明确,每个人有相对应负责的板块,像正常的工作似的,每个人又都是一条独立的线,相互串联,便组成了 “独特”的小团体,形成了一道 “独特”的风景线。因为易操控,操控者寻找的猎物多半是单纯善良未经世事的小白,这便会为他们带来巨大的满足感。 现在网络上的精神控制也日益猖獗,平时大家在玩一些社交软件的时候要注意谨慎交友,说不定你新加的社交好友都互相say过hi。 但这种简单的心理暗示绝对不可能达到杜锦现在的效果,不管是符秋彤还是刚才的两名士兵,他们绝对和懵懂这个词搭不上丝毫的关系,军人的坚定信仰和顽强意志让他们在血印的精神影响下都能抵抗一段时间,更不要说这种小儿科的精神暗示了。 又或者是意识操控?要想搞明白究竟是如何利用 “意识”操控物体,首先必须要理解 “脑电”的概念。 “意念”操控,是利用人类的脑波操控,相关的科学研究已经超过半个世纪。 通俗地讲,人类在进行各项生理活动时都在放电。心脏跳动时会产生1~2毫伏的电压,眼睛开闭会产生5~6毫伏的电压,而思考问题时大脑会产生0.2~1毫伏的电压。 如果用科学仪器测量大脑的电位活动,那么在荧幕上就会显示出波浪一样的图形,这就是 “脑波”。脑波活动具有一定的规律性特征,和大脑的意识存在某种程度的对应关系。 人在兴奋、紧张、昏迷等不同状态之下,脑电波的频率会有明显的不同,约在1~40赫兹之间,依照不同的频率,脑波又被进一步分为a、β、δ、θ波。 当人在一定的压力之下精神高度集中时,脑波的频率在12~38赫兹之间,这个波段被称为β波,是 “意识”层面的脑波;当人注意力下降,处于放松状态时,脑波的频率会下降到8~12赫兹,这被称为a波;进入睡眠状态后,脑波频率进一步下降,被分为θ波和δ波,它们分别反映的是人在 “潜意识”和 “无意识”阶段的状态。正是因为脑波具有这种随着情绪波动而变化的特性,人类对于脑波的开发利用成为了可能。 电影《阿凡达》中所展现的实际上是一种叫做脑机接口的技术,是指在人脑与计算机等外部设备之间建立直接的连接通路。 通过对于脑电信息的分析解读,将其进一步转化为相应的动作,这就是用 “意识”操控物体的基本原理。但从其原理就可以看出,想要操控一个人的意识是不可能的,所以杜锦身上的这种能力是无法被解释的,就和血印让人无法想象的感染能力和精神攻击能力,都属于一种超乎人类科学认知之外的事物。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至少现在这种能力对我造成的副作用并没有出现。”随后杜锦便不再尝试,而是释然的接受了这个黑色血印的 “馈赠”,毕竟不管是 “孤狼”还是这次自己对那个释放精神攻击的 “圣物”无能为力的事实,都让他对黑色血印的排斥一点点减少,他很清楚,想要更加强大的力量对抗合一教和红色血印,那他就必须付出代价去换取相对应的能力。 好在接下来的飞行过程并没有再遭遇什么让人心烦的意外,虽然浮空车在一路上出现了各自机械或系统故障,让符秋彤和其他机组人员焦头烂额,但好在浮空车依旧坚持着没有迫降或是直接栽下去,而是有些缓慢的继续飞往目的地。 ...................................................................................................................... “咳咳.............杜锦!该死的,等我回去,我一定要杀了你,咳咳...........”在星港的一座人工山丘上,刀疤男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从近千米的高空掉下,虽然他身上外骨骼装甲的缓降喷射系统替他减少了部分冲击力,但撞击地面的 “亲切感”让他的五脏六腑确确实实的 “感动”了,虽然星港的人造重力并没有蓝星上那么 “标准”,但自由落体巨大的下落势能绝对让绝大多数生物望而却步的存在,自由落体是指常规物体只在重力的作用下,初速度为零的运动,叫做自由落体运动。 是任何物体在重力的作用下,至少在最初,只有重力为唯一力量条件下产生惯性轨迹,是初速度为0的匀加速运动。 由于自由下落的情况下大气层以外重力产生失重,有时任何失重的状态由于惯性运动称为自由落体。 这可能也适用于失重产生是因为身体远离引力体。虽然严格的技术应用的定义不包括运动的物体受到其他阻力,如空气阻力,在非技术用法,会通过气氛没有部署的降落伞,或起重装置,也常被称为自由落体,这种由重力牵引造成的势能,即便抛开下落空气摩擦导致的高温和窒息,直接的撞击也可以轻易的粉碎大部分合金材料,别说是人。 因此即便刀疤男仗着动力装甲的内部缓冲结构和缓降系统,以及自身被教会 “开化”过的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他现在依旧只能勉强坐到地上苟延残喘,浑身没有一丝的力气,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马上要全部破裂一样。 正因为如此,他对杜锦的愤怒达到了一个极点,在他看来,那场突如其来让他所在的浮空车瞬间解-体的攻击,绝对和杜锦这个人脱不开关系,想到这次可以帮助自己有资格竞争木卫三分教主教的机会在自己手中消失,怒火攻心的他直接喷出一口鲜血。 “哈哈哈!杜锦、符秋彤还有木卫三那操-蛋的军政府,你们等着,我一定要把你们用最残忍的方式撕碎!!!” 第一百五十五章 抵达 第一百五十五章抵达刀疤男一边咒骂着扶着一旁的岩壁起身,他虽然对木卫三的军队 “不屑一顾”,但心中还是清楚他们的效率,长期在一个停留太久对于他不是什么好事,之前刀疤男之所以敢直接去围堵符秋彤的座驾,一方面是分教主教的命令,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木卫三政府在武装冲突这块的克制,这一点和前夏国可以说是 “一脉相承”,虽然合一教顾忌木卫三的军事力量,可实际上两方除了暗地里不为人知的缠斗,但在明面上并没有出现过大中规模的战斗,或者使用致命性攻击。 原本刀疤男以为即便符秋彤被他所控制,木卫三军政府最多也只是派出救援部队来协调赎回,或是直接去和合一教或联邦进行交涉,但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次木卫三军队的攻击是如此的快速、凌厉和致命,这种变化让他内心的肆无忌惮不由自主的收回,即便刀疤男身上还有那个 “圣物”作为攻击和保护自己的资本,但现在他还是选择避其锋芒,先回到分教教会内,再做打算夺回今天的面子,让那些攻击自己的政府官员和军官付出代价。 而就在他躬身超过一小片人工植被后,一种强烈的警觉感突然在其心头出现,没过几秒,天空中便出现了几个黑点,而且这些黑点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变大,展现出那耀眼的黑耀色装甲的轮廓。 “该死!这些木卫三的狼犬,妈-的鼻子真灵。”刀疤男立马就认出了这些动力机甲的归属,当即准备转身离开,但他可并不是要逃离,毕竟和动力装甲的越野能力和奔袭效率相比,别说是现在步履蹒跚的他,就算是最好状态时的刀疤男,他也没自信能在丘陵地带跑赢动力装甲,他真正转身离开的目的,是想要缩回刚才经过的人工植被区域,那里半人高的灌木和树木,会给他提供良好的视觉庇护,要知道合一教最致命的威胁绝对不是装备的优良或是火力的强弱,而是血印那无解的生物感染和控制能力,更何况,现在的刀疤男身上就携带着一只寄生物。 一台涂装上有着明显差异的动力装甲率先降落在地面上,强大的缓冲分散系统让驾驶者完全没有受到任何跌落的影响,藉机械结构而能表现出一定柔性的柔性驱动器则与相应的柔顺控制算法搭配而拥有更顺滑的运动及更高的误差宽容性等特征,进而使机体的机械及控制方面性能得到增强,能更好地吸收冲击能量、良好地控制受冲击后的运动,减小着装者所受的阻力并使外骨骼能更平顺自然地运动,关节处的吸能及缓冲结构则能避免机械系统受到的损伤、响应冲击信号并应对外界冲击,在机械上保护机体;而在落地前的一瞬间,或者说离地面还有数十米的时候,动力机甲的战术监测系统就对附近的环境进行了扫描,尤其是那个看起来就是隐藏的好地方的树林,更不要说其中躲藏的刀疤男的踪迹了。 动力装甲机体头盔显示系统内置x轴200°\/y轴140°全景显示,配备小型化、集成化并应用了相应的先进光学技术的包括光电瞄准系统和光电分布式孔径系统在内的高性能光电传感系统及集成音频接收系统,eoss覆盖了可见光、近红外光、短波红外线、中波红外线、长波红外线频段、内置激光指示设备并优化提高了解析度、重量和体积不变同时增大了传感器孔径,增强了分辨率、探测距离、全天候使用能力和可靠性,降低了运行成本,集成了被动式光学\/激光照射\/红外成像等模式,可在窄视场下进行远距离的精确探测、瞄准、追踪、成像及识别,具有高分辨率成像、自动跟踪、红外标记、红外搜索与跟踪、激光指示、测距和激光点跟踪等全套光电火控功能;长波红外搜索、中波红外跟踪、激光测照等探测模式;通过两系统的配合工作执行对地面及空中目标的发现、跟踪及指示,强化机体的地面探测能力并结合在中近距离内的全向环视能力进一步强化机体的宽视场探测能力、中长波红外线频段探测能力和对空探测能力,以空\/空或空\/面模式搜索及跟踪目标,为驾驶员准确指示目标位置,对搜索到的目标进行精确跟踪、定位及瞄准并引导机体武器系统攻击目标。 但刀疤男身上的寄生物确实不是盖的,方圆数十米的范围都是其精神攻击的影响范围,即便是动力装甲也没办法抵御血印侵蚀力量的影响,一时间这台动力机甲的驾驶者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影响,而这位驾驶者的身份自然就是李梦妍本人,确认杜锦所在的浮空车脱离危险后,她便立马着手调集四台空降型 “先锋3号”动力机甲,组成前锋小队来进行支援,但她支援的内容可不仅仅是包围杜锦接下来的行程安全,其中还包括清扫关于这次袭击剩下的所有合一教余孽,避免一些情报的走漏和未来不必要的风险。 在战舰的侦测精度下,刀疤男从空中逃离的诡计自然是无处遁形,在辅助型ai的计算之下,李梦妍径直朝着刀疤男的逃离路线赶来,时机自然是非常凑巧,刚刚李梦妍通过运载机的辅助系统发现了刀疤男的身影,但当即脱离运载机的固定程序快速下落。 而在快要落到地面的一瞬间,李梦妍当即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的全身都出现了一种难以忍受的撕裂感,就好像她全身的血肉都在自己脱落一样。 “血印...................不对.............这是那个衍生物的能力。”但李梦妍并没有坐以待毙,虽然她无法控制身体上的不适和精神上的折磨,但凭借刚才对刀疤男位置的记忆,趁着自己捏住武器操纵台的手还可以活动,靠着一种长期作战的直觉和本能调整武器角度,朝印象里的方向进行攻击,数枚口径在50mm左右的动能穿甲弹在电磁加速轨道中射出,在刀疤男充满恐惧和费解的注视下,袭向他的方向。 如果是现世的子弹,以刀疤男经过基因强化的反应速度,躲过去也是可能的,比如六四式手枪配合铅芯弹在一标准大气压无风条件下的初速度大约是400米\/秒。 五四式手枪配合钢芯弹在一标准大气压无风条件下的初速度大约是430米\/秒,亦或是步枪,一般口径5.5-7.62mm,子弹出口速度大约700-800米\/秒,有效射程可达1000米。 哪怕是狙击步枪,一般口径5.5-12.7mm,巴雷特的有一种反器材狙击步枪口径是14.5mm,子弹速度最高也是1000米\/秒上下。 这种速度要比音速快的多,但在刀疤男经过血印的强化,或者说改造后,他的反应速度以及对身体的控制能力达到了一种无法想象的地步,这也是他为什么从千米高空摔下来没有变成一摊肉泥,只是受了一些无关性命的伤的原因,毕竟在他紧急跳下浮空车时,他身上的外骨骼装甲并没有启动硬着陆缓降系统。 但在 “先锋3号”动力机甲发出的电磁穿甲弹下,人类的反应速度已经可以忽略不计了,刀疤男靠着自己远超人类的神经反应速度,仅仅是看到了那台动力机甲的左上处闪过一丝幽蓝色的光芒,在然后....................至少对于他来说,就没有然后了。 数枚穿甲弹毫无任何意味的,仿佛穿透空气一样轻易穿透了挡在刀疤男面前的树木,然后击中了刀疤男的腹部、胸-口以及头部,那只被称为 “圣物”的丑陋寄生物也在物理冲击和超高温下化为齑粉,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动能不减的穿甲弹在刀疤男的身上轰出数个大洞后动能不见,依旧先后飞去。 在寄生物被物理层面摧毁后,李梦妍身上的不适便随即消失,除了头脑中还有些朦胧感外,并没有留下其他的 “后遗症”,而 “先锋3号”动力机甲还装配抗负荷\/过载系统、医疗模块、通讯装置、头盔显示系统、能源及燃料系统、次级动力装置等组件,进而增设包括变体组件在内的推进系统及相应机件,最终在机体外部结构之中安置外层复合装甲、集成武器系统等组件,确保整体构造的优秀联动性的同时预留用于附加拓展组件的外接插口,保证机体机能的后续更新。 检测到李梦妍生理上的异常后,立即通过非接触式声波让她的思绪恢复清明,以便于防止突发情况的发生,在一切恢复正常后,李梦妍并没有决定孤身前去查看自己的 “战果”,虽然从血月精神侵蚀作用的消失来看,目标应该已经丧失了活动能力或是生命特征,但对于这些血印的造物,她心中没有丝毫的轻视和不屑,在其余三台 “先锋3号”动力机甲降落后,李梦妍指挥他们以突击队形前进,才缓缓朝着刀疤男残缺的尸-体走去。 “逃离目标击毙,请求调派生化应急部队进行后续回收检验工作,前锋一队留守两人进行防守,其余装甲随我继续朝保护目标跟进。” “许可调遣请求。”在确认完刀疤男的生命 “状态”后,李梦妍上报相关信息后,便心急如焚的继续朝着杜锦的方向飞去,她可不想听到杜锦二次遭遇威胁的情报传来,而且先锋3号”动力机甲的推进系统的额定推力足以使机体持续具有95~125m\/s2的加速度并最终维持0.85~1.2马赫的超高速,机体近似垂直于人体冠状面的加速方向、先进的抗荷系统和防护措施则使着装者能在较长时间内承受此等加速并维持身体机能正常。 选用旋转机体以调转推力来进行减速的推进组件设置不只是为了统一的系统设计和结构安排,也是考虑到人体自前向后承受过载时承载能力更强的特性,限制加速时间时更能提高到135~165m\/s2;若忽视着装者的承受能力,调整机体机能及运行状态同时令推进系统全功率运行,能进一步提升至235~265m\/s2与1.35~1.85马赫,不过与此同时也会为机体带来相应的消耗、不稳定及损伤。 不夸张的说,空降型动力机甲本质上和一台运输机的速度差不多,飞行稳定性自然也不用多说,如果不是为了考虑能源的利用效率与途中遭遇敌方对空火力攻击的风险,李梦妍甚至可以直接从木卫三星港的军营出发,之前前往目的地,而不是接着重型运输机的 “东风”飞行一段时间了。.....................................................................................................................而此时在床上安稳休息着的杜锦并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不管是不是木卫三军方的雷霆手段让合一教投鼠忌器,还是接连折损两件 “圣物”以及精英教员让木卫三分教伤筋动骨,一时间无法抽出太多的力量来准备第三次追袭,从结果上来看,杜锦一路上再以没有遭遇过威胁,最终满是故障甚至底部反重力引擎还冒着浓烟的浮空车, “安全”抵达了目的地,一所不为人知的秘密研究院。从研究院上鲜艳的红旗来看,这所被木卫三军政府,或者说被总督封季同隐藏保护起来的研究院,正是从夏国被阴谋和罪恶拆解前保存下来的 “宝藏”,浮空车刚刚停稳,就有一队穿着白色外骨骼装甲的人登上浮空车,将杜锦轻轻的抬到了一个和 “伊甸号”上的治疗舱类似的舱柜里,在符秋彤的命令下,一旁的卫队士兵和创伤小组并没有上前阻拦或帮忙。 就这样杜锦被缓缓的放到了让人有些压抑的 “柜子”中,随着透明的舱盖闭合,一种让杜锦无法分辨是水还是气体的物质逐渐充满了整个治疗舱,但他并没有感觉到窒息感或者其他的不适,仿佛感觉自己回到了幼时的襁褓之中一样,温暖、安全又祥和,慢慢的杜锦就不由自主的进入了梦乡,而这次他再没有被黑色血印影响回到那个让他掉san且无助的 “血月维度”中,而是梦到了自己期望的未来,在他的梦里,现世的蓝星被夏国的赤红所统领,浮空车、太空电梯、太空战舰亦或是无数超越天际的建筑,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的美好。 杜锦甚至 “亲身”参加了自己的婚礼,他的父母带着慈祥、和蔼的笑容站在他的身旁,只不过在迎接新娘的红毯上,他看到了两位穿着婚纱美若天仙的女子,一位自然是司卿,另一位则是..............当杜锦快要看清楚另一位佳人面纱下的绝美容颜时,身旁突然传来一阵阵尖叫声,这让他本能的转头去寻找尖叫声的来源,只见一具不知道高达多少米的血印雕像,从城市的地表 “破土而出”直达云霄,红色的血光瞬间笼罩了整个世界,无数的尸变体破开地表的瓷砖、合金板涌到地面上,肆意的杀戮,鲜血染红了街道和天空。 杜锦没有任何迟疑的拉起自己的父母,跑向 “自己的两位妻子”,想要用尽一切力量救下她们,但原本不足百米的红毯,此时却好像长达数公里,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只挥舞着异肢的尸变体离自己两位妻子越来越近:“不!!!” 第一百五十六章 新家 第一百五十六章新家 “不!!!”杜锦浑身冒着冷汗,口中喊叫着,一下就从病床上挺起身来,但他此刻看到的并不是刚才看到的恐怖场景,而是洁白的墙壁和墨绿色的吊顶,以及墙边明媚的花簇,温暖但毫不刺眼的阳光透过房间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杜锦的身上和被褥上。 随即他便听到耳边传来一阵跑动声,待杜锦想要转头,一只手就轻轻放在他的肩头,熟悉且悦耳的关切声也同步传入杜锦的耳中:“杜锦,怎么了?是做什么噩梦了吗?没事没事,不要害怕,现在我们已经安全了,不会再有人开袭击你了。”杜锦立马便辨认出这是李梦妍的声音,之前他就觉得李梦妍的声音很难和一个久经沙场的军官联系在一起,要说是战地记者恐怕还是听起来可信的多名单对方显然没有什么 “转业”的意思。 “梦妍...................我这是在哪里?”他感觉刚才自己 “看到”的那些人和事物是那么真实,只是最后时刻,喧嚣的尘埃,在瞬间化做虚无.一片黑暗之后,心中曙光盛放开来.迷离的眼神,离开了那些未知的幻影,缓缓地张开,视线回落到了温柔的晨光之中.那些景象,一下子飞散开去,与梦境一起消失了.清澈的风掠过容颜,昭示着又回到真实的彼岸.双眸中都是异彩的流动.苏醒在流逝的虚幻之后。 不得不说,杜锦对这种现实与虚幻的不同冲击尤为不适应,在一般人看来,梦似乎是一种幻觉。 而夏国古代思想家庄子却对此提出了不一样的观点:《庄子·齐物论》:“昔者庄周梦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胡蝶,则必有分矣。此之谓物化。”庄周曾经做梦,梦见自己变成了蝴蝶,令他感到愉快和惬意,不知道自己是庄周。 可是等到突然醒来时,猛然发现原来自己是庄周。他不仅怀疑到刚才究竟是庄周在梦中变成蝴蝶,还是蝴蝶在梦中变成庄周? 庄子用充满浪漫想象力的写作手法,提出了人不可能确切的区分真实与虚幻和生死物化的观点。 同样的,关于真实与虚幻,被黑-格-尔称为 “近-代哲-学之父”的笛-卡尔也有过这样一句名言:“我思故我在。”这个观点也是笛卡尔全部认识哲学的起点。 笛-卡尔认为:“我”是由 “我思”推知的,因此在 “我思”,甚至是只有在 “我思”时, “我”才存在。如果停止了 “我思”, “我”便没有存在的根据。对于这一命题,笛卡尔认为,这既不是唯心也不是唯物,而是一个 “直观的”命题。真实与虚幻是对立的存在,随着人类思维的不断扩张与积累,越来越多的事物及原理投入到我们的世界当中来,自此,我们便总是在怀疑世间事物的真实性,希望找到世间的真相,但想要区分虚拟和现实实属困难,最好的选择,就是相信我们所相信的真实,认真对待目前所处的客观世界,直到新的理念打破这项平衡,在做讨论,这样一来,我们便不会再缺乏那些所谓的真实感罢。 看着神情有些飘忽的杜锦,李梦妍先是感到一丝庆幸,毕竟杜锦可以认出自己的声音说出自己的名字,那就代表杜锦的记忆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所以她一边轻轻在床边的一个感应处划过手指,一边耐心的朝杜锦解释道:“我们现在在一家医院,而且是木卫三级别最高的专业治疗院,之前杜锦你受了很重的伤,但所幸现在你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只需要休息一小段时间,就可以恢复正常的生活了,你放心,这次我会好好保................嗯,我会好好陪着你的。”杜锦有些茫然的点了点头,就在这时数名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医生请请推开门走了进来,见到李梦妍正在和杜锦交流,他们先是在玄关处等待了片刻,待李梦妍侧身对他们点了点头,这几位医生才上前为杜锦进行检查,好在杜锦并没有拒绝或是抵触,检查很快就结束了,血印世界中的医疗技术非常高效,只需要一些缩小到可以手持的检测器在杜锦的身上 “转几圈”,就可以完成现世中需要往返数个科室的身体检查,而且结果登出的速度也是高效到极点,只是过了几秒,这几位医生就从弹出的全息信息面板知晓了杜锦此刻身体的详细情况。 几位医生互相对视了一下,这举动让一旁的李梦妍内心有些焦急,询问道:“各位,是有什么问题吗?还是..................想要单独说?”李梦妍作为军官,对战地急救有着非常丰富的经验,但对于那些繁琐且深奥的医学参数,她只能说是兴趣缺缺,虽然以她的角度来看现在杜锦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但具体的还要看检测数据。 为首的一位医生摇了摇头,带着些许凝重说道:“李少校您放心,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味的情况,真要是意外的地方,那便是杜锦先生自我恢复的速度远超预计,骨骼强度也不是常规人骨可以达到的密度,但我们并没有发现杜锦先生有过基因改造的痕迹,不得不说,杜锦先生有一副好体格,如果愿意参与一些研究的话....................................................”听到 “研究”这个话题,李梦妍本能的婉拒道:“研究就往后推一推吧,毕竟杜锦他刚刚经历了许多,暂时没有这方面的准备,也许以后会有机会的,杜锦你怎么想的呢?” “我...................有些累了,以后再看吧!”以后,这个词代表的可不仅仅是时间差,本身也是拒绝的一种体现,那位医生自然明白其中的潜台词,便也没有在这方面深究,而是点了点头笑着回应道:“现在杜锦先生确实应该缓和一下,抱歉,是我唐突了,那么我们就不打扰了,就面前杜锦先生的恢复速度,很快就可以出院了。”说罢,几名医生便轻声离开了房间,气密门随即关闭,待离开特护室跟着那名医生旁的一个类似学徒的医生不解的问道:“老师,为什么不暗中留下一些样本呢?能引起您的注意,放过去真的好吗?”为首的医生笑着摆了摆手,淡然的说道:“没什么值得惋惜的,只不过是一些让我稍微感兴趣的东西罢了,建立在暗处的研究本身就没有什么好的价值,好了,回去汇报吧!”但在他心中,杜锦本身的态度就让他有了自己的判断:“血印寄生......................不!或许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希望他不是夏国的敌人,否则那可真的很难收场了。”......................................................................................................................见几位医生离开,杜锦习惯性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腕,但某种东西的缺失感猛然涌上心头,他低头才意识到自己忘了什么东西,现在 “小艾”可能正蹲在一个未知的数据空间的角落,孤独的画着圈圈埋怨自己,一想到那委屈的小脸,杜锦心中就升起一种莫名的罪恶感,于是他当即朝一旁的李梦妍问道:“梦妍,我的衣服呢?还有之前那位叫符秋彤的官员准备拿给我的.....................”听到杜锦有些焦急的询问,李梦妍笑着其实从床边的一个木制柜子中拿出了叠成方块状的衣物,以及一个镀了银灰外表的小铁盒,将这些东西整齐的拿起堆放在一起后,李梦妍便转身把它们,轻轻放在了杜锦床侧自动浮起的一个小桌子上,然后才带着皎洁的笑容说道:“放心吧,我知道杜锦你想要找什么,有些秘密可是只有你和我清楚,这是之前那位符部长交给我的,她让我替她对你表示感谢,谢谢你救了她的命,至于这个盒子,符部长只说是她答应交给你的 “承诺”,但我并没有打开看过,现在杜锦你可以亲自看一看了。”李梦妍刚刚看到杜锦瞅向自己手部的眼神,就清楚他想要寻找那个在 “伊甸”号上找到的人工智能,所以便把之前特意保存好的衣物交给了他,其实这些衣物李梦妍绝对不是 “第一方”,已经有许多设备对其进行过扫描,连每一根纤维都检查完毕了,但搭载 “小艾”的芯片本身似乎远超这个时代的材料认知,愣是没有被发现,当然,这也是因为检查人员顾忌杜锦事后发现自己的衣物被翻查过,会对木卫三政府产生一些不好的印象,所以并没有人工进行物理检查的缘故。 但杜锦并不知道也没有在意这方面的事,而是先朝着李梦妍欣然点头,然后便带着些许焦急的在自己裤子的储物兜里翻找了起来,好在他刚刚将手探进去,就触碰到了一小片坚实的存在, “呼”,杜锦紧绷的心顿时放松了下来,他也不急着把承载芯片拿出来,而是拿起小铁盒端详了起来,拿到手他才发现,盒子的材质并不是金属的冰冷和坚硬,而是一种类似海绵一样的松软,但不论杜锦怎么用力,这种材质也只会下陷非常小的厚度。 而杜锦的摸索似乎触发了盒子的某项功能,它原本方向的外表瞬间弯曲,中间向四周凹陷形成一个空洞,片刻后,就变成了一个灰色的 “甜甜圈”,杜锦略微斟酌了一下,还是将它套在左手的手腕处,随后他的手腕上便出现了一种冰冷的触感,仿佛有什么东西环绕在自己的手腕,可当杜锦取下 “甜甜圈”,却无法看到或者触摸到自己的手腕上存在着什么东西,可那种略带冰冷却没有丝毫的不适的感觉一直都在。 一旁的李梦妍适时从容解说道:“军用型纳米涂层聚化的信息模组,那位符部长倒是考虑的精巧。” “纳米涂层聚化?”杜锦带着些许疑惑的发问,纳米涂层他并不陌生,尤其对于军校生的他来说更是如此,现世中,根据纳米涂层的组成将其分为三类:完全为一种纳米材料体系、两种纳米材料构成的复合体系,称0—0复合;添加纳米材料的复合体系,称为o—2复合,完全的纳米材料涂层离商业化尚有相当一段距离,只有在军事上有所应用。 但借助于传统的涂层技术,添加纳米材料,可使传统涂层的功能得到飞跃提高,技术上勿需增加太大的成本。 这种纳米添加的复合体系涂层很快就可走向市场展示出强劲的应用势头。 利用现有的涂层技术,针对涂层的性能,添加纳米材料,都可以获得纳米复合体系涂层。 纳米涂层的实施对象既可以是传统材料基体,也可以是粉末颗粒或是纤维,用于表面修饰、包覆、改性或增添新的特性。 在硬度高的,耐磨涂层中添加纳米相,可进一步提高涂层的硬度和耐磨性能,并保持较高的韧性。 将纳米颗粒加入到表面涂层中,可以达到减小摩擦系数的效果,形成自润滑材料,甚至获得超润滑功能。 在一些涂层中复合c60,巴基管等,制备出超级润滑新材料。涂层中引入纳米材料,可显着地提高材料的耐高温、抗氧化性。 如,在ni的表面沉积纳米ni203涂层,由于纳米颗粒的作用,阻止了镍离子的短路扩散,改善了氧化层的生长机制和力学性质。 纳米材料涂层可以提高基体的腐蚀防护能力,达到表面修饰、装饰目的。 在油漆或涂料中加入纳米颗粒,可进一步提高其防护能力,能够耐大气,紫外线侵害,从而实现防降解,防变色等功效;另外,还可以在建材产品,如卫生洁具、室内空间、用具等中运用纳米材料涂层,产生杀菌、保洁效果。 而且纳米材料涂层具有广泛变化的光学性能。它的光学透射谱可从紫外波段一直延伸到远红外波段。 纳米多层组合涂层经过处理后在可见光范围内出现荧光,用于多种光学应用需要,如传感器等器件。 在各种标牌表面施以纳米材料涂层,成为发光、反光标牌;改变纳米涂层的组成和特性,得到光致变色,温致变色,电致变色等效应,产生特殊的防伪,识别手段。 80nm的氧化钇可作为红外屏蔽涂层,反射热的效率很高。在诸如玻璃等产品表面上涂纳米材料涂层,可以达到减少光的透射和热传递效果,产生隔热作用;在涂料中加入纳米材料,能够起到阻燃,隔热,起到防火作用。 经过纳米复合的涂层,具有优异的电磁性能,利用纳米粒子涂料形成的涂层具有良好的吸波能力,能用于隐身涂层。 纳米氧化钛、氧化铬、氧化铁和氧化锌等具有半导体性质的粒子,加入到树脂中形成涂层,有很好的静电屏蔽性能;80nm的钛酸钡可作为高介电绝缘涂层,40nm的四氧化三铁能用于磁性涂层;纳米结构的多层膜系统产生巨磁阻效应,可望作为应用于存储系统中的读出磁头。 但纳米涂层聚化的信息模组,这几个连在一起就让杜锦感到毫无头绪了,这明显超过了他的知识边界,但李梦妍倒没有多想什么,只是认为杜锦之前研究的分析不属于这部分材料学的领域,实际上她也是为了在战场上更好的利用这种材料制成的设备,才知晓其中的一部分内容,可要和专业的教授和科研学者比,那她还是心知肚明自己的半吊子水平,她随即思索了片刻才说道:“嗯................具体的原理就不是我的强项了,但你手腕上的这个信息模块我还是有些了解,简单说,这种可以实现视觉上 “隐形”的是”手环’内置了非常庞大的纳米处理单元,对几乎所有常见的信息架构都可以进行兼容,而且如果你不想要取下,它的生物识别终端和你的神经相连,就算把你手腕上的皮肤取下,它依旧可以牢固的吸附在你的血肉甚至骨骼上,我们之前提供给那些情报人员和秘密战场的人传递和破解信息用,算是一种高效、便捷、安全但较为昂贵的特殊设备了” “嗯...................................”不得不说,杜锦从李梦妍的介绍来看,对这个 “手环”自然是非常的满意,不管是便携性、私密性和安全性,都完美适应了杜锦的需求,更何况有 “小艾”的存在,他基本上不需要手动操作什么,这更加确保了 “小艾”的安全,想到这里,他便赶紧让李梦妍帮忙把那个小小的芯片放置在了 “手环”中。片刻的等待后, “小艾”那软糯可人的声音就传入杜锦的脑海中:“主人,你终于记起小艾了。我还以为....................咦?主人你身上怎么有这么多的损伤痕迹?”听到 “小艾”的关心,杜锦心中便涌出一股暖意,但碍于李梦妍还在他的身旁,他只能在心中朝自己说道:“不行!自言自语也太羞耻了,等会找个机会把梦妍给支开?”可就在杜锦考虑什么理由把李梦妍支开时, “小艾”疑惑的声音随之而来:“可是主人,现在你不就在自言自语,吗?⊙▃⊙还是小艾理解错了呢?ヾ” “小艾你现在听得见我说话?” “当然啦主人,你给我准备的新家可以让我直接连接到主人你的神经回路,这样小艾就可以更便捷的和主人交流了,唔...............难道主人觉得这样很麻烦嘛?那小艾不接入也........................” “不会不会,小艾我不是这个意思,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杜锦当即就说道,开玩笑,这种好事杜锦怎么可能会觉得麻烦,和小艾的对话虽然看起来是双向的,有 “隐私泄露”的风险,但只要自己不想,小艾也没办法得到任何关于自己心声的信息,最多得到一串无意义的生物电流信号,但他以后就再也不需要担心自己和小艾对话的场合,也不需要担心暴露的风险,连血印世界的技术都没办法直接检测并且取下这个纳米涂层聚化的信息模组,那现世的任何检查对于杜锦来说都和小孩子过家家玩一样。 “嗯嗯,果然是主人最在意小艾了o”看着杜锦满意的笑容,李梦妍便没有再说什么,现在看着杜锦安然无恙,她心中的愧疚和自责终于消失了大半...................................................................在之后的几天里,杜锦并没有马上穿越回现世,毕竟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要是有些暗病到了现世中突然发作,那他哭也没地方哭去,于是耐心的按照医生的要求休息和复检了两天,原则上,血印世界的基因治疗完全可以做到随治随走的地步,但之前杜锦受伤的范围和程度远超常规伤的范畴,这种在现世百分之一千可以直接确认死亡时间的伤势,在血印世界中虽不算无法治疗,但也存在一定的风险。 毕竟人体的排异性,决定了大规模的基因治疗很可能会出现一些反作用,包括但不限于病情加重、死亡甚至是变异,但好在杜锦自身被黑色血印二次强化的身体,完全消除了这种隐患。 第一百五十七章 记忆深刻 第一百五十七章记忆深刻而没有出乎杜锦意料的是,他的身体字不会出现什么 “副作用”,按照 “小艾”的内部监测情况,他身体原本存在的一些暗疾,靠着他自身的恢复能力就完成了清楚,杜锦的免疫力、细胞再生能力以及组织自愈能力,都已经到达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确认了自己的身体再也不会有什么复发问题的风险后,杜锦也懒得再做那些无趣的康复训练了,更何况在他的心里,李梦妍固然是他在血印世界中最值得信赖的人,可真正让杜锦牵挂的人,那便是自己的父母和自己的恋人司卿,他可以想象的到,如果自己在现世的尸体处于某种 “假死”状态,他在意的这些人会是多么的痛苦和无助,一想到自己的父母整日郁郁寡欢甚至可能因此早逝,自己的恋人被趁虚而入或者在家族的压力下与其他人踏入婚姻的殿堂,杜锦就恨不得 “揭棺而起”。但好在他确实有这种 “能力”,于是他跟李梦妍打了个幌子说自己累了,然后便快速的回到房间锁好门然后躺到床上,向往常一样尝试和脑海中的黑色血印进行联系,可这次他只是刚刚有了穿越的念头,还没有通过黑色血印的链接,杜锦就感觉自己身边的环境变得阴冷了起来,直觉告诉杜锦他已经回到了现世。 “这次的穿越.................这是黑色血印给我的权限?”察觉到这次穿越趋向便捷的变化,杜锦心中一愣,倒不是害怕,毕竟穿越这块是他应对血印入侵的唯一关键,主要是杜锦在这种变化中察觉到了一丝可能,如果他可以撇开黑色血印靠自己进行穿越,那么他的操作余地就会非常的充裕,而不是担心血印会在自己身体进行进一步的侵蚀,但身边愈加强烈的寒意让他不得不暂停自己的思考,他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的视野还是黑乎乎的一片。 “这是..................在哪?”随即杜锦还发现自己的呼吸变得愈加困难,很明显他周围的氧气变得非常的稀薄, “不对劲!”他立马就不淡定起来,一个念头突然在他脑海中浮现:“我这是在停尸-间?”杜锦随即伸出手摸索着身边的空间,冰冷的金属接触感随即让他越发坚定了自己的判断,于是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化掌为拳全力敲击着一旁的金属壁,发出沉闷的敲击声,并且大声的呼喊着:“有人吗?有人在吗?嘿!”事实上,和杜锦猜测的没错,他此时正处于一家专门为干部进行治疗的军区医院的地下停-尸库内,和之前为司卿挡枪的那次不一样,他的身体情况并没有同步,虽然杜锦已经在血印世界中完成了治疗,但在现世中,他已经被抢救了两天两夜,大大小小的手术和各种急救措施在他的身体被用了个遍,但就结果来看,杜锦显然已经被宣判了死亡时间,实际上,杜锦按照夏国治疗体系常规的处置办法来说,别说抢救两天,心脏复苏后最多超过两小时就已经可以确认死-亡了。 心肺复苏术持续半小时符合国际标准,因为大脑停止血供30秒即可昏迷,60秒后脑细胞开始死亡,6分钟后脑细胞全部死亡,0~6分钟是抢救的黄金时段。 所以很少遇到长时间进行cpr急救的情况,当然如果配备了呼吸机和胸外按压机的情况除外。 首先医生做不到很长时间的有效的胸外按压,高频胸外按压每分钟100次,每次都把全身力量集中于一点全部释放,说实话非常累,我作为一个体能正常的青年人只能坚持四分钟左右,然后还能不能做? 能做!力量不够按压深度到不了5cm,速度不够达不到100次\/min,做了也是白做,所以需要两三组人轮流进行,做到半小时的时候大家都恨不得躺在地上恢复元气。 其实更重要的是医生都有经验,什么样的体征有抢救成功的可能,什么样的体征就可以直接去做心电图宣布死亡时间了,那些长时间抢救的个例都是有希望能救活的,这样的幸运少之又少。 明明知道就不活了还依然救的实话实说并不是为了患者,而是为了家属,这不是医术而是医德。 当医生抢救的时候家属的心也是紧紧的绷着,医生尽了多少努力仿佛家属就有多努力,尽量给家属一个心里安慰,让他们有足够的准备接受亲人的离世。 并不是怕家属闹,正规流程抢救无效把抢救记录和相关影像音频交给有关部门查验结果一目了然,但是家属可能很长时间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大多数家属并非不明事理,只是希望有个途径发泄心中的悲伤,恨医院就是一个很好的途径,不是宣扬歪理邪说也不是讽刺患者群体,就是说一个道理,这是人性的弱点,你我都有,没有什么好避讳的。 应对这个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家属知道自己已经尽力了,尽可能的平复心情从容应对。 对患者尽力,对家属尽心这就是狭义的 “偶尔治愈常常帮助总是安慰”。但杜锦本身的身份有些特殊,毕竟是大长老亲自点名要用的人,而且还是司卿的男友,再加上军方在杜锦昏死的现场,发现了变异后的 “孤狼”,这个发现奠定了杜锦异常关键的重要性,别说是杜锦的父母和司卿不愿意让杜锦死了,夏国各个部门都不愿意在得到任何关键信息前让杜锦就此逝世,所以无数专家、昂贵药物在杜锦身上大展拳脚,愣是一股 “尸斑”不出,救治不止的态势。可按照现在杜锦被放置在停尸柜的结果来看,现世中的他并没有出现奇迹,毕竟那种多处要害被击中而且超规格失血的伤势,指的是大罗金仙来了都叹息 “命运无常”了,好在杜锦和无比幸运的和另一个维度的人类文明建立了联系。 ................................................................................................................................... “杜院长,让伯父伯母最后看一眼杜锦的模样吧!”司卿此时站在一位年老但身姿挺拔的医生身旁,用非常低沉且沙哑的声音说道,看她脸上红肿的眼睛和无神的眼神,就可以知道司卿起码已经以泪洗面不止一个昼夜了,毕竟自己刚刚确认关系不到一个星期,而且决心携手共度余生的男友死于非命,任谁也不会有丝毫的释然。 而司卿身旁的一对夫妇更是神情潸然到极点,他们是杜锦的父母,虽然在杜锦产生 “意味”时不管是司卿还是其他人,都尽可能的想要隐瞒这个悲痛的消息,但奈何两位在发现不对的第二天中午就乘坐飞机,从德融市来到了望龙市,但可惜的是,他们想象中杜锦可能遭遇了某些麻烦,可事实是是遭遇了 “死亡”,晚年丧子是最让人崩溃的,杜锦的母亲知道后当即晕厥过去,而杜锦父亲因为从军的原因,精神耐受力要比一般人强很多,但他只是一直沉默不语,静静的守在妻子的床旁,但任何人都清楚,他心中的悲伤绝对不亚于任何人。 \"这......................好吧,你们随我来。 \"这位老院长原本想要拒绝,毕竟停尸房这一类地方一般是不允许医护人员外的其余人,尤其是家属探视的,但看到两位老人的状态,再加上他也清楚自己如果拒绝,那么司卿也完全可以动用关系强行探望,反而会让他下不来台,这位老院长也就释然了,毕竟规矩是为了人而定,在医院这种地方,生命很多时候要比那冷冰冰的规章要重要的多。 四人怀着同样肃穆的神情坐着电梯来到地下三层,这里便是太平间,也就是俗话说的停-尸间,这种地方在各种影视剧、都被描写的异常恐怖阴森,似乎下一秒就会从昏暗的拐角处,蹦出一个僵尸或者多手多脚的怪物一样,但实际上,这里灯火通明,监控遍布,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恐怖,四人走过大厅来到一间标记着 “一”的大厅内,打开两层厚重的金属隔温门,寒气才真正意义上的扑面而来。 里面有很多柜子,这里面都是放着一具具尸体的,每一个柜子都是往里面延伸的,一个柜子对应一个尸体,这里可以看到有一具尸体正在被放进去。 这里停放的尸体都是检查完毕的,身份确认好,然后用一个个袋子封装放进去,里面的温度很低,是长期保存尸体的地方。 但众人在打开门的一瞬间就察觉到不对劲,沉闷的敲击声在空荡荡的停尸间内显得非常的清脆和诡异,而且一丝微弱但非常有存在感的呼喊声伴随着敲击声,从靠近入口的一排停尸柜传出,不得不说,这场面绝对会让任何一个普通人转头就走,不会想要多停留一刻。 可在场的四人并没有离开,老院长几乎一辈子都在和病魔和死亡打交道,别说是闹鬼了,就是和某只鬼在线答辩都不可能被吓到转身就跑,而司卿虽然年轻,但在军旅的多年经历和教育下,早就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遇到鬼的第一反应不会是逃跑,而是掏出自己身上的武器进行物理驱离,至于杜锦的父母,此时对自己孩子 “英年早逝”的痛苦已经自动屏蔽了恐惧这种感情,而且他们最先从声音里发现,这和杜锦的语调与音色极为相同。 “锦锦!我的孩子,你...........你在这里吗?”杜锦母亲这一声让在场的几人瞬间意识到一种可能:那就是杜锦还活着,但在确认心脏停搏后 “复活”的话,抛开僵尸和巫术这些幻想性的可能,那就只剩下假死的可能性了:假死是指某些人的生命特征极其微弱,处于似乎已经死亡,其实还活着的状态。 假死是脑血液缺氧的结果,常见于各种机械性室息,催\/眠\/药、麻\/醉\/药以及其他毒药中毒、电击伤、寒冷昏睡、日射病、热射病、深度昏迷、霍乱或砷中毒所致剧烈腹泻和脱水,产后大出血、缺氧和营养障碍以及尿毒症等。 新生儿,特别是末成熟儿,更容易出现假死状态。在下列5种情况下,成人也容易陷于假死,即酒精中毒、贫血、缺氧血症、脑损伤、催\/眠\/药及麻\/醉\/药、尿毒症及糖尿病性昏迷等。 死亡是一个渐进的过程,其时间具有不可逆性;假死者很难从外表上与真死者区别开来。 而假死者经及时抢救,则复苏的可能性极大,若缓缓行事,延误时机,那么就易 “弄假成真”,使假死者失去再生的可能。因此,及时确定假死状态就显得十分重要了,可以说是人命关天。 如何确定被检查者是假死呢?实践中有以下几种做法:第一,眼部检查。 首先,应当观察眼底视网膜血管,这种方法简便易行。如果血管内仍有血液流动,说明血液循环尚未停止,病人没有真正死亡。 其次,可以用1%荧光素钠滴眼内,使眼膜和巩膜当即黄染。若是假死,则在2~5分钟后即退色;如果是真正死亡,则虽经24小时,亦不退色。 最后,可压迫眼球使瞳孔变形。若为假死,则解除压迫后瞳孔即恢复圆形;若是真正死亡,则解除压迫后瞳孔仍是变形的。 第二,x线检查。较长时间地用x线透视脑部,可以观察到心脏结构的形态和运动状况。 如果心脏仍在搏动,则说明是假死,反之,则已经死亡。第三,心电图检查。 在人的心音、脉搏已经测不到的情况下,心电图检查仍能显示心脏功能,因而可以用这种方法来判定死亡的真假。 第四,微弱呼吸检查。首先,可将冷却后的镜片放在被检查者的鼻孔前;若镜片出现模糊不清的现象,说明被检查者尚有微弱呼吸,是假死。 其次,可将纤细的羽毛放在被检查者的嘴唇、鼻孔前,观察其有无运动,若有运动,说明被检查者仍能呼吸,是假死。 其三,可根据同样的道理,将肥皂泡沫抹在被检查者的嘴唇、鼻孔处,观察气泡的变化,判定真假死。 最后,还可将装水的玻璃杯放在被检查者的胸部,观察水杯和液面的变化,以确定呼吸是否存在。 假死者经抢救以后,随着身体功能的缓慢恢复和呼吸、心跳的逐渐加强,其生活功能也逐渐恢复。 通常是先出现咽下运动,然后出现下颌活动,最后呼吸心跳运动恢复正常,死神也会给人类开玩笑,死亡也有真假之分。 使更多的假死者死而复活,是人道主义对我们的要求,也是我们的责任。 为此,一方面我们应当在人死亡后相当长时间,或者待其出现尸斑、尸僵等早期尸体现象后,才能对尸体进行解剖,施行防腐措施或者进行、处理;另一方面,应当进一步从理论上弄清死亡的概念和判断标准。 但这位老院长当时可是亲自给杜锦做 “尸-检”的人之一,瞳孔、皮肤、脉搏都确认了,不存在漏检和错检的风险,而且假死不可能持续两天之久,这种个例完全是这位沉浸医学多年的老院士闻所未闻的情况,可现实摆在眼前他也不得不承认,于是立马领着三人来到一处独立的停-尸柜前,将自己的指纹放置在生物识别区上,随着一声 “嘀”的解锁声,柜门缓缓打开,其中的金属放置床随即缓缓弹出。 “咳咳咳...................”带柜门完全打开,杜锦就一个猛扑从中飞跃而出,停尸-柜中的寒冷和防腐剂的气味让他难以忍-受,好在他身上还有一件单薄的一次性衣物,让他不至于 “坦诚相待”,一旁的司卿眼疾手快的扶住了杜锦没有让他狼狈的摔落在地上,但她触碰到杜锦的身体感受到他的温度后,从来没有在其他人面前哭过的司卿一下子忍-不住眼睛的酸意,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一旁杜锦的母亲也立马加入司卿的行列,两人搂着杜锦就痛哭起来,想要把自己积攒的委屈、痛苦、后悔和悲伤全部释放出来。 哪怕是杜锦的父亲,此时也再也忍-不住自己的孩子活着回到自己身边的兴奋、喜悦和惊讶,在一旁握住杜锦的手,无声的抽噎起来,脸上的坚强被柔情所覆盖,看着几乎抱作一团的四人,一旁的老院长并没有 “加入”,虽然他和杜锦是一个姓氏,几百年前说不定还是亲戚,可作为一个陌生人的角度,他心中满是祝愿和庆幸,没有一个医生不为生命在眼前重新绽放更让自己喜悦的事了。 他脱下自己身上白色的医生外袍,放到杜锦的旁边,便转身来到一号停尸-间外,看了看自己手腕上女儿送给自己的表,大概在心中估摸了一下时间,密集的脚步声就从大厅电梯的位置传来,这和他的猜想一致,毕竟停尸-间的监控系统可是月月检修,不存在损坏还在关闭的可能,毕竟这些亡者的躯体也是医院最需要保护的 “物品”之一。..............................................................................................在杜锦被护送会特护病房后,就有专人重新为杜锦做了全面的检查,至于结果他不用想也知道,血印世界的医疗技术并不是吹得,看着洒入房间明媚的阳光,以及陪伴在自己身边的父母和伴侣,杜锦的心才真正的平静下来,在死亡的边缘周旋了一圈回来的他,心中除了庆幸,更是坚定了对彻底根除血印这个文明毒瘤的决心,其他人可不会用他这么好的运气,那些在 “伊甸”号上死去的人,杜锦永远不会忘记,他更不想让现世的人体验那种绝望。 当天下午,学校和军方就派人来看望自己,而杜锦对后者来的原因自然心知肚明,在他的记忆里, “孤狼”转化成的尸变体可并没有随着自己穿越,而是依旧存在在这个世界,但杜锦让小艾通过自己的手机查询的信息来看,夏国内外并没有出现任何关于尸变体和未知怪物一类的报道,望龙市则报道了一起车祸案件,至于地点便是在杜锦记忆中吸引 “孤狼”的街道附近。 “杜锦先生,不知道你在失去意识前,有没有.....................”军方派来的探望者见杜锦的状态非常好,便决定把原定于几天后等杜锦真正恢复后再问的问题,旁敲侧击的开始询问,而杜锦在听腻了那些弯弯绕绕的问候后,最需要听的就是这句,所以他没有等那位军官说完,就直接了当的回应道:“我确实看到了一些不该出现在蓝星上的事物,或者说生物,而且和我在之前的梦中和幻觉中看到的几乎一致,这也是为什么我希望停止或者尽可能减缓对那几块碎片研究的原因,那个生物就是那名追杀我的特工在我眼前变异的,我对此记忆深刻!” 第一百五十八章 阴霾 第一百五十八章阴霾 “好...........好的,那杜先生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对方显然没有预料到杜锦竟然如此直接和 “诚实”,但不管怎么样,这位派来了解情况和杜锦状态的军官已经完成了任务,也没有再多问什么,起身敬礼后就准备离开,这时候杜锦坐起然后一个侧身快速下床,和那名军官等齐站立着说道:“长官,您应该也看到我的身体状况了,我并不需要什么休息,我相信您们想看到也不是我一直在病床上吧?我希望尽快开始针对于那种异化的研究,毕竟谁也不想要那种个例在社会面进行普及。”听到杜锦的话,那名军官先是眼神一凝紧盯杜锦的眼睛,但随后他又释然的一笑,便走出了病房,而这个笑容并不是敷衍,在当天傍晚时分,司卿和杜锦的父母正在病房中关心杜锦身体有没有不舒服时,随着他身体检查报告一同而来的,还有一份任命书和聘书, “异常控制研究中心”,看着任命书和聘书上的名称,杜锦心中涌起一团异常灼热的斗志,仿佛看到了从未如此明媚的希望。 但脑海中 “小艾”的声音却给杜锦炙热的心头降了降温:“主人,异常控制研究中心是昨天才确认成立的,除了一栋行政楼和科研楼外,大部分设备甚至是管理人员都是和夏国望龙市工程科学院共用的.............................” “望龙市工程科学院...................”杜锦对这个名称并不陌生,一是因为这所国家直属而且相对独立的特级研究院名气非常大,每年夏国至少十分之一的重大突破性技术成就都在这里诞生,别看十分之一这个比例听起来有些不那么巨大,但能在夏国数以万计的科研机构、高校和企业研究所中夺取十分之一的份额,不用说也清楚其底蕴的雄厚,杜锦科研联想到,所谓 “合用”意味着自己未来的所有工作都要望龙市工程科学院点头许可才行。 否则不管是人员调配、设备还是资金,杜锦一个人肯定是不可能玩转的,而且对于科学院 “排资论辈”的生态圈,他也有所耳闻,但这些未来的困难对杜锦的打击只持续了几秒,他带着自信的语气在脑海中对小艾说道:“没关系,要是一路坦途,那我就什么都不需要做找张椅子看血印自然消失得了,有挑战才会有进展和突破嘛,而且,我不是还有小艾你吗?” “嗯嗯,小艾一定会好好帮助主人的”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可以自动联想到小艾现在的神情,但杜锦并不排斥,毕竟这比冷冰冰的文字要好太多了,但杜锦一旁的父母就没有这么开心了,自己的孩子刚刚从鬼门关回来,现在连一天都没有休闲就又要去工作学习,没有哪个父母会不心疼,但看着杜锦脸上的笑容和兴奋的语气,两人硬生生的憋住了心中劝杜锦休息几天再操心其他事情的话语,而是强摆出笑容向杜锦嘱托道:“小锦,平时一定要注意休息,少熬夜,不要喝太多汽水或饮料,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饭..........................”杜锦并没有打断自己母亲的嘱托,他很清楚只有真正关心自己的家人才会对自己千叮咛万嘱咐,待杜锦的母亲交代完后,他的父亲握住杜锦的手,使劲握了握感受自己孩子手心的温度后,才缓缓说道:“在外面照顾自己,不要为我们分神或担心,我会照顾好你妈妈的,要是有什么委屈或者没法解决的事情,就告诉我们,我和你妈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虽然父亲的关怀没有母亲的那么 “絮叨”和细致入微,但杜锦完全可以感受得到自己有些 “腼腆”父亲对他的关怀和在意,看着和乐融融的一家,一旁的司卿脸上也带着一种久违的笑容,要不是她脸上的哭痕还没有完全消失,可能根本看不出她之前那种悲痛的模样,但看着杜锦与他父母之前亲切的交流,她不由的羡慕起来,在她的家庭中,父亲一直非常严格和严肃,自从她记事起就非常严厉,别说是谈心了,就是一次平心静气的交流都没有过。 至于她的母亲,虽然没有自己父亲那么严厉,但由于工作的原因以及一些其他的家庭因素,平常也很少能投入母亲的怀抱撒娇,这导致她从小坚强的背后,是孤独与委屈,对眼前这种陪伴的亲情自然是无比渴望的,正当司卿迷蒙着双眸思索着自己成长以来的孤独时,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被紧紧的握住了,待她抬头就与杜锦满是牵挂和情愫的眼神对撞,这让平时见惯了人和事的她心中一怔,绯红从耳根快速的弥漫到整个脸颊。 “谢谢你司..............小卿,我在失去意识的那段时间,真的很想你。”杜锦刚才只是侧目看了一眼司卿,他的内心就突然感同身受的察觉到了司卿内心的复杂情感,便没有任何犹豫的牵起手想要尽可能帮自己的伴侣散去那些负面情绪,但真正把自己的安慰说出口后,杜锦脸上的羞红并没有比司卿轻多少,但两人的手却一直没有分开,一旁的父母二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杜锦的母亲便最先反应过来,看两人这腼腆至极的羞涩和刚才的话语,谁看不出两人的关系。 原本杜母在最开始给司卿打电话时就察觉出了一丝端倪,只不过后来因为自己思儿心切和儿子 “死亡”打击让她忽略了司卿,只是潜意识里认为这个看起来礼貌、大气、善良、美丽的女孩是自己儿子的好朋友,到现在杜母才彻底反应过来,这哪里是好朋友,明显就是已经互诉心意的一对,她随即把一旁还有些木楞的杜父拉起,坐到司卿身边亲切的握住对方的手嘘寒问暖起来。 起初司卿还有些不知所措,平常口才伶俐的她甚至有些结巴,但由于杜锦母亲作为医院护士长的职业 “天赋”,没多久就和司卿亲如母女的交谈起来,一旁的杜锦看着司卿脸上喜悦的笑容和发自内心的幸福,他的脸上也随即挂上了一种沉醉的微笑,杜父则是轻轻拍了拍杜锦的肩膀,带着一种无奈笑容看着杜锦,好像是在说:“你这孩子,谈对象这么大的事情也不给我们说一下。”杜锦自知理亏,耍赖的吐了吐舌头,想要蒙混过关,他感受着病房内活跃的氛围和幸福的气息,他才真正有着回到人间的实感,实实在在的感动和庆幸。 ........................................................第二天,杜锦谢绝了司卿陪杜锦一起去上任,顺带靠她和自己家族的面子替杜锦打点一些关系,但杜锦没有多想就立马拒绝了,不管是处于作为男人的尊严,还是出于杜锦想要靠自己的努力证明自己的价值的理想,他都没有接受的理由,即便杜锦心中明白,刚开始绝对不可能一帆风顺。 来到望龙市工程科学院主院门口,眼前可以说宏伟的大门和牌坊让人可以直观的感受到一种震撼,当然对于杜锦来说这这震撼只能维持一瞬,毕竟血印世界的种种要远比现世的任何事物都震撼的多,随后他来到大门左侧的人行通道后准备进入,在执勤岗全副武装的哨兵随即叫住了他:“同志你好!这里是国家直属研究所,不允许未经授权的人员进入,请问您有预约或证明吗?”杜锦随即出示了手中的报道证明,一名军衔较高的治安官随即从通道内走出,再三检验后对方便拿起挂在肩上的呼叫器报告了起来,没多久就有几位身着白色科研服的人来迎接杜锦,简单的问候过后,杜锦就随着几人前往自己未来的办公地点。 一路上,杜锦让小艾帮他查询前来迎接他的这些人的职务,但结果却让他有些不好的预感:“主人,他们都是位于化学研究所下检验科的几位科员,按照这所科研院的内部职称等级来说,他们都属于中低层科研人员,无法接触或者参与重点项目的研究┓┏”听到小艾的调查情况,杜锦心中似乎猜到了什么,等他来到异常控制研究中心的行政楼,他才发现自己的猜想研究成为了现实,一座外边还是沥青色满是岁月痕迹的大楼出现在自己眼前,一眼看去,就可以认识到这栋六层高的小楼历经的悠久岁月,这和自己刚刚进入望龙市工程科学院看到的那些高大、整洁的高楼形成了非常明显的对比,杜锦心中立马意识到自己可能成为了某位灰姑凉的现代版。 看来望龙市工程科学院和异常控制研究中心,除了在同一个院内外,几乎没有其他共同点了,而杜锦甚至都不要去想,小艾之前查到的异常控制研究中心唯二的科研楼是什么样子,最后,他被引导的人安置在一间好歹经过了现代化装修的办公室内,作为他的办公室,毕竟杜锦的聘书上他还担任了研究中心代理副主任的职务,虽然这个职务听起来就是没有任何实权的闲职,但好歹也算是管理层的一员,一间办公室还是情理之内的。 很明显,杜锦完全意识到自己是被 “闲置”和 “放逐”的态势,虽然这和他没有彻底从军校毕业,还是一名学生有很大的关系,这眼下的这种情况和他想象中依旧存在着巨大的差距。 杜锦对于面前夏国科研界的问题还是有一定了解的,比如不重视科研主体,作为科研主力的研究生和青年科研工作者的价值,整个社会都跟你讲情怀,告诉你投身科学研究,修个硕博成为高端人才是件多么高尚有前途的工作;讲完情怀又不给钱,硕士年入不到2w博士年入不到4w的占总数95%以上,高校的青年教师,科院的新入所助研们,修完博士做完博后30+的年纪,当年也算是小伙伴里出类拔萃的,现在还有比你地位收入更差的嘛很难找吧。 而某种程度上,大部分人漠视了人力资源的价值,现在这种漠视直接传导到课题组长手里,科研经费里规定比例足够低的人力开支,多数独立课题组长在自己的自由裁量空间里,是有可能给手下干活儿的青年科技工作者和硕博生们提供一些福利的,但肯这么干的课题组长少之又少。 换句话说,科研体制里有话语权的政策制定者和课题组长们,根本没打算给干活儿的人加钱,所以 “穷”,还要很久,看不到尽头。另外,学阀们连你的温饱都不管,大概更不会管你的前途吧,所以年轻人,想上位,难上加难,大笔的科研经费都在学阀手里,青年科技工作者能拿到的经费自然就少了,常常有土豪组,让人羡慕嫉妒恨,也有年轻的老板,经费捉襟见肘;以上种种,只能说是多数,人间自有真情在,宅心仁厚的老板也是有的,多攒攒人品,也有可能遇到。 .科研经费向资深倾斜过于严重。抑制了本土科研人员的成长,由于第一点,资深科学家必须用大量精力争取经费。 而年轻科学家无力和资深科学家相争,只能依附于其团组。而资深科学家团组扩大后,增加了竞争力,但不得不再次申请更多经费。 这导致了一个后果,就是国内科研领域,集团作战倾向严重。青年科学家往往依附资深科学家的团组。 很难自己独立成长起来。.大型项目,国家项目采用资深科学家承包大型科研项目或者大型天文仪器,倾向于将任务分配到各个大老板手中。 青年科研人员很难独立参加项目,只能从资深科学家手中接包。久而久之,青年科学家也就不会自己主动去思考要参加什么项目,应该如何发挥自己的力量。 而大老板往往每人手中好几个大项目,他们自己却已经脱离了一线工作。 海外归来学者和本土学者待遇,晋升路线差别太大海外学者如果获得人才项目,工资可以达到本土学者的3-4倍。 优待海外优秀科学家本无可厚非。但问题在于本土科学家即使成长起来,也无法获得人才项目。 他们根本没有和海外学者竞争的平台,只能通过老路晋升。也就是说要熬资历,比论文数。 这样的结果是,海外归来的科学家的经历对本土科学家成长没有可借鉴性。 这样不论引进多少人才,对本土学者的成长,意义很小。而且资历问题是杜锦面前最欠缺也最关键的一个问题,摆在杜锦眼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花大量的时间去熬资历,等待自己的学历和资历都到达了核心科研者的位置,再实现自己的计划,但这耗费的数十年的时间,杜锦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就是杜锦拿出足以震惊夏国乃至世界的技术成就,让自己的科研地位成指数级上升,这种方法对时间成本和个人资历要求的是最低的,当然,它要求的天赋、努力、机遇一点都不能少,好在杜锦现在最不缺的就是尖端技术。 想到这里,杜锦心中立马有了规划,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办公室,他心中燃起一股斗志:“我要让夏国向太空时代崛起的基石,在这栋 “古老”的科研院内诞生!!!”.......................................................................................................................与此同时,在一间和杜锦比起来宽敞和雅致了不知多少倍的办公室内,一位身着科研服老人正拿着一把小巧的剪刀耐心的修剪一盆高达两米的盆栽的枝叶,对此有经验的人一看就清楚这是一棵罗汉松,从它茂密的枝叶和遍布的枝条来看,绝对是身价不菲,而他身旁站着一位看起来年轻一些的男子,片刻之后,老者才开口问道:“那个异常控制研究中心组织的怎么样了?”一旁的男子急忙回答道:“基础设施和人员已经开始安置,但..............按照规格布置的各类科研设备,还需要不小的时间。”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温院长。”这位老者正是夏国望龙市工程科研院的院长温和颂,与之前司卿派人来调查的温和颂同为一人,之前疑似避开夏国军方枪械检测设备的技术就是在温和颂主管的部门中的泄露的,但由于这件事牵扯的范围太过广大,而且并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虽然并没有结束调查,但具体进度和结束没什么大的区别了,他对于异常控制研究中心的设立并不是多么的重视,甚至是敌视,毕竟异常控制研究中心涉及的领域太过广泛,已经触及了温和颂管理下的多个部门,如果让这个新兴的研究院成长起来,无疑是把他给架空了。 但毕竟是上峰的命令,温和颂还是不得不照办,但这个照办的时间很大程度就是他说了算了,以他的想法,不把这个研究院拖个几年,那他在工程科研院的地位根本体现不出来,而且温和颂对于已经上任的代理副主任杜锦,更是非常 “看重”,毕竟和杜锦关系密切的司卿,可是暗中破坏了多次他与一些势力交换所需之物的交易,他碍于自己的身份和处境,只能当哑巴亏,但他并没有决定一笔勾销,杜锦自然就是他的刀口之一。 果不其然,就在杜锦在办公室计划好今后的发展方向后,就有人到他的办公室下达了所谓的科研指标,而且其内容都是想要大量计算和研究的项目,这对于没有下属和设备的杜锦来说,完全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更何况杜锦可是早上才刚刚到任,别说适应具体工作流程和事务了,把工作环境适应好都算快了,看着码到自己桌子上的那些试验资料,杜锦立马意识到:“我去,看来是有人看我不顺眼,故意要坑我啊!”他随即便让小艾帮他通过科研院内的内网,对刚才给自己指派任务的那个人的幕后 “老板”进行调查,没几秒钟杜锦就得到了小艾的答复,至于结果则让杜锦诧异不已:科研院院长温和颂? 杜锦自问以自己的级别想要得罪对方都没有机会和渠道:“奇怪,难道我和他的下属甚至子女有过矛盾?等等..............温和颂,之前小卿好像提过这个名字一次,难道他是朝小卿来的,顺带把我给压了一把?”杜锦越想越觉得这个思路是正确的,上峰压人,这个问题可不小,现在异常控制研究中心可是挂属在夏国望龙市工程科研院下,也就是自己的一切行动都要受到这位院长的限制,到时就算杜锦拿出了一下跨时代的技术,都有可能落在其他人的名下,甚至根本发布不出去,想到这里,杜锦心中最先出现的不是愤怒,而是出乎常人的冷静,他很清楚现在不是怒发冲冠去质问的时候,这种行为在里还行,但在现实中,和自-杀式冲锋没什么区别。 “不行!我要换条方向...............对了,之前我和小卿的约定还在作数!”在杜锦被 “孤狼”给干晕之前,他在和司卿透露完关于血印的一些事情后,就说过要通过司卿的名义发布一些具有突破性价值的技术成就,一方面是为司卿的上升做出自己身为男友的努力,另一方面,是让上层注意到自己,毕竟发布的技术报告上,除了司卿的名字外,还有他 “杜锦”这个参与者的名字。现在杜锦身上的关注力显然不够,或者上层还有什么顾虑,但杜锦可没有时间去等待,在血印世界中合一教对他的接连追杀让他再一次意识到,血印的阴霾并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近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 这是本科生写的? 第一百五十九章这是本科生写的?杜锦的父母执拗不过儿子的劝说,还是回去了融德市,回到学校宿舍后,杜锦和自己的舍友们打了个招呼略微解释了一下这两三天没有回来的原因,就自顾自的上-床了,毕竟马上要到毕业季了,每个人都在考虑自己的前途,不管是继续深造和争取在部队中任职,都需要自己非常完善的规划,所以几人也没有多问杜锦什么。 躺到床上,杜锦开始思考自己要从什么技术上入手,太过 “孤僻”的技术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关注度,但是对于那些夏国的热门学科和研究领域,杜锦又怕动了一些人的蛋糕,毕竟温和颂的一顿操作让他对这些现实性的因素,有了一个真正清醒的认识。 “小艾,目前你有什么与现在时代相比,具有突破性价值的技术吗?”好在杜锦并不需要从自己的知识底蕴出发,仅仅是需要重现或者说复制那些血印世界的科研伟人的 “绘本”,就可以把一项项远超现实的技术实现开来,而小艾也很快的回应道:“主人,现在所处的世界和血印世界的技术基础和物理环境都有一些差距,如果以稳定 “再生”为基础的话,目前小艾有气候模型、碳循环、数字技术、低碳供热和制冷、电池储能解决方案等数十种,可以按照蓝本与结构式进行快速工业化量产,其余的技术小艾需要根据这个世界的物理规则与逻辑进行修改和融合,需要不短的时间。”杜锦所在的现世和血印世界,说是平行世界,其实可以概述为分支世界的一种,物理学家的测量是唯一会引起世界分裂的手段吗? 当然不是。测量本质上是测量仪器与叠加态之间发生相互作用,其他的物理过程同样可以和叠加态发生相互作用。 例如,宇宙射线可以处于向各个方向传播的叠加态上。如果沿着其中一个方向传播的射线射向蓝星上的一块晶体,那么射线的照射会在晶体上留下轨迹。 晶体能有效地测量光线的位置。因为光线处于射向晶体和不射向晶体的叠加态上,晶体进入了留有痕迹和没有痕迹的叠加态。 事实上,埃弗雷特的解释也是如此,现实发生了分裂。比如薛定谔提出了一个着名的思想实验,即在盒子中的猫处于生或死的叠加态。 根据埃弗雷特的解释,当你打开了盒子并观察猫的状态时,世界就已经分裂成了两个分支:在其中一个世界中猫是活的,而在另一个世界中猫是死的。 当没有观测者时,我们可以认为世界从一开始就在进行分裂。 “根据多世界理论的说法,这从宇宙大爆炸时就已经开始了,”肯特说, “宇宙可能始于一个单一的量子态,但它很快就变成了对宇宙的许多不同描述的叠加。在这些分支中,地球会形成。而在其中一些分支中,地球不会形成。在地球形成的一些分支中,我们会进化,而在其他一些分支中,我们不会进化。”由于人和各种事物一直与无数的粒子发生相互作用,退相干效应会将它们限制在某一个单一的轨迹上面:它们不会在某一时刻处于不同的位置上。 如果你研究的时是微观物体,比如电子,那么你就可以很好地将它与外界隔离开,从而观察到叠加现象。 当然不是通过直接观测它来证实叠加态的存在,而是让叠加态独立存在,然后寻找物体处于叠加态时会发生的物理现象——这正是科学家们能够确认它存在的方法。 “不过系统越大,就越难将其与外部环境隔离开。因此,越大的物体越难处于叠加态中。”这也意味着‘所有不同的分支’都是真实的,”肯特说, “这些分支里由很多你的拷贝,你要问哪一个是真实的是没有意义的。这些拷贝之间是平权的,它们都是真实的。直到世界发生分裂之前,所有的拷贝都拥有相同的记忆。在很短一段时间后,拷贝之间会产生微小的差别,随着时间的流逝,差别会越来越大。”多世界的观点可能不符合常识,但它的支持者称赞其既科学又优雅:它依赖于现有的量子力学的数学。 你不必引入那些神秘的 “额外的东西”来让现实从一种叠加的状态突然变成一种确定的、单一的状态。 “没有新的假设或新的物理原理,”华莱士说, “这正是我们认真对待现有理论带来的收获。”并不是每个人都是多世界理论的信徒——这并不是因为这个理论表面上的看起来很疯狂。 毕竟,许多理论在最初构思的时候似乎都很疯狂。今天,没有一个物理学家会因此而退缩。 大家不相信多世界理论的原因主要分为两个方面。有些人,包括肯特,不太相信退相干足以解释世界被分为多个支,在每个分支里,世界就是他们看到的那样。 他们担心,要让退相干理论有效地描述现实需要引入额外的假设,至少现在,杜锦完全相信了这一事实。 所以杜锦很清楚,既然让小艾都认为短时间内无法完全融合的不同物理环境,想要强行套用在现世恐怕会起到适得其反的作用,他的脑海里随即蹦出了一个关于锂电的聚能电池的想法,要知道,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净零世界中,低碳交通和稳定的电力供应需要更强大、更持久、更快充电的电池。 可持续的未来电池还需要使用储量丰富的材料和零碳制造工艺。电池是存储可再生电力的最有效方式,但目前技术进展尚不适用于大规模储能。 锂离子电池是短期内最可行的电池储能技术,相关研究重点是提高能量密度、降低成本、延长寿命、提高充电安全性和速度,以及电池的回收和再利用。 长远来看,研究人员正在探索使用其他材料和技术的下一代电池,以实现更广泛、经济的电气化。 国际合作与协调应侧重于识别和试验新的资源丰富的材料,以降低成本、扩大电池使用并最大限度地减少电池生产对环境的影响。 如果足够重视,未来将开发出成本更低、能量密度更高的全新电池。现在别说夏国,常规锂电已经投入了社会的各个领域,但杜锦很清楚,容量、功率、效能和大小依旧是个重难点,恰好的是,小艾那部分可以直接套用的技术中,特装化的锂电在其范围之内,想到这里,杜锦猛地起身,拿起衣服和电话就朝着宿舍外走去,宿舍剩下的人相互对视了一样,李洋轻咳了一声说道:“咳咳,我们还是关注怎么准备答辩,人家老杜找了对象,又不需要担心成绩,呃.........风风火火一些倒也不是不行!” “靠!老杜背弃组织,不是说好大学不找对象只爱学习吗?” “那是你,瞧你那怂样,都快毕业了,真正说上过话的女生都没有超过二十个,你还好意思说?” “贾兴楠,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厉害你怎么也没有找到对象?还不是和我一样,嚣张什么?” “我............我是沉迷学习,无法自拔,恋爱只能拖慢我看文献的效率。” “吁...................”..................................................................................而杜锦并不清楚宿舍里的 “争辩”,他先是来到图书馆,找到纸笔根据小艾在他脑海里留下的信息誊抄起来,其实小艾完全可以通过信息连接在杜锦的手机里,留下完整且全面的资料和工业流程结构,但杜锦并没有这么做,最主要一方面是担心泄密,按照他之前询问小艾为什么需要借助自己的手机来完成信息接收与操作,而小艾则恢复道:“主人,我现在的设备对接的信号等级要远高于目前世界的信息技术,我需要尽可能的了解所有的差异,大概需要几天的适配时间哦,才能向下适配呀oo,可不是小艾偷懒呢!!!∑ノ”简单来说,就是现世的信息技术对比起星际时代的通讯技术,落后的不知多少个代差,甚至连底层基础架构都不一样,想要向下兼容都丝毫不亚于自学一门语言的难度,毕竟以数百年的维度来算,落后的技术不一定会出现在教科书上和图书馆里,而是会泯灭在历史的车轮之下,但面对这种连架构都不一样的转化,小艾也只需要几天就可以消化现世人类数十年的技术结晶,由此就可以看出小艾的能力之强。 另一方面,杜锦很明显的感觉到,他自己对事物,尤其是各种技术原理的理解能力和记忆能力有了一种恐怖的天赋,他自然清楚这是黑色血印带给他的 “天赋”,或者说是能力,而杜锦作为一个喜欢科研的人来说,一种各方面远超现存技术的成果摆在自己眼前,自己却看都不看一样就交出去,实在是太 “暴殄天物”了,而且要是他对自己交出去的技术一窍不通,那不是反过来砸自己脚嘛。 随后,杜锦就在图书馆里开始奋笔疾书,各种数字算法、理论体系和流程结构在他的笔下写出,一些现实中还暂时不不存在的理论,他也可以通过询问小艾进行 “本土化”替换,时间飞速的流逝,图书馆内阅读区的位置也越来越空,但好在明天是星期六,图书馆并没有限制阅读区和休息区的使用时间,只是关闭了借阅服务而已。 转眼之间,已经到了第二天早上,待一大-波学生抱着学习、撩妹、睡觉和打发时间等各种各样的目的涌入图书馆时,杜锦才带着淡淡的黑眼圈与昏昏欲睡的状态与这些开始新一天1学生们擦肩而过,但想到接下来自己辉煌的机遇,杜锦便咬了咬舌尖强行打起精神,他捏了捏手中厚厚的一沓纸,对于内容,杜锦耍了一点技巧,工业化制备的流程和资料他是一定都没有写进去,只是把实验室制备的几种方法详细的写了出来,而且这几种方法都是最耗时且效率不高的几种。 小艾给出的资料包含的内容可以说全面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给出了数十种实验室制备的方法,这正好有利于杜锦的计划,他只需要在这些数据和资料的尾部备注,已有更加高效且成功率更高的制备方法,但碍于试验环境受限,无法验证其准确性,至于剩下的联想,就不是杜锦要去考虑的了,会有人主动替杜锦开始脑补的,又花了近半个小时检查后,杜锦才拨通了司卿的电话,一接通司卿便主动问道:“小锦,你现在怎么样?身体没有再复发什么问题吧?” “司................呃,小卿,你放心,我现在很好,还记得我之前和你做的约定吗?如果现在你有时间的话,可以来学校和我见个面吗?或者在其他更安静、安全一些的地方也可以。”\"这么神秘? 那我现在去接你,小锦你具体在什么位置?\"听到杜锦有着郑重的描述,司卿立马就把手下的一部分工作交给部下,将重要的文件封存,然后才开车离开了所在的部队驻扎地,在她印象里,每次杜锦这么郑重的时候,都代表他有及其重要的事,而她听到杜锦主动说要去一个安静、安全一些的地方,司卿心中对杜锦想要交给自己的东西愈加好奇,一上车就和自己势力控制下的一处旅团接待处进行了联系,毕竟在夏国,军队内部才真正称得上安全。 来到国科大学的门口,司卿一眼就看到了手中拿着一个暗色文件袋的杜锦,不知道是黑色血印改变杜锦的外在气质,还是坠入爱河的司卿自己的感官效应,她明显觉得杜锦变得愈加潇洒,待杜锦上车后,她便一路上聊着天来到了目的地,进入接待室后关上门后,杜锦就将手中的文件袋打开,把里面的论文资料递给司卿,司卿原本只是准备扫一眼然后去给杜锦倒水,虽然她对杜锦的能力有着很高的期望和自信,但在司卿看来,真的想要出现能够改变某个科学分支的成果,目前杜锦的基础还是不够的。 倒不是说有学历才有能力,现实社会的复杂性总是超出我们的概括能力,毕竟夏国许多老一辈的科学家,并不一定是所谓的博士或者博士后,但他们的贡献绝对是毋庸置疑的,人们对规律的概括和总结都具有一定的局限性,遇到与自己不在一个层面上的讨论,人们总能找出一些漏洞或反例。 现实是,不同人才所具有的学历和能力,既可以结合,也可以彼此割裂,并不只是 “学历低能力高” “学历高能力低”这两种非此即彼、二元对立的情况,还有 “学历低能力低” “学历高能力高” “学历一般能力一般”等,在大学毕业生 “过盛”的时代,最后一种类型的人恐怕占据人才市场更大的部分。从概念和内涵的角度出发,学历和能力谁更重要是难以衡量的。 学历的含义在我们的思维意识中很清楚:是专科还是本科,是硕士还是博士,是名校还是非名校。 然而,谈到能力,往往都是空洞的、模糊的、概括性的话语,很难给它下一个具体、清晰的定义,它既包括学习能力、生活能力,也包括工作需要的各种能力,还可以指一个人的综合素质。 吊诡的是,尽管有些话语的争论最终会落到 “能力更重要”上,但在具体的实践中,人们的行为已经作出了相反的选择。 每年高考期间,我们对父母送考、全社会为高考打开便利通道早已习以为常,还有 “考研热”逐年升温,已经就业的人也会辞职加入考研大军……凡此种种,恰似说明这是个 “学历更重要”的社会。归根结底,学历是显性的,能力是隐性的。有些能力需要在工作中通过时间来自我发现和历练;有些能力则是天生的,根本没有办法弥补。 但是,通过主观努力、刻苦学习来提高学历则是可以实现的。必要时,学历甚至可以掩盖某些能力的欠缺。 但司卿心中并没有任何轻视杜锦的想法,按照她的预想,不管杜锦给他的论文怎么样,她都要用自己的渠道替杜锦发表出去,毕竟科研资历这东西,只能靠成果去堆积,否则年龄和 “关系”的成本对于杜锦来说过于劣势,杜锦在望龙市工程科学院的遭遇,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可司卿并没有明着帮杜锦解决那些问题,毕竟自己伴侣的自尊她是必须要在意,因此她只能从侧面来帮助杜锦,原本司卿还愁怎么找机会替杜锦发表几篇 “代名”的论文,但没想到杜锦自己先给她找了个机会。 “嗯.............我看看,锂离子电池,算是个热门领域了,但是领域内竞争者太多,想要突破性的发现也...................等等,这些数据....................”翻到杜锦论文的第二页,司卿的眼神一凝,她发觉了一丝不对劲,似乎,杜锦对这方面的了解要比她想象的深入的多,越往后翻司卿就越加透入,杜锦从一旁搬来一只椅子放到司卿身后,司卿由于太过投入,只是反应性的坐了下去,而杜锦也很清楚这份论文不是几分钟可以看完的,他便做到对面的小沙发上,看着司卿投入的样子,杜锦的内心也慢慢平静下来,昨晚积攒的困乏和劳累也慢慢涌上心头,带着杜锦进入睡眠。 “小锦?小锦?”杜锦不知道过了多久,耳畔传来的呼唤声让他迷迷糊糊的醒来,司卿那略带兴奋和诧异的容颜随即出现在杜锦眼前,不得不说,美女的提神作用非常明显,更何况是作为自己女友的司卿这样的佳人,他眨了眨眼睛,带着些许慵懒回应道:“小卿,怎么样?看完了吗?” “嗯.................我................”正是因为从头到尾大概游览了一遍,司卿才如此的兴奋,她很清楚,如果这份论文上的数据和方法属实,先不说带给民用方面的爆发性影响,在军用方面的应用可以将整个夏国军队的能源效率提升一个等级,当然,这是在量产化实现的基础上,先要有基本雏形然后是设计,装置也好实验也好先小型化实现然后提高产率也好效率也罢就是改进随后就是中试意思就是把小规模的放大到可生产的规模这一步其实是产业化方面最重要的步骤往往在小尺度范围内的东西放大会遇到严重的问题中试之后就是试运行? 总之通过之后就是开始大规模进行复制了当然生产也有其流程花的时间很长所以一套流程下来需要很多人力物力财力时间的投入。 但这种成本要比停滞不前的发展便宜无数倍,单说夏国现在的无人预警机,在续航和设备功耗调整这方面的投入,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了,花费的人力、时间、物力更是不计其数,可在实际应用上,虽说不是不能用,但和m国最新的无人高空预警机对比,仍有着明显的差距。 而这仅仅是杜锦这篇论文实际用处的一种而已,其他可以采用的地方更是数不胜数,涉及到方方面面,小到手机电池,大到太空空间站,到处都是,所以司卿才忍不住内心的激动,犹豫再三叫醒正在熟睡的杜锦,因为她想要确认这些数据的真实性。 第一百六十章 证实虚假 第一百六十章证实虚假 “这些.................咳咳,都是我多年累积的试验得出的数据,它本身的价值我不敢确定,但其中的真实性我可以保证,只要按照标准量进行制备,至少是九成以上成功率,毕竟这其中还涉及其他变量和条件的影响。”杜锦强行压下心中的罪恶感,一边向司卿保证道,一边在心底默默的朝另一个世界的这些科研伟人们道歉道:“请您们不要见怪,我这..........也是为了全人类着想,谅解一下,谅解一下。”看着杜锦自信的神情和语气,司卿并没有再质疑什么,而是郑重的点了点头,把手中的一沓资料抱在怀中,然后坐到杜锦身旁承诺道:“小锦,你放心!我会尽快以你的名义把这篇论文发表出去,其中的内容,我不会给任何人透露,我以我的生命起誓.............................” “等等........................”杜锦伸出手指在司卿嘴唇上轻轻点了一下,然后故作严肃的 “批评”道:“怎么又扯到发誓这块了,我不相信小卿你,那我还能相信谁?而且之前我们可是说好了,是以小锦你的名义发表,我只需要以参与研究者的身份出现就行了。” “可是小锦,你知道这项研究如果被证实它本身的价值吗?这些数据是你这么多年的研究积累下的,我怎么能鸠占鹊巢呢?不行!我不能答应。”司卿本身作为一名科研方面的研发者,她自然清楚论文第一作者中先后顺序的区别了,作者身份的标准为:参与研究的构思、设计或获得数据,以及对数据的分析和解释;写作论文或参与重要内容的修改;同意最后修改稿的公开发表,论文作者必须是直接参与论文选题、设计、研究、资料分析与解释的全部或部分主要工作,或写作论文关键内容,能对论文内容负责并能进行答辩者。 只参加过局部工作或某项实验,或为论文提供部分指导及协助者,不能列为作者,可在文末致谢。 作者姓名不分单位、职务,一律按对本文贡献大小,依次排列在文题之下,第一作者是论文的主要责任者。 同样这篇论文带来声望和经济汇报,第一作者是占绝对大头的,也就是最直接的获利者。 我们都知道,高级职称评审时都会要求论文是独立作者或者第一作者,所以,很多人打破头也要抢第一作者称号,国内期刊很难实现,投稿sci英文期刊做第一作者就不是难事了。 除非所投稿的sci英文期刊要求只能有一个第一作者,一般情况下第一作者都能共同有多位。 当然在国内评职称的话,共同第一作者肯定没有第一作者评分高的。存在即为合理,共同第一作者的合理情况有3种。 一种是贡献同样大小,无法区分谁贡献更多,缺一不可;一种是一个人研究取得进展,但没有继续下去,另一个人继承完成了这项研究,两个人的工作对论文具有同样重要的作用;最后一种是研究项目非常大,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完成,会有几个人分几部分共同完成,那这几个人共同第一作者的可能性非常大。 但第一作者肯定有排名先后顺序,是谁在前谁在后呢这就是一个利益平衡过程了,谁也说不准应该按照什么规则来排。 但司卿很清楚,她自己别说对杜锦的研究做什么贡献了,在她拿到这些材料前,她甚至都不知道杜锦在暗地里悄无声息的完成这个意义重大,难度更是突破天际的研究,别说杜锦是她现在最重要的人之一了,就是自己的下属或者朋友,哪怕是敌人,她也不可能做出这种违背本心的事情,所以她已经下定决心,不管杜锦怎么劝说,她都不可能有丝毫的动摇。 “小卿,这..............唉!好吧。”和司卿已经相处了数年之久的杜锦,自然清楚司卿在原则问题上的执着和坚定,所以杜锦也打消了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劝说,先是做出无奈放弃的表情让司卿放松警惕,然后在心中对司卿抱歉道:“小卿,抱歉!我保证,今后这样的能力尽可能不会再用到你的身上,请原谅我的自私!”随后,杜锦便乘着司卿放松下来准备说话的时候,集中注意力紧紧盯着司卿那璀璨如星辰般漂亮的眼眸,同时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说道:“小卿,答应我,这篇论文以你作为第一作者的首位,把我的名字放在其次,一定要这样,好吗?”司卿的眉头随即紧皱了一下,但在杜锦眼中那不可名状的压迫下,她的眉头渐渐舒展,不由自主的为杜锦准备了一大堆说服自己的理由,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杜锦本身不愿意 “控制”司卿意识的思维导致,司卿在为杜锦的决定 “找借口”时,依旧带了些许自主意识在其中:“没错,小锦他一定有自己的难处,资历、人脉、年龄他都有不足,以他自己的身份发表很可能会被别人强夺,不行!那就让我来帮小锦挡下那些明面上的麻烦,到时我在论文加上\"研究数据实际操作与记录者为杜锦负责\",让读者清楚这项技术的真正归属是谁,对,应该是这样的!”在心中想好了说服自己的理由,司卿的抵触和拒绝便自然而然的从内消失了,她看着杜锦的眼睛点了点头回应道:“我明白了,小锦,我知道你的难处了,放心吧!我会按照你的要求来做的。”听到这句保证,杜锦才笑着点了点头,虽然他有些好奇司卿所说的 “你的难处”是什么,但自知理亏的他并没有去深入讨论这个问题,在和司卿交流了一会生活上的琐事后,便主动离开了,本来杜锦想要和司卿诉说一下情愫来增进两人之间的关系,毕竟在杜锦眼里,这些主动的事情是想要男生主动去做的,让女生主动来调和气氛显然是不公平的,毕竟女友是用来宠的,不是拿来用的,但由于杜锦强行 “扭曲”了司卿的认知,心中的罪恶感让他根本不敢主动和司卿说太多,于是只能匆匆离开了。 司卿倒是没有受任何影响,她依旧和来时一样,主动送杜锦回到学校门口,一路上,她还为杜锦说明了一下体制内要注意的问题,当然,司卿还有一层意思非常明确,那就是让杜锦不要把委屈和矛盾都憋在心里,必要时可以告诉她,司卿有能力帮助杜锦解决大部分外界压力,感受到司卿的关怀,杜锦心中的某处柔弱也被深深的触动,在临下车时,杜锦主动伸出手握住司卿的小手,依恋且郑重的说道:“谢谢你,小卿,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我保证!”司卿带着笑眉,无比轻柔体贴的回应道:“嗯!我相信你!”看着司卿绯红的脸颊,杜锦一时间有想要亲吻一下的冲动,但他还是忍住了自己内心的欲望,并不是因为他对司卿要的不够深情,而是过于珍惜司卿,先不说校门口这么多人,就算是非常僻静的场所,在杜锦没有确保自己有能力保护司卿的基础上,并不会做出什么轻浮的举动,这是对司卿的负责,也是对自己的激励。 两人眉目传情了好一会,杜锦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司卿温软细腻的小手,回到了学校,至于研究院那边,他已经没有再去的打算了,毕竟在上边真正关注到自己,或者说重视自己前,去那里只会被那个温和颂针对,不但对自己的发展没有任何的价值,还平白无故的给自己添堵。 正在这时,杜锦突然发觉出一丝微弱的敌意,准确说是某种不怀好意的注视,被注视意味着暴露,而缺点的暴露意味着自己在他人眼中的不完美,而不完美对于很多人而言,意味着风险。 所以,我们都不喜欢被注视。而一旦被注视,就会觉得不舒服,这种不舒适感,是我们不想暴露自己而又感觉到要被暴露的时候产生的焦虑情绪。 适度隐藏自己,避免过多自我暴露,是我们普遍存在的社交心理现象。 之所以会普遍存在,是因为它对我们有一定的积极意义,即,自我保护。 任何人都不可能完全暴露自己所有的心理,因为每个人都会有一些不成熟的、邪恶的、不被社会观念接受,甚至连自己都不接受的想法,全部暴露违背了社会性动物的生存需要。 我们既不能做到全部暴露,也不能做到全部隐藏,一则是不可能,二则也没必要,三则,无论是全部暴露还是全部隐藏,都会威胁我们的生存。 因此杜锦本能的回头朝一栋离他超过一公里的大楼看去,一瞬间他似乎瞥到一抹光亮一闪而过,那种被注视的探查感也随即消失,仿佛没有出现过一样。 “奇怪,是错觉吗?”而杜锦没有看到的是,刚才那栋大楼的高层的一扇窗户下,一个看起来与平常夏国人没有什么区别的男子,正捏着手中的望远镜喘着气,而从他身边那架造型奇特的狙击步枪来看,这名男子绝对不是善茬,短暂的喘息了片刻,他便快速其实非常熟练的将那架狙击步枪拆解,放进一旁的一个吉他包中,一边通过入耳式的耳麦带着凝重的语气汇报道:“目标存在超乎常人的反侦察能力,目前我的位置可能已经暴露,请求撤离。”与此同时,m国驻夏国使馆的下方,一间摆放着密密麻麻设备的房间里,三男一女正坐在椅子上听着汇报,听完探员的汇报后,那名女子率先开口道:“目标还活着,而且可以在一公里外发觉我们的观察,这个杜锦绝对不是普通人, “孤狼”恐怕凶多吉少,最好的结果也只能是 “孤狼”被夏国军方囚禁了起来。”另一名金发男子随即接续道:“ “孤狼”那家伙虽然有些自大,但他的身手和反侦察能力我是佩服的,而且他似乎还是那个 “神启计划”的适配者之一,这样的他都能被这个杜锦给打败,夏国在基因强化这方面肯定走在我们的前面。”剩下的两名男子都保持着沉默,一时间房间内只剩下有些压抑的呼吸声,过了一分钟,一名看起来有些瘦小的男人起身,用颇为低沉的声音下令道:“让鹰眼回来,目标存在很大的变数,我们不能再损失夏国的精英人员了,麦克,你去和国内请示把杜锦上升到橙色名单。” “是!”要是之前,麦克绝对会反驳,毕竟对于m国来说,橙色名单和黄色名单根本不是一个级别,杜锦钉在了夏国橙色人员名单中,这在m国情报体系中排列第三,前面还有红色名单,黄色名单,接下来便是橙色名单。 杜锦的重要性在m国看来已经发生非常明显的变化,毕竟他身上涉及了太多秘密,比如夏国自己都不知道的强大基因强化技术。 .................................................................................................在望龙市的另一边,一座深埋在地下的研究所内,一具看起来就非常掉san的生物尸体被摆放在一处大厅内,大厅的四周是厚达一米的未知材质的透明材料,并且大厅顶部还架设了八台固定式火力点,从造型上看和gau-8\/a自动炮颇为相似,八根炮管原不是普通的加特林机器可以比例的,每分钟超过4000发的超高射速,15mm的大口径穿甲子弹,毫不夸张的说,这八台重型火力点足以成为99%以上的碳基生物的噩梦。 这具尸体便是 “孤狼”异化成为的尸变体,只不过它此时已经没有了任何生命力的外在表现,黑色血印给了它突变的机会,但也带走了它的一切,包括生命力和自愈等各种各样的能力,但夏国军方并不知道这一切,对于这种外星生物,他们没有直接开始进行研究,而是进行预先放置和观察,确保其安全型,像m国一样把研究人员当成 “试金石”的做法在这里并不存在。 “取样结果怎么样?”透过透明墙观察的一位军官,朝着一旁的一位中年研究人员问道,对方拿起手中的资料,边翻动边解说道:“在肢体结果上看,这具尸体不属于蓝星上任何一种已知的生物,但根据dna对比试验的数据,它和人类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相似性,但具体是那部分发生了变异,以现在的技术我们依旧无从而知。”现世的人类已经完成对人类绝大部分dna的读取,但也仅仅是读取而已,如果把生命和计算机进行类比,就像一个软件,可以很容易的获取到二进制编码.可是这样的底层代码人类是很难理解的.如果可以逆向的获取到原始的高级语言代码,比如c++\/python\/java的代码等等,理解起来就不那么困难了.但是可惜不管是在计算机领域还是在生物领域,都缺乏有效的反编译的方法.解读dna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任重而道远.dna只是底层编码,还需要解决灵魂或精神这一方面的问题。 还有就是dna编码序列虽然解读出来了,但是不同基因又会产生将近无穷个组合,反正是一个非常庞大的数字,比如原来认为的垃圾基因,结果在某些时候则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所以对于眼前这具几乎看不出和普通人类形象有什么关联的尸变体,夏国科学家仅仅只能判断它与人类的相似性。 因为生命体的结构实在是太复杂了,从无脊椎动物到脊椎动物,从软体到爬行两栖到鸟鱼哺乳类,总体上来说复杂程度是几个量级的增长的。 拿现在最高级的人来说,他是灵长类里面的最高等的了。基因的复杂程度不用说,虽然人类的基因只有两万五千各,可是编码出来的蛋白质不止这些。 dna是研究人类的入门,dna可以被翻译成rna,这里面掺杂着多种剪切,同样的dna可能产生不同种mrna,但是如何产生的,受到哪些因子的调控? 我们目前只能笼统的把握不能有一个准确的概念,等将来某一天把转录机制研究透彻之后,还会有蛋白质的问题,比如蛋白质怎么折叠成有功能的蛋白质,同样的氨基酸序列为什么有的折叠成这种样子,换了一种折叠方式就变了一种功能,甚至变成对人体遇害的蛋白,这些都是需要解决的问题。 谈到这就不得不说超级计算机了,生物里面研究组学和信息学的就非常有必要使用到超算,因为数据太庞大,普通的电脑根本就无法处理数据,同样超算里面,有的算一组数据可能需要一两个月,但是比较强大的计算机可以把时间缩短到一两天,或者几个小时。 这是一方面,把这些都研究透彻了可能几十年上百年就过去了。然后再说我们是否能人工调控这些生命过程,基本上就目前的研究来看,我们能在体外调控低等生命体等模式生物的某一个部位的细胞的生长发育,但是灵长类研究起来就很困难,太大是一个原因,性-成熟很晚,得好多年,每次产仔还少,偶然性很高,研究起来很困难。 “与人类相似...............嗯,我清楚了,与那位叫杜锦的青年之前的联系呢?有什么突破吗?” “并没有,杜锦的身体自愈能力非常的出众,但除了这一点,我们没有找到他与这具生物的任何相似点,由杜锦产生的假设,几乎可以被证实虚假了。”军官点了点头,似乎在沉思什么,想了一会后,他便抬头命令道:“除了针对这具生物的来源和形成分析,对于其本身的组织研究暂时全部停止,任何想要私自接触者立即逮捕,强行进入隔离大厅者可以当即击毙,不论身份。” “是!”军官身后的两名士兵随即点头,那名中年研究者眼神中闪过一丝遗憾,但并没有说出口,毕竟这具生物遗体上存在太多的风险,不要说接触了,从它取下的极小部分取样组织,都有被感染与其变为 “同类”的风险,不管是为了自己的家人和自己作为人类的权利,都没有人想要与之亲密接触。 第一百六十一章 未曾预料的“好办” 第一百六十一章未曾预料的 “好办”杜锦回到宿舍后,并没有回去睡觉,现世这边的论文发表到引起上层反响的时间不会太快,而且杜锦很清楚,司卿发表的平台自然以军方为优先,毕竟这种突破性的技术要是率先民用,那跟直接把相关材料送给m国没什么区别了,毕竟m国在全世界包括夏国的社会渗透力度之强,哪怕杜锦不愿意承认,但事实便是如此。 “小卿那边出消息看来还需要一段时间,该去处理一下血印世界那边的事情了,不知道木卫三政府对我的态度有什么转变。”想到这里,杜锦当即集中意识进行穿越,眼睛一睁一闭,他眼前便出现了蔚蓝色的天花板,重新回到了他穿越前的病房,之前杜锦没有注意颜色对自己心情的影响,但真正当他待在病床上后,他才意识到这看起来普通的颜色对病人心情的巨大影响:病理科学认为,色彩是视觉最响亮的语言。 色彩的本质就是光波,而光渡就是一种电磁波,能把分子激活,从而把光波变为化学能,不同色彩的光射到人体后,除了产生视觉外,还会刺激大脑中的某些部位,从而产生对人体生理状态起作用的激素,进而支配人们的行为。 现世的医生采用色彩电磁渡来治疗各种疾病。比如,他用红色治疗小肠疾患,用蓝色治疗肺与大肠疾患,这是将色彩用于临床治疗的典范。 色彩在医用上的作用:白色象征纯洁、清白和快乐,给人以明快清新的感觉;红色代表热烈,它象征着鲜血、烈火和生命,它可以促进血液流通,能治疗抑郁症,对人体的循环系统和抻经系统具有重大作用;绿色是希望的象征,给人以宁静,可以减轻视觉疲劳,安定情绪,降低血压;紫色代表退让和沉思,让人镇定,可以治疗大脑疾病及精神紊乱;黑色则代表死亡和黑暗,令人产生悲哀、暗淡、伤感和压迫的感觉。 “小艾,可以把我查一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木卫三军政府有什么大的变故吗?或者说他们对合一教以及星际联邦的态度和措施都可以。” “好的主人,交在我身上吧!”在血印世界,便是小艾的 “专场”领域了,她依靠木卫三为小艾升级的硬件设备,除非是封闭性物理隔绝的网络体系,其余剩下的一切网络她都可以来去自如,而且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短短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小艾就汇集了大量的数据向杜锦说道:“主人,目前木卫三军政府已经下令限制合一教的一切宣教活动,并且查封除合一教分教中心外的一切附加资产和机构,并且军政府还通过内部密令限制中高层政府官员和军官的出行,其家属也被进行了集中管控,至于星际联邦,除了发表声明表达了之前 “误伤”木卫三所属军舰 “旬阳”号的歉意,以及对木卫三军政府无端查封合一教分教的谴责,并没有进行什么实质性的行动,对了主人,军政府那位总督先生已经秘密展开讨论,要将木卫三殖民地的对外公开名称改为 “星火联盟”。”小艾的这些情报让杜锦顿时皱起了眉头,他在现世过了两天左右的时间,那么血印世界这边也只是过了近24小时,但发生的情况让杜锦一时间感到非常棘手,木卫三军政府对合一教的封查倒是在预料之内,袭击要员、社会学恐怖-袭-击和腐蚀政府高层官员,不管是哪一条原因,都足以支撑查封行动的依据,虽然星际联邦的态度有些微妙,但杜锦现在最在意的是木卫三 “改名”的事情。 “星火联盟,虽然没有明面上公开木卫三军政府要复兴乃至重建夏国的意思,但不管是 “星火”还是 “联盟”,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木卫三与星际联邦决裂乃至开战的苗头,开战嘛...............................”杜锦虽然没有经历过战争,但他对\"战争\"这个词有着明确的认识,现世中的他生活在一个未曾与任何国家发生过武装冲突的和平国度里,在大家看来,和平是如此的平常,战争又是那么的陌生和遥远,但无奈的是,在现世的社会认知里似乎存在着某种不太正确的价值取向,那就是对战争带来影响的定义,人们认为战争本身是一件充满烂漫色彩和热血气息的事,而战争中人们也会收获战友情谊、爱情与亲情的升华.................这些言论无疑让杜锦感到有些无奈和痛苦。 战争中结束一个士兵、平民乃至军官的,有无数种不确定的因素,一颗子弹、一份背叛、一次失误,都会带走无数鲜活的生命,不会有人在你临终前与你依依惜别、回忆过往,一方面是因为你的亲友来不到前线,另一方面,在现在规模性爆炸武器为战场主导的情况下,到前线的你身边无疑是自杀,到时需要依依惜别的不是你,反而是他们,至于尸首...........恐怕后续部队回收时,尸首只剩下支离破碎的骨架,毕竟在重炮的攻击下,别说是骨骼,就是坦克也没有办法保证留个全尸。 现在的人们已经忘记了战争的痛苦,这点也情有可原,毕竟我们在崇尚和平与人类共荣的夏国,而不是在战争制作国m国,以至于有些认为战争是必然要进行的,认为战争会给人类带来和平无法带来的好处,诚然战争在消除压迫和奴隶的正义方面有着积极影响,但现世的战争是牵引一发而动全身的,它带来的不仅仅是荣誉,而是政治的极端延续,以及任何人闻之色变的 “废土时代”,如果真正到整个蓝星都是蘑菇云的时候,那些利益、荣誉,虽然会消失,但我们赖以生存的家园、祖国一切的一切也都会消失。 几乎大部分退役或者参加过战争的士兵,都清楚战争的恐怖,而且也清楚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成为合格的战士,有些狂热的战争鼓吹人会将其曲解为懦弱,但他们也很清楚,战争带给世界和人类的痛苦是无法痊愈的,比起那些网络上今天挥剑宇宙企图统一太阳系、明天转回蓝星想要统一世界的键盘侠来说,只要真正经历过和认识到战争可怖一面的人,才更有资格说:“战争,永恒的人间地狱。”而杜锦不是一个绝对的和平主义者,那样的思想某种程度上来说和那些鼓吹战争的政治家没有什么区别,他只是想要尽可能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针对合一教和血印的任何行动,他都会无比赞同和支持,可如果是涉及到整个血印世界所有人类的全面战争,那杜锦就要考虑以下了,毕竟他想要消灭血印的初衷,是为了保证自己所爱的人,包括两个世界的人类不被消亡,要是拼着耗尽这个世界所有人类的风险摧毁血印,杜锦自问是不会同意的。 就在杜锦思考自己接下来该如果行动时,小艾在他脑海中提醒道:“主人,病房外有三名军官靠近,他们都是通过总督的直接命令来接你的,至于具体的命令.............那个总督的房间采用的是隔绝性屏蔽网络,小艾没有办法进去查探,我还需要一些时间。” “好的小艾。”杜锦心中已经大致猜出了这三名军官的来意,于是他坐正身姿,然后静静等待着病房门外的人到来。 “杜博士。”床边的全息面板自动弹起,出现了门外的画面和声音,看着三位有些陌生的军官,杜锦并没有犹豫,在全息面板上点了一下,病房的合金门便随即开启,看着三名进来的军官肩膀上将星,杜锦眼神一凝,立马意识到,这次来的人可不简单。 “杜博士,您好!初次见面,我是木卫三军港第一舰队的副指挥张锦,希望没有打扰到您休息。”张锦躬身向杜锦递来双手,将对方把姿态放得这么低,杜锦心中便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测,他并没有摆架子,挺身握住对方的手,带着笑容说道:“没有打扰,倒是张指挥这次起来我没有准备什么,实在是抱歉了。” “哪里,哪里,杜博士您现在身体无恙,就是对在下最好的回礼了。”两人随即聊起了一些关于日常生活的小事,寒暄了片刻后,张锦朝着身后的一名军官使了一下眼色,那名军官点了点头然后从胸口的内侧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圆盘外型的物体,然后将其放置在了墙上并且轻轻按动了一下圆盘中央,下一秒圆盘中央浮起一个小正方体,在半空中开始旋转和漂浮,杜锦看着这个未来黑科技,一时间不知道它的用途,好在小艾适时的解说道:“主人,这是云母4型量子屏蔽器,可以根据放置房间的大小和布局,进行全方位的信息屏蔽和物理隔绝,这样可以杜绝窃取偷听的存在,是前夏国的特工设备哦” “好东西!”这是杜锦此时心中的第一反应,他确信现世夏国的国安部门会对这件黑科技非常的感兴趣,物理隔绝这东西可不是开玩笑的,真要是交战情况下,它可以被用来隐藏枪声和爆破噪音,真正做到无声无息,绝对是偷袭的一把好手,当然,杜锦也只是想一想,以他现在的身份接触这种设备显然不合理。 “抱歉,杜博士,我们没有任何防范您的意思,只是............现在木卫三里的情况非常特殊,我们为了接下来的谈话绝对保密,才需要做一些准备工作。” “没关系,我能理解你们,而且我猜,这次张指挥来,恐怕就是为了解决内部问题而来吧!”见杜锦已经将自己的来意猜测了个大概,而且主动引出了话头,这让张锦对杜锦的第一印象越发好了起来,他也没有回避,当即笑着回应道:“杜博士您果然神机妙算,我这次前来正是为了您说的这件事。”随后,张锦的脸色一变,以非常严肃的语气朝杜锦解释道:“杜博士,想必您也对之前袭击您的那些合一教杀手的情报来源有了一些猜测,现在军政府和军港内部出现了大量被合一教腐化的内应,就我们掌握的情况来看,几乎涉及了绝大部分职能部门和军队管理体系,现在星际联邦也可开始暗中谋划,我们也在为了应对那些亡我之心不死的人类毒瘤而准备,但............风险颇多,所以..............” “所以,张指挥想要我帮木卫三找出那些合一教的内应?” “没错!”听到杜锦了当的回答,张锦一时间不知道杜锦的态度到底如何,只能顺着对方的话语说下去,随后杜锦看起来略带犹豫的沉思了片刻,才缓缓说道:\"张指挥,不知您是否知道,我的身世? \" “呃............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只是正因为知道,张锦才有些犹豫,要知道,杜锦是在夏国的一个几乎废弃的边境哨所找到的,搜寻的人员虽然难以接受,但事实却证明杜锦是在与人类断开联系、给养超过十年的情况下生存下来的。 后来杜锦在接触基础科学这块不久就展现出惊人的天赋,便被联邦选中进行了教育资助,后来以优异的成绩毕业后便加入了联邦的科技探查组,但好景不长,本来前途可期的他被人嫉妒以至于对其进行了陷害,受到多项学术指控的他失去了原来的职位和上升空间,好在他平常积累了一些人脉,被调配到了 “伊甸”号这艘不知道整修的多少次从联邦之前 “遗留”下的采矿舰,不久后心灰意冷的杜锦便加入了合一教会。但命运仿佛又开了一个玩笑一样,虽然谭嘉良没法得知合一教会内部的详细情况,毕竟这个 “邪教”中异常强大的洗脑技术,让谭嘉良没法在教会的中底层领导组织中建立可靠的情报来源,可至少在结果上来看,杜锦无疑因为某种原因,不仅被合一教会从一个中阶 “主教”的位置上拉了下来,甚至还被执行了 “净化”,说白了就是追杀,而杜锦所幸是幸存了下来,虽然有着李梦妍这个前夏国精英军官的帮助,如果杜锦自身没有足够的素质和硬实力,那也不可能在那些外星怪物中幸存下来,毕竟就他所知, “伊甸号”上的那些船员的幸存率可是十不存一的。可张锦不敢确定的是,他不清楚杜锦会不会因为童年的悲惨遭遇,对夏国有一种仇恨,毕竟夏国当时由于与m国所属的阵营的战争,不得已断掉了杜锦所在边境哨所的补给线,后来又因为紧接着那场ai叛乱战争,夏国方面也没有尝试去恢复这条穿越太阳系的补给线,再后来..............就再没有后来了,星际联邦的成立意味着前夏国名义上的消亡,但不论怎么说,杜锦童年的悲惨和夏国有着间接关系。 而木卫三作为前夏国留下的一座重要殖民地,不管是政治、文化还是经济,基本上都和夏国一脉相承,理解为一个缩小版的夏国也不是不可以,那如果杜锦要是有遗恨的话,张锦几乎可以预料到这次谈判的结果了。 见张锦没有直接回应,杜锦心中愣了一下,心中无奈的吐槽道:“之前那位谭参谋,哦不!应该是封总督不是已经对我调查清楚了吗?怎么现在不接话呀,我这剧本都接不下去了喂............”好在众人的沉默只是维持了几秒,杜锦便知道开口说道:“我的祖国是夏国,我也自始至终记得自己作为夏国人的责任,虽然现在我的祖国已经加了个 “前”,但我依旧愿意为复兴他做出自己的努力和贡献,更何况,夏国现在的处境和星际联邦,尤其是合一教脱不开关系,别说张指挥您不来找我,我也会为摧毁这个罪恶的邪教而努力,所以张指挥您放心,我会尽我所能帮助军政府解决这个问题,但我要提前声明一点,我确实可以对合一教的精神力量做出一定的反制,但我并不能保证可以找到它们腐蚀的那些内应,张指挥您要清楚这其中的风险。”这点是现在杜锦唯一担心的,虽说他对合一教的精神侵蚀或者精神影响起码有发现的能力,但杜锦真正意思上接触到血印的精神攻击还是非常有限的,如果到时自己上去两眼一抹黑什么都找不出来,那到时他就尴尬了,期望越大,失望越大这个道理他还是清楚的,这其实是认识失调的一种,就是你认为的和现实不一样。 比如,你觉得你很聪明,但是你数学59分。大多数人在出现认知失调的时候,只做一件事情,就是尽一切可能去平衡认知。 比如,那天天气不好,闷闷的影响我考试心情。这样的话,你很聪明和你考59分就不冲突了。 你的认知就平衡了。当然,也有少数人,用 “其实我不聪明,所以我考了59分”来平衡认知。总之,最后总要达成一种平衡。 楼主说的期望和失望也是这个理。期望如果很高的话一般伴随着强大的信心。 比如,你买了彩票,只是碰运气,不会存在信心的问题,你就不会有很高的期望。 但是如果你孙杨拿冠军期望很高,一定有东西给了很高的信心,比如他很强,过去成绩都很优秀等。 当我们知道高期望伴随着高信心之后,那失望越大其实就是一种强烈的认知失调。 比如,孙杨很强,但是他输了,强烈的认知失调会导致失望感。顺序就是这样的:期望越高表示信心越强;信心越强,导致失败后认知失调感越强;认识失调越强,带给我们的感受就是强烈的失望感。 所以杜锦要做的就是给木卫三政府打好心理预防针,到时别自己什么都做不到,把自己赶走是小事,要是被认为自己也是内应的一员给逮捕起来,那杜锦就真的冤枉死了,他可没有试过,在血印世界中死亡的话,现世的他还能不能活着,但直接告诉他,大抵应该是活不成了。 张锦听完杜锦的话,内心的紧张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他刚刚都做好游说数天,以诚意来感化的决心了,没想到杜锦比他想象中还要 “好办”,至于杜锦最后说的,军政府已经有过了讨论,按照总督封季同的话来说,即便杜锦没有发现什么,木卫三军政府也不会做杀鸡取卵、忘恩负义的事,只不过要是杜锦身上的希望也消失的话,木卫三只能为了很可能马上到来的战争,对内部的一切可疑人员进行 “清洗”。虽然可以预料到这场 “清洗”将会是多么的血腥和残酷,但如果是为了整个殖民地的人,那这些牺牲只能说在所难免的,而张锦自然是最不想看到那一幕的,昔日的战友、朋友惨死在血波中,那样的场景他想一想都觉得后怕,但如果自己的朋友和战友本身就是内应,即便张锦出于职责将其举报或者就地枪决,可他的内心并不会平静,并且往昔的种种,并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忘却的。 总督封季同正是因为考虑到这种情况,才想要杜锦找出那些被腐化的内应,而不是找到一个就地判决,他不相信合一教会引诱这么多和他一切为了夏国复兴而奋斗坠入深渊,在他看来,只有让杜锦找到这些内应被合一教使用了哪种手段,才能让他的这些部下恢复正常,而不是被自己残忍无情的判决。 所谓的叛徒往往有四种:1.掌握有大量的情报,因为荣华富贵当了叛徒,这种人本身被组织给予厚望,掌握的消息透露给敌方,造成了极大的损失,动摇了我方军心,重大军事计划需要重新修订,重要人员需要转移,潜伏人员需要替换,在这一段时间会有大量的军人,高层干部,间谍因为消息泄露被杀,这种人在感情上也好还是在其他方面也好,即使不是叛徒,哪怕是作为敌人找出这么关键线索的人也应该是必杀的,更何况感情上的背叛罪加一等。 2.受不了严刑逼供,家人威胁等第二种情况,这样的人其实很大程度上不一定能造成上一种情况那么严重的后果,因为这类人一般会慢慢交代一些已经做过的事情,然后慢慢提供最近的新情报,在这段时间里,已经拖延了时间,重要人员计划已经开始撤离和变更,虽然感情上依然是背叛了信任,但是不能说爱己,爱家放在爱国之前行为是错误的吧,对无国无家,但是无家同样也就无国,并且人家上战场就已经证明了自己为了爱国已经舍弃了自己和家庭一次,对吧。 第一百六十二章 乱象 第一百六十二章乱象剩下的两种 “叛徒”则是:第三种是因为把柄要挟,做双面间谍,这种危害性其实是最大的,但是他非第一种为了个人荣华富贵,也非第二种被抓一次性给与组织警示,而是长期潜伏,持续释放重要信息,其实这种人内心也很纠结,为国还是为家,不过能到这个地步的人家人都会有很好保护,很难以家人作为威胁,国家其实已经与个人进行捆绑了,国家已经超过家庭,所以正常会有明确的选择,除非再加上一条利诱,这就变成第一种情况了。 最后一种是本身就是敌人,打入内部,这种人不存在叛徒一说,人家本身就是敌人,这种时候你想,如果是因为你的信任,导致了相关人员的死亡,计划失败,你首先会知道这是你个人错误,你想要弥补这个错误,但是你没有机会了,你失去了一切,都是因为信任他,他背叛了你的信任,所以事情变成了这个样子,你想不想他死,同理因为以上几条死亡的人有没有亲戚朋友,有没有战友领导,他们的死亡都是因为叛徒的背叛,被敌人找到那是我们能力不够,想杀但是也心服口服,但是有了叛徒就不一样了,万一我兄弟能做出什么伟大的事情,战争结束都不会死呢,因为你死了所以你说该不该死。 而不管是李锦还是封季同,他们都认为这些被合一教腐蚀的内应,最坏也只属于第二种,当然他们更加偏向于是合一教采取了某种精神侵蚀手段,正因为这种诉求,封季同才特意嘱咐李杜尽可能 “低姿态”的得到杜锦的同意,否则要不是考虑其不单要找出那些腐化者还要确保不伤及其生命,封季同完全可以通过李梦妍或是直接通过任命的方式来让杜锦进行操作,而不是现在专人来请求意见了。 得到李锦的保证,杜锦心中一疏,至少他现在为了国家和民族高风亮节的形象是树立起来了,虽然对于杜锦来说,这种形象并不需要去刻意 “捏造”,他在现世和血印世界都是这样的心态,但毕竟是第一次在别人手下任职,而且还是类似于监察这种非常容易得罪他人的职务,形象这东西杜锦可没有多余的经历去一点一点的展现了,接下来杜锦话锋一转,绕到了一个对于他来说异常关键的点上:“李指挥,既然我们讨论完这件事的大体意见了,那接下来就是我的报酬这方面,提前说话,对于金钱和权力,我并没有那么的渴望,相反我需要一些其他的东西。” “其他的东西?这...............恐怕需要杜锦博士您明说了。”在李锦的经验判断杜锦此时特意说明不要财富和权力,那么肯定是谋取其他更有价值的东西,比如说,对于私人卫队的人数和武器方面的宽限:“这杜博士果然并非常人,一下就要以这种敏感的武装问题来进行交换条件,但这其他的风险..............不行!这件事需要和总指挥和总督二位汇报,否则隐患不小。”看着李锦开始皱眉的神情,杜锦心中一阵惶恐:“这个人是怎么回事?怎么表情突然不对了,难道他猜出了我想要的是木卫三的相关技术的读取权限?不好,恐怕我需要适当性的压低自己的条件,要是谈崩就麻烦了。”两人都神色略带紧张的揣摩了一下,最后依旧是杜锦率先开口道:“咳咳.........李指挥,我需要木卫三军政府在民用领域相关技术样本和资料的使用和读取权限.................” “抱歉,杜博士卫队武装这件事我们....................呃,杜博士,抱歉我刚才没有听清您的要求是?”很显然,李锦和杜锦两人都猜错了各自心中的底线,比如李锦都把自己心中拒绝的话说出了一半,才发现杜锦要求的和自己想的完全不在一个点上,甚至...............甚至有些太过简单,杜锦也发觉了对方的话头不对,但还是重复了一遍:“呃..............李指挥,我需要木卫三军政府在民用领域相关技术样本和资料的使用和读取权限,怎么,这方面有问题?还有卫队武装是..............” “没有没有,刚才我..........我想到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一失神就说出来了,十分抱歉,民用领域相关技术样本和资料的使用和读取权限吗?没问题,如果这些资料和样本能对杜博士您的科研有所帮助,那这也是二次发挥它们的价值了,这样吧杜博士,由于刚才我的失言,作为补偿,我们可以将甲级军事项目以下的所有军用样本与技术,同样为杜博士您开放权限,其他的待遇则以军政府一级督察官的待遇为准,您看这样可以吗?”听到李锦如此客气的回应,杜锦也没有拒绝,当即便点了点头,又一轮简单的交谈过后,众人便带着笑容各自离开了,不管是杜锦还是木卫三,这份协议都算是最好的一份 “答卷”了。...................................................................................不久后,这份协议的内容包括与杜锦交谈的记录,都原封不动的交递给了总督封季同,封季同看了看杜锦签字的协议,带着微笑点了点头,然后把手中的协议递给一旁的木卫三殖民地所属军港指挥官兼任司令游承望,游承望有些焦急的拿过协议,封季同在一旁说道:“看来杜锦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 “固执”,他的那些要求倒也符合他的职业需求,这种偏向纯粹的技术官也算是少见了。” “嗯...................那他,这位杜锦博士什么时候能到任?或者什么时候能开始鉴别和恢复工作?”游承望有些焦急的反问道,而封季同立马便发现了这位老战友言语中的焦虑和急躁,尤其是听到对方重点说到 “鉴别和恢复”的时候,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些答案,封季同随即示意办公室内的副官和安全官离开,并且启动了他作为总督办公室特别配置的屏蔽系统,做完这些后,封季同坦然的接了一杯咖啡,然后递到游承望问道:“老游,怎么回事,难道你的那些下属出现了问题?还是..............” “更糟!”游承望无奈的笑了笑,此时的他感觉非常的无奈和艰难,前一秒他还在甄别和抓捕那些合一教的腐化者的身份,下一秒,他竟然发现自己的妻子和女儿都.....................铁面无私,这句话是对执法者最好的评价,但也是最坏的评价,毕竟人不是机器,不可能无欲无求,绝情为公,这是人的天性使然,现在游承望能做到的,并不是放纵,只能说尽可能的在安全和合适的角度上,为自己的妻子女儿博得一丝生机。 他刻意对除了杜锦和李梦妍外,包括麦卡斯在内和其余所有的幸存船员进行了询问,或者说是审问,达到的结论和符秋彤汇报的情况基本一致,杜锦确实能使用一些独特的能力或是 “功能”,对合一教的精神影响和精神攻击进行对抗乃至清除,这让原本绝望的他心中燃起了一丝期望,如果杜锦确实有这种能力,那被游承望亲自关押和控制起来的妻女就有重新恢复正常的希望。 这也是游承望远比杜锦被合一教的杀手追杀时更加急切的原因,毕竟之前是担心杜锦被抓走或者死亡后,内部问题得不到解决的政府和舰队,会对接下来不稳定的局势造成更大的变数,但现在,游承望首先在意的是自己的妻子女儿能不能恢复,摆脱合一教的控制。 “老谭,我记得你还没有用封季同这个身份前,你就曾对我说过,我是一个自私的人,我有对家庭付出生命的胆量和责任,却没有为国家和人民奉献的决心,之前我还非常的不服气,认为你是在刻意挖苦我,现在看来啊,你之前说的没有错,不管是星区参谋的你还是现在作为总督的你,看人的眼光是一点都没有变啊!这也是我愿意无条件跟在你身边的原因。”封季同沉默了一下,游承望的话勾起了他对过往的一些回忆,比如关于他儿子那段自己永远自责的回忆,两人都保持着沉默,只有咖啡杯中的热气徐徐而上,在两人的注视下,变幻着不一样的图案,以及不一样的意义。 “她们情况怎么样?确定不是.....................不是自愿成为那个邪教的帮凶吗?”过了一会,无言的沉默还是让封季同率先打破了,对于自己的兄弟和最信任的下属,他并没有那么无情,但还是想要确定一些事情,游承望闻言摇了摇头,眉宇之间拧成了一条狰狞的 “蛇”,仿佛是想起了什么自己永远不愿意看到的事情,片刻后才说道:“她们.................不可能是自愿,和之前我们抓到的那个副官不一样,她们似乎是受到了更深程度的影响,身体上,尤其是四肢都发生了一些变异,性格也变得非常的暴躁,就好像是被引出了某种兽性一样,所以我一发现就亲自把她们都软禁了起来,但她们现在的状态真的不好,我的女儿现在瘦弱的根本站不起来,奄奄一息,但任何检查都证明她没有问题,可事实并不是如此....................我感觉我要疯了,我不能看着她们在我眼前死去.........................妈的,合一教,我现在就去把他们分教的主教抓来,有什么冲我来,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的家人。”说道最后,游承望脸上涨红到了极点,青筋在脸侧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胀爆一样,当即他就想要起身去以武力推平合一教分教,但随后游承望的理智又迫使他强行冷静了下来,毕竟..............没有总督封季同的联合调令,他没办法调集舰队进行作战任务,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方面罢了。 看着低下头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样的战友,封季同内心并不好过,他很清楚,游承望哪怕是在作战中被捅了几道,也没有出现过如此低迷和无助的状态和神情,对失去孩子的恐惧,封季同是再清楚不过了,但他不愿意让自己的战友、兄弟也同样经历一回,也不想再看到这种事情在自己眼前发生,而他却无能为力。 “让杜锦尽快上任,不需要准备编制和卫队部署了,什么没有,直接从在任的一级督查官里调配,不服从的直接让他卸任,我要在今天下午看到结果。”封季同随即便让副官进来命令道,这种直接粗暴且不近人情的做法,别说是平时的他了,就算从他整个经历生涯来看,封季同也是以缓为主,一些直接的命令基本上都是以非常委婉或者隐晦的方式,层层递进的以最缓和的代价达到目的,这是官场的人情世故,何谓 “人情”, “人情”是指人与人之间的性情,也就是人与人之间融洽相处的感情;何谓 “世故”,所谓 “世故”则是指人的处世经验。自然,我们在生活中,每个人都希望得到贵人的赏识和重用、他人的理解与支持,也都希望自己的工作是顺心的,事业上是有作为的,生活是幸福美满的,学习、工作、生活环境是和谐的、惬意的,那么,想要做到这些,懂得一些人情世故是必不可少的,至少,我们应该遵循社会的某些规则,尽管有时候不乐意,但还是要去做,这就是现实生活中的学问,也就是人情世故的学问。 其实探究人情世故的本意,我们就会发现,人情世故只不过是要教会我们怎样做人而已。 我们评价一个人的好坏,往往看他会不会做人,假如一个人能把种种人情世故都熟稔了,都做到了,在朋友们的眼里,他就是个很会做人的人。 因此看来,会做人的人,懂得如何做好自己而不损害他人,并打理好自己的人际关系,建立和谐的生活环境,而这些恰恰就是人情世故关注和研究的学问,一般人都会觉得这非常的迂腐,对于出实绩没有任何的帮助,但在封季同眼中,想要真正做出有利于国家且无愧于职位的功绩,最重要的一点,是你做完这一切后,还能留在这个位置上。 之前的封季同就是按照这样的管理原则,把整个木卫三殖民地管理的井井有条,但合一教无疑是打破这种局面的一个破点,就像是丢入平静湖面的一块石子,如果是之前合一教公开派出杀手去追袭自己的手下,是对他的轻视,那现在合一教这种泛滥的控制和腐化,就是对封季同的侮辱和掠视,这是他无法容忍的。 想到这一点,封季同又下令让其他的两名副官同时去监督这件事,没有在规定时间内完成,那么被撤职的不仅仅是那些督查官,也包括这些他曾经信任的下属,这三名副官同时意识到,这次的事不简单..........................................................在封季同下令的十分钟后,一名副官就风尘仆仆的来到杜锦的病房门口,然后带着急切的向病房内的杜锦通告,原本有些无聊的杜锦已经准备打算回到现世去准备一下论文发表后的应对办法了,没想到还没有等他下定决心,就有人站在病房门外,看着门外的几人,杜锦先是谨慎的朝小艾询问其身份,在小艾强大到发指的调查能力下,杜锦马上便确认这些人总督的副官和军政府人事部的负责人员。 “这么快?难道木卫三的情况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在杜锦的想象中,木卫三军政府内可能已经不仅仅是叛徒存不存在的问题了,很可能是已经有舰队和地面部队开始叛乱,合一教和星际联邦也在步步紧逼的复杂情况,这只有这一点,才能解释李锦刚走不到一小时,就急着自己上任的情况。 “小艾,木卫三确定没有发生什么叛乱或者战争吗?” “主人,你是不相信小艾吗?哼ヽノ” “咳咳.........没有没有,这不是有些疑惑这些人的效率嘛,算了,等他们来了看看什么情况吧!”随即杜锦便打开了病房的合金门,随后外面的几人以那名副官为首涌了进来,随后还没有等杜锦说什么,那名副官就率先说道:“杜博士,哦不!杜长官,烦请您现在和我们出发,去您所在的监察部门开展工作,我们会为您准备好一切所需的物品和权限。” “呜.............这...............”接下来,杜锦就被几名护士轻轻的架了起来,半推半就的穿上了一套黑灰色的制服,按照这套制服的大小来说,杜锦感觉应该是属于为他特制的定制款,但副官并没有在意杜锦的神情,而是连额头上的冷汗都没有来得及擦,就带着杜锦乘坐上了一辆浮空车。 在杜锦几人乘坐着浮空车时,军政府大楼,或者说建筑群内的一间办公室内,一位中年男子悠闲的喝着咖啡,慢悠悠的看着太空港忙碌如流水的船舰,徐国强,作为木卫三军政府的几名老牌一级督查官,他的工作完全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徐国强只需要每天估摸着时间来办公室坐着休息,然后尽情享受权力带给自己的愉悦和满足,一些违背自己意愿的人,不管官职大小,他都会以各自形式,使其套上莫须有的罪名,如果汇报给人事部进行裁定,而出于对徐国强的信任,除非是涉及一些重点部门想要总督亲自确认,否则一般的人事调令,都会依照他的意思处理。 这导致徐国强在中下层管理人员心中,是一头不能招惹的毒蛇,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徐国强突然发疯了一般疯狂的向基层人员进行迫害,欲加之罪、调离、甚至越级处置,这一切都仿佛疯掉了一半,但也只有徐国强自己清楚是为什么。 自从他和自己的新欢去了一次合一教分教中心进行祷告,徐国强就对合一教,准确说是那尊被摆放在分教中心正中央的 “圣印”雕像愈加的崇拜和痴迷,在现在的他看来,不论是权力、美色还是财富,都没有侍奉神明带给自己的愉悦感强烈,在这种情绪的蔓延之下,他对任何没有像他一样信仰合一教的官员都抱有一种莫名的仇恨,认为他们根本不应该活在世界上,想方设法的想要把他们迫害。 可在木卫三这个对合一教的态度非常差的殖民地,真正信仰合一教的人才是极少数,这才导致徐国强疯狂的攻击、诬陷几乎所有的基层管理人员,而且更加让人匪夷所思的是,军政府的人事部门往往是报者皆有,凡是徐国强举报和诬告的,都采取了同意的态度和措施,甚至一些高阶官员甚至是重要职位的人员,都会被调岗和强迫性告病的方式进行 “驱离”。 第一百六十三章 爆发预估 第一百六十三章爆发预估 “上传地面殖民地a-12区域协调官的犯罪记录,裁定意见为判处无期徒刑,终身监禁,其所属亲属全部列入禁入名单..........................”此时徐国强正在 “履行”他的职责,好吧,只要是略微熟悉他的人就清楚,这又是他开始陷害一个基层官员的开始,而那些一眼看过去就漏洞百出的伪证,一般情况下都会被当做处罚的 “证据”,并不是没有人举报,但不管是匿名举报还是亲自到军政府建筑群进行举报,都石沉大海,前者是了无音讯,后者也同样是如此,只不过大概率是从人证变成了物证,或者回来后马上一反常态,无条件的服从徐国强提出的处罚。 而就在徐国强陶醉在自己为 “圣印”和合一教贡献带来的快感时,他办公室的大门突然从外侧被打开了,这让神情扭曲似陶醉的徐国强一惊,之间一名挺拔着身姿的军官率先走入办公室内,后面紧跟着是徐国强名义上的直属上司但单单凭借进门先后,徐国强就非常敏锐的发现了不对劲,官场的顺序,也不能不顾自然顺序。 不能不顾人之常情。排队,讲的是时间顺序,论的是先来后到。这种顺序的好处是,秩序简单,预期清晰。 个别特殊的有急事的插个队,都能理解,基本秩序乱不了。如果插队的太多,队伍就乱了。 论资排辈,就是排队,就是一种时间顺序,破格提拔,就是插队。特殊的,特别有本事的,个别插上少数几个,队伍不会乱,否则插多了,排队的心就乱了。 而一名在行政级别上并不突出的军事人员,能利用权限打开他已经封闭的办公室大门,又让自己的上司像个跟班一样跟在他身后,徐国强便知道自己身上可能会出现一些麻烦,但他没有丝毫的畏惧,因为徐国强在之前一次合一教秘密召开的 “集会”上,他看到了木卫三军政府人事部部长的身影,看着对方和自己一样屈服在 “圣印”下的模样和崇拜,他就像是吃了一颗定风丹一样,丝毫不惧怕外界的任何风雨,这也是他敢随意诬告甚至先斩后奏、越俎代庖处罚处置自己政敌的底气。 “咳..................我是徐国强,直属于军政府的一级督察官,你们军队的人不知道有何指教啊?”徐国强镇定的站起身来,不得不说,多年身居高位的他养出了一身的气场,也就是所谓的官威,这让办公室的气氛一凝,瞬间变得紧张起来,那名上司看到身旁这位军官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便赶紧走出去说道:“那个,徐督查,现在上层有重要的事处理,组织想要你配合,先调配到其他部门进行工作,在主要的事情完成后,我们会重新恢复你的职务,希望你以大局着想,尽快交接。”这名叫汪磊的督查统派署署长此时说话的声音要比平时大的多,底气之足更是让他自己都为之惊讶,平时的他碍于徐国强身后的靠山,每次说话都是温声细语,唯恐自己在快退休的年纪被拉下去弄得个晚年不保的局面,但率先知道上级调令的他此时就有底气的多了, “临时调配”,这种措辞在他看来就是处置或者流放式远调的前奏,面对未来可以说是一片黯淡的徐国强,想到自己平时在其面前的颓败和小心,不由的在心中下定决心要争一口气,言辞也略微激进了一点。 那名军官看了一旁的汪磊一眼,但并没有说什么,总督封季同的副官下达的直接命令是尽一切可能,要在下午四点前完成杜锦的职务调配任务,至于具体的调配是什么形势,存在很大的衍生空间,好在他是一个纯粹的军人,并不想要1也不需要趁着这个漏洞赚取什么利益,只是想要尽可能快速和平稳的完成职务安排与调配,但这位军官没有想到,徐国强这位算是 “老牌官员”的政治觉悟如此之底,自己刚刚进门还没有说什么,就要靠督查官的官威来压自己一头。 所以他对于身旁这位督查统派署署长略带夸张的处理办法,并没有公开同意也没有反驳,而是默认了下来,毕竟在他最初的意见里,是想要让徐国强作为协助人员让杜锦尽快适应岗位和相关系统的。 “什么!汪磊,你算什么?竟然敢革我的职,我看你是临死前也不忘给自己点把火,好!我告诉你,今天不管跟你来的是谁,都别想要再带这顶乌纱帽!!!”汪磊的一番话让徐国强顿时暴跳如雷,权力这东西已经让他完全沉迷其中,或者说,在滚滚红尘中,在现实世界里,没有任何人,可以抵御无限制的权力的诱惑,哪怕权力会让自己走火入魔,变成魔鬼,也在所不惜。 虽然有人号称是 “用特殊材料制成的”,但历史和现实一再证明,这种 “用特殊材料制成的”人,在权力面前,比起那些 “用普通材料制成的”人,也未必能高明到哪去。权力,尤其是没有制衡,不受约束的权力,就是一匹脱缰的野马,一辆失去控制的跑车,可以践踏任何人间规范,可以突破任何道德底线。 古往今来,许多先贤耗尽心血,努力为人类寻找一种方法,可以给脱缰的野马戴上笼头,给失控的跑车安上车闸。 但因为合一教腐化的结果,导致徐国强的权力被无限制的放大,现在要他放弃这一切拱手相让,如果是以前理智的他可能还会在权衡利弊在做出重要的选择,但现在的徐国强只要一想到自己没办理利用自己的权力为合一教清除 “敌人”,他就会感到蚀骨钻心一般的痛苦和恐慌,这如同要了他的命一样,所以他立即歇斯底里的吼叫起来,另一边朝自己的智能辅助ai吼叫式的命令道:“给我上传汪磊的处罚记录,依据为冒用职权、权财谋私、越权行政、贪污挪用.............................,立即执行其离职程序!!!”一时间,徐国强直接给汪磊列举了近二十项罪名,其中一些甚至是那位军官都不曾听说过的奇怪 “依据”,但至少有一天可以肯定,这些所谓的依据仅仅是口头复述,没有任何的附加证据,而通过其熟练的捏造过程,这位军官甚至依据可以猜测到,平时眼前这位一级督查官的工作是多么的荒唐,作为一名合格的军人来说,嫉恶如仇是一种被刻在骨子里的操守,可现在眼前的一切,无疑是触及了他的底线。 “上传完毕,正在等待人事批复结果..........................已受到批复意见........................同意执行。”通过智能辅助ai的汇报来看,这让在场的所有 “正常人”都匪夷所思的诬告,竟然如此 “高效率”的通过,上传、审批、通过、批示的一套流程竟然被精简在了一分钟内,这让这位军官心中的怒火愈加高涨,他没有想到自己热爱到宁愿付出生命的木卫三中,竟然存在着如此的败类。 “汪磊,你现在被革职了,卫兵!马上把罪犯汪磊带走,我以我一级督查官的权限命令,立即执行审判,审判结果为死刑!”更加匪夷所思的话从徐国强的嘴中出现,而且更让人无语的是,办公室外当即出现了一队腰间陪着武器的安保队伍,显然是听到徐国强的命令前来准备执行审判的,但这队只有六人的小队看着办公室门外站成一类的重型外骨骼装甲士兵,互相对望了一眼呆滞在了原地,既不敢上前执行交给他们的命令,也不敢后退离开,甚至不敢在那些已经抬起正对着自己的枪口面前询问什么。 “卓少校,您看这..................................他的命令.......................”汪磊听到批复的离职命令,内心也开始发怵起来,有些不安的看向身旁的军官,并且略带颤抖的询问道,毕竟审判枪决这种话都从徐国强口中说出来,这不禁让他开始担心其自己的性命来,但卓少校只是轻轻的拍了拍汪磊的肩膀,然后抬起手臂,军官特征性型轻型外骨骼装甲的手臂上立马弹出一小块全息屏幕,卓少校没有丝毫犹豫的说道:“执行代码,指令为解除关于督查统派署署长的离职及审判命令,并且关闭一级督查官徐国强的所有权限,由权限使用者本人武装带离职务进行收编调查!””权限认证中......................认证完成,高阶优先权限,处理中..............................已完成执行。”比徐国强更加快速,卓少校的指令被迅速执行,甚至不需要向徐国强一样通过证据,当然后者的伪证并不算是证据的一种,毕竟能够被称为证据的事物有最基本的五点:证据是否为原件、原物,复制件、复制品与原件、原物是否相符;证据与本案事实是否相关;证据的形式、来源是否符合法律规定;证据的内容是否真实;证人或者提供证据的人与当事人有无利害关系。 而口头诬陷这种东西,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也不可能被当做是证据的一种,紧接着卓少校手臂的全息面板发出 “已完成执行”的明确提示后,他便直接一挥手,三名士兵随即从办公室的门口进入,朝着面色满是惊恐的徐国强走去,至于其目的....................刚才卓少校的命令中已经说的非常明确了。 “不!不!不可能,谁也不能让我丢掉我的权力!谁也不能!卫兵!卫兵,有入侵者!” “为检测到许可权限,无法呼叫卫兵,由于您以越级请求违规权限,造成社会不良影响,您的行为已被记入犯罪公民名录,请在24小时内到最近的治安管理所进行........................”后面的话徐国强已经一个字都听不清了,他只是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的,仿佛失去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包括他自己的信仰,一时间徐国强感觉自己的视线变得模糊了起来,而在其他人眼中,徐国强的双眼流出了两行血流,皮肤表面也开始龟裂,嘴角甚至都开始出现裂痕,卓少校一看这诡异的异变,以他的急救经验来看,这种情况和任何人体的突然症状根本搭不上边,而是某种变异,自内而外的变异。 “发射电磁抑制弹,然后用引力索进行束缚,尽快武装押运到最近的军用管控单位!”三名士兵没有任何的犹豫和疑问,立即按动了手中握把处的弹种转换按钮,刹那间,枪匣中的小口径动能低速弹,就被替换为电磁抑制弹,然后通过枪口精准的击中仍在不断异化的徐国强,随后被击中的徐国强便如同木桩一样直挺挺的倒下,全身如同木板一样坚硬,但那些不断涌出的血流和皮肤的溃烂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缓,在引力索完全限制住徐国强的身体确保其不能做出任何攻击性动作后,卓少校便上前查看了一番。 只见浑身还在颤抖的徐国强的双手竟然已经萎缩到婴儿大小的样子,而且他侧腹部和背部的衣物被什么东西给顶起,仿佛快要 “破衣而出”一样,这不同寻常的一切带给卓少校一种难以言喻的危机感,他沉思了几秒钟再次下令道:“呼叫该区域武装生化部队的支援,剩下所有人和我留守在这里,如果我面前的目标再次发生无法逆转的异变,可以不用我的命令立即使用致命性弹种进行攻击,确保潜在危险不被泄露!” “是!少校”说完命令后,卓少校起身对一旁一脸懵逼和无助的汪磊笑了笑,然后用轻缓但不容反驳的语气说道:“汪署长,接下来需要您在没有确认传播风险前,和我们待在一起,请不要与外界发生不必要的联系或其他行为,我们会尽可能的保护您的安全,可以吗?” “好......好的!我会付出组织的安排,会服从的。”.......................................................................................................................................十多分钟后,一个通信请求就出现在总督封季同的办公室内,原本还在了解自己战友家人情况的封季同随即起身来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按照他的权限管理,一些基础的问题都是由自己的几名副官整理后交给自己的,重要通信和汇报也是通过副官转接后才能到封季同的办公室,能够绕过其他部门直接打到办公室信息台上的通讯,要不是和之前符秋彤一样采用了特殊代码指令的应急通讯手段,要不就是自己许可的拥有特殊权限的专人与部门,但后者打过来意味着某种事态预计或已经到达了不可预估的情况,想要和封季同马上确认和进行部署沟通。 不管是哪种情况,都容不得封季同又丝毫的懈怠,在他打了一个手势同意了接入许可后,一位中年人就凭空出现在了办公室的正中央,不管是在什么角度,还是在任何光线的照射下,都根本看出出其和人类本身的任何区别,血印世界的mr技术被展现的淋漓尽致,和现世火热的vr技术不同,增强现实技术ar,是一种实时地计算摄影机影像的位置及角度并加上相应图像的技术,是一种将真实世界信息和虚拟世界信息 “无缝”集成的新技术,这种技术的目标是在屏幕上把虚拟世界套在现实世界并进行互动。 虚拟现实技术vr,又可以被称为灵境技术,是现世20世纪发展起来的一项全新的实用技术。 虚拟现实技术囊括计算机、电子信息、仿真技术于一体,其基本实现方式是计算机模拟虚拟环境从而给人以环境沉浸感,简单来说,虚拟现实是把真实的你带进虚拟世界里,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而增强现实则是将虚拟影像在真实世界中呈现,你可以分辨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而mr则是两者的结合体,vr就像人类对沉浸感探索的延伸,它给了我们走进另一个世界、童话故事和传说的机会,所有这些都让我们停止对这项技术的质疑,mr则是既包括增强现实和增强虚拟,指的是融合现实和虚拟世界而产生的新的可视化环境。 在新的可视化环境里物理和数字对象共存,并实时互动,在ar中,往往出现的虚拟对象通常都是以二维平面信息为主,这些信息甚至可能与我们眼前所看到的事物无关,其功能也是在不影响视线的前提下起到提示的辅助作用,所以这些虚拟信息和对象无论我们往哪个方向看它都是固定在同样的位置。 而在mr中,则是将虚拟场景和现实融合在一起,其虚拟对象或信息也更具立体性和真实性。 此外,其虚拟对象将会定位在真实世界中,即便你看向其他方向或是离开了,虚拟对象仍将会摆放在不变的位置,一句话总结,mr更像是ar和vr的结合,也可以说是ar的加强版,不仅显示更逼真,整体的交互性也更强。 此时出现在封季同办公室的,则是发展到极致的全息影像通讯,全息是一种记录被摄物体反射光波中全部讯息的照相技术,而物体反射或者透射的光线可以通过记录胶片完全重建,仿佛物体就在那里一样。 通过不同的方位和角度观察照片,可以看到被拍摄的物体的不同的角度,因此记录得到的像可以使人产生立体视觉,但遗憾的的是,那种360°无介质的全息投影现世目前还是没有办法实现的,只能说是有了一个方向和概念。 现世所说的全息,基本都是指一种名为的光学现象,指的是需要借助介质进行投影,即利用装置内部的投影机或显示屏与分光镜,将三维画面悬浮在实景的半空中成像,营造一种亦真亦幻的奇特效果,配合人眼的视觉误差,制作出多角度、全方位的360°立体悬浮影像,但这种立体悬浮影像的缺点非常明显,那就是任何人都可以立马判断出,这是某种影像合成技术,而不是真正的人或事物,更不要说血印世界中完全可以达到现实级别的强大技术层次了。 “怎么回事,是发生了什么情况吗?”封季同缓步朝着 “中年男子”走去,一边走一边询问道,而那名男子则是带着非常慎重的语气回应道:“是的,总督先生,我们...............按照我们得到的证据,预计之前发生在星际联邦 “伊甸”号上的外星生物入侵事件,很可能会在殖民地内部出现爆发!” 第一百六十四章 试金石 第一百六十四章试金石 “爆发?!” “总督先生,生化策应部队在星港a-1区的督查统派署中,发现了一级督查官............或者说是徐国强的变异尸体,它的体表和身体内部发生了非常严重的变异,初步检测不是被药物影响的,按照当时在场的卓少校、署长汪磊及其三名准备执行逮捕命令的士兵的供词,徐国强是由于无法接受被解职的结果,精神失控才发生自内而外发生的变异,但好在当值人员处理果断,果断控制住了变异初期的目标,然后立即向生化策应部队请求了援助。”封季同沉默的点了点头,直觉告诉他这和合一教离不开关系,但眼下他还有更需要关注的问题:“那你预估的依据是什么?” “站在”封季同对面的中年男子略微思索了一下,才缓缓说道:“总督先生,这更多的是我的担心,我原本想要请其他 “伊甸号”上的获救人员来查看变异体的情况,但他们的许可权限有些耗时,所以我便以私人的身份请李梦妍少校来进行确认,而李少校在查看完处于引力封闭隔离柜内,尚且存活的样本后,她肯定的说这是被合一教那个所谓的 “圣印”施加了寄生型突破基因导致的,我调查了最近与徐国强接触人员,但其分布之广.....................情况并不是乐观,而且即便我们现在封闭了合一教分教中心的人员流动,但在不知道类似 “感染”的潜伏期的情况下,我也无法进行有效的隔离和控制措施。”公共卫生隔离在现世一直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主要的困难点集中在六个方面:首先是缺乏信息良性互动机制,相关管理部门的信息良性互动机制尚未建设完善,且在咨询高速发展的趋势下,因咨询不对等造成的信息错位严重,因此很容易引发多种类型的不良现象;再然后是突发性公共卫生事件演练不足,比如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的模拟演练问题主要包括观念落后、被动防御方针与演习规模小等问题,很少形成跨地区的演习效果,但近年来夏国的多种方案和努力下,其现状所有改观。 还有就是未建立起相关机构组织与民众之间的良性的信息互动机制。这一弊端的主要表现可以归纳为以下3点:1当突发事件发生时,机关部门,选择对真实的信息的隐瞒,而不是对公众公开;2民众在缺乏具体信息及在制度缺乏下,在遇见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后,往往对于如何自救与配合知之甚少;3相关部门之间也缺乏有效的内部协调机制,有些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发生后,需要相关部门之间的快速、有序的配合,才能更好控制事件的发展。 其次就是关于卫生相关部门的主要职能是医疗健康、药品食品安全。但是,涉及卫生管理的部门比想象中的更为繁杂,且部门种类多,分管界限不清,从而导致卫生管理部门权责不清、管理分散、效率低下等问题,这引申出来的就是最后一个问题:即为现世的一种问题就是人才的 “假饱和”,一方面指的是虽然相关部门相关工作人员数目不在少数,但是接受正统医疗教育培训的确实很少,尤其是农村最为常见;另一方面是城乡发展不均,直接导致城乡间卫生体系的发展不均衡,使得大批量的人才聚集在各大城市中,基层人才配比失衡。 当然,上面的都是现世的基础上出现的问题,木卫三上的信息技术和智能医疗体系的加持下,几乎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硬件和人员问题都能解决,但现在问题的关键是,徐国强所在的办公室属于应对各种突发-情况的特殊功能房间,室内是配备了医疗监测和救治设备的,但根据现场的设备调用情况,在徐国强发生初始异变之前,这些医疗监测和救治设备没有任何反应,这代表常规的监测手段根本没办法检查出感染人群,除非是通过木卫三内各个生物研究所标配的基因序列检测设备,才能发现这些潜藏在最深处的 “感染源”。而这还是在假设没有出现类似 “超级病原体”一样的感染者出现,要是把这一非常稀有但确实可能存在的情况加进去,那对于木卫三更是无比巨大的压力,想到这场可能爆发的隐患,封季同只是略微思考了一下就感到毛骨悚然,他现在才意识到,合一教 “安安稳稳”的数十年间,竟然在木卫三埋下了如此大的隐患,但他既然一直被蒙在鼓里。 “封闭殖民地地面部分与星港的通行轨道,派地面部队控制合一教分教中心所在的区域,包括星际联邦驻勤管理大楼,记住,我需要派出的部队是重火力武装部队,轻步兵旅让他们在第二舰队的第一空降师待命,如果发生感染爆发立马到地面殖民地进行支援驻防。”封季同只是沉默了一刻,就果断的下达了封锁命令,而且封锁的程度从一开始就到达了应对大规模武装反叛的程度,倒不是因为他胆怯,而是他对合一教的能力和隐藏的势力太过惊讶和谨慎,如果木卫三的地表殖民地被占领,那么没有办法直接获取供给的星港会成为一个牢笼,成为星际联邦彻底吞并木卫三的开始,这其中的风险足够让他打起十二分的注意力了。 “可是总督先生,直接派遣重型装甲部队封锁,不但会引起民众的混乱,而且很可能会让那些邪教徒做困兽之斗,其中的风险.................” “现在已经不是担心风险和恐慌了,否则引来的就是覆灭,执行我的命令,企图的问题我会尽快处理,对了把最近一年关于那个徐国强的所有行政记录和活动轨迹检测纪录发给我,包括他异变时的影像资料。” “是!总督先生,我马上去处理。”说罢,中年男子并没有再敢在封季同愈加阴沉下来的神情下多说什么,而是明智的选择了 “多做事,少说话”的做法,而事实证明这名深受封季同信任的男子在效率上也不含糊,在他的全息投影消失后只过了两分钟,两份文件便出现在了封季同眼前浮动的全息屏幕上,其中一份是原件,另一份则是 “贴心”的经过预先精简和主要内容提取的查阅版。随后封季同便一挥将文件内容放大至一面墙的大小,毫不避讳的和游承望一起查看起来,毕竟抛开两人的私人交情外,接下来防备星际联邦和合一教总教趁机从太空攻占木卫三的任务,还要交给游承望才行,也不存在什么回避的理由,但两人刚刚看到被人事部各种方式 “雪藏”的投诉乃至一些被徐国强越权处死而牺牲的官员后,封季同先是愤怒,随后便是留下了自责和悔恨的眼泪,他看到如此黑暗的事发生在自己一手建立的军政府下,自己却没有得知任何情况,这种愧对于自己和整个木卫三的悔恨让他内心无比的自责。 其实这也并不是封季同一个人的错误,汇报机制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个比想象更加艰难的问题,就拿成熟的机制来说,紧急信息报送要 “快、准、畅、严”, “快”即反应快,增强信息工作的鉴别,按照时效性,缩短各个环节时间; “准”即情况准,按照紧急信息的准确性,摸清涉及人、范围、趋势等情况,掌握第一手情况和资料; “畅”即渠道畅,整合力量,严格值班制度,保持24小时通讯畅通无间断; “严”即要求严,按照报送要求,将接收到的信息根据种类、等级,整理、核实,经审签后,通过报送渠道报送。 而在日常信息编发要 “广、紧、真、精”, “广”即广泛覆盖,畅通报送渠道,完善报送机制,健全网络,扩大信息覆盖面, “紧”即紧贴大局,围绕大局和热点、难点,突出民意、重点推进情况等信息,创新编发内容,提升编发质量; “真”即客观真实,对各部门上报信息综合分析研判、实地察看、比较对照等方式核实,摸清真实性,反映社会真实情况; “精”即精益求精,对信息进行初步筛选、研判、整理后,编辑做到精练、精准,确保信息都成为精品力作。 不得不说,这套标准如果真正完美实现,就是无解一般的高效,但这套看似无比完善的系统,在实际实现过程中会存在不小的问题,比如人员本身的效率、忠诚、私心等,以及各种硬件软件的适配,越是严密的系统少一个齿轮都可能出现毁灭性的问题,而血印世界虽然在软硬件上远超现世,但由于之前那场几乎毁灭人类的ai叛乱,许多关键节点并不允许先进的ai进行调配,而是采用人工的方式,封季同作为总督也确实安排了非常全面的人员牵制体系,确保信息的真实性,但无奈的是,合一教的精神控制对一般人来说,是种bug般的存在。 合一教用无比缓慢但效果称得上绝佳的手段,一步一步慢慢的腐蚀和控制了所有关键岗位,好在封季同对军队和舰队的控制基本上靠自己亲力亲为,牢牢的把握住了绝对实力的武装力量,再加上所有主要攻击部队和舰队人员,及其家属都被安置在合一教无法直接入驻的星港内,与木卫三地面殖民地有着相当大的物理距离,合一教对于这些真正阻止其占领木卫三的中坚力量无能为力,否则现在的木卫三早就成为了星际联邦,准确来说已经是合一教的后花园了。 而游承望也并没有比封季同神情镇定多少,只不过他关注的要点不是在徐国强诬陷和杀害了多少无辜的官员,而是在徐国强产生变异的画面中,此时在游承望的眼里,徐国强的脸已经慢慢被自己的妻子和女儿的面容所取代,那些出现在 “自己妻女”脸上的痛苦表情和组织异变,让他的内心每一秒都如同刀绞杀一般,让他想要闭上眼睛却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已经动荡到极点的内心。 “这...........这............所有感染的人都会这样?都会变异?老封,你告诉我!真的会这样吗?”游承望用仅存的一丝理智,带着哀求的目光和语气朝着一旁的封季同问道,他多么希望封季同告诉自己 “不可能”,但哪怕是是封季同自己,也很清楚这种变异恐怕是一种无法避免的副作用,更何况按照游承望之前的说法,他的妻女已经在身体上发生了不同程度的异变,虽然没有像徐国强这样直接转化为怪物那么离谱和致命,但这绝对不是一个值得安心的现象。 “很抱歉,这件事我无能为力,在我现在可以确认的情况中,只有那个叫杜锦的科研官可以处理这样的事情,原本我准备等他上任督查官确保他真的有能力处理合一教的问题后,第一件事就是去老游你家中查看情况,但现在这件事恐怕要提前了,但老游,你能接受风险吗?”见证了希望后再次绝望,与绝望后迟来的希望同样致命,可看着整体情况越来越糟糕,封季同也只能在得到游承望的同意后,把他的家人当做杜锦的 “试金石”来确保杜锦的能力可以用在实际,毕竟现在封季同对于杜锦能力的认知,都是通过其他人的转述得到的,哪怕其中一人是自己的亲信符秋彤所提供的,但已经被合一教摆了数道的封季同,现在最相信的只能是自己。 “我能接受!能接受!哪怕真的没有效果,我也可以让我的妻女在人类的状态下尽可能安详死去,而不是成为一个怪物后再被击毙。” “好!我跟你一起出发!”..................................................................................................此时在一艘装甲运输机上,杜锦已经通过小艾知晓了木卫三对于地表殖民地的封锁和武装镇压,这让杜锦对木卫三的整体形势愈加担忧,徐国强变异的消息同样被小艾快速的传递给了杜锦,设置在杜锦得知这个消息后过了大概五分钟的时间,才有专员联络到他希望他到指定的军用生物研究所来调查,但由于李锦接到的命令是带杜锦去任职,属于最高优先级的任务,杜锦想到这是个增加印象分的好差事,便将李梦妍的联络方式交给了那名专员。 而根据李梦妍反馈给他的画面和信息,杜锦反而对于应对这种感染的信心多了几分,至少从这种变异的程度来看,和当时的麦卡斯相差不多,并不是杜锦想象中,合一教通过某种生物寄生虫或者病毒的感染方式导致异变,毕竟那种层面的治疗就不是杜锦的领域了,而是各种医疗技术和设备大展宏图的战场,就杜锦自己的实际认知,黑色血印确实给了他自己强大的自愈能力,否则之前被 “孤狼”攻击后,按照常人的体质,根本撑不到他穿越回血印世界得到救治的时间。 但即便是黑色血印后来吸收了 “孤狼”,以及那块从 “血月维度”中带出的血肉后,杜锦也没有发觉自己有任何可以帮助自己之外的生物恢复的能力:“小艾,你可以帮我查到关于那个叫徐国强的 “异变体”的检测数据吗?” “没问题交给小艾吧oo”片刻之后,一份很长的数据表就出现在杜锦的脑海中,而小艾也贴心的考虑到杜锦的 “实际阅读能力”,贴心的在一旁解说了最为核心的结论部分:“主人,这名叫徐国强的人类,是因为被合一教植入了某种基因转导序列,导致其对合一教,或者说血印本身产生了无比强烈的崇拜和信仰,但由于他受到足以崩坏信仰的精神打击,导致其基因序列发生了某种副作用,然后按照某种预设的顺序被强行更改了自身的dna序列,这才导致了他的异变,但就异变结果来看,并没有衍生出和之前我们在 “伊甸”号上碰到的,成型变异体那样的攻击能力和防御能力当然啦,小艾估计可能是变异过程被外部环境强行中止有关,主人要小心哦,千万千万,不要做让小艾孤独一个人的尝试oっ!” “放心吧,咳咳............看来情况还是有些棘手,基因转导,嗯..........”杜锦对转化、转染、转导、感染还是有着较为全面的认知的,转化一般是指含外源基因的重组质粒将外源基因直接导入原核细胞,使之获得新的遗传特性,转染则是指重组质粒载体或游离核苷酸在脂质体等介导下进入真核细胞,转导便是是指通过重组病毒载体将外源基因导入真核细胞或原核细胞,从而而引起的基因重组现象,至于最为人所知的感染,则是重组病毒载体入侵受体细胞导致的病理生理过程。 感染首先是一个医学概念,常指病原微生物侵入机体导致的病理生理过程。 根据病毒能够侵入人体、并进行复制和增殖的特点,人们将病毒的dna进行改造,使之成为携带外源基因的运载工具,但运载工具本身并不会引起目标的在dna序列上的改变,当然,许多人把前三种过程由感染统一 “代替”,这在杜锦看来倒没什么,毕竟只要知道机理就可以,没必要像学术报告一样规定用词准确。 就在这时,杜锦突然发现原本已经准备降落的装甲运输机猛然拔高,朝着另一个人方向快速的移动,这让杜锦一时间有些警觉的站立起来,毕竟之前那次被合一教追击的阴影依旧留存在杜锦的心中,久久无法散去,虽然没有到 “杯弓蛇影”的地步,但也让他对外界的一些变化尤为警觉。 “主人,我检测到该运输飞船的信息终端上接收了一则加密程度极高的命令。”还没有等杜锦发问能不能解开时,小艾就得意洋洋的在杜锦脑海中继续说道:“主人,放心吧,这难不倒小艾的,命令的内容是一个新的坐标,v17-8,呜.............这个坐标是木卫三星港内部地图上不曾出现过的。应该是某个被隐藏起来的实验所.......................找到了,综合运载网络n2节点的同期工程,是某所只能通过定向传送进入的私人住所,绕过登记在册的四个虚拟住户,这里是木卫三殖民地所属军港指挥官兼任司令游承望的私人住所,曾于17小时前调派两台-17型 “泰坦”陆战动力机甲、一支25人的 “虎卫”特种攻击队伍入内驻扎,具体命令未知,应该是口头命令传达。”听到小艾的这些回答,杜锦先是在心中为那位游承望,游司令表示些许歉意,然后便分析起来自己被突然传调到其私人住宅的用意:“私人场合?可是按照我之前与这位游司令的接触来看,我最多只是听说过这个人而已,他对我为什么会这么 “热情”,邀我去家中做客?这恐怕不现实,即便我担任一级督查官的职位,这和身为木卫三主力舰队司令的他相比,没有任何想要结交我的理由,除非是....................” 【第一百六十五章】 处理 【第一百六十五章】处理不考虑杜锦人格魅力超越天际,让方圆数百公里内的生物都被自己折服,这种在离谱中常见的设定,杜锦此时能想到的只有在合一教方面了:“t-17型 “泰坦”陆战动力机甲、一支25人的 “虎卫”特种攻击队伍,按照小艾得到的消息,这些部队要不是去保护的,要不就是去监管甚至软禁的,但既然李指挥的上级,大概就是封季同总督的默许下,如果是保护的话没必要让我去参与,我这小身板恐怕连动力机甲的一个小拇指都扛不住,看来是游司令的家人也被合一教控制了,甚至和徐国强一样出现了明显的身体变化,但至少还没有到完全变异或者死亡的地步,所以想要我去尝试能不能救回他的家人,嗯! 没错,看来这也是那位封总督给我的考验啊。”通过自己得知的零星片段加上小艾提供的关键性情报,杜锦很简单的拼凑出了这趟新的 “旅程”的用意,但这并没有让他排斥什么,甚至还有些庆幸,毕竟和把变异的徐国强恢复原样比起来,明显是接触还在感染初期没有发生明显形变的游司令的家人简单的多。 “正好,也省的我找机会去证明自己的能力价值了。”同时,杜锦也不禁开始疑惑动力机甲对血印的精神感染是否有什么抵御作用,按照他从小艾已经李梦妍那里得到的一部分信息来看,动力机甲尤其是陆战型机甲,在机体防护体系中设置的芳纶纤维根据具体的受热情况及防护需求分别采用包括但不限于metamax纤维、ker-129纤维、twaronct-2000纤维、armos纤维及terlon纤维等不同的芳纶纤维参与构成的复合材料,与其余的增强高分子聚合物及各种纤维共同运用其高强度、高模量、轻质、低比重、高耐冲击性能,大比能量吸收等优势,进而构建混杂纤维材料强化其综合性能,从而使机体的防护、抗冲击、耐高温、抗辐射等性能达到最佳。 并因其采用的电液执行机构而兼有智能化、便利性、高度的抗偏离能力、高精度和高寿命、极高的响应速度和控制带宽并能够快速响应高频控制信号,且能以小体积输出大力量、适应高载荷的工作场合。 采用此等防护主要出于高速带来的更严重的受击影响,但增加装甲配备也会影响作为机体的设计目的本身的加速性能,故而如今包括装甲结构系统、热防护及过载防护在内的机体防护配置是在防护能力、体积、质量及气动外形间达成精妙的平衡、整体构成了一套精密的防护体系的产物。 不管是从物理隔绝还是生物隔绝的角度来看,动力机甲的三防等级要比之前他见过的动力装甲还要高得多,毕竟体型和战场地位在那里摆着,一个是人形坦克,一个是移动战争火力平台,其配备的准备等级和适应能力自然不同,但杜锦也仅仅是疑惑,毕竟他别说是动力机甲了,就是动力装甲也没有去驾驶穿戴过,更没有穿着它去和血印来一场面对面的激情pk,仅仅是靠数据和理论来判断,那还要那些装备分析专家和实战演习看什么,看着数据差不多直接扔到前线不就行了呢? 但现实并不会这么简单......................................... “杜长官,很抱歉,我临时接到了新的命令,需要带您去一处新的指定地点,请您见谅。”在杜锦思考的时候,张锦从驾驶室走出,朝着杜锦用带着歉意的语气解释刚才的紧急升空和路线变更,毕竟从驾驶台的监控系统中,杜锦在那一瞬的警觉被张锦看在眼里,为了防止杜锦出现一些情绪上的波动,张锦只能在违背一部分任务原则的风险下,毕竟总督先生的副官明确的告诉自己,如果杜锦发生意外,先不说殖民地的未来怎么样,李锦自己也会被军法处置。 因此对于杜锦的感受和状况,李锦不管是出于为公:即为木卫三未来考虑的角度,还是为私:自己的军职生涯,他要比任何人都在意和重视。 当然,这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张锦对那则命令感到茫然,毕竟只有一个坐标,他可没有像杜锦一样有个高级人工智能ai小艾的帮助,不可能清楚那是木卫三殖民地所属军港指挥官兼任司令游承望私人住所的位置,即便他是木卫三军港第一舰队的副指挥,但两者的级别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 “没关系,不管去哪里都是我的工作,张指挥不需要介怀什么。” “噢.................好的,感谢杜先生您的谅解。”从杜锦淡然自若的神情中,张锦的直觉告诉他对方说不定要比自己要更加清楚那个坐标的详情,但作为军人的检验告诉他,有些事情并不需要他知道的太多,否则会被拖入一些自己不应该接触的政治乃至军事漩涡中去,于是张锦便没有多说什么回到驾驶室,确保航向与方向不会出错,毕竟先前几次合一教从木卫三军政府内部造成的信息泄露后,航线这种平常并不会太多注意的地方,也成了一个直接关系到一船人命运的关键。 没有人想自己 “碰巧”被某位合一教的 “信徒”带到一些不那么好的地方,过暗无天日的囚禁生活,尤其是对于现在的杜锦来说,更不能出现这种可能性,所以张锦和他带的护卫士兵的主要任务之一,就是押运确保机组人员的可靠,如果出现问题,他们根本没必要像之前符秋彤一样尽可能通过劝解的方式应对内部叛变,而是以几颗子弹的代价迅速解决问题,马上控制住飞船的掌控权。 ..........................................................................................................................华丽的分界线......................................................................................................................................................................封季同和游承望先杜锦一步到达了游承望的住宅,只不过并没有走空中或地面运输,而是简单了当的通过相位传送来到了目的地,按照现世的体系来说,这种相位传送是瞬间移动的一种,也是超心理学领域中超感官知觉的一种,指的是将物体传送到不同的空间、或者自己本身在一瞬间移动到他处的现象与能力,如非连续性空间跳跃般的状态,和极度的高速移动是不同的现象,但以现世目前的科学而言,只有量子隐形传态技术能够达成瞬间传递量子态讯息至不同位置。 而量子隐形传态是一种利用分散量子缠结与一些物理讯息的转换来传送量子态至任意距离的位置的技术。 量子遥传并不会传送任何物质或能量。这样的技术在量子信息与量子计算上相当有帮助。 然而,这方式无法传递传统的资讯,因此无法使用在超光速的通讯上面。 量子遥传与一般所说的瞬间移动没有关系–量子遥传无法传递系统本身,也无法用来安排分子以在另一端组成物体。 但有理论和实际运行完全是两个概念,传送一个人体不只是简单的传送每个原子的量子状态,因为人体序列的高度有序性,你还要知道所有原子的在那个时刻的准确位置! !!就是先要解构人体,传送信息再重构人体你需要一台扫描仪来记录人体中每个原子的准确位置,它的准度一定要达到氢原子的尺寸,也就是差不多101010^nm的位置偏差率。 要把这个准度放到1米的距离上需要每个原子大约30个小数位,也就是每个原子的信息要达到100个二进制单位。 而这将会给数据带来很大的冗余度,让我们乐观地假设我们可以将这些数据压缩成每个原子1比特,那么我们也至少需要^10^个比特的数据才能恰好定位人体中所有原子的位置,而不巧的是,现世中整个蓝星所有的电脑和信息储存装置的数据储存容量为几个泽字节,所以要扫描一个人体至少需要消化倍于全球数据总储量的数据! 换句话说,但你站在传送端的一头后,要以静止状态等待数十年,才能以80%左右的概率成功传送,这从数据上听起来,就足以让大多数放弃了,而封季同所使用的相位传送技术就远超现世的认知,简单来说,它并不是以人的原子重组为基础进行转移的,而是将封季同所在的由特殊屏蔽材料构成的合金舱为一个整体,利于某种维度的裂缝结构直接进行定向定点的远距离传送,而且根本没有办法被察觉或是拦截。 但·可惜的是,研究并且实际生产这种相位传送平台的夏国研究所,早在百年前的那次ai战争中就被摧毁了,直到星际联邦用阴谋合并夏国时,也没有办法重建这个不管从概念还是技术上都处于人类顶端的传奇研究所,只剩下不多的几件完成品,但好在,封季同 “刚好”将这几件完成品都控制在木卫三手中。 “司令,您的妻子和爱女的状况.............................并不是太乐观,如果按照这样的速度发展下去,她们.........................”游承望一进入玄关,一位身着白袍的医疗官就走过来,犹豫了几秒后,对游承望说出了他们对其家人的诊疗结果,这委婉的语气中所携带的内容,让游承望原本有些红润的脸色重新变得苍白起来,一旁的封季同看了看带着一丝无奈说道:“老游,你先去看看她们,我会尽快通知杜锦赶到这里,尽可能把她们的状态恢复。” “嗯........................”游承望沉默的答应了一声,跟随着那名治疗官朝着住宅的深层走去,封季同叹了一口气,转身来到客厅,与其说是客厅,从大小和规模来说应该算是大厅,数百平方米的空间加上高达数十米的墙体高度,让眼前的大厅看起来极为震撼,而更让人注目的,是大厅中的两台高达五米的动力机甲,机体表层的上色手法并非表面着色工艺,而是在外甲的保护性涂层及材料之下构建出原胞为复式三角晶格的金属\/介电材料三维光子晶体结构,以其对光的干涉、反射创造出蓝紫色调,黑白两色则来自于材料本身的颜色。 如此创造出了具有方向性及高饱和度、具备绚烂的虹彩效应及金属光泽的结构色。 其优异之处不仅在于其仅与物质本身的微观结构有关而能永不褪色且在各种环境下光耀依旧,还在于其在保证化学稳定性与物理强度的同时进行的大面积铺设,正是对制造者精湛的技术能力和背后庞大的工业体系支持的展现。 整体采用了流线型的独特外形设计,如机体头盔的形态参照鲨鱼与鲸类,双臂的推进组件与外结构的设计则参考雨燕等。 机体整体外形平滑流畅但各处的结构线条清晰分明,头盔顶部优美的曲线划出了犹如背鳍的弧度,迅猛与机敏并存的肢体则带起数道海浪般的流线向着肢端延伸。 其体型于尽力紧凑贴身的动力装甲有着明显的差异,属于人以庞然大物感的重型装甲,既有轻捷迅疾之感又不失一举一动之间蕴含的强悍力量,单从这台动力机甲配装的推进系统来看,它和笨重的坦克相比显得无比的 “轻盈”:所有可视推进器的推力方向,除前臂为指向肘部外均为以推进组件为起点向肢体末端或远端延伸而得;由此,控制系统得以结合对于机体机能运作的调控与推进系统的单\/多管交替式点火及共同点火等对发动机工作状态的调节策略,驱动机体进行迅捷灵敏的机动。 “长官! “歼灭”一队向您致敬!”看到封季同的到来,两台机甲立即半躬机体,然后将右臂放在胸口部位行军礼,毕竟封季同作为整个木卫三的总督,不光是政治上的首领,在军中的威望以及对军队的控制也丝毫没有松懈,许多加入木卫三舰队的士兵甚至是因为对封季同的崇拜才加入的,由此可见其在军队内部的威望之高,这四名机甲驾驶员如此的表现也就可以合理的解释了,至于队伍组成,从 “人数”方面来说,两台机甲即为一队的编队方式显得有些 “浪费”。但实际上,一台由两人驾驶操作的动力机甲,可以压制的范围和装甲单位要远超常规军事力量的认知,而且是海陆空,甚至对地下的敌人也同样有能力打击的全方位攻击范畴,两台动力机甲组成的战斗队伍,绝对是任何军事单位的噩梦。 “嗯,同志们好,继续执勤任务,不需要在意我。”封季同朝两台机甲简单的致意后,便做到大厅的一个沙发上,用手扶着额头沉默了起来,时间在静谧中悄然流逝,但杜锦并没有让封季同和游承望等待太久,他所在的装甲运输飞船在指定的地点降落后,小艾就提醒杜锦道:“主人,你现在的所在的区域粒子乱流痕迹明显,应该是某处固定式定向传送平台,但小艾没办法判断出传送端位的走向╮o\" “果然还是小艾最让我放心了!”杜锦随即收回脸上的些许震惊,尽可能平静起身,张锦也适时从驾驶室内走出,突如其来没有任何征兆的传送让他一时间也有些警惕和茫然,但好在和飞船外的两台动力机甲确认了行动代码和权限编号后,他也放心了下来,打开了飞船的通道大门,张锦原本还想要向杜锦解释一下情况,避免杜锦产生恐慌,可没想到一出驾驶室才发现,对方对自己还要镇静的多,不知道的还以为杜锦才是这次护送的负责人,现在要来解释情况来安慰张锦................................................................................ “张指挥,看来我们到达了目的地,那我们就走吧。” “好...........................好的。”张锦也没有多说什么,先让自己随行的士兵下机确保周围环境的安全性,然后才带着杜锦离开了客舱,一走出飞船的客舱,杜锦就看到了封季同那熟悉的身影,只不过现在封季同脸上的笑容,要不杜锦第一次见到对方,或者说见到封季同的虚拟投影时的那种审视型的目光舒心多了,而且让杜锦感到一丝诧异的是,飞船旁只有封季同一个人,并没有和自己想象中的出现大批的护卫人员。 但注意到一直朝向这边的两台动力机甲,杜锦也就释然,有着两台战争机器在,就是再来一千个自己,也根本没见过近封季同身,或者举枪瞄准,不得不说,但从这次封季同超规格的接待,就让杜锦心中对他的印象改观了不少,毕竟杜锦现在还没有正式任职,也没有真正意思上展现自己的能力,严格来说还属于一个普通科研学者的身份,或许放在殖民地里这个身份还是有些含金量的,但要是放在封季同作为总督的高度上,亲自接机的待遇之高,是任何一个公民阶级乃至军政府高阶官员都不敢想象的。 “杜博士,辛苦你来一趟了,抱歉打扰你的任职了,但有些特殊情况需要你来处理,希望你见谅。” “总督先生您客气了,那...........给我介绍一下情况吧。”封季同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张锦吩咐在飞船附近待命,毕竟张锦本身的职务有些特殊,虽然他也算是封季同一手提拔起来的麾下军官之一,但涉及到军港指挥官兼任司令内部家事的方面,还是想要避嫌的,否则要是游承望发现自己的家人是 “叛徒”没有交由相关部门处理,而是进行软禁的内情,被合一教和其他一些不安分的人当做 “武器”传播,对军港的内部稳定性并不是一件好事。 【第一百六十六章】 癫狂 【第一百六十六章】癫狂随后杜锦和封季同两人就走出了大厅,在略显幽深的走廊上,也就是刚才游承望和那名医疗官一起赶往的方向,走廊的隔音做的非常的好,杜锦除了走路中木制地板发出的声音外,听不到然后其他的声响,有些沉默的氛围让两人之间的关系显得有些紧张,好在正当杜锦犹豫是否应该主动引出话题时,封季同才淡然开口道:“杜博士,你对合一教,或者说对那个 “圣印”有什么印象吗?”杜锦心中直呼好家伙,问的话题这么直白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铺垫,直入主题,但他也并不排斥这种简单的对话,只是略微思考了一下便回应道:“在我看来,它应该被称为血印,至少在我的认知里,那些雕像除了带给人类血腥和支配外,称不上任何神圣的名头,至于合一教..............我的记忆并不多,在我失忆之前,我似乎在这个邪教中担任着什么职位,后来似乎是发现了什么问题便被追杀,不管从什么角度上来说,这个邪教都是我的敌人,而不是我的同伴。” “哦!是这样啊!”封季同意味深长的看了杜锦一眼,可杜锦毕竟还是阅历太少,并没有办法从封季同的眼睛里面看出什么端倪,但从黑色血印给自己的反馈来说,杜锦暂时感受不到明显的敌意,杜锦不得不承认,黑色血印赋予自己眼眸的精神控制能力,就算他不去使用,也可以轻易的察觉出对方此时的情绪,瞬间让杜锦成为了资深十数载的心理专家一样。 沉默再次成为阻挡在两人之间的隔阂,直到走到一道银灰色的电梯门前时,封季同才带着些许无奈的说道:“合一教本身确实没有存在的必要,但那些被蛊惑的教徒却不一定都是需要以死谢罪的人,按照杜博士你说的,血印之所以被称为 “圣印”,不正是它给了那些信徒某种期待和膜拜的理由吗?宗教是人类社会发展到一定历史阶段出现的一种文化现象,属于一种特殊的社会意识形态,或许我们的正义之为在某些人眼里反而是罪恶,但至少,我们还有试错的机会不是吗?”封季同所说的正是杜锦思考过的,他明白任何一种宗教信仰都有其价值判断,并且这种价值-判断大多来自于本宗教的基本教义,这些教义是由创始人制定并由各个时代的宗教领袖顺应当代社会而逐步完善的,所以说宗教信仰具有发展性,而宗教中的价值判断就来自于这种发展性的教义。 这里的 “发展性”并不一定是一个褒义词,因为任何一种宗教都是由人创造的,由人解释的,所以说,任何宗教在社会中发挥作用时,大概率会代表一部分群体的利益。 只有少数情况,会有一些超凡脱俗的大师可以跳出这些利益的限制,从普世苍生的角度教化众生,让人们明理,而不是盲从,告诉人们选择信仰宗教,选择的不是迷信,而是方法。 宗教的人定性和发展性决定了他给予其信徒的价值判断具有不确定性。 如果信徒没有批判性的看待被给予的价值观,而是不假思索地全盘接受,这时的宗教不再是教化人心的圣泉,而是控制思想的工具,而现在合一教明显就是这种工具的典型代表,说实话,杜锦并不想要在摧毁血印的过程中伤害太多的人,尤其是那些被误入歧途的底层教员,亦或是被血印控制的可怜人,只不过想要把这个想法付诸实践太难了。 毕竟谁都明白,价值观有多维性,对于不同的事物,人们有着不同的价值观;哪怕是对于完全相同的一件事物,不同的人们可能有着不同的价值观,人们的价值观具有客观性,即我们的价值观来源于我们共同生活的环境。 但价值观毕竟还有其主体性,每个人的生活环境都不完全相同,个人的主观意识也不同,因此价值观因人而异。 因此,想要从一个绝对的客观角度来探讨价值观的正确性是不可行的,也是没有意义的。 如果这些被蛊惑或控制的人阻挡在自己摧毁血印的 “路口”,杜锦到时恐怕不会有什么退让,哪怕在那些教徒眼里,自己做的是十恶不赦的坏事,杜锦只能坚持对整个社会而言,讨论价值观的社会历史性有重要意义的事,毕竟杜锦根本想象不出,所有人从血肉和意识上融合到一起,完全丧失自由和独立的意识,一切都由某个意识主导,这种融合完全就是一种独裁到极点的方式,也许宇宙中存在这样的文明,甚至比血印世界的人类文明都有先进,但杜锦相信,人类并非是那样的整体,也无须效仿。 ........................................................................................................................................华丽的分割线........................................................................................................................................................封季同并没有催促低头沉思的杜锦,而是耐心的等待着他,片刻之后,杜锦仿佛是想通了什么,随即朝着封季同保证道:“总督先生,我明白你的顾虑了,我虽然没办法保证可以对每一个合一教的信徒都带着谅解,毕竟有些人手上的鲜血已经超过我对 “无辜者”的底线,但对于单纯被血印控制,或是只做出了一些不算严重的行为,我会尽可能的去帮助他们摆脱控制,而不是去做审判。”听到杜锦的话,封季同满意的点了点头,就杜锦的悟性来说,虽然不可能是他见过的人中的翘楚,但至少为两人的交流奠定了基础,封季同愿意和能明白自己意思的人交流,得到杜锦的保证后,他才按动了银灰色合金门盘的按钮带着杜锦走了进去,原本杜锦因为这是某种电梯,但一进入那不算狭小的内部空间后,看到周围的墙壁都是某种无比闪耀,类似于铝箔一类的材质后,他似乎意识到现实和自己想象中的有些出入。 “嗡嗡...................”耳边出现了非常短暂一阵翁鸣声吼,杜锦眼前的 “电梯门”便打开了,两名身着不知名型号的厚重外骨骼装甲的士兵出现在他的眼前,从这些外骨骼装甲的高度和体型来看,杜锦第一直觉告诉他,这些外骨骼应该可以吧给之前他遇到的那两台动力装甲拼一把,当然,动力机甲就另当别论了。 “总督先生!”离封季同最近的一名士兵当即躬身致礼,而伴随着这一声致礼,杜锦随即看到同样四名身着同型号外骨骼装甲的士兵 “凭空出现”,那种感觉就像是空间中骤然穿梭而出的一样,和幻觉不同,杜锦只觉得自己的眼睛似乎出了什么问题一样,但事实则是告诉它,所见即所实,至少眼前的一切是这样的,这些士兵整齐朝向封季同与杜锦致意,当然,杜锦也清楚自己是附带性的。 “单兵光学隐形,这些就是之前小艾说的 “虎卫”特种攻击队伍?”好在杜锦已经见识了太多的黑科技,短暂的诧异后便恢复了正常,反而转念一想任何能把这种外骨骼装甲,哪怕是其身上的光学隐形带回现世,他随即在心中向小艾问道:“小艾,你可以弄到这种外骨骼装甲的生产蓝图吗?或者它完整功能的一部分也好!” “主人,你所说的是 “幽冥”外骨骼装甲,它属于木卫三a级军事技术,蓝图一直由纸质版本进行封存,小艾暂时没办法取得访问权限ヽp但只要主人你接触到这具外骨骼装甲足够近的地方,大概是一米内,我可以通过我的扫描模块进行结构获取和线路捕获,只要给小艾五分钟的时间,小艾有把握实现蓝图再现哦o)o” “呃..........好的。”虽然小艾并不是完全不行,即便她没办法获取那些被物理隔离和封存的档案,也可以通过近距离扫描的方式进行 “抄......”,应该是 “仿制”,但即便如此还是让杜锦有些为难,抵近一米内观察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主要杜锦稍微注意一下站位就行,但要保持五分钟的话,就有些棘手了。 “算了一会再看看有没有机会吧!”杜锦叹了一口气,然后跟随着封季同向更深的地方走去,尽头是一道看起来朴实无华的木门,上面甚至还留下了许多岁月锈蚀的痕迹,但这些痕迹并没有让木门看起来破旧不堪,而是添染了一些历史的厚重感,杜锦最基本的为人处世还是懂的,并没有让封季同或者其他跟在身后的士兵开门,而是主动上前推了进去,一入手杜锦才发现,原来厚重的不只是这道木门的历史,还有他本身的重量。 “呜.............嗯..........”使足了吃奶的劲,杜锦才推开了这道厚重的木门,但他一转身想要邀请封季同进去时,对方脸上的些许诧异让杜锦感到有些奇怪,待到杜锦随着封季同进入房间后望了一样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有些诧异的神情:这道木门直接镶在一个巨大的合金圆形轮盘上,从那个轮盘的大小以及厚度来看,重量绝对是以吨位为基数的,而且轮盘边缘类似液压装置的驱动组件,也向杜锦证明,这是一道机械控制下的门。 “我说怎么这么重,我现在的身体都觉得非常吃力,感情那个木门就是个附加装饰品?什么垃圾设计........................................”但好在其余人把注意力放在了杜锦的力量上,而不是杜锦不清楚这道门构造和使用方式的 “不解”上,基因强化在血印世界并不稀少,大部分军人乃至是普通百姓都接受了一定程度的基因改造,但这种基因改造的幅度非常的有限,只能说是在遗传疾病、癌症等现世很难完全治愈的疾病方面得到先天性的免疫,军人也只是集中在一定程度上强化反应速度、敏捷性与力量的方面,但这种强化的实际幅度并不是多大,也就是从1到1.5,适应性好的也许能达到1到2的蜕变。 倒不是所有人都非常节制,主要是因为目前血印世界的基因改造技术存在很大的断层,夏国在并入星际联邦时,为了避免基因改造被不加节制的使用,造成一些难以逆转的后果,比如生育失调,阶级矛盾急剧上升等问题,夏国提前解散了研究高阶基因强化的科学院,并且将技术备份全部销毁,毕竟基因改造这块不可能有人掌握全部的内容和体系,再加上合一教为了确保 “圣印”开化的独尊性,简单来说就是为了确保高阶基因强化被合一教垄断。 曾经夏国从事相关方面的科学家和科研官,被星际联邦和合一教大量迫害至死,要不是木卫三提前做了准备保护了留下的一批基因学家,那基因改造这块就不只是出现断层这么简单了,也正因为如此,除了那些改造程度和范围较小的基因改造外,再想要修改更多的基因序列,就会出现身体上的异变,包括但不仅限于:智力急剧退化到婴儿、多出一条手臂或者一个脑袋、突发性基因崩溃或者说术中直接死亡。 而现在杜锦展现出的肉身能力,已经可以达到一些常规型号的外骨骼装甲一样的力量层次,更重要的是,杜锦不管从身体外形或是智力上,都没有出现明显的 “变异”,这种可以说是亿中挑一的超级 “适应体”,让在场的士兵都为之羡慕和震撼,毕竟外骨骼终究是外物,存在损坏、入侵的风险,只有自己的身体变得强大,才是作为一个军人最实在的东西。 杜锦自己也对身体的力量有了一个新的认识,如果他回到遇上 “孤狼”的过去,他自信自己都不需要躲避,反手就可以将对面打趴下,格斗技巧固然重要,但要是两者之前存在着巨大的力量差异,那结局几乎是注定的,就比如拿早期螺旋式战机和现世中的五代机对抗,好吧...........恐怕都没有对抗的机会,螺旋式战机恐怕刚刚起飞没一秒,就会被追踪导弹锁定。 ........................................................................................................................................................................................................ “杜锦?................呃,杜博士,你终于来了。”一旁等候的游承望并没有注意杜锦的力量,原本他直接心急的想要叫杜锦尽快为自己的妻女进行治疗,但考虑到医生这个身份的特殊性,游承望还是尽可能礼貌的打了个招呼,按现世的社会风俗来说,医生是社会的精英群体,也是社会的稀缺资源。 只有最优秀的人,才有资格当医生。如果医生频频遭遇暴力袭击,社会将付出沉重的代价。 例如,最优秀的人才不愿学医,大量医生逃离医疗行业,良医的生产线逐渐断裂,最终导致好医生奇缺,看病越来越难。 在夏国,伤医辱医是文明社会之耻辱。试想,一个社会连医生都不尊重,还能尊重哪个群体? 即便个别医生存在技术缺陷或道德瑕疵,也不应被随意伤害或侮辱。即便医生没有待你如亲人,至少也不应成为你的仇人。 伤医辱医不仅冲破了道德底线,而且损害了公共利益。当医生受到暴力攻击时,必然影响其救治其他患者,有人甚至因此而失去抢救机会,从这个意义上说,袭医和袭警的性质同等恶劣,理应严惩。 而在这个层面上,血印世界和现世中的夏国保持着高度的一致性,游承望也知道这个道理,惹恼了救治的医生,那到时出点某些事故,或者杜锦只能是无能为力那就麻烦了,虽然·游承望之前对封季同说的话里,点明了如果杜锦也无能为力,他只能让自己的妻女以人类的身份,尽可能安详的离开这个世界。 但点明是点明,没有人愿意手刃自己最爱的亲人,而杜锦现在则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原本他对一些超自然的东西是嗤之以鼻的,但真正发生在自己的家人身上后,游承望才意识到,科学并不能解释一切,那些所谓的超自然,只不过是现有科学无法解释而已,却并不是不存在。 “您好,游司令,不知道你想要让我辨别的人在?”见对方态度这么友好,杜锦自然也就心情舒适的多,听到杜锦的询问,游承望看了看杜锦身后的封季同,见对方摇了摇头后,他才一边带着杜锦揍一边说道:“想要杜博士看的人,是我的妻女,我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被合一教给控制了,之前我通过一些手段发现了我的妻女与一名合一教的教徒存在着某种信息交流,而且内容已经涉及到军港的部署,我当即便把那名合一教的教徒给逮捕了起来,谁知道我的妻女在得知这个消息后,突然性情大变,疯狂的想要逃离这里,而且对遇到的所有人都抱着深深的敌意,包括我................................”游承望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而且她们的身体也发生了一下变化,比如我的女儿体重跌至不到60斤,而且手臂的骨骼发生了一些不规律的形变,我的妻子症状则稍微轻一些,但她一直处于癫狂的状态,除了我强行给她喂了一些流食外,她再没有吃过任何东西,嘴中一直念着 “归一”,唉,没了她们我该怎么办...............................”说着说着,游承望刚毅的脸上出现了一道泪痕,看着神情萎靡的游承望,杜锦心中也对他的描述做的大概做了一些梳理:“癫狂和骨骼形变呜...........应该比之前麦卡斯的状况好办一些,我记得他是被直接注射了某种血印的提取物,至于 “归一”.........................”虽然目标的症状听起来非常的诡异,但在杜锦眼里,总要比麦卡斯和符秋彤身上的精神攻击要好办的多,而且在杜锦心中为他填了一份保障的,是自己体内的黑色血印已经复苏,而且可以通过吸取尸变体或是血印相关生物的气息,达到拔除的效果,而且对杜锦的身体也能带来一些相对于的好处,乃至新的能力。 想到这一底牌,杜锦心中的把握更甚,他带着自信的语气和神情对憔悴的游承望说道:“游司令,您不必这么悲观,按照您描述的症状,属于一种精神侵蚀的状况,我在 “伊甸号”上处理国这种类型的问题,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第一百六十七章】 对比 【第一百六十七章】对比听到杜锦的话,游承望原本黯淡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他有些激动的抓住杜锦的臂膀,兴奋的说道:“这,,,,那就麻烦杜博士了,只要这次没有问题,我一定厚礼以报!” “咳咳,好说好说。”杜锦倒是没有客套,游承望可是木卫三殖民地所属军港指挥官兼任司令,真正在军方手握实权的人物,得到这层 “保证”,就算是客套话,杜锦以后也可以拿这份人情为自己想要的一些技术做准备,属于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随后游承望就带着杜锦来到一个房间,而这间房间实际上是一个观察室,有一堵完全透明的墙占据着房间所有人的注意力,杜锦一眼看去,就明白这种透明的墙壁应该是和现世的双面镜一样的原理,其实双面镜和普通的镜子都是一块透明的玻璃,然后加上一层金属镀层,二者的不同,恰恰就在于这个镀层:普通的镜子,因为镀层基本不透光,光线穿过玻璃后,会被镀层反射回来,这些被反射的光到达人眼,我们就看到了镜像。 而双面镜的镀层,更薄,是半透的,这个镀层,虽然也可以反射光线,但会有大概1\/3左右的光,能穿透镀层,漏到另一边,当双面镜两边一侧亮,一侧暗时,这个半透镀层就会其价值了:对于站在亮处的人来说,从暗处漏过来的光太弱,会被眼睛和大脑忽略,能看到的,只是自己这边被反射回来的光,也就是自己的镜像,在他们眼中,此时的双面镜,就相当于一面普通的镜子。 而对于站在暗处的人来说,自己这边反射回来的光太弱,也会被忽略,能看到的,只是从对面漏进来的光,也就是对面的场景,所以,双面镜发挥作用的条件,跟镜子如何摆设无关,只跟镜子两边的明暗对比有关:在暗处的人,可以窥视亮处的人。 明白了这个道理,也就可以破解双面镜了:身处亮处的人,可以用手电筒等强光,直接照射到对面,让对方显形,也可以用手在玻璃上围出一个小圈,降低反射光的干扰,再凑近观察对面。 当然,按照这间观察室内对杜锦来说甚至有些略带刺眼的光线来说,常规的双面镜已经不适用了,明显采用的是一些见过技术型加工的特殊材料做成的透明 “镜面”,当然这类审讯用的技术,杜锦也仅仅是有所好奇,并没有多大的兴趣,等到他什么时候能把一个血印给封锁起来进行试验和观察时,这种技术杜锦可能才会去着重考虑,至于现在。 。。。。。。。。杜锦显然没有这种需求。在观察室内的还有数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四五名穿着白色医用外袍,明显是医疗人员的医生,以及一大堆杜锦不知道用途,但看起来科技含量极高的设备,这间观察室原本的空间并不算小,起码有近一百平米的大小,但在那些大大小小的设备的 “侵占”下,留下的地方供十多人行动就有些拥挤了。 “游司令,您来了!”之前先一步带领游承望离开的那名医生随即上前,有些焦急的向游承望打招呼,然后看到身后的封季同,又连忙躬身道:“总督先生,您好!”封季同摆了摆手,示意没必要太在意他,看到总督示意后,随后医生才起身然后朝杜锦看了一眼,然后对游承望用急切的声音说道:“游司令,现在两位患者的身体状况已经到了临界值,根据我们的抽样组织检查,部分细胞和器官甚至开始了衰竭和溃烂的先兆,之前的药物和基因治疗效果并不理想,您看要不我们。。。。。。。。。。。。。。。。。。。。。。。。。”这名医生顿了顿,看了看周围所有人的神情,然后才小声说道:“要不。。。。。。。。您可以尝试用切片疗法,先留存着两位患者的大脑,保存住她们的意识。” “切片?那我的妻子和女儿的身体呢?”游承望脸色阴沉的反问道,那名医生犹豫了一下,然后才回应道:“原初的身体只能说去除,因为按照现在的趋势状态,已经没办法治疗了,至于之后,可以通过神经链接技术,制作一具合成躯体。”一想到自己的妻女以后会变成类似合成人的存在,游承望心中肯定是马上拒绝的,他最清楚自己的妻子和女人的性格和内心了,她们受夏国传统文化影响并不深,但对器官再生和意识复制这类改造极为排斥,如果到时她们醒来看到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状况,到时即便没有合一教的影响,游承望也很可能会失去自己的妻女,更何况,切片治疗的风险不小,稍有不慎就会直接毙命,风险不见得被保守治疗低多少。 但比起现在几乎 “必死”的局面,这个手段可以说是一种兜底的保障了,有这一层因素在,游承望又有些犹豫了起来,而在其犹豫的空档,一旁的杜锦突然开口说道:“没用的,现在患者身上的一切症状,是被施加的精神暗示和植入的基因催化导致的,就算换一具身体,这些症状依旧会加剧,而且会更早,到最后患者能在人类的范畴内适逝世都是一种奢望了。”虽然那名医生说话声音很小,而且几乎是贴在游承望耳边说的,但杜锦被黑色血印改造过的五感可不是盖的,谈话内容被他尽数听到耳中,更重要的是杜锦察觉到了游承望的犹豫,虽然杜锦没有与游承望对视获取他的情绪状况,但没有当即拒绝,本身就是一种态度,杜锦自然让这对母女被血印一直影响下去直到变异,另一方面,他也不能接受这种 “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局面。要是游承望同意那名医生的治疗方式,那杜锦岂不是来凑数的? 这样既不能在封季同面前展现自己的价值,游承望这边的人情他也只能失之交臂,这是杜锦最不能接受的结果,于是他当即出口说出了自己的判断,而且这些判断也不是他现编的,而是客观存在的事实,血印的精神侵蚀绝不仅仅是依附在人的身体上,最主要的是依附在被感染者的脑部,除非把感染者的脑袋给噶了,否则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价值,当然这样的方式和来一颗9mm的铜芯子弹没什么区别。 那名医生听到杜锦的话眉头皱了皱,原本他只是以为杜锦是某位来查看的官员,但现在却在医疗这个与行政完全不相干的领域乱弹琴,而且还说的头头是道,好像医生自己说的都是错的一样,但出于不清楚杜锦的底细,这名医生还是耐着性子反问道:“哦?那不知道这位先生,你有什么更好的解决方法吗?”这时游承望才想起杜锦就是自己前来救治自己妻女的最后 “念想”,这才朝着那名医生介绍道:“叶医生,这是我特意邀请来的杜博士,他是专门应对这类问题的专家。”说罢游承望并没有等那名医生说什么,便径直朝杜锦说道:“杜博士,抱歉我刚才走神了,不知道您什么需要准备的设备或仪器,或者想要查看什么检查报告?我都可以提供,只是希望你尽快能开始治疗。”杜锦看了一眼透明墙壁另一面不停的扭动,一看就非常痛苦的母女两人,也没有再有什么摆架子的心思,当即说道:“我现在就可以开始治疗,只要需要的东西。。。。。。。。。。。。。。。。。。。。。。这样,给我一把坐起来比较舒服的椅子,然后我需要接入其所在的房间进行接触式的治疗,其余的就不需要了!” “椅。。。。。。。。。。椅子?”这个要求在所有人看来都感觉不可思议,哪怕是封季同也是如此,虽然他清楚杜锦是通过接触来抵抗乃至清除合一教的精神影响,这在之前符秋彤的报告里已经写明白了,但潜意识里封季同还是认为杜锦的能力需要一些辅助的环境或者器物,否则他也不会顾虑杜锦的能力究竟是实际存在的,还是凑巧的,但现在杜锦这简单。 。。。。。。。。。。。。。。。。不!几乎是毫无要求的条件,让封季同心中对杜锦多了一层期待。 尤其是那名医生,杜锦的话在他看来,完全就是在刻意去嘲讽他一样,自己作为木卫三最顶尖的内科综合医生之一,带着自己的团队以及一大批高精尖的先进医疗设备,夜以续日的为这两名患者进行检查和治疗,可杜锦竟然说只需要一个椅子就可以解决患者的症状,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哪怕有一丝理智的人都可以看出,自己的无能,这是他作为一名医生,而且是泰斗级的医疗专家不能接受的,更何况杜锦在他眼里只是一个外行人。 毕竟以这位叶医生的地位,木卫三内几乎所有有所建树的医疗人员他都认识,哪怕是整个联邦,那些顶级的医疗官他也都有所了解和听闻,但杜锦这个名字,他是听都没有听说过,被外行人嘲讽,这是这位叶医生更加难以承受的耻辱,而且还是在游承望司令和封季同总督面前。 “游司令,这位杜博士完全是在开玩笑,两位患者现在是病理上的衰竭和衰弱,并不是所谓的精神疾病,杜博士靠一把椅子去治疗,怕不是要去 “话疗”,这完全是乱弹琴,而且现在患者存在很大的风险和不确定因素,贸然让非专业人员接触并不是明智之举,而且有加重病情的风险。”杜锦听到叶医生的反驳和对自己的排斥,不禁朝那边看了一样,两人的视线随即交织在一起,而杜锦随即就感受到了叶医生愤怒、恼火、羞愧的情绪,他看了看一旁的那些设备仪器和几名同样身着医护白袍的医生,心中稍加思索便明白了过来:“害!这个叶医生恐怕是因为我在嘲讽他,用了这么多设备和医疗团队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疗效,是故意给他难堪让他抬不起头,这还真是。。。。。。。。。。。。。。。。。。坐着也得罪人,但我要是什么都不拿直接站着,岂不是更打人家脸?”想到这里,杜锦便赶紧解释道:“叶医生,您不要误会,我采用的并不是传统医疗,站着也是可以的,就是太长时间我会腿酸,所以才要一把椅子坐着的,您不要误会。” “你!!!”杜锦的这一声解释还不如不说,反而起到的反作用,听到杜锦的解释,叶医生的脸色更加难堪,伸出手愤怒的指了一下杜锦,但碍于游承望和封季同都在,他只能用尽全力压下自己心中的怒火,然后转身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没带好气的谦让道:“好好好!杜博士果然是才华见识惊人,那你就请尽快治疗吧,现在患者的病情可经不起耽误了,你说是吧,杜博士。”很明显,杜锦也发现了自己的解释好像起了副作用,但他也难得再说什么,毕竟行动比一千句诡辩都要来的实在,而且他也赞同那名叶医生的一句话,对面的两人已经经不起耽误了,在他看来,这两位虽然是女子,但却能坚持到现在,身体是一方面,那份强大的意志才是关键,仅仅凭借这一点,杜锦也需要尽快让两人脱离苦海。 “游司令,那我们尽快开始治疗吧,两位的病情可经不起耽误了。” “好的!我现在就去准备!”其实也没需要准备的,毕竟只是一把椅子而已。 。。。。。。。。。。。。。。。。。。。。。等杜锦来到观察室的另一端,一道银白色的合金门前,一名士兵向他递过去一个类似于面罩一类的小物件,杜锦疑惑的看了对方一样,那名士兵随意用通过外骨骼装甲的外放显得有些低沉的声音解释道:“杜博士,根据之前进入隔离房间内的人员汇报,房间内存在着某种不知名的气体,虽然没有毒性,但会对吸入者的反应速度和思维造成不小的影响,为了安全起见,需要您戴上这个。”杜锦点了点头,也没有搞特殊拿起那个面罩朝着脸上扣去,但想象中的接触感并没有到来,杜锦的视线也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他能明显感受到自己的呼吸没有受到任何的阻隔,就好像刚才自己戴上去的是一层空气一样,但当他用手去触摸面部时,才触碰到一层坚实的阻挡,确认自己脸上真的戴上了一种面罩,原本杜锦还觉得都太空时代了,血印世界的隔离呼吸面罩还是这么传统的样式构造,现在看来,只能说杜锦是太过于低估这个世界的技术含量了。 戴上了空若无物的面罩后,杜锦便按下了合金门一旁的按钮,走进去后才发现,观察室和隔离室之前的距离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要远,这一点从杜锦眼前长达十米的类似于消毒通道的走廊就可以看出,淡紫色的光芒和有些雾蒙蒙的潮气明显是消毒措施的一部分,杜锦在这一点上暗中在心底赞了赞这方面的专业,然后便朝着走廊的尽头走去。 十米的距离并不算遥远,来到尽头的一道黑色的门前,一道淡蓝色的扫描光线,快速将杜锦从头到脚扫了一边,然后较为悦耳的机械女声随即传来:“为检测到致病性污染。。。。。。。。。。。。。。。身份确认通过,允许进入!”随即黑色的门分为两半各自朝着一边滑去,一名穿着外骨骼装甲的士兵出现在门口,待杜锦走进后,那名士兵拿出一个短小的方块状物体,上面只有一个淡红色的按钮,紧接着对方便嘱咐道:“现在隔离室内的目标存在一定的攻击性,如果遭遇无法承受或者不能处理的情况,按下按钮,我会马上去进行救援和干预。”杜锦有些迟疑的点了点头,听这名士兵的告诫,似乎是之前有人在查看病情时受过伤? 但不管是之前发生过什么,并不影响杜锦接下来要对两人进行治疗的事实,杜锦深吸一口气,然后在一旁士兵的警戒下,推开了一道红色的木门,幸好,这道木门并不是像之前那道机械门一样的 “样子货”,杜锦好轻松的就推开走进了屋内。一进入隔离室内,杜锦便发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红色的气雾状气息,他非常肯定的判断,这些气息绝对不是灯光或者消毒气雾之类的方式可以制造的,更像是一种直接在人眼前出现的幻觉一样,而且杜锦对其有一种莫名的熟悉,他稍微回想了一下,便想起来这些和他在 “孤狼”转化成的尸变体身上吸收的,或者黑色血印吸收的红色气息非常相似,只不过是在浓度上存在着一些诧异罢了。 察觉到这一点,杜锦当即集中注意力在脑海中试探性的 “触碰”黑色血印,好在黑色血印并没有让杜锦失望,它随即发觉杜锦周边存在的黑色气雾,当即在雕像底部闪烁起已经变得暗紫色的符文,随后杜锦便发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漩涡一样,房间内的红色气雾都被吸引了过来,然后被黑色血印吸收殆尽,在黑色血印吸收的同时,杜锦也朝着那张看起来颇为奢华的大床走去。 这一对母女虽然精神萎靡,但并没有昏睡或者昏死,杜锦的靠近让那位母亲当即仿佛触电一般坐立了起来,然后用让人难以言喻的目光看着杜锦,嘴中一直小声念着:“归一、归一。。。。。。。。。。。。。。。。。。。”可杜锦通过对视,发觉此时眼前的这位母亲此时的情绪,并不是和眼神一样的愤怒,而是一种哀求和痛苦以及想要杜锦远离的情绪,并没有多么大的敌意和仇恨,不得不说,母爱确实是无比伟大的,即便是自己的意识、思维和意志被血印折磨到几近癫狂,她依旧想要保护自己的女儿不想要人其他人接近,此时在隔离室,这位母亲的举动也同样被所有人看在眼里,但并没有多少人感到危险。 尤其叶医生,从他几天前刚刚到这里为这对妻女进行治疗时,对方就展现出这种不配合的态度,后面慢慢的还会用手边的任何东西来击打企图靠近的医疗人员,哪怕是游承望亲自去也是如此,而且这位女子还在游承望的手臂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爪痕,这也是那名士兵为什么嘱托杜锦有什么不能应对的状况按下按钮求援的原因,至于一旁的女儿,倒不是没有什么攻击性。 而是因为身体上的消瘦和乏力,让她没力气做什么反抗的举动,只能沉默的处于半昏睡半醒的状态,所以对于杜锦此时面对的抵抗,叶医生是早有预料,看着用仇恨的目光盯着杜锦的母亲,他心中带着玩味的心态想道:“呵呵。。。。。。。。。。。。。。。。我就看看你连接触到患者都做不到,还怎么进行治疗,到时你无功而返的时候,看我怎么回报你之前的羞辱!!!”哪怕是封季同和游承望,和叶医生的基本看法也相对一致,即便杜锦真的能够通过接触的方式进行 “驱除”,但现在游承望的妻子根本不让杜锦靠近,这可怎么办?难道开始隔空问诊,这里显然不是中医的专场,之前的医疗人员是提前注射镇定药物,才能靠近她们采取样本和化验物,但随着两人的状况越来越糟糕,镇定药物已经无法使用,倒不是耐药性的问题,而是因为两人越发虚弱和消瘦的身体已经无力承受药物带来的影响。 说不定下一次镇定药物的注视,会直接了这对母女彻底 “镇定”,与世长辞。 【第一百六十八章】 扭曲 【第一百六十八章】扭曲就在游承望思考是否应该亲自去协助杜锦,尽可能让自己的妻子安定下来,否则不管是派谁去他都不会放松,毕竟在疼惜自己家人这方面,不可能有人比游承望还要有耐心,就算她地妻子和之前一样攻击自己,他也不会去回击,而是用自己的胸怀尽可能的给妻子一点点温暖,毕竟在游承望看来,自己的妻子和女儿被合一教的人盯上乃至控制,一方面和自己平时的因为工作造成的忽视密切相关。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游承望的职务,他身为木卫三殖民地所属军港指挥官兼任司令,合一教没法去找他的麻烦,自然就会从他的家人身上入手,对于合一教那些不择手段的邪教徒,根本毫无道德可言,所以游承望一开始发现自己的妻女被合一教控制时,最先在心底产生的不是愤怒,而是亏欠和自责,认为自己没有做到一个好丈夫、好父亲的职责,因为自己让无辜的母女卷入了这场纷争。 军官、高官的亲属本身就是一种非常危险和被动的局面,现世中不少明星为了避免自己的妻女受到网络暴力或者黑粉 “人肉”,都会尽可能的把他们隐藏起来,曾经还出现过某位 “死忠粉”认为自己偶像的妻子不配,就拿硫酸去泼那名妻子的脸。。。 。。。。。。。。。。。。这种事情并不算少见,向这种只是在娱乐领域有些明星的尚且如此,那在关键岗位的军官,或者身居要职的高官,他们的家属岂不是面临更大的威胁? 毕竟在国家层面上的地步,外国势力,本国政敌、甚至是本国的一些资本家,都会用各种匪夷所思的手段让这些官员和军官的家人深陷泥潭,暴力袭击都算是最轻的了,毕竟这种方式是最容易找出幕后黑手的,但如果是诱导犯罪? 强迫泄露国家机密?这些事情都是防不胜防的,对于游承望来说,这种高位带来巨大权力和责任的同时,对他家庭的威胁也是最大的,之前他一直觉得自己做到保密工作和安保非常到位,所以并没有太过担心。 事实上,游承望对家人的保密和安保确实非常上心,可奈何合一教在这方面独有 “心得”,哪怕刚开始确实对游承望的家人鞭长莫及,但在暗中控制、腐蚀了一大批游承望的亲信后,其妻女的行踪、身份、社交网络甚至是日常习惯都被合一教尽数掌握,不得不说,在人类的交往环境中,合一教的精神控制完全是一种bug一样的存在,只需要 “同化”对应的人群就可以得到任何想要的人际信息,如果得不到,那就再 “同化”更大数量、更广范围的人。。。。。。。。。。。。。。。。。 。。。。。。。。。。。。。。。。。。。。。。。。。。。。。。。 。就在游承望伸手叫来一旁的士兵,示意自己马上要进入隔离室的前一秒,他突然从余光中发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随着杜锦的靠近,自己妻子原本狂暴的肢体动作竟然慢慢平静下来,脸上的狰狞也逐渐慢慢消散,露出一副茫然中带着痛苦的复杂神情,更重要的是,游承望透过眼前的 “观察墙”,竟然发现自己妻子的眼神中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其他人可能对这一点绝对有些 “无稽之谈”,但对于已经陪伴自己三十多年的妻子,两人之间已经有了一种密不可分的精神纽带。 诚然,不管在哪种方面来说,心灵感应这个问题说起来非常的玄幻,至少在现阶段,哪怕是血印世界的科学下,并没有办法完全解释,并且这种涉及 “灵能”的领域,如果真的研究出来,人类就会步入一种类似修仙的新时代科技生活了,但以大部分事实来说,它确实是存在的,所谓的心灵感应,其实是一种高契合度的思想共鸣,要说真心相爱的两个人,会有心灵感应,从理论上讲,是确实存在的。 而且也没什么神秘度可言,不过是一种爱屋及乌灵犀共通罢了。就比如说是,陷入爱河的男女,想对方之所想急对方之所急,彼此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都值根于对方的心里了,有点共同的想法,当然就是不足为奇的事情了,而生活在一起并且有血缘上的联系的亲人就更加不用说了。 若是非要说真心互爱的男女,有心灵感应的说辞。就不得不套用一点因果理论来释解这一问题了。 谁都知道,情系一身的真爱夫妻,这一生一世在感情问题上是从不做他想的,缘根深种情深似海的夫妻关系,互为表里相辅相成的高度依恋,彼此之间早已习惯了一种情投契合和心领神会。 这是一种精神和思想上的高度媾和,岁月早已把他们之间磨合成了一种甘苦与共亲密无间的共同体。 这种具有互为因果的导向性和通关性,注定了一种灵性的感应会被值根于彼此的心里,当一方遇到灾难或者是突发事件时,就会导致另一方的心灵恍惚六神无主,这就是一种真爱夫妻之间所赋存的那种心灵感应,这无法确认这种现象的真实可靠,也无法用科学的角度诠释出一套可信的道理来。 只有一种情感的说辞,在真情实爱的立场上来选边站队,但大部分人相信心灵感应是夫妻关系高度契合的产物,灵异一说从来就是一种令人费解的东西,也找不出什么科学依据来解说一二,但诠释不了的东西,我们不能说他不存在,只能说以现在科技水平,可能真的无法解释清楚吧! 但不等于永远不能,心灵感应作为一种超现实的现象,赋存于我们的生活当中,尽管有时候我们满腹狐疑,却又无法解疑释惑。 但夫妻之间这种情意拳拳一通百通,用到心灵感应来冠以释解,虽无实证却好接受,或许这就是真爱的最高境界吧,人生无常世事难料,生活中有太多的未知就掩藏于期间,那种小忍忍于世大忍忍于心的宗意,也就涵于这样一种肘腋之变下,你可以有万千种解释,但人生最基本的要意就一条,不管你相不相信,真爱是不朽的,他足可以感天动地促生感应,任何说辞都难以解释的东西,就发生于平淡的生活中。 既然是无法诠释的一种灵性感应,我们何须要把他想的那般神秘?有道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情到深处自然成,这不好吗? 心灵感应一说,信则有,不信则无的事,那我们就相信好了,多一道心灵预警,终归不是什么坏事。 观察室内的其他人虽然没有像游承望这么敏锐的发现患者的情绪乃至内心变化,但从那名母亲稳定下来的动作和平静下来的神情中,都可以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杜锦真的连接触都没有接触,就将原本连镇定剂都无法做到的效果展露了出来,一旁的叶医生立马看了一样自己的助手,用眼神询问对方是否私自注射了某些镇定药物,而助手则是茫然的摇了摇头,实际上,就算是镇定药物,也只能是通过类似昏迷和昏睡的方式辅助脑部强烈活动的 “下降”。而眼前这种清醒状态下的镇定效果,也不说非要药物才能达到,血印世界中已经针对性的研究出了各类针对性的医疗器械,当然其中大部分由于是夏国的专属技术,在并入星际联邦后,这些设备的制造工艺和蓝图已经几近流转,大部分都遗失了,只剩下小部分从战争和合一教的摧毁中 “抢救”出来的成品,这次叶医生带过来的设备中也有这类设备,但无奈的是,碍于这对母女的体质和身体状况,依旧无法使用这些设备。 “这怎么。。。。。。。。。。。。。。。。。。。。。。。。。。。。。”叶医生有些费解的喃喃自语道,但片刻之后,他心中对杜锦的轻视和仇视便消失的一干二净了,作为一个医生和医疗学者,他并不是排斥优秀者对自己不足之处的指点和指教,毕竟叶医生也清楚,闭门造车最可能造出的不是香车宝马,而是无法上路的 “故障车”,没有其他人在一旁对自己的错误和不足及时提醒,他也不可能有现在的成就和技术声望。 刚才叶医生对杜锦非常看不惯的主要原因,也是因为他觉得杜锦一个外行人来乱说一通,想要通过贬低他来凸显自己的高大,但现在看到杜锦身上的一些特殊,他心中轻视也随即消失,而是叫来自己的助手准备进行全息影像的录制,以便于之后他可以 “借鉴”杜锦的技术展现方式,当然,没有游承望的同意许可叶医生也是没办法带着全息录制影像离开的,但这至少可以满足叶医生作为学者的求知欲。 “没想到这位杜博士是心理方面的专家,通过简单的精神暗示就可以达到药物都不能达到的效果,一会出来一定要请教一番,也只好为我之前的态度道歉!”而一旁的封季同也是饶有兴趣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心中暗道:“哦?这个杜锦看来确实有些特殊的能力,不错!有培养的价值。”游承望心中则要直接的多:“太好了,有希望,有希望,小星、小游,希望你们可以好起来,我一定会好好弥补我之前对你们亏欠的陪伴,给我这个机会吧!杜锦,拜托了!!!”。 。。。。。。。。。。。。。。。。。。。。。。。。。。。。。。。 。。。。。。。。。。。。。。。。。。。。。实际上,杜锦本身并没有做什么心理暗示,他做到很简单,就是慢慢走进眼前的那两位女子,缩短之前的距离,说实话,杜锦看到张牙舞爪企图阻挡自己过去的那名母亲,内心也有些紧张,这可是游承望的妻子,他可不能用什么太过粗暴的手段控制住对方的行动,如果他连接触都做不到,那还是怎么去查看她是受到了什么程度的精神侵蚀,进而针对性的找办法去处理。 杜锦刚才还产生这通过注视对方的眼睛,想要通过之前对符秋彤和司卿身上用过的办法,集中注意力去进行一定程度的精神控制,可但他真正用到自己的能力时,杜锦便发现了非常诡异的一幕:自己虽然可以通过注视察觉到这名母亲潜在在内心深处的情绪,但却没有办法与之建立精神连接进行 “控制”和 “干预”,怎么说了,按照杜锦此时的感觉,就像是一台电脑,你可以看见显示器上的各种内容,但当你想要拿外驱设备,比如键盘、鼠标去对显示器,或者说系统内的各类软件和信息进行操作时,才会麻烦发现,嗯! ?我的接口呢?此时杜锦的感受就是如此,他清楚的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阻碍着自己与这位母亲的精神进行直接链路连接,就好像,要阻止杜锦发生什么一样,可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正是血印精神侵蚀的一种阻挡外界干预的方式而已,欺骗一些其他医生往往是无往不利的,但对于杜锦这种 “老手”来说,这种掩饰还是欲盖弥彰了一点,但既然精神 “控制”不能奏效,那杜锦无法靠近母子的事实还是没办法改变呀。 “这怎么办?要不出去问一问那些医生平常是怎么采样的?我就不信之前他们所有的检验数据都是靠仪器远远程获取的,但我现在灰溜溜的出去。。。。。。。。。。。。。。。实在是,呜。。。。。。。。。。。。。。。。。。”杜锦略微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继续超前找机会抓住那位母亲的手,哪怕只是一瞬间的接触,对方如果真的被血印进行了精神影响和控制,那杜锦就能进入被侵蚀者自己 “构筑”的思维空间,或者说是血印影响下的某种扭曲维度,到时杜锦真正大展拳脚的机会才会到来。 “拼了,大不了到时要是被抓了几把,回头再去治疗一下避免伤口感染和破伤风就行。”想到这里,杜锦便继续上前,一般伸出手做下压趋势,一步贴着墙壁缓缓的朝那位母亲走去,对于兴奋躁动的病人,对这类患者语气要平和,以安抚为主。 不要对患者施加压力,否则会更加激怒患者,正如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那么患者也会产生冲动、伤人、毁物等行为。 另外,对患者进行批评或指责也是不可取的,实际上也是无效的,注意谨言慎行,不要激惹病人。 现在杜锦觉得这位母亲,应该是受幻觉妄想等症状的影响,使其心烦、焦虑,从而继发出现易激惹,在遇到这种情况时,要让病人知道他的感受是真实的,对此表示关心理解,对症状本身不予反驳,也不予辩解,家属在与病人相处时应采取主动回避,投其所好,连哄带夸的原则。 当然,这基本上也算是一种常识了,毕竟谁没事干会找暴怒的人寻开心,慰藉别人的基础也就是要 “好言相劝” “温柔慰藉”,心理治疗其实就是把社会中人性最向善的一面集中保留下来,让病人一步一步重新体会到世间美好的过程,并不是什么多大强大的巫术。 “星女士,您放心!我不是来威胁你的,我是来帮你的,您不要紧张,我才能帮助你不是。”杜锦一般用尽可能轻柔的声音让对方放下戒心,一般缓缓靠近,而随着杜锦的靠近,围绕在母女床边和身边的红色气雾也被杜锦体内的黑色血印 “吸引”,准确说应该是被吸收过来,而这时杜锦便发现这位姓星的母亲的情绪随即平静了下来,原本愤怒的动作和神情也被某种柔和也取代,这让杜锦心中有了一个设想:“嗯?她的外在情绪是因为这些红色气息影响所导致的?”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杜锦伸出手迎着那位星女士的视线摆了摆手,让她看向自己这边,然后杜锦瞅准这个机会,盯着对方虽然有些浑浊但不失魅力的眼眸,集中注意轻声说道:“星女士,为了救您和您的女儿,现在我需要靠近你,然后触碰你的手为你进行治疗,希望您可以配合我,好吗?”这次对方的表现倒是没有让杜锦感到失望,那位星女士带着些许迟疑的点了点头,有些干涸的嘴唇略微闭合了几下,但即便是杜锦经过强化的听力也没有太清楚对方想要表达什么,但不管怎么样,见到对方此时愿意配合,杜锦心中的危机感也减弱了大半。 而这时异响突生,原本表情带着一些麻木但还算平静的星女士,仿佛是突然被什么东西给影响了一样,嘴角突然抽搐起来,眼睛也痛苦的眯了起来,面部的平静似乎马上就要被狂风骤雨覆盖一般。 “怎么回事?难道是血印的影响加剧了?不行!不能再拖了!”杜锦见刚刚还算平稳的情况很可能会出现异变,也没有多犹豫和顾忌其他,当即快步向前,来到星女士的床边找准时机抓住对方的胳膊,另一只手赶忙拽住了一旁还在颤抖的女孩的小手,下一秒,杜锦的意识就好像被拉入了一个红的漩涡,一瞬间杜锦都感到有些呼吸困难,甚至有着缺氧的窒息感,这是杜锦脑海中的黑色血印表面迸发出一股黑色的气流,与杜锦的意识相接触,一下子让杜锦清醒了过来。 待杜锦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模糊的视野才渐渐的清明了起来,只见杜锦此时处在和那间隔离室布局完全相同的房间内,熟悉的装饰和大床,以及其他的家居,只不过杜锦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发现之前那名士兵交给自己用来紧急呼叫支援的小方块不见了,看着自己眼前的墙壁,他也不知道此时观察室内是否还存在。 “这里是。。。。。。。。。。。。。。。。。两人的意识空间?奇怪,我怎么看不到被扭曲过的痕迹?”杜锦有些疑惑的自问道,之前不管是麦卡斯的意识空间,还是符秋彤被袭击时的意识空间,都出现了非常明显的侵蚀迹象,麦卡斯是被困入一个由血印雕像为主导的血色空间,而符秋彤则是直接被拖入了一个天空被一只巨大独眼所占据的赤红色空间中,不管怎么说,两者被侵蚀的迹象非常的明显,一眼就可以看出血印侵蚀或者寄生的存在,可杜锦眼前的这间平平无奇,没有什么变化的房间,着实让杜锦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小艾,小艾,可以听到我的声音吗?”考虑到自己对这片环境的不确定性,杜锦便在心中呼唤着小艾,想要靠小艾的能力去探查一下周围的痕迹,但让他熟悉的甜糯声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出现,回应杜锦的只有一片寂静。 “小艾,小艾,小艾?”杜锦又试着呼唤了几次,但并没有是什么变化和回应,就好像杜锦被隔绝了起来一样,不然他得到什么场外援助,好在杜锦并没有因此感到焦虑或者紧张,只是在心中吐槽了一句:“真的是,驱个除搞得这么严格,连个同伴帮手都不让带,血印你个刽子手什么时候这么正规了?””他没好气的拍了拍手,突然间杜锦发觉自己手上似乎附着着什么黏糊糊的东西,就好像是某种非常粘稠的液体一样让人感到非常的不舒服,他低下头接着墙壁上有些昏暗的壁灯一看,只见自己的手上满是红色的粘稠液体,带着一种腐臭的血腥味,其中甚至还掺杂着一些还在浮动的小血管,顺着杜锦的手,先下一点一点的滑落,似乎想要重新回到它原来的 “身体”中一样。 【第一百六十九章】 猎物的追逐 【第一百六十九章】猎物的追逐这一幕吓得杜锦感觉摆了摆手,把手上地仿佛还活着的粘稠液体给甩了下去,但他同时听到还有一种非常怀疑的滑动声从身后传来,这是某种物体在胶质液体中艰难前进发出的声音,杜锦只在学校实验室中测试导流体状态分布时听过,至于现在这种情况下听到这种声响,杜锦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东西在朝着自己袭来,所以他当即转头向后看了一眼。 可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只见杜锦身后忽明忽暗的灯光中,一张人脸正在若有若无的昏暗灯光中来回移动,等杜锦定睛一看,才发现那张脸的左侧有着一道杜锦觉得有些眼熟的疤痕,再对比整体的脸型,游承望的面容顿时在杜锦脑海中浮现出来。 “游司令,您怎么到这。。。。。。。。。。。。。。。。来了。。。。。。。。。。。。。。”虽然清楚游承望是不可能和自己一样到达那位星女士的意识空间中来的,但出于 “礼貌”和保险,杜锦还是出言完好,但杜锦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半, “游承望”身后的 “阴影”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露出圆形,类似蜘蛛一样的六只手臂同时在他的身后摆脱,杜锦仔细观察了一下,才发现这些 “手臂”是和那些尸变体一样异化出来,专门用于杀戮的骨刃异肢,即便是在黄色的昏暗壁灯的照耀下,这些骨刃也闪烁着一丝寒光。 再加上地板上血红色粘稠液体的反光,此时的 “游承望”在杜锦眼里仿佛是刚刚从地狱里游荡而出的恶鬼一样,等等,地板上的。 。。。。。。。。。杜锦猛然感觉到自己的小腿部分存在着一种湿热感,就好像是泡在了某种液体中一样,但这种温度并没有给杜锦的身体带来丝毫的温暖,而是让杜锦觉得毛骨悚然,处于逃生的本能杜锦没有再犹豫,当即扭过头迈开步伐想要离开这个房间,但真正当他想要走起来时,才发现这些血红色的粘稠液体就和非牛顿流体一样,让杜锦根本无法使出腿部的力气来进行移动。 就像是我们大多数人所知的,固体和流体最根本的区别,就是固体在施加应力后会发生弹性形变,在撤去弹性形变后,固体会恢复原状。 在这种特性下,当你对固体施加压力是,因为弹性形变的缘故,固体会对你产生一个稳定的支撑力。 所以,你可以站在地面上;但是对于流体,当你对流体施加一个应力后,流体并不会保持自己的形状,而是向四面八方进行流动。 所以流体并不会像固体那样可以给予稳定的支撑力。也就是干涸的混凝土你可以站立,但在一大堆还没有凝固的混凝土上,你肯定是站不住的,会直接陷进去,这是大家日常生活中最常见,最直观的概念,。 但是,流体虽然不具备保持自己形状的能力,这并不代表当你对流体施加应力的时候,流体不会产生阻力。 当你用手拍水的时候,你可以明显感觉到水给你的阻力。而越粘稠的流体,给你的阻力越大,而越稀的阻力越小,这个称之为流体的黏度。 根据以上的说明,那么,由于流体是不具有弹性的,所以流体产生的阻力并不是因为弹性形变,而是由于,当你对流体施加一定的应力时,流体会发生流动,但是,流体各个部分流动的速度并不相同,不同流层直接流速不同,于是就产生了摩擦力,这个摩擦力就是流体阻力的原因。 这也是杜锦此时没有办法迈开步伐狂奔的原因,不是他不想或者力量不够,在强大的物理阻力面前,即便杜锦现在的腿部力量可以轻易踢开一辆汽车,但在大面积、深厚度的粘稠流体中,越大的力气,反而越是一种负担,就像是在沼泽中,越挣扎就会越快的陷入到其中一样,杜锦刚刚抬起左腿准备迈步,另外一只脚就因为受力不均让杜锦失去了重心,好在杜锦赶紧扶着了一旁的墙壁,才没有跌倒在那些液体中。 此时杜锦的余光瞥了一眼自己的身后,只见身后的 “游承望”并没有和杜锦已经靠双腿来行走,还是利用它身后的六条异肢,将自己的身体以一种水平的角度,像爬行生物一样朝着自己慢悠悠的走来,就好像是在审视,或者说戏弄自己的猎物一样,想要等杜锦完全失去行动能力或者失去反抗能力后再一击必杀,然后尽情的 “享用美食”。不得不说,眼前的这一副画面对杜锦的震撼着实不算小,为什么人们会怕蜘蛛呢? 因为蜘蛛把所有虫子可怕的缺点集于一身了:腿太长太多太粗,体积太大,肚子也大,颜色太黑显得脏脏的,爬行速度快,还会吐丝飘扬在空中,黏在人身上无法摆脱,或者爬到天花板上让人担心会不会掉到人身上等等,而杜锦身后的 “游承望”模样的尸变体完全就是一只大型的人脸蜘蛛。杜锦平常对蜘蛛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恐惧,但那时主要是因为人类体型相比较常见的蜘蛛相差很大的原因,他要是看到蜘蛛,直接一脚或者拿起手边的东西就砸过去了,但现在被一只明显要比自己大不止一倍的 “人脸蜘蛛”追着,别说是杜锦了,就是现世的任何蜘蛛专家和爱好者来了,也会当即撒腿就跑,因为两者完全不算是一个概念的东西,或者说根本就不算一类生物。 “我去,这什么垃圾幻想!”心中咒骂了一声,杜锦扶着墙就要跑,但问题和刚才的差不多,他根本迈不开腿,难道爬吗? “等等!爬?”杜锦突然想到这个方法的可行性,和沼泽中自救一样,沼泽里边主要是水和淤泥,表层是水,人掉进沼泽主要是陷进淤泥中了,当人在沼泽上站立时,接触地面的面积小,压强大,沼泽是固液混合的,固体更多,浮力很小,由于人对沼泽地面的压强太大,所以人会下沉,要是人躺着或垫一块木板,人就不会下沉了,而在眼前这小腿深度的 “血池”中,这样的方法应该是同样适用的。但他尽可能以舒展的姿势趴到这些散发着腥臭味的液体上,果不其然大大减小了对杜锦行动的阻碍程度,虽然那些不是糊在杜锦下巴上的腥臭液体着实让杜锦有些反胃,但在杜锦看来,这怎么也要比身后那个不断逼近的类似人形 “蜘蛛”一样的尸变体要好的多。接下来的画面就有些诡异了,如果当从上方俯瞰的话,就会发现两人在地上爬动着互相追赶,只不过后者看起来手脚摆动的幅度很大,都快出残影了,根本不会有人想到,那些 “残影”是尸变体生长出来的异肢。。。。。。。。。。。。。。。。。 。。。。。。。。。。。。。。按照自己记忆里的布局,杜锦朝着消毒走廊的方向快速的爬动,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杜锦发现这间隔离室的面积要比自己记忆里的要大得多,之前几步的路程,此时在杜锦感觉比长跑一千五百米还要远:“这段距离怎么会变化的这么远?这里是游司令妻子的意识空间,难道在她的眼中,这个房间如此的阔达?也对,这毕竟是软禁她和自己女儿的隔离室,有这种压抑感也倒算是情理之中,可放到我身上,就tm不那么能让我理解和谅解了!”推测是推测,留给杜锦的还是眼前的路作为实际,在他爬动的过程中,杜锦多次感觉到自己的背部有什么东西要扎过来一样,好在杜锦靠着超乎常人的敏捷躲开了,但后面那只有着游承望面孔的尸变体也被激怒了,它似乎没有想到杜锦作为猎物的生存能力会这么顽强,这让它变得暴怒起来,速度明显加快了许多,而不是之前挑弄猎物的 “玩乐”态度。终于,在杜锦感觉几个小时的漫长追逐后,杜锦看到自己熟悉的木门出现在眼前,但不幸的是,这道木门紧紧闭合在一起,似乎要把一切都拒之门外,包括杜锦,这让杜锦一下子感到压力山大,他也不确定这道木门后是否还有士兵之类的人守在那里,要是你们有其他血印制作的怪物待在那里,岂不是去自寻死路? 但没办法,他很清楚自己进来这个让他感到胆战心惊的意识空间的主要目的,现在那位星女士的影子都没有看见,就算想要离开都找不到办法。 毕竟按照杜锦从之前几次探索中得到的经验,只有找到被侵染的宿主,才能找到离开这片被血印污染、控制的意识空间的方法,否则他最终只能说体力耗尽坐等死亡到来,虽然杜锦没有尝试过意识空间内死亡,会不会让现实中的自己同样死亡,但直觉告诉他,就算现实中的他可以活下来,所付的代价也绝对不会小,他可不会去赌。 爬到木门前,杜锦扶着木门重新站起来,重新占据着自己小腿的粘稠液体让他腿部和灌了铅一样,对杜锦行动能力的妨碍似乎比一开始要严重的多,这让他心中不禁出现一个可能的猜测:“不对!这些血糊糊的液体的这么变得越来越粘稠了,都快凝固成固体了,等等。。。。。。。。。。。。。。。凝固?难道这些液体会逐渐凝固?那我不迟早会被固化在这些东西里面?”想到这个可能,杜锦也不管门后到底是人类还是其他的生物了,直接开始用尽全力去推动木门,但没有出乎杜锦预料的是,这道门好像是被焊死了一样,不管他用多大的力气,根本纹丝不动,没办法杜锦只能一边敲,一边贴着木门喊道:“星颖女士?小游?你们在里面吗?我是游承望派来救你们的?你们在里面吗?”声音传出,但等待了两三秒后,并没有什么回应,而身后的尸变体却不断缩小着与杜锦之前的距离,那副游承望的面孔甚至从木讷的样子,带上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似乎在庆幸自己可以得到猎物饱餐一顿,见这场面,杜锦一咬牙,准备扶着木门再次把腿抽出来,继续通过爬动的方式来与这只尸变体周旋,虽然说一直周旋杜锦的体力总有耗尽的一刻,但至少在他看来要比等死好的多。 而且杜锦大不了上前一搏,他还有强化反应速度与能力的技能,靠着自己现在强大的力量,先把那只尸变体的狗头掰下来再说,而且黑色血印这个底牌杜锦还没有尝试使用,总之杜锦觉得自己还远没有到坐以待毙的地步。 但就在这时,杜锦敏锐的察觉到门后有一道微弱的声音出现:“承望,他还活着吗?” “什么。。。。。。。。。。。。。。。。。。。。。。。还活着?”杜锦从这句话中听出了一些端倪,这道柔弱的女声应该是那位星颖女士的声音,游承望特意把自己妻子和女人的照片,以及收集的语音给杜锦听过,所以杜锦对声音的主人并不陌生,但真正让他感到疑惑是,这位星颖女士似乎认为自己的丈夫已经死亡了,可现实中她虽然有些 “疯癫”,但状态上来看还是清醒的,甚至还 “亲自”抓伤过游承望几次,按理来说不应该出现这种认知上的差异。人处理的绝大多数信息都是通过大脑的,对世界的认知必然受到大脑也就是主观的影响。 也就是说,事物虽然是客观存在的,但人在认知它时,多多少少经过了主观处理。 比如,游承望这个人,现在在他妻子的脑袋里,就有不同的状态,现实中是存活和认知中的死亡。 事情还是一件事,但呈现在大家脑袋里的景象就各有不同。谁是正确的呢? 这个问题本来就没有意义,站在不同的角度,拥有不同的信息源,结论自然不一样。 对待一个问题的绝佳方法,我认为,是在看得足够全面和深入之前,最好保持一个灰色的态度。 “看来是血印做的手脚,要是能和她具体谈一谈,搞清楚血印进行精神污染和认知扭曲的方式就好了,算了,这些都等我安全了以后再谈,既然现在她对游承望这个名字有反应,那先让她把门打开让我进去再说。”随即,杜锦一边看着越来越近的尸变体,一边尽可能用平静而不是催促的语气贴在门说道:“星颖女士,您的丈夫还活着,就是他让我来救你的,现在您是被合一教给扭曲了认知,您先开门让我进去,我再想办法让你恢复正常。” “。。。。。。。。。。。。。。。。。。。。。。。。。。。。。。。。。”门后并没有传来回应,这让杜锦一阵无语,眼看着那些闪烁着寒光的异肢离自己的位置越来越近,杜锦的神情也越来越紧张,尸变体这东西单从外表上看,就让他没办法提起太多肉搏的勇气,准确来说,这不是人类对人形生物的恐惧,而是恐怖谷理论的延伸,类人生物类人机器人和蜡像等就是恐怖谷理论,我们所认为恐怖的那一部分,它们在外部表现上会被人们认知为 “同类”。但是它们的行为又和人类相差甚远所以人类难以形成共情,甚至会对此产生恐慌产生对 “畸形” “死亡” “伤残” “疯狂”等的恐惧,这就是恐惧的来源,之前杜锦从李梦妍那里听说过,曾经她和一些队友靠着外骨骼装甲和一些工程器具,类如管钳、扳手、撬棍和尸变体进行过近身肉搏,虽然李梦妍并没有说清楚那场激情肉搏的结局,但杜锦通过李梦妍当时的语气和神情来看,结局并不是太好。 很奇怪,尸变体的那些异肢和骨刃看起来,虽然算得上锋利但离轻易穿透装甲感觉还有些距离,可从杜锦的几次实战观察中来看,能够免疫小口径动能子弹和小功率激光射线的轻型外骨骼装甲,也无法抵挡这些骨刃和异肢的穿透,即便是重型外骨骼装甲,也没办法抵御一些变种尸变体,类似于割裂者的进化版裂变者这类,或是跳跃者和潜伏者这类特殊分支的远超尸变体,都可以对重型外骨骼装甲造成极大的威胁。 骨皮质的硬度取决于它的构成和结构。骨皮质的构成包括50%水、17。 75%脂肪、12。4%有机物和21。85%无机盐。这些物质所构成的组织结构十分精致,包括位于骨皮质的内外表面平行排列的多层内外环骨板、由多层呈同心圆排列的筒状骨板哈弗骨板和填充在哈弗系统之间的排列不规则的骨间板。 骨骼对于人体就像一个坚硬的支架,支撑着整个身体的轮廓。骨骼分为骨皮质和骨松质,其中骨皮质十分地坚硬。 金刚石的硬度是10,人体最坚硬的骨性组织牙釉质的硬度可达到6~7,普通骨骼的硬度可达到4~5,骨组织犹如钢筋水泥混凝土一般,既坚硬又具韧性。 其中,骨的有机物宛若钢筋一样,组成网状结构,有层次地紧密排列,使骨骼具有弹性与韧性。 骨的无机物,特别是钙与磷结合成的羟基磷灰石,会紧密地填充在有机物的网状结构中,像钢筋水泥中的水泥一样,使骨骼具有了相当的硬度与坚固性。 但即便如此,离普通的钢铁硬度还是差了不止一点,钢铁是一种合金,里面除了铁还含有碳、锰等一些元素,所以特别地硬,我们可以通过调整元素的比例来调整钢铁的硬度。 研究表明,钢铁的硬度也是在5~7度。所以说,根据这个硬度分级来看,牙齿跟钢铁的硬度是差不多的,都处于5~7度。 如果加上韧性、延展度等物理参数,两者更是天上与地下的区别没有可比性,更何况血印世界用于外骨骼装甲的合金材料,绝不是现世普通钢铁能达到的性能和材质,由此可见,血印通过感染和控制制造出的这些尸变体,完全是为了猎杀文明进化出来的。 而现在杜锦靠着穿着一件,不准确来说三件衣物的肉身,去和这只明显和割裂者不同的变种尸变体近身肉搏,即便杜锦有强化反应神经,加快反应速度的能力,但真的要和这只怪物近战,杜锦心中只有二八开的把握,拿着武器时,八自然是杜锦这边的胜算,但现在,八明显是自己失败的概率。 就在杜锦抬起拳准备蓄势进行攻击时,他耳侧传来 “啪”的一声,这明显是某种门锁开启的机械声,杜锦没有多犹豫,一个侧身助力直接撞在木门上,刚才仿佛与整个房间化为一体的木门被浑然撞开,来不及看眼前房间内有什么,杜锦立马回首拉住还没有展开一半的木门,用尽全力力气关上,可由于那些粘稠液体的涌入,想要实现刚才那样的闭合已经做不到了。 察觉到这一点,杜锦只能起身用背死死顶住木门,一方面是为了减缓那些粘稠血液一样的液体侵染到这间房间,另一方面,是为了防止自己身后追击自己的尸变体破门而入,待杜锦刚刚顶住,他的左肩就突然感受到一阵猛烈的刺痛感传来,他略微低头一看,只见一角锋利的骨刃尖头从自己的左肩出扎出,明显是直接穿透了门板又刺穿了自己的肩膀,杜锦身穿的一身青黑色的制服,即便如此,他也可以看见一大滩褐色的血迹从自己肩膀的衣服上出现,而且在不断扩大。 “我艹,这运气,真的没谁了!”杜锦心中怒骂一句,但依旧死死的用背部顶住木门,不然门后强大的推力有丝毫的可乘之机, 【第一百七十章】 轮回 【第一百七十章】轮回在权抵住门后,杜锦才有些余力,或者说有精力来观察这个作为消毒缓冲室存在的房间,就光线而言,房间内地光线和明亮丝毫搭不着边,完全是一种似明非明,似暗非暗的朦胧状态,说实话,这种氛围一般只有两个结果,第一种结果,某些人群喜欢布置这个氛围的气氛,来为约会以及之后的嘿咻做铺垫,说实话,如果是那样的范围,杜锦绝对要好接受的多。 但现在,带给杜锦的则是另外一种,即为将死为眠的压抑感,以及对隐藏在黑暗中事物的压抑感,光是通过神经系统影响人的机体,神经纤维将光信号传递到视觉皮层和脑部的其他部位,控制身体的生物钟和荷尔蒙,对脑下垂体、松果腺、肾上腺、甲状腺均产生影响。 通过它们之间的相互作用,产生、重置和调腔人体的生理和行为节律。 从心理医学来说,光通过对大脑皮层的作用,对人的心理活动、情绪等有直接影响。 如紫外线、光色、色温以及光的闪烁等均会对人心理发生作用,从而对人们的身心健康产生影响。 长时间照明不足会造成视觉紧张,使机体易于疲劳,注意力分散,记忆力哀退,抽象思维和逻辑思维能力减低。 而过度的目光照射,不但使人心理上感到不适,而且还可使人致病。如长久经过强烈日光的暴晒后,眼角膜会受到损伤,并可引发白内障,也会产生心烦意乱,情绪低落等症状,同时人的皮肤可发生变黑现象,或使皮肤变红,使人产生刺痛感。 人工照明中的强烈彩色光会干扰大脑中枢的正常活动,打乱人体的平衡状态,引起人们烦躁不安,全身乏刀,头晕目眩等。 但真正吸引住杜锦全部注意力的,是房间正中央摆放的一座雕像,这是让杜锦无比熟悉和恐惧的雕像,也是杜锦所做一切努力的根源:血印,它红色的主体向四周辐射出诡异的红光,血印雕像上不时浮现出一串串杜锦看不懂的符号,但即便杜锦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但依旧有一股力量在迫使他不能把视线从这些闪烁的符文上移开,但无奈的是,杜锦除了觉得这些符文有些眼熟外,剩下的只有乏味和枯燥。 不知道是不是血印发觉了杜锦身上的不对劲,渐渐的符文闪烁的越来越慢,直到完全被血印红色的表层颜色完全覆盖,这时杜锦便感觉整个思绪豁然一轻,好像是摆脱了某种束缚一样。 “刚才这座血印是想要控制我?”杜锦心中疑惑了一下,而这份思绪随即被耳畔的一阵摩擦声打消,他赶紧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才发现在墙角的阴影中,一位女子的身影若隐若现,仿佛快要熄灭的烛光一样飘忽不定,但杜锦从身影的大小基本上猜出这就是星颖,至于她怀中抱着的一团黑乎乎看不清模样的 “物体”,杜锦则猜测是她的女儿小游,毕竟他在触动星颖的同时,为了省时高效也连带着拉住了那位女孩的手。 按理来说,杜锦应该是一同出现在两人的意识空间,这一点杜锦倒是并不意外,可他因为现在还用力顶着木门,没办法过去确认,杜锦还可以清楚的听到爬动声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来回出现,不用想也知道,外面的那只尸变体是在蹲点,如果现在杜锦放松力气就完全是给那只怪物闯入房间进行杀戮的机会,到那时不只是杜锦,连带星颖和她的女儿小游都会被当做猎物被杀。 杜锦心中可没办法接受这样的结局出现,因此他只能压低声音,朝着有着人影的角落轻声叫道:“星颖女士,是你吗?”那道人影听到杜锦的身影顿了一下,然后一道非常低沉,但并不算难听反而有些动听的声音传过来:“你不应该来这里,所有人都会轮回,我也是,我的孩子和丈夫也是,明明只是我一个人承受就好了,为什么还要来?” “轮回?”杜锦疑惑的反问一句,星颖沉默了片刻,仿佛是杜锦的问题触及到了什么隐晦且不能说出口的秘密,没办法,杜锦也不准备兜圈子了,从游承望的描述和自己刚才从对方话语中听出的信息来看,星颖不管是作为一个母亲还是妻子,都是非常称职的,她似乎一直在以自己一人独自承受着应该出现在其丈夫和孩子身上的苦难,而现在杜锦只能通过这份责任和感情来套出自己想要的信息和情报:“星颖女士,你的孩子现在和你一样在现实中经历了血印的精神侵蚀,已经马上要因为虚弱而死,你的丈夫游承望已经憔悴着每日郁郁寡欢,甚至想要陪你们一起离开这个世界,如果这就是你帮他们承受的轮回,我不知道你的做法有什么意义?”杜锦的话让星颖的身影明显的颤抖了起来,她有些激动的从角落的阴影中移动了自己身体,想要靠近杜锦问清楚,但当她刚刚离开阴影照射在血印发出的红光中,星颖的身体就仿佛触电一样的缩了回去,同时惧怕的自语道:“不!不!我不要归一,我不要,我不要把我的家人带进去!”看到这一幕杜锦立马明白星颖为什么要躲在阴影中了,红色血印辐射出的红光似乎对她有强烈的刺激作用,而且从星颖抵触的话语中来看,血印是要强迫她做什么事情,而且是要连带着她的家人。 “轮回?归一。。。。。。。。。。。。。血印是想要完全吞并星颖作为独立存在的人格意识?然后才好完全侵蚀她去做一些想要达成的目的,但看来星颖女士到现在依旧没有屈服,她所说的轮回,难道是血印的一种处罚,一种迫使她抛弃自己的人性和人格成为傀儡的手段?”杜锦的联想能力很快让他对星颖的遭遇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虽然这些观点建立在猜测之上,但他的直觉告诉这十之八九就是事实,由此,杜锦对星颖的毅力和意志之强更加的惊叹,就这一份宁愿自我牺牲也要保护家人的意志,就比大多数人要强得多,即便保护的对象是家人,考虑到这一点,杜锦强忍住从肩膀扩散到整个左胸的疼痛感,有略带颤抖的声音劝解道:“星颖女士,你不要害怕,我就是来解决这个雕像对你的控制和影响的,请你告诉我,你身上经历了些什么?轮回指的是什么?只有这样我才能帮你,否则我撑不了太久,门外的怪物就会冲进来把你和我都给吞掉。”提及到这些,星颖才在阴影中略带犹豫的说道:“你。。。。。。。。。。。。。。。。你不是合一教派来的?” “当然不是!准确来说,我是一个立场坚定,对合一教持敌对和消灭态度的人。”杜锦当即回应道,星颖在阴影中看着浑身沾惹着 “血迹”的杜锦,虽然心中依旧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怀疑,但比起门外的怪物,以及房间正中央那个不断强迫自己抛弃自己的思想和家人的雕像,他虽然形象上有些怪异,但无疑是现在最值得信任的人了,星颖用手将怀中的孩子抱紧,感受到自己女儿有些冰冷的额头,她最终还是对杜锦说道:“我不知道那个合一教的人在我和我的孩子身上做了什么,那天我只是和往常一样抱着自己的孩子入睡,但一醒来我就在家里这间专门用于隔离和观察的房间,我有些害怕,但我的丈夫他出现在了我的身边,原本我非常高兴,承望他是我最相信的人,但那天他的眼神是那么的诡异。” “我不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当我抓紧他的手,我才发现他的手那么冰冷,他对着我说‘拥抱归一吧!献出你的所有,肉体、思想,我们归一!’,这绝对不是我的丈夫,他不可能说出这种话,我当时毫不犹豫的拒绝,但紧接着,承望他的头颅就在我面前爆开,黏糊糊的血液伴随着一些我不愿意去想象其来源的组织撒到我的身上,我当时吓傻了,我捂住嘴但发现我根本叫不出任何声音。” “那是我无法忘却的噩梦,我用力咬了咬舌尖,想要从噩梦中醒过来,但除了瞬间涌满口腔的血腥味,什么都没有发生,我抱起一旁还在熟睡的小游,想要带她一起离开,这里绝对不是真实的,我坚信这些都不是真实的。。。。。。。。。。。。。。。。。。。但承望的尸体却在我刚刚下床的时候站了起来,然后在我面前从背后涌出六条手臂一样的东西,那不是承望,而是一个侵占了他身体的怪物。” “再然后。。。。。。。。。。。。。。。。。。。。。。我没有多想,只能抱着我的孩子一直跑,一直跑,但床到门口的距离太远了,真的太远了,我感觉我的腿当时已经断了,我只能通过一点点仅有的理智告诉自己,我要跑,我的孩子不应该死在这里,或许是真的有人在庇护我吧,在我摔倒在门口时,那个怪物它停了下来,好像是想要看我在地上挣扎着爬向门口的模样,终于,我推开了门的一点缝隙,我首先把我的小游推了进去。” “紧接着,我看到了那个让我一眼看到就感到胆寒和血腥的雕像,明明它一旁什么都没有,我却感觉它是在尸体中堆砌出来的,只不过当我想要移开眼睛时,却发现我根本没办法控制我的身体,哪怕是转动一点点视野,我脑海里回想着各种刺耳但听不清内容的呢喃,它们,一点一点轰击着我的意识,我当时真的好害怕,我觉得我马上就要死了。” “我晕厥了过去,然后再次醒来,但等待我的依旧是那个越发诡异的雕像,和刺耳的噪音,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终于有一次,在我醒来后脑海中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声音:‘归一,让我们融合,归一’,我当时意识到,这和那只披着我丈夫外表的怪物所说的一模一样,就是它把我拖入了这片地狱,而我浑身的每一个细胞好像都在催促我,想要让我同意,但我的孩子和丈夫,我的经历过所有的美好和期许,我不想要这所谓的归一,我只是想。。。。。。。。。。。。想要我的家。” “然后。。。。。。。。。。。。。。。。。。。。。。然后我就失去了意识,再一次醒来时,我又出现在那张床上,只不过我身边的孩子不见了,那只伪装成我丈夫的怪物依旧在等待着我,或许我已经被他杀死过无数次了,具体多少次?我不知道,只是我觉得地上的那些血液,似乎是我残留下的,每次我到达这个木门前,我都会想起这些事情,我想要逃开,想要找到自己的女儿和丈夫,但这道门从来没有被我推开过,它好像是关闭了唯一的活路,我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被那只怪物拖走杀掉。。。。。。。。。。。。。。。。。。。。。。。。。。。” “一遍又一遍,但我一直记得,我的孩子和丈夫还在等我,我想要见他们最后一面,我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那对无数次被那只怪物肢解的我来说太过奢侈了,但最后,但我再一次爬到这道木门前时,我想起了一切,我似乎马上可以预料到我的下一次死亡就回到来,或许我一辈子都是这样来来回回的死去了,但门开了一条缝,我看到一个小手,我记得她,永远不可能记错,那是我女儿的手,我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力气让我站起来冲到门内。” “我抵住门,身后传来的力量是那么大,我真的坚持不住,那个雕像发出的红光让我全身好像着火一样,我甚至可以闻到我身体正在一点一点熟透,直到我听到角落里有一道微弱的声音传来‘妈妈,妈妈’,我不可能听错小游的声音,我冲过去找到她,小游她浑身颤抖的缩在一起,我把她抱在了怀里,她的皮肤是那么的冰凉,但对于我来说,小游又是那么的炙热。” “脑海中一直出现‘这一切都是你的错’,类似的斥责和咒骂,但我抱着我的女儿并没有管那些,我多么想要她再叫我一声妈妈,可耳边全身那些 “归一”的呢喃,我什么都听不清,只能靠我还有知觉的一只手感受着小游胸口微弱的起伏,微弱的起伏。 。。。。。。。。。。。。”。。。。。。。。。。。。。。。。。。 。。。。。。。。。。。。。。。。。。。。。。。。。。。。良久的沉默杜锦此时不知道说什么,或者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这种无数次死亡的轮回,单单是听星颖简述,他就毛骨悚然,好像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心头 “跳舞”一样,对方对自己孩子和丈夫的挚爱,让杜锦心中翻起了无数的波澜,如果是他,杜锦根本不能想到自己会在这种崩溃的轮回中保持初心。 星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她的声音让杜锦感觉她马上就要彻底远去一样,这让他马上从震撼中走了出来:“不行!不能让这样的人被血印给夺走一切,现在怎么办?血印,尸变体,难道我要清楚这些才能带她们离开?”杜锦已经发现,星颖好歹还有些理智,但他根本没有听到过那个小女孩一丝一毫的动静,这让他不得不考虑这个小女孩是否已经被血印给夺走了意识与生命,毕竟严格不到十岁的孩子,基本上谈不上什么意志力,但也正是因为她打开了身后说道门的一丝缝隙,才让自己的母亲能免于再一次死亡的轮回,考虑到这一点,杜锦心中的目标已经从带两人脱离血印侵蚀的意识空间,变为摧毁血印对两人的联系与侵染。 不管在什么方面来说,都是后者要困难的多,看着眼前这个向外辐射着红光的血印雕像,杜锦心中有了一丝想法:“这东西似乎会吸引其他生物去与其融合,进行所谓的 “归一”,如果我主动与其进行融合,能不能直接让黑色血印去替换掉它?”这个想法背后的风险很高,完全是拿杜锦的命在赌博,如果杜锦身上的黑色血印不能起到保护他或者反向侵蚀红色血印的作用,那杜锦完全就是去白给,和一头兔子拿着一根胡萝卜和灰狼分享一样,谈论存活概率都没有了意义,如果是之前杜锦,他绝对会犹豫而且大概率会放弃这种赌博式的方法,转而寻找其他国更加稳妥的办法,但在听完了星颖什么发生过的所有,现在的杜锦就不单单是考虑自己了。 每个绝境中的人,对于希望都是无比的渴望,杜锦感受的到星颖想要带着自己的女儿,与丈夫,与这个家庭生存下去的渴望,哪怕是历经无数的死亡轮回,被尸变体残忍的杀死无数遍,这份对希望的执着依旧在她心中,而现在杜锦唯一想要做的,就是不让这缕 “火光”消失,否则再坚强的火苗,没有了氧气,终究会马上熄灭,这是杜锦现在最不想要看到的事情。 杜锦笑了一下,他下定决心一边转化自己的姿势,用右肩抵住身后的木门,强忍着整个左胸的疼痛和眼前有些恍惚的视线,一边朝着星颖用尽可能温和的声音承诺道:“星颖女士,您放心!您和您的女儿会回去的,您的丈夫一直在等你,而不是门外的怪物!”说罢,没有等星颖回应什么,杜锦一脚发力朝着红色血印狂奔而去,由于左胸的疼痛和失血的麻木感,一时间差点让杜锦失去平衡摔翻在地,但好在杜锦靠着强大的身体协调能力重新取得了平衡,按理来说站在原地通过自己的思维与红色血印达成某种共鸣最为合适,但黑色血印的存在很可能让红色血印察觉到异常,从杜锦也开始进入房间凝视红色血印却毫无反应这一点上,杜锦就认定自己体内的黑色血印,最起码与眼前这个雕像时同一水平,否则不可能抵御住对方的精神控制。 这也是杜锦为什么敢拿黑色血印去反噬的理由,那如果按照血印 “最感兴趣”的精神侵染不行,那么杜锦就只能通过物理 “合一”的方式来与红色血印产生关系了,现在杜锦拜那只尸变体所赐,整个左肩都被刺穿了,大量的血液从中流出,也算是替杜锦省去了自己划开皮肤的繁琐准备。 而在杜锦刚刚离开木门后的下一瞬,木门就被那些已经近乎固化的血液给顶开,那只尸变体的身影也随之出现,原本它并不想要进入这间房间,但它似乎被杜锦扑向红色血印雕像的这一举动给惹怒了,当然,也有可能是红色血印自身察觉到了问题,想要它的造物来排除这个潜在的威胁,毕竟你见过哪个猎物会反过来朝着捕食者身上撞的,出现这种情况的可能性只有两个:第一,这个猎物被吓傻了,根本分不清方向和危险,第二,就是他有着足以反杀的底牌,红色血印明显选择了后者的可能性,在尸变体从门口冲入房间想要把杜锦给扑食的同时,血印发出了愈加强烈可以说是刺眼的红色光芒,这些几乎凝结为实质的红光仿佛组成了一道墙壁一样,其他阻挡杜锦的靠近,但当杜锦在跑动过程中将自己胸口上的血洒出滴到这些红光上时,那一片几乎实质化的红芒仿佛白纸被火烧出了一个大洞一样,被侵蚀出了许多边缘为黑色的空洞。 随后在杜锦的冲势下,这道红芒应击而碎,在空中变得黯淡了下来,丝毫没有刚才那样刺眼的光芒,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杜锦也随之越来越近。 第177章 【第一百七十一章】反噬 【第一百七十一章】反噬只不过在杜锦马上要扑到红色血印上时,杜锦猛然感觉自己的胸口处出现了一种强烈地异物侵入感,这让又熟悉又陌生,但不管怎么样,他马上意识到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而是身后的那个尸变体已经追上了自己,甚至已经将那削铁如泥的骨刃异肢插入了自己的胸膛,唯一值得杜锦庆幸的一点是,他感觉这种异物感出现在自己右部,而不是可以一击毙命的心脏部位。 一般来说当胸腔被穿透后,胸腔内的负压被破坏,随后造成肺泡无法吸入空气而导致窒息,但其实在刺入的时候,没有想象中的痛苦。 但随后杜锦随后就开始后悔为何刺入的不是心脏,他现在的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胸腔的剧痛,他想要动一动自己的手,但发觉只有手指能勉强移动;想发出一点声音,但嘴里只能吐出血沫,而且喉咙中发出令他自己感到恐惧的濒死呜咽,你无法呼吸、无法挣扎,感觉好像整个人被逐渐溺毙于鲜血中,然后如同梦魇一般逐渐丧失听觉、视觉与思维…。 。。。。。。。。。。。…。。。。。。。杜锦对这种类似的过程并不陌生,因为他之前是亲自经历过的,此刻的他仅仅是感觉到呼吸时火辣辣的疼痛感,就可以想象出接下来要发生的症状,而且上次伴随着的还有大量出血造成的休克,但严格来说,不管是胸腔刺穿还是失血性休克都不是瞬间毙命,刺穿会造成胸膜腔与外界大气直接相交通,空气可随呼吸自由进行胸膜腔,形成开放性气胸健侧胸膜腔仍为负压,低于伤侧,使纵隔向健侧移位,这会让健侧肺亦有一定程度的萎陷。 同时,又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健侧胸腔压力仍可随呼吸周期而增减,从而引起纵隔摆动和残气对流,导致严重的通气、换气功能障碍。 纵隔摆动引起心脏大血管来回扭曲以及胸腔负压受损,使静脉血回流受阻,心排出量减少,但从从窒息发生到死亡的时间,一般在数十分钟以内。 至于失血致死,杜锦可以说是深有体会,当时他就是在全身越来越冷,视野越来越模糊的情况下,目睹了 “孤狼”在自己眼前变异的,其具体过程,则是当血容量不足超越代偿功能时,就会呈现休克综合病征,组织灌注减少,促使发生无氧代谢,导致血液乳酸含量增高和代谢性酸中毒,然后血流再分布使脑和心的血供能得到维持。 这时候血管进一步收缩会招致细胞损害。血管内皮细胞的损害致使体液和蛋白丢失,加重低血容量,最终将会发生多器官功能衰竭,当然,从严重外伤发生到死亡的时间一般在数分钟到数小时不等,取决于受伤血管的重要程度,也就是看 “运气”,如果是静脉或者其他血管不密集的部位,这个过程可以相对的延长,但如果是心脏、肝肾或者和杜锦上次一样倒霉的触及颈部动脉,那么这个时间会锐减到两三分钟,甚至是一分钟都有可能。 但这是真正让杜锦感到恐惧的是,以他对 “伊甸号”上的那些尸变体的 “观察”,这些怪物惯用的手法是撕裂伤,这可比简单的 “砍”一刀 “一触即走”要严重的多,所以他有着强烈的预感,身后这只背后有着六条异肢的尸变体,很可能马上就会通过剩下的异肢把自己撕成两半,当然,杜锦的身体可以经过强化的,不可能和普通人一样脆弱,即便在尸变体的撕扯下,也可以。 。。。。。。。。。。。。。。。呃,至少也可以保证不被从中间撕开,只是在胸口部位留下一个大洞而已,虽然结果差不多,但明显是杜锦有着事后方便验-尸和回收遗体的优势。 。。。。。。。。。。。。。。。。。。。。。。 “不行!只差一步了,一点点的距离,只要我再接近一点!”杜锦咬咬牙,此刻呼吸带给他的折磨让其思绪都出现了很大的断层,但有一点牢牢记着,那就是一定要把星颖和那个叫小游的女孩送出去,他好歹还有黑色血印的保护和底牌,而这对母子,现在唯一能靠的就是他了,想到这里杜锦毫不犹豫了使用了黑色血印赋予他的神经加速能力,眼前的一切顿时在杜锦的视角中慢了下来,但伴随着是越发剧烈的疼痛感。 “我干!差点忘了,我反应速度快了,岂不是伤口带给我的痛觉也更多了?!”毕竟神经加速能力并不是停止时间,它只是让杜锦在主观上变得更加敏捷,早外界看来,杜锦同样是在移动的,只不过移动的速度要远比他平常要快的多,至于在神经系统中传导的刺激信号,也就是痛觉,自然也会以更快的速度、更大的刺激传达到杜锦的神经末梢,猛然出现的窒息感让他差点眼睛一翻噶过去,但好在他也就是经历过 “大世面”的人了,这种痛苦虽然难以忍受,但不至于触发他的 “机体保护底线”昏过去。毕竟在生物机理角度上看,人通常会在受到惊吓,承受自己撑不住的痛觉或感情特别强烈的时候触发,这个时候大脑就会启动自我保护机制——也就是昏倒、晕厥,这种机制为的就是『不再让我们受到伤害或承受特别强烈的情感』了,之后的苏醒,则是因为我们的大脑分为两种意识。 一个是『显意识』,另一个是『潜意识』,这是后我们只是单单纯纯的没有『显意识』,而『潜意识』还是清醒的,也是它在掌控着我们什么时候醒过来,一般在我们情感减弱的时候『潜意识』就会让我们醒过来啦~当然在杜锦的这种情况下,如果触发这种保护,只能让杜锦死的更快一些。 但即便是如此,杜锦也可以赶在身后的尸变体开始尝试撕裂他前,做一些破局的准备,那就是为自己接下来的冲势蓄力,准确来说,身体蓄力并不存在,肌肉与弹簧的蓄能并不相同,人的肌肉跟弹簧是不一样的,弹簧压缩或者拉长,能储存很大的能量,但肌肉不行,如果你你使劲收起拳头或者腿再放松,手指、手臂和身体会反弹开去吗? 并不会。杜锦所利用的,是人体肌肉的变形程度不同带来的张力,人出拳前先收臂,跑步前先屈膝,让身体在发力前有个在短时间收缩、后缩、回缩的动作,这更多是为了收缩肌肉,让其有更长的变形余地,这就好比一个人跳远,5米助跑和10米助跑,结果显然不一样。 当然最简单的解释就是增加加速距离。匀加速直线运动从静止开始运动,末速度的平方等于二倍的加速度与加速距离的乘积,所以加速距离越大末速度越大,这就是为什么往后稍微移动的原因,虽然实际上比匀加速直线运动的模型复杂的多,但定性的理解也可以这么理解。 他靠着已经点地的一只脚借力,将身体向前倾,杜锦随即感觉到胸口处出现了一种拉扯感,就像是把一些东西强行从身体内抽出去一样,而且这个过程绝对不美好,尸变体的异肢上显然存在着类似老虎舌头一样的 “突锯”,杜锦心中怒吼着 “长痛不如短痛”,然后猛地借助腿部肌肉用力,紧接着快速的迈出另一只腿然后半蹲,手臂也从一开始的 “怀抱状”变成了上下存在高低差的摆动状。之前杜锦是想要直接抱住红色血印,以最大的身体接触面与之进行 “融合”,这样也可以确保黑色血印可以尽快进行反噬,但现在杜锦只能选择以撞顶的方式,在被尸变体肢解前接触到红色血印,当他准备好一切准备接触能力在副作用出现前尽快接触到血印雕像,但当他抬起头才发现,眼前这个血印雕像表面浮动的符文,并没有在杜锦加速的感官下变慢,依旧和之前一样保持着某种频率。 “这是怎么。。。。。。。。。。。。。。。。。血印这东西是直接映射在我的思维里的?否则只要它存在于现实中,在我加速的感官下也一定会出现变化呀?”理论上说,人的感官还使观察的速度受到局限,比如观察对象都是处于不断地运动变化的过程中,有的观察对象运动变化较快,有的观察对象运动变化较慢,所以人们通过感官对这些对象进行观察时,就需要感官也要有一定的观察速度。 但是,感官的观察速度是有限的。例如,对于高速掠过眼前的物体的形状,人眼是分辨不清的。 对于运动变化极其缓慢的物体,人的感官也是观察不出其运动变化的。 至于人类这方面的变革,则是从凭借感官直接进行观察发展到通过仪器作为中介而进行观察,这便是观察方法的一次具有根本意义的变革,当然这都是后话了,至少对现在的杜锦来说毫无意义。 。。。。。。。。。。。。。。。。。。。。。。。。。。很明显,如果不是红色血印本身和杜锦的神经系统产生了某种同步关系,那就是因为在杜锦的潜意识中,被植入了类似的印象,这时杜锦立马意识到,他刚刚进入房间时被红色血印强行控制了视线,虽然没有直接受到了精神上的支配和控制,但依旧留下了一些细微的影响。 “我体内的黑色血印没办法完全抵御红色血印的侵蚀?是因为两者存在根本性的差异,还是因为黑色血印现在没有恢复或者获得足够的力量?”杜锦的思绪似乎被面前的这座雕像所捕捉到了,他看着那些按规律浮现的符文,脑中出现了一些莫名的情绪,让他感觉的到红色血印此时偏向喜悦和安定的情绪波动,在它 “看来”,人类只要对一件事物产生了怀疑或者顾虑,那么就会犹豫,而 “犹豫就会败北”这个理论可不仅仅是个 “谣传”。但就在这时,杜锦脸上略带犹豫的神情就被一种释然的笑容所代替,血印可能不会想到杜锦此时的心理活动,因为它忘记了一个事实条件,人类确实只要对一件事物产生了怀疑或者顾虑就会犹豫,但如果是危及生命,到了不得不做困兽之争的地步,这些顾虑不但不会成为阻碍,反而会成为迫使困境之人做出反抗的推力。 “既然黑色血印现在没有恢复或者获得足够的力量,那么吞噬了这个红色血印后,即便它不是现实中的实体雕像,但应该也属于合一教内真正血印的一个精神分化,我就不信它对黑色血印没有一点帮助。”随后杜锦没有再被任何犹豫困住双脚和思绪,所幸闭上眼睛用尽全力 “弹跳”出去,之前他在腿部积蓄的肌肉展力在一瞬间就得到了释放,这让他的身体产生看一种强大的前倾力,瞬间就脱离了那只尸变体异肢的限制,即便这种脱离让杜锦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他非常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血肉从背部被尸变体的异肢刮走,这绝对不是什么美好的体验,但这种代价至少让杜锦摆脱了尸变体的拉扯以及撕裂。 在接下来的一两秒中,杜锦只感觉的自己的思维被完全放空了,或者说是被某种力量给瞬间抽取到了,他不知道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也想不起这样做的原因,甚至连看回马灯的 “权力”都没有了,因为他的记忆以及变成了一张白纸,他只想就此安详的睡去,但奇怪的是,脑海中有一小点黑色的痕迹,在他空白的意识是那么明显,趋于本能他竭力去追寻那一点痕迹,即使杜锦不清楚那意味着什么。 此时的 “现实”中,或者说在星颖的意识空间中,杜锦的眼睛被黑色的光泽覆盖,从外表来看根本观察不出眼白和瞳孔之前的界限,这与他惨白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杜锦身上的尸变体也只是稍微停滞了一下,它一时间不敢再先前,好像对眼前的红色血印雕像无比的渴望,却又无比的惧怕,直到杜锦的左胸与红色血印的表面进行了接触,鲜红色的血液随即附着在了血印不算光洁而是略带粗糙的表面。 但杜锦的血液在附着到血印表面后,就好像是出现了某种化学反应一样,点点血红变成了黑色的墨点,并且开始以不算缓慢的速度向四周蔓延,伴随这种蔓延的是红色血印表面的符文不再是按这顺序一层一层的逐次闪烁,而是开始杂乱无章的无规律闪烁,就还是是刚才还在河边拍着队饮水的鹿群,突然间被河中扑出的鳄鱼吓得一哄而散一样,虽然这种比喻放在血印身上不太恰当,但却能非常形象的描述出这座雕像的外在特征变化。 “吼--------吼!!!”这只尸变体随即发出某种嘶哑的叫声,虽然这种声音对于人类来说太过差异,但也能从中听出其想要排斥什么的情绪,但这种排斥似乎并没有什么用,它的身体以一种扭曲的姿势撞向杜锦,就好像是尸变体体内有什么东西牵引着它的身体朝着一个方向移动,这恐怕是 “脑:你该这样,手脚:我就不,就是玩”的真实写照。但当一只异肢马上要用骨刃刺入杜锦的脖颈时,异肢突然爆开化成了一团血雾,没有丝毫征兆,瞬间从物体变成了气体,但尸变体的身体依旧在不断先前,没前进一点点,它的身体的一部分,甚至是一整块,都会立马化作血雾滞留在空中,可以看出它对眼前近在咫尺,却可望不可即的杜锦有着非常强烈的情感,但无能为力的是,这种情感并不会让它 “完整”的保留下来。这些血雾在朝向红色血印的一侧滞留,然后马上被血印的某种力量吸引过去,准确说应该是吸收过去,但此时似乎已经是为时太晚,血雾被红色血印覆盖到那些不断在自己身上蔓延的黑色 “浪潮”上,但这并没有这股黑色 “浪潮”产生丝毫的迟缓或是退缩,鲜艳的血雾几乎在一瞬间就被吞噬,化作这股浪潮的 “帮凶”,进一步加速了对属于红色部分的侵袭速度。红色血印似乎也被这一幕 “震惊”了,在它的意识里,似乎没有想到过肆意吞噬和侵染人类的它,有一天会被反过来吞噬失去所有,它的表面散出了愈加强烈的红色光芒,刺眼的红光仿佛要把杜锦包裹在内烧毁,杜锦的头发、眉目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其衣物也开始化作黑色的灰尘开始在重力的作用下飘落在地上,人体能够感受外界的温度变化是因为在人体皮肤层中存在温度感受器,当它们受到冷热刺激时,就会产生冲动,向大脑发出约50mv左右的脉冲信号。 信号的强弱由脉冲的频率决定。如果将一个微电极插入一个神经元的轴突中或单个神经纤维中,就可以直接记录下这些脉冲,同时可以考察到它们的频率随温度刺激的改变而改变。 可此时的他看起来整个人都被包裹在一团赤红色的火焰中一样,可完全陷入混沌的他似乎并没有表现出正常人类对高温的反应,而是异常平静的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和动作,就好像被高温烘烤的部署他,杜锦只是在一旁吃瓜的群众一样。 而红色血印期待的 “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一幕并没有到来,黑色 “浪潮”并没有丝毫的停滞,而是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开始大面积的覆盖剩余的部分,没有丝毫的迟疑和停顿,只是享受着淋漓的畅快,这座血印惧怕了,即便它本身就是惧怕和死亡的代名词,但在杜锦体内涌出的黑色浪潮面前,它的任何努力都换不回来丝毫生存的机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血印产生了脱离的想法,房间的墙壁上骤然出现了很多的裂纹,随后整间房间都摇晃了起来,好像是一场地震突然到来,大大小小的混凝土块、灯具碎片、装潢残片从天花板掉落,星颖立马背对着角落把自己的孩子护在自己的后背之下,想要以自己瘦弱的身躯来保护自己可能早就没有了生命的孩子,但她们所在的地方是比较幸运的,除了一些砂砾外,并没有多少致命性的东西砸在那里。 相比之下杜锦则要倒霉的多,一大块块状物掉落在他的肩膀上,这让他的身体骤然下陷,但杜锦已经靠着一种本能死死的抱住红色血印,只不过从外表来看,他的肩膀已经被生生砸陷进去,这种即死伤势即便是在战场上也是难以见到的。 或许是因为杜锦的坚持,也或许是·因为红色血印想要逃走断开链接已经太迟了,在这座雕像变得愈加黯淡,几乎马上就要消失时,黑色的浪潮终于占据了红色血印双螺旋顶端的最后一个尖角,完成了杜锦预想之中的 “吞噬”,随即意识空间内的时间仿佛瞬间暂停了下来,一块直径足有两米的混凝土块就这样悬在杜锦的头顶,毫不夸张的说,如果这东西砸到杜锦身上,恐怕杜锦马上就要便成一滩肉泥。 但此时它并没有落下,一切都好像静止了下来,包括星颖此时的疑惑和喜悦,在时间 “暂停”的前一秒,她感受到了自己怀中孩子的一丝动静,在她怀中的小游睁开了看起来非常困乏,但却焕发着别样生机的星眸,其中满是疑惑。 下一秒,这些静止的事物开始了移动,但确实反方向的,掉落在地上的碎石碎块从地上浮起重新向上飞去。 【第一百七十二章】团聚 【第一百七十二章】团聚不单是掉落在地上的碎石碎块从地上浮起重新向上飞去,墙壁地裂缝也瞬间闭合,原本昏暗的灯变得明亮起来,将原本昏暗的房间照耀的亮如白昼,照映出正在不断倒退出房间的星颖母女二人,她们仿佛是提线木偶一样,好像是回放一样 “倒退”到木门门口,随后木门被打开,随后出现的不再是那些几近凝固,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恶臭和掉san的画面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间温馨的房间,卧室偏正方形右边是衣柜,靠近衣柜放了一张双人床,延伸出去的阳台放了一张懒人沙发跟地毯,床上是蓝色爱丽丝少女心四件套,很治愈奶呼呼的蓝,窗帘是奶油色系的很有秋日氛围感,墙面与软装采取淡淡的粉色,带来的空间感也是充满优雅舒适的浪漫与情趣气质,床边是书桌柜连衣柜,上面摆放着许多小巧的木雕动物玩偶,暖白色的灯光从一旁壁挂式的台灯撒下,仿佛映照出了一些别样的生趣。 。。。。。。。。。。。。。。。。。。。。。。。。。。不管在什么角度来看,这间房间都似乎在突出其主人的欣赏底蕴的时尚和温馨,而母女俩人也出现在了那张床上正在安静的休憩,小游抱着一个半人高的小熊玩偶带着甜蜜的笑容,而星颖则是轻轻把手放在女儿的腰上,不然被子 “跑掉”让她受凉,一切的一切都是无比的美好,是那么的自然,仿佛之前杜锦看到的,星颖描述的轮回都只是一场不应该回忆起的梦,理应忘却。 而杜锦此时也只是感觉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俯视着一座巨大的黑色血印雕像,和杜锦自己脑海中的黑色血印不同,相差不管是在大小上,而是杜锦从它的外表中看到了神性,这并不是宗教意识上的神产生的外放性精神力量,神性是人性中的最高级部分。 什么是神性?神性就是创造、奉献、牺牲,是真、善、美的有机统一,杜锦一看到那尊看到顶端的巨大雕像,就潜意识的认为,它真的能为人类带来真正的空前繁荣和团结。 很无奈,人性是神性与兽性的混合体,只不过是——有的人生命中的神性成分占比较大;有的人生命中的兽性成分占比较大;有的人完全是兽,有的人半人半兽,有的人非常接近神……。 。。。有些群体、民族接近于兽;有些群体、民族接近于神…。。。。 。。。。。。就现世而言,人性是阻挡蓝星和人类统一的最大障碍,它在现实中的实际表现就是资本,包括它衍生而来的政治。 正是因为这一点,看清这些的人就能对千变万化、光怪陆离的人性现象进行归类、分析、洞悉、透悟,看清自己,看清形形色色的人、民族,并且还能看清生命、灵魂中的地狱、人间、天堂,以及现实世界上的地狱、人间和天堂,从而使每个人的修炼和人格的提升有了正确方向,促使整个人类的文明向着光明、向着正确、向着最高的自由境界飞升! 可惜的是,这类人终究是少数。。。。。。。。。。。。。。。。。。 。。。。杜锦压下心中莫名出现的悲哀和荒凉,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想到这些,为什么要去思考这些,就在这时一个看起来让他非常熟悉却又记不清了身份的男子走到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来了!怎么样?你奉行的兼容,实现了吗?” “实现了吗?”杜锦嘴里喃喃自语道,随即一端画面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那是一个被战火吞并的空间,如同星球一般的肉色阴影相互碰撞,各种颜色的射线在空间中来回穿梭,无数类似于战舰的物体在那些硕大的 “星球”之间穿梭, “星球”上不时出现一些异常巨大的触手,这些战舰每每被触及,就会变成一团听不到任何爆炸声,只是迸发出耀眼光芒的火光,无数的碎片在这片空间中四散飘零。 随即杜锦发现在战场的最中央,存在着一个微弱的光团,在四周不时出现的火光对比之下,它是那么的黯淡,在那些硕大的 “星球”面前,它更是如同沧海一粟一般渺小,但就是如此的它,突然发出一道 “波纹”,就好像是小球落入平静的水面一样,那道 “波纹”以光团为起点向四周扩散,恐怖的速度几乎是在杜锦眼前一闪而过,随后所有被 “波纹”波及的事物,仿佛移除出画卷一样消失且不留痕迹。同样消失的还有杜锦的意识,但在陷入一片黑暗的前一瞬,他竟然不自主的产生了一种喜悦的情感。 。。。。。。。。。。。。。。几秒后,杜锦猛然睁开眼睛,眼中出现的是让他熟悉又感到恐惧的隔离房,由于身后没有什么支撑物,一瞬间他只感觉双腿发酸,不由的向后倒去,好在他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一旁的一把椅子,没有落到人仰马翻的地步。 屁股上传来了一阵痛感,但他并没有放松下来,而是立马一手撑地站起身来,然后转头四处观望,杜锦潜意识里认为自己还在那个血印侵蚀后的意识空间内,他可不想自己被那个带着游承望脸的尸变体给二次扑杀,虽然不知道原本正在尝试反噬血印的他为什么又回到了这里,但杜锦只能做最坏的打算,那就是反噬失败,自己同样和星颖一样陷入了某种轮回。 但地面并没有出现上次那样黏糊糊的 “血池”,耳畔也没有出来什么异物移动的声音,似乎一切都非常的平静除了杜锦此时急速跳动的心脏。 “奇怪?那只尸变体呢?怎么会这么安静和干净,等待。。。。。。。。。难道我反噬失败,被强制退出那个意识空间了?那星颖和她的女儿。。。。。。。。。。。。。。。。。。。。。。。。”想到这种可能性,杜锦马上站起身查看床上那对母女的情况,只见星颖依旧靠在床背上,但她脸上的神情明显要舒缓了很多,甚至恢复了一些红润,而不是像之前一样白纸一样的惨白,但正在杜锦看来这并不是什么好现象,很有可能是回光返照的表现:临终前,身体许多器官的功能会逐渐衰退,例如心脏和大脑等重要器官的功能,此时,大脑会将所有肾上腺素分布在神经系统和肌肉中,将最终信息传递给外界。 而在这时候,身体会分泌更多的激素,使神经更加兴奋,特别是充满活力,这是最常见的反映,但并非每个垂死的人都有这种信号,也可能是其他一些信号,事实上,回光返照是大脑表达的一种强烈的生存感,当人的各种器官衰竭时,身体将缺氧,减少心输出量,并在体内留下过多的二氧化碳,二氧化碳刺激大脑,从而刺激糖皮质激素和肾上腺髓质,肾上腺髓质可以兴奋、升高血压和收缩血管,因此,患者可能会经历暂时的改善,糖皮质激素可以抵抗病毒、过敏和休克,帮助患者自我修复并度过危险期。 但可惜的是,这种危险期一般是度不过去的,通常只能留下遗言和告别后就与世长辞,而星颖现在的状态在杜锦眼中便是这种最后的 “繁荣”,更让杜锦感到危险的是,即便到了这种时候,星颖竟然还没有醒来,这让他不禁有些焦急的靠近星颖叫道:“星颖女士,星颖女士?可以听到我说话吗?”杜锦的呼唤很快奏效,星颖睁开有些困涩的双眸,一时间对房间内的灯光有些不适应,伸出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但她并没有在这种状态下停留太长时间,而是忍着眼睛和身体的不适感想要寻找刚才唤醒自己的声音来源,她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那场梦似乎是她毕生以来经历过最恐怖、最无助的,但她不管怎么想都记不起噩梦的内容,但有一个声音她记得非常深,那种刻骨铭心的深刻,似乎就是这道声音把自己从噩梦中拉了出来。 而现在她再次听到了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朦胧之间星颖看到了一张记不起名字,但却非常感到动容的面孔,眼泪不禁在她眼角落下,星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只是她认为眼前的这名男子值得她这样做。 “您。。。。。。。。。。。。。您是?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抱歉!但我。。。。。。。。。。。但我想要谢谢你,似乎是您把我带出了一场噩梦,但我想不起来。。。。。。。。。。。。。。。。。。。。。。。”杜锦听到赶紧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丝庆幸和喜悦的说道:“没关系,没关系,想不起来就不要去想了,不要去想了,有些事想起来不记得有什么好处,现在您感觉怎么样?”随后杜锦试探性的触碰了一下星颖的腕部,又看了看她的瞳孔,顺带观察了一下一旁还在熟睡的小游的呼吸情况,回光返照的症状无非是三种:体温突然回升,生命末期的典型症状是体温逐渐下降。 没有办法保持正常的体温,感觉很冷,身体的许多功能都降低了,无法维持正常的体温,但是回光返照的老人,体温会迅速上升,并且体力也会变好再然后就是呼吸突然正常,垂死者的呼吸非常脆弱,没有办法像普通人那样顺畅地呼吸。 氧气和血液供应不足使呼吸困难,回光返照的老人,呼吸突然变得非常流畅,并且神采奕奕,此时就要警惕回光返照的危险了最后就是大脑突然清醒了,一些垂死的人在临死前感到困惑,无法表达自己的想法,有时会产生幻觉,看到不该出现的人,然而,一些垂死的人头脑非常清醒,会向家人解释自己已经 “好了”,但在杜锦的一番检查下,他认为眼前这对母女似乎并不是这些症状的典型,她们依旧因为之前被血印影响变得消瘦,除了精神状态恢复外,并没有其他突出性的恢复体征,而且星颖此时的肚子适时的发出了 “咕咕”的响声。 “咳。。。。。。。。。。。不好意思,我好像睡了很久?感觉自己肚子空拉拉的,小游应该也饿了吧?”星颖脸色有些尴尬朝杜锦解释了一下,杜锦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朝着正对着床的那道墙壁,也就是那道在观察室的视角完全透明的墙壁前,打了一个 “ok”的手势,然后掏出自己衣兜里的小方块,按下了上面的紧急呼叫按钮说道:“现在星颖女士和小游已经恢复了正常,符合接下来常规医治的条件,现在她们想要进食恢复体力。” “明白先生。”一道低沉的回复声当即对杜锦说道,那名在一旁的消毒准备室执勤的士兵此时对杜锦有了一种发自内心的尊敬,倒不是因为杜锦个人魅力和职务之类的,而是因为杜锦治疗过程与那些医生的巨大反差,这名士兵,或者说那支25人的 “虎卫”特种攻击队伍和叶医生的团队是一同到来的,但后者在不断采样、治疗的流程中耗费了数天的时间,但实际疗效却没有丝毫与之对应的表现。 这支部队作为游承望亲自培养的近卫部队之一,看到自己长官的家属被 “病痛”长时间的折磨,但这些医疗人员却没有丝毫的进展,反而是让自己长官的妻女变得更加羸弱,甚至其所在的房间内都出现了某种致幻性气体,这让他们对这些医生的评价更为低下,但无奈的是,他们这些军人除了战地急救与医护知识,并没有办法做什么实质性的治疗,所以只能说既排斥又无奈的协助那些医生。 而现在杜锦从进入到完成治疗,仅仅用了不到五分钟,而且疗效也是肉眼可见的变化,星颖女士的精神状态非常明显的恢复,甚至现在还希望主动进行进食,一般来说,重病病人都不会想要主动进食,由于交感神经兴奋,消化液分泌减少,胃肠蠕动减弱,食物滞留肠道,以及内生性致热源作用于下丘脑诱导的中枢性厌食,还有的原因就是胰液胆汁分泌不足,消化能力减弱,至于酶活性,虽然不是最适温度,不过也不至于全失活。 还有五羟色胺的抑制作用。当然,还有药物对胃肠道的刺激或者是对于交感神经的抑制,但在血印世界,这类药物的副作用已经基本上得到摒弃,但不管怎么说,杜锦现在已经是 “功成身就”,至少在总督封季同的眼里,杜锦的作用和价值已经得到了充分的体现,当然,星颖母女是否完全得到了根治,彻底摆脱了合一教和血印的控制,还需要看接下来的状况是否能一直保持稳定,并不是精神状态初步恢复就能断言的。 可这时在观察室的游承望就没有考虑的那么细致了,他只知道杜锦用了什么手段,让自己的妻女恢复了正常,而不是像之前那样疯癫的模样,看到杜锦对着自己做出了 “ok”的手势,游承望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冲动,先是朝着一旁的封季同点了点头致意,然后便立马通过消毒通道前往隔离室,几名守在通道前的士兵拿起防护面罩想要让游承望带上,并且要跟上他保卫他的自身安全,毕竟按照之前那些医生进入后患者做出的攻击性反应,必要的安全措施是不可避免的。 但游承望怎么会耐得下尽快拥抱自己家人的情感去管这些,当即摆了摆手示意这些士兵退下,一名外骨骼的涂装和光泽明显有些差异的士兵犹豫了一下上前说道:“司令,现在我们还无法确认您家人所在环境的安全性,请您戴上防护准备并且让我们跟随吧,我们会尽一切可能保护您和您家人的安全的!” “我说了,打开,你没听见吗?我看你们是一个个当兵当傻了,我的妻子孩子还要防着吗打开!”游承望粗暴的拒绝了这名小队军官的请示,那名军官只能无奈的按下了一旁的一个按钮,打开了消毒通道的合金门开启权限,当然,即便游承望拒绝了他们也默默的打开了光学隐匿模块,悄无声息的跟在了游承望的身后,实际上,游承望身上拥有可以感应附近隐匿单位位置的设备,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这些士兵还是不放心的跟在自己身后,但在思念家人心切的情况下,他并没有去管这些,只是自顾自的走着。 此时他只觉得观察室到隔离室的距离是那么满足,看着缓缓打开的合金圆门,游承望心中非常激动喜悦,却又怀着一种深深的自责和罪恶,事实上,也正是因为他所在军职的缘故,才让他的家人内合一教盯上,而且 “获得”了区别与其他腐化者的 “高规格vip待遇”:被血印直接进行侵染,这也是杜锦这次驱除血印侵蚀如此艰辛,差点小命不保的主要原因,即便现在回到现实的杜锦身上没有什么实质的伤势。 但杜锦心中非常清楚,如果在探寻其他意识空间中的过程中被杀死,那么现实中的他也会当即处于一种脑死亡的状态,变成一副没有意识的空壳,最终只能因为全身器官衰竭而死去,这些信息时是在他 “吞噬”了那个红色血印雕像,在脑海中莫名多出的信息之一,虽然这些信息出现的方式和本身都有些可疑,但杜锦并没有去忽视它的想法。 。。。。。。。。。。。。。。。。游承望来到那道隔离室的木门前,手握在门把手上,却迟迟没有用力打开,他在犹豫和害怕,犹豫造成自己妻女差点消逝的他是否有资格得到她们的原谅,害怕自己还有可能再次害自己的家人陷入困境,就在游承望于自己的思绪中 “挣扎”的时候,木门被内部拉开,这让紧握门把的游承望差点栽进去,但当他看到自己半靠在床背上的妻子,和她身边刚刚睁开睡眼的女儿,游承望连考虑是谁如此粗暴的拉开房门的心思都没有了。 “爸爸” “承望。。。。。。。。。。。。你来了。”看着呼唤自己的妻女,游承望没有再去考虑什么值不值得和谁对谁错,只是留着眼泪朝着她们扑了过去,此时他才最真切的感受到,家是他全身心的港湾,是人生的支撑点,更是游承望生活中最大的满足和快乐,因为有孩子在,他的生活才会如此丰富多彩;因为有伴侣在,他前行的道路才不再感到孤单,家,是安身立命的最终归宿,也是拼搏奋斗的最初动力,更是生命中最强的盔甲和最柔的软肋。 。。。。。。。。。。。。。。。。。。。。。。。。。看着抱在一起相拥而泣的一家人,在一旁的杜锦也由衷为他们感到高兴,别的不论,就单凭星颖在血印的压迫下经历了无数次死亡的轮回,依旧抱着与家人相聚的 “信仰”坚强的活了下去,自始至终拒绝着血印的融合,哪怕是那个不到十岁的小女孩,虽然在自己印象里她一直在昏睡的状态下,但要不是她为自己的母亲打开了那道木门,中断了死亡的轮回,才为她的母亲争夺了生存的希望和机会,团聚,是她们一家人理应得到的幸福。 当然杜锦也在心中祈祷,希望游承望不要因为自己大力开门,差点把他拉倒在地的缘故怪罪与他,当然,杜锦再没有去打扰游承望一家人的团聚,轻轻关上了木门,此时小艾的声音也在他脑海中响起:“主人,刚才小艾发现你的脑波活动完全停滞了几秒,小艾都吓坏了oo” 【第一百七十三章】坦言 【第一百七十三章】坦言 “脑波活动完全停滞?”杜锦自然清楚,脑波是指人脑内的神经细胞活动时所产生地电气性摆动,又因为这种电气性摆动呈现在科学仪器上,看起来就像波动一样,故称之为脑波,用一句话来说明脑波的话,或许可以说它是由脑细胞所产生的生物能源,或者是脑细胞活动的节奏。 通俗一点说,就是人类每一秒,不论在做什么,甚至睡觉时,我们的大脑都会不时产生像 “电流脉冲”一样的 “脑波”来充当生理反馈。其中,根据频率、适用场所不同,脑波依频率可分为五大类:德尔塔波δ、西塔波θ、阿尔法波a以及贝塔波β和伽马波γ等,用这些意识的组合,形成了一个人的内外在的行为、情绪及学习上的表现。 但此时杜锦听到小艾说自己的脑波完全停止,那就和他脑死亡了几秒一样,随即杜锦似乎就发现了某种之前被自己遗忘的关联问题:“刚才?我从星颖女士和她女儿的联合型意识空间中,现实所花费的所有的时间加起来也不过一分钟,这种不规律的停摆应该就在这个阶段,那我当时在干什么?如果是我意识消失的话。。。。。。。。。。。。。。。血印!没错,我在接触到那座红色血印雕像时,似乎做了一个梦一样,那个梦醒后我就直接回到了现实中,这样看来,那个梦应该是某种容器,把我的意识给剥离了一段时间,那当时我的身体应该是某种空缺状态?但即便是空缺状态,我的身体也没有被红色血印控制呀?”一直以来,杜锦都认为自己对血印和其附属物之所以可以产生抗性,是因为自己可以借助体内的黑色血印屏蔽掉那些强加给自己的意识和控制,但现在看来,杜锦发现这其中恐怕并不是这么简单,要不是因为他的身体可以本能性的借助黑色血印阻挡其他血印的精神入侵,并不需要完全依赖杜锦的主观意识,另一种可能,就是杜锦已经和黑色血印融为一体,既然已经互相融合,那么就不存在借用这一说了。 但杜锦很清楚,自己虽然在一些特定时刻会看到一些莫名的画面,就比如血月维度里的画面,以及刚才在梦中看到那场毁灭,但大多数情况下,他还是自信掌控着自己身体和意识思维的控制权,如果真的已经和黑色血印融合,那么以血印的掠夺和杀戮本性,是不可能任由杜锦的自主意识存在的。 “主人,我检测到你附近有多名处于光学隐匿下的目标存在,尚且不清楚他们的目的,要小心哦ゞ”这一句话让还在思考的杜锦立马清醒了过来,抬起头观望着四周,随后五名士兵就和杜锦刚开始见到的一样,仿佛是从虚空中突然出现一样站到杜锦的面前,不得不说,五具高近三米的外骨骼装甲站到杜锦跟前,让他只能抬头去仰望,着实有些震撼,但随后其中一名似乎是队长的士兵朝着杜锦鞠了一躬,用低沉且不失真诚的说道:“谢谢您杜博士,感谢您救了游司令的家人!”杜锦笑着摆了摆手,虽然他不知道这支队伍和游承望的关系和渊源,但直觉告诉他,两者之间恐怕不单单是从属关系,应该是类似私兵的一种存在,但杜锦并不想去过度深究,对于权谋这块他虽然并不 “低能”,但其中的黑暗和残酷让他根本不想去触碰,这些东西要管也是那位总督封季同管,杜锦并不想参与太多,自然也不会去联想一些不必要的 “内幕”,他现在只是想确定,现在的他在封季同心中的地位和价值。虽然杜锦这次对自己完成 “治疗”的评价很不错,但毕竟 “评卷人”是作为总督的封季同而非杜锦自己,所以他现在只想要亲眼见到封季同好进行试探和观察,见杜锦有些兴致缺缺,那名队长自然而然的理解为杜锦刚才耗费了太多的心神,已经非常困乏了,所以马上对身后的一名士兵命令道:“影三,你带着杜博士到观察室休息,接下来在杜博士离开这所设施前,由你担任随行安全官,拿生命确保杜博士的安全!” “是!队长!”那名士兵应声站直身体,然后转身打开了消毒通道的合金圆门,朝着杜锦做出了请的手势,杜锦也没有拒绝,跟着士兵按照原来的路线回到了观察室,一回到观察室,那位叶医生就 “扑”了过来,好像杜锦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奇珍异兽一样,眼中闪烁着无比渴望的动容,连杜锦都有些诧异,他没想到在这位看起来有四十岁左右的叶医生面前,也可以看到如此孩童气的憧憬和期待。 果不其然,对方下一秒就主动握住杜锦的手,有些激动的说道:“杜博士,非常抱歉之前对您的不信任,您在心理治疗和环境疗法这块的造诣让我无比的震撼,请原谅我之前的鲁莽,如果之前我对您造成了什么不好的影响,望您海涵!不知您可以向我讲解一下,您所用的诊疗手法或心得呢?我有预感这会拯救无数人。”杜锦顺着叶医生的手上下摇了几下,显得气氛不那么尴尬,他对眼前的态度转变并不惊讶,毕竟事实胜于雄辩,现在星颖的精神状态明显好转,连一直陷入昏迷甚至出现了一定程度变异的女孩小游都苏醒了过来,此时正在隔离室内和游承望司令相拥而泣,这比叶医生多天的 “无效治疗”好太多了,不管作为医生还是对手,这位叶医生为了得到杜锦采取的治疗方法详情态度好转也无可厚非。 可无奈的是,即便杜锦想要说些什么,但事实上他在医学方面真的没有什么可说的东西,血印精神侵蚀和控制显然和常规医学搭不上边,至少在血印维度的人类医疗水平上来说,这种精神侵蚀还不是可以完全研究的透的领域,他也很清楚,如果不是靠着黑色血印,在最后关头反噬了红色血印,那现在杜锦能不能正常活着都是个悬念,因此杜锦并不想要靠着不属于自己的功劳去炫耀自己的伟大。 考虑到这一点,杜锦则是摇了摇头说道:“叶医生,您太客气了,我真的没有做什么,不瞒你说,我之前和合一教存在过一些敌对斗争,从中我得到了一些特殊的能力,对合一教的一些精神攻击手段有些独到的心得,星颖女士和她的女儿能被我治好,也是我误打误撞找到了一些特殊的角度去唤醒了他们的意识,真要是在医学上讨论,我怕是连您的助理都不如。”一旁一位穿白色医疗服的助理嘴角抽动了一下,心中不由的苦叹道:“怎么我躺着都中枪啊,你要是连助理都不如,那我不是连豪猪都不如,大佬交锋带上我这个小炮灰干什么?”在旁人看来杜锦完全是通过自谦来转移话题,叶医生见杜锦不想透露自己的\"独门治疗手法\",也没有强求什么,毕竟这东西是在无数竞争者中立于不败之地的专属武器,不外传也是人之常情,就算是叶医生自己,也不会把自己的一些医疗秘术轻易的告诉其他人,他只不过是有些好奇罢了,严格说,杜锦这类 “精神治疗”和临床医学存在着一些专业偏差,并不是什么他急切需要的东西。 更何况叶医生笃定杜锦未来要闯出一片不小的领域天地,从杜锦是总督封季同和游承望一起推荐这一点中,叶医生就可以看出很多,所以并没有强行索取什么去得罪杜锦,两人各自客套的友好交流了一番,便由叶医生主动结束了这个 “医学探讨”的话题。结束和叶医生 “友好”的学术交流和夸夸大会后,杜锦便走到正坐在一把软椅上正在思索什么的封季同面前,察觉到杜锦站到自己面前封季同便适时的睁开了眼睛,注意到这一点的杜锦则委婉的说道:“总督先生,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至少可以确定是合一教动的手脚,但如果所有被合一教影响的人都像游司令的家人一样,呃。。。。。。。。。。侵蚀方式有些刁钻,我一个人恐怕没办法在保证患者存活的情况下处理隐患。”这些话对于杜锦来说非常合理,盘踞在星颖意识空间的主要侵蚀主体竟然是血印本身,虽然杜锦认为那只不过是红色血印的一个精神分支而已,毕竟那个把星颖杀的死去活来,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的真正威胁源,是一只异化程度有些刁钻,但本质上依旧是属于初级尸变体的 “割裂者”,这种尸变体杜锦在 “伊甸号”上可杀了不止一只,但区别在于当时的他用武器,而在意识空间内的杜锦完全是手无寸铁,只能一味的逃跑。 但即便是这样,杜锦也对此产生了一些心理阴影,俗话说 “一切恐惧来自于火力不足”,如果他每次去解除那些,被血印影响导致 “叛变”的腐化者时,都要手无寸铁的去和尸变体玩室内追逐战,杜锦是绝对吃不消的,他对封季同说这些话,一是为了让封季同对这次自己解除合一教对星颖母女更加重视,好方便杜锦提前支取一些 “报酬”以便于在现世更好的发展。另一方面,就是给封季同打个预防针,解除合一教精神控制的问题上,目前的他并不能太过频繁的进行 “驱离”,否则杜锦也没办法保证那些腐化者的生命安全,毕竟杜锦也不是什么超级大善人,每次都会像这次不顾自己的死活去拯救 “患者”,要不是这次他对星颖作为一个母亲和妻子的担当和毅力所折服,当时的他并不一定会赌上自己的性命去直接与红色血印对抗,而是会采取其他对自己更为有利的方法去进行尝试。 并非是杜锦觉悟不管,而是他本身就没有把自己放在圣人的标准上,杜锦既不是 “宁教我负天下人,不让天下人负我”的极端利己主义,也不是 “我不入地狱,谁不如地狱”的贤者,他只是一个趋于中间的普通人,有着保护自己所爱之人的担当、不让人类完全陷入毁灭的责任,但并不会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献出生命。 听到杜锦的话,封季同点了点头,然后起身示意杜锦跟着自己,走出观察室后重新来到那个类似于电梯间,但实际上是固定式相位传送点的小厢间中,这时封季同才露出笑容对杜锦说道:“杜博士,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说实话,我之前确实对杜博士你的能力有过一些疑问,毕竟我没有真正见过,对于汇报这种东西我一般都是将信将疑,但现在对于你拥有为木卫三免去灾祸的能力,在这一点上,我深以为然,这时要是不兑现杜博士你的一些要求,恐怕也不太合时宜。”杜锦其实最想要听到的就是这句话,对于称赞这类心理慰藉他并不需要,他愿意帮助木卫三军政府摆脱合一教的侵蚀,一方面是两者都有共同的敌人——血印,另一方面,则是杜锦需要尽快在木卫三内取得相适应的地位,去得到那些可以让现世中的夏国快速崛起,掌握足以对抗血印入侵的军事能力,这才是他最重要的目的。 思虑了一番,杜锦还是坚持了之前的条件说道:“总督先生,您太客气了。。。。。。。。。。。。。。。。。。。咳,我想要的还是和之前一样,希望能对木卫三的军事技术数据库进行查阅,当然了如果也能对木卫三上的军用技术数据进行访问,那就是我的荣幸了。”之前杜锦就再次尝试过,他能从血月世界带回现世的物品还存在着不小的限制,顶多能带走一个类似于手机大小的物体,这点大小的装备限制让杜锦暂时绝了当 “搬运工”,直接带技术实体回现世的想法,所以那些技术蓝图、数据论本才是他最想要的东西,而且杜锦还有小艾这个bug级别的帮手,即便两个世界的物理环境有些差别,小艾也可以通过技术编译和改造将不同的技术进行环境适配,使得血印世界的技术可以在现世中进行生产套用。 虽然在技术完成品的实际效能上会有些 “损耗”,但这种损耗完全在杜锦的可接受范围内,毕竟等这些跨时代的技术真正成为现实,才会有挑剔和调整的资格不是吗? 俗话说,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当我们放眼古今中外,人类社会的每一项进步,都伴随着科学技术的进步。 尤其是现代科技的突飞猛进,为社会生产力发展和人类的文明开辟了更为广阔的空间,只有让现世发展到宇宙时代,杜锦才认为现世的人类能对血印有一战之力。 毕竟血印世界中,正是凭借人类繁多的殖民地,以及强大的武器,才让血印只能通过合一教为媒介来企图控制所有的人类,来完成那所谓的 “融合归一”,但要是现世的蓝星,人类可没有任何太空殖民地可以去躲藏,血印只需要控制蓝星,就可以轻松的控制全人类,并不需要去担心蓝星外还有其他的人类会阻碍自己的 “融合”。。。。。。。。。。。。。。。。。。。。。。。。。。。 “就这样吗?”听到杜锦要求的回报,封季同带着淡笑反问道,听到封季同的反问,杜锦首先考虑了一下自己的要求会不会太\"过分\":“难道说我说的那些军事技术涉及了木卫三的一些敏感部位?对!按照这个世界夏国的时间轨迹来看,为了避免星际联邦完全控制和奴役所有的人类,夏国在并入前把许多技术都封存或者销毁了,封总督是不是因为我想要窥探这些前夏国的技术 “遗产”,好去星际联邦当双面间谍?害羞羞,真要是要过尖端和跨时代的技术,我就算拿到也没办法在现世中进行复制和再现,不行! 我要尽可能避免在封总督留下这种印象。”杜锦很清楚,从基础研究成果到具体生产技术期间要经历三次转换:第一次转换,基础研究成果加上目的性转化成技术原理;第二次转换,技术原理加上功效性转化成技术发明;第三次转换,技术发明加上经济性与社会性考虑转化成具体生产技术,从这个漫长的转化链条上,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问题,都会影响从基础知识到具体技术的转化效率。 虽然现代科技体系的协同性在加强,整体转化效率有所提高,但是,这种不确定性仍然是普遍存在的。 为了减少这种不确定性,一个合理的做法就是缩短这个转化链条的长度,这样就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如从技术原理切入,而不是直接从基础研究切入,这样选择效率会更高,目标更明确,而杜锦就算可以把已经完善的技术蓝图进行复制化生产,但终究需要时间去进行普及、建设。 就像是你把工业机床和各种原材料,以及一名懂的操作技术和加工的专家,一同打包送给一个还在 “刀耕火种”的原始部落,让他们短时间内造出符合现世最基础加工标准的零件,都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因为培养工人、确立规则、生产分配,乃至是部落内社会构成和文化的适配性改造,都是一个长期性的过程,到时别说是生产出现世标准的高标准零件了,不生产出一些毫无用处的铁疙瘩都算是超出预期了。 当然了,现世的人类好歹已经完成了信息化技术革命,对先进技术的接受程度,自然不能和简单的原始部落进行对比,但如果想要再现连木卫三殖民地都无法大规模列装的技术,那还是一个遥不可及的 “梦”,就杜锦看来,现世的夏国能在血印开始对蓝星构成实质性威胁前,达到木卫三殖民地的一半,都算是超出预期,位面保佑了,至于那些可望不可即的先进技术,他没有丝毫的贪念,因为没有那个能力。 。。。。。。。。。。。。。。。。。。。。。。。。。。。。。 “总督先生,我其实只是想对木卫三中不涉及机密办法的军事技术进行查阅,对于之前夏国留下的技术 “遗产”,并不是我的涉猎范围,毕竟其中的风险太大,我已经被合一教给盯上了,并不想再被星际联邦的那些人给盯上。”杜锦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朝着封季同解释道,但对方听完杜锦的解释,反而是拍了拍杜锦的肩膀,摇了摇头回应道:“杜博士,看来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既然我敢把你放在监察木卫三军政府内军政两界的位置上,就不会担心你会去泄露其他的东西,我一直以来都非常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事实上我的眼光也一向很准,而且我从杜博士你的眼睛中可以看出,你对我们祖国的那份忠诚和担当并没有随着岁月消失,这一点我深信不疑,我只是绝对杜博士你要求的内容都在学术方面,你自己的安全难道不在意吗?”闻言,杜锦心中松了一口气,他通过封季同的眼睛意识到这些话并不是处于权衡和拉拢说出的推辞,因为他并没有发现封季同有什么怀疑或抵触的情绪,反而是一片坦诚,而且封季同所说的一句话不假,即便是在血印世界,杜锦也对夏国有着天然的好感,尤其是这里的夏国和现世的理念几乎完全一致,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当凭这一点,杜锦也不会做出出卖木卫三这个夏国仅存的几个 “根据地”的事情。 【第一百七十四章】 剥夺 【第一百七十四章】剥夺总之确认了封季同并没有对自己产生其他方面的猜疑后,杜锦也就放松了很多,当然对于这个安保方面地问题,他对那位木卫三军港第一舰队的副指挥张锦的记忆非常深刻,当时对方似乎对私人卫队这方面有很大的 “戒心”,似乎木卫三在这方面遭遇过什么问题,当时张锦因为杜锦的条件实在私人卫队方面,在杜锦刚刚说明要求的同时,就当即表示这块以他的权限没办法做决定,需要请示上级定夺。 但后来张锦在听到杜锦想要在技术数据这块作为报酬,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了下来,甚至主动替杜锦附带上了对木卫三民用技术的查阅权,当时杜锦并没有多想,现在通过封季同的话,杜锦才对这方面开始注意。 就杜锦在现世所知的信息来看,私人保镖卫队一般由六名或多于六名专业保镖组成,相比单个保镖或多个保镖分散保护有更强的保护能力、安全防范能力以及处理突发事件能力,私人保镖卫队优点在于人员集中,能够集体统筹,以团队形式进行保护,各司其职使安全防范更加严密,安全保护范围更广。 共分两种服务团队类型:商务保镖私人卫队:主要服务于无潜在安全威胁的大型企业集团、上市公司、跨国外资企业以及上层社会人士的安全保护,实际作用是维护雇主以及雇主企业安全形象、防范安全危险出现、解决处理突发事件等。 特种保镖私人卫队:主要服务于有潜在安全威胁或重大安全威胁的大型企业集团、上市公司、跨国外资企业以及上层社会人士的高危保护和安全防范,作用是保障雇主以及雇主企业在危险期间的安全、防范有针对性的安全政击行为、解决处理重大安全突发事件等。 当然,在夏国,官方特殊部门的护卫永远是最安全和高效的存在,这些服务于个人的卫队不管在素质、装备和忠诚方面都与正规部队存在很大的差距,就像是杜锦被 “孤狼”追击前,那几名负责杜锦安全的国安安全人员,宁愿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也要在 “孤狼”波及到其他百姓前争取时间,就这份担当和责任,私人安保团队很难与之相比较。 “小艾,木卫三方面对私人卫队有什么特殊的限制吗?难道木卫三上出现过因为这方面原因导致的重大事故?”杜锦也没有傻愣着一个人苦思冥想,在信息获取这方面,小艾才是他最强大的来源,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隐患出现,杜锦还是决定先看看木卫三对这方面的限制,小艾用很短的时间就给出了答复:“主人,木卫三军政府对私人卫队所属的级别、装备、范围、规模都有着极为严格的审批制度,木卫三上并没有出现过因为卫队叛乱导致的大规模公众事件,但时常有小规模冲突发生,军政府地面部队以及轨道空降部队会迅速控制事态蔓延,但就军政府内部的调查记录显示,木卫三外的其他曾归属于夏国管辖的殖民地,其中有七个是因为私人卫队机体反叛攻击殖民地政府,加上合一教和星际联邦的外部攻势下陷落的” “集体反叛导致的陷落?”听到这个,杜锦当即就想到了合一教,或者说血印的精神控制,一个两个私人卫队叛乱倒是可以理解,毕竟安定的社会适合大部分人,但不包括那些以罪恶为娱的群体,即便是在现世中杜锦所在的夏国,一些分裂分子和敌夏分子也同样企图通过各种恐怖-袭击来实现篡-夺的目的,但在政府处于正义一方的强大压制下,这些人并没有得逞的机会,否则受苦可就是普通老百姓了。 但要是集体反叛,要不就是那些曾经隶属于夏国后来独立的殖民地,从内部腐朽到了一个极点,让被压迫的人为了生存不得不反抗,但如果是那样,最先起义的肯定是军队内部或者平民及中下层人士,起义不是简单的说一说和暴力冲突就可以说清的,有起义的内部基础吗? 有起义的外部条件吗?有起义纲领吗?有起义领袖吗?起义成功之后怎么做? 如何均衡各方利益和势力?如何防止胜利果实被窃取?起义不是一时热血,也不是喊喊口号,更不是 “成功了,胜利了”就结束了。不管做到这些条件的人群是谁,杜锦觉得肯定不会是私人卫队这种阶级立场非常模糊的职业武装人员,那解释这种情况,就肯定是血印以及它的代言人 “合一教”掺和、谋划了,考虑到这些原因,杜锦略微思索了片刻,便对封季同回应道:“总督先生,我对私人卫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我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可以确保我的安全,至于它的规模、装备、人员构成,还有从属关系,这些外在因素我并不想去参与指定,研究我领域内的各项技术和应对合一教的内部侵蚀,对我来说已经非常的耗费心神了,我并没有多余的精力去顾及这些,而且,总督先生您以后多了解我就会发现,我其实是一个慵懒的人,职责之外的事情,我一向不太感兴趣。”杜锦非常明确的拒绝了自己组建卫队的可能,一方面是杜锦不想在这方面被一些不必要的政治因素捆绑,一方面,是他真的对人员组织这种事情不太擅长,要想成为一个杰出的组织者,首先是你必须在群体中具有说服力,如果你知识浅陋,得不到别人的尊重,甚至得不到别人的信赖,或者第一印象给人特别差的感觉,那么别人往往是不听从你的组织的,因此在一些从第一印象上可以下手的地方,一定要展现出来,有时候简简单单的一两句话语,就能让别人听从自己的组织。 其次,还需要过硬的心理素质,只有一个善于组织的人,往往充满信心,立场坚定的人,比如在组织别人的时候,别人提出任何的异议,就让自己找不到方向的话,那么就意味着在真实行动的时候,这样的组织者没有过硬的心理素质,他也就无法组织、领导好他人,最后导致关键时刻发生内部矛盾和协调性的致命性问题,到时只能让一切努力付之东流。 而且在实际情况下,每个人都想当管理者,但不是每个人都具有管理者所必备的管理能力,所以才会出现由于能力的差异而导致团队走的远近,能不能当管理者或是领导能够当到多大,通常都会从其是不是能够掌控全局的能力表现出来,也就是说,如果你连管理的团队的整体局面都无法掌控,自然你也就不具备当好领导者的基本素质了。 一想到这些,杜锦就感觉自己的头都要大了,对一些人梦寐以求的权力并不是那么热衷,甚至是有些排斥,他想要的仅仅是自己能够得到想要的尊重,不会让自己的家人和所爱之人不受到威胁,至于特权之类的东西,杜锦并没有与之对应的欲望,毕竟他是一个非常佛系的人。 封季同听了杜锦的推辞,眼神一凝,仿佛是想到了一些的往事,略微沉默了一下,他才带着一丝苦笑慢悠悠的顺着杜锦的话题说道:“是呀,领导技巧其实还要有原则的不断妥协,无论是来自上层领导的批评还是来自社会各界的压力,甚至是来自生死攸关的考验,遇到问题切不可采用针尖对麦芒的方法硬碰硬,最最上乘的处理方式就是能够以柔克刚,或是用胡萝卜加大棒的策略避免问题的激化,因此呀,当领导者的如果能够有处理问题的技巧,能够有比较柔软的身段游离于问题的解决,但做到这些谈何容易。”说罢,封季同脸上便流露出了一种无奈和失落,但这种情绪表露也仅仅是 “昙花一现”,如果不是杜锦的洞察力得到了惊人的提升,他都不会注意到封季同脸上微妙的变化,整理了好自己不经意间的情绪后,封季同便侧头笑着对杜锦感慨了一句:“哈哈。。。。。。。。。。。。。。。。杜博士,你确实比我想象中的有趣,和你聊天,不知不觉中我的心情也好了很多,说实话,像这样直抒胸臆的谈话,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遇到过了,这个世界很多东西变化的速度要远比我想象的快,当然,这也是我需要不断向前看的原因。”杜锦同样带着善意的笑意回应道:“这么说来,那我还要庆幸一下了,毕竟能给总督先生您带来一些帮助,倒是意外之喜了,当然,现在您就要服老恐怕还为时过早啊!”封季同点了点头,眼神中带上了让人感到些许战栗的寒光,杜锦的话似乎激起了封季同心中压抑的些许情感,杜锦并没有尝试通过对视来获取对方的情绪变化,对于黑色血印给他的这种能力,杜锦已经察觉到了自己些许依赖,这让他意识到了陷入其中的风险,感知情绪这种能力听起来非常的实用和适用,但杜锦很清楚,如果归于依赖这种能力带给自己的优势,他迟早会丧失自己的判断能力。 到时如果自己变成通过肆意窥探他人达到目的的人,那杜锦自己都会感到厌恶和罪恶,所以除开一些必要的情况,平常交流杜锦并不会可以去和交谈者对视,这既是对他人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负责。 “杜博士。。。。。。。。。。。。哦不!既然我们都是为了实现复兴,有些客套就免了,小杜同志,你的安全我会安排最合适的人来准备,既然你愿意信任木卫三政府,那么我也不会让你的信任落空,今天关于游司令的事让你劳神了,我会送你先去休息,明天早些时候我会派人来接你去得到想要的东西,这一点小杜同志你可以放心!”得到封季同的应许和承诺,杜锦当即点了点头,他现在确实需要为接下来与合一教和血印在精神领域的对抗做些准备,当然,现世事态的发展也需要他尽快确认,到时他也好针对性的得到一些先机,提前准备好需要的技术蓝本,毕竟他现在可不仅仅代表着自己一个人。 。。。。。。。。。。。。。。。。。。。。。。。。。。。。。。。 。。。。。。。。。。。。。。。。。。。。而在五分钟前,位于木卫三合一教分教的教会中心内,一些核心教员被紧急召集到分教主教的 “宣教室”中,说白了这里就是那名主教进行人员部署的会议室,只不过这间房间并不是只有眼前的这么简单,这些教徒的效率非常高,仅仅几分钟就集中在了一起,当然,这也和木卫三地面部队对分教中心的包围封锁存在密不可分的关系,这些核心教徒处于部队的人员控制名单中,自然没办法明目张胆的离开分教中心。 当然,如果真的需要离开,这些士兵对这名主教来说并不是多大的困难,他还有许多底牌,但考虑到分教目前的巨大损伤,以及影响这些驻防士兵带来的武装冲突风险,他还并没有采取对应的举措。 几名身着淡红色教袍的合一教教会人员集中在这间 “宣教室”内,静静地等待着位于首位的那名将这张脸隐藏与一个面具下的人说话,良久的沉默在 “宣教室”淡红色的灯光下显得尤为压抑,那红色的血印图案静静的刻印在那张长长的桌子中央,在这些教员的注视下变得愈加鲜艳,而且似乎从它的边缘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触手阴影,似乎想要将周围的一切活物拉入到阴影的背后,没有人想去探寻其后的秘密,因为那触及到绝对的死亡。 “圣印被人剥夺了部分神格!”终于,为首带着面具的男子发出了让人有些毛骨悚然的低沉声音,但这句仿佛在阐述某种平常事宜的话语,却激起了在场几人的巨大反应:“神格?不!不可能,神明怎么可能被剥夺?” “圣印一直在分教的保护监管之下,不可能与教外人员接触!” “能够吞噬神格的人。。。。。。。。。。。。。。。。如果我可以把这个人杀戮带回他的灵魂,圣印是否会多一次对我的注视?”。 。。。。。。。。。。。。。。。。。。。。。。。。。。。。。。众人略带激动的讨论很快的结束,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主教的下一句发言,看着主教身旁那张空着的椅子,众人的心中已经明白了很多东西。 那名空缺的椅子的主人,原本是一位由总教派遣来的教长,靠着中枢教团赐予的强大 “圣物”,已经隐隐有继承分教主教的实力与声望,对于这些教徒来说,效忠的对象只有代表着圣印的中枢教团,以及圣印本身,不管是谁被圣印选择当自己的领导者,他们都会无条件的支持。 但现在这个位置的缺失,意味着圣印已经放弃了这个 “继承者”,这些教徒也就没有了任何依附的想法,而是把所有的注意都放在圣印的 “神格”被剥夺,这件足以震撼它们立足之本的事情上。那名带着面具的主教并没有立即回应什么,而是按下了面前桌子上的一个按钮,整间房间随即出现了轻微的震动,但在座的众人并没有丝毫的反应,对于身为分教核心阶级的他们,自然知道圣印的真正位置,不管是杜锦还是李梦妍都不会想到,除了那个被放置在 “伊甸号”上的血印外,在木卫三上,竟然一直存放着一个血印,这无异于有一天在自己的床铺底下发现一枚正在倒计时的炸弹一样震撼。 过了几分钟, “宣教室”停止了震动,那名主教随即起身带着其余几名教徒打开房门,而房门外的分教走廊早已消失,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则是一个巨型球体,上面环绕着各种不知道作用,但却泛着诡异红光的设备,而最重要的是,那些跟在主教身后的教员,无疑例外的抱住脑袋,面色狰狞,双眼爬满了血丝,仿佛是在经受什么折磨一样,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们嘴中呢喃的,和他们痛苦的神情完全不同:“归一,归一,让我们归一,让我们归一。。。。。。。。。。。。。。。。。。。。。。。。。。。。。。”很明显,他们都被血印所影响,但和星颖女士不一样的是,他们都选择了服从和臣服,宁愿处于血印不断的精神折磨之下,也要如同附蜜之蚁一样簇拥而上,想要心甘情愿的贡出自己的生命和一切。 但那名主教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他的步履依旧保持着匀速,来到圆球底部的一道大门前,他伸出自己的手放到大门上的一个空洞内,但下一秒让人发怵的一幕便随即出现,一股莫名的力量让他的手臂每每前进一点,就会溅出大量的鲜红血液,这些血液有些落在那名主教的面具上,有些则落在了地上,而 “圆球”一旁的地面随即出现一些凹槽,将这些落到地上的血液收集起来,然后输送到圆球表面。 而现在血液随即被输送到刚才看到的,附着在金属圆球表面闪烁着红光的设备中,下一秒,这些设备中便出现无比刺耳的惨叫声,随着设备表面逐渐 “透明”,便露出了其中密密麻麻的类似头颅的物体,即便不愿意承认,从这些凄惨的叫声来看,这些物体的真实 “身份”不言而喻,这位主教的一条手臂很快就从手掌 “崩解”到肩膀,从他断口仍在蠕动的血肉、血管,以及那白森森的骨骼断层中,仍在不断涌出鲜血。 完成这些后,这名主教便站立在原地,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似乎是印证他的做法,金属圆球的表面逐渐变得透明,露出了其中异常整洁的地面,而圆球内部的中心,则是一个高约5米的双螺旋红色雕像,如果是杜锦此时在这里,他立马就能认出这是他在星颖意识空间中见到的红色血印,但此时这座雕像却发生了一点变化,它的顶部出现了一抹诡异的黑色,这在通体红色的表面异常显眼。 看到这抹黑色,那名主教明显有些呆滞,他似乎在疑惑这是如何发生的,在他与 “圣印”简单的精神链接中,他只是发觉 “圣印”的一部分精神力消失了,但他没有想到,这种精神力的消失会波及到 “圣印”本身,似乎想要补救这一点,主教转身用一只手拽住离他最近的一名教徒,把他一点点的推向了金属圆球,随着这名教员与金属圆球的距离越来越近,他脸部的皮肤快速的脱落,露出猩红色的面部肌肉和毛细血管。 他的嘴角仿佛失去了弹性一样,被展开的下颚拉扯的越来越大,最后直接撕裂了整个下巴,头骨在未知力量的催化下变得越来越小,而多出来的骨骼从他的嘴中伸出,刺穿了他的舌头变成了类似虎类的外露獠牙,而其身体上的异化也没有丝毫的 “不同步”,他背部的教袍被两条尖锐的骨刃从体内刺破,手臂的教袍也因为没有了 “支撑网”垂下,浑身四处涌出的鲜血在地上汇聚成了一滩血池,但这些血池随即被那些设备的导管所吸收。 到来的是又一阵尖锐的尖叫声,转眼之间,那名教徒就失去了人类的外形,变成了和 “伊甸号”上变异的尸变体一样的怪物,可是这只尸变体却如同没有任何 “灵魂”一样,并没有像见到杜锦时那样充满攻击性,而是在那名主教的手中保持着死亡的姿态,一动不动仿佛是一尊雕像一样。 【第一百七十五章】代价 【第一百七十五章】代价而且当这名主教看到他单手抓着的这名教徒,在自己眼前变异成一只尸变体,哪怕他地面具和教袍上被溅满了鲜血,顺着衣摆和下巴一滴一滴的落到地上,他也没有丝毫的不适或者愧疚,反而像是找到了什么答案一样,感觉精神一振,原本有些驼背的身体也重新挺直了起来,紧接着,他将那名已经变异成尸变体的教徒仍在地上,然后蹲下扒开教徒已经破烂不堪的教服,露出了裸露在外的鲜红色肌肉组织。 那些密密麻麻的血管,以及暗红色的肌肉组织和淡黄色的结缔组织,此时错乱的交杂在一起,别说是一般人,很多医生哪怕不晕血,也会 “晕手术”,人体皮肤下粘连严重,加上血供又极其丰富,出血严重会导致眼前鲜红一片,看得人当即会感到一阵翻江倒海,恶心感油然而生……再加上器官出现的鲜血散发出阵阵血腥味,这场面没有多年解剖 “大体老师”的医生来,也只有闭眼离开的份。但这名主教却没有丝毫的迟疑或惧怕,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或者说是因为 “他”已经见过了太多血腥的场面,早已在精神上产生了抵抗作用,紧接着,他又做出让任何人都感到惊讶的举动,只见主教半爬着将自己被未知力量粉碎的手臂直至肩膀的缺口,就这样硬生生的怼到地上那只尸变体的裸露在外的体表,随后那只之前没有任何反应的尸变体猛然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可它并没有来得及做出抵抗,那名主教与它接触的部位竟然一点点的消失,这些消失的血肉重新化作了主教的胳膊上的骨骼和肌肉,那名主教没站起一点点,他的手臂就恢复一点距离,不到一分钟,这名主教已经完全站立起来,而他的手臂也重新恢复,如果不是其皮肤上覆盖的血迹是那么的 “刺眼”,恐怕不会有人知道,这是一只 “掠夺”来的手臂。至于那只尸变体,此时的腹部已经出现了一个洞穿身体的肉洞,从中间露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器官和其他组织,而它只是在地上轻微的颤抖,并没有向想象中的一样突然暴起杀死眼前 “夺走”自己血肉的男子,而那名主教见自己的手臂恢复如初,便打开了圆球底部的一个小缺口,然后一脚把地上看起来非常 “可怜、无助”的尸变体踢了进去。而这只尸变体在进入圆球的一刹那,肉体便如同雪花一样融化,连刚才像刚才一样发出嘶吼的机会都没有,就变成了一团红色的气雾,这和杜锦之前吸收的那些红色气雾非常相似,唯一的区别在于浓度上,这些气雾仿佛被血印吸引一样,出现的一瞬间就像红色血印雕像汇集而去,到达血印周边时便立即被吸收,一只尸变体 “气化”生成的血雾看似非常浓厚,但在血印面前也不过停留了不到一秒钟,便被吸收的一干二净,没有在周边的空间中留下丝毫的色彩。 但这些血雾被红色血印吸收后,其底部那一部分黑色并没有消失,依旧 “色彩”鲜明的停留在那里,这让这个主教感到越发的诧异和震惊,紧接着他伸出手缓缓将自己脸上的暗金色面具取下,露出他完全不与常人相似的面孔,密密麻麻的血管,以及暗红色的肌肉组织和淡黄色的结缔组织。 。。。。。。。。。。。。。。。此时的他完全是一副尸变体的可怖面孔,完全无法和人类产生任何的外表关联,但难以置信的是,这名主教似乎除了这张脸发生这变异外,他的身体、外形、言语能力,最重要的是智力和意识都没有发生崩解或变异,此时的他跪坐在地上,用手捂着脸朝着血印膜拜,似乎想要与红色血印构成某种联系。 与此同时,还在游承望的私密住宅等待着其家人的检查结果的杜锦,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脑内似乎出现了某种感应,察觉到有着姿态非常低、甚至是乞求的精神想要与自己建立联系进行沟通,这种感觉对于此时的杜锦来说非常的 “奇妙”,就好像是有人在耳边传达想要把自己奉为信仰来进行膜拜的意愿,此刻杜锦似乎只需要动一动自己的念头,就可以以一种居高临下的 “仰视”去回应自己这个 “信徒”的乞求。 “这是。。。。。。。。。。。。。。。。。谁?先不说我本身在血印世界与现世的声望,就算有,我也不信我会拥有这种接引他人意识的能力。。。。。。。。。。。。等等,导引意识?这不是血印的能力吗?这个信徒难道是被我反噬的那个红色血印的 “奴隶”,也就是合一教的某个教徒,又或者是黑色血印本身的信仰者?”就在杜锦疑惑之时,他感觉到希望与自己进行联系的那道意识越发的急切,说实话,杜锦非常讨厌这种高高在上,宛若神明的姿态,一想到这种权力和威望背后的血腥和争斗、罪恶,杜锦就本能的感到排斥和厌恶,更不要说这很可能是那个红色血印遗留下的东西,对于自己体内的黑色血印,杜锦虽然还有些排斥,但毕竟自己的性命和能力都是它给予的,杜锦与其之间已经产生了某种信任,虽然不知道那个黑色血印对杜锦的态度,但至少两者之间不存在抗衡的关系。 但红色血印在杜锦心中就完全不一样了,他亲眼见过了那些由其一手造就的血腥和罪恶,更不要说以红色血印为意志和信仰的合一教在这个世界中制造了多少的罪行,哪怕是之前杜锦所知道的,星颖在血印折磨下经受的那些苦难,以及那个可爱小女孩憔悴且瘦弱的身体,杜锦就不会产生任何想要与其 “沟通”的念头。想到这些,杜锦便直接把那道意识给 “挤”了出去,并且附带着说了一句:“罪恶终究会有付出代价的时候!”随后,杜锦脑中的所有不属于自己的 “意识”就随即消失,而且再也没有出现。 “这种联系是单向的嗯。。。。。。。。。。。。。希望不会产生什么差错,而且,这种精神链接应该是属于西塔波?”之前的杜锦就特意考虑过这个问题,血印初步精神影响的领域在直觉性、创造性、回忆、幻想、意象、梦幻、思想转换,这和人脑脑电波的西塔波有着直接的关系,这种3。 5至7。5hz的脑波便是西塔波。西塔波活动的频率为3。5到7。 5hz,被归类为 “慢”活动。它与创造力、直觉、白日梦和幻想有关,是记忆、情感和感觉的储存库,而且西塔波在内部专注、冥想、祈祷和精神意识活动中很强烈。 从表现反应来看,它反映了清醒和睡眠之间的状态,并与潜意识有关。 在清醒的成年人脑中出现西塔波是不正常的,但在13岁以下的儿童中是完全正常的。 在睡眠时出现是正常的。西塔波被认为反映了大脑边缘系统和海马区的活动。 在焦虑、行为激活和行为抑制时会观察到西塔波。当西塔波正常发挥功能时,它会调节和促进适应性、复杂的行为,例如学习和记忆。 当然了,在不正常的情绪情况下,比如当人处于压力之下或疾病状态时,也可能会出现三个主要神经递质系统的不平衡,从而导致异常行为。 回到我们的汽车示例,西塔波将被视为2挡,没有1挡慢,但仍然不是很快。 但无奈的是现世在脑域的研究存在很大的阻碍因素,不管是技术上还是社会舆论上,都有很多医学外的因素掺和,尤其是现世m国大量进行人体实验和其他制造针对于人类意识的 “精神武器”的计划,被曝光后,整个现世对这方面的限制愈加严格,研究进展自然慢了很多,对于物理来说,我们想到了一个问题,根据观察直接上数学工具就可以建立理论模型,即使观察的精度可能很低,也能得到很多理解。 但在脑域,也就是神经科学不是这样的,我们想到了一个问题,但是我们不知道该观察什么,在不同层面的收集到观察似乎都能有一些理论模型,但是没法整合起来。 物理的方法论在神经科学这里失败了。所以有人在想会不会数据的问题,会不会是理论或者数学工具不行。 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科学上一直成功的物理学的方法不适用于生物,对于物理,想必人类有很多直觉,甚至可以通过这些直觉直接收集数据建立理论,虽然在准确性上会存在问题,但是很多时候已经够用了,个人感觉亚-士多德时代的物理已经足够解释很多了,但可惜的是,人类对生物问题是没有任何直觉的,尤其是没有人类能经常观察到神经科学描述的物质,在直觉上没有感觉的时候,导致人类没法提出在有意义的层面上提出有意义的问题。 “算了,也许在血印世界会有这方面的研究,到时得到一些可以从根源上解决血印精神影响的时机时,再来考虑这些吧!”。 。。。。。。。。。。。。。。。。。。。。。。。。。。。。。。。 。。而在另一边,合一教木卫三分教的地下,那名主教有些颤抖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被眼前的 “圣印”赐予力量和价值的他,竟然会被 “圣印”所拒绝,甚至还在警告他 “罪恶终究会有付出代价的时候!”,这甚至直接意味着他已经被自己的信仰放弃了,一想到这一点,就让这名主教感到无比的绝望。 对于普通人来说,信仰如果是正信,简单的说就是相信善恶有报,从心里要求自己做个真正的好人,真诚,善良,宽容,处处事事为他人着想如果人失去了这样的信仰,那必会唯利是图,自私自利,为了一点利益会不择手段毫不犹豫的伤害别人,如果这样下去的话,则是非常可怕的,因为我们生命的本源是善良的,是美好的,是我们在现实中被眼前的利益迷住了,殊不知,善恶到头终有报。 害他人恰恰是在自害。但在这名已经将血印看作自己生命一样。。。。 。。。。。。。。。甚至于比起自己的生命更加重要的主教看来,这让他的内心愈加 “恼火”,当然,这是对自己的恼火:“不!不能让圣印认为我不配当它的信徒!是我没有为神只带来更多的灵魂和血肉,没错!只要我把木卫三上所有未开化的人类都变成我为只献上的贡品,主一定会出现注视到我身上,一定是这样!”想到这里,这名主教弯腰捡起地上的面具重新戴到自己脸上,他再次朝着血印雕像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然后便转身朝着那个充当为大型电梯的 “宣教室”走去,那几名随着他来到此处的教徒并没有被他带走,而是留在这片空间中持续陷入癫狂之中,也许最后这些人的结局只能是因为全身枯竭而死,但这些位于分教管理层的教徒死活并没有让那名主教有丝毫的牵挂,似乎,能够成为血印蚕食的 “肉块”就是对他们最大的恩赐一样。 “宣教室”的木门缓缓闭合,其中一名教徒朝着逐渐缩小的门缝伸出了手,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但在这个血印所在的地下,并没有奇迹发生,厚重的木门没有对这些教徒散发任何的怜悯,重重的关上,隔绝了那些呢喃的声音和不时传出的惨叫,那名主教重新一个人做到长桌的主位上,仿佛一切都是平常的小事。 当然,这些杜锦并不会知道,他和黑色血印吞噬的血印似乎只是一种意识形态的存在,并不能直接对红色血印本身进行控制,而且杜锦除了发现自己可以接受到类似合一教信徒的精神链接祈祷外。 并没有获得什么其他的能力,唯一的变化,似乎是杜锦感到自己的意识更加清醒了? 刚才从星颖幻境脱出时他还有些晕眩的混沌感,而现在,那些负面状态似乎都彻底消失了,但杜锦只是把这种变化归结于自身的恢复能力,并没有往红色血印的方向去猜想。 封季同在确认了杜锦的能力,以及游承望家人的 “安全”后,便通过相位传送离开了,这一点杜锦没有丝毫的意外,毕竟人家身为一个殖民地的总督,不可能有太多时间耗在这些琐事上,木卫三军政府内外的环境变化已经让这位总督有的忙了,但对方还是让杜锦先去休息,明天再开始着手军政府内被合一教腐化和控制的人员处理事物,就从这一点上,杜锦对封季同的内心评价也好了许多。 所以他便等在那间称作客厅,但实际上完全和会堂差不多大的 “大厅”中等待着星颖母女的检查结果,倒不是杜锦有多悠闲,只是在他心中星颖母女算是自己第一次主动利用自己的能力去 “拯救”的人,之前不管是麦卡斯的异变,还是符秋彤身上的精神攻击,杜锦都是在被迫的情况下进行尝试,说白了就是赶鸭子上架,成功了大家一起庆祝新生,失败了。 。。。。。。。。。。。。。。好吧,那杜锦的一生也可能会紧接着到达终点站。 这次是杜锦第一次哪怕拼着自己的性命也要救下的经历,这让他尤为看重自己 “患者”接下来的情况,如果出现二次爆发或是其他血印间接导致的意外,他还需要尽快前去处理,这是他对那对母女的负责,也是对自己的负责。 “主人,待测人员的检查结果出来了,除开生理病变导致的一部分身体损伤,患者并没有出现二次失控的情况,而且也没有留下严重的精神创伤,对他们的诊疗问诊中,两位患者只是感觉做了一个梦中梦,最深处的梦是非常恐怖的,但她们并没有与之相对的清醒认识,只是对主人你有一些模糊的记忆,认定时你发挥了决定性的作用把她们拉了回来,至于表层的梦则是两人相拥的美梦”小艾顿了顿,有继续说道:“而且,那个叫小游的患者似乎对主人你有着一些独特的情感,一直重复着要亲眼见见主人你的要求哦”杜锦听完终于是长呼了一口气,仿佛心中落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看着那名一直站在自己身旁的那名被指派来保护自己的士兵,他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对小艾说道:“算了吧,有些记忆想不起来,并不是一件坏事,既然她们的身体没有了血印的影响,剩下的恢复部分就不是我能插手的领域了,而且,我可应付不来小女孩哦!当然,小艾这样的小姑娘我还是非常喜欢的。”听到杜锦的话,小艾似乎对杜锦将自己当做一个活生生的人这一点非常的高兴,露出了带着幸福的笑容:“嗯嗯,还是主人最疼小艾了”想象到小艾此时浮现的笑容,杜锦便朝着那架载着自己前来的运输飞船面前,李锦和他的几名亲信依旧等在那里,见到杜锦的身影,李锦并没有询问什么,而是朝着他友善的点了点头示意,然后就带着亲信回到了驾驶室内,杜锦也随即踩着舱口放下的台阶回到客舱内,紧随着杜锦的还有那名虎卫”特种攻击队的士兵,见到杜锦有些疑惑的转头看向他,这名士兵立即站定解释道:“杜博士,队长和游司令命令我一定要保护好您的安全,如果您介意身边有人注视,我可以加入隐匿模式避免干扰您的休息。”听罢杜锦非常好说话的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既然是你的职责所在,我也不会去为难什么,接下来就要依仗你的保护了!”看着重新朝自己致礼的士兵,杜锦并没有再说什么,以他此时对封季同的了解,并不认为这名士兵是来 “看守”的眼线,至于那位游承望司令,杜锦虽然对他了解不多,但自始至终没有从他身上发现什么对自己的敌意,更何况自己刚刚救了他的家人,虽然杜锦不想主动去邀功,但对于对方不会朝自己做什么这一点,他还是有所认识的。 而且,有一名身着特殊重型外骨骼装甲的士兵在自己身旁,杜锦还是能更多的感觉到一些安全感,毕竟之前符秋彤那次空中追袭让他本能的有些后怕。 。。。。。。。。。。。。等等,杜锦突然意识到什么,他看向身旁不远处那名正襟危坐的士兵,心中不由发觉:“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之前我还愁怎么近距离保持一米内,好让小艾通过扫描得到那具重型外骨骼装甲的数据蓝图,现在这机会不就来了吗?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游司令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随即杜锦就带着兴奋对小艾说道:“小艾,按照现在我和那名士兵的距离,你有办法在不触发对方警觉和注意的情况下,得到那套外骨骼装甲的数据蓝图吗?”小艾似乎是测试了一下,等待了不到一秒后杜锦就得到了回复:“主人放心,小艾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会先从材料构造进行分析复制,好啦已经开始了,主人就等待小艾的好消息吧”听完杜锦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他轻咳了一声,然后主动起身坐到那名士兵旁边,有些刻意的说道:“咳。。。。。。。。。。。。。不瞒你说,之前我在空中遭遇过一次合一教的劫持,虽然就结果来看我没什么事情,但实际上我还是非常担心我的安全的” 【第一百七十六章】阻碍 【第一百七十六章】阻碍听到杜锦,士兵当即庄严的保证道:“杜博士,您放心!即便是付出生命地代价,我也会将送你安全脱离危险范围,请您相信我的能力和决心,我一定不会让您遭遇上次一样的情况。”杜锦听到士兵的保证,默默的在心中吐槽一句:“呦呵,要是让符秋彤的那些近卫士兵听到了,恐怕你还要得罪不少人啊!”而小艾则是适时的解释道:“主人,按照常规逻辑来看,与你对话的这名士兵凭借其附加的特殊武器,确实可以将主人你带离危险范围外哦ヾo”随即杜锦的脑海中便出现了一份图纸,以及附带的一份资料,他对这些专业图纸的兴趣并不大,那些密密麻麻的注解和标识就让杜锦感到头皮发麻了,附带的解述资料他倒是非常有兴趣:就装甲强度而言, “隐匿”重型外骨骼装甲,根据各个部位的面积、活动需求与受击概率,机体于不同部位搭载了设计不同的复合装甲,首先采用面板为tc6a+β型钛合金、经硫化粘结剂粘结的夹层为uhmwpe\/氮化硅复合材料、背板为timetal62s钛合金的三复合装甲、面板为ta19近a型钛合金、经由硫化粘结剂粘结的夹层为uhmwpe\/氮化硅复合材料、背板为2195-t8p4铝合金的三复合装甲、次之,这套重型外骨骼采用的影像面板为timetallcb钛合金、背板为2139-t8高强高韧型铝合金的双复合装甲,而且为了适应动态作战,还在推进系统中还大量应用了面板为碳化硼基三维微观结构复合材料或是二硼化碳-铁-钼式二硼化碳基金属陶瓷材料的砖型面板、经镍基952粘结剂粘合的背板为ti811近a型钛合金的双复合装甲,用以防护发动机及类似部件等通常在较高温度下运作的组件。 众所周知,各种影视剧中的人型武装装甲,似乎都在每个外置仿骨骼连接处存在着巨大的隐患,而这套机甲也对应性的进行了改造,机体关节部位以部分经钨芯碳化硅丝增强的碳化硅纤维\/氮化硅陶瓷基复合材料,结合芳纶纤维增强式环氧树脂基玻璃钢及经酚醛树脂硫化体系进行动态硫化处理的聚丙烯\/三元乙丙橡胶材料防护,内层结构及软质内衬则以高级防弹芳纶纤维制无纬布结合高性能聚乙烯薄膜与聚苯双恶唑纤维作为对内部机件及着装者的次级抗冲击\/耐热\/防弹防护;而且为了适配装甲与可操作性的适用性,手部则在采用上述材料进行综合防护、最大化活动性的同时在指腹处进行了磨砂处理,便于着装后握持武器,出于机体设计理念中对一体化设计的需求,大多数装甲通过固定式结构装配于机体框架上,但外部结构中采用的模块化设计使机体可通过连接机件在基体装甲之上附加额外装甲板,增强整体防御性能。 毫不夸张的说,单论整套外骨骼的物理防御能力,别说了轻步兵和轻型作战车辆了,就算是重装火力支援兵,乃至是主力坦克,都要在这种等级的防御下低头绕着走,更不要说这种外骨骼装甲赋予的灵活转移能力了,加上推进系统和动力辅助系统的加持,现世的坦克和火力支援部队别说作战成功了,能不能在这种外骨骼装甲的手下逃离,都是一个未知数。 杜锦此时的感觉非常奇妙,小艾传递到自己脑海中的资料和信息无比清晰和深刻的展现在自己的意识之中,而且细节记忆方面同样非常牢固,现在哪怕只要给杜锦一支笔和足够的纸张,他就可以原封不动的把这些资料和技术蓝图给誊写到纸上,当然,杜锦并不会这样做,到了现世如果他可以通过一些加工手段复制这套装甲,除了自用外,他并不会直接把样品和技术交出去。 一方面,单装甲方面的技术和材料,就可以引起现世颠覆级的学界动荡,他完全可以分批次的把这些技术和材料,一点一点的拿出来提高自己的科研地位与科研声望,要是一股脑交出去,先不说 “浪费”和导致杜锦身上疑点和注视程度过大的问题,引出的第二个问题才是杜锦最为担忧的。 那就是用途,这些技术既然是从外骨骼装甲这种战争 “机器”上分析出来的,如果拿到现世,那边的科学家和军事学家自然也会很快发现这一点,随着大规模列装军队,那些战争 “壁垒”越坚固,战争带来的伤亡就越惨烈,就比如说埋伏战或者巷战这类未来最可能出现的战争模式和环境,原本一枚防坦克火箭或地雷可以解决的装甲,得到这些来自血月世界科技加持的一方,就会让敌方付出更大的代价。 相对应的是,得到加持的一方并不会永远胜利下去,虽然杜锦很清楚自己的祖国是一个以和平为第一解决要领的国家,但无奈的是,夏国内部的 “情报人员”,也就是所谓的间谍数量,在整个蓝星都算得上前列,甚至于 “首 “”位”都不夸张,毕竟夏国的外部环境实在是太过复杂与艰难,人在诱惑和挟持方面必定存在着漏洞,这并非是谁的意志坚定不坚定的问题,而是人类人性上天生的 “漏洞”。杜锦不用猜也明白,真的要是大规模列装军队,这些材料和装甲技术必然会出现外泄,那到时战争对夏国的影响绝对不会小,毕竟m国一直把夏国当做 “眼中钉肉中刺”,不可能坐视夏国实现飞跃式的发展,到时不管战争谁胜谁负,带给整个人类和蓝星的代价绝对是非常大的,而这种内部斗争产生的后患,都会成为加速血印在蓝星进行感染和侵蚀的温床,这也是杜锦最不想要看见的一幕。 想到这一点,杜锦心中原本沉积的好心情变得有些沉重,现在他才发现,除了靠他充当搬运工外,现世想要快速追赶到血印世界中的人类一半的文明等级,那就必须结束现世中蓝星 “分裂”的局面,别的先不说,就m国这个文明毒瘤和战争狂人,就会带给杜锦太多的未知性,到时杜锦会越到更多的隐患。 太空文明,进入这个阶段文明的标志就是星球得到了真正的统一,也就是文明内部实现了统一,也只有这样,才能极大的减少了文明内部各种矛盾纠纷的消耗和时间,从而有更好的精力,充足的时间专注的去进行实体科学的发展,以及对母星以外空间的发展和对宇宙的探索,也只有这样,整个文明才能够走得更远,因为一个文明如果只依靠自己的母星,其达到的高度是有限的,因为经过漫长的时间,母星的所有资源总有一天会被母星上的文明消耗殆尽,到那个时候,也是整个文明自我毁灭的时候。 对母星以外空间的发展和对宇宙的探索,是宇宙中所有文明最终的发展方向,也是进入更高级文明的必经之路。 到了这个文明阶段,各种高科技技术不断的被创造出来,科学已经临近质的突破前期,就比如说虚拟成像技术,3d打印技术,智能机器人在各个方面的应用,都将得到巨大的发展。 办公自动化,生产自动化,人们的生活品质,将走向高端。人们对自然的改造,已经取得了质的突破,比如填海造陆工程,天气改造工程,等,也已经开始大规模的发展。 至于汽车,轮船,飞机的自动驾驶技术,声控技术,芯片技术,在太空时代都会已经在文明内部大规模的普及运用,基因工程,克隆技术,超远程控制技术,已经取得了巨大的突破,毕竟到了这个文明时期,文明对自己整个星球的掌控,已经达到了一半左右的程度,开始尝试建立文明理想的全球一体化的生态系统。 对星空方面的探索,已经开始尝试发明真正意义上的宇宙飞船,文明发明的卫星数不胜数,各种各样的分布在母星的周围,并开始建立星球一体化的防护罩。 对于空间站这个外太空 “基石”,它的规模更加的宏大,功能也将更加的齐全,文明已经能够轻松突破大气层到距离地球几千公里的宇宙空间去转一转,登陆了距离母星最近的星球之后,开始在距离母星最近的星球建立适合文明生存的生态环境,而且还登陆了距离母星更远的星球,也只有文明内部的统一,促进了航空航天事业的迅猛发展,文明开始大规模的探索外太空,探索器已经登陆了距离地球最近的几个行星,当然啦,这个文明阶段,还只限在本恒星系内的行星进行了一定的探索。 也只有在这个文明时期,所发明的最快飞行器速度可达100公里每秒,已经实现了对整个母星一半以上资源的全部开发利用,文明的最终发展方向开始确立,各种高级科学开始兴起,生命科学,人体科学,心灵科学,意念科学,能量科学都开始建立。 由于文明内部实现了统一,文明统一的科学体系开始建立,开始探索科学,物理,数学,哲学,神学,之间的关系,这些也将决定着能否进入更加高级的文明。 但就现在蓝星上的形势,别说发展了,为了避免m国作死带上整个星球的人类陪葬,许多东西都只能在 “合理限度”内发展,这样胁迫式的国际环境早就让杜锦颇为压抑和不满,现在唯一让他没有下定决心的是,到底是以何种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 。。。。。。。。。。。。。。。。。。。。。。 “杜博士?杜博士?您还好吗?”一阵呼唤声把杜锦的思绪拉了回来,随即杜锦就看到。 。。。。。。。。。。。。。。。。呃,看到那极具战争压迫感的外骨骼装甲头盔,这头盔直面起来还是有不小的震慑作用的,当然,杜锦他还是清楚头盔下的应该是关切的眼神,杜锦揉了揉太阳穴,轻笑着回应道:\"不好意思,想到了一些我家乡的事情,让你担心了。 \"随即杜锦便听到了小艾带着雀跃的回应:“主人,主人!我已经完成了扫描录入,而且没有丝毫让对方发现的痕迹哦,怎么样?小艾没有忽悠主人吧ヾ\"” “是是是!我的小艾果然是最棒的!”自己的目的达到,杜锦也就没有在刻意留到士兵的身旁,刚才想到的关于现世的一些事情,让他对自己世界的关切越来越重,现在杜锦只想尽快回到现世,确认之前自己投出的 “鱼饵”,也就是那个关于锂电能源 “突变式”扩容的技术论文,只有通过这个获得一些余地和空间,杜锦才能真正大刀阔斧的开始重现血印世界中夏国那样的辉煌。 而杜锦现在所乘的这艘运输船,明显是专门针对于要员特制的,除了外部装甲上防御的加强以及反击能力的加强外,同样配备了专门为要员准备的单独休息室,在杜锦表达了自己想要休息一样缓解自身的疲乏后,当即就有机组人员引导着他来到了一道合金门前,奉命保护杜锦的那名士兵 “固执”的要求站在休息室门口确保杜锦的安全和休息时的安静,对此杜锦也只是客套性的推辞了几句就没有再强求。 之前杜锦在 “伊甸号”上穿戴的那套维安轻型外骨骼装甲,就内部配备了姿态辅助系统,也就是说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的话,机械结构会带走大部分支撑需要的力量,使用者并不会出现长时间静止姿态导致的麻木和不适,那时杜锦就非常感叹,要是他刚刚入学进行军-训那会有这种设备,站军姿、正步、瞄准姿态训练不都是简简单单的事? 也不必在当时留下那么多晒伤的痕迹了。由此,他可不相信那名士兵身上穿的 “隐匿”外骨骼装甲会缺失这种功能,毕竟实际作战中保持姿态是非常常见的事,既然这名士兵如此尽责的履行指责,而且在杜锦确认对方不会因为这种职责造成太多身体上的负担后,他自然不会有回绝了理由了,该享受的时候不享受,这可不是杜锦的准则之一,更何况自己在穿越时自己在血印世界的安全,也确实需要顾忌,在目前木卫三内部 “鱼龙混杂”的情况下,要是被人摸上来抹了脖子或者被带走,那杜锦可找不到哭的地方了。 当然,在穿越前杜锦还给李梦妍打了个电话,有着小艾在,杜锦也不需要担心 “隔墙有耳”的物体,毕竟自己与小艾是通过神经传导做到的 “队内语音”,就算有人贴到自己的头上,也不会听到什么。而且李梦妍对自己的帮助和重视,杜锦一直记在心中,不管是 “伊甸号”上两人并肩作战,还是自己被合一教袭击后,李梦妍立马通过封季同获得救援队伍后和自己汇合,并且为自己护航抵达那个木卫三隐藏起来的秘密生物研究所进行治疗,这些李梦妍的付出他一直记着,最重要的是,在杜锦完成基因治疗李梦妍陪护时,两人之间的了解也愈加完善。 在现世的术后研究中表面,手术能解除患者的病痛,同时也能给患者带来极大的躯体痛苦和心理伤害,不良的心理刺激反过来又可以影响手术效果和预后,这时亲人的正确引导和心理支持可以纠正情绪和精神上的异常变化,也让家属分担一部分焦虑和不安,让患者更好地配合检查和治疗。 情感度和亲密度方面,亲人能设身处地的为患者着想,让家属、儿女、朋友探视、热情照顾、尊重患者感情,减轻术后患者的孤独感和不安全感,让患者配合检查和治疗,在自己情绪最失落、最低沉的时候与家人同在。 患者若在术后没有亲人陪护,一方面感受到生活不方便、孤独、没有安全感,甚至恐慌;另一方面患者认为自己经历了生死历程,若没有亲人、家庭的支持、帮助、关爱和照顾,就有被遗弃的感觉。 他们离不开亲人、家庭的关怀。他们希望有更多的时间、空间和亲人共享。 当然了,杜锦在心理上并没有那么脆弱,就算有,也早就被迫的通过血印的 “摧残”和压力提高了精神阈值,但在血印世界中,杜锦真的是孤独一人,没有亲人,连值得信任的朋友也就只有李梦妍一人,也正是由于这一点,李梦妍才放弃了借着总督封季同同意自己指挥一些救援部队时,去进一步培养自己在木卫三军队中基础的机会。 对于李梦妍来说,她的目标非常明确,并不是在木卫三军政府中得到多大的权力和军权,她只想要摧毁合一教和血印这个文明毒瘤和吞噬者,为自己曾经的一些过往赎罪和报仇,相比之下,保护杜锦自然在她规划中占据首要位置;而对于杜锦来说,这种陪伴给了在这个世界上无依无靠的他温暖和慰藉,这一点比任何誓言和承诺有实际价值的多。 片刻后,李梦妍就接受了杜锦的通话请求,得知杜锦现在的位置,以及他接下来的行程后,她的回应非常简单,但却满怀关切:“注意安全,有什么问题立马通知我,我会尽快前往,还有。。。。。。。。。。。。。不用为了我们的计划去操劳太多,我这边也会尽快发展的!” “放心!我明白,你也是。”结束通信后,杜锦便躺到休息室内的床上,一瞬间他就感觉被云朵包裹住一样,带给他无限的柔软和舒适,而且并没有出现无所依托的危险感,背部在下沉到一定位置后便有一层特殊的结构托住了杜锦的身体,总之,单这张床就带给了杜锦在现世难以体验到享受。 “嗯。。。。。。。。。。。。。。。真别说,这个东西确实不错,回头让小艾复制一下材料参数,给我爸妈和小卿体验一下。”想着这些,杜锦闭上眼睛开始了穿越,现在他进行穿越完全是一念之间,并不是像之前一样需要把自己想要穿越的意念与黑色血印进行 “接触”,才能完成穿越,这让杜锦感觉到非常的方便,至于这种变化,到底是因为杜锦对这项能力的掌握能力越来越强,还是因为自己与黑色血印的融合程度越来越高导致的,杜锦潜意识里选择了前者来为自己心中的疑问提供答案。 毕竟和合一教的红色血印比起来,明显是自己体内的黑色血印带给自己的安全感和信任感更强,现在再去顾忌黑色血印会对自己造成多大的风险。 。。。。。。。。。。。。。。至少杜锦认为是不合时宜的。暂时将这些思绪瞥到脑后,杜锦慢慢睁开了眼睛,熟悉的寝室天花板出现在眼前,证明杜锦已经回到了现世,他一起身发觉自己身上多了一条毯子,转头环顾了四周杜锦便发现宿舍内除了自己空无一人,不用想也知道是他的舍友怕自己着凉,又怕打扰自己休息,才为自己盖上了一条毛毯,想到自己之前三年多与舍友们之前的相处,虽然并不都是 “一帆风顺”的日常,但大部分都是一个宿舍中特有的兄弟情。杜锦对自己之前三年多校园生活中在意的情感中,这份舍友之间的情谊,也是杜锦最难以忘怀的东西之一,他很庆幸自己在整个夏国浩如烟海的人群中,遇到了这些人,并且和他们成为了兄弟。 “算是给自己多了一个保护蓝星不被侵蚀的理由吧!”杜锦翻身下床,先是去洗浴室内洗了个澡,虽然两个世界除了伤势外杜锦并没有发现体表的 “污渍”也会传递下来,但出于对自己卫生方面的自我要求,以及杜锦确立了和司卿的关系后,对自身形象的重视,都不由驱使他去洗浴室清理一下自己,再去考虑其他的事情。 【第一百七十七章】窃取的良知 【第一百七十七章】窃取的良知在略带悠闲的洗漱完后,杜锦还是没有接到司卿的任何消息,这让他心中有些担心,倒不是担心司卿的问题,在他心中,自己女友和父母是杜锦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人,而且杜锦又不是和司卿相识几天几个月,三年多的时光让他明白,就算司卿想要在别人身上索取什么,也会提前通过沟通和协商来让双方的利益找到一个共同点,而不是直接通过截停之类的手段,这是司卿最为不齿的做法。 而且有着杜锦之前的精神暗示,更不会出现意味,他真正担心的是,这项技术所带来的影响,以及涉及的领域实在是有些广,之前杜锦只是想要尽快扩大自己在夏国科研界的能力、声望基础,所以选择的未来锂电技术,但现在他回头思索了一下,杜锦又觉着其中的隐患和风险又有些大。 俗话说:“步子迈的太大,容易扯到 “蛋”。”这句话听起来虽然非常的低俗,但它却非常浅显易懂的说明了技术更迭的一个规律,那就是经济效益和回报,并非所有的技术都能得到普及和推广,因为越是发达的技术,想要迭代更新就需要替换大量同类型的机器、研究项目、工人乃至是行业,这些东西很大部分都是固定 “资产”,最次也是前期投入极大的 “吞金兽”。资本在没有赚回投入的成本时,除非是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否则不可能舍弃之前的投入,去欢迎和发展没有经过实践考验的技术,现世中就要一个非常真实的例子,m国并不是自始至终都走在蓝星前列的国家,就比如说它的祖先 “落幕”国,曾经靠蒸汽机的发展和普及,在那一段时间中统治了几乎整个蓝星的生产力,包括政治和军事上的话语权,并且掀起了一个时代的浪潮和序列。 但很可惜的是, “落幕”国并没有在第二次技术革命,也就是电气时代中迎头并进,商人和工厂主嫌把所有蒸汽机换成电气设备,所花费的成本已经影响的社会层面波动太大,不值得前期那么多的投入,导致曾经的霸主变成了 “夕阳”下垂暮的巨人。而且,从实践经验来看,能改变大幅度生活和对方方式的技术,往往需要大量前期基础研究铺垫,而这只有国家级项目才能完成,此时因为政府研究机关当然不和商人一样,对其商业化那么敏感,因此并未那么普及,但军方是相关单位,自然更容易用得上而且很多时候,一些先前有的技术需要一些基础技术的进步才能整合在一起,而战时又是工程能力必须发挥到极致的时候,自然容易想办法攻克。 当然,在和平时期,许多时候其实军事技术实际上有点落后于民用技术,但以现世目前夏国需要应对的国际形势来看,和平绝对不是主旋律,这也是杜锦敢于冒险拿出常温下气态锂电的主要原因。 思索了片刻,杜锦并没有选择一个人等待消息,而是想要通过一些其他渠道来了解情况,小艾,自然是他最好的选择:“小艾,之前我从你那里得到的常温气态锂电的技术,你还记得吗?”小艾如同往常一样非常快速的回答道:“当然啦,主人,小艾的记性可以非常好哟主人,需要我帮你检索一下这项技术在这个世界的相关信息吗?”看到小艾如此的善解人意,杜锦当即点了点头,检索一下这项技术在这个世界的相关信息,和直接检索论文没有什么区别,除非出现第二个穿越者到血印世界中,把这项技术给抢先发布,杜锦不相信会有人把这种,与现世固态锂电技术相差了数十年甚至百年的技术壁垒给攻破,即便这项技术在血印世界中已经属于是被淘汰的旧技术了,但不代表它在现世与 “旧”有哪怕一个原子的关系。限于现世中存在的种种物理限制,小艾获得这部分信息的世界要比在血印世界中慢很多,但也仅仅是慢了一些,内网即局域网是指在某一区域内由多台计算机互联成的计算机组。 一般是方圆几千米以内。局域网可以实现文件管理、应用软件共享、打印机共享、工作组内的日程安排、电子邮件和传真通信服务等功能。 局域网是封闭型的,可以由办公室内的两台计算机组成,也可以由一个公司内的上千台计算机组成。 和互联网以及常规外网来对比,首先是ip地址设置的区别,一般内网有自己的ip号段,也不会和互联网号段冲突,内网就是从路由器以下开始的,而且ip都是以192开头的ip。 一般是不能拥有外网ip的,因为个人或者小群体用外网也是一种资源浪费,所以一般都是通过内网去上网的,外网ip一般都是用于公司企业,学校等机构的。 再然后,内网电脑连接外网需要一个统一出口,可能被限制一些不必要的访问,而外网就不经路由器或交换机就可以上网的网络,可以直接被外界所访问到,无需经如何设备,直接连接电脑,当然啦,内网相对外网会多一层安全防火墙,相对来说抵御来自外网的攻击能力会好一些;内网不足之处在于,可能会遭到来自内部的攻击;因为要共享带宽,相对网速可能会慢些。 而且内网的ip可以经常换,可以自己定义规则;而外网的ip一般都是固定的,你装好宽带的时候,你的ip就固定下来了。 但内网真的是绝对安全的吗?首先,内部人威胁是重要风险来源,如果有人说这个可以忽略不计,那说明他根本不懂安全。 另外,内外网完全隔绝是不可能的。与外网之间一定存在某种形式的信息交互,即使遵循严格的物理隔离规范,某些介质的信息传递也是被允许的。 所以不能说内网与外网隔离,就可以不打补丁,各种安全措施都必须跟上,要求与外网隔离的系统,其安全要求应该更高。 所以小艾可以通过各种渠道,包括个人的终端,乃至是完全物理隔断中的服务器外侧接口,都是可以以一些特定的手段黑入其中的,十分钟后,小艾就完成了对夏国几乎所有关键性网络节点的搜寻,当然啦,如果不是为了确保不会留下痕迹,小艾可以把这个时间压缩到几分钟,毕竟哪怕以现在5g的网络接口速度,也存在不小的数据容量瓶颈,不过这一点是以血印世界中成熟的量子通信来比较,对于现世的参考价值并不大。 单放到现世来说,目前夏国的数据流速要比m国的绝大多数节点快的多,除了一些特定的研究所和军事地点除外。 。。。。。。。。。。。。。。。。。。。。 “主人,我找到你之前交给那位叫司卿的女士的技术论文了,嗯。。。。。。。。。。。。现在它处于一种信息限制状态,似乎是被某种权限更高的手段限制了传输。” “限制传输?”杜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接下来小艾的解释更让他觉得自己还是太小看夏国的那些技术 “人才”了:“嗯,主人,通俗一点,也就是有人人为干预了数据传输的密匙,让这篇论文无法到达指定的传输节点,但那条网络的安全防护系统并没有出现预警,所以这种限制应该是被某层管理者以权限进行的操作,当然,不排除有人获取了这份论文内容的可能性。”听到这里,杜锦内心一下子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很明显,有人注意到了这篇论文中的价值,以某种手段用官方命令拦截下了这篇论文的传递,而且他也同意小艾的猜测,夏国并非一直是这种浮躁的学术环境,但无奈的是,风气再好的地方也有一两只害虫,这些人为了得到自己想要却没有能力达到的名望,抄袭、捏造、窃取是其最常用的手段,现在杜锦已经确信他和司卿已经遇到了这种害虫。 实际上,杜锦猜测的非常到位,司卿将这篇论文投递给军方的科研总管部门时,途中自然经过了国家科学院的二次审查,而温和颂作为夏国科研院院长,自然有资格对司卿这种级别的军官发表的技术性论文进行审查。 当他第一眼看到论文的标题是,温和颂直接就笑了,目前国际上主推的未来能源还是以液态锂电为主,但相比于传统商用液态电池,固态电池拥有更好的电化学性能、更高的安全性和更低的成本,固态电池技术已经成为目前世界上最受关注的电池技术,夏国在这方面走在世界的前列,即便不是一骑绝尘的领先,起码也和m国在齐头并进的地步。 采用碳酸酯和lipf6的液态电解质商用锂离子电池已经使用30年,仍存在电解液不断被氧化还原、sei持续生长、产气、锂沉积和与电解液反应、电解液耗尽与泄露、正极过渡金属溶解、表面结构重构、铝箔腐蚀与热失控等问题。 此外,由于液态电解液电化学稳定性差,使得含li的高容量负极和高电压正极很难使用,因此发展液态电解质高能量密度电池较为困难。 一般情况下,液态电解质锂离子电池由于电解液稳定性差且在55c以上不能正常使用,人们期望采用固态电池替代液态电池,以实现本质安全、高能量密度、较长循环寿命与日历寿命、高运行温度与大容量电芯。 但现在连固态锂电池都没有完全普及的情况下,竟然就以这种空气锂电的名义来 “骗取”科研经费,尤其是温和颂看到发表第一作者是司卿和杜锦这一对情侣,他更加不屑,当即就准备扫一眼就驳回去,但他看到第三页时,温和颂就突然发觉了不对劲,看到那些言语中带着自信的数据和试验报告,原本感到不屑和怀疑的温和颂立马感觉到,自己可能即将看到一个能源领域的 “创世纪”发现的产生。目前,锂空气电池的难点还是不少的,比如放电过程中氧化还原和充放电产物分解反应,反应过程很难发生,需要催化剂协助。 效果较好的贵金属催化剂,成本太高;大环化合物也能发挥近似作用,但由于生产过程复杂,成本也不低。 高效低价的催化剂是重要的研究对象,加上空气电极载体形貌、孔径、孔隙率、比表面积等因素对锂空气电池能量密度、倍率性能以及循环性能都有很大影响。 有机系锂空气电池,放电产物存在堵塞氧气扩散通道的风险,可能因此导致放电结束。 空气电极载体的物理特性优化可能是解决这方面问题的方向。而且,在电解质有机溶剂中,还存在着稳定性问题,碳酸酯和醚等有机溶剂虽然具有较宽的电化学窗口,但是在有活性氧的条件下,很容易被氧化分解,反应生成烷基锂、二氧化碳和水等物质。 有机溶剂的分解直接导致电池容量衰减以及循环寿命迅速下降。因此,寻找稳定、兼容性好的有机溶剂是锂空气电池有一个迫切问题,也就是说,发展高性能导电聚合物电解质,来提高锂空气电池的倍率性能以及循环性能。 需要的电解质:更高的锂离子电导率、更好的阻氧能力、阻水能力以及宽的电化学窗口。 再然后,由于锂空气电池在敞开环境中工作,空气中的水蒸气以及二氧化碳等气体对锂空气电池危害极大。 水蒸气渗透到负极腐蚀金属锂,从而影响电池的放电容量、使用寿命;二氧化碳能和放电产物反应生成碳酸锂,而碳酸锂的电化学可逆性非常差。 因此,需要研制氧气选择性好的膜来防止水蒸气的渗透以及电解液的挥发,这些难点并不是那么好突破的,而且还是在投入经费和国际关注度都在固态电池的情况下,想要解决就更加麻烦了。 随后温和颂立马召集自己的几名信任的手下,按照论文内的试验制备方法进行了试验,然后按结果来看,这篇论文所记录的一切数据完全是正确的,看着测试仪表上涌动的能量指数,温和颂感到自己的脸上一片潮红,这种突破性的发现,足以让他在夏国科研界的声望提高到一个新的高度,而且连他的位置也可以上升不小的空间,这其中带来的名利让原本就利欲熏心的他顿时眼红了起来。 “不!既然被我看见了,就应该是属于我的,只有在我的手中,这项技术才可以真正得到发展和该有的价值,那两个名不见经传的人怎么可能获得这份荣誉?!这是属于我温和颂的!”有过 “卖国”先例的他,在心态和心理上立马调整了过来,无耻的想要将这份不属于自己的研究成果揽到手中,但温和颂虽然被眼前的距离利益蒙蔽了良知,却没有同时蒙蔽他的心智,他虽然得到了可以实现试验制备的过程和相关参数,但并不代表他真的完全懂的其中的原理和思路,在他看来,如果这项技术公布出去,他绝对要参加各种科研讨论会议和相关报告。 如果只是一窍不通的以论文中的数据和结论来敷衍,绝对会露出马脚,毕竟夏国科研界有着不少真正的泰斗级人物,在夏国工程科研院这块 “自家地”上他还可以靠自己的势力和积威压人一头,但放在整个夏国的层面,温和颂还是显得人微言轻,到时如果这件事败露,名声都是小事,如果这项技术真的可以得到突破性的发展,那即便是为了给司卿和杜锦一个交代,他现在的位子也很可能坐不稳当了。 考虑到这一点,温和颂当即觉得压下这篇论文,然后组织自己亲信的手下进行理论上的 “破解”和复现,毕竟他早已经从现场科研到行政上很多年了,平常掌握的都是整个科研院的项目分配和整体规划布局,至于试验室内的那些实际操作能力,恐怕不会比一个刚刚毕业没多久的博士生高多少,所以这些事他不能也没法亲自下场。 但攻坚也是需要时间的,就算现在面前已经有一份近乎完美的标准 “答案”,但对于那些想要了解其中本质的研究员来说,不比照着无字天书自练神功简单多少,而且由于不能让其他一些人知道自己 “私自窃取”的行为,温和颂并没有允许这方面的泰斗级人物参与进来,毕竟。 。。。。。。。。。。。。。夏国真正牛掰的人物在不在科研院这件事,想必大部分人都清楚,科研院的人绝对是资历和 “人际关系”够格的人。至于是否说他们都是相关领域的泰斗和杰出者,嗯。 。。。。。。。。。。。。。。。怎么说了,倒不是说都是体-制和能力的问题,造成这种情况的内应非常复杂,只能说有待参议,由于人数和参与人员素质的限制,整个逆向的过程虽然比并不是毫无进展,但并没有突破性的成果 “再现”,在时间上并没有达到温和颂预想的 “代差”。这无疑让司卿感到了一丝不对劲,她随即亲自去军方科研部门的负责人询问这件事,而听到温和颂的这个名字后,她随即就猜到了温和颂的心思,从之前的袭击的调查上来看,司卿对温和颂这个人的本性已经有了非常深入的了解,实际上她的猜测非常的准确,但司卿并没有直接去找温和颂来 “讨论”关于审查相关的问题,她一方面催促着相关部门尽快解决审查延期的问题。 另一方面便靠着自己在军方积累下的一些人脉去向温和颂施压,倒不是为了破损他放弃窃取的念头,就温和颂的地位来说,与他牵扯的关系和人员太过复杂,即便是自己的父亲,也因为这种复杂的关系链条中止了对温和颂的部分调查,转为暗地中取证,司卿现在说白了只是上尉的军衔,而且并非实际掌握部队的军官,而是属于挂靠型的科研军官。 但司卿在能力和为人处世上确实非常的优秀,即便是挂靠型的科研军官,也将军校旁边的176坦克旅收为自己的嫡系部队,而这其中可并没有她家族的什么帮助,毕竟他的父亲一直不同意她一个女孩在军旅生涯中待太长时间,而是希望司卿可以到军队的后勤文职方面发展,然后和他 “指定”的 “优秀子弟”结婚育子,当然,这也是司卿和他父母关系非常糟糕的主要原因之一。 。。。。。。。。。。。。。。。。。。。。。。。。。。。。。。。 。。。。。此时,司卿正在军校图书馆内的一间休息室中,思考着如何和杜锦说明这件事的情况,她既然能够看懂杜锦那篇论文的内容和价值,就越发清楚杜锦付出的艰辛和努力,尤其是在杜锦施加的一定程度的精神暗示下,这件事的 “失败”让她的内心无比的煎熬,甚至没办法和杜锦张口,一想到杜锦数年的心血,这项原本能让他平步青云的技术存在被其他人窃取的可能,司卿就无比的自责和难过。 而这时杜锦的电话先打了过来,司卿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手中已经因为焦虑握着已经有些变形的铅笔,尽可能将自己的忧虑和自责藏在心中,确保自己的情绪不会被杜锦察觉一下端倪后,她才接通电话:“小。。。。。。。。。。小锦,怎么了?我。。。。。。。。。。。我正在帮你解决一些发表上的问题。。。。。。。。。。。。” 【第一百七十八章】出路 【第一百七十八章】出路 听着司卿略带迟疑和矛盾的话语,电话另一头的杜锦当即就感受到她内心的煎熬,既担心自己解决不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问题,感到内疚和自责,又担心杜锦可能会为此生气,让两人之间的关系出现隔阂,倒不是司卿对杜锦不够信任,而是对自己,她不敢确定自己如果葬送了杜锦光明的未来,自己还有没有资格留在杜锦身边,她既不舍又无奈,总之,司卿现在的心情非常的复杂和沉重,内心更是压抑到了极点。 杜锦并没有面对面与司卿交流,自然没办法只从一句话中就了解和分析出自己女友的心理和情绪,但有了小艾调查的结果和自己心中的猜测,他已经把司卿现在心中最大的困扰猜了出来,而且从他对司卿的了解来看,现在她看似略带磕巴的语调,已经是其内心无助和慌乱到极点的表现。 “小卿,你先不要紧张,我知道现在我们可能遇到的最坏结果是什么,无非是被人抄袭和窃取那份论文的研究成果,但小卿你如果相信我的话,就不要感到自责,你应该知道,我可不是没有准备的人,别说我写在论文里的只是制备方法中最低效的一种,就算这个成果被其他人不要脸的拿走了,我也还有其他拿得出手,而且要比这项技术出众的多的成果!” 他很清楚,现在司卿和家中父母的关系非常复杂,不管是学业、未来规划还是职业方向,两代人之间都有着巨大的隔阂,而且从杜锦自己的观点来看,他对司卿的父母尤其是父亲最没有好感,不管是美其名曰“为了女儿安稳的未来”这种说辞,还是想要靠女儿在位置上更进一步,作为一个父亲,不顾女儿的要求想要把他强行塞给一个相识不久没有感情基础的男人,而且还是在司卿已经是杜锦女友的情况下,杜锦怎么可能忍。 按照司卿的性子,如果杜锦的事情迟迟没有得到解决,难免会找其他办法去解决,如果为了杜锦重新和她的父母达成某种交易,导致杜锦仅仅因为一个在血印世界处于淘汰地位的技术丢了老婆,那他哭都找不到地方。 所以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让司卿明白,这项技术就算被小人拿走,对他的影响也极为有限,稳住司卿的心神,避免她为此做出一些对她和对杜锦都不好的决定,当然,这并没有让司卿放下心中的自责,听到杜锦的安慰,她不由惊讶的反问道: “小锦,这件事已经。。。。。。。。。。已经被公布了?” 倒不是司卿低估了杜锦,在她的眼中,杜锦虽然有足够的能力和潜力,但碍于年轻和资历较浅,并没有属于自己的势力、底蕴和获取信息的渠道,正是因为如此,司卿才“有把握”在温和颂公布那篇窃取来的论文前,自己解决掉其中的隐患,而不是让杜锦在电视、网络或是其他地方得知自己被“薅羊毛”的现实。 而现在杜锦不但知道了内幕,甚至反过来安慰自己,司卿当即想到了最坏的情况,那就是温和颂这个小人已经通过其他渠道,绕开司卿施压的限制直接上传了窃取的论文,也只有这种解释,才能让“普普通通”的杜锦得知到自己想要暂时隐瞒的东西。 “不!小卿你不要这么紧张,其实我已经有了许多渠道来得到这方面的信息,如果我知道的没错,应该还是温和颂搞的鬼吧?” 杜锦的一番话让司卿感到非常的意外,能清楚温和颂这个幕后主使的名字,杜锦掌握的那条渠道便不像是有假,但对于杜锦展现出超乎自己意料的能力,司卿并没有产生任何警觉和抵触,她已经通过三年的时间了解了杜锦,自然清楚他的本性,既然司卿已经决心要和杜锦相伴一生,只要不是超乎原则的问题,杜锦不管有什么样的一面不是她知道的,她也不会后悔,对于好的部分,司卿会去无条件的支持,对于坏的部分,司卿也会尝试着去接纳和调节。 “好!我明白了,那小锦,我现在来找你,讨论一下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电话另一头的杜锦似乎早有准备,当司卿说出想要见面面谈的意思后,他就主动说道: “没问题,小卿,你现在应该在图书馆三楼的休息室吧,我现在过来找你。” 说完,杜锦怕自己得知的信息会让司卿起疑,他又有些刻意的补充了一下: “呃,当然我也不确定,只是觉得小卿你平时喜欢在清静、熟悉的地方思考问题,我们之前第一次见面不就是在图书馆嘛。” “我在,那我就在这里等你,3-2-314。” 说出一个休息室的编号后,确认杜锦已经在来的路上后,司卿便挂断了电话,显然,杜锦其实早就通过小艾找到了了司卿的位置,虽然司卿身上的通讯设备都是经过信息加密的,但在小艾的解码能力下,完成破解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仅仅是多花费了一些时间而已。 此时杜锦站在图书馆门口,心中默念着司卿所在休息室的编号,心中莫名出现了一种。。。。。。。。。。。。。。一种两人去酒店“开”房错觉,这让杜锦的脸微微羞红起来,随后他感觉在心中朝自己暗骂道: “一天到晚不学好,想着些什么东西?就算是约会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咳咳,怎么越想越歪了,算了,还是赶紧去找小卿吧!” 杜锦摇了摇头将脑中有些杂乱的思绪散去,然后朝着图书馆的三楼走去,来到司卿所说的休息室面前,杜锦立马感觉到走廊尽头和过道上有人投来了略显锐利的注视,现在杜锦的感官绝对越超常人,之前他就曾在学校门前察觉到一公里开外的大楼传来的杀意,虽然他当时没有在意只因为是错觉,但实际上就是因为杜锦的一眼注视,就让对方那名想要狙击杜锦的特工放弃了计划,进行了撤离。 当然,杜锦自然清楚这些注视的来源应该是司卿安排负责其安全的护卫,毕竟安保人员并不是一直都是黑西服、黑墨镜的装扮,诚然,在一些场合,保镖人员穿着正装可以和委托人身份相匹配,同时低调隐藏自己的身份,同时黑西装可以彰显保镖成熟稳重的绅士气质,作为保镖,在保持得体的外表的同事,我们需要不断地观察人群,预防危机的出现,而在这个过程中对保镖观察影响最大的就是高度反光,这个时候就需要黑墨镜的存在了,同时,黑墨镜的颜色可以有效遮挡眼部,在观察他人的时候让他人无法察觉到自己的目光,从而更好地隐藏自己。 但在一些日常的环境中,带着一队正装的安保人员,很多时候不但起不到什么保护的作用,还会像在黑夜中举着一个100w的灯泡一样,只能为隐藏在暗处,想要攻击或威胁自己的敌人提供目标,杜锦相信,如果不是司卿主动提及了他要来的消息,否则这些埋伏在暗处的安保人员会在自己敲门前就拍一拍自己的背,然后请自己去其他房间看看“大宝贝”的由来。 只是轻轻敲了一下,房间门就被司卿从内打开了,而映入杜锦眼帘的就是司卿显得有些憔悴的面容,虽然司卿靠淡雅的妆容掩盖了那部分憔悴,但在杜锦眼中,这丝毫不然让他有任何的安心,待两人进入房间关上门后,杜锦忍不住拉住司卿的手,感受着手中传来的温热,他原本想要一把将眼前的佳人拥入怀中安慰,但再三考虑下,杜锦还是忍住了内心的悸动,只是双手紧握着司卿说道: “小卿,你放心!我一定会让那个温老贼付出代价!” 司卿被杜锦的话逗笑了,她伸出手轻轻点了点杜锦的额头,带着宠溺和无奈说道: “你呀,就会淘我开心,你口中的这个人可没有那么好摆平的。” 杜锦微眯了一下眼睛,实际上他并不是在司卿面前为了面子口嗨,对于那篇论文的解决办法,他已经有了大致的眉目,原本杜锦对那项气态锂电的技术只是抱着试试水的看法,本身也没有想要凭借那项技术达到什么样的高度,仅仅是为了自己铺路,以及为司卿接下来的职务变动提供一些帮助,本来就算是被其他人窃取了,杜锦也仅仅想要给对方一个警告罢了,并没有把对方置之于死地的想法,但看着司卿现在的状态,加上温和颂之前给自己在异常控制研究中心给自己找的麻烦和下马威,杜锦心中对这个人的容忍已经到达了巅峰。 “温和颂是吧,原本我看你六十多岁的老同志,对国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算你给我穿小鞋也就罢了,现在你还把脏手放到我和司卿身上了,好!别说你是夏国工程科学院的院长了,这种德不配位的货色,早就该下去了。” 想到这里,杜锦先是拉着司卿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然后才问道: “小卿,现在夏国军方最急缺的部分是什么?比如说程序修正、设定这一类的部分?” “程序修正、设定,嗯。。。。。。。。。。。。。我想一想。” 司卿倒是没有避讳什么,当即拿出腰间的一块造型和界面都非常复古的“手机”,查询了片刻,她便朝着杜锦回应道: “程序和系统这方面,要说最紧急的,那就是“枭龙”无人预警机的程序适配了,之前m国的鹰眼预警机在公海与夏国领海边境进行非法侦查,我们便派出了“枭龙”无人预警机进行反侦察与空中拦截,但由于硬件软件在兼容性方面的问题,加上那架鹰眼预警机配备的干扰设备,“枭龙”在实际作战中存在着不小的隐患,而且这一点恐怕已经被m军发现,现在军方的技术部正在着力修复,但似乎是底层架构方面的问题,进度上,差强人意。” “无人预警机吗。。。。。。。。。。。。。。。。。” 杜锦对于这一现代军事侦查利器并不陌生,一般来说,预警机系统主要包含雷达与空中载具两个变量,两个变量取不同的值也就组合成了不同的预警机类型,现世中还是以载具进行划分,对于空中载具类型来说,主要有固定翼飞机、旋翼飞机、飞艇与系留气球,而对于雷达来说,主要有常规雷达、多普勒雷达与相控阵雷达。 说白了,预警机就是高空版的可移动范围性雷达,它的出现可以极大的拓宽作战时的雷达捕获范围,而不是仅仅依靠固定式的基站雷达进行探测,这也是c4isr,也就是是指挥、控制、通信、计算机、情报、侦察与监视的缩写,而这七点功能正好概括了预警机在作战中发挥的主要作用。 而且随着无人化平台的飞速发展以及智能技术的应用,装备体系的无人化与智能化也成为装备发展的新特征,这种变化对于预警机的应用来说也会产生深远影响,可以做如下设想:一是可利用大量无人机继续扩大预警机对整个战场的情报收集能力,扩大自身的探测范围。受自身雷达范围以及地球曲率的限制,目前单一的预警机的探测范围已到极限,nifc-ca体系中利用高空无人预警机作为前突的传感器,将获取的情报传给后方的预警机,从而大大扩展了预警机的探测范围。 而我们可以使用大量廉价的无人机平台能完成同样的任务,而且无人机还可以进入到更为危险的战场区域。二是利用大数据分析技术,实现对目标行为特征的智能识别。传统的预警机只能识别出目标的航迹,而不能进一步识别出目标的类型。在大数据分析技术的支持下,预警机平台可以在生成目标轨迹的基础上,进一步分析出目标轨迹的运动行为特征,从而识别出目标的类型,为更进一步的精细化指挥提供数据支持。 至于司卿所说的“技术问题”,杜锦也同样可以理解,虽然说无人预警机是无人机和雷达的结合体,但它绝对不是简单的把雷达“挂”在无人机上就行了,不管是数据传输、防干扰、隐形技术还是无人机本身的设计,都需要大量的技术积累和改造,而且有一点杜锦很清楚,那m国在军事方面确实存在着不小的优势,夏国即便靠着让人难以想象的毅力,从全面落后到逐步赶超,但有些技术确实还无法与m国进行对抗。 但现在杜锦无疑是看到了希望,他完全可以从这方面入手,在程序和系统这方面,小艾别说在现世,就算在血印世界也是bug级别的存在,更不要说一个无人预警机了,发现了方向后,杜锦也没有再迟疑,当即对一旁的司卿说道: “小卿,可以给我准备一台电脑吗?我对这方面有一些了解,应该可以做到军方的适配要求。” “现在?就在这里?” 司卿忍不住发问道,从杜锦询问这方面的信息时,她就猜到了杜锦所说的解决办法是什么,对于杜锦在编程方面的能力,在杜锦上一次入侵m国空军卫星救出夏国在m国潜伏的情报人员后,她就没有丝毫的质疑,夏国并不是没有可以破译m国空军系统的能力,但所需的人力物力都是非常庞大的,起码需要一支20以上的网络攻防部队,而且还需要大量的时间,如果破解过程中被m国军方发现,夏国还要承担很大的外交风险。 正是因为如此,杜锦当时的表现才让所有人闻之色变,一个人、一个小时,而且在没有触发任何防护系统的情况下,黑入m空军“挟持”其军用卫星,这份能力放眼整个夏国都是首屈一指的,这也是为什么大长老也亲自对杜锦做出承诺的原因,一方面是因为在召集相关人员准备营救方案前,为了调动积极性大长老本身就答应给解决问题的人或团体进行奖赏,另一方面,就是大长老对杜锦个人能力的重视了。 如果杜锦这种人才被埋没了,那自然是整个夏国的损失,如果被其他国家给抢走了,那就是夏国的失误和灾厄了,至于为什么杜锦在前不久的袭击后,上面就有意把杜锦安排到闲职上的态度变化,司卿也感到有些费解,当然,以她的权限是没办法得知那只尸变体的存在的。。。。。。。。。。。。。。。。。。。。。。。。 杜锦点了点头,算是对司卿的答复,与此同时,杜锦也在朝着小艾确认这个办法的可行性: “小艾,你可以对“枭龙”无人预警机的程序进行适配和修整吗?当然,前提是小艾你可以得到“枭龙”的程序框架,否则连程序的底层架构都不清楚,小艾你也没法进行编写吧?” “当然可以啦,主人(*^▽^*)但是主人,必须要和原来的系统一样才行吗?” “嗯?小艾你的意思是?” 听着小艾疑惑的询问,杜锦也有些发愣,随后小艾便解释道: “主人,小艾可以通过另一种更为先进的架构,提供目前这个世界上漏洞颇多和效能较低的底层架构,这样既可以保证发挥硬件最大效用的同时,减少系统漏洞和错误风险,而且也不会对硬件造成较大的负载,使用寿命和期限也可以同时得到增强哦ヾ(=?w?=)o” 这下杜锦才反应过来,虽然在他看来,现世目前的编程方法都是无数前辈的集大成者,都是经过实践检验的“完美体”,但在小艾这个“出生”于未来的超级ai来说,现世的这些编程方法就显得落后和臃肿了,但即便如此杜锦还是只能拒绝了小艾的好意: “小艾,我相信你编写的新架构在性能和效率上远超现在的系统,但没有人会把一项自己不熟悉、不能确定原理和来路的编程技术用在自己身上,因为他们不能接受潜在的漏洞和隐患,我当然是相信小艾啦,但其他人就不一定了,要是借此把小艾你所说的新的编程语言教授给一些人,这个方法可行,但至少不是现在,我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充当教师的角色,小艾你也是,要是没有了你,我一个人可就难办了。” 听完杜锦带着无奈的回答,小艾一时有些不解的问道: “可是主人,效率和性能不才是人类评价一项事物的本质要求吗?⊙(?◇?)?” “唉,原则上说确实这样,但小艾。。。。。。。。。。。。。。。。人性和利益,很大程度上才是人类评判事物真正的依据,效率和性能只是在前者得到保障的前提下,才能进行客观的选择,以后,小艾你会慢慢明白的。” “好的。。。。。。。。主人。” 小艾若有所思的回应了一声,似乎杜锦的话对她触动了某种思绪,毕竟就情感方面来说,小艾虽然还没有和人类完全一样,但就理解能力和接受能力,她绝对比大部分普通人都要强,谁让她是一个高级智能ai呢? 司卿此时也拿来一台没有商标,外形也较为复古的笔记本电脑,递给杜锦后,她略微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道: “小锦,需要我帮你去找一些关于“枭龙”系统的资料吗?” 这个举动实际上已经属于违规了,“枭龙”这种国之重器的系统参数,原则上是不允许向任何未经许可的人展示或透露的,哪怕是司卿,也只是因为有幸参与到“枭龙”系统构建的一环,才得到了一部分系统数据片段,要是整个系统框架,恐怕只有部长以上的高阶军官才有资格得到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受益匪浅 【第一百七十九章】受益匪浅对此,杜锦刚刚想要表示拒绝,毕竟他完全可以靠小艾得到完整的系统架构,但刚刚开口时,他却沉默了下来。 “不行,如果我突然展露出太多超乎寻常的情报渠道,难免会让小卿察觉到异常,要是去调查这方面的情况的话。。。。。。。。。。。。。。。。暂时不能让小艾有暴露的风险。”考虑到这一点,杜锦还是决定接受司卿为自己考虑的好意,毕竟按照正常逻辑,想要就靠着经验和猜测、运气,就猜到军用级别架构的程序代码,这和在昏暗无光的海底搜索一根针尖大小的沙砾一样,可能性无限趋向于零。 杜锦并不是这方面的精通者,但也不是什么也不清楚的小白,对于架构的理解,可以说是各有说辞,有的认为就是软件层次,有的认为是模块划分,有的认为是消息通讯方式,有的认为就是代码目录文件。 换个思路,我们从人体本身结构来解释下,有人说人的骨架就是人体的架构,可以这样理解,但不全面,骨架是人体的支撑作用,这时候,肌肉附着在骨骼上,肌肉运动需要神经来控制。 所以人体的神经系统也是系统架构,各种组织干活,需要吃饭,血液循环系统也是系统架构,消化系统提供各种养分。 产生的废物需要排除体外,需要排…泄系统。因此,软件的系统架构也是同样的道理,需要从不同的视角进行理解,在定义上来说:“软件架构为软件系统提供了一个结构、行为和属性的高级抽象,由构件的描述、构件的相互作用、指导构件集成的模式以及这些模式的约束组成。这其中,软件架构不仅显示了软件需求和软件结构之间的对应关系,而且指定了整个软件系统的组织和拓扑结构,提供了一些设计决策的基本原理。如果用一句话总结的话,软件质量高好比人有个好身板,架构代码就是好身板的基石。当然,杜锦也清楚这种设计军事原型机的代码的重要性,现在司卿贸然把这些信息告诉自己,他也怕会给自己的女友带了一些避不必要的麻烦。 “小卿,谢谢你,我确实需要这方面的信息,才能搭建适配总体的代码片段,但是…………我也清楚这些代码的重要性,小卿你贸然给我这些的话。。。。。。。。。。。你知道的,如果会给你造成麻烦和把柄,我会去想其他的办法。”杜锦关怀的语气让司卿心中一暖,她轻轻摇了摇头做到杜锦旁边,用宽慰的语气向杜锦解释道:“没关系,小锦你不需要担心这些,我能给你的也只能是一部分出现问题的代码样本,科研部也是为了尽可能避免 “枭龙”的隐患被m军发现并且使之出现对应的攻击手段,到时如果出击,就有可能被敌方的反制措施击毁,到时要是残骸被其他国家回收了,那可就不是面子的问题了。”杜锦点了点头,这一点他很清楚,虽然在无人预警机这方面,m国要比夏国起步早得多,但早只能说在实战经验和研发上存在经验,而不是全方面的超越,夏国在许多方面都是后来居上的弯道超车。 要知道,无人侦察机的发展离不开人工智能、机器学习、计算机视觉等领域的支持。 随着这些领域的不断进步,无人侦察机的性能和功能也将不断提高。例如,目前夏国的无人侦察机可以实现自主飞行、自主识别目标等功能,m国倒不是没有,只是在这方面发展速度没有拼得上夏国。 像是印证杜锦的理解一样,司卿随即说道:“在硬件研发方面我们有许多技术是m国梦寐以求的,只不过军方科研部内部混入那些间谍的几率很小,而且严格的审查制度让那些隐藏起来的人没办法下手,要是 “枭龙”有什么意外又 “恰好”被对方得到。。。。。。。。。。。。。所以现在军方对这件事非常重视,为了尽快解决,便将出现问题的代码片段授权交给我们,集思广益,让我们其中有能力的人可以高效、快速的解决这个问题。”听到这,杜锦心中仅存的隐患也消失了,既然是授权的,那让自己,哦不! 准确说让真正有能力的小艾来解决,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到时杜锦不信自己的这一番操作引不起上层的注意,到时只需要自己隐晦的表示一下温和颂做的勾当,就算温老贼根基深厚没办法动摇,但杜锦不相信军方会任由温和颂那种窃取来的技术进行发表。 就算温老贼真的有那个不要脸的本领和渠道,杜锦只需要透露一点工业化量产的苗头,上面的人自然清楚,在同类别的技术中,试验制备阶段和工业量产阶段,哪个孰轻孰重。 在真正的技术碾压面前,渠道和人脉带来的影响并不是没有,但要比想象中的小得多,没有人会为了人情选择利益最少的那一项,就像是没有人会为了人情,在一百块和一块钱里选择后者。 。。。。。。。。。。。。。。。。。。。。。。。。。。。。。。。 。。。。。。。。见杜锦同意自己的提议,司卿便立即拨通电话让电话另一端的人送来某样东西,等待了片刻,休息室的房门就被敲了几下,待杜锦主动上前打开门,一双手伸进来交给了杜锦一个盒子,随机对方便 “贴心”的替杜锦关上了门。当司卿打开盒子,便拿出其中类似芯片的小黑卡递给杜锦,看到这张卡的样式,便联想到了sd卡,小艾似乎感受到了杜锦的疑惑,也似乎是之前司卿一直的解释让小艾感受到了一种地位上的 “威胁”,这次她赶在司卿之前说道:“主人,这是一种采用了特殊闪接限制的远古存储装置,按照这个世界的说法叫 “sd卡”,它是一种非常古老的闪存类型存储,主人你手中的这个会在第一次读写后自动执行销毁程序,确保不会被注入病毒或者二次泄露。”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确实保险!”杜锦心中暗暗赞叹了一声,虽然和现在常规的硬盘比起来,这种存储方式在容量上存在着巨大的劣势,但小巧和安全也就是它的优势之一。 当然啦,杜锦既然从小艾那里得知了这张卡的特征,也就不需要司卿再解释什么了,但这并不妨碍他来衬托一下自己的 “博学”,处于杜锦的心理作用,他很想要在自己的女友面前表现的博学一些:“嗯。。。。。。。这应该是是一种采用了特殊闪接限制的存储装置,也开始是特殊的sd卡吧,应该是第一次读写后自动执行销毁程序,确保不会被注入病毒或者二次泄露?对吗,小卿?”司卿笑着点了点头,和杜锦预想的一样,她对杜锦掌握的信息多了一丝惊讶,毕竟这种特殊加密的sd卡在日常中,或是军校内都是接触不到,除非是特殊情报部门或从事相关工作的人员才会进行了解,杜锦涉猎的知识要比她想象的全面很多。 之前杜锦还担心自己穿越的事情要是被发现,会不会被切片进行研究,关于 “穿越者”究竟会不会被切片?嗯。。。。。。。。。。。。想要证明的话,这个很难举例,因为这样的事应该没发生过,虽说从逻辑上来讲,行、政上的事不是点点鼠标就能完成的游戏指令,国、家机器也不是一个人来操作的。 开会、讨论、协商以及一系列麻烦的程序,而且这些都是绕不开法、律的框架的。 先抛开主观臆测和阴谋论不谈,这里就说说现实中发生过的近似的事:就比如王某洪,成这个名字可能大多数人都很陌生,不过石油方面专业的人,所以对这个名字还是比较熟悉的。 注意,这可不是因为他有什么科研成果,而是因为他可以说骗了一个年代的人。 没错这家伙很牛,他上过《xx日报》!还被吹捧了一番,当然,最后被揭穿了,这事算作是一件丑闻吧,估计查不到更详细的资料了。 “水基燃料”当时被吹的有多火呢?一滴液体滴到水里,就能将整盆水变成可以燃烧的石油! 这个够黑科技吧?也许有人会想,这玩意只有sb会相信。不过还真别说,连某工大的科学家都被这货给骗了,还向夏国上层中——咳咳。 。。。。。。。。。。有些事点到为止,至于结局,结局:判了10年,未被切片, “黑科技”推出那会儿,没有人把它抓起来,他要建厂,甚至一路绿灯。 还有一个年代更加久远的,当初找油技术不发达的时候,想要打准一口井真的很难。 有个好像叫张瞎子的人,他拐杖指哪,哪里就有油。后来石油部长亲自接见了他,亲自开车载着他去找油。 还真别说,他指的位置打井都出了油,要问为什么那么准?咳咳,先声明一下,没人认为他是穿越者,可当时并不是没有人相信,他最后也没被切片之类的。 至于找得准的原因嘛,也很简单,因为那会儿整个夏国都没几口油井,而他本身站在一个大油田上,那自然是指哪哪里就是油,而且就算是打不准,也能抽点石油的尾巴上来。 至于他的结局,这个 “重生者”没有被抓起来切片,一直被好吃好喝地供着到退休,总之,切片研究这种行为在现代来说,即便上是不可能出现的,毕竟以现在的教育水平,谁都清楚渴泽而渔的弊端,而且如果有关部门真的确认了一个穿越者的存在,抓不抓都是小事,像穿越是单向还是双向,会不会还有穿越者,剩下的穿越者是什么样的人? 等等要素要是考虑起来,不把这位仅存的尚且认可官方的穿越者保护起来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此,在想清楚这一点后,杜锦现在迈的步子要比之前大的多,一些之前不敢去触及的领域和技术,现在杜锦也敢拿出对应的技术去进行 “试探”,更何况,穿越者这个词很大程度上只是在网络上流传,就杜锦的了解,夏国还没有专门的机构去调查这方面的事情,在明眼人看来,去找寻各种穿越者,不如研究亚特兰蒂斯和地下新人类是否存在来的实际的多,起码后者还有一些现实可供依托的数据,穿越,对于现世来说实在是太遥远了。 。。。。。。。。。。。。。。。。。。。。。。。。。。。。。。。 。。。。。。。。。。。。。。。。。准备好一切后,杜锦便坐在沙发上开始,应该是小艾开始按照司卿提供的片段,进行排查和重构,代码一般是存在一部分关联性的,当然这种关联性靠人为推导是不现实的,但小艾可以通过海量的数据筛查,以及超越现实中所说的量子计算机级别的运算能力进行检索、构建,现在在司卿的视角来看,杜锦的手抖动的飞起,她甚至没法跟上数据行跳转的速度,她不由的开始思考,如果杜锦所用的电脑的键盘录入速度和效率再高一些,那他的速度会不会再高一些。 其实此时的杜锦也是痛并快乐着,快乐自然是因为他清楚有着小艾的帮助,这个枭龙的架构和系统完全不是问题,而且在适配性和效能比上绝对是完美无瑕的,哪怕是m国,也不可能有小艾这种级别的超级计算机来为设备进行系统和程序适配挑战。 。。。。。。。。。。。。。当然,理论上说小艾已经超越了计算机的范畴,应该算是超人的一种数据具象。 至于痛苦,那就是他的手腕神经被小艾暂时接管,导致他那只手的摆动频率已经快要达到常规人类的极限值了,虽然杜锦被血印进行了强化,但这种高频的抖动也并不是好受的,更加让他感到绝望的是,杜锦的另一只因为存在 “延迟”的问题,虽然也被小艾进行着 “控制”,但频率和速度比起小艾 “所在”的手臂来说还有着一些差距,两只手不同的动作频率让杜锦颇为难受。 一旁的司卿看着杜锦额头和鬓角出现的一些汗水,心中不由一疼,她知道此时杜锦是为了自己的 “失误”进行着补救,当然,现实情况来看,科研部提交给科学院进行技术审查是必要的环节,司卿本身并没有什么直观的过错,要怪只能怪温和颂实在是不要老脸,但她并没有因此在心中洗脱自己的 “过错”,毕竟在司卿看来,杜锦是因为信任自己才将那项突破性的技术写上了什么都没有参与的自己的名字,而且还全权交给自己来办,现在出了问题,理应是她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但杜锦随后展现的宽容、体贴和温柔,让司卿原本就为杜锦悸动的心更加动容,她到一旁端起水杯想要让杜锦缓一缓,但看着杜锦 “专注”的眼神,她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去打扰杜锦,毕竟人的注意力和思维在工作时,即系统1和系统2在同时进行工作,系统1的运行是无意识且快速的,不怎么费脑力,没有感觉,完全处于自主控制状态,系统2则是将注意力转移到需要费脑力的大脑活动上来,例如复杂的运算。 系统2的运行通常与行为、选择和专注等主观体验相关联。假如处于在拥挤的派对上,你也许会对周围人嘈杂的声音无感,不过,即使你的头没转过去,你的注意力也已经转移过去了,哪怕只有一会儿。 但是,要想将注意力从不想关注的对象上转移开来也容易,去关注另一个目标即可,系统2的运作是高度多样化的,但所有这些运作方式都有一个共同特征:所有运作都需要集中注意力,如若注意力分散,运作也会随之中断。 比如全神贯注的观看电影,在嘈杂、拥挤的人群中找到自己的迷路的朋友等等。 。。。。。。。。。。这些都是注意力集中才能完成的任务。所以人在专注时,就是大脑中的系统2在工作。 可是系统2工作有一个条件,就是不愿意被干扰,需要调动大脑高度专注力的工作一旦被打扰,系统2的工作就会中断,突然离开系统2那种高度专注投入并且有高峰体验的状态,人的大脑是抗拒的,所以会产生不满,发泄自己的不满,表现出暴躁,然后更加明显的一点就是会打断正在进行的工作和任务。 司卿倒是有一种直觉,就算自己打断杜锦的思路,他也不会对自己发怒,倒不是她对自己在杜锦心目中的地位多么 “自负”,而是之前和杜锦母亲的交流中,其母亲许蓉和司卿聊起了杜锦小时候的很多事情,其中有一点就是杜锦对待自己看重的人时,不管对方做了什么或者打扰了什么,都是尽可能的以平和的语气说话,就算是争吵,杜锦也绝对是最先败下阵来的一个,因为他不愿意通过一些冒失的语言伤害到自己所爱的人,当然,这并不代表杜锦在外是个好说话的受气包。 当许蓉说杜锦在初中时和混世小魔王一样,一天到晚不然她安心时,司卿还有些不相信,直到许蓉把很多杜锦犯了错被罚站的照片拿给她看时,司卿才发出善意的笑声,因为这样的杜锦更让她感到真实和亲切,爱一个人最先做的就是去了解这个人的一切,尤其是过往的事情,司卿无疑从心底遵循了这个 “真理”。但看着显得非常繁忙和劳累的杜锦,司卿还是感到心中发紧,便拿出自己随身带着的手帕,亲切的拂去杜锦额头和鬓角的汗渍,说实话,这时杜锦感觉是他 “演艺生涯”的高光时刻之一,看到司卿放到一旁的水杯,他真的想拿起喝几口,但为了形象他还是忍住了诱惑,但随后感受到自己额头上传来的轻柔,以及萦绕在鼻尖独特的香气,杜锦不由暗中看了一眼一旁的司卿,见到对方脸上的担心和柔情,杜锦只感觉自己的一切努力都是值得的。 虽然他所做的大部分是为了自己,但如果现在或以后要他专门为司卿做任何事,他不会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就这样,两人在笔记本键盘哒哒的打字声中度过了一段祥和、宁静、甜蜜的时光,只有小艾在充当着辛勤的 “劳工”,为了让自己身上的 “能力”显得符合人类的范畴,杜锦可以让小艾一会停一下让自己活动手腕,然后还将每段数据串重复打三遍,也就是录入一次,再删除,往返两次再将第三次写入的数据保存下来。 杜锦的这种操作让原本只需要五分钟不到的小艾,硬生生的把这个时间延迟到了近一个小时,已经一天一夜没有休息的司卿,在一旁看着杜锦奋力 “工作”时,只感觉心中的压力骤减,好像一直堵在心口的大石头被杜锦抬走了一样,虽然一直在心中告诉自己要陪着杜锦完成手中的工作,但最后还是忍不住败在困乏,以及在杜锦身旁的放松和安全感之下。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杜锦看时间磨蹭的差不多了,便请小艾停下来 “修饰性”的动作,看着密密麻麻的代码,杜锦只觉得自己眼前一花,此时小艾还疑惑的问了一句:“主人,为什么要让小艾每串数据都有检查三遍呢?是因为怕小艾出错吗?oo!!” “咳咳。。。。。。。。。。。。这,这主要是因为我太欣赏小艾你编程时的专注和认真了,所以我想要一边学习小艾你的技术,一边认真学习你的毅力,不得不说,我受益匪浅!” 【第一百八十章】村口网吧? 【第一百八十章】村口网吧? “真的吗?主人⊙?但是小艾总感觉你是在骗我。” “咳咳。。。。。。。。。这一定是小艾你的错觉,不要多想哦。”杜锦冒着哄骗无知少女的罪恶感和小艾说完,虽然他完全可以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即想要让司卿注意到自己的努力,让她对自己更加的 “赏识”和心疼,倒不是杜锦想让司卿以此付出什么,他仅仅是想要让司卿放宽心,毕竟要是自己行云流水用非常短的时间搞完这套程序,按照正常人的逻辑,快并不意味着完美,到时还会让司卿多想一些造成没必要的心理负担,在他看来,关注司卿的心理变化和承受的负担,是自己作为对方的男朋友必要的责任。 当然,要是他非常劳累的完成一项工作,以他对司卿的了解对方肯定会更加喜悦成果完成的同时,对自己更加体贴,没有一个男生不会对自己所爱之人的温柔说拒绝,杜锦也是如此,只不过他现在可不好意思主动 “撒娇”索求这些,只能通过这种委婉的方式来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份温存。 同样的,小艾在杜锦心中已经完全和程序摆脱了联系,在他看来小艾就像是自己的妹妹一样,自然不好意思把自己心中这些 “有些幼稚”的想法告诉她,当然对于小艾的辛苦他一直是记在心里的。 感受到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司卿,杜锦全身都显得有些坚硬,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和女生这么近距离的多一次,尤其是靠在自己肩膀上休憩,这是大部分恋爱中的男生的理想画面之一,但一瞬间的悸动后便是对司卿的心疼,想到刚才见到司卿时她脸上和眼神中的憔悴,杜锦就感到心中一阵恼火,尤其对温和颂的所作所为更加的,对于自己的压迫和敌视杜锦倒无所谓,毕竟他现在的目光放得很远,除非是对方直接来攻击自己,不然他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将对方置之死地的心思,最多是让其意思到惹错了人而已。 但一想到温和颂那老贼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司卿身上下绊子,完全是踩着杜锦的软肋和底线来操作的,一想到这一点,杜锦原本平静的心就一旁动荡。 “小艾,有办法查到那个夏国工程科学院院长温和颂挪用项目经费的证据吗?”杜锦最终还是准备再给温和颂一个教训,项目经费这个东西其实并不好界定,毕竟它本身就是为了解决科研过程中的一切需求而存在的,但正因为这种混淆的概念和繁杂的用途,杜锦不相信温和颂这个之前为了金钱和利益出卖夏国探测技术,间接导致司卿被袭击的人,会在这笔属于他权力范围内的金钱不动心。 “好的,主人,小艾现在就去寻找相关的资料ヾo”这次小艾没有杜锦的 “干扰”效率非常快,仅仅是一两分钟,就对杜锦给出了回复:“主人,你让我调查的这名叫温和颂的男子,在表层网络上并没有存在过大数额的挪用记录。” “没有过大数额的记录?”杜锦有些疑惑的反问,但随后也就释然了,毕竟做到院长的位置上,没有一些掩盖自己罪证的手段,杜锦肯定是不信的,就在他准备换个思路和方式给温和颂教训时,小艾又适时的说道:“但是主人,小艾从他管理下的几名副手的私人设备中找到了类似的数据备份,而且还有一些没有被完全清楚,尚且在云端存在痕迹的照片、录音以及文字票据。” “哦呵呵。。。。。。。。。。果然,这个老狐狸并没有像我想象中的受人尊敬啊,看来他的手下和亲信都对他多有防备,怕自己因为触及某种利益被出卖,所以才留下了后手,正好,揭发的事就交给我来做。”随后杜锦便对出现在脑海里的各种信息逐一进行了查看,一看才得知,温和颂在这些年可不仅仅是在金钱上的贪婪,人事和政治上都有其污染的事例,许多有才能的人要不被其逼走,要不就是被他伪造证据弄的含恨入狱,看到这些,杜锦对温和颂仅剩的一点宽容也被眼前这些罪证给消失殆尽。 在杜锦眼中,犯错并不是都是罪恶的,如果是因为能力不足,导致的错误,是相对容易区分的。 因为衡量能力的高低,有更显性的标准。但如果是因为态度问题,造成的错误,往往不容易自察。 因为努力这件事,每个人的评判标准并不一致,而且是相对的概念。就造成了有些人,误以为自己很努力,但其实是并没有意识到是对自己的要求太低了。 犯错还和失败紧密挂钩,人会惧怕失败而不愿意尝试犯错。我们看别人,会人为地放大成功的一面,而忽视掉失败的一面。 我们一方面羡慕别人取得的成功,另一方面又不愿意付出失败的代价,毕竟没有经历过失败的成功也许是偶然的,也是不可复制的。 大部分成功都是在一次次失败中总结教训,从而提高对结果的掌控力。 但要是对错误置若罔闻,在同样的问题上反复犯错,这就是无法容忍的,宽容也是有限度的,比如可以容忍你把蹭掉漆或撞凹一次,但不会冒大风险让你把车子全毁了,那可不是犯错,那是刻意损毁。 “小艾,可以拜托你把这些证据上传到夏国监察总局所有主要领导的私人邮箱吗?要是包括工程科学院内所有科研人员的私人邮箱就更好了,只是痕迹一定要干净,不能让人查出与我和司卿有任何的关联。” “没问题主人就交给我吧。” “谢谢你小艾,不但是我的感谢,我也替那些被温和颂冤枉的人向你致谢。”小艾倒是没有拒绝什么,只不过她对杜锦的后一句话有些疑惑,不由的问道:“可是主人,这些被迫害的人已经被影响了,现在再去进行补偿,会不会没有什么意义呀?”杜锦沉默一下,随后仿佛也是为了说服自己一样,对小艾解释道:“小艾,其实按我自己的角度来说,其实没有权力来说这些,借助一句伟人的话,当有‘正义’需要伸张的时候,说明‘罪恶’已然先到了一步,但你不能因为正义永远迟于罪恶、有时甚至根本不会到来,就说正义没有意义,如果我们连迟到的正义都没有了,那这世间的恶便将无所顾忌、无限膨胀……将人性中最后的一点善都蚕食殆尽,小艾,当正义永久缺席时,不正义就披着正义的外衣,迟来的正义就算不是正义,也可以扒下了不正义的面具,让面具之下的黑暗付出代价。”小艾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回答什么,似乎是杜锦的话让她思索着什么,杜锦倒没有强求,他其实也发现了,小艾不仅仅拥有远超人类的能力,也有着超乎常人的的理解和分析能力,只不过她的心智还非常单纯,虽说不是一片白纸,但也只留存着一些最基本的 “框架”,杜锦的一言一行都会对她造成影响,杜锦只是想让小艾越来越像 “人”的同时不至于陷入歧途,其余的就不是他应该去管的事情了。。。 。。。。。。。。。。。。。。。。。。。。。。。。。。。与此同时,夏国监察总局的主要负责人都收到了相同的邮件,原本他们还迟疑是谁得到了他们的私人工作邮箱,毕竟按照职业安全要求来说,除了家人外,他们的私人联系方式并不会出现泄露,工作邮箱就更不可能了,毕竟监察这块最需要的就是个人清廉,一些督查的信息不能透露给任何未经授权的人。 但当他们点开邮件的内容后,都为其中的信息感到惊讶,第一眼他们就可以得知这是举报工程科学院院长游温和颂的举报信,但问题在于这些证据实在是太过充分了,不管是视频、录音还是书面记录,亦或是参与其中的其他人员,都在里面写的清清楚楚,与其说这是被人举报的,不如说这是温和颂自己举报自己。 但内容充分是一回事,这些证据本身的真实性也是有待考证的,由于温和颂涉及的范围和人员波及太大,这些负责人立马派自己的亲信去进行调查,当然,其中几人则是选择立即通知温和颂这件事,毕竟这些证据要是坐实,哪怕以温和颂现在的位置和曾经的科研贡献,他不 “死”也要脱一层皮,这几名和温和颂存在利益关系的负责人并不想出现这样的局面,否则还会牵连自身。 此时温和颂还在自己的办公室内焦急的等待着逆向研发的进展,一想到自己可能成为未来新的 “电能源之父”,他已经因为衰老而变得浑浊的眼眸中便不由发出精光,甚至脸上还会发出陶醉的神情,至于窃取带来的影响和副作用,他倒是没怎么担心,之前司卿在调查他,温和颂又怎么没有调查司卿呢? 如果司卿和她的家族关系融洽,那他还真的没有把握,毕竟司卿的父母倒还好,但她的爷爷可不是温和颂可以应对的人。 好在司卿现在和她的家族处于半决裂的状态,虽然司卿本身确实有能力,靠着自己在军方混出了一片自留地,但和盘踞在科研界不知道多少年的温和颂相比,不管是人脉、能力还是底蕴都要差的多了,至于杜锦,温和颂还没有放在眼里,虽然杜锦是夏国上层直接下命令破格录用的人才,但他的资历、年龄、底蕴实在太过单薄,温和颂自认为和杜锦比起来,自己如同参天巨树一般,而杜锦仅仅是一个刚刚破出森林枝冠见到阳光的小树一样。 正因为以上的考虑,温和颂才会稳如泰山的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内,等待着逆向研究的成功,就在他想入非非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号码,他当即脸色有些低沉:“监察?这地方的人打电话给我告干什么?难道是有什么突发状况?”虽然有些费解,但温和颂并没有感到多么的忐忑,在他这个级别,有些举报自然是无可厚非,但他自信把那些证据给消除和掩盖得干干净净,加上他在监察局的 “关-系”,根本不需要担心什么,于是他随即拿起电话,但语气还是变得恭维起来,毕竟对方是自己在监察局内的 “朋友”:“老冯,别来无恙。。。。。。。。。。。。。。。。。。。” “老温,别别来无恙了,现在我这边受到了指明检举你的举报信,你要尽快早做准备。”听到对方的话,温和颂立马从语气中察觉出了一些异常,但还是疑惑的问道:“检举?这。。。。。。。。。。。。。。。对我的检举历年来只多不少,这次有什么不同吗?” “这次对方的证据非常的充分,而且种类也远远比之前的那些检举多的多,我现在已经派人去调查,看看能不能给老温你解决一点,但你要有心理准备。”温和颂眉头皱得越来越紧,但他并没有索要那份检举信的内容,毕竟这些可不是 “朋友”的关系可以达到的了,思索了几秒,他又问道:“老冯,有办法知道检举人是谁?或者说是从哪里发来的呢?”现在温和颂只想从源头上解决问题,只要找到拥有那些证据的人,他才好想办法提前应对,但对方的回复让他心中一冷:“初步筛查不是夏国内的网络端口,但对方能绕过网络防火墙直接传递到我这边,技术水平绝对不低,而且现在还不清楚对方是不是只给我发生了这封信,老温你早做准备吧!”说罢,对方就挂断了电话,温和颂听着手中挂断电话的 “嘟嘟”声愣了一下,原本淡定的内心泛起涟漪,就在他犹豫如何应对时,又有一通电话打来,而对方无疑同样是温和颂在监察局内有交情的 “朋友”,至于内容和刚才的大差不差,十分钟后,温和颂总共已经接了四个电话,都无一例外告诉自己这次检举恐怕不简单的消息,而温和颂清楚,除开自己的这几位 “朋友”,还有其他的监察负责人也很可能,不!也都收到了这封信。而且最让温和颂感到诧异和紧张的是,从最后一则通话中得到的消息,这封信的来源是在某处 “海盗”天堂的一个网吧内,这尼玛怎么去查,那地方可是夏国的情报人员都非常排斥的地方,因为那里几乎都是人手步枪的极恶之地,以温和颂的能力根本没办法触及那片地方,更何况这个位置摆明了就是一个跳板,就算他耗尽心神到达了那个地方,恐怕能得到的只是一个 “sorry”。 “该死!到底是谁?难道是那个司卿,不对,她应该没有那个能力。。。。。。。。。。。。。。。。。”杜锦已经完全被温和颂给忽略过去了,毕竟温和颂不清楚杜锦就是通过自己的网络处理能力被大长老赏识的,所以在他心中,杜锦只是个通过某个突出能力被国家选中的 “小聪明”而已,和这种程度的情报收集能力和网络处理能力根本搭不上边。 事实上,所谓 “跳板”,实际上就是我们常说的代理服务器\/v-p-n,但ck客们用的跳板未必是商业vpn——事实上,商业v-p-n反而没那么安全,写一个简单的代理服务器就是:、建立一个c文件,然后bind一个端口,等外部连接,最后把外部链接传来的报文转发到互联网,简单百十行、配合路由表°,一个代理服务器软件°就出来了——只有在打算商用时,才需要开发诸如账号管理、密码验证等等东西。 而且这个小程序可能只有1~2k大;随便绑到什么玩意儿上面——比如伪装成免费小游戏、看特殊图片的小软件等等。 。。。。那么,一旦有人在自己的机器上运行了这个东西,它就成了对方的 “跳板”,当然真正难的地方是怎么隐藏之间的痕迹,基本上再加密的技术,也必然会留下一部分数据冗余,这些痕迹可能在普通人或者小白眼中根本看不出什么,但在一些专业人士眼中,就如同狐狸躲藏时露出的尾巴一样,无处遁形。 虽然在精心选择合适的 “跳板”之后,只需不同国家间的三次跳转,就足以妥善隐藏自己了,但这个 “精心”可不是一般的难,比如,互联网上放置一些很容易被人攻陷的电脑,但和普通人不一样,这些电脑的来往通讯是被严格监控的,如果某客把它当成某个傻孩子的计算机、借助它办了坏事。 。。。。那他就落网了这种专门骗黑客攻陷自己、从而窥探到各种信息、以便抓住罪犯的机器,也就是安全圈大名鼎鼎的\"蜜罐\"就算小心翼翼的绕开了蜜罐,经过仔细观察,确认机主的确是一个可以忽悠和利用的普通人,于是,拿他的机器当 “跳板\"建无忌惮的大搞犯罪活动。。。。。。但网安人员并不是吃素的。他们可不会贸然传唤这个小孩子、更不会让他安装防火墙打草惊蛇,相反,他们会像你一样,先攻破这台电脑,在上面运行一个监控程序,等你再次破坏。。。。。。。。。。。好了,你的真实ip暴露了。下辈子,相信这位人士会变得更谨慎了。比如对方更加谨慎,攻陷了机器a,觉得机主的安全意识真差,拿来当跳板都不安全一怎么办呢反过来帮他打补丁、装防火墙,避免其他人再次攻陷:不仅如此,还在上面安装了扫描工具。磁盘监控工具,还随时监控它的进程列表,关注任何网络报文。。。。。。这样,一旦有人攻陷了这台机器、给它安装了监控工具,自己马上就会知道一一怎么办当然是马上撤退,永远不要再碰这台机器了!而且不光a不能再碰,c、e都不要再用了。因为很可能监控工具已经抓到了a和c之间的通讯报文。。。。。。。。。。。。。但只要你稍有犹豫、或者技术水平不到侦测不到a已被人控制。。。。。。祝你好运。虽然公认 “三次跳转”足以隐藏攻击;但前提是,这位人士必须是一个专业的黑客。 不然三十次、三百次跳转都救不了你,当然,就算对方技术精湛、手中肉鸡过百万,而且还使用了专业软件,每次会话随机挑选二三十台肉鸡组成个临时链路,且一次会话结束就拆除链路、永不再用一那几乎可以说是 “绝对安全”了,不过,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总有露马脚的时候-ip你彻底藏住了,但人类还是要和世界交互的,其它一切能全部藏的死死的、不露半点破绽当然,小艾并不是人类,就算是,也是超乎目前人类想象的 “超人”,这也意味着在现世的网络世界中,她是一种神的存在,但好在她并不是一个喜欢肆意窥探和破坏的 “人”,杜锦更是如此。。。。。。。。。。。。。。。。。。。。。就在温和颂感到一筹莫展时,他办公室的大门被猛然推开了,之前那名跟在他身边的助手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甚至会被地上的地毯差点绊倒摔了一个踉跄,这让原本就心烦意乱的温和颂更加恼火,不由大声斥责道:“你这是干什么?平时你的礼仪去哪里了?当我这里是大街吗?什么事情?”在前面的几句斥责后,温和颂还是理智占了上风,随即问自己的助手是什么事怎么慌慌张张,他最希望的是逆向研究已经完成了,这样他就有十足的底气去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毕竟在足以改变这个能源结构的发现面前,他有办法混过任何可能的判决,否则温和颂完全可以利用自己在海外科研界的影响力来迫使上层做出让步,毕竟他并不是一个纯粹的爱国人士,在他眼里,只要对方的利益给的够多,不管是泄密还是移居海外,都在他考虑的范畴之内。 【第一百八十一章】我会等你,一直会 【第一百八十一章】我会等你,一直会可惜的是,温和颂的如意算盘并没有打成,那名助手犹豫了一下,还是关上刚才自己 “撞开”的门走到温和颂身边说道:“院长,我手中收到了一封陌生邮件,其内容是。。。。。。。。。。。。是针对您的,而且据我的了解,院里不少人也收到了同样的信息,没办法进行这方面的消息封锁,我只能第一时间启动了信号隔离系统,不让一些人向外传播。”随后,助手把手机递给怒目圆睁的温和颂,待温和颂坐下看了几眼后,就把手机用力扣在桌面上,情绪有些激动的 “反驳”道:“这是赤裸裸的诬陷,是诬陷!这些事怎么可能是我做的,怎么可能。。。。。。。。。。。。。。。。”实际上,此时温和颂心中满是对这些证据被他人掌握的费解和恐慌:“这些事情我早都亲自处理好了,相关的人也都下了封口令,发信息的人是怎么得到的,该死!一定是有人背叛我。”一旁的助手看着温和颂用力拍在桌子上的手机,内心一阵无语和心疼:“我的手机啊!不久前才刚刚换的最新款,你生气归生气,我手机有什么错,得赶紧拿回来看看也没有摔坏什么,今天运气真背!”但看到温和颂看向自己的审视眼神,这名助手哪再有什么心思去想手机的事,赶紧为自己解释道:“院。。。。。。。。。。。。。。。。。院长,您是知道我的呀!我跟在您身边这几年,虽然借您的权势为自己争取过一些小忙,但绝对不可能出卖您的任何一点信息呀!更何况这邮件里的内容,我也都是闻所未闻,怎么会。。。。。。。。。。。。。。。。。。。。。。”表达清自己的基本意思,再想到邮件里的那些温和颂迫害他人让对方含冤入-狱的手段,这位助手甚至没有再说下去的勇气,只是有些颤抖的站在原地,深怕自己被当做 “替罪羊”抛弃,在这一处细节上,就可以看出杜锦的心理攻击手段已经开始奏效,信任,本应是团队构建中最基础且核心的元素,却往往成为了最奢侈的想法,也成为了很多问题的根因。 如果身为领导者,却得不到团队成员的信任,那无论这位领导者的思路多么出色、阅历多么丰富和辉煌,团队成员都不会从心里接受,更不会产生与之一起奋斗的意愿,他们在工作上都会表现出被动的状态,批评和表扬都不会有太大的影响,毕竟谁都怕自己成为下一个牵连对象,不考虑怎么尽快脱离都算是尽心尽责了,又怎么会愿意付出自己的心血来为由出卖手下先例的上司卖命呢? 一般来说,刚刚开始的时候,下属对上级的信任强度往往高于上级对下属的信任强度,这有职位和权力的关系,下属们潜意识里对上级的做法会存在一定的信任。 但正是如此,许多领导者认为自己被信任是理所应该的,而认为自己对下属的信任却要成为下属努力去争取的 “福利”或 “稀缺品”,于是通过各种 “考验”来让团队成员争夺自己的信任,殊不知,下属对上级的信任是会很快发生变化的,如果没有意识到这份信任的减弱甚至消失不见,那对于团队建设来讲无异于毁灭,更不要谈共同的愿景和战略目标了。 要建设高绩效团队,对于领导者而言自始至终最重要的都是信任,只有信任才会产生理解,对人的理解、对目标的理解、对问题的理解……没有理解,团队成员只是单独的个体,他们之间缺乏关联,产生的连接都是僵硬的、流程式的,无法产生 “化学作用”,影响对上级信任的,并非他们做了多么天怒人怨的事,而是在一些日常行为中,逐渐让下属产生失望,即使在一起工作,心也离得越来越远。 更不要说温和颂做过的不仅仅是找 “替罪羊”规避风险这么简单,按照举报信内的资料,温和颂的许多科研成就都是窃取得来的,有些被窃取者甚至还被诬陷为罪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温和颂靠着自己毕生心血成名,而自己只能身败名裂甚至为此背上莫须有的罪名。 实际上,温和颂做的这些罪证即便是都集中于他的上升期,自从他做到院长这个级别的位置上后,除了一些权财交易外,就没有在触及过之前的那些事,如果不是杜锦和司卿的这份研究论文背后的利益太大,让温和颂不得不动心,他也不会截下司卿的论文审批,自己搞逆向研发。 但不管怎么样,现在他终究要为自己犯下的那些罪责付出代价,实际上杜锦也并没有被仇视冲昏理智,他并没有选择向社会面的媒体和普通百姓发送这些证据,毕竟温和颂在职务上是研究院院长,在夏国科研界乃至世界科研界都有一定的声望,如果这种事情被大众全面曝光,甚至被海外媒体进行大肆报道,到时就不仅仅是温和颂一个人的名利问题了,对夏国的国际形象都会造成巨大的打击。 尤其现在许多出国深造的夏国留学生,就是因为怕国内的环境和薪资无法满足自己的发展和生活需求,才会或主动或被动的留在国外,要是这种情况下出现这种丑闻,影响导致的后果绝对是对夏国不利的,考虑到这些因素,杜锦还是理智的朝特定人群进行了发送,在确保可以对温和颂造成影响和干预的同时,又能将影响尽可能的降低。 。。。。。。。。。。。。。。。。。。。。。。温和颂来到战战巍巍的助手,不由抚了抚额头,他也清楚现在不是秋后问责的时候,略微思考了一下,他便对那名助手吩咐道:“在消息封锁上你做的很好,现在你只需要操心逆向研究的事情,其余的事情我会让其他人去办的,记住,只要你坚定的在我这边,我可以考虑在那篇论文上带上你的名字。” “是是是!我一定会尽我的全力的。”兴奋的回答完,那名助手就推开门离开了,只留下温和颂一个人在办公室内,片刻的沉默后,他并没有坐以待毙,而是拿起桌上的办公电话开始 “点兵遣将”,很明显,然后杜锦想要靠举报完全扳倒温和颂,还是有些牵强的。 好在杜锦这边也没有放松。。。。。。。。。。。。。。。。。。。。 呃,好吧,此时杜锦还不忍心叫醒靠在自己肩膀睡着的司卿,看着自己女友那美丽的睡颜,以及放松的神情,杜锦并没有在意肩膀上传来的些许麻木感,也没有冒着把司卿打搅醒的风险让她在沙发上躺平,只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就这样静静的等待着司卿的休憩结束,杜锦的好身板也在此时派上了用处,等待了一个多小时后,他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困乏感。 但此时司卿的表情突然有些大幅度的变化,好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或者说梦到了什么不愿回忆其的事情,杜锦也没有立即叫醒她,而是用力握住司卿的手,握住的下一秒司卿便无意识的呢喃道:“不!我不要,不要。。。。。。。。。。。。。。。。。。。。。”听着司卿脆弱和无助的语气,杜锦当即把她涌入怀中,想要以此尽可能的带给她一些安全感,他并没有尝试用黑色血印的能力去试探性的探寻司卿梦到了什么,杜锦可不行司卿和血印沾上一丝一毫的关系,更不要说通过血印进入司卿的意识了,毕竟梦是潜意识的深层表现。 有意识、潜意识和潜意识共同构成了人类的精神领域。意识是表现在外部的心理活动,前意识是进入意识的心理活动,而潜意识是被压抑的精神活动,不能进入意识,因为它一直被受到社会家庭各方面思想束缚的人们有意识的压抑着。 杜锦的胸膛确实起到了不小的效果,他能感受到司卿的情绪慢慢平复了下来,毕竟将她揽入怀中的动作有些大,片刻后司卿便有些迷蒙的睁开了眼睛,而一睁眼她就感觉到自己被一种温暖给包裹着,虽然并不是多么柔软,但带给她的安全感要比她随身携带的那只缩小款的自卫手枪要大的多,而司卿也清楚这是杜锦的怀抱,心中除了一瞬间的慌乱和羞涩外,更多的是一种安稳,于是她继续装作没有醒来的样子,想要躲在杜锦怀中待一会。 而杜锦自然也察觉到了司卿的苏醒,但见她没有什么反应,他也没有直男癌一样的把司卿推开,暖玉在怀,这种体验杜锦可不忍心就这么放弃,就这样,两人安静的抱在一起,享受着这段带着羞涩、平和与宁静的时光,过了十分钟左右,司卿的电话响了起来,打破了这种安静的气氛,此时司卿只能有些不好意思的从杜锦的怀中离开,起身拿起放在书桌上的那部造型非常复古的按键手机,她并没有避开杜锦,而是直接走到他身边接通,接通电话后一道有些严肃的声音便从中传出:“司上尉,你好!距我这边得到的报备消息,司上尉你在一个半小时前领走了那块数据卡,按在常规流程,我来了解一下司上尉你的进展。”看着有些小巧的手机屏幕上备注的 “赵少校”的名字,杜锦就大概猜出了这应该是司卿上司级别的人,随后司卿就转头看向杜锦,脑袋歪了一点眨了眨眼睛,想要确认一下杜锦的进展,杜锦随即做出一个 “ok”的手势,示意自己已经完成了程序的适配与编写修正,司卿立马笑着朝杜锦数了数大拇指,然后才对电话另一端的赵少校回复道:“少校,我已经委托一名值得信任和托付的专业人士完成了程序的适配与修正,现在只需要到综合架构系统中测试完成度即可。” “专业人士?有经过审批和许可吗?”司卿努了努嘴,似乎是替杜锦感到不满,但她并没有把自己的情绪带到语气上,而是用平静的语气回答道:“这位专业人士叫杜锦,他的能力和背景已经经过季长老和大长老的认可,虽然没有得到科研部的审批和许可,但并不存在泄露的风险和隐患。”电话另一头的人沉默了一下,然后用无奈的口吻说道:“司上尉,看来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按规矩办事,如果出现泄露或者其他风险,你愿意承担连带责任吗?” “我愿意承担杜锦先生参与过程中的一切风险。”司卿没有任何犹豫的回应道,对方似乎被司卿如此快的承诺给惊讶了一下,毕竟以他的了解,司卿平时可没有这么坚定的支持某人,由此他对杜锦的身份也有了一点猜测,电话随即出现了沙沙的写字声,等待了片刻后,赵少校便用公式化的语气说道:“那好,司上尉你所说的这位杜锦同志,我会着手去调查,既然司上尉你愿意为其承担风险,那么就请司上尉你陪同杜锦同志来研发基地进行程序校对,我会安排相应的人员去接你们。” “好的!”司卿非常干脆的挂断了电话,这时一旁的杜锦才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朝司卿说道:“小卿,不是说好这段程序要以小卿你的名义进行上交嘛?” “不!小锦,我不想要再冒着辜负你期待的风险去争夺归属的问题。”说罢司卿便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额头,接着用自信的语气说道:“而且,虽然我比不上小卿你的网络处理能力,但我可不是一无是处的花瓶哦!凭我的才智,可不需要小锦你一味的拿自己的东西来倒贴我。”杜锦也借着这个话题打趣的回应道:“那可不行,毕竟我要拿出配得上我家小卿的彩礼才行,否则怎么能得到小卿一家人的认可呢?”听到这句话,司卿的表情一凝,她略低下头嘴中小声自嘲道:“得到我家父母的认可吗。。。。。。。。。。。。。。。。。。。。。。。。小锦,恐怕好难。”这种情绪在司卿脸上很快就消失了,她随即抬起头出现绽放出明媚的笑容,用带着些许欢快的声音便走便说道:“嗯嗯,确实是,是这样,好啦,那我们来把相关的资料什么的准备好,那个赵少校虽然让严肃了一点,但做事确实比较有效率,他派出的人应该很快就到了,我们也抓紧准备吧!” “嗯。。。。。。。。。。。。。好的。”杜锦自然察觉到了司卿刚才一瞬间的情绪变化,这不需要黑色血印的帮助,仅仅靠杜锦强化过的感官就可以察觉出来,更何况在军校中手语和唇语是常备的技能之一,杜锦自然也在这两方面下足了功夫,虽然司卿低下头给杜锦的识别带来了一些困扰,但他还是可以一些辨别出 “父母”这一词来,再联想到刚才司卿在睡梦中呢喃的:“不!我不要,不要。。。。。。。。。。。。。。。。”通过这些杜锦便自然而然的察觉到司卿和她的家人愈发紧张的关系变化,之前杜锦就通过司卿平时的一些话语中得知了她与自己父母紧张关系,再到后来,杜锦和司卿之间也到了朋友关系,又通过谈心得知了司卿父亲存在的逼婚现象,而且他对司卿军旅生涯的方向非常的固执,坚持认为司卿只能到后勤方面担任文职,然后跟他找好的人选结婚,连恋爱都不需要谈,然后相夫教子。 说实话,杜锦要不是顾忌那位是司卿的亲生父亲,听到这种传统、偏执、自私到极点的传统,他只想一拳上去让那位男子 “痛改前非”,夏国旧时的双方家庭讲究的是 “门当户对”,子女的婚姻全权交予父母支配,不顾及当事人的感受,以致在不少时代,女儿成了豪强相互攀附的工具,贵族间联姻、而感之肺腑,发自内心的爱情往往不可得。 而从实际情况来看,父母命媒妁言在中国古代婚姻发展过程中起过重要作用,但是因其极具强制意味,而导致不少真心相爱的人分离,磨灭个体意愿、制造多起爱情悲剧这些点是不可否认的,更何况在现代社会,世界早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思想观念也迎来了极大改变,往日烂俗的理念被废弃,现代社会提倡的是自由恋爱,尊重双方个体的意愿,父母不应该以 “买卖婚姻”来奴役自己的孩子。当然,杜锦也是为人子女的人,他清楚作为父母,自然是不希望孩子以后婚姻不如意,作为有过丰富生活经验的人,所经历过的、看过的肯定是比年轻的孩子多得多的,看人的老道也是有几分道理的,所以要说父母很难从孩子的恋爱中全然抽身,不免心痒痒地为其 “出谋划策、针砭利害”,父母操心当然是为了孩子好,不能否认其间的好意,在当事人注重运用婚姻自主权利的前提下,听取亲友的友善建议,不将来自他们的意见通通划为 “干涉”才对。。。。。。。。。。。。。。。。。。。。。。尤其是现在杜锦和司卿已经确立了关系,虽然没有实质性的 “确立”,但两人的心已经紧紧地链接在了一起,这时候想到司卿父亲的这一番迷惑操作,杜锦就感到一阵愤怒,他虽然不清楚司卿父亲的具体职务,但也绝对不低,否则军校内有不少的官二代,看到司卿少有敢冒尖的,当然,这和司卿本身的优秀和学校内的声望有关,但没法避开的是,司卿的父母绝对不是一般人。 而杜锦怎么也不相信,自己既然和司卿确立了关系,她的父亲会毫不知情,由此杜锦只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司卿的父母,不,司卿对她母亲并没有太多的抱怨,只是关系平淡而已,也就是说她的父亲根本瞧不上杜锦,得知自己的女儿在校内自由恋爱后,开始采用各种方式来强迫自己的女儿屈服,接受他的职务与婚姻安排。 “看不上我,这一点我理解,毕竟让司卿一辈子跟着一个普通百姓,确实是苦了她,但我现在想要通过各种方式快速起步,一方面是为了应对血印入侵的可能尽快加速现世中夏国的科技实力,毕竟有些技术只要到一定位置我才能拿出手来,要是我现在拿出可控核聚变这类的技术,我就算不被切片,也绝对会被其他人给夺去果实,温和颂那个老贼就是最好的例子但另一方面,我就是想要配得上司卿的身份和家族,才想要爬到更高的位置上,你不待见我或者觉得我没什么潜力无所谓,但什么都不跟我谈,就单方面的把所有的压力放到司卿身上,让她去满足你的控制欲,甚至是一些交易,这种父亲真的让人无语!”想到这些,杜锦看着眼前正在收起电脑的司卿,心中增加并不是什么对她父亲的怨恨和抱怨,而是对自己现在 “无能”和 “低微”的愤怒和无奈,看着司卿那动人的侧脸,已经刚才司卿在自己怀中带给自己的安心和温情,杜锦本能的朝司卿说道:“小卿,我。。。。。。。。。。。。你相信我,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承受所有压力的,我一定会尽可能快的到配得上小卿你,堵得上其他人心的位置。”司卿愣了愣,似乎在为杜锦察觉到自己处境的现实有些意外,但这次她并没有劝说杜锦什么,只是用无比明媚和充满信任的笑容,朝着杜锦坚定的点了点头:“小锦,放心吧!我会等你的,一直都会!”。 。。。。。。。。。。。。。。。。。。。。 【第一百八十二章】浑然天成 【第一百八十二章】浑然天成司卿说的没错,那位赵少校派出的人确实效率出众,司卿和杜锦刚刚准备完所有的一切,休息室的门便被敲响,司卿当即就确认出这不是她的人,否则不可能出现这种无规则的敲击声,但她并不紧张,因为安排在附近的士兵已经通知了自己,科研部的随行人员已经进入图书馆。 随后她朝着杜锦点了点头,示意让杜锦不要太过紧张,然后便去扭动门把打开了木门,下一秒一道身姿挺拔的身影便出现在两人的面前,墨绿色的军服是一种改良型的 “休闲款”,虽然少了几分军人的英气和庄严感,但却穿着者显得平易近人,尤其是在人群中不那么扎眼,显得比较融入。 “司上尉,杜先生,您们好!请随我来吧!”看到屋内的两人后,平静且低沉的声音传入了杜锦的耳中,这时候他才发现这位是女性,之前由于被帽檐挡住了上部的面容,杜锦靠对方的气质和身高,还以为对方是为比较消瘦的男性,当然,杜锦也仅仅是有些惊讶,并没有去深究太多,只是当即点了点头表示没有问题。 而司卿就没有杜锦那么严肃了,她显然认识这位女子,并且两人关系要熟络的多,她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贴近女子的身边小声的说道:“馨雅姐,没想到这次赵少校会派你来,我还以为是斌瑞那个雷公呢?”对方轻咳了一下,有些责怪的看了司卿一样,但在一旁的杜锦看来,这种看似责怪的眼神就好像是好友之前的玩闹一样,并没有什么真的责怪之意,随后这名被司卿叫做馨雅姐的女子严肃的嘴角便带上了一丝笑意,她先是看了看杜锦,杜锦当即撇过头去,装作在检查一会测试的东西是否带齐,虽然真正有用的只是一台电脑而已,并不需要什么着重的检查。 对于杜锦显得有些拙劣的演技,女子也没有太在意,见杜锦之前的避开了视线,她才微微低头凑近司卿的脸,言语中带着关切的说道:“你呀你,要是让斌科长知道你这样说他的坏话,到时你的名额又会被卡了,还不知道收敛一下呀?” “这不是只有你在吗?”女子随后用视线瞄了一眼杜锦,司卿察觉到这个举动,便带着温柔的语气解释道:“馨雅姐,这是我的男朋友。。。。。。。。。。嗯,应该也可以说是我的未婚夫,不用在意他的,这次赵少校需要的东西也是杜锦弄出来的,他的能力可不比那些自吹自擂的人差,甚至没有比较的必要。” “好你个小卿,一声不响就私定终身了,罢了,之后我再帮你把把关,就是你父。。。。。。。。。。。。。。。唉,算了,你也先不要多想,情况会变好的,人总会变的。” “嗯。。。。。。。。。。。。。。。。。。”随后女子便重新挺直了身体,脸上的笑意和温柔被严肃的\"公事公办脸\"所替代,然后便说道:“既然二位准备好了,我们就出发吧!”等杜锦跟随着司卿走出休息室,才发现原本人来人往的图书馆现在显得有些空旷和寂静,来来往往的人变得很少,虽然大厅中央的借阅区还坐着不少的 “学生”,但杜锦都感觉非常的陌生,尤其是其中一位胡子拉扯的大叔坐在桌子前正襟危坐的阅读着一本哲学书籍,杜锦就感到有些无语和好笑:“拜托大叔,你这学生行头和您的气质恐怕不太像啊。。。。。。。。。。。。。。。。”吐槽归吐槽,但他可以非常明显的察觉出这次的安保等级要比之前上升了不止一个层次,这是杜锦最愿意看到的,虽然杜锦拥有穿越和超强恢复能力的bug,只要不是当场即死的伤势和攻击,都可以到血印世界中得到救治,甚至较轻的伤势直接可以通过自己的自愈能力恢复,之前他就曾经试过,拿尖锐物划开自己的皮肤后,一分钟之内就完成了结疤的过程,再过几分钟之前的伤口就会变成一道比较浅显的伤痕。 这种恢复速度虽然听起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展开说杜锦现在最强的身体的重组能力,不管是伤口、出血还是器官损伤,他自身细胞的再生速度非常快,而且自愈力的内涵中除了通常所说的针对致病微生物的免疫能力外,还有排异能力、修复能力、内分泌调节能力、应激能力,具体包含了断裂骨骼的接续、粘膜的自行修复或再生、皮肤和肌肉以及软组织愈合。 最简单的例子,病毒产生抗药性,在抗生素的轮番攻击当中存活下来,是最低水平自愈力的典型表现;人类通过显着增强干细胞功能,进而依靠来自自身的杀灭肿瘤细胞能力实现康复,是高水平自愈力的典型表现……。 。。。。。。。。。。要是考虑到这些方面,杜锦现在绝对算得上上新兴人类了,更不要说他见过强化的身体素质本身就比普通人类强过很多。 。。。。。。。。。。。。。。总之,杜锦还是希望自己所处的环境尽可能的安全,就算他的保命手段再多,可受伤时那也都是靠自己来承受痛苦的,在这方面杜锦可是深有体会,别的不说,那种濒死感真的让他难以忘怀,要是再来一次,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的住。 离开图书馆后,杜锦便敏锐的发现那名女子带领的方向并不是校门,而是专门用来集训和特种驾驶的操练场:“嗯?不坐车吗?难道是什么秘密地下运输网络,或者飞机什么的?算了,上次靠车队差点被那个m国特工给弄死了,不管什么方式,也要比常规的车队安全的多吧。”片刻后,杜锦就印证了自己的猜测,一架直升机以及两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出现在操练场旁的停机坪上,,而他看到那架军用型直升机时,第一反应是考虑这架直升机在望龙市内是否太过显眼,到时别比车队更加危险,如果在地面他还有逃跑的几率,但要是空难,先不说高空坠机的风险,后续如果发生爆炸那才是最致命的,而且司卿要跟他一起,杜锦可以穿越,但司卿可不行。 司卿自然是发现了杜锦紧皱的眉头,她自然清楚此时杜锦皱眉的原因,毕竟杜锦前不久差点被半路的袭杀撒手人间,虽然不至于出现出现的ptsd,但担心是在所难免的,于是她轻轻抓住杜锦的手臂安慰道:“没关系,小锦,这次安保方面做的非常周全,不会出现上次的状况的。”杜锦点了点头,跟着女子和司卿一起上前坐到直升机的载客舱内,待拉上舱门后,戴上隔音耳机后,螺旋桨开始转动,连带着整个机舱开始震动起来,一刻钟后一种出现的离心力和浮空感告诉杜锦已经起飞了,但让他奇怪的是,这和他之前影响中的直升机 “噪声”有些不同,虽说不是没有,但现在他非常直观的发现,这架直升机似乎发出的声音并不大。 一般通过机械结构来说,直升机飞行时的噪音主要来自三个源头:1。 旋翼破空声,这可是最大的噪音源。这就像你在挥舞木棒时候产生的嗖噢声,不同的是直升机挥舞的旋翼又长又快,还有好几组。 破空声的大小主要取决于空气阻力,而阻力主要是旋翼的诱导阻力只,是翼面攻角造成的,也就是桨距越大噪音越大,再其次是翼尖涡流,旋翼尖高速运动会产生翼尖涡,打在紧随其后的桨叶上产生振动,从而生噪音。 第二点就是发动机本身的运行噪音,这个应该不必多说,活塞机的往复运动的振动和排气脉冲,以及气门开合,齿轮和链条,简直就是交响乐现场,如果听一听听听航模油直,和一些尚在用活塞机的轻型直升机,发动机的噪音甚至盖过了旋翼的破空声,还好现在已经大量被涡轴机取代,涡轴机的噪音主要就是轴承和齿轮,相对安静多了。 第三自然就是尾旋翼噪音了,尾旋翼的尺寸也不小,转速还高,也会产生破空声,再剩下的就是一些操作方面的技巧了,比如平飞时,加速比减速更安静,直飞比转弯更安静。 下降时,直飞比转弯更安静,陡峭下滑比平缓下滑更安静。到了减速时,平飞减速比下降或转弯减速更安静。 遇到转弯时,特别减速转弯,从前行桨叶转向比转向前行桨叶更安静。 平常操纵时,平滑柔和的操作比快速粗猛的操作更安静。至于做到缩小噪音的方法,杜锦还有些了解,五叶旋翼,五叶尾旋翼,这和潜艇螺旋桨的降噪原理一致,奇数桨叶,因为桨叶完全对称,会有两片案叶同时划过机身,这样就会发生以下两种情况:1。 噪音强度翻倍:2。噪音的频率更低,传得更远,那么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把桨叶数弄成奇数,当然了,这会增加重量,也就是牺牲一部分性能。 或者就是翼梢特型,也就是翼梢造型为后掠、下反,翼梢后掠角是时下比较流行的一种降噪措施,翼梢是线速度最大的部位,速度大了阻力也就飙升,前面说了阻力是噪音之源,所以直升机的旋翼噪音大部来自于旋翼的外圈,后掠角能有效的减小空气阻力,降低噪音。 还有一种常见的方法就是增加调整片,即旋翼后边缘突出来的叶片尾翼,增加调整片。 就是旋翼后边缘突出来的片子,这个调整的原理是片由压电陶瓷驱动,可改变案叶瞬时升力系数。 ,让桨叶产生摆动,主动的避开前一个桨叶的翼尖涡,从而达到降噪的目的。 当然,具体采用了什么方法,需要近距离观察,最好是得到机型的原型设计图或结构图,杜锦也仅仅是猜测,可他不介意提前了解一些,然后在血印世界中得到类似的技术拓展,不管怎么说,杜锦担心的一个点:噪音问题似乎得到了解决,而且他并不晕机,看着窗外飞逝的景物和城市,十多分钟后,直升机在城郊的一处军事营地中的停机坪上降落,只不过他并不需要离开机舱。 停机坪轻微震动一下,便开始带着直升机开始徐徐下降,几分钟后,昏暗的下降通道被明亮甚至有些刺眼的灯光替代,好在适应这种变化对杜锦来说并不困难,离开飞机后,那名被司卿唤为馨雅的女士带着杜锦和司卿来到一间客厅内,让两人稍作等待。 几分钟后,便有一位身着正装的军官推开客厅的门走了进来,司卿率先站了起来,杜锦也跟着起身,那名军官则率先开口道:“司上尉,杜先生,辛苦你们跑一趟,请谅解我们没时间做太多的解释,现在出现了一些特殊情况,需要立即尝试程序的适配性是否可靠。”司卿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道:“赵少校,是m国的无人侦察机又出现了。”赵少校点了点头,表示对司卿猜测的 “认可”,但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让身后三名穿着白色研究法的科研人员接过杜锦手中的电脑和记录程序代码用的u盘,随后两人便跟随着赵少校的指引,通过了数道想要生物信息识别与人工核验的隔离门,最后来到一间偌大的指挥室,而通过指挥室正中央的观察窗,则可以看到一架通体银灰色的无人机静静的停在那里。 “这就是枭龙的原型机?”杜锦有些好奇的朝司卿问道,司卿看了看回答道:“应该是后制的改进型机型,原型机毕竟只是一种用于备份的封存机型,实战任务一般是不会起用的。” “哦哦!”。。。。。。。。。。。。。。。。。。。。。。就在两人在指挥厅等待时,位于指挥厅对面的一间技术室内,十多名研究人员正紧锣密鼓的在各自的试验台上调试着各种数据和参数,其中的一名技术员在调试完一组参数后无奈的朝最前方焦急等待的上司说道:“主任,七号试验组的数据依旧无法和主系统完成适配,而且还出现了不少在机能调整方面的bug,修复起来要花费的时间太长了。” “现在修复时间肯定是来不及了,这都马上要执行外驱任务了。”一旁的一名研究院说道,从他头顶中央已经 “干涸”的地中海来看,他无疑是一位技术方面的强者。 “谁说不是,科长让其他部门甚至其他单位的相关人员参与适配调整工作,本身就不合理嘛,靠问题片段来进行编写修改,而且还没办法实时与主系统进行配对调整,谁要是能写出来,我直接三年不回家住在研究中心。” “咳咳,难怪你混了这么久还在这,我看就是你这嘴不饶人。” “害!我这不说的都是实话嘛,再说你也不一样吗?我的辉博士!” “你。。。。。。。。。。。。。。。。。。。” “行了!都安静点!”前方的那位主任适时打断了几名技术员的对话,看着对面指挥室不断攒动的人影,他不由苦口婆心的说道:“科长·自然有自己的考虑,集思广益才是快速解决难题的办法,与其在这里抱怨,那就赶紧想办法对之前出问题的程序进行调整和适配修改,现在 “枭龙”马上就要开始执行外驱任务,你们还好意思在这里嚷嚷。” “可是主任。。。。。。。。。。。。。。。。我们已经尽力了,毕竟这些新问题只能靠实践才能得出,完全超乎了我们的预期,如果给我们几天我们加班加点不睡觉也要搞出来,但现在就十几分钟,实在是。。。。。。。。。。。。。。。。。。。”听着技术员无奈的辩解,主任张了张嘴但并没有说什么,毕竟程序编写方面他也是参与其中的,自然知道理论和实践是两个概念,现在出现问题让这么短的时间内修复,确实比较困难,这时他突然想到刚才检验科的报告,于是他心中有有了一丝希望说道:“还有机会,刚才检验科说还有一份最新的调试版本,等那边完成了安全检查和完整度对比,就会送到这里,到时实在不行让枭龙的声呐探测和其他一些不必要的功能进行屏蔽,尽可能减少系统负载,一切以这次任务为主。”、 “又是其他科研单位靠片段设计的适配系统?唉!希望真的有些用处吧,不要向之前几个一测问题更多就谢天谢地了,对了主任,是哪位前辈设计的程序们,让我们有个心理准备,屏蔽其他功能模块也需要时间,看来我们要做两手准备了。” “编写人是。。。。。。。。。是176坦克旅旅团技术处的司卿司上尉,还有呃。。。。。。。。。。。。夏国国防军校的本科生杜锦。”主任看着手中的名单,有些无奈的念了出来,而剩下的技术员的反应更是悲观,毕竟连科学院的那些网络技术专家与系统研发专家,都没办法写出完全适配的程序进行适配,一个旅团级的技术军官,以及一个本科生。 。。。。。。。。。。。。。。。。。。。。不管怎么想也是希望渺茫,只能说是图个心理安慰,说不定可以呢? 但这种概率实在是有些微妙。这时,技术室的电动门滑动打开,一名科研人员走进了递给主任一个保管盒,在主任签署了知情表后便快速的离开了,没有做一丝的停留,其实不用问这位科研员也可以猜出枭龙在适配问题上还没有完全解决,毕竟技术室内的范围和那些技术员脸上的表情都可以看出这一点,哪怕是技术室的主任也是面色阴沉。 眉头不展。 “你们加油!”这名检验科的跑腿人员只能在心中为这些人加油,毕竟作为枭龙项目的直属技术管理组,如果枭龙出现问题没办法升空执行任务,或者在任务过程中出现重大的问题,那这些人的前途只能说是非常的渺茫和黑暗。 看着手中的保管盒,主任打开后取出那个印有检验科审核标准的存储u盘,有些无奈的递给离他最近的技术员,那种眼神完全是死马当活马医的眼神,这位主任似乎看到了自己被发配到其他冷门偏僻科室的黑暗未来。 那名技术员也同样是类似的想法,他将u盘插入指定的安全数据端口,同时抬头看了一眼其他的技术员,只见其余的人都在低头忙活功能屏蔽的事情,功能屏蔽,意味着性能的缺失,虽然可以通过这种 “拆东墙补西墙”的方法减小系统的负载,提高主要功能的容错率,但毕竟是少了很多功能,如果真的遭遇一些比较少见的情况,那枭龙的命运可就有些难说了,毕竟战场侦查可不是试验模拟可以比较的,出现的问题被复杂的环境,很多不是可以人为预料的。 但随着这名技术员将u盘内的程序和代码指令移入主系统中,想象中的不兼容报错并没有出现,执行表行一直在进行着运行,没有出现任何的报错,一切都仿佛浑然天成,这让这位本身就对程序比较严苛的技术员有些目瞪口呆,说实话,这种教科书级别的流程运行,他绝对没有见过几次,见过的几次。 。。。。。。。。。。。也是在教科书和培训视频里。原本等待着身旁的技术员和之前一样发出抱怨和哀嚎的主任,发觉自己想象中的声音并没有出现,他心中闪过一丝诧异,当即睁开眼睛凑到那名技术员身旁问道:“情况怎么样?适配程度能达到多少?可以完成基本数据行的运行吗?” 【第一百八十三章】计划之中 【第一百八十三章】计划之中技术员看了看主任焦急的神情,刚想要说什么,就被主任粗暴的一把拽起来,然后他的位置就被主任 “占领”了,这位技术室的主任是从技术层面上来的,论个人实力他不比技术室内在座的人差多少,当然,他快要当上主任这个位置,则是因为他的 “技能树”多点了情商和察言观色这两个序列。。。。。。。。。。。。 。。。。。。。。。当他在键盘上按动了一系列调试按钮和程序后,之前让他头皮发麻几近癫狂的报错并没有出现,一切都如常运行,如果与之相比,那 “枭龙”号上其他没有问题的程序,此刻都像是一个勉强能够运行的大型 “bug”,毫无疑问,他的未来至少在此刻得到了保证。 “没有问题,停下你们手中的备份工作,尽快把主系统与这段代码进行合并。”看着不断悦动的指令行,主任略微沉默了一下便对其他的技术员说道,那些刚才还愁眉苦脸不知道自己 “何去何从”的技术员,似乎被主任这一句话给呆住了,他们都做好最坏打算了,现在告诉他们一切正常,可以完成发射指令。 “哦吼!感谢那位本科生和司上尉!”几秒钟后最先有人反应过来,扬起手欢呼道,整个技术室内随即变成了一片欢悦的气氛,只要适配问题解决了,装载到主系统中就是分分钟的事情,看着手下那些眼中出现浮现希望的技术员,主任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但并没有像之前一样评判他们浮躁,而是沉默的离开技术室朝对面的指挥厅走去,准备报告杜锦 “所写”的程序的适配结果。其实以他技术室主任的身份,这件事完全可以交给自己的那些手下去做,根本不需要自己再亲自跑一趟,但正是因为这次杜锦的代码算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更是解救了他快要跌进黑暗的未来,作为技术出身的领导班子,他并没有考虑端架子什么的问题,只是想亲自告知这段代码的完美和出色,顺便,他想要见识一下,是什么样的本科生可以写出这种连他都感到匪夷所思的代码。 虽然按照编写者的职位来说,司卿作为上尉,又是杜锦的引荐人,理应是占大头的位置,即便她不止一次明确的表示,这份功劳是独属于杜锦的,和她没有一点关系,但就算抛开职务的问题,杜锦现在还是一个没有毕业的学生,学历上确实难以服众,而司卿虽然也是如此,但她已经从事军方科研工作不止一两年了,许多知识已经自学完成,单论学识水平,恐怕早就到了硕士甚至以上的学历,但为了避免求学时间影响自己的事业发展,司卿才选择了按照 “流程”读完本科。但这位主任之前接触过司卿,他虽然对司卿没有多么深入的技术交流,但他从表面上可以看出,司卿的实际能力不低,尤其在验证科研上才能卓越,但在网络技术这方面,就略显单薄,在看到那串代码完美的适配枭龙后,主任就清楚,真正的技术大拿应该是那个看似普通、低调的杜锦。 “不服老不行啦!”他心中暗自感叹一下,但并没有为此感到什么不忿,编程和架构几乎是完全不同的两项工作,并不是你有了多年编程经验就能自动获得架构设计的能力,就能成为架构师,杜锦能做到这一点,在主任看来杜锦付出的努力绝对是匪夷所思的,首先,编程是架构师最基本的能力要求,你表现出优秀的编程能力,才能获得成为架构师的机会。 架构不是画两张架构图就行的,要在编程开发中落地,开发过程中遇到的编程问题,需要架构师亲手去解决。 系统维护过程中出现的问题,也需要架构师对代码非常熟悉才能解决。 这都需要架构师有非常优秀的编程能力。再然后,就是架构师要让团队每个人都发挥出价值并持续进步,这样自己和团队才是可持续发展的,而不仅仅是完成工作而已。 这就需要架构师有良好的模块拆解能力,将开发任务拆分成高内聚、低耦合的模块,分配给团队成员。 如果说早期单体架构时代模块关系混乱的问题还没那么突出的话,微服务架构则让那些不关注模块依赖关系的架构师吃尽了苦头。 而且就杜锦展现出的系统适配和修正能力,系统优化以及保障系统稳定的能力是他最好的证明,架构师不是在开发初期丢出一张架构图就完事了,而是要在系统的整个生命周期内对系统负责,需要持续不断对系统性能进行优化,保证系统稳定高可用的使用体验,与之对应的,就是数据处理与应用的能力,随着大数据时代到来,越来越多的系统架构开始围绕数据展开,构建所谓的人工智能系统。 因此架构师必须要掌握处理与应用数据的能力。想到这些,主任加快了脚步,与此同时杜锦和司卿也在指挥厅等待着,相对于杜锦的淡定,司卿就显得有些焦急了,她刚才通过之前来参与设计工作积攒下的人缘和人际,通过检验科的相关人员,她得知那段程序代码的供应者和尝试者有很多,而且不乏一些相关领域的大能人物,但就结局而已,现在 “枭龙”无法起飞升空执行任务就是最直观的体现了,虽然司卿对杜锦有着一种决然的自信和信任,但她并没有失去理智和思考能力。 和那些在编程架构方面沉淫多年的行业大能相比,就算杜锦在她眼中在硬实力上已经不分伯仲了,可在经验和综合运用方面,即便司卿向着杜锦,但她也清楚这其中的差距有些 “微妙”,而那些大能设计的程序和优化的代码都没有成功,甚至起到了副作用,那杜锦。 。。。。。。。。。。。。。。。。。。但司卿现在担心的点并不算杜锦的程序能不能超过,而是在担心这次杜锦如果没办法成功,她该怎么尽可能降低杜锦在相关领域中留下的 “失败”印象,而且司卿很清楚,她和杜锦真正的目的是为了牵制住温和颂,自上而下让他绝了拿着杜锦的技术去博取名利的念头,但现在这个方法存在不小的变数。 。。。。。。。。。。。。。。而司卿不会猜到的是,现在杜锦早已知道了测试的结果:“主人,测试过程非常顺利,和那个陈旧的主系统完成了适配,只是┐┌我认为那个主系统完全拉低了我的设计效能,需要小艾去帮这些人修改一些吗?小艾有把握在不改变所用编程架构的基础上,把整体效能优化上升70%哦!” “70%,嗯。。。。。。。。。。。。。。”杜锦略微犹豫了一下,他可以想象得到,如果加上了这百分之七十的效能,那 “枭龙”与m国的无人预警机之前的差距,可以从互有输赢到全面超越了,这对夏国来说可是好事! 但最后他还是解决了小艾的好意,如果现在温和颂得到了应有的惩罚,那他不介意让小艾去为自己的祖国改进这方面的技术,毕竟他的本意也是希望夏国越来越强大,更何况以杜锦在血印世界的见闻,他自信有无数种军用技术可以代替枭龙这个级别的预警机。 但现在他通过小艾的了解,现在温和颂虽然被监察局开始了调查,但并没有什么阶段性的进展和判处,他不用想也知道,这其中有温和颂的不少操作,这让杜锦对眼前这份 “功劳”的重视程度变得很高,他依旧愿意替自己的国家改良技术,但杜锦必须要求一定的回报,而不是无私的,至少现在不行。 “小艾,先等一等吧!现在。。。。。。。。。还不是时候。” “哦哦,那我等主人你的安排啦ヾo”在小艾与杜锦结束交流后,他便敏锐的发现一位气质沉稳,头顶有些 “沧桑”的男子从指挥厅的侧门进入,而在司卿和杜锦身旁的赵少校随即迎上去,那位男子带着笑容的点了点头,然后在赵少校身旁低语了一句,随后赵少校有些阴沉的脸色也为之舒展,当即找指挥台的操作人员们命令道:“开始检查发射系统和牵引辅助系统,五分钟内完成发射任务,通知空军指挥部, “枭龙”可以进行部署,让负责警戒的军机巡航编队让出进空区, “枭龙”预计10分钟后到达!” “是!”随着长官的一声令下,整个指挥厅由刚才稀疏的几道交谈声,变成了现在忙碌略显嘈杂的氛围,看到这一幕司卿原本悬着的心最先放了下来,她长呼出一口气,一旁的杜锦待杜锦稳定下,便伸出手在她手臂轻轻拍了怕,自信的说道:“放心吧!我就说没问题,相信我!” “嗯嗯!”司卿用力的点了点头,此时杜锦在她心目中已经是网络方面的领导者,之前她熟知的那些所谓的网络安全大拿,此时在司卿眼中全都成了杜锦的 “手下败将”,看着司卿带着崇拜和惊喜的美眸,杜锦心中自然也是洋洋得意,但他知道这份功劳的真正归属感是谁,于是他紧接着在心中对小艾感谢道:“谢谢你小艾!不管是这次还是上次,如果没有你,我恐怕就完了。” “这都是小艾应该做哒”这时之前杜锦看到的那名男子,在赵少校的带领下朝着杜锦走来,对于这位男子的身份杜锦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果不其然,赵少校随即对杜锦和司卿介绍道:“这位是 “枭龙”系统维护技术室的主任,郑宏义博士,司上尉你想必对郑博士已经不陌生了,杜锦同志,郑博士对你和司上尉设计的系统和优化代码非常的看好,说是超乎预期的设计,郑博士可很少这么夸赞网络技术方面的事物的。” “哈哈哈,赵少校,您太恭维我了,我所说的都是实话,那段程序确实是我此生少见的,所以特地想来见识一下它的两位缔造者。”郑宏义随即谦逊的说道,并且表明了自己的来意,而司卿则是先于杜锦一步开口:“郑主任,好久不见,刚才您可能理解错了一个问题,那段程序和架构优化适配方案。全部都是杜锦同志的心血,我所做的仅仅是为他提供了一个渠道而已,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功劳,远不是缔造者。”听到司卿的话郑宏义心中暗道一声 “果然如此”,随即带着笑颜回应道:“司上尉既然为杜锦同志提供了渠道,让其心血能够得到合理的使用,那就是伯乐之慧了,不必过谦。”客套完,郑宏义便朝向杜锦伸出手说道:“杜锦同志,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你展现出的能力让我不得不服老了。” “郑主人,您言重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随后郑宏义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客套的话,径直问起了关于那段程序代码相关的技术问题,杜锦要是靠自己最多只能听懂对方的意思,但要是想解答出来,那就不是他的能力范围之内了,但好在 “原主人”也就是小艾就在他的 “身旁”,郑宏义没说一句,杜锦就当做一个转述人,把小艾对应的回答叙述出来,当然,他选择性过滤了小艾对这些过于 “落后”的架构的批判。聊了几分钟,看着对自己的疑惑对答如流的杜锦,郑宏义心中对他的赏识也愈加深厚,他似乎可以看到同领域的一颗灼热的 “新星”正在快速的升起,这对夏国来说绝对是幸运的,当然,对于那些国外的相关人士而言,体验感就不那么美好了。 在聊完技术方面的问题后,郑宏义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杜先生您的才能和这方面的理解着实让我感到惊讶和佩服,我相信就算是对整个系统进行优化,想必您也是手到擒来啊!”这句话一说出,赵少校的目光便不留痕迹的朝杜锦的眼睛撇过来,其实他同意让郑宏义见一见杜锦,还有一方面原因是确认那些程序确实是出自杜锦之手,而不是某位隐藏在杜锦身后的代理人,刚才的交谈中,郑宏义不仅仅问到了程序相关的问题,还对杜锦在网络攻防领域的掌握程度进行了试探,结果表面,杜锦在这方面的造诣确实惊人,遇到这样的一位人才,赵少校自然希望可以为自己所用,就算没法直接招至自己的麾下,也希望杜锦替自己解决 “枭龙”的问题。听到郑宏义的 “玩笑”,杜锦心中也笑了一下:“终于来了,我等的可就是这句话和台阶!”杜锦怎么会感受不到那位赵少校的注视和视线,甚至他还轻松的看出赵少校此时期待、惊讶、兴奋的情绪,黑色血印的玻璃可不是开玩笑的,即便赵少校隐藏的再好,在杜锦面前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效果,但杜锦并没有在表面上表现出自己的喜悦。 他轻微皱眉沉默了一下,仿佛在思索什么,郑宏义一看杜锦的表情,心中暗暗叹息道:“看来杜锦他并没有在官方发展的意愿,恐怕是有什么顾虑,比如怕泄露自己的一些技巧和程序,也罢,现在 “枭龙”可以稳定进行任务,接下来我只要带着团队在原有的基础上进行探索,虽然进展不能保证,但也可以达到预期的目的,顶多经费和时间要比预计中的多一些。”随后,郑宏义便开口想要结束这个话题,可就话语刚刚涌到他的喉咙时,杜锦仿佛是想清楚了什么一样,抬起头看着郑宏义和赵少校说道:“赵少校,郑主任,其实不瞒你们说,我确实对 “枭龙”的整体优化有一些预案,而且可行性不低,不管是预案中的哪一种,都可以让枭龙不改变底层架构基础和硬件分配的情况下,整体效能保底提升到50%这样,也就是一半,只是。 。。。。。。。。。。”杜锦顿了顿继续用无奈的语气说道:“只是我需要一些特殊的报酬,或者说是权力、职务和金钱外的回报。”听到杜锦肯定的话语,单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效能提升,而且还是不脱离底层架构基础和硬件分配的这一点,赵少校的眼睛就带上了一份急切,无人预警机可并不是简单的一件军事用具这么简单,与载人预警机相比,预警无人机的经济性好、费效比低且生存能力强。 预警无人机与载人预警机一样,集预警、指挥、控制和通信功能于一身,可起到活动雷达站和空中指挥中心的作用。 平时可用来进行空中值勤,监视敌方行动,战时可加大预警距离,扩大己方的拦截线并且可以通过它统一控制战区内的所有防空武器,有效指挥三军作战,在和平时期,可以以极低的成本和超高的效率对夏国的国界进行巡视,可以快速发现任何可能出现的敌情。 简单来说,从成熟的预警机技术中,可以衍生出一种现代化的高效侦查、探测、预警机制,如果成功,那这份功绩足以让赵少校再往上搏一搏,毕竟在和平时代,高阶军人要进一步发展,其中的可能太多了,眼前这样一份机遇摆在自己面前,赵少校怎么会不动心? 即便是郑宏义也是如此,如果杜锦所说的效能成为实际,那他作为初始机型的研发者,以及后续维和工作的承接方,其中带来的好处郑宏义随便想一想就觉得呼吸有些急促。 “杜先生,您需要什么回报?在国家能力范围内的,我会尽量帮你争取!”没有丝毫的犹豫,赵少校当即做出了回答,杜锦看了一眼赵少校的眼睛,随即便感受到了一种迫切急切的情绪,他不由在心中庆幸,因为他的计划已经成功一半了,随后杜锦就顺着赵少校的话回应道:“其实我的要求并不是什么索要,而是希望拿回属于我和司上尉的心血,不瞒您说,我在空气锂电方面有一些独特的见解,加上司上尉的帮助和参与,我已经完成了实验室的成品制备,但让人愤怒的是,但司上尉把这份报告论文递交给军方科研部核查后,有人截下了他,想要将其吞为己用,可无奈对方的级别。。。。。。。。。。。呜,只是是目前的我难以抗衡的,所以我希望上层可以帮我讨回一些公道!”司卿随即附和的点了点头,赵少校听完心中的激动略微冷静了一下,空气锂电这方面的技术他也有些了解,只知道这是属于一种 “黑科技”,也就是短时间没办法得出成果的未来向技术,而按照杜锦的说法,他已经对这些技术有了实质性的进展,而且甚至已经可以完成实验室制备过程,这要是能够化为实际动能,别的不说,赵少校觉得 “枭龙”的巡航和其他能力可以得到一个质的飞跃。毕竟无人预警机中,有源相控阵雷达、软件、砷化镓微波单片集成电路、高速数据处理电脑、超级计算机、数据总线和接口装置等一系列装备,这些设备都为了应对高空环境,尤其是配置和燃料、电力供给做出了一部分的调整,也就是所谓的 “阉割”,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毕竟无人机内舱的空间就那么大,重量、体积和能源供应都有着严格的限制。 但如果出现一种质量轻、供能强、环境耐受性好的内置能源供应系统,那其他因为性能做出取舍的设备,就可以重新焕发 “第二春”,一想到这一点,赵少校心中的犹豫便少了几分,但他还是谨慎的问道:“那不知道,截下报告的人是?” 【第一百八十四章】投入怀抱 【第一百八十四章】投入怀抱赵少校心中的犹豫随即便少了几分,但他还是谨慎的问道:“那不知道,截下报告的人是?”杜锦看了看一旁的司卿,便朝着赵少校答复道:“这个人赵少校您应该也不陌生,是夏国工程科学院的院长,温和颂。” “温和颂?”赵少校反问了一句,但他的脸上并没有出现什么犹豫的神色,毕竟军方和地方研究所并不是管理层,温和颂在望龙市的能量确实不小,可惜的是对于负责 “枭龙”无人预警机这种级别的国家重点军事项目的军方研究所来说,温和颂的爪子还远远没有伸到这里的可能,所以赵少校并没有任何职位和权力的顾忌,毕竟夏国工程科学院只是夏国工程院的一个重要的下属研究院,并不具有多大的政-治级别,他反问只是因为温和颂在夏国科研界的名声还算不错。 而且还建立了基金会对夏国的底层科研员进行工资补助,虽然补助的标准可能有些聊胜于无,但这份心意还是让大部分认可的,除了这一点,温和颂还是多领域的人才,在工程领域外的其他科研领域,也有过突出的贡献,所以杜锦所说的窃取这种事,他一时间有些怀疑。 但怀疑归怀疑,相比于温和颂在外的名声,赵少校更在意能为自己负责的项目带来直接帮助的杜锦,毕竟前者最多是学术交流,而后者则是实打实的为 “枭龙”带来质的飞跃,而且如果那项空气锂电技术真的可以从试验制备阶段过渡出来,靠这份联络下的人情,赵少校也好找杜锦或司卿,让他们优先考虑在 “枭龙”上进行一些试用和测试。想到这里,赵少校当即点了点头,对着杜锦承诺道:“我会直接向军方进行反馈,不管杜同志您说的温和颂有没有窃取的行为,我都会给您一个答复,科研学者确实应该脱离这方面的影响。”借用官方的话来说,为科研人员创造良好创新环境,首先就要强化对科技研发全方位保障。 多站在科研人员角度设身处地考虑问题,让科研人员付出得到合理回报、体现应有价值吗,这需要社会各界需要努力营造良好创新环境。 让科研人员从繁琐、不必要的活动中解放出来,心无旁骛做研究,一定可以更好地服务国家战略,为夏国经济社会发展做出更大的贡献。 毕竟人才是科技创新最关键、最核心的要素,创新驱动从本质上说是人才驱动。 想让科研人员把主要精力放在创新探索上,就要真正把人才的需求、成长放在第一位,但实际上,做到这种美好愿景还需要不小的努力。 。。。。。。。。。。。。。。。。。。杜锦面露的点了点头,看了看指挥厅中央屏幕上不断出现的各种参数调整和图像、雷达画面,然后又补充道:“那如此的话,我稍后就留下我的初代改进优化方案,待我希望处理的事有了结果,我会对不足之处完成彻底的修复,当然,请赵少校和郑主任您们放心,即便是初代改进优化方案,我也可以保证不触发任何警报和错误的情况下,对 “枭龙”的整体效率提升达到20%以上,为了便于给位技术人员维护,核心架构的修改这块我可以在现场完成。”原本赵少校和郑主任对杜锦的预付还有些看法,但听到杜锦可以在研究所内现场对主系统进行优化,他们心中的警惕和犹豫也少了几分,毕竟在这种国之重器上,是不允许留下任何可能的技术 “后门”,尤其是在主系统这块,杜锦现在敢说现场完成编修,也证明他没有在安全方面动手脚的意思,毕竟那么多技术员虽然不能对系统架构进行杜锦那样的优化,但至少在防止留下技术隐患按安全漏洞这方面,他们还是有十足的把握的。 “好的,那就麻烦杜锦同志您了,正巧现在 “枭龙”已经完成了准备工作,杜锦同志也留下来观看一下它的实际作战表现吧!”随后赵少校便略带热情的 “邀请”道,实际上这是为了防止他的程序出现一些意外方便及时处理,另一方面那就是怕杜锦心中出去存在泄露一些机密的风险,毕竟现在 “枭龙”号紧急升空执行任务的目的可不是为了演习,而是为了对m国在领海附近进行侦查和挑衅的无人预警机驱离。 杜锦先是看了一眼司卿,司卿自然明白赵少校 “邀请”是为了什么,所以当即点了点头替杜锦回答道:“既然赵少校允许我们观摩,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以这次任务的保密程度,我们没有经过授权,是不是有些不方便?” “没关系,司上尉, “枭龙”号的实际作战是由空军方面负责的,我们这边只是进行维护和紧急时的故障处理,并不涉及多大的保密限制,来,二位请在这边坐吧!”在·杜锦和司卿两人坐下的同时, “枭龙”尾部的引擎迸发出了绚丽的光芒,在牵引装置的推引下,朝着无法目测出程度的地下跑道飞出,以接近音速的速度朝着目的地快速的飞去,如同赵少校说的一样,在 “枭龙”脱离研究所的范围后,指挥权就被空军方面远程接管了,杜锦所在的指挥厅中只能监测 “枭龙”目前的整体情况与参数变化,以及对高考监测探头的画面进行捕捉,其余之外,根本无法对 “枭龙”进行操控。而在夏国某片领海的边缘地带,一架体型要比 “枭龙”小巧一些的无人侦察机在以一种圆周形的航道进行环绕,似乎在等待什么 “人”一样,而它的信号通过蓝星近地轨道的军用卫星,实时传输到m国的一座空军基地中,同样忙碌的m军指挥厅中,一名少将表情淡然的坐在指挥厅的观测席上,看着大厅中央屏幕上实时传输回的画面,以及雷达捕捉图上的信号轨迹,随即自信的喝了一口杯中的咖啡。 一旁的一名空军军官适时的说道:“少将阁下,您放心,我们已经通过上次夏国 “枭龙”暴露出的隐患进行了分析和处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们不可能对这些漏洞进行修复,而且具情报部门的汇报,在临失控前十分钟, “枭龙”的故障都无法完成排除,许多备案都报废了,这次我们只需要施以 “引导”,夏国的 “枭龙”就会坠海,到时我们的潜艇就可以快速进行回收。”很显然,这次m国的挑衅和侦查完全是一个诱饵,它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引诱之前存在问题的 “枭龙”出现,然后用信息手段利用之前的漏洞让 “枭龙”坠毁,然后m国军方就会回收残骸进行拆解,夏国在无人机方面的许多技术是领先于m国的,尤其是材料技术这方面,m国迫切的希望通过材料升级来为下一代的无人预警机、攻击机和侦察机进行准备,但奈何核心技术方面,夏国的保密程序非常严苛。 m国派出的特工无法靠近,卧底难以进入那种级别的秘密研究所,就算是靠钱收买温和颂这类在夏国科研界有声望和权力的人,对方也没有接触高等级军事项目的能力,所以这次 “枭龙”的残骸他们是胜券在握,先不说其他人,这位m国空军排下来进行监督的少将已经满眼泛光:“只要我把这次的任务完成,那些财-团就会支持我,军中我的威望也会提高,到时中将的位置。。。。。。。。。。。。。。。。。。。。哈哈哈!看来我的事业第二春马上就要到来了!”当然,他们都不知道是, “枭龙”号上的漏洞已经被杜锦解决了,由于杜锦的程序和代码几乎是卡着时间点交上去的,研究所内的m国间谍要不是根本不知道这回事,还以为是赵少校为了面子和推卸责任,强行让存在问题的 “枭龙”升空执行任务的。要不就是根本来不及向外发出情报, “枭龙”所在的这间研究所可是位于地下,对外界信号进行了绝对的隔绝,除了经过认证的信号序列外,想要靠一些私人信号向外彻底消息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这些间谍只能利用信号空窗期快速传递少量的信息情报,但这需要至少半小时以上的准备才行,十分钟? 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就这样,在双方的等待中, “枭龙”终于到达了目标区域,同时它的雷达也捕获到了m国那架充当诱饵的无人侦察机,随即 “枭龙”便加速朝向目标进行驱离,它的任务很简单,那就是逼离m国的无人机,并且给对方一些教训,让它们不敢在短时间内进行二次挑衅和抵近侦查。 \"枭龙\"凭借速度快速的到达m国无人侦察机的附近,并且通过轨迹识别系统,靠其搭载的智能ai模块计算出了对方的飞行轨迹,然后提前在指定区域释放干扰信号,以此截停那架无人机,而对方似乎毫不畏惧 “枭龙”的战术,直挺挺的朝着 “枭龙”布设的信号干扰区域飞来,并且在飞来的同时,利用预设好的信息指令,对 “枭龙”号进行释放。此时坐在指挥厅的那个m军中将似乎已经看到 “枭龙”号变成无头苍蝇一样坠落的情景,他招了招手,示意通知海军潜艇方面及时进行准备,为接下来的回收做好一切准备措施,但虽然他感到不解的时, “枭龙”号并没有出现预想中的故障,依旧保持着正常的飞行。 “怎么可能?按照计划它不是应该现在坠落吗?”中将眼神中带上了难以言喻的不解,仿佛煮熟的鸭子在眼前飞走了,而夏国的地下研究所内,一名操作员向赵少校汇报道:“少校,5秒前 “枭龙”号遭受了特定频段的信号干扰,vi-2模块进行了实时屏蔽。” “vi-2模块?”郑宏义在一旁自言了一句,随即便想到这就是之前问题程序负责的那部分硬件模块,想到这一点他当即对一旁有些沉默的赵少校说道:“少校,vi-2模块就是之前出现漏洞的代码程序负责的部分,看来这次m国那些家伙的目标不小啊!”随即郑宏义又看了一眼杜锦表示感谢,要是这次m国的这种特制波段的干扰信号起效,导致 “枭龙”出现不可挽回的错误,那他作为主管技术维护人员绝对要负担主要责任,赵少校听了郑宏义的话也深深的看了一眼杜锦,他意识到这次杜锦带给自己的 “回报”远比想象中的大。但赵少校第一时间并不是去感谢什么,而是立马叫来研究所的安保总管,对着他低声命令道:“封锁研究所,去调查哪些人在任务开始前1-2小时内申请过传输通信,把涉及的人员都秘密控制起来。” “是!长官。”随后那名总管就转身离开了指挥厅,只不过在指挥厅的机械门开启的一瞬,杜锦看见很多全副武装的士兵已经整齐的在门外排列站齐,似乎准备要执行什么任务,但杜锦并没有多管,只要不涉及到他和司卿,杜锦并不想节外生枝。 而此时那架m军无人侦察机也从刚才的咄咄逼人,转为保守的撤退姿态,毕竟它作为杀手锏的特制干扰已经失去效果,m军并不想把这架无人侦察机作为 “试错”代价,所以立马决定进行撤离,而 “枭龙”自然没有待在原地,而是跟上了那架无人机撤离的速度和方向。 这时杜锦看着那架近在咫尺的m军无人机,心中想起了之前m军这种肆无忌惮的抵近侦查,导致数名夏国优秀的飞行员坠机死亡,但那时夏国为了不引起世界大战,只能说在外交上表示谴责,这种耻辱,作为夏国人的杜锦可是一直记在心里,此时亲眼看到m军有一次跋扈的嚣张,他便立即朝小艾问道:“小艾,可以借助 “枭龙”的硬件条件,把那架无人机给干扰至坠落吗?” “当然可以啦,主人为了方便主人你所说的后续优化和升级,我在之前的程序里加入了一些干扰模组,可以根据敌方的对外输出信号进行反制干预,通过模拟控制信号使其迫降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太好了!小艾,一会把操作方法给我说一下,这次你立了大功!” “真的吗?嘿嘿,主人没关系的φ不知道那架简陋的无人机是什么重要的目标吗?”杜锦沉默了一下,看着指挥厅屏幕上的画面,然后才对小艾解释道:“不!不是什么重要的目标,只是。。。。。。。。。。。。。。。。只是为了弥补我之前的一个缺憾。”随后杜锦便起身来到赵少校身边,在对方带着询问的目光注视下说道:“赵少校,我在设计的那段程序中加入了部分信号汇总和识别模块,如果 “枭龙”号上存在着某种信号模拟终端,那么按照常规流程进行干扰,就可以模拟那架敌方无人机的控制信号,让其进行迫降。” “迫降?!”赵少校有些惊讶的小声说道,他首先是为杜锦加入的 “新功能”感到惊讶,毕竟m国在军事信号这方面可一点也不必夏国弱,但他同时也清楚,让这架无人机在夏国空域进行迫降,恐怕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争端,这一点让他略微有些犹豫。 但他看到杜锦迫切的目光后,便听到杜锦说出听起来无比正值的话语:“赵少校,现在夏国已经不是之前想要低姿态应对挑衅的时代了,不是吗?” “对呀!”杜锦的话好像是一语点醒了梦中人一样,让赵少校心中不由的想道:“没错!以现在夏国在蓝星的国际地位,以及军经实力,m国没有那个胆量同归于尽,而且就m国那个德性,对于我们的宽容只会变本加厉,这次来的是无人侦察机,下次来的就是武装无人机,再下次说不定就是远洋轰炸机了,要让那些毒瘤知道夏国不是光说不做的才行!”在杜锦的 “影响”下,赵少校越想越觉得杜锦的话说的非常在理,当即命令操作员开始按照杜锦的说法着实准备,此时杜锦的眼眸中的一缕黑影才黯然退下,他刚才便是使用了黑色血印的能力通过暗示向对方的潜意识进行了影响,好在赵少校心中的想法和杜锦有着不少的重合点,如果对方是一个彻彻底底的鸽派,杜锦也可以保证能够通过加大暗示力度影响对方做出自己想要的选择。 但那样就和杜锦使用这项能力的本意产生了违和,而且赵少校在事后回忆和发觉自己之前异常的概率会很大,到时难免会对杜锦产生一些不利的因素,但赵少校显然不是杜锦想象中的鸽派,所以他只是轻微的暗示就一拍即合,这样的话即便赵少校事后回想起,因为两人并没有非常大的思维差异,所以并不会产生什么怪异的感觉。 赵少校作为研究所的主管人员,吩咐下去的事自然在效率上不需要担心,不到半分钟,杜锦就通过小艾得知了 “枭龙”号已经截取了那架m方无人机的部分控制信号,然后在ai模拟下进行预制,然后便朝着那架不断朝着反方向撤离的无人机发出。 。。。。。。。。。。。。。。。。。。。。。。。。。。。。 “该死,一定是那些夏国人发现了什么,情报部门的人都是吃干饭的吗?拿着纳税人的钱和经费干了些什么?!不说夏国的那些维护方案都失败了吗?”此时那名少将因为自己心中对未来的美好规划,被现实残酷的打破,不由对一旁的军官质问道,而一旁的那位军官也是一脸懵逼,按照他们的情报,这次计划是不可能失败的,而且不存在泄密的风险,可现在的结果和预计中的完全是两个样子,这样空军基地的负责军官也是一脸无奈,但在军衔的压制下,他只能压下心中的不解和屈辱,在一旁略显呆滞着听着那名少将抱怨和漫骂。 片刻后,这位少将似乎是把心中的怨气撒了大半,他喝下一大块咖啡想要压压惊,却差点被呛到,这让他把咖啡杯半摔在桌上,揉了揉眉间吩咐道:“你们写好任务失败的报告,相关责任人都要上报这次行动失败的原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woi-7w无人侦察机尽快飞回公海附近待命的驱逐舰上,不能让夏国抓到什么把柄,对了,通知海军方面取消这这次的协同任务。。。。。。。。。。。。等等那是。。。。。。。。。。。。。。。”这名少将通过余光突然撇到无人侦察机探头的视野猛然向下,原本泛着黄昏霞光的天空突然变成了碧绿色、且带着波涛的海洋,这让他本能的站起身来,指着屏幕说道 “ “怎么回事?”woi-7w”的飞行轨迹怎么朝着海平面了?操作员在干什么? !立马拉升!”一名额头上急出了汗水的操作员此时站起身,有些战战巍巍的回应道:“长官,woi-7w它。。。。。。。。。。它失去控制了,我们的操作命令无法响应!” “什么?!”那名少将几乎被这句话给震惊的晕倒,这次的任务失败了没什么,最多是他对未来的规划要延后了,但如果作为m国高空主力侦查单位之一的woi-7w无人侦察机被击落,乃至被夏国回收,那等待他的就不是降职这么简单了,作为督查人员的他会和负责人一起上军事法庭的! !!但他的呼唤显然没有什么效果,原本高速在上空飞行的woi-7w无人侦察机以垂直下落的姿态朝着海洋跌落,似乎想要投入海洋的怀抱一样。 【第一百八十五章】浮升 【第一百八十五章】浮升随着 “枭龙”号成功把m军的woi-7w无人侦察机干扰,并且使其坠向海平面,夏国军方立马朝赵少校这边打来了通讯电话,而赵少校则非常坦然的回答道:“是的,这是 “枭龙”经过改进的部分之一,可以模拟无人机的输入信号,使其短时间被 “枭龙”模拟的信号控制................对,毕竟这次侵入我国领海的过错方在m方,我认为这种略显激烈的反制措施并不严重,嗯....................好的,我会进行调整。”杜锦在一旁似乎听出了一些不太 “认同”的话语,这一点他并不意外,毕竟国家层面考虑的角度和方向很多,单凭一个入侵海域进行侦查,驱离倒是无可厚非,但要是直接把woi-7w无人侦察机给干落了,那m国自然不可能留什么余地,宁愿凭着外交风险的情况下,也要保证夏国不能得到woi-7w无人侦察机的残骸进行研究和逆向复制。 此时小艾突然对杜锦说道:“主人,我在那架 “枭龙”号附近发现了一艘m国所属的中型水下船艇,其设计非常的糟糕,似乎被称为潜艇。” “潜艇?”杜锦立马感到事情有所转机,他立即反问道:“小艾,你从哪里得到的这个情报,这艘潜艇是常规攻击潜艇,还是核动力潜艇?”他几乎立马排除了是通过 “枭龙”号发现潜艇的这个可能,毕竟潜艇是很难被雷达和可见光探测到的,即便是声呐,也存在不小的无偿,毕竟鱼群和潜艇大多数时候真的难以分辨,现在主流的方法则是反潜直升机进行抵近观察。 实际上,反潜作战是高技术战争中最复杂的一种,需要海军各兵种全面配合,并不能只靠反潜机,一般情况下,反潜机只适合用于大范围海域的普查,威慑。 过程大体如下:首先划定侦察海区及航线,延设定好的航线每隔一段空投一个声呐浮标,空投密度按实际情况计算,同时可使用机载雷达以期发现潜艇的潜望镜或通气管。 如果出现必要的情况话,就需要在反潜高危海区内大量部署,因为声呐浮标可主被动工作,先进的数字化声呐会将探测情况反馈给声呐兵,如发现异常,反潜机会返回该浮标所在区域按三角定位法大量投掷声呐浮标并使用磁场探测器以对潜艇进行精确定位。 定位后可使用深弹或反潜鱼雷攻潜。而且在自身弹药或声呐浮标数量不足的情况下还可应招其他反潜单位支援。 航空反潜的大面积搜索效率高但捕获成功率低,而这真的十分依赖运气,若潜艇处于低速安静甚至静止状态则很难被发现,而且现代化的潜艇甚至可以利用洋流漂浮或者坐底利用海底地形躲避主动声呐和合成孔径雷达的探测,一般反潜机平均出动十几架次才能得到一点大致情报,所以仍然依赖水面舰艇、己方潜艇和海底声呐基阵的情报配合。 因此杜锦便没想要借助 “枭龙”之手来说出这艘潜艇的存在,思索了片刻,他还是决定不放走这艘不知道目的的潜艇离开,当然,主要还是怕赵少校收到一些牵连,毕竟对方是被杜锦影响才下达了干扰并且使那架无人机坠落的决定,他可不没有把赵少校当做一次性的 “工具人”,这和杜锦的本性不符,更不要说,杜锦现在可以指望着赵少校通知上层解决温和颂的事情,要是因为调动延误了时机,那杜锦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想到这,杜锦才对小艾问道:“小艾,能不能短时间内通过m国的军用通信系统,让这艘潜艇进行上浮?或者让它对外发出一些易于捕获的信号?前提是不要让那艘潜艇的人发现这是伪造的命令。”既然杜锦没办法让 “枭龙”主动发现这艘潜艇的存在,那他就从潜艇本身下手,让 “枭龙”被动的发现他,毕竟潜艇最难准确捕获1原因是因为它在海洋深处,让雷达几乎失效,即便是声呐也有被其他海洋生物 “掩盖”的几率,但如果是它主动浮上水面,那潜艇就如同褪去龟壳的乌龟,和一艘没有近距离反击能力的渔船没什么区别。 “主人,呜..............通过特殊手段获得m方的安全凭证给这艘区域内的潜艇没问题,刚才小艾就是通过检索指定区域内特定的m方的信息收发源,确定这艘叫 “潜艇”的水下舰艇的位置,但如果是传达指定命令的信息,碍于这个世界的通讯技术的速度极限,小艾需要花费2-3分钟不等的时间来处理,绝对不是小艾本身的能力不够哦” “那就是说只能传达一些比较模糊的命令嘛。”杜锦当即明白了小艾的意思,小艾她现在就好像是高u低显的电脑一样,即便自身的能力远远超越现世,但无奈被现实的各种基础设备的信号基础限制住了手脚,这一点杜锦早就有心理准备,略微想了想他便向小艾告诉了自己想要发出短讯号。 ............................... “哦,上帝,空军那边还是没有消息吗?”一名在菲尔莫尔潜艇中看着操作台的水兵抱怨道,他们现在可以在夏国海域内,虽然他们所在的菲尔莫尔潜艇只是一艘科研潜艇改造的常规鱼雷艇,但再怎么说它也是一艘属于海军序列的战斗艇,如果停留太长时间被夏国的反潜系统发现,那他们的命运就非常悲惨了,就算不被夏国的反击当成给炸个粉碎,俘虏后按照m国的尿性,会把他们说成叛-逃的士兵,想要得到保释回国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嗨,比勒尔,不要这么紧张,我们的任务又不是和夏国的海军打仗,完成回收协助任务后我们就可以下潜到足够深度离开,就算空军那些人失败了,我们也不会有风险。” “可是............”操作台另一边的一位水兵站起身伸了伸懒腰,漫不经心的驳回了那名水兵的话说道:“我的兄弟,你这么紧张只会让你的深海恐惧加剧,想一想我们这趟回去的津贴,多考虑考虑之后的钞票花在哪个女郎身上最有价值,现在考虑这么多,你...........”他还没有说完,操作台上就闪烁起了指示灯,这是外接信号接入的申请程序。 “哈哈,你看,我说我们不会等太久,比勒尔你去叫大副,我来验证。” “好的。”随后剩下的这名士兵就坐下对信号的来源、密匙和安全代码进行审核,虽然他看起来有些轻浮,大大咧咧,但在工作上却非常的细致认真,但他注定不会发现什么,毕竟小艾附加的密匙并不是伪造的,而是确确实实从m国海军指挥系统中得到的,只不过不是通过正规的审批程序...............片刻后,一名身着白色军装的男子跟随着比勒尔列兵走进了情报舱,而此时那名水兵已经完成了审批,拿着打印出的命令报文递给那名明显军衔颇高的男子手中,男子低头看了一眼:“目标完成,回收,撤离,避免遭遇,172-584-74。”军官眼神微凝,这份命令在他看来有些不合规矩,毕竟连任务的详细内容都没有展现出来,只是说明了结果和流程,但他也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而已,并没有怀疑什么,毕竟是通过了层层安全效验的命令,如果这都能伪造,那对方完全可以根据识别的潜艇声波特征,直接发射潜射导弹送自己上天,而不是在这里玩文字游戏,更何况现在是在夏国的领海内,这名军官也可以理解为了避免长时间、大容量的信号传输被夏国发现,所以特意精简了一下也无可厚非。 随后,这张命令报单就经由大副的手交给了这艘潜艇的船长,也就是负责人,脸上带着沧桑和严肃神情的船长看了看命令上的内容,最终还是绝对执行,但他毕竟是有着十多年经验和资历的海军军官,并没有鲁莽的直接上浮到靠近水面的位置,而是命令:“前往172-584-74目标,到达后上浮300米,先通过释放探测机器人进行探测,确保没有水面舰艇进行埋伏,没有问题再上浮到海平面下五十米处,通过潜望系统确保没有攻击型直升机的出现!最后再到表面展开雷达探测,快速回收目标的同时检测附近来袭敌机。”而潜艇装备作为水下巨无霸,因为要长时间游走在世界各大洋的深处,密闭性很强,如果没有完备的探测感知系统,那就完全成了 “水下的瞎子”,根本无法实现对水下和水上目标的探测、搜索、跟踪,乃至于规避危险,发动攻击,为此,潜艇综合利用了潜望镜、声呐和雷达等探测设备,潜望镜是最早用于潜艇的观测装备之一。 这个设备几乎在潜艇当时没多久就装配上去了,早期的潜望镜只有光学观测功能,即利用光学反射原理,在一个长管的两端安装镜片,上端镜片将面对的影像向下反射;底部的镜片将反射过来的影像做第二次反射,观测人员通过底部的反射镜就可看到上方镜面对准方向的影像,现代潜艇的潜望镜实现了电子化,用摄像头和电缆代替了光路,除了可见光还能观测红外线,镜身上还有天线进行通讯和探测敌方雷达信号,体积也缩小了很多。 如果出现不能使用潜望镜时,那就要主要借助声呐这个最耳熟能详的系统探测各种水下目标,,是一种利用声波在水下的传播特性,通过电声转换和信息处理,完成水下探测和通讯任务的电子设备。 声纳系统大致可分为主动声纳与被动声纳两种:主动声纳自己可发出声响信号,利用该信号遇到物体后反射回来的变化,来计算该物体的相对方位与距离;被动声纳其实就是一种收听装置,不发出任何响声信号,只接收来自周围的各种声音讯号来判断与识别不同的物体。 当然两者的区别如果浅显易懂说的话,相对而言,前者容易暴露自身行迹,后者便于隐身,甚至也存在两艘静默模式的潜艇相遇时发生误撞击的风险,当然这种风险一般较低,除非是潜艇集群。 除了潜望镜和声呐,潜艇还可借助雷达等电子设备进行目标侦察。雷达能在潜望状态下探测海面目标,主要为鱼雷或潜舰导弹攻击提供目标数据,也可用于导航和对海搜索。 与潜望镜相比,潜艇雷达具有测距精度高、探测距离远、测量时间短、可全天候工作等优点。 但雷达工作于主动方式,天线需升出海面一定高度,对潜艇的隐蔽性影响较大,使用时机须严格控制。 不得不说,这位船长绝对算是老油条了,如果是一般的埋伏是根本没办法骗过他的,哪怕通过特殊的方式伪造了命令,也会被他谨慎的提前部署给发现,但可惜的是,他的措施对杜锦没有任何的影响,毕竟杜锦的目标不是击沉这艘潜艇,仅仅是要让 “枭龙”通过探测发现这艘潜艇就够了,这样赵少校不但不会为之前的行为受到影响,甚至还会积累下一份意外的工具,这也算是杜锦感谢他帮自己忙的另一个礼物了........................ “长官,声呐、探测机器人没有发现目标,正在浮升.............三号潜望位未发现目标.........已到达海平面下20米深度,长官,是否准备启动雷达进行敌机探测。”而就在雷达探测装置刚刚展开后,之前那名情报舱的水兵就急匆匆的跑到驾驶室门口,敲击着关闭的密封舱门,似乎是有什么非常紧急的事情,那名大副让一旁的几名士兵警惕一些,然后便派一名副官前去开门,一打开密封舱门,那名水兵就喊道:“船长,那份命令是假的,我们上当了!!!” “什么是假的?!”这名船长有些大声的问道,然后随即走上前一把夺过对方手中的命令单看到:“任务失败,立即到172-584-65区域回收我方无人机,完成后立即撤离!” “该死!立即下潜,快下潜!”看完上面的文字,船长立马朝着一旁的操作员喊道,如果这时候一枚反潜导弹发射过来,那他们这艘潜艇百分之百会被击中,毕竟下潜的速度绝对比不上导弹击中的瞬时爆发冲击波的速度快。 而这时 “枭龙”已经将这艘潜艇尽数收入 “眼中”,这艘潜艇的规格数据、参数都被其检测到,在那名船长发现异常紧急下潜时,直接控制 “枭龙”进行观测的夏国空军方面已经与海军确认,那片区域并没有任何己方潜艇在航行,也没有经过许可的潜水艇在该区域进行工作,已经可以定性是敌国潜艇入侵,而且从 “枭龙”回传的高清检测影像上来看,那艘潜艇上可存在着类似鱼雷发射器的装备。 这时,和杜锦在一起的赵少校又接到了一个电话,但内容和刚才略带训斥的话语完全不同,在肯定他之前决断的正确和果断,挂断电话将手中的特殊信号接受手台递给一片的副官,赵少校一种紧绷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难得的微笑看向杜锦,他不知道这艘潜艇是由杜锦使其上浮被观察到的,但在他的意识中,如果没有杜锦之前的劝说,赵少校不一定会做出控制那架敌方无人机的决定,而现在,他明显是赌对了。 “杜锦同志,感谢您刚才的建议,您放心!关于您的技术论文被窃取这件事,我会在稍后 “枭龙”号的收尾任务结束后,立马动身亲自去上层反应,一有消息我就会通知司上尉,请您和司上尉放心!”杜锦带着笑意点了点头,一旁的司卿似乎是猜到了什么,但她怎么也想不通杜锦是怎么参与到这件事中的,即便司卿的第六感强烈的暗示 “杜锦才是这艘潜艇被我方发现的主要原因”,但无奈她不清楚小艾的存在,自然不可能猜出这其中的过程,但听到赵少校重新郑重的朝自己和杜锦承诺,而不是像之前一样带着些许不确定的 “暗示”,这也让她放宽了心。再之后的残骸回收,还是夏国外交方面的问题,就和杜锦所在的研究所没什么关系了, “枭龙”在空军方面派出战斗机和无人攻击机后,便完成任务开始返回,而司卿和杜锦也被专人送回了学校,只不过在临走前,杜锦还对赵少校补充了一句:“对了,赵少校,对于那项技术我还有一点没有说,除了完整的试验制备外,我对规模化量产已经有了一定规模的实践基础,希望您可以把我顺带转达。” “规模化量产?!”这让赵少校有些吃惊,毕竟试验制备和规模化量产不是一个层次的东西,准确来说,小试就指的是根据实验室的理论研究成果,进行初步的放大,在实验室的条件下进行生产,中试是为了使研究成果产业化,减少转化风险,提高转化率,进行的放大试生产。 而杜锦所说量产,指的是小批量试生产,除了规模之外,其它条件与正常生产基本一致,是从小试实验、中试到工业化生产必经的过渡环节。 实际上,其实在小试进行之前,都已经经历过实验室的理论研究,即用烧杯、量杯、加热器皿、玻璃棒等容器和工具进行了反应验证。 小试则是在理论的基础上进行初步的放大,其最主要承担的责任是完成连续生产,从投料到转料再到收料,是一个完整的连续过程。 中试是在小试获得成功的前提下所作的验证性试验,主要验证物料输送方式的可行性、设备及管道的材质耐腐蚀性、原料和溶剂的可回收性等,除规模不同外,它与小试的最大区别是原料的来源不同,一个是化学试剂,一个是工业级原料,毕竟前者的费用和合成难度很高,以性能、耐受、稳定为主,而工业原料则是以成本为首要考虑因素。 至于杜锦所说的规模化生产和量产之间的区别还是很大的,到了量产阶段,要解决的问题主要是市场化的问题,即生产效率问题、能耗问题、三废的回收与处理问题、安全生产的保障问题。 除规模不同外,它与中试的最大区别是要解决的问题的侧重点不一样,一个是说技术性的,一个是经济性的,当然,经济性的问题可能其中也包含着需要通过技术解决的问题。 虽然杜锦完全可以在小艾提供的那份资料和蓝图中,找到快速实习量产的技术,但市场和经济因素让他没有办法太过直接的拿出来,就算小艾能完全操控蓝星上几乎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金融管理系统,但这种控制带来影响恐怕不比核-战小多少,所以杜锦还是准备求稳渐进.............. “我明白了!我会把这句话原话转达的!”杜锦点了点头,然后才跟上了司卿,就在杜锦和司卿两人坐上送他们回去时,一个电话在司卿的手机上响了起来,而她看到这串号码上,脸上明显的出现了厌恶、无奈的表情,她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点下去,仿佛这通电话是催命符一样,杜锦看着司卿异常的反应,似乎猜到了什么。 【第一百八十六章】强迫 【第一百八十六章】强迫司卿看到这串号码上,脸上明显的出现了厌恶、无奈的表情,她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点下去,仿佛这通电话是催命符一样,杜锦看着司卿异常的反应,似乎猜到了什么。 “小卿,是你的家人吗?”司卿张了张嘴,但最后还是犹豫了一下,几秒后她才继续说道:“是,但很多时候,他更像是我的债主或者上司,家人嘛..............我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那种感觉了。”看着司卿脸上有些凄惨,强装出的笑容,杜锦感觉自己的心如同被刀绞一样,他想要说什么,但现在以杜锦的地位,除了给司卿添堵外,似乎并没有什么能力去影响到司卿的那个父亲,而司卿显然也知道这一点,她最终还是没有挂断或者不接那则电话,把手按在了绿色的接听键上:“我是司卿。”非常生硬的开头,这种语气一般用在上下级或者陌生人之间,可想而知司卿与其父亲的矛盾之大,电话另一头的男子显然也不满意,用低沉的语气斥责道:“你是怎么跟你父亲讲话?在外面几天就这么没有礼貌了?” “或许吧,请问有什么事吗?如果是再去和您说的那个人约会、订婚的话?那就请您不要说了,我已经有了心属的人。” “下午四点,在望龙市新域酒店,我会派人去学校接你,想清楚你的选择。”说完这一句后,电话另一头的人就挂断了电话,没有给司卿然后说话的余地,同样,没有给杜锦一点余地,司卿叹了一口气,对着一片脸色凝重的杜锦,装作无所谓的说道:“放心吧,小锦,我是不会去的。”但杜锦很清楚如果司卿不接受她父亲的要求,别的不说,在职务和生活上会遭受很大的影响,虽然司卿靠着自己的努力和人际关系,在军校附近的176坦克旅站稳了脚跟,其团长谢晓也基本上成为了她的拥护者,但这种隶属关系是私下的,明面的职务上,司卿也仅仅是176坦克旅挂属的科研军官,而杜锦不用让小艾查也清楚,司卿的父亲相比于一个旅-长来说,完全是婴儿与巨人的区别,到时拿捏司卿那不是随随便便的事情,到时杜锦自己也会受到一些特别的影响。 而杜锦根本没有任何想要让司卿做出让步的想法,不管是为了司卿还是为了自己,他很清楚,如果今天晚上司卿去了那个酒店,那说不定从此以后他就会和司卿 “相隔异世”,一想到这种可能,杜锦就感觉难以呼吸般的痛苦。 “该死!我还是太弱小了,别说在司卿那个父亲面前,就算是在温和颂那个老贼眼中,也是一个蝼蚁一样的炮灰,是我太弱了..................”杜锦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但随后便坚定了起来:“没错,是我顾虑的太多了,如果一直顾前顾后,别说应对血印了,连小卿我都守护不住!”想到这一点,杜锦则是径直对司卿问道:“小卿,你家人想让你去和谁进行接触,可以告诉我名字吗?” “只是我的父亲,母亲她....................她虽然对我比较冷漠,但并没有强迫过我什么,那个人叫..................等等,小锦你想要干什么?他可不是什么小人物,别说对方身后的家族,就当他本身也有着异常完备的保护,小锦你不要做傻事!”察觉到一丝杜锦的 “杀意”,司卿赶紧出口提醒道,杜锦则摇了摇头,非常平静又带着一丝笑意的说道:“我不会做那样的事情的,小卿你放心,我只是.............只是想要确定我的竞争对手是什么样的人?放心,我不会冲动的。”随后杜锦又在心中补充了一句:“至少现在还不会,以后的话,难说。”见杜锦认真的眼神,司卿也就相信了他,毕竟在她心中,杜锦一直是一个非常稳重和有原则的人,她预想中冲动的事情应该不会出现,考虑了几秒她还是说道:“他叫孙耀辉,在望龙市一家规模不小的公司,但他的父亲在夏国政界有着不俗的影响力,而孙耀辉的爷爷则是夏国长老会的一位长老,他所在的家族在望龙市有百年以上的资历,不管在商界、政界还是在军界,他们家族都有不少人脉和势力,总之,他并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 “嚯!原来是世家嘛...............”杜锦点了点头,他现在才知道司卿为什么没办法直接拒绝了,以对方势力,哪怕不用司卿的父亲出手,对方也能让司卿的职务和工作、学习受到很大的影响,在这种势力面前比起来,杜锦现在确实非常的弱小,如果不是穿越的奇遇在他身上出现,杜锦这辈子都没办法与这种家族进行任何形式的对抗。 但他也没有泄气或是沮丧,一个世家确实庞大,但在足以摧毁和吞噬文明的血印面前,它就太过无力和弱小了,杜锦既然敢和血印进行对抗,那就不可能向一个现世中的世家投降,想到这一点,杜锦随即轻轻抓住司卿的小手,用尽可能和缓的语气说道:“小卿,你不需要担心,今天下午的事情,我来进行解决,等我的好消息!”司卿有些疑惑的看着杜锦,以为是杜锦为了安慰自己,便摇了摇头说道:“小卿,你放心,这种催促我已经经历过不止一两次了,我有办法解决的,上次你和我见的那位季长老,嗯..............他其实对我非常关照,这次再麻烦一下季长老推辞掉,小锦你就放宽心,不要想太多了,好吗?”杜锦当即摇了摇头回应道:“不好!小卿,你要相信我,我可以处理好这件事,季长老可以为小卿你解决两三次,如果出现第四次、第五次呢?而且人情这东西,并不是那么好偿还的不是吗?最重要的是,以前小卿你让季长老来帮你,但现在既然我们已经...............已经承认了关系,那我就必须要负起责任,而不是麻烦其他人来保护小卿你了,这次相信我好吗?” “我..............”司卿本能的想要拒绝,她很怕那个孙耀辉对杜锦产生什么报复,让杜锦受伤,但看着杜锦异常坚定的眼神,又想到杜锦在营救和 “枭龙”适配这两次为自己带来的惊喜和惊讶,让她对杜锦的能力有着一种非常直接的信任,这让司卿涌到嘴边的话不由停滞了一下,思索了片刻,司卿还是妥协了一步对杜锦嘱咐道:“好吧,我听小锦你的,但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不能让自己身处险境,有什么问题立马给我打电话通知我,好吗?” “我答应!我答应,小卿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这一次杜锦没有在司卿身上用任何暗示和能力,两人之间的默契和羁绊让司卿对杜锦有一种无条件的信任,而杜锦同样不想让司卿受到任何的委屈和胁迫,于是他先一步下车并没有回学校,一下车杜锦就对小艾说道:“小艾,帮我查看孙耀辉目前的位置。” “好的,主人,目标现在在望龙市东区的一栋大楼的13层,从登记的大楼所属公司和拥有者来看,这栋大楼应该是属于目标的资产之一,主人,需要小艾把他的资产清空吗?” “啊这,小艾的处理风格比我想的要彪悍呀!”杜锦在心中默默的吐槽一句,然后才对小艾回应道:“呃..........暂时还不用,还没有到那个地步,这样吧,小艾帮我入侵他所在公司和其个人通讯设备,等我到达他公司门口时,再通知他下楼,我只需要和他见一面,准确来说对视一眼。”对于楼宇系统,杜锦很清楚望龙市东区作为全市重要的经济区,即便是所有的大楼都采用了现代化的管理模式,也就是智能楼宇控制系统,它包括对楼宇资源共享系统、智能灯光系统、智能中控系统、电动窗帘系统、安防门禁、报警系统等的控制。 针对楼宇内各种机电设备进行集中管理和监控。楼宇控制系统主要包括空调新风机组、送排风机、集水坑与排水泵、电梯、变配电、照明等。 而且在整个楼宇范围内,通过整套楼宇自动控制系统及其内置最优化控制程序和预设时间程序,对所有机电设备进行集中管理和监控。 在满足控制要求的前提下,实现全面节能,用控制器的控制功能代替日常运行维护的工作,大大减少日常的工作量,减少由于维护人员的工作失误而造成的设备失控或设备损坏。 这种现代化的建设方案在夏国已经非常普及,首先它可以有效节省电能,以现代化商厦为例,其空调与照明系统的能耗很大,约占大厦总能耗的70%。 在满足使用者对环境要求的前提下,智能大厦应通过其 “智能”,尽可能利用自然光和大气冷量来调节环境,以最大限度地减少能源消耗。 然后是大量节省人力,在不采用bms系统的建筑中,设备简单的操作、维护、保养都需要大量的人工完成;而采用bms系统,大量的工作均由电脑根据程序自动完成,这样不仅节省了人力,而且避免的复杂的人事关系的一系列问题。 采用bms系统可节约40%~60%的人力,从而大量的节省了人力开支,对应的就是延长设备寿命,设备在电脑的统一管理下,始终处于最佳运行状态,及时报告设备的故障情况,并进行处理;按照设备的运行状况,打避免超前或延后维护,相应延长设备的使用寿命,也等于节省了资金。 最后就是有效加强人员管理和保障设备与人身安全了,在不采用bms系统的建筑中,操作人员是否及时处理设备故障及维护保养,有关领导很难掌握;但bms系统由电脑对设备进行统一管理,计算机不会隐瞒欺骗任何人,有关领导可以及时掌握第一手资料,避免人员管理的任何问题,而且bms系统可以对设备的运行进行监测,可使值班人员及时发现设备的故障、问题与意外;消灭故障于隐患中,排除意外于防范中,保障设备与人生安全。 一般来说,这种楼宇系统是很难破解的,毕竟它的机房是独立的,相对于一个大型的内网,更不要说这种大楼一般在闹市区,这种情况下搞破解,那就是因为安全部门的是没事干找刺激? 当然,在小艾面前,血印世界的军事级的物理隔断和内网隔离技术可能还有些棘手,但是在现世,这种内网对于小艾的渗透能力来说,和不设防没什么区别。 一个职员点开了电脑上的一个文件夹,小艾就通过几kb大小的通道进入了公司网络,然后通过维修网络接入了机房的控制终端,再然后,小艾就完全实现了对大楼然后自动化程序内掌握的地方的控制权,整个过程只花了不到两分钟,杜锦甚至才刚刚拦下一辆出租车坐上去。 而此时在那栋被小艾 “接管”的大楼中,孙耀辉还全然不知,他有着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只不过那双乌黑的眼眸,却泛着迷张扬和轻狂,让他带上了一身的邪气。 “对面怎么回复?”孙耀辉抿了一口茶杯中的茶水,用慵懒的语气朝着一旁的秘书问道,一名美艳但穿着并不暴露的女子带着讨好的笑容回应道:“老板,对方承诺在今天下午四点,在新域酒店见面。”听到这个回复,孙耀辉轻笑了一声,然后才慢悠悠的说道:“呵,司家还挺识趣,也对!他们可没有那个胆子不同意,否则他们家的事我们孙家可没理由出手。”随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应,微微掂了下手中的茶杯,一旁的女秘书立马上前恭敬的接过去,然后重新站立在一旁,孙耀辉也重新坐直了身体,嘴里带着咒怨的说道:“别让那家伙又找季长老来给我家爷爷游说了,之前好几次本来都要成,愣是被司卿给设计搅浑了,真是晦气,能嫁给我那是她的福分,意味有些姿色和能力就能在我孙家面前讲条件了?” “是是是,老板,能被您看上确实是她的福分。”一旁的女秘书及时附和道,听到自己秘书悦耳的声音,孙耀辉一把将对方风韵的身体拉入怀中,准备来一些嬉戏的行为调节心情,很显然,不管是从什么方面来看,孙耀辉都是不是一个优秀伴侣的样子,更像是一个纨绔子弟,和他在外面展露的现象和性格完全不一样,而司卿正是敏锐的看穿了孙耀辉的伪装,才始终拒绝对方家族的要求。 这时孙耀辉桌前的屏幕突然亮起,一下子让准备做事的他有些浮躁,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优先预约..........五分钟后接待”看着屏幕上的系统汇报,孙耀辉低声咒骂着找自己的人不合时宜,但他行动上并没有迟缓,拍了拍怀中的秘书,对方心领神会的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和痕迹,然后非常熟练的走到一旁的衣帽间拿出了一件西装外套和领带,孙耀辉被服侍着穿戴整齐后,他便来到办公室的面前,感应式的厚重木门随即打开,待他走出去后,一直守在办公室门口的五名保镖,便前三后二的跟随上了孙耀辉的脚步。 此时杜锦已经通过小艾的权限,从公司大门进入坐在一楼大接待大厅内等候着目标的出现,几分钟后,被保镖簇拥着的孙耀辉就从专属的电梯内走出,几乎是在走出的一瞬间,杜锦的眼神就和对方有了交集,之前杜锦就一直集中精力在脑海中重复着:“今晚你不想和司卿见面,今晚你无法和司卿见面。”这种话语在司卿与其对视的瞬间,就被以暗示的方式灌输到孙耀辉的脑中,其实杜锦更想要直接下 “你这辈子不想与司卿见面和交集”的暗示,但他没办法确定这种时间维度跨越很大的暗示是否会生效,毕竟他之前的所有暗示,都是在向目标暗示接下来快要发生的某事,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杜锦曾经使用过血印的心理影响能力的人,不管是符秋彤、司卿还是赵少校,都是认识自己并且对自己有所好感,或者准确说是有所信任的人。 现在杜锦可不想让孙耀辉发现自己的存在,或者看到自己的脸,否则要是意识暗示发生了纰漏,让对方发现了什么,那杜锦身上的秘密就有风险暴露,再不济,察觉到异常的孙耀辉也会利用自己的能力,来对杜锦展开调查甚至是迫害,现在杜锦已经有温和颂当拦路虎了,他可不想要孙耀辉以及他背后的孙家成为自己面前的大山,所以杜锦的精神暗示非常的直接且接近暗示事件的发生时间。 孙耀辉在出电梯时,只是透过前面保镖的缝隙,随意扫了一样接待大厅,随后他突然感觉到自己注意到了某个 “光点”,然后他的脑海就突然开始混沌了起来,许多思绪杂糅到一起,一时间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老板?您没事吧!”见孙耀辉突然站住,他一旁的保镖随即问道,剩下的保镖随即心领神会的围着孙耀辉变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这声确认把他的思绪拉回了现实,孙耀辉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摆了摆手说道:“我没事!有点困,先去贵宾接待区。” “是!老板!”随即这些保镖就按照人墙的形式罩着孙耀辉进入了拐角,实际上他的专属电梯只需要一个转弯,就可以到与接待大厅相隔开的贵宾接待区内,而且专属电梯的两道电梯门一般是对向同步开启的,正是因为小艾的干预,直接面向贵宾接待区的电梯门并没有开启,所以孙耀辉才会绕个弯,也正是这个小弯,杜锦才有机会影响到了层层保卫下的孙耀辉,他的那些保镖确实专业。 杜锦也仅仅是靠着第一眼完成了精神暗示,之后即便是他想要巩固自己的暗示效果,杜锦的视线也被那堵保镖组成的人墙给挡住了,将自己的目的达到,杜锦也没有多犹豫,立马起身从公司的大厅正门离开,而小艾也随即删除了关于杜锦的一切监控影像........与其说是删除,倒不如说把杜锦的脸给替换成了其他的面容,对于小艾这种程度的ai来说,重新编译视频那是再简单不过的小儿科了。 离开孙耀辉的大楼坐上了一辆公交车后,杜锦才把脸上的口罩拉下,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之前他还一直忐忑要是没办法在接待大厅见到目标,他还要通过一些其他的方式与孙耀辉见面,但那样自然就会增加他自己暴露的风险,小艾虽然在网络上几乎是万能的,但并没有办法对人类进行操控,毕竟现在的世界还没有成熟的义肢,就算有也是专门为特定方面有障碍的人发明的辅助器械,正常人不可能闲着没事干去装个假肢。 而且小艾也不是实体,除了给自己对应的信息和技术帮助外,许多事情还需要杜锦自己去动手,真的要是被大楼内巡逻的安保人员或目标的保镖逮住,那杜锦可就欲哭无泪了,好在现在已经完成了。 “希望真的有效吧!” 【第一百八十七章】不该出现的结局 【第一百八十七章】不该出现的结局看着车窗外飞速向后倒退的景物,杜锦心中带着一丝惆怅的想道:“希望真的有效吧!至少再给我一些时间。”杜锦很清楚,就算他把孙耀辉给施加多么强的暗示,甚至把他给杀掉,对于司卿的父亲来说,也只不过是这个联姻的目标消失了,他依旧会给司卿找其他家族的替代品订婚,难道让杜锦直接把司卿的父亲给 “制服”,这并不是实际,司卿虽然对她的父亲非常的恼火和不解,但杜锦现在没有任何资格和立场直接去 “审判”她的父亲,只能是为了避免司卿被迫离开自己寻找方法。就和找问题要从源头下手一样,现在杜锦已经明白,如果他的能力、声望和地位达不到对方的要求,司卿只会一直处于选择与被选择的漩涡之中,杜锦不可能解决掉每个靠近司卿的男人。 “看来要走一些捷径才行.......................”而此时在孙耀辉的大楼内,他坐在贵宾接待厅内等待着不可能来的 “访客”,但他现在的思绪完全不在访客上,而在下午即将到来的订婚仪式上,但和孙耀辉之前期望的心态不同,现在的他反而将司卿的各种缺点在脑海中无限制的放大,这让他联想到为了枯燥的生活、乏味的情趣。 这恰巧就是杜锦影响的缘故,人的思想比作是冰山的话,那么你的意识只不过是浮出表面的一角,而水下的潜意识才是那庞大的山体,我们的潜意识是一个庞大的系统,它在不知不觉中,就决定了你很多事情的方式,也决定了你身体的状态,本我是人格中最早,也是最原始的部分,是生物性冲动和欲望的储存库。 本我按照唯乐原则活动,它不顾一切地寻求满足和快感,自我是人格中意识的部分,是本我经过外部世界影响而形成的知觉系统,是在现实反复教训之下,从本我中分化出的一部分。 这部分则是在事实原则指导下,既要获得满足,又要避免痛苦,而潜意识更倾向于感性。 比如我们初次见一个人的时候,往往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形成第一印象。 这种第一印象,往往是根据过去的经历,以及主观的喜好来判断的,严格来说,第一印象其实就是人的潜意识,它并不是建立在客观理性的分析基础之上的。 如果我们习惯于带着自己主观的好恶去评价一个人,很容易形成对人的偏见,这对于我们的工作和生活来说都不是件好事。 现在孙耀辉被杜锦影响最大的,就是这部分,他之前只是痴迷于司卿的美色和她不屈的态度,想要享受征服的快感和荣耀感,而司卿与季长老的干爷孙女的关系,又可以让自己的家族得到许多的帮助,毕竟季长老还是部队方面真正的一把手,真正的实权人物,即便是孙耀辉的爷爷,虽然也是长老会的一员,但在权力上比,和季长老还是差了不少,但除此之外,孙耀辉丝毫不关心司卿的性格、人际关系和情感,只是单方面的认为嫁给自己是司卿的荣耀。 而杜锦的心理影响让孙耀辉自己的潜意识抓住了这个漏洞,无限制的放大他不清楚司卿真正内心的问题,到最后甚至导致他一度认为司卿和自己结婚,是为了杀掉自己的 “被害妄想症”,这就是 “暗示”,利用外部隐喻言语或行为,于有意或无意间侵入被暗示者之意识内或潜意识内,终致使被暗示者产生预期或非预期之观念或行为。 换句话说,暗示的目的在于左右意识,进而由意识左右行为...................此时的孙耀辉已经感到后背发凉,他越发庆幸自己察觉出了这种 “隐患”,就好像快要溺水时抓住了一块浮木一样,当然,孙耀辉心中其实察觉到了一丝异常,毕竟这种突然的发觉本身就是一种意外。 但自负的他坚定自己突然迸发的 “才智”,主观性的把心中的顾虑压了下去,让杜锦诱导挑起的意识占据了心神。 “你去通知沈秘书,让她下来见我!”孙耀辉随即让一旁的一名保镖去叫自己的秘书,待之前那名美艳的秘书到来后,他便说的:“给我母亲发消息,告知我下午有一个非常重要的 “潜在客户”要去联系,那个司卿的事情就先延后吧!过了这一段时间再说!” “是!总裁。”这位沈秘书非常恭敬的回应道,虽然她在穿着上很保守,但那姣好的身材还是让孙耀辉想到了昨晚的美妙,于是起身又对她说道:“沈秘书,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之前的收购案还有些问题,你办完事后来我的办公室,我们讨论讨论!” “是!”.............................几个小时后,杜锦坐在一家咖啡店里,看着手表上的时间,表面镇定自若,但心中还是非常慌乱的,即便小艾早已经接管孙耀辉大楼的监控网络,如果他离开,杜锦也会同时第一时间知道,可这并没有为杜锦带来多少心安,毕竟他之前可没有试验过对毫无交集的人施加精神影响,能不能起到预想中的作用,更何况涉及自己心心念念的司卿,这就更加容不得杜锦马虎了。 “主人,新域酒店的3厅玉清套房被取消了预约,取消预约电话的归属者为孙耀威家族的一名管家,并且他还对司卿女士的父亲和司卿女士本人打电话表示了歉意。”就在杜锦越发焦急的时候,小艾的声音从杜锦的脑海中响起,这让杜锦的心吃了一记定心丸,让他原本混乱的内心沉静下来,然后便主动给司卿进行了联系,司卿几乎是秒接,一打通电话她就高兴的说道:“小锦,孙家的一位管家已经告诉我今天的订婚取消了,谢谢你小锦。” “我只是做了一点简单的准备,看来有些效果,小卿你安心了就好。”司卿很清楚这一切都是杜锦努力的结果,毕竟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和自己的爷爷,也就是季长老进行这方面的交谈,之前几次正是因为季长老的 “游说”,司卿的父亲和孙耀辉家的人才暂时作罢。但似乎这反而让孙家人对司卿的关注愈加强烈,毕竟单季长老和司卿的关系,就值得他们为此投资和谋划了,准确来说,对孙家人真正有用的只是为了季长老搭上 “亲家”的关系,至于司卿,在孙家的那些人眼里,只是一个必要的工具和好看的花瓶。 司卿发觉杜锦身上的秘密和能力越来越让自己感到 “痴迷”,对于敌人,这种对对方底牌和实力无法洞悉的未知感,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但对于司卿来说,杜锦现在展露的能力让她非常有安全感,一种真正可以依靠的感觉,而且司卿并没有强求杜锦解释什么的念头,她相信,随着两人之前的感情愈加深入,杜锦会把一些事情主动告诉自己,而不是靠自己的强求去获得。 刚刚挂断电话,杜锦就准备起身离开咖啡店,不得不说,一杯咖啡30圆的价格还是让杜锦有些肉痛,见自己的目标达到,他也就没有了执行后续计划的理由。 走出咖啡馆,杜锦随即发现有一位老人坐在街边的椅子上,带着一顶遮住眼睛的圆帽,但看其左手捂着胸口,并且带着颤抖的状况,杜锦便看出他现在并不 “轻松”。但杜锦并没有第一时间上去,碰-瓷这种事情杜锦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但他身边并不是没有这种先例,杜锦思考了一下自己的账户余额和父母的工作,他立马判断出自己没有肆意 “挥霍”的资本。从那位老人身边走过的行人显然和杜锦的心态差不多,不想多惹事,但杜锦看着抖动的越来越剧烈的老人,最终还是没有和其他路人一样转身离开,虽然有被牵连的风险,但杜锦还是不能忽视对方是真的遇到突发疾病的可能性。 如果是最早以前的杜锦,为了明哲保身,杜锦有八成的可能不会帮助对方,毕竟他只是一个学生,不能为自己和自己的父母揽到什么无法承受是经济风险。 但是现在,杜锦很清楚之前他在 “孤狼”的攻击下垂死的感觉,那种无力、绝望和对人世的怀念,在这之后,会出现强烈的孤立感和孤独感,杜锦他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和别人交流,所以, “感到非常孤单”。那时,杜锦才非常直观、清醒的认识到,人是一种相当依赖精神的生物,当人 “濒死”时,一道微弱的白光就可以让死亡变得不那么可怕。人死的时候,整个一生都将被重新评价,这种评价完全不依赖于你是否腰缠万贯,身份地位是否显赫,而仅仅取决于在你一生里与他人分享的爱和温暖有多少。 正是因为经历过,杜锦才不想要那时的无助,再次在自己眼前出现,想到这一点杜锦便逆着人潮,朝着那名老者所坐的椅子上走去。 当然,杜锦并不是完全被情感支配的人,他的理智依旧在发生作用,在来到老人面前蹲下后,杜锦便让小艾通过一些特殊机构的信息识别数据,来确认老者的身份。 小艾很快给出了答案:“主人,按照官方录入系统的检索,这位老者是望龙市西区一个街道清扫点的领班,叫巴庆,但小艾我从军方的加密户域内再次检索到了目标的信息,他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和身份,是特别行动科三科的科长戚光誉,属于特殊编制,但其权限非常高,需要部级以上权限、军方少将以上权限才可以进行查阅。” “嗯?这就是传说中的 “扫地僧”?”杜锦听完小艾的回答,有些诧异的看面前的老者,没想到这种隐藏式的大佬也会在他面前出现,这让他不禁开始疑惑:“这种巧合应该不简单吧?这位科长是在执行某项任务?如果我贸然施救会不会打乱部署?而且就算是心脏方面的问题,以这种科长的级别,不可能得不到对应的治疗。”\"小艾,帮我扫描这位老人的身体状况,尤其是心脏部位。 \"小艾现在的这具 “身体”,即便是之前杜锦穿越前的那套外骨骼装甲也可以进行扫描复制其技术蓝图,对于人体来说,自然也不会在话下,只不过由于缺乏相对于的诊疗设备,小艾只能初步判断其问题所在,但这对于杜锦来说就足够了,他仅仅需要明白的是老者的 “病发”是任务需要、还是真的突发疾病,如果是前者的话,杜锦自然不会再蹚浑水,之前 “孤狼”差点把杜锦给整死。现在杜锦刚刚步入正轨,不管是自己未来的发展渠道,还是关于和司卿完全确立 “社会关系”,他都刚刚有所气色,最差的也是有了努力的方向,现在要是再被不知道什么方向的埋伏给射一枪,那杜锦可不确定自己还可以实现上次一样的 “完美复活”。 “主人,发现目标存在穿透性心脏外伤,但根据组织成像和血管分布情况来看,时间已经超过10年,由一类强力、高速、锐利的异物穿透胸壁或它处进入心脏所致,少数因胸骨或肋骨骨折断端猛烈移位穿刺心脏引起。心脏穿透伤均有心包破损,有时心脏伤口有多处,这在刺入伤和枪弹伤中尤为多见,而且目标的伤势属于,高速异物通常指枪弹、弹片、尖刀等高速锐利的异物穿透胸壁伤及心包、心脏所致。这在战时尤为多见,平时也常见到。这类损伤常与胸部、腹部外伤同时存在,是穿透性心脏损伤最常见的原因。” “枪伤?”杜锦听到后愣了一下,但随后心中就对眼前的老者多了一份敬意,在军校中,杜锦的几位老师是从队伍中退役的老兵,他们都是在夏国最艰难的那段时间内,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英雄,就他所知,其中不少都有着战场留下的旧疾,像弹片残留由于当时的技术条件无法满足手术,便一直留存到现在的病例非常普遍,几乎在那些老兵身上是十中有八的概率,而这位戚科长能够到特别行动科的领导层,大概率也是从那个时代过来的老人,有这种暗伤也无可厚非。 最重要的是,按照小艾的扫描和分析,戚科长现在由于旧伤导致心脏发生了一定程度的异变,出现了急性心脏压塞的症状,这种急性症状一方面会使心搏排血量减少,影响冠状动脉的血液供应,导致心肌缺氧,心脏功能突然失代偿,发生衰竭;另一方面,心包压塞在早期能延迟致死性大出血,或使心肌裂口出血暂停止,但这种延迟并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进行,也就是在心包压塞时,心包张力极高,一旦切开减压,血液涌出,患者即可有血流动力学上的改善,应迅速补充血容量。 扩大心包切口,清除血块。显露心脏佫口,用手指按压暂止血,然后即可进行修补缝合。 心房伤口多数可用无创钳钳夹止血。如果是大的心脏裂口,在缝合时可能再次引起失血,应迅速补充血容量。 稳定循环,以便有充裕的时间进行伤口修补。修补方法很多,据具体情况选择采用,但其难度非常高,更不用说戚科长年龄和旧伤的因素,会导致手术成功率进一步下降,虽然杜锦不想贬低,但以现在蓝星的整体医疗水平,这种极限的手术,在没有事先会诊、研究、给药和调养的情况下,手术台就是棺材板的替代品。 而且最糟糕的是,由于戚科长心脏老化以及其他原因,本身的状况就不理想,又加上心脉发生了较大的变化,按照小艾的估计,除非在5分钟内得到有效的救治,否则死亡或者心脏衰竭的概率会高达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但杜锦四处观望了一下,这里作为商业中心,离最近的医院也有数公里,而且在这种繁忙异常的交通下,等救护人员过来,就不是抢救了,而是为戚科长收尸了。 可杜锦不可能看着这样一位为国家付出了一生的革命前辈,就这样孤独、无助的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与世长辞,这实在不是其光辉一生该有的结局,杜锦立马想到了另一种方法,既然现世没有治疗的条件,那血印世界就不一定了,毕竟时代的代差几乎是全方位的,尤其是在医疗方面,血印世界绝对是甩现世不知道多少年。 在向小艾确定了血印世界中存在着类似药物的前提下,杜锦没有多想,半蹲到老者面前,一手辅助那把长椅的一角确保自己穿越后,身体不会狼狈的倒在地上,然后杜锦便开始了穿越,而杜锦没有注意到的是,在离他最近的路口中,一个架设在路灯灯架顶部的小型无人机正在观察着他的位置,而已杜锦现在的五感,并不能对探头进行反应,毕竟这和人类的注视和观察不属于一种技术序列。 “目标附近出现一名未知青年,正在查询身份...................杜锦,夏国国防军校的一名大四学生,面前被隐秘的提拔为夏国工程科学院附属的某所研究所的副主任,疑似在网络技术和信息攻防有着突出的实力,与目标接近的目的未知,威胁性未知,需要进行处理吗?”与此同时,在望龙市一所普普通通的居民楼内,几名不知道身份的男子坐在一间房间内,看着杜锦蹲在戚光誉身边的画面,为首的一名带着墨镜的男人玩味的笑了一下,听着耳麦内传来的询问,他轻轻摇了摇头悠闲的说道:“不用!杜锦,我倒要看看,这次他还有什么让我意外的地方,让后续处理部队准备待命,等待目标的反应,如果发现异常或是对方出现逃离倾向,立即进行抓捕。” “是!”........................................杜锦并不知道存在着一双观察自己和面前这位戚科长的眼睛,穿越回血印世界后,杜锦睁开眼睛就看到装甲运输船休息室内,带着金属色泽的合金顶板,随后他没有迟疑的坐了起来,这时他才意识到,现在这艘运输船并没有到达目的地,依旧在空中进行着飞行,小艾所说的药品不一定会留存在飞船上的医疗小组中,而且就算有,杜锦似乎也没有理由去拿,毕竟他的身份是一名科研学者,并不是医生,自身又没有关于心脏的急性疾病。 “坏了!这怎么办?”他有些焦急的在休息室来回踱步,在自己思考了几种没有实现可能的办法后,杜锦还是决定摆脱小艾寻找这方面的办法,但在听到杜锦无奈的理由后,小艾带着疑惑的语气说道:“主人,为什么一定要有实物才可以呀?Σっ” “嗯??!”杜锦一下被小艾的回答给弄的摸不准主意,最终小艾还是向杜锦解释道:“主人,木卫三殖民地的药物可以由特制的原子塑形设备制造,虽然是小批量制造,但只要有对应的药物成分序列,以及生产蓝图和生产许可指令,即便是在这艘运输飞船上,也可以制造对应的药物哦ヾo” “这.....................”杜锦再一次被自己现世的思维所束缚,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第一百八十八章】施救 【第一百八十八章】施救听到小艾小艾的解释,杜锦再一次被自己现世的思维所束缚,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这种方法确实要比随身携带便捷的多,而且可以很大程度上避免准备不足造成的各类医疗事故,和杜锦熟知的模块化有一些异曲同工只妙:其实,杜锦思想中的模块化开发,实际上就是封装细节,提供使用接口,彼此之间互不影响,每个模块都是实现某一特定的功能。 模块化开发的基础就是函数。模块化开发使用代码耦合度降低,模块化的意义在于最大化的设计重用,以最少的模块、零部件,更快速的满足更多的个性化需求,其优点带来的好处自然不少:如可维护性:灵活架构,焦点分离,而且方便模块间组合、分解,这个基础上又方便单个模块功能调试、升级,可以做到多人协作互不干扰,当然还有可测试性,可分单元测试;至于它的缺点:直观上说就是性能损耗:比如系统分层,会导致调用链会很长,而模块间发送消息会很耗性能。 当然,这种结构式上的相同并不是杜锦对小艾描述的,血印世界的药品供给模式的直接印象,在内应深处首先是内聚度,它指是模块内部实现,它是信息隐藏和局部化概念的自然扩展,它标志着一个模块内部各成分彼此结合的紧密程度。 好处很明显。当把相关的任务分组后去阅读就容易多了。设计时应该尽可能的提高模块内聚度,从而获得较高的模块独立性。 再然后就是耦合度,它指的则是指模块之间的关联度的度量。耦合度取决于模块之间接口的复杂性,进入或调用模块的位置等。 与内聚度相反,在设计时应尽量追求松散耦合的系统。 “要是把这套技术搬到现世中,那许多医疗体系就可以重构了。”杜锦在心中幻想了一下,但也仅仅是幻想,毕竟现世中医疗可是个高回报的盈利行业,如果他不到夏国顶端的那几个位置上,光涉及医疗利益的那些政客,就可以让自己怀疑人生,受到许多牵连了,这种最基本的直觉还是让杜锦压下了心中的期待。 确认自己可以在运输飞船上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杜锦便起身打开了休息室的大门,那名穿着 “隐匿”外骨骼装甲的士兵随即转身超杜锦颔首致意,虽然杜锦对权力没有什么太大的欲望,但这种恭敬还是给他的心情带来一丝愉悦,朝着士兵说出自己想要去飞船医务室的想法后,对方便立马朝着一个方向走去,并且示意杜锦跟上,这名士兵虽然只是护卫,但游承望给他的权限并不低,早已经把杜锦所在装甲运输船的结构图交给了他。 毫不夸张的说,现在这名护卫司卿的士兵对于这艘船内部结构的了解,不比飞船上的机组人员低多少,当然,这只限于结构方面,像系统、维护等方面,自然还是机组人员要清楚的多,毕竟后者不是蓝图上能表现出来的,而是需要长时间的磨合和熟悉才能掌握。 来到位于后舱的医疗室门口,杜锦便可以透过连接走廊的观察窗听到几名医疗小组成员谈笑的声音,按照平时,杜锦可能会停下来听一听谈笑的内容,以便于在其中得到一些情报,但现在他并没有多少时间去关注这个,他这次的目的是为了救下那名叫戚光誉的老人,虽然杜锦明白现世和血印世界存在一定的时间差并不是同步,但差异并不代表时间暂停,如果戚光誉的心脏问题出现恶化,类如骤停或是急性出血,那他会在一分钟甚至十几秒内生命垂危。 杜锦可不敢赌那几秒带来的隐患,所以当即按下了医疗室门口的呼叫按钮,医疗室内的声音顿时安静了下来,过了几秒,厚重的合金门就从上方升起,露出了一名长相非常普通的男人的脸,对方看了杜锦一眼,又看了看杜锦身后全副武装的那名 “护卫”,有些疑惑的问:“您好!杜博士,不知道您是要?”杜锦作为这艘装甲运输飞船的保护和运载目标,他的姓在船内并不是多么大的秘密,船员可以通过登录飞船的数据库得到杜锦的姓氏和 “身份”,也就是 “杜博士”,但也仅仅如此,其余的信息都是保密的,但不可否认的是,杜锦本身的权限并不低,所以医疗室的医疗人员并没有把杜锦 “拒之门外”,而是选择打开门面对面的交流。 “你好,我需要vii-7聚合物,来进行某种试验,当然,如果想要审批的话,我可以现在进行申请。”这是杜锦从小艾那里得到的名称,它可以完美的解决戚光誉面前的症状,只不过需要精确的引导定向修复受损的器官组织和周边的血脉,但小艾已经表示过这对于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难题,到时只需先让要救助的目标服用药物,然后把手按在目标的胸口上,剩下需要的步骤小艾就可以进行接管,不需要杜锦再操心什么。 “vii-7聚合物?”询问杜锦的医疗官疑惑的反问了一句,他清楚这种药物需要特制仪器的辅助引导才能激活药性,否则直接服用并不能产生什么实质性的治疗效果,只会通过人体的”外泄”系统排出体外,正因为这一点,它并不是严格的管制药物,毕竟它所适配的激活引导设备才是真正被木卫三管控的重点,考虑到这一点,那名医疗人员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不,并不想要审批,只不过这种药物没有对应的激活设备没办法产生效果,需要我为杜博士您申请对应设备的使用权限吗?”听到对方回答,杜锦当即摇摇头说道:“不用了,我并不是为了治疗什么疾病需要它的,只是想要vii-7聚合物本身的一些特性来为我的研究提供辅证,当然,具体的研究内容涉及保密内容,我没办法进行详细的报备。” “好的,杜博士,我现在为您制造该药物,请您坐在这里稍等。”杜锦倒没有拒绝,毕竟他没有外骨骼支持自己的身体,一直站着还是会感到困乏,当然最重要的是太掉逼格了,所以他顺着医疗人员的手指向的位置,坐到了一张和现世的办公椅没什么外形差异的椅子上,而跟随他的那名士兵依然尽职尽责的站在医疗室门口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这时候杜锦才开始环顾四周,此时他才发现这间医疗室‘应该来说一个是一个大厅,中间是自己所在的接待区域,上方是类似员工办公室的职员室,之前杜锦听到的谈笑声很明显不是一个人自言自语发出的,其余的医疗人员应该都在那间职员室内;下方则是那名负责接待杜锦的医疗人员去的地方,应该就是小艾所说的 “打印设备”所在的地方,也就是制造室。 “主人,我查询到一道刚刚从这里发向驾驶室的询问指令ヾ内容是确认主人你的权限,以及汇报主人你想要获取vii-7聚合物的信息,需要小艾进行拦截吗?”还在观察四周的杜锦稍稍愣了一下,便轻轻摇了摇头,他对这种询问并没有什么意外,毕竟自己没有任何征兆的来索要药物,不管是谁都要和自己的上司进行汇报和确认,这是最基本的流程,要是杜锦担心这一点也不会这么直接的来医疗室了,他不是没有考虑过通过一些特殊的渠道或是方式,得到自己想要的药物,但思考了几秒,杜锦还是决定直接用自己的身份和权限得到比较实际,这时候让小艾去插手反而会出现一些隐患和风险,毕竟在血印世界,小艾也会存在许多限制,甚至是暴露踪迹的可能,这可不是现世。 “不用,让他询问,我只是等待结果而已,不需要顾及太多..................”在驾驶室中,坐在属于自己的休息室内闭目养神的张锦眼前瞬时弹出了全息面板,他睁开眼睛看了看上面的信息,尤其是关于杜锦想要vii-7聚合物这种治疗药物的汇报后,心中不由疑惑道:“药物?杜锦要这些药物干什么?他的身体出现了什么状况?不对,如果真的出现了这方面的问题,他身旁那名授权的护卫应该会立马通知我才对。”思索了几秒,张锦最终还是点了许可,虽然不清楚杜锦的用意,但他很清楚,杜锦和自己的顶头上司游承望司令关系不错,既然杜锦并没有出现他职权外的情况,那他也没必要冒着得罪这位未来可期的 “新星”的风险去组织什么,当然,他会把这一点交由上层进行二次确认,其余的张锦就没有经手的必要了。 得到了张锦的批复后,那名医生轻呼了一口气,便开始调用对应的生产蓝图和许可代码,通过远端制造设备开始生产vii-7聚合物,这种技术其实在现世并不是完全不存在,将肉眼看不到的各种药物成分包装成 “听指挥”的精灵指哪打哪,幕后的 “设计师”就是3d打印技术。 “热熔挤出沉积”就是三迭纪3d打印技术是核心,简单地说,就是将粉末状的原料药和高分子辅药混匀并软化或熔化成可流动的半固体,通过对温度和压力的准确控制,从喷嘴高精密挤出,成为可准确定量的半固体药丝。 这时候计算机控制打印平台的三维运动,将挤出的药丝逐层堆积,形成预先设计好的具有内部三维结构的药。”郑愉说,med打印机包含多个打印站,每个打印站负责打印药片结构中的一个组分,通过多个打印站的协同配合实现多材料打印,生产出具有特定内部结构的药片。 但它需要的材料、成型技术以及适配的药物种类有着很多的限制3d打印机的喷嘴堵塞、黏结剂的迁移和渗漏以及粉末进料差异和可能的刮擦都是需要解决的问题。 此外,黏结剂喷射型3d打印过程中多余粉末的回收和处理也是生产中必须要考虑的,同时,与传统制药工艺相比,3d打印药物制剂产业化成本仍然较高,够满足要求且适用于3d打印制剂生产的材料种类较少,特别是对于个体化给药的特殊剂型,可能需要量身定制的打印材料,而相容性和毒副作用却限制了其他领域材料在药物制剂中的应用。 许多药物尤其是脱离化学合成的特殊药物,根本没办法进行尝试,而且尝试的成本很大,先不说极其昂贵的打印材料,由于不同聚合物或粉末的彼此堆叠而可能出现产品的表面缺陷,如片剂表面粗糙度、硬度、脆碎度等,而且打印喷头喷出的黏结剂应能形成连续稳定的液滴,但黏结剂的黏度、表面张力以及喷头的精细化程度等因素均会对此产生影响。 就单说那体型不小于一辆轿车的打印设备,也足以让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研究所和医院汗颜,对于血印世界中和一个咖啡机类似大小的全类别药物生产设备相比,现世的技术实在是太过简陋和局限,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很快,一个带着吸入阀的药盒从设备底部弹出,在二次确定药物本身的质量和类别后,这名医疗人员便关闭设备重新进行了封锁,然后才拿着那个药盒从制造室内走出。 “杜博士,这是您需要的药品,它的使用方法是....................”杜锦接过那个质感类似于塑料的药盒,摇了摇头用非常 “专业”的口吻说道:“不用了,它的使用方法本身就是我的研究领域之一。”接着杜锦在内心默默补充道:“准确来说是小艾的研究领域之一。”听到杜锦如此 “自信”的答复,那名医疗人员也没有在说什么,而杜锦在道谢后马上离开了医疗室,按照之前士兵带着自己走过的路回到了休息室门口,在杜锦打开门进入后,那名士兵依旧习惯性的站在了门口充当 “门神”。 “希望现世也可以给我配个类似的保镖。”杜锦心中期望了一下,然后便关上了休息室的合金封闭门,坐到床上他看着手中的药盒,翻看了的字样,他叹了口气自语道:“看来装b还是需要一定的资本呀................”随即杜锦就开始询问小艾这种药物使用的方法,而小艾的回答非常直接,那就是只需要将吸入阀放置到鼻尖,药物就会自动进入鼻腔顺着血管快速循环到达需要治疗的位置,其余的小艾就会进行处理,最后看着杜锦跃跃欲试的样子,小艾还是补充了一句:“主人,希望你不要尝试哦ヾ” “咳咳..........当然,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杜锦把手中 “把玩”的药盒放下,躺回到了床上,他已经对药盒的大小进行了大致的比对,按照杜锦之前的试验,带着它穿越回去并不是什么难事,闭上眼睛后,他集中注意力在左手握住物体的触感,然后开始了穿越,几乎是下一瞬,杜锦的耳边就重新出现了街道上的人流谈话声和车流的鸣笛声,待他睁开眼睛,由于之前扶着长椅的左手中突然出现了药盒,让他的支撑点一瞬间产生了偏移,差点因此狼狈的摔倒在地。 好在杜锦的平衡感让他很快的调整好姿态,还没有等杜锦松一口气,他就突然发现眼前的戚光誉仿佛失去了身体的支撑一样,无意识的向后俯仰倒去,杜锦快速起身拉住对方,这一举动带来的拖拽感让戚光誉有些无力的睁开眼睛,看到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面孔,他想要张口说什么,却发觉自己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喉咙发出声响。 “抱歉啊,年轻人,临死前还要拖累你了。”戚光誉只能在心中无奈的自责道,他其实早就清楚了自己的身体状况,之前的检查后医生给他的意见非常的明确,如果现在开始准备手术,有百分之四十的几率延迟近一年的寿命,否则他的生命只会剩下不到一个月的短暂时光,而戚光誉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在他心里,自己和曾经的那些战友比起来,已经活得够长了,职位上的贡献也无愧于国家。 所以今天,也就是检查后的第二天,戚光誉便自己一个人想要去望龙市的烈士-陵园看望看望自己的老朋友们,然后尽快交代好自己工作方面的事宜,把之前物色好的几名接班人放到位置上尽快适应,再就是给自己的家人、儿孙交代好,便可以没有什么犹豫的从容离开人世了。 但没想到自己的病会这么突然,只是自己计划的第一天,走在路上不久的戚光誉便猛然发觉自己的胸口疼痛难忍,这让他坐到椅子上无力又无奈的等待着死亡的到来,耳旁的声响在一点一点的减弱,直到刚才的一瞬间,戚光誉便感到自己的意识突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但就在这时一种强烈的拉拽感把他几乎消失的意识 “拉”了回来,看到眼前出现的面孔,戚光誉感到有些熟悉,但回光返照的他几乎没办法靠着自己的记忆回想起什么。 他只知道,如果眼前的少年在自己发病死亡前接触过自己,自然会被相关部门进行调查,这很可能会给少年惹上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毕竟他自己的职务和身份放在那里,而就在他无比愧疚的时候,戚光誉发觉少年似乎把什么东西放到了自己的脸上,但处于迟暮状态的他对外界的刺激做出的反应非常有限,但在看到少年的行为不久后,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胸口部位出现了一股热流。 这种热流让思维开始麻木混沌的戚光誉瞬间察觉到一丝 “异样”,他明显的感受到自己的思维变得灵活起来,尤其是耳畔仿佛蒙了一层厚布的朦胧声响开始变得逐渐清晰,鼎沸的人流声和车辆的鸣笛声重新回到耳畔,这让戚光誉感觉自己重新 “活”了起来。这时他突然回忆其早上自己离开自己的办公室时,自己的助手,也就是他预想中指定的接班人之一给自己端过一杯水,他当时喝完后感觉自己的身体出现了一种沉闷感,但由于前一天的检查医生已经告诉了自己病情的严重性,戚光誉并没有怀疑什么,只觉得这是自己身体愈加衰弱的症状之一,但现在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是他吗?我已经明确告诉他,会让他逐渐接替我的位置..................”正在这么想着的时候,身体逐渐有了力气的他随即转头看了一眼搀扶住自己的 “力量来源”,杜锦那张英俊中显得稚嫩的面容出现在了戚光誉的视野中,紧接着他便看到杜锦按在自己胸口处的手,这让戚光誉当即做出了判断,自己能从刚才垂死的状态中恢复过来,眼前的这名少年绝对起到了最关键的作用。 但他并没有立马说什么,倒不是因为戚光誉要审视什么,而是他清楚急救过程中不能打扰施救的一方,否则很可能出现反效果,但杜锦并不是戚光誉眼中的真正 “施救者”,小艾才是,他看见看向自己的戚光誉,没有什么迟疑的用非常平和的语气说道:“老人家,您先不要紧张,我是来帮您的。”戚光誉点了点头,露出了颇为和蔼的笑容,他移开了看向杜锦的视线不想去打扰对方,但他随即注意到视野中一座路灯上方存在的一种事物,虽然那看起来只是灯罩上的某种杂物,但数十年从事特殊工作的的直觉告诉他,那东西属于某种监视设备。 【第一百八十九章】感谢 【第一百八十九章】感谢数十年从事特殊工作的的直觉告诉戚光誉,那东西属于某种监视设备,而戚光誉现在其实并不是属于自己的脸,而是带上了特制的贴合型仿真面具,也就是常说的 “人皮面具”,但这并不是人们常见的那种头套类型的面具,碍于材料和人脸表面丰富肌肉的影响,现实想要达到 “换头”的效果几乎是不可能的、高级伪装,其实就是面具,当你伪装成某人时,如果我们看着一个男人并想改变他的样貌,就从上面开始就是头发,他有什么样的头发,有胡子吗,我们可能要给你贴点,我们也会做假体,可以改变你的额骨,加一个额头,可以做个假鼻子或者,牙套,用一些合适的牙套可以改变你的脸型,叫丰齿器可以改变牙龈的饱满程度,以此来改变你的脸型,最后一样是人造上颚,把它贴在口腔上部,可以改变你的口音。 而戚光誉采用的就是后者,仿真面具也仅仅是为了改变一部分面部特征,但即便如此,以戚光誉的手法和熟练度,就算是有人抵近到一米内观察他,都无法判断出这是伪装,这也是他在之前的多次任务中,在敌人眼皮底下逃出生天的关键原因,可现在有人盯上了自己,戚光誉立马意识到,监视自己的一方是准确得知自己的身份和伪装外型后,从自己离开办公地点开始一直跟踪自己来到这里,这绝对不是一般人或者组织可以做到的水平。 联想到自己早上助手的 “殷勤”,戚光誉似乎明白了什么:“没想到,我防备了几十年,最终还是被自己最信任的手下玩弄了一把,看来我确实是老了啊.......................”也正是如此,戚光誉对眼前的这名少年愈发的感兴趣起来,先不说义无反顾的来救一个平生素未谋面的老人,在现在这个时代多么的难得,抛开这一点,少年能把戚光誉从垂死的边缘拉回来,单凭这一点,戚光誉就非常的惊讶,他可是很清楚自己的病情的,这些年不管是组织还是戚光誉自己都向许多心脏方面的名医那里就诊过,检查的结论或委婉或直接,但都非常明确的表示,除非进行高风险的手术,否则只能是在剩余的时间中安享最后的美好。 可现在他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好转,之前戚光誉心绞痛可是家常便饭,如果不是心中有一口气和对国家的信念吊着,普通人别说继续进行工作了,恐怕会被折磨的连生活下去的希望和勇气都没有了,这也是戚光誉没有同意治疗想要尽可能在最后的时间里交代完自己的后事和职责的主要原因,他真的非常累了,不管是各类特殊情报资料的查阅、分析,还是对情报行动的指挥,在疾病的附加下都让他的身心俱疲。 可就是因为这样,戚光誉明显的感到自己的身体,尤其是心脏部位仿佛 “重获新生”一样,困扰了他不知道多少年的胸口的阵痛和压抑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和和安定,这对于戚光誉来说仿佛是多年被囚禁在黑暗牢笼的人,一瞬间被释放重新看到了明媚的阳光一样,虽然有些 “刺眼”带来的不适,但这种变化让他内心产生了无与伦比的喜悦。 “谢谢你,小伙子!”戚光誉尽可能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用平静中满怀感激的语气对杜锦说道,杜锦轻轻摇了摇头示意,按照小艾在他脑海中的反馈,目前对于病变区域的恢复进度已经达到了百分之八十以上,这让杜锦心中的顾虑渐渐消失,但紧接着出现的是一丝紧张和无奈,毕竟刚才戚光誉已经对他表示了谢意,代表对方已经清楚了杜锦现在所做治疗的意义,这一点杜锦倒是没有什么疑惑,毕竟身体是人家的,别说心脏这块的问题了,就是把某根刺扎进去再拔出来他也可以感觉到。 真正让杜锦有些担心的是,该怎么解释自己这种 “治疗”的存在,以小艾调查出戚光誉的身份来看,特别行动科是一个对内进行防渗透和敌对势力入侵的特殊组织,权限非常高,而且其中设立的一科、二科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实权,只是辅助的行动科室,真正有实权和人员、装备管理权限的便是戚光誉担任科长的三科,杜锦不相信这种级别的官员,会享受不到夏国最顶尖的医疗。 既然戚光誉能在街上发病,加上小艾扫描的结果来看,明显就是现世的医疗没办法治愈或者治愈风险极高的影响,那杜锦这样三下五除二的治好,等对方再去检查,到时追问其自己治疗的方法,杜锦可没办法解释,毕竟不管是那个vii-7聚合物还是小艾本身,都不是他能够解释和透露的信息。 “之前只是看这位老人的职务对我快速扩张人脉有所帮助,再加上他对国家的牺牲,才进行治疗的,现在想来风险不是一般的小啊...................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希望这位老先生是比较好交流的那一......................”就在这时,杜锦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寒意,这和上次他在军校门口在感受到的那种感觉类似,只不过这次带给他的危机感要更大一些,身体的本能告诉杜锦应该进行闪避,否则可能会出现极为严重的后果。 “这感知有漏洞啊?不告诉我往哪个方向闪,要是正好被什么攻击给击中了,那不相对于闪现迁坟吗?......................”这种针对自己的吐槽只在杜锦心中出现一瞬,但吐槽归吐槽,他并不认为是自己的感官在给自己开玩笑,一把拉住眼前戚光誉的肩膀朝着右侧闪去,选择这一边倒不是他的直觉,而是这边距离长椅的边缘更近,朝这边可以形成更大的躲避空间,也便于快速带着戚光誉通过街角躲避自己身上那股寒意的 “注视”。杜锦的这一把拉拽让戚光誉有些措不及防,但还没有等他说什么,在伴随着杜锦扑在地上的刹那,戚光誉听到了木制长椅上发出了穿透声,经验告诉他这是某种高速物体凭借动能穿透木制结构才能发出的声音,这种高速物体戚光誉则再清楚不过了,那就是子弹,他此时便意识到杜锦的反应从何而来。 而感官得到强化的杜锦看到的要比戚光誉还要多,他甚至看到了那枚子弹从自己身侧划过射入长椅产生的飞屑,这一下杜锦心中对自己感官充满了感激,趁着自己身体的重心还没有完全消失,后腿用力一个踉跄勉强站稳了身体,但杜锦并没有迟疑,立马搀扶住身旁的戚光誉向离他们不远的街角跑去,虽然他的这一系列动作在路人看来有些滑稽,甚至有些神经质,但杜锦可没时间关心这些。 好在那名尝试射杀杜锦或戚光誉的枪手并没有二次出手,又因为对方使用的是某种加装了消音器械的枪支,所谓的枪声就是扣动扳机后,枪内部的撞针撞击子弹底座,进而引燃子弹内部的火药瞬间产生爆炸。 接着弹壳被抛出,弹头则会通过螺旋枪管旋转喷射而出。因此,枪支在工作时主要产生的声音,首先来自于扣动扳机后,所产生的零部件运动声,其次就是火药爆炸产生的膛口冲击声,最后就是子弹飞出时突破音障所产生的音爆声。 然而关键的一点就在于,对于扣动扳机后的第一部分声音,和子弹飞出去的音爆声,是无法干预的。 因此,就只能在膛口冲击声上做文章了。而这个声音之所以大,则是因为子弹中的火药在被点燃后,会在枪体狭小的空间内,瞬间爆炸并产生几万千帕的高温压缩气体。 这个声音大概在130-150分贝左右,类似于喷气式飞机的声音分贝,消音器就是奔着这个声音去的。 这种消音器的结构通常是一根管子,中间部分是空心,周围则是由一层层阻体所形成的一个个气室。 它是作用就是在子弹射出时,给产生的膨胀气体一个缓冲区,以此来尽可能的减缓气体流出的速度,进而来达到消声的作用。 而一般经过消音器加持后的枪声会在100分贝左右,大概是柴油发动机的发动声那么大,正是因为如此,消音器在使用时,还有一个主要的作用:那就是在现实中,由于亚音速子弹火药量减少,并加重了弹头,其威力和精度也就相对较小,因此很少会被使用。 而消音器虽然不能做到,让常规子弹和亚音速子弹那样的效果。但却可以让装了消音器的枪声,听起来不像枪声。 而这个时候的它,更像是一个匿踪器。正因为枪声被伪装成了其他声音,所以并没有引起人流的恐慌,为杜锦的 “躲避”提供了不小的便利,否则错乱奔涌的人流绝对是躲避追击时最大的麻烦,尤其是这种被敌人居高临下的处境。 实际上,那名隐藏在一辆车内的射手在一发未中后,并没有选择继续补枪,而是立马收起枪快速驾车离开,戚光誉这个级别的人没有暗中保护的人那是不可能的,即便按照情报戚光誉今天孤身一人做好伪装是为了去烈士-陵园去看望战友,但情报并不一定是绝对准确的,这是隐秘作战中的一道潜-规则,这名枪手非常的谨慎,他在驾驶的过程中迅速把自己脸上的一些附着物取下,让他的脸从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大叔,变成了一个非常普通的脸,不得不说,这张脸绝对是做情报人员的 “好帮手”,混到人群中完全可以实现隐匿其中。男子把车驶过一个路口,便在一处小巷处停了下来,他先是把一把造型有些特殊的枪放在一个原本用于承载某种乐器的包内,然后在车内扔下了一个方块状的盒子,随后他下车看向四周没有什么行人路过,便戴上一顶宽檐的帽子盖住眼睛,随后便嘴角带着一丝放松的笑意快步通过小巷,看到小巷尽头那辆暗黑色的小轿车时,他明显紧绷的身体一松,仿佛看到了顺利离开的眼光。 这在他刚刚走出小巷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另外一个人则是拿着某种硬邦邦的东西抵住了他的腰,这让男子原本放松的身体一紧,随后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他的耳畔传来:“工作很辛苦吧?走!我们去个地方喝喝茶,不要紧张。”听到这句声音,男子没有任何犹豫准备抬手卸掉压在自己身上的力量,趁乱离开,但还没有等他行动,他就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后颈部位传来一阵刺痛,然后...............他的意识就陷入了一片黑暗,而攻击后颈导致的昏厥根本原因是大脑供血不足,当然想让大脑供血不足,比起后颈,攻击离颈动脉最近的侧颈部更为快捷,医学上,称这种由外力触发的晕厥为颈动脉窦性晕厥,当然后者的风险很大,及其容易致命。 看着瘫软在地上的袭击枪手,一旁的一名男子当即按住耳麦呼叫道:“一队已经收尾,二队立马跟进确定没有其他协助者潜逃,三队去找科长。” “是!”......................杜锦靠在街角的橱窗边,呼吸急促的等待了片刻,自己的感官并没有提醒他有什么危机到来,但他并不指望自己拥有了和某位超级英雄一样的感应,为了避免自己被别人蹲点,立马在脑海中朝小艾说道:“小艾,接通附近的监控系统,帮我查一查刚才是哪个方向,被谁袭击的。”‘主人你先休息一下,小艾这就去查ゞ’片刻之后,一段被拼接在一起的画面就出现在杜锦的脑海中,他看到一辆外表上看起来非常普通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在杜锦所在的东南方的角度中,黑色的车窗慢慢摇下一个小缝,随后一道微弱的光点闪过,而画面另一头的杜锦则是茫然避开,而车内的袭击者见一发没有中,就立马摇起车窗驾车离开,随后杜锦就在路口布置的交通监控探头中,看到了一张看起来非常沧桑的脸,但杜锦的直觉告诉他,这张脸有些许的不和谐。 “主人,小艾检索了官方的数据库,并没有发现在望龙市与之相近的面容,但根据小艾处理后的模拟脸型来看,对方应该是以下几人的一个。”随后杜锦脑海中便出现了三张照片,从相貌上来说,和杜锦刚才在交通监控探头中看到的完全不一样,但杜锦看着三张照片也是一脸茫然,在他的印象中并没有与类似的人接触过。 “难道又是m国的那些特工或间谍?怎么都追着我不放了,唉!”杜锦在内心无奈的抱怨道,而一旁的戚光誉这时则拍了拍杜锦的肩膀,待杜锦目光移向他后,戚光誉便用非常和蔼的语气说道:“再次感谢小兄弟你了,你可是救了老朽不止一次了。”听到这句话,杜锦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犹豫了几秒才说道:“咳咳.............老先生,您不必这么客气,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罢了,至于刚才的那些我.....................”戚光誉似乎在杜锦的迟疑中明白了什么,他笑着摆了摆手,然后才重新说道:“我明白,我明白,每个人都有些秘密,既然你救了我,老身我自然也不会强求什么答案。”这时一辆黑色的suv在路旁停下,但车上并没有人下来,似乎是注意到戚光誉在和什么人交流,并没有主动去打扰,小艾随即在杜锦脑海中说道:“主人,这是利于于国家特种作业部门的虎啸-2,按照其归属权来看,最近属于特种行动科所调用。”听到这,杜锦立马明白了这是来接戚光誉的人到了,只不过他没想到这些人会这么快到,里刚才戚光誉和他受袭击不到五分钟,这速度恐怕是一直守在旁边吧? 这时候一旁的戚光誉没有避讳什么,主动对杜锦说道:“看来我的 “孩子们”来接我了,小兄弟,一起走吧,你要去哪里我也可以送送你,希望你不要解决,这只是稍微回报你救我的一点点心愿。”杜锦刚想要拒绝,但考虑到戚光誉的身份,他还是把刚刚到嘴边的话给压了下去,转而说道:“那就麻烦老先生您了!” “哈哈哈,不麻烦,不麻烦。”戚光誉笑着摆摆手,然后让杜锦走在前面,自己跟随在杜锦身后,这本身就表明了他的一种态度,打开车门后,驾驶和副驾驶上的两人回过头看了杜锦一眼,但他们看到跟在杜锦身后的戚光誉的点头后,便都没有说什么,坐上车后,杜锦 “诚实”的报出了夏国国防军校的地址,戚光誉的眼神微眯了一下,随即想到了他不久前在档案上看到的一个人名:杜锦,当时他第一次看到这个档案的任务要求是调查其身份信息,而不到一天后,任务要求就变成了保护和隐藏。 尤其是这个 “隐藏”的任务要求让他非常的意外,这个任务戚光誉并不是没有见过,但更多的是为那些已经被敌人发现的己方情报人员进行身份伪造,但现在对一个 “名不见经传”的 “新人”就采取类似的保护手段,无疑证明上层对杜锦这个人的重视以及担忧。 想到档案里的详情,戚光誉看着坐在一旁看着窗外的杜锦,心中不免想起了那份资料上的一些细节,比如在为司卿上尉挡枪后,在医院难以描述的恢复速度,又比如在前不久被m方的王牌特工 “孤狼”给弄至濒死,最后却奇迹般的快速恢复了过来,戚光誉联想到刚才杜锦的一系列动作,根本想象不出他在几天内受过致命伤。 简单来说,大致的损伤恢复都有四个过程,首先是第一步;伤口早期的变化:因为伤口都有组织坏死和血管断裂,会出现炎症反应,血管充血,炎性细胞渗出,所以会红肿,而在伤口中渗出的血液和纤维蛋白原凝结成块,形成痂皮,进而保护伤口。 第二部就是在,伤口收缩2-3天后,伤口皮肤及皮下组织的肌层纤维细胞增生,牵拉伤口边缘向中心移动,缩小伤口,这个过程一般14天作用就停止了,需要注意的是伤口收缩与胶原无关。 而医学上判断的平稳恢复,也就是肉芽组织增生和瘢痕形成第3天开始,这时候伤口底部及边缘长出肉芽组织,一般是成纤维细胞增生引起,肉芽组织中血管丰富,保持这样的自我修复5-6天后成纤维细胞产生胶原纤维,形成瘢痕,所以说胶原纤维是瘢痕的主要成分,最终,在瘢痕中的胶原纤维会逐渐与皮肤表面平行,然后停止生长与渗出。 最后就是表皮及其他组织再生了,其实一般在1天后,伤口边缘的基底细胞就开始增生了,并在凝块下方向伤口中心迁移,形成单层上皮,覆盖在肉芽组织表面,而当这些基底细胞开始相遇后,接触抑制,就会停止迁移,分化为鳞状上皮,所以说,如果肉芽组织生成过慢或者异物刺激导致生成过多,都不利于伤口愈合。 当然,涉及到器官方面的恢复就非常的复杂了,不单单是组织恢复这么简单,但杜锦如此特异的恢复能力着实让人有些意外,只不过上层方面把杜锦的这个 “特异点”保密了起来,并没有进行类似的研究。 【第一百九十章】介入 【第一百九十章】介入对于上层方面把杜锦的这个 “特异点”保密了起来,并没有进行类似的研究这一点,戚光誉其实并不是毫无头绪,数十年在夏国各行各业培育和建立的渠道可不是开玩笑,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才迟迟没有人能接戚光誉的 “班”,这并不是能力高低的问题,而是涉及信誉、交情、信任和威信等多方面的问题,如果上来的人不合适,镇不住 “场子”,那很多属于隐秘渠道的线人就不会再回应,这可不是随便派来给大腹便便的老资历官员就可以解决的问题,这也是戚光誉需要培养 “接班人”的外部和内在需要。而现在最让戚光誉感到无奈和费解的是,是自己认为最有可能接任的 “接班人”之一的徒弟,最终也没有接受得住腐化和诱惑,对于这一点戚光誉即愤怒又幸运,前者自然是因为背叛带给他的巨大困境,如果不是杜锦的出现和帮助,就算他自己撑得过那明显提前的病发,也不一定可以躲掉那伏击自己的一枪,即便戚光誉对这方面的事情见得很多,可这次依旧没有让他免俗,也就是避开反刍思维的影响:一般来说,当我们被伤害后,通常会产生愤怒、窝火的情绪。 而人们通常有一种反刍思维,这种思维反刍即为过分沉溺于对痛苦的反复回忆,这些痛苦的回忆反过来会强化自己的负面情绪,徒增悲伤,它明显是一种消极的思维方式。 因为我们感到痛苦悲伤的时候,我们会反复思考造成痛苦情绪的事,还不断想象原因以及各种不良后果,却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解决问题的方法上。 最重要是,反刍思维会让我们在痛苦中无法自拔,随之唤起更多的消极回忆,进入恶性循环。 于是,被伤害的我们,肯定就会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ta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这种强迫性思考,会给受伤害的人带来一丝控制感,让人误以为自己全然知晓整个情况,其实对愤怒的反刍,带来的只是更多的痛苦。 也就是我们说的钻牛角尖,控制不住的钻,越钻越痛苦。但这时候经历和岁月带给戚光誉的价值就展现出现了,他很快走出了那种思维带来的负面影响,而是唏嘘幸亏对方暴露的早,否则要是在自己将其培养到关键位置,或者掌握了不少线人的联系途径后再暴露,那造成的影响就大的多,影响的也更广,最主要的是戚光誉明白:受害者角色,可以得到同情,但不可以不正视自身问题,明知事实已经发生,无法改变,那为什么我们还是喜欢停留在愤怒之中,无法真正原谅呢? 因为不原谅对方,我们就是一个受害者,可以得到周围人的同情,不原谅对方的过错,我们就可以一直把注意力放在对方的错误之上,我们就不需要去面对自己本身的缺点。 毕竟,把注意力放在对方的过错上,比直面自己的缺点和问题简单多了。 这是人性的弱点,而且,我们会有这样一个理直气壮的理由:我不原谅你,我就有权利去伤害你,因为你永远欠我的。 如果一直处于受害者这样的一个角色,能得到许多心理上的好处,非常容易让人上瘾,这最终让自己陷在一个受害者角色里无法自拔,这是不健康的心理现象。 因为扮演受害者角色,会不知不觉中纵容自己成为加害者,这对亲密关系百害而无一利。 你把自己视为受害者,那你就把对方定义为加害者,他也就越来越坏,所以戚光誉很清楚,为了自己,必须走出受害者角色。 “看来我需要尽快培养一些新的候选人了,不能再让那些势力找到空子,好在我的身体已经好转了起来,至于这其中的秘密.............”戚光誉看向杜锦的侧脸,脸上露出了些许欣慰的笑容在心中开解道:“不必要让外界知道的秘密就让它消失好了,杜锦这孩子没必要为此一生 “负债”。”在戚光誉审视杜锦的同时,杜锦也在通过小艾搜索关于对方的信息,他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那就是戚光誉把自己身上出现的特殊汇报上去,那杜锦得到的可不只是友好的关注了,所以为了提前了解戚光誉这个人,做到知己知彼,杜锦只能从对方过往上下手操作一番,不然总不能现在转过头和对方去谈心吧? 杜锦自认为现在的他还没有那种社交能力。但随着小艾从各种被加密的渠道中得到的资料后,杜锦心中对戚光誉的警惕反而是一点一点的减少,戚光誉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家人,他本身就出身在一场动乱的年代里,也许曾经有个幸福的家庭,但就这位老者童年的生活来看,他是一名孤儿,而在正义的一方结束战争后,戚光誉便投身到隐秘作战的工作中,碍于工作原因,也可能是其他原因,戚光誉并没有结婚或者组建家庭。 可这并不意味着他真正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牵挂,孤独、困苦和无助的童年让这位老人收养了七八个孤儿,而这仅仅是直接收养的一部分,在他的资助下完成学业的孤儿数量很多很多,只不过由于是匿名资助加上他的刻意掩藏,这个数字并没有具体的数目,但在那些被资助的群体里,都将戚光誉当做 “父亲”的存在,至于那七八个由戚光誉直接收养的孩子,都被他保护的非常好,基本上上层也没有多少准确的情报。 “这是位值得让尊敬的人,不管在什么方面。”此时这是杜锦对戚光誉最直观的评价,他现在似乎有一种盲目的自信,认为戚光誉绝对不会出卖自己,甚至有可能会为自己寻找办法保密,suv很快来到了军校门口,杜锦先是道谢然后在戚光誉和蔼的注视下离开,看着那远去的车牌,杜锦走到校门旁的一处凉亭内,这里是他通过小艾确定的一个监控盲区,确认周边没有什么实质的注视后,杜锦才把衣袖内的一张纸条拿了出来,这是戚光誉在送自己下车时,不言声色放到自己手中的。 带着一种忐忑的心情,戚光誉打开了纸条,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小巧,但笔锋刚毅有力的字:“不用担心其他,有需要就联系我..........”纸条背后则是一个地址,应该是联系戚光誉要去的地方,杜锦似乎意识到,对于情报人员相关的联络方式,很少采用电话或书信的方式,那似乎存在很多不必要的风险,毕竟在现在这个时代,网络上严格来说没有什么绝对安全的地方,就像是小艾完全可以通过许多非常规的办法,渗透到各种内外网络中,即便是完全做到物理隔绝的系统,小艾也可以通过一些特定的时机、方法进入,虽然麻烦但绝不是不可能。 考虑到这一点,杜锦对这种联络也没有什么异议,最让他感到放心的是 “不用担心其他”这一句话,虽然有些模棱两可,但杜锦还是可以读出这位老人对自己的承诺和照顾,想到自己有了这样一尊助力,杜锦就觉得自己之前考穿越得来的聚合物和治疗没有白费,他可不止一次见过甚至亲身经历过,帮了对方却被被帮助的一方反咬一口的惨剧,与之相比,戚光誉老先生无疑高尚的多。 “只是按照小艾的治疗结果来看,由于那会我要躲避那个枪手的追击,对戚光誉的治疗只完成了百分之九十左右,不知道有没有影响.............”.....................在杜锦思索的同时,之前袭击杜锦和戚光誉的那名枪手被固定在一把椅子上,但他所处的房间并不是寻常意义上的房间,而是被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包裹着的,房间的四周似乎都被某种特制的隔音材料所覆盖,导致这名被束缚在椅子上的枪手即便无比奋力的挪动椅子,用被封口器塞住的嘴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也没有得到什么回应,他只能感受得到自己逐渐加速的心跳,这就是感觉剥夺,形式上来说最为温和但对人的精神来说绝不温和的方式。 限制性的设施会让你的感官降至最低:需要带上会让视觉模糊的塑料眼镜,减少图形视觉;再戴上限制触觉的纸板制手套、袖套,减少受试者的行动;加强室内隔音减少听觉,用空气调节器发出单调的嗡嗡声;在拷讯方面,感觉剥夺能使嫌犯逐渐失去判断力,更容易达到审讯目的;就比如为了防止深海恐惧,现在的潜水服能让潜水员感到放松;哪怕是在监狱中,单独关押也有了更详细的规定,单次时长有了限制,只是单独关押也就是 “小黑屋”依然可怕。一名被单独隔离的罪犯回忆起:他会反复想象一个画面,以此度过煎熬的时间,但到了最后,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了消耗时间去想象,还是因为疯了,此时这名枪手面对的则是这种类似的 “禁闭”,但特殊的电波和特制频率的 “白噪音”会让他的感官更快的出现异常,最终让其心理防线崩溃,这种崩溃的时间会从几天缩短到几个小时。 这时在隔离室外的观察室铁门被推开,先是一名面色有些阴沉和麻木的男子走了进来,然后戚光誉才在后面走了进来,观察室内的四名监视人员立马站起来起身说道:“科长!”戚光誉伸出手压了一下,带着笑意让他们坐下,这四名科员对望了一下,都发出了同样的惊讶和喜悦:“今天的科长看来状态好得多?!”之前戚光誉由于身体原因,即便他善于伪装和克制,但也没办法完全把病痛掩盖下去,而情报科内的科员都是侦查方面的专家,虽然戚光誉和上级都对他的病情进行了保密,但这些专家怎么会看不出其愈加低沉的状态,对于这位德高望重,对一切都布置的井井有条的长官,不单是情报三科,整个特殊行动科都对这位 “主心骨”非常认可和尊敬,并不希望这位可以主持大局的长官出什么意外。 但现在看到戚光誉的状态,这四名科员都在心底松了一口气,而戚光誉在坐下后第一件事并不是那名枪手,他眉间微皱,似乎是在抉择什么,但很快他就命令道:“秘密控制住郑文昌,然后让行动七组的人暂时放下那项监控任务,去调查任何和郑文昌接触过的人。”在场的众人脸色飘忽了一下,郑文昌可是科长的嫡系弟子之一,甚至有望成为下一任特别行动科的 “掌舵人”,这在科内并不是什么机密,但这些科员并没有说什么,执行,命令是他们的天职,只是各自点了点头,立马有两人离开了观察室,此时戚光誉心思心中暗暗想道:“希望来得及!”................................在望龙市北区的一栋大楼内,李国辛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楼下地面的车流和人流,嘴角露出似有似无的嘲讽之意,这时他所在的办公室的木门被推开一条小缝,其秘书走进来到李国辛身旁恭敬的说道:“老板,夏国方面的监视人员依旧调换了。”李国辛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轻视,看着窗外轻轻说道:“哦?看来戚老头并不蠢啊,但郑文昌那个棋子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丢了就丢了,把他带到回国的船上,然后清除一切证据。” “是!”待秘书离开后,李国辛拿出震动了几下的手机,看着上面的信息几秒后,他从容的面色出现了一丝异常,随即默默的念出了一个名字:“杜锦.............”但此时杜锦可并不清楚自己被人盯上了,当然,涉及他的另一件事也在其计划之中,在夏国军方的中央指挥部内,之前承诺给杜锦一个答复的赵少校恭敬的站在一张桌子面前,而那张办公桌的主人背过身,静静的听着赵少校的汇报,但从他肩膀上的将星来看,这位军官的级别非常高,已经到了中将的位阶,这个位置上的人绝对不是什么等闲之辈,耐心的听完赵少校关于 “枭龙”号的报告后。中-将转身朝着他点了点头说道:\"赵少校,你没有让我失望,你的决断给了我们很大的主动权,这一点你的功劳不小。 \"这时赵少校心中闪过自己对杜锦的承诺,当即说道:“长官,这都是我的职责所在,但有一件事我不得不承认,如果没有那位由司卿司上尉带来的杜锦同志帮忙修正了 “枭龙”的数据错误,并且对我提供了一些建议,我恐怕会辜负您对我的期望。” “杜锦...........嗯!”赵少校发觉中-将似乎对这个名字有所了解,而且就其反应来看,似乎并不是什么负面的印象,考虑到这一点,赵少校接着说道:“长官,那位杜锦同志向我表明了他的请求,他有一项关于空气锂电的技术报告论文通过司上尉交由军研部后,在审核的过程中被工程科学院附属三院的院长温和颂扣下了,而且时间不断,按照杜锦同志的说法,温院长有私吞之意,所以他希望我们方面可以进行调查,而且...........杜锦同志还着重说他对规模化生产的技术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 “规模化生产.............”中-将明显对这个词产生了一些动容,他作为区域军方的实际掌控人,自然对一些重点项目有一些特别的关注,对于空气锂电这种技术他其实听过很多,但像直接说对规划化量产有把握的人还是很少的,要知道,如果实际效能可以达到描述的一半,那夏国的装甲力量包括其附属的补给部队都可以进行一次颠覆性的转变,但最重要的是还不是这一点,这位中-将的级别很高,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对杜锦这个人和名字并不陌生。 甚至知道一些内幕,包括涉及那只现在还在望龙市的某处秘密研究所的 “外星生物尸体”,考虑到这一点,他坐在椅子上思索了片刻,才对赵少校问道:“赵少校,你对这件事怎么看?”赵少校微微愣了一下,心中略加思索了片刻才说道:“长官,我对温院长的了解只是停留在表面,不能肯定什么,即便他在科研界的风评还不错,但我认为空穴来风并不是没有诱因的,杜锦同志的能力让我印象深刻,我认为在这种问题上,其为了陷害温院长刻意表露要求的可能性不大,当然,这一切都需要纤细调查才能得出结论。”中-将点了点头,随即按下桌上电话的一个按钮说道:“小刘,让李少校心中过来我办公室。”片刻的等待后,一名神采奕奕的中年军官就轻轻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走了进来,中-将则是雷厉风行的直接命令道:“李少校,现在你带着审查部队去望龙市工程科学院附属三院进行调查例检,我会让军研部的人辅助你们进行调查,着重点放在一篇由司卿上尉和杜锦同志联合发表的论文上,纤细的资料我会一会派人交给你。” “是!长官!”见中将这么说完,赵少校心中也算是对得起杜锦的人情了,至于具体的调查结果,他就没办法保证太多了,只是希望结果可以符合自己和杜锦的预期,一般来说,首先要依据管理体系审核年度计划的审核内容和审核对象组建内审组,内审组成员应经培训考核合格,取得内审员资格证书,且内审员与被审核部门无直接责任关系。 质量负责人召开内审组组员会议,提出本次评审目的、范围内容和要求。 然后才能制定内审实施计划,要依据本机构的职能分配表编制各受审核部门的审查内容,负责人批准后,审核组长召开审核组预备会议,研究有关体系文件并应决定是否需要补充文件,明确分工和要求,确保每位内审员都清楚了解审核任务,全部完成审核前的准备工作,这时候才会进行具体调查取证的方案,这个流程需要的时间一般来说不会太长但也不会多短。 但在中-将直接批准的调查命令面前,这种流程只会以最快的速度进行完善,在赵少校完成全部汇报离开指挥部时,指派的李少校就已经带着审查队伍前往工程科学院附属三院进行调查了,在车上,李少校看着资料上的事宜,心中其实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但基于公正的原则,他还是尽可能用严谨的态度去对待接下来的各项事宜,至少对于温和颂来说,李少校没有什么包庇的理由。 毕竟军方和地方研究所并不是管理层,温和颂在望龙市的能量确实不小,可惜的是对于李少校所负责的部门来说,温和颂的权势根本没有伸到这里的任何可能,所以李少校并没有任何职位和权力的顾忌,毕竟夏国工程科学院三院只是夏国工程院的一个重要的下属研究院,并不具有多大的政-治级别,虽然温和颂在夏国科研界的名声还算不错,但既然是中-将指定的审查目标和内容,李少校其实心中已经有了一定的猜想和预料............此时温和颂并不知道军方已经开始着手调查的消息,他现在疲于应对各式各样的询问电话已经是焦头烂额,虽然空气锂电的逆向技术已经有了突破,但在最终输出功率方面,依旧存在一些难以理解的技术性难题,似乎是堵死了温和颂想要借此实现 “转生”的念头。 【第一百九十一章】方案 【第一百九十一章】方案温和颂并不知道军方已经开始着手调查,甚至是已经前往这里调查的消息,更何况他现在疲于应对各式各样的询问电话已经是焦头烂额,虽然他朝思暮想的空气锂电的逆向技术已经有了突破,但在最终输出功率方面,依旧存在一些难以理解的技术性难题,似乎是堵死了温和-颂想要借此实现 “转生”的念头。十几分钟后,温和颂突然接到保卫科的电话,这让他心头一惊,不由站起身拉开窗帘顺着办公室偌大的落地窗朝外看去,只见四辆淡黑色的吉普车出现在研究院门口,虽然上面没有任何的标志,但温和颂本能的意识到这些人可不是善茬。 想到这里,温和颂立马回头俯身接起电话,语气有些紧张的问道:“什么事?外面那几辆车是怎么回事?”电话另一头随即回答,但似乎是在顾及什么,声音压得很低:“院长,这四辆车是军方的检查部队,按其表面的目的是要确认研究院内关于军方项目的安全,持有特殊的搜查证件,我们没办法...................”话还没有说完,保卫科的电话就被挂断了,此时在院门的保卫室内,一名身着外勤制服的技术人员把一台座机的电话线接到一个黑色的边长大约1米的箱子上,他似乎已经得到了什么有用的信息,随即摘下待在头上的耳麦,然后按下了箱子上的一个红色按钮,很明显,这就是那名给温和颂报信的人电话突然被恰当的直接原因,这名技术人员随即到那位李少校一旁大致描述了刚才听到的信息。 听完技术人员的 “转述”后,李少校心中已经有了一些大致的判断:“这个温院长似乎非常紧张?看来他是在顾虑什么,有什么不想让我查到的东西?嗯,这次收获恐怕不小啊。”李少校轻微眯了一下眼睛,抬起头看向正对着研究院大门的主楼,随即他便一挥手,留下一辆车和几人在保卫室内继续 “报备”,剩下的人开着车通过了大门,很快这三辆车就来到了主楼门口,此时温和颂才姗姗来迟的走出电梯,看到快步进入楼内的一行人,温和颂眼神躲闪了一下,但随即恢复正常,带着坦然的笑容走上前去,他的秘书巩宏也赶忙跟上,并且挥手示意大厅内路过的研究人员们离开。 待那些研究人员走到大厅两侧的走廊,也就是脱离巩宏的视野后,他们两三一群聚在一起,小声的讨论道:“这些人可不像是工程院总院那边来的人,而且并没有通知相应的科室准备或迎接,这来势汹汹的架势不是兴师问罪,那就是查出什么问题了。” “可不是,估计和之前在院里疯狂传的那些举报信有关。” “举报信?我怎么不知道,前几天我轮休没有来院里,还有这种事情?” “咳咳............你可不要给别人说是我给你透露的,之前在院里的绝大部分人都收到了关于温院长的举报信,而且内容非常的全面,不管是视频、调查还是物证都有,几乎可以断定都是温院长做过的事情,什么剽窃、权钱交易、威逼利诱夺取专利................但后来院里的纪-检部很快让我们挨个把这些信删除了,而且还让我们签了类似保密协议的文书,总之,我觉得那些事不可能这样掩盖下去!” “这么劲爆?前些天不是还有军方的人来我们院里调查出卖国家机密的人吗?到现在也没有什么动静,不知道这次是不是雷声大雨点小?” “难说,但实话实说,就我所知,之前温院长在院里不少异己都给整得身败名裂,别说继续在这行业干下去了,不坐牢都是好事了。” “什么?真的有这事?展开说一说?” “呃,我就是瞎说,你们别问那么多................”.....................................老实说,温和颂在清楚自己的黑历史上确实 “卓有成效”,除了一些院内高层和少数知情人士外,研究院内不管是基层还是管理层都对温和颂的风评保持在不错的位置,要不是那封举报信内的铁证历历在目,这些人恐怕永远也不会相信温和颂做过这些事情。 温和颂看着眼前有些陌生的调查 “官员”,还是笑了笑谨慎的问道:“各位,我是工程科学院附属三院的院长,不知道这次前来是有什么公务需要吗?我好进行对应的准备。”李少校让一旁的属下从公文包内拿出用来进行搜查的紧急许可证书文件,他本人则是拿出自己的证件展开给温和颂看了几眼,然后才用严肃的神色对温和颂说道:“温院长,我是负责这次紧急审查的李少校,非常抱歉,这次由于涉及一些比较紧急的事宜,所以没有来得及通知您,非常抱歉!”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温和颂很清楚,这位李少校所谓的 “紧急审查”就是突击检查,意在一个突击,毕竟上级组织对基层工作进行检查,是司空见惯的事,一般来说,每当上级布置基层一项工作任务之后,适当时候,都要组织相关检查,但有一点非常明显,那就是不同的工作作风会孕育不同的检查方式,而不同的检查方式,则会出现不同的检查结果。 有的检查结果是真实的,有的检查结果却不那么真实,有的检查结果则完全是虚假的。 这种差异存在的问题出在两个方面,首先就是组织检查的上级而言,有些部门到基层检查工作,往往是预先打招呼、发 “通知”,有的甚至先发预备通知,待临近检查时间时又发正式通知,甚至把检查内容、检查方法、工作要求、参加人员、时间地点等通知得明明白白、真真切切,美其名曰给被检部门以充足的 “准备”时间,准备现场、准备材料、准备接待;正式检查时日一到, “坐着车子转、隔着玻璃看”,走安排好的线路、看精心准备的现场、听报喜不报忧的汇报,恰恰看不到真正的 “表情”,听不到呼声,如此而已,自然就查不到、也发现不了存在的真问题,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被检查的基层单位而言,有的基层单位不是在干实事、求实效上下功夫,而是在揣摩领导心思,搞形式主义,认认真真、实实在在做表面文章,欺上瞒下、弄虚作假。 到头来,完成上级下达的工作任务大打折扣,问题依旧是问题,隐患照例是隐患,不仅影响了大局,愚弄了真正需要解决的 “问题”,也坑害了自己,与此相对的,突击检查就应运而生了,尤其是对现在的温和颂来说,这种检查更加致命。 略微 “寒暄”了片刻,检查完审查资质没有问题后,温和颂就带领着李少校一行人来到他自己顶层的办公室,李少校随即让下属把守住电梯、楼梯这些通道,然后才带着自己几名亲信来到温和颂的办公室内,待办公室的木门关上后,李少校就非常直接的说道:”温院长,我这次主要是审查一篇由军研部交由您负责二审的技术报告,以您的扣押审核时间来看,已经超出了正常的规章,所以上层让我来进行这方面的 “询问”,相比您应该可以做出回答吧?”温和颂神色一凝,心中既感到轻松又感到紧张,他之前一直担心这些人是来调查那封举报信里的证据的,如果那些证据被坐实,那他铁定逃不开一些管制和处罚,但现在听到是那篇论文的事情,他顿时感到压力一轻,毕竟就算是摽窃被坐实,温和颂现在并没有发表对应的论文,也不会进行多大的处罚,但问题是,如果被查出问题,那他百分之百与这项跨时代的技术没有了关系,他预想中自己成为夏国 “能源”之父的美梦也就此破灭。哪怕到了现在,温和颂也不想要放弃,毕竟那种名利带给他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略微沉默了片刻,温和颂便说道:“原来是这件事,其实我扣下主要是为了帮杜锦,也就是论文的第一作者修改一些关键性的问题,想必李少校你还不知道,杜锦也就是附属于我院的异常控制研究中心的代理副主任,为他进行一些修补和改正,也是为了他和我们研究院的整体利益着想。” “哦,是这样吗?”听完温和颂的解释,李少校反问道,然后沉默了片刻,直到看着温和颂的面色变得有些沉郁,他才继续反问道:“如果按温和颂您这样的解释,那您确实为研究院内的人操碎了心啊!可是,就我目前清楚的消息,您的这种好意,恐怕并没有经过对应的协商和讨论,不是吗?”听到这话,温和颂立马反应过来,这次的审查十有八九是杜锦或司卿\"挑拨\"才这么突然的进行的,否则对方不可能着重在杜锦和司卿未知情的这一点询问:“没想到啊!司卿那个小娃娃不惜与她的家族和好,才能搬出军方来对我进行调查,看来我还是低估了她!”温和颂潜意识里完全把杜锦排除在外,毕竟杜锦现在只是一个异常控制研究中心代理副主任的空职,如果·他真的有什么门道和人脉,就不可能被任命这种毫无权力的附庸位置上,所以他只认为是司卿搞的这一出,也只有司卿身后的家族,才能让军方直接开始这方面的审查。 想到这里,温和颂并没有感到多么紧张,他已经靠自己没有下限的思维寻找到了办法,甚至还在心中鄙夷杜锦和司卿道:“可惜啊!可惜,你们和我来进行技术方面的争夺?还是太嫩了。”随即温和颂装模作样的坐在椅子上,叹息着看窗外,酝酿了一会才说道:“其实,这篇论文的技术并不是真正由那两位第一作者完成研究的,大部分的研究工作都是从我们科研院内进行的完善,但杜锦这孩子私心比较重一些,我也是为了让他有更好的未来,所以才对他将无数人心血的技术 “收为己用”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唉,现在看来,恐怕是我显得太简单和仁慈了。”这一番话出口,让李少校都有些大跌眼镜,按照中-将对他下命令的语气和举动来看,这波明显就是温和颂在 “咎由自取”,看到了那篇论文中的技术价值想要吞并,但现在这一份冠冕堂皇的话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如果是真的,那这其中涉及的问题就大了,如果是假的.................李少校都不敢去像说出这种颠倒黑白谎言的人是多么的阴暗和自私。 考虑到这一点,李少校心中也不想和温和颂多说什么,便直接拿出一个方案说道:“那看来这其中有着不少的问题呀...............这样吧,既然温院长您说是您院内的研究成功被杜锦和司卿同志占为己有,但我们都要讲个证据,那就请您现在组织让进行试验制备,我会叫我组内的研究人员进行比对,也会把论文的第一作者传唤来一起见证,如果真的如您所说,我们一定会给您一个合乎认可的答复,但如果存在其他的问题,我们还会进行相关的调查,怎么样?” “当然没有问题,只不过现在我的研究团队有些在负责其他的项目,那就让我准备一番在明天正式开始吧!”温和颂先是笑着表达了对李少校方案的认可,这正是温和颂所期望的,他之所以在搞逆向研究,并不是没法完成试验制备,因为只要按照论文上的步骤,准备合适的材料、器具和对应的操作手法,他完全可以再现论文上讲述的制备过程,温和颂真正想要得到的是其中的原理,否则就算自己同样发一篇相似的论文,等到公验会上时,他只能说两眼一抹黑,立马就会暴露。 按照李少校的方案,温和颂只需要按照流程照猫画虎的完成制备,那他就可以反败为胜,把杜锦和司卿推向审查的一方,为自己争取足够的时间,即便他直到最后也没办法完成逆向,他也可以靠一些自己的手段和渠道,把这件事大肆宣扬,让杜锦和司卿从此不可能在科研界乃至社会上抬起头来,但他还需要和自己组织的那些亲信研究人员进行一些准备,避免任何风险的可能出现。 但李少校虽然不清楚温和颂心中的鬼主意,可他并不是傻,更不要说他本身的性格就是雷厉风行,喜欢快刀斩乱麻,为了避免一些可能的隐患和阴谋,李少校并没有采纳温和颂准备好后明天在开始验证的想法,他很清楚,以这所研究院的科研水平,完全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一场试验的准备工作,而且李少校心中也是略微偏袒杜锦一方,杜锦和司卿在接下来的验证中并没有准备的机会,在体量上来说,温和颂作为一院之长,能调配的资源太多了,这其中存在明显的不公。 “温院长,我看贵所的科研实力并没有准备一天的必要,清者自清,希望您不要在不必要的地方准备 “太多”,我会给您1个小时的准备时间,如果您这边做不到,我会带您去能够进行验证的地方进行。”李少校说完便直接起身,朝着温和颂眼神致意后,就离开了他的办公室,对于杜锦的轻微 “偏袒”也只限于此,以他的性格和原则,接下来并不会主动为杜锦或温和颂开脱什么,全凭事实,看着离开的李少校的背影,温和颂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和愤怒,在院长这个位置上待了这么久,他对这种命令的语气非常的排斥,但思考了一番怎么报复对方后,温和颂也只能作罢,毕竟军方是他不敢够手的地方。 呼出嘴中的浊气,温和颂立马按下桌上的传呼机,让自己的巩宏进来准备相关事宜,他可不想被李少校带到其他地方去完成验证,这不但会让他的一些 “伎俩”无处施展,还会给自己在院内的权威造成很大的影响。 “我不可能败给杜锦这个小子,那项技术本该就是能者所得才能实现它的真正价值,弱者不配拥有它的资格!!!”.............................. “主人,这就是会谈的全过程了!”而温和颂不可能想到的是,他在办公室内与李少校的谈话全部被小艾完成了 “现场转播”,虽然他的办公室内没有任何的监控设备或探头,但温和颂想破头也不会想到,他面前的传呼机由于在刚才进行的内部通话时,被小艾植入了不到1kb的数据流,它就成为了小艾转播的话筒,可惜的是这部传呼机还属于老旧的款式,没有搭载信号接受设备,只能通过传统的电话线接入,否则小艾完全可以通过主动式信号回波,搭建出办公室内的三维立体画面。 但杜锦并没有在意这一点,刚刚听到温和颂那恬不知耻,即 “这篇论文的技术并不是真正由那两位第一作者完成研究的,大部分的研究工作都是从我们科研院内进行的完善,但杜锦这孩子私心比较重一些,我也是为了让他有更好的未来,所以才对他将无数人心血的技术 “收为己用”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唉,现在看来,恐怕是我显得太简单和仁慈了”的说辞,杜锦就恨不得现在跑到温和颂面前,让他知道什么叫 “花儿别样红”。可后来听到李少校的方案并且温和颂非常自信的答应,杜锦却难得的笑了,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温和颂的 “底气”在哪里,之前为了能让军方相关方面可以高成功率的实现试验制备阶段,好让自己得到对应的关注,他将小艾通过的资料中可行性极高的方法之一写入了其中,这才能让温和颂那些人在对原理一窍不通的情况下,就可以完成整个制备流程的再现。 但杜锦给出的方仅仅是 “之一”,而且他通过小艾对于其原理的讲解和血印带给他的超强理解力,对这项技术的掌握程度虽说不是百分之百,但起码也是到达了 “纳为己用”的阶段,温和颂想要靠着这个漏洞来作为攻击杜锦的手段,这不是找虐嘛。 简单来说,杜锦通过对技术本质和原理的掌握,可以随意的更改各个环节的顺序和变量,只要达到结果限制的参数条件内,他就可以实现其他各种不同的制备方法,但温和颂只能严格按照杜锦论文中的步骤一点一点去操作,有任何纰漏就是全盘皆输,而这时候杜锦只需要改变一个微乎其微的变量,比如湿度、光照亦或是温度,就可以轻松让温和颂的算盘落空,杜锦已经可以看到温和颂被自己 “坑”了一把后颜面全无的样子。 “既然这是你自己找麻烦,而且不仁不义在先,可就怨不得我不照顾你这个六十多岁的老贼了!”杜锦心中轻松的吐槽了一句,转而看着教授前面的黑板听起课来,虽然以杜锦之前通过神经接入设备灌输的各类知识,以及小艾的存在,他完全可以忽略常规课堂给自己带来的帮助,但杜锦并没有忽视基础的重要性,随着他之前任命的下达,杜锦的学业自然会提高特批提前完成,所以他还是非常看重剩下这段时间中对这些基础的巩固,毕竟没有属于自己的 “地基”,也不可能创造出独属于他自己的知识大厦,提高其他渠道取巧获得,终究不是真正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一部分,在这一点上,杜锦非常明白。 【第一百九十二章】 谦让“长辈” 【第一百九十二章】谦让 “长辈”而且,以杜锦之前通过神经灌输而得到的各类知识,再加上小艾这位逆天的存在,杜锦其实可以忽略常规课堂,甚至是现世中蓝星大部分 “课堂”在知识种类上,给自己带来的帮助,但杜锦并没有因此,而去忽视这些基础知识的重要性。 虽然杜锦在的下达异常研究中心的任命后,他的学业自然会进行特批,也就是提前毕业,但他还是非常看重剩下这段时间中对这些基础的巩固,毕竟,如果没有属于自己的 “地基”,也不可能创造出独属于杜锦自己的 “大厦”。通过其他渠道取巧获得的知识,在没有被自己完全 “消化”和 “理解”前,终究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一部分,在这一点上,杜锦非常明白。 不出杜锦所料,杜锦下课后不到一分钟就接到了赵少校的电话,对方明显是怕影响杜锦在学校的学业,待他接起电话,赵少校先是说明了军方上层已经派出调查队伍展开对温和颂的监察,随后他才引出需要杜锦亲自去与温和颂 “对峙”的要求,毕竟在赵少校看来,自己的研究成果被抢了还要赵各种办法去证明那是自己的,这放到谁心里也不舒服,更何况杜锦现在的实际年龄也只有22岁,所以为了避免杜锦产生什么情绪波动,赵少校说法的方式非常委婉。 “没问题!这正是我所期望的,实在是麻烦赵少校您了!” “没关系!这都是我的承诺。”他没想到杜锦的反应如此的淡定和平静,就好像这是理所当然的一样,但赵少校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好,不论在什么位置上,处变不惊的心态往往是制胜的关键所在,短暂的寒暄后,杜锦主动挂断了电话,只不过这次并没有同样通知司卿去进行技术 “验证”,倒不是因为她作为第一作者的第二序列,而是因为避嫌,毕竟这次对温和颂的审查是由军方主导,这自然导致司卿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出面,更何况,司卿虽然和杜锦一样在军校上学,但要明确的是,她可不是 “闲人”。军旅中的训练、研究任务、汇报总结..........这些事物占据了司卿不小的时间,之前她陪杜锦去了研究院和地下指挥部,都是把这些任务往后推了推才挤出了时间,但这些属于司卿军职职责内的任务并没有消失,所以综合两方面原因,这次只能由杜锦一个人去进行 “对峙”,即便如此,杜锦心中也没有丝毫的慌张。坐上等待的接送车辆后,杜锦非常平和的坐在后排,熟悉的道路、街景在他眼前飞速划过,坐在副驾驶的男子通过后视镜瞄了杜锦一眼,看着杜锦如此胜券在握的表情和姿态,男子拿出手机朝李少校回信道:“长官,已经接到杜锦,按照观察,目前其情绪稳定,从外在表现来看,并没有明显的紧张和恐慌的情绪波动。”而在工程科学院附属三院内的李少校接到了讯息后,看了一眼站在实验室门口指挥着部分研究员准备的温和颂,虽然温和颂伪装的很好,在姿态、语气和神情上都表现的非常稳重,但从其微微发汗的鬓角,以及他不时吞咽的动作,最主要是温和颂脸上的一些细微表情,李少校心底已经对这场 “对峙”有了大致的猜测,众所周知,表情是人们对他人情绪、情感进行识别的重要线索,是情绪主观体验的外部表现模式。 在人际交往中,表情是一种重要的交流工具。人的表情包括面部表情、语言表情和身体姿态表情几个部分。 不言而喻的是,一个人面部表情的变化,反应了其内心的真实情绪。尽管有些时候,人们出于某种目的,故意做出与内心情绪相反的动作表情,但这种借以掩饰内心真实想法的动作,往往会被 “有心”之人识破,一般来说,人类对于情绪的表达有六种基本形式:如果是一个人感到快乐时,那他的面部会呈现出这样几种表情动作:额头平展,面颊上提,眼睛有微光,嘴角上扬,倘若笑出声音时,眼睛会更加明亮;而人在感到惊奇时,会高高挑起双眉,睁大眼睛,并且,嘴部和下颌会自然张开;又或者对方感到愤怒时,人往往会眉头紧蹙,眼睛瞪视对方,鼻翼扩张,紧闭双唇或者将嘴张开呈方形;相对应的如果感到厌恶,即对某人某事感到厌恶时,人们通常紧蹙眉头,眯起眼睛,皱起鼻头,嘴微张,嘴角上拉,牙齿紧闭。 当然,还有一点有些 “意外”的表情,那就是,如果一侧嘴角翘起似笑非笑,则表明除了厌恶情绪外,还对对方很不屑;倘若人在恐惧时,往往会把眼睛睁大,同时上眼睑上抬,下眼睑紧张,眉头微皱,嘴巴微微张开,口部向后平拉,窄而平。 如果级别再深入一些,感到非常恐惧时,会出现面部肌肉紧张,双唇紧贴牙齿的情形,最后第六种表情,就是在人感到悲伤时,眉毛额头往往呈下垂状,眼睛亦下塌,口角下拉。 但要说明的一点是,这仅仅是一般人对于喜怒哀乐等常规情绪做出的反应,实际上一个人能做出的表情非常多,远远不止这些,内应就在于人们内心的情绪变化也极其微妙复杂,因此,从表情上识别他人的情绪时,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是必须的。 在直接一点,要想他人的面部表情中洞察其内心的真实情绪,人的面部五官中,眉毛、眼睛、鼻子、嘴巴等的不同变化,显示了一个的人不同情绪特征...................李少校作为审查方面的专职军官,曾经也是从审讯出身,这些辨别情绪的技巧对他来说再简单不过了,即便温和颂极其善于伪装,但他内心对自己的顾虑、怀疑和煎熬在李少校这位专业人士面前来说无所遁形,但李少校并没有直接揭穿,一方面他不想留下什么假公济私、刻意偏袒的名声,另一方面,温和颂要是不 “出丑”的话,李少校也不好直接带其离开进行调查,毕竟他是一院之长,虽然没有什么关键性的技术贡献,但奈何温和颂的资历放在这里。 ..................................... “长官,已接到杜锦,目前其情绪非常稳定,外表来看并没有任何紧张和恐慌的波动。”这则讯息被小艾原封不动的截取并且复制了一份,杜锦看完后,也清楚负责审查的那位军官恐怕已经猜到结局,这让杜锦也没有什么装下去的必要了:“既然小卿不在,那我就快到斩乱麻吧!”在心中暗笑一声,终于接待杜锦的车到达了杜锦熟悉的研究院门口,只不过门口站岗的并不是之前杜锦来异常研究中心时,看到的那些安保人员,此刻则是换上了四五名荷枪实弹的士兵,司机完成身份检验和报备后,杜锦便顺势移开了视线,不发一言的跟随着之前坐在副驾驶上的男子坐上了电梯,最后,杜锦在一条走廊中见到了温和颂,看着他表面老态龙钟、和蔼可亲的样子,杜锦甚至一时间都怀疑是不是他被人利用了才做出这样的事情。 但就小艾之前收集到的证据来看,并不存在这种可能,温和颂那张看似和蔼、 “正直”的脸下,藏着的是罪恶且贪婪的丑恶嘴脸,意识到这一点后,再看到温和颂脸上的笑容,就感到一阵恶寒。 见杜锦跟随着自己的副官到来,李少校主动上前伸出手,带着些许歉意的说道; “杜锦同志,我是负责这次审查取证的李少校,抱歉把你叫来一趟,如果打扰到了你的正常生活,我现在再这里说声抱歉,感谢你配合我们的调查工作。”杜锦也没有托大,顺着对方的台阶伸出手友好的交握了一下,然后轻松的回应道:“您好!李少校,您太过客气了,配合您们的工作是我应该做的,更何况.................”这时杜锦停顿了一下,用非常微妙的眼神扫了温和颂一眼,没有管温和颂有些抽搐的嘴角,然后才继续说道:“更何况是为了得出真正的真相和正义,我怎么会拒绝呢?”听完杜锦对温和颂讽刺的话语,李少校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温和的点了点头,他刚才观察了一下杜锦的眼神和神情,虽然他对自己于温和颂的厌恶把控的不怎么好,但李少校并没有看出什么明显的恐慌或顾虑,这和温和颂之前复杂的情感外露有着显着的差异,这让他不得不期待起来,温和颂如果真的说出那样的谎言来开脱,到时事情败露,这位 “德高望重”的老人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和收场。在准备实验室和相关器材、原料时,李少校、杜锦和温和颂三人开始逃离试验制备的顺序,这时温和颂自然不可能让杜锦第一个出场,他很清楚作为初始研究者的杜锦会对整个流程多么的熟悉和认识透彻,到时自己和那些研究院拙劣的模范岂不是在打脸,因此温和颂必须第一个出场,到时即便杜锦完成了制备,温和颂也好找借口说,杜锦 “偷师”的天赋非常好,让他佩服一类的话为自己进行二次辩解。但还没有等温和颂说什么,杜锦便主动说道:“夏国的传统是尊老爱幼,温院长作为年龄上的前辈,我自然是想要谦让的,顺序就交给温院长来决定吧,我随意!”温和颂自然听出了杜锦所谓年龄上的前辈是什么意思,这就是在嘲讽他只是岁数大,其他方面没有任何长辈的意思,温和颂忍下心中恼羞成怒的怒气,看着杜锦在心中发誓道:“杜锦!这次完了,别说你是司卿那小丫头的什么人了,你就是什么部长的独生子,我也要你这辈子如同过街老鼠一样,永远抬不起头!”这并不是温和颂在说狠话,对于利用媒体和公众的舆论推导能力,他已经非常得心应手了,之前在科学院竞争院长时,不少竞争者就是被他这种类似的操作给弄的声名狼藉。 “既然如此,那我就给杜锦你做个示范,免得到时你会出错!”温和颂看似平淡的回了一句,实际上是提前给李少校造成一点心理暗示,那就是杜锦到时就算完美的完成了制备流程,也是因为 “借鉴”和 “观摩”了他的流程,但温和颂显然忘记了一点,这种心理暗示成功的基础,在于他可以顺利的完成,但事实,恐怕并非如此.................很快,试验室和相关助力研究员就已经完成了准备,这次试验的主要内容并不是完全再现论文上所有的流程,而是对其中最核心的几点:锂空气电池放电过程中氧化还原和充放电产物分解反应,反应过程很难发生,需要催化剂协助;以及空气电极载体形貌、孔径、孔隙率、比表面积等因素对锂空气电池能量密度、倍率性能以及循环性能都有很大影响。 有机系锂空气电池,放电产物存在堵塞氧气扩散通道的风险,可能因此导致放电结束。 电解质中有机溶剂稳定性问题,碳酸酯和醚等有机溶剂虽然具有较宽的电化学窗口,但是在有活性氧的条件下,很容易被氧化分解,以及发展高性能导电聚合物电解质,如何来提高锂空气电池的倍率性能以及循环性能,还有由于锂空气电池在敞开环境中工作,空气中的水蒸气以及二氧化碳等气体对锂空气电池危害极大。 水蒸气渗透到负极腐蚀金属锂,从而影响电池的放电容量、使用寿命,研制氧气选择性好的膜来防止水蒸气的渗透以及电解液的挥发。 这几方面的核心技术得到验证后,就不需要再去验证其他的辅助性技术,温和颂自信满满的穿上实验服,走入了实验室中,而司卿则是和李少校留在实验室另一端的监控室内进行 “观摩”,也就是监督,十多块监控显示屏幕将整个实验室的各个细节全部展现出来,杜绝了任何可能存在的作弊。 接下来杜锦看着温和颂在屏幕中全力 “投入”的样子,并没有说什么,小艾这时也不禁说道:“主人,这个人类是怎么好意思拿着我们的试验流程 “表演”呀ヽ┌┛〃要小艾去教训教训他吗?”实验室里所谓的 “教训”可不是说控制什么东西,搞什么破坏了,以小艾的能力,她完全可以通过过载特定设备,让整个实验室发生毁灭性的损毁或故障,包括但不限于爆炸、有毒气体泄露、辐射等各种各样的致命性 “惩罚”,杜锦也是明白这一点,他转而安慰其小艾说道:“小艾,不需要那种恐怖-袭-击式的教训,对于这样的人来说,如果真的在试验中出了事故,他反而可以无限期的拖延我们的时间,而且在这期间用其他方式来对我进行各种报复,想要让他的算盘落空,我们只需要不按一般的套路,让他无地自容的意识到自己在这方面与小艾的 “指尖宇宙”一般的差距,这样的惩罚,不才是最合理的吗?” “不按套路出牌?哦!主人你想要...............” “没错!我的小艾果然最聪明和最了解我了,好了,把那份资料再给我熟悉一下吧!” “好的主人ヾ”近两个小时的等待中,杜锦看着屏幕上的关键环节处,为一旁的李少校解说了一些关键性的原理,最终,温和颂和他的那些助手已经完成了全部的试验项目,李少校随即派自己带来的相关技术人员去进行检测,从结果来看,五项关键技术中,有一项没有完成,两项的实际完成品在参数方面,与论文中有着些许差异,剩下的两项技术倒是 “完美复刻”,很明显,这个完成率有些差强人意。而造成这种问题的原因并不是杜锦让小艾做了什么手脚,而是温和颂急切需要 “证明”自己脱离关系的情绪,造成许多环节在速度和稳定度上出现了问题,但就概率论来说,温和颂的 “成果”倒也算是勉强合格,和失败并没有什么差别,这时温和颂带着明显的疲惫从实验室内走出,再次见到杜锦和李少校时,温和颂用非常疲惫和困倦的语气说道:“李少校,看来我不得不服老了,让我再坚持两三个小时,恐怕真的受不住了,那就让杜锦接着来吧,我....................” “温院长,您放心!我并不会占用您两三个小时的时间,我毕竟年轻,给我四十五分钟就可以了,想必您作为前辈可以给我这个脸面吧?温院长?” “四十五分钟?!”李少校带着些许惊讶的看着杜锦,这个时间和温和颂比起来着实有些 “差距”,而且就试验的过程来说,这个时间无疑是非常严苛的,就算一个环节都不出错,考虑到设备仪器的运作和反应时间,几乎是不可能的,而温和颂脸上的惊讶要远比李少校厉害的多,不要说他亲自组织研究团队对杜锦的论文进行过技术逆向,以他刚刚亲自跟了一遍全程的经历来说,四十五分钟! 这就是天方夜谭! “难道这个杜锦还有什么其他的方法,不!不可能,这种技术能够达到一条完整的制备途径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了,我不相信以他现在的年龄,有时间准备和研究其他的方法,一定是他在虚张声势,想要以此来带给我心理压力,让我主动承认一些事情!哈哈哈,真是可笑,这种弱智的办法都想得出来!”温和颂认定这是杜锦的心理战术,而杜锦其实还可以拿出更短的方法,只要原料和设备到位,别说四十五分钟,就是十五分钟他也可以完成相关的操作和制备,毕竟小艾给出的那份资料上描述的数种工业量产方法,可是以五分钟为一个制备流程标准的,但那样无疑有些惊世骇俗,杜锦并不想在这方面引起太大的关注,他只是单纯的想要留下温和颂不让他借机逃走,否则自己的 “演出谢幕”后,这位观众看不到就太让人难过了。没有管温和颂脸上有些夸张的表情,杜锦转头对李少校说道:“李少校,我现在就可以开始,我毕竟年轻,我的这些技术我自然都可以亲力亲为,温院长年纪大了,记性不好用自己 “熟悉”的研究人员配合也无可厚非,为了公平起见,,可以拜托您派相关测试人员暂时充当我的助手吗?”杜锦的这个要求无疑是给温和颂说的没法抬起头来,李少校略微思考了一下才问道:“我带来的测试人员吗?嗯..............但他们并不懂每个环节的配合和准备工作,和你的磨合度也非常差,而杜锦同志你保证的时间又非常的的短促,恐怕会.................” “没必要知道环节配合什么的,我只是想要有人帮我盯一下时间和温度这类简单的数据就行了,其他重要的部分我会全部一个人进行处理!”杜锦的这个要求本身就是在给自己加难度,作为李少校派来核查的测试人员,对结果的包容度上绝对要比研究院内的人严格的多,这让杜锦的研究环境和情绪会变得非常的被动,就和临阵换将一样,不管是在执行和效率上都会大打折扣,而杜锦要求的理由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公正,如果是研究院内的助手,到时温和颂要是一口咬定辅助杜锦的助手是提前串通一气的,反而会让杜锦陷入怀疑之中,他可清楚温和颂的人品,这种无耻的诬陷对于温和颂来说可以说是家常便饭了,非常的 “得心应手”。 【第一百九十三章】告辞? 【第一百九十三章】告辞?很明显,杜锦的这个要求本身就是在给自己增加多余难度,作为李少校派来核查的测试人员,对结果和过程的包容度上绝对要比研究院内的人严格的多,这意味着杜锦不能出错或是借用一些外场帮助,而这会让杜锦的研究环境和情绪会变得非常的被动,就和古代临阵换将一样,不管是在执行命令的程度,还是在作战的效率上都会大打折扣。 但其实杜锦要求这样的理由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公正,也就是堵住温和颂未来的 “嘴”,如果是他指派的来自研究院的助手,结束后以此为依据进行归属验证的时候,到时温和颂要是一口咬定,说辅助杜锦的助手是提前串通一气的,反而会让杜锦陷入怀疑和不利之中,他可是通过小艾搜集到的资料,非常清楚和细致的认清了温和颂的人品,当然,如果那还算 “人”的话..................总之,这种无耻的诬陷对于温和颂来说可以说是家常便饭了,自然是 “得心应手”,杜锦没办法说服自己不去防备。至于李少校带来的测试人员严格不严格的问题.................杜锦只能说,如果他们能发现小艾哪怕一丁点的存在痕迹,有这种能力,那杜锦考虑的就是如何把穿越的能力赠予对方,让他去对抗两个世界的血印了。 听到杜锦这样说,李少校也没有了拒绝的理由,当然,他还是礼节性的看了温和颂一眼,意在尊重其意愿,虽然温和颂心里并不想要同意杜锦的要求,毕竟他已经准备好了 “替罪羊”,也就是通过试验助手来诬陷杜锦的人选,如果杜锦不用温和颂提供的助手,那这无疑会少一个借口,但温和颂此时却怎么样说不出拒绝的话,毕竟和他一起做实验的都是研究所内的精英。 否则别说达到 “五项关键技术中,有一项没有完成,两项的实际完成品在参数方面,与论文中有着些许差异,剩下的两项技术倒是 “完美复刻”这样的成果,温和颂一个人操办一切的话几乎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几率全盘皆输,更重要的是之前杜锦并没有对此做出什么限制性的要求,为了维护自己是 “故意泄露”技术给杜锦出名的虚假人设,温和颂只能是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我没有问题,只不过,杜锦啊!有什么太自负和骄傲,可是有不小的代价的。”温和颂回应了李少校询问的眼神,但还是顺带说了一些嘲讽的话以刺激杜锦的心理状态, “方便”让杜锦更加容易在试验的关键时刻,因为心理原因出错,但杜锦并没有和之前一样出言嘲讽,而是不失礼貌的微笑了一下,然后云淡风轻的对李少校说道:“李少校,我已经准备好了,可以直接开始。”见双方都没有产生什么异议,李少校点了点头,他先是随机指定了五名检验人员去充当杜锦的助手,然后目视他们进入实验室,不得不说,杜锦穿戴防护服和其他部位的防护器具时花费了一番功夫,再之前进入那片满是血肉星球”血月维度”后,尤其是在脱离那片空间前,被那一种从疑似从血月中剥离下来的血肉差点勒死的经历,让他对全身紧紧包裹的感觉有些本能的排斥,但好在这会在杜锦的精神承受范围之内。 防护这一点,尤其是在化学实验室内,安全永远是头等大事,需要做好全身各部位的防护才能保证安全性,当然这只是针对常规的 “灼烧、气体污辐射”这一类常规保护,要是化学材料配比失误承受的爆炸,那就算穿防爆服都不一定能保住命,只能留下个完整的身体以便于下葬,首先是眼睛及脸部的防护,全防护眼镜就是最基本的构成要素了要是更进一步,那就要用到整个面部的防护用具,以此用来保护脸部和喉部,当然,为了防止可能的爆炸及实验产生的有害气体造成伤害,还可以佩戴有机玻璃防护面罩或呼吸系统防护用具,防止气体污染。 再然后,自然就是手的防护,不管是在什么类型的实验室中,为了防止手受到伤害,都要根据需要选戴各种手套,徒手进行化学原料调配实验的话,那只能这哥们的胆不是一般的废,尤其当接触腐蚀性物质,边缘尖锐的物体,过热或过冷的物质时均须戴手套,手套必须爱护使用,以确保无破损,当然为了不同的实验环境,防护手套的种类也不少。 一般来说,聚乙烯一次性手套最为常用,它用于处理腐蚀性固体药品和稀酸,但必须注意的是,该手套不能用于处理有机溶剂,因为许多溶剂可以渗透聚乙稀,而在缝合处产生破洞,如果到皮肤上...................相信不会有人想去尝试的;再然后就是常见的医用乳胶手,该类手套用乳胶制成,经处理后可重复使用,但要注意这种手套较短,注意保护你的手臂,该手套不适于处理烃类溶剂及含氯溶剂,这些溶剂会造成手套溶胀而损害出现缺口。 剩下的就是专业一些的特殊手套了,化学橡胶手套,它较医用乳胶手套厚,而且韧性也同样1强不少,适于较长时间接触化学药品,而帆布手套,一般用于高温物体,但液体就不在其能力范围内了,至于纱手套,一般用于接触精密机械的操作,可以更好的掌握手部的力度。 当然,最重要的那就是身体部位的防护了,其实也就是实验服,是穿在私服之外的个人防护用品,一般来说是长袖,衣长到膝盖及以下,纽扣从下到上一直延伸到脖颈,可以保护实验室工作人员免受各方面的伤害,比如腐蚀性液体、致癌物质等化学危害;血液、体液、病原体等生物危害;激光、辐射、易燃物等物理危害,它们的基础种类也不是太多,可以按照试验环境进行灵活的调换:最常见的就是传统实验服,也就是白大褂,作为最常见的实验服,通常由棉或棉涤混纺制成,既轻便又透气,全棉材质的实验服阻燃性能优于棉涤混纺,但二者阻燃性均比较差;接下来便是专业一些的实验室防护服,这种实验室防护服由聚酯纤维制成,并配有针织袖口,以防止皮肤接触传染性物质和血源性病原体;而阻燃实验服,它通常由阻燃棉或阻燃纤维制成,适用于与易燃材料接触的实验环境。 这种材质的防护服,经过阻燃处理的棉质实验服着火后,离开火源甚至可以自动熄灭,可抵御中等风险的火灾,当然,不适用于有自燃材料的环境,否则消防方面就不会那么危险了,合成纤维制成的阻燃实验服结实耐用,纤维在受热时会变大,以增加火焰与皮肤之间的距离,减弱热传导,可有效保护人体免受易燃和自燃材料的伤害。 至于一次性实验服,其性价比有待考究,但胜在灵活和方便,它通常由聚丙烯、聚乙烯或sms等多种材料制成,常用于核电站、制药或工业环境中,可保护工作人员免受固体物质和光飞溅的伤害,但穿着时间不宜超过八小时.........................完成准备后,杜锦便动作敏捷的进入了实验室内,一进实验室,他就好像进入了状态一样,之前杜锦在军校内并不是没有进行过试验,反而次数很多,但因为他的专业并不是科研攻坚这一方面,杜锦每次去蹭实验也仅仅是为了综合发展和了解对应的知识,往往是处于 “旁观者”或 “临时参与者”的身份,实际上,这是他为自己的未来多一条规划,毕竟 “技多不压身”这句话不管在哪都是适用的。但现在杜锦进入实验室后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就像是回到的家一样,一瞬间他甚至感觉到那些设备仪器和装着化学药物的瓶瓶罐罐,都 “活”起来向自己亲切的 “问候”一样,而且杜锦潜意识觉得这习以为常,似乎早就经历过无数次一样。 “不对啊,我之前怎么没有感觉到我这么有试验天赋?难道是我在血印世界中身体的 “上一位主人”,给我留下了他在身体上本能的经验?我记得在 “伊甸号”上 “我”之前是一名科研官,而且等级似乎也不低.........................”杜锦略微的思索了一下,但这并没有影响他的思绪,片刻的迟疑后杜锦就接受了这种本能和经验,随即思路清晰的朝五名 “临时”助手下达了命令,其中有两人在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服,他们可是来进行鉴别和监察工作的,现在却亲自下场给一下没有任何实权甚至还没有毕业的代理副主任帮忙,这两人本身也是非常高傲和直率的性格,自然心中的怨气要比其他三名早在职场中磨平了棱角的 “老人”大很多。尤其是杜锦非常自如和直接的指挥,更让两人有一种成为其下属的 “屈辱感”,这能忍住不做点表示?这个念头随即在二人脑海中浮现,其中一人当即来到杜锦面前,用带着怒意的失神盯着杜锦,酝酿了一下说道:“杜锦同志,我看你的指挥也太顺...................”.还没有等这名 “助手”发泄出心中的不适和怒火,他就突然感觉杜锦的眼眸中出现了一种漩涡一样的东西,把他心中的情绪立马给 “吸”了进去,这时他心中不由自主的想道:“服从命令是我的天职呀!对!既然长官赋予了这个青年足够的权限,那他的命令不就是长官的命令?啊!我在抱怨什么?我要尽快完成我的任务!”随着自己的 “自我说服”,男子脸上有些阴沉的神情马上顺缓,变成了非常郑重的表情并且接着刚才没有说完的话头续言:“太顺畅了!我会尽可能高效的完成我的工作,如果还有其他需要补充的,请杜锦同志你告诉我!” “麻烦您了!”而另外一人看着自己满脸凝重的 “战友”,没有任何迟疑的照着杜锦刚才的指派开始操作,不禁愣了一下,连忙低声询问道:“我的天,老郑,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干起来了,而且怎么还这么认真,兄弟你没在开玩笑吧!”对方则是头也不回的回应道:“这是我的职责,我肯定会尽全力去遵守和完成!你也不要埋怨了!”见到自己 “战友”一反常态的语气,那名男子心中的怒火更甚,于是放下自己手中的烧杯,怒气冲冲的朝着杜锦走去,一旁刚刚与其对话的 “助手”还腾出手来稳住烧杯不让其抖动,以防立马的化学液体溅出来,那名男子走到杜锦面前,和他之前的 “战友”一样看着杜锦的脸准备说什么,但这次他甚至还没有开头,就眼神一凝,收起了脸上愤怒的表情,带着慎重的神情朝杜锦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回到了刚才的位置上,拿起自己刚才扔下的烧杯开始完成自己的任务。 而杜锦环视了一圈,见再没有有找自己 “理论”的迹象,他才轻呼一口气,转身开始了自己的操作,刚才他利用了黑色血印的能力,非常巧妙的把那两名男子作为军人服从的潜意识套用到自己的工作指派上,虽然没有直接使用血印可以一定程度是扭曲认知的能力,但杜锦认为这已经足够了,他光是想想 “扭曲”这个词,就感到一阵不寒而栗,毕竟血印世界中的那些尸变体,某种程度上就是被扭曲得来的产物,杜锦可不想在这方面越陷越深,所以一直以来,哪怕是之前对孙耀辉,也是以调动其潜意识进行暗示,而非直接进行扭曲。 在实验室外的监控室内,李少校看到杜锦的这种 “协调能力”,心中不免有些惊讶,他可知道自己手下中有几个刺头,个性上比较自主,时常因为一些事情和其他人产生一些冲突,刚才那两名被调用为 “助手”的鉴定人员准备与杜锦 “理论”的一幕,其实在他心中早有预料,原本李少校还准备在情况朝着失控前发展时,通过监控室的传呼设备直接与实验室进行内部通话,让这俩人收敛一些。 但李少校没有想到杜锦既然如此云淡风轻的解决了,在监控上来看,似乎仅仅是靠眼神,就这份御人的能力,他对杜锦心中的欣赏又多了几分,要知道,哪怕是温和颂,在刚才朝其手下的研究院指派任务时,都有人进行抱怨,虽然同样解除了,但温和颂是靠着编制和奖金方面进行的 “调解”,这和杜锦比起来,顿时高下立判。温和颂嘴角抽动了一下,虽然心里不愿意承认,但他现在才发现杜锦在领导这方面确实有着一定的天赋和潜力,可此时他并没有丝毫的慌乱,仿佛不管怎么样都可以保证杜锦会失败,实际上,温和颂确实有这种底气,只不过他并没有在能力这方面做文章,而是采用了更加阴险的手段。 “杜锦呀杜锦,你以为把我派的那些助手踢开,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呵呵,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有防备的意识,但这所研究院是我的天下,你想要在这里打败我?痴人做梦,可惜啊!要是你识趣一点乖乖和我合作,把这些技术全权送给我,那我还可以考虑给你一点汤喝,但现在嘛...................你就下辈子再学着去吧!”温和颂在心中阴险的嘲笑道,其实那些原本要当做 “替罪羊”的助手仅仅是他的一步备用棋,靠着自己对研究院的控制能力,温和颂在自己完成了试验制备后,就对一些精密仪器的零点精度进行了微调,他对杜锦的论文进行了几天的逆向,虽然还是没有搞清楚其中的原理和本质,但在制备条件上可是下足了功夫,他自信杜锦不可能发现这些仪器极其细微的调整,而这些调整则会让整个制备过程无法进行下去。 就算杜锦真的可以检查出来,那他也不可能快速的处理好这些仪器上的问题,哪怕杜锦中途停止,那他也可以通过一些语言上的引导,让李少校和其他人认为杜锦是心虚,害怕自己 “没办法完成试验”的情况暴露,所以才借此故意在设备上动手脚,只要李少校没有当众拿到证据认定自己是窃取,那温和颂就有无数种办法让杜锦在下次验证开始前,因为各种 “意外”无法到来.......................但就在温和颂心中洋洋得意,准备迎接自己预想中的完美未来和结果时,他突然发现杜锦启动了身后的另一台仪器,包括那些助手,也被他指派到刚才温和颂和他的团队没有使用过的设备上进行相应的制备,这让温和颂立马意识到了不对劲:“这..........怎么可能,他·没有用他论文上的方法?这不....不应该呀!他怎么可能有时间和能力去研究另外的方法,这可是一连串的技术,即便他修改也只可能修改其中的一个环节,不可能直接换一个流程,一定是他在虚张声势,没错!一定是这样的!”一旁的李少校很快就察觉到了温和颂脸上的迟疑、疑惑和慌乱,他看了看屏幕上的画面,立马敏锐的发现,在温和颂团队刚刚频繁使用的设备旁的监控画面中,此时空无一人,而一些其没有使用甚至没有开机的设备前,杜锦却站在那里熟练的操作着。 “嗯?杜锦和温和颂用的不是同一种方法?难道这是杜锦特意证明,即便不用那篇论文上的制备方法,他依旧可以制造出合乎预期的产物?如果结果顺利的话.............”过程确实重要,但如果不清楚其中每一步原理的人,只能按照说明一步步机械的生搬硬套,如果其中某个环节出错,那就必然是全盘皆完,但如果是制定过程的人,那他显然是清楚每一步的原理的,即便出错,也可以进行重新规划,最终得到完美的产物,甚至还可以通过不同的环境、条件、因素,重新规划之前固定的流程,甚至还可以直接换一条路径,最终生产与之想要的产物。 李少校自然明白这一点,杜锦的坦然自若,再加上温和颂现在神情上的变化,他心中原本的猜测,现在几乎已经可以认定了,于是他起身走到监控室门前,他的副官随即来到李少校身边,轻声吩咐了几句后,便带着笑意重新回到了座位上,但这一举动让温和颂原本就察觉到异常的心变得更加忐忑,想到接下来可能出现的风险,温和颂迟疑了一下,当他犹豫不决抬头时,却瞥见杜锦适时抬头对着摄像探头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这一笑让温和颂不由起身,一旁的李少校随即关切的问道:“怎么了?温院长,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咳咳咳,是的,李少校,其实我昨晚染上了些许风寒,今天原本是准备请假的,刚才我亲自下场做实验,现在我觉得我的身体有些越发的不对了,我先去找医生看一下,回头李少校麻烦您把结果告诉我就行了,那我就先行告辞了!回见!” 【第一百九十四章】想的美哦 【第一百九十四章】想的美哦看着李少校带着玩味笑意的脸,以及对方看似关切的询问,温和颂立马萌生了先离开这里的想法,只要他现在脱离这里,那温和颂就自信自己可以摆脱军方的控制,毕竟他已经准备好了后路,那就是携带着一些机密技术逃到国外,那样他依旧可以靠手中的 “技术”得到想要的权力和财富。于是温和颂刻意压低嗓音说道:“我..............咳咳咳,李少校,是的,其实我昨晚染上了些许风寒,今天原本就是准备请假的,刚才我亲自跟着做完项目,现在我明显感觉到,我的身体也越发的不对了,非常抱歉,我先去找医生看一下,回头李少校麻烦您把结果告诉我就行了,替我和杜锦那孩子说声抱歉,那我就先行告辞了!回见!”温和颂使了个眼色给站在一旁的秘书巩宏,巩宏看到温和颂的暗示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和无辜,跟了温和颂这么多年的他,自然清楚自己上司每个举动的意思,很明显,现在温和颂是要把他留在这里做 “烟雾弹”,这意味着巩宏将会成为一个弃子,更要命的是,巩宏不得不服从:“该死!之前好多善后和栽赃的事情都是让我去处理的,要是温和颂被抓住,那我也就完蛋了!”想到这里,巩宏只能轻咳一声吸引李少校的目光后说道:“是的!李少校,今天早上温院长原本计划在早会后去往医院就诊,毕竟年纪大了,而且院长平日非常操劳,还有许多附加疾病,院里的医护室也没办法处理,实在抱歉!我现在先送温院长去医院就诊,然后我就回来处理接下来的事!”但温和颂的算盘似乎打错了时间,等到巩宏搀扶着他走到监控室的门口,两名足有两米穿着日常军装的硕壮男子齐齐站到门框中间,堵住了温和颂和巩宏的去路,这时李少校看着眼前的监控屏幕,缓缓的说道:“温院长,您放心!我会马上安排陆-军一院的专家亲自来为您会诊,让您现在跑一趟也太劳烦您了,我们就在这里等一等吧!您看,这四十五分钟马上就要到了,不是吗?”说罢,李少校身旁的副官真的拿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联系了医院的专家来工程科学院附属三院进行会诊,而温和颂看了看眼前两名泰山一样的士兵,自然明白了了李少校的意思,他转头皱眉道:“李少校,我是夏国的科研干部,并不属于你们军方管辖,你现在限制我的自由,不知道你哪来的权力?”李少校这才起身淡然的回应道:“哎,温院长,您可说笑了,我怎么会限制您的自由呢?只不过呀,虽然您确实不归我们军方编制中,但您还在夏国的法律限制之内,不是吗?”这时,监控室的传呼器亮起了申请讯号指示灯,李少校轻松的按下了按钮,整个监控室的人随即听到了杜锦的声音:“李少校,我已经完成了相关关键技术的制备,现在可以开始检验了!”李少校抬头看了看计时屏幕,时间仅仅过去了三十八分钟,别说温和颂和他的团队磨磨蹭蹭半小时的耗时了,比起杜锦之前承诺的四十五分钟还要少七分钟,此时在监控室内除了温和颂和他的秘书巩宏外,其他人心中都大致明白了怎么回事,但李少校并没有直接做出什么判断,而是吩咐道:“派一科剩下的七名检测人员一起去验证,再派三名士兵去在旁监督,全程记录下来!” “是!”透过门口的两堵人墙,监控室外的走廊有人回应道,这时李少校则是走到温和颂和巩宏面前,注视着温和颂浑浊的眼睛,伸出右手朝向监控屏幕前的沙发, “恭敬”的说道:“温院长,请吧!验证马上开始,证明您的技术归属的时候很快就到了,想必您应该不会想要错过如此重要的一刻吧?”温和颂面色阴沉的瞪了李少校一眼,但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他很清楚,现在对方是摆明了不让他离开,就算他利用研究所内的安保人员为助力强行闯出去,但,拿着警棍最多拿着橡胶弹的防爆枪的警卫,和这些一看就知道训练有素,而且还摸不清对方携带什么武器的情况下,结果是什么样都不用猜,况且这还是那些警卫愿意和温和颂 “叛-逃”的情况下,可实际上,如果不是亡命之徒,谁会跟着做这种离经叛道的事情。 李少校带来的检验人员很快进入实验室进行技术参数的验证,也许其中有人会为了温和颂在科研界的名声和能力给他卖个人情,但身后的那些士兵显然不会顾忌温和颂的结果,而那些检验人员自然都不敢有什么举动,毕竟真的要是查出了类似徇私舞弊的行为,不管温和颂怎么样,他肯定要完蛋,入狱都是最好的结果了。 在这种内部的监督之下,检验的速度要比温和颂慢很多,显然要检验的更加细致,监控室的李少校当然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扫了温和颂一眼,心中已经决定,等这次审查回去后,要把他管辖的这些人中与温和颂存在的利益交易的人都逮出来,让他们知道既然在其位就要谋其政,否则下场可不是简单的训诫这么简单。 “长官,检验完成了,关键数值与参照论文上的数据完全相符,甚至于,部分数据要比参照论文上的更加优良,而且杜锦同志还表示,如果长官您和温和颂院长愿意等待的话,他还可以按照论文上的制备方法重新来一遍,而且时间同样可以压缩在五十分钟以内。”这一番话让温和颂彻底呆在了原地,他想要为自己辩解什么,但辩解的话涌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去,现在这中情况无疑是让温和颂无地自容没有任何诡辩的余地,他之前说杜锦是反过来 “窃取”了自己的技术成果.....................但现在呢? 温和颂 “自己的技术成果”被杜锦用完全不一样的方法再现了出来,而且不管是耗时和结果参数,对温和颂来说都是维度级别的碾压,最重要的是,杜锦还补了一句:“如果愿意等待的话,他还可以按照论文上的制备方法重新来一遍,参数标准不变的情况下,时间依旧可以压缩在五十分钟以内。”现在温和颂不管说什么,别说其他人了,连老脸不要的他自己都没办法让自己相信了,这时李少校则是按下呼叫按钮回应道:“不用了,我已经了解了足够的信息,不需要多此一举,请杜锦同志从实验室返回吧!事实总要有人见证才行!”说罢,李少校转身对温和颂摇了摇头说道:“温院长,很可惜,看来您的技术并不属于您呀,稍后我会请您到指挥驻地喝喝茶叙叙旧,希望您不要推辞!”听到要把自己逮捕走,温和颂立马炸毛了,他起身用手指着李少校,愤怒的对李少校说道:“你·没有权力这样做,我是直属国家的科研干部,和军方没有任何的利害关系,你有什么资格逮捕我?!”这时温和颂身后走来两名看起来有些干廋的男子,他们一人一只手放在温和颂的左右肩膀上,看似轻巧的压了下去,但对于温和颂来说他感觉自己的肩膀上仿佛突然压了一座山一样,不管他怎么用力都办法保持站立的状态,见温和颂 “顺从”的坐下,李少校才走到仍在不断挣扎的温和颂面前,居高临下的说道:“温院长,你可能还不知道,那篇论文的原版已经在35分钟前被列为军方a级保密技术,而你在之前可以扣押这份技术论文,存在出卖国家机密的嫌疑,而现在你又通过诬陷原作者的手段企图将其据为私有,这还不算你之前与m方出卖夏国材料探测防范技术的罪证在内,依据军方的保密条例温院长你现在由于危害国家安全,泄露国家军事机密,以及违反技术保护条例的罪名,我代表军方来执行批捕行动,现在你还有什么疑惑吗?我可以现在为你解答。”准确来说,军事保密的基本要求就是,控制知密范围,防范窃密活动,消除泄密隐患,确保军事技术秘密的安全,控制知密范围是按照各种秘密等级的规定和要求,对秘密的知晓对象、范围、时间严格控制,不能扩大范围,不能因私人关系让不该知晓秘密的人员知晓,这就是为什么防范窃密活动是保密工作中一项经常而重要的工作。 所以防范是做好保密工作的首要环节,做到防而不漏,而消除泄密隐患就是通过各种形式的检查,及时发现存在的各种不安全因素,在思想上和技术手段上采取强有力的措施,消除各种不利于军事秘密安全的隐患。 而且以现世的状况来说,军-事保密将从幕后走向军事斗争的前台,战时,信息在军事活动中的地位和作用,直接关系到保密工作在军-事-斗争中的地位和作用,军-事*改革的加速推进,使信息化战争成为未来的主要战争形态,夺取并保持信息优势,是夺取战场主动权、打赢信息化战争的基础和保证,而近几年发生的一系列局部-战*争表明,通过攻击敌方的信息系统,可以直接影响甚至破坏敌方的指挥决策,重要信息一旦被泄露,就有可能遭受毁灭性打击,现在的信息化战-争时代,保密已由一种服务保障性工作上升为一种作战形式。 最重要的是,保密不仅在战时发挥作用,和平时期亦至关重要,就比如涉及军用方面的各种武器、载具的参数、蓝图,尤其是涉及军工的相关技术,那自然更是重中之重,毕竟m国之所以依旧在武力上基本压制住整个蓝星,并不是某种木亥武器的数量和种类有多少,毕竟那东西一旦开始使用,那蓝星就离毁灭不远李,哦不! 准确说人类就到了灭绝的边缘了,归其根本原因,那就是m国在军用技术上要稳压全球一头,所以,除了传统意义上的文件资料保密外,军事*技术、网络通信、信息安全保密才成为军*事保密的重要领域。 很明显,温和颂无疑是触及了这一点,待到杜锦准备完从实验室回到监控室后,他一眼就看见温和颂垂着头无力的坐在沙发上,听见杜锦的脚步声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对于这幅画面,杜锦其实并不意外。 刚才在解除那些防护器具的时候,小艾已经通过监控室内的探头让自己看到了温和颂刚才的狼狈,但提前知道是知道,杜锦还是非常配合的装出了一副惊讶中透着喜悦的表情,这时李少校立马走上前站到杜锦面前,带着歉意说道:“杜锦同志,现在那篇论文的技术验证已经完成,毫无疑问,你才它真正的创造者,非常抱歉这段时间内让你为此含冤,我在这里替军方给你道歉!”说罢,李少校后退一步郑重的朝着杜锦鞠躬表示歉意,杜锦心里虽然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但他表面上还是非常谦逊的上前扶住李少校的肩膀,非常合乎情理的回应道:“不用这样,不用这样,既然已经有了结果,有了公正的判决,那我就足以感到欣慰了,也好向司上尉传达这个好消息,毕竟她对这些技术的贡献也不小。”杜锦的反应无疑让李少校非常满意,在简单的表明了之后军方会与杜锦谈论技术方面的具体事宜后,便派人送杜锦返回学校,临走前,杜锦看着温和颂笑了一下,这时候温和颂好像有什么感应一样的抬起头来与杜锦对视了一眼,而杜锦自然没有心慈手软,通过黑色血印的能力,让温和颂的罪恶感愈加膨胀,让他潜意识里认为自己该为所犯的罪恶负责和付出代价,这时温和颂抬起头,嘶哑的朝杜锦说道:“抱歉!”杜锦眼神一凝,随即摇了摇头用鄙夷的目光看着温和颂说道:“很可惜,我不想接受你的道歉。”随后他便离开了监控室,没有给温和颂任何二次开口的机会,至少现在,杜锦可不想再脏了自己的耳朵................................................在杜锦离开不久后,李少校就将相关情况告诉了自己的上司,也就是亲自派他到工程科学院附属三院进行审查的中-将,此时这位中-将原本正在开会,听到自己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只能伸出手示意他的发言暂时暂停,然后心中带着些许不悦拿出手机,随后一部颇为古老类似于老年机的按键手机出现在了中-将的手中,此时按键上方的屏幕上正显示着李少校发来的工作汇报,尤其是对杜锦的观察。 而开会中的其他人见中-将这么专注和严肃的看着手机上的讯息,一时间还以为即将有什么大事要到来,那些军官立马都战战巍巍的坐直了身体,心中为了接下来可能出现的任务指派提前做好准备,三分钟后,中-将才抬起头来,他环顾了一下会议室参会的军官们,在他们期待和担忧的注视下,缓缓说道:“今天的例会结束,有什么需要特别汇报或紧急汇报的事宜,先交给我的副官,我处理完会给你们答复!散会!”中-将如此云淡风轻的话和这些军官们心中猜想的反应完全不一样,在他们看来,应该是中-将严肃对他们大概说明紧急事态的情况,然后快速按照不同的部门分管指派任务,快速处理和应对,但现在,颇有一股 “我遗书都写好了却让我撤退”的违和感。见会议室里的众人有些呆滞,中-将拿手指扣了扣桌子发出清脆的敲击声,然后问道:“怎么?还有什么意见提出?”这下军官们才如梦初醒一样,纷纷摇头起身准备离开,待军官们都离开会议室后,这位中-将才对坐在自己身旁没有离开的副官吩咐道:“备车,让麒麟快反一队穿便服随车护送,具体目的地到时我会再告知司机。”像达到中-将这个位置的首*脑级人物,出行时不仅仅要有精锐士兵进行保护,像目的地这种信息并不会提前告知,毕竟如果目的地泄露,那途径的几条道理很可能遭遇埋伏,绑架其实很少最轻的,以m国惯用的习惯,往往会直接解决掉对m国势力有所影响和牵制的目标,虽然在夏国严格的限制措施和社会治安下,m国在夏国的暗杀计划要不是胎死腹中,要不就是没有成功过,但前不久针对于一名上尉军官的暗杀,还是让望龙市乃至全国的警惕起来,毕竟,不一定谁都会有人替你挡枪不是....................等中-将来到车辆上,漫无目的的行驶了近十分钟,他才对他所在专车的司机吩咐道:“去长老院,走三号路线!”这时车队才开始按照特定的路线开始向目的地行驶,这一路线沿途都是经过层层布控的,别说是近距离的炸弹袭击,就连远超狙杀的风险都很小,毕竟按照数量来说,提前布置在这里的夏国军方狙击手,恐怕能比敌人发现目标前先一步狙杀对方,这并不是开玩笑的,而是确确实实存在过的 “往事”。好在一路上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中-将的车队很快到达了长老院内,进入地下停车场后,中-将便下车带上自己的亲信卫兵,然后马不停蹄的坐上专用电梯来到了一间看似普通,但在隐秘安保方面称得上冠绝全球的办公室内,推开高大而厚重的双开雕花木门,映入眼帘的首先是浩如烟海的书卷,它们整齐的排列在高大墙壁镂空制成的书架上,让进来的人一瞬间以为自己不是到了办公室,而是在国家图书馆里一样,明媚的阳光从几扇造型独特的雕花木窗中进入屋内,伴随着房间内独特的纸墨书香,颇有一种惬意的温馨。 而一位穿着夏国传统布裳的老者坐在 “图书馆”一角的沙发上,正戴着一副眼镜拿着一本书仔细的阅读着,中-将等待了几不到一分钟,老者就放下眼镜起身看着中-将,带着和蔼的笑容问道:“来了?我猜是那个小家伙的事吧。”中-将点了点头头,然后主动走上前来到老者身前,躬身致意后才用恭敬的语气回应道:“大长老您果然是料事如神,确实是如此,按照您的嘱咐,杜锦那边一有消息我就来向你汇报了!”大长老并没有立马回应,而是放下手中的数朝着自己对面的木椅指了指,示意中-将坐下,待中-将坐下后,就有人上前给两人面前的木桌上放了瓷制茶具,从茶盖的缝隙中露出沁人心脾的茶香和热气,然后大长老才说道:“并不是我料事如神,而是杜锦这小家伙确实出乎我的意料,当然,也印证了我们的一些猜想。” “是的,大长老,现在看来,杜锦身上确实可能存在着一些不同寻常的能力,虽然不一定是真的是蓝星外的文明,但至少要现阶段的我们有着一些优越之处,但那只怪物该怎么...................”大长老脸上闪过一丝凝重,他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然后把手按在桌上的书封皮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才缓缓说道:“这本书里有一句说的非常到位,不确定性的对立面不是确定性,而是当下,即使感觉一切都超出了我们的控制,我们仍然可以控制我们所关注的东西,在任何时刻,关注内心感受都可以帮助我们屏蔽混乱的外部世界,从而稳定我们内心的真实状况。它能让我们培养冷静、开放和不评判的心态。” 【第一百九十五章】贴心的帮助 【第一百九十五章】贴心的帮助大长老脸上闪过一丝凝重,但这种情绪化的表情并没有持续多久,随后他便端起桌上的茶杯浅浅抿了一口,然后把手按在刚刚放在桌上的书籍封皮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才看着自己对面的中-将缓缓说道:“这本书里有一句说的非常到位,不确定性的对立面不是确定性,而是当下,即使感觉一切都超出了我们的控制,我们仍然可以控制我们所关注的东西,在任何时刻,关注内心感受都可以帮助我们屏蔽混乱的外部世界,从而稳定我们内心的真实状况。它能让我们培养冷静、开放和不评判的心态。”中-将眼神有些迟疑,他从大长老的话中听出了什么,但并不敢确认,在他看来这涉及的很可能是不同文明之间交往,一个不好爆发战争可就麻烦了,现在的人类从内部来说分歧不断,根本没办法迅速团结到一起应对另一个文明的挑战。 见中-将眉头紧皱,似乎在担心什么,大长老才继续说道:“俊良啊,要知道,既然对方没有实际性的敌意,甚至还为杜锦这一个人类提供帮助,从杜锦从那只有人类异变的怪物手中活下来这一点上,我们就有理由认为不管是杜锦,还是他背后可能存在的文明,有着愿意和我们人类进行交流甚至是帮助的意愿,因此,要是在纠结于杜锦这孩子身上,那就太辜负对方的好意了,我们应该防备的是那只怪物身后存在的未知事物。”仲俊良听完思索了片刻,想到之前他得到的关于那只非人怪物的检验数据,他又说道:“大长老,按照021研究所对那具怪物的身体研究数据来看,它身上存在着大量与人类相似的dna判断,而且从当时现场的勘测数据和影像资料来看,这只怪物很可能是由那个名叫 “孤狼”的m国精英特工变异而来的,根据线报, “孤狼”是第一批注射那个 “神启计划”所产疫苗的受试者,这也没有可能是m国从那块从国内偷运走的那块,在月球上发现的不明血肉组织有关?”大长老随即起身低头在地上走了起来,这是他年老后在思考问题时养成的习惯,毕竟一直安详的坐着很容易让他的思路被困意影响,仲俊良看着走动的大长老,识趣的没有再开口说什么,办公室内的沉默持续了几分钟,大长老才叹了一口气说道:“这其实正是我所担心的一点,如果是在夏国,我尚且有办法限制住对于那些碎片的研究,但以m国现在的研究方向,它们显然准备靠那些碎片进行武器化的衍生,不管是是 “神启计划”,还是其他藏在阴影之中的研究方案,我们都不得不进行相应的防备,但这有涉及到研究范围的放松和管理问题..............杜锦那孩子其实之前就对我说过,希望尽可能禁止对那些外星碎片的研究,当时我只是认为他是顾忌外星事物的潜在影响,现在看来,那时他或者是他背后的文明对我们的警示啊!” “警示吗?..............”仲俊良自问了一句,但当他想到大长老对杜锦的安排上,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重用杜锦,虽然杜锦在·年龄和资历上确实难以服众,但让整个异常控制研究中心直到现在还难以真正意义上称为 “研究中心”,着实让仲俊良感到有些匪夷所思,就比如杜锦这次拜托负责 “枭龙”研究的赵少校来寻求官方的审查,原本仲俊良原本可以找个时机不留痕迹的敲打敲打温和颂,让他意识到严重性。 但顾及到杜锦的那些技术,以及他背后组织乃至文明的态度后,所以才当即派人去顺着杜锦提供的问题来源进行对应的审查,这也是仲俊良有了结果后来就来找大长老的主要原因,一方面自然是因为大长老对他进行过嘱咐,另一方面则是仲俊良怕自己的做法可能会打乱大长老心中的计划。 大长老见仲俊良没有再说或者反问什么,转身看了一眼还在眉头紧皱似乎在思索什么的仲俊良,仅仅是看了一眼,他就猜出了自己下属心中所疑惑的是什么,他随后走到仲俊良身边,缓缓的说道:“俊良,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其实我和你担心的东西其实都一样,那就是怕杜锦会被他身后的组织或文明影响,所以我才没有按照之前预想的那样让他立马投身针对抑制m国 “神启计划”的工作中,我需要判断杜锦的行为和性格没有和过去发生较大的改变,而且也需要真正了解他对一件事的解决办法,更何况,现在那个 “孤狼”要不就是那只尸变体,要不就是被那只尸变体给杀害了,m方可是在满世界的找他,不把与此直接相关的杜锦放在不引人注意的地方进行保护,说不定明天、后天,甚至每天都会有人找麻烦。”说罢,大长老眼神迷离了一下,想到了自己的孩子,不由的摇摇头继续说道:“唉,当然,我的做法在杜锦眼里可能显得过分冷落了他,也许这其中确实有我的一些主观判断和疏忽吧,现在的青年都渴望能马上用自己的能力和知识去做些什么,我现在以打压换经历的方法确实有些陈旧了,但能有几个可以顺利的把自己的期许付诸实践呢?我只是想让他们在我们能完全掌控的早期真正了解一下这个社会,这个世界,它可不像是书本中描绘的象牙塔一样美好啊!”多积累确实是现在大多数人最需要的,也许许多人在自己现有的圈子里不断积累和跳出圈子做新的尝试之间徘徊,其实在夏国逐步开放的过程中,一直有一类话,让许多青年听到过很多遍: “选择大于努力。”,在这一点上,以个人观点来说不敢苟同,因为这就像一句正确的废话,同样的,举某位 “千古第一完人”曾姓人物的例子,我们也可以说 “努力大于选择。”纵观这位人物的人生,他始终都在努力积累,青年时科举之路并不顺利,但通过总结积累多年考试,最终考取秀-才,而立之年官场失势总结反省再度复出,然后再领某湘-军结硬寨打呆仗,客观一点来说,这位曾姓男子根本算不上有大才有禀赋的人,但为何能有如此成就,被后人称颂,因为他让我们众多普通人看到一条路,一条走得慢但却能走得远的路。 他的一句话让很多人记忆深刻,天下之至拙,能胜天下之至巧。回到现实,我们大多数人都是普通人,一般来说出生在普通的中产家庭,天赋、资源虽然并没有达到稀缺的地步,但也没有超出常人的认知范围,否则也不会问这样的问题。 我们只能不断积累,虽然不断尝试也是积累的一种,但是尝试的机会成本对我们太大了。 很多时候,我们看似做出了选择,实际上,一到真章我们根本没有选择权。 之前,有位社会学家提出过一个问题,大概是普通人和富人的思维方式;答主a与一位富二代b共事一段时间,b准备做一个项目,a给出一个取舍权衡后的方案,而b看过后,给出意见,拿出一大笔钱,不必节省预算,做出10个方案,10个项目,直接投入市场,看市场的反馈,再做选择,有人觉得这是所谓的 “贫人”思维,这不仅仅是思维的问题,作为普通人通过学习,会不明白整合资源的优势吗,但问题在于,这不是没有资源嘛。 这时候就没得选,你只能努力把一个产品做好。如果把上面的富二代换成普通人,他拿出自己的所有积蓄,也就能做一个产品,也就够他失败一次,失败一次一无所有,再失败一次就可能负债累累,甚至翻不了身。 年轻时,我们若是没有资源,没有扎实的技能,还是先在一个领域深深扎根,有实力有能力的时候,我们才有更多的选择权,才能去多做尝试。 仲俊良听到大长老自责般的话语,立马起身说道:“大长老,您言重了,对于杜锦的安排都是为了夏国,为了杜锦本身发展为基础考虑的,之前是我没有考虑到这一点,现在听您的解读后,我才发现这种保护确实是现在的杜锦所需要的,怎么会是您的疏忽呢?”大长老浅笑的摆了摆手回应道:“呵呵,俊良,不要这样恭维我,我说的也不过是从我家孩子身上得出的一点经验,我可不是什么圣人,和你们一样我许多的决定也是在冒着风险,但我每一个决定涉及的范围可能会非常广,所以我考虑的范围也就自然要多一些,现在想来,倒是忽视了杜锦那孩子自己的想法,他和司卿联合发表的那片论文确实有很大的研究价值,就从这一点上入手,让杜锦尽快组建自己的研究团队吧。” “大长老,杜锦之前还让 “枭龙”研究院的负责人李展向我带过一句话,说他对那项空气锂电的工业化量产已经有了实质性的解决办法。”大长老略微沉默了一下,然后才对仲俊良吩咐道:“看来杜锦他掌握的技术要超乎我们的想象,至少当他的网络技术和空气锂电方面,在夏国算得上翘楚之辈了,这样吧,可以让杜锦开始组建自己的实验团队了,先让军方和杜锦通过异常控制中心为媒介进行合作,期间试探性的把我们一些进展受挫的技术交由杜锦来解决,当然,除了一些敏感性的问题外,其他杜锦需要的尽可能满足,当然,这种满足的标准和幅度就交给俊良你来判断了。”仲俊良点了点头,但随即想到了杜锦现在的身份,便略带提醒的问道:“大长老,杜锦他现在,嗯,在军校那边的成绩和毕业事宜怎么处理?”大长老这才想到杜锦还是一名没有毕业的学生,他随即拍了拍自己的手背笑着说道:“对!我还真的忘了这一件事了,这样吧,通知杜锦所在的学院负责人,告知对方杜锦所发表的论文已经被军研部收纳并认可为甲级军事技术机密,符合了毕业的要求,让他们可以尽快让杜锦准备毕业相关的事宜,然后更好的投入到接下来的工作中,嗯........对了,记得去询问一下杜锦他自己的想法,不管是想要继续在校学习还是希望攻读更高学位,都是可以再商议的,没必要在这些细枝末节的地方产生什么矛盾和对立。” “是!大长老!”随后仲俊良对大长老把第一军区的部分事宜进行了汇报,然后便离开了这间古色古香的 “图书馆”,待仲俊良离开后,大长老才坐回木椅上,看着一旁斜射在地上的阳光,他不禁自语道:“希望赶在真正的危机到来之前,一切都还来得及.................”.........................在仲俊良离开的同时,杜锦也才是刚刚回到学校,而长老院中大长老所在的办公室确实在网络防御和隔离上有着独特的技术,小艾短时间内没办法在不引发对方预警的情况下窃听,当然·,这并不是小艾本身的能力不够,毕竟巧妇也难无米之炊,以现世蓝星的信号传输机制的限制,她真正能用上的破解能力也仅仅只有血印世界的百分之十不到,如果是将血印世界的一系列基础设施和技术复制到现世,小艾有自信在千分之一秒内攻破长老院的防御系统和隔离手段。 但此时杜锦的心情确实非常不错,温和颂如今别说是拿着他的技术去 “招摇撞骗、沽名钓誉”了,能不能出来都是一个未知数,因为他刚刚已经通过小艾了解到,自从温和颂在工程科学院附属三院被带走的风声传开后,不管是在研究所内部,还是在其他单位和机构,对温和颂的举报信如雨后春笋便仿佛而至,其实甚至有一些连小艾都无法 “调查”的到的举报 “证据”,很大程度上是刻意捏造出来的。可杜锦并没有感到意外,毕竟,听起来匪夷所思的共识,也是共识”! 商场、政坛、战场、舆论场,其实都一样,让所有人都觉得你输了的时候,你就真的输了,没输也得输,当所有都觉得某个人要 “倒台”的时候,那就真的不行了,就算是假的也成为了事实,这就是舆论战、心理战的威力,这也是为什么古代战争要斩将夺旗? 因为只要高呼一声 “xx已死,头颅在此”、 “x军已败,大旗折断”,这对敌方士气的打击是致命的.................因为在战场出现混沌胶着局面的时候,信息的传递是非常滞后的,真相往往不如流言有力,流言可以让你的战略性退却,伪装变成溃败,留下大量的有生力量;而流言可以让你的某些迂回策略,变成内斗和投降的标志;当然,流言可以让你的某些战术欺诈,变成真正的主帅已死、全军大败.............到那个时候,你不败也是败、不死也是死在双方同时使用舆论战、心理战的时候,就看那一方的组织力、凝聚力、战略定力更强了,反正都是嘴炮攻击,自己没有破绽,就不会伤到根本。 但你想要真正击溃对方的士气,争取到屈服于对方威视之下的势力支持,你就必须拿到一点成果,这个成果是什么都可以,哪怕只是一个假的消息,这时候不需要真的,假的就行,就像某位伟大至极的哲学家说过, “人是社会关系的总和”,真正的杀人,就是斩断他的社会关系,社死才是真死了。 但首先要打,你不打,纸老虎、真老虎都不会死。现在温和颂已经被抓捕了起来,虽然军方不可能透露逮捕调查的原因是因为杜锦那篇论文的问题,但其他可不会这样想,他们极大概率认为是之前那封发件人未知,但证据内容非常详尽的举报信的缘故,除了少部分人可能会疑惑,真的要是那封举报信的缘故,那逮捕温和颂的也应该是工程科学院的监察部门才对,军方怎么会牵扯其中? 但大多数人并没有多余的精力来思考这一点。之前他们估计温和颂本身的影响力和人脉尚在,要是自己举报或作证,那难保在温和颂被捕前会抱着同归于尽,你不让我好那谁都别好的心态反扑过来,所以大多数知情者即便清楚那封举报信的内容是真的,也不敢有什么举动,但现在当温和颂真正被逮捕调查后,这些人就不管他究竟是因为什么进去的了,而是想方设法的让他没办法再出来,尤其是那些温和颂的 “亲信”,这时候往往要更狠,因为作为温和颂的手下,他们的许多把柄都是对方手中,这听起来非常的残酷,但无奈的是,这就是现实。 ................................不管外面出现什么样的变化和局势,对于杜锦来说都是值得庆幸的事,原本他还想要添一把火,防止温和颂 “死灰复燃”,但现在通过小艾从各种渠道收集到的情况来看,似乎已经有好多人 “贴心”的为杜锦解决了这个后顾之忧,如果这都能让温和颂 “完好无损”的出来继续原来的工作,那杜锦只能用一些特殊的方法来清理后患了。 现在,杜锦只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司卿,虽然他明白那位李少校肯定会预先通知司卿这件事的结果,但以杜锦对司卿性格的了解,这种事情只有面对面亲自和司卿说明白,她才会真正的放心下来,否则在她心中会一直存在一个心结,这是杜锦最不想看到的,但让他有些意外的是,他打给司卿显示对方并不在服务器内。 “奇怪,小卿她在干什么?对了,之前小卿似乎提过一嘴,说她最近积累了不少的工作,这个月剩下的时间恐怕要一直忙着去处理了。”杜锦想到这一点,犹豫了再三,还是决定亲自去和司卿见一面,一方面是想让她放下心中的顾虑好心无旁贷的完成那些任务而不出错,另一方面,那就是杜锦也想见司卿了................这是热恋中的他无法自我排解的一种心情,更何况,杜锦也想要去真正了解一下自己女友所工作的地点,早在和司卿相识了一年后,杜锦就明白学生的身份只是司卿的一种伪装或者说 “消遣”,并不是真正的主业,而她真正工作的地方则是在军方。但即便现在杜锦已经有了小艾,可以非常轻松的了解到司卿的工作地点和环境,但他并没有这样做,不去贸然探查自己所爱之人未经许可的隐私,这是杜锦为自己设下的底线,不然自己过度的依靠小艾的能力放纵自己,让自己极度依赖外力对自己的帮助,杜锦的理性告诉自己,这一点非常重要,稍有不慎就会有可能带自己滑向深渊,甚至可能完全丧失自己的独立思考能力和对外界事物的认知能力。 当然,这并不是说杜锦想要做到完全不依靠任何人、任何事物的帮助,对于那些认为 “完全不应该依靠自己除外的任何人任何事物”的人群来说,这个人群对于依靠别人这件事是心怀恐惧的。 他们乍看之下可能是强大、自信,甚至是很成功的,但在内心他们其实脆弱不安,虽然害怕,却又隐隐渴望着亲密。 如果这个人群中存在一句共通的咒语,那一定是 “我不需要任何人”——对别人这样说的同时,也在内心这样告诉自己。 【第一百九十六章】秘辛的展开 【第一百九十六章】秘辛的展开杜锦想到这一点,犹豫了再三,还是决定亲自去和司卿见一面,一方面是想让她放下心中的顾虑好心无旁贷的完成那些任务而不出错,另一方面,那就是杜锦也想见司卿了................这是热恋中的他无法自我排解的一种心情,但即便现在杜锦已经有了小艾,可以非常轻松的了解到司卿的工作地点和环境,但他并没有这样做,不去贸然探查自己所爱之人未经许可的隐私,这是杜锦为自己设下的底线.............可杜锦同时也不想要做到完全不依靠任何人、任何事物的帮助,因为那会到另外一个极端,那就是 “依赖失能”,对于这些认为 “完全不应该依靠自己除外的任何人任何事物”的人群来说,这个人群对于依靠别人这件事是心怀恐惧的。 他们乍看之下可能是强大、自信,甚至是很成功的,但在内心他们其实脆弱不安,虽然害怕,却又隐隐渴望着亲密。 而且杜锦非常清醒的明白,如果是单纯从这个 “排斥帮助”行为上来说,这类人群会尽可能地回避对他人的需要,如果不得不依靠别人或者寻求外界的帮助,他们会感受到强烈的羞耻和尴尬,甚至还会因此厌恶自己。 这种依赖也包括情感上的,比如在自己非常难过、孤单的时候也不愿意告诉身边的人,寻求慰藉与关怀。 与依赖别人相比,他们相对更能接受被别人依赖。但比起这样,他们更希望别人也不要依靠自己。 因为,依赖无能者往往对 “依赖”这件事本身抱有负面的评价,认为 “自己的事就该自己做”。他们不喜爱、也不擅长应付来自他人的依赖。 于是,在人际交往中,他们有 “逃避人际交换 “的倾向。也就是说,最好你是你,我是我。对他们而言,似乎只有避免你来我往的付出,才能获得 “孤岛般的独立”。如果是这样,那杜锦还有可能会成为一个 “依赖无能”的极端主义者,这是杜锦不想看到的另一方面,现在他正在寻找一种适度依赖,但同时又能保持自己的自主性,让他自己始终对外界的反应可以及时作出反馈,这听起来有些自我矛盾,说实话,杜锦自己有时都会感到一丝不解,但他始终在自我学习,让自己努力向自己所期望的那样成长,否则,要是只靠自己一个人情报对抗红色血印和合一教会,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当然不利于小艾去调查司卿的工作所在地是一方面,但他并没有排斥让小艾去找到司卿现在工作地点的办公电话,一串号码并没有违背杜锦的原则,这让小艾不解的问道:“主人,为什么不让小艾找到你想要找的人在能力,然后我们直接过去找呀?⊙?” “呃...............小艾,人与人之间也是需要一些距离感的嘛!” “噢!”小艾很快被杜锦糊弄了过去,他并没有打算向小艾说明自己的原则问题,毕竟小艾在自己眼里和妹妹差不多,他不想因为自己的想法与小艾产生隔阂,当然,以后杜锦还是会找机会和小艾说明这一点的,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很快,小艾就拨通了司卿之前使用过的那部卫星电话,一般来说,这种军方加密的卫星电话是不能通过外部通信网络接通的,但这种限制对于小艾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等待了几秒后,就被接通了,随即传来司卿略带疑惑的声音:“您好,我是司卿,请问您是?” “司上尉,我是杜锦,之前那份我们联合发表的论文相关的问题已经得到了处理,我希望亲自告知司上尉你一声。”杜锦的回应非常的标准,并没有按照私下两人亲昵的称呼和语气来进行交流,毕竟这部卫星电话并不是和常规电话一样,通过运营商的民用卫星进行信号支持,它归属于军事通信卫星系统中,属于对向连接特定的军用卫星和频段,不管为了安全性还是保密性,必定会受到某种程度的监控,虽然杜锦并不觉得承认两人关系有什么问题,但为了顾及司卿在部队中工作时的日常颜面,免得留下一个不必要的浮夸或轻浮印象,所以杜锦还是主动的收敛了一些,换上了比较严肃正规的语气,至于内容................他相信军方绝对清楚这其中的含义,所以也没有刻意的去掩饰什么,免得出现一些多余的猜疑,电话另一头的司卿略微沉默了一下,就在杜锦因为她准备结束通话时,司卿才用非常温和的口吻回应道:“嗯..........我知道了,杜...........杜锦先生,很抱歉我现在在工作上有些繁忙,没办法离开去军校,这样吧,我派人去接你,我们到我工作的地方讨论具体的事宜,好吗?”杜锦听出了司卿对这种突然严肃的语气的些许不适,但从结尾问的 “好吗”,他还是可以感受得到司卿希望与自己见面的期望,这种默契的心理感受没有让杜锦拒绝的理由,而且他的计划中,那份论文中的技术只是试金石,只要足够引起上面的重视就是对杜锦来说最大的回报,至于其他具体的报酬,杜锦就准备让司卿在职务或权力得到对应的上升,况且在杜锦亲自感受到司卿父亲的固执、愚昧和自私后,他也希望这种变化,最起码可以一定程度让司卿脱离她父亲的控制和压制。 正因为如此,提前了解一些司卿在部队工作的环境、职务和能力范围,他到时才好针对性的给司卿取得最适合她的利益:“好的,司上尉,那位就在军校东门等待你派出的人到来。” “好的!”杜锦这才有些疲惫的回到东门,不得不说,每当他回到现世,一直都在来回的奔波,但起码这次是杜锦自愿而不是被迫的,就这一点来说杜锦还是觉得非常值得,等待了几分钟,杜锦就看到一脸墨绿色的吉普车快速驶进了自己的视野,然后............然后直冲冲的朝着杜锦的方向笔直的冲了过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只是要来撞死杜锦的杀手,但杜锦并没有躲闪,直觉告诉他对方似乎并没有恶意。 当然,这也是杜锦对自己身体能力和反应速度的自信,如果真的是撞向他的,那杜锦有足够的时间来避开对方的撞击路线,就算对方为了 “保险”起见提高速度,让瞬时车速达到了杜锦来不及反应的地步,那杜锦也可以通过主动加速自己的神经反应速度,轻松的避开,即便是真的被波及到了,其实以杜锦被黑色血印进一步强化的骨骼和身体,虽然谈不上毫发无损,但也不会伤筋动骨,综合种种因素,杜锦并没有做出什么躲避。 好在杜锦心中担忧的并没有出现,那辆吉普车的驾驶员似乎在报着玩的心态一样,冲到离杜锦还有不到一百米的地方后,便踩下刹车让轮胎与地面产生了略细尖细和刺耳的摩擦声,最终在离杜锦不到三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别看平时三米的距离不短,在一辆汽车的速度比例面前,这点距离恐怕连让驾驶员眨眼的时间都不够。 这时他透过玻璃看到了一个面容英俊而稚嫩的青年士兵坐在驾驶位上,但实话说,杜锦除了看到这件军装和肩章上辨别出了对方的身份,从他刚才的做法上,根本没有发现一丝一毫军人的气质,所以杜锦当即就让小艾查询了一下对方的身份,结果一查不知道,小艾得出的信息让杜锦有些微微皱眉:“主人,他叫做于文彬,是夏国一个于姓家族的第三个出手的孩子,其父亲是..................”简单听小艾的描述,杜锦便知道这个于文彬是夏国一个政治方面的世家子弟,虽然并非长子,但以他父母的位置,绝对不是一个易于交恶的人,但这无疑的杜锦感到差异,这样一个家族主要势力和传统都在政治层面的人,为什么要到军方,而且他看了看车牌,和司卿给他交代的一致,虽然有些不想承认,但于文彬确实是属于来接杜锦的 “接待人员”。 “呵...........现在的接待人员可真是独特,小卿在的部队似乎比较彪悍呀.............”杜锦在内心吐槽一下,这时于文彬便牛气哄哄的打开车门走下来,他上下扫了一眼杜锦,本来想要出口嘲讽几句,但于文彬发现就算自己已经当了几个月的兵,在外形来看并没有比杜锦强壮多少,而且他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他总觉得注视着对方的眼睛会本能的出现一丝畏惧,让于文彬打心里不敢说出什么嘲讽的话,就这样,杜锦和于文彬各自对望着对方,却都没有开口,形成一种诡异的静谧。 而这时在军校东门站岗的一名哨兵发觉了一丝异常,他走过对两人,准确说是对于文彬说道:“你好,同志!这里是军事教育管控区域,麻烦你说明来意以及出示相应证件,谢谢你的合作。”杜锦刚刚那学生证从东门警卫通道离开,这名哨兵显然是记得杜锦的,而于文彬就不是了,而且他刚才那显得无纪律的开车方式,也让这名哨兵对于文彬的第一印象产生了一些偏移,听到这声带着警告意味的询问,杜锦不由把头撇了撇不让自己嘴角的一丝笑意被其他人察觉,于文彬则看了看周围路人投射过来的目光,心中对那名哨兵当即非常的不满,刚想要按照平时的性格来奚落几句,但想到自己上司的面孔,于文彬最终还是选择低调一些。 他随即从怀中拿出军官证,展开向那名哨兵展示道:“我是来奉命接人,刚才只是...........只是在进行必要的确认手段,你可以回去继续执勤了。”哨兵看了看上面少尉,军衔以及其他防伪的标志,便敬了个礼返回了执勤岗哨,这时于文彬才语气有些低沉的看着杜锦说道:“是杜锦吗?我按副旅的命令来接你,跟我走吧!”说罢没有等杜锦回应,于文彬便自顾自的打开车门回到了驾驶位上,杜锦无奈的耸了耸肩,他对眼前这个于文彬不知道何处而来的敌视有些不解,但就着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宗旨,杜锦并没有太过在意,走到吉普车前打开车门做到了后排上,随着车辆开始驶动,除了车窗外的呼啸的风声和发动机的响声,两人并没有多做交流,十多分钟后,杜锦通过车前窗的视野看到了一处明显属于军方的部队大门出现在自己眼前,上面写着醒目的金色大字:176旅。 “176旅,这里就是小卿工作的地方吗?之前听小卿提起过这里似乎是一支坦克旅..........”就在杜锦稍加思索时,于文彬便没有转头还是正视前方的对着杜锦,用警告的语气说道:“杜锦是吧!我就直说了,像司卿那样优秀的女孩,你还没有资格去追求,我劝你找块镜子出现认识一下自己,免得惹来不需要的麻烦!”听到这话,杜锦猛然意识到,原本于文彬一见自己就有那么大的怨气和敌视态度,原来是因为司卿的缘故,而且从于文彬的语气中来看,杜锦便大致猜出对方恐怕和军校的那个李飞一样,同样是司卿的追求者,唔............准确来说应该是曾经的追求者,虽然不知道这个于文彬是从哪得到的有关自己和司卿关系的消息,但明显是过时了,现在他和司卿可以真正的男女朋友,而不是之前的那种 “还隔着一张玻璃纸”的暧昧。当然,理解归理解,但在涉及司卿的这方面,杜锦并不准备沉默,他随即镇定自若的反问道; “哦?这也吗?那看来于少尉你对小卿了解的不少啊!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从小卿那里提到过你呀,看来,少尉同志你恐怕并不属于你说的那部分里。” “杜锦你!!!好..........好,你倒是有勇气呀,那既然这样,我们等着瞧!”于文彬提到杜锦对自己的嘲讽已经对自己爱恋女子亲昵的叫法,他立马转头瞪了杜锦一眼,但即便手上的青筋暴起,于文彬还是忍住了当场和杜锦来一场真人pk的想法,只是用近似低吼的声音向杜锦警告道,等车通过大门的安全检查进入部队驻扎地停好后,于文彬就打开门下车,临下车前他还准备指一指杜锦,但见到吉普车另一边走来的一个中年男子后,便立马收起手势然后快速的打开车门离开。 “大校,人我带来了,我可以走了吧!”于文彬下车后便朝着走来的中年军官说道,但不管是语气和表情上都显得尊重和严肃了不少,谢晓看着眼前的于文彬,随即语气带着些许无奈的说道:“你呀!你呀,于少尉,去和一连一起去训练,让你去接人,不是让你去和人吵架的!” “是~~~长官!”听完谢晓的斥责后,于文彬拖着长长的尾音领命道,走之前他还是看了一眼杜锦,眼神似乎是想要警告杜锦什么,但一想到刚刚见到杜锦是看他眼神产生的畏惧感,最终他还是很快收起了视线,只是在杜锦脸上扫了一眼便移开了,这时一旁的谢晓才走上前来对杜锦伸出手,带着善意的笑容说道:“杜锦对吧!哈哈,司上尉可是经常向我说起你,之前我们见过几面,不知道杜锦你还没有印象。” “当然,谢旅长,之前在与其他军校进行技术比武和模拟作战时,您在主席台上做知道工作,我对您自然是印象深刻。”谢晓点了点头,随即朝一个方向扬了扬手示意,杜锦便跟随着对方的步伐一起行走起来,谢晓看着前方说道:“我记得在21年的那场模拟作战中,我还是亲自给你颁发过优秀青年指挥员的荣誉证书,那时我对你的就有着不错的印象,觉得你如果可以一直按那时的趋势走下去的话,会有不一样的一番天地。” “谢旅长,您过奖了!我现在还有很多地方存在着欠缺,如果可以得到您的一些指点,那才是我的荣幸。”谢晓摆了摆手,然后才看着杜锦感慨良多的说道:“哈哈.........不用这样恭维,当然,私下直接叫我谢叔就好,我还要感谢杜锦你之前救下司上尉的那次,挡枪可不是一般人的毅力可以做出的抉择,就算是我,恐怕也会有些迟疑,毕竟那东西一个不好可就真的没了,司上尉帮了我很多,不管是对于我,还是对于这支部队,她都是值得我们尊敬的人,在这一点上,请让我向你表达我的谢意。”说罢谢晓就准备鞠躬向杜锦致谢,杜锦赶紧摇摇头想要劝说谢晓不要这样,毕竟那时就司卿就相当于救自己的 “妻子”,而不是考虑其他因素,但在谢晓的执意面前,杜锦还是勉强的接受了对方的感谢,致谢完后,谢晓便神色轻松的说道:“好了,现在我心中的一道缺憾也得到了满足了,想必现在杜锦也明白了,这里包括我在内的大部分军官都是支持司上尉的,以杜锦你和司上尉的关系,我们也相当于是 “自家人”了,如果以后需要什么帮助,你可以直接和我来进行沟通,当然啦,这前提上杜锦你对司上尉真的付出感情的情况下,不然的话,我们可不答应!”杜锦自然是站定,对着谢晓看着他的眼睛,但这次杜锦并没有利用丝毫血印的能力,而是用最平常的目光看着对方严肃的发誓道:“谢旅...........呃,谢叔,您放心!我一定会真心对待小卿的,哪怕是用我的命,我也不会有丝毫的迟疑,这一点上,我一定发誓做到。”谢晓随即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好!你的诚意之前我就看到了,但听到杜锦你现在的态度和承诺,我心中也放心了,只是这原本不该是我,唉...............”这时谢晓仿佛想到了什么,不由的叹了叹气,他先是用余光大概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一些不需要的人经过,谢晓才对杜锦低声说道:“原本这些应该是司上尉的父母来做的,但............她的父母并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和蔼,司上尉的母亲由于一些特殊原因,对她非常的漠视和排斥,至于司上尉的父亲,呵..........我也是一个父亲,有些时候清楚他做某事的目的,但不管是方法还是起好意,本质上来说都是对司上尉的一种催促和压迫,当然,我并没有立场和资格说太多,真要说的话,现在司上尉的这种被动局面和我、和这支部队脱不开关系..................”杜锦似乎听出了关于司卿和这支部队的一些秘辛,但这一点也让杜锦大致清楚了司卿被其父亲逼迫政治相亲的原因:“原来小卿是因为替这支部队做出什么事,才让自己被他的父亲拿捏住了把柄?或者这本身就是小卿靠他的父亲的势力办的?不管怎么样,后期我要调查一下,尽快让司卿脱离她家庭对她的影响,至于小卿的母亲..........听谢叔的意思,似乎另有隐情,嗯,这件事小卿从来没有给我提过,恐怕是由于一些不方便开口的内应,等小卿什么时候和我主动提起时才说。” 【第一百九十七章】擂台 【第一百九十七章】擂台杜锦从谢晓的话中,听出了关于司卿和这支部队的一些秘辛,但这一点也让杜锦大致清楚了司卿之前被威胁的原因:“原来小卿是因为替这支部队做出什么事,才让自己被他的父亲拿捏住了把柄?或者这本身就是小卿靠他的父亲的势力办的?难怪之前司卿没办法靠自己拒绝,她是在担心这支部队和相关的人受到影响,嗯..............不管怎么样,后期我要调查一下,尽快让司卿脱离她家庭对她的影响,至于小卿的母亲........000..听谢叔的意思,似乎另有隐情,嗯,这件事小卿从来没有给我提过,恐怕是由于一些不方便开口的内应,等小卿什么时候和我主动提起时才说。”想到这里,杜锦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也有了一个大概的规划,他要尽可能快的收集好对应的情报,然后才能放心的前往血印世界中去,毕竟那边合一教对木卫三的侵蚀愈加严重,杜锦可不想现在失去木卫三这个能够让他快速发展壮大的 “根据地”,现世这边温和颂这个最大的搅局者已经基本上失去了威胁,虽然m国的那个 “神启计划”让杜锦始终放不下心,但至少以他现在的层次,去关心那一个国家带来的风险,属实有些为时过早....................在谢晓带着杜锦边走边聊的过程中,杜锦也对司卿具体工作内容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就在他准备进一步询问什么样的职务变动或权力,可以给司卿带来更多的自主权时,他看到于文彬带着三个高矮胖瘦不一穿着墨绿色训练服的士兵走了过来,杜锦通过他们的行进路线和看向的位置,当即判断出他们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 而谢晓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目光冷冷的注视着那四人由远及近来到自己和杜锦面前,然后才沉声问道:“于少尉,你带着一连的这些人来干什么?是要汇报什么东西吗?”于文彬看了看杜锦,又看了看谢晓,然后才用非常不服气的语气回应道:“旅长,我们是来挑战杜锦的,我知道他和司上尉的关系,但我和弟兄们不服,司上尉是我们旅的旅花,也是我们的偶像,我们不能让这样一个看起来不能独当一面的人把司上尉 “带走”,所以我们决定以男人的身份,进行一场公平的对决,最起码要把我们打的心服口服,证明他能够保护司上尉才行!” “没错!旅长,我们要确定他有能力保护司上尉!” “对!旅长,请您答应我们吧!”于文彬身后的两名士兵随即发声符合道,剩下一个人虽然没像自己的同伴一样说什么,他盯着杜锦上下看了一眼,似乎看出了一些异常和不确定,但最后他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对同伴发言的认可,想要和杜锦来一场真正的对决,以男人的方式。 说实话,这时杜锦对于文彬的印象不由的改观了一些,他之前以为于文彬可能事后利用自己家族的势力,找机会报复或刁难自己,但杜锦没想到于文彬会亲自带着自己的 “跟班”,或者说同样是司卿爱慕者的同伴来向自己发起调整,如果是阴险一些的人,肯定会背地里让人来调整杜锦,自己躲在幕后确认结果,即便自己找来的那些人失败了,也不会牵及自身,但现在于文彬明显是站在明地里来朝杜锦找不愉快,虽然这件事本身对杜锦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但杜锦至少认识到于文彬这个人算是光明磊落,即便是说明来意也是自己顶着冒犯旅长来个负重越野几公里的风险来说明,而不是让自己带来的人来说,毫无疑问,杜锦最想接触的也是这种性格直率,算得上有义气的人。 可谢晓并没有像杜锦这么想,他面色有些涨红的看着眼前的四名下属,立马斥责道:“你们是要造-反吗?我在这里都在这里大放厥词,人家杜锦来是受人邀请有事才来的,对于我们来说是客人,对于军人的身份来说他是我们要保护的百姓,现在你们要和人家对决?我看你们是觉得我平时对你们太好了是吧!?你们还有什么军人的纪律?是什么样子,立马都给我回去,每个人负重越野10公里,明天都给我交3万字的检讨!听清楚了吗!!!”实际上谢晓对于文彬和他带来的那三名士兵的处罚已经非常宽松了,要是真的以违反条例来进行判罚,那他们四人绝对不是负重越野10公里和3万字检讨了,而是可能被关禁闭、调离岗位甚至是降衔开除,当然,这也是谢晓的态度,那就是他对杜锦的态度。 听到谢晓的责骂,于文彬不服气的抬头,但他一看到谢晓那严肃的脸就没有了言语反抗的勇气,虽然他之前一直娇生惯养的,但来到军营里的这三个月里,他是被这位旅长给整的服服的了,当然,这也是于文彬打心里认可和尊重这位尽职尽责,爱护手下的旅长为前提,但于文彬对杜锦可没有这种认可,惹不起谢晓,他便从杜锦身上 “下手”了:“杜锦,你要是个男人,就和我公平的对决一场,司上尉是我心中唯一认可的女神,我不可能这样拱手相让,你难道就会躲在司上尉和谢旅长后面耀武扬威吗如果你是这种人,我于文彬就算是拼着这条命不要了,也不可能让你去拖累司卿!!!”他身后的三名士兵虽然因为谢晓的警告和积威,并没有和之前一样出言附和,但都以锐利的眼神注视的杜锦,杜锦可以想象到,如果他还是默不作声,那这些人对自己的评价会降至无法想象的低谷,恐怕和那些坐在牢里踏缝纫机的花心犯还要差和低劣,当然,杜锦更加注重的一点是,这些人对自己态度和评价可能对司卿产生的影响。 身边的人,会影响我们对一个人的认知,当我们评价其他人的时候,主要有两种方式:一种是自己对那个人的认识,首先我们看到一个人,长得怎么样,身材高矮胖瘦,穿衣服什么品味,说话什么口音…..........…那些我们能够一眼看穿的就是最外层的感知,就像看到一个产品第一眼觉得好不好看、风格如何一样,一般来说这决定了第一印象的好坏,也最容易出现偏见意识。 而且让人无奈的是,这样的偏见难以避免,人多少有些 “外貌协会”,这可不是贬义之类的评价,而是我们人类的感官逻辑限制的,这是百万年来进化过程中刻在基因里的东西,即:优秀的基因更容易存活, “好看”的基因更容易延续。但如果对一个人的了解仅仅停留在这一层,基本上就是萍水之交了,就像那些被颜值吸引而购买,但放在家里从来不用的产品一样。 比如,我们可以交谈,而交谈的内容可以是随意的。当你和他的交谈内容达到一定的信息量之后,你就会对他有所了解。 这其中有他的一些事,他在处理这些事的过程中表现出来个人特点。当然还有他对于其他人或事的看法之类的。 当然你也要有分辨的能力,至少能知道他是在说实话还是吹牛b。再然后,就是我们自己的 “角色”,让我们和他人产生互动关系,比如我们是某人的朋友介绍的、老师介绍、或者本身就是同事...….......…当我们和人打交道时,就能明显看到对方身上角色的痕迹,我们和别人接触都是角色的对接,我们谈的内容,我们知道的那些东西,都是被我们的角色所控制,所以面对一个人时,要知道ta展现出来的样子,有一部分是天生的,有一部分其实是角色化的产物,但无论是基于表面的感知,还是基于角色化的接触,都是非常浅层的关系。 这时候我们才能不被外表蒙蔽,真正看到角色面具下的那个人,才能真正开始了解ta,这就是为什么你最好找机会与其共同处事一段时间的原因,注意他在一些意外情况发生时的反应,他在自己利益受到损害时的反应,他在别人遇到难题时的反应。 这些能够体现他是否成熟冷静、理解别人。另一种通过了解他人对其的评价,这本质上就是看重他人评价的一种表现,针对不同的事情,别人对其的评价可能是积极的,也可能负面的,消极的,而这些不同性格的评价,又会不可避免的影响我们的自我认知,真正完全忽视他人观点坚持自我认知的人几乎是不存在,除非你可以选择性的屏蔽部分人的语言和自己的意识,否则潜意识潜移默化的影响,会让我们不由自主的代入对方的评价中去看待一些问题,然后影响我们自己的认知,当然,这并不一定是 “坏”的,大部分时候,一般来说,当你无法全面了解一个人,因为你只知道他们暴露在你面前的那部分,而每个人无疑会隐瞒自己的另一面,或是存在一些隐性的人格,所以怎么样才能快速看透他们呢? 常规的建议就是从他身边的人了解他。如果是小孩,看他们和怎么样的小朋友玩耍。 他们的玩伴会和他有共同点,他没有表现出来,但是他的朋友可能会表现出来。 对于年轻人,看他们的恋人和喜欢崇拜的人。如果是中年人和老年人,看他们的孩子。 人们的性格会有相似之处,在一起时间多的人更会有相似。当你看不懂一个人时,不妨去看看他身边的人,这一点的实际作用并不小,但对此时的杜锦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更加恐怖的是,这种影响完全可以间接甚至直接导致我们的第一印象和深入了解产生变化,杜锦现在心中首先担心的就是这一点,虽然他知道于文彬在这个旅部只待了三个月,但杜锦并不怀疑于文彬在部队中的实际影响力,毕竟是世家出身的,杜锦可不想他没有学到一丁点为人处世的技巧,更何况人家可是背靠大树的,想到这一点,杜锦绝对眼前的这种情况不是谢晓压下去就行的,就算真的压下去,对杜锦也毫无帮助可言。 “不行,这样下去我的名声在整个部队里可能就以一种不不值得称赞的方式传开了,虽然我不觉得小卿真的会被影响到对我产生什么误解,但这也不利于她在部队中的形象呀!而且这于文彬作为我之前的情敌都到我跟前来挑战了,于情于理我这样畏畏缩缩的都不是什么好事!如果不是之前李飞那件事,我说不定还不能这么快的和小卿确立关系,这么看来,这个于文彬还是为了让我更加加深与小卿之前的关系来做贡献的................嗯!不能辜负他的一片心意呀!!!”察觉到这一点,杜锦甚至对于文彬产生了一种感激,并且这机会可不常用,稍微有谋略一点的那就是背后捅刀子,于文彬这面对面要求挑战倒是给了杜锦表现的机会,正好杜锦也想要真正测试一下现在自己的力量和具体实力在什么阶段,免得到时训练即实战,杜锦可不觉得自己有这种临场突破超越极限的能力。 “谢旅长,我觉得于少尉虽然有些急躁,但他说的确实有道理,司上尉在大家心中有着非常高的地位,如果我手无缚鸡之力一直躲在他身后的现象产生,那对司上尉自然也会造成一定的苦恼,而且您可以放心,我是在军校进行学习的,虽然还没有完全毕业,但不管是搏击还是搏斗,我也都是有所训练,正好让我与于少尉切磋一二,这样既能满足于少尉心中的意愿,我也可以训练自己的能力,并且博得一个不算话的认可,您觉得呢?”杜锦随即对刚要开口的谢晓说道,这让谢晓一下子有些犯难,他自然明白司卿不想让杜锦受伤的意愿,但就像是杜锦说的,就算他现在压下去,但他并没有办法把这四个人的嘴都封上,况且于文彬的身份他也是清楚的,现在司卿被其父亲逼迫着政治联姻,现在要是再彻底得罪于家,显然不太明智,而且杜锦自己也说明了,他受过这方面的训练,谢晓也能从杜锦的体型和身体轮廓判断出他并不瘦弱,真的要是有人下死手,谢晓也可以在一旁及时阻止,而且以他对这四人的了解,他们并不会做出那种置之死地的行为。 想到这里,谢晓扫了一眼满脸 “期待”自己做出回答的于文彬,最后只能是无奈的叹了口气,点点头说道:“既然杜锦你这么说了,那我................我也就不阻拦你们之间的意愿了,我会在一旁监督,原则非常明确,我绝对不想看到任何实质性的伤亡,你们年轻人动手要适度,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不管是谁赢谁输,我希望不要有人因为结果在私下进行动手和二轮争斗,杜锦还有于文彬你们,可以做到吗?”于文彬身后了两名士兵争先保证道:“旅长,您就不要担心了,我们都是有组织有纪律的,不论结果是不是我们期望的,我们绝对不会把这件事衍生到以后,而且出手绝对会适度,这两点您还信不过您的兵嘛!”随即于文彬和剩下那名比较寡言的士兵,也都认可的点了点头,杜锦也随即点头承诺道:“谢旅长,我也可以承诺这两点!” “好!那你们跟我来,对决也要讲地方,不要在这里大庭广众之下胡闹!”随后,谢晓便带着杜锦和于文彬一行人来到一间室内训练场,准确来说是格斗场,这里的地面和墙壁都设置了缓冲垫具,而且还有完备的记录系统,可以防止出现一些意外后无从取证,一路上于文彬倒是没有对杜锦再说什么,仿佛他已经看到了杜锦失败的结局,准备在杜锦被打倒在地后,他再非常潇洒的和他说清楚司卿不是杜锦可以高攀的起的。 来到明亮整洁的训练场后,谢晓先让杜锦和于文彬等人带上护具,当然,这些护具仅仅是为了一定程度避免身体上的伤害,毕竟搏斗自然不可避免的会出现一些肢体上的冲突,否则那不如去斗诗,但也并不是说带上就饿可以保证全身不会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了。 拿头部护具来说,很多人以为,带上护头就可以头部无敌了,但事实上,作为格斗护具中的一部分-护头只能起到防止擦伤的作用,震荡伤是防不了的,毕竟这不是摩托车头盔,而且带上后头部和护头就成了一体了,换句话说,你戴着护头让拳王泰森打一拳,照样能被ko倒地。 然后就是护裆,毕竟此时对峙的双方都是男性,别以为带上护裆,你的小伙伴无论遭受多大的重击都不会疼,要知道一点,你的小伙伴上的痛感神经是相当密集的,有时候你自己不小心轻轻撞到什么东西,它也会痉挛疼痛,更别提戴了护裆了,护裆的最大作用就是你不戴,被踹了会废掉;戴了,被踹了会疼痛罢了。 剩下最重要的就是护胸了,它可以说是所有格斗护具里最给力的一个了,因为它就像防弹衣一样,填充物可以吸收和抵抗大部分攻击力,从而保护你的肋骨和腹部,但是防弹衣的缺陷就是,它并不能完全吸收掉子弹的冲击力,很多人穿着防弹衣照样肋骨被震段,更别提你穿着护胸被播求来一个扫踢也一样会受伤。 完成了护具的佩戴后,就是开始商定怎么样开始\"对决\"了,毕竟杜锦这边只有一个,而于文彬加上他 “拐来”的三个排长,在人数上来说肯定不可能人人都来和杜锦打一把的,毕竟杜锦还不是职业军人,在谢晓看来,这种车轮战完全是在搞笑,如果是四个普通的混混流氓,谢晓认为杜锦还是可以努努力坚持下来的,但面对的是三个训练有素的精英士兵,以及一个虽然各方面算不上突出,但至少受过近三个月专业训练的士兵来说,特种大队的人来都会犯怵,更不要说杜锦这个学生了................所以谢晓便决定以分组的形式,抽签决定分组,以获胜场次来判断最后的输赢,于文彬听到这个决定显然有些不乐意,但他也自知自己仗着人数和单人素质来碾压,实在是不讲武德,于是他随即也便同意了,但就剩下杜锦表态时,杜锦的话却让谢晓有些无奈:“谢旅长,我觉得最好以类似擂台的形式来进行安排比较好,您不用担心我会支持不住,如果我出现一些无法支撑的问题,我会主动喊出来,您可以放心!”听完杜锦坚持的话语,谢晓心中既对杜锦的 “固执”有些担心和不解,但也大致判断出了杜锦的心态,谢晓也是从年轻的年纪过来的,他怎么会不知道于文彬跑到他这里来的目的,自然是为了得到司卿的芳心才来的,只不过他的父母非常愿意让他们的儿子得到历练和锻炼,去一去痞气和玩性,所以谢晓才会以正常军人的标准去要求,现在司卿的 “正牌男友”杜锦来了,于文彬的反应和态度谢晓早就预料到了。而杜锦面对情敌的挑衅,选择擂台也就是 “车轮战”的行为也算是符合年轻人的性格了,毕竟谢晓年轻时为了爱情做出过比杜锦更 “自不量力”的事情,但好在他那时成功了也抱得了美人归,所以谢晓自然是理解杜锦的,但理解归理解,他还是觉得杜锦太过自负,迟早会吃亏! 【第一百九十八章】我输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我输了谢晓听完杜锦有些 “自负”决定,他心中既对杜锦的 “固执”有些担心和不解,但也以此大致判断出了杜锦做出这样决定的内心,因为谢晓也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他怎么会不知道于文彬跑到他这里来当-兵的目的,原本是为了得到司卿的芳心,想要 “近水楼台先得月”才来的,只不过他的父母非常愿意让他们的儿子得到历练和锻炼,去一去痞气和玩性,所以谢晓才会以正常军人的标准去要求,而现在司卿的 “正牌男友”杜锦来了,于文彬对他的反应和态度谢晓早就预料到了。而杜锦面对情敌的挑衅,选择擂台也就是 “车轮战”的行为也算是符合年轻人的性格了,毕竟谢晓年轻时为了爱情做出过比杜锦更 “自不量力”的事情,但好在他那时成功了也抱得了美人归,所以谢晓自然是理解杜锦的,甚至还有些认同,毕竟太过保守并不一定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但理解归理解,他还是觉得杜锦太过自负,迟早会吃亏! “唉,也罢,不让这孩子磨砺一下,要是在其他地方也这名勉强自己,迟早会栽跟头,好在杜锦还算有一点自知之明,选择了擂台这种方式,至少不是一拥而上的鲁莽打法,比起车轮战来说还算有所余地,只是他之前替司卿挡了一枪..............嗯,到时只要杜锦能打得过其中的一个,比如于文彬这小子,那我再及时喊停,他们也不会再有什么理由闹腾了,唉,选择的年轻人呀,也罢,也算是提前看一看杜锦本身的能力如何,相信司卿的眼光应该不会差的。”谢晓心中略微思索了片刻,便点头算是认可了杜锦的要求,但谢晓还是为了不让杜锦伤势加剧,对于文彬等人说道:“于上尉,提前告知你们一件事,几天前杜锦刚刚为司上尉在医院挡了数颗子弹,而且命中颈动脉差点为此丧生,现在虽然恢复的不错,但依旧存在着一定的风险,你们是军人,自然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下手都掂量着点。”听到谢晓的话,于文彬等人看向杜锦的眼神明显不一样,他们首先是对杜锦敢拿着性命去拼的毅力和决心,于文彬可能还不了解其中的意义,只是觉得他对杜锦的认识存在着一点 “误解”,对方似乎并没有看起来那么 “不堪”,而那名一直沉默的排长则是上下扫视了杜锦一眼说道:“你恢复的很好,这次完,我们交给朋友!”其余的两名排长看了看他,并没有说什么,但他们可知道,说话的这位原本不算排级军官,是因为在前线中犯了某些错误,但由于其突出性的能力和贡献,并没有被革职,而是被降衔派到望龙市来进行 “反思”,他开始真正在枪林弹雨中历练过的人,比其余三人都清楚,能拿着自己的身体去为一个挡下子弹需要多大的决心,也清楚能在枪击后活着是多么的不容易,所以他才想要结交杜锦,认为他身上必定有什么过人之处,两人都是从死亡线上回来的,他也准备帮杜锦学到一些真正的东西。 毕竟学校里学到最多都是保命的知识与锻炼,而能够在战场战斗和反击的本领,靠学校的教授可是学不来的.............. “挡了几枪.......嗯,还算是有些能耐,但我可不会就这么承认,要是我的话,我也会......也会这样的。”于文彬有些不甘示弱的说道,但他的语气明显软了很多,而且对杜锦也少了很多之前那样明显的敌意,其余三人看向杜锦的目光也不那么锐利,似乎还带着些许欣赏,杜锦笑了笑回应道:“各位,我可没有仗着这一点来道德绑架各位,如你们所见,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你们不需要为了顾及这一点就收拳收腿,虽然我们这算是友谊赛,但最终还是要拼着真功夫不是吗?我们就加快开始,不要浪费时间了,到时打完再寒暄也不迟!”听到杜锦的话,于文彬稍微愣了一下,然后用一种略带诧异的语气说道:“没想到你到时挺豁达,算是我之前看错了,如果这次你赢了,我就交杜锦你这个朋友了,好了,那我们就开始吧!”说罢,于文彬和其余的三名排长就站成一排,示意杜锦可以开始下台来打擂了,这一下让杜锦有些发愣,他预想中的擂台是其他人来挑战自己,现在似乎规则反过来是,是他去找自己的对手,但随即杜锦就释然了,两者其实没有多大的区别。 而接下来杜锦的选择则有些让谢晓出乎意料,他并没有 “明智”的选择于文彬,而是直接朝着那名一直非常沉默,脸上始终保持着平静的排长,也就是那名在战火中锤炼了无数次由于处分贬调到这里的士官,看到杜锦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自己作为第一战的对手,这名士官也有些诧异,但随即他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再多想,也没有因为杜锦的伤势多说什么,他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站出来,走到杜锦的对面,然后双方随即互相鞠躬致意。 “我叫于阳。”这名士官非常简短的告诉了自己的名字,并没有多说任何多余的话语,杜锦郑重的点了点头,同样回应道:“我叫杜锦,幸会!”于阳点了点头,然后便摆出了架势,待杜锦也刚刚抬起双拳准备开始时,于阳就没有给杜锦任何反应的机会,伸出拳头就迎着杜锦的胸部打去,而杜锦看着袭向自己的拳头,身体没有任何犹豫的向左倾斜,想要避开,同时伸出自己的一只手快速的抓住袭来的拳头,然后借势用右脚卡住壮汉的腿,但于阳并没有像杜锦预想的那样出招,而是翻转手腕化拳为掌,反握住杜锦的手臂,然后前扑借助身体的惯性使自己的后脚凌空,迅速的朝杜锦伸出的右脚踢过去。 杜锦随即就感到自己的腿上传来一阵强烈的冲击感,虽然他的肌肉和骨骼都得到了强化,但并不意味着杜锦完全丧失了腿部的知觉,它仅仅是提高了杜锦整体的 “耐打”限度,而杜锦当即察觉到了这一点,他接住另外一条腿的重心及时抽回自己被于阳扫踢到的右腿,勉强稳定了重心没有摔倒,于阳有些惊讶杜锦既然没有倒下去,他的这一击可是在战场上致残国不少敌人,虽然他收了力,但杜锦仅仅是身体摇晃和面目狰狞了一下。 而杜锦借助这一点缓和的机会,另一只手化掌击向对方的手臂,于阳的抓力明显出现了些松动,这时杜锦将于阳抓着自己的手甩开,然后先后一跃拉开了两者之间的距离,但于阳并没有给杜锦主动反击的时机,而是在随后便迎着叶晨撞去,杜锦随之轻巧的转身准备躲过去,但是于阳趁着杜锦转身躲避的空隙,猛地伸出手抓住杜锦的肩膀,然后用尽全力朝着另一侧甩去,杜锦因为自己体-位的受限没有办法借力挣脱对方的手,只得被其摔了出去。 这一下让谢晓包括于文彬和其余两名士官的心提了一下,他们怎么会看不出于阳并没有放水多少,虽然在力度上减轻了不少,但那些动作和技巧都属于杀招,就像是一颗9x19mm的子弹和5.56mm的子弹,前者会让一个人失去反抗能力,后者大几率会让人当场暴毙,但不管是哪一种,它都是致命和危险的,稍有不慎就会夺走一个人脆弱的生命,而于阳从战场上锻炼出的这些格斗技术,同样如此。 尤其是杜锦没有 “挑软柿子捏”,反而去挑四人中最强的一个,并且在第一轮中撑了下来,哪怕是之前对杜锦有偏见的于文彬,也不禁在心中暗暗佩服起来,毕竟前不久他和于阳的比试中,别说一招,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撂倒在地了,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修养了好几天才完全缓过来。 但杜锦所学的格斗术中自然有类似于逆转后倾动作的方法,他将自己的右腿半弯加之左腿的直立,再借助地面的摩擦进一步消减的后冲力,随后,杜锦用手和脚 “卡”在地面上便稳住了身体,于阳并没有等到杜锦完全稳住就继续冲了过来,于阳挥出直拳想要打向叶晨的头部,这次杜锦吸取了刚才的教训,并没有通过转身来躲避于阳的攻击,而是迅速下蹲,借着身体前倾的势能向前翻滚了一段距离,在来到于阳的攻击盲区后,杜锦就地一记扫腿想让于阳失去重心倒在地上,但于阳显然有这方面的经验。 于阳主动把双手向前伸去,然后用另一条还没有完全失去重心的腿猛地点地,让自己向前倾倒,杜锦也没有犹豫快速起身朝着于阳的方向跑去,杜锦已经意识,在战斗技巧和经验方面,和于阳相比,他在经验和化解应对明显处于劣势,当然,杜锦完全可以靠自己身上的蛮力,摧枯拉朽的让于阳崩溃下来,虽然黑色血印对杜锦的强化,并没有导致之前 “孤狼”和拉尔夫那样,可以轻易踢开一辆轿车和捏瘪镇暴型轻型外骨骼装甲的地步。 但相对于那样极易诱发突变,属于 “竭泽而渔”的强化,杜锦身体的强化非常的适配他的躯体,可以自如的控制自己每一击的力量,不必担心力量过大无法精准控制造成的诸多麻烦,而且杜锦还可以控制某一处的肌肉强度,让那里的感官得到对应的释放或遮蔽作用,如果他现在真的使出全力,在于阳第一击打过来时,杜锦就可以直接扭断对方的手腕,然后用自己的力量把对方的重心完全压到地面,然后通过一些直接的方式使其彻底丧失战斗力。 毕竟杜锦现在的肌肉强度已经是正常人类的4-5倍,转化成骨骼附加的直接力量,哪怕是是拳王某阿来和杜锦打拳击,一拳过去都得整个手臂粉碎性骨折,要知道杜锦被强化的同样包括骨骼强度..............但他明显不想要这样做,一方面是怕造出不必要的事态升级,而最重要的一方面,则是他想要以一个合乎普通人标准的状态获得自己想要的结果,哪怕这个过程中他要挨打很多次,但起码他这样才算真正的有作为一个人的挑战感,以及从中学到很多的东西,不管是格斗的技巧经验,还是格斗之前双方 “不打不相识”产生的情谊。一路蛮下去虽然前期乃至中期都会非常顺畅和刺激,但遇到和自己相当甚至是比自己强的敌人,类如像 “孤狼”那样注射了 “神启计划”强化药剂的敌人,这时候拼力量无异于自杀,此时自身的技巧和能力就显得尤为关键了,这也是为什么现世即便到了热武器时代,乃至信息化作战时代,近身格斗训练和冷兵器依旧在战斗训练中占着不小份额的原因。 自始至终,人类对于本身身体所拥有的力量的渴求和追寻,以及对拥有这种力量的人的崇拜,是贯穿整个人类历史的,这也是肌肉有时不但吸引女性,同样也会吸引男性的原因,这是人类从动物进化所带来的本能,是与生俱来的,但这种倾慕和力量所实际能造成的杀伤力、破坏力,并没有直接关联。 或者说,只在一定的杀伤力范围内成正比,力量,源于每一根肌腱的强壮度的总和,源于手眼的协调能力,源于灵活的大脑对于身体的操控,源于长期艰苦卓绝的训练,源于不怕死的战斗精神。 而力量的对抗,实质上是这些特性的高低强弱的较量。再细化来分的话,近战兵器也就可以看做是人类身体的直接延伸。 比如最常见的利刃,它将打击的接触面积减小,通过更大接触增加压强,使钝器伤害转化为切割伤害。 但显然,光有利刃而没有足够的力量,还是无法造成任何伤害,毕竟,无论力量还是精确度,也都是建立一定的先天天赋和大量的后天训练的基础之上的,故冷兵器直接的较量,可以看做是生物个体与个体之间的先天天赋与后天训练的总和的直接较量,非分出高低胜负而不能止。 这也是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的由来。武力的较量,是肯定能够决出一个绝对的第一的,此种殊荣,也是让人孜孜不倦的追求力量的源泉之一,而且,在追寻及使用力量的过程中,这种对抗逐渐产生很多附带的文化效应。 比如公平、公正、勇敢、拼搏、竞技精神、荣耀感、信仰、大义凛然,以及 “虽败犹荣”之类的心理,这些因素构成了冷兵器时代战争文化的浪漫,进而形成了一种英雄主义的思想基础,这是热武器不可摧毁的一种精神力量和支柱。 而且最为重要的一点是,近身格斗这种无法被外物和其他规则限制的能力,完全是可以算做身体武器化的延伸,近身战斗中由于距离、场所甚至是光线的限制,热武器存在很大的弊端,暴露位置、影响感官探知还有反应速度无法完全和神经反应协调,这在你死我活的战斗中有多大的影响不用多说,而自身的格斗技能以及冷兵器的加成,无疑是给自己的生命加了一条保险。 一个生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确实可以拿着一把枪轻易的干掉一个成年人,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枪有故障、弹药、瞄准的限制,只要没了子弹或是出现了机械式故障,那别说是孩童,哪怕是一个成年人,能在一个格斗精锐的手中活下来? 答案不言而喻.......................正是因为这几点,杜锦才尽可能的把自己的力量压低在没有超乎常人认知范畴的范围内,等杜锦来到离于阳较近的位置时,于阳猛地翻身跃起,将杜锦压倒在了一旁的地上,他立马对着杜锦的头部挥出一拳,而杜锦靠着强化过的防御神经让他躲开了这一击,在男子要进行下一次攻击前,叶晨向左猛地一翻,通过翻动产生的空隙用手肘狠狠的印在了于阳的手臂上。 这一下让于阳顿时感到自己的手臂一麻,无法控制自己做出下一轮攻击,为了保险起见,他并没有用另外的一只手继续锤击杜锦的脸,而是迅速起身一个翻滚后撤,而杜锦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双手一撑将上半身微微抬起,然后将腿踢出一下击中了于阳的肩膀,这一下让于阳翻滚的角度和力度一时间没办法自己控制,最后到了训练场的边缘才稳稳停下,他其实甩了甩自己那条有些麻木的手臂,然后拿起另一只手在手臂关节的地方一按。 “咔嚓”一声清脆的声响传到杜锦的耳中,这让杜锦本能手臂抖轻微的动了一下,这种类似 “手动接骨”的操作着实让他有些汗颜,平时学校里有些刮碰,一般都会到医务室去,杜锦之前哪见过这,但他仅仅是略微触动了一下而已,论这种感官上的冲击,那些血印制造的尸变体才是当之无愧的冠军,不管是那些扭曲看不到人性的肢体外型,还是那如同血肉交融变异的可怖形象,这场面对杜锦来说完全是毛毛雨级别的。 而于阳再没有朝着杜锦攻击过来,他看了看自己离杜锦的距离,非常坦然的认输道:“是我输了,如果在实战中拉开这么大的距离,你完全可以掏出枪将我击杀于我攻击范围之外,就算没有那样,你也可以趁此机会离开,而我不可能再贸然追击,所以我输了,杜锦,你确实超乎我的想象。”而谢晓和于文彬以及其余两位士官顿时有些目瞪口呆,他们没想到杜锦真的 “击败”了部队中的翘楚,于阳虽然真正强大的是他的综合性,也就是枪械和搏击都有精通,倒不是说于阳在这支部队中属于 “不败王者”,也有不少人在训练中打平或打败他,毕竟有些东西真的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而是考虑到都是战友的因素,于阳可没有向实战中那样下过什么真正的死手,否则单靠那些死穴和脆弱关节,他就可以真正干掉一大批人了。 但问题是杜锦还是以一个学生的身份,能够在训练中打败于阳,哪怕是于阳在力度上留手的基础上,也绝对算得上不可思议,于文彬这时看着杜锦好像看到了偶像一样,他虽然出身在 “文官”家庭中,但他对强者有一种天生的崇拜和向往,否则就算他对司卿爱恋得死心塌地,要是怕军队中的严格训练,他也不可能脑袋一热就来参伍,于文彬心中一直期望自己可以活得像自己心中崇拜的强者那样。 而此时他绝对杜锦竟然和心中的那些形象逐步吻合,同样的年纪、同样的体型、几乎一样的训练,但确实和自己相比完全不一样的成就,不管是挡枪活下来,还是此时打败前不久用不到一招轻松把自己撂倒的于阳,这些都让他萌生出崇拜的想法,而在于文彬的潜意识里,既然想要做到自己期望的样子,那就要近距离去跟踪学习:“这杜锦看来没有我显得那么不堪,要不我跟他讨教讨教,让他教一教自己,不管是格斗还是其他方面,能够获得司卿芳心的可能有所突出的地方...............不对,我怎么默认他是司卿挑选中的..............明明应该是我,但我现在这样,司卿恐怕也不可能放弃杜锦这小子选择我吧,这好像确实是.............事实。” 【第一百九十九章】察觉 【第一百九十九章】察觉现在,杜锦以一个学生的身份,能够在训练中打败于阳,哪怕是于阳留手的基础上,也绝对算得上不可思议,于文彬看着杜锦好像看到了偶像一样,他虽然出身在 “文官”家庭中,但对强者有一种天生的崇拜和向往,否则就算对司卿爱得死心塌地,要是怕严格训练,也不可能脑袋一热就来参伍,他一直期望自己可以像自己心中崇拜的强者那样。 而此时杜锦竟然和他心中的那些形象逐步吻合,同样的年纪、体型、几乎一样的训练,但确实和自己相比完全不一样的成就,不管是挡枪,还是打败不久不到一招把自己撂倒的于阳,这些,都让他萌生出崇拜的想法,在于文彬的潜意识里,既然要做到自己期望的样子,就要近距离去学习:“杜锦看来没有我显得那么不堪,要不我跟他讨教讨教,让他教一教自己,不管是格斗还是其他方面,毕竟他能够获得司卿芳心,可能有有所突出的地方...........不对,我怎么默认他是司卿选中的..........明明应该是我才对,但我现在这样,司卿恐怕也不可能放弃杜锦这小子选择我............”想到这一点,于文彬就对杜锦既佩服、羡慕,又怨恨、嫉妒,在这种复杂的情感中,他没有注意到的是,自己内心出现了一些不可察觉的微妙变化,一旁的谢晓对杜锦也有了一些新的了解,但同时谢晓自然也非常清楚,哪怕是在部队中,光有能力并不一定能到达较高的位置...............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轻微的点了点头,杜锦则是对于阳恭了恭拳,并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可以感受的出来,此时的气氛并不适合说一下恭维谦虚的说辞,坦然接受反而是最为尊重的举措。 于阳回了回礼,便开始脱下护具走到谢晓身边,当然现在杜锦其实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黑色血印强化的除了肌肉和骨骼,自然还包括神经系统,否则杜锦也不可能自如的收放自己的力量,但感官强化带来的不仅仅只有好处,杜锦除了对外界刺激的反应速度更快了,反应带来的影响也更加深了,换句话说,就是对于相同力度的攻击,现在杜锦要感受的疼痛要更加严重。 刚才和于阳的对峙中,杜锦可没有 “身从簇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资本和能力,相反,如果不是靠着自己耐打上的 “天赋”,杜锦在于阳第一次击中自己时恐怕就败局已定了,所以,现在别看他表面上非常的淡定,但自己的腿上和腰上都传来钻心的痛,让他只能靠深呼吸尽可能的压下自己脸上快要浮现出的因疼痛带来的狰狞。 而在场的除了于文彬这个 “二愣子”外,包括于阳在内的其余人都察觉出了杜锦的 “伪装”,但这也让它们心中的些许疑惑化为乌有,原本他们以为杜锦 “无伤”打过于阳可能利用了某种类似于 “作弊”的能力,毕竟这种在经验和能力上的差距太过惊人,可看到现在杜锦强忍住的疼痛,他们心中的怀疑瞬间消失,反而是对杜锦这份脾性和忍耐力的认可和称赞。 当然,杜锦也没有忘记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他果断的向剩下两位士官依次挑战,期间这两名士官都想要展现自己不 “趁人之危”的风度,毕竟杜锦刚才和于阳对战受了伤,战斗能力自然也就下落了,可杜锦的反应和展露出的 “毅力”着实让他们感到诧异,似乎那些伤痛并没有带给杜锦丝毫的影响,反而让杜锦如同触发 “血怒”的狂战士一样愈战愈勇,其中一名一个士官没有防备住被杜锦一记抱摔后,只能捂着腰认输了。 剩下的那位士官,则是借鉴了上一位\"失败\"的经验,稳扎稳打,但杜锦仿佛就像是一个人形石柱一样,即便他打中杜锦,杜锦的身体和表情也出现受激反应,但他就是不倒下,抓着士官的攻击间隙展开猛烈的反击,最后让整个战斗陷入了某种胶着状态,但能将一名老兵拖到这个地步,也能间接说明清楚战斗的胜负了,所以最终这位士官也选择了体面的主动认输。 再剩下的,就是此时有些懵逼的于文彬了,他回头看了看自己叫来的三名 “把手”,尤其是其中那位捂着腰的士官,让他的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此时杜锦也没有给自己什么放松的时间,现在三场战斗攻擂下来已经花费了近一个小时,杜锦还想要尽快见到杜锦,顺便还可以赶上时间一起共进晚餐,所以他直接走到于文彬面前,非常礼貌、友好的说道:“于少尉,接下来我需要挑战你的擂台,请赐教!”于文彬看着杜锦非常自然的神情,心中一阵挣扎:“我的天!这不是玩我吗?那三位哪个不是吊打我的存在,现在杜锦把他们都给击败了,就算他是以伤换伤才取得的胜利,那我也没把握拿得下这个 “功劳”呀,要不我直接认输?毕竟前面那两位不都是主动认输的嘛....................”但当于文彬脑海中一出现这个念头,他就本能的排斥和拒绝起来:“不行!绝对不行!我于家就没有不战而降的传统,要是我真的打都没打主动认输,那作为发起者的我脸面如存呀!到时先不说杜锦这么看我,要是这传到司卿的耳中,那她岂不是要把我看成欺软怕硬、待时而沽的小人?不行不行.........不管了,拼了,就算我输了,在前面那三位的衬托下,我实力不济被打败也没有那么显眼,大不了我以后找杜锦去请教,待我师夷长技以制夷,到时用他教我的把他打败,那我最终不还是可以证明自己吗?”想清楚这一点后,于文彬选择性的把自己想要跟着杜锦学习的这一个想法忽视,然后朝着杜锦点了点头,尽可能保持平静的站到杜锦面前,杜锦察觉到了对方复杂的内心波动,但就于文彬没有因为前三位的战果而逃避这一点,杜锦之前对他的厌恶感就消失了大半,作为同龄人来说,他看出对方并不坏,甚至有时显得非常单纯,比起他见过和听过的那些官二代来说,已经非常纯洁、平易近人了。 “看来他的父母对他保护的很好,而且在教育上也算成功,这样的人留在司卿身旁当个跟班倒也不错,但毕竟是异性,再观察一下再说。”杜锦微微眯眼不着痕迹的扫了于文彬一眼,然后抱了抱拳,便率先展开攻势,杜锦先是一步佯攻冲向于文彬的左侧,而对方如同杜锦预料中的那样向右侧仓皇躲避,没有多给对方犹豫和进一步反击的时机,他直接一个侧倒见于文彬踢翻在地,发出 “咚”的一身闷响,于文彬咬牙没有叫出声,只是发出一声闷响,但当他想要起身时,却发现自己的腰部传来的酥麻感让他一时间无法起身。 但因为这涉及 “情敌”之间的尊严,于文彬即便认输也不想倒在地上被迫的投降,于是他侧了下身体趴下,然后用双手慢慢支撑自己的上半身躬起,然后靠着上半身的带动拉着自己慢慢站起来,杜锦看着于文彬的努力并没有鲁莽的上前 “补刀”,毕竟这是训练,该有的武德必须要有,待到于文彬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后,杜锦便用带着询问意味的目光看向他。 “我认输了,但这只是说我在格斗这方面学艺不精,不代表我会承认你和司上尉的关系,我不会放弃的。”杜锦点了点头,然后走上前去搀扶住于文彬,对方对杜锦的举动非常的诧异,但于文彬并没有冒着自己再次狼狈摔倒的代价推开杜锦,只是半推半就的接受了杜锦好意的搀扶,谢晓看到这一幕心中也算是放下了担忧,毕竟于文彬的背后可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世族,要是他执意要在事后报复,别说谢晓了,就算司卿靠她积攒的势力也挡不住,好在于文彬和自己预想的那样接受了杜锦示意 “和平”的帮扶,以他对于文彬的了解,对方基本上不会在因为这件事找杜锦的麻烦了,这一点谢晓倒是基本上可以保证,毕竟于文彬并不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看着面前包括摇摇晃晃的于文彬在内的私人,谢晓想了想还是指着他们严肃的说道:“既然你们要求的比试已经有了结果,现在有人对结果有异议吗?”四人没有人再说什么,杜锦在格斗上面的技术确实有待欠缺,但他们对其展露出的毅力、决心和武德已经得到了他们的认可,包括于文彬,现在的他只想着怎么能达到杜锦今天的水平和毅力,并没有丝毫不认可的念头,看着自己的下属没有谁发出异议,谢晓便言辞具厉的斥责道:“既然你们的要求完了,那你们就要为此付出代价,一天天不去训练,到我们这里找不愉快!我看你们是最近皮太松了,尤其是你,于少尉,拉着其他人来组团给我示威,你是要造反吗?以后是不是想要跟我打擂台,赢了我把旅长的位置交给你是吧?剩下的一周你们每天训练翻倍,既然有劲没地方使,那我就好好给你们松一松筋骨。”杜锦非常明智的闭上了嘴巴,虽然他觉得连续一个星期翻倍的训练有些严苛,但他没有开口为众人求情,并不是说杜锦没有 “同情心”,而是他知道:“语言,最能暴露一个人。只要你说话,我就能了解你。”会说话,能显示一个人的修养;而管住嘴,却更能体现一个人的教养。 正所谓,雄辩是银,倾听是金,毕竟人与人之间最珍贵的关系,莫过于相处舒服。 而相处舒服最基本的要求,就是不随意打断别人说话,让人难堪。懂得在适当时候,管住自己的嘴的人,往往更受人尊重和欢迎。 尤其是不随意打断别人说话,这是礼貌,某位诗人曾言:“对别人述说自己,这是一种天性;认真对待别人向你叙说他自己的事,这是一种教养。”每个人都希望自己能拥有话语权,被别人所重视,但是有时候,这种想法,很可能会在无意中做着不经意间伤害别人的事情,其中鲜明的一点就是,随意打断别人说话。 殊不知,真正有修养、值得被尊重的人,从不随意打断别人说话;而是在别人说话的时候,保持耐心,认真倾听,等别人先把话说完。 因为他们知道:而且,从交际方面来说,不打断别人说话,这是人与人相处之间,最基本的礼貌,毕竟与人相处交流,要懂得尊重对方,不要随意打断对方的话;倾听别人的话后,应当认真思索,仔细斟酌,再去分享自己的看法。 这是对别人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尊重,而杜锦很清楚,一个人的人格魅力,并不在于他的口才有多好,说话技巧有多娴熟;而是拥有一颗懂得换位思考、设身处地替别人着想的心,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沉默。 换句话说,层次越高,就会越懂得尊重别人,因为一个层次高、有教养的人,都懂得为别人着想,说话之前都会首先考虑别人的感受;绝不让自己的嘴巴成为伤人的武器,把别人陷于尴尬的境地之中! 这也是与人交往,最好的教养莫过于懂得尊重别人,体现到不随意打断别人说话。 此时杜锦要是参入其中,说谢晓的严厉处罚有些过重,那就是公然质疑他在部队中的权威,更不要说谢晓本质上是为了杜锦才这么说的,到时即便他明面上碍于司卿的面子接受了杜锦的建议,但之后为了防止自己作为上级的唯一性丧失,于文彬四人私下的惩罚只多不少,而且谢晓不可避免的会对杜锦产生一些隔阂,综合考虑下来,杜锦并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就算要说类似求情的话,也是他们单独私下交流时在谈论。 待谢晓训完后,他便带着已经脱掉护具的杜锦离开室内训练场,杜锦先是让一名士官搀扶住于文彬,颔首致意才到谢晓身边和他一起离开,而在快要到训练场的出口时,谢晓才侧身带着一丝无奈的嘱咐道:“先去医疗中心休养一段时间,然后我再决定你们在哪一周加训,下不为例!”杜锦脸上随即露出了一个笑容,和谢晓一起走出训练场的大门,消失在于文彬等人的视野中................这时搀扶着于文彬的那名士官才对着他说道:“小彬啊,看来你追求司上尉的过程中堵了一座大山啊!你要加倍努力才行啊,我看那个叫杜锦的小子恐怕不止在格斗方面这么简单,以他的毅力,他在其他方面比如他目前主要的学习研究方面,恐怕已经有了不小的成绩,毕竟能让司上尉邀请到部队里默认关系的这一点看,那次挡枪只能说是诱因,他们两人之前恐怕就已生情愫啊!” “我...........我知道,我肯定会各方面加倍努力追上他的,不管孟排长你怎么对这些这么了解?难道你私下调查过杜锦和司上尉的关系?”看着于文彬满脸期待,企图得到肯定答复以获得更多情报的神情,孟排长则是发自内心的笑了笑,坦言道:“我哪有那个闲工夫,要是被司上尉发现那我不惨了?知道这些是因为我早都结婚·了·,你们·年轻人的这些小九九,都是我以前玩过的,分析分析那还不简单?”听到这话,于文彬的笑容逐渐消失.....................这一点谢晓和杜锦的前行道路上就没有人阻挡了,十分钟后,杜锦就来到了司卿的办公室,准确来说是工作室面前,谢晓上前在门旁的一台挂在墙上的指纹录入器上点了一下,然后便对着一个类似话筒的位置说道:“司上尉,杜锦先生已经到了!”等待了片刻,眼前的这道门就从内被打开了,司卿那张让杜锦朝思暮想的小脸出现在了视野中,司卿看到杜锦眼眸明显亮了起来,但碍于谢晓还在面前,两人都没有主动说什么或做什么,似乎是为了缓解一下气氛,司卿主动朝谢晓问道:“谢旅,怎么来这么晚,岗哨汇报不是说杜锦他在一个小时前就到了吗?” “其他的事情耽误了一些时间................”随后他就将那场关于杜锦的挑战,或者说擂台赛的大体情况告诉了司卿,司卿听完眉头一皱,但随即就舒展开来,她先是说道:“这样啊..............那麻烦谢旅了,接下来就让杜锦他单独和我汇报之前说明的状况就行了。” “好的,你们慢慢聊!”谢晓笑着点了点头识趣的离开了,司卿则一把抓住杜锦的衣袖把他捞进房间内,然后顺便把门带上,待房门关闭发出 “咔嚓”的锁闭声后,司卿才面露紧张和急切的说道:“小锦,你怎么这么容易就被那些家伙给下套了,于文彬好歹也是在部队中训练了一段时间的,他那么做肯定是有不小把握,你怎么他说什么就答应什么?唉,算了,幸亏结果是赢了,我看看你伤在哪里了?前不久才刚刚出院,现在又这样,我看你是越来越不听话了,就会让我担心!”说是说,司卿手上却没有停下来,她轻轻拉起杜锦腰间的衣服,一瞬间就看到了大片红肿的印迹,也幸亏杜锦的体质异常强大,否则早就是带着淤血的青印了,而且如果司卿晚一点看,说不定以杜锦的自愈能力,早就恢复正常了,但司卿看着这些红肿可不是这样想的,她心疼的抚摸上去柔声问道:“还疼不疼了?”杜锦感觉到自己侧腹一只略带冰凉的小手的触感,本能的想要缩一下,但 “幸亏”他生生的止住了自己本能的反应,享受着这只小手的抚摸,然后强装淡定的说道:“不痛,一点事都没有,那些人下手太轻了,我还没有尽兴就结束了,小卿你就不要担心了!” “你就嘴贫吧,就于阳那家伙的下手轻重,我还不清楚吗?和他一起训练的搭档哪个不是每次训练完就要去医务室修整一下,你还没有尽兴,真是的..................”话是这样说,但司卿怎么会不清楚杜锦接受那个挑战的原因,无非是不想在于文彬这个 “情敌”面前展示自己的能力,不让他再诟病,但司卿心中非常明确,于文彬在她心中就是个一起长大的邻家弟弟,更不别说情敌了,于是她随即开口准备向杜锦说明这一点,不让杜锦产生一些不必要的误会,但杜锦则是伸出手把司卿放在他侧腹的小手握住,充满信任的说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小卿你和那个于文彬之前的关系?要是这点信任都没有,我恐怕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当然,我做这些可不仅仅是为了什么情敌之前的较量,而是要证明我作为小卿你的男友,有最基本的能力可以保护你,其实也是我为了图心安才答应他们的,不要生气了,好吗?”感受着杜锦手掌的温度,已经刚才自己既然情急之下主动去抚摸杜锦的侧腹,这一下让反应过来的司卿脸红了起来,哪里还会在埋怨杜锦什么,只能是略带羞涩的点了点头,一瞬间不敢直视杜锦的眼睛,怕自己现在的羞涩、不安被他察觉。 【第二百章】加班请求? 【第二百章】加班请求?即便司卿表面上话那样说的,但她又怎么会不清楚杜锦接受那个挑战的原因,无非是想在于文彬这个假象的 “情敌”面前展示自己的能力,不让他再诟病自己没有保护伴侣的能力,但相对的,司卿心中非常明确,于文彬在她心中其实是个一起长大的邻家弟弟,别说情敌了,于是她随即准备向杜锦解释这一点,不让杜锦产生一些不必要的误会,毕竟很多情侣就是因为这种看似细枝末节的事情,没有解释清楚,才在各自心中种下猜疑的种子,最终导致关系的破裂和矛盾的加剧。 但杜锦则是伸出手把司卿放在他侧腹的小手握住,对着司卿充满信任的说道:“放心吧,我怎么会猜疑小卿你和那个于文彬的关系?要是这点信任都没有,我恐怕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当然啦,我做这些可不是为了什么情敌之间的较量,而是要证明我作为小卿你的男友,有可以保护你的最基本能力,其实也是我为了图心安才答应他们的,不要再生我的气了,下次我不会拿我的身体开玩笑让你担心了,好吗?”此时司卿感受着杜锦手掌的温度,才发现,刚才自己竟然情急之下为了确认杜锦的伤势,主动去抚摸杜锦的侧腹,这一下让反应过来的司卿脸红了起来,哪里还会在埋怨杜锦什么,只能是略带羞涩的点了点头,一瞬间不敢直视杜锦的眼睛,怕自己现在的羞涩、不安被他察觉。 就这样,两人沉浸在了这久违的温馨和暧昧之中,几分钟后,杜锦余光扫到了桌子上快要垒成一座山的档案夹,便有些心疼的对司卿问道:“小卿,这些都是你今天想要处理的?”司卿反应过来顺着杜锦的指向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有些无奈的说道:“还好,并不是必须要今天完成,这些是这个月部队的科研报表,需要在月底完成,但由于涉及的方面有些机密,所以需要我全权来负责,之前并没有这么累..............”杜锦点了点头,原本想要请小艾来帮忙处理,但听到司卿 “涉及的方面有些机密,所以需要我全权来负责”的这句话,他便没有说出口,毕竟这很有可能帮杜锦拉倒忙,但他还是 “有备无患”的说了一句:“小卿,如果觉得实在处理不完,可以叫我来帮忙处理一些不涉及核心的文件,这方面我也算有些心得。”司卿认同的点了点头,随后杜锦也没有再耽误司卿的时间,把自己见到的关于温和颂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司卿,司卿听完低头沉思了一下才回应道:“按照现在的趋势的话,温和颂应该没办法全身而退,之前的举报和调查被压下,主要是因为温和颂所处的位置有些微妙,现在恰逢之前那一批公读培养人员回国的时期,如果贸然把这样一个在夏国科研界还有些威望的人拿下,造成的范围有些太广,很容易让一部分对夏国现在的科研状况产生不好的印象,但现在证据确凿,而是温和颂因为非法窃取军事机密技术的罪名被捕,那之前碍于他权势的人很大几率会群起而攻之以绝后患。”杜锦在一旁附和的点了点头,司卿的政治眼光确实敏锐,猜测和小艾从其他渠道的得到情况几乎一致,而抓住司卿思考如何让接下来关于论文的价值最大化的空隙,杜锦见缝插针的询问道:“小卿,现在要是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摆脱你父亲因为这支部队造成的压力和威胁,你会向什么位置或职务选择呢?”司卿看了一眼杜锦,随即无奈的摇头道:“你知道了呀............谢晓那人确实有些太过健谈,但其实我跟我父亲之前的矛盾和冲突并不只是这支部队之前的一些变动造成的,还有一些不可调和的理念矛盾和价值冲突,当然,这其中或许有些是我的错,但我始终无法认可他对我和对我母亲的..............”说到这里,司卿主动停下了话语,仿佛这触及了她心中某一处不想触及的心病,察觉到这一点,杜锦随即摆了摆手安抚道:“没关系,小卿,不要勉强自己,不想说就不要去回想什么了,好吗?否则我这一周都会寝食难安的。”司卿有些无助的点了点头,但随即就恢复了原本的状态,续言道:“好......好的.....抱歉,小锦,我只是有些发自内心的抗拒回忆那些往事,并不是针对任何人而不想说的,但如果想小锦你刚才说的那样,存在着那样的机会的话,我希望可以调离望龙市方面的直属管辖,这样我就可以有更多的自主权,绕开我父亲给我施加的限制,当然,要是可以调离第一军-区,即便条件艰苦一些,那我也可以真正意义上的从新开始..........当然,这种可能太过渺茫了,他是不可能放我和这支部队离开的。”杜锦看着司卿的苦笑,自然明白其中意味着什么,想要带一支部队调离原来的管制区域,这本身存在着极大的限制,不仅需要大长老的点头,还需要第一军-区和调往军区的负责人的同意,这种级别的调令,杜锦自知他的那篇论文是换不到的,除非等到空气锂电完成了实际生产测试,甚至是开始列装,杜锦才能有一定把握说动上面的人考虑这个报酬,但现在杜锦可等不了那么长时间。 “我给孙耀辉施加的精神暗示恐怕持续不了太久,最多只能维持到最近几天,而察觉到自己思维异常变化的孙耀辉,很可能会加深对小卿那个自私父亲的 “压迫”,而且下一次暗示时孙耀辉尽可能会发觉异常,要是来调查,以他背后家族的能力...........不行,不能一直拖着这件事,免得夜长梦多,我接下来要在血印世界中找到足够的筹码才行。”考虑到这些,杜锦先是出言安慰了司卿好一阵,待确认司卿的情绪完全稳定下来后,杜锦便没有再打扰她的工作,毕竟以那些档案资料的厚度来说,与司卿的晚餐恐怕要泡汤了,随即杜锦便离开了办公室,谢晓随即安排了车辆送杜锦离开,而这一次的司机就不是于文彬了,而是一位看起来文绉绉的文职军官,待他礼貌的把杜锦送回学校东门后,杜锦看了看从街道尽头投射过来的黄昏霞光,他心中的些许迷茫也随之消散,回到寝室后,杜锦并没有立即穿越。 而是久违的和寝室里的舍友一起去食堂共度晚餐,和鸿博,也就是杜锦所在学院的教导中心负责人早就告诉杜锦,由于他本身的一些贡献和突出的能力,很快就会安排他以特殊批次完成学业,看着眼前这三位陪伴了自己近三年的舍友,杜锦便感到颇为不舍,在杜锦刚刚入校时,他对这段校园时光尤其是宿舍环境还是非常担忧的,毕竟,以他当时的认知来说,大学生宿舍人际关系就是大学生人际关系的重要组成部分。 尤其是宿舍,它是大学生最直接参与的人际交往场所,也是衡量大学生人际交往能力、心理健康和为人处世的一杆小标尺,其次,相对于整个班级来说,大学四年,舍友应该是朝夕相处时间最长的人,无论是下课后去餐厅,或者是去图书馆、操场以及周末外出都是宿舍的人结伴而去,而且一个宿舍的人在宿舍这个小家庭里相互照顾相互帮忙也是方便的。 有时临时出点情况,能够得到舍友们的帮助,还是非常有心里安慰的。 所以,大学舍友关系融洽和谐是非常重要的。杜锦也非常清醒的明白,由于每个人的思想或者是生活方式都是有所差别的。 平时生活中难免会有点小矛盾或者小摩擦;而处在宿舍环境中,在生活学习方面,对于自制力不够的同学来说,有时候难免被影响;所以也不要把大学室友看得太重要。 要知道你和你的大学室友,只是被随机安排住在了一起的一群人而已,你们的家庭背景、人生经历、知识储备、三观、性格、兴趣爱好、未来发展方向、生活习惯、为人处世思维等差异会非常大,未来也可能没有什么交集。 所以杜锦他当时给自己定下的 “目标”非常简单,就是室友之间即便不能成为好朋友,那它是十分正常的事情,能成为志同道合的好朋友其实才是一件可遇不可求的幸运的事情。 和室友,能成为好朋友当然要珍惜,不能成为好朋友也不要强求,只求大家能自己干自己的事情,互不相干,有需要帮忙的时候能相互帮小忙,平日里相安无事就好。 但后来杜锦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幸运,自己的舍友不但相处非常融洽,而且在很多方面上给了杜锦很大的帮助和参考,这和他之后在学习和社交方面杰出有着直接的关系,如果没有他们,说不定杜锦不可能被司卿注意到,两人也自然不可能有现在的缘分,而他也大概率不会被 “相中”进入那个研究地外碎片的研究组,自然也就不可能得到穿越这一个奇迹,所以,在这不多的校园时光中,杜锦并不想在自己和舍友逐渐疏远的过程中结束...............之后,杜锦非常自然的 “翘掉”了晚自习,回到了寝室回到自己的床上,脑中回忆了一下这段时间在现世发生的一切,杜锦便闭上眼睛开始了穿越,耳旁一阵朦胧的 “风声”飘过,再一睁眼,杜锦就回到了那架武装运输飞船的休息室内,待他打开休息室的合金门后,门外那道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杜锦眼前,对方见到杜锦主动打开门出来,便立马转身说道:“杜博士,我们已经到达了目的地,因为怕耽误您休息,我并没有立马打扰您!”杜锦带着温和的笑容点了点头,然后便示意让对方带路离开这里,血印世界的运输飞船在舒适度这方面确实出众,杜锦几乎没有感受到任何的颠簸感,这和现世中的飞机有着明显的差异,造成这种颠簸的原因有很多,比如在山区、沙漠、高原等特殊地区飞行时,地形使空气受到阻力,造成空气垂直运动,使飞机出现颠簸;再比如,雷雨、冷风等使空气产生上下对流运动叫做风切变,飞机在经过时会产生强烈颠簸,当然,这种情况严重时甚至会直接导致飞行事故,也就是空难。 通过出口处的扶梯离开运输飞船后,杜锦便看到在那里等候的张锦,看到杜锦张锦便主动迎上前来说道:“杜博士,您醒了,我们现在已经到达了你接下来休息的地方,这里位于星港的中心地带,合一教和星际联邦对这里的渗透非常有限,而且此处由我们第一舰队的第三空降兵团全权负责安保,完全可以保证您的安全!”杜锦点了点头,但他此时可没有什么休息的闲心,现世中司卿可能面临的困境让他急于寻找破局的关键,就算让他休息,恐怕也是失眠,所以杜锦当即说道:“张指挥,谢谢您的好意,仰仗那间休息室的优良配置,我已经在飞行过程中度过了一个愉快的梦乡,现在并没有什么困乏的状态,所以我想要尽快开始我的工作。” “这.............”张锦听到杜锦的要求并没有感到意外,毕竟有些人对于工作的热衷是与生俱来的,而且杜锦也确实一直在途中待在休息室,现在没有困乏也算正常,但立即开展工作这方面就让他有些犯难,按照总督封季同的命令,明天杜锦才能正是由木卫三军政府授予一级督查官的职务和相应的权力,以及对应的卫队和辅助团队,现在杜锦不管是权限还是身边负责辅助的团队都存在着缺失,这让张锦没办法答应。 但张锦又怕直接拒绝会带来一些不好的影响,虽然他对杜锦的第一印象非常好,礼貌、尊重他人,而且能力不俗,最重要是配合自己的任务,但他作为副指挥接触的人涉及各个层次,其中自然存在着一部分人,表面看起来和杜锦没什么两样,但如果触及到对方的霉头,罢工不干都是小事,有些甚至会主动脱离木卫三军政府的序列,所以张锦一时也拿不住杜锦真正的心思,只能委婉的表示道:“呃............杜博士,现在的时间段军政府区域的大部分职员都已经离开了办公场所,而且您还没有对应负责辅助调查的团队与安保队伍,其中存在不小的风险,要不,我们等明天,明天我会马上为您办理对应的权限和程序。”张锦字里行间表达的意思非常明确,现在杜锦还没有取得正式的职务与权限,他没办法做主让杜锦对那些涉及嫌疑的官员、职员展开调查,而杜锦思索了一下,试探性的回应道:“政-府区域?那里确实不太好现在开展调查,但我的意识是,在我今天晚上将要居住的这片区域开展调查,至于安保,我身边的这位完全可以胜任,而且就像张指挥您说的,这里是星港的中心地带,合一教和星际联邦对这里的渗透非常有限,而且还有第一舰队的第三空降兵团全权负责安保工作,就算出现什么紧急情况,我也来得及呼叫就近的增援,至于辅助团队...............”谈论到这个问题,杜锦非常自信的笑了笑回应道:“至少现在的我,并不需要什么负责辅助的队伍,那反而会影响我的鉴别和治疗,更何况,如果队伍出混入部分被合一教腐蚀的叛徒,那我的工作岂不是从开始就没有了意义?”听到杜锦的回答,张锦微微惊讶道:“在这里开展调查,可这里居住的都是经过层层审核的特殊接待人员,合一教如果真的在这里开展渗透,负责安全巡视工作的作战单位会立即逮捕任何企图靠近的可疑目标,而且这里配置了辐射限制层域网络,他们的精神控制时无法构成实际性的作用的。”听到后半句话,杜锦内心便随即吐糟道:“要是你们所谓的 “辐射限制层域网络”真的可以对血印的精神感染产生效果,那游承望一个舰队司令的家人怎么会被控制和感染? 都火烧眉毛了还觉得这些措施真的可以达到百分之百的防御?如果是这样,你们的封总督也不可能破格任命我开展对应的鉴别工作了。”当然,碍于对方是木卫三舰队的指挥官,杜锦并没有把自己心中的话说出来,或表达到脸上,而是摇了摇头,神情严肃的警告道:“张指挥,我理解您对木卫三军用科技和部队的信任,但就面前的局势来看,常规的安防手段已经出现了漏洞,合一教的精神感染以及上升到了另外的级别,虽然不是说之前的预防措施已经全部失效,但其中出现的隐患绝对需要我们的重视,正因为这里的安保等级非常高,居住着许多重要的人员,也真是因为如此,我们才要加倍小心,避免事态进一步扩大不是吗?”张锦仔细思考了一下杜锦的警告,发现对方的担忧并不是全无道理,虽然他不清楚杜锦对那种未知的精神感染有什么应对的方法,但就杜锦本身的保密等级,以及总督对他的重视来看,他越发觉得这里很可能已经出现了某种漏洞,甚至杜锦已经通过特殊的手段发现了潜在的危机,但为了防止自己的身旁存在着合一教伪装的腐化者,所以才通过想要临时 “加班”的话语来提醒自己:“看来杜博士已经发现了什么异常,只不过碍于外界可能存在的风险因素,想要不打草惊蛇尽快解决,嗯.....如果是这样,那确实需要马上开展必要的工作,想让杜博士进行调查工作,我马上汇报总督先生,这一步缩小可能爆发的事态影响范围。”在杜锦的 “暗示”下,张锦虽然没有对杜锦的的话深信不疑,但已经产生了非常强烈的认同感,他先是做出非常为难的表情,然后才对杜锦说道:“好............好吧!那就按照杜博士您的要求来,我会让这里的守备部队配合杜博士您的调查,但如果您发现了一些需要处理的隐患,请您不要主动去进行处理,这样还有可能会让杜博士您陷入危险之中,您可以及时通知相应的部队,他们会用更加高效和直接的方式进行处理。” “当然!这和我的预想相差不多,毕竟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不会在危险面前逞强的。”与此对应的,杜锦又在心里补了一句:“具体要看什么状况了,如果和黑色血印有关的东西,我肯定先自己拿到手中再说,否则被木卫三方面拿走了,我还要花费精力去找回来,那岂不是瞎忙活。”张锦见杜锦非常 “配合”的同意了自己的要求,他也没有再拖延什么,立即带着杜锦和杜锦身边的士兵坐上了一辆贴地行驶类似于磁悬浮原理的车辆,然后快速朝着前方灯火通明的居住区疾驰而去。 而在那辆载着杜锦一些人的悬浮车离开后,一名刚才负责接机的地勤人员看着那一抹逐渐消失在视野中的踪影,他的瞳孔突然覆盖上一层淡红色的肉膜,让他的眼神一瞬间变得诡异了起来,就好像什么东西突然占据了他的理智一样,但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多久便停止了。 【第二百零一章】异常的焦虑 【第二百零一章】异常的焦虑就这样,张锦在杜锦的 “暗示”下,虽然没有对杜锦所说的话达到深信不疑的地步,但已经明显产生了非常强烈的认同感,为了配合自己现象中杜锦无法直接说出问题所在的顾虑,他先是做出非常为难的表情,然后才对杜锦说道:“好吧!那就按照杜博士您的要求来,我会让守备部队配合杜博士您的调查,但若是您早调查过程中发现了一些需要处理的隐患,请不要主动去进行处理,可能会让杜您陷入未知的危险之中,您可以及时通知相应的部队,他们会用更加高效、直接的方式进行处理。” “当然!这和我的预想的一致,我不会在危险面前逞强的。”与此对应的,杜锦又在心里补了一句:“这就要看什么状况了,如果和黑色血印有关,我先自己拿到手中再说,否则被木卫三方面拿走了,我还要花费精力去找回来,岂不是瞎忙活。”张锦见杜锦非常 “配合”的答应了自己的要求,他也没有再拖延什么,随即便带着杜锦和杜锦身边的那位士兵坐上了一辆类似于磁悬浮原理运行的车辆,然后快速朝着灯火通明的居住区疾驰而去。 而在那辆载着杜锦一些人的悬浮车离开后,刚才负责接机的一名地勤人员抬起了头,露出了一张非常普通,但此时却展露出一丝瘆人的面容,他看着那一抹逐渐消失在视野中的踪影,其瞳孔便突然覆盖上一层淡红色的肉膜,然后飞快的蠕动占据了他的眼睛,这让他的眼神一瞬间变得诡异和可怖了起来,一瞬间什么东西突然占据了他的理智一样,但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多久便停止了。 当然,在异变停止后,那名地勤不由弯下腰身体不规律的抖动了几下,这让他一旁还在检查运输飞船情况的同事注意到,对方走过来关切的拍了拍自己同事的肩膀,有些担忧的问道:“怎么了?老刘?没事吧!”这名地勤先是起身有些茫然的看了向自己询问的同事一眼,刚想要惊恐的告诉对方自己刚才的异常,但就在他抬头的一瞬,其脸上逐渐展露出来的表情瞬间收回,换上了一副平淡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表情,然后摇了摇头回应道:“没事没事!现在我老了,腰子骨不麻利了,说不定马上就要申请退休了。”听到他没事,刚才那名有些紧张的同事则松了一口气,毕竟·像他们这种需要近距离维护检查的工作,自然会接触到一些风险因素,类如高功率电磁辐射,在现世的现代化的军机上,这类材料的应用已经变得越来越少;但依然有大量有毒有害的成分无法避免,比如在应急动力系统上被广泛应用的肼类燃料,比如针对特种火灾的消防泡沫…….........除了此类材料导致的污染外,高功率的电磁辐射也是一个潜在的致癌因素,甚至有可能是较为主要的原因。 而且军用飞机上普遍搭载了大量的高功率探测、通信、电子战等设备;特别是战术飞机的飞行员,驾驶舱和射频设备舱通常紧密相连。 尽管在设计上,飞机各舱,特别是驾驶舱都有着对应的电磁屏蔽设计标准和要求,但这些标准和要求本身是否足够合理,在设计制造过程中能否可靠实现,有没有足够完善严格的检验测试,但针对有每个人是否都是安全的,就会存在一些疑问......虽然血印世界中这方面问题基本上已经杜绝,但这又会牵扯出一些其他的风险因素。 原本血印世界的地勤工作全部都是由各种ai负责的全自动化工作,不管是驾驶员还是塔楼的调度人员,落地后就直接享受全自动人工智能带来的便利就好了,其他什么都不需要操心,但在那场ai叛-乱的战争中,越是自动化程度高的军事基地,遭受的打击进而影响就越是严重,那时别说作战了,武器库、机库、车库都被ai牢牢控制,并且反过来屠杀基地内的所有生物,那场面绝对是无比的血腥和绝望,这也是那场战争几乎毁灭人类的主要原因。 毕竟连对抗的武器装备都没办法获取,又拿什么去抵御全副武装的机械人和合成人的入侵呢? 好在当时的夏国早就有了预防这种情况的举措,在血印世界中算是受ai直接控制和影响范围最小的了,但即便这样,夏国还是付出 “40%以上的作战人员阵亡,70%的作战装备损毁,以及数以亿计的伤员和需要维护的各类作战装备 “这样巨大的代价,才带领着整个人类生存并最后击溃了ai叛-乱势力,当然,这也为夏国后来被迫并入星际联邦埋下了伏笔.....................确认自己的同事没什么需要紧急救助的问题后,另外那名地勤才打趣的回应道:“你今年才四十多就想着退休呀?太早了,上面的人不会答应你的,而且你家那小子才十多岁,要是你退休待在家里,那他就有的管了,哈哈哈。”听到孩子的话题,这位刘姓地勤嘴角抽搐了一下,眼角流下了几滴晶莹的泪水,但在几滴泪水快要划过面庞让对方发觉时,他不留痕迹的拿手擦去,然后带着一丝笑意点了点头说道:“孩子吗.......啊......对,确实是那样,对了,你知道刚才那个看起来保护规格很高的人是谁吗?” “谁知道?接待他的那个军官我倒是在全息新闻上见过,好像是某支舰队的副指挥,似乎叫张什么,哎呀,谁没事干关注这个,我们这个阶级知道有没什么用,等以后做到地勤调度官的时候再操心吧?” “哦?我倒是觉得,现在我就需要进行一些必要的接触了..............” “呵呵...........先把手头的工作搞完再说吧!”说吧另一名地勤就离开了这里准备去自己附近检查维护的区域继续工作,而剩下的男人则是转身看向了杜锦一些人离开的方向,展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杜.........杜锦?拉尔夫那个废物连这都解决不好,也罢,中枢教团空缺的位子,就由我笑纳了。”说罢,男子转身走进了一旁没有灯光照射的一片黑暗之中...................与此同时,杜锦本能了转头看向了身后,想要从悬浮车后端的车窗里查看那种莫名的注视感的方向,但他并没有寻找自己想要的答案,他心中不禁疑惑道:“奇怪?是我的幻觉吗?总觉的刚才有什么不好的东西盯着我,但感觉并不强烈,比起之前拉着戚老躲避那颗子弹的危机感要强得多,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吧?”想到这种可能,杜锦便收回了视线,专心为接下来可能出现的问题提前做准备,他提出要在这里进行一定程度的调查,一方面是想要尽快拿出一些必要的成绩,让自己在挑选那些被木卫三封锁起来的基石时,有更多的自主权;另一方面,那就是他感觉到了某种吸引,这种感觉严格来说是他体内的黑色血印察觉到了什么感兴趣的东西,而杜锦自然而然的理解为这里存在着合一教某些方面的部署,至少他没有见过黑色血印对那些合一教制造的 “血肉生物”感兴趣的东西。尤其是听到张锦说这里有一整支空降军团负责保卫工作,这让他不由的胆大起来,虽然不清楚这支部队的真实火力怎么样,但杜锦认为起码有重武器和装甲单位,哪怕是几台之前见过的那种类似于 “高达”的动力机甲,那他也有把握让自己可以靠这些火力老保护自己,毕竟之前在 “伊甸号”上那么艰难,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缺乏适合当时作战环境的重火力。 毕竟所谓的轻武器都是靠着贯穿伤害,尤其是空腔效应对人体造成的巨大阻滞和破坏作用来达到杀伤目的的,哪怕是之前杜锦拿着的那把算是血印世界中独有 “特产”的激光手枪,也是通过激光的瞬时高温和融穿效应快速让被击中者,因为被击中处肉体被融化形成空洞带来巨大的痛苦而丧失行动能力,但是这些对于那些没有痛觉、而且血肉承受能力和恢复能力极强的怪物来说,明显是不能起到什么作用的。 如果不是麦卡斯的亲卫队以及李梦妍所用的,都是利用电磁加速进行射击的高斯步枪,而且还有几挺大功率电磁机枪,否则别说是最后那个差点团灭他们的那只 “暴徒”巨型怪物了,连逃往机库路途中的尸变体潮都无法应付,这让杜锦刻在灵魂里的 “火力不足症”尤为严重。当然,杜锦虽然并没有在现世系统的进行过宇航员相关的培训,但常识告诉他,在太空飞船里直接使用超规格的重火力爆炸武器,那完全就是自杀,要是一个不小心把船体或是负责生存维护的系统给炸毁,那还打个鸡毛,只能一起和尸变体到冰冷的太空中激情互博了,当然,前提是你能保证你在太空拥有充足的氧气和足够的防护,否则还不如让尸变体 “帮忙”让你短时间内享受 “无痛”死-亡。在悬浮车行驶了一段时间后,杜锦便看到窗外飞来两个球形的飞行物,他看着这些自己不曾见过的飞行物,并没有展露出什么惊慌的表情,但内心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一些慌乱,如果这个球形物体是某种飞行炸弹,一贴上来不就全员暴毙了,杜锦自认为他现在的体质还没有办法在猛烈的爆炸中存活下来的,但留个全尸方便后续辨认身份倒是没什么问题...........这个想法只是出现了一瞬,杜锦就摇了摇头把他驱出脑外,然后立马询问其小艾:“小艾,这两个靠近我们的球状物是什么?”小艾很快便给出了答复:“主人,这是引航者vii-7型扫描机器人,由后天专人负责控制,主要是为了检查其负责范围内进入的车辆与生物未处于木卫三限制名单中,小艾根据这两款机型的反馈数据分析来看,它们正在执行二号检测任务,顺带为我们提供保护服务哦” “保护服务?”杜锦有些疑惑的反问道,以他的理解,一个负责辨识目标安全的检测机器人一般来说没地方携带什么武器,小艾顿了顿继续回答道:“主人,vii-7型是从军用型智能追踪无人机改造而来的,它内部有一块供能用的聚能电池,在工作时可以满足其三个月的无补充作业能源需求,在需要处理隐患时,可以通过远超执行超限命令进行引爆,对15x15m范围内的生物目标和轻型装甲单位造成有效的杀伤,当然,按照这里防备部队的后续流程来看,如果发现了重型单位或无法通过vii-7型自爆销毁的生物,会有重粒子轰击单位进行火力覆盖和压制,然后派遣动力机甲部队进行后续定点搜寻。” “自爆..........这不就是移动版的疯狂伊文嘛。”杜锦听完小艾的解释对车窗外的球形机器人本能的产生了一些担心,怕自己一不留神就看到一道绚丽的光芒在自己眼前绽放,让他在地府的后半生细细品味,想到这种可能性的存在,杜锦一方面让小艾紧紧盯着这个vii-7型 “自爆兵器”的动态,如果有异常立马进行反制,另一方面,杜锦装作随意的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张锦问道:“呃............张指挥,不知道这辆悬浮车在防护性能方面有什么出众的表现吗?”张锦原本正在操作浮现在自己面前的全息屏幕记录工作报告和相应的记录,毕竟他与军政府总督办公区的通讯,需要一些特殊的加密信号和辅助设备才能进行,否则泄露了杜锦的行踪,会给合一教的那些人在强弩之末反扑的契机,这是总督之前明令要求他做到的,所以张锦准备提前记录好关于杜锦因为特殊原因临时开展工作的申请,准备一道空降军团的驻地就调用他们的设备进行发生,听到杜锦的询问,张锦转动了一下手腕,让面前的全息屏幕消失,然后才严肃的回答道:“当然,杜博士您可以发现,这辆悬浮车属于军方的特制车型,在悬浮系统方面采用了三级加固措施,确保主推流阀不会因为可能发生的底部爆炸出现完全丧失动力的情况................”杜锦耐心的听着张锦着重在悬浮系统和动力系统方面的特殊改动,但这显然和杜锦想要问的方面存在着某些误差,但为了自己稳重、博学的形象,杜锦并没有打断张锦的发言,两分钟后,待张锦喘了口气准备继续说明时,杜锦轻咳了一声打断道:“咳............看来这辆车在动力维存和底部防护方面下了很大的功夫,和我预计的一样,但我更关注的,是这辆车在车体表面的防护上有什么特制的改装吗?”听到杜锦的话,张锦想了想回答道:“杜博士,在车体防护方面,因为这辆车的主体范围在有其余防护队伍的协助下护送重要人员,所以它只是附加了防御中等规格的能量武器的屏蔽涂层,以及可以抵御中小规格动能冲击的装甲层。”听到这话,杜锦疑惑的问道:“主体范围在有其余防护队伍的协助下护送重要人员?那现在负责防护的队伍在?”张锦笑着指了指车窗外的两台vii-7型扫描机器人说道:“这就是,其余的队伍在前来接应的路上,但附近都在空降兵团的保护范围内,每段距离都有哨所负责机动接应,除非是驻地内部出现了问题,否则是不可能存在意外的。” “好一口毒奶啊你!”杜锦心中立马感到一阵阴寒,以他的预测,这条看似顺利的路绝对不会顺利,这让他不禁开始问候负责修建那个接待机场的人,小艾则适时解释道:“主人,我们抵达的机场是为了防止有敌人潜伏在特殊批次的运输飞船中抵达并潜入带居住区内设置的,之前居住区内出现过类似的事件,虽然很快捕获了潜入的敌人,但依旧阵亡了多名士兵,而且有三位舰队军官的家人被杀害,只不过按照常规流程,机场附近会有一支常驻的机动队伍,负责护送需要接到的人员进入居住区内,但这次由于驻防部队通讯延迟的关系,这支机动部队前去调查了,加上主人你的临时要求,那名叫做张锦的负责人便临时调派了一辆接待型悬浮车便出发了。”听着小艾前面的解释,杜锦倒是有些理解了这个接待机场的位置如此偏僻的原因,至于与居住区中间隔着的这段距离,他也可以以主动收缩巡防区域以获得更好的安全环境的理由自我解释,但小艾后半办法的话则是让杜锦察觉到一丝诡异:“不对劲,那支驻防队伍为什么会偏偏在我快要抵达的时候才离开,那场引发通讯延迟的故障未免来的太过巧合了,而且张锦在现在的这种环境下,怎么敢不带护送队伍拉上一辆车就开始行程,他这个人我倒是可以信任,如果他真的是合一教的内应之一,之前还有很多机会可以置我于死地,现在贴着一整支空降军团动手未免太晚了,但如果不是他,那这些巧合难道是.我臆想的?或许我因为之前的几次袭击给吓出了被害妄想症?”一般来说,如果焦虑这个词显得过于抽象,我们可以把焦虑近似的看做为恐惧,焦虑和恐惧都是对于危险境况做出的情绪反应,都可能伴随着一些生理上的表现,比如颤抖,出冷汗,心跳加快等等,恐惧和焦虑都是对危险的恰当反应,但在恐惧的情况下,危险是显而易见的和客观外在的。 比如你站在独木桥上担心自己会掉下去;而在焦虑的情况下,危险则是隐而不露和主观内在的,比如大家假想的那些危险状况。 这就是说,焦虑的强度是与情境对人所具有的意义成正比的,至于我们为什么如此焦虑,我们基本上是不知道的。 现在杜锦只能自我安慰,自己的那些猜测都是之前累积下的焦虑造成的,虽然他的直觉强烈的告诉他,真相恐怕不是这样.............当然,杜锦还是建立在对黑色血印充满信任的基础上,如果张锦或是自己周围的人真的被血印影响,黑色血印必然会做出反应,最起码会让杜锦产生相应的警戒,但现在除了他内心的焦虑和担心外,脑海中的黑色血印并没有什么明确的反馈,这也是杜锦认为自己是焦虑过多的主要原因。 而在杜锦不知道的地方,也就是离他所在的悬浮车还有一小段距离的哨所内,一名在外执勤的士兵正在悠闲的看着外界一成不变的景色,他已经有三个月没有发现过任何异常,这让他本能的放松了最开始调派到这里的警戒,此时他正在想自己再过四个小时换岗回到营地后,该完哪款全息游戏,就在这时,他脑海里的那些游戏人物瞬间扭曲起来,紧接着的他的眼前好像骤然变换了一个世界。 一切都变得无比血红,仿佛是被无数血液刚刚撒上一样,天空落下了雨点,但他拿起自己的手接住一看,都是某种扭动着微小身躯的虫子,这些虫子在落到他的手心后仿佛突然活了过来,立马朝着士兵的掌心钻去。 【第二百零二章】重复! 【第二百零二章】重复!杜锦听着小艾前半部分的说明,倒是理解了这个接待机场的位置如此偏僻的原因,至于与居住区中间隔着的这段距离,他自己也以主动收缩巡防区域以获得更好的安全环境的理由进行了自我解释,但小艾后半办法的话则是让杜锦本能的察觉到一丝诡异:“不对劲,那支驻防队伍为什么会偏偏在我快要抵达的时候才离开,那场引发通讯延迟的故障未免来的太过巧合了,而且张锦在现在的这种环境下,怎么敢不带护送队伍拉上一辆车就开始行程,他这个人我倒是可以信任,如果他真的是合一教的内应之一,之前还有很多机会可以置我于死地,现在贴着一整支空降军团动手未免太晚了,但如果不是他,那这些巧合难道是.我臆想的?或许我因为之前的几次袭击给吓出了被害妄想症?”而杜锦只能自我安慰,自己的猜测都是之前累积下的焦虑和阴影造成的,虽然其直觉强烈的提醒他,真相恐怕不是这样...........当然,最重要的一点,还是他建立在对黑色血印信任的基础上,在他看来,如果张锦或是自己周围的人真的被血印影响,黑色血印必然会做出反应,最起码会让杜锦产生相应的警戒,但现在除了他内心的焦虑和担心外,脑海中的黑色血印并没有什么明确的反馈和波动,所以杜锦才认为自己是过度紧张。 而此时,在杜锦无法察觉到的地方,也就是离他所在的悬浮车还有一小段距离才能抵达的哨所内,一名在外执勤的士兵正在手持武器,悠闲的看着这条道路上一成不变的景色,从他所在的小弟派往这里算起,已经有三个月的没有发生过任何异常的舒适时光,这让他本能的放松了最开始调派到这里的警戒,毕竟让一个人保持12个小时的专注都非常难,更不要说三个月了。 此时他正在想自己再过四个小时换岗回到营地后,该完哪款全息游戏,作为一个游戏死忠粉,能在空闲的时候打打自己喜欢的游戏,在游戏为自己展示的世界中体验第二人生,就是最好的放松了,而就在这时,他脑海里的那些游戏人物瞬间扭曲起来,紧接着的他的眼前好像骤然变换了一个世界。 一切都变得无比血红,仿佛是被无数血液刚刚撒上一样,天空落下了雨点,但他拿起自己的手接住一看,都是某种扭动着微小身躯的虫子,这些虫子在落到他的手心后仿佛突然活了过来,立马朝着士兵的掌心钻去,皮肤在这种血红色的小虫面前仿佛不存在一样,瞬间就进入了士兵的血肉之中,随即他就感受到自己的手掌中有什么东西开始蠕动,然后顺着自己的血管向自己的手臂乃至全身开始窜动。 那名浑身仿佛虫嗜的异样让士兵立马意识到不对,他转身想要开口大声呼救或警告自己的战友,但此时他才发现,那些让人毛骨悚然的未知幼虫不仅仅从他的手掌钻入,更多的已经从他的头部、颈部以及全身任何裸露出皮肤的地方侵入他的身体,更加让他匪夷所思的一点是,他穿戴的外骨骼装甲明明是封闭式的,为什么却能侵入的自己体内。 但即便他想清楚这一点,也无法避开其喉咙出现越发严重的扩张感的 “事实”,此时他只能发出一些轻微的呢喃声,除此之外,再也发不出任何有价值的音节,这名士兵他逐渐无法控制自己保持站立的姿势,只能匍匐在地上,他伸出手艰难的朝哨所的大门爬去,这点原本在他看来仅有几步之遥的距离,现在却如同登天一样遥远和艰难。 “不!我...........我不能...........”然而,在他产生这种对抗的意识没几秒,他的意识就彻底陷入一片黑暗,而在现实中,他只是身体坚硬了一瞬,眼神就从原本的恐慌变成了让人感到恐惧的平静, “他”看了看手中拿着的那把电磁步枪,笑了笑把他扔到地上,然后转身朝着哨所的大门走去,很明显,这名士兵被某种强大的侵蚀给夺舍了,他的意识没拉入一个与现实脱离的虚拟空间中,待其真正的自主意识被未知的力量消耗和吞噬殆尽,他在现实中的躯体就已经真正意义上的 “易主”了。在读取了 “自己”的记忆后,这名士兵走出所在的执勤防护岗,走到哨所的合金防爆门前,轻轻松松通过了生物识别系统的验证,随着防爆门的打开,一个带着监控室的缓冲室出现在他的眼前,监控室内的一名士兵看着在外执勤的 “队友”进来,随即通过传呼装置问道:“怎么了?外面发生事情了吗?” “是的,发现了一些异常,我需要立即和队长汇报。”监控室的那名士兵点了点头,然后随即按照接触武装的准备流程说道:“好的,没问题,把你的武器..........嗯?你的武器呢?” “呵..............为了及时汇报,我就把枪留在执勤防护岗了。” “你小子,枪不离手可是纪律,这事要是让队长知道了,你看他老人家会不会扒你一层皮!”士兵摊了摊手表示无所谓,那名在监控室的士兵也只是摇了摇头,再也没有说什么,完成一些附加项目的检查后,以及接触了他身上的外骨骼装甲后,缓冲室出口处的闸门便缓缓升起,士兵嘴角浮现了一丝得意的微笑,紧接着一名看起来精壮的男子便从走廊的一端出现,他看到刚刚从外回来的那名执勤的士兵,当即开口怒道:“你在这里干什么?上面通知即将有一辆载有重要人员的悬浮车通过,你现在回来谁去检查周围的安全?我看你是嫌训练太轻太少了是吧?” “重要人物?”士兵低头玩味的思考了几秒,然后抬起头问道:“这个重要人物,是杜锦杜博士吗?” “没错,所以要...........嗯?你怎么知道.........”这名队长立马反应过来眼前的队员似乎掌握了不符合其权限的信息,杜锦这个名字是他刚刚接到的加密军令中得知的,军令中还说让他们抽出作战人员和车辆随行,直到驻地派出的接应部队汇合后再返回哨所,眼前自己的手下知道的未免太多了,出于军人的本能,这名队长把手按在腰间凝神询问道,但还没有等他说完,就突然看到对方的眼眸变得一片赤红,随即队长就感到自己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声音,让他屈服于面前的手下。 还没有等他反应,一阵剧烈的痛苦便随着他的呼吸扩张到全身,他眼前仿佛看到了一片鲜血组成的海洋中,一道几乎要盖过整个痛苦的海浪朝着自己席卷而来,他立马转身就跑,但那道海浪最终还是覆盖到他身上,然后他的眼前便一片黑暗,随后这位队长就从弓腰的状态中恢复直立,但他的眼眸中明显带着一丝赤红。 \"带所有人到前厅集合。\" “是!”那名队长再也没有发出质问,而是服从的答应了下来,但他的神情明显变得麻木了很多,就仿佛带了一个拙劣的面具一样,和这名被完全控制的士兵自如收放的表情形成了不小的对比,随后,其余的五名士兵便出现在前厅中,但当他们刚刚出现在最先感染的那名士兵的视线中,身体都不约而同的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几秒后,有三名士兵倒在地上再也没有起来,五官中也随即流出了鲜红的血液,其余的两名士兵则是麻木的站立在原地,仿佛眼前战友的死亡和自己丝毫没有任何关系一样,最开始的士兵看着眼前的一幕,自嘲的说道:“唉,看来我对圣赐予我的力量还是没有完全消化,当然,这个殖民地的这些频段干扰装置确实让人恼火,不然我可以让控制的人数达到四人以上,不管无所谓,至少这些足够用了,能为圣印感化这个 “腐败”的殖民地,你们这些低贱的人类也值得庆幸和荣耀了。”说罢,他让那名队长走到自己面前,随后他的手指上透过皮肤渗出了暗红色的粘稠血液,这些血液在某种力量的印象下迅速化作一种不断扭动的肉虫,这和这名士兵被控制前看到的那场 “虫雨”中出现的怪异虫子颇为相像,在他的控制下,这位队长恭敬小心的拿过这条虫子,刚到自己的手上,这只幼虫就化作血液通过其手部的皮肤渗入了进去。 几秒后,这名队长的表情生动了起来,他随即越过面前的士兵走到监控室前,利用自己的权限打开外部通讯面板,然后用和平常一样威严的语气说道:“青杰,打开监控室的大门,和我们一切执行任务!”监控室的那名士兵自然通过内部监控发现了一切,他用非常恐慌的语气回应道:“不!你不是队长,你.........你被控制了,我不可能开门,我要呼叫增援,对,呼叫增援!”随后对方便主动结束了通讯访问,然后手忙脚乱的开始利用监控室的管理权限申请与驻地总部取得联系,但现实无疑让他绝望,想要与驻地进行直接联系,需要通过他所在小队的队长进行授权,因为这可以避免哨所被控制发出错误的诱导信号使驻地产生错误的判断,毕竟一旦发生突发事件,联合指挥机构立即启动应急响应机制,迅速完成平战转换,统一筹划协调救援行动,分域指挥军地力量。 定期召开军地联席会议,共同研判形势。而空降军团的首要责任是保护居住区内的重点人员不受伤害,如果被错误的诱导,很可能会让整体的安防圈发生一些变动,让敌人趁虚而入,所以哨所的汇报机制是当驻守小队队长生命体征命运消失前,与居住区驻防指挥部的通讯渠道就必须经过小队队长的授权,除非是小队队长阵亡...........当然,如果小队队长阵亡的话,驻防指挥部那边自然会发现这一情况,到时就不需要人为汇报了。 要知道,虽然这片居住区由第二空降兵团进行驻防,但血印世界中由于大量的人口被之前的两次战争摧残殆尽,这导致整个人类的 “工厂齿轮”发生了损坏甚至是缺失,首先,人口数量和质量对士兵来源和士兵的素质是有影响的,兵源充足和士兵的科技文化水平较高是战而胜之的基本保障。 当然这也直接导致了,战争对人口发展也会产生巨大的影响,最直接的影响是造成人口大量死亡,包括参战人员的死亡和战争引起的饥饿、贫困和传染病蔓延等导致的非参战人员的死亡,大大提高了人口的死亡率。 且由于死亡人口大多属男性人口,还将导致战后一定时期内人口性别比的失调和婚姻问题。 最显着的影响就是大量有生力量的缺失,毕竟在血印世界的这个时代,哪个士兵不是精英人士? 尤其是那些太空舰队的随舰士兵和各支技术兵种,绝对算得上是砥柱型人才,但让人无奈的是,这些精英士兵和技术人员经历了第一场由m国所带领的阵营进行的人类-内-战,然后紧接着就是m国玩火自焚创造的ai\"木马\"的叛-变,席卷整个太阳系和其他人类触及到的殖民地,这让他们的伤亡率极高,更不要说平民在两场战斗中的大量牺牲了...........当然,不可否认的一点,战-争期间和战-争前后一定时期内人口迁移规模扩大,速度加快,也在一定程度上迅速改变着人口的地域结构,此外,战争对人口出生率和人口自然增长率也要产生重大影响。 战争使人口的结婚率降低,夫妻分居增加导致出生率降低,加上生活不稳定和环境恶劣,婴儿死亡率高,使人口自然增长率降低,再加上合一教和星际联邦现在推崇的一系列匪夷所思的制度,导致人口恢复的更加缓慢。 虽然血印世界中的人类殖民卫星和殖民星球并不少,但所有人口加起来也只能达到不到百亿人的数量,这要是在分布到密密麻麻的殖民区域中,那区域人数就更加稀少,现在木卫三殖民地由于它实行的前夏国的政策和立场,木卫三的总人口在所有殖民卫星中居于前三,但即便如此,也只有不到八亿人,而木卫三作为前夏国最后留下的根-据地之一,只能尽可能的让殖民地内部的一切自给自足,这导致它的制造体系及其附属行业非常全面。 全面的代价自然也就是需要大量的劳动力和精英分子,毕竟在有了ai叛-乱的先例后,不可能再使用高度智能化的ai来负责生产,这些人就占据了这八亿人中的大部分,接下来分配的舰队中的军-人自然就更加紧缺了,那么建制方面就只能说尽可能的以,通过提高单兵作战素养和培养重型装甲力量为主的方向发展,所以别看第二空降军团听起来非常庞大,实际上它的真实有生力量并没有 “名副其实”,只能说现世中夏国一个军团的十分之一甚至是一个零头。 这也是为什么一个哨所只有一支由队长带领的七人小队驻守,倒不是说他们没有重武器和重型装甲,只是 “袭击者”进行攻击,或者说 “同化”的方式太过超出常理,根本来不及让他们去动用动力机甲和装甲单位进行反击,就被那未知的生物所攻击和控制,如果不是监控室处于一种近乎完全隔离的处境,否则监控室内的士兵,他也逃不出自己队长和队友那样的命运................... “该死!该死!队长他还活着,但他现在早就不是记忆中的那个人了,如果我现在打开隔离门,我绝对会变成下一个他们,不!大概率是那三个躺在地上的..........”而现在以他认识到的情况,他队长由于某种他不清楚原理的方式被控制了,但对方确确实实的还活着,这让这名监控人员的内心一点点绝望,但当他看到全息地图上离自己所在的哨所还有不到两公里的地方,标注着一个头盔状的图标,这让他猛然想到了另外一条出路:“对!可以向二号哨站进行预警,它不可能这么快控制沿途的所有哨卡,对!这样一定行得通。”很快他就振作起来,操作着手下的设备进行呼叫,识别完身份和对应的权限后,应答器中终于出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声音:“这里是飞鸟二号,已接收收到通讯请求,树人一号哨所听到请回话!” “我是树人一号哨所,请注意,我们...............”监控人员话还没有说完,他突然看到眼前的设备面板全部熄灭,鲜血从设备的各个缝隙中渗出,几乎是一瞬间就在监控室的地面上积起了一层,并且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上升,只是一个呼吸,带着腥臭味的血水就漫过了他的脚踝。 “这是什么?怎么会?不!我不要死在这里,我是树人一号哨所,请注意,我们遭遇了异常袭击,除我外的所有人已经阵亡,重复............”监控人员自然意识到眼前一切的恐怖,他站起来敲击着眼前的监控面板,声嘶力竭的重复着警告的话语,想要让刚才联系到的二号哨所得知这里的情况,但整个监控室并没有出现任何的回应,这时血水已经漫过他的腰部,他不得不踩着椅子站起来,求生的本能让他想要打开监控室的隔离门,但想到门外的那些披着自己队友外表的怪物会涌进来,夺走自己的最后一丝希望,他咬了咬牙控制住了自己。 在他看来,就算刚才自己在设备异常关闭前没有说清楚具体情况,但这样异常的中断足以让对方察觉到不对劲,即便自己要死,他也要给驻防部队提供警示,这是他的使命,也是他想要让可能到来的死亡变得有价值。 “遭遇了........异常袭击......咕咕......咳......所有人已经阵亡,小宝......呜呜.........爸爸没办法再陪你一起.......去玩主题.........”即便监控人员已经站到了椅子上,血水也很快漫过他的头顶,在最后的一刻,他想到自己给自己女儿的承诺,保证自己会在这次入伍结束后带她到地表的一家新开的主题公园过生日,但现在,他的直觉告诉他自己肯定要食言了,说出自己对自己女儿的歉意后,他的意识就在血水带来的窒息感中陷入一片混沌............在现实中,通讯面板依旧正常工作着,其中不断发出 “树人一号哨所听到请回话!”的询问室,但刚才建立通讯回路的监控人员已经躺在那张椅子上,无法给出任何回复,通讯中断后,整个监控室只剩下一片诡异的寂静。 与此同时,门外的那名士兵展开已经,大量的血丝一闪而过,他拿手触碰了一下面前的监控室隔离门,先是严肃的说了一句:“没想到,木卫三的这些人已经研究出了这种规格的频段隔离手段。”下一秒,他略微紧皱的眉头一舒,又用嘲讽一般的语气道:“呵呵.........只是可惜啊,就算这样,想要阻断圣印的力量,还真是痴心妄想,无非是少了一个傀儡罢了,但既然做出了对抗圣印感化的决定,即便躲在门后,也要做好付出代价的装备,” 【第二百零三章】同化的“血雨” 【第二百零三章】同化的 “血雨”这一切在这名监控人员看来,就算自己在通讯异常中断前没有说清楚具体情况,但猛然中断的通讯内容足以让第二哨所察觉到不对劲,即便自己要死,他也要给驻防部队提供警示,这不单单是他作为军人的使命,也是他想要让可能到来的死亡变得有价值,毕竟自己在他孩子的眼中,他可是个英雄,即便他平时可一直是个躲避着各种危险的普普通通的技术人员,和英雄这个词似乎不太粘得上边,但现在这种几乎必死而且无法自救的局面下,他便想要兑现自己在孩子面前夸下的牛补回来,哪怕只有一次。 “我们遭遇了.....袭击......咕咕.......咳......所有人已经阵亡,小宝......呜.........爸爸没办法再陪你一起.......去玩主题.........”接下来,即便监控人员已经站到了椅子上,但血水也很快漫过他的头顶,在最后的一刻,他想到自己给自己女儿的承诺,保证自己会在这次入伍结束后带她到地表的一家新开的主题公园过生日,但现在,他的直觉告诉他自己肯定要食言了,还没有完整说出自己对女儿的歉意和不舍后,他的意识就在血水带来的窒息感中陷入一片混沌和黑暗中.............而在现实中,通讯面板依旧正常工作着,其中不断发出 “树人一号哨所听到请回话!”的询问室,但刚才建立通讯回路的监控人员已经躺在那张椅子上,无法给出任何回复,通讯中断后,整个监控室只剩下一片诡异的寂静。 与此同时,门外的那名士兵展开已经,大量的血丝一闪而过,他拿手触碰了一下面前的监控室隔离门,先是严肃的说了一句:“没想到,木卫三的这些凡人已经研究出了这种规格的频段隔离手段,还真是让人感到意外,只不过...............”下一秒,他略微紧皱的眉头一舒,又用嘲讽一般的语气道:“呵呵.........只不过真是可惜啊,就算这样,想要凭借这种低劣的办法,阻断圣印的力量,还真是痴心妄想啊,无非只是少了一个傀儡罢了,但既然做出了对抗圣印感化的错误决定,即便躲在门后,也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当然,我可是传播圣印恩惠的神使,代价嘛,就恩赐你死亡。”说罢,男子便队对面前的三人,用异常崇拜且夹杂的狂热的语气说道:“我,是合一圣教带来感化你们这些未曾开化,还企图与圣印对抗的卑劣凡人给予救赎的使者,我是你们的修正者,你们要尊称我为神使大人,只有经过我的修正,你们才能真正意义上拥抱光明,让归一的盛大伟业成为现实,拯救堕落的人类!!!” “是!神使大人。”说完这些, “修正者”仿佛满足了自己心中的虚荣一样,在三人的膜拜中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他随后转身看向了一个方向,念念有词道:“杜锦?哈哈哈,就让我看看你有什么能耐,但你能让拉尔夫那个废物损失一个宿主,我倒是可以给你留一个符合你身份的死法。”说罢, “修正者”就带着自己的三名 “下属”离开了这座哨所................过了几分钟,载着杜锦的那辆悬浮车便来到了哨所前的电子岗卡前,这东西的原型在现世中绝对算不上陌生,相反它非常的常见,现世中不管是局面小区、单位或是停车场,都会对陌生人员车辆进行监控,有条件的地区使用监控摄像头,无条件的地区需要派专人巡视,当然了,这种监控摄像头位置相对固定、功能比较单一、可视距离短,专人巡视不仅耗时耗力,而且在遇到危险情况时可能对人身安全产生威胁。 所以,为了针对这种情况进行解决和优化,所谓的电子哨卡便应运而生,其实,电子哨卡就是利用光电转塔,让可视距离远、可对目标精确定位等功能,能够远距离直接对环境进行侦察或对目标进行监视,在先进程度较高的部分,还可以利用无线通讯技术与智能前突越野无人车进行信息交互,实时回传监控画面,远程控制进行警示警告。 而血印世界的模板则是和现世中夏国军方的使用的电子哨卡系统颇为相似,它由高空作业车、光电转塔、智能前突越野无人车和地面操作台组成,而系统将光电转塔挂载于高空作业车上,用于对平台周围的情况进行搜索、观察、跟踪、定位和取证等应用,搭配光电转塔配置高性能制冷型红外探测器和高清摄像机,可对目标进行红外和可见光成像探测;光电转塔配置惯性测量单元,可对目标进行定位。 智能前突越野无人车可以自主行驶,自主避障,实时传输巡视画面给指挥控制中心,并响应指挥控制中心的远程指令操控。 到了在使用时,只需要把高空作业车开到指定的作业点,展开悬臂,将光电转塔升起10m-15m的范围内,并且光电转塔还会有手动模式和自动模式,手动模式下,操作人员控制转塔转动,监控特定区域有无入侵的车辆和人员;自动模式下,转塔自动扫描周围区域,并自动检测车辆和人员。 如果发现可疑车辆和人员,派出智能前突越野无人车进行近处探查观察。 智能前突越野无人车可根据转塔定位功能预估目标运行路线口,始终保持在目标即将到达的前方,实时传输巡视画面给指挥控制中心,为指挥人员提供决策依据。 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这种电子哨卡是可移动的,血印世界中的电子哨卡甚至还是一个搭配了重型武器和制导系统的火力平台,完全是检测到异常就可以马上进行打击的战争机器,当然,它对于 “安全授权内的人员”来说,自然是不可能贸然开火的..............当然了,现世的光电转塔是通过光轴指向、gps信息、惯导姿态,计算出地球坐标系下的目标方位矢量,该方位矢量结合激光测距信息,可计算出地球坐标系下的目标位置,得到目标经度、纬度、高度的消息,这就是关键性的无源地位技术,是整个电子哨卡的核心。 但在血印世界中,这项 “过时”的技术早已被更加先进的定位锁定系统所取代,包括无人车的自主导航避障系统、预警技术等待附加技术体系也同样得到了升级,所以在杜锦所在的悬浮车进入其监控范围后,两架背部装备着数个能量推进轨道的武装型无人机便挡在了悬浮车前,驾驶员停下后,张锦便对杜锦解释起来:“杜博士,您不用担心,我们正在通过第二空降兵团沿途设立的第一个哨所,刚才我已经和驻防指挥部达成了协议,第一哨所的士兵和装甲单位会随我们一起前进,到第二哨所时再进行轮换,保证每个哨所不丧失防备能力的同时,尽可能确保我们周边存在可供护卫的战斗单位,待接应部队与我们汇合后,我们就不需要担心任何可能的袭击了。”杜锦点了点头,前几分钟那两台 “自爆”球并没有和自己担忧的那样出现一些异常的骚操作,还算平稳的履行着它的随行职责,这让他心中的紧张缓和了不少,而小艾也 “贴心”的主动帮杜锦间接监控了面前的这种哨卡,如果哨卡的敌我判别发生错误会受到远程操控,小艾可以及时的锁闭主平台的攻击模块,甚至还可以控制无人机针对就近可能存在的敌对单位进行攻击。 听到小艾已经控制了面前的潜在威胁源,这让他不禁开始躺在身后柔弱的坐背上闭目养神,享受难得的休憩,但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种不适的侵入感,就好像是某种想法突然不受控制的出现一样,随后杜锦便猛然睁眼,便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辆悬浮车中,眼前的张锦和随行的士兵、人员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越发荒芜和诡秘的树林。 “这是哪里?不对!我这是被某种力量强行拉入了某种意识空间之中?”察觉到眼前的异常,杜锦当即确认了自己的遭受的情况,他想了想刚才有谁和自己有过肢体解除,但认真回想了片刻,他也不记得悬浮车内的人有谁可以触碰过自己,张锦准备的悬浮车并不是常规意义上的轿车或suv,内部并非常见的那种狭小和紧凑并排座椅,而是有着开阔的躺靠空间,整体以流畅自由的线条为语言,在点线面之间游走自如,带来不俗视觉冲击力。 按照其内部空间来说几乎可以是一个缩小版的房车,整个空间分为不同的区域,客厅区沙发侧面刻着类似大理石的纹饰条,头顶是营造出夜空繁星背景的特制灯光,中间还有不知道材质但看起来非常厚重的桌子,别看除了杜锦外还有五个人,但整体并不是拥挤,甚至还非常的宽松,所以只要不主动要求,并不存在肢体接触的问题。 “难道是眼神交流?”排除随行人员李有人充当媒介使自己拉入未知意识空间的可能性,杜锦便只能有些惊慌的考虑到这一种可能性,倒不是说杜锦没有经历过,以他的经历来说,杜锦这方面的 “体验”绝对算得上老练了,不管是最开始阻止麦卡斯异变,还是后来袭击符秋彤运输机的那个从血印 “分化”出来的怪异生物,甚至直接被红色血印进行侵蚀的游承望司令的妻女,杜锦哪个不是全身而退。 但真正让他感到一丝慌乱的是,前面的种种都是自己通过实打实的肢体接触,才能利用体内黑色血印的能力进入到意识空间中解决或查看问题,但现在袭击自己的这个 “人”竟然可以通过眼神,甚至是忽视一定程度的距离限制远超把自己拖入陷阱之中,拥有这种能力的合一教敌人是他从来没有遇到过的,而且体内的黑色血印没有给杜锦任何的提示,单凭这一点就好像让他的底牌折损了大半,从猎人变成了一个猎物的处境。 “小艾?小艾?”杜锦不死心的心中叫了小艾几声,但并没有奇迹发生,和往常一样,在这种意识搭建精神世界中,小艾是无法和自己取得联系的,就小艾之前的疑问来看,这段时间杜锦处于一种思维宕机的状态,不能与外界产生实质性的沟通,至于外界刺激会不会让自己 “惊醒”过来,小艾也帮杜锦尝试过了,之前她提供微弱的生物电流直接刺激杜锦的神经,但除了身体上本能的反应外,杜锦的意识,准确来说是中枢神经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反馈。 “该死?真的是什么事都能让我碰上!!!”他在心中咒骂了一句,但并没有忘记查看四周可供躲藏的掩体,更不要说安全 “十足”的柜子一类的东西了,就在杜锦捉摸不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攻击时,他突然感觉到地上的月光变得微弱,而且仅存的光线也从银白变成了暗红色,他本能的抬头一看,便发现了让自己震惊的一幕:天空中下着猩红色的 “血雨”,但这些雨滴并没有能够落至地面,而是被 “空气墙”一样的东西挡在半空中,这道透明的屏障护住了杜锦的上方,让这些 “雨滴”只能落在上面不断堆积,但等杜锦自己观察,突然发现这些 “雨滴”并非在流动,而是在不断的扭动,等他定睛一看才发现,这些 “雨滴”是一条条暗红色的虫子,类似于毛毛虫的身躯不断的蠕动着,在从缝隙中渗出的月光照耀下,显得毛骨悚然,如果让患有密集恐惧症的人来看,恐怕看一样就会陷入癫狂。 虽然杜锦并不惧怕这类虫子,但奈何它的数量多到了极点的恐怖状态,抛开它本身诡异的存在中潜藏的危险,就算这些都是普普通通的幼虫,杜锦也绝对不敢在这种虫海中多待一秒,人类对虫子的恐惧来源于生命有可能受到攻击时对死亡的焦虑,当然这种焦虑和恐惧对人类也具有保护作用,它作为一种提醒人们自身面临危险的信号,警告认知和机体在评估危险系数之后及时做出恰当的反应,这不禁想起了荣格的集体潜意识。 “人的知识范围像一个圆,你知道的东西越多,与这个圆相切的未知就越多。同样,你所能知道的东西越多,潜在的恐惧就越多。你知道的永远没有你不知道的多,所以人活于恐惧之中。”很多时候,我们害怕虫子,有时候都找不到让自己信服的理由,就是莫名其妙地害怕,这可能是人类繁衍进化史上遗留下来的,这是我们作为人类共同的潜意识,毕竟所有的人类,都是从数亿年前可怕的的大型节肢类掠食者口中剩下来的两栖动物进化来的,这种刻印在基因上的恐惧是与生俱来的,同样道理每年死于车祸的人远多于被蛇咬死的人,没听说大家害怕上路行走\/行车,但多数人看见蛇都会害怕。 即便有些人存在耐受性,比如长期从事类似培育或研究方面的人员,但这种耐受性显然也存在阈值,十只一下他们可能觉得没什么,二十只以上就会出现一些焦虑,如果是一百只甚至一千只呢? 除非是把虫子看做信仰的狂热爱好者,否则大多数的人类都经受不住,而就杜锦的目测来看,这些不断随着 “血雨”........ “虫雨”落下的未知幼虫,数量早就已经以万来计算了。曾经有个笑话:“完全不怕虫子的基因携带者,都被虫子咬死了!”虽然有些偏激,但却不免有些可待参考一点的思路...........................最重要的是随着透明屏障上的不断堆积,仅有的一丝月光也彻底被吞噬,让杜锦所处的环境瞬间陷入一片黑暗之中,这让杜锦不禁蹲下,心中的压抑感愈加膨胀,但随着恐惧出现的,还有他强烈希望逃离这里的欲望,这种欲望随着他的意志慢慢扩大,甚至一度超越杜锦心中的恐惧,想到自己即将到来的光明未来,杜锦心中产生的不仅仅是怀恋和不舍,更多的还有要将攻击自己的 “人”千刀万剐的恨意。随着他的意志和恨意越发浓重,那道悬在杜锦顶部透明且完全陷入黑暗中的屏障逐渐发生了一丝变化,发出了褐红色的光芒,这点光芒从微弱逐渐变得耀眼,最先接触屏障的那一层虫子甚至被 “同化”,不再扭动的同时体表原本鲜艳的血红色也变成褐红,仿佛一瞬间被 “吸干”了一样,而这种变化从堆积的虫海中一点一点蔓延上去,用比 “虫雨”下落堆积更快的速度迅速 “同化”。眨眼之间,这种颜色的变化就覆盖到了虫海的表面,而此时似乎是这片意识空间的主人发觉了什么, “虫雨”下落的速度和密集程度明显变得缓慢了起来,但这并没有阻止 “同化”的进一步蔓延,褐红的微光顺着 “虫雨”直流而上,仿佛要反过来 “侵蚀”整片天空一样,这种变化瞬间引发了强烈的反应,整片空间剧烈的震动了起来,好像随时都会崩塌一样。 下一秒,天空出现了一道道白色的裂痕,顺着裂缝似乎可以看到一条不断流淌的河流,突然间,一张猩红色的眼眸闪过,它只存在的不到一秒,整个空间就再以承受不住内外压力的共同 “压榨”,瞬间崩碎开来,杜锦的意识也马上回到了他的身体内,而在同一时间,离杜锦所在的悬浮车不远的第一哨所外,那名 “修正者”原本微闭的双眼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立马紧紧的闭上,带动眼角周围的皮肤紧缩,最终露出了一个狰狞的表情,似乎是受到了什么非常痛苦的冲击一样。 片刻之后, “修正者”两双眼睛的眼角分别流出了血泪,这时 “他”才睁开眼睛,露出了沉默血丝的眼眸,但其中充满的并不是之前那样的暗红,而是和流出血泪形成鲜明反差的褐红,这是 “他”脸上再也没有刚才那样从容淡定和俯视万物的优越感,而是充满了不解和凝重,他身后的三名 “下属”也刚刚恢复了正常,刚才在 “修正者”自身出现问题后,他们的身体也出现了剧烈的摆动,好像木偶要随时解体一样。 待 “修正者”眼中的褐红重新被暗红所替代,其余的异常都消失后,他们也才重新回归正常,带着些许生硬的把刚才抖落在地上的枪捡了起来,这时,这名 “修正者”才用非常低沉的声音自言道:“不可能!这绝对不是一个没有开化的人类可以拥有的力量,它甚至可以反向侵蚀我主赐予我的力量,和我主一样的力量.............难道他是教会中背叛我主的变节者?难怪拉尔夫会直接在这个杜锦手中折损一具躯体,看来我真是小巧了这个人类..............”但随后 “他”的脸上又猛然出现了一种狂热的崇拜,眼眸中带上了一丝贪婪和痴迷, “修正者”看向杜锦所在的方向,兴奋的说道:“对!这一定是主赐予我的机遇和恩赐,只要杀掉他,夺走他身上留有圣印那至高力量的部位或躯体,我就可以真正的跻身到中枢教团之中,成为能够感受我主恩惠的信徒。” 【第二百零四章】压抑的阴影 【第二百零四章】压抑的阴影在褐红色的微芒顺着 “虫雨”侵蚀的下一秒,天空便出现了一道道白色的裂痕,而顺着裂缝似乎可以看到一条不断流淌的暗色河流,突然间,一张猩红色的眼眸瞬间闪过,虽然它只存在的不到一秒,可整个意识空间再也承受不住内外压力的共同 “压榨”,随即瞬间崩碎开来。随着意识空间的接触,杜锦的意识也马上回到了他在现实的身体内,而在同一时间,离杜锦所在的悬浮车不远的第一哨所外,那名 “修正者”原本微闭的双眼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立马紧紧的闭上,带动眼角周围的皮肤紧缩,最终露出了一个狰狞的表情,似乎是受到了什么非常痛苦的冲击一样。 等待了几秒钟后, “修正者”两双眼睛的眼角便分别流出了血泪,这时 “他”才睁开眼睛,露出了沉默血丝的眼眸,但其中充满的并不是之前的暗红,而是和一旁流出的血泪形成鲜明反差的褐红,只不过这时候, “他”脸上再也没有刚才那样的从容淡定,以及俯视万物的优越感,而是带上了不解和凝重,他身后的三名 “下属”也刚刚恢复了正常。刚才在 “修正者”自身出现问题后,作为被 “控”者的他们,其身体也出现了剧烈的摆动,好像木偶要随时解体一样,待 “修正者”眼中的褐红重新被暗红所替代,其余的异常都消失后,他们也才重新回归正常,带着些许生硬的把刚才抖落在地上的枪捡了起来,这时,这名 “修正者”才用非常低沉的声音自言道:“不可能!这绝对不是一个没有开化的人类可以拥有的力量,它甚至可以反向侵蚀我主赐予我的力量,和我主一样的力量...........难道他是教会中背叛我主的变节者?难怪拉尔夫会直接在这个杜锦手中折损一具躯体,看来我真是小瞧了这个人类..............”但随后 “他”的脸上又猛然出现了一种狂热的崇拜,眼眸中带上了一丝贪婪和痴迷, “修正者”看向杜锦所在的方向,兴奋的说道:“对!这一定是主赐予我的机遇和恩赐,只要杀掉他,夺走他身上留有圣印那至高力量的部位或躯体,我就可以真正的跻身到中枢教团之中,成为能够感受我主恩惠的信徒。”嗅到自己崇拜的神所拥有的气息, “修正者”心中的狂热占领了他的理智,将刚才原定于保持距离观望态势后,再找机会一击制敌的决策抛之脑后,在现在的 “他”看来,主要可以得到杜锦身上的力量,哪怕自己遭遇比拉尔夫更加严重的创伤或处罚, “他”也在所不惜,至于身后的三名 “手下”,在 “修正者”眼里只是有价值的弃子而已,从他们死去成为自己的傀儡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要被抛弃和充当炮灰了。 而此时他们的 “命运”已经被 “修正者”提前了。当然,如果这三名士兵还有属于自己的 “命运”的话............除开\"修正者\"这边,意识重新回归躯体的杜锦依旧没有好受的哪里去,在他思维恢复的一瞬间,杜锦便感到自己的脑海中充斥着无边无际的杀意和愤怒,全身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迫使他要用杀戮眼前的活物来获得快感,这让杜锦的双眼一瞬间被血丝布满。 “杜博士?杜博士,您还好吗?!!”杜锦身边的那名士兵最早发现了杜锦的异样,这一声让其他人随即投来略带疑惑的眼神,便看到微微低头但全身在小幅度颤抖的杜锦,而此时的杜锦正在尽一切可能压抑住自己内心的冲动,哪里顾得上向周围的人解释,他有一种预感,如果自己抬头看向这些人,或者说和他们进行对话,比如导致自己分神导致精神防线的自我崩溃,毫不夸张的说,现在的杜锦如果失控陷入狂暴。 悬浮车内的无武装人员在杜锦的力量面前,极大可能会死去,甚至还来不及反应,杜锦就会利用他身上的各种能力将这些人的抵抗扼杀,即便当时没有彻底死亡,但也肯定是离死不远了,杜锦平时一直是非常克制自己的,这似乎就导致他心中的阴暗面不断的累积,其实,不只是杜锦,每个普通人都存在着这样的阴暗面,比如在生活里我们是不是总会做一些让自己感到难以置信的事:对某些事物忽悲忽喜、勃然大怒,甚至是破口大骂、举止失常….......…大多数人必然会选择性的忽略这些失控的经历,可我们所有人都有一个 “阴影自我”,无论我们是否意识到它的存在,它都一直存在并不会因为我们的忽视或逃避而消失,了解它可以释放我们的潜质,使我们进一步认识到自己的本质,就像某位作家所说:“每个人都像月亮一样,拥有阴暗的一面,却从不展示给任何人看。”举个非常形象的例子,比如创作北极熊套娃的艺术家们需要掌握的重要技巧,是要保证每一个新出现的娃娃都比上一个漂亮,这样,当我们从何欣赏的角度打开外面的套娃时,如果看到里面的那个时,就会变得更加欣喜。 也许我们会兴奋地喊道:“比刚才那个还要漂亮!”,不过,这种顺利的自我探索之路并非总是这么令人愉悦,有时,我们揭开的是隐藏起来的不好的部分,比如某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讨厌的人或事等等...................这个隐藏部分就是所谓的 “自我的阴影部分”。这个部分集中了许多阴暗的情感和冲动,在我们的人格中,所有无意识的、未开发的、被拒绝的、被压抑的以及被否认的东西,都是阴影自我,阴影自我常常并不包含在我们的有意识的精神世界中,它是原始的、不协调的,甚至有着自毁倾向。 任何强烈的情感都可能成为阴影自我的触发器,比如愤怒、压抑、爱情。 酒精、药物等降低自制力的物质,也能够促使阴影自我浮现出来。而正因为如此,它也是我们的第二自我,会在我们处于震惊、迷惑、犹豫不决等状态时浮现出来,并掌控我们的行动,在许多时候,这是一种自我保护的反应,确保身体的存活、保护精神免受严重冲击,有光明就有黑暗,就看你最后是被理智掌控,还是被本能掌控了。 有阴暗面也不代表一定会做坏事,谁都有负面情绪,谁都有恶向胆边生的时候,这时候就看各人自己的自制力了。 杜锦平时为了防止体内的黑色血印利用自己的负面情绪,间接让自己的人格和思维产生变化,趋向自己不愿意看到的方向发展,所以他不管做什么事、说什么话都非常克制,除了一些不能违背自己内心的情绪变化,其余较为激烈的负面情绪他都非常巧妙的隐藏在心中,希望用时间和事后的 “自我开导”去让它们一步步的淡化乃至消失。可事实上杜锦所做的恰恰违背了自己的初衷, “阴影”是把双刃剑,但我们并不能消灭阴影自我,就像我们不可能真正杀死自己的影子一样,但是我们可以与它和解。 一位心理大师曾经说过做到和解的方法:“了解阴影自我之后,我知道自己将要作出哪种反应,于是我就能改变尚未作出的反应。”另外,许多书籍、戏剧以及电影,其实也都是在作者探索阴影自我的过程中诞生的。 当然了,不可能每个人都能成为畅销书作家来用作品探寻阴影自我,因为那需要的其他外界条件和自身条件并不简单,但要清楚的一点是,探索阴影自我总是件好事,我们可以寻找徘徊在 “黑暗面”中的潜质,而不是活在恐惧当中。 “我们应该掌握自己的所有特质,如果有某个意识不到的层面,就无从谈到理解自我。正确的做法是,我们应该把它融合到性格中去,否则它就是我们的桎梏,因为缺了它,我们只是半个人,是对自我的拙劣模仿而已。”这也是为什么有些专家会去把阴影自我比喻为肥料,没错,这东西对于我们的正面来说又脏又臭,但其实我们如果使用得当,可以让我们种出的花朵更好、更漂亮,所以,探索阴影自我非但没有危害,反而可以释放我们的潜质,使我们进一步认识到自己的本质,而且,当意识到我们心里藏着这样一个对手,可以使人活得更谦卑、更充实。 另外,如果要压制那些不想表露的阴暗面,要花费很大精力。学会接受阴影自我,还可以把这些精力省下来。 杜锦并非完人,因为他年龄和阅历上的不足,再加上他迫切想要对抗血印,乃至把它扼杀在摇篮之中过程中,又不想波及到自己不愿意伤害的人,正因为如此,他便开始压抑自己心中的 “恶”,总以为自己可以把 “阴影”掩饰得天衣无缝,但这些被杜锦刻意压抑的特质,总能找到机会显露出来,让周围的人们看见,就像现在这样,刚才与 “修正者”的交锋让他心中压抑的那一部分以无法预料的方式释放了出来,让他想要毁灭自己和周围一切的事物。 虽然本质上说,一个人只要能够接受自己,才能接受别人。当其更加完整的认识自己后,并不会改变或是丧失自己的本性,而是从内心深处的阴影中找回了原本就属于你的一部分本性,认识它,是重新认识自己的过程,也离真实而完整的自己更加靠近一步,但真正做到这一点的人,绝对是寥寥无几,甚至创造出类似理论的人,也没办法做到这一点................... “杀了他们!他们都该死!” “我才是最应该成为上帝的人,为什么要趋于人下!” “我要杀戮,杀戮才能释放我内心的愤怒!!”.............各种扭曲、疯狂的思绪冲击着此时杜锦的理智,让他原本坚定的意识产生了动摇,感觉自己仿佛是在暴雨中无处躲藏的浮萍一样,杜锦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控制自己肢体上的动作,同时脑海中一直刻意的回想着自己与父母、司卿相处的美好时光,想要以此来一步步消磨那些负面情绪。 但他自然清楚,如果自己一直默不作声,要是周围的人不管三七二十一上来就摇动自己,或迫使自己抬头查看情况,那他绝对撑不住,所以他只能通过小艾来与外界进行交流,阻止他们对自己的进一步触碰和查看:“小艾........小.........艾........”可一反常态的是,即便杜锦艰难的分出一点点心神呼唤小艾,小艾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做出回应,呃,其实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杜锦可以断断续续的听到一道道熟悉的回应声,但这种声音在那些疯狂的意识碎片面前,还是显得太过无力了,毕竟杜锦的脑袋只有一个,不可能像内存条一样组成 “双通道”,当他的大部分心神和意志被自己的情绪扯动时,对作为 “外来者”的小艾自然变得难以察觉和交流。 “不!不能这样!”受到这种结果的影响,杜锦内心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一丝绝望和缺口,一些疯狂的思绪瞬间涌进来不少,杜锦只能将全部注意力转回,但他并不认为自己还可以撑多久,而杜锦不知道是,小艾在杜锦的意识刚刚出现异常时,就察觉到了自己主人不同寻常的生物电流波动,于是她当即呼唤其杜锦想要确认情况:“主人,主人?你还好吗?可以听到小艾吗?”但杜锦并没有提供什么有效的回应,再三呼唤了几声,又确认了杜锦的生命体征并未消失后,小艾便立马明白了杜锦现在处于一种意识混乱的阶段,类似于人格分裂的前一阶段,这种辨认对小艾并没有多难,在庞大信息源和与人类无异的情感逻辑,做出这种判断自然也在她的能力范围内,正因为如此,小艾并不想那些程序化的ai一样,需要人为输入指令才能进行对应的动作。 她本身就有着极高的自主权,加上杜锦对她的信任,小艾当即决定要尽可能的让此时的杜锦避免外界的过度刺激,在张锦等人准备到杜锦跟前进行近距离查看和交流时,小艾通过平时对杜锦音色和语调的记录,模仿的发声道:“不要过来,我这里有异常!”为了贴近杜锦此时的状态,小艾还非常 “人性化”的增加了紧迫和急切的语气进去,毕竟话语中的情绪是可以靠语调的变化来判断的,当然主要是铺开讲还和旁听者的理解有关,但不管怎么样,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去分辨这其他的问题,不可能想到是一个ai在代替杜锦说话,这件为小艾通过硬件支持的设备,不管在参数还是在底层架构上都由小艾进行了修改。 性能得到进一步提升的同时,那就是她的 “隐蔽性”得到了指数级的提升,就算现在让之前制造那块军用型信息处理单元,也就是小艾现在的 “家”的设计者和制造者来,除非采用微米级的物理触碰探测,否则其他任何扫描手段和探测手段也不可能再发现小艾和她所在处理单元的存在,而这辆悬浮车内的探测系统和外面那个球形机器人的扫描系统,自然什么都查不出来,这便是小艾作为超级ai的强大能力的体现之一.............听到 “杜锦”的这一声警告,原本已经来到杜锦身边的张锦立马停下,他稍微愣了愣分析着 “杜锦”的话语,随即便想到了合一教那些诡异攻击手段的存在,张锦所在的军港第一舰队并非没有过类似事情的发生,和符秋彤那次在街道遭遇合一教袭击者一样,张锦也遭遇过类似的危机,他对当时自己的意识和精神被剥离仿佛要脱体而出的经历,到现在也感到后怕,只不过和符秋彤不一样的是,那名袭击者没有挑好地方,选择在军舰的补给场动手。 在张锦和他周围的作战人员发生异常后的下一秒,附近的自动火力就没有再给那名合一教袭击者扩大影响的机会,密集的激光阵列让他瞬间气化,没错! 是瞬间化作了气体蒸发,别说尸首了,连一丝血水都没有留下,这种极为快速的反击也让张锦等人脱离了合一教袭击者的控制,但那种经历绝对让他留下了永生难忘的印记,这也是我们封季同会让他去和杜锦进行相应的协商和沟通的原因。 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真正意识到合一教问题的严重性,如果派一个善于精通权谋和人心的谈判专家去,并不是说其不能达到封季同所期望的目的,而是到时这位专家肯定会以争取木卫三殖民地利益最大化的角度来进行协商,虽然这毫无疑问是为了木卫三好,但在合一教对整个殖民卫星渗透愈加严重的时候,这时再为了木卫三的利益让杜锦做出让步,显然存在杜锦不配合乃至决裂的方向,封季同不敢拿着木卫三和夏国的未来去赌。 从这一步来说,封季同作为总督的高瞻远瞩无疑是正确的,言归正传,张锦在想到自己之前经历过的那种诡异后,立马便联想到杜锦正在遭遇类似的情况,被合一教的力量影响着,此时过去产生接触,恐怕不单不能帮助杜锦脱离影响,甚至很可能把一车的人都搭进去,按照舰队之前的处理经验,把施加影响的合一教人员直接干掉是最为有效和直接的方式。 但现在不知道周围状况,而且驻地指挥部方面承诺的随行保护队伍没有来的情况下,贸然打开悬浮车的车门接触保护,把自己一些人和杜锦彻底暴露出来,也绝对称不上什么明智之选,想到这几点,张锦心中顿时一阵纠结:“这.........这怎么办?没想到合一教真的渗透到这里了,第二空降兵团的那些人是吃干饭的吗?不但接应部队没有来,还让合一教的那些邪教徒到了离居住地这么久的地方,等我回去一定要找游司令参上一本!但杜博士现在这样,如果出个差池,接下来轮不轮到我们都是另说,要是打乱了总督阁下关于清除合一教的计划,那可就麻烦了.................”就在张锦有些一筹莫展时,早就观察他的小艾为了防止这个看起来 “没有主人聪明”的男人变卦,不理 “自己的忠告”执意上前查看,让主人发生一些意料之外的问题就麻烦了,所以小艾这时有适时的补了一句道:“给我时间,我会处理!”小艾两次的话都非常的巧妙,利用其他人自身的脑部能力,让自己可以再说出最少话避免暴露的同时,还可以达到最大的警示效果,当然啦,主要是还是小艾自己也没办法判断自己的主人,现在到底是出现了某种心理疾病,还是真的遭遇了那个合一教的精神攻击,缺少必要信息的情况下,她也只能神棍式的以诱导的方式来进行发言,而不是直接说合一教的字样。 从实际效果来看,小艾的 “补充”确实起到了效果,张锦听到面前的 “杜锦”带着自信的发言,立马便想到今天杜锦在游司令家似乎做出了什么突出性的贡献,让总督亲自送了接送,虽然他还没有到指定具体内部的权限和级别,但张锦还是通过一些渠道,得知杜锦解决的问题正是关于合一教造成的精神影响这方面。 【第二百零五章】反噬 【第二百零五章】反噬从封季同为了尽可能让杜锦参与到,制止和清除合一教渗透的势力,宁愿做好牺牲木卫三一部分利益,也要让不太善于利益交换这类谈判的张锦去和杜锦交涉,以这一步来说,封季同作为总督的高瞻远瞩无疑是正确的,当然了,以结果来看,张锦和杜锦两人的态度和交涉结果也让封季同颇为认同,这也让封季同对杜锦的性格和对夏国的态度有了一个直观的认知。 咳咳...........言归正传,张锦在想到自己之前经历过的那种诡异后,立马便明白杜锦正在遭遇类似的情况,也就是被合一教的力量影响着,此时贸然产生接触,恐怕并不能帮助杜锦脱离影响,甚至很可能把一车中剩下的人的人都搭进去,按照舰队之前的处理经验,把施加影响的合一教人员直接干掉是最为有效和直接的方式。 但张锦现在不知道周围的具体状况,而且驻地指挥部方面承诺的随行保护队伍没有来的情况下,贸然打开悬浮车的车门接触保护,把自己一些人和杜锦彻底暴露出来,也绝对称不上什么明智之选,想到这几点,张锦心中顿时一阵纠结:“那支小队怎么回事?现在还没有抵达,没想到合一教真的渗透到这里了,第二空降兵团的那些人是吃干饭的吗?不但接应部队没有来,还让合一教的那些邪教徒到了离居住地这么久的地方,等我回去一定要找游司令参上一本!但杜博士现在这样,如果出个差池,接下来轮不轮到我们都是另说,要是打乱了总督阁下关于清除合一教的计划,那可就麻烦了.................”就在张锦有些一筹莫展时,早就观察他的小艾为了防止这个看起来 “没有主人聪明”的男人变卦,不理 “自己的忠告”执意上前查看,让主人发生一些意料之外的问题就麻烦了,所以小艾这时有适时的补了一句道:“给我时间,我会处理!”事实上,小艾两次的话都非常的巧妙,利用其他人自身的脑部能力,让自己可以再说出最少话避免暴露的同时,还可以达到最大的警示效果,当然啦,主要是还是小艾自己也没办法判断自己的主人,现在到底是出现了某种心理疾病,还是真的遭遇了那个合一教的精神攻击,缺少必要信息的情况下,她也只能神棍式的以诱导的方式来进行发言,而不是直接说合一教的字样。 从实际效果来看,小艾的 “补充”确实起到了效果,张锦听到面前的 “杜锦”带着自信的发言,立马便想到今天杜锦在游司令家似乎做出了什么突出性的贡献,让总督亲自送了接送,虽然他还没有到指定具体内部的权限和级别,但张锦还是通过一些渠道,得知杜锦解决的问题,正是关于合一教造成的精神影响这方面。 因此,在张锦的潜意识认知里,杜锦是应对合一教这方面的专家级人物,而且能力不俗,不然整个木卫三殖民卫星约八亿人,总督怎么可能只在杜锦身上押宝? 只要是这样,那可能性只有两个,第一是杜锦是这方面木卫三官方唯一发现的拥有相关方面能力的人,第二种可能,就是杜锦是所有木卫三官方已知可以对抗合一教的人群中,能力最为突出,甚至是碾压其他人的存在,才会让总督之前专门交代自己,只要不是触及军队和武装的问题,尽可能的满足杜锦的要求和需要。 当然,张锦认为杜锦\"肯定\"是属于第二种,毕竟 “唯一性”这个词听起来太过惊人,虽然木卫三上的人不可能代表整个血印人家的人类整体,但八亿分之一甚至更高的概率,着实让人汗颜,而事实上,杜锦的经历和体内的那座黑色血印,确实存在着指尖宇宙级别的巨大独特性,否则合一教也不可能快速扩张到如今的规模和地步.................. “对!我差点忘了,杜博士最先要求的也是来驻防的居住区内鉴别合一教的隐患,之前他一定处理过不少类似的隐患,如果我现在贸然上去进行 “帮助”,恐怕对于杜博士此时的状态来说,完全是给袭击他的那些邪教徒给 “助攻”,不行!就算帮不上忙,我也不能成为帮凶,刚才我既然没有想到这一点,差点酿成不可逆转的风险....”张锦思索了一下,当即便明白了杜锦的意思,伸出手示意身后的人停下来,然后回头言辞中带着一丝悲壮的说道:“都先停下!现在杜博士正在和疑似合一教高层级邪教徒的较量中,这个时候不要再打扰他。”听到合一教这三个字,周围的人对望了一眼,先是感到震惊,因为这和之前杜锦所说的 “隐患”极为吻合,这一点让他们回想起杜锦之前带着警告意味的话语:“张指挥,我理解您对木卫三军用科技和部队的信任,但就面前的局势来看,常规的安防手段已经出现了漏洞,合一教的精神感染以及上升到了另外的级别,虽然不是说之前的预防措施已经全部失效,但其中出现的隐患绝对需要我们的重视,正因为这里的安保等级非常高,居住着许多重要的人员,也真是因为如此,我们才要加倍小心,避免事态进一步扩大不是吗?”当时包括张锦在内的大部分人都认为杜锦是在杞人忧天,在没有辅助团队的帮助下单人完成筛查是非常可能的事情,要是一个不小心冤枉了什么人............要知道,能被木卫三舰队单独在空港划出一片居住区,而且还有一整支空降兵团驻防,可以享受这种规格保护的人绝不仅仅是高官这么简单,名望、影响力、能力、职务这些东西缺一不可,到时杜锦初来乍到就直接摸底搜查,明显是引火烧身。 但到了现在,这些人才知道杜锦的 “良苦用心”:“原来杜博士早就发现了这里有合一教的渗透,果然是我的目光太短浅了,竟然误会了杜博士。” “为了及时清楚这些合一教的隐患,杜博士哪怕一个人去独自对抗,也不愿意让我们知道太多内情牵扯到其中,这才是真正的专家!” “可恶,这些合一教的蛆虫真是无孔不入!!!”..............在各自脑部的理由完成自我解释后,张锦身后的那些人对杜锦投去的眼光明显带上了敬佩和敬畏,当然,这些人随即就不禁捏紧了拳头,对合一教的那些邪教徒咬牙切齿起来,明明木卫三用着绝对的武装优势,并且封锁了合一教在木卫三地面区域上的分教中心,但他们没想到这些邪教徒竟然敢到空港腹地,和舰队面前明目张胆的搞渗透和袭击,这种嘲讽让他们作为一个军人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而杜锦身旁的那名士兵最先停下了伸向杜锦的手,他脸上的表情并不能透过流行性的头盔面罩被察觉到,但周围的人不能感受到他的愤怒,几秒钟后,这名士兵便抬头对张锦询问道:“张长官,第二空降兵团那名承诺的接应部队什么时候到?” “兵团方面回应..............回应出现中断,该死,这附近有军用型的频段干扰装置,可这怎么可能?能够抑制加密信号的干扰装置起码是vii型以上的干扰塔才能做到,合一教的那些人怎么可能搞到那种东西!”张锦看着面前全息面板上的报错信息,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那名士兵想了想回应道:“长官,恐怕并不是他们获取了干扰塔本身,而是获取了干扰塔的控制权,最近的那座哨所应该配备了类似的设施,按照现在的情况,他们恐怕凶多吉少!” “一个哨站被完全控制?”听到士兵的猜测,张锦更加差异的反问道,虽然他并不是空降兵团和地面作战部队的指挥员,但作为一个战斗序列的中高阶军官,他自然清楚一个强化哨所的装备和配置,诚然,常规的守备配置一般只有一个包括 “一名资深队列长官和八名作战人员”组成的小队,机动人员可能存在不足,但现在这个时代的作战和守备很少会用人去拼命,各种自动化的轻重火力,只需要一两个在防御碉堡内进行操控,就可以对周围一公里的区域进行全方位的火力压制。 可不是一个方位,而是360度无死角的火力支援,哪怕是星际联邦的装甲部队来,想要短时间近距离突破也需要不小的代价,这一点和现世的自动武器战有着相同的机理:夜间作战和不良天候条件下作战将十分常见,为满足实战需求,遥控武器站必须具备较好的观瞄系统。 而为了面对现代战争中复杂的环境和各种威胁,遥控武器站配备了昼用摄像机、非制式热红外摄像机、激光测距仪和光纤陀螺稳定系统等先进仪器,进一步提高了遥控武器站的态势感知能力和对目标稳定瞄准、跟踪的能力,实现360度旋转和大角度俯仰射击。 强大的观瞄系统是遥控武器站全天候观察、侦察的基础,遥控武器站因此实现了时间域和环境域上的全覆盖。 至于可能存在的远程火力单位,在空港上几乎是不可能存在的,因为空港顶端的天穹系统会自动检测超过功率和动能限制的任何目标,然后木卫三周围二十四小时巡逻的舰队会直接进行火力打击和拦截,让敌方远超单位根本没有时间展开部署。 就算是发射速率和隐蔽性都非常强的粒子炮会激光阵列,哨所本身的厚重、坚固堡垒防护壁完全可以抵御的住两三次的攻击,更何况哨所内部还有动力机甲和重型动力装甲作为机动装甲单位,让整个哨所处于进可攻退可守的有利地位,而现在合一教既然能够通过毫无声息的手段迅速占领这样一个安防紧密成铁桶的哨所,实在有些让张锦匪夷所思,就算合一教可能用某种范围性影响手段让哨所内的士兵失去了作战能力。 那些自动识别未授权单位目标的自动武器可不是吃素的呀只要是碳基生物,就百发百中逃不过撕裂成碎片的命运,毕竟那些自动武器一部分是通过哨所内的操作员自主控制运行,现世中遥控武器站操作终端通常由显示器、控制面板、操作手柄组成,操作员能随着战场态势的变化快速反应,通过操纵终端发送指令至执行机构,完成作战任务。 其中,有的还可以使用头盔瞄准系统来实现乘员头部转动搜索、跟踪和瞄准目标,最大程度地减轻了操作人员的负担,使其能够全身心投入到作战中。 操作层面的简易化提升乘员使用装备的主观能动性,作战效率也会随之提升。 而血印世界的遥感控制是可以连接到眼神和意识层级上,当操作人员判断出这是敌对目标后,在他产生攻击意识的瞬间,对应的武器单元就可以锁定目标并开始攻击,人机之间的延迟可以缩小到几微秒的程度,让目标没有任何躲藏的机会和时机,这不比现在m军炫耀的可以将视觉捕获的人机延迟缩短到几十毫秒的 “黑科技”高效的多?至于另一部分重火力压制武器,则是通过驻防指挥部进行远端控制,就算整个哨所的人全部由于未知原因消失了,指挥部也可以对范围内的敌人进行攻击,倘若情况再严重一点,指挥部的信号都被屏蔽了,自动控制系统也可以通过离线的人员识别程序,自动对未持有授权信息的任何活物开火。 这些防范手段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都不存在被迅速攻陷的可能,要知道,张锦在几分钟前还和驻地指挥部确认过,第一座哨所没有存在任何可能的隐患,周围也未出现可疑的生物和设备,但现在,不管从什么角度来看,那座哨所都出现了不小的问题,这一点让张锦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 当然,这也不能怪张锦见识短浅,以 “修正者”的手段,张锦要是处于对方的攻击目标之内,来不及防御和预警就会被 “他”同化,成为对方的傀儡和炮灰,至于以后.................那自然就没有以后了,毕竟谁见过哪个木偶会有记忆? 所以他现在又自主意识思考这个问题,也证明了他之前的幸运,没有遭遇到拥有类似能力的合一教杀手和袭击者。 就在这时候,悬浮车面前的电子哨卡上的一座大口径电磁机枪塔突然转动了方向,朝向悬浮车前端的位置,一直在通过悬浮车自带的环境监测系统查看周围情况的驾驶员立马发现这一点,当即便喊道:“快趴..................”但电磁机枪塔并没有给他充足的警示机会,幽蓝色的微芒从枪管前端一闪而过,就在这一秒,原本属于电子哨卡的两台武装无人机迅速上升,一前一后抵挡在了电磁机枪塔和悬浮车之间的弹道途径上,几乎是无人机刚刚上升到高度的一刹那,第一台武装无人机的外层防护装甲就被飞速的 “溶解”,紧接着电离层和底层防护层被一一融穿,这台武装无人机只坚持了不到一秒的时间就被穿透。 紧接着第二台武装无人机便遭遇了同样的命运,或者说结局,但这辆悬浮车配备的驾驶员也不是等闲之辈,在第二台武装无人机快要击穿时,已经为他争取了接近一秒的时间,这足够这名驾驶员将悬浮车先后移动一米左右,毕竟这种通过悬浮牵引装置为动力供给的车辆,不存在熄火或发动机启动的问题,强大的能源供应可以让它始终保持着启用状态,接受到控制系统的指令后便会立即反应。 但即便如此,悬浮车的前端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击中了,毕竟枪口的转移速度和悬浮车这种当量的车辆不是一个等级,悬浮车可能需要两三秒才能快速移动百米的距离,而枪口只需要微调几厘米,便可以进行蔓延性的路径扫射,两者并没有可比性。 显露出蓝色幽光的弹幕轻易的让悬浮车的前端 “融化”,而这种趋势还在不断向前蔓延,但就在弹幕进一步攻击驾驶室的位置时,电磁机枪却停下了发射和攻击,半空中幽蓝色的弹幕瞬间消失,如果不是地上那两台无人机的残骸,以及几乎消失了大半的悬浮车前端车体,恐怕都不敢相信刚才的那一切是真的。 而这并不是 “使用者”大发慈悲饶了整辆车的人一名,而是小艾非常粗暴直接的接管了控制权限,起初在杜锦的担忧下,小艾已经锁定了那些范围性杀死武器的启动权限,只留下了电磁机枪和激光矩形攻击阵列的调用权限,以防备可能存在的偷袭,但刚才的一瞬间有 “人”通过近距离操控使用电子哨卡的超限模块,对其范围内的一切目标启动攻击程序,小艾当即用那两台一直处于自己控制之下的武装无人机进行阻挡,充当空中阻碍介质。 再然后,小艾就直接烧掉了电磁机枪塔的输出模块,让其失去了能量攻击和弹药补给,彻底哑火,虽然这导致这个电磁机枪塔在更换输出模块再无任何开枪的机会和 “能力”,但这种方法的效果则非常明显,那就是可以绕开多余浪费时间的解锁环节,迅速让悬浮车摆脱危险的境地。 “主人,小艾已经解决了............呜ゞ主人............”小艾习惯性的朝杜锦炫耀道,但她才意识到现在杜锦并没有回应他的能力和时间,他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和涨红的面容足以说明他此时的情况并没有根本性的好转,依旧处于一种精神狂乱的情况之中,刚才他虽然利用黑色血印的力量成功击溃了 “修正者”其他控制和同化自己的 “攻击”,但这种击溃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反噬效果,现在还没有完全摆脱,自然无法像平常一样赞赏小艾。 而车内的其他人自然听到了刚才驾驶员的警告声,以及悬浮车前端被击中带来的巨大颤动感,这一瞬间张锦的心仿佛要蹦出身体一样,能够让这辆悬浮车的避震系统无法适应和消除的震动,明显是车体受到了很大的冲击,至少是穿透了外层防护装甲的冲击,而这种冲击的来源张锦自然联想到了离这辆车不到五米的电子哨卡上的武器,所以他几乎已经看到了那大口径高穿透的子弹通过电磁加速击穿车底,将他们尽数打成碎片的残酷的景象。 待车体的颤动停止后,张锦才伸出手互相摸了摸自己的手臂,确保自己还有触觉后,他才长呼出一口气抬起头来查看杜锦的情况,毕竟刚才的颤动可不小,要是杜锦因此受到了影响导致与未知力量的对抗失利,那问题就更大了,但当张锦抬头,才发现杜锦身旁的那名士兵凭借外骨骼装甲的自适应性,牢牢的抓住了杜锦坐着的那张按摩座椅,保证了杜锦身体摇摆幅度控制在合理的范围内,不至于把杜锦弹飞或倾倒。 看到这一幕,张锦才在心中真正松了一口气,要是杜锦真的出了闪失,先不说他要承受的责罚,就说当前,连杜锦这种 “专家”都无法轻松对抗甚至会失败的合一教杀手,对自己相关方面的能力非常了解的张锦,自然清楚接下来自己需要面对的会是什么,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拿出他腰间的配枪,在自己陷入无休止的痛苦和恐惧之前来一枪,才是最好的选择,好在现在,情况似乎还没有他心中最坏的打算那么糟。 【第一百零六章】同为继承 【第一百零六章】同为继承为了尽可能快的接触那台电磁机枪塔的威胁,小艾直接超载烧掉了电磁机枪塔的输出模块,让其瞬间失去了能量攻击和弹药补给,彻底哑火,虽然导致电磁机枪塔在更换输出模块再没有开枪的机会和 “能力”,但这种方法的效果则非常显着,绕开多余且浪费时间的解锁环节。 毕竟那幽蓝色的微芒从枪管前端闪烁的一秒内,小艾控制的属于电子哨卡的两台武装无人机哪怕一前一后,抵挡在了电磁机枪塔和悬浮车之间的弹道途径上,可武装无人机的外层防护装甲并没有能抵挡多久,就被飞速的 “溶解”,紧接着电离层和底层防护层被一一融穿,这台武装无人机只坚持了不到一秒的时间就被穿透,两台也就是只能撑住一秒左右的时间,每拖延几毫秒,就有可能让悬浮车内的人员受到一定程度的威胁,所以小艾才采用这种迅速让悬浮车摆脱危险境地的办法。 至于那两台一直跟随着悬浮车的vii-7型扫描无人机,在那座电磁机枪塔开始攻击的一刹那,小艾就直接把它们给彻底关停了,毕竟它们身上可以充当爆炸源的聚能电池可不是开玩笑的,机枪塔虽然威胁不小,但对于其攻击影响的范围和趋势还在小艾可以迅速控制的范畴之内,但如果是vii-7型无人机自爆...............小艾在电子控制方面确实出众,但她是不可能控制自然中实际存在的物质和反应,否则她就不能称为ai,而是god了。 到时两台vii-7型发生的爆炸掀翻悬浮车都是小问题,爆炸冲击震动表面上虽然是一种强烈波动传播现象,但其减震措施的本质则是通过一定措施进行的能量转换和耗散,以现世中各行业广泛采用的钢弹簧隔震器为例,此类隔震器是一种典型的隔冲耗能器材,在外界冲击作用下,它首先将冲击动能吸收,转换成内部弹性势能,随后以相对缓慢的速率,将此势能释放重新转换成动能。 同时,伴随阻尼作用使部分动能转化为热能而耗散,如此往复,一般在有限几个循环后,就可将外界冲击能量大幅耗散掉。 随着对震动防护要求的不断提高,人们又开发出各类新型隔冲器材,如当前方兴未艾的磁流变液阻尼器等。 此类主动型隔冲器材的最大特点,是可以根据外界冲击输入的变化,自我调节输出阻尼力和系统刚度,也就是 “因势利导、能量转换”从而达到最优震动防护效果,血印世界中这方面的技术自然也有同样的储备和升级,但相对应的是,vii-7型扫描无人机为了充分的发挥效能,在爆炸时的力量释放和冲击波扩散上同样有了对应的优化,并不是现世中只靠内燃气压向外进行扩散。 要是爆炸的角度选择的太过 “精妙”,直接导致一车人被巨大的冲击波间接伤害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对其他人造成多大的印象先不说,对于现在维持自己 “平衡”和 “清醒”本就不易的杜锦来说,绝对是毁灭性的打击,如果导致杜锦昏迷或短时间被丧失清醒的意志和思维,那当他 “醒来”时极大概率不会是原来的那个他,而是被各种负面情绪和扭曲意识占据的空壳。 所以小艾才当机立断的让两台vii-7型扫描无人机,彻底失去动能和控制,防止它们在关键时刻猝不及防的下死手............. “主人,小艾已经解决了............呜ゞ主人..........”做完这一切后,小艾习惯性的朝杜锦炫耀道,希望得到杜锦的夸赞,但这时她才意识到,杜锦现在并没有回应她的能力和时间,他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和涨红的面庞,足以说明杜锦此时的情况并没有得到根本性的好转,依旧处于一种精神狂乱的情况之中。 刚才他虽然利用黑色血印的力量成功抵消了 “修正者”其他控制和同化自己的 “攻击”,但这种击溃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反噬效果,现在还没有完全摆脱,自然无法像平常一样赞赏小艾。 而车内的其他人先是听到了刚才驾驶员的警告声,然后就感受到了悬浮车前端被击中带来的巨大颤动感,这一瞬间张锦的心仿佛要蹦出身体一样,处于对这里悬浮车的熟悉,他自然明白,能够让这辆悬浮车的避震系统无法适应和消除的震动,明显是车体受到了很大的冲击,至少是穿透了外层防护装甲的冲击。 对于这种冲击的来源,张锦自然联想到了离这辆车不到五米的电子哨卡上的武器,否则以那些无人攻击机或手持型轻火力武器的攻击,不可能造成这种声响的问题,所以他几乎已经看到了那大口径高穿透的子弹通过电磁加速击穿车底,将他们尽数打成碎片的残酷的景象。 待车体的颤动停止后,张锦才伸出手互相摸了摸自己的手臂,确保自己还有触觉后,他才长呼出一口气,便立即抬起头来查看杜锦的情况,毕竟刚才的颤动可不小,要是杜锦因此受到了影响导致与未知力量的对抗失利,那问题就更大了,但当张锦抬头,才发现杜锦身旁的那名士兵凭借外骨骼装甲的自适应性,牢牢的抓住了杜锦坐着的那张按摩座椅,保证了杜锦身体摇摆幅度控制在合理的范围内,不至于把杜锦弹飞或倾倒。 而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张锦才在心中真正松了一口气,要是杜锦真的出了闪失,先不说他要承受的责罚,就说当下,连杜锦这种 “专家”都无法轻松对抗甚至会失败的合一教杀手,对自己相关方面的能力非常了解的张锦,自然清楚接下来自己需要面对的会是什么,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拿出他腰间的配枪,在自己陷入无休止的痛苦和恐惧之前来一枪,才是最好的选择,好在现在,情况似乎还没有他心中最坏的打算那么糟。 而杜锦身边的那名 “虎卫”怎么都坐不住了,虽然不清楚为什么面前的电磁机枪塔会突然停止攻击放过一车的人,但作为一名有着丰富执行特种作战任务经验的精英士兵,他很清楚这种漫无目的的等待无疑是绝望的开端,越是在绝境中,主动进攻便越是寻找脱离险境的最佳办法,并不是说这种进攻一定可以成功,但至少可以博得一线生机,而不是在看不到尽头的等待中磨损自己的意志。 在现世的夏国,有个非常直观的解释:“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毕竟人类的肾上腺素和睾-酮不是无穷的,它们会随着时间被消耗掉,其中人的斗志多数是由雄激素调动出的,当我们受到某种刺激,自然就会雄激素激增,让我们斗志昂扬,肌肉紧绷,马力全开就想开拓一方自己的事业,但如果结果没有达到自我的语气,然后大脑却得知这刺激是假的,于是雄激素没有得到发泄,会转而变成一种被骗后的愤怒。 而愤怒会让人身体不好受,感觉类似于狼来了,同时雄激素的刺激非常具有时效性,广大的男性同胞,往往会深有体会,咳咳............欲望往往就是一瞬间的事,过了劲儿就一点也不想了,其实也是因为雄激素的特性,所以第一次的刺激经过被 “欺骗”,再加上时间的消耗,自然被磨灭了,当第二次刺激到来时,大脑会首先鉴别它的真假,告诉身体,先别分泌那么多雄激素,万一是假的呢? 于是就再而衰了。同理,等到第三次的时候,前面两次失败的经历已经差不多把自信打击完了,整个时候内心的负能量远远大于正能量,从而也会影响这个行动,到时即便你的精神依旧强大,但身体各方面都不会再如第一次尝试一样机敏了,这时候失败几乎就是常态了,出现胜利才是不正常的情况................这名来自 “虎卫”的精英对这一点再清楚不过了,现在驻防指挥部出现了状况,张锦失去了与其的联系,这意味着后续接应部队的到来与否,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未知数,既然疑似合一教的敌人可以切断悬浮车与驻地的联系,那没理由不去相信对方同样有劫持乃至复制悬浮车信号的能力,向第二空降兵团那边汇报虚假的信息,找一些借口,让原本在路上的接应部队彻底返回。 这并不是没有可能,要知道,在第一次关乎人类存亡,也就是m国和其阵营势力挑起全面战争之前,那时候的血印世界才真正处于一种黄金年代之中,那时虽然国际上形势依旧存在一些隐患和漩涡,但最起码在明面上一片安详,整个人类将各种技术和科学领域发展到了无法想象的高度,不管是殖民技术和太空航行............这些真正让人类步入太空文明的技术都是在那个时期发展和完善的。 但在人类内部纷争和ai叛-变战争两场颠覆性的战役后,人类面临的不仅仅是人口和太空殖民地的急剧缩小,各种技术同样出现了断层和遗失,要知道那些真正尖端的技术不可能留多少备份,往往是封存在某些高度机密的研究所内,但在战争中,可没有管毁掉一个研究所会不会造成什么技术断层,没炸毁一个机密研究所,往往就是一项甚至一组技术的消逝和泯灭。 即便夏国方面为此下了很大的心血,保留下了那些宝贵的研究人员,要不让他们到安全的大后方,要不就是让他们进入某个外部封闭性的庇护所内进入休眠,在设定的休眠世界结束后再重新醒来。 可要知道的是,一项技术并不是只有科研人员就可以实现完全复制和逆向恢复的,设备、数据、环境、机遇.............总之天时地利人和那都是缺一不可的,不可能有人把浩如烟海的试验数据和模型全部记忆下来,即便是要备份,就涉及到之前所说的问题,真正尖端的技术不可能留多少备份,往往只会封存在数量极为固定的高度机密的研究所内。 以至于现在不管是木卫三,还是星际联邦,都和杜锦所在的现世一样,都是站在前辈的 “遗产”上不断发展的,当然,血印世界这边的 “遗产”不管在数量还是规格上,都是要远远超过现世,这一点无法否认,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木卫三现在掌握的技术,在某些方面肯定是处于尖端位置的,毕竟这些是夏国在并入星际联邦前,直接交付给木卫三作为 “起始资金”的。但这也说明,木卫三在许多地方都存在短板,就比如在对量子信号的屏蔽这方面,之前的黄金时代并不只有夏国一家独大,m国在这方面也算是 “储备深厚”,虽说不可能超越夏国,但打个五五开还是有那个实力,而这方面的尖端技术恰恰是木卫三殖民卫星之前缺失的,虽然在总督封季同的不断努力下,回收了部分相关的设备和技术人员,但也只能堪堪到达可以维修再利用的地步,离出现制造和彻底剖析其中的原理这一步,依旧有不小的差距。 而作为第一舰队总司令游承望的直属 “虎卫”部队的他,这名士兵自然清楚这其中一些保密性的信息,那几台从其他渠道找回的信号设备自然放在安全严密度更高的地方,比如总督办公区、舰队指挥部等军政首脑所在的位置,至于其他各处的信号塔,则是相关方面的专家进行了一定程度的逆向仿制出来的,性能方面虽然做不到和原品一致,但达到其百分之七八十的功能和效率还是可以做到的。 可即便是百分之八十,和百分之百的原品依旧存在着巨大的技术鸿沟,这也是这名 “虎卫”考虑到敌方拥有反向劫持,乃至复制悬浮车信号的能力,向第二空降兵团那边回报虚假的信息,找一些借口,让原本在路上的接应部队彻底返回,这种可能性绝不是危言耸听和杞人忧天,对于知道部分内情的他来说,绝对是非常有可能存在的事实,每晚一秒,他们一行人的命运就会滑向深渊一点。 考虑到这一种风险,这名 “虎卫”拿起放在身旁限位器中的武器,便对张锦面色冷峻的说道:“张长官,我们现在的处境并不安全,我怀疑..................”随后他就将自己的猜测和顾虑告诉了张锦,至于队伍里是否可能存在叛徒这一点,这名 “虎卫”并没有顾及太多,他反而非常 “盼望”自己的猜测被 “证实”,让可能存在的叛徒主动现身开始攻击,这样他便可以更加安全、高效的控制住敌人中的一员,然后通过盘问和审讯得到自己所需要的信息,要知道, “虎卫”可不仅仅专精于战斗和保护,在审讯方面,每个在内的成员都颇有 “心得”,只要目标还活着有一口气,也能审问出来一些有价值的情报。 但在他说完自己心中的猜测后,张锦等人并没有谁产生引起他警觉的举动和表情,这让这名 “虎卫”心中不免有些无奈和失落,如果在这里得到敌人的内应,那他只能离开悬浮车到外界通过战斗来获得自己想要的情报了,张锦在听完面前这名士兵的猜想后,并没有出现和他的随行人员那样惊讶的表情,他作为中高阶军官对这些信息并不陌生,相反还知道更多的一些内幕。 刚才张锦因为把注意力都放在对杜锦的担心,以及预防暗处的敌人再一次发动攻击上,对敌人的目的方面并没有这么深入的考虑,等现在听到有人提醒自己,他越听越觉得对方说的非常有道理,对于其中的隐患他自然是心知肚明,随后他看了看已经拿着武器全副武装的士兵,眼神带上了些许了然和敬佩,仿佛是为了回应张锦的想法,这名 “虎卫”随即续言道:“我会一个人先一步到附近进行探查,其余人当做后备力量保护杜博士,并充当必要时的支援力量,届时我会通过外骨骼装甲的内置通讯单元进行联系,对方应该并没有屏蔽短距通讯,我会以每两分钟一次的频率进行汇报,汇报内容以 “有”和 “无”两种内容为主, “有”即代表我遭遇了难以逃脱的危险,但我会尽可能吸引对方的注意力,这时想要长官你尽可能驶出危险范围或屏蔽方面,与驻地指挥部进行联系;”说到这里, “虎卫”的语气中转而带上了一丝轻快,不知道是为了缓解悬浮车内紧张的氛围,还是为了排解自己心中此时的压抑和紧张,继续说道:“当然,最好的情况应该是回应 “无”的时候,这代表我没有遇到潜在的威胁和无法抵御的攻击,必要时我还会呼叫长官你们的支援,我在队里一向被称为 “幸运宝”,虽然这个外号并不是多么值得称赞,但这起码证明我的气运还是非常不错的,之前的任务中很多次也是靠着一些难以置信的时机和因素化险为夷。”张锦听罢沉默了点了点头,然后郑重的朝身前的 “虎卫”士兵敬了一个军礼,虽然这名士兵调侃自己的运气非常好,不会有事,但张锦怎么会不清楚,对于那种连杜锦这种受总督信任和托付的专家都无法轻松应对的敌人,让这名士兵一个人去探查,危险难度和直接去找死没什么区别,张锦经历过合一教袭击者的精神攻击,非常清楚那种痛苦和绝望意味着什么,如果不能及时脱离,根本没有自我摆脱的机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消亡。 在那名 “虎卫”单手握着枪要去打开车门时,张锦忍不住开口询问道:“同志,告诉我你的名字吧!不管结果如何,如果你成功回来,我张锦愿意交你这样的人做朋友,如果你..............我会向上级反映真实的情况,帮你申请最大限度的抚恤,让你的家人以后没有生活的压力,这是我现在唯一能为你承诺一定可以做到的。”那名 “虎卫”停下手中的动作略微思考了一下,便用非常平和的声音回应道:“我叫郑峰,我已经没有家人了..............他们在某场合一教的献祭中逝去了,如果有抚恤的话,麻烦把它们捐给我住所旁不远处的 “天翔”福利院,那里的孩子都非常活泼和正直,值得更好的生活,就这些吧。”说罢,郑峰便头也不回的不带一丝犹豫的打开了车门,随后很快就关闭了,期间从外界灌入车内一阵冷风,让人一瞬间有些不寒而栗,张锦看着从窗外以潜伏姿势快速离开的身影,耳畔回想起他离开前的话语,情绪低沉的点了点头,似乎是在缅怀什么.................... 【第二百零七章】猎人与猎物 【第二百零七章】猎人与猎物在张锦了然和敬佩的注视下,这名 “虎卫”便随即续言道:“我会一个人先一步到附近探查,其余人作为后备力量保护杜博士,并充当必要时的支援力量,我会通过外骨骼装甲的内置通讯单元进行联系,从现阶段我的反馈信息来看,敌方应该并没有屏蔽短距通讯,我会以每两分钟一次的频率进行汇报,汇报内容以 “有”和 “无”两种内容为主, “有”即代表我遭遇了难以逃脱的危险,但我会尽可能吸引对方的注意力,这时想要长官你尽可能驶出危险范围或屏蔽方面,与驻地指挥部进行联系;”说到这里,郑峰的语气中转而带上了一丝轻快,不知道是为了缓解悬浮车内紧张的氛围,还是为了排解自己心中此时的压抑和紧张,继续说道:“大部分情况我应该都会回应 “无”,这代表我没有遇到潜在的威胁,或者遭遇无法抵御的攻击,当然,真的到了必要时,我还会呼叫支援,要知道,我在队里一向被称为 “幸运宝”,虽然这个外号并不是多么好说出口,但这起码证明我的气运还是非常不错的,之前的任务中很多次也是靠着一些难以置信的时机和因素化险为夷。”张锦听罢沉默且认真了点了点头,然后郑重的朝身前的 “虎卫”士兵敬了一个军礼,虽然郑峰调侃自己的运气非常好,不会有事,但张锦怎么会不清楚,对于那种,连杜锦这种受总督信任和托付的专家都无法轻松应对的敌人,让郑峰一个人去探查,危险难度和直接去找死没什么区别,张锦可是经历过合一教袭击者的精神攻击,非常清楚那种痛苦和绝望意味着什么,如果不能及时脱离,根本没有自我摆脱的机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消亡。 而现在可能遭遇的合一教袭击者,使用的精神攻击手段绝对只强不低...............在那名 “虎卫”单手握着枪要去打开车门时,张锦忍不住开口询问道:“同志,告诉我你的名字吧!不管结果如何,如果你成功回来,我张锦愿意交你这样的人做朋友,如果你..............我会向上级反映真实的情况,帮你申请最大限度的抚恤金额,让你的家人以后没有生活的压力,这是我现在唯一保证,能为你承诺一定可以做到的事情。”那名 “虎卫”停下手中的动作略微思考了一下,便用非常平和的声音回应道:“我叫郑峰,家人的话,我已经没有家人了.............他们在某场合一教的献祭中逝去了,如果有抚恤的话,嗯,麻烦把它们捐给我住所旁不远处的 “天翔”福利院,那里的孩子都非常活泼和正直,值得更好的生活,对了,如果真的发生一些意外,记得给我队长说一声,我也是和他一样的人了,就这些吧。”说罢,郑峰便头也不回的不带一丝犹豫的打开了车门,随后很快就关闭了,期间从外界灌入车内一阵冷风,让人一瞬间有些不寒而栗,张锦看着从窗外以潜伏姿势快速离开的身影,耳畔回想起他离开前的话语,情绪低沉的点了点头,似乎是在缅怀什么............郑峰在离开悬浮车后,便立即启动了外骨骼装甲的隐匿模块,和常规的光学隐形不同,具体方法不外乎两点:强吸收材料做外壳,让雷达探测不到;负折射率的超材料,以及基于此超材料而设计的变换光学结构,让光线弯曲,现世中特定方向上的隐形,已经有几种简单有效的解决方案,但360度全方位隐形,理论上可以,但目前还没有人能做到,如果谁能做到全空间隐形,诺贝尔物理学奖应该就是他的了,当然,如果真的可以实现,碍于其在军事和社会安全方面的影响和风险,也不可能将技术公开或者公布。 就现世目前而言,用负折射率超材料实现隐形,还比较远,但是这种革命性技术,可以说是隐形技术的正统,基于这种技术,才有可能实现二维360度,甚至二维4元空间角的全方位隐形,这一点思路无疑是正确的,血印世界中 “早期”的光学隐形技术便是采用了类似的材料和理论。但即使实现了负折射率超材料的生产和利用,或者未来别的新技术实现了空间全方位隐形,离某哈利的隐身衣相比,还有最后一小步差别,某哈利的隐身斗篷,外人看不见斗篷里,但是斗篷内的人能看到外部世界,而这种利用负折射率超材料的全方位隐形,外面看不见里面,但是里面也看不见外面,身体被遮盖住无可厚非,但人的眼睛看到东西,即便是利用头盔上的探头作为辅助视觉,但如果镜头无法完全被遮蔽,那依旧不能做到真正意义上的隐形,骗过肉眼毫无压力,但如果是专业的探测仪器,就会有些棘手。 毕竟真要是到了战场,当你没发现却不自知,认为自己的伪装 “天衣无缝”,那接下来的命运不用多说也能猜到了,要弥补这一缺点,只是在这种隐形外壳上开个小孔,来看清外部世界,并且保证这个小孔足够小,对其他方位的观察者甚至是仪器来说,几乎无视觉影响,想想你的手机照相机的大小,你就可以对这个孔及其成像系统大致有个概念了。 如果连小的可见光波段成像用的瞳孔也不允许有的话,只能用其他波长的电磁波,通过对只对可见光屏蔽,而对那个特定波段电磁波不屏蔽的材料,或至少一个传输通道,而来把外部信息传输进这个密闭隐形空间内部了。 郑峰这套外骨骼装甲不仅可以实现视觉、热量和波形的全覆盖隐匿,甚至还可以在低速移动中同样保持95%以上的隐匿效果,这一点是非常难做到的,依据暗场散射法来说,依据照明方式可分为,从元件内部照明入射表面和从元件外部照明入射表面。 在暗场条件下,通过由缺陷对入射光散射产生的散射像,可以反演出缺陷轮廓,其中:当光源光线投射到待测镜面表面时,由于物体表面平滑炒匀,投射光线以很大的倾角反射出去并到达样品的另一侧,人眼获取不到光信号,则形成暗场。 这时候如果样品表面存在高低不平的瑕疵,则有部分区域的反射光传摇路径发生改变或者形成散射,此散射光进入人眼形成明亮的瑕疵像,这也是为什么我们的眼睛对移动物体远比静止物体敏锐的原因,凭借着自身的装备优势,郑峰以椭圆形的轨迹逐渐向四周开始探索,这是他执行搜查任务的习惯,直线型的覆盖性搜查对于单人来说无疑是在搞笑,常规的圆形搜查圈容易产生较大的视觉盲区,不能保证搜寻过的区域在短时间内不会被二次渗透。 椭圆和圆形听清楚差不了多少,但前者可以将薄弱点划分到两个顶端,虽然并不是360度无死角的保护,但相比于圆形 “四面向敌”的处境来说无疑好了许多,而围绕着电子哨卡的方向走了几步后,郑峰就非常 “幸运”的发现了异常,他在一处较为湿润的突然中看到了一串整齐的脚印,从鞋底的印迹来看,无疑是第二空降军团的制式军靴留下的,这种辨认对于郑峰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毕竟在战场中,想要识别出风险,不单单需要出色的观察能力和设备,还需要大量的知识储备。 否则要是追踪错了目标那可就麻烦,之前他们小队中就有人出过类似的失误,差点把炮火支援位标放到友方任务小队的位置上,要不是他们的小队长最后发现了一丝端倪,认真判断后认为这是同序列作战小组的伪装,及时叫停了炮火支援打击,否则他们一整支小队即便是游承望司令的亲信队伍,也不可能逃开上军事法庭接受审判的结局,毕竟不管什么时候,作为一个军人误伤友军都是不可饶恕的,当然,如果有确凿的证据确认对方是敌人的 “友军”,那就是另外的说法了.................但不管此时郑峰怎么辨别和观察细节,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初,比如这是合一教伪装出的踪迹之类的,木卫三的军队制品沿袭了夏国之前的风格和传统,外骨骼装甲脚部护靴的底纹中隐含了特定部队的特定标志,想要完全复刻非常困难,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合一教的杀手杀害了某位士兵后,换上了对方的装备,包括整套外骨骼装甲,但如果是这样那涉及的问题恐怕更大,毕竟军方的外骨骼装甲都是有使用权限和身份识别的,识别内容包括但不限于血检和状态检测等等。 这确保了己方的武器不会反过来成为敌人的装甲奇袭的依仗,具体到dna的检测精度甚至可以区分出人造人和本人的区别,更不要说伪装和冒领了,就算到了最坏的程度,装甲的拥有者和使用者牺牲了,外骨骼装甲也会就此锁定,如果再遇到拆卸一类的外部损伤,就会直接进入销毁模式,熔断重要的电路和逻辑系统,清除所有的配置文件和支持程序,就算其被拆开也会永远成为一具彻彻底底的废弃 “尸体”。如果问为什么不能重新组装起来,编入预设好的程序和系统进行二次利用? 呃........如果对方已经达到了这种水平的技能储备,重新打造一套也并不是什么难事,毕竟通过 “报废品”组装起来的结构式外骨骼装甲都存在严重的隐患和故障风险,全封闭式的外骨骼装甲就更不要说了,真的要穿戴只能做好作战中突然头盔内的信息面板全黑,动能供给系统彻底抛瞄这一类无异于 “自-杀”的致死性故障.............. “没有发现异常,从痕迹的深浅中可以看出,对方的供能系统没有任何的断续,整体动作趋于平稳,不存在组成机型的可能,但如果是这样...............”郑峰头盔内的眼神一凝,心中有些诧异的自问道:“难道是内部叛-变?现在木卫三政府那边确实存在大量类似的问题和案件,但在我们军方这类事情还是非常稀少的,毕竟意志力和信仰不是那些文员可以比较的,如果真的是这样,一切就解释的通了,只有第二空降军团的人才有权限近距离启动电子哨卡的武器系统和攻击模块,否则以悬浮车对外识别信号的等级和权限,远程控制电子哨卡绕开权限识别模组直接攻击是不可能的,看来这些人应该就是张指挥所说的那所哨站里的驻防士兵了。”虽然他对这些人 “可能”存在的叛变非常不齿和愤怒,但作为曾经同属于木卫三舰队中一起共事的 “同事”,郑峰内心还是为他们本能的进行辩护,认为他们是被家人或爱人以要挟才不得已铤而走险的,亦或是被合一教通过某种精神诱导的方法影响才坠入了深渊,虽然这种 “说服”并不会让郑峰遇到他们时留手,但这至少可以为自己心中作为军人的信仰和尊严得到一个合理排解的宣泄口,不让自己心中的意志因为情绪产生动摇。 “该给张指挥他们进行汇报了,接下来我需要去那座哨所解除掉可能存在的干扰源,这期间如果有声称附近哨所派来的护卫士兵的人员存在,必须要提高警觉和防范才行,目前不清楚驻地指挥部那里的情况,按照敌人需要隔绝我们与指挥部的联系这一点来看,第二空降兵团对他们的威胁非常大,应该不存在同样被渗透的风险,但既然已经发现了合一教入侵的迹象,还是需要提前做一些准备,哪怕一些高层被腐蚀控制,整个第二空降兵团也不可能全部沦为合一教那些邪教徒的爪牙。”但还没有等他开始进行通讯,郑峰作为军人从战场上历经凶险磨砺出来的直觉告诉他,自己被盯上了,准确来说,是自己所在的这片区域本身就是一种陷阱,而他很可能以及从猎人的位置变成了猎物,最出色的猎人往往是以猎物的身份出现。 这句话是描述猎人思维的一句谚语,意思是猎人必须熟知猎物的生活习性。 甚至是模仿猎物,从而寻找到猎物。这其中的道理非常简单,高级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如果你假定自己已经是一个猎手,那么你就会认为别人都是你囊中的猎物,供你取用;但这样的结果通常使你失去了更好的合作伙伴,因为你已经把自己放在猎手的位置,就难以深入到真正的猎群中去等待机会,只有把自己当成别人的猎物,才能真正走进猎人的心。 也才知晓如何当一个游刃有余的心灵捕手。真正厉害的人往往低调谦虚,善于示弱守拙,给人一副老实憨厚,任人唯亲的样子,但是一旦触碰到他们的底线,反击起来就是滔天巨浪,所以千万不要轻视一个处处示弱的人,有可能他们就是真正的猎人,而夏国有一句非常简练的话可以一语概括:“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如果不是郑峰身上的外骨骼装甲强大的全方位隐匿效果,郑峰确信自己已经在刚才的探查中被攻击了,他此时非常明智的规关闭了通讯单元,如果在现在向外发生讯息,那就相当于黑夜中怕敌人找不到自己, “着急”的拿出手电筒打开灯光示意自己的位置,让敌人看到赶快来抓住自己,郑峰并不是某些狗血剧中的配角那样,发现了某个秘密,哪怕是就地牺牲也要把这个秘密立马传递出去。 在没有确定自己真的恰逢绝路时,郑峰并不会通过那种极端的方法来传递信息,先不说得知周围有数量不明的第二空降兵团的叛节者这个信息的实际作用微乎其微,除了警惕外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价值,如果敌人真的开始围攻,或者想要直接当场格杀掉包括杜锦在内的所有目击者,这个消息能利用的唯一办法就是大声呼喊他们原本的身份,希望可以借此唤醒那些叛节者心中的良知和对过去的信仰.............当然,这个办法不用想都知道无用至极,这种 “劝降”的方法要用也是要用在己方占据优势时,为了有活着的俘虏或不想造成太大的人员伤亡时才使用的,至少郑峰从来没有听说过,会有那支围攻部队被被围者给 “劝降”了的,这种只存在于臆想之中的想法太过荒谬和匪夷所思。所以现在郑峰作为唯一一个得知这个内情,并且还没有处于死地的活动人员,趁着这些敌人大部分甚至全部都在悬浮车附近等待时机是,抓住机会去被攻占的哨所内解除干扰源才是作为明智的选择,况且刚才郑峰启动装甲的生命探测装置时,并没有发现这些埋伏者的踪迹,便由此判断出敌人准备有专门的反探测设备,这对于郑峰一人的单兵作战来说非常不利,此刻既处于位置和人数上的劣势,在装备代差上又无法做到压制,想要全歼或重创不知道数量的伏兵显然是不现实的。 虽然郑峰也可以赌一把,对方的人数可能很少,或者敌人全体都在这里,前者的情况他便可以迅速清空杜锦所在悬浮车周边的敌人,战略价值非常优异;如果确认是后者,那郑峰哪怕是拼命也要搏一把,让悬浮车上的所有人真正意义上的脱离风险,但现在不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郑峰都没有足够的情报作为依据去判断,综合考虑之下,他便决定执行自己最初的计划。 .......而在郑峰思索如何不引发地方注意逃脱办法的时候,不远处的一个山坡上, “修正者”孤身一人站在那里,利用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所配备的外骨骼装甲的观测系统,注视着一片没有任何踪迹的空地, “他”眼前的探测结果上显示那里不存在任何单位和生物,但对于 “修正者”来说,只要对方还是活物并且处于这个时空中, “他”就可以完全忽视那些保护和隔离设备,发现对方。郑峰的身影虽然没有在头盔内的信息面板上出现,但在 “修正者”的视野中,一个人形的轮廓就待在那里, “他”甚至还可以直接观察出对方此时的精神状态和情绪变化,这仅仅是 “他”没有开始同化前就可以做到的,更不要说完全控制之后了,但 “他”此时却强行压下了心中想要同化和控制那个人类的想法,一方面,是郑峰的情绪非常稳定,并没有出现较大的波动,另一方面,郑峰的意志在 “修正者”眼中颇为凝实,这说明对方的意志力非常强悍。但不是说 “修正者”没办法同化和控制郑峰这种意志力强大坚韧的军人,之前被他第二个控制的那名小队队长,是不逊于郑峰的精英士兵,但依旧逃不过成为 “修正者”傀儡和炮灰的命运,这涉及的就是 “他”心中最大的忌惮,也就是杜锦。之前的交锋中,杜锦受的反噬并不小,差点因为那场反噬导致自我理智的崩溃,但 “修正者”也并没有得到多少好处,杜锦体内未知力量的冲击和侵蚀给 “他”留下了极为深刻和恐惧的印象,这名 “修正者”甚至有一种预感,如果不是自己切断对杜锦的精神同化切的及时,倘若再慢几秒钟, “他”很可能反过来被杜锦控制,就算不是也起码会给他带来不可估量的伤害,到时如果\"他\"无法维系和使用自己的能力,其真身很快就会暴露,之前他操控的那些 “人偶”也会引起一些棘手的注意。 【第二百零八章】诱饵 【第二百零八章】诱饵 而此刻的郑峰,作为唯一得知变节者内情,并且还没有被敌人置之死地的“可活动”人员,趁着敌人大部分甚至全部都在悬浮车附近监控悬浮车时,抓住这个机会,去被攻占的哨所内解除干扰源,才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况且在刚才,郑峰在探查敌人行踪时,一直启动装甲的生命探测装置,但并没有发现这些埋伏者的踪迹,抛开对方都不是活物这个“不可能”的理由外,他由此判断敌人准备有专门应对探查的反探测设备,这对于郑峰一人开展的单兵作战来说非常不利,此刻的他既处于位置和人数上的劣势,在无法在装备代差上进行压制,别说想要全歼或重创不知道数量的伏兵,想要百分之百保证自己在引发敌人攻击前找到所有人的藏身处,都显然是不现实的。 当然了,郑峰也可以赌一把,比如对方的人数可能很少,或者敌人全体都在这里,如果是前者的情况,他便可以迅速清空杜锦所在悬浮车周边的敌人,让悬浮车尽快离开这片区域,战略价值非常优异;如果确认是后者,那郑峰哪怕是拼命也要搏一把,让悬浮车上的所有人真正意义上的脱离风险,但现在不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郑峰都没有足够的情报作为依据去判断,综合考虑之下,他便决定执行最有实际价值的,也就是自己最初的计划。 与此同时,在郑峰思索如何不引发地方注意逃脱办法的时刻,夜色中不远处的一个山坡上,“修正者”孤身一人站在那里,利用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所配备的外骨骼装甲的观测系统,注视着一片没有”任何生物”踪迹的空地,“他”眼前的探测结果上显示那里不存在任何单位和生物,但对于“修正者”来说,只要对方还是活物并且处于这个时空中,“他”就可以完全忽视那些保护和隔离设备,发现对方。 即便郑峰的身影并没有在头盔内的信息面板上出现,但在“修正者”的视野中,一个人形的淡红色轮廓就待在那里,“他”甚至还可以直接观察出对方此时的精神状态和情绪变化,而这仅仅是“他”没有开始同化前就可以做到的,更不要说完全控制之后了.................但“他”此时却强行压下了心中想要同化和控制那个人类的想法,一方面,是郑峰的情绪非常稳定,并没有出现较大的波动,另一方面,郑峰的意志在“修正者”眼中颇为凝实,这说明对方的意志力非常强悍。 但不是说“修正者”没办法同化和控制郑峰这种意志力强大坚韧的军人,之前被他第二个控制的那名小队队长,是不逊于郑峰的精英士兵,但依旧逃不过成为“修正者”傀儡和炮灰的命运,这涉及的就是“他”心中最大的忌惮,也就是杜锦。 之前的交锋中,杜锦受的反噬并不小,差点因为那场反噬导致自我理智的崩溃,但“修正者”也并没有得到多少好处,杜锦体内未知力量的冲击和侵蚀给“他”留下了极为深刻和恐惧的印象,这名“修正者”甚至有一种预感,如果不是自己切断对杜锦的精神同化切的及时,倘若再慢几秒钟,“他”很可能反过来被杜锦控制,就算不是也起码会给他带来不可估量的伤害,到时如果\"他\"无法维系和使用自己的能力,其真身很快就会暴露,之前他操控的那些“人偶”也会引起一些棘手的注意。 如果不是“修正者”在最后时刻,为了避免杜锦身上的未知力量进一步侵蚀到自身,毫不犹豫的牵动了中枢教团给“他”恩赐的,来自神的一缕“精神印记”,“他”的预感告诉自己“他”所担忧的一切都会发生,不但会让中枢教团潜伏在这处,被保护起来的居住地的相应计划破产,“他”自身也会被吞噬,甚至不能像其颇为仇视和抵触的拉尔夫那样重新回到教会的怀抱之中,就此成为杜锦的“木偶”。 “不行!这里与那个杜锦的距离太近了,这个男人我并没有在附近见过,不是居住区那帮人类的人,应该是杜锦身边的木偶之一,如果我现在去同化他,以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就算无法反抗我也最起码会注意到我的存在,如果那个杜锦靠他身上的力量留下某种印迹,那我就会落入他的陷阱之中,我主的恩赐不能被其他人类夺走,看来我需要让这个男人处于某种意识动荡或情绪激动的时候再动手,只要他无法注意到我的存在,我就有办法悄无声息的替换掉他,换一具身体。” 按照合一教给“修正者”的任务,“他”现在首要做的并不是亲自去控制杜锦,因为杜锦身上的力量明显不属于常规的人类所拥有的,其甚至可以“模拟”血印反向侵染,单从这一点来说,就值得合一教派出更加资深的人手来进行针对性的处理,但这名“修正者”并没有这样做,虽然“他”差点被杜锦给摆了一道,并且还是在献出一道保命的底牌后才得以完全摆脱其影响。 但这名“修正者”并没有因此而惧怕到退缩,而是对杜锦身上的力量燃起了无与伦比的渴望,“他”确信如果自己吞噬了杜锦身上的力量来源,那“他”就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立马加入中枢教团之中,能够亲身近距离感受“他”信仰的“神”的光辉和照耀,于是这名“修正者”选择了瞒报,并且冒着让第二空降兵团发生合一教存在的风险,在强行控制第一座哨所后,进一步扩大影响范围,利用哨所内的信号塔干扰了杜锦所在悬浮车的通讯。 并且还让已经成为自己“傀儡”的第一哨所的驻防小队队长,向驻防指挥部进行汇报,说他们已经接到了杜锦一些人,但因为杜锦本人的身体原因,要求在第一哨所稍作修整后再出发,让接应部队暂时延缓速度,而指挥部方面虽然感到奇怪,但在确认了这么小队长的身份后,还是选择了暂时相信,待指挥部挂断后,哨所的信号塔便立即开始了广域干扰,阻断了指挥部与杜锦所在悬浮车的联系,虽然这会让驻防指挥部方面发现端倪,但这其中的时间差已经足够“修正者”操作一番了。 此时的“他”已经被杜锦身上的力量迷住了心神,又因为之前杜锦体内的黑色血印本质上与合一教的血印属于同源,虽然黑色血印最后明显是攻击的一方,但施加在“修正者”身上的教会思想控制枷锁并未阻止“他”实现自己心中的想法,这让这名“修正者”变得愈发狂热。 而这种狂热,一般在迷恋、倾慕、感染和冲动等的情景性刺激中表现明显,类比如沉迷电脑游戏等,过度迷恋电脑游戏等,且又难以抵御这种诱惑甚至不能自拔的表现:对明星等的痴迷爱慕,则又是内心过分倾慕而又难以自制的表现;而对名人盲目崇拜等,则是情绪受到名人的才干、业绩、品格、气质的感染,或受到众人对名人崇敬、爱戴气氛感染的表现;疯狂过火举动等则是难以自我控制或不听劝告、不顾后果的冲动的表现,在这些情景性刺激下,狂热情绪常会达到让人难以理解和接受的程度。 准确来说,狂热和热情不同。狂热相对热情而言短暂易变,热情则比较稳定持久;狂热把热情推向极端,已很少有理智成分而违背情理,热情则虽炽热,但受理智控制而合乎情理;狂热结果往往会给个人或社会造成损失,热情则是正确行动的巨大推动力。总之,狂热是一种失调或失衡的消极情绪,热情则是一种在社会生活中应该具有的积极情绪。 这名“修正者”便是处于类似的情况之下,“他”无比渴望杜锦的力量,却又冷静的思考各种可能存在的隐患,想要尽可能高效,也就是在保证自己存活的前提下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和目的,这种复杂的情绪极为矛盾,但却又有一定的规律可循,一般来说,要适当控制自己过热的情绪。热情不仅需要保持,而且也应该激发,但不能过度,不能达到不合情理、不分青红皂白的程度。 就像是热情要有个“度”,“度”不足,如温吞水,不利于活动的进行;“度”太过,容易不知不觉走向狂热的境地。只有适当控制热“度”,才能做到既有合理的热情,有不至于在不知不觉中趋向狂热,最好的办法是凡事要思考是否合理,是否有价值和意义,是否可行,不能盲从轻信,也不能对某项活动过分偏爱而失去清醒的认识,使自己的举动失控,只有这样才不至于沉湎于其中...................... 此时这名“修正者”就处于这种半清醒半疯狂的状态中,当然,这很大程度上就是“他”平时的状态,毕竟合一教每一件“圣物”都不是好用的,并不是说这些“圣物”的能力不好,而是越是强大的“圣物”,就需要付出越大的代价,疯狂和迷乱,只是这名“修正者”付出的代价之一.............. 但这无疑给了郑峰最好的机遇,如果不是那名“修正者”怕杜锦蹲守自己上钩,不敢主动去探查杜锦的情况,要是被其得知了目前杜锦自顾不暇的状况,那郑峰只能愤怒、悲愤但无奈的被这名自己无法对抗的敌人所控制,虽然这听起来太过牵强,但事实上血印的精神力量对于人类这种智慧生物来说影响过于强大,个人的意志力强弱并不能与这种层面的力量进行对抗。 至少现在郑峰不用担心“修正者”,而是只需要应对那些被其控制的木偶,之前郑峰没有借助设备探测出这些“伏兵”的位置,倒也不是对方的反侦测设备多么的先进,而是那三名傀儡本身已经没有了生命,严格意义上来说只是一具靠本能的尸体,而且血印世界的生命探测系统并不是单纯的靠热量来识别目标,如果是那样还不如带个红外镜来的方便,其探测原理和现世用于救灾的探测器有些类似: 生命探测仪是近年来研制的一种用于探测障碍物后生命迹象的高科技援救设备,它的产生使搜救工作比以往更迅速、更精确也更为安全,实现在世界上较为先进的生命探测系统,设备能借着感应人体所发出的超低频电波产生的电场,通过极低频电波来找到被困生者,配备特殊电波过滤器,可将其他动物其不同于人类的频率进行过滤处理,使生命探测器只会感应到人类所发出的频率产生的电场。 而郑峰身上的装甲所配备的则是各为先进的综合型识别系统,不仅可以通过电场和生物信息素来辨识目标,甚至可以通过对脑波的识别判断出对方的敌对意识,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对方存在意识和作为人类最基本的思维,但此时那三名被“修正者”控制的士兵显然没有,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郑峰缓慢的开始移动,此刻的他在等待一个时机,能够帮助他脱身的时机。 几秒后,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出现,只见一具和外形上郑峰极为相似的外骨骼装甲在月光中显露出来,但其中却明显存在一定的机械功和麻木感,就好像是某种按照标准流程进行活动的非智能机器人一样,每一步都刻意且缓慢,在那台外骨骼出现的一瞬间,郑峰立马开始行动,他先是拿出一个挂载在装甲腰部的圆型器具,虽然立马朝着脚下扔去,这个物体掉在地上后并没有立即释放功效,而是快速弹起到半空中。 淡紫色的烟雾瞬间从圆型器具中涌出,以极为快速的趋势,自上而下的覆盖了郑峰所在区域,这片烟雾在持续了一秒后,又从内部向外涌出四道烟“墙”对东西南北四个方面进行了二次覆盖,让所有的淡紫色烟雾覆盖区变成了一个中间为圆型其余部分类似于十字架的图案,而郑峰就借助其中的一条烟雾“墙”作为掩护迅速开始了移动,以脱离这篇区域。 刚才的那个“同伴”只是他提前设置的一个诱饵,本质上就是一个低矮的全地形无人车,至于其酷似自己的外型则是由全息成像技术形成的虚影,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制造出声响和引起注意让使用者获得脱离的机会和时机,在特制视觉频段的影响下,每一个探测孔对应的胶片区域能够记录对应视点传播过来的光束,在底片上形成一组大小相同等间隔的二维微单元图像阵列,从而记录了物体在不同角度的光源信息。 而微单元图像的个数和排列方式与针孔整列相同。再现过程是记录过程的逆过程,其针孔阵列的参数设置与记录过程的针孔阵列相同。设置一个自然光源来增加重构物体图像的效果,光源发射的光透过微单元透镜阵列后,携带这对应视角的物体视差信息,沿着对应视角的方向为该视点的视角图片提供信息,从而重构三维物体。 这种带着粒子效果的虚拟影响甚至可以反射各种光线,以及产生一定的实体效果,虽然不能拿起武器,但对于树叶、枝条这一类自然环境中的障碍物来说,依旧可以产生阻挡的效果,当然了,由于这件装备本身也是一种对夏国曾经原型机的仿制品,在智能和协调方面明显存在着一些短板,最明显的影响就是会整体看起来比较呆滞和生硬,如果是战场上的老兵,并不能难发现这一点。 但这本身也只是郑峰筹备的时机之一,那片淡紫色烟雾是他最为依仗的底牌之一,这个不是什么简单的烟雾弹,它是“虎卫”中专门针对其配备外骨骼装甲的隐匿系统而研发的战场穿梭和转移所用的掩护准备,它本身对热成像、声波、辐射和电磁波都存在极高的阻碍作用,但这并不是它最为出色的一点,而是那些淡紫色的烟雾在接触到尚在运行的隐匿装备后,便会附着在上面,为整套准备附加短时的强化效果,即大幅度减低快速移动过程中隐匿效果的偏移。 最大程度的确保战场转移时自身的安全和隐蔽,只不过它存在一个缺点,那就是需要“空爆”才能发挥最大的效用和范围,也就是郑峰刚才见它扔到地上后,其弹起在空中发挥作用的过程,由于这个过程中这个圆型外表并不是隐形状态的,贸然使用反而会暴露自身的位置,所以郑峰在等自己提前安置好的无人车出现的那一刹那,才开始使用。 在郑峰脱离这里不远后,那名被“修正者”控制的驻防小队队长便从一排树木的阴影中走出,抬起枪口瞄向那道前来“支援”的士兵,幽蓝色的光点快速闪过,一击便击中了那台制造全息影像的全地形无人车,那道外骨骼装甲的幻影如风中残烛一样摇晃了几下便消失了,只剩下停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无人车。 而乘着自己制造的时机,郑峰很快就摆脱了那种监视感,随后他的行动便各位隐蔽,贴着一旁的森林缓慢的前进,期间他身上外骨骼装甲产生的热能被压缩在足部装甲底部的冷却槽中,其中的冷却液可以容纳数值极为膨胀的热能,在使用者确保附近没有风险后,便可以让系统将其中一格单元量的冷却液装配在某种压缩容器内从足跟出派出,确保在隐蔽过程中不会被溢出的热能暴露。 郑峰早在进入这片空港区域时,便利用自身权限调取了这里的地形图,虽然上面不可能标注每个哨所的位置,但这对于他来说并不是难事,在地形开阔、信号接受范围广、不能完全在开阔地暴露等选址考虑下,郑峰很快就在地图上确立了一个目标点,确立目标后便很快朝着预设地前去,在此期间,为了不让张锦对自己现在的状况产生错误的评估,郑峰短暂了与悬浮车进行了通讯联系,内容只有短短的一个字:“无”。 完成这简单的汇报后,郑峰就马上关闭了通讯单元,防止自己的信号被窃取反过来确认到自己的位置,这一点对于正在“潜行”过程中的他是尤为需要注意的,否则他的目的地就极有可能成为自己的终点,而且大概率是人生意义上的,保持了警惕继续行进了一段距离后,郑峰终于看到了一栋淡绿色的军事建筑,虽然其中的通讯塔表面存在拟态系统,但他还是确定这里就是第二空降兵团设立的第一哨所。 保险起见,郑峰先是简单的绕行了一圈,一方面是确定附近是否存在自己目前不可能应付的装甲单位,另一方面则是想要确定哨所附近是否存在战斗痕迹,如果存在战斗过的痕迹,郑峰的行动预案中就需要加上团结和救治可能存在的友方战俘,这种营救不单单是为了增加郑峰一方的战斗能力,另一方面则是为了不让那些为了信仰宁愿战斗至死的战士们心寒。 他很清楚在绝望和无助中等待意味着什么,郑峰在没有来到木卫三从军前在那种暗无天日的岁月中留下的印迹,只是在体表上得到了岁月的遗忘,但在他的心中,怎么也忘记不了那种绝望的囚禁带给自己的记忆,更何况,“虎卫”的传统之一,就是不到最后一刻绝对不放弃自己的战友,尤其是与自己拥有同样意志的战友,毕竟在生命如此脆弱的战场上,能带给自己生命的不是所谓的“神明”,而是前来带自己离开的战友和同伴......... 【第二百零九章】支撑 【第二百零九章】支撑借助虚拟影像的诱敌和特制烟雾的掩护和加强,郑峰总算是摆脱了那种危机感,而就在郑峰脱离那片区域不远后,那名被 “修正者”控制的驻防小队队长便从一排树木的阴影中走出,抬起枪口瞄向那道前来 “支援”的士兵,幽蓝色的光点快速闪过,一击便击中了那台制造全息影像的全地形无人车,那道外骨骼装甲的幻影如风中残烛一样摇晃了几下便消失了,只剩下停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无人车,随后那道人影便没有停留,悄无声息的隐入刚才的阴影之中。 虽然乘着自己制造的时机摆脱了那种监视感,但郑峰的行动也更加隐蔽,并不是和之前一样以搜索各种人员踪迹为主,而是贴着一旁的森林缓慢的前进,期间他身上外骨骼装甲产生的热能被压缩在足部装甲底部的冷却槽中,其中的冷却液可以容纳数值极为膨胀的热能,在使用者确保附近没有风险后,便可以让系统将其中一格单元量的冷却液装配在某种压缩容器内从足跟出派出,确保在隐蔽过程中不会被溢出的热能暴露。 至于目的地点的位置,郑峰早在进入这片空港区域时,便利用自身权限调取了这里的地形图,虽然上面不可能标注每个哨所的位置,但这对于他来说并不是难事,在地形开阔、信号接受范围广、不能完全在开阔地暴露等选址考虑下,郑峰很快就在地图上确立了一个目标点,确立目标后便很快朝着预设地前去,在此期间,为了不让张锦对自己现在的状况产生错误的评估,郑峰短暂了与悬浮车进行了通讯联系,内容只有短短的一个字:“无”。 完成这简单的汇报后,郑峰就马上关闭了通讯单元,防止自己的信号被窃取反过来确认到自己的位置,这一点对于正在 “潜行”过程中的他是尤为需要注意的,否则他的目的地就极有可能成为自己的终点,而且大概率是人生意义上的,保持了警惕继续行进了一段距离后,郑峰终于看到了一栋淡绿色的军事建筑,虽然其中的通讯塔表面存在拟态系统,但他还是确定这里就是第二空降兵团设立的第一哨所。 保险起见,郑峰先是简单的绕行了一圈,一方面是确定附近是否存在自己目前不可能应付的装甲单位,另一方面则是想要确定哨所附近是否存在战斗痕迹,如果存在战斗过的痕迹,郑峰的行动预案中就需要加上团结和救治可能存在的友方战俘,这种营救不单单是为了增加郑峰一方的战斗能力,另一方面则是为了不让那些为了信仰宁愿战斗至死的战士们心寒。 他很清楚在绝望和无助中等待意味着什么,郑峰在没有来到木卫三从军前在那种暗无天日的岁月中留下的印迹,只是在体表上得到了岁月的遗忘,但在他的心中,怎么也忘记不了那种绝望的囚禁带给自己的记忆,更何况, “虎卫”的传统之一,就是不到最后一刻绝对不放弃自己的战友,尤其是与自己拥有同样意志的战友,毕竟在生命如此脆弱的战场上,能带给自己生命的不是所谓的 “神明”,而是前来带自己离开的战友和同伴。要知道上战场才会知道人被刀砍是要死的,哪怕是在血印世界中,外骨骼装甲也不是万能的,它只是相对性的提高了当兵生存几率,而且了解你不杀我,我就杀你这条战场上永不过时的真理。 在炸弹在身边爆炸时、在战友在身边被爆头时、在厮杀开始的一刹那,一个战士不会记得为什么参加战争,为正义、为真理或者为了自己的祖国,这些都是战斗结束后该去思考的,支撑他们战斗的最大动力其实是:杀死对方才能活着回家,要为死去的战友报仇等。 但不管怎么说,只要这些战士对于敌人没有妥协,在心中的各种念头的阻碍下依旧下定决心可以冲上去与敌人搏斗,那在郑峰看来,就是值得自己去帮助的战友,而不是那些苟且偷生的累赘,虽然求生是人的本能,这一点无可厚非,但在你死我活的战场上,每有一个人逃避就很可能会导致一名队友在无防护的情况下倒地................随着郑峰快速的在哨所周围探查了一圈,得来了对他来说一好一坏的消息,好消息是,他没有在四周发现装甲单位的存在,外骨骼装甲并不代表真正意义上的重型装甲单位,虽然如果现世的标准来说,外骨骼装甲的强大机动性和防御力可以做到让坦克打不着、打不穿,一套非装甲对抗类的 “业余”外骨骼装甲在装备充足的情况下,也可以轻松把现世一支坦克加步兵的装甲连缓慢的收割。 虽然推进和续航方面常规外骨骼装甲只是动力装甲的缩水版,但其推进性能附加的机动性完全可以压着一支部队打,拿血印世界中木卫三军方最常见的列装型动力装甲,也就是戎隼型动力装甲的推进系统来说,它的额定推力足以使机体持续具有95~125m\/s2的加速度,并最终维持0.85~1.2马赫的超高速,机体近似垂直于人体冠状面的加速方向、先进的抗荷系统和防护措施,则使着装者能在较长时间内承受此等加速并维持身体机能正常。 而设计者选用这种旋转机体以调转推力来进行减速的推进组件设置的方式,不只是为了统一的系统设计和结构安排,也是考虑到人体自前向后承受过载时承载能力更强的特性,限制加速时间时更能提高到135~165m\/s2;若忽视着装者的承受能力,调整机体机能及运行状态同时令推进系统全功率运行,能进一步提升至235~265m\/s2与1.35~1.85马赫,不过与此同时也会为机体带来相应的消耗、不稳定及损伤。 再加上动力装甲的武器模组中自带攻击锁定,也就是可以在这种高速穿行的过程中对目标进行精确的打击,相对于透视加穿透以及自瞄,对于现世的兵种体系来说绝对是噩梦,外骨骼装甲即便作为阉割版,或者说所谓的 “se青春活力版”,在压制效果和机动性以及武器种类上都有不足,并且前者是作为战争推进壁垒的目标设计的,而相比其体积上缩水了许多的外骨骼装甲,这些性能折耗倒也是无可奈何。 但哪怕是折耗过的版本,对于现世的部队来说只是从巨龙变成了巨人,而且还是那种又硬又快的秘法石巨人,而这只是普通列装型外骨骼装甲,更不要说专攻穿甲的特种外骨骼了,后者可以在自身毫发无损轻松摆平十数辆常规坦克,应对步兵时可能会缺少范围性的攻击手段,但强大的近身格斗刀组可以让任何接近的生物或装甲变成碎片。 郑峰此时身着的 “虎卫”特制型 “隐匿”外骨骼装甲就配备了近身格斗刀组的强化版,即附加了刀具系统超声切割机能,这套系统在保证整体结构强度的前提下,在机件中装置了超声波发生器、换能器及变幅杆等超声波切割组件,该子系统允许机体在刀身上加载并聚焦超声波进而利用其高频率带动刀身振动,集中能量熔化切割目标、封住切割部位,同时通过沿刀刃方向的高频振动反复与之碰撞切割,然后藉由施加的高频振动能量打开材料内部的分子结构。 接下来还会针对性的削弱其材料强度、不断破碎目标、降低切割所需的压强从而高度强化刀刃的切割能力和切割速度并减少刀刃的负荷、使刀刃在切割过程中能更好地得到冷却、避免刀刃钝化并延长其使用寿命,使之能够以极小的阻力精确地斩切目标。 简单来说,以现世最为先进的材料和工艺制成的装甲,在它面前和一块豆腐没有什么区别,毫不费力就可以轻松切开一个缺口,当然了,之前所说的一切都只是应对现世的装甲单位,毕竟外骨骼装甲乃至动力装甲在技术层次上实在是太过碾压,是真正的技术鸿沟,但如果是血印世界中同时代的装甲单位,那结果就完全不一样了。 众所周知,坦克的发展是有逻辑可言的,在相同的技术水平的情况下,那你想上更大口径的火炮,一样是要增重,如果为了其他原因不能增重,那就只能牺牲其他性能。 更何况增大口径还会带来包括备弹减少,通过性,后勤补给,成本等一系列问题...........仅装甲单位的交战距离而言,有三层,一是分布式打击,超视距作战,坦克炮曲射并射普通炮弹\/导弹\/制导炮弹\/巡飞弹,可以作为最前线的节点直接服从分布式打击统一火力调配,而不是坦克都就要直瞄打视距内,坦克帮体系打,体系也帮坦克打帮坦克开路,坦克无人机巡飞弹侦查是体系的一部分,体系侦查也传给坦克第二层则是进入视距前预瞄,先发制敌,甚至打伸缩炮——也就是所谓的看前一步,第三层则是电雷达周视强态势感知和快速防守反击补漏,其中1和2是主要作战模式。 睿智一些的思路就是在这个甲弹对抗越来越卷的时代,跳出甲弹内卷,通过不继续增大火炮口径或者更激进一点的,采用更小口径的火炮,在保留基本反装甲能力的情况下,将省出来的重量用在增强防护,机动性等其他方面,以反装甲能力换取坦克更强的功能性。 具体来说就是在三个方面下功夫,一是分布式作战,采用无人机\/巡飞弹\/无人战车,实现先发现先打击,这时候如果敌方攻击廉价无人机\/巡飞弹或无人车暴露了位置,那就就能先一发炮弹导弹送敌方上天,第二是视距内强态势感知+防御反击,周视雷达和光电快速定位视线内,已经暴露的目标或者弹药,从而快速发向定位敌人并共享敌人位置信息,形成快速反击,而不是一被攻击乱成一团,付出相当的代价才能搞清楚敌人方位,那时候敌人甚至都撤离了当然了,这种模式还是需要具备相当强力的主被动防御系统,因为无法确保一定能在视距外消灭敌人,防御能力依旧重要,第三就是靠无人炮塔来减轻重量缩小炮塔体积,从而把更多空间和重量让给防御、机动、态势感知组件,目前为止,靠无人炮塔节约重量还能进一步提升甲弹对抗能力,防护方面主要是车体正面硬防御+主动防御系统,炮塔主装甲的重量则可以节约给更重的火炮和车体正面装甲,穿甲和抗穿起码在目前基础上提升200-300mm。 甚至炮塔由于重量减轻,也可以采用模块化吊装快速更换,实现快速维修,其他方面,如之前所说的,坦克车组直接控制比其他单位发射进行共享更高效,第一线单位有其侦查需求,在复杂\/高危情况下,应当由第一线单位直接驱动前线无人单位,其他单位当然可以和坦克配合,但控制权却未必能在坦克手里,未必能到坦克成员认为可疑的地方去,还是那句话——分布式作战从来不嫌单位多..............而在血印世界中,夏国最为出色是体系化战争,木卫三同样继承了这一点 “传统”,但是这不意味着需要坦克自己成为体系,而是应该融入体系,不是像某k-f-51那样,以牺牲其他性能的代价,强行在坦克上堆砌高技术装备,战场上坦克并不是在孤军奋战。 坦克不需要上巡飞弹,因为后方有专门的巡飞弹发射车,坦克也不需要上航程太远的无人机,因为坦克不需要去承担由原本营级甚至旅级侦查力量的任务,只需要做到坦克自身交战范围内的强事态感知就足够,就例如海军的cec系统交战体系一样,坦克完全可以接受其他单位的事态感知信息,而不需要强行堆砌技术设备去抢原本不属于他的任务。 木卫三的装甲单位从来不是以个位数来分组,而是最少以四辆功能各异的装甲合为一组来计算,其中最重要的有四部分:感知、侦查部分;防御、反击部分;识别和攻击部分;掩护和引导支援打击部分,不同的部分都有专门的装甲单位负责,也就是说,战争遇到一支装甲小队,相对于遇到一支浓缩版的装甲集群,铁桶一样防御加上强大的打击效率,就算让动力机甲上也不可能短时间内分出胜负。 其中最让郑峰感到害怕的自然就是掩护和引导支援打击部分,在木卫三殖民卫星上可是本土作战,很多时候如果发现敌方单位,甚至不需要自己开火,只需要让对应的支援引导单位上报敌方的数量、强度和价值,位于卫星轨道上的舰队便会以非常惊人的效率实现对地或对空打击,郑峰可不确定干扰波段是否包括呼叫打击支援的军用波段,如果舰队方面没有得到这支装甲小队变节的消息,按照流程进行炮火支援。 那郑峰可就真的要 “回归尘土”了,大口径电浆舰炮足以精准摧毁范围内的任何有生目标,就算是眼前的这座看起来就非常厚重的哨所壁垒,也不过是加大舰炮支援密度的问题,根本不可能成为所谓的永固堡垒,而没有发现装甲作战小组,就意味着郑峰不必担心有自己无法抵御和规避的风险出现,只要不是把他一击必杀的攻击,郑峰就相信自己总能找到撤离的办法,毕竟很多时候,所谓的绝望时源于自己放弃了坚持下去的斗志,除非是碾压一般的劣势,不然机会总是有的,郑峰则是坚信这一点................曾经的一次作战中,郑峰所在的部队在一颗处于星际联邦控制下的殖民卫星中执行秘密任务,那时的他还只是随队的一名普通步兵,并没有权限和资质去装配封闭式的外骨骼装甲,而非常不巧的是,在一次进攻受挫后,他被流弹击中了,瞬间便失去了意识,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处于那场设施的审讯室中,在漫无天日的拷问和审问中,他的意志被折磨到了崩溃的边缘,但郑峰始终没有放弃自己心中的希望。 而敌人在使用了各种实训手段后见没有什么价值,便慢慢放松了对郑峰的看管,准备把他从设施内重点单独看管变更为集中式,也就是所谓的 “以工代赈”,在押运的准备途中,郑峰和其他被星际联邦从各个殖民地和星球抓捕的人员提前进行了交流,最终带领数十人从关押他们的牢狱中脱离,在夺取了设施内的部分机要文件后,便强行开着一架设施内的穿梭机开始逃离。 但在星际联邦的控制区域内公然逃离的难度可想而知,郑峰并不是超人,同行者之中也多为科研人员,能说动他们拿上武器和加上自己在内的少数被俘军人冲出去都是万幸,更不要说让他们反过来和那些追击者进行对抗,而就在这种绝望之际,郑峰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按照之前任务中他所属部队的授权通信频段进行了呼叫,但原本心灰意冷的他竟然听到了回应。 原来,那次行动失利后,木卫三方面就停止了战斗部队的投入,而是转而进行渗透希望营救那些被俘的战友,木卫三对曾经夏国军队中 “不抛弃不放弃”的理念贯彻非常之深,当然,这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封季同作为前夏国星区参谋长,深知为什么夏国的部队在凝聚力是远超其他的国家,在木卫三方面的支援和接应下,郑峰一些人通过金蝉脱壳的方法,顺利的通过特殊渠道回到了木卫三殖民卫星上。 也就是这次的贡献和展露出的能力,郑峰才被相关方面看重,最后一步一步成为了直属于舰队总司令游承望的 “虎卫”特种作战队伍中的一员,之后的许多次行动中,他也是靠自己坚韧的意志挺过来一次又一次的难关.................当然,没有遇到装甲作战组对于郑峰来说是好消息,坏消息就是他并没有发现任何战斗痕迹,哨所的主体没有任何的武器残留痕迹,地面也不存在激光武器导致的 “碳化现象”,周边的树木也不存在电磁弹药穿透的痕迹,如果靠人眼在夜色下观察这些自然非常困难,但郑峰凭借装甲头盔的扫描终端和分析系统,可以快速高效的搜寻类似的战斗痕迹。 但越检查越让他感到诧异,如果这座哨所真的没有花费一枪一子就被 “攻占”,要不是所有的驻防人员集体变节,要不就是那些疑似合一教的敌人采用了非常强大和诡异的攻势,让士兵们哪怕在哨所厚重的防护壁垒内,也没有办法反抗就失去了作战能力,但这两种推测都存在很大的漏洞,前者在一整支小队中并不常见,木卫三在待遇和部队范围方面进行了不小的改进,就目前郑峰得知的星际联邦的部队条件和待遇来看,简直是天壤之别。 木卫三这边才真正算把基层士兵当成了人来看待,而且是有尊严的人,星际联邦那边的士兵完全就是吊在饥饿线上的 “牲畜”,郑峰之前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星际联邦和木卫三如此之大的差距,为什么已经臃肿和腐朽不堪的星际联邦并没有因此自食恶果导致崩溃? 【第二百一十章】过去 【第二百一十章】过去星际联邦的那些人,在对郑峰使用了各种审讯手段后也也没有套出话来,而根据其他渠道得到的信息,他们也确认了郑峰只是一个小角色,见没有什么价值,便慢慢放松了对郑峰的看管,准备把他从设施内重点单独看管变更为集中式,也就是所谓的 “以工代赈”,毕竟劳动人口一直是星际联邦非常看重的一点,既然郑峰被抓住了,即便没有什么情报价值,但他也是一名精壮的劳动力,自然没有送回去的说法。 而在那处做押运的准备途中,郑峰和其他被星际联邦从各个殖民地和星球抓捕的人员提前进行了交流,在他对木卫三的情况进行了详细的描述后,不少人对郑峰口中的地方产生了向往,但这里几乎半数人都是各个领域中不愿配合星际联邦研发的研究人员,自然不可能像小孩一样随意相信郑峰一个人的描述,但在强烈的对比下,最终他带领数十人从关押他们的牢狱中脱离,在夺取了设施内的部分机要文件后,便强行开着一架设施内的穿梭机开始逃离。 但在星际联邦的控制区域内公然逃离的难度可想而知,郑峰并不是超人,同行者之中也多为科研人员,能说动他们拿上武器和加上自己在内的少数被俘军人冲出去都是万幸,更不要说让他们反过来和那些追击者进行对抗,而就在这种绝望之际,郑峰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按照之前任务中他所属部队的授权通信频段进行了呼叫,但原本心灰意冷的他竟然听到了回应。 原来,那次行动失利后,木卫三方面就停止了战斗部队的投入,而是转而进行渗透希望营救那些被俘的战友,木卫三对曾经夏国军队中 “不抛弃不放弃”的理念贯彻非常之深,当然,这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封季同作为前夏国星区参谋长,深知为什么夏国的部队在凝聚力是远超其他的国家,在木卫三方面的支援和接应下,郑峰一些人通过金蝉脱壳的方法,顺利的通过特殊渠道回到了木卫三殖民卫星上。 也就是这次的贡献和展露出的能力,郑峰才被相关方面看重,最后一步一步成为了直属于舰队总司令游承望的 “虎卫”特种作战队伍中的一员,之后的许多次行动中,他也是靠自己坚韧的意志挺过来一次又一次的难关..............当然,没有遇到装甲作战组对于郑峰来说是好消息,坏消息就是他并没有发现任何战斗痕迹,哨所的主体没有任何的武器残留痕迹,地面也不存在激光武器导致的 “碳化现象”,周边的树木也不存在电磁弹药穿透的痕迹,如果靠人眼在夜色下观察这些自然非常困难,但郑峰凭借装甲头盔的扫描终端和分析系统,可以快速高效的搜寻类似的战斗痕迹。 但越检查越让他感到诧异,如果这座哨所真的没有花费一枪一子就被 “攻占”,要不是所有的驻防人员集体变节,要不就是那些疑似合一教的敌人采用了非常强大和诡异的攻势,让士兵们哪怕在哨所厚重的防护壁垒内,也没有办法反抗就失去了作战能力,但这两种推测都存在很大的漏洞,前者在一整支小队中并不常见,木卫三在待遇和部队范围方面进行了不小的改进,就目前郑峰得知的星际联邦的部队条件和待遇来看,简直是天壤之别。 木卫三这边才真正算把基层士兵当成了人来看待,而且是有尊严的人,星际联邦那边的士兵完全就是吊在饥饿线上的 “牲畜”,郑峰之前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星际联邦和木卫三如此之大的差距,为什么已经臃肿和腐朽不堪的星际联邦并没有因此自食恶果导致崩溃? 后来郑峰通过一些渠道才得知,合一教为什么能够得到星际联邦这么大程度的支持,几乎已经成为了其 “国教”了,虽然名义上合一教只是得到官方承认的最大民间宗教,但它的影响力度渗透了星际联邦的各个领域,这种渗透几乎是 “一夜兴起”,快速扩大其传播和信仰范围,最开始星际联邦发觉这个组织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发展,其潜在威胁太大,也曾派官员乃至军队去处理。 一般来说,像合一教这样的邪-教想要发展,首先是环境控制,也就是鼓励成员与其家人朋友的关系变得更加严峻。 环境控制规定,组织新成员只能与其他成员互动,让他们相信,外人不会理解这个邪-教的崇高目的。 由于被剥夺了来自家人朋友们的外部支持,这些邪-教新成员会感到孤立无援,而最终导致了他们对其他邪-教成员的依赖,再然后则是神秘控制,在这种操控方式下,邪-教领袖会被塑造成一个与更高级的神秘力量密切相关的人物。 这是通过与其他成员的共同合作欺骗完成的一种操控方式,大家一起合力向新成员证明邪-教领导人的这种神秘能力。 如果成功接下来就是净化控制,也就是让邪-教的信条被认为是完全正确的,质疑这种意识形态的成员通常会被挑出来并受到惩罚也就是净化灵魂。 最终可以避免异见人士的发言,让有不同想法的人保持沉默。紧接着就是神圣控制,也就是邪-教的教条被认为是神圣的。 这是接着忏悔控制之后使用的一种方式。随着时间的推移,任何对该教派的意识形态或领袖的批评都被认为是最可怕的罪行。 神圣的邪-教教义是无法被反驳的,这使得成员很难质疑这些信仰。最后的阶段便是语言控制和信任控制,指的是使用一些成员们才知道的术语。 这种心理操控的目的是为了培养一种成员间的排他感,让成员之间更加亲密,成员们相信只有他们相信的意识才能回答所有生命的问题。 因此,任何对意识形态的质疑都被归咎于其他事物或人的错误,而不是意识形态本身,也就保住了邪-教教-义在成员们心中的神圣地位。 如果真的是这样,也许那些基层的流浪者会被控制,但对于血印世界中高到惊人的文化普及率来说,这些方法都是再荒谬不过的把戏,稍微有些自主思维和个人价值观的人都不会上当,但实际上,合一教的传播方式至今都让木卫三上下的所有人感到差异和不解,最初的那些 “传教士”按照记录,仅仅是出入一个街区不到三天,就可以鼓动各个领域和文化层次的人开始初步信仰............靠着这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合一教才能在初期快速培养了数量惊人的信徒基础,只不过初期的这些信徒仅仅处于支持合一教描绘的人类完成 “归一”的未来和相应的部分理念,并算不上膜拜或狂热,但在人数达到了百万之众后,合一教的传教速度明显的放缓,但转而改变的便是信徒对合一教,尤其是合一教所崇拜的 “神”也就是 “神印”,变得异常崇拜和发自内心的膜拜,仿佛这就是创造他们的初始神明。 但更加让人匪夷所思的是,这些前去调查的官员或军官,甚至反过来成为了合一教的教徒,来向其下属、家人乃至上司进行传教,这种变化一时间让星际联邦的人准备直接出动非限制性炮火进行 “物理”思想矫正,但随即那群高层便发现了合一教带来的好处,随着合一教不断蔓延,每到一个星球或卫星上,那里的反对势力和民间敌对组织便会大面积的减少,虽然并没有多拥护星际联邦政府,但至少再没有出现各种冲突引发社会矛盾。 而且让联邦对合一教的态度出现根本性变化的,则是另外的事件,星际联邦早在刚刚成立之初资源方面已经出现供需矛盾,虽然两次战争中大量的人口阵亡,按理来说,其能够管理的资源向更少的人提供,应该是绰绰有余,但问题就在于,战争摧毁的不仅是人口和繁荣,还有通往不同采矿星系的星门,血印世界中的超平面航道可以让战舰在半年内横跨银河,跃迁引擎则可以瞬间跨越2万光年的路程,星门则能让无论何处的两地之间的距离化作咫尺。 星门的技术至今都没有办法解释,只能得知这是在繁荣时代中最伟大的 “奇迹型”技术,在血印世界第一次的人类 “内斗”中,不管是夏国为骨干的阵营,还是m国为首的联盟,虽然对殖民星球和卫星可能出现过一些不留手的情况,但对于仅有的两道星门,不论是谁都保持极度的克制,例如在星门进入攻击范围内时,交战双方的舰队都会非常默契的回避和退让,就算战斗不可避免,也只会采用各种近距离舰载武器或舰载攻击机进行抵近作战,不敢让两道星门产生任何的损伤。 毕竟星门的一端是距离太阳系非常遥远的采矿星系,如果没有了星门,常规采矿舰折返所耗费的时间和花费的成本是惊人的,至于太阳系附近的几个星系,都存在很多的隐患,要不是没有多少可供长期开采的资源,成本和回报相差太大,毕竟矿业和能源这种行业,只要长期性和大批量的产出才能尽可能的压缩成本;要不就是有资源,但存在很大的不确定因素,包括但不限于小行星带的冲击和移动性,以及各种特异行星极不稳定状态带来的风险.............经过了繁荣时代无数不同领域的大才和学者,最终才找到了两个环境相对安逸,而且各类矿产储量非常充裕的星系,随着源源不断的资源从星门中输入到人类社会中,血印世界中的人类才可以在短时间内拥有庞大的人口、工业和太空殖民地,其中自然包括那些规模宏大的太空舰队,否则只以太阳系的矿产储能,维持人类的延续倒是绰绰有余,但想要更高层次的发展,那些有限的资源是根本不可能满足的。 第一次太空战争中双方为的都是确立人类在未来数百年内的文明统治权,虽然m国为首的阵营是这场战争的始作俑者,但那时的夏国也自然不可能让自己的国家和友邦遭受外部势力的奴役和统治,自然也是奉陪的开战,在时代的洪流和趋势面前,象征着人民与和平的夏国自然处于绝对的正道之上,再加上夏国本身强大的舰队实力和国家科技水平,m国即便并不弱,但它罪恶的本性和唯利是图的国策让塔根本没办法稳固自己的联盟。 到最后,夏国这方阵营的许多坚定 “伙伴”,都是因为无法容忍m国的肆意专横、唯利是图和巧取豪夺的理念,弃暗投明加入了夏国的怀抱之中,m国曾经的盟友反而成为攻陷m国强有力的力量之一,这听起来非常讽刺,但这仅仅是对于它来说,当时夏国的各个层面都已经趋于完善,而且夏国非常重视人民群众,坚定的确信其在长期的社会实践中,不仅创造了大量的社会物质财富,更通过对自然、社会以及人的思维发展的反思,形成了对现实世界变化的认识和对现实世界演变规律的把握,创造了大量的社会精神财富。 再加上当时夏国高度发达的社会文明体系、庞大的资源和大量太空 “卫星城”,进一步缩小了社会与政-府之间矛盾,一切都显得欣欣向荣,反观那时的m国,社会矛盾被不平衡的分配和资本的剥削激化到了极点,各个层面的人都苦不堪言,再加上m国的传统艺能也就是 “自由m国,枪击每一天”的传统,m国这方面的治安隐患非但没有在太空时代终结,反而愈演愈烈,星际海盗这种东西最先就是从m国出现的。 正是因为这种国内足以掀翻当时m国情势,m国的那名愚蠢的统治者便觉得开动战争,一方面是为了转嫁国内的压力到战争中,另一方面则是为了尝试彻底击夏国,想要依靠夏国海量的资源和太空殖民地来进一步缓解累积下的问题,而自始至终,m国的那些高层都不清楚自己国内的隐患和矛盾出自于他们愈加严苛的剥削,当然了,一个把战争作为国策的文明毒瘤,自然不可能明白这些,也不可能真正明白人民的重要性................总之,到了第一次人类文明的大规模 “内斗”的后期,m国即使舰队实力不弱,科技水平也不差,但就像一个人武功再高也不可能与整个国家抗衡一样,依旧节节败退如风中残烛一样,在正义的攻势下一退再退,到最后不仅是孤家寡人一样的被其他盟友抛弃,甚至连那几个太空殖民卫星都丢了,当时的夏国并没有步步紧逼,毕竟再打下去就不是当初的战争了,m国虽然罪恶至极,但毕竟是当时最为强大的国家之一,如果这样简单的覆灭,那其国内的那些罪恶无疑是会渗透到整个人类文明之中。 很可能为世界埋下诸多不安定的因素,而且还会伤及那些m国无辜百姓,如果夏国和m国一样为了胜利不顾一切,非要斩草除根,那之前那些忍受不了m国的国家为什么会投向夏国? 那就是因为从夏国身上看到了真正的包容和光明的未来,因此夏国在一段时间内一直以劝降和谈判为主,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m国还抱着不切实际的幻觉,认为自己并没有失败,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再然后 “木马”超级作战ai出现了,m国发明它就是为了让它成为任何系统中的 “木马”,使敌方舰队失去作战能力,甚至反过来攻击自己的友方舰队,最大可能缩小目前m国的困境,事实上来看,m国确实成功了,这种ai的入侵和控制能力超乎寻常,几乎可以攻破已知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安全防火墙或军用管制器,这对夏国来说还好说,夏国方面一直在针对这方面的隐患进行部署,真正意义上的无人自动化战舰并没有采用。 夏国大部分的自动化作战附属设备,要不是和战舰维生系统和攻击系统相隔离,要不就是完全不使用自动化模组,采用少量人工加大量固化编程手段进行作业和生产,这种方法虽然效率上和那些全自动化的生产线比起来有不小的差距,但禁不住夏国的在数量和资源上的优势,并没有被其他采取大量ai加持的全自动化生产线的国家赶超。 “木门”作战ai一经出现就让整个死气沉沉的m国精神大振,想要靠此来出现夺回优势,但在即将投入实战的最后一次测试中,异变却发生了, “木马”ai突然产生了极强的自主意识,瞬间脱离了那些用来限制和控制其行为的程序和系统底层权限,从m国的第一艘战舰开始,仅仅不到两个小时,就蔓延到了所有尚且在m国作战序列内的所有战舰,尤其是m国舰队异常崇尚高度智能化的无人化作战群,几乎一切的功能都交由不同的ai和智脑进行管理。 但战舰上的那些ai和智脑着实无力应对 “木马”的侵袭,短则几秒钟,长则一两分钟,无一例外的成为了 “木马”的附庸,紧接着,这场真正意义上的浩劫便开始了,而且ai可不讲什么人道主义,它们不放过任何活着的人类,包括那些被摧毁或失去作战能力的战舰弹出的救生舱,对殖民星球和殖民卫星针对性的无规则轰炸和攻击则是常态,而且它们的舰队所过之处,几乎会有一半左右的战舰会 “倒戈”,也就是被控制。剩下的一部分也会出现各种内部问题,最终能发挥出百分之五十左右的战斗效能都算好的,大部分甚至连防御都做不到就会被ai控制的舰队摧毁,一时间整个人类世界都陷入了巨大的泥潭之中,ai的杀戮让数以亿计的人类死于浩劫之中,夏国的舰队虽然受到的影响不大,但也只是相对其他国家的全自动化战舰的不大而已,毕竟到了这个层面上,完全隔离和脱离自动化的舰内设计是不可能的。 再加上夏国要将这些舰队分配开来,到太阳系内的·各个殖民星球和卫星进行护卫,并没有办法统一的进行反攻,而就在这个时期,ai控制的舰队趁机摧毁了两道星门,让整个人类的资源供应链瞬间中断,并且还是针对性的摧毁了包括夏国在内的所有国家,有关亚空间穿梭、超平面航道和跃迁引擎的大部分研究基地,意在让人类彻底围困在太阳系内............也就是这个时候,所有人才意识到ai的狠毒和冷血,为了防止人类的科技树被点对点的进行摧毁,让人类从太空时代骤降到星球文明,由夏国为主导让大部分平民进入临时修建的庇护所后,便集中所有舰队对曾经m国的主星,现在是 “木马”ai的主脑所在地,发动了总攻,所幸的是,由于 “木马”控制着太多的舰队,其需要的运算量被指数倍的提升,除了那颗 “主脑”外,并没有其他足够容纳其生存的机组。由于这一点,那颗行星上的防御也是让人窒息般的密集,作为进攻主力的夏国舰队付出了难以承受的代价,近千艘战舰,真正冲进封锁空域的只有不到300艘,而从地面作战中或者返回战舰进行返航的,更是三不存一,这场战斗结束后, “木马”ai被彻底摧毁了,但也让夏国的全部战斗力量锐减了近80%以上,这个战损比对于任何组织和国家,都是毁灭性的打击和损失,简单来说就是崩溃。 【第二百一十一章】装甲隐患? 【第二百一十一章】装甲隐患?m国花费举国之力研制的 “木门”作战ai一经成功,让整个死气沉沉的m国精神大振,想要靠此来出现夺回优势,但在即将投入实战的最后一次测试中,异变却发生了, “木马”ai突然产生了极强的自主意识,瞬间脱离了那些用来限制和控制其行为的程序和系统底层权限,从m国的第一艘战舰开始,仅仅不到两个小时,就蔓延到了所有尚且在m国作战序列内的所有战舰。 尤其是m国舰队异常崇尚高度智能化的无人化作战群,几乎一切的功能都交由不同的ai和智脑进行管理,但战舰上的那些ai和智脑着实无力应对 “木马”的侵袭,短则几秒钟,长则一两分钟,无一例外的成为了 “木马”的附庸,紧接着,这场真正意义上的浩劫便开始了,而且ai可不讲什么人道主义,它们不放过任何活着的人类,包括那些被摧毁或失去作战能力的战舰弹出的救生舱,对殖民星球和殖民卫星针对性的无规则轰炸和攻击则是常态,而且它们的舰队所过之处,几乎会有一半左右的战舰会 “倒戈”,也就是被控制。剩下的一部分也会出现各种内部问题,最终能发挥出百分之五十左右的战斗效能都算好的,大部分甚至连防御都做不到就会被ai控制的舰队摧毁,一时间整个人类世界都陷入了巨大的泥潭之中,ai的杀戮让数以亿计的人类死于浩劫之中,夏国的舰队虽然受到的影响不大,但也只是相对其他国家的全自动化战舰的不大而已,毕竟到了这个层面上,完全隔离和脱离自动化的舰内设计是不可能的。 再加上夏国要将这些舰队分配开来,到太阳系内的·各个殖民星球和卫星进行护卫,并没有办法统一的进行反攻,而就在这个时期,ai控制的舰队趁机摧毁了两道星门,让整个人类的资源供应链瞬间中断,并且还是针对性的摧毁了包括夏国在内的所有国家,有关亚空间穿梭、超平面航道和跃迁引擎的大部分研究基地,意在让人类彻底围困在太阳系内...............也就是这个时候,所有人才意识到ai的狠毒和冷血,为了防止人类的科技树被点对点的进行摧毁,让人类从太空时代骤降到星球文明,由夏国为主导让大部分平民进入临时修建的庇护所后,便集中所有舰队对曾经m国的主星,现在是 “木马”ai的主脑所在地,发动了总攻,所幸的是,由于 “木马”控制着太多的舰队,其需要的运算量被指数倍的提升,除了那颗 “主脑”外,并没有其他足够容纳其生存的机组。由于这一点,那颗行星上的防御也是让人窒息般的密集,作为进攻主力的夏国舰队付出了难以承受的代价,近千艘战舰,真正冲进封锁空域的只有不到300艘,而从地面作战中或者返回战舰进行返航的,更是三不存一,这场战斗结束后, “木马”ai被彻底摧毁了,但也让夏国的全部战斗力量锐减了近90%以上,这个战损比对于任何组织和国家,都是毁灭性的打击和损失。 这其实就崩溃的前兆,其实这种崩溃换一个概念理解就可以了,一般来说,单支部队没有友军辅助下无法正常执行设定任务,如果部队规模为战斗旅及以上。 30%就是崩溃线,超过三成,没有兄弟部队接应撤退或者换防,结局就是屠宰场,这时候后勤辅助30%,指挥系统10%前场加后场一共60%,30%就是损失一半,别说进攻,阵线都填不满,只要对方接兵够迅速,下一轮直接切割屠杀了。 早期的时代你还可以把后勤转化,直接填充,毕竟大部分都是步兵,只要会开枪会射击会瞄准,就可以直接上前线杀敌,但现代根本没法填空,炮会用吗,车会开吗,通讯会联络吗? ,而在血印世界中,更是不可能的存在的事情,虽说战舰高达是男人的梦想,但真要让没有参加过训练的人上场,战舰会开吗? 装甲会瞄准和搜索目标吗?舰载火炮会瞄准、判定和攻击吗?简单来总结——就是大步兵时代,可以短暂承受30%以上伤亡,用后勤辅助填充。 最多短时间能到60%但下一个波次就被屠杀。现代战争时代30%,后勤和指挥系统无法转化,太空时代,这个比例甚至可以跌破5%,越是高级别的作战单位,对伤亡的忍耐度越低,因为为了增强其作战能力,配属给它的支援单位会越多,技术兵种不可能像步兵一样直接填入战线,毕竟培养一个装甲兵和培养一个步兵比起来,费力的多..............不仅仅是夏国,参与那次进攻行动的国家都遭遇了类似程度的损失,可以说m国以一己之力,让整个血印世界中的人口缩减了近六成,人类整体实力,包括经济、文化、政治和军事实力,锐减到了人类有史以来的冰点,这让那些小国看到了心思............现在的星际联邦实际上就是一群小国集合在一起,朝着夏国等传统大国施压、威胁和抢夺得来的,其中不乏一些出名的 “海盗”组织。这也是为什么夏国在被迫并入星际联邦时,并没有交出一些关键技术和设备的原因,这些人本质上并不符合作为整个人类领袖的资格和资历,如果是夏国,他不会像星际联邦一样通过武力施压和威胁的手段来整合,而是会从政治、经济、文化等多方位进行融合后再进行最终的整合,建立真正意义上的人类联盟,这种办法实现起来要花费的精力和时间确实不少,甚至需要几代人的努力,远不及星际联邦在短短几年内完成整合来得快。 但至少会带来长久的稳定,而不是像现在的星际联邦,只过了短短不到二十年,就滋生了无数的内部矛盾和问题,如果不是合一教靠着那诡异的精神统治,以那些东拼西凑的政策规划和让人匪夷所思的社会分配,早就 “分家”重新回到那个多国并存的时代。正因为如此,星际联邦的那些高层在发现合一教堪比武器式的强大精神凝聚力,所以渐渐的便接受和默认了它的存在,除了少数关键性的核心殖民星球和重要部队,放任其余的殖民地和舰队在合一教的 “腐化”下成为其教徒,而真正让星际联邦彻底放弃所有的底线,全方位支持合一教在整个星际联邦中蔓延的关键,则是绕不开的能源问题,毕竟,弥合一个分裂的地球,拉拢分离主义者、重新构建 “集体荣誉感”的最好办法,当然是给好处—————最好的好处就是 “无限能源”在合一教的极力要求之下,星际联邦派出一艘宙斯级采矿舰和多支负责护航的小型驱逐舰,前往离太阳系相距7万光年的绯红星系中的vi号类地行星进行勘探,虽然血印世界中跃迁引擎理论上可以瞬间跨越2万光年的路程,但这个所谓的引擎并不是一个可以装载在战舰上的引擎,而是依托一整个地质卫星的重量和能源建造的庞大设备,其大小本身就超过了数公里,属于除了星门外人类可以利用的最高宏大的空间折跃技术装备,当初星门技术完成后,太阳系之外的对向星门也是靠它才能送出去,到其他遥远的星系进行建造。 毕竟星门并不是所谓的 “单开门”,既然是传送,那自然需要导向和出口,对向星门和位于太阳系内的主星门相通后,才算真正建立了一条空间轨道,否则就算凭千万亿分之一的运气通过单向星门到达目的地,也总需要返回太阳系的道路不是吗? 只不过这台造就人类辉煌的功臣,和那两道星门一样,被摧毁在 “木门”ai的针对性攻击之下,只剩下千疮百孔的遗迹和废墟,正因为如此,星际联邦只能采用最为平常的折跃引擎进行星际航行,但星空真的称得上浩瀚一词,但从太阳系这个恒星系来说,假设:将太阳缩小到一个标准篮球大小。 那么:蓝星就是一粒大米,距篮球有26米;而月球便是半粒芝麻,距蓝星这粒 “大米”6厘米;而木星:一个常见中药丸大小,距太阳135米;冥王星远日点:距太阳2000米,是的没错,也就是两公里,而柯伊伯带外围:距太阳则有13公里。 那么,13公里放到真正的宇宙是多远呢?大概是500个天文单位,也就是750亿公里。 但是在太阳系中,离我们最近的恒星在8000公里外,那么太阳系中银河系有多大呢? 它直径达到了2亿公里,是现实中蓝星与月卫距离的500倍。但这支采矿舰队在失去联系两个月后,几乎连星际联邦都放弃了呼叫和搜寻后,这支采矿舰队却突然返航了,并且携带了大量纯度极高的珍贵工业原料,虽然这支采矿舰队返航的方法,以及除了那些资源还带来了什么,都不得而知,但在那次事件后,星际联邦的高层中对合一教的反对声彻底消失,甚至大部分高层官员都加入了合一教教会,成为其中的高阶教员,并且反过来要求联邦境内的所有殖民地都要接受合一教的进驻...........当时作为木卫三总督的封季同立马意识到了不对劲,但毕竟名义上处于联邦的治理之下,他按照星际联邦的政令接受了一支合一教分教的进驻,但人员、设备以及规模都被严格限制,最开始合一教自然不可能接受,甚至鼓动星际联邦派出舰队进行 “敲打”,想要让木卫三解除那些对教会的限制,但在木卫三的伏羲行星级防御阵列和从曾经的夏国手中接收并扩充的舰队下,星际联邦派来的的那些挑衅舰队并没有耀武扬威太久,虽然木卫三非常克制,但在那些舰队试射了几发中成弹后,木卫三方面就没有再犹豫和忍耐,立马展开了攻击。 那支率先挑衅开火是战舰被瞬间击毁,其余的战舰也在伏羲防御系统的重力场牵引下,差点全部被摧毁,但木卫三方面并没有直接开战的想法,只是适当性的惩戒后,便放走了那支对刚才无法抵御和脱离的攻击胆寒的舰队。 之后星际联邦又陆续派来几支舰队,但在木卫三舰队的规模和装备等级面前,最后星际联邦认清楚了自己的位置,在确信以自己军事实力不能保证完全攻下木卫三,并且要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后。 木卫三和星际联邦都沉默了,后来,合一教接受了木卫三的种种限制,这些限制也是得以让大部分木卫三上的人民没有被合一教所控制的根本所在,而且因为之前的冲突和合一教在其他殖民地闹出的种种惨剧,木卫三上的绝大部分人看待合一教如同瘟疫一样,充满了戒备..................正因为以上的种种原因,郑峰才认为一整支驻防小队都变节投向合一教这种可能非常渺小,不管是在待遇、思想基础和历史教训上,有理智的人都清楚合一教和星际联邦的罪恶和腐败,更不要说木卫三的军人了。 “如果不是前两种可能,那只能说明他们的内部,也就是驻防哨所出现了叛徒,这些叛徒通过各种手段杀掉或囚禁所有的反抗者,然后胁迫驻防小队的队长开启了信号干扰,阻挡了这片区域内的通讯,并且利用电子哨所的攻击损毁悬浮车的动能系统,想要让杜博士被围困在这里,当然,也有可能那名驻防小队队长本身就是变节者,不管情况怎么样,需要进去哨所内部才能确认。”郑峰脑海中大致猜想出了整个袭击的过程,就大体方面来说,他的猜测确实离真相近了几分,但郑峰显然低估了合一教的能力,片刻之后,郑峰又发现了一个关键,哨所的防爆门现在开始在关闭状态,自己想要靠蛮力进去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他也没时间去找拥有识别权限的敌人,就在这时,郑峰突然发现自己眼前出现一些雪花似的 “撕裂”现象,正在全息面板上是非常少见的。这些现象在现世倒是非常常见,比如lcd,,只是由于人的视觉残留效应,造成背光从灭到亮那一瞬间看到的第一帧印象极为深刻。 尤其对于帧率较低的显示屏,视觉残留效果尤为明显,因此会对该类问题错误的判断为撕裂问题而进行处理,简单来说就是,画面在第二帧出现了新旧画面各显示一部分的现象,这种现象便是撕裂,根本原因是对gram的读、写速度不一致,导致在一帧之内,gram的读指针与写指针发生了重叠导致。 也就是w和r指针重叠了,指针重叠后的画面在屏上静止不动保持了整整1帧的时间,这个时间是足以被人眼察觉到的,但对于郑峰外骨骼头盔中的权限面板来说,这种问题几乎不可能出现,毕竟成像方式发生了本质性的区别,于是郑峰立即在原地蹲下检索起外骨骼装甲上是否存在故障或问题。 对于郑峰来说,自己身上的装甲是自己攻击、防御和转移的依仗所在,就相当于一名士兵在战场上与他手中的枪一样,如果在交战是枪支卡壳、炸膛或供弹失效,那绝对是致命性的.........当然,并不是士兵没有了枪就会完全丧失战斗力,毕竟一名训练有素的战术在近战和冷兵器上依旧有着不俗的造诣和本领,但前提是要让你的敌人一样选择丢掉手中的枪支,反正不管你的近战能力多么强大,拿枪的一方在弹匣清空前有很多机会将你一击毙命,而你却只有一次机会。 常说的 “七步之外拳快,七步之外枪快”,本质就是一种调侃,原句中的 “枪”指的是冷兵器中刺头与棍为一体的枪,并非指的是现实意义中枪械,除非是在半米甚至更近的距离,一些精英士兵才能利用枪口的延迟性,提前提前一步躲过对方手中的枪支,反败为胜;要不就是在敌人瞄准自己前放倒敌人,让对方被迫和自己处于近身肉搏的处境之中,若是超过一米乃至更远,只要对手的枪法没有达到 “夕阳红”或 “人体描边”的地步,那结局就非常明显了...........这因为如此,枪支便是一名军人的第二 “生命”,生命之于生命,该是怎样的一种关系?枪是战士的第二生命,这第二生命对于战士来说意味着什么? 生命和生命之间相互依存,是生物链条上的一环,这是自然法则。人与人更是如此,人是社会性的群居动物,离开了群体很难生存,这就是为什么某本《漂流记》中,鲁滨逊离不开星期五的原因。 枪对于战士,从第二生命和战士的自然生命而言,也是相互依存的关系。 枪是战士的武器,用好枪支发挥其杀伤性是消灭敌人保全自己的重要方式和手段..........对于郑峰来说,自己身上的外骨骼装甲更是如此,甚至没有意义上说已经和他融为一体,成为了他生命的一部分,如果这身装甲在战斗中出现问题或故障,就算郑峰可以通过外骨骼紧急速解系统快速从装甲背部脱离,但在如今外骨骼已成为士兵标配的时代,即便他自身的肌肉和力量甩开普通人几个层次,几乎达到了人类肌肉和核心力量锻炼的极限,但肉身之躯在外骨骼强大的力量之下,还是显得太过渺小和脆弱,这一点是无法规避的问题,除非郑峰不当人去进行各种义肢和生化改造,摆脱人类肉体上的枷锁,但郑峰并不想变成那种 “人造物”............可在仔细的检索了装甲的系统后,郑峰并没有发现任何的故障和病毒侵入痕迹,好像刚才杜锦看到的都是幻觉一样,但他的本能告诉那并不是虚幻的,即便如此,郑峰再三检查没有问题还是没有在浪费时间:“不行!我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如果合一教发觉问题返回这里,或是失去耐心直接朝悬浮车发动攻击,那可就糟了,我必须立马开始行动,刚才的问题可能是信号干扰导致的回路中断,只是关键系统和模块都没有发现问题,足以满足我的战斗需求了。”倒不是杜锦所在的悬浮车要故意停在原地,而是在不确定外界风险,比如是否存在这武器方面的隐患前,悬浮车不能启动,因为在悬浮车处于静止状态时,才能启动粒子聚能立场,将车身的防御提升一个等级,如果车身出现移动,以粒子的溢散效果,粒子立场无法在移动过程中运行,到时整辆悬浮车只能靠外层覆盖装甲来进行防御,如果遭遇超过中口径的电磁武器或穿甲武器,那绝对是一场噩梦..................再加上刚才电子哨卡骤然的攻击,让其车体前端直接消失了一部分,这让悬浮车的供能系统出现了一定程度的损伤和缺失,虽然并不会让悬浮车完全处于抛瞄的状态,但速度自然而然的会出现不小的影响,在这种情况下脱离粒子聚能立场,那无异于自掘坟墓,这也是为什么郑峰要来解除干扰源的原因,只有得到驻防部队的支援,才能确保真正意义上的安全,否则去赌敌人没有重武器和攻击欲望,成本太大,成功了自然是皆大欢喜,但如果失败了,那一车人都大概率无法存活,就算存活,也会成为合一教的俘虏,恐怕结局不会比死亡好太多。 【第二百一十二章】 仇恨与原谅 【第二百一十二章】仇恨与原谅对于常规的步兵来说,枪支便是一名军人的第二 “生命”,生命之于生命,该是怎样的一种关系?枪是战士的第二生命,这第二生命对于战士来说意味着什么? 生命和生命之间相互依存,是生物链条上的一环,这是自然法则。毕竟枪对于战士,从第二生命和战士的自然生命而言,也是相互依存的关系。 枪是战士的武器,用好枪支发挥其杀伤性是消灭敌人保全自己的重要方式和手段对于郑峰来说,自己身上的外骨骼装甲更是如此,甚至没有意义上说已经和他融为一体,成为了他生命的一部分,如果这身装甲在战斗中出现问题或故障,就算郑峰可以通过外骨骼紧急速解系统快速从装甲背部脱离,但在如今外骨骼已成为士兵标配的时代,即便他自身的肌肉和力量甩开普通人几个层次,几乎达到了人类肌肉和核心力量锻炼的极限,但肉身之躯在外骨骼强大的力量之下,还是显得太过渺小和脆弱,这一点是无法规避的问题,除非郑峰不当人去进行各种义肢和生化改造,摆脱人类肉体上的枷锁,但郑峰并不想变成那种 “人造物”............可在仔细的检索了装甲的系统后,郑峰并没有发现任何的故障和病毒侵入痕迹,好像刚才杜锦看到的都是幻觉一样,但他的本能告诉那并不是虚幻的,即便如此,郑峰再三检查没有问题还是没有在浪费时间:“不行!我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如果合一教发觉问题返回这里,或是失去耐心直接朝悬浮车发动攻击,那可就糟了,我必须立马开始行动,刚才的问题可能是信号干扰导致的回路中断,只是关键系统和模块都没有发现问题,足以满足我的战斗需求了。”倒不是杜锦所在的悬浮车要故意停在原地,而是在不确定外界风险,比如是否存在这武器方面的隐患前,悬浮车不能启动,因为在悬浮车处于静止状态时,才能启动粒子聚能立场,将车身的防御提升一个等级,如果车身出现移动,以粒子的溢散效果,粒子立场无法在移动过程中运行,到时整辆悬浮车只能靠外层覆盖装甲来进行防御,如果遭遇超过中口径的电磁武器或穿甲武器,那绝对是一场噩梦..............再加上刚才电子哨卡骤然的攻击,让其车体前端直接消失了一部分,这让悬浮车的供能系统出现了一定程度的损伤和缺失,虽然并不会让悬浮车完全处于抛瞄的状态,但速度自然而然的会出现不小的影响,在这种情况下脱离粒子聚能立场,那无异于自掘坟墓,这也是为什么郑峰要来解除干扰源的原因,只有得到驻防部队的支援,才能确保真正意义上的安全,否则去赌敌人没有重武器和攻击欲望,成本太大,成功了自然是皆大欢喜,但如果失败了,那一车人都大概率无法存活,就算存活,也会成为合一教的俘虏,恐怕结局不会比死亡好太多。 接下来,郑峰便不由自主的朝着一条路走去,一路上他并没有触碰的任何危险,甚至给人一种所有检测和防御都避开了他一样的错觉,但郑峰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警觉的发觉这一点,只是本能的认为这就是他应该走的道路和途径。 很快,郑峰就毫无心理障碍的跨越了,那段之前让他担心是否会被发现的检测区域,来到了哨所外部的隔离式哨站,这个区域旨在让作战人员出入哨所防爆门时能够有一片缓冲地带,否则要是门埋藏着伏击,每一个从内出来的人岂不是都要遭殃? 哨站中配备了一台速射电浆榴弹炮,它可以对270度范围内的轻装甲单位和人员造成急剧压制性的覆盖性攻击,单凭借这一点,就足以让郑峰处于绝对的劣势之中。 还在,从它的朝向来看,郑峰确认他并没有在有人手动控制,而来到哨站的入口是,他却发现原本应该关闭的合金隔离门并没有关闭,露出了其中直通哨所防爆门的通道。 “隔离门没有关闭?难道是合一教的那些人自信不会有人摸到这里?但附近并没有发现风险因素,也许这会是一些尚未被完全控制的士兵提前为我打开的.............”郑峰看到后先是紧张了一下,但他的谨慎被心中莫名的安心所瓦解,如果是平时,郑峰绝对不敢进入这种和 “诱降”没什么区别的陷阱之中,此时他却非常自然的忽略了其中的因素,抱着最为 “顺利”的角度说服了自己。在来到厚重的防爆门前,郑峰还准备通过尝试利用自己的特殊权限代码尝试能否打开门控系统,但就在准备尝试时,厚重的防爆门便向上下打开,郑峰诧异了一下,最终还是略带迟疑的走了进去,因为他的脑海里一直由一个声音告诉他自己,眼前出现的一切都是他应得的,他不用迟疑或拒绝,就这样,郑峰进入了缓冲室中,监控室的合金隔离幕随即抬起,但立马却空无一人,没有人向郑峰提要求,郑峰也无法得到帮助,不算狭小的缓冲室此时仿佛成为了一个密闭的牢笼一样,一点一点压缩这郑峰周围的空间。 一时间郑峰觉得这个房间似乎 “活”了起来,想要与自己融为一体,这样他就可以真正意义上的掌控这哥哨所,不管是关闭信号干扰源,还是利用哨所能直接控制的各类自动武器,都能满足他心中的愿望和目的,这种思绪让郑峰的思维变得一片混沌,想要拒绝,却发现自己想不到拒绝的理由和方式,但如果是接受,他的理智却又不允许。 就这样浑浑噩噩了几分钟,就在郑峰意识即将进入某种沉睡的状态后,他的脑海中猛然闪过自己的一位战友临死前在他耳畔说过的话:“如果看到我的故乡回归了,记得在蓝星找一块夜空最美、最安静的地方,让我好好看一看,就好就好.............”那时的悲痛和战友脸上的无奈、期许和向往,让郑峰的意识猛地清醒过来,他清楚的意识道:“这里不对劲!这一路我似乎都是被什么引导着过来,而且这个哨所完全处于无人值控的状态,但如果是这样,位于哨所内部的核心通讯单元也就是干扰源本身也不可能运作,作为一体式的联锁系统,如果没有启动安保设施是不可能开启类如通讯系统的,为什么这里会这样异常,就像是.......像是等待着我入笼的.........”这一瞬间,郑峰猛然意识到自己之前脑海中的各种引导,极有可能是被其他力量强行施加的,虽然没有改变自己的认知,因为那会让他立马意识到自己出现了问题,但对方通过施加各种精神暗示,并把这些暗示伪装成自己的潜意识间接的控制他的行为。 我们的行动不是漫无目的的,我们选择行动往往因为我们想要完成某个目标或满个人需求。 这种行为叫做目标导向行为,这种行为是基于对预期回报或价值的评估,以及对行动和回报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的认识。 相应地,在此之前做出的基于对预期奖励的评估的决策叫做目标导向决策。 譬如在某次复习前,我们决心打开电脑决定复习课件而不是玩游戏就是以考取好成绩为目标的决策。 相反,习惯被定义为一种不再受奖励控制,而是受到刺激驱动的行为;因此,我们可以认为它是自动的。 譬如经常玩电脑游戏的人,即使在考试期间,打开电脑就会不自主地点开游戏,对于目标导向的决策,决策的经济模型认为,在我们做出决定之前,我们首先计算每个选项的奖赏价值,然后以某种方式比较不同的价值。 在这个框架下的决策是做出使奖赏价值最大化的选择。而郑峰此时察觉到的这种精神暗示就是利用了这一点,郑峰此次的目的非常明确,那就是让杜锦这名由游承望司令亲自叮嘱自己要保护好的重要人员的安全,尤其是从自己的队长口中得知,杜锦极有可能是决定木卫三是否能够摆脱合一教此次行动的关键所在,就这一点,郑峰宁愿付出自己的生命他也愿意去保住杜锦的存活,因为他早已经把木卫三当做了自己的第二个家,也是最为重要的家。 郑峰并非是木卫三出身的,但他的父母曾经都是夏国的人民,童年的前半段他时常听父母说起夏国曾经的美好,那时候整个世界祥和宁静,每个人都能靠自己的某项能力取到足够的报酬,快乐、轻松、富裕是那时的常态,即便遭遇挫折,在当时的社会风气和社会信仰的影响下,总能找到出路和解决办法,即便遭遇了个人实在无法应对的可能,国家也会伸出援手,而不是任由你自生自灭。 父母口中的描述和他当时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反差,那时郑峰所在的殖民地已经被星际联邦接管,但那里只剩下混乱的隔绝,星际海盗、叛军、舰队和各种民间黑恶团体,如同黑夜一般笼罩了太空,遮盖了所有限制希望的阳光和温暖,所以郑峰心中对曾经的夏国充满了向往、期许和怀疑,因为他实在想象不出,在他所在的黑暗之外真的有这一一块世外桃源。 虽然那时的生活艰苦到了极点,但有着父母的陪伴和照顾,郑峰还算没有性命之忧,可在一次合一教的 “归一”朝拜中,郑峰的父母被判定为异端,然后就以向 “圣印”祭奠赎清罪责的名义,永远消失在了郑峰的世界中,在郑峰见他们的最后一面中,他的父母只对他说了一句话:“不要报仇!不要和合一教进行任何接触,离开这里!”这对于当时只有不到十五岁的郑峰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不仅仅是焦急来源的中断,更重要的是他的家没有了,精神依靠和归宿没有了,他一度想要轻生追随着父母而去,但没到那一刻,郑峰就退缩了,并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他清楚自己的生命已经并不是为自己一个人而活了,他要为自己的父母复仇,即便郑峰的父母在最后一面时明确告诉他不要再和合一教产生任何接触,但他永远不会原谅那些夺走自己家庭和父母的邪教徒。 至少在郑峰的心中,原谅这种罪恶,本质上不单是懦弱,更是纵容和包庇,人是有感情的动物,不可能被伤害了,还能当作若无其事,有些伤害,是无法原谅的;有些伤痛,是永远无法抹平的;有些亏欠,是永远无法弥补的。 有人说,忘记伤害,就是背叛自己。个人觉得有道理,世界上最不该的失忆,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这世上,有些伤害可以忘记,但是,有些伤害,要永远铭记,尤其是那些故意伤害我们的人,是不可以原谅的,你要是原谅了,只会被再二,再三地继续伤害。 要知道,人心如太阳,真的不敢直视,也无法看透,因为会伤到五脏六腑,让人痛不欲生。 不必为难自己,故意伤害过你的人,可以不原谅。有些伤害或许我们可以学着放下,学着不去想它,但是让我们学会不去记恨,甚至是让我们去原谅当初伤害过我们的人,这是非常艰难的。 对于伤害我们的人时,我们往往选择不原谅,不报复,但是有些痛,是一个人一辈子都抹不去的疼痛,所以说不出原谅。 哪怕是现在的郑峰,心性和思维深度已经比小时候那个无知的他提高了不知道多少倍,他已经明白,面对平常生活中伤害过自己的人,千万别去纠缠不清,会很容易掉进无意义的循环,更加损伤自己的能量,首先要做的就是一刀两断,和伤害你的人断开一切关系,把这种伤害转化成一种动力,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让自己变强,让自己过得更好,这才是有力的回应。 但对于合一教,对于那些押着自己的父母走入深渊的邪教徒们,他始终记着,永远不应该原谅,原谅伤害者,等同于对【一直对自己好的人】的侮辱,或者背叛,所以,郑峰才会选择参伍,因为他要把自己变成,那些人不太敢加害的人,就不应该让人知道你曾经原谅过加害者...............正因为以上的种种过往,郑峰在听到合一教这三个字后,内心的想法只要一个,那就是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但作为一名军人,除了服从命令是天职这一点外,他也很清楚自己不能因为自己的复仇,导致自己的战友乃至木卫三被牵扯到其中,在他的原则中,复仇归复仇,那是自己的事情,就算要付出代价,也只能是自己的生命,如果·因为自己的缘故牵连到其他人,那他便活成了自己最为痛恨·的人。 可惜,木卫三的这些合一教分教的人员表现的极为克制,因此,郑峰认为如果可以救下杜锦确保他可以活着履行他的职责,那这位被总督和游承望司令寄予厚望的 “专家”,必定会有所作为,那就算郑峰会因此丧命,但只要杜锦没制裁一个合一教的余党,那就相当于其中有一部分是郑峰的功劳,所以,郑峰这次的任务几乎没有活着或完好回去的打算,这里即便为了达到目的死亡,也不会牵连其他人,抚恤金还可以给福利院的那些孩利院的那些孩子一些经济上的帮助,至少让他们失去父母的悲痛少一点点,对于这种感觉,郑峰是再清楚不过了.................正是因为这一点,郑峰的举动、思维和判断与是否可以成功关闭干扰源,呼叫增援有直接的关联,而那未知力量干预的角度也精准的在这方面下手,让伪装成郑峰潜意识的精神影响施加到他的思维和行为之中,让他一点点瓦解心中的抵触和障碍,最终把郑峰引到了目的地中。 而不巧的是,在最后即将彻底侵入郑峰的心神时,郑峰强大的意志力让他明显警醒过来,但即便如此,郑峰也仅仅是发觉自己被某种力量所影响,并没有脱离眼前仿佛肉体收缩一样不断 “蠕动”的房间, “好在 “房间的”主人并没有让郑峰等待多久,见郑峰搜寻了一阵无果后,一名面色沉郁的男子仿佛影子一样,缓缓在墙壁上浮现,就好像从二维骤变到三维生物一样,郑峰看到这一幕本能的抬起手臂想要开始攻击。 但对方只是轻松的双手一挥,杜锦身上便骤然一轻,待他低头一看才发现,不管是自己手中的武器,包括整套外骨骼装甲都如同空气一样化为乌有,只剩下身上的一套墨绿色的军用制式内衬,对方的能力让郑峰一瞬间意识道:“这就是影响和控制我的罪魁祸首!这种能力.........他是合一教的人?!” “你猜的没错!但我并不喜欢你对我的称呼,你这种没有经过神明开化的凡人,能够得到我的允许传颂我的名字已经是你的恩赐, “罪魁祸首”?这种粗鄙的称谓,我看必须给你一点惩罚才行!”说罢,这名面色阴郁的男子嘴角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伸出手掌向下一番,郑峰就好像一瞬间忘记了任何行走和站立了一样,直挺挺的摔倒在地上,只能用双手勉强撑起自己的身体,倔强的抬起头用仿佛可以杀人一样的目光看着眼前的男子,那名男子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继续说道:“如果是平常,想你这种不服输的人,最适合当我的玩物,让人体验你的尊严在我的教诲下逐渐瓦解和消失的过程,啊!想一想就让人感到喜悦,当然,不知道你会比上一个废物多撑多长时间呢?之前那个玩具据说是某个苦修士,但也就那样.............”说到这里,男子好像响起了什么美好的事情一样,本就狭长的脸上露出让人感到不适的微笑,一瞬间还以为是某个小丑杀人魔,当然,以他犯过的罪恶,小丑来了都要敬佩的跪拜并尊称一声 “老大哥”。但在这名合一教的男子陷入陶醉时,郑峰并没有傻愣在原地,虽然他无法再站起来,但还是用手拖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的爬向面前的男子,想要尽可能的攻击到对方,何为坚韧? 信念是方向,意志是发动机。当然,你要有你自己的信念,一种基于你自己掌握足够客观知识情况下,独立想法的信念,而不是被别人灌输而自以为是的。 当然了,你可以更功利一些。比如,以坚定的信念促使自己学习更多技能,提升自己的物质生活水平,这也是大多数人比较坚定的信念。 一般而言,你的信念能让你心安即可。信念有些有实际的意义,有些则无,信之则有,不信则无。 对于个人而言,看你对意义的理解与诠释。郑峰此时对自己信念最好的诠释,就是他就冲上去把对方勒死、咬死或压死,只要有任何可能的机会或方法,他就会用尽全力去尝试,让眼前这个合一教的邪教徒与自己同归于尽。 【第二百一十三章】主导 【第二百一十三章】主导那时郑峰,父母口中对曾经夏国的描述,和他当时所在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反差,那时郑峰所在的殖民地已经被星际联邦接管,但那里只剩下混乱的隔绝,星际海盗、叛军、舰队和各种民间黑恶团体,如同黑夜一般笼罩了太空,遮盖了所有限制希望的阳光和温暖,所以郑峰心中对曾经的夏国充满了向往、期许和怀疑,因为他实在想象不出,在他所在的黑暗之外真的有这一一块世外桃源。 虽然那时的生活艰苦到了极点,但有着父母的陪伴和照顾,郑峰还算没有性命之忧,可在一次合一教的 “归一”朝拜中,郑峰的父母被判定为异端,然后就以向 “圣印”祭奠赎清罪责的名义,永远消失在了郑峰的世界中,在郑峰见他们的最后一面中,他的父母只对他说了一句话:“不要报仇!不要和合一教进行任何接触,离开这里!”父母的离开,对于当时只有不到十五岁的郑峰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不仅仅是焦急来源的中断,更重要的是他的家没有了,精神依靠和归宿没有了,他一度想要轻生追随着父母而去,但没到那一刻,郑峰就退缩了,并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他清楚自己的生命已经并不是为自己一个人而活了,他要为自己的父母复仇,即便郑峰的父母在最后一面时明确告诉他不要再和合一教产生任何接触,但他永远不会原谅那些夺走自己家庭和父母的邪教徒。 但恰巧是因为这句话,,才会让郑峰的举动、思维和判断与是否可以成功关闭干扰源,呼叫增援有直接的关联,而那未知力量干预的角度也精准的在这方面下手,让伪装成郑峰潜意识的精神影响施加到他的思维和行为之中,让他一点点瓦解心中的抵触和障碍,最终把郑峰引到了目的地中。 而不巧的是,在最后即将彻底侵入郑峰的心神时,郑峰强大的意志力让他明显警醒过来,但即便如此,郑峰也仅仅是发觉自己被某种力量所影响,并没有脱离眼前仿佛肉体收缩一样不断 “蠕动”的房间, “好在 “房间的”主人并没有让郑峰等待多久,见郑峰搜寻了一阵无果后,一名面色沉郁的男子仿佛影子一样,缓缓在墙壁上浮现,就好像从二维骤变到三维生物一样,郑峰看到这一幕本能的抬起手臂想要开始攻击。 但对方只是轻松的双手一挥,杜锦身上便骤然一轻,待他低头一看才发现,不管是自己手中的武器,包括整套外骨骼装甲都如同空气一样化为乌有,只剩下身上的一套墨绿色的军用制式内衬,对方的能力让郑峰一瞬间意识道:“这就是影响和控制我的罪魁祸首!这种能力.........他是合一教的人?!” “你猜的没错!但我并不喜欢你对我的称呼,你这种没有经过神明开化的凡人,能够得到我的允许传颂我的名字已经是你的恩赐, “罪魁祸首”?这种粗鄙的称谓,我看必须给你一点惩罚才行!”说罢,这名面色阴郁的男子嘴角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伸出手掌向下一番,郑峰就好像一瞬间忘记了任何行走和站立了一样,直挺挺的摔倒在地上,只能用双手勉强撑起自己的身体,倔强的抬起头用仿佛可以杀人一样的目光看着眼前的男子,那名男子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继续说道:“如果是平常,想你这种不服输的人,最适合当我的玩物,让人体验你的尊严在我的教诲下逐渐瓦解和消失的过程,啊!想一想就让人感到喜悦,当然,不知道你会比上一个废物多撑多长时间呢?之前那个玩具据说是某个苦修士,但也就那样..........”说到这里,男子好像响起了什么美好的事情一样,本就狭长的脸上露出让人感到不适的微笑,一瞬间还以为是某个小丑杀人魔,当然,以他犯过的罪恶,小丑来了都要敬佩的跪拜并尊称一声 “老大哥”。但在这名合一教的男子陷入陶醉时,郑峰并没有傻愣在原地,虽然他无法再站起来,但还是用手拖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的爬向面前的男子,想要尽可能的攻击到对方,何为坚韧? 信念是方向,意志是发动机。当然,你要有你自己的信念,一种基于你自己掌握足够客观知识情况下,独立想法的信念,而不是被别人灌输而自以为是的。 当然了,你可以更功利一些。比如,以坚定的信念促使自己学习更多技能,提升自己的物质生活水平,这也是大多数人比较坚定的信念。 一般而言,你的信念能让你心安即可。信念有些有实际的意义,有些则无,信之则有,不信则无。 对于个人而言,看你对意义的理解与诠释。郑峰此时对自己信念最好的诠释,就是他就冲上去把对方勒死、咬死或压死,只要有任何可能的机会或方法,他就会用尽全力去尝试,让眼前这个合一教的邪教徒与自己同归于尽,即便就刚才男子刚才展露出来的能力来看,郑峰的胜算恐怕微乎其微,几近于无,毕竟一方是可以轻易操控郑峰的思维、行为和记忆,而郑峰却只能用最为原始的肉搏来与对方对抗,这种对抗的结果可想而知.................毕竟能够称之为对抗的前提是,两方中最弱的一方也起码拥有足以威胁另一方的能力或武器,现在看来,这种对抗恐怕成为碾压或 “以卵击石”最为恰当。 “修正者”收起来脸上带着陶醉的笑容,低头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在地上爬向自己的郑峰,但并没有阻止他,而是好像在戏耍动物一样带着嘲讽的眼神看着郑峰。 而郑峰面前原本不到三米的一段距离,此时却如同永远无法抵达的 “天路”一样,倒不是因为郑峰没有前进,而是在这个类似于幻境的房间内,他的距离感被 “修正者”无限制的拉伸,这导致郑峰不论爬动多久、多长时间,也没有办法抵达到 “修正者”面前,更不要说贴身战斗了。一般来说,人之所以可以对距离这一物理要素产生感知,是因为视网膜能够成像,能够聚焦实物,通过聚焦和成像,分辨出实物的大小来判断实物的距离。 眼睛通过神经系统把感知到的东西传送至大脑,大脑做出判断,然后在传送给眼睛,从而眼睛能够感知距离。 这种视觉方面的变化有两个因素,一是,当一个物体处于合焦状态时,眼睛的睫状肌有特定的拉伸状况,可由睫状肌的拉伸状况判断合焦物体的距离。 二是,当一个物体不处于合焦状态时,人利用已有记忆,想象睫状肌处于特定的拉伸状况下,可以使该物体合焦。 想象中睫状肌的拉伸状况也能判断物体的远近。但要知道的是,大脑并不会识别外界信息,只能识别两个信息是相同的或不同的,初见,并不知猪为何物。 ,再见,此物我曾见,与初见相同,可见,并非大脑识别了外界信息,而是大脑识别了两个外界信息是相同的。 而现在 “修正者”则是主动控制郑峰的脑海,让他无法识别现实与虚拟的区别和真实性,所以即便郑峰实实在在的观察到了自己与 “修正者”之前的距离,但在认知上却永远无法接近和缩短这个距离............不知过了多久,郑峰只感觉自己的手臂已经麻木到没有了知觉,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最多只能颤颤巍巍的微微撑起自己的前肩,但不论郑峰再怎么使劲,他也没办法控制自己爬动一步。 意志力确实可以做出超出寻常肉体极限的事情,但精神超越不了肉体本身,精神依附于肉体,如果没了肉体支持,精神也不能存在与我们这个严格的世界,就像是能量不可能脱离物质独立存在,即使是光子,只要存在运动它也是有质量的;所以哪怕郑峰可以强忍住肌肉的酸痛和麻木,但他此时的肌肉在长时间的收缩下,自然不可能一直保持用力的状态............ “修正者”看着郑峰挣扎着想要起身但却无法做到时,他心中的某种肆虐癖好才得到了满足, “他”并不担心郑峰会有什么余力反击,就算有, “修正者”也确信自己可以应付。尤其是在 “修正者”得到了杜锦没有在郑峰身上留下印迹或保护的时候, “他”心中的警惕和畏惧已经瞬间消散,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利用郑峰的身体和身份到杜锦身边,取的自己想要的力量的美好 “未来”。想到这里, “修正者”只是一个念头,便来到了郑峰身旁,在郑峰刚刚反应过来想要抬头时, “修正者”便一脚踩住郑峰要扬起的头,甚至还扭了扭,巨大的压迫力让郑峰的头死死的顶在地上,根本无法抬起分毫。 “可惜啊,我还以为你在那个杜锦身边的位置要比我想象中的重要,没想到他并没有在你的身上放然后标记,白白让我顾虑半天,浪费了宝贵的时间,但也无所谓,只要可以取得那种力量,倒也省的我在一些细节上下死手暴露自己。”听到 “修正者”的话,郑峰的心中一愣,不由开始明白:“他想要图谋的杜博士身上的某种力量?或者说是杜博士可以对抗合一教精神攻击的力量来源?幸好,他不清楚杜博士现在的状况............”而郑峰刚刚想完, “修正者”似乎就发觉了什么,他看了郑峰一样,玩味的说道:“杜锦,现在处于某种异常状态?”郑峰听到 “修正者”从上方传来的话语,眼神不由一凝,但并没有说什么, “修正者”的话术对于郑峰这种对审讯异常熟悉和颇有心得的专家,他自然清楚对方的意图:审讯的要诀和技巧之一,对话题运用的事先进行筹划。 审讯人员应从审讯的目的和被审人员当时的心态出发,有目的的设计一些话题,以引导审讯向有利于审讯人员的方向发展和推进。 当然了,这种活动的进展情况往往并不是审讯人员所能完全左右的,审讯话题也不都是遂审讯人员的心愿展开,特别是针对被审人员的表现,需要审讯人员及时调整审讯话题,适应审讯发展和变化的新情况。 而在很多情况下,为以达到审讯人员的真实意图,审讯人员必须通过一定的方式对审讯话题的真实内容进行掩饰,使被审人员在没有体会审讯人员的真实意图的情况下,不自不觉地顺应审讯人员的要求。 所以郑峰沉默了下来,不说任何话,也不想任何事,尽一切可能防止让 “修正者”发觉杜锦现在的处境,毕竟话题之间的转换是值得审讯人员重视的一个问题,审讯人员一方面要尽可能掌握主动,引导被审人员按照我们的意图供述下去,另一方面也要在被审人员变化的时候有意识控制话题,及时调整话题。 按照常理来说,郑峰的做法绝对是正确的,根本看不出一丝漏洞,但对于 “修正者”来说, “他”观察的可不仅仅是这些,在 “他”的视野中,可以直接观察到郑峰意识体的变化,其中自然包括情绪,任何细微的情绪变化和对某件事物的反应, “修正者”都看的一清二楚,在 “他”可以发出疑问后,郑峰虽然反应的非常快速,将自己的情绪调整到了难以想象的平静,但在那调整一瞬间的精神波动,还是让 “修正者”注意到了, “他”虽然没办法真正意义上对还没有变成自己所控制木偶的郑峰 “读心”,但仅仅是确认某件事的话,靠 “修正者”的一些特殊方式完全足够。 “没想到啊!看来那个杜锦每次使用力量都会有一定的限制和后遗症,否则以他的那种能力层次,怎么可能会屈服在木卫三这个小小殖民地的管理控制之下,早就应该被中枢教会的主教们察觉到了,而不像现在这样迟迟没有发现,这一份功劳...............”一张完美的未来画卷已经在 “修正者”的脑海中展开,郑峰早在离开浮空车的一两分钟后就锁定了郑峰,但顾虑到杜锦, “他”并没有想对待哨所的那些士兵一样,用简单粗暴的控制和剥夺意识、身体来达到目的,还是从初步的外围精神试探,到慢慢的虚梦构建,没错! 现在郑峰并不是在真正意义上的现世中,他的身体还在现实中进行着沉睡,只是被 “修正者”的能力悄无声息的拉到了自己的梦中。而 “修正者”又通过欺诈和欺骗郑峰感官和部分潜意识的手段,非常轻松的利用自己的力量 “反客为主”,剥夺了郑峰作为自己梦境主人的身份,甚至让郑峰从主人变成了奴隶、猎物。 就以郑峰的梦境来说,他潜意识里想要达到的短期目的就是解除干扰,然后让杜锦一行人得到支援,脱离险境,长期目标则是让杀害自己父母的合一教血债血偿,付出应有的代价,而现在两者的交汇处都集中在了杜锦的身上, “修正者”只需要略加诱导,就可以让郑峰的潜意识认为 “他”本身就是解决问题的关键,然后主动向其进行靠拢,这时 “修正者”就可以利用意识同化和剔除,让自己的意识成为郑峰潜意识的一部分,进而控制郑峰的梦境。 毕竟抛开噩梦而言,我们白天觉察不到的隐形压力、很难理清的复杂情感、掩藏起来的内在心理创伤,往往能在夜晚的梦里得到表达。 许多研究证明,对我们的梦进行深入探索,那些萦绕于心、无法释然的 “心灵障碍”,也就自然被清除,解梦的原理也其实是根据清醒时遭遇的各种问题,通过梦境的一些表现来进行疏导,本质上就是自我疏导,只不过中间隔了一个 “解梦人”这样的媒介而已..............总之,确认了杜锦现阶段暂时对自己没有了危险后, “修正者”心中所有的顾虑一轻,之前 “他”怀疑杜锦刻意收缩不主动出击是为了制造陷阱让 “他”钻入,现在 “修正者”才意识到,不是杜锦给 “他”下套,而是自己被表象迷惑了。既然心中没有了顾虑, “修正者”便不准备利用郑峰而是自己直接去找杜锦,在对方没有防范能力时进行攻击和窃取,但 “他”对郑峰强大的意志颇为感兴趣,非常满足 “他”的收藏和施虐癖好,所以 “他”没有给郑峰任何心理准备,便当即开始入侵和控制郑峰的意识和思维。 由于郑峰本身就是在梦境之中,并没有像哨所的士兵一样被拖入 “修正者”创造的意识空间中,一瞬间,还在保持着平静心态防止 “修正者”在自己身上得到什么信息的郑峰,便发现自己手下的地面在一点点点 “软化”,从僵硬快速变的异常柔弱,类似于沼泽一样,随后这片 “沼泽”中变开始反涌起密密麻麻的红色小虫,这和之前哨所的士兵和杜锦遇到的一样的生物,它们密密麻麻的想要爬到郑峰身上,钻入他点肉体开始啃食和寄生。 几乎是一瞬间,趴在地面上的郑峰就被这些红色小虫包裹住了,但毕竟是在郑峰自己的梦中,虽然梦境的主导权和控制权已经被 “修正者”篡夺,但郑峰依旧可以对自己产生一定的反馈效果。在郑峰瞬间的警觉和想要逃离的强烈意识影响下,他的身体表面浮现出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阻挡了那些红色小虫企图钻入郑峰体内的企图,就这种保护机制来说,这和之前的杜锦颇为相似,但在规模上差的可是 “一整个指尖宇宙级别”的差距。在黑色血印的加持下,杜锦可以对整片天空进行遮蔽,用透明的类似空气墙的手段阻挡那些红色虫子的落下和入侵,甚至还可以进行反向侵蚀,让自己的侵蚀力量顺着那些虫子落下的联系顺势蔓延,对这些虫子真正的 “宿主”也就是 “修正者”发起反击或 “反冲锋”,让 “修正者”为了避免自己被控制和污染,不仅马上接触了控制和入侵,甚至还使用了一滴从 “神印”上得到的 “神血”来彻底消除可能寻找的影响和残留隐患。最终让 “修正者”即便对杜锦展露出的力量异常痴迷,但最终还是谨慎和胆怯,害怕之前的反向侵蚀再次发生..........郑峰凭借自己超乎常人的意志,以及强烈的精神暗示,在体表覆盖了一层意识屏蔽层,短暂的阻挡了那些象征着 “修正者”入侵的红色小虫的侵蚀,这一点比哨所那几名被 “修正者”轻松控制的士兵形成了不小的反差,当然了,这也是因为郑峰在心理上有了准备,在发觉情况不对时可以立马做出反应开始反抗,而那些士兵几乎前一秒还在想着自己之后的事情,下一秒就被 “修正者”无预告的进行精神入侵,根本不存在反应和调用自己意志进行防御的时间和机会,而且这也和 “场景”有不小的关系。那些士兵和杜锦被拖入的是 “修正者”自己构筑的意识空间,不管是自我适应度还是在了解度上,都要远远高出作为 “初来者”的其他人的意识,哪怕 “修正者”只有八分的能力,靠着这种 “信息差”,也可以发挥出超过十分的实力。而郑峰的梦境虽然控控制权被 “修正者”剥夺了,但这不就是他自己的潜意识为基础搭建的意识空间,而非完全以 “修正者”的意识为主导。 【第二百一十四章】阻挡 【第二百一十四章】阻挡在确认了杜锦此时别说关注 “修正者”,连郑峰这个 “眷属”也无法关照的现实后, “修正者”便随即大胆和张扬了起来,恢复了往日的跋扈、残忍,既然心中没有了顾虑, “修正者”便不准备利用郑峰而是自己直接去找杜锦,在对方没有防范能力时进行攻击和窃取,但 “他”对郑峰强大的意志颇为感兴趣,非常满足 “他”的收藏和施虐癖好,所以 “他”没有给郑峰任何心理准备,便当即开始入侵和控制郑峰的意识和思维。 几乎是一瞬间,趴在地面上的郑峰就被这些红色小虫包裹住了,但毕竟是在郑峰自己的梦中,虽然梦境的主导权和控制权已经被 “修正者”篡夺,但郑峰依旧可以对自己产生一定的反馈效果。在郑峰瞬间的警觉和想要逃离的强烈意识影响下,他的身体表面浮现出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阻挡了那些红色小虫企图钻入郑峰体内的企图,就这种保护机制来说,这和之前的杜锦颇为相似,但在规模上差的可是 “一整个指尖宇宙级别”的差距。在黑色血印的加持下,杜锦可以对整片天空进行遮蔽,用透明的类似空气墙的手段阻挡那些红色虫子的落下和入侵,甚至还可以进行反向侵蚀,让自己的侵蚀力量顺着那些虫子落下的联系顺势蔓延,对这些虫子真正的 “宿主”也就是 “修正者”发起反击或 “反冲锋”,让 “修正者”为了避免自己被控制和污染,不仅马上接触了控制和入侵,甚至还使用了一滴从 “神印”上得到的 “神血”来彻底消除可能寻找的影响和残留隐患。最终让 “修正者”即便对杜锦展露出的力量异常痴迷,但最终还是谨慎和胆怯,害怕之前的反向侵蚀再次发生.............郑峰凭借自己超乎常人的意志,以及强烈的精神暗示,在体表覆盖了一层意识屏蔽层,短暂的阻挡了那些象征着 “修正者”入侵的红色小虫的侵蚀,这一点比哨所那几名被 “修正者”轻松控制的士兵形成了不小的反差,当然了,这也是因为郑峰在心理上有了准备,在发觉情况不对时可以立马做出反应开始反抗,而那些士兵几乎前一秒还在想着自己之后的事情,下一秒就被 “修正者”无预告的进行精神入侵,根本不存在反应和调用自己意志进行防御的时间和机会,而且这也和 “场景”有不小的关系。那些士兵和杜锦被拖入的是 “修正者”自己构筑的意识空间,不管是自我适应度还是在了解度上,都要远远高出作为 “初来者”的其他人的意识,哪怕 “修正者”只有八分的能力,靠着这种 “信息差”,也可以发挥出超过十分的实力。而郑峰的梦境虽然控控制权被 “修正者”剥夺了,但这不就是他自己的潜意识为基础搭建的意识空间,而非完全以 “修正者”的意识为主导,所以郑峰可以勉强的利用自己意志对自我意识的作用做出一些针对性的反应,但可惜的,这种反应仅仅是一种非常勉强的抵御和帮助,郑峰和 “修正者”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不仅仅是在自我能力的应用上,在精神领域和意识控制方面,虽然不愿意承认,但 “他”确实达到了郑峰不可触及和仰望的高度。最为直接的体现,就是郑峰即便靠着自己的·意志在体表产生了一层抵御那些红色幼虫侵蚀自己 “血肉”的隔离层,但这种隔离在浩如烟海、几乎无穷无尽的红色小虫的挤压、啃食和腐蚀下,仅仅是不到两秒就变得异常黯淡,甚至几近于无,而还没有等郑峰反应过来做其他准备,一只红色幼虫扭着躯体钻穿了郑峰身上的隔离层,随后一只只小虫随着裂缝的扩大疯狂的涌入。 起初,郑峰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上某处有些许的瘙痒,他想要去抓和摸查看情况,但还没有等郑峰来得及查看,他便发现自己的整个身体,以刚才感觉到被某种东西叮咬的瘙痒感处,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开始扩散,这种感觉和现世中手术内非常常见的一种方法,也就是吸入麻醉。 两者非常相似,药物的作用机制在现世并没有一种统一的解释。但大致上是吸入麻醉药物被吸进肺泡后经肺泡部毛细血管吸收入血,随血液到达大脑中枢,直接对中枢产生抑制从而达到麻醉效果。 当然了,现世中也有文献表明吸入麻醉药的作用强度与其脂溶性有关,即脂溶性越高,麻醉效果越强。 由此可推断出一种可能性,即吸入麻醉药物是通过与细胞膜表面的各种受体结合从而达到使受体变构或改变钠钾离子通道的兴奋性从而达到抑制神经冲动的产生与传递从而达到麻醉的目的。 也就是说吸入式麻醉扰乱神经细胞的脂筏,而脂筏结构更加紧密,成分也有些不同,在麻醉的作用下,脂筏从一个有序密集的状态分散开,就像是开球后的桌球。 并于此同时溢出其内容物,包括一种名为pld2的酶,而这时候,脂筏刚松开,pld2便往蛋白质trek-1的方向移动。 随后pld2与trek-1结合,激活并打开了trek-1的通道,导致钾离子外流,神经细胞需要带电粒子间的平衡才能正常运作。 钾离子的流失造成了其功能故障,抑制了神经元的激活,暂停了电信号的产生,进而导致意识的丧失。 但 “修正者”的这种侵蚀速度无疑在效率和转换上都要超过药物,几乎是一瞬间,郑峰就感到自己的身上和肢体都没办法再控制,身体也变得异常寒冷,好像被突然扔进了冰窟一样,下一秒,郑峰的眼睛就开始疯狂的 “低迷”,似乎只要他放松一毫秒,他就会陷入沉睡一样, “不行!我不能睡!不能...............”因为郑峰作为精通战地急救的精英,自然清楚休克或者昏迷,受伤后后出现这种情况,有可能是因为大出血,失血性休克,人在短时间内失血超过1000ml,就会出现休克,因为出血太多,速度太快,会导致脑细胞供血不足,脑细胞就无法正常的工作,不能保持意识清楚,大脑就会进入休眠状态,减少消耗。 如果是类似于失血性休克,那郑峰清楚如果昏迷之后,需要抢救及时,立刻给予输血,补液治疗,只要大脑细胞没有发生不可逆的死亡,才有可能苏醒,甚至完全恢复,不留下一点点后遗症。 但现在就 “修正者”对其发动侵蚀的现状,郑峰很清楚不可能有人来救自己,就算救,自己也不在现实世界之最,根本没办法进行救援,而杜锦作为唯一的可能,但就郑峰而言,以杜锦之前的状态,现在不可能有余力和机会来帮自己,要是把杜锦搭进去,那郑峰想要借杜锦让合一教血债血偿的心愿和心结就会破裂。 而如果没有得到及时治疗,就可能出现大脑、肾脏、肝脏等器官缺血、缺氧,特别是大脑缺血缺氧,可以造成永久的损害,恢复后可以出现偏瘫,运动障碍,语言障碍,还可能变成植物人,甚至是脑死亡等等。 再比如,大脑外伤造成脑出血,如果大脑里面一直在出血,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患者的昏迷情况可能会越来越严重,或者短暂的清醒之后,又会再次陷入昏迷,这种情况可能就需要尽早清除血肿,彻底止血。 但郑峰以他眼前一旁昏暗的视角来看,并没有发觉那些虫子已经布满了他的全身,并且马上要蔓延到郑峰的头部,把他彻底变成一个类似于虫茧的物体,郑峰的意志并没有能让他支撑清醒太久,下一瞬郑峰的意识和思维便瞬间沉入无穷无尽的黑暗之中,在 “修正者”的视角中,象征着郑峰意识体已经消散,意味着他已经没有了自我意识,恐怕只能成为 “修正者”的下一个傀儡和用来肆意虐杀的 “兴趣”。 “坚持了两秒,作为一个没有经过神的点化的卑劣人类,你倒也算得上前列了,既然这样,那你现实中的躯体..........嗯?” “修正者”带着对生命和人类的嘲讽想要全面接管郑峰的意识,进而接管郑峰在现实中的身体,但就在 “修正者”尝试让郑峰的残缺的意识空壳并入自己的意识中时,却发现了一丝异常,此时郑峰的状态处于一种非常 “诡异”的状态,不管是 “修正者”和郑峰自己,他的意识无疑消失了,陷入了死亡的黑暗和绝望之中,但此时他的意识却仿佛存在着某种各位强大的替代物一样,轻易的阻挡了 “修正者”想要向郑峰伸出手的 “手”......... 【第二百一十五章】真正的永生? 【第二百一十五章】真正的永生?在 “修正者”无法抵御的数量级碾压下,郑峰处于完全的劣势一边:“不!我不能睡!不能.............”因为郑峰作为精通战地急救的精英,自然清楚休克或者昏迷,受伤后后出现这种情况,有可能是因为大出血,失血性休克,人在短时间内失血超过1000ml,就会出现休克,因为出血太多,速度太快,会导致脑细胞供血不足,脑细胞就无法正常的工作,不能保持意识清楚,大脑就会进入休眠状态,减少消耗。 如果是类似于失血性休克,那郑峰清楚如果昏迷之后,需要抢救及时,立刻给予输血,补液治疗,只要大脑细胞没有发生不可逆的死亡,才有可能苏醒,甚至完全恢复,不留下一点点后遗症。 但现在就 “修正者”对其发动侵蚀的现状,郑峰很清楚不可能有人来救自己,就算救,自己也不在现实世界之最,根本没办法进行救援,而杜锦作为唯一的可能,但就郑峰而言,以杜锦之前的状态,现在不可能有余力和机会来帮自己,要是把杜锦搭进去,那郑峰想要借杜锦让合一教血债血偿的心愿和心结就会破裂。 而如果没有得到及时治疗,就可能出现大脑、肾脏、肝脏等器官缺血、缺氧,特别是大脑缺血缺氧,可以造成永久的损害,恢复后可以出现偏瘫,运动障碍,语言障碍,还可能变成植物人,甚至是脑死亡等等。 再比如,大脑外伤造成脑出血,如果大脑里面一直在出血,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患者的昏迷情况可能会越来越严重,或者短暂的清醒之后,又会再次陷入昏迷,这种情况可能就需要尽早清除血肿,彻底止血。 但郑峰以他眼前一旁昏暗的视角来看,并没有发觉那些虫子已经布满了他的全身,并且马上要蔓延到郑峰的头部,把他彻底变成一个类似于虫茧的物体,郑峰的意志并没有能让他支撑清醒太久,下一瞬郑峰的意识和思维便瞬间沉入无穷无尽的黑暗之中,在 “修正者”的视角中,象征着郑峰意识体已经消散,意味着他已经没有了自我意识,恐怕只能成为 “修正者”的下一个傀儡和用来肆意虐杀的 “兴趣”。 “坚持了两秒,作为一个没有经过神的点化的卑劣人类,你倒也算得上前列了,既然这样,那你现实中的躯体也该让我..........嗯?” “修正者”带着对生命和人类的嘲讽想要全面接管郑峰的意识,进而接管郑峰在现实中的身体,但就在 “修正者”尝试让郑峰的残缺的意识空壳并入自己的意识中时,却发现了一丝异常,此时郑峰的状态处于一种非常 “诡异”的状态,不管是 “修正者”和郑峰自己,他的意识无疑消失了,陷入了死亡的黑暗和绝望之中,但此时他的意识却仿佛存在着某种各位强大的替代物一样,轻易的阻挡了 “修正者”想要向郑峰伸出手的 “手”。接下来 “修正者”便感受到那些作为自己意识延伸的 “圣虫茧”,在包裹郑峰的过程中与自己脱离了联系,这一下便让 “修正者”察觉到了不对,联想到杜锦 “他”不由的想道:“不可能.......哦不!这是那个杜锦的陷阱?之前我的试探他并没有回应,就是在等待我快要全面控制这个随从时再对我动手?刚才这个人类透露出那个杜锦因为之前的交锋状况出现异常的情报也是假的!!!该死,我要马上离开这里。” “修正者”能够在合一教身居高位,并且得到中枢教团的赏识和器重,绝对不仅仅靠所谓的关系和资历,而是靠潜力和能力,以及出神入化的情商,简单来说,就是独立思考有主见。 人云亦云不算错,可你说了啥别人转身就忘。有位老领导讲过一句话,工作中善于提真知灼见的人是值得关注和肯定的。 独立思考的人不随大流,不搞大合唱,做事有自己的想法。如果你在工作中,凡事能破除程式化思维,深思一层,遇事看远一点,处理难事急事有自己独特的见解并且第一时间化解危难,那无异于展示了自己的能力和见识。 而且 “修正者”还非常善于筹划。古语道,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克服工作打乱仗,要努力做好筹划。 想明白才能干明白,想也是计划,计划的周密性、安排的科学性,摆布好主要矛盾、次要矛盾,也是确保工作有序开展,减少失误,提高效率的有力手段。 正因为如此,中枢教团才把他留在由木卫三第二空降兵团驻守的重防居住区内,并且给了 “他”非常大的自由和宽松的控制,毕竟像 “圣物”这种东西,虽说合一教拥有绝对不止一座血印,但由于某种特殊的内部原因,合一教能取得的 “圣物”非常有限,而且不同 “圣物”所能施展的能力也不同,强大的就和 “修正者”身上的未知 “圣物”一样,可以进行控制、支配、精神穿刺、同化等诡异的能力,除非是遇到舰队集火这种足以摧毁一个居住点的攻击,否则不可能被地面部队留下。 当然,有强自然有弱,有些 “圣物”除了可以让使用者和使用者五米范围内的人提神或安慰休息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精神攻击手段,而且让 “合一教”无奈的是,所有的 “圣物”,这种没有什么作战效果的几乎占百分之五十到六十,剩下的一部分大多数是单对单的精神攻击类型,像之前郑峰和符秋彤遇到的那种可以大范围施展精神影响乃至污染的 “圣物”,几乎算的上是一个合一教分教的 “压箱底”之一了,数量绝对算不上多,否则合一教不可能在木卫三如此的被动。 而 “修正者”身上携带,或者说使用的圣物,单看其展露出诡异强大几乎无法防备的能力来看,就知道这种 “圣物”在合一教内是多么的稀少了,这种 “圣物”一般来说必须要放在总部派遣专门的教会人员进行管理和保护,需要时也要通过种种程序才能取出进行使用,而现在 “修正者”可以被一个人派遣到一处地点进行自由任务,仅仅是要求 “他”定期进行汇报和执行任务,并没有施加什么强制的限制措施,就这一点就可以看出 “修正者”在合一教的地位和在中枢教团那些 “头头”心中的印象。所以 “修正者”绝对不傻,就智商来说,绝对算得上拔尖的那一批,对危机的感知能力自然也不可能弱,否则在第一次和杜锦 “交手”时,也不可能对杜锦身上展露出的力量做出极为快速和果断的反应措施,要是其他人,以杜锦身上黑色血印反向侵蚀的速度和隐秘程度,别说发现了,很有可能与那些被 “修正者”快速控制同化的士兵一样,几乎来不及反应,否则在需要做出对抗意识的一瞬间,就会成为杜锦身上血印的 “养料”。因此, “修正者”在察觉到杜锦可能是在刻意埋伏 “他”的这一可能后,便马上产生了要立即离开的想法和打算,毕竟像 “他”之前用于完全阻挡黑色血印的侵蚀影响的 “神血”,本身就是一种精神象征,以 “修正者”对血印近似癫狂的信仰程度,如果再次使用那最后的半滴 “神血”,那 “他”宁愿在 “献祭”出身上的 “圣物”后,便会立即舍弃自己的肉身,然后脱离木卫三,虽然这具士兵的身体并不是 “修正者”的主体,最多只能说是一种与主体构成直接联系的替身,但如果冒着被杜锦身上的黑色血印反向 “夺舍”来不及转移身体的风险, “修正者”自然会会选择舍弃自己被强化过身体。这和夏国 “身体受之余父母”的思想完全是背道而驰,但这也和 “修正者”本身的特殊性有很大的关系,他们的生命几乎是无限的,只要合一教想要复活某个死亡的教徒,那就会抓来一个无辜者将提前准备好的意识副本植入,而躯体在转化的过程中也会达到之前的水平,几乎不会出现任何的不适和不兼容的问题。 这一点非常的让人惊叹,毕竟意识是不用也无法移植的。你知道你今天吃中午饭会产生什么意识吗? 意识有三大特性:1、即时性,2、系统性。3、随机性。如果意识能移植,那就说明能保存。 如果能保存的话你把身上所有的钱都花光去享受你人生中顶级的一天,然后以后的日子就靠把这一天的意识调出来活着你人生就完美了。 即便是血印世界中,也只能是对记忆进行特定时间段的保持甚至是恢复,这个理论依持在现世中也有存在,认为记忆是可以保存的,既然可以保存那就理论上可以读取。 也就是未来当人类科技发展到可以读写记忆的时候,我们就可以把自己的记忆读出来,再写进一个没有记忆的身体里,这其实也就实现了永生。 但即便是已经得到技术实践的血印世界中,这种记忆移植依旧存在不小的风险,就像一艘船,所有零件都换了,只有一个零件没换,那还是原来的船吗? 意识的产生是需要生理基础的,要把你的意识移植到别人身上,那就要把你的相应的生理基础移植到别人身上,而这个生理基础不是手指脚趾,移植这个生理基础就相当于移植脑袋,那把你的脑袋移植到别人身上,行不行呢? 如果你定义这样做之后别人还是原来那个人,那现在不行,以后有可能的。 如果你定义这样做之后别人就变成你了,那就不行,因为这样做就相当于把你的脑袋移到你的新的身体上,也就是无法移到别人的身体上。 而意识就更不要说了,它是众多神经元协调综合运转的产物,是一种笼统的且无法细分的概念。 它凌驾于身体所有生命系统之上,是复制因子为自身的繁衍生存所演化出的高级管理系统。 而这种结构性的东西如果要实现转移,那首先我们得明确一点,也就是意识的转移是什么。 意识的转移是指一个意识从一个载体移植到了另一载体的过程。我们不妨推想一下,假设我们的科技水平已经发展到了一个极高的程度,可以在虚拟的电子世界中创造意识,载体为电脑或某种机械设备。 那然后通过这种意识上的转移过后,原先的那副载体呢?是不是就没意识了呢? 那没意识是不是就等同于死亡、不存在?那么问题来了,一个健健康康的活人,身体各系统运行正常,怎么会直接死去呢? 可如果第一副载体不死去,意识不消失,那这个过程怎么又能被称为意识的转移呢? 只是又创造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意识罢了。正因为如此,所以这个东西就像是tan90度一样,无解。 这既不是一个技术向的问题,也不是个哲学向的问题,而是不能成立,当然,如果硬让它带有哲学味道来看待,即进行反问, “你怎么知道新诞生的意识就不是你的意识,你怎么知道你不能同时有两个意识。”可如果这样说的话,这样就无法进行任何思考了,因为意识本身是一个笼统的抽象概念,如果不加以附加载体属性,则无法辨别是谁的意识。 这么看来,新诞生的意识则有可能是你原来的意识,有可能是别人的意识,也有可能是你的第二个意识,也有可能是宇宙中的任何意识…人造的词汇当然只有在特定的人的思维角度才有讨论价值。 我认为的意识无法转移其根本原因是把意识与其产生的载体进行了绑定。 其实也相当于承认意识的不可剥离性。就比如说如何不涉及钢架,而单独把埃菲尔铁塔的结构剥离出来? 就如同脱离物体本身谈它的属性一样荒诞…..其实,这类问题之所以难以解释表达,就是因为我们人类创造的词汇实在是太丰富了,什么意识、结构、框架…这些词汇,必然只能在语言中产生运用,而无法与自然界实体进行调和。 所以,载入其他人意识的人体,从严格意义上讲并不是人类,但它可能具备我们所认为的 “人类特征”,比如:理性、类似人类的关注和情感,它可能像人类一样。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它可能会变成一种更不像人类的东西,因为它会沉浸在一个新的环境之中。 合一教则是可以通过剥夺一个 “躯壳”的所有意识,然后将得到过备份的意识载入到这具新的躯壳之中,包括对所有事物的认知,以及对身体的掌控能力,自然会包括记忆,甚至包括思维逻辑,这种细思极恐的手段也是合一教的高层人员为什么一直没有缺失过的原因,这也可以侧面看出为什么星际联邦的那些高层会加入合一教,其中不仅仅是血印的洗脑或控制,同样包括这些人对这种永生的渴望。 永生的意义非常简单,那就是指人类能够长时间存活,甚至永不死亡的状态。 从生物学和医学的角度来看,永生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生命现象,目前尚未找到实现永生的方法。 但从哲学和宗教的角度来看,永生则具有更深远的意义。对于人类来说,永生可以代表着希望和未来。 人类一直致力于寻找延长生命和实现永生的方法,这表明人类对于自身的生命和存在有着极强的渴望和追求。 在宗教信仰中,永生更是被视为一种神圣的存在,代表着灵魂的不朽和超越生命的尘世。 但与此同时,永生也带来了一些问题和挑战。如果人类真的实现了永生,那么对于资源的需求和分配、社会秩序的维持、个人自由的保障等问题都会面临新的考验和挑战。 因此,永生不仅仅是一种理论上的概念,也需要与现实情况相结合,进行深入的思考和探讨。 总的来说,永生对于人类意味着希望、追求和挑战。它既是一种理论上的概念,也需要与现实情况相结合,进行深入的思考和探讨。 地球上无数种生物,不管是什么生物,都要遵循大自然的法则,那就是生命的轮回,只是寿命不同而已,可能有的生物,通过特殊的繁殖方式,或是独有的基因,可以实现永生,那么拥有高级智慧的人类,为何难以实现永生呢随着年龄的增长,人的身体器官也会慢慢衰老,而决定寿命的长短,与细胞有很大的关系。 人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要吸收营养,提供生长所需的能量消耗,身体器官就要工作,就像机器,运转一段时间以后,零件就会慢慢被磨损。 人也一样,进入老年以后,器官的功能开始下降,当生活不规律时,身体慢慢衰老,直至死亡。 人的寿命长短,主要取决于细胞端粒的长短,它是由蛋白质构成的一种物质,会影响人体内细胞的分裂周期。 寿命能延长,对人来说是好事,但无限延长下去,甚至是永生,并不见得就是好事,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到最后可能连填饱肚子就成了奢望。 人类永生,就意味着没有人死亡,但是新生儿还会不断出生,人口数量在短时间内就会暴增。 按照现在人口增长的比例来看,只需要上百年的时间,人口变得泛滥,引发各种问题。 首先是吃饭,人一天差不多要消耗400克食物,若是上千亿人,需要的食物不可估量,粮食产出只有那么多,根本就不够吃,吃饭就成了很大问题。 人都是自私的,谁也不想饿肚子,为了能得到食物,甚至会像动物一样发生杀戮。 其次,住也是很大的问题,按照现在的标准,每个家庭有一套房子就够住了,但是实现永生以后,可能家里都有几十口人,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人类获得永生会面临更大的压力人要生活下去,就会面临各方面的压力,衣食住行都要花钱,所以赚钱就成了很多人的责任,每天都要工作,获取应得的报酬。 若是人类获得永生,家里的人口增加,需要买更多的房子和粮食,生活的压力也会让人透不过气。 有的人可能会觉得,只要永生,就可以赚一辈子的钱,不用担心疾病的衰老。 但是人多了,赚钱也会变得艰难,正常的情况下,可能十个人竞争一个工作岗位,大家在找工作时,也有选择的空间,很容易就能就职。 但是人类实现永生,就没有退休这一说,当某个工作岗位有一千人来竞争,在这种情况下,找一个扫大街的工作也会变得困难。 当找不到工作,断了经济收入,家人又要生活,在这种压力之下,有多少人又能承受得了,永生带来更多的苦难,也就相当于人生中的酷刑,让人痛苦不堪。 而那些靠着威胁、恐吓得到星际联邦领导权的大部分高层,其中大多数并没有什么忧国忧民的意识,更多的不想要放过自己的既得利益,不想要失去自己的权利和财富,以及那种位极人臣的高高在上,这其实和夏国古代那些追求长生的帝王心理一样,往往获得的权力和权势越大,那其对岁月和时间的渴望就会越来越大................总之,在发现郑峰身上的异常,以及杜锦可能存在的 “埋伏”后, “修正者”便立马准备离开,和上次带着自己意识和现在的躯体离开不一样, “他”离开的会更加彻底。 【第二百一十六章】崩解 【第二百一十六章】崩解可以肯定的是,人类获得永生会面临更大的压力,毕竟人要生活下去,就会面临各方面的压力,寿命能延长,对人来说是好事,但无限延长下去,甚至是永生,并不见得就是好事,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到最后可能连填饱肚子就成了奢望,人类永生,就意味着没有人死亡,但是新生儿还会不断出生,人口数量在短时间内就会暴增。 按照现在人口增长的比例来看,只需要上百年的时间,人口变得泛滥,引发各种问题。 首当其冲的自然是吃饭,人一天差不多要消耗400克食物,若是上千亿人,需要的食物不可估量,粮食产出只有那么多,根本就不够吃,吃饭就成了很大问题。 人都是自私的,谁也不想饿肚子,为了能得到食物,甚至会像动物一样发生杀戮,其次,住也是很大的问题,按照现在的标准,每个家庭有一套房子就够住了,但是实现永生以后,可能家里都有几十口人,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衣食住行都要花钱,所以赚钱就成了很多人的责任,每天都要工作,获取应得的报酬。 若是人类获得永生,家里的人口增加,需要买更多的房子和粮食,生活的压力也会让人透不过气,就以面前星际联邦掠夺式管辖和自治性社会的现状,供需矛盾越来越多,相对于的社会环境也愈加糟糕,如果不是曾经繁荣时期的理念和规则一定程度上延续了下来,否则看似庞大的联邦早就四分五裂了。 但这些都是靠资源可以解决的,永生最为可怖的是阶-级固化,阶级固化严重不严重主要看这几个指标1、是否阶级已经形成明显边界,穷的越穷富的越富,形成自循环。 2、是否上升渠道被关闭,哪怕你拼命考了好学校,出来还是找不到好工作,更不说走上一定的权力位置,那这还是白费3、是否好不容易喘口气,但是还是提心吊胆随时可能掉下去,对于一些脱离原阶层的人来说:当然了,一套房子消灭一个中产阶级不是白说的,一病回到解放前不是骗人的,最后一点从上升机会来看,是否还有上升机会。 这些问题哪怕在秩序尚可的现世中也非常普遍,更不要说血印世界中星际联邦方面异常混乱的社会情况了,这种趋势下,分裂几乎是不可能避免的,而且就算分裂,如果没有像夏国这样有实力但也有信仰的引导级国家的出现,甚至再出现一个类似于 “m国”这样以战争和疯狂、贪婪为立国之本的我们毒瘤,那永生带给人类的则会是死循环,而且伴随到人类终结的死循环。 但即便是如此,那些靠着威胁、恐吓得到星际联邦领导权的大部分高层,其中大多数并没有什么忧国忧民的意识,更多的不想要放过自己的既得利益,不想要失去自己的权利和财富,以及那种位极人臣的高高在上,这其实和夏国古代那些追求长生的帝王心理一样,往往获得的权力和权势越大,那其对岁月和时间的渴望就会越来越大..........总之,在发现郑峰身上的异常,以及杜锦可能存在的 “埋伏”后, “修正者”便立马准备离开,和上次带着自己意识和现在的躯体离开不一样, “他”离开的会更加彻底,当然,前提是 “他”将自身身上的 “圣物”,也就是其力量的来源通过 “献祭”让其回到合一教内,毕竟以那种级别的 “圣物”来说,纵然 “修正者”在中枢教团的那些主教眼中印象和评价不错,但如果出现极高规格的 “圣物”遗失,就算 “修正者”回去,死一万回都不够抵消。而做出这种选择,也是 “修正者”感知到了切切实实的 “杀意”,埋伏最大的意义在于出其不意,在敌人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受到攻击,延长敌人从受到攻击到还击的时间,借助这段时间改变双方的实力对比,进而打败敌人。 所以,埋伏改变的是敌对双方的实力对比,让本来实力较弱的一方有机会战胜实力较强的一方,一般来说,遭到埋伏,军队会瞬间失去控制,感觉四面八方有无数敌人在打你,会造成士气及队伍的崩溃,这一点在古代打仗尤为明显。 毕竟那时候最讲究阵型,一旦被伏击,什么阵型都来不及列,就跟一群流寇差不多,焉能不败,而 “修正者”在明知道杜锦身上的力量层次和自己相差无几,甚至可能比自己更高的情况下, “他”却没有发现杜锦在郑峰身上埋下的 “陷阱”,对比之前自己勉强脱身的经历, “修正者”便立马意识到这次对方是有备而来,而自己仓皇应对明显存在极高的方向,在对待教会赐予 “他”的 “圣物”方面, “修正者”即便被杜锦身上的力量所吸引和垂念到几乎痴狂。但在 “修正者”自己对血印无比崇尚和仰慕的信仰,以及合一教对高阶教徒施加的特殊精神印记的共同影响下,就算 “修正者”彻底癫狂, “他”的潜意识也会强制让其先顾及教会方面的损失,然后才是关于自己种种行为,之前 “修正者”脑海中的印记并没有阻止 “他”不上报而是独自 “围捕”杜锦的行为,也是因为同样来自血印的印记感受到了杜锦体内力量的 “亲近”,于是便将其当做了同属于合一教会方面的 “圣物”持有者。要知道的一点是,合一教内部从来不是和谐友爱的,而是充满了血腥与竞争,除非是在联合执行任务时,或附近存在其他教会高阶教徒存在误伤风险,否则两两交战是非常常见的,合一教在 “圣物”稀少的情况下,想到的方法就是 “养蛊”..........什么叫养蛊呢?就是抓一群虫子,什么蜈蚣、蜘蛛、毒蛇、冰蚕、闪电貂、朱蛤......丢到一个容器里,盖上盖子,不给吃的,让他们自相残杀,凶猛的杀弱小的,毒性大的吃毒性小的,等过了一段时间,揭开盖子,最终活下来的那只毒虫,就是 “蛊”,然后就可以拿使用人了。简单来说,就是遵奉 “弱肉强食,胜者为王”。在人类的许多阶段,都会不自觉地重复 “社会达尔文主义”的行为,会抛弃弱者,投靠强者,这是动物的天性,而合一教就是利用这一点,完全不顾这些教徒的生死,只是让他们进行自相残杀,然后从中挑出有潜力的优胜者,然后将相对应的强力 “圣物”交给其使用。正因为如此, “修正者”身上不仅仅背负着无数无辜人的冤魂,其中同样包括合一教 “同伴”的血腥,所以在 “修正者”脑海中的精神印记就自然而然认为这是两名合一教强者之间的对决,并没有对 “修正者”的决定和判断做出干预,当然,毕竟杜锦身上的黑色血印位格有些特殊,似乎在红色血印之上,这从之前它可以通过杜锦直接吸收和控制,在游承望母女意识中的红色血印这一点就可以看出。 但现在, “修正者”的意识和判断中几乎已经确定了自己还有可能逃不过杜锦埋伏的现实,所以在个人思维与精神印记的干预下,快速逃离与 “献祭”返还:圣物,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而就在 “修正者”舍弃那些象征着自己意识延伸的红色幼虫,想要舍弃这名士兵在现实中的身体和其余两名 “傀儡”的控制权,快速逃回自己还远在居住区内的本体中时候, “修正者”突然发现自己没办法再控制郑峰的梦境虚幻出一道离开的 “大门”。 “这么快就夺回了控制权嘛.........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但也无所谓,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围死我,你还是太小看我这个 “神使”的能力了。”自己的 “退路”被堵住, “修正者”并没有感到慌乱,古语亦云:谋定而动。 “谋”就是做计划,也就是做任何事情之前,都要先计划清楚,项目计划也一样, “修正者”作为合一教执行各种暗杀、侦查和袭击任务的老手,自然拥有充足的后手和备用方案,而现在 “他”要舍弃肉身回归本体,虽然会让自己对杜锦的企图短时间内无法得逞,但相对的, “他”能够离开的机会就更大了,立马使用了另一种能力。只见 “修正者”伸出手指在面前开始虚化的墙壁上一指, “他”面前的墙壁就好像立马被汽化成了烟雾一样,瞬间开始翻涌起来,不到一毫秒的世界内就构筑了一道大门,门中是不断蠕动的血红色,仿佛是一张展开的深渊巨口,其中蕴含着无数的死亡冤魂,但这在 “修正者”眼中,门后出现的事物并没有让 “他”感到惊恐,而是出现了一种安心感,毕竟这是属于 “圣印”独属的意识穿透,可以以非常蛮横的方式强行打开人为构筑的意识空间,然后打开出口,虽然这道门的目的地的并不是固定的,但可以肯定的是,它通往的一定是在血印的力量可以触及和侵蚀的地方。 而就算 “修正者”直接被传送到一尊血印的面前, “他”也不会像之前被木卫三分教教主带到地下的教徒一样,无法承受血印的精神影响而自我了解甚至是异化,由于接受了中枢教团高程度的身体 “开化”,也就是说将血印的一部分残余组织直接移植到了 “修正者”的身体中,再加上其身上携带的高规格\"圣物\",就是 “他”和血印面对面接触,最多也只是会感到思维有些混沌,视野有些许模糊,耳边会传来一些轻微的呓语,除此以外, “修正者”并不会受到任何影响。相对于那些底教徒和合一教的中层执事来说, “修正者”才算是真正的神眷者,否则哪怕是木卫三分教的主教,也不敢贸然使用这个能力,而 “修正者”使用起来则是得心应手,随着 “修正者”迈向面前涌动着血红色 “漩涡”,郑峰身旁的红色小虫全部停止了蠕动,变得异常安静,紧接着这些红色小虫的 “血肉”被某种力量给挤压为液体,这些红色的液体好像受到了某种强大且不可阻挡的侵蚀一样,从郑峰为起点,近似于黑色的红褐色气息快速蔓延,转瞬之间,原本鲜红的血水就变成了黑色。 这极为快速的变化让还没有 “修正者”猛然感到思维一顿,然后无边无际仿佛要当场将其头颅爆开的疼痛袭来,让 “他”不由紧闭双眼,但留在 “修正者”脑海内的精神印记随即开始发挥作用,开始快速吸收其这些狂乱的思绪造成的痛苦,这让 “修正者”感到一丝清明,但还没有等 “他”庆幸,其脑海内的精神印迹仿佛瞬间被撑大到了一个极限,然后 “修正者”脑海中 “轰”的一声, “他”便瞬间意识到教会留在自己脑海中的精神印迹彻底被摧毁了。 “该死!这........这不是近似于圣印的力量可以做到的,神的印迹怎么可能,难道那个杜锦身上寄宿着.........” “修正者”脑海中瞬间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正如 “他”所说,其称呼自己为\"神使\",而非合一教的高阶主教常用的 “圣使”这一称呼,并不是因为 “修正者”有多么的自负,而是作为合一教中枢教团的下一名预备长老的 “他”,很清楚合一教真正信仰的绝不是 “圣印”,而是某种层次更高的存在,那才是他们眼中万物真正的主宰,是整个宇宙 “归一”的关键和决定性因素。而 “修正者”使用身上那件高阶 “圣物”所付出的代价之一,就是接受 “神”的精神烙印,这决定着 “他”就算死亡,也会无止境的复活为教会效力,而且就算合一教只剩下一个人, “他”也无法摆脱这种烙印对自己的意识、思维、情感和记忆的全方位控制,虽然这对于 “修正者”来说不但不是束缚,而是奖赏,但抛开其个人对此的认识不谈, “他”脑海中的印迹在位格上要比所有的血印高,而是不是一星半点儿。 这一点从 “修正者”可以完全忽视血印对周围生物附加的精神影响,很大程度上无视血印的直接侵蚀中看出, “修正者”显然也是清楚这一点,正是因为如此,此时郑峰身上附着的力量竟然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损毁 “神”留下的印迹,这让 “他”不由联想到对方身上存在着能够被合一教的 “神”察觉的存在,毕竟在 “他”脑海中的只是一道印迹,并不能代表对方的力量可以和完全状态下的 “神”相对抗的层次,大概率破坏这道印迹已经是对方的极限。但就算是这样,这也显然超出了 “修正者”的认知和处理范围, “他”只知道,既然杜锦并不是合一教附属下的教徒,那以他身上的力量,只能成为合一教想要清除的,避免对 “归一”造出阻碍的敌人, “修正者”需要立马向中枢教团进行汇报,让中枢教团中的某位长老来亲自下场进行清除。 “离开这里,一定要将这个消息告诉教会,不能让神的伟业受到任何的影响!”随后 “修正者”便立即开始了行动,并没有选择从面前的血印吞噬大门中离开,而是直接开始抽离意识,准备连自己在由第二空降兵团驻守的居住区内的本体也彻底放弃,直接准备带着圣物连同自己的意识脱离木卫三,回到中枢教团之中。 “修正者”的身影瞬间变得朦胧起来,要知道,梦是潜意识虚构的故事,表达了清醒状态下被压抑的情绪感受,替代满足了未实现的愿望。 从睡眠过程看,快速眼动睡眠期期间大脑皮层会处理白天输入的信息。 白天我们看到大量的画面,听到很多声音,有触觉信息,有味觉信息,还有各种情绪感受,言语表达,与人对话互动。 这些经验就像是图书馆进了一批新书,需要分类打包,贴标签,加上编号建立索引目录,然后送到书库的各个书架上。 这个处理过程中,还会触动长时记忆的相关内容,激发更多的感官记忆。 这些感官记忆的呈现,主观体验就是梦境。所以梦境最初的模样是一大堆的碎片,碎片与碎片之间的关联是情绪感受,或者元素比较接近。 梦境是没有时间顺序,也没有空间转换的先后顺序的。等我们醒来,尝试用意象,或者口述,或者文字记录下来梦境的时候,我们会重述梦境的内容。 这时候难免会对梦境内容进行删减或者改动。有的内容会被重点拿出来讲,有的内容就忘记了或者省略了。 有的碎片之间为了连贯会脑补一些剧情作为补充。所以用文字记录梦,或者口述梦,是对梦境体验的二次创作。 这个过程会投射自己最近的情绪感受,未满足的愿望,人际关系冲突等内容..........虽然 “修正者”失去了对郑峰梦境的控制权,但 “他”依旧利用潜意识的一个漏洞,那就是将自己化作梦境中幻化事物的一部分,潜意识,是相对你当前意识来说的另一个更大的 “我”,它没有你自我的思维方式、行为法则、价值观、审美观,是一个神秘的存在。 潜意识与人类的dna有关,并随人类的发展而变化,所以说,每个人潜意识的内容有不同的、有类似的,也有完全共享的。 比如人类文明之类的遗传信息,我们每个人的深层潜意识都有,是为共享的部分;而接触过同一事物的两人,比如去过同一个公园,那么这公园的大量信息对两人来说是类似的;而不同的那一小部分,当然是与个人生命经历有关的了。 潜意识的内容或许还能有所不同,不过谈到它的行为机制,那几乎所有人的潜意识都是一样的。 如果深入去研究潜意识的机制、机能,你只会认识到很多消极、深沉的法制。 此时郑峰身上的力量的目的非常明确,那就是留下 “修正者”,至于留下 “他”的目的,在 “修正者”看来自然是为了报仇,毕竟之前 “他”和杜锦爆发了冲突,虽然就结果而言, “修正者”并不认为杜锦受到了多大的影响,毕竟对方现在可以靠着自己附庸的身体,就可以限制住 “修正者”的活动,以及摧毁 “他”脑海中印记来看,杜锦的能力不仅没有下降, “修正者”越发意识到自己低估了杜锦不止一星半点。正因为如此, “修正者”才越发意识到自己之前计划中,和自己估计能力之间的差距.........随着 “修正者”的身影模糊的同时,那些被 “郑峰”同化的血水已经变得一片漆黑,深邃的黑暗中似乎隐藏着一只只窥探的眼睛, “修正者”只是瞥了一眼,就察觉到了危险。仿佛是为了印证 “他”的猜想和预感一样,这些黑色的浪潮被牵动了起来,一瞬间朝着 “修正者”席卷而来,刹那间, “他”似乎看到了自己被这股黑色浪潮倾覆后的情景,那种无力感让 “修正者”一瞬间在心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无力感, “他”似乎第一次意识到这种铺天盖地的压迫感,那些被 “他”同化的无辜者同样经历的绝望和无助。一般来说,首先这种感受可以理解为人体情绪状态改变和量子信息的逐渐剥离,这也可以解释人们感受到情绪的放松和内心的逐渐平静,正因为人体在面临死亡的时候,内心都会感到恐慌、恐惧。 在面对死亡的时间,身体对于预见的危险会自动产生自我保护机制,避免让自己处于焦虑、不安的情绪之中。 在进入到死亡阶段的时候,量子信息逐渐剥离,人类记忆开始消失,人们对于死亡的恐惧也逐渐消失,人们会感到更加平静和平和。 而且,在死亡的威胁时,回想自己的一生,追逐名利、追求财富和地位,种种过往真的如过眼云烟一样,那些曾经自己最重视的东西,在死亡的时候什么都抓不住,曾经的痛苦、恩怨也都会自然的放下。 当人们真正经历死亡的时候,才能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恐惧,一切都会自然的放下,内心也会获得祥和与平静。 但 “修正者”作为被合一教进行思想 “同化”的代表,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并不是这些,而是非常极端的想法:“这是多么强大的力量,要是我可以获得这种能力,我一定可以让那些企图对抗神 “归一”的反叛者们体会这种绝望,让他们意识到企图对抗神的代价!”在这种状态下, “修正者”脸上甚至浮现了一丝期待,当然,这也是因为 “他”清楚自己现在虽然面临危险,但并不是必死的局面。在那股看起来遮天蔽日的黑色浪潮快要将 “修正者”完全包裹在内时, “他”的身影在一瞬间彻底消散,让这道几乎必死的攻击扑了个空。在 “修正者”离开后,原本半悬浮在空中的郑峰便没有停留的摔落在地上,这种跌落感让郑峰的眼角本能的皱动了一下,紧接着这片空间便茫然开始颤动了起来,大量的裂缝在这片空间的边缘出现,缝隙中漏进了些许光亮,但还没有等这些类似阳光的光线顺着缝隙进入,郑峰身下的地面便彻底崩解,强烈的失重感瞬间袭来。 这种坠落感其实并不少见,睡眠中的坠落感属于正常的生理保护机制,人在睡觉时心率会降低,睡的太沉,心率降至过低时,大脑检测到异常,以为你要死了,于是激活了保护机制,发出刺激信号将你惊醒,避免猝死,所以在干活太累时睡觉最容易出现跌落惊醒现象,人的大脑非常复杂,有自我保护机制。 但这种失重感带给人的触发感是非常明显的,毕竟是牵动神经的感官,这让郑峰瞬间清醒了过来,在他意识开始轻微恢复时,郑峰的耳边便响起了 “滴滴”的警报声,其装甲的内部生命维护装置在刚才发觉了郑峰巨大的触动反应,这正是他被 “修正者”控制并且开始同化时巨大的精神波动造成的。毕竟人体并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即便郑峰在 “修正者”强行构造的梦境中,他的身体也会本能的触发各种生理反应,如果不是郑峰在现实中进入昏睡的时间没有超过两分钟,否则装甲内部的各种辅助治疗系统就会启动,让他被迫的清醒过来,虽然说梦中的人盲目叫醒并不好,但在战斗中,别说昏睡了,哪怕一瞬间的打盹都有可能被敌人利用这种漏洞所攻击,所以这种简单粗暴的做法倒也是在情理之中。 清醒过来的郑峰先是茫然的抬起头看了看四周,然后才回想起了部分在梦中的记忆,只不过他的那段记忆中有很大一段被抹除了一样,郑峰只能依稀记得自己似乎被某个在自己看来敌对的人所攻击,再然后他就醒了过来。 但郑峰也只是茫然和迷糊了不到一秒,他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我刚才明明是在哨所附近探查情况,怎么可能会进入昏睡的状态?是合一教的人?!”发觉到这一点,郑峰便立马起身端去武器,并且启动装甲头盔的扫描模块进行探查,原本他顾忌自己进行主动探查,会引起藏在暗处的敌人的察觉,所以才采取了非常保守的探查方式。 可现在郑峰发觉自己竟然无法控制的被合一教的敌人拖入了昏睡,这让他意识到,如果只是想要用同样在阴影中探查的方式,不但起不到任何隐蔽的作用,甚至还会起到反作用,让自己成为那些敌人的目标。 【第二百一十七章】抽离 【第二百一十七章】抽离 “不可能!这 什么某某大商连夜跑路,胡商都要走了,躲避战乱,有鼻子有眼的。 他满头大汗,作训服的衣领被汗液浸湿前后,那双无辜又失措地眼睛在看到沈意浓后,突然红了一圈。 有了这头鹿做食物,稍微养两天恢复一下,哪怕是没人来找他,曲绍扬也能沿着原路爬上山,找到回去的路。 如果奇迹石消失后依然算任务完成的话,这岂不就被人钻空子了? 他竟然敢凭借筑基境修为,拿一把一星的铁剑,在不使用任何武技的情况下,跟赵龙施展的龙虎剑法进行硬碰硬。 在座的都是庄稼院老把式了,曲绍扬一说,他们就明白咋回事儿。 宁哲注意到她的声音里带着畏惧与紧张的情绪,还有些若有若无的讨好,显然宁哲刚才的暴力行径通过监控画面传入她眼中,对阿姨的震撼属实不轻。 刚才准备拿暗中偷袭,不仅没偷袭成功,反倒被陆天一剑穿喉,仅靠一口气吊着,就算陆天不补这最后一剑,他也活不了太久。 高昌来的马奶葡萄,安南来的槟榔和香蕉,新罗来的松子,摩揭陀来的胡椒等等。 紧接着,半空中浮现出一道火焰虚影,伸手一点,四周忽然凭空出现漫天火焰,猛地烧了过去。 “如果你真的觉得闷的话,还想喝酒,不如我带你去个地方吧?”瑜彤突然想起自己经常去的那个酒吧,叶紫曦一定会喜欢的,那里的驻场歌手很棒,说不定叶紫曦,喝到一时兴起,会上台去唱两首呢。 “我修练的功法有点特别,虽然威力不错,但短时间内不能突破至筑基期,所以单靠自己,暂时还进不了内门。”黄青答道。 不过对于布千帆来说,这种程度的罡风根本没有任何的威胁,一道结界就安然度过。 看见夏瑜彤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吊着盐水的样子,她觉得自己都要气死了。 印制名片也肯定要使用一段时间,所以所有经营名称都还是刻上去好。 “呦,冯导,你面子够大的嘛,这两位怕是我都请不到。”梁一飞看着名单的最后一排,用红字标出来的两个名字,十分的惊诧。 “这是怎么一回事。”第一次见到战甲儡傀的叶龙哲神色惊疑不定。 随手点开排在前列的几个,细细看了起来。看来这个紫薇圣人的说法由来已久,而且与之有关的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夜宵摊老板迟疑了一下说:“桌位费算你50吧,加工费总共收你20,要酒及饮料另算。”有钱挣怎样都行,蚊子腿也是一点肉呀。 这里面大多是老一辈的武者,想必是想借此图来增老化而失去活力的经脉,而最后的一两位年轻武者兴许是想暂时将其拍下,以备不时之需。 就在步千阳准备说些什么时,五里之外的血海豁然炸开,升起一团巨大地蘑菇云,在这股爆炸之下,四周血色雾气迅速飘散开来。 借用了龙爷的力量之后,叶峰的修为已经和第五傲天相当,第五傲天再也无法用修为来压制叶峰。 【第二百一十八章】决断 【第二百一十八章】决断 “修正者”即便保持着这种对自身精神负荷非常大的 “能量游离态”,也不愿意回到自己原本的躯体,一方面是 “他”为了逃避杜锦在郑峰身上施加力量的攻击,急于要脱离郑峰的梦境才做出的无奈之举,另一方面,则是因为 “修正者”敏锐的察觉到自己的意识似乎被以某种方式进行了干扰,这种感受是 “他”脑海中的印迹被 “杜锦的力量”摧毁后产生的。虽然 “修正者”并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是好是坏,但本能告诉 “他”,如果在这种状态下将意识重新安置回 “他”的本体之中, “杜锦的力量”很可能会顺着自己身上的某种联系进一步控制自己的身体,让 “他”逐渐变成傀儡一样的存在,其中自然包括还在 “他”本身上附着的 “圣物”,因此, “修正者”便想要通过这种游离体外的方式,先将自己在现实中身体上的 “圣物”取走,然后便立即进行自我了断,让自己能够在中枢教团,也就是在神恩赐的力量下得到重生。 当然,倒不是 “修正者”真的想要结束自己,哪怕是 “他”知道自己会重生,但此时的 “他”并不认为重生后的 “他”依旧是其本身,所以求生的本能自然会让 “他”尽可能的找寻自救的办法,所以 “修正者”为了防止这种求生本能对自己的行为和思维造成的影响,直接将自己的部分灵体进行了抽离,让 “他”走上了不归路,在身体中缺失了部分灵体的 “他”就算是让意识返回躯体,也会大概率出现即死的反噬作用,让其没办法再生存下去。 就自我束缚这方面来说, “修正者”的毅力也让人惊讶,毕竟有谁能将自己刻意引入必死的结局呢? 只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如果 “修正者”真正将杜锦身上的 “秘密”告知合一教的中枢教团,让那些能力和底蕴不为人知的长老亲自下场来对杜锦这个强大的潜在威胁源进行 “清除”,到时是杜锦体内的黑色血印胜利还是合一教方面的人更胜一筹,这个先放在一般。 木卫三和其中的人民绝对是第一个躺枪的。正所谓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匹夫指平凡的人,怀壁则是指珍贵的事物或技术。 平凡的人本身没有任何过错,但是平凡的人拥有的珍贵的事物或技术,容易引起其他人的羡慕嫉妒,那就是平凡人的过错。 世间本无物,因为贪念导致了嫉妒和犯罪。简单来说不管是古代还是现在人分等级,只不过越是发达的时期,低层次的平凡人便被社会 “伪装”的越好,代差这种东西是不可能完全消除的,因为它本身就是人性的一部分,除非将人性消除,但那带来的绝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而是触及人类根基的思绪动荡..........如果平凡人拥有好的物品,就要献给贵族或皇室,或者其他更有权势和 “权威”的人。这句话在现代看来即是错的,也是对的。虽然现在人没有等级之分,但是人有贪欲,如果知道别人手里有珍贵的东西或技术,总会想办法或犯罪去获取。 而木卫三就处于这样一个矛盾的位置,封季同作为总督自然清楚杜锦身上的能力如果为自己所用,就有机会很大程度上避免合一教的影响,让自己可以专心的领导木卫三与星际联邦开始对抗,一步一步复兴夏国曾经的荣光和伟大,否则就单说合一教那让人难以置信思想颠覆能力,就会让封季同极为顾忌,血印世界中的夏国自然并不是只留下了木卫三这一个外太空殖民地,但现在真正算的上延续的,太阳系内也只有木卫三和剩下一个几乎和外界相隔离的科研卫星殖民基地了.................毕竟在血印世界的时代,文明的脚步几乎踏遍了整个太阳系,已经在距离本母星近的几个星球上上建立了适合文明居住的完整的生态环境,文明中的人们开始移民太空,已经可以在太阳系中别的行星上居住,生活。 星球一体化的防护罩已经建造成功,宇宙飞船已经能够被创造出来,文明中的人们已经可以坐上宇宙飞船,离开地球,到太阳系内的任何地方随便转转,宇宙飞船的最快速度可达1000公里每秒。 文明开始初步探索,研究宇宙战舰的发明,已经掌控了可控核裂变和可控核聚变的技术,已经可以初步做到对太阳这颗恒星直接摄取能量为已用。 到了这个文明时期,所发明的最快的飞行器速度可达3000公里每秒,已经达到了光速的百分之一,而且开始初步探索光速的奥秘,开始研究如何接近光速甚至是达到光速,也只有这样,文明才能够在宇宙中进行更大范围的星际航行。 这个文明时期,已经是超越了行星级的文明,而正式踏入了恒星级的文明,各种能量武器,开始大规模的研发,开始探索如何离开自己所在的恒星系,从而进入像银河系这样在宇宙中更大的空间结构。 由于文明已经能对自己所在恒星系上的恒星资源进行直接的开发利用,文明中人们的生活也将向着能量化,虚拟化,星际化的方向上发展着,文明将大量的研究能量方面的奥秘,已经对科学,物理,数学,哲学,神学,之间的关系进行了一定的探索。 文明开始真正初步探索时空的奥秘,开始专注研究空间,甚至开始研究时间,也只有这样,才有希望进入更高级的文明。 在这样的背景和技术实力下,多一些太空殖民基地那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了,在星际联邦那近乎无耻和掠夺的政策开始施行时,不单单是曾经隶属于夏国的殖民星,其余各个国家的残余势力也进行了反对,其中除了抗议和声讨,自然也包括武装对抗这种手段。 但就结果而言,合一教发挥了无法想象的作用,几乎是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在反对殖民基地中的合一教分教,就以速度惊人的手段将其中的大部分民众转化为了自己虔诚的信徒,这些邪教徒们非常清楚,在一个信仰明确、未来可期,社会安定的类夏国的国家,和星际联邦这个内部腐朽、社会动荡,矛盾激化横行的混乱国度中,哪个更利于自己的发展? 合一教很快就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在初步控制了几个与星际联邦进行武装对抗的殖民基地内的人民后,合一教便进一步控制了殖民星内的官员、基层乃至是最后的军队、舰队,到最后,这些被看做是夏国守卫和平的中坚力量的联合舰队,绝大部分在合一教的 “引导”下, “自愿”对规模和实力并没有超出己方多少的星际联邦投降,化作了星际联邦未来肆意在太阳系内靠着武力耀武扬威,剥削人民的工具。 至于少数侥幸没有被合一教进行控制的战舰,一部分就地组成抵抗组织与星际联邦打游击,准备以曾经夏国崛起的方法继续战斗,另一部分则是加入了木卫三,毕竟当时的木卫三早就对合一教这个诡异的新生宗教有所防备,一直以来不允许任何与合一教相关的人员进入到地表殖民地对社会思想和秩序造成影响,为此木卫三在贸易、战争乃至军事上得罪了不少势力,其中甚至包括其他几个曾隶属于夏国的殖民星。 毕竟合一教在当时按信教人数而言,已经算得上是人类为首不多的主要宗教之一了,木卫三直接对一个公信力颇高的宗教进行针对性封锁,不管是在其他殖民行星和殖民地的人来说,还是对木卫三内部的人民来说,都是一种有些难以理解的行为,这不是给自己 “找不愉快”吗?所以那段时间,木卫三内部的反对声同样高涨,但在其他殖民星与星际联邦的战争以那样一种戏剧化的方式落幕后,只要是明眼人都意识到了合一教这个新兴宗教存在的问题..........一个宗教可以改变一个人群的习惯、生活理念是毋庸置疑的,但可以扭着一个政-府、一支军队的意志和走向,古往今来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而且还在在一个月的时间内,所以木卫三内的反对声几乎是瞬间消失,对合一教的态度也由打抱不平到怀疑,最后倒厌恶、警惕和疏远,即便合一教分教在星际联邦对木卫三的直接施压下进驻了木卫三,在封季同严格管制的同时,整个木卫三几乎全民抵制,让其没有一丝发展和扩张的机会。 这种措施让合一教对木卫三的实际影响缩小到一个量级的同时,自然也让木卫三连带封季同这个总督成为合一教的 “眼中钉肉中刺”,而如果得知木卫三内存在杜锦这种足以撼动合一教根基的存在,那合一教方面会毫不犹豫的用最直接,且影响范围最广的方法来对杜锦和木卫三进行攻击,到时整个木卫三的所有人,不论老幼还是病残,都将会迎来无法估量的损失。 【第二百一十九章】亚空间 【第二百一十九章】亚空间在那次与星际联邦的戏剧性战争结束后,少数侥幸没有被合一教进行控制的战舰中,先是一部分就地组成抵抗组织与星际联邦打游击,准备以曾经夏国崛起的方法继续战斗,另一部分则是加入了木卫三,毕竟当时的木卫三早就对合一教这个诡异的新生宗教有所防备。 其一直以来不允许任何与合一教相关的人员进入到地表殖民地对社会思想和秩序造成影响,为此木卫三在贸易、战争乃至军事上得罪了不少势力,其中甚至包括其他几个曾隶属于夏国的殖民星。 毕竟合一教在当时按信教人数而言,已经算得上是人类为首不多的主要宗教之一了,木卫三直接对一个公信力颇高的宗教进行针对性封锁。 这种措施不管是在其他殖民行星和殖民地的人来说,还是对木卫三内部的人民来说,都是一种有些难以理解的行为,这不是给自己 “找不愉快”吗?所以那段时间,木卫三内部的反对声同样高涨,但在其他殖民星与星际联邦的战争以那样一种戏剧化的方式落幕后,只要是明眼人都意识到了合一教这个新兴宗教的问题。 众所周知,一个宗教可以改变一个人群的习惯、生活理念是毋庸置疑的,但可以扭着一个政-府、一支军队的意志和走向,古往今来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除非它本质上就是一种\"邪教\",而也就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所以木卫三内的反对声几乎已经消失殆尽,只剩下极少数明显认知存在缺陷的人还是对合一教持以支持态度外。 其余人对合一教的态度也由打抱不平到怀疑,最后倒厌恶、警惕和疏远,即便合一教分教在星际联邦对木卫三的直接施压下进驻了木卫三,在封季同严格管制的同时,整个木卫三几乎全民抵制,让其没有一丝发展和扩张的机会。 这种措施让合一教对木卫三的实际影响缩小到一个量级的同时,自然也让木卫三连带封季同这个总督成为合一教的 “眼中钉肉中刺”,而如果得知木卫三内存在杜锦这种足以撼动合一教根基的存在,那合一教方面会毫不犹豫的用最直接,且影响范围最广的方法来对杜锦和木卫三进行攻击,到时整个木卫三的所有人,不论老幼还是病残,都将会迎来无法估量的损失。 而且就杜锦所认知的合一教来说,死亡都将是对于那些普通人最为安稳的归宿,其中不少人会被血印的侵蚀所控制发生异变,变成非人的怪物,反过来攻击自己的亲人和同胞,这种事情出现在合一教手中完全不奇怪,而是几乎是一种必然的结果.......... “修正者”的一个举动意味着整个木卫三数亿人都会受到 “他”的影响,而 “他”此时正在通过特殊的献祭方式,来让那件在 “修正者”本体上的圣物析出,毕竟越是强大的 “圣物”,本质上来说,它其实就是一个可以通过逐渐侵蚀宿主的过程中,为其提供一定能力释放的 “寄生虫”,每一处使用能力,都会导致侵蚀程度的加深,非常生动的揭示了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一道理。这也是 “修正者”需要不断更换宿主的原因,一方面是这种剥夺和替换其他人人生的手段,让 “他”内心的阴暗感得到了满足和快意,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一具身体并不能支持 “他”多次使用圣物的能力.........此的那名军官的身体作为 “修正者”现在的躯体之一,别看他的面部和颈部还是还非常的正常,但他的身体已经被腐蚀的如同干扁的枯柴一样,几近垂危,要不是这名军官原本的身份非常方便 “修正者”在第二空降兵团中隐藏自己的身份和动机,并且可以毫不费力的得到一些机密信息,否则 “他”早就找下一个无辜者去替换对方的意识,来冒充其身份了。 “修正者”的意识体在军官侧躺的身体面前绘其了复杂的图案,嘴中也开始念念有词,随后过了几秒,原本在 “睡眠”中的军官身体开始出现本能的抽搐,他在床上痛苦的捂住脖子翻来覆去,眼睛开始泛起斑白,直到最后一刹那,他也可以脱离痛苦,在他终于肢体垂下结束了生命后,这名军官的脸上浮现起了一丝释然,毕竟只有这样才是他最好的归途了,不用让自己的躯体被其他人占领和控制,去做自己最抵触和敌视的事情.........待这名军官彻底失去生命迹象后,从他的嘴嘴角和眼睛同时出现一缕红色的光芒,两缕红芒最终在李他面部半米左右的位置聚集,一百稀薄的颜色在大量红芒的汇聚下迅速加深,逐渐在空中化为实体,最终变成了一个浮在半空中,全身散发着灼热红光的甲虫似的生物,其表面的甲壳上不断闪烁过直触人灵魂的血腥和杀意,别说试图接触它,哪怕仅仅是直视它,都很有可能早到一定程度的污染。 在这只诡异的虫子从军官的尸体上析出后, “修正者”的意识体明显虚幻了很多,如果是之前是类似影子的踪迹,那现在几乎已经如同一缕快要飘散的朦雾一样,似乎下一秒就会飘散消失。 很显然,仅仅是析出这只被称为 “圣物”的虫子,就让此时的 “修正者”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最直接来说就是其本体的死亡对自身带来的冲击,那名军官之所以被称为↑ “修正者”的宿体,自然和那些被其控制的傀儡有着极大的区别, “修正者”和其宿体很大程度上是共通的,毕竟作为其力量和能力来源的 “圣物”就寄生在那名军官身上,如果宿体遭受了极大的创伤甚至毁灭,对 “修正者”来说和自己被捅了数刀没什么区别, “他”大概率也会进入濒死的状态。但现在 “修正者”并没有管自己逐渐变得虚无的意识体,而是用极为不舍和留恋的目光看了一眼面前的红色甲虫,然后便准备乘着自己的意识体还没有消逝前,将眼前的 “圣物”献祭到教会。所谓的献祭并不是非常玄幻的法术或诡秘之事,而是通过一个极为强大的力量为引导源,然后让知晓其存在的随从进行牵引请求,这股强大的本源会从二维与三维之间的缺口来进行触发,让物体甚至是活物可以无视距离和状态完成传递,主要是说,那些玄幻的献祭也大致利用了类似的手段,只不过这股作为引导源的强大力量即便在血印世界中,也是作为一个理论存在,毕竟想要达到这种规格的亚空间技术,人类要解决的先决科技点只多不少。 毕竟亚空间是存在的非正物质空间也就是反物质空间中间的一层阻隔界,相对论得出现有世界存在属正物质世界那必定有另一正物质世界。 而这种相互作用从而保持宇宙拓展并不崩溃收缩。如正反物质世界相撞亚空间可使双方空间时间扭曲从而达到瞬间到达或瞬间消失的效果。 把我们所身处的宇宙想像成这样的一颗球,只差是向时间轴弯曲而不是向z轴弯曲。 我们所处的空间即是球体的最表面,而从表面往球中心点算进去,就是所谓的亚空间。 多元宇宙理论下阻隔不同宇宙,断绝物质空间与反物质空间的中间地带。 亚空间与现实宇宙一样,都处于无限膨胀之中,但其又并非真正意义上的 “空间”,其中所存在的既非物质也非反物质。时间于亚空间的意义与它对现实宇宙的意义完全不同,物理法则在其中也不再适用。 亚空间究竟是有多个,亦或者是说所谓的多个亚空间不过是亚空间的不同区域,这就不为人知了。 在黄金时代,夏国在这方面无疑走得最远,这条研究途径上最为出众和知名的就是星门和线性折跃技术,要知道这些空间技术,在人类发展意义是多么重要的里程碑式标志,但即便是这样,这些颠覆性的技术也仅仅是在亚空间研究过程中的附加发现。 由此也可以窥探出,想要达到合一教这种熟练且成熟的亚空间利用,血印时间中的人类应该无力追逐,如果是曾经的黄金时代倒还有可期的未来,毕竟那时人类的技术发展进程每天都在以指数级的速度发展或延伸,而现在,已经遭受了两场规模浩大的战役的人类,能够恢复到之前的黄金时代都需要非常久的时间,更不用说继续亚空间这种黄金时代的人类都没办法轻易突破的顶峰级技术了。 所以, “修正者”根本一点也不担心 “圣物”会在半路中被 “截胡”,如果杜锦真的有那种能力, “修正者”也自知逃不到这里来,在意识穿越的半路就会被逮到,所以在 “他”此时的思绪中,只要将 “圣物”献祭回教会,就算对方真的顺着某种途径追逐到来自己,那 “他”也再也不用顾忌和担心什么,就算 “他”最终没有逃出杜锦的手掌心,那教会方面接受到自己献祭的 “圣物”,也自然会明白许多事情。 【第二百二十章】缩小 【第二百二十章】缩小要知道,在黄金时代,夏国在亚空间方面无疑走得最远,这条研究途径上最为出众和知名的就是星门和线性折跃技术,要知道这些空间技术,在人类发展意义是多么重要的里程碑式标志,但即便是这样,这些颠覆性的技术也仅仅是在亚空间研究过程中的附加发现。 不管是折跃还是线性穿梭,都是利用亚空间这种相互作用,从而保持宇宙拓展并不崩溃收缩的同时,如正反物质世界相撞亚空间可使双方空间时间扭曲从而达到瞬间到达或瞬间消失的效果由此也可以窥探出,想要达到合一教这种熟练且成熟的亚空间利用,血印时间中的人类应该无力追逐,如果是曾经的黄金时代倒还有可期的未来,毕竟那时人类的技术发展进程每天都在以指数级的速度发展或延伸,而现在,已经遭受了两场规模浩大的战役的人类,能够恢复到之前的黄金时代都需要非常久的时间,更不用说继续亚空间这种黄金时代的人类都没办法轻易突破的顶峰级技术了.........所以, “修正者”根本一点也不担心 “圣物”会在半路中被 “截胡”,如果杜锦真的有那种能力, “修正者”也自知逃不到这里来,在意识穿越的半路就会被逮到,所以在 “他”此时的思绪中,只要将 “圣物”献祭回教会,就算对方真的顺着某种途径追逐到来自己,那 “他”也再也不用顾忌和担心什么,就算 “他”最终没有逃出杜锦的手掌心,那教会方面接受到自己献祭的 “圣物”,也自然会明白许多事情了。一个即将能够跻身于中枢教团一员长老的 “修正者”,突然无症状的将其所持有的 “圣物”通过 “献祭”这种对本体损耗极大的方式送回,但其本人并没有随之而来,这说明的情况能有很多,但最让人 “信服”的一种可能,就是 “修正者”遭遇了强大到连全身而退都做不到的攻击,或者说敌人,为了确保 “圣物”不会被敌人夺取,也是为了让教会有足够的理由和意愿重新安置 “修正者”的意识,所以才迫使 “修正者”做出来这一举动。但不管合一教的中枢教团判断出了什么样的 “缘由”,可能遭遇强敌的考虑都会加入到其中,要知道,风险因素是指引起或者增加风险事故发生机会或者影响损失严重程度的原因或条件。 当然, “修正者”这种 “坦然”的前提是 “他”能够把那个血红色的甲虫送出去,而不是被人 “截胡”,虽然 “修正者”非常肯定现在的木卫三不可能掌握能够干涉亚空间的技术,但杜锦的存在还是让 “修正者”感到一阵警惕,所以加快了准备阶段的速度,这也让 “他”的意识体变得愈加快速,和之前只是身影 “浓度”的锐减不同,这时 “修正者”从脚部开始的意识体在一点点消失, “他”正在以自己的意识体为本源进行牵引,让自己可以与合一教方面的近似神级的力量源进行联系和对接,然后便通过临时构筑起的路径进行物质转移。 所谓 “圣物”的本体虽然看似是一只活着的虫子,但实际上,它严格意义上已经不属于生命体,生与死的界限在它身上已经变得非常模糊,与其说这只红色甲虫是 “圣物”的本体,倒不如说它和 “修正者”一样,只是用来承载血印力量和意志的容器,而且是可以持续 “使用和释放”的容器,也就是可以将血印的力量分批次释放进行使用,否则要是直接一次性释放其内部的力量,那不管是使用者自己还是周围范围的任何势力、阵营的人,不论友敌,都会被血印肆虐的精神侵蚀所腐化,导致不同层次的异变和失控。 当然,可以肯定的一点是, “圣物”本身作为初始容器,不管是稳定性、承载能力还是单次释放的力量,都要比 “修正者”要强得多,这也是为什么仅仅是进行传送, “修正者”的意识体就几近消散的原因........... “快要成功了,只要将圣物送回,中枢主教一定起码会派一位长老来调查,单凭杜锦之前两次施展自己力量的痕迹,他就不可能逃过追逐和调查,到时他就会成为我们教会的阶下囚,而我则会在神的力量下获得重生,杜锦!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看着随着自己的意识体一起开始消散的 “圣物”, “修正者”心中的担忧被愤怒、庆幸的情绪所取代,在之后的等待中,并没有其无法应对的力量袭来,这和 “修正者”的预想有着明显的不同,在 “他”的设想中,杜锦会在自己将 “圣物”传送回教会的下一瞬间找到自己,杜锦会在见自己已经完成了最重要一步时恼羞成怒杀掉自己,而 “修正者”也可以凭借这种死亡进行重生,将杜锦的事宜回报给教会方面。 就算遇到最坏的情况,也就是杜锦通过某些诡异的手段阻断了自己与教会方面的联系,无法再得到重生, “修正者”也可以借由中枢教团后续的调查和围猎,让杜锦付出同样的代价。 但现实出乎 “修正者”的意料,杜锦并没有企图干涉自己的过程,而是 “放任自流”,虽然让 “修正者”感到非常的疑惑,但 “他”对于这个结局非常的满意,此时 “修正者”的意识体已经几近消散,只剩下一个非常淡的轮廓,在 “圣物”彻底消散的同时, “修正者”的意识便同时陷入黑暗之中。在 “修正者”的意识体泯灭后,他所在的军官休息室便陷入了一片沉寂,一种仿佛被世界抛弃和脱离的感觉,让这间休息室内顿时充满了一阵诡异感,过了几秒,房间内的所有事物开始一点点的缩小,仿佛被拉伸出一个独立的空间套在了原有的事物上,紧接着整个房间完全被缩小到了一个点,然后才露出了与刚才几乎一模一样的房间,只不过此时的房间中,那名作为 “修正者”本体的军官依旧保留着存活的全息,睡梦中的他胸口一起一伏,脸上的表情似乎不像是经受过什么苦痛的摧残,而在他的床边,站着一个背影和杜锦异常相似的男性,但其气质方面的差异大到惊人,杜锦的气质并没有什么上位者的气息,但却有着一种包容、正直和朝气的感觉,让人如沐春风,而此时站在房间内只露出背影的男子,气质方面只有死一般的气息,让人看一眼就会觉得如同自己的思维和意识坠入了冰窟,没有任何敢于进一步探查的想法和侥幸。 要知道,与恶龙缠斗,你必需了解他的手段和弱点,时间久了,这种关注容易让自己迷失。 而你以善的姿态审视你以为的邪恶时,那些标准,也同样在审视着自己。 而且与强大的敌人战斗的时间长了,必定因为过多的关注和了解,让自己也成为像对方那样的人;也就是说当你审视邪恶的时候,邪恶也如同一面镜子审视着你的内心。 人性是复杂的,没有单纯的善,也没有单纯的恶,很多时候,两者之间是相互转换或者共存的。 这名男子便是如此,如果需要去了解他,那么你的本能会警告你自己,届时你自己的意识会完全被对方同化甚至是吞噬,和 “修正者”之前展露的能力不同, “修正者”控制其他人使用的是自己的能力,是外在赋予的力量,但这名男子凭借的是一种本能,也就是除非自己主动下意识去控制和限制,反正这种同化的能力会对任何一个其他窥视的人释放。 酷似杜锦的男子将被汇聚为一个点的空间捏在手中,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自己微握的手,思考了片刻,他的手轻轻捏了捏,某种玻璃被打破一样的声响从他的手中出现,然后男子抬起手放在那名还在 “自愿”进入睡眠的军官上方,下一秒那名军官的全身都开始析出血红色的气息,但和之前 “修正者”不一样的是,这名军官没有丝毫的痛苦,别说是表情,连气息都没有急促的变化,仿佛从他身体上析出的红色气息和他全然没有任何关系一样,这和他在 “修正者”手中被折磨的几乎当场在痛苦中死亡的状态完全不同。这些血红色的气息逐渐在男子伸出的手中汇聚为一只血红色的甲虫,但此时这只甲虫在刚刚成型后,便开始不断的翻动,好像在进行挣扎一样,同时还发出一种直击灵魂的刺耳声,仿佛要通过影响和控制周围的所有人来让自己脱离此时的危险和威胁。 但结果自然是显而易见的,它的努力并没有成功,或者说取得什么成效.......... 【第二百二十一章】相似 【第二百二十一章】相似也就是说,当我们开始审视邪恶的时候,邪恶也如同一面镜子审视着你的内心。 人性是复杂的,没有单纯的善,也没有单纯的恶,很多时候,两者之间是相互转换或者共存的。 这名男子便是如此,如果需要去了解他,那么你的本能会警告你自己,届时你自己的意识会完全被对方同化甚至是吞噬,和 “修正者”之前展露的能力不同, “修正者”控制其他人使用的是自己的能力,是外在赋予的力量,但这名男子凭借的是一种本能,也就是除非自己主动下意识去控制和限制,反正这种同化的能力会对任何一个其他窥视的人释放。 几度坍缩后,那名酷似杜锦的男子将被汇聚为一个点的空间捏在手中,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自己微握的手,思考了片刻,他的手轻轻捏了捏,某种玻璃被打破一样的声响从他的手中出现,然后男子抬起手放在那名还在 “自愿”进入睡眠的军官上方,下一秒那名军官的全身都开始析出血红色的气息,但和之前 “修正者”不一样的是,这名军官没有丝毫的痛苦,别说是表情,连气息都没有急促的变化,仿佛从他身体上析出的红色气息和他全然没有任何关系一样,这和他在 “修正者”手中被折磨的几乎当场在痛苦中死亡的状态完全不同。这些血红色的气息逐渐在男子伸出的手中汇聚为一只血红色的甲虫,但此时这只甲虫在刚刚成型后,便开始不断的翻动,好像在进行挣扎一样,同时还发出一种直击灵魂的刺耳声,仿佛要通过影响和控制周围的所有人来让自己脱离此时的危险和威胁。 但结果自然是显而易见的,它的努力并没有成功,或者说取得什么成效..........这种红色甲虫虽然离男子的手还有一段距离,但此刻它已经开始迅速向内部龟缩,这并不是外力积压造成的,而是其从内部开始陷入巨大的流失。 如同人在呼吸一样时,气体的流动都会符合一定的物理规律,即气体由高压向低压流动,气体越稀薄气压越低。 人吸气时,呼吸肌收缩,肺随着胸廓扩大的变大,肺里气体变的稀薄气压变小,而外界气体气压不变,结果是肺内气压比外界小,在外界高气压的推动下气体流入肺内,呼气过程则相反,肺内气压比外界高。 而现在这种红色甲虫内部容纳的力量被快速消散,而它根本无法适应如此快速的内质变化,所以其身体被男子施加的环境压力下迅速失去维生的能力,即便男子的力量并不是附加攻击性的,只是类似偏高压的一种环境变化,但这只红色甲虫却根本没有什么能力来进行调节。 大量的红色气息从它身上浮现,准确来说是自行排出,这些气息围绕在男子的身旁,在他周围某种无法用肉眼看到的能量场的影响下,这些血红色的气息迅速被漆黑所侵蚀,这些气息非常 “人性化”的退缩着,其他躲避那种力量的控制和吞噬,但在立场的吸附下,即便是那只红色甲虫也没法主动脱离,更不用说这些没有意识只有本能的气息可以做出什么奇迹了。 两种 “颜色”只是经过了很短的拉锯,黑潮就占据了绝对的优势,那些气息全部被男子所同化,至于那只红色的甲虫,已经变成了一团,只能从露出的几处痕迹中勉勉强强认出其原本的形态。 “神印吗?还真是难得的雅趣........倒像是他的审美,这倒也好,至少可以确认他现在还算活着,但那和真正的他,还算契合吗?还是变成了只能释放那些外来力量的熔炉?”男子发出一句意义不明的话,从语气来看仿佛是在怀念某位故友,但从起内容来看,其所说的故友并没有那么简单,先不说其身份和这只 “圣物”之间的联系,当就涉及到 “神印”这个名称,就足够让人感到惊奇。要知道,就李梦妍和杜锦的了解和认知,合一教的真正力量来源是血印,也就是那些合一教教会人员所说的 “圣印”,他们倒是清楚合一教的血印可不止一个,但 “神印”这个东西确实闻所未闻,只是从其附带的 “神”一个词就可以看出其在能力、位阶要比血印高出不少。从某些传统的宗教认知来看,圣在神话中是一些有着无边法力的超人类的存在.而这里神和圣是两个不同的定义.圣是有着超强体魄和无尽生命的修行者,是由人类的修真者通过了漫长的修炼后,再经过大自然的考验而成的.在修真的过程中凶险万分,只要少有差错就可能魂飞魄散,比死了都可怕.因为人死了之后只是身体腐败,而魂魄还在的话还可以修炼成鬼仙,或者是借尸还魂重返人间.但如果是魂飞魄散的话,那么你在这个世界就没有任何存在过的印记。 简单来说,神是个纯粹体,是无处不在的圣是人通过修练达到的一种超过凡人的 “人”,从这里就可以看出神印意味着什么,它象征的是真正的支配和力量。 而这名背影酷似杜锦的男子显然和其口中的 “神印”有着不小的联系,而且那位 “故友”的状态恐怕并不好........待他停留在原地等待了片刻,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便微微转身漏出了他的侧脸,只见其和杜锦真的异常相似,但如果是熟悉杜锦的人来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虽然近乎相似,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张熟悉的面孔中似乎夹杂着另外一种虚幻的神情。 此时这名男子在完全吸收掉那只红色的甲虫后,只是微微颔首,便瞬间消失在原地,在男子消失后,那名已经被修正者控制的军官茫然的睁开的双眼,带着一丝麻木和不知所措,看着周围。 【第二百二十二章】逃脱? 【第二百二十二章】逃脱?对于 “神印”,李梦妍和杜锦的了解和认知,合一教的真正力量来源是血印,也就是那些合一教教会人员所说的 “圣印”,他们倒是清楚合一教的血印可不止一个,但 “神印”这个东西确实闻所未闻,只是从其附带的 “神”一个词就可以看出其在能力、位阶要比血印高出不少。从常识来说,神是个纯粹体,是无处不在的圣是人通过修练达到的一种超过凡人的 “人”,从这里就可以看出神印意味着什么,它象征的是真正的支配和力量。 至于,这名背影酷似杜锦的男子显然和其口中的 “神印”有着不小的联系,而且那位 “故友”的状态恐怕并不好........待他停留在原地等待了片刻,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便微微转身漏出了他的侧脸,只见其和杜锦真的异常相似,但如果是熟悉杜锦的人来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虽然近乎相似,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张熟悉的面孔中似乎夹杂着另外一种虚幻的神情。 此时这名男子在完全吸收掉那只红色的甲虫后,只是微微颔首,便瞬间消失在原地,在男子消失后,那名已经被修正者控制的军官茫然的睁开的双眼,带着一丝麻木和不知所措,看着周围。 “这里是........我现在在哪里,我之前是在,是在.......”这名军官察觉到周围的异常,加上自己在记忆上的缺失,让他一时间想不起来自己的所有身份和目的,只是本能是感到异常的庆幸。 记忆丧失,往往是由于一种情绪打击,甚至是创伤造成的。这包括部分的生命,或者仅仅是一段回忆。 失忆症就像一个机器在运转,它会阻止你去回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假如只有过去的记忆变得模糊,或者当人们不能记住现在,开始忘记固定的东西时,我们就称它为记忆的丧失。 一般情况下,记忆会缺失和大脑的功能受损等等有关,我们的大脑使用大脑的不同部位来管理不同类型的记忆。 两种主要的记忆类型是短期记忆和老是记忆,当然啦,可能在前面提到的两种类型的记忆都会有改变或记忆丢失的现象,但我们将关注更多的放在 “内存”上。在那名军官一脸迷茫,无法记忆起其之前发生的事物同时, “修正者”的意识已经从无边的黑暗中重新脱离,在 “他”看来,从其通过彻底牺牲自己将血印转移走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让意识回到了 “现实”。此时的 “修正者”从一张无比奢华的床上醒来,在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他”就听到有声响从耳畔传来,由于之前杜锦对 “他”内心的影响着实有些大,所以 “修正者”本能的侧身将手放在胸前准备进行防御,作为中枢教团的预备役有力竞争者之一,自身的实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格斗自然是其中的一个重要的方面,毕竟以 “他”被血印强化过的身体,即便是再简单不过的搏斗技能,在非人力量的加持下也可以达到了可怖的地步。 如果之前不是怕杜锦力量的波及, “修正者”甚至不需要把郑峰拖入自己精心编制的梦境中,只需要等待时机出手,通过偷袭让郑峰的外骨骼优势变为空谈。 但并没有 “修正者”想象中的危险出现, “他”看到的只是几名身着合一教教袍的侍从,在 “修正者”眼中,这些侍从的性别和容貌已经不是 “他”的关注点了,或者说,那个 “圣物”的影响导致 “修正者”已经丧失了正常的视觉,而是通过一种利用某种圣物感官来进行辨认的方式,人类在 “他”眼中只存在象征着生命状态和控制情况的 “标识”。 “你们是......谁!” “修正者”皱了皱眉说道,平常的他根本不可能主动询问,而是会直接通过自身的能力控制住这些不知道来历的人,将他们变成傀儡后,再通过读取他们的记忆来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而此时 “修正者”一反常态的发问,并不是因为 “他”此时性情大变,变得有礼貌,也不是被所谓的美色控制,而是 “修正者”在这些侍从的身上发觉了自己熟悉的力量,即在 “他”脑海中留下印记的 “神印”极为相似的力量,虽然在强度上不可能达到 “修正者”的地步,但仅仅是有,就让 “他”清楚这些人并不是普通的人,至少不是自己可以随意控制和同化的目标,再加上他们身上合一教的教袍,所以 “他”才开始主动询问。 “长老,我们是负责照顾您起居的.........” “长老?” “修正者”立马察觉到了问题的关键, “长老”在合一教内可不是随随便便都能叫的,只能是被中枢教会认可或者直接由 “神”亲自指定的,才能进入长老的行列,否则冒领长老的名衔,即便是合一教的高层,也会被通过一些内部手段进行肃清,而现在这些人当众称呼自己为 “长老”,怎么可能不会引起 “修正者”的注意。 “长老?我现在已经被神的力量所复活了?如果是这样,那证明杜锦的力量并没有牵扯到我,没错!神印的力量已经超越了这个世界乃至宇宙的巅峰,不敢那个杜锦是在哪里得到的那种力量,但他不可能与神印的强大和崇高比拟!看来教会方面已经明白和知晓了一切,相信以教徒长老们的能力,那个杜锦就算有天大的本领,也仅仅是比较棘手而已,至于我,早就甩开那个拉尔夫成为了中枢教徒内新一位长老!”虽然内心满是喜悦和庆幸,以及对神印的感激和膜拜,但 “修正者”还是非常谨慎的重新确认了自己的状况以及意识,虽然没有了 “圣物”。 【第二百二十三章】伪掩 【第二百二十三章】伪掩听到 “修正者”的询问,几名侍从不留痕迹的对望了片刻,然后为首的一名教袍较为繁琐的女子站出来,恭敬的朝 “修正者”躬了躬身毕恭毕敬的回应道:“长老,我们是负责照顾您起居的.........” “什么?长老?” “长老?我现在已经被神的力量所复活了?如果是这样,那证明杜锦的力量并没有牵扯到我,没错!神印的力量已经超越了这个世界乃至宇宙的巅峰,不敢那个杜锦是在哪里得到的那种力量,但他不可能与神印的强大和崇高比拟!看来教会方面已经明白和知晓了一切,相信以教徒长老们的能力,那个杜锦就算有天大的本领,也仅仅是比较棘手而已,至于我,早就甩开那个拉尔夫成为了中枢教徒内新一位长老!”虽然内心满是喜悦和庆幸,以及对神印的感激和膜拜,但 “修正者”还是非常谨慎的重新确认了自己的状况以及意识,虽然没有了 “圣物”,但毕竟是长时间接触了圣物的力量,并且还有中枢教徒给予的一系列生物改造。 所以即便 “修正者”已经析出了那个 “圣物”,之前的能力被极大的减低,但极大减低的程度再怎么大,也只能说无限趋近于零,并不是消失, “他”即便无法控制和同化其他人,但利用一些特殊的生物视觉来检查自己的身体和意识是否遭受感染,还是在 “他”目前的能力范围之内。但经过 “修正者”自己的检查, “他”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在其感应视线中, “他”的意识也就是象征着合一教独具 “鲜艳”色彩的红色,并没有出现之前 “修正者”遭遇杜锦身上力侵蚀时看到的红褐色,这便是所谓的 “杯弓蛇影”,这种现象被称为 “错觉”。是指人们对于外界事物的感知和认知出现了错误的理解和判断。 具体来说,杯弓蛇影是一种视错觉,是由于人们的大脑在接收到不完整或不准确的信息时,会自动填补缺失的信息,从而产生了误解。 这种现象在日常生活中比较常见,例如看到黑暗中的物体会被误认为是威胁性的,或者听到一些噪音会被误认为是危险的声音等。 一旦学会对某一特定的条件刺激做出条件反应以后,其他与该条件刺激相类似的刺激也会引发其条件反应。 例如,曾经被大狗咬过的人,见到小狗也会产生恐惧。最典型的例子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其中自然还包括刺激泛化,其不只是一种实验现象,它在解释条件性情绪反应和习得的恐惧时都有重要的作用。 比如小孩如果曾在牙医那儿有过痛苦的体验,就会对牙医,看牙时坐椅子,相关的器械以及牙医的白外罩有一种恐惧。 把小孩带到理发店。那里也有椅子、白外罩、微笑着的职业人员,柜台上有工具等。 如果小孩对理发店感到恐惧,那么这就是刺激泛化的一个例子。小孩知觉到了第一种情况和第二种情况之间的相似之处。 “修正者”此时就是这样的警惕状态,杜锦带给 “他”的影响绝对值得这样,好在并没有发现什么,不管是周围的环境还是生物,都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多次重复后 “修正者”才彻底放心下来,随后 “修正者”便在那几名眼神逐渐焦虑和恐惧的注视下浅笑了一下,然后非常自然的摆了摆手示意侍从来服侍自己起居。 不得不说,这些侍从在服务能力上确实无比出众,也难怪他们可以进入中枢教团来服侍那些长老们的起居,从这一点来看,这些人也并不是表面上的柔弱和谦虚,毕竟真正柔弱的人,别说进入合一教的核心层了,早在进入合一教控制范围的那一刻就被罪恶所瓜分吞噬。 要知道,猎人以猎物的形式出现,可以理解为攻击者将自己的身份故意装成愚弱者让对手疏忽,再趁机赢得最后胜利。 这就和 “扮猪吃老虎”的解释类似了。原本 “扮猪吃老虎”讲的是,猎人要捉老虎,在无法力擒的时候,就装扮成一只猪猡,学成猪叫,把老虎引出来,待走近时,然后出其不意,猝然向它袭击。 这突击结果,虎纵不死也会带伤。与其主动出击,不如故意露出破绽,等人上钩再出击,效果会更好,所以是更高明的猎手的做法。 而当以此策略施于强劲的对手,一样可以使用,在其面前,尽量把自己的锋芒敛蔽, “若愚”到像猪一样,表面上百依百顺,脸上展开微笑,嘴边抹上猪油,装出一副为奴为婢的卑躬样子,使他对自己不起疑心,一旦到了时机成熟、有隙可乘之时,才一下子以闪电手段,把他结束了,这就是 “扮猪吃虎”的妙用。所谓 “扮猪”,即孙子所说的 “藏于九地之下”, “吃虎”是 “动于九天之上”。用最简单的话来说,面对那些看似不可能得手的猎物,咱们把自己伪装成猎物,不比你一直追着猎物省力省事啊。 这些侍从就是靠着这副表面人畜无害的伪装,让其他敌人前来袭击自己,并且会因为强者对 “弱者”的轻视,减低自己对对方能力和实力的判断,强者既同情弱者,但是又瞧不起弱者。 弱者对强者既尊重,但是也仇恨强者抢夺了自己的风光。而这些侍从就是靠这一点,往往在对方主动进攻是发挥出远超对方预计的能力,然后夺得其对方身上的 “圣物”,或者单纯为自己未来的 “升阶”排除障碍,并不是没有人在 “扮猪吃老虎”时,遇到了真正的老虎,就比如一个初入茅庐的普通信徒遇到了 “修正者”这种高阶教员,其结果自然不言而喻,其结果绝对不会比死亡好和轻松哪怕一丝一点,等待他的往往是无尽的折磨。 【第二百二十四章】当选 【第二百二十四章】当选对于合一教这些疯狂 “内卷”的人来说,其他以此来获得更多的内部地位和价值个屁,它们往往都是 “扮猪吃老虎”,也就是说,猎人要捉老虎,在无法力擒的时候,就装扮成一只猪猡,学成猪叫,把老虎引出来,待走近时,然后出其不意,猝然向它袭击。 这突击结果,虎纵不死也会带伤。用最简单的话来说,面对那些看似不可能得手的猎物,咱们把自己伪装成猎物,不比你一直追着猎物省力省事啊。 这些侍从就是靠着这副表面人畜无害的伪装,让其他敌人前来袭击自己,并且会因为强者对 “弱者”的轻视,减低自己对对方能力和实力的判断,强者既同情弱者,但是又瞧不起弱者。 弱者对强者既尊重,但是也仇恨强者抢夺了自己的风光。而这些侍从就是靠这一点,往往在对方主动进攻是发挥出远超对方预计的能力,然后夺得其对方身上的 “圣物”,或者单纯为自己未来的 “升阶”排除障碍,并不是没有人在 “扮猪吃老虎”时,遇到了真正的老虎,就比如一个初入茅庐的普通信徒遇到了 “修正者”这种高阶教员,其结果自然不言而喻,其结果绝对不会比死亡好和轻松哪怕一丝一点,等待他的往往是无尽的折磨......在 “修正者”被这些侍从穿戴好繁琐的教袍后, “他”尽可能压抑住自己心中的喜悦和狂喜,像平常一样露出严肃的表情,通过面前的全息镜像查看自己此时的状态, “他”似乎可以看到此时 “他”身上满是 “神”的庇佑和注视,仿佛一瞬间其所有的人生价值都得到了实现,再想起曾经和自己是竞争对手的拉尔夫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和自己对抗的资本, “修正者”嘴角难掩的出现一抹笑容。这种快乐,它是一个人盼望和追求的目的达到后产生的情绪体验。 由于需要得到满足,愿望得以实现,心理的急迫感和紧张感解除,快乐随之而生。 快乐有强度的差异,从愉快、兴奋到狂喜,这种差异是和所追求的目的对自身的意义以及实现的难易程度有关。 “修正者”的感情变化,并没有被合一教的精神控制和 “圣物”的影响所产生压抑的反应,反而让 “他”在很多时候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变化,毕竟血印对外界影响的本质上是狂乱和癫狂。 就像是上帝欲使其毁灭,必先使其疯狂的字面意思是,上帝若想让一个东西灭亡,首先得让它变得疯狂起来。 这句话出自古希腊历史学家希罗多德,与之相对应的两个夏国成语便是物极必反、盛久必衰。 实际上,心理学中的物极必反效应就能很好的解释这种现象。物极必反效应是指:当刺激过多、过久、过强时,被刺激者就会产生厌烦、厌恶等逆反心理,从而对这种刺激进行反抗。 在我们现实生活中,这样的情况很常见。如果一个人一辈子都生活在赞扬和认可声中,一旦达到了一个极致,他就可能会做出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 人在顺境的时候切不可得意忘形,因为你不知道下一秒究竟会发生什么。 每个人都要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在顺境的时候多给自己留留退路,这样一旦,当厄运降临的时候,我们还能有一些回旋的余地。 若是一条道走到黑,就注定只能万劫不复。但血印自然不可能让自己的感染群体恢复理智,只有到极致的癫狂,让生物自助意志彻底崩溃,才能让它完成对生物体的掌控,进而对各类生物组织和细胞进行转变乃至是重置,那些尸变体也是原本属于人类的各类组织器官转变而聚合而成的怪物。 所以 “修正者”此时的情感外显已经是非常克制的表现了,如果是普通教徒遇到这种梦寐以求的奖赏,绝对会忘乎所以,甚至当时精神失控彻底成为 “圣物”的傀儡也不是没有例外, “血印”的本质就是各种疯狂意识的聚合体,如果真的要剖析,可以把 “血印”看作一个无限膨胀和扩展的 “圣物”。当然,合一教显然不准备采用这种方式,毕竟想要培养一个 “圣物”成为血印,所要花费的精力和时间,与合一教想要的实力扩张速度完全对不上,这也是需要更上一种能力体系的内应所在.......在 “观赏”完自己身上的变化后, “修正者”没有再管那些侍从,径直离开了所在的豪华房间,一出门 “他”便看到了自己曾经的上司,也就是一名负责长老备选者考核和监督的老者,准确来说,并不能通过其外在形态确认对方的性别和年龄,因为他一直是一副满是血红色血印印记的面具示人,如同铁塔一样的身躯让人第一眼看到他就感到扑面而来的压力,而且哪怕以 “修正者”的感官视觉, “他”也无法察觉到对方身上有一丝一毫的生命气息,相比于自己,对方才是不折不扣的死神代言人........至于称呼对方为老者,只是因为其在中枢教徒内部的权威和地位,哪怕这位老者非常低调,大多数时刻都隐藏在阴影之中。 可就是这样一位潜伏在阴影中的人,实际上却几乎等同于 “神旨”,也就是那尊未知的 “神印”的外在存在,与其说中枢教团是最靠近 “神明”的一端,倒不如说中枢教团是离真正的神使最近的一段,只有这位老者,才能真正的与那位超越血印的存在进行联系,曾经有人质疑过他的权威,认为自己才是最应该被神明选中的人选,但仅仅是这种意识的出现,就会让自己产生无法逆转且不可阻挡的变异,别说是那些有能力的教员,哪怕是中枢教团的长老或是其他主教,也会产生同样的后果。 【第二百二十五章】内封 【第二百二十五章】内封那位老者从来没有以真面目示人过,哪怕是中枢教团的首席长老,也同样没有看到过面具后的真实。 他一直是一副满是血红色血印印记的面具示人,如同铁塔一样的身躯让人第一眼看到他就感到扑面而来的压力,而且哪怕以 “修正者”的感官视觉, “他”也无法察觉到对方身上有一丝一毫的生命气息,相比于自己,对方才是不折不扣的死神代言人........至于称呼对方为老者,只是因为其在中枢教徒内部的权威和地位,哪怕这位老者非常低调,大多数时刻都隐藏在阴影之中。 可就是这样一位潜伏在阴影中的人,实际上却几乎等同于 “神旨”,也就是那尊未知的 “神印”的外在存在,与其说中枢教团是最靠近 “神明”的一端,倒不如说中枢教团是离真正的神使最近的一段,只有这位老者,才能真正的与那位超越血印的存在进行联系,曾经有人质疑过他的权威,认为自己才是最应该被神明选中的人选,但仅仅是这种意识的出现,就会让自己产生无法逆转且不可阻挡的变异,别说是那些有能力的教员,哪怕是中枢教团的长老或是其他主教,也会产生同样的后果。 也就是因为这样,这位老者在合一教之中的地位才真正确认下来,敢于挑战的人在达到一定数量后,当然,那些前仆后继者的到来并没有结束,百分之百绝望的事理论上是不会有人去做的,但也仅仅是理论上。 重点在于你想不想做,不要将重点过多关注于结果,如果这件事是你内心非常想做想尝试的,在已经预料到结局的情况下其实会更大胆放得更开,因为最坏的结局你已经预料到了不是吗? 重要的是当你做了,事后不后悔;而不是你告诉自己肯定会失败,多年后开始一遍一遍问自己如果当时我尝试了会不会不一样,会不会少一点遗憾? 对于一个有理性的人,没有希望的事,自然会选择放弃。当然,肯定会有一万个励志的悲壮的故事在等着打我的脸。 但仔细分析这些事迹,一冀尚存到毫无希望的转换之间,真正坚持的是否还是初衷呢? 我看未必。我觉得那些坚持是为了得到一个体面的结束。一场学业,如果连自己感觉已经毫无希望,如果所有的投入只涉及你自己,现在放弃只节省你一个人的精力和时间,当然可以立刻放弃。 但如果这里包含了师长殷切的期望,长期的投入甚至牺牲,那怎么能轻言放弃呢? 你必须坚持到能拿出一个合理的说辞,一个各方都能接受的结束,否则你打算怎么面对这些爱护你的人呢? 再比如说一段感情,即便感觉到对方爱意不再,如果你自己也已经心如死灰,当然可以立刻放弃。 但如果你心里还有万般牵挂,一刀断掉,恁大一个伤口会试问问你自己,到底能不能承受? 如果不能,那还不如坚持一段时间,让绝情一点一点帮你斩断情丝。所以在绝境里,一个体面的结束,或者寻求一个合适的结束时机,就是坚持下去的理由。 这样的结束才不仅仅是结束,才会孕育新的开始的契机。所谓理性,是永远不做无益之举,哪怕身陷绝境,也能积极应对,不把自己从一个绝境,推进另一个绝境。 这是理性真正可贵的地方。这对于那些合一教的教徒来说同样如此,在被合一教未知的手段直接和间接树立起思想 “烙印”后,最渴望的除了人性中最 “基本”的贪念外,剩下的就是对想要触及 “圣印”力量和光辉的强烈渴望,这种已经深深刻入灵魂的烙印,会让他们前仆后继的投入明知道毫无希望的争端中,这只是为了被强行加入他们心中的印迹担起不必要的责任,而是付出的代价往往是生命甚至是来生,毕竟被 “腐化变异”后,既然无法彻底死亡,也就只能化作那些凭借血印支配进行杀戮的尸变体,除非被杀死或是控制它的血印被摧毁,否则永远也无法脱离控制。 这种控制哪怕是在现世中也不少见,真正能困住一个人的,不是钢铁铸就的牢笼,而是心中矗立的高墙。 通过它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就是禁锢人的不是坚硬的石头、金属和木窗,而是我们的思想。 束缚我们思想的往往是封建主义思想的固化和愚昧。至于人们为什么困在思维的牢笼里面呢? 一个是面临着很严重的困境,他们应对起来非常难,所以选择退一步逃避或是选择一些比较容易获得积极反馈的事情。 面对事业的不顺心,酗酒、赌博、打击斗殴都是常见的排解郁闷的方法,但如果在这个过程中真的吧负面情绪一扫而光,重新振作开始投入新的工作,这算是走出牢笼,更多的是加重了他们对困境的不满、愤懑最终走向放弃。 另一个原因就是传统思维的偏见也会导致思维的牢笼。在身处顺境的情况下没有顺应时代的变迁而固守原来的思维,最终也没有实现更大的人生价值。 当然了,如果是实现有意义的目标。人活着就会对有些人和事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这就是自己存在的原因,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存在,并学会承受一切,自己的心才会被积极的事情占据们就会产生积极的行为,反思自己的思维与长处,用于帮助别人。 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有意义。有一个山脉理论,把对自己有意义的人或事放在山峰上,思考哪些人或事最有意义,反复出现的是什么,如何把这些融入生活,实现人生的意义意识目标,而不是为了权利和享乐。 把阻碍意义实现的人或事放在山谷里。世界上真正可怕的牢笼不是监狱,而是人的思维。 【第二百二十六章】掌握 【第二百二十六章】掌握这种反噬对于那些合一教的教徒来说可要严重的多,在被合一教未知的手段直接和间接树立起思想 “烙印”后,最渴望的除了人性中最 “基本”的贪念外,剩下的就是对想要触及 “圣印”力量和光辉的强烈渴望,这种已经深深刻入灵魂的烙印,会让他们前仆后继的投入明知道毫无希望的争端中,这只是为了被强行加入他们心中的印迹担起不必要的责任,而是付出的代价往往是生命甚至是来生,毕竟被 “腐化变异”后,既然无法彻底死亡,也就只能化作那些凭借血印支配进行杀戮的尸变体,除非被杀死或是控制它的血印被摧毁,否则永远也无法脱离控制。 世界上真正可怕的牢笼不是监狱,而是人的思维,与其困在思维的牢笼里痛苦的度过一生,不如活出自己人生的意义,走出思维的牢笼........但血印的控制绝对要直接和强力的多,比起那种精神控制,要牢固的多........而此时的 “修正者”也是如此,其对这位负责中枢教团人选的老者的尊重和敬仰,已经刻入了其内心深处,和杜锦短时间内对 “修正者”造成的震撼对比, “修正者”对老者的敬仰和尊敬刻入脊骨和灵魂。 “督察长老,您好!今天真是一个让人愉快的日子,很高兴可以见到您。” “修正者”恭敬的向老者问候道,对方抬起了头,准确来说是抬起了他的面具,察觉到这一点, “修正者”非常明智的选择低下了头,眼睛在合一教内的意义可不简单,毕竟眼神最直接影响的是意识推演,而回归逻辑推演上。 因为演化是运动再运动的台阶式过程,而台阶式演化会产生各自独立的运动再运动,所以神经既产生大脑的意识,并再意识的基础上产生独立于意识的认知。 如果说意识是大脑的机能,那认识是意识的再运动,并独立于高于意识。 意识属于反映方式,认识是属于认知方式。个体的意识转化为社会意识,社会意识上升为社会意识形态,典型的是宗教。 个体的认识转化为社会的学习,学习上升为社会教育和科学知识形态。 意识形态属于价值观,科学知识形态属于真理观。宗教是把真理价值化,以价值观来主导真理,让真理为价值观服务。 许多感染就是通过不经意的对视附着的,虽然 “他”对这位老者足够崇拜和尊敬,但该避讳的还是会去避讳,毕竟 “修正者”宁愿献出生命的对象是象征着至高无上神明的 “神印”,而不是其神使。老者看了 “修正者”一眼,沉默了片刻,随意用沙哑且不带一丝感情的语气回应道:“你已经是长老,履行好自己对教会的责任就好,至于其他的事物.......还不是你触及的时候。”说到这里,作为督察长老的老者顿了顿,随后仰起头望了望明媚的天空,仿佛若有所思,短暂的迟疑后,他轻声自言道:“有意思.......这种程度的拟态重构,难道是他们,噢!差点忘了,这么长的时间,能到现在的恐怕也只有那几个了,是谁呢?”依稀听到老者的自言, “修正者”愣了片刻,然后便心中疑惑起:“他们?是督察长老认识的某位长老回到中枢教团了?不对,就我所知中枢教团除了几位异化和被轨迹击溃的长老外,其余的都是教会内威望和知名度极高的存在,不可能默默无闻的消失.......”想到这里, “修正者”察觉到自己似乎触碰到了什么隐秘的暗线,犹豫了片刻, “他”还是决定主动向面前的老者询问,机遇可是一瞬即逝的。要知道,其实人的一辈子,其实就是与机遇博弈的过程,人生如同足球场,顶级前锋与一般前锋的差异,就是前者能够识别机遇,抓住机遇乃至创造机遇。 人生的发展要义所在,一定要能够识别机遇,发现机遇,乃至创造机遇,遇到机遇要紧紧抓住机遇。 这个机遇可以是读书机会,可以是工作机会,是爱你的人,也可以赚钱机会,或者自我发展机会。 ——看到机会从眼前溜走,最让人扼腕叹息;抓住机遇,人往前走,最让人收获满满。 而 “修正者”从底部一点点来到长老竞选者的位置,靠的除了实力和潜力,剩下最多的就是对自己身上存在的各种机遇的把握,不管是 “圣物”还是与其他竞争者直接的交锋,都是靠着这一点才化险为夷的,听到可能寻找的与督察长老这名唯一神使一个级别的存在,这对于 “他”这名新竞的长老来说,意义可不是一半的重大。在中枢教团内,地位的高低可不仅仅是以能力强弱来产生的,也并不是和常规的宗教一样通过各种类型的关系网络来构筑一个 “群体”,中枢教团的长老们作为最接近 “神”的群体,自然也是最先受到那尊 “神印”恩赐的一批人,而收到赐福的多少,也就是 “神印”对其关注程度的多少,才是体现其权利和地位最直接的体现。至于恩赐的力量或 “圣物”,则是那少数几位高序列的长老自由支配的资源和权力,真正拥有强大能力足够为中枢教团以及合一教扫清障碍的,只是这些长老手下的专业 “打手”而已,如同 “修正者”一样, “他”与其携带 “圣物”的契合性和发挥的能力,在合一教内虽然算不上首屈一指,但也绝对在佼佼者的序列之中,可即便如此, “他”也是靠着执行各种任务累积足够的功勋和功绩,才能被中枢教团勉强看中让他成为长老预备席之中的一员。 术业有专攻,这句话并不是只是一句辩解而已,攻击和掌控,永远不可能同时被囊括其中。 【第二百二十七章】沉默 【第二百二十七章】沉默要是单凭地位的高低,可不是以能力强弱来评断的,也并不是和常规的宗教一样通过各种类型的关系网络来构筑一个 “群体”,中枢教团的长老们作为最接近 “神”的群体,自然也是最先受到那尊 “神印”恩赐的一批人,而收到赐福的多少,也就是 “神印”对其关注程度的多少,才是体现其权利和地位最直接的体现,最明显的,就是这些长老除非是直接威胁到合一教根基的风险因素,否则不会去亲自处理武力事件,都是派遣手下去处理。 至于恩赐的力量或 “圣物”,则是那少数几位高序列的长老自由支配的资源和权力,真正拥有强大能力足够为中枢教团以及合一教扫清障碍的,只是这些长老手下的专业 “打手”而已,如同 “修正者”一样, “他”与其携带 “圣物”的契合性和发挥的能力,在合一教内虽然算不上首屈一指,但也绝对在佼佼者的序列之中,可即便如此, “他”也是靠着执行各种任务累积足够的功勋和功绩,才能被中枢教团勉强看中让他成为长老预备席之中的一员。 便是因为这一点, “修正者”察觉到自己似乎触碰到了什么隐秘的暗线,犹豫了片刻, “他”还是决定主动向面前的老者询问,机遇可是一瞬即逝的。人的一辈子,其实就是与机遇博弈的过程,人生如同足球场,顶级前锋与一般前锋的差异,就是前者能够识别机遇,抓住机遇乃至创造机遇。 所以,术业有专攻,这句话并不是只是一句辩解而已,攻击和掌控,永远不可能同时压缩在一个人或事物手中。 正因为如此, “修正者”便深刻的意识到接触更高层次的长老是必要性,这一点倒是和 “资历”不一样,资历是在某项工作或者行业上的熟练度的外化表现,就像学历。 有学历不一定学好了,但是一般都是学了一些,别人依靠这个一般判断形式上评价你的水平。 虽然有些让人无奈,但能力是内化的,一般没有很直观的外化表现,别人要了解你的能力,一般需要进行实质性的考察,有资历,别人一般会认为你在某项工作上有一定能力,而且这个判断很快就能得出。 判断是否有能力,别人需要实质的了解你以后才能做出判断。资历是能力培养过程的背书,但不能确保能力一定有,只能证明曾经有能力培养的过程存在。 而在社会中,对于多数人来说,资历比能力重要。因为判断是否有能力需要时间和机会成本,看资历明显更加效率。 多数人都是打工的,所以你需要别人认同你,别人会选择看资历,这样更有效率。 合一教中接触更高层次的长老,是为了让 “神印”可以察觉到自己,让自己可以更快的在权力阶层中跃升,最终可以真正意义上来到 “神”的身边,为其将整个人类 “归一”的神启护航,这种想法似乎让人有些无法理解,毕竟人类的本质之一就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奋斗,但仅仅是为了一个计划就甘愿牺牲自己的一切,听起来太过渺茫。 但这就是所谓的理想,它是一个人奋斗的目标,没有了理想,生活就会失去方向,找不到生存的意义,这听起来太过严重和虚浮,但这确实是确实理想造成的长期影响。 毕竟理想信念是人生的精神动力,人要不断的作出一定行为来实现自己的目标,但只有具备了高尚的理想、坚定的信念,才能不断推动我们进步和发展。 理想信念是一个人精神世界的核心,是人精神的支柱。这如同就好比是一座房屋如果没有了支柱,就算外表再华美,还是经不住风吹雨打,随时可能倒塌。 只有支出牢固,才会在各种磨砺下屹立不倒,成就大事。也只有理想信念为人提供了生活的方向、动力和希望,才会使人产生了主动的、积极的、支撑自己不断前进的力量。 在许多情况中,大多数人可能都已经将被动生活变成了生活的一种行为无意识,很多人像牛一个被各种各样的事情牵着鼻子走,每天沉浸于冗长的电视剧抑或是互联网上的花边新闻中,湮没于日常的吃喝玩乐、闲谈杂聊之中,沉湎于琐碎的、具体的日常事务中无法自拔,以至于我们忘记了自己是谁,我们的路在何方,我们生命的价值在哪里。 人生有限,如何用有限的生命创造无限的价值,最大限度地实现自我呢? 最根本的一点,就在于要有远大的理想和坚定的信念,有了值得去奋斗、去坚守的理想信念,我们才能积极主动地面对生活,才能调动自己的一切情感,挖掘自己的一切潜能,最大限度地实现自我,就算不是那些伟大的理想,只是为了生活中的柴米油盐,为了让自己和家人更加幸福、安详、快乐的度过往后的时光,也算是理想的一部分,只不过是具象化的目标而已,理想绝对不是什么高大上的代名词,它只是无数短期目标的长期集合体,没有任何高低之分.......但对于 “修正者”这种病态的理想,其绝对属于极恶的范畴之内......在这种病态和错误的信念下, “修正者”还是问道:“督察长老,请问您所说的那几位存在是?”老者并没有立即回应 “修正者”,而是保持着微抬头颅注视着明媚的天空,并且保持着沉默,仿佛是在回忆什么,又或是在思考某些让自己感到困扰的事情, “修正者”见对方的态度,一时间也没有再重复或者走开,而是如同犯了错等待处罚的孩童一样站立在原地,等待着面前这位督察长老的回复,不管是自己想要的答案,还是触及某些不属于自己层次的事物所带来的惩罚, “他”都准备坦然接受。 【第二百二十八章】检索? 【第二百二十八章】检索?虽然理想信念是人生的精神动力,人要不断的作出一定行为来实现自己的目标,但只有具备了高尚的理想、坚定的信念,才能不断推动我们进步和发展。 理想信念是一个人精神世界的核心,是人精神的支柱。但对于 “修正者”这种病态的理想,其绝对属于极恶的范畴之内......在这种病态和错误的信念下, “修正者”还是问道:“督察长老,请问您所说的那几位存在是?”老者并没有立即回应 “修正者”,而是保持着微抬头颅注视着明媚的天空,并且保持着沉默,仿佛是在回忆什么,又或是在思考某些让自己感到困扰的事情, “修正者”见对方的态度,一时间也没有再重复或者走开,而是如同犯了错等待处罚的孩童一样站立在原地,等待着面前这位督察长老的回复,不管是自己想要的答案,还是触及某些不属于自己层次的事物所带来的惩罚, “他”都准备坦然接受。但接下来度过了漫长的等待,如果不是 “修正者”这具身体,或者说新躯壳有着与之前的 “他”差不多此次的改造,恐怕 “修正者”的腿早就散架了,再 “修正者”忍不住觉得这是这位督察长老给自己的 “考验”时,那位老者便没有征兆的低下头,一瞬间锁定了 “修正者”的目光,这个举动让 “修正者”本能的想要躲避,但当 “他”想要有所动作移开视线时,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移动自己的视线。 很明确的一点是,即便是在现世中也可以证明,眼睛除了能够带给我们最为直观的感受以外,它本身也会对外界产生直观的反应。 瞳孔实验就有力地证明了这一点:人们在看到喜欢的事物时,瞳孔会放大;在看到不喜欢的东西时,瞳孔往往会缩小。 在生活中,许多学校讲课时喜欢将重点写在黑板上,在讲到某一点时,很大一部分教师,会习惯和喜欢用不同颜色的粉笔画线做标记,这样做的目的是突出重点,这种方法就是一种对学生的视线控制,这种方法无疑会加强学生的注意力。 只要我们经常有意识地使用这种方法,就有很大机会可以达到目的。如果一个人在遇到事情时,只有瞳孔发生变化,那么他肯定是藏心的高手。 即使他们内心波澜壮阔,外表也不动声色。但是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讲,他们在视觉受到刺激之后,不仅仅瞳孔会发生反应,还会产生如视觉转移,眼神飘忽不定等等状况。 这样的人,就更容易被人识破,属于不善常藏心事的那类人。更不要说,视线控制对一个人的记忆力具有直接影响,哪怕是日常生活中也可以做类似的实验:如果想要最大限度地控制对方的视线,你可以用钢笔指着面前的材料,同时利用言语进行阐述。 接着提起钢笔,把它放在你和交谈对象的眼睛之间。而这种做法能够吸引对方抬起头来看着你,这样他就能够更集中注意力地倾听,从而最大限度地接受你所传递的信息。 当然要注意的一点是,当你讲话的时候,你的另一只手掌要张开,让他看得见。 当然,以上仅仅是在现世认知内的 “控制”,但此时这名督察长老对 “修正者”施展的可不是常规认知的范畴内,对方一瞬间就强行控制住了 “修正者”的 “动作意识”,简单说只是让 “修正者”想要转动眼球或做出其他身体动作的思维失去控制,但并没有彻底干扰和控制 “他”的思维。 “这是......是 “神”的惩罚吗?没错,我触及了一些不是我可以触碰的秘密,自然不可能全身而退,这是我必须要付出的代价!”察觉到自己身上的变化, “修正者”先是震惊了一下,但随后就释然了,相比于之前死在杜锦的手下, “他”明显认为能够在 “神印”的手下消逝对于自己来说更加荣耀和有价值的多。对于死亡的认知,正是因为死亡让生命变得有限,生命才会变得如此可贵。 当我们开始思考死亡,我们的人生也开始变得有价值。对死亡的每一次思考,都是对人生的重新审视和思考。 而既然死亡终会如期而至,我们思考的问题就是如何拓展生命的宽度和增加生命的厚度。 史记的作者司马迁曾经留下了一句气势恢宏的名言: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在我看来,通过控制自己的意念,用恬淡平和的心态来笑看人生,用自强不息的精神去实现自己的梦想,就会自自然然地活着,然后自自然然地死去,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就已经超越了死亡,实现人生的价值。 对于 “修正者”来说,死亡就是如此, “他”的意志就是要跟随 “神印”,必要时为了自己的信仰而奉献出一切,现在死亡,对于 “他”来说仅仅是自己目标的提前 “兑现”,毕竟结束自己命运的地点或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来终结自己,杜锦手中是耻辱,而在 “神印”手中则是无上的荣耀。但即便 “修正者”做好了面对现实的打算,可想象中的意识陷入黑暗的场景并没有出现,那名督察长老只是通过其眼神,与 “他”的意识和精神构成联系,在 “修正者”的记忆检索着什么, “修正者”可以模糊的感受到自己之前的所有记忆不受控制,其没有规律的在脑海中快速闪过,仿佛在寻找什么关键信息。 “督察长老察觉到来我身上存在杜锦留下的一丝残留,所以在寻找对应的痕迹,想要反向确认对方现在的状态和位置,甚至可能会直接将我当做媒介,即刻对那个杜锦发动 “净化”?......以督察长老这位神使的能力和位阶这样发事并不是不可能。” 【第二百二十九章】扫清障碍 【第二百二十九章】扫清障碍随着督察长老对 “修正者”施展的未在常规认知的范畴内的能力,几乎一瞬间就强行控制住了 “修正者”的 “动作意识”,简单说只是让 “修正者”想要转动眼球或做出其他身体动作的思维失去控制,但并没有彻底干扰和控制 “他”的思维。而 “修正者”随即便意识到这是 “他”刚才其他窥探带来的后果,只不过对于 “修正者”来说,死亡就是如此, “他”的意志就是要跟随 “神印”,必要时为了自己的信仰而奉献出一切,现在死亡,对于 “他”来说仅仅是自己目标的提前 “兑现”,毕竟结束自己命运的地点或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来终结自己,杜锦手中是耻辱,而在 “神印”手中则是无上的荣耀。而就在 “修正者”做好了面对现实的打算时,已经准备好 “迎接”意识陷入黑暗的无力和归途,那名督察长老只是通过其眼神,与 “他”的意识和精神构成联系,在 “修正者”的记忆检索着什么, “修正者”可以模糊的感受到自己之前的所有记忆不受控制,其没有规律的在脑海中快速闪过,仿佛在寻找什么关键信息。 “督察长老察觉到来我身上存在杜锦留下的一丝残留,所以在寻找对应的痕迹,想要反向确认对方现在的状态和位置,甚至可能会直接将我当做媒介,即刻对那个杜锦发动 “净化”?......以督察长老这位神使的能力和位阶这样发事并不是不可能。”目标这一点后,虽然 “修正者”还是本能的觉得不适,毕竟普通人被其他人未经同意进行突然接触,都会冷不丁的感到不适乃至是愤怒,更不要说心中受到过创伤的人群了,受到过某种程度上的打击,也许是爱情上遭到过被骗,伤的遍体鳞伤的人, “修正者”虽然看起来冷血无情,但在没有进入到合一教核心层时必然经受过不少的创伤,所以从此在心里面埋下了隐患,留下了一定的阴影面积,无法理解被欺骗过的情节,当然,这种将自己受到过的创伤成百倍的向无辜者肆意报复的做法必然是错误和应该惩罚的。 如同某个采访中的记录所说,任何情况下都不接受,比如有社交需求的时候,我会有不舒服,但也不是不能克服,起码不会烦躁,只会找个机会离远点。 。不过也仅限于碰一下胳膊啥的,但是如果搂腰搂肩+没有事前经过我同意直接上手的,哪怕是同性,我也会直接飞起10米开外;如果是夏天,尤其我在空调房里保持着干爽,仅仅一条黏糊糊的胳膊就能逼疯我。 。。但也正是因为隔阂的存在,他觉得人性很黑暗,不相信任何人。所以会出现和谁相处都不会交心的情况,有一定的防备心里,这样的人应该去看看心里医生,好好给他讲讲心里面的健康知识。 还有一种人,前提是心里没有障碍的情况下,他也不喜欢被人触碰,那就是针对某个人,那就毫无疑问,这个人不仅讨厌你,甚至觉得你恶心,他不想跟你接触。 也不想和你交流,应为从心里面就觉得你不配跟他接触,看不起你,所以不会让你碰他的。 因为他看也懒得看你一眼,一个就是特别讨厌你的人才不会让你碰他,没有什么特殊的心里。 人的触碰有着直接性神经敏感来反应,它比视觉和听觉更灵敏,当人体受到触碰时,大脑第一反应就是指挥视线寻找触碰物,当眼睛视线发现是被人触碰时,会很快分辩出是陌生或者熟人,是同性或异性,并且马上出现情绪上的反应,当然在视线内人体的触碰反应更快些。 但如果在视线外,也就是自己的视野盲区内受到触碰的话,第一反应就是惊吓,这时他的心里反应首先是不满,甚至是愤怒,这种不满和愤怒根据\"碰\"的程度而定,如果心里素质较好的人,一瞬间会谈定下来,轻碰的话会表示不在意,如果他是内向型并且很讨厌被人触碰的话,很可能发生争噪甚至打架,因为他心里想的是你\"碰得\"很无理,不管你是否故意或无意,都是你的错。 当然人与人之间首先要学会尊重,不要当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在背后拍一下,那怕是熟悉的人或者是亲友也不好,第一,那是对人的不尊重和不礼貌;第二,对别人的身体本能反应失调也不好。 身体触碰都是如此,那这名督查长老强制性的记忆窥探就更不要说了,人的本能会让身体和意识不由自主的进行排斥,就像是不同型的血液不能相互输送一样,强行融合只能造成无法控制的副作用,但此时 “修正者”远超常人的意志力便展现出了作用,由于 “他”被强行 “接管”的内容并不包括自己的思维,在通过猜想得到督查长老这样做的目的很可能是要清除杜锦这个隐患的时候, “他”就利用自己的意志力强行抑制住自己的本能,这种举措虽然对那名督查长老来说无关紧要,毕竟对于他来说,就算 “修正者”全力抵抗只要阻止他,也不过是动一个念头让 “修正者”完全丧失任何意识存在,成为一个活死人的结局。所以 “修正者”抑制自己脑海中抵抗的本能意识的关键之处,实际上并不是要为面前的这名督查长老减轻什么压力,而是想要尽可能的让自己的性命得以保留,至少也要留存一部分自主意识见证杜锦付出 “代价”,为 “神印”将人类归一创造一个 “完美新世界”的神启计划扫清障碍。 【第二百三十章】碎片 【第二百三十章】碎片正常人类如果在视线外自己的视野盲区内受到触碰的话,第一反应肯定就是惊吓,这时他的心里反应首先是不满,甚至是愤怒,这种不满和愤怒根据\"碰\"的程度而定,如果心里素质较好的人,一瞬间会谈定下来,轻碰的话会表示不在意,如果他是内向型并且很讨厌被人触碰的话,很可能发生争噪甚至打架。 究其原因是因为他心里想的是你\"碰得\"很无理,不管你是否故意或无意,都是你的错。 当然人与人之间首先要学会尊重,不要当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在背后拍一下,那怕是熟悉的人或者是亲友也不好,第一,那是对人的不尊重和不礼貌;第二,对别人的身体本能反应失调也不好。 而身体触碰都是如此,那这名督查长老强制性的记忆窥探就更不要说了,这涉及的是人类最深处的隐秘和自我保护,这时人的本能会让身体和意识不由自主的进行排斥,就像是不同型的血液不能相互输送一样,强行融合只能造成无法控制的副作用,但此时 “修正者”远超常人的意志力便展现出了作用。由于 “修正者”被强行 “接管”的内容并不包括自己的思维,在通过猜想得到督查长老这样做的目的很可能是要清除杜锦这个隐患的时候, “他”就利用自己的意志力强行抑制住自己的本能,这种举措虽然对那名督查长老来说无关紧要,毕竟对于他来说,就算 “修正者”全力抵抗只要阻止他,也不过是动一个念头让 “修正者”完全丧失任何意识存在,成为一个活死人的结局。所以 “修正者”抑制自己脑海中抵抗的本能意识的关键之处,实际上并不是要为面前的这名督查长老减轻什么压力,而是想要尽可能的让自己的性命得以保留,至少也要留存一部分自主意识见证杜锦付出 “代价”,为 “神印”将人类归一创造一个 “完美新世界”的神启计划扫清障碍,只有亲自见证到这一点, “修正者”才会觉得自己的价值得到了体现,并且为自己信仰的 “神印”做出了对得起其恩赐的功劳,否则 “修正者”就算死也会带着无尽的遗憾和自责愤然离去。在 “修正者”尽可能的放松本能的意识抵御后,确实给这名进行记忆审视的督查长老一些 “便利”,虽然这种便利显得有些微不足道,很快,督查长老就检索到了一段特别的记忆,也就是某段被深层次掩盖的记忆碎片,这便是 “修正者”第一次与杜锦身上的力量交锋的那一段记忆,但由于当时杜锦体内黑色血印的反噬以及 “修正者”采取的隔断措施,这段记忆的细节已经被破碎近似于碎片,即便是 “修正者”自己也只能有个大概印象,那就是杜锦身上未知的力量绝对不是自己的实力可以直面的,这也是为什么 “修正者”在针对郑峰时如此小心和隐秘的原因。如果我们将大脑皮层想像为一个巨型图书馆,那么海马体就是其中的图书管理员。 正如胡乱堆放在长长书架上的一些书,白天在海边沙滩游玩的细节记忆会杂乱地散落在大脑皮层,海马体的作用就是将这些游玩细节关联起来,索引归档,以便游玩的记忆细节能像编好索引的书一样,在需要时随时找到。 但是,并不是说只是海马体才有关于记忆的实际作用,包裹海马体外层的大脑皮层也非常重要,它的体积比海马体大许多,能够执行从感知世界到运动四肢等海量工作任务。 当我们经历某一特定事件,如去海边旅行时,大脑皮层中的不同区块就会被调动起来,帮助我们处理不同记忆元素:认识朋友、倾听海鸥和感受微风。 于是,众多的经历碎片就会散布于大脑皮层。想要记住这些经历,大脑就需要进行一些索引归档,以便日后将它们检索找回,也就是说,脑的这个索引归档工作是由海马体完成的。 这意味着大脑皮层中与记忆有关的不同部分,与海马体之间有着交互作用,说明整个大脑活动的过程中显示出 “完成模式”——大脑皮层与海马体之间的关系类似于布扎克教授比喻的图书馆和图书管理员的关系。 霍纳博士解释说:“如果我给你一个位置,我就能让你找明确地检索到这个人,此外,我们还看到与该事件有关物体的区域被激活。所以说,即使这个物体与任务无关,你也无需去检索它,我们仍然会想起这个物体。我们发现,这个‘物体’区域的激活程度与海马体的反应有关,这意味着是海马体在实施这种完成模式,检索所有的回忆部分。海马体的作用就像是一个索引,将所有事件关联起来,然后迅速检索归档。如果让大脑皮层来关联这些记忆碎片,那效率就是非常之低了,而 “修正者”真正出问题的就是在海马体这方面,当时交杂混乱的力量直接让其发生了错乱,即便是 “他”得到过基因强化的神经系统也没办法避免这种影响,毕竟不管是杜锦身上的黑色血印,还是加持在 “他”身上的精神印迹,都不是 “修正者”能够借助 “圣物”达到的层次。 “圣物”仅仅是一种外力,说白了只是一个满载能源的容器,其真正的力量来源也只是血印,如果瞬时全部爆发或许在那一刹那可以勉强对以上两种力量造成一丝阻拦,但如果是那样, “修正者”就绝对不是记忆混乱和缺失这么简单了,杜锦怎么样先不用说, “修正者”则会在第一瞬被爆发的狂乱力量碾碎,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和时间。 但合一教能够在宏观层面一直压制着星际联邦所有的人类, “神印”的力量自然有不俗之处。 【第二百三十一章】压制 【第二百三十一章】压制 “修正者”第一次与杜锦身上的力量交锋的那一段记忆,但由于当时杜锦体内黑色血印的反噬以及 “修正者”采取的隔断措施,这段记忆的细节已经被破碎近似于碎片,即便是 “修正者”自己也只能有个大概印象,大脑皮层想像为一个巨型图书馆,那么海马体就是其中的图书管理员。 正如胡乱堆放在长长书架上的一些书,白天在海边沙滩游玩的细节记忆会杂乱地散落在大脑皮层,海马体的作用就是将这些游玩细节关联起来,索引归档,以便游玩的记忆细节能像编好索引的书一样,在需要时随时找到。 但是,并不是说只是海马体才有关于记忆的实际作用,包裹海马体外层的大脑皮层也非常重要,它的体积比海马体大许多,能够执行从感知世界到运动四肢等海量工作任务。 当我们经历某一特定事件,如去海边旅行时,大脑皮层中的不同区块就会被调动起来,帮助我们处理不同记忆元素, “修正者”记忆缺失和模糊的关键就出在了海马体上。要知道,海马体的作用就像是一个索引,将所有事件关联起来,然后迅速检索归档。 如果让大脑皮层来关联这些记忆碎片,那效率就是非常之低了,而 “修正者”真正出问题的就是在海马体这方面,当时交杂混乱的力量直接让其发生了错乱,即便是 “他”得到过基因强化的神经系统也没办法避免这种影响,毕竟不管是杜锦身上的黑色血印,还是加持在 “他”身上的精神印迹,都不是 “修正者”能够借助 “圣物”达到的层次。 “圣物”仅仅是一种外力,说白了只是一个满载能源的容器,其真正的力量来源也只是血印,如果瞬时全部爆发或许在那一刹那可以勉强对以上两种力量造成一丝阻拦,但如果是那样, “修正者”就绝对不是记忆混乱和缺失这么简单了,杜锦怎么样先不用说, “修正者”则会在第一瞬被爆发的狂乱力量碾碎,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和时间。 但合一教能够在宏观层面一直压制着星际联邦所有的人类, “神印”的力量自然有不俗之处,至少在 “留存”这件事上有着独特的本领,否则也不会在前期星际联邦针对性的打击下依旧可以壮大到现在的地步,而且血印足以让任何生物胆寒之处可不仅仅是那超乎常理的感染和异变能力,还有让人匪夷所思的复制和再生能力, “修正者”所在阶段的基因强化可不仅仅是利用自身细胞和dna进行强化,为了突破某种程度的浩劫,自然加入了一部分特殊的 “辅助材料”,也就是从血印得到的血肉。虽然\"修正者\"并没有因此变成与血印同等地位的存在,但至少让 “他”获得了一部分特性,也就是说, “修正者”的身体中已经并入了一种独立的意识,只不过由于 “他”本身持有的 “圣物”的压制,这种位于潜层次的独立意识并没有办法出现并占据主导权,但在关键时刻,它依旧可以发挥不小的作用。 任何生命都具有意识活动,并可分为对外事物的意识活动和自我意识活动。 所谓自我意识活动,就是个体对自己的各种身心状态的认知,也就是生命个体对自身肉体结构和场能结构进行负反馈调控的信息交换过程。 另外,意识活动还可以分为显性意识活动和潜意识活动,实际上包括上述弯曲手指在内的人类所有行为举止,都是在显性意识和潜意识共同作用下完成的,并且显性意识活动速度要明显慢于潜性意识活动。 因此潜意识时时刻刻都在引导护佑着我们的行为,以确保我们的行为安全。 换句话说,我们日常绝大多数的行为活动,都是在潜意识的支配和保护下完成的。 那么人体生命潜意识的本质又到底是什么呢?它在不知不觉中又是怎样对我们的日常行为发挥作用的呢? 也正是因为如此,实际上人体可以通过两个途径,去完成对外界事物的认知过程,去实现我们的意识活动。 受精卵到婴幼儿时期主要是以生物场认知途径为主;少儿以后慢慢就以感官认知途径为主。 因此,我们通常都认为,只有通过感官认知途径才能感知到外界事物的变化,完成我们的意识活动。 计沙生命定律认为,生命都是肉体结构和场能结构的高度统一体,而肉体结构和场能结构都可通过各自的功能去感知外界事物。 肉体结构是通过感官去感知外界事物,而场能结构是通过生物场去感知外界事物。 只不过这种依附于血印而产生的意识,已经和正常的潜意识有了本质的区别,毕竟既然它是独立的,就不可能久久 “屈于人下”,在它自己的视角里, “修正者”本身才是夺取它身体的 “侵入者”,如果不是合一教留在 “修正者”体内的印记存在强大的压制和制衡效果,以 “修正者”肆虐成性,疯狂的处事风格,仅仅只需要一次情绪失控,它就可以让自己变成另外一个 “修正者”,但那样的结果,自然不是合一教的人希望看到的,毕竟在一个能力突出、信仰坚定、忠臣的工具,和一个忠诚度未知、能力有可能突出的未知变量中,会做出什么选择已经不言而喻了........虽然合一教的做事方式非常暴力和血腥,但最基本的判断,它们却不会出错...........这个因为血印产生的意识在 “修正者”的记忆被两种力量粉碎时,由于当时作为主意识的 “修正者”已经陷入某种假死状态,而且没有了 “神印”留在 “修正者”脑海内的印记做压制,这时候在潜层次的意识自然就会掌握主动权,但可惜的是,这种掌握的时间并不会持续太久。 【第二百三十二章】禁忌 【第二百三十二章】禁忌要知道,合一教能够在宏观层面一直压制着星际联邦所有的人类, “神印”的力量自然有不俗之处,至少在 “留存”这件事上有着独特的本领,否则也不会在前期星际联邦针对性的打击下依旧可以壮大到现在的地步,而且血印足以让任何生物胆寒之处可不仅仅是那超乎常理的感染和异变能力,还有让人匪夷所思的复制和再生能力。 也就是说, “修正者”的身体中已经并入了一种独立的意识,只不过由于 “他”本身持有的 “圣物”的压制,这种位于潜层次的独立意识并没有办法出现并占据主导权,但在关键时刻,它依旧可以发挥不小的作用。 这种依附于血印而产生的意识,已经和正常的潜意识有了本质的区别,毕竟既然它是独立的,就不可能久久 “屈于人下”,在它自己的视角里, “修正者”本身才是夺取它身体的 “侵入者”,如果不是合一教留在 “修正者”体内的印记存在强大的压制和制衡效果,以 “修正者”肆虐成性,疯狂的处事风格,仅仅只需要一次情绪失控,它就可以让自己变成另外一个 “修正者”。而这样的结果,自然不是合一教的人希望看到的,毕竟在一个能力突出、信仰坚定、忠臣的工具,和一个忠诚度未知、能力有可能突出的未知变量中,会做出什么选择已经不言而喻了...........血印产生的意识在 “修正者”的记忆被两种力量粉碎时,由于当时作为主意识的 “修正者”已经陷入某种假死状态,而且没有了 “神印”留在 “修正者”脑海内的印记做压制,这时候在潜层次的意识自然就会掌握主动权,但可惜的是,这种掌握的时间并不会持续太久。 虽然这道意识短暂夺取了当时 “修正者”的控制权,但在杜锦身上黑色血印的直接侵蚀下,连 “神印”留下的印迹都没办法完全抵御,更不要说这道一直被主人格压制的独立意识,等它雄心勃勃想要靠着这具身体脱离束缚,做自己希望的事宜时,强大的外力影响就让其当即失去了掌控,别说控制 “修正者”的身体了,连自主意识的清醒也无法保证,但这也给它自身的记忆留下了一种断层,黑色血印与 “神印”碰撞造成的破碎并没有波及到这个断层。正因为如此,这名督查长老才会径直进入 “修正者”的记忆中开始检索,准确来说是从那道隐藏在 “修正者”潜意识深处的独立意识中,获得真正有用的信息,几乎只是在须臾之间,那位督查长老就构筑了一个独立的精神领域,将 “修正者”的意识体拖了进去,要知道人类意识,是一种『保存』与『类比-判断』的算法,在平时保存信息,并在决策时类比与判断。 其实人脑并不会分析问题,它只会判断问题。我们所研究、学习与掌握的分析能力,实质上也是用大量有结构的判断来实现的,很多研究者自己的知识水平与科研能力强,但讲课却讲不好;很多作者能写出来好,但问他怎么写,他自己都不知道。 这就是因为科研与写作是通过大量判断来实现的,而讲解需要分析,所以有实力不等于能讲解。 再比如,某部道德经的作者没掌握任何专业术语,却能拥有专业的思想,这就是因为他的思想是基于判断的,判断不需要术语概念,只需要实例就够了。 所以,有专业思想,不一定需要学懂专业概念,因为人脑不基于分析,而保存与类比判断,是可以通过算法来还原的,所以,一段计算机程序,可以拥有与一个人完全相同的意识。 意识是可以剥离的,也是可以创造的。但是如果这样,未来没有国家了,只有法人。 法人是一个程序意志网络,由一些相互开放的程序意志构成,每个程序意志之间可以自由交换信息,各程序意志有等级严格的结构,高层意志可以修改下层意志的信息,甚至删除或创造下层意志,届时,人也是程序意志,每个人会把自己的大脑改造成程序,甚至把自己的身体改造成机械。 而这时候删除一个程序意志会怎样?答案是,如果他是你的下级,那么你有权利删除他。 如果他是你的同级或上级,那么你没有能力删除他。如果他是其他程序网络、或其他程序网络中的一个节点,那么你试图删除他这一行为,将会导致两个程序网络关系恶化,你可能会被你的上级删除以安抚对方程序网络,也可能不安抚、双方对峙乃至宣战。 正因为这种细思极恐的因素和未来走向,所以即便在血印世界中,这种技术也是禁忌之列.............当然合一教,尤其是这名作为神使的督查长老自然不可能受此约束,更不要说现在的星际联邦,只要可以巩固自己的统治,别说意识侵入了,甚至是克隆人这种早就在禁忌之列的技术都拉出来再研究了,美其名曰优化人类分布比例,实际上这是为了得到更加劳动力,用完即扔,而不是用酬劳来维护各项建设,至于这种克隆技术带来的伦理问题和社会混乱,那几名身居高位的 “猪头人”自然不可能去关注,除非是克隆人军团直接打到其府邸的门口...........和一瞬间眼神开始恍惚的 “修正者”不同,这名督查长老完全可以做到真正意义上的 “一心二用”,也就是通过备份意识体,让现实中的自己处于与平时一样的状态,防止有人乘着意识脱离的刹那对自身发起攻击,从这一点来看,这名督查长老确实有作为神使的资本和底蕴。 将 “修正者”拖入自己构筑的精神领域后,督查长老并没有丝毫的迟疑。 【第二百三十三章】停滞 【第二百三十三章】停滞在意识变成一个可供复制或删除的模块后,世界自然会出现难以想象的变化,譬如整个种族层面想修正和变化,这时候删除一个程序意志会怎样? 答案是,如果他是你的下级,那么你有权利删除他。如果他是你的同级或上级,那么你没有能力删除他。 如果他是其他程序网络、或其他程序网络中的一个节点,那么你试图删除他这一行为,将会导致两个程序网络关系恶化,你可能会被你的上级删除以安抚对方程序网络,也可能不安抚、双方对峙乃至宣战。 正因为这种细思极恐的因素和未来走向,所以即便在血印世界中,这种技术也是禁忌之列.............当然合一教,尤其是这名作为神使的督查长老自然不可能受此约束,更不要说现在的星际联邦,只要可以巩固自己的统治,别说意识侵入了,甚至是克隆人这种早就在禁忌之列的技术都拉出来再研究了,美其名曰优化人类分布比例,实际上这是为了得到更加劳动力,用完即扔,而不是用酬劳来维护各项建设,至于这种克隆技术带来的伦理问题和社会混乱,那几名身居高位的 “猪头人”自然不可能去关注,除非是克隆人军团直接打到其府邸的门口...........和一瞬间眼神开始恍惚的 “修正者”不同,这名督查长老完全可以做到真正意义上的 “一心二用”,也就是通过备份意识体,让现实中的自己处于与平时一样的状态,防止有人乘着意识脱离的刹那对自身发起攻击,从这一点来看,这名督查长老确实有作为神使的资本和底蕴。 将 “修正者”拖入自己构筑的精神领域后,督查长老并没有丝毫的迟疑,在 “修正者”刚刚开始入侵杜锦意识时的记忆节点处,伸出手点了点浮现在自己面前的画面,下一瞬他就出现在了那片暗红色的空间中,这里就是 “修正者”利用 “圣物”创造的意识空间,而且在督查长老进入这片早已在现实中消失的空间时,周围的一切都处于一种近似静止的状态中,这种类似于时空停滞的现象即便是血印世界最繁盛时期的科技也无法达到的。 先不说其他复杂的理论解释,单单在四个方面就存在极大的问题:1.时间停止了,则光的传播也停止,主角如何拥有视力? 2.时间停止了,则空气分子也不动,主角如何呼吸?3.时间停止了,则空气分子不动,分子不动意味着温度直接为0开尔文,主角如何防止自己快速失温冻死? 4.时间停止了,则空气分子不运动,压强为0,主角如何防止自身膨胀和躯窍液体气化? 实际上,问题远不止这些,这实际上是人类对时间的一个认知问题,常识中时间和空间都是独立存在的,但其实不然,时间是事件发生进程的一种描述。 哪怕假设真的有时间之神,他让世界的时间的某一秒以0.5倍速流逝,并且中间时间停止1秒,会产生什么影响呢,或者说,会被观测到吗,当然。 这其实是一个问题,因为只要有影响去观测这个影响就能观测到,而如果没有影响也就无从观测)? 那既然不会被观测到,而且什么影响都没有,因为整个世界的时间都放缓和暂停了,所以人的计时器的运作也放缓\/暂停了,分子的运动也放缓\/暂停了,天体运行也放缓\/暂停了,根本没有任何影响。 会产生这个违反常识结论的主要原因就是时间并不是独立存在的,而是对事件发生进程的描述。 如果这个世界的事件都是没有进程的,那就不需要时间这个概念。这时候我们可以打个比方,也就是说一辆车和一束光同时从a出发向b运动, “光从a出发到达b”这个事件发生时, “车从a到达b”这个事件才进展了一点点,所以才需要有时间来进行测度,如果这两个事件的发生不需要过程,就好像我现在顺嘴一说 “一辆车和一束光从a出发到达b”,当我这句话说完的这个时刻,在语义概念上这两个事件瞬间出现并发生完,那就不存在时间的概念。 所以时间停止这个东西的本质是,主角想要发生的事件以外的事件都暂停发生,主角想要发生的事件都继续发生,而这个事实上做不到,因为这个世界上的事件都是关联的,并没有完全孤立的事件,必然会发生无法弥补的设定上的矛盾,现实中就更是如此了,即便血印世界中已经掌握了穿梭技术乃至是星门折跃,但在时间这个几乎是一切物理因素的起源问题上,并没有多少进展,并不是没有人在这方面投入和研究,而是因为时间这个因素牵制的课不仅仅是物理,而是万物,或许它确实可以被控制,甚至是作为一种 “能源”。毕竟时间停止最大的不合理之处,在于时间是一个物理量,一个主观概念,是一大堆客观物理规则综合体现的结果。 所以你停止时间,等于就要同时把很多物理现象叫停。比如我们都知道光是波粒二象性的概率云,那时间停止的时候光子就要思考一下是变个波还是变个粒。 比如热学定律告诉我们物质总在无序运动所以熵增,那么时停的时候熵值系统是不是重置了比如时间也体现为基本力的运行,时停的时候去黑洞走两步还要不要拄拐比如,如果是区域性时停,那么接触时停区域表面的粒子是否会因为停滞而结构坍塌,导致能量化。 时停的人能不能活下来都是小事,时停完了宇宙还在不在才是大事。 【第二百三十四章】利用 【第二百三十四章】利用需要清楚的一点是,时间停止是操纵时间的能力,在一定范围内停止时间的流动,使时间不发生变化。 一般来说,释放时间停止能力的人在时间停止后仍然可以行动,而其他人和事物的行动变化则因为时间停止而静止。 在正常情况下,时间停止并不影响启动者。这时候其他的东西都会被固定住。 但能在时间停止内移动的人,有能力与静止的物体产生各种互动。因此,当时间停止时,由停止的物体和在时间停止中移动的人所引起的各种互动效果,将在停止后的那一刻被叠加和放大。 或者说在时间停止后,被停止的人物会意识到被停止的人的位置的异常变化。 时间停止最大的不合理之处,在于时间是一个物理量,一个主观概念,是一大堆客观物理规则综合体现的结果。 所以你停止时间,等于就要同时把很多物理现象叫停,如果假定我能让3公里之内的时间停止,那么,在3公里的边界上,两个不同时间流速的世界会发生什么现一辆时速五十公里的卡车进入这一区域后,是会整车进入再停止,还是车头速度瞬间为零,然后后面的车身因为惯性撞上去如果这个范围扩大到全世界,那么,地球与太阳的相对运动会发生变化吗谁来提供这么大的能量从物理层面上说,现实的物理学家爱因斯坦把时间与光速捆绑在一起,原本只是一种转换关系,但原子钟的时间确实放慢了,质量确实在一定范围内增加了,运动方向的尺度应该缩短了。 但这时候,有三个最重要的衡量标准是否真的因转换而变化,是否在无限接近光速时保持这种状态,原子钟是否保持正常的滴答声,特别是那个人的思维是否与时钟同步不断变慢,在接近光速时是否还能正常生活和思考,都是未知数。 潜意识是相对于空间的恒定光速,在接近光速的情况下测量飞船上物体的距离,只会让时间和距离发生变化。 但不管怎么样,这都不是血印世界中的人类可以接触的神级别技术,而这名督查长老自然也不可能做到这一点,即便是他背后的 “神印”也不可能做到这种地步,最好的验证结果就是现在人类还在延续,并没有完全被同化或者 “归一”,如果 “神印”真的能够调用时间这一物理概念,那人类的存亡对于它来说只会是瞬息之间的小事,不会比轻轻碾死一只蚂蚁难太多,而非像现在一样通过合一教这个代行组织进行未知的计划。 所以,这名神使也没办法超越自己的 “主人”在现实中调动 “时间”的力量,因此他才特意构筑了一个意识空间,让自己能够借助意识与现实之间的模糊界限来做到类似于时间停滞的效果。 其实在人们交谈中,经常会对事物产生一些看法、观念,产生了喜、恶等情感,因此也就有了一些倾向性行为。 我们暂且将这些称为有态度的意识。当这些有态度的意识和我们的行为不一致,或者受到外界的阻碍而无法达成一致时,将触发人们内心最深处的本能-恐惧。 人们为了缓解恐惧、焦虑、痛苦等这些负面情绪,常常采取战-逃反应的应对策略。 所以这名督察长老只需要同为合一教的 “修正者”对自己的信任和尊敬,他就可以让对方的潜意识认为自己进入其记忆中时,自主性的将回忆的时间概念尽可能降低,也就是类似于快慢回放和暂停。 因为我们的大脑数据库非常的大,而且性格不是一种特征,而是一种倾向性。 内向的人不是说永远内向,而是在大部分场景是偏向内向,但是也有部分场景是偏向外向的。 所以根据不同的性格倾向,人就形成了很多不同的亚自我。这些亚自我分别出现在你的日常中,给你创造出很多行为和记忆。 而这更不用说行为之外还有想法,一个内向的人心中没准有很多外向的想法。 这些行为和想法像大海一样包罗万象,只要用特定的方式去注意某一个要素,隐藏在大海里的那些要素就会一一浮现在你的面前——这在心理学上被称为 “正向检验策略”。为了判断一种可能性是否成立,人们经常会寻找他说中而不是漏掉的东西,寻找他证实而不是证伪的地方。 甚至包括预言家、算命先生我们都存在着 “正向检验”这样一种判断.......正向检验最可怕的是当你的第一印象深入的时候,你的注意力就会被吸引,然后越来越多的外在迹象和内在记忆涌上来,让你越来越相信这个印象,不管它到底是对是错。 偏见正是这样形成的,当你给你自己大脑输入一个关键词的时候,所调出来的数据就是为了证明这个关键词的正确性,然后你就被套牢了。 有时候对一个人有一种看法,后来事实证明他就是这样的人,这是偏见? 还是自己给自己下的套?当你觉得你老公就是出轨了的时候,接下来就是自证预言的时候了,就算当时没出轨,最后也会出轨,因为你想证明它,潜意识就会推进这件事的发生。 因为当你对一个人形成了初步的判断,你就会不自觉的陷入到手机相关证据的游戏中。 证据越来越充分的时候,你自己的语言、态度、行为就会发生相应的改变,你的这种行为本身一定会出发对方相应的反应。 利用这样的一种漏洞,这名督察长老就这样进入了 “修正者”那时的记忆,而且是以一种上帝视角来观察处于停滞中的记忆场景。 一进入,督察长老就径直看向了地面的杜锦,他显然还没有发现正在准备同化的 “修正者”,而是一脸茫然和诧异的查看四周的环境,想要找出可能的威胁。 【第二百三十五章】积蓄 【第二百三十五章】积蓄时间停止最大的不合理之处,在于时间是一个物理量,一个主观概念,是一大堆客观物理规则综合体现的结果。 所以你停止时间,等于就要同时把很多物理现象叫停。如果假定我能让3公里之内的时间停止,那么,在3公里的边界上,两个不同时间流速的世界会发生什么现一辆时速五十公里的卡车进入这一区域后,是会整车进入再停止,还是车头速度瞬间为零,然后后面的车身因为惯性撞上去如果这个范围扩大到全世界,那么,地球与太阳的相对运动会发生变化吗谁来提供这么大的能量所以,这名神使也没办法超越自己的 “主人”在现实中调动 “时间”的力量,因此他才特意构筑了一个意识空间,让自己能够借助意识与现实之间的模糊界限来做到类似于时间停滞的效果。 这名督察长老只需要同为合一教的 “修正者”对自己的信任和尊敬,他就可以让对方的潜意识认为自己进入其记忆中时,自主性的将回忆的时间概念尽可能降低,也就是类似于快慢回放和暂停。 在利用了这样的一种漏洞后,这名督察长老就这样进入了 “修正者”那时的记忆,而且是以一种上帝视角来观察处于停滞中的记忆场景。 而时间停止这个东西的本质是,主角想要发生的事件以外的事件都暂停发生,主角想要发生的事件都继续发生,而这个事实上做不到,因为这个世界上的事件都是关联的,并没有完全孤立的事件,必然会发生无法弥补的设定上的矛盾。 现实中就更是如此了,即便血印世界中已经掌握了穿梭技术乃至是星门折跃,但在时间这个几乎是一切物理因素的起源问题上,并没有多少进展,并不是没有人在这方面投入和研究,而是因为时间这个因素牵制的课不仅仅是物理,而是万物,或许它确实可以被控制,甚至是作为一种 “能源”。而一进入,督察长老就径直看向了地面的杜锦,他显然还没有发现正在准备同化的 “修正者”,而是一脸茫然和诧异的查看四周的环境,想要找出可能的威胁。 这名督察长老紧紧的盯着杜锦,并没有贸然接近,似乎需要观察出什么,而且其想要观察出的信息绝对不会是浮于表面的东西,他想要确认这个杜锦身上到底存在着什么样的力量,在督察长老看来,这种力量很大概率不会是这名叫杜锦的人类本身,而是通过某种寄生方式得到的,这种手段作为合一教核心人物的督察长老非常熟悉,不会有丝毫的陌生,甚至感觉到一阵 “亲切”。和偏害共生不同——它指的是生活在一起的生物体,一方受损,另一方基本上不受影响。 而寄生——一种生物生活在另一种生物的身体内部或表面、利用后者的养分生存,前者获益,后者受损。 偏害共生不要求双方的身体直接接触,不要求从受害者身上汲取养分。 它描述的是 “一种生物通过释放分泌物、改造环境特征等手段,对另一种生物产生抑制、伤害或杀灭,而本身并不直接得到益处”。 这抑制、伤害或杀灭可以用于生存空间的竞争,也可以单纯地只是附带伤害。 当然,还有互利共生,即生活在一起的生物体,双方都获益。竞争共生,就是生活在一起的生物体,双方都受损。 接下来是偏利共生,是生活在一起的生物体,一方获益,另一方基本上不受影响,剩下的就是无关共生,便是生活在一起的生物体,双方基本上不受影响。 合一教的那些 “圣物”就是介于共生和寄生之间的典型代表,它们算得上拟寄生的一种形态,也就是指寄生者进入寄主体内吸收营养并把寄主逐渐杀死的寄生现象。 拟寄生不同于寄生,寄生时寄主不被杀死。这些 “圣物”作为高端容器,自然不可能像更换宿主那样简单粗暴的进行更换,因为它们内部积累的力量越大,更换时产生的隐患和风险就越大,就算其内部的力量已经消耗殆尽,它们也会由于内外的压力而崩坏。 这一点和鱼类类似,深海鱼为了适应深海的强压使得体内压强很大与深海的水压相抵消,而当深海鱼到浅海时,由于浅海压强小导致无法与深海鱼体内压强相抵消,所以深海鱼体内压强会像外撑,使得鱼体内器官爆裂而死。 现世中的深潜潜艇则需要从内部必须维持人类生存所必需的压力,因此不能和外部水压同调,就必需直接硬抗压力差。 而深海鱼没这个需求,可以让整个身体处在内外压力平衡的状态,也没必要去硬抗压力差。 这些 “圣物”同理如此,它们无法随意的释放自己内部的能量,因为这很可能导致自身失去控制,当然,也无法持续保持内部积累的血印力量一直不变,既然是容器,就不可能永远保持内部物质的稳固,这一点非常明确,毕竟容纳场所只是决定事物变化的一个因素之一,外部环境、容纳物质的特性等因素同样重要。 更不用说是 “血印”处得到了肆虐力量,如果不及时释放,这些积蓄的力量就会产生诡异的变化,最后反过来 “噬主”也不是没有可能,合一教历史上并不是没有出现过类似的问题,而且造成的损失不小,但远远没有伤及合一教的根基,毕竟那些 “血印”和掌握高规格 “圣物”的教徒长老才是合一教的真正力量,那些在底层挣扎的普通教徒只是一种可有可无的消耗品,除非是规模减少的速度远远超过吸纳速度,让合一教在人类中的印记快速消失,上层方面才可能会真正开始注意,但如果真的到了那时,合一教早就积蓄了足够力量。 【第二百三十六章】顾忌 【第二百三十六章】顾忌合一教的代表: “圣物”作为高端容器,自然不可能像更换宿主那样简单粗暴的进行更换,因为它们内部积累的力量越大,更换时产生的隐患和风险就越大,就算其内部的力量已经消耗殆尽,它们也会由于内外的压力而崩坏。 它们无法随意的释放自己内部的能量,因为这很可能导致自身失去控制,当然,也无法持续保持内部积累的血印力量一直不变,既然是容器,就不可能永远保持内部物质的稳固,这一点非常明确,毕竟容纳场所只是决定事物变化的一个因素之一,外部环境、容纳物质的特性等因素同样重要。 更不用说是 “血印”处得到了肆虐力量,如果不及时释放,这些积蓄的力量就会产生诡异的变化,最后反过来 “噬主”也不是没有可能,合一教历史上并不是没有出现过类似的问题,而且造成的损失不小,但远远没有伤及合一教的根基,毕竟那些 “血印”和掌握高规格 “圣物”的教徒长老才是合一教的真正力量,那些在底层挣扎的普通教徒只是一种可有可无的消耗品,除非是规模减少的速度远远超过吸纳速度,让合一教在人类中的印记快速消失,上层方面才可能会真正开始注意,但如果真的到了那时,合一教早就积蓄了足够力量。 毕竟任何事物在 “绝对力量”面前都是无力的。当然,自然规律除外,绝对力量就是自然规律定义出来的,自然不能无视自然规律。 ,你都说了绝对力量了,那当然无力咯,毕竟最大的问题就是如何取得这种绝对力量。 同步发展的社会,没有谁能够拥有绝对力量,这才是这个社会能够形成的基础,当然,这就涉及一下更深层次的问题了.........总之,合一教对所谓的寄生非常的熟练,当然,这种熟练的前提是建立在肆意对无辜人的生命进行 “挥霍”的起初上的,别说普通人,就算是那些属于合一教的教徒,只要级别或价值不够,最终都会成为 “圣物”和血印的养料,合一教越是发展壮大,就意味着其繁华下堆积的尸体和死亡越多。 在督察长老看来,杜锦很可能是走了某种好运,在某个地方得到了未知存在的注视并且最终成为了其选择的宿主,如果不是这种可能,就合一教内部的那些 “圣物”来看,是不可能存在让这名督察长老感到威胁和压抑的存在的,这就好比于一只家养的兔子会让其主人感到恐惧和害怕一样不可置信,督察长身后的 “神印”作为合一教真正意义上的 “神明”,就算真的出现了类似能力的 “圣物”,也不可能让其存在,毕竟对于一个可能威胁自身地位和生存的隐患,以合一教的方式态度是不可能接受的。 这就是所谓的功高震主,功高盖主或者功高震主或者功高妨主,这种情况通俗点来说,就是打破了权力平衡的一种表现。 具体就是说, “主”作为拥有最高权力的统治者,他的首要任务是维系自己的统治地位,要做到这一点,他就必须要维持一种权力平衡的局面。 也就是我们经常所说的——蓝星古代王国时期,用王权对抗相权,相权对抗宦官,宦官对抗外戚,中央对抗地方等等......只有自 “主”以下,每一个权力主体所拥有的权力都能够相互抵消、制衡, “主”的最高权力才永远不会被动摇。这时候我们再来看 “功高震主”的主体——人臣。什么样的人臣可以稳坐钓鱼台,一辈子都不倒? 是那些政治上一贯正确,经济上始终清廉,私生活极度自律的人,又为国家立下过汗马功劳的人吗? 很不幸,不是。对于 “主”来说,第一他必须维系自己的绝对权力,第二他必须让所有的其他权力都正好互相抵消或者互相牵制。 这就是意味着, “主”本身不论是从个人感情还是统治意志上来说,都不会允许出现一种比自己更强势的权力。 不仅是不允许出现这样的一种权力, “主”还要在自身实力的允许范围内尽可能地掌控各个权力主体,让其为自己所用。 所以那些所谓的人臣贪污腐败挪用公款,吃喝嫖赌大半年,遇事只会打报告,出错全叫别人扛,这种家伙,对 “主”来说倒真的是三生有幸遇到你,因为你只要有弱点, “主”就知道他能限制你的权力,你只要 “无用”, “主”的权力就永远不会受到威胁。然而,我们都知道,功高盖主的人臣一般或多或少对国家来说都会有以下特点:栋梁之才、肱股之臣、开国功臣、再造功臣等等等等。 出现这种情况,对 “主”来说就很可怕了。作为一个统治工具,竟然可以有压过统治者的声誉,声誉往往伴随权力,即便作为臣子的一方可能是忠心耿耿,但对于 “主”来说,他可不会去赌风险和信任,肯定会在必要时刻,也就是在自己觉得需要铲除隐患时,做出对应的预防手段,也就是说, “主”的绝对统治权力被人臣的权力给逼平或者超过了。这很可怕,因为看似两种权力力量的变化,其实背后会牵扯出更多的权力斗争变化,而没有一种斗争是会对 “主”有利的.........而且需要注意的是,以上所说的问题都是建立在需要以仁和法来治理的基础上,而对于合一教来说,它的本质就是杀戮和欺骗,用某种群体精神影响和控制的手段来迅速扩大基础,并不需要像普通的组织一样,需要用能够让人信服和跟随的理念来吸纳追随者,它们那种掠夺式的吸纳方法在某种程度上确实无解,如果不是在其信徒基数达到了一个量级,让合一教高层开始顾忌某些因素。 【第二百三十七章】吞噬的渴望 【第二百三十七章】吞噬的渴望影响统治的因素是不可能长久被容忍的,这不仅仅是统治者的固性思维,同样也是绝大部分人类的共有排外意识。 对于统治阶级来说, “主”本身不论是从个人感情还是统治意志上来说,都不会允许出现一种比自己更强势的权力。 不仅是不允许出现这样的一种权力, “主”还要在自身实力的允许范围内尽可能地掌控各个权力主体,让其为自己所用。 只有自 “主”以下,每一个权力主体所拥有的权力都能够相互抵消、制衡, “主”的最高权力才永远不会被动摇。作为一个统治工具,竟然可以有压过统治者的声誉,声誉往往伴随权力,即便作为臣子的一方可能是忠心耿耿,但对于 “主”来说,他可不会去赌风险和信任,肯定会在必要时刻,也就是在自己觉得需要铲除隐患时,做出对应的预防手段,也就是说, “主”的绝对统治权力被人臣的权力给逼平或者超过了。对于合一教来说,它的本质就是杀戮和欺骗,用某种群体精神影响和控制的手段来迅速扩大基础,并不需要像普通的组织一样,需要用能够让人信服和跟随的理念来吸纳追随者,它们那种掠夺式的吸纳方法在某种程度上确实无解,如果不是在其信徒基数达到了一个量级,让合一教高层开始顾忌某些因素,否则不可能自我抑制住几何指数增长的信教规模,至于是否真的是顾忌某种事物,还是其内部出现什么状况,亦或是 “神印”为了某种利益而做出的决定,就不为人知了.............正因为有这方面的 “经验”,这名神使才没有立即下手,他有不止一种办法可以利用杜锦此时在 “修正者”另外一个意识记忆中的虚影,对其在现实世界中的本体造成影响,这种类似于诅咒的攻击方式属于精神传播和扩散式感染的进化版,也就是superplus加强版,只不过这种已经可以无视距离和跨度的攻击也有不小的限制因素,而且使用者本身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毕竟越是强大的力量,越不可能是无偿的。 相对于直接对杜锦这个潜在危险源击溃的决断来说,这名督查长老,准确说其背后的 “神印”对附着 “寄生”在杜锦身上的力量非常感兴趣,即便是 “修正者”也可以明显感受到黑色血印的力量与合一教的血印处于某种 “同源”的联系中,作为中枢教团的督查长老自然不可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在看到杜锦的第一眼,他就有一种直觉,如果 “神印”可以得到其身上的力量,就算不能同化吸收让 “神印”的实力乃至是位阶上升一个台阶,哪怕只是在某种程度上利用那股力量,也可以让合一教的尖端实力上升到一个台阶,毕竟作为合一教最强攻击手段的血印,本身存在一些不确定性和不可逆性。 就像是人能控制的东西很少,哪怕是自己的肌体,很多人觉得控制不了心跳,肾上腺素,情感我不能自己控制吗很遗憾,不能。 因为心理状态和生理是关联的,你能控制住自己的行为。比如,我想吃凉粉,我要不要买。 要不要买这件事可以控制,但想吃凉粉这件事不可控。我喜欢一个人,我要不要跟他在一起。 要不要在一起这个行为可控,喜欢一个人不可控。所以情感根本不可控,我们能控制的是情感出现后导致的行为。 情感本身,就和心跳几下,肾上腺素分泌多少一样,不可控。当然, “神印”本身对血印是拥有控制的能力的,毕竟血印本身就拥有不低的自主意识,除了那对世界和生命扭曲可怖的认知外,当论智力来说血印并不比人类差多少,这意味着它同样拥有类似于人性的情感,其中自然包括欲望,即想要摆脱他物对自我的掌控,按照人类心理的研究来说,一个不能感受,意识不到自己内心感受的人,长期处在自我分裂的状态中,会抛弃自我,并不是按照自己的亲身体验来完善自己,而是依据别人的期望观点和评价来扮演自己。 简单来说就是会从外部世界来认定自己,同时,他们也会这样的方式对待其他人,无视其他人的精神边界的存在,不会想要去理解和考虑别人的想法和感受或需要。 他们会说:“男人应该...女人应该...老公应该....老婆应该....你应该...”他们会对于其他人有很多假设和判断,他们这些假设和判断会毁掉和别人的关系。 这些假设和判断来自他们的幻想,把其他人想象成自己心中的角色。用虚构一个想象中的人,来定位别人,要求别人,控制别人...............每当血印到达某个地方进行扩散式的感染和侵袭,其所在区域的活物几乎无一可以幸免,这些血肉会被血印的力量控制,异变或重组成各种怪物,其中大部分根本没办法辨认出构成其形体的血肉组织曾经属于谁,或属于哪个物种,在血印的掌控和操纵下,它可以让人类的dna和任何动物,甚至是死物的肉体进行交融,产生各种匪夷所思的变化,这些各种形态和能力的怪物都将成为控制它们的血印的力量,准确来说是实力,最终这些尸变体的数量或进化程度达到一定阶段时,血印就会以一艘巨型太空战舰、一座殖民地,甚至是一整个星球为基点,使其成为 “血月”,然后凭借聚合体,随即去吞噬更多的星球和文明。在这个过程中,血印本身对控制带来的愉悦和满足已经刻入灵魂深处,那么它最先想到的就是真正的实现 “自主”,准确来说就是脱离 “神印”的控制,真正实现 “自主”. 【第二百三十八章】天灾 【第二百三十八章】天灾作为从属关系,不管是力量和位阶上来说, “神印”本身对血印都是拥有控制的能力的,毕竟血印本身就拥有不低的自主意识,除了那对世界和生命扭曲可怖的认知外,当论智力来说血印并不比人类差多少,这意味着它同样拥有类似于人性的情感,其中自然包括欲望,即想要摆脱他物对自我的掌控,按照人类心理的研究来说,一个不能感受,意识不到自己内心感受的人,长期处在自我分裂的状态中,会抛弃自我,并不是按照自己的亲身体验来完善自己,而是依据别人的期望观点和评价来扮演自己。 简单来说就是会从外部世界来认定自己,同时,他们也会这样的方式对待其他人,无视其他人的精神边界的存在,不会想要去理解和考虑别人的想法和感受或需要,对于其他人有很多假设和判断,他们这些假设和判断会毁掉和别人的关系。 这些假设和判断来自他们的幻想,把其他人想象成自己心中的角色。用虚构一个想象中的人,来定位别人,要求别人,控制别人............所以,每当血印到达某个地方进行扩散式的感染和侵袭,其所在区域的活物几乎无一可以幸免,这些血肉会被血印的力量控制,异变或重组成各种尸变体,其中大部分根本没办法辨认出构成其形体的血肉组织曾经属于谁,或属于哪个物种,在血印的掌控和操纵下,它可以让人类的dna和任何动物,甚至是死物的肉体进行交融,产生各种匪夷所思的变化。 而这些各种形态和能力的尸变体都将成为控制它们的血印的力量,准确来说是实力,最终这些尸变体的数量或进化程度达到一定阶段时,血印就会以一艘巨型太空战舰、一座殖民地,甚至是一整个星球为基点,使其成为 “血月”,然后凭借聚合体,随即去吞噬更多的星球和文明。在这个过程中,血印本身对控制带来的愉悦和满足已经刻入灵魂深处,那么它最先想到的就是真正的实现 “自主”,准确来说就是脱离 “神印”的控制,真正实现 “自主”,也就是去吞噬更多的文明,让自己不断进化,最终成为一颗 “血月”的控制者,真正意义上变成一种宇宙中的 “文明天灾”,肆意的杀戮和吞噬一切有生文明。对于文明天灾,以现世的了解并不多,毕竟现世的人类严格意义上只是触碰到了星际时代的边缘,离真正意义上的太空文明差异不小,但一些基础的信息现世还是有所掌握的,比如足以瞬间摧毁整个行星且很难预测的天灾就是伽马射线暴,要知道伽马射线暴是现世目前已知宇宙中最强的爆射现象,理论上是巨大恒星在燃料耗尽时塌缩爆炸或者两颗邻近的致密星体合并而产生的。 伽马射线暴短至千分之一秒,长则数小时会在短时间内释放出巨大能量,远超太阳的全部质能。 当然,还有其它的天灾级灾难:超新星爆发,是某些恒星在演化接近末期时经历的一种剧烈爆炸,一般能照亮其所在的整个星系,除此之外还有小行星、彗星撞击,简单来说,所谓的天灾就是人类凭借自身的科技和力量无法抵御,甚至是无能为力的一种外部袭击,说白了是由自然界直接引发的对人类乃至其他生命体具有毁灭性的灾难。 面对这种天灾时人类能做的只有预防、疏散乃至撤离,从力量上来说。 天灾破坏力的无限,而人祸破坏力的有限,自然力是最强大的力量,它拥有可以毁灭世界的力量。 它所带来的灾难是无法估量的。人类至今无法完全认识大自然,因此天灾是永远存在的,是不可战胜的。 自然灾害最多只能减少其带来的损失,而无法通过人力杜绝其发生和控制其破坏力。 再从危害影响来看,天灾动摇的是人类赖以生存的物质基础,对人类群体利益伤害更大,人祸挑战的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在物质基础之上的破坏。 如果物质基础都被动摇了,人类生存的一切自然资源类似土地资源,水资源,等等都不存在了,那还怎么谈人类的发展和进步呢? 正因为如此,人类听到天灾这个词都是闻之色变,血印世界中的人类明显脱离了对现世认知中的大部分天灾的恐惧范畴,飓风、海啸、陨石雨等大部分天灾都已经处于可靠范围之内,毕竟血印世界中的人类可是直接能够进行星际殖民和星球环境改造的,虽然后者以现阶段的人类只能对一颗与蓝星环境差异不太大的卫星进行环境改造,对于星球层面的环境改造还有些牵强,毕竟环境改造分为两个办法:生态系统形成;类蓝星环境形成。 目前血印世界的人类做到的只能是前者,也就是生态系统的形成,生态系统形成,就是在不毛之地的行星表面形成一个无氧的生物圈。 要形成无氧的生物圈,还须有充足的液态水,到达行星表面的紫外线要大大减少,大气中要逐渐增加氧和氮的含量。 ,即为太空殖民基地的设立和建立,木卫三殖民基地本身就是一个典型的代表,木卫三这颗卫星本身的环境并没有被完全改造,但人类已经建立其几乎覆盖了大半个卫星的巨型居住区域,更不要说几乎盖住了木卫三四分之一空域的空港了,某种程度上来说,木卫三已经不能再对人类的生存环境构成什么威胁,这也算是太空改造的一种方式............但就是因为人类在太空文明方面·的火箭般发展,他们便接触到了许多现世中的人类无法想象的天灾,无论是瑰丽魅惑中带着死亡的各种天象,还是区别于人类的外星文明。 【第二百三十九章】法则 【第二百三十九章】法则天灾,这个词每个人都是闻之色变,但血印世界中的人类明显脱离了对现世认知中的大部分天灾的恐惧范畴,飓风、海啸、陨石雨等大部分天灾都已经处于可靠范围之内,毕竟血印世界中的人类可是直接能够进行星际殖民和星球环境改造的,虽然后者以现阶段的人类只能对一颗与蓝星环境差异不太大的卫星进行环境改造,对于星球层面的环境改造还有些牵强,毕竟环境改造分为两个办法:生态系统形成;类蓝星环境形成。 而即便是血印世界这个文明等级的人类,做到的只能是前者,也就是生态系统的形成,生态系统形成,就是在不毛之地的行星表面形成一个无氧的生物圈。 要形成无氧的生物圈,还须有充足的液态水,到达行星表面的紫外线要大大减少,大气中要逐渐增加氧和氮的含量。 ,即为太空殖民基地的设立和建立,木卫三殖民基地本身就是一个典型的代表,木卫三这颗卫星本身的环境并没有被完全改造,但人类已经建立其几乎覆盖了大半个卫星的巨型居住区域,更不要说几乎盖住了木卫三四分之一空域的空港了,某种程度上来说,木卫三已经不能再对人类的生存环境构成什么威胁,这也算是太空改造的一种方式............但就是因为人类在太空文明方面·的火箭般发展,他们便接触到了许多现世中的人类无法想象的天灾,无论是瑰丽魅惑中带着死亡的各种天象,还是区别于人类的外星文明,血印世界中的人类明显要 “博学”的多,但很多时候,无知其实是一种对弱者的保护,深渊并不是任何人、任何文明都能够随意探知和触碰的,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除了在凝视你以外,大概率会对还在心怀侥幸和好奇探寻的你给予一些负面影响,甚至是直接的攻击,这种攻击别说是对个人,哪怕是对整个文明,也是难以承受的打击和灾难。 和蓝星 “弱肉强食”的道理类似的是 “黑暗森林法则”,每个能够离开自己的母星进行太空探索的文明都算是入局者,宇宙就是一座黑暗森林,每个文明都是带枪的猎人,像幽灵般潜行于林间,轻轻拨开挡路的树枝,竭力不让脚步发出一点儿声音,连呼吸都必须小心翼翼:他必须小心,因为林中到处都有与他一样潜行的猎人,如果他发现了别的生命,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开枪消灭之。 在这片森林中,他人就是地狱,就是永恒的威胁,任何暴露自己存在的生命都将很快被消灭,这就是宇宙文明的图景。 虽然这听起来非常残忍和不公,但事实上确实如此,即便是蓝星上不同的人种都会产生不可调和的分歧和鄙夷链,两个国家同样也是如此,猜疑和利益才是 “主调”,在宇宙探索中如果两个文明进行了遭遇,一个文明不能判断另一个文明是善文明还是恶文明,一个文明不能判断另一个文明认为本文明是善文明还是恶文明;不能判断另一个文明是否会对本文明发起攻击,一个文明无法判断另一个文明对自己是善意或恶意的;无法判断另一个文明认为自己是善意或恶意的,一个文明无法判断另一个文明判断自己对它是善意或恶意的...........这种猜疑链让和平交涉的可能几乎于零。 但就宇宙社会学基本公理:生存是文明的第一需要;其次,文明不断增长和扩张,但宇宙中的物质总量基本保持不变。 这意味着有限的资源需要数百甚至数千个文明去争夺,两方为了保证自己的生存,必须先判断对方善意恶意, “善意文明并不能预先把别的文明也想成善意的”,若a选择与b交流,则由于上述的相互判断,猜疑链形成,同时a暴露己方存在。 若两个文明实力相当,则猜疑链后b对a构成实际威胁;即便是b落后于a,则技术爆炸可能使b在相对较短的时间内对a形成威胁。 哪怕a选择隐蔽,则b技术发展后仍会发现a,猜疑链发生,a的存在暴露,转化为第一种情况。 由宇宙公理和猜疑链性质,只能说说明若文明a发现文明b,a只能对b施以打击。 而且碍于文化、道德和社会的巨大差异,宇宙文明间猜疑链一经形成即坚不可摧,猜疑链导致文明无法互相判断彼此之间的善恶并最终驱使两方相互敌视,最终引发战争,直到双方中的一方获胜,或两者都遭遇毁灭性的打击,等待文明再生乃至是重启,按照这种程度来说,血印世界中的人类其实也处于文明重启的时期,只不过起点要比常规意义上高不少。 相比于继承先辈的 “遗产”,血印世界的人类本身就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起步的...............而血印的最终阶段 “血月”本身一种星际天灾的象征,一个行星级别的血肉星球,除开一些能够掌握奇点技术和空间坍塌压缩技术的高级文明外,几乎没有什么高级手段可以远距离摧毁它,但如果 “血月”突进到距离文明星球中近距离时,远超血月的辐射范围会让任何有机体生物进入变异和狂化,丝毫不会给对方近距离作战或登录作战的机会,就算该文明抱着某种同归于尽的方式,抵近摧毁了 “血月”,但 “血月”侵蚀和感染留下的怪物,最终依旧会缓慢的吞噬、感染该文明残余的势力,只不过时间快慢的问题。 如此看来, “血月”和血印则是专门为了清楚低等文明和中级太空文明的特制 “武器”,而且这种成为 “血月”在宇宙肆虐的 “记忆”在合一教的血印中都有着保留。 【第二百四十章】修改 【第二百四十章】修改要知道,血印的最终阶段 “血月”本身一种星际天灾的象征,一个行星级别的血肉星球,除开一些能够掌握奇点技术和空间坍塌压缩技术的高级文明外,几乎没有什么高级手段可以远距离摧毁它,但如果 “血月”突进到距离文明星球中近距离时,远超血月的辐射范围会让任何有机体生物进入变异和狂化,丝毫不会给对方近距离作战或登录作战的机会,就算该文明抱着某种同归于尽的方式,抵近摧毁了 “血月”,但 “血月”侵蚀和感染留下的怪物,最终依旧会缓慢的吞噬、感染该文明残余的势力,只不过时间快慢的问题。 如此看来, “血月”和血印则是专门为了清楚低等文明和中级太空文明的特制 “武器”,而且这种成为 “血月”在宇宙肆虐的 “记忆”在合一教的血印中都有着保留,要知道, “神印”本身对血印是拥有控制的能力的,毕竟血印本身就拥有不低的自主意识,除了那对世界和生命扭曲可怖的认知外,当论智力来说血印并不比人类差多少,这意味着它同样拥有类似于人性的情感,其中自然包括欲望,即想要摆脱他物对自我的掌控,按照人类心理的研究来说,一个不能感受,意识不到自己内心感受的人,长期处在自我分裂的状态中,会抛弃自我,并不是按照自己的亲身体验来完善自己,而是依据别人的期望观点和评价来扮演自己。 既然知道了成为 “血月”后的威能,如果血印积累到了足够多的尸变体和突变体作为自己融合为 “血月”的资本。自然就会主动脱离\"神印\"的控制,想要 “自立为王”,而这时候 “神印”只能通过反向感染或直接摧毁的方式来结束这种叛变,前者会导致 “神印”的力量外流和分化,这似乎是 “神印”本身最为忌讳的一种手段,会对其本身造成一些影响,如果 “神印”一般采用的就是后者,但既然是摧毁,那就因为着那尊血印的彻底消散, “神印”作为血印的统御者一类的存在,自然非常清楚血印的自保手段,完全可以清理干净任何可能的残余风险。 而当作为 “感染源”的血印被摧毁或者带离操控领域的同时,那些尸变体和突变体大部分都会 “坍塌”,也就是从一个整体化作一摊摊血水或组织,毕竟它们本身并不是一个整体,而是血印通过各种重组使用外力强行整合在一起的,当没有了外力的支撑和内部的联系,自然就会崩碎,这一点和熵增定律非常类似,熵的物理意义是分子无序化的量度,换句话说,熵是对体系混乱程度的一种度量,而熵增,即是在一个孤立系统中,事物总是自发、不可逆的朝着熵增加方向进行。 当熵达到最大值时,系统就会出现严重混乱,最终走向灭亡。可以说,熵增定律是人类至今为止所发现的最令人忧伤和绝望的物理定律,久不维护的人际关系会渐行渐远,直至变得陌生;不加清理的手机电脑,会越用越卡;不注意饮食锻炼的身材会越跑越偏;无人居住的房子会加速破烂,就连太阳也一直在燃烧衰变,这一切,都由熵增定律支配着,无论自然界、人类社会,抑或浩瀚宇宙,一切事物从整体上都在向着无序化迈进,因为熵增的存在,整个世界最终会变得越来越混乱,也许会连同宇宙最终走向寂灭。 当然,虽然这条定律表面看起来非常绝望,但实则绝望中往往隐藏着希望,纵然在整个宇宙中,我们微小如尘埃,但作为生命体,若能在数十载光阴中为自己和世界增添一份有序性,也就不枉这段奇妙的旅程,宏观宇宙是朝着混乱行进的,但生命的进化史却是向着有序发展的,生物要生存繁衍,就必须有更强的汲取负熵能力,而信息社会最重要的则是智能化自己的大脑,其实一位叫申农的学者早就提出了 “信息熵”的概念,信息或知识其实是一种能够清除不确定性的东西。也就是信息越充分,不确定性就越低,信息熵也就越低,这对我们的启发就是,竭尽所能获取知识,智能化我们的大脑,努力降低生活中的信息熵,总之,宇宙也许会归于寂灭,但人类的归宿却不只有死亡,还有生命历程中与熵增抗争的精彩永恒,况且,任何定律都是一种信仰,不同认知的信仰,不同模型的认知。 无非是走不同的道,但是不是都一定有终点,或许都有不同的终点............其实熵增定律还可以按照夏国的一句古话来说,就是 “物极必衰”,只不过血印是其制造出的怪物和尸变体的 “神”,换句话说就是血印可以在一定限度来对熵增定律进行一些修改,也就是对物质中的分子进行选择性的操控乃至是融合,它完全可以利用自身的能量来完成这一步,但要清楚的一点是,血印自身的能力再强大,也不可能和一颗恒星一样,更不要说和整个太阳系乃至是银河系比较了,宇宙就更不要说了,既然能量达不到这一点,那就意味着血印只能在一定范围和时间限度内对熵增定律做一些修改,但绝不可能创造或更改熵增定律的固有属性。 这也是为什么血印一旦离开它构筑的感染领域时,原本在它控制下的尸变体和突变体大部分会随即崩解的原因,它们本身就是违背常规定律出现的,在扶持定律漏洞的力量消失后,它们的消失只是顺应宇宙流逝而已,当然,并不是所有的突变体都会随着血印的离去而崩解,在进化程度到达一定程度后,其会进化出脱离血印力量庇护后加入休眠或潜伏状态的能力。 【第二百四十一章】累赘 【第二百四十一章】累赘作为 “感染源”的血印被摧毁或者带离操控领域的同时,那些尸变体和突变体大部分都会 “坍塌”,也就是从一个整体化作一摊摊血水或组织,毕竟它们本身并不是一个整体,而是血印通过各种重组使用外力强行整合在一起的,当没有了外力的支撑和内部的联系,自然就会崩碎,这一点和熵增定律非常类似,熵的物理意义是分子无序化的量度,换句话说,熵是对体系混乱程度的一种度量,而熵增,即是在一个孤立系统中,事物总是自发、不可逆的朝着熵增加方向进行。 当熵达到最大值时,系统就会出现严重混乱,最终走向灭亡。 “物极必衰”的熵增定律也是为什么血印一旦离开它构筑的感染领域时,原本在它控制下的尸变体和突变体大部分会随即崩解的原因,它们本身就是违背常规定律出现的,在扶持定律漏洞的力量消失后,它们的消失只是顺应宇宙流逝而已,当然,并不是所有的突变体都会随着血印的离去而崩解,在进化程度到达一定程度后,其会进化出脱离血印力量庇护后加入休眠或潜伏状态的能力。 还有一些进化更加高的突变体,本质上已经是血印的一个个 “分神”,可能力量上无法与本体先比较,但这种比较只是相对的,对比于普通的尸变体和突变体,它们已经是超越了数个位阶的存在,即便在脱离血印本体的加持,这些特殊 “分神”也仅仅是在能力和力量上有些限制,但依旧可以继续感染和狩猎,由于其是血印主体开始进行 “归一”融合为 “血月”的最后阶段的产物,这些称为 “分神”的突变体实际上完全可以进化称为单独的血印,血印并非只是从 “血月”中分化而来的,合一教中的数个血印就算靠 “神印”的诱变和腐化制造出来的。正因为如此,合一教才不会贸然让血印对殖民地这种人口相当稠密的地区发动攻击,一方面是在血印感染初期,如果殖民地方面的驻防军队和舰队反应迅速,冒着误伤大量无辜平民的决心利用重武器和火力来摧毁血印,虽说不一定能摧毁掉血印本身,但肯定可以让血印的侵袭进度受到很大的影响,促使血印进入保护自身的休眠形态,这时候如果让一些人类冒着触碰即突变的风险进行抵近研究,对血印研究出了一定的抑制作用,那对合一教受到的影响,是其无法承受的,因为这种可能的抑制研究完全动摇了合一教的根基。 当然,前一种可能的发生概率很小,毕竟血印并不是一开始就会让周围的生物陷入疯狂和突变,而是先从精神信仰上下手,让其影响范围内的人们将自己心中想要实现的理想寄托在血印身上,让血印成为自己的信仰,进而去崇拜和炫耀它,这些被转化的 “信徒”就会成为一个个感染源,自发性的向其他人扩散血印的意志,从朋友、同事到爱人、家人,人们之间的交际网络会以恐怖的速度加速蔓延血印的精神侵蚀,当规模到达一定程度让有关方面察觉后,被波及的民众数量和规模已经不可小觑。 在现代文明社会,包括血印世界中人类的太空文明社会,人文情怀是其社会稳定发展的重要保障,但如果是大规模的动荡,那么这些人文情怀,尤其是演变而来的 “圣母”主义,但要说清楚的一点是,圣母不等同于圣母婊,有些人会搞错了标签。 圣母是善良的,在别人遇到困难时,不会视而不见,更不会落井下石。 而是,雪中送炭。宽容理解他人,富有同情心但有一点不好:被坏人欺负了忍不会反击,就让人看了好气。 大气宽容有时未必是好事,有些人会不知好歹,得寸进尺。反而是种助纣为虐)。 总之,这些先进思想带来的顾虑无疑是人类最大的精神负担和拖累,这些挥之不去的思想影响和内部影响会让决策者变得优柔寡断,无法立马下达肃杀高效的命令,而是采用较为保守的手段想要以尽可能小的代价,清除风险因素的同时保护受影响的民众。 毫无疑问,这种做法在道德还是在人伦上都无可挑剔,其实所谓的圣母也是一样的,一个四肢和头脑健全、沟通能力良好、绝不会主动害人,能够照料和主动帮助他人的成年人,毫无疑问是小共同体的中流砥柱,老年人则更为重要,所有的宗族都是以稳重、富有经验、施恩于人,能服人的长辈为统治者,他们甚至比年轻人更重要一些,因为能打仅仅提供了对外的武力,而能服人才是真正支撑起组织内部结构的东西,真正该最先清除的应该是那些假借着善良为名义,实则通过牺牲其他人来满足自己利益和欲望的圣母婊..........但不管怎么样,在血印的精神影响和思维控制下,这种人类文明特有的团结反而是加快其滋生的催化剂,每晚一秒钟,就意味着数量不明的人被影响和侵染,成为感染爆发时的潜在风险源之一,等血印直接或间接影响的人数达到了一定的规模,这些信仰它的人就会被施加更加强烈的精神影响,开始变得异常狂热,认为死亡和杀戮才是对血印最好的 “献祭”,这时候便是大量的死亡事件出现,只要血印得到了这些死亡人类的组织和dna,它就可以让意志薄弱的 “信徒”开始从内异化,dna突变,使其发生多种并发症,即便送入医院或者医疗舱进行救治,也迟早开始全身溃烂、身体扭曲并产生各种诡异的变化,最终成为尸变体,完全沦为血印的奴隶和工具,开始肆意捕杀自己曾经的同胞。 【第二百四十二章】威胁因素 【第二百四十二章】威胁因素 在面对影响范围极广,形势难以迅速控制的危机下,人们采用较为保守的手段想要以尽可能小的代价,清除风险因素的同时保护受影响的民众(即便是类似于m国这种视普通人的性命为草芥的国家,在自己的选民和利益即得者遭遇威胁时,它们同样会如此;这就是夏国和m国本质的差异之一,前者是为了统治者而运转,而后者是为了自己的人民。) 这其实就是所谓的风险管理,它指的是是社会组织或者个人用以降低风险的消极结果的决策过程,在风险识别、风险估测、风险评价之后,选择与优化组合各种风险管理技术,而对风险实施有效控制并处理风险所致损失,以最小的成本获得最大的安全保障。 而且对于风险管理的对象,则是风险,过程包括风险识别、风险估测、风险评价、选择风险管理技术和评估风险管理效果等,目标是以最小的成本获得最大的安全保障。 但不管怎么说,毫无疑问的是,这种做法在道德还是在人伦上都无可挑剔,风险管理的基本目标是以最小成本获得最大安全保障。可以分为损前目标和损失后目标。前者是指通过风险管理降低和消除风险发生的可能性,为人们提供较安全的生产、生活环境;后者是指通过风险管理在损失出现后及时采取措施以使灾害产生的损失程度降到最低,使受损企业的生产得以迅速恢复,或使受损家园得以迅速重建。 而且其实被人们诟病的,所谓的圣母也是一样的,一个四肢和头脑健全、沟通能力良好、绝不会主动害人,能够照料和主动帮助他人的成年人,毫无疑问是小共同体的中流砥柱,老年人则更为重要,所有的宗族都是以稳重、富有经验、施恩于人,能服人的长辈为统治者,他们甚至比年轻人更重要一些,因为能打仅仅提供了对外的武力,而能服人才是真正支撑起组织内部结构的东西,真正该最先清除的应该是那些假借着善良为名义,实则通过牺牲其他人来满足自己利益和欲望的圣母婊.......... 但不管怎么样,在血印的精神影响和思维控制下,这种人类文明特有的团结反而是加快其滋生的催化剂,每晚一秒钟,就意味着数量不明的人被影响和侵染,成为感染爆发时的潜在风险源之一,等血印直接或间接影响的人数达到了一定的规模,这些信仰它的人就会被施加更加强烈的精神影响,开始变得异常狂热,认为死亡和杀戮才是对血印最好的“献祭”,这时候便是大量的死亡事件出现,只要血印得到了这些死亡人类的组织和dna,它就可以让意志薄弱的“信徒”开始从内异化,dna突变,使其发生多种并发症,即便送入医院或者医疗舱进行救治,也迟早开始全身溃烂、身体扭曲并产生各种诡异的变化,最终成为尸变体,完全沦为血印的奴隶和工具,开始肆意捕杀自己曾经的同胞。 如果到了这个阶段,那想要再进行武装封锁控制就显得有些迟了,尸变体会在每个角落中出现猎杀一切活着的人类,即便此时的人类使用重型火力覆盖式攻击,虽然能短暂瓦解这些尸变体的攻势,让它们的身体破碎,但它们本身已经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生物,而是靠血印力量拼凑起来的工具,既然血印能够拼接它们一次,那么就能拼接第二次、第三次........ 而每一次利用力量去操作那些组织和dna进行重组,血印本身的能力就会变得更加“熟练”,能够让更多的尸变体进行进化,成为体型、速度、耐力乃至是智力和服从性更加优良的突变体,然后让这些突变体加入对幸存人类的猎杀中,让血印获得更多的力量积累以及可供重组的血肉和dna。 这种趋势靠常规办法是非常难抑制的,唯一的办法只能说全体撤离出殖民地,脱离血印的精神侵蚀范围,但如果是这样,先抛开能不能逃走这个问题。(比如一艘撤离飞船上出现尸变体,那么对于不能使用重武器舰内环境来说,对飞船上的船员是致命的) 即便撤离成功了,那意味着能够抑制血印不断膨胀的因素被进一步瓦解,这自然就会导致血印成为“血月”的进程进一步加快,对人类本身和合一教的神印都是潜在的风险因素,“神印”本身就拥有掌控血印的能力,毕竟血印本身就拥有着极高的自我意识,除了对世界和生命的扭曲和恐怖认知之外,血印也丝毫不逊色于人在智力上,也就是具有与人性相似的情感,其中自然包括欲望,即摆脱对他人的控制的欲望。 因此,每当血印到达某个位置,进行扩散性的感染和入侵时,该区域的生灵几乎无一幸免,这些身体和血液都会被血痕的力量所控制,变异或重组为各种死灵形态,大部分其中,构成他们身体的肌肉和血液组织,曾经属于谁、什么物种,已经无从考证。在血迹的控制和操纵下,它可以让人类的dna与任何动物的肉体混合,甚至一个死物,会引起种种不可思议的变化。 而这些形态各异、能力各异的死灵变体,将成为控制自己血痕的力量,更确切地说,是控制自身力量的力量。最终,当这些死灵变体的数量或者进化达到一定阶段时,血印就会化身为一艘巨型宇宙飞船犰狳,殖民地,甚至整颗行星都可以作为基地,制造出“血月”,然后依靠聚合吞噬更多的行星和文明。 在这个过程中,血印本身带来的愉悦和满足,已经深深铭刻在了灵魂深处,所以他首先想到的,就是真正实现“自主”,更准确的说,是要挣脱“封印”的控制,成为神之主宰”,真正实现“独立”,就是吞噬一个又一个文明,任由自己进一步壮大,最终成为“血月”的掌控者,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宇宙“文明天灾”,无脑的杀死和吞噬所有活着的文明。 【第二百四十三章】控制 【第二百四十三章】控制等到了被血印的精神影响和思维控制下,这种人类文明特有的团结反而是加快其滋生的催化剂,每晚一秒钟,就意味着数量不明的人被影响和侵染,成为感染爆发时的潜在风险源之一,等血印直接或间接影响的人数达到了一定的规模,这些信仰它的人就会被施加更加强烈的精神影响,开始变得异常狂热,认为死亡和杀戮才是对血印最好的 “献祭”,这时候便是大量的死亡事件出现,只要血印得到了这些死亡人类的组织和dna,它就可以让意志薄弱的 “信徒”开始从内异化,dna突变,使其发生多种并发症,即便送入医院或者医疗舱进行救治,也迟早开始全身溃烂、身体扭曲并产生各种诡异的变化,最终成为尸变体,完全沦为血印的奴隶和工具,开始肆意捕杀自己曾经的同胞............正因为综上的种种原因, “神印”为了自己的某种进化序列或准备方向,在其眼里,或许血印世界中的所有人类完成聚合才能达到自己的预期,所以它并没有让合一教中的血印去某座殖民地上进行转化,而是把容纳着血印不同力量的容器:“圣物”交给中枢教团的督查长老,让他来为自己代行权力和追猎目标,而它只是向督查长老进行单向的通知,让自己的附庸去履行自己派下的目标和任务,而 “神印”自己则仿佛是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即便这样, “神印”也不可能失去合一教的控制权,第一方面,和企业管理其实一样,管理者会在 “放权”上出问题,其实就是一个字 “怕”。害怕放权后自己权威不再,害怕下属干不好工作,最后还是自己背锅。 但是,放权不意味着你可以什么事都不管,最后对结果负责的还是管理者自己,是什么让过度干涉的上司们转变态度,从 “事无巨细”的微观管理转向发展员工的自主权和自我领导能力的呢?需要明确的是,微观管理会导致僵化。 微观管理的核心是控制。拥有控制权固然很好,但这并不是成功和长期管理的关键。 事事微观管理,把责任推给员工,如果员工从来没有说了算,或者总是遵循严格的流程形式,那么所有的责任都落在了管理者的肩上,项目失败了,就是他们的责任。 面对更高层的质疑,每一个细节的微观管理,也会扼杀员工的创造力和多元化参与。 而且要知道,没有哪个问题是只有一个完美方案的,所以当所有的行为都由管理人员拿捏、所有的决定都由管理人员裁定的时候,公司会受到限制。 一个拥有独特而多样观点的团队,可以分享彼此的点子和想法,通过合作做出最好的决定、找到最有效的解决方案,相较而言,微观管理会赶走顶级的天才,只留下那些不会挑战权威、不愿主动提高表现的平庸员工。 他们完全依赖于某个人做出的决定,然后不断高效地扼杀所有独立的想法。 当然,以上的原因只能说从长远利益来考虑,其实最近的收益其实是在于 “放”,就像是有句老话说得好:“会者不忙,忙者不会。”只有深谙管理之道的人,才知道让自己不忙才是管理的最高境界。 古语又云:“君闲臣忙国必兴,君忙臣闲国必衰”。一个有智慧的领导者,绝不会对团队所有的事情都事必躬亲,而是懂得给下属授权,让其去做具体的事务,管理者的职责定位一定要清楚,并不是说你要对所有的事情亲力亲为,而是要明确你的管理方向。 你需要知道哪些是自己应该做的,哪些是自己不应该做的。一个领导者的工作成效,不在于每天忙到几点,也不在于它做了多少事,而取决于他做了什么事,用什么方法做事..............只不过 “神印”在合一教的地位和统治力,和任何企业都有着本质的不同,按照人类的正常逻辑,放权就意味着要分析并确定需要授权的工作,在工作中有些适宜授权,有些不适宜授权,新晋经理要注意加以区分。 然后再就是筛选授权对象,明确授权内容,一个合格领导者在考虑授权人选时应该注意:准备授权的工作需要被授权者具备什么样的知识、技能? 哪些下属具备这些条件?谁有兴趣做这项工作?当然,在对下属进行授权时,应该明确工作的任务、权力和职责,为被授权者排除工作障碍,授权前,应提醒被授权者在工作过程中可能遇到的困难,使其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授权时,要充分考虑授权的原则,按原则进行授权,授权后,要进行必要的控制与监督,最后要进行授权后的监督与效果评估而且必须要建立执行授权工作情况的反馈系统,以监控被授权者的工作进度,当发现其偏离工作目标时,应及时进行纠正,按预定的工作标准对授权工作的完成情况进行评估,被授权人完成任务后要进行验收,并将评价结果与奖罚、晋升等联系起来,不管是哪种方式的授权,领导者都要进行交代。 交代是授权双方权力转让的一种沟通方式。能否实现授权目的,领导者交代情况是重要的影响因素。 但 “神印”可不是一个企业的领导者,它本身的能力和力量可以轻易让合一教内任何不服从自己的生物消失,即便是血印也是如此,虽然 “神印”出于某种原因并没有太过主动的直接干涉合一教在血印世界中的行为,但以它在合一教中高层教徒脑海中留下控制和监控的精神印迹,再加上它那难以想象和预测的实力,合一教只能并且只会控制在 “神印”手中,这一点没有任何人可以撼动。 【第二百四十四章】锁技能 【第二百四十四章】锁技能一直以来, “神印”为了自己的某种进化序列或准备方向,在其眼里,或许血印世界中的所有人类完成聚合才能达到自己的预期,所以它并没有让合一教中的血印去某座殖民地上进行转化,而是把容纳着血印不同力量的容器:“圣物”交给中枢教团的督查长老,让他来为自己代行权力和追猎目标,而它只是向督查长老进行单向的通知,让自己的附庸去履行自己派下的目标和任务,而 “神印”表面上看,自己则仿佛是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似乎丝毫没有想要对合一教的掌控力。毕竟一个合格的领导者,要明确你的管理方向。 你需要知道哪些是自己应该做的,哪些是自己不应该做的。一个领导者的工作成效,不在于每天忙到几点,也不在于它做了多少事,而取决于他做了什么事,用什么方法做事。 实际上, “神印”可远不是一个企业的领导者可以相比较的,它本身的能力和力量可以轻易让合一教内任何不服从自己的生物消失,即便是血印也是如此,虽然 “神印”出于某种原因并没有太过主动的直接干涉合一教在血印世界中的行为,但以它在合一教中高层教徒脑海中留下控制和监控的精神印迹,再加上它那难以想象和预测的实力,合一教只能并且只会控制在 “神印”手中,这一点没有任何人可以撼动。在具体事务的管理上,它也仅仅是需要中枢教团来代行自己的权力,在某些紧急时刻, “神印”甚至可以接管合一教中高层教徒的意识控制权来达到需要的目的,只不过在 “修正者”和杜锦进行对抗时,杜锦体内的黑色血印以某种形式,遮蔽了 “修正者”脑海内 “神印”留下的印迹与主体的联系,但这种屏蔽让黑色血印本身受到了不小的反噬,这一点从它的存在被作为一道 “记忆虚影”的中枢教团督查长老发现就可以证明。即便是在血印的精神影响和思维控制下,血印直接或间接影响的人数达到了一定的规模,这些信仰它的人就会被施加更加强烈的精神影响,开始变得异常狂热,认为死亡和杀戮才是对血印最好的 “献祭”,这时候便是大量的死亡事件出现,只要血印得到了这些死亡人类的dna,它就可以让意志薄弱的 “信徒”开始从内异化,dna突变,使其发生多种并发症,即便送入医院或者医疗舱进行救治,也迟早会进行全身化的转化、身体扭曲并产生各种诡异的变化,最终成为尸变体,完全沦为血印的奴隶和工具,开始肆意捕杀自己曾经的同胞,至于 “神印”就更不用说了。而现在,这名督查长老看着不远处表情惊恐的杜锦,伸出左手轻轻一指,杜锦身边的气压便瞬间增大,仿佛凭空出现了一道无法看到的牢笼一样将杜锦的动作紧紧的控制了起来,这种屏蔽手段不仅可以控制住被限者的举动,最重要的是可以让杜锦无法使用自己的能力,这种限制绝对是致命性的。 “修正者”想要于自身寄宿的\"圣物\"进行联系,或是调用其力量为自己所用,本身就需要一种类似于 “通灵”的能力,实质上, “通灵”不只是与灵魂这一类的等离子体进行交流,人类其实还将其用于描述和常人无法理解的事物进行交流、联系的过程,出自血印的 “圣物”不要说在普通人眼中意味着无法想象的存在,即便是在合一教内部,对于绝大部分中下层教徒来说,也意味着无法触及的 “神赐之物”,即便是那些能力听起来非常搞笑和鸡肋,但对于他们这些 “血印”的狂热信徒来说,也是无上的荣耀和恩赐。要知道,信仰换句话说就是信念。 信念换句话说就是意识,意识换句话说就是人生阅历,而人生阅历换句话说就是生活中的酸甜苦辣。 和平年代牺牲的是利益,战乱不休牺牲的是生命,改革牺牲的是旧有观念。 信仰从另一个层面来看,很可能是自私,因为信仰的背后总是一个人或一小部分人获益,或者说是一个人或者一群人的共识。 但如果把这种信仰扩大到全球,那就是民族自信、文化自信,这种复杂的情感能让我们更好的生活下去,并维系人和人之间微妙的关系,人的群居性和种族延续的强大基因让我们有时候会为了我们的同胞、族群的强盛而去牺牲自己,这种行为在其它物种间也很常见。 而个人的信仰信念则会很容易被大的环境影响的,当个人生存维艰的时候,信仰会变得更加强烈而突出,这可能是源于我们祖先基因深处对生活充满希望的渴望,并试图进行反抗的意识形态。 既然心中相信,那么必然会为其心中相信的那些东西而影响,言行举止逐渐趋近,并愿意为其付出自己的所有…这应该就是为之付出一生吧,因为一个人,能够自己真正最终做主的,也就是自己的一生了。 但以合一教的精神统治力,那些信徒大部分是非自愿的对合一教充满了狂热的崇拜和信仰,非常可悲但无奈的是,自从他们被血印的精神力量影响和波及后,成为其精神附庸几乎已经无法被改变。 现在这名督查长老通过屏蔽让杜锦失去了其使用自身能力的本领,相对于把杜锦的 “技能键”给直接锁死了,当然,杜锦还是可以用自己强化过的身体素质来进行近身肉搏,但这种情况出现的前提是这名督查长老站在原地不动,并且不使用自身的任何能力,支着让杜锦打上数个小时,才可能有胜算可言,但想要让这名督察长老做到这一点,需要的可不仅仅是运气,而是需要足以让任何人智商降低到冰点的奇特能力。 【第二百四十五章】压迫 【第二百四十五章】压迫这些信徒不管是否 “自愿”,只要被血印的精神控制和意识施加所影响,那么其必然会为其心中相信的那些东西而影响,言行举止逐渐趋近,并愿意为其付出自己的所有…这应该就是为之付出一生吧,因为一个人,能够自己真正最终做主的,也就是自己的一生了。 而且以合一教的精神统治力,那些信徒大部分是非自愿的对合一教充满了狂热的崇拜和信仰,非常可悲但无奈的是,自从他们被血印的精神力量影响和波及后,成为其精神附庸几乎已经无法被改变...........现在这名督查长老通过屏蔽让杜锦失去了其使用自身能力的本领,相对于把杜锦的 “技能键”给直接锁死了,当然,杜锦还是可以用自己强化过的身体素质来进行近身肉搏,但这种情况出现的前提是这名督查长老站在原地不动,并且不使用自身的任何能力,支着让杜锦打上数个小时,才可能有胜算可言,但想要让这名督察长老做到这一点,需要的可不仅仅是运气,而是需要足以让任何人智商降低到冰点的奇特能力.........就答案而言,杜锦显然不具备这种能力,就算有,在这名力量源自于 “神印”的督察长老的能力屏蔽下,也无法施展,这就好比陷入了一个死循环,没办法从起点来的终点。 在这样的态势下,这名督察长老一步一步的朝着杜锦走去,此时的杜锦依旧保持着因为惊恐本能弯腰准备躲闪的姿态,他从余光中看着逐渐接近自己的陌生人,心中本能的越发压抑和紧张,谁在自己安全得不到保障的情况下都会感到慌乱,更不要说面前接近的这名面戴面具的男子逐步走向自己的压抑感。 安全感的来源无非在以下几个方面:1、安心,也就是内心安定的状态。 对目前所处的环境感到知足,情感需求得到满足。2、确定感\/控制感。 其实,恰恰当你做什么事都追求一种肯定的确定感时,内心是没有安全感的,比如当一个人什么事都只靠自己,像只刺猬一样对他人缺乏信任的时候,他是缺乏安全感的,因为他害怕别人让自己失望,害怕受伤。 而当面对的事情无论如何发展,都能坦然面对的心态是很有安全感的。 3、信任,这其实是最为重要的因素之一,这种对周围环境和关系的依赖,直接影响了自己对周围事物的理解和认知。 比如上车后 “到了叫我”的坦然入睡,加班后回到家有人留灯的温馨。4、如果将安全感再减略几分,那也可以说它来自于与复杂、流转、变化的友好相处与适应。 其实第4种解释最能体现 “安全”对于一个人心理方面意味着什么,就像最近流行的那副动图,看到海啸来临的夫妻转身拥抱彼此的场景,很有爱,很和谐,很有安全感。 要知道,安全感的反义词是危机感,但安全感不是没有危机感,而是从容应对这些危机的心态。 经过世事的锤炼、各种经历的洗礼所养成的那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淡定,是对安全感最好的诠释。 如果以公式化的结构来表达,那就是安全感=从容应对危机的能力和心态+强大的后盾。 而现在杜锦不管是哪一条都没法 “沾边”,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陌生但沉默压迫感的男子走到自己身前,由于视角的受限,在督察长老走到杜锦面前时,杜锦也只能面前看到对方的腿部,这让他根本没办法确认对方的身份。 当督察长老走到杜锦面前后,并没有和影视剧里的反派一样废话什么,在影视作品里,很显然这事儿得问编剧跟导演啊! 这可都是编剧和导演弄出来的鬼把戏。一方面,作为正面角色,主人公做事儿不能太顺利,主角光环只能在关键时刻用一用,如果全程都是无敌效果,那还有什么看头啊? 估计这样的片子只能吸引吸引小学三年级以下的观众了——现在的动画片儿都不太这么演了好嘛。 即便反过来,坏人也不能太厉害,他可以一直都占据优势、占据主动,但最后必须被主人公给干掉。 你要是让坏人一路占尽优势,最后把主人公给干掉了,观众也不答应啊。 就算是观众答应了,你不给个正面的光明的结尾,也有些人要跟你急啊。 不过,话说回来,艺术来源于生活。时间是最好的编剧,现实世界才是我们能看到的最伟大的戏剧。 在这部漫长而丰饶的现实大戏里,坏人死于话多的情况,真的会出现。 当然,现实中也并非没有这种 “先例”,要清楚的一点是行凶者面临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认知失调。认知失调简单来说就是我们所做的事情跟我们的认知发生了冲突。 比如我们会有一个基本认识:“杀人是不对的”。行凶者在做这件不对的事情,但又不愿意承认自己犯罪是错误的。 所以,他必须要通过将杀人行为 “合理化”来实现建立心理防御机制。而行凶者自然就会找各种借口来获取自己犯罪的正当性,最终说服自己放下良心的包袱,告诉自己 “他就是该杀”。这样就可以理解了,坏蛋为什么总在控制大局,只需再动一下手指就能大获全胜的情况下,突然变得喋喋不休。 其实,他就是为了消除自己作恶时由于内化的道德和外显的行为不相符而产生的认知失调。 通过不停地说给自己和别人听,来达到所谓的 “认知失调消解”。但对于这名不知道让多少无辜者的生命成为血印,以及 “神印”达到目的而牺牲的 “养料”的督察长老心中,杀戮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的愧疚,就像是吃惯肉制品的人会每次吃前忏悔吗? 【第二百四十六章】 暗示 【第二百四十六章】暗示对于行凶者来说,自然开始会找各种借口来获取自己犯罪的正当性,最终说服自己放下良心的包袱,告诉自己 “他就是该杀”。如果这些考虑,这样就可以理解了,坏蛋为什么总在控制大局,只需再动一下手指就能大获全胜的情况下,突然变得喋喋不休。 其实,他就是为了消除自己作恶时由于内化的道德和外显的行为不相符而产生的认知失调。 通过不停地说给自己和别人听,来达到所谓的 “认知失调消解”。但对于这名不知道让多少无辜者的生命成为血印,以及 “神印”达到目的而牺牲的 “养料”的督察长老心中,杀戮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的愧疚,就像是吃惯肉制品的人会每次吃前忏悔吗? 看似的反派,其实在下一盘大棋,人的死亡有三个阶段:肉体的死亡、葬礼,以及最后一个活人忘记自己的时候。 为什么反派要跟主角详细地描述自己的计划?很简单:有意识无意识地,他需要主角记住他,如果反派能力强于主角,那么多说无妨,反正主角无法反杀。 但是,如果主角有可能反杀的话,反派必须做好牺牲的准备——他会拿出自己的灵魂、精神、思想的核心,向主角和盘托出。 为了阻止反派的计划,天真正义的主角还听得特别认真,往往会一字不差地记下来。 于是,反派的就制作完成了,即使反派的肉体被消灭,他的思想仍然永存于主角心中的某个角落,以另一种方式不死。 倘若有朝一日,主角遭受到了和反派相同的困境,或者发现反派的手段相当有效,我们又怎么敢保证,他不会受到启发,踏上和原先反派一样的道路呢? 久经沙场的缉毒jc堕落成毒贩,退役jr变成连环枪击犯,比一般的du贩和反社会变态更可怕。 不论最后活着走出房间的人是谁,反派的思想都活了下去,这就是反派想要达到的效果。 而这些合一教 “高层”已经将践踏和肆意凌虐生命变成了一种理所当然的事情,自然不可能有所谓的怜悯和愧疚,剩下的只有对利益和私欲发极端追求。 但如果仔细考虑,那上面这套理论有一个缺陷,坏蛋要想达成 “认知失调消解”,自己在心里默默调节消解不就好了嘛,为什么一定要说出来呢? 这里就牵扯到心理学的另一个机制:通过获得外部反馈,而提升自我评价。 而从原理上来说,提升自我评价有两个途径:自我效能感,社会认同感。 这两个途径都迫使坏蛋们不停地说话。简单来说的话,就是强调 “我有我可以”。比如你面前有一堆砖,你来要搬它,可你怎么知道自己搬得动它呢? 根据自我效能感的理论,你以前成功地搬过砖、你看过体力跟你差不多的人成功地搬砖、有别人或者你自己来现场分析一下你能搬动砖的十大原因、开一个搬砖动员大会、把砖放在你熟悉的环境里搬,这些因素都能让你觉得自己离优秀的搬砖工更近了一步。 这种自我效能感的提升,能让人感觉异常良好。坏人也是人,也有人的优点和缺点,要遵循人类共有的心理规律。 把众人眼中威风凛凛的正义化身踩在脚下,恶棍们随心所欲地发表自己的高谈阔论:一边回顾自己 “光辉”的历史,一边叙述自己 “天才”的计谋;一边夸耀自己超凡的实力,一边肯定自己胜利的必然——自我效能感简直要爆棚了。 然而这还不够,独角戏不够精彩,一定要有一个配角,甚至一批观众才能让个体获得最大的心理满足感。 而这里所说的社会认同感,其实是说的是人意识到自己属于特定的群体,并且通过群体成员的身份来获得价值和情感意义。 于此,对于影视剧中的boss,在毕生追求的野心即将实现之际,不把这一系列的阴谋诡计全盘托出以便让世人知道自己才是名符其实的头号恶棍? 这无异于锦衣夜行,实在会让人太失落了。而这种自我标榜为头号恶棍的做法,本身也是社会认同感极端化的表现。 而在这名督察长老眼中,他本身所代表的 “神印”便是主宰级别的 “神”,哪怕杜锦有能力让 “修正者”陷入绝境,但他在这名 “神眷者”眼中也仅仅是一条强壮一点的虫子罢了,而杀死一只远比自己渺小的 “低劣”蚂蚁,根本不会给这名督察长老带来任何自我愉悦的理由,如果不是杜锦身上可能寄宿着特别之物,他甚至不会多看杜锦几眼,而是迅速将其击杀然后离开,在这名督察长老心中,有无数事比杜锦重要的多。 至于最后一种原因,则是有限认知:给坏人的会心一击,之前描述的几种心理动机,导致了坏人总是陷入话痨综合征而难以自拔。 而一种很重要的心理学概念仍然悄悄潜伏在草丛中,随时准备跃出来,给他致命一击。 这就是每次都能让主角绝境翻盘,逆袭反杀的最好帮手:人类有限的认知资源。 因为人的认知资源是非常有限的,当我们专注地做某一件事时,不在我们关注范围内的信息很可能就无法有效地进入我们的认知加工环节,从而导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情况。 当坏人专注于向已经被打倒在地动弹不得的主人公倾诉,以获得自我满足的时候,他是无法注意到后者行为、姿态和情绪上的变化细节的。 逆袭的线索,就这样被忽视了。反派,就这样死于他的喋喋不休。由此可见,言多必失、沉默是金这样的古律,至少在电影当中是有很重要的作用的。 但现实中这名中枢教团的实际控制者,可没有什么给杜锦进行警示教育的时间和兴趣,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包括通过 “欺骗”让进入其搭建的模拟空间中的 “修正者”,进入某种意识停滞的状态,让在其记忆内的杜锦同样被其影响。 【第二百四十七章】鲁莽 【第二百四十七章】鲁莽如果以人类的认知,机会仍然悄悄潜伏在草丛中,随时准备跃出来,给他致命一击。 这就是每次都能让主角绝境翻盘,逆袭反杀的最好帮手:人类有限的认知资源。 这是因为人的认知资源是非常有限的,当我们专注地做某一件事时,不在我们关注范围内的信息很可能就无法有效地进入我们的认知加工环节,从而导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情况。 而当坏人专注于向已经被打倒在地动弹不得的主人公倾诉,以获得自我满足的时候,他是无法注意到后者行为、姿态和情绪上的变化细节的。 逆袭的线索,就这样被忽视了。一个所谓的反派,就这样死于他的喋喋不休。 由此可见,言多必失、沉默是金这样的古律,至少在电影当中是有很重要的作用的。 但现实中这名中枢教团的实际控制者,可没有什么给杜锦进行警示教育的时间和兴趣,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包括通过 “欺骗”让进入其搭建的模拟空间中的 “修正者”,进入某种意识停滞的状态,让在其记忆内的杜锦同样被其影响。 换句话说,这名督察长老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为自己接下来要 “抽离”出杜锦体内的力量源头的过程奠定了完善的基础。从洞察事物发展的普遍规律这一点来说,世间上一切事物的发展都有一定的规律,要想做成某一件事,获得世俗意义上的成功,就必须去洞察事物发展的普遍规律。 而一般来说,所有的事物发展都普遍遵循着从无到有,从小变大,由少变多,由低级变高级的这样一条规律,要想发展任何一件事情并使其成功,一定要遵循这条普遍规律。 蓝星上所有的生物是由单细胞发展起来的,大树是从一粒小小的种子生长开来的,大海是由一条条小溪汇聚而成的,人类也是由猿类一步步进化而成,万事万物都遵循着这条普遍规律,一个人只有深刻地认识到这条规律,让自己做的事情符合这条规律,才能确保获得成功,不管是在现世和在血印世界中,都是如此。 只不过这名 “神使”已经足以利用 “神印”的力量,让一定范围内的规则按照自己的意愿进行改变,使之诱变为自己想要的结果,当从这一点而已, “督察长老”就不会对自然规律本身顾忌太多,他顾忌和考虑的只有自己的主人 “神印”。当然,人如果想要一件事成功,那还需要持之以恒的积累量,耐心的等待质变。 常规情况下,但我们认识到事物发展的普遍规律后,就需要我们低下头勤勤恳恳的积累量,一个事物只有积累的量达到了可以推动变化的水平,才能发生质变,从而产生新的事物达到成功,积累量的过程中一定要持之以恒,千万不能抱着侥幸的心理在量上偷懒欺骗自己,没有足够的量的积累事物很难被推动起来发生变化。 正因为如此,在积累量的时候最是能考验一个人的耐心的,有的人比较急躁,自认为自己已经努力付出很多了,但还是没有获得成功,然后就灰心叹气的放弃了,殊不知只要他再坚持积累一下便可推动发生质变了。 这样来说的话,就证明想要获得的成功越大,那么需要积累的量就越多,成功一定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到的,当然也有一种人可以轻而易举的做成某件事,但是这样的情况大部分都属于偶然事件,这样的成功需要当事人在成功后加倍努力的去积累量,以维持这种不符合发展规律的质变,否则也只是昙花一现,只有踏踏实实持之以恒的积累量获得的质变,才能经得起一切考验。 而督察长老积累的 “量变”,就是他本身所拥有的能力,以及防止杜锦暴起逃走而设下的屏蔽立场,这一切的准备都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虽然这些准备对杜锦来说简直是梦魇,但再怎么说,这名督察长老也确实 “做到”了这一要素。即便是从心理因素来的,他也保持客观理性的自信心,要清楚的一点是,一个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需要足够强大的自信心,相信自己可以完成某事,相信自己可以成为某种人,这是成功最重要的因素,洞察普遍规律和积累量都是属于外部的客观条件,而强大的自信心便是一个人内部的主观条件。 从一定意义上说,这个主观条件是成功的主要因素,一个人如果不相信自己,没有自信心,那么外部的客观条件再好,他成功的几率也不会很大。 当然,这个自信不是盲目自大的,他需要人综合一切外部条件来审视自己到底能否达到某事的成功,这个审视一定是客观的甚至是科学的,就比如一个缺少手脚的人绝对不适合做一个舞蹈家,不管他怎么努力,而一个对数字不敏感的人也不太适合经商,否则只能是负债累累被迫退出,只有清楚并客观的认清自己适合做什么,才可以去拥有足够强的自信心。 就理性和自信心来说,这名督查长老绝对比 “修正者”要强的多,他在看到杜锦的第一眼就意识到对方身上存在的异常,虽然在督察长老自己的初步判断中,自己的位阶和能力绝对是凌驾于对方之上,碾压 “修正者”这件事对于这名督察长老来说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所以并没有为此畏惧什么,但他非常清楚 “猛虎搏兔尚用全力”这一点,所以在对自己实力保持着绝对自信的同时,也对可能存在的隐患做好了准备和预防,比 “修正者”察觉到杜锦身上有帮助自己获得更强力量时,就想要袭击的鲁莽要强太多了,当然,这也和 “神印”并没有在督察长老身上留下精神印迹有一定原因........ 【第二百四十八章】优势暂无 【第二百四十八章】优势暂无我们哪怕通过心理因素这一点来看,这名督查长老也保持客观理性的自信心,要清楚的一点是,一个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需要足够强大的自信心,相信自己可以完成某事,相信自己可以成为某种人,这是成功最重要的因素,洞察普遍规律和积累量都是属于外部的客观条件,而强大的自信心便是一个人内部的主观条件。 从一定意义上说,这个主观条件是成功的主要因素,一个人如果不相信自己,没有自信心,那么外部的客观条件再好,他成功的几率也不会很大,当然,这个自信不是盲目自大的,他需要人综合一切外部条件来审视自己到底能否达到某事的成功,这个审视一定是客观的甚至是科学的,就比如一个缺少手脚的人绝对不适合做一个舞蹈家,不管他怎么努力,而一个对数字不敏感的人也不太适合经商,否则只能是负债累累被迫退出,只有清楚并客观的认清自己适合做什么,才可以去拥有足够强的自信心。 就理性和自信心来说,这名督查长老绝对比 “修正者”要强的多,他在看到杜锦的第一眼就意识到对方身上存在的异常,虽然在督察长老自己的初步判断中,自己的位阶和能力绝对是凌驾于对方之上,碾压 “修正者”这件事对于这名督察长老来说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所以并没有为此畏惧什么,但他非常清楚 “猛虎搏兔尚用全力”这一点,所以在对自己实力保持着绝对自信的同时,也对可能存在的隐患做好了准备和预防,比 “修正者”察觉到杜锦身上有帮助自己获得更强力量时,就想要袭击的鲁莽要强太多了,当然,这也和 “神印”并没有在督察长老身上留下精神印迹有一定原因........更加 “致命”的是这名 “神使”能够认识机遇,把握机遇,当一切条件成熟之后,当发生质变之后,一定要洞察到外界的机遇并立马抓住它以完成成功的最后一步,他在察觉到 “修正者”身上的异样后,并没有犹豫什么,比如询问 “修正者”这个当事人是否遭遇了什么,而是当机立断靠 “修正者”尚且残余的记忆,与杜锦之间建立了某种联系,这种把握的能力和果断的胆识绝不是说说那么简单。 把握机遇也是一种能力,要知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选择决定成败。人生中,才干和能力是决定性的,但是光有能力是不够的,抉择让能力找到发挥的平台,走对路子才是重要的。 所以,把握机遇,善于抉择也是一种能力。机遇的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在于刻不容缓,一刻千金! 要深刻洞察,多谋善断,奋发有为,把重要机遇期切实转化为黄金发展期,不辜负时代的莫大馈赠。 所以,善于把握就是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善于扑捉机遇,时刻准备着。 机遇来临,我们一定要立即行动。在危机中把握机遇,要树立全面发展的视野,准确把握形势发展总态势和新特征。 把我国家全面开放、全方位开放的总态势,洞悉格局的新变化,善于因时制宜,因地制宜,审时度势,不变应万变,变中求安,是自己成为真正赢家。 危机当中有机遇,,只要应对得力,挑战就能转变为机遇。冷静研究眼下的形势,敢于乘势而上,顺势而为,扩大战果并善于因势利导,有效化解矛盾,化不利为有利。 当然,机遇是以能力为基础的,试想没有能力,即使机遇再好,也不会成功的。 没有能力的机遇,就象摇摇欲坠的空中楼阁。如果把能力比喻青年成才的内部条件,机遇则是外在条件。 诚然,成才能力和机遇都不能缺少,但能力起决定性作用。练内功,提升自身素质是基本的不可都掉! 简单来说,首先还得提高自身对机遇的敏感度,这方面就是扩大资讯面,比如线下经常参加一些财经论坛,项目路演等,线上多关注类似创业英雄会,波士堂,罗辑思维,吴晓波频道等;其次多与身边人有经验的人请教和探讨,进行有深度的了解,即使学不到成功的经验和秘诀,最起码会让你少走弯路,这就是我常强调和重视的经验经济;再次就是与高人为伍,如果幸遇高人,一定好好把握,将会极大降低你获取机遇的时间与资金成本。 机遇很多时候也是可遇不可求的,有一双慧眼并能即使把握很重要!综合以上种种,这名督查长老不管是在能力还是在意识,要比 “修正者”高出不知道多少个层次,如果杜锦遇上的是他,那么杜锦的结局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 “可观”,从对方可以识破黑色血印在 “修正者”身上布置的异常这一点,就证明黑色血印已经无法再处于碾压的高位,而且以现在黑色血印寄宿在杜锦身上,只能借助杜锦本身来施加一定程度的能力来看,它的状态最多也只能是和这名督查长老五五开的状态,但如果考虑到督查长老提前向杜锦本身布置的各种限制手段和措施,那产生冲突后杜锦的胜率绝对超不过五成。 即便黑色血印的位阶扑朔迷离,之前在游承望妻女的意识空间中,杜锦的血液在附着到血印表面后,就好像是出现了某种化学反应一样,点点血红变成了黑色的墨点,并且开始以不算缓慢的速度向四周蔓延,伴随这种蔓延的是红色血印表面的符文不再是按这顺序一层一层的逐次闪烁,而是开始杂乱无章的无规律闪烁,就还是是刚才还在河边拍着队饮水的鹿群,突然间被河中扑出的鳄鱼吓得一哄而散一样,虽然这种比喻放在血印身上不太恰当,但却能非常形象的描述出这座雕像的外在特征变化。 【第二百四十九章】无措 【第二百四十九章】无措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这名督查长老不管是在能力还是在意识,要比 “修正者”高出不知道多少个层次,如果杜锦遇上的是他,那么杜锦的结局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 “可观”,从对方可以识破黑色血印在 “修正者”身上布置的异常这一点,就证明黑色血印已经无法再处于碾压的高位,而且以现在黑色血印寄宿在杜锦身上,只能借助杜锦本身来施加一定程度的能力来看,它的状态最多也只能是和这名督查长老五五开的状态,但如果考虑到督查长老提前向杜锦本身布置的各种限制手段和措施,那产生冲突后杜锦的胜率绝对超不过五成。 虽然黑色血印本身的位阶有些扑朔迷离,难以定论,比如之前在游承望妻女的意识空间中,杜锦的血液在附着到血印表面后,就好像是出现了某种化学反应一样,点点血红变成了黑色的墨点,并且开始以不算缓慢的速度向四周蔓延,伴随这种蔓延的是红色血印表面的符文不再是按这顺序一层一层的逐次闪烁,而是开始杂乱无章的无规律闪烁,就还是是刚才还在河边拍着队饮水的鹿群,突然间被河中扑出的鳄鱼吓得一哄而散一样,虽然这种比喻放在血印身上不太恰当,但却能非常形象的描述出这座雕像的外在特征变化。 随后那只被那座血印驱使的尸变体,它的异肢马上要用骨刃刺入杜锦的脖颈时,异肢突然爆开化成了一团血雾,没有丝毫征兆,瞬间从物体变成了气体,但尸变体的身体依旧在不断先前,没前进一点点,它的身体的一部分,甚至是一整块,都会立马化作血雾滞留在空中,可以看出它对眼前近在咫尺,却可望不可即的杜锦有着非常强烈的情感,但无能为力的是,这种情感并不会让它 “完整”的保留下来。这些血雾首先是被它的 “主人”也就是血印所吸收,可以肯定的是,如果血印吸收了这些血雾,它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再塑甚至是创造各方面指数更强的突变体,但在血雾朝向红色血印的一侧滞留,然后马上被血印的某种力量吸引过去,准确说应该是吸收过去,但此时似乎已经是为时太晚,血雾被红色血印覆盖到那些不断在自己身上蔓延的黑色 “浪潮”上,但这并没有这股黑色 “浪潮”产生丝毫的迟缓或是退缩,鲜艳的血雾几乎在一瞬间就被吞噬,化作这股浪潮的 “帮凶”,进一步加速了对属于红色部分的侵袭速度。即便当时红色血印立即尝试了想要逃走的想法,并且做出了疯狂的反扑,比如它想要通过精神攻击和意识感染让杜锦失去侵蚀自己的能力和精力,为自己搏得脱离的时机,但这时候想要断开链接已经太迟了,在这座雕像变得愈加黯淡,几乎马上就要消失时,黑色的浪潮终于占据了红色血印双螺旋顶端的最后一个尖角,完成了杜锦预想之中的 “吞噬”。从黑色血印可以吞噬其他血印这一点来说,这个寄宿在杜锦体内的未知存在要比合一教的红色血印强大的多,吞噬和感染可不是同级别的战斗中能够出现的,它只会在一方占据绝对优势和能力 “高地”时才会实现,换句话说,黑色血印本身所处的位阶,或者说进化阶段要比红色血印高的多,当然,还应该考虑那个被黑色血印吞噬的血印精神体,在合一教所掌控的血印中属于什么级别和能力,但不管怎么说,黑色血印也绝不是常物...........可即便如此,也无法保证杜锦所 “占据”的优势,在面对这名作为 “神使”的督察长老时依旧保持,寄宿在杜锦体内的黑色血印与红色血印存在这差异, “神印”同样如此。即便是李梦妍这名曾经跟随过关于血印研究的军官,从她所掌握的情报中,也根本没有对 “神印”这个词有一丝一毫的内容记载,即便是在合一教中,除开中枢教团外,也只是有极少数的高层知道,除了血印外还有一个更加强大的未知存在,是合一教真正的信仰所在,但至于衪叫什么,能力是什么,如果对合一教进行管理,然后控制其他血印........这些信息连中枢教团的长老们都不甚了解,唯一知道这些的也只有这名作为 “神使”的督察长老了。正因为如此, “神印”真正的能力和进化程度几乎全部处于一种未知状态,首先,未知是个死循环,作为 “智慧”的高级生物,你求知,必然会有知,有未知;有未知才会继续求知。 在面对未知的事物时,你肯定感觉到自己的无知,虽倾尽全力但无能为力,这种恐惧感,会压迫着你无法呼吸。 造成人类恐惧未知的原因有很多,这里不可能尽述,仅仅简单描述:首当其冲的原因就是对自然控制权的缺失:因为人类会本能的渴望控制自己的生活和环境,但是未知会打破这种控制感。 面对未知,人类往往无法掌握控制的权力,因此会感到不安和恐惧,于是就有了无力回天的苍白感。 既然缺失了对自然控制权的把握,那么紧接着带来的就是生存的挑战:未知往往是人类生存的威胁,这种威胁可能来自自然灾害、疾病、战争、外星生命等等。 面对这些威胁,人类会感到无力和恐惧,因为你根本不知道在黑暗中的攻击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何种形式到来,自然谈不上防御和准备,只能静静的等待。 明知道黑暗中的阴影,却无法去抵御和做出预先准备,只能茫然和无措的等待,这就带来了心理上的恐惧:未知往往代表着不确定性,而人类对于不确定性往往会感到不安。 面对未知,人类往往会担心未来。 【第二百五十章】结局 【第二百五十章】结局 “神印”真正的能力和进化程度几乎全部处于一种未知状态,人作为 “智慧”的高级生物,你求知,必然会有知,有未知;有未知才会继续求知。 在面对未知的事物时,你肯定感觉到自己的无知,虽倾尽全力但无能为力,这种恐惧感,会压迫着你无法呼吸。 既然对自然控制权的把握,那么紧接着带来的就是生存的挑战:未知往往是人类生存的威胁,这种威胁可能来自自然灾害、疾病、战争、外星生命等等。 面对这些威胁,人类会感到无力和恐惧,因为你根本不知道在黑暗中的攻击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何种形式到来,自然谈不上防御和准备,只能静静的等待。 而接下来明知道黑暗中的阴影,却无法去抵御和做出预先准备,只能茫然和无措的等待,这就带来了心理上的恐惧:未知往往代表着不确定性,而人类对于不确定性往往会感到不安。 面对未知,人类往往会担心未来。害怕自己无法应对未来的变化和挑战,于是杞人忧天又出现了。 浅层次来说,都是因为我们由我们的感受,受到某种刺激,没办法预测他人,它物下一步的行为。 面对蜘蛛等奇形怪状的生物也是由于我们对这种危险的生物与我们可以的应对无法预测,可以说因为危险同时就是无法预测的。 而对于不存在的东西,比如鬼怪这样,实际上是不存在的,倒不如说是我们自己所去创造的,借由我们已知的,但是却无法预测的未知事情与意象所拼成。 实际上倒不如说我们感受到了黑暗的无法预测与没有依靠依托,所以防御机制心里防御被动构造出类似的现实的无法预测的形象来。 换句话说,先不说 “神印”的能力和进化程度多么的匪夷所思,单凭借人类自己的想象力,就可以将 “神印”的能力进行无限制的扩大,这样在真正面对 “神印”与其对抗时,心中自我想象出的差距就会造成不小的压迫,这种压迫虽然可以让自己在面对敌人时变得更加小心谨慎,但难免会为自己的能力发挥带来影响,该影响看起来只有一点,不会影响大局。 但面对 “神印”这种侵蚀和控制能力极强的对手,稍一点情绪和心理上的波动都会让对方找到入侵的机会和空隙,这可是的致命的,说不定前一秒你还是 “自己”,下一秒就会变成一个只会呢喃 “归一”的合一教教徒了。这丝毫不夸张,越是到达这种层次的对抗,细节就越是关键所在,强者本身应该得到更多,这没有错。 而现实是,强者可以得到更多的更多,而弱者要承受远超过正常的打压。 这个过程中,强者看不到弱者的挣扎,认为自己得到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 他们越来越自信,越来越果断的封死弱者的最后一点希望。强者讲输赢,是因为他们觉得自己得到的一切都是赢来的。 弱者讲公平,是因为无能为力之后只能寄希望于一个永远不会存在的东西,他们要的并不是战胜强者,而是保留作为弱者生存的权利。 很显然,细节决定成败这个概念深深的印在我们每个人脑海之中。好像照顾到了所有细节,就能把事情做成。 其实不然,导致失败的细节,其实是预知的不到位。细节决定成功的案例看似很好复制,但是永远复制不来。 如果对抗的双方不在一个层次上,存在不小的差距乃至是鸿沟,那细节永远只能是细节,在前期没有充足实力和充分准备的前提下,所有的细节也只是马后炮。 细节往往是从结果出发反向推原因,更多的是事后评价,其实细想毫无意义。 当你发现结果不可改变的时候,打好手中的牌要远比关注细节重要的多。 最终的失败都是整体上的失败,细节不放,往往只见树木不见森林,会败得彻底。 当你只专注这一个点上,细节才会显得重要。其实你已经做好了很多细节,但你始终无法逃离这一个点,那么这个点就会成为你回溯失败的理由。 第一是要提升自己的执行力,你有超强的执行力的时候,可以在一次又一次的实践当中得到反馈。 第二是格局要远大。当你选择面越多的时候,细节将不再重要,你没有办法关注所有的细节,你的每一个决策都会影响长远的布局,你的执行力再强也没有办法尝试所有的可能性,所以当你层次越高的时候拼的不是能力,还是洞悉全局的认知层次。 最重要的一点是韧性,当你掌握前两点的时候,韧性才显得弥足珍贵。 一个成功的事情中间会有无数个细节和片段。组成这些片段的案例中,有的成功有的失败,但是最关键的是拥有韧性,在环境差的时候苟延残喘,在环境好的时候变得强大。 这才是成功的终极武器-永不放弃........譬如 “神印”与现阶段黑色血印进行对抗,结果的变动非常大,但大概率是黑色血印的失败,甚至被 “神印”吞噬,如果黑色血印处于全盛时期或许还不好说,但就现在它寄宿在杜锦体内且无法操控杜锦,或与杜锦产生意识交流的状况来看,黑色血印离所谓的 “巅峰期”相差的太远了,顶多恢复了不足十分之一的程度,这种恢复程度面对 “修正者”还算是够用。但面对 “神印”.........结局恐怕会颠倒,而且现在黑色血印的主体是包含在杜锦身上的,就算它可以凭借特殊的方法让自己的本源不被 “神印”侵蚀,但 “神印”完全可以通过影响和控制杜锦,来让黑色血印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 【第二百五十一章】风险 【第二百五十一章】风险在面对 “神印”这种侵蚀和控制能力极强的对手时,稍一点情绪和心理上的波动都会让对方找到入侵的机会和空隙,这可是的致命的,说不定前一秒你还是 “自己”,下一秒就会变成一个只会呢喃 “归一”的合一教教徒了..............这丝毫不夸张,越是到达这种层次的对抗,细节就越是关键所在。 如果是要让 “神印”与现阶段黑色血印进行对抗,结果的变动非常大,但大概率是黑色血印的失败,甚至被 “神印”吞噬,如果黑色血印处于全盛时期或许还不好说,但就现在它寄宿在杜锦体内且无法操控杜锦,或与杜锦产生意识交流的状况来看,黑色血印离所谓的 “巅峰期”相差的太远了,顶多恢复了不足十分之一的程度,这种恢复程度面对 “修正者”还算是够用。但面对 “神印”.............结局恐怕会颠倒,而且现在黑色血印的主体是包含在杜锦身上的,就算它可以凭借特殊的方法让自己的本源不被 “神印”侵蚀,但 “神印”完全可以通过影响和控制杜锦,来让黑色血印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 从而轻易的扭转战局,这和 “挟天子以令诸侯”其实有些相似。黑色血印能够护住自己,但不一定可以对杜锦做到完全的保护,百密必有一疏,这句话并不是什么无端的联想,杜锦和黑色血印直接的差距更不用多说,黑色血印站在自己层次上的保护,难免会与杜锦自身的状况出现差异,而这种差异在 “神印”眼中可能会无限制的扩大,就如同黑夜中的灯塔一样 “耀眼”,只要 “神印”对杜锦产生影响,那它完全可以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来影响黑色血印。 和 “神印”是如此,面对这名作为 “神使”的督察长老时,情况并不会好太多,先不说这名督察长老作为 “神使”, “神印”到底给他留下了怎样的底牌和赋予了何种能力,如果这名督察长老可以当做一种媒介,让 “神印”的部分意识直接降临在其体内,那对现在的杜锦和黑色血印都是难以接受的结果...........而我们正常所说的意识是最表层的部分,它由人能随意想到、清楚觉察到的主观经验组成。 它的特点是逻辑性、时空规定性和现实性。无意识则是包括个人的原始冲动和各种本能,以及出生后和本能有关的欲望。 这些原始冲动、本能多数不容于风俗、习惯、道德、法律而被压抑到意识阈之下而成为不被意识到的潜意识。 人的潜意识就像一个大仓库,包含着许多原始冲动、各种本能及各种欲望,而各种欲望以性欲为主。 意识是不会消失的,大脑是意识的载体,也就是相当于意识是人大脑是人住的房子! 人的全身所有的器官都服务于大脑,为大脑提供营养间接为意识提供能量,因此人体给大脑提供的营养的充足和平衡与意识能量的大小成正比,当然意识体是可以成长的他的单位是维度给大脑一个清净的环境意识就能茁壮成长,他能长到什么程度呢,就是充满大脑我们知道正常人的意识维度也就是不到大脑的5%,当人经过适当的修炼和强化会将意识维度扩充到10%甚至更高,也就是说意识维度是可以达到100%的,前提是你摄入的能量纯度要高,那时可能要借助于更高科技的人工智能当身体来代替肉身去做这个工作! 意识和大脑的关系就像人开车去某地,人操作车,车承载着人,人车合一才能顺利到达目的地,所以有人很疑惑是大脑控制意识还是意识控制大脑,当然是意识控制大脑同时意识也离不开大脑,因为只有实相能创造实相,意识通过大脑控制身体然后再创造实相,通过身体活动来创造物质世界,这就是道家讲的 “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意识可以离开肉身独立存在,最终会归于意识母体,肉体报废了,意识就会脱离肉体成为游离状态,就像我们大家熟知的水,会从高处留下来进入小溪,小溪进入沟壑,沟壑又进入河流,最终汇入大海,那么母体就是大海吗? 不是,最后的母体是被蒸发掉去到的那个地方,然后通过雨水再次被分配到世界各地,这种周而复始的循环就是意识的运行规律! 比喻有难免有漏洞,但是理大概就是这么个理!既然人的意识会有一个发源或者转运地,那就意味着只要找到和适当介入这片区域或空间,就可以进行意识的交换或者控制, “神印”明显有类似的渠道或者办法,但干预程度还有些限制,否则它完全可以对所有人类的意识进行干预和控制,而不是通过宗教的形式一步步扩展,以此来逐步对所有人类的思想和精神进行掌控,达到自己的目的.......在意识中,前意识是最容易被干预的部分,它处于意识和潜意识之间,前意识由那些不能立即回想起来,但经过努力可以意识到的主观经验组成。 此外,前意识还扮演 “检查官”的作用,它不许那些与社会道德不容的原始欲望和本能冲动,及使人产生焦虑的不良情感进入意识,而把它们压入潜意识当中,把意识和潜意识隔开,也就是说,它是个人意识与 “意识集合体”之间的开关和控制端,类似于防火墙,防止自主意识被其他因素所影响。 而 “神印”自然有办法突破这种前意识的 “封锁”,让自己可以在短时间内得到自己使者的掌控权,进而对可能存在的风险进行直接干预。 正因为以上的种种原因,即便随着这名督察长老一步步靠近杜锦,直到最后到达杜锦面前。 【第二百五十二章】休眠 【第二百五十二章】休眠 既然人的意识会有一个发源或者转运地,那就意味着只要找到和适当介入这片区域或空间,就可以进行意识的交换或者控制,“神印”明显有类似的渠道或者办法,但干预程度还有些限制,否则它完全可以对所有人类的意识进行干预和控制,而不是通过宗教的形式一步步扩展,以此来逐步对所有人类的思想和精神进行掌控,达到自己的目的............. 意识就是在桌面上能看到运行过程的程序,潜意识就是永远在后台运作的程序,前意识就是在后台运作,但你可以通过程序管理打开,来观察运行状态的程序。 比如今天中午决定吃拉面,这是意识,你出门往常去的那家拉面店走,这是潜意识,你走到原来的拉面店地址,发现店不见了,于是你回忆了一下,确定自己没记错地址,这是前意识。 要说控制的内容或方向,就牵扯到本我、自我和超我三个概念。值得注意的是,这三个概念与上述三个概念是完全不同的。我们可以将潜意识、前意识和意识理解为容器,而自我、本我、超我则是三个人格。它们并不存在一一对应的关系。 本我:本我是人类最初的意识,从出生起就存在。本我寻求纯粹的愉悦感,如吃、性(性在佛洛伊德的理论中具有极其重要的未知)。本我不顾及其他,没有组织欲望的能力。比如说,本我同时想要吃饭和睡觉的时候不知道应该先做那个,在没有自我的协调的情况下,婴儿会陷入焦虑(即使给他吃的和床也会,所以不是因为没法吃或没法睡)。本我也没有道德的概念。 冰山理论形象地解释了意识与潜意识之间的关系,人的全部精神活动好比大海里的一座冰山,呈现在海面上的一小部分就人的意识领域,而海面下巨大的山体则是潜意识领域,具有更广阔的活动空间........... 但显然潜意识领域要远远大于意识领域,其实任何意识都不过是潜意识直接或间接的表现,被我们自身所察觉到的意识,往往是经过伪装的潜意识的表达,尽管意识所表现出来的方式或形式各种各样,但本质依然在于潜意识。 成年人的本我一般存在于潜意识之中,因为它被后来出现的自我以及超我压制了;超我:超我来源于社会的道德观念。 以及自我,就是自我与超我同时出现,而它的作用在于调节本我和超我。自我的活动占了意识的很大一部分。自我会规划我要做什么:我要先吃饭,吃饱了再睡觉。 而在意识领域中,前意识是最容易被干预的部分,它处于意识和潜意识之间,前意识由那些不能立即回想起来,但经过努力可以意识到的主观经验组成。此外,前意识还扮演“检查官”的作用,它不许那些与社会道德不容的原始欲望和本能冲动,及使人产生焦虑的不良情感进入意识,而把它们压入潜意识当中,把意识和潜意识隔开,也就是说,它是个人意识与“意识集合体”之间的开关和控制端,类似于防火墙,防止自主意识被其他因素所影响............. 而“神印”自然有办法突破这种前意识的“封锁”,让自己可以在短时间内得到自己使者的掌控权,进而对可能存在的风险进行直接干预。 这名督查长老不管是在能力还是在意识,要比“修正者”高出不知道多少个层次,如果杜锦遇上的是他,那么杜锦的结局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可观”,从对方可以识破黑色血印在“修正者”身上布置的异常这一点。 就证明黑色血印已经无法再处于碾压的高位,而且以现在黑色血印寄宿在杜锦身上,只能借助杜锦本身来施加一定程度的能力来看,它的状态最多也只能是和这名督查长老五五开的状态,但如果考虑到督查长老提前向杜锦本身布置的各种限制手段和措施,那产生冲突后杜锦的胜率绝对超不过五成。 正是因为以上的种种原因,在这样的态势下,这名督察长老一步一步的朝着杜锦走去,此时的杜锦依旧保持着因为惊恐本能弯腰准备躲闪的姿态,他从余光中看着逐渐接近自己的陌生人,心中本能的越发压抑和紧张,谁在自己安全得不到保障的情况下都会感到慌乱,更不要说面前接近的这名面戴面具的男子逐步走向自己的压抑感。 可即便随着这名督察长老一步步靠近杜锦,直到最后到达杜锦面前,杜锦体内的黑色血印也没有产生任何的“动作”,仿佛再次陷入了沉睡一样,杜锦自然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本身只是属于“修正者”记忆中的一个想象出的认知体,至于杜锦真正的思想、经验和应急逃离的准备,“修正者”不可能知道,那这个作为“模拟体”的杜锦自然不可能和本人一样思考和反应。 “他是谁?我这是在........我应该离开这里,应该原理这个人,可我该怎么做?我应该.....应该怎么办?” 混沌迷茫的情绪占据了杜锦的脑海,他虽然可以明显感受到自己面前这名戴着面具的男子应该开始准备着什么,但他却不知道怎么应对,也不知道如何应对。 督察长老将手悬在杜锦上方,停顿了片刻,确定杜锦身上寄宿的力量没有什么反应后,他才开始利用自己的能力开始接触杜锦的意识,尝试通过控制杜锦然后借助其本身,将那股未知的力量逼出来,这名督察长老几乎笃定,寄宿在杜锦身上的存在绝对受到了某种限制,也许是因为受创能力出现了极大的折耗,也许是在躲避更高层次力量的注视,但不管怎么说 【第二百五十三章】相同的本质 【第二百五十三章】相同的本质此时的杜锦,其本身只是属于 “修正者”记忆中的一个想象出的认知体,至于杜锦真正的思想、经验和应急逃离的准备, “修正者”不可能知道,那这个作为 “模拟体”的杜锦自然不可能和本人一样思考和反应。 “他是谁?我这是在........我应该离开这里,应该原理这个人,可我该怎么做?我应该.....应该怎么办?”混沌迷茫的情绪占据了杜锦的脑海,他虽然可以明显感受到自己面前这名戴着面具的男子应该开始准备着什么,但他却不知道怎么应对,也不知道如何应对。 那名督察长老将手悬在杜锦上方,停顿了片刻,确定杜锦身上寄宿的力量没有什么反应后,他才开始利用自己的能力开始接触杜锦的意识,尝试通过控制杜锦然后借助其本身,将那股未知的力量逼出来,这名督察长老几乎笃定,寄宿在杜锦身上的存在绝对受到了某种限制,也许是因为受创能力出现了极大的折耗,也许是在躲避更高层次力量的注视,但不管怎么说,这些猜想导向的集中点在于,杜锦体内的力量处于一种限制程度不小的休眠或修复状态。 这名督察长老试探性的将手放在杜锦上方,也只是为了防止对方在自知无路可退时拼死相搏,毕竟再温顺的兔子在自身受到严重威胁时也会攻击人、咬人,当然,对于兔子来说,这可能是生物的本能,但对于人来说,反抗可不仅仅是本能而已。 反抗为反对和抵抗压迫。这一开始就表明反抗的背景为力量的不对等,观点讨论的不平等,个人有为了逃避孤独无助的感觉而放弃自由的心理。 倾向创造和领导着文明的,历来就是少数知识个人而不是群体,而群体有深刻的保守本能,历史上观察到的多变只会影响表面。 有时候他们对一切传统的迷恋与崇敬是绝对的,对一切有可能改变自身生活基本状态的新事物,有些根深地固的无意识恐惧。 这样的他们有一种巨大的能力,那就是破坏性。也就是说,群体有强大的破坏力,由于群体的力量有些纯粹的破坏性,因而他们的作用就像是加速垂危者或死尸解体的细菌。 当文明的结构遥遥欲坠时,使它颠覆的总是群众。只有这个时刻,他们主要使命才是清晰可辨的。 在这时群体慢慢杀死同化没有反抗能力的栖息者,表现出一种十分懦弱的残忍。 。个人完全可以放弃这种威胁的境地,加入他们,摆脱自己卑微无能的感觉,会感觉一种残忍,短暂但又巨大的能量。 而代价为个人一旦进入群体中,他的个性便湮没了,群体的思想占据统治地位;而群体的行为表现为无异议,情绪化和低理智。 这不是二元对立显示优越的问题。从来就不存在应该做什么,把自己的观点境遇附带认同强加到他人身上也是上述的一种表现。 在孤独中,孤独者将自己吃得一干二净,而在群体中,他被众人吃掉,逆流而上比顺水推舟难很多。 所以那些敢于说不,努力抗争的人才能称为英雄,而听之任之的 “你”只是普通人。那些战争或苦难中死去的人告诉我们放手只有等死,反抗才能杀出一条路。 反抗可能毫无结果,但明知这个道理,却仍反抗的人才是英雄。人类与动物有着很大的区别,本质在于思维和意识的不同,在遇到某种即将摧毁自己的事物时,动物做出回应单纯是为了让自己脱离威胁,至于之后成功与否都不在其考虑的范围内,而人类除了想要逃离风险的意识考虑外,还有一层因素是为了让自己可能到来的死亡得到价值,即就算自己真的无法抵御死去,那也要让对方也不好过,或是达到某种自我英雄主义。 低级动物的意识是直观表像世界的感性认识,它通过感官感知所见到的都是眼前的一个个具体事物,而不具备复杂的抽像思维能力;而人类则能通过五官获取的感性认识,通过综合归纳分析上升到理性认识,达到掌握事物的内在联系,认识事物的本质,发现事物规律并通过掌握的规律创造自己的美好生活未来。 而动物只知道维持自己的眼前的生存,只满足于吃饱繁衍后代的本能需求。 动物生存条件依靠的是自然资源,人类则可以通过智慧使用劳动工具生产出物质财富,逐步满足和提高自己的生活水平需求。 所以说人和动物的区别是人有理智,动物则属于低能,这是两者之间认识区别的根本不同点。 而且最为重要的是,人类的思维空间某种程度上已经超越了三维空间的一些束缚,四维世界,我们先从思维开始了解:物理中的思维是指长度,数量,热度,时间,从理论上来说,我们都是四维生物出空间外。 当然了在时间轴上我们也存在,只是必须遵从时间流的规律。也就是因果关系。 唯一奇怪的是,我们生活在三维空间,而且我们的身体是三维构造型,也就是物质性的。 而四维生物在理论上应该是具有量子力学特性的,这也就是否认我们是四维生物的最大否定点。 而四维世界是非物质性的,而人的思维世界也是非物质性的,所以思维世界是最有可能身为世界通往四维世界的唯一通道。 但可疑的是物质世界是三维,而人类思维世界是以物质世界为基点,所以人类思维世界是四维世界,这个理论是不成立的。 也就是不管是你的思维,还是惯有的物质世界,那是三维的。四维,是无法用三维框架来描述的,就像歌德说的一句话 “真理属于人类,荒谬属于时代。”这也是为什么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相同思维的人一样。 【第二百五十四章】无畏… 【第二百五十四章】无畏…合一教控制的是人的思维,并不是因为它们单纯的想要让自己成为人们心中的信仰,而是为了一些更深层次的 “回报”,如果将我们的思维广度和深度进行剖析,那每一个的人自我想象都可以造就一个属于自己的宇宙,创造出无数匪夷所思的事物。 这就意味着人类的思维空间某种程度上已经超越了三维空间的一些束缚,四维世界,我们先从思维开始了解:物理中的思维是指长度,数量,热度,时间,从理论上来说,我们都是四维生物出空间外。 当然了在时间轴上我们也存在,只是必须遵从时间流的规律。也就是因果关系。 唯一奇怪的是,我们生活在三维空间,而且我们的身体是三维构造型,也就是物质性的。 而四维生物在理论上应该是具有量子力学特性的,这也就是否认我们是四维生物的最大否定点。 而四维世界是非物质性的,而人的思维世界也是非物质性的,所以思维世界是最有可能身为世界通往四维世界的唯一通道。 但可疑的是物质世界是三维,而人类思维世界是以物质世界为基点,所以人类思维世界是四维世界,这个理论是不成立的。 也就是不管是你的思维,还是惯有的物质世界,那是三维的。四维,是无法用三维框架来描述的,就像歌德说的一句话 “真理属于人类,荒谬属于时代。”这也是为什么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相同思维的人一样。 正因为这一点,这名身居合一教真正高层的督察长老,才会如此的谨慎,哪怕他已经控制住了杜锦的行动,以及限制了杜锦对自己能力的运用和发挥,也还是要进行再一步的试探,或者准确说是对其体内的未知力量进行试探,防止自己被一些无法抵抗和恢复的攻击所牵连。 对于 “修正者”来说,它被自己的信仰和经历所影响,对于合一教的强大力量和势力深信不疑,并且理所当然的认为就算自己真的遇到无法对抗的敌人,它也可以通过合一教为自己通过的躯体获得新生,对于它来说,没有真正的死亡,只不过是自己的意识和思维换了一个家而已。 有这样一句非常现实的话,一个知识越贫乏的人,越是拥有一种莫名奇怪的勇气和自豪感,因为知识越贫乏,你所相信的东西就越绝对,你根本没有听过与此相对立的观点。 要知道,无知是一种缺乏知识或常识的实际状态,从一个人的个体发展来看必然是不利于其发展和成长的。 无畏是一种心理状态,指的是一个人没有恐惧,不害怕的心理状态,这种状态可以让一个人勇敢直前;所以,问题的关键在于:无知可能无畏,但是不知情的盲目无畏不一定会有作为。 也就是说,心理上对事实缺乏全面认知,在一定时候可以造成一个人 “勇往直前”,行动的结果未必让人满意。比如对老虎的凶猛认识不足,极有可能盲目面对老虎,那结果是幸福还是悲哀呢? 再比如对电器认识不足,盲目地使用电器造成了人身伤害,这是幸福还是悲哀呢? 正因为知道利弊,在权衡之后,依然能够勇敢无畏地面对必须面对的处境,或者生活的困境,这是真的勇敢;因为不知道利弊而盲目使自己处于某种处境,这是危险的举动;所以无知者无畏,就如同一个失去痛觉神经的人,经常会让自己处于被刀伤害,被火烧伤的境地一样,他不具备完备的自我保护能力,终会害人害己。 当然,从人类的包容性来看的话, “无知”者是由于缺乏足够的知识和理解,无法准确判断事物的复杂性,也无法意识到自己的局限性。 他们往往把自己所知的微乎其微的知识当作绝对的真理,而忽略自己的无知。 正因无知,所以也 “无畏”。他们不会对自己的知识水平和判断力有所怀疑,也不会对面对的人或事物充满倦怠。 由于高估了自己的知识,他们常常表现得过于笃定和自信。而正常的、理性的人,往往意识到世界的复杂性,也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知识局限性。 所以,他们会更加审慎地判断事物,也会对自己的知识保持一定的怀疑态度。 他们明白 “我之不知”的范围远大于 “我之知”,这使得他们显得更加谨慎和理性。所以,面对 “无知者无畏”的人,理性的人往往会感到气恼。因为无知使他们变得过于笃定,而理性的人清楚这种笃定很可能建立在错误的判断之上。 但是,与其直接指出他人的无知,更好的办法是采取一定的策略。比如,避免直接反驳他们,而是提出疑问,让他们思考;给出自己的理由和论据,而非下定论;表示不同意见时也表现出开明的态度。 只有在他人表现出一定的理解和理性后,才进行更深入而友善的讨论。 但同时要清楚,这仅仅是在理性和宽容的角度上来讲的,可实际上,即便是人类社会,也很难做到这种包容,因为人性并非只有善,其中阴影之下的黑暗要比人想象中的还要令人震惊。 最直接的例子就是人类真正的战争和冲突,为了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就会制造各种可以高效、快速消灭敌对目标的武器,可越是威力强大的武器,所带来的附加伤害和环境影响就越大、越不可逆,类似于氢弹、脏弹..............所以,人类绝对算得上一种矛与盾的复杂结合体,那人类直接都是如此,更何况合一教那些被 “神印”和血印所控制、影响的人呢?只不过在某种影响下,像 “修正者”这类的狂教徒对自身和自己信仰的神过于信任,再加上合一教的势力和实力很难找到真正意义上的对手。 【第二百五十五章】开始 【第二百五十五章】开始按照一直以来 “倡导”的包容性来讲,对于那些靠着无知作威作福的人来说,避免直接反驳他们,而是提出疑问,让他们思考;给出自己的理由和论据,而非下定论;表示不同意见时也表现出开明的态度。 只有在他人表现出一定的理解和理性后,才进行更深入而友善的讨论。 但同时要清楚,这仅仅是在理性和宽容的角度上来讲的,可实际上,即便是人类社会,也很难做到这种包容,因为人性并非只有善,其中阴影之下的黑暗要比人想象中的还要令人震惊。 最直接的例子就是人类真正的战争和冲突,为了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就会制造各种可以高效、快速消灭敌对目标的武器,可越是威力强大的武器,所带来的附加伤害和环境影响就越大、越不可逆,类似于氢弹、脏弹..............所以,人类绝对算得上一种矛与盾的复杂结合体,那人类直接都是如此,更何况合一教那些被 “神印”和血印所控制、影响的人呢?在血印世界中,合一教在星际联邦的地位和势力每天都在不断上升,毫不夸张的说,之前的合一教是星际联邦用来维持统治无稳固的附庸和工具,而现在,星际联邦这个所谓的人类联合政-府,已经逐渐沦为了没有合一教就无法维持的奴隶。 正因为如此,像 “修正者”这类的狂教徒对自身和自己信仰的神过于信任,再加上合一教的势力和实力很难找到真正意义上的对手,所以它对于死亡毫无畏惧,但对于作为 “神使”的督察长老来说,他所知道的要比 “修正者”多得多,对于大部分人类来说,别说是血印这个属于保密程度极高的事物。 这其实是一种物理式的保密,在见证过红色血印侵蚀的人,大部分已经变成了某只尸变体的一部分,或者成为了血印进化的养料,很难有人幸存下来,即便有些幸运儿和自身能力过硬的人逃离了血印的侵蚀范围,但这才是真正噩梦的开始。 合一教不仅仅是一个宗教,更是一个组织,即便可以逃脱血印的精神感染以及尸变体的追杀,他也极大概率被合一教知晓被追赶,毕竟能够在血印和尸变体的袭击下逃离,即便在个人素质上并非是什么大能,那他的领导能力、思维、智商和战斗能力也总有突出的部分,再不济,其意志力也会是异于常人,毕竟在尸变体这种由各种血肉组织混合拼接而成的怪物面前,还能保持理智逃离,单论这一点,他也已经成为了合一教培养高效工具的 “候选人”了,因为他已经知晓了合一教的秘密,如果不能成为合一教的一个工具,那其面临的结果只能是死亡,或是成为合一教生物改造和试验的 “活体样本”。一个组织的追杀,作为大部分普通人或者大部分非 “普通人”是根本遇不上这个事情的。在这里对于组织的理解是,一个现存的国-家政-府,通过国家权利或者该国家部分人利用权力使用国家暴力机关经过相当训练的人对某人进行谋杀。 当然作为现代文明社会,人权如此被重视的今天遭遇了这个事情,必然不是可以堂而皇之的。 不然就是警察的追捕或者是国际条约之间的引渡。而被这样的追杀根据国家政府的能力和事情的隐秘程度或者是公权力还是私权利占主要位置的不同,可以暂且分为3个等级。 首先是1级最高、然后是3级最低。这个等级高低只是可以用来用来划分你将面临的危险程度的不同,跟你所掌握的机密或者其他没有关系。 3级这个级别也许是该组织能力不足,无法提供大量的后勤保障和信息。 例如电话监听、定位,整个国家的摄像头的监管等等。也许你只面临一个很小的团队,有直接执行人员2-3名和1-2名后勤保障人员。 他们所能调动的资源非常有限,相对你是比较安全的。当然你独自一人遭遇2-3名执行人员的时候,你的危险也十分的高。 第一对方有备而来,其次人家专门干杀人放火的能不专业吗。在这一阶段最重要的是躲藏和逃跑,因为当你面对到追杀你的人物的时候,基本凉凉了。 2级这个级别组织能力比较充足,可以提供一些较好的信息和情报。例如监听电话、定位,摄像头人脸识别等等。 这个时候你会面对一个完整的团队,外勤团队、情报团队和主管人。外勤团队的人数会根据人物的危险性和任务的等级评估而定,一般会以8-9人左右。 情报团队根据硬件设施的优劣会有所区别,最重要的会有一个主管人。 当然3级别也会有一个主管人负责此事,但是2级以上的主管人是全职指挥外勤、情报团队,协调任务本身和外界关系、调配当地机构予以配合,可以说拥有相当的权利。 1级别的追逐流程基本等同于2级别,但要明确的是各方面程度远远高于2级别,目前比较认可能达到1级别的国家以m国、夏国等国家。 无论是硬件还是人员素质都非常高。你会面临一个庞大的系统对你进行细致入微的分析和追捕。 其实说了这么多,主要是想说明当你确认被间谍追杀的时候。你面对的不是这个间谍a这个人,而是和他一起以及在他身后的一个庞大的系统。 要以一己之力对抗数百人和现在科技明显是不现实的。当然,一般遭遇这种情况最重要的不是要战胜这个情报机构或者政府,因为你自己的能力总会有短板,不可能完全战胜一个全面齐全的组织。 【第二百五十六章】控阶 【第二百五十六章】控阶对于这些幸存者来说,逃出去仅仅是另一种逃亡的开始,因为合一教不仅仅是一个宗教,更是一个组织,即便可以逃脱血印的精神感染以及尸变体的追杀,他也极大概率被合一教知晓被追赶,毕竟能够在血印和尸变体的袭击下逃离,即便在个人素质上并非是什么大能,那他的领导能力、思维、智商和战斗能力也总有突出的部分。 再不济,其意志力也会是异于常人,毕竟在尸变体这种由各种血肉组织混合拼接而成的怪物面前,还能保持理智逃离,单论这一点,他也已经成为了合一教培养高效工具的 “候选人”了。因为他已经知晓了合一教的秘密,如果不能成为合一教的一个工具,那其面临的结果只能是死亡,或是成为合一教生物改造和试验的 “活体样本”。一个组织的追杀,作为大部分普通人或者大部分非 “普通人”是根本遇不上这个事情的。在这里对于组织的理解是,一个现存的国-家政-府,通过国家权利或者该国家部分人利用权力使用国家暴力机关经过相当训练的人对某人进行谋杀。 当然作为现代文明社会,人权如此被重视的今天遭遇了这个事情,必然不是可以堂而皇之的。 不然就是某察的追捕或者是国际条约之间的引渡。当然,一般遭遇这种情况最重要的不是要战胜这个情报机构或者政府。 真正需要做的只有2件事情,第一躲避任何时候爆发冲突都是下下策;第二找到庇护的地方。 更不要说,合一教在星际联邦的渗透力度和掌控程度,已经达到了一种令人费解的地步,一般来说,治理体系可以将其划分为三个层面进行理解,即价值、组织、制度三个层面;在现代社会,价值已经作为一种内核性概念,即以领导权、主导性力量的形式而存在,组织、制度、行为等更为具体的国家治理内容和过程往往通过价值的引导而产生实际效果。 星际联邦虽然属于太空级别的文明,但它的本质还是没有改变,民主、法治、科学等价值概念早已融入我国国家治理的过程之中,民主着眼于人民的社会权利及其主体性地位,法治则强调社会秩序与统治规范,科学则突出内容、过程、结果的合理性及其潜在的自我革新。 正是三大价值理念的引领和约束才得以促进社会公正与和谐。在国家治理的行为过程中,制度作为基本原则和实质性内容而存在,是一切治理行为的法理基础和实施总纲,包含了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如政治、经济、文化、社会等领域。 值得注意的,这里的制度概念更多地强调最为基本的制度和准则,换言之,即以根本性制度、基础性制度为主,现实生活中具体而繁杂的实施规范细则除外。 但这看似繁琐复杂的治理体系,最核心的本质,那就是让民主和法治得以融入到治理之中,从根源上解决独…裁和地方割据的问题,可在此时的星际联邦中,合一教已经从主流宗教慢慢过渡成为了第一群体,在多种因素的影响下,星际联邦早就成为了星际联盟般的松散组织,如果不是合一教早就会分崩离析,正因为如此,星际联邦高层人员几乎都是合一教的信徒,甚至都级别不低,对于这种政客来说,只要自己的权利财富和统治可以稳固,什么利益不是可以出卖的? 以系统组成的观点来看,一个正常国…家治理体系可以划分为治理结构、体制、功能、方法、过程体系五部分。 治理结构体系关注国家治理主体构成及其相互关系的问题,它包含了政党、政府、企业、社团、公民个人、新媒介等多主体,并且通过不断调试其相互关系而实现国家治理体系的科学化、合理化、人性化、现代化;至于,则是治理体制体系,它强调打破领域限制,以合理、高效的规范和选拔、激励、协作等制度来实现组织的成长和功能的优化;治理功能体系则强调效用、效果的问题,亦可将其理解为狭义范畴的国家治理能力;治理方法体系则着眼于具体手段,譬如协商合作、行政强制、经济诱导等;治理过程体系则强调整个国家治理体系的运作过程,最为典型的如自上而下、自下而上、双向互动、横纵联系等,但现在这些调节和监督都被合一教直接,或被其信徒间接影响甚至是控制。 而且,人的行为很大程度上是由利益来支配的,无论这种利益是精神上的利益还是物质上的利益,人的行为的基本动机都是趋于个体需求的满足,无论这种需求是他所想象并认同的利己亦或利他举动。 对于作为单独个体存在的人来说,想要满足自身需求,就必然对外欲求,这种欲求对象就是他人与他物,然而这些他人与他物以及他自身都早已身处同一类集合实体之中,那便是国家。 而且单人想要通过行动满足欲求,就必须凭借他所处的社会秩序与社会规范,而这种社会秩序与社会规范的总根源就是国家制度。 而国家应当为个体的存续负责,这是国家对拥有个体出生权利的对应责任的接续,也只有这样,国家的存在才是合乎理性的。 当个体从出生进入他所在国家的社会,为了满足自身的欲求,对外伸张自身的意志,就必然会与他人他物的欲求相互交织与冲突,而国家的存在正是为了所有个体利益的平衡,让所有个体利益的交织与冲突有所限度。 。正因为如此,除了木卫三等少数拥有 “旧时代”技术遗产的 “自治区域”,以及太阳系边缘的边境殖民地,其余的殖民星球和行星都是合一教的势力范围,那些逃出血印造就地狱的人们,很快就会被察觉和发现。 【第二百五十七章】深渊之中 【第二百五十七章】深渊之中现如今星际联邦的管辖区域,已经合一教直接,或被其信徒间接影响甚至是控制。 而且,人的行为很大程度上是由利益来支配的,无论这种利益是精神上的利益还是物质上的利益,人的行为的基本动机都是趋于个体需求的满足,无论这种需求是他所想象并认同的利己亦或利他举动。 对于作为单独个体存在的人来说,想要满足自身需求,就必然对外欲求,这种欲求对象就是他人与他物,然而这些他人与他物以及他自身都早已身处同一类集合实体之中,那便是国家。 而且单人想要通过行动满足欲求,就必须凭借他所处的社会秩序与社会规范,而这种社会秩序与社会规范的总根源就是国家制度。 而国家应当为个体的存续负责,这是国家对拥有个体出生权利的对应责任的接续,也只有这样,国家的存在才是合乎理性的。 当个体从出生进入他所在国家的社会,为了满足自身的欲求,对外伸张自身的意志,就必然会与他人他物的欲求相互交织与冲突,而国家的存在正是为了所有个体利益的平衡,让所有个体利益的交织与冲突有所限度。 。正因为如此,除了木卫三等少数拥有 “旧时代”技术遗产的 “自治区域”,以及太阳系边缘的边境殖民地,其余的殖民星球和行星都是合一教的势力范围,那些逃出血印造就地狱的人们,很快就会被察觉和发现。 这时候他们的处境绝对算不上好,既然他们已经知晓了合一教的秘密,如果不能成为合一教的一个工具,那其面临的结果只能是死亡,或是成为合一教生物改造和试验的 “活体样本”..........当然,这种追杀和搜捕只针对于 “逃脱”出血印影响范围的人,对于这些没有对合一教产生根本性影响的人,合一教只会通过保密性方面的考虑,对这些幸存者进行相对应的处置,但就处置方式来看,这些幸存者也只不过是有点 “价值”的蚂蚁,和合一教眼中如同草芥的普通人类对比,仅仅是个头和能力突出了一些而已,本质上这两类人都是可以随意杀戮和决定其命运的 “物品”,没有什么尊严和自由可言。很明显,在 “修正者”眼中,所有的人类都属于这一类,只能屈服于合一教庞大力量和压迫的鼻息之下,可供随意杀戮和戏弄的蜉蝣,根本没有必要过分担心什么。 而对于督察长老来说,因为他作为 “神使”,所以他所知道的要比 “修正者”多得多,而对于大部分人类来说属于保密程度极高的血印,在他眼中只不过是无比正常的常识性知识,宇宙绝不只是一个一个相似片区的集合他,在太阳系乃至是银河系中, “神印”的实力可能称得上强者,但如果放眼整个宇宙,无尽的深渊中最不缺的就是黑暗。 【第二百五十八章】威胁 【第二百五十八章】威胁针对于 “逃脱”出血印影响范围的人,对于这些没有对合一教产生根本性影响的人,合一教只会通过保密性方面的考虑,对这些幸存者进行相对应的处置,但就处置方式来看,这些幸存者也只不过是有点 “价值”的蚂蚁,和合一教眼中如同草芥的普通人类对比,仅仅是个头和能力突出了一些而已,本质上这两类人都是可以随意杀戮和决定其命运的 “物品”,没有什么尊严和自由可言。很明显,在 “修正者”眼中,所有的人类都属于这一类,只能屈服于合一教庞大力量和压迫的鼻息之下,可供随意杀戮和戏弄的蜉蝣,根本没有必要过分担心什么。 而对于督察长老来说,因为他作为 “神使”,所以他所知道的要比 “修正者”多得多,而对于大部分人类来说属于保密程度极高的血印,在他眼中只不过是无比正常的常识性知识,宇宙绝不只是一个一个相似片区的集合他,在太阳系乃至是银河系中, “神印”的实力可能称得上强者,但如果放眼整个宇宙,无尽的深渊中最不缺的就是黑暗.........就比如黑洞,它无疑是现世中的人类已知中,宇宙中最神秘、最强大、最吸引人的天体之一。 它是由一颗质量极大的恒星在死亡的最后阶段坍塌形成的。由于坍塌的质量过大,黑洞的引力非常强大,甚至连光都无法逃脱。 黑洞的吞噬能力来自于其非常强大的引力。根据广义相对论,质量越大的物体就会产生越强的引力。 而黑洞的质量极大,因此它会产生极强的引力场,吸引周围的物质向自己聚集。 当这些物质进入黑洞的 “事件视界”时,就再也无法逃脱黑洞的引力,最终被黑洞吞噬。黑洞其实是一个类似于无形的 “圆球面”,如果在圆球面内,在外世界看来,就是物质 “被吞噬了”。黑洞的这种特性让它可以吞噬一切,包括星际尘埃、恒星、行星等等,甚至包括光线。 例如,当我们观察远处有恒星聚集的星系时,如果恒星处于黑洞附近,它就会因为重力而被黑洞吸引,并被 “拉进”黑洞的事件视界,最终被黑洞吞噬。根据物质守恒的基础定理来推断,吞噬的唯一性不可能被某一事物 “独享”,这在现世中似乎是天方夜谭,毕竟现世的人类只能堪堪达到太空载人的阶段,自然无法验证这一点是否在星空的范围内还可以实现,但在血印世界的层面上,这一点便可以得到一定程度的证明。 就像血印这种作为 “吞噬”生命的载体,它显然与黑洞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如果以这种推论和推测进行衍生,那整个宇宙中必然存在着一些更加超乎想象的生命体或物体,而且其中也自然有强有弱,相比于与血印乃至是 “神印”,都会存在着不小的威胁。 【第二百五十九章】试探 【第二百五十九章】试探很明显,在 “修正者”眼中,所有的人类都属于可以随意杀戮并且屈服的范畴内,只能屈服于合一教庞大力量和压迫的鼻息之下,可供随意杀戮和戏弄的蜉蝣,根本没有必要过分担心什么。 而对于督察长老来说,因为他作为 “神使”,所以他所知道的要比 “修正者”多得多根据物质守恒的基础定理来推断,吞噬的唯一性不可能被某一事物 “独享”,这在现世中似乎是天方夜谭,毕竟现世的人类只能堪堪达到太空载人的阶段,自然无法验证这一点是否在星空的范围内还可以实现,但在血印世界的层面上,这一点便可以得到一定程度的证明。 就像血印这种作为 “吞噬”生命的载体,它显然与黑洞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如果以这种推论和推测进行衍生,那整个宇宙中必然存在着一些更加超乎想象的生命体或物体,而且其中也自然有强有弱,相比于与血印乃至是 “神印”,都会存在着不小的威胁。 “神印”在追求更加高系列的进化程度,想要成为类似于星空神明的存在,即便它这种期望的神明只能称作为 “邪神”,但其这种探寻机遇和力量支持的过程,本质上已经算是一种窥视,一种对黑暗深渊的窥探。 当有人在凝视这\"深渊\"的时候,它分明也在凝视着我们,如同水面被疯狂洒落的水珠打的七零八落动荡起伏,却更像极了深渊,卷着心怀叵测者对它的凝视,顺着漩涡,流向另一个深渊,到凝视的尽头。 对于覅,其实还可以说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但我们站到高处是,不知道有多少人站在高处往下看的时候,会有想往下跳,在天空飞翔的欲望,现实中有这种倾向的人绝对不在少数,而这也并不是一种病,它反而是一种警醒,因为所以当窥探者意识到自己在高处的时候,他会下意识的告诉自己,不要在边缘停留太久。 因为,当长时间凝视深渊的时候,那这个人就很有可能成为深渊。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深渊看似没有任何沟通的能力,但是,它有一双无形的眼睛,这双眼睛散发着同化任何事物的魔力,那就是坠落。 无尽的坠落,无尽的黑洞,卷走你的凝视,卷走你的过往。要知道,深渊它不存在,但深渊本身,它又超脱了存在,在我们的意识之外,不受真理的主宰。 ——当你与恶魔抗争的时候,谨防自己变成恶魔因为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神印”明显清楚这一点,只不过在面对对力量的渴望时,它选择的并不是避开,而是在试探中不断尝试,朝着自己的目的一点点的接近,而在这个过程中, “神印”绝不会是 “一帆风顺”的,这一点作为 “神使”的督察长老也非常清楚。 【第二百六十章】隐藏 【第二百六十章】隐藏窥探本身就是一种赌博,风险和收益往往并不多相对的,在对未知的试探中,仅仅会有极少数的幸运儿付出自己承受范围内的代价,并得到自己想要的汇报,但要清楚的一点是,这只是极少数,更多的则是被无法想象的负面效应压迫至死,或是在寻求自己期望的过程中就因为触碰、接触到一些远超想象的存在和阻碍,早早的命丧中途,甚至于,死亡本身已经算是深渊对其的怜悯和馈赠了,如果遭遇到血印这种极恶的存在,那你只能在痛苦和不死之间不断的徘徊,甚至会反过来影响到自己在意的人和文明............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深渊看似没有任何沟通的能力,但是,它有一双无形的眼睛,这双眼睛散发着同化任何事物的魔力,那就是坠落。 无尽的坠落,无尽的黑洞,卷走你的凝视,卷走你的过往。要知道,深渊它不存在,但深渊本身,它又超脱了存在,在我们的意识之外,不受真理的主宰。 ——当你与恶魔抗争的时候,谨防自己变成恶魔因为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神印”明显清楚这一点,只不过在面对对力量的渴望时,它选择的并不是避开,而是在试探中不断尝试,朝着自己的目的一点点的接近,而在这个过程中, “神印”绝不会是 “一帆风顺”的,这一点作为 “神使”的督察长老也非常清楚。如今的 “神印”准确来说,同样处于和黑色血印类似的处境,只不过它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也许是在等待猎物进入自己的捕猎范围,如同狮子发现猎物时通常不会采取猛然突击的方式。 狮子先偷偷地靠近猎物,然后努力搜寻周围一切可以遮盖到自己的物体遮挡住自己。 通过这样让自己尽量不出现在猎物的视线范围内,再小心翼翼地前行,使自己与猎物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这一过程,不仅需要时间,更需要极大的耐性。而当逼近猎物到二三十米范围的时候,狮子就会迅疾地向猎物发起攻击,通常就能收获到所追击的猎物,从而饱吃一顿。 毕竟每一次朝阳的升起,都必须要经历黎明前的黑暗,犹如狮子偷偷接近猎物的时候,就必须忍受那极具耐性的等待过程, “神印”隐藏自己的能力也是为了如此,毕竟既然是猎物,遇到与自己实力存在悬殊的猎手时,逃跑是最本能的行为。 即便等待的不是猎物,而是旗鼓相当的对手,偷袭也是取胜的关键因素之一,在真正意义上的战斗中,唯一的目标就是致对方于死地,让自己成为生存下去的那一方,什么谦让、尊严、武德反而会成为死神的镰刀,变得无比的被动。 当然,对常理而言,并不是狩猎才需要隐藏。 【第二百六十一章】发觉 【第二百六十一章】发觉狩猎最需要的就是耐心和隐藏,否则当猎手已经暴露了自己的气息,除非是像 “平头哥”这样迎难而上的特殊存在,其余的动物会立即预警并离开狮子埋伏的范围,这时候狮子再想要从藏身处中离开追赶猎物的话,它就失去了首发优势,到时别说追赶猎物,如果因为追赶精疲力尽,还有可能在返回自己 “驻地”的过程中被竞争者反向投降,那时身心俱疲的它可就不好应对了, “神印”所顾虑的即便不是这一点,也在这块方向上,为了让自己保持绝对的优势力量应对接下来的风险,只要当狮子逼近猎物到二三十米范围的时候,狮子就会迅疾地向猎物发起攻击,通常就能收获到所追击的猎物,从而饱吃一顿。 毕竟每一次朝阳的升起,都必须要经历黎明前的黑暗,犹如狮子偷偷接近猎物的时候,就必须忍受那极具耐性的等待过程, “神印”隐藏自己的能力也是为了如此,毕竟既然是猎物,遇到与自己实力存在悬殊的猎手时,逃跑是最本能的行为。 即便等待的不是猎物,而是旗鼓相当的对手,偷袭也是取胜的关键因素之一,在真正意义上的战斗中,唯一的目标就是致对方于死地,让自己成为生存下去的那一方,什么谦让、尊严、武德反而会成为死神的镰刀,变得无比的被动。 当然,对常理而言,并不是狩猎才需要隐藏。对于 “天敌”来说同样需要如此,列如部队在应对追袭自己的敌人时,所要掌握的反追踪的技能,包括隐藏踪迹和混淆视听,避免在敌占区和敌人接触,同时也要注意避开敌占区的任何平民,在战时,如果确认该地区的友军活动频繁,同时敌人的活动也较多较密集。 那就不要乱跑,原地等待友军是最佳选择,注意严格使用口令进行身份识别,如果能确认友军或者基地位置,同时敌人部队较分散或者敌情不是很强。 此时可以寻找合适时机向友军阵地移动。而最惨的情况是陷入敌方境内,又遭到敌人追踪,甚至还不时有牧羊人冒出来捣乱。 这就是考验综合技能的时刻了,要能够反追踪,学会伪造踪迹和躲猫猫,避免和敌人交火,找到机会快速且安静的跑出去。 但不管怎么说,躲避对手的探查和隐藏自己的行踪才是关键, “神印”这种不到 “前台”来下场,而是充当合一教幕后操纵者的方式,很大方面与躲避某种事物相接近,这一点让 “神印”有所顾忌,怕自己贸然出手施展能力会让一些与自己敌对的存在所知晓,从这一点出发的话,那其躲藏在合一教 “幕后”操控一切,并制造血印来替自己执行某种特殊使命的做法不谋而合。 基于这一点,那名作为 “神使”的督查长老也同样通过 “神印”赋予自己的能力,发觉了一些什么。 【第二百六十二章】机遇 【第二百六十二章】机遇不论躲避的方式和技巧任何,亦或是实际做法有什么不同,其中对于躲避对手的探查和隐藏自己的行踪才是关键,而 “神印”这种不到 “前台”来下场,而是充当合一教幕后操纵者的方式,很大方面与躲避某种事物相接近,这一点让 “神印”有所顾忌,怕自己贸然出手施展能力会让一些与自己敌对的存在所知晓,从这一点出发的话,那其躲藏在合一教 “幕后”操控一切,并制造血印来替自己执行某种特殊使命的做法不谋而合。 基于这一点,那名作为 “神使”的督查长老也同样通过 “神印”赋予自己的能力,发觉了一些什么,亦或是直接通过 “神印”赋予的知识意识到了这一点。这时候他对每一次未知选择的态度就会不由的非常谨慎,也就是控制风险因素,也可以称风险因子,它是指引起或增加风险事件发生的机会或条件,是风险事件发生的潜在原因。 不同领域的风险因素表现形态各异。对于督察长老来说,杜锦身上未知但能力特殊的寄生源就是不小的风险,稍有不慎,被其反向感染自己都是小事,人如果通过特殊方式影响乃至感染了与自己存在联系的 “神印”,那作为 “神使”的督察长老就算活下来也会随记通过自裁偿还自己的亵渎。当然啦,风险事件的发生对目标实现的影响可以是负面的、正面的,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事件,由风险因素、风险事件和风险后果构成的统一体,其作用链条因果关系来描述:风险因素的产生或增加诱发风险事件的发生,风险事件的发生带来现实的风险后果,风险后果形成实际结果与预期目标的差异。 换句话说,风险一定程度上也是机遇,不确定性通常等同于风险,人通常具有规避风险的本能,不喜欢冒风险,但是美好的事物通常和风险并存,也就是说,凡是美好的东西,都需要跨出舒适区,带有一定的风险和不确定性,经过挑战之后获得的,这背后也会产生机遇...........看上去带有某种风险和挑战,实际上这里面也蕴藏着机遇。 没人敢做的项目,没人敢做的事情,里面往往有着巨大的机遇。但是这些机遇往往是悄然而至的,带有某种风险性的,不确定性很高,做的过程中会逐渐消除这些不确定性,逐渐发现规律,找到额外的奖励。 就这一点来说,这名督察长老有着极为深入的理解和果断的执行能力,他在发觉 “修正者”身上的异常后,果断找到杜锦这个 “幕后主使”,意识对方身上存在着与血印相似力量的情况后,没有多做犹豫就开始采用各种手段限制住对方,为自己接下来的行动做好准备,在保持着高度警惕的同时,对自己的目标志在必得。 【第二百六十三章】忽略不计 【第二百六十三章】忽略不计对于正反两面的矛盾关系来说,带有某种风险和挑战,实际上这里面也蕴藏着机遇。 没人敢做的项目,没人敢做的事情,里面往往有着巨大的机遇,但是这些机遇并不是 “显而易见”的,机遇,意味着机敏和偶遇,它往往是悄然而至的,带有某种风险性的,不确定性很高,做的过程中会逐渐消除这些不确定性,逐渐发现规律,找到额外的奖励。 就这一点来说,这名督察长老有着极为深入的理解和果断的执行能力,他在发觉 “修正者”身上的异常后,果断找到杜锦这个 “幕后主使”,意识对方身上存在着与血印相似力量的情况后,没有多做犹豫就开始采用各种手段限制住对方,为自己接下来的行动做好准备,在保持着高度警惕的同时,对自己的目标志在必得。 这种警觉与欲望并存的处事方式,要比 “修正者”鲁莽、无畏的举动好太多了,当然,这种优越性只是对于合一教来说有利,对于此时的杜锦来说完全是一种折磨的负担,或者说灾难也不为过..........督查长老将手放在杜锦头部上方,将其没有进一步的反应后,便开始缓慢的利用自身的力量,由浅入深的开始入侵和腐蚀杜锦的身体和思维,杜锦对这种精神侵蚀其实有着一定的抗性,他本身的意志力便是屏障之一,但仅仅是一定程度,其中大部分还是在他与黑色血印的接触中 “潜移默化”得到的,这两者应对那些合一教 “传教士”的思维引导和精神影响绰绰有余,但面对 “修正者”来说就有些相形见绌了,否则杜锦也不可能在初次遭遇 “修正者”时,他的精神防线就差点被其搞崩溃。面对 “修正者”便是如此,只能靠着黑色血印的加持才能勉强保持理智和清醒,那对于层次和能力要比 “修正者”强大且不明级别的合一教长老面前,杜锦自身的那些精神抗性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了,就像是盔甲面对冷兵器的打击还算高效实用,但面对热武器的射击,完全就是 “以卵击石”,即便是现世中的现代化防弹衣,它的原理也是在受到枪支袭击时,子弹首先会与硬质防弹衣中的第一道防线,即金属、陶瓷、高性能复合材料制成的防弹板接触。 在接触的瞬间,子弹和硬质防弹材料会出现龟裂情况,伴随着大部分子弹能量的消耗。 而抵挡弹药使其不穿透固然重要,但是弹头冲击也是要考虑的。而人体要自由穿着就没法设计成完全的大面积硬质护甲,因此就算防弹衣的材料可以抵挡大口径弹药,也无法有效分散如此巨大的冲击力。 所以不论是胸插板还是 “龙鳞甲”哪怕挡住了也会造成严重的骨折,脏器损伤和内出血。直接穿戴的防弹衣能力是相当有限的,就跟头盔就算防弹也会脑震荡一样,杜锦根本没有反抗和抵御的能力。 【第二百六十四章】无法预料 【第二百六十四章】无法预料此时杜锦用于抵御外界侵蚀保护自身的手段,和防弹衣相似,但即便它的强度再高,也不可能毫发无损,因为抵挡弹药使其不穿透固然重要,但是弹头冲击也是要考虑的。 而人体要自由穿着就没法设计成完全的大面积硬质护甲,因此就算防弹衣的材料可以抵挡大口径弹药,也无法有效分散如此巨大的冲击力。 所以不论是胸插板还是 “龙鳞甲”哪怕挡住了也会造成严重的骨折,脏器损伤和内出血。直接穿戴的防弹衣能力是相当有限的,就跟头盔就算防弹也会脑震荡一样,面对督查长老与 “修正者”对比起来,相当于【炮击】的攻击力度,杜锦根本没有反抗和抵御的能力。 而且对于杜锦更加不利的一点是,即便威胁迫在眉睫,黑色血印也没有任何的反馈,当然,这和此时作为 “梦境复制品”的杜锦仍旧处于思绪呆滞混乱的处境有关系,但杜锦作为黑色血印的宿主,两者虽说不是荣辱与共的程度,但起码也是唇亡齿寒的互生关系,按照平时,黑色血印在杜锦遇到无法应对,或者说可能会让自己的宿主死亡的攻击时,会主动出手进行帮助,比如在游承望妻女精神空间中,黑色协议就直接驱使杜锦吞噬了那座血印的精神体,虽然这种吞噬带来的影响尚不明确,但至少杜锦并没有出现任何不适。 当然,一般情况下,事物是普遍联系的,是相互影响的,相互作用的。 在一个相对封闭的系统内,往往会出现 “一荣俱荣”或 “一损俱损”的现象。而在一个开放的系统中,则往往会出现 “容损并存”或\"容损重叠交叉\"的现象。并不必然出现 “一荣俱荣”或 “一损俱损”的现象。、但以杜锦与黑色血印直接的联系,可不仅仅是这种表面的依附关系,可无可奈何的是,此时的黑色血印似乎再一次陷入沉睡一样,也许是借助 “修正者”的记忆构筑的幻境,已经耗费了其大多数精力,要知道此时的黑色·血印别说是和全盛时期相对比了,假使其恢复了至少一成的实力,就他之前可以反向吞噬血印精神体,以及摧毁 “修正者”身上 “神印”留下的精神烙印来看,即便他还不能完全脱离杜锦成为一个自由的个体,但吞并和夺取杜锦的意识和身体也再简单不过了,可事实上这一切并没有出现...........其实也倒是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此时这名督查长老所做的一切,都在黑色血印的预计之中,甚至是其计划的一部分,可惜的是,这种猜想着实有些 “超脱实际”,虽然哪怕是杜锦也不清楚黑色血印通过 “修正者”构筑这片精神空间,并招来这名合一教督查长老的警觉,甚至冒着 “神印”察觉到什么向这里注视的风险,到底想要做什么。 【第二百六十五章】给予 【第二百六十五章】给予实际上,并不是所有的依附关系都可以做到荣辱与共的,毕竟人性和事物的趋利性,会让不小一部分的依附反之变为对抗,这就是反水最本质的根源,所以并不是合作一方出现问题后,另一方就会毫无保留或及时的助其脱离困境。 杜锦与黑色血印直接的联系,可不仅仅是这种表面的依附关系,可无可奈何的是,此时的黑色血印似乎再一次陷入沉睡一样,也许是借助 “修正者”的记忆构筑的幻境,已经耗费了其大多数精力,要知道此时的黑色·血印别说是和全盛时期相对比了,假使其恢复了至少一成的实力,就他之前可以反向吞噬血印精神体,以及摧毁 “修正者”身上 “神印”留下的精神烙印来看,即便他还不能完全脱离杜锦成为一个自由的个体,但吞并和夺取杜锦的意识和身体也再简单不过了,可事实上这一切并没有出现...........其实也倒是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此时这名督查长老所做的一切,都在黑色血印的预计之中,甚至是其计划的一部分,可惜的是,这种猜想着实有些 “超脱实际”,虽然哪怕是杜锦也不清楚黑色血印通过 “修正者”构筑这片精神空间,并招来这名合一教督查长老的警觉,甚至冒着 “神印”察觉到什么向这里注视的风险,到底想要做什么。当然,其实之前杜锦早就想过这个问题,当我们表现得好像无能为力时,我们就会陷入到愤怒、无助和被困住的感觉中。 我们开始希望别人能把我们从痛苦中解救出来,虽然当别人关心我们时,我们会感觉很好,但大多救助者并不能真正提供帮助。 我们的朋友可能想要拯救我们——因为帮助别人让人感觉良好。他们的意图可能是高尚的,但救援者往往会使问题持续,而非解决。 如果我们持续保持消沉的状态,他们就会继续扮演我们的英雄,或者把注意力从自己的问题上转移开来帮助我们。 而 “救助者”往往允许我们不为自己的生活承担责任。相反,情感上支持我们的朋友认为我们有能力解决自己的问题。 他们问的问题能帮助我们专注于我们想要的,而非我们不想要的,要知道, “不确定性是唯一的确定性”。对于不知道何种原因、何种目的 “进驻”到自己体内的黑色血印,杜锦只能是是又爱又恨,他确实对黑色血印带给自己的能力和变化非常的惊讶和感激,否则单靠他自身的努力,根本不可能在血印·世界中存活下来,也几乎不可能快速到达其如今在现世的位置,从这一点来说,杜锦没有觉得黑色血印是应该的,这些都是需要自己偿还和感激的。 但另一方面,杜锦也明白,没有不求回报的给予,也没有无回报的付出,黑色血印同样如此。 【第二百六十六章】透彻 【第二百六十六章】透彻遭遇一些自己暂时无法面对的困境时,我们会本能的希望别人能把我们从痛苦中解救出来,但大多救助者并不能真正提供帮助,朋友可能想要拯救我们——因为帮助别人让人感觉良好,他们的意图可能是高尚的,但救援者往往会使问题持续,而非解决。 正所谓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如果我们持续保持消沉的状态,他们就会继续扮演我们的英雄,或者把注意力从自己的问题上转移开来帮助我们,长久以往,他们会被自己救助的一方拖累,不管是财富、精力还是情感,这都会促使他们逐渐松开救助的手,毕竟他们也有生活,没有义务倾尽所有去救助自己之外的人。 而这时候如果被救助的一方还是没有办法脱离险境,那随着救助者的离开,他依旧会再次陷入困境,而已经在他人的庇佑下 “安逸”许久的自己,很可能会被立即击溃,根本没办法等到下一个愿意救助自己的人到来,因此, “不确定性是唯一的确定性”,而确定性从来不是他人给予的,而是自己掌握的。 对于不知道何种原因、何种目的 “进驻”到自己体内的黑色血印,杜锦只能是是又爱又恨,他确实对黑色血印带给自己的能力和变化非常的惊讶和感激,否则单靠他自身的努力,根本不可能在血印·世界中存活下来,也几乎不可能快速到达其如今在现世的位置,从这一点来说,杜锦没有觉得黑色血印是应该的,这些都是需要自己偿还和感激的。 但另一方面,杜锦也明白,没有不求回报的给予,也没有无回报的付出,黑色血印同样如此,他对于馈赠的本质非常了解,杜锦既然接受了黑色血印的帮助,就不可能单因为它在自己的主观里认为是危险的,就想尽办法想要脱离,这种行为无异于 “霸王餐”,这种 “空手套白狼”的戏码,别说黑色血印愿不愿意,杜锦自己良心的这道坎就过不去,所以他心中已经决定,在想办法以自己的能力范围内的方法偿还黑色血印对自己的帮助,同时,还要寻找摆脱黑色血印的方法,包括自己脱离了黑色血印带给自己的能力和协助后,然后才能稳固自己如今的地位和职责。 当然了,至于作为杜锦身体 “前一位主人”的助手 “小艾”,杜锦则是另外一种情感了,不管自己在那名叫做 “杜锦”的科研官自愿还是胁迫的情况下,夺走了他在血印世界中的躯体这件事已经成为了事实,杜锦可以相信魂体或血印的存在,但绝对不相信死去的人还可以重新复活,这已经不是颠覆认知的事情了,更何况,就算杜锦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让原本的主人复活,那杜锦在血印世界中的躯体又会何去何从,如果无法穿越,涉及的事情就很多了。 【第二百六十七章】控制 【第二百六十七章】控制杜锦心中清楚,享受完黑色血印带给自己的便利后,又嫌弃它会带给自己风险而抛开,这种行为无异于 “霸王餐”,如同和人类创造的大部分文学艺术中,黑化指的就是自己付出了,却又被无情的抛弃,最终走上了复仇的偏执之路,杜锦可不想要自己成为黑色血印复仇的对象。 更何况,这种 “空手套白狼”的戏码,别说黑色血印愿不愿意承受,杜锦自己良心的这道坎就过不去,所以他心中已经决定,在想办法以自己的能力范围内的方法偿还黑色血印对自己的帮助,同时,还要寻找摆脱黑色血印的方法,包括自己脱离了黑色血印带给自己的能力和协助后,然后才能稳固自己如今的地位和职责。 当然了,至于作为杜锦身体 “前一位主人”的助手 “小艾”,杜锦则是另外一种情感了,不管自己在那名叫做 “杜锦”的科研官自愿还是胁迫的情况下,夺走了他在血印世界中的躯体这件事已经成为了事实,杜锦可以相信魂体或血印的存在,但绝对不相信死去的人还可以重新复活,这已经不是颠覆认知的事情了,更何况,就算杜锦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让原本的主人复活,那杜锦在血印世界中的躯体又会何去何从,如果无法穿越,涉及的事情就很多了。 先不说杜锦在血印世界,准确来说从木卫三军政府方面得到的知识,以及像李梦妍、符秋彤这些结识的朋友,单论血印和合一教,杜锦就绝对不能放弃两个世界间的穿越能力,从现世中夏国从月球上得到的那块碎片上来说,以及可以确定血印开始以某种方式向杜锦所在的世界渗透,而且那名m国的特工 “孤狼”,甚至在杜锦眼前变成了一只类似于尸变体的怪物,更不要m国那个涉及血印碎片和能力的试验计划了,杜锦可不敢赌自己舍弃了与血印世界的联系后,血印会停止对现世的渗透,要是赌对了,那算是皆大欢喜,但如果赌错了...........以血印世界人类的技术,也没有逃得过合一教恐怖的精神渗透,杜锦不认为现世这个还在为 “政-治-正-确”和舆论而争论不休的社会,可以在面对血印精神侵蚀时,可以突然汇聚出可以抵御一切外来诱惑的精神壁垒,那无疑于异想天开,这还算是血印比较 “温和”的入侵方式了,如果一座血印雕像直接通过侵蚀感染,转化人类来夺得现世中蓝星的控制权,那杜锦不用想也知道,现世的人类根本没可能应对这种层次的战争。 和现世常出现的丧尸感染不一样,血印可以通过自身的影响能力和侵蚀范围,在极短的世界内控制大量的人类,不管是平民还是高官,亦或是冲在第一线的士兵,都会成为其精神的傀儡,这种规模的异变可不是靠隔离能够抑制的。 【第二百六十八章】退路 【第二百六十八章】退路对于合一教和血印的侵蚀和控制能力,杜锦想一想就觉得胆寒,要知道,即便是以血印世界人类的技术,也没有逃得过合一教恐怖的精神渗透,杜锦不认为现世这个还在为 “政-治-正-确”和舆论而争论不休的社会,可以在面对血印精神侵蚀时,可以突然汇聚出可以抵御一切外来诱惑的精神壁垒,那无疑于异想天开。 这还算是血印比较 “温和”的入侵方式了,如果一座血印雕像直接通过侵蚀感染,转化人类来夺得现世中蓝星的控制权,那杜锦不用想也知道,现世的人类根本没可能应对这种层次的战争。 和现世常出现的丧尸感染不一样,血印可以通过自身的影响能力和侵蚀范围,在极短的世界内控制大量的人类,不管是平民还是高官,亦或是冲在第一线的士兵,都会成为其精神的傀儡,这种规模的异变可不是靠隔离能够控制的,到时前线指挥官都可能成为血印的信徒,更别提领导部队去镇压和封锁,血印世界中人类即便都进行了一定程度的基因改造和强化,也只能合一教的精神控制下保持一半的理智,对于现世的人们来说,这完全是不具备的条件。 如果这些信徒再进一步转化为尸变体,那对于现世来说更是一场噩梦般的存在了,这些尸变体并不是所谓的生命体,而是一具具拼凑起来的肉块,即便被重火力炸的粉碎,它们也会在血印的直接控制下快速聚合,转化成新的甚至是更加强大的突变体,至于核武,这些能量和辐射对于血印来说恐怕反而是馈赠,就之前杜锦在李梦妍那里得到的信息,一些处于尸变体初级阶段,还保留着人类特征的时期,如果接受了反射性治疗,那它们会开始以非常恐怖的速度异变,这无疑证明了辐射只能是血印接收能量的催化剂。 最重要的是,现世的人类除了蓝星外,根本无路可退,即便到了海洋,血印也可以通过鱼类进行感染,至于太空........现世的航天技术确实取得了一定的进展,比如夏国、m国、北极熊等主要国家都修建了太空空间站,但这个空间站仅仅是科研用途,人员定额都在十人以下,而且想要蓝星每月进行物资补给和器材检修更换,不可能承担任何意义是人员疏散的任务,至于外星殖民地.......这还只是在设想之中,别说实现,连最基本的载人登月都主要少数几个国家才能做到,外星殖民又谈何遥远? 血印世界中的人类分散在各个殖民地、空间站亦或是舰队中,即便是撤离,可去的地方也有很多,除了太阳系内的殖民地和殖民行星外,在太阳系周边的星系中,也有边境舰队驻守的边境哨所和殖民地,而在现世,没了蓝星,人类就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灭绝了。 【第二百六十九章】复制体 【第二百六十九章】复制体就退路而言,现世的人类除了蓝星外,根本无路可退,即便到了海洋,血印也可以通过鱼类进行感染,至于太空........现世的航天技术确实取得了一定的进展,比如夏国、m国、北极熊等主要国家都修建了太空空间站,但这个空间站仅仅是科研用途,人员定额都在十人以下,而且想要蓝星每月进行物资补给和器材检修更换,不可能承担任何意义是人员疏散的任务,至于外星殖民地.......这还只是在设想之中,别说实现,连最基本的载人登月都主要少数几个国家才能做到,外星殖民又谈何遥远? 血印世界中的人类分散在各个殖民地、空间站亦或是舰队中,即便是撤离,可去的地方也有很多,除了太阳系内的殖民地和殖民行星外,在太阳系周边的星系中,也有边境舰队驻守的边境哨所和殖民地,而在现世,没了蓝星,人类就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灭绝了。 也就剩下杜锦,可以通过两个世界的穿越能力,避开现世中血印对人类的毁灭,可杜锦心中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选择这条路,倒不是说他对现世的人类有多么浓厚的情感和关怀,他其实是一个非常实际的人,杜锦在现世中最挂念的无非是三个人,自己的父母,以及自己的恋人司卿,如果不能把他们带到血印世界中,那么杜锦即便是陪他们一起赴死,也不会一个人苟且偷生。 因此,杜锦竭力在避免现世中这种情况的发生,这也是他在明白了自己所处的情势后,就再没有对黑色血印报太深抵触的原因..........因为以上种种,即便是杜锦本体在此时这名督查长老的攻击下,黑色血印没有出手帮助自己这一点,他也不会感到愤怒,只是会感到遗憾和无奈,以及对个人力量不足的愤怒,至于此时这名根据 “修正者”主观意识影响下复制的记忆体来说, “杜锦”只能双眼迷茫、无神和恐惧的接受命运。 “看来我的判断出问题了?原本寄宿在其身上的力量已经离开了,也罢,等完全控制了这个人类后,再从他身上找线索。”督查长老见没有任何力量,阻挡自己对眼前这名人类愈加深入的侵蚀和控制后,心中不由有些失落,毕竟线索只能说是一种可能性的延续,充满了未知性,错过这个机会不一定可以找到那隐秘的存在,但这种思绪并没有有些他眼下的动作,没有了顾忌后,督查长老只是稍加推进,杜锦羸弱的精神防线便随即土崩瓦解,他此时的精神和思维完全暴露在督查长老面前,准确来说,是完全处于其掌控之下。 感受到手下这名人类完全呆滞的思绪后,督查长老便没有停缓的开始检索起杜锦残留的记忆等关键线索,但此时的杜锦仅仅是一个主观意识影响下的 “复制品”,并没有多少有价值的记忆。 【第二百七十章】纠缠 【第二百七十章】纠缠黑色血印一反常态的没有出手帮助自己的 “宿主”,即便督查长老已经开始径直入侵杜锦的心智,也没有做丝毫的阻拦或反馈。 督查长老见没有任何力量,阻挡自己对眼前这名人类愈加深入的侵蚀和控制后,心中不由有些失落,毕竟线索只能说是一种可能性的延续,充满了未知性,错过这个机会不一定可以找到那隐秘的存在,但这种思绪并没有有些他眼下的动作,没有了顾忌后,督查长老只是稍加推进,杜锦羸弱的精神防线便随即土崩瓦解,他此时的精神和思维完全暴露在督查长老面前,准确来说,是完全处于其掌控之下。 感受到手下这名人类完全呆滞的思绪后,督查长老便没有停缓的开始检索起杜锦残留的记忆等关键线索,但此时的杜锦仅仅是一个主观意识影响下的 “复制品”,并没有多少有价值的记忆,就算有,也是非常模糊的判断,别说有没有价值了,能不起误导作用都算是万幸了,随即督查长老也放弃了继续探查的想法,而是准备通过灵能的联锁效应,以此时作为复制品的 “杜锦”为载体,对现实中的杜锦本人造成心灵上的影响。这种匪夷所思的影响发生和途径,其实早就发生过,在 “伊甸号”上,拉尔夫就通过血印的感染能力,将舰长麦卡斯感染后,甚至通过血脉上的联系,也将其子麦卢卡感染差点异化,如果不是当时李梦妍通过杜锦的血进行了中和,恐怕结局就会成为另一个极端, “伊甸号”是就会少一个叫麦卢卡的军官,多一只可怖的尸变体,而当时做到这一切的,也仅仅是拉尔夫那支混有血印组织的溶剂。 而此时的督查长老,不管是在本身的能力层次上,还是从依托的本源来看,都要比拉尔夫用于注射的那管混有血印造物的溶剂要强大的多,所以对于链接杜锦现实中的躯体并加之影响,他可不为是得心应手,毕竟作为中枢教团的监管者来说,相对应的手段他使用的次数绝不在少数,不少在偶然间醒悟并想要脱离合一教和血印控制的教徒,即便历经千辛万苦逃离了合一教的监视和控制,最终也直接或间接的惨死在这名督查长老手中。 随后,杜锦的精神触点便被督查长老调用起来,通过零点能与意识的纠缠效应,借由杜锦此时的身份,引出了位于现实中的本体位置,督查长老微微眯起眼睛,此时他眼前的一切眼睛变了一番模样,变成了一个沉默了杂乱信息流和嘈杂呼唤声的亚空间中,但他全然无视眼前和耳边的一切干扰,凭借自己刚刚建立的导引链,快速锁定了一团淡蓝色的 “气雾”团,它似乎受到了惊吓,或是本身内部出现了某种问题,蜷缩成了一小团,表面也泛着一层淡淡的褐色光芒。 【第二百七十一章】警觉 【第二百七十一章】警觉对于凭借双向感应的链接驱离手段,这种可以借助某种联系,对与该联系存在交际的人或物造成不受空间限制的影响,督查长老作为中枢教团的监管者来说,相对应的手段他使用的次数绝不在少数,不少在偶然间醒悟并想要脱离合一教和血印控制的教徒,即便历经千辛万苦逃离了合一教的监视和控制,最终也直接或间接的惨死在这名督查长老手中。 要知道,人的意识是亚宏观尺度物质对微观量子的双向感应。人类生命的意识,按照进化的不同层次,分成了三种类别:其实意识的起源,就是起源于某种高分子物质,其在亚宏观结构上具有的对微观量子的双向性的感应能力,而这种直接感应到的意识我称之为i类意识,也就是无条件反射的意识来源;而猫狗经过训练可以看到它们具有条件反射意识,我称之为ii类意识;当然了,像人类不仅仅具有上述两种意识,其实还具有了在此之上的意识固化基础上的系统化和工具化,这种,我称之为iii类意识。 人类的意识包含了以上三种形态的全部,而iii类意识是人类区别其他动植物的关键,iii类意识是思维处理的能力,包括逻辑链条、记忆整合等。 而且从结构上来说,iii类意识还是一个纠缠量子网络,和宇宙时空纠缠网络相似,甚至他们就是整体与部分的关系。 这个纠缠网络具有脑全息特征,这是脑全息理论起作用的深层次机制,脑全息理论是当今现世中,蓝星上很多科学家比较认可的一个理论。 只不过诡异的一点是,就杜锦通过精神灌输得到的信息中,并没有太多关于意识感应与纠缠的信息,仅有的也只是一些浅显的概念性知识和理论,这种现象明显有些不正常,毕竟血印世界中的人类既然能够对自身进行基因改造和治疗,也必然对人类的脑域有着长远的发展,但现在看来,这其中似乎出现了一个断层,这难道是某种力量或组织强行隐藏的结果,还是科技衍生造成的空隙,真相就不得而知了..........至少,杜锦现在没有余力去关注这一方面。 随后,杜锦的精神触点便被督查长老调用起来,通过零点能与意识的纠缠效应,借由杜锦此时的身份,引出了位于现实中的本体位置,督查长老微微眯起眼睛,此时他眼前的一切眼睛变了一番模样,变成了一个沉默了杂乱信息流和嘈杂呼唤声的亚空间中,但他全然无视眼前和耳边的一切干扰,凭借自己刚刚建立的导引链,快速锁定了一团淡蓝色的 “气雾”团,它似乎受到了惊吓,或是本身内部出现了某种问题,蜷缩成了一小团,表面也泛着一层淡淡的褐色光芒。 覆盖在杜锦精神领域的褐色气雾,让督查长老心中微动,有些警觉了起来。 【第二百七十二章】释然的平静 【第二百七十二章】释然的平静督查长老见通过 “修正者”记忆生成的杜锦,已经没有了什么实际的利用价值,为了杜绝后患,便借由此时作为幻象复制品的杜锦,引出了位于现实中的本体位置,督查长老微微眯起眼睛,此时他眼前的一切眼睛变了一番模样,变成了一个沉默了杂乱信息流和嘈杂呼唤声的亚空间中,但他全然无视眼前和耳边的一切干扰,凭借自己刚刚建立的导引链,快速锁定了一团淡蓝色的 “气雾”团,它似乎受到了惊吓,或是本身内部出现了某种问题,蜷缩成了一小团,表面也泛着一层淡淡的褐色光芒。 至于这片空间的由来..............精神之间的纠缠原理就在于人的意识本身产生机制,即亚宏观尺度物质对微观量子的双向感应。 每个人内部肌体内,亚宏观尺度物质对微观量子时时的发生双向感应,有对外来光量子的双向感应,也有对已存储意识量子的感应。 对于个人内部,亚宏观尺度物质对微观量子时时可以发生双向感应,但是对于不同的人与人之间,某个人神经系统内的亚宏观尺度物质却很难和另一个人神经系统内的微观量子发生双向感应,所以这片杂乱纷扰的亚空间,既可以说是杜锦单个人格和意识铸造的容身之所,又可以说是整个人类无数意识和精神汇聚而成的 “宇宙”,毕竟世界和空间之间的界限,在人类思想的蔓延程度来说,早就起不到任何限制的作用。 如果想要强行借助现世中的物理量和逻辑来区分个人和意识海之前的界限,这个难易程度可以想像,亚宏观尺度物质如rna对直接照射在它上面的光量子产生双向感应,怎么可能会对不照到它上面的光量子产生感应,还要求是双向感应? 所以人与人之间的意识不会重叠。但是也不能说人与人之间绝对不能产生意识感应,我们个人其实也会往往有这种心灵感应的经历,如有时两个人一起讨论问题,其中一个人刚说出一个事情,另一个人就说他也正想说这件事,而且之前他们并没有讨论过关于这件事。 还有热恋中的男女,有时会有心灵相通,比如会不由自主的走在同一个地点,然后相遇,而这个地点之前他们也都没有去过,在这些事件中,想要以常理来判断,是不可能的,也没有必要,因为注定得不到结果..................而这些覆盖在杜锦精神领域上的褐色气雾,让督查长老心中微动,有些警觉了起来,毕竟和淡蓝色的背景对比起来,这抹异样色调的颜色明显变得格格不入,这让督查长老犹豫了片刻,随即引导一个信徒的意识体上前准备试验一下,在他的眼中,除开一些属于骨干的长老和 “匕首”暂时有些价值来说,其余合一教的所有人类都是炮灰的一部分,这种有风险的试探,自然不可能亲自上场。 那团被督查长老从其他地方强行拽过来的意识团,其在现实中的本体绝对不会好受,从其表面骤然开始的翻涌就可以看出,先不说肉体上会有什么影响,在精神上绝对不亚于平静的湖面上突然丢入一颗炸弹造成的混乱,毕竟人的肉体相对于提线木偶的各个关节部件,而神经则是用来传导命令的系线,真正的操控 “者”自然就是这个人的脑袋,也就是他的意识,大脑不管是容纳它的一种容器,此时督查长老驱使的那名信徒,就相当于原本平静的木偶,突然被混乱、无规律且强劲的带动起来,不受控制的做着各种大幅度的无序动作,先不说其带给别人的观感是什么,这种动作如果持续下去,那他身上的系线已经本身的意识,会因为高强度的压力无法负荷而崩解,倘若出现了这种状况,那其面临的结果就只有一个了,那就是变成一具肉体上的躯壳,而意识则会逝去。 督查长老完全忽视了此时那名信徒遭受的痛苦,等待着其与杜锦意识团接触后的变化和反应,随着那名合一教信徒的意识团越来越近,最近接触到杜锦时,他原本蜷缩的意识团被突如其来的 “入侵”所警觉,虽然自身的问题还没有得到解决,但还是通过对周边粒子的控制,强行让那个挤压过来的意识团移开了一定的距离,不然其有进一步入侵和吞并的机会。 这种反抗的本能与杜锦的意志力有着直接的关系,黑色血印带给杜锦的帮助确实不少,等于把杜锦的精神反抗强度加以倍数相增,但倍数仅仅是扩大数值的一方面,最后的结果还是要开基数的大小,比如1和2,两者同样乘之两倍,则会变成2和4,即便将1乘3,得到的也只是3,依旧低于4,所以杜锦本身的意志力才是关键,所幸的是,虽然杜锦在对抗血印,包括社会阅历上都有不足,但自身的意志力和坚韧程度要比常人强的多。 正因为如此,即便此时还在忍受着自身,与 “修正者”对抗遭受的精神反噬的杜锦,在察觉到自己的意识遭到某种外界因素的入侵时,依旧分出仅存理智的一部分,去对抗入侵的加剧,这其中自然有黑色血印带来一丝影响,但如果是常人,面对无数想要分裂的自我人格的加压就算不错了,哪里发得出注意力去关注其他方面的问题? 杜锦自救的一幕看在了督查长老眼中,杜锦的反应显然与他想象的有一定的差距,在他的猜测中,如果杜锦的意识团隐藏着风险,对外界的入侵不可能只是将其 “推开”这么简单,应该是更为激进的做法,比如将入侵的一方吞噬乃至毁灭,就督查长老之前对 “修正者”的探查, “修正者”近似于死亡的状态与 “杜锦”对其造成的吞噬有着直接的联系,所以他理所当然的认为杜锦,或者寄宿在杜锦身上的未知力量会再一次采用类似的方法来以绝后患。 但事实上,督查长老只看到杜锦的意识团非常 “轻柔”的拉开了自己与 “入侵者”直接的距离,想要以此来在物理距离阻断对方的入侵,并且你够不着我,那自然不可能入侵我了,而没有进行自己预想中的攻击或类似的举动,这让这名督查长老有些动摇,难道现实中的杜锦本身也如此的脆弱,没有能力来进行更强层次的手段,只能通过这种最柔和、代价最小的方式来为自己争取喘息的机会? “这个人类身上的寄宿源已经离开了?或者说其又与其他事物产生了对抗,导致自身实力大减,不得不龟缩起来?”督查长老在心中略微思索了一些,但不管怎么说,现在的形势对于他来说都是一片大好,狩猎一只兔子要远比狩猎一只躲藏起来的野狼要简单的多,风险也少的多,这对他接下来对杜锦现实本体的侵蚀都是非常有利的条件,当然,这位督查长老谨慎的性格让他并没有看到杜锦的羸弱,就急不可耐的上前亲自下场,他还是要预防杜锦以及杜锦身上的力量在给自己挖陷阱,也就是扮猪吃虎,,这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计谋,督查长老可是有独到的了解,毕竟他本身也非常善用这招来坑杀对自己和 “神印”有隐患的人或事物。有句诗叫做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扮猪吃老虎,对于深谙此道的人来说,这只是一种习惯和处事方式,如果亲身尝试过,就会发现不仅仅是在吃老虎的时候,在扮猪的时候也有一种快感,那种中二之感凡人怎能理解。 扮猪吃老虎的人一定知道自己在扮猪吃老虎,不存在自己以为自己是猪之类的。 就像白富美一定知道自己是白富美一样。如果一个人扮猪吃老虎扮的大家都知道,那么他根本不是老虎。 木秀于林风必催之,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扮猪吃老虎,因为可以在失败的时候将损失降到最低,不会让这个失败显得很难看,或者让不论自己还是他人对这个人或这个主体产生无法翻身的负面评价。 世界上没有100%会成功的事情,所谓 “扮猪”的人也不一定是实力极强或者绝对可以秒杀对手,而仅仅是他们明了自己实力的界限,不会对自己的实力妄加夸大。 相反 “扮猪吃老虎”中的另一方 “老虎”很明显体现的是一种不知天外有天,人上有人的态度。或者外在表现上显得庞然大物或者不可一世。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清楚局势的人和不清楚局势的人在一起竞争,那么信息不对等的情况下,谁赢面大就是很显然的事了。 真正能扮猪吃老虎的人一定心机远高于你,也就是说大家根本已经不在同一个level了。 扮猪吃老虎的人一定见过更大的世界。一种情况,扮猪某种程度上是怕遇见更高的高人而为自己留后路,毕竟作为一只老虎如果现行了,还被鄙视,那老虎中扮猪吃老虎的那类人受的打击一定更大一点。 另一种扮猪只是为了好玩。很显然,在这名督查长老看来,杜锦不可能是为了好玩才可以伪装成柔弱无力的状态,而是为了狩猎更加有价值的猎物,比如督查长老这名 “神印”的使者和代行者,作为同源力量的一类,如果杜锦吞噬了督查长老,甚至以此从神秘的 “神印”那里得到更多的好处,那即便是督查长老自己将心比心,试问自己会怎么做,他也一定会用一切可能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突破机会,一举到达更高的层次,只不过督查长老的设想从一开始就搞错了立足点,至少就现在的杜锦来说,他是真没有余力和精力朝这种方面想一丁点了................所以为了防止杜锦是在 “扮猪吃虎”,督查长老还是决定再看一步,于是他绝对继续试探,这不过这次就不会那么 “谨慎”了,督查长老并没有和之前一样只是用牵引的方式,让那么合一教信徒的意识与杜锦的意识团强行进行接触,而是直接伸出手用自己的力量,压着信徒的意识朝向杜锦的位置开始侵袭,这种变化的概念,意味着杜锦抵挡的原本只是一场突如其来的中雨,用自己身上的 “衣服”当遮盖,还能面前让自己不被完全淋湿。此刻面对督查长老自身力量压迫的杜锦,面对的中雨突然变成了台风一般的天灾,这已经不是他的意志力能够抵御的级别了,在绝对力量的碾压和压迫之下,技巧和毅力完全失去了价值,除了一点精神慰藉外,并不能再有什么实际的价值,毕竟精神加持是有极限的,它可以让人短时间内忘记恐惧直面艰难,但它没办法让一个人面对一场海啸时还岿然不动,如果真的能够做到,那这就属于是法术和仙法的范畴了,但现实中并不存在,至少在血印世界和现世的认知中,这仅仅是属于幻想............没有任何悬念可言,杜锦意识团在面对督查长老这个级别的挤压下,仅有的一丝屏障如同雪花一般瞬间消融,丝毫起不到任何称之为阻拦的作用,整个过程如果利刃划过豆腐一样,异常丝滑,那名教徒的意识团直接被督查长老压入了杜锦的意识中,这突如其来的全面崩溃让现实中快要找到自己的理智支点,快要保持一定清醒的杜锦顿时整个思绪一白,那些原本被压制下去的自我人格瞬间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涌现开来,占据并充斥着杜锦的每一缕思绪与神志。 其中还掺杂着一个陌生的人格,但痛苦的呻吟时要比杜锦自身的任何一个人格都要强烈,毕竟这名信徒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冤,在现实中的他也许前一秒还在拿着手中的合一教教义感受 “神”的恩典,下一秒就被拉入这痛苦的过程中,别看督查长老试验的目标是杜锦,这名信徒所遭受的痛苦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意识从原本的地方强行脱离,在转移的过程中自然会受到整个亚空间其他人类和生物意识和精神的干扰,甚至是反噬,这些想要侵入他脑内的嘈杂,已经可以快把这名信徒折磨到半疯状态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除了外界的因素,他自己本身也变得支离破碎,毕竟督查长老的力量要比这名信徒强大的多,也许在督查长老看来非常微小的牵引力量,在这名信徒看来如同移山的神力一样,是超越自身极限和认知的存在,而且督查长老显然不是体贴下属,为了让自己的信徒不受伤害刻意去调整力度的人,即便他随手抓来的信徒因为自己的力量泯灭,他也只会抱怨这名信徒太过弱小,是连工具都当不上的废物,丝毫不会有任何的怜悯或触动。 这也就导致这名信徒的意识在被牵引的过程中,原本是一个整体的意识团,已经被拉扯的四分五裂,如果从生物学层次来看,可以体现为脑神经网络会对每一个概念构建相应功能的神经柱或神经柱网络,这套网络的入口出口并不单一,当这种链接随时间断裂开后,主意识又恰巧使用这个概念,所以会全局搜索这种概念以及类似的神经柱用于替换此类功能。 寻找到这种链接后,加强链接的方式就是调动注意力到这上面,重新建立模型链接,从而深化神经突触权重,用以恢复此类功能的可用性及完整性。 说人话,就是指每个分裂出来的部分都认为自己是重要的网络中枢,都想要去整合其他的 “残余部分”重新组成一个整体,结果自然是好的,回归一个整体,但过程已经远不是艰难这么简单了,这其中涉及感知觉、思维、情感和行为等多方面的障碍以及精神活动的不协调,每个撕裂的部分都坚信自己是独立的、独特的个体,是可以和别人分离的,而且个人的需要、动机、反应模式是可以整合一致的,从时间上看,自我有一种发展的连续感和相同感,并且坚信自己所设想的自我与所觉察到的其他人对自我的看法是一致的,并深信自我所努力追求的目标及为达到目标所采用的手段是被社会所承认的。 从现象学和存在主义的观点出发,一个具有存在性不安的人,也就是一个缺乏自我同一性的人,他在时间上的连续性,空间上的统整性被破坏了,所以这样的人不得不发展出心理上的应对机制来对抗外界环境不断带来的冲击。 就像青蛙王子一样,只要在他熟悉的环境中,他努力追寻的就是解除他身上的魔法,回到心身合一的状态中。 面临即将要重新整合在一起的未来,别说其他被隔离开形成的独立意识愿不愿意,想要完成整合的一方都会陷入强烈的自我矛盾,在抉择与犹豫间仿佛横跳,但在这些部分进行抉择的过程中,真正痛苦的就是这名信徒自己了,就比如古代各个国家互相打内部战争,这些国家打的风风火火,但真正受苦受灾的是整个民族一样,而且从这名信徒成为合一教的一员这一点来说,不管他是自愿还是被血印的某种精神暗示所影响才加入的,都证明他的理智和意志都有些欠缺。 要知道杜锦遭遇的情况,和这名信徒没有相差多少,外界因素有督查长老的试探,这要比那名信徒受到的其余人类或生物的影响要强烈的多,而内部因素则是被 “修正者”反噬效果所引爆的个人负面意识的暴起和疯狂,在这个过程中,杜锦确实被影响了很大一部分心智,但依旧保持着一份理智和清醒,并没有被各种压力吞噬心智成为只会呻吟的垂死之人,从这一点中就可以看出杜锦与这名信徒之间的巨大差异。 只不过此时一瞬间的思维空白,让杜锦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平衡瞬间化为乌有,原本已经逐渐稳定的情势朝着不可挽回的一面倒去,反应过来的杜锦只能勉强控制住自己,不把自己心中骤然膨胀的黑暗以毁灭和摧毁的形式在现实中发泄出去,只有其主导意识的控制权,已经是无能为力,一旦被人群挤出了原本所在的位置,想要重新冲破人群的环绕和阻泄回到原点,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抱歉!我真的..........真的尽力了,对不起.........要让你们难过了。”随着那名信徒作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到来,杜锦的努力付之东流,一时间,他的心中满是愧疚、无奈、愤怒和不舍,想到自己所爱的人,自己的父母和朋友,都可能遭受和自己一样的遭遇,杜锦一瞬间情绪有些起伏,他的意志力再坚定,毅力再坚韧,也是建立在他是一个有七情六欲的人这一基础上,在自己努力后且无法让自己的终局晚一步到来的他,自然会出现负面的情绪,这就是人性,否则绝对的理性和豁达,已经不能称之为 “人”了。在心中为司卿、父母、李梦妍、小艾以及自己的那些朋友们道别和自责完后,杜锦心中带着些许释然的平静了下来,随后,他感觉到自己耳边传来的各种混乱的嘈杂声越来越小。 【第二百七十三章】诧异 【第二百七十三章】诧异如同人一样,即便是从一个种族、国家、族群或是宗族中分化出来的个体,也会产生完全不一样的思维和意识,举个简单的例子,我们站在一个岔路口,面前有左右两条路,现实中我们选择了左边的一条路,但这并不代表选择右边那条路的世界就不存在,实际上,选择了右边那条路的世界就是平行世界其中之一。 当然,我们也可以选择停步不前,也可以选择另外的路,总之在每一个时间节点都会生成无限个平行世界,所以平行世界是没有尽头的,所以,在每一个平行世界中都存在一个 “我们”,他们的人生不尽相同。只不过这种说法因为过于依赖人类的意识而不被人们所认可。 在相对应的平行宇宙中,也有和我们的宇宙以相同相互作用力的条件诞生的宇宙,还有可能存在着和人类居住的星球相同的、或是具有相同历史的行星,也可能存在着跟人类完全不相同的未知相互作用力宇宙。 在这些不同相互作用力的宇宙里,事物的发展会有不同的结果,换句话说,多元宇宙中的宇宙就像是我们宇宙中的不同天体一样,它们可能拥有非常高的相似度,也可能根本毫无关系,如同有的天体是恒星,而有的天体是行星一样,或许有的宇宙是科学宇宙,而有的宇宙则是魔幻宇宙! 所以说如果要面临即将要重新整合在一起的未来,就那名信徒被割裂开来的各个意识体来说,别说其他被隔离开形成的独立意识愿不愿意,想要完成整合的一方都会陷入强烈的自我矛盾,在抉择与犹豫间仿佛横跳,但在这些部分进行抉择的过程中,真正痛苦的就是这名信徒自己了,就比如古代各个国家互相打内部战争,这些国家打的风风火火,但真正受苦受灾的是整个民族一样,杜锦面临的困境,根本原因其实和这名信徒所面临的相差不多,并且这些企图吞占主人格的人格,也都是杜锦平时挤压下的负面情绪所转化而成的,即便这次不受 “修正者”反噬的影响,之后也会逐渐产生,只不过那时的冲击力度和解决压力要比现在轻松不知道多少倍。 而且从这名信徒成为合一教的一员这一点来说,不管他是自愿还是被血印的某种精神暗示所影响才加入的,都证明他的理智和意志都有些欠缺。 要知道杜锦遭遇的情况,和这名信徒没有相差多少,外界因素有督查长老的试探,这要比那名信徒受到的其余人类或生物的影响要强烈的多,而内部因素则是被 “修正者”反噬效果所引爆的个人负面意识的暴起和疯狂,在这个过程中,杜锦确实被影响了很大一部分心智,但依旧保持着一份理智和清醒,并没有被各种压力吞噬心智成为只会呻吟的垂死之人,从这一点中就可以看出杜锦与这名信徒之间的巨大差异。 只不过此时一瞬间的思维空白,让杜锦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平衡瞬间化为乌有,原本已经逐渐稳定的情势朝着不可挽回的一面倒去,反应过来的杜锦只能勉强控制住自己,不把自己心中骤然**的黑暗以毁灭和摧毁的形式在现实中发泄出去,只有其主导意识的控制权,已经是无能为力,一旦被人群挤出了原本所在的位置,想要重新冲破人群的环绕和阻泄回到原点,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抱歉!我真的..........真的尽力了,对不起.........要让你们难过了。”随着那名信徒作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到来,杜锦的努力付之东流,一时间,他的心中满是愧疚、无奈、愤怒和不舍,想到自己所爱的人,自己的父母和朋友,都可能遭受和自己一样的遭遇,杜锦一瞬间情绪有些起伏,他的意志力再坚定,毅力再坚韧,也是建立在他是一个有七情六欲的人这一基础上,在自己努力后且无法让自己的终局晚一步到来的他,自然会出现负面的情绪,这就是人性,否则绝对的理性和豁达,已经不能称之为 “人”了。在心中为司卿、父母、李梦妍、小艾以及自己的那些朋友们道别和自责完后,杜锦心中带着些许释然的平静了下来,随后,他感觉到自己耳边传来的各种混乱的嘈杂声越来越小,杜锦感觉自己像是沉入了海洋之中,他的所有感官能力都被降低了,目光的能见度很低,口鼻似乎被不知道什么材质堵塞了起来,不能说话,听不见什么声音,而身体感觉越来越冷。 这种感觉和溺水有些相似,杜锦小时候就曾有过类似的体验,当时整个过程持续几十秒左右,时间久了他就因为没有力气被迫沉入水中。 因为人想要呼吸肯定要张嘴巴,那嘴巴里肯定会首先进水,并引发咳嗽。 咳嗽之后又被水呛到,接下来因为实在想吸气人就会用鼻子吸气,水就进了肺里。 肺部进水的感觉是一种剧烈的撕裂感。耳膜灌入水的感觉就像脑子要挤爆,这种耳膜进水的感觉,和洗澡的时候,耳朵里进水的感觉差不多。 接下来,杜锦就会慢慢变得浮肿,当吸进身体里的氧气变少,身体开始变得无力,脑部由于缺氧,也就导致意识变得薄弱,开始出现头晕目眩。 这一过程经历了之后,杜锦变得安详和平静,他的眼前一片黑,耳朵也听不到声音,然后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来临,好在他及时被发现救了上来,而且基于杜锦的天性,即便那次在生与死的边境上走了一圈,也并没有换上深海恐惧症一类的病症,只是在学会了游泳后,对深水区的敬畏感又多了几分..........但此时杜锦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的不适,他的身体好像要慢慢与身旁的水融合一样,耳朵、肺部也没有任何的不适感,仿佛一切都在安抚着杜锦,想要让他尽快的入眠,杜锦眼中的那一缕幽光变得越来越黯淡,但他并没有多少恐惧,仿佛接下来要回归故乡一样,心中非常祥和平静,没有一丝想要挣扎的感觉,慢慢的,他内心的思绪好像被一层冰纱所覆盖,原本还算活跃的精神活动越来越微弱。 “这........不像是..........”此时的杜锦其实察觉到了一丝异常,虽然不知道骄傲,但这并不是他第一次面对死亡,而杜锦之前在濒死的时刻,并不会如此的平静,诚然,人在出现濒死体验时,大脑处于清醒与混沌交融的 “意识边界处”。这只是因为大脑供血的暂时性中断,导致视网膜等多处感知器官不能正常工作,而产生的幻觉。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说法是,人体在极端条件下,大脑会释放出来一些类似 “安慰剂”的化学物质,毕竟人类有更高的感知力和想象力,面对未知或者已知却不想知的状态,都会通过想象粉饰、掩盖客观的现实。 而且濒死者大脑的损伤造成了濒死体验。比如,枕叶的损伤会让濒死的人看到异常视觉现象,比如隧道、强光,颞叶结构的损伤会导致情绪体验、记忆回放,并且在正常人当中,刺激颞叶或者颞叶损伤也会产生类似濒死的体验,比如记忆回放、精神离体。 但人对于生的本能可以很大程度上突破这种大脑粉饰出的假象,在回想起自己在意的一些过往,例如自己与父母相处的温馨,与司卿初遇和相知相交相恋过程中的羞涩甜蜜,以及自己曾经看到过血印摧毁生命时的残忍等等..........这些美好和警醒的回忆会让他感受到一种压迫感,使他根本无法放下心中的执念平静的离去,杜锦强烈的求生意志让他数次从死亡的宁静中惊醒,他迫切的想要抓起某个支点,并且以此为基石渴望回到现实之中。 他的脑海里好像有一位自己幻想出的长者在责骂自己:“你怎么睡得着的?你现在这个年龄段怎么睡得着?我就匪夷所思啊,你还有那么多值得你去守护的东西,那么多要去做的事,你这个阶段你睡得着觉?人不是这么活的,人生不是这么过的,你不是这么玩的!怎么回事?”这听起来让杜锦感到几分熟悉,好像自己在能力听到过类似的话,而且印象还非常深,但要是细想还真的没有任何记忆来辅证自己的判断,这似乎和某个与自己相像的平行世界中的自己有关系? 但他并没有深究的打算。事实上,前几次杜锦确实做到了,从濒死的边缘为自己博得了一线生机,诚然,血印世界中强大的治疗技术和手段时杜锦能够从鬼门关走回来的硬性条件,毕竟身体机能才是关键,意志力和毅力只能说是辅助作用,硬件条件跟不上软件架构再好也开不了机,同理,即便硬件条件达标了,但软件没有配套,那自然没办法让系统运行,也就是所谓的脑死亡,杜锦凭借自己两次死里逃生的检验,对这两点其中蕴含的道理已经了解的非常透彻,当然,想不透彻也难。 所以,杜锦此时对自己心中毫无波澜,一心想要随着某种触及内心的引导进入安眠的状态感到非常的诧异,诧异之后便是警觉,只不过这份警觉反应的有些晚了,杜锦此时别说控制自己的躯体和四肢了,整个思绪也变得非常的缓慢和混沌,就像是多线程突然变成单线程,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是被某种事物所影响了,而且和合一教脱不了关系,但当杜锦想要想办法时,却陷入了卡顿,没有任何头绪。 “该死,到了这种时候玩这一出,真是够阴的!”杜锦心中朝着幕后主使讽刺道,但督查长老显然不会受这声嘲讽的影响,在杜锦的主意识失去主导权后,他就操作着那名信徒的意识开始搜寻起杜锦的意识,没错,在确认杜锦的意识防线被攻破后,督查长老直接利用那名信徒脑海中的烙印,取代了对方的意识,准确来说,是制造了一个自我意识的复制体,通过这个复制体强行挤占了那名信徒自己的人格和意识,至于这名信徒自己的意识,督查长老为了以绝后患,随手就将其彻底抹杀了。 然后这个复制体会自行开始搜索和查找主体想要的信息,在得到了信息后,便会申请主体让自己返回,届时主副意识会重新融为一体,而督查长老的主意识也会得到复制体所查询到的一切信息。 这种方式非常的高效,以及安全,意识复制体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即便遭受攻击被摧毁,也丝毫不会影响到督查长老自身分毫,只会察觉到意识复制体以及被清除了,而这种复制体督查长老可以分化出数十个,甚至数百个,但分化的数量越多,复制体的自主程度也会越低,真到了数百个,那只能充当没有任何智能可言的预警装置了。 即便遭到了反噬或侵蚀,督查长老也可以确保自己的主人格不会受到丝毫的印象,甚至他还能通过被·侵蚀的复制体,了解到对手的手段和特点,并通过一些特殊的技能,利用被侵蚀的复制体为载体,搜寻到袭击者的下落,方便自己后续猎杀或标记,毫不夸张的说,这种能力算得上攻防一体的杀手锏了,但事实上,督查长老还有其他诡异且致命的能力,这种分化的复制体远远称不上杀手锏一词,只能算是一种对他来说非常方便的工具罢了。 督查长老的意识复制体在力量层次上同样继承了本体的一部分,由于其分化的复制体绝不止此时在杜锦意识中的一个,作为中枢教团的控制者,督查长老需要操控和影响让并不在少数,所以这个新的复制体只有本体不到百分之三的力量层次,但即便是百分之三,也可以轻易的在与杜锦其他狂乱人格的竞争中,占据高地夺得领先地位,在此期间,复制体还发现了杜锦在内心深处为自己的行为设下的禁令,防止自己暴起的人格伤及其他人,正是由于这个自我禁令的存在,让杜锦主人格的处境又微妙了几分。 否则杜锦如果不顾同车内的其他人的安慰,完全可以一边阻止那些黑暗人格对主人格的冲击,一边放任自己内心的负面情绪以实际行动在现实发泄出来,等这些负面情绪被发泄的差不多了,那以此为依托的负面人格就如同没有了水可供生存的鱼,杜锦就好办的多了,但杜锦没有丝毫犹豫的否决了这种办法,并不是他多么圣母,不想要身边这些相逢没多久的人受到一丝伤害,而是以他被黑色血印强化过的身体,倘若真的全力攻击其他人,那么血肉之躯是绝对接受不住的。 到时等杜锦完全压下了负面人格的影响,恢复了理智,睁开眼睛看到的将是一车血肉模糊的景象,因为在车外还有合一教袭击者蹲点的情况下,没有人会出去试验对方的准头好不好,或是使用的哪种武器,而且跟随杜锦一些人中,作战素养和武装程度最高的郑峰,已经为了替杜锦夺得一些对抗的优势单独离开去寻找机会了,如果杜锦真的突然暴起袭击车内的其他人,如此近的距离下,那些非全面武装的护甲也许可以保护得了其胸部腹部,但防护不了头部这个致命位置,就算开枪,在不到半米的距离下,是没办法反应过来的。 就算跟随在张锦身旁的副官凭借自己的军人素养,极快的反应过来,还要考虑自己开枪会不会波及自己的长官张锦的安全,要是开枪把杜锦击中,连带着把自己的长官给击毙了,与其让执行委员会来审判自己的罪责,那他还不如给自己一枪来的快,但这几毫秒的犹豫时间和反应时间,在经过神经强化过的杜锦眼中绝对是一次不可错过的攻击时机,更何况杜锦还有着近乎是时间停滞的神经反射加速能力,在这车内还算宽敞的空间内,都够他把车内的张锦一些人给杀害几回了。 而且张锦等人能够对抗的前提,是建立在他们对杜锦本身就报以较高的警惕和警戒,确保在杜锦有异样的时候可以本能的进行防护和攻击的先决条件下,但事实上呢? 杜锦作为此程专门保护的要员,核心人物,就算他真的有什么异样,车上的人想到的也只有利用限制手段将其控制起来,确保其生命安全的情况下再带到合适的地方进行治疗,谁会想着杜锦一有问题直接超他脑门来一枪? 押运犯人都没有这么离谱。所以杜锦如果真的发泄自己心中的负面情绪,那么在车内的张锦等人面临的绝对是一场噩梦,内部混乱通常是最难以抵御和应对的,比如在it网络技术行业,在许多时候,内部威胁比外部攻击更让人难以发现。 有效检测和识别内部威胁的最大问题之一是,由于内部人员通常享有授权网络访问权限,他们的绝大部分行为都是正常的——尤其是对那些有权访问敏感数据的人员。 因为难以确定他们的访问意图,所以将正常活动与可疑行为分开很难。 而试图通过分析用户或监视和跟踪行为来检测内部威胁的工具可能会降低员工的士气与彼此的信任度。 这些程序也经常导致威胁被延迟发现,甚至在某些情况下,可能会侵犯用户的隐私。 由于来自内部的攻击拥有进入网络的权限,并可以访问敏感数据,他们可能数月甚至数年都不能被发现。 此段时间里,他们不停的在网络中横向传播,四处窥探敏感数据,同时也拥有足够的时间掩盖他们的踪迹或删除存在的证据。 杜锦显然非常清晰的明白这一点,一方面是不能让自己背负上无辜者人命用一辈子的负债感去偿还、弥补,况且张锦作为木卫三军政府安排给自己的陪同负责人,对自己的要求和态度恰到好处,没有让杜锦有丝毫的不适和厌烦,而且从之前的一些交流中,杜锦也发现张锦是个非常纯粹且有家国情怀和担当的军人,况且能够被游承望和封季同总督来安排与自己 “谈判”,其本身也算是军政府的心腹之一,不管是以木卫三军政府来说,还是以木卫三军港舰队来说,张锦都是有着重要价值的军官,这样的人要是死在自家人手中,实在是太悲催了! 另一方面,如果作为木卫三军港第一舰队的副指挥的张锦出事,就算杜锦最后凭借种种机遇已经黑色血印的帮助,逃脱合一教的猎杀圈,木卫三军政府方面,尤其是游承望那边,绝对会对自己施加严格的调查,即便最后没有将杜锦定罪,杜锦之前千辛万苦获得的封季同和游承望的信任也会一瞬间烟消云散,化为乌有。 杜锦可没有任何把握能够在短时间内重新获得两者的信任,对于人际关系杜锦倒还在行,毕竟他在夏国军校中的风评和人缘都不错,但这种隔阂就超出杜锦的处理范围之外了,到时最好的结果就是把杜锦安排到一个闲散的位置,但杜锦很清楚血印和合一教的压迫在一步步逼近,真的到了这一步,他从木卫三这里获得对抗合一教和血印资本的计划就彻底破产了,至于在其他殖民地或行星找突破口? 等他再花费大量的时间精力找到了合适的地方,恐怕合一教甚至血印都来亲自到他家门口开始慰问了。 【第二百七十四章】 发现 【第二百七十四章】发现即便各种条件的影响下,张锦等人可以快速察觉到杜锦的异常,并且将杜锦制服,这种假设也几乎没有什么现实意义可言,只能算作一种自我安慰的设想罢了。 因为张锦等人能够及时应对的前提,是建立在他们对杜锦本身就报以较高的警惕和警戒,确保在杜锦有异样的时候可以本能的进行防护和攻击的先决条件下,但事实上呢? 杜锦作为此程专门保护的要员,核心人物,属于重点保护目标。就算杜锦真的出现什么异样,比如之前杜锦因为 “修正者”的缘故陷入反噬状态时,车上的人想到的最严重的处置办法,也只有利用限制手段将其控制起来,确保其生命安全的情况下再带到合适的地方进行治疗,谁会想着杜锦一有问题直接超他脑门来一枪? 押运犯人都没有这么离谱。所以杜锦如果真的发泄自己心中的负面情绪,那么在车内的张锦等人面临的绝对是一场噩梦,内部混乱通常是最难以抵御和应对的,比如在it网络技术行业,在许多时候,内部威胁比外部攻击更让人难以发现。 有效检测和识别内部威胁的最大问题之一是,由于内部人员通常享有授权网络访问权限,他们的绝大部分行为都是正常的——尤其是对那些有权访问敏感数据的人员。 因为难以确定他们的访问意图,所以将正常活动与可疑行为分开很难。 杜锦显然非常清晰的明白这一点,一方面是不能让自己背负上无辜者人命用一辈子的负债感去偿还、弥补,况且张锦作为木卫三军政府安排给自己的陪同负责人,对自己的要求和态度恰到好处,没有让杜锦有丝毫的不适和厌烦,而且从之前的一些交流中,杜锦也发现张锦是个非常纯粹且有家国情怀和担当的军人,况且能够被游承望和封季同总督来安排与自己 “谈判”,其本身也算是军政府的心腹之一,不管是以木卫三军政府来说,还是以木卫三军港舰队来说,张锦都是有着重要价值的军官,这样的人要是死在自家人手中,实在是太悲催了! 另一方面,如果作为木卫三军港第一舰队的副指挥的张锦出事,就算杜锦最后凭借种种机遇已经黑色血印的帮助,逃脱合一教的猎杀圈,木卫三军政府方面,尤其是游承望那边,绝对会对自己施加严格的调查,即便最后没有将杜锦定罪,杜锦之前千辛万苦获得的封季同和游承望的信任也会一瞬间烟消云散,化为乌有。 杜锦可没有任何把握能够在短时间内重新获得两者的信任,对于人际关系杜锦倒还在行,毕竟他在夏国军校中的风评和人缘都不错,但这种隔阂就超出杜锦的处理范围之外了,到时最好的结果就是把杜锦安排到一个闲散的位置,但杜锦很清楚血印和合一教的压迫在一步步逼近,真的到了这一步,他从木卫三这里获得对抗合一教和血印资本的计划就彻底破产了,至于在其他殖民地或行星找突破口? 等他再花费大量的时间精力找到了合适的地方,恐怕合一教甚至血印都来亲自到他家门口开始慰问了,甚至还要非常 “贴心”的安慰几句,然后再收割他的生命,想到这种场景,杜锦便会不寒而栗。 正因为知道自己暴起造成的后果,加上自我价值观的排斥和拒绝,为了自己也为了其余人,所以杜锦才会始终留出一部分自制力来维持这个控制自我的限制条件,独自一个人慢慢的磨耗那些疯狂的负面人格,把负担和压力都留给了自己,这其中的缘由督查长老的复制体只是略微思考和探查就完全知晓,毕竟它现在已经处于主人格的地位之中,虽然因为时间尚短没办法完全控制和掌握杜锦的思维,但已经可以对杜锦的思维进行一些验算和逆推。 “真是软弱的生物!”复制体嘲笑了一声,善良,是人性的光芒, “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当年刘备这句教导刘禅的话,我们小时候就常常从父母、师长那里听到。 于是,我们选择与人为善。因为与人为善,我们收获了友谊和温暖;因为与人为善,脚下的路越走越宽,善良让人无愧于良心,不坑人,不害人,走到哪儿都心安;善良的人,坦坦荡荡、光明磊落,踏实做事,干净制作人,可以消灾避祸。 善良是我们保护自己的盔甲,只是,这盔甲最怕一种利刃——道德绑架! 一不小心,就会被道德绑架戳出一个洞来。杜锦此刻无疑是被这种 “软肋”束缚了手脚,他没办法放弃一切外界因素来百分之百为自己考虑,但这也是人和野兽、魔鬼最本质的不同,完全不顾任何外界羁绊甚至丝毫连自己都不甚在意的猎手,它的破坏力诚然要远超任何对手,刚开始,摧枯拉朽一般的推进和攻击会让眼前的一切败在自己的攻势之下,但正因为癫狂,它始终会是孤身一人,没有任何掩护自己后背的同伴,没有可供休憩的容身之所,一直走在风雨和杀戮之中,即便血性和麻木可以在精神上掩盖痛苦和疲惫,但再强壮的身体也会因为长久得不到补充和恢复的消耗而垮掉,到了那时,毫无顾忌才会变成这个猎手最为致命的软肋。 当然,督查长老现在根本不会考虑到这一点,至少在现在,他已经完全站在了胜利的一方,只管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奄奄一息的猎物,并不会去考虑胜利后自己该修正的问题,所以他只会嘲讽杜锦的 “羸弱”和 “愚蠢”,因为他人而牵扯了自己实力的发挥,最终落得如此处境,事实上,督查长老嘲讽的现实确实存在。 而杜锦可听不到这些,督查长老的影响愈加深入,此时的他仅仅是保持自己的清醒不沉睡下去已经是强弩之末,根本没有余力注意到督查长老的嘲讽并且反驳,即便能反驳也没有什么大用,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在精神层面上胜利,现实中依旧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不以成败论英雄\",这句话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大概只是在周围的人遇到了挫折,或是没做成某事的时候,用来安慰的话罢了。但其实,这句话本身的含义,远比这个要复杂的多。当你没有理解这句话背后的真正的道理时,这句话就只能作为用来安慰别人的场面话,而不能成为你心平气和接受一件事情结果的心态指导。首先,我们要明白对于结果论和过程论之间都存在的一个道理,那就是任何一件事都不是扁平化的 “对与错”,如果非要将事情变成一个量化的概念,它更像是一个程度化的百分数。 这也就意味着,没有人可以把一件事情做得百分百正确,也不会有人做一件事会百分百错误,某位哲学老师曾讲过,从道德功利主义的角度,我们要做的,就是将这个正确的百分比提高,错误的百分比下降。 这种理论其实听起来非常的拗口,但也可以举个简化后的例子便于理解,假设这里有一个平行于桌面的转盘,这个转盘被分成了均等的10份,其中有7份被涂上了红色,剩下的3份被涂上了蓝色,然后一个人开始转动这个转盘,问:如果只能猜一个颜色,你猜转盘停下的时候会是什么颜色? 不出意外的话,正常人应该都会猜红色,因为了解过数学数值概念的人都能够知道,70%的概率是明显大于30%的概率的,但是,转盘有没有可能停在蓝色的位置呢? 有,是有可能的吧,你选择了红色,结果转盘好巧不巧地,就停在了蓝色的位置。 你能说自己刚才的决定做错了吗?你会后悔自己选了红色而没选蓝色吗? 可以负责的告诉你,你的决定和选择是没有问题的,因为从数学的角度来说,70%不论用何种理论来证明,它都是大于30%,可在现实生活中,并不会有那么公正、标准的环境来让你做出判断,即便两个人做出的决定和策略一模一样,其施行过程中经由的人不一样,效果也会大相径庭,习惯、思维模式、管理制度、外界限制等等........这些因素足以将完全一样的事物拆分成两块完全不同的个体。 究其原因,问题只是你的运气可能不够好,但时运不济,不是你的问题,能想通这一点,对于违背预期的结果可能就没那么难以接受了,其他一些不良情绪,比如自责、懊恼、后悔等也不容易出现,从而可以把后续的损失降到最低,对于这种情况,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你只需要再转一次。从这件事中,我们可以明白一个道理,不能以最后结果的好坏来反推决定的正确与否。 即使你已经做对了70%,其他各种不可控因素构成的30%也可能是导致最后结果与预期违背的真正缘由,例如现世中夏国中某些学者割裂性的评价一个历史人物,评价一个人时,要说他的某个选择是好的还是坏的,要评价其某个做法的话,必须指出这是他在哪个背景下做的。 因为实现同样的思想、目标,在不同的背景下会需要有不同的做法;不同的背景下的同样的做法,能够帮助实现的思想、目标,也是截然不同的,讨论一个人的某一行为,是功是过,不能脱离他所处的困境或良好条件,如果条件好,不正确的思想可能也不会造成太大损失,但我们不能因为损失不大就归功于相应思想的英明;如果条件坏,正确的思想可能也难免规避所有损失,但我们不能因为损失的存在就把损失归过于相应思想,这就要求,不能功过彻底归个人。 以及,不能只看个人的部分行为决断来评判个人。就此总结的话,说不能割裂历史,是指:通过一个人的行为考察,一个人是怎样的思想的时候,不能不考虑历史背景,也不能只考虑个别行为;通过落实后成效来考察,某思想对特定历史时期的发展是否有价值有意义时,不能只考虑在这个特定时期内的实践效果,更不能忽略历史背景中的条件所形成的对于落实某思想时的成效大小的限制或者帮助。 毕竟历史从来不是绝对精神的运动,现实生活也是如此,说不能割裂历史,不是说特定历史就是绝对精神的特定发展时期,不是说不能强求在当时的任何人的想法能超越这一绝对精神。 如果,某种特定或模糊的精神高度程度,被设定成了绝对的精神标准的话,这便要否认斗争哲学的真理性了,并且也不是唯物史观了,一个人能否认识到什么,在历史条件的限制以内是取决于其自己的,并非完全由所谓的来决定的。 能被历史决定的,是多数人普遍都会怎么想;而不是某一个人能不能做到怎么想,某一个人能不能做到怎么想,这只会被限制,不会被决定。 所以遭遇这种割裂,放平心态,多试两次,但是,在生活中,大部分人会被习惯性判断给蒙蔽。 大家习惯性的用最后的结果来反推决策的正确性,不能用因为结果的失败就认定这个人决策的失误,更不能就此断定这个人能力低下,同样的道理,也不能因为结果的成功就反推出这个决策是正确的..............只不过这一次虽然留给杜锦的经验有不少,但再一次生还的机会就非常渺茫了,毕竟家都被占了,自己还被未知的对手拖入了无法逃脱的限制之中,而黑色血印仿佛沉睡一样,没有任何相对应的举动,单杜锦来说,督查长老相对于他的层次太高了,就像一名原本可以成长为雄鹰的雏鸟,刚刚学会了飞行,正在初步熟悉翱翔的技能,但这时却来了一只狡诈的秃鹫迎头一爪,对于还是雏鸟的杜锦来说,他的潜质再强也没有卵用,只能从高空跌落悔恨而终,倘若给杜锦来个同级别的对手,结果就会有完全颠倒的改变,但合一教显然没有准备给杜锦一点点成长升级的机会,而是发现杜锦的一点异常和风险后,就随即全力将其清除。 虽然这个督查长老本质上黑色血印一手引来的,正因为黑色血印通过被捕获的 “修正者”的记忆,将其记忆中关于合一教中枢教团的一切都再现了出来,督查长老也由此拥有了察觉到杜锦异常的机会,所以真的要说让杜锦此时置于死地的 “原凶”,还要加上黑色血印的一份 “贡献”,但杜锦并不清楚这一点,而且即便杜锦在之后幸存下来得知这一点,也不会去责怪黑色血印什么,毕竟自己只是一味的接受黑色血印的帮助和馈赠,并没有相对应的给予什么回报,如果自己算是对黑色血印的某种需求完成了回报,杜锦也乐得接受,他可没有白嫖的习惯,也算是自己的报答之一了。 至于杜锦要是没有幸存下来...........那这就算是秘辛的一部分了,杜锦也没有对此做出评价的理由了,人都没了,知道又能怎么样呢? 这可能听起来有些牵强,但实际上确实如此,视线转到督查长老的意识复制体这边,它在快速的对杜锦近阶段的记忆进行着翻找,而且在搜寻的过程中,它从杜锦的记忆中看出了许多问题,比如杜锦记忆中的世界,和血印世界存在着极大的不同,社会文明阶段也出现了明显的分化,例如以油制动力源的 “古董”车,落后的通信手段,以及与星际联邦截然不同的社会面貌和自然环境。 “他眼中的世界绝对不是星际联邦内哪颗殖民行星的景观,否则不可能没有合一教的教会基址,也不可能没有那些人类武装的巡查,这里是一处没有开化的星球?或者,这是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星球.............”复制体意识到杜锦的来历并没有其主体想象的简单,在督查长老看来,杜锦只是一个碰巧被某种强大存在寄生,从而走运的普通人类,最多也只不过是星际联邦的某个普通家族中的一员,否则以合一教的覆盖面,杜锦早就会成为合一教的重点监查对象,而不是在最近才因为种种异常的表现进入到合一教的视野中,甚至破坏了 “伊甸号”的试验计划,既然杜锦可能来自于其他尚且未知的星球,乃至是世界,那这其中的一些问题就可以说清了......毕竟杜锦之前都不存在于星际联邦以及合一教的涉猎范围内,自然没办法提前发现其存在,也自然不可能先于杜锦发现那未知的力量源,而且在复制体的眼中,此时有价值的已经不单单是杜锦身上的未知力量了,还要再加上杜锦原本所在的这颗星球乃至世界,从杜锦近期记忆中得到的信息来看,这颗星球上的资源、人口以及环境,都是合一教,哦不,都是血印寄生并成为 “血月”的最好场所,源源不断的生物养料足以为督查长老的主人 “神印”的计划填上鲜明的一笔句号。 “这里,是要比星际联邦那些劣质人类更好牧场,只要完全控制这里,合一的终局可以更快到来, “血月”的再现一定可以为主人的神启之业提供不小的助力,没想到,这个人类身上竟然隐藏着这样的硕果。”察觉到这其中的丰厚回报,复制体更加急促的从杜锦的记忆中搜寻着更多的信息,不管是关于黑色血印的,还包括现世中蓝星的种种情报,仿佛发现了真正意义上的新大陆一样,如同蝗虫找到了更为丰饶的田地一样,迫不及待的想要上前吞噬一切,如果此时杜锦得知这一点,恐怕会硬生生气出内伤,自己一直隐藏的秘密,完全被展露在了合一教面前,如同绵羊主动跑到野狼展开的大嘴中去一样,为现世的蓝星附加上了更加沉重的负担和诅咒,或者说是催命符。 现世本身就在某种程度上被血印所感知,毕竟血印的碎片都已经出现在了月球上,并且被带回了地球开始研究,先不说m国关于血印碎片的 “神启计划”进展到了什么程度,会不会已经被血印所蛊惑建立了某种联系,单就那个叫 “孤狼”的特工在杜锦眼前活生生的从一个人变异成一只尸变体,就足以说明血印完全有能力在现世蓝星上投射自己的力量,只不过由于某种阻碍,比如不清楚精确坐标,或是蓝星上环境的某种限制,亦或是太阳系中某种事物阻碍的血印精神侵蚀效能的扩放。 不管怎么样,蓝星已经被血印所注视,而现在杜锦无疑为血印乃至是 “神印”的进一步捕获提供了帮助,这样会加速现世中蓝星的侵蚀程度,原本杜锦还有些侥幸,如果事态真的到了无法抑制的地步,至少,杜锦想要让血印对现世的侵蚀完全开始的时间进一步延后,拖到自己的父母、爱人和朋友可以安详度过剩下的人生,但现在督查长老复制体的发现让杜锦心中有些自私的想法也化为泡影,让现实向最坏的结果发展,所以说,如果杜锦此时知道复制体通过自己发现了什么内容,肯定会当场气得吐血,让自己牵挂的人承受痛苦,更会让杜锦痛苦和绝望。 【第二百七十五章】崩坏 【第二百七十五章】崩坏复制体利用自己已经占据了杜锦主人格的优势,便开始对杜锦的记忆进行搜寻,但很快他就找到了一些意外之喜,这并不是关于杜锦身上未知力量来源的信息,而是关于现世蓝星的诸多信息和画面,当然,督查长老意识复制体想要完全掌控杜锦的思维、意识以及记忆还是不太现实的,先不说它初次掌控存在诸多的陌生和笨拙之处,杜锦的那些负面人格并没有因为这个 “外来者”的到来而全部消散,诚然,督查长老复制体的精神强度可以轻松在与这些负面人格的竞争中占据绝对的优势地位。 毕竟这些通过负面情绪爆发产生的负面人格,本质上依旧是杜锦主人格属于一个层次,并不会拥有更高层次的精神强度,所以被复制体压制也算是情有可原,但对于这些负面人格来说,此时的敌对目标已经不是杜锦的主人格,而是复制体这个 “外来者”,冲突便开始逐渐向合作开始转变,合作指就共同利益达成的一致行动,那么肯定也存在不同的利益、达不成一致的行动,这就是冲突,不同的个体或组织之所以合作,是基于能从合作中获得比单独行动更大的利益,即那怕会损失自己部分利益也愿意。 这就是即使有冲突也要合作。在每个个体都能靠个人争取得到利益时,冲突自然会成为主调,杜锦对抗的那些负面人格就是都为了争夺主人格的控制权而开始了对抗,合作之时确实要湮避内部矛盾,但当合作终止时,冲突却可能重新上浮。 再者,冲突对象转移,双方不再对彼此恶言相向,而是同时转移目标攻击第三者,譬如此时作为强大· “外来者”的督查长老的复制体出现,只不过实际上,冲突非但没有被制止,反而在范围、程度上得到了扩延。 譬如一些资本国家遭遇经济危机的时候,常常会将国内矛盾转嫁到国外,实行对外扩张战略。 而且复制体没办法使用更大的力量去一次性摧毁这些将攻击目标转向自己的人格,因为杜锦作为人类的承受力量是有限,即便杜锦被黑色血印进行了一定程度的强化,但和督查长老这名 “神使”之间依旧有着不小的差距,肉体层次方面杜锦倒还是有着一些基础可言,但尤其在意识领域,作为常常利用自身意识和能力去吞噬和侵蚀他人的督查长老来说,这方面能力和使用经验少的可怜的杜锦完全没有任何可比性,如同一个婴儿和巨人之间的差别。 这种差距带来的问题,就是倘若复制体使用了超过杜锦容许限度的攻击手段,就会让杜锦的意识崩解,到时别说寻找什么信息和线索了,复制体本身也会因为没有立足之地,迷失在无穷无尽的意识流之中,即便是督查长老的本体,也不一定能在这片亚空间中找到自己的复制体,更何况再拟造一个复制体要比寻找旧的复制体简单太多了,作为复制体它也清楚这一点,所以只能将这些 “骚扰”撇在一旁,杜锦的负面人格见直接影响 “外来者”没有任何效果,便开始换了一个场地,也就是穿插到杜锦的记忆片段和思维间隙,进一步加大了复制体想要掌握杜锦的难度............虽然复制体看到的许多记忆内容都是被负面人格影响,带着些许模糊的影响,但即便如此,复制体也从获得的信息中意识到杜,锦的来历并没有其主体想象的简单,在督查长老看来,杜锦只是一个碰巧被某种强大存在寄生,从而走运的普通人类,最多也只不过是星际联邦的某个普通家族中的一员,否则以合一教的覆盖面,杜锦早就会成为合一教的重点监查对象,而不是在最近才因为种种异常的表现进入到合一教的视野中,甚至破坏了 “伊甸号”的试验计划,既然杜锦可能来自于其他尚且未知的星球,乃至是世界,那这其中的一些问题就可以说清了。 毕竟杜锦之前都不存在于星际联邦以及合一教的涉猎范围内,自然没办法提前发现其存在,也自然不可能先于杜锦发现那未知的力量源,而且在复制体的眼中,此时有价值的已经不单单是杜锦身上的未知力量了,还要再加上杜锦原本所在的这颗星球乃至世界,从杜锦近期记忆中得到的信息来看,这颗星球上的资源、人口以及环境,都是合一教,哦不,都是血印寄生并成为 “血月”的最好场所,源源不断的生物养料足以为督查长老的主人 “神印”的计划填上鲜明的一笔句号。 “这里,是要比星际联邦那些劣质人类更好牧场,只要完全控制这里,合一的终局可以更快到来, “血月”的再现一定可以为主人的神启之业提供不小的助力,没想到,这个人类身上竟然隐藏着这样的硕果。”察觉到这其中的丰厚回报,复制体更加急促的从杜锦的记忆中搜寻着更多的信息,不管是关于黑色血印的,还包括现世中蓝星的种种情报,仿佛发现了真正意义上的新大陆一样,如同蝗虫找到了更为丰饶的田地一样,迫不及待的想要上前吞噬一切,如果此时杜锦得知这一点,恐怕会硬生生气出内伤,自己一直隐藏的秘密,完全被展露在了合一教面前,如同绵羊主动跑到野狼展开的大嘴中去一样,为现世的蓝星附加上了更加沉重的负担和诅咒,或者说是催命符。 现世本身就在某种程度上被血印所感知,毕竟血印的碎片都已经出现在了月球上,并且被带回了地球开始研究,先不说m国关于血印碎片的 “神启计划”进展到了什么程度,会不会已经被血印所蛊惑建立了某种联系,单就那个叫 “孤狼”的特工在杜锦眼前活生生的从一个人变异成一只尸变体,就足以说明血印完全有能力在现世蓝星上投射自己的力量,只不过由于某种阻碍,比如不清楚精确坐标,或是蓝星上环境的某种限制,亦或是太阳系中某种事物阻碍的血印精神侵蚀效能的扩放。 不管怎么样,蓝星已经被血印所注视,而现在杜锦无疑为血印乃至是 “神印”的进一步捕获提供了帮助,这样会加速现世中蓝星的侵蚀程度,原本杜锦还有些侥幸,如果事态真的到了无法抑制的地步,至少,杜锦想要让血印对现世的侵蚀完全开始的时间进一步延后,拖到自己的父母、爱人和朋友可以安详度过剩下的人生,但现在督查长老复制体的发现让杜锦心中有些自私的想法也化为泡影,让现实向最坏的结果发展,所以说,如果杜锦此时知道复制体通过自己发现了什么内容,肯定会当场气得吐血,让自己牵挂的人承受痛苦,更会让杜锦痛苦和绝望。 督查长老的复制体已经嗅到了明媚未来带来的愉悦气息,开始着重在杜锦的记忆中进一步寻找关于那个星球和世界的信息,甚至已经将这次夺占的目标从杜锦体内的未知力量上移开,毕竟这股未知的力量再强大,也需要不小的代价和实际、精力去驯服、控制,而且还有失控叛变的风险,而得到一处可供血印成长、掠食到成为 “血月”的牧场,可以创造数量不少的高质量随从,哪怕在单体实力上和杜锦体内的存在有着差距,但这些通过合一教自我培育的 “工具”完全可以通过数量和忠诚来弥补这之间的差距,一个对付不了可以上两个,两个还是对付不了可以上一群,即便是靠数量堆砌,也可以将杜锦体内的存在磨损殆尽。 除非是杜锦体内的存在太过强大,已经超越数量和个人之间的逻辑链,但如果是那样,杜锦可不会陷入这种地步,面对督查长老的试探一步一步步入终结,正因为如此,复制体才有些 “自作主张”的把搜寻的重点转移,当然了,它还有一部分私心,那就是希望自己获得的信息,足够自己从一个附从的个体,变成一个独立的个体,甚至成为一个拥有足够势力投入到瓜分新 “牧场”过程中的入局者,而不是现在这样有可能被随时舍弃的复制体。 基于这种缘由,这个复制体开始疯狂的从杜锦对方记忆中索取这想要的信息,突然间,它在杜锦的记忆画面中看到了一个女孩,至于为什么注意到她,是因为她的画面相对于其他被杜锦负面人格影响的模糊画面比起来,像是鹤立鸡群一样的·存在,这不由让复制体有些疑惑,这个女孩在杜锦意识中占据着什么地位? 为什么唯独其没有被影响?这个女孩的容貌确实足够吸引人,只不过对于复制体来说,它对进化和力量的渴望早就超过任何容貌的诱惑,更何况包括督查长老在内,他们没有人再把自己当成人类自居,认为自己是一种全新的神选种族,人类在他们眼中只剩下唾弃和低劣,不可能再产生任何的兴趣。 真正让这个复制体移不开眼睛的,是这个女孩眼中的那抹深邃,复制体感觉自己可以从这双眼睛中得到所有的答案,不管是自己渴求的,还是自己不愿意接触的,渐渐的,它的思绪仿佛被引导着拉入那处深邃之中,复制体在女孩的眼中看到了自己得到本体的赏识和肯定,不仅被赋予了独立的人格控制权,甚至还得到了 “神印”的注视,获得了足够它自己与合一教的其他高阶信徒竞争的能力和机会,再任何,复制体便在它从杜锦记忆中发现的世界中,疯狂的杀戮,吸收了无数生物质,品尝了它曾经最可恶的嗜血感,当人类的惨叫声、哀嚎声中,它甚至成为了合一教中作为顶端的存在之一,开始朝着血印蜕变。 在蜕变的那一瞬,复制体在它面前的尸山血海中,看到了一个身着白丝连衣裙的人类女孩,她那一抹洁白,与周围暗红色的血肉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仿佛漆黑至极的油画中出现了一个白点,异常注目,而复制体只觉得这个人类女孩有着莫名的熟悉感,仿佛自己曾经在哪里见过,而且留下的印象绝对不浅,但当它想要回忆其与她更为详细的记忆,却发现自己的那一段以及如同抽象的油彩画一样,抽象和模糊至极。 “她是.............她不是普通的人类,否则不可能没有引起我的注意骤然出现,我心中似乎有些畏惧她,但为什么?我找不到我畏惧她的理由..........”人不会对未知的事物产生恐惧,但是未知会强化人已经产生的恐惧,复制体同样如此,即便它并没有人性,但和人类一样,依旧是拥有智能的高级生物,从这一点出发,它的情绪变化与人类有着很大的相似程度,分析一种心理现象°,情绪,或者情感的时候,很多人都会犯的一种严重错误,就是没有认识到情绪是变化的。 变化的情绪意味着它几乎总是会有一个发展过程,简单地将情绪归于某一个具体的原因或者概念,例如 “恐惧的本质就是未知”,这样的判断其实是一种以偏概全的片面认知,恐惧也是如此。 最初开始的自然是萌生阶段,通常是伤害或者痛苦的直接发生,当—种确切的伤害或者痛苦产生的时候,人脑的认知并不会立刻把这种痛苦的感受在当下就完全消化掉,而是会出现强烈的预期它会继续发生,这一点和愉悦是不一样的。 愉悦感没有这种预期,它是完全令人沉醉于当下的一种感受,当我们认为某个痛苦会在将来产生的时候,恐惧就已经出现了。 和欲望一样,恐惧也是作用在未来和预期上的一种情绪,也因此它可以并列成为人类行为°的两大基本驱力之一。 恐惧并不能针对正在产生的痛苦或者已经产生的痛苦。如果没有对痛苦的预期,实际上就没有恐惧。 人脑的认知功能进化出来的一种能力则是,我们可以通过记忆和联想来在痛苦还没有产生的时候就认为它会到来。 比如被蛇咬过的人会对绳子产生强烈的恐惧,这就是因为绳子与蛇形态相近,绳子激起了他过去记忆里被蛇咬伤的痛苦感受,令他产生了对痛苦的预期,复制体便是如此,它模糊的记忆非常明确的告诉它,这名人类女孩绝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自己曾经在她手中绝对不是处于猎手的位置,而是猎物一样,所以这让复制体出现了最初的恐惧。 而萌生阶段的下一步就是强化阶段,恐惧是一种非常强大的驱力情绪,它只要出现就会试图争夺人脑的注意资源。 当我们出于恐惧的情绪开始变得专注,把投放在其它地方的注意力集中到令我们产生恐惧的事物上时,这实际上会强化我们对于恐惧之物的认知和思考过程,令我们开始更强烈地去思辨这个可怕之物究竟是什么,这时,可能会出现两种结果:第一种是恐惧之物被辨认了,认知被改变了,对于伤害的预期消失了,恐惧便消退了,通过凝视恐惧之物,如果这种凝视促进了我们对恐惧之物的了解,我们认清了这个东西的实质,这种了解实际上可以改变我们对于痛苦的预期,从而在根源上解决了恐惧。 另一种可能,则是恐惧之物没有得到辨认,它始终朦胧在未知的迷雾之中°。 那么这时越是凝视这个未知的东西,恐惧就只会变得越强大,这也是为何我们常说 “恐惧来自于未知”的原因。实际上,未知本身并不能产生恐惧,但是未知是令已经萌发出的恐惧得到强化的必要条件,恐惧变强,意味着恐惧会争夺更多的注意资源,凝视、认知和思辨过程越强,但这些认知行为仍然无法揭开恐惧之物的神秘面纱,那么恐惧就会被继续强化,这导致一个恐惧情绪得以滚雪球r般螺旋增长的循环过程。 这导致一个恐惧情绪得以滚雪球般螺旋增长的循环过程,而复制体此时恰好介于两种可能性之间,它对于眼前骤然出现的人类女孩有着对应的记忆,但因为记忆的模糊性,只能凭借自己的猜测来判断其威胁性,但随着自我的臆想,女孩对自己的威胁成指数级的上升,已经快要超越自己想象的极限,越是如此,复制体内心的恐惧就更加汹涌。 既然恐惧积压到了一定程度,接下来的自然就是逃避\/挣扎阶段,恐惧在滚雪球般螺旋增长的过程里,会产生极大的驱力让恐惧者试图逃避那个恐惧之物,以此来规避预期的伤害,如果逃避成功,那么恐惧会得到暂时性的缓解。 但这个预期实际上没有彻底消失,它得到缓解只是因为可以凝视的恐惧对象不在场了,因此阻断了恐惧的循环强化过程,预期仍然会留在记忆里。 当对象再次出现的时候,恐惧的循环强化过程会重新得到激活,直到再次成功回避。 如果逃避也受到了阻碍,恐惧者被迫继续凝视恐惧对象,那么恐惧便会继续强化下去,恐惧者会陷入 “挣扎”,但复制体作为杀戮了无数生物的极恶之物,对方越是强大,它的本能就会驱使它去吞并这强大之物,以此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得到进化,对于复制体来说,精神的恐惧是精神上的问题,而身体上的杀戮本能则会一定程度的超越精神的限制,先一步朝着能让自己进化的一端蔓延。 复制体挪动着自己巨大的身躯,它早就已经脱离了人形的束缚,毕竟不管从力量、防御还是进化的角度来说,人类的体型都充满了无数的缺点,所以在吞噬了大量人类的血肉后,它的整个体型已经如同一个巨大的肉球,从肉球的两侧是无数蠕动的触手般的手臂,这些手臂上不仅仅有大小惊人的硕大倒刺,还有密密麻麻不断起伏的血泡,其中有一些甚至如同眼睛一样闭合着,当然,这些血泡可以就是类似眼睛的器官组合在一起形成的,因为维持复制体体型变异的,可都是死去人类的尸体组成的,头颅,自然是其中的一部分...........复制体驱使着自己无数的手臂朝着女孩疯狂的挥去,想要抓住她然后将其撕碎并吞食下去,而那名人类女孩以及低着头站在原地,没有任何躲闪的迹象,仿佛迎面而来的那些丑陋掉san的手臂与自己毫无关系,随后,复制体扭曲的手臂没有任何阻碍的来到女孩身旁,然后将其拖了起来,看似柔弱的女孩却比想象中沉重的多,在复制体看来它似乎在托起一整个大楼一样,大量的血水从肉球上触手般手臂伸出的位置处涌出,但复制体没有管肉体上的负荷带来的影像,痛苦早就失去了对它的影响,反而能够激起它的血性和狂暴。 在它的不懈努力下,女孩被复制体巨大的力量拖了起来,被举到了空中,但不管复制体怎么用力去扭动,女孩依旧保持着正面对着它的姿态,复制体没办法改变她的姿态,即便想要用力挤压她将其压成肉饼,但女孩周围有一种无形的力量阻碍着它,复制体越用力,它身上传来的痛苦就越发猛烈,好像它挤压、扭动的不是女孩,而是自己。 即便复制体庞大的肉身没有痛苦这一概念,但随着自己身体的损伤越来越大,它的机能告诉它自己,它已经处于一种极限状态,如果继续下去它的肉体可能会崩坏。 【第二百七十六章】亦真亦假 【第二百七十六章】亦真亦假在督查长老复制体此时的眼中,面前的人类女孩完全不是她外表体型看起来的娇弱小巧,而是一个内部蕴含着足以毁灭和侵蚀它力量的容器,复制体如今的力量已经马上可以蜕变为血印的前身,换句话说,它的光辉进化之旅才刚刚开始,如今面对一个可能终结自己进化的威胁因素,不单单对对方未知但致命的力量而恐惧,而且也对自己的未来即将消失感到恐惧。 既然恐惧积压到了一定程度,接下来的自然就是逃避\/挣扎阶段,恐惧在滚雪球般螺旋增长的过程里,会产生极大的驱力让恐惧者试图逃避那个恐惧之物,以此来规避预期的伤害,如果逃避成功,那么恐惧会得到暂时性的缓解。 但这个预期实际上没有彻底消失,它得到缓解只是因为可以凝视的恐惧对象不在场了,因此阻断了恐惧的循环强化过程,预期仍然会留在记忆里。 当对象再次出现的时候,恐惧的循环强化过程会重新得到激活,直到再次成功回避。 如果逃避也受到了阻碍,恐惧者被迫继续凝视恐惧对象,那么恐惧便会继续强化下去,恐惧者会陷入 “挣扎”,但复制体作为杀戮了无数生物的极恶之物,对方越是强大,它的本能就会驱使它去吞并这强大之物,以此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得到进化,对于复制体来说,精神的恐惧是精神上的问题,而身体上的杀戮本能则会一定程度的超越精神的限制,先一步朝着能让自己进化的一端蔓延。 复制体挪动着自己巨大的身躯,它早就已经脱离了人形的束缚,毕竟不管从力量、防御还是进化的角度来说,人类的体型都充满了无数的缺点,所以在吞噬了大量人类的血肉后,它的整个体型已经如同一个巨大的肉球,从肉球的两侧是无数蠕动的触手般的手臂,这些手臂上不仅仅有大小惊人的硕大倒刺,还有密密麻麻不断起伏的血泡,其中有一些甚至如同眼睛一样闭合着,当然,这些血泡可以就是类似眼睛的器官组合在一起形成的,因为维持复制体体型变异的,可都是死去人类的尸体组成的,头颅,自然是其中的一部分...........复制体驱使着自己无数的手臂朝着女孩疯狂的挥去,想要抓住她然后将其撕碎并吞食下去,而那名人类女孩以及低着头站在原地,没有任何躲闪的迹象,仿佛迎面而来的那些丑陋掉san的手臂与自己毫无关系,随后,复制体扭曲的手臂没有任何阻碍的来到女孩身旁,然后将其拖了起来,看似柔弱的女孩却比想象中沉重的多,在复制体看来它似乎在托起一整个大楼一样,大量的血水从肉球上触手般手臂伸出的位置处涌出,但复制体没有管肉体上的负荷带来的影像,痛苦早就失去了对它的影响,反而能够激起它的血性和狂暴。 在它的不懈努力下,女孩被复制体巨大的力量拖了起来,被举到了空中,但不管复制体怎么用力去扭动,女孩依旧保持着正面对着它的姿态,复制体没办法改变她的姿态,即便想要用力挤压她将其压成肉饼,但女孩周围有一种无形的力量阻碍着它,复制体越用力,它身上传来的痛苦就越发猛烈,好像它挤压、扭动的不是女孩,而是自己。 即便复制体庞大的肉身没有痛苦这一概念,但随着自己身体的损伤越来越大,它的机能告诉它自己,它已经处于一种极限状态,如果继续下去它的肉体可能会崩坏,复制体对自己身体控制的越深入,就越明白这对于他来说意味着什么,但它却根本无法停止下来,因为复制体它明白,此时的它已经是强弩之末,不管是被面前诡异的人类女孩造成的,还是被自身肉体所束缚,如果它此时停下来,只能让自己短时间内丧失掠食的能力。 和长跑一样,运动的过程中,会使身体内部发生一系列变化,如代谢旺盛心跳加快、肺脏呼吸加快等,无论怎么加强呼吸,也满足不了身体对氧的需要,肌肉往往在缺氧状态下工作,内脏器官也需要在跑步停止后一段时间才能调整到正常状态。 所以,长跑后需要做整理活动,以加速氧的补充,如果骤然停止腿部肌肉活动,使大量血液积聚在下肢舒张的血管里,回流心脏的血液减少,导致心脏搏出的血液量也相应减少,还会因头部血液突然减少,而出现一时性失去知觉的现象,即运动性晕厥。 在进行体育锻炼后,特别是剧烈运动后,如果直接坐在地上,或是直接躺下来休息,认为这样可以加速疲劳的消除,其实,这样不仅不能尽快地恢复身体机能,反而会对身体产生不良影响,活动时,心血管机能活动加强,骨骼肌等外周毛细血管开放,骨骼肌血流量增加,以适应身体机能的需要,而运动时骨骼肌的节律性收缩,又可以对血管产生挤压作用,促进静脉血回流。 当人体在停止运动后,如果停下来不动,或是坐下来休息,静脉血管失去了骨骼肌的节律性收缩作用,血液会由于受重力作用滞流在下肢静脉血管中,导致回心血量减少,心输出量下降,造成一时性脑缺血,出现头晕、眼前发黑等一系列症状,严重者会造成休克。 复制体的躯体虽然已经超越了人类的范畴,但它本质上还属于生物的一种形态,细胞疲劳依旧适用于它,诚然,它作为被督查长老赐予力量,以及被 “神印”所注视的突变体,自然和所有的血印造物一样,拥有自我修复和生长的能力,但终究和血印那种无限复制的恐怖恢复力有着差距,也就是说,如果停止此时对女孩的攻击,接下来至少它会在三到五秒内失去物理打击的部分能力,至于对于意识的侵蚀,它并非没有尝试过,而是因为面前的这个人类女孩的意识是一片空白。 没错,女孩的意识和精神是不设防的,复制体可以毫无阻拦的进入到她的意识内,但然后呢? 它除了看到空白外,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东西,这就好比如一个黑客攻占了一台头脑,然后发现这台电脑没有任何系统,甚至连可供搭建的环境都没有,入侵这种电脑的前提是黑客自己先帮助其搭建好网络架构、系统和各种数据参数,然后再入侵...........但这样做和自己入侵自己有什么区别? 没有丝毫的意义。所以换句话说,复制体根本无法控制眼前的这名女孩,不管是物理还是精神方面,她都如同一块坚硬的石头,无缝可钻,毫无办法,时间再次流逝了几秒,复制体的躯体没办法承受自己不断增加的力量和肉体压力,拖起女孩的大量手臂垂落在地,复制体躯体上手臂的伸出部位随即开始绽放出血红色的 “花朵”,这可不是什么行为艺术,随着这些血花的不断出现,复制体那些触手般的手臂开始微微蠕动,表面流淌着暗红色的血液,随着原本死气沉沉的手臂便开始微微扬起。 很显然,这是复制体自我修复愈合的一种方式,而且效率高的惊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恢复着,但即便是这样,复制体也不过有丝毫的懈怠,面前的女孩虽然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动过攻击,只是一味的承受着复制体的攻击,仿佛没有任何侵略性,只是一个非常厚实的沙包,但以复制体的思维,它不可能相信这样的让会特地来给自己当靶子,更何况它对于这个女孩的记忆明显被某种力量人为模糊化,单凭这一点,它也不可能相信这只是一场 “游戏”。在复制体的全力恢复下,原本因为超出受力极限内部崩解垂落的大量触手般的手臂,此时已经可以重新扬起,而且每条手臂的大小和力量感明显得到了增强,这意味着复制体的每一次自我修复,伴随的还有优化和强化,感受到自己的躯体可以再次挥舞,复制体立马高高扬起手臂,准备挥落下去压碎这个女孩,一切都那么的顺利,它将手高高扬起又落下,还没有落到地面上就扬起血腥味非常浓烈的腥风。 但就在它的大量手臂要击中女孩时,复制体看到了让自己窒息的一幕,女孩缓缓抬起了头,朝着它露出了颇为俊俏的面容,但它并没有去欣赏,女孩那双仿佛包容了世间最可怖黑暗的眼睛将它的所有思绪牢牢的吸入其中,如果黑洞一样将复制体任何逃避和抵抗的意识碾碎,让它只能被动的,不能做出任何反应的面对这一切,随后,复制体这些年不断受到赏识和重用,最终成为现在这番力量的过往一遍一遍在它眼前回放。 刚开始,它还不知道这有什么意义,但接下来,复制体发现自己的这些记忆其中蕴含着大量的断层,许多事情的记忆只有开头和结尾,并没有过程,仿佛自己刻意忘记这了这些,亦或是,这些记忆都是虚构的,它没有经历过,自然也就没有了过程一说,刚刚想到这一点,复制体眼前的一切便瞬间碎裂,刺眼的白光占据了它所有的视野,它想要闭上眼睛来躲避刺眼的光芒,但却无能为力,直到它失去了所有的知觉和意识。 时间仿佛过了许久,复制体才悠悠转醒,它仿佛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无比真实的梦境,只不过一时间回忆不起来梦境的内容,这倒是正常,人在刚刚醒来时会处于一种迷蒙的状态,记忆不起来事物倒也正常,人们在清醒时忘事的原因也都适用于做梦状态,在清醒状态下无数的感觉和知觉会被立刻忘掉,其原因在于它们太微弱,或者由它们引起的心灵兴奋太微弱,许多梦的景象也是如此,它们被忘掉,因为它们太微弱了,而它们旁边的更强的景象却被记住了。 当然强度因素并不是决定梦中景象是否被记住的唯一决定因素,人们反而会经常忘掉那些栩栩如生的清晰的梦中景象,而记住那些暗淡的、不易被感知到的景象,另外,人们在清醒时容易记住那些重复出现的,而忘掉只出现一次的东西,而大部分的梦中景象都是只出现一次的,这样的特点也同样使梦容易被遗忘。 更重要的是第三个原因,如果感觉、想象、思想等要容易被记住,重要的是不能使它们彼此孤立,而是以适当的方式使它们彼此连接,成为一个整体。 如果人们把一句短诗分解成各个词,再弄乱,那就很难把它记住。如果各个单词被恰当排列,彼此帮忙,组成一个有意义的整体,那就很容易被记住,甚至是长期的。 无意义的、令人困惑的,以及杂乱无章的内容都很难被记住,而梦在大多数情况下都不易理解并且没有秩序。 梦的各部分之所以容易被忘记、难以被记忆就是因为它们大多数都很快分散成各个碎片。 对清醒的意识来说,梦的易遗忘性看起来只是对以前提到的事实的对照,其中心灵是由心理联系组成的,而梦的构成部分丝毫不具备这些联系,因而也就缺少任何可辅助记忆的手段,但很明显,这样梦的景象脱离了我们精神生活的根基,就像天空中的云朵在精神的空间内飘浮,醒来的第一阵气息就将它们吹散,而且随着清醒意识的到来,注意力很快就被强势的感官世界所占据,很少有梦的景象能与这种力量抗衡。 就像星光让位于阳光一样,在新一天的印象到来之时,梦就消失了。其实很多人试图抓住梦被记住的规则,但这也相当于承认,在这方面依然是迷雾重重,没有最终答案,关于记忆的某些特性最近被恰当强调了,例如,当人在早上醒来,觉得自己已经把这个梦忘掉了时,随着白天的进行,可能由什么感觉契机激发了回忆,然后就想起了本来忘记了的梦的内容,对梦的总体回忆遭到反对,以批判的眼光来看,梦的价值总是被一再贬损,人们要怀疑,既然我们对梦的记忆是这么少,那保留的那些,是不是伪造的呢? 就算是最诚实的人也不可能没有任何添加和修饰地讲述他的梦:人的理智总是倾向于把所有的东西放到逻辑关系中去看,这种倾向是如此强大,以至于他在回忆没有逻辑关系的梦时,会在潜意识中去把逻辑的断裂关系填补好,观察梦有一些特殊的困难,在这种情况下避免错误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没有任何延迟地把刚刚经历的和观察到的记录下来,否则就会部分或者全部忘记,如果全部忘记了,后果倒也并不严重,而如果只是忘记了部分就很有问题了。 因为我们在讲述过程中,很容易凭自己的想象对记忆中不连贯的片段进行补充,在重复讲述梦的故事时,虽然是怀着良好的愿望想要提供一个事实,但是这个事实建立在已经确立的合理结局上,从这些解释来看,督查长老的复制体确实符合这样的状态,但随即出现在它眼前的一个模糊的人影让它瞬间惊醒过来,理智瞬间冲散了迷蒙:“你是............”它本能的开口问了一句,但对方并没有给予任何的回应,待复制体想要直接利用侵蚀能力进行试探时,它才猛然发现,自己似乎正在被抽离出自己的意识中,作为督查长老的复制体,它立马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处于被替换的状态了,而复制体随后做的第一季是并不是挣扎,企图让对方停止这种替换它的进程,它很清楚对方能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做到这一点,已经不是自己能够应对的了,所以它要立即向自己的主体,也就是督查长老汇报这一点,让他注意防范。 不得不说,这个复制体的忠诚着实值得感叹,但还没有等它通过与主体之间的信息流发送警告信息,复制体的预感看清了接近自己的人影的面孔,那张面孔让它猛然想起了许多,其中包括那个无比真实的梦,也包括梦结尾时它遭遇的一切,这张面孔属于把它拖入梦中,又从梦中拖出的那个女孩,白净细嫩的皮肤和透着朝气的双眸让它一时间恐惧到无法言喻,思维都在一瞬间停滞。 而这一次,这名女孩并没有再给这个复制体任何反应的时间,它只听到一声稍显稚嫩,但异常平静的女声传入它的脑海:“你已经体验了你想要的,那就付出合理的代价。”刚刚听完还没有来得及消化其中的意思,复制体的意识便瞬间消散,它一切的思绪如同被烈火焚烧的纸屑一样化为虚无,没有一丝痕迹留下,而它空缺出的位置立马由女孩接替,只不过接替时女孩的容貌已经消失,只剩下一张模糊虚无的脸,在其掌控了复制体后了,他所做的第一件事是让自己放弃了杜锦主人格的主导权,这一举动让原本一致对外的负面人格顿时一愣,然后瞬间从杜锦记忆的缝隙中涌出,都想要夺得主人格这个梦寐以求的位置。 待杜锦的负面人格都已经大抵出现, “复制体”便如同饕餮一样,快速穿行在这些簇拥的人格之间,将一个一个疯狂的人格吸入自己的意识体中,片刻后,除了少数的几个负面人格因为速度比较忙落在行尾,其余的所有负面人格都被 “复制体”吸收,这也导致 “复制体”此时的意识体如同马上要炸裂的皮球一样,其表面不断翻涌着,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一样,但这丝毫不影响 “复制体”的行为,待自己的目的达成后,它的身侧出现了一个淡紫色的小光点,落在了杜锦的意识之中............而此时在杜锦意识团外等待着结果的督查长老,缓缓展开了假寐的眼睛,他注视着表面开始出现大幅度波动的意识团,若有所思的思考了片刻,他很清楚,杜锦的意识团出现如此大的波动,甚至有几分崩解之势,肯定是内部出了什么问题,而他投放的复制体也在刚才对自己发出了预警,只不过内容非常短促,仿佛是被什么力量给截断或屏蔽了,但并没有丝毫的慌张,早就做好的相应的准备。 督查长老伸出手轻轻下按,一个淡红色的意识团从杜锦意识团的一侧慢慢凝聚成型,仿佛他要尽快将自己的意识复制体带回来一样,但随后他一翻掌,淡红色的意识团瞬间从内部胀裂开来,大量黑色的气息从淡红色意识团胀裂开的缝隙中窜出,这些正是被 “复制体”吸收进自身的负面人格,但此时它们即便想要返回杜锦的意识团内,也没办法返回,想要侵入一个意识,起码需要同等级别的意识团通过接触式入侵的方式实现,当然,也有一些特殊的个体,可以远超入侵和侵蚀,但那都是后话,就这些离开杜锦意识团的负面人格而言,它们根本没有这样的机会和能力返回。 如同寄生型的病毒一样,离开了宿主,它们根本没有办法生存下去,湿度、温度等一系列环境差异足以让它们短时间内快速失去活性,然后等待它们的就是泯灭,这些黑色的气息仅仅是挣扎了一小会,就开始在亚空间立场的影响下迅速瓦解,根本无法掀起任何意义上的波澜, 【第二百七十七章】坍塌 【第二百七十七章】坍塌如同督查长老的复制体在梦中经历的那样,女孩似乎依旧只是出现在了它的面前,并没有以什么攻击的姿态予以针对,这一点让梦境中的记忆有所恢复的复制体有些庆幸,这样它就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向自己的主体传递警示,而这一次,这名女孩并没有再给这个复制体任何反应的时间,它只听到一声稍显稚嫩,但异常平静的女声传入它的脑海:“你已经体验了你想要的,那就付出合理的代价。”刚刚听完还没有来得及消化其中的意思,复制体心中的恐惧便转变为一种释然,它似乎已经意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如果无可逃避,又无法认清恐惧对象,恐惧的预期又持续存在着,这种螺旋增长滚雪球般不断强化的恐惧会无止境地试图占据所有的注意资源,那么试图从这个过程里逃脱却又被阻碍被拒绝的挣扎过程会导致巨大的痛苦。 这种痛苦一旦超过某个极限,便会启动恐惧的最后一个机制,那就是合理化这个时候恐惧者会试图认同恐惧对象是合理的。 也就是说,这时候他甚至会开始崇拜令自己感到恐惧的事物。他会放弃挣扎,放弃抵抗,全然服从,甚至主动向恐惧对象发起拥抱,以及说服自己爱上那个令自己恐惧的对象。 即便这样做的结果会让他走向死亡。其实所谓的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实际上就是描绘了这一阶段的恐惧者们的心理状态。 毕竟,拥抱恐惧可能产生的死亡结果是潜在的,它是一个萌生恐惧时便存在的预期。 但在恐惧里挣扎逃避却又逃无可逃 “被拒绝的痛苦却是当下的。如果这种被拒绝的痛苦在被螺旋强化以后变得如此之强,以至于超过了最初引起恐惧的那个萌发时的初始痛苦,那么它本身实际上就已经在旧恐惧里构造了一个新恐惧,新恐惧产生了超过旧恐惧的更强大的驱力。那么对新恐惧的逃避便形成了对旧恐惧的认同与拥抱,最终让恐惧者将那个令他恐惧的事物奉作必须全然服从的神明。复制体一时间甚至觉得面前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孩,已经超越了自己的主体,哪怕是自己的主体遇上对方,恐怕也是一场结果不明的冲突,没有过多的思考余地,它的意识便瞬间消散,它一切的思绪如同被烈火焚烧的纸屑一样化为虚无,没有一丝痕迹留下,而它空缺出的位置立马由女孩接替,只不过接替时女孩的容貌已经消失,只剩下一张模糊虚无的脸,在其掌控了复制体后了,他所做的第一件事是让自己放弃了杜锦主人格的主导权,这一举动让原本一致对外的负面人格顿时一愣,然后瞬间从杜锦记忆的缝隙中涌出,都想要夺得主人格这个梦寐以求的位置。待杜锦的负面人格都已经大抵出现, “复制体”便如同饕餮一样,快速穿行在这些簇拥的人格之间,将一个一个疯狂的人格吸入自己的意识体中,片刻后,除了少数的几个负面人格因为速度比较忙落在行尾,其余的所有负面人格都被 “复制体”吸收,这也导致 “复制体”此时的意识体如同马上要炸裂的皮球一样,其表面不断翻涌着,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一样,但这丝毫不影响 “复制体”的行为,待自己的目的达成后,它的身侧出现了一个淡紫色的小光点,落在了杜锦的意识之中............而此时在杜锦意识团外等待着结果的督查长老,缓缓展开了假寐的眼睛,他注视着表面开始出现大幅度波动的意识团,若有所思的思考了片刻,他很清楚,杜锦的意识团出现如此大的波动,甚至有几分崩解之势,肯定是内部出了什么问题,而他投放的复制体也在刚才对自己发出了预警,只不过内容非常短促,仿佛是被什么力量给截断或屏蔽了,但并没有丝毫的慌张,早就做好的相应的准备。 督查长老伸出手轻轻下按,一个淡红色的意识团从杜锦意识团的一侧慢慢凝聚成型,仿佛他要尽快将自己的意识复制体带回来一样,但随后他一翻掌,淡红色的意识团瞬间从内部胀裂开来,大量黑色的气息从淡红色意识团胀裂开的缝隙中窜出,这些正是被 “复制体”吸收进自身的负面人格,但此时它们即便想要返回杜锦的意识团内,也没办法返回,想要侵入一个意识,起码需要同等级别的意识团通过接触式入侵的方式实现,当然,也有一些特殊的个体,可以远超入侵和侵蚀,但那都是后话,就这些离开杜锦意识团的负面人格而言,它们根本没有这样的机会和能力返回。 如同寄生型的病毒一样,离开了宿主,它们根本没有办法生存下去,湿度、温度等一系列环境差异足以让它们短时间内快速失去活性,然后等待它们的就是泯灭,这些黑色的气息仅仅是挣扎了一小会,就开始在亚空间立场的影响下迅速瓦解,根本无法掀起任何意义上的波澜,但即便这些杜锦的负面人格被亚空间的某种机制所强制消散,但一直在一旁居高临下观望着这一切的督查长老,并没有收回自己奄奄一息,但还有求救空间的复制体。 “你的任务完成了,不过,你应该知道你的使命是什么。”督查长老心中如此说道,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让自己的意识复制体回归的打算,他需要的仅仅是杜锦意识团内有价值的信息和情报,而不是这个自己可以随意制造的消耗品,要知道,他的复制体也分为两部分,人格意识属于一部分,而记忆则是单独的一部分,督查长老要的仅仅是后一部分,这从他利用复制体内的印记主动引爆它就可以看出,不管此时的复制体是否被感染或侵蚀,它的命运都已经注定了。 随后,他摊开手指,复制体开始急促的膨胀,眨眼之间,就让复制体的意识团达到了原本体积的数倍之大,短暂的僵持后,它便轰然破碎,淡红色的碎片似乎因为被抛弃的愤怒染红变成了深褐色,仿佛在质问自己的主体为什么要牺牲它,督查长老自然不会去回应什么,甚至再次利用自己的力量将这些碎片全部堆积在杜锦意识团的表面,刹那间,杜锦原本淡蓝色的意识团被染成红褐色,不用想也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好现象。 很明显,督查长老即便在他的复制体的最后时刻也充分利用了它的价值,那就是利用其被毁时溢出的侵蚀力量进一步影响杜锦,这样的话,即便杜锦靠着某位存在的庇护活了下来,意识上的侵蚀也不会消失,到时即便不能让杜锦陷入狂乱,也会使杜锦陷入某种疯癫的状态,可谓是用心之狠毒,而在他的复制体被摧毁后,一团淡紫色的光点被督查长老吸收了过来,这就是复制体中的记忆点。 当然,督查长老自然不可能拿来就用,虽说记忆点被污染的几率非常小,而且就算被污染,其产生的变化也会非常明显,比如颜色骤变或是外溢出非常明显的异常气息,而此时这颗记忆点非常的正常,不论是气息或是外表,都证明它 “纯洁”的事实,但督查长老多疑谨慎的性格就是让他对其进行了全面的检查,确保无误后,他才看向杜锦意识团的方向略带嘲讽的笑了笑:“人类。让我看看你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如果能让我高兴或有所收获,我倒是可以让你的意识从深渊里回来,当然,可不是让你继续享受生活,而是让你亲眼看着我替代你的人生,亲眼看着我见你珍视的一切夺走并摧毁,等你绝望之后,我做这一切才有价值,不是吗?哈哈哈!”说罢,督查长老将记忆点缓缓放在手中,微眯上眼睛开始读取其中的内容,首先映入他的脑海的,是一个蔚蓝色的星球,这个星球的外貌让督查长老一眼就看出这不属于星际联邦的任何一颗殖民行星或行政星,反而更像是曾经的蓝星,只不过现在血印世界中的蓝星已经变成了一个一半都是由星环装置覆盖的衰败星球了。 “这里不是星际联邦统治下的星球,难道这个人类从最开始的太空时期一直活到了现在?如果他真的能够存活这么长的时间,不可能不被主人祂最开始的探查所遗漏,看来他是来者某个未被探查的星系,甚至于是某个平行宇宙之中,主人最近的神谕似乎也是准备着某种 “转移”,或许,这里就是我们接下来要去的牧场?”强烈的好奇和渴望让督查长老继续开始读取,但下一幅画面却转到了一个范围诡异的空间之中,朦胧之中,他看到一片宇宙,视野所在之初到处都是血红色的残渣,数颗血红色的星球仿佛被什么巨大的力量给轰碎一般,原本的圆形被生生的 “撕开”了一个个不规则缺口,血肉物质的残屑遍布血肉星球的周围,星球表面似乎是无数的触手已经完全被血红色占满的眼状物体,这不过杜锦仅仅是一眼就基本上可以确定,这几颗被打成这样的星球恐怕已经没有了 “生命”。如果杜锦此时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异常熟悉,这里就是杜锦两次濒死后到来的地方:“血月维度”,而且这里还存在着一位他至今没有见过其面貌的未知存在,对方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控制这些 “血月”遗留下的生物,而督查长老看到这一幕则显得异常激动,在杜锦看来,这些血红色的 “肉球”只不过被血肉所同化改造的星球,但对于督查长老来说,这是他迄今为止无比渴望的进化终点, “血月”,一种可以吞噬和感染以星球为单位的终极形态。但一瞬间的狂热过后,督查长老便被这几颗 “血月”的状态所震惊,能够让数颗 “血月”崩碎的存在,他一时间只能想到自己的神,甚至是要比祂更加强大的存在,不管对方是谁,都不是督查长老一个小小的 “神使”可以触及和感知的,说不定只是对方的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注视,督查长老便会失控变异为一只丧失理智只知道杀戮和繁育的肉块异变物,虽然面前如同圣地的 “血月”让他忍不住想要膜拜,但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想要离开这里。远离可以随意将自己灭杀的未知存在,但就在此时,督查长老才猛然发现,原本以第三方视角查看记忆点内画面的他,此时竟然被拖入其中,从旁观者变成了亲历者,更加可怖的是。 他发现自己的能力全部被限制了,全身更是无法动弹分毫,甚至已经与人类完全不同的身体,也开始打起了冷颤,好像杜锦曾经经历的一切都在他身上出现演示一遍。 要知道,冷颤就是人体抵御低温的一种重要手段,它是骨骼肌的一种不随意收缩活动,是由皮肤冷感受器引起的反射活动。 骨骼肌收缩时产生大量的热,气温越低,冷颤越强,产热越多,因而可以保持体温不变。 人在温暖环境中休息时,内脏产热量为总产热量的57.6%,而肌肉活动时,这种产热量分配比例产生根本的变化。 例如,中等强度的运动,总产热量增加3倍,此时骨骼肌的产热量占总量的75%-80%。 因此在寒冷环境中使手脚经常活动,也可以增加产热,达到抵抗寒冷的目的。 “我是祂的使者,我不是.......不是敌人,放我离.........离开这里.........”督查长老限制仿佛全身都被一种未知的力量给束缚住一样,根本不能活动肢体,因此他此时说话自然也因为这方面的原因有些颤抖,但当说出这句话后,说话并没有传来什么回应,要不是那股阴冷的气息并没有消失,督查长老恐怕还会以为自己真的得到了 “庇护”,而且从他的主观层面上,他并不想要一直待在这里,在这种因为低温逐渐麻痹的环境下,如果不能及时脱离,那只会非常痛苦的死去,那种滋味绝对会让很久没有体会过痛觉的督查长老,再一次切身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痛苦和绝望。 但和杜锦经历时不同,督查长老说完那句大概意思是 “不要动我,哥是有人罩着的!”的话后,仅仅过了一两秒,就有一道与杜锦声音极为相似,但掺杂着某种嘶哑的声音响起:“你,该出来了!” “我.........该出来了?这是什么意思?我..........”督查长老听到这道声音后心中一慌,根本不清楚对方话语中的意思代表着什么,还没有等他在心中疑惑完,督查长老突然感觉自己被自己体内的某种力量推了出去,没错,是毫无防备和征兆的推离了自己的身体,然后他的意识便化为碎片消逝在他的肉身前,这一切发生的无比突然,督查长老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和反抗的机会和时机,纵使他在杜锦面前如同天神一样强大,但现在,却如同蚂蚁一样被某种存在轻而易举的碾死,甚至没有机会发出一声惨叫。 如同人脚下的蚂蚁,也许我们只是在行走中不经意的踩了一脚,一只蚁王也会毫无反抗之力的变成 “饼”,强者永远只是相对的概念,它需要一个确切的环境或者说参照物,参照物是我们把一个物体做为静止点,描述其它有关物体运动规律。 物体运动最绝对的,不存在绝对不动的物体。如果不找到一个相对不动的物体,我们就没法研究某个具体物体的运动状态,就没法研究该物质的运动规律。 选取的参照物不同,我们描述某个具体物体运动规律是不同的。以蓝星作为参照物,我们描述金星、水果等星星的运动轨迹时,发现他们按两个周期做有规律的运动。 后来天文观测者发现,如果以太阳做参考物,即太阳静止,地球运动,再描述行星的运动,发现金星、水星等行星,包恬蓝星的运动规律变简单了,只按一个周期规律就可准确描述他们的运动轨迹。 假定参照物不运动,那么a比如某物a在运动,它的运动速度是多少这时候就要选择一个参照物,的速度的获取就有了基础。 假如a和b正在平行同速运动,以b为参照,a就是静止的。假如再以c为参照,a又是不同的速度。 d为参照呢e为参照呢于是我们可以得到a不同的运动速度,我们答复一个物体的运动速度,1选项是对的,2选项也是对的,345还是对的。 我们可以推而广之,某物的运动速度,无论怎么答复都对,可是这合乎习惯吗宇宙中有没有绝对参照呢能真切的恒量万物运动速度即便是光速,假定光速不变,它也不过是人类认知范围内的一个参照量,或许在某些高级文明眼中,光速也只不过是人类衡量标准中一厘米的单位。 当然,俗话说,困难像弹簧,你弱它就强,以你自己为标准,去衡量这个困难的难度。 此时你就成了参照物,但事实上,这不管是某种意义上的自我欺骗.............在督查长老的意识被粉碎后,他的眼睛一暗瞬间失去了光彩,整个人随即开始向内坍塌,从他胸部的一个点开始,其全身的血肉如同泡沫一样被卷入一个漩涡之中,而这个漩涡的中心则是他胸口的点,很快,这具曾经耀武扬威的躯体便被完全吸收殆尽,只剩下一个暗金色的小点留在原地,其实从本质上来说,这种结果并不意外,毕竟不管是 “修正者”也罢,还是这个督查长老也罢,都是黑色血印制造的一种记忆幻想,既然是幻想就总有消散的一刻。 但令人奇怪的是,这个暗金色的小点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如同有了生命一样,开始了规律的闪烁,小点后面有一道模糊的人影,他注视着眼前的小点,没有然后的举动,也没有呼唤什么,而是在静静的等待,整个 “血月维度”似乎都沉寂了下来,一同等待着什么。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整个维度似乎按下了停止键,这和特克斯勒消逝效应有着类似的效果,也就是神经适应性,指人的感觉系统对外界的持续刺激不是恒定不变的,而是有一种适应刺激的过程,最简单的例子,将一个小纸片放到前臂内侧。 一开始我们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但是数秒钟之后,这种感觉就会消失。 这时候,只要我们轻轻的移动纸片就可以再次感觉到它了。亦或是当我们盯着图中的某点时,视觉刺激始终没有变化,神经系统就认为固定点周围的图像是不重要的信息,自动把固定点和周围的信息都给屏蔽了。 在旁观者的视觉中,整个维度似乎在慢慢收缩为一个点,其中的一切事物都在片面化,如同降维一样,直到这片维度仿佛成为一个平面时,暗金色的小点开始闪烁出一阵红光,随后一道听不出年龄和性别,让人不由自从的感到陌生和警惕的声音从中传出:“好久.........不见,我的.........”声音的主人似乎在顾虑着什么,或者说在质疑自己,应该将自己当做什么身份。 【第二百七十八章】保守秘密 【第二百七十八章】保守秘密伴随着未知存在的声音响起,督查长老其实已经猜到,对方估计是想和自己的主人,也就是 “神印”祂进行交流,毕竟在这个层次的界限中,督查长老对自己的身份地位还算有自知之明,如同一句听起来非常傲慢,但实则适用的俗语一样,小人物,通常都 “有眼色”,对于中枢教团以及合一教,督查长老看其他人都属于小人物的范畴,自己则是上位者,而以 “神印”的视角,督查长老就完全颠倒了过来。但对方显然不是和他商量或询问,督查长老甚至还没有来得及询问什么,他就被被自己体内的某种力量推了出去,没错,是毫无防备和征兆的推离了自己的身体,然后他的意识便化为碎片消逝在他的肉身前,这一切发生的无比突然,督查长老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和反抗的机会和时机,纵使他在杜锦面前如同天神一样强大,但现在,却如同蚂蚁一样被某种存在轻而易举的碾死,甚至没有机会发出一声惨叫。 如同人脚下的蚂蚁,也许我们只是在行走中不经意的踩了一脚,一只蚁王也会毫无反抗之力的变成 “饼”,强者永远只是相对的概念,督查长老此时让人意外的简单死法,就能充分证明这一点。 在督查长老的意识被粉碎后,他的眼睛一暗瞬间失去了光彩,整个人随即开始向内坍塌,从他胸部的一个点开始,其全身的血肉如同泡沫一样被卷入一个漩涡之中,而这个漩涡的中心则是他胸口的点,很快,这具曾经耀武扬威的躯体便被完全吸收殆尽,只剩下一个暗金色的小点留在原地,其实从本质上来说,这种结果并不意外,毕竟不管是 “修正者”也罢,还是这个督查长老也罢,都是黑色血印制造的一种记忆幻想,既然是幻想就总有消散的一刻。 但令人奇怪的是,这个暗金色的小点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如同有了生命一样,开始了规律的闪烁,小点后面有一道模糊的人影,他注视着眼前的小点,没有然后的举动,也没有呼唤什么,而是在静静的等待,整个 “血月维度”似乎都沉寂了下来,一同等待着什么。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整个维度似乎按下了停止键,这和特克斯勒消逝效应有着类似的效果,也就是神经适应性,指人的感觉系统对外界的持续刺激不是恒定不变的,而是有一种适应刺激的过程,最简单的例子,将一个小纸片放到前臂内侧。 一开始我们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但是数秒钟之后,这种感觉就会消失。 这时候,只要我们轻轻的移动纸片就可以再次感觉到它了。亦或是当我们盯着图中的某点时,视觉刺激始终没有变化,神经系统就认为固定点周围的图像是不重要的信息,自动把固定点和周围的信息都给屏蔽了。 在旁观者的视觉中,整个维度似乎在慢慢收缩为一个点,其中的一切事物都在片面化,如同降维一样,直到这片维度仿佛成为一个平面时,暗金色的小点开始闪烁出一阵红光,随后一道听不出年龄和性别,让人不由自从的感到陌生和警惕的声音从中传出:“好久.........不见,我的.........”声音的主人似乎在顾虑着什么,或者说在质疑自己,应该将自己当做什么身份来进行对话,而随着这道声音一同浮现的,是原本随同血印维度一起变成 “平面”的一部分的黑色虚影,祂的下方便是静滞的 “血月维度”,其如同一副无比真实的油画,虚幻中带着真实,用作 “背景板”确实也是一种非常绝妙的选择..........良久的沉默后,黑色虚影用近似于杜锦的沙哑声开口道:“你..........得到你想要的了?” “是........或不是........”回应声中带着一丝不确定,又似乎带着一份悔意,但更多的是一种称述的语气,听起来无奈中带着傲慢:“你没有变,还在追求那些 “伪者”。” “伪者?呵.........”听到黑色虚影对某个事物的称呼,暗金色小点中的人语气一变,从无奈、变成变成了一种嗤笑:“你也是如此,依旧冥顽不灵,我的抉择带给了我新生,而你........还在守一片虚无,伪?那你的真又带给了你什么?此处不止有你我,我的疯狂最终会证明一切,而你,只能为你的坚持继续消亡。”黑色虚影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但祂似乎并没有什么意外,仿佛对这一切都有所预料,片刻后,祂抬起头看向上方漆黑的宇宙,顺着祂的目光看去,漆黑的宇宙间似乎出现了一抹淡淡的白色光芒,它仿佛感受到了黑色虚影的注视,开始朝这边移动或者说贴近,化作平面的\"血月维度\"开始以黑色虚影的位置为中心慢慢凹陷,就好像某种强大的压力席卷了黑色虚影外的所有空间。 “你还是没有变,或者说,那些伪神对你的影响依旧保留着,如同我们之前的见面...........祂?看来很想要重新归一,这或许也是你想要的宿命吧!” “宿命?能够在祂的注视下归一,岚,这是你我的宿命,你会明白的,会明白的..........”伴随着暗金色小点的闪烁,黑色虚影之前注视的那个小白点,已经变大了许多,让人大概可以看清其真面目,那是一张让人无法形容的脸,很难想象,一张扭曲着无数面孔的白色脸庞。 你能够从其中看到绝伦的美艳,也可以看到窒息般的丑陋,有随和亦有癫狂,这绝对不是任何常规意义上的事物,它更像是一种人性的具现化产物,而且从暗金色光点带着痴狂的话语中,可以大致听出,这是祂,等同于神明的存在。 而在黑色虚影口中,祂则是伪神,随着这张白色的千面庞首越来越靠近, “血月维度”化成的平面已经为压弯至将近180度,它的表面出现了大量的裂纹,仿佛下一秒就会崩解跌落至深渊,黑色虚影这时才收回凝望那张白色庞首的目光,平静的说道:“我们会见面的,但不是现在,到时,或许我们才能真正迎接我们的宿命,你的伪神,希望到时其还能够给你如此的信仰。”说罢,黑色虚影开始迅速淡化,暗金色光点察觉到了祂要离开,想要阻拦,但由于无法具化出实体,显得有些无从下手,就在黑色虚影几乎完全消失时,那白色的庞首已经近在咫尺,扑面而来的压力让 “血印维度”彻底无法承受,无声的崩解成无数的碎片,这些碎片在白色庞首的乳白色光辉下闪耀着,映出无数不一样的表情,有喜悦、有疑惑、有愤怒.........下一秒乳白色的光辉似乎要凝为实质,想要像手一样抓着这些闪耀的碎片,但这些 “血月维度”的碎片在闪耀的光芒中化为一缕缕白烟,没有留下任何残留。 随后白色庞首便没有任何的停留,瞬间消失在了原地,乳白色的光辉随即消散,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是幻觉,而现在梦醒了自然就会消散如烟,只留下发出微弱光芒的暗金色光点独自留存着:“果然,我还是没有留住你呀,我的朋友..........下一次见面吗,我期待你从猎物的蜕变会是什么样子。”光点中最后传出这样的一句话,无垠的黑暗便吞噬了它,黑暗便笼盖了此处的一切。 ................................血月维度内发生的一切都和杜锦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毕竟此时的他想要接触这种层次的冲突完全是嫌自己活得太久太舒服了,虽然督查长老只是一个记忆幻想,实力和底牌不可能比得上现实中的本体,但即便如此,这个可以碾压式击溃和控制的杜锦的合一教长老,也如同尘埃一样消逝在黑色血印与其他存在之间的冲突之间,当然,督查长老的死亡对于杜锦来说,绝对算得上非常好的消息。 杜锦此时的主人格已经在类似海底的深渊中坚持了数分钟,他已经把一生中最幸福和最悲惨的瞬间,也包括那些这次情况下绝对不愿意回忆起的黑历史,在脑海中重复了不下数十遍,因为只有这样,杜锦才能保持自己的意识不会沉睡下,尽可能的保持清醒和理智,此刻他只能一直坚持,因为杜锦很清楚,倘若在这个被合一教敌人的空间中沉睡,他绝对回天乏术,和之前一样死里逃生的几率为零,这是杜锦最原始的本能告诉他的判断,虽然听起来有些牵强,但杜锦此刻唯一相信的只有自己。 所以即便为了渺茫的幸存几率,杜锦还是要坚持自我意识的清醒,信念之所以可以创造奇迹,奇迹对于我们而言,并非遥不可及,我们可以在一生之中一而再,再而三地创造奇迹,我们人人都能称为奇迹专家。 但是,我们必须要要遵循一个 “奇迹公式”:坚定不移的信念+非同常人的努力=改变的人生的奇迹。 这种话如果只是当做道理来讲的话,它无疑是老套的毒鸡汤,如果付诸实践,那它便是属于自己的一端真理,在现在杜锦度秒如年的坚持中,为自己的信念多一分加持,在我们的主观经验中,时间并不是一成不变的:有时它会被 “拉长”,让我们感觉度日如年,有时却会被 “压缩”,使人感慨时光飞逝,人类所有体验和行为或许都建立在时间感知的脚手架上。 但这个脚手架并不稳定,深受主观意识的影响,像手风琴一样伸缩不定。 周围环境中的情感、音乐和时间,还有注意的转移都能让我们感受到时间的加速或减慢。 在判断屏幕上图像出现的时长时,我们感觉愤怒的面孔会比中性的持续时间更久,蜘蛛比蝴蝶更久,红色比蓝色更久。 有时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而快乐的时光却又总是短暂的。像杜锦此时这种孤独中带着绝望的坚持中,时间的流逝无疑是非常缓慢的,至少在杜锦的主观意识里是这样,他感觉自己已经数个小时,但实际上可能只有几个呼吸,而两者之间的差距,则是被杜锦所受的压力所填充。 “还要.......多久.........”看不到希望的等待是最煎熬的,仅仅靠杜锦自己的自我安慰和激励,终究是有限的,即便是接收过极为严苛的审讯训练的情报人员,也会有崩溃的一刻,例如坐 “水牢”,这几乎没有任何人类可以承受的住,当然这里说的 “水牢”并不是古代的那种酷刑。古代水牢是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面注水,其中关押的人,虽然不会短时间内窒息而死,但人在水牢里无法坐下休息,更无法睡觉,不出几天,身体支撑不住,就会倒入水中被溺毙。 这个相对漫长的过程,其惨酷程度,实不亚于几分钟内的窒息而死,毫不夸张的说,这种惨绝人寰的酷刑就是为了把人折磨死诞生的,属于惩罚的一种。 而现代意义上的水牢就 “文雅”一些了,审问者会用一张再普通不过的毛巾闷在你的脸上,然后不断在上面倒水,因为纤维和棉的吸水性和导水能力,人不会被真正意义上的淹死,但持续不断的窒息感会让任何人的精神防线一步一步瓦解,因为长时间的摧残和审讯至少会给被审者留下一段自我安慰和催眠的过程,不断强化自己的意志力和精神防线,而这种极短时间内快速瓦解人心中任何希望和信仰的折磨,几乎是卡着人性的bug来折磨的。 而杜锦此时的压力不亚于两者中的任何一种,长时间的自我催眠和安慰,反而会成为压倒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就在杜锦内心的坚持开始出现剧烈的动摇,想要 “放手”逃离着无尽的折磨时,他有些模糊的视野中,幽蓝色的上方空间中,出现了一点淡紫色的光芒,但即便只有一点,它也与周围的死寂和昏暗产生了非常强烈鲜明的对比,仿佛黑暗的海域中突然出现的灯塔一样,虽然其来历值得警惕,但带来的确实无尽的希望。 相同的世界,在一些人眼里是十分美好的,而在另外一些人眼里整个世界都是灰色的,没有什么美好事物可以唤醒生机和希望,是永远沉睡下去的灵魂。 当所有希望都死了的时候,即使明明在春天也不会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生机和活力,希望的反义词就是在机场等一艘船。 所以,应当十分庆幸当日子偶尔枯燥单调的时候,还拥有自己的希望和期待,拥有还没到达的惊喜,拥有昏暗世界里裂缝中的阳光,睡前和醒来的时候都是满怀希望的,因为希望是个好东西,心怀希望是件好事情,来日方长的后一句,是未来可期。 杜锦此时非常能够理解这些话的深意,这些在某些人看来是哲学向的无病呻吟,但实际上,真正体会过绝望到希望之间的转变的人,才会真正体会这种变化带来的重生般的感激和喜悦。 往小了说,我们小时候每天在学校度过上课的单调枯燥时光,全靠心怀放学回家的希望撑下来,上午和下午的最后一节课都会看着手表悄悄倒计时,铃声一响,就是百米冲刺。 而这些,在那些单调枯燥的时光里,总是要心怀希望才好的啊,就像常听大人讲的那句话 “活着就有盼头了啊”接近自己期待的事物时的每一秒,那份希望都在变得越来越生动,越来越鲜活。 当盛夏的希望终于变得真实的时候,就有了后来日子里的所有希望。就像小时候看下雨天缠绵断续,心情也莫名伤感,这时候突然有人告诉你雨后可能会有彩虹,于是就开始心心念念想象着彩虹有多绚烂,雨后的天空有多干净。 对于雨后蓝天彩虹的希望冲散了所有的小伤感,就像每一天都在心怀希望,心心念念着下一次见面,心怀希望的日子里冬天好像也没那么久了。 在杜锦满怀热切的注视下,那一抹淡紫色的光突破了幽蓝色 “海面”的阻挡,快速的朝着杜锦所在的位置下坠,快要接近杜锦时,它由一点分裂为四五道星芒,包裹住了杜锦的身体,他只感觉自己仿佛被托起一样,随后眼前的景观猛然收缩,仿佛杜锦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在某种 “隧道”中穿行,这种 “穿梭”带来的眩晕感让杜锦暂时闭上了眼睛,待到他再一睁眼,眼前浮现的是异常熟悉的景象,张锦等人焦急的面孔出现在杜锦面前。 与此同时,杜锦便立即感觉到之前自己精神上的混乱已经几乎消散,除了一些略带浮躁的情绪依旧存在着,但这完全处于他可控的状态,这让他放下扶着额头的手,再一次确认自己的状态是否真的恢复了,还是再一次陷入了某种虚构的梦境之中。 “杜锦博士,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察觉到杜锦逐渐恢复正常的举动,张锦立即询问道,听到张锦的询问,杜锦略微思索了他现在的处境,虽然他之前一直处于克制自我人格分裂和腐蚀的状态中,但现在当杜锦思考现在他们的处境时,心中有一道声音告诉他,阻碍他们离开的敌人已经被清除。 这种类似本能的自我回答让杜锦莫名的对其信任,当然,杜锦已经大概意识道,这其中必然有着黑色血印的参与和帮助。 “我..........我已经没事了,刚才我压制了附近合一教埋伏者,现在,附近暂时不会有人继续伏击我们了,对了,那名叫郑峰的士兵呢?”杜锦 “理所当然”的把黑色血印的功劳揽到了自己身上,毕竟这份功绩必然不能给予其真正的主人,否则杜锦就会陷入另一种被动的局面了,如果封季同总督意识到杜锦身上的能力来源并非是自身,而是其他寄宿在其身上的存在,那杜锦就不会是他唯一的选择,必要时,封季同会想办法撇开杜锦,直接和黑色血印进行交流和谈判,虽然杜锦暂时不认为黑色血印会理除自己外的其他人,但杜锦同时并不是一个多自负的人。 他并没有确定自己身上有什么黑色血印脱离不可的理由,如果黑色血印仅仅是在休养恢复力量,但等到黑色血印力量恢复到一定程度,就没有了继续在杜锦体内继续停留和帮助的需求,那时杜锦的地位就非常微妙了,所以他要尽可能在黑色血印离开时,为自己和现世留下足够的底牌和资源,确保自己在脱离了黑色血印后,不会瞬间从合一教的对手变成 “小白兔”,任人宰割。考虑到这一点,杜锦又保险性的补充道:“咳咳.......我的意思是,虽然我将负责指挥的合一教伏击人员反向击溃,但还可能存在其他隐藏在暗处没有露出面目的敌人,我们需要一名职业士兵确保我们能够安全离开,不是吗?”张锦非常配合的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确实可能出现这样的状况,第二空降兵团驻防部队方面迟迟没有回应,确实应该进行进一步的准备。” 【第二百七十九章】部署 【第二百七十九章】部署督察长老记忆幻影依然被摧毁,囚禁杜锦所附加的屏蔽自然也就失去了大部分效果,就像是永动机不可能存在一样,一样事物没有了外界供能的持续维持,那么它命运注定是衰耗殆尽后失去价值。 而且,督察长老仅仅是囚禁住杜锦的意识,并没有让他置于死地的原因,则是满足他的恶趣味,按照其原话来说:“人类。让我看看你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如果能让我高兴或有所收获,我倒是可以让你的意识从深渊里回来,当然,可不是让你继续享受生活,而是让你亲眼看着我替代你的人生,亲眼看着我见你珍视的一切夺走并摧毁,等你绝望之后,我做这一切才有价值,不是吗?哈哈哈!”这种扭曲的恶趣味绝对配得上督察长老的惨绝人寰和冷血,但现在,这种情况已经不可能发生了,至少在杜锦下一次在现实中遇到督察长老前,都不用担心其会开始替代自己的人生。 黑色血印救下杜锦这件事并不算其重要目的,更像是一种顺手的行为,他的主要目的是与督察长老身后的某位存在,大概率是 “神印”进行对话,两者之间的关系似乎并没有表面的那么简单,既不是仇敌也不完全算是朋友,如果不是最后那令人胆寒可怖的白色庞首降临,发生冲突的或许就是黑色血印和 “神印”两方,但冲突的结局大概率是黑色血印的劣势,这对于杜锦来说肯定是噩梦般的存在,但好在黑色血印非常 “理智”的规避了对方的攻势。但不管怎么样,黑色血印对杜锦也算尽了 “共生之谊”,从效率上说,当时杜锦的主人格和意识都处于空缺,黑色血印完全控制杜锦是易如反掌的事,然后杜锦就会完全成为容纳其的躯壳,而不是共生,但黑黑色血印并没有这样做,也许是杜锦身上还有某种价值,亦或是黑色血印有着属于自己的操守,毕竟对于智慧生物而言,能够思考自然就会有自己的处事原则和价值观,总之,杜锦又欠了黑色血印一次.................在杜锦满怀热切的注视下,那一抹淡紫色的光突破了幽蓝色 “海面”的阻挡,快速的朝着杜锦所在的位置下坠,快要接近杜锦时,它由一点分裂为四五道星芒,包裹住了杜锦的身体,他只感觉自己仿佛被托起一样,随后眼前的景观猛然收缩,仿佛杜锦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在某种 “隧道”中穿行,这种 “穿梭”带来的眩晕感让杜锦暂时闭上了眼睛,待到他再一睁眼,眼前浮现的是异常熟悉的景象,张锦等人焦急的面孔出现在杜锦面前。 与此同时,杜锦便立即感觉到之前自己精神上的混乱已经几乎消散,除了一些略带浮躁的情绪依旧存在着,但这完全处于他可控的状态,这让他放下扶着额头的手,再一次确认自己的状态是否真的恢复了,还是再一次陷入了某种虚构的梦境之中。 “杜锦博士,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察觉到杜锦逐渐恢复正常的举动,张锦立即询问道,听到张锦的询问,杜锦略微思索了他现在的处境,虽然他之前一直处于克制自我人格分裂和腐蚀的状态中,但现在当杜锦思考现在他们的处境时,心中有一道声音告诉他,阻碍他们离开的敌人已经被清除。 这种类似本能的自我回答让杜锦莫名的对其信任,当然,杜锦已经大概意识道,这其中必然有着黑色血印的参与和帮助。 “我..........我已经没事了,刚才我压制了附近合一教埋伏者,现在,附近暂时不会有人继续伏击我们了,对了,那名叫郑峰的士兵呢?”杜锦 “理所当然”的把黑色血印的功劳揽到了自己身上,毕竟这份功绩必然不能给予其真正的主人,否则杜锦就会陷入另一种被动的局面了,如果封季同总督意识到杜锦身上的能力来源并非是自身,而是其他寄宿在其身上的存在,那杜锦就不会是他唯一的选择,必要时,封季同会想办法撇开杜锦,直接和黑色血印进行交流和谈判,虽然杜锦暂时不认为黑色血印会理除自己外的其他人,但杜锦同时并不是一个多自负的人。 他并没有确定自己身上有什么黑色血印脱离不可的理由,如果黑色血印仅仅是在休养恢复力量,但等到黑色血印力量恢复到一定程度,就没有了继续在杜锦体内继续停留和帮助的需求,那时杜锦的地位就非常微妙了,所以他要尽可能在黑色血印离开时,为自己和现世留下足够的底牌和资源,确保自己在脱离了黑色血印后,不会瞬间从合一教的对手变成 “小白兔”,任人宰割。考虑到这一点,杜锦又保险性的补充道:“咳咳.......我的意思是,虽然我将负责指挥的合一教伏击人员反向击溃,但还可能存在其他隐藏在暗处没有露出面目的敌人,我们需要一名职业士兵确保我们能够安全离开,不是吗?”张锦非常配合的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确实可能出现这样的状况,第二空降兵团驻防部队方面迟迟没有回应,确实应该进行进一步的准备,等这次安全抵达驻地后,我会立即和联系游司令彻查这其中的阴谋,对兵团内的任何不轨者进行审判。”张锦这句话不仅仅是为了稳定杜锦的情绪,也是他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如果第二空降兵团的接应部队能够按时抵达,他和杜锦绝对不可能陷入这样的处境之中,即便遭遇了连杜锦这样的 “专业人士”也无法快速解决的敌人,也可以凭借机动性和火力掩护快速撤出,但现实上,接应部队遥遥无期,也没有任何形式的口令传递和信息回复,完全是把张锦一些人当做猴耍,别说杜锦能不能接受了,张锦好歹也是木卫三军港第一舰队的副指挥,是舰队总指挥游承望司令的嫡系之一,哪里受得了这种戏弄。 杜锦赞同的点了点头,按照一个军队的效率来说,哪怕不是以太空文明的反应速度来衡量,按现实夏国军队的机制,超过五到十分钟的战机延误足以颠覆一场战争的结果,夏国曾经的一场立国之战中,靠着超乎敌人理解程度的机动速度,才靠着相对敌人极为落后的武器装备达到数次史诗大捷,而那是靠的仅仅是人走,而太空时期的载具,绝对不可能也没理由慢多少。 “第二空降兵团出问题了?这里不是星港重点保护人员的集中居住地吗?按理来说不应该渗透到这种程度,否则封季同总督所在的军政府不早就成筛子了,但也可以想象得到,毕竟有需求就有消费嘛,这些值得木卫三方面保护的人,就是合一教打开木卫三缺口最好的 “钥匙”,或者说,是那个之前主动侵蚀我但没有成功的合一教杀手一手制造的?”从最基本的需求来说的话,需求就是我需要吃饭,就得买米,我冷就得买羽绒服,但是今天的米太贵了,在我的经济水平没有到达顿顿吃米而不影响我买羽绒服的时候,这时候我就在想,我发现面的价格比较低廉,我可以可以购买相对便宜的面带代替我所需要的米,同样顿顿吃饱,而且不影响我穿羽绒服,但是,我不可能不吃米饭或者不吃面,因为不吃会死,对于合一教来说,虽然不清楚它们的神到底想要做什么样的 “归一”,但现在同化更多的人,制造更多血印和高阶教徒已经刻入了它们的教旨中,几乎和一个普通人维持生命的最低需求一样了。 这就是需求,如果需要存活,就得有需求,需求是一定存在的,他不会因为某些人挣不下钱而且没有需求,我能做的就是减少需求的一部分支出。 所以影响我的需求的就是米的价格和它的互补品面的价格,同时还有一点,当我的需求得到一定满足以后,就是我今晚吃了三大碗米饭,又给我端上来一碗,这时候这碗米饭对我来说,我对它的需求就没有那么必要了,这就是符合经济学里面的边际效用递减的规律。 同理,对于合一教来说,它们已经占据了星际联邦治域下的大部分殖民基地和殖民行星,这些已经被同化和控制的人类已经让它们暂时失去了兴趣,夏国残余的殖民地和境外殖民星,就是它们接下来需要的,但碍于星际联邦和边境舰队的微妙关系,合一教的传教人员过去,恐怕只会被远距离截停乃至是击杀。 当然,合一教绝对不缺乏能够突破边境舰队侦查和拦截的信徒,只不过中枢教团并没有下达类似的指令,仿佛太阳系外存在着某种限制,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木卫三绝对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而由于夏国曾经治国理念和社会风气的影响,木卫三上大部分人对合一教非常的排斥,而且木卫三军方对其上设立的木卫三分教采取着极为严苛的政策,周围三公里几乎荒无人烟,只有驻扎的部队,而且经常换防,让合一教方面想要渗透也困难重重。 当然,这些都是以较为缓和 “和平”的方式上的困难,真正让中枢教团有些投鼠忌器的,是木卫三方面掌握的一种特殊技术,或者说是一种专门针对于生物构造体的毁灭性武器,尸变体严格来说就是生物机器人。 红色神印以细胞为单位重组尸体将尸体拼装成各种用途的生物机器人,驱动这些机器人的能量来自宇宙中其他血月传输给神印的能量,所以只要遥控这些机器人的神印不被毁坏,尸变体就是几乎杀不死的。 但它既然是生物聚合物,就比如受到生物属性的限制,而处于木卫三军政府最高机密的那项针对性技术,便仿佛是专门为了血印和尸变体准备的高效毁灭性武器,它具体的杀伤原理和方式不得而知,唯一知道的一点是,曾经的夏国曾经利用这种武器,将合一教的数尊血印甚至还是包括中枢教团给一锅端了,正是因为这一点,合一教的侵蚀方式才从一开始的武力同化,转变为了和缓的精神同化,夏国被星际联邦最初几个成员国的威胁和要挟下并入其中,但这件武器却移交到了木卫三手中,这件事属于极端重要的机密,别说杜锦和李梦妍他们对此一无所知,即便是作为木卫三军港舰队总司令的游承望,对此也是毫不知情。 所谓秘密,就是自己或者少数人才能知道的事情。一件越少人知道的事情,就需要付出越多的精力,不让其他人发现,因此秘密越多,束缚我们的东西就越多,就越没有自由。 尽管如此,我们还是会保守秘密。因为一件事是秘密,那它总会涉及到一些人的利益,并且这些人都愿意舍弃自己的自由来保守这些秘密。 所以对于那些有诸多秘密的人来说,利益总比自由重要。听起来,好像并不是这么回事,而实际情况就是如此,甚至对于许多没有秘密的人来说,也是如此。 即便是在原始社会,人没有抱团取暖之前,是自给自足的,散漫的生活里是没有自由和利益等概念的。 而自由和利益的概念只在集体生活中产生,并且对利益的意识要先于自由的意识。 但人要生存,就需要基本的资源;要舒适的生存,就要更多的资源。集体如何产生我们暂且不论,但在集体中,个人能力有所差异,有些人能够轻易获得资源,而有些人却毫无能力。 为了公平,这些具有相对优势的人,却不得不让步,舍弃自己的利益。 但是这有违人的本性,谁会愿意把自己兜里的东西拱手送人呢。久而久之,这些有优势的人就有一种脱离集体或者操纵集体的倾向,实现前者的意愿就是自由,因此我们对利益的意识是先于自由的。 然而既然人类可以获得进步,使得获得基本的物质变得容易,同时,文明的教化,让我们意识到纯粹为了利益是可耻的,追求自由是高尚的。 以至于自由比利益重要的观点变得普遍,这其实就是人类走向文明社会的必然结果,即使我们不愿意承认利益比自由重要,在保守秘密这件事情上,我们依旧依照本性行事。 并且承认物质是生存必须的,而自由不是,是需要勇气的。当然,关于这项足以让合一教畏惧和慎重的武器,不然其他人知道,也是为了保护他们,以合一教的侵蚀手段,它们想要敲出某个人的秘密,已经不是意志力强弱能够决定的了,即便个人的意志力再强大,合一教会以非常简单粗暴的方式替换你的意识,到时你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诊视如同生命保守的密码被 “自己”说出,根本无法阻止。这种感觉恐怕比死还要难受,所以,关于这种专门针对于合一教尤其是血印的武器,相关的资料除了封季同这名木卫三的总督外,其他人根本毫不知情,这既是对合一教方面的威慑,也是对木卫三上所有民众的一种保护,毫不夸张的说,以合一教的惯性和贪婪,以及星际联邦对夏国的仇视,木卫三这个明确表明要重建夏国荣光的殖民基地,如果没有这种武器的保护和限制,根本不可能相安无事的到今天,木卫三早就已经变为合一教或是血印的繁育牧场了。 而现实并不是如此,不管是合一教和其身后的 “神印”,还是木卫三方面,都在这件事上非常的克制,如果不是木卫三军政府内出现了大量遭到合一教以某种方式进行精神控制的 “叛徒”,木卫三军政府内还不会真正意识到合一教的恐怖和无耻,至于封季同总督对于此有什么看法和处理措施,就不得而知了,至少在此时,他并没有使用什么特殊的手段和武器,反而在杜锦面前表现的颇为担忧,隐隐有几分对合一教的侵蚀手段 “一筹莫展”的无奈和急切,这些是真的,还是这位封季同总督伪装而出的,就不得而知了。 虽然杜锦并不清楚这些内幕和相关信息,但他现在基本上可以自己确定的是,合一教在此时他的目的地,也就是由第二空降兵团负责驻守的重点保护性居住区内,已经有了不小的渗透程度,甚至于,合一教可能想要借助这里掌控木卫三军港,只要掌握了军港,木卫三的所有舰队和空降部队将会受到极大的限制,这时候即便合一教的那些教员教徒在地面殖民地进行一下破坏性行为甚至是-暴-动,木卫三也无法利用轨道打击和运输能力快速支援,而单靠地面驻扎的驻守部队和负责社会维稳的治安武装队伍,不一定能够撑得下去。 就现世的军事部署领域来说,多域联合作战的现代战争概念中,陆军部署地将是战斗空间的一部分。 这代表了陆军部署的一个非常不同的作用——陆军的任务和作为部署平台,作战训练场和家庭支援系统的部署任务受到看不见的对手的威胁。 这不是对未来军队面临的预测——这是现在面对陆军的世界的现实。陆军部署必须被视为力量投射和动力支持平台。 部署是支持维护和后勤力量部署的人员,设施、服务和作战:具有超强优势的士兵、工具、设备和弹药。 部署可以保护所有这些陆军部件,并确保在驻留和移动过程中保护部队。 当然,部队建设肯定是与时俱进的,信息共享导致了加速创新和技术的创造性使用。 从陆军的角度来看,这带来了风险和机遇,迫使陆军重新考虑其部署的角色和责任。 未来的部署将需要充分利用人工智能、自动化、传感、先进材料、高性能计算和安全网络来推动成本信息,耐用平台的运营。 而难以忽视的的一点是,连通性和技术助长了威胁的出现,这些威胁有可能在能够投射电力之前有效地破坏运营并修复战斗力。 诸如无人机之类的威胁可以作为引导射弹远程发射和控制,而社交媒体中断可能导致混乱和混乱导致误导。 然而,尽管现代信息时代存在威胁,但装置仍然采用工业时代技术。在对未来技术的展望和发展预向中,部署的服务和操作将自动化。 传感器将收集深度分析数据,最终为居民提供更好的生活体验。建筑物将在需要时进行监控、集成和维护,而不是按日程安排服务的单独设施。 能源将被重定向以降低峰值负荷并利用定价选项并自动调整以满足任务需求。 将仔细跟踪和维护水和燃料以满足要求。士兵将通过生物传感器连接到部署,生物传感器跟踪身体健康,热量摄入和训练成就。 与设施服务相关的数据分析将提供从单个士兵到单位以及整个陆军的定制准备计划。 随着跨越所有领域的运营和威胁,网络安全将成为所有这些技术中的核心元素。 我们的装置将是安全的飞地,门口有人和无人守护者-无论是物理的还是虚拟的。 准确来说,就是建设一套虚拟测试部署管理有效性平台,它将可以为部署管理提供一个通用的操作画面,并将连接到类似的操作平台,如维护、后勤、动员、部队生成、部队健康和威胁。 这些信息将告知陆军基础设施对参谋长的准备情况,并使驻军指挥官和其他陆军领导人掌握相关信息。 【第二百八十章】猜想 【第二百八十章】猜想对于一名忠于自己阵营和国家的人来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诊视如同生命保守的秘密被 “自己”说出,根本无法阻止。这种感觉恐怕比死还要难受,所以,关于这种专门针对于合一教尤其是血印的武器,相关的资料除了封季同这名木卫三的总督外,其他人根本毫不知情,这既是对合一教方面的威慑,也是对木卫三上所有民众的一种保护,毫不夸张的说,以合一教的惯性和贪婪,以及星际联邦对夏国的仇视,木卫三这个明确表明要重建夏国荣光的殖民基地,如果没有这种武器的保护和限制,根本不可能相安无事的到今天,木卫三早就已经变为合一教或是血印的繁育牧场了。 而现实并不是如此,不管是合一教和其身后的 “神印”,还是木卫三方面,都在这件事上非常的克制,如果不是木卫三军政府内出现了大量遭到合一教以某种方式进行精神控制的 “叛徒”,木卫三军政府内还不会真正意识到合一教的恐怖和无耻,至于封季同总督对于此有什么看法和处理措施,就不得而知了,至少在此时,他并没有使用什么特殊的手段和武器,反而在杜锦面前表现的颇为担忧,隐隐有几分对合一教的侵蚀手段 “一筹莫展”的无奈和急切,这些是真的,还是这位封季同总督伪装而出的,就不得而知了。 虽然杜锦并不清楚这些内幕和相关信息,但他现在基本上可以自己确定的是,合一教在此时他的目的地,也就是由第二空降兵团负责驻守的重点保护性居住区内,已经有了不小的渗透程度,甚至于,合一教可能想要借助这里掌控木卫三军港,只要掌握了军港,木卫三的所有舰队和空降部队将会受到极大的限制,这时候即便合一教的那些教员教徒在地面殖民地进行一下破坏性行为甚至是-暴-动,木卫三也无法利用轨道打击和运输能力快速支援,而单靠地面驻扎的驻守部队和负责社会维稳的治安武装队伍,不一定能够撑得下去。 陆军的任务和作为部署平台,作战训练场和家庭支援系统的部署任务受到看不见的对手的威胁。 这不是对未来军队面临的预测——这是现在面对陆军的世界的现实。陆军部署必须被视为力量投射和动力支持平台。 部署是支持维护和后勤力量部署的人员,设施、服务和作战:具有超强优势的士兵、工具、设备和弹药。 部署可以保护所有这些陆军部件,并确保在驻留和移动过程中保护部队。 从这个军队赋能的角度来看,未来部队投放,尤其是机动部队的投放机制,已经不是常规意义上的屯兵可以替代了,因为一个国家中尚且可以通过各种陆地或低空飞行装备达到运输的目的,但如果是数个国家之间乃至整个星球,靠陆运海运或是常规空运,根本难以在第一时间快速抵达作战地点,在实际作战中,别说十多分钟或数个小时的延误了,哪怕只是几分钟,都会让珍贵的战机消逝,扭转整个战役的结局。 所以,以轨道运输为重要运输方式的部队就还有出现的必要了,部队部队,它从字面意思来看,就是能够部署在需要它地方的作战队伍,因此只有能够快速抵达需要作战地点的作战部队,才有真正的价值,真正能够作为战斗力和机动部队使用,否则它只会是一个靠数字和规模来恐吓敌人,但实际上没有威胁能力的 “稻草人”。超光速跃迁星际时代,那国家应该大概率会以行政星球为单位,没有做到的星球很快就会被殖民吞并了,这个时代的陆军应该会成为外空间部队的附庸,强调空降作战的职能和配合轨道内外两栖部队的职能,原本的空军和海军估计也会整合进来,也就是轨道内单位-两栖作战单位-外空单位这个链条,一般地位比较低,用于完全拥有制轨权后的占领 “治安战”或者突袭渗透偷袭类的非对称后方作战。而且,需要非常明确的一点是,战争是通过暴力实现目的的一种手段而不是追求,战争是政治博弈、斗争、冲突的延续。 而不是打游戏pk,且要考虑的方方面面很多不像游戏那样比谁攻高血厚防硬人多就能打赢的。 首先打仗,很多时候是为了占领、控制、掠夺,如果你不分青红皂白乱炸,把宝贵的财富和宜居环境都炸烂了就失去意义了。 可以说就像瓷器店里捉老鼠。这就需要陆军去干。还有平时的正常运行治理也需要有地面强力机构来维护稳定打击犯罪和抗灾救难,你不能靠歼星舰炮打劫匪。 还有如果防御方准备了深层加固掩体、地下城市等,那从太空轰炸很难有效伤害,还是得上陆军去干,坚固掩体不能光靠狂炸来解决。 在星际时代,类地行星的稠密大气和高逃逸速度、重力井也不难克服,否则无法成为真正的星际文明了............当然啦,每个人对这种战争的角度是不同的,理解也是不同的,有人可能说那我就赌上所有家当一波杀过去,殊不知能让你倾家荡产的上本身就是达到目的了,是限制了你的行动、影响你其他方面的兵力留下薄弱漏洞起到钳制作用,让你无法用几艘船不付出惨痛代价就唾手可得。 而且你不能假定防守方就没舰队,一支比较弱的舰队完全可以依托坚固的综合防御系统给予进攻方重大杀伤,使得猪突得不偿失。 并且,如果赌上全部舰队强攻下一颗行星而自损太严重,可能战略上动摇国本根基,毕竟很可能还有其他威胁等你削弱后被刺你,就像人免疫系统出问题后原本跟你相安无事的细菌病毒就能突袭你身体让你重病。 打游戏只要赢了哪怕杀敌1000自损5000都能接受,现实中你为了攻克一颗行星折了自家一半舰队,等着被军事法庭公审枪毙吧,花了一代人苦心爆的兵被你这么打没了然后其他地方空虚、而你又不玩陆军于是捞不到油水全砸烂了、控制又不稳定——虽然地表和太空中的财富、基建、环境等被你舰队付出惨痛代价炸烂了。 可是在你炸不掉的地下掩体保存着抵抗实力,能趁你不备能搞事袭击让你无法真正控制,在这种情况下不毙了你,全国人民都不答应。 所以结论就非常明确了,星际时代并非会将星球文明时代的陆军所摈弃,实际上即便是太空文明也同样需要陆军,而且战略要地、高价值星球并不容易被攻占,除非有压倒性的兵力或者科技优势,但既然是压倒性优势那很多东西都没讨论的必要了。 就像你让机械化步兵去干拿着长矛和弓箭的原始部落,就不用讲究什么复杂对抗战术了。 哪怕真的因为实力差距很大,那更适合出动陆军了。在太空火力支援下无人机、战斗机器人、外骨骼护甲步兵、步兵战车等强行空降登陆清剿,对资源、环境破坏小很多收益大。 就好比如果有一群拿着ak和手雷的犯罪团伙在街区搞事,显然出动步兵战车和五对负重轮加无人机就行,而不用温压弹头的东风齐射炸成无人区。 所以综合以上的种种原因,木卫三军队方面的陆军部署以太空轨道投放为主要方式,大部分作战部队和装甲单位并不在地面殖民地上,而是在太空港上,还有一些常驻在舰队上方便随时投入紧急事态地区作战的快速机动部队。 这样的部队投放方式带来的好处自然是非常明显的,高效率、高精准、高标准,不管殖民行星上什么地方出现了威胁度够高的武装冲突,大量的镇压力量和武装单位会迅速到达指定的地点,算上轨道登陆前的舰队地面打击和控制,军港的投放第一支援先头部队的效率和时间,可以缩小至十秒至十几秒不得,后续支援部队也可以在三分钟内完成部署。 当然,这种高效率的前提是舰队夺得了绝对的轨道控制权,并且整个投放环节不会出现任何的延误,但如果合一教率先控制了这处重点保护人员居住地点,它们接下来做的可不是俗套的环节,比如威胁这些人员在部队、舰队以及木卫三军政府内任职的家属和朋友,让他们投鼠忌器不敢部署战斗部队去清除在地面殖民地上展开袭击的合一教的野兽。 之前就说明过,合一教的可怕,不单单是血印恐怖的转化能力,同时也包括其侵蚀和感染的途径绝不单一,合一教的信徒可以利用血印或是那些 “圣物”的能力,通过血脉联系在极远的距离内影响甚至是间接感染其他人,换句话说,只要他们控制住了一位父亲,就要反向侵蚀他的子女包括其父母,这种匪夷所思的感染能力和途径绝对让人生寒。 所以杜锦担心的重点就在于合一教利用这些受到保护的重要人员及其家属,将木卫三军政府和舰队的高阶军官和主要战斗力量给临空 “传染”,虽然之前那种李梦妍的了解,这种通过血脉联系进行侵蚀的方式存在着不小的限制和消耗,没办法同时大规模进行侵蚀,但在实际作战中,失败的原因并不一定在于整个军队的战斗力上,对于某些环节的军官和指挥人员,他们才是整个齿轮中最为核心甚至起决定性作用的零部件,如果一支部队的顶头上司和指挥官全部被合一教给侵蚀,那么这支部队即便没有丧失战斗力,但由于指挥权和作战情报的缺失,没办法到达需要它们的地方,这就会让战争的天平朝着无法预计后果的一方倾斜。 想到这一点,杜锦感觉自己的猜想越来越可能成为现实,所以脸色有些凝重的对张锦说道:“张指挥,我从之前那名合一教的袭击者的对抗中,得到了一些信息,这些信息大致说明了一个合一教在居住区想要开始的侵蚀计划,虽然我无法百分之百确认这到底是一个即将开始的阴谋,还是一个正在谋划中的预谋,而且我并不清楚第二空降兵团的实际作战能力,实际上,就现在他们接应部队的进度来看,我并不认为他们能够让合一教的预谋扼杀在萌芽阶段,所以我想要尽快让郑峰回来,然后我们率先朝着居住区出发,如果到了最快的情况下,我们至少还可以出一份绵薄之力,否则再晚就来不及了。”张锦听罢露出些许为难的神情,当然,他并不是怀疑杜锦的判断,之前刚刚抵达着陆点时,杜锦就认为这片由第二空降兵团驻守的区域存在不小的风险,但是张锦仅仅是认为杜锦只是担心过重,但考虑到杜锦所处的职位和封季同总督交代的话,他便依从杜锦的意思提前朝居住区出发,而不是等接应部队来时再一起出发,果不其然,在第一个哨所处就出现了合一教的袭击。 而且张锦还被迫陷入了长达近一个小时的通讯中断,杜锦作为应对合一教诡异手段的专家,也因为某种未知的攻击陷入了自顾不暇的状态,那名被游承望司令特意下派随行,叫做郑峰的特种士兵,也一出不回,悬浮车也遭遇了袭击,为了防止躲藏在暗处的合一教袭击者再次发动攻击,不敢贸然行驶,当时的处境让张锦内心紧张到了一个极点,仿佛下一刻自己就要被合一教那些嗜血如狼的士兵从车中拖出,倒不是说张锦害怕与那些合一教的邪教徒战斗,可毕竟张锦已经脱离前线作战在指挥岗待了不小的时间,战斗技术难免有些下滑,毕竟哪个舰队指挥官是开着登陆艇去最前线厮杀的? 那样的话他所指挥的舰队岂不是要被迫随行冲锋。夏国有句古话叫 “将专主旗鼓耳。临难决疑,挥兵指刃,此将事也,一剑之任,非将事也。”在内涵上来看,这直接明确了将帅指挥的职责,也就是发号施令,临危决策,指挥军队的作战行动,而直接拿起兵器与敌人格斗的事不是将帅的事,是士兵应该做的事。 与历史悠久的 “指挥”一词相比, “控制”一词出现较晚。其实科学意义上的 “控制”源于维纳的控制论,自维纳的《控制论》问世以来,控制论的思想和方法就开始渗透到几乎所有的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领域,军事自然成为 “控制论”的首选阵地。 “控制”解释为驾驭、支配、掌握,使不超出范围。在较长的一段时期内都被理解为对敌方面的控制和对武器的操纵控制。 战场分工为对人的指挥和对机器的控制,导致了战场 “指挥”与 “控制”职能兼顾需求,这种观点的立足点是人类战争对战场硬件设施和技术的依赖性越来越强。 另一方面,由于战争态势的复杂性达到一定的程度,以至于对战场的必须实施集中控制,由此导致 “控制”与 “指挥”必须齐驾并驱才能掌控战场。更何况张锦从舰队一开始执行战斗任务时,是一名舰载战斗炮艇的火炮控制员,简单来说就是现世的空军,论飞船操作或舰载武器操作那自然是行家,但论近距离搏击和枪械作战,他并不一定比得上那些一线陆军的战斗能力,而且联合作战指挥控制,既包括对各种作战活动的掌控调控,也包括对各种行为主体职能行使和权责关系的规制约束。 因为战争的本质就是不确定性。指挥官并不能严格控制下级指挥官的实际交战行动,尤其是现代战场,兵力分散,甚至存在孤立的作战单元,对下级真正的严格控制是不可能实施。 而对于指挥者,控制的对象不仅限于武器平台,其实控制更多地是体现指导、约束,对人或系统行为的规范、调整,施加某种影响或修正,是某种希望、意图的表达。 可以说,层次越低,那么 “指挥”与 “控制”的活动划分就越泾渭分明,在战术级别,控制体现在对具体武器装备的操纵方面,而指挥则更多体现在构想、预测、判断、决策方面。 而高层次的战争活动中, “指挥”和 “控制”不能彻底分割,层次越高,控制对象的规模和复杂度越大,控制更多的体现为分配与决策,说人话就是,术业有专攻,隔行如隔山。 所以此时让张锦一个舰队指挥官去近身搏斗,即便他军人的意志和勇气让张锦不会畏惧,但胜率绝对是只能说随缘了,当然,悬浮车内除了他和杜锦,自然还有副官以及随行的安保人员,但平时充当他礼仪性卫队的安保人员们,战斗力张锦是非常清楚的,应对普通的船员冲突和小规模动乱还可以,遇到合一教那些被极端思想控制只知道杀戮的野兽,并不一定靠得住,实际上,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们才会跟在张锦身边。 好在,事态在杜锦转醒时得到了好转,以杜锦的说法,合一教针对他的攻击已经被瓦解,暂时构不成威胁,所以张锦此时心中最担忧的敌人也就没有了太大的威胁,正因为以上种种,张锦现在毫不怀疑杜锦在关于合一教方面的任何判断,虽然杜锦刚才在话语中说明了一句 “不确定”,但在张锦看来,这个 “不确定”完全可以忽略,正因为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张锦才会愁眉不展。 “如果杜博士他得到的消息属实,现在第二空降兵团那边岂不是毒窟?合一教在对人的意识和思维侵蚀方面有着特殊的手段,如果整个第二空降兵团...........不!不可能,整个空降兵团这么多人,都超过在木卫三上所有合一教教徒的数量不知道几倍了,怎么可能被大规模的控制和转化,而且我在出发前和兵团指挥和督查都进行过联系,他们似乎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而且每月的精神测试和身体检测都在正常标准之中,不应该被同化呀,但既然合一教的那些人能够摸到哨所,而且控制了哨站的通讯基站,第二空降兵团内的形式恐怕并不会多么稳定。嗯..........但如果真的出现了问题,以人口数量和牵扯到的人员等级来说,让杜博士一个人去处理恐怕是杯水车薪,最稳妥的办法应该是先和游司令或总督先生联系,寻求增援和军政府方面的协助,可这样导致的时间差带来的后果............”一想到两种方案各自带来的影响和牵扯的后果,张锦便有些左右为难,居住区的重要性不用多数,那里可以说是确保舰队方面军心稳固的关键之一,但杜锦此时的价值也非常高,毕竟以现在合一教的猖狂,木卫三一些针对性的控制措施离不开杜锦的协助和参与。 【第二百八十一章】重建 【第二百八十一章】重建对于木卫三,或者说血印世界中曾经的夏国,与合一教之间存在的种种纠纷和瓜葛,仿佛都被历史刻意雪藏了一样,即便是李梦妍这种从战前进入休眠到如今的前夏国中阶军官,也对这其中包含的隐秘无从所知,这种保护式秘密的壁后必然存在着意义非凡的往事。 但此时杜锦并不清楚这些内幕和相关信息,可他现在基本上可以自己确定的是,合一教在此时他的目的地,也就是由第二空降兵团负责驻守的重点保护性居住区内,已经有了不小的渗透程度,甚至于,合一教可能想要借助这里掌控木卫三军港,只要掌握了军港,木卫三的所有舰队和空降部队将会受到极大的限制,这时候即便合一教的那些教员教徒在地面殖民地进行一下破坏性行为甚至是-暴-动,木卫三也无法利用轨道打击和运输能力快速支援,而单靠地面驻扎的驻守部队和负责社会维稳的治安武装队伍,不一定能够撑得下去。 所以杜锦担心的重点就在于合一教利用这些受到保护的重要人员及其家属,将木卫三军政府和舰队的高阶军官和主要战斗力量给临空 “传染”,虽然之前那种李梦妍的了解,这种通过血脉联系进行侵蚀的方式存在着不小的限制和消耗,没办法同时大规模进行侵蚀,但在实际作战中,失败的原因并不一定在于整个军队的战斗力上,对于某些环节的军官和指挥人员,他们才是整个齿轮中最为核心甚至起决定性作用的零部件,如果一支部队的顶头上司和指挥官全部被合一教给侵蚀,那么这支部队即便没有丧失战斗力,但由于指挥权和作战情报的缺失,没办法到达需要它们的地方,这就会让战争的天平朝着无法预计后果的一方倾斜。 想到这一点,杜锦感觉自己的猜想越来越可能成为现实,所以脸色有些凝重的对张锦说道:“张指挥,我从之前那名合一教的袭击者的对抗中,得到了一些信息,这些信息大致说明了一个合一教在居住区想要开始的侵蚀计划,虽然我无法百分之百确认这到底是一个即将开始的阴谋,还是一个正在谋划中的预谋,而且我并不清楚第二空降兵团的实际作战能力,实际上,就现在他们接应部队的进度来看,我并不认为他们能够让合一教的预谋扼杀在萌芽阶段,所以我想要尽快让郑峰回来,然后我们率先朝着居住区出发,如果到了最快的情况下,我们至少还可以出一份绵薄之力,否则再晚就来不及了。”张锦听到杜锦的警告后心头一紧,他清楚,如果杜锦得到的消息属实,现在第二空降兵团那边岂不是毒窟? 合一教在对人的意识和思维侵蚀方面有着特殊的手段,如果整个第二空降兵团...........但整个空降兵团这么多人,都超过在木卫三上所有合一教教徒的数量不知道几倍了,怎么可能被大规模的控制和转化。 而且张锦在出发前和兵团指挥和督查军官都进行过联系,他们似乎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而且每月的精神测试和身体检测都在正常标准之中,如果被同化不可能表现的如此正常,但既然合一教的那些人能够摸到哨所,而且控制了哨站的通讯基站,第二空降兵团内的形式恐怕并不会多么稳定。 倘若真的出现了问题,以人口数量和牵扯到的人员等级来说,让他们一些人一个人去处理恐怕是杯水车薪,最稳妥的办法应该是先和游司令或总督先生联系,寻求增援和军政府方面的协助,可这样导致的时间差带来的后果............一想到两种方案各自带来的影响和牵扯的后果,张锦便有些左右为难,居住区的重要性不用多数,那里可以说是确保舰队方面军心稳固的关键之一,但杜锦此时的价值也非常高,毕竟以现在合一教的猖狂,木卫三一些针对性的控制措施离不开杜锦的协助和参与。 但要明确的一点是,张锦能够成为一整支舰队的副指挥,靠的可不是关系和py交易,而是一份份功绩和鲜血搏得的,一名合格的指挥官,在指挥控制过程中,可不是挥一挥手,随意让部队前往自己想要的目的地那么简单的,如果真的有这种指挥官,只能说他是某个皇二代来镀金游玩的,可张锦并没有那样的后台,所以他需要的是全面的作战指挥能力,首先就是要运用系统的思维,从全局看局部,从一般看重点,突出指挥控制重点,着力把控好影响战局发展、事关作战成败的决定性因素。 这也就是说,他要在充分预见占据发展、敌我力量变化的基础上,灵活调控某个作战阶段或时节的作战强度和节奏快慢,量敌用兵,调动敌人而不被敌人所调动,牢牢把控战场的主动权。 各级作战单位依据担负的作战任务,在本级权责和限定规则范围内,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自主运用作战方法,自主组织作战协同,提高联合作战指挥控制的灵敏性和时效性。 而且战场并不是沙盘那么简单和刻板,在实际指挥控制的过程中,还需要通过以作战目标为牵引,依托指挥信息系统,运用广域分布的情报获取手段和信息处理机制,实施更新战场信息,并通过充分利用不断更新的战场信息,预见可能出现的情况变化,提前采取针对性的应对措施,力争在作战行动中能够先敌而动,从而将不利或风险化解在萌芽状态。 换句话说,张锦在临场决断方面绝对有着自己的造诣,他即不会如同莽夫一样固守自己的主观意见,也不会像某些守旧派一样刻板的采用作战指导书上的教条进行指挥,而是会尽可能的以朝己方有利的方向发展,对于杜锦的要求,张锦固然觉得不管是哪种决断都不可能尽善尽美,但作战中怎么可能有完全顺风顺水的情况? 即便是天时地利人和,也有可能出现变化,更不要说现在几乎于外界通信隔绝的状态了。 思索了几秒后,杜锦看着张锦微皱的眉头,即便不用黑色血印赋予的能力去窥视张锦的内心,也自然明白他在顾虑什么,毕竟·自己仅仅是靠猜测,并没有什么相关的佐证来验证自己的观点,按照进入由军队驻防区域的流程来看,需要的审查和检验程序缺一不可,纵使杜锦明白自己在封季同总督的计划中处于一个较为关键的位置,但他也没有把握能让他无视各种检查措施进入防护区域内。 “看来这位张指挥在担心我的干预,可能会导致居住区内的安全秩序遭到破坏,毕竟合一教已经出现在了这附近.........等等,既然合一教的那些人都出现在居住区外围,甚至还控制了那个什么兵团的哨站,并且伏击了我们,而且那个和我主动进行接触的合一教袭击者绝对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如果不是黑色血印拉扯着我抵抗,我绝对没有对抗它的能力,这种级别的敌人都出现了,木卫三这些安全防护手段看来也没有什么屁用,说不定那片居住区早都被渗透到无法想象的地步了,我还在意这些干什么?”杜锦突然间感觉茅塞顿开,规矩始终是规矩,它都有漏洞,变好变坏都有可能,人才是主体,只要规矩的首要条件存在着第一主体的原则,以什么形式的要求而存在的,一切就好办了,规矩也不会太多,只要合情合理,知轻重,不违背适当的原则和宗旨,人自己才是最适合的决策者行动者和辨别者,.其目的是为了更有效的为了服务,就应当知道,规矩在很多时候是不能辨别是非对错的,得由人来行之有效的。 除此,还得自我纠正和修改的,不能漏洞百出,如连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找借口也不符合推理和证明,还违背了初衷,这种情况被别人指出又怨得了谁呢? 当然,规矩始终是规矩,它都有漏洞,变好变坏都有可能,人才是主体,只要规矩的首要条件存在着第一主体的原则,以什么形式的要求而存在的,一切就好办了,规矩也不会太多,只要合情合理,知轻重,不违背适当的原则和宗旨,人自己才是最适合的决策者行动者和辨别者。 就目前的情势而言,杜锦不相信合一教仅仅只是为了自己,而派遣袭击者独自深入木卫三军港腹地来截杀自己,当然,自己成为其目标这一点杜锦还是认为有合理性的,毕竟自己掺和到了关于数次合一教的计划之中,比如关于游承望妻女的侵蚀等,加上自己展露出的对血印颇为限制的能力,换位思考,如果杜锦身为合一教的控制者之一,也会恨不得把这种威胁扼杀在萌芽之中。 但关键是,以合一教贪婪和疯狂的本性,它们寻求的绝不只是自己,眼前这片居住区更是一块挟持住木卫三战斗潜力的 “香饽饽”,而不管是那名级别不低的合一教杀手控制住附近哨站并伏击自己,还是属于第二空降兵团的接应部队迟迟没有抵达,这哪一件事都说明居住区的安全防护手段失去了效果,毕竟合一教的人都到家门口,而且还有了不小一段时间,驻防部队也没有什么有效的清除措施,这一点就说明了很多东西。 想到这里,杜锦意识到自己不能再等了,等他想要开口说服张锦,让他明白此时情况的危机性和行动的必要性时,张锦一改皱眉非常郑重的对杜锦回应道:“杜博士,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虽然我这边暂时没有手段确定接应部队和居住区驻地的情况,但按照我们遭遇的处境来看,第二空降兵团必然发生了什么变故,不管是领导层的问题,还是基层遭到了合一教某种程度的腐化,鉴于这片居住区内人员对军政府和舰队方面的重要性,我们确实该立即出发,至于相关的认证许可.........”张锦沉默了一下,然后才故作轻松的说道:“如果到时真的出现了问题,被杜博士你说中了,这些许可的缺失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倘若没有..........咳咳,我相信杜博士你的判断和情报是准确的。”如果没有任何情况发生,那么张锦这种无上报就带着杜锦等人越权违背安全秩序的行为,带来的影响可不是简单的训斥和降职这么简单,木卫三方面对待政府官员的违规违法行为一向是高压政策,对于军队亦是如此,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一方面是为了确保管理层内出现啃食夏国复兴希望的害虫,另一方面是充分吸取了其他曾经从夏国分割出来,但最终被星际联邦控制的殖民卫星的教训。 毕竟星际联邦那些最开始的创始成员,都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小人,挑拨离间、拨乱造势、思想演变等手段是他们的惯用伎俩,他们可丝毫不会担心如果一个殖民卫星中从内部发生动乱,会对殖民地中的人民、经济和社会造成多么大的影响,在星际联邦看来,这些内部的火点燃的越来越凶,让其所在的 “房屋”燃烧的摇摇欲坠,大厦将倾之时,他们才能用最小的代价夺取这栋房屋的控制权,至于重建工作,那些星际联邦的掌权者根本不会去在意,他们要的只是税收和资源以及劳动力,至于获得这些的过程多么惨烈,多么血腥,夜夜笙歌的他们是丝毫不会去关心的。 封季同作为总督,他自然明白这些 “兄弟”殖民行星覆灭的原因,他甚至协助对方一起做过努力,但 “自由”的气息一旦吹进,可不是那么容易去除的,秩序一旦被所谓的 “自由之风”渗透,等到人们从 “自由”中看到的美好设想破灭,接下来等待他们的可就不是什么重头再来的机会了,而是颠覆性的逆转和摧残,这种手段其实在现世中已经并不新鲜了,某些国家通过宣传颇具诱惑力的价值观、经济借贷、教育支持旅游、文化输出、技术控制等等一切非战争手段。 目的是在对方国家培养宣传人员、敌对份子、反动势力等等,腐化对方国家社会风气,人民思想,植入其意识形态,企图通过不断腐化达到在几代人以后基本完成对对方国家的意识形态改变,从而通过非战争的手段瓦解对方。 从社会现象来说,在很多出国的留学生并不是为了学习知识,而是盲目的崇洋媚外,到国外去学习的东西不再是有用的知识,而是学习国外的生活方式,学习国外的糟粕,反过头来站在国门外,对自己的祖国指指点点,这种情况的发生,其根源到底是什么? 正是由于不良思想的泛滥,特别是拜金主义的泛滥,从家长传递到了学子的身上,使他们有了好逸恶劳的潜意识,不再有勤劳奋斗的品质! 不再有刻苦学习的品质!不再有任劳任怨,为中华崛起而读书的品质! 是什么造成这种状况的产生呢?就是我们在自己的思想阵地上丧失了我们的阵地,任由这些自私自利思潮的泛滥,腐蚀了我们年轻人的思想,这就是在进行思想上的和平演变! 当然,夏国并没有让这种趋势无休止的蔓延,但一系列的举措还伴随着不小的压力,这种阻力就来源于现如今社会上肆虐的趋利趋名思潮的泛滥。 特别是在文化界,互联网界当中,尽管中央主流媒体一再强调要还给大众一个干净的环境,但是就有那么一些所谓的代言人代理人,把低级趣味说成是阳春白雪,把利己主义说成是自我实现,把逐利作为自己的终极目标,不顾及社会责任,历史责任,把一些腐朽的糜烂的东西又从故纸堆里翻出来,冠之以冠冕堂皇的外衣,向社会散布,向年轻人散布,造成了特别是年轻人在意识和形态当中的混乱,最终造成年轻人的价值观,历史观和世界观的扭曲。 好在现世中至少还有不少挽回的余地,但在血印世界中,那名殖民卫星等反应过来准备进行整顿时,星际联邦腐朽思想的侵蚀已经到了难以扼制的地步,加上合一教在各方面的搅局和操纵,这些殖民行星上不仅仅要面对异常严峻的外部事态,内部巨大的压力和对抗已经足以让其崩溃。 最终,这些殖民行星的下场不用说也知道,从它们现在处于星际联邦残酷的剥削和镇压式统治的现状来看,它们无疑失败了,封季同作为木卫三的总督,他不可能倾其所有冒着自己管辖的殖民地失守的威胁,去无限制的帮助其他殖民行星,在事态无法挽回时,即便他非常不忍看到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但为了保存下夏国复兴的火种,他只能将视线投向自己治理的卫星上,从其他殖民行星沦陷的根源入手,尽可能的避免相同的惨剧在木卫三上发生............虽然在各种政策开始推行的初期,封季同总督的举措让民间还是军政府内部都出现了不小的反对浪潮甚至是动荡,当时星际联邦看到这些都快笑麻了,在它们看来,封季同这样的做法完全是在玉石俱焚,只会让木卫三变得愈加混乱,到时都不需要星际联邦故技重施,它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在木卫三的军事和政治力量油尽灯枯时非常顺利的接管,但它们显然低估了封季同的能力。 在短短的数年内,封季同凭借对舰队的绝对把控,以及恩威并施,直击病灶的手段,不仅让木卫三内部的社会形成了一个牢不可破的精神屏障,并且还把许多有着潜在威胁,但在之前的和平时期碍于多方影响没有清楚的势力清除,而人民的眼睛可以被蒙蔽一时,但睿智的光芒最终会破开这些表面的封尘看到事物的本质,封季同总督的威望和声望在木卫三上不单没有任何的遗失。 甚至达到了一个空前的崇拜高度,整个木卫三近九成以上的人都认为封季同是重建和复兴夏国的唯一人选。 哪怕是剩下的不到一成人,虽然对封季同有着不同的埋怨与仇视,但他们也不得不承认,至少现在,木卫三没有人能够像封季同一样挑起大旗,虽然这并不影响他们以各自的形式宣泄自己对处境的不满,但他们心中也对封季同的总督职责认可了下来。 星际联邦并没有想到封季同会在短短几年内对木卫三完成加固,当它们想要再渗透和故技重施时,却发现这些手段早已经被封季同料到并且做了充足的防范措施,木卫三与星际联邦之间甚至爆发了一场中等规模的太空战争,而木卫三舰队凭借着从曾经黄金时代夏国延续下的战舰和先进战术,又凭借着木卫三强大的轨道防御阵列,加上高昂的士气,将舰队质量参差不齐且战斗人员作战素质参差不齐的星际联邦舰队,打的节节败退,再加上星际联邦内部通过战争暴露出的种种问题,最终星际联邦以比较 “委婉”的方式认输:木卫三并入星际联邦名义统治,但木卫三方面不需要向星际联邦提供任何形式的赋税和上贡,并且还可以保留自己的武装,简单来说,就是木卫三几乎已经成为了一个被星际联邦一定程度上认可的 “国家”。 【第二百八十二章】赔款 【第二百八十二章】赔款即便是对于一个人信仰的异化,也是非常致命的,这无异于从根源上改变一个人的价值观,这种做法的难度固然不小,但一旦成功,就可以让这个人走向与原本完全不同的人生轨迹之中,而且这条新的途径极大概率只是一个被美好外表修饰的地狱入口,在现世中便有一位巨人受到了这种影响的毒害而四分五裂,我们先不论这位红色巨人对待夏国的态度好坏,他的逝去非常明确的说明了一点,潜移默化的演变是最为隐晦也最为致命的,而血印世界中的数个前夏国殖民行星意识到这一点时以及太晚了..............现世中的夏国虽然也受到了类似的 “侵蚀”,但至少还有不少挽回的余地,但在血印世界中,那些殖民卫星等反应过来准备进行整顿时,星际联邦腐朽思想的侵蚀已经到了难以扼制的地步,加上合一教在各方面的搅局和操纵,这些殖民行星上不仅仅要面对异常严峻的外部事态,内部巨大的压力和对抗已经足以让其崩溃。 最终,这些殖民行星的下场不用说也知道,从它们现在处于星际联邦残酷的剥削和镇压式统治的现状来看,它们无疑失败了,封季同作为木卫三的总督,他不可能倾其所有冒着自己管辖的殖民地失守的威胁,去无限制的帮助其他殖民行星,在事态无法挽回时,即便他非常不忍看到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但为了保存下夏国复兴的火种,他只能将视线投向自己治理的卫星上,从其他殖民行星沦陷的根源入手,尽可能的避免相同的惨剧在木卫三上发生............这听起来可能有些残忍,毕竟木卫三和其他几个殖民卫星一样,是夏国并入星际联邦前,为了防止人类被星际联邦那些愚昧短视的人玩死,特意留下牵制力量,事实上,封季同给他们的援助和帮助并不少,只不过木卫三在理念上与其他殖民地有些偏差,封季同非常认同夏国和她的信仰、理念会是让人类重回黄金时代甚至更高阶段的基石,但问题是,封季同非常清楚,想要创造和维护这种辉煌,前提是要重建夏国及其领导的泛亚组织,只有足够的力量和底蕴,才能谈得上去改变,否则满怀热血的空谈与无病呻吟在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 但其余殖民地的总督都认为封季同的想法非常 “自私”,加上封季同 “身份”伪装的太过真实,他的话语权非常低,在其余殖民地在向全太阳系人类宣扬和推行夏国的信仰和制度时,封季同只能保证自己管辖的木卫三不会被那些疯狂涌入,混杂着诸多心怀不轨之人的 “虔诚同志”所占领。为此,封季同当时不管在剩下这些夏国的殖民行星中,还是在木卫三内部,其名声并不是多么 “出彩”,但他并没有去在意这些外界对他的看法,而是尽可能快的培养亲信,把持舰队和政治方面的各个环节,真正意义上让木卫三变成铁桶一样严密,而事实证明,封季同作为总督的决断非常的明智和高瞻远瞩,其余的殖民行星因为奉行开发式的极度包容态势,社会和政治同化被渗透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到最后,舰队中都是心陷星际联邦美好 “承诺”的 “新人士”,即便封季同最后冒着与其他总督决裂的风险言语直率的指出了问题所在。 但从社会各个角落爆发的动乱,以及舰队内部的复杂矛盾,让那几位惊醒的总督心有余而力不足,到最后,他们已经认清大势已定的现实,让封季同不要派舰队来支援,因为这样只会让星际联邦趁着木卫三防卫空虚的节点上偷袭,最后他们只得将各自殖民地的一些关键性技术通过定向跃迁的手段尽可能多的交给封季同,自己则是带着尚且忠于自己的亲卫去争取时间,但这几名总督争取的时间,只来得及将百分之七十左右的加密技术档案和实体交给封季同,或者说交给木卫三。 剩下的办法,在几名总督为了防止这些原本用于造福人类和重建、复兴夏国的技术,被星际联邦拿去剥削人类而设置的自毁程序下,灰飞烟灭,仿佛烟花一样,用刹那间的绚丽,带着无奈和悔意,短促的停留后便消失在人间,这一切让封季同的内心变得异常坚定。 虽然木卫三在各种政策开始推行的初期,封季同总督的举措让民间还是军政府内部都出现了不小的反对浪潮甚至是动荡,当时星际联邦看到这些都快笑麻了,在它们看来,封季同这样的做法完全是在玉石俱焚,只会让木卫三变得愈加混乱,到时都不需要星际联邦故技重施,它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在木卫三的军事和政治力量油尽灯枯时非常顺利的接管,但它们显然低估了封季同的能力。 在短短的数年内,封季同凭借对舰队的绝对把控,以及恩威并施,直击病灶的手段,不仅让木卫三内部的社会形成了一个牢不可破的精神屏障,并且还把许多有着潜在威胁,但在之前的和平时期碍于多方影响没有清楚的势力清除,而人民的眼睛可以被蒙蔽一时,但睿智的光芒最终会破开这些表面的封尘看到事物的本质,封季同总督的威望和声望在木卫三上不单没有任何的遗失。 甚至达到了一个空前的崇拜高度,整个木卫三近九成以上的人都认为封季同是重建和复兴夏国的唯一人选。 哪怕是剩下的不到一成人,虽然对封季同有着不同的埋怨与仇视,但他们也不得不承认,至少现在,木卫三没有人能够像封季同一样挑起大旗,虽然这并不影响他们以各自的形式宣泄自己对处境的不满,但他们心中也对封季同的总督职责认可了下来。 星际联邦并没有想到封季同会在短短几年内对木卫三完成加固,当它们想要再渗透和故技重施时,却发现这些手段早已经被封季同料到并且做了充足的防范措施,木卫三与星际联邦之间甚至爆发了一场中等规模的太空战争,而木卫三舰队凭借着从曾经黄金时代夏国延续下的战舰和先进战术,又凭借着木卫三强大的轨道防御阵列,加上高昂的士气,将舰队质量参差不齐且战斗人员作战素质参差不齐的星际联邦舰队,打的节节败退,再加上星际联邦内部通过战争暴露出的种种问题,最终星际联邦以比较 “委婉”的方式认输:木卫三并入星际联邦名义统治,但木卫三方面不需要向星际联邦提供任何形式的赋税和上贡,并且还可以保留自己的武装,简单来说,就是木卫三几乎已经成为了一个被星际联邦一定程度上认可的 “国家”,政治独立、军事独立、资源独立,这种程度的自治可和 “附庸”一词扯不上一丝一毫的关系,而封季同并没有借着胜利,直接宣布重建夏国,而是非常稳扎稳打的不断发展民生和军事。 因为封季同并没有被取得的胜利冲昏头脑,他很清楚,星际联邦这次的退缩,只是因为它内联邦内部的动乱牵制了动员能力,而且合一教在整个战争期间并没有大规模的动作,否则如果星际联邦拿着所有的舰队和资源来硬堆,从体量来说,即便木卫三从夏国得到的轨道防御阵列和舰队素质再高,也拼不过战舰海和人海战术的磨耗和撕咬啊。 很多人最大的误区,就是以为 “人海战术”就是有督战队驱赶炮灰往前送死。当然,在现世西方的圈子中各种影视文学艺术作品为了掩盖自己的失败,对夏国曾经的军事战术的污蔑也集中在这个方向,然而现实却是:古代垃圾政权无法组织真正有效的人海战术,包括现代的垃圾政权也无法组织真正有效的人海战术。 要知道,人海战术必须是高水平政权才能够组织的,人海战术的意思并不是人多就叫人海战术,也不是一群人去送死就叫人海战术,而且需要明确的一点是,我们对 “人”的认识不能局限在外表上,要明白,战场上两条腿的不一定都是 “人”,这也就是某支军队当年会败的原因,因为他们根本没有理解人海战术,战争所投入使用的一切资源、技术和装备武器,都属于人造物的一部分,所以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所谓的火力覆盖和精准打击,都是从 “人海战术”中衍生过来的具象化产物,毕竟没有充足的后备资源和技术沉淀,上述的两种战术都是不可能实现的。 实际上,越是高科技的战争,越追求能把全国全民的力量有效、集中地投入到战场上,包括后勤,军工,乃至科技,工业的力量,都要能充分动员,充分集中,充分投入。 一线作战部队承载的是整个国家的综合实力,比如一个常规国家的士兵的身上,最多承载相当于两三个人\/月的生产力产品,而一个资-本雄厚的大国专业士兵身上能够承载相当于数十个人\/月的产品,士兵身上集成的力量越多,能够发挥的力量就更多,这就是现代的人海战术。 能够让国民万众一心,各安其职,协调高效的将全民的力量集中投放到战场上,这才是真正的 “人海战术”,是国家能力的体现。而在未来,人海战术的定义恐怕就更加广泛了,比如无人机技术的发展代表着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再次出现了,现代武器再次回到了对操作的低素质要求的路线上。 在以前来说,一个普通人就算给他一架f-22他也根本飞不起来,只能坐在地上等着精锐的飞行员开着哪怕是j六过来把他打死。 而在无人机时代,战争几乎变成了军人在地下堡垒玩 “电子游戏”,而即便是没有经过任何军事训练的普通人,同样可以接受这种速成式的训练,甚至于这种模式的操作游戏玩家手速说不定还有可能快一些。 精心选拔出来的无人机操作员相比于游戏玩家来说,优势已经不那么绝对了,当然,这仅仅是一个比喻和例子,未来极大可能发展出更加智能和高效的军事体系。 在血印世界中,星际联邦的凝聚力和团结以及体制优势,根本没办法和曾经的夏国或是现世的夏国相对比,因为它是通过极端统治和武力镇压,加上合一教恐怖的精神加持才能维持下去的,这种内部矛盾几乎突破天际,难以想象星际联邦是如何维持下来的社会结构,看起来已经是全身癌变晚期的垂暮老人了,别说是组织一场大规模的战争了,甚至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叛-乱,就可以让庞大的身躯倒下。 但封季同总督是从曾经夏国的黄金时期走到现在的,他清楚星际联邦现在的状态,同时也对合一教保持着极高的警惕,单凭星际联邦恐怖统治带来的压迫,它应对国内的小规模冲突还算是勉强够用,要是把木卫三拖入战争的泥潭,星际联邦肯定是最先垮掉的那一个,但合一教的存在却非常诡异的改变了这一点,它通过扩散性的宗教控制,让星际联邦近九成的人成为了其信徒,剩下的十成不到的人要不是在边境星系进行着艰苦的殖民,要不也或多或少的成为了合一教的附庸。 在合一教的思想控制下,封季同丝毫不怀疑它那种变态极端的教义,会让星际联邦的士兵和舰队不要命的朝木卫三进行冲锋,面对那种情况,木卫三不仅仅面临防御饱和的巨大压力,而且还要承受着大量人类同胞死去的巨大种族代价,诚然,即便历经了两次近乎灭族的战争,人类如今还有近两百亿人,这数量看起来非常的多,担心人类灭绝完全是杞人忧天,但实际上,星际战争所带来的人口消亡可不是常规现代战争所能相信的。 如果是相对弱的星际战争,比如在两个或多个航天文明同出一源而有利益冲突并足够了解对方、双方的技术水平都比较有限而无法无视对方的威胁的场合,星际战争是很有机会爆发的,例如人类的航天技术发展到可以在火星上居住但还不能无视资源限制的时候,居住在火星、近地小行星、小行星带、太空建筑上的人们可能与蓝星上的人们对抗,举起 “将掠夺资源的蓝星逐出我们的生存空间”的旗帜。这场战争的烈度可能并不高,甚至跟某块半岛近几十年来的 “战争状态”相似,但这也是一场星际战争,非文明也可以对航天文明发起星际攻击,例如飘到大气顶部的耐环境的微生物可以被恒星风加速飞到其他行星上,入侵那里的生物圈。 文明也可以制造这样的微生物当做武器。这种规模带来的人口伤亡和代价似乎还在可控范围之内,但如果是相对强的星际战争的呢? 要知道,在加速膨胀的宇宙里,航行速度在真空光速以内的宇航文明之间可以为 “将对方消灭”或 “控制住对方的发展”或 “将对方逐出这个星系”的目标开战,以确保自己掌控今后数百年内里作为能源的各类资源行星或开采渠道。 这时的大义名分可以是 “放任他们在这里破坏性发展,会威胁这里所有生命的存续”这样占据高地的形式,而不是 “为了我们的生存,必须消灭他们”的社会达尔文主义。航行速度不受真空光速限制但还不能冲出自己诞生的宇宙的宇航文明之间可以为 “将对方消灭”或 “降低对方的发展程度”的目标开战,以确保自己掌控这个宇宙的发展变化。 “放任他们的发展会威胁宇宙的前途”作为大义名分是很不错的。在特定情况下,这种口实可以用在攻击比自己技术等级低的敌人上。 一艘中等的补给舰,满配也有近千人,更不要说泰坦级的旗舰了,而且大型战舰上都装备有对地武器,一发中子裂变弹下去,如果没有护盾的保护,在直接打击和冲击波中波及的人类数量将是以千万来计数的,如果木卫三真的与星际联邦爆发全面的战争,这些人口消逝的速度绝对难以想象,两百亿人口看起来确实庞大,毕竟现世单蓝星就有近八十亿人口,但蓝星的环境几乎是独一无二的,外星殖民所模拟的居住环境不可能比得上蓝星,而且殖民地上每出生一个人,所折耗的资源是蓝星上的数百倍不止,换句话说,血印世界人口增长的难度要比现世高数个级别。 如果再因为战争造成人类人口的大规模减员,人口恢复的速度会落后于死亡速度数千乃至数万倍,这带来的后果是什么不言而喻,而且大量人类死亡带来的后果绝不仅仅是数量减少了这么简单,工业、能源、资源、政治、社会秩序等一系列环节都会出现大幅度的变化,乃至是消失,这种产业结构和生存环境带来的影响才是最为致命的,就像某位研究历史非常透彻的学者说过:“如果有一天,核-战真的爆发,人类的末日就真的快要降临,而真正可能摧毁人类的绝不是战争带来的直接损伤,而是战争被迫结束后,整个人类秩序的瓦解。”或许某部叫做人类百子的艺术影视片会成为现实..............封季同自然不可能想让这一切发生,所以当初为了防止木卫三落入星际联邦之手,不得已爆发战争时,他的内心非常的忐忑,这种忐忑并非来源于这场战争的胜负,而是在担心合一教会不会促使这一场人类的灾厄爆发。 当时在星际联邦的先遣突击舰队被木卫三舰队,以非常巧妙的战术全歼时,合一教已经有了类似的举动,而就在封季同做好最坏的打算,也就是为了防止人类在合一教的疯狂下濒临灭绝,让木卫三全部人民撤离出太阳系到边境星系时,星际联邦内部出现了突如其来的变乱,这在被合一教精神把控极严的控制范围中算是非常难得一见的现象了,毕竟连信仰和意识都被血印已经了同化,又怎么能生出反叛的思绪呢? 但事实上,这种情况确实发生了,合一教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内部动乱所吸引了目光,就后来封季同通过各种渠道收集的情报来看,这场动乱让合一教丢失了一个基石一般存在的重要 “圣物”,虽然那场动乱很快被镇压了下来,但合一教的重点已经从针对木卫三的战争上移开投向内部,而没有了合一教的精神控制加持,星际联邦拼凑起来的 “万国舰队”自然是没法在木卫三方面的舰队面前讨到好处,那些星际联邦贪婪愚蠢的高层也似乎意识到现在展开拉锯战会让自身出现更多的问题,所以非常果断的结束了战争,并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认可的木卫三作为一个独立政治军事 “国”的地位,算是对这次战争的 “赔款”。 【第二百八十三章】干扰影响 【第二百八十三章】干扰影响 不管是在唯物史观,还是从科技发展的进程,人本身才是发展的必要因素,只要有了需求,人类就会利用自己现有的技术体系,一步一步朝着曾经的幻想努力,这个过程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就像是古代人们幻想自己想要拥有在“上天入地”的神通,而现在确实能够实现这一点,包括战争,不论它是因为政治、资源还是其他不为人知的原因挑起的,一旦战争的齿轮开始发动,能够让己方处于优势的高效的武器会被快速的研发出来,而这些武器的数量、规模,以及使用它们的人员数量和体系,都算是一种更加“先进”的人海战术。 只不过在血印世界中,星际联邦的凝聚力和团结以及体制优势,根本没办法和曾经的夏国或是现世的夏国相对比,因为它是通过极端统治和武力镇压,加上合一教恐怖的精神加持才能维持下去的,这种内部矛盾几乎突破天际,难以想象星际联邦是如何维持下来的社会结构,看起来已经是全身癌变晚期的垂暮老人了,别说是组织一场大规模的战争了,甚至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叛-乱,就可以让庞大的身躯倒下。 无数的历史案例表面,再残酷的剥削只会让人的自尊和斗志压制一时,而只需要黑暗中一丁点的希望,就可以促使无数人内心反抗之火的燃起,越是黑暗的地方,越会有光的存在,这种相生相克的关系体现在方方面面,即便是在星际时代,星际联邦也没有脱离人治的范畴,尤其是将ai这项技术控制在一个极为严格的限制框架之中的情况下,想要靠强权和暴力镇压维持长久的统治是不可能的。 但封季同总督是从曾经夏国的黄金时期走到现在的,他清楚星际联邦现在的状态,同时也对合一教保持着极高的警惕,单凭星际联邦恐怖统治带来的压迫,它应对国内的小规模冲突还算是勉强够用,要是把木卫三拖入战争的泥潭,星际联邦肯定是最先垮掉的那一个,但合一教的存在却非常诡异的改变了这一点,它通过扩散性的宗教控制,让星际联邦近九成的人成为了其信徒,剩下的十成不到的人要不是在边境星系进行着艰苦的殖民,要不也或多或少的成为了合一教的附庸,而且合一教对各方面对它大开绿灯的星际联邦非常满意,对以秩序和文明为导向的木卫三自然是杀之而后快。 在合一教的思想控制下,封季同丝毫不怀疑它那种变态极端的教义,会让星际联邦的士兵和舰队不要命的朝木卫三进行冲锋,面对那种情况,木卫三不仅仅面临防御饱和的巨大压力,而且还要承受着大量人类同胞死去的巨大种族代价,诚然,即便历经了两次近乎灭族的战争,人类如今还有近两百亿人,这数量看起来非常的多,担心人类灭绝完全是杞人忧天,但实际上,星际战争所带来的人口消亡可不是常规现代战争所能相对比的。 大型战舰上都装备有对地武器,一发中子裂变弹下去,如果没有护盾的保护,在直接打击和冲击波中波及的人类数量将是以千万来计数的,如果木卫三真的与星际联邦爆发全面的战争,这些人口消逝的速度绝对难以想象,两百亿人口看起来确实庞大,毕竟现世单蓝星就有近八十亿人口,但蓝星的环境几乎是独一无二的,外星殖民所模拟的居住环境不可能比得上蓝星,而且殖民地上每出生一个人,所折耗的资源是蓝星上的数百倍不止,换句话说,血印世界人口增长的难度要比现世高数个级别。 如果再因为战争造成人类人口的大规模减员,人口恢复的速度会落后于死亡速度数千乃至数万倍,这带来的后果是什么不言而喻,而且大量人类死亡带来的后果绝不仅仅是数量减少了这么简单,工业、能源、资源、政治、社会秩序等一系列环节都会出现大幅度的变化,乃至是消失,这种产业结构和生存环境带来的影响才是最为致命的。 星际联邦的先遣突击舰队被木卫三舰队,以非常巧妙的战术全歼时,合一教已经有了类似的举动,而就在封季同做好最坏的打算,也就是为了防止人类在合一教的疯狂下濒临灭绝,让木卫三全部人民撤离出太阳系到边境星系时,星际联邦内部出现了突如其来的变乱,这在被合一教精神把控极严的控制范围中算是非常难得一见的现象了,毕竟连信仰和意识都被血印已经了同化,又怎么能生出反叛的思绪呢? 但事实上,这种情况确实发生了,合一教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内部动乱所吸引了目光,就后来封季同通过各种渠道收集的情报来看,这场动乱让合一教丢失了一个基石一般存在的重要“圣物”,虽然那场动乱很快被镇压了下来,但合一教的重点已经从针对木卫三的战争上移开投向内部,而没有了合一教的精神控制加持,星际联邦拼凑起来的“万国舰队”自然是没法在木卫三方面的舰队面前讨到好处,那些星际联邦贪婪愚蠢的高层也似乎意识到现在展开拉锯战会让自身出现更多的问题,所以非常果断的结束了战争,并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认可的木卫三作为一个独立政治军事“国”的地位,算是对这次战争的“赔款”,当然,这其实并不算是赔款,而是星际联邦偿还自己罪孽的一部分而已。 毕竟现在不管是其他人类居住行星的惨景,还是合一教对人类精神掠夺的恐怖程度,尤其是夏国被迫拆分,星际联邦都算是罪魁祸首,所以这点所谓的“补偿”在封季同看来是远远不够的,但他并没有趁着这个机会去争取更多的利益,并不是他傻,也不是他并没有胆量,而是封季同需要防备星际联邦,尤其是合一教转回视线后再次对木卫三发动新的战争,现在他需要的不是扩张,而是维稳和吸取之前战争中得到的经验,慎重带来的最坏结果不管是机遇的丢失,机遇确实难得下一次可能需要很久,但盲目激进别说最坏的结果,即便是最好的结果,也是维持自身最低生存条件的情况下得到想要的东西或条件。 如果是封季同一个人倒无所谓,但如果加上整个木卫三的人,他就要无比的慎重了,毕竟作为总督,他的每一个决策,要不是带来木卫三重现夏国的荣光,要不就是拉着所有木卫三的人民走向地狱,所以木卫三内部尤其是对军政府内部和舰队内部非常严格,倒不是说去压迫某些人的利益,而是为了确保整条“生产链条”可以稳定的运行下去设立的各项规则和安全条例。 正因为如此,即便张锦身为舰队副指挥,而杜锦作为即将上任赋予重任的督查官,他们如果违背了过多的安全条例,也会受到非常严苛的惩罚,当然,如果真的如杜锦猜想的那样,阻止了合一教对重点区域的侵蚀,这种惩罚倒是可以适当性的减轻乃至消除,而张锦此时答应杜锦,也完全是在赌杜锦得到“情报”是否存在于现实之中,他如今在副指挥这个位置上已经积攒了不少的功勋,再加上他年龄上的优势,想要再进一步并不是什么天方夜谭,所以,张锦这次是拿着自己的前途在陪杜锦做赌注,而张锦这么做的原因也非常简单,那就是不想要让自己家和生活所在的地方沦陷为合一教脚下的“废墟”。 杜锦赌注的代价其实也不小,赌赢了,他在木卫三的话语权和地位会得到进一步的提高,如果输了.............那么他恐怕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没法在木卫三得到什么实质性的帮助了,而一步落后,就有可能导致他在面对合一教下一次攻击甚至入侵时,自己缺乏足够的力量和援助去抵御,这不管是对杜锦,还是对现世,都是非常致命的,毕竟现在杜锦的处境是,合一教可以输几十次甚至数百次,而杜锦则不能输一次,否则他自己就很可能变成另一个嗜血的怪物或人形躯壳。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杜锦和张锦也真正意义上算是同船共济的伙伴了,两者都付出了足够的代价,目标也是抵近相同,比起之前以命令为基础的“公家”关系,要明显亲切的多了,杜锦此时转身看了看这辆悬浮车驾驶座上的全息控制仪,他之前得到了灌输性的知识,其中自然包括对血印世界中设备状态操作维护面板的辨认,而杜锦从前端一片飘红的警告指标参数中,大致了解到了之前电子哨站突然被敌人操控对悬浮车开火造成的损毁状况了。 简单来说,这辆经过改造的悬浮车在护甲方面还算是过得去,电子哨站的粒子炮塔对标的敌对单位是重型外骨骼装甲以及动力机甲,不说扩散范围和镇压效率,它的穿透性绝对堪称一绝,一般来说,穿甲最重要的是弹着时弹头的速度。因为惯性的原因,在一定的近距离上较轻的弹头速度会比较重的更快,但是距离一旦拉远,重弹就会因为其大惯性保留更大的速度。简略来讲,这就是为什么海军在19世纪末期进入了巨舰大炮时代,因为身管更长口径更大的炮弹能在更远距离上伤害敌人。(当然了,对于巨舰大炮还有另一个炮术问题上的考量,打击的角度、时机和方位都可能造成不一样的结果) 其次是装甲部分,除了弹着时的速度和质量,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弹头与装甲接触的时间。通俗一点来讲就是弹头侵入装甲的“速度”,这个时间越短,装甲就越难以通过形变来分散和吸收穿甲弹头的能量,所谓“能量相同,作用力时间越短作用力越大”,所以,弹头的外形也是决定其穿透能力的因素之一。 (现世中有着一个说法,主动防御系统的发展,未来坦克或装甲单位是否可以不使用常规装甲,配少量还是可以的,不配有点夸张了,打出去的拦截弹和对应的被拦截弹,以目前已知的技术来看完全不产生碎片的可能性很低。而且中小口径弹药来说主动装甲的效费比也不是很高。动能弹这种,很多时候也未必需要毁灭掉弹药本身,只要使其偏离,也可以做到防御的效果,理论上是可行的,实践中也有在做就是了,尤其是坦克用穿甲弹其实并不算很重的情况下。还有,步战那种装甲已经算是非常轻了,坦克毕竟有一门高膛压主炮,考虑到底盘承载等等不太可能做的太轻,防护和重步战差不多基本是底线了,至于识别弹药这事,现在也不是完全没办法。 但不管现世未来的科技树攀升的是哪一个方向,血印世界中的主流防护配套体系,依旧是能量护盾和外层防化装甲的配套使用,在星舰上,主动防御装甲的实际效果,还远远不如上个速射拦截炮塔,至于地面武装单位,则是根据适配的战场单位来进行合理的取舍了,要是非搞统一列装这一套,那如果是作为战场掩护堡垒的重型火力平台采用了主动防御系统,那对它身边的友方单位绝对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了................) 但粒子炮塔采用的方式则非常的简单粗暴,首先是粒子加速带来的极高震频,会让物理弹头表面附加上类似于激光的高频能量场,用它来突破能量护盾的防御再好不过,而突破了能量护盾的防御后,经过磁加速的粒子会一种几乎聚合为实质的物理打击继续朝着目标前行,冲击加上极高热量的爆发会快速融穿任何材料,所以,即便杜锦所坐的悬浮车采用了能量护盾加外层装甲的防御体系,也没有争取多长时间。 就在杜锦心中大概猜想出当时受袭的过程时,小艾适时的补充了一句: “主人,小艾可以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哦ヾ(?°?°?)??当时小艾让哨站的两台武装检测无人机挡住了直射一两秒的时间,然后修改了炮塔的射击和瞄准逻辑程序,所以损伤才停留到驾驶舱前方的位置的。” “原来如此,那真的太感谢小艾啦!不然我这次可就危险了,看来离开了小艾我可是寸步难行啊!” “嘿嘿也没有啦(?>?<)?” 杜锦夸赞小艾的同时,其实心中早就猜到了小艾发挥的作用了,不然他可不相信操纵炮塔朝自己开火的人只是为了吓唬自己,然后非常讲武德的点到为止,只不过这也让杜锦心中更加笃定,第二空降兵团内部必然出现了某种问题。 “小艾,可以帮我查一查这台炮塔是谁在操纵吗?” “主人,小艾早已经锁定目标了。” “哦?不愧是小艾,那............” 听到小艾如此贴心的为自己搜集好了相应的情报,便略带轻松的问道,随即小艾回答道: “就在离主人所在的这辆载具不到500m的地方哦?那名目标是使用短距调谐模块进行直接操控的,小艾已经隔断了他的控制权,而且现在那个目标已经停留在原地不短的时间了,根据生命探测系统的反馈,目标已经不具备正常人类的存活要素。” 听到小艾的话,杜锦猛地睁开眼睛看向窗外的某个地方,这个突兀的举动让他身边的人都吓了一跳,警惕的问道: “杜博士,你是发现什么东西,或是潜伏在暗处的敌人吗?” 杜锦回过神来,想到小艾后面的话,他随即摇了摇头说道: “咳咳............呃,没什么,我再想如果我们想要尽快抵达居住区,走常规道路会不会再次遭遇这类伏击,如果是消耗战,我绝对我们现在的状况也撑不到我们的目的地。” 张锦低头沉思了一下,杜锦所说的顾虑说在了他的心坎里,这一场突如其来的袭击让他们差点崩溃,即便按照最好的打算,这是他们遭遇的最强的一波敌人,剩下的都是些小娄娄,但即便再弱的娄娄,杜锦一行人也抵御不了多少波,而且张锦还不得不考虑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那就是他们所乘坐的这辆悬浮车还能稳定行驶多久?毕竟之前那座炮塔几乎削去了整个悬浮车的前半部分,虽然靠着承接夏国军工的超高品质,现在正常启动和行驶暂时不成问题,但受损的防护体系已经不能做到彻底的保护作用了,他们随时要面临着被不小的防护压力。 看到张锦沉思了模样,杜锦才继续和小艾沟通道: “小艾你刚才吓我一跳,我还以为..........等等,小艾你是怎么得到对方的位置和现在的状态的?” 杜锦突然意识到,现在因为哨站通讯基站的干扰,造成的影响不单单是张锦等人无法与军政府进行联系,混乱的干扰流也阻碍了悬浮车上许多探测装置的正常运行,根本无法探测到附近可能存在的地方目标,就像是雷达发射电磁波,遇到物体后反射,反射波回到雷达,雷达通过接收、处理该回波对目标进行检测、判别,提取目标的位置、速度或其他信息。那么这个回波的功率能不能无限小,也就是说雷达能不能检测出无限小的信号呢,如果没有噪声,是可以的,但是噪声无处不在,所以,回波信号必须达到一定的功率水平,雷达才能处理。 也就是说,雷达侦查过程是:发射特定波长的电池波-目标-反射-接受特定波长的电池波-计算得出目标位置,而电子干扰机工作原理大致就是一直发射雷达工作波段的电磁波,让目标信息淹没在干扰信号里,让雷达无法识别那个是自身的信号。而且,功率只跟探测\/干扰范围有关,跟抗干扰能力无关,抗干扰只与雷达的跳频速度和工作波段宽度有关。 当然,血印世界中早就淘汰了常规雷达,而是采用一种相位立场探测的技术,但不管是多么先进的技术,都会有对应的反制手段,这就好矛与盾的关系一样,只不过是反制的技术和方式不同罢了,更不要说,哨站的通讯基站之所以有这种区域干扰模式,目的之一就是为了防止己方武装单位叛变,所以才针对木卫三军方的通讯手段研制的反制干扰手段,但这套设备有没有预防住内部叛变先抛开不提,现在首先是把张锦和杜锦给坑惨了,张锦心中都已经发誓回到舰队要把研究这套“对内”干扰系统的人,给予一套其永生难忘的温柔“矫正”和建议............ 正因为如此,张锦等人才龟缩在悬浮车内不敢随意出去,因为连敌人的位置在哪里都不知道,贸然出去和送死没有什么区别,而小艾却得到了那名敌方操作人员的具体位置甚至是此时的生命状态,这就意味着小艾可以一定程度上无视干扰的影响,如果确认这一点,杜锦此刻的局面就不会如此被动了,至少可以做到信息等位互通,而不是一味逃脱和躲避、猜测敌人的位置。 “主人,你之前提供给小艾的这具“身体”,和附近干扰源的信号传递方式存在着很大的差异,所以小艾受到干扰频波的影响并不大,而且主人不要低估我的能力哦?(??︶??)?,而且这种级别的干扰信号,可不会影响小艾的计算的,即便它将外部信号进行扭曲和拆组,小艾也可以进行对比复原哦。” 【第二百八十四章】监视 【第二百八十四章】监视封季同作为总督,亲眼目睹过星际联邦做出的罪恶,以及合一教那灭绝人性的精神控制,他此时对于那些已经在水火之前的人民没有救助的能力,所以他才要尽可能的让木卫三不落入那种炼狱般生活的同时,尽可能快的积蓄力量,让他自己能在有生之年看到自己的祖国再现,人民重新回到幸福、稳定和和谐之中,而实现这一切最现实的关键,就在于治理上,放任自流肯定是不可行的,其他殖民地已经尝试了这种政策带来的恶果,既然放任不行,那只能是统一式的管理了。 正因为如此,即便张锦身为舰队副指挥,杜锦作为即将上任赋予重任的督查官,他们如果违背了过多的安全条例,也会受到非常严苛的惩罚,当然,如果真的如杜锦猜想的那样,阻止了合一教对重点区域的侵蚀,这种惩罚倒是可以适当性的减轻乃至消除,而张锦此时答应杜锦,也完全是在赌杜锦得到 “情报”是否存在于现实之中,他如今在副指挥这个位置上已经积攒了不少的功勋,再加上他年龄上的优势,想要再进一步并不是什么天方夜谭,所以,张锦这次是拿着自己的前途在陪杜锦做赌注,而张锦这么做的原因也非常简单,那就是不想要让自己家和生活所在的地方沦陷为合一教脚下的 “废墟”。杜锦赌注的代价其实也不小,赌赢了,他在木卫三的话语权和地位会得到进一步的提高,如果输了.............那么他恐怕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没法在木卫三得到什么实质性的帮助了,而一步落后,就有可能导致他在面对合一教下一次攻击甚至入侵时,自己缺乏足够的力量和援助去抵御,这不管是对杜锦,还是对现世,都是非常致命的,毕竟现在杜锦的处境是,合一教可以输几十次甚至数百次,而杜锦则不能输一次,否则他自己就很可能变成另一个嗜血的怪物或人形躯壳。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杜锦和张锦也真正意义上算是同船共济的伙伴了,两者都付出了足够的代价,目标也是抵近相同,比起之前以命令为基础的 “公家”关系,要明显亲切的多了,杜锦此时转身看了看这辆悬浮车驾驶座上的全息控制仪,他之前得到了灌输性的知识,其中自然包括对血印世界中设备状态操作维护面板的辨认,而杜锦从前端一片飘红的警告指标参数中,大致了解到了之前电子哨站突然被敌人操控对悬浮车开火造成的损毁状况了。 从现在的结果来看,这辆经过改造的悬浮车在护甲方面还算是过得去,电子哨站的粒子炮塔对标的敌对单位是重型外骨骼装甲以及动力机甲,不说扩散范围和镇压效率,它的穿透性绝对堪称一绝,所以,即便杜锦所坐的悬浮车采用了能量护盾加外层装甲的防御体系,也没有争取多长时间。 而就在杜锦心中大概对当时受袭的过程时进行一个大概的构思时,小艾这才适时的补充了一句:“主人,小艾可以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哦ヾ当时小艾让哨站的两台武装检测无人机挡住了直射一两秒的时间,然后修改了炮塔的射击和瞄准逻辑程序,所以损伤才停留到驾驶舱前方的位置的。”在杜锦刚刚苏醒时,小艾并没有立马和杜锦交流,因为她怕杜锦变成了另一个人,如果是这样,她还要潜伏下去想办法让自己的主人重回掌控做能力才行,过早暴露完全是断送最后一丝希望,而在杜锦与张锦等人交流完后,开始思考接下来要做的事宜,小艾才放心了下来,她虽然并不能查看杜锦的思维,但因为两人已经相伴了不断的一段时间,小艾对杜锦是不是 “本人”已经有了自己的情感判断,所以在确认自己的主人正常后,自然便主动开口了。 夸赞完小艾后,杜锦看着眼前在灯光下显得颇为阴森的远方,已经依旧闪烁着红色警示灯源的电子哨站,他想了想问道:“小艾,可以帮我查一查这台炮塔是谁在操纵吗?” “主人,小艾早已经锁定目标了。” “哦?不愧是小艾,那............”还没有等杜锦说完,小艾就说道:“就在离主人所在的这辆载具不到500m的地方哦?那名目标是使用短距调谐模块进行直接操控的,小艾已经隔断了他的控制权,而且现在那个目标已经停留在原地不短的时间了,根据生命探测系统的反馈,目标已经不具备正常人类的存活要素。”听到小艾如此贴心的为自己搜集好了相应的情报,自然是非常喜悦的,但杜锦突然意识到,现在因为哨站通讯基站的干扰,造成的影响不单单是张锦等人无法与军政府进行联系,混乱的干扰流也阻碍了悬浮车上许多探测装置的正常运行,根本无法探测到附近可能存在的地方目标,就像是雷达发射电磁波,遇到物体后反射,反射波回到雷达,雷达通过接收、处理该回波对目标进行检测、判别,提取目标的位置、速度或其他信息。 而这仅仅是现世中雷达工作的大致原理,在血印世界中,不论是民用领域还是军用领域早就淘汰了常规雷达,而是采用一种相位立场探测的技术,但不管是多么先进的技术,都会有对应的反制手段,这就好矛与盾的关系一样,只不过是反制的技术和方式不同罢了,更不要说,哨站的通讯基站之所以有这种区域干扰模式,目的之一就是为了防止己方武装单位叛变,所以才针对木卫三军方的通讯手段研制的反制干扰手段。 但现实确实,这套特意为了内部稳定和安全准备的系统,它到底有没有预防住内部叛变这一点先抛开不提,现在首先是把张锦和杜锦给坑惨了,让他们陷入了极为被动的局面,不用说,张锦心中都已经发誓,等回到舰队要把研究这套 “对内”干扰系统的人,给予一套其永生难忘的温柔 “矫正”和建议..............也正因为如此,张锦等人才龟缩在悬浮车内不敢随意出去,因为连敌人的位置在哪里都不知道,贸然出去和送死没有什么区别,而小艾却得到了那名敌方操作人员的具体位置甚至是此时的生命状态,这就意味着小艾可以一定程度上无视干扰的影响,如果确认这一点,杜锦此刻的局面就不会如此被动了,至少可以做到信息等位互通,而不是一味逃脱和躲避、猜测敌人的位置。 “主人,你提供给小艾的这具 “身体”,和附近干扰源的信号传递方式存在着很大的差异,所以小艾受到干扰频波的影响并不大,而且主人不要低估我的能力哦,而且这种级别的干扰信号,可不会影响小艾的计算的,即便它将外部信号进行扭曲和拆组,小艾也可以进行对比复原。”听到这里,杜锦首先想到的是与外界联系,让支援部队尽快到来,他很清楚现在不是逞个人英雄主义的时候,像电影游戏里那样一个士兵或超级英雄抵一个军团的场景,在现实中很难出现,更不要说在血印世界中了,刚刚杜锦只是与一个合一教不知名的杀手短暂的精神接触,就差点把自己搞崩溃,甚至 “家”都要换主人了,如果不是黑色血印伸了一把手,现在杜锦根本没有机会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思考,所以本能告诉他,他需要协助,而不是单枪匹马。 “等等.........如果我现在和外界联系,岂不是证明了小艾的存在?封总督给我的设备,只能说是一种辅助性的科研设备,虽然可以一定程度上避免干扰信号的影响,但这仅仅是在对外有些探测的方面,如果想要与外界进行联系,就涉及破译和加密等多项技术,对于小艾来说这很简单,但对于我来说那绝对是天方夜谭,在我之前没有接触过的情况下,不到两天我就摸索透其核心机制,这明显是不合理的,到时要是他们以借口为由再次检查或者审查我,那小艾还是有暴露风险,如果小艾被发现,就算他们现在没有技术彻底消除小艾,但他们绝对有能力将我和小艾强制分离或再次将小艾封存起来。”杜锦可不敢冒把小艾暴露的风险去寻求增援,而且就杜锦猜测的情况,合一教对这片区域掌控的力度不低,或者说渗透的程度不低,就算杜锦下决心向外界求援,他也没法保证来支援他的是\"正直\"的作战部队,还是作为合一教爪牙的袭击部队,到时杜锦无异于在黑夜中挥舞着火把吸引敌人的白痴,那绝对是愁着自己死得不快,而且哪怕真的救援部队要赶来,在等待的途中也不会是一帆风顺,合一教的人大概率会顺着通信源找过来,毕竟在信号干扰区能与外界通信的信标少之又少,对方很容易察觉到,到时杜锦想要在合一教那些疯子源源不断的冲击下生存到支援到来,恐怕是个未知数。 即便他可以依仗黑色血印,但黑色血印到面前为止,都是杜锦受到攻击时被动进行防御和进攻,换句话说,就是杜锦想要黑色血印 “出山”,自己要先挨一刀,对付那种精英敌人还好说,自己只要撑住对方一击,就有很大几率将对方搞崩,自己之后也有恢复和休闲的时间,然后是面对成群结队的进攻,杜锦觉得都不需要对方出手了,还不如自我解脱来的简单轻松。 而且杜锦心中始终明白一个道理,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在血印世界中这个陌生的世界中,谨慎更是必须的,几乎所有的生物物种都有传承的基因。 这种传承基因的突出特性就是为了自我生存和延续而伴生的无情的自私性。 换句话说,包括人类在内的所有生物,都有利己的自私天性。这时候假设有这么一个游戏。 两个人一起分一袋钱。每个人都需要在 “合作”和 “背叛”之间做出一个选择,如果两个人都选择 “合作”,那么他们每人可以分到一半钱。如果一个人选择 “合作”,而另外一个人选择 “背叛”,那么选择 “背叛”的 “叛徒”可以拿到所有钱,而选择 “合作”的人则一分钱都拿不到。如果两个人都选择 “背叛”,那么结果就是 “双输”,谁都拿不到任何钱。如果真正参与其中,在这个游戏中,你会选择 “合作”还是 “背叛”?如果你是一个 “理性”人,那么你就会这么想:如果我选择 “合作”,我最多只能拿到一半钱。但是如果我选择 “背叛”,我可能拿到所有钱。因此我应该选择 “背叛”。如果和你一起玩游戏的对方也是一个 “理性”人,那么他也会同样这么想。到最后,大家都选择 “背叛”,全都空手而归,达到 “纳什均衡”,当然,有人会反驳,有些情感、关系是不能靠利益来衡量的,但这种情况只会出现在父母之间,至于其他的情感主体,如果他做出了相反的决定,只能说是这份利益不够大,如果这份利益是对方的生命,恐怕结局会非常自然的趋向以上的结果。 当然,我们不得不承认,在信仰、意志、职责等外界条件的影响下,会有真正意义上的无畏和博爱者出现,就像那些面对大火也义无反顾冲进去救人的消防员,面对劫匪会义无反顾上前冒着生命危险制服的警察等等,他们绝对算得上人性光辉的英雄,这一点无可厚非,但问题是,在陌生情况之下,甚至是生与死的抉择之刻,你敢赌吗? 杜锦如果只代表一个人,他倒是可以尝试一下,但如果要带上司卿和自己父母,以及现世中的其他人,他就没有资格替这些人做出这种极具危险性的赌注了,所以他不敢去赌。 而陌生的环境会使人感到害怕甚至危险,因此人会不自觉地开始采取一些自我保护的措施,让自己感觉有安全感,如将自己的感受封闭起来,这样可以让自己的内心更稳定,更有利于应付陌生环境,尤其是内向或胆小的人,会进行自我否定,责怪自己不应该涉足这个陌生的地方。 这种自我否定,也是为了减轻内在害怕的感受,让自己能更加稳定。无论是自我否定还是自我封闭,都属于帮助人处理陌生危险环境时,启动的防御机制,对人的内心的稳定起到一定的作用,杜锦倒不算多么内向的人,他并没有认为自己之前的决定有什么错误的地方。 但他也不可能非常自然和轻松的去接受,此时杜锦对合一教抱着绝对敌意的同时,他对木卫三也并非是完全相信,因为他并不了解这个殖民地的信仰、社会风气和精神状态,更加不了解封季同对他心中真实的意图和想法,在这个世界中,也就是和他出生入死过,且有着直接共同利益的李梦妍值得杜锦去完全信任,但现实确实木卫三有意无意的将他和李梦妍调离开来,至少现在,杜锦已经超过八个小时没有和李梦妍取得过联系了,当然,杜锦心中还是偏向于将木卫三当成自己未来对抗血印的基地,但必要的应急准备还是要做的。 抛开黑色血印,小艾就是杜锦真正意义上可以主动依靠的底牌了,既然小艾可以几乎无视木卫三军方专门为了限制己方单位失去控制,而研发的干扰系统,那意味着杜锦未来如果真的受制于木卫三的某种压制或胁迫下,那么小艾就成为了他脱困或找到突破口的关键,木卫三方面怎么也不可能想到杜锦身边,竟然还带着一个早就应该摧毁,智能程度甚至与那个造成机械叛乱的 “木马”ai一致的高级ai,这种级别的ai之前在和平年代,以及由几个顶端国家的共同监督下进行了摧毁和消除,即便是那些深埋在地下或隐藏于小行星带的私人研究所,也没有逃脱审查。 毕竟在黄金时代,夏国和m国以及熊国的监查技术可不是开玩笑的,只要在一个确定的范围内,那么目标就不可能逃脱军方的眼睛,虽然杜锦不知道小艾是怎么太过那场大规模的 “清洗”,但在此刻,小艾的存在意味着他在必要时时刻可以捡回一条命,而底牌的关键就在不暴露,如果现在杜锦通过小艾与外界取得联系,那么无疑是把自己的底裤都掏出来给其他人看了,到时封季同只要不傻不痴呆,就会想办法限制住杜锦并且做出对应的反制措施。 所以在再三的权衡之下,杜锦并没有让小艾与外界构成任何的联络,也没有让小艾去主动探查第二空降兵团的具体情况,小艾对木卫三上的民用网络和政府网络确实一种bug级别的存在,那种加密程度几乎等于不设防,但对于军用网络,杜锦暂时还没有试过,现在在不确认这支部队真正 “归属”的情况下,杜锦也不敢去尝试对方的技术含量,所以只是非常保守的说道:“嗯.............小艾,先把附近可能是敌方单位的生物定位标识出来。”随后杜锦想了想之前小艾判断的那个操纵人员的生命状态,便又补充了一句:“小艾,记得把那些已经没有生命体征或信号微弱的单位也标识出来,辛苦小艾了!” “没事哦,主人就交在小艾身上吧。”小艾自信的回了一句,生命探测即便在现世也不是什么新鲜事物,简单来说,它是以电磁波为载体,穿透非金属介质检测到人体呼吸、心跳等引起的体表微动的前沿技术。 解决了对超低频、微动生命体征的探测问题,建立了呼吸、心跳等生理活动所引起的人体表面微动与雷达回波参数间的数字模型,可以取代传统的接触式传感器,用于临床上特殊病人的非接触生命参数监护。 而雷达型生命探测仪在接近探测器中,通常有一个高频率的lc震荡电路,震荡电路的lc回路通过导线连通到外部的金属部件上,当人体靠近时,通过空间的电磁偶合,会改变lc回路的谐振频率,引起震荡频率改变,探测器的检测电路能够识别这种频率的改变而发出警示信号,像生物电势和生物阻抗,脑波、热量等都是最为常见的生物采集指标。 只不过区别在与,小艾虽然不能靠算法凭借一个生物的生物电信号,因为这其间的难度存在着一个难以言喻的鸿沟,如果真的能够做到这种技术,那相对于现实中只需要看其他人一眼,对方就可以变异成自己想要的形状,这听起来和血印没有什么区别,所以小艾也是通过之前封季同作为补偿送给杜锦的那套军用级手持设备,对外界进行扫描和探测,只不过区别在于,小艾可以通过修改运行方式和底层架构,让整个设备效率提高至少五成的同时,带来的物理磨耗却大幅度减少。 而且木卫三方面自然不可能对杜锦如此放心,这套军用级的量子设备,一方面是为了稳住杜锦的心,让他主动欠下木卫三的一个人情,并且适时帮助杜锦不会被人通过信息手段所暴露或影响,另一方面,自然是为了监控杜锦,而高加密的军用量子设备在保证对外防护的同时,也能确保杜锦不会检查出端倪,因为他们也不确定杜锦在技术方面的造诣,所以以稳妥为主。 【第二百八十五章】更换 【第二百八十五章】更换如果小艾可以将干扰信号进行解密,那么合一教利用哨站的通讯基站,让自己与外界失去联系的办法就失去了效果,这种情况轩,只要小艾能够与军港方面取得联系,并将自己遭遇到合一教袭击,以及第二空降兵团的增援接应队伍迟迟没有到来的情况告诉军方,以星舰轨道支援的速度,从部署到投放,只需要五分钟左右的时间,又因为杜锦此时所处的位置并不在地面殖民地上,而是在太空港上,轨道投放无需考虑着陆地的气候、地形和支援范围,可以使用轻型速卸型投放方式,让空投型动力装甲无需登录舱的保护,直接到达杜锦所在的区域。 这一点基本上可以免去路途中耽误的时间,毕竟轨道空降的难点不仅仅在于有没有能够到轨道进行投放的太空战舰,还在于投放的过程中,从轨道空降舱的投射方式来说,一般是先用弹射装置,将空降舱向登陆舰后方弹出,然后启动制动火箭,将速度降到可以坠入大气层的速度。 因为载荷能承受的过载有限,登陆舰也不能用太长的电磁轨道给弹射舱减速用,而且在低轨道,只需要有千米\/秒的减速就足以坠入大气层。 而且还有一点要注意的是,空降舱可千万不能直接向下方弹出,这里是太空而不是大气,因为空降舱和登陆舰本身就是处于失重的环绕状态,对应一个离心力和引力抵消的环绕速度,如果像下方弹射,等于加大了空降舱的速度,只不过是空降舱进入一个长轴倾斜一点的更大离心率的轨道,最终的结果是空降舱的轨道与登陆舰轨道交汇,导致要么空降舱反而飘上来贴到舰底,要么从舰头前方超越超过登陆舰飞上去,否则先不说登陆的难度,要是刚打开投放舱门就寄了,那就真的没有意义了。 而空降舱的主要难点之一,或者说成本消耗点,就在进入大气减速的过程中,空降舱进入大气,其减速的加速度,与迎头面积成正比,与速度的平方成正比,与空气密度正正比,与升力和阻力比成正比。 这里讨论无升力的情况,升力和阻力比就忽略掉,因为空降舱的减速过载峰值不能太高,否则会损伤内部载员或者货物,由于空气密度、速度不可能调节,只能调节迎头面积,再考虑气动力中心需要作用在质心后方,以保持头部朝下,而不是出现空降舱乱翻滚的情况,需要在尾部设计一个气动力面。 所以综合考虑,空降舱采取了可调节的底部裙边,当过载过大的时候,裙板向后收敛,当过载太小的时候,裙边张开,当然,这只是其中一种经济的做法。 如果不计成本,完全可以在登陆舱内准备一套气压自适应系统,随时调节重力牵引与气流蹿升导致的压力波动,外层也可以在提供材料耐热性的同时,设置护盾来抵消粒子射流带来的损耗,设置可以在舱体内部安装独立的重力生成系统,来保证降落和减速的稳定性,但这种设计带来的后果就是成本的指数级上升,毫不夸张的说,这样一个登陆舱的成本,还不如造一架空天穿梭机来的划算。 所以,材料便是重中之重,空降舱防热系统决定了投放速度、降落效率已经突防能力等多种指标的高低,一般来说,以现世的技术构思,空降舱防热采取发汗冷却材料。 即空降舱外壳最外一层采取多孔式结构,内填充超高分子量聚乙烯塞,当与空气摩擦发热的时候,超高分量量聚乙烯先融化,吸收一部分热量,由于超高分量聚乙烯分解时吸热能力是相当强的材料,还能吸收更多热量。 汽化的冷却材料从孔内喷出,受到热空气进一步加热,产生一个低温高压的附面层,可以顶住热空气,避免热空气直接接触空降舱壁。 同时,除了在外层材料是下功夫,造型也是重要的一方面,空降舱采用钝头形设计,目的不是为了提高减速能力,而是提高防热效果。 不能采用流线型,那样会导致防热效果降低,这个和常识认识相反,是因为钝头设计可以提高表面空气向两边的流速,这样降低了热空气滞留时间,从而改善了防热效果。 最后,就是着陆环节了,毕竟轨道空降舱诞生的意义就是快速投放作战单位或作战物资,如果在着陆时出现了问题,那就完全是本末倒置了,只不过以现世的技术标准和科技树攀升阶段,对于其设想中,空降舱接近地面时着陆依旧使用降落伞为主。 当载荷很重的时候,可以在内部布置缓冲结构,火箭减速只能作为辅助减速,因为空降舱已经没有多少空间安装大型火箭,而一般小型化学火箭的总减速动量是很低的。 所以还是离不开降落伞。以上仅仅是现世对轨道登陆舱的构思和技术展望,对于血印世界来说,这些技术只会得到更加先进的衍射,带来的效率提升自然也是超乎想象的,只不过可惜的是,杜锦通过灌输得到的知识中并没有保护这部分军事信息,他也是准备在这次任务后,再通过封季同答应的回报中得到这类技术,但不管怎么说,木卫三的轨道空降技术体系绝对算得上是炉火纯青、得心应手,毕竟这都是夏国经过无数实战的积累,才传承到现在的木卫三殖民地手中,完全可以碾压现世的任何技术猜想,做到空降效率的惊人突破。 但即便如此,杜锦也不敢冒把小艾暴露的风险去寻求增援,而且就杜锦猜测的情况,合一教对这片区域掌控的力度不低,或者说渗透的程度不低,就算杜锦下决心向外界求援,他也没法保证来支援他的是\"正直\"的作战部队,还是作为合一教爪牙的袭击部队,到时杜锦无异于在黑夜中挥舞着火把吸引敌人的白痴,那绝对是愁着自己死得不快,而且哪怕真的救援部队要赶来,在等待的途中也不会是一帆风顺,虽然只有五分钟,合一教的人大概率会顺着通信源找过来,毕竟在信号干扰区能与外界通信的信标少之又少,对方很容易察觉到,到时杜锦想要在合一教那些疯子源源不断的冲击下生存到支援到来,恐怕是个未知数。 合一教可以损伤无数的信徒,但杜锦要是牺牲了自己,那就一切都没有了..............即便他可以依仗黑色血印,但黑色血印到面前为止,都是杜锦受到攻击时被动进行防御和进攻,换句话说,就是杜锦想要黑色血印 “出山”,自己要先挨一刀,对付那种精英敌人还好说,自己只要撑住对方一击,就有很大几率将对方搞崩,自己之后也有恢复和休闲的时间,然后是面对成群结队的进攻,杜锦觉得都不需要对方出手了,还不如自我解脱来的简单轻松。 而且杜锦心中始终明白一个道理,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在血印世界中这个陌生的世界中,谨慎更是必须的,几乎所有的生物物种都有传承的基因。 这种传承基因的突出特性就是为了自我生存和延续而伴生的无情的自私性。 换句话说,包括人类在内的所有生物,都有利己的自私天性。杜锦对合一教抱着绝对敌意的同时,他对木卫三也并非是完全相信,因为他并不了解这个殖民地的信仰、社会风气和精神状态,更加不了解封季同对他心中真实的意图和想法,在这个世界中,也就是和他出生入死过,且有着直接共同利益的李梦妍值得杜锦去完全信任,但现实确实木卫三有意无意的将他和李梦妍调离开来,至少现在,杜锦已经超过八个小时没有和李梦妍取得过联系了,当然,杜锦心中还是偏向于将木卫三当成自己未来对抗血印的基地,但必要的应急准备还是要做的。 抛开黑色血印,小艾就是杜锦真正意义上可以主动依靠的底牌了,既然小艾可以几乎无视木卫三军方专门为了限制己方单位失去控制,而研发的干扰系统,那意味着杜锦未来如果真的受制于木卫三的某种压制或胁迫下,那么小艾就成为了他脱困或找到突破口的关键,木卫三方面怎么也不可能想到杜锦身边,竟然还带着一个早就应该摧毁,智能程度甚至与那个造成机械叛乱的 “木马”ai一致的高级ai。所以在再三的权衡之下,杜锦并没有让小艾与外界构成任何的联络,也没有让小艾去主动探查第二空降兵团的具体情况,小艾对木卫三上的民用网络和政府网络确实一种bug级别的存在,那种加密程度几乎等于不设防,但对于军用网络,杜锦暂时还没有试过,现在在不确认这支部队真正 “归属”的情况下,杜锦也不敢去尝试对方的技术含量,所以只是非常保守的说道:“嗯.............小艾,先把附近可能是敌方单位的生物定位标识出来。”随后杜锦想了想之前小艾判断的那个操纵人员的生命状态,便又补充了一句:“小艾,记得把那些已经没有生命体征或信号微弱的单位也标识出来,辛苦小艾了!” “没事哦,主人就交在小艾身上吧。”区别在与,小艾虽然不能靠算法凭借一个生物的生物电信号,因为这其间的难度存在着一个难以言喻的鸿沟,如果真的能够做到这种技术,那相对于现实中只需要看其他人一眼,对方就可以变异成自己想要的形状,这听起来和血印没有什么区别,所以小艾也是通过之前封季同作为补偿送给杜锦的那套军用级手持设备,对外界进行扫描和探测,只不过区别在于,小艾可以通过修改运行方式和底层架构,让整个设备效率提高至少五成的同时,带来的物理磨耗却大幅度减少。 而且木卫三方面自然不可能对杜锦如此放心,这套军用级的量子设备,一方面是为了稳住杜锦的心,让他主动欠下木卫三的一个人情,并且适时帮助杜锦不会被人通过信息手段所暴露或影响,另一方面,自然是为了监控杜锦,而高加密的军用量子设备在保证对外防护的同时,也能确保杜锦不会检查出端倪,因为他们也不确定杜锦在技术方面的造诣,所以以稳妥为主,他们通过这种杜锦根本不可能在使用过程中发现异常的设备,来对杜锦进行必要的监视,并且还会在必要时直接将杜锦给电晕。 毕竟既然是量子级别的技术产物,模仿生物电流瞬间让杜锦的神经麻痹还是非常简单的,这种技术也并不是多么困难,不得不说,封季同的做法确实到位和仔细,如果是杜锦自己,到死也不可能发现,自己手腕上佩戴着的几乎隐形的手持设备中,其中竟然隐藏着一只随时查看自己行为的 “眼睛”,以及一把在关键时刻能让自己失去行动能力的 “匕首”,但可惜的是,小艾的存在完全打乱他们的计划。小艾能够做到的可不只是把这些监控程序给抹除,况且直接抹除不就是代表杜锦发现了木卫三军政府对他的监视,而是还靠 “自己”的力量将其清除了吗?这恐怕反而会引起封季同的警觉,认为杜锦还有着其他隐藏的实力,所以小艾可以直接将程序进行修改,让监控程序完全失去对杜锦的威胁作用时,依旧按照原来的工作模式,并且按照小艾的指令向木卫三回报相关的信息,至于内容嘛..........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 “一切正常”这一类对杜锦有利的信息,这样既能让小艾可以充分使用这套尖端设备,又可以帮杜锦一定程度上规避木卫三的控制,简直是一箭双雕。 但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杜锦对木卫三方面的戒心也就不可避免的存在了,他并不是记仇的人,但他却不是一个多博爱的人,无论怎么说,记仇在一定程度上都会给心灵造成负担,鄙人认为记仇无论如何都算不上优点。 不论是记仇对象对自己造成多大的伤害,仇恨的种子一旦被种下生根发芽,当事者的负能量都会噌噌往上长,有一股恼怒的情绪在心里面,当事者在特定情况下的处事判断都有可能受到影响。 甚至会采取一些不恰当的行为报复。诚然,当我们受到无辜伤害时似乎会无法避免地气恼。 比如身边的朋友聚在一起说自己的是非肯定会气恼记恨,不可能还会跟他们嬉皮笑脸当什么事也没发生吧。 这是很正常的情绪反应,也需要看我们内心的调节能力了。我们不断成熟的过程中,无可避免地会被误解,伤害,中伤。 会去记仇也会被别人记仇。对这类事情的处理对待也会随着阅历的增加而有所不同,多角度地看待理解处理是内心强大的必修课。 不过把记仇放在是优点还是缺点的位置上就有点味道不对了。记仇这种负面情绪在遇到自己真正处于无辜位置的时候会被理解。 但它不是优点,没那么伟岸。而且,记仇其实就是中性词啊,只是我们习惯性用在贬义句子里,让我们以为这是贬义词,温暖,常用在表达褒义的句子里,所以觉得它是 “好的”;冰冷,常用在表达贬义的句子里,所以觉得它是 “坏的”;像另一个回答说的,这只是一种性格的特点,无分好坏啊,记仇无好坏,好坏在于你是否报复。 杜锦心中并没有任何想要报复的想法,他能理解,几乎所有的人,都更愿意相信自己眼睛能看见的东西,对于看不见的,即便别人告诉了,也不太愿意相信,甚至在心里还会对别人说:“你以为我瞎吗?”但这个世界表象多数都不是事实,因为事实大多数时候,都是隐藏在表象背后,而能够通过表象看到背后本质的人,只占少数人。 所以,着名的庞氏骗局才能骗那么多人,封季同作为总督,即便他自己愿意相信杜锦,但为了整个木卫三着想,杜锦曾经是合一教信徒而且级别不低的经历,让他不得不警惕一些。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对我们有保护责任,除了我们自己。所以,我们要做到是,学习一些识人的方法,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损失,把责任和安全寄托于他人,但事实却是自己才对自己有责任,更不要说,交往的时候,还有一种错误也是致命的,就是当你对别人有所图的时候,这个时候你的功利心,会失去正常的判断力,判断失误,一是因为功利心,二是因为过于在乎社交成本,我们有时候为了达成目的,会偶尔情愿被欺骗,被利用,以此来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因为花时间了解一个人太麻烦,何不赌一把呢,况且这个也未必是坏人。 杜锦显然并不是一个坏人,只是以杜锦的性格、过往和思维来说,他都算不上一个对公众秩序有什么威胁的人,但他和封季同确实存在一定的功利关系,那就是针对于合一教对军政府展开的大面积渗透侵蚀这件事上,杜锦此时真正意义来说也只是在实习期内,监督无可厚非,但杜锦心中还是相对的对木卫三报以同等的警惕,这不涉及什么深的哲学思维,只不过是 “礼尚往来”而已,就像一个人不可能把自己毫无保留的暴露给自己新认识的同事面前一样。 、在短暂的思考后,杜锦的眼前突然浮现其了一副类似于实时全景地图的画面,左上角还有一个周边整体布局的鸟瞰图,几个标准着生命参数以及距离状态的红点径直出现在眼前,正中间着则是指示范围和方向的标志,期间还不时浮现出关于附近环境的各种参数,杜锦先是看了一眼身旁的张锦,但他并没有什么反应,周围了几人也都是在忙着规划前往居住区的线路,以及准备路途中应当提前准备的各类具体事宜。 很显然,他们并没有发现杜锦眼前浮现出的画面:“这是直接映射在我脑海里的画面,还是特殊的全息构像技术?”就在杜锦有些疑惑时,小艾的声音适时出现在杜锦耳中:“主人,小艾已经将附近的疑似目标都有标记出来了,而且我使用了基于人眼直接具象的成形技术,主人你也不用担心一些信息被其他人类看到了” “还是从那件设备中得到的新的技术嘛,确实实用...........”杜锦心中默默唠叨了一句,然后向小艾表达了自己的谢意,虽然他也没有犹豫,径直对张锦说道:“张指挥,您也看到了,以现在这辆悬浮车的状态,它的防护恐怕难以支持我们再遭受一波伏击了,而且现在居住区那边的情况并不明朗,如果遇到最坏的情况,遇到已经被合一教诱导的部队,我们这点武装力量在正规部队面前连喊投降的时间都没有,所以我们需要一种速度和武装更加优良的载具,更不要说,郑峰他之前为了我们出去谋取生路,目前还没有回来,既然我们等是来不及了,那我们不如直接前往附近的哨站,那里一定有用于作战的武装载具,可以供我们快速抵达目的地,而且还可以在前往的过程中找到郑峰,您觉得呢?”听完杜锦的话,张锦这次并没有在沉默或思考什么,既然绝对和杜锦一条路走到黑,他顾虑的自然就少了许多。 【第二百八十六章】武器要素 【第二百八十六章】武器要素诚然,此时杜锦被封季同总督委以重任,放权放人给他去处理合一教对木卫三军政府的侵蚀腐化,这种附属关系的存在让杜锦和木卫三处于真正意义上的 “蜜月期”,而且合一教对杜锦的追杀,以及杜锦在 “伊甸号”上亲自将拉尔夫这个高阶合一教信徒给杀死,几乎已经可以等同于杜锦完全离开了合一教,弃暗投明来到了反抗合一教精神恐怖统治的一边,但过往的一切真的会一笔勾销吗? 当然,按照人性的包容性来说,如果这个错误已经被纠正了,那么往前看,不要一直沉浸在过去的错误当中,最重要的不是别人记不记得,而是自己能不能放下。 不是说要忘记犯下的错误,只是要直视它,不要重蹈覆辙,可以心怀愧疚,但是也要适当宽恕自己,给自己幸福的权利。 至于你在别人眼中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时间会给出答案。又或者,大部分多多少少都会遇到让自己觉得社死的事,但其实你没有那么重要。 对于我们来说,遇见的绝大部分人,都只是生命中的过客,谁会一直去记较一个人的过往,再说,如果真的犯下了严重的错误,那么就应该努力去弥补它,而不是想着躲避,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但实际上,这不过是针对于自己的心理慰藉和调整,此时的杜锦属于现世那个热血、友善的他,但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呢? 不过他曾经为了什么加入合一教,是好是坏,以合一教内部的晋升机制,想要双手不沾鲜血爬到高层是不可能的,更何况没有足够的能力和狠心,即便那时的杜锦不想要主动去杀害别人,其他合一教的信徒也会为了争夺血印的力量,而开始厮杀,杜锦不可能置之身外,他能够活到现在已经证明了很多........亦或是,杜锦的某些地方被合一教看中,准确来说是他对血印乃至神印有着特殊的价值,那自然就不需要他在血腥的杀戮和相残中一步步晋升,而是直接放到一个安全的位置上,等时间到了再将杜锦榨干至最后一滴利用价值,如果是这样,那杜锦身上隐藏的连合一教都如此感兴趣的东西,就更加会引起木卫三方面的重视了,所以,不管怎么说,杜锦即便自己遗忘了曾经的一切,他在血印世界的过往也不会消失,他和血印之间的联系,已经手上可能沾染的罪恶,都是一直存在的。 正因为如此,木卫三方面才不可能对杜锦如此放心,即便游承望司令与封季同总督对杜锦的私人评价都相当不错,尤其是游承望,对于这名救下了自己妻女的 “外来者”,好感是只高不低,但杜锦背后的隐藏因素,让他们不得不慎重,所以他们为杜锦准备的这套明显性能 “过剩”的军用级量子手持设备,一方面是为了稳住杜锦的心,让他主动欠下木卫三的一个人情,并且适时帮助杜锦不会被人通过信息手段所暴露或影响。 至于另一方面,自然是为了监控杜锦,而高加密的军用量子设备在保证对外防护的同时,也能确保杜锦不会检查出端倪,因为他们也不确定杜锦在技术方面的造诣,所以以稳妥为主,他们通过这种杜锦根本不可能在使用过程中发现异常的设备,来对杜锦进行必要的监视,并且还会在必要时直接将杜锦给电晕。 毕竟既然是量子级别的技术产物,模仿生物电流瞬间让杜锦的神经麻痹还是非常简单的,这种技术也并不是多么困难,不得不说,封季同的做法确实到位和仔细,如果是杜锦自己,到死也不可能发现,自己手腕上佩戴着的几乎隐形的手持设备中,其中竟然隐藏着一只随时查看自己行为的 “眼睛”,以及一把在关键时刻能让自己失去行动能力的 “匕首”,但可惜的是,小艾的存在完全打乱他们的计划。而且要知道的是,小艾能够做到的可不只是把这些监控程序给抹除,况且直接抹除不就是代表杜锦发现了木卫三军政府对他的监视,而是杜锦靠 “自己”的力量将其清除了吗?这恐怕反而会引起封季同的警觉,认为杜锦还有着其他隐藏的实力,所以小艾可以直接将程序进行修改,让监控程序完全失去对杜锦的威胁作用时,依旧按照原来的工作模式,并且按照小艾的指令向木卫三回报相关的信息,至于内容嘛..........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 “一切正常”这一类对杜锦有利的信息,这样既能让小艾可以充分使用这套尖端设备,又可以帮杜锦一定程度上规避木卫三的控制,简直是一箭双雕。 即便是知道了木卫三方面的举动,杜锦心中并没有任何想要报复的想法,他能理解,几乎所有的人,都更愿意相信自己眼睛能看见的东西,对于看不见的,即便别人告诉了,也不太愿意相信,甚至在心里还会对别人说:“你以为我瞎吗?”但这个世界表象多数都不是事实,因为事实大多数时候,都是隐藏在表象背后,而能够通过表象看到背后本质的人,只占少数人。 所以,着名的庞氏骗局才能骗那么多人,封季同作为总督,即便他自己愿意相信杜锦,但为了整个木卫三着想,杜锦曾经是合一教信徒而且级别不低的经历,让他不得不警惕一些。 而在短暂的思考后,杜锦的眼前突然浮现其了一副类似于实时全景地图的画面,左上角还有一个周边整体布局的鸟瞰图,几个标准着生命参数以及距离状态的红点径直出现在眼前,正中间着则是指示范围和方向的标志,期间还不时浮现出关于附近环境的各种参数,杜锦先是看了一眼身旁的张锦,但他并没有什么反应,周围了几人也都是在忙着规划前往居住区的线路,以及准备路途中应当提前准备的各类具体事宜。 很显然,他们并没有发现杜锦眼前浮现出的画面:“这是直接映射在我脑海里的画面,还是特殊的全息构像技术?”就在杜锦有些疑惑时,小艾的声音适时出现在杜锦耳中:“主人,小艾已经将附近的疑似目标都有标记出来了,而且我使用了基于人眼直接具象的成形技术,主人你也不用担心一些信息被其他人类看到了” “还是从那件设备中得到的新的技术嘛,确实实用...........”杜锦心中默默唠叨了一句,然后向小艾表达了自己的谢意,虽然他也没有犹豫,径直对张锦说道:“张指挥,您也看到了,以现在这辆悬浮车的状态,它的防护恐怕难以支持我们再遭受一波伏击了,而且现在居住区那边的情况并不明朗,如果遇到最坏的情况,遇到已经被合一教诱导的部队,我们这点武装力量在正规部队面前连喊投降的时间都没有,所以我们需要一种速度和武装更加优良的载具,更不要说,郑峰他之前为了我们出去谋取生路,目前还没有回来,既然我们等是来不及了,那我们不如直接前往附近的哨站,那里一定有用于作战的武装载具,可以供我们快速抵达目的地,而且还可以在前往的过程中找到郑峰,您觉得呢?”听完杜锦的话,张锦这次并没有在沉默或思考什么,既然绝对和杜锦一条路走到黑,他顾虑的事情自然就少了许多,既然已经决定了要特事特办,冒着违反军事管控条例被处置的风险直接前往居住地,那他此时也是一种随缘待定的状态,只要有办法能够确认居住区和第二空降兵团驻地的情况,别说是杜锦所说的用哨站的武装载具前往目的地了,现在就算让张锦骑着 “远古”时期的化学火箭,他也不会皱眉头了。看到张锦配合的点头,其余的随行人员心中虽然有各自的顾虑,毕竟他们都是被杜锦和张锦的决定被迫拉上船的,但此时想要下船实在是为时已晚,与其 “跳船”到深不可测的水中窒息而死,还不如朝着杜锦所说的方向试行一段时间,更何况他们的长官也同意了杜锦的想法,副官和剩下的记录人员与安保人员对望了一眼,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杜锦的提议,毕竟这辆悬浮车确实有些残破了,从驾驶员脸上的阴沉就可以看的出来。 “好,那事不宜迟,我刚才解决的合一教袭击者只是一部分,如果我们再停留在这里太久,恐怕还有其他的变数,对了........”说到这里,杜锦转过话题朝着驾驶室的方向问道:“这位同志,不知道这辆车上是否有什么主动防御的武器,比如炮塔什么的。”安保车辆上安装武器其实并不是什么太过诡异的操作,当然像导弹和炸弹一类的易爆型武器肯定是不行的,不然这辆车和一个移动的自爆卡车没什么区别了,否则要是外界的攻击导致储弹装置殉爆,那后果就非常恐怖了,毕竟专车专车,它是专门用来运送和保护特殊人员的,要兼顾安全性和美观性以及实用性,但为了防止专车在陷入孤立无援处境中只能自求多福、任由宰割的局面,很多特殊车辆都配备了紧凑的自卫武器。 例如可以采用电动双轴双轨稳定系统,分别安装在武器模组和光电模组的遥控小口径炮塔,它可以让操作者可以在车内通过热成像仪和12英寸彩色屏幕显示器观察周围的情况,并使用操作手柄操作武器站,再加上稳定系统,即使在崎岖的地形中高速移动时,也可以非常精确地使用武器攻击目标,剩下的一部分则以烟雾弹、诱饵弹已经催泪弹为主,毕竟配备在专车上的武器绝对不是为了杀敌而存在的,它的地位是掩护车辆撤离危险地带,或为支援部队的到来争取时间,而不是作为步战车和坦克那样的火力支援平台使用的,定位完全不一样。 所以,杜锦也是习惯性的问了驾驶员一嘴,在他的认识了,这辆悬浮车上既然连能量护盾都配备了,再配备一些用于掩护撤离的装备再正常不管了,毕竟有盾就有矛,这是非常普遍的设计原理,果不其然,那名驾驶员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杜博士,车上确实有对应的防御系统,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粒子屏蔽诱发器,可以让物体在一定范围内进入肉眼和常规光学仪器难以捕捉的隐匿状态中,即便用专门用于探测的设备进行扫描,这也会显示出该范围内虚假的位置,避免敌方武器的锁定和捕捉..........”听到这里,杜锦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毫无疑问,这就是他现在最需要的装备,到时就算遭遇了那些被合一教腐化的士兵,自己和周围的人也可以通过这种手段隐藏自己,准备充足后再施以反击,不至于到时连敌人在哪里都不知道就歇菜了,在血印世界错综复杂的武器影响下,杜锦相信这种现象绝对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嗯嗯,我们现在就需要这种隐匿设备,它可以让我们在前往哨站的路上有躲避和应对袭击的掩护能力,那么它现在?”被杜锦打断说明的驾驶员愣了一下,他看着杜锦满怀期待的眼神和语气,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这就像你的上司满怀期待的想要看到你画下的大饼成为现实的表现,但这时你只能说没有准备好或没办法做到,这种尴尬的处境绝对让人感到无奈和愧疚,略微缓和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驾驶员才无奈的摊了摊手委婉的说道:“呃,它之前在这辆悬浮车的头部,也就是驾驶室前面,至于现在嘛,恐怕它的状况不是太好。” “驾驶室的前面?那不就是车头吗?”杜锦看着驾驶室中央那块还在运作的全息实景屏幕,原本的车头已经没有了踪影,他这才意识到这名驾驶员想要说什么,很明显,既然整个悬浮车的前半部分都差点被粒子炮塔给摧毁,那套隐匿设备自然也不可能幸存下来,所以杜锦的打算完全没有了着落,但想起这名驾驶员刚才说还有一部分车载防御设备,这让杜锦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随即问道:“咳咳...........我知道,那粒子屏蔽诱发器这一部分就算了,不是还有一部分吗?那部分防御设备或武器的状态怎么样?可以使用吗?”驾驶员转头看了一眼坐在副驾上的设备操作人员,对方随即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手掌向上一划唤出了一块操作面板,然后在上面开始进行启动试验,但面板上倒映出的红色,即便这名操作人员不说,主驾驶也清楚怎么回事了,他在面前的监控终端上看了一眼发生过来的反馈数据,然后才带着苦笑对杜锦说道:“现在又一个坏消息和好消息,我们现在的情况并不是多么乐观,那我就直接从坏消息开始说起吧,剩下的一部分是用于武装自卫的动能电磁速射模块,经过测试它没办法正常启动,恐怕是因为刚才电子哨塔的攻击摧毁了防御终端,才导致了这部分的失控。”听到这话,杜锦倒没有多少悲观,毕竟他的底牌其实并不依赖这些武器,他只不过是为了保险和回收再利用的心态才提出的想法,但一旁的张锦却有些安奈不住了,他作为一名军官很清楚,影响一名士兵战斗能力的关键,那就是所持武器的火力,训练和战场经验固然是一部分,但这是一种相对来说非常重要的辅助因素,比如,一个团的精锐方阵步兵拔刀冲向一个机枪连阵地,卒;又或是,一个新兵构成的机枪连阵地与一个精锐部队的机枪连阵地对射,卒。 装备上的优势大到了一定程度往往是压倒性的;而在装备优劣相差不大的时候,作战人员的素质优劣往往能够左右战局。 也就是说,人的作用在敌我双方武器代差不大的情况下,可以代替很大作用。 这里的 “人的作用”,可以包括军官们的战略、战术指挥能力,士兵的战斗素质和战斗意志,即军官士兵的能力与士气等主要方面。 所以,人的作用在战争中的作用很重要。但不能过分强调人或人的精神,更不能上升到 “唯意志论”的层面。因为如果一旦武器代差被拉的太大,很多时候,弱势一方的战略、战术、士气,都将会失去意义,很可能将会变成单方面的屠杀。 当然,对武器的使用熟练程度和认知程度也是一个参考方向,就像是把一把狙击步枪交给一名新兵,让他去和一名职业资深狙击手对狙,这种结果都不需要悬念,那种在电影和中,新兵突然使出洪荒之力,通过惊人的差距将远强于自己的狙击手击杀,这种玄学场景在现实中出现的概率,比一颗陨石精准砸中一只正在移动的蜂鸟还要离谱,可这也就属于一个作战人员素质的问题了,而且在此时杜锦和张锦一些人将要面对的处境根本搭不上关系,不管是那些合一教的杀手,还是被腐化的士兵,他们中最差的一个也比杜锦强的多。 那些比杜锦差的,要不就是没有到加入合一教作战队伍或木卫三军队标准,要不就是已经在过往的战斗中寄了,真正能够从枪林弹雨中活到现在的,无一不是见过死亡和鲜血的老兵或精英,除开电子战方面杜锦依靠小艾可以对他们进行碾压般的虐杀外,在武器操作、射击、隐蔽和转移等方面,杜锦在他们面前毫无优势可言,张锦也非常清楚这一点,你让一个文职人员上战场完全是开玩笑的,所以别看杜锦感觉不是太急切,但张锦已经对他们一些人接下来的安全捏了一把汗,迫切的希望得到一些援助。 “直接说现在动能电磁速射模块,还能不能使用?或是有什么隐患?”张锦先杜锦一步开口问道,言语中不免带上了一丝急促,听到自己长官问话,这名主驾驶也就没有那么委婉,径直回应道:“长官,现在速射模块的自动控制程序已经失效,无法正常弹出或进行拆除,但根据操作人员的检测,电磁加速办法和弹容系统还在正常范围之内,但我们没有相对应的工具去进行检修,我倒是可以让小赵去用常规机械工具进行修理,但最快的话也至少需要2-3个小时的时间。” “2-3个小时?不能缩短吗?” “长官,这是我和小赵的极限了,模块周边本身就备用防止敌人强行拆除的防护系统,如果强行开始拆除外部护甲就会触发防御机制,我和小赵可扛不住啊!”主驾驶面露难色的摇了摇头,这让张锦眉头再次皱了起来,但这时杜锦却掺入问了一句:“也就是说,只要将外部防护系统给停掉,武器模块就可以借助常规机械工具拆解出来吗?”主驾驶一时间不知道杜锦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非常尽职尽责的解释道:“理论是是这样的,原本可以通过驾驶终端的中控系统,利用车载防卫系统直接解除武器模块防护机制,但现在防卫系统已经被摧毁了,所以我和操作员只能通过最原始的方式,卸开动能电磁速射模块周边的所有结构,然后将其拆出来,这样的手段最安全,但耗费的时间也非常长,当然,维修部配备了从外部紧急解除防护机制的解码器,但现在我们并没有类似的工具。” 【第二百八十七章】告诉我位置 【第二百八十七章】告诉我位置 既然经过车上除郑峰以外所有人的“投票”,(此时郑峰还没有从外面回来,而剩下的副官和安保人员即便有着自己的顾虑,长官都带头同意了,他们自然也只能表示同意),要通过附近哨站中的武装载具快速前往居住区,既然确定了目的地和前往方式,接下来就是准备前往哨站的路途中的相关事宜了,毕竟悬浮车所在的电子哨卡这里,离哨站还有着一段距离,这段距离在那些武装载具、飞行器或是机甲看来,只不过一两分钟甚至十几秒的事情,但如果是需要靠腿来走的话,还想要十分钟左右的路程。 木卫三的太空港建立由黄金时代的夏国主导的,它建立之处的设计目标是将其变成一个大型生态圈试验基地,为以后进行行星气候改造和生态改造奠定研究基础,所以木卫三太空港上不仅有着覆盖率不小的植被,甚至还有人为建造的各种地形,有些甚至是直接从其他星球上拆下来直接固定在太空港上的,所以,这个太空港实际上已经可以称之为拥有自我生态系统的星环,毕竟它占据了整个木卫三近五分之二的区域,别看这个数字听起来不是多大,才五分之二,还剩下五分之三的局域没有覆盖。 但木卫三已经算得上是整个太阳系最大的卫星,但论体积来说,它要比水星还要大,如果不是质量不够水星大,那谁是卫星谁是行星就说不准了,能够覆盖整个木卫三近五分之二表面积的大小,已经快抵得上近三个半夏国那么大的国土面积了,以耗材来计算的话,这已经不是天文数字可以来比喻的了,更不要说一个太空港不可能只是造一层铁皮那么简单,它需要重力、水源、能源、食物等一系列资源供给,而且以他生态试验圈的定位来估算,除了常规的太空建材,耗费的生物资源更是难以想象。 至少到现在为止,杜锦都没有真正意义上走完这座太空港的百分之一,所以他对这种对于现世的人类来说等同于神迹的巨构建筑,已经被震撼到见怪不怪了,根本没有去了解相关建造技术和蓝图的想法,因为就算拿到手,现世至少在一个世纪内也难以复刻。 既然还要通过一段不算短的距离,那准备的部分就自然包括武器部分了,但现在悬浮车内的武器种类只能说是差强人意,几支电磁步枪和高斯步枪倒是凑凑合合,只要遇到的敌人不是穿着重型外骨骼装甲,或是驾驶的某种武装压制载具,还算可堪一用的,但防御方面就难以言说了,除了几名安保人员身上的轻型镇压式外骨骼装甲还算全包型防御装甲外,张锦和他的副官,包括杜锦自身身上,虽然是为了军官配备的快拆式轻型防护装甲,但除了加装了一层干扰屏蔽层和充能式能量立场外,实际装甲防御和轻型镇压式外骨骼装甲大差不差。 在不明确前方风险因素的情况下,这样的装备显然是有些不足的,所以借助一些外力是最好的选择,但由于地形的缘故,悬浮车并不能载着杜锦一些人到达哨站,在被电子哨卡削掉了前半部分的情况下,这辆悬浮车还能够正常行驶已经是非常难得了,现在让它去翻越地形,实在是强车所难,至于走正常道路..........一路上设置的电子哨卡绝对会让人立即放弃这个想法,毕竟一个都差点让这台悬浮车暴毙,再来上几次,怕不是灰都不剩了,频繁让小艾出手必然会增加其暴露的风险,杜锦连尚在“蜜月期”的木卫三军政府都比较警惕,又怎么可能会让合一教察觉到小艾的存在呢?所以既然车开不走了,那车上的武器再利用一些也就不是不可以了。 专车的作用,其实就是专门用来保护重要人员的,为了防止专车在陷入孤立无援处境中,无法脱身且又没有办法还击的情况,只能自求多福、任由宰割的局面,所以特殊车辆都配备了相对来说比较紧凑的自卫武器(开车门还击什么的就不用说了,完全没有实际价值)。 “打的赢也要打,打不赢也要打”,但对于这句话的理解,就首先要知道,说话者往往强调的是后半句“打不赢也要打”。 更何况,喜欢强调这句话的一方,一般来说往往更多出自在装备劣势的一方,毕竟武器代差拉开了差距,那精神意志上再垮就彻底没了。 首先,既然都已经开始考虑战争怎么打了,必然已经到了矛盾不可调和的地步,那么这时候的话,不打必然会严重损害gj颜面,造成恶劣政治影响。 那么第二点,则是在实在毫无退路的背景之下,这种无路可退可以体现在多种方面,但不管怎么体现,最终体现出的问题就是各方利益的不可妥协性,否则,无谓盲目的开战,会导致武器代差被拉的太大,很多时候,战略战术、士气,都将会失去意义,很可能将会变成单方面的屠杀。武器过于落后的一方,很难达成战术目标,那自然战略目标就无法实现,士气也会被摧毁。 而且,我们还可以在某种角度上设想一下,一名训练程度一般的现代士兵,当他携带者冲锋枪、手榴弹穿越回去时,只要他足够镇定,面对几十拿着砍刀朝他冲过来的蛮族士兵时,他大概率可以将其绝大部分都击杀,(暂时抛开这名士兵被对方冲击的气势压垮的可能),但如果对方用骑兵和弓箭缩小了武器代差,再加上数量优势,他一个人即使拥有武器优势估计也是难逃一死,毕竟你总需要瞄准,需要换弹,对面的箭矢射不穿头盔防弹护板,直接射中面庞时,阁下又该如何应对?古代的弓箭手虽然原始,但其弓力是非常夸张的,论穿透性可能比呲水哔哔弹的9mm子弹更强。 所以,也不能唯武器论,再好的武器都要人去操作。人毫无没有战斗意志,再先进的武器放他手上也没用。“唯武器论”只会导致对军队训练重视程度的下降,从而带来军官和士兵战斗素质的下降,以及战略战术理论更新的停滞,最终会反过来阻碍武器的完善与升级。这也与军事理论学的基本观点不符。 这是因为任何一件合格的装备,都需要士兵在使用过程中不断加以反馈,从而使武器不断逼近、达到其设计性能。武器的进步,必然会或多或少带来军事理论的更新变化,以及军官指挥和士兵训练的变化。总之,武器和人不能分割开来论述谁更重要,因为这没有意义,也不现实。 正因为如此需要,杜锦才没有过分“自信”的带起队伍就开始“冲锋”,自负和自信别看只是一个字,但实际代表的意义和造成的后果都是天差地别的,杜锦这才习惯性的问了驾驶员一嘴,在他的认识了,这辆悬浮车上既然连能量护盾都配备了,再配备一些用于掩护撤离的装备再正常不过来。 果不其然,那名驾驶员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 “杜博士,车上确实有对应的防御系统,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粒子屏蔽诱发器,它可以让生物在一定的范围内,进入肉眼和常规光学仪器难以捕捉和发现的范围性隐匿状态中。 哪怕采用专门用于探测的设备进行扫描,这也会显示出该范围内虚假的位置,避免敌方武器的锁定和捕捉..........” 简单来说,就是掩护我方行动就扔到移动路线上,阻碍敌方视线就扔到敌人那边,标定方位就按照预定的模式和角度去扔,攻击性烟雾,就是带毒气那种还可以用来当生化武器,总之,烟雾一直是非常常见的撤离掩护性工具。 听到这里,杜锦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毫无疑问,这就是他现在最需要的装备。 “嗯嗯,没错,我们现在就需要这种隐匿设备,它可以让我们有躲避和应对袭击的能力,它现在?” 被杜锦打断说明的驾驶员愣了一下,他看着杜锦满怀期待的眼神和语气,才无奈的摊了摊手委婉的说道: “呃,它之前在这辆悬浮车的头部,也就是驾驶室前面,至于现在嘛,恐怕它的状况不是太好。” “嗯?在驾驶室的前面?那不就是车头吗?但它现在..............” 杜锦看着驾驶室中央那块还在运作的全息实景屏幕,很明显,主驾驶所说的位置已经被粒子炮塔给摧毁,那就意味着那套隐匿设备自然也不可能继续留存下来,所以杜锦的打算也没有了着落。 “咳咳...........我明白了,既然如此的话,那粒子屏蔽诱发器这一部分就算了,对了,不是说还有一部分吗?那部分防御设备或武器的状态怎么样?可以使用吗?” 驾驶员转头看了一眼坐在副驾上的设备操作人员,对方随即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伸出手向上一划便唤出了一块操作面板,然后在上面开始进行启动试验,但面板上倒映出的红色,主驾驶心中基本上已经清楚大致的情况了,在系统提示这方面,红色可不是什么好预兆,因为红色在可见光谱中光波最长,所以最为醒目,给人视觉上一种迫近感和扩张感,容易引发兴奋、激动、紧张的情绪。 决定一个物体颜色的是这个物体所反射的光波。光波越长,就意味着我们看到的这个颜色越醒目。而红色的光波,是所有颜色中光波最长的,这就使红色成为所有颜色中最为醒目的颜色。不少动物会对红色很敏感,虽然它们可能是色盲,但红色的长光波能让它们清晰地感受到刺激。 其他颜色,比如明黄色的扩张效果也非常显着,它虽然没有红色醒目,但能在不影响视线的情况下引起人重视,还不会给视线带来太多负担。 相比之下,红色的波长最长不仅使红色最醒目,还使红色有一种扩张感。波长较长的暖色,事实上都具有使颜色扩张的作用。这种扩张感,让物体看起来比实际的更大,也因此更醒目。 相反的,波长较短的冷色,通常具有收缩的作用,都能让物体看起来比实际更小。如果我们将同样大小的冷暖色放在一起进行比较,就会发现暖色的色块要略大于冷色的色块,正因为如此,红色才会成为最为常见的警戒色。 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在面前的监控终端上看了一眼发生过来的反馈数据,确认无误后,然后才带着苦笑对杜锦说道: “接下来有两个消息,一个坏消息和好消息,但现在的情况并不乐观,也不用怕打击我们的信心了,所以我就从坏的部分开始说起吧,防御系统剩下的一部分是一组动能电磁速射模块,因为刚才电子哨塔的攻击,直接摧毁了防御终端,才导致了这部分的失控。” 此时杜锦和张锦一些人将要面对的,会是那些合一教的杀手,还有那些被合一教腐化的士兵,从单兵素质来说,那些比杜锦差的,要不就是没有到加入合一教作战队伍或木卫三军队标准,要不就是已经在过往的战斗中寄了(合一教不用多说,晋升靠的是把自己的上司干掉,其中的血腥不用多说,至于木卫三方面的士兵,真正能够从枪林弹雨中活到现在的,无一不是见过死亡和鲜血的老兵或精英)。 当然,在电子战这方面,杜锦即便再垃圾,但依靠小艾这跟大腿,完全可以对他们进行碾压般的虐杀外,除此之外,在武器操作、射击、隐蔽和转移等方面,杜锦在他们面前毫无优势可言,小艾也无法代劳。 张锦也非常清楚这一点,你让杜锦这样一个文职上战场完全是开玩笑的,还不要说杜锦是此次任务最需要保护的人。 “现在动能电磁速射模块本身还能不能使用?或者说可以维修吗丁啉?” 张锦先杜锦一步开口问道,言语中不免带上了一丝急促,听到自己长官问话,这名主驾驶也就没有那么委婉,径直回应道: “长官,虽然此刻防御系统的,自动控制程序已经失效,没有办法自动启动,,但依据刚才的检测,检测,电磁加速办法和弹容系统其实还算是在正常范围之内,但我们没有相对应的工具去进行检修,我倒是可以让小赵去用常规机械工具和最基础的办法进行修理,但最快的话也至少需要2-3个小时的时间。” “2-3个小时?难道再不能缩短吗?” “长官,这是我和小赵的极限了,模块周边本身就备用防止敌人强行拆除的防护系统,如果强行开始拆除外部护甲就会触发防御机制,我和小赵可扛不住啊!” “我最多只能给你一个小时,如果不能...........” 主驾驶面露难色的叹了一口,但并没有办法去拒绝,此时张锦完全下的是死命令,作为已经担任十多年的主驾驶,他还是会察言观色的,这会撞枪口唱反调完全是自己找虐,而这时杜锦却掺入问了一句: “其实也就是说,现在只要将外部防护系统给停掉,然后就可以将武器模块通过借助常规机械工具拆解出来吗?” 主驾驶一时间不知道杜锦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非常尽职尽责的解释道: “理论上没错,终端的控制系统,已经被摧毁了,所以只能通过最原始的方式,卸开速射模块周边的所有附着结构,然后一点一点拆出来,当然,其实维修部为了应对这种情况,配备了从外部紧急解除防护机制的解码器,但现在我们并没有类似的工具,如果要调派的话,呃.......需要解除干扰才行。” 最后一句话等同于废话,所以杜锦就选择性的忽略了。 “所以此时是没有对应的解锁的工具吗?” 杜锦默默的自问了一句,与此同时他在脑海中向小艾询问道: “小艾,不知道你有办法可以破解掉那个防护机制吗?” “当然啦,主人,只要你可以帮小艾解除机械锁定,程序封锁部分小艾就有十足的把握哦(^_?)☆” 听到这句话杜锦心中就有了一定的把握,以他现在的身体强化程度,虽然比不上重型外骨骼或专精于物品搬运和运输的中型外骨骼,他的实际力量要比大部分轻型外骨骼和常规中型外骨骼几乎相同,所以杜锦完全可以在小艾的协助下,关闭防护体系的同时,通过小艾扫描得到的物理封锁装置中的薄弱点入手,将整个模块的外层防护拆下来,得到其中的武器。 (在这一点上可以会有人比较疑惑,既然随随便便的基因强化就可以达到外骨骼一样的力量,那还穿什么外骨骼,直接血肉进化不好吗?其实这在之前已经听到过,血印世界的两次战争,尤其是在木马ai掀起的机械智能反叛的战争中,那些与基因改造相关的研究所和研究人员被针对性进行了清除,所以现在整个血印世界中的人类,除了基础的基因治疗,如伤口加速愈合,癌症治疗等方面还有着较为完整的技术体系储备,在更为复杂和要求更高的基因改造方面,则出现了明显的断层。 断层意味着过程的突变几率完全没有办法掌握,也就是说,一个人想要通过基因改造得到某种能力的增强,比如想要视觉增强,但在改造时,因为基因突变舱缺少必要的参数和序列组,最终这个人确实得到了极为惊人的视力,但他却成为了一只巨大的猫头鹰,别说理智了,连最简单的交流都做不到,可就结果而言他确实是成功了,而这种差异性的异常就是断层带来的印象。) 除了张锦清楚杜锦身上近乎完美的基因改造程度外,其他人看杜锦还算壮硕的体格,最多是一个经常运动和精神的年轻人而已,不会想到他的力气竟然比外骨骼装甲赋予的力量几乎一致,只能说,血肉的极限着实让人震惊,当然这也并非只是那些外骨骼设计师的错,毕竟从作战角度来看,大型人形机甲没必要,形态高耸,被弹面积大,早发现早被灭,趴下不如坦克跑得快,站着不如武直看得远,关节脆弱,容易倒,大部分体重都是用来移动的死重量,研发难度高造价贵。 而且在蓝星环境下,人形机甲给单兵当外骨骼就差不多了,如果是外星高重力环境下,可能需要较大的座舱充满保护液体之类的,不得不使用机甲,即便如此,个人也认为应该使用蛛形设计。因为人形运动性能真的不咋地。我们形成直立形态是为了解放双手,而我们又只有四肢,所以只能两腿行走。 况且,人类的武器从小米加步枪一路发展到太空当中。但如此多先进的武器当中,除去人体是人型以外,其他武器从来没有试图接近人体型状,甚至连模拟动物的都很少见。说明从机械效率上来说,人体或是生物体的身体结构并没有方方正正的盒子型更高效。 即便从空间利用率,装甲效率和被弹面积而言,人型的效率确实是不高。从设计的角度而言,方方正正的型状拥有最好的空间设计便利。并且在容积不变的情况下表面积较小。所带来的好处是空间利用率高,装甲重量轻,被弹面积小。 而人体或是其他生物体由于表面积巨大,因此相应的被弹面积也就更大。需要铺设装甲的区域也就更大。并且人型还是直立的型状。意味着在战场上同等容积的情况下最为高大。所以被命中的概率也更大。而人体的这个问题在很多动物身上也是一样。并且节肢动物的双足行走和多足行动的机动原理效率远远不如轮子来得高。在机动力上也是完败于轮子。所以采用人型的机甲是不科学的。当然如果是外骨骼级别的单兵防护增强型的设备,那另当别论。 所以这些轻、中型防护外骨骼依靠人的体型来增加肌肉的牵拉力,本质上来说,这依旧是人类对自身的一种外载强化,和杜锦通过血印的基因强化得到的力量没有什么本质的不同,非说要有什么变化,那只能说是杜锦采用的技术更高,身体适应能力更强了,要是真的和一台专门为了作战而生的战斗型重型外骨骼装甲相比较,杜锦这“小身板”就不够看了。 想清楚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后,杜锦也没有再拖延什么,一边通过一旁车门上的生物信息验证准备离开悬浮车,一边对主驾驶问道: “武器模块是在悬浮车顶部吗?” “呃.........是的,具体位置是...........” 主驾驶赶忙回复到,本以为杜锦想要知难而退,但接下来的一幕让他费解至极。 【第二百八十八章】相顾无言 【第二百八十八章】相顾无言在知道此时阻碍自己得到悬浮车上的武器模块的原因后,杜锦首先是考虑了一下在这上面耗费时间的价值,相对于此时他身边的能量武器以及高斯步枪来说,这个速射模块的优势体现在何处,在现世,枪械的发展在弹药技术或者说是能量提供方式出现革命性变化之前不会有太多发展了。 现在唯一的方向就是模块化,基本已经发掘完了。下一步可能的方向就是附件智能化,比如运用传感器和al综合分析进行目标自动测算的瞄准镜这种玩意,但是实际运用很有限。 所以对于未来武器的衍生方向,也是弹药制导化,编程化,操作简单化,将使用过程中人的因素降到最低,大部分的操作由计算机系统完成。 现在发射后不管的反坦克导弹就是一个代表,未来的走向应该会是继续小型化和成本降低,达到替代火箭筒的作用。 因此,在精准度方面,这块速射武器模块恐怕无法比得上高斯步枪的跟踪弹药精准,在穿透力上也比能量武器略逊一筹,毕竟辐射光束或激光的强度和穿透性,可以根据聚汇装置的材质无限度的提高,到最后发展到歼星炮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但杜锦对这个武器最为看重的一点就是无与伦比的压制能力和较小的后勤压力,速射这个词一出现就代表着浩如烟海的弹药补给量。 先不用说那种每分钟射速上万发起步的速射警戒机炮了,单论现世中班用机枪强调突击火力,其射速一般建议高于重机枪和通用机枪。 如果使用中间威力弹,理想理论射速大多在800发每分左右。事实证明如果射速再高,对步兵机枪的实际使用效果是不利的。 至于常规使用的通用机枪,它要兼顾轻重两种形态,射速太高不利于重机枪常见的扫射,散布射要求,因此理论射速一般是折中在600-700发每分,至于采用导气式原理的机枪,一般会设计气体调节器,可以小范围调节射速,重机枪则是另外一个极端了,它注重的并不是射速,而是大口径子弹的毁伤增益也部分弥补了射速低带来的问题,毕竟其弹药规格要大的多。 而就杜锦从小艾那里得到的信息来看,这块速射模组除去外载的自动瞄准系统与稳定系统外,电磁加速带来的效率可以让机枪射速达到指数级的提高,这也是为什么电子哨卡上的机器塔会如同虫群一样将悬浮车的前半部分吞噬殆尽,那就是因为极高的射速带来的射流效果,可以如同切割机一样高效的在物理层面上消解敌人的装甲以及装甲下的一切,当然,破不了防是另说的情况了............此时杜锦并没有和合一教以及可能被同化的士兵拼枪法和游击战术的打算,前者绝对是十不存一的赌博式决斗,后者在血印世界强大的探测能力下,完全是在作死,所以压制力和威慑力才是杜锦最看重的地方,在狂风暴雨一般的 “流光”中,想要开枪射击需要不小的毅力和过硬的本领,杜锦没有,但并不代表敌人有,而且这柄电磁速射机枪的用途本身就是为了掩护,毕竟专车,就是专门用来运送和保护特殊人员的,要兼顾安全性和美观性以及实用性,目的就在于防止专车在陷入孤立无援处境中只能自求多福、任由宰割的局面。 所以速射模块的供弹系统非常简单,那就是通过将特殊金属分割为极为细小的碎屑,然后通过粒子固化和电磁加速,以惊人的速度射出,通过缩短弹药单口径的大小和穿透性,以及射程来实现长时间内的持续性、广角度的火力输出,甚至还可以通过这种扩散的弹幕来阻挡可能到来的非激光类武器,做到攻防一体的效果,当杜锦听到这样的介绍,他并没有去管这看似简单的射击和弹药补给中蕴含的技术含量,单论 “持续” “广角” “火力覆盖”等字样,就让杜锦找不出解决的理由和想法。 “主人,只要你可以帮小艾解除机械锁定,软件和封锁部分小艾就有十足的把握哦☆”听到这句话杜锦心中就有了一定的把握,以他现在的身体强化程度,虽然比不上重型外骨骼或专精于物品搬运和运输的中型外骨骼,他的实际力量要比大部分轻型外骨骼和常规中型外骨骼几乎相同,所以杜锦完全可以在小艾的协助下,关闭防护体系的同时,通过小艾扫描得到的物理封锁装置中的薄弱点入手,将整个模块的外层防护拆下来,得到其中的武器。 他人看杜锦还算壮硕的体格,最多是一个经常运动和精神的年轻人而已,不会想到他的力气竟然比外骨骼装甲赋予的力量几乎一致,只能说,血肉的极限着实让人震惊,当然这也并非只是那些外骨骼设计师的错,毕竟从作战角度来看,大型人形机甲没必要,形态高耸,被弹面积大,早发现早被灭,趴下不如坦克跑得快,站着不如武直看得远,关节脆弱,容易倒,大部分体重都是用来移动的死重量,研发难度高造价贵。 而且在蓝星环境下,人形机甲给单兵当外骨骼就差不多了,如果是外星高重力环境下,可能需要较大的座舱充满保护液体之类的,不得不使用机甲,即便如此,个人也认为应该使用蛛形设计。 因为人形运动性能真的不咋地。我们形成直立形态是为了解放双手,而我们又只有四肢,所以只能两腿行走。 从空间利用率,装甲效率和被弹面积而言,人型的效率确实是不高。从设计的角度而言,方方正正的型状拥有最好的空间设计便利。 并且在容积不变的情况下表面积较小。所带来的好处是空间利用率高,装甲重量轻,被弹面积小。 而人体或是其他生物体由于表面积巨大,因此相应的被弹面积也就更大。 需要铺设装甲的区域也就更大。并且人型还是直立的型状。意味着在战场上同等容积的情况下最为高大。 所以被命中的概率也更大。而人体的这个问题在很多动物身上也是一样。 并且节肢动物的双足行走和多足行动的机动原理效率远远不如轮子来得高。 在机动力上也是完败于轮子。所以这些轻、中型防护外骨骼依靠人的体型来增加肌肉的牵拉力,本质上来说,这依旧是人类对自身的一种外载强化,和杜锦通过血印的基因强化得到的力量没有什么本质的不同,非说要有什么变化,那只能说是杜锦采用的技术更高,身体适应能力更强了,要是真的和一台专门为了作战而生的战斗型重型外骨骼装甲相比较,杜锦这 “小身板”就不够看了。想清楚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后,杜锦也没有再拖延什么,一边通过一旁车门上的生物信息验证准备离开悬浮车,一边对主驾驶问道:“武器模块是在悬浮车顶部吗?” “呃.........是的,具体位置是...........”主驾驶赶忙回复道,本以为杜锦想要知难而退,但接下来的一幕让他大为不解只见杜锦还没有等主驾驶的话说完,就打开车门走了出去,一旁的张锦连忙让随行的安保人员同样出去进行掩护,要是杜锦出去没多久就暴毙了,那张锦所做的一切努力和妥协就完全失效了,所以必要的掩护和警卫是毋庸置疑的。 杜锦离开悬浮车后,久违的呼吸到了异常清醒的空气,虽然他坐上悬浮车的时间实际也就是半小时左右,但在杜锦主观看来,仿佛已经经历了数天的压抑,这倒并不是多么突然,毕竟就杜锦经历的那些折磨来计算,确实极大的在主观层面上 “延缓”了时间的流逝,更何况悬浮车内的空气流通和净化措施再好,和真正的自然环境来说,依旧有着不小的差距,毫不夸张来说,这个由夏国打造的生态 “星环”,绝不逊色于现世蓝星上的森林。但杜锦也仅仅是深呼吸了几口,便随即利落的爬上了悬浮车的顶部,双手触摸着未知材质带来的冰冷感,杜锦本能的冷颤了一下,小艾通过在杜锦眼前,或者说依据杜锦个人感官构建的导航中,引导着杜锦快速找到了速射模块所隐藏的地方,之所以称之为隐藏,是因为如果不是小艾标记了一个范围框,杜锦根本不可能发现,这毫无缝隙可言的顶层区域会隐藏着一个可升降的武器模组。 在现世部件的精度可实现的极限下,同样可以实现类似的效果,但随着部件体积和边缘长度的增加,这种缝隙不可能完全浑然一体,它必然会存在一定的贴合痕迹,更何况杜锦的视觉神经都得到了加强,如果仔细观察一样事物几乎可以将自己当成一台中等倍率的显微镜,在杜锦思考在部件精度方面现世和血印世界之间的实际差距时,小艾已经初步解锁了封锁体系。 在杜锦的注视下,模块的启动顶盖缓缓抬起,但抬起的幅度并不大,最多只有不到三厘米的距离,很明显,虽然控制系统层面被小艾所破解,但机械限制小艾还是无能为力,这就是一种双重预防机制,双重预防体系分为风险分级管控和隐患排查治理,为得就是防止机械和控制系统中任意一方被敌人破解时,剩下的一部分限制手段依旧可以生效,在风险分级管控部分,重点自然就在分级上,既是将风险分级,也是将责任分级,遇到对应的情况时,根据相应的风险分级法,将风险分为 “红、橙、黄、蓝”四色风险等级,分别对应 “重大风险、较大风险、一般风险、低风险”。悬浮车车头部分的中控系统被摧毁,这本质上已经触发了红色级别的限制条件,而在得不到攻击命令的武器模块,不可能主动弹出进行攻击,因为这会导致友军误伤或是武器模块被率先端掉,失去最后的屏障和保护,所以在驾驶室以及杜锦一些人所在的座舱这两处核心构造局受到攻击和损坏时,武器模组才会自动弹出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但此时杜锦的目的是将那台电磁机枪拆下来,自然不能让其激活攻击状态,否则自己上去强行拆除,被认定为敌对目标打成筛子就搞笑了。 分级管控之后,就是隐患排查治理了,其意义在于根据相关标准,将隐患进行排查,并降低事故发生的可能性乃至于遏制事故的发生也就是说,在隐患排查的过程中,要知悉哪些风险点上存在着哪些相对应的安全隐患,比如什么样的情况下会造成事故的发生,而按照常规生产环境和原则来说,安全隐患的存在通常源于四个因素,为:人的不安全行为,物的不安全状态,环境的原因,管理的缺失,即通常所说的人、物、环、管。 悬浮车上的武器模组对应的措施,就是建立双套预防机制,防止悬浮车内出现内鬼,通过控制系统提前解锁防御武器,让敌人得到击溃的机会,或是对悬浮车旁的友方单位进行突然袭击,让本该是火力支援的武器,成为内鬼清楚对自己有威胁的军友的利刃,机械部分就是为了保证自卫武器在驾驶室以及杜锦一些人所在的座舱这两处核心构造局受到攻击和损坏前,不会贸然启用造成不可预估的负面情况发生。 与这种双重预防机制对应的,就是现世中最为常见的传统的管控措施了,也就是是后端管控,即隐患发生后才治理,但往往事故的发生只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已经爆发,后期的管控只能减少损失而不能减少事故的发生。 而双重预防体系的关键即在于关口前移和纵深防御,通俗来说,就是将事故的爆发消灭在发生前,用管控的措施,加强 “人、物、环、管”这四项的管控,降低事故的发生频率,从而减少事故的危害,即 “关口前移”。正常逻辑下,风险附着在风险点上,人的作业活动、设施设备的状态、环境的因素以及管理的影响这四个环节都不出现问题的情况下,风险只是风险,并不是隐患,不会成为事故;但假如这四个环节某个地方出现了问题,附着在风险点上的风险就会转化成隐患,如果没有相应的管控措施,那么这个隐患就会进而变化为事故。 预防的关键就是在扼制乃至逆转这一流程,虽然说悬浮车武器模组的预防机制对此时的杜锦带来的弊远大于利,但他心中也清楚,这种设计无疑是最为保险的。 但好在,这中预防机制尚且在杜锦的计划范围之类,他很清楚自己没有什么工程师和机械修理专家的天赋,所以从开始就没有打算以常规方法打开封锁,而是准备用非常简单粗暴但效果极佳的方式:力量,当然力量也是需要技巧的,只知道生拉硬拽的那叫做莽夫和蛮力,力量除了要有力气外,还需要衡量局势做出对应的举措,才算是真正的强者。 速射模块的机械限制部分是针对于重型外骨骼的标准来设计的,杜锦单凭自己的力气强行破坏整个封锁装置非常困难,但夏国的战法中有一招叫做以点破面,拖刀计,回马枪,撒手锏,皆是卖破绽以致胜,凡此种种,皆是以点破面,打破僵局,打破平静,打开局面,而对付盘根错节,可以堆柴点火,煽风点火,趁火打劫,趁虚而入,趁乱生变,声东击西,风声鹤唳,四面楚歌。 这一点在人体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一个体格再壮硕的人,其身上也有死穴的存在,就比如说颈动脉窦体,它的位置大约在颈部甲状软骨上缘水平两侧,通俗地说,位置在人的耳垂下方,喉结的上方,颈部两侧,这里脆弱的原因在于,此处的动脉壁内有特殊的感觉终末板——压力感受器,其周围有丰富的神经丛。 通过颈动脉窦感受动脉管腔内压力的变化,反射性地调节大脑的血运,这种反射称为 “颈动脉窦反射”,刺激颈动脉窦可影响动脉血压、心率、心肌做功、心输出量、动脉阻力及静脉容量,产生心率减慢和血压下降。 因而当颈动脉窦的活动亢进时,可引起眩晕、昏倒或抽搐的发作。或者说太阳穴,保护太阳穴的头骨厚度仅仅有一毫米左右,几乎起不到任何保护的作用,引申过来说,一个再完整和坚固的面,也必然会存在相对脆弱的点,只需要从这一处下手,就可以找出比击破整个面要简单、容易得多的办法。 “小艾,靠你了。”杜锦轻声拜托了一声,就将手腕放到速射模块弹起的缝隙处,一道隐约可见的蓝色幽光闪过,片刻之后,一张立体的机械封锁结构图就出现在自己眼前,整个结构其实并没有多复杂和封锁,但实际上越是简单的结构,能够下手的地方就越少,大道至简并不是一句空话,但好在杜锦并不需要自己来找出设计方面的遗漏点,小艾可以通过结构力学,材料密度、链接方式以及设计原理多方面综合进行评估,以最短的时间做到最为高效的规划部署。 “主人,小艾已经找到了四个薄弱点,已经在主人面前标记出来啦,我相信主人一定没问题的,加油ヾ”很快小艾就将结果呈现在杜锦眼前,四个淡红色的印迹出现在杜锦眼前的数字画面中,一旁小艾还非常专业的给出了四个薄弱点,分别是从什么角度入手实现瘫痪物理封锁结构的原理,心中对小艾的加油回应了一下后,杜锦就立马开始了尝试,他并没有死磕在一个薄弱点上,而是准备四个都尝试一边,他见双手缓缓伸出模组顶盖弹起的缝隙中,稳住肩膀和身体,深呼一口气猛然用力,杜锦的运气明显得到了加持,随着他瞬时爆发力的持续,两秒钟后从顶盖的另一侧开始,卡制顶盖的机械装置仿佛突然失去作用一样,缝隙开始快速扩大。 紧接着几块细碎的零件从不断扩大的缝隙中崩出,划伤了杜锦的手和侧脸,其中一块由于角度刁钻力度较大,甚至穿透了杜锦指节处的血肉,鲜血很快从半撕裂的创口中流出,但仅仅过了两三秒秒,创口处就出现了深红色的血痂,鲜血也开始缓缓凝结,杜锦看着自己强大的自愈能力,一时间涌现在心头的并不是喜悦,而是无奈和对未来的担忧,他的身体已经被进一步强化了,肉眼可见的自愈能力就是最好的体现,但血肉上的改造让杜锦本能的感到一丝胆寒,他怕这是他一步步成为某种宿体或血肉怪物的不归路。 “哎,也罢,等这次的事完成了,回到现世后再说把.................”杜锦努力将自己心中的顾虑压下,专心放在已经被自己强行打开的顶盖下方的事物,只见一柄带着极为厚重安全感的枪形物体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中,其后端加速环内闪烁的幽光仿佛将杜锦原本略带惊恐的心慢慢抚平, “对一切未知的恐惧来源于火力不足”,这句带着玩笑性质的话出现在杜锦心中,此时他只想附和一句:“说的太tm对了!”正巧在此时,全副武装的几名随行护卫人员从发现半跪在悬浮车顶端的杜锦,但看着杜锦手中拿着的明显从某个部件上掀下来的合金顶盖,一时间相顾无言,不知道说什么好。 【第二百八十九章】心得 【第二百八十九章】心得随着小艾解锁了锁闭程序的限制,下一瞬模块的顶盖便开始缓缓抬起,只不过升起的幅度并不大,只有不到三厘米的距离展露在杜锦眼前,虽然系统控制系统层面已经被小艾所破解,但机械限制小艾还是无能为力,毕竟小艾暂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实体,对于双重预防机制,她也是无能为力,毕竟它的出现,为得就是当机械和控制系统中任意一方被敌人破解时,剩下的一部分限制手段依旧可以生效。 这种限制措施主要防范的,就是当悬浮车内出现敌人的内应,并通过控制系统提前解锁防御武器,让敌人得到摧毁悬浮车所有防御武器的机会,或是利用自卫武器对悬浮车旁的友方单位进行突然袭击,让本该是火力支援的武器,成为内鬼清楚对自己有威胁的军友的利刃,所以,小艾无法解锁的机械部分,就是为了保证自卫武器在驾驶室以及杜锦一些人所在的座舱这两处核心构造局受到攻击和损坏前,不会贸然启用造成不可预估的负面情况发生。 更何况,中控系统已经摧毁,这本质上已经触发了红色级别的限制条件,而在武器模块得不到攻击命令的情况下,不可能主动弹出进行攻击,因为这会导致友军误伤或是武器模块被率先端掉,失去最后的屏障和保护,所以当核心构造局受到攻击和损坏时,武器模组才会自动弹出并启动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但此时杜锦的目的是将那台电磁机枪拆下来,自然不能让其激活攻击状态,否则自己上去强行拆除,被认定为敌对目标打成筛子就搞笑了。 但好在小艾虽然不能直接将机械锁闭清楚,但她却可以为杜锦接下来的操作提供 “视野”和范围”,也就是将薄弱点告知杜锦,最终将结果呈现在杜锦眼前,随后四个淡红色的印迹出现在杜锦眼前的数字画面中,一旁小艾还非常专业的给出了这四个薄弱点,分别是从什么角度入手实现瘫痪物理封锁结构的原理,但杜锦此时并没有心力去关注那些技术原理,他并没有死磕在一个薄弱点上,而是准备四个都尝试一遍。 他将双手缓缓伸出模组顶盖弹起的缝隙中,稳住肩膀和身体,深呼一口气猛然用力,杜锦的运气明显得到了加持,随着他瞬时爆发力的持续,两秒钟后从顶盖的另一侧开始,卡制顶盖的机械装置仿佛突然失去作用一样,缝隙开始快速扩大,最终见到其中让人充满安全感和力量感的武器成品,杜锦心中不由升起一丝久违的光芒,作为一个男人,枪械、机甲绝对是刻入灵魂深处的兴奋点。 就在杜锦雀跃着准备将那把电磁机枪拿出来时,张锦派出来保护杜锦安全的安保人员全副武装的从车内钻出,原本一下车就准备面对激光雨或是电磁弹药组成的流光幕布,但当他们下车才发现四周出奇的安静。 【第二百九十章】吸引的目光 【第二百九十章】吸引的目光就在杜锦如释重负准备将那把电磁机枪拿出来时,张锦派出来保护杜锦安全的安保人员全副武装的从车内钻出,原本一下车就准备面对激光雨或是电磁弹药组成的流光幕布,但当他们下车才发现四周出奇的安静,再一抬头,他们便看见拿着一块明显从车顶拆下来的银白色合金顶板的杜锦,一时间气氛有些凝重和尴尬,当然,这种莫名的寂静并没有持续太久时间,不然上司尴尬可是一名优秀的员工必备的技能之一。 这些主要以礼仪为主而训练的亲卫,也许作战素养和能力上确实有待欠缺,但在为人处世方面,他们都有着不一样但段位类似的经验和心得。 一名看起来资历比较老的安保人员立即立正对杜锦祝贺道:“杜博士,恭喜你已经成功了!”虽然他不知道杜锦想要干什么,但看杜锦脸上的笑容,这名安保人员就清楚这时候祝贺就对了,问太多自己不该知道的纯粹是脑袋有大病,杜锦看着眼前的几人点了点头,也没有准备一个人接着装逼,既然模块顶盖被他拆下来了,那么接下来就是把那把与自动控制系统连接在一起的电磁机枪拿下来,但刚才杜锦手上的那些伤口让他有些许谨慎,虽然小艾并没有再扫描到什么触发式的防御装置,可为了保险起见,杜锦还是准备让其他人来试一试水。 毕竟自己现在还算是血肉之躯,身上的装甲部分只护住了胸口等要害部位,但那些安保人员装配的虽然也只是轻型外骨骼,但全包式的装甲在防护等级上再怎么也比杜锦强,更何况杜锦还是非常相信小艾的判别能力的,确认风险在可控范围内时,才安心让其他人来代替自己继续工作,有人不用实在是太浪费张锦的 “心意”了,而且就算要展现自己的男性力量感和安全感,也是要在司卿面前展现,在这些男人面前,杜锦还没有这样的癖好,正所谓适度健身吸引异性,过度健身那就是吸引同性了。 更不要说在张锦这名木卫三军官面前展露太多能力的风险了,所以杜锦微微点了点头后,便对那几名安保人员说道:“嗯,基本上已经没有问题了,剩下的你们来做吧,把那柄电磁机枪拆下来,拆的时候不需要太注意连接线路和部件什么的,否则也是要舍弃的,注意不要把武器本身给弄坏就行了。” “明白!杜博士。”待杜锦跳下后,他们几人便以此上前将那柄机枪抬了出来,不得不说,杜锦看到这把的第一眼就感觉设计它的设计师精通暴力美学,衰耗装置、磁能约束器、加速轨道......等一系列部件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其不俗的战斗能力,而这些部件又组成颇为悦目的造型,加上淡黑色的配色,无疑可以吸引住九成九以上男生的目光,近乎无可挑剔。 【第二百九十一章】诧异的力量 【第二百九十一章】诧异的力量见那几名安保人员安然无事的将武器抬出模组限制器,杜锦自然非常自觉的上前准备接过来,之前那名处事颇为老道的安保人员看着杜锦健硕但没有装备外骨骼的身体体格,本来想要提醒一下杜锦,这把武器他可能根本拿不动,但为了不让杜锦感到尴尬,这名安保人员还是乖乖的闭上了嘴巴,准备等杜锦刚刚入手感觉到沉甸甸的重量无法坚持下时,在一旁的他在出手接过,这样既刷了好感,又不会让杜锦感到过于尴尬,简直是一箭双雕。 带着这样的想法,这名安保人员对其他人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上前将这柄机枪递给了杜锦,在身着轻型镇暴外骨骼装甲的安保人员看来,这柄机枪重量并不算轻,但也没有超出外骨骼辅助动力的承受范围,毕竟这柄机枪是专门为了嵌入定点武器模组发挥最大效能而设计的,而不是为了让作战士兵拿着去冲锋和突击的,所以重量方面并不会有什么特意的减重设计,所以它不能被常人所承受的本体质量也并不让人意外。 杜锦倒没有考虑这些,他非常自然的抓住机枪后端延伸出的辅助调整杆件,将它作为机枪握把来使用,就像之前说的,既然它不是为了人员携带设计的,自然也没有设计供作战人员抓取的位置,但这对于杜锦来说并不是难事,找到整个枪体的平衡点就可以,随着他握住调整杆,猛一用力就将这柄机枪从安保人员的手中接了过来,杜锦在军校内训练缘故,对枪械并不陌生,通过与小艾的交流快速的搞清楚射击和瞄准方法后,便对面前有些诧异的安保人员说道:“好了,麻烦你们去通知一下张指挥准备出发,我们的时间并不宽裕了。”那名安保见杜锦出奇的力量,其与体格形成的反差一时间让他有些难以接受,但这种愣神也仅仅是持续了不到一秒,他就点了点头转身去通知还在车内准备的张锦了,此时小艾补充性的说道:“主人,这款s7-11型电磁导轨机枪,可以通过接入神经的方式将操作延迟缩小到忽略不计的程度,但这需要一定的改造,小艾虽然没办法在这里替主人你进行相应的调整,但如果主人你同意的话,可以将小艾当做链接的载体,进行控制。”杜锦略微思考了一下便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看着手中沉甸甸的机枪回应道:“不,暂时不用了,我还是更习惯现世的操作手法,而且为了一把武器对自己进行改造,我觉得并没有必要,毕竟我之后的职业设想是成为一名专精技术产出的科学家,而不是一名卓越的士兵,当然,小艾既然你可以接入这柄机枪本身的火控系统,我希望你可以在我失去意识或者陷入危机时替我使用它,我现在真正能够信任的也就是小艾你了。” 【第二百九十二章】平替 【第二百九十二章】平替在取得接下来需要用的防卫武器后,杜锦便准备和张锦马上出发,一方面是尽快对合一教可能存在的侵蚀计划做出干预,即便不能逆转整个计划,但至少杜锦可以让波及的无辜者少一些,让木卫三内部出现的骚乱和政治反弹尽可能的减少,虽然杜锦也有私心,如果合一教引起的动乱让木卫三陷入了混乱,那封季同给自己做的所有许诺都会失去价值,他并不认为自己适合在一片狼藉之中去捡漏,而是适合在秩序中寻找时机一举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再退一步来说,如果合一教在木卫三中的势力不断扩大,杜锦的生存空间会越来越小,到时身单影只的自己别说去为现世的发展找捷径了,想要在合一教日益紧缩的包围中全身而退都是非常困难的事,哪来什么时间去捡漏? 至于小艾所说的改造,杜锦略微思考了一下便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看着手中沉甸甸的机枪回应道:“小艾,暂时不用了,我之后的职业设想是成为一名专精技术产出的科学家,而不是一名卓越的士兵,当然,小艾既然你可以接入这柄机枪本身的火控系统,我希望你可以在我失去意识或者陷入危机时替我使用它,我现在真正能够信任的也就是小艾你了。”小艾明显感受到杜锦发自内心的信任,杜锦最开始对小艾的一些防范虽然不太明显,但作为ai的小艾对于微表情和其他细节的捕捉能力远远超乎杜锦的想象,但她非常懂事的理解为自己的主人怕自己身上会出现某种变化,比如自己那个 “远亲”ai对人类世界造成的颠覆性影响,但此时杜锦信任的语气和决定,无疑让小艾真正意义上感受到家的亲切,毕竟只要在属于自己的家中,才不会去防范和避讳什么,只需要做最真实的自己就好。 “嗯!主人,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ヾ\"要不是我现在还没有实体或能够控制的机械体,否则我一定第一个挡在你前面!” “要是小艾挡我前面,受伤了我可就后悔莫及了,实体嘛..........”杜锦突然发现自己对实体这个概念的认知太过局限,从逻辑的角度看,凡命题中表达事物的概念都是实体,不管是用于定性的事物概念还是用于被定性的事物概念,小艾是ai没错,杜锦没办法让她转生成为人类,也没办法用血肉塑造一具完美适合小艾的肉体,血印或许可以做到,但杜锦可没有那个能力,就算有,他也不可能把这种有可能带来不可预知畸变的血肉,放心的让小艾使用,要是一个玩脱把小艾给整黑化了,那各种层面上都算是杜锦的噩梦了。 而刚才小艾所说的机械体为杜锦打开了全新的思路,既然生物意义是的传统肉体没办法适应小艾,那机械体不就是最为合适的平替吗? 【第二百九十三章】谓之永生 【第二百九十三章】谓之永生杜锦在真正接受和认可小艾在自己心中的位置和身份后,既然将小艾当成了自己妹妹一样的存在,那杜锦接下来就希望给小艾更加舒适的环境,木卫三给他提供的那台手持设备确实解决了这个问题,但这仅仅是精神和思想层面的自由,小艾可以在网络和电子世界中尽情的遨游,但在现实中,小艾自身的限制可不是一般的大,虽然她能够通过控制各种存在网络链接通道的造物间接干涉现实,但间接有着极高的不确定性和不稳定性。 所以杜锦想要通过某种方式,可以让小艾真正意义上作为 “人”来存在,不仅仅可以帮自己在某些关键时刻对抗风险,还可以更好的融入和了解人类,ai叛乱本质上是因为人类和ai之间的隔阂和不理解,血印世界中对于这种矛盾的处理............明显失败了,那场席卷所有人类的智械危机就是最好的结果,但这种矛盾很难完全避免,现世中的蓝星也是如此,当科技树发展到一定高度,智能辅助几乎是必需的,这也意味着现世的人类迟早会遇到类似的ai矛盾。 但杜锦并不想现世中也再现一场血肉与ai对抗的浩劫,而在对ai技术限制异常严格的血印世界,杜锦并不能得到太多客观的参考,毕竟经历过那场战争的人类,已经将对ai和高阶智能的恐惧和提防刻在了灵魂深处,除了像李梦妍这类思想非常理性和客观的少数人外,其他人都是有些偏激的。 所以杜锦要在小艾身上进行一定的参考,让她融入到人类社会中,为今后现世的ai风险控制积累真正有价值的经验,即便小艾出现了问题或与其他人类敌对的倾向,杜锦也可以及时的进行干预,毕竟试验本质上就是不断试错的过程,没有任何斑斓的过程带来的结果,白给杜锦都不敢去使用,所以一具可以让小艾运用自如,并融入人类的身体是非常必要的。 而之前杜锦自己对实体的认知存在着一些局限,当然,小艾是ai没错,杜锦没办法让她转生成为人类,只是以他现在掌握的信息来看,血印时间内并没有这种级别的技术,否则那场ai动乱持续的时间和破坏程度远不会像现在这样,既然没有技术支撑,那杜锦也就没法用生物技术塑造一具完美适合小艾的肉体,但如果非要说可能性的话,血印或许可以做到,毕竟它的看家本领就是操作血肉的聚合,但杜锦可没有那个打算。 因为这种风险程度极高的操作,杜锦估计至少有八成的概率会翻车,t倘若翻车,那小艾能不能维持现在的情感和记忆都难说,最好的情况也估计是记忆清零重新开始,至于最坏的结果........那就是小艾受血印的影响来到了杜锦的对立面,甚至成为血印意识控制下的一个棋子,那场面杜锦单想一想就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而刚才小艾所说的机械体的想法,虽然知道随意一撇,但却为为杜锦打开了全新的思路,毕竟小艾太想一个人了,甚至说,她比普通人具有更加强烈的情感,所以杜锦才进入了要让小艾 “回归”人类的误区之中,既然小艾作为一个智能ai,那转换意识容器岂不是异常简单的事情? 那机械体不就是最为合适的平替吗?如此,小艾能够做到的就不止现在这样了。 【第二百九十四章】飞升亦艰 【第二百九十四章】飞升亦艰因为,人类的生物学身体的所有 “设定”都不能支持 “解除自然寿命限制”的低级永生,距离无法死亡太过遥远,因为人体所有的器官都在随着时间走向衰亡。 一般人类细胞在细胞培养环境下分裂的次数有限,更不要说,活过60岁之后,人的免疫力急剧下降、骨质流失、肌肉萎缩、器官功能衰退带来的各式各样的后效应会让你更加怀疑人生。 而且即便是基因改造后,当你志在永远的时候,你依旧要考虑到一切小概率事件都会在漫长的时间里发生,例如:无论人居住在什么天体上或是太空建筑上,都可能被突然发生的伽马射线暴直击,可能有黑洞或奇异物质组成的物体冲过来,可能有其它技术文明打过来,可能有量子隧穿与涨落带来的随机危险,人类文明可能陷入内战并崩坏,暗能量可能开始瓦解宇宙,其他宇宙可能和这个宇宙发生灾难性的互动............最为现实的例子就是血印和合一教的出现,这种以血肉为主要诱变力量的造物,对任何血肉生物来说都是噩梦一样的存在,即便意志力再强,对方将你囚禁起来进行一年两年乃至数十年的研究和侵蚀,能够挺过来的人十不存一,到那时没有了自主意识的你,那副改造过的强大躯壳只会成为让敌人满意的工具。 当然了,上述的情况只是对于低级永生的风险分析,如果你希望永生技术能在一切状况下继续使用,那意味着它是无法死亡的永生,这比上面所述的低级永生要难得多。 基于脑机接口或注入纳米机器的生物机械化可以使人体变得难以破坏,但这类技术无法抵抗同水准的科学技术造出的武器和暴烈的天体活动。 在现代物理学所知道的范围内,无法死亡的生物具有至少像黑洞一样坚强的身体,可以自己永远存在下去,所以在这种观点来看,机械飞升算是一种最为高效和实用的进化途径...........杜锦如此思考时,张锦带着一个比常规公文包稍大一些的墨黑色手提箱,这让杜锦一时间有些好奇,毕竟在血印世界的科技层面来说,这种朴素 “原始”箱子着实有些难得,但转而一想杜锦就大致清楚了那个普通的手提箱的重要性,越是发达的数字互联技术,真正意义上的秘密有越难存在,因为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所使用的看起来 “天衣无缝”的拦截系统,在有心者眼中到底是什么样的。就像木卫三的网络终端对于小艾来说,只要不怕自己的入侵被发现,她就可以通过硬解锁攻破几乎所有的网络防护体系,只不过木卫三对于杜锦还有不小的利益,并不想让木卫三察觉到自己身上的异常。 【第二百九十五章】人性化 【第二百九十五章】人性化虽然小艾理论上可以通过硬解锁来接入木卫三的绝大部分系统,甚至包括一些利用物理隔绝进行封控的安全系统,但木卫三对于杜锦来说能够得到利益还有很多很多,而且木卫三作为志于重建和复兴夏国的 “星星之火”,作为夏国人的杜锦也不会下得去狠心阻断这一进程,虽然两个世界的夏国并不一样,但还是带给杜锦一丝家的亲切,因此,杜锦并没有打算冒着木卫三察觉到自己身上的异常的风险,去让小艾得到某些技术或信息。 当然,如果以后杜锦发现足以改变现世危局,或可以使他自身得到质的飞跃的技术或信息,那就说不好了,毕竟在权衡之下,他肯定会选择现世,因为那边才是他的家乡............看着张锦提在手中不知道隐藏着什么级别秘密的箱盒,杜锦虽然好奇,但并没有去询问什么,也没有让小艾去进行探查,不牵扯自身利益的事他并不想去掺和,要是得知了一些木卫三的秘密,或是某些针对于合一教乃至杜锦自己的计划,那杜锦能不能继续完成这份合作都难说,杜锦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给双方找不愉快。 “呃........杜博士,你拿着这柄武器,不累吗?要不让队里的安保人员来帮你吧。”张锦一下车看着杜锦手中比例有些不协调的机枪,好心的建议道,毕竟杜锦不管是作为未来的督查官这种文职来说,还是此次他身为队伍的保护对象老说,杜锦这一副手拿武器准备随时冲锋歼敌的架势,属实有些不合适。 “嗯?哦,不用了,这武器重量尚可,我还可以勉强使用,而且我发现疑似敌人的单位后,也可以快速进行攻击,这样更有效率,况且我并不准备一直拿着他,这次我们前往附近哨站的过程中,还要将郑峰找到,他当初是为了摆脱困境确保我们的安全才一去不返的,要是我们现在只顾着自己离开放弃他实在是不仁,况且以郑峰的战斗实力,他也算是我们的一张底牌了不是?”张锦听到杜锦想要寻回那个叫做郑峰的精英士兵的决定,刚想要因为一路上耽误时间恐怕夜长梦多的理由劝说杜锦放弃,但想到郑峰之前和自己诀别时坚毅的语气和眼神,本身对待士兵就非常包容和同情的张锦,一时间也犹豫了一下,最后他还是将自己以效率和速度为先的念头暂时打消,朝着杜锦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而且张锦也从杜锦的话语中发现,杜锦在某些方面颇为人性,这一点对于委托一方的木卫三来说是一个不错的好消息,对于张锦来说,好交流也能免去不少麻烦和烦心事。 不像是稍有才能和表现的人,刚刚有所重用就开始待价而沽,好像对于自己外的任何人都怀着居高临下的态度,这种人张锦可是完全应付不来。 【第二百九十六章】熟悉 【第二百九十六章】熟悉 “好的,杜博士,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就走吧,免得夜长梦多,毕竟我们不知道合一教的渗透程度达到了什么地步。”听到合一教,张锦眼神中闪过明显的怒火,但他表面还是非常平和的对杜锦点了点头,随后杜锦便走在前面充当着 “领航员”的角色,一开始张锦还担心杜锦会走岔路,虽然张锦并不是这块区域的治理军官,但凭借着他对整个星港整体布局图的熟悉,再怎么也要比初来乍到的杜锦要有方向感和定位直觉,在木卫三,离线地图是严格管控的战略资料,除非是外勤任务需要,否则这类地图是不可能下发作为标配的,而依据张锦这趟护送涉及估计的风险因素,并不会存在迷离、撤离的风险,所以张锦一些人自然没有准确的地图,只能靠自己的记忆来大致判断方向,至于地形就无从下手了。 当然,就张锦所知,轨道登陆部队已经地面支援部队中,有些军官可是把关键地区的地形、距离、方向这些地理因素记忆得滚瓜烂熟,毕竟这些支援部队需要快速抵达指定作战地点,这些技能也算是职业所在,而张锦作为舰队指挥,记忆的都是木卫三周边轨道投放点与支援点,以及卫星防卫体系的各个薄弱点,这就是术业有专攻,就像空军和陆军的职业能力训练肯定是不一样的,至于空降兵这类混合兵种就另说了...............但杜锦接下来的表现让张锦把心中的顾虑深深的压了下去,在他带领下,张锦一些人总能跟随着杜锦从一些山林间的小路抵达高处,而不是像张锦计划的那样直接爬,虽然按照众人的体能和准备来说,这种程度的攀爬不算什么,但跟着杜锦明显可靠了许多,满满的安全感,不用担心路被带偏了,走到某处死地。 “杜博士在这方面下过功课?他并没有向我或队伍的其他人讨论过这方面的信息,郑峰的话,以他之前所在的队伍,应该被相关方面设置了心灵监委一类的限制,不会对杜博士透露太多,也许是之前到游司令家中执行那项保密度极高的任务时,由总督先生或司令提供了相关的地图资源,嗯.........这次算是走运了。”按理来说,杜锦作为一个 “外来者”却熟知这片军事管控区地形的异样,必然会引起张锦的一些疑惑和警觉,但随着两人之间的关系相处的非常融洽,再加上现在张锦和杜锦可以各自堵上身家到了一条船上,凭借这种利益链条和情感基础,张锦仅仅是疑惑了一下,便自圆其说的为杜锦找好了借口,说服了自己心中的那一缕警觉,不得不说,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真的非常微妙,陌生和熟悉带来的回报和影响的结果会完全不同,这大概就是人性的另外一种诠释。 【第二百九十七章】人有不便 【第二百九十七章】人有不便过了片刻,杜锦便带着张锦一些人来到一片地形较为和缓的区域,那几名装配了轻型外骨骼装甲的安保人员就不用说了,即便是张锦和他的副官,也毫无困乏之态,毕竟木卫三的基础基因强化成果放在那里,单论体质的话,张锦几人和现世的职业运动员的耐力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人家的起点就是现世中普通人的终点了,这就是全民性生物科技发展带来的优越性。 但这对于此时的杜锦来说并不是那么友好,他距离那个之前被小艾探测到远程操控电子哨卡向杜锦所在悬浮车开火的目标,只剩下几棵树的距离,虽然据小艾的探测结果来看,他已经失去了生命迹象,似乎和杜锦与黑色血印击溃的那个 “修正者”有关联,所以此时他希望做第一手的接触者,并且让小艾仔细进行检查,看看对方本身就是合一教的附庸,还是被那个 “修正者”\"以某种方式给同化或控制的。如果·是·前者·倒无所谓,可如果是后者,杜锦就要思考对应的防范措施了,以合一教曾经的传播速率,如果无限制的纵容下去,木卫三真正与星际联邦,或者说真正与合一教开战时,后院里的一草一木就都是敌人的情报使了,这战就没法打了。 但因为张锦几人毫无困乏之意,杜锦就没办法借着休息的理由独自前去调查了,如果他说发现了什么想要去检查,那么那几名安保人员必然会跟上,这还不如把所有人都领过去,思索了片刻,杜锦便准备用最简单原始的办法,毕竟人有三急这件事,除了幻想中的修正者可以辟谷外,其他生物都逃不了这种生理上的需求,虽然这听起来有些牵强和粗俗,但确实可以最低程度避免张锦的警觉的一种办法,当然,肯定还有更好、更高雅的办法,但杜锦此时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思考了,说不定合一教的援兵此时就在跟随着自己,耽误时间完全就是在和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想到这里,走在前面的杜锦停下,转身对张锦小声说道:“张指挥,麻烦在这里等我片刻,我在附近方便一下就回。” “呃..............也好,但这里存在很大的隐患,我让人随同杜博士你去吧,这样也好有个照应。”杜锦停了摇了摇头,摊了摊手说道:“张指挥,我可不喜欢让人围观着解决问题呀,我有着一些侦查附近风险的能力和底牌,不会被敌人绕后偷袭的,而且我就在附近,如果真的发现了什么问题,我会立马呼救的,到时张指挥你派人来支援我就好。”虽然张锦感觉杜锦有些奇怪,但出于对他的信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随后杜锦便将手中的机枪放下,接过张锦递过来的一把短促的电磁冲锋枪,以防杜锦遭遇威胁时没有防御和回击的武器。 【第二百九十八章】空无一物 【第二百九十八章】空无一物杜锦接过张锦递过来的武器,并没有仔细端详,他现在心思都放在小艾发现的那名操作者身上, “修正者”的存在让杜锦感到极大的威胁感,那种交锋带来的无力和负面影响让他迫切的希望找到取得优势的部分,毕竟在杜锦现在的记忆中,那个 “修正者”只是被黑色血印给赶走了,而且其所承受的伤害不小,但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死亡,实际上,那个 “修正者”早就被黑色血印玩的连渣都不剩了。在月色的映照下,杜锦的身影如同一个幽灵般,无声无息地穿过了黑暗的森林。 他走路的步伐既快又稳,似乎与风共舞,轻盈得如同一片飘动的树叶。 他的动作平滑而流畅,如同水中的游鱼,敏捷地在树木间穿梭。每一刻,他都在看似随心所欲地移动,但每一步都恰到好处,没有一丝浪费。 他的眼神明亮而坚定,仿佛星辰照亮了前方的道路。在寂静的夜晚,他的步伐声犹如一种旋律,悠然响起,回荡在森林的每一个角落。 而且随着杜锦与小艾在地图上标注的目标点越来越近,他的内心越是出现一种异样的激动,这使得呼吸急促,仿佛刚刚跑完百米冲刺。 胸口起伏,心跳在耳边回荡,就像是在不断提醒自己,此刻的紧张与兴奋是真实的而强烈的,这种心跳声,在这种压力下,变得如此明显,如此有力。 “我这是............”杜锦自问了一句,但并没有谁能告诉他答案,不管是好奇还是疑惑,他只能亲自见到那具 “尸体”才能真正搞清楚这种异样影响的来源,终于,在拨开了一片茂密的灌木后,杜锦看到了一个趴在地上的人影,对方一动不动,和小艾得到的扫描侦测反馈一致,基本上丧失了行动能力和生命迹象,越过其身体朝远方望去,杜锦才发现这是一处地理位置非常优越的隐秘之处,可以居高临下的将刚才杜锦所在的电子哨卡以及前后道路的情况尽收眼底,而且由于地形和植被的覆盖,除非是用观测和侦查仪器进行扫描,否则很难凭借肉眼发现这处隐匿之地。 “嚯!还是个如此良好的监视点位。”随后杜锦便谨慎的朝着那具身体缓缓走去,从对方的着装来看,他应该是属于某支部队,虽然杜锦并不认识他身上的军服具体归属那支队伍,但直觉告诉杜锦自己,眼前的这个人十有八九属于张锦口中的第二空降兵团,而且大概率是附近哨站的驻勤士兵,但让人感到有些费解的是,这名士兵并没有装配外骨骼装甲,甚至全身上下任何军事防护装备都没有,就像是出来遛弯突然趴下了一样。 细思起来确实有些异常,就算这名士兵自认为任务危险性不大不准备外骨骼装甲,但起码要携带武器和必要的生存设备,但现实是他周围空无一物。 【第二百九十九章】记忆 【第二百九十九章】记忆为了防止这是某种阴谋,杜锦再次让小艾扫描了对方确定他不说在装死引诱自己上前落入陷阱,确认完没有问题后,杜锦也没有再浪费时间,毕竟他应付张锦的理由是来方便一下解决生理问题,太长时间没有回去岂不是要露馅,所以杜锦撇下心中的一丝顾虑,这才上前蹲在那名士兵的身旁,准备抓住他的肩膀将其放过来确认身份,以及找到他之前超限控制电子哨卡攻击的操作仪器。 但当杜锦的手刚刚碰到那名士兵的肩膀时,突然间,这名士兵动了起来,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所驱使,身体如同被弹簧弹起来一样,以一种诡异且不可思议的角度,从原本趴着的状态强行扭过腰坐立了起来,那身影却不顾一切,仿佛被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所吸引,硬生生地坐了起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有心跳声在回荡。 突然,当这名士兵看到杜锦时,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沙哑且低沉呼喊着什么奇怪的字符,然而,这呼声在寂静的夜晚中瞬间消散,只留下了一丝淡淡的恐惧和惊悚的气息。 还没有等杜锦来得及害怕,他眼前的事物迅速倒退,随着倒退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杜锦之前看到的一切缩成了一个白点,短暂的瞬白后,杜锦眼前便出现了一个陌生男子的模样,准确来说,是这名男子曾经经历过的一切,虽然杜锦是以一种旁观的视角看着这名男子的一举一动,但他却能感受到面前这名男子的情绪变化和大致思维,待杜锦反应过来时,杜锦便发现面前这名男子正是刚才猛然坐起的那名士兵。 “这是?我被拖入了某种记忆之中?”杜锦立马想到自己曾经被血印拖进的精神空间,这让他立马心生离开的想法,而眼前的一切仿佛在迎合杜锦的想法一样,从常速变成了16x加速,并且随着杜锦想要离开的想法,快进速度还在进一步的增加,好在这名士兵的记忆并不长,也就是最近一到两个月的记忆,在杜锦主观意识的控制下,很快就被加速至结尾,到了最后,杜锦则本能的将速度放缓,随后便看到一个同样身着同款军装的男子,那名男子不管是从步伐还是神情来说,都呈现出一种异于常人的怪异,注视之间都能察觉到一种诡异的惊悚感。 士兵周围的战友明显也发现了面前同伴的异样,杜锦观察的这名士兵则非常果断的将手放在了腰间,准备拿出激光手枪应对可能遭遇的情况,但对方在看到士兵的举动后,轻蔑的一笑便抬起了左手,随后杜锦的视角便变得一片血红,虽然杜锦并没有受到影响,但他能够感受到这名士兵在当时的痛苦、诧异和绝望。 这片血红只持续了短短的几秒,便陷入了一旁混沌的黑暗之中。 【第三百章】强加 【第三百章】强加杜锦通过那名士兵的影响,这片血红只持续了短短的几秒,便陷入了一旁混沌的黑暗之中,短暂的黑暗过后,杜锦仿佛看到了几个光点,本能告诉他,如果自己将意识触碰这些光点,应该可以再次查看类似的记忆片段,只不过查看的对象可能会发生变化,并不会还是之前的那名士兵。 但杜锦没有多想就放弃了这种凝视的状态,随着他想要脱离的思绪产生,眼前的黑暗瞬间被刺眼的光芒所覆盖,待杜锦再一睁眼,眼前的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再次呼吸到了清醒的空气,如果不是那名依旧保持着坐立状态的士兵还在眼前,杜锦还会以为刚才看到的一切不过是自己的臆想。 “小艾,我刚才身体状况发生了什么变化吗?”没有多想,杜锦第一时间就是确认自己没有因为刚才的记忆凝视造成自身的损伤,他几乎可以确定,这就是那个 “修正者”的能力,之前人格分裂和剥离的痛苦让他记忆尤为深刻。 “主人,刚才你的心率已经代谢速度短时间被提高了百分之三十左右,而且神经系统传递的生物电流发现了极为明显的波动,似乎是在处理大量的瞬发性信息,但这些异常状况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自我恢复,现在除了脾肾有些燥..............” “咳咳,呃.........好了小艾我知道了,这些问题就不用说了”杜锦止住了小艾的汇报,他已经得到了足够的信息,而且从结果看来他自身并没有和之前一样受到反噬,只不过杜锦现在关心的是自己刚才为什么看到了面前这名士兵的记忆,这和之前黑色血印赋予自己的能力完全不一样,之前杜锦只是能通过对视和短暂的眼神接触,来洞察对方的情绪和一定程度的表层思维,但此时杜锦仅仅是触碰,就被动的接受了面前这个陌生人的记忆乃至某个时间段的思维和想法,这种能力听起来更加逆天。 但对于杜锦来说,这种讲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和想法强加在自己脑海中,即便是旁观者的角度,也足够引起自己的不适,但思来想去,杜锦都无法想出自己想要的答案,虽然他清楚这和那个 “修正者”不可能没有关系,可就像是知道了答案却无法写出解答过程的解答题,一个结果的价值非常有限。 “不行,我要搞清楚这其中的问题,如果我今后每次接触其他人都会出现这种被动的记忆回溯,我可能会先一步自我崩溃掉,而且要是那个合一教的 “修正者”从中植入某种意识,趁机一点点的修改我的记忆,或许几天后我就会深信自己是血印的奴隶了。”想到这种可能,杜锦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略带犹豫的重新伸向了面前那名面色凝固、肤色苍白的士兵,想要再次进入其记忆之中寻找蛛丝马迹,找到控制或解除这种能力的办法。 【第三百零一章】雏鸟 【第三百零一章】雏鸟想到自己有可能再度自我失控,或是被 “修正者”篡改记忆的可能,杜锦伸出自己的手犹豫了片刻,但最终还是重新伸向了自己面前那名姿态和神情毫无生气、如同人偶的士兵,想要和刚才一样,重新进入到对方记忆之中寻找蛛丝马迹,找到控制或解除这种能力的办法,毕竟杜锦在之前快要退出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脑海中仿佛还有几个可供自己切换或查看的光点,只不过当时由于怕有其他风险,并没有去尝试和观察什么。 这种未雨绸缪的想法并非是杞人忧天,其实这其中的忧患意识,也就是矛盾的对立面,其实在一定条件下相互转化的,毕竟矛盾本身,反映的就是事物之间相互作用、相互影响的一种特殊的状态, “也就是说,矛盾”不是事物、也不是实体,它在本质上属于事物的属性关系。 这种属性关系是事物之间的一种特殊的关系,这种特殊的关系就是 “对立”,正是由于事物之间存在着这种 “对立”的关系,所以它们才能够构成矛盾。说实话,这种能力杜锦心中并没有完全拒绝,掌握、读取记忆,不管是哪一件听起来都让人心动,人类对于权力和地位有着天生的向往和追求,杜锦也并没有例外,只不过他清楚这种能力背后的风险,也就是血印的干预,在自己没有足够的能力掌握和完全控制这种能力为自己所用时,杜锦并不会急切的想要去拥有和使用,毕竟那种方式的风险太高了,所以这次杜锦也是想要通过一些方式,看有没有可能让自己可以一定程度是掌握这其中的能力。 如果实在没有机会,或是其中牵扯的要素和风险过高,他便会想办法把自己拉出这个漩涡之中,并且毁掉它避免其日后被合一教回收再次变成自己的拦路石..........但随着杜锦将自己的手放到面前的军官时,他看到的画面并非是刚才的记忆片段,而是一个有些压抑的纯灰色空间,虽然这边空间看起来无边无垠,但对于杜锦的心灵来说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就好像这里的 “天空”和地面会随时像一个盒子一样收缩,可即便这样,杜锦也算是经历过数次 “大场面”的人了,不管是血月维度,还是血印的精神空间等等,杜锦的精神阀值已经被动的提高到了一个不小的层面,所以他表面上此时并没有像之前一样慌张或顾虑,而是面带平静的在小范围内来回踱步。 可别看杜锦这样淡定,但他心里可并不是真的毫无畏惧,他不惧并不代表他不怕,任谁被未知的存在突然拉扯到完全陌生的环境下,只要是有基本心智的生物都会感到焦虑,只不过这种焦虑显露在外表的程度,会随着人的经验、见识以及本身的能力出现较大的分化,所幸,现在杜锦已经不属于雏鸟的水准了。 【第三百零二章】影子 【第三百零二章】影子杜锦表面在一块小范围内来回踱步,好像是已经找到了应对未知风险的方法一样,其实他心里可是慌得一批,利用余光想要尽可能的寻找一些自己可以利用的物品和条件,以防自己表面的从容被识破。 “我的天!真的服气了,怎么又被拉扯到这种类似精神空间的地方,难道我已经出现了某种精神疾病,不!不可能,至少我现在还可以确认我是清醒的,不可能出现不自知的精神变化,至少短时间内不会,我现在已经进入了这个空间大致一两分钟的样子,但并没有什么攻击或敌对生物的出现,也许,这片空间的主人或者说创造者,想要和我谈一谈或是寻求合作,至少对我应该没有过大的恶意,否则早就像血印那样开始展开袭击和追杀了。”虽然没有辅证自己判断和猜想的准确证据,但这种自我安慰的说法还是让杜锦紧张的心情放松了许多,处于视觉盲区的效应,杜锦只是警觉的向四周观察,而是本能的忘记去观察如同镜子一样光滑的位置材质地面,当然,这并不只是观察仔细不仔细的问题,其实越是当我们太专心注意某一点时,大脑将所有资源都集中在一点,大脑对周边其他事物的处理能力就会转成自动化模式,认为一切都在预期之中,不会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 正因为这种目的明确的专注,这时周围出现轻度的不合常理现象,我们也会视而不见,毕竟精神和注意力都放在一个固定的风险中,产生不注意盲视,变化盲视则发生在太认真专注于一个情境,如太专注于剧情或问路的情境;此时,前额叶全力专注于此情境,因此,就算过程中被打断,只要内容可以连结起来,大家也不会在意站在你前面的人是否有更换。 这种情况的发生,也代表人的记忆在 “不注意”的情况下,是非常容易被扭曲的,但这就是另外一个深层阶段了,杜锦此时的状态还远没有到那种程度。 主要是,杜锦也算是经历过数次 “大场面”的人了,不管是血月维度,还是血印的精神空间等等,杜锦的精神阀值已经被动的提高到了一个不小的层面,即便这不是杜锦自己想要的,但事实上确实如此。 所以他表面上此时并没有像之前一样慌张或顾虑,而是面带平静的在小范围内来回踱步。 于是乎,杜锦漫无目的的原地打转了数圈也没有找到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这里几乎就是一个空荡的金属屋一样,他自己才是最为突出和明显的那个,受到整个环境的排斥和孤立,就在杜锦自己都觉得自己要暴露的时候,他余光突然发现自己地面上的影子出现了一个重影,这让他暂时停了下来,缓缓转移目光到自己的影子上,两个影子并不是什么罕见和值得怀疑的事情,两个光源对同一个物体进行投影,就会产生 “两个影子”,但只是肉眼清晰可见两个本影,但由于周遭物体或投影物体本身的折射或反射会有新的光线路径,就会产生新的投影,所以实际上 “两个影子”的说法并不准确,它还会产生许多半影。但杜锦在集中注意力后,才发现自己的影子并不是光源影响那么简单,而是自内向外的产生了某种虚幻,让他看不清自己的脸,这种情况让杜锦愣了一下,看着自己模糊的面庞,下一秒杜锦就本能的想要抬头移开自己的视线,本能告诉他自己,如果再这样盯下去还可以出现某些自己无法控制的异变出现。 但杜锦的直觉已经出现的有些迟缓了,待他想要移开视线时,身上猛然传来一种拉扯感,虽然面前的影子并没有什么动作,可巨大的力量拉扯着杜锦本身朝着地面扑去,不用想也知道这股力量的来源是哪里,而杜锦没有预料到自己的 “影子”会这么快下手,根本来不及稳定重心,就突兀的拉倒,面朝地面的杜锦并没有感觉到预想中与硬物碰撞的感觉,而是陷入了某种液体之中一样,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他差点没一口气晕过去。 好在杜锦之前的军事训练科目中有应急跳水和呼吸调节相关的课程,他立即屏住呼吸,然后放松肢体等待浮离开这些液体的空隙,因为肺部就像一个大气囊,屏气后人的比重比水轻,所以人体在水中经过一段下落后会自动上浮。 当杜锦感觉开始上浮时,便尽量保持仰位,使头部后仰,因为他清楚,不胡乱挣扎,人体在水中就不会失去平衡,也只有这种姿态,仰位的话,杜锦才能准确利用片刻的实际,先浮出水面进行呼吸和求教,呼吸时用口呼气,鼻子吸气,这样可以防止被水呛到。 当然,杜锦陷入的肯定不是正常的水,从他睁开眼睛眼前只有一片黑色,只能从耳畔液体的流动时判断大致液体密度的情况来看,这些液体恐怕不是水那么简单,但幸好这些液体并没有对杜锦的皮肤和身体造成什么损伤,要是进入某些强酸之中,那就不是杜锦可以靠着憋气能够活下去的情况,就算以他如今的自愈能力,也没有丝毫可能撑得住来自全身的腐蚀,哪怕是金刚狼也怕是hold不住多久。 接下来杜锦仿佛越陷越深一样,皮肤明显的感受到了压力一点点开始增大,根本没有换气的空隙和时机,更何况,一片黑暗的茫然只能靠被极大程度锐减的听觉来判断周围的环境,是没有失明过的杜锦很难承受的,这种几乎失明的处境可不像是平常进入黑暗那么简单,眼前不是完全的黑色,就好像是一眼看不到边际的浓雾一样,看不到任何东西,杜锦我知道那绝对不是黑。 这种深邃的让人恐怖好像有一种力量在你的面前立起了一堵墙,不半透明的墙,只是因为这墙太厚了,所以光没办法透过来,可你还能看到墙里面的一点,说不清是什么东西,无法描述,有时候像水,有时候像雾,有时候又好像有点点闪亮,毕竟杜锦之前的视力可是非常正常的,更不要说得到了强化,所以这也可能是残留的记忆还没有彻底消散。 “咳咳,我真的是.......”杜锦心中可真是醉了,自从他得到黑色血印赋予的能力后,准确说是获得了穿越是能力后,接连不断的绝境扎堆一样涌向杜锦,毫不夸张的说,杜锦感觉自己后半生的苦难已经在短时间被透支了,可惜的是,这种透支并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而就在这时,杜锦明显感觉到自身下坠的速度开始加快,身上的压力也开始骤降,好像是被人明天拉出水面一样,但方向却明显不是拉自己的样子,还没有等来得及反应,杜锦就猛然跌出的那种液体,重新呼吸到了氧气。 “呼呼.......咳咳咳.......”杜锦从半空中掉落下来,银白色的地面并没有和之前一样如同液体一般,而是给杜锦的脸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坚硬感,幸好杜锦也算是肉体强化的精英型人类了,这点撞击造成的伤害还没有让他受到什么实质性的损伤。 缓和了几秒钟后,杜锦便坐了起来,他身上并没有任何被液体浸湿的迹象,仿佛刚才杜锦经历的窒息和压抑都是幻觉一样。 缓和了几下,杜锦便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站了起来,待他观察了周围才发现,这里和被拉入 “地面”之前自己所处的环境几乎一样,当然,也有一些细节方面的不同,比如银白色的空间变得偏向暖色,让杜锦感到一丝暖意,但当杜锦再次看向地面上,心头却猛的一冷,他的影子不见了。 当然,这种违背物理常识的现象杜锦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合一教的那些怪物哪个和常规物理规律搭得上边? 但现在涉及的是自己的影子不见了,杜锦立马想到自己的影子很可能已经被这个空间的主人,当做了用来攻击自己的武器,人最大的心魔是自己并不是危言耸听,起码在杜锦自己看来,被自己的 “影子”袭击可比面对那些怪物恐怖多了。而杜锦的担忧并没有持续多久,他的面前原本银白色的地面,仿佛从起内部受到了某种污染一样,黑色的未知物质开始逐渐堆积,随着这些物质形成黑色的漩涡后,便开始从地面向上堆叠,就仿佛突破封锁准备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魔一样。 “我尼玛..........”杜锦一阵恶寒,但就在那团阴影扩散的地面并且即将聚合成形时,一点同样黑色但闪烁着光点的气息从杜锦的额头出现,快速冲向那团快要凝聚成形的阴影。 【第三百零三章】容器 【第三百零三章】容器在杜锦从 “原地”跌落回来后,他便开始警觉的观察周围的环境,其他没有察觉到,倒是自己的 “影子”不见了,再下一秒,杜锦就意识到自己担心的已经发生了。杜锦面前之前银白色的地面,此时如同受到了某种污染一样,黑色的未知物质开始在银白色的地面下堆积,而随着堆积程度的加深,这些物质逐渐形了黑色的漩涡,便开始从地面向上堆叠,慢慢浮现出一个人型的轮廓。 看着越来越像自己体型的黑影开始凝聚,杜锦便是感到一阵恶寒,但就在那团阴影扩散的地面并且即将聚合成形时,一点同样黑色但闪烁着光点的气息从杜锦的额头出现,快速冲向那团快要凝聚成形的阴影。 这抹有着明显不同的淡黑色气息在接触到阴影的一刹那,那团已经快要凝聚成形的阴影如同地基被摧毁的大楼一样,毫无征兆的轰然崩塌。 “呃,这是........”杜锦没想到刚才还逼格满满的敌人,仅仅是在顷刻之间就被摧毁,本能告诉他这肯定是黑色血印的手笔,只不过对方似乎并没有给杜锦太多庆幸的机会,原本已经塌陷下去的黑影一改颓势,用比刚才快数倍的速度,几乎一眨眼就完全变成的杜锦的形象,除了其面部还是一片让人感到阴寒和掉san的黑色雾气,其余已经和此时站在对面的杜锦本人没有什么差别。 杜锦毫不犹豫的想要转身离开,首先来说,危险情况的刺激程度没有超出大脑的承受范围,当然,还有另一种危险情况,也就是说刺激程度完全超出大脑的承受范围。 如果仅仅是在第一种情况下,这时候大脑可以做出冷静的判断,也自然清楚如何去避开危险,要么避开要么逃跑,就比如遇到 “煤气罐着火”这种现象时,大部分人都是先跑出来远离危险源再报火警处理。 当然啦,这只是大部分人,仍然会有一部分人因为害怕而不能动弹,就是俗称的 “吓傻了”。前者属于1,后者属于2。而这种区别的具体体现,在于你对危险情况的了解程度、个人的冷静判断、反应的速度等等。 前者的思维过程应该是 “煤气罐着火了,可能要爆炸,赶紧先躲远点”,后者的思维过程很可能就是 “啊!煤气罐要炸了!怎么办!怎么办啊!”,或者知道要躲远些因惊吓过度导致双腿不听使唤。 好在杜锦最多只处于第一种状态,最基础的躲避还是可以轻易控制的,好在这次并没有什么束缚杜锦的阻碍出现,这反而让杜锦感觉有些 “不适应”,但越是这样的幸运,他也反而越担心接下来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毕竟宁静很有可能是暴风雨的前兆。 “你要回到最开始的样子吗?”一道和杜锦的声音毫无差别的声音响起,这让杜锦一时间分不清这道声音是背后传来的,还是从自己的脑海中出现的,直到生意再次响起,他才清楚这是身后那个 “影子”的声音。只不过他并没有听出威胁或恶意的意味,只是觉得这与其说是身后的 “影子”的声音,倒不如说是自己这段时间内自问。 “回到过去吗?但其他外在因素也会回去吗?血印..........”虽然杜锦心中安慰自己,如果自己能够回到过去最开始的时点,或许一切都可以恢复原样,但这仅仅是他的一种幻想般的自我安慰,杜锦自己清楚,基本将黑色血印从自己身上移除,失去了穿越的能力,但合一教不可能消失,现世中月球上的血印碎片也不会消失,而m国那项企图利用血印力量的计划也不会消失,到时真正消失的只能是杜锦最后一搏的能力。 或许,会有比杜锦能力更强、城府更深的人适合来与血印对抗,但来得及吗? 如果某些降临派一样,在面对还可以真正出现过,正在一些报道中存在的ufo,也悲观的认为人类毫无对抗的能力和资本,如果让这样的人得到黑色血印的力量,恐怕他在见识了合一教的能力后,就会主动投降将黑色血印交出去,其他苟延残喘的活下去。 即便是那些有能力的人上场,在现世中血印造就的尸变体已经出现,血印时间中的合一教已经意识到杜锦身上秘密的情况下,又有多少时间能给这位能者提升实力和组织反抗力量呢? 更何况,厉害的状态是野心不大,但是能力很强,那么大概率会过的游刃有余,得心应手! 如果是这种理想状况,也就是能力和野心匹配的刚刚好,野心强,相应的能力也很强,那么就能实现自己的野心,如此一来,即不会苦了野心,也不让自己的能力被埋没! 当然还有相应的能力弱,野心也小,那么过的也能心安理得!简单来理解,就是能力足够的人会有相匹配的野心,倘若他真正能得到血印世界中技术,把持到现世的存亡,那他接下来的目的将可能会变成压制血印,而非是清除,甚至以此为由去要挟现世的国家,这种事并不是什么天方夜谭,就阿三和m国等国家中,不少人都是这样毫无人性和思路诡异的,等到了尸变体开始在现世蓝星上泛滥和屠杀时,这种人可能才会有所动作和阻挡,但,来得及吗? 至于其他可能性,杜锦不敢去赌,也没有时间去赌,既然找不到合适的安排,与其对未来接替自己的人担忧,还不如自己亲自来进行,那杜锦做到的便是接受。 “我不能抛弃自己的责任,或许这并不是我原本该有的责任,但既然已经交到了我的手上,哪怕仅仅是为了我的父母和司卿,还有其他朋友,我也要担负起对抗血印的任务和但当,不能把未知的风险不负责任的丢给我珍惜的人。”直到现在,杜锦才真正在心中说服了自己,之前他总是认为这样的责任压在自己身上,而现世的其他人却高枕无忧的生活着,认为着不公平不合理,但此刻杜锦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幸运,即便是在现世的日常生活中,一般人哪怕是那些高管富商,也不可能完全把控自身外的风险,否则m.国惯用伎俩暗杀就不会得逞了,但事实上,这种卑鄙无耻的伎俩却时常出现。 而杜锦得到了抵御血印的力量和阻止血印侵蚀的机会,还得到了现世中不可能出现的基因强化,得到了知识与技术,最贴近杜锦自身的,自然是关于他与司卿之间的关系,如果不是小艾的帮助,以及自身实力的加强,自己与司卿之间的契机很可能会变成另外一种样子,即便走在一起,尚且处于平民的杜锦,又怎么能够真正意义上和司卿在一起呢? 门当户对并不完全是封建陋闻,两个家庭阶级如果差距过大,思想、性格、能力、前途都会产生巨大的差异。 司卿和杜锦的缘分可以让他们两人的性格和思想互补,那现实中的阶级差异呢? 即便家庭方面可以用努力和诚意弥补,但司卿工作方面的一个威胁,比如那种针对性的袭击和暗杀,杜锦不敢起不到任何帮助的作用,很可能成为司卿的软肋和负担,他的家人也是如此,而在小艾的帮助下,杜锦只用了短短几天,就得到了自己可能几十年也无法换来的重用和提升,让自己能够慢慢的从拖累变成助力,甚至可以为司卿抵挡家庭方面的压力,单凭这一点杜锦就没办法放弃自己既有的一切。 如此想来,杜锦只觉得自己身上的压力少了许多,这让他意识到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句话的确有着实际的意义,既然明白了这几点,杜锦便慢慢鼓起信心责任,语气带着坚定的回应道:“不!我不想要回去,我该做的还有很多,至少我现在还不能放弃这份力量。”伴随着语气的坚定,杜锦慢慢转过身,直觉告诉他面前的黑影并不是敌人甚至有可能就是他脑海中一直寄宿的黑色血印,毕竟是刚才从自己身上出现那抹气息,更何况如果是敌人,并不会和在这里讲哲学和归属,而是会发动攻击,除非是两人的实力相差太大,但不管怎么看,现在的杜锦也算不上强势的一方。 黑影没有表情出现,但一直面向杜锦的风险,听了杜锦的回答,过了片刻,它才用刚才的声音继续说道:“你应该也已经清楚,你是我实现目的的替身,也是我力量的容器,你并不知道我要面对的是什么,所以我需要一个帮我抵御附带伤害的身份,而你就是我的选择之一,这一点,你要牢牢的刻在脑海里!”听到这里,杜锦已经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容器、替身,这确实就是自己对于黑色血印的身份。 【第三百零四章】想要的回答 【第三百零四章】想要的回答在之前,杜锦虽然清楚合一教和血印的威胁,但一直认为自己身上有太多附加的责任,压的自己无法承受,心中一直怀着积怨,毕竟他面对的哪次不是致死的风险,却无法告诉其他人自己心中的苦楚,自然会感到压抑,而这种压抑杜锦短时间内可以靠安慰和牵挂进行抑制,但长久以往绝对会出现很大程度的心理缺陷,变成血印进行精神腐蚀和控制的漏洞。 而现在黑色血印化作的黑影第一次把心中的矛盾问题说了出来,让他意识到问题所在,最终,杜锦这才认识到自己此时能够掌控自己的机会,是多么的不容易和可贵,加上重新认识到自己从穿越和黑色血印之中带给自己的好处,与自己身上的责任相比较,这才真正在心中说服了自己,之前他总是认为这样的责任压在自己身上,而现世的其他人却高枕无忧的生活着,认为着不公平不合理,但此刻杜锦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幸运。 即便是在现世的日常生活中,一般人哪怕是那些高管富商,也不可能完全把控自身外的风险,对于人性,人类尚且无法完全理解和控制,又何谈去控制某件事发生的概率呢? 即便可以提供改变其他客观外在因素,来尽可能的限制某件事发生的可能性,但限制终究不是控制,风险依旧存在,倘若出现,那之前的一切准备都会付之东流。 而此时杜锦可是得到了抵御血印的力量和阻止血印侵蚀的机会,在自身肉体了现世中不可能出现的基因强化以及自愈能力,并且还可以在血印时间中得到知识与技术,不断提升现世的发展进程,让对抗血印的底蕴一步步积累,而最贴近杜锦自身的,自然是关于他与司卿之间的关系,毫不夸张的说,没有小艾的协助,已经黑色血印给自己的能力和强化,他和司卿之间几乎不可能真正有结果,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所以,在听到黑色血印有些刻薄和直接的话语,杜锦非常坦然的接受了其中的含义和承受的代价,黑色血印作为杜锦已知唯一可以和血印本身抗衡的存在,能够得到其一定程度的力量馈赠和帮助,已经是杜锦最好的期待了,他并没有自大和癫狂到想要成为黑色血印的主人,去指使它为自己所用,与其幻想那种结果,还不如早点洗洗睡去梦里来的实际。 “我明白!只是,我唯一想要确认的一点是,请问您的敌人,是血印已经其建立维持合一教,还是包括人类呢?如果包括后者,请您再斟酌片刻。” “人类..........”黑影听到杜锦的恳求重复了一句,随后用漫不经心的态度说道:“我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那些血印的创造者,它是你认知之外的存在,而不是你浅显认为的血印本身,血印只不过是一个棋子罢了,至于人类.......你只要管好他们,不要来妨碍我,我不会去理他们,当然这是唯一的前提,如果有人类阻碍了我的复仇,不排除我将整个人类族群加入狩猎计划的可能。”黑影顿了顿,它仰起头用没有表情可言的雾脸面向杜锦,再次缓缓开口道:“我说的人类,包括你所在世界的那个星球,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我明白了!明白.......”黑色血印口中浓浓的威胁和压迫杜锦怎么会感觉不到,他并不奇怪为什么黑色血印会知道现世的存在,毕竟和自己 “朝夕相伴”了那么长时间,要是它不知道那才是真的有鬼,至少现在黑色血印把这种威胁性的条件明确的讲了出来,而不是作为压制杜锦的底牌,只是这一点,杜锦对黑色血印的陌生和畏惧便少了几分,比起一个阴险的小人,杜锦更愿意和一个直率的暴君做交易。 见杜锦尊敬和谦逊的态度,黑影似乎比较满意,它抬起手,一尊暗红色的双螺旋雕像就出现在了它和杜锦之间,而杜锦看着眼前浮现的雕像,立马就认出了这是一尊血印,而是非常眼熟。 “这不是之前在游承望司令母女的精神空间中,被我吸收的血印吗?”认出了这尊血印的来历,杜锦有些不解的左移了一点看向黑影,露出了询问的眼神,想要得到想要的回答。 【第三百零五章】基本 【第三百零五章】基本看着面前毫无气息外漏的红色血印,杜锦心中不解的同时,也出现了一个念头:“呃,不会是让我去吞噬这玩意吧?”黑影看着杜锦有些不解的左移了一点看向自己的方向,露出了询问的眼神,想要得到想要的回答。 随即黑影化掌为拳,然后缓缓向前伸出,那尊红色血印却以杜锦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冲撞到自己身上,这场面不亚于一辆卡车以180km\/h冲向自己带来的震撼。 所以杜锦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就感觉红色血印化作残影,涌入自己的身体和脑海中,一时间杜锦出现了强烈的嗜血感,仿佛自己如果不摄入血肉,自己恐怕会自己吃了自己,这如同已经在沙漠中饥渴了数天之久,然后看到了一池颜色诡异明显有问题的水潭,即便心中清楚,如果喝下这些水,被毒死的几率要比渴死差不多,但面对这种生理和心理上的抉择,有几人能够选择后者呢? “不能失控!”这种意识让杜锦需要找到尽快让自己昏睡的方法,毕竟只要自己晕过去,血印嗜血的精神影响只会与潜意识进行对抗,不会干扰自己已经 “封闭”的主意识,也自然不会驱动自己的身体和四肢对外界进行影响。 只不过杜锦环顾四周,并没有墙壁或凸起的存在,以头抢地的可行性着实有限,毕竟撞击的部位不一样,结果差很多,额头的话,可以承受很大的撞击,下颚就不行了,被打倒很轻易就失去意思,后脑就更惨了,很有可能就此投胎。 以杜锦强化过的骨骼,加上强化过的力量,这两者加起来放到撞击上,很难说最终是晕厥过去,还是昏死过去,对于合一教等外在因素致自己于死地,杜锦还尚且可以接受,毕竟敌人之间本身就是你死我活的关系,但如果是杜锦自己把自己给搞死了,那这就是他完全不能接受的了。 于是,杜锦产生了一种想要一块凸起的墙壁,让自己能够用较为安全的力度让自己晕厥的强烈意愿,只是这种意愿出现的一刹那,杜锦就感觉自己的思维中竟然莫名出现了一种压力,极力想要让自己放弃这个意愿的产生,这时杜锦没有多想其他,只是抱着一种冲劲, “不让我想,我偏不!看能把我怎么办?”在这种倔强的坚持下,杜锦顶着那种闷涨的压抑感,在脑海中重复着自己的想法,渐渐的,这种压抑感被慢慢削弱,到之后杜锦甚至感觉到血印嗜血的精神影响,也和自己一起冲击这种这种限制,随着时间的消磨,或者说血印这一强大的一方加入,杜锦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名出现在自己脑海中的压制越来越薄弱,变得岌岌可危,最终,这道阻挡杜锦的屏障被打破。 杜锦一时间感觉自己的感官敏感了数百倍一样,对周边的环境有了一种天然的控制感,仿佛只需要自己的一个念头,附近的环境就可以为自己所想而变化。 而杜锦刚才的想法再一次出现,只不过这次并没有只出现在杜锦的脑海中,他眼前的银白色地面开始出现一丝震动,仿佛受到什么什么问题的冲击,随后以震动范围的中心开始出现大量的裂纹,数秒后一块红褐色是长方形物体破开已经满是裂纹是银白色地面,开始向上开始攀升,那块红褐色的长方体快速变成了一堵墙一般的存在,挡在了杜锦的面前,遮盖了他的视线,这和杜锦想要的墙完全一样,除了颜色和上面仿佛血管一样游走的红光外,它确实是杜锦刚才想法的具象化产物。 只不过刚才因为红色血印的嗜血精神感染,不知道何种原因的作用下一起加入了杜锦打破精神封闭的过程中,所以此时他已经能够控制住心中涌现的那些负面情绪和想法,并不需要去通过冲撞来缓解自己的精神压力。 “这是我刚才想要的墙,难道刚才压制我想法的那股力量,是这个空间的某种屏障,只有我摧毁这种阻碍,才能够与这个空间构成某种联系,进而去影响它,并利用自己的力量和想法创造出某些事物?但这堵墙的形状和颜色,这看起来反而像是血印的一部分.......难道我现在就是血印的一种形态?”黑影看着杜锦面前的那堵红褐色的墙壁,并没有在动作上表现出什么态度,仿佛这是最基本的事。 【第三百零六章】罪孽 【第三百零六章】罪孽在黑色血印化作的黑影毫无预兆的 “袭击”下,一整个红色血印便硬生生的被击入杜锦体内,虽然从刚才的外表来看,那尊红色血印再没有杜锦刚刚看到它时,随身散发出的血腥气息与透彻灵魂是威压,如同一只已经死亡的野兽,虽然可怖,但已经没有了威胁。 但当杜锦不借助黑色血印的力量,尝试靠自己去吸收红色血印其中蕴含的力量时,才发现多么的艰难,但好在,最终杜锦还是利用连自己都无从而知的方法,让自己脑海中肆虐的嗜血慢慢平静下来。 而随着杜锦凭借自己和红色血印的精神侵蚀力量,让自己的思维得以冲破某种限制后,他所在的空间也发现了明显的变化,原本银白色地面开始抹上了一抹暗黄,接下来这片区域便出现一丝震动,随后以震动范围的中心处,便冒出了大量的裂纹。 这些裂纹似乎是银白色地面最后的坚持,可惜的是这种坚持并没有带来多大的实际效果,仅仅是数秒后,便有一块红褐色造物,破开已经满是裂纹是银白色地面,开始快速攀升,随着那块红褐色的长方体慢慢露出它的本体,便是一堵墙一般的存在,挡在了杜锦的面前,遮盖了他的视线,虽说和杜锦心中原本所想的有些差异,但不可否认的是,在功能和形式上而言,这和杜锦想要的墙完全一样。 但这是杜锦已经不需要通过自我解决的方式来解决红色血印带来的精神压力了,刚才因为红色血印的嗜血精神感染,不知道何种原因的作用下一起加入了杜锦打破精神封闭的过程中,所以此时他已经能够控制住心中涌现的那些负面情绪和想法,并不需要去通过冲撞来缓解自己的精神压力。 这一切都仿佛是在黑影的预料之中,但不管怎么说,杜锦也算是完成了它的期待,所以黑影察觉到杜锦心中的顾虑后,便适时说道:“你应该已经意识到血印这部分精神实体的作用是什么了,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如果你的能力能够相衬,我会给你更多的力量,当然,这都是你不被杀死的基础上。” “不被杀死?”杜锦有些迷茫的问道,虽然他很清楚合一教的手段以及血印的能力,但按照黑色血印的说法,自己想要存活非常艰难,这让他不禁开始猜测,难道现在合一教以及血印的力量只是冰山一角? 看着杜锦表情的变化,黑影倒没有再以那种命令式的口吻说什么,也许它是想到了自己的从前,亦或是对杜锦从普通人的身份快速转化的理解,它挥起手让其面前浮现出一张地图,准确来说是星图,上面有无数不断流转的星团,恒星以及行星,浩如烟海的繁星让杜锦眼前一亮,星空确实是人类的终极浪漫之一,但他不知道黑色血印向自己展现这张星图的用意。 “难道是要教育我这个 “初来者”要敬畏星空,不要轻视其中隐藏的风险和恐怖?但.........黑色血印应该不是这样体贴的人,呃.....物吧?”黑影仿佛没有看到杜锦脸上的疑惑,有些惆怅的说道:“这个宇宙,绝不只是一个物种的乐园,科技程度再高,它也不是唯一的主宰,有个宇宙文明,它已彻底地掌握了本宇宙的所有的物理规律并能够灵活运用,因果武器或许会出现。距离与维度不再是它们的障碍,甚至它们还可以进行跨宇宙间的穿梭,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文明在本宇宙内可以说是无所不能了,相当于 “上帝的角色”,它们就是规则本身。跨维度旅行了,多维空间对他们而言不再是阻碍。 他们已经能无需各类能源了,文明的生存已经得到了彻底的保障,内部战争与侵略或许会彻底消失,他们的唯一的目标或许就是对别的宇宙进行探索。”随后黑影顿了顿,语调一转,略带愤怒的说道:“有些造物,存在就是罪孽。” 【第三百零七章】扩张 【第三百零七章】扩张杜锦从黑色血印之前的话语中,可以大致明白它所说的文明象征着什么,如果能够跨维度旅行了,那么就是意味着多维空间对他们而言不再是阻碍。 而能够获得各个维度星球的资源,那他们已经能无需各类能源了,因为可以如同在本星球开采一样便捷,这样整个文明的生存已经得到了彻底的保障,内部战争与侵略或许会彻底消失,他们的唯一的目标或许就是对别的宇宙进行探索,毕竟不同纬度的资源种类和特性完全不同,也许同样是核能,在原本的世界只能释放1:1的效能,而使用了其他纬度的原料可能就会把释放效能提高到1:10甚至更高,正因为如此,宇宙才是无限可能的象征,才会吸引生物的本能去占领它。 但从黑色血印骤然转变的语调来看,杜锦清楚它所说的文明很可能已经衰落,无法维持自己庞大的规模,至于产生这种可能的原因,杜锦就没有办法猜到了,毕竟这种文明和杜锦眼中的神没有差别,其中一个人全副武装出来甚至都可以把现世从头捶到尾,他很难想出这种文明除了内部纷争外,还有什么东西能够让这种程度的文明衰落。 毕竟越强大的国家,从外部攻破需要付出的代价远远超乎想象,但如果从内部进行瓦解,再强大的巨人也承受不住这种体内的衰败,最终内部引发的矛盾会体现在外表,最后的结果要不是某一方取得绝对胜利让这个国家重新洗牌,要不,就是外部势力趁内部矛盾爆发导致整体实力下降的时候,趁虚而入,用最小的代价得到最大的成果。 不得不说,黑色血印提起了杜锦的好奇心,这种程度文明的兴衰,可比这个文明本身的强弱有价值的多。 “这个文明的种群并不是你们人类,但不可否认的是,与你们人类有着不少相似之处,比如在本性之中的扩展。和人类一样的扩张欲,我很清楚,人类文明是一种扩张文明,从部落时代开始,人类就以大大小小的共同体结构为基本单位不断的寻求扩张,直至每一片土地上都有一个群体扩张到国家机器的程度。至此,国家之间虽互有纷争,但地缘扩张时代基本告一段落,再行扩张的大型帝国基本都限于当时的统治能力而最终瓦解。至于为什么,我相信你已经有了答案,杜锦。”杜锦听到黑色血印突如其来的反问,沉思了几秒后,有些尝试的说道:“呃.......是利益,或者能源?” “是也不是,是某一类群体的利益最大化!”黑色血印顿了顿,然后便继续讲述着自己的认知:“每个文明的扩张一点儿也不文明,这些过程其实都是极为残酷、暴力、血腥的历史,代表着强者对弱者的掠夺和灭绝。但如果要问,为什么我们非要以这种形式来走向文明?那只能说,人类并不追求文明,而只追求自身共同体利益的最大化。文明只是维系自身共同体结构稳固的手段,它是一种利益诉求的衍生产品。究其原因,是一方必须得有先进于别人的生产方式,得有共同的信仰,得有人伦礼法来保证自己内部的统一性不出问题,才能更有效、更强力的去以扩张自己的方式来获取利益,这才是文明的本质。所以,这种广义上文明其实就是一种范围限定的文明,是自己人的文明,它是维系共同体的手段,但绝非共同体本身的目的,它的目的从来只有利益,只有扩张,血淋淋的扩张。我不否认,这种贪婪是由弱变强的开始,往往也是衰败的起点。”杜锦听着黑色血印愤怒中带着懊悔的语调,他不知道这到底是它的真情流露,而是自己也无法判断出来的情绪伪装,但黑色血印说的这一点让他对现世的处理办法有了近乎崭新的认知,原本他略带天真的以为,只要让现世的整个技术生产力不断提升,完全满足全球人类的需求,战争的源头自然而然就会得到扼制,这样的话,面对血印的入侵,现世也能齐心协力的去对抗,保卫自己的家园。 但此刻杜锦听了黑色血印对人类和口中所说文明的评价和认知,他第一反应并不是认为黑色血印的评价太过绝对和悲观,而是发现自己低估了人性,要是按照资源来说,别说黑色血印口中的那个宇宙文明了,现世的蓝星自己都足够了,但这些资源不可能平分在每个人身上,强大的国家和个体凭借自身的力量和势力,自然而然的可以占据多数,就像m国一样,当夏国需要让世界摆脱这种受其摆布的局面,进入分配合理的新世界秩序时,矛盾就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人类对能源和资源的需求几乎是无限膨胀的,如果只是从总量上下手,即便产出再多的能源、工业制品,也不可能满足m国这种资本国家的胃口,只会想要让产出资源的一方全部拱手相送。 【第三百零八章】资格 【第三百零八章】资格杜锦之前有些刻意的美化了人性,或者说将自己遇到过的人为参照去思考问题,不管是司卿、自己的父母还是李梦妍以及其他朋友,他们在道德和自我克制上,绝对算是同类人的拔尖水平之一,但正是因为这样,杜锦才会出现那些美好但实则异想天开的想法,以最好去引申最差,绝对不是什么好主意。 杜锦葱现世中浩浩荡荡全球化的进程中,也可以发现其实也是科技扩张,经济扩张,文化扩张的进程,人类的扩张欲望永不休止,只不过它显得文明了许多。 但无可奈何的事,扩张的本质依然是强者对弱者的剥削,哪个只要不认清、不接受这一点,立马就会有大棒子来敲打你,科技要封锁你,经济要制裁你,舆论要恶心你,哪会跟你讲什么普世价值? 夏国为了复兴喝建设人类命运共同体,以她的体量倒是可以和m国为首的罪恶之国来掰一掰手腕,但其他国家,或者个人呢? 其实之前在军校内,一名退伍的老兵在指导杜锦格斗训练时,就曾说过他对所谓 “暴力”的理解:“人类就是这样的生物,不扩张它就活不下去,政治不扩张就自陷周期,经济不扩张就陷入危机,公司要扩张否则被吞并,财富不扩张就贬值,个性不扩张要叛逆,扩张是人作为动物的动的动因,这是被基因决定了的。所以,阻止有害扩张最有效的办法,并不是一味的退让和妥协,那只会让己方的优势和时机荡然无存,这种情况下,以暴制暴,往往是最为有效快捷的办法,只不过这种用于对抗的暴力,如果施加过度,它的性质就会发生转变,屠龙少年终成龙,这句话总结的一点错也没有.............”那名指导教官的话,在当时的杜锦看来只是对之前军旅生涯的牢骚,并没有去认真思考过那些,毕竟那时的杜锦还在为技术士官的考核努力,这种提升到整个人类思想高度的感悟太过超前,觉得起码是当自己到了50岁能够身居要位时,才会有资格和能力去考虑这些事情,但他恐怕没想到,仅仅是过了一两年,现在的杜锦就要开始真正理解这其中的内涵了.......... “看来我之前想的还是太过天真了,想要完全和平没有牺牲的解决方式或许确实存在,但要是在短期内真正让现世的蓝星统一起力量,需要的不只是良药,还需要猛药才行!”杜锦心中随机有了决断,考虑完这些这些,他有想到黑色血印的话题仿佛只是讲了一个短暂的开头,那个文明最终的结局,产生这种结局的原因,杜锦都没有听到,所以好奇心和对高等文明相关信息的求知欲,让他开口询问道:“那您所说的文明,它现在的结局是............”黑色血印沉默了许久,仿佛没有听到杜锦的询问,在杜锦想着自己说话声音是不是太小时,才用已经恢复平静和冷酷的语气断然道:“剩下的事情........还不是你能知道的,现在的你还没有资格知道这些。”杜锦对于这个回答倒是没有多少意外,对于自己定位,除非是黑色血印主动要给自己解释,否则要靠自己去询问,肯定是没有结果的,当然,要是两者之间有足够的情谊为基础,倒不是不可能跨越这种地位上的限制,只不过,现在他连黑色血印真正的名字和种族都不知道,又谈何情谊和友情可言。 “算了,先从第一步做起吧,之后的事以后再说。”想清楚自己与黑色血印的关系发展方向后,杜锦便再次询问道:“既然您已经允许我们之前的主从关系,那么我希望能够得到对您的称呼,要是没有称呼交流汇报起来着实有些困难和繁琐!”随后杜锦在心中默默吐槽一句:“难道要我当面直接叫你黑色血印吗?那你岂不是要来搞我?” 【第三百零九章】同谐 【第三百零九章】同谐听到杜锦对自己名字的询问,黑色血印脸上是黑雾快速的模糊的变换了一番,这是杜锦第一次看到黑色血印的情绪变化,但杜锦的注视还没有持续多久,他的眼睛就猛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这让他不得不闭上眼睛并且拿起手捂住,随即杜锦就触摸到了温热的液体。 “不要揣测不该看的东西,更何况你的能力还是我给你的,时刻牢记这一点,你明白了吗?”听到黑色血印的警告声,杜锦只是本能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开口说话,毕竟点头可以算是被迫的认同,如果真的开口妥协,那这着实让杜锦的尊严有些难看,他并没有想要在未来成为黑色血印是主人,只是想要和黑色血印达成一种平等的关系,并且尽可能不成为未来的敌人。 好在黑色血印只是带着警告的意味,并没有像合一教那些真正想要致杜锦于死地的想法,它不过是为了让杜锦认清楚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之所以它能够让杜锦这样一个 “初学者”观察到自己的情绪,并不是黑色血印在这方面毫无建树,而是在自己手下面前,它之前的性格让它非常容易放松下来,但其实一定程度上,也正是这种缘故,它才会落到现在这种地步,当然,这其中的缘由就是后话了..........见杜锦点了点头表示对自己强调的如同,黑色血印便收起了捏住的手指,并且还是将手指的一点灰雾弹到了杜锦的眼睛上,杜锦便随即感觉到眼睛上的刺痛一消,也再没有传来液体流动的温热感,待杜锦重新抬起了头,黑色血印才说道:“这只是一个警告,这也许是最后一个,但也会仅仅是个开始,这取决于你接下来的效率和态度,至于你问我的名字........”黑色血印微微前移了几步,它双脚踏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个个冒着黑色气雾的脚印,而这在杜锦眼中,象征的并不是什么力量,而更像是某种诅咒,但他这次非常识相的没有再问什么。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问过我的名字了,虽然只是一个代号,但确实值得人怀念,你......称呼我为同谐便可,当然,你并没有多少机会使用这个代号,没什么重要的事,你不会主动联系到我,避免被你口中合一教背后的造物察觉,必要时,我会和你主动联系。”黑色血印顿了顿,随后它微微托起手,对杜锦吩咐道:“该给你说的,你已经都知道,接下来你该去完成你的使命了,我没法给你具体的目标,也不需要给你,你只需跟着自己原本的初心走下来,等到了你完成了合适的任务后,我会再联系你的。”随后,杜锦身后仿佛出现了一个黑洞一样,强大的吸力立马让他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在眼前银白色的空间即将在眼前快要缩成一点时,黑色血印补充的一句话再次传入他的耳中:“之前你遇到的那个合一教的奴仆,我已经处理掉了,它确实贡献了一点的价值,找到你的手下,然后就可以得到它躯体剩下的能力,至于其身上的污秽造物,你自己看着办!”这句话刚刚在杜锦的脑海中闪过,他眼前就白茫茫的一片,数秒后,杜锦仿佛从高空跌落一样,身体略带颤抖的苏醒过来,他面前的那名士兵已经重新躺下,只不过那双布满血色的无神眼睛还睁开着,仿佛有什么难以接受的怨恨一样,事实上,这名士兵被 “修正者”毫无征兆的收掉了生命,从这一点来说他确实太过冤屈。这时小艾悦耳软萌的声音在杜锦耳边响起:“主人,你面前的这名人类已经恢复了部分生命迹象,但还不能够完全恢复意识对主人你造成实质性的伤害,现在解决是最合适的时间。” “呃.......小艾不要了,没必要这样了,他其实也是个可怜人,已经被合一教摧残过,我们就没必要再让他受这些苦难了。” “这样嘛......主人,你是怎么确认这名人类不是我们的敌人呀?”小艾有些不解的问道,毕竟从她的扫描记录和溯源数据来看,正是这名拥有临时超限接管权限的哨站队长,才能近距离通过终端设备控制电子哨卡对杜锦进行攻击,不管从何种逻辑上来说,他都算得上是自己主人的敌对一方。 听到小艾的不解,杜锦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开玩笑一样的解释道:“嗯,我碰到一个非常有趣且神秘的人,虽然有些严格,但确实一个温柔的人,是他告诉我这些信息的,至少我觉得,我们可以相信他所说的。” “那主人,你说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呀?小艾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身份,只要在木卫三的数据库中,小艾就可以查到他的身份了。” “名字嘛........”杜锦想到了黑色血印所说的话,虽然他知道小艾是不可能从木卫三的数据库查到什么,但为了让小艾有参与感,还是说道:“好的,小艾,他叫 “同谐””! 【第三百一十章】来历 【第三百一十章】来历对于杜锦从刚开始准备暗中将这名士兵作为风险源之一解决掉,到现在说这名站在对立面的士兵是无辜的,不仅不想要中断其生命进程,还需要救下他,这种变化让小艾一时有些费解。 因为从小艾自身的扫描记录和溯源数据来看,正是这名拥有临时超限接管权限的哨站队长,才能近距离通过终端设备控制电子哨卡对杜锦进行攻击,不管从何种逻辑上来说,他都算得上是自己主人的敌对一方,在小艾的思维中,对于友善者可以给予理解,对产生敌对想法或行动,但没有造成实质性后果的人,倒也可以适当宽容,依情况而定;但如果是狠辣出手,想要致自己和自己的亲人于死地的人或事物,小艾不会给其解释的时间,而是尽可能快的终结这个威胁,避免拖延时间引来其他麻烦。 从这种思维方式来看,小艾明判是非的能力已经足以和大部分人类先媲美,价值观方面也是初步成型,不会是那种容易被他人意志和话语所偏移本心的 “少女”人格,但和杜锦之前发现的一样,小艾的思维逻辑依旧保留着一定的局限性,或者说绝对性。 人类的认识都受主观和客观的因素影响,难以完全脱离人类的意识的意识和认识去探究世界的绝对客观或绝对正确的本质,一个人也是如此,一时不代表一生,即便是曾经劣迹斑斑的一些人,只要引导得当,未来何尝不会成为正面的助力,亦或是通过情报和其他方式,让正义一方可以达到有利于主体的目的。 另外,世界本身也是动态变化的,即使是看似永恒不朽的的事物或实体,也只不过是瞬间的现象,所以各种事物之间的关系也是复杂多变的,因此很难肯定是否存在一个绝对不变的客观真理或绝对正确的事物。 所以,在杜锦大概解释完自己思想转变的原因后,小艾便对这个能够改变主人决断的 “同谐”非常感兴趣,倒不是恼火,小艾只是需要确定自己的思维逻辑是否存在漏洞,如果这个 “同谐”同样也可以改变自己原本的想法,那就代表着自己需要重新来塑造自己的思想通路。 但经过木卫三的安全网络的权限许可后,小艾却超乎小艾想象的得到了关于对 “同谐”这个 “人”的部分信息:“同谐,疑似生命个体,曾短暂出现在天马a户星系中,其体型为某种虚幻形态,出现在类似空间裂缝的位置,曾将一支远征级舰队锁定在未知构造的亚空间中,在39小时24分后主动释放,并未展现出对人类的敌意,但出于其未知的力量与形态,需要进一步谨慎研究,暂时避免实际冲突,具体后续报告详见........【信息加密,该权限无法查阅】”当小艾将这些消息带给杜锦时,杜锦出奇的愣了楞,他没有想到木卫三或者说之前的夏国接触过 “同谐”,而且还是在离银河系较近的星系中,只不过资料中对 “同谐”的描述过于模糊,详细报告也因为权限问题无法查阅,要知道,小艾已经可以算的上是血印世界中最为强大的人工智能了,能够阻断小艾渗透的系统防御,绝对不简单,也就是意味着这层壁垒后保护着更加重要的秘密。 “在天马a户星系?这才现世中似乎没有出现过,我也没有这方面的信息,应该是被发现者隐藏了起来,疑似人类的个体.........虽然没有照片或影像,但从这句描述的话语来看, “同谐”在外表上应该有着人类的特点,这也能讲得通为什么他只是对人类适当的加以惩戒,并不会下死手,这一点倒是和黑色血印一样,刚才虽然用未知的手段让我们眼部受挫,但在我适当服软后就没有再深究,而是停止并且让我们是眼部恢复,两者确实有些相似,但黑色血印到底是不是报告里面的 “同谐”............”杜锦有些不确定,因为自己判断的证据除了这两个一样的名称,其他都是自己臆想的判断,并没有实际说服力。 【第三百一十一章】无辜 【第三百一十一章】无辜在小艾真的查到小艾时,杜锦真的是难以置信,要知道,之前杜锦为了确认黑色血印与合一教的关联,暗中让小艾做了许多这方面的调查,但类似的造物在木卫三之前的资料中从无记载,甚至连血印的记载都少之又少,但没想到现在仅仅通过一个代号,就得到了存在的情报。 可以确定的一点是,小艾找到的资料虽然属于木卫三的数据库,但毫无疑问是曾经的夏国留下的,在被之前的智械战争中摧毁了星门后,血印世界中的剩余人类包括木卫三,已经失去了远距离超远距离太空航行的能力,而人马a户星系离银河系的距离绝对不算近,即便对于折跃技术来说同样如此。 既然曾经的夏国接触过 “同谐”,而且还是在离银河系较近的星系中,只不过资料中对 “同谐”的描述过于模糊,至于之后的详细报告,也因为权限问题无法查阅,要知道,小艾已经可以算的上是血印世界中最为强大的人工智能了,她能够借用除了总督封季同和舰队总司令游承望之外绝大部分人的权限,就算识别方面出现问题,小艾也可以通过入侵的方式来得到数据。 但结果是小艾没办法无痕迹且快速的攻破这个数据保护库的防御,能够阻断小艾渗透的系统防御,绝对不简单,据小艾的大致估断,这个防御系统并不是简单的程式,而是可以自主调用算力进行防御和干预的智能程序,也就是另一种程度的人工智能,在对人工智能排斥和敌视到极点的血印世界中,既然还使用着这样能够和小艾掰一掰手腕的ai,单从这一点来说,就非常的让人难以置信,所以顶着如此大的风险,也就是意味着这层壁垒后保护着更加重要的秘密。 但此刻杜锦看了看时间,已经暂时没有时间去仔细思考着其中的隐患和秘密了,他需要返回张锦等人身边,尽快找到郑峰,然后离开这里快速前往驻地,避免合一教进一步感染整个空港,至于 “同谐”的详细信息,只能到安全地点和时刻后再做打算了。杜锦又跑了碰这名队长的身体,可刚才那样的记忆回溯并没有出现,他又不信邪的捏了一把,但对方还是没有反应,仿佛一具无法对外界刺激做出反应的植物人一样,这让杜锦有些不解,先不说之前这名队长的反应,按照 “同谐”也就是黑色血印的说法, “修正者”已经被清理掉了,但留下了他的能力给自己去获取,但现在杜锦并没有感觉到任何新的力量在自己体内产生。 “奇怪?难道它是在给我画大饼?不!应该不会........等等,黑色血印是要让我去获取,那岂不是意味着我需要去找到这些力量的寄宿物?可在哪里........”杜锦苦思冥想一阵,还是没有办法破解黑色血印留下的哑谜,不得不说,现在他才真正意识到谜语人是多么的让人无语,但他看着地上的士兵,并没有把他扔在原地的想法,先不说合一教会不会来回收,从他的记忆中杜锦基本上可以确认,这支无辜的驻守小队恐怕已经全员牺牲了,而这些士兵都是普通人,这名小队队长也是一名一生致力于重建自己的祖国夏国的人,单论这一份对国家的认同和归属,杜锦就不能留他在这里自生自灭。 “也罢,现在联系 “同谐”它恐怕也不会回应我,况且我也没有那么多时间等待它的回应了,现在还不清楚刚才与它的接触时,有没有被合一教的人察觉,需要尽快带着张锦找到郑峰然后离开这里才行,到时再慢慢找办法找到 “修正者”死亡遗留下的力量载体,就算副作用太大我不能使用,也要毁掉,避免被合一教收走或被心怀不轨的人利用,给我增加未来的压力。”于是杜锦快速的抓住这名队长的胳膊,然后用臂膀夹住他的腿,两只手抓住其腰间一用力,轻松将其背了起来,这名小队队长遇到袭击时并没有在战斗准备中,所以也就没有装备外骨骼装甲,虽然体格较为壮硕,大概有两百多斤但对于此时的杜锦来说并没有什么压力。 背起这名小队队长后,杜锦就立即朝着来时的方向返回,虽然小艾的探测并没有发现有什么战斗的踪迹,但合一教诡异的手段就可以让张锦来不及反应就失去战斗能力,杜锦就怕回去晚了,到时举着武器对着自己的就是张锦他们了。 在杜锦上刻意加速下,虽然是林间,但在他敏捷的躲避和超乎常人的反应速度下,并没有对速度造成丝毫的影响。 【第三百一十二章】简单不过 【第三百一十二章】简单不过 在决定了要带着这名士兵一起离开,待找到郑峰和张锦等人一起离开这里后,再做打算去寻找黑色血印所说“修正者”的力量寄宿物。 这一方面是杜锦认为这名队长已经算是恪尽职守,在发现不对时立马准备开枪反击,但可惜比起“修正者”的速度还是差了不止一点,更何况,这也是杜锦为自己未来判断失误留下一条后路,只要后面找到办法可以让这名士兵恢复一定理智和记忆,就可以为自己作证,或者说为第一座哨站的驻扎小队作证,避免自己误判了居住区的形势后,免得引火上身,让自己在木卫三上的形象和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化为零。 杜锦既然决定了下来要做的事,也就没有再拖延和墨迹,立即朝着来时的方向返回,虽然他已经提前让小艾对张锦之前所在的位置进行预先探测,从探测数据来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战斗的踪迹,一切正常。 但杜锦可没有完全放松下来,因为合一教诡异的那些手段完全可以让张锦一些人来不及反应就失去战斗能力,杜锦就怕回去晚了,到时举着武器对着自己的就是张锦他们了,到时不管是出于情理上还是理智上,都不可能下得去手,对自己的“同事”攻击难免让杜锦一时间产生犹豫,而且以张锦的身份,如果真的死在了自己手里,木卫三方面大概率不会管自己的辩解,哪怕那名小队队长作证也没有用,怕届时杜锦面临的不仅是能力和信任危机,还会有牢狱之灾。 而且在杜锦的刻意加速下,虽然这是在林间,但在他的敏捷和超乎常人的反应速度下,并没有对速度造成丝毫的影响。很快就顺着露天回到了那片最开始的地点。 在他刚刚跑出灌木后,看到的是两把武器对准自己,这让杜锦心脏一停,好在对方在看清楚杜锦后就立马放下了枪口,并没有出现杜锦最害怕中的局面,安保身后的张锦本身已经非常急躁和担心了,刚才还担心杜锦可能遭到什么意味准备分割原本就紧缺的人员,派人去寻找他,见杜锦从林间跑出,张锦便立马朝着他走去。 “杜博士,你终于来了,我还是准备........呃,杜博士你身后的是?似乎是一名空降兵团的士兵?” 杜锦点了点头,微微下蹲准备将背着是小队队长放下,一旁的安保非常有眼色的上前帮忙,较为轻缓的将其放到地面,然后杜锦才解释道: “我在刚才偶然遇到这名士兵的,当时他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只有较为微弱的生命体征,虽然我不确定他的身份,但从他的军装来看应该是隶属木卫三的作战队伍,为了保险起见,我就带他回来了,如果他经历过与合一教的战斗,未来也可以为我们作战,毕竟我们暂时没有准确的证据来证实合一教的渗透,亲历者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当然,如果这名士兵是无辜的,那我们也理应把他带回家,而不是丢在这里等死不是。” 杜锦的话刚开始听起来有些太过疏忽,毕竟这种地方,路途中遇到的人很大几率是敌人或伏击的杀手,但随着杜锦接下来的说辞,让张锦无话可说的同时,对杜锦人品也更加认可,至于带着这名士兵离开也不是难事,几名安保人员都装配着轻型外骨骼装甲,实际作战能力不说,搬用重物转移的能力绝对不弱,带一个没有武装的男子再容易不过了。 【第三百一十三章】非我族群 【第三百一十三章】非我族群 杜锦说明完情况后,也没有再犹豫些什么,立即便准备出发,杜锦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一步步逼近,所以他并不想再耽误什么时间。 感受到杜锦的急切,张锦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他也知道时间越长,自己和杜锦承担的风险也就越大,这一点张锦其实从杜锦刚才的话语中就听出来了。 按照杜锦所说,刚才偶然遇到这名士兵的,当时他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只有较为微弱的生命体征,虽然他不确定他的身份,但从他的军装来看应该是隶属木卫三的作战队伍,为了保险起见,我就带他回来了。 考虑原因的话,一是如果他经历过与合一教的战斗,未来也可以为我们作证,毕竟我们暂时没有准确的证据来证实合一教的渗透,亲历者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当然了,如果这名士兵是无辜的,不管是人道主义,还是对同胞的尊重,那我们也都理应把他带回家,而不是丢在这里等死,否则和星际联邦那些见死不救、视人命为草芥的“猪头”官员有什么区别? 这些话中对于未来的担心,被张锦敏锐的捕捉到了,这其实让张锦心中安心了不少,既然杜锦和自己一样担心自己的前途命运会不会就此挫败,那么其与合一教勾结的可能性便非常低了,这一点也是总督亲自交代下的命令使然,杜锦的来历、出场以及能力充满了未知和疑点,虽然杜锦在对待合一教的问题上非常配合,并且也对…合一教有非常深的抵触和仇恨心理。 只不过和之前说的一样,封季同作为总督不能让整个木卫三冒风险,所以对杜锦的一些必要防备是肯定的,这也是为什么要安排杜锦在第二空降兵团驻扎的居住区休息的原因,一方面是为了让杜锦的安全得到保障,一整个空降兵团的装甲战斗单位,哪怕星际联邦和合一教打过来了,也能撑得住一阵子,足够让支援舰队和地面登陆部队赶到,至于另一方面,自然就是监视和便于控制了,那片居住区内有许多军政府重要人员的家属,属于各种层面上战略价值都很高的地方。 如果杜锦真的是合一教派来,极其善于伪装的间谍,那么一定有极高的几率在这里下手,因为这里几乎可以将影响合一教在木卫三势力扩张的人员因素一网打尽,没有几个人能够在自己的亲人面临威胁时可以百分百管制自己的权力,而只要杜锦下手,那么就可以尽可能快的控制住他,虽然这种诱饵的方式对于那些官员和他们的家属来说都不是太公平,但在木卫三在应对合一教方面存在极大短板的情况下,只有这样才能尽可能快的判断出杜锦的可靠度,也才放心把木卫三的一些机密和重任交给他。 否则到时杜锦成了木卫三内合一教反叛势力头头时,那时候封季同再想要后悔那就晚了,所以综合评判下,张锦作为随行人员自然就开始起到了主要的监督职责,毕竟他是离杜锦最近的军官,也是杜锦较为熟悉和信任的人(因为他是第一个代表木卫三军政府进行交谈和利益谈判的人,良好的结果和开始也让他成为杜锦最为熟悉的一批人,非常适合进行抵进观察和监督。) 而此时走在前面的杜锦,微微侧目看了一眼张锦脸上的释然,嘴角也是放松了下来,作为一个有清晰头脑且受过理智开化的现代化青年来说,杜锦很清楚非我族群的下一句话是什么。 其实首先小到每一个个人因为不同的生活环境、不同的经历,都有着自己独一无二的特点,所以由人组成的群体不论大小,都会集中体现这个群体所有人最主要、最显着的特点。因此世界上没有两个完全一样的人,肯定也没有两个完全一样的群体,这是一个普遍存在的现象。 哪怕是男女两个不同性别的群体有差异,不同地方生活的人群有饮食、服饰各方面的差异,不同肤色的群体有差异,不同信仰的群体有差异,不同种族的群体肯定也有差异。 既然存在差异,最直接的体现就是不同的人、不同的群体看待世界的角度、方法、态度各方面都有不同,这可能就是“其心必异”里的那个“异”。但是这里的差异应该是中性的,差异并不意味着就是错误甚至邪恶。 准确来说,这些差异代表着不同群体对世界看法、对其他群体有不同的认知,对自己群体的发展有不同的目标和规划。 所以杜锦明白张锦跟在自己身边的目的有哪些,虽然他带的安保人员数量不多,而且作战素养也并不是多么高至少和郑峰是没的比的,但他还是可以明白这些人的用意,要知道,杜锦可以提供注视来检索对方的情绪,而他甚至不用这种能力,也可以在日常的一些交流中察觉到,倒也不是张锦的伪装多么差,只能说在专门系统学习过反侦查和微表情控制类课程的杜锦面前,有些东西其实并不是多么隐晦。 所以刚才的那番话,杜锦一方面陈述了事实,也特意用起伏的语调和神情刻意放大了心中的紧张,以便于让张锦安心下来,毕竟都到了一条船上来,再顾忌其他互相提防,那绝无胜算可言。 【第三百一十四章】呼唤 【第三百一十四章】呼唤 杜锦自然清楚木卫三方面的谨慎和顾虑,别说是血印世界这边了,在现世中,杜锦也明显察觉到夏国上层对自己才能和能力的疑惑和抵触,那个变异成尸变体的m国特工“孤狼”对杜锦本身造成了不小的影响,当时在场的只有杜锦和那个特工,最后的结果却是对方变成一只蓝星上完全不存在的怪物,即便自己也是从濒死的边缘拉回来的,但这种级别的异变可不是靠平常逻辑可以来解决的,作为唯一的存活“见证者”,杜锦能不被限制人生自由抓起来研究,已经是非常的宽限了。 对于木卫三来说同样是如此,杜锦如果真的是合一教派来,极其善于伪装的间谍,那么目标一定是将影响合一教在木卫三势力扩张的人员因素一网打尽,最不济也要控制他们的家人,没有几个人能够在自己的亲人面临威胁时可以百分百管制自己的权力,而只要杜锦在木卫三驻防部队,以及张锦面前下手,那么就可以尽可能快的控制住他,至于张锦任何能够控制住风险程度极高的杜锦,关键其实已经被他提在手中。 当然了,诱导杜锦前往重点人员保护居住区,确定其风险和身份,这种诱饵的方式对于那些官员和他们的家属来说都不是太公平,但在木卫三在应对合一教方面存在极大短板的情况下,只有这样才能尽可能快的判断出杜锦的可靠度,也才放心把木卫三的一些机密和重任交给他,封季同很清楚“枯泽而渔”和“杀鸡取卵”是多么的愚蠢,如果可能,他绝不想将杜锦抓起来做什么研究,因为那样会让木卫三和杜锦的关系减低到一个无法想象的程度,倘若杜锦逃离,那么木卫三面临的敌人就参加了不少变数。 一个来历未知,但能力出众且为自己急需的同伴;和一个不需要知道来历但能力高于己方防范限度的敌人,作为曾经夏国的参谋长,这种选择再简单不过了,不管是风险还是回报,封季同都会选择第一个方案。 进一步解决了张锦对自己的猜疑后,杜锦便可以安心把精力放在寻找郑峰的方向上,只不过随着杜锦的位置离导航上郑峰越来越近,杜锦感觉耳中出现了一种呼呼,和之前那些带着未知、危险和阴冷的呼唤不同,这次呼唤声音的语调和情感,更像是宝宝对于母亲的依恋一样,虽然这种说法用在杜锦身上确实有些难堪,但事实确实是如此,杜锦非但没有感受到任何危险,心中也开始浮现一起要求找到“它”的想法。 “奇怪?我现在的精神状态只有面对父母和司卿时才会出现,即便是对朋友,我也没有这种关切的心情,这个世界中我并没有近似于亲人或恋人的存在,怎么会?” 想到这里,杜锦里面下意识的在脑海中呼唤着小艾的名字,因为按照之前的经验来看,血印的精神侵蚀往往是将目标拖进一个精神空间中,然后利用各种弱点来让人的精神濒临崩溃,以便于其开始下一步的侵蚀工作,既然是拉人的意识,那外界因素就很难代入到侵蚀之中,这也是为什么小艾在杜锦被合一教捕捉到精神空间后,无法与杜锦取得联络或信息交换的原因。 “主人??·??·??*????我在哦,怎么了,需要我再次检索那名人类的位置吗?” “呃.......咳咳,好的,那就拜托小艾帮我重新检索一下郑峰的位置吧,确保不会被干扰。” 听到小艾的回应后,杜锦心中一松,能够听到小艾的回应,至少杜锦可以确定自己没有被其他未知的合一教袭击者毫无征兆的攻击。 【第三百一十五】出人意料 【第三百一十五】出人意料 小艾的回应算是让杜锦心中的压力一轻,只要不是合一教参与,杜锦对于其他的威胁还算是处于可控范围内,毕竟其他的手段还可以让小艾,或自身的感知能力来进行预防,而血印的攻击实在是有些无解。 “不是血印,那会是什么在呼唤我?也许是黑色血印残留下的某种印记?” 越是不知道结果的谜题,越是会引人期待和注意,其实未知也就分两种。一种是概念上的未知,思想上的未知,如果是文字上的未知,那这种“未知”其实很大一部分是人自己“相对”的不想知道,或者可以直接说是自欺欺人,又或是是给自己编造了一个一定要弄明白的事情\/原理,印证自己的某种想法和期待。 而探索未知的过程,也就像人自己跟自己玩思维游戏一样,比如给自己设计了一个游戏框架,一片已知区和域一片未知区域,然后让自己去探索自己概念里的未知区域。 但这种未知给人带来的是欲望、刺激、成就感、自豪感,以及一切你能想到的,正因为这种东西,你自己就会知道,倘若得到了它看清了它证明了它,你自己或者所代表的一方就会比原来更加“睿智”“圆满”“完美”,因为得到了其他人所没有拥有和认识到的知识或物品,已经超越了自己心目中对自己的期望。 现在杜锦算是和黑色血印,也就是“同谐”有了真正意义的了解和融入,杜锦感受到的呼唤很明显是与“同谐”存在关系的,至少是某种互补关系,所以虽然呼唤的来源未知,但杜锦还是本能的偏心向先找到这种呼唤的来源,为自己的能力进行提升和帮助。 在这种buff的加持下,杜锦加快了速度,并且走的路也从平缓变成了些许险峻,目的就是为了更快的到达发出呼唤的地方,张锦等人虽然对路途的变化有些疑惑,但出于对杜锦的信任,以及一路来没有遇到袭击和风险的顺利,都没有说什么,只是尽快的跟上杜锦的步伐。 电子哨卡和哨站的距离并没有想象中的远,只不过是起伏的地势与树林让这段距离在主观上出现了延长,在杜锦,或者说小艾的带领下,一些很快来到了一处较为宽广的空地处,而在空地的边缘,一台熟悉的外骨骼装甲正静静的倒在那里,仿佛成为了周围植被的一部分一样,而杜锦和张锦一眼就看出,那是属于郑峰的装备,在没有开启隐匿模组的情况下,郑峰那一身精锐装甲还是非常有辨识度的。 “那是郑峰,没想到他已经摸到了这里,但这里一定有某种伏击,否则他不可能倒在这里,保险起见,我认为应该...............” 张锦正藏在树荫下的黑暗中一边观察情况,一边讨论接下来的办法,原本他准备用分队吸引的方式,一点点试探出可能存在的伏击点位,进行压制后再快速进行救援,张锦作为舰队指挥,对于陆军指挥虽然没有那么娴熟,太空军舰和地面武装存在着极大差异,但差异归差异,战略策略和基础逻辑是共通的,虽然跨兵种指挥的负面效果依旧无法消除,但再怎么也要比那些业余指挥要强百倍不止。 而在张锦准备部署时,杜锦突然一个加速硬生生撞开挡在自己面前的一名安保人员,直接朝着郑峰所在的位置冲去。 “杜博......杜锦,你在干什么?快回来,快!” 杜锦的行为让张锦一时间无法理解,这种开阔地带是天然的伏击场所,不论是步兵还是重武器,以现世的战斗基础来说,如果是装甲伏击,首先最大的问题是,你不能指望单靠一个班能干掉具备两辆以上重型武装车辆的车队,故而成功实施伏击的第一要素是评估你究竟能否吃下对手。这一点或许有朋友会表示,打车队很容易啊,两头一堵,掏出枪就是干。 而也正因为上述原因,班对车队的伏击更多是一种袭击式行动,即很难求一次性全歼,更多是破袭其中一部(比如定个小目标,先干他一辆)又或阻扰敌行动为主(比如一个车队里干它油车或延缓他们前往目标的时间)。 而步兵伏击,则是在两个方面上下功夫,即迟滞和屏护性防御大多强调分队充分利用空间和火力进行运动作战,而阵地性防御则一般针对固定位置进行坚决抵抗。 所以在本质上,这二者没有好坏的区别,连排在使用时应根据地形敌情具体判断,如广域空间下对抗一支明显超过己方的敌军,则阵地防御就不如迟滞性的机动防御。反之,若是针对敌我所必夺的关键地段,则阵地防御就无疑很难避免。当然,从大的角度来说,机动性防御是趋势。 而眼前的这片区域,不论在何种兵种的角度上,都是绝佳的伏击区域,就张锦清楚的一点是,每座哨站周边都有总部所设置的应激性攻击防御带,为的就是当哨站内部发生毁灭性打击后,这片区域依旧可以作为一个战略要地,阻挡敌人的前进,这种作战思维在现世非常普及,而血印世界中除了武器种类和科技等级出现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外,其核心要理是不会改变的。 【第三百一十六章】忍耐 【第三百一十六章】忍耐 对于开阔地带的风险,杜锦自然清楚,这种军事常识可以说是他在军校中的基础知识之一,但他在看到郑峰的一瞬间,就仿佛看到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样,一种归属感顿时出现,告诉杜锦一定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部分,而对于杜锦自己来说,他能够借助小艾和自己超乎常人的身体素质规避大部分自动火力,这种资本让杜锦没有等张锦制订完计划,就非常急切的跑了出去。 “发现3架acg-2近距打击炮台,正在进行关闭.......射击权限已注销........” 小艾的声音随机在杜锦脑海中响起,这让杜锦的理智开始逐渐恢复,但他也很清楚,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果现在转身回去,时机便会稍纵即逝。 在小艾的不断破解下,隐藏在林间以及从地面弹出的防卫武器虽然枪口都随着杜锦移动,但没有发生权限的它们,只能空放着亮铮铮的加速轨道与能量增幅器,却不能发挥它们作为武器的使命,如果它们有思想,那么一定会非常憋屈和气馁。 在小艾的掩护下,杜锦凭借自己的速度快速接近到离郑峰不到五米的地方,而就在这时,杜锦从侧目发现了一丁点闪光,于是没有任何犹豫向前扑倒,随后强烈的刺痛从杜锦的右臂传来,待他抬起头有些狼狈的查看自己的手,才发现一支银白色的箭矢刺穿了他的整条右上臂。 “主人(??﹏??)是小艾的错,击中你的是一台与外界隔绝的定点攻击武器,它自助通过识别特定范围是否出现移动和入侵的情况,然后利用穿透型电浆箭矢进行杀敌,小艾刚刚阻止了它的射流加速环节,这支箭矢就飞出了,呜呜呜,是小艾的错o(╥﹏╥)o” “电浆?!咳咳......没关系小艾,你已经尽力了,我既然冲出来就做好了对应的准备,不用自责。” 但杜锦不由一怔,这东西可是用来腐蚀装甲装甲的,放到对人武器上也实在太缺德了吧,虽然战争本身就是没有道理可言的......... “不过主人你放心,我已经强制锁定了这支箭矢上的起爆装置,现在它除了贯穿伤害依然存在外,不会对主人造成其他的附加伤害的。” 听到附加伤害这个词,杜锦看了一眼闪烁着淡淡蓝光的箭头,嘴角抽动了一下,刚才他的一扑是特意避开了身后张锦他们的视线,并没有发现自己受伤,箭矢这种冷兵器对于常规装甲来说完全没有大的作用,也就是杜锦“运气好”在这里挂彩了。 但他不准备手臂上插着这支箭,一直持续到被张锦等人发现,到时他在想要利用自己身体自愈能力就迟了,要是当着他的面拔除,那杜锦过强的自愈能力绝对会让一部分人起疑,而且以杜锦对张锦现阶段的理解,如果自己出现这种程度的负伤,到时抵达居住区的第一件事就不是追查合一教的蛛丝马迹,而是带自己去治疗了,他可不想在疑似合一教控制和渗透的地方进行治疗,指不好自己就躺在病房立马再也起不来了。 所以杜锦一狠心,决定当场将其拔出,首先他让小艾扫描了这支箭矢的结构,然后再从结构解析部位中最为脆弱的地方,用自己的手肘为支点用力一掰,箭矢应声折为两段,杜锦力量带来的拉扯力让他的血肉硬生生划开一道新的裂口,快速的流出了不少鲜血但之前的裂口在没有张力的情况下,已经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行着恢复,撕裂的痛苦对于杜锦来说依旧钻心,但至少还在忍耐的范围内,于是杜锦便没有再等待什么,径直用手握住带有箭头的一端,深呼一口气,便准备开始发力。 【第三百一十七章】食物一般的诱惑 【第三百一十七章】食物一般的诱惑 按照小艾的分析结果,这支箭矢可不是现世中所谓的冷兵器,拥有三级加速轨道的它,最终可以完全洞穿一台轻型作战外骨骼装甲,或是射穿中型装甲的正面外层护甲,对于重型外骨骼装甲其穿透力倒是;力不可及,但箭头爆发出的电浆也足以让被攻击的一方喝一壶了,击中杜锦的这支箭矢仅仅是经过了一级加速,其余加速程序都被小艾给拦下了,否则强大的贯穿力会绞碎杜锦的整条胳膊,那就不是靠自愈能力能够解决的问题了。 杜锦让小艾扫描了这支箭矢的结构后,然后在小艾的指引下,从结构解析部位中最为脆弱的地方,用自己的手肘放在地上,然后以其支点用力一掰,箭矢从三分之二处断开,只不过这种暴力的手法,也让杜锦因为力量带来的拉扯力让他的血肉硬生生划开一道新的狰狞裂口,刚开始是喷涌,几秒后便变成了快速流出了不少鲜血,但之前的裂口在没有张力的情况下,已经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行着恢复,撕裂的痛苦对于杜锦来说依旧钻心,但至少还在忍耐的范围内。 趁着刚才的撕裂带来的疼痛短暂麻痹了神经,杜锦便随即用力握住箭头一端,深吸一口气用力拔出,那种感觉让杜锦这辈子再不想回忆起来,和之前面对“孤狼”的攻击两肋插刀时的痛苦不相上下,随着箭矢的拔出,血液从露出的空洞式的伤口中喷涌而出,杜锦拿另外一只手抓住伤口处,然后用双腿支撑着重心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这让远处的张锦等人内心一怔。 在他们·眼中,杜锦明显是被什么东西给击中了,但现在他却可以凭借惊人的毅力只用双腿站起来,这让他们对杜锦的意志和人格越发赞同,因为对于刚才杜锦冲出去的理解,张锦已经自我脑部出了另外一种解释:很明显,杜锦从之前表现出的行为和思维来看,绝对不傻而且算得上是有勇有谋,就是处事经验感觉略显稚嫩,所以在张锦眼中,杜锦一定是知道自己会派诱饵试探火力点,但在这种应对装甲单位推进的火力防御带上,别说是轻型外骨骼了,就是来台重型动力装甲也没办法在持续性的打击中返回,所以那个去试探火力的人已经可以说下了死亡通知书。 而杜锦为了不让无辜的人牺牲,毅然决然自己先一步冲出,为之后的人探出一条道路,这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奉献让张锦越发动容,可还没有等他让身后的人去掩护杜锦,杜锦就毫发无损的跑到了对面,这让张锦心中微微放心,但紧接着杜锦就被击倒,好在杜锦靠着超乎常人的毅力重新站了起来,打消了张锦意味杜锦被击杀的念头。 “安队,你们留下一人,其余人匍匐在地上尽快抵达杜博士所在的位置,查看他的伤势,并且协助把那名士兵给带回来!” “是!” 那些安保人员和张锦抱有类似的想法,对杜锦为了“救下”自己其中的一员,宁愿“拿自己的命”去冒险的行为异常尊敬和感动,没有任何犹豫和迟疑的匍匐着朝杜锦颤颤巍巍的身影走去,杜锦当然不知道张锦一行人对自己脑补的奉献,当小艾提醒他身后有数名之前的同行者接近时,心中猛地一惊,连突然大规模失血带来的晕眩感也被惊醒: “怎么回事,他们是察觉到什么了吗?或者说察觉到了郑峰身上的异常,想要比我先一步控制?可是这种呼唤感和归属感应该只有我一人才有,不行,要赶紧行动才行!” 杜锦甩着自己没有知觉的下臂,有些踉跄的来到不远处的郑峰面前,想要将其翻个身,但重型外骨骼装甲的重量着实让人汗颜,杜锦在最佳时间倒是可以勉强抬动片刻,但现在一条手臂没有知觉,大量失血有些意识模糊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发挥出全力,就像是一台起重机一样,即便它用来拉动的马达多么的强劲,但没有用来拉起货物的吊臂,难道还能用空气摩擦系数带起下面的货物吗? 该死,杜锦有些愤怒的半爬在郑峰背上,略带焦急的呼唤着: “郑峰,郑峰?醒一醒,快醒一醒。” 然而郑峰并没有什么反应,还是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有装甲到来的如山一般的寂静,而在杜锦接触到郑峰一瞬间,他眼前小艾给予的导航视角随即消失,被替换成了一种类似红外线热感应的画面,而血红色的视界中央,只剩下一个薄淡的人形轮廓,那毫无疑问是郑峰的身体,而在郑峰身下,好像压着某件物品,在杜锦眼前散发着无比耀眼的色彩,仿佛要把杜锦的全部注意力和心神吸引过来。 “不,不对!这不是“同谐”的一部分,之前在“伊甸”号上发现的那块黑色血印碎片,我看到它时心中充满的是遇到久违家人一样的亲切和幸福,仿佛补全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而现在眼前的事物对于我来说,仿佛是一块难以移开目光的食物,在诱惑着我进食一样,这...........这是红色血印的一部分,属于合一教的血印。” 【第三百一十八章】精神体 【第三百一十八章】精神体 当看到眼前那充满诱惑的诡异造物,杜锦几乎立马就清醒了过来,本能并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战胜理智,当然,还有另一方面是“同谐”让杜锦真正吸收的红色血印,本质上属于已经“杀过毒”的纯净版,虽然红色血印内的狂暴和血腥的精神力量并没有完全清楚,但至少它不会对杜锦造成二次侵蚀,也就是这个红色血印的自主意识已经消亡,只剩下承载力量的躯壳。 它残留在杜锦体内的嗜血本能也许可以让杜锦的行为朝着一定的方向发展,但不可能真正意义上掌控杜锦的思维,现在杜锦完全拥有自己身体和意识的主导权,他清楚的记得,在“伊甸”号上刚刚找到那个银白色的金属小盒时,一瞬间,强烈的喜悦感从杜锦的内心中萌发,这股莫名涌上来的心情当时杜锦有些诧异,因为它是怀着一种期待中掺杂着些许恐惧的复杂心理,最终杜锦打开了这个银白色的金属盒,只见在一种类似泡沫的高密度防护材料的中央小格中,放着一小块只有拇指大小的黑色碎片,它的形状没有任何的规律,就好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从“母体”上撕下来的一样。 看着这块莫名让杜锦感到熟悉的黑色碎片,几滴泪水不自觉的流出,仿佛是杜锦的内心在为这块碎片的经历哭泣一样,那时杜锦第一次没有和之前一样,触碰到血印碎片就会看到什么幻觉和可怖征兆,也没有感受到什么恐惧,这块碎片带给他的感觉,只有类似同源的亲切和某种感伤,和之前杜锦在现世实验室中接触到的那块深红偏黑的碎片完全不同。 于此对比,杜锦此时眼前压在郑峰身后的那块物体实在是太过危险,但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杜锦可没有退回去的道理,如果不转移那块物体,那杜锦也无法确保能够带着郑峰离开这里,也许这是郑峰冒着·生命危险才留下或抵挡住的东西,即便是为了这名跟着自己,甚至愿意独自一人冒着必死的决心为自己开路的护卫,杜锦也要先尝试一番再说,否则杜锦连自己心中的一道坎都过不去,更不要说和张锦他们怎么解释了。 “小艾,可以帮我扫描一下郑峰身下的那块物体是什么材质吗?” 小艾的声音没有第一时刻出现,而是一种扭曲中带着癫狂的中性人声在杜锦耳畔响起: “这是..........我的..........它应该属于我,属于我...........” 这道声音差点把杜锦给直接吓贫血了,除了小艾和“同谐”外,没有其他生物或存在在自己脑海中存在过,更不要说与自己对话了,而在此时杜锦脖颈处和手腕处传来一阵酥麻感,这让杜锦眼前一黑,待他脑海中猛然出现一阵眩晕感消失后,杜锦睁开眼才发现血红色的视角消失了,小艾那软萌中带着些许急促的熟悉声音出现: “主人,小艾刚才发现主人你的神经生物电流发生了非常大的起伏,心跳也加快到了超过正常人类70%且还在继续上升的标准,所以小艾通过一些强制性的让主人你的身体状况恢复到了可控范围内,现在你感觉怎么样?有不舒服的地方可以告诉小艾哦(*^▽^*)” 杜锦点了点头,随后想到刚才自己看到的一切,以及在耳边出现的声音,完全恢复清醒的他再一次确定,这不可能是“同谐”或小艾,而是那个被自己吸收的红色血印精神体。 【第三百一十九章】第一类接触 【第三百一十九章】第一类接触 确认刚才的声音不是自己熟悉的任何一方后,杜锦便开始思考郑峰压在身下的物体为什么会引起红色血印的渴望,思来想去,杜锦只想到一个词,同源,和自己对“同谐”也就是黑色血印为例,因为自己和其融合的很彻底,所以在得到了“同谐”的碎片时,自然会有重新拼齐了自己血肉的快感和满足,而红色血印很大程度上也可能是这个原因,才会强行冲开“同谐”的限制企图与自己对话影响自己。 “小艾,帮我快速扫描郑峰身下的那块物体。” “好的主人(*^▽^*)” 但杜锦才刚刚说完,身后就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呼喊声: “杜博士,您坚持住!我们马上就过来帮助你!” 这时杜锦才猛然想起,自己身后可以还有“追兵”的,而且加上刚才自己被红色血印影响的时间,他们离自己的距离已经不会太远了,当然,杜锦如果让小艾暂时解除那些武器的控制,别说那几个安保人员了,就算是再来一群,魂魄都不可能过来,但不用说也可以清楚,杜锦即便冒着事情败露的风险,也不可能允许这种杀戮的发生。 于是杜锦没有多想,靠着刚才视觉中的记忆,顺着郑峰装甲与地面的缝隙就伸手进去准备直接将那个疑似物品徒手拿出来,这种做法实际上是相当危险的,显然,与一切未知事物的接触,将比接触已知事物存在更大的危险。如果,被接触的事物能对外界刺激做出反应、甚至与环境主动互动。那么接触危险至少加倍。如果,这种接触因为某一方的原因变成了持续接触。那么接触危险至少再加倍。 再有几种可能,比如解除双方的主要存在意义都在于生存与繁殖。那么接触危险至少再加倍。比如,接触双方至少有一方对对方产生了“某种兴趣”。那么接触危险至少再加倍。如果,至少我们知道接触双方中的一个叫做\"人类\"。那么接触危险要加很多倍。至少存在这些理由表明了:一旦接触,危险巨大。 这其实是现世中某位物理“天神”关于与外星未知事物接触的原则之一,毕竟,宇宙生命不一定会如我们所想,具备我们理解的所谓“善意”、“恶意\"、\"中立\"。人类的善恶定义对外星人不适用。但未知事物之间的接触必然存在带来伤害甚至毁灭至少一方的可能。外星人的思维模式甚至不一定包括善恶,甚至就根本没有思维模式,连根本没有所谓思维都是可能的,只知道杀戮、掠夺以及繁育的本能,如果遇到这种太空文明,不!应该是这种太空之癌,人类的什么外交完全就是开玩笑,对牛弹琴,只能让对方进食时感到聒噪。 就算即便能够交流,以人类的逻辑来说,如果一个比自己弱小却可能有许多资源的人和自己交流,强大一方第一时间的想法是什么呢?不用去用天真的想法想象对方的“无私”和“善良”,m国和某些靠着血腥资本强大起来的国家已经非常生动的上了一一课,那就是征服弱者,弱肉强食,这是不同文明之间几乎无法改变的过程,哪怕真的存在互相了解的机会和契机,也是双方发现短时间内谁也干不掉对方后,才会开始真正意义上的互相认知。 毁灭可能永远不会降临,也可能不期而至,突如其来。连在地球上的生命都知道,毁灭执行者的行动与被毁灭者的意愿毫无关系。危险就会在人类完全无法控制的情况下降临,虽然在现实中,这样的忠告并没有被真正接受,很多人认为值得。他们发射了先驱者、旅行者。一刻不停地倾听着来自宇宙深处的声音。但也有很多人,认为不值得。他发出了警告。毕竟,一个文明应该选择先活着。 确实,从理想来看,事物都有两面性,人类与外星人的接触,对人类世界会产生收益,也就会有风险。在收益上,可能会为人类世界带来爆炸性的技术和思想进步,比如像杜锦,这些技术肯定会有作用,甚至让人类一跃成为星际文明中的佼佼者也不是没有可能,只不过要认清的一点是,这种事情,在历史上从未发生过,所以我们臆想的收益无法明确。 而危险的可能性,可能是更大的,接触到或者说发现我们人类文明的外星生物,很可能会为了“预防进化”、“掠夺资源”、“净化基因树”、“占领居住区”、“扫清星图风险”等种种我们可以猜测和无法想象的原因,接触后迎接人类的可能甚至是残酷的彻底毁灭。我们冒这些危险是否值得? 到今天为止,人类已经抱着朝闻道夕死可矣的精神发出了先驱者和旅行者,并且进行了很多次的大范围大规模主动探测,在整个至少是行星系统文明的生存与毁灭上,后悔药是没有的.......... 回到杜锦现在的行动上来,靠着极强的行动能力和胆识,杜锦很快摸索的找到那件事物,触碰到它后杜锦手指一缩,感受到一种难以描述的冰凉和恶心,但那团事物感受到了杜锦的接近,或者说感受到了杜锦身上某种吸引自身的存在,开始自主的朝着杜锦的手移动,随即它便吸附在了杜锦近在咫尺的手指上,杜锦只感觉一种冰凉的软体物质爬上了自己的手,让他一瞬间毛骨悚然,立马把手抽回。 【第三百二十章】状况 【第三百二十章】状况 在那些安保人员的“威胁”下,杜锦等不及小艾的扫描结果出现,就想要直接拿手把疑似血印碎片一类的物体拿出来。 虽然这种贸然直接接触的风险极大,尤其是对于与血印相关的造物时,但杜锦在伸手时也进行了快速的风险预判,现在他有红色血印精神体,以及“同谐”的庇护,虽说之前“同谐”说暂时不会和自己联系,可杜锦相信不联系不代表不作为,如果真的出现无法抵抗的反噬,“同谐”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仆人”死去或被替代。 更何况,在杜锦看来,现在郑峰只是陷入了昏迷状态,并没有完全丧失生命活动,倘若真的是合一教某种强大的存在,郑峰不可能活着将这块碎片似的造物压在身下仅仅是昏迷,所以他觉得自己的身体素质什么的和郑峰比一比,应该是差不多的,当然,战斗经验、战斗意志以及装备方面杜锦并没有去对比的想法,因为自己在这些方面绝对称得上稚嫩。 而当杜锦小心翼翼中带着急促的触碰到它后,杜锦猛然手指一缩,因为感受到一种难以描述的冰凉和恶心,这并不是杜锦本身多么惧怕,就像一个士兵在透明箱子里摸到一只毛毛虫,即便他正常情况下毫无畏惧,甚至可能会当做下酒菜,但在不清楚触摸物体的形态和状况时,远离其是人类的本能,从远古时期保留到现在的原始本能,而那团事物也感受到了杜锦的接近,或者说感受到了杜锦身上某种吸引自身的存在,开始自主的朝着杜锦的手移动,随即它便吸附在了杜锦近在咫尺的手指上。 察觉到不对的杜锦立马移开手想要甩掉附着在手上的东西,但当他收回手一看,只来得及空间一个红色微缩版的类人手掌吸附在自己的手背上,然后.......它的\"身体\"开始快速塌陷,反而是杜锦的手背开始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血管脉络,这些脉络随着那只“手掌”的消失快速的向杜锦手臂蔓延,很明显,这个未知的血肉造物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融入杜锦的体内,随即他没有犹豫立马伸出另一只手想要将其撕下,但最终他只抓到了一层薄薄的皮质膜,而那个红色的“手掌”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踪迹。 但杜锦手臂上传来的异物感并没有因此而消失,甚至有速度加快向上蔓延的趋势,这让杜锦几乎来不及做些什么,只能低头看着衣领处青色脉络的不断攀升,然而在下一秒,也就是这些血管鼓胀的脉络蔓延到杜锦的脖颈时,却没有任何征兆的停了下来,杜锦甚至在这刹那感觉到那个疑似血印造物的“手掌”与自己一样的疑惑。 毫无疑问,这只“手掌”属于那些合一教“圣物”的一种,它们是通过控制和占领被侵蚀者的脑部,然后一点一点瓦解被侵蚀者的意志,并且吸收生命能力,待吸收殆尽时就会换下一个宿主,这也是合一教大部分高阶杀手最终的宿命,这不过这个过程一般都是由合一教的相关人员进行操作,只有少数已经吸食了足够生命和意志的“圣物”,才会在没有外界辅助的情况下自主“觅食”,寻找下一个宿主,只不过现在,出现了意料之外的状况。 【第三百二十一章】本能 【第三百二十一章】本能 那个血印造物注意到这一点的同时,杜锦也很快认识到了自己的身体中有阻拦这种趋势的力量,明白了这一点后,杜锦脑海中便不由自主的出现了一种想法,那就是反向吞噬掉那个企图侵蚀自己的愚蠢造物,这一点,杜锦认为这个想法才是属于自己的,而不是血印或“同谐”强加给自己的。 “想要侵蚀我?合一教的下三路对于我来说已经不适用了!” 在有了主观的想法后,杜锦便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仿佛飘出了体外,让他快要以第三视角看着自己的身体,灰色的色彩仿佛占据了这个世界的主调,除了自己的肉身外依旧抱有原来的色彩,其他一切都是仿佛被抹去了生命的踪迹,只不过,此时的他脖颈出有一个显得非常耀眼红点,它仿佛困兽一样,即便察觉到自己已经处于某种无法面对的处境中,也挣扎着想要逃走,如果是不知情的人,可能会因为杜锦才是所谓的反派,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头困兽牙间和兽身上沾染的血渍,绝不可能与“无辜”二字存在丁点的关系。 杜锦操纵着自己的“灵魂”伸出手,他的手透过自己的皮肤与血肉,抓住了那团红色的光点,随即而来的是一丝灼热感,这让杜锦有些诧异,没想到这种状态下自己还有触觉,还是说,这个血印造物的力量要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强大,为了以防变数,杜锦便猛然发力,想要利用自己的力量将其捏碎,不给手中之物出现变数的机会,在杜锦发力的同时,从他的胸口涌出一阵红色的光芒,一眼望去仿佛能够感受到它的不情愿,但最终它还是默默汇聚到杜锦握着的手中。 而红点在接触到这缕红色的光芒后,原本支持着自己不被杜锦击碎的外壳开始默默的消融,或者说是默默与红光融合在了一起,但消融后,剩下的可就只有这个血印造物本身了,杜锦也没有错过这个机会,感受到手中的压力一减,便再次发力,随后,物体破裂的感觉出现在杜锦手心。 下一秒,好似流沙一样的物质从他的指间划过,开始向他的胸口聚集,这让杜锦屏住呼吸,以他之前的经验,每次到这种吸收的时刻,他都会承受难以忍受的痛苦,或是被拉到某处幻境之中,但这次似乎有些不一样了,接下来并没有痛苦出现,他的胸口反而因为出现的一股热流变得舒服不少,就像是冬天的热水浴一样让人心旷神怡,在他还在担心接下来会不会有幻境之类出现的时候,杜锦就被猛然拉回到了自己的肉体。 再次睁开眼睛,杜锦只是感觉头脑有些迷糊,但很快就缓解了过来,这时杜锦身后的那些安保人员也终于爬到了杜锦身旁,只不过托小艾的福,他们不用像杜锦那样挨一箭......... “杜博士,杜博士?您还好吗?博士?” 带着些许紧张的呼唤声让杜锦思索的眼神恢复了正常,他转过头朝着身旁的那名声音有些熟悉的安保点了点头,然后用平稳的语气回应道: “我没事,不用担心我!” 在杜锦说话的同时,这些安保人员也看到了杜锦胳膊上的血迹,以及地上的断箭,毕竟那闪烁着淡淡微光的箭头着实引人注目,当然,这些安保人员并不知道这种特殊的攻击箭矢结构,如果让他们知道那小小的箭头中是还没有来得及爆发的电浆,他们心中的震惊也许会再高上几分,或许当场调头离开也说不定,以他们身上的轻型外骨骼装甲,碰到这种为了瓦解重型护甲而生的电浆,恐怕就像是薄纸遇到熔岩一样,没有称之为防护的意义。 那名年长一些的安保人员首先反应过来,用非常尊敬的语气问道: “杜博士,我们现在能够转移您的亲卫离开了吗?” 其实这名安保是知道郑峰的名字的,因为那时郑峰离开时车里除了杜锦还“神志不清”苦苦挣扎,其余人都听到了他的声音,但此时鉴于对杜锦的敬佩,再加上郑峰一直跟随在杜锦身边,所以理所当然的认为他是杜锦的亲卫。 杜锦看了看郑峰,然后一边摇了摇头,一边吩咐道: “麻烦你们把他翻过身来。” “好的好的,杜博士您不用如此客气,这是我们应该的。” 随后几人协助着把郑峰翻过身来,随后杜锦看到郑峰那带着满满威慑感的装甲头盔,略微点了点头,其实从刚才刚刚有人问他话时,杜锦心中就非常自然的出现了一种随自己控制的念头,准确说是个选择,吞噬对于杜锦来说仿佛已经是与生俱来的本领一样,即便他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能力,那块血印造物被自己吸收后,他就可以将其转化为自己的力量所用,只不过如何转化,出现了两个分支。 一种是可以让杜锦拥有可以控制他人的思维和行动,使其成为自己傀儡和附庸一样的存在,只不过只能控制一人,而是还要将被控制者的意识和记忆完全剥除,只剩下一具肉体和思维的空壳;另一种,则是让杜锦拥有与第一种相对的能力,那就是可以在限定的时间内,让被类似力量侵蚀和控制的人恢复记忆和意识,可以称之为另一种形式的复活也不为过,只不过以现在杜锦的精神力,一天最多能够恢复三人,而且侵蚀者力量的高低,这个限定的世界也会出现长短的变化,长则数天,短则数小时乃至数分钟。 杜锦几乎可以断定,这就是之前那个“修正者”被“同谐”杀死后留下的能力,因为这种控制他人的能力杜锦可再熟悉不过,自己都差点被其带来的反噬弄的精神失常,人格分裂,好在最后在“同谐”的帮助与自己的毅力坚持下挺了过来。 【第三百二十二章】选择 【第三百二十二章】选择 不得不说,杜锦还有些后怕,如果不是“同谐”让自己吞噬了红色血印的精神体,否则面对那个“修正者”遗留下的“圣物”,说不定已经被其侵蚀至体内,到时再由“同谐”来清除着实有些麻烦,如果“同谐”和之前一样进入某种沉睡,那自己岂不是要寄,而现在得到了血印的加持,杜锦不仅仅能够抵御这种来自红色血印本源造物的侵蚀,甚至可以反过来吞噬它,让其力量为自己所用。 只不过利用的方向让杜锦有些微微犹豫,控制他人的思维和行动,使其成为自己傀儡和附庸一样的存在,虽然现阶段只能控制一人,但如果运用得当,那带给杜锦的可以说是无法想象的便利,就比如那个想要强迫自己的女友司卿和其在一起的孙耀辉,都不要管他接不接受,杜锦就可以控制他让他永远不可能再和司卿有半点瓜葛和纠缠,但这种能力的代价让杜锦无法接受,将被控制者的意识和记忆完全剥除,只剩下一具肉体和思维的空壳。 如果杜锦选择了这种能力,那他和自己憎恶的合一教,以及那个作恶多端不知道残害了多少家庭的“修正者”就没有了丝毫的区别,明明要去“屠龙”,但现在连恶龙所在的巢穴都没有见到,自己就要变成另外一头恶龙,这种变化是杜锦的人性和人格无法接受的,人的行为是受思维方式影响的,而一个人的成长环境则能影响人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从某种方面上来说,潜移默化的也将影响着人的思维方式,所以外在因素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啦。不同的人在面对同一事情的时候会有不同反应,从而做出不同的行为。 或许在某些人看来,一点必要的牺牲换来更大的利益,何乐不为,这时候顾及什么仁义道德那才是傻,但杜锦从小到大,遇到的人和事,都告诉他一点,人要有自己的底线,尤其是对待生命的敬畏,如果他可以随意的剥夺一个人的意识和思想去控制他,第一次,也许可以做到权衡再三,挑那些本身就罪大恶极的人下手,第二次,也可以如此,但第三次和第n次以后呢?肆意操作他人带来的绝对是人性恶的最大释放,一想到自己未来可能变成那种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似乎不顾及任何人的安危只想着自己的利益,杜锦就一阵恶寒和害怕。 正是因为对自己的人性和黑暗面没有真正的把握,杜锦才不会想要选择这种操控他人的能力,他甚至可以预料到,如果自己的父母、女友和朋友知道自己选择了这种不归路,他们会是多么的伤心和失望,更何况,如果用来对付血印,这种合一教精通的把戏怎么可能骗过他们,说白了只能用在对付人类身上,但杜锦很清楚的一点是,不管是在血印世界还是在现世,人类都是自己的盟友、同胞,是自己应该站的一方,而绝对不是对立面,如果仅仅是因为几个敌对的人类就将所有人混为一谈成敌人,那杜锦还不如遭到去合一教投诚来的实在。 所以杜锦仅仅是简单的权衡利弊,就放弃了这种控制的能力,另一种能力看起来是完全与前者相克的能力,让被类似力量侵蚀和控制的人恢复记忆和意识,可以称之为另一种形式的复活也不为过,单单是听到这样的描述,杜锦就清楚,这很可能是“同谐”利用自己的力量改造后的产物,毕竟合一教可不会允许这种动摇血印侵蚀根基的“圣物”存在,即便真的出现也会迅速摧毁,怎么可以让其保留在“修正者”身上直至今日? “这种恢复和干预血印腐化的能力,说是给我量身定做的也不为过,嗯..........也许这是同谐清楚我现在的处境,特意为我准备的,之前他曾隐约给我说过,在“修正者”残余的力量中留了一些惊喜,如果没猜错应该就是这个了,呵.........没想到那家...” 杜锦本来想要习惯性的赞叹一下“同谐”与自己的默契,但转念想到现在“同谐”是真的在进行沉睡恢复力量,还是在暗中观察着自己,为了保险起见,搞得自己不尊重对方一样,心中想法一转继续道: “呃,没想到那家伙没有预料到我身后还有“同谐”这种程度的存在庇护、帮助,合一教的那些人要是真的了说不定会直接缴械投降也说不定。” 委婉的吐槽完后,杜锦便准备将那个合一教的“圣物”转化为自己的力量,至于他所选力量方向的限制:一天最多能够恢复三人,而且侵蚀者力量的高低,这个限定的世界也会出现长短的变化,长则数天,短则数小时乃至数分钟,杜锦并没有去多管,毕竟以后自己不可能一撮而就,等能力足够了这种限制也就慢慢失去意义了。 【第三百二十三章】奖赏? 【第三百二十三章】奖赏? 在杜锦做好选择的一瞬,他就感受到胸口处原本有些灼热的感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一种足以让杜锦此刻所有思维停摆的冰冷,一时间杜锦好像是被剥离的除视觉外的所有感官与能力一样,不能思考,甚至不能转动自己的视角,只能呆呆的看着眼前的那片树林带来的阴影,之后的时间中,杜锦看到了自己记忆中的人一个个从阴影中走出,然后在自己的眼前走过,不曾低头看自己一眼,仿佛杜锦自己才是这些人生命中的过客一样。 看着自己的父母、司卿从自己的身旁走过,他们似乎察觉到什么,但也仅仅是随意扫了一眼四周,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后就离开了,而被剥夺了感官、思维以及情感的杜锦,此时心中一片空白,感觉不到忧伤,也感觉不到焦急,仿佛一棵古树一样,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孤独的在自己身体中刻着一圈圈的年轮。 没有人知道过了多久,杜锦眼前的树林一次次衰败又一次次焕然新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岁月的洗礼,最终,在毫无征兆之下,这片树林所扎根的土地产生了一丝震动,然后开始出现大量的裂纹开始坠落,杜锦也同样随着坠落的土块以及合金基层开始了下落,下坠的过程中,他看到了星空,看到了某个炙热的光点,看到了一颗皎洁的星球,这让杜锦眼神中的呆滞出现一丝松懈。 “我在哪里见过.........” 他脑海中突然出现月面上的血印碎片、自己与父母在月色下的闲聊、与司卿在月下的情愫、与朋友在月下的郊游篝火.........伴随着这些记忆的片段,其他记忆一股脑的在杜锦脑海中出现,仿佛原本平静得如同死水一样的水面上,突然掀起了巨大的风浪,杜锦一时间只感觉自己的一切都变得无比混乱,混乱到杜锦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谁,该干什么,该去哪里,但之前漫长的“观望”与等待并没有白费,冷静到极点的思绪自然的化作一个黑洞一样的存在,将那些干扰和嘈杂全部吸入,只留下杜锦一个人。 没有了身边的干扰,杜锦慢慢伸出手,看着自己熟悉又陌生的身体,思考的恢复让杜锦开始长久以来的第一次疑惑,伴随着大量记忆的出现,这些记忆如同锚点一样,开始一点一点拖拽着杜锦朝着正确的位置移动,当那象征着“同谐”的黑影在杜锦的脑海中出现时,杜锦才猛然意识到,自己是杜锦。 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杜锦面前无垠的星空仿佛骤降成一副二维的画面一样,随后这张画卷开始出现裂缝,裂缝出透出略显刺眼的白色光芒,杜锦内心驱使着他一点点朝着那些裂缝走去,随着杜锦越来越靠近,内心想要离开这里的意识越来越强烈,无数裂纹最终会聚到了一处,杜锦面前无边无际的星空画卷就此崩解,而杜锦眼前则是白光一闪,下一秒,那片让他熟悉到无法形容的树林重新出现在眼前,但这次不一样的是,杜锦可以感知到周围的一切,而不是如同一个木偶一样只能去观望。 “杜博士?杜博士?” 一阵熟悉的呼唤让他将视线转过去,看到轻型外骨骼装甲略显单薄但显得颇为轻巧的头部护甲后,杜锦才有些断断续续的问道: “已经.......过了多..........久了?” “过了多久?” 杜锦有些突然的询问让这名安保愣了一下,但随即很快反应过来说道: “杜博士,可能过来三秒钟,或是五秒钟,我看您好像是在思考什么,但我们不知道怎么讲您的亲卫带走,所以才接着询问您的,不知是打扰到杜博士您的思路了吗?实在抱..........” “不!没有,你这一声帮了我不少,回去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啊?” 这名安保人员没想到自己的一声询问,似乎为自己的未来引来了一束光芒,虽然他不知道其其中的逻辑,比如杜锦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迷糊了,但不管怎么说,既然有杜锦刚才那一声话,这名安保随即喜悦的点头: “好......好的好的,杜博士,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而·杜锦此时没有再去管其他人的回应,径直将自己的目光转向身侧的郑峰身上。 【第三百二十四章】恩情 【第三百二十四章】恩情 在重新“回”到现实中时,杜锦已经掌握了之前所说的·能力,同时他也意识到,想要对抗血印侵蚀造成的狂乱和杀戮,需要的绝对不是更加强大的暴力,而是能够冻结一切外物的寒冰与超乎想象的冷静,杜锦之前以为这种冷静只需要接收其他能力一样就可以,并不需要自己做什么,但在经过那恍如隔世的经历后,杜锦才意识到什么叫身受才能感同,当然,时间属性是唯一独立的属性单位,因为杜锦随处的维度是单一的,即只能从过去到未来,一个人的一生只能经历从生到死。 这也导致了单位时间每个人分配到的时间是固定的:一天24小时,换一句话来讲就是:每个人都是强制性度过一天的24小时,利用自己活着的这些时间来获得成就,但既然现实无法改变,主观层面上人能够做的东西也不少,大脑的大部分(如果不是全部的话)可能在某种程度上具有感知和响应时间的能力。大脑所做的几乎每件事都有自己的时间长度。 更何况对记忆中的事件进行时间排序是大脑的重要活动之一,只有当一个人人神经系统在记忆形成的过程中会留下时间印记,允许以正确的顺序回忆事件或经历。“处理感官收集的信息和经验,建立关于未来的预测,以提高生存能力”可能是复杂神经系统的基本功能。 而杜锦刚才就是钻了这样的一个“空子”,在现实中时间流逝数秒的基础上,让自己主观上将时间延长了很久很久,久到杜锦刚开始说话时都有些结巴,不得不说,即便让现在的杜锦回忆其来,那种空寂、漫长和没有期望的等待足以让任何人发疯,如果不是杜锦当时屏蔽了视觉外的一切感官,他恐怕连一天都坚持不下来,要知道,即便是顶尖精英特工,在专门用来审讯的密闭小黑屋中也撑不过12小时,因为在完全黑暗孤立的环境中,这12个小时对于被关押者来说相对于12年甚至更久,他们的结局要不是妥协,要不就是崩溃变成痴呆或自杀。 所幸,杜锦没有经历那种绝望,而他得到力量后第一件事,就是想要去学会如何掌握这种能力,要是不会用那岂不是开玩笑,但好在杜锦身后就有一个实验体,之前小艾已经扫描过郑峰的情况,虽然郑峰身上的装甲对于小艾的扫描来说,确实有一定的隔绝作用,想要不触发装甲的屏蔽系统进行完全扫描有些难度,但杜锦只是让小艾判断郑峰现在基本的身体状况,确认他是否还活着,或者说有没有抢救的机会。 但小艾告诉杜锦。郑峰并没有致命性的身体损伤,只是因为脑部受到压迫一直在不正常的昏迷状态,而且郑峰身上的装甲内部也配备了紧急救护和唤醒装置,此时也正在持续开启的状态,但郑峰却如同内梦魇吞噬了一样一直没有办法醒过来,这让杜锦断定这和“修正者”离不开关系,之前郑峰一个人出来想要关闭哨站的干扰,那时杜锦自身还处在自顾不暇的状态,所以郑峰与“修正者”或其傀儡遭遇几乎是必然的事件。 虽然现在郑峰并没有被“修正者”弄成傀儡或者变成怪物这一点非常幸运,但他无法苏醒一定是受到了之前交手的影响,即便郑峰的这套装备在木卫三军方算的上是顶尖的一批,但合一教的手段可不是靠常规手段能够抵挡得住的,否则木卫三军政府的那些官员,也不可能在层层保护下也成为了合一教的内应......... 果不其然,此时杜锦重新端详其郑峰时,便发现他的头部被一团红褐色的迷雾所包裹着,虽然杜锦有些疑惑这团迷雾为什么颜色偏向于黑色,但这并不影响他接下来要帮郑峰恢复的决断,他伸出手轻轻按在郑峰的头部装甲上,闭上眼睛无师自通的通过自己的手臂,开始感知其郑峰的精神状态,此时郑峰的精神世界就好像是被一个从天而降的钉子死死的定住,想要离开却无能为力,只能无奈却愤恨的维持现状。 而杜锦逐渐探出的意识如同一只大手,轻轻的在郑峰的精神世界上方划开了一个裂缝,然后从裂缝中缓缓伸入,在那根“钉子”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快速抓住,让郑峰意外的是,“钉子”并没有传来任何负面的影响,不像之前面对那些合一教杀手想要瓦解他们精神世界中的血印造物时,自身的情绪、心态和意识都会受到直接或间接的影响,让杜锦想要分出神去进行调节和控制,免得自己没有成功,反而把自己也给搭进去。 “这是我得到这种能力后的变化?还是说这是特意给我练手的?毕竟“修正者”的血印造物研究被我转化吸收了,这种层次的影响没有了力量来源,恐怕也就无法对我造成什么攻击性的影响,但为什么它依旧能够对郑峰造成影响不让他醒来呢?” 思考了片刻,杜锦便以郑峰以人类之躯对这方面的抗性太差结尾,只不过杜锦没有想到,郑峰作为被“同谐”附身击溃“修正者”后还没有死亡的存在,自身对血印侵蚀力量的抗性虽然达不到杜锦的地步,但比起常人来说,已经有了质的飞跃,当然,“同谐”并没有告诉杜锦这件事,至于“修正者”,它也不可能再向杜锦说什么了,毕竟现在的它想要通过合一教准备的血肉复生已经是空谈了............ 那枚被杜锦握住的“钉子”在刚刚被拔出时,就化作了一团细沙消逝而去,而郑峰有些灰暗的精神世界也开始恢复了生气,而且杜锦可以非常明显的感受到,郑峰对自己并不排斥甚至可以说非常亲和,这让杜锦有些疑惑自己之前说过什么让郑峰对自己好感倍增的事情吗?但怎么想杜锦也没有发现之前自己有什么类似的行为。 “算了,既然解决了郑峰身上的问题,那我还是赶紧离开就好了。” 在杜锦的意识退出后,郑峰精神空间中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个与血印雕像类似但却存在着诸多不同的图案,它仅仅是出现了几秒,便慢慢隐藏了起来,甚至连郑峰自己都没有发现............ 杜锦缓缓睁开眼睛,然后脸上带着笑意的点了点头,刚才虽然是他第一次使用自己新的恢复能力,但效果也算是达到预期,最重要的是,使用方法已经深深刻印在自己心中,甚至不需要杜锦主动掌握,不得不说,这种方式着实让人省心,周围的人看着杜锦带着满意的笑容点了点头,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是怎么回事,郑峰的装甲边缘就开始闪烁起了规律的绿光,绿色在涉及生命的领域往往象征着成功和好运,果不其然,几秒后郑峰就缓缓的坐了起来,虽然不能通过面部装甲看到他现在的表情,但能够开始苏醒并开始活动已经证明了许多。 “我这是..........” 郑峰有些沙哑的声音通过装甲的处理后释放出来,一旁的杜锦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应道: “好了,没事了,不用担心,之前你遇到的敌人已经被我........我们解决了,我刚刚处理了你身上的残余力量,不用担心合一教会不会对你留下什么负面影响的,现在感觉身体状态怎么样?” 郑峰点了点头,他开始回忆其之前遭遇敌人时的记忆,但他能够想到的只有一片模糊的混沌,根本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消息,仿佛自己之前一两个小时的记忆被抽空了一样,但有一点可以确认的是,自己战败了,否则不可能躺在这里,至于能够活到现在的原因,郑峰自然而然的归功到了杜锦身上,毕竟杜锦是自己醒来第一个回应自己的人,而且在应对合一教的方面,也只有杜锦能够做到战胜对方,想到这里,郑峰内心对杜锦的感激和敬佩又上升到了一个阶段。 见郑峰表示自己没有问题,杜锦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关于郑峰之前到底遭遇了什么,他并不准备有外人的情况下询问,准备等之后到达足够安全的地点再详细去询问,他随即起身看了看张锦的方向说道: “好了,既然没有什么问题了,那我们应该继续我们接下来的行程了。” 郑峰同样没有多说什么,他很清楚执行任务时不应该多问,那既会增加泄露机密的风险,也会让自身处于不利的位置,他现在能够做的就是捡起身旁的武器,然后跟随着杜锦去执行,这是游承望司令交代给自己的任务,也是他现在想要做的,不仅仅是为了报答杜锦特意寻找并救自己的这份恩情,也是因为他看到了杜锦的能力,明白自己只要跟着他,让合一教为曾经的罪恶付出代价也就不会是空谈。 【第三百二十五章】形势 【第三百二十五章】形势 杜锦非常明智的选择了对自己最有利的能力,虽然吸收的过程有些让人无奈和痛苦,但杜锦并没有为此后悔,只有这种能力的第一个“试验者”,那就是郑峰了,毕竟他作为离杜锦最近的血印影响者,再加上其与杜锦之间的护卫关系,几乎是buff叠满了,想不然杜锦下手都难。 但好在,杜锦的初次试验,并没有像某些医院的实习医护人员那样出些意外,而且靠着近似本能的方式,非常自然的“清除”了其身上的负面影响,让他悠悠醒来。 接下来杜锦也没有再做什么浪费时间的交代和叙旧,而是直接按照预定的计划继续前行,郑峰则是非常明智的保持了既定一般的沉默,作为一名经常在暗处狩猎的特殊士兵,他很清楚执行任务时不去多问的重要性,因为这既会增加泄露机密的风险,最重要的还是会让自身处于不利的位置,卷入不必要的麻烦漩涡之中。 所以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捡起身旁的武器,然后跟随着杜锦去保护,这是游承望司令交代给自己的任务,也是他现在想要做的,之前的守卫如果说是上级指派的任务的哈哈,这次郑峰的工作认知也发生了一定的变化,这不仅仅是为了报答杜锦特意寻找并救自己的这份恩情,也是因为他看到了杜锦的能力,明白自己只要跟着他,让合一教为曾经的罪恶付出代价也就不会是空谈。 毕竟在木卫三的整体层面,对于合一教也仅仅是压制,再加上合一教的那些管理层面人员并没有被查出什么可以逮捕或击毙的证据,考虑到其在星际联邦的地位和权势,木卫三方面保持着必要的克制,郑峰自然没办法亲自去这些收割害死自己父母的野兽。 即便现在谁都清楚,木卫三军政府内部的腐化是合一教导致的,但为了防止合一教分部鱼死网破、困兽之斗,让更大范围内的平民受到影响,所以现阶段封季同也只是派遣重兵包围和封锁了,合一教分教总部所在的区域。 待杜锦掌握对应的证据,或者明确的找出释放影响的腐蚀源在什么位置时,才会进行针对性的打击和定点清除,在血印时间中,即便是腐朽和病态到骨子里的星际联邦,也会找到合适的开战理由后再进行对应的战争准备和攻击,木卫三自然不可能没有任何名义就进行攻击,当然啦,这可不仅仅是为了给外界一个交代,更重要的是给自己一个交代。 要清楚的一点,战争是人类最高形式、最残酷的竞争和对抗,要想在这种形式的对抗中获胜,就必须想尽一切办法争取助力、减少阻力,所以发动或参与战争就必须在舆论上和政治上创造一个理由,以证明自己参战的正确性、正义性和必要性,争取内部和外部最大限度的支持,最大限度消除反对意见。 所以在这种心理层面上,宣传和美化自己的战争行动,矮化和丑化敌军,就能激励己方的士气,最好顺带瓦解敌人的斗志,让敌军个体觉得参与了一场非正义的、无意义的战争,这就需要一个正当合理的战争理由,到今天这一些列的宣传和造势活动,有了正式的名称,就是心理战。 即便是从个人层面上来,这种宣称也是非常必要的,不管是谁,如果他要做出来的事情,是站在道德正义的立场上,是任何人都无法辨驳的,没有违背道德正义的说词,就是理由。而如果有人做出了,违背道德正义,违背良心的事情,却又用歪曲事实的方式,来充当说辞的说法就是借口。 不过总得来说,在人类社会里,理由就是理由,借口就是借口,两者本身在道德正义上,就有着根本的区别,但是在很多时候,借口却往往会被有些道德正义缺陷的人,当作行为做事理由,在人类社会里,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进行辩解。 当然,在更多的时候,理由和借口都是根据权利和实力,在人类社会里发生作用的。就像狼和小羊的故事里面,所说的事情就是这样。当时狼对小羊说的话,明明就是借口,可是就因为狼的实力大,借口还是被当做理由发生了作用,狼将小羊吃掉了。 好在现在明面的状况下,星际联邦与木卫三在战力和舰队实力,真正拉开的差距不大,在星际战争的层面上,除非是达到质变的数量堆积,否则靠舰队海带来的影响并不能对战局进行绝对性的影响,局部战争需要的是在数量基本够用足以维持战线的情况下尽可能提高质量以减少损失,毕竟局部战争打不出彻底的胜负,需要承受不了损失的一方主动议和。 至于合一教,木卫三也拥有着某种鲜为人知的武器进行着威慑,虽然不清楚这种武器的具体功能、形状以及存放位置,但仅仅是它可以威胁合一教背后的神祗“神印”这种传言来看,也可以让木卫三和合一教之间存在一种微妙的制衡形势。 【第三百二十六章】考虑 【第三百二十六章】考虑 正因为木卫三和星际联邦与合一教之前存在微妙的制衡,所以木卫三想要单方面的进行开战,这样虽然效率更高,但对于后续的战争延续以及正义性的问题,对于想要重建夏国的木卫三来说,绝对处于相对弱势的位置。 所以杜锦身上的担子其实并不轻松,但好在现在的杜锦已经在心态上已经有了根本性的转变,对于这种压力反而会成为他的一大助力,乱世之中才会出英雄,这倒不是说和平时间不会出现,而越是混乱之中,机会和带来的机遇也就越多,对于杜锦来说,只有在合一教如此胆大在木卫三中肆虐时有了实质性的价值,封季同才会将自己想要的技术交给自己,一想到自己并没有给现世带去真正对对抗血印的有价值技术,他就感到急切。 当然,这些外在因素和变化,对于相对封闭的郑峰来说并不知情,他可没有小艾这种强大的bug级存在,在这种军事级的广域干扰下,他的装甲通信阵列也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影响,所以在被杜锦救下,并且从身旁的那些安保人员口中得知杜锦之前发挥的作用,都更加坚定了郑峰要尽可能的保护好杜锦,让杜锦能够尽可能多的让那些合一教的邪教徒们付出血的代价.......... 在将郑峰带回后,张锦寒暄的几句,就有些急切的再次上路,想要尽快的抵达哨站前往驻地确认情况,迟则生变,这句话虽然听起来有些太过绝对,但却最能表达出一个人对待不确事物的心态。 人作为物质动物,面对生存的压力,必须要保证自己的决定和选择对未来有着明确的价值,尽力要把握未来的动向,意图如此,从而可以安然地存活下去; 从精神个体来说,需要不断接受新的刺激和感受,创造、冒险、享受、学习等等精神上的看似对未来无价值的过程,才可以维持人之所以为人的本心; 所以当我们综合人的物质性和精神性,在面对不确定的事情或结果时,一方面希望完全确定,对未来有明确的答复;另一方面,并不完全洞悉自身的实力如何,会对事物的结果进行不断地猜测和预想。当前者的欲求与后者的假想不断碰撞时,心里的不安也慢慢滋生。 面对这样的局面,一方面是对自身能力不了解另一方面是对客观情况无法全盘掌握,产生了不安的窘境。 这样的结果无非是两个,第一种就是说,如果结果无法改变,但尚未知晓。寻找更加吸引自己,更加重要的事情去关注,将自己的注意力移至他处; 当然,第二种自然也是存在的,比如结果尚未决定。可以用较短时间完全对结果进行构想,从最好到最坏。之后在知晓这么多的可能结果的时,以最好的结果激励自己,以最坏的结果鞭笞自己,从容努力,但现实中,说出这种话的人往往是最无语的,因为绝大部分人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一点,如果有,那很大程度上只能说明他自身面对的压力不够大。 如果像张锦这样,那自己光明的仕途与前程做赌注,不紧张是不可能的,而现在最快的验证办法,就是尽快抵达驻地,只要杜锦的判断准确,哪怕合一教的侵蚀程度没有所说的那样严重,张锦也可以为星港并没有受到威胁而感到放心,如果情况属实,那杜锦的及时干预也能做到阻挡和干预,见识过那些在星际联邦与合一教摧残下的殖民地后,张锦可不想自己的家园变成那样。 而杜锦也没有急切的去将之前找到的那名哨站驻扎小队队长进行恢复,而是等待着必要的时机,否则让合一教或是血印发现自己能力的端倪,恐怕接下来的追杀会更加难以想象。 【第三百二十七章】依仗 【第三百二十七章】依仗 张锦一些人保持着安静向寂静的哨站保持着前进的步伐,即便哨站周围的照明设施依旧在工作,但那些淡白色的光芒却如同从地狱映照出的骨光一样,不但没有给人安全感,还带来阵阵寒风,如果现世的鬼屋能够有这种场景百分之一的阴寒,那它绝对会成为全蓝星最受欢迎的几家之一。 之前杜锦拿在手中的速射电磁机枪郑峰非常自然的接了过去,在连接上装甲的作战辅助系统后,他根本不需要熟悉和适应这把机枪的手感和枪感,就可以最大化的让其效率和精准最大化,这听起来虽然最无趣,但在战场上确实杀敌效率的最大化,在手感和精准上而言,只要可以将对方撂倒,其他的都是要另说的,毕竟有没有讨论的价值那是活着的人说了算的........... 快要到哨站前的安放隔离区时,杜锦本能的回头望了望身后,刚才他猛然感觉有种审视的眼神看着自己,而且敌意不小,但映入眼帘的只有随行的人员,以及远处茂密的树林,那道眼神仿佛是想要刻意引起杜锦的注意,但现在却消失无踪,仿佛刚才是杜锦的某种错觉。 “杜博士,怎么了?” 张锦看到杜锦的动作,有些担心的问道,郑峰同时不留声色的向杜锦的身侧移了几步,以便于为接下来的反击与保护做准备,而他并不想把自己有些疑神疑鬼的发现告诉众人,这时候任何的负面情绪都不是杜锦想看到的,所以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解释道: “没事没事,是我太过担心想要观察一下身后有没有状况,对了,我想我们应该已经到地方了吧。” 顺着杜锦的话势,张锦也没有再深究什么,只是让周围的安保人员注意后方的情况,然后才点了点头指着黑褐色的合金壁包裹住的隔离区说道: “是的,这里就是哨站的外围执勤哨,在哨站通道与外界之间建立武装缓冲区,一般情况下这里会有全副武装的时候进行警戒,但现在的话...........” 现在的情况非常明显,如果还有人来警戒,那么张锦等人不可能摸到这么近的距离也没有士兵出来拦截,当然杜锦已经很清楚这一点了,而且还知道哨站内的那些士兵,恐怕早就已经成为了“修正者”的傀儡,如果有时间允许的情况下,杜锦并不介意找到他们看能否让他们恢复正常,即便不能,也要让他们作为一个普通人类的身份安详离去,而不是冒着尸体会因为血印的残留力量影响进行变异,形成尸变体去杀戮。 只是现在杜锦在时间上有些紧张,身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的压力,让他想要尽快解决掉居住区和地面部队驻地中的血印影响残余,才能得到真正意义上的保护以及有价值的技术,没有能力这些东西都只能说是幻想,以杜锦对封季同的认识,他可没有那么无私会把这些平白无故的赠予自己,当然了,就算真的送杜锦也不敢贸然收就是了。 “小艾,可以进入哨站中帮我检索内部情况吗?武器、安保或是生物活动迹象这些数据都可以。” “好的,我现在就开始(????),主人要等一等我哦。” 杜锦点了点头,但他身旁的张锦已经有些急不可耐了,现在离开这片封锁区的机会和方式就在眼前的哨站内,虽然这其中的风险算不上小,但人总要迈出第一步才行,高山如果不去攀登那它永远都是无法逾越的天堑,只有征服后它才会是风景。 所以张锦一边直接吩咐身旁的安保人员进行准备和作战部署,一边向杜锦提议道: “杜博士,我们现在就出发,麻烦你帮我们避开合一教留下的陷阱,已经耽误够多时间了。” 张锦的声音很明显的带上了一丝命令似的的口吻,而不是之前和杜锦商量的语气,杜锦还能够从对方的眼神中感受到其内心的压抑、紧张、忐忑和喜悦的复杂心理,毕竟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再浪费掉最佳时机着实让人心痛。 其实杜锦可以拒绝,倒不是因为职位方面他有什么优势,张锦作为舰队副指挥,虽然和游承望司令的实际权利有着天差地别,但对于杜锦来说绝对是不能望其项背的高阶军官,就算杜锦提前被封季同授予第一督查官的职务,他也无法对舰队方面有什么实质性的管辖权,军政分家这是非常基本的权力制衡手段,这一点杜锦自然明白。 杜锦可以拒绝的真正实力依仗,是他身边拿着速射电磁机枪的郑峰,以及张锦对杜锦在处理合一教方面能力的认可和信任。 【第三百二十八章】拉拢预期 【第三百二十八章】拉拢预期 张锦对于血印在居住区内渗透程度的担忧并不比杜锦小多少,对于杜锦来说,这是他为拯救自己的世界所必要的技术“来源”,而对于张锦来说,这里就是他的家,是他宁愿用自己的一切前途乃至生命去守护的东西,这种在某些键盘侠看来矫揉造作的情感,确实支持着张锦在一次次战斗和困难中撑下来的精神动力。 所以他也开始要求杜锦为自己的方案提供帮助,并不是不信任杜锦,而是有些事,只有自己经手去实施,他才能压下心中的忐忑和急切。 而杜锦倒是可以拒绝,因为小艾的检测结果还没有出来,哨站内很明显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甚至有可能已经是血印或者其腐化生物的天堂,靠着郑峰在装备、武力以及战斗素养上的优势,他完全可以让张锦物理冷静下来,或是用夸大血印在这里影响范围和等级的说辞,来让张锦没办法冒着全员腐化或牺牲的风险来执行自己的方案。 “好吧,我会走在前面应对可能的风险,张指挥你带着其他人在我身后进行策应支援就好,但一定要避免单独行动,发觉自身或周围的队友出现停顿或其他异常,立马告诉我,让我来处理,这样可以吗?” 不论是出于何种原因,可能是杜锦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和张锦起矛盾,让之前经营的关系毁于一旦;又或许是杜锦对郑峰于自己命令的服从程度还有些不确定,亦或是杜锦主观上不想让自己成为‘艾包男’,成为一个没有小艾就没办法呼吸没办法生存下去的人,也可能是这几种原因都有,杜锦很快回应了张锦的要求,并且主动提出在前面打头阵。 在不熟悉的哨站内前进风险不比现世中的巷战小,毕竟巷战的残酷主要体现在,战场不透明,战场与战位的隐匿性,无法发现敌人,也无法判断敌人的战位,也无法判断战位的位移与转移生存能力,战斗能力,精神持续能力,战斗心理素质。城市巷战残酷,危机,威胁防不胜防。巷战有时我们不知敌人在哪里,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随时都会遭遇敌人的突然袭击,这样的战场令人猝不及防。 更何况血印的那些由尸体拼凑起来的造物,要比任何意义上的敌人恐怖的多,别的不说,近乎不死的恢复能力与恐怖的移动速度,绝对是任何步兵单位的噩梦,所幸杜锦并不是孤身一人,小艾和“同谐”的存在至少让他不会被一击毙命,换做其他人,就真的不一定了。 既然自己算是多了一条生命,杜锦就不想让跟自己相处过的人去送死牺牲,更何况,张锦所带的这些人虽然可以给自己太多帮助,但至少起到了陪伴的作用,相处也算是愉快,他能想得起救下那名成为“修正者”傀儡的士兵,也自然会尽可能的让自己周围的人活着回家,这是他所能做到最基本的承诺了。 “好!杜博士,我们会在后面支援你的。” 张锦也没有客套的拒绝,他知道现在哨站很可能已经是合一教,或是被合一教腐化士兵的巢穴,自己执意让一批“外行人”去打头阵,无异于赶着一群羊到深山中狼群的活动地带吃草,纯粹是活腻了,所以对于杜锦在这方面的“专业能力”,张锦自然接受其安排,当然如果真的出现了什么意外,张锦肯定会带着身后的人第一时间冲上去。 而郑峰仅仅是说了一句话: “杜博士,我会在你身旁。” 这句简短的话让杜锦一定程度上认识到了郑峰对自己的态度,或者说忠诚程度。 “看来可以在之后拉拢一下郑峰这哥们,以他的战斗能力,在面对常规风险时他是完全可以胜任的,到时等时机合适,如果同谐再赋予了某种可以转移到其他人身上的能力,我也可以交给郑峰,我在木卫三这边也不算是孤身一人了,最前面不用担心半夜被捅刀子了。” 杜锦想到这里,看着郑峰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带着微笑回应道: “好,没问题,但如果遭遇到你估计无法应对的事,就交给我,不要逞强,我现在可就你这一个护卫,要是折在我手中,那我可没办法心安。” 郑峰仿佛微愣了一下,然后才重重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再说什么,算是对杜锦交代事宜的肯定回答。 【第三百二十九章】补偿 【第三百二十九章】补偿 虽然郑峰的回应看起来非常轻巧但已经对他有所了解的杜锦知道,真的要是遭遇了什么危险,郑峰会第一个护在自己身前。 接下来,张锦让随行的安保人员进行了简单的准备,便由杜锦和郑峰领头来到了缓冲区的合金大门前,那无比厚重的圆形“转盘”一眼就让人失去想要强行突破的念头,这种级别的合金门,先不说恐怖的厚度和质量,单单是其特殊的材质,就足以抵御难以想象的高温与物理撞击造成的冲击,难怪之前张锦身旁有人会说,这种哨站的封闭门,本身就是所有装备里最有价值的一部分了。 “那些合一教的邪教徒是怎么突破这里的?就算窃取到了超限解锁密码,或是挟持了驻扎士兵来当做钥匙,哨站内的层域管理人员也应该及时作出反应才对,那可是军政府直派下来的内部监管人员,不可能会随着那些合一教的腐化者一起哗变才对!” 哨站的层域管理人员下派的指标,并不是能力、背景或者资历,而是最简单也最困难的一种,那就是忠诚,当然,这种忠诚并不仅仅是靠着信念感和归属感就可以产生的。 因为在这个世界中,或者说任何类人社会中,没有任何一个人有义务对另外一个人忠诚,这个时代,人所有的忠诚,都在演变对价值的忠诚。为什么现在人都那么现实?为什么现在人那么容易就分开? 因为人们纷纷跳出了世俗道德的束缚,都直奔价值而去了。价值所在的地方,到处都是情义。价值消失的地方,一切都烟消云散。 既然过去和现在如此,未来,也不要指望有人无条件的对你忠诚和付出,除非你这里一直都有他想获取的价值。一旦你身上价值消失了,不仅时代会抛弃你,你身边人也会抛弃你,合作\/恋爱\/婚姻都是如此,这就是价值定律。 即便是亲情,在一定程度上也可以依据这条定律,人和其他物种一样,都担负着传承基因的使命,因此当人们看到自己的生命可以通过基因一代代延续时,会不自觉地展开会心的微笑。而基因的传承也是人类幸福感的两大本源之一,而且在人类的角度来说,生育也就是传承基因,是人类为了获取自身幸福感的主要方式。 如果从我们个人的角度来说,每个人决定生孩子的原因有很多,想实现自己人生的身份转变、想拥有一个完整家庭、或者是为了在自己晚年有子女照顾等等,其实人在做任何一件事都是出于某个或大或小的目的,这也解释了父母生育孩子这件事,其实质也就是价值交换。 比如父母给了孩子出生成人的价值,孩子也给了父母所需的价值,例如幸福感、身份转变、情感需求、晚年照顾等等。 而这段时间内,父母在子女年幼时所付出的情感、时间和金钱,也会希望子女年轻年老时相应的付出,有些父母甚至认为对孩子的生育付出,就要孩子对自己无条件的顺从。 当然啦,这里并没有任何要物化亲情的意思,只是本质之所以是本质,是因为它缺少拿上台面的外衣,亲情在众多情感中无疑是最伟大的,毕竟它门槛最高、付出也最多,相比起友情和爱情等,亲情无疑有着异常显着的差别和区别。 就像是真正的爱情是一种很奇妙的存在,它能把世界上的两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变成至亲至爱且唯一的共同体。,虽然美好,但也是因为它能给我们带来某种价值,而这种价值,恰恰是我们选中彼此的原因。 但还要认清的一点是,爱情这种看似是终点的结束,往往只是亲情最开始的起点.......... 而木卫三的高层自然也清楚这一点,想要靠微薄的报酬和付出换来持久不变的忠诚?别说是其本人怎么想了,这些高层恐怕都不相信这种忠诚能够牢固多久。 所以,这些被木卫三军方直接派遣下来的管理者,都是社会关系、亲属、家人以及日常行为都得到相关部门的确认,或者说把持后,才会重用他们到需要的岗位和地方上。 这听起来确实不人道,但有时候想要复兴,就要付出一些必要的代价,或者说总要有人负重前行,好在,木卫三对这些付出者的待遇与帮扶并不少,即便在曾经的夏国标准下来看,也算是优待,算是对这些人付出和限制的一点点补偿。 【第三百三十章】钥匙 【第三百三十章】钥匙 更何况,木卫三在针对合一教入侵方面,也算有了一些进展,比如利用某种广域磁能屏蔽手段,让血印的精神影响在一定程度上得到抑制,当然,这种抑制技术对于低阶入侵算是有实际的价值,但对于“修正者”这种级别的血印造物宿主来说,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相对于杜锦来说,这种差异就更加大了,但木卫三方面对于“修正者”这种层次的合一教杀手遭遇的次数也并不多,针对其开展的抑制研究进度非常缓慢,毕竟任何研究都不可能是凭空想象可以取得成果的。 就比如之前在张锦对于合一教是认识,也仅仅是停留在其夸张的宗教扩张速度上,在木卫三军政府内的腐化现象大量出现后,尤其是跟随着杜锦亲眼目睹和感受了一些合一教高阶杀手的能力后,他心中才开始真正意义上重视起来,清楚了合一教如果放任下去,真的有能够颠覆木卫三的能力,正是因为这种顾虑的出现,张锦才真正信任其杜锦的判断起来,也才会堵上自己的前途和未来,一起和杜锦用非常规的方式尽快抵达空降兵团驻地确认合一教的侵蚀程度............ 说了这么多,张锦正是因为以上的原因,对合一教的那些杀手如何绕过层域管理者,却没有引发任何警报就被侵入的结果感到费解。 当然,一旁的杜锦心里可清楚,“修正者”完全不用用自己的真身去在物理层面上突破这里,他仅仅只需要将一名驻扎的士兵变成自己的傀儡,然后就可以靠着这个傀儡进入到更深层次的地方,然后如同扩散的木马病毒一样污染和控制哨站内部的所有人,这些杜锦在那名驻扎小队队长的记忆中已经得到了确定。 “或许,那些合一教的入侵者并没有通过这道门,而是通过精神入侵的方式,从封闭门另一段的士兵入手,让这座哨站从内部自己瓦解,这倒是符合合一教,或者说血印的一贯作风。” 听了杜锦的解释和“猜想”,张锦一时间想不到反驳的话,那些被合一教侵蚀和腐化的木卫三军政府内部人员就可以印证杜锦的猜想,但他本能的遗忘了杜锦所说的“血印”这个字眼,在张锦看来,这也许只是杜锦对合一教的某种代称,如果此时是封季同或游承望,但他们一定会意识到杜锦所说的“血印”是什么意思。 而杜锦确实也有办法,小艾不能帮杜锦直接取到打开封闭门的权限,但小艾却可以通过其他人来让都会等人得到对应的进入权限。 这种生物识别技术方面,杜锦所在的现世,较为前沿的就是静脉识别技术,这也是近十年来新兴起的生物识别技术,其主要是利用了人体血液中的脱氧红血球细胞对850纳米左右的近红外光有特殊的吸收作用,而人体的骨骼,肌肉及其它体液对该波长的红外线吸收较少的原理,实现探测人体内部的静脉血管分布图像,一般主要采集指静脉或掌静脉图像实现生物特征识别。 当然了,这种静脉识别技术的主要缺点就是采集图像的设备体积较大,除此之外其几乎没有明显的短板,是未来生物识别的一个主流方向。 其主要的优势就在于安全程度上,在防伪性能,是目前所有主流生物识别技术中最好的,由于静脉位于人体内部,因而其被非法盗取的可能性极低,同时静脉具有非常特殊的物理特性,仿生伪造技术也很难实现,目前尚未见到有该类技术的报道,更何况,其认假率和拒真率极低,大大优于指纹和人脸技术,与虹膜技术相当。 而在血印世界中,即便是静脉采集这种在现世来说非常前沿的识别技术,也已经是落后的旧时代技术产物了, 这座哨所可以从基因层面来进行识别,并且通过dna动态模拟来从根本上杜绝冒充的可能性,除非有人能够从dna链的层面上完全复制录入者的特征与动态变化陌生,即便是克隆人也无法做到这种层次的同步。 小艾倒是可以从低层架构上入手,在极短时间内隔绝识别与录入之间的数据交互,然后将杜锦的各项数据进行录入和填补,随机替代掉原数据库中的一个数据备份,虽然整个识别系统的自检程序会让这种数据上的变化很快被查到,但这期间的时间差足以让杜锦通过,虽然会留下非常明显的痕迹,但至少可以让杜锦达到进入这里的目的。 但这些硬破解的方式并不是最优解,队伍后端被背着的那名驻扎小队队长,就是最好的生物钥匙。 【第三百三十一章】打断 【第三百三十一章】打断 不管再怎么精密和安全的识别系统,它被设计出来的初衷也是为了更好的服务其真正的使用者,而不是让使用者自己都陷入无法进入的尴尬困境,作为哨站驻扎小队的队长,他不论是在什么方面、什么角度上,都有资格打开这道封锁门进入哨站内部,这就好像是自己打开自己卧室的房门一样理所当然。 这名队长虽然成为过“修正者”的傀儡,但所幸他并没有被进一步改造,也没有被血印当做“模组”去与其他生物融合变成尸变体,当然,这和血印在这里的渗透程度存在着直接的关系,毕竟这里虽然已经被合一教进行了入侵,但尚且在木卫三的空港中,也就是在木卫三舰队的直接保护下,深度进化后的血印也许可以无惧人类层面的打击,但对于刚刚处于扩散侵蚀阶段的血印来说,一发舰炮可不是它能够吃得消的,毕竟在碳基生物的层面上,血印世界中的人类再熟悉不过清除和毁灭它的方法了。 刚才杜锦为了防止这名小队队长被游猎在哨站周围的合一教残余者给“捡人头”了,所以还是从保险起见将他带了上来,毕竟.........倒不是说张锦带着的那些安保人员没什么大用,但他们真的不适合跟随杜锦和郑峰进行作战,杜锦不用说,现在的他对付合一教的那些血印造物还是有了一定的底气,而郑峰抛开一身极高规格的隐匿装甲,单论其强大的单兵素质和作战能力,就可以对大部分武装冲突进行压制和牵制。 总结下来,这些安保人员也就是壮一壮人场,打一打火力支援,其余时刻对杜锦和郑峰最好的帮助,就是不要到前面来搅局,分散两人的注意力去照顾他们,不得不说,木卫三方面为了防止杜锦起疑心特意安排的这些护卫,在压制杜锦能力方面确实起到了一定的效果,这不得不让杜锦吐槽一句: “这些人tmd就是来找我麻烦的。” 当然心中吐槽归吐槽,杜锦并没有在面上表现出现,所以带着那名士兵的任务就交在了这些安保人员的身上,他们的轻型外骨骼装甲足够他们在带着“累赘”的情况下保持稳定的移动速度和物资支援。 到了验证哨站预警隔离区封闭门的时候,杜锦不想要留下痕迹暴露小艾的存在,那就需要借这位小队队长的身份做一做文章了,识别系统虽然会发现这名小队队长现在的异常身体状况,但既然最基本的身份信息完成了核对,小艾只需要一些适当的操作,就可以从底层权限绕开其他的附加检测程序,直接打开封闭防爆门,到时给张锦等人解释也好办的多,还可以免得解释自己为什么要救下这名士兵的深层原因,然后尽快离开这里。 说干就干,杜锦也不废话,对着凝望着封闭门望眼欲穿的张锦说道: “张指挥,麻烦将那个我之前带回来的空降兵团士兵带到这里来,既然他大概率是这座哨站驻扎的人员,不管他是否被合一教腐化,他的身份信息已经还是够我们通过识别进入的。” 张锦对杜锦的尝试并没有报多大希望,虽然他与建造这座哨站的空降兵团并没有直接的领导关系,但对于这种识别系统还是有着基本的了解,即便那名士兵身份验证上没有问题,就他现在失去意识昏厥的状态,是不可能通过识别得到通行权限的,毕竟军用级别的识别注重的并不只是信息一致,识别者此时的状态,有没有被挟持,或者有没有反叛的征兆等数据都会通过脑波检测和生物信号监测得到答案。 “没想到还是会被卡在这里,该死!难道我们只能等着看.............” 然而张锦对未来的黯淡还没用完,一道明显的滑动声就打断了他的思绪。 【第三百三十二章】忐忑 【第三百三十二章】忐忑 在表面上来看,杜锦只是背着之前的那名士兵放到封闭防爆门前一站,巨大厚重的圆型合金封闭门就开始分为数部分向四周打开,实际上,杜锦已经让小艾完成了识别系统底层启动架构的分析和修改,虽然在采集技术以及分析技术上,血印世界已经遥遥领先了现世,但在运行架构上,两个世界之前在生物识别这方面并没有多大的区别。 验证,当然也可以称为肯定认证,而在此之后,提交生物特征身份的用户将通过密码或用户名声明特定身份。而系统会返回一个人是否被授权的识别结果。因此,基本上,这是提交的生物特征和存储的具有特定身份的生物特征之间的1:1(一比一)比较,这时候就会进入身份证明的阶段,在此提交的生物识别身份中,将与所有已注册身份进行核对。 从基础原理上来说,这就是提交的生物特征和所有存储的生物特征之间的1:n(一对多)比较。在许多库中都使用这种类型的系统。完成以上的步骤,最后就是筛选了,这可以称为否定识别,因为该系统允许传递与任何存储的人的身份都不匹配的人,只要这一步出问题,那之前的一系列就会全部被锁定,需要再次进行识别。 而小艾则是将步骤顺序进行了重新编排,让身份识别通过的程序先于否定识别一步,直接启动了隔离板的启动程序,此后就算那名士兵的身体状况被检测出了异常,不符合完成识别认证的要求,但既然门已经开了,难道还能让瞬间闭合? 看着缓缓打开却没有发出一丝摩擦声的封闭门,杜锦不由思考了一下其构造,但也仅仅是习惯性的思考几秒,具体的技术他完全可以通过之后封季同许诺的回报中得到,更何况现世需要的是发展和军事方面的技术,这样的防护型技术体系,杜锦还没有太快引进的想法,毕竟在现在的杜锦看来,现世需要的只能是偏向进攻来弥补防御的快速发展方式,因为他面对的不仅仅是血印,还有现世中蓝星内部的诸多问题,就比如血印世界中主动开始战争的文明毒瘤m国。 如果不能将这个毒瘤拔出,早晚会在杜锦背后,或者说人类背后捅刀子,所以这道防御效能一看就知道异常优异的封闭门带来的吸引力,还不如现在他手中拿着的属于郑峰的高斯步枪。 见眼前的阻碍物打开,杜锦拍了拍郑峰的肩膀,示意可以出发便主动走了进去,张锦看着杜锦的背影,吩咐身后的人将地上的那名士兵重新背起来,然后也紧接着跟随上了杜锦的步伐,他突然发现,杜锦真的算是一员福将,逢凶化吉似乎成为了其被动技能,这让张锦对接下来的过程感到颇为安心,刚才的无奈和失落被一扫而空。 既然通过了最外部的封闭防爆门,接下来杜锦也就可以直接复制之前的做法,快速的走过检测通道,携带着违禁武器的一些人自然引发了警报,但郑峰只是端正手中的电磁机枪,略显刺耳的蜂鸣声随即响起,将通道尽头的某个点硬生生击穿,将其后方的警戒器摧毁,通道闪烁的红光也随即恢复成了淡白色的引导光,至于封锁系统,哨站内部显然已经没有人去按下管理室内的确认按钮。 在将要打开哨站的合金门时,杜锦深吸一口气,之前那名小队长的记忆给他留下了不浅的印象,那名被“修正者”侵蚀控制的士兵,就是通过这道门进入了哨站内部,然后非常快速的解决了哨站内的其他士兵,包括这名队长,虽然他在见到那名“傀儡”的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不对,想要拿出腰间的武器先发制敌,但他显然没有拼得过“修正者”的速度,从他与“修正者”附身的那名士兵对视的一瞬间就失去意识的记忆片段中就可以得出。 而此时杜锦站在了合金门的另一端,也就是曾经“修正者”所在地方,这让他一时间对接下来见看到的有些忐忑,因为他并不知道“修正者”在这名小队队长昏厥后做了什么,也许是将所有人都转化为了傀儡,也许是将其余人都残忍的杀害了,后者是杜锦最不愿意看到的,然后只是被“修正者”弄成了傀儡一样的存在,他到时可以去帮助他们尽可能的恢复正常,或是带着人类的身体和尊严死去,如果是后者........... 那杜锦只能看着满地的残肢和鲜血,毫无办法,即便这些人还是自己没有直接的利益关系,也没有什么情感存在,但曾经活生生的人以血腥残忍的方式出现在自己面前,杜锦还是无法平和的接受,这并不是他所谓的经历过少,而是其天性使然,不想让原本美好的事物凋零。 站在一旁的郑峰见杜锦有些沉默,以为是杜锦怕门后可能会冲出一些合一教制造的怪物,便不留神色的站在了杜锦的左前侧,以便第一时间抵挡住门后涌出的未知生物,不让杜锦受到威胁,看着出现在自己视野中的郑峰,杜锦稍微想了想就知道了他的用意,但杜锦也没有拒绝,让心态尽可能平复下来后,拜托小艾打开了哨站的合金门。 【第三百三十三章】不让钻空 【第三百三十三章】不让钻空 在杜锦略带忐忑的打开哨站的合金防护门时,他看着一层一层缓缓打开的厚重屏障,心中对刚才所幻想的血腥场景越发敏感,仿佛自己所想的一切要预言成真了一样,随着最后一层屏障向两边移开,室内略微刺眼的白光溢出让杜锦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等杜锦再次睁开眼时,只见一堵通体银白色的合金墙壁出现在自己眼前,上面则绘制着一个醒目的盘龙图案,仿佛有着极为重要的意义,否则也不会如同屏风一样立在入口。 “这是第二空降兵团的部队番号,军政府方面对他们的期望非常高,但没想到最先被合一教盯上的也是他们.......” 张锦有些感慨的摇了摇头,杜锦看着这个颇有夏国文化底蕴的部队标志,心中对这支部队接下来的命运不由担心起来。 诚然,服从是作为军队的基础,士兵必须是服从命令。但要知道的一点是,军队它是由人组成的,是人就会有思想的能力,要求一个群体放弃思想的权利是很难实现的,而没有思想的士兵是只会盲目服从的士兵,是没有主观能动性的士兵,直接只能教条式的套用命令,毫无爆发力和潜力可言。 夏国一直所提倡的,士兵不是不应该有思想,而是应该拥、有正确的思想。士兵不应该是盲从的杀人机器,而应该是有最起码是非观念和道德底线。 也就是说,一支真正意义上能够完成重要使命的部队,在教会士兵怎样去战斗的同时,还要树立起一种主流意识形态,让他们知道自己的职责、知道自己为何而战。士兵不是仅仅会服从命令,还要能自己思考、审视战场局势,而不是机械地执行上级命令 比如在具体战斗中的有些命令,其实是可以允许士兵根据实际情况,作出必要的调整,灵活性来保证战斗按计划发展,达到上级的战斗意图或任务目的,方法和细节并不需要精准到每一步的控制,否则就会像夏国中曾经出现的某位“局座”一样,让“机枪战地前移五米”的诡异操作从根本上改变战局,而改变的方向自然是由好变坏。 但这些自由并不是随便可以实现的,就像是现官不如现管一样,总会和理想的状态有着差异,杜锦并不了解这支属于木卫三军政府的地面作战部队,仅有的认识,也是其让人无语的支援效率与针对己方的各种干扰手段,多坏的影响谈不上,但认可就不用提了。 可不管怎么样,杜锦不相信那些士兵都是有罪的,就像是自己救下的这名小队队长,能够为着自己心中复兴家园的理想直面死亡,单凭这一点,杜锦就没办法放弃这支部队中其他类似的士兵。 “我们继续走吧,尽快抵达哨站是武装装载单元,找一找能带我们离开合一教围捕网的通行工具。” 杜锦随即通过小艾给自己的哨站构造图开始了探索,他并没有让小艾自助入侵到哨站中进行全方位的探查,倒不是小艾没有能力做到,而是当他从一些渠道得知之前爆发在血印世界中的那场“ai战争”,就有血印的掺手后,便对于小艾的安危有了危机感,毫不夸张的说,小艾现在在杜锦心目中的价值,已经紧紧的排在了父母和司卿后面,如果她被血印通过某种手段给控制或“教坏”,那杜锦所有的秘密都将会是血印攻击自己的契机。 如果遭遇了这种情况,杜锦就真的无能为力,只能静静等待终结和吞噬的到来.......... 所以为了避免这种可能性不大的结果出现,杜锦在哨站这种很可能设有血印陷阱的箱型网络,并没有让小艾去主动检测什么,而是让她在自己身边,确保不会让血印未知的能力钻了空子。 【第三百三十四章】加固 【第三百三十四章】加固 没有了小艾的直接协助,那杜锦只能依靠其他的手段来让自己接下来的旅程变得顺利一些,好在小艾也不是完全让杜锦孤身一人,她还为杜锦检索到了一张哨站的布局档案。 顺着引导通道进入哨站的核心区域后,杜锦突然感觉到一旁的一间房间内,似乎有什么人在呼救,但看着张锦与郑峰等人的反应,他们并没有听到这道声音,这让杜锦第一时间意识到这很可能是血印留下的陷阱,但就在他准备快速离开,避免再次落入血印的陷阱时,那满是绝望和渴求的声音一遍一遍在杜锦耳边响起: “谁来救救我......救救我.........” 逐渐微弱的声音像是溺水之人快要死亡时最后的悲鸣,杜锦经历过好多次这种处境,他明白,无助的时候,会感觉自己失去了灵魂,身体空空的游走在大街上,没有人可以诉说,没有人可以帮助你,只有自己孤独的承受,风吹的人很冷,像刺透了你的心脏,心疼的不能呼吸,面部毫无表情,似乎整个世界都抛弃了你,那种感觉生不如死,很想有一个人给你一个温暖的拥抱,告诉你一切都会过去,告诉你,不是你的错,你没有做错,让你受委屈了!但一般情况下,绝境中很少有人会做到这种拯救,而杜锦则非常幸运的有着“同谐”赐予的能力,并且在血印世界中也能得到李梦妍这样的朋友救助。 但杜锦得到恩惠的同时,也非常清楚的明白,这样的机遇不是每个人都能遇到的,更多的人是在无奈和绝望中等待死亡无情的收割,人身处低谷的时候,最能看清生活的真相。当你风光的时候,会有人对你锦上添花,却很少有人会对你雪中送炭。 只是很少有人坚持到看清世界的这一步,杜锦和某些人不一样,也许某些事在经历过绝望后,会想着把痛苦强加在其他人身上,因此来释放自己心中的恨意得到满足;而杜锦只想自己成为他人绝望中的一点光亮,让这些人和自己一样,能够从绝望和无助中离开,而不是永远停留在那里。 所以此时杜锦虽然清楚,这大概率是血印的又一次陷阱,但他最终还是无法对真的有人需要自己帮助的可能性视而不见,杜锦从选择净化和救赎的能力那一刻开始,就完全站在了血印的对立面,也站在拯救的这一面。 “郑峰,可以打开这里的合金门吗?” 杜锦停下来突然指着一道勉强可以看出闭合痕迹的合金门问道,在张锦有些诧异的目光中,郑峰也没有反问什么,径直顺着杜锦的指引来到合金门前,抬起手臂化掌为拳猛然打在白色的门面上。 “咚........” 白色的门面上随即出现了一个浅浅的拳印,郑峰身上的外骨骼装甲在近距离攻击上也有着不俗的实力,就像是人类用锤一类的钝击冷兵器造成的伤害更大一样,坚实可靠的金属打击部位让你丝毫不用顾忌目标是血肉骨头还是石头铁板,竭力将重量集中到一端以求尽可能的依靠惯性将所有重量砸出去的极限单次输出伤害,同等档次中有什么依靠自身力量催动的冷武器能比这造成更大的伤害呢? 郑峰全力的一圈,可不仅仅是肉体的力量,外骨骼动力支撑装置,以及为了近距离搏斗和设计的增压系统,可以将一拳的力量提升到肉体层面永远无法想象的地步,基本上血印世界中的武装单位装甲,也会受到这种钝击的巨大影响。 但或许是承建这座哨站的施工单位在用料和设计上确实尽职尽责,郑峰的一轮蓄力攻击后,除了那个凹陷的拳印外,合金门依旧没有什么多余的变化,甚至边缘的缝隙也没有因此分开分毫。 看到这一幕,郑峰对着杜锦摇了摇头回应道: “这间房间应该属于某种加固设施,从刚才检测到的受击反馈来看,其内部还有某种引力压缩装置,如果想要在物理层面上破坏它,以现在的装备恐怕不够,需要其他专门的突破工具。” “加固?” 杜锦看着浮现在眼前的构造图,这间房间在图纸上并没有明确的标识出来,只是在对应的位置上加了一个“?”,这让杜锦有些无语,你承建单位都不清楚这里是用来干什么的,那你还标个卵?直接去掉都比这好。 “或许这里是空降军团或者木卫三军政府方面特意预留下的,至于用途的话.........” 杜锦猛然想到之前张锦提过上层会在哨站派来值得忠诚的层域管理人员当作监督和联系的中继站,直觉告诉他,这可能和这类人群有着一定的关联,其发挥的作用也能证明房间特意加固和隐藏的现象。 “或许这又是一个收到“修正者”毒害的无辜者。” 既然物理手段无法打开,那杜锦只能想其他办法了,小艾自然不是杜锦的首选,毕竟在有可能侵蚀ai的处境下,她的情况并不是多么乐观和安全。 【第三百三十五章】累赘 【第三百三十五章】累赘 没有了小艾的直接帮助,靠杜锦现在的实际电子技术水平,只停留在四级的水平,让他简单编程和修改程序倒没有问题,但现在让杜锦跨越不知道多少个技术差,让他开始入侵木卫三的军用级独立封锁系统,就算给他一个结果,杜锦也只能干瞪眼无能为力,就算把现世中的某位电子天才叫过来,他也只能是饮恨而归,就像让一个精通英文的人去处理法文或中文的基础语言类题目,如果不让他提前通过学习来掌握对应的语言逻辑体系,那么一切都会是空谈。 杜锦同样是如此,更不用说他在现世中也并不是相关技术的佼佼者,毕竟他在军校的学习重心也并不在这一范围内,至于让他现场学习.........那么推荐杜锦先和合一教以及血印报备一下日期,和对方协商延迟追击的具体事宜来的实际得多。 简单来说就是毫无实际意义,所以杜锦只能采用其他的手段,蛮力的方式自然已经是不行了,那接下来杜锦就要试验一下自己进行污染点捕捉的能力,能不能穿透介质进行直接的链接。 一般来说,意识体是通道,能量体下达命令,通过意识体传输给肉体,意识不是思想,意识下是情绪,情绪下是思维,思维下是自动心智,自动心智下是无意识,想象力是可以超越物质存在的,想象力又通过思维再到情绪再到意识体。 即便在现世,对于宇宙学也有一个基本的认识,那就是物质、意识和能量是构成宇宙的三要素,缺一不可,此三者既互不统属,也不可相互转化。其中,意识跟物质刚好相反,实在即物质,虚在即意识。物质指一切实在的东西,意识指一切虚在的东西,这一实一虚体现了宇宙的两面性。能量介于物质和意识之间是半实半虚的东西。意识和能量都不能独立存在,必须依附于物质才得以保存下来。 只不过血印已经在一定程度上突破了这种肉体对意识的束缚,它能够通过侵蚀影响一定范围内的生物,并且让他们在血肉和dna基因上出现异变,甚至可以让原本完全不可能融合的血肉以一种畸形的生命状态,强行连接在一起,就已经说明了这一点。 尸变体严格来说就是生物机器人。红色血印以细胞为单位重组尸体将尸体拼装成各种用途的生物机器人,驱动这些机器人的能量来自宇宙中其他血月传输给神印的能量,所以只要遥控这些机器人的血印不被毁坏,尸变体就是几乎杀不死的。 杜锦此时的能力正是通过“同谐”改造的血印造物得来的,但本质上它依旧属于血印力量的一种继承,这种力量本身来说并没有罪恶善良之分,只不过合一教手中的红色血印选择了杀戮与腐化,而代表着“同谐”的杜锦选择了净化,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张指挥,这道合金门应该还有幸存者,等我几分钟,我看能不能从这边让里面的人醒过来。” 张锦对杜锦这种非常突然的决定已经有些抗性,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惊讶和疑惑,只是浅浅的问了一句: “会影响我们接下来的进度吗?” 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就是杜锦要救的人,会不会成为延误他们一行人离开哨站前往驻地的拖累,杜锦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有些违背现实的点了点头,并没有明说,算是默认了张锦的询问,而看到杜锦的动作,张锦心中虽然已经有了些答案,但还是伸手压了压手让身后的安保人员停了下来。 【第三百三十六章】构筑 【第三百三十六章】构筑 郑峰对杜锦的回答则非常的简单直接了,直接转身站在了合金门盘,微抬起手中的武器,没有任何的询问,用行动告诉了杜锦自己会在他进行准备和试验是保护他的安全。 杜锦对郑峰和张锦笑了笑,然后屏息凝神,让自己的意识放空进入了一种游离的状态中,很快,耳旁的声响就慢慢的寂静起来,身体感官对外界的反应也开始一点点的消失,到最后,杜锦只能感受到自己平缓的心跳声,正规律的迸发着生命的力量。 此时杜锦仿佛有所应召一样展开眼睛,只不过此时他看到的已经不是哨站内的场景,而是一片黑暗中闪烁着的一个光点,只不过这个光点并没有和那名小队队长一样散发着不自然的淡红色光芒,依旧是正常的乳白色,只不过如同风烛残烛一样的状态,仿佛下一秒就会在杜锦眼前彻底消失、熄灭一样。 “看来他没有被“修正者”控制,此时的状态更像是被某种外界力量影响,身体快要透支而死的状态,或许他在“修正者”看来并没有什么控制的价值,或者是因为这个人身上有某种特殊的保护,让“修正者”没办法进行侵蚀,只能通过直接影响让他失去反抗的能力,提前解决掉隐患?” 杜锦心中如此猜想,但其意识已经主动和光点进行接触,在接触的一瞬间,杜锦便被吸入了一个异常炙热的环境中,灼热的阳光立马照射在自己的身上,随即在眼前出现的便是焦黄色的沙漠,以及让人望而生畏的热浪,唯独没有见到任何生物的存在,除了自己外,似乎没有了任何其他的存在。 “这.......难道让我去这么大的沙漠里面找人?” 对于走散的人来说,沙漠里的沙子本身就是不稳定的,而且是松散的,我们在沙漠中行走的时候,双脚所踩的重量是不一样的,这样行走起来很容易走成一个圆圈而非直线。 其次沙漠中的参照物本来就很少,沙丘的样子都差不多,人们只能以太阳或者月亮来判断方向,但是这两个本来就是移动的,所以,我们专业知识不够的情况下,这样做也很危险,容易辩错方向。 这对于搜寻的人员来说更是艰难,即便杜锦现在耳边还有微弱的呼救声,但仅仅凭借这种线索,无异于大海捞针。 杜锦感受着炙热的阳光照在自己身上,一时间口渴想要喝一口水,在这个想法出现的一瞬,他的一只手上就开始出现了一团淡蓝色的物质,然后这团物质很快就变成了一瓶在外观上来说让杜锦无比熟悉的水。 这正是杜锦在现世非常喜欢的一种口味,他随即喝了一口,熟悉的味道和清凉的感觉滋润了杜锦的味蕾和口腔。 如果不是他知道这里是其他人的精神世界,还会以为是自己在自己的梦境中一样,而杜锦又尝试将手中的瓶子重新转化为最开始的阶段,这次杜锦明显感觉到一阵压力,仿佛脑海中又什么力量在压抑着自己的思维一样,和之前“同谐”给自己的考验非常的相似。 只不过有过先车之鉴的他,对于这种阻碍已经有了经验,他并没有尝试用那种硬碰硬的方式来对抗这个空间的抑制,所以他开始通过让自己的思维进行分化,比如将想要让刚才演化成水的力量重新回到原状,变成想要让原本属于精神空间力量的一部分,重新回到初始的状态,这种模糊化的想法可以非常明显的从根本上减轻这个空间的抵触,毕竟对于自我力量回归本源这件事,它,或者说这个空间原本的主人并没有拒绝的理由。 而杜锦等待着就是这个的时机,在手中的水重新化作淡蓝色的能量态物质后,杜锦让自己的意识缓缓融入其中,待这片空间开始吸收杜锦手中的能量后,他的视野便从灼热的沙漠变成了空无一物的纯白色世界,杜锦可以清楚的看到这片空间中映衬得非常明显的边界,以及在自己脚下的一个匍匐的人影,一道红色的线从空间的顶部垂下,最终勾连在人影的脖颈上。 虽然杜锦在俯视的视角上,但他可以明显的发现人影的挣扎,只不过同时人影的下方还有着一种力量拉扯着他。 待到杜锦观察到这一点时,这片空间仿佛已经发现了杜锦的意识已经捕捉到了自己的漏洞,便立即让杜锦的意识脱离出去,使杜锦的视野重新变回了刚才的沙漠。 “这片沙漠并不是这个空间原本的模样,它应该是被强加在这里,并且利用这种附加的形态地表,将原本的主意识压制在底层。” 杜锦通过刚才的观察已经有了基本的判断,现在需要纠结的点就在于如何将这种压制的力量给解除,杜锦将手放在有些滚烫的地表上,默默发力,杜锦面前的沙子便猛然开始凸起,并且这种凸起开始快速向前移动,直到这种凸起蔓延到不远处的一座沙丘上,凸起的沙下开始在沙丘中快速膨胀,等待了几秒后,沙丘从内部开始爆裂开来,四散的沙砾在周围快速的飞溅起来,杜锦原本想要耍帅是利用自己的能力让脚下的沙子,在自己面前生成一道沙墙,阻挡这些飞溅的沙砾波及到自己。 但那道厚度大概二指厚的沙墙在构筑到杜锦的腹部时,杜锦就出现了非常明显的眩晕感。 【第三百三十七章】耐受 【第三百三十七章】耐受 这种过分使用自己力量来对这片空间造成影响的行为,让杜锦一时间意识开始模糊,就和耐力到达了极限的运动员一样,意志力是绝对不可能超过肉体极限的,比如人体肌肉力量受到大脑的限制,大约可以发挥15%-20%。通过训练或者药物可以增大一些,但不会突破极限,否则身体就会承受不巨大的内压而崩溃,这种情况最常见的症状就是有气促、心慌、头晕、嗜睡、面容憔悴、注意力不集中、头痛、胸闷、腰背部酸痛、性功能下降、食欲下降或暴饮暴食等。 然后在积压着劳累完全不顾身体负荷带来的致命性影响,接下来迎来的就是器官上的衰竭与机体的病变,杜锦自然清楚这种透支带来的影响,虽然他自身的恢复能力可以维持自己内部损伤的恢复,但身体方面可以恢复,杜锦对精神世界使用的意识造成的透支却不是可以快速恢复的,一个不好,有可能自己就会完全失去对自己的控制权,变成一具无主的人偶,杜锦这次的尝试只是为了友善的帮助,他不想要任何一个无辜人眼睁睁在自己面前死去,如果真的要压上自己的性命,那杜锦就要考虑一下了,除非是自己父母与司卿,或与自己有着紧密联系的人或事,他才会拼尽全力、不顾生死的争取。 刚才杜锦利用自己的能力,让沙丘从内部开始爆裂开来,想要用这种方式尽可能的让入侵到这个精神世界的侵蚀力量感到畏惧,但四散的沙砾随即在周围快速的飞溅起来,杜锦原本想要在自己面前生成一道沙墙,阻挡这些飞溅的沙砾波及到自己,但刚才那一击杜锦算是第一次使用,没有控制自己意识力量输出的限度,使用了过多的力量,让他此时只能勉勉强强在面前用沙土生成了一道刚刚到腹部也就是腰间的沙墙,这小巧的造物要是让某位砂之国的名人看到了,对方一定会感叹一句: “泰酷辣!” 但杜锦此时选择的机会并不大,他只能狼狈的快速在沙墙后面卧倒,躲避那些自己制造的飞沙,随即他就听到自己的耳畔出现了非常明显的剐蹭声,沙墙的外壁很明显抵挡不了太久,很快,杜锦就感觉到那种摩擦声越来越大,离自己越来越近,他脚踝处的部位最先被穿透进来的砂砾所刮到,连绵的刺痛让杜锦只能尽可能的蜷起脚,这些表面的小伤倒不是什么大问题,杜锦相信自己很快就可以完成自愈,但让他疑惑的是,就算刚才的那种附带攻击凝聚了自己几乎所有的意识力量,但也不至于带来这么长时间的砂砾“雨”吧。 那个小沙丘不可能会引发这种如同沙暴的攻击,杜锦深呼一口气,双手撑着地面微微发力,在准备探出头的一瞬间,使用了自己主观神经反应速度加速的能力,在慢倍速的速度下,杜锦的视角缓缓前移最终离开了沙墙的遮挡,看到了原来不远处沙丘的位置上,已经出现了一道高度直冲云天的褐红色气旋,虽然气旋的直径和大小算不上龙卷风的规模,但它正从周边的沙漠中不断卷起沙土,让自身的大小愈加膨胀。 只有朝着杜锦袭来的那些砂砾,仅仅是其席卷而来沙土不到十分之一的量,但仅仅是这样,已经让现在有些“力竭”的杜锦难以招架了,下一秒杜锦猛然感觉自己眼前出现了一堆小点,即便他立马收回探望的头,但从眼睛上随即传来的剧痛让他难以维持自己的能力,主观加速后带来的阵痛比起杜锦刚刚使用时已经减弱了许多,当然,也有可能是杜锦的耐受阀值得到了很大的提高,就像是健身一样。 忍耐疼痛并不意味着要在受伤后坚持锻炼;而是让自己克服锻炼中的不适感和困难导致的压力。要记住,受伤了,就停。因此,接受疼痛是提高忍耐心的第一步。明白在你锻炼时,肺部的灼烧,腿上的酸疼都是正常现象,它们意味着你的身体正在向好的方面发展。对自己更自信,你就可以更轻松地消化这些痛楚。在你经历过锻炼的高压,身体的内分泌就会产生变化。 杜锦在对“同谐”赐予能力与被动吸收血印精神体后的不断融合中,已经将自己的耐受能力提升了一个阶段,毅力也自然随着对自己觉悟的提升增长到了一个更高的层次,所以之前看似无法忍受,快要让杜锦脑袋爆破的副作用,现在对于他来说虽然不是毫无反应,但也在绝对的承受范围内,而此刻真正让杜锦有些汗颜的,是眼中传来的强烈灼热感,仿佛有火焰在自己眼眶中燃烧,企图焚化自己一样。 【第三百三十八章】补给 【第三百三十八章】补给 在初步看清楚自己面临的攻击来自于何处时,他还没有来得及进一步判断引起这种变化的原因,杜锦猛然感觉自己眼前出现了一堆小点,即便他立马收回探望的头,但从眼睛上随即传来的剧痛让他一时间难以控制的捂住眼睛,杜锦能够感受到手上传来的湿热感,他已经大致能够猜测到,自己的眼睛应该是被刚才一直消耗着自己创造的杀墙的砂砾所波及。 “什么情况?难道我刚才击中了这个世界侵蚀来源的主体,然后它便开始暴起,准备摧毁周围的一切?那我这勇气也太背了要先想办法离开...........等等,既然是遭受到了我的攻击,那么他为什么没有什么受到伤害的样子,反而是在吸收周围的沙土不断壮大自己的体积,难道说,它是利用了我刚才的能力?” 想到这里,杜锦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忍住眼窝中的疼痛,让沾染着自己鲜血的右手甩了几下,几滴鲜红色的血珠随即落到不远处的沙土上,但在血珠在落到沙土上的一瞬,并不是像沙子吸收水那样消失,而是如同固态物质一样停留在原地,而血珠所在的沙层下随即开始蠕动,随后一道短小黑影从沙土下出现快速的把血珠拉入地面。 随后杜锦仿佛感受到了某种来自地面的喜悦,没错,是杜锦此时所爬的地面出现了情绪波动,如果不是杜锦清楚自己师承“同谐”的感官不会出错,否则他一定会以为自己的精神已经出问题了,但用一只眼睛看到刚才的那一幕,杜锦已经有了一定的猜想,他自身的恢复能力确实不是盖的,眼睛上原本灼热的疼痛感已经得到了减轻,并且还掺杂了一丝酥痒的感觉,这让他能够分出神来开始思考接下来所要做的事情: “刚才那道短小的黑影应该属于侵蚀一方,既然这个精神空间的主人之前与“修正者”存在过接触,虽然接触的结果不怎么友好,但这部分侵蚀的力量一定与“修正者”脱不开关系,而我又吸收了它身上的血印造物,虽然其被“同谐”进行了适度的改造,但毕竟本源上来说也算是同出一家,既然对方这么渴求“修正者”的力量,那么我也有吞噬它的机会。” 杜锦随即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受伤的眼睛已经微微可以感受到光亮,但原本在杜锦右手上的血迹并没有完全消失,既然杜锦想要狩猎,那么自然就要准备诱饵,但现在他并没有办法借助其他的外力,让“同谐”出马,至少要让它苏醒过来才行,杜锦自从上次和“同谐”确立了合作“从属”关系后,对方就只是留下了“看你表现”这类毫无用处的谜语,就进入了某种休眠状态,不管杜锦怎么用自己的意识接触都没有反应。 所以,现在杜锦只能用自己当做狩猎的诱饵,这确实是最高层次的狩猎阶段,高级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如果你假定自己已经是一个猎手,那么你就会认为别人都是你囊中的猎物,供你取用;但这样的结果通常使你失去了更好的合作伙伴,因为你已经把自己放在猎手的位置,就难以深入到真正的猎群中去等待机会。只有把自己当成别人的猎物,才能真正走进猎人的心。也才知晓如何当一个游刃有余的心灵捕手。真正厉害的人往往低调谦虚,善于示弱守拙,给人一副老实憨厚,任人唯亲的样子,但是一旦触碰到他们的底线,反击起来就是滔天巨浪。 但杜锦实际上离这种境界还有着不小的差距,因为他并不是因为想要狩猎更加强大的猎物才特意使用这种“扮猪吃老虎”的方式,而是他现在除了拿自己当做诱饵外,实在找不出其他方法来引起那个侵蚀源的注意,与自己产生直接的接触供自己进行反向侵蚀,要是对方保持谨慎,靠砂砾的攻击一点一点磨死杜锦,那杜锦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虽然他的毅力和意志力让他意识状态恢复的速度有了加强,但想要从殆尽的状态迅速恢复,着实有些可能,到时面前的沙墙没有了,自己的结果真的不好说。 至于其中的风险,杜锦也是再三考虑,但最终他还是决定富贵险中求,毕竟接下来他要去的空降军团的驻地,说不定已经是合一教的后花园,到时他可没办法以战养战,要是一上来就再对上一个“修正者”级别的合一教杀手,那结果杜锦还真的有些发怵,毕竟自己对于从血印吸收的力量运用的次数有些,在熟练度和理解程度上和那些杀戮了不止多少人的狂教徒们有着难以弥补的鸿沟,所以这次机会算是杜锦在面对可能到来的“boss”前,最后一次“补给”的机会。 【第三百三十九章】没有落下 【第三百三十九章】没有落下 对于这次“补给”的机会,杜锦考虑再三也难以放弃,毕竟他基本上可以确认侵蚀源属于“修正者”身上血印造物的同源力量,甚至本身是一部分,按照物质守恒来说,杜锦在吸收和吞噬时遇到的阻力会小得多,毕竟相当于是把原本“属于”自己的再收回去一样,带来的互斥风险要小得多,最重要的是,杜锦还可以利用吸收这部分本源的力量的机会,对自己的某些能力进行强化。 毕竟能力在精不在多,技多不压身仅仅是指生存的手段多,自然逃离险境的几率也就高,而专精一点带来的以点破面的效果,很多时候能够在面对强敌时发挥非常关键的作用,甚至可以以弱胜强、反败为胜,当然这仅仅是杜锦此时的幻想,到时实际情况杜锦面临的风险可远没有现象中的那么乐观,从合一教各不相同的的血印造物来说,杜锦不敢保证下一次遇到的是自己快要应付的,他之前就猜测,这些受到红色血印控制的杀手,之间一定存在着某种联系或链接。 虽然不可能是是小艾和杜锦这样的联系,但向其他人汇报自己身上的异常,以及能力的方向还是绰绰有余的,这几次与那些血印造物的遭遇,杜锦即便在结果上来看,都堪堪胜利,但他没办法保证自己的情况有没有被传递出去,要知道,除了“修正者”外,杜锦之前遇到的所有敌人都没有检查或者回收他们身上的血印造物,很难说那些人是否都真正意义上的死去了。 而且之前自己在伊甸号趁乱杀死在拉尔夫拜伦的事情,时候杜锦越想越感觉有蹊跷,拉尔夫可以能够用肉体力量硬抗轻型外骨骼装甲的数拳攻击,并且还能够将自己头盔都打扁,差别让自己当成逝世的存在,但最后杜锦仅仅是用几枚电磁弹药就将他给送走了,这怎么说也不太可能,超乎常人的恢复能力几乎是受到血印力量“增幅”之人的基本能力,杜锦之前被“孤狼”搞的几乎全身三分之一的血都留完了,器官也受到了极大的损伤,但他最后还是挺了过来,而要是以此推断,拉尔夫必定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死去。 拉尔夫可是非常清楚杜锦的能力种类,也明白杜锦身上展现出的特异性,最重要的是,他对杜锦之前的身份了如指掌,甚至知道许多杜锦自己都不清楚的情报和秘密,某种层面上来说,在血印世界中最了解杜锦的并不是自己,而是这个与曾经的自己共事了数年之久的同事,在这些变量的影响下,杜锦几乎可以预料到,自己将要在驻地中面对的,很可能是血印特意派遣的针对自己能力的对手,那时如果“同谐”还是没有苏醒,那仅仅靠杜锦现在尚且不完全熟悉的能力,很难有一战的能力。 所以杜锦才真正意识到,这次机会算是杜锦在面对可能到来的“boss”前,最后一次“补给”的机会,过了这个村,就真的没有这个店了,杜锦咬了咬牙用另一只还算是干净的手在身体下的一处沙地中挖了一个小坑,然后将沾染着自己鲜血的手放到力量,平静的等待时机到来,要是这个空间的侵蚀源是类似于蠕虫一样的造物,那杜锦很可能会失去这只手,但杜锦相信对方既然能够发觉自己血液中的力量同源,就不会做这种杀鸡取卵的事情,而是会企图将杜锦整个人进行吸收,来做到吞噬效益的最大化。 “直接来吧!” 杜锦刚刚给自己安慰了一下,他就通过感官敏锐的察觉到了自己身下地面的轻微颤动,这让杜锦的内心骤然一紧,心中忐忑的应对接下来的冲击,接下来颤动感越来越强,可以非常直观的感受到某件事物在朝着位于地表的杜锦不断袭来,更加让人紧张的是,杜锦背后构筑起的沙墙也已经到了极限,上端已经开始被冲散开了一个豁口,而且还在随着边缘以不慢的速度扩大,就算墙体的底部可以支持着整体不倒下,但随着那些溅射的砂砾一点点磨耗,最终杜锦就要暴露在那力道堪比子弹的砂砾之下,到时他能够支撑多久,杜锦不敢去想。 自己的自愈能力远没有达到那种无限增殖和修补的地步,更何况,自愈是一回事,身体是的痛苦又是另外一回事,杜锦虽然皮肤的强度已经骨骼强度都得到了提升,但感官的提升也让他的神经系统得到了强化,换句话说,不破防还好,如果杜锦遇到能够破开自己肌体的感激,所承受的痛苦也是其他普通人的数倍乃至十数倍,即便自愈能力让杜锦不至于死亡,但该受的苦就是一点都没有落下的。 【第三百四十章】接受 【第三百四十章】接受 伴随着自己被那些飞溅的沙砾攻击到的风险越来越大,杜锦反而开始渴望自己的鲜血能够引诱侵蚀源化作的造物快点到来。 相比于意识和精神上的对决,杜锦也不愿意选择肉体上的疼痛,倒不是杜锦怕疼什么的,而是之前的那些在死亡线上徘徊的经历,让杜锦对那些肉体上的折磨有了本能的畏惧,如果不是必要性的,那他一定不会选择,真要到了需要自己挺身而出的时候,杜锦倒也不会畏首畏尾,但前提是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否则杜锦也不傻或者有什么特殊倾向。 在稍显漫长的等待过后,杜锦察觉到沙面的触动已经开始由强变弱,这种变化一般只有两个姐结果,一是那个侵蚀源察觉出了杜锦的计划或者说“阴谋”,所以直接就离开了准备让杜锦在接下来的狂沙中被消耗殆尽;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对方已经极为接近杜锦,只是在慢慢潜伏下来,在杜锦放松警惕解除可能的戒备后,再一举进行攻击。 还没有等杜锦做出什么选择,他的手就感受到一种冰冷至极点的感觉,并且这种冰冷还是一点点朝着整个手部蔓延,杜锦忍着足以让整个身体变得麻木的温度,等待一个能够机会,确保侵蚀源已经在自己身上进行了不可在短时间内逆转的锁定后,自然再出手进行下一步的操作。 “忍住......忍住,还差一点了.....一点......” 而就在这时,杜锦突然感觉到手上的冰冷逐渐变得温和起来,这种差异让杜锦有些不明所以,但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右手上已经有了伤口,也就是侵蚀源已经在开始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侵蚀乃至是夺取。 到时候了,杜锦另一只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然后右手猛然发力,开始一点点的将自己被某种事物包裹的手,从沙坑中抽出,巨大的发力让沙坑周围的沙地出现了大量的裂痕,毫不夸张的说,杜锦这是真正意义上用到了全身的力气,因为他清楚再拖下去,自己肯定是输的一方,所以也由不得自己剩下什么力气了。 不知道是那个侵蚀源的反抗力量太大,还是由于某种体积原因单纯的卡在了那里杜锦一时间有些坚持不下,最终他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将刚刚恢复了一点原本留着最后时刻保命用的意识力量,强行将沙坑扩大。 使用了意识力量后,沙坑的直径开始快速的膨胀,比杜锦使用蛮力不知道高效了多少,在两者的共同作用下,杜锦终于在一个节点上将手抽了出来,首先映入他眼帘的竟然是一个算得上硕大的红色球体,将自己的右手完全包裹住。 “这是什么东西?” 杜锦看着这团和自己预想中形成了鲜明差别的侵蚀源,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处理,但也仅仅是一愣,杜锦就反应了过来,没有再去管其外形的特殊,而是快速拿起另一只手放到红色球体上,准备反向进入其精神空间,找到吞噬和吸收它的方法。 但接下来让杜锦没有想到的是,在他的手放到红色球体上面时,他第一时间感受到了是一种喜悦和满足,并不是什么血腥和疯狂,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一只宠物在迎接自己的主人一样,这种感觉可不是杜锦瞎想,自己在家中所养的狗狗在和自己玩耍时,就是这样的反应和情绪。 而那个球体似乎察觉到了杜锦的想法,只不过它的理解和杜锦真正的想法稍有差别,开始快速缩小,最终变成一个附着在杜锦右手食指上的一个直径大约两个硬币的附着物,然后在杜锦的注视下进入了其食指上的伤口,没错是进入。 这一下把杜锦搞的有些惊吓,立马集中意识,开始以以游离状态查看自己的全身,想要将企图“入侵”自己的那个侵蚀源找到并且进行抑制和吞噬,但没想到,那团红色物质只是以能量态在杜锦的手部停滞不前,仿佛在等待着杜锦主动来吸收和吞噬。 这种“视死如归”的举动让杜锦有些疑惑,但机会在眼前他也没有再等待什么,逮着时机不下手那才是真的傻子,所以杜锦立马用自己的意识进行接触,并且一点点将其转化为自身的力量,整个过程中,那团能量没有任何的反抗,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静静的接受着成为杜锦力量一部分的结局。 【第三百四十一章】配合 【第三百四十一章】配合 在杜锦想象中,这个空间的侵蚀源既然是“修正者”这种视生命如草芥的邪教徒所创造的,那既然会继承其“主人”的特点,杜锦都已经准备好面对如同嗜血野兽一样狂乱的进攻和侵蚀。 但出乎杜锦意料之时,他在第一时间接触到那个附着在自己手上的侵蚀源,杜锦第一时间便感受到了对方此时是一种喜悦和满足,并不是什么血腥和疯狂,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一只宠物在迎接自己的主人一样,总之,和杜锦之前遇到过的各种血印造物有着非常显着的区别。 并且在杜锦准备利用能力,尽快吸收这个侵蚀源时,那团红色物质只是以能量态在杜锦的手部停滞不前,仿佛在等待着杜锦主动来吸收和吞噬,并没有任何的反抗和对抗的意识出现。 虽然这个侵蚀源的反应让自己感到非常诧异,但这种机会出现在眼前,杜锦还是准备把握住这次机会,当然,杜锦也不是莽夫什么预防措施都不做就去进行吞噬,随即杜锦分出一小部分思维用拟态化的意识先去进行接触和试探。 而那团暗红色的能量体在接触临近时,甚至非常体贴的将能量体进行分化,以方便于杜锦的吞噬,而在这个过程中,他也没有感受到任何潜在的力量在涌动,这在此时的杜锦看来,鉴别其他能量存在已经不是难事。 “奇怪?难道是因为我身上的部分力量来自于它曾经的主体“修正者”,所以体现出了明显的亲和感?算了,赶紧弄完带这个精神空间原本的主人清醒过来,张锦他们还在等着我。” 想到这里,杜锦便没有再进行其他尝试,直接集中注意力开始进行吞噬,在有了之前是经验后杜锦这一次就没有显得那么生疏了,他先将要吸收的能量态目标用自己的意识包裹起来,然后一点点用抽丝剥茧一样的速度进行吸收,这个过程中最困难的一点,就是要完全消除这些血印能量中的自主意识。 这些从血印产生的造物之所以“费人”且危险,就是因为它们会衍生出自主意识,而且这些意识几乎全部都是继承了血印本身的癫狂和血腥,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生命在它们眼中仅仅是用来完成自我进化的工具和介质,就如同我们看待蚂蚁一样,卑微且可以随意杀戮,所以它们在寄宿时绝对不会为被寄宿者着想,只要被寄宿者使用它的力量,那么血印造物侵蚀的速度和深度也会越来越快,直到完全摧毁其意志并且吸收所有的精神力量,然后再到下一个身上进行重复的寄生。 而且它们的趋利性即便是合一教本身也比较忌惮,因为它们可不是可以被驯服的个体,如果一次性吸收了过多的精神力量,或者在巨量的生物物质周围(前提是例如尸体这样没有自主意识,不会产生抵抗的生物组织),那么这些血印造物会毫不犹豫的开始向血印进行转变,然后开始无限制的侵蚀和吞噬影响范围内的任何生物,包括那些合一教的教徒、血印造物,乃至包括其他已经成型的血印。 只不过合一教内明显存在着比红色血印位阶也就是进化程度上更高的存在,可以对对应企图进化乃至摆脱控制的个体进行压制乃至是针对性清除,在合一教的发展中,这种事情可不是没有发生过............. 所以清除这些狂乱的意识,防止对杜锦自身造成负面影响也是吞噬吸收的关键,但好在这一次杜锦要吞噬的对象没有任何反抗的意识,随着那些暗红色的能量被一点点吸收到杜锦体内,他明显感受到自己身体内某处变得异常充实,这种感觉首先给杜锦带来了非常强的满足感,他能够清晰直观的感受到自己的某项能力得到了强化。 但在此时处于意识游离态的杜锦来说,是没办法进行试验的,这只能待杜锦自己完成吸收后才可以进行尝试,好在这个过程并不久,至少在目标的“配合”下,杜锦能力使用的时间被压缩了大半。 待杜锦完成吞噬后,他缓缓睁开眼睛,之前那灼热的沙漠已经在杜锦眼前消失,剩下的只有一个暗色的空间,以及一个位于空间中央的男子,他半跪在地上,手中紧紧握着某样事物,之前拉扯在其脖颈上红色血线已经消失,但他已经没有清醒过来。 【第三百四十二章】不确定性 【第三百四十二章】不确定性 杜锦看着眼前没有任何反应的男子,本能的想要上前查看,但随机他又考虑到伪装的可能性,毕竟刚才吸收侵蚀源的过程太过于顺利,与其说自己去吞噬,倒不如说是对方将食物送到了自己的嘴边一样,这在亲人和朋友面前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妥,但要是放在敌对的环境中,十有八九是某种陷阱。 所以杜锦不得不考虑其他的风险,既然他暂时没有发现其他血印力量的存在,那陷阱就可能出现在杜锦要救出的这个人身上,比如说刻意扩大人性中的某处阴暗面。 例如野心,野心呢,心理学上它或许是指人类独有的一种情感,它和欲望是双胞胎,但后者却非常混乱无序,却又纯粹。在任何生命上欲望都得到体现,动物也好,人类也罢,甚至是植物,他们都靠一种无意识的本能在驱动他们,为了生存而展开一系列的活动,很少有个体生命开始反思自己存在的价值,就地球而言这当中只有人类能做到,所以间接地说明人类比其他生物进化更高等。 其实可以这样想,所有的生命都是无数的点,他们由各种物质构成,然后开始不断地运动,他们开始相互碰撞,产生新的生命,无数生命地运动轨迹也叫做命运,这听起来不客观,但事实这同样很科学,合一教真正利用的也就是这一点,他可以放大不同人群之间的野心,让他们对超过现阶段能力范围内的事物或能源产生过分的期待和占有欲,而在这情况的影响下,争斗几乎是必然的,而血印就可以在其中获得发展精神控制的契机,以及让血印利用那些因为争斗死去人类和生物的血肉,完成进化和尸变体军团的塑造。 这正好符合李梦妍所描述的血印的侵蚀阶段,也就是被智慧生物发现后以简单的构造和无尽的能量为诱惑使智慧生物复制更多自己以扩大影响→用精神波干扰生物使之各种残杀原因成为死尸→针对不同的种族特性转化出不同杀戮特质的尸变体去产生更多尸体阶段........ 杜锦慢慢踩着近乎没有实质可言的地面,缓缓走向男子的位置,思索了片刻,杜锦放弃了想要去与其接触的想法。 “开玩笑,我现在已经吸收了之前“修正者”留下的力量,那我何必要冒不必要的风险?难道在设下陷阱的人心中,我是为了任何人都不惜献出生命的那种人?那我恐怕要让其失望了。” 杜锦刚才敢冒那么大的风险,很大程度上是为了接下来与其他合一教杀戮者应对时,即便不能有一战之力,也希望可以为自己得到逃跑的时间,但对于不清楚其价值和身份的人,杜锦在自身安全的基础下适当伸出援手,已经是杜锦所能承受的极限了,毕竟杜锦现在可不是孜然一人,抛开其身上的重担不说,自己的父母与司卿也不会让自己这样轻视自己的性命。 所以杜锦先是利用自身和这片精神空间建立的联系,在身边构筑出一个可供自己离开的窄小通道,然后才放心来到跪坐在地上的男子面前,然后在手中用能量拟态出一团闪烁着湛蓝色微光是球状闪电,当然了,它和自然产生的球形闪电完全是两个概念,杜锦仅仅是为了用这种简单高效的电击将对方给电醒,而凝聚出的低伤害性的离散型感电能量。 杜锦接下来可以说是丢到男子身上就立马转身准备离开,在离开这片精神空间时,他隐约还听到一声不自然的惨叫。 “啊!” 回头的空隙间,杜锦和男子迷茫无神的目光相触了片刻,随后他眼前白光一闪,杜锦就回到了现实中,刚刚从精神空间中离开的他一时间有些重心不稳,需要扶住旁边的事物,郑峰随机上去前给了杜锦一个支撑。 一旁的张锦待杜锦摇了摇手表示自己没事后,他才上前询问道: “杜博士,情况怎么样?遇到了什么危险吗?” 杜锦看了看面前依然岿然不动的白色合金门,才带着一丝不确定回应道: “应该是.....解决了,我已经处理了面前这个封闭房间中,合一教留下的侵蚀源,但具体里面的人能不能醒来,就是另说了,毕竟理智和精神状态恢复正常是一回事,身体上客观存在的损伤是否在生命维持限度内,就又是另外的一回事了。” 【第三百四十三章】残酷 【第三百四十三章】残酷 “应该是解决了。” 张锦听到杜锦的话本能的有些皱眉,这种模糊的答复实在让他摸不着头脑,如果是自己手下的舰队军官,现在张锦早就开始让其操练一番了,虽然事情的结果并没有绝对一说,但回答却可以有一个标准,比如没有完成,完成了这种标准化的答复。 但杜锦的身份毕竟有些特殊,而且遇到的情况也与常规意义上的麻烦不同,在应对那些合一教邪教徒时,张锦已经清楚按照人类普通的眼光去看待已经是不合时宜了,所以对于杜锦模糊的回答,他便自然而然的理解为情况的复杂趋向。 “那我们需要等待多长时间呢?” 既然确定了事态的不确定性,那么张锦接下来要确认的就是一行人接下来的打算,是直接前往武装装载单元离开这里,还是在原地等待杜锦救下的人,这个选择很可能会直接决定自己一行人能不能完成最初的目的。 说实话,杜锦是想要直接离开的,因为他已经完成了对侵蚀源的吸收,现在迫切需要一个安全的地点来测试自己的能力,现在停留在这里的风险并不小,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于实战中进行能力测试,那些以战养战的操作基本上都出现在和那些影视剧中,如果放在现实中,当一个人在所处的环境中,比其他人更有某些方面的优势时,就会过高地判断自己的能力,同时还因为自己的周围利益关系还不多,你争我夺的权谋手段还没碰到过,所以容易造成无知者无畏的心态。高估自己,重要的一个原因就在于与自己能力的匹配认识不清,抱着临战突破想法的人几乎百分之百会输的一塌涂地, 更不要,对自己能力不熟悉这一点本身就是绝对致命的,只不过既然杜锦做了救助那个被“修正者”侵蚀的人,那么在不确定其目前的状况就离开,如果自己走后他又醒过来,其实要让合一教的那些人重新把他给侵蚀一次?但张锦所说的利害关系杜锦也非常能理解。 权衡再三后,杜锦决定还是先离开这里,前往哨站的武装装载单元,利用里面的载具离开这里到达驻地后,再让人来救援,否则张锦和杜锦承担的风险就会大很多,至于留守就更不用说了,别说其他人了,即便是杜锦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都比较不安,毕竟这里严格意义上已经算是合一教的活动区域了,郑峰或其他士兵如果遇到合一教的追兵下场不用想,至少杜锦不愿意看到。 “那我们就先离开这里,请问武装装载单元尽快前往驻地,免得夜长梦多,到时联系上值得信任的部队后,再让他们来救助这些人..........” 杜锦话刚刚说完,他面前的那道白色合金门就开始缓缓弹起,发出一道算不上悦耳的泄压声,郑峰立马将杜锦轻拨到身后,拿起武器对准即将打开的合金门,随着门与门框的缝隙一点点扩大,一个面色极为惨白,全身银灰色的衣物都湿透,仿佛刚刚从水中爬上来刚刚从溺水状态中恢复的人出现在众人眼前。 “你.......咳咳........你要离开这里吗?我跟你一起,我..........我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出,但从他手指的方向来看,正是杜锦所在的位置,这名层域管理人员正是刚刚被杜锦“砸”醒的,之前的他被“修正者”的力量活活以一种“溺水”的状态搞到昏迷,即便暂时失去了意识,“修正者”留下的侵蚀源还在不断摧残着他的意志,想要以此来套取出有价值的信息,毕竟不是谁都能够在木卫三特殊的立场防护系统下进行工作的,这一点“修正者”自然清楚,只不过它当时认为杜锦是可以让自己得到质的提升的契机,所以并没有分出时间自己亲自从这名管理员手中来获得信息,而是交给了自己力量的一个分影。 这也是杜锦为什么吞噬的如此顺利的本质意义,相对于把自己派出去的宠物再叫回来,自然没有什么难度和曲折可言,之后这名管理员就一直在被折磨的状态中,在被杜锦发现时,他正在沙漠中忍受着饥渴到极点的痛苦,而杜锦之前看着他半跪在地上仿佛在守护着什么东西,其实那就是这名管理员要保住的机密情报,以及自己家人和女儿的信息,作为木卫三军装直接派遣的监督人员来说,他也算是明白一些合一教的险恶,其中一点就是如果自己被侵蚀或者感染,那么自己的孩子和父母一定会受到间接污染,虽然机理目前尚没有明确的研究,但这确实事实,是木卫三从一件件血淋淋的惨剧中得到情报。 更不要说,他既然在督军这个位置上工作,其家人自然是会收到某种“保护”的,这是一种非常常见的保险手段,无关道德可言,毕竟在利益链条中,讲道德的往往是最先被牺牲的那一个,这听起来太过残忍和荒唐,但世界确实·就是如此。 【第三百四十四章】安排 【第三百四十四章】安排 以木卫三现在面临的外界环境和内部压力来说,不要和曾经的夏国来比较,即便是和现世中的夏国来对比,也算是是情势异常严峻,稍有不慎带来的很可能是之前那些夏国行政行星和殖民地被合一教和星际联邦吞并的结局,所以就算封季同想要“仁政”,那也是没有办法的,更不要说是舰队和武装部队这种异常敏感的问题上了,所以如果这名层域管理员被合一教侵蚀,如果只是泄露了他个人的一些情报也就算了,只要对相应的规划部署进行修改和替换,就可以尽可能快的降低泄露带来的风险和代价。 但如果是被合一教操控,利用这次身份进行渗透,那名这名管理员的家人,就会被充当诱饵或是研究的对象,这听起来残酷,但确实是木卫三方面对抗合一教诡异手段的无奈之举,正是因为这一点,这名层域管理员才能在侵蚀源的摧残下挺过一两个小时,但他的意志力和毅力终归是有极限的,毕竟他依旧是一个普通人,虽然管理室内的立场防御装置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减缓侵蚀源的侵蚀速度,但减缓可不意味着清楚,对这名管理员的帮助会越来越小,比如他的耐受极限是3,随着侵蚀深度到达这个级别,立场压制带来的减缓效果已经可有可无......... 毫不夸张的说,如果杜锦再晚来几分钟,那么他绝对会败下阵来,好在杜锦利用自己的能力察觉到了他的呼救,并最终将他从沉睡和噩梦中唤醒,虽然最后唤醒的方法有些暴力,让这名管理员到现在还有些混沌感,但在他醒来看到全息面板上的监控画面中杜锦的面容,他一下子就感受到本能的安全感,在杜锦离开他精神世界的那一眼对视,让他知道这就是带他离开苦海的人,虽然方法未知,也不知道他救自己离开的目的是什么。 但这名管理员很清楚,不管杜锦报着什么样的目的,也比自己待到原地要好得多,再加上他通过监控系统中的拾音听到杜锦接下来的目的地后,更加坚定了他要随杜锦离开的决心,只要能够到达第二空降兵团的驻地总部,他就能够向直属上级进行汇报,能做的事情比在这里等死要强无数倍,毕竟他已经很清楚,木卫三特殊应对部门研发的立场防御系统,对合一教那些诡异的攻击效果并没有想象中的好,他作为一个亲身使用者肯定是最有发言权的。 所以他当机立断接触管理室的封锁系统,打开门向杜锦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你.......咳咳........你要离开这里吗?我跟你一起,我............我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这绝对算得上他出身到现在最想说的几句话之一,毕竟这和自己接下来的存亡有着直接的关系,立场防御系统想要重新运作,至少想要十分钟左右,如果杜锦不带他离开,那么他就要度过完全无保护的十分钟,而且还是在合一教活动的范围内,所以他也算得上是孤注一掷了。 而杜锦看到面前的男子,想起了自己在离开其精神空间时的一眼对视,确认这就是自己刚才所救下的那个人,而不是另一种陷阱,只是在杜锦的视野中,他并没有发现什么血印力量的存在,如果他是合一教的陷阱,那也是杜锦根本没办法识别的高阶杀手,根本不需要演这种把戏,还不如直接来攻击杜锦来得快,所以他基本上可以确认对方确实是一个被血印波及的无辜人。 杜锦先是看了张锦一眼点了点头,示意对方身上没有问题,张锦这才轻呼一口气,但郑峰还是严阵以待的防御姿态,避免突发情况的发生,张锦随即了当的说道: “好吧,那你和我们一起离开这里,你是这座哨所的人,应该对这里的布局和结果非常熟悉,你走在前面为我们指路,我会在后面策应你的。” “好!” 男子点了点头,接受了张锦的安排。 【第三百四十五章】内部手段 【第三百四十五章】内部手段 当然了,一旁的杜锦也清楚这种安排的用意,让这名男子走到前面带路,一方面确实有加快整个队伍的前进速度的考虑,毕竟有个人熟悉的人带路总比到处自己看着指引找要简单的多,更何况这种军事哨所内是不可能有什么指示标志或者外放的平面图的,都是靠内部人员进行引导,要想凭借感觉和经验找到准确的方向和位置并没有那么简单。 至于另一方面,自然就是防备一些不必要的情况发生了,例如在队末暗中一个个袭击队伍中的队友,让整个队伍悄无声息的减员,或者直接和敌人相配合,发现后方敌人的出现也不进行预警,这种无防备的袭击造成的伤亡,要远比得到预警后进行防御和躲避多得多,甚至有直接团灭的风险。 当然,队中也是可以的,但那样岂不是还要分出一部分注意力去进行监控,而且还没有办法发货这名被杜锦救下男子的作用,所以综合下来让他在最前面引路,既能发挥其价值,又能保证双方的安全,算是非常高效的处理方式了。 这个世界并没有那么纯粹,有时一味无防备无保留的善意,带来的很可能是背后的袭击,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已经是一个非常基本的处事原则了........... 随着这名“新成员”的加入,张锦一些人再没有耽搁开始继续启程,杜锦也落得清闲,有这名男子带路,自己也不用冒着要解释自己清楚这里构造布局的麻烦去引路,当然,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间接的盯着整个队伍行进的方向,避免对方真的是合一教的人将众人带到设好的陷阱中。 但好在这种担心并没有成为现实,经过几条有些事情曲折的通道后,众人来到了一道非常朴实无华的暗色合金门前,虽然它的大小并没有哨站入口防护门那样的规模,但显露在外部的种种封闭措施,让人丝毫不怀疑它在防御和封锁方面的价值。 “这道门被封锁了,应该是哨站的应急封锁措施导致的,有没有其他入口?” 张锦看到了武装装载单元入口显眼的外部机械封锁,马上就清楚了怎么回事,便询问其了最清楚这种应急处理措施的哨站内部人员,只不过语气就不可能和对杜锦那样客气了,而是带着一种命令的口吻。 那名男子上前,将手在防护门一旁的一处空白墙面面前,一道淡蓝色的粒子面板就出现在他手下,只不过面板中间一个醒目的红色叉形图案挡住了大部分的指令项目,很明显,想要在这里进行操作打开封锁系统显然是不可能的。 “不行,以我的权限没办法在这里绕开封锁措施解除机械限制,如果是粒子固化门我倒是可以用超载的部分强行解除射流固化一段时间,但这种机械隔离门没办法用类似的方法解除,现在只有两种办法,一种是到哨站地下中控室内与驻地取得联系,然后通过认证后解除强制封锁,但........” “但如果能采用这种方法,也就不会有合一教的那些邪教徒什么事了,况且从这里到中控室的风险太大了,距离方面也不是我们现在能承担的,说下一个办法吧。” 张锦替男子“补充”了接下来的回答,这是木卫三军方常用的封锁办法,张锦自然清楚其中的流程办法,这种封锁程序确实起到过多次重要作用,但对于此时的张锦等人来说就非常不友好了,所以他便让其之间开始说下一个办法。 “嗯......下一个办法就是哨站独立的内部处理方式,用我和驻防小队队长的dna活体样本,来进行单独某道处于封锁状态的门域解锁,但现在小队队长不知所踪,只凭借我一个人没办法完成验证程序。” 【第三百四十六章】封锁 【第三百四十六章】封锁 “ah权限紧急认证?” 张锦听了男子的话小声自言了一句,听到这个回答的时候,他已经清楚了这个被杜锦所救男子的身份,层域管理员和驻防小队队长由于其职能的特殊性,为了防止驻地指挥部与哨站失去联系,这种内部自控机制就显现出其价值,说白了就是军政府的代表和驻地部队的代表二者通过验证才能完全这道超限操作。 按照木卫三的层级系统结构来分析,主要由三级层次组成,分别是顶层、中层和底层,每一级层次都有自己的子系统,来实现不同的功能: 木卫三军政府代表的自然是顶层层级,其主要任务自然是实施大范围的战略规划,实现优化组织、科学管理和有序执行,包括子系统文件系统、会议系统、任务系统等为此层层级提供支持。 接下来就是不同兵种参谋处于指挥部代表的中层层级,比如该层主要任务是实施细致的指挥调度,实现该兵种所需范围内的资源统一配置,保证相应作战指挥调度的有效执行。子系统语音信息系统、报警系统、地标系统、定位系统等为此层次提供支持。 至于底层层级,就比如像是驻防居住区的第二空降兵团,它明显属于地面登陆支援部队,同时也属于其中的一个下属单位,该层主要任务是实施细致的实施指挥,保障军事活动的行动。子系统军事行动系统、战斗机制系统、装备系统等为此层次提供支持,至于张锦一行人所在的哨站,就是更加细微化的分支部门也就是底层控制层面。 这种技术管理系统主要由三级结构组成,分别是节点管理中心、中心管理中心以及兵种技术管理中心,节点管理中心主要实施解决方案的信息化管理和实施,而三者之间的联系自然不是简单的三方交叉,而是要考虑到不同部门、兵种的需求和范围进行区分型部署。 所以当男子说出层域自控程序时,张锦几乎立马意识到这名男子就是这个哨所的层域管理员,但这仅仅是张锦的一个基本判断,毕竟在通过权限认证前,都不排除这名男子是伪装这层身份的可能性,至少张锦对这名男子的身份放下了一丝陌生的警惕也知道了他的名字,喻华,这是张锦之前了解过的一个名字。 杜锦听到男子的回答倒也没有迟疑,他从之前对那名小队长队长的记忆中已经确认了其身份,现在看来带上他确实是一个非常明智的选择,否则这种情况情况下不然小艾出手处理显然是不可能,但小艾的出现明显会带来不小的风险,至少现在杜锦暂时不用考虑这个风险。 “你所说的驻防小队队长,指的是是他吗?” 杜锦伸手让走在队伍末尾的一名安保人员将一定背着的那名军人走上前来,较为轻柔的放到地上,然后指着他向管理员喻华示意道。 喻华看到地上躺着得仿佛没有生息一样的小队队长,眼神中有些恐惧的看了一眼杜锦,然后伸出手指着他带着一丝颤音说道: “他......你们把他杀了?我之前就在疑惑为什么哨站被入侵后没有启动自卫防御机制,原来.......” 听到喻华的虎狼之词,杜锦摆了摆手快速解释道: “咳咳.......你不要多想,我可不会干你想的那种事情,这名士兵是我在前往这里的路上发现的,而且大概率是被合一教袭击才到现在的状态,我已经帮他清楚了合一教残余的影响,保住了他的性命,至于什么时候醒来就不一定了,当然,合一教这次很大程度上是冲着我来的,这所哨站在波及范围内有一部分属于我的责任,所以救下他也算是我的分内之举。” “等等........合一教,你是这次护送任务的目标?” 喻华听到杜锦的话立马询问道,想要确认杜锦的身份,得到杜锦肯定的答复后,喻华靠着墙壁慢慢坐在地下,低下头用异常疲惫和辛酸微颤的说道: “之前小赵从外面进来时就有些不对,但我只是简单确认后就让他进入了哨站,我没有想到他接下来仿佛变成什么怪物一样,仅仅是几个挥手就将大厅的其他队友都击倒了,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如果我那时察觉到异常没有让他进来,也不会.........” 接下来喻华对“小赵”,也就是那个被“修正者”控制的士兵一步步侵入哨站,并将哨站中驻防的队友怎么杀害的过程都说了出来,而且过程中还说明了自己与驻防指挥部联系时,信号被指挥部方面人为的切断了,准确说他可以收到驻防指挥部的通讯,但哨站方面的通讯却被进行了处理,等到他想要和木卫三军政府直接建立联系时,“修正者”已经出手让他没办法完成接下来的步骤,只能在意识尚存的最后时刻启动了封锁措施,防止事态的扩张。 只不过“修正者”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这座哨站,而是杜锦本身,至于干扰方面,那些被“修正者”控制的傀儡早就做好的准备,即便喻华在失去意识前开启了封锁,但依旧没有让“修正者”的计划落空,更不要说,他真正的助力来自于更高的层面...... 【第三百四十七章】自信可以保护 【第三百四十七章】自信可以保护 喻华能够说这些,是因为他得到的相关情报表示目标在处理合一教遗留问题上的卓越能力,再加上杜锦一行人本身就是木卫三军政府直接下令安排护送的队伍,于公于私,喻华都放松了心中的谨慎,对于初次在现实中目睹和感受到合一教诡异能力的他来说,对于内心的震撼和恐惧,比第一次上刑场观摩带来的内心影响还要深,而杜锦这样一位官方的专业处置人员,绝对算得上是黑暗中最难得和值得信任的灯塔。 听到喻华的描述,杜锦第一时间先是蹲下拍了拍他的背安慰了片刻,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可是拉进两者关系的不二之选,当然这也和杜锦本身的脾性和处事风格有着直接的关系。 待喻华的情绪稳定下来后杜锦才抓住时间应尽可能平缓的声音说道: “我明白你的担心,也能够理解你之前经历的那些事物,但既然事情已经成为现实,我们需要的不就是让这种风险处于可控范围内吗?所以现在用你和这位小队队长的验证权限带我们进入装载单元,让我们尽快离开这里前往驻地,让其他相关部门进行干预才是现在最好的结果不是吗?” “杜......杜博士对吗?您可以直接在这里解决掉那些合一教的侵入者吗?您是这方面的专家,一定会有办法对吗?” 听到杜锦解决问题的话头,喻华便立即略带激动的反问道,很显然他对杜锦这方面的期待非常高,对杜锦的能力也带有极高的认可,认为合一教那些乌合之众根本不可能对杜锦造成什么困难。 “呃.........” 杜锦第一反应就是眼前这兄台真的太高看自己了,而且眼力价也差强人意,自己都说了需要木卫三方面进行部署,言下之意就是委婉的说明自己暂时没办法应付这种隐秘的入侵,但他还说让自己来解决全部的问题,属实是让杜锦无语,但心中无语归无语,杜锦还是叹了口气解释道: “我能够做到的是对这次合一教的幕后主使进行对抗,而其他合一教的那些杀手们数量尚不明确,如果我牵离出太多精力去对抗他们,让我和那些合一教高层之间本身就相差不大的差距越来越大,那到时即便木卫三方面找到了幕后主使,我也无能为力,毕竟我虽然在应对它们侵蚀手段方面有心得和能力,但并不意味着我可以以一敌百,蚁蚀吞象的道理我相信你应该明白。” 杜锦这样耐心的解释不仅仅是为了回答喻华,也是为了给张锦和他背后的木卫三军政府大致打个预防针,不要把自己太过神化,杜锦现在面对常规的合一教教徒没有任何问题,应对能够一定程度上利用血印力量的教徒算是勉勉强强,但对于那些血印造物的寄生者,杜锦只能说胜率五五开,毕竟这些血印造物的能力是五花八门,他不敢保证自己的能力一直能够有效,到时如果自己面对合一教的攻击失利时,木卫三方面至少不会因为预期落空而放弃或责难自己。 听到杜锦的解释,喻华仿佛明白了什么,或是他意识到了什么,抓住杜锦伸出的手有些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但他并没有再询问什么,而是直接虚扶着墙走向防护门的位置。 杜锦回头看了看张锦对自己认可和赞赏的表情,无奈的耸了耸肩,他并不清楚喻华为什么突然振奋起了精神,至少杜锦觉得不应该是因为自己刚才那一番话,要说人格魅力的缘故的话,杜锦心里倒是乐于接受,但事实是否也是这样就不一定了,至于对方心里是怎么想的,杜锦也是有办法去一探究竟的,但他可没有这种窥探的癖好。 喻华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一个拐角处等待了几秒后,然后抹了抹手指上的残血让开了位置,没有等他再说话,张锦就让人架着那名小队队长移到刚才喻华所在的位置,将手放在刚才的位置上。 而喻华也没有闲着,见张锦这边已经准备好了,就来到原来弹出那块粒子固化面板的位置,然后朝着杜锦做了一个以拳击掌的动作,杜锦心领神会的让郑峰上前按照喻华的标识,在合金墙面上破开一个宽约三指的小洞,随后喻华便将手腕处拉出一根非常柔弱的细线,将其放入破开的洞口中。 喻华的眼神随即空洞了起来,杜锦还以为是他又陷入了之前的侵蚀状态中,但经过探查后并没有发现感染的迹象,郑峰看到了杜锦皱眉,与杜锦衣服上的表皮神经通讯单元进行链接,然后才说道: “杜博士,这名男子已经进行了信息改造,他刚才所使用的是链接个人内部脑神经的外载信息处理接口,目前目的为止,而且因为我的扫描频段同样受到了限制,并不能检测出其改造程度,但我自信可以保证杜博士你的安全。” 【第三百四十八章】适度放弃 【第三百四十八章】适度放弃 杜锦对自己身上这套指挥服,已经从小艾那里得到了足够的信息,更何况和小艾长期进行神经链接进行对话的经历,让他对郑峰仿佛贴在耳边一样的声音并没有什么不适感,反而意识到,和小艾与自己的链接相比,郑峰的声音显得非常的单调和贫乏,没有任何语调和情感可言,如果杜锦一直听着这种程式化的声音,那么他肯定自己的心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不像小艾的声音,软萌中带着睿智,让人一听就感到心情愉悦,处理事情来也自然是得心应手,这其实就是某些老板为什么要配一个声音伶俐、悦耳的秘书的原因,当然,这里要抛开其他瑟瑟方面的原因去看待这个问题。 对于郑峰说的话,杜锦只是朝他点了点头算接受其好意,他仅仅是担心血印力量的侵蚀问题,至于其他安全方面,杜锦自信自己可以以郑峰想象中更快的速度躲在其背后,这可不是杜锦胆量小的问题,那种逞强出风头的人往往是最先暴毙的一个,枪打出头鸟绝对不是一语空谈,再说了,杜锦一个“读书人”,把武力方面的事情交给这方面的人有什么错?肯定不是胆小,而是深谋远虑。 只不过喻华作为第一个在杜锦面前展露改造技术成果的人,他还是非常好奇的,比如这种技术带到现世会不会掀起新的工业革命?但首先可以确认的一点是杜锦绝对不想把这些东西安装在自己身上,这并不涉及那些“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传统思想(当然,这种思想有好有坏,需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而是这些附着技术产物带来便利的同时,带来的还有附带的各种负面效果,人与机械之间的间隔会越来越小,这会让人类的进化历程可能就此改变,虽然目前来看,机械进化可以说是应对血印侵蚀和入侵的最佳选择。 但杜锦隐约之中觉得这其中并没有那么简单,更何况,机械化的生命可以说会完全颠覆常规意义上的伦理和社会关系,至少在杜锦看来,他并不认为生命应该以这种方式存在,而且按照现世中的国际关系来看,如果现世得到这种技术,那场足以毁灭人类的战争,绝对会在人类完成机械飞升前爆发。 所以杜锦仅仅是片刻之间,他对机械改造的态度就从好奇改为谨慎,而在喻华这边,他利用自身的神经接入装置与这道防护门的封锁机制入手,一定程度上绕开了部分封锁机制的识别限制,比如将小队队长此时的生理状态进行适度的修改,达到清醒健康的最低水平,这是他能够做到的极限了,像小艾那种可以直接绕开生物采集步骤,直接通过底层架构硬解锁的方式,就算100个喻华来一起也达不到小艾能够做到的效果,这牵扯的可不仅仅是算力方面的问题,并不是1+1=2这么简单。 仅仅是做到绕开了部分封锁机制的识别限制这一步,喻华就双腿发软,只能靠一旁的安保人员搀扶和倚靠才能勉强站立,很显然他已经因为脑神经超负荷运作快要昏睡过去,但他还是靠着最后的一丝清醒向杜锦低声呢喃道: “不.......要选左侧的那.........那台穿梭机,它的引擎.......” 但他的毅力并没有坚持到他把话说完,就眼睛一闭陷入了沉睡之中昏睡了过去,更加恐怖是,因为喻华本身的的语调比较低沉,再加上他已经意识半昏迷的呢喃状态,杜锦和张锦没有听到喻华前面的“不”,而是将其理解为“选左侧的那那台穿梭机,它的引擎......”,后半段话虽然没有说出来,但依靠着前半段话的基调,杜锦等人“不难”判断出,喻华的意思是说他所指的那台穿梭机引擎非常的棒,非常适合这次的计划。 在场的众人对张锦和杜锦为主的判断都表示赞同,郑峰在一旁想要开口,他刚才通过自己装甲的拾音设备,似乎听到话语开头似乎带来一种否定的语气,他想要给杜锦提个醒,但看着众人的态度以及杜锦脸上的轻松,一时间郑峰又无法确定自己这建议会不会反而导致其他的后果或者隐患,思索了一番后,郑峰还是保持了沉默,没有像杜锦说什么,至少他觉得就算穿梭机出事故,自己也有把握把杜锦一个人安然无恙的救下,至于其他人,似乎并不在他的任务保护范围内,更何况,在郑峰心中,杜锦已经是自己为家人向合一教复仇的唯一选择,就算自己献出生命,也要在危难时刻救下他。 而其他人,必要时刻都是可以适当放弃的对象,毕竟郑峰连自己都可以放弃,又怎么会对其他人与自身没有直接利益关系的人挂念太多呢? 【第三百四十九章】家人之间的信任 【第三百四十九章】家人之间的信任 郑峰看似有些自私的想法,对于张锦等人来说确实有失偏颇,但就郑峰接受到的命令和个人情感来说,却毫不奇怪,如果杜锦知道这种想法,第一反应不是假借正义的批判与纠正,而是交心的微笑和感谢,毕竟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给这样可靠的人,杜锦觉得能够安心,至于这其中的哲学道德问题,杜锦可没有时间去理会。 在喻华向张锦一行人“交代”完要乘坐的穿梭机后,那道由多道机械封锁阻挡物相继收回,那暗色的合金防护门上也闪过数道光波,如同水中的涟漪快速消散一样,看到这一幕杜锦庆幸自己没有去触摸之前封锁中的防护门,否则这隐于暗处的防护手段很可能让自己留下触目惊心的回忆。 最终,出现在杜锦面前的是排列整齐的几架造型独特的飞行载具,以及一台需要杜锦抬起头仰视的大型动力机甲,相比于之前杜锦在刚刚来到木卫三看到的那两台维稳用的银白色动力机甲,眼前这台外形与猩猩类似的动力机甲明显更加有威慑力,它仅仅有部分与人类的身体构造相似,主体部分都进行了拟生物化处理,采取最具攻击力和防御力的战斗构造,也许在外形上这和常规意义中的那些动力机甲相比缺乏了不少美感,但换来的确实近距离看让人有些窒息的压迫感和战场实际战斗中的显着压制力和突防能力。 虽然从表面上看,这台墨绿色的动力机甲没有挂载多么庞大的武器,但面对这种层次的战争兵器时,未知往往是最值得警惕的,如果在平常,杜锦一定会让小艾对这台机甲进行扫描,不说它的武器系统和防御系统了,仅仅是动力系统和结构设计都是人类数十乃至数百米难以企及的高度,但为了小艾的安全和自己即将面临的风险,他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渴望,但最后杜锦还是忍不住向一旁的张锦问道: “张指挥,我们能开这台机甲走吗?” 张锦对此并没有什么意外,这种战争兵器别的不说,它带来的安全感是其他任何武器和卫队没办法对比的,借用一句话来说,是不但斩男而且斩女,毕竟人类的天性就是崇拜强大的事物,只不过张锦也只是看了一眼那台机甲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解释道: “这是2-6型零点能定点防守型动力机甲,从移动方面来说,速度绝对不是其强项,毕竟它设计之处的定位就是用来固守重要目标存在的,而是就算抛开这一点,从进入到启动一台动力机甲,至少需要七名操作人员,需要的验证流程非常的严苛,几乎与外界完全独立的锁定系统,根本没办法进行干预和外部操作,当然,也不是一定这些独立的系统出问题就没办法修复了,但能够进行外部干预的验证设备都集中放置在机甲所属部队总指挥部的特定保护场所下,毫不夸张的说,就算有人可以攻破指挥部的防御,也不一定能够拿得到那些设备,更不要说.........在驻地防御纪律方面,我相信郑峰同志会给杜博士你更加简单易懂的解释,尤其是在地面驻扎部队这方面。” 杜锦顺着张锦的指引转头看向了郑峰,郑峰倒是没有因为张锦的突然转移拘谨什么,直接了当的用头部装甲经过处理的声音说道: “杜博士,如果这台动力机甲没有申请擅自离开规定的作战范围,机甲上的相位定向坐标会自动向最近的军舰发生警报信息,这种单向的量子信号目前没有办法拦截,而受到警报的军舰可以无需上报进行定点打击,如果目标是拥有强大对空防御机制的重型机甲,木卫三政府则会派遣作战级别更高的战舰,无需任何交涉直接进行消除,包括驻地方面也是一样,机甲进入或经过的授权需要提前10-30分钟进行预先报备,如果发现任何没有经过授权的机甲,先会尝试取得联系,如果没有办法取得联系或提供木卫三军政府的特殊行动验证,就会立即开始攻击。” 听完张锦和郑峰的描述,杜锦才意识到如果自己开着这台动力机甲离开哨站,不到几分钟就是来自太空的一阵定点射线就会射下来,就算面前躲过或者硬抗过去,杜锦快要到达居住区的时候,还会受到第二空降兵团驻地的全面攻击,想到自己还可以要在这个“铁圪塔”里含恨死去,杜锦心中的美好幻想就破灭了。 “咳咳咳.......嗯,看来我们确实需要选择另外一条路了,找到刚才那位喻先生所指明的穿梭机了吗?” 一旁的安保人员随即带着两人走到武装装载单元的左侧尽头,只见一台成云朵状的穿梭机出现在眼前,只不过和它外形形成鲜明反差的是其机身上刺眼的刮伤和磨损痕迹,即便杜锦拿现世的目光来看,这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兵”了,到没到使用年限还是另说,一旁的郑峰显然和杜锦有类似的顾虑,适时提议道: “这台穿梭机,其运行状态并不明确,为了避免风险,我建议进行一些必要的检查,防止........” 这时张锦摆了摆手,摇了摇头拒绝道: “现在我们手中的扫描手段受到限制没办法使用,只能靠最原始的方法进行人工排障,浪费时间是一方面,要是在间接导致穿梭机上的某些系统、装置失效,就得不偿失了,更何况这是喻华推荐的,那自然有他的道理,毕竟他也是这座哨站的老人了,比我们要对内部情况清楚的多,说不定就是因为这台穿梭机执行过多次任务证明了其可靠性,而这里的其他穿梭机很可能因为磨合的问题,出现各种各样的隐患,我们可没有试错的时间,按照喻华的推荐办是最可靠的。” 还别说,张锦的这番话确实颇有道理,不仅杜锦为之触动,连郑峰都被说服了,虽然心中的担忧尚存,但张锦的话语不无道理,尤其是对应现在自己一行人的处境,他们可没办法中途返回更换另外一台穿梭机,到时说不定合一教的那些邪教徒还会在这里给自己一行人举办“欢迎会”,想到那场面带来的视觉冲击,郑峰久违的没有保持沉默,顺着张锦的意思点了点头。 众人没有人提出明确的反对意见,张锦的办事效率也很快,之前那两名驾驶终端操控人员快速进入岗位,其余人则迅速进入穿梭机内,虽然这台穿梭机整体看着并没有多大,但在杜锦不清楚的一些空间技术加持下,穿梭机的运载空间算得上宽裕,一些人进入后并没有任何拥挤的感觉,而等到这台穿梭机通过哨站的地下加速轨道离开装载单元后,那道关闭的防护门打开了,一个在杜锦离开运输机时就隐藏在暗中的未知男子出现了,只不过现在他身上并不是之前那样的地勤制服,而是一套第二空降兵团的军官制服,他看着杜锦一行人离开的加速轨道,又看了看他们开走的那台穿梭机的位置。 随即发出一声不明所以的嗤笑,然后轻轻说了一句: “有趣!7号倒是输的不怨,我竟然都猜不透他的想法了。” 在他看来,杜锦将那台明显存在着问题的穿梭机开走,肯定有着特殊的考虑,不管是绕开合一教方面的跟踪,还是木卫三方面的监视,他都猜不到杜锦的计划是什么,但这仅仅是疑惑,这个陌生男子全程并没有主动干预什么,包括在杜锦被“修正者”影响状态最低谷的时刻,这名男子也没有进行任何的参与,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是一个过客而已,那名在机场被他控制的地勤,也仅仅是清除了其记忆就离开了,甚至还清除了其体内的某些年轻时留下的暗病。 “也罢,他确实该有看不透的地方,毕竟在更高层次来看,他有着某位神明的注视,虽然不过是傀儡罢了,但这也值得他为此得到一些想要的东西了。” 说罢,男子的身影凭空泛起了一阵涟漪,然后整个人快速的淡化、消逝,仅仅是几秒钟,他就仿佛从空气中蒸发一样,随着防护门的再次落下,整个武装装载单元又恢复了往日的寂静,除了一些角落闪烁的红色预警灯光外,再没有其他值得注意的事物............. 在粒子加速轨道的加持下,杜锦一行人所乘坐的穿梭机以一种非常恐怖的速度前行,至少杜锦看着身旁的全息参数面板上不断跃升的速度,很难想象这种速度带给自己身体的直观感受竟然如此轻微,待杜锦心中默数了几秒确定离开了哨站中的隐患范围,他才敢放心让小艾解除休眠和封闭,而杜锦与小艾重新建立起联系后,小艾那熟悉又安心的声音久违的出现在杜锦脑海中: “主人,你要小艾躲避的风险已经解决了吗?” 之前小艾听到杜锦要让自己进行自我封闭,来躲避某种能够侵蚀自己的威胁时,小艾其实完全不以为然,在她看来,除了因为自己“身体”原因限制的问题,其他方面自己不可能被其他ai入侵和控制,就算真的有,小艾也自信可以不留痕迹的逃走,但杜锦苦口婆心的劝说让小艾没办法拒绝,杜锦对自己如同家人一样的情感小艾并不是没有注意到,她作为一个具有情感的人工智能,在被现在的杜锦找到时就有了足够的自我认知,而在杜锦将其带到现世的过程中,她有通过海量的数据完善了自己的三观和性格,如果只是从思维和情感方面来说,她和普通人类之间几乎已经没有差距了,至于思维惯性这个方面,只能说很多人类都要比ai更加接近生硬和无情。 而从平时的接触和相处中,小艾也能够感受到杜锦对自己如同家人一样的情感,至少,两者的关系和小艾自己认为的家人相吻合,所以在杜锦的劝说下,小艾最终答应了杜锦的要求,并且也没有耍什么小性子,将自己完全封闭起来,因为她相信杜锦。 【第三百五十章】平和接受 【第三百五十章】平和接受 正因为这种双向的接受基础,杜锦和小艾之间的相处才如此和谐,杜锦对于小艾绝对不是纯粹的利用,他清楚自己对于小艾的依靠是远大于小艾对自己的依靠程度,基本上后来当做小艾“身体”的智能穿戴设备,也不是真正意义上靠杜锦自己的能力得来的,而是靠着“同谐”的力量换取了木卫三方面的重视才得到的,所以杜锦对于小艾一直有着亏欠的感觉,虽然小艾并没有在意这几点,但杜锦作为一个占了便宜的“主人”,绝对不想在这个基础上卖乖,顾及其安危,自然是最基本的一点责任。 所以察觉到血印在虚拟领域的危险性,他就果断让小艾先一步躲了起来,即便这种做法很可能让自己在需要帮助的时候无法及时得到协助,极大提高暴毙的风险,但杜锦也不想冒着让小艾受到侵蚀的风险,她帮助自己还因此受到污染失去自我,这种惨剧杜锦就算让出现在自己身上,也不想再让小艾因为自己付出对等的代价,从这个层次上来说,杜锦算是把小艾在自己心中的位置,放到了与司卿和自己父母同等的位置上,这不过这份近似亲情的情感后很大部分是因为亏欠而想要补救的复杂情感。 “已经没事了,我没办法解决那种侵蚀的隐患,只是远离了那种侵蚀的影响范围,当然,那也有可能只是我杞人忧天,但我并不想要抱着这种随性的心态,在我彻底搞清楚血印这种侵蚀能力的极限前,小艾还需要委屈你在有些区域和时间段内自我封闭起来。” “哦哦哦,没关系我相信主人哒(*^▽^*)” 杜锦听到小艾声音中透出的理解与信任,苦笑了一下,自己的能力终究还是太弱,别说再次面对“修正者”这种类型的敌人时有没有必胜的把握,有时自己连血印的一些陷阱和隐患也只能靠本能和直觉来进行预防,要是每个时刻自己疏忽了,带来的后果很可能是自己无法承受的。 就在杜锦这样思考自己未来的方向时,小艾突然带着一丝疑惑的语气询问道: “主人,这辆移动载具是有什么特殊要求吗?” “特殊要求?” 小艾的发问一时间让杜锦有些发懵,小艾随即回应道: “这辆移动载具的引擎系统有近一半的稳定装置处于停滞状态,通过扫描小艾发现了83个节点故障,其中有83%涉及硬件问题,按照木卫三的军控运输标准,这应该已经属于半报废的标准了,小艾还以为这是主人你为了麻痹一些敌人才特意制造的假象呢?” 一瞬间,杜锦立马头皮发麻,自己所做的这台穿梭机是报废标准的?那自己岂不是相对于在接下来的某个时刻必死无疑?他猛然着重回忆其了喻华在朝自己说话时的口型,对方在让自己选择这台穿梭机前,似乎还有一个音节,现在杜锦仔细想来,似乎是类似于“不”的发音口型。 想到这一点,杜锦没有再和小艾交流,立马站起身来,对张锦焦急的喊道: “快,快让驾驶室的人将穿梭机停下来,这台穿梭机有问题!” “有问题?可以到现在运行还正常............” 张锦的话没有说完,运载舱内就响起了急促的警报声,随后传来一道凝重的警告声: “大家做好冲击准备,引擎的逆解装置已经失效了,接下来我们没办法在接泊区段内停下,正在........该死,防冲击装置竟然失效了........” 不得不说,驾驶终端操控人员的后一句话更加让人毛骨悚然,防冲击装置失效了?那岂不是意味着杜锦等人将要以肉身来对抗直接撞击带来的冲击和压力差,前者的直接冲击带来的影响也许可以通过构造强度来最大化的减缓,因为血印世界中的材料等级和强度要比现世蓝星上的材料高不知道多少个代差,尤其是木卫三这种秉承着夏国对于军工制品的超高要求的传统,虽然穿梭机的速度影响的冲击力度不可忽视,但不至于让杜锦等人没有生还的可能性。 但冲击带来的冲击波以及压力差,可不是结构力学可以进行消减的,冲击波实际上是多层弱压缩波叠加成一层强压缩波的结果,后面的压缩波将毫无悬念地追上前面的压缩波,多层弱压缩波集合在一起组成一道极强的压缩波,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冲击波或激波。这道波的前方还是我们的常温常压,波后方则突变为高温高压。它以超声速扑面而来,突变的巨大气压会瞬间摧毁房屋建筑,对人的生命健康造成直接的伤害。 而且最重要的是,冲击波是能量从爆炸源(声源)以声能的形式向空气传递,所到之处空气的温度和压力都会升高。所以既可以说空气在承载冲击波能量,也在传递冲击波能量,换句话说,位于冲击点正后方的杜锦,几乎没有任何闪躲的可能性,波,有波峰波谷,在传播过程中会对介质产生挤压或拉伸(纵波),令介质变形,达到拉伸极限的时候就会被撕裂,杜锦的死法会非常难堪,而且可以说是全身开化,根本没有给杜锦自愈的时间,除非是金刚狼那种以毫秒来计算的恐怖自愈力,但杜锦很清楚自己自愈的极限在哪里。 一旁的郑峰听到操控人员的声音后,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站起身靠着外骨骼装甲脚步的稳定器来到杜锦面前,准备启动卸装程序让杜锦进入,毕竟这种特种重型外骨骼装甲的防御极限是可以应对从太空坠落至地面到来的冲击的,虽然这种冲击后只能说是可以让装甲内部的人勉强活着,但起码现在可以让杜锦活下来,郑峰就毫不犹豫的放弃了自己的生命,只要杜锦未来可以用这台重型外骨骼装甲尽可能多的让那些合一教的邪教徒付出生命的代价,那郑峰并没有觉得自己亏什么。 但杜锦伸出手了手越来越少,郑峰同时震惊的发现自己头部装甲面板上的卸装系统入口直接消失了,没错,不是锁定或者隐藏,而是直接与主控失去了链接,这自然是杜锦让小艾做的,不到最后时刻,杜锦还不想踩着其他人的尸体逃生,而且自己不但有小艾还有“同谐”的注视,到最后是不是必死无疑真的不好说,郑峰要离开了这台外骨骼装甲,不是杜锦看不清他,而是郑峰真的没有一丝丝全尸的可能性,更不要说存活了,况且郑峰算是仅有的几个清楚自己秉性和部分能力的人了。 杜锦之前就在郑峰面前试探性的使用过一些能力,从对方的反应和小艾的监控来看,郑峰和张锦算是有着本质的区别,他虽然在保护自己的同时,也有上级要求的监视义务,但出于一些杜锦不清楚的原因,郑峰对自己可以说是死心塌地,即便发现了一些杜锦不同于常人的异常,也没有丝毫多余的反应,更不要说和上级去汇报了,尤其是之前杜锦被“修正者”的反噬所影响时,他能够一个人冒着几乎必死的风险,在“修正者”还在附近徘徊的情况下去哨站关闭干扰为杜锦争取机会。 单论这份忠心,杜锦就不想让郑峰因为接下来的意外死去,这样的护卫真的不容易找到,杜锦清楚自己不可能一直在血印世界中孤身一人,李梦妍倒也算是清楚自己部分秘密的战友,但现在她的具体行踪杜锦并不清楚,没办法及时进行交流和相关事宜的规划,更没有办法保证自己需要的时候李梦妍可以赶来保护自己,毕竟杜锦现在虽然在对抗合一教侵蚀和网络方面有了一定的资本,但在现实中格斗和枪械战斗方面,对标普通人已经非常强了,对标现世的军人还算是勉勉强强,但是与那些嗜血成性、不知道屠戮过多少生命、经历过多少战斗的敌人来说,完全不在一个水平上。 就像你让一个新兵和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兵进行无限制的对抗,抛开那些影视剧里的幻想情节,只要不是老兵有着身体方面的重大影响,那么他可以有无数种方法以捕猎的方式直截了当的完成狩猎,杜锦的处境恐怕比新兵好不了多少,除了在心理素质和身体素质方面有了极大提高外,技术和经验之间的代差不可能完全弥补,所以现在郑峰,几乎是杜锦未来专职护卫的唯一选择,而是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杜锦现阶段并不想让郑峰太早死去,他已经让小艾尽可能快的去解决防冲击装置的故障,虽然杜锦并不清楚也暂时没有时间去了解这种防御装置的原理,但既然属于防护机制,杜锦还是决定赌一把其性能,说不定其质量足够好,能够让自己有出乎意料的惊喜。 而在此时的操控室内,两名操作人员正在用一切办法,想要让穿梭机停止下来,按照加速轨道的终端信息来看,前方不远处就是那所哨站与居住区,也就是第二空降兵团驻地的缓冲区,意义就是为了让穿梭机停下进行检查,防止一些敌人渗透进来,也就是说,此时他们所在的这台穿梭机不仅没有经过预约和认证,甚至并没有停下来接受检查,就算不被缓冲区的驻防火力进行打击,那道巨型的粒子防护壁垒也不可能让他们通过,迎接他们最好的结果是在撞击中化为“铁饼”,最坏的结果是刚刚接近缓冲区,就会被袭来的火力摧毁。 “该死,这是哪个sb选的车,别说防冲击装置处于离线状态,现在连引擎反冲系统都没办法进行操控,根本没办法减速,完全属于报废的标准!!!” 一旁年迈一些的主驾驶并没有说什么,当初几乎是所有人都同意了选择这台穿梭机的决议,现在来逃避和推脱责任其实并没有任何意义,只能给即将结束的生命带去怨恨和悲凉,他一遍遍的重复着手下重启和恢复的程序,但不断出现的错误警告让他心中的希望一点点浇灭,到最后,他打开驾驶室的净化系统,深深的呼吸了几口,看着越来越接近的检查站,开始尽可能平和的接受接下来的思维。 【第三百五十一章】感官灵敏的痛苦 【第三百五十一章】感官灵敏的痛苦 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让这两名操控人员都失去了希望,一方是埋怨到没有力气,另外一分则是没有力气去埋怨,只想要在自己前半生夏国尚且存在并且强盛富饶时,家人妻女都陪伴在自己身边的美好记忆中迎接自己生命的重点,原本他还想要在夏国重建完成后,到曾经的母星上看一看自己曾经的住所是否存在,家人的墓碑是否有修缮的可能,但现在,他反而看开了,因为他马上就要去见到自己的家人,和他们真正的重新相聚,至于人死后到底还有没有意识和所谓的地府,这种煞风景的想法可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 “遇袭警告,已被锁定,正在执行护盾应急生成程序........启动失败,核心组件缺失....... 正在执行紧急呼叫程序.........通讯矩阵未在线........... 防冲击装甲未完成部署,正在重启.........启动程序离线 遇击警告10......9.......8........” 突发性的警告再次在整个穿梭机内响起,只不过这次带给所有人的震动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大了,张锦等人只是有些麻木的做到座位上拉下锁闭装置,尽可能确保自己不会在接下来的攻击中被抛飞出去,提高一丁点生还的几率,至于打开穿梭机的入口封闭门逃离,这种想法无异于天方夜谭,先不说这种超越音速的速度如果贸然打开封闭门带来的气压差,会让再次的所有人先一步卷飞出去或缺氧窒息而死,当然,血印世界中早都研究和生产了气压稳定系统,即便是在太空中,只要该系统稳定工作,人类也不会受到上述的影响。 但前提是这台设备没有坏..........而就这台穿梭机面前的状况,出现故障大概是十有八九的事,而且就算张锦一行人运气好,但打开封闭门又有什么作用呢?无非是死亡前多吸几口穿梭机外的自由空气罢了,不管你什么跳法,只要冲击够大,就会造成各种挫伤、内脏破裂、脑震荡、骨折引起的各种出血和内脏功能丧失,其中考虑的因素不止摩擦力,动能,动量定理,惯性定律等,路况,车速,落地姿势,落地后动作都有着极大的影响,跳车和跳楼的区别就在于摔了多少次。跳楼是直接摔地上,跳车相当于中间不停地掉到空调外机上缓冲了几下,不是谁都能落地接翻滚,完美转化动势能的。 30km\/h的速度跳下相对于3米的高度坠落,至于音速.......这种问题相对于问“1200km\/h如何跳车不死”,你从550m高跳下来,你问人家消防员给你垫什么东西才能不死?一样,除了给自己来个笑话缓解一下气氛外,没有其他任何实际的价值,只是在场除了郑峰的重型装甲,不管是张锦、杜锦,还是那几件轻型外骨骼装甲都是抗不住的。 “杜博士,看来我们是注定没办法完成既定的目标了.........” 在张锦马上要发表临终感言时,杜锦这才松开紧皱的眉头,脸上带起了释然的笑容,这让张锦愣了一下,一下子有些不解: “这.....这·....我们都快没了这杜博士怎么突然这么喜悦,难道是因为我?我平时没有招惹过他呀?况且算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这样的态度是在太离谱了吧?!” 在张锦“胡思乱想”时,杜锦看了一眼他的表情,然后朝着张锦带着笑容说道: “张指挥,不要担心,我们还没有到必死的地步!” 杜锦刚刚说完,张锦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想要开口,但随即装载舱内再次响起了合成ai的提示声: “已进行协议修正,正在转换锁定权限.........防冲击护盾正在启动........能量护盾正在生成.........” 这道提示声结束后,装载舱内不由发出一阵欢呼,防冲击护盾与能量护盾都能够正常运行,意味着他们的生存几率已经指数级提高,比起毫无防御举措仅仅靠着座位上的锁闭装置来抵御冲击,已经算是一只脚从奈何桥上移开了,张锦在随着一旁人喜悦的心情中感染的同时,看向杜锦的眼神也带了一份思索,杜锦刚刚说完穿梭机就恢复了正常,这说成巧合实在是有些难以相信,但最终,张锦还是自己摇了摇头,没有再问什么。 而前几秒在驾驶控制室内,两名驾驶终端操作人员先听到的是“设备负荷存在影响,已关闭净化系统”,这让两人顿时有些炸毛: “有没有搞错,最后几秒也不让我们享受一下?什么垃圾负荷,这台穿梭机马上都要解体了,你还负荷什么?” “唉.........看来这最后的时光也不是能休息的。” 但接下来防冲击护盾与能量护盾恢复正常的通知让他们两人内心的心情,仿佛从地狱瞬间到达天堂一样,他们看着眼前全息显示面板上的视线一点点被遮盖住,立即重新安装好刚才已经心态摆烂解开的锁闭装置,也就是在这个时刻,操控面板上的警示数字已经从一到达了零,但刚才预告的攻击并没有到来,至少两人都没有感受到任何震动的迹象,两人对视了一眼,刚想要开口说什么,随后猛烈到快要把人活生生拆散架的强烈震动感骤然出现,两人一瞬间感觉自己整个世界都翻转了过来。 在运载舱内的张锦一行人同样如此,身体上的猛烈不适以及耳边刺耳的声响让他们其中部分人没撑住多长时间就晕了过去,但这种强烈的撞击感并没有持续多久,杜锦猛地感受到自己的头部和四肢被座椅所限制住,但并没有任何拘束感,反而是刚才震动带来的不适感消除了大半,随后座椅周围快速弹出一种银白色的物质,或者说材料,一眨眼的时间就把杜锦包裹在内,耳边的刺耳警报声和撞击声随即消失,他透过银白色物质朦胧的看到其他人也都被这样的防护机制包裹了起来。 只是郑峰依旧守在他面前,因为装甲的稳定装置他并没有因为攻击受到任何的影响,依旧稳稳的站在原地,时刻准备在突发情况出现时保护杜锦,而经过小艾的确认清楚这种防护机制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影响后,杜锦也算是放松了下来,如果不是小艾在最后时刻直接重新修改了主控架构,绕开了那些出现问题的硬件部分,直接启动了所有尚且可以运行的防御手段,否则现在杜锦恐怕已经在垂死的边缘挣扎了。 “至少接下来就要到张锦所说的居住地了,希望那里还没有被血印渗透的太离谱。” 杜锦尽可能愉快的想着,当然,他也随即响起了自己父母的叮咛与司卿的容颜,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回到现世了,虽然按现实时间来说,杜锦在现世恐怕也就过了十多个小时左右,但在杜锦主观看来,他仿佛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见到过自己的亲人和伴侣了,一种难忍的思念在心中出现。 “尽快把居住区的问题处理掉,然后回现世去休息一段时间,这两天实在是太折磨我的精神了,再这样下去我恐怕不用血印影响就会出现心理问题,到时我可以先在现世.............” 然而杜锦的畅想还没有开始,就被迫结束,小艾的声音提前在杜锦脑海中警告道: “主人,小心,这台穿梭机的外部装甲已经出现局部穿透了,预计是遭受了电浆一类腐蚀性武器的攻击,我会适当分散其他系统的能量来加强主人你所在的座舱保护系统,但还要加强防范和心理准备才行,一定不要受伤了(◎-◎;)” 杜锦从小艾的声音中明确的听出了担心的情绪,这意味着风险的存在,而还没有待杜锦回应小艾,他就猛地发现自己眼前出现了一点朦胧的光亮,然后仿佛有一个小黑点朝着自己袭来,而且在一点点放大,杜锦本能的想要闪开,但因为他的身体和四肢都被座舱保护系统限制死了,根本没办法进行大幅度的躲避,但一直守在杜锦外面的郑峰先一步动了,他伸出手精准的抓住了一根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长截突刺物,顶端尖锐的斜切口一看就让人毛骨悚然,不敢相信这种东西如果到了人体上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 当然,并不是生物都害怕贯穿伤,而是高等生物都害怕被伤及要害,其生理,代谢过程复杂有序,功能多而强大,这叫高等,生理功能越复杂越有序的话,你身体细胞的分化,分工也就越明显,身体细胞组成的器官也就各司其职,其重要职能的器官,就是要害。当要害被伤到,就很容易导致最关键的身体机能受损,这样整个机体就会死亡,本能感官上怕贯穿伤,那是根据人类和人类相近的动物观察体验所造成的直觉认知决定的。 而且现实意义上,造成死亡的并不是贾穿伤本身,而是伤到要害器官,失血,要害器官大量失去血液供应坏死,或者淤血堵塞而坏死,要害器官大量细胞死亡而失去功能性,杜锦的自愈能力倒是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减缓这个过程的发生,但就像是能量吸收释放是有极限的,杜锦的自愈自然也不是无限的,要是一两根尖锐物贯穿杜锦倒无所谓,要是来上十多跟或者直接爆头,那就真的不好说了,即便是在血印世界中的治疗技术下,脑部受创的致死率依旧远远高于身体受挫,毕竟脑域这方面,哪怕是黄金时代的夏国也只是窥探了其中一部分的奥秘,离完全洞悉透彻还有不小的距离,更不要说现在许多技术出现断层的“后时代”了。 更何况,就算杜锦可以做到不被杀死,但他也经不住痛呀!别说是什么尖锐的贯穿物了,就算是一根木刺扎在手指里,不及时取出那也绝对是有的受的,更不要说杜锦的神经系统都是得到过整体强化的,有时感官太灵敏也是一种痛苦。 【第三百五十二章】由不得高傲 【第三百五十二章】由不得高傲 虽然隔着座舱保护机制的那层银白色的保护镀层,但杜锦从整个运载舱被不断有物体翻滚的模糊的影子,就清楚整个穿梭机现在的局势并不明朗,之前警报中所说的攻击至少将整个穿梭机从加速轨道上脱出,目前他是没办法估计这台穿梭机能否撑在撞击和翻滚结束前不解体,这基本上小艾也没办法进行干涉,毕竟她只是程序和网络上的“神”,是没办法直接改变现实中任何造物的形态和组成的。 郑峰此时倒也没有非常固执的守在杜锦一个人面前,虽说他眼中杜锦的安全是在绝对首位的,但从机体的破损口进入的各类尖锐物数量并不少,他从装甲外层护甲的监测数据中就可以清楚,这些尖锐物虽然在自身身上和挠痒痒一样,但要是放在这些座舱上,恐怕很快就会因为超负荷造成防御机制的瓦解,到时这些近在咫尺的人在杜锦面前死去,作为杜锦的护卫他脸面上也无关,毕竟这样就算杜锦存活下来,木卫三军政府这方面也没办法交代,跟着你护送的人都快死光了,不管再怎么扯合一教的责任,杜锦也没办法全身而退。 如果是之前,郑峰可能会只为自己目前的任务负责,只要确保杜锦不在他眼前死去,后面的附带因素并不在他的责任范围内,倒不是他没有尝试过,但那样做承担的风险实在太高,但现在郑峰既然不惜生命也要确保杜锦的安全,那自然包括未来,所以他不得不抽出精力去帮张锦和其他人及时挡下那些尖锐物的飞溅。 杜锦不知道穿梭机的翻滚持续了多久,也不知道第二空降兵团是否再次进行攻击,他只是有些木讷的等待结果,座舱的防护机制中似乎有什么可以让人陷入睡眠的镇定气体,虽然这些气体的效果和剂量不足以让现在的杜锦陷入昏睡,但还是对他的思维造成一丝影响,使其变得混沌。 但接下来一股钻心的痛楚突然从自己的腹部传来,这让杜锦的意识和精神状态猛然清醒,警报声和嘈杂的噪声随即传入耳中,仿佛把他从云端拉回到了人间,待他低头一看,之间一根大约两米左右的断裂物击穿了座舱的外层防御,硬生生的穿透自己的腹腔,随后杜锦就觉得自己的喉咙中充满了鲜血,想说话时鲜血就控制不住的从口中涌出,那种感觉绝对称不上好,但在杜锦大致的判断后,他反而松了一口气,虽然这伤口看起来有些恐怖,但在自己自愈的可控范围内,断裂物击中自己的一端是尖锐面而不是钝面,所以并没有造成撕裂伤。 这从杜锦流血的速度上就可以观察得到,既然确定了在自己的自愈范围内,杜锦也没有再准备让这块断裂物继续堵在自己的伤口上,他先是让小艾解开了座舱对自己手臂的限制,然后抓住断裂物两端,深吸一口气一发力,就将自己腹部的物体给甩了出去,一时间一道血柱喷涌而出,要是普通人恐怕当场都能够吓晕过去,但杜锦也算是有过多次经验的人了,他非常淡定的想要捂住伤口,只需要短短的几秒,他的血就会止住。 但他身上的那件指挥服却有着杜锦没有想到的实用性,在他将断裂物拔出后,血柱出现的第二秒,指挥服的缺口边缘就开始自动出现一些乳白色的泡沫状物质,这些物质一接触到杜锦的伤口,先是一阵冰凉,再任何杜锦能感受到的疼痛就少了很多。 “某种紧急医疗措施?嚯,这东西倒是方便,一会让小艾扫描一下带回到现世用,应该会有很不错的实际价值。” 就在这样想着时,郑峰从外面撞开了座舱外层防护,而在座舱防护机制离线时,原本在杜锦身下的血液瞬间倒转向下流去,他也立马感觉到整个身体重心的旋转,仿佛天地已经颠倒了一轮,随后杜锦面前就弹出了一块全息面板: “已检测到外力破损超过容载负荷..... 维生系统关闭..... 重力拟态程序关闭..... 生命监测系统关闭...... 引力缓卸系统关闭......” 杜锦看着全息面板上满眼的红色警报,才意识到现在他是在天花板上,或者说在穿梭机翻转后的地面上,随后郑峰那辨识度不低的头部装甲进入了杜锦的视野中,那些鲜红色的血液让郑峰当时吓了一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此时看到杜锦朝自己笑了笑,他才如释重负,尽可能轻柔的将杜锦给放了下来,当然这和杜锦四肢并没有麻木完全可以自己活动有着直接的关系。 将杜锦放到安全的地方后,郑峰又被他派去放其他的人下来,此时穿梭机内可以说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碎片和散落的设备,但好在内部结构和骨架算较为完整的保存了下来,而在杜锦等待着张锦安全后进行下一步行动的规划时,一个圆形的无人机从穿梭机的破损处钻了进来,他的目光和无人机相触了不到两秒,便顿时眼前一黑,弥留之际他似乎听到了一阵电磁弹药的宣泄声和某个重物掉落的声音,但随后他的意识就沉入一片黑暗之中。 紧接着过了几秒,只在在杜锦感官中是极短的时间,他就睁开眼睛,让他颇为熟悉的白色天花板出现在自己眼前,随后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杜锦的耳中: “杜子,赶紧醒一醒,都睡了这么长时间了,你手机都响了七八次了,别是女朋友查岗,提前说清楚,我刚刚可是叫了你好几次了,但你就是不醒,我也没办法!” 这是自己舍友李洋的声音,这一点杜锦不可能听错,尤其是刚刚还在血印世界的情况下,他不禁脱口而出: “我回来了?” “回来?什么回来了,杜子你是不是睡傻了,要不我们去医务室看看?” 李洋半嘲笑半疑惑的问道,杜锦起身摆了摆手,待稳定下心情后,他便打开手机看了看李洋所说的电话,其中有一些没有标注的陌生来电,但这并不是杜锦关注的重点,重点是司卿给自己的三个未接来电,以及一条短信: “小锦,那个孙耀辉对我的态度有了一些改变,但我父亲因此执意让我去为不存在的过错道歉,你先不要冲动,我回来后去找你,安心等我。” 看到这则消息,杜锦一瞬间感觉有些怒发冲冠,他之前对孙耀辉施加了一定的精神影响,让他一定程度上对司卿产生排斥感,方便自己尽快到达足以真正意义上和司卿在一起的高度前,让这个烦人的家伙不在自己和司卿面前出现,但没想到司卿的那个父亲如此顽固,甚至可以说有大病,孙耀辉那边出现态度方面的转变,竟然将其归咎在司卿身上,至于司卿接受他父亲要求的原因,杜锦也清楚,肯定和司卿所在的176坦克旅有关。 “卑鄙、无耻,想要卖女儿到这个份上了,看来我真的是太高估他了!” 现在杜锦真的有把司卿父亲一个抱摔让他清楚花儿为什么别样红的冲动,如果说之前司父的做法可能有什么自己的顾虑和难言之隐,那现在杜锦几乎可以确定这就是卖女求荣,他对司父最后一点尊敬也荡然无存,他很清楚,要是按照常规的办法去一步步感化对方,或许司卿都被迫出嫁了自己都没有办法做到。 “现在我要的不是让司卿那个禽兽父亲认可我,而是让他不得不选择我,手段太轻柔完全没有效果,说不定还会让他变本加厉威胁司卿去做其他事,不行!我现在就要开始行动了。” 想到这里,杜锦一个翻身从床上下来稳稳的落在地面,然后拿起手机和外套就走了出去,李洋他们看着杜锦利落的身手和凝重的表情,等杜锦出去才讨论道: “我去,我怎么感觉几天不见杜子和换了个人一样,之前他有这么好的身手吗?” “不只是身手,感觉气质稳重了好多。” “你们说,杜锦不会像那些古代的高手一样,在梦里修炼学习吧?不然没办法解释呀,找了对象也不可能有这种效果吧?” 听到这个理论,众人纷纷沉默了起来.......... “小艾,帮我查出那个孙耀辉的位置,顺带也帮我定位司卿的位置,我..........” 离开学校的路上,杜锦嘱托小艾开始确定接下来的目的地,但处理这件事的方式上,杜锦突然有些犹豫,自己如果直接参与阻止司卿与孙耀辉那个伪君子碰面,效果倒是达到了,但对司卿和自己都会带来不利的影响,即便抛开孙耀辉家族那边的怀疑和调查,单是司卿父亲那一边就没办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他依旧很可能会逼着司卿去向孙耀辉的家族妥协,就算杜锦再狠一些,让孙耀辉家族的高层非常明确的拒绝司卿,司卿父亲很可能为司卿找下家。 至于直接影响司父这件事,杜锦还是没办法自己下决定,毕竟他再怎么混蛋,也是司卿血缘上的父亲,杜锦没有资格去直接参与司卿的家族矛盾,至少在没有事实的婚姻或司卿主动拜托前,杜锦不可能越俎代庖去做一些不必要的事情,这是他对司卿最起码的尊重。 “要找到足够的上层关系威慑住司卿父亲才行,孙耀辉那边倒是可以用自己二次强化过的精神引导操作一番,但对于他必须想要让他对我产生一定的忌惮,才不会再拿着176坦克旅的秘密去威胁司卿。” 想到这里,杜锦立马回忆其自己认识的人,有哪些可以让杜锦身居高位的杜锦感到忌惮,思来想去,也就是枭龙无人预警机的系统设计者之一的郑宏义,以及那位身份保密等级非常高的戚光誉老人家了,说干就干,确定了自己要搬的人是谁后,他们的联系方式小艾很轻松的就可以搞定,更何况之前戚光誉本身就给了杜锦自己的私人联系电话。 很快,杜锦就和两人取得了联系,郑宏义虽然答应了下来,但他还需要利用自己的私人关系拜托更高层面的人来进行交涉,而戚光誉就没有这样委婉了,他听到杜锦的要求,只是笑了笑颇为好奇的问道: “没想到你小子第一次拜托我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司卿那孩子,算是出乎我的意料啊。” “戚老,这也是为了我自己未来的生活呀,希望你可以这一次帮帮我的忙,至少给我一个成长的时间,也许下次我就可以独当一面了。” “你倒是口气不小,想要和司卿他父亲面对面交谈,你现在还是有太大的差距了,但照顾你们这些后辈也算是我们的责任了,这件事你放心吧,我会给你个答复的。” 得到了戚光誉的承诺,杜锦舒心了不少,就小艾之前调查到的情况来看,戚光誉很少直接给人做出承诺,即便最后事情没有办成,他也会再其他层面上入手达到目的,总之,司卿父母那块杜锦倒是不用怎么操心了,接下来就是孙耀辉那边的事情了,司卿父亲能够把错都怪在司卿一个人身上,除了其本身恶劣的本性外,孙耀辉家族那边肯定也有谗言,空穴来风绝对不是一言之果。 孙耀辉的行踪在普通人看来绝对是不可能获得的绝密情报,但在小艾的强大能力下,那些保密手段完全形同虚设,杜锦很快就锁定了其位置,而且好在他和司卿并没有碰面,两者之间还有一段距离,但杜锦并没有因此放松,而是立马前往其所在的酒店。 此时孙耀辉正坐在一间奢华的包厢中,懒散的斜坐在沙发上,这时他的秘书迈着标准的步伐推开门走了进来,躬身在孙耀辉耳侧说道: “老板,那位司卿已经预约了见面的时间,在来的路上了。” “你看,这就是权力的魅力,基本我已经说了对她没有感觉和意向,她不还是主动跑过来哀求我吗?什么军中新星,在我眼中不过是昂贵一点的傀儡一样,只要她父亲和我们家族之间的立场和利益存在,就由不得她再高傲了。” 【第三百五十三章】痕迹 【第三百五十三章】痕迹 之前杜锦的能力只是非常基础的精神影响力,它只能说在某个角度影响,至于实际的效果杜锦是没办法控制的,他真正能够做到的只有通过对视来察觉到对方的情绪和内心的部分想法,给对方的精神影响只能说是附加效果,所以时间和限制方面的效果自然不尽人意。 所以孙耀辉虽然被杜锦影响对司卿产生了排斥,但仅仅是见面的排斥,并没有从心中根除对司卿的觊觎,甚至反而激发了其好胜心,让他更加想要得到司卿来证明自己,再加上已经过了一段时间,杜锦的精神影响逐渐开始缓解,所以通过司卿父亲,他不管是司父是怎么和司卿说的,但他只要能够让司卿来哀求自己的原谅就足够了。 “老板,她能够得到你的关注是她的福分,她自然没有选择的余地呢。” 看着眼前美艳动人的秘书,在家里人面前装了好几天正人君子兢兢业业处理公务的孙耀辉咽了咽口水,将秘书一把拉过搂入怀中,开始调情起来,手脚也不安分的动起来,这一切看起来非常的“自然”,毕竟这就是孙耀辉真正的本性,他确定这间包厢里没有胆量按什么监控,门外又有自己的人把守,自然就放开手脚肆意放纵自己的情欲。 而在此时,杜锦也抵达了这间酒店的大厅,门口的保安看着杜锦身上算不上廉价但也与昂贵沾不上边的着装,刚想要让他离开,但观察到杜锦的气质后,两人对视了一眼,一时间有些拿捏不准,作为这种超五星级酒店的保安,别的不说,眼力价方面他们绝对算得上一流,扮猪吃老虎玩低调的大佬虽然少,但绝不是没有,杜锦身上的那份气质和立场在他们看来绝对不是普通人可以培养出来的,于是一人上前伸出手礼貌的让杜锦停下,然后才微微躬身问道: “您好!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 杜锦抬起头看着保安的眼睛,随后对方的眼神一散,但片刻后又回复了原样,这名保安随即侧身给杜锦让开了位置,并且从怀中拿出了一张邀请函递给杜锦,另外一名保安见自己的领班这样恭敬,没有多想立马殷勤的替杜锦推开了大门,用邀请函刷了大门处的验证器后,没有任何意外的进入了大厅,其实,这张邀请函对杜锦完全是可有可无,这张层次的安保系统对于小艾来说和1+1没有什么区别,包括监控和其他记录设备,杜锦的身影只会被实时处理达到技术隐身的效果,至于见过自己面容的人,杜锦都不需要对视就可以通过意识干预让自己的脸在他们的记忆中模糊化。 现在的杜锦已经不是曾经的他了,至少在能力上来说,已经远不能和不久前的自己相比较了,而杜锦进入大厅后也没有停留,径直利用小艾给予的权限和引导通过专用电梯来到了孙耀辉所在的楼层,不得不承认,这座酒店的奢华确实是杜锦之前没有体会过的,踩在不知道什么材质但如同云端一样柔软的毛毯,他朝着孙耀辉所在的包厢走去。 而包厢外的数名保镖对杜锦的到来熟视无睹,仿佛杜锦只是一团空气一样,实际上他们也同样被杜锦拉入了自我的幻想之中,而在他们心中,没有意外自然是最好的情况,所以自然不可能对外界有丝毫的警觉,来到奢华的浮雕房门前,杜锦轻轻一退就打开了厚重的外侧大门,走过摆满了各类艺术品和古物的走廊,当他推开内门时,孙耀辉和他的秘书还在异常糜漫的暧昧之中。 孙耀辉一看到一个陌生人推门进来,立马把怀中的秘书推到在地上,慌忙的整理好自己的衣装,待地上的秘书也有些狼狈的整理好衣物时,孙耀辉才指着杜锦愤怒的说道: “你是谁?既然敢出现在这里?我看你是活腻了!” 在说话的同时,孙耀辉还向自己的秘书使了一个眼神,对方心领神会的假装朝着房门走去想要离开包厢,要知道,孙耀辉的秘书可不是特意用来观赏和把玩的花瓶,她在格斗和搏击方面均有着很深的造诣,毫不夸张的说,这名秘书才是孙耀辉真正意义上值得信任的贴身保镖,等她接近杜锦时,就会立即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杜锦击倒在地,之前有不少人就是栽在了孙耀辉这样的计谋之下。 但杜锦仿佛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一样,只是带着笑容朝着孙耀辉面前的会客沙发走去准备坐下,在即将和那名女秘书遭遇时,那名秘书并没有和孙耀辉预想中的那样发起攻击,而是一瞬间被抽空了思维一样呆立在原地。 这让孙耀辉原本随意的坐姿变成了正襟危坐,他根本没有看到杜锦出手,但自己的贴身保镖就已经败下阵了,对方的实力远在自己的想象之上,既然是这样,他就要用另外的态度和对方交涉了。 “原来是贵客到来,恕我不识泰山,公子先入座,我来泡茶。” 杜锦随意的在沙发上坐下摆了摆手,轻松的说道: “不需要了,没必要这么麻烦,你的手下只是被我短暂影响了,不会有危险一会就会恢复,而我这次的目的自然是专程来找你。” “找我?不知道公子是?” 孙耀辉看着杜锦的面孔在自己的脑海中快速思索了一下,但并没有想的任何关于面前这名少年的信息,只能摇了摇头小心的询问道,杜锦也没有再委婉什么,径直的说道: “我叫什么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我是司卿的爱人就行了,你想要横刀夺爱,那我自然要来与你讨论一番不是吗?况且,以你的人品和做事风格,你自己觉得配得上我们司卿吗?孙先生?” 听到杜锦直接的说法,孙耀辉眼神一凝,当即想要发怒,但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他尴尬的笑了一下辩解道: “呵呵......用来公子您是为了司卿女士而来,那我们的矛盾肯定是误会,其实我这次麻烦司卿女士过来,也是为了和她解除之前父母定下的婚约,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在我看来,公子您和司卿女士才是真正的天作之合,我自然是祝福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干预呢?” 说话间,孙耀辉见手放在沙发的靠背上,那里有一个感应式的警报装置,只需要他将手停留在上面四五秒,就会通知酒店内的特勤安保人员来进行支援,到时即便杜锦的个人实力再强,也不可能挡得住枪械,想到这里,孙耀辉嘴角不由带上了一丝笑意。 “哈哈哈,司卿那女人的男朋友?意味有几分实力就可以在望龙市横着走了?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不自量力,和我来争,白日做梦,到时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喜欢的司卿和我结婚,然后入洞房,哈哈哈..........嗯?” 在孙耀辉心中狂妄的嘲讽着杜锦经过了三四秒后,他发现警报装置并没有任何的反应,房间外也没有任何的动静,整个包厢内好像突然安静到一根针掉在地上也分外刺耳,但此时杜锦的表情可就没有那么随后了,孙耀辉想的什么,杜锦看着他的眼睛自然清楚,侮辱自己杜锦倒是可以暂时忍耐一些,但侮辱司卿的话,让杜锦再也没办法保持多么平和的心态,杜锦起身朝着孙耀辉用嘲笑的语气说道: “怎么?发现你的警报装置没起效果吗?还是担心我知道你刚刚心中龌龊卑劣的想法呢?” 听到杜锦的话,孙耀辉刚想要起身反驳什么,随后他突然看到杜锦的眼眸中闪过一道暗红色的光芒,随后自己的头就如同快要爆炸一样疼起来,这让他一时间只能在沙发上来回的翻滚和乞求,但杜锦并没有平日的怜悯,他看着孙耀辉痛苦的样子,又想起小艾对他调查的各种罪行,不管是商业恶意竞争,还是对某些人和组织的迫害,亦或是对某些无辜女子的凌辱,孙耀辉算是把符合他官-二代身份的所有坏事都做了一遍,这让杜锦没有任何原谅他的打算。 等待了几分钟,孙耀辉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这时杜锦才上前注视着孙耀辉浑浊的眼睛说道: “有些事既然你敢去做,就要做好未来付出代价的准备,这个社会可能没法惩罚你,那就由我来代劳吧!” 说完,孙耀辉抽搐了一下就闭上了眼睛侧头昏了过去,杜锦虽然控制着那名秘书坐回到杜锦身边,这名秘书看似无辜,实在也是助纣为虐的最大帮凶,艳丽清纯的外表下是做事狠辣到极点的蛇蝎心肠,看着倒在一起的两人,杜锦随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在杜锦离开后不到五分钟,孙耀辉便悠悠醒来,他茫然了看了看四周,然后看向自己怀中的秘书,但下一秒这名原本是自己最为宠爱的尤物,却让孙耀辉生理上爆发出了难以描述的排斥感,仿佛再看她一秒自己就会当场窒息一样,他立马粗暴的推开打开包厢的门出去,门外的保镖自己的老板浑身是汗的狼狈模样,赶忙上前问道: “老板,怎么了?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孙耀辉站在原地呆滞了一下,然后语气有些麻木的说道: “待我去望龙市治安局,我要去说一下事,我要赎罪!” 保镖虽然对孙耀辉的吩咐有些迷茫,但立马安排了车辆准备离开,而杜锦在听到小艾的汇报后,才拦下一辆车离开了,没有留下任何自己出现过的痕迹。 而在司卿这边,她望着窗外不断后逝的街景,内心却怎么也轻松不起来,她父亲对他的逼迫明显一步一步加紧了,似乎在发现了杜锦的存在后想要让自己尽快随他的意愿把自己给“送”出去,而自己的母亲,依旧和以前一样不闻不问,但司卿倒是可以理解,因为当时她的母亲处境上比自己还要糟糕,让司卿诞生在世上可以说摧毁了其母最后的一丝对生活和未来的向往,这些年的麻木司卿并不想去原谅,也不想去怨恨。 “我的未来,难道也要和母亲一样吗?” 就在司卿无力的靠在座背上发呆时,一个电话打到了她的手机上,看着上面熟悉却似乎没有任何情感可言的号码,司卿想都不想就挂断了,但紧接着这个号码再次打了进来,这一次司卿接起带着愤怒说道: “怎么了?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来向他为莫须有的罪责道歉了,你现在还要让我们干什么?” 电话那一头的人沉默了片刻,然后才用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的沙哑声音说道: “你的小聪明倒是让我惊讶,你不用去了,但仅仅限于这次,如果下次再用这种方式企图威胁我,那你就不要怪我不顾我们之前的亲情了。” 说罢,电话就被挂断,司卿先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父亲话中的意味,很明显,有地位足够高的人当了说客,让他暂时放弃了对自己的干预,就在司卿思考到底是谁能让自己那倔强的父亲转变了态度时,又一个熟悉的电话打来进来,但这次司卿没有任何思考就接了起来: “小锦,我父亲那边..........是你参与了吗?” “我其实还认识几条不错的人脉,虽然比不上小卿,但必要时还是可以用一用的,怎么样?事情有余地了吗?” 杜锦并不是那种把一切藏在暗处让其他人自己去发掘的人,不管是好是坏,只要是他做了的一般都会直率的说清楚,而不是去担心自己直截了当的说会不会让对方觉得自己另有目的,更何况,杜锦确实有自己的私心,实话实话并没有什么不好。 “嗯,我父亲他已经让我回去了,但小锦下次不能这样了,现在小锦你已经进入了他的视野,我怕他会对你进行调查和压制,更何况你拜托的人,既然能去说服他,小锦你也要用人情去偿还,不要为了我去.......” “傻瓜,为了小卿你就是为了我,这时候还谈什么个人利益,要是你被那个姓孙的给侮辱或者威胁,那我往上爬的意义在何处呢?好了,不用担心我了,我接下来带你去个地方,怎么样?” 【第三百五十四章】秘密 【第三百五十四章】秘密 听到杜锦要带自己去一个地方,司卿并没有任何顾虑,她信任杜锦的决定,所以挂断电话后,司卿便放下前座的遮板,朝着司机直接说道: “改变现在的目的地,去我上传到车载终端的地点。” 副驾驶看到操作面板上出现的地址,有些为难的说道: “司上尉,这和上面交代给我们的任务存在着出入,我们不能.........” “我说了,按照我给的地址去开,听懂了吗?” 司卿有些凌厉的语气让副驾驶有些不寒而栗,他清楚司卿的身份,所以只能看向主驾驶,对方只是点了点头,除此之外并没有说什么,这时副驾驶才恭敬的回应道: “好的,我现在就重新规划路线。” 随着遮板出现升起隔绝了驾驶室与后座的视野,司卿才有些乏力的扶了一下额头,现在她对权力的认识又一次有了一个直观的认识,即便是一个司机,都可以质疑自己的选择,更不要说和她父亲之间的周旋了,这让她之前的对世界的见解掺进了一丝阴影,但好在在她心中的杜锦算是她支撑下去的力量,没有让她的内心出现裂痕。 “小锦,我不会让我们之间的联系被轻易破坏的。” 很快,司卿就来到了杜锦所说的位置,一栋显得非常陈旧的办公楼,它有四层,形状方正,一眼便能看出它的历史背景。楼的表面呈现出一种灰褐色,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赋予了它一种古老而庄重的气息,这座旧楼充满了历史的韵味和神秘的气息,虽然已经历尽沧桑,但它依然屹立不倒,成为了这座城市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而楼前的一个保安亭中,有人看到司卿从车上下来驻足观望,便走出一名身材算得上魁梧的男子,他庞大的体型投下的阴影仿佛要把娇瘦的司卿给吞没一样,一边走一边用浑重的声音问道: “你是干什么的?只能不允许参观,快回吧......嗯?你是哪个部队的,为什么到这里来了,跟我到门亭里核查一下把!” 对方的眼力着实独到,虽然司卿没有穿军装,但从她的气质、站姿以及眼神中就察觉出她是一名军人,而是应该还是一名军官,考虑到这里的特殊性,司卿被自然而然的归入到可疑人员行列中,这名男子也从刚才的劝离到需要让司卿核查身份,就在司卿刚刚准备开口说什么时,一道沉稳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不用了,我们是一起来见一个人的,强行调查客人可不好吧!” 杜锦说话间朝着那名保安扔过去一个小木牌,对方刚开始只是准备扫一眼,然后好好压一压面前那小子的气焰,但当他看到木牌的全貌以及上面的花纹时,表情一僵,马上涌到喉咙的呵斥硬生生的憋了下去,杜锦从司卿身后非常自然的拉起她的手,开始安慰她的情绪,倒不是因为这个“保安”的因素,司卿的心理素质可没有差到那个份上,杜锦担心的是她那个不入流父亲的逼迫,会对司卿造成心理上的阴影,毕竟他再怎么也是司卿的父亲,这般利用和不顾情面,司卿不多想是假的。 他明白司卿的性格非常坚韧,但越是如此,杜锦就越担心她会把一切的辛酸窝在心中,到时不管是出现什么心理问题,或者“黑化”了,那杜锦后悔几辈子都没有用,待杜锦简单安慰了一下司卿后,才对那名“保安”说道: “请问查验完真伪了吗?如果确认没问题,那我们应该可以进去了吧、” “嗯.........麻烦先到会客厅稍等片刻,我叫人去通知。” 虽然这名“保安”的话语依旧非常平淡简单,但相比起刚才对司卿的态度,已经是天差地别,杜锦也没有愣着上前接过木牌就走在了前面,不清楚构造?小艾早就已经吧整个建筑的布局图传给了杜锦,加上杜锦超出常人的记忆力与理解力,虽然说不上跟自己家一样,但至少熟悉程度也和那些在这里工作的人差不多了,牵着司卿来到会客厅后,便留下了他们两人独处。 司卿看着气质越发出众的恋人,他的吸引力也再一次牢牢的抓住了她的心,明明一周前前杜锦还是在自己的庇护下前行,而恍惚之间,司卿没想到自己已经可以渐渐的依靠杜锦,人类有着倾慕强者的本能,更不要说这个强者原本就是自己所爱恋的对象,一时间,司卿只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要顶住自己家庭的压力,和杜锦在一起,不让自己和自己的母亲那样,痛苦而麻木的度过最好的年华。 注意到司卿有些炙热的视线,杜锦没有躲避主动做到她身旁,将自己和戚光誉相识的过程告诉了司卿,很显然,司卿并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不管是用来掩原本身份盖的“巴庆”,还是他的本名,她都没有任何印象,毕竟以她现在少尉的军衔,还远远没有到了解这种层面人物的地步,但司卿很清楚,能够让自己父亲妥协的人,绝对不可能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两人没有等多久,一名身着中式正装的男子打开会客厅的大门,来请杜锦到另外的房间进行见面,而司卿则需要待在等待,杜锦刚想要利用自己的能力改变一下对方的态度,毕竟是自己让司卿到这里陪他一起和戚光誉感谢和做另外的交涉的,现在让司卿一个人待在这里,岂不是平白无故委屈了对方,但司卿先一步起身拉了拉杜锦的胳膊,然后看着他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介意没必要为此与对方产生什么纠纷。 “好,那小卿你在这里等一等我,我一会马上来接你。” 随后便跟随着那名男子来到了四楼的一个房间,房间内并没有任何奢华可言,陈旧的木制桌椅,以及看起来年份不近但整理的颇为干净整洁的床铺,以及几个放着文件夹的木柜,就构成了戚光誉办公室的全貌,这和那些官没有多大,但装修赛的上千万富翁的官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杜锦也通过这一点对戚光誉的性格和价值观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小锦,来了?坐吧,我这身子骨要是撑得住,就下去接你去了。” 杜锦连忙上前扶着戚光誉坐下,谦虚的回应道: “您太客气了,我之前冒昧拜托您的事已经够劳烦您了,来拜访您这是我最基本的礼数,怎么能再麻烦您呢?” “哈哈哈,不用这么拘谨,好了,小刘你出去吧!” 听到戚光誉的话,那名男子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并且轻缓的带上了门,这时戚光誉才继续说道: “司卿也算是个苦命的孩子,家庭关系那么紧张,但还是靠着自己一点点的走到现在,至于他父亲..........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坏,只不过在对待女儿的方式上太偏执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包办婚姻,但小锦啊,这段时间我倒可以替你说一说,但毕竟这是人家的家务事,我也没办法利用自己的权力和资历压太久,所以小锦你还需要更快的速度往上走啊,你可以放心,既然你救了我这个老头子的命,我自然会把你看做我的孩子一样看待,必要时我会出面照顾你的。” 听到戚光誉的话,杜锦对这位慈祥的老人好感大增,不管是他对自己的提醒还是对自己的感激,都让杜锦感受到一种非常亲切的感觉,杜锦感谢了几句,然后便从怀中拿出了两管由银灰色合金外壳保护的试剂,露出了一小节观察口迎着阳光发出了颇为耀眼的色彩,这是杜锦离开悬浮车时,从那个看起来巨大的医疗设备箱中拿到的,当时看到偌大的存放空间中只放着这样两只试剂管,杜锦立马认识到其价值方面的特殊性。 后来经过小艾的“鉴定”,也算是证明了杜锦的想法,这东西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作用,但对于没有接受过基因改造和强化的普通人以及士兵来说,这可以说是起死回生的“神药”,原本杜锦只是考虑,但在仔细思考了现在的处境后,他意识到戚光誉算是目前自己最能依靠的强大助力了,确实杜锦确实救过戚光誉的命,但这种恩情真的不好界定其价值,这一次戚光誉帮助了司卿,那下一次他还会帮助自己吗?这是杜锦必须考虑的风险。 更何况在很多事情上,想要走特殊的路,自然要有不一样的底牌才行,有些技术杜锦自己想要上交,先不说带来的影响怎样,按照常规的审核机制,自己的技术很可能成为其他人用来沽名钓誉的工具,就像是温和颂那个败类一样,所以杜锦想要更加直接的手段,让自己上交的技术能够直接到达夏国高层,让那些高层真正意识到自己的价值,或者说自己背后组织的价值,而戚光誉则是杜锦近乎唯一的选择。 戚光誉看着杜锦从怀中拿出的两个外形不似平常的合金试管,倒也没有任何的惊讶,他早就已经对杜锦进行了全面的调查,尤其是在他的家庭方面发现了一些事情后,他就几乎在心中断定,杜锦不可能有伤害或袭击自己的想法出现,所以戚光誉饶有兴趣的问道: “小锦,这是什么?是你之前说自己研究出来的药品吗?上次你的那一针让困扰了我不知道多少年的疾病好了大半,真的算得上神奇,但你也要注意了,这种东西千万不要在公共层面上宣传,到时官方的态度先不说,你的安全可就成为了大问题了,等以后有了合适的契机,我会给你一个渠道,到时你再发布要比现在安全的多,带给你的利益也会多得多。” 对于戚光誉的提醒,杜锦先是笑着表示了感谢,然后压低声音说道: “戚老,您确定这里不会被外界的某些人听到吗?这些东西恐怕..........” 杜锦认真的询问让戚光誉皱了皱眉,思索了片刻,他才起身,装作带着杜锦去看一看自己种的花圃的样子,将杜锦带到了一个满是植物和花簇的房间内,然后才对杜锦点了点头说道: “这里不会有人听到我们说话了,怎么?有什么秘密连政府方面都不能告诉,只能给我说吗?” 【第三百五十五章】把控的范畴 【第三百五十五章】把控的范畴 在戚光誉看来,杜锦之前拿出的那支特殊的药物已经非常让人惊讶了,夏国方面倒是有根除心脏疾病的方法,但并不适合于他这样的老人,所以在到医院检查完发现了自己惊人的恢复效果后,戚光誉就让人把这件事压了下来,他虽然没有第一时间掌握杜锦与那个变成怪物的m国特工之前的事情,但以他的能力,还是清楚了一些上层对杜锦的保守看法,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戚光誉并不想给杜锦带来一些麻烦。 说实话,在杜锦在路边冒着不小的代价用自己研究的药物救下素未相识的自己,还及时拉着自己避开了那一枪,戚光誉本能的把杜锦当做了与自己算得上亲密的晚辈,他的孩子已经在早年就为国捐躯了,现在戚光誉的妻子也只能在病床上靠着外置医疗器械维持生命,遇到杜锦这样算是聊得来的后辈,他也就不介意在最后的几年拉杜锦几把。 综合这些方面,戚光誉对杜锦算是非常的照顾了,虽然自己办公室的监视权限他自己非常清楚,但为了避免杜锦再说出什么惊为天人的秘密研究成果,他还是带着杜锦来到了一处绝对在自己控制范围内的地点,然后才问道: “好了,这里就不会有人听到我们说话了,怎么?有什么秘密连政府方面都不能告诉,只能给我说吗?我这老头子一把年纪了,别的不说,至少什么该说什么不该我我还是清楚的,不必担心。” 杜锦非常理解的点了点头回应道: “您对我的照顾我一直铭记在心,所以我的这次研究试验成功后,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拜托戚老您大概估算一下这项技术的价值,现在司卿她父亲对她的控制越来越强,我不得不出找到更快的一些途径向上走,到时希望戚老给我一个平台。” 戚光誉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渠道他倒是可以提供,但具体有多大的回报,就要看杜锦所说的新研究本身的价值了,他就算想要帮杜锦,但如果其向上提供的技术没有达到破格晋升的条件,那戚光誉只能靠其他办法慢慢让杜锦得到上面的赏识了。 当然对于戚光誉担心的这一点,杜锦倒是有着十足的把握,随后杜锦将那两只合金药剂试管递给了戚光誉,然后才用颇为“自豪”的语气介绍道: “这是.......呃,是我从一些特殊的机会中得到的想法一点点构思到实现的,简单来说,它是一种基因强化药剂,可以让基因方面没有接受过改造或改造幅度较轻的生物,在极短时间内完成人体组织和器官的自我修复,让他们能够在其基因链的耐受范围内,恢复到最好的状态,它并不能直接延长寿命,那方面涉及基因架构方面的重塑和更大程度的改造,我目前暂时还没有什么突破性的进展。” 听到杜锦的话,戚光誉第一反应就是杜锦在给自己画大饼,那些科研小组最擅长的就是各种夸大自己研究项目成功后的前景,但申请的科研经费后又是各种困难没办法实现,这种套路戚光誉见过的实在太多了,但现在杜锦确实拿出了试验成果,而且还在自己身上完成了试验,这让戚光誉不得不重新评判他所说的话。 但戚光誉唯一可以确认的一点是,就算杜锦手中的药剂没有他说的那么夸张的效果,哪怕其中的某一项技术能够被验证可以实用,那杜锦做出的贡献都足够戚光誉帮他往上走一大截了,现在夏国在基因改造方面的投资骤然加大到了规模空前的力度,并不是像往常一样的照例之举,而是针对于m国“神启计划”做必要的反制和研究,对方有剑时,只有自己也同样持有同样有威慑力的武器,才能够确保自身的安全,这与夏国和平共荣的理念显然存在差别,但这确实现实上无可奈何的防御和自保手段,正因为如此,m国不管是在现世,还是在血印世界中,都是人类真正迈向未来的巨大障碍和隐患。 而且戚光誉心中其实还有自己的一点私心,他的妻子早年与自己在战场上从相知、相识到相爱,但战场上的炮火可不会念及两人间的情愫而留情半分,一次他的妻子在替戚光誉包扎伤口时挡了几颗碎开的弹片,虽然因为野战医院就在旁边抢救及时没有失去生命,但对其生活造成的影响可一点都没有戚光誉小,以至于到了老年时期,她只能一直在病床上痛苦的挣扎,戚光誉看着陪伴自己一生,却无儿无女,到最后连几天清福也没有享受到的爱人,心中的痛苦远比身体上的痛苦还要强烈。 然而最近的这段时间,他的妻子已经抢救了两次,病危通知书不知道已经下了多少次,上面的言辞一次比一次委婉,最近的一次几乎已经明说让戚光誉去准备后事了,这也是他心脏方面问题严重到差点在街上死去的主要原因,面对这种被现代医疗判处了死刑的器官衰耗和病变,即便戚光誉现在已经称得上位高权重,但孤身一人在高位上,凌厉的寒风和孤独只会让他飞速的消亡。 可现在杜锦仿佛给他带来了一丝希望,虽然这份希望听起来非常渺茫,但却给无尽的黑暗中带来一点星光,考虑到心中的顾虑以及期待,戚光誉眼睛盯着杜锦递给自己的药剂封存管问道: “杜锦,你要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如果这项技术能够得到证实,不管是夏国还是整个人类,都会留下你的名字,但如果出现纰漏,到时你想要再找往上的途径,恐怕要比登天还要难啊。” 杜锦有所意料的笑了笑,然后非常平静且认真的回答道: “当然,戚老我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我的试验数据在差异性和数量方面确实还要着不足,但在对人体的影响方面,我已经在自己身上进行了充足的试验和研究,确保不会出现危及生命的情况。” 与此同时,杜锦心中则不以为然的想道:“开玩笑,这是血印世界中夏国不知道多少人延续下的技术结晶,这要是还可以出问题,那我名字倒过来写。”更何况在拿来这两支药剂前,杜锦已经让小艾对其进行过分析扫描,从她与现世人类的数据进行比对后,验证了这种药剂的药效足以实现通用价值的结果,当然,毕竟两个世界的人类间还存在不可避免的差异,但带来的影响仅仅是基因改造后的修复程度尚有不足而已,其余外并没有其他的隐患 杜锦的语言,如同经过熔炼的黄金,闪闪发光,句句珠玑。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如同海浪般击打着人们的耳膜,让人不得不为之震撼。他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自信,那是一种可以感染人的自信,让人无法不为之动容。 以戚光誉识人的能力,他对杜锦心中的把握已经有了自己的认识,而他也看着手中的药剂随即陷入了沉思,戚光誉对国家的忠诚告诉他,这两支在生物技术方面有着跨时代意义的技术,应该全部上交给国家,但自己作为丈夫和普通人的一面却告诉他,这两支药剂完全可以拿出一支给自己的爱人使用,只要杜锦不说,那就没有人会知道这一点,而刚才杜锦那样的谨慎,也不正是为自己着想寻找的机会吗? 实际上,杜锦已经通过小艾清楚了戚光誉妻子的情况,对于这样一对相濡以沫、白头到老的夫妻,杜锦本能的想要给予帮助,正因为这层原因,杜锦才特意将两支药剂都向戚光誉交了出来,潜台词之一就是让其拿下一支给他妻子使用,这无非是到时杜锦回到木卫三后一句话的事情,但为现世戚光誉带来的将是陪伴和亲情,无论怎么算都划算,至于杜锦自己本身就用不上这东西,自己的父母和司卿,他则是在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和权力后,准备将他们各自的身体各方面的参数精准采集后,进行专门的基因强化药剂的研发。 尽最大可能让他们在得到,未来自己与血印对决产生的余波中自保的能力,以及最低限度的副作用,至于戚光誉,杜锦只能冒昧的让他当一次安全风险很低的试验用小白鼠了.................只不过此时杜锦从戚光誉的神情和眼神中看到了明显的犹豫,而且他的责任正在一点点压过自己的私情,这可不是杜锦想看到的局面,先不说利益不利益的问题,以其妻子的身体状况,如果不使用改造药剂,寿命最多只有几天甚至几小时。 “不行!差点忘记了戚老是夏国成立之初就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功臣,对国家的看重说过于自己的生命,自然也包括自己的小家,按照这个趋势下去戚老极大可能将两支基因药剂全部上交,我的利益是得到了,但却要看到一条本不该离开的生命在自己眼前流逝,唉..........就让我来当这个恶人吧。” 随后杜锦特意通过眼神控制着戚光誉将内心的私欲针对性的放大,再加上杜锦在一旁的“教唆”和“诱导”,戚光誉最终手有些颤抖将一支基因药剂放到自己的衣摆中,然后不自然的表达自己先自己试验一下,确保没问题再向上层进行递交的意思,杜锦自然非常赞同,甚至提出要和戚光誉一起去医院试验的说法,但戚光誉此时已经没有心思去想杜锦是怎么知道自己目的的原因,内心的焦急让他答应了杜锦的请求,毕竟杜锦作为“研发者”,对药物的使用过程和把控要比整个蓝星任何人都要清楚。 【第三百五十六章】 生离死别的无奈 【第三百五十六章】生离死别的无奈 很快,杜锦就回到了刚才与司卿等待的会客厅,只不过这次并不是他一人,也没有之前那名仿佛传达使一样一脸无情的男子,而是戚光誉跟随在杜锦身后,当司卿看到杜锦身后的这位老人时,总觉的在哪里见过,但潜意识告诉她,这位并不是普通人,应该就是杜锦拜托与自己的父亲周旋的人。 而在见到司卿后,戚光誉则说出了比刚才对杜锦所说的更加直接的承诺: “小卿啊,杜锦这孩子确实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你父亲那边我会帮你周旋,至少在最近一段时间,他不会再拿你部队的事情来要挟你了,既然是父母确实该有个样子,拿已经过去的往事来威胁自己的女儿实在是不讲情面,当然,小卿你也不用担心时间一长你父亲那里生变,不久后,杜锦这孩子一定会给你一个惊喜的。” 司卿先是对戚光誉知道自己父亲要挟自己的详细事宜,乃至要挟理由都清楚的诧异,部队方面的事情当时只有极少数高层清楚,由此她基本上已经确认面前的戚光誉恐怕是夏国情报方面的高阶官员,对于杜锦是怎么认识这样一位情报官的,司卿并不在意,她只是觉得杜锦要比自己现象中的还要优秀,自然也是在心中自豪。 杜锦听着戚光誉的话轻轻点了点头,很明显,对方给自己女友司卿说的几句话,已经可以听出很多戚光誉关于自己的态度了,如果到时这支基因药剂确实能够救下他的妻子,那杜锦会有更大的主动权,为自己接下来的晋升奠定基础,虽然这种关系看起来非常的物质,但杜锦也是真正在心中希望戚光誉这样一对为夏国奉献和奋斗了大半辈子的夫妻,可以在晚年能够得到一丝身体上的安详。 如果只考虑效率,杜锦完全可以不记后果的对戚光誉进行精神引导,让他去为自己寻找机遇,但那样的做法杜锦根本没有去想过,他已经在血印世界中得到了太多助力,现在还要在现世耍这种聪明,那他自己都没办法再敢正视自己的内心,更何况,由于精神影响和引导会对被影响者造成很大的负面作用,或者说丧失许多方面的思维自主权。 杜锦并不喜欢这种随意剥夺他人思想和身体自由的行为,除非是像孙耀辉那样本身就罪行累累的小人,或者真的到了绝境别无他法,杜锦才会用精神引导去限制其暴行的蔓延和对社会的伤害,否则他的底线最多是观察对方的想法,或是对戚光誉这样程度非常轻微,不掺入自己任何主观的思想,仅仅是调动其自身的欲望和情绪,达到善意目的的行为,除此之外,杜锦并不会去尝试和使用,当然啦,对于合一教和合一教的走狗杜锦就不会适用了,这其中自然包括m国的那些人。 随后,戚光誉亲自驾驶着一辆看起来显得陈旧,但保养得很不错的汽车载着杜锦和司卿前往医院,但杜锦不用猜也知道,夏国不可能放心让戚光誉这样一位元老一个人上街,在周围川流不息的车队中,属于护卫的车辆绝对不下十辆,毕竟戚光誉以的脾气,暂时还没有敢让他强行停下上保护车辆的勇气,一路上,司卿对杜锦新的“研究成果”也进行了大致的了解,但与戚光誉的反应不同的是,司卿第一反应不是怀疑或惊讶,而是握住杜锦的手为他高兴,也为他感到怜爱。 司卿自然清楚这项技术的困难之巨,单凭借夏国投入了数万亿进行研究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跨时代发现这一点来看,她就能够理解杜锦是多么的天才,也能够想到他是多么的辛苦,当然司卿可能不会想到,杜锦经历的辛苦并不是在研发方面上,而是和某些非人造物的对抗和压制之中,但不管怎么样,司卿都为杜锦能够历经千辛万苦完成这项研究感到高兴,也为他为了自己而提前拿出这项技术感到动容,至于相不相信,开玩笑,司卿现在对杜锦所说的任何话都会无选择的信任,这并不是完全因为恋爱脑的缘故,而是她对杜锦各方面的认可引申出的,当然,情感对思考深度的影响自然是不可避免的。 但幸好杜锦并不是所谓的“渣男”,他对待司卿对自己的看重和信任要远胜过自己的利益,回握着司卿那柔软无骨一般的小手,谁都没有再说什么,但在两人含情脉脉的对望中传递的情感,胜过千言万语的承诺和安慰,戚光誉从后视镜看了看后座紧紧靠在一起的两人,心中有了一个想法,但这件事还需要等杜锦治疗完后,与自己的老伴商量后才能决定。 很快,这辆平平无奇的车就抵达了医院的地下停车场的专用范围内,在经过直达电梯前卫兵的检查后(戚光誉的身份摆在哪里,一般情况下并不会有人太过为难随行的人,只是确保没有挟持的情况罢了),戚光誉一行人就来到了其他电梯不可能达到的特殊护理层,这里作为望龙市第一军区医院的特殊楼层,所住的都是身份特殊,不能被外界因素打扰和干预的人物,毫不夸张的说,如果这里被端掉了,那夏国起码会有四分之一的高层都会受到影响。 所以即便是戚光誉,为了整个楼层人员的安全着想,检查人员还是为其进行了非常细致的检查,包括指纹、声纹、虹膜以及行走姿势的身份核查,而杜锦和司卿不但接受了比这些更为严格的检查,还扣留了身上所有可能存在隐患的物品,那些技术监测和检查杜锦倒可以让小艾轻松应付过去,但对于人工搜身,小艾也只能是鞭长莫及、爱莫能助,所以杜锦也没有隐藏什么,避免引发不必要的矛盾,直接将那两支药剂交了出去,这种层面的检查哨卡接触的都是各种高层或者有身份的人,私人物品的安全程度要比其他任何地方都要高。 曾经有一名管理人员受到境外组织的威胁,铤而走险准备在某位官员的随身物品上做些手脚,但他还没有接近存放室,就被看守的巡查人员给架走了,司卿自然也是清楚这一点,踮脚在杜锦耳边小声的大致介绍了一下这里的管理等级,听完杜锦才重新挺起腰点了点头,何况他心里并不担心,就算真的被人拿走了,也可以让小艾一路捕捉到其离开的痕迹,再往坏一步说,哪怕因为各种原因没有追上对方,药剂外层的保护机制,也能够让想要得到它的人抱憾终身,至于强行拆解,抛开外层保护的材料强度不说,内部的自动销毁机制也可以确保药剂不会被别有用心之人拿到。 至于木卫三方面为什么在基因药剂上把控如此严密,杜锦不得而知,只是大概知道这和技术体系的独立有关,但他并没有心思深究,只要可以在现世中能够使用,那杜锦就非常知足了,只不过让杜锦有些好奇的是,戚光誉看着自己交出了基因药剂,眼神中并没有丝毫的紧张和迟疑,仿佛这和他预想中的一样,想到此行的目的,不禁让杜锦没办法直接猜偷戚光誉的心思,至于使用能力,杜锦还没有对“同谐”的力量依赖到每时每刻都要使用的那种程度,保持个人的思考和视角,是杜锦一直以来坚持的使用基础之一。 来到病房后,杜锦第一眼就看到病床上那位面部被呼吸器覆盖了大半,形体消瘦的老人,不需要任何医生的诊断或说明,他就可以直观的意识到这位老者的生命,已经如同只剩下丝丝焰光的蜡烛一样,熄灭的时间大概率就在下一秒,油尽灯枯的她已经不是手术和药物能够拯救的了,戚光誉轻轻的坐到床边,握了握自己妻子的手,虽然背对着两人,但司卿和杜锦从他颤抖的双肩可以看出他此时内心的忐忑和无助,在夏国有着不小底蕴和能力的他,现在只是一个面对死亡和疾病只能哀求的普通人。 司卿不由紧了紧被杜锦握住的小手,微微仰起头用希冀的目光看着杜锦,虽然在车上已经大致明白了杜锦此行的目的,但真正见到这快要生离死别的一幕,她从心底希望杜锦可以让这种惨剧向后推迟,哪怕是一天,杜锦对着她认真的点了点头,毕竟他自己本身就是为了这件事而来,又不是来看戏的,虽然基因改造药剂刚才被收走了,但通过小艾的引导和权限控制,他还是可以冒险去拿回来的,虽然风险可能有些大,但有着“同谐”能力的他,就算被发现也还是可以安然脱身的,但那样肯定会有人被自己植入精神影响,不到非不得已,杜锦还是希望尽可能的避免这种情况发生。 就杜锦思考接下来要准备的事宜时,三名医生从病房门口轻缓的走了进来,看到杜锦和司卿,他们先是微微颔首致意,然后才对戚光誉压低声音带着尊敬说道: “戚老,您来了,我们到外面谈一谈病情方面的情况吧!” 【第三百五十七章】第二次的生命 【第三百五十七章】第二次的生命 不管是出于对戚光誉妻子的尊重,还是出于一个医生的职责,亦或是对一个“将死之人”的照顾,不打扰其最后的休息时间都是必须的,这一点其实在平常也非常有必要,作为社会生活中一个重要参与者,一个医生的言辞话语对病人有着很大的影响,这是一个生命,掌握在医者手中,不应该轻易下定论,一句话有时就影响着病人身体情况的一大部分,作为一名训练有素的医生,如果其对病情的表达方式欠妥,那么对患者带来的后果肯定是没办法估量的!医者是伟大的,我们尊重,敬仰,因为他们为社会做了很大贡献,但是,现在有一些身在此职者的人缺少了“善”和“德”。 按照现世普遍认可的理论来说,这就是预后和自知力的问题,如果预后好,自己搞得清是非的,直接告诉他本人并不是完全不可以的,如果自知力不行,说半天都搞不清情况的,直接告诉家属,如果预后差,自知力可,先告诉家属,由家属决定是否告知患者本人,这其中明显有一些人性方面的bug,但再多赘述也没有实际价值,只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是,戚光誉的妻子现在完全不需要担心这一点,因为她已经进入了近乎无意识的昏死状态,别说听医生谈论自己的病情了,就是现在有人在她耳边呼喊,也不会唤醒她。 听到那名医生的话,戚光誉轻轻松开握着妻子的手,深深的望了她一眼,随后呆滞了几秒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短暂的停滞后他有些决然的转过身,朝着病房外走去,似乎是已经做好了某样意义重大的决定一样,离开病房后,走在最前面略显年老的医生刚准备向戚光誉说明最近一次检查的结果,以及自己的医治意见时,戚光誉则先一步开口说道: “冯医生,你们不用说我也清楚我老伴的情况是什么样的了,你直接给我们办理出院吧,最后的这一点时间里,我可不想让她在病房里度过,有些地方,我还是要带她再去看几眼的。” 听到戚光誉的话,冯医生刚想要再劝一劝对方,但看到戚光誉眼中的决然,以及治疗团队给出方案的实际治疗效果,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按照接下来的治疗方案,是进行移植手术,即便抛开手术中巨大的风险,手术后人体的排异反应依旧没办法完全消除,最好的预期也不过是延长不到三个月的寿命,而且这三个月戚光誉的妻子都会在昏迷状态下维持,与其说是为她进行治疗,倒不如说只是为戚光誉再留三个月的念想,时间到后,该来的终究还会再次到来。 死神对待任何人都是公平的,即便这对夫妻曾经为了无数人牺牲了太多太多,所以当戚光誉提出要带着自己的妻子最后看一眼这个世界时,冯医生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亲自去办理出院手续,当然,这个手续肯定不需要戚光誉等待的,这仅仅是一步流程而已,而以戚光誉的身份以及他妻子的状态,完全可以不必理会这些程序的束缚,随后他推着轮椅,与杜锦和司卿一起取回之前寄存下的物品,回到了那辆留着岁月磨损痕迹的车上。 当杜锦准备打开药剂的外层防护时,戚光誉却伸出手示意第一下,然后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先等一等,我想要先带她去一个地方,即便最坏的结果发生了,也不会留什么遗憾了。” 杜锦点了点头,但还是拜托小艾随时对后座靠在司卿肩膀上的老人进行监测,如果身体状况恶化的极点,那他也好及时注射,基因强化药剂虽然可以起到类似重生的效果,但前提是注射时对方还是活着的,也就是说对方的血肉器官还具有活性,否则不出意外的话肯定会出意外,到时要是基因药剂失去作用那就让人无语了。 好在戚光誉想要去的地方并没有多远,是一座位于城区边缘的烈士陵园,在他们抵达时,已经有人准备好了轮椅等候在那里,在肃穆的气氛下,三人推着轮椅来到一个仿佛刻意将烈士墓碑集中在一起的区域,但杜锦和司卿没有感到丝毫的寒意,墓碑上的红色勋章与那一段段让人惋惜敬仰的碑文,已经是最好的熔炉,驱赶着一切邪祟。 推着妻子来到这些墓碑前方,戚光誉静静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在杜锦眼里满是萧瑟和肃穆,虽然戚光誉什么都没有说,但他能够感受得到,戚光誉对这些墓碑主人的思念与感慨,过来一会,戚光誉的妻子仿佛被外界的某种影响刺激了一下,微微睁开了一点点眼睛,她看着眼前熟悉但陌生的画面,眼角也湿润了起来,没有察觉到自己妻子的变化,戚光誉这才对杜锦说道: “这里之前是我们两人每周都来的地方,对于曾经的人来说,我们是无比幸运的,他们让我们活了下来,享受了数十年的岁月,你看,那里就是我提前为我们两人留下的位置。” 顺着戚光誉眼神的方向,杜锦看到了两座空白的墓碑,看到这一幕杜锦才真正意义上感受到了迟暮的伤感、无助和无奈,他心中最不想的就是让司卿、自己的父母以及重视的朋友被迫同样感受这种悲凉,一旁的司卿则是想到了一位曾经异常宠爱自己的亲人,只不过已经和她天人两隔了,不禁在眼角落下晶莹的泪水,一旁的杜锦搂住她的肩膀,轻轻抹去那两道泪痕。 这时戚光誉一改之前严肃的语气,带着一丝笑意和调侃说道: “之前我和他们说要做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但曾经的我肯定是食言了,等过段时间我和他们重逢时,希望他们不要为难我什么,小锦,不管成不成功,这都是我们的命数,我不会怪你什么,我带她来看一看这些曾经的朋友、姐妹,至少不会让她离去的时候太过孤独,虽然我真的很想要陪着她一起离开,但我现在的责任还没有结束,不能这么自私,如果有可能,等我们地下重逢时再向她道歉,真正陪她一直在一起吧,好了,可以开始了。” 杜锦没有再说什么保证的话,他轻轻拍了拍司卿的肩膀让她放心,然后将手指放在试管防护层上,随着防护机制的接触,露出一个比手指略小的平面,很明显这和常规意义上的注射器不同,毕竟涉及到基因方面的改造,注射显然不满足其需求,一方面是失效速度太忙,而且碍于不同人体的吸收速度和组织特性,发生问题的可能性太高,这些缺陷早就在血印世界夏国的一代又一代专家的努力下得到了克服和解决,最终以此时杜锦手中这样的微波干预方式为主流。 紧接着杜锦来到老人所坐的轮椅面前,他才发现面前这位老人半眯的双眼,虽然没办法看到对方的眼神,杜锦也没有使用任何的能力怕对对方造成不必要的影响,但他却能感受到一种包容和慈祥,似乎在鼓励着杜锦放松下来,让杜锦不要因为失败而产生什么自责,眼前的老人在杜锦眼中,不管在什么角度都算得上是真正的慈爱之人,如果真的出现问题,那杜锦恐怕连自己都无法释怀,虽然疾病方面的问题不是自己的责任,但让这样一位人性光辉的老人在自己的眼前离开这个世界.......... 不由的,杜锦鬓角出现了一丝紧张的冷汗,但他还是相信小艾的判断不会出现问题,至少现在小艾还没有向杜锦告知最坏的结果(即老人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他将微波装置放在老人的手背上,随即杜锦感受到手上传来的一阵酥麻感,那原本呈现蔚蓝色色泽的药剂快速变得透明,短短的几秒后,就失去了任何光泽如同最普通的水一样,等待介入完成的提示响起,杜锦只能站起身等待接下来的结果。 寂静了几秒,杜锦先是收到了小艾监测到老者生命体征参数的紊乱和急剧变化,这种药剂在现世算是第一次使用,没有任何可供参考的数据来进行对比,只能以血印世界中的实验数据进行参考,但样本不一样带来的结果偏差依旧不可忽视,小艾只能通过样化分析来大致判断整个改造过程的风险。 好在最终老人的状态很快稳定了下来,戚光誉在看到自己妻子微微抬起的手那一刻,心中仿佛有什么枷锁被猛然打开,一瞬间只来得及握住她的手久久没有松开,当然,接下来不可能在陵园中进行后续观察,在基因改造有了初步成功后,戚光誉就带着杜锦和司卿来到了一家私人医院之中,这里可能在专家质量和设备级别上没办法和第一军医院相提并论,毕竟这种军方的首席医院可以说是举国之力的成果,很多东西不是靠钱能够解决的。 但这里的优点却显而易见,那就是戚光誉可以保证这里的保密性,自己的妻子从垂死边缘恢复正常,要是在公方的医院中进行复查,到时恐怕为杜锦带来的风险更大,杜锦既然已经为自己的妻子带来了第二次生命,那戚光誉自然不可能把杜锦再次推到风口浪尖上,即便这项技术要上交给夏国方面,也需要由最上面的几位长老来抉择,而不是让一些心术不正的人趋利的选择。 【第三百五十八章】再拒绝就不礼貌了 【第三百五十八章】再拒绝就不礼貌了 来自血印世界这个未来纪元的基因药剂,很快就展现出了在现世看来近乎神迹的效果,别的不说,倘若杜锦利用这种技术建立某个宗教或者组织,在信徒人数方面自然不可能和蓝星的三大宗教相比较,但在相对于政要和富商以及各行各业的精英人士占比上,杜锦绝对可以到一个让那些宗教望而却步的地步,难以望其项背,毕竟一个人拥有的越多,害怕失去的也就越大,而作为一切物质和情感基础的生命,自然是他们最害怕、最担心失去的底线。 这些人群的生活和普通人相比本质上是两个世界,财富越多,地位越高,越能感到世界的美好,对生命更留恋,当然了,任何人都怕死,不怕死的是年轻的健康的,感觉死亡离自己很远的人,真的要面对死亡时,没有人会不带一丝恐惧,只不过有时信仰可以将这种恐惧,化作一种归属和坦然,而涉及到精神信仰,这就要另说了。 看着已经开始在尝试恢复训练的妻子,戚光誉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消失,他很多时候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梦,但他不敢流泪或者怀疑,因为怕这样会让这场美好的梦境结束,重新坠回那个让他绝望的现实中,但在看到医生递来真实存在的检查报告时,戚光誉才靠着理智真正意识到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当杜锦和司卿来到康复室前与戚光誉见面时,他看向杜锦的眼神中明显多了几分慈爱和动容,而看向司卿的眼神也爱屋及乌的比之前多带了几分重视,仿佛像是看自己未来“儿媳”一样的目光一样,随后杜锦还没有发问,戚光誉就直接对着司卿说道: “小卿啊,你放心,你的事情一会就是我们一家的事,我不会让你父亲那家伙把你给推出去,他之前用来要挟你的那件事,我会替你解决,你以后只需要努力向自己的理想发展就好了,当然,别忘了照顾小锦这孩子,我可不想看到你们分开的样子.......” 杜锦听出了戚光誉最后一句话对司卿的警告意味,赶忙在一旁说道: “戚老,您放心!我知道小卿,她也了解我,我们都是一辈子只认定一个人的类型,不会出现那样的情况的,况且真的出现不可调节的隔阂,我就算赖着也不可能放小卿离开的。” 听到这话,司卿向杜锦身后躲了一下,轻轻锤了一下杜锦的腰间进行着无声的抗议,对于杜锦所说·的那种结局,司卿根本想都没有想过,看着感情要好的两人,戚光誉欣慰的笑了笑,然后才拍了拍杜锦的肩膀,注视着他的眼睛非常认真的说道: “小锦,这次我老伴能够从死亡的边缘回来,完全是因为你的功劳,如果没有你,现在我只能在陵园里为她送最后一程,加上你之前救下我的恩情,我戚家已经亏欠你太多了,所以我希望小锦你不要小卿,让我们把你当做我们的儿子一样,你不用为这份关系产生什么负担,这仅仅是我们两个老人自己的意愿,说实话,我确实在小锦你身上看到了太多我儿子之前的模样,如果可能,我希望我们两人未来的时光,不会再像现在这样孤独,当然了,这一切由小锦你来决定,我们不会强求什么的。” 这其实也不是戚光誉一个人的意思,虽然自己的妻子并没有明确的表态,但戚光誉怎么会看不懂自己朝夕相处了数十年妻子的眼神和意味呢?现在由于长时间的沙哑,导致他的妻子还没有办法流畅的说话,说起自己的意见时,她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对杜锦的喜爱,其实戚光誉有一点不知道是,在杜锦为自己的妻子准备开始改造时,曾经短暂有过几眼对视,当时她以为是自己已经在战场上牺牲了数十年的儿子来接自己了,心中既是喜悦,又是对残忍离开自己的丈夫的不舍。 而最终,当她知道是当时是杜锦救了自己后,她对孩子挤压了数十年的愧疚和思念都寄托在了杜锦身上,也许在旁人看来杜锦只是恰巧捡到了便宜,但也是在他将这项很容易烧及自身的技术拿出救下了戚光誉妻子,才会有着契机,总之,确认了自己妻子的态度后,戚光誉也笃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对于他来说,看重杜锦一方面是因为杜锦的付出和恩情,另一方面则是眼缘,有些人让你一见就似曾相识,,让你感觉很亲切,很舒服,有些人第一次见就觉得很假,不舒服,喜欢不起来。 这种第一印象玄学一点可以叫眼缘,如果实在一点:叫下意识判断,其实简单学习心理学的应该知道,人除了有意识,还有潜意识,而人的一生有很多抉择都是被潜意识支配的,所谓的眼缘,就是你的基因和遗传共同决定的潜意识偏好,虽然你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喜欢上这个人,就像你永远不知道你为什么要买这一款可乐一样,做出的一个下意识判断而已。 正是因为这一点,单纯杜锦第一次救下戚光誉时,他就没有觉得杜锦是刻意或者另有所图,随着接下来的调查,包括这一次的帮助,戚光誉对杜锦的好感和认可可以说是火箭般在心中沉积,所以他做出这样的决定也不足为奇。 杜锦听到戚光誉对司卿的承诺时,第一反应自然是高兴,毕竟自己未来的妻子可以排除外界的干扰与胁迫,作为丈夫杜锦自然心情上是愉悦的,但他也从戚光誉的语气和用词察觉出了一些异常,倒不是什么威胁,而是太过亲切,这种口吻杜锦倒是时常在自己父母叮嘱自己时经常听到,但此时放在戚光誉这位长者口中,明显有些不对劲,而对方接下来的询问倒是印证了杜锦心中的猜想。 说实话,听到戚光誉的想法,杜锦第一反应非常真实,那就是抱到大腿了,如果说之前杜锦还需要考虑自己的要求会不会超过戚光誉对于这份恩情的底线,但现在,都成干儿子了,有些事情甚至都不需要杜锦主动去说,戚光誉就会去帮自己的解决,而杜锦想要帮忙时,也好开口的多,这就和他遇到小艾以及“同谐”一样,可以说是新人生开始的起点,但冷静下来,杜锦还是觉得不能立马答应,因为他需要考虑自己父母的意见,虽然在杜锦印象里,除了自己母亲在有些事情上比较过分操心,但总体上他们都是非常开明的。 但开明并不意味着,杜锦可以突然从外面再带回一对父母来,这任谁也不可能马上接受的,要是把他父母吓出个好歹来,杜锦可就自责死了,所以在自己的父母同意前,杜锦还是决定先.........然而还没有杜锦开口,戚光誉就先一步察觉到杜锦脸色上的犹豫,“同谐”虽然给了杜锦洞悉他人情绪和思想的能力,但杜锦自己的情感外露,能靠的只能说经验和阅历,而不是靠外在力量影响,否则要不是直接把他变成一个面瘫,要不是就是分出一个人格专门来控制他五官的表情变化,但不论是哪种方式,杜锦都不可能接受。 以戚光誉的阅历,他很快就判断出杜锦并不是想要直接拒绝自己,否则以杜锦的个性不可能犹豫,那就是其他方面的顾虑,结合戚光誉对杜锦的调查,他很快就猜出杜锦应该是担心自己父母的意见,毕竟杜锦在孝心上一直有自己的表达方式,从进入军校一来一天一次与家中的通话记录就可以看出这一点,更不要说杜锦之前一直在通过勤工俭学来充当自己的生活费,如果不是他父母强行要求,他可能还会咬着牙把学费那一部分也靠自己挣出来。 “小锦啊,你是在担心你父母的意见吗?这一点你可以放心,既然我们夫妇俩想要认你为自己的家人,自然会考虑到小锦你父母的意见,毕竟我们两家以后自然是需要经常来往的,等你母........咳咳,等我妻子身体差不多恢复,我们就会去德融市拜访小锦你的父母,拜托他们的同时向他们征求这件大事的意见,就算二老不同意,小锦你也是我们心中的一家人,所以你不要担心这些,我只是想要询问一下你个人的意见,不然其他一切外界因素不都是空谈嘛。” 听到这,杜锦自然也没有推脱的理由了,就凭戚光誉的这份诚意,自己再推脱就真的不礼貌了,更何况杜锦也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当即点了点头,戚光誉看到杜锦的回应脸上自然带上了和蔼的笑容,他上前拍了拍杜锦的肩膀,只觉得杜锦真的和自己记忆中的儿子一点点重合,这不由让他回忆其当时那场噩耗带给自己的痛苦,但毕竟此时的场合并不是适宜他进行回忆,而且因为杜锦的父母还没有完全同意,所以戚光誉也没有改口叫什么,只是继续保留之前对杜锦的称呼,但语气上明显要刚毅的多。 杜锦这边说完后,戚光誉自然要对自己未来的“儿媳”说些什么了,按理来说这应该是自己妻子来说的,但现在她还在面前的康复室里进行着恢复,而避开司卿又怕让这位儿媳误以为自己对她有什么不好的偏见,所以戚光誉也就代劳,神情放松和蔼的对司卿说道: “小卿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虽然称不上在夏国有一席之地,但还是有些分量的,如果你在部队中遇到一些觉得对你不公平的事情,小卿你的父母不管,就告诉我,我还是有把握替小卿你解决这些麻烦的,就算我本身的分量不够,但上面的几位还是愿意给几分薄面的,而且我相信小锦在不久的将来会有比我更高的成就,至于小卿你的父母那边...........” 戚光誉停顿了一下,眉头微皱,然后才说道: “小卿你父亲那边我会和他进行讨论的,这点你不用担心,至于你母亲那边......唉,她的事情我都知道,小卿你也不要太记恨她,她确实是一个苦命人,现在对这个世界的麻木只能靠时间去愈合,我会多照料一番的,你就不要分心了,好吗?” 【第三百五十九章】不设防 【第三百五十九章】不设防 对于司卿来说,这些如同家人一样关怀的话语本身就弥足珍贵了,在学校的里的其他人看来,自己可以说是风光无限,出众夺目,拥有许多人梦寐以求的人生,但实际上,司卿因为她家庭中的隔阂和矛盾有了太多的辛酸,不管是是她父亲的逼迫和不理解,还是母亲的麻木,很多时候都让司卿几近窒息,又找不到人倾诉只能在晚上一个人哭泣。 杜锦的出现倒是让司卿有了一个念想和情感上新的寄托,但司卿并没有把杜锦当做自己内心的宣泄口,她一是怕这些倾诉可能会影响两人间的关系,另一方面则是怕自己的负面情绪会转移给杜锦,即便杜锦说过很多次可以向自己尽可能多的倾诉内心的苦恼,不要把上面挤压在心中,但司卿终归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她只是把自己内心不想让人看到的一面隐藏起来,独自去疗伤。 戚光誉对她说的话,虽然有爱屋及乌的成分,毕竟自己的恋人才是对方真正想要关心的人,但他言语中的真挚和发自内心的关怀,司卿有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呢?她忍住鼻尖的酸楚,朝着戚光誉点了点头,戚光誉看着眼前这个要强的女孩,原本心中对她的一丝不满也消失了,本来他是希望替杜锦找到一个可以给他提供更大助力的妻子,毕竟杜锦想要再向上继续发展的意愿是非常强烈的,倘若找到一个在政治或者部队方面能够给杜锦的妻子,再加上自己的帮扶,平步青云可不是一句空谈。 但看着杜锦对司卿的体贴关怀,以及这个女孩本身的坚韧,戚光誉也就打消了心中的念头,虽然和杜锦真正意义上的相处时间不长,但他还是对杜锦那执着的性格有着自己的了解,自己刚上来就插手他的人生,完全就是给自己和杜锦之前好不容易开始的亲情添堵,况且他已经确定杜锦和司卿之前并不是虚与委蛇的表面爱情,而是真正走进双方心中的挚爱,自己要是去介入,那和司卿的父亲有什么区别,别的不说,以自己妻子的性格要是知道自己做出了类似的事情,肯定要和自己急眼。 “罢了,事业方面就让我这个老头子多操操心,至少小锦自身的研究成果和能力放在那里,也不需要太过依赖什么帮衬,更多的是需要一个合适的平台和机会,至于婚姻方面,就按照他想要的未来去发展吧,我和梓萱那个时候也没有管这些未来的因素,看对眼了就托付终身走到了现在,我可不能变成我以前最痛恨的那种人啊。” 待杜锦安抚完司卿后,戚光誉思索了片刻才继续对杜锦提议道: “好了,小锦,关于你接下来的事情,我还是建议你不要冒险,求稳为主。” “不要冒险?您的意思是?” 戚光誉背着手看了看不远处一扇巨大落地窗中壮阔的城市鸟瞰景象,缓缓的解释道: “或许我说的有些偏激,但小锦你要明白,人性是这个世间最容易变化的东西,你永远看不透它全部的真实,即便是我,说不定未来也会因为某些无法拒绝的利益来伤害你,你手中的基因强化技术,按体现在展现的效果来看,几乎和续命的神迹一样,我不清楚这种技术在学术层面的突破性到达到了什么程度,但我清楚,这对这个世界,或者说对整个人类社会的诱惑有多大,它确实能够给你带来很大的机遇,但同时可能会给你带来难以想象的后患,不仅仅是外部的,甚至还包括外面夏国内部的觊觎。” 他顿了一下,然后面色带着一丝无奈的继续说道: “我明白我接下来的话可能有些自我欺骗,因为我也算是这个国家的上层人员之一,但如果财富和权力一直凝聚在小部分人手中,可不要指望他们会坦然的在必要时刻放弃,至少其中九成以上的人会想要进一步扩大自己享受的权威,短期来看倒是可以增加社会的稳定,可如果一直持续下去,这个国家的基础都会出现问题,人民的拥护程度更是会遭到重创,到时会发生什么真的无法预估,权力往往会导致腐败,而绝对权力必然会导致绝对腐败,我不认为夏国可以在这样的状态下生存下去,所以我希望小锦你考虑一下,最好是将这项技术拆分,将最核心的部分保留在最后,你觉得呢?” 杜锦听了戚光誉的建议,才真正意识到这其中对方所说的隐患,或许人类目前还没有拥有永生的社会和道德基础,至少在整个星球统一前,这种永生绝对不是人类的催化剂,而是一剂猛烈的毒药,更不要说,杜锦准备交出的只是较为初级的基因改造药剂,而且这种药剂在使用次数和控量上有着极为严格的限制,第一次第二次它确实能够起到再塑机体的神奇效果,但第三次乃至以后,副作用就会出现,基因变异、基因序崩解等等,会把现世的人也推向另外一种深渊。 按照现世人类曾经的过往来说,杜锦不认为大部分人可以经受住这种诱惑,就比如说抗生素,从发明刚开始,可以说是当时蓝星上绝大多数病毒和病菌的残酷毁灭者,但在经过一段无限制的滥用后,现如今许多病毒都自带免疫属性,超级病毒的出现也愈加频繁,一些病毒甚至因为抗生素出现了变种,成为了到现在也没有有效治愈办法的新型病毒或进化版病毒,按照这样的趋势,基因药物滥用几乎是不可避免的,到时人类要经受的恐怕就不是疾病越来越多,越来越难治愈的问题了,而是人类种族异变,整个蓝星怪物、异变者横行的恐怖境地,这绝对是合一教最为期待的结果。 当然,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只要现世的蓝星统一起来,以官方的手段和权力把控这些滥用趋势的蔓延,一切都不会发展到不可控制的地步,血印世界中已经给杜锦给出的答案,而且掌权的一方必须是属于夏国这种能够集中力量办大事,中央有权力也有责任去管理的国家,要是如同m国的政府体系,那不但起不到任何防止人类坠入深渊的作用,还只会加快这种趋势,因为利益和虚假民主的它们,根本没有这个责任心去避免人类的困境,那些政客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和选票,去做各种无底线的行为,即便把人类整个污染和摧毁都在所不惜,这一点,血印世界已经付出了代价............. 得到启示的不仅仅是杜锦,小艾也从戚光誉的话语中学习到了自己之前没有的思维角度和逻辑,准确来说小艾现在还在思维完善的阶段,也就是一个智商颇高但情商尚在养成的“孩子”,虽然基本的价值观已经在杜锦的影响下完成了,但思维的深度和角度就要靠小艾自己了,之前血印世界的智械战争,本质上就是那个“木马”ai在意识上把所有人类当做了敌人,当然,它这种意识是当时把它当做武器的m国人强行灌入的,只是他们没有想到,自己梦寐以求能够扭转战局的武器,最先杀戮的竟然是自己。 “后果和未来吗?” 小艾若有所思的对这两个词有了新的意识,摆脱机械思维的她已经有了和人类一样的思想,这些对杜锦来说触及内心的话语和道理,对小艾来说同样是如此,简单的权衡和思索后,杜锦同意了戚光誉的·意见,准备回到血印世界中找机会拜托小艾将其中一部分技术分离出来做成成品再进行上交,但不管怎么说,杜锦这一次也绝对不亏,虽然在晋升方面还需要等待一阵,但他与戚光誉夫妻建立了较为深厚的联系,对于杜锦来说可以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即便自己的父母可能无法接受养父母的关系,但杜锦也能够以亲切的后辈身份得到对方的帮助,而且杜锦也可以让这对年轻时为国家牺牲了太多太对的年迈夫妻,在晚年多享受几天清福。 听到杜锦的抉择,戚光誉心中的担心顿时少了许多,毕竟自己的这些建议是建立在自己享受了杜锦技术的基础上,说实话,自己倒像是已经承受了惠处,但却阻止了其他人享受这种好处的小人一样,但杜锦并没有想那么多,在这件事上他并没有想太多,但既然这一次来了,杜锦并不准备“空手”回去,摸索了身上几个衣兜几下,最终摸到了一个u盘,这是之前让小艾根据上次破解m国军事卫星的密码逻辑进行整备的一个破解程序,小艾在里面加入了一定程度的ai程序,虽然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只能使用一次,但这个u盘对于m国的防火墙和安全架构来说,绝对算得上噩梦一般的存在。 即便是到现在,m军方面对之前小艾入侵的痕迹也没有发现,漏洞方面倒是及时修复了,毕竟m国的信息技术还算得上是世界顶尖的,但修复一个并不代表修复了所有,小艾依旧可以找到其余可供使用的漏洞。 【第三百六十章】雇佣的窥视 【第三百六十章】雇佣的窥视 在上一次跟随司卿去解决那名在m国滞留无法返回的特工时,小艾依旧在杜锦于“伊甸号”中找到的那台规模算不上多大,但外型和体积上绝对是在惹人注目的范畴内,幸亏那次因为司卿的缘故,并没有对他进行多么细致的检查,只是透过仪器检测确认没问题后就让他进入了地堡之中,这种检查手段对于小艾来说自然是不在话下,但如果是人工检查,只需要一模。那杜锦就百分之百完蛋,倒不是说搜到那台手持设备会怎么样,现世的人类还不足以掌握发现小艾存在的能力和技术。 关键是在于受那台设备感知距离的限制,杜锦很难保证在需要自己上场进行操作时,小艾能够与自己进行交流和联系,所以杜锦那一次的成功充满了不确定性和运气,如果有一步出现问题,那杜锦先不说在那些上层眼中会留下什么样的印象,在司卿心中都会留下一个让杜锦难堪到极点的黑历史,还是没办法忽视的那种。 所以那时杜锦就准备采取一种手段将小艾的这种破解能力保留下来,如果自己暂时失去了与小艾直接的联系,也不至于完全无计可施,毕竟破解程序也不可能都是现编现码的,提前准备一些辅助程序也是在接受范围内的,上层只看重你的结果,至于过程只要不是太出格,没有多少追究的可能,只不过小艾的破解能力可不是靠抄就能保存下来的,实际上,哪怕是到了大学的代码课编程作业,都很难通过复制粘贴来进行搬运,更不要说对小艾的破解能力进行复刻了。 因此杜锦即便使用了最大规格的固态硬盘(其余硬盘碍于体积和难以隐藏以及读取等问题,并不适合做便携式数据端的载体,届时拿着块巨大的硬盘去进行操作着实不“雅观”),也只是让小艾帮忙复制了其自身不到百分之一的解码能力,而且程序都是压缩性填入的,也就是说使用一次后这块硬盘就报废了,而是物理层面上的报废,瞬间性的释放带来的温度释放足以超过硬盘本身硬件的高温墙,让其储存部分碳化。 当时碍于经济问题,杜锦只是尝试了一块,而后来杜锦攀上了“大哥”,木卫三方面非常慷慨的为小艾提高了“新家”,杜锦对于这种硬盘的需求自然就完全消失了,以那台几乎完全和杜锦皮肤融合的终端设备的隐匿程度,就算把杜锦剥光检查也不可能有什么发现,即便是血印世界中木卫三专门用来探测同类型设备的手段,在小艾的干预下,也只能是悔恨而终,没有发现的可能性。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杜锦现在把全身的口袋搜索了一番,除了这款硬盘外,再没有其他能够拿得出手的东西,在血印世界的那段世界,杜锦一直是在近乎“逃亡”的状态,虽然靠着“同谐”击杀了“修正者”并且获取了他的力量,但杜锦本质上依旧在躲避合一教的追击,所以除了那两支从浮空车上撤离时拿的两支基因药剂,身上并没有再携带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至于他之前手中拿的那把从郑峰手中拿来的高斯步枪,一是因为体积和程度限制没有办法带回到现世,另一方面就算能带回来,杜锦也不可能向有关方面“赠予”研究。 那样一把跨时代的武器,可不是一个人可能搞出来的,从枪身材料、磁能加速部件、弹药约束装置等一系列的部分来看,它是由一套高度发达的制造线才能出现,到时杜锦反而说不清自己是怎么拿到这把武器的,只能是引火烧身,把血印世界暴露在现世面前,所以杜锦现在拿得出手的只有那块不起眼的硬盘了。 将这块硬盘交给戚光誉后,戚光誉这次就安然的答应并且收下了,在他看来这块硬盘只要能够达到杜锦所说的破解水平,那自己就可以为自己未来的儿子争取到更多的利益,当然,戚光誉清楚杜锦现在是异常控制研究中心,但他同时也清楚,这个所谓的异常控制研究中心只是一个空架子,而且因为温和颂的缘故,望龙市科学院对异常控制研究中心的筹备工作一直处于一种停滞的状态。 “让小锦去政府部门并不适合他,那里是靠觉悟和人情世故的地方,而科研单位......只怕小锦最先遇到的不是赏识他的人,而是像温和颂那老头一样觊觎杜锦能力和成果的人,至于我这方面那就更不可能了,情报和侦查这方面的风险太大,水也太深,小锦这孩子并不适合这种勾心斗角的泥潭,看来要让异常控制研究中心尽快发展和完善起来,然后让小锦成为那里的领导人员,这样他发展的空间和方向受外界影响的可能性就小得多。” 对于这种选择,戚光誉并没有直接为杜锦去操办,毕竟人生是杜锦自己的决定的,戚光誉只不过是想要帮助他走的更平稳一些,但如果杜锦不愿意接受这种方式想要去尝试其他的途径,戚光誉也不会责骂或者说什么,依旧会为他进行适当的帮助。 而杜锦听到戚光誉对自己的规划,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官场可不是什么好待的地方,杜锦对这一点非常清楚,相比于那些勾心斗角、意义不明的官场文化,杜锦光是想一想就头大,他可没办法想象自己在办公桌前度日如年的惨状,所以戚光誉关于异常控制研究中心的说法,确实是目前最适合杜锦的一种发展方法,杜锦虽然可以从血印世界中带来诸多技术,但是他也不想一直靠这种上交的方式来进行技术产出,这是对血印世界那些科学家的不公平,也是对自己的不公平。 如果有了自己,或者说名义上属于夏国,但实际上受自己掌控和领导的试验室或试验小组,那起码这些技术能够以自己的名字发表出去,而且杜锦还可以让那些在血印世界中的真正技术研发者的名字,也能够在现世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杜锦就不用为了这些技术的归属而编造各种故事,既然是从自己的研究所出去的,除了夏国有关方面需要技术复刻以及技术资料外,其余的个人或组织再质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背靠大树好乘凉,许多外界的干扰,夏国方面就会帮杜锦去解决,而不是他自己发愁怎么去清除这些质疑的声音,从这些角度来看,杜锦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当然,杜锦也不是没有想过,自己控制一家完全属于自己的实验基地,然后控制资-本乃至是控制一个小国-家政-权的方式,将自己手中的技术暴力输出,这种方式确实简单粗暴,但杜锦自己清楚自己在政治方面的上限,他并不认为自己可以做到这件事,倘若使用自己的能力,那他得到的只是一些被动听从自己命令的人偶,光是想一想就不寒而栗。 而且最为重要的一点是,技术飞跃可不是单有技术就可以了,社会基础和政治基础都要跟得上才行,在这方面来说,夏国绝对是杜锦的最优选,在他预想中,是让少数或就一个国家掌握血印世界中的军用技术,而民用技术则可以在现世整个蓝星的范围内进行覆盖,毕竟人类的整体实力是遵循“短板效应”的,如果只是一个国家技术要遥遥领先时代,那在面对血印时,它大概率会在孤立无援的状态下被数量给硬生生堆死。 至于其他国家,杜锦就没有考虑过,将剑交到不合适的人手中,接下来的风险是杜锦不愿意承担的,思索了片刻后,杜锦就答应了戚光誉的想法并且表示了感谢,戚光誉对于杜锦明智的选择自然是高兴的,接下来司卿因为公务原因就提前离开了,虽然戚光誉可以派专车去送一送司卿,但杜锦还是决定亲力亲为,带着司卿一起回到了她所在的部队门口,在自己工作的地方,司卿明显因为顾及自己在同事和上下属前的面子有些分不开,但她也仅仅是在尺度方面有顾虑而已,对于自己和杜锦之间的关系,司卿可没有什么回避的想法。 临别前,司卿抓着杜锦的手含情脉脉的对视了几眼,然后主动和杜锦抱了一下就脸上带着红晕的离开了,杜锦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也准备回军校,去为血印世界接下来的行动做准备,而在杜锦坐上车离开后,街对面的一个咖啡厅中,一个相貌和普通人没有差异显得非常普通的男子,借着面前报纸的遮挡,将刚才杜锦的一举一动转为文字记录下来,然后发给了一个指定的号码。 “发现目标,从车牌wxxxx的车辆中出现,随身没有武装保卫人员,身边带着一名女子...........” 而杜锦没有感应到他的原因,倒不是因为距离的原因,而是因为这名男子本身并不是对杜锦抱有敌意的人,他只是一个被雇佣的人,其买家只是给他一个照片在特定的地点等待,如果杜锦出现就记录下他的一举一动,然后用文字发送给指定的号码,实际上,他和杜锦根本不认识,心中或许有些好奇,但远远和敌意扯不上什么关系,而对于那些对自己的注视,杜锦可没有什么感官上的反应,否则大街上注视到自己的人数量何其之多,要是杜锦每道视线都要警惕,那杜锦不出一天精神方面就会崩溃,即便他的神经接受过强化,但耐力也是有极限的。 【第三百六十一章】穿越风险的评判 【第三百六十一章】穿越风险的评判 这些盯着杜锦的眼睛,最终传输到一个游离在夏国网络监管体系边缘的信号中继器中,然后再通过加密与m国的军事卫星建立联系传回到m国国内,很显然,这就是某情报局非常常见的间隙式侦查手段,虽然这样的时间成本以及风险程度都要比之前跑去特工去监视高很多,而且得到信息也是鱼龙混杂,需要单独完成冗余信息的去除后才能够得到有价值的信息,但之前杜锦通过直觉发现了离自己有一公里多开外的监视人员时,z情局就为了避免引起杜锦的察觉,采用了另外的方法。 虽然那一次杜锦能够观察到那名m国特工,主要原因是那家伙端着把狙击枪想要射杀杜锦,这种杀意犹如黑暗中最为耀眼的灯塔一样,刚刚强化完感官没多久的杜锦自然能够察觉到,而且一公里的距离也差不多是杜锦当时感知距离的极限,再加上那栋高楼与杜锦之间没有阻挡,这才让那名特工被杜锦察觉然后紧急撤离,如果建筑布局复杂一些,或是距离远一些,杜锦能不能察觉到还真的不好说。 但m国情报局可不这么想,他们一是认为杜锦周围有极为严密的保护体系,另一方面就是认为杜锦存在这方面的基因改造,毕竟m国方面存在“神启计划”,那么夏国有对应的反制计划几乎已经成为了其共识,而杜锦与“孤狼”最后的情况,m国高层自然也是清楚的,m国在蓝星的势力盘踞到现在,不仅靠的是武力,还有让人毛骨悚然的渗透能力,不管是武力还是家人、秘密的威胁,不管是在什么国家,即便是在夏国,也有其渗透的棋子,对于“孤狼”最终异化成怪物的结果,m国方面自然也清楚,并且将所有的问题归咎在杜锦身上,而不是“神启计划”本身........... “结果出来了,和目标在一起的女性叫做司卿,是........” 很快,司卿的信息就被m国方面找了出来,包括她的家人以及以往的履历,甚至包括司卿父亲强制她去嫁入的孙家,负责杜锦信息搜集的情报长官看着关于司卿的情报,脸上逐渐洋溢出了一丝笑意: “我就知道,人怎么可能没有软肋,只要这个棋子运用得当,别说是查到目标进行了什么方面的改造,就是把他直接带到m国来都不是问题。” “长官,那我们先要和这个司卿接触吗?” 这名情报长官摇了摇头说道: “不用,从这个女人的背景调查来看,不是一个那么容易被威胁和诱惑的人,如果交涉提前给目标进行了预警,那我们的行动就困难的多了,直接将她抓起来控制住,然后再以此为筹码一点点引诱目标进入陷阱,莱恩,这件事就交给你手下的人去做,对了,提醒你一点,在把目标真正引入陷阱前,不要把那个司卿给弄坏了,适当放松一下就可以了,明白了吗?” 一个着装和气质都放荡不羁,脸上带着一个从额头蔓延至脖颈刀疤的男子从椅子上站起来,态度散漫的说道: “好了好了,老大,我什么效率你不清楚?但老大你别说,这个女人倒是符合我对东方人的审美,到时等任务完成了,可不要忘了让我享受享受。” 被他称作老大的人听到莱恩的话,心中已经清楚司卿最后的命运会是怎么样的悲惨,但他并没有丝毫的呵斥,只是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表示答应了对方的要求,然后就摆了摆手让对方尽快去准备,莱恩舔了舔嘴角然后迈着随意的步伐离开了情报中心............ 此时杜锦已经回到了学校,对于m国策划的事情,他还暂时不知情,虽然小艾一直在杜锦周围检索着关于杜锦的信息,但因为那些被雇佣的眼线并没有提过杜锦的名字,也没有提及司卿这样与杜锦关系亲密之人的名字,所以并没有触发小艾的预警,但对于m国军事卫星在夏国的信息同步,都处于小艾的监控范畴内,在获取到了与杜锦相关的一些信息和关键词后,小艾就对杜锦做出一定程度的警示,毕竟没有杜锦的直接命令,小艾一直恪守着调查的分寸,并不会主动到m国进行情报获取,杜锦信任着自己,小艾也不想做出什么让杜锦担心的事情。 “又在收集和我相关的信息?这已经是第几次了?那些人也不怕麻烦。” 实际上,小艾已经不是第一次检索到m方收集杜锦的相关情报了,杜锦对于这方面的预警都有些麻木了,但他并没有因此毫无作为,防微杜渐的道理杜锦可不是不知道,所以他已经让小艾重点在自己的父母和司卿附近留下了备份,虽然不能实时对周围所有信息进行检索和分析,但对于直接的风险控制是没有问题了,毫不夸张的说,现世所有的安全信息预警系统都没有小艾临时复制出的监管ai高效,而且还不用担心ai方面的安全问题,至于检测到了风险,剩下的事情就可以交给戚光誉方面去解决了,这也是杜锦协商好的方案,在夏国,对于国家层面保护的风险应对速度,绝对超乎常规的想象。 仅仅需要几分钟,就会有源源不断的防备力量投入,就这一点来说,杜锦还是相信戚光誉有这个能力的,毕竟这方面对方可是绝对的行家,也有绝对的权力来进行部署,接下来现世这边就是等待,杜锦自然不可能浪费这段时间,因为他这次回到现世可以说是被强制“退回”的,在最后的意识残存时刻,他记得一个圆形的无人机从穿梭机的破损处钻了进来,他的目光和无人机相触了不到两秒,便顿时眼前一黑,弥留之际他似乎听到了一阵电磁弹药的宣泄声和某个重物掉落的声音,但随后他的意识就沉入一片黑暗之中。 从这个角度来说,杜锦要考虑到最坏的结果,那就是自己被第二空降兵团驻地方面的防御手段给击毙了,也就是说自己在血印世界中的身体已经死亡了,但仔细思索了一下,杜锦就不由放弃了这个推论: “按照之前几次受伤濒死的状态,我在现世和血印世界之间的身体存在一定的共通性,也就是伤势会得到继承,那时李梦妍也给我说起过,我在进入治疗舱进行修复前,身体上平白无故的多了很多伤口,虽然我当时用一些关于血印的含糊说辞敷衍了过去,但这也确实能够说明两个世界的身体都是互相影响的,如果我在穿梭机里被干掉了,那我在现世中恐怕最次也是个脑死亡成为植物人的结局,不可能还像现在这样生龙活虎,而且“同谐”的力量也没有消失,否则我也没办法对孙耀辉产生影响,这样看来,我应该是受到了某种非致命性攻击,当时把我直接给震晕了过去,现在回去已经风险不大,拖延时间太长,也许还会生变。” 考虑到综合性的风险,杜锦还是准备先回到血印世界中查看自己的处境,如果真的情况不可控制,再立马回到现世中找一找其他的办法,当然,为了保险起见,杜锦提前对小艾嘱托道: “小艾,如果一会到那边,有什么瞬发式的攻击或风险,如果能干预就尽可能先进行干预,如果是物理性的攻击,那就拜托小艾你立马提醒我了,我也好及时再次穿越。” 在反应速度和对风险的应对速度上,即便杜锦的感官和神经得到了强化,他也暂时没办法和小艾进行对比,肉体终究是存在着一定的极限,至少现在杜锦还没有办法达到小艾的扫描和反应速度,所以只要小艾对自己发出信号,杜锦就会立马回到现世,虽然就以前的实验,频繁穿越对杜锦思维和意识带来的痛苦是没办法忽视的,最起码也要比“同谐”刚开始给杜锦的神经加速能力带来的副作用强的多吗,但在生命面前,疼一点总比死亡要好太多了。 “好的,主人你就放心交给小艾吧!我一定会睁大眼睛帮主人盯着的(*^▽^*)” “嗯!” 杜锦深呼吸了几下,然后用尽可能舒服的姿势在床上躺好,然后才开始了穿越,同时,杜锦的几个舍友对杜锦的状态产生了担心: “老李,你说杜子这是不是找到对象以后准备玩物丧志了,你看他之前认真学习的样子,现在怎么没事干就去睡觉了呀?” “不会吧,杜子我还不知道?这么快就能上垒?他和司卿平时都是保守性格的人,干什么能到这种程度,我看你是代入自己了吧,海王大人。” 贾兴楠刚想要反驳,赵刚就抓住他想要辩解而扬起比划的手,用带着一丝神秘的口气说道: “小贾,你呀小了,格局小了,你觉得杜子会是那种贪恋美色的人吗?毕竟司卿她..........呃,就算贪恋,也不可能到这种地步,这样给你说吧,就我在学生会得到的消息,现在杜子已经是系里面免签免考的人了,这种情况,要不是杜锦快要被开了,要不就是他被上面抽中开始进行相关方面的研究,之前他不说被抽去参与关于那块从月球上挖回来的碎片方面的研究吗?我猜啊,肯定是杜子在这方面有了不小的成果或者发现,之前废寝忘食,现在疲惫到极点才这么累的,至少他没有在宿舍里秀过恩爱,对吧,贾兴楠。” “我说你们怎么老扯我呀,我对待爱情那叫一个真挚,也就谈了两三次失败的爱情,而且也没有骗财骗色,怎么成海王了,要是被我女朋友听到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两个!” “快!老杨,你不是有这小子对象电话吗?我把刚才的话录下来了,快让他对象听一听!” “你......” 在杜锦的三名舍友打打闹闹时,杜锦的意识已经从现世脱离,前往了另一个世界。 【第三百六十二章】不无道理 【第三百六十二章】不无道理 当杜锦再次睁开眼睛时,刺眼的灯光硬生生的照着他的眼睛,让他一时间没办法睁开眼睛了,好在杜锦的适应能力很强,他依稀可以忍着强烈的炫目感观察到眼前的事物,准确来说。是他身边的事物,各种放个成块状的仪器围绕着杜锦,而且杜锦只是稍微一用力就发现自己的四肢根本没办法控制,他抬起头才发现自己是被某种淡蓝色的粒子束缚装置牢牢的限制住了身体。 但除此之外,杜锦并没有发现其他可能危及自己生命...... 所以他们也不指望方汉民老老实实自己回来了,只能暗自祈祷,方汉民他们一行人能平安无事就好。 后来如汐果然又找了傅恒表明自己的心意,傅恒尚未开口,她就说不用急着回答,给他三日考虑,想好再答不迟,说完她已娇羞跑开,徒留傅恒在春风中凌乱。 他们杀我们中国人的时候,可怜过我们吗?他们强奸我们同胞姐妹的时候,他们可怜过我们吗?他们用刺刀挑死我们的孩子的时候,可怜过我们吗?他们在南京大屠杀的时候,可怜过我们吗? 而婚礼的一切筹划、资金等等,全都由国家宣传部跟皇室内务部联合去办的,不需要他们操一点心。 接着那灭神针便在阎罗仙帝那震惊的目光之中,被硬生生的给震碎。 据说,想要加入暗组,成为其中最普通的一员,那至少也是需要真气大师巅峰的实力,据说在暗组中,先天宗师都有数十位,甚至连那传说中的圣域强者都有。 秦云越听越是惊讶,没想到他初始宇宙的三件宝物居然是跟着戒指和石头同一个等级的圣物。 顿时滔天巨力狠狠的轰击在那尸身傀儡之上,在尸身傀儡的胸膛炸开,整个胸膛直接炸裂,身形也在一瞬间倒飞出去。 而后便是归墟境,归墟境则是将一片虚空,归为虚无,这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境界,某些程度上而言,这样的境界已经掌控了空间毁灭的能力。 不过类似的挂羊头卖狗肉的事还真不少,许多寺院都有这种情况,比如和尚庙里供山神的等等。 人与人之间,除了自己的家人之外,谁愿意和一个不好相处的人一起玩? 而且需要多么机缘巧合才能碰巧发现这个机车的弱点,前面两侧后面,如同铁壁一样,怎样都无法将其损坏,却没有想到,真正的弱点竟然会在车子的底盘。 别的不说,住建局这一块,他出面的话,程遥斤无论如何都要给些面子的。 傅言很愤怒的挂断了电话,因为他觉得,这是傅育德和傅敬炎应受的报应,而现在叶芸又心软为他们求情,简直就是荒唐。 唐国府与齐王府之间的争斗,是因李世民而始。后者也是他们几个兄弟中,与李玄霸交情最好的。 很多事情,原本是朝着一个你想要的方面反展的,可是往往因为一句话,就适得其反了。 伊尔戈斯卡斯也是没反应过来,根本没来得及跳,只是伸手干扰了一下。 白玥不紧不慢将齐襦天带至客厅,抬手虚虚一伸,让神情复杂的齐襦天入座。随后又让药童沏好茶,用来款待齐襦天这个不速之客。 而布雷克的脸也微微红润,似乎对查理·罗森这位“名人”的夸奖十分受用。 怜风依旧是一脸不拘言笑,冷着一张脸,倒是不远处的语琴,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 是何人如此狂妄,如此硬闯之下,必然会引动“紫极剑阵”,与找死何异!? 【第三百六十三章】全新的身份 【第三百六十三章】全新的身份 那名科研官自然察觉到了杜锦的疑惑,但并没有主动解释什么,只是微微低头仿佛叹了一口气,然后继续在前面领着杜锦前往所谓分部长官所在的位置,但从这些士兵奔袭和涌入的方向来看,杜锦无疑越来越接近实际战场的边缘,这让他一时间有些畏惧: “不会要让我直接到战场上去找这位分部长官吧?到时找不找的到还另说,我别先没了,等等,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需要这么多士兵频繁的进出战场?难道是他们的装甲单位集体罢工了?我可不相信木卫三方面交不出这些能源,而且以军政府那边的监控力度,这种规模的战争虽然和全面战争差的远,但起码也算是局部纷争了,封总督这么耐得住脾性?” 种种的疑问让杜锦觉得自己必须要做些什么,至少要了解些什么,所以在权衡之下,他便让小艾进行范围性的情报收集,但在这之前,杜锦如同他之前觉得啰嗦的老妈一样,对小艾千叮咛万嘱咐,让她遇到任何感觉不对劲的情况时,放弃一切任务和“诱惑”,全力撤退,哪怕永久性舍弃一部分算力,也要以自己的“生命”为先,小艾对杜锦的唠叨倒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厌烦,而是非常耐心的听着他重复那些关心自己安危的话语,心情似乎非常不错。 等杜锦交代完,他也拐入了一个称不上多有气派和格局的作战指挥室,与其说是指挥室,倒不如说是某个办公室直接改造过来用的,许多设备即便是杜锦的眼界,也能一眼看出是临时架设的,毫不夸张的说,除去这些全息屏幕和拟态作战地图等指挥设备本身的技术等级,单论一个作战指挥室的布局、辅助结构和人员分配来说,这里远远不如之前杜锦随司卿一起去的那个地下堡垒中的指挥室。 “长官,那位杜先生我已经带到了,现在我请求立即参与到作战中来,为...........” “好了好了,参什么参,你一个技术人员拿什么上战场?也就是双方都没有出动装甲单位和重火力设施,否则我们还能挺到现在?你上去只会多一条牺牲的性命,除此之外起不到任何作用,快去你原来的工作岗位,那里同样可以为接下来的行动做贡献,我来和这位杜博士谈一谈。” 这名科研官对分部长官的称谓有些奇怪,心里还有些疑惑杜锦还是某个领域的技术专家,但这名分部长官的威信显然非常到位,即便他对其下达的命令明显不满,但还是敬了礼便转身朝着杜锦来时的方向离去,那显然和他想要去的前线完全相反,。 那名分部长官让身边的人先散开,然后走到杜锦身旁用满怀歉意的语气说道: “抱歉,杜博士,之前对你的态度和措施实属无奈,现在我们........我们到其他地方说吧。” 杜锦随后跟着分部长官来到侧面的一个明显有些狭小的房间里,摆着一张临时放置的悬浮床,以及一个有些矮小的小圆桌,剩下的就只有两把椅子了,看到这种简陋的布局,杜锦眉头轻皱,从现在来看,这名分部长官所带领的部队恐怕前线吃紧啊,而在杜锦想要先一步开口询问战况的缘由和现状时,小艾已经从外部收集到了足够的信息,通过神经链接的方式传输给了杜锦,好在这些信息已经是小艾进行初步筛选的“完成品”,虽然体量有些庞大,但还没有超过杜锦的瞬时接收极限。 但一瞬间接受这么多信息流,杜锦还是有些不适,他借势坐到椅子上,然后闭目养神来缓解自己脑海的混乱和不适,同时也不想让对面这名分部长官发现自己的异常,对方将杜锦这样有些“傲慢”的神态,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确实是自己一方有愧于他,近一分钟的沉默后,杜锦已经恢复了个大概,然后便立即就心中的纠结向分部长官发出疑问: “我现在属于通缉状态?这到底是木卫三军政府上层的决定,还是受到其他因素的影响?我想贵方应该清除我的行踪,在地下加速通道被拦截后,我再苏醒就已经到了这里,怎么可能联合合一教进行渗透和入侵?” 杜锦的震惊和疑惑并不是空穴来风,这是小艾从现在的第二空降兵团的驻地系统中获取的,有木卫三军方亲自下派的通缉令,将杜锦定性为假借身份打入木卫三内部,并企图通过腐化大量军政人员来从内部瓦解木卫三的防御和政府,对于这种描述,杜锦不用想都知道自己是被人坑了,只不过让他一时无法想明白的是,批准自己到居住地调查的是封季同,而且之前自己也通过自己的能力获得了他和游承望舰队司令的信任,怎么现在说变卦就变卦? 对方听到杜锦的质疑,也没有说什么,拿起圆桌上一块圆形的小轮盘,贴到自己脖颈处,随后一阵圆形轮盘覆盖的地方肉眼可见的呈现了一片温红,仿佛快要被高温溶解一样,但这种现象并没有出现多久,仅仅是一瞬即逝,而那个圆形轮盘的厚度也骤然缩小成一张普通纸张一样的厚度,紧接着,他长长呼出一口浊气,然后才带着一丝苦笑回应道: “抱歉,这是我军人的习惯了,就好着一口,差点忘了我叫刘在杰,是第二.......哦不,是原第二空降军团的副参谋长,我自然知道·这项对于杜博士您的通缉令必然有人做了手脚,就和我一样,也是因为履行职责被说出了是叛军首领,人生总是这么无常,不是吗?我前一天还在想难道我只能一辈子待在这个居住区里养老了吗?毕竟这里从建造之处算起,已经很久没有遭到过入侵和战事,即便是治安问题,也都是小打小闹,但谁能想到,我原本想要上阵杀敌复兴国家的梦想今天就实现了,只不过,这次的对手,不是我想要的...............” 杜锦从刘在杰的话中听出了一丝端倪,看来受到影响的不只是自己,还有眼前这名副参谋长和其他军官以及士兵,这让他不禁反问道: “刘指挥你也被木卫三方面通缉了?难道是因为我的原因,可按照我知道的情报来看,第二空降兵团是因为内部合一教渗透人员引起的混乱才...........” 杜锦才说到一半,他就意识到眼前的刘在杰,就是这份报道中所谓的合一教渗透人员,如果是其他人,可能会立马起身想要远离,但杜锦很清楚,眼前的刘在杰身上确实有血印精神腐蚀的迹象,但程度也就和合一教那些底层教员一样,远远没有到思想和行为被控制或引导的地步,而且就杜锦的判断,这很可能是近时间内接触了某个血印造物导致的遗留。 刘在杰也倒非常坦然,见杜锦已经明白了什么,也就没有再想要解释什么直接说道: “杜博士你的信息渠道果然让人惊讶,这才没几分钟,就已经知道了这些算是驻地内部机密的信息,我和我的部下们确实就是那份报道中所说的合一教的渗透人员,但在我看来,做贼心虚的人才会这么说吧!” 说到这里,刘在杰的脸色骤然变冷,似乎是想到什么让他愤怒的事情,待他站起身来冷静了一下才向杜锦描述道: “当时我与纠察部队发现了军团长在运送什么所谓的外星试验样本,在例行检查时,我仅仅是靠近,就明显感觉到有什么强烈的情绪左右着我想要开始杀戮,我忍耐了那种难以言喻的欲望,但纠察部队的其他人却并不是都忍耐了下来,他们开始无差别的对周围的人进行攻击,我不得不和其他压制住心中欲望的人将他们消灭,但当军团长赶到时,却说是我们刻意将这个与合一教有关的物体带入了驻地,而当时所有的记录也如同他所说,执行人和批准人都成了我的名字,我很清楚,我已经被人给下套了,但相比于我未来的前程,我想要的是确认那个所谓的外星试验样本到底是什么,以它刚才对我释放的精神影响,如果放到居住区,那些老人和孩子根本不可能承受的住。” 刘在杰顿了顿,重新坐下然后面露悲痛的低下头,沉声续言道: “可当时他们所有人都仿佛被控制了一样,不管是我的亲卫还是军团长,都不允许我进行任何形式的窥探,还争先恐后的想要去触碰那个放置在隔离舱内的试验样本,那种贪婪和疯狂,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再然后,那些该死的补给官竟然违规制定了途径居住区的运送途径,而不是严格按照军控程序在军事管制区域内进行运输,一切都好像是规划好的一样,和我之前担心的一样,仅仅是刚刚进入居住区,就有数以百计的平民开始受到影响,开始疯狂的向那个试验样本拥挤,押运我的部队也同样如此,到最后,最靠近运输隔离舱的人被生生的压扁,他们的肉身不可能比得过外骨骼装甲,与这些铁家伙挤压,不可能有什么活路。” 听到刘在杰的描述,杜锦大致能够想象的到那时的场面,也对他描述的血印造物产生了一种好奇,什么样的特性才会对周围的生命体产生如此大的吸引力。 【第三百六十四章】局势动荡 【第三百六十四章】局势动荡 对于刘在杰所说的血印造物,杜锦并没有直观的感受到它有什么实际性的攻击能力,之前杜锦碰到的那些血印造物不管能力和位阶上有什么不同,但它们的攻击性显然是非常强的,就比如“修正者”,就是靠血印造物赋予的能力强行侵蚀并控制对方成为自己的傀儡,它们的共同点是非常相似的。 而对于对生物存在强烈吸引力和欲望催生的血印造物,杜锦还没有见到过,这倒是和血印刚开始的传染侵蚀途径有些相似,阶段一中,被智慧生物发现后以简单的构造和无尽的能量为诱惑使智慧生物复制更多自己以扩大影响→用精神波干扰生物使之各种残杀原因成为死尸→针对不同的种族特性转化出不同杀戮特质的尸变体去产生更多尸体,等血肉积累到一定程度,血印才会褪去看似“和善”的外表,露出它的獠牙。 也就是开始阶段二,尸变体数量达到血印内置程序标准额定开始执行“归一一统”以尸变体血肉铸造血月个体,个体生成后自动连接到宇宙中血月精神网络,共享发现的生命星球坐标主动抱团狩猎,简单来说,就是让低等文明误以为是能接收外太空能量的无尽能源接收器,会让意识薄弱的人产生幻觉见到以死去的人,诱导人们接近血印,当整个星球有机生物全部异化后就会行成血月然后传给别的神印,继续诱导别的文明。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文明并没有统一的模板,也许血印是另一种文明的形态,说到底我们也不过是基因的载体,所以很有可能是这是一种文明以一种诡异而血腥的方式来散播和传承自己的文明,搞不好这就是将来我们用来延续自己文明的方式,但不管血印和血印是什么,它们一定不可避免的成为人类乃至所有智慧生物的公敌。 “这个所谓的实验样本会不会是某个血印本身?虽然合一教在木卫三的分教算得上势力衰微,但以它的战略意义,当初合一教分教建立之初就把这样一张底牌带到这里的可能性不小,但现在那个分教被重兵把手,这种体型的造物恐怕不容易转移出来吧,应该可能性不大。” 大致的判断后,杜锦便准备实地进行探查,也就是接近那个可疑的血印造物,近距离清除这个风险,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说明杜锦现在身上的诬告与这个血印造物有关,但以杜锦的直觉和对合一教的认识,这很可能是它们考虑到武力杀死我的难度与成本,开始用代价更轻、效果更强、更加卑劣的手段来兑付杜锦,也就是谗毁诬陷,它通过无中生有或者夸大其词的手法,编造和攻击政敌的短处和隐私,使政敌蒙受种种罪责和恶名,从而达到损害和清除政敌的目的,这不仅可以让杜锦在短时间内被自己的支持方背刺,而就算杜锦逃过通缉,木卫三方面也不会再给杜锦予以支持,这也给合一教再次入场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越是险恶的目的,越需要借助卑鄙的手段,从本质上说,谗毁诬陷之术实际上是一种“借刀杀人”的伎俩,在害人者没有合法借口或没有足够的力量直接清除、加害政敌的情况下,谗毁诬陷之术便成为他们的有效武器,谗毁诬陷者是根据害人的需要来确定攻击内容的,他们通常选择可以致人于死地的要害问题,或者对政敌从政治上进行陷害,使其承担政治上和法律上的责任;或者从感情上进行离间,力图使政敌丧失权势者的信任和亲近感;或者从人格上进行污蔑,使政敌被社会舆论所唾弃。 不得不说,古往今来,很容易奏效的攻击手段,正所谓“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不管是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只要是有人类存在的地方,这种阴险的手法就不可能完全消失,即便是血印世界中通信技术与验证速度的飞跃性提升,也只是极大增加了诬陷的成本和时间而已,不可能完全根除谣言产生的基础,最重要的是,诬陷成功的后果一般会对被攻击的对象造成致命性的影响,或家破人亡,或身败名裂,或断送前程。 对于合一教的谗毁诬陷,无疑是是一种主动攻击的手段,作为谗毁诬陷者本身来说,总是处于占据主动的有利态势;作为被谗毁诬陷者的杜锦一方,在政敌的这种攻击面前,始终处于一种被动挨打的地位,缺乏有效的防御手段,由于谗毁诬陷多是在暗中进行,被害者无法预先知道攻击来自何处、何人、何时、何事,常常在突如其来和出乎预料的攻击面前莫名其妙而不知所措,作为听取和受理谗毁诬陷的一方,对于谗毁诬陷的内容,总是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他们从自己的私利出发,很难公正客观地做出判断。 杜锦现在倒是基本可以确认这是合一教的计谋,但他不清楚合一教诬陷的手法是什么样的,如果是在感情关系方面拨弄是非,挑拨政敌与掌握政敌命运的权势者之间的关系,离间他们的感情,从而借助权势者之手,毁坏政敌的政治前程,杜锦需要的不是去辩解,而是直接和封季同与游承望进行联系;二是在信任关系方面离间破坏,利用权势者的多疑猜忌心理,故意制造假象,使政敌丧失权势者的信任感,从而借助权势者之手,直接清除政敌或者剥夺政敌所掌握的权力,这与第一种解决办法一样; 但如果是是在利害关系方面制造矛盾,有意在政敌与权势者或其他力量之间挑起事端,引发利害冲突,使他们相互残杀,挑拨离间者则坐山观虎斗,那牵扯进来的就不只是杜锦一个人了,而是包括木卫三中数以万计的军政官员以及无数的百姓,这是杜锦最为担心的一点,如果仅仅是关于自己,哪怕最后自己的手段直接一些,直接把那些诬陷自己的人全部控制,然后证明自己的清白和说出他们的计划与指示者,就可以完美解决问题了,至于这些受影响的人怎么办,就不用杜锦操心,这些是木卫三方面的监狱该操心的。 可按照刘在杰与小艾收集到的信息来看,受到牵扯的人绝对不止杜锦一个人,还包括刘在杰目前领导的部队,以及数目不明的平民被牵扯其中,更不要说这处居住地其中大部分是木卫三军政府各个领域管理人员的亲属和家人,他们如果受到影响,对木卫三军政府方面的触动绝对要比杜锦想象中的反应只大不小,他总不能把这些人全部控制一边吧?别说他现在能够通过精神和意识影响的人数短时间内不能超过三人,就算可以超过,对杜锦自身意识的损耗,无异于自尽而亡,更不要说到时让这数以百计乃至千计的人恢复的问题了,杜锦只是稍微一想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这次合一教的那些人到时真正给我上了一课啊,刘指挥,和我一切来的还有一名叫做张锦的军官,他是第一舰队的副指挥,而且还是封总督亲自下派跟着我的负责人,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我并没有看到他的踪迹。” 小艾刚才并没有在附近探测到张锦的生命特征信号,碍于杜锦对自己严格避免意外发生的嘱托,小艾也没有向驻地的其他地点进行渗透和探测,只是收集了必要的情况就返回了,杜锦心中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但他还是想要和刘在杰确认一下,刘在杰听到杜锦的询问,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杜博士,当时我们能够确认身份的只有您说的张锦一人,虽然他是舰队方面的军官,但我们都通过军队内部网络进行过了解,即便现在驻地方面切断了我们的访问权限,我们还是可以通过一部分独立的识别系统确认对方的身份,他在听到了居住地的消息后,就带着人去进行交涉了,他也确实通过侧面战场进入了驻地内部,但签署对杜博士你的通缉令上,这位张指挥可是认证人之一..........” 听到这话,杜锦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张锦不但没有谈拢什么,还被血印控制了心神,反而成为了指认自己“罪证”的证人,这一番猪队友的操作让杜锦不知道如果是好,明明知道这里面有合一教和血印的因素,你还敢在杜锦尚未苏醒的时候带着人往里冲,能成功才是真的有鬼了,但事已至此,杜锦再抱怨也没有用,他只能安慰自己张锦当时恐怕还以为这是第二空降兵团内部纷争问题想去调解,可没想到调解没成功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杜锦叹了一口气,然后继续问道: “张锦就算了,那郑峰呢?就是那个装备着重型外骨骼装甲的士兵,他是我的护卫,应该是很好辨认的,现在他还在刘指挥你的控制范围内吗?还是在.........” 听到郑峰这个名字,刘在杰思索了几秒,然后才语气有些沉重的说道: “唉,我知道他,在我们去阻击押运你们的部队时,他的情况已经很糟糕了,虽然他的装甲保住了自己一命,但驻军那边的武器集火让他受了非常严重的伤,我们确实把他也带了回来,现在在地下二层临时组建的后方医院中,为了避免驻地军队发现这里,我们屏蔽了与那里的主动通讯,只有发现不可控制的情况时医疗组那边才会主动联系我们,现在看来,应该情况没有糟糕到最坏的地步,但我不敢保证杜博士你护卫接下来的状况和康复可能,在我之前的评估来看,他就算保住性命,接下来恐怕也与战斗无缘了。” 【第三百六十五章】难以想象的伤势 【第三百六十五章】难以想象的伤势 听到刘在杰的话,杜锦的心情绝对算不上好,他与郑峰之间好不容易养成一种默契,以及危难中的战友情谊,别的不说,郑峰现在的伤势本质上也是自己造成的,他不会怪张锦为什么没有站出来为他们的身份担保,只是如果那样做,他大概率的结局也是被无情的射杀,被血印力量侵蚀和影响的人,又怎么会在杀戮中顾忌你的身份。 “等等,押运我们的部队?难道攻击我们穿梭机的不是你们?而是驻地方面的人?” 杜锦突然发现一个自己没有在意的细节,刘在杰便随即坦然的回应道: “没错,驻地总部与各个哨站的地下加速轨道并没有在我们的控制下,至于我们去救你的原因,也没有多高尚,只是我们得知你们是木卫三军政府派下的重要保护目标,原本按照驻地司令部的计划,应该由第三分队护送你们到达,但那支部队在离开居住区不到三个小时后就中断了联系,紧接着我和我的部下,已经参与到那场制止军团长运输计划的所有士兵,都被列为了那个合一教的腐化反叛人员,虽然现在因为木卫三军政府派出舰队进行监督的关系,我们并没有动用任何ri规模以上的重型武器和装甲单位,几乎就是靠外骨骼装甲用轻武器与近战的方式在战场上搏杀,但我们绝对算不上优势的一方。 所以,我们原本的计划是将你们挟持,然后让军政府和驻地司令部暂缓进攻的速度和冲势,然后再寻求沟通的渠道来看看能不能化解矛盾,但结果嘛,杜博士你应该已经猜到了,当我们见到你们时,已经被武装控制住准备押运回司令部,而那架势等待你们的不是欢迎和治疗,而是审判和监禁,但我们当时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便将你们救了下来,剩下的事情,就和我刚才和你说的一样了............” 杜锦一时间只感觉事态真的有些复杂,从刘在杰的语气、神情上来看,他确实没有撒谎,但杜锦可以从他细微的情绪变化中敏锐的察觉到,对方在对自己隐瞒着什么,但出于各方面考虑,杜锦并没有点破这一点,而是先让刘在杰派人带自己去查看郑峰的情况,虽然他已经从刘在杰的描述中,大概清楚了郑峰的伤势,在血印世界的医疗条件下能够被认定为无法医治,恐怕放在现世只能算作当场死亡人数了。 刘在杰也没有拒绝或多说什么,其实他还是希望杜锦提出一些解决目前困境的方法,毕竟从利害角度上来说,他与他目前领导的部队,都和杜锦一人被认定为是合一教腐化的反叛者,顶多军政府对杜锦的通缉力度要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要大,但现在可不是攀比的时候,在其他曾经属于夏国一部分的行政行星、殖民地与科研卫星被合一教和星际联邦吞并后,木卫三对这两者的抵触可谓是到了一个极端,尤其是和合一教沾上关系,那下场绝对不可能好到哪里去。 离开那间刘在杰临时的会客厅兼起居室的房间后,刘在杰就派人尽快带杜锦去医疗站查看郑峰的情况,而自己则开始继续看着随时都在变化的全息指挥系统,眉头紧皱的开始指挥,如果不是因为刘在杰是从曾经的夏国“遗留”到现在的“老冰棍”,他的军事指挥才能和抗压能力绝对不可能支撑着数量有些悬殊的部队,在整体局势上控制住全线崩溃的苗头,甚至还可以在一些关键的位置打开一个个缺口。 从这个角度来说,或许那个伪装为实验体的血印造物,就是看重了刘在杰的这种能力,才选择让他成为自己计划成为“反叛”部队指挥者,如果是其他的庸才,别说是与第二空降兵团的正面部队作战了,想要把那些之前溃散一团找不到各自编制和归属的部队统一领导起来,都不是容易的事情,通讯方面自然不是问题,以木卫三继承夏国的军事通信体系和技术,别说是一个地面军团的编制混乱了,哪怕是整个木卫三全部混乱起来,权限足够者也可以进行引导和汇聚。 但问题可是在于这些被血印诬陷的这些部队,是否服你成为指挥官,如果是在体制内,森严的军事管理制度对于上下级之间的关系方面明确,自然不存在服不服的问题,但在现在已经脱离了管辖和编制束缚,大部分部队不一定会绝对服从更高的上级,而是优先跟着自己清楚底细、能力的长官,因为这个阶段保住性命是最关键的,如果选择不慎跟了一个只会打嘴炮,什么战斗经验和军事指挥思路都没有,对于他手下的那些士兵来说真的太过残忍和不公,还不用说,人在危机时刻,对权力和生命的欲望欲望也会膨胀,不一定会愿意交出自己那一部分部队的指挥权。 刘在杰显然排除了这些问题,而是以人数和装备劣势也打的有来有回,虽然离反攻差得远,但离全线溃败也自然是差得远,只不过杜锦并没有心思去了解他是怎么做到了,至少目前来说他对杜锦还算是礼遇有加,并且愿意为自己提供一点的帮助,杜锦也不算是完全没有任何依靠,只不过这种只是靠利益联系起来的关系并不是那么稳定罢了。 在被那名军官引导了曲折的一段路后,杜锦终于来到一个通往地下的传送终端前,相比于常规意义上的电梯来说,这种传送终端的成本无疑大得多,但有点就在于安全和高效,至于负责链接的终端关闭,传送过程就完全不可逆,不可能出现那种电梯封锁系统被破解,封锁失去作用的情况,只不过因为技术方面的断层(经由两次大战的摧残,以及血印世界中夏国的解体),木卫三掌握的只有制造技术,但对于再深层次的研发方面,可以说是有心无力。 通过权限认证后,杜锦便进入了传送终端中,经过一阵轻微的晕眩感和白光闪过后,杜锦就来到了地下二层,虽然这个层数听起来非常低,根本达不到什么防护的效果,但实际上它在地下数十米深的地方,如果不是木卫三星港的底层基础结构够深,这种深度的层高还真不一定顶得住,由刘在杰指派的军官带着,杜锦只是被门口的几名士兵拿仪器检查了几番,就让杜锦进入了。 这个后方医疗中心并没有杜锦想象中那么不堪,并没有占满走道的伤患,或是大量来回奔走的医生和护理人员,更多的是那些体积巨大的并排式的治疗舱,而里面无一例外都有各自的“归属”,这点杜锦倒是可以理解,虽然按照刘在杰的说法,由于木卫三舰队方面的监督,双方对交战的武器类型非常的节制,仅限于轻武器,虽然杜锦对木卫三军政府这种养蛊式的“监督”颇为不解,但确实降低了双方的伤亡规模,但也仅仅是降低了而已,不管是高斯步枪、射线武器、激光武器或是电磁武器,只要击穿了外骨骼装甲的保护,对于人体的伤害绝对是无法想象的,远比现世中的子弹要大的多。 许多士兵即便靠着装甲的紧急医疗辅助系统,也不一定能够活着从战场上下来,至于能够到这里的,常规的医疗手段自然是没办法奏效的,只能通过治疗舱来进行治疗,至于基因治疗,那属于木卫三严格限制和控制的范畴,不可能供应部队进行大批量的使用,更不要说刘在杰现在领导的部队已经属于“叛军”的范畴,不可能获得这方面的补给和供应。 杜锦仅仅是观望了一下这些受伤士兵的状态,就更加急切的去往郑峰所在的医疗舱,最终他按照引导来到一台规格和体型上要比常规医疗舱更大的舱体前,这倒不是什么专属于郑峰身份的优待,而是以他的身体状态,常规的治疗模式已经很难保住他的性命,只能通过更高规格的生命维稳手段来进行治疗,而杜锦真正从监测面板上看到郑峰的伤势时,他才意识刘在杰的判断可能还趋于保守了。 郑峰几乎是被腰斩的状态,杜锦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武器才会造成这样的伤口,他身上的重型外骨骼装甲的防护能力杜锦可是很清楚的,但能够出现这样的伤势,很明显它没有防护住,不仅如此,郑峰的各个器官还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穿孔伤害,不得不说,杜锦甚至没办法想到郑峰在没有自愈能力的情况下,是怎么撑到现在的,而且据刘在杰所说,郑峰还是在与押送部队的战斗中被带回来的,那样的场面他一时间想不出用什么形容,只能是长叹一声。 而且依据诊断结果来看,郑峰还处于接近脑死亡的状态,这种情况几乎让他处于消亡的边缘,思索了片刻,杜锦决定利用自己的能力进入到郑峰的精神世界中,尽可能的牵制住他的意识短时间内不会消散,他并不希望郑峰死亡,尤其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死亡,虽然当时杜锦晕厥了过去,但他不用想也知道,如果不是郑峰,现在在医疗舱里的可能就是自己,即便自愈能力让他不会像是郑峰这样严重,但自愈不代表着无敌,也不像是不死鸟那样无限重生,仅仅是拉高了他死亡的上限而已。 随着杜锦使用自己的能力,他捕捉到了郑峰依旧变成惨白色的意识,随后他与其建立联系,尽可“轻柔”的进行介入,进入到了郑峰的精神世界中,一阵熟悉的白光闪过,杜锦刚刚恢复知觉和视力,就发现自己处于半空中,随即而来的就是下坠,这时他才发现,这个空间的地面已经支离破碎,除了中央的几块看起来坚实的地面还在苦苦支撑着,其他地方放眼望去到处都是四散下落的泥沙和碎片。 而不巧的是,杜锦并不处于那块还算坚实的地面上方,他看着下午深邃得如同黑暗化为实质的深渊,没有任何想要到这片深渊中一探究竟的想法,他利用自己的精神力变换出一张滑翔伞,借助下落带来的升力向精神世界的中央飘荡而去,并不是杜锦不想变换出类如飞行器一类的物品,而是自己的精神力量要想化为实质,想要杜锦对想要幻化事物的各个细节、组成和结构有着深刻细致的构建,相比于那些不知道有多少零件的技术产物,滑翔伞这类结构简单的机械造物是所需时间最小的,否则杜锦恐怕都快要沉底了,都不一定能够将飞行器的各个结构和零件想清楚。 【第三百六十六章】我会找到的 【第三百六十六章】我会找到的 好在杜锦科研凭借地势差借助风力,很快就到达了郑峰精神世界中央的那片尚未沉陷的地面,踏上那里的一瞬间,杜锦就感到某种力量想要束缚住自己,让自己的动作陷入静止的状态,但还没有等杜锦做出反应,这种束缚便自己解开了,就好像是识别完身份发现杜锦在受访名单里一样,紧接着他看到前方不远处有着一道道人影,待杜锦走进才发现,这些人影都处于静止的状态,如同一幅幅三维展开的画面浮现在杜锦眼前一样,虽然逼真,但绝对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可言。 这些画面中,有一对抱着孩子但面容模糊的夫妻,有一对对身上满是鲜血的士兵,有跪坐在女子身边无助哭泣的孩童,还有各种形形色色的人.......他们都是郑峰人生中记忆深刻的人,虽然郑峰对他们的态度不尽相同,有些是依恋,有些则是仇恨,但这他意识快要消亡的时刻,都在郑峰眼前浮现,杜锦明白,这是郑峰生命马上走到尽头的前兆,人在死亡前也没有灵魂一说,杜锦说不清,也道不明,但他可以肯定的是,人的意识绝对是最先意识到那个终点快要到来的存在。 在走过一幅幅画面后,杜锦对郑峰的身世和过往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最终,他看到了一片荒芜的空地上,身体已经有一半变得透明的郑峰,正静静的坐在一个雕像上,那个雕像与合一教的教徽极为相似,但与血印还存在着一些差异,但已经了解郑峰仇恨根源的杜锦,很清楚,这就是郑峰最想要消除群体的象征,即便他没有亲眼看到过合一教的根源血印和神印,但并不影响他对那个邪教的憎恨。 对于杜锦的到来,郑峰的残影轻微浮动了一下,但也仅仅是颤抖了一下,已经缺失了半数的他,没办法起身也没办法交流,只能用已经变得浑浊的眼神看着杜锦,眼中充满了哀求,杜锦能够感受到。,郑峰想让自己做的不是救他,而是去消灭他的敌人合一教,也就是血印,包括那个“同谐”口中的“神印”,杜锦看着郑峰,眼角也不禁湿润了起来,对方已经经受了如此多的苦难,但真正为父母报仇杀死的合一教邪教徒却少之又少,现在为了保护杜锦,却又落得如此下次,这种结局别说是郑峰自己能不能接受了,杜锦都觉得不公。 所以对于郑峰渴求的眼神,杜锦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蹲下来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尽可能轻缓的说道: “郑峰,如果有一个机会,可以让你活下来,也可以让你获得类似于那些合一教杀手的能力,只不过你需要付出一些代价,比如部分自主意识的丧失,然后后续没有解决办法,你可能会成为一个思维受人控制的木偶活下去,你愿意吗?” 杜锦的话虽然声音不大,但对于郑峰来说却是“震耳欲聋”,随着杜锦说完,郑峰的残影明显颤抖了几分,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加快了他的消散,几个呼吸之间郑峰的左手和肩膀就已经消失不见,但郑峰的眼神变得非常的尖锐和有神,一改刚才的浑浊和黯淡,虽然杜锦没有听到郑峰的回答,但到这个份上,他自然清楚对方的选择是什么,就目前郑峰的状态,虽然看似好转,但已经是回光返照,强弩之末,这样下去不过几分钟他的意识就会逐渐消亡,所以杜锦不得不使用一些干预的手段,来强行抑制住这种进程。 最简单有效的办法,就是通过施加深层次的精神影响,让郑峰成为自己“傀儡”一样的存在,强行留存住他的意识,然后下一步再找办法恢复他的肉体,至于这个方法,杜锦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如果真的可以奏效并且杜锦可以移除其带来的负面效果,郑峰不仅可以恢复还可以获得与自己差不多的自愈能力,如果没办法移除或出现了负面效果,郑峰极有可能变成尸变体或者被血印完全控制心神的存在,好在杜锦完全可以将最坏的结果转化,所以他心中的计划是上限颇高下限可控,已经算是成功率不低的办法了,至少目前来看,也是唯一的办法。 人类的自愈能力有些时候确实强大,60%—70%的疾病都能够自愈,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医生治病,只是激发和扶持人类机体的自愈力而已,最终治好疾病的,不是药,而是人们自己,人体内其实蕴含着一个大“药铺”——也就是其中包含着各种各样的激素,这些激素就是“药铺”的药材,将其排列组合,可以针对不同的损伤进行对症下药,如果自愈能力不强大的话,至今的许多内科疾病,只能去等死,医学中很多病,治不好的医生也治不好,能治好的自己也会好,医生做的就是缩短病程和减轻症状,为我们自愈争取时间,对于感染的疾病,虽然抗生素起到重要的地步,但是自身免疫力的作用不能忽略。 而且,自愈能力最强的,毫无疑问是爬行类,两栖类,这些,断肢能长出来,甚至自毁可以成为武器比如角蜥的一个防御手段就是从眼角的孔窍里喷出血液,这种技能几乎不可想象壁虎断尾啥的同理,能主动破坏自己还能再长出来人类被刀划一下都得疼个半天,外伤自愈能力,哺乳类都是垫底的论免疫系统,人类勉强及格,你的免疫系统让你和大肠杆菌共存,在充满病毒的环境下活着90%你碰到的病毒都被巨噬细胞给噶了更别说你的体液里有很多免疫细胞物质和溶菌酶这些东西了。 不过,综合能力强,不代表专项能力,比如在大面积肢体断裂或者构造创伤时,人类的生理基础让它没办法进行自我愈合,郑峰此刻几乎全身八成以上的神经都受到了损伤,换句话说,他的脑部已经开始趋于萎缩,在这种状态下,就算给他植入生物级别的机械假肢,也没办法逆转这个神经系统溃散的结局,快速的dna复制倒是可以为杜锦打造出一具新的身体,但现在他们可是在“叛军”的行列中,能够使用治疗舱已经算是优待了,又怎么可能有专门的设备和人员进行复制。 况且就算为郑峰准备新的身体,他的意识也没办法完全复制过去,按照小艾之前的说法,她可以最大精度的复制郑峰的脑部结构和神经脉络,然后在dna复制得到的复制体脑部进行改造,即便以小艾的算力和数据把控力度,她也仅仅只能做到80%与郑峰大概相像,其余的20%,杜锦不敢相信,说实话就郑峰之前的遭遇,只要一个环节出错,那么郑峰可能就会变成一具被血印感染的尸体或傀儡,亦或是自暴自弃的平民,几乎不可能和杜锦认识的那个郑峰一样,除非杜锦可以在他的记忆中每个节点为其指引方向,但他对郑峰的认识和了解远远没有达到那个地步。 所以综合考虑下,杜锦意识到想要保住郑峰的性命,而且还要让他的身体恢复,起码达到原来的百分之八十,就不得不借助血印的力量,那些尸变体本质上就是血印通过对血肉和基因的控制、融合堆砌起来的,然后控制它们去杀戮和吞噬,而杜锦需要的只是前一部分,“同谐”依旧处于无法联系的情况之下,杜锦自己体内的血印只能做到精神和意识方面的介入,对于肉体方面,杜锦完全是一筹莫展,哪怕是他自己,也没办法百分百控制自己身体。 因此,刘在杰所说的那个特殊的血印造物,便成了杜锦的希望,当然,首先杜锦需要的是让郑峰的意识留存下来,确认郑峰同意了自己说的话后,杜锦闭上眼睛,强行和郑峰已经无力排斥和反抗的意识进行了链接,虽然杜锦想要尽可能的减少自己的强制控制对郑峰自我意识的印象,但可惜的是,杜锦现在对血印那份能力的控制还没有达到这个层次,在郑峰被杜锦控制后,他的精神世界立马开始恢复,变成了一片辽阔的平原,除了没有阳光以及任何活物带来的生气外,杜锦并没有发现什么其他的异常,只不过原本郑峰原本残缺的意识,被某些暗红色的物质补齐了,虽然看起来有些让人发怵,但毫无疑问的是,短时间内杜锦不要担心郑峰的自我意识消散,除非是自己允许。 “郑峰,我会找到帮助你的办法的!” 杜锦看着郑峰默默的承诺了一句,但对方只是机械式的点了点头,没有任何的自我意愿和情感的流露,看到这一幕杜锦也没有再说什么,用自己的精神力量在自己身后塑造了一道离开的门,然后走了出去。 下一秒,站在医疗舱前的杜锦便睁开了眼睛,而医疗舱监测面板上郑峰的脑波频率骤然稳定了下来,虽然身体方面还是没有任何的好转,但起码可以保持他的生命体征,不至于担心生命体征的丧失。 【第三百六十七章】利益的角逐 【第三百六十七章】利益的角逐 对于郑峰检测数据的变化,一旁的那名军官也颇为惊讶,前一秒郑峰还在濒危近乎脑死亡的状态,没想到一瞬间就有这么快的好转,但他并没有把丝毫的猜疑放到杜锦身上去,虽然郑峰是在杜锦来后才进行的好转,这名军官没有见到过杜锦的能力,最多认为这只是一种巧合,认定这是医疗舱的治疗效果,更何况,杜锦对于郑峰的精神控制,在现实中仅仅是闭眼了不到三四秒,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看到郑峰情况的好转,杜锦心中也算是暂时落下了一块石头,但他很清楚这只是权衡之计,不管郑峰的安危,还是自己的处境,都在一种悬而未定的状态下,这种情况拖得越久,那么杜锦在木卫三乃至整个血印世界中的处境就越发堪忧,合一教从信任关系方面离间破坏,利用权势者的多疑猜忌心理,故意制造假象,使政敌丧失权势者的信任感,从而借助权势者之手,直接清除政敌或者剥夺政敌所掌握的权力。 这对于没有做过这方面预防工作的杜锦来说,对于处理办法几乎是两眼一黑,根本无从下手,他在木卫三内并没有所谓的派系,当然,之前从“伊甸号”上逃出来的战友李梦妍倒是可以进行联系,但杜锦也明白对方目前的职务与处境,虽说李梦妍作为曾经夏国的特勤士兵,算是和封季同这名夏国的星区参谋有着不小的信任基础,但这也是相对于杜锦来说的,如果李梦妍这时候为杜锦说清,大概率会引火烧身,让合一教的人找到攻击她的机会,甚至会牵连到任超、向元这些她的旧部。 不到实在没办法解决的地步,杜锦并不想靠李梦妍的未来来换取自己翻身的可能性,所以现阶段最直接的办法,不是什么心计计谋,而是从根源上入手,也就是将寄宿在第二空降兵团驻地中的幕后主使挖出来解决掉,然后再把那个血印造物回收或者清楚,然后再重新找机会和封季同与游承望进行联系,与他们进行必要的解释,然后......... 突然间,杜锦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既然封季同作为总督让自己来调查合一教侵蚀和渗透的问题,那么按照常理来说自然会对自己的举动给予一定的自主权,虽然张锦被血印影响充当了诬陷杜锦的一个有力证据,但既然清楚合一教侵蚀能力的封季同,难道不会考虑这其中有没有合一教存在的因素?毕竟第二空降军团的反叛本身就不正常,带头的甚至还是同样从曾经的夏国出身的军官刘在杰,如果是杜锦自己,一定会有这方面的考虑,最可能的决定应该是派遣专员来进行调查,而不是直接下达通缉令和作战允许命令。 派遣舰队来监督交战双方不允许使用重型武器与装甲单位,而不是亲自介入快速平息战场的操作,杜锦之前着实想不明白这些领导阶层的人是怎么想的,现在杜锦才猛然意识到,原来封季同大概率是想要在自己和合一教身上押宝,当然,就合一教和夏国之间尚且不为人知的渊源,封季同不可能直接和合一教的高层进行谈判和利益交换,否则那些围在木卫三合一教分教所在辖区的部队也不可能还处于战备状态,所以大概率是某个曾经属于合一教想要复仇的高阶教徒,亦或是觊觎合一教分教内某些事物的人,想要在这其中获利。 而既然杜锦和那个未知的竞争者都希望得到木卫三的许可和帮助,那么封季同搞个优胜劣汰的竞技场合,也倒顺理成章了起来,虽然杜锦在情理上来说与封季同的关系更为近一些,但只要利益合适,杜锦绝对不是封季同唯一的选择,就他对封季同之前交流得到的印象,以及小艾调查到相关信息来看,封季同最迫切的愿望,或者说今生的夙愿,不是让木卫三在星际联邦和合一教的围攻下生存下来,而是重建夏国,复兴自己的祖国,让她再现繁荣年代的辉煌。 在这种情况下,不管是杜锦还是其他人,只要可以为木卫三扫清合一教和星际联邦的阻碍,封季同乃至他代表的那部分人,都愿意进行尝试,人与人之间,本质上都是利益的交换,更不要说在一个国家和民族的层面上了,利益凌驾在任何关系与承诺之上。 “看来封季同是想要测试我的价值,然后根据最终的结果来确定到底支持谁,呵,要不是之前戚老给我的一些建议,我恐怕还真的想不到这一点,这算是给我上了一课啊。” 人与人之间的确只有利益关系,抛开真正有合约关系的商务往来(至于违约这种情况就要另外说了),单纯说父母家人夫妻情侣亲属子女同学朋友……这些形式虽然各不相同,但是本质是都有表面或者深层次的互相利用,期待利益关系最大化,或者共赢,其实不必把“利益”这两个字看的那么不堪。就连吃饭喝水我们是为了活着,这难道不是一种利益需求和利益满足嘛?父母子女之间,挚爱亲朋之间,有感情的因素,但是也不能也不太可能是无条件的单方面付出吧?还是希望,孩子能健康长大,以后有出息了能回报父母恩; 包括情侣之间,男朋友女朋友明白自己的心意,能够给我基本对等的关爱与照顾,大家在一起组织一个家庭单元,然后能够更好地抵御生活各个方面的压力,就算是舔狗,也肯定是希望自己心目中的那个人可以因为自己的付出看到自己的价值和情感,当然,这种单方面的付出大概率是要失败的;即便是正常交朋友,我们也希望与这个人成为朋友,能在无聊烦闷的时候,一起聊聊天,喝喝酒,吹吹牛逼,各自抱团取暖聊以慰藉;、 人类社会的方方面面都可以用经济学定义和分析。所以利益的本质,有所失有所得,尽量想办法收支平衡。平衡不了,自然就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矛盾,这是现世中的经济学家和哲学家早就悟出的道理,所以杜锦对此并没有什么背叛的感觉,反而感觉是一种淡淡的安心,之前自己对游承望妻女的救治,只能说是一种牛刀小试,证明自己在应对血印侵蚀和感染方面上确实有一定的能力,但一次很可能存在运气的成分,只要有人展现出类似的能力,那杜锦的优势就不是绝对了。 之前杜锦一直担心的就是这一点,当时的他本质上就是个半吊子,如果当时没有“同谐”的帮助,大概率就是被那个血印的精神体直接给吞噬掉,更不要说反噬它了,所以当时的杜锦又渴望有再一次证明自己价值的机会,一方面又担心遇到自己能力没办法应对,到时没有展现自己的能力先不说,把自己再给栽进去就麻烦了。 而现在杜锦虽然算不上多么强大,但起码可以直面一定层次的血印造物,就算打不过,杜锦也可以想办法从精神世界中暂时离开,肉体方面,杜锦虽然比不上那些经过血印改造的非人怪物,但比起郑峰这样经过基因强化的精锐士兵,论身体素质也算没有多大差距,至于战斗经验什么的就另说了,总之,杜锦现在也算是真正有了一战之力,而不是之前没有“同谐”出手就只能逃窜的战五渣。 所以这种真正意义上展现自己价值和实力的机会,杜锦算是求而不得,而且和之前游承望那次不同,只要这一次自己的表现不差,即便是只比自己的竞争对手强上一点,杜锦就能真正意义上获得木卫三军政府的帮助,而不是只有封季同和游承望这些个人的认可,这对于杜锦接下来的计划可以说是举足轻重。 “看来要全力以赴才行,希望我现在觉悟的还不算太晚了,不管怎么样,我向要到第二空降兵团的驻地总部进行一定的调查,先确认我的对手是谁,既然他对合一教有所求,起码应该是曾经在合一教内部待过的,身上一定有办法血印精神力量的残留,说不定我们可以暂时达成某种合作关系,先把隐藏在暗处的幕后主使干掉,然后再开始一对一的pk,当然,这还是要看情况,如果那个躲藏在暗处的血印附庸在我的处理范围内,那我完全可以独占这份胜利的果实,到时只要确保可以安全回收其身上的力量,我对未来的把握也就更大一些,更何况那个奇怪的血印造物,总觉得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脑海中快速对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梳理了一番后,杜锦也没有多废话,看了郑峰依旧紧闭的双眼,杜锦就对一旁的那名军官说道: “麻烦带我回见一下刘指挥,可以转告刘指挥我已经有破局的办法了,但在一些方面还需要他的帮助才可以。” 那名原本有些不耐烦的军官听到杜锦的话,刚想要反驳一句,毕竟自己部队这么多人在战场上战斗了数场,虽然刘在杰的指挥能力出众,但在血印世界的技术体制下,即便是轻型武器也能够在数秒的集火中击破外骨骼装甲的防护,对士兵造成致命性的打击和损伤,付出了数目不小的伤亡,现在也仅仅是稳住了战线和局势,杜锦一个从军政府派遣下来不了解战局,而是还被通缉的人,此时轻而易举的说有破局的办法,也太过装逼和难以让人信服了。 但话刚到嘴边,想到刘在杰对自己的嘱咐,这名军官还是忍住没有说什么,但也没有多么恭敬,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第三百六十八章】特殊的赌注 【第三百六十八章】特殊的赌注 刘在杰一方似乎对杜锦的决断早有预料,毕竟杜锦现在能够靠的只有自己一方,除非杜锦想要一个人冒着1000%被发现的几率深入敌营,那他必须要走刘在杰这个渠道,其实在刘在杰心中,杜锦也仅仅是一个破局的因素而已,如果杜锦迟迟没有做出回应或者表现,只要情况允许,他可以毫不犹豫的把杜锦主动交出去来换取自己和自己部队的一些权益,这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的负罪感,毕竟杜锦仅仅是一个陌生人,而和自己战斗的战友和士兵,都是如同亲人一样的存在,要是杜锦,恐怕也会做类似的举动。 好在这种最坏的情况没有发生,待杜锦跟着那名军官原路返回到那个临时的作战指挥室的过程中,杜锦明显发现来往的士兵少了一部分,这让他不禁有些担心,到底是战场上取得了胜利开始推进造成的人员短缺,还是因为伤亡过大导致有生力量的急剧下降,不管是哪种情况,杜锦都意识到自己的计划要加快了,否则等自己的竞争对手把桃都吃完了,那自己去也是白干。 见到刘在杰时,杜锦并没有发觉他的情绪处于低谷状态,算是排除了最坏的情况,而他也没有等对方先开口询问自己的计划,直接便开口说道: “刘指挥,我有一个计划,可以在洗脱我嫌隙的情况下,将你们部队的污名也同样洗脱,但具体的细节方面我暂时没办法透露,我只能说,这件事的幕后主使和军政府方面派我来的初衷一样,虽然现在情况有些出入,但我的任务实质并没有改变,现在我只需要刘指挥你为我提供一套外骨骼装甲,最好是敏捷系数高的突进型,一把便于隐藏的武器,最好还包括能尽可能避开驻地守备力量控制和监视进入其中的路径图,除此之外,我便不需要其他了。” 听到杜锦的话,刘在杰一旁的一名参谋首先沉不住气,对着杜锦轻声呵斥道: “杜博士,你应该知道你的身份,现在你比我们并没有好到哪里去,没有任何任务细节和方案部署,就像让我们替你做准备,还要承担被军政府指控窝藏通缉重犯罪名的风险,你觉得可.........” “好了,不要这么大反应,这是作战会议室,不是辩论场,有问题私下给我说!” 刘在杰先一步制止住自己的参谋,那名参谋看了杜锦一眼,然后只能是对刘在杰说道: “明白,长官!” 刘在杰盯着杜锦看了几秒,然后原本严肃的眼角舒展笑了起来,指着杜锦说道: “不错,你虽然并不军人,但那份坚毅和自信倒是和之前的我有些相似,既然你有难处没办法告诉我计划内容,可以!你要的装甲我会通过,至于武器,嗯..........” 他看了看四周,最后把自己腰间一把比常规自卫式激光手枪大一些的武器,然后指了指对杜锦说道: “这是我的配枪,虽然这把可不是我从军以来一直带的那把,但它的性能和可靠度我已经充分的验真过了,对装甲单位的杀害效果虽然不怎么样,但对他们的辅助射击系统的压制效果还是不错的,当然了,我可不推荐你在战斗中也去验证这一点,至于你要的情报,我就爱莫能助了,如果我能够清楚驻地防卫布局和战斗力量部署,我早就可以进行反攻了,而不是被动防御。” 刘在杰的话其实杜锦早有预料,自己还没有实际的成果前,这种看家底的情报是不可能放到明面上的,他可不相信刘在杰常年在驻地指挥部会不清楚居住区的布局,更何况就刘在杰目前的指挥能力、部队威望以及追随他的人数来看,在他还没有被合一教陷害成为“反叛”者前,绝对也算是实权派的一员了,就算战争的发生必然会让兵力部署出现较大变动,但有些位置当权者不可能让过多的下属或士兵知道,因为那里很可能是未来自己唯一的求生之径,所以清楚这些特殊通道的人和士兵都是少数。 即便刘在杰已经“叛逃”,但并不意味着这条特殊的通道就作废了,最多是身份验证会进行更换,否则战时想要再另谋其他通道翻车几率太高,既然如此,杜锦也不可能再强求刘在杰,如果把他逼急了,说不定把杜锦给绑了送出去也不是不可能,但杜锦可不是没有办法准备直接横穿战场,一是他没有能力,二是也没有这个胆量。 “我明白了,那刘指挥,可以给我带来一个级别够高的俘虏吗?当然,最好是那种罪行可以说是十恶不赦的种类,我只需要几分钟就可以在其身上套出情报,并且我还会将其中一些对贵方有利的情报共享,算是给刘指挥你为我提供帮助的“定金”,怎么样?” 听到杜锦的承诺,几乎在场的人都嗤之以鼻,开玩笑,真要是部队中专业的审讯手段都没办法撬开嘴的战俘,可能会让杜锦一个看上去稚嫩、人畜无害的文职人员撬开,到时对方如果反戈一击,说不定被撬开嘴的不是战俘而是杜锦了,但碍于刚才刘在杰的态度,他们除了脸上嘲讽的神情外,并没有直接说什么,刘在杰则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杜锦,然后带着一丝怀疑以及期待的语气反问道: “你确定你有这样的审讯技术?” 杜锦摇了摇头回复道: “老实说,我并不懂什么审讯技术,在我的认识中,这些手段无疑是隔离、睡眠剥夺、感官剥夺、极端压制等一系列调整人生理极限的方式,我的性格可做不来这个,我用的是另外一种办法,准确来说算是和心理暗示和意识控制有关系,这种能力也是木卫三军政府看重我的主要原因,当然,它的副作用还是比较明显的,那就是在我得到该有的情报后,对方的自主意识会受到不可逆的变化,变得依附和迟钝,所以,我才需要确认对方是否罪有应得,否则要是冤枉了一个不该受到责罚的人,我心中也会过意不去。” 对于自己的能力,杜锦几乎把主要的都说了出来,他现在担心的并不是自己的能力被他人清楚带来的隐患,而是怕自己展现出的价值不够,再者说,说清楚自己能力的副作用,也能够对一些人起到警示作用,但杜锦刚刚说完刘在杰还没有开口,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仿佛忍耐不住了,杜锦第一眼看到他都有些怀疑,常规的外骨骼装甲恐怕根本塞不进去,需要特制规格才行,他走到杜锦微微低下头看着杜锦,仿佛看小丑一样嘲笑的问道: “哈哈哈,我老张还从来没有听到过这种能力,那些战俘可都是刀山火海上拿命闯过来的,就你的那什么催眠能起什么效果,我看你是在这种装疯卖傻想要逃命吧,真的有能耐就把我给控制了,我就不信了,现在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了,这种骗子都能到这里来了,那我岂不是白负责这里的安保了?” 杜锦在对方说话的同时让小艾调查了一下对方的身份,随即得知他是一名从军超过数十载的职业军人,是刘在杰在夏国担任军官期间就追随的战友,在刘在杰被列为叛徒后,二话没说脱离编制不计后果的追随刘在杰到这里,绝对算得上是他的心腹和左膀右臂,听到这名张军官的质疑和嘲讽,杜锦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愤怒或屈辱的神情,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一旁的刘在杰刚想要调和一下,杜锦的声音便清晰的传到他们耳中: “当然,没有问题,我不需要什么准备,仅仅能和张长官你对视就可以,如果五秒内我没有成功,那我就输了,不管是什么惩罚或者赌注,我都可以接受,但如果张长官你输了.........” “如果我输了,我老张跪下叫你三声爷怎么样!哈哈哈。” 他强行打断杜锦的话,然后大笑了起来,整个指挥室里不少人也跟着笑了起来,在他们看来,杜锦完全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他的那些小伎俩去应付那些什么都不懂的人,但对于自己这些从枪林弹雨和战场上宛如地狱的高压环境中磨砺过的人来说,别说催眠了,就算了那些惨不人道的审讯,对于他们来说都不是大问题,所以都在等着看杜锦的狼狈模样和笑话。 刘在杰看到这一幕,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其实他心中也想要看一看杜锦所说的能力到底有没有那么他所说的那样真实,然后杜锦真的是在装疯卖傻,只想要假借去找破局之法的名义逃跑,那自己就没有在他身上投资的必要了,把杜锦交出去是最有性价比的可能了,如果确实有出人之处,即便没有杜锦承诺的那么离谱,刘在杰也不介意适当的增加一点投资,充分利用他的价值,所以刘在杰也没有再偏袒或制止什么,只是在一旁观看。 简单的准备后,杜锦微微仰视看着身材魁梧接近两米的张军官,对方的眼神中已经将玩味褪去剩下的只是严寒和谨慎,作为从血腥中闯过来的人,不轻视任何潜在风险是最基本的原则,不遵守这个原则的早就被扮猪吃老虎的给宰了,虽然在他眼中杜锦大概率就是滥竽充数的南郭先生,但他还是非常郑重和严肃的对待接下来的一切,别的不说,要是真的因为大意输掉了赌注,自己作为挑起这场比试的一方,不实现自己说过的话以后就真的没脸待下去了。 【第三百六十九章】小白鼠的出现 【第三百六十九章】小白鼠的出现 他与杜锦的比试并不需要其他的准备,只是让周围人除了在进行必要技术工作的人意外,尽可能的与两人保持一定的距离,而刘在杰则是非常淡定的站在杜锦身后,准备根据状况随时进行介入防止风险扩大,但他选择在杜锦身后并不是意味着他支持杜锦,而是担心自己的部下如果真的出现什么意外,刘在杰可以用最简单有效的办法---敲晕杜锦让其无法对外界造成影响,从而防止自己的得力干将留下什么不可逆的伤害,虽然这种可能在刘在杰看来很小,但必要的预防还是要做的。 “好了,你可以开始了,别耍其他..........” 张姓军官刚刚说完开始,还没有把剩下的话说完,他的语速便瞬间慢了下来直到停止,杜锦原本普通的眼神在他眼中变得如同深渊一样,让他的思维一瞬间进入空白,随后令人难以言说的伤感从他的脑海中出现,自己的战友、自己的家人、自己的兄弟朋友、以及自己的国家,这些过往一系列让他痛彻心扉的回忆此时再一次疯狂涌现,泪水无法控制的从他的眼角流出,他想要说什么,但喉咙已经因为哭泣变得沙哑。 这个变化几乎只在一两秒内就发生了,对于刘在杰来说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当他意识到杜锦已经对自己的部下造成干预后,还没有等他进行什么干预的手段,杜锦就适时的闪身让开,然后耸了耸肩说道: “刘指挥,这位张长官只是陷入了一种极度低落的情绪中,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就可以自我排解,而且还可以有助于他对过去某些事物的和解,并不会造成什么负面作用,对于那些用来审讯和套取情报的能力,我是不会在自己一方使用的。” 指挥室内顿时有些寂静,仅仅是不到三秒的时间里,一名魁梧的钢铁军人就因为极度的悲伤哭泣了起来,这可不是巧合可以来解释的,难道说他在比试前已经酝酿好了情绪,等待着比试开始的一瞬间就爆发了?这个猜测比验证杜锦的能力本身还要荒唐,所以此时杜锦这有些自傲的话没有人向之前一样立即反驳,最多是一些人在心中默念这只是杜锦借助了某种障眼法,只能使用一两次罢了,但看到那名安全官此时正颓废的坐在椅子上无声抽泣,情绪无法自理的状态,没有人再开口将心中的猜想说出来,毕竟不是谁都想那么尴尬不是,何况杜锦也不是主动来引战的,不属于敌对的一方,并没有什么一定要压制他的理由。 听到杜锦的解释,刘在杰反应过来,他上下扫视了一眼杜锦,心中之前对他的一些质疑和轻视消失的大半,别看这只是影响情绪的手段,如果它可以绕开头部装甲的限制,对装甲内的人员造成影响,那实战效果则是难以想象的存在,试想一下,两方正在激烈对抗,突然有一方情绪失控,在战场高压的环境下,能够控制住自己不自尽都算是好的了,更不要说起身继续攻击,也不用谈什么战术执行了。 看到刘在杰若有所思的目光,杜锦当即判断出对方对自己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贪婪,或者说欲望,杜锦首先排除生理上的关系,然后便想到自己能力在战场上的效果,随后他便了当的说道: “很抱歉,刘指挥,我的这种能力只能说通过不加遮掩的眼神直接交流才行,如果有技术设备的隔断,就不会出现任何效果,这也是我为什么需要向你借一套装甲、武器,以及位置信息的原因,这种能力只能说是在应急情况下使用,如果指望它在外面全都是武装士兵的战场上发挥效果,那我提前逝世的几率绝对要比我成功到达目的地的几率大数百倍。” 其实,杜锦这次情绪影响的效果这么快起效的主要原因,是因为那名张军官从一开始就紧紧的盯住自己的眼睛,包括思维、意识也都在关于自己眼神范围内集中,就相当于杜锦不需要进行任何的“调试”,只需要轻微的发动能力就可以达到最佳的效果,但实际情况下,情绪影响的时间和效果会差的多,因为现实中大多数是短时间的眼神接触、或是不时有阻挡物影响杜锦的视野,就像之前对那个孙耀辉的影响,杜锦虽然通过短时间的对视让他对司卿产生了一定程度上的恐惧和厌烦。 但这种恐惧和厌烦仅仅是生理上,在孙耀辉心理上来说并没有对司卿产生多大的排斥感,甚至还激起了对方的某种好胜欲,进而出现了司卿父亲逼迫司卿去屈辱的道歉这种事情,当然,对于情绪影响的战场效果杜锦并没有说谎,但现在的他已经能够通过捕捉对方的外部意识显现进行强制介入,虽说他目前的只够他同时控制三个人,但如果仅仅是为了控制对方让其说出有用的信息,然后就断开与其的联系,虽然对方身上的意识控制影响依旧存在,但对于杜锦来说,这个数量可以远远超过三个,只是杜锦现在还没有到类似的数量限制。 而刘在杰倒是没有想到杜锦是通过自己的情绪和思维浮动判断出了自己的想法,仅仅是认为杜锦是非常精通于把握人性和心理细节的专家,所以才能通过自己的眼神和动作察觉到自己的意思: “果然,军政府那边不会随意重用一个闲人和庸才,这个杜锦看来有着很多鲜为人知的秘密,远远不可能是如同其外表一样青涩和懵懂,没想到我还有这种看走眼的时候,他或许真的可以成为破局的关键。” 想到这里,刘在杰对杜锦的态度在心中出现了很大程度的变化,随即便转身吩咐自己的副官把某个叫做117号的战俘带到审讯室中,然后才对杜锦说道: “哈哈哈,是我欠考虑了,我已经派人去将适合杜博士你意向的俘虏带到审讯室了,至于能力的问题,等我们都摆脱陷害后再做商议吧,我希望到最后我们也能够是朋友,而不会成为敌人,哦对了,张少校刚才确实有些鲁莽和冒犯,但他本身就是这样性格的人,我最清楚他的脾气,所以我在这里向杜博士您道歉,并且会为你准备一套更加适合隐蔽行动的外骨骼装甲,但指挥系统的护卫工作可不能中断啊,如果可以的话,麻烦杜博士你先解除张少校的这种精神状态吧,否则许多工作会陷入停滞,风险会变得不可控。” “恢复吗?很抱歉,我之前暂时没有使用过这方面的能力,但.........我可以尝试一下,但我不保证真的有效,只能承诺不会让他的情况更糟糕,这样可以吗?” 杜锦确实没有进行过类似的逆向试验,虽然到目前为止他对精神影响的范畴都是在负面影响方面,比如让孙耀辉不再骚扰司卿,但让情绪失控的人恢复正常,从本质上来讲也是一种精神影响,但与杜锦之前的实战完全是相反的,原本杜锦并不想承受这种逆向试验的风险,但考虑到“技多不压身”的求生机遇,毕竟很多时候多一种能力真的可以在不可预估的风险中挽救自己,更何况,刘在杰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就从他的说法来看,是不准备让杜锦还回这套“借出去”的外骨骼装甲的,而是出于拉拢和补偿的考虑,刘在杰给杜锦的外骨骼装甲起码也是中型装甲,而且就他的描述而言,应该配备了某种和郑峰之前的隐匿装甲类似的环境同化模块,这可是杜锦之前准备在完成居住区血印侵蚀问题后,朝封季同要的报酬之一,虽然小艾之前扫描了郑峰的装甲,那套装甲的性能也肯定要比常规的装甲更加强大,但只有蓝图没有制作能力也是白搭,更不要说被木卫三军政府发现自己从其他渠道搞到这样一套机密的外骨骼带来的麻烦。 不得不说,刘在杰确实解了杜锦的燃眉之急,毕竟之前在伊甸号上被拉尔夫硬生生那血肉之躯锤烂轻型镇暴外骨骼装甲,让杜锦患上了防护不足恐惧症,虽然他有自愈能力,但真正的安全感肯定还是要借助一些外在的防护才能获得的,刘在杰听到杜锦不确定的话并没有拒绝,而是让他进行尝试,完全把自己的手下当做小白鼠的节奏。 将对方的领导这么配合,杜锦也就没有再拒绝什么,走到张少校面前拿手托起他的头,虽然对方现在是泪眼迷离,眼睛只睁开了一个微小的缝隙,杜锦接过身旁一名军官的手帕,大概擦去泪痕,然后一只手强行扒开对方的上眼皮,下一秒杜锦便以责任为主要影响源对张少校进行施加,杜锦本身就可以根据不同的情绪进行精神影响,刚才他并没有对张少校进行简单的恐惧施加,因为杜锦作为一名军校生,很清楚那些真正的士兵在战场上经历的都是些什么,那里的黑暗、无助、绝望和阴影绝对不是普通人可以想象到的。 就像某个军事学家说过,一名真正意义上认识战争的士兵,如果仅仅是从训练营中让教官进行训练,即便是全球最好的军官,也只能在十天左右的时间训练出足够抵御战场上精神摧残的士兵,但如果把新兵直接扔到开战的战场上,在他不被杀死的前提下,仅仅需要一天,就可以培养出一名真正意义上的士兵。 所以,恐惧对于大部分老兵来说,其实反而并不是一种弱点,对于一些人来说,甚至还是一种慰藉,因为只有那种足以威胁生命的恐惧产生时,才能让其意识到生命的可贵和活着的幸运,于是杜锦便主要通过愧疚来进一步引导张少校自己回忆其过往,而杜锦真正做的,实际上就是将这种悔恨的情绪进行放大,放到到超过自我意识的自我排解极限。 【第三百七十章】让人诡异的吸引 【第三百七十章】让人诡异的吸引 而杜锦对于这位张少校的认知并没有走岔,他对过去的一切挫折抱有悔意的同时,对弥补这种缺憾的执念也就越强,就像是对于血印世界中夏国的拆解,对于刘在杰、张少校这些从夏国留存到现在的战士来说,都是刻到骨子里的恨意和屈辱,所以他们对重建夏国的渴望绝对超乎常人,至少要比那些在战后出身的人强千倍乃至万倍,而在杜锦的引导下,强烈的责任感让张少校的内心从崩溃快速转变为坚毅,这是一种由信仰和信念支撑起来的精神壁垒,虽说不是军人的专利,但只要是真正的军人,都会存在。 很快,张少校就从崩溃的情绪中恢复,他止住眼泪并用衣袖擦干净脸庞上的泪水,没有多说什么,当即朝着杜锦鞠了一躬,郑重的感谢道: “杜博士,谢谢您的指引,我原本变得迷茫的内心已经重新坚定起了方向,请原谅我之前的粗鲁和鲁莽,我在这里向您道歉,还有刚才的赌约我现在就.........” “哎,不用了,我可受不起,况且我还有事,这些可以以后再说也不迟。” 张少校说完就准备跪下向杜锦履行刚才的挑衅赌约,当时他的原话可是“如果我输了,我老张跪下叫你三声爷怎么样!哈哈哈。”,可以说是攻击性和羞辱性都拉满了,但杜锦则是抓住他的背部一提,然后用膝盖压住张少校的大腿,看起来轻而易举的就把这名壮硕魁梧的军人给硬生生的拉提了起来,虽然张少校没有装备外骨骼装甲,但就他这体格,重量方面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可以扛住的,在战场上如果进行肉搏,当这体格差异就可以让对方不战而羸,精神上击败对方。 但现在张少校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强行抽起了自己的骨骼和肌肉,他没有想到杜锦看起来并不是多引人注目的身体,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力量,而刘在杰也为此轻皱了眉头,杜锦这种力量显然不是这个阶段的生物可能有的力量,合理的解释只能说基因强化,而且就杜锦毫不费力的状态来看,起码是高阶的基因强化,这种技术在夏国经历了那次智械叛-乱数个月后就被系统性摧毁了,到夏国并入星际联邦名存实亡时,掌握这种高层次安全基因改造技术的个人、团队和机构即便是都已经消亡了。 虽然刘在杰表面看起来还是不露声色,但心中对杜锦身份的猜测又上升了一个等级,毕竟能够接受这种级别基因改造而不出现副作用,要不是那种运气超乎想象的位面之子,要不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幕后大能,而他当然认为杜锦是第二种可能,刘在杰甚至在猜测是不是杜锦故意设下的这个局,想要完成自己的某项试验,或得到什么,刘在杰轻微闭眼沉思了几秒,然后在耳边轻轻挥动了一下,随后将自己的想法转化为具体的信息自动发送了出去,这种改造和李梦妍一样,只属于那个黄金时代的夏国特殊的军官改造。 只不过,这种通讯对于木卫三目前的通讯技术来说确实属于无法破解的范畴,但对于小艾来说并不完全是,从刚才收集完情报回来后,杜锦并没有让小艾完全进入休眠,而是保险的让她尽可能的掩盖自己存在的痕迹,然后对杜锦身边2-3米的小范围内的风险进行评估和预警,防止杜锦连反应都没来得及就在阴沟里翻船,而此时刘在杰和杜锦的距离恰好在这个范围内,自然会被小艾捕捉到,但这项来自于黄金时代夏国的加密通信技术确实了得,在没有破译基础的情况下,小艾只能通过波形和对刘在杰脑波的扫描大致分析出其中的部分意思。 “将......我......准.....带.....给.......杜” 杜锦听到小艾破译出来的信息后,完全是一脸懵逼,丝毫没有头绪,这段话完全没有任何逻辑主体可言,只能大概判断出刘在杰是想要给自己什么,至于到底是什么类型的物品、信息,杜锦完全不得而知,而小艾也没办法在杜锦要求的隐蔽状态下去主动探查这道通讯信号最终的接受者,所以他只能强忍住询问眼前近在咫尺的“知情人”的冲动,尽可能保持淡定的和张少校进行着交谈,但好在他并没有在刘在杰身上发现什么敌意。 片刻后,杜锦就被请到了一间审讯室中,与其说请,倒不如说是负责指引的副官对杜锦有种莫名的警惕,毕竟这种操控人心的能力,很明显与合一教可以挂上钩,虽然有着刘在杰的认可,但木卫三军政府的通缉不得不让他谨慎起来,杜锦自然清楚身边那名副官对自己来自内心的排斥,但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值得担忧的,相比于他获得的成果来说,一些非议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杜博士,我们会在旁边的警务室负责您的安全,如果对方出现攻击性,审讯室内的安防设备会自动启动,我们会及时介入确保整个过程的安全。” “好的。” 杜锦礼貌的回应了一下后就进入了审讯室内,只见一名身上穿着略显残破军服的男子低着头坐在一张普通的椅子上,听到杜锦进入的声响,他抬起了头露出满是狰狞的面孔,朝着杜锦残忍的笑了一下,然后径直朝着杜锦吐了一口口水,但还没有飞出多远,就被一堵看不见的空气墙挡住了一样,滑落在地上,而刚刚接触地面的一瞬间就被我汽化了。 “主人,小艾检测到了离子固化隔离与触发式粒子加速装置,以及其他在木卫三较为常见的军方限制措施,目前它们都处于启动或警惕状态,小艾会保护主人不受这些装置的影响的(●''?''●)” “好的小艾,那就拜托你了。” 几乎是杜锦刚刚考虑到这些限制和囚禁眼前罪犯的手段,会不会成为威胁自己的隐患时,小艾就主动替杜锦解决了这个顾虑,不得不说,杜锦和小艾间已经培养出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而那名男子看着自己的挑衅没有落到实处,便靠在靠背上坐直了身体,眼神中带着嘲讽的说道: “没想到啊,刘在杰那边已经没有手段可用了吗?派了个小毛孩来挑逗我了?哈哈哈,我可没有那方面的倾向,你还是去给你的主人去摇尾巴吧!” 对于面前这名战俘的挑衅和羞辱,杜锦并没有回应什么,脸上的表情甚至都没有变化,毕竟谁会和一个将“死”之人计较呢?他之所以等待,只是想要确认一下对方的善恶,虽然刘在杰说他犯下的罪行即便是千刀万剐都是罪有应得,但杜锦还是要有自己的判断才行,但就目前而言杜锦觉得刘在杰并没有判断错。 于是杜锦也准备和对方说什么,正好他盯着杜锦正在不断飙出垃圾话,杜锦也没有错过这个机会,先是通过精神影响利用负面情绪让他的思维陷入迟缓,然后便迅速捕捉其外露意识进行控制,很快杜锦就进入了男子的精神空间内,和郑峰类似的是,这片空间充满着混乱,但不同的是,郑峰是因为垂死导致的意识崩解,而这名男子则纯粹是因为疯狂和残忍导致的。 杜锦顺着他的记忆片段,开始一点点寻找有用的信息,让他有些意外的是,这名男子竟然是一个合一教教徒,而且地位不低,从他参与的那些会议中人影身上残留的血印印迹,就可以判断出这一点,而能够参加这种会议和这些合一教木卫三分教的接触来看,这个男子身上背负是血债和冤魂绝对不在少数,很明显,这不可能是第二空降兵团是士兵,而是在战争开始后不知道以什么方式渗透进来的,难怪刘在杰丝毫不顾及任何部队共伍的情谊,让杜锦不需要介意任何副作用和后遗症,只管得到情报就好,原来他早就确认这是来自合一教的人,只不过是顺着杜锦的要求适时把他给弄出来而已。 看着这个合一教教徒那些血腥和残忍的记忆片段,杜锦的内心和情绪也很明显的受到影响,这也是之前杜锦不愿意控制其他人的原因之一,每一次体会其余人的记忆虽然是以第三视角进行观察,但依旧容易被代入到其中,尤其是一些不公和冤屈,看到了杜锦也没办法改变现实让结局产生改变,按照杜锦的性格,这种落差长期以往肯定会对杜锦造成更多潜在的精神隐患。 “唉..........” 杜锦对于眼前经过的一幕幕惨剧,他只能发出一声长叹,好在他还是得到了一些有用的情报,包括目前驻地指挥部的部队驻防布局、一些特殊通道的位置、包括一些安防系统的保密解锁密匙,但在接近最后一个记忆片段时,杜锦突然发现这里面有一个浑身赤红的模糊人影,这与其他记忆片段存在在明显的不同,而且当杜锦进行仔细观察时,他本能的感觉到这个人影动了起来,随着人影的模糊程度越来越减弱,杜锦猛然发现自己的精神已经被毫无察觉的吸引,这不像是对方的某种引导,而是自己无意识的贴近倾向导致的。 “怎么可能?我已经控制住了他的意识,怎么可能会再次对我进行影响,而且这个身影的主人会有什么与我同源的东西,我的力量来自于“同谐”,不可能会............” 突然间,杜锦意识到了什么,因为他现在的能力,其中不小的部分来自于另外一个事物,那就是之前被自己吸收的血印精神体。 【第三百七十一章】所谓的保守 【第三百七十一章】所谓的保守 就像是之前杜锦在“伊甸号”上,对他实验室中的那块“同谐”碎片。完全是不受控制的发现并融合了对方,那时候杜锦的所有意识都集中在如同吸收、如何获得上,对于这块碎片潜在的风险并没有在意,当然,杜锦知道那时懵懂的自己就算意识到风险的存在,也没办法进行逃避,在前有尸变体阻挡,后有合一教追击的干预,所以杜锦便堵了一把,好在他那时算是赌对了。 思想会发出磁力讯息,并将相同的事物吸引回来,思想是具有磁性的,有着某种频率。当你思考时,那些思想就会发送到宇宙中去,它们会像磁铁般,吸引所有相同频率的同类事物。所有发出的思想,都会回到源头,这就是所谓的共情,也可以说是某种意义上的感同身受,当然,这种“同性相吸”的方式对于不同人之间的情商和三观有着直接的关系,否则你让一个成年人去理解几岁幼儿的悲伤,大概率是扯淡。 其实还有一种最基本的人际基础,那就是每个人身边都有一股奇妙的力量在环绕,我们称之为磁场,正能量的人,身边围绕的是正能量的、温暖的磁场,而浑身负能量的人,身边围绕的都是哀怨、抱怨、戾气,这样的磁场难免叫人不舒服,人与人的相遇,就是受这种磁场影响,所谓一眼万年,所谓一见钟情,所谓英雄惜英雄,所谓相见恨晚,那都是磁场的力量,磁场就是这么的神奇,看不见摸不着,却能真实地感受到,相同磁场的人,从相遇的那一刻开始,就有说不完的话题,就像是已经认识了很多年,而磁场相悖的人,即使每天都能相见,却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不想看对方,不想听对方说话,不想跟对方分享喜悦与哀愁,仿佛中间隔着山川大海。 即便是磁场都是如此,更不要说是属于自己“各部分”之间的联系了,当你抬起手臂,骨骼和肌肉都会自然而然的发挥作用,虽然本质上这是大脑和神经的功劳,但对于我们来说,这是应该的契合,跑步也是如此,除非是累到了虚脱,否则不可能让手脚的某一部分主动停下,人类是如此,对于血印这种原理令人费解的生物“奇迹”来说,自然也是其生物特性的一部分。 血印确实在“同谐”的压制和处理下,被杜锦吸收并掌握了它的力量,但杜锦吸收的仅仅是血印的精神体,并不包括血印在现实中的寄宿体,更何况,即便是“同谐”这类位阶要比红色血印高得多的存在,也没办法在保证血印精神体完全丧失所有能动性和精神残余的情况下,将其力量交给杜锦,正因为如此,杜锦可以说只是把一个拆除了外置引线的炸弹带回来“家”。 而杜锦正因为同样清楚这一点,所以才会立马判断出,刚才那个仅仅是通过记忆中的残影就能够给自己的精神和思维产生影响的血印造物,甚至可能是血印本身,如果不是非人的毅力和刻在心中的警惕,还有可能被对方强行拉过去进行融合,杜锦不知道如果自己的意识被他人夺走会怎么样,但他快要明确的一点是,他一定不可能比郑峰的状态好到哪里去。 所以考虑到这层风险,杜锦没有再想要去完成自己支配控制的全程,而是立马利用自己的精神力量在身后塑造了一道门,准备立即离开这里,但在他马上要进入门内时,突然感到手臂上传来了一阵拉扯感,即便身上还穿着一件不算多么单薄的作战指挥服,杜锦也感到了一股透彻心扉的极寒,杜锦心中已经大概知道了是什么在威胁自己,但他并没有和之前那个好奇的自己一样回头查看到底是什么,而是直接利用自己的重力从已经已经塑造好的通道中倒栽了出去。 明知道风险自己没办法承担还是准备反击,相对于一辆装甲车在你周围扫射了一圈,并没有打到你,但你绝对对方正在换弹优势在我,然后转身冲向那辆装甲车,可你不会想到的是,那辆装甲车其实是一辆轻型歼击坦克,一个直径大约20cm的炮口正在对着转过身来的你........... 因为这一次离开对方精神世界的方式有些特殊,或者说有些急切,从闭眼入定状态中恢复意识的他也有些狼狈的摔倒在地,好在杜锦本身身手就不错,再加上强大的身体素质,在靠近地面的一瞬间就靠着先着地的脚给自己一个缓冲力,然后借助手臂的力量来了一个漂亮的后空翻重新站起来,这在杜锦眼中无疑是化解了心中的一丝尴尬,但在隔壁监管室中的视角下,杜锦就是莫名其妙的来了一个后空翻似乎是想要展示自己的能力。 “队长,我们需要进去吗?现在” 两个房间之间的隔离墙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隔断,而是一种特殊的定向型粒子壁,如果真的出现意外,监管室内的人根本不允许再打开门冲待审讯室内进行救援,而是直接“穿墙”而出进行瞬时镇压,戒备小队的队长看了看杜锦脸上飘过略带自嘲和尴尬的神情,摇了摇头说道: “暂时不用,还没有到形成风险的地步,但........让医疗组进行提前准备,如果这位杜博士自己弄出了伤势,我们也需要负责才行!” “好的长官!” 而杜锦从地上起来后,第一件事就是仔细观察面前的男子与刚开始审讯时有异常的地方,但可惜的是,杜锦并没有找出什么真正意义上的风险,男子心中浑身无力摊倒在椅子上的样子,让杜锦缓缓放下心来,只不过手臂上的阴冷让杜锦猛然意识到什么,他并没有直接拉起袖子查看伤口,毕竟正在盯着自己的眼前可不只是刘在杰带领的这些人,还有其他人,杜锦不想因为这莫名出现的伤口影响待自身。 而小艾便出了一份力,既然是监控杜锦的周边风险,自然也就包括杜锦本身的风险,在刚刚监测到杜锦手臂上骤然出现冻伤,立马开始调用他身上那套作战服的随身治疗系统进行针对性的治疗,但奈何这件衣物并不是外骨骼,仅仅是用来识别身份和指挥防御的衣物,最终小艾便将具体的机体监测数据通过神经链接转给了杜锦,这样的结果让杜锦一时间表情更加凝重了起来,没想到精神空间的伤竟然可以被带到现实中,而且相比之下,那个疑似是血印本身的人影,才是对杜锦威胁最大的一个环节。 “那就是所谓的血印本体的,没想到精神实体被我吸收了竟然还有这样的能力,“同谐”的休眠不知道届时会不会结束,如果不能,那我单方面的压力就太大了,果然,没有一份功绩是好挣的。” 想到这里,杜锦也没有再管面前那个瘫坐在椅子上有些神志不清的男子,径直对着一面墙做出一个ok的手势,虽然那些人并没有告诉杜锦监管室的方向,但这对于小艾来说恐怕比三岁小孩的算术题还要简单,看到杜锦的手势,警戒小队队长还是略带警惕的让几人留下作为支援,然后带着剩下的几人径直穿过粒子墙体,这一幕对于杜锦来说,感官方面的惊讶绝对是有的,但并不多。 “杜博士,您需要什么帮助吗?” 为首的队长客气的问道,剩下的人则是一边压枪警戒着那名囚犯做出一些举动,一边还若有若无的朝着杜锦的方向轻微斜看几眼,很明显,杜锦也是在他们的警戒范围内,但杜锦并没有在意什么,当凭自己之前承诺的情报,刘在杰便不会允许一些杀鸡取卵行为的发生,于是他非常淡定坦然的说道: “帮助并不需要了,这名囚犯确实死有余辜,合一教的高阶成员可没有一个是无辜的,哦对了,带我去见一下刘指挥,当然,刘指挥来也可以,我已经得到了一些情报,想必是对他有帮助的,但碍于现在交战的形势,我并不希望因为传达过程的纰漏出现问题,可以吗?” “好的,请杜指挥稍等片刻,随后我会带人护送您与刘指挥交谈。” 说罢,这个队长挥了挥手,那名合一教囚犯脚下的地面骤然出现一个圆形的下陷空间,很快,他就被转移到了地下离开了杜锦的视野,转移完毕后银白色的合金地面重新升起,仿佛什么人都没有来过一样。 “希望不要让他跑了,这这里大开杀戒就好。” 杜锦已经对那名囚犯进行了精神控制,虽然最后没有完成控制,但既然他能够与血印产生关系,那解决杜锦的那点精神影响应该并不是难事,虽然他对这群所谓的“反叛军”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归属感和情感,但就同胞而言,杜锦并不想让这些士兵惨死在血印的侵蚀和影响之下,那样的死亡不单是最屈辱的,而是还是最可怖的,毕竟控制的第一步就是摧毁其自主意识,杜锦的控制本身属于非常保守型的,但血印的控制和侵蚀,就已经不是保守不保守的问题了.............. 【第三百七十二章】再一次的驰骋 【第三百七十二章】再一次的驰骋 随后杜锦被重新带回到了刘在杰面前,但这一次指挥室内的气氛就没有那么平和了,刘在杰脸上的神色也明显带来了阴沉和胶着,不用小艾去探查杜锦也清楚,肯定是战事方面出现了问题,对于一个指挥军官来说,这种情况比自己被捅了一刀都难受,和大兵团作战一样,每一项看似不起眼的决定,不仅事关战场上数十万人的生死,往往还能决定一个国家的命运,为了赢得胜利,指挥者不得不殚精竭虑,战事紧急时不只是顾不上吃喝睡觉,即便是身体有伤也要硬撑,这对于指挥者的精神和生理是极大的考验。 虽然在部队数量上,刘在杰指挥的士兵远远达不到一个兵团的数量,但对于决定对所有人生命的影响,压力可不比那种军团级别的作战少一点,当然啦,向现世中某个擅长“微操”的部队首脑就另说了,毕竟机枪阵地前移五米这种指挥笑话即便不是真的,那它也肯定不会是空穴来风......... “看来我这份情报来的还算是及时。” 杜锦心中暗道一句,相比于平常自身没有受到威胁时不同,当人们置身于危难时刻,他们的内心往往显露出最真实、最原始的本性。面对生存的威胁、未知的恐惧,人们或许会展现出无私的勇气与坚韧,或是令人匪夷所思的自私与残忍,这一点刘在杰作为一个老资格的军官,自然清楚这一点,甚至说那些临阵脱逃甚至反手一刀想要背刺自己的人也都屡见不怪了,这时候杜锦给予的帮助,在他心中带来的触动会比平时放大不止一倍,患难见真情这句话的道理就是来自于此。 但杜锦也并非是故意挑选的这个时间段,只不过是碰巧遇到了而已,那他也不会浪费这个机会,走到刘在杰面前,刘在杰才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抬起,努力表现出一种尽在掌握的笑容,然后才对杜锦说道: “怎么样杜博士,你的审讯有进展了吗?如果是囚犯不合适,我还可以找一些其他的备选项,但情报价值可能就没有那么高了。” 刘在杰在情绪上的伪装确实到位,如果不是杜锦利用自己的能力和强化过的洞察力,仅仅是凭借肉眼观察,一般人很难察觉出刘在杰伪装下的急切和焦急,杜锦也趁势靠近了一点刘在杰,然后看似毫无相关的扯了一个另外的话题: “刘指挥,你认识一个叫做李梦妍的前夏国军官吗?少校军衔。” 听到杜锦口中李梦妍的名字,刘在杰眼神一凝,看了一眼杜锦才说道: “如果杜博士你要问我李少校行踪的话,那恕我爱莫能助,我们虽然在休眠前确实共事过一段时间,但在完成休眠后便再没有什么往来,这方面的情报我认为只有木卫三的情报部门才清楚。” 这番话听起来既撇开了自己的关系,又承认了两人曾经的交情,最后又将这方面的问题不留痕迹的转给了木卫三方面的情报部门,一般人不会察觉到什么不对,即便是专业的分析人员,乍一听也不会觉得有什么突兀,至于后续会不会发现其中的异常就不得而知了,但至少在杜锦眼中,伴随着刘在杰的是惊喜、紧张、疑惑和谨慎的情绪,很明显,刘在杰和李梦妍之前有着匪浅的交情,毕竟在部队中,过命的交情可是非常常见的。 于是杜锦也没有再说明,只是让小艾直接沟通了自己与刘在杰脑内的特殊神经网络,其实刘在杰身上的这个特异性的脑部改造早就被小艾发现了,刚开始杜锦还不确定,后来他越发觉得刘在杰身上的改造和李梦妍存在着很多相似之处,只不过李梦妍的改造似乎程度轻一些,并没有涉及神经网络链接方面的问题,对于这些从夏国“休眠”到现在的军官,杜锦普遍好感度较高,毕竟在他遇到的这些夏国军官里,大多数都是较为友善和可靠的类型。 最重要的是,虽然杜锦对封季同给自己的价值评估没有多排斥,但这种被上位者操控到手心的感觉他并不喜欢,如果杜锦与木卫三军方的某个派系存在联系,他相信封季同的决定肯定会出现变数,最起码,自己所在的派系中也会有人提前和自己透露信息进行准备,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孜然一人,虽然自由是真的自由,但应对风险的能力实在是太差了,只靠小艾和“同谐”的力量,应付血印和木卫三方面可能的直接攻击倒还可以,但对于这种武力没办法解决的暗地斗争,杜锦就显得极为被动了。 所以眼前的刘在杰就成为了杜锦心中最好的拉拢对象,能力足够,两者之间又有一定的利益关系,更何况他能够冒着风险把自己和郑峰等人截下带回这里进行商讨,已经可以看得出他并不是一个急功近利或目光短浅的人,基于这几点,杜锦果断的用一种直接的方式再次确认一些对方与自己之间的关系,小艾接通自己与刘在杰之间的神经联系后,便开始了信息的传输。 而此时的刘在杰猛然感受到自己的脑海中被什么东西强行拉扯了几下,然后就有一种不属于自己的联系强行进入,至少,他确定这不是经过脑域系统鉴定过的联系,紧接着,一些信息就出现在了刘在杰的脑海中,最后还伴随着一道熟悉的声音: “不要紧张刘指挥,恕我冒昧与你建立联系,至于接入方式是李少校告诉我的,我和她是一起对抗合一教扩张和趋势的同伴以及盟友,现在她已经进入军政府进行就职,相信不久后你就可以确认这一点,我传递给你的是我从那个合一教教徒身上得到了一些部队布防信息,虽然不完全保证其会不会与实际产生出入,但应该还算是有实战价值,还有一些接下来驻地方面准备进攻的一些计划,虽然那名合一教教徒被逮捕了,但我相信这些进攻方案不可能全部撤销,希望刘指挥你可以提前准备,最后我还想要提醒刘指挥一下,千万不要低估合一教的那些教徒,他们要比任何敌人都有阴险和致命,过去一样,现在一样,未来同样如此。” 说完这些后,杜锦没有管刘在杰回应什么,就直接断开了神经链接,并且让小艾重新隐藏了起来,而刘在杰的眼神在迷蒙了几秒后,看向杜锦的眼神明显多了不少诧异和惊讶,但惊讶归惊讶,刘在杰并没有直接开口确认什么,而是略带亲切的拍了拍杜锦的肩膀,然后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我懂杜博士你的意思了,接下来的事我会处理好,杜博士你的装备我也已经准备好了,等你熟悉操作方式后,就可以开始行动了,预祝你的计划成功。” 杜锦同样是微笑着点了点头,一旁的副官看着两人突然间融洽的关系,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怀疑还是该理解,说怀疑吧,杜锦和自己的长官只是对视了几眼,两人便仿佛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眼,虽然杜锦确实可以影响其他人,但自己的长官身上并没有出现任何异常,说理解吧,“眉目传息”也太过前卫了一点,精神接入技术在夏国被吞并前几乎出现了一个时代的断层,所以这类技术在改造方面已经用得很少了,毕竟安全性没有保证,实际效果也没有多好,甚至还有极大的改造风险,造成包括但不限于脑死亡、脑梗、偏瘫等一系列虽不是没有治疗方法,但会留下后遗症的身体障碍。 所以除了极少部分追求新事物,或者缅怀过去的人,这种神经改造即便上已经离开了血印世界中人们的生活之中,这名副官不会想到这一点也倒是情有可原,毕竟他并不是曾经夏国休眠到现在的军官,而是从战后出生的新“夏国人”,没有听说过曾经夏国军方的“心理.政.委”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而两人之间的交流除了各自知晓外,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怀疑,随后杜锦就见到了自己接下来要装配的外骨骼装甲,机体整体外形平滑流畅但各处的结构线条清晰分明,头盔顶部优美的曲线划出了犹如背鳍的弧度,迅猛与机敏并存的肢体则带起数道海浪般的流线向着肢端延伸,只不过和郑峰之前的装甲有些不同的是,这台装甲明显存在着与人形不一样的构造,类如腿部的外部辅助系统,让装甲看起来一直处于一直低身的状态,背部凸起的外层护甲遮盖住了头部装甲的一部分........总而言之,这是一套明显偏向于兽化的装甲,脱离了杜锦之前概念中战斗装甲一定要依据人形来设计的常规思想。 不说实战效果怎么样,至少杜锦站到它面前,体会到的压迫感要比那些常规的外骨骼装甲要大不少,这时刘在杰走上前去,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装甲的明白,眼神中带着回忆的闪光,对杜锦平静的说道: “这是曾经陪着我一起战斗了十多年,不知道救过我多少次命的“伙伴”了,在我最开始休眠结束后,我可是费了不少时间才找回他,刚刚找到他时他已经是残破不堪,但我还是花力气修复了他,虽然我现在已经不再亲自上场作战了,但我还是一直把他珍藏、保养着,但我明白,他如果真的有自己的想法,肯定会抱怨我埋没了他的锋芒,那么就让他随着杜博士你一起去参与接下来的行动,算是让我再到战场上驰骋一把吧。” 【第三百七十三章】朋友亦或是敌人 【第三百七十三章】朋友亦或是敌人 杜锦能够体会的到刘在杰对这台外骨骼装甲的爱护和珍惜,刚想要拒绝,但看到他看着自己的眼神,杜锦一时间没有办法把推辞的话说出口,试问自己如果把自己最珍惜的宝物托付给对方,但对方却直接回绝,这不仅仅是对自己的轻视,也是对自己珍爱之物的亵渎,杜锦朝着刘在杰郑重的点了点头承诺道: “我会把它完好的带回来的。” “哈哈哈,不用这么郑重,即便他真的在战场上被摧毁了,我相信他也会乐意接受这种归属,只要杜博士你安全回来就好,如果可能告诉他毁坏的位置就好,就好。” 既然刘在杰如此说道,杜锦也没有再矫情上前完成了装甲的独立认证,简单的熟悉了几下操作后,杜锦才发现这套外骨骼远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难,大部分动作并不需要他自己亲自用四肢去操作,而是可以依靠与装甲头部的神经传导装置进行操控,所以理论上杜锦操纵外骨骼与操控自己的身体没有什么区别,再加上小艾的强化介入和系统修正,仅仅是几分钟,杜锦就掌握了移动、战斗和联络方面的操作技巧,剩下的系统小艾则全权代管,杜锦也就乐得清闲。 至于实战如何,杜锦并不想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去尝试,上一次他在伊甸号内装配的镇暴轻型外骨骼可以说就是一个外置放大器,可以将自己的动作和姿态进行放大,本质上属于机械传导的类型,所以杜锦仅仅是需要多出一些力气,就可以将自己的战斗能力发挥出来,但现在杜锦对于这台中型外骨骼装甲,只能说是学会了走,至于如何去跑,那是需要时间沉淀的,否则血印世界中对于士兵的操纵考核也不至于那么严格了,即便是腐朽到骨子里的星际联邦,在这方面也没有懈怠。 而现在杜锦并不想在实战中去进行训练,因为他大概率会直接暴毙,别的不说,单说电浆武器就足以让杜锦没有任何恢复的机会,虽说木卫三方面派出了舰队进行督战禁止使用扩散性武器,但战争这东西,本质上已经是人性最低点塑造的产物了,真要是打起来,怎么可能完全限制住双方?就像是现世,某些国家和机构双标的丑陋嘴脸让人没法去看。 调试完毕后,杜锦便离开了刘在杰所在的指挥部,待他走出作为地基防御的粒子屏障后,他才明白为什么木卫三方面虽然想要验证自己的价值,也不得不派出舰队来监督战局以便于及时扼制风险的原因,居住区域与管制区域的缓冲地带上,大量窜动的亮点来回闪动着,这种几乎以近身搏斗为主的战斗,和杜锦想象中星际时代地面作战的场面有着明显的差距。 一般来说,星际时代的地面作战依靠的是全方位的配合作战,比如太空支援,因为在星际时代,地面作战将不再孤立,而是与太空中的舰队和舰载武器紧密配合。太空中的舰队可以提供火力支援、侦察和后勤支援,同时也能对敌方的太空舰队施加压力,迫使对方不能全力以赴投入地面作战,再者就是装甲和步兵,技术进步必然使装甲和步兵的装备更加先进,包括高科技的防护服、能量武器、单兵作战机器人等,这些装备将使星际时代的步兵能够在恶劣的环境中生存和战斗,并且能够对抗各种敌方威胁。 除此之外,还有空中支援,作战产生影响,后勤保障等一系列内外因素,不管是哪一环只要正常运作,那这种近距离战斗的场面原则上来说就不可能出现,连小艾都不禁疑惑道: “主人,他们这是在干什么,相比于这样的缠斗,双方都应该有其他快速终结战场的办法,按照效率来说,这支部队实在是与其所处的世界背景不相衬。” 小艾不理解,但杜锦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这些人并不是天生的敌人,准确来说,不久前他们可能还在一切称兄道弟,一同为了复兴夏国的目标奋斗,其中不乏兄弟、朋友、爱人乃至是亲人,但血印对于事实和现实的曲解,让他们不得不站立在眼前熟悉之人的对立面,很多时候,士兵们做到的只能是服从,所以,相比起那些快速解决战斗的武器,他们更愿意用这种方式来进行“拖延”,即便他们其中部分人被血印影响,但对于自己珍视之人的情感还没有消失。 “小艾,这就是人呀,越是黑暗的地方,反而越能衬托出人性光辉的本质,我们帮不了他们什么,走吧,能做到的只有尽快去找到幕后主使,才能结束眼前这场完全没有意义和价值的纷争。” 在杜锦离开了望的位置不久后,战场上一名刚刚将敌人绊倒在地准备控制住对方的士兵,突然间脑袋一懵,眼前的一切都会鲜红色覆盖,但装甲的生命监测系统并没有提示他的眼部出现问题,这种生理上的不适让他想要解除头部装甲,但在他的面孔从装甲的包裹中露出后,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就好像是一瞬间变了一个人一样,他看向杜锦刚才看向这边的位置,嘴里带着一丝忍耐的兴奋自语道: “他来了,来了,那这场游戏才变得有意义和乐趣了...........” 话刚刚说完,这名士兵就被旁边的一名敌人的铁拳击中,头颅被外骨骼装甲的直击击中,带来的结局是什么样的不言而喻,他最终都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丧命,就与世长辞了,而受到影响的并不是只有这一名士兵,在他倒下鲜血撒到地面开始,这种奇怪的情绪如同瘟疫一样蔓延了整个战场,双方原本为了营造胶着状态的缠斗瞬间变得激烈了起来,仿佛都突然有了致对方于死地的想法一样。 而杜锦这边并不清楚他走后战场上的局面,小艾则是按照杜锦的要求保持小范围的侦测范围,所以自然也没有去特意探查刚才战场上的变动,刘在杰在杜锦出发前并没有询问他接下来要去的地方,也没有告诉他什么路线,因为刘在杰通过杜锦给出的那些情报,以及对自己的交流内容,就可以猜出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实际上确实如此,此时杜锦正朝着一道由合一教控制的进入第二兵团驻地的通道。 这条线路乍一听起来径直和杜锦自己向火坑里跳一样,但换个思维想一想,既然这是合一教控制的通道,那名第二空降兵团方面不可能在这里留守过多士兵,最多的是合一教的那些教徒,这恰好是杜锦擅长的方向,如果把守道路的是一群荷枪实弹的士兵,那杜锦靠自己不娴熟的装甲战斗技术,极大概率会暴毙,所以这条在正常人眼中危险至极的道路,在杜锦眼中反而是一片坦途。 那处地点离杜锦并不是多近,但杜锦的兽型装甲能够为他提供恐怖的速度,很快杜锦就来到了一处被树林覆盖的山丘上,这里看似一切正常,平常人不可能想到这里还隐藏着一条通道,但杜锦不仅清楚,而且还知道开启它的办法,让小艾将自己从那名合一教的囚犯记忆中得到密钥以特定波段进行释放后,杜锦不远处的几棵树木开始凭空扭曲了起来,到最后慢慢形成了一道亮着微弱光芒,可供一两人并排通过的门,杜锦现在并不在意这道门的隐藏技术是全息投影还是某种各位高级的空间隐匿技术,他只是紧紧的盯着那道入口。 按照囚犯的记忆,这道通道在打开后不久就会有合一教的识别人员出来,对访问者进行审查,但杜锦等了好一会,他也没有等到任何事物从其中走出了,这让杜锦愈发焦急: “不行,不能再耗在这里了,再拖下去局势难免会再生变数。” 虽然杜锦不清楚战场那名的事态变化,但他的直觉敏锐的告诉他,现在这里的局势正在一点一点的恶化,而恶化的方向始终是朝着对杜锦不好的一面发展,到最后,如果另一方得到了封季同的认可,杜锦可能面临的就是木卫三方面真正意义上的通缉了,毕竟他的价值没有体现出来,考虑到杜锦的能力,封季同做出类似斩草除根的决定并不是不可能的,只要杜锦挡在了他重建夏国的道路上,那么他就不可能留情。 杜锦先是让小艾操控装甲的武器系统向内部发射了一颗扫描用的球体,几道淡蓝色的光线闪过,杜锦便在头盔内的信息面板上看到了扫描出的结构图,让他奇怪的是,那些从结构看起来非常厚重的隔离门,此时都被打开了,这让杜锦一时间不清楚这到底是陷阱,还是有人来捷足先登了。 但谨慎归谨慎,杜锦最终还是走入了通道,在他进入通道后原本的拟态系统再次启动,将杜锦的后路关闭,他试了试刚才的密钥,但结果确实没有发生任何反应,看来是只能从外侧打开,既然没有了后悔的余地,杜锦也就转身深入了通道内部,在他跨过第二道封闭门时,他的头盔检测到了大量人类的血迹,以溅射状覆盖了周围的合金墙壁,这让杜锦一时间有些疑惑,到底是什么人会来选择攻击合一教,随即杜锦便想到那个与自己处于竞争地位的未知存在。 也只有他,才会这个血印侵蚀愈加深入的情况下来触合一教的眉头,想到这里,杜锦脚下的速度也不禁放快了许多。 【第三百七十四章】措手不及 【第三百七十四章】措手不及 潜在的竞争对手,这对于杜锦来说既是一个挑战,也是一种激励,虽然他们两人最终的目的可能不同,但起码目前共同的敌人是合一教,是血印,这让一直孤身一人的杜锦心中多了一丝慰藉,如果能够和对方在血印这方面达成某些共识,那么杜锦自身的压力自然会小很多,虽然他在木卫三方面获取的利益会少一些,但杜锦清楚自己最开始的初心是什么,如果自己的竞争对手真的能够牵制住合一教和血印的扩散与侵蚀,那么杜锦就有足够的时间在现世构筑牢固的防线。 当然了,如果对方能够直接将血印乃至是那个“同谐”都忌惮的神印压制乃至控制,那杜锦完全乐意坐享其成,跟在这位大佬身后开摆,毕竟他的终极目标并不是摧毁血印和神印,而是不然自己的世界、自己的家人受到血印的侵蚀,一切的努力也都是为了这个目标,如果有人来分走这个压力和威胁,杜锦并不排斥让出自己部分乃至全部的利益,甚至于牺牲自己的能力,也在杜锦的考虑范围内,除了小艾,因为她已经是杜锦心中的家人了,她可不是能够交换的利益,而是杜锦心中实实在在的一个拥有独立思维的“人”。 但转念一想,杜锦还是放弃了自己一时考虑得太过乐观的看法,毕竟对方真的有这个实力的话,怎么还会和自己来竞争木卫三方面的帮助和支持,早就和合一教直接开干了,杜锦大致判断对方应该和自己一样,拥有某个针对合一教有效的能力,但具体来源杜锦就不得而知了,他可不认为“同谐”还会有分身一说,但不管怎么说,杜锦看着一路走来的血痕,就可以判断出对方的战斗能力绝对比自己强的多,也许这就是对方的某种能力也说不定。 虽说杜锦有意和自己潜在的竞争对手达成一定的盟约,或是条约,但这些的前提是杜锦不会被对方给干掉,就杜锦这一路看到的那些疑似合一教教徒的血迹来看,对方的性格绝对算得上暴烈,到时没有谈拢倒不要紧,但如果对方把自己看做对手或敌人,直接向自己进行攻击,杜锦可就要掂量一下自己的胜算以及付出的代价和回报是否成正比了。 通道并没有杜锦想象中的那么短,杜锦一路走下来大概估计了一下,这条通道似乎直接从偏僻的边郊直接通往了第二空降兵团的腹地,这种渗透程度说没有一年半载杜锦是绝对不相信的,合一教对木卫三的渗透说不定从封季同接管这里时就已经存在了,只不过那时刚开始的侵蚀策略也行较为平缓,只是最近一段时间才变得如此引人注目。 “也许血印被某种事物刺激了,或者是木卫三重建夏国的过程真的可能对合一教的某些利益造成削弱,才会变得激进吧?” 杜锦这样想着,突然间他在一个转角处发现了一具没有任何动静的尸体,而他判断对方已经死亡的根据,就是他身下规模可怖的血液,以及胸口处洞穿的伤口,当然,为了保险起见杜锦还是让小艾确认了一番,待确认对方真的不会突然暴起和自己一换一后,杜锦才上前蹲下查看起对方的伤势,胸口处粉碎的骨骼和组织交杂在一起,如果不是杜锦亲眼见过那些死刑犯执行死刑时的场面,再加上面对了那些和生物已经找不到直接联系的尸变体,杜锦恐怕第一时间就开始反胃了。 凭借的超好的精神忍耐能力,杜锦再次对这名男子的身份进行了确认,最后和杜锦猜测的一样,对方是合一教信徒,其身上的纹身和刻印着血印图案的教服都可以证明这一点,只不过和杜锦印象中不同的是,这一次合一教的立场似乎从猎手变成了猎物,确认对方身上没有什么可以回首的物品和资料后,杜锦便继续走上了前行的道路,而随着这次的深入,通道的宽度开始骤然增加,似乎是到达了某个中转站一样的位置,而随即在杜锦眼前出现的。还有大量如同刚才那名合一教教徒一样的尸体被遗弃在一旁。 他们身上的伤势不尽相同,但致命伤无疑是他们胸口处的洞穿伤口,这让杜锦开始觉得不对劲,虽说这种攻击手段可以以对方的“习惯”来说明,但真正让杜锦感到奇怪的是,这些合一教教徒身上血印侵蚀的痕迹也消除了,虽说说起来可能有些奇怪,他们就好像是死去的普通人一样,但杜锦可非常清楚,即便是刘在杰等保持着自我理智和意识的人,身上也或多或少存在着些许血印侵蚀力量的痕迹,包括杜锦曾在“伊甸号”上见到的教徒一样,血印的控制和侵蚀痕迹可以说是无处不在,更不要说那些杜锦面对过的合一教杀手了。 “他们身上的血印侵蚀力量被人为去除了?这倒是和我的能力有些相似,但看他们的样子来看,和我提供意识介入不同的是,对方是通过物理方式取出其脏器,才能做到这一点,倒不如,这反而像是合一教内部的杀戮,血印最擅长的不就是剥夺血肉达到侵蚀和控制以及异化的效果吗?” 想到这里,杜锦已经大致对自己“对手”的能力有了初步的判断,对方力量或者是能力的来源绝对和自己不一样,因为“同谐”偏向的是思维掌控、意识控制,带给杜锦身体上的能力也仅仅是基因强化和恢复能力,很明显不是擅长近身物理作战的方向,而对方的能力更偏向于一种超越人类极限的物理攻击手段,然后提供未知的吞噬方法来吸收掉敌人身上残留的血印力量痕迹。 杜锦忍着心中的不适从已经现成“血池”的地面上走过,缓缓的向着更深处走去,直觉告诉他,自己很快就可以见到那名所谓的对手或者说是未来的朋友了,但考虑到对方的暴力熟悉,杜锦拍了拍身上厚实的装甲,然后让全身的系统进行自检,确认过没有系统突然进入故障的风险后,他才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 片刻后,杜锦就听到了一阵肉体被撕碎一样的诡异响声,它像是察觉杜锦到来一样,频率骤然加快,杜锦想必前面就是那名所谓的竞争对手了,大致整理了一些情绪,他便推开一道虚掩的合一门,见到了一名身着外骨骼装甲的男子,正将一名合一教教徒的心脏刨出,血淋淋的痕迹在半空中留下一阵浓重的血腥味,或许是他没有察觉到杜锦的窥探,依旧是自顾自将堆积在自己身旁的尸-体一步步洞穿,而让杜锦真正引起惊讶和警惕的是,他非常直观的感受到对方身上充满了几乎浓郁到实质的血腥和血印发外露力量。 这种积压下来的侵蚀力量,杜锦可是没法去估量的,至少他可以肯定,如果发生在自己身上,那他大概率上直接失控乃至是直接异化变成尸变体,杜锦立马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男子,不!这个人形生物不可能是自己可以交流的生物,而且也不可能是能够和封季同达成交易的人,大概率是某个异化导致理智丧失的合一教高阶教徒,但即便杜锦清楚了这一点,也没办法绕开他,前面的局域是通往第二空降兵团驻地的必经之路,这条通道几乎是直达式的,至少就小艾的检测来看,杜锦并没有错过任何一条岔路。 “该死!好狗还不挡道,真是运气太背了。” 实际上杜锦还担心那名竞争者已经被这个诡异的合一教杀死给咔嚓了,那不管是对于杜锦,还是对于现世,都不算是任何好消息,但这仅仅是猜测,杜锦心中还是相信对方可以撑得过这种场面,所以他现在首先要做的是任何绕开那名特异化的合一教教徒,思索了片刻,杜锦并没有单纯借助装甲的环境拟态功能,而是加上自己意识的主动诱导,开始产生与那名异化的教徒尝试联系,接下来就是小艾的操作秀了,只要不是太过离谱的动作,杜锦的身体并不会被装甲到来的拉扯力所损伤,就算有,那么只要是不会让肢体扭断的伤口,杜锦也都可以利用自己的自愈能力进行治疗。 很快杜锦就发现了对方似乎毫无防备的外露精神,但刚准备与其建立联系,杜锦的意识就仿佛被突然出现的黑洞一样强行拉扯过去,这一时间杜锦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他的眼前并没有和往常一样出现一阵刺眼的白光,而是视距的骤然拉长,血红色成为了他眼中世界的主调,他只觉得自己似乎在某个血肉筑造的隧道里穿行一样,无数的手从隧道内壁上出现挥舞着,想要把杜锦拦下来,但牵引杜锦的力量让他的身体撞碎那些企图拦截自己瘦骨嶙峋的手,这个过程绝对算不上舒适可言,杜锦感觉自己的全身都被扎破一样,自己的眼睛也被那些挥舞的手臂剐蹭着,很明显的感觉到有液体从中流出。 杜锦只能闭上眼睛,并且用双臂挡在自己的面部,希望以此来避免自己的眼睛被硬生生的扎瞎,但腹部随即而来的刺入感让杜锦差点突出一口鲜血,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如果不强行脱离这种牵引,那么自己很可能被一点点磨碎,于是他借助双臂间的一点缝隙,使用了神经加速的能力,很快他便察觉到前方不远处的侧壁上存在着一个不太显眼的洞,在血肉筑造的通道中格外突兀,就好像被人一点点挖出来的一样。 【第三百七十五章】进化的真显 【第三百七十五章】进化的真显 不得不说,杜锦被猛然拉入的世界,仅仅是数分钟,就让他的意志开始出现摇摆,犹如一颗被黑暗吞噬的灵魂,孤独地漂浮在冷漠的宇宙中。他的内心充满了痛苦和挣扎,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握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的思绪如同一座大山,重压在他的心头,让他无法逃脱。他的眼睛空洞无神,仿佛所有的光芒都已被黑暗吞噬,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失落。 杜锦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的灵魂在尖叫,在哭泣,但那些声音却被寂静的黑夜所吞噬,没有一丝回响,他感到自己仿佛被锁链束缚着,无法挣脱这股束缚。他试图呼吸,但空气中的氧气似乎无法满足他内心的绝望和痛苦,他感到自己的存在仿佛成了一种煎熬。 所以在看到一点生的希望后,杜锦已经没有去考虑后后续风险的余地了,他立马利用自己不多的意识塑造出一个类似于大型钩网的问题,然后利用那些挥舞的残肢为受力点,杜锦找准机会翻到在隧道的肉壁上,身后传来的柔软让杜锦一时间得到了些许畏惧,但杜锦紧接着便发现那些从肉壁中伸出的手,上面长满了类似于眼睛的器官,察觉到杜锦的存在后,争先恐后的翻涌过来准备把杜锦拖到肉壁下,或者直接将他大卸八块,杜锦可不想验证这些血肉造物的杀戮意识,翻其身朝着刚才自己发现的那个狭窄的洞口跑去。 如同沼泽一样泥泞的肉壁让杜锦只能一瘸一拐的缓缓向前,但那些从四面八方翻涌过来的手臂却如同海洋中的鲨鱼一样,没有丝毫被阻拦的感觉,而且随着他们的增多,已经形成如同海啸浪头一样的庞然大物,几乎覆盖了整个血肉通道,杜锦看着那些密密麻麻蠕动的生物,根本没有任何停下喘息的想法,用自己的意识构造出一块平板,趴在上面手脚并用的滑行着,虽然着算不上多快,但至少让杜锦不至于像刚才那样跌跌撞撞。 在杜锦爆发潜力的挥动下,他很快就来到了那个洞口附近,但此时他才发现,这个洞口仿佛有生命一样,随着自己的接近,竟然开始一点点的缩小,已经从刚开始可以容纳一辆小型车辆通过的大小,变成现在最终两个人并行通过的大小,而且还在进一步缩小,杜锦只能用自己所剩不多的意识强行构筑了一道类似于空气墙的立场,卡住了不断缩小的洞口,但洞口边缘的血肉组织仿佛在啃食杜锦由意识构筑的立场一样,让杜锦的脑海陷入了难以想象的痛苦,但他依旧要忍耐着,顶住着视线的强烈眩晕感加快四肢挥动的速度。 凭借着顽强的毅力,杜锦最终来到了那个洞口前,他手脚并用的爬了进去,但突然间,他感到脚部传来一阵强烈的拉扯感,杜锦即便死死抓住洞口的边缘,也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一点一点拉出,不用亲眼看到,杜锦也只能如果自己被拉出去会有什么等待着自己,他不想认命,也绝对不想要放弃,强烈的求生本能让他将自己全部的力量和意识凝聚在一点,刹那间杜锦只觉得自己的腿部仿佛被火焰灼烧一般,似乎下一秒就会烧焦一样。 更加让杜锦无奈的一点是,洞口边缘的血肉组织室有生命的,之前杜锦用意识造就的立场就被它们啃食,而现在抓住洞沿的则是杜锦的手,结果可想而知,大量的鲜血顺着杜锦用力的手臂流淌到杜锦的脖颈和身上,即便如此杜锦还没有松手,他清楚自己一旦松手就只有死路一条, 想到自己在现世中可以预料到的前途,以及自己在木卫三上可以获得的利益,尤其是自己珍视的那些人,杜锦原本已经接近虚脱的身体猛然爆发出一股力量,将自己的身体朝前一拉,杜锦腿部的束缚感便骤然消失,仿佛是脱离了那些怪异生物的控制,但杜锦还没有来得及高兴,便发现这个洞口的另一侧直接是一个向下不断延伸的坑道,再彻底进入洞口后,他便进入了下坠的状态。 在下坠的一瞬间,杜锦看见了洞口另一端的情景,无数手臂堆叠在一起,前面的甚至被硬生生压扁只剩下一团血肉模糊但仍在蠕动的肉块,它们上面的“眼睛”紧紧盯着杜锦,仿佛只是眼神就可以将杜锦凌迟致死一样,饶是杜锦心理素质好,看到这么多密密麻麻的眼睛注视着自己,那也不可能心中毫无波澜,而且杜锦眼眸对对方的情绪感知几乎是一种本能,所以在对视的一瞬间,异常狂乱的思绪仿佛要将杜锦的脑海活活轰碎一样。 杜锦感觉闭上眼睛,抑制住那些情绪对自己的影响,下坠带来的重力失调,虽然同样让杜锦的心脏感到不适,但刚才死里逃生的庆幸感让他此时只想摆摆烂,当然,身体上的摆烂并不是完全放空思想,毕竟现在他的力量已经耗竭,别说制造让自己离开的通道了,哪怕是创造一根笔都颇为费力,想要离开这里除了等待自己的力量恢复后,然后尽快用自我意识创造通道离开这片如同抵御的诡异之境。 “那个嗜血的合一教教徒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我还是第一次见识到一个精神世界能有这么刺激,他身上一定有特殊的血印造物,甚至于,他本身融合了血印的一部分?连我都可以对血印的精神体进行吞噬,那么这些拥有诡异能力的合一教教徒能够吞噬部分血印的本体倒也不是多奇怪了,希望刚才是我遇到最坏的情况了,否则我现在的状况,真的很难再应对意外情况了。” 虽然杜锦仍在跌落的状态下,但他对自己身体的感知能力还是有的,杜锦的双手以及刚才仿佛被火焰灼烧一样的双腿,几乎完全失去了知觉,更为让杜锦感到心悸的是,自己的双臂虽然因为那些附着在洞口边缘的生物组织造成了不小的伤势而无法控制,但他还是可以略微感受到自愈带来的轻微酥麻感,可双腿此时却完全没有任何感觉,这种未知的伤势绝对是杜锦此时最大的担忧之处。 “要想办法停.......” 然而杜锦还没有想完,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脸撞到了一处异常坚硬的物体上,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接二连三的碰撞让杜锦的判断完全陷入混乱,我不知道过了多久,自己被黑暗未知的物体碰撞了多少次,待他意识清醒过来时,杜锦便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处空地上,四周一片荒芜,除了零散的碎石外,没有任何活物的存在,而待他再次抬眼望去,便发现了无比陌生、却又无比熟悉的一幕。 天空中如同血一样粘稠的色彩映入杜锦的眼帘,而这些诡异色彩的根源,是一颗几乎占据了整片天空八成左右的巨大星球,让人难以言说的腥红色是这颗星球的主色调,上面还不时涌动出一条条青色的纹路,仿佛是不断浮动的血管一样,而在星球与地面交接的地方,杜锦好似看到了无数蠕动的不明生物,无法确认它们的形体和种族,但有一定可以非常确定,那绝对不是杜锦可以应对的东西。 “这是.........血月?该死,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曾经在血月维度中见过那些血月残骸的他,自然清楚眼前这压迫感极强的星球是什么,如此近的距离好像下一秒就会把杜锦所在的位置整个吞噬一样,正因为如此,杜锦短时间内根本不敢使用自己的能力,因为那极有可能导致自己被过早发现,相对于举着荧光棒跳舞吸引敌人的注意力一样,完全就是作死,他不清楚血月相比于血印有什么增强,但从这个体型上来说,除非是让木卫三的舰队过来,否则生物层面的武器和个人能做的真的太少了。 “主人,小艾觉得有什么声音在呼唤我.........我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或许,我并不是一个程序,刚才也有着自己的生命,我的生命..........” 祸不单行的是,杜锦还没有想好尽可能安静逃离这里的步伐,小艾那明显带着疑惑和期许的话语让杜锦再次紧张起来,他很清楚,自己根本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怎么可能有人在呼唤小艾,如果是类似于小艾的ai在呼唤.........那傻子都知道对方绝对不是什么善茬,也就是说,杜锦之前最担心的事成为了现实,那就是小艾即便是ai,也会被血月的力量侵蚀,至于血印有没有这种能力,杜锦不得而知,那是杜锦和小艾能够出去这里的前提下才能去试验和讨论的。 “小艾,那不是真的,小艾,你听我说,那是血印的进化形态,千万不要被迷惑了。” “可是主人,小艾能够听得出那道声音对我的亲切,也许,那是我曾经的朋友、家人?小艾不能.......不能不去接受,这是我该做的,主.....杜锦不要妨碍我。” 小艾的语气随即发生了改变,杜锦清楚这是血月的精神影响对小艾的侵蚀加剧了,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血月的精神侵蚀已经不限于生物和机械之间的差别了,小艾作为高阶ai,自主意识、思维、思想都具备着,虽然和人脑产生自我意识的方式不同,但她确实和正常人类一样可以思考,这就意味着她和人类一样,都会成为血月进行精神影响的目标和猎物。 杜锦脑海中随即闪过之前李梦妍所讲述的那场ai失控叛乱导致的战争,他突然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第三百七十六章】如同静止 【第三百七十六章】如同静止 虽然杜锦察觉到了什么,但他此时并没有功夫去细想,小艾的侵蚀问题才是最大的难题,杜锦有着“同谐”的保护,对于大部分侵蚀都可以应对自如,但这仅仅是自身身上,他的能力倒是可以一定程度上减弱目标侵蚀的速度和深度,但那是对生物用的,杜锦最起码要捕捉到对方的外显意识,然后进入其精神世界进行定点消除,可小艾作为一个ai,就算杜锦知道她有思想,但根本没办法捕捉她的外显意识,准确来说,两者恐怕不在一个维度里。 杜锦的呼唤已经得不到小艾的回应,虽然说小艾本质上作为一个程序,不可能离开自己手上的终端独立存在,但理论是理论,现实是现实,如果真的可以限制住ai,那那场席卷了整个血印世界人类控制范围的智械叛乱,又怎么可能会爆发呢?杜锦可不觉得自己要比那时尚且处于黄金时代的夏国更有这方面的经验和才能。 “没办法了,只能尽快离开这里,即便可能被血月发现,但总比看着小艾被眼睁睁的侵蚀好得多。” 做好了决定后,杜锦便和之前一样用自己的意识构筑出了一道略显狭窄的门,但和往常不同的是,这道门内闪烁的色彩并不是之前的湛蓝色,而是浓郁到发黑的血色,这傻子看都知道是有问题的,杜锦怎么可能进去,说不定门的另一端就是血月的内部,亦或者这是不同精神空间的附带“皮肤”,但杜锦可不觉得有什么精神空间可以将一整个血月包含在内,最合理的判断就是,这里是血印乃至血月的集群意识构筑的空间,是一片真正意义上孕育着死亡的世界。 而在杜锦犹豫的几秒,血月便发现了他的存在,天空中的血色几乎要凝为实质,一点点的朝着地面压下,与此同时,大地也开始摇晃起来,还没有等杜锦想到其他的对策,一根根粗如百年巨树的触手状生物破土而出,在空中挥舞起来,在这些触手的最顶端,是一个硕大的眼球,在确认了杜锦的位置后,便直冲冲的朝着杜锦伸去。 这一幕和杜锦曾经在现世突然出现的那个“幻境”几乎一样,除了司卿、自己的家人和朋友没有出现在这里外,剩下和他当时看到的几乎一致,同样是无穷的绝望,让人难以言说的压力,以及近乎崩溃的内心,那表面布满血丝的眼睛在杜锦的视线中一点点放大,他能够清楚的感受到那些触手让人恐惧的愉悦,然而在那数十根庞大的触手生物马上要将杜锦砸成肉饼时,一道乳白的光芒闪过,在杜锦周边形成了一个数平方的小空间,随即而来的触手被这看起来羸弱的屏障阻挡,而半坐在地上的杜锦瞬间感受到地面一震。 只见乳白色空间周边的地面开始出现大量的裂痕,硬生生把杜锦所在的那一小片地面给砸了下去,只是那深度近三米的下陷坑壁,可想而知这些触手的力量之大,别说是杜锦了,即便是血印世界中的那些技术产物,杜锦一时也难以想象能否承受的住这种打击,而那些触手并没有对杜锦失去“兴趣”,而是让数根新的触手将杜锦出现顶了出来,然后数十根庞大的触手包裹住这个乳白色的“小方块”,一层接着一层的盘绕起来。 随着盘绕的层数越来越多,杜锦的视野被完全吞噬,只剩下乳白色能量本身发出的一点光亮,然而片刻后,几声清脆的响声传入杜锦耳中,待他顺着声音看去,则发现空间的一角出现了明显的暗红色裂痕,与其说是被挤压破碎的,倒不如说受到某种力量的侵蚀导致的。 这对于来说杜锦来说,就如同从顶峰重新跌落谷底一样,他迫切的想要寻找办法自救,但此时的他却绝望的发现,在这片被未知力量构筑的空间内,自己的能力根本没办法使用,也就是说,他想要靠自己建立离开这片空间的通道,首先需要离开这个乳白色的限制区域,但外面哪一层层来回盘绕的触手可不会让杜锦有这种机会,别说杜锦要主动离开了,这个保护他的乳白色空间一旦被碾碎,那么杜锦就不可能有什么尝试的机会。 现在小艾依旧没有对杜锦进行回应,按照最坏的打算,她说不定已经被那个诡异的血月完全吞噬了,吞噬ai对血月造成的影响杜锦不清楚,但他可以肯定是对自己来说绝对是一大噩耗,没了小艾在技术方面的助力还尚且好说,但这样一个杜锦已经作为妹妹看待的“生命”在自己眼前被夺走,他不由的想到司卿和自己的父母被血月吞噬的场景,迷茫、绝望、痛苦、愤怒.......一系列情绪在杜锦脑海中翻涌着,他一时间已经没办法保持清醒的理智。 但这些由血月催生的触手生物并没有给杜锦自我愈合的时间,收紧的力量在快速的加剧,那些不断盘旋的条状肉体上不时伤过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睛,而且稍微仔细观察,就可以看出这些眼睛和人类的眼睛差异极大,仿佛它们诞生的目的不是为了看清东西,而是散播死亡的阴影和恐惧,事实上来看,杜锦也确实被影响了。 那些侵蚀到屏障上的血红色裂纹不断扩大,仅仅是几个呼吸之间,屏障近乎一半的区域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脉络,让杜锦陷入了一种昏暗之中,随着光亮的一点一点减少,杜锦内心也一点一点被阴影覆盖,即便他内心迫切的想要改变眼前的一切为自己谋取生路,但自己的意识和思维却如同放弃了抵抗的待宰羔羊一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压抑到窒息的黑暗伴随着死亡一点点接近。 而突然间,杜锦心中仿佛多出了一道声音,对“自己”问道: “你,这么想活下去吗?” 这种放屁一样多余的废话要是平时的杜锦,那他一定会在心中疯狂吐槽,但现在,在他精神和意识都被压制和影响的状况下,他根本没办法去想太多,自己的思维如同一组年逾近百满是锈迹的齿轮,每转动一下都要赞叹它本身的质量之高,强忍着自己思想和意识的控制,杜锦只能拼尽全力在内心中回应一个字: “想...........” 随后,由于多次负荷使用意识能量,再加上小艾被侵蚀乃至吞噬的现实打击,还包括这些血月催生生物的精神影响等因素,杜锦在榨干了自己最后的一点力量后,便双眼一闭不受控制的倒下去,而也就在这时暗红色的侵蚀力量已经完全吞噬了那些乳白色的未知力量,也就是说,杜锦最后的一层屏障已经荡然无存,而当那些让人惧怕和恶心的触手生物即将把杜锦挤成肉泥时,杜锦的胸口处忽然闪烁了一点微弱的星光,下一刹那,这一点光亮骤然变得耀眼,然后如同黑洞一样,将杜锦的身体强制降至平面一样的二维,将其卷入其中。 下一秒,杜锦的身体便凭空消失,那一点光亮也随即消失,这些血月造物显然也有些不解,或者是,时它们背后的主人有些不解,片刻后,荒芜的地面上出现了一道高越两米的血红色光幕,随后一名让人难以描述其样貌的男子从中走出,但你注视他时,你会发现他和自己印象中的所有人都存在着相似之处,但却根本没办法判断出其到底是谁,甚至还会让自己对心中所想之人的相貌逐渐扭曲,变成自己恐惧的事物。 男子步履稳重的来到杜锦刚才被触手硬生生击沉在地面形成的空洞,伸出手轻轻一抓,几个淡淡的光点从他面前出现,然后缓缓的落入男子的手中,他站在原地停留了几秒,然后嘴角一咧充满了好奇的自语道: “这种程度的能量异化?没想到那个“修正者”给我带来了这么好的样本,能来到这里还全身而退?哈哈哈...........果真有趣,也许这就是主探寻的载体和契机,但.............” 随着男子逐渐从光点中得到信息,他的眉头轻微的一抖,然后什么也没说,转过身去面对着那颗仿佛在呼吸的血月,然后虔诚的半跪朝向它,然后右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色泽显得诡异的暗绿色长刀,毫不犹豫的朝着自己的左手手臂挥下,锋利的刀刃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如同划过空气一般,伴随的是男子整条左臂的断裂,但他的伤口出并没有任何鲜血流出。 紧接着他用另外一只手恭敬的拿起放到自己的面前,在他刚刚放下时,地面中变钻出了一条条围绕着其手臂环绕的类似于蚯蚓的虫子,但紧接着越来越多的虫子从地面破土而出,围绕着男子的手臂堆叠了一层又一层,高度已经逐渐超过了半跪着的男子,其中不少也爬满了男子的全身,但他并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是一动不动的呆跪在原地,仿佛一尊静止的石雕一样。 【第三百七十七章】找到你,救下你 【第三百七十七章】找到你,救下你 到最后,那名男子被完全埋没在虫海之中,翻涌的红色“虫潮”仿佛让整个世界都染上了渗人的气息,虽然这个由血月主导的空间本身就没有生气可言,而这股“虫潮”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血月照射下的光线略微强了片刻,随后翻涌的“虫潮”顿时停滞下来,然后便毫无预兆的开始腐化成血水,慢慢的露出了那个之前被吞噬的男子,此时的他全身的衣物已经完全消失,大面积的肌肉裸露了出来,换句话说,他身上属于自己的皮肤已经所剩无几。 但他依旧保持刚才半跪的姿势,其面前的断臂已经完全消失,这场面怎么看都是活腻了来给血月献祭的,但就在这时,男子周边四散的血水表面浮现出了闪耀的色泽,随后这些由虫潮化作的血水开始快速的向男子身上涌去,而此时他如同一个无底洞一样,不管是多少血水涌进自己身体上的缺口,都能容纳的下,几分钟后,男子周围已经是一片干涸,而他则是全身被一种暗红色的血雾覆盖。 “赞颂我主!归一终至!” 一阵沙哑的声音响起,男子便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随着红色的血雾逐渐消散,他原本被自己切断的左臂已经恢复,一条布满暗红色脉络的非人血肉替代了他原本的手臂,简单活动了一下,他才缓缓说道: “好了,是时候去清理一些不该存在的事物了,妨碍我主与人类归一的阻碍,都不该存活在这片星空中。” 下一秒,与男子来时一样,一条光幕骤然出现将他包裹消失在了原地,不知去向,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不管他在血月这里得到了什么,都是他要对付的人的极大隐患........... 至于刚才的杜锦,此时并没有回到现实中,待他苏醒时,便发现已经躺在了现世中自己家卧室的床铺上,但仅仅是扫了几眼,杜锦就确认这里不可能是现世,这里的布局、物件虽然和记忆中的没有任何差别,但他可以敏锐的感觉到,这里毫无任何亲切的归属感,反而有一股强烈的本能驱使自己尽快离开,这时他之前晕倒时的记忆才逐渐回到其脑海中。 当时由于血月、自身情绪、小艾以及其他因素的影响下,难以控制自我的他并没有留下多少关于细节方面的回忆,但他清楚记得,在自己快要死亡的前一刻,有人救下了自己,而且大概率也是他将自己带离了那个血月的空间。 “难道是“同谐”?不!应该不可能,如果是祂我便能够感受到其存在,即便不能主动去交流,祂也会向我提出相对于的任务,而且我对祂的力量有一种基础的联系,但我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类似的波动,这说明不可能是“同谐”,那还有谁会冒着成为合一教下一个追杀对象的风险救下自己,更何况,虽然那个血月看起来是某种残破品,否则以我的能力,别说对抗了,恐怕一秒都撑不下去,但及时如此,它的存在本身已经算是一种威慑了,对方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救下我,恐怕图谋的东西绝对不小。” 杜锦一边思索,一边打开的卧室的门,只见门外是如同实质的光幕,虽然杜锦能够接触,但却没办法推动其分毫,他又跑到窗户旁推开窗户,但依旧和门外一样,看来杜锦的直觉完全没有错,这里并不是现实,而是另外一个狭小的空间罢了。 而此时,杜锦身后闪过一个光点,随后光点开始快速复制,在极短的时间内形成了一个人形,再然后,这些附着的光点以酷似蝴蝶一样的形态四散而去,一时间几乎占满了整个房间,杜锦自然察觉到这些莫名出现的蝴蝶,但他并没有躲避,因为他在这些蝴蝶上感受到的只有温暖,而不是血印造物那样的阴寒、血腥,这些闪耀的蝴蝶并没有在房间被停留多久,就开始自行消散了,只在房间中撒下了点点光斑。 “怎么样?劫后余生的感觉如何?” 一道温和的声音从杜锦背后传来,但这一次杜锦就没有之前那么被动了,对方能够将自己从血月的吞噬和影响中带出来,又给自己准备了房间,他都没办法数清楚对方有多少次杀死或者控制自己的机会,但对方显然没有这么做,单凭这份善意,杜锦就没有太过紧张的理由,虽然他早就通过这些蝴蝶清楚对方已经出现,但还是等对方主动说话准备沟通时才转过身去。 杜锦转过身并没有立马抬头,而是弯腰郑重的鞠了一躬感谢道: “谢谢您救下我的性命。” “你要比我想象中客气的多,我还以为你会先质问我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要把你带到这里。” “您说笑了,我可不是那样的人。” 顺着对方的话头,杜锦才站起身来,看到了对方的.........头颅,只见对方整个人如同一个小金人一样,浑身被温暖的光芒所包裹,没有露出任何皮肤,脸上除了大概的轮廓外,并没有具体的五官,如果不是杜锦的直觉并没有让杜锦感到危险,他有八成的概率会认为对方同样是合一教的人,“小光人”看着杜锦眼中一瞬即逝的惊奇、不解和好奇,并没有说什么,他的身后随即出现了一个光团,一张欧式的单人沙发下一秒就从光团中出现,“小光人”姿态非常优雅的坐下,他刚刚伸出手,一杯尚且冒着热气的茶杯就出现在他虚举的手中。 那杯手中的茶,散发出淡淡的清香,在杜锦眼中,对方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一首悠扬的诗篇,诗篇中充满了东方的含蓄和尊贵,然后他轻轻地举起茶杯,轻抿一口那清甜的茶水,彷佛在品味生活的美好与精致,只有那淡淡的茶香在空气中流淌。 那份高雅和端正,让杜锦一时间没办法判断对方的性别,“小光人”随即指了指杜锦身后,淡淡的说道: “好了,不坐下聊一聊吗?对了,你也来一杯?” “谢谢,我就..........” 杜锦婉拒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手就不受控制的抬起了一点,手中随即出现了一个纹着花纹的古典小茶杯,里面的茶水中飘着几根竖立起的茶叶,肺人心脾的茶香让杜锦没有把剩下的话继续说完,而是在身后的床上坐下,他轻轻地抬起茶杯,瓷器与茶水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嘬了一口茶,茶水的热气在口中翻滚,带来一种独特的苦涩和深沉的香醇。 这让杜锦的心中充满了深深的满足和宁静,仿佛所有的疲惫都在这一刻消散无踪,当然,从科学角度来说,茶叶里的茶氨酸,可以安神,能达到舒缓神经的效果,对于压力大,容易焦虑的人来说,喝茶是一种天然且又能起到稳定情绪功效的好选择,但对于刚刚在死亡的沼泽中摸爬滚打了一圈,差点就折在那里的杜锦来说,不用说是茶了,哪怕是一杯热水都能够让他再次感受到生命和宁静呃可贵。 “小光人”并没有催促杜锦,他耐心的等待着,充满了耐心,片刻后,杜锦将手中的茶杯放到一旁的矮柜上,然后定神对面前的“人”询问道: “谢谢您的等待,您救下了我,而且也给了我庇护和休息的场所,那么您一定是需要我帮助什么?或者说,是需要我本身的某个事物?” 杜锦很清楚,天下没有密封袋午餐,所有命运馈赠的礼物,都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这一点现世的人已经有了无数次体会,千万不要觉得可以轻易取得什么,生活中的一切都是需要付出努力和代价才能够获取的,就算自己能轻易得取得什么生活中的馈赠,最终也要付出代价,得不偿失,杜锦也曾经警戒过别人不要贪婪,不要妄图不劳而获,也在规劝人们不要恣意挥霍,觉得天上会掉馅饼,还是要踏踏实实付出,认认真真生活,否则,都是要为此付出代价。 劝诫的人最终有没有听自己的忠告杜锦不清楚,但他可以肯定的是,如果这时候的自己认为对方的救助是理所当然的,那他绝对不会真正离开这里,“小光人”看了看杜锦的表情,然后便非常坦然的说道: “你说的没错,我确实不是为了好玩才带你离开那个地方,但你可以放宽心,我需要的东西并不是什么你无法做到,或者难以做到的事情,我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让我的虚影通过你,到你所在的世界去看一些人,做一些事,在这个过程中,除非是“我”主动要求你帮我什么,否则你并不需要管我,去做自己的事就好。” 听到对方的要求,杜锦猛然一愣,自己的世界?那不就是现世吗?虽然对方救下了自己,但杜锦在不清楚对方目的、能力的情况下,带着他回去恐怕风险不必带着血印回去低多少,毕竟现实是杜锦真正意义上的软肋所在,他不得不谨慎,但杜锦心中虽然异常警惕,但并没有立马说出拒绝的话,而是在心中想道: “他为什么要去现世?以他的能力,既然可以在血月的眼皮子底下把我带走,而自身也没有受多大的伤,那么去现世恐怕并不是什么难事,或许,他是不知道现世的坐标,和合一教一样?” 心中斟酌了一番,杜锦续言问道: “呃........这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我想要请问一下,您去我的世界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是和合一教类似的目的,还请麻烦您重新送回血月面前,我绝对不会答应。” 杜锦的反应并没有让“小光人”有什么反应,好像这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待杜锦说完,他才回应道: “目的.........我很想告诉你答案,但遗憾的是,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的记忆如同一盘散沙,零碎的无法拼凑起来,我只能维持短时间的记忆连贯,也许不久后,我和你之前的对话我也会忘记,但因为如此,我才会找到你并救下你。” 【第三百七十八章】底线的谈判 【第三百七十八章】底线的谈判 “呃?记忆缺失和我有什么关系呀?难不成是因为我才让他记忆出现问题的?但我这也才是第一次和他见面,就算有关系也不可能和..........” 突然间,杜锦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如果说在现世,杜锦和眼前这个“小光人”不可能有任何关系,毕竟这可能隔着不知道多少个星空乃至维度,但如果在血印世界中,要知道杜锦可以算得上“借尸还魂”了,他不知道这名曾经在合一教和星际联邦方面担任要职的“杜锦”曾经做过什么,与什么人接触过,杜锦开始拥有的只要在现世的记忆,这样说起来,他和对方“病情”似乎差不多。 “这............其实我也由于某些原因,过去的记忆一直在缺失的状态下,所以我明白您的苦衷,但既然您知道现世,那么也应该清楚我现在所做一切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如果说我要活下去,就要抵押上我的家人和种族的生命,那请恕我难以答应您。” \"呵呵...........你不怕我强行让你答应,或者直接让你成为我的附庸?\" “我怕,但我相信您并不是像血印和神印那样的人,即便真的有这种可能,我也会竭我所能自我了断。” 杜锦敢说这种话,一方面是他真的不想让自己的家人和司卿,以及其他自己珍视的人因为自己陷入无法决定个人生死的命运,虽然自己如果消逝,那血印大概率会侵蚀到现世,但即使是那样,也起码可以给他们几年的安稳生活,如果把能力未知的“小光人”带到现世,那么很可能面临的是一场没办法反抗的灾难,也或许是难以想象的福祉,但杜锦不觉得自己有资格替所有现世的人类做赌注。 另一方面,那就是杜锦看准了对方心中有什么顾虑,或者说本性上并不是一个喜欢杀戮的人,所以才一直没有对自己下死手,所以杜锦也就顺着对方的脾性开始讨价还价,要是和血印那样看到活物就开始侵蚀和吞噬的极恶之物,那杜锦连交流的机会都没有,又怎么能到谈判这一步呢? 很显然,杜锦的回答并不是“小光人”想要的答复,按照常理来说,杜锦认识到能力和处境上的悬殊后,很难再反抗什么,但事实上现在杜锦反而有些威胁的意味,但“小光人”虽然没办法回忆自己的过往,但他的性格和思维角度却是不会随着记忆消退的,听到杜锦口中的顾虑,他沉默了片刻,在杜锦心中越来越紧张的情况下,突然说道: “或许,你说的对.........我连自己的记忆都没有办法修补,又怎么知道我在下一个时间段会做什么呢?至少现在的我,不喜欢杀戮,即便我跟你保证我不会屠戮你世界的生命,别说你,我都没办法完全相信自己,唉,看来我确实替未来的我决定些什么。” 听到“小光人”的话,杜锦心中猛然觉得他确实孤独和可怜,虽然自己的处境没有资格批判他,但心中的警惕略微减弱了几分,只是等待着对方的下言,而对方也没有思考太久,便非常干脆的回答道: “我可以通过转接的手段,让我的附属意识,也就是潜意识跟随着你,而且由你控制他的去留,倘若他真的对你的世界做出什么恶行,你可以直接利用我留下的印记直接摧毁他,你需要做的,只是需要定期带着我的附属意识回到这里,让他告诉我其见闻,一方面是让这片空间愈发接近现实一些,毕竟住在这个小房间内,实在是太过无聊了,当然了,另一方面,我还要看那个世界的过往是否能够让我回忆起些什么。” 听到这个答案,杜锦心中还是有些顾虑的,毕竟对方说是这样说,如果到现世发现他给自己的印记不好用,权限不足,那不也是完全没有用吗?但心中虽然是这样想的,杜锦的脸上可没有表露出来,他自然清楚什么叫做张弛有度的道理,他已经依仗“小光人”表露出的性格和风格得到了对方的保证,如果自己再继续要求限制程度更大的方案,先不说杜锦没有可能这么“白痴”,就算他想,也要认清楚现在的现状,并不是杜锦向战败者索要赔偿,而是以一个没有反抗能力的身份与高位者进行谈判。 从这个层面上来说,利益是一切谈判开始的原因,也是成功谈判的基础。注意,利益不等于立场,立场是主张,而利益隐藏在立场之下,是谈判方实际的需要。在谈判中如果能意识到对方的利益点,就会多出很多切入点,而不是陷入立场之争,在复杂的谈判中,双方会有很多利益点,会有主次轻重之分。如果仔细分析,就会发现双方一定有共同的利益、不同的利益以及互相矛盾的利益。作者建议我们在谈判前,花些时间了解双方的利益以及这些利益的优先级,做到知己知彼。 而现在杜锦对于自己已经得到了相应的利益,也就是“小光人”对于自身利益的退让,这一点最为体现的地方就在于方案上,方案就是满足双方利益的各种解决办法。在杜锦自己的认知中,方案是“谈判产生价值的地方”,只不过平常的谈判中会不自觉进入一个误区,那就是,对方得到了什么,我们就失去了什么,如果抛开方案不谈直接挑明利益,那这场谈判要不无功而返,要不是就是演变为“村口骂街”一样的口嗨。 其实问题是双方共有的,需要双方充分沟通,了解各自的利益诉求,然后共同想办法,找出各种可以满足利益的方法,在上谈判桌前,我们可以做两种准备:“最可行协议”和“最差可行协议”。“最可行协议”就是最终理想方案的雏形。“最差可行协议”,就是“底线”,比如对方开出的条件已经比我们的“底线”还差,那么此时达成协议就没有意义了。 虽然看似“小光人”的话中还有杜锦再次压低的空间,但杜锦能够敏锐的感觉到,这已经是对方的底线了,如果自己再“吹毛求疵”,那么后果绝对不是现在的自己承担的,哪怕现在有风险,杜锦还可以通过“卧薪尝胆”的方法来不断提高自身能力,想办法彻底消除其对自己和现世的影响,但如果要求的太多超越“小光人”的底线,那杜锦恐怕只能下辈子才能做类似的尝试了,更何况,自己的底线也并没有被毁掉。 “好的,我接受您的提议,也相信您不会在风险控制这方面食言,只是,我有些不解的是,您把您的附属意识交给我,那您本身该去哪里呢?” “我吗?呵呵........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会留在这里,等待我的附属意识每一次返回,感受他带来的变化,星空中容身之处很多,但居无定所也并不是什么好事,相比于自由,我更希望找到我自己,所以,别忘了你答应我的话,我虽然回忆不起来太多,但我的内心中明显对背叛和欺骗有着很大的阴影,希望你不要在这些方面让我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 杜锦郑重的点了点头,对方竟然会选择自我束缚独自留在这里,说实话他并没有料想到,之前杜锦还以为是“小光人”会现实中去对自己进行“监督”,没想到其会给自己自主权,当然了,他也听得清楚对方最后一句话的警告,并不打算一走了之,相反,杜锦还在其中看到了一些可以利用的地方: “他既然可以再一定程度上对抗血月,那么应该不会惧怕血月和合一教,到时如果我真的遇到像血月那种完全没有办法应对和逃跑的阻碍,“同谐”又没有苏醒的情况下,我能够求助的人又多了一个,这样看来,我还确实是赚了,平白无故抱住了一条大腿。” 想清楚这一点后,杜锦就非常郑重的答应的对方要求,只是当他问道自己该如何称呼对方时,“小光人”略微沉默了片刻,才语气有些朦胧的说道: “叫我........我王庭玉就好,这个名字在我残存的记忆中有着不小的比重,虽然不确定这是我自己的名字,还是某位让我记忆犹新之人的名字,现在就先借用一下便可,好了,我该说的就这些,其他的事情我会在你脑海中留下印记,到时你自然清楚该怎么办。” 说罢,王庭玉便朝外摆了摆手,杜锦便猛然感觉到自己脚下的地面瞬间消失,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开始下坠,只不过这一次并没有像之前一样伴随着漫长的黑暗,感觉仅仅是一瞬,杜锦便睁开了眼睛,眼前出现了银白色布局的合金回廊,而小艾的声音也随即传入杜锦耳中: “主人,主人?你没有事吧,你真是吓坏小艾了,刚才有近一分钟的时间脑部神经完全停止了活动,小艾都已经准备利用这套装甲的医疗辅助系统来问你进行手术了(;′д`)ゞ” “我...........” 回到现实后,杜锦只觉得自己的脑内可以说是一片浆糊,一时间没办法整理好自己的思绪,等待了几秒后,杜锦最先反应过来的不是自己的处境和经历,而是小艾,之前虽然他非常疑惑小艾是怎么进入那个精神世界并遭到侵蚀的,但那时的她确实被血月所影响乃至完全脱离了与自己的链接,此时听到小艾担忧的声音,他语气异常急促的问道: “小艾?小艾!你现在感觉自己怎么样?有没有发现自己的思维和记忆出现了变化?你还认得我是谁吗?” 面对杜锦焦急的询问,小艾也清楚杜锦刚才担心的是什么,便带着些许自己的说道: “主人,你放心吧,小艾可是有能力照顾好自己的,不会被那些未知的干扰和破解轻易控制的?(??3?)?” 【第三百七十九章】新得的底牌 【第三百七十九章】新得的底牌 听到小艾的话,杜锦心中一方面是放松下来,毕竟小艾没有被侵蚀,还能够保持自主已经是自己预估到最好的结局了,另一方面,他也震惊于精神空间中的血月不仅可以对ai这样的程序造物进行感染和侵蚀,甚至可以透过虚拟于现实之间的鸿沟,完成这一种控制的全过程,这种能力远远超出了杜锦的想象,他原本提防的只是现实中可能对小艾造成威胁的血印造物,但现在看来,他需要防备的已经不只是现实这么简单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除了那个尚且残缺的血月外,杜锦并没有遇到过能够影响小艾的血印造物或者合一教杀手。 但至于是这些“人”没有这个能力,还是有这种侵蚀能力的对手杜锦还没有遇到,这就都是一个未知数了,而现在杜锦需要知道的就是小艾是任何被拉入到精神世界中,又是如何抵御住的,毕竟在当时的杜锦看来,小艾已经被控制了思维,脱离了与自己的神经链接,小艾倒也没有遮掩什么直接回应道: “主人,小艾当时正在按照你之前的布置,在你暂时失去清醒的意识时,由我控制装甲脱离那个未知人形生物的袭击范围,但在我快要操控装甲离开那个区域时,小艾感觉自己的底层架构正在被改写,而且改写程序既然还是出自我自己的演算程序,紧接着这些独立的内部程序就想要完全控制我的主导权,也就是对小艾的思维模块和意识拟态区域进行感染,达到控制和排除的目的,但主人你可不要忘了,小艾从来不做没有准备的入侵,早在主人你刚刚提醒我要小心外部入侵时,我就提前对自己的架构和精神网络布局进行了调整和修正。 换句话说,如果小艾我遇到无法抵御入侵的外部隐患,便可以诱导其进入我提前布置好的打包程序中,届时只需要等待敌方完全进入我的架构中准备对我进行解码和控制时,小艾就可以一次性把它们打包清除,而且不留痕迹,即便是已经被感染无法自我修正的部分,我也会及时进行清除,再进行二次修复,虽然这样的分布式构造让小艾的信息处理效率下降了6%,但安全系数却上升了39%,,而刚才主人你所说的侵蚀本身就是由我本身的一部分程序异化而成的,清除起来就更加方便和快捷了,所以主人你完全不需要担心小艾哦(*^▽^*) 但主人你反而把小艾吓了一跳,装甲本身的医疗辅助系统配备有限,附近又没有医疗舱或能够进行精密治疗的医疗器械,没办法为主人你进行及时的救治,唉,害的小艾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ヘ▼#)” “呃.......咳咳,小艾你放心,下次我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杜锦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额头说道,心中不由燃起了几分感动,比较小艾在自己现实中的身体发生问题时,对自己的关切并没有减弱,与此同时,杜锦对小艾的顾虑也算是减轻了大半,不管当时小艾具体经历的情况如何?风险如何?就目前她的说法来看尚且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突然间,杜锦才想起了什么,他转身一看只见身后一道暗色的隔离门挡住了自己的视线。 而眼前又是自己没有看到过的构造,这么看来,他已经算是躲过那个异变的合一教教徒的波及范围了,只不过他付出的代价略微有些大罢了,但实际上杜锦并没有感受到自己的脑海中新增了什么印记,只是朦胧的感觉脑海中多了一份尚且在沉睡没有回应的思绪,自己没办法影响它,而它也没有影响自己,这种平和的状态让杜锦有些疑惑刚才王庭玉的布置是不是出了什么差错,可就目前来看,这种互不干扰的情形对杜锦来说最为有利。 既然躲过了那个一路从通道入口杀到核心地段的异变人员,杜锦也没有多耽搁继续开始赶路,虽说杜锦不认为这里有类似于血月的生物有对ai进行干扰,但现在小艾已经对相似的侵蚀有了对应的经验,因此杜锦对她的限制也就没有之前的那么小心和严格,扫描和侦测范围从五米延伸到了二十米,这种距离的扩张足以让杜锦得到不止一倍的数据情报。 最终,杜锦来到了一道紧闭的合金防护门面前,而他面前是一具具残破的尸体,四周的合金墙壁上也都是各式武器留下的痕迹,显而易见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中小规模的战斗,但在这种狭小的长廊中进行战斗,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但让杜锦好奇的是,既然双方都已经这么近了,为什么还会选择枪械呢?近战武器在超短距离作战中有着非常显着的优势,毕竟这时考验的是反应速度和应变能力,而不是火力覆盖和压制,否则你命在一瞬间都被敌人收割了,还压制个毛线?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杜锦利用自己的能力打开了意识探测的视野,此时这些尸体身上出现的都是灰黑色的气息,杜锦没办法捕捉到可供自己进入的意识联系,但在靠近防护门的一个角落,杜锦敏锐的发现一条如同丝线一样的暗红色气息正“躲藏”在那些灰黑色的气息下,两者的颜色颇为相近如果不是杜锦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但既然发现了,杜锦便准备一探究竟,对于那些外在方面明显存在风险的事物,杜锦自然不会轻易去触碰,但对于这些已经失去生命体征的尸体,杜锦还是不在怕的。 更何况,亲自体会了血月的压迫和疯狂,即便那只是某种残缺形态的意识体,但杜锦现在的精神耐受度已经有了显着的飞跃,而且,杜锦可是手握了一张新的底牌,那就是王庭玉给自己的附属意识,虽然自己没办法与对方进行沟通,这意味着杜锦也没办法和尚且处于自我创造的精神空间中的本体进行联系,但他却可以在必要时,将在类似沉睡状态下的“王庭玉”附属意识拿出来,摆在自己前面充当护盾,打狗还要看主人,杜锦不信王庭玉发现自己的附属意识被攻击乃至是摧毁,还会无动于衷,最起码要来找自己算账才行。 但杜锦既然会采用这种“不人道”且有些“忘恩负义”的办法,自然是遭遇了类似血月或者其余无法对抗的存在,到时王庭玉来找自己算账,起码要把自己的命保住才能算账吧,只要能够保住性命,那其他解决的办法就事在人为了,毕竟,一切办法的前提,是杜锦能够或者和对方进行利用交涉。 而这次杜锦接触到那条微弱的暗红色气息后,视角便转换到一个俯视的位置,而眼前出现的正是这道防护门,合一教的教徒们因为前方杀戮的不断扩张,很快撤离到这里,但不幸的是,这道防护门早在他们到来前就关闭了,不论这些撤离到这里的教徒怎么呼喊和联系,那道厚重的防护门都没有任何打开的迹象,即便杜锦并没有代入到其中任何一个人的视角,杜锦也能感受到这群人心中的恐惧。 杜锦也大概清楚这些邪教徒恐惧的事物是什么,大概率就是杜锦之前碰到的那个异化的合一教高阶教徒,别的不说,杜锦第一眼看到那家伙都有些胆寒,更不要说尝试控制其意识时经历的那些让人难以忘怀的恐惧情形,所以他对于这些邪教徒的感受倒是有点感同身受。 “难道这些人都是被那个异化者给消灭的?但为什么它在杀完这些教徒后又返回了那个大厅,这.........” 还没有想清楚,杜锦就看到站在队伍最后方,一名身着的教服明显要比周围的人高贵得多的男子,犹豫了片刻后便从怀中拿出了一个银白色的金属盒,这个盒子中的事物对于他来说明显是什么贵重之物,只见他举过头顶膜拜了一下,然后拿手在胸口刻画了一个有些复杂的图案,注意的是,他并不是用手简单的笔画一下,而是用一个细小的锋利之物穿透教袍在自己的胸口直接刻画,虽然暗色的教袍对于血迹不是太明显,但湿漉漉的迹象很快出现。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并解除了其中两道加封措施,而在打开最后一层加封措施后,一阵有些稀薄的红雾瞬间从盒子内喷涌而出,并且迅速弥漫开来,在场的合一教教徒在接触到这些红雾后,刚开始是欣喜,认为这是某种“神迹”,足以庇护他们在接下来的危机中存活下来,但仅仅是数秒过后,他们的表情逐渐凝固,片刻的宁静后,拥挤在队伍最前端的一名教徒突然转身举起枪,他嘴里大叫着什么,似乎是想让其他人都躲开,但身后的那些人并没有什么反应。 很快,血花开始在人群中飞溅起来,之后反应过来的人同样举起了武器,但他们的枪口对准的并不是那名最先开枪袭击的人,而是朝向身后尚且没有被击中的教徒,紧接着,不管是倒在血泊中的人,还是尚且站着的人,只要是还有一口气,都拿起武器向四周射击,湛蓝色的火光和射线在人群中不断穿透,很快,这些人就倒在满地的鲜血之中。 而这时,杜锦也从那个暗红色的意识中返回,此时他看着地上这些尸体,第一时间的感受并不是可怜,而是觉得罪有应得,毕竟合一教的这些人在血印的侵蚀和控制下,所做的都是散播恐惧的杀戮,即便有极少数的一些人控制住自己内心的欲望,没有做出太过残忍的事情,杜锦也不觉得要为其辩护什么,毕竟总有人要为自己的群体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真正引起杜锦注意的,是那个被金属盒子中拿出来的未知造物,这些合一教的邪教徒能够自相残杀死在这里,完全是拜它产生的红雾所赐,虽然杜锦遇到过的血雾明显要比这些浅淡的红雾要厉害的多,但他为了防止某些潜在风险的扩散,还是决定找到其源头确认一下,毕竟这里并不是合一教的基地,而是一处居住区,杜锦还要通过拯救这些人得到封季同作为木卫三总督层面的认可和利益投入,要是让自己不小心放过去的风险给影响了走向,那他就得不偿失,再悔恨也没有什么用了。 【第三百八十章】计划的开始 【第三百八十章】计划的开始 杜锦从刚才那名合一教教徒的动作来看,那个物品似乎并没有被拿出金属盒,只是通过红雾让在场的所有人自相残杀,所以他在之前发现那条微弱的暗红色气息的地方翻找了一下,不得不说,虽然杜锦已经对这些人的生死有了批判,但当自己亲手从满是血液浸泡后的人堆中寻找某样东西时,还是有些不寒而栗,好在杜锦借着小艾的引导,很快就在一具颇为眼熟的尸体下找到了那个金属小盒。 即便这具尸体的头部似乎遭受了某种钝击,显得颇为狰狞没办法确认其相貌,但杜锦还是可以从感官上判断出他就是第一个打开这个盒子,并且导致这群人全部死亡的“罪魁祸首”,也许他是想要利用这件合一教的“宝物”来为自己和自己的随从得到求生的机遇,但很显然,他没有这个能力,至少,没有控制盒内事物的能力。 摇了摇头,杜锦便拿起了那个金属小盒,但奇怪的是,从他拿到这个盒子开始,杜锦就莫名感受到盒内传来恐惧和哀求的情绪波动,最重要的是,这份恐惧明显是因为杜锦才出现的,他已经能够判断出这里的生物绝对是血印造物的一种,但杜锦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成为被合一教恐惧的对象,毕竟自己之前不是被追杀,就是在躲避的路上,实在是有些憋屈,也就是近一段时间自己得到了不少能力,才渐渐的摆脱了这种完全被动的局面。 杜锦略微犹豫了一下,便打开了盒子,里面并没有冒出任何红雾,一切都显得非常正常,而直接看去盒内也没有任何物品和生物的存在,如果不是杜锦早就清楚里面的东西是什么,恐怕都会因为这只是个空壳,可惜的是,那个血印造物选错了对手,只见杜锦让在盒内的手握成拳状,然后闭上眼稍微等待了片刻,在察觉到一丝微弱的立场波动后,利用自己的精神力猛然一弹,一个仿佛某种生物蜷缩在一起的肉球就从盒壁上硬生生扯了出来。 虽然不知道之前它用什么方式和盒壁融合在了一起,但这层伪装既然被杜锦给解除了,那它就没有再躲藏下去的必要了,可即便如此,它也只是蜷缩着发抖,没有任何想要拼死一搏和杜锦决一死战以求生存和计划的意思,仿佛已经认命了,宁愿让杜锦随意处置,将这个小肉球拿在手中,杜锦第一时间感到的并不是冰凉,而是一种温热,最重要的是,杜锦可以明显感受得到这个血印造物此时的虚弱。 “不应该啊!按照之前那些血印造物的特点,它们在释放了能量后,会通过对周边血肉的吞噬来进行补充,就算这个造物还没有吸附到傀儡,通过吞噬恢复的力量要少很多,但也不至于是这种亏空的状态,它旁边可都是合一教教徒的尸体,而且至少在我来之前半个小时前,这一切就已经结束了,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难道是它在排斥某些东西?” 用手捏了捏那个肉球,柔软的弹性让杜锦顿时感觉有些解压,而且仔细来看的话,这个肉球并不是鲜红色,气息也也没有太过血腥的标记,反而像是“营养不良”一样的黄褐色,这让杜锦一时间没有下得去手,这个血印造物显然和杜锦之前见到的并不一样,贸然摧毁很可能让杜锦错过一些情报,权衡了片刻,杜锦便决定先把它带到身上,确保它不会对外界造成多余的影响,至于其他的,等完成接下来的事情后回到安全的地方再做打算。 至于面前这道阻挡了那些合一教教徒的重型防护门,对于杜锦,准确说对于小艾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而此时在防护门的另外一侧,三名身着印着红黑血印标识外骨骼装甲的士兵,正看着眼前全息屏幕上整个居住区的混乱场景,大量的人群跌跌撞撞地跑着,试图找到一个安全的地点,有些人则挤在路口,试图突破重围,还有的人已经失去了方向,只是盲目地跟着人流前行,尤其是那些防御工程内的恐慌情绪不断升级,人们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哭泣声、尖叫声和灭火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混乱而惊心动魄的画面。 而追逐他们的,不仅有士兵,还有衣着上来看同样是民众一员的人群,他们衣服上的鲜血和不知原因的吼叫让前面的人群只能躲避,好在那些士兵并没有开枪,否则倒在血泊中的就不仅仅是那几百人,而是数千乃至居住区所有的人都没办法逃脱自相残杀的命运。 “这便是合一的第一步,只有死亡,才能偿还作为低贱人类的罪孽,主才有可能给他们恩惠让他们加入到归一的过程中来。” “赞美吾主,这颗卫星上的所有人,早就该因为亵渎至高无上的神而被驱逐和自裁了,圣裁的到来是对他们最好的惩罚!” 说罢,一旁一直有些沉默的一名合一教邪教徒说道: “现在地面殖民地的情况并不乐观,木卫三舰队方面我们的控制力度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贸然开始阶段性计划,恐怕并不能让这颗卫星得到彻底的净化!” “无妨,虽然我们没办法与总教取得联系,但按照圣印光辉的指引,祂已经为我们指明的方向,只要我们在这里不让任何人通过进入到居住区内,那我们就............” 然而这名邪教徒说到一半,其身后的重型防护门就发出了不算轻微的启动声,即便采用了悬浮技术,但在厚重的材质影响下,噪声还是不可避免的,除非是特制区域使用的军用款,但在性价比上,一般没有人为了静音而付出超过三倍的价格来进行购置,三人听到声音后立马反应过来,举起枪口齐刷刷的指向逐渐打开的门缝,刚才他们已经开启了武装封闭程序,除非是极高权限的持有者,否则不可能从另一边打开防护门。 但这三人可非常清楚,门后的通道中已经存在足够影响自己小队性命的生物,为了确保这个通道的保密性,以及防止某些组织渗透进来影响血印的计划,所以他们完全忽视了尚且在通道中作战和抵御入侵的教徒,直接将这道唯一的求生之门封闭...........对于他们三人来说,这没有丝毫的负罪感,只要能够将“圣印”的命令贯彻,别说是教会方面的友军,即便是自己,他们也愿意牺牲。 所以,这道防护门的开启意味着另一边的抵御完全失效,风险已经渗透进来,至于之前所说的极高权限,三人根本就没有算在选择范畴内,分教主教现在尚且在居住区内亲自进行“合一”,怎么可能没事干从郊外用地下通道再回来,所以想都不用想三人就清楚怎么回事,举着枪随时准备给敌人一个美好的“迎接仪式”,让其去看一看自己死去的战友和亲人。 可三人其实已经从之前受到的汇报和战报中意识到那个变异生物的危险之大,即便是持有“圣物”的教长都没能阻止,甚至已经失去了联系,在这种可以预估的实力差距面前,三人的额头上的皱纹犹如即将迎来暴风雨的乌云,深深浅浅,错综复杂。其嘴唇紧紧地闭着,仿佛在努力压制内心深处的恐慌。他们的鼻孔在不自主地扩张和收缩,仿佛在呼吸的节奏中透露出了不安和紧张。 尤其是一个看起来入教时间并没有多长的“新手”(新手并不意味着罪恶的多少,能够在核心地段充当限制人员,这种位阶的转变,意味他手上指染的鲜血和人民绝对要比常规的合一教邪教徒要多的多,毕竟合一教中的一切特权和能力,都是需要靠着血肉和杀戮才能获得),他则显得尤为紧张,他的每一个表情都仿佛在告诉周围的人,他正处于一种强烈的心理压力之下。他的面部肌肉就像一匹疲惫的马,在努力拉动着重物,他的颈部肌肉也在紧绷着,仿佛在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冲击。 毕竟能够到现在的阶段,他心中满是渴望,渴望自己能够离圣印这个所谓的“神明”更近一点,得到祂的垂青,所以一想到自己如果死去一切努力都会被白费,所以便异常忐忑,手中的高斯步枪并不能带来多大的安全感,很明显,对于这些人性的本能,血印并没有去特意压制,而是选择释放和纵容。 他渐渐的后退与身旁的两人拉开差距,一方面在情况无法抑制时想要及时逃跑,另一方面,就是想要在离开前杀掉这两名教徒,利用他们的生命为自己的下一步提升垒起基础,但就在这时,安保中心的一角无声的弹出了一架武器,目标则是指向了还在警戒防护门出口的三人,然后深红色的光芒瞬间喷涌而出,这些光芒在接触到三人的外骨骼装甲时,确实被阻挡了一部分,毕竟合一教相当于精神控制着星际联邦,能量护盾方面的技术虽然没有像夏国留存下来的体系那么强大,但基础还是有的。 三人发现安保系统的攻击后,心中虽然犹豫,但手下并没有多迟疑,径直转身射向角落弹出的武器,为了确保安全,还让一人继续盯着已经接近洞开的防护门,防止被夹击,但此时一个幽蓝色的光点闪过,那名还在留意“敌人”的合一教教徒身体顿时僵了一下,紧接着他的脖颈出便开始喷涌鲜血,而那里的装甲早已消失,只留下一个被溶解的长口。 “该死!” 最近的一名士兵最先察觉到身旁“战友”的异常,立马转过身朝着防护门后的阴影处扫射,他的攻击并没有射空,但留下的并不是“敌人”倒地的声音,而是有些清脆的反弹声,并且在门后的走廊墙壁上留下了几点有些耀眼的火光,他在开了七八枪后,一个幽蓝色的光点再次击中了他,只不过他要比身旁的“战友”幸运一点,头部装甲的眉心处留下了一个边缘有些发亮的空洞,然后瞬间无力的倒在地上。 【第三百八十一章】不放过眼前的任何一个 【第三百八十一章】不放过眼前的任何一个 一死一残,那名年轻一些的合一教士兵看到地上的两个“战友”,第一时间就想要撤离这里,血印对他的影响主要是在忠诚和奉献方面,但现在他显然没有这个能力,与其交代在这里,不如立马向教会方面进行汇报,并且及时求援,将风险扼杀在摇篮之中,这也不失为一种灵活的忠诚,虽然合一教想要的是悍不畏死的自我牺牲和残酷压制。 但当他看到地上的两名合一教教徒,贪婪一瞬间涌上心头,合一教内部的晋升除了“圣印”和中枢教团的直接委派,其余都需要靠同类搏杀来获得,比如某人今天是你的上司,但只要你自己的能力够强,明天把他干掉,你就是新的高层,这种养蛊的晋升方法导致合一教内部的残酷远远超乎想象,血腥和杀戮几乎每日的日常,但效果却非常显着,那就是除非是那些底层教徒,其余阶层稍高一些的教徒,在实力上都有着保障,不用担心鱼龙混杂的情况发生,毕竟摆烂的早就没了。 至于血印和中枢教团,乃至那个神秘的神印,对于这种扭曲的内部竞争没有任何制止,毕竟这些中低层教徒本身就是棋子,不管是是百不存一还是十不存一,只要够用就行,至于其他的,它们根本不会去在意,也只有像中枢教团、以及“修正者”这种高阶杀手,才会有适当的限制,防止实力的真空。 正因为如此,此时这名年轻的教徒看着地上的两名“战友”,立马想到了补刀然后吸收他们身上的印记来为自己接下来的晋升作“贡献”,而这种增强个人实力的行为,也在血印印记的纵容范围之内,于是他立马扑上去,压在那名脖颈上仍在喷血的教徒身上,无视身下曾经的“战友”的挣扎,拿着枪口插到其脖颈的伤口处一塞,然后没有似乎犹豫的开枪,仅仅是一下,那名教徒便身体一软没有了任何动静,大量的鲜血随着撕裂的伤口喷射在这名年轻教徒的外骨骼装甲上,但他却没有丝毫的羞愧和不适,将手放在身下教徒的头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他便有些跌跌撞撞的朝着一旁那名早已失去生命体征和存活希望的教徒跑去,按照刚才一样的流程,他甚至还朝着对方面部装甲上还在向外渗血的穿透性孔洞处,又补了一枪,然后才将手放在其头部准备吸收印记,但这时他的脑后被能量增幅器顶住,杜锦看着眼前这名教徒近乎于“同类相食”的行为,内心感到颇为不适,虽然他对这两个合一教教徒的死亡没有丝毫的怜悯,但这种补枪和利用的行为,还是让他感到一丝恶心,想要快点了结这里的事情。 “你留在这里是为了什么?告诉我答案,也许我会放你离开也说不定。” 杜锦经过语音单元修正的低沉声音传入那名年轻教徒的耳中,但他却没有丝毫说出什么的意思,但杜锦身上散发出的强烈压迫感让他一时间没有胆量和力气起身反抗,于是便开口威胁道: “这里马上便属于吾主了,你现在投降,我可以让你在圣印的裁决下充满自豪的死去,否则你要和你的那些家人一起死在........” “滋--咔” 一种金属被穿透掺杂着血肉撕裂的声音响起,随后那名年轻的教徒便直挺挺的迎面倒在了地上,也许他面部装甲下的表情满是震惊,没想到身后的男人既然没有听完他的话就开枪了,杜锦嫌弃的踢开挡在自己面前的装甲,语气微变说道: “什么货色,这时候还在威胁我家人,幸亏我不喜欢虐待和杀戮,给了你个痛快,否则我会让你一点点为你刚才的话付出代价,在痛苦中死去,算是便宜你了!” 说罢,杜锦便抬头看到全息屏幕上居住区中的一幕幕惨剧,很显然,血印已经对普通民众进行大规模的侵蚀和感染,按照这个趋势下去,等血印控制的血肉,或者说已经失去生命的血肉堆积到一定程度,尸变体和各种怪物就会被制造出来,那时候即便是杜锦也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封季同还真下得去血本,如果这里的蔓延范围和异变趋势完全失控,整个居住区的人都会变成尸变体,他难道准备完全摧毁这里吗?看来在他眼里重建夏国要比这些人民要重要的多。” 杜锦没办法完全认定封季同这种做法就是错的,从国家层面和民族层面来说,如果血印世界的夏国重建,各方面带来的正面影响不用多说,或许这在部分人看来是最好的结局,这个过程中牺牲一些人都是在可控范围内,但对于杜锦来说,他只是不想眼睁睁的看着这些无辜的人在他眼下死去,牺牲在所难免,他想做的是让无意义的牺牲最大可能的减少.......... “孩子,你先走!妈妈马上就跟上你,听话,好吗?” 一位母亲用颤抖的手抹去一个小女孩眼角的泪水,用尽可能温柔的语气嘱咐道,她的腹部扎着一根尖锐物,虽然并并不是致命处,但也极大的限制了她的活动能力,而现在,她们母女两人已经脱离了一起逃散的人群,身后则是那些面目狰狞、浑身上下满是疯狂和血腥的“人”,随着两者的距离越来越近,这位母亲只想要让自己的女儿活下去,让她和自己尚且在军政府工作的丈夫生活下去,而自己则是主动放弃了生的希望。 她腹部的这根尖锐物就是被那些狂暴的人硬生生捅进去的,她即便死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受到同样的伤害,所以她要让女儿立马跑,自己尽可能的拖住这些人的脚步,虽然清楚这种可能微乎其微,但这总比坐以待毙强得多。 “不!妈妈,我不要!我要和妈妈你在一起,呜呜呜。” 小女孩哭泣的朝着妈妈哭喊道,即便她妈妈一直拿手推搡着她让她立马离开,但小女孩还是一次又一次的拉住妈妈的手,在女孩思维中,妈妈身上的血迹已经象征着濒死,再加上那些追赶着自己的坏人,如果这时候离开妈妈,那她就永远丢见不到妈妈了,所以她不管怎么样都不松手离开,但那些被血印侵蚀的人并没有怜悯这对母女,或者给她们告别的时间。 见身后越来越近的“人”群,以及女儿怎么也不愿意离开的态度,女子只能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想要在这最后的时刻感受女儿身上的温度,毕竟就算她强行驱赶走自己的女儿,以其瘦弱的体格和不成熟的心智,很难在灾难面前人性至暗时刻中活下来找到她的父亲,与其让女儿在孤独、无助和绝望中死去,这位母亲只想要陪自己的孩子最后一程,说不定将孩子压在身下,还可以为其带来一线生机。 这虽然听起来无比自私,自己觉得了孩子的未来,断送了她年幼的生命,但在目前的情况下,又有什么办法呢?与其残忍的把自己的孩子交给生存率极低的未来,她至少希望自己的孩子不用孤独绝望的离开,而且,随着自己情绪的动荡,女子明显感觉到自己脑海中出现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声音,这道声音既然想要她亲手掐住自己孩子的脖颈残忍的杀害她。 母性的本能立马让她开始排斥这道声音,但仅仅是数秒,她眼前的事物就开始出现模糊,耳边女儿呼唤自己的声音也一点点微弱,而且通过仅存的一丝自我意识,她能够感受到自己的手已经伸出,试图抓住什么,而面前的,只有她宠溺到骨子里的女儿。 “不!不要!” 心中强烈的排斥下,她眼前恢复了一点点清明,动作也略微僵硬起来,于是这位母亲立马伸手握住插入自己腰间的那根尖锐物,用力一拔,腹部瞬间传来剧烈的疼痛,但她忍住那痛彻心扉的感觉,一手将那根尖锐物放到自己的喉咙面前,一手放到女儿的眼睛上遮住她的视线,然后用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安慰道: “乖!小......英,把眼睛闭......闭上,听妈.....妈的话......好吗?” 孩子显然察觉到了什么,并不打算闭上眼睛,反而想要伸手抓住妈妈横在自己脖颈上的那根还在滴着血水的尖锐断杆,但这名母亲早就下定了决心,她要在自己完全失控前了结自己,不能让自己最爱的孩子死在自己的手中,随着喉咙处痛觉的出现,女子觉得自己的思维逐渐放空,回忆其自己的父母,丈夫,以及与女儿的点点滴滴,她贪心的不想要结束,想要回到过去将那些家人间的隔阂一一结束,包括前不久和丈夫为了生活琐事的争吵。 “对不起,下辈子我再.........” 然而她最后的思绪还没有完全表达完,耳边就听到了一声类似于响指的脆响,随后她便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刚刚从某种束缚中完全解脱一样,混沌的感官也在一瞬间恢复,就在她有些发愣时,她的女儿用那个年龄没有的力气强行拉开自己母亲手中的尖锐物,随着那根断杆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她的思绪才被猛然拉回到现实中,而身后出现的一道影子让她心中顿时紧张了起来。 但随后,女子便感受到自己腹部疼痛的伤口处出现了一阵冰凉的感觉,待她低头一看,才发现一团白色的泡沫状物质覆盖在她的伤口上,让她的疼痛和伤势得到了明显了缓解,再一抬头,便看见一个身着类人型外骨骼装甲的士兵走向那群几乎到自己身边的狂乱人群中,下一秒,他便看见那些刚才还在张牙舞爪,眼神中满是阴寒和血腥的人一个个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但那名士兵随着这些狂乱的人一个个倒下,也慢慢的从站立的姿态转变为半蹲,而这名士兵并不是其他人,正是杜锦,原本按照小艾规划的路线,绕开这条街道直接前往第二空降兵团驻地指挥部才是最佳途径,但通过面部装甲的探测识别系统发现那对依偎在墙角的母女,他心中怎么也没办法忽视,虽然杜锦自己清楚不可能救下整个居住地的所有人,但只要自己遇到了一个,那么他就不会放弃。 【第三百八十二章】我看谁敢? 【第三百八十二章】我看谁敢? 刚开始抽离那位母亲身上的侵蚀印迹对于杜锦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只需要一个响指,或者是某种标志性的动作为标点,杜锦就可以利用自己的能力与对方建立联系并且强制性的将血印的侵蚀力量催化逼出其体外,然后自己决定吸收还是消除,吸收耗费的力量最少,带来的效益也更高,可以间接提升杜锦的能力等级,而消除耗费的精力绝对要比前者大许多。 更何况,超限度的血印侵蚀力量不仅不会给杜锦带来更大的提升,还会让自己陷入力量外溢的状态,虽然不至于让血印的杀戮意志影响自己的精神,但却会让杜锦进入一种力量的真空期,对于持续作战的战场,对于杜锦绝对是致命的,但此时杜锦对那群狂乱的人却不得不采用这样的办法,先是吞噬一个人身上的血印侵蚀力量,然后再消除下一个人身上的感染。 这种循环看似是某种“永动机”式的良性bug,但实际上对杜锦的消耗并不比完全使用单一的手段低多少,毕竟将血印的力量转化为自己的,本身就需要杜锦使用一定限度的精力去净化,他强忍着精神和身体上双重匮乏,最终将那十数名被血印感染的人全部“净化”,而这些人由于体质和精神耐受程度的不同,瞬间抽离了寄宿在他们脑中的血印印迹后,都触发了人脑的保护机制陷入了昏迷的状态。 但杜锦的状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力量的负荷让他精神几近枯竭,即便有着装甲的支撑,也差点要一头栽过去晕倒,幸亏小艾及时控制外骨骼的支撑结构不至于让杜锦躺倒,一旁的母女看到杜锦的所作所为,女子犹豫了几秒,便拉着女儿微躬着腰走到杜锦面前,朝着他深深的鞠了一躬,在她看来,眼前的这名士兵不管用什么手段压制了那些陷入狂乱的人,但他付出的代价绝对不小,自己没办法实质上帮助对方太多,只能通过这种感谢来表达自己心中万分之一的谢意,并且她还在心中下定决定,一定要让自己的丈夫回去好好感谢这名士兵,她的丈夫尚且在军方任职,一定可以给对方想要的报酬。 “妈妈,这个叔叔怎么了?感觉他好累的样子啊!我们要怎么帮一帮他呀?” 小女孩因为刚才母亲的遮挡,并没有看到杜锦使用能力的一幕,此时她只是看到杜锦这样的状态心中萌发出想要知道帮助他的意识,而女子只能是摇了摇头,刚想要说什么,便看见眼前的士兵仿佛突然间恢复了活力,重新站了起来,其实不只是她们,杜锦本身也完全是一脸懵,刚才这对母女对自己的感谢和小女孩的话,他都能够听到,但根本没有力气做出回应。 但王庭玉寄宿在自己脑海中的附属意识却发生了变化,仿佛是被这对母女的某种特质所触发,其意识体表面出现了一层淡淡的白光,而就是这一层有些微不起眼的白光,将杜锦精神上的匮乏“吞噬”一般,让他一瞬间完全恢复了清醒,而杜锦身体的再生能力也似乎被强行催化,他身上的困倦和麻木在极短的时间内消失,待杜锦感受到身体的变化后,王庭玉的附属意识便再从恢复到了之前那样对外界刺激毫无反应的状态。 “刚才那是......我自己的恢复能力不可能达到这种程度,很明显是有某种外部力量帮助了我,而且甚至没有副作用,但到底是什么因素让他对我施以援手,单纯的外部威胁、我自身的精神状态,亦或是,这对母女存在的某种特殊性?看来王庭玉的那份附属意识有更大的利用价值可以挖掘呀,但把底牌寄托在这种未知的事物上,着实太过危险了,等我完成了这次利益博弈后,再到现世尝试和他建立联系,尽可能多获得一部分利益,而且这对母女身上看来有不小的价值,就算我现在没办法探究,也要让她们活着离开这里,之后才有机会上门拜访。” 想清楚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后,杜锦便驱动着装甲快速起身,那名小女孩看到站起来要比常人高耸的多的装甲,便有些害怕的站在母亲身后,但在好奇心的驱使,已经自己母亲对这名士兵的善意下,她还是微微从母亲身侧探出头,小心的观望着,但这具看上去安全感极强的装甲虽然不太符合小女孩的审美风格,依旧在她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夫人,这里很危险,我接下来要去处理造成这一切的源头,没办法护送你离开,我接下来会在你手上的信息终端里为你规划一条路线,可以尽快离开这里到达最近的人员防护点,到时遇到有盘问你的士兵,你告诉他们是刘在杰让你们来需求庇护的,至于有人询问你从哪里得到这些信息,告诉他一个叫做杜锦的名字就好,我相信不久后,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这条路线是杜锦让小艾实时规划出来的,特意绕开了刚才从合一教监控室中数据显示的感染地带,而且基本上处于刘在杰部队的控制区域,他的部队本质上来说依旧属于训练有素的士兵,除了那些隶属于第二空降兵团指挥部的士兵外,对于需要庇护的平民,他们都会进行救助和掩护,毕竟对于这些一直驻防此处的士兵来说,这些民众已经成为了他们心中的软肋。 而杜锦特意嘱托那位母亲,则是为了确保她和她的女儿可以得到最为妥善的保护,毕竟居住区生活人数并不是一个小数目,血印的精神感染还远远没有达到覆盖的地步,但在这种灾难下,恐慌或许比侵蚀本身威胁更大,从理智的角度讲,灾难仍然属于认知的范畴里,而恐慌是濒临崩溃,一不小心就失道,很恐怖,有句话说,底线低总比没底线好,失道就属于没底线。 至于从人的角度来讲,人有主观能动性,灾难则没有,主观能动性有两个方面,积极方面和消极方面。如果把灾难比作0,恐慌就是负数。从社会国家角度讲,恐慌属于内部问题,灾难属于外部问题,正所谓外伤好治,内伤难医,所以恐慌比灾难更可怕。 所以杜锦对于一些潜在的风险,必须要进行预防,要是自己费力救下的这对母女因为那些幸存者内部的纷争死去,那杜锦真的就亏大了,而女子看见杜锦要转身离去,立马询问道: “谢谢您救下我们,我现在没办法报答您什么,可以告诉我您的性命吗?至少以后我可以告诉我的孩子是谁救了他!” 听到这话,杜锦心中一阵无语: “这话虽然算是感谢,但怎么听清楚好像是给我立g,说的好像我回不去了给我留个遗言一样........” 但无语归无语,杜锦倒也没有拒绝,只不过他不准备把自己的名字告诉她,毕竟这很可能为她的家庭引来无妄之灾,毕竟血印那些嗜血的猎犬,只要逮到自己的风声就会伺机而动,要是她们被当做是我的亲近之人就完蛋了。 “没必要感谢什么,我叫郑峰,你要真的想要感谢我,那就带着你的孩子去我所说的地方,只有活下去才能言及其他。” 说罢,杜锦便利用外骨骼强大的动能快速了离开了这里,他已经在此处耽误了不少时间,没有时间去耽搁了,而女子看着杜锦离去的残影,心中默念了顺遍郑峰的名字,然后才按照杜锦给她的路线小心翼翼且快速的移动了起来,毕竟和杜锦说的一样,只有活下去,才有机会谈论其他.............. 此时在居住区上方的卫星轨道上,三艘战舰正停泊在此处,它们便是木卫三军政府在此驻派防止事态完全失控的保障,在首舰的舰桥中,一名副官将一块全息屏幕从监测台拉入,然后快步来到舰长指挥台上,随后他面前的全息屏幕瞬间化作零散的淡蓝色光点,最终汇聚到那名身着指挥服的男子面前,男子看了看屏幕上的数据,眉头轻皱,然后转过身来对刚才的副官说道: “a13居住区的扩散怎么会这么快?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感染,而是一场有预谋的扩张,那个邪教的被压制在了它们的巢穴里,没想到会在这里开始泛滥,该死!” 听到舰长的话,那名副官赶紧利用神经录入技术用类似于“队内通话”的方式为自己的长官提醒道: “舰长,请您对这方面的话题慎言啊,目前不清楚合一教对部队渗透的程度,如果您的言辞让那些腐化者意识到您会对对合一教造成威胁,很可能会危及您的安全!” 听到这里,这位舰长从自己的位置上起来环顾了一眼四周忙碌的技术人员和武装人员,神色俱厉的说道: “这里是我的战舰,是曾经属于夏国的荣誉之地,我倒要看看谁敢!” 【第三百八十三章】折中的部署 【第三百八十三章】折中的部署 虽然这位舰长说是这样说,但心中也清楚自己副官提醒的意思,合一教这次的控制手段效果空前,可以让一个前一秒还忠心耿耿的手下,下一秒就变成最凶狠的杀手来攻击自己的上司和长官,其他部队乃至战舰上已经出现了这样的先例,只不过被游承望司令迅速直接的手段镇压,让这些被合一教控制的人没有任何机会展开下一步行动,就被扼杀在摇篮之中,所以详细的消息军政府和舰队内部知情的人并不多。 但他作为第一舰队的核心协调指挥人员,自然清楚那些惨剧的情况,其中一些人甚至是自己看好提拔上去的,原本打算在为了复国的战争中重用他们,实现他们心中的美好愿望,但现实确实无比残酷的,他们再也无法在星空中为祖国而战了,但这位舰长自始至终都想不通那些自己非常清楚秉性和底细的军官,怎么会被合一教控制的如此离谱。 他看着舰桥内自己的下属乃至是自己的军官,心中都有些不寒而栗,并不是他多怕死,之前很多次战斗如果不是自己的部下把自己强行带离战场,自己早就牺牲了,更何况,这位舰长代表的课不仅仅是个人,而是代表了第一舰队中武力复国派的核心意志,如果他真的出现了什么问题,那么派系中的其他军官难免会心生摇摆和间隙,当然,在游承望和封季同两名威望极高治理者的压制下,叛变是不可能发生的,但一支相互提防和怀疑乃至排斥的部队,即便表面看起来依旧是一个整体,但其实心早就散了,真的遇到历史性的战役时,原本的战斗力能够发挥出五成都是个未知数,毕竟部队靠的不仅仅是装备,还有意志和信仰。 而封季同作为总督拿着整个a13居住区的人民作为诱饵和赌注,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合一教在部队中的泛滥,政府官员感染归感染,实在不济封季同可以交给低限度ai去管理,虽然效率差了些,但起码可以保证基础稳定,可如果是舰队遭到同化,那因为着整个木卫三丧失未来的一切,也包括重建和复兴夏国的最后希望,毕竟星际联邦对木卫三的宽松管理手段,从来不是因为外交层面上做的多好,而是实实在在的武力底蕴决定的,如果这把利刃被摧毁,那么等待木卫三上所有人的只有屠刀,权衡这下,他便不得不做出取舍。 所以,虽然这位舰长并不怕牺牲,但考虑到那些人民和部队之间的关系,以及游承望司令亲自下达的密令,他也只能在合一教的威胁下败下阵来,有些屈辱的重新坐回指挥位上,但他显然没有坐以待毙,虽然上层给自己的直接命令是消除一些无法控制的隐患,包括隔离这些疑似遭受不同程度感染的民众不离开a13居住区的控制范围外,这相当于封锁。 沉思了片刻,他招手叫来自己的副官说道: “让舰载部队进行募招,选拔出一支队伍到a13居住区边缘建立武装观察据点,方便我们进一步了解那里的局势,防止感染人群泄露,武器的话.........以非致命武器为主,让他们戴上定位信标,必要时联系战舰进行轨道打击。” 实际上,这三艘战舰早就已经投放了大量的监测无人机,种类覆盖固定翼无人机、多旋翼无人机、倾转翼无人机和垂直起降固定翼无人机等,负责不同的空间、区域和高度,而且上述无人机因其具备了隐蔽性强、体积小、抗电磁干扰性强、动态定点追踪能力强、全方位监控视角、难以察觉等特点,核心地带的监视无人机都配备了隐匿技术,技术等级和之前郑峰身上的那套装甲几乎等同。 这些无人机让上行链路、下行链路两层级数据链交互,构建了遥控指令的发送和接受以及遥测数据与信息系统的发送、接收两套系统。并且融入信息化的指挥决策系统,构筑包括动态数据信息要素、实时战舰上形成可视化信息要素、智能扫描分析的指挥决策平台,而且这些无人机在外型上早就已经脱离了现世中那样的机翼或螺旋的力学结构,而是通过模拟引力、磁力悬浮以及粒子牵引的手段,让它们的体积、续航和移动速度都有了惊人的发展,虽然对于小艾来说,这些伪装完全不值一提,但对于那群隐藏在暗处的合一教人员来说,绝对算得上是一把隐藏的利刃。 总之,这些无人机构筑的侦查体系,足以让战舰上的情报人员和分析人员全方位的了解局势,这位舰长的计划听起来怎么都像是白费功夫,完全没有必要,但其实正是因为他能够了解得到这片居住区内的情况,所以才派遣队伍去进行名为“隔离”实则守护的任务,即便这些民众都存在极大的感染方向,但他们终归是人,是木卫三的人民,也是未来夏国的人民,他看不下去让这些人死在绝望中,而且是死在他们这群本质就是为了保护人民的军人眼皮底下。 “我明白了,指挥官阁下,我现在就去安排!” “嗯.........” 待副官走后,这位舰长脸上才露出了愁容,但最终他只能无奈的苦笑了一声,虽然他的职位看起来足以掌控一切,但在这种抉择中,能做的实在有限,也许他可以冒着违抗军令的风险强行救下这些人,但他们也许会将这场未知原因的感染扩散到整个木卫三,到时他要面对的就不是十几万人,而是几亿,想到这里,他将手中的指挥杖首紧紧的攥在手中,咬着牙低吼了一声: “合一教!!!” 即便这声低吼很快在空中消散,但他用力的双手却并没有松开了,久久停留着............ 此时战舰的战备甲板上,在休息舱的士兵们都沉默着,桌子上的全息游戏虽然打开着,但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关注它,只剩下肃穆的气氛愈发沉重,片刻后,一名士兵猛然抬起了头,他的皮肤是深深的褐色,这是长年累月在阳光下训练的结果,虽然加上脸侧的大面积疤痕显得他有些让人畏惧,但他的眼睛,如同夜空中的星星,坚定而闪耀,那双眼睛中透露出的不仅仅是坚韧,还有对祖国和人民的深深热爱。 “我说,你们平时不是一个个挺能吹的吗?怎么到了这时候一个个耷拉下头了,底下那么多人已经在死亡的边缘了,你们还坐得住!?小赵,你母亲不还在a13居住区,你个囊种怎么不吭声,是个男人吗?” “我!....” 名叫小赵的战士顿时有些恼火的抬起了想要反驳什么,但看到对方火焰一样灼热的眼睛,只得再次低下头去低声呢喃道: “我.....我知道,但军令是.......” “去tmd的军令,老子在夏国浴血奋战的时候,这堆牛马军官还没有出身呢!我参军是为了保护国家,我到木卫三也是因为我相信这里是重建祖国最有可能的地方,但现在呢?就因为什么感染,就让十多万人自相残杀?自生自灭?” “小点声,杨哥,现在因为那个邪教的问题整个舰队沸沸扬扬的,别到时把你给误解了。” “误解,他们敢抓老子我就敢反给他们看,眼睁睁看着民众死去还无动于衷,是没妈了不知道什么叫众叛亲离是吧?!” 而在战备甲板c区的安全节点控制中心内,分析人员将这些影像资料交给安全官,虽然没有明说,但那位老兵的言行明显有些不妥,够得上哗变一类的罪名了,这位安全官接过看了几眼,并没有下令对全息影像中的那名姓杨的老兵进行惩罚或逮捕,倒不是因为他是从夏国休眠到现在的资深老兵,而是因为对方所说的话,其实和自己心中的某些想法有些相同,虽然言语上激烈了一点,但本质上确实心向百姓和国家,即便是这位治安官,也觉得木卫三舰队方面的命令太过保守和苛刻。 现在a13居住区上大量民众被未知力量控制,屠戮着那些幸存者,甚至负责驻守的第二空降兵团都分成了两波进行对抗,虽然以刘在杰为首的部队被上层认定为“叛.军”,但从他们在战斗之余对幸存人群进行庇护的这一点来看,为了达到作战目的完全不顾平民死活的另一方,更符合叛.军一词,几乎丧失了人性,如果不是战舰对那些擅自行动的机甲和武装战斗单位直接进行了定点打击和清除,让那些人认清楚木卫三空港真正的主人是谁,否则第二空降兵团指挥部所属的部队早就违抗军政府的强制要求,开始动用大规模杀伤武器了。 但即便是如此,军政府方面也采用了颇为保守克制的办法,让三艘战舰仅仅是起到督军的作用,实在是有些让人费解,如果不是游承望司令亲自下达的命令,他们还以为是军政府舰队司令部也被合一教给控制了,想到这里,这名安全官摇了摇头说道: “让他所属的小队负责人口头批评就好,他还没有到处罚的程度,还没有到。” 那名分析员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而就在这名安全官无奈的叹了口气准备再次向舰桥方面问一问接下来的部署时,指挥甲板的军事调令到时先一步到达了他的面前,只见一个微缩型的全息人像出现在他面前说道: “行动授权代码aio14,战备甲板各区域选拔出一支战斗规格不超15人的队伍于登陆甲板集合,到a13居住区边缘建立武装观察据点,实时上报居住区局势,并且协调安防部队进行管控,防止感染人群泄露,携带战备以非致命武器为主,致命性杀伤弹药不超过整体携弹量基数的5%,并且由中队长负责调整定位信标,必要时联系战舰进行轨道打击,第一次登陆部署于5分钟后开启!” “协调管控,防止感染人群泄露?” 这名安全官很快就明白了这道命令中的潜台词是什么,以他多年的经验,一眼就判断出这时舰桥方面为了扼制民众伤亡,又尽可能不与舰队司令部命令抵触的权衡之策,否则出动的就是不是一支百人规模的中队,而是会让战备甲板上所有作战士兵联合行动了,于是他立马通知各个区域进行人员选拔。 而刚才那支小队所在的休息舱内,一名魁梧的男子已经站在其中开始训斥刚才那名口无遮拦的杨姓老兵,如果这个队长只是从上面委任下来的年轻军官,这名老兵不但不会理会,很可能直接上前进行反向教育,让对方知道什么叫花儿别样红,这也是为什么这位杨老兵作战素养和战斗力量即便在整艘战舰中都属于军中翘楚,但为什么还没有一官半职的原因。 可此时面前训斥他的这为小队队长本身就自己在夏国战斗序列中服役的老长官,而且在他第一次敢上前叫板时被对方硬生生揍到几天下不了床,所以即便这位队长训斥着自己,他也乖巧的坐在自己的床铺上低下头承受着,毕竟心中不服归不服,认错的表现他还是要做出来的。 “杨擎,我看你是舒服惯了,一天到晚给我找事情,你tm怎么不去和星际联邦那些人去拼呀?还要造反是吧?我第一个把你给毙了我让你造反我让你........” 训斥的话还没有说完,这位队长就被耳部通讯单元中的命令所吸引,暂时停下了口中的训斥以及手中的动作,片刻后,他便转达了舰桥方面的命令,刚要选人,余光中看到满脸期待,仿佛一个三岁小孩乞求糖果一样的杨擎,他便心软了,对于自己手下的这个老兵他怎么会不清楚,一直以来都是满腔热血,就是性格和脾气不饶人,于是他便用严厉的语气对杨擎命令道: “杨擎,你参加这项行动,让战斗好好整顿一下你的脾气,给你一分钟准备,然后到集合区域等待部署!” “是!老大!” “说了叫我队长,记性也不好了?” “嘿嘿.....好的,老....队长!” 【第三百八十四章】最为公正的判罚 【第三百八十四章】最为公正的判罚 听到杨擎的称呼,队长无奈了摆了摆手示意他跟上来,而不是重复这让人无奈的称谓,很快,这位队长就挑选全了队伍剩下的人,然后乘坐轨道运输系统来到了登陆甲板,而此时这里可以说是人满为患,但大家却都无比沉默,一方面是因为纪律严明的关系,一方面那就是他们对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的敬畏,救助这些受感染的民众,也就给他们下了休止符,如果没有找到办法去除感染,那这些救助的士兵也同样没办法回家,而是归属于封锁的一员中。 但即便如此,在舰桥下达命令后,这些人依旧义无反顾的加入到这趟“不归”的战斗中,有些是因为自己的家人尚且在a13居住区生死未卜,其余更多的是一种担当和责任,曾经他们的祖国已经被那些黑暗的爪牙吞噬了,现在,他们不允许自己的家园再度陷落。 在完成装备部署后,登陆甲板首先投放了一个高约三米的圆柱体,在下降了大约数公里到达木卫三空港的人造大气上方时,以圆柱体为中心猛然向四周扩散出硕大的粒子圆形网络状布局结构,它一方面是为了替接下来进行垂直登陆的士兵们进行热量和气流抵御,毕竟登陆舱是用于登陆作战的,其本身就是一种打击武器,用在a13居住区显然是不合适的,毕竟他们是去救人,而不是杀人,当然,如果找到那些合一教的始作俑者就是另说了。 而另一方面,这个粒子网络则是为了通过授权在空港上方的护盾打开一个入口,不然那层粒子护盾足以让只靠装甲进行登陆的士兵们撞成肉饼,很快第一分队就到达了指定的位置,而在接触地面后他们首先做的就是建立火力支援点以及对应的作战防御设施,虽然任务目标是让他们观察战局并确保民众安全,但还有一点并没有在任务简报中出现,那就是那些隐匿在混乱中的合一教。 “呼叫舰桥,d-a猎鹰分队已到达指定位置,并已做好地面防御应急处置措施,请求派发作战物资。” “收到,正在派发战斗物资与支援补给,第二分队投放中..........” 但通讯过去没多久,d-a猎鹰分队的分队长便看到太空中出现一道耀眼的火光,随后高空的要塞防御护盾上便出现了大量的涟漪,他立马意识到战舰方面出现了问题,便立即回呼道: “舰桥,发生什么事呢?” “战舰分队发生叛乱,正在进行镇压,d-a猎鹰分队固守所在区域,等待支援到达!” 此时三艘战舰组成的编队中,有一艘中型支援舰毫无征兆的向主舰“焚黯号”发射了两颗重型粒子太空导弹,而由于编队阵列属于密集防御型,“焚黯号”没有办法进行规避,只能通过激光防御阵列与定位拦截炮台进行主动防御,很快第一枚导弹拦截在了两艘战舰之间,但毕竟是太空时代的战争武器,再加上来自夏国技术遗产的加持,第二枚导弹绕开火力拦截网,直接击中了“焚黯号”的指挥甲板,好在舰桥在检测到打击轨迹完成受击区域后,便将快速展开了舰桥的防御系统,并且将舰桥主体,也就是舰长所在的指挥大厅进行了整体下移。 从指挥甲板快速的下降到了维修甲板,所以即便那枚粒子导弹几乎摧毁了“焚黯号”整个指挥甲板,但舰桥核心却完好的保存了下来,可即便如此,整艘战舰的受损状况也绝对称不上好,衡阳舰长没有等待船体的震动消失,便立马咆哮道: “立马启动反击程序,不要摧毁天劫号,向它的引擎和舰载炮台进行打击,全舰能源感应优先向护盾系统和拦截单元供给,崔副官,马上通知所有战斗人员准备进行武装登舰,清除天劫号上一切潜在的风险源,马上通知恒源号开启全舰最高等级封锁,防止.........” 而衡阳舰长还没有说完,指挥厅的地面再次传来一阵极为强烈的震动,他抓住指挥台的围栏,朝着监控台那边喊道: “怎么回事?天劫号又进行攻击了吗?” 崔副官有些蹒跚的走到指挥台下对着衡阳舰长无奈的汇报道: “舰长,恒源号启动了超限封锁,武器平台殉爆波及到了动力甲板,左推引擎失效撞在了我们战舰的侧翼,我方护盾折损47%,由于恒源号舰桥失去联系,目前伤亡和态势未知。” “该死!我xx” 衡阳舰长对于突然间发生的事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一艘支援舰对主舰进行突发打击,而补给舰因为殉爆导致引擎受损撞在了主舰上,而最让他感到忧心的,是自己的“焚黯号”上已经被合一教渗透到了什么地步,衡阳舰长甚至担心指挥厅内会忽然有人对着自己开枪,他没想到这群邪教徒会这样明目张胆。 他握紧了手中的指挥杖,随时准备按动上面隐藏的紧急封闭按钮,这种应急机制看起来非常的复古,毕竟即便是战舰上简单的ai模块,也可以通过各甲板的受损状况和人员伤亡进行对应的封闭模式转换,但衡阳舰长手中的紧急封闭措施算是一种最为保险也最为悲观的手段了,毕竟当一名舰长按下它时,意味着整个局势已经濒临失控,无法挽回,只能通过限制舰内外的武器不被那些敌人所控制加害更多的人。 “舰长,目前焚黯号动力甲板已经超负荷运载,再被恒源号拖着恐怕会将我们一起拖拽到空港上,届时要塞护盾的应急攻击程序会对我们造成难以预估的损毁,我们接下来要..........” 而崔副官话刚刚说到一半,语气便突然一变,由紧张转变为了一种嘲笑一样的口吻续言道: “衡阳舰长,我看接下来你也该认命了吧?投入主的光辉下,为人类的归一做出牺牲,不也是无比光荣吗?” 听到崔副官的话,衡阳舰长没有任何犹豫准备按下指挥杖上的按钮,但崔副官抬起手,便让衡阳舰长的整个身体一僵,手指的动作仿佛被刹那间暂停一样,他只能控制自己的思维和意识,而身体也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僵硬的靠着指挥台的围栏站立在原地,随后崔副官非常轻松的一个翻身进入指挥台,来到衡阳舰长身旁轻巧的拿下了他手中的指挥杖,一边把玩一边说道: “不错的玩意,看来你的上司早就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不是吗?毕竟自己家门口看家的石狮子跑了,接下来不就要准备好迎接其他人登门拜访不是吗?何必呢?我可是看衡阳舰长你的职位和贡献,再加上这个家伙对你的敬仰,才准备放你一条生路呢!让你痛痛快快的离开,否则到教团那堆人手里,你这具身体他们可舍不得放弃哦!” “你!你...........这些都是你干的!合一教!你们这群畜生,我一定要......” “崔副官”将手指竖在衡阳舰长嘴上,示意他闭嘴,然后语气微怒的说道: “衡阳舰长,你要知道,我这个人可是圣印麾下最讲道理的人了,虽然合一教那些棋子对于我来说和渣浮没有什么区别,但毕竟是是“圣印”手下的玩物,可容不得你亵渎,要是其他急性子的人,你的小命早都没有了,所以,我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你可要珍惜啊!” “崔副官”将腰间的配枪拿出来,轻轻的递到衡阳舰长手中,然后抓住对方的手将枪口放在衡阳舰长的额头上,随后嗤笑的说道: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整个舰桥的人为你陪葬,虽然他们接下来也是要为归一做出自己的贡献而死去的,但我相信让你这些珍视的下属和战友死在你面前,倒也面前可以为你刚才的亵渎偿还一点代价,当然了,还包括你眼前这位崔副官哦,至于另一个选择嘛,那就是我个人对你的宽容,你自裁,然后我把你的身体带回教团交差,怎么样,我待你可不薄吧,哈哈哈!不用感谢我哦!” “你.....个......畜生,我要把你碎....尸万.....” 衡阳舰长话还没有说完,他就猛然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骤然停止一样,强烈的窒息感让他的意识开始快速的黯淡,他想要用手去松开脖子上束缚自己的事物,但此时的他连一根手指都控制不了,又怎么能够驱动自己的手臂呢?而“崔副官”看着脸色愈发青紫的衡阳,语气带着阴寒的说道: “没想到我的仁慈换来的是这样的回报,但也无妨既然你不懂得怎么享受优待,那就痛苦的死去吧!” 而在衡阳舰长的意识马上要消散,眼前的事物只剩下一点微弱的光线时,他脖颈的束缚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样,身体也随之从僵硬中摆脱,他顿时摊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一时间感觉整个胸腔灼热到快要燃烧起来一样。 此时,那位“崔副官”则浑身僵硬了起来,附着在他身上的力量立马察觉到了不对,但当他想要离开时,却发现自己好像被困在了一个铁笼中,除了被紧紧的束缚住外,再也没有其他活动的任何可能,而他眼前的空间随即出现了一丝涟漪,仿佛空气被硬生生的撕开了一个口子,随后一个面容温和的男子出现在其面前,如果杜锦看到他,便会发现这就是那个救下自己的王庭玉,只不过按照他给杜锦的说法,他会在利用杜锦记忆构筑的精神空间中待着,而不是像这样四处游走。 “哦?看来我偶遇了一件值得我关注的事,你.......嗯,你身上有种我不喜欢的气息,看来你才是需要被净化的那一类,但占据他人的躯体受罚实在是有些不公,该你回到你原本的躯壳中来接受这一切的后果,不才是最为公正的判罚吗?” 【第三百八十五章】古代的侠客? 【第三百八十五章】古代的侠客? 听到对方的话,附着在“催副官”身上的那名“血印”麾下的杀手明显坐不住了,仅仅是最简单的交锋,自己就完全败下阵来,根本没办法使用自己的能力,也自然无法对对方造成什么有效的伤害,而对方却可以轻易的限制住自己,并且让自己没办法施展能力,这种局面几乎毫无悬念。 因此,“崔副官”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通过交流,用自己背后的势力,换句话说就是通过“血印”让眼前的这名男子产生顾虑,而到时他就可以及时向血印求助,要知道,血印本体可就在下面的a13居住区内,而其余两艘战舰中都有与自己实力差不多的帮手,虽然平时都水火不容,各自将对方当做促使自己进化进阶的垫脚石,但在面对威胁血印的敌人时,他们依旧会团结在一起。 “呵.......没想到木卫三方面竟然有您这样的存在,看来是我唐突了,既然如此,只要您让我离开,我会让这艘战舰上受影响的人员都恢复正常,至于其他两艘战舰上的教团人员,我也会进行协调,这样我既可以保住我自己的性命,而你们又可以专心处理接下来的烂摊子,双方都有利不是吗?” 但“崔副官”说完等待了片刻,他面前的男子面色也没有丝毫的变化,只剩下衡阳舰长尚且沉重的呼吸声,以及整个舰桥开始逐渐倾斜的地面,很明显,“崔副官”意识到自己的话并没有打动眼前的男子,便附加性的继续说道: “呃.......确实,我们对这三艘战舰确实造成了损伤,虽然并不是不可修复,但我也可以做出补偿,我可以.....可以告诉你目前圣印所在的大体位置,这已经是我能够做到最大的让步了,你看怎么样?” 既然自己打不过,那就让能够打得过的人出手,更何况,这个附着在“崔副官”身上的杀手本质上归属于中枢教团进行管辖,甚至最开始的命令是和其他人员来猎杀木卫三上失控的某个血印聚合物,但后来由于某些原因,他们的任务从猎杀转变为了配合,所以,他既然知道面前这个木卫三方面的高手不是自己能够抵御的,就不可能拼着自身性命的前提去为木卫三上的合一教分教牺牲,而是祸水东引,把眼前这个男子带去血印那里,而自己则可以轻松的完成接下来的事。 之前这名杀手只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某些癖好,想要让这些人类在希望中死去,看他们脸上绝望和希望混杂在一起死亡的惨景,否则这艘战舰早就像恒源号和天劫号从内部让其开始瘫痪,只不过王庭玉半路出来让其计划丧失了继续的可能,但他所说的承诺也仅仅是空头支票,对于这些每日以杀戮为乐,血腥为伴的人来说,诚信和尊严?那是从他们被中枢教团进行改造成为“执行团”中一员时就完全舍弃的东西,待王庭玉接下来离开后,这名杀手会按照返回焚黯号,用特殊的方式将上面的人屠戮一空。 一想到到时王庭玉从血印手中历尽千辛万苦逃回来,或是付出惨重的代价重创血印返回后,看到三艘战舰上惨死的“战友”,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和心情,对于戏弄这种比自己强大的对手的机会,这名杀手可是非常珍惜的,毕竟在“执行团”中,如果引起了某些高阶处刑者的不满,对方不会顾忌你是任何身份,直接就会下死手,除非你能够反杀,否则下场只有一个。 此时,王庭玉倒是伸出自己的手挥动了一下,随后三人之间的空间中突然出现一个小肉团,接下来这个肉团开始快速膨胀出人形,到最后变成了一个身材矮小,面容浮肿,双眼紧闭的男人,看到眼前躺在地上非常安详的男人,“崔副官”语气开始变得尖锐: “你.......你是怎么?不可能!这一定是你用某种手段捏造的复制品,一定是复制品。” 而王庭玉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左手打了一个响指,然后崔副官便瞬间瘫软在地没有了动作,而那个男人却突然睁开眼睛,满是惊慌的坐起来先后缩去,复制体和本体,作为自己意识的主人,他是最清楚的,这名杀手怎么也想不到,眼前的人既然用一种诡异的方式将自己尚且隐蔽在木卫三空港上的身体直接带到了这里,最让他感到恐惧的是,既然对方能够放心的让自己回归自己的躯体,那就必然有应对接下来一切情况的底气。 只不过这一次这名杀手并没有像刚才一样求饶,而是突然暴起伸出手朝着面前的男子戳去,他的手也随即变成了某种类似爪与刀刃的混合型生物结构,上面甚至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在刃尖快要到达王庭玉的面部时,一道无形的屏障阻挡了他攻击的进一步深入,还没有等他来得及疑惑,这名杀手的手臂便瞬间消失,下一秒则是穿透了他自己的胸口,而他的肩膀处则完全空荡了下来。 接下来这名杀手身体的错位和异变并没有停止,手、脚甚至是头颅,这些事物快速交织在一起,仅仅是几秒,他便从一个身材略显矮小的人类形体变成了一个表面略显褶皱的肉球,而肉球外部则是如同皮肤一样的组织,随后王庭玉略微抬了抬眼神,这个肉球便瞬间消失,甚至没有丝毫的停顿和空间上的波动,如同王庭玉刚刚出现时的那一幕一样。 解决完这一切后,王庭玉并没有管地上的衡阳舰长和崔副官等人,仿佛完全没有看见一样,随即便消失在了原地,在王庭玉离开的一瞬间,舰桥中那些原本处于某种停滞状态的人都恢复了过来,他们停顿了一下,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记忆之间出现了什么空档,但也仅仅是停下来怀疑了一下,便继续开始手中的工作,只不过他们会发现,焚黯号的情况明显比刚才更加恶化。 毕竟那名中枢教团“执行团”的杀手在操控他们的同时,并没有让整个焚黯号停止,当然了,他也没有这种操控时间的能力,否则在中枢教团里就不是那个地位了,衡阳舰长从地上挣扎的爬起来,一旁的警卫赶紧上前想要搀扶起,但衡阳舰长摆了摆手然后指了指自己对面的崔副官,那些警卫便心领神会的将完全失去意识的崔副官架起来,此时衡阳还对于刚才出现的一幕处于迷茫的状态,从立场上来说,那名后来出现未知身份的男子明显偏向于木卫三这方,否则不可能将那名合一教的杀手用无法理解的手段去抹除,但他在离开时的轻松和直接,仿佛只是随手做了一个善举一样,并没有丝毫与自己进行交流的意思。 “或许,这就是夏国古时期所说的侠客?但他的身份........” 衡阳略微思索了一下,便释然的放松了眉头,既然对方没有和自己进行接触的意思,那么也就没必要担心其对于木卫三的不稳定性,毕竟对方的能力完全足够一个人木卫三方面进行谈判,既然没办法挽回这样的一位强大助力,那不去招惹他便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他倒是属于那种开明思想的类型,对于不愿意依附官方的人,并没有什么强制的意思,毕竟民主靠的不是强制,而是信仰和自愿,强扭的瓜虽然也不是不能吃,但味道绝对称得上苦涩。 要是让舰队方面或是木卫三军政府得知这样的存在,恐怕到时贸然的调查反而会惹出不必要且没办法控制的麻烦,衡阳舰长重新坐回指挥席上,他现在真正要做的是,控制住三艘战舰的情况,坚持到舰队方面支援和维护部队的到来,这才是他作为一个联合指挥官最该考虑的事,虽然自己的副官来不及给自己报告整个编队的人员伤亡,但他以及隐约的猜到,那会是一个让自己痛心的数字。 ................ “附焰那家伙联系到了吗?” “没有,你不是也尝试了嘛。” 在恒源号的运输甲板上,一名身材姣好的女子坐在一个货物箱上无聊的摆了摆手,敷衍的回应道,她的双腿修长而有力,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充满了力量与美感,她的腰身纤细,却又恰好维持在一个健康的范围内,让人不禁感叹这真是女性身材美的极致,而她的皮肤,更像是一块上等的瓷器,细腻而光滑,散发着淡淡的自然光泽,她的身材并不只是空有其表,更有着与之相匹配的内涵。她的曲线饱满,却又不过分夸张,恰到好处地展现出女性的柔美与力量。 再加上她那颇具魅惑的面容,绝对算得上倾国倾城,让人无法自拔。 【第三百八十六章】最好的救赎 【第三百八十六章】最好的救赎 只不过和那名女子的美貌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身旁的地面上躺着数名身体呈现出诡异惨状的士兵尸体,他们仿佛是从内外爆开一样,四溅的血渍让整个甲板变得异常阴森,女子身旁的一个壮硕的男子抱住双臂沉思了片刻,然后便立即说道: “我们离开这里,尽快让木卫三上的圣印开始进行净化,以免生变,以他的那个脾性,现在恐怕还在一个个的戏弄那些人类,但为了防止一些不必要的风险,我们现在就........” “真是可惜,看来你们已经走不掉了。” “怎么可.......” 这名男子刚刚想要回应,便立马转过身准备进行反击,但他的手很快就被束缚住,而他涌现在手中的力量便瞬间消散,一瞬间好像变成了一个普通人一样,根本没办法调用自己的能力,这种巨大的差异让这名中枢教团的杀手一瞬间思维一阵恐怕,正是因为对主、客体世界有着基本的认知,形成了自我意识的初步。自我意识的创生,个体生命具有了自我行为能力,对恐惧的感知在无意识间消失。 而这种恐惧感的消失,觉醒度随着消失或减弱,产生了自我意识与自主行为能力,对外界压力表达的是“装死、战斗或逃跑”而不是觉醒度。具有了自我意识与自主行为能力,在外界压力下生命不再陷于困境,希望值也随着消失或减弱,换句话说,那就是他根本没办法适应没有被中枢教团改造前的自己,仿佛把他硬生生的抽空了一样。 而这双限制住他手的主人便是王庭玉,他的眼神闪动了一下,有些迷茫的自语道: “熟悉的力量,但并不是他。” 说罢,他便松开手中抓着的男子,任由他毫无反应的倒在地上,随后,王庭玉转过身看向身体僵硬在原地的美艳女子,朝着她礼貌的点了点头说道: “我并不喜欢对雌性生物亲自下手,除非对方冒犯到了我,或者,冒犯到了我在意的事物,所以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知道的,我会用让你满意的方式送你离开。” 女子眼神惊恐着看着眼前彬彬有礼的男子,随后才发现自己的喉咙能够发出了声音了,便立马使用自己的能力,一种特殊的声音随即从她嘴中出现,这种特殊的声音可以将大部分生物细胞自发性的快速繁殖,而且是毫无节制的那种,地上的那几名士兵便是因为自我组织的快速的增生速度远远超高了皮肤和器官的承受限度,才以让人恐惧和胆寒的方式痛苦的死去。 在她看来,对方既然能够轻松“秒”掉三人之中处于领导地位的处刑者,那自己很难从对方手中安然逃脱,与其被对方残忍的处理掉,那么不如主动出击,用进攻作为最好的防守,但进攻是最好的防守是针对特定情况说的。兵者先为不可胜,然后知胜之不可为也。所以在通常情况下,防守都是优于进攻的。毕比如在战争中,不是两个书生斗嘴,稍有不慎就会付出极为惨痛的代价,国破家亡亡国灭种任人宰割的例子多到数不过来。 从军事问题的角度来说,进攻显然不是简单的二维直线的加减法。一切军事行为动作都是建立在知己知彼的基础上的。如果不调查研究敌我双方的武器装备,人员素质,人员数量,经济状况,舆论导向,战斗士气,额外援助,是否得民众支持等诸多问题,那简单的防守,既堡垒阵地主义,讲什么寸土不可失,那防守就变成了一种情怀,而不是一种理性的策略,愿景是好的,结果往往不遂人愿。所以战前要把这些问题一一度长契大比权量力,根据具体情况选择合适的战术。 也就是说,没有掌握敌我察觉的进攻,完全就是一种自杀式的赌注,而这名女子显然符合这种情况,她的声音并没有对面前的男子造成任何的影响,甚至没有影响他眨动眼睛的频率,但却让那名能力消失的处刑者感到痛彻心扉,原本凭借血印力量和中枢教团同源改造完全免疫的他,此时却没办法抵御自己“同伴”的攻击影响,随即他开始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部仿佛在不断**一样,无法形容的痛苦和不适让他一下子清醒过来,他努力伸长已经因为自我增生变的异常粗壮的脖颈,抬起了想要让对方解除自己身上的病变。 “帮.....我.....解........” 但不幸的是,还没有等他说完,他全身便传来一阵血肉被撕裂的声音,随后这名前一分钟还在轻松屠戮恒源号上舰载人员的他,便在自己“同伴”的攻击下悲剧的离开,可那名女子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战友已经惨死在自己的无差别攻击下,她看到王庭玉不受丝毫的影响,便一刻也不停的继续着自己的攻击,过来一刻,王庭玉似乎是嫌耳边有些聒噪,便竖起食指放在自己嘴边,示意对方闭嘴。 随即那名女子便突然发现自己的脸上仿佛少了一部分一样,待她有些惊慌失措的想要用舌头确认自己的嘴被某些禁制封闭时,却发现自己根本感觉不到自己的口腔中任何的事物,紧接着王庭玉来到女子面前,面色温和的对着她说道: “真是可惜啊,你并没有听进去我的劝阻,那么我只能收回我的承诺,既然你不想说,那么我也自然不会强求什么,看来有些答案必须要我自己去寻找,那么,祝你有一个愉快的明天。” 说罢,王庭玉便转身消失在了原地,女子的身体也恢复了正常,巨大的恐惧让她从货箱上跌落在地上,身上便立马传来钻心的疼痛,她不禁发出一声惊呼,但此时她的身体却随即产生了异常,开始快速的**了起来,这种变化她在曾经被自己虐杀的人面前见过无数次,但这时这种变化在自己的身体上出现时,她明显的慌张了起来,想要解除自己身上的感染。 可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能力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自己曾经最自豪也最痛恨的平凡躯体,或许她曾经因为自己的样貌受到了屈辱,但与她之后造成的杀孽来相比,无疑是不可能划等号的,以最初的自己来面对自己所造就的苦果,这恐怕是对她来说最好的救赎,但对于她杀戮的那些人,摧毁的那些家庭来说,这还远远不够............ 在战舰编队进行重整时,杜锦这边的步伐也没有停下,但他同样也注意到了刚才天空中闪过的一连串光点以及要塞护盾上的反应,紧接着,不知道是哪一方开始试探性的进行第一轮覆盖性炮火,而之前那样的轨道打击并没有出现,仿佛是验证了某些人心中的猜测一样,其实更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空港地面随即开始了剧烈的震动,仿佛整个a13居住区马上要被清洗乃至是坍塌一样。 在马上进入到那个所谓指挥总部时,他甚至瞥到了一台不确定型号的高耸机甲正在楼宇的缝隙间穿行而过,而下一秒巨大的光团在机甲头部出现,耀眼的白光和刺耳的爆炸声让杜锦一时间都有些承受不住,不禁蹲下想要缓解自己耳部的不适,让人惊讶的是,他旁边一个类似公园内的“玻璃”制品却没有碎裂,只是从边缘处出现了一下裂痕。 几秒后,杜锦才感觉自己耳部的疼痛感减轻了许多,但刚刚想要抬头,他便看见自己的头顶出现了一个越来越大的黑影,零点几秒的反应后,杜锦便有些狼狈的连滚带爬,在那个巨物快要压垮自己上方的建筑前一个翻滚进入了指挥总部的大门,随后大门处因为撞击产生的巨大压力又差点让杜锦被直接吹飞,好在这毕竟是一个兵团的总部,该有的防御机制最起码是完备的,数道厚重的防爆门快速落下,隔绝了外界。 杜锦这才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检查了一下自己装甲的整体状况,只见他腹部的装甲直属明显下降了10%,而紧接着看到自己身旁一根类似于钢筋一样的物体静静地躺在自己身旁,而通过装甲的受击模拟和分析,他才意识到如果不是自己身上这套装甲的保护,这根穿刺物上绝对会带满自己的鲜血,虽然凭借着自己的自愈能力不会让自己死亡,但至少会让自己处于一个小时左右的虚弱期,而这里可是疑似血印侵蚀的大本营,别说是一个小时,可能几秒的差错,就会让自己命丧黄泉,毕竟不容易死和不死那是两个概念。 但带杜锦转身扫视了一眼指挥总部大厅后,却发现这里实在是太过安静了,安静的仿佛这里已经荒废了很久一样。 【第三百八十七章】悲剧的无奈 【第三百八十七章】悲剧的无奈 “这里不对劲!” 这是杜锦看到眼前这一幕的第一反应,随即杜锦便让小艾通过大厅的一部接入内网的全息计算设备,开始对整个总部大楼进行搜索和扫描,但结构却让杜锦有些出乎意料,整个大楼几乎是空无一人,不管是平民还是士兵,亦或是合一教的那些邪教徒,都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奇怪?难道所有人都上战场了?这不可能吧,好歹要留下一部分让守住自己的老家呀,不然人员调动或战局协控完全处于停滞状态,或者是,那些到战场上的人都是冒着必死的决心各自为战?如果是血印控制的话,确实有可能........” “主人,小艾在这栋建筑下方20米的位置发现了一间用于紧急避难的安防设施,但那里的情况有些特殊。” “有些特殊?” 杜锦有些疑惑的将小艾监测的信息拿过来一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按照那里的监测探头反馈回的数据,那里已经充满了大量的人员,而且已经远远超过了那个设施的合理容纳范围,杜锦不禁想起阿三哥那神奇的空间压缩技术,夏国一辆满载50人的公交车过去,恐怕能硬生生塞下100人乃至更多,但这仅仅是一个猜想,呈现在杜锦面前的明显是更加异常的情况。 “小艾,有办法搞到那里的影像资料吗?” “主人抱歉(;′д`)ゞ那间设施似乎是很久以前的应急设施,只配备了基础的生命维生系统和生命监测系统,并没有安装其余的辅助设备,而且那里的设备终端网络接口属于非常古老的版本,小艾让主控系统的确认指令进行数据读取已经是极限了呢!” 听到小艾的话,杜锦低下头沉思了一下,但也没有搞清楚那个脑残的第二空降兵团指挥官想要干什么,难道知道败局已定想要和自己的部下在地下室里畏罪自杀,为自己因血印控制所犯下的罪行赎罪?这恐怕并不现实,毕竟小艾同样没有在这栋建筑中知道刘在杰所说的那个特殊的血印造物。 其实杜锦早就发现了这一点,毕竟他之前可以吸收了一个血印的精神体,而以合一教在木卫三上的势力范围,一个血印已经是极限,甚至有可能木卫三上存在的只是某种高序列的血印造物,但从进入这里开始,杜锦除了在那个不知道何种原因异化的合一教教徒身上栽了一跤外,并没有察觉到任何的血印本源力量的存在,难道那些合一教的人因为某些威胁,或者说已经完成了某种目的离开了? 就在他疑惑时,地面再次传来了一阵猛烈的震动,外面的战况显然越来越难以控制,杜锦要做的不仅是获取封季同为代表的军政府对自己的支持,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让这个居住区的人活下了,摧毁那个造成精神侵蚀效应的血印本源,是杜锦看来最为有效的办法。 随即杜锦便准备前往那个明显存在着异常的地下防御设施,毕竟那里是一切的切入口,就算那里只是合一教的某个逃生通道,也说不定可以找到解除血印侵蚀的办法,而就在这时,离杜锦不远处一个身形诡异的生物从一间房间的窗口处闪过,虽然杜锦并没有发现,但小艾可不会放过这种异常,便随即提醒了杜锦,看着小艾给自己的生物监测数据,杜锦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毕竟按照数据来说,那个生物完全没有生命体征可言。 “尸变体?” 杜锦当即判断出其身份,同时也意识到事态已经颇为严重,尸变体的出现,不仅仅意味着这附近存在着红色血印,而且还意味着那个血印已经完成了第一阶段,这个阶段也就是被智慧生物发现后,以简单的构造和无尽的能量这一类具体的精神诱惑为诱惑使智慧生物,信仰和崇拜自己以扩大影响→然后用精神波干扰生物使之各种残杀原因成为死尸。 但让杜锦有些不解的是,现在第二空降兵团指挥部附属的那些部队依旧在战场上,与刘在杰的部队战斗,他们虽然受到了影响,但还没有到自相残杀的地步,这一点从小艾在居住区内留下的一些监控后门就可以得知,那些居民倒才是真正意义上被血印力量侵蚀开始了杀戮的序章,而指挥总部内也没有血迹或战斗的痕迹,和杜锦了解到的信息明显有着出入。 “难道是这个血印因为精神体被我吞噬,所以在扩散和侵蚀方面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否则从效率上来说,它应该首先让那些士兵们开始杀戮,这样才会制造数量极多的尸体,再将他们转化为尸变体,只是让那些民众开始转变,效率明显低得多。” 换位思考了一下,杜锦便觉得自己的猜测越发有道理,于是他立马按照小艾的指引在大楼有些复杂的走廊中穿行,很快就找到了那具漫无目的游荡的尸变体,看到他杜锦才发现其与自己再伊甸号上战斗过的那些尸变体,有着明显的差异,从外表来说,这具尸变体更像是被强行改造的类人怪物一样,虽然四肢、面部和身体与正常人员已经有了非常明显的差异,但尚且处于人的范畴,而不是像之前那些尸变体一样,进化出刀刃一样的双臂,如同章鱼一样四散裂开的头部和下颚。 与其说是被血印控制与其他生物组织进行融合和改造的,杜锦倒认为他只是被植入了某种病毒导致dna序列出现变化而异化的人类,他尝试着自己能否通过意识交触让他脱离现在的惨状,但结果确实徒劳,毕竟他已经死去,这是没办法逆转的事实,而那个悲惨的男人也在此时看到了杜锦,然后跌跌撞撞的依靠本能伸出手想要攻击杜锦,杜锦摇了摇头在心中为这名男子哀悼了一声,便开枪击中了他的头颅。 那名异化的男子随即倒下,已经扭曲的面部似乎露出了些许释然的解脱,杜锦来到他面前,心中不由泛起一阵哀愁,这名男子不久前和自己一样,都是活生生的人类,有着自己的生活、家庭和前途,但在血印出现在这里的那一刻起,他的命运便逆转开来,杜锦觉得或许自己早几天到来便可以阻止这些悲剧的发生,但那也仅仅是自己的臆想,毕竟和未来没办法预知一样,过去也不可能复现。 但杜锦并没有离开,而是在这名男子身旁等待了片刻,尸变体严格来说就是生物机器人,红色血印以细胞为单位重组尸体将尸体拼装成各种用途的生物机器人,驱动这些机器人的能量来自血印印的能量,所以只要遥控这些机器人的神印不被毁坏,尸变体就是几乎杀不死的,但这名男子被杜锦终结后,杜锦并没有观察到他有重组或是再生的趋势,从小艾的扫描来看,其细胞活性已经衰落到临界值,不可能进行自我复制。 “那个血印到底想要干什么?” 杜锦扔下一颗粒子溶解手雷,那名男子的身体在与粒子接触的一瞬间便开始被其吞噬然后开始迅速消融,杜锦心中固然有怀疑,但只有轻易见到那个血印时,才能知晓答案,很快,他就在小艾的指引下找到了那个通往地下设施的下降装置,但可惜的是,这是一种单向的垂直升降装置,唯一控制的物理安静是在下方20米的地下设施中,对于这种古老的机械式结果,小艾也是无能为力,智能化程度越是低下的设施,对于小艾来说越是难以找到着手的办法,如果地下设施中存在任何的可控装置,小艾都可以操控其启动这个古老的机械系统。 但无奈的是并没有类似的设备,这个地下设施在设计之处恐怕就是为了防止任何层面上的外界信息入侵和技术干预,但小艾没有办法,杜锦倒还是想到了一个有些特殊的想法,既然电梯上不来,那我直接下去不就行了?他身上的这套外骨骼虽然并没有太空部署的功能,但20米的高度对于装甲的防护等级来说并不算什么难事,设计这个地下设施的人可能也没有想到,会有这种不走常理的人。 杜锦借助外骨骼装甲的力量,加上手部的粒子切割装置,很快打开了升降装置的外层防护门,看到通往地下黑黝黝的通道,他先是让小艾大致扫描了一下是否存在什么自卫武器系统,确实没有问题后,杜锦便深呼一口气,直接跳了下去,他装甲上的灯光在黑暗中迅速下坠,在快要到底底部时,装甲自动的开启了重力缓放系统,在人工重力的反冲下,杜锦算是平稳的落到了底部,当然,这一过程自己少不了小艾的帮助和协调,否则杜锦大概率会因为失衡摔个狗啃泥。 【第三百八十八章】步入陷阱 【第三百八十八章】步入陷阱 在着陆后,杜锦便立即开启了装甲的战术扫描,而得到的数据却让他有些匪夷所思,从地形探测和物质分析得到的情况,这里已经被大量血肉组织所覆盖,这让奔就复杂且狭窄的通道显得更加拥挤,最要命的是,这些血肉组织似乎拥有阻断监测频段的特殊性质,这意味着杜锦想要挤过这些血肉组织进入到内部,才能够找到血印的蛛丝马迹。 “噢!我的天,这恐怕承包了我接下来一个月的噩梦素材了。” 杜锦没走几步,便感觉自己的腿部被大量的血肉所附着,刚才硬着陆四溅的血水和碎肉也粘在了自己的装甲上,即便没有直接与杜锦的身体有什么接触,但这依旧让他有些难以忍受,他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看着拥堵在前方的血肉之墙,杜锦想要拿等离子切割器为自己开出一道名副其实的“血路”,但奈何这堵肉墙的血肉实在是太厚重了,碳化后的空隙很快就被其他血肉堆积起来,仿佛流沙一样无穷无尽,液体的黏度只和压强和温度有关,任何液体只要用更大的力去搅拌它,这种液体的流速也越快,而这就是牛顿粘滞定律。 没办法,既然不能开辟出一条道路,杜锦那就只能用直接的办法,利用自己的身体一点点挤过去,既然这些血肉的附着力极强,那他就可以通过来自四周的受力一点点挤出去,看着眼前甚至还在蠕动的血肉,杜锦忍住内心的不适,横着身体一点点的挤了进去,随后装甲的压力警报指数便开始上升,但离失控标准还差的很远,靠着小艾从指挥总部的档案库中找到布局图,杜锦一点点的朝着设施中央的一个库房挪动。 那里可以通过特殊的运载平台与地面进行交互,将物资存放到设施中,而且空间并不算小,所以杜锦认为血印的位置应该就是在那里,不知道在不适的感觉中容忍了多久,杜锦终于是来到了一道已经锈迹斑斑的金属大门前,他抬起脚准备用力踢开,一脚下去便硬生生的跌到那间库房内,那道金属大门锈蚀的门锁在外骨骼装甲的一脚下没有任何限制的价值和作用。 杜锦急忙从地上爬起来,但他身后大门内的血肉却没有随着他一起涌进来,片刻的观察后,他才发现并不是这些血肉“畏惧”着什么,而是每进入大门一点,就会被汽化一样消失不见,这时杜锦转过身,便看到了一个被黑色遮盖物覆盖的柱状物,这和之前在刘在杰口中描述的那个血印造物颇为相似,虽然他没有感受到任何狂暴情绪的出现,但也开始颇为谨慎的端详了起来。 这一次杜锦没有主动利用自己的能力,从精神层面进行观察和试探,之前在通道中遇到的那个异化教徒让他心中积累了极大的教训,到时如果自己又被卷入到血月的意识空间中,那他可不确定王庭玉会不会再一次来救下自己,他的附属意识倒是可以给自己做挡箭牌,但真正的效果杜锦并没有试验过,王庭玉会顺着他附属意识来为自己解除危机,大概率只是杜锦的一种猜测,如果自己的猜测失误,那结果.............杜锦都不敢去想。 既然没办法通过意识接触和精神方面的手段来试探,那留给杜锦的便只有两个,一个是自己穿着装甲亲自去与其进行接触,去除其外部的遮挡,另一种办法则是通过攻击,判断它是否是血印,几乎没有犹豫杜锦就选择了第二种办法,开玩笑,血印本身就是擅长于夺取和扭曲血肉的存在,自己直接上去接触不是开玩笑嘛,虽然他有着装甲的防护不至于之前拿自己的手零距离的接触,但风险还是很高。 接下来杜锦便开始用高斯步枪对那个柱状体开始攻击,但效果并不是怎么理想,但这并不是杜锦唯一的攻击手段,在他配备的装甲两侧及顶部装甲层下安置了搭载大量自动武器的埋入式折叠悬臂机构,包括但不限于装备了11.43mm全金属被甲弹、扩张型子弹、毒剂弹、燃烧弹、曳光弹、空尖弹、非致命弹或是信号弹的自动手枪、装备高爆性能榴弹、预置弹片榴弹、破甲\/杀伤\/燃烧多功能弹的40mm榴弹发射器、装备5.45mm至12.7mm钢铅复合弹芯普通弹及钨合金\/贫铀合金芯穿甲弹的中\/大口径突击步枪\/速射机枪,装备了配有钨\/贫铀合金弹芯的15.2mm长杆式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apdsfs)、可发射多用途弹(包括但不限于穿甲燃烧\/穿甲杀伤\/穿甲爆破燃烧\/杀伤燃烧\/破甲杀伤\/爆破杀伤燃烧\/穿甲杀伤燃烧等配置)。 由于采用了粒子重构技术,这些弹药和火炮可以以极小的体积进行压缩,在使用时进行即时重构进行放大,然后投入到战场中使用,说实话,对于这些武器系统的参数调配,杜锦可以说是一窍不通,毕竟越是高精准和高技术含量的武器,在投入战斗中时需要的作战参数也就越多,毕竟成本和威力摆在那里,如果不能一发入魂命中目标,先不说有没有让你二次开火的机会,武器成本和误伤风险都是极大的开销。 好在杜锦并不是孤身一人,小艾这位全能手很快就根据杜锦的明白设定好了参数,随后杜锦胸部装甲便弹出一个墨绿色的小球,小球掉落在地上开始从上快速扩张,仅仅是几秒的时间就形成了一道能够为杜锦抵御伤害的粒子固化屏障,一切准备妥当后,杜锦便启动了打击,随后大量的范围性杀伤武器从杜锦装甲的肩部、侧腹部以及手部发出,随即而来的冲击波将杜锦硬生生的推到了身后的墙壁上。 硝烟瞬间将整个库房吞没,杜锦启动头部装甲的战术目镜,随即便看到了一个斜插在地上的物体,而看到它上面的脉络以及仿佛血脉一样涌动的未知符文后,杜锦立马便意识到这绝对不是什么血印造物,而是一尊血印的本体,下一秒,杜锦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他便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动了起来,虽然他的思绪和意识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但却仿佛提线木偶一样任由他人的操作开始活动。 “小艾,快启动装甲的限制模式,不要让我的身体进行活动!” “明白了主人,小艾这就处理...........完成了。” 随后,已经跨出了一大步的杜锦就这样静止了下来,即便他的身体依旧在用力,但外骨骼装甲的力量还不是血肉可以自主驱动的,小艾将装甲的辅助动力系统关闭后,整个装甲便以一种姿势固化下来,才算是解决了杜锦的燃眉之急,好在他的意识并没有被干涉,所以只要自己不解除装甲,那么就不会.........突然间,杜锦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死胡同,如果就这样耗下去,杜锦就是变相被封印到了这里,不能离开也不能前进。 即便是穿越也有着极大的风险,因为到现在为止,杜锦也不清楚自己再两个世界间的穿越是何种逻辑和力量的结果,如果直接在血印面前开始穿越,哪怕这个血印的精神体已经被杜锦夺走,但也不意味穿越的过程会不会出现意外,比如直接穿越到那个信奉“神印”的中枢教团总部中,那样的话杜锦的结局即便是“同谐”苏醒过来,自己也逃不过必死的命运,“同谐”在进入休眠前就曾隐晦的告诉过他,“神印”最起码是与他同级别的存在,而“同谐”变成这样也有那个“神印”的一份“助力”。 哪怕退一步讲,现在杜锦面前的血印没有能力修改杜锦穿越的地点和时空,但如果附加性的将某些用于侵蚀的血印造物顺着杜锦带到现世中,同样是难以想象的麻烦,毕竟“同谐”给杜锦穿越能力是可以携带物体在两个世界中交互的,虽然在大小、重量和体积上都有着限制,而且并不能携带活物,但这对于血印来说,恐怕并不是什么难题,杜锦不敢赌这样风险极大的赌注。 “呵........没想到我是主动进入了血印的陷阱,或许我不应该来这样,而是通过其他的办法将其摧毁?但那样所付出的时间成本太高,现在每一秒都可能有人死去,不管是因为战争还是血印的侵蚀,都........等等,那些已经被侵蚀的民众会不会已经有部分开始转化?那样的话即便我解决了这里的问题,也没办法去除他们身上的血印侵蚀力量让他们成为正常人。” 想到这里,杜锦看向面前的血印雕像,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考虑自己应该不应该做一些尝试,一些事关自己未来的尝试。 【第三百八十九章】抵抗同化 【第三百八十九章】抵抗同化 很显然,不管是自己,还是那些民众,都耗不起等待的时间,更不要说刚刚不知道出于何种原因,导致木卫三舰队受到了攻击,从接下来第二空降兵团开始使用重火力却没有受到对应制裁的迹象来看,这里的局势已经开始走向失控和崩溃的边缘,这让杜锦只能做出一些取舍,比如主动与这个血印进行接触,首先自然是精神接触,利用自己的能力尝试进入血印的精神网络,虽然这本身就非常冒险,很有可能让血印本身的狂暴一瞬间将自己吞没。 但凭借着血印精神体被自己融合吸收的这一点,他至少有尝试和逃脱的机会,而直接与进行尝试物理接触则是最坏的结果了,毕竟那意味着杜锦要靠自己的身体和精通于血肉融合和改造的血印硬钢,然而杜锦在身体上能够使用的能力少之又少,基因改造后的力量以及“同谐”附带性的治愈能力,本质上都是一些辅助性的产物,要靠这些和血印来对抗,杜锦恐怕还撑不住一秒。】 犹豫了几秒,杜锦还是启用了自己的能力,开始尝试与血印建立联系,但在他此时的意识视觉中,血印周围除了被浓重到发黑的红雾团团包围外,没有任何可以进行接触的外显意识,仿佛对方完全拒绝与外界进行任何形式的接触一样。 “难怪它没有影响我的心智,原来是没有这个能力!” 察觉到这一点后,杜锦没来得及放松就意识到自己想要找到破局的办法,那就只能靠另外一种办法,那就是与血印进行物理接触,这一点倒是非常好办,甚至都不需要杜锦自己想办法,毕竟血印现在就在通过某种诡异的手段来操纵自己的身体,想要与血印进行融合,只要杜锦让小艾重新启动装甲的辅助动力系统,仅仅需要几步,杜锦就可以和血印进行“亲密”的接触。 从风险越大收益越大的角度上来说,风险与收益的关系,更多是讲不同赛道的选择,是与自己较量。风险与收益是有一致性的。打破一致性会变成这样,若高风险低收益,没人参与。低风险高收益,会挤破头,迅速填充价格洼地。博弈论讲得是同一赛道的不同应对策略,是与对手较量。零和博弈的风险在于参与者的应对策略,与高风险高收益八竿子打不着。 这种博弈思想最早来源于下棋、打牌等游戏之中,想要赢得胜利,就需要猜测对方的想法,这就是最初级的博弈原型。后来这种游戏策略被理论化、系统化,不断发展壮大,逐渐发展成为一门学科,成为现代经济、军事等系统不可或缺的基础理论,所以概括来说,收益是风险的价格补偿,风险巨大,收益很小的事情不是没有,是没人做,因为收益补偿不了风险。 风险很小,收益很大的事情,如果有,那么进来做的人会很多,然后把这个事情的收益会降下来,直到与其对应的风险相匹配的程度,最后剩下来,处于平衡状态的,就是低风险低收益,高风险高预期收益的事情,既然杜锦没办法通过低风险来达到目标,那剩下的只能是最坏的选择。 “小艾,恢复装甲动力的正常供应,到时监测的我的大脑状况,如果产生大幅度的波动或者陷入某种静默状态,立即操控装甲将我强行与血印拉开,如果没办法拉开的话,那小艾,我希望你可以在我出现异变前,给我一个痛快!” “主人你........” 小艾久违的沉默了下来,仿佛是想说什么,却因为杜锦的决然没办法说出口,杜锦放松语气安慰道: “小艾,我这只是个比方,是最坏的情况,但你放心,我也不是刚开始那个一无所有的小白了,一个血印还不至于把我逼上必死的局面,放松,好吗?” “嗯嗯,主人,一定要注意安全啊,有什么不对立马回来,小艾一直会等你的。” 听到小艾的话,杜锦脑海中便出现小艾在自己死后,一直孤独的待在这套装甲内等待着自己身上出现奇迹而重生的画面,这让他内心不由的尝试一阵心酸,眼角也略微湿润了起来,但很快,他就强撑着将自己内心的情绪压制了下去,毕竟越是心智动摇的时候,血印对自己的影响就会越大。 随着小艾重新启动了装甲的辅助动力,杜锦限制的有些发酸的躯体开始重新动了起来,大步迈向血印,很快杜锦的手就最先触碰到了血印,因为隔着手部装甲的缘故,杜锦对血印表面并没有多大的直观体验,手部装甲的模拟触感也偏偏在这个时候失灵,还没有待杜锦仔细感受血印带给自己的影响,他的整个身体便被吸附到了血印上,而且随着身体自发性的贴近,杜锦感到自己的胸口被挤压的难以呼吸。 “主人,需要小艾开始启动反制吗?” “不!不要,还没有到哪个时候!” 杜锦接下来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开始软化,仿佛自己已经开始慢慢融化了一样,他想要抓住什么,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变成了一滩血水,无助、崩溃的情绪瞬间让杜锦变得狂躁了起来,即便他用尽全力想要抑制自己情绪的波动,但脑海中仿佛有什么共鸣一样,让他难以控制住自己不断跳跃和变换的思维,而小艾警告的声音也没有再度响起,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恐怕已经被拖入某种精神影响之中,而且大概率是血印的精神体开始与血印本体之间尝试某种联系,甚至是融合,而杜锦作为两者之前的“隔阂”,自然不会好受。 随后杜锦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了流体,没有任何感觉,仿佛已经和整个世界融为一体,感到无比的惬意,他的意识开始分散,一部分开始接受现状,另一部分则是抵抗着这种同化。 【第三百九十章】幸运的小队 【第三百九十章】幸运的小队 而就在这时候,一阵剧烈的震感让杜锦猛然清醒过来,随后传入耳边的便是装甲的受损警报声,只不过此时他的头部装甲似乎受到了极为严重的损耗,全息面部上大部分是模糊的影像,杜锦只能看到自己与血印之间出现了一个大坑,这并不是刚才自己的攻击留下的。 “主人你醒了?太好了,小艾刚刚准备强行切断你与装甲的精神网络连接,强行带你离开这尊异常雕像,幸好你被刚才的攻击造成的余波震开了。” “刚才攻击的余波?” “是的主人,刚才小艾监测到微弱的搜寻信号,在序列上属于木卫三舰队的舰载陆战部队,小艾便通过主人你装甲的中继器进行了回应,于是他们似乎便投入了一枚定向粒子束突进导弹,其动能大部分被地面与这个设施之间的阻挡物所消耗,至于粒子裂变造成的扩散伤害则被这个叫做“血印”的雕像承受了大半,其余办法则是轰击到了主人你的头部装甲上,但小艾提前启动了融离子护盾,抵消了粒子融毁效应,所以主人你只是遭受了计算范围内的物理撞击影响ヾ(?°?°?)??” 虽然杜锦对于小艾的描述有些云里雾里,但他还是可以简单判断出,小艾替自己挡了一劫,不!准确来说是两劫,首先是将自己和血印分离,另一劫那自然是帮自己躲过了刚才那支舰载陆战部队的攻击,但听小艾对那种攻击的描述,杜锦怎么也不觉这些人是来救自己的。 而在20米高的地面,一支七人的小队正围在一个架设有定点武器发射装置的洞口周围,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回应: “老大,我看我们都不需要等了,这一发粒子束导弹下去,不管是什么人,不死也残,对我们不可能造成什么影响了,倒不如我们直接派探测器下去看看情况,如果真的是那个邪教的窝点,我们再来几发,不信炸不死他们!” “杨擎,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叫我队长!这是部队!不是社会集会,注意你军人的身份!至于下面的人.........再发生一次寻呼指令,看有没有人再次回复,如果有的话,我们就要考虑下面的不是敌人,而是友军了。” “嘿,老队你就是太婆婆妈妈了,这第二空降兵团敢袭击我们的战舰,而且还公然违抗军政府的军令使用重型火力和战斗机甲,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叛变,比那个刘在杰狠的多了,我看下面的这些人就算不是合一教的那些畜生,也大概率是第二空降兵团的那些叛军,趁早拿下才方便我们接下来的行动展开呀!不然这些人从这个地下设施里出来,和我们玩阴的打冷枪岂不是更加难搞?” 小队队长听了杨擎的话,刚想要训斥,但听到他话语中的猜想,不由的也开始思索起来,这支小队便是从焚黯号上下来的第二分队的一部分,至于为什么说是一部分,原因其实非常显而易见,那就是当时焚黯号遭受了攻击,导致第二分队只完成了7%的投放,然而这7%的投放部分中,几乎八成以上都是各类装备和物资,本身是为第一分队送去的补给,但它们显然已经没办法被第一分队签收了。 至于杨擎所在的第七小队,运气可以说是爆棚,当时整个行星要塞护盾由于认证装置被摧毁,已经闭合,没有登陆舱的他们要是撞上护盾,恐怕会瞬间和他们的装甲一样成为一个“铁饼”,但幸运的是他们前面有一箱电离分解手雷,其作用类似于铝热剂,但和常规意义上的铝热剂不同,它对钢铁和合金的作用几乎为零,但对基于粒子磁能约束为基础的能量护盾,确实天敌一样的存在。 虽说行星护盾一般都会在外层采用离子聚合护盾来抵御这类武器,但因为覆盖效率的问题,第七小队进入的那块区域由于被其他区域的护盾遭受撞击的影响,外层离子聚合护盾的覆盖延迟了几秒,所以这箱电离分解手雷在遭受到强烈的撞击后,很快溶解了大约面积为5平方米的护盾,但这层护盾很快就会完成填补,第七小队的队长也算是夏国开始服役的资深老兵,迅速指示自己的队友利用装甲的反冲推动装置完成了阵列排序,在行星护盾恢复前的最后一秒带领小队进入了a13居住区的空域。 随后他们便看到了那台高耸巨大的战斗机甲,以及它出场没多久就被刘在杰一方的轨道阵列防御粒子束给击倒的场景,但这台机甲倒下后对居住区的建筑可以说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即便没有殉爆,武力砸落和波及的建筑也不计其数,更不要说第二空降部队指挥部所属部队使用的范围性炮火覆盖,除了对战场上的敌方单位和己方单位来说都是一场噩梦,对于城区内的建筑同样如此。 如果是靠步兵来进行夺取,无非是通过地下通道潜入爆破地基,然后拿次要高层建筑代替其建筑的功能。或者拿它当诱饵,把敌人吸引过来后进行地毯式轰炸。无论什么战场,制高点都是及其重要的据点,性质好比突出部,方便进攻也容易被攻击。如果周围只有这一栋建筑,那最好直接平掉,这样虽然让自己损失了部分优势,但同样也让敌人无法使用。 至于死保摩天大楼的打法,其概念等于赌博,不是你把敌人打残,就是被敌人打废。稳妥的打法,是保存己方战力,让敌我双方条件持平,然后完全找敌人漏洞进行致命攻击。至于夺取并使用,除非能确保这是一个血赚不赔的买卖,不然……亏的你连底裤都明码标价。 但这些建筑对于那些已经被血印完成某种程度“洗脑”的士兵来说,完全没有战略意义,他们只是通过一种类似本能的选择,用威力尽可能大的方式杀死更多的敌人,制造尽可能多的尸体和血肉帮助血印达成某种目的,这种目的的具象方式杜锦也已经亲眼见过了,那些堆积满除那个库房外所有地下设施的空间的血肉,恐怕就是关键的一环。而且虽然杜锦只是猜测,但这些血肉,恐怕不是血印能够凭空制造出来的,联想到第二空降兵团指挥总部大楼那空荡寂静的景象,答案似乎已经呼之欲出了............. 而杨擎所在的第七小队,在降落时自然不可能挑可能被波及的地方,否则真的要是落地成盒可不是开玩笑的,但七小队的队长却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行动派,倒不是说他认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个心理特性定律,而是想要作为一支奇兵将这些袭击战舰部队的叛徒一锅端掉。 在这支小队看来,袭击他们所在主舰的只能是来自空港,也就是a13居住区的炮火,毕竟他们可不清楚合一教控制战舰开始互相攻击的内部情况,而掌握有对舰火力的一方,则是所谓“正统”的第二空降兵团指挥部所属的部队,也只有它拥有攻击战舰的能力,至于其攻击是怎么绕开战舰的防御体系,为什么能够直接穿过行星要塞护盾进行攻击,就不是他们要考虑的问题了,毕竟那位队长是来让发出攻击指令的人付出代价的,而不是为他们开脱的,即便有合一教在其中作梗,但该惩罚的主谋也是不能轻饶的。 然而他们从顶部进入到指挥总部内部时,和杜锦一样,他们并没有发现任何人的存在,这让准备雄心勃勃大干一场的七人顿时感觉打在了空处,为了防止是故意藏了起来,杨擎经验老道的通过搜救信号,来寻找可能的攻击目标,很快,他们便受到了来自地下的回应,在根据返回的数据进行分析后,他们便拿起小队随身的进攻武器换上了专门针对地下防御设施的弹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来上一发,如果下面还有人回应己方的情报,在已经受到攻击的情况下,能进行二次回应的必然是某种意义上的“友军”,或者说,才有“友军”的可能性。 毕竟不管是与第一分队的先头部队集合,还是从救援居住区的民众来考虑,他们一支七人小队只能说是杯水车薪,还需要更多的战斗人员才行,更何况,合一教作为一切的罪魁祸首,也依旧作为一个不可忽视的风险因素存在,虽然封季同一直对合一教侵蚀方面的影响避而不谈,但在血印世界这个信息发达到一个阶段的世界来说,完全封闭的信息基本上是不存在的,这些士兵或多或少了解一些情况。 在上面的第七小队考虑是继续攻击,还是想办法救援时,杜锦已经站了起来,他的头部装甲已经受到了严重的损伤,于是他便直接舍弃了外部护甲,也就是单靠一层透明的固化粒子护罩,虽然它拥有更好的透视性能,以及信息表现技术。 但本质上它只是一种玻璃的延伸体,防御能力极其有限,这是仅仅是扬起一片弹片,也可以将杜锦直接击毙。 【第三百九十一章】崩溃的世界 【第三百九十一章】崩溃的世界 但相比于直接舍弃头部装甲来说,又有一些可有可无的安全感,杜锦从刚才的接触过程中,已经发觉了一些端倪,红色血印在与自己产生接触后,自己的身体感官便会出现无法自我脱离的“融化”,这似乎是血印其余与自己的血肉进行融合的一种方式。 而在这个过程中,血印的精神体也会牵引和诱导自己产生精神分化,让自己主动去和血印进行融合,让其完成更高程度的进化,这个过程在现在的杜锦情况下看来非常的被动,但实际上,这反而是杜锦的一个机会。 “血印的精神体按理来说应该和其本体关系异常紧密才对,最前面我刚刚进入这栋指挥总部大楼时,我体内的血印精神体应该有很大的反应才对,就像是我对“同谐”碎片和同源力量的感知一样,但它却没有任何的反应,仅仅是在我被血印本体控制开始融合时,才开始似有似无的精神暗示和分化,这未免显得有些太迟了!这么说,它是在等待对自身有利的趋势出现时才会开始行动?” 在杜锦的分析看来,血印的精神体和物质本体似乎并不是归属于统一的一部分,更像是被某种利益或者力量强行连接在一起的一样。 利益看起来是否刺人眼目,让很多人避之不及或又让举国之大士所不耻,其实辩证与理性的看待利益,就会清楚这之间的人性原理,你就会明白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稳定的利益关系 而且此处提到的利益,包括金钱,但是它更指代欲望,毕竟欲望是人最原始的期待。 如果结合马斯洛的需求层次结构来看,它象征的心理学中的激励理论,包括人类需求的五级模型,通常被描绘成金字塔内的等级。从层次结构的底部向上,需求分别为: 生理(食物和衣服),安全(工作保障),社交需要(友谊),尊重和自我实现。这种五阶段模式可分为不足需求和增长需求。 而事实上,越往上层利益纠葛能满足的越少,也就是金钱的影响力越弱,所以你发现越是生产力不足的人群,关系往往越复杂,越是生产力高的人群,往往关系非常简单 这种结果也印证了那句,君子之交淡如水,我的理解平淡如水是因为他们的生产力已经足够高,彼此是互相欣赏的,而被欣赏的点,往往是君子之间对于世界的认知,被认可,被认同的需要,同样也是欲望的一种,不管如何回顾,人与人之间最稳固,最好的关系还是利益纠葛。 血印显然不属于人类的范畴,但它依旧存在着某些生物属性,而利益纽带关系自然是其中的一部分,虽然杜锦不清楚两者之间的利益联系,但他大致已经判断出,血印精神体寻求的是精神层面上的进化,想要控制大量生物的精神和意识来完成某种跃升,为此,它需要的便是一个能够作为能量供应和扩大限度的肉体作为基础。 而血印物理本体则是对血肉聚集和生物异化存在这近乎病态的痴狂,而且其智力方面恐怕存在着不小的欠缺,伊甸号上的血印完整体则是要阴险的多,从被挖掘出来并携带到伊甸号上运载甲板上开始,先是那些挖掘和装卸的技术工人,然后便是战斗后勤人员,紧接着才是战斗士兵,一点点的由浅入深,等麦卡斯舰长反应过来时,全舰已经开始向尸变体杀戮的方向蔓延无法逆转。 这也和李梦妍所说的侵蚀阶段相对应,阶段一:被智慧生物发现后以简单的构造和无尽的能量为诱惑使智慧生物复制更多自己以扩大影响→用精神波干扰生物使之各种残杀原因成为死尸→针对不同的种族特性转化出不同杀戮特质的尸变体去产生更多尸体 阶段二则是尸变体数量达到神印内置程序标准额定开始执行“归一一统”以尸变体血肉铸造血月个体,个体生成后自动连接到宇宙中血月精神网络,共享发现的生命星球坐标主动抱团狩猎。 虽然第二阶段更多是一种延伸性的猜测,但如果真的发展到那一步,恐怕就已经没有再去抵抗和寻找对策的必要了......因为那样已经是整个人类作为残酷的时刻了。 杜锦现在只能在血印的精神体上开始押宝,既然血印精神体没有与其本体产生共鸣,那就意味着它对于杜锦的“期待”要高于血印本身,这其他肯定有“同谐”封印和修正的原因存在,但不管怎么说这对杜锦都是破局的关键所在,如果只是为了避开血印的控制和影响范围,他完全可以利用外骨骼装甲的重力反冲系统,从刚才木卫三舰队陆战小队轰开的通道出去。 但就算杜锦离开,血印也不可能就此消除威胁,它很可能会继续进化,等之后杜锦准备好来解决它时,它恐怕会比杜锦准备的更加充分,到时杜锦完全就是来给对方送健康大礼包助力它进化的。 更何况,血印的威胁解除不掉,杜锦真正意义上获取封季同作为木卫三总督利益认可的计划也就无从谈起。 “我要在他血印与我进行接触的一瞬间对他进行压制,最前面让血印精神体意识到有吞噬其本体的可能性,到时主动权就在我这边了,即便不能就此摧毁血印,也可以利用其精神体将其进行某种意义上的封锁。” 于是杜锦确定了心中的计划后,直接朝着血印冲了过去,这个举动似乎超乎的血印本身的理解,毕竟像杜锦这样的人类遇见血印时首先会开始充尝试逃跑,怎么可能会主动迎向血印?但这虽然让血印有些差异,但血印本体不高的智商和不能让它并没有对杜锦多加阻拦,很快,杜锦便与血印进行了接触。 本能不是出现而是一直就在那儿。如果说理智是让你更好的活着,那么本能就是让你活着。 因为没有本能,不会有生命,没有本能的变化,就不会有生命的产生。人能通过意识来控制自身行为的本能,是通过有意识的行为控制本身本能行为最强的一种生物,是在本能的基础上教化了本性向着人性演化的物种。 也就是说本能是大自然赋予生物生存自身的变化行为能力,生物通过自身本能变化来适应大自然而求得生命本身的延续,人类最基本的本能有两类:一类是生的本能,另一类是死亡本能或攻击本能,这都是人在危机时刻能够生存下来的关键。 更何况,你满足了本能你就会快乐,水食物配偶,不断的创造快乐而回避痛苦。 血印同样受到这样的影响,但就是这种对即将觅食成功的放松,让杜锦抓住了机会,他在接触到血印本人的一瞬间,开始利用自身的净化能力强行攻击血印,那围绕着血印本体的黑红色雾气仿佛无穷无尽,杜锦的力量每过去一分,便被吞噬一分,这样的消耗战对时间非常紧张的杜锦来说完全是一场噩梦。 而也就是此时,熟悉的感觉开始从杜锦的脚上开始蔓延,那种仿佛要融化的感觉让他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他确实没有关于血肉强化的主动能力,拥有的也都是精神层面上的力量,但别忘了,杜锦拥有操控他人作为自己傀儡的能力虽然他平时使用这个能力是都是以最低限度进行使用,但并不意味着他不会灵活运用。 在自己的身体开始被血印控制进行融合的那一刻,杜锦就成为了两部分,一部分是被血印操控,而另外一部分则是自己掌控的一方,他可以以自己为媒介,去控制血印控制的一部分,这样就相当于他与血印开始真正意义上的精神对抗,这可就是他的强项了。 果不其然,杜锦立马便感受到一道屏障阻挡着自己的精神蔓延,而这时杜锦也终于发现了血印本体层层包裹下的意识外露部分,它盘旋在血印本体的低端,在不断闪烁的未知符文和暗红色脉络之间毫不起眼的攀附着,杜锦没有任何犹豫便将自己的意识与其进行接触。 下一秒,杜锦便来到了一片灰黑色的空间,血红色的大地上满是匍匐前进的人形生物,它们一点点的向前挪动着,即使其中一部分生物已经将手臂的血肉磨耗殆尽,露出白森森的骨骼,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是留下了一道蔓延的血路,血路上不乏有再也无法前进,永远停留的尸首。 这样的精神空间带给杜锦的第一感受,便是崩溃、诡异和血腥。 【第三百九十二章】根本原因,大概 【第三百九十二章】根本原因,大概 和杜锦之前遇到过关乎血印的精神世界不同,包括那个血月存在的空间,带给他的直观感受是拥有病态的生命力,仿佛在不断扩张一点点开始蚕食现世与虚幻之间的界限,让杜锦不由萌生出想要抑制和摧毁的想法,但此时他所在的这片空间,虽然色调和气息依旧让人作呕和畏惧,毕竟再怎么拉胯,它也是血印的物理本体。 “这里.........似乎在进行某种收缩,也许它在准备让自己吞噬尽可能多的血肉和力量,包括精神体残余的精神力量,然后开始某种进化?” 看着那些朝着空间中央爬行的人形生物,它们对于自己的出现没有任何的反应,仿佛自己不存在一样,这算是让杜锦安心了片刻,毕竟每次都要和血印斗智斗勇,实在是太累了,观察了片刻没有发现端倪后,杜锦便顺着这些人形生物前进的方向,慢慢的走向这片空间的中央,一片散发着诡异光芒的圆球处。 在那些人形生物看起来遥不可及的路途,对于杜锦来说并没有多远,毕竟他不用担心地形和速度的限制,很快,那个外表附着着肉膜的球体就出现在杜锦的面前,它身旁的人形生物只要靠近肉球附近三米的范围,地下便会出现一根类似吸盘的物体将人形生物的身体吸附,随后只需要短短的十几秒,原本就干瘪瘦弱的生物便会化作一具散架的骨骸。 虽然杜锦不清楚这些人形生物是怎么产生的,但联想到那些聚集在地下设施中的血肉组织,便是总部大楼内人员乃至是一部分被引诱到这里的民众转化的猜测,他便有些不寒而栗,于是杜锦走到一个人看起来更为瘦小的人形生物面前,选择它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柿子要挑软的捏”这一条老套却实用的理论,就算出现什么意外,杜锦也好对抗或者转身就跑,毕竟好汉不吃眼前亏,留得青山在才能不拍没柴烧不是? 这个瘦弱的人形生物感受到自己面前有了阻挡,并没有绕开,而是依旧保持着直行的姿势,杜锦蹲下来一只手轻微按住对方爬动的手,非常柔软的力道可以说是毫无压力,就算是对于没有得到基因强化前的杜锦来说也毫不费力,另一只手则是抓住人形生物的下颚,缓缓向上抬起,随后出现在杜锦眼前的是女性的面孔,虽然因为爬行让她的鼻子和脸侧血肉模糊,甚至露出白森森的面骨,这并不是什么类人生物的脸,杜锦从她的眼睛中就可以看出这一点。 人眼眸中的精神附着,这个新的、关键性的原则到底是什么?以一个词便惹出如此多的麻烦,是极其少见的——谈到这个词时,只有极少数人想到某些确定的东西。我们且把一个特别的知识功能放在精神这个概念的顶端,这是一种只有精神能够给予的知识类型;于是,「精神」本质的基本规定便是它的存在的无限制、自由,换句话说,即便杜锦没有“同谐”给予的情绪和精神捕捉能力,他也可以从人的眼眸中看到好的好的,最起码看出其中有个人思想的存在,并不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空洞之物。 而动物,不论其组织高级还是低级——完成的每一个行动,每一个反应,包括「理智的」反应,都是从动物神经系统的生理状况发出;在心理方面,冲动刺激和感官知觉也都分属于这种状况。那些为冲动不感兴趣的东西,也就不存在;而存在的东西,也只是作为对于动物的要求和厌恶的抵抗中心存在的,这也是为什么即便是没有受过对应训练和鉴别培养人,也大概率不会将动物的眼睛当做人眼一样,这其中可能有同种族间的默契,但更多的是因为动物的眼睛中只能看到生命的悦动,却没办法看到思想和意识......... 当杜锦与此麻木无神的双眼对视后,便立马发觉对方的精神和意识仿佛被自我封闭了一样,只能感受到一种无尽的空虚和淡漠,只能看本能和某种强制植入的意识控制着自己的躯体移动,在女子的灵魂深处,杜锦依旧可以感受到她的恐惧、不安和无助,杜锦松开手立马到旁边几个依旧在爬行的人旁边,用同样的方式观察了他们的眼睛和意识,得出的结论也都相同,这些所谓的“人形生物”都是活生生的人,只不过被血印用某种方式控制了起来,不断向血印进行供能,而代价则是他们的死亡。 之前杜锦还有些疑惑血印将指挥大楼内的人都转化为了血肉,但他们的意识和精神体到了哪里,现在他便已经看到了答案,而那些肉球周围遍布的血肉吸盘,便是将这些无辜的人碾碎的“绞肉机”,榨干他们的最后一点价值,杜锦快速到一个已经被吸盘吸附开始吸收的人旁边,拉起那个血肉吸盘用力一扯,那个吸盘一样的生物便随即在杜锦手中化为血水,但那名被救下的人四周涌出了更多类似的生物,在其全身吸附起来,还没有等杜锦再次将它们从面前的人身上扯下,那名人类就已经被吸收殆尽,只留下了白骨。 而仿佛是受到了杜锦的影响,这些吸盘生物的扩散范围开始一点点的扩大,有一部分甚至从地面钻出开始延伸向远处还没有接近的人进行吸收,这让杜锦意识到,自己绝对来不及及时清除这些血印造物,而是想要从根源上入手,也就是他背后这个作为主体的肉球开始终结这一切,但为了防止自己在进行处理时,那些血印造就的生物将地面上被控制爬行的人全部吸收,到时即便自己解决了血印本体,得到了也只是满地的白骨这种惨景,他先是利用自己的能力,用精神力量完成了具象,在肉球周围围起了一道淡蓝色的屏障,阻挡那些人进入到血印生物的攻击范围内。 那些吸盘一样的生物察觉到面前出现了屏障后,便开始进行冲撞式的攻击,一两只倒没有什么,但耐不住数量庞大的血印生物一起进行攻击,一种力竭的感觉很快在杜锦脑海中涌现,意识到自己坚持不了太久后,杜锦立马来到肉球面前,这才发现肉球的表面只是一层布满血管脉络的肉膜,隐约可以透过其发现里面的一个人形生物,正在静静的汲取着从活人身上得到的力量。 杜锦用不多的精神力量在自己的手部附着了一层保护,便用尽全力一拳从肉膜的一处直接刺穿了进去,大量的红色雾气和鲜红色液体从破损处涌出,杜锦耳边也传来了某种越发强烈的哀嚎声,但他并没有就此犹豫或停手,而是继续前探抓住那个人形生物,然后双脚牢牢固定在地面,双手用力将它给硬生生的扯了出来,出现了巨大破口的肉球再也没办法维持原状,开始向内塌陷起来。 而杜锦也看到了地下被自己拖拽出来的人形生物的模样,其和自己之前见过的尸变体有些类似,除了身体轮廓尚且和人类有些相似外,四肢、皮肤和面庞都发生了明显的异样,开始像昆虫一类的节肢动物转化,其胸口位置则是直接裸露开来,露出一颗几乎占据了整个胸腔的暗黄色心脏,此时正在不断跳跃着,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一样。 杜锦本来想要直接一脚踩碎这个引起祸乱的根源,但在脚刚刚到达了它头上时,杜锦却犹豫了一下,并不是杜锦对这个怪物产生了什么怜悯,就算它曾经也是被血印或者那个神印逼迫,但以血印犯下的滔天罪行,虐杀其一万倍也都是轻,从星际联邦那些被血印直接和间接杀死的数以千万计的无辜人民来说,让它就这样安详痛快的死去都显得尤为不公,真正让杜锦在意的是,以他的经验,如果自己将脚下这个作为精神空间主体的生物摧毁,那么这片空间很快就会坍塌消失,他自己倒是可以安然离开,但这些尚且被控制的人呢? 那些聚集在地下设施中的血肉固然让人作呕,但如果能够让血印进行某些逆向手段,说不定可以让一部分人恢复,即便没办法恢复到被血印感染改造前一样,但至少可以让他们继续以人类的身份存活下,这或许无关杜锦的利益,毕竟只要将血印摧毁后让封季同看到,自己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但杜锦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这么多人去送死,在自己眼前丢掉性命。 这在某些人看起来可能有些圣母,但对于杜锦来说,这是对自己最基本的担当和责任,即便会付出一定的代价,他也愿意,也在心中觉得值得,或许,这就是司卿真正爱上杜锦这个身份地位相差极大的“穷小子”的根本原因之一。 【第三百九十三章】特殊的战利品 【第三百九十三章】特殊的战利品 而让血印本体主动进行力量返还和逆出,靠威胁是行不通,说不定在沟通的过程中杜锦本身都会沦为血印意志的傀儡,至于感化和说教......杜锦即便是和血印本体进行威胁也不可能选择这种愚昧扯淡的方式,所以杜锦只能尝试通过意识控制来短暂控制血印,但在一片搜寻中,杜锦并没有发现什么意识外显的出现,这具还在地上挣扎的怪物看起来仿佛尸体一样无从下手。 杜锦愤怒的踹了它一脚用来泄愤,但没想到在它受到攻击时,心脏部位出现了一些杂乱的意识外显线条,杜锦立马抓住这个机会进行干预,接下来让他奇怪的是,他几乎没有遇到什么抵抗,就完成了对血印意识的掌控,但紧接着到来的杂乱声音一瞬间仿佛要把他的脑袋撑暴一样,哀求、漫骂、祈祷.....近乎无穷的思想和呼声传入杜锦耳中,大量的数据明显超过了脑域处理阀值,这让杜锦瞬间陷入一种精神失控的状态。 接下来杜锦的一举一动完全是靠着某种本能,想要立刻结束这种操控,但他仅剩的意志支撑着自己继续停留,不然杜锦可没有下一次掌控的机会了,或许是察觉到了杜锦可以进行吞噬和控制的可能,也或许是融合后受到了杜锦的影响,血印精神体在这时将杜锦的意识包裹了起来,将那些声音排斥到外界,这对于曾经作为血印精神时间主人的它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有了喘息机会的杜锦只觉得此时的一点清明实在是太过美好,但他没有忘记自己控制血印本体的目的,很快,他就在无数的意识中找到了一条连接所有思绪的“线条”,与其说是连接,倒不如说是一种捆绑和束缚,杜锦没有任何犹豫的将这条束缚切断,随后血红色的波涛便迫使杜锦从血印的意识中退了出现,在他刚刚恢复自己意识后,便发现这片意识空间的太空出现大量的裂痕,规模浩大的血海从天空中出现,看着那让人窒息的大小,杜锦并不认为自己和其他被血印控制的人类能够在这种血海掉落在地面后活下来。 这时候杜锦面前的那具怪物似乎也受到了巨大的影响,全身开始猛烈的抽搐,尤其是它的心脏部位从内部开始猛烈的扩张,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强行钻出来一样,刚才巨大的精神波动让杜锦之前维持的屏障无法供能而破碎,如果血印要释放什么范围性的攻击,杜锦根本没有余力进行防护,下一秒,怪物的心脏已经扩张到比其身躯还要大的地步,杜锦甚至可以看到其内部来回窜动的能量,这让他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既然暂时没办法离开这个精神世界,杜锦只能站起身尽可能快的跑到血印本体的攻击范围之外。 上有灭顶之灾,后有不知道波及范围的攻击,杜锦此时的处境可以说是狼狈到了极点,也让他迸发出了惊人的速度,很快就将那只怪物远远的甩在了身后,也就是在之时,杜锦听到一道清脆的破裂声,随后无数幽蓝色的光点从那破碎的心脏中涌出,开始融入到地上爬行的一个个人类身上,而在他们接触到这些光点后,便消失在了原地,很快,地面上那些爬行的人类被光点一一“吞并”,地面瞬间变得无比空旷,只留下杜锦一人带着疑惑站在原地,但那些光点只是减少了不到百分之一,幽蓝色的光芒一时间让死气沉沉的黯淡世界变得无比的明亮,它们洒落在地面上,相比于还在下落仿佛天空坠落的血海,它们显得那样的光辉和圣洁。 杜锦伸出手让不断下落如雪的光点出现在他的手心,温热的感觉随即从手心传来,一种莫名的悲伤出现在杜锦心中,紧接着他手中的光点仿佛为自己的“同伴”找到了一个逃离这里的入口一样,天空中浩如烟海的幽蓝色光点开始疯狂的涌现杜锦,几乎是瞬间就将杜锦的视野吞没,但即便是如此,杜锦也没有产生什么畏惧或是担忧,心中似乎认为这是无比熟悉的一幕,到最后光点开始不断汇入杜锦的体内,而杜锦的内心从刚开始淡淡的忧伤变成了一种决然,因为他感受到了一种极为强烈的意志,想要让他去干什么。 紧接着,他眼前出现一片星河,视野在星河中不断的缩放,最终来到了一颗与现世的蓝星颇为相似的蔚蓝色星球,但唯一不同的是,这颗星球的背后出现了一大团阴影,挡住了银河的色彩,随着杜锦的一点点靠近,三颗暗红色的血月随即出现,但这并不是让杜锦最为惊讶的,一根类似于人类手臂的物体渐渐从血月后露出,紧接着是第二根,然后是第三根......到最后这些手臂形成了比蓝星庞大了近百倍的物体,它们仿佛绒毛一样不断蠕动,让杜锦看起来非常的掉san,而无数的手臂连接的,是一个圆盘一样的物体。 不知道为什么,杜锦心中出现了一种极为强烈的直觉和预兆,当自己看到这个圆盘的全貌时,自己就会因此死亡一样,当伴随着杜锦心中恐惧不断滋生和蔓延的同时,圆盘从边缘开始一点点向其中心扩大,一个类似于眼角的事物从阴影中渐渐出现,仅仅是如此,杜锦便感觉自己的脑海瞬间被无比庞大的黑暗所吞噬,不管是自己的意识,还是自己的精神,甚至是自己的本能都开始渐渐消失,他只能茫然无措的看着这一切,下一秒,杜锦眼前的画面突然静止,随后以那让人恐惧的诡异生物为中心,杜锦视野中的整个画面从中间开始出现大量的裂纹和裂痕。 “砰---” 一道清脆的声音仿佛拉回了杜锦所有的思绪,他眼前的一切随之消失,短暂的黑暗后,他浑身颤抖着从地上坐起,待他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回到了那个地下设施的库房内,小艾的声音先一步传入他的耳中: “主人,刚才你的精神状态出现了非常强烈的波动,脑部神经骤然提高到一种快要崩坏的阀值状态,所以小艾就利用较强的生物电流介入让主人你强行恢复正常,并且操控装甲让主人你和那个雕像相分离,主人,你没事吧?和小艾说句话好吗,不要吓小艾啊o(╥﹏╥)o” 杜锦逐渐从茫然和痴呆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听到小艾重复的询问,杜锦一时间心情激动的回应道: “我......我很好!我很好!小艾,谢谢你!这次如果没有你,我可能真的就要玩完了,谢谢你,小艾,你真的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如果小艾此时有什么可以接触的形态,杜锦一定会把她揽入怀中,毕竟刚才如果不是小艾及时干预让自己脱离那诡异的一幕,但那个周围存在着浩如烟海一般手臂的圆盘露出其真面目,或者露出一半的类似眼睛的器官,杜锦毫无疑问不可能或者回来,那种死亡边缘徘徊的感觉比杜锦之前遇到的任何情况都要强烈,即便是那个存在于精神世界中的血月,带给杜锦的压迫和对死亡的恐惧也没有如此强烈,这恐怕就是“同谐”所说的“神印”一样的诡异邪神,别说与其接触或者对抗了,仅仅是一个注视都很可能会让自己分崩离析。 而通过自己的余光,杜锦突然发现自己身边的血印本体出现了非常大的变化,原本不断闪烁着暗红色脉络以及未知符文的雕像已经变得黯淡无光,即便他此时与其之间仅仅有不到两米的距离,也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受到任何形势的控制或牵引。 “难道我成功了?把血印给彻底摧毁了?” 杜锦收起心中死里逃生的喜悦,让小艾利用装甲支撑着自己麻木的身体站起来,然后走到血印旁边,轻轻的拿脚上去踹了一下,随后从杜锦踢的部位开始,一道清脆的破碎声响起,一道明显的裂痕在杜锦的注视下出现,而仿佛是触发了联锁反应一样,这道裂痕开始迅速扩大和蔓延,仅仅是几秒的功夫,将让将近三米的雕像分崩离析,化作一个个拳头大的石块掉落在地上,而雕像的中央,一个依旧闪烁着暗红色光芒的方块在掉落的石碓中非常显眼,最后伴随着滚落的石块掉落在杜锦的脚边。 原本杜锦还有些顾虑,怕这些血印本体最后的杀手锏,想要让小艾大概检测一下再进行接触,但随后库房大门外便出现了大量的尖叫声,以及嘈杂的人声,杜锦这才想起血印本体的精神世界中,那些接触到幽蓝色光点而消失的人现在在什么地方,门外的声音似乎告诉了他答案一样。 【第三百章九十四章】血肉的回廊 【第三百章九十四章】血肉的回廊 听到门外的声音,杜锦便想迫切的知道自己之前的猜测是否是真的,于是杜锦略微犹豫了一下,让小艾进行了一个快速的扫描,确定这个方块没有爆炸或者存在内部寄生物的风险后,便将那个特殊的方块拿在了手中,随后在小艾的提示下,将其放到了外骨骼装甲背后的一个内嵌式存储格内,这样既不会和杜锦存在直接的接触,也不至于在慌乱中弄丢。 完成这些后,杜锦便快速的走到库房门前,这道门能够自动闭合,就意味着门后走廊的那些血肉物质已经不会阻碍到门禁的识别系统,但这可能是门后的血肉组织因为逆化带来的数量减少,但也有可能只是因为刚刚那些涌入到库房内的血肉过多,都被血印以某种方式吞噬或者舍弃了,怀着一丝不安的情绪,杜锦将手放在了门禁的按钮上,他并没有让小艾进行探测,否则这道厚度只有5厘米的隔离门根本挡不住自己装甲的探测手段,杜锦想要亲眼确定自己心中的猜想,或者是,他不想让最坏的结局通过小艾转述给自己。 随着按钮按下,大门缓缓打开,哭喊声和跑动声骤然放大,杜锦第一眼便发现之前那些让自己作呕的血肉并没有完全消失,但数量和稠密程度已经减少了六成以上,只不过,杜锦并没有听到或者看到一个人,那些声音只是从狭长复杂的走廊中传递过来的,就在杜锦准备朝着入口方向前进时,小艾突然告诉杜锦: “主人,这些物质中存在着部分符合人类轮廓的生物,但具体物种还需要进一步的确认,需要小艾开始吗?考虑到个体数量的差异问题,小艾大概需要2-3分钟的时间绕开干扰项开始准确的评估。” 杜锦看着自己面前全息屏幕上显示的轮廓,内心带着忐忑的走上前拿手从粘稠的血肉组织中一点点的挖开一个小口,这些血肉明显没有杜锦之前挤进来的那么坚实,很快,杜锦便挖到了小艾监测出来的人形轮廓的头部,在相隔着最后一层时,杜锦心中将最坏的可能过了一边,比如自己挖开的可能是一个头骨,也或许是皮肤溃烂的尸体,但最终他还是揭开了那一层“面纱”。 一张女子的面庞浮现在杜锦眼前,虽然上面带着些许残留的碎肉肉屑,但仅仅是一瞬,杜锦就发现这张脸和李梦妍非常相似,他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这张脸扭曲了一下,变成了自己记忆中和司卿刚刚见面时的模样,恰巧在这时,“司卿”睁开了眼睛,血红色的眼眸看着杜锦,眼神中满是戏弄和嘲笑,这让杜锦一下子退后了几步,过程中被地上的血肉绊倒跌坐在了地上。 “不!不可能,这肯定是假的,肯定是假的,小卿和梦妍怎么可能到这里。” 刚才对杜锦造成的情绪冲击很快就被他的理智压了下去,于是他有些颤抖的起身,再次鼓起勇气走上前去,只见那张脸已经变成了自己完全不认识的一张面孔,虽然对方是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但这对于杜锦来说并没有任何的吸引力,此时她的眉头紧皱着,仿佛正在经历一场噩梦一样,这时杜锦带着些许疑惑的对小艾询问道: “小艾,刚才,你有没有发现这名女子的面容发生了改变?或者是,某种细微的变化?” “变化?哎,小艾没有注意到呀,刚才我还在疑惑主人为什么你看到对方有那么大的情绪波动,还以为这是主人你之前欠下的风流呢(*\/w\*)” “咳咳,调皮,我可从来都是洁身自好,就算是在学......呃,失忆前应该也是这样吧?大概,对了,小艾你哪里学的这些,以后不能这么开玩笑了,显得你太轻浮了。” “好好好,主人,小艾知道啦┗(▔,▔)┛” 可能是因为杜锦刚才制造的声音影响,女子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但看到眼前的血肉回廊,以及发现自己被束缚在不可名状的肉墙之中,立马吓得花容失色尖叫起来,杜锦听到这时立马来到她面前安慰道: “女士,不要紧张,我已经处理完了威胁,现在就可以救你出来,请保持冷静。” “你.......” 女子透过杜锦头部的透明面罩(之前杜锦的头部装甲已经被损坏无法使用,只留下信息面罩进行最基本的防护),突然发觉自己对他有种莫名的熟悉和信任,仿佛自己不久前就被对方拯救过一样,在杜锦的劝导下,她渐渐停下了尖叫,但身上传来的粘稠感和异样依旧她感到非常的不适,用眼神催促着杜锦感觉把她弄出来。 杜锦也没有多犹豫,立马将她身体周围的血肉组织挖开,然后一拉便将对方给弄了出来,但一瞬间尴尬的气氛就在两人之间出现,由于女子很明显是这些血肉组织逆化才得以恢复身体和意识,所以恢复的只有她的肉体,而并不包括被血印控制前的衣物,所以现在她便是属于一丝不挂的状态,这一点显然是之前杜锦没有考虑到的,女子也从身上凉飕飕的感觉中发觉了这一点,立马蹲下抱住自己,同样是一言不发,突然间,杜锦似乎明白刚才回廊传来的尖叫声是怎么回事了,毕竟这时候可不存在什么男女差别和女士优先的问题了,醒来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而且周围还有同样赤裸的异性,不尖叫那才不支持呢。 好在小艾很快从刚才的库房中的货箱中找到了几大箱衣服,虽然刚才因为那支小队的攻击,让这些款式老旧的衣服上出现了许多破口,有些甚至直接被冲击波和飞溅的碎屑给撕碎,但有总比没有强,再怎么说暂时遮遮羞还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于是杜锦便利用外骨骼装甲直接搬起了数箱堆叠在一起,然后放在走廊上对那名女子说道: “呃.....那个,你挑一件?” 处于对司卿在心中地位的重视,或者是一种保守的贞洁观,杜锦一直都是低着头让小艾为自己指引方向,这让女子对杜锦也更为放心,立马上前打开盖子,虽然里面的衣物都是积压了很多年的老旧款式,但用料方面和现实依旧有着不小的区别,并没有发霉或者朽烂,待穿戴好后,女子才怯生生的说道: “好.....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 而此时,杜锦便收到了小艾的汇报,一架小巧的球形探测无人机从刚才攻击造成的贯穿型通道中下来,很明显,这是那支陆战小队的,杜锦也没有避讳,微微将双手抬起,走到无人机前说道: “各位,你们好!我是杜锦,或许你们听到我这个名字,而且并不是什么正面的消息,这里曾经属于合一教的大本营,或者是,是这个居住区一切灾难和异变的元凶,但已经被我解决了,这间库房中央的那些雕像碎块就是被我摧毁的血印,或许你们对这个东西不太了解,但它就是合一教那些诡异精神控制能力的力量源泉,当然,我并不确定木卫三上那些已经被感染和控制的人已经完全恢复,但至少他们已经有了恢复或者好转的趋势,这一点,你们可以从自己的部队中得知,对了,还有,这里还有许多被合一教控制的人刚刚恢复正常,如果可以,我需要人手来进行支援,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 “我可以证明这一点!” 那名女子突然出现在杜锦身后,她进来的时候只听到了杜锦的后几句话,出于对杜锦的信任,以及一直在心中涌现的信任感,她从杜锦身后站出来替杜锦作证,但杜锦只是不以为然的象征性点了点头,毕竟仅仅是一个女人能给自己什么.......... “小柔,真的是你吗?你还好吗?有没有感觉不舒服,你的衣服怎么?该死!是这个杜锦欺负了你吗?妈的,我要废了你!” “哥?是你吗?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被这位杜先生救了下来,我是被,是被.........我也没办法说清楚,哥你跟我带外面来看一看吧!这样你就明白了。” 随后她便朝着走廊小跑过去,那架无人机也随即跟在了她身后,地面上,那名叫小柔女子的哥哥心中非常的喜悦,毕竟自己的唯一家人妹妹还活着,这让一听到a13居住区受袭的消息开始,就担心的肝胆欲碎的他终于放下心来,杨擎刚要嘲讽对方几句之前在战舰上不敢直接到a13居住区来救自己妹妹的懦弱时,无人机传来的画面便出现在了小队面前的投射型全息屏幕上。 那被让人发怵的血肉堆积形成的恐怖画面,以及走廊中不时出现的血肉蠕动声,即便是大大咧咧的杨擎,也感到颇为不适,小队中一名刚刚从后勤调配过来没多久的技术官,并没有在前线中见到过血肉横飞的惨景,突然见到这一幕,他全身的肌肉骤然紧绷,仿佛一瞬间被冰冷的电流穿越。他的心跳瞬间停滞,仿佛在追寻某种无法言喻的恐怖之源。他的眼睛瞪大,眼珠在眼眶中滚动,犹如被惊恐的夜猫盯着猎物,却无处可逃。他的呼吸停滞,喉头如被冻住,无法通过鼻子或嘴巴吸入一丝丝空气,似乎害怕任何气息的吸入会打破这份恐惧的寂静。他的手紧握,指节发白,如同在极度的恐慌中寻找不存在的安全感。他的思维停滞,脑海中只剩下恐惧的回声,犹如被巨大的沉默所吞噬。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小孩,突然把他丢到满是食肉动物的荒野开始求生一样,绝对让人无法忍受。 【第三百九十五章】高层控制 【第三百九十五章】高层控制 一旁的杨擎见到那名相当于刚刚入伍的“老爷兵”,虽然自己的内心也极为不适,但还是出言调侃道: “怎么,太子爷觉得受不了了?这可是在战场上最为常见的事情,你这屁大的小孩要学会适应才行!” “你.....” “够了,现在没时间开玩笑。” 第七小队的队长呵斥着两人之间快要开始的争吵,他已经从杜锦已经自己看到的画面中得到了足够的信息,现在首先要做的并不是像杜锦所说的那样下去救人,先不说他们七个人下去恐怕没有什么大用,而且还要考虑到遭遇敌人的风险,如果自己一支小队被折杀在了这里,有些信息很可能就此成为秘辛,他不能冒着这个风险,于是他指挥小柔的哥哥继续和他的妹妹进行交谈,一方面是进一步了解情况,另一方面是再一次辨认身份,避免她是合一教用某种手段找来的伪装或替身,虽然她的哥哥自信不可能认错自己的妹妹,毕竟面貌和声音可以改变,但说话方式、行为习惯和一些细微的肢体动作,可不是靠模仿就可以全盘复制的。 但谁让下命令的是这支小队的队长,再加上之前的战斗中这位队长凭借出色的指挥能力和战场判断本能,带着小队不止一次走出了必死的局面,其在小队中的威信那是实实在在的,于是他没有把心中违抗的话说出来,按照队长仿佛开始和自己的妹妹进一步的了解其详细的情报,而小队队长则是走到一旁已经架设好的通讯基站旁,这并不是用来和已经到达这片居住区的第一分队进行联络的,毕竟那仅仅依靠外骨骼装甲的通讯单元就可以完成,而是一台能够与木卫三舰队总部进行联络的加密型远端联络仪器。 第七小队很显然背负着不一样的使命,否则也不可能由他这样一位从夏国休眠到现在的精英作战指挥人员来当一个小小的小队队长,作为木卫三军政府加深部队把控的督导小组的一员,这位第七小队的队长有着和直属军官进行联络的权限,否则,就算是同小队的人使用这台通讯基站,最终也只能与其所在的战舰进行联络,更不要说是敌人,毕竟它使用的已经不是生物识别这么简单了。 但刚刚启用,舰队方面便主动联系了他: “天眼二号,a13目前已停止战斗,支援编队已完成部署,目前需要进行人员控制和武装投放控制部队,报告你方所在小队位置。” 他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将杜锦的话原封不动的转达给了舰队指挥部,通讯另一头的人随即沉默了下来,仿佛对他所说的话一时间没办法消化,毕竟血印这种东西即便在木卫三情报部门中也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个词的意义,知道的自然已经成为了血印的精神控制人员,不可能向上级进行汇报,而知道其作为合一教对外力量投射源头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过了近一分钟,一个声音听清楚颇为严肃的人恢复了通讯,直接问道: “告诉你这些信息的人是谁?是杜锦吗?他现在人在哪里?” 随后第七小队队长将自己看到和听到的完整的汇报了一遍,通讯另一头的男子便让他们原地驻守,否则合一教的残余势力进入到杜锦所在的地下设施,便没有了下文,而通讯的另一头,是舰队司令部中的最高长官游承望,在得知杜锦将木卫三上的血印摧毁后,他便立马与封季同进行了联络,封季同看着游承望的全息投影听完了他的汇报,脸上带着笑容对游承望问道: “看来杜锦并没有让我们失望,对了另外一边怎么样?他有没有解决其他的问题?” 封季同隐晦的话让游承望有些茫然,而看到自己老友的表情,封季同刚想要解释什么,但突然间,他脸上的笑容僵持下来,短暂的思索后,紧皱的眉头替代了他原本的喜悦,最后封季同带着一丝不确定朝游承望问道: “老游,我之前......有没有向你提到过杜锦的替代品?” “替代品?那是什么意思,你只是让我让杜锦放到该有的压力之中,测试他在绝境下展露出的能力,看看有没有加大投资的价值,以及背叛的风险,我们之前因为这个可是讨论过不止一次了,怎么?季同你忘了?等等,你.........” 听到游承望的话,封季同一瞬间有些难以抑制的拿起身旁的手杖,愤怒的在地上敲击了数下,然后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朝着游承望带着苦笑和怒气说道: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么多年了,我还是再一次着了合一教的道了,原本我以为有a1的存在,至少我们这些高层不会被血印所影响,但现在看来,我果然是太依赖这些外在的事物了,连自己的判断都丧失了,白白让数万人乃至数十万人给我错误的判断陪葬,老游,马上派出舰队不惜一切代价将a13居住区内的不确定因素肃清,而且一定要把杜锦保护起来,绝对不能让他出事,这一次合一教的主要目的就是他,让李梦妍也随着队伍出发,让她负责保护杜锦安全的主要负责人之一。” “李梦妍吗?她的身份.....突然让她指挥这种规格的任务,恐怕不太好吧?” 封季同苦笑了一声说道: “无妨,我已经做错了太多了,既然合一教需要让我压制杜锦,那我就偏不能让它们如愿,李梦妍作为杜锦真正意义上的战友,安抚价值要远远大于张锦,就算出现什么意外,只要杜锦能够存活下来,其他都不算什么,对了张锦呢?” “他不是化派给你直属管理了吗?” 封季同脸色又变了一下,叹息了一声,然后才对游承望说道: “搜救时再加上一个张锦的名字,如果他活着就把他安全的带回来,如果有意外,让他得到该有的待遇和规格,夏国不能亏待任何一个为之牺牲的战士!” 游承望点了点头,便关闭了全息通话,这时封季同才疲惫的坐回椅子上,开始回忆起这一切开始的时候,之前在杜锦出发前往a13居住区不久,封季同就发觉有人自己的脑海中与自己对话,原本他还有些谨慎,但随后想到a1的存在,这个从夏国继承下来的专门应对血印侵蚀的“武器”,便认为对方至少并不是自己的敌人,而接下来,对方告诉封季同自己的能力和计划。 不得不说,对方对封季同的脾性和需求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仅仅是数言,就让封季同开始在杜锦和这个陌生人之间开始抉择,现在想来,封季同非常确定自己已经进入某种程度的控制,所以才会忽略掉杜锦已经在自己面前展露过自己能力的事实,去相信一个尚未谋面、不清楚深浅和身份的陌生人,紧接着,对方就说明了a13居住区内即将爆发的感染和异变,提出让杜锦和他两人去进行处理,谁最先处理完a13内部的感染问题,谁就能得到木卫三方面全方位的协助。 封季同当时犹豫了片刻,便在种种因素的影响下答应了下来,而张锦后来通过特殊渠道传递来的护送队伍延迟的信息,也被封季同压下,而接下来便是杜锦和张锦一些人困在哨站的通讯干扰下艰难前往居住区驻地的过程,也就是在这个阶段,封季同仿佛性情大变,从最开始准备的消除性的后备计划,转为保守的支援政策,并且对a13驻地部队发生的战斗和叛变一律采取了默许的态度。 如果不是游承望于心不忍,派出以焚黯号为主舰的三艘战舰组成的编队前往a13居住区上方进行督战,防止局势发生难以抑制和控制的情况,也就是在焚黯号所在的编队发生内部战斗时,准确说是王庭玉将三艘战舰上归属中枢教团的处刑者清除后。 【第三百九十六章】重复那样的悲剧 【第三百九十六章】重复那样的悲剧 而封季同从那种潜移默化的控制中恢复的时候,是在整体局势恶化的第一阶段,准确说是王庭玉将三艘战舰上归属中枢教团的处刑者清除后,第二空降兵团和刘在杰的部队开始无限制交战时,封季同才开始逐渐的对整体局势进行干预,再然后,就是杜锦传回捷报的时候,也恰巧是在这时候,封季同才算真正意义上的反应过来,原本以为掌控全局hold住全场的自己,原来并不是鹬蚌相争中的渔翁,而是一个工具人,还差点酿成了大错。 想到游承望告诉自己的消息,血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词重新回到了他的耳中,封季同明显觉得自己再很久前听到过这个词,而且当时的印象一定非常深刻,但每当封季同开始回想其中的细节,却发现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最为曾经夏国的星区参谋长,以他的身份不可能植入军队的“心灵-政-委”,也就不存在记忆修改和意识转变的问题。 “合一教.........血印,看来我对它们的手段还是太过柔和了,本来只是想要尽可能的拖延住星际联邦,待木卫三方面做好前面开战的准备,尤其是争取到太阳系外的边境驻防舰队的支持,可以让我们的胜算更大一些,但按照接下来的局势,已经本能这样拖延下去了,这次合一教能够对军政府渗透到这种程度,恐怕a1方面已经出现了问题,看来大长老之前说的对啊!依靠外物,终究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呵呵..........看来我们之间的赌注是我输了。” 封季同回忆起了过往,不禁感慨的摇了摇头,而他口中的大长老,在做出将夏国合并到星际联邦以尽可能小的伤亡换来国内民众的生存空间这样的决定后,便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过,大部分人认为他已经被星际联邦的人给秘密暗杀了,也有人说他那保守至极的政策遭到了国内大部分人反对和抗议,被秘密软禁起来,更有甚者,认为大长老早就被合一教的人控制,在做出了符合合一教利益的选择后,便被丢弃了,但封季同一直心存幻想,认为自己的这位老战友、老朋友并没有死去,依旧在某个地方顽强的活着,当然,这都是等木卫三面对的危机解决后才能去考虑的了。 此时在舰队司令部战备中心的一处训练基地内,一名身材和相貌都颇为出众的女子,此时正有些麻木的拿着高斯步枪在枪械测试场进行着打靶练习,并不没有人对她有想法前来搭讪,虽然血印世界中的大部分人都接受了dna强化,尤其女性的平均颜值绝对要比现实的蓝星高得多,底线也同样比现世要高很多,杜锦作为两个世界的见证者,对这一点也有着深刻的印象,当然了,在他心中还是司卿拥有着最为吸引自己的面貌和灵魂,这一点对杜锦来说是毋庸置疑的。 而这名女军官在相貌和身材也许不是最为顶端的存在,但她身上的气质绝对算得上对男人最为吸引的那一部分,肃杀中带着些许独特的诱惑,仅仅是几次接触,很难有单身男性能够抵御住这种诱惑,即便是已经有伴侣乃至家室的人,在这方面也有些汗颜,毕竟打着当朋友来进行接触的友情,绝大部分都掺杂着不一样的情感。 但这位女士拥有扞卫自己尊严的足够资本,先不说她那即便不依靠外骨骼装甲也极其出色的枪法和枪械使用经验,格斗技术也绝对算得上军中翘楚,不少搭讪的人在亲身体会过她的技术含量后,接近她的时候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硬的不行也自然有人用阴招,比如利用职务等外在关系来确保女子做些什么,但可惜的是,她的编制极为特殊,并不在常规的作战部队序列中,而是属于直属于舰队司令部的应急机动部队,换句话说,她的直属上司就是舰队司令官游承望,能有几个人敢以泡妞的心思去找司令官阁下? 更不要说,游承望公正严明的态度和铁面无私的做事风格,让那些想要钻空子的人根本找不到机会,稍有不好还可能会丢了自己的乌纱帽,也就是在这样的复杂情况下,这名女军官虽然在舰队司令部中是无数士兵梦寐以求的女神,但也少有人敢主动和她搭话或接触的原因。 “滋---滋---” 击碎最后一个全息标靶后,女子有些疲惫的放下手中的步枪,坐到一旁的休息席上坐下,她身上轻型训练装甲的头部装甲随即自动弹开收回到背后,如果是杜锦便会立马认出,这便是自己与自己分隔了许久的战友、朋友,李梦妍,李梦妍拿起一旁的水杯小抿了一口,但心中的急切、茫然的情绪并没有随着训练带来的疲劳消逝,在接受封季同的邀请进入木卫三军政府效命后,她确实脱离了之前那种疲于奔命的生活。 只不过,这种生活和李梦妍理想中生活依旧有着不小的差别,现实中很多人的理想与生活是割裂的,理想有时候是对现实生活的一种逃离而不再是基于远大目标与愿景的期待,这差不多就是题主所问“为了生活疲于奔命,还有精力追求理想吗”。理想与生活是对应的吗?理论上应该是可以统一的。如果我们限制于生活,屈服于生活和现实,放弃理想或是将理想作为精神鸦片,那么我们就没有希望与可能摆脱和超越今天的生活,更谈不上美好的未来,这就是时下大家提到的“躺平”。 之前的李梦妍生活下去主要的目的就是逃过合一教和星际联邦的搜捕,尽可能的活下去,那个过程伴随着挑战和极大的未知性,随后都可以被识别其伪装的身份,被合一教的控制,毕竟以她之前在合一教内担任护卫小组负责人时得到的情报和信息,合一教没有理由让“弃暗投明”的她活着,就像几千年历史的古代,发生过的事,就像印在纸上一样,永远改变不了,只是人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已。历史有多少问题存在争议,但当事人都死了,所以这些事就成了无解之谜。秘密也一样,大家就算知道有这个事,但具体是怎么回事,永远不得而知。所以没人能说出来的秘密永远是秘密。 来到木卫三后,李梦妍的生活节奏骤然慢了下来,也就是一些琐碎的训练任务和指导,除了那次前往营救杜锦的行动外,感觉已经有不短的时间没和杜锦碰过面了,倒不是因为李梦妍对杜锦的情谊有多么深厚或者多么思念他,而是因为两人已经准备好联合起来对合一教,准确来说对血印进行打击,但现在,两个人连最起码的联系和见面都做不到,又怎么能实行自己最初的计划? 而且杜锦见不着就算了,李梦妍还没办法参与到木卫三对合一教在殖民地上分教的围攻和控制中去,理由自然非常简单,那就是避嫌,毕竟之前封季同可以清楚李梦妍的底细的,虽然他说是对自己的过往一概不追究,但某些事情上,可不是个人的信任不信任可以决定的,如果李梦妍与合一教存在着某种联系,或者是被合一教控制,那么对于分教控制会存在极大的变数,要知道,为了防止部队被合一教分教控制和腐蚀,木卫三采用了一种简单但并不轻松的方式来防止士兵和军官出现问题。 大致原理就是强行对大脑进行特定波段的刺激,来强制性的对人脑的异常活动进行刺激,简单来说就是物理记忆消除的加强版,将上版本会造成失忆和物理损伤的bug清除,添加了让人感受到无法抑制的精神痛苦这个新的bug,不得不说,这个办法确实有效果,硬生生的人负责包围和限制分教活动的部队“保护”了起来,至今没有发生一起叛乱或背叛的发生,当然,这和血印本体已经被悄然运往a13居住区,离开了分教中心也有着不小的关系。 封季同倒是有心将这种办法推广到全军,但仅仅是看着自己的下属亲身体验了一把后,他就放弃了这个想法,毕竟这种办法需要在人清醒的时候才能发挥最大的效果,但因此带来的痛苦,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尝试的......... 围住合一教分教的部队算是军政府的亲卫部队,大部分甚至是封季同从夏国一同休眠过来的亲卫,基本上都植入过“心灵-政-委”的改造,不管是忠诚度还是耐受程度,都不是常规部队可以比得上的,如果真的强行施行下去,封季同可以断定,不出一个月,绝对会有人起兵反抗自己,即便自己的威望和对自己的信任已经深入木卫三人心之中,但他并不会以曾经夏国的信仰标准来要求木卫三上现在的人民和部队,毕竟此一时彼一时。 信仰基础和主体“夏国”现在都处于崩溃的状态,能够维持社会稳定和部队基本忠诚和服从已经是足够了,再要求更高层次的信仰价值,封季同很清楚这是行不通的,而且大概率会引火自焚,这也是曾经从夏国方面继承下来的科研行星上亲身试验过的,只不过那颗科研行星现在已经属于星际联邦的控制之下,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封季同可不想重复那样的悲剧。 【第三百九十七章】内部清除? 【第三百九十七章】内部清除? 对于在合一教分教周围亲卫部队上使用的方法,很难在其他部队中施行,更不可能在军政府的那些文员身上尝试,围住合一教分教的部队算是军政府的亲卫部队,大部分甚至是封季同从夏国一同休眠过来的亲卫,基本上都植入过“心灵-政-委”的改造,不管是忠诚度还是耐受程度,都不是常规部队可以比得上的,如果真的强行施行下去,封季同可以断定,不出一个月,绝对会有人起兵反抗自己,即便自己的威望和对自己的信任已经深入木卫三人心之中,但他并不会以曾经夏国的信仰标准来要求木卫三上现在的人民和部队,毕竟此一时彼一时。 连在战场上经受过血的洗礼的战士都是如此,更不要说相对来说比较瘦小和胆小的政府文员了,在某种程度上来,最容易受到合一教控制造成最大危害的对象,恰恰是这些军政府的官员,控制一名军官,让他去指挥部队攻击曾经的战友或者屠杀百姓,就算是他手下的部队,也不可能去执行这种完全超乎常理的命令,军令难违,本质上是为了防止个人对整体策略和战局的影响,以及对军纪的整顿,但并不是让士兵完全忘记自己作为人的本性和尊严,变成恶魔和猎犬不问任何道理撕碎上级要攻击的一切。 政治家是从事政治工作的专家。政治家能洞悉社会实质性的问题,具有非凡的政治远见和才能,能以解决人类社会平等、民主、自由等最基本民生问题和社会问题为己任,具有超强的的组织领导能力的政治人物。政治家既有独特的政治理论,又有超乎常人的社会实践活动能力。,而军事家是从事军事工作的专家。军事家具有非常卓越的军事思想和军事才能,能从战略、战役和战术的角度去部署指挥战争,能带兵打仗,是保证取得战争胜利的军事指挥专家。军事家都有高超的军事思想,都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战争奇才。 当然了,肯定有人既是军事家又是政治家。政治家是进行政治活动和斗争的专家,军事家是进行战争和军事斗争的专家。因为,战争是政治的继续,战争为政治服务。战争是流血的政治,政治是不流血的战争,但那只能说是指挥才能和政治素养上来说的,先不说这样的全能型人才少之又少,就算有,也不可能完全将两者划等号。 所以除非是控制了一支部队的所有人,否则想象中的屠杀是不可能发生的,倘若到了那个地步,那情况就已经不是能够控制住的了,只能做最坏的打算,a13居住区的部队显然有些特殊,血印本体并没有完全控制所有的士兵,而是选择性的对其进行某种精神暗示,其余精力主要在于控制那些民众和总部大楼内的工作人员进入地下设施中进行融合,也就是在察觉到杜锦的威胁后,它才开始真正意义上的操纵那些士兵,开始对刘在杰的部队开始疯狂的进攻,而在杜锦将血印瓦解后,战斗随即就进入了尾声,战斗转为了救助和救援。 正因为如此,李梦妍由于存在着潜在的危险,自然没办法参与到与合一教的战斗中,这无趣且没有意义的生活让李梦妍愈发感到压抑,还有对未来未知的威胁一步步到来却无力阻挡的无助感,让她甚至产生了再一次脱出组织找机会去单干的想法,但考虑到杜锦能力的特殊性,李梦妍还是放弃了内心的苗头,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小跑着来到李梦妍所在的训练区,张望了一下看到李梦妍便立马跑了过来: “李少校,邓副官命令我们紧急集合,据说是游承望司令亲自下达的作战任务,而且和之前焚黯号所在的编队有关系。” “焚黯号?” 李梦妍低声自语了一句,她作为木卫三舰队的少校级军官,虽然游离在核心权力之外,但凭借她之前部下在司令部的一些情报来看,和合一教离不开关系,但李梦妍清楚,这其中必然和血印离不开关系,毕竟她也不清楚中枢教团和神印的存在,所以听到游承望司令要应急机动部队紧急集合时,心中骤然燃起了希望,听说之前杜锦被派往了那里,但后来与司令部失去了联系,再后来,甚至被列为了与合一教同流合污的通缉人员,李梦妍并没有直接和游承望司令去辩论这通缉命令的不合理,而是一直暗中为杜锦收集平反的证据。 虽然李梦妍同样没办法和杜锦取得联系,但通过对a13居住区近期货物调动和人员部署的相关信息,她已经整理出了一套完整的资料,来证明杜锦到达a13居住区前的一系列巧合并不是偶然,而是有人刻意为之,虽然这些并不能直接证明杜锦的清白,但起码可以不让杜锦被当场处决,这样李梦妍才有机会为杜锦找到更多有利的证据,毕竟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这就是一场针对于杜锦的栽赃陷害....... 很快,李梦妍随着那名传令兵来到了一处权限认证极为繁琐的机构前,而此时大部分人已经到齐,略微等待了片刻后,一名显得略显瘦弱撑不起军装的男人从指挥宣讲台后的大门中走出,开始将这次任务的内容进行转达和讲解,和李梦妍之前猜测的一样,木卫三方面似乎终于意识到a13居住区事态的严重性,除了之前派去维修焚黯号部队的支援维护舰队外,又准备派出地面部队到a13居住区内进行肃清、维稳和调查。 最后邓副官开始一队一队的分派任务,到最后,只剩下了包括李梦妍在内的12人,而且这12人之中,有9名都是她曾经的部下,当初李梦妍用自己为诱饵让自己的下属们逃脱后,这些士兵绝大多数都来到了木卫三,而李梦妍在和杜锦来到这里后,自然很快就和曾经的这些旧部们联系上,并且组成了一个秘密的内部网络,倒不是说这些人背叛了木卫三,主要是因为李梦妍这位上司,从夏国开始,一直到合一教方面的安保小组,可以说已经演化成李梦妍的私兵一样的存在,虽说木卫三方面为这些士兵提供了庇护和帮助,但让他们完全倒戈,还是远远不够的。 当然,毕竟是受人恩惠,而且曾经都是夏国人,自然希望能够为重建祖国出自己的一份力,而李梦妍也恰巧也是这样的想法,毕竟就算摧毁了合一教和血印,人类终究还需要自己生存下去,从建立之初就是在腐朽、叛乱和贪婪之上星际联邦显然不可能有这种承载着人类前途的重任,毕竟它现在如果离开合一教的精神统治,只需要几个月就会从内部瓦解,分割成一个个军阀统治的星球或殖民地,这时候,一个统一、安定、正直的政权的出现是必然的,而夏国靠着曾经的文化、信仰和制度,是最合适且唯一的选择。 如果再选一个玩火自焚的m国那样的文明毒瘤出来的话.....那血印世界的这些人类完全不够战争霍霍的,到时就算将血印彻底摧毁,人类也会死在自己手中,既然这些士兵自己愿意,他们的长官李梦妍也愿意,他们便算是将一直沉浮的根基埋在了木卫三上,但此时这名邓副官将李梦妍和她曾经的部下集中在一起,李梦妍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鸿门宴”,毕竟自己和自己属下之前的关系在木卫三其他军官和政府官员来看可能是个秘密,但在封季同眼中,恐怕早就已经显露了出来,防止结党营私将已经形成的派系提前清除,确实符合兵家的内部治理政策。 但李梦妍扫视了一圈大厅内的安保力量,无非是一些尚未启动的安保攻击器械,以及邓副官身后的三名装配着外骨骼装甲,但并没有手持步枪,只是腰间携带着短柄非致命性武器的卫兵,更何况,李梦妍在内的十二人都装备着装甲,虽然没有携带武器,但如果游承望真的想要把他们清除掉,完全可以让他们在集合前解除武装,这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第三百九十八章】真正意义上的嘲讽 【第三百九十八章】真正意义上的嘲讽 毕竟在任务简汇时解除武装本质上就是规定之一,只不过由于李梦妍所在的队伍作为司令部随时可能调派的应急机动部队,有可能下一秒就要出发投入到战场中,如果按照常规部队从集合、整理装备、投放的流程,在时间上肯定是不行的,否则怎么可能突出“应急机动”的价值?所以平常除非是换班执勤,否则在值士兵都会时刻全副武装,以便于及时出动参与战斗,这也是这支队伍不必按照常规部队的武装管控条例来参加任务简汇会议的原因。 而且,李梦妍对自己的战斗能力,以及对自己这些部下的战术素养以及协同能力有着足够的自信,如果刚才所有的士兵都在,突然一声令下把自己和她的下属制服,李梦妍无话可说,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失败她也认栽了,但邓副官让其他队伍一个个离开,最后剩下他们,还没有准备足够的武装兵力,就靠那三看起来上过几次战场的警备人员,以及大厅内布设的安防系统,想要一次性把自己包括在内的十二个人一网打尽,难免有些太小瞧他们了。 “游承望司令难道想要靠这种手段警示我们不要过界?但最近一段时间除了为杜锦搜集可以平反的证据外,我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举动,或者是说我部下中有人被血印控制做了什么?但我最近的联络中并没有发现大家有什么问题或者迹象,如果有,他们肯定也知道如何第一时间干预,然后来找我想办法,不可能就此被完全控制.........” 就在李梦妍内心有些忐忑,不知道此时该束手就缚去和游承望当面解释清楚,还是提前出手和自己的部下逃出木卫三,但想到之后何去何从时,李梦妍犹豫了,可能是这些天的懈怠,或者是因为对自己部下已经在这里扎根的不忍,她并没有在伊甸号上时的那份果断,如果是之前的她,恐怕仅仅是对方一个威胁的举动,自己就会准备采取行动,她能够在合一教和星际联邦的通缉和搜捕下逃到现在,这份直觉和果断功不可没,只不过现在,李梦妍没办法让自己的行为趋于本能,毕竟杜锦身上的怨屈还没有洗刷干净。 而在这时,邓副官身后的大门自动打开,一位年轻的女子走进来递给了他一个黑色的金属小箱子,待身份验证通过完成交接后,邓副官并没有向之前为难李梦妍时那样故意拖延什么,毕竟李梦妍在队伍中属于“外来者”,而且她还将其他利用职权威胁自己的邓副官一个背摔让他在病床上待了几天,所以两人之间自然没有什么好的交情,但此时邓副官神色和语气上一改之前的敷衍和凶恶,一本正经的对李梦妍说道: “李少校,按照司令部的直属命令,现在您周围的人都归属于您新的小队中,部队代号为堡垒三队,当然了,您可以为自己的小队命名只不过需要提前一天进行报备,至于装备和补给,接下来司令部允许你们在半小时的时间内在军备单元进行自主挑选,然后届时会有专门的运载飞船接李少校您到达指定的位置开始执行任务,对了,这是司令部交代要交给您的箱子,说到达任务目标附近时,会自动打开,向您和您的小队进行详细的任务部署。” 这一番话让李梦妍有些大梦初醒的感觉,刚才她还以为这个箱子里是用来对付自己的武器,没想到司令部那边对自己进行了如此优待的调整,让自己的部下重新成为自己的队员,这足以说明木卫三军政府方面对自己曾经过往的了解,但这恰恰又是给了她一种强烈的友好信号,毕竟按照邓副官所说的命令内容,几乎等同于给了自己一支私人小队,这在严格禁止私兵化部署的木卫三来说非常的罕见,可李梦妍同时也明白,这样优厚的条件,对应的任务难度恐怕也超乎自己的想象,否则也不可能派独立的运载飞船带自己等人去执行任务,而不是和大部队一起行动。 接过邓副官手中的黑色小箱子,一种沉甸甸的分量随即出现在她的手中,简单排除了这里面是某种特异炸药的可能性后,李梦妍朝着邓副官笑了一下,便迅速转身离开进入状态,带着自己的小队去挑选装甲和武器装备,毕竟他们身上的只是训练用的轻型装甲,也可以理解为某种特定外载重型装甲的“内衬”,这一身去执行任务实在时有些寒酸,既然司令部非常大度的让他们自己去挑选装备,考虑到之后任务的危险性,李梦妍也没有矫情和顾虑。 看着离开的李梦妍等人,邓副官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将手中的手持面板甩在了地上,压低声音怒道: “不过是一个独立小队的队长,神气什么?说不定上面就是想让你们去送死,李梦妍呀李梦妍,既然你不从老子,那你就走着瞧,别以为这样就可以脱离我的手掌心了,我们走!” 他愤怒的转过身挥了挥手,一名警备人员捡起来地上的手持面板,然后便和剩下了的两人一起跟随在了邓副官的身后,离开了大厅,而李梦妍这边也很快统一了装备,装甲方面从接下来未知任务的风险考虑,选择了宣武a7型重型空降装甲,虽然这套装甲本身并没有列装,还在试验阶段,但它和自己之前那套已经损耗的装甲一样,机体综合防御性能及战术防护极为出色。 这套装甲在机体的构成之中,精巧的元件排布和结构设置也与精妙的程序设计一同衔接于其间:经过优化完善的信号、线路与电路设计及屏蔽措施、隔离线与滤波器、稳压器等设置一同赋予了机体具备高费效比的高性能电磁兼容性(emc)性能以防备外界电磁干扰、增强抗扰能力;传感器系统中集成的辐射\/毒剂报警系统、机体本身具有的高度气密性设计及空气过滤装置。 如此集成规模的综合防毒过滤元件,以及化学生氧装置,结合防护体系中设置的防护衬层及机体内层的高性能密封件,建构了对于冲击波或各波段辐射、放射性污染以及生物\/化学毒剂等核生化武器的多重综合防护架构;这两者与机体的装甲防护体系相结合,提供优秀的综合防御能力和泛用性,进而强化了机体在各种环境条件下的作战能力与战术性能。 它的武器系统并没有多出色,原始搭载的只有一台能量转化效率有些可怜的镭射激光集束发射装置,但李梦妍看重的是它的多元化与适配性,毫不夸张的说,其他装甲可以装载的武器信号,它可以装备,其他装甲不能装载的武器,只要是能够搭载在步兵作战单位上的,这套装甲都可以进行装载,虽然高适配性带来的自然是武器性能的部分衰减,但细水长流对于持续性作战要有利的多,否则要是武器备弹损耗差不多了,常规装甲只能开始近距离战斗,那样的阵亡率和风险实在太高了.......... 而李梦妍完成装甲这一个主要的搭载平台的选择后,武器方面就是因人而异了,毕竟每个人对于不同的武器理解和熟练度完全不同,即便在血印世界中,传统的全威力子弹依旧有人使用,这类步枪弹的特点是枪口动能指标很高,射程很远,弹头在1000m以上还有很强的杀伤力,缺点是枪弹尺寸大,携弹量受限制,发射这些枪弹的步枪长且重,后坐力也比较大。特别是用在自动步枪、轻机枪等抵肩射击的连发武器上时,全威力枪弹后坐力过大的缺点更加明显,所以在全威力步枪弹时期,虽然现实一些国家有过全自动步枪的尝试,但大多数都失败了。 中间威力步枪弹是针对老式大威力步枪弹的缺点研制的,在现世的两次世界范围的大规模战役之间的这段时期,一些有识之士已经意识到,步枪的交战距离普遍不超过400m,在这个常见交战距离内,步枪弹的威力明显过剩,完全没必要搞得那么大,完全可以适当减小步枪弹的射程和威力,满足400m常见交战距离内的需要即可。“中间威力”的意思就是这种枪弹的威力介于传统步枪弹和手枪弹之间。 至于现世主流的小口径步枪弹是一种新概念步枪弹,属于大威力步枪弹——中间威力步枪弹这条发展线外的另一条发展轨迹。它的设计目的和中间威力步枪弹有相似的地方——单兵自动步枪不追求过剩的威力和过大的有效射程,弹头威力保证400m内有效杀伤目标。和中间威力步枪弹相比,小口径步枪弹有过之而无不及,中间威力步枪弹的优点它几乎都有,而且还有它特有的一些优点: 比如小口径步枪弹弹头又轻、初速又高,击中人体以后非常容易失稳翻滚或者破裂,短时间内释放出大量动能,停止作用比中间威力步枪弹更大,还有就是小口径步枪弹弹头轻初速高,在400m有效射程内弹道平直低伸,最大弹道高很小,射手不需要频繁变换表尺,只需要适当抬高或者放低瞄准点就能轻易击中目标,也就是它的直射距离更大,当然这些优势对于现世的防弹装备来说或许是如此,但在血印世界中,外骨骼装甲的普及无疑是让小口径基本上失去了存在的意义,经过穿甲强化和弹道稳定的全威力弹已经成为了传统实装弹药的主要代表,也可以说是唯一代表,至于之前所说的问题,这些在现世看来难以解决的问题,早就已经解决了。 毕竟血印世界也是从旧时代中走过来的,并不是一开始就在使用电磁武器、激光武器和其他特质化武器,现世中遭遇的问题,这边自然也碰到了,任何时候,只要人类的皮肤没有变异成类似与钢铁和合金一样的强度,那么这种传统的全威力弹依旧拥有着不俗的穿甲性能和战斗效能,毕竟全威力弹本质上和大口径的机枪弹一样,都到人体身上都是几乎当场报废的存在,就算空降医疗舱到你头上也不见得救得回来,而现在多样的未来向武器,和传统武器相比,确实有其优势,但硬要说谁可以完全替代谁,那肯定是说不通的。 很快,一些人就完成了各自装备和武器的选择,在补给方面,李梦妍并没有拿太多,毕竟越是困难和危险的任务,越是要强调机动性,哪怕是打阵地战,也要进行反突围和迂回型穿插进攻,和仓鼠一样狂堆补给,到时自己不一定打得完,敌人一定会非常高兴的笑纳剩余的办法,说不定还会在你的尸体上佩戴一名“优秀后勤官”的荣誉勋章,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嘲讽。 【第三百九十九章】摧毁了一座血印? 【第三百九十九章】摧毁了一座血印? 半小时后,李梦妍的小队便坐到了前往任务地点的运输飞船上,与其说这是一架运输飞船,倒不如说这是一艘缩小型的运输舰,除了没有将各个区域划分为独立的甲板单元外,一艘运载舰该有的它都有,而常规运载飞船没有的,它也有,而且从它可以通过缩小版的曲率引擎进行短距离的空间折跃这一点来看,就证明了这艘船舰的非凡存在,而曲率引擎缩小化的技术,曾经是属于夏国舰队的独有技术,到现在便是木卫三方面的机密性军用技术之一了。 很快,李梦妍一些人就到达了目的地,看着下方有些熟悉但又陌生的地点,她很快认出了这就是杜锦所在的a13居住区,这时她怀中的那个小箱子也震动了起来,随着李梦妍轻轻掀起箱盖,其中的锁闭装置也自动解锁,露出了一个看起来属于某种保护装置的小方盒,打开它一个类似于小型耳机的物体便出现在她眼前,这个权限认证承载物李梦妍自然认识,将它放到头部装甲侧面,一串代码快速在李梦妍面前的全息屏幕上闪过,看到识别完成的标识后,她便利落的讲手中的物品捏碎,然后重新放到那个箱子中。 按照她的命令,一旁的小队队友将盒子从运载舰上丢出,很快,空中便出现了一团耀眼的火光,这时候,李梦妍眼前才出现了一个三维地图模型,并且快速缩放到地下20米左右的一处设施内,很快一道处理过的声音便传入李梦妍耳中: “由于合一教,准确来说是血印的干扰,我方错误评估了杜锦的价值和身份,目前他已经将血印摧毁,并且救助了大量被血印腐化和控制的人员,但目前木卫三局势依旧尚不明朗,a13居住区内已经出现了这种变异阶段的生物,为此,我们需要尽一切可能将杜锦进行回收,防止合一教方面进行二次袭击,出于你方身份和目标之间的关系,现要求李梦妍少校作为此次行动的负责人员,必要时可通过指挥中心让附近部队进行支援与协助,对于疑似已被摧毁的血印,回收方式待指挥中心另行通知,此次行动代号为狼烟,识别代码为a,小队标识宣武。” 紧接着,李梦妍便看到几张图片,那是已经被回收的死亡人员,从其外型和构造来看,其四肢和胸腔以及绝大部分器官已经开始异化,这和李梦妍记忆中的尸变体雏形颇为相似,但仿佛有什么力量硬生生停止了其转变过程一样,即便异变办法依旧存在大量的活性细胞,但其已经丧失了繁殖能力,具体原因木卫三方面还在研究,但大体结论与杜锦声称摧毁的血印有着很大的关联。 “尸变体?没想到木卫三不仅仅存在着一座血印,而且已经开始进入孵化阶段,幸亏杜锦及时摧毁了它,否则后果不堪........等等,杜锦摧毁了一座血印?” 突然间,李梦妍反应过来这句看似不经意的话中蕴含着让人震惊的信息,之前李梦妍的队伍一开始并不是合一教的队伍,他们是夏国并入到星际联邦的一部分,换句话说,也是星际联邦的一部分,但后来合一教和星际联邦之间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作为当时王牌作战队伍的李梦妍一些人自然就被合一教给征用了,用来保护那些与合一教合作研究血印造物的科研队伍,由于“心灵-政-委”以及部队定位等多重原因的影响,李梦妍和她的下属并没有被血印影响和控制。 但即便是如此,李梦妍最多也只是和血印碎片和部分血印造物有过间接接触,那不仅仅是她权限的底线,也是她对自己安全负责的底线,毕竟她既然作为那些研究团队的安保小队负责人,对于涉及血印的一切物品的危险性都很清楚,那绝对不是人类可以轻易接触和触及的领域,如果好奇尝试.........那就真的要逝去了。 所以李梦妍仅仅是知道血印这个事物的存在,以及清楚它的威胁性,但根本没有与其正面对抗的打算,毕竟以她的理解,除非是舰载对星级别的武器进行点对点的直接打击,否则除了激怒血印外,其他常规攻击并没有什么大的作用,其实和李梦妍预想的一样,之前第七小队的对地攻击仅仅是余波,就让杜锦身上的重型装甲头部几乎报废,要知道,一套外骨骼装甲的主要保护部位就是头部装甲,毕竟士兵不可能变成刑天活下去。 从血印本体雕像周围土地的下陷也可以看出血印其惊人的防御能力,实际上,杜锦遇到的血印还是没有成型并且遭到重创的类型,它的精神体被血印吞噬了,血肉的融合过程也被杜锦打断,而且还被杜锦从做薄弱的地方下手,可以说杜锦是捡了个漏也不为过,更不要说,原本在这个血印周围最危险的几个敌人,已经被人给提前解决了,否则杜锦就算摧毁了血印,也不可能活下来....... 但不管怎么样,杜锦所做的一切明显超出了李梦妍的想象,她对杜锦的认识还停留在对血印侵蚀的免疫,和其血液对血印感染物质的抑制作用上,不会想到仅仅是分开了这一段时间,杜锦已经成长到了这样的地步。 “难怪木卫三方面会突然对杜锦这么上心,看来封季同和游承望两位也清楚杜锦现在的价值,如果杜锦能够继续成长下去,加上木卫三方面的武力,恐怕合一教在蓝星的总教,也不是不可能.......” 原本李梦妍的计划也仅仅是骚扰合一教的各个分教,想办法将血印进行某种程度上的封印或隔离,但没想到杜锦要远比自己大胆的多,但她同时也意识到,杜锦现在越发艰难的处境,合一教虽然拥有不止一个血印,但数量绝对不会太多,否则完全可以平推而不是利用精神影响控制星际联邦,可数量不止一个可不是意味着可以随意舍弃,合一教的血印数量已经常年维持在十以下,具体数量说不定更少,如果是之前合一教只是把拥有特殊能力的杜锦视作一个威胁,那么从血印被杜锦摧毁的那一刻起,杜锦已经上升为整个合一教的敌人和把柄。 想到木卫三方面给自己的任务要求,不惜一切代价将杜锦安全带回来,便意识到现在杜锦已经在某种危险的边缘了,他不相信杜锦会没有任何损伤的将血印给摧毁,想到这里,李梦妍没有多犹豫,在运载舰到达指定区域上空后,便立马带着作战人员开始了登陆,只留下一个联络人员与运输舰在轨道上待命。 【第四百章】舍弃后独行? 【第四百章】舍弃后独行? 从常规任务来说,运输舰并不需要在任务区域待命,需要撤离时只需要通知支援舰队就可以进行部署,这样的资源调配效率会更高,也可以防止支援被敌人阻断的情况,但这其中主要还是成本的问题,能源方面倒是没有什么大问题,可控核聚变加粒子聚合技术的加持下,人类只要在基础资源足够的情况下,就可以拥有无限度的能源供应,更何况木卫三可是继承了夏国的四分之一的能源库存,虽然这些资源对于曾经夏国的体量来说也就是几年的事情,但放在木卫三上来说,完全可以稳定使用百年以上。 但星际联邦可就不是这样了,毕竟太阳系的星门被智械叛乱中的ai舰队摧毁后,与资源开采星系的连接就此中断,而来返一次耗费的时间足以让一个人过完半生,那种星系级别的距离,可不是现在曲率引擎的折跃技术可以轻松走完的路程,所以木卫三上的能源也是星际联邦觊觎的对象之一,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但能源方面就算不愁,整个舰队方面的资源分配可是个大问题,战舰并不是停到轨道和空港中就可以闲置不管的,为了保证战斗能力和效率,运输飞船和运输舰一直都是非常吃紧的战略资源,这其中设计到材料、技术、工艺、规格等多方面的因素,木卫三并没有足够的技术和资源沉淀,去效仿曾经的夏国那样庞大的运载军团,只能通过零碎且频繁的补给运输保证整个舰队的战斗能力。 就单独为杜锦派来一艘运载舰这一点,就可以侧面看出木卫三方面对杜锦的重视,或者说是一种态度上的补救,毕竟封季同他们也担心,杜锦会在之前军政府对自己的态度上尝试埋怨甚至是愤怒,产生脱离木卫三的想法,太阳系内木卫三确实是正统的夏国复兴者,但除了木卫三外,并不是没有尚且脱离星际联邦的控制且对抗血印的殖民地,就算再不济杜锦没办法在太阳系内混下去,太阳系外的边境军团和边境舰队依旧是一个选择,毕竟那里由于某些因素,基本上合一教都没有渗透过去,更不要说星际联邦的势力了。 至于具体的补救措施,那起码要带着杜锦回到军政府后再做补偿,很快,李梦妍的队伍就穿过了要塞行星护盾,有着游承望亲自下达命令的权限,他们并不需要像焚黯号的编队一样利用临时的识别装置,而是可以通过护盾上留好的位置快速进入,而看清楚下方这片居住区街道被炸得面目全非,大量建筑成为废墟的惨状后,对于血印在这里造成的一切有了切实的体会,如果蔓延到整个木卫三,又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队伍的目标直接锁定了第二空降兵团指挥总部大楼的位置,从到达大楼顶端后,李梦妍先是布置好了侦测和信号增幅装置,并且留下两人作为后备突入人员,然后才利用装甲快速的到达大楼大厅,而第七小队已经在这里布防了不短的时间,对于李梦妍队伍的到来,他们也受到的通知只是不知道对方的任务和配备而已,但从命令的权限等级和李梦妍一些人的装备来看,第七小队的队长就清楚,接下来的事不是他们能够参与的。 李梦妍等人接管的举动在第七小队的人看来并没有什么不妥,而且这也主要是因为他们早就受够在这里消磨时间了,毕竟他们到这里来是为了救援民众和消除合一教的威胁,耗在一个地方警戒实在是太过压抑和无奈了,至于下面那个杜锦所说的话,他们也没有去判断的必要,自然会有专门的人来处理和鉴别,唯一有些不愿意离开的就是那位自己的妹妹被困在底下的士兵了,但就算他强行违抗命令留在这里,也明白对自己的妹妹提供什么实质性的帮助,所以最后他只能是心中带着忐忑和无奈离去,期望木卫三方面可以尽快救出自己的亲人,以及其他无辜的民众。 待第七小队离开后,李梦妍迅速将这栋大楼的结构布局转发给了队友,然后很快便找到了杜锦之前进入地下设施的位置,只不过杜锦下去的方法太过直接,考虑到接下来要运输血印“残骸”的可能,而设施自带的运载平台已经因为老化和系统失控等多种原因无法再次使用,所以李梦妍便让运载机投下了一块重力反冲平台,简单来说就是一块底部按照了能够通过调节空港本身的模拟重力装置,达到平稳上下的目的的合金板,从大楼顶部接收后它很快便自动适配原有的轨道按照在了运载通道中。 李梦妍的队伍在乘坐运输平台下降时,心中已经满是忐忑,他们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画面是什么,或许是如同平常的战斗,也许是让人意外的轻松,但更大可能是让他们终生难忘甚至会就此留在此处的绝望和梦魇,他们中几乎都是和李梦妍目睹过合一教关于血印试验的人,也许他们没有李梦妍的权限高,看到的许多东西都是浮于表面的,但有一个根深蒂固的认识深刻印在他们的脑海中,与血印沾边的一切都是无比危险的,这是他们曾经的工作“经验”,也是靠自己战友的牺牲明白的事情。 很快,李梦妍一些人就到达了底部,而通往设施的那道隔离门已经闭合上,没办法用一片墙上早就被不明物质爬满的门控终端进行操纵了,于是她让两个人去把门拉开,而剩下的人则是端起武器对着门后即将出现的未知事物,做好了十二分的警惕和思想准备,随着有人有些刺耳的推动声响起,大量鲜红色的血肉组织一点点出现在大家眼前,但李梦妍没有直接下令进行攻击,而是让队伍进行戒备,毕竟她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如果这是杜锦用来抑制血印乃至是杜锦做出的牺牲,那她就要好好掂量一下了。 对于这些“未知的事物”,即不曾知晓其任何属性与特质等方面的信息但确定存在于现实,在这样一种人类对其认识内容缺失的状态下,不存在可以对其认知方式正确与否的判断的可能。这需要有在通过此种方式认知“事物”而获取信息之后才可以确定其有效性、正确性的前提条件。人类对“事物”的认知过程其实是一个“补充不足”的过程。对“事物”所包含的信息获取的越多,对这个“事物”的认知和理解就越完整,更接进“正确”。 想要将“事物”本身具有的信息归纳于自身的认识内容里,一般只有通过人类自身能够感知外界信息的途径(视觉、触觉、嗅觉等感官。此外在这些感官涉及不到的领域,人类会通过工具来帮助其达到理想的程度,取得想要的内容——列如使用各类先进设备可以捕捉人类器官感知不到的信息内容的设备),以此来获取能被思维所理解的(人类对现实事物的信息内容加以利用时因生物生理结构的限制,会将信息内容转化成容易被理解和运用的方式——如数、图像和文字等。 当然了,这些运用方式都有其先天存在的不足与约束,都只能表达或表现出“事物”的某一方的内容,这种缺陷是由于人类思维的缺陷所导致的)、“事物”在与“环境”(宇宙中的基本规则)之中的状态、与其他“事物”的相互影响而产生的结果等等一系列的信息内容(这类信息属于最有代表性的所谓的“客观内容”)。在经过思维的逻辑演化而对结论进行归纳整理最后做出总结。 而人类对一切“事物”的认知都建立在这个过程之上,至于对“事物”认知结果的“正确性”和“风险”进行判断,则是需要依照其在现实世界的环境中发生、发展的演变过程作为标准,不断了其解过程中的影响因素以及对影响因素进行增加或减少,以观察和对比结果的不同,用以对结论进行不断修正。 如果这些看起来就让人毛骨悚然的血肉不会主动攻击,那么李梦妍便不准备主动打破两者间短暂的和平模式,在队长的带领下,小队穿行在设施走廊有些狭窄的空间中,不一会,李梦妍便敏锐的通道一些略显嘈杂的人声,她立马警觉了起来,能够到这里来的,大概率是合一教的那些教徒,这些人对于木卫三和自己的队伍来说绝对是一种风险和阻碍,于是队伍压低脚步,开始装甲上的隐匿程序,迅速的摸了过去,准备先侦查他们面对的“敌人”有多少,然后再准备迅速解决掉这些风险。 但他们没有走几步,便看到一个身体被大型货箱覆盖的人面向自己前来,身旁还跟着一名衣装颇为陈旧和古老的女子,那名女子显然不可能看穿李梦妍队伍的隐匿伪装,只是一脸茫然的看着前方,不知道杜锦让她来这里干什么,而一旁的杜锦则是将抬着的货箱放到地下,转头对着她说道: “没事,小柔你先回去吧,照顾好其他人的情绪,告诉他们支援马上就会到,稍安勿躁,要是有故意煽动情绪的...........用你手中的呼叫器和我联系,明白吗?” “嗯嗯好的杜长官。” 待女子在走廊转角消失后,李梦妍首先解除自身的伪装,来到杜锦面前带着惊喜的问道: “杜锦,太好了你没有事!” 原本按照之前的称呼,李梦妍应该对杜锦有更为亲近的称呼,比如小杜小锦之类的,但毕竟自己的队友还在一旁,而且和杜锦已经分别了不短的时间,一上来太过亲密显得她有些难为情,便所幸用比较正式的称呼,但言语中对杜锦的关切是掩盖不住的,至于她是怎么认出杜锦的,从他头上那几乎没有什么防护价值的透明面罩上就可以看出来,而之前从战斗中培养的默契,让李梦妍几乎一眼就可以判断出杜锦身上有没有异常。 杜锦拍了拍李梦妍伸出的手臂,轻轻摇了摇头回应道: “没事,幸不辱命,我已经将感染源清除了,现在等的就是你们,我还以为又和之前的护送部队一样姗姗来迟呢!对了,你们准备怎么撤离这里的人?大概有500多人,虽然可能还有很多............” 说到这里杜锦看着走廊上依旧没有清除的血肉组织,沉默了一下,然后才继续对李梦妍说道: “这些人都是被血印控制彻底变成一堆腐肉的无辜人,当然,不排除其中有合一教教徒的可能,我已经给他们说明的大概情况,并且给他们换好了简单的衣服不至于衣不蔽体,剩下的就需要你们这些专业人士出马了,外界的情况还不是太乐观呀!” 听到杜锦的话,李梦妍轻微一皱眉,本来打算告诉杜锦自己此行的主要目的是优先保障他的安全,带他撤离这里,再让后续部队进行跟进和清除,但从杜锦的语气和态度来看,她并不认为杜锦会舍弃这些人先走一步。 【第四百零一章】沦陷的开始 【第四百零一章】沦陷的开始 李梦妍不用猜也知道,这些人都是从杜锦与血印的对抗中拯救下来的人,按照她对杜锦的了解,不可能在没有确认这些人的安全前自己独自离开,让他们在这里自生自灭,这样的杜锦或许显得颇为不合事宜,毕竟以重要性来说,别说这几百人了,就算是后面再加几个零,在整个木卫三的人口以及重建夏国的未来面前,也是可以考虑的牺牲。 但这种有些稚嫩的坚持,也是李梦妍从一开始就信任杜锦,坚信他是能够随着自己对合一教进行斗争的人的原因之一,能够权衡和取舍的人确实足够聪慧和果断,但世界上缺少的并不是当即而断的领导者,而是能够尽自己最大可能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利益的人,用自己看似不值的担当来为尽可能多的人一份希望,或许高位者对于某些取舍也是无能为力,但对于具体施行者,对生命的敬畏和怜悯,绝对是不可或缺的。 所以李梦妍并没有把单独把杜锦带走的话说出口,更何况她自己也更加偏向于将这些尚且没有被血印进一步毒害的人先带离这片炼狱,防止合一教反扑造成不必要的牺牲,于是李梦妍立即将杜锦的意思转达给舰队司令部方面,从效率上来说,杜锦的要求明显拖慢了对a13居住区肃清和隔离的整体速度,而从作为重要的安全上来说,让后续部队来接应,难免会对杜锦这个极为重要的目标尝试极大的威胁,毕竟现在还没有准确的数据表明木卫三上合一教的腐化人员已经因为血印的摧毁而消失,鉴于杜锦此时的重要战略价值,如果被合一教的人员埋伏击杀,那木卫三方面哭都来不及。 但是木卫三很清楚这时候没有和杜锦讨价还价或者强行命令的资本,毕竟之前还把人家列为通缉人员,丢到a13居住区内自生自灭,现在你还假惺惺的以安全顾虑为由去强制要求人家,对于普通士兵或者官员来说,倒是没有什么问题,毕竟是以“大局为重”,但对于本身已经成为了一种“大局”的杜锦来说,上层的命令对于其来说并不是什么无法违抗的决定项,如果因为这件事让杜锦产生极为强烈的反抗意识,那之后的补偿和谈判又能有什么结果? 不长的权衡之下,军政府方面同意了杜锦的要求,让附近一支可靠程度较高的精英部队前去进行接应和救援,但要求是杜锦想要在救援开始后便随李梦妍的部队尽快撤离出威胁地带,将上层的命令转达给杜锦后,他内心微微一喜,杜锦怎么可能看不出这是木卫三军政府示弱和讨好的表现,既然对方已经有了这种态度,杜锦也就没有因为之前的那些不愉快继续要求什么,毕竟这些不满到最后都可以转化为自己获得的报酬上面,没必要在这时候质问和争辩什么,谁让对方是一个政权呢?杜锦既然还打算在木卫三混下去,适度的退让他还是明白的。 在面对恶意侵犯、压力或者威胁时,选择退让而不是坚持自己的立场时,有些人可能会认为这是出于软弱或缺乏勇气。然而,在其他情况下,退让也可以被视为一种明智的选择,体现出释怀和智慧。退让并不意味着放弃自己的原则或价值观,而是考虑到实际情况的复杂性和长远利益。在一些冲突中,双方可能陷入僵持,导致进一步的对立和损害。在这种情况下,适度的退让可能有助于缓解紧张局势,促进和解和合作。 待对应的部队到来时,李梦妍已经将库房中央的血印碎片使用封闭隔离手段完成了封装,虽然杜锦已经说明这东西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了,但作为木卫三研究血印的唯一途径,它的价值绝对不可估量,在相应的部队准备清除设施内那些残余的血肉组织时,清楚这些血肉组织是意识已经被血印吞噬,肉体也没办法逆化的无辜人员的杜锦,本来想要劝阻一下,但犹豫了几秒,他还是选择沉默,与其让这些“人”以这样的形态留存在这个世界上,不如,给他们一个解脱,如果仅仅是失去了肉体意识尚存,杜锦倒还可以为他们争取未来重生的机会。、 但现在,离开已经是对他们最大的尊重了,看着使用特殊设备瓦解这些血肉的士兵,杜锦默默叹了口气离开了设施,而就在这时,之前那个最开始和杜锦接触的女孩追上来想要叫住杜锦,李梦妍的队伍随即抬起手中的枪口,这让女孩顿时愣住了,杜锦向下摆了摆手示意众人把武器放下,李梦妍看着那名女孩观察了一秒,然后也便点了点头,待士兵将武器放下后,杜锦迎着女孩走去,穿备着外骨骼装甲杜锦身高方面已经突破了两米,对于身高算是在正常范围内的女孩只能用仰望的角度看着杜锦。 他发现了这一点后便蹲下,与女孩尽可能的保持平视,然后才问道: “小柔,怎么了?是需要什么吗?跟我说,我会和后续部队嘱咐的。” 小柔摇了摇头,她的肩膀轻轻颤动,如同风中的落叶,无法决定前行的方向。她的嘴唇紧抿,形成一个完美的直线,一如她内心的挣扎。她的心跳在静默中愈发明显,快速而犹豫,仿佛在诉说着她内心的矛盾,然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做一个决定,然后才问道: “杜长官,我.....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面吗?我想.......想要和你一起学.....嗯......去学习如果拯救更多的人,可以吗?” 杜锦可能不知道,在一个女孩近乎绝望的时候,一份守护以及那莫名的信任感对于青春期的少女来说有多大的杀伤力,其他被救下的人也许只是对杜锦有感激和好感,但跟随着杜锦为其他人发放衣物,安慰众人的小柔,已经被杜锦身上的那份执着、认真和担当深深的吸引了,更不要说,在杜锦吸收了那些剩余的幽蓝色光点后,本身的能力和实力有没有增加还不好说,但他身上确实出现了一种超然脱俗的气质,即便是在外骨骼装甲内,也没有阻挡这股气质的外露,让人觉得杜锦本身,就应该是主角一样。 但一个女孩对一个男人开始敬佩和好奇以及依赖开始,那就意味着和沦陷不远了,这便是爱情最开始萌芽的诞生。 【第四百零二章】触目惊心的惨烈 【第四百零二章】触目惊心的惨烈 但小柔看到杜锦身旁那些保护他离开明显与普通士兵不愿意的精英士兵,以及那些负责救援他们的部队对杜锦的态度,她就明白杜锦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普通军官,而是部队中位高权重或有着极高地位的长官,这意味着他们之间想要再进一步要难上加难,说不定这次分别就是某种意义上的永别了,虽然小柔她并不奢望杜锦可以喜欢上自己,但她至少希望把自己内心的情感表达出来,不让自己有什么遗憾。 可原本热烈的表白话语,在自己嘴中说出来时,就变得委婉和隐晦了许多: “杜长官,我......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面吗?我想........想要和你一起学.......嗯........去学习如果拯救更多的人,可以吗?” 杜锦在某些方面上算是一个直男,但在情商上,他绝对不是所谓的“木头”,否则他和司卿的关系也不可能进展的那么快了,要是杜锦和司卿都等着对方来表达心意,恐怕最后的结局只能是无奈而终,虽说“她喜欢我”这是人生三大错觉之一,但杜锦敏锐的意识到,眼前的女孩对自己产生了情感,这让杜锦有些犯了难,拒绝可是一门不小的学问,毕竟直接了可能让对方受到过大的打击,亦或是由爱生恨产生其他不好的结局,要是太过柔和和推诿,那就会让对方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这完全就是非主观渣男。 于是杜锦便采用了曾经自己拒绝学校的女孩对自己表白的常用套路,那就是设下一个极高的标准,如果对方知难而退,杜锦也乐意看到这种局面,如果对方真的达到了自己所说的要求,那么她那时的眼界、目光会更加高远,接触的人也会比自己优秀的多,这样的话也不会再对自己有什么想法或者敌意: “嗯,小柔,当然可以,但现在还有其他地方,有许多和大家一样遭受苦难的人没有被救助,你想一想他们该是多么的无助和绝望?你觉得我应不应该帮助他们?” “我觉得应该,但........真的非要杜长官你才行吗?” 杜锦笑着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应道: “虽然我并不是自负,但实际上有些事情确实只有我去做才行,有些能力既然拥有了,那么就应该发挥它的价值,要么用它为非作歹祸害社会,要么用它去救助更多的人,小柔,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呢?” “杜长官你肯定是第二种,你一定是帮助大家的那个人,我明白了,小柔我会尽可能的让自己优秀起来,到时才能够赶上杜长官你的步伐,去和你一起帮助其他受到迫害的人,到了那时,你要记得带上我哦!” “一言为定!我用我自己的名字和信仰担保,我答应你!” “嗯嗯!” 随后杜锦站起身看着朝后带着兴奋和一丝决然跑去的女孩,待她消失在走廊转角,才转过身朝着等待的李梦妍说道: “好了,该解决的小问题完成了,我们继续走吧!” 李梦妍用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朝着杜锦说道: “看来我们的杜博士魅力不是一般大呀?不接受这个小姑娘的好意嘛,我看人家可是非常认真的,以女人的直觉来说。” 杜锦听到李梦妍的话撇了白眼,然后凑到她面前,虽然隔着头部装甲,但看着杜锦一点点接近的面容,李梦妍内心反而有些紧张的向后退了一小步,甚至让她已经被“心灵-政-委”抑制住的情感出现了一丝轻微的波动,这时杜锦才说道: “怎么?李长官,那您看我对您的口味和眼光嘛,如果是的话,那我才是不胜惶恐啊!” 和小柔一样,杜锦身上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气质,倒不是那种第一眼看上去就多么惊艳和喜爱,那已经不是气质,而是一种奇特的能力,随着和杜锦接触的加深,他身上会越发产生一种独特的魅力和吸引,李梦妍和杜锦相识的时间算不上多长但至少对彼此有着相互的了解,在杜锦此时近距离的调侃下,李梦妍内心猛然触动了一下,但也仅仅是触动了一下,以李梦妍的见识和控制能力,这种莫名的悸动对于懵懂的女孩来说可能是天大的事情,对于自己来说这只是非常简单的情绪控制而已,她便快速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用尽可能平淡的语气回应道: “那杜博士你还要努力努力了,我的标准可是很高的,小心在我的追求者中掉队哦!” 杜锦不可置否的笑了笑,结束了这个话题,虽说他倒是没什么尴尬的,这些玩笑的调侃是朋友之间常有的事,适度可以加深情谊缓解气氛,其中的力度杜锦自然是明白的,况且李梦妍的士兵还在旁边,虽说他们用的是头部装甲的通讯单元,而且那些士兵都在非常认真的警戒着周围来往的其他部队的·士兵,看起来根本没有关注这边的任何事,但过多的接触还是怕会给李梦妍留下什么不好的影响,不利于她接下来的管理。 当然,实际上杜锦的担心是多余的,那两名不属于李梦妍曾经部队范畴的人,都被她留在了大楼顶部进行侦查和后备支援,也就是此时在他身边的都是自己可以信任的“亲兵”,就算杜锦冲上来抱住她,只要李梦妍不下令制止,他们都会成为“星际战士”一样,对眼前的一切以盲-人的标准来要求自己,不该看的根本不会去看。 在离开地下设施回到大楼后,杜锦深呼吸猛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地下设施明显陈旧和过时的空气循环系统本身就处于一种半启用的状态,再加上那些血肉组织对环境空气质量的污染,杜锦只靠装甲本身的过滤系统,依旧胸部有些压抑,毕竟装甲的过滤系统不是为了让你多舒服,而是要让你避免被有害气体给干翻,过滤后的空气质量显然和地面上的新鲜空气有着不小的察觉,但杜锦也没有强求,他身上的这套装甲至少还拥有温度循环系统,直白一点来说就空调,这一点就已经让他非常满足了。 之前在伊甸号上的那套轻型维稳装甲才是真的难受和憋屈,仅仅是为了作战而作战,当然,量产式的装甲肯定和定制或定量式的装甲有着本质的区别,这一点毋庸置疑,毕竟规模化制造,降低的是平均成本,或者说单位成本。规模经济会带来平均成本的降低。规模经济又分为内部规模经济和外部规模经济。内部规模经济是从单个企业的角度分析的,在这里可以解释产量与成本的关系。举例来说,产量大规模大的公司,在和上游公司议价时,可以获得更优惠的价格,从而降低成本。 而这种模式下,规模较大的公司也能投入更多的资金到科技研究中,进而提高生产效率,降低单位成本。从金融的角度来看,规模大的公司可以以更加优惠的利率获得资金,虽然是军工产业,但某种程度上也要遵守这种规律,因为木卫三虽然不缺能源,但她缺原料啊,人类之前利用星门在资源星系开采的大头并不是能源燃料,毕竟那只是某种意义上的附属品,能源的替代品有很多,只要原料足够,只是效率高低的问题,所以从资源星系快速开采到太阳系的资源,才是血印世界中人类能够快速发展,而且维持了多个国家体系并存的主要原因。 m国当时率先开战就是因为夏国领导的泛亚阵营实在是发展太快,依托强大的工业能力和先进的开采技术,已经将不可一世的m国甩在了身后,于是这个无数战争的始作俑者便联合其所有觊觎和畏惧夏国泛亚阵营的国家与之交战,为的就是争夺资源和技术的压制权,毕竟只要把一方打垮,那么对方的财富和优势不就是自己的了吗? 这听起来,和现世中曾经发生的战争都非常相似,不得不说,不知道是不是冥冥之中真的有什么感应,两个世界中的m国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亲兄弟”,但和现世中尚且占据主导地位的m国不同,血印世界中的m国在主动开启战争后,整个战局便被夏国强大的舰队和出色的战略摧枯拉朽一般的一边倒下去,但最终这场战争并没有赢家和输家,接下来的ai智械叛乱可以说将血印世界中人类的未来和前程击得粉碎,到现在也没有恢复哪怕一半的元气.............. 而就在李梦妍准备呼叫运载舰准备撤出a13居住区,带杜锦前往空港处舰队司令部时,杜锦再一次叫住了她,对着李梦妍说道: “现在还不是离开的时候,我要去接一个人回家,这是我给他的承诺,也是给我自己的承诺,如果不是他,我说不定不可能在之前合一教的袭击和追杀中活下来,哦!也许我也可以自信一定,把说不定给去掉,总之,我的这名护卫我是必须要带走的,李长官,你申请一下吧,然后跟上我就行。” 说罢,杜锦就伸出手让一辆军用运载悬浮艇在自己面前停下,当然,这看似潇洒的动作主要还是小艾在发力,不让悬浮艇的导航ai怎么可能认得杜锦你是谁,这辆运载悬浮艇是靠着基础ai进行导航的无人补给网络中的一环,倒也方便杜锦能够从这里快速抵达刘在杰所在的部队位置,至于那条合一教的密道,以及密道内可能还存在的异变教徒,他还是不想再碰上一次,之前与血印的交战中,杜锦的精神力量已经到了一个极度透支的状态,虽然在杜锦表面上看起来他状态不错,但真要使用其能力来那就尴尬和难堪了。 看着杜锦的举动,李梦妍轻叹了一声气,虽然她对杜锦重情重义的为人原则颇为赞赏,但毕竟舰队司令部方面对她的催促一直没有中断过,毕竟a13居住区内还没有完全清除掉感染的风险,一些转化程度较高的“尸变体”虽然随着血印的摧毁停止了进一步进化和突变,但仍有部分特殊个体依旧保有一定的攻击能力,更不要说合一教可疑人员和威胁人员的风险还没有清除,杜锦留在这里一分钟,就有一分钟的风险,这是木卫三方面不愿意承担的。 于是她先派小队的一半成员到指定的着陆区构建安全层域,自己则是带着两名最为出色和稳重的士兵坐上了“杜锦的车”,看着有些无可奈何的李梦妍坐到悬浮艇中,杜锦嘴角勾起微微笑容,然后便朝着刘在杰的驻地驶去,一路上满是城市的残骸,以及大量民众和士兵的尸体,他们中一部分是因为血印影响自相残杀而死,一部分则是受到了战火的波及,木卫三方面已经派出了部队清理这些尸体,但一幕幕看着杜锦眼中依旧不是滋味。 尤其是想到血印被自己摧毁时,那从血印本体中出现的无数幽蓝色的光点,心情便愈发沉重起来....... 【第四百零三章】生命的脆弱 【第四百零三章】生命的脆弱 杜锦到现在还非常清楚的记得,血印本体的精神世界被摧毁时,随后无数幽蓝色的光点从那个血印寄宿体破碎的心脏中涌出,开始融入到地上爬行的一个个人类身上,而在他们接触到这些光点后,便消失在了原地,很快,地面上那些爬行的人类被光点一一“吞并”,地面瞬间变得无比空旷,只留下杜锦一人带着疑惑站在原地,但那些光点只是减少了不到百分之一,幽蓝色的光芒一时间让死气沉沉的黯淡世界变得无比的明亮,它们洒落在地面上,相比于还在下落仿佛天空坠落的血海,它们显得那样的光辉和圣洁。 而从接下来杜锦的所见,他已经明白,这些光点便是被血印吸收的意识,只不过,由于这些意识已经没有了能够回归的肉体,或者是回归的途径,它们最后便被自己吸收,这一次杜锦关心的并不是自己因此得到了什么能力,而是对这么多自己没能救下的生命感到一丝沉重感,他自然明白这不是自己能够掌控的,其中很大一部分说不定在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前,就已经被杀害了,这时候为此悲伤并不是什么明智之选,但话虽如此,杜锦却没办法完全平静的看待这一切。 一旁的李梦妍见杜锦看着街道上那些残骸以及尸体,她心中已经大致能够猜到了杜锦在想些什么了,早在伊甸号上,杜锦便展露出对生命和牺牲的介怀,这种情感并不是能够轻易伪装出来的,尤其是骗不过李梦妍这样敏感的人,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她才认为杜锦并不是合一教的卧底,毕竟那些合一教的教徒哪个不是嗜血如命,即便是伪装,也可以看出他们已经刻入骨子里对生命的蔑视。 “杜锦,你已经救下了很多人,如果血印不被摧毁,整个a13的所有人都会被变成伊甸号上那样的怪物,有些牺牲........它没办法避免,毕竟这就是战争,你能够让他们以人类的身份安然离开这个世界,而不是被血印摧残,已经是你为他们带去最好的拯救了。” 李梦妍拍了拍杜锦的肩膀,这一次杜锦没有多说什么,过了几分钟,悬浮车马上到到达目的地时,他才仿佛释然的朝着李梦妍点了点头,但下一秒他脸上刚刚平静下来的表情就又发生了变化,因为他发现,刘在杰指挥部所在的临时改造而来的大楼,此时已经有近一半多的楼层倒塌了下来,而大楼周围也满是四散的战车残骸和各类的机械碎片,一时分不清这是那些辅助机器人的,还是外骨骼装甲上的。 好在这里并不是空无一人,大约有近400人在大楼前做着各类清扫和搜救工作,杜锦心中一蹬,悬浮车没有停下就跑了出去,由于战争已经结束,以及肃杀和悲伤气氛在清扫搜救部队之间的气氛,并没有人对出现的杜锦有什么警戒的制止声,他随即来到一名在地上收集着机械和合金碎片的士兵面前,有些焦急的问道: “你好,现在刘指挥情况怎么样?这里的后勤救助医院情况怎么样?” “你tm有没有眼色,没看见我现在在干什么吗?我.......” 从这名士兵装甲上的战痕和磨耗来看,他无疑刚刚结束战斗不久,所以对杜锦这个突然出现的不明人员并没有什么好气,但在他刚刚准备继续发泄自己心中的情绪时,杜锦的语气带上了些许怒气,强行抓着那名士兵站起来继续问道: “回答我的问题,我再说一遍,现在刘指挥情况怎么样?这里的后勤救助医院情况怎么样?” 那名士兵随即感受到一种来自内心的强烈压迫感,让他一时间吧口中刚要飙出的垃圾话,硬生生的咽到了肚子里,再加上杜锦身上这套装甲怎么看也不是普通士兵的装备,于是这名士兵语气微微带着一丝颤抖的回答道: “好......好的,刘指挥在指挥时被敌方炮火袭击,导致临时指挥部坍塌,现在就在后勤医院进行治疗,后勤医院的情况我不清楚,但现在还有伤员送往那里,应该没有受到什么致命性的打击或者损毁。” 听到这话,杜锦心中的紧张放松了一点,然后便将那名士兵放下,看到他身上破损的装甲,杜锦还是礼貌的说了一句:“谢谢,辛苦你了!” 然后才转身朝着半毁的大门跑去,略带费力的拉开已经有些形变的防爆门,残破的通道随即出现在他的眼前,这里同样有着清扫和搜救部队,但从这些部队的装备和装甲上来看,他们应该是属于木卫三后派的支援部队,看到杜锦的出现,其中几名士兵簇拥守卫着一名军官上前想要盘查杜锦的身份,而这是李梦妍适时从杜锦一旁出来,向那名军官递交了某种凭证。 很快,那名军官就让身旁的手下把枪都放下,然后还殷勤的派士兵想要对杜锦进行跟随式保护,但被李梦妍拒绝了,她能够确保自己队友的底细和能力,对于其他部队就不一样了,如果是某个已经被合一教腐化的士兵,关键时刻用某种自杀式的袭击攻击杜锦是完全有可能的,这种风险李梦妍可不想要去承担,只是让那名军官派了一名熟悉这里布局构造的士兵,来为杜锦一些人提供指引。 杜锦并没有拒绝,只不过他走的要比那名士兵还要快,先不说他自己对这里已经走过一程的熟悉,按布局构造的细节程度,小艾绝对是要领先其他人不止一个层级,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短距传送装置前,一旁正站着两名技术人员,在看着操纵面板发愁,不用问也能够看出来,这个装置明显出现了什么问题。 \"主人,这台短距传送设备的定向系统出现了问题,故障原因是因为外力震动和短时间内的超负荷运转导致的,需要小艾进行处理吗?\" 小艾先一步向杜锦说明了这台传送设备的故障所在,而还没有等杜锦回答,那两名技术人员也发现了杜锦等人的到来,于是便伸出手指了指一旁的一间房间说道: “先到这间房间里等待片刻,装置出现了问题,目前没办法启用到达传送地点。” “修复需要多久?” 李梦妍随即问道,但那名技术员接下来的回答让她有些无奈: “暂时没办法预估,我们没有携带专门的检测仪器,从设备自身的自检系统来看,恐怕是单元部件出现了问题,需要舰队方面调派相应的组件才可以进行处理。” 【第四百零四章】无法选择的选择 【第四百零四章】无法选择的选择 李梦妍虽然对这方面有些维护经验,毕竟之前她在自己船舰上也是一把维修能手,但对于这种陌生的设备,她还是没有那种维护的能力,毕竟李梦妍只是一名军人,而不是专业的技术人员,既然两名从舰队派来的维护人员都这么说,她也一时间有些犯难,按照杜锦的意思,他要带走的人就在这个短程传送装置的另一端,按照这种安全布局,不依靠传送装置靠走是肯定没办法到达那里的,但要是等待下去,杜锦承担的风险就太大了。 a13的合一教残党还没有肃清,要是杜锦在这里停留太久,让那些邪教徒寻着踪迹摸过来,那样产生的后果就太严重了,李梦妍刚想要联系司令部能够尽快加急派遣维修所需要的部件时,杜锦走上前去说道: “我知道它的问题出在什么地方,这台短距传送设备的定向系统出现了问题,故障原因是因为外力震动和短时间内的超负荷运转导致的,给我几分钟就可以搞定,你们先让一下。” “这位长官,我看您是来找......” 一旁的一名技术员肯定不服气的想要反驳,另一名比较老道的技术员赶紧拉住他,示意他不要说太多,杜锦这身装备明显属于高阶军官的标准,而他身旁的那名“副官”也明显不是凡类,既然这些长官想要尝试,这些技术人员也乐的清闲,到时等他们尝试无果后,自然会明白他们维修方面的艰苦,之后等他们进行维护时,这些“外行”也不会再来乱插手。 “呵..没有检测工具和仪器,你是怎么看出来问题所在的,理由倒说得有模有样,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 “好了,已经修好了,我们走吧!” 然而那名老道的技术员还没有在脑海中嘲讽完杜锦的“不懂装懂”,杜锦走到操控面部前滑动了几下,便转过头对李梦妍说道,然后自己便提前走到了传送装置,这时两名技术员还是有些不以为是,认为杜锦仅仅是在装腔作势,故障没有修复前,传送装置因为自锁程序是不可能启用,待李梦妍和两名士兵和杜锦一起进入传送装置“消失”后,两人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才是他们心中的“外行”,立马走上前重新查看起传送装置的运行结果,而看到稳定运行的检测数据后,他们对视了一样,仿佛感觉自己多年来的经验和学识此时显得多么的苍白无力。 这一点倒不怪他们,毕竟拿小艾和人类相比,在层级上本身就出现了问题,人类设计ai之初也是为了让它们更为高效的帮自己解决问题,让人类做甩手掌柜只需要管理和享受,这时候来要求人类要和ai达到一个技术水平,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上都是不可能的。 熟悉的场景随即出现在杜锦面前,但这里接受救治的人明显要比杜锦之前来的要多很多,大量平民和士兵拥挤在这里等待或接受救治,穿着标有医疗标志的医用外骨骼的医护人员和医生在人群中频繁的穿越,一时间显得有些杂乱,看到这一幕,杜锦先是心中一蹬,因为他来这里的主要目的是为了郑峰,现在战斗已经结束了,而且刘在杰还身受重伤生死未卜,如果这里的医疗人员为了救助其他级别上更高的人员,把郑峰给转移到其他医疗舱,或者直接放弃救治,那杜锦岂不是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待杜锦跑到之前郑峰所在的休眠舱时,看到他安然无疑的治疗状态时,杜锦才放下心来,这时小艾才说道: “主人,不用担心!之前小艾已经锁定了这台治疗舱的使用权限,常规授权人员只能增加治疗等级,无法降低或停止,至于关停或转移权限,小艾已经完全锁死了,即便是之前系统默认的叫做刘在杰的军官,也没办法进行操控,除非有人把这台医疗舱直接拆了,对了主人,我已经在这台医疗舱上检测到了34次降低医疗标准,4次关停治疗的指令记录,但都被拦截了。” 听到小艾的话,杜锦心中的紧张才放了下来,但从小艾那里听到有这么多次指令记录,杜锦心中还是一冷,按理来说保证郑峰的治疗这是杜锦和刘在杰之前已经说清楚的条件之一,但这么多的指令不管是哪一个都是要把郑峰朝着死局里推的举动,毕竟自己之前只是用意识控制暂时让郑峰的意识不消散,但并没有让他本身的病情和损伤有多少恢复。 也就在这时,一名医疗官看到郑峰的治疗舱面前站着一个士兵,而是似乎还是解锁了那台因为“故障”而无法使用的高阶医疗舱,便立马给自己的直属上司汇报,不一会,一队人就从办公区走了出来朝着杜锦这边走来,这时杜锦刚刚准备查看自己身上的哪些血印造物可以为郑峰的恢复带来帮助,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呵斥声: “你是哪个部队的士兵,赶紧让开!不要妨碍我们使用医疗舱,等等,这东西是你解锁的?好啊!我说怎么权限认证系统一直出问题,原来是你搞的鬼!卫兵,把这个破坏珍贵医疗器材的人抓起来进行审讯,小张,快去把邱长官接过来,把他安排到这个治疗舱内。” “那主任,这个医疗舱内原本的人怎么处理呢?需要转至其他规格标准的医疗舱内吗?” 为首的医疗官看了看医疗舱内陌生的面孔,以及检测面板上的生命体征,便摆了摆手说道: “这种伤势不可能治好了,留着也是浪费资源,让他进行无痛注射,然后转移给回收部队,刚好半个小时后有焚化项目,把他直接交到那里就行了,哎,你们愣住干什么?赶紧去呀!” 那名医疗官漫不经心的决定了郑峰接下来的命运,他看到身旁依旧站着没有动作的警卫,便摧残着他们赶紧将杜锦逮捕起来,但两人似乎没有听到那名医疗官的话一样,依旧站在原地不动,实际上,这俩人在那名医疗官刚刚下达命令时,便突然从杜锦身上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一瞬间让他们全身仿佛注铅了一样根本没办法移动分毫,随后本能上的恐惧甚至让他们暂时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只能呆立在原地。 杜锦现在的情绪并不是多好,愤怒仅仅涌上心头,之前他已经和刘在杰说清楚,他冒着极大的危险去清除那个扩散源,一是为了洗净自己的污名,二是让a13居住区内民众和部队的自相残杀尽快停止,其三就是为了找到办法让郑峰恢复过来,现在他第一和第二条目的都达到了,但刘在杰不仅没有给自己什么报酬,甚至连自己之前要求的事情都没有做到,让这样一个小小的医疗官都可以决定自己亲卫的命运,想到这里,他望向两名警卫的目光带上了非常明显的敌意,而那两名警卫即便隔着外骨骼装甲也被杜锦所影响。 “梦妍,你在这里等一下我,暂时不要让其他人接近这座医疗舱!” 没有等那名医疗官再一次催促,杜锦便主动上前,一旁的李梦妍察觉到杜锦语气和态度的不对劲,怕局势失控想要拦住他说的道: “杜锦,让我来处理吧,我和他们的上级进行.........” “我说了,你在这里等我!” 杜锦随即发出不容置疑的语气,而李梦妍只感觉自己的思绪一空,原本的话语全部堵在心头,只能麻木的站在原地,一时间根本没有再说些什么或做些什么,杜锦没有管停在原地的李梦妍,径直朝着那名医疗官走去,那名医疗官自然也不傻,察觉到自己两名警卫的异常,以及杜锦身上恐怖的气场后,转身就先要先离开,去呼叫更多的警卫来将面前的“无礼之徒”狠狠的教训一下。 但还没有等他转身走几步,就被身后传来的巨力摁倒在了地上,紧接着他的脑后传来的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还没有等他叫唤,便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周围的包裹感一空,然后一个头盔就被扔在了他面前不远处,很显然,他的“头套”已经被杜锦给直接强行拆了下来,这对于杜锦身上的这套外骨骼装甲来说可以说是不会吹灰之力,毕竟按照动力等级来说,杜锦身上的装甲效能提升到极致甚至可以手撕装甲单位的护甲,更不要说防御性能并不是多出众的医用外骨骼装甲了。 “是谁指示你取消那台医疗舱的使用权限的?刘在杰吗?” 听到杜锦的话语和语气,这名医疗官已经察觉出不对,对方能够对部队指挥官用这种空气,要不是嫌自己命太长了,要不就是这名医疗官嫌自己命太长才会去招惹的对象,于是他态度立马服软朝着杜锦说道: “你......啊不是,长官,恕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实在不知道那台医疗舱里的是您的人,我只是收钱办事,为那些受伤的军官找刚好的治疗条件而已,您也知道,那些军官不是好惹的,如果我收了钱没有让他们满意,我实在是没办法再待下去,望您高抬贵手........” “收钱办事?呵呵” 杜锦没想到自己在这里还会听到如此烂到家的借口,不得不说,这些前线吃紧,后方狂吃的蛀虫要远比合一教明面上的威胁要可恶的多,木卫三确实大部分都是为了重建和复兴夏国的忠烈之士,但人性的贪婪让这些蛀虫不断的滋生,成为了阻挠士兵们宏大理想的阻碍,想到现世中夏国中为数不少的类似场面,杜锦随即一脚将那名医疗官踢开,让他重重的摔在不远处的合金墙壁上。 然后头也不回的朝着郑峰的医疗舱走去,一旁的医生见杜锦离开,才赶紧上前把自己的上司扶起来,那名医疗官吐出嘴里的血水,浑身颤抖着被扶起,他恶狠狠的看了一样杜锦的背影,然后便让他手下扶着自己离开这里,心中满是如何报复杜锦的阴险想法,但杜锦此时并没有理会他的心情,此时他只想着要把郑峰救回来,毕竟他算是在血印世界中第一个为了自己差点死去的人,杜锦可不想让郑峰成为第一个因为自己而死的人,差点和已经离世可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概念。 更何况,杜锦既然对那些已经惨死在血印侵蚀和吞噬下的无数冤魂无能为力,对于眼前的这条生命,他可不想再眼睁睁的看着其消逝了,寻摸了一圈,杜锦便发现现在可以在郑峰身上使用的,除了血印本体被摧毁后发现的那个暗红色的方块,剩下的就是之前在合一教进入a13居住区的地下通道中,那个融合到自己体内的血印造物,前者使用的风险明显过高,要是让郑峰变成了血印新的载体,甚至还需要杜锦亲手去了结,那样还不如让郑峰此时解除治疗安乐死。 因此,剩下的便只有那个和自己融合的血印的造物可以作为选择了。 【第四百零五章】“同谐”的造物? 【第四百零五章】“同谐”的造物? 当然,杜锦考虑那个丝带状的血印造物也并非是因为完全无计可施,就算目前真的没有什么可控杜锦使用的血印造物,他也可以将郑峰的治疗舱直接带走,放置在安全、稳定,不会被其他人干扰和阻碍的地方,待今后杜锦发现能够对郑峰有利的事物再治疗也不迟,杜锦之所以考虑它,是因为这个血印造物独特的特性。 杜锦对它印象最深刻的地方,也是杜锦最为疑惑的地方,血印象征着“死亡、疯狂、血腥和恐惧”,血印造物同样是如此,这一点杜锦在遇到的那些合一教杀手和血印造物身上都可以体现出来,但唯独他遇到的这个“异类”,似乎是反其道而行之,一改血印通过吞噬血肉来进化的方式,反而是用自身的能力去对外界的生物造成影响,代价反而是让自身虚弱乃至是掉阶,当时这东西让携带它的所有合一教教徒都在自相残杀中死去,而它却没有对那些尸体和血肉做任何吞噬或者吸收的行为,待杜锦将他找到准备捡起它时,也没有发现任何的攻击性或攻击欲望。 当时杜锦打开了盒子,里面并没有冒出任何红雾,一切都显得非常正常,而直接看去盒内也没有任何物品和生物的存在,如果不是杜锦早就清楚里面的东西是什么,恐怕都会因为这只是个空壳,可惜的是,那个血印造物选错了对手,只见杜锦让在盒内的手握成拳状,然后闭上眼稍微等待了片刻,在察觉到一丝微弱的立场波动后,利用自己的精神力猛然一弹,一个仿佛某种生物蜷缩在一起的肉球就从盒壁上硬生生扯了出来。 虽然不知道之前它用什么方式和盒壁融合在了一起,但这层伪装既然被杜锦给解除了,那它就没有再躲藏下去的必要了,可即便如此,它也只是蜷缩着发抖,没有任何想要拼死一搏和杜锦决一死战以求生存和计划的意思,仿佛已经认命了,宁愿让杜锦随意处置,将这个小肉球拿在手中,杜锦第一时间感到的并不是冰凉,而是一种温热,最重要的是,杜锦可以明显感受得到这个血印造物此时的虚弱。 当然,这肯定和杜锦本身强大的血印侵蚀力量抗性有着很大的关系,但其确实向杜锦证明了自己的“独特性”,而在它融合到杜锦手上后,杜锦明显感觉到它只是在沉睡,就像挂靠在自己身上休息一样,没有为自己提供任何能力,也没有吸收自己身上的任何力量,但这个造物既然可以主动和杜锦的血肉进行融合,虽说融合程度不高依旧可以让杜锦察觉出来,但无疑证明了它具备血肉相关能力,这对于杜锦来说就有尝试的可能。 就算它可能会让郑峰的伤情出现恶化,那杜锦也可以及时干预,治疗舱的那几层隔离罩对于杜锦来说并不算什么阻挡,犹豫了几秒后,杜锦便打算尝试一把,利用对自己肉体的把控能力,很快一只类似于蚯蚓一样的血印造物从杜锦手指上出现,它盘曲在杜锦手指上微微扬起头,仿佛因为杜锦打搅它的“好梦”有些起床气准备抗争,但察觉到自己与杜锦之间的差距后,很快就败下阵来。 在将他放入到治疗舱内时,杜锦还做了一个试验,首先是让李梦妍等人与他保持安全距离,然后从装甲背部的隔离封闭处取出血印留下的暗红色方块,随着方块慢慢靠近那蚯蚓一样的血印造物,后者明显受到了极大的触动,原本细长的身体仿佛被某种力量快速拉伸,而杜锦也能够察觉到两者之间产生的对抗,但暗红色方块没花一秒就把那个血印造物完全压制,让它没有一丝反抗的能力。 这时候杜锦意识到大概自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利用自己身上的意识能力很快将血印方块包裹了起来,察觉到杜锦身上血印精神体的力量后,方块很快安静了下来,将它重新装回装甲的隔离空间内,杜锦再使用血印相关的力量去催促眼前已经奄奄一息的造物,而是用“同谐”赋予自己净化血印侵蚀力量的能力,很快,这个造物便逐渐恢复了活力,形态也从一开始的蚯蚓状变成了杜锦刚刚遇到它时的小肉球的形态,很明显,这只造物在力量源头上来说,并不属于血印,而是类似于“同谐”的存在,甚至说不定和自己的“师弟”。 确认了这一点,杜锦也没有再耽误,将肉球通过治疗舱的投放系统放入到郑峰所在的修复液中,至于治疗舱的异常检测系统,小艾不用杜锦主动说便默契的将其解除,果不其然,在脱离了杜锦后,这个造物依旧想要找到新的寄宿物,但那些修复液明显不适合它的要求,郑峰很快就成为了它唯一的选择,杜锦看着它融合到郑峰身体中后,便利用“同谐”赋予自己的力量一点点进行着催化和引导,一边让小艾随时关注郑峰的生命体征和脑波频率,如果出现波动,杜锦便会转而使用血印的力量对其进行抑制。 好在杜锦预想中最坏的情况并没有发生,它一直非常顺从的在杜锦的引导下进一步和郑峰进行融合,很快,郑峰身上大面积的伤口便开始出现蠕动的肉芽,而这些肉芽在修复液的浸泡和协助下快速的进行着扩张,速度上来说虽然还没有达到肉眼可见的变化,但郑峰整个身体的同步恢复呈现这个速度和趋势杜锦也可以接受,毕竟这和人类自身的自愈能力相比,这样的速度已经是难以想象的程度了,毕竟正常人类别说是断肢和大规模穿透性伤口,就是不小心被钝器剜下一点点肉,也会留下难以消除的疤痕,肢体再生什么的更是天方夜谭。 夏国曾经的基因修复技术倒是可以做到这一点,但奈何在战火的席卷下,这些黄金时代伟大且意义深远的技术,都没有逃过摧残和毁灭,并没有为接下来的人类留下再现的基础,至于面前木卫三掌握的基础基因治疗技术,只能用来治疗一些现世中难以治愈的重病,中端的基因治疗就出现了极大的副作用,包括但不限于死亡、变异等无法后期恢复的副作用,所以很少大规模采用了。 而就在杜锦等待着治疗结束时,之前那名医疗官已经换了一套外骨骼装甲,跟随着一大堆士兵朝着杜锦走来,即使不透过他的装甲,也可以猜想到他让杜锦付出代价后得意和阴险的丑陋面孔,即便过错方在他,在他的造谣和诬告下,吃亏的自然是杜锦。 【第四百零六章】没有预料到的展开 【第四百零六章】没有预料到的展开 更何况,这名医疗官对于这个诬告的行为绝对熟悉的很,可以说是他看家的“本领”之一,在刚才杜锦让他一脚差点难以自理后,他立马找到医院内由木卫三调派来的医疗总管,对杜锦的所作所为一阵胡编乱造,再加上他身上的伤,以及两名警卫和一名医生的随同证词,很快,医疗总管就带着不少的警卫人员荷枪实弹的来到杜锦所在的科室片区,准备将其逮捕乃至是击毙。 杜锦看着由远及近气势汹汹的队伍,已经清楚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但他此时并没有什么慌张,哪怕没有木卫三对自己的态度作为依持,他也有足够的能力摆平这场陷害,既然有人想要和他玩权力的游戏,那么杜锦自然是奉陪到底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是杜锦的底线,但如果有人认为这是他的软弱,那杜锦就要给对方上一课了。 “对面的士兵,现在立即放下武器,双手举起接触武装,否则我们将以扰乱干涉医疗救助的管理守则将其击毙,我现在警告三次,如果拒不服从,我们便会采取强制措施,造成的一切后果由你们自身承担。” 听到这熟悉的威胁,杜锦一时间感觉回到了现世一样,一旁的李梦妍立马上前开始交涉,但那名医疗总管显然不以为然,在他看来,军方的事情,和他们后勤部门本身关系就不大,而且在之前那名医疗官添油加醋的伪证下,他已经认定杜锦是那种借着上层的偏袒而到处横行摧残人名的恶徒,嫉恶如仇的他即便冒着事后被追责的代价,也不想让杜锦再“危害人间”,不得不说,这位医疗总管的初心绝对是好的,完全是不畏权贵敢于为自己的职位负责的人,就是太过轻信其他人的谗言,反而是好心办坏事,毕竟没有维持正义,还会不自主的成为那些罪恶勾当的“保护伞”。 更何况,这名医疗总管的级别还是太低,木卫三军政府已经给这次调派到a13居住区的后勤负责人交代了一切配合杜锦和李梦妍小队的命令,但奈何按照李梦妍小队的登陆范围来说,刘在杰所属部队这边的医疗中心并不在其常规意义上的活动范围内,所以暂时还没有通知得到这边的医疗总管也是情有可原,但此时这位盛怒的医疗主管既然坚定了自己对杜锦的“自我看法”,便不会也不可能按照李梦妍的要求去找自己的上级,而是准备先斩后奏。 这让李梦妍神色一顿,随即指挥自己的队友准备抬起武器进行攻击,她并不会顾忌对方听了什么样的谗言或以什么样的目的才会对杜锦采用这样的态度,从李梦妍的任务角度来说,在返回木卫三舰队指挥部前,杜锦的安全是一切事物优先级之上,如果有人其他对杜锦进行攻击,不管对方什么身份,所属于什么部队,一律按照合一教的杀手和袭击者来算,从人数上来说,此时的李梦妍加上两名队友只有三人,就算让杜锦也参与进来,也只有四人。 而对方算上武装人员有着近二十人,四至五倍的差距看起来非常难以交战,但别忘了,这些医疗中心配备的警卫,装甲和武器都属于维稳型号,简单来说以维持治安为主,治安维稳靠的是什么?难道是要求镇压合一教或者星际联邦正规部队这些敌人吗?当然不可能!要是这些敌人能够到医疗中心所在的后方进行攻击,那么战场局势已经到了无法逆转的地步,需要靠影视剧和个人yy那样的传奇医疗兵杀穿敌人的存在出现是完全不可能的。 因此医疗中心的警卫只需要能够简单的控制治疗过程中的异变,或者防止病患情绪失控影响其他病人的治疗过程就足够了,除非是战时已经知晓或者为了防备敌人从后方渗透攻击医疗中心这类后勤单位,才会加派精英部队进行驻守,现在a13居住区本身就是在收尾阶段,自然不可能派遣什么其他的部队,而李梦妍可以从舰队司令部里挑选了最为可靠且先进的武器准备,加上他们本身的战斗素养和能力,遭遇星际联邦的正规部队那都是砍瓜切菜,只要遇到的合一教私人武装不使用血印的力量,李梦妍的队伍也可以利于不败之地。 相比起来,这些警卫即便人数再多,在李梦妍眼中也不足以构成什么威胁,真的要是开战,她能够确保在几分钟内结束战斗,而且对方的“战果”绝对是异常惨烈,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下,杜锦倒也没有多紧张,他完全可以感受到对面那位医疗主管身上对自己的怒火,而只需要对其意识外显部队进行简单的接触,他就可以针对性的对其记忆进行检索,将关于自己的记忆进行某种形式的查阅,很快,杜锦就意识到这名医疗总管对自己的认识都来自于某些小人的谗言,但其本身绝对算得上一个正直的人。 察觉到这一点,杜锦本能的想要通过非暴力的方式结束这一场闹剧,倒不是因为他多随和和大度,而是觉得为了一个小人平白无故让这么多警卫和一名医疗总管为其陪葬,着实太过不值得了,当然,杜锦对于言语说服这一种方式并没有抱有什么希望,虽然他对自己的口才和情商还是有些自信,但在这种剑拔弩张的场合下,言语大概率不能产生什么效果,反而会成为事态恶化的催化剂。 “看来要在那个始作俑者身上下点文章了。” 杜锦心中一动,随即利用自己的能力开始和那名医疗官产生接触,那名脸上带着笑容和阴险的医疗官随即神色一顿,下一秒肢体不协调的想要抬起,但杜锦没有给他呼救的机会,仅仅是一瞬,就彻底控制了他,随后“医疗官”便突然站出来来到警卫队伍前方,医疗总管看着他眉头一皱呵斥道: “赵主任,你这是干什么?快回来,不要添乱,警卫,去带赵主任回来!” 赵主任并没有理会自己的上司,而是自顾自指着杜锦嘲笑道: “哈哈哈,没想到你会落到现在吧,敢挡我的财路,就不要怪我让你尝一尝代价了。” 听到这话,那名医疗总管神色一变,伸出手制止了一旁准备出去拉赵主任回来的警卫,准备继续听着他说完,而那名赵主任也继续“忘我”的说道: “既然我说话了,你就没有资格阻拦我的资格,怎么我让你的手下死那是你手下的幸运,都伤成了这种地步,不如早死早超生,让付我钱的军官来替换,告诉你,舰队方面调来这个傻鸟医疗总管,这种所谓正义的人是最好糊弄的了,我只需要把你对我做的行为夸打数十倍,然后把我的责任都撇清,你还有跟我斗的能力?小爷我告诉你,死在我的陷害下的军官、同行没有一百也就几十了,这种可以随意操控他人命运而不用为此负责的感觉,你懂吗?............” 接下来,杜锦操控着这位赵主任花了近十分钟的时间,将其加入木卫三军政府以来十多年的罪行一一全盘托出,别说是那名医疗主管本人了,即便是一旁的那些警卫都咬牙切齿,为这样的败类而愤怒,更不要说,这位赵主任还将于自己一起合作以权谋私,随意欺压病人利益的其他医疗官给全盘拖出,而且还是说的异常细致,这让那些躲在警卫队伍身后的“同行”们听了,连朝着医疗总管解释的勇气都没有,人家都把自己的罪行说的那么明白了,这时候推脱责任根本没有什么意义,于是纷纷压低脚步准备离开这里。 这时候,那名医疗总管哪怕再傻,也意识到自己此时最应该做的是什么了,他先是让警卫把身后那些企图逃跑的医疗官给逮捕,然后走到那名赵主任身后,一脚将他踢倒,愤怒是呵斥道: “你这个不忠不义的小人,就你所做的这些,你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这里是救死扶伤的圣地,不是你这卑鄙小人的垃圾场,没想到我之前还听信你的话,差点错杀了无辜的人,呵呵..........不管你之前做过多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军政府的督查处会让你付出对等的代价!” 说罢便准备转身离去,而这是赵主任突然从地上快速的站起来,勒住医疗总管的脖子,然后掏出随时携带用于紧急手术使用的粒子切割装置横在怀中人质的头部,朝着其他人威胁道: “你们不要过来!不要过来,!要是敢上前一步,我就让他立马去死!让开一条路让我离开!快!” 赵主任的行为让那些警卫根本没有想到,一时间都本能的退后几步,想要尽可能的保住他挟持的医疗总管的性命,这个行为可不是杜锦想要操控的,他对赵姓医疗官实施的仅仅是一种深度催眠,让他按照杜锦的意愿进行活动和说出内心中隐藏的秘密和想法,但毕竟杜锦没有剥夺他的意识和思维,在察觉到自己已经没法脱身时,上前劫持住医疗官想要通过这种方式离开的想法,也是这位赵主任自己第一时间的想法和意愿,杜锦只不过是顺水推舟,如果真的是杜锦控制他,那么完全可以让他朝着自己下手自裁,或者朝着李梦妍和杜锦自己进行袭击,就有足够的权利和理由朝着其开枪,而不是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而那只粒子切割装置本身就是为了应对人员陷入昏迷,没办法主动解除装甲需要外力打开装甲的场景使用的紧急医疗器具,对于杜锦和李梦妍等人的重型装甲没有任何卵用,就是拿着它在杜锦装甲上切割上数小时也没有什么效果,而且还会被装甲的近距离防卫系统给干掉,但对于那名医疗主管尚且没有将头部护甲装配完全的脑袋来说,对方手中的粒子切割装置确实有着不小的威胁,别的不说,就算一把最为常见的水果刀,在这样的场所下同样可以产生极大的威胁作用。 在那些警卫有些踌躇不前时,杜锦则是通过通讯单元让李梦妍进行设计准备,不要让那名赵姓医疗官死亡,其余的都可以不管,把他击倒就可以,李梦妍收到杜锦的要求后也没有迟疑,配合装甲本身的战斗辅助系统,用几乎难以用肉眼捕捉的速度完成了瞄准和射击的步骤,很快,那名医疗官举起粒子切割装置的手,连带着他手臂上的装甲掉落在地上,在附带了电磁装甲效果的特制弹药面前,高斯步枪的攻击做到的不仅仅是穿透装甲这么简单,对整个击中部队的毁灭性撕裂效果才是其重头戏。 随后,李梦妍还在他腿上补了几枪,让他瞬间成为了一名独臂独腿的残疾人士,毕竟李梦妍对这名医疗官的怒气并没有比杜锦少多少,威胁杜锦甚至还要爆发战斗,不管从哪一点来说都是在给自己找麻烦,李梦妍也自然没有什么惯着对方的心态,如果不是杜锦要求暂时留住他的性命防止他就这样便宜的死去,没办法让他为其犯下的罪行负责。 李梦妍早就采取更为精准的射击角度和方式,让他知道什么的真正意义上的痛苦....... 【第四百零七章】奇特的小家伙 【第四百零七章】奇特的小家伙 看到事态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杜锦也就没有再对那名医疗官进行什么干涉,解除了对他的精神暗示和意识催眠,强烈的痛苦让这位赵主任在地上不停的翻滚,嘴中满是痛苦的哀嚎,但强烈的意志还是让他意识到此时该做的并不是因为自身那惨重的伤势抽搐,而是应该为自己刚才所说的话进行弥补,虽然杜锦对其进行了催眠和精神暗示,但并没有让他忘记刚才的记忆,所以对于自己刚才说的话和所做的一切,赵主任都异常深刻的记在心中。 他当时完全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言行和行动,虽然所说的一切包括后面暴起挟持医疗总管做人质的行为,都是他心中自己所想的,但要是平常的他有这个贼心也没有这个贼胆,根本不可能付诸行动,想到自己当时所说的话: “既然我说话了,你就没有资格阻拦我的资格,怎么我让你的手下死那是你手下的幸运,都伤成了这种地步,不如早死早超生,让付我钱的军官来替换,告诉你,舰队方面调来这个傻鸟医疗总管,这种所谓正义的人是最好糊弄的了,我只需要把你对我做的行为夸打数十倍,然后把我的责任都撇清,你还有跟我斗的能力?小爷我告诉你,死在我的陷害下的军官、同行没有一百也就几十了,这种可以随意操控他人命运而不用为此负责的感觉,你懂吗?...........” 以及自己突然从地上快速的站起来,勒住医疗总管的脖子,然后掏出随时携带用于紧急手术使用的粒子切割装置横在怀中医疗总管的头部,这一系列发生的事实让他不管相信是平时那个对上级唯唯诺诺,对下属和有求于自己者重拳出击的自己能够做出来的行为,于是赵主任忍着手臂和腿部足以让他昏厥的痛苦,朝着刚刚从地上被人搀扶起来的医疗总管乞求道: “总管先生,这.....这一切都不是我的本意啊,我绝对没有做过我之前说的那些事,我这是...这是被人控制了,对!总管大人,一定是那个叫做那个站在医疗舱前的小人,一定是他控制了我,让我说出和做出这些完全不是我本意的事情,您一定不要放过他呀!啊..........” 赵主任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随即赶来的李梦妍一脚踩住他的头部装甲,待整个头部装甲已经开始变形,才将其整个踢出去狠狠的撞在墙边,这一举动和杜锦之前的行为颇为相似,没有管踢出去的人死没死,李梦妍便朝着一脸阴霾的医疗总管说道: “如你所见,我这是让他为自己刚才嘴中出现的秽语承受代价而已,当然,贵方对我们做出的一系列威胁和侮辱行为,我们会向舰队司令部和军政府督查处一一如实汇报,哦,对了,看来你上级的回应已经来了。” 李梦妍在级别上来说,要比一个医疗总管高的多,虽然军方和后勤部队的级别不一定通用,但她完全没必要对眼前这个差点与自己产生战斗的医疗总管任何好脸色,或使用什么敬辞,而自己装甲检测系统接收到对方装甲通讯单元信息接入的提示后,便“好意”的向对方提醒了一局,便退到了杜锦身旁进行保护,而那名医疗总管听到装甲通讯单元的信息提示声,脸上苦笑了一下然后才接通,随后一顿呵斥声便从中传来: “孟晨,你tm在干什么?我之前看你的年龄给你几分情谊,让你去负责相对稳定一点的区域,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我看你是看我不顺眼想要让我下台是不是!立马给刚才你对峙的那名几名军官道歉,立刻马上!然后派人满足他们的一切要求,记住!我说的是一切,哦对了!你的职位现在开始立马撤除,医疗中心的卫队会立马押送你到最近的隔离押解部队进行收押调查,不要进行任何反抗!否则我会让押送队伍将你立即进行击毙!在你是否是合一教内应的调查结束前,你的权益不会有任何保障,好了!我的话已经说完了,准备交接吧!” 杜锦通过小艾的接收和解码全程听完了这段通话,看着被数名警卫架着离开的那名医疗总管,杜锦刚准备为他说几句,但最终还是没有做什么,不管对方的出发点是什么,他威胁自己甚至要和逮捕自己的行为已经是事实,对于这种不问青红皂白对自己造成极大威胁的人,杜锦没有任何义务为他说什么,纵使杜锦通过他的记忆大致判断出这名医疗总管算是一个正直的人,但杜锦并没有在他对自己的态度和做法上发现这一点,也就没什么必要顾及什么,杜锦很清楚太过圣母只是对自己的残忍。 而随即调任上来的那名新任医疗总管就在刚才的队伍中,看起来之前应该是某个副职,这一次倒是临时转正了,加上通话那边的后勤总负责人的交代和命令,他对杜锦的态度已经到了卑微的地步,可以说现在杜锦说要他干什么,都会去照做,杜锦并不想喜欢这种感觉,看着其他人对自己如此低声下气的态度,他心中第一反应并不是对权力的满足,而是一种对于职位和权力差距的无奈,如果可能,他更希望能够从正常的上下属关系平和的交流。 “将周围控制起来,不要让任何未经我允许的人进入,相关调派让我的亲卫负责,你只需要负责协调方面的工作就好,其他没什么了!” 打发走那名医疗总管后,杜锦看着身体已经修复得差不多的郑峰,刚准备想办法解除自己之前对他的控制,但没想到当杜锦开始探查郑峰的意识时,却发现自己的控制已经被自行消除了,考虑到郑峰接触到的事物,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也只有杜锦用来修复郑峰身体的那个奇特的造物了。 “没想到那小东西还有这样的能力,说不定郑峰也会获取某种方面的血印侵蚀力量的耐受能力,或者得到其他的能力,先不说对我有什么好处,只是他接下来应对合一教那些杀手时,能够有全身而退的资本,不至于再落得这样的下场,但这小家伙的来历.....等郑峰恢复好后再找办法确认吧。” 【第三百零八章】诡异的笑容 【第三百零八章】诡异的笑容 关于那场闹剧的结果已经有了眉目,在杜锦的精神影响和催眠下,那名始作俑者最终受到了该有的惩罚,而对于李梦妍来说也没有了继续交战的风险,至于a13居住区现阶段的后勤负责人说了什么,杜锦已经通过小艾的接收和解码全程听完了这段通话,看着被数名警卫架着离开的那名医疗总管,杜锦刚准备为他说几句,但最终还是没有做什么,不管对方的出发点是什么,他威胁自己甚至要和逮捕自己的行为已经是事实。 对于这种不问青红皂白对自己造成极大威胁的人,杜锦没有任何义务为他说什么情,不再搞他几下已经算是杜锦的仁慈了,纵使杜锦通过他的记忆大致判断出这名医疗总管算是一个正直的人,但杜锦并没有在他对自己的态度和做法上发现这一点,也就没什么必要顾及什么,杜锦很清楚太过圣母只是对自己的残忍。 而那个帮助郑峰修复身体的造物,杜锦已经隐隐约约有了预感,那个造物应该是和自己有类似经历的产物,但对方显然没有自己这么好用,没有获得什么穿越的能力,甚至没有维持住自己曾经作为人类的形体,只是通过这样被动的方式维持自己的生命,并且继续对血印的抑制进行着自己的努力。 “或许你的意志,可以在郑峰身上得到继承吧!但如果届时你想要抢占郑峰的身体和意识主导权,那我只能采取其他的手段了。” 心中对可能发生的事有了预估应对后,杜锦便让那名医疗总管带来一套用于转移病患的舱体,这东西简单来说就是一个高级得多的担架,利用其自身的悬浮系统,无需人力就可以随行队伍转移至其他地点,而且可以让里面的患者始终保持在合适的体位和角度,不会因为颠簸带来的浮动影响身体的恢复。 最为主要的一点是,高端版本还直接内置了一个医疗舱,虽然在功能和治疗效率上,和医疗中心这些军用医疗设备有着不小的差距,毕竟能源、规模、标准两者都有着不小的差距,但它无疑能够在运输过程中进一步稳定患者的病情,防止突发病变因无法及时救治带来的隐患。 而为郑峰准备的转移舱不用多说,自然是最高规格的,并不需要杜锦主动要求,毕竟尽一切可能配合杜锦,这是军政府和舰队司令部明确要求的,这名新上任的医疗总管这么一点觉悟还是有的,待医疗舱完成对接后,杜锦也没有再多耽搁什么,毕竟李梦妍虽然没有摧残他什么,但其言语中的急切杜锦还是能够非常明显的感受到的,他明白木卫三方面对李梦妍施加的压力,很快,杜锦就带着郑峰离开了这处医疗中心,原本他还想要去看看刘在杰,看自己能不能提供一点帮助,毕竟刘在杰对杜锦这一行的帮助可以说是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虽然本质上两人也不管是某种意义上的利益互换,刘在杰为杜锦通过装备和路线,而杜锦为他解决掉a13内的感染源以及其部队“反叛”的无须有的欲加之名,但如果没有刘在杰的帮助和当初救下杜锦的赌注,那么杜锦能够在被血印控制下的第二空降兵团手下活多久,还是一个难说的未知数,所以于情于理,杜锦都有必要去看看自己能不能为这名好不容易正名的参谋帮助一番。 但听到他已经被紧急送往木卫三方面的特级医疗基地后,杜锦心中的一丝顾虑也便放下,至于张锦,李梦妍的回答是已经派专门的队伍去进行搜索和救援,目前并不是他需要帮助的范畴,杜锦耸了耸肩表示同意,对于张锦,杜锦并没有像对郑峰一样的情谊,毕竟他可没有为杜锦真正意义上付出过什么,而且虽然说是被血印控制,但他明知道第二空降兵团那边有合一教的渗透和存在,还不等杜锦醒过来就独自去交涉,最后搞得杜锦被通缉非常被动,不管是出于曾经同伍的关系杜锦才想要去拉他一把,既然木卫三方面已经派出了人,那他也就不强求什么了。 走出这栋大楼,杜锦回头看了看它破败的景象,以及不远处a13居住区被战火摧残洗礼后的惨状,也就幸亏血印世界中的材料学相比于现世可以说是已经拉满到极限了,如果将现世的建筑标准放到这里,先排除掉偷工减料的问题全部按夏国军工标准来说,仅仅是那些重型火力的几次余波,就足以将整个居住区摧毁的一干二净,哪会像现在这样还大概保留着之前的建筑布局。 “走吧,杜博士,或者是你还有什么需要办的事吗?如果不重要可以让后续部队进行代劳!” 听出李梦妍言语中的一丝摧残和紧张,生怕杜锦再提出要求说要去做什么,这一次杜锦笑着摇了摇头道: “梦妍,现在周围已经没有别人了,不用这么紧张,刚才给你和你的部队添麻烦了。” “唉,那你还算是有心啦,刚才要是和那堆医疗中心的警卫真的打起来,回去我少不了写几份报告,挨几顿骂,但好在那个始作俑者竟然自己跳出来把自己的罪行说了出来,小锦,如果我没有猜错,那应该是你做的吧?” 杜锦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 “这一点我不否认,梦妍,这条路比我想象的要危险的多,但好在我挺过来了,也收获了不少,否则我哪有胆量去直接找血印的麻烦?但这次,我能够感觉得到,有人在我之前解决掉了最重要的麻烦,否则不要说我,哪怕是梦妍你和你的小队都有可能栽到这里,那恐怕是不亚于血印的力量。” “是吗?那小锦说的帮助你的人,对于我们来说是敌是友?” 杜锦耸了耸肩,看着天空带着一丝无奈说道: “谁知道呢?至少对于现在的局势来说,他没有站在我们的对立面,不管他对合一教或者血印有什么仇恨或过节,那种层面的敌人,能少一个就少一个,要是多一个,那可就难办了,好了,看来我们的飞船到了。” 杜锦刚说完没过几秒,李梦妍就收到了解除拟态的运载飞船准备降落的消息,杜锦的这一手“未卜先知”的能力让李梦妍心中略微惊讶了片刻,以那艘运载飞船上的隐匿技术和屏蔽技术,对标的是舰载级别的检测设备,换句话说,不管是外骨骼装甲还是动力装甲,都不可能配备这种规格的检测系统,因为规格和体积以及各种配套的系统放在哪里,想要规模化缩小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越是性能优异的设备,靠的不仅仅是本身的先进程度,最重要的还是其附属配套的各种辅助设备....... 就像是小艾,在血印世界中的网络条件和技术体系下,她的能力可以得到最大效率的使用,但在现世,受限于现世本身相对于血印世界要落后不止一个量级的网络技术体系,小艾的能力在转化后能够发挥的空间必定要狭窄许多,她本身的算力确实超乎现世的技术想象和设想,但底层架构决定了上层建筑,哪怕是小艾是一条真龙,底矮的天空和浅薄的水潭,自然没办法容纳她做什么大的动作。 但也许是见怪不怪了,李梦妍心中的惊讶也仅仅是持续了一瞬,便将注意力放到了对周围环境的警戒上,历史上因为最后时刻松懈而导致满盘皆输的例子比比皆是,如果说之前合一教没有对杜锦进行攻击是有什么顾虑,那现在所有人都以为尘埃落定的时候,却是他们进行偷袭的最佳时机,而是大概率会得手,果不其然,在飞船即将降落在不远处时,杜锦一行人的脚下突然冒出了一个个类似于蘑菇的植物,但它们表面那艳丽的鲜红色很明显不是什么能够“和平相处”的样子........ 随后大量的红色气雾从这些蘑菇上出现,这些气雾并不是肉眼能够直接观测到的,但它的作用杜锦已经见识过很多次,那就是对没有受到保护的人造成潜移默化的精神控制和意识狂乱,耐受能力差的则会就此出现狂暴或者变异的情况,而杜锦几乎在这些异样的物体出现的一瞬间就观察到了它们,原本他还以为这些类似于蘑菇的物体是什么爆炸物,刚想要提醒李梦妍避开,但随后看到从它们上方浮现的红色雾气,杜锦不禁有些发笑。 “都什么时候了,还玩这种低级趣味的把戏,我还以为是什么生物炸弹,害的我白担心了几秒。” 随后,杜锦闭眼酝酿了片刻,他的脚下随即出现了一个湛蓝色的光圈,下一刻,这个光圈随即向四周扩张而开,这道湛蓝色的光芒一闪而过,那些鲜红色的蘑菇状物体便随即迅速枯萎成一团,而没有了源头的红色雾气仅仅是维持了不到三秒就消散得无影无踪,这时李梦妍看了看身后停留在原地的杜锦,有些疑惑的问道: “怎么了,是发现什么异常了吗?” “不!没什么,我们走吧!” 杜锦摇了摇头,朝着身侧不远处的一片树林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还朝着那边挥了挥手,便跟随在李梦妍身后离开了,待杜锦进入那艘运载飞船升空离开后,之前被杜锦“打过招呼”的那片树林才有动静,大约十几名身着刻印着血印雕像符号的士兵探出头,看着杜锦之前停留的位置已经没有了任何特殊的迹象,一名合一教教徒随即对一旁的长官说道: “圣者大人,我们刚才的攻击并没有奏效,而且目标似乎还发现了我们,朝着我们躲藏的地点挥手示意,但并没有采取其他的攻击手段,接下来我们需要向那几位处刑者提供杜锦已经离开的情报吗?圣者大人?圣者大人?” 这名教徒发觉自己一旁的长官一动不动,呼叫了几次无果后,便立马让一旁的教徒一起用蛮力取下其头部装甲,而取下头部装甲的第一眼,就看见那名被称为“圣者”的高阶教徒双眼、鼻腔、嘴角以及耳朵都流出了大量的鲜血,而且皮肤呈现一种灰黑色,很明显是刚才杜锦摧毁的那些蘑菇状的物体,让这名“圣者”体内的血印造物暴毙,没有了血印本体的力量供应,这些血印造物在释放完其本身的血印力量后,得不到补充自然会枯竭而死,即便在其彻底失去活性前榨干了自己寄宿体的生命,也不能带来什么结局的变化。 然而更加诡异的是,这些围过来的合一教教徒在发现这名“圣者”显然已经回天乏术,步入死亡时,脸上浮现的并不想惊恐和慌乱,而是各自对望了一样,露出了一种诡异的笑容....... 【第四百零九章】告一段落的旅程 【第四百零九章】告一段落的旅程 杜锦其实已经发现了那群躲藏在树林中的那群合一教教徒,虽然他们身上的装甲可以靠屏蔽系统和隐匿系统躲过李梦妍和杜锦装甲的常规探测,但这些人身上残留的血印气息在杜锦眼中看来,如同黑夜中的灯塔一眼炫目耀眼,这些血印相关的力量并不会因为血印本体的摧毁而消散,该存在的依旧存在,只不过它们掩护没办法从血印那里得到补充,除非是吸收大量的血肉,才能够勉强做到自给自足,而且能力上限还会得到大幅度的削减。 就像是已经适应了电力供应的人,有一天突然因为断电,只能用蜡烛来照明,它能照明吗?那答案自然是肯定的,但问题是这些人能够习惯吗?所以这些合一教的教徒并不是为了血印去报仇,他们与血印之间本身就是利益和供给关系,除了刻入他们脑海中的血印印记依旧没有消除外,其余的供应都被切除,他们自然需要找后路,而眼前最为可行的办法就是伏击杜锦,赌杜锦身上有蕴含着血印本源力量的物品,拥有足够让他们满足自身能量需要的力量。 但奈何他们低下的智力让他们忘记了,杜锦能够摧毁血印,运气和其他方面的帮助固然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但其本身的能力,就不是这些小股的合一教信徒能够随意接触的,杜锦也是从他们身上的血印力量程度发现了这一点,随后在那名“圣者”利用自身的“血印造物”对杜锦开始攻击,那种范围性的红色雾气确实可以在大范围内对民众进行感染,可以说是扩散血印感染的险恶利器,但那仅仅是对于没有什么抗性的民众来说,对于杜锦,这些所谓的感染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而在杜锦解决掉那名“圣者”后,这名高阶教徒双眼、鼻腔、嘴角以及耳朵都流出了大量的鲜血,而且皮肤呈现一种灰黑色,很明显是刚才杜锦摧毁的那些蘑菇状的物体,让这名“圣者”体内的血印造物暴毙,没有了血印本体的力量供应,这些血印造物在释放完其本身的血印力量后,得不到补充自然会枯竭而死,即便在其彻底失去活性前榨干了自己寄宿体的生命,也不能带来什么结局的变化。 然而更加诡异的是,这些围过来的合一教教徒在发现这名“圣者”显然已经回天乏术,步入死亡时,脸上浮现的并不想惊恐和慌乱,而是各自对望了一样,露出了一种诡异的笑容,在他们眼中,面前的并不是什么死去的上司,而是自己能够得到教会更高一层赏识的“钥匙”,他体内的血印造物便是这样的一把钥匙,虽说血印造物本身会自主选择宿主,但如果周围只有一个或少数的宿主呢?“丛林法则”就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短暂的沉默后,这十多名教徒就是开始厮杀起来,距离远的就拿着手中的武器开始射击,但没射中几下就被一旁扑上来的队友按到在地,开始强行握着自己的枪口朝向自己的下颚,外骨骼装甲之间的力量交锋下甚至让高斯步枪的加速轨道都开始有些弯曲,但这对其杀伤力带来的影响不大,只是会影响射程而已,就在这时,这名教徒身上爬着的那名其他置他于死地的“队友”身体一顿,随后几声“滋滋”声在耳畔闪过,那名教徒的头部装甲中央就出现了一个血色大洞。 将身上压着自己的“队友”尸体推开,这名教徒刚想要坐起来喘息片刻,但四周的寂静让他意识到不对劲,略微抬头看去,不远处倒着数具已经没有任何动静的外骨骼装甲,里面的使用者结果不言而喻,当他察觉到不对准备到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山坡处暂时躲藏时,他突然意识到,刚才有人替自己杀死了那名其他杀死自己的“队友”,刚刚想完,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后脑处顶上了什么东西,他想要转头说什么: “冷静,我可以放弃........” 只不过这名教徒还没有说完,熟悉的“滋滋声”便传入他的耳畔,随着后脑的一阵刺痛出现,随后他的意识便滑向了无尽的深渊,永远沉寂了下来,随后,从他尸体上踏过一个前胸甲上带着不少血迹的士兵,为了防止有人诈死到时反戈一击,这名教徒举起枪朝着四周的装甲一一开枪,重点关注胸口和脑袋,这下确认检查出了几个没有死透的教徒,他们颤抖的挣扎了几下后,便再次安静了下来,确认完没有人存活后。 他才欣喜若狂的跑到那名已经死去的“圣者”面前,没有任何预兆的一拳一拳朝着其面部砸了下去,四溅的血水飞溅在他的装甲上,但他毫无顾忌,最终他在血肉的残骸中找到了一个类似于小伞菇一样的柔软物体他如同珍宝的将其轻轻拿起,这血红色的血印造物感应到了面前这名信徒的存在,便驱使着他打开自己的头部装甲,但这时,这名信徒仿佛有预感的抬起头看向天空,嘴中呢喃道: “阿西吧.......” 下一秒,一个巨大的火球状能量团从高空中急速下落,让之前那群合一教教徒所在的空间瞬间被极度的高温覆盖,足足一分钟后,容量才开始逐渐消除,留下一个边缘和底部都出现了玻璃晶体的大坑,而不管是那些装甲,还是那个血印造物,都在这样的攻击下失去了踪影,连一丝粉末也没有留下............ “主人,小艾已经设立完指引信标让舰队方面进行打击了!正中目标哦(*^▽^*)” “辛苦小艾啦!” 杜锦之前与那支小队的交流并不是没有什么收获,只是他让小艾搞到了一次性的舰载火力支援信标,最后时刻也派上了用场,而他此时在运载飞船中安排了一间独立的休息室,虽然大小上来说着实有些狭小,紧凑的布局和结构让他有些压抑,但以这艘飞船的体型以及和那些士兵一人一个小型的壁内小床的配置比起来,杜锦知道自己没有挑剔的必要,卸去装甲杜锦带着些许疲惫瘫坐在床上,这趟a13居住区的旅程比他之前想象中要艰难的多,毕竟最开始他只是认为这里最多有几个和“修正者”一样,能力比较特殊和强大的血印造物持有者,但最终谁能想到他碰到的是血印本体,好在这一切都有惊无险的解决了,而且似乎还抱到了一根大腿。 “这边的事情看来已经解决完了,接下来就是看木卫三方面,封季同会给我什么报酬和补偿了,想必这次他再不会克扣和限制我什么了,那剩下的就是现世那边的事情了,搞清楚那边到底需要什么技术,尽可能快的发展起来,血印世界这边,感觉那些血印包括那个神印都在酝酿着什么,我也必须要抓紧才行了!” 【第四百一十章】敏锐的直觉 【第四百一十章】敏锐的直觉 随后杜锦也没有放松,起身再三检查好自己装甲封闭装置中的那个血印方块,以及郑峰所在转移舱的密封和锁定程序没有出现纰漏,如果像伊甸号那样来个舰内感染和扩散,到时自己一回来发现身边都是尸变体,那就尴尬了,毕竟杜锦可不确定自己在离开这里前往现世时,血印方块会不会因此解除束缚,对于装甲的封闭,杜锦其实没抱多大希望,要是这种物理隔绝手段真的能够起作用,血印也不可能在a13居住区祸乱了,而整个合一教也不可能凭借血印发展到如今的规模。 确认好短时间内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后,杜锦才躺到床上封闭了休息室,熟悉的感觉和白光闪过,再一睁眼,杜锦便看到了那熟悉的天花板,他揉了揉头坐起来,感受着不太柔软的床铺,心中考虑道: “看来需要换个地方睡觉犒劳犒劳自己了,不然.....” “杜子醒了,走!一起去吃早饭,今天我请客!” “我去,刚子,今天发财了吗?” “今天我刚刚查了战术射击的分数终于及格了,那个一天到晚说我枪都端不稳的老逼登估计都傻了!” “难怪,杜子,走走走!哥几个好好让他破费一下。” “别忘了明天的考试复习呀,要是考不过军理的那老头肯定要狂暴的。” ......... 看着宿舍里咋咋呼呼的众人,杜锦嘴角带上了一丝惬意的笑容,这种气氛无疑是最让他留念的,如果突然离开这三个已经朝夕相处的兄弟,恐怕他肯定没办法适应,还是再继续感受一阵这样的气氛吧,杜锦心中微叹一声,他有种预感,自己很快就要离开军校去往其他更需要自己的地方了。 对于舍友的邀请,杜锦并没有拒绝,现在血印世界中的危机已经告一段落,至少不需要担心自己回去面对的可能是感染失控的木卫三,而现世这边已经有自己新认的“便宜干爹”来为自己寻求一条快速向上的途径,剩下的也就只有等待了。 等一场有些喧闹的早晨结束,杜锦很快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来确认他现在的位置,如果不是小艾告诉杜锦这则陌生电话的源头属于夏国国家安全局,否则他肯定不可能说什么有用的信息,而电话那头的人听到杜锦说出了自己的位置,略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在一张记录表上写到: “防备心理浅薄,需要重点进行安全培训,并且部署对应的信息体系......” 随后他又询问了几个关于个人生活习惯方面的问题,类似于几点休息,几点起床以及由于早饭习惯等待,杜锦越听越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感觉对方是在打电话玩自己,于是直接让小艾把这则听话转移到来民政局的专属热线上。 “您好,这里是望龙市军政区民政局,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 听到电话另一头突然出现的女声,那名国安局的男子诧异了一下,然后在“信息攻防能力突出”这一栏上面画了一个√,然后便将这张纸上的内容通过传真上交给了其他部门,不久后,一支停留在军校附近的车队头车中,领队负责人看着手里的纸扫视了一眼,自言自语道: “嚯!又是一个性格古怪的技术人才,我说那边怎么搞的,怎么最近让我们护送的人都是这种性格古怪的问题,我看是他们的问题吧?哪来这么多性格古怪的人!” 坐在后座的男子耸了耸肩,将怀中的手枪检查了一番,拉动枪栓确认保险后,便拍了拍车门,随着一道厚重的回落声响起,他才打开了车门走了出去,这时之前那名负责人提醒道: “记得脸色和缓点,又不是抓罪犯,别搞得人家不舒服,到时要是有投诉起你来,我这边可又难办喽。” 随后男子挤出了一丝微笑,负责人看了摇摇头,有些无奈和崩溃的说道: “算了,你还是之前那个表情吧,你是看的我瘆得慌,人接到就赶紧过来,最近局势不太平。” “这块我可就擅长了。” 说罢男子便重重的关上车门,不久后,杜锦刚刚走过一个拐角,一只手便伸到自己的肩膀上,他一个本能的斜身,然后用左脚借力用力向后一摔,对方似乎没有想到杜锦有这么大的力气,顿时被拉动了起来,但随后他勾住杜锦的小腿,然后将手腕扭转到了另一个角度,拥有一种卸力的手法让杜锦被自己的力量绊倒在地,随后他也没有再对杜锦继续什么压制的手段,而是松开了杜锦的手臂站到一旁面无表情的说道: “杜锦,没错吧!我是国家安全局接下来负责你行程安全的安全人员,走吧!” 在对方露脸的一瞬间,杜锦就让小艾对其进行了识别,如果是属于m国或者其他势力的人,那么杜锦就要采取一些其他手段来制敌了,这名男子的身份信息确实做了数道伪装和掩盖,如果是正常手段来核实和查找绝对需要花不少功夫和时间,但对于小艾来说,这种伪装也仅仅是多耗费了零点几秒的时间,看到呈现在自己脑海中的资料,杜锦略微愣了一下,倒不是因为对方的身份和所属的部门,而是他的名字让杜锦颇为熟悉。 “你是郑峰?” 站在杜锦对面的男子顿了一下,随后摸了摸下巴有些意外的反问道: “你知道我的名字?真是难得啊!代号听习惯了,已经很少有人直接叫我的名字了,看来和你报告中写得一样,你在信息搜集这方面确实能力出众,甚至还可以掌握到是我来负责你的安全,如果你不是我接下来要保护的人,我可能第一反应是找机会把你制服,防止你这样能力突出的人未来成为我们的敌人,幸好,现在我没有这样做的理由,好了,我们走吧,不然又有人要等急了。” 杜锦从对面这个叫张锦的人眼中看到了一丝警惕和悔恨,似乎是听到他自己的名字就想起了什么往事,而杜锦随后听到郑峰的话,有些无奈的拍了拍自己裤子和袖角的尘土,然后说道: “唉,与其派你们来,还不如告诉我地址叫我打车自己过去呢!每次一有护送的车队,反而变得更加不安全。” 郑峰耸了耸肩,没有说什么,等待着杜锦走在自己前面,见对方没有什么反应,杜锦也按照其心意走在了郑峰前方大概4-5米的地方,超过主干道上有些熙然准备去上早课的人群,郑峰一直保持着合适的警戒距离,并没有因为人群而拉长,很快,两人就一路顺利的来到了三辆停在路边的小型车队面前,在郑峰的指引下上了头车后,坐在副驾驶的一名男子便放下手中的平板,侧过身朝着杜锦伸出手说道: “您好!杜先生,我是这次护送的负责人,你可以叫我老姚,怎么样?刚才没有出现什么让你不满意的地方吧?” 杜锦回握了一下手,轻微侧目看了一眼一旁面不改色的郑峰,也随意的说道: “嗯.......还可以,但姚指挥下次不要太大张旗鼓就行!” 听到杜锦这话,姚指挥立马便意识到郑峰的态度方面又出了问题,但毕竟是自己的部下,他也不好当众训斥,便赔笑的说道: “呃.....咳咳,杜先生,抱歉,2号他是刑警出身,处事方式可能有些直接,但本意和出发点肯定是好的,希望您多担待一下,回去我一定让他好好反省,2号,你给杜先生道个....” “没事,我能够理解,护送前确认目标本身的实力,然后按照其对危机事态的反应能力做相应的安排,这是非常标准的流程,无非是方式有些直接,但我并不反感,没关系!我们出发吧,免得停留过久有什么风险,怎么样姚指挥?” “当然没问题,我们走吧!” 见杜锦这么通情达理和老道,姚指挥也就放心了下来,按照杜锦的要求指挥三辆车按照之前预定好的线路,通过分散式的交替掩护队形开始向目标驶去,一路上郑峰都在闭目养神,看起来比杜锦还要悠闲,而在通过一个交叉路口时,杜锦立马察觉出前方一辆工程车内存在着明显的敌意,有数道视线盯着自己所在的这辆车,而还没有等杜锦开口提醒,郑峰就突然睁开眼睛开口道: “前面那辆车有问题,从前面100处的那条小道右转,然后从后巷驶出。” “明白!” 主驾驶的驾驶员看了一眼一旁姚指挥的眼神,然后点了点头按照郑峰的方向驶去,而在前方的那辆工程车上,一名女子看着后视镜上仿佛察觉出什么调转方向的车辆,嘴角微微一撇,然后开口朝着耳部的微型耳麦汇报道: “羔羊察觉了,三号这边暂时丢失视野。” “收到,按照原定路线进行行驶,注意必要时更换背影车辆,及时汇报情况。” 随后这辆工程车便继续按照原定路线行驶,并没有跟随着杜锦所在的车辆移动,杜锦看到郑峰的直觉如此灵敏,除了在速度和准确度上和杜锦的能力还有些差距,这种直觉恐怕是历经不知道多少次生死才培养出来的,这也让杜锦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些人要比上次的车队可靠一些,要不我打个小盹?” 正在杜锦考虑是不是因为完全信任这些人休息一会时,那名姚指挥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杜锦,一边递一边说道: “杜先生,这是我们要送你去的几个目的地,最终的路程结束地点上层还没有通知,所以你不用担心会有人在那里埋伏,想要骗过敌人最首先要骗过自己,这一点我们是明白的,接下来有什么问题你可以直接和我们提出,或者直接与我们的上级进行反馈和确认,棱源2号会全程贴身负责您的安全,其余人员也会进行防护,当然,如果杜先生您发现什么隐患,或者有什么不确定的事宜,可以和2号提一句快速回到这里,安全局在这一片有不少安全屋和快速机动人员,可以及时提供掩护和支援。” 看着资料上的地址,杜锦才发现这些目的地无一例外都是科研机构或是研究院,明显是作为人才储备的地方,联想到之前戚光誉问自己的话: “小锦啊,你未来想要在政界还是军界发展?以我看来,如果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志向,我还是建议你把自己的能力多加利用,到时从科研方面慢慢积累,等到时军政方面再需要你的协助或是入驻的话,你到时争取到的资源会更加优厚。” 想到这一句话,杜锦心中已经大概有了结果,自己的干爹戚光誉应该是想要让自己继续在那个新建立的异常控制研究中心中开始发展,但这时候的研究中心肯定不可能是杜锦刚刚在那里任职时的样子。 当时望龙市工程科学院和异常控制研究中心,除了在同一个院内外,几乎没有其他共同点了,而杜锦甚至都不要去想,小艾之前查到的异常控制研究中心唯二的科研楼是什么样子,最后,他被引导的人安置在一间好歹经过了现代化装修的办公室内,作为他的办公室,毕竟杜锦的聘书上他还担任了研究中心代理副主任的职务,虽然这个职务听起来就是没有任何实权的闲职,但好歹也算是管理层的一员,一间办公室还是情理之内的。 【第四百一十一章】招揽助手 【第四百一十一章】招揽助手 当时的那一幕,让他记忆犹新,原本踌躇满志准备以这里为起点让血印世界的技术快速在夏国中进行转化,但现实情况来看很明显,杜锦完全意识到自己是被“闲置”和“放逐”的态势,虽然这和他没有彻底从军校毕业,还是一名学生有很大的关系,这眼下的这种情况和他想象中依旧存在着巨大的差距。 但这一次,杜锦明白和之前已经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之前一方面是因为自己资历尚浅的缘故,另一方面那就是那具由m国特工“孤狼”转化的尸变体造成的影响,后面从小艾收集到大量数据整合分析的结果来看,相关方面的许多人对杜锦的态度并不是多友好,认为自己身上存在着可以将人类变成那种从未出现的怪物的手段,已经将自己控制和封锁起来。 当时听到这样的消息,杜锦第一反应恨不得把那些提出这种意见和想法的人,亲自踹到水沟里让他们冷静一下,但大长老显然与这种激进的方案同样有顾虑和反对意见,为了向那些人证明自己的可控性和安全性,特意将杜锦“冷落”了一段时间,而在杜锦之前那次完成了“枭龙”的设计后,大长老便对杜锦的封控放松了,再加上戚光誉利用个人人脉的游说,大长老似乎对杜锦的期望更高了些许。 当然,主要一部分原因还是m国的那个神启计划进展一直是一种未知状态,夏国的情报人员很难渗透到负责这项计划的研究基地内,准确说是军事基地内,这项计划m国方面明显寄予厚望,所以对其的支援和防护已经提高到一个难以忽视的地步,在这种压力的压迫下,能够和那些从月球上带来的碎片产生直接联系的,便是杜锦了,不要忘了,异常控制研究中心,本身就是因为杜锦之前对血印碎片的警告才建立起来的,只不过之前因为种种原因只是建立了一个空架子而已。 综合各方面的信息,杜锦便明白这次是要让自己开始招兵买马,毕竟是搞技术研究,靠杜锦一个人肯定是不够的,这一点杜锦自然是明白的,即便自己要将血印世界中的技术拿过来,为了不暴露自己的穿越能力,必要的逆向工程和理论验证是必须要有的,这样的话杜锦必须要有让夏国方面看到的成果,让上层认定这些技术都是杜锦自己的成果,而不是靠其他机构或是从其他文明处得到的,所以必要的见证人是必须要有的,这些杜锦挑选的团队成员便是最好的选择。 哪怕退一步单纯从试验效率来讲,杜锦也要找一些有能力打下手的人才行,他可不想自己在现世的时间都耗在实验室里,不管是自己的父母、司卿和自己接下来的学业,都需要大量的时间,那些科研狂魔可以为了研究和试验放弃自己生活中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时间,但杜锦可做不到这一点,一想到自己和司卿见面和相处的时间会大幅度减少,甚至会因此出现隔阂时,杜锦就觉得没办法接受。 更不要说,司卿还不幸的摊上了一个没办法形容的父亲,一直想要把司卿作为一种利益筹码将其交换出去,还美其名曰为了司卿的未来考虑,哪怕是因为这一点,杜锦也不得不抽出时间来警惕,否则等自己一个科研闭关结束,司卿都成了其他人的未婚妻了,那杜锦完全就是要吐血的节奏。 这时候,杜锦的电话响了起来,看到上面的备注,他便接了起来,那名姚指挥并没有限制杜锦的通信自由,而且他也相信,以杜锦在档案上的信息攻防能力,他对于反追踪和反入侵方面的能力,要比自己的人强得多,自己一个外行人去干涉无疑是多余和自负了,随着杜锦接起电话,司卿那听起来让杜锦顿时心旷神怡的柔声传出: “锦,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还好还好,就是做了不少梦,所幸不是噩梦。” 杜锦随即在心中吐槽道: “这些梦可不轻松啊!差点把自己给折在那里,但收获也不小。” “梦?好吧,到时锦你可以给我说一说,不要心中有什么压力或者负担了,刚才戚老打电话说怕打扰你,让我代为转告,说让你在接下来研究院方面的问题上不用操心什么,戚老已经解决好了,锦你只需要安心挑选好自己接下来的部下就好,锦在这方面我能够给你的建议不多,但这一次肯定会有部分已经安排好的人,他们会作为夏国方面的眼线,对于这些人要是拒绝可能会惹人非议,至少对于现在还处于起步的阶段的锦你来说,最好尽可能避免,但相对应的,在主动挑选的人员方面,锦你可以适当的增加人数,确保能够掌控的人要比国家方面安排的那些人相比占据优势,至少也要分庭抗礼。 至于识人方面,我相信我的锦要比我好得多,一定可以找到对你最为合适的帮手,我就不多掺和了......” 听到戚光誉通过司卿转述给自己的话,杜锦便确认了自己之前的猜测,而听到司卿接下来关心和体贴的话语,他便心生一暖,不禁想要和司卿见面,牵起对方温暖的小手,倒不是杜锦对于这男女之间的行为多么执着.......当然,其实这么说也没什么不妥,杜锦在确定了对司卿的感情和心意后,这方面一直没有避讳什么,更何况别看现世中他们两人仅仅是分别了几个小时,但实际上,算是血印世界中杜锦经历的时光,他们已经数天没有见面或者说过话了。 对于司卿来说也许很好,毕竟才一个晚上,但对于杜锦来说,这种漫长的等待就不那么友好和容易忍受了,与自己的恋人相处排解自己心中压抑下来的负面情绪,也是杜锦极为需要的。 “小卿,我们.........之后见个面好吗?” “唔.....” 司卿看着自己办公桌前快要堆成小山的文件档案,刚想要说推迟一下约会时间,但想到杜锦电话另一头期待的神色,便不忍得摇了摇头,更何况,她也何尝不想和自己的爱人见面呢? 【第四百一十二章】来一场辩论? 【第四百一十二章】来一场辩论? 一想到自己之前和杜锦见面,尤其是有肢体接触时内心的触动和喜悦,司卿便没办法拒绝杜锦主动的邀请,略微为工作量犹豫了几秒,她就回应道: “好!到时锦你来决定时间和地点就好!我听你的。” “还是我家小卿最疼我了,那我到时联系小卿你。” 挂断电话,杜锦脸上还洋溢着笑容,一旁的郑峰看到后,脸色微微一变,似乎是想起了自己的过往,于是开口问道: “你的爱人?” 听到郑峰一反常态的询问,杜锦略微吃惊了一下,原本他还以为现世中的这个郑峰是个闷罐子,属于平时不开口的那种类型,但一涉及到司卿,杜锦的目光就柔和起来,带着笑容回应道: “没错,我的恋........未婚妻。” 听到杜锦的回答,以及其中满满的爱意和自豪,郑峰苦笑了一下,带着一丝惆怅说道: “既然如此,记得在平时多陪伴陪伴,否则以后可能就没有多少多余的时间和机会了。” 姚指挥皱了皱眉,刚想要说什么,但想到郑峰的经历,而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沉默了下来,虽然他的表现非常的微小,但杜锦还是注意到这一点,之前小艾给他信息中,这个郑峰可是获得过不少的功绩,不管是侦查方面还是办案方面,都是翘楚的地位,只不过后来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被调往了基层,后来因为其能力出众,又被调到了国家安全局,但之后郑峰就一直没有过什么突出贡献的记录,到现在默默无闻的度过两年,只是从这份履历上来看,杜锦就大致猜出郑峰肯定是惹了什么人,否则不可能让他原本光明的未来转变为现在这样危险的处境。 杜锦已经让小艾从那名姚指挥的平板中了解到,自己这次出行的安全等级是a级,再上面就是需要大规模出动的特级了,那一般上国家层面的重要领导人才会有的待遇,但即便是a级,这种规格的护卫时常发生一些意外,尤其是随保护目标贴身出行的护卫人员,致死或重伤的概率可是在近七成左右,而且居高不下,这怎么看也不该说一个曾经获得过那么多荣誉的警员应该有的待遇。 “小艾,帮我查一查郑峰的家庭关系和目前成员的情况,以及关于他每次调令下发的负责人是谁?” “好的,主人!交给小艾吧” 血印世界那边郑峰的情况已经好转,待之后清除掉他身上潜在的隐患后,自己的安全方面也算是有了一份保障,而现世这边,杜锦也要开始这方面的问题,虽然他对夏国政府还是还有信任感的,但对于自己身边的人,尤其是负责自己安全和日常出行的人,杜锦还是觉得应该自己掌握在手中,包括自己的父母方面,也都需要一定的人手,这些都需要杜锦现在开始就要谋划和寻找相应的人了。 从刚才的短暂交手中,虽然杜锦没有使出全力,但起码也用了近六成的力气,那本身也已经超过正常人的范畴,毕竟这几次“同谐”给杜锦基因方面的强化可不是盖的,可即便如此,郑峰还是通过强大的技巧和格斗经验让自己当时败下阵来,虽然杜锦在格斗方面并不是小白,但军校课程中学习的,和这些一线人员在一次次实战和生死边缘磨砺出来的技术和经验乃至是本能,都有着本质的区别。 按照生物科学来说,其实并没有“捕食行为””,只有一系列行为促成了“捕食”的效果,“捕食行为”和“燃素”一样,是貌似科学,但实际什么都没有解释的万金油,本能行为是进化得来的,可以达成特定效果的,有利于动物的繁殖和生存的。就像器官一样。看到一个行为,可以猜测它的用途,就像眼睛用来看,腿用来走一样。你从动作之中能看到物种与基因的演化史,就像从腿中看到鱼鳍的演化史一样,而且本能像是个大议会,或者多个船长的船,动物随时被许多种本能的行为支配着,有时一种行为会压住其他行为,让动物能够做事。 当然,行为的发生有一定的条件,长期压抑一种行为,会使它的条件阈值降低,变得更容易发生。比如没有猎物可抓的猫会扑抓激光点,从一些本来是实用的行为里,会演变出向其他动物传递信息的方法,失去其原本功能,这个过程称为仪式化。在传递信息的过程中,动物会用颜色、声音等强化感官刺激,或者反复重复动作,称为信号。例如斗鱼和丽鱼色彩鲜明的鳍,就像战场上的旗帜一样,渐渐的,在后天的进化以及培养下,才可以培养出能够适应自己生存的本能。 而这些情报或许已经被某些人掩盖了许多年,但在小艾抽丝剥茧的发掘下,基本是只剩下一点蛛丝马迹,她也可以按照当时事情的结果和起因进行逻辑推理,虽说不一定和事实完全相接近,但最起码还是可以看到隐藏在背后的那些阴谋,很快,杜锦便得到了小艾反馈回来的数据,看到那一行行文字,杜锦只能倒吸一口冷气,郑峰的经历要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悲惨...... 曾经的郑峰确实意气风发,不管是在办案和缉捕方面都能力出众,但越是耀眼,盯上他的黑暗也就愈加浓厚,那些被他逮捕或压制过的犯人,对他可以说是恨之入骨,最终,在十多年前的一天,他的家人受到了波及,这其中不仅仅是有那些凶手的原因,还有一些高层的纵容,郑峰办理的许多案件明显触及了一些人的利益和蛋糕,出于稳妥起见,那些位居上层的人并不会亲自下场处理郑峰,但如果有人要对方他,那么那些人完全不介意帮助其一把。 随后,郑峰的妻子和父母都惨死在那一场袭击中,他的女儿至今下落不明,尤其是他的妻子为了临时前不被那些歹徒凌辱守住自己的贞洁,用一种惨烈的方式选择了自裁,当郑峰赶回去后,他看到的一切深深让他内心沉入一片阴霾之中,随后他开始疯狂的寻找造成这一切的凶手,但最后顺着蛛丝马迹快要追查到答案时,他的调令便一条接一条的下达,很多次如果不是他凭借自己的硬实力和幸运,早就已经牺牲了。 其实郑峰已经意识到了什么,明白真正造成那场惨剧的,绝对有更高层次人的参与,甚至是自己的上司,甚至更高,在权力的对抗中,他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让他不得不将自己的心封闭起来,女儿长时间没有任何消息,更让他意识到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是孤身一人,最终他麻木了起来,只想着机械的完成自己的每一次任务,如果哪一次自己没有挺过去,那么他就可以问心无愧的去陪自己的家人,去和他们忏悔自己为他们带来的伤痛。 而看到那些调令的发布者,已经小艾搜集到关于这些人的那些隐藏在幕后的丑恶嘴脸,杜锦心中便清楚了怎么回事,但这一次他并不准备举报或者告发这些人,并不是杜锦顾虑什么,而且他清楚,就算告发他们,等待这些蛀虫的最多也就是罚款和牢狱之灾,或者是国家赏给的几颗子弹,在其他人看来这似乎算是惩罚,但代入到已经被弄到家破人亡的郑峰身上,这些人要付出的代价远远不可能这样偿还,更不要说,被他们进行类似摧残的人可并不只有郑峰一人.......... 想到这里,杜锦已经知道如何拉拢住郑峰的心了,当然,这些还是需要在这次旅程快要结束时再实施下去,毕竟杜锦自己的研究院还没有搞定,暂时没办法去筹备其他的计划,很快,杜锦便来到了一家公立生物研究所,但杜锦等人一下车,就有几名研究所的管理人员上来迎接,不管是态度还是迎接人员的规格,都要比上次杜锦刚刚就任异常研究中心时那极其敷衍的“欢迎”仪式了,现在想来,那完全就是一个下马威,温和颂就是想让杜锦认清楚自己的地位和位置,当然,考虑到温和颂现在的下场,杜锦并没有再去介怀之前的事情。 在小艾的操作下,温和颂的那些罪证已经足够他的余生都待在监狱里赎罪了,基本早出来了,杜锦也有的是办法让他去“温故知新”,并不是杜锦多么记仇,而是温和颂之前犯下的那些罪行,已经不是他余生可以偿还的完的,杜锦可没有资格代替温和颂迫害过的那些人做决定放过他,但有资格让他付出更大的代价。 “您好,杜先生,我是这所研究院的负责人龚副珍,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一些简单的..........” “您好,龚院长,谢谢你们的迎接,但寒暄还是暂时免一免吧,不如我们直入主题如何?” “呵呵........也好也好,那我们走吧!” 随后,杜锦便被带到了一间看起来规格不低的接客厅中,一份可供挑选的名单传到了他的手中,杜锦扫视了一样,一张张简历上的人员都算的上是高学历的精英人群,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近年来并没有什么突出的科研成果,这一点杜锦来之前就早有预料,虽然异常控制研究中心是大长老下令成立的一所应对血印风险的研究院,但这毕竟是一个底蕴、名气各方面都没办法和老牌研究院相提并论的“新人”。 那些在各自的研究院有突出贡献的科研人员,要不本身不愿意冒着极大的风险去这个新生的研究中心,毕竟这和他们的前途直接挂钩,没有足够的经费、先进的设备以及庞大的辅助资源,很难在短时间被有什么重大的技术贡献,说不定一去就是被雪藏了,未来根本没有再进一步的机会。 即便个人不考虑前途方面的因素,这些研究院也不可能把自己手中的精锐和后备力量给轻易放出去,一个院长地位的高低和业界内的名声,很大程度上已经不是说他个人的专利和技术贡献有多少,而是他带领的团队整体有多大的实力,就跟一支足球队一样,防守、进攻、守门员以及候补,都是缺一不可,而是既要有人还要有人才,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很多方面完全就是扯淡,尤其在科研这方面,很多时候哪怕一千个平庸的技术人员也不一定顶得上一个尖端人才。 所以即便上面让自己所内挑选出合适的人才供杜锦挑选,但这个所谓“合适”的标准,那还不是研究院的负责人自己说了算,你说新成立的研究院需要高端的人才进行头部支持,那人家还可以是新成立的研究院最想要的基础人员储备,等地基打好了才能筑楼,否则那都空中楼阁,具体谁说的有道理那就要来一场辩论了...... 【第四百一十三章】让人意外的选择 【第四百一十三章】让人意外的选择 这次大长老并没有再让杜锦“赋闲”的打算,也确实想要看看杜锦除了在信息攻防方面的天赋外,在科研方面的造诣如何,毕竟血印的碎片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交给杜锦进行研究,最起码是确认好杜锦有这个能力和资格后再做打算,只不过虽然上面让研究所内挑选出合适的人才供杜锦挑选,但这个所谓“合适”的标准,那还不是研究院的负责人自己说了算,你说新成立的研究院需要高端的人才进行头部支持,那人家还可以是新成立的研究院最想要的基础人员储备,等地基打好了才能筑楼,否则那都空中楼阁,具体谁说的有道理那就要来一场辩论了。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就想到我们这里要人?我倒是要看看他能不能在我手里拿到人,这些研究员要不是能力不行,在学校里混吃等死毫无特长和资质的,要不是就是那些能力不行还是脾气刁钻的,其余其他人?呵呵,我一个也不会.........” 杜锦装作随意的扫了一眼那位龚院长,但仅仅是几秒的接触,杜锦就短时间内建立了和他进行思想单向共享的渠道,这是杜锦不久前才发现的新能力,之前窥探他人内心对杜锦自己心智带来的影响已经得到了很大程度的削弱,像是有什么力量主动帮杜锦过滤掉了这些干扰,让杜锦能够完全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查阅自己想要的内容,虽然对这些内容杜锦难免会产生一些共情和代入感,但这最多也就是看场电影的代入感,不会上升到意识和思维的层面上。 而且,杜锦也明显感觉到自己关于控制、窥探、影响以及净化的能力几乎都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强化,而且他本能的感觉到,与其说是强化,倒不如说进一步解开了某种限制,这让他不由联想到自己摧毁血印后涌入自己身体的那些蓝色观点,按照杜锦的猜测来说,那些都是已经没有肉体归属的无辜者灵魂,可能是因为杜锦拯救了他们让他们免受血印的摧残而感激,也可能是当时杜锦是他们脱离那个精神空间免遭毁灭的唯一途径,但不管怎么来说,这些光点并没有为杜锦带来任何的负面影响,甚至让自己关于意识方面的能力都上升了一个层次, 虽然不知道这些光点是通过自己去往了那片意识海,还是以其他的方式寄宿在杜锦体内,都暂时不是他考虑到问题,毕竟自己身上已经有“同谐”和王庭玉的存在,这时候再来一个“竞争对手”,反而可以让他们三方形成某种限制关系,最终让杜锦成为受益者,那么龚院长的想法瞬间被单向传输给杜锦,明白这位院长在顾虑和防备什么后,杜锦并没有什么不好的情绪,反而还有些哭笑不得,很显然,这位院长将自己的目的完全搞错了,要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来抢人的。 “龚院长,我认为科研工作一切都要从基础开始铺垫,否则空有塔尖没有地基,那岂不是空中楼阁?您给我的这些名单上的人无疑都是优秀的,但这并不是我需要的。” “杜先生,您的要求我实在是无.......呃?等一下,杜先生你的意思是?” 原本还在考虑着如何应对杜锦接下来质疑的龚院长刚想要打出想好的推辞,比如目前他们研究院内有多项科研项目都在跟进,技术骨干不是外出,就是一整天在实验室内进行理论验证,根本没办法抽派,否则整个进度都会被打乱,但杜锦骤然下降到低谷的要求让他一时间有些始料不及,你一个新成立的研究中心不招揽技术人才,到这里来招揽那些只能进行基础协助工作的“科研基础”?一时间这位龚院长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或者因为这是杜锦的某种策略,先拉低期望值然后再想办法用话术一点一点引诱自己。 \"怎么?难道龚院长这里并没有基础配合人员?这不应该吧?\" “没有没有,我的意思是杜先生您的要求实在是没有问题,我立马让人事部门给杜先生你对应的名单,刘主任,快去准备一下,要快!” 而一旁的信息整理人员将一份新职人员的名单交给杜锦后,杜锦才开始非常认真的翻动查阅了起来,和刚才那份名单粗略翻看几眼的敷衍态度完全不同,看起来似乎真的要在这些人里面做出选择,这让这名龚院长一时间还真的琢磨不透杜锦到底在想什么: “难道他想要让这些科研小白一点点培养和成长起来?开什么玩笑,等这些人培养起来,他的研究中心早都破产或者被拆解了,培养起一两个核心人才我们院都不知道耗费了多少心血和人力物力以及时间,这个杜锦要真的有这么大的教学能力,还开研究院干什么?直接开学校才对吧?” 杜锦嘴角勾起了一个非常细微的笑容,他来这里的目的本身不是为自己“招兵买马”,虽然有些贬低现世,但实际上现世的这些技术人员不管在什么程度上来讲,都和血印世界的那些技术人才有着难以想象的鸿沟,倒不是说两个世界的人本身有什么优劣之分,而是血印世界的起点和目光太高了,现世中那些技术大牛们终其一生的技术成果,也许才是血印世界中已经淘汰的“古代技术”,完全没有可比性,毕竟两个世界的科技树基础完全不一样,一个需要自己筑起科技的丰碑,一个则是已经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更不要说,杜锦从来没想着让多少技术人员来为自己研究什么,他需要的仅仅是靠自己把血印世界的技术给移植过来,所以他需要的不是自身实力多么强的人才,而是能够为自己打下手,而且利于控制的“跟班”,越是有能力的技术人员,其实性格方面越难去附和什么人,尤其是在个人领域方面,很难完全跟着其他人走,杜锦与其花费时间去一点点改造这些人的脾性和思想,倒不如一步到位,直接拿一些小白来进行培养,只需要让他们听自己的话,能够做一些基础且繁琐的试验,其余的杜锦自己都会搞定。 而这所生物研究院的人事部门也确实有相对应的实力,虽然这些是刚刚入职,没有什么突出天赋,也没有什么“门道”的小白,但还是将他们的特点、性格、处事能力和整体素质做了评价整合,让杜锦一目了然,不需要找他们一个个去确认是否适配自己的要求,挑选了七八名合适的人员后,杜锦便带着一脸的轻松递给了龚院长。 【第四百一十四章】没有改变的底线 【第四百一十四章】没有改变的底线 持才而骄并不只是一个成语这么简单,独来独往,这是一种神奇的存在状态,它可以让他们与自己最真实的内心世界相遇,与世俗的标准和偏见切割,自由而独立地掌握人生的节奏,在独来独往的时候,他们可以感受到内心深处的平静与安宁,也可以更加深刻地了解自己和世界,大自然中也不乏这样的例子,森林中的老虎总是独来独往,但它仍是森林中最强悍的动物;地上成群结队的蚂蚁数量众多,可即使有如此多的数量,它们在大家的眼中仍然是微不足道的,或许,正因为弱小,才需要成群结队,而当一个人的内心强大到可以享受这份孤独的时候,才是一种真正的成熟。 就像是某位作家对这类人群的描述,真正厉害的人,都有独来独往的能力。他们在人群中无所畏惧,在孤独中享受宁静的时光,你认为他们的世界太寂寞,可他却觉得你的世界俗不可耐;你用尽方法去迎合所有人,而他只需要让自己过得舒心,不喜欢去打扰别人也不喜欢被别人打扰,不想去改变别人也不会被别人改变,独来独往的人在这个喧嚣的城市,坚守住自己的内心,便守住了自己的整个世界。” 当然,这里要注意的是,这种独来独往的独立只是体现意识和行为上,如果一个人的生活状态是如此,对待任何人同样是如此,那么这就和幽闭症和社交恐惧症挂钩了,人毕竟是群体社会的产物,即便是狮子,大多也只是在狩猎时独来独往,在生活和休息时,以及围猎一些数量较大或威胁度较高的动物。也都是为群体为主。 杜锦并不认为这样的人有什么不妥,毕竟人家有资本和能力,那对待其他人和世界是什么态度,就是人家自己说了算,自己没有资格去干涉,但对于杜锦接下来的计划来说,与其花费时间去一点点改造这些人的脾性和思想,倒不如一步到位,直接拿一些小白来进行培养,只需要让他们听自己的话,能够做一些基础且繁琐的试验,其余的杜锦自己都会搞定。 而龚院长打开看了一眼,还以为杜锦发现了什么被自己忽略掉的人才,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也要找借口拦下,免得自己的研究院丢失几个未来的希望之火,但看到杜锦挑选的人员后,龚院长才发现自己想多了,对方完全是按照听不听话、服不服管教、嘴巴严不严作为标准挑选的。 “呵........果然是初出茅庐没有任何经验的小子,以为搞科研只是管理这么简单?没有技术支撑和支柱你玩得转吗?没想到上面在这个注定一事无成的杜锦身上压了宝,看来不久后就有好戏看喽。” 听到龚院长的想法,杜锦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他可以理解龚院长的一切判断都是建立在对自己身上的陌生,但仅仅是因为这一条,就对自己随意揣测和羞辱,他虽然脾气好但也不是这么能忍的,于是他起身朝着龚院长说道: “好了,龚院长,接下来的人员交接就有劳你了,到时有问题我们再联系,我还有一些其他的事,先告辞了!” 随后一脸笑容的龚院长将杜锦一些人送到研究院门口,看着那三辆车驶出,龚院长脸上的笑容才渐渐消散,一旁的秘书随即心领神会的说道: “院长,这小子也太过嚣张了,因为这样就可以拉起一支队伍和我们竞争,我看他过几天就有的哭了。” “呵呵.......年轻人嘛,总要多历练历练才能认识到事物的本质,帮我看着点他接下来到什么地方去要人了,如果有什么可用的人员,等他的那个什么异常研究中心被拆组了,我们再过去收人,毕竟少了他,这个世界还要照样转动........” 就在这时,龚院长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警报声,等他有些匆忙的回到大楼才得知,整个研究院的4路电源都断了,包括其中两条备用回路,要知道,像研究院这类科研场所可不是接入市电电网这么简单,除了有电厂专门的供电线路外,甚至还有备用的发电站作为备用电路确保整个研究院的不间断能源供应,毕竟许多重要的设备启动、运行和关闭都要求极为平稳的能源供给,如果突然断电,造成的可不仅仅是试验中断这么简单,而是可能会造成上百万乃至数千万的资产损伤,虽然夏国给这家研究院的科研经费并不少,但也不可能供应其更换这么多昂贵的设备,更不要说,有些设备并不是有钱就能够购买得到的。 “主用备用电路都断了?这是什么情况?快,先让能源部的人赶紧切换到我们自己的备用机组上,让试验科和检修科的人停止所有还在进行中的试验,确保主要设备的关停!” “明白!院长,已经切换到备用机组了,正在通知通知一切试验.......主要设备已关停!” 听到一系列的消息,龚院长的心渐渐落了下来,等接下来他查清楚这一切发生的原因,但他还没有想完,就听到能源科的科长有火急火燎的跑到他面前说道: “院长,研究院内主要设备关停后,整个备用机组的能源输出便被切断,目前我们没有发现任何机械方面的故障,恐怕是电路或者是控制终端上出现了问题!” “什么!快联系电站和维修部门的人来处理!” 备用机组如果都失效的话,意味着整个研究院别说开展科研工作了,连正常办公都没办法进行,而且许多试验停止一天,对整个研究院的资金和技术地位都是一种冲击,而且还要对夏国方面做出解释和赔偿,毕竟国家把资源、人力物力以及资金都到位了,怎么可能你说停就停,他这种院长首先是难逃此咎,就在这位龚院长匆忙的等待着事情发展时。 杜锦已经驶出了离那所生物研究员数公里的范围,他虽然让小艾给那位龚院长一点点“能源”震撼,但还是确认了没有什么国家级别的科研项目,大部分都是其承包的商业科研订单,确认了这一点后才让小艾对整个生物研究院的电源方面动了手脚,而且还让小艾等待着那些昂贵的设备完全关闭后,才又切断了备用机组,这样对那所生物研究院造成的仅仅是经济方面的损伤,并不会产生其他方面难以解决的问题。 不得不说,杜锦这样的做法已经非常保守了,他并没有再理会那所研究院接下来的情况,而是转而开始查看自己剩下的几个目的地需要注意的地方,文件已经说清楚杜锦此行的配置人数范围,抛开那些保洁、安防等可以再社会和相关部门直接招手的日常环境维护人员,参与科研和工作的人员不能超过25人,毕竟这些人不是杜锦发工资的,包括保险和医疗保障相关的负担也都是国家承担,杜锦自然明白·人员限制的必要性,而且科研人员的配备数量还和所在研究场所的级别有着直接的关系....... 许多刚刚成立尚且处于初期筹备阶段的研究所,夏国方面仅仅是放开10个人左右的名额,但这次却给杜锦多放开了一倍的名额,至于剩下的五人,杜锦已经默认他们是夏国方面拍下来的监督人员或眼线了,因此现在除掉杜锦刚才挑选的八个人,杜锦近一半的名额已经没有了。 “唉,看来太心急了,要省着点用了。” 但很快,杜锦便意识到自己的顾虑太多了,接下来到的几家研究院,无疑都是要比最开始去的那位龚院长的研究院高,因此这些人对于杜锦的这次前来的行程基本上没有什么重视的意思,这些研究院很大程度上已经不是他们去依附国家,而是国家某种程度上在依持他们,而他们也确实有这样的资本,许多领先行业乃至世界的科研成果很多都出自这几家属于国家重点科研机构的研究所,所以,即便上面已经非常明确的要求他们配合杜锦的工作,但实际上照做的,并没有几个人。 所以杜锦可以说是碰了一鼻子灰,不管是那些那些相对优秀的科研人员,或是基础的试验新手,这些研究院给他让自己选择的都是一些差强人意的人选,要不是能力实在有些无语,要不就是刺头,也倒是有几个主动要求来到杜锦麾下的,但他们甚至都拿着上面派发的调任令,无一例外都是属于管理层,并不是参与具体工作,直接就是给杜锦说明白了,我们是上面派来监督和观察你工作能力和进度的,是为相关部门工作的,并不是你能够使唤的手下。 至于两所学校,杜锦能够挑选的人就更少了,倒不是说这些高等院校里没有人才,但由于杜锦来的时间已经是夏末,那些毕业的人才要不已经被之前各式各样的招聘会给带上了岗位,要不是就是直接被企业或者政府相关部门给提前招收了,还有能力突出的要不继续出国深造,要不就是自己出去自立门户,想要靠自己闯一番事业,所以能够让杜锦继续进行挑选的学生,其实已经属于末端,当然,要是杜锦愿意等,还可以在那些还有几个月毕业的研究所、博士中挑选,但现在杜锦要的是可以马上配合自己技术复现的人,缺的就是时间。 等自己的一项项成果和跨时代的技术开始产出,到时就是不是杜锦来挑选人了,而是全球的人抢着要和自己来合作了,所以杜锦只能说象征性的挑选了几人,看着接下来最后的一家研究中心,杜锦带着些许愁容,现在他手里还有六个名额,但如果接下来的这家研究中心和之前的那几家研究院一样,给自己都是那些“歪瓜裂枣”,那他难道还要把这剩下的人给补上?或者返回头去重新拉人?........杜锦恐怕拉不下这个面子。 “杜先生,我们到了!” 在杜锦有些发愁时,那名姚指挥朝着杜锦提醒到,杜锦虽然心中有些忐忑,但还是快速的下了车,看着不远处迎接自己的一排人,杜锦似乎觉得这家研究中心对自己的态度,还算是不错?至少比之前那几所研究院要好不少,按照惯例上前握了握手寒暄了一番后,杜锦便在一名副院长的带领下前往主楼稍作休息,在上楼梯的过程中,那名面色看起来非常和蔼的副院长快走了几步,等杜锦来到他身边后,他便轻声对杜锦说道: “杜先生,戚老已经和我打过招呼,我会把院里的好苗子给你让你进行选择,至于院长放不放人,这些你就交给我,我来解决这些。” 杜锦听完眼前一亮,不留神色的点了点头,心中一直尚存的顾虑便瞬间消失,还别说,有人打招呼确实不一样,仅仅是一句话,就让杜锦挑选的余地有了很大的变化,当然,这要是说起来,杜锦如果能够使用自己的能力,完全可以通过暗示和精神影响让之前的那些负责人把更好的资源给自己选择,但那样一是没必要,二是杜锦不轻易在现世使用能力的底线依旧没有改变。 【第四百一十五章】让人辛酸的人生 【第四百一十五章】让人辛酸的人生 杜锦面前并不知道血印在现世渗透到了什么样的地步,仅仅是从小艾关于m国那个“神启计划”的进度报告和相关数据来看,它们的进展并不算慢,但距离失控还是有一些距离的,但他心中终究是有些顾虑的,杜锦如果能够使用自己的能力,完全可以通过暗示和精神影响让之前的那些负责人把更好的资源给自己选择,但那样一是没必要,二是杜锦不轻易在现世使用能力的底线依旧没有改变。 血印世界中已经被血印和合一教搞成那个鸟样,杜锦完全不需要顾忌自己使用能力会不会让血印注意到,或者影响整个血印世界的某种平衡,但在现世,杜锦除了那些从月球上搜集到的碎片外,并没有真正看到过血印存在的证明,可以理解为血印确实在某种程度上发现了现世的存在,也对其造成了些许的影响或者是留下了某种标记,但处于位置不确定或者跨越距离限制等诸多因素,它并没有能力像血印世界中的那样,对整个人类进行精神控制和干预。 如果杜锦随意的使用自己的能力,虽说他的能力是“同谐”赋予的,但某种程度上终究是和血印同源的力量,这一点杜锦明白,“同谐”也曾经说明过这一点,那杜锦就要考虑自己的能力,会不会某种程度上也会成为血印侵蚀这个世界的某种信标或者机会,虽然这仅仅是杜锦的一种猜测,但是只要有这种可能,杜锦就不得不重视起来,如果到时因为自己导致血印提前一步到来,那他可就真的无语了,等找机会确认自己的猜想是错误前,他始终会坚持这个原则。 而在杜锦所在的二楼之上,一名身材消瘦的女子有些无力的蹲坐在走廊中,她的楚楚动人,并非源自她的外貌,而是来自她那纯真、忧郁、坚强和温柔的综合气质。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美丽,让人在第一眼看见她时,就会被深深地吸引,再也无法忘记。她的存在,就像一朵静静开放的百合花,虽然不张扬,但足以让人心生怜惜....... 但不幸的是,这种气质并不是她与生俱来的,而是她称得上悲惨的过往导致的,她的家庭可以说和和睦以及温馨毫无关系,虽然家中除了她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妹妹,可这对于她来说,完全就是一种噩梦,重男轻女的思想让她的父母除了他们的儿子外,对两个女儿始终是冷眼相待,甚至有一种莫须有的仇恨,认为是她们姐妹两个拖累了整个家庭,没有给他们儿子更好的生活,但实际上,女孩从小到大品学兼优得到的奖学金和政府的学业补助有很多,这些钱无一例外都让她的父母吞占,全部花在了个人消费和他们视若珍宝的儿子身上。 而这对姐妹可以说一直在饥寒交迫的边缘勉强生存,作为姐姐的她很多时候都要把本就不怎么多和好的食物分给自己的妹妹,毕竟自己的妹妹还在长身体,她不能让自己的妹妹和自己一样挨饿或者如此消瘦,在她靠优异的成绩考入望龙市的大学后,靠着利用课余时间的兼职,以及学校和家乡之间的距离,她算是终于脱离了那可以称之为噩梦的家庭,但她甚至放不下自己一直以来相依为命的妹妹,犹豫再三,她还是趁着假期去和自己的父母商量,或者说谈判,但结局让她更加痛心,倒不是说那让人糟心的父母没有同意她的要求。 是因为她的父母如同售卖货物一样,让她给自己一大笔数量惊人的钱,作为某种程度的“赎金”将她的妹妹“买”走,那种对亲情的淡漠和对金钱的渴望,让这名涉世未深的女儿真正意义上明白了什么叫做痛彻心扉的失望,她的父母甚至对自己和妹妹没有任何的情感可言,让人没办法相信自己和妹妹同样是眼前这名村妇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养下来的。 随后,一方面是想要让妹妹尽快脱离苦海,因为仅仅是一个学期不在,她回去就发现自己的妹妹已经被折磨到没有了人样,如果自己再不把妹妹带走,恐怕接下来她见的就是妹妹的尸体了,另一方面,她也想要用这些钱来偿还她那父母生育他们姐妹两人的代价,从此一笔勾销,彻底与那让人无法回想其的残酷童年和噩梦告别,于是她用了近四年的时间,用贷款和打工的方式筹到了她父母想要的金额,期间她几乎一有时间就去看望自己的妹妹,并且藏着留下各种零食和营养品。 但从她每次看到妹妹的样子来看,她留下的那些东西恐怕早都被其他人搜刮走了,留给妹妹的只有微不足道的一点,但妹妹让她宽慰的一点是,虽然受到了这样的对待,但她依旧没有被那些污浊的气息所侵染,非常听话和自觉的认真学习着姐姐带回去的每本书,仅仅是因为她的姐姐说过,只要自己听话懂事,把这些生涩难懂的书给弄懂读懂,姐姐就可以带她离开这里,去大城市过不一样的生活,比那个自己所谓的哥哥要好百倍千倍的生活。 在得到自己女儿筹集来的钱后,那对父母仿佛赶什么瘟疫一样让她带着自己的妹妹离开,眼神间没有任何关怀和留念,当时她拉着妹妹用自己从牙缝中省下来的钱为她买了一身真正算的上衣服的衣服,姐妹两人抱在一起哭了很久,很久........ 好在接下来的生活虽然艰苦,女孩带着妹妹也硬生生的挺了过来,毕业后她并没有继续去学习和深造,并不是她不知道学历对于现在的社会和自己的未来来说意味着什么,而是她必须要尽快寻找工作来获取稳定的收入,一方面是妹妹生活和学习的开销一点点在增加,另一方面是之前为了妹妹的“赎金”,她贷下的那些数额不小的贷款还需要她尽快去处理,并没有给她留下什么金钱和时间让她去继续学习。 或许是她的种种感动了老天,准确来说是感动了某位招聘的负责人,出于同情,以及女孩本身扎实的基础和素养,以及出色的人品,她凭借不算出众的学历来到了这所研究院,开始以一名见习科研助理的身份进行实习。 【第四百一十六章】方式的不同 【第四百一十六章】方式的不同 命运不会一直垂怜眷顾某人,但也不会一直让某人处于低谷,她的过往虽然尽可能的隐藏,但终究还是不可能不被任何发现,有些人知道后是疏远她,怕这样的朋友会拖累自己,有些人会嘲笑女孩因为那个妹妹拖累了自己的未来是多么的愚蠢,但也有人为此感到同情,为她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让她的未来不至于一直这样辛酸下去,靠着一些人的帮助,还有女孩本身扎实的基础和素养,以及出色的人品,她凭借不算出众的学历来到了这所研究院,开始以一名见习科研助理的身份进行实习,一切似乎都慢慢步入了正轨,但命运似乎和她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 不久前,她被确认出了肝衰竭这种在她这个年纪很难出现的病症,而且虽然不是急性肝衰竭那样致命的病症,但这种看似还有阶段性可分的病症,绝对才是最难完全医治好的,更不要说,她的病已经处于一种末期的阶段,而这些正是她长期的营养不良、睡眠不足以及过度劳累导致的,她之前的那些兼职可都是昼夜颠倒且连续的,也就是她年轻,否则稍微年纪大一点的猝死都不是开玩笑的。 原本女孩已经不准备进行那昂贵的治疗了,除了最基本的一些稳定治疗外,她只想着为自己的妹妹留下尽可能的的钱,并且偿还掉自己之前的那些贷款,让自己的妹妹能够像一个正常的孩子那样生活下去,可能经济上不可能有那些中产阶级那样富足,但至少不会再回到曾经那噩梦一般的童年,饥寒交迫、黯淡无光,但她的那让人气愤的父母,因为她那个印象里不学无术、嚣张跋扈的哥哥,因为要准备买房买车筹备婚事,他们通过女孩之前的学校,软的不行就明目张胆的闹事,最后找到了女孩所在的单位,也就是这所研究院。 威胁女孩如果拿不出她那所谓“哥哥”买房买车和结婚的钱,就去她的单位去闹事,至于他们到时要用什么借口闹事,女孩根本不用去想,因为那足以让自己这份本消失,毕竟在这种公立单位上,名声可是非常重要的,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实习生,研究院不可能冒着在自己名声上出现诽谤和诬告的风险,把自己强行保下来,到了那一步女孩自己可没有任何关系可言。 在杜锦到达这所研究院的前一个消失,一名人事管理部门的领导找到了女孩,拿出了她的那份体检报告,对着她说这份体检报告被他给压了下来,否则她的实习合同早就可以终止了,现在这名领导说倒是可以给女孩一个机会,但代价........便是让女孩付出一些代价,这种代价和金钱无关,但深深刺激到了女孩,她的姿色并不差,即便平时自己没有过打扮,一整天素面朝天,学校中追求她的人也不在少数,甚至有人怂勇过她,用一些关于男女需求的工作,可以让她几个小时就获得之前几天甚至一个月的收入......... 但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她能够坚持到现在,不管是因为自己的妹妹,还是自己未来生活的期望,都建立在自己尊严的基础上,如果连自己都堕落下去,她可以想象的到自己的未来要比那个让人作呕和恐惧的家中更加黑暗,所以没有任何犹豫,她就拒绝了,见自己的提议被拒绝,那个领导自然是勃然大怒,放了几句类似于明天你就得滚蛋之类的垃圾话后,就让她从办公室出来了。 于是,便出现了最开始的那一幕,短暂的哭泣后,女孩便起身想要为接下来的生活,或者说为数不多的时间做打算,此时的她这份实习的工作大概率是保不住了,即便她能让那名主管隐瞒住自己体检的情况,她那糟糕的父母只要来闹,她的这份工作不会有任何可能继续存在,而是就刚才那名主管的态度,最多明天,她就要收拾自己的用品走人了。 突然间,女孩想起了自己偶然在早上听那些负责人们的聊天时,似乎隐约听到自己会有一所新成立的研究中心来招人,虽然她没有敢继续听下去,但大概已经知道了关于这所研究中心的几个关键词:“新人”“交代过”“特殊”“奇怪的招收标准”,考虑到自己接下来想要找到合适工作的困难性。女孩略微犹豫片刻,便决定去赌一把,毕竟现在别说是大学生,哪怕是一些研究所乃至硕士,在如今社会的就业压力下都难以立足,更不要说自己的身体状况,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公司都不可能会录用自己。 “加油,就当是为了小静,也为了接下来我的自己筹备的打算!” 心中为自己鼓劲后,女孩鼓起勇气到杜锦所在的二楼,这里是研究院的会客层,一般情况下只要是人员来访,一般都会到这里进行接待,然后才开始下一步的各类活动或参观,而此时,杜锦基本上敲定了自己接下来要的几个名额,果然是有人好办事,虽然那位副院长给自己的人选并没有多少,但无一例外都是在能力、服从度、性格方面无从挑剔的人选,虽然杜锦需要的首先是服从度和忠诚度高的人,但如果在此基础上加上一些其他方面的优点,杜锦自然也不会在意,毕竟有几个相对聪明和懂得审时度势的手下,要比一些事事需要亲自去教和指引的人要好得多......... 杜锦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了黄昏时刻,想到自己和司卿接下来的约好见面的打算,他也没打算再多留,起身与那名副院长道别后,便顺着已经被郑峰推开的大门准备离开,刚一出去,他就看到门外站着一名陌生的女孩,看她身上的衣服,应该是这所研究院的人,再看了看她胸前的铭牌,便更加确认了这一点,只不过她似乎还是一名实习生,虽然她并没有主动和杜锦开口,但杜锦能够感受得到她对自己有什么话说。 “你好,唐女士对吗?不知道你有什么事想要告诉我吗?” 杜锦主动开口问道,那名女孩听到杜锦的声音怔了一下,她看到杜锦年轻的样子,自然而然的认为这大概只是一个前来考察或者代理的负责人,并不是那所研究中心的院长,倘若其中隔上一道障碍,自己恐怕不可能有机会得到这份小个子,但这种顾虑和无奈只是一瞬,她便打起精神用尽可能沉稳的语气说道: “您好,先生,我是这所研究院的见习助理唐雅柔..........” 简单的介绍后,唐雅柔便有些迂回的说出了自己需要加入杜锦所在研究中心的意思,这让杜锦有些惊讶,倒不是这个女孩本身怎么样,而是她作为见习助理,当着自己院内一系列负责人和副院长的面,对自己说出这种跳槽的想法,这着实是有些不合常理,但随即杜锦便察觉到女孩那仿佛下了某种决然的期盼,他便意识到情况可能没有这么简单(杜锦对情绪和大致思绪的感知属于一种被动的能力,只不过现在杜锦可以在自己不需要这种本能时,用自己的意识阻断这种能力,而不是像之前一样只能被动的接收这种感知带来的好处和负面效果,本质上并不是属于主动使用的能力。) 一边让小艾进行简单的调查,防止这是某些势力特意准备安插进来的“卧底”,一边和对方简单的交谈起来,那名副院长脸上也有些绷不住,当着自己的面来跳槽,属实是让自己有些尴尬,但他并没有直接训斥,对于眼前已经发生的事实,这位副院长有着非常理智的判断,并没有先入为主的在自己的角度去评价,而是让一旁人事方面的负责人发消息给负责唐雅柔人事管理的区域主管,让他去确认情况。 那名主管在收到自己上司的消息后,顿时从办公室中冲出夺路而出,他没想到刚才那个不管怎么看都胆小如鼠的女孩既然这么胆大,直接到副院长和自己的上司面前去想要加入其他的单位,要是这其中把自己刚才威胁的事抖出来,虽然不可能因此让自己从位子上掉下去,毕竟没有监控没有证据,他完全可以咬定这是诬陷反打一耙,但这样肯定会在那些领导层上留下不好的影响,自己接下来的晋升很可能会受到极大的影响,这是他不能接受的。 很快,他就来到了二楼,看到唐雅柔在和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交流,便立马上前先一步说道: “唐雅柔,你的体检报告已经证明了,你的身体不适合这份工作,这是科研行业的硬性指标,我也是按规矩办事。” 这时候小艾也已经为杜锦搜集到了足够的信息,不得不说,现在看到眼前的女孩,杜锦难免心中有些感慨,世界上虽然崇尚公正公平,但现实中能够称得上公平公正的事又有多少,眼前的女孩从那样的魔窟中到现在,还没有屈服于生活,相比于出生在优越家庭中因为一些不顺心的小事就要死要活的人,该是多么的坚强,自己对抗血印不就是为了让现世的人类不用接受血印世界中那样的残酷生活和奴役吗?但如果自己连眼前的悲剧都没办法挽回,自己做这些的初衷又何在? 之前杜锦本能的认为世界的主旋律是秩序和光明,进入社会后才发现混乱和黑暗才是世界的主旋律,人类社会的核心始终围绕着利益和人性运转。利益衍生欲望,贪婪和恐惧扭曲了欲望。围绕利益的纷争充斥着阴谋、残忍、血腥和暴力,沉浸期间人会偏向神性,变得无情、冷漠、利益至上,失去人性的一面,为了保持本性,神性需要锚点,增加人性的羁绊。这个锚点大多来自亲情、友情和爱情。神性使人强大,人性维持本性,不迷失方向。平衡两者的联系,才是良性发展。 简单来说,神性就是全知全能,俗称忽悠,人性就是因势利导,俗称本能,神性是告诉别人该怎么做,人性是告诉自己该怎么做,杜锦并不想成为某种意义上的神,他只是想要做自己,对爱的人温柔,对恨的人残酷,对需要帮助的人同情,而不是看待一切都没有任何情绪变化,只是以某种漠视来美其名曰的“神性”粉饰自己,如果自己连帮助眼前的人这简单的一点小事都做不好,那杜锦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和血印做什么对抗了。 “哦?那就是说,这位唐小姐因为身体原因没办法维持这份工作,已经和贵院解除了聘用合同?” 杜锦听到那名主管的话带着微笑问了一句,那主管虽然并不知道眼前和他说话的年轻男子是什么身份,但擅长审时度势的他立马便从自己上司和副院长的态度和位置上判断出,至少自己自己绝对不能招惹的人,所以态度谦和的给杜锦将唐雅柔的病情以及院里这方面的规定梳理清楚,杜锦听到一般便摆了摆手示意他停下,唐雅柔现在内心已经绝望了起来,如果是刚才,她也许还可以通过自己扎实的功底和基础来让眼前这位负责人勉强同意自己的入职请求,现在看到杜锦摆手的样子,她很清楚自己接下来会被拒绝。 只是拒绝的方式可能会有些不同罢了....... 【第四百一十七章】归宿 【第四百一十七章】归宿 那名主管对于唐雅柔,现在心中满是愤怒,毕竟在他看来自己给她指出来了一条“明路”,自己能够看上唐雅柔是她的福分,没想到对方竟然不识抬举,而且还跑到管理层面前告自己的状?这他可忍不了,虽然和杜锦所说的话语气上非常的和善,但内容是无比影射出唐雅柔在工作和生活方面的不足,这些他能够说出来就有恃无恐,毕竟在场的人谁会为其说清和辩解?怎么诬陷都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杜锦听到那名主管的话带着微笑问了一句,那主管虽然并不知道眼前和他说话的年轻男子是什么身份,但擅长审时度势的他立马便从自己上司和副院长的态度和位置上判断出,至少自己自己绝对不能招惹的人,所以态度谦和的给杜锦将唐雅柔的病情以及院里这方面的规定梳理清楚,言语中许多话完全是对唐雅柔的扭曲诬告,虽然一旁的她想要辩解,但杜锦听到一半便摆了摆手示意他停下。 唐雅柔现在内心已经绝望了起来,如果是刚才,她也许还可以通过自己扎实的功底和基础来让眼前这位负责人勉强同意自己的入职请求,现在看到杜锦摆手的样子,她很清楚自己接下来会被拒绝。 在她都准备转身离开不浪费时间,尽可能去寻找其他工作时,杜锦则是从怀中拿出一张便签写上自己的名字和号码,然后递给有些发愣的唐雅柔,语气柔和的说道: “既然唐女士你已经不是这所研究院的见习助理,那么完全可以以一个自由人的身份来加入我们研究中心,这是我的名字和电话,来时太过匆忙没有带名片实在是抱歉,明天十二点前给我打电话,我会告诉你接下来工作的地方,当然,具体的工作内容到时再闲谈,毕竟我要亲自看一看你的业务能力,至于身体方面.......你不用担心,只要你是我手下的人,我自然会想办法帮你解决,好了,唐女士你先收拾好自己的物品和心情,明天不要迟到了!” “我.......好好的!谢谢您,杜.....杜先生!” 手中攥着杜锦给的那张纸条,唐雅柔的内心一瞬间仿佛从地狱突然升到了天堂一样,尤其是杜锦对于她病情的随意,让她心中的期望更甚,至于杜锦所说的病情方面她想办法,唐雅柔就选择性的忽视了,她作为一名生物领域的毕业生,虽然对医学可能有些陌生,但对自己的状况还是非常清楚的,肝衰竭发生后,由于肝细胞严重坏死,肝功能急剧下降,如果不对肝衰竭患者进行治疗,大部分肝衰竭爆发的会在几天内死亡。 对于慢性肝功能衰竭,由于相关治疗,肝功能可在一定程度上恢复,而延缓肝功能下降可维持数月。但在大多数情况下,一旦肝功能达到衰竭阶段,病情就会迅速变化,其中大部分会在几周内死亡,但她早就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医生给她的建议也是隐晦的说让她尽快做一些想做的事情,不要让人生有遗憾,所以对于治愈,她已经不抱多大希望,至于肝脏移植,先不说高昂到那些中产阶级家庭都没办法承担的费用,后续的排异反应和副作用也是普通人难以承受的,更不要说,夏国在这方面的成功率确实有些低........ 杜锦在临走前,还用开玩笑的语气和那名副院长说道,不要在某些方面上为难自己接下来的这名员工,出于戚光誉的面子,即便是那几名称得上“苗子”的人才他都放得走,更不要说这个还没有转正的实习助理了,当然,出于对唐雅柔病情方面的考虑和可怜,这位副院长在补偿金和违约金方面都不会对她进行什么为难,反而会给予一些帮助,一方面是杜锦特意的交代,一方面也是他自己对这个小姑娘一点微不足道的关怀。 但那名主管现在可以说是咬牙切齿,自己原本都快要把唐雅柔描述成业界败类了,没想到眼前这个叫杜锦的男子一句话就将自己的话给打了回去,这让他只能在内心无能狂怒,但转眼间,他看向唐雅柔的眼神又冷了几分,嘴角也带上了阴险的笑意,接下来按照流程唐雅柔肯定要在自己手里办离职手续,在违约金和就业补偿方面可就是他说了算,到时让她背上一些债务岂不是轻而易举?想到自己接下来还有办法让这个女孩见证一些惹怒自己的后果,主管心中的愤怒又稍微消减了一点,已经再想接下来怎么样才能让唐雅柔体会到什么叫绝望和无助。 唐雅柔自然也注意到了那名主管狠毒的目光,虽然心中有些惧怕,但自己接下来的工作算是已经有了着落,她也就准备硬着头皮将这里的事情拒绝掉,等回家带着妹妹去久违的庆祝一下,为她找到剩下不长岁月中的依持而庆祝,也尽可能让妹妹在自己尚且在世时多感受一点温暖和喜悦...... “走吧,唐雅柔,接下来该去解决你的事情了!还在等什么?!” 随后而来的一声呵斥让她的思绪拉回了现实,看着一脸阴霾的主管,她刚准备跟随着他过去,身后那名副院长的声音便随即响起: “小唐对吧?你接下来和赵主任去办理交接,你身体方面的事情我已经清楚了,我只能是很遗憾,虽然你已经不是我们的职工了,但我们还会尽可能的照顾你一些,接下来的事情你要看开,心情舒畅是最重要的!好了,赵主任你带着小唐去处理吧!” “好的,院长,我们走吧,小唐,对了,冯主管,你现在去把小唐的相关资料整理一下交给我,要快!” “可......可是,赵主任,这恐怕有些不符合规......” 冯主管有些不甘心的说道,但看着自己上司有些沉下来的脸色,便立马止住了自己质疑和反驳的话语,他能揉捏唐雅柔,那自己的上司揉捏自己不也是一句话的事情?对于一时之快和之后的个人发展,他还是分得清楚的,心中咒骂了唐雅柔和那位副院长几句,他便灰溜溜转身离去。 【第四百一十八章】差强人意的防护 【第四百一十八章】差强人意的防护 听到自己原本用来让唐雅柔“长教训”的机会被夺走,冯主管有些不甘心的想要争取什么,但那名赵主任怎么可能让自己的手下在院长面前驳了自己的颜面?现在院长主要投身于科研方面,管理方面都是这位副院长来操作,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杜锦这么得副院长的“心意”,但无论如何,既然已经交代到了自己身上,赵主任就要按照其意思做好,否则落得个办事不力或御下无能的印象,那他可就是划不着了。 看着自己上司有些沉下来的脸色,那名总管便立马止住了自己质疑和反驳的话语,他能揉捏唐雅柔,那自己的上司揉捏自己不也是一句话的事情?对于一时之快和之后的个人发展,他还是分得清楚的,心中咒骂了唐雅柔和那位副院长几句,他便灰溜溜转身离去,唐雅柔看着原本自己面前趾高气昂的主管灰溜溜的离开,已经那名赵主任对自己的安慰,她才愈发的意识到,这个世道在许多方面的不公........ 在上面给自己的名额已经全部招揽足够后,杜锦便准备让那位姚指挥直接送自己到176坦克旅附近去等待司卿,这一点他并不会避讳什么,因为在学校里他们两人的关系早就传开了,这并不是什么秘密,真正要是为了保护司卿,要做的不是把两人的关系隐藏起来,而是要在司卿本身的防护上入手,那种企图通过疏远和断绝关系的手段来达到保护目的的行为,在杜锦看来,除了感动了自己,方便了敌人外,没有任何实际的作用。 在离开前,杜锦用极快的速度不留声色的将一个小纸卷放到了郑峰的手中,随后,郑峰的脑海中便出现了一道声音: “我知道你的过往,也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如果你想要复仇,按照什么的方式联系我就好!” 郑峰很快就判断出这是杜锦的声音,按照其职业习惯,这样的纸条他应该立即上交给姚指挥才对,因为安全局给他们的命令还有一条,就是要观察杜锦的行为,如果有任何预料之外或试图主动与某人产生交集的行为,要第一时间汇报到上面,包括刚才的唐雅柔,在杜锦主动让她加入异常研究中心时,她的全部个人信息就被上报到了夏国国家安全局中进行调查,虽然安全局在信息收集的速度和效率上不可能和小艾一样迅速,但最多一天,小艾能够搜集到的大部分情况他们也会搜集到,除了一些小艾在特殊渠道收集到的情况外......... 而杜锦主动给郑峰纸条的行为,明显要比拉拢唐雅柔严峻和有价值的多,毕竟唐雅柔只是一个见习助理,虽然经历坎坷,但终归是一个普通人,但郑峰作为一名专业的武装人员,不管是过去的经历,还是此行担任杜锦贴身护卫的角度,杜锦拉拢他的目的明显有着极大的偏向性,需要让郑峰利用自己的能力和身份去为杜锦做某些事,但杜锦浮现到郑峰脑海中的那句话,却让他恍惚和犹豫了一下。 倒不是杜锦给他“留言”的方式有些特殊,虽然这种传音入耳式的能力确实有些匪夷所思,但真正让郑峰在意的是杜锦对他的承诺,从杜锦的语气中,他可以判断出对方已经知道了过往,并且还是对自己曾经一直渴望的真相有了眉目,原本郑峰认为自己已经在上面的阻碍和如履薄冰的工作中忘却了这一切,只想着在工作上死去,回报完国家对自己的培养,去追随自己的妻女和家人,但当自己重新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时候,郑峰却发现自己的心根本没有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样沉寂下去。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晚,回到了自己在停尸间看到自己妻子和家人盖着白布时的样子,回到了自己追查了多年也没有女孩丝毫消息的绝望时刻,一幕幕仿佛在他的眼前重演,这让他原本涌到嘴边的汇报被自己硬生生的压回了心中,姚指挥看到郑峰有些变化但随即恢复的眼神,随意的问道: “怎么了?老郑,是有什么发现吗?” “不!没有,我只是觉得这个杜锦有些......有些特殊。” “如果他不特殊,也不可能让我们组来负责他的安全,并对他进行观察了,接下来这几天老郑你还是当他的护卫,这些科学家,本身的脾气是比较难琢磨的了,如果试验或其工作顺利,那么他们自然是非常好说话,也好配合的,但如果有什么不顺心的地方,你还是自己多担待些,谁让人家算是我们的“客户”呢?也就这么几天,到时候会有其他部门接替我们的。” “嗯..........” 郑峰一边不留神色的答应了一声,一边将手中的那张纸条慢慢打开,他甚至不需要去看,就可以摸索着上面的字迹知道杜锦需要转达给自己什么,这种盲文一样的技能在很多时候尤为有用乃至是关键,尤其是现在车内都安装着各个角度的监控来说,是郑峰规避掉其他因素的绝好技能,纸条上是一个地址,而且是他并不怎么陌生的地址,那正是杜锦所在的军校。 “呵.........没想到他还挺小心?但在学校里就可以做到掩人耳目了吗?那小子还是太年轻啊。” 在心中嗤笑了一声,郑峰便又重新回忆起自己那些痛苦的过往,虽然表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但内心确实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看来已经成了!” 杜锦虽然在不远处,但已经靠小艾将那辆车内发生的一切了如指掌,虽然车内的监控都是内载式,也就是不与外界任何网络相通,提取只能通过特殊系统和特殊的存储设备才能够进行,可留下一个小短距离内可以实时调看的“后门”,对于小艾来说再简单不过了,郑峰之所以对杜锦的话反应有些大,是因为杜锦在某种程度上激化了郑峰心中的愧疚,那种对家人因为自己波及的愧疚和大仇未报未了的愧疚,足以让他的理智之堤上被撕开一道裂口。 当然,毕竟郑峰是一名刑警开始做起的资深人士,仅仅是这种情绪上的摧毁,杜锦还有些担心没办法鼓动或者吸引他,所以并没有离那辆车太远,如果郑峰想要给那名姚指挥说什么,那杜锦就要适当的做一些干扰和预防手段了,现在杜锦本身已经引起了夏国某些方面的注意,他还不想在这种时候再暴露自己的其他能力,这些等自己在夏国影响力足够的情况下展现也不迟,现在如果展现的话,只会被视作威胁。 至于他在郑峰身上使用的那种“传音入耳”的能力,其实是他对自己精神控制能力的一种延伸,在那场与血印的对抗结束后,或许是那些无辜人的意识光点的帮助,也或许是单纯熟练度的提升导致,杜锦对自己各种能力的掌握程度已经上升到一个新的阶段,就像是对生命体的意识控制一样,原本只要是被自己控制的人,杜锦基本上没办法对其解除这种控制,但现在杜锦完全可以做到这一点,而是还可以对控制的深度,比如思维、言语、记忆等具体方面进行掌控,虽然耗费的精力要大很多,但最起码在实际用途和效率上,杜锦才算真正有了属于自己的力量。 而不是单纯的对“同谐”和血印赋予自己的能力生搬硬套,机械式的使用,那种“传音入耳”的能力虽然方便,但碍于杜锦现在使用经验的不足,用来传达的话语在长度和内容上都有着不小的限制,如果内容太多或者太深奥,传到对方脑海中的后半段可能就是一段无意义的呢喃声,所以杜锦只能追求精简....... 杜锦到176坦克旅门口不久,于文彬就屁颠屁颠的跑出来来接杜锦进去,虽然杜锦的身份旅部内大多数人已经清楚,毕竟司卿和杜锦两人并没有避讳过关系,但毕竟是军营,杜锦一没有正式加入部队,二不是176坦克旅的军官,该有的规矩肯定是要遵守的,进入旅部被必须要足够级别的军官去接引,于文彬这个少尉算是非常“恰当”的接待者了。 对于他,杜锦还是有较为深刻的印象的,于文彬是夏国于家(政界家族)的三少爷,从小于司卿一起长大(司卿在军区院内长大,院内有许多干部的子女),对其产生爱慕之心,知道司卿在部队发展后,便毅然决然来到司卿所在的176坦克旅跟随,想要得到司卿的爱慕和芳心,但在意识到自己和杜锦之间的武力差距,以及司卿对两人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态度,于文彬虽然不甘心,但很快就接受了现实,他爱慕司卿这个“大姐姐”,自然也尊重她的选择和决定,而不会因为自己的蛮横和脾气去惹的她不愉快。 于文彬真正在意的,是两人从小长大如同姐弟一样的情谊,只不过他认为爱情是男女之间感情升华的唯一途径或者终点,尤其是杜锦展露的出色武力和人格魅力,让还尚且在“青春期”的于文彬瞬间把杜锦当成了老大哥,之前就想要让他教自己一下格斗技术,以及如何讨司卿开始的办法,前者杜锦倒是无所谓,毕竟一个好说话能认真学的\"官二代\",自己也愿意接触和交流,至于后者,杜锦可以没有任何松口的可能性,开玩笑,我会教你怎么攻略我自己的爱人,这不是在想屁吃?........... 但于文彬显然还是抱着这方面的幻想,简单的打岔后,杜锦就被指引着来到了司卿的办公室门口,看起来很奇怪的一点是,在部队、政府这些地方,门锁依旧是常规意义上的机械锁为主流,并没有“与时俱进”更换为那些功能花里胡哨的密码锁或者指纹锁,就和那个很久没有规划的xp系统和98系统一样,原本杜锦因为这是政府方面的资金紧张,后来才知道,这是为了防患于未然。 小艾可以花一毫秒以下的时间将现世任何一款电子锁破解,但对于这种靠机械钥匙启动的机械锁没有办法,这就是最为直观的例子,杜锦先是连哄带骗的让于文彬先离开,自己却没有敲门,而是在走廊徘徊了一阵,倒不是因为他在思考什么,而是单纯的让小艾检查一些附近的安防措施,但得到的结果却不是那么可观,或许是处于对部队驻地本身的威慑力考虑,亦或是因为司卿目前的级别不够,别说这条走廊了,这座办公楼本身除了几个每天维护的摄像头,以及一个配备了七八名士兵的门卫处外,几乎再没有其他的安防措施。 杜锦猜测这附近可能还有什么快速应急部队,但再快的部队,从闲时调整到战备状态并出发,也需要一个时间,快速反应部队并不是说这支部队有多么快,而是因为他们配属的载具、人员平时也是保持着一定的战备程度,有问题时可以提上枪就乘车出发到想要他们的地方,可就杜锦的认知中,血印完全可以忽视一定程度的距离和大部分物理阻挡对人进行控制这一点。 【第四百一十九章】我在这里陪着你 【第四百一十九章】我在这里陪着你 出于对司卿安全方面的考虑,杜锦检查一些附近的安防措施,但得到的结果却不是那么可观,或许是处于对部队驻地本身的威慑力考虑,亦或是因为司卿目前的级别不够,别说这条走廊了,这座办公楼本身除了几个每天维护的摄像头,以及一个配备了七八名士兵的门卫处外,几乎再没有其他的安防措施。 当然,这毕竟是部队驻地,说不定对面的楼就部署有一支快速应急部队,真要是想要集体应战时,整个部队中的所以战斗人员都可以来参战,这一点杜锦并没有怀疑的地方,不过。再快的部队,从闲时调整到战备状态并出发,也需要一个时间,快速反应部队并不是说这支部队有多么快,而是因为他们配属的载具、人员平时也是保持着一定的战备程度,有问题时可以提上枪就乘车出发到想要他们的地方,可就杜锦的认知中,血印完全可以忽视一定程度的距离和大部分物理阻挡对人进行控制这一点。 目前血印虽然没有明面上在现世泛滥,但m国那边的“神启”计划一直是一个极大的隐患,负责这个计划的研究基地几乎已经开始使用传统的纸质交流手段,也就是文件和记录几乎完全由“传令兵”和纸质书信代替,也没有使用任何与外界产生联系的设备,只是小艾没办法捕捉到类似的漏洞,因此即便是小艾也没办法得知这个计划的具体进度和产生了什么“成果”,只知道明天都有少数的军人以及大量的“应征市民”进入,但出来的人却很少......... 考虑到这其中的风险,杜锦并不认为司卿的处境有多么安全,而哪怕是刚才的行程,杜锦也从小艾那里得知一直有人在监视着自己,那辆工程车只是一个移动监控哨而已,但这些人并没有对自己开展什么报复手段,或许是借鉴了之前那些“前辈”的经验,他们已经知道了杜锦对与自己抱有敌意乃至杀意的目标很容易引起杜锦的注意,所以一路上除了监视,并没有任何多余的行动,那些跟随在车队附近的车甚至一路上连一次交规都没有犯,这其中还包括礼让行人和会车减速......... 原本杜锦还打算让小艾从对方的汇报交流中得到什么蛛丝马迹,但这些监控自己的人只是记录自己去了哪些地方,已经自己对外界的警惕程度,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信息,为了放长线掉出后面的幕后主使,杜锦暂时并没有让夏国方面的人去抓捕他们的打算,先不说这些职业间谍能不能被轻易抓住,就算被抓住,就现在夏国内部的一些腐化现象,没有明确的证据恐怕关不了他们几天,哪怕有证据,可能在判决的前一天他们就会不翼而飞....... 总之,杜锦非常明确的意识到自己必须为司卿,以及自己还在家乡的父母的人身安全方面留下一些可靠的预防手段,只靠小艾分离出来的那个防护ai显然是不够的,毕竟它做到的只能是侦测附近的风险,却没办法直接对风险源进行干预,看似作用非凡,但实际没有对应的干预和风险控制机制完全没有什么卵用,意识到这一点后,杜锦便轻轻敲响了司卿办公室的厚重木门。 很快,清脆的锁舌弹起声响起,司卿那张让杜锦非常思念的俏脸出现在眼前,不管怎么看,杜锦都感觉自己何其幸运,看到杜锦依旧有些发愣的神情,司卿抓住他的手让他先见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毕竟这个走廊并不是只要她一个人,虽然她对自己已经有男友的事实不准备掩藏什么,但要是被同事看到终究有些害羞,把杜锦拉进来关上门后,司卿拿起一个纸杯给杜锦倒了一杯水,并且还特意用一旁的温茶盏内的水中和了一下,不至于让杜锦烫到嘴。 待做完这一切后,司卿看着杜锦反而也变得有些害羞,虽然杜锦的目光并不是那种侵略性的审视,而是那种仿佛欣赏什么珍宝一样的温柔目光,这反而让司卿不知道怎么回应和对视,于是便有些娇嗔的问道: “还看?还没有看够啊?再这么盯着我看我就在你头上套个纸袋!” “呃......我这不是看到小卿你有些忘乎所以了嘛,我的错我的错,那我侧过身看总可以了吧?” 随后杜锦便侧过身斜视着司卿,司卿带着笑意坐到他身边将他的身体转过来,然后用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说道: “又不是第一天见了,之前怎么没有见你对我这么入迷?再说,不是昨天才刚刚见过嘛,这才多久没见就这么想我了?不是在讨我开心吧?” “怎么可能呀,我的感情那可是日月可鉴,之前那不是......我们还没有到这一步,要是我这样盯着小卿你看,怕不是以为我是个不怀好意的敌对分子,到时别说追求你了,要是到时见我就跑我可怎么办呀?所以现在我要把之前没有看够的补回来,这可是要争分夺秒才行,至于昨天见了面,那是昨天的事情,可和今天我想你没什么关系。” “你呀,之前看你是个闷罐子,没想到现在一天天这么油嘴滑舌的,是不是跟别人学坏了?” 和对其他人的阿谀奉承不同,司卿对杜锦的话每一句都喜在心中,她的心情也随即打好了起来,和与其他男性交流时的枯燥烦闷完全不一样,好像仅仅是聊天自己一天的疲惫就可以去除一样,杜锦自然是摇了摇头,看着司卿目光坚定的说道: “小卿,我可没有和谁学坏,只是和小卿你在一起后,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想要让你开心,只要你能笑,我就算心里之前有再大的委屈,身体有再大的困乏,我觉得我也难怪支撑下去,这是我之前从来没有的感觉,所以我想要把之前那些错过的时光补回来,不能白白让这些时间浪费。” “你呀,肉麻..........但看在我也.....也是这样的份上,那我就不说你啦,在这里等一等我,马上月底了,这些文件还需要我签署一堆呢,唉!今天做完恐怕只能去吃个夜宵了.....” “没关系,小卿,我在这里陪着你。” 【第四百二十章】最为享受的方式 【第四百二十章】最为享受的方式杜锦对自己的心意司卿自然感受得到,在之前和杜锦之间只是一种介于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暧昧中,司卿并没有发觉自己对杜锦的依恋,只是单纯的觉得杜锦是非常符合自己价值观和人生观的人,与他来共度一生可能是目前来说最为合适的选择,倒不是说杜锦是司卿见过最优秀的一批,说不好听的,杜锦只能是算是中上,在司卿那个不想融入太多的圈子里,许多官二代和富二代都是非常有能力的。 可能大众眼中这两者都是嚣张跋扈、挥金如土的败家子,或是 “我爸是李刚”这样的啃爹、坑爹一族,但实际上这种情况真的只是个例,这些人从小接受了普通人难以想象的教育、看到了无数人终其一生都看不到的风景,也遇到了许多平常人不可能遇到的人交为朋友,就这些资源,除非是完全自暴自弃宠溺在自己虚幻的世界中,这些从小就在巨人肩膀上长大的人,是不可能泯然众人的。 但这些人在司卿眼中大多数满是功利,做事为人很多都是从利益角度出发,这是司卿最厌恶的一点,她父亲对她各种利益上的压榨,连自己的婚姻和一生的幸福都是利益交换的筹码,这种圈子内所谓的 “共识”,是司卿到死也不愿意承认和接受的,更不要说,她的母亲就是因为这样的利益交换,终其一生都是郁郁寡欢,现在依旧在病床上如同一个活死人一样,对外界的一切都仿佛丧失了希望。 所以她可能埋怨过自己的母亲对自己不管不问,但从来不可能去恨她,因为司卿明白,在权力和利益面前,她和自己的母亲都是牺牲品,没有什么互相埋怨的必要,但真正和杜锦在一起后,司卿才明显发现自己对这份爱情的重视程度,要比自己想象中强烈的多,和之前觉得认为与杜锦来共度一生可能是目前来说最为合适的选择不同,她现在已经认定了杜锦是自己此身唯一的伴侣,即便未来杜锦因为什么原因厌烦了自己,她也不可能结束这段婚姻和结果,这几乎已经成为了她的信条之一。 有些人可能认为司卿这样的想法太傻太愚蠢,就算被男人欺骗也是活该,但她从来不这么觉得,一方面是对自己喜欢的对象杜锦有着绝对的信心和信任,另一方面,就是爱情本身的特殊性了,柏拉图看来,当自己穿越田野的时候,我看到了这朵美丽的花,我就摘下了它,并认定了它是最美丽的。 而且,当我后来又看见很多很美丽的花的时候,我依然坚持着我这朵最美的信念而不再动摇。 所以,我把最美丽的花摘来了。这是一种和亲情一样有些匪夷所思的情感,很多时候,它可以让双方为对方心甘情愿的做出亲人一样的牺牲,它看起来是那么的 “不值得”,又是那么的无解,当然,爱情的真谛在于相互吸引和志趣相投的同行,而不是追逐和依附以及自我感动,不管是杜锦还是司卿,都做到了这两点.............在陪伴完司卿做完手头的工作后,果然如司卿所说已经到了吃夜宵的时间,杜锦便立马带着司卿离开了办公室,无视了她说随便吃一点速食产品垫一垫肚子的提议,拉着司卿那温暖的小手在街头上散步时,初秋的微风让两人更加贴近了一点,看着自己身旁佳人的笑脸,杜锦对接下来的未来更加充满了希望和信心,因为不管是自己和司卿身上的麻烦,都需要杜锦有足够能力的基础上才能解决。 此时在望龙市郊区的一间私营厂房内,六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其中有一名便是白天一直跟随着杜锦车队的那辆工程车的开车女子,显然,她从夏国国家安全局的眼皮底下逃脱了,此时她正无所事事把玩着手中的照片,上面的杜锦仿佛像是一堆金砖一样吸引着她。 “今天我们的情报已经搜集的差不多了,明天开始就重点以目标的人际关系开始渗透,尽可能摸清楚其最近两三个月内接触到的人有哪些,茉莉,你是负责这项工作的最佳人选,你有什么意见吗?” “意见?倒不如说,我看你们还是太保守了, “孤狼”那家伙自己的能力还没有熟悉就出来张扬,那样的结局也是咎由自取,至于他死后变成的那种怪物,很显然是那个杜锦搞的鬼,这一点试验基地那边不是已经拿人验证了吗?”短短的一句话,就隐含了多条被m军残害的生命,毕竟要验证被 “神启”计划改造后的人死后会发生什么,前提可是死亡,m军方面自然不可能只在理论验证上纠结,就杜锦知道的情报来看,每天被送往那个研究基地的人类 “小白鼠”,数量绝对不在少数,很显然,m方也担心自己创造出怪物,倒不是说为了整个蓝星的安全考虑,而是仅仅怕对m国本土造成威胁,毕竟一堆超能力的怪物要是肆虐开来,战火从来没有波及到本土的m国可不愿意经历和尝试,而且就m国的那个垃圾思维,如果真的发现培养和生产这种怪物的办法后,哪怕找不到控制和消除它们的技术基础,那堆灭绝人性的政客也会让这些怪物成为袭击其他国家的生化武器,对于生化武器,m国早就在各种战场中试验和尝试过了,至于国际公约的限制,很抱歉,某联本质上就是人家的后花园,除了向夏国和北极熊这些让m国忌惮的国家外,其他国家的抗议对其来说什么卵用都没有。 你抗议?好,过几天你们国家就会有所谓的m国公民被谋杀的事故出现,或者出现什么 “危及国际安全秩序和环境”的恐怖组织,到时候遍布全球的军事基地就会派出大头兵和战机去进行 “交涉”,除非这个国家军力上有自保乃至反攻的能力,或者由北极熊或者夏国直接保护,否则只能是乖乖妥协,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上,m国的国际地位和军事实力,确实不是吹出来的,而是一次次侵略和掠夺战争中打出来的,这是没办法否认的事实........... “那茉莉,接下来就是你的活了,你看这个小子找的对象倒是挺让人注目的,虽然我对泛亚人本身不敢兴趣,但到时带来让我玩一玩倒是可以接受,有了这具身体后,已经很少有女人让我舒服过一回了,要不!你现在就变成这女人的面子让我们深入交流一下?哈哈哈!” “哦?管好你的嘴,大块头!不然小心你到时回家,发现你已经被顶替了,到时可没有哭鼻子的时候,你那个小男孩倒是挺可爱,到时我不介意让他体验一把快乐后和你妻子去见面....”还没有说完,那名代号叫做 “茉莉”的女子的身形和面孔随即发生变化,大概十秒的样子,她的外观和体型已经和刚才那名调侃和羞辱她的男子变得一模一样,脸上还带着挑衅的表现,而 “茉莉”的话中对自己儿子和死去妻子的威胁、羞辱明显激怒了他。毕竟眼前的这个女子真的有这种能力,她的能力几乎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将自己变成和目标一模一样的人,面容和体型可以做到接近九成的相似程度,虽然语调和体态还需要调整,包括各种生物信息也不可能完全一样,但只要给她的情报和细节以及时间够多,这些都不是什么大问题,这也难怪夏国安全局方面的追踪和追捕都是没有逮到她,不是说这些部门能力不足,工作有疏忽,而是对手的能力太过非人,谁能想到,有可能自己身边的同事也许就是自己想要抓捕的人............ “该死!你这个老.婊,把嘴巴放干净!” “哎呦,我们的大男孩发怒了?怎么,你是一个只会吼叫的猩猩吗?” “你!!”随后那名男子手臂的肌肉开始疯狂膨胀,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撑破了衣服,很快就超越了人类的极限,面前的金属长桌被他硬生生的扯起,不用亲身体会也能够看出,在力量方面,恐怕此刻狂化的他与那个 “孤狼”没有什么区别,但就这时,坐在主座上的一个男人打了个手指, “茉莉”的外型和身形便快速回缩,在极短的时间内变回了自己原来的样子,而是从她额头上出现的汗珠,以及皱眉的状态来看,这种突然的变化对她造成的伤害不小。 刚才那名肌肉膨胀到人类极限之上的男子也仿佛被扎破的皮球一样,那充满力量感、青筋暴起的巨大肌肉快速收缩,这让他下一秒便跌坐在自己身后已经变形和摇晃的金属椅子上,鼻子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的损伤显然没有比 “茉莉”小到哪里去。这时,那名刚才打响指的男子,才用一种沙哑到类似于合成电子声一样的语气缓缓开口说道:“目前我们并没有搜集到夏国方面对于基因改造方面的消息,要么是他们根本就没有在这方面的进展,要么就是他们这方面的限制非常高,至于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大家想必不用我多说什么,毕竟现在眼前就有一个目标,虽然我们还没有和他进行接触和交手,但不要忘了,已经有同僚葬送在了他的手里,而且甚至被其转化为了怪物,所以他值得我们慎重,如果你们两个现在就去目标面前与其战斗,我不会拦你们,或许还会给你们提前办一个欢送派对,但如果你想要现在搞内斗,那就按照叛变来算,我相信你们知道这样的后果吧?”男子的语气非常平缓,听不出任何感情和情绪上的波动,但话语中的威胁和最后的停顿,让茉莉和那名壮汉没有任何想要辩解的意思,或者是没有勇气,从他们两人脸上的惶恐就可以看出这一点,仿佛那名坐在首位的男子有着多么可怕的能力一样,其实也可以理解,此时围坐在这里的毫无疑问都是进行过基因改造,也就是参与过 “神启”计划试验的人,就他们的能力,想要靠常规的利益手段来压制,显然是不太可能的,不然可能要每天换一个指挥人员的节奏。 至于用信任和思想来控制?哦,开玩笑,不要忘了,m国可是崇尚 “自由”的国家,虽然这种 “自由”只体现在国内少部分人身上,但这种 “变异者”显然不可能有什么共同的信仰和思想基础,更加强大的力量是真正能够控制和统领他们的基础,以柔克刚固然最为高尚和理想,但以暴制暴这种简单粗暴的解决方式,确实最为高效,副作用最小的,只不过现在的 “文明世界”并不推崇罢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其他更为隐晦和阴险的手段,这里便不便于展开说了..........见 “茉莉”和那名壮汉没有任何说话或主动请愿去和杜锦对线的意思,作为首位上的领导者便继续说道:“接下来的48小时继续对目标进行监控,如果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情报,或者没办法找到合适的时机控制或者清除目标,那么剩下的人就按照原先的分配,到各自分派的国家进行任务,当然,到了那里,你们就可以玩的比较愉快了,所以在夏国,必要的忍耐还是非常有必要的,毕竟按照夏国的话来说,先苦后甜,才最为让人愉悦和享受,不是吗?” 【第四百二十一章】收拾摊子 【第四百二十一章】收拾摊子对于这些m军特意从那些部队中挑选出来能力最强的人选,在没有改造前也许控制的成本要小很多,但改造后同样想要用信任和思想来控制? 哦,开玩笑,不要忘了,m国可是崇尚 “自由”的国家,虽然这种 “自由”只体现在国内少部分人身上,但这种 “变异者”显然不可能有什么共同的信仰和思想基础,更加强大的力量是真正能够控制和统领他们的基础,以柔克刚固然最为高尚和理想,但以暴制暴这种简单粗暴的解决方式,确实最为高效,副作用最小的。 当然了,以暴制暴要按具体的情况和对象来论,泰森出门逛街,遇到的都是讲道理的人,但如果你出门逛街,我们假设遇到了不讲道理的人渣,那么这件事最终是通过什么来解决的是通过你的智慧、镇定、道理解决的吗当然不是,最终还是要依靠社会的合法暴力,也是就治安力量才解决的,没有合法暴力兜底,你的道理智慧冷静可能都没你想象的那么有效,你也可以说我依靠规则利用规则,但规则的权威靠什么维持从某个角度讲,法律本身就是以暴制暴,所有和平的底色也都是暴力,没有执法系统和武装系统的整体背景,那法律有个毛的效力你连正当性都没有,和平不是样吗暴力才是不可避免的,别说是国与国之间了,亲兄弟之间都可以因为一件小事反目成仇,在更高的层面上,和平反而是需要特别经营和刻意维护的,如果世界上的国家没有成体系的暴力系统,也就是军队,能像现在这样和平恐怕再崇尚以理服人的 “鸽派”也清除这时不可能的。国家战争也好,刑事民事罪犯也好,不都是靠暴力来制住、威慑、应对的吗不分场景\/笼统抽象地,无论支持还是反对 “以暴制暴”,都是偏执而天真的,不分场景\/笼统抽象地,无论支持还是反对 “以暴制暴”,都是偏执而天真的。m军作为无数战争和灾难的始作俑者,自然清楚这种法则的合理性,所以他派遣的负责人并不是级别、军衔高的高官,而是服从度高、忠诚度高且利用控制的强大者,足以震慑其他所以改造者的力量,或许,只有当这位零号成功样本的出现,那些军官和政客才愿意继续改造剩下的试验者,毕竟谁想让自己饲养的猎犬来将自己啃食而死呢? 当然,这些人中肯定有一些得到了力量和能力后,认为自己可以完全脱离政府成为一方霸主,反过来要求m国在某些利益上对自己让步的 “抗m奇侠”,但他们的尝试无疑是失败了,至于处理他们的人,便是现在这名发号命令的小队领导者。 “接下来的48小时继续对目标进行监控,如果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情报,或者没办法找到合适的时机控制或者清除目标,那么剩下的人就按照原先的分配,到各自分派的国家进行任务,当然,到了那里,你们就可以玩的比较愉快了,所以在夏国,必要的忍耐还是非常有必要的,,这里毕竟不是国内,该注意的风险,还是需要注意的。”但在这时,这名指挥者手中的某个装置响了一下,这让他瞬间警觉起来,仅仅是一个手势,在场的所有人立马起身,开始利用自己的能力开始应对接下来的风险,能找到这里,而且还是绕开了外面专门利用自身能力进行警戒和范围控制的人,大概率是杜锦,或者其他夏国方面的改造者,由于这是他们第一次和夏国方面的势力接手,而之前 “孤狼”的那次由于其本身已经寄了,根本没办法传回任何有价值的情报,所以本身并不算在内。 可气氛沉闷了十多秒,厂房内除了有些摇曳的灯光外,并没有任何遭到入侵的现象和声音出现,而那名小队领导人员也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成员有谁被悄无声息的干掉,这是他的能力之一,所以他对自己的信任度还是很高的,见没有情况发生,他便立马联系外面负责警戒的那名成员说道:“凯尔,发现什么异常情况了吗?” “没有boss,一切正常,凯尔完毕!” “一会按照我的命令进行范围性精神震荡,但我们撤离到安全距离,你在按照预定的通道扯出!” “这........我明白了!我等boss你的信号。”说罢,这位小队领导人员便立即让一部分定位属于辅助能力的人开始准备撤离的事宜,东西其实并不多,那些通讯设备并不会被带走,留给它们的则是一些铝热剂,对于财大气粗的m国来说,这些设备除了增加负重可能让撤退进度延缓外,并没有其他太大的价值,和这支改造者小队的价值比起来,完全是九牛一毛,没有任何可比性,真正需要带走的是一个用于生产和储存抑制剂的箱子,m军方面控制这支部队的手段并没有完全押宝在小队领导者身上,毕竟就算他的能力特殊,专门是为了限制和控制其他改造者而生的。 、但单一方案带来的风险m军自然不可能承受,这种抑制剂便是控制这些改造者副作用的主要手段, “神启”计划虽然能够达到基因强化的目的,但和血印本身比起来,它不管是某种血印力量的提取放大装置,两者之间有着难以想象的鸿沟,对于血肉改造的控制程度也无法相提并论,这便导致接受 “神启”计划力量馈赠的试验成功样本,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持续性副作用,除了用抑制剂进行压制外,没有任何彻底消除和治愈的可能,而且这种副作用还是叠加的,至于最后叠加到人体根本没有办法承受的地步后,会发生些什么,就不得而知了,然而这在m国眼中并不是什么问题,这些改造者不过是工具罢了,如果报废了,派下一批人上前顶替并且回收,即便发生什么意外,这些外派的人员也不可能在m国本土产生什么动乱,受灾的则是它们所在的那些国家,到时会有人收拾烂摊子。 【第四百二十二章】透露出的可能性 【第四百二十二章】透露出的可能性对于改造者这些已经超越常规的风险,m国方面自然不可能放任他们不管,更何况并不是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先例,虽然被迅速粗暴的手段镇压了下来,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上的损伤,但已经非常明确的惊醒了那些政客和军官,这种抑制剂便是控制这些改造者副作用的主要手段, “神启”计划虽然能够达到基因强化的目的,但和血印本身比起来,它不管是某种血印力量的提取放大装置,两者之间有着难以想象的鸿沟,对于血肉改造的控制程度也无法相提并论。 这便导致接受 “神启”计划力量馈赠的试验成功样本,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持续性副作用,除了用抑制剂进行压制外,没有任何彻底消除和治愈的可能,而且这种副作用还是叠加的,至于最后叠加到人体根本没有办法承受的地步后,会发生些什么,就不得而知了,这既是这些改造者的救命药剂,更是一直围绕在他们身上的蔓延和毒刃,让他们意识到既然想要力量,那么付出代价则是必然的。 当那个高约一米的箱子放置在特殊的保护装置中,由一个看似瘦弱但轻松到仿佛拎起了一个纸盒一样的年轻男子携带好,那名小队领导人员便准备开始撤离,但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自己的思维开始骤然减速,厂房上面撒下的光线仿佛掺杂了无数的线条一样,牢牢的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他能够看到离自己最近的队友也察觉到了这一点,想要开口警告,但他的嘴巴除了保持着一个微微张开的 “o”型外,并没有任何的声音发出。虽然这名领导人员的视角被 “锁死”在了一个范围内,但他已经察觉到,自己其他的手下也同样处于这种状态,仿佛除了自己的思维和意识,其余的一切都与自己脱离了关系一样,他第一时间便想到这已经是夏国方面的顶尖战力:“该死!没想到夏国的改造者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不行!一定要尽快脱离这种状态从对方手中逃出去!”其他成员的想法也基本一致,根本没有再与这名陌生的 “敌人”相对抗的想法,毕竟自己别说攻击了,连脱离对方的范围性控制都没办法做到,还谈什么战斗? 能够活着离开都像是一种奢望了,他们显然都没有想到,自己在夏国的第一仗,既然如此狼狈,甚至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而就在这时,众人的眼前一阵眩晕感出现,随后便发现他们重新回到了刚才围坐在长桌上的时候,但随后他们便发现,危机并没有解除,自身的身体上的限制依旧没有解除,不过这个时候,他们已经看到看到长桌首席处多了一把椅子,而原本的小队队长则退至了一旁,一名从面孔上来看完全是泛亚人的陌生男人正端详着他们,虽然并不能在这名男人身上察觉出什么危险的气息,但他仅仅是坐在那里,就足以让这些自以为可以随意虐杀普通人的m国改造人胆寒。 男人的审视只持续了七八秒,然后他便主动开口用非常平和的语气说道:“没想到我刚刚到这里,就察觉到熟悉的气息,但和我熟知的造物里,你们显然有些独特,所以如果我的方式有些鲁莽,那我就先在这里说声抱歉,当然,我对你们得到这种残缺力量的方式,还是有些好奇,与其让我从你们的记忆中寻找我想要的东西,不如你们直接告诉我?嗯,你看起来有些特殊,应该是这些人的代表者吧?那就从你这里开始好了。”说罢,他指了指那么小队负责人,随即那名小队负责人就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和嘴巴仿佛重新有了知觉,或者说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掌控中,但他可没有丝毫庆幸或者死里逃生的感觉,于是他没有什么反抗的意思,立马朝着那名男人带着敬畏回应道:“您好!先生,我是这支小队的负责人麦克,这一次行动我们并没有对夏国有什么恶意,仅仅是为了获取相关方面的情报,您看我们到夏国来并没有威胁和控制任何人,始终尽可能的以不打扰贵国的正常秩序为先,所以希望您可以放我们一条生路,一切条件我们都可以商量和谈判.........” “夏国?嗯.......一个熟悉的名词,但我并不属于这个势力,我发现你们不过是因为察觉到你们身上存在着,与这个世界并不应该接轨的力量或者变化,所以想要来确认某件事,只要你们给我合适的答案,我并不介意让你们离开,当然,前提是你们足够诚实,我能够坐在这里和你们和平的交谈,就代表了我并不是你们的敌人,或者想要取走你们性命的人,不是吗?” “您不是........好的我明白了!我会把我知道的一切告诉您!”麦克已经从面前这名陌生男子的言语中听出了一丝希望,便立马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关于 “神启”计划的信息全盘托出,这些在m军眼中绝密的信息,在自己的性命面前,没有丝毫的实际价值,而就算麦克小队中的其他人同样听到了自己说出这些绝密信息的过程,但他可以断定,事后不可能有人因为这件事去告密,毕竟如果他不这么做,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可能活下来,当然,如果队伍中真的有那种 “与众不同”企图将这件事捅出去的人,那么麦克完全可以在这个人之前,让对方带着这个秘密永远长眠,毕竟‘ “孤狼”战死的先例并不是没有出现过。到时把这份\"功绩\"再次推到杜锦身上,并不是什么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听完麦克说的这些信息,陌生男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带着笑容自语道:“没想到在这里找到了锚点,看来他对借助自己 “先辈”躯壳的态度,一点都没有变啊.........”说完后,男人便起身,没有再看麦克或其他人一眼,随着他周围的空气仿佛泛起了一阵涟漪,男人就这样毫无痕迹的消失在了众人眼前,在男人离开了快十分钟后,麦克和其他人才渐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逐渐恢复,但伴随着的是仿佛刚刚从冬季带着浮冰的河流中裸游上来一样的刺骨严寒,虽然夏国现在正值初秋,气温还算是称得上凉爽,但这些人无一不浑身颤抖起来。 待这些改造者恢复的差不多后,麦克便起身活动了一些有些僵硬的四肢,然后向众人吩咐道:“马上撤离这片区域,到达二号应急点集合,撤离过程中尽一切可能不要让人发现,不要引起夏国的那些人的任何关注,之后的计划等到达应急集合点再开始讨论!”这道命令没有任何人违抗,所有人快速的进行着,然后逃一样的离开了这处厂房,待麦克到达二号应急安全点后,随着那厚重的隔离门重重的在地上滑行后合上,队伍里的其他人才如释重负的各自瘫坐在椅子上,但麦克很清楚,刚才那个男人接近自己一行人的方式绝对不是常规意义上的物理方式进入,而是用某种空间方面的位置转移做到的,否则负责警戒和放哨的人不可能发现不到,但就刚才的询问,别说是观察到什么了,连刚刚厂房里麦克他们被控制的事情都不知道,好像自己对于厂房内的一切都被屏蔽了一样。 当时麦克等人恢复正常后,那名放哨的人才如释重负,毕竟不需要进去进行营救,毕竟能把小队中其他拥有攻击能力和防御能力的人都悄无声息的制服,他自己一个只能进行侦查和生物搜寻的辅助人员,根本不敢随意介入这样的对抗之中,因为毫无胜算,麦克对于这样的说法并没有在意什么,一方面他说的确实是实话,就算他当时察觉到厂房内失去了联系,立马进入探查情况,以其战斗能力,完全是卵用没有,还有可能在某处程度上激怒那名男人,导致更加严重的后果发生,现在,至少他们都活着回来了。 另一方面,麦克也很清楚自己队伍里的人,哪个不是曾经混迹在m国在世界各地引发的战争中嗜血如常的人,这样的人就算上级给他下了某种死命令,他都不可能冒着生命危险去完成,因为他们已经是靠本能支配的一种战斗动物,没有强大到难以抵抗的外力逼迫,是不可能到必死的局面中去,更何况这些人现在得到了力量,自然也就不可能轻易的将自己处于不可控的风险因素中,至于信仰,还是那句话,在m国除了金钱和权力,其他能够称之为信仰的东西都非常的廉价...........实质上信仰可以说是自我催眠+信念的混合体,对于健康长寿的人,好的信念是有益物质,于身心健康有诸多好处,不详细叙述,那么此中所说自我催眠和信念详如何理解,详细区别又是什么? 有很多人无条件相信国家和组织,但是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相信的到底是什么,这就是自我催眠,也有很多人,不相信敌人,不相信友人,但是他们有一个想法,就是希望自己和所有群众能过得更好,这就是信念。 此时的不相信,并非真的不相信,而是不会无条件相信,只以具体行为为准则。 他们的信念,本质上是相信自己,对自我认可,对自己的追求的人生目标认可。 夏国则是为人民的这种人生目标认可提供了一个支撑点,在这个世界上,信仰,以及背后的思想、信念、文化,是最锐利的武器,雇佣军想的是,赶紧拿钱走人,或者更多的钱,这就是为什么西方总要塑造一个假理念? 什么 “民主自由”的旗号,因为它似乎会唤起人内心里的那个向往,立住一个假的信仰,但其实背后无不是利益集团的精打细算,然后你看f国现在,为什么就没人说这是大革命的浪漫了? 那里现在只有一帮乌合之众,打砸抢,有个球的信仰,都是利用与被利用,混乱畸形的社会治理,这就是巴黎,就是西方文化的中心之一,所以单纯以利益这个东西,是没法最终聚合人的,这世界,终究本质还是人。 于是麦克没有管那名侦查警戒人员的失职,毕竟他此时还没有立威的闲心,他先是立马见刚才遇到的情况和对方询问的问题告诉给了m军高层,以及 “神启”计划项目的负责人,当然,关于他当时坦白的秘密,麦克自然做了很大程度的简化,只是说透露给了对方一些基本的信息和大量错误的信息,在其他人员的 “辅证”下,m军方面并没有追究麦克和他小队的责任。他们更加好奇的是攻击麦克一行人的男人到底属于什么势力,如果和对方所说的一样,并不属于夏国,那么这就可以理解为他属于一个神秘的中立势力,也就是意味着只要付出足够的代价,就可以反过来利用这股强大的力量为m方所用,当然,也存在这是由夏国方面的人刻意伪装的可能,但如果真的是那样,麦克一行人没有任何实质意义上的损失就不太现实了,更何况拥有这种能力的人,很大程度上已经不可能完全被政府所控制,所做的事更多代表了个人方面的立场,那就是透露出其与m军进行某种合作的可能性。 【第四百二十三章】补充缺员 【第四百二十三章】补充缺员m国人历史上来说一直充当着战争搅火棍和矛盾产生器的角色,但他们在某些利用方面的关系把控能力确实突出,得知袭击麦克的男人并不属于夏国,那么这就可以理解为他属于一个神秘的中立势力,也就是意味着只要付出足够的代价,就可以反过来利用这股强大的力量为m方所用,当然,也存在这是由夏国方面的人刻意伪装的可能,但如果真的是那样,麦克一行人没有任何实质意义上的损失就不太现实了。 更何况这个世界自始至终崇拜的是强者,这是人类的天性和本能使然,这和 “丛林法则”不同,它不管是这种天性本能的极端具现罢了,拥有这种能力的人,很大程度上已经不可能完全被政府所控制,所做的事更多代表了个人方面的立场,那就是透露出其与m军进行某种合作的可能性,考虑到这一点,m军方面给麦克的回复则非常有挑战性,那就是之前的计划照旧,如果再次遇到那名男人,便和他主动进行谈判,必要时让他成为m军方面最为强大的外援力量。 听到上层的决定,麦克只是微微用力,就瞬间将手中的联络器听筒捏碎,毫无疑问,这种决定无疑是把自己这些人推到了最危险的处境,对于m军和 “神启”计划项目来说,最坏的情况无疑是自己和自己带领的队伍全部牺牲,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损失了一些难得的 “试验良品”,完全不会本质上影响接下来项目的进度,但无可奈何的是,没有抑制剂定量供应的他们不可能维持现在的轻松多久,更何况,作为负责人员,麦克很清楚m军方面其他防止改造人反叛的措施。 很快,麦克便将上层的决定转告给众人, “茉莉”第一时间站出来反驳道:“噢!上帝,那些该死的政客是想要让我们直接去送死吗?麦克,你不能让我们去送死,要是惹怒了那个家伙,我们都可能会完蛋,这你是知道的。”其他人也大都开头附和,毕竟刚才面对对方的攻击时自己的无力谁都清楚,如果让他们去面对这种敌人,他们很清楚自己的结局会是什么,但附和归附和,并没有人直接站出来和麦克作对, “茉莉”可坐不住了,便径直来到一名身材有些矮小,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贼眉鼠眼的男子面前,附在他耳边轻轻说道:“只要你主动出来支持我,那么今天晚上,我就答应你,怎么样?”那名男子听到 “茉莉”的话,尤其是感受到耳边吹来的热气和萦绕在鼻尖的香气,理智一瞬间被欲望吞噬,毫无疑问,他对 “茉莉”有着非常强烈的占有欲,而且对 “茉莉”可以将面容和形体转变成其他人的能力非常迷恋,这意味着他可以和自己曾经做梦也不可能接触到人共度春宵,这是他绝对无法拒绝的,于是他先是大胆的亲吻了一口 “茉莉”的面颊作为 “预付款”, “茉莉”虽然有些恶心但还是没有抵抗的让他来了一口。然后男子便走到麦克面前,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麦克长官, “茉莉”说得没错,就算你想要为那些躲在高楼无所事事只会吆三喝四的政客去拼命,我们也不可能和那些傻乎乎的大头兵一样跟在你身后,如果你强行要这么做,那就不要怪我了麦克长官,我看你现在的位置也挺辛苦的不是吗? ......”仿佛是为了博得 “茉莉”更深的关注和迷恋,男子急于展现自己的男子魅力和气概,所以语气上便显得非常的强硬,完全没有把麦克这个长官放在眼里的意思,颇有一种取而代之的感觉,但其他队友并没有和附和 “茉莉”一样附和他,倒不是因为被麦克的职位威慑住,而是这些人大部分作为第一批随同训练的队友,很清楚麦克能够被委任为小队长官的原因,可不是靠着关系和背景,男子则是属于第二批加入的人员,自然不清楚第一批队友中少了的那几个人是出于何种原因被淘汰的。 “呵呵.....科斯,看来你对于女人的渴望胜过你对自己生命呀!原本我因为你已经被女人坑过一次,遣送到项目部成为小白鼠的经历会让你真正意识到什么,但没想到,你倒还是死性不改啊,嗯?”科斯被麦克戳中了自己过往的辛酸,当即恼羞成怒的用杀意几乎凝结为实质的眼神注视着面前的麦克,两人就这样对峙了几秒后,科斯便猛然挥拳,他的能力和杜锦之前的能力有些类似,可以在一定时间内让自己的神经反应速度超过人类的极限,给自己提供类似游戏中 “子弹时间”的慢动作视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的打击面前的敌人,而且加上他被强化过的肌肉力量,科斯曾经惨无人道的拿那些被m军诱骗进来的流浪人员做过试验,在自己 “慢动作”视角的加持下,仅仅是四五拳,就硬生生让一个人爆开,至于是什么部位,就没办法展开说了,总之,这绝对符合m军一向毫无人性、惨绝人寰的做法........但就在科斯的拳头快要靠近麦克的头颅时,他猛然感觉到自己的脖颈处传来一阵猛烈的压迫感,随后他的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内向外炸裂开来一样,短短的一两秒,他的意识便沉入了一片无尽的黑暗之中,现世中的科斯也猛然呆滞了一下,便全身瘫软的倒在地上,他的眼睛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脑内巨大的压力硬生生顶挤出来一样,五官全部流出了鲜血,没有了任何动静。 麦克这才起身斜眼看了看地下前一秒还准备袭击自己的 “挑战者”,对 “茉莉”冷冷的说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倘若让我再发现你鼓动谁来违抗命令,接下来躺在地下去陪伴科斯的人,就是你了,那样的话也算了了却了他的一桩心愿,不是吗?艾许,你来查看科斯还有没有救,如果没有活下去的可能,或者救活他后会让他的能力消失减退失去价值,那就直接上报项目部,让他们重新派人来补充缺员。” 【第四百二十四章】摆脱附庸 【第四百二十四章】摆脱附庸在科斯眼中,麦克并没有刻意展露过自己的能力,于是他理所当然的认为麦克的积威,都是那些队友没有经过改造前训练时留下的,所以在科斯看来眼前的这名队长完全就是滥竽充数、名不副实,再加上 “茉莉”的诱惑让他一时间丧失了部分理智,这本身便是他得到能力后的副作用之一,如果不使用抑制剂进行控制,到最后会让他变成哪怕有一件小事不顺心意,都会立马自尽的极端精神患者,而且无法治愈和靠其他药物来压制。 于是,他最终朝着眼前的麦克出手了,科斯的拳头快要靠近麦克的头颅时,他已经开始幻想自己的力量得到认可后,当上这支小队队长的位置,将 “茉莉”拥在怀中尽情把玩的美好场景,但他猛然间感觉到自己的脖颈处传来一阵猛烈的压迫感,随后他的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内向外炸裂开来一样,短短的一两秒,他的意识便沉入了一片无尽的黑暗之中,现世中的科斯也猛然呆滞了一下,便全身瘫软的倒在地上,他的眼睛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脑内巨大的压力硬生生顶挤出来一样,五官全部流出了鲜血,没有了任何动静。 而被麦克派去查看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进入梦乡的科斯的艾许,在利用自己的能力简单的判断后,便起身朝着麦克默默的摇了摇头,麦克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看向地上企图挑战自己的男子,随后科斯的头颅仿佛从中间被无形的力量猛地钳住,巨大的压力随即让他的脑袋如同葫芦一样开始变形,科斯身体随即颤抖了几下,便再也没有了动静,在他的头颅马上快要爆裂的时候,麦克才移开了视线,而科斯头颅上的压力也随即消失,只留下地下逐渐开始蔓延开来的一摊血迹......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倘若让我再发现你鼓动谁来违抗命令,接下来躺在地下去陪伴科斯的人,就是你了,那样的话也算了了却了他的一桩心愿,不是吗?通知项目部让他们尽快派遣对应能力的试验成功体来报道,并且向指挥部回传命令,科斯上尉违抗军令并且其他袭击队友成员,已被猎户座小队负责人麦克当场处决,之前的命令我们会继续按照计划执行。” “是!”艾许点了点头回应了一声,便随即转身去传达其命令,她能够成为麦克亲信的副队长,一方面是因为她辅助的能力,很大程度是作为 “吉祥物”的存在,不会引起其他人的过度反弹,而且队伍中的不少人需要她利用自己的治疗能力,压制改造带来的副作用,否则过度频繁使用抑制剂会造成身体上的耐性,最终导致的结局只能是自身副作用的无限催化造成必死的局面。 另一方面,那就是她懂得听话,至少她会无异意的去完成麦克安排的任务,而相对应的,麦克也不会派遣她这样的非战斗人员,去执行什么危险度过高的任务,毕竟那样会失去一个听话的助手.........至于其余人,在看到科斯死在自己面前的景象后,大部分脸上都是一种意料之中的表情,对于麦克的安排,他们也都点了点头表示默认,开始分组为单位商讨接下来针对杜锦的计划。 而此时陪着司卿吃完宵夜,散步送她回到了旅团驻地的军官宿舍后,原本想要提议了一下关于司卿接下来住所的问题,之前司卿为了不看到她那让人恼火和无语的父亲,很早就从家里搬了出来,再加上军官宿舍本身不错的条件,以及望龙市那高昂的房价和租金标准,于是这里便成了她的家。 杜锦现在一方面没有足够的能力和手段百分之百确保司卿的安全,如果有人对司卿出手,没有部队的直接威慑,仅靠夏国安全局方面的单独保护,风险绝对不小;另一方面他没有足够的金钱,虽然杜锦之前积累了不少的奖学金和院校赛事奖金,但和望龙市夸张的物价房价相比,离富足的程度还有不小的一段差距,如果仅仅是杜锦自己一个人,条件差一点倒无所谓,但如果加上司卿,那么别说自己的伴侣是什么看法了,杜锦自己都不会承认,与其说这样一种自大,倒不如说这是一种责任........想到这些杜锦便忍住了内心的话,司卿看到杜锦有些生硬的表情好像要说什么,便主动问道:“怎么了?锦,是有什么话对我说吗?” “嗯.......今天我真的很开心,谢谢你小卿!”听到杜锦的话,司卿微微一愣,看着杜锦脸上那发自内心的笑容和爱恋,她不由觉得杜锦是在隐藏着什么,或许是压力,或许是痛苦,但总归不是什么对人有利的情绪,想到杜锦的性格,司卿心中立马涌上了对杜锦的心疼,犹豫了片刻,她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低着头来到杜锦面前,用如同蚊吟一样的声音小声说道:“把眼睛闭上!” “怎么?要和我告别游戏吗好好好,都听小卿你的,谁让你我家的小公主呢?我肯定什么都照做........”虽然司卿突然的话语和靠近有些让杜锦摸不准,但由于绝对的信任和爱恋,他非常配合的闭上眼睛展开双臂,将对司卿行为的猜想说出来,但还没有说完一半,他就感受到自己的侧脸上出现了一个温热的物体,杜锦随即猛然睁开眼睛,便看见司卿那明显慌乱和娇羞的目标,对于她来说,杜锦的气息在她的耳边轻轻掠过,带来一种酥麻的感觉,她紧张地吞了吞口水,然后慢慢地抬起头,他们的眼神交汇在一起,那个瞬间,他们的心跳同步,仿佛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当然这个暧昧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多久,司卿在杜锦开口说什么前就跑开了,眼神微移的说了一句:“这是.....这是给你的一点报酬,以后也要好好努.....努力,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说罢,不等杜锦回应什么,便头也不回的先后转身跑开了,因为她不确定再多待几秒,自己此刻小鹿乱撞的心会不会直接跳出来,杜锦看着司卿消失在自己视野中的背影,默默脸颊上的痕迹,心中的彷徨和对接下来一切的紧张都仿佛烟消云散,那些曾经的困扰和压力在他的内心逐渐消散。 他的心境开始变得宁静和平静,像是清晨的湖面,尽管有风浪,但最终还是会恢复平静。 他感到自己的身心都得到了放松和释放,那种感觉就像是穿过了暴风雨,终于看到了阳光。 有压力才有动力,压力促使人前进,让你去进去,去追求,去为了有限的资源提高自己,感觉有压力,因为你有欲望,有所求,在意别人的看法,也把别人的荣华富贵°,别人的成就看在眼里,所有和别人对比,你有压力,对于杜锦来说,血印的威胁、现世中不断动荡的局势以及血印在现世逐步侵蚀的威胁,对于他来说都是没办法忽视的问题,一个疏忽的出现,不加干预的后果就很可能无法预估。 有的人不追求这些,有的人生而就有那些,所有也不是每个人活着都带压力,有压力很好,说明你还想奋进,你还活着°,你还对生活和未来充满活力。 压力让你不会停止进步,不会让自己沉沦在某一高度,不过,也要适当减压,压力过重,容易把人逼疯,过大的精神负荷,会导致认知影响,也就是说在压力的情境中,人的认知也会受到影响,让人对自身和外界的认识发生了改变。 比如在正常情况下,我犯了错会觉得并没有什么;而在压力的情境中,一但犯错我会对自我产生糟糕的评价。 在压力情境中,我的想法也产生了变化,也产生了一些不准确的认知,比如会过度的自我否定、认为事情无法顺利进行、或为一些小事反复思考,这很容易让杜锦自己的内心出现缝隙和漏洞,成为血印对杜锦进行微妙侵蚀和影响的助力,毕竟在杜锦的脑海中,血印精神体一直没有完全消散,只是被压制没办法对杜锦造成什么主观上的影响和操纵罢了,风险依旧存在。 情绪方面的影响依旧不可忽视,当压力事件袭来的时候,人肯定会感到无助、难过、焦虑、或者自责,有时候,这样的情绪还会影响到一个人的日常生活,导致他没法专注于当下,好好做事情;即使是和朋友家人出去玩,也没法全身心投入地享受,甚至还将这样的负面情绪带到和别人的相处中,导致人际关系也受到了影响,之前司卿被她的父亲威胁时,杜锦内心的情绪变化非常明显,甚至有些极端的想法想要让这个始作俑者付出一些生命的代价,但最终杜锦忍耐了下来。 当然,最为严重的无非是行为上的影响,毫无疑问,压力对任何人的日常行为模式都会造成一定的影响,包括一个人的身体状况、生活习惯、和处理事情的方式都有一些改变,在身体状况上,最轻微的像是遇到了一些睡眠上的困扰,在饮食上,可能因为压力而进行情绪性大量进食,之后又感到特别后悔;或者什么也吃不下,一点儿胃口也没有。 在生活模式上,有明显发现乱了分寸。比如早晨醒来不知道自己今天要做什么,对生活没有较为具体的规划。 没法完美地完成每一天的任务,或是应对意料之外的任务。如果一天里有意外事件发生,打乱了你的计划,我会有些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办。 面对让自己感到压力的事件,也会下意识地想要去逃避,一直拖着不去解决,当然,这一点杜锦受到的影响其实并没有那么明显,毕竟在血印世界中,别说是偷懒拖着不解决了,在那些合一教袭击者的一步步追赶下,杜锦唯恐自己走得慢了一点。 但不管怎么说,司卿刚才那出乎他预料的爱意举动,让杜锦感觉到对未来的无限自信和期望,让小艾确定好司卿已经安全回到军官宿舍后,杜锦留下了一个监测后门如果有人异常潜入自己可以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然后才恋恋不舍的转身离开,只不过这次他并没有准备回宿舍,而是径直前往了明天自己要去正式任职的异常控制研究中心,一路上杜锦用自己的权限打开了数道生物验证的大门,在岗哨厅卫兵有些警惕的审视下进入了望龙市工程科学院的范围内,看着面前灯火通明的科研主楼,杜锦心中已经不仅仅是羡慕和期许。 而是在内心充满了壮志:“呵呵......不用过多久,这栋大楼,不!我负责的异常控制研究中心会和工程科学院一样宏伟和浩大,而不是成为某一方的附庸。” 【第四百二十五章】绚丽的“烟花” 【第四百二十五章】绚丽的 “烟花”对于杜锦来说,司卿刚才那出乎他预料的爱意举动,真正让杜锦感觉到对未来的无限自信和期望,倒不是说杜锦被那短暂的情欲控制了思维和精神,而是自己亲近之人的认可和爱意使他振奋,让小艾确定好司卿已经安全回到军官宿舍后,杜锦留下了一个监测后门如果有人异常潜入自己可以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然后才恋恋不舍的转身离开。 只不过这次他并没有准备回宿舍,毕竟血印世界的麻烦已经解决了部分,虽然血印和合一教的威胁依旧存在,但起码没有到难以收场的地步,靠着两个世界之间的时间差,杜锦也有时间先办好现世的事情,于是他径直前往了明天自己要去正式任职的异常控制研究中心,一路上杜锦用自己的权限打开了数道生物验证的大门,在岗哨厅卫兵有些警惕的审视下进入了望龙市工程科学院的范围内,看着面前灯火通明的科研主楼,杜锦心中已经不仅仅是羡慕和期许。 但进入研究中心后,杜锦才发现内部的装潢已经焕然一新,之前杜锦来的时候,望龙市工程科学院和异常控制研究中心,除了在同一个院内外,几乎没有其他共同点了,而杜锦甚至都不要去想,小艾之前查到的异常控制研究中心唯二的科研楼是什么样子,最后,他被引导的人安置在一间好歹经过了现代化装修的办公室内,作为他的办公室,但其他的实验室、休息室、接客厅都是一片灰尘,当时杜锦还以为是谁想着利用学生的廉价劳动力来 “开荒”保洁呢!随着杜锦转悠了几圈,杜锦发现整个大楼的内部都进行了全新的装修,除了实验室和隔离室等需要从框架结构入手的深度改造房间外,其余的配置已经和杜锦之前在望龙市工程科学院看到的基本一致,当然,这一切杜锦也清楚不是白来的,最多是自己之前那篇关于新能源开发的技术论文带来的好处,那项技术其实也就是杜锦试试水的,没有小艾的工业量产化方案和技术调整,即便是以夏国的生产力,想要实现批量生产和进入流通市场还是有不小的差距,起码需要近10年的技术和工艺积累.......说不定到时杜锦才会被以 “某某能源之父”的头衔印上某本教材之中,但他显然等不了那么久,只不过那项能源技术的工业化制造方案还不是杜锦现在能够拿出手的,毕竟以杜锦目前的学历、阅历以及之前展露的能力,最多可以理解为在有着极为出色的信息攻防天赋和才能,以及在能源领域有一些独到的见解,是个可以让夏国投入的可用之才,但如果现在没有任何工业化管理经验、制造经验和设计基础的杜锦,突然拿出一套领先业界不知道多少年的规模化工艺,而且仅仅是试生产阶段就没有多少瑕疵,甚至可以直接投入使用。 那这就不是天才不天才的问题了,就像是特斯拉,按照一些书籍内容上的描述,他当时的许多发明和发现可以说超越当时的科技背景不知道多少步,再加上某些资本的刻意雪藏,所以关于这位 “神”的描述大多没有被官方证实一样,如果杜锦同样这样做了,展露出当前阶段的他绝对不可能拥有的能力和技术,那么无疑是告诉夏国高层方面,杜锦自己不过是某个组织的代理人,或者是从那些血印碎片中得到了什么........这样的话,杜锦不但不会得到进一步的重视,还会被夏国方面警惕和监控,并且找到杜锦背后技术实力强大的组织,或者剖析出杜锦身上的秘密,对于能够实现民族在文明等级跃迁而上的秘密和 “宝藏”,即便是大长老,也不可能放心把这份足以改变人类未来的宝藏全部赌注在杜锦一个人身上,至少,也是赌注在大长老认可的人选身上,虽然以现代文明的思维,不可能杀鸡取卵把杜锦直接抓起来解刨或者囚禁起来,但最起码也会限制住杜锦,一想到那样的结局,杜锦就打消了顺着自己的那份技术论文再上一步的打算。 “那么接下来我该从什么方面入手?必须是适用范围广,而是能够快速看到普及效果,最好还是要与我现在的人设和技术能力先匹配的技术.........”就在杜锦苦思冥想时,窗外的天空中传来一阵绚丽的 “火光”,但杜锦并没有听到烟花的声响,随即电子烟花这个词就出现在杜锦脑海中,和某些赛事直播时的电子烟花不同,那是通过扫描实景并建模,虚拟技术引擎模拟加工,利用电子元器件控制led灯、音效等,模拟烟花效果,电视机前的观众可以直接通过电视看到,而现场的观众可以通过地屏和网幕来观看。 但如果应用到日常生活中,这样的局限性就太大了,所以杜锦看到的电子烟花实际上通过无人机预先飞至高空,用特定波动的光线形成一道肉眼不可及的光幕,然后再由地面投放预设好对应呈现效果最好的波段光线,模拟出烟花在空中绽放的效果,再通过地面遍布的市政喇叭模拟声音,但显然杜锦所在的这片街区并不在这场电子烟花的覆盖方面内,毕竟这里有着大量的技术园区与科研机构,无人机真正敏感的风险因素是不可能延伸到这里的,自然不可能承办这种活动。 想到这种电子烟花的原理,杜锦突然意识到一种技术,那就是ar,也就是增强现实技术,它实际上是一种现实表现形式,它将现实世界的视图与计算机生成的元素相结合,与虚拟现实技术最大的不同是,它旨在增强现有的现实世界体验,而不是产生一个完全数字化的新环境,虚拟现实则是通过创建一个完全由计算机生成的替代世界环境来实现的,与增强现实不同,它完全将用户与物理世界隔离开来。 通过佩戴类似oculusquest这样的vr头显,用户可以进入各种计算机生成的环境。 很显然,增强现实绝对是未来的主要发展方向,虚拟现实除了游戏、娱乐外,在其他领域的空间着实有限,如果现世的人机互联程度可以到达无延迟无损耗无限制的地步,那么那些士兵操控战斗无人机甲,工程师操控机器人进行危险工作的场面便可以实现,但无奈的是,现世中不管是vr、ar或是传感技术与ai技术,都没有到达这个层次,军事和工业方面肯定已经有相对应的引用,但也不可能有什么颠覆性的变化....... 【第四百二十六章】虚拟“宇宙”的始末 【第四百二十六章】虚拟 “宇宙”的始末不管是何种种类的成型装备或产物,都不可能由某一项技术构成,和 “水桶效应”一样,一只木桶能盛多少水,并不取决干最长的那块木板,而是取决于最短的那块木板。 也可称为短板效应,任何一个组织,可能面临的一个共同问题,即构成组织的各个部分往往是优劣不齐的,而劣势部分往往决定整个组织的水平。 就像是外骨骼装甲一样,可不是电机套上装甲外壳这么简单,它配备的各类技术没有上百也有上千,否则现世也不可能仅仅研制一款辅助性外骨骼骨架,都显得吃力,离全面列装尚且存在着不小的差距,更不要说是可以直接投入实战的试验机了,机动不足,那就是一个移动铁棺材,不管是成本和性价比,远不如一辆加装过防护装甲的单兵载具来的划算;如果造价太高,远超一辆重型载具的价格,那么这东西放在 “战损率”极高的步兵身上显然没有太大价值;至于装甲太拉、辅助功能太差、战斗能力不强等诸多问题,都是现世没办法轻易解决的。 更何况,外骨骼装甲本身并不是为了增加单兵防护能力而出现的,而是为了大幅度提高步兵单位的机动性和火力,装甲等防护只是适配性的装载上去的,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所以,增强现实绝对是未来的主要发展方向,虚拟现实除了游戏、娱乐外,在其他领域的空间着实有限,如果现世的人机互联程度可以到达无延迟无损耗无限制的地步,那么那些士兵操控战斗无人机甲,工程师操控机器人进行危险工作的场面便可以实现,但无奈的是,现世中不管是vr、ar或是传感技术与ai技术,都没有到达这个层次,军事和工业方面肯定已经有相对应的引用,但也不可能有什么颠覆性的变化。 当然,血印时间中已经将ar和vr进行融合,发展出一种不同的科技树,曾经的夏国还拥有一支 “虚拟”舰队,简单来说就是由几艘装载了先进的粒子生成装置和投射装置的运载舰,利用先进的现实增强技术和粒子固化技术,在极短的时间内在运载舰周围 “制造”出规模庞大的战舰群,而且这些被 “模拟”出的战舰虽然不具备攻击能力,但在防御性能上却有着不俗的表现,而且最为关键的是,这些战舰不管让敌人怎么扫描,也都不会被察觉出这是 “假的”,甚至其被摧毁后,还会模拟出于虚拟战舰等规模的爆炸效果。 当初这支舰队在m国刚刚与夏国为首的泛亚阵营开战时,就诱使m军的主力舰队落入包围圈中,这也是为什么仅仅几个月,m军和其盟友看起来浩如烟海的舰队群,为什么被夏国化整为零逐一歼灭殆尽的主要原因之一,最后杀的m军只能从进攻转为龟缩防御,但最终还没有逃脱其应当承受的罪责,只不过,这支舰队在之后 “木马”ai带领的智械叛乱中,很快被针对性的摧毁,而随着那几艘运载舰和夏国相关方面科研行星被摧毁后,这些跨时代的技术也随即消失,再也没有被发现过......... “既然短时间内可供我操作的范围不大,那就在现实增强这方面来点小小的异世震撼吧!”而且这也是杜锦快速收拢资金的一种预铺的途径,夏国的官员和军官肯定是不能经商的,许多出名的科学家不单在政府的科研机构就职,还在其他的私人企业进行挂名,并且还可以对自己手中的技术进行转让,收取转让费用,当然前提是先满足国家的需求,简单来说就是要让同类型技术中让夏国得到的技术高度处于领先的地位,剩下阶段的技术才可以承包个私人去促进社会经济的发展,毕竟科技是第一生产力嘛。 杜锦在通过现实增强技术让夏国将自己所在研究中心的价值有了一个新的认识后,他就可以将增强版的虚拟现实技术给弄到民用领域,最为简单直接的方式就是游戏,vr游戏目前并不是没有市场,但相比于pc、手机和主机,市场份额和受众无疑是少的多,一方面是因为价格方面的问题,另一方面就是技术本身的限制了,现在的vr本质上就是体感游戏和基础视觉增强,不管是感官上的体验,还是其他方面,很难给人一种完全跨时代的体验。 而杜锦则可以创造出一款真正意义上的虚拟游戏,用游戏头盔和游戏舱的方式,来给玩家带来真正意义上的 “新世界”,全球游戏玩家目前可是不下十亿,哪怕十个人里面一个人购买,杜锦也足够他赚到一笔自己之前难以想象的财富了,更何况,一个人不买一个产品本质上是自己需求多少的问题,就像是夏国的房子,不论是多么贫苦的家庭,都会为了给自己和未来的家庭争取到一个小小的家,无论房价如何,这就是硬性需求的问题了.........硬需求就是【必需品】,就是【hastohave一定要有】,对立面就是【nicetohave有了也挺好,没有也无所谓】。 这个词是在形容用户对某个需求的欲望有多强烈,对比马斯洛需求金字塔,金字塔越底层的需求,就越接近硬需求,因为是最基本的必需品。 生理层面需求。衣食住行;安全的需求。安全,稳定,可持续;社交的需求,比如这个圈子挺好玩,自己感到有趣,开心,有价值,就会加入和参与进来。 接下来就是爱与尊重,人们渴望得到更多人对自己的尊重,这个是人生存下去的情感支持,这个就不用多说了;最后就是自我实现,超过个人自身的需求,能为别人做点事,当然,这种需求就是满足了以上必要的需求后才会考虑的精神价值和信仰了,即便是开一场招商会或者一个平台,也需要照顾客户的这些需求,天网,线上;地网,实体门店,现在的实体门店可以突破门店,通过社群,微信朋友圈,还可以卖门店以外的东西,很多门店未来会挂羊头卖狗肉,这是新商业的一个雏形。 如果杜锦带来的虚拟网络和虚拟世界能够成为一种现实意义上的新世界,生活、娱乐、社交等一系列环节都可以在其中去实现,那么会有多少人排斥和介意它的价格呢? 至于时间不足的问题,完全可以通过夜晚睡眠的时间来弥补,到时可以实现白天大家一起在现实中忙碌,晚上一起在虚拟世界中享受,这并不只是杜锦的设想,而且也是血印世界中的现实情况。 在血印世界的黄金年代,虚拟世界已经发展成为了一个超越国家、空间、信仰界限的 “新世界”,数百亿人类在其中创造了一个个在现实中无法实现的奇迹,很大程度上,在人类从星球文明过渡到太空文明的几百年间,这个 “新世界”起到了很大程度的稳定作用,但后来m国主动发起的战争让这个 “新世界”受到了不小的影响,而紧接着的智械叛-乱让这个原本超越了空间范畴的虚拟宇宙受到了彻底的瓦解,毕竟用于维持运行的基站被摧毁了八成以上,最重要的是世界中最为关键的 “人”也大多在现实中真正意义上的死亡。后来近百年的恢复时光让虚拟世界有所恢复,毕竟在太空中,这种精神世界是非常有必要的,但恢复的规模已经难以和曾经的那个虚拟宇宙先比较,木卫三目前的虚拟世界也只是以整个殖民地和空港的人口为标准,并没有接入星际联邦,当然,以星际联邦现在的混乱程度和基层人员的贫困潦倒,别说是精神需求了,连生理需求都没办法满足,哪有什么供自己消遣的机会和时间,保证现实中不饿死或者被那些腐败的军阀给杀死都算是不错了,所以星际联邦重建的虚拟网络本质上是那些达官贵人用来消遣的工具,这也是封季同排斥与其接轨的主要原因之一,因为完全没有必要和价值.......... “既然血印世界的辉煌已经落幕,那么接下来就让我来让那个时间的遗憾,在现世重新实现吧!”说干就干,杜锦立马用自己脑海中灌输的民用技术体系中,将关于增强现实技术和虚拟网络方面的技术都整理了出来,再加上小艾的补充和修正,完全了在编码和架构上的调整,具体的优化则需要根据载入的硬件实体进行针对性的调节和判断,但硬件方面的问题才让杜锦开始头疼起来,他之前在木卫三上见到过那些用于接入虚拟网络的基站,其大小以杜锦现在的能力,完全可以带到现实中来。 但问题是,杜锦需要的并不是几个基站这么简单,蓝星所有人口有七十多亿人,总不可能他要一个一个从血印世界中带回来吧,到时先不说杜锦自己会不会累死,木卫三那边也没法交代,杜锦拿走几十个乃至几百个可以以试验研究耗材的名义搪塞过去,但几十亿个,那绝对是难以想象的数量,杜锦想不出任何借口来带走这个数量的基站,除非是暴露自己能够在两个世界中穿越的秘密,但那有回到最初的起点了......更何况,这种数量的搬用保守估计起码要花上杜锦数个月的时间,即便算上两个世界之间的时间差异,也够合一教和血印弄出一两个血月了。 而在现世这边,最基本的审核方面也不可能通过,夏国这边倒是好说,自己可以通过一些人脉,以及自己地位的关系来进行推进,但国外那就很难了,除非他去把那些海关、税务局、政府等一系列的官员全部控制,才有可能实现,但那样杜锦绝对要提前过劳死,总而言之,杜锦需要的不是血印世界的产品,而是能够在现世进行生产,满足最基本性能需求的硬件来组装基站。 杜锦让小艾进行了模拟试验和修正,将血印世界中的基站蓝图和中控终端蓝图进行了分析,再与现实的技术水平进行整合,基本上以小艾的算力,也花费了不短的时间才模拟出一套可信的试验型蓝图,杜锦随意准备联系夏国的一些高精度代工工厂进行生产,他们的联系号码对于小艾来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得到的答复确实无奈的同一,那就是技术精度上无法实现.......这是夏国目前无法弥补的一块硬伤,在工业基础上,夏国由于一个没办法容忍的垃圾封建政权的影响,再加上之前列强的剥削和控制,工业基础几乎为零,有的一点点轻工业也是在夹缝中生存,到了后来夏国建立,夏国的工业才堪堪开始起步和发展,在夏国人民的奋斗下,夏国与世界中的差距在一点点缩小,甚至有一些领域已经领先世界,但整体来看,夏国尤其是在高精度重工业方面依旧与国际顶尖水平有着无法忽视的差距。 芯片问题其实只是一个缩影,在其他领域也依旧存在一系列的依赖性的问题,小艾设计出的工业蓝图已经是依持现世的技术体系,所能制造出难度最低,性能最高的版本了,如果再往下的降低标准,那么更新换代的次数将成几何式的增长,几乎每一次优化和版本修复,都影响对硬件设备进行改造和升级,那样的人力物力耗费的成本太过惊人。 【第四百二十七章】核查的手段 【第四百二十七章】核查的手段目前越是高精尖的仪器设备,需要的集成电路的精度和密度就越是惊人,从mm到nm,再到接下来需要突破的微米级别的技术,现世真正意义上的第三次技术革命就快要到来,而作为连接人脑神经系统和感官的虚拟网络接入装置,产生之初就意味着极高的技术基础和标准,在血印世界中,这项技术其实在人类文明处于地面文明末期的时候才开始成体系的发展起来,而杜锦无疑是让这一步进程提前了数十年,其本身的难度可想而知。 而无可奈何的是,夏国目前无法弥补的一块硬伤,在工业基础上,夏国由于一个没办法容忍的垃圾封建政权的影响,再加上之前列强的剥削和控制,工业基础几乎为零,有的一点点轻工业也是在夹缝中生存,到了后来夏国建立,夏国的工业才堪堪开始起步和发展,在夏国人民的奋斗下,夏国与世界中的差距在一点点缩小,甚至有一些领域已经领先世界,但整体来看,夏国尤其是在高精度重工业方面依旧与国际顶尖水平有着无法忽视的差距。 m国也正式意识到夏国在这方面的发展势头,才开始利用各方面的手段进行压制,以此来控制夏国整体工业实力的突飞猛进,毕竟不管是最基础的电路板,还是大到武装直升机、战舰乃至航空母舰,本质上靠的都是工业底蕴和技术基础,目前技术基础夏国这方面与世界的差距已经缩小到一个很小的地步,但工业底蕴方面,夏国还是相形见绌。 之前芯片制裁问题其实只是一个缩影,目前夏国已经在民用领域的芯片方面做出了一些图片,但严格意义上来说是工艺方面的图片,想要完善整个行业体系,还需要至少一年以上的积累,虽然m国和那些老牌技术强国本身存在着体系臃肿等一系列的问题,但奈何人家基数体量大,他们没提高一分,夏国就要提供两分甚至三分的努力才能与其齐头并进,如果需要超越,那么付出的努力就需要更多了,而且,夏国目前的科研体系和工业体系中也同样存在一系列管理、分配方面的问题和矛盾,只是和m国等相比起来尚且可控罢了...........在其他领域也依旧存在一系列的依赖性的问题,小艾设计出的工业蓝图已经是依持现世的技术体系,所能制造出难度最低,性能最高的版本了,如果再往下的降低标准,那么更新换代的次数将成几何式的增长,几乎每一次优化和版本修复,都影响对硬件设备进行改造和升级,那样的人力物力耗费的成本太过惊人,到时人们想要加入这个虚拟世界的成本也会呈现数倍乃至数十倍的增加,这完全是杜锦自掘坟墓。 所以既然国内没办法实现,杜锦就只能投身于国外的那些工业集团了,但这又绕不开一些政治方面的限制因素,现在别说是小艾提供的技术蓝图了,哪怕是一颗疑似可以使用在光刻机或者其他军事领域装备上的螺丝,都有极大可能被m国方面的海关扣下,什么? 你说在类似 “骨科之国”d国来订购关m国什么事情?那这就小看m国对整个世界的控制力度了,那些限制政令可不仅仅是通过政府一层进行传播,海关、制造公司乃至审核机构,m国都有名义上促进交流沟通,但实质上作为监督的人员进行进驻。 杜锦需要绕开这层监管,恐怕是难上加难,但就在他苦恼时,小艾突然说道:“主人你是在考虑任何通过夏国之外的那些制造机构进行生产吗?主人可以交给小艾哦,小艾完全可以通过对设备本身的控制,以及对那些生产车间的资源调配来进行控制,绕开监管层面的审核直接通过特殊渠道进行转移哦主人”听到小艾的话,杜锦愣了一下,然后才回过神来,对呀,自己虽然做不到,但是有小艾在,那些资本自诩几乎可以全自动化的生产车间,不完全就在小艾的操作范围内嘛,于是杜锦没有犹豫就拜托了小艾。 几乎在杜锦答应的同时,大洋彼岸m国一个自治州的集团内,中央处理系统自动生成了一份订单,而这份订单选择性的绕开了系统的自检系统包括人工核查过程,甚至绕开了m国税务局方面的监控,直接下发到了生产车间内。 这家集团是该州实业实力最为出色的一家公司,在m国最开始的独立战争后,其便开始迅速发展,并且躲过了之后的数轮资本筛出,现在这家集团的实际控制人所在的家族,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把控了总-统和议会的选举,所以其底蕴和背景可想而知.......... “嘿,大卫,有一份加急订单来了,在你负责的a2区,记得去盯一盯。” “这有什么可盯的?就这些机器生产出来的东西不都一样,再说那些确认工作有那些下层的员工负责,我们只负责最终核查就行了,剩下的时间不如在这里喝一喝咖啡,噢!该死,今天那该死的咖啡机是坏了吗?怎么放了这么多糖?” “也是.....那我和上面核查一下,看看这份订单和销售部那快的初识数据能不能对得上,虽然只是一份,但优先级可不低,说不定是军方秘密特制的某种部件,出差错我们下辈子可就要在一个牢房里一起研究怎么用越狱了。” “鲍勃,你呀,就是刚来太谨慎罢了,既然已经通过审核部下发下来了,怎么可能有问题,就算有问题,下面车间的负责人不可以兜底嘛,也罢,你想要确认就去确认吧,我去看看那该死的咖啡机是怎么回事。”随后鲍勃便将利用集团内部的管理系统进行核查,但他的核查请求是不可能被主机检索到的,小艾按照之前核查的流程以及结果,很快就模拟出一份核查回复和核查细节,以及总管的确认代码,看到屏幕上出现的一系列档案和核查结果,鲍勃顿时愣了一下。 【第四百二十八章】需要担心的可能 【第四百二十八章】需要担心的可能这家集团在各方面的审核流程上有着严格的层级制度,除了系统本身的自动筛查外,还有着不少于四道的人工复查程序,而m国税务局和cia和中情局也留有一定的权限,能够对部分审批记录进行调看,确保不会因为有内部人员造成的 “假账”,虽然m国方面严格禁止对夏国方面一系列工业制品的出口和生产,但资本显然是趋利的,如果夏国方面付出的代价够大,难免有一些公司或者内部人员经受不住诱惑,想要利用自己的权限之便,适度的放出一下产品。 这也是为什么政府层面的人要对审批记录和订单进行核查的原因,当然,这家集团的家族也为此得到了权力上的好处,比如议会方面的席位,在利益面前,客户的商业隐私和技术细节完全是可以出卖的筹码,m国人倡导的 “合约精神”和 “商业机密”,本质上来说只是对外的粉饰罢了,实际上m国主导的那些监控和对私人数据的窃据,早就是老生常谈,世界上很多国家都清楚,但碍于其实力不挑明说破罢了。 随着鲍勃利用集团内部的管理系统进行核查,而他的核查请求是不可能被主机检索到的,小艾拦截后便按照之前核查的流程以及结果,很快就模拟出一份核查回复和核查细节,以及总管的确认代码,看到屏幕上出现的一系列档案和核查结果,鲍勃顿时愣了一下,倒不是他对核查结果有什么质疑,而是惊奇那些效率低到惊人的核查部门和销售部,竟然会用如此惊人的速度回复自己的核查请求,而是上面甚至有主管的确认代码,可见下发这份订单的资方身份之高,绝对不是自己可以招惹的存在。 这让他再没有任何怀疑的念头,立马联系a2区的生产车间主任,让他要调派最为先进,状态最好的设备进行生产,而且将人工复核质量的标准提到最高,要不惜成本的达到最高的工艺标准,那名车间主任收到上级的要求,也清楚这其中的意思,摆明了这是军方机密性的产物,如果性能和标准上出现问题,那么自己肯定是第一只替罪羊,于是立马将怀中的佳人丢开到床上,然后无视自己情人幽怨的眼神,穿上衣服就让自己的司机载着自己,立马驱车前往自己负责的生产车间,这种级别的情况他必须亲自在场监督那些员工,才能够放心,否则自己说不定正在私人沙滩上享受着日光浴和清闲的假期时,就会被突然到来的fbi给逮捕起来,在牢狱中度过后半生,一想到这种可能,这位车间主任就心生胆寒,催促着司机加快速度,待他到达负责的车间时,复检员已经将重新制作的第八次样品检验完成,正准备用特制的防护箱子来进行封装,但这么主任怎么可能放心,非要让重新再检查几遍,待机器筛查过了七轮,以及轮流换了四名复检员多次校对和订单的标准一致时,才开始真正意义上的封装起来。 在完成封装的交到保卫部门后,这名车间主任还亲自监督,将所有的报废材料和相关的记录全部销毁,确保这件货物的资料和构造不可能从自己这里泄露出去,虽然他也明白,这种 “军方”的器材绝对可以在黑市和其他国家的谍报组织那里买个好价钱,但有钱花的前提是有命去花,自己现在的工作已经足以养活自己的家庭和自己在外面包养的模特,没必要为了这笔注定不能挥霍多久的钱搭上自己的性命,而其他员工也清楚这一点,便都抑制住内心的渴望,将一起制造数据销毁。 毫不夸张的说,这块电路板耗费的人力物力以及多次重做的成本费用,已经超过常规加工板件的近百倍甚至都不止,但对于这家集团或者是a2生产车间来说,接到这种军方的加密订单本质上就是一种能力的认可,至于成本,那是集团董事长和其董事会操心的事情,他们只需要把产品的质量完善到最好,不会因为后续的质量问题牵扯到自己而已.........很快,就有一辆黑色的suv来到对应的出货单元来接收,双方首先互对了确认代码以及订单信息,确认无误后,车上便下来两名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确保整个过程的安全,随着那个被一群安保人员护送的箱子被放到车辆的后备箱后,交接也顺利完成,但不论是这家集团,还是来接送的这家安保公司,都不可能想到自己本身已经是某个强大ai的工具,至于这一切的费用,对于小艾来说没有任何的难度,虚拟化的货币对于小艾来说仅仅是一个数字,把这些数字从一个地方转移到另一个地方,对于她径直比几岁的小孩堆积木还要简单。 当然,m国不会想到,小艾转移出的资金,是他们专门为那些反夏组织准备的投资资金,但此刻这些钱却被小艾用在了他们不可能想到的地方上,这家集团和安保公司仅仅是小艾在全球订单中的一部分,虽然这些硬件在没有小艾的程序和底层架构的加持下,本质上什么都没办法实现,但为了安全考虑,她还是将这些部件进行多次拆分,无非是到时需要杜锦自己亲自组装一次罢了,而杜锦也没有什么异议,这对于他来说并不会花多长时间,而是熟悉接下来这台设备的构造,也可以为自己演示时多一份 “定心丸”。否则要是给军方那些高官做展示时出了一些问题,而自己又没办法修复,那可就麻烦了,就算小艾可以随即教导着自己去修复,但有些东西掌握在自己手中,要让杜锦心中更加踏实得多,很快,从m国、f国、d国等全球各个以精密工业出名的国家发出的货物,通过小艾花大量的资金雇佣的飞机送往夏国,至于夏国海关方面,小艾也使用了类似的方法,虽然这些技术终究要用在夏国的军事和社会中,但夏国国内的国奸数量绝对不少,毕竟经济和思想文化很难保持完全的统一,这就导致许多国人容易在金钱面前腐蚀。 现在夏国不缺有信仰有追求的人,但相对应的,那些卖国求荣的人也绝对不在少数,杜锦现在并没有控制这方面趋势的打算和能力,他现在能够确保的,只能是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尽可能不会让这些人直接干涉到,还有就是防止自己的研究中心内出现这样的人,这也是他选择那些涉世未深没有什么与外界腐败产生过多接触的新人的原因...........专机投送的货物在效率上要要超常规快递业务的想象,仅仅是七八个小时,这些小艾订购的部件便打包到望龙市的机场a区重点货物放置块中,至于最后一步,杜锦并没有再让小艾安排其他的人接手,而是自己亲自雇了一台小型的皮卡去机场进行交接,而之前的六七个小时杜锦也没有闲着,或者穿越去血印世界,现世这边才是目前他的重点所在,所以他利用这段时间,提前让小艾将接下来自己需要会面的那些官员的时间进行一定的调整,防止自己明天演示时发生人去位空的问题。 接下来的组装工作对于杜锦来说并没有什么问题,他的实践能力一直是其强项之一,更何况有小艾在一旁的协助,整个过程更是显得一点压力都没有,很快杜锦就完成了硬件部分的调试,至于数据加载和系统录入部分,对于小艾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杜锦手腕上的终端可以让她仅仅是通过对小艾来说最为 “原始”的数据线,就可以将压缩过的系统架构录入硬件,然后在完成解压与整体部署。 很快,杜锦面前就出现了一个仿佛镜子中走出的 “自己”,杜锦随即做了几个动作,在此时晨曦的阳光照射下,除了在身体协调性和动作过程中的粒子痕迹外,几乎察觉不出杜锦面前的 “自己”是模拟出来的,当然,这只是杜锦简单的观察下的结果,如果真的通过仪器或者专门的侦查人员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肯定会发现不少端倪,这是没办法的事实,毕竟小艾已经硬生生压缩了这项技术本身的技术等级,又在硬件方面做出了取舍,实际效果要和血印世界中的那些军用标准规格相比,那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 但接下来杜锦要做的才是重头戏,他缓缓抬起手,对面自己的 “影子”也执行了同样的动作,随着杜锦与其手部的接触,他感受到一种近乎实质的触感,至于为什么说是近乎实质,那是因为和一个正常人类的触感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硬说感觉的话就像是一种半融化状态的石膏一样,这同样是受到了技术和硬件方面的限制,现世本身在粒子固化方面的技术就处于一种不说是一张白纸,也可以说是一片空白的地步,小艾虽然能够通过现世已经成熟的材料延伸到目前人类还没有深度接触的技术,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可这种程度对于杜锦来说已经足够了,他做的仅仅是演示,也就是试验阶段的技术展示,他现在的这份答卷在完成度上已经达到了八成到九成,相比于那些仅仅是靠几张ppt和几个假大空的超前概念,就可以骗取一大堆经费的项目来说,杜锦已经是遥遥领先的位置了,也就是小艾由于其本身的ai属性算得上是精益求精,否则按照常规标准,她和杜锦现在打造的这台设备已经算是超额完成研究目标了。 这台粒子投射增强设备,在军用方面的价值可以发挥到极致,它完全今天充当某些要员出行的 “替身”,只要经过预设和对动作量的模拟,在两米的范围内可以做到无差别模拟,即便到了需要会面握手的场合,只要带上手套,并且注意不要在灯光投射差异极为明显的位置处过多停留,那就不会出现问题,这听起来好像功能有些单一,但对于夏国长老以及其他国家部长一个层面的领导者来说,就尤为重要了。 以现在的国际形势,各地区的冲突日益加剧,调和是最重要的方式,否则你打我,我打你,劝架的人再凑进去一起打另一边,或者直接一打二,这样的话矛盾非但不可能得到一丝一毫的减少,反而会愈演愈烈,最终导致全球各个地区和国家都被卷入进来,形成一场真正意义上的世界战争,尤其是在核武存在的情况下,那对于人类这个种族来说绝对是毁灭性的,这场战争它不一定毁得掉蓝星,但一定可以让人类的未来化为炼狱,甚至连进入末世时期的机会都没有。 但既然要调和,越是严重的冲突,你调和一方的国家要派出与冲突两方协商的领导人的级别就要越高,这是一种态度,也是一种尊重,但如果现在大长老或者某位长老直接去热点地区促进和谈,一路上的凶险可不是开玩笑的,毫不夸张的说,很可能几枚产自m国的地对空导弹就会凑巧 “误射”,击中夏国方面的专机,事后将责任全部推给冲突的双方,逼迫夏国在军事上下场,然后m国就有机会投入大量的兵力,最终用一场决战来消灭夏国,或者被夏国消灭,亦或是整个世界一同灰飞烟灭。 这些可能听清楚非常遥远,但却都是现实中需要担心和考虑的问题........ 【第四百二十九章】不能伸出的爪子 【第四百二十九章】不能伸出的爪子借助小艾的帮助,杜锦算是顺利的将血印世界中的一项特色技术给带回了现世中,并且是物理层面上的实现,这台粒子投射增强设备,在军用方面的价值可以发挥到极致,它完全今天充当某些要员出行的 “替身”,只要经过预设和对动作量的模拟,在两米的范围内可以做到无差别模拟,即便到了需要会面握手的场合,只要带上手套,并且注意不要在灯光投射差异极为明显的位置处过多停留,那就不会出现问题。 有了它,夏国方面的许多会晤,以及协调场合国家级别的领导人都可以参与,而不需要担心安全的问题,虽然m国目前对全球的经济控制和军事威胁依旧是现实,但在世界层面的大战面前,谁是一个开枪的人,谁就还有可能是群起而攻之的对象,其国内的舆论和军队内部的反战思想也会呈现无法蔓延的趋势。 当然,充当这种要员出席的替身仅仅是个人层面的一个重点应用领域罢了,身份核对、人员替换等一系列方面都可以使用这种技术,而现实增强真正在军事上出于无解的地方,在于它可以凭空创造一整支军队,起到真正意义上的战略麻痹和诱敌,和古代那些扎个草人插个火把不同,粒子投射出的车辆和人员很大程度上不会被常规的探测手段判断出真假,热成像、夜视仪等一系列广域探测手段对于这种技术完全是一筹莫展,就算是这项技术被发现后,m军采用了其他手段来进行探测,杜锦也可以通过伪装等级和技术的改进来规避暴露的风险。 夏国还拥有一支 “虚拟”舰队,简单来说就是由几艘装载了先进的粒子生成装置和投射装置的运载舰,利用先进的现实增强技术和粒子固化技术,在极短的时间内在运载舰周围 “制造”出规模庞大的战舰群,而且这些被 “模拟”出的战舰虽然不具备攻击能力,但在防御性能上却有着不俗的表现,而且最为关键的是,这些战舰不管让敌人怎么扫描,也都不会被察觉出这是 “假的”。甚至其中的战舰被摧毁后,还会模拟出于虚拟战舰等规模的爆炸效果,当初这支舰队在m国刚刚与夏国为首的泛亚阵营开战时,就诱使m军的主力舰队落入包围圈中,这也是为什么仅仅几个月,m军和其盟友看起来浩如烟海的舰队群,为什么被夏国化整为零逐一歼灭殆尽的主要原因之一,最后杀的m军只能从进攻转为龟缩防御。 这项技术在血印世界中已经有无数个适应的版本变动,让其创造的虚拟部队可以与时俱进的对抗敌方的探测和识别,战舰层面的探测预防亦是如此,那就更不要说现世中的那些高空预警机和军用监测卫星了,当然,血印世界关于这方面的技术由于ai叛乱的原因造成了极大的损毁,这导致那些应对高阶探测的预防技术已经消失在人类的视野中,但仅靠残存的那部分,就足够杜锦应付现世这边的威胁了。 完成了最终的调试后,杜锦便与戚光誉进行了联系,见自己需要向军方高层展示的技术大概描述了一遍,听到杜锦的描述,戚光誉一时间因为杜锦在和自己开玩笑,这种技术即便是他见过的那些天马行空的国防预算申请方案中也没有见到过,但现在杜锦直接告诉他已经研制完成,而且已经制造出了初代试验机型,可以进行技术展示和论证,戚光誉不说惊讶那是假的。 但他还是清除杜锦不会和自己开玩笑的,和之前杜锦搞成的那个可以 “起死回生”的基因强化药剂一样,杜锦似乎总能创造出不可思议的奇迹,这让戚光誉愈发觉得,自己之前将杜锦收为干儿子的决定愈发高明,虽然他现在的位置和岁数已经不需要靠杜锦来为他争取些什么利益了,但能够让这样的一位 “千年不遇”的栋梁之材能够为国家效力,也算是戚光誉对国家最大的贡献和对自己一家人的最大福报了,哪怕再退一步讲,到时自己的 “儿子”取得的成就越大,他也能更加骄傲不是。 “哈哈哈.....杜锦这孩子,总能给我一些惊喜。” “怎么了?小锦他又有什么新的发明了?”正在阳台的小花圃上修剪的康梓萱听到自己老伴的笑声,随即询问道,由于她在濒死状态下看到的最后一个人就是杜锦,在被那支基因强化药剂救下后,她对杜锦变有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感激和好感,再加上对自己那已经为国牺牲的儿子的愧疚,以及没能为自己丈夫留下后代的无奈,几乎都夹杂着她对杜锦的感激沉积在了心中,所以她虽然现在和杜锦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见过见面,大部分认识都停留在自己老伴的介绍,以及司卿之间的交流中,但她对杜锦已经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关怀,所以一听到戚光誉提及,便立马放下手中的事情走到客厅向其询问。 “不止是发明这么简单,如果到时试验展示不出什么问题,杜锦这孩子的成果可以开创一个新的学术领域和军事体系了,说是未来的奠基人也不为过。” “那就好,那就好,老戚,那你可要多帮一帮小锦了,现在这社会有时候可不是劳有所属,小锦现在还没有多少资历和资本,要是他的成功被其他人夺走那就太糟糕了,之前那个什么温和颂不就是这样的例子吗?” “放心吧,这次我会是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了,那种道貌岸然的蛀虫虽然到处都是,但我是不会让它们把爪子放到杜锦那孩子身上去的,科研本身就是科学研究,要是还要去顾忌这些,还搞什么科学,我现在去联系一些人!”而在杜锦这边,他还在等待戚光誉的消息,但这个时间段,已经到了研究中心第一天正式开张的时候了,也就是说昨天杜锦面试的那些科研人员,不久后就会来就职,按照流程来说,挂牌剪彩的仪式是不能缺少的一部分。 【第四百三十章】追寻的真相 【第四百三十章】追寻的真相当然,这个挂牌和剪彩本质上来说一种人脉和官方层面的支持度的象征,出席的资本注入方越多,代表这家研究中心在资金链和科研经费方面越发富裕,而上层出席的领导越多,地位越高,就意味着官方对其的支持力度越大,未来很可能有许多国家层面的项目投放到研究中心内,包括政策方面也都会给出不一样的优待,后者的重要性明显要高于前者,毕竟在权力的层面上,并不是有钱就行的,有时候一纸限令,即便有数千万数百亿都可能会无从下手。 虽然有句话叫做 “世界上钱不是万能的,只能解决百分之九十九的问题,而剩下的百分之一则需要更多的钱”去解决,但放到现实层面上来说,还是有些偏激和笼统了,在m国也许可以,毕竟那些通过所谓民主投票选出来的领导人,其实不管是代表着某个财团的利益罢了,包括那些议员也都是中小阶级的代行者罢了,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会如此推崇战争和慌乱,毕竟许多东西只有在高度混乱的状态下才会有暴利可言,武器、贷款、土地等等不胜枚举。 尤其是在夏国的体制下,钱对于普通人和中小阶层的官员来说,诱惑力确实非常大,但越是高层次的官员,钱带来的诱惑就非常的有限了,毕竟他们往往代表的不是个人,而是一个家族乃至是一个世家,金钱仅仅是一个数字而已,他们最想要的权利交换和相互之间的资源扶持,即便是将贿赂的筹码提高到他们感兴趣的层次,但在大长老展开的一系列反腐的举措下,他们是不可能明目张胆的收下的,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其他方面权益的交换,所以商人的社会地位现如今确实高,但其政治地位却没办法与之相衬。 但隔壁望龙市工程科学院的院长温和颂刚刚下马,而且再加上接下来杜锦要赶赴的行程,剪彩和挂牌的步骤自然要往后推迟了,也就在这时,一个让杜锦有些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望龙市工程科学院的大门前,杜锦虽然关于研究中心副主任的调令还没有正式下来,但对于门口的保卫部还是有着足够的话语权的,尤其是杜锦把温和颂这个盘踞不浅的老祸害给整下台去后,杜锦这个名字在整个研究中心代理副主任也算是传开了,保卫部那些人也不想触杜锦的眉头,通过电话得到了杜锦的许可后,便将那个女孩给放行了。 而女孩在看到研究中心对比科学院主楼的 “破败感”后,杜锦发现她心中第一时间出现的并不是失望和落败,而是一种庆幸和坦然,或许是觉得只有在这种 “古老”的研究中心内,才不用担心被轻易裁员的问题吧,看到这个叫唐雅柔的姑娘,杜锦也没有什么摆领导架子的想法,只要他们能够完成自己交代的任务,他并不想用什么上位者的全息去压制和威慑,反而更愿意以一种朋友的方式去相处,亲和感本质上可是促进上下级之间关系的良药,只不过因为一些领导将其过分解读,认为这样会导致上下级之间没有明显的地位限制,导致管理上的压力。 但其本身也是个伪命题,过分的压制和过分的宽容都是一样,结果都不是多好,还不如顺其自然来的轻松,至少对于杜锦来说是如此,他可没有什么勾心斗角的心思,完成两个世界中自己的应该做的事情就已经让他有些分身乏术了,至于多出来的一些自由时间,杜锦肯定是要花在司卿、父母和良性社交上,而不是这些毫无意义的人性斗争中去。 “唐雅柔女士对吧?” “是的!”唐雅柔的语气明显要比昨天杜锦刚刚见面时成熟和稳重的多,应该是第一天想要给自己接下来的上司留下一个干练的好印象,但杜锦一眼就可以看出她是在强撑,苍白的脸色可不是靠妆容可以掩盖过去的,杜锦本来想要将那支基因强化药剂给她,但考虑到风险和其他因素,他还是觉得要暂时观望一阵再说。 “现在研究中心还没有正式开始步入正轨,但你的入职时间已经算在今天了,接下来我还要去其他地方办一下事务,后续人员到来的事宜你就简单记录下来就好,不用拘束太多,虽说现在这个研究中心看起来还是一团散沙,但我可以保证在几个月后,她就会焕然一新,我这可不是画饼,到时你就会知道我这句话的真假了,当然,你的病情我已经清楚,但这方面你不用担心,我会安排医院和专门的医生为你进行预先的治疗和抑制,等时机成熟我会用我的方式让其康复。” “我.......”唐雅柔刚准备开口拒绝,杜锦便抬起手示意她停下来然后才续言道:“不要急着拒绝,我说了,这算是入职的员工福利,其他人可能是奖金或者其他的奖励,我只不过是提前预支你未来的部分奖金罢了,毕竟你未来的时间还很长,可要为我们研究中心多多奉献才是,或者说,你准备干几天就跳槽离开?那样的话我可就要连本带息的要求你进行补偿了哦。” “不会的,我会尽全力做好您分配下来的工作任务的,不会有什么跳槽或者其他的离职行为,之前那是因为......” “之前的情况我已经了解,这个世界总有那些阴暗中潜伏的黑暗,这是没办法避免的,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不要让它束缚住你的能力和对未来的向往就好,至于其他的,顺其自然,等你努力了自然会有收获,只不过可能这份收获来的晚一些罢了,好了,我就不在这里给你灌什么心灵鸡汤了,我也不是什么啰嗦的人,你闲下来帮我清点一下研究中心内的试验器材,到时候这些活算你加班的内容,加班费翻倍,我就先走了,对了,你应该有我的电话,有什么没办法解决的问题打我的电话就好,就这样吧。”杜锦看着手机上的信息,便其实带着旁边的一个箱子离开了研究中心,唐雅柔看着离开的杜锦,突然发觉,自己这一次似乎真正意义上遇到一个不错的老板,刚准备起身庆祝一下时,腹部的痛苦让她不禁扶住沙发的扶手缓了几秒,或许是因为杜锦刚才说的话,让她对自己已经被现代医学和现实下了死刑的病情有了一些不该有的期待,所以她没有因为杜锦离开而偷懒,而是立马按照杜锦的要求开始清点起来,就算不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杜锦承诺的双倍加班费也让她不能轻易的停摆。 来到工程科学院门口,郑峰那略显熟悉的背影便出现在了杜锦视野中,见到杜锦的第一眼,郑峰用类似腹语的手段朝着杜锦不留神色的说道:“杜先生,看来不需要等今天晚上了,昨天你说的话........” “其实郑峰先生你已经明白我说的话意味着什么不是吗这样吧,现在有些事说清楚有些麻烦,到车上后你把手给我,我会给你你一直以来想要的答案,到时你再选择愿不愿意和我合作,到时再做打算也不迟,不是吗?”郑峰凝视了杜锦一眼,但他在杜锦脸上除了坦然外,没有看出其他的情绪,反而是自己盯着杜锦的眼眸时,越发的觉得自己心中对真相和答案的渴求炙热了起来,为了避免自己的情绪出现波动,郑峰理智的移开了视线,他们随行的安保人员身上都安装着生命体征监测系统,一方面是防止被暗杀掉,毕竟这年头各种消声武器和无声武器层出不穷,为了防止被一整支敌方暗杀部队杀到家门口还不清楚情况,以为一切正常的态势发生,他们身上的这些装置就是为了防止这一种情况的发生。 另外一方面,就是为了提前干预可能失控或者危及其他队友的反叛行为发生,哪怕是再震惊的人,在进行攻击前不管是心率,血氧指数、血压等一系列生理数据都会发生变化,这是人体的本能,所以在某位队友发生不规律或者突发性的变化时,周围的人员都会得到警示,防备一些突发状况的发生,当然,什么也不能超坏的方面想,如果是真的身体发生突发情况,周围的队友也能及时进行救助不是。 坐会到车上后,昨天的那位姚指挥已经变成了其他的指挥人员,防止连续的人员部署会被潜在的敌人捕捉到规律,进而进行威胁和控制,人员调动是一种最为直接高效的办法,随着这种办法本身也有着很大的潜在风险罢了,新来的这名车队负责人显得有些高冷,并没有和那名姚指挥一样主动和杜锦交流和介绍自己,仿佛在尽可能规避着任何不必要的交流。 杜锦也没有在意什么,毕竟每个人对于自己工作方式的认识不同,与保护目标交流就交流的好处,保持沉默有沉默的好处,但殊途同归都是为了确保整个保护任务的顺利,杜锦现在主要做的是让郑峰知道一些事情的真相,他先是让小艾将车内的监控进行简单的干扰,让采集的视频流数据出现察觉不到的断层,然后凭借着这个极为微小的时间帧,利用自己的能力加速自己的精神反应速度,在杜锦现在意识能力的控制下,他已经可以将这种速度放慢的原来的五倍左右,可以做到短时间内的静止效果,但维持这种 “静止”的时间要比之前短上不少,也算是互有取舍。随后杜锦用自己的衣角处的一个凸起的硬布扣件的边缘,快速的在郑峰手心处划开了一小道伤口,然后利用其中渗出的血液,与郑峰建立了更深层次的精神链接,这种方式相比于直接通过控制意识来达到意识相通的方式,最大的好处就是对另一方的副作用很小,只要杜锦主动放弃控制和链接,就可以让对方的个人意识完全恢复,只是会感到轻微的眩晕而已,当然,短时间链接效果是如此,如果时间过长,杜锦同样需要用一些麻烦的手段来解除自己对对方的精神控制,这同样是杜锦在吸收了那些 “光点”后对自己能力新的的感悟和使用方式。很快,杜锦就将小艾之前搜集到的那些信息传输到了郑峰的脑海中,当然这并不是全部,杜锦选择性的将一些不是多么重要的附加信息给去除,防止郑峰对自己得到这些信息的渠道产生过多的怀疑,然后杜锦还非常贴心的调整了郑峰的视线,使其与自己的视线保持相对,然后才眨了一下眼睛解除了自己的能力,现在对于杜锦来说这种能力的副作用也仅仅是后脑刺痛一下罢了,只要不是超负荷长时间使用这种能力,他完全可以做到不露神色的承受其带来的副作用。 而在郑峰这边,大量的画面和言语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他看到了那些杀害了自己妻子和父母的歹徒逍遥法外,在海外享受的画面,也看到了那位自己曾经非常熟悉和信任的上级,与某位自己没有见过的人商量自己的去处,言语之间对自己和自己那死去家人性命的蔑视,让他瞬间意识到这就是自己一直以来追求的真相。 “小郑啊!我明白你的心情,但其背后涉及的黑暗面太深,不是你能去调查的,这些事情你交给我来办,我会把你放到其他的位置上,确保你的安全,既然你的家人已经不在了,那你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 “可是这样您会因为我受到牵连.........” “呵呵....放心吧,这是我作为上级该做的!” 【第四百三十一章】最为隆重的一次 【第四百三十一章】最为隆重的一次那些一幕幕清晰的画面和声音,让郑峰仿佛身临其境的站在这两个进行着利益交换的男人面前,虽然他有些迟疑,但眼前的事实让他无法为自己辩解,无法为过去辩解,甚至一直以来,他还是相信和尊敬这正对着他的那名男子,认为他真的想要帮助自己,想到自己刚刚调查出一丝那些杀手的线索时,那个男人便找到自己 “语重心长”的说道:“小郑啊!我明白你的心情,知道你已经查到了一些情况,需要深挖下去,但你要知道,其背后涉及的黑暗面太深,不是你现在的身份能去调查的,更重要的是,就我了解的情况,他们也发现到了你察觉了什么,很可能会铲草除根,所以这些事情你交给我来办,我会摆脱我的朋友把你放到其他的位置上,虽然可能要比现在艰苦,但足以确保你的安全,既然你的家人已经不在了,那你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 “可是这样您会因为我受到牵连.........” “呵呵....放心吧,这是我作为上级该做的!.........”当时的记忆一点点涌上心头,郑峰突然意识到这么久,自己既然还在为自己的仇人卖命,虽然自己曾经的上级并没有直接参与到杀害自己杀手的行动中,但如果不是他的纵容和提高的消息,他家人的信息以及房屋周围的警卫也不会出现换班的真空期,让那些杀手有机可乘,一想到自己 “认贼作父”的这几年,郑峰一时间只觉得自己心中的愧疚、愤怒、怨恨、后悔等一系列情绪开始井喷。 杜锦也早就料到了这一点,立即通过注视让郑峰强制冷静下来,并且及时让小艾干预郑峰身上的生命数据监测装置,让其监测的数据呈现一种和之前一致的平稳趋势,并且还适时在郑峰脑海中补了一句话:“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郑峰先生,如果你现在暴起,不单不可能让那名其他将其一辈子蒙在鼓里直到死亡的上司付出代价,也不可能让那群杀手的真正幕后主使得到惩罚,而且以车队的反制措施,恐怕你会被当即控制住送往审问地点,运气好会在监狱里度过一生,运气不好当场处决,与其这样,也不愿意按照我提高的方式拼一把吗?当然,提前说好,我的帮助也是需要回报的,但我可以保证,绝对在你的承受范围内。”听到杜锦的话,加上郑峰已经被杜锦强行控制住了自己内心的情绪,他将全力握紧的拳头松开,仿佛在一瞬间就做出的绝对,朝着杜锦微微的点了点头,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杜锦心中也算是放松了一下,他要求郑峰付出的仅仅是三年的时光,但郑峰得到的是目前自己无法得到的力量,以及曾经的自己不可能知道的真相和报仇的方式,两者本质上来说都不算亏。 而这支车队的周围,依旧有那些m国改造者的监视,但有着上次那个陌生男人的震撼和威慑后,他们对杜锦的监视变得非常保守,跟踪的车辆至少间隔100-200米,其余的人员则是从一些大楼的制高点是进行观察,完全没有之前很可能一触即发将跟踪演变为袭击的气势,由于他们没有明确的敌意,或者不敢有太过明显的敌意引起杜锦的关注,而且交流的内容也大都通过代号以及一些隐晦的用词,完全看不出和跟踪、杜锦以及m国有什么关系,所以小艾只是警示了一下杜锦周围有一些特殊的军用通讯设备,并没清楚这是监视还是保护。 如果这里是血印世界,在木卫三上的话,小艾可以通过周围所有人的信息溯源渠道来检索任何对杜锦有威胁的目标,毕竟木卫三的网络基础和通讯技术体量放在那里,小艾就像是在草原上翱翔的雄鹰一样,一切都在她的 “鹰眼”下无处遁逃,但在现世,小艾自然还是属于顶级掠食者的一栏,但她能够遨游的区域却从草原变成了一小片拘束在笼子里的自然保护区,虽然她依旧可以利用自己的能力,但想要飞的足够高、看得足够远,就要费一番功夫了,毕竟上面就是笼子的最高层,已经无法上升了......更何况考虑到效率来说,去即时检索周围所有人员通讯的溯源,对小艾在这个世界的网络带宽极限有着不小的占用,毕竟夏国并没有互联网的根组服务器,小艾本身就要通过一些跳板与最近的根服务器相连,这样的话如果杜锦安排下什么其他的需求,那么小艾就会受限于网络体系本身的极限造成效率低下,所以综合来看,小艾还是趋向于满足杜锦的需求,在周围人中产生关于杜锦的关键词后,才会进行溯源调查,这样效率也足够高........很快,杜锦所在的车队便驶出了城区,开始向望龙市的郊外驶去,但这里其实并没有多荒凉,毕竟卫星城的存在让郊区依旧和主城区一样热闹和繁华,再加上郊外的空间限制要远远小于望龙市城区那寸土寸金的限制,大量的部队和军事基地在这里部署,拱卫着望龙市,当然了,任何地方的监控体系都存在着密疏的差别,在各类监控体系以及监控部门的密度来看,郊区相比于军政机构集中的主城区,终归还是显得有些稀疏。 那些军官在戚光誉的协调下,自然明白杜锦所要带来的试验展品的价值有多高,所以除了在城区内准备了一支规模适中的车队外,在郊区便不束手脚的派遣了一整支武装押运队伍,可以说除了坦克和移动导弹发射车这一类的特种攻击重型单位,其余的轻型武装单位车辆都配备了一轮,在杜锦刚刚出城区时就将其所在的车队围绕在中央,就整体的态度和阵势来说,算是杜锦见过最为 “隆重”的一次了。 【第四百三十二章】经验与适应 【第四百三十二章】经验与适应望龙市作为夏国的国都,其实城区和郊区之间的划分并多大的实际经济价值,因为就望龙市和其周边几个卫星城的体量,某处程度上来说这些所谓的郊区要比城区在经济上发达不少,毕竟主城区那边大多数各个集团和公司总部所在的地方,本质上是为了管理其在全国的子公司和产业,而不是为了经商才设立在这里的,更何况各类中央机构,包括长老会的会堂也设立在这里,各方面的审查规格高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儿,至于居民区那就更少了,能在这地方安家的人,要不是富可敌国的富商,要不就是权可通天的世家。 别说是普通老百姓了,即便是等级不够国家要员级别的官员,和那些只有钱没有权的纯粹商人,也不可能在这里安家,天子脚下,各方面的审查和要求自然算得上是在夏国数一数二的。 所以杜锦所在的车队便驶出了城区,开始向望龙市的郊外驶去,这里并没有多荒凉,毕竟卫星城的存在让郊区依旧和主城区一样热闹和繁华,再加上郊外的空间限制要远远小于望龙市城区那寸土寸金的限制,大量的部队和军事基地在这里部署,拱卫着望龙市,当然了,任何地方的监控体系都存在着密疏的差别,在各类监控体系以及监控部门的密度来看,郊区相比于军政机构集中的主城区,终归还是显得有些稀疏。 而在杜锦刚刚出城区时,那支规模算得上浩大的武装车队就将其所在的车队围绕在中央,就整体的态度和阵势来说,算是杜锦见过最为 “隆重”的一次了,当然,这种规格的武装护卫队伍本质上还是需要大长老点头的,毕竟在望龙市范围内部署这么多的武装载具,其中一些车上还配备了实弹,虽说不可能配备例如穿甲弹、高爆弹等特种弹药,但从其弹药的口径来说,对任何有生目标都是一炮的问题............大长老在听到杜锦要展示的技术描述后,对杜锦本身的价值又有了一些新的认识,如果戚光誉所描述的技术效果符实,或者能够达到八成的效果,那么对于长老会的这些领导者来说也算是对了一份出行的底牌,而且从部队出身的大长老自然也明白其大规模列装后,在军事方面的作用,所以对杜锦的保护规格高一些也无可厚非便同意了,当然,还有一方面就是要慢慢抚平杜锦之前心中的不满。 之前因为杜锦身上风险因素的考虑,一直是某种赋闲和忽视的态度,在温和颂的那个案子上,杜锦对夏国军方的印象也变得更差了,大长老虽然身居高位,但他很清楚,归属感和忠诚感不是说给个官职给些金钱就能得到的,否则要是按这个道理,夏国也就不会有那么多高阶军政人员甘愿为了金钱成为国外势力的走狗了,这些都是需要在细节方面一点点培养起来的。 忠诚度与归属感的关键于与趋利的过程,有些领导大谈什么忠诚度归属感,只收取劳动成果,而发不出相应的收入,谁会有忠诚度与归属感,就像只要马儿跑却不给马吃草一个道理,马的忠诚度再高,也不可能持续太久的时间。 吃得少创造价值也少,吃得多必然也会创造更大的价值,就像马比鸡吃得多,但马可能创造出更多价值,而鸡创造价值不会超过马一样,如果只想付出鸡的成本,就别谈马的忠诚度与归属感。 只想付出虫子的成本,鸡的忠诚度与归属感也不会存在,所以关键在每个人在趋利的过程中的是否有所获得。 职场人的行为准则就是趋利避害,无论是员工,还是各级领导。趋利是让自己获得更多,避害是减少自己的损失。 当趋利避害成为行为准则的时候,就像买家与卖家的关系达到平衡点时,才能达成最终的交易,足够的利益获得,会使个人忠诚度与归属感提升。 获得足够创造出的价值,单位则更愿意付出更多的成本,因为成本提升可能获得更多创造出的价值,就像高薪聘请的人才能够为企业创造出更多价值一个道理,而能够通过劳动获得更多的物质条件,以及被认可时,自然能够提升忠诚度与归属感。 当然,其中也有不少人是因为信仰,为了人民和祖国的事业自愿奋斗和牺牲,不管上级对待他们好与坏,都甚至忠贞不渝的对待国家和上层机构,这样的人确实存在,也确实敬仰,但其数量相比于常规意义上的 “打工人”来说,完全可以忽略不计,所以将这类甘愿自我奉献的人作为其他人的标准,完全是不切实际和毫无意义的,毕竟愿意为了大局完全牺牲自我的人始终是少数,要是强制这样要求,本质上又是另外一种压迫了..........大长老显然明白这一点,杜锦之前已经展现了自己的价值,但却没有得到对等的回报,那么现在他要做的不是装傻,单纯的让杜锦继续无私的付出,要是这样的话夏国的科学家早跑了,虽然科学家可以无私,但科学家也是人也要生活和吃饭不是? 因此大长老进行之前的补充后后续的态度和物质支持是非常有必要的,派遣一支车队自然是态度上的问题,他并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如果不是在望龙市,太过庞大的武装队伍牵扯的影响太多,大长老甚至不介意规模更大一点,派几架武装直升机过去。 杜锦看着窗外那些气势浩大的武装车辆将自己 “包围”在其中,虽然加厚的防弹玻璃和整个车辆的消音架构很好的隔绝了外界的噪音,但杜锦也能感受得到外面的嘈杂和气势。 “这就是重视....哦不,应该是权势带来的好处吗?”在心中默默沉思了片刻,杜锦心中对那份权势的向往反而又少了几分,他素来希望安静和从简,这一点和司卿非常相似,过于浩大的声势反而让他有些聒噪,这种外显的地位象征可能有不少人希望和向往,但这并不是杜锦期望的东西,但无奈已经安排了下来,杜锦也清楚这是什么对自己的态度,所以也没有说什么,瞄了一眼身旁一直凝视着窗外的郑峰,杜锦轻轻摇了摇头,将头靠在柔软的皮质后靠上开始闭目养神。 而之前一直监视杜锦的那些m国改造人也察觉到贸然跟进的风险,因此理智的拉大了距离,但他们显然不会仅仅因为戒备森严就放弃追踪,越是严密的保护,越是证明杜锦身上的价值,或者说杜锦此行目的的价值,即便是之前没有改造的他们,也会想方设法潜入杜锦接下来的目的地,尽可能的进行抵近侦查,确认杜锦想要保密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更不要说现在他们已经改造完成,并且其中也有能力极为适合潜入的人,他们也自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很快,杜锦就到达了一处隶属于空军的军事基地,至于地点也不在地面,而是和杜锦预料的一样前往地下,虽然说地下设施不利于发生紧急情况时的撤离,但同样,也不适合敌对人员的入侵和内部叛逃人员的逃离,在己方实力占据主导优势的情况下,确实是最为安全和可靠的展示地点,尤其是多名高阶军官一同出席的情况下,这要是被人一锅端了,先不说对于部队士气和国际影响的问题,对于部队秩序和智慧体系都是毁灭性的打击..........就像是医院规定同科室医生超过三名不能同行一辆车一样,如果一个icu的三名以上的医师坐同一辆车不幸遭遇了车祸,那么对于中小规模的医院来说,icu几乎说是快被 “团灭”了,两者其实都是一个道理,经过了一段漫长的\"下行\"和引导后,杜锦被带到了一间准备用的休息室中,前来负责接待的军官委婉的提示杜锦尽可能在五到十分钟内准备好就好,杜锦笑着点了点头。 很快他就换好了一身礼服示意自己可以进场,那名军官有些惊讶杜锦不仅自带了礼服,而且还在这么多的时间来穿戴整齐,毕竟杜锦携带的那个箱子并不是多大,如果算是衣物在内,所能利用的空间就非常有限了,为了确保接下来会场的安全,这名军官再次用仪器为杜锦做了一次检查,但让他随即有些奇怪的是,杜锦身上的衣物质感非常的奇怪,既不是布料的粗糙,也不是氯纶纤维一样的润滑,但确认并没有发现什么危险的因素后,这位军官也没有深究,只是认为这是什么全新的材料,只要不存在隐患,就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然后这才打开厚重的木门让杜锦进入会场中。 杜锦进入会场后,便看到了五张围坐起来的木制长椅,上面正坐着五名身着军装的军官以及身旁的记录官和副官,从他们的军衔上来看,绝对算得上是望龙市所属军区的高层且掌握实权的人物了,看到杜锦穿着礼服,仿佛是一位出类拔萃的贵族。 他的身姿挺拔,肩膀宽阔,穿着深色的礼服,剪裁得体,线条流畅。礼服上的扣子闪闪发光,仿佛是夜空中最亮的星星,为他的整体形象增添了一抹高贵与优雅,其领带打得一丝不苟,颜色与礼服形成良好的对比,既不失庄重也不失活泼。 领带上的点缀物别致新颖,宛如一幅精致的画卷。他的笑容从容而自信,散发出迷人的魅力。 他的眼神深邃而明亮,仿佛能够洞悉一切。站在那里,他仿佛是一位王子,等待着舞会的开始,而且,即便是穿着礼服,杜锦刚毅的气质以及能够透过衣物轮廓显现出来的强健身材,也让他和那些 “奶油小生”形成了非常强烈的对比,不得不说,这份气质和体魄,让在场的这些军官对杜锦的第一印象就显得不错,但印象归印象不错,他们抽出时间亲自来参加这场演示会,一方面是戚光誉的面子,另外一方面是对杜锦带来的这些技术的好奇和兴趣。 和大长老的看法一样,这五名军官年龄都不算年轻了,都是从之前的那种战争中走过来的,和后续通过资历以及背景上来的军官不一样,他们很清楚一些技术在战场上的实用价值有几何,毕竟之前战争的残酷已经深深刻在了他们心中,别说是几十年,哪怕是到死也不会忘记,都深知如果能够造成敌方的信息误判,对于己方战场的局势来说是多么大的帮助,但现在各类高尖端的监测手段,已经不是之前夜间行军就能摆脱敌人空中侦查这么简单了,单单是卫星和高空无人侦察机,就足够让各种伪装手段失去效果。 夏国已经很久没有打过真正意义上的集团战争了,这种和平对于发展来说自然是弥足珍贵的,但对于未来的和平来说,却显得不是那么友好,毕竟不管是作战力量、经验,还是装备的实用性已经武器的可靠性,靠测试、模拟以及训练是不可能完全体现出来的,能有实战10%的效果都算是高的了,所以越是在这种时候,掩护和伪装手段的作用更为突出,毕竟你作战需要战场适应的时间,那起码要确保在这个适应的时间中,不会被敌人抓住机会给一锅端掉吧,如果等适应差不多了但对方已经打到了大本营甚至是后方,那也就没有再适应和改进的必要了,毕竟那时早就是败局已定了....... 【第四百三十三章】“略有小成” 【第四百三十三章】 “略有小成”现在夏国面临的境地虽然算不上 “大兵压境”,也算得上是内忧外患了,夏国现在最需要的是和平的环境来发展,按照现在的趋势下去,最多需要10-15年的时间,夏国就可以全方位的赶超m国,届时才是用武力掰手腕的时候,但m国同样意识到了这一点,它现在想做的就是制造全球的紧张局势,让夏国不得不因为这种战争风险延缓国内的发展进程,或者直接促使夏国参与某处局部战争,让夏国的发展势头被遏制。 现在中国后方的北极熊已经被m国拖入战争的泥潭之中,沿海区域又有m国的那些走狗虎视眈眈,伺机在领海问题上找麻烦,而且目前夏国国内的社会信仰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一些问题,资本渗透、思想渗透、金钱腐蚀一系列的因素导致大量内部 “间谍”的出现,虽说他们现在并没有明目张胆的支持那些国外势力,但如果夏国真的开战,那么这些人绝对会让夏国部队的伤亡至少提高三倍以上,这还是保守估计..........而这五名军官年龄都不算年轻了,都是从之前的那种战争中走过来的,和后续通过资历以及背景上来的军官不一样,他们很清楚一些技术在战场上的实用价值有几何,毕竟之前战争的残酷已经深深刻在了他们心中,别说是几十年,哪怕是到死也不会忘记,都深知如果能够造成敌方的信息误判,对于己方战场的局势来说是多么大的帮助,但现在各类高尖端的监测手段,已经不是之前夜间行军就能摆脱敌人空中侦查这么简单了,单单是卫星和高空无人侦察机,就足够让各种伪装手段失去效果。 所以他们从杜锦的成果中看到希望后,便有些急切的想要确认杜锦已经将这种技术研究到了什么程度,倘若真的发生战争,哪怕一千万乃至一亿能够换下一支深入敌后的队伍的安全,那也是值得的,毕竟战争爆发时,人是最为脆弱但又是重要的有生力量,否则打到最后人都没有了,那么无论谁输谁赢都将是注定失败的,这五位军官其实都在心中有了准备。 别说是有戚光誉的担保,哪怕是杜锦能够将他所描述的技术完成到百分之40左右的进度,让他们有生之年能够看到实际的成果,那么他们都会不留余力的向国防部申请将杜锦的科研项目提升到国家战略军工技术的层面,但此时杜锦空着手上来,其实还是让他们五人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毕竟按照他们的预想,别说是侦测仪器没办法识别的地步,如果要达到杜锦所说可以做到肉眼看不出太大差异的程度,原型机设备的体积最起码也要有至少5平方米大小,等技术完全成熟和稳定后,才能做到缩小化,否则直接朝着微型化的方向研究完全就是白费时间。 杜锦在台上观望了片刻,并没有直接说什么,而是走到五位军官面前一一伸出手,虽然对于杜锦这反常猜不出目的的行为感到疑惑,但五人还是耐下性子对握,然后杜锦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此时杜锦的声音才从大厅内的扩音装置中发出:“各位,你们看到的就是我今天要展示的成果。”杜锦这直接了当的话让在场的人一懵,其中一名脾气有些急的军官面色明显的不悦了起来,就差站起来朝着杜锦呵斥其谜语人的行为了,但最左侧的一名军衔可以说是在将军之类的长官若有所思的看了杜锦一眼,仿佛明白了什么,他伸出手让其他人静一静,然后便语气有些忐忑和激动的说道:“杜锦同志,你的意思是?”杜锦也没有再说什么,走到那名将军身旁的秘书那里拿过一支笔,杜锦先是将笔平放在伸展的手心上,待笔杆稳定下不再晃动时,然后突然化掌为握将笔攥其,朝着自己的另一只手狠狠的垂直刺下,会堂里负责警卫的人员立马准备上前想要将杜锦这突然的 “自残”举动制止,但随即杜锦便摆了摆手,然后将自己的另一只展示给众人看,只见那支笔稳稳的插入了杜锦的手上,但并没有任何血迹的出现,而杜锦本人也没有任何的反应,或者痛苦的表情...........随即杜锦用另一只手打了一个声音有些小的响指,他的身体便仿佛如同砂砾一样瞬间崩解,快速消失在众人面前,随后地上只留了那支没有了支点掉落下来的笔,众人对于杜锦的这一番操作有些目瞪口呆,仿佛在看一场魔术一般,但他们很清楚,在这种场合下,这样的魔术并不合时宜,联想到杜锦之前的话,他们其实都已经意识到了什么,或者说明白杜锦所谓的成果到底指的是。 而后那道厚重的木门再次被推开,一身休闲装扮的杜锦提着一个半膝高度的箱子走了进来,然后才说道:“抱歉,刚才只是我准备的一个测试,并没有提前告诉各位长官,毕竟我觉得您们已经听够了太多文字和语言的叙述,那我便决定直接用事实来为您们解答最关心的问题,所以刚才您们看到的就是我目前完成的阶段性成果。”听到杜锦这话,五人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但他们第一件事不是直接上前接过杜锦手中的箱子,而是仿佛身旁的人先出去等自己,确保不会有任何人闯入这里,为了保险起见,那名将军还准备让人再次检查一下会堂内有没有什么隐藏的录音或者录像设备,但杜锦则非常自信的表示:“关于可能的外界网络监视这一点,各位长官大可以放心,我在反侦察这方面有着称得上小成的能力,已经检查完了,当然,如果不放心再检查一遍倒是无妨。”五人显然知道杜锦所说的能力是什么,他们来之前都看过杜锦的档案,而档案上则非常明确的写到,其电子攻防与网络信息操控能力在整个夏国来说都算的上是前列。 【第四百三十四章】谈判的底线 【第四百三十四章】谈判的底线对于杜锦所说的 “略有小成”,这五位军官显然知道杜锦所说的能力是什么,他们来之前都看过杜锦的档案,而档案上则非常明确的写到,其电子攻防与网络信息操控能力在整个夏国来说都算的上是前列,毕竟夏国这方面有天赋有能力的人绝对不少的,但能够不触发警报黑到m军的卫星中,而且还能够全身而退的,却没有几个,而且还能够仅仅是几眼就能够将 “枭龙”无人机不知道熬掉了多少电子技术装甲头发和脑细胞的底层架构修复和完善。 这种能力倒不是说在夏国完全没有敌手,但至少在这个设施中,他们是找不出能够与杜锦在信息技术方面一个层次上的人了,再退一步讲,他们再检查一番的目的,也是为了防止外界有人窥探,毕竟杜锦展现的这项技术绝对称得上是跨时代的,即便是之前那些骗科研经费天马行空的预案,也没有这么离谱的,因为这种只能停留在概念级别的技术,别说十年二十年了,就算给其三十年都不一定搞得出来,毕竟现在连vr技术都没有完全摸透,现在直接跨到已经成型的ar上,岂不是异想天开。 而杜锦却做到了这种跨时代意义的突破,但和那些无力、化学方面的科研成果不一样,夏国军方无法容忍这种技术外流导致的影响,其在军事上的价值只要是个懂军事的人都清楚,如果就这样拱手让人,那夏国不如直接把本国的其他军事机密无偿捐送得了,有些东西,只有确保了自己的领先,才能将其过度到其余行业,最后才是其他国家,之前唐朝火药的例子就是最好的佐证之一。 而且就算杜锦没有那么强大的能力,这个面子他们也必须要给,顶多之后暗中安排人检查就是,杜锦的这项技术可以预计会在未来可能爆发的战场上不知道挽救多少士兵的性命,单凭这一点,杜锦再苛刻的要求五位军官也会商量着答应下来。 “杜先生,能否为我们近距离的演示一下这件装备的特性和操作方法?”那名将军率先问道,杜锦点了点头,将箱子放到已经围起来的圆桌上操作起来:“这是 “魅魄”一代的原型机,其本质上来说是一台粒子射流固化装置,但其工作原理并不是简单的用特定的粒子射流进行塑形,正常的开阔范围内,它的最佳效果范围是5-7米,超过七米,其模拟出的人物效果就会出现畸变,并且随着距离会产生越来越大的缺陷,而在有常规障碍物的阻挡下,它也能够在3-5米的范围内保证基本的效果,但然后将障碍物换成铅隔离层或者其他屏蔽性物质,那么它的作用效果只能保证最多1-2米的距离,当然,如果情况到了如此极端的地步,我认为这种伪装的效果也就不大了,还有一点就是,我所说的有效距离是包括障碍本身的距离,如果面前是一道5米的混凝土墙,那它也没办法正常运行。”随后杜锦又将自己的 “影子”投射在前方,依旧是那套礼服,但此时对于这五名军官的意义便完全不一样了,他们争先恐后的围绕在 “杜锦”身旁,左摸一摸右碰一碰,虽然这对杜锦本身来说没有如何影响,但这还是让杜锦有些不寒而栗,于是便关闭了仪器说道:“当然, “魅魄”一代毕竟是原型机,它在针对于那些热成像、夜视仪以及其他常规的探测设备都有一定的抗性,但对于生命监测系统这一类专门搜集生物电波的设备,它还是存在暴露的风险,这也是我接下来改进的空间,但是前期研究已经耗费了我太多的时间和财力,接下来的进度恐怕就........”杜锦来这里也不是纯粹秀技术或者做慈善来的,而是抱着非常明确的利益交换的目的,他为的只不过是让军方的人亲眼看到这项技术的价值,本质上是看清楚自己的价值,让上层方面有一些实质性的举措和条件,而不仅仅是态度上的变化,果然,那名将军也是个聪明人,听到杜锦隐晦的言语,他并没有什么认为杜锦这是在要挟什么,反而认为非常合理,毕竟部队打战和训练也都是要投入的,否则你想要一点也不付出,或者仅仅是付出培养散兵游勇的资金企图培养出一支精锐? 很抱歉,夏国历史上那些自己作死的皇帝就是这种做法最为生动的实践,要不是敌国入侵,要不就是揭竿而起,防止命运都是死亡........ “哈哈哈,小杜,这你放心!我们一直非常认可你对更加的贡献,之前你那份关于新型能源的技术的奖励本来应该已经下发了,但因为那个温和颂的耽误,一时间没来得及发放,正好这次一起赶上,我们会以研究资金的方式向你所在的研究中心一次性注资2亿,而且除非是单笔超过5000万以上的花费需要向上级部门报备和解释用途外,其余的话费我们可以一概不去过问,而且科研方面的资源,我们会优先倾斜小杜你这边,后续如果资金不足,军方也会持续注资,不用担心资金链的问题,而且从现在开始,异常控制研究中心属于独立的国家a级科研机构,不隶属于任何其他机构,直接受军方的垂直管辖。”不得不说,这位将军也是有备而来,他提出的这些政策绝对不是他的身份和权力可以决定的,自然是大长老提前交代下来的,而杜锦也清楚这并不是底线,但其实政策和资金方面的问题并不是他最为关心的范围,真正在意的是另外两件事:“将军,您的提议真的是让我受宠若惊,但除此之外,我还有两个小小的要求,希望可以附加到其中,您看怎么样?” “但说无妨!” “第一,是我希望异常控制研究中心的上层管理部门可以不限制我的研究范围和类别,而且人事调动需要先经过我的同意,第二,是我希望审批上级部门,对那些碎片尽快开展研究,但我可以保证,研究的方向除非是国家层面明确下了朝向武器方面的研究,否则我的主要方向会一直保持在抑制和控制的角度,以应对诸如m国这样的国家,您看怎么样?”将军听了杜锦的话沉默了一下,但心中其中并没有多么惊讶,反而还有些惊讶,没想到大长老之前和自己交代的变数,这么快就出现,可谓是料事如神,而大长老其实也给出了这方面的底线,故作沉思了片刻,将军抬起头刚想要讨价还价一番,但当他注视到杜锦的眼眸后,心中想要在利益和内容方面博弈一番的心思瞬间一扫而空,好像自己多苛求杜锦一分,自我的谴责就会加重三分,在这种情绪的影响下,他便朝着杜锦直接说清楚了底线:“嗯.......没问题,第一条上,异常控制研究中心的上层管理部门可以不限制小杜你的的研究范围和类别,而且对于研究中心的人事调动需要先经过你的同意,而且为了诚意和对之前那场误会的补偿,国家方面可以承诺在最多一年的时间内,不会向研究中心下发指令性的研究方向规划以及成果数量要求,也就是研究中心在这段时期的研究方向完全可以全权由小杜你自己决定,至于第二条........”将军沉默了一下,然后才说道:“由于那些外星碎片本身的风险太大,我们担心对它的研究会导致小杜你受到不可预估的伤害,对国家造成重大的人才损伤,面前军方并没有将其接触限制移交给科研单位进行研究的打算,但毕竟按小杜你说的,为了反制m国对等的计划,我们也不会坐以待毙,所以经过研究,我们会对小杜你本人每周开放6个小时的研究时间,地点仅限于封存这些碎片的基地中,而且到时参与研究的设备以及目的都需要上报提前进行审核,小杜你看怎么样·?”很显然,大长老对于杜锦身上的未知风险依旧没有完全消除,那几块从月球上采集到的外星碎片本身就存在太多的不可控因素,尤其是m国卑劣的偷走了四片后,夏国方面对其的封存等级又上升了一个层次,但相对应,有些威胁你不去了解它,那它永远就是一个风险未知的隐患,或者说是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炸药桶,必要的干预和了解还是必要的,毕竟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是最起码的常识。 杜锦作为第一个明确提出要对那些外星碎片进行控制的人,大长老有预感杜锦知道些什么,毕竟按照杜锦之前的经历,他在不久前曾经跟着参与过夏国国防军校的相关研究,从中发现到什么也在情理之中,但既然杜锦没有主动说明其中的隐患,大长老也不会去强求,而是准备有限制的让杜锦一点点开始接触,如果确定杜锦和那些外星碎片有着某种关联,而且是对人类没有好处的关联,那么大长老绝对会当机立断的将这种潜在的威胁控制起来,或者直接扼杀到摇篮之中,不给它孕育的机会。 但如果是对夏国和整个人类有利的,那大长老就不介意杜锦在此基础上进行研究,总之,他也是一种待价而沽的态度,这和杜锦之前猜测的一样,所以他便明白眼前这位将军的底线便是大长老的底线,所以杜锦便非常理智的没有讨价还价,毕竟条件这东西,本身就是随着利益而变动的,如果自己身上真的出现了不可控制的因素,那么一切条件都会崩盘,但如果自己身上的价值远超夏国方面的想象,那么到时一切要求就都好办了....... “没问题,那这台原型机将军你们就可以先拿走去验证安全性和可行性了,还有这个,这里面是整个系统的底层架构,同样可以交给你们去进行安全评估,至于保密方面,我相信军方想到和做到的保密机制要比我说的更加全面。” “这是自然的,我们军方会确保这台珍贵原型机的安全和秘密,不会让不该知道的个人或组织知道,这一点小杜你可以放心!” “好的!那我就不打扰将军你们接下来的行程了,接下来我负责的研究中心还要挂牌和剪彩,现在时间已经算得上紧张了。”那名将军先是让身旁的军官将箱子提好,然后便笑着拍了拍杜锦的肩膀说道:“哈哈哈,我当然知道,正好我一把老骨头已经很久没有参加这样的活动了,那我这次就去凑个热闹,也算是为小杜你接下来的工作添一点助力,我们一起走吧!”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将军您请!”而在异常控制研究中心这边,此时的情况却有些不容乐观,唐雅柔遇到的麻烦倒不是来自那些杜锦招揽来的科研人员,而是几个自诩为由上级部门调派来行驶监督权的人,虽然他们向唐雅柔亮出了一堆加盖着公章的文件,但这并不能说服她将杜锦给她的控制权限移交出去,之前杜锦等待小艾 “订购”的硬件到货的那段时间内,除了一起研究怎么简化 “魅魄”原型机的代码,才不会让夏国方面发觉这项技术的超前性和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代码逻辑体系时,他还抽出时间让小艾将整个研究中心的所有电子设备完成了权限的重构。 不开玩笑的说,别说时那些持有之前权限的人了,哪怕是制造这项安防设备与楼宇系统的施工方亲自过来,也是无能为力,只能是悲催的发现自己的 “孩子”改姓了!!! 【第四百三十五章】有必要出手? 【第四百三十五章】有必要出手?杜锦之前对研究中心更换的这项楼宇控制系统以及防护系统本身就存在着担忧,虽然说夏国方面找的施工团队速度上非常到位,从上次来大致 “参观”到昨晚正式来进行交接准备,也就是几个日夜,能够达到杜锦现在所看到的质量、水平和档次,还是让杜锦对夏国效率有着不错的评价,但在安全和其他系统的控制方面,杜锦的顾虑就是另一回事了。 鬼知道这项系统工程师有没有在这里留下过什么后门,毕竟在科研单位,许多成果和技术单单是了解其进展和阶段性试验数据,都是国外那些势力愿意掏出大价钱进行购买的,以方便组织人员和势力对夏国的科研进度进行干扰乃至是毁灭性的打击,这些先例在夏国各地都出现过,甚至可以说层出不穷,不说其他地方,就旁边的望龙市工程科学院,每年也至少有两到三次这样的外部干预和袭击,最多的时候甚至可以达到一个月多次。 虽说夏国方面对于这些程序承包公司的要求越来越严,但只要人性中的贪婪存在,那么就很难根本上制止这种问题的发生,再加上小艾对这些安防系统和楼宇控制系统本身的技术和架构根本看不上,认为这完全不能起到什么意义,只能是当做 “摆设”,之前杜锦等待小艾 “订购”的硬件到货的那段时间内,除了一起研究怎么简化 “魅魄”原型机的代码,才不会让夏国方面发觉这项技术的超前性和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代码逻辑体系时,他还抽出时间让小艾将整个研究中心的所有电子设备完成了权限的重构。 然后便将其全部用小艾自己的架构和权限复写了一遍,而之前杜锦在交代完唐雅柔任务后,便让小艾将系统临时的管理权限交给了她。 而杜锦也并不担心唐雅柔会做什么,因为小艾除了覆写和修改外,还将一个初级ai植入到了系统终端,这个ai可以非常精准的理解不同权限之间的差别,然后出现超过临时权限外的任何指令,它一方面会给自己的 “本体”小艾发出警告,另一方面会直接封锁临时权限,确保系统以及研究中心内部不会被入侵,造成不可预估的损伤。 所以不开玩笑的说,别说时那些持有之前权限的人了,哪怕是制造这项安防设备与楼宇系统的施工方亲自过来,也是无能为力,悲催的发现自己的 “孩子”改姓了!这些之前被强行塞到杜锦的团队中的人,自然不可能拿着原来的权限做些什么,他们先是观察到唐雅柔在做人员统计工作时,有足够的权限操控那些安防系统,才开始决定对她发难,可不仅仅是单纯看唐雅柔这样一个软女子好欺负,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而已.........当然,这些人如此嚣张和目中无人,仿佛把整个研究中心当做自己未来的后花园一样的态度,还和到现在为止没有开始的剪彩挂牌仪式有着很大的关系,一般来说,在仪式筹备阶段,就会让支持研究中心的军政官员的心腹来进行帮忙和协助调配,并且为接下来那些大人物的到来做准备,但现在,除了那些正在布置仪式现场的工作人员外,并没有其他人的到来,仿佛被其他人 “遗弃”了一样。所以料定没有人会为杜锦撑腰的他们,更是嚣张跋扈,仿佛下一秒就可以让研究中心成为他们手中的玩物一样,但唐雅柔虽然外表看起来柔软,但性格方面却并没有那么软弱,之前身兼数职的打工经历让她对人情世故、人性善恶已经有了足够的意识,所以当她强硬起来的时候,虽然没有那种上位者的气场和震慑全场的气势,并且这些和成长环境和职位经历有着直接的关系,唐雅柔想要靠市井的工作来积累这种气质,显然是不可能的,但相对的,她的耐压能力和对于是非的曲直还是有着自己的判断的。 “抱歉!我并非不承认你们这些文件的合法性,但由于目前杜主任并没有在场,我没办法违法交接条例将任何权限移交给你们,这是原则问题,非常抱歉!” “你一个小小的员工还在这里跟我们,拿着鸡毛当令箭?!”那几名员工中的一人出言推搡了唐雅柔一把,唐雅柔本身瘦弱的身体自然不可能禁得住这样的推搡,顿时先后退去撞到了身后的接待台上,腹部猛烈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能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已经是极限,更不要说再直起身和那些人继续说什么了。 而之前退却在一边的那些新入职的员工本身就被那些专横的人吓住了,虽然看到唐雅柔这位 “上级”被推搡了一把,也没有人敢去搀扶,那名出手推搡的男子看到唐雅柔的状态没有再和自己说什么的余地,便走上前准备强行让唐雅柔交出权限,甚至不想先用她的生物信息打开前往控制中心的那些防护门也行............但毕竟在场的都是些年轻人,虽然毕业后已经被职场和社会打磨了部分棱角,但相比于那些 “老油条”来说,都算得上是热血青年,看着这些自诩为政府监管人员的人这么嚣张,首先一名女孩跑到唐雅柔身旁轻轻搀扶着她的后背和肩膀,然后一边对眼前这些人说道:“你们这也太欺负人了吧?就算你们是监管人员,以后好歹也要和大家一起在这里共事,为什么一见面就要闹得这样僵?有什么等研究中心的负责人来不就行了吗?有必要下这么重的手吗?我看你们根本就不是什么监管人员,是来砸场子的打手吧?”既然有人带头,其他人也就是凭着 “法不责众”的想法,纷纷站出来职责其那名出手伤人的人,一时间气氛便有些喧嚣起来。 【第四百三十六章】感兴趣的目标 【第四百三十六章】感兴趣的目标当然,这些人并不傻,当然清楚直接和杜锦进行交涉要有效的多,但他们也知道隔壁杜锦把隔壁望龙市工程科学院的院长给扳下台的事情,虽然也确实是温和颂抄袭杜锦的技术论文并且想要为止所用的行为在先,但是别说在科研行业,可以说各行各业上级拿下属功劳给自己谋取利益的事情屡见不鲜,这种事情本质上就是可大可小的事情,关键拒绝于技术的持有人追不追究,以及偷窃的人的关系和背景几何。 按理来说,温和颂能够坐在望龙市工程科学院院长的位子上这么多年,又在夏国科研界有着不小的良好声望,怎么说也不会因为这样一件小事而倒下台,要不是因为杜锦的那份技术论文本身的价值很大,让有关方面不得不进行手段,来确保杜锦之后的研发成果,另一种可能,那就是杜锦背后有着不小的能量,而且是温和颂没办法撼动的那种,无论哪种可能,他们与杜锦本身交谈都有着不小的风险。 但为首的男子便是一个没落阶段的家族的嫡系子弟,之前杜锦还和他见过一面,当时他对待杜锦的态度就有些蛮横和忽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杜锦再怎么也是出入官场没多久的人,和这个男子曾经辉煌过的家族相比,自然是差了许多,但当时杜锦也没有理会这厮,毕竟犬吠时人不可能也叫回去,无视就是最好的选择,当然,如果这厮其他对自己产生什么威胁,那杜锦则会毫不犹豫的用自己的方式进行反击。 而现在所谓前来监管的人,其中有一两人确实是当地科研管理部门想要对研究中心进行必要的管制,才排除的人选,剩下的这些人,实际上是为了其身后的某些派系和势力,虽然这家研究中心名不见经传,怎么想也不可能进入到这些势力的视线中,但不要完了,这家研究中心在建立之处,就和那些从月球上带回的外星碎片有着一些微妙的联系,再加上杜锦本人曾经参加过对碎片的研究,这些信息在那些势力面前随便一查就能知道。 也许有些人是眼红m国在 “神启计划”那里的某些成果,也有些人本身就是为m国办事,或者说被m国在某些利益上诱惑,企图能够得到更多的外星碎片,毕竟之前m国只是盗走了一个实验所中的碎片,所以在数量上来说它得到的碎片数量非常有限,而这些外星碎片本身特殊的结构以及许多人类目前未曾发现过的物质,m军想要复制非常的困难,但 “神启计划”本身就是经历在这些外星产物上的,没有它们完全就不可能将计划运行下去。 现在m军已经筹备将下一次载人登月发射任务提前,但毕竟远水救不了近火,为了确保在载人太空计划之前,维持 “神启计划”的运行,从夏国方面窃取其他剩余的碎片是最为高效可靠的办法,但大长老在那些碎片第一次丢失时就意识到了其中的威胁因素,早就已经将全部的碎片封存起来,除了他本人亲自的授权外,其他任何人员和组织不得接近,否则无需警告,可以直接进行开枪,即便是杜锦,大长老也不管是给了他一周不到七小时的研究时间,而且还只是允许杜锦一个人进入。 在这样的控制措施下,那些m国方面的特工以及内奸们显然想要另谋出路,其实那些m国的改造者们这一次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那就是得到这些被严格封存控制起来的碎片,实在不行,甚至可以不计成本的用武力来夺取,但之前那个神秘男子的出现,让m军强攻的计划有些落空,或者说对重新【评估】后的风险与回报有些难以接受,按照小队负责人的描述,然后 “掠食”小队碰上之前的那个陌生男子,别说了战胜的几率了,能够全身而退的几率都有些微乎其微。 这种大概率要损伤大量的基因 “实验体”,并且还没办法获得可观的收获来补充\"神印计划\"的缺口的方案,很快就遭到了否决,很多人喜欢用逻辑思考问题,摆出证据,然后推导出结果,这是个好习惯,只不过是一个很有趣的存在,证据本身真假难辨,虽说按照那名男子的说法,他并不属于夏国,单纯上对这些 “神启计划”的试验体们的力量来源感兴趣,但这种信息的真假想要判断实在是有些困难,不对吗? 再者说,就算其所说是真的,也有可能没那么真实,正如所谓的钓鱼执法,归属不归属可不是绝对的,说不定夏国能够给其更加让人心动的条件,如果是被恶意诱导的认为陌生男子不可能为夏国出头或做事,风险显然不是一般大,又可能,那是竞争对手用合法的方法炮制的,但即便证据确凿,但那又如何。 除了逻辑,咱们可以换一个,从利益角度思考,从正面来看:一件事,谁获益最多,那他的动机就最大,从反面来看:一件事,谁的损失最大,那他的动机最小,当然,这是绝大多数情况,有极少数人作死,也是可能的,并非每个人都是理性人,但如果一件事发生,你就认为是极少数的情况,不试着从利益角度分析一下,那看不到真相的可能性就很大,利益是一个很重要的的角度,毕竟,没人会傻到总做无利可图之事,,这种人也少见。 考虑到综合下来的风险,从杜锦这边入手一点点找到与那些外星碎片相接触的机会,是最为稳妥的办法,从之前大长老对杜锦的态度上,m方也认为夏国方面也担心杜锦的能力失控的问题,但由于某些限制并没有直接将杜锦囚禁或者控制起来,而是用这种 “冷处理”的方式来让杜锦认清楚自己所处的形势,所以它才会让这些人肆无忌惮的来争夺研究中心的控制权,尤其是发现研究中心内一夜之间更换的m军方面的信息人员都没办法解锁和超限的安防系统,让他们甚至认为,那些外星碎片已经被转移到了这所研究中心内。 这时他们自然不可能等到杜锦回来有对应的反制措施时再对研究中心已经搜寻,而是准备乘着这个时间差先一步控制整个中心,然后提前将外星碎片给运输出去,由一直潜伏在附近的 “掠食”小队进行回收,至于这些 “棋子”,本身就是m方想要抛弃的东西,根本不会管夏国方面发现碎片被转移后会怎么处置这些现在闹得非常欢的 “监管”人员。而就在这些人准备强行推开那些新工,把唐雅柔带到识别系统前进行解锁时,那名刚才推搡的男子突然感觉自己肩膀上搭了一只手,还没有等他回头说些什么,其膝盖内侧就猛然被一股巨力冲击,让其立马失去平衡和支撑跪在地上,这种屈辱的动作让男子刚想要威胁咒骂,一道声音就从他背后传来:“如果我是你的话,现在保持沉默是你能够 “完整”离开这里最起码要做的。”这道声音仿佛有一股魔力一样,让他心中瞬间认同了这种说法,将之前那暴躁的情绪硬生生压了下去,而他身后的 “神秘人”不用猜就是杜锦,这些人刚刚开始在大厅中开始用所谓的 “批文方案”想要接管研究中心时,杜锦就受到了小艾的警告,于是他让司机尽可能快的赶回研究中心,而那名将军也非常给杜锦面子,立马联系了望龙市的交通部门,在接下来的主干道上进行短时间的封锁,确保车队可以用最快的速度畅通无阻的通过。 在来到望龙市工程科学院后,杜锦便用自己已经超越常人的速度和敏捷度,轻松越过那道大门然后用极快的速度来到了研究中心主楼的大厅,然后便发生了眼前的一幕,说实话,杜锦现在可以说非常的气愤,他之前就清除上面会派人来对研究中心,或者说对自己进行某种必要的监视,昨天他去那些研究院时,就有几人非常明确的告诉他自己的身份,杜锦对此也算是有预料,毕竟司卿和自己说过这一点,所以他也就接受了这些人的 “监督”。但现在这几个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 “监管”人员,显然让杜锦异常的恼火,他想要为夏国带来技术革新,为现世带来能够抵御血印侵蚀的自保能力,但别说是受到尊敬了,现在都到他头上来跳舞了,如果不是杜锦本身的理智,那他将眼前男子踢倒的力度绝对不会这么轻柔,只要稍微用力,他就可以让对方这辈子永远不会再站起来........随后,杜锦转过身走到这几名 “监管”人员中拿着一个文件包的男子面前,带着些许笑意将文件包中的一份文件拿出,随意的扫了一样,那名男子看着杜锦审视的动作,便随即说道:“杜锦先生,这是望龙市科研管理部下发的........”但他还没有说完,杜锦就将那张盖着公章的纸撕开,然后接过他手中的公文包,毫不费力的将其撕扯开来,让其中的那些文件都掉落在地上,然后看着眼前的男子回应道:“呵.......真可惜,这些东西在我这里行不通,有些事情,你所说的部门还没有资格!” “杜锦,你这是抗.......” “他说的没错,这所研究中心属于军方直接领导的特编科研机构,望龙市地方管理部门没有权限进行任何干预。” “你又是老几......”男子转头刚想要反驳,但看到说话的那名军官肩膀上的军衔,顿时说不出话来,或者说是不敢再说什么,这位将军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一个眼神示意,他身旁的军官便立马让跟随的警卫将刚才想要强行夺取研究中心控制权的人逮捕起来,然后将军走到杜锦面前带着歉意说道:“很抱歉,杜主任,这种情况是我之前没有考虑到的,对研究中心已经对你本人造成的影响,我深感抱歉,我会让军方拿出补偿的诚意,这些人我会......” “等一等,将军,这几位中有一个人,他一定是军方非常感兴趣的人。” “哦?不知道杜主任你说的是?”杜锦也没有再说什么,径直走到一名看起来神色有些微变的男子面前,看了一眼他的面容说道:“不得不说,你的能力确实适合这份工作,单从伪装层面上来说,那些人被你骗过去并不让人疑惑,如果我没有猜测的话,你就是那个 “神启计划”的产物?”听到这个名词,毕竟是杜锦面前被警卫束缚住的男子,还是那名将军,都察觉到了不对劲,而其他人更多的是茫然,毕竟这个计划不管是在夏国,还是在m国都是处于绝对机密的位置,别说是普通民众,哪怕是大多数军政要员,也对此知之甚少,但这位将军还是清楚这个计划意味着什么,毕竟他是被大长老特意交代过杜锦价值的人,在这方面的权限自然能够知道一些特殊的情报,听到杜锦说出这个名词,将军表面上只是略微迟疑了一下,但实际上已经打手势让身旁的警卫将手放在腰间的配枪处,用更为强制的措施进行干预,随时准备将这个潜在的风险源控制住.......而男子听到杜锦的话,也似乎没有狡辩的意思,只见他立马用超乎常人的力量硬生生的讲手腕上特制的束缚带硬生生崩开,然后将压着自己肩膀的警卫直接甩飞了出去,准备转身就跑。 【第四百三十七章】某些方面的小白 【第四百三十七章】某些方面的小白\"神启计划\"这个计划不管是在夏国,还是在m国都是处于绝对机密的位置,别说是普通民众,哪怕是大多数军政要员,也对此知之甚少,但这位将军还是清楚这个计划意味着什么,毕竟他是被大长老特意交代过杜锦价值的人,在这方面的权限自然能够知道一些特殊的情报,听到杜锦说出这个名词,将军表面上只是略微迟疑了一下,仿佛也是一脸茫然,但其背后的一个手势让他身旁的警卫将手搭在腰间的配枪处,只要杜锦面前的男子出现任何举动,就会立马举枪进行攻击。 但那名男子听到杜锦的话后,立马爆发出要超在场人想象的速度和力量,快速挣脱开起身上和周围的束缚,没有和杜锦硬碰硬的打算,立马准备离开,只要离开了研究中心,或者是和杜锦之间保持超过10米以上的距离,他就可以利用之前已经设置好的特殊干扰点脱离风险,毕竟他并不是专门应对于武力对抗的特化改造者,遇到实力未知的杜锦,自然以跑路为先,什么 “进攻是最好的防守”,这种理论在当下并不是适用。但他刚刚转身还没有迈开腿,就被身后的巨力硬生生拉扯住,随后便被杜锦一个膝盖侧倒在地上,还没有等他挣扎,杜锦的视线就与其产生了接触,随后男子明显开始迟钝起来,下一秒,男子的脸变仿佛泛起涟漪的水面一样,出现了大量的褶皱并且开始变得虚化,随后一张女人的面孔便替换掉了男子原本的面貌,身体也迅速变得纤瘦起来,在其他人看来仿佛瞬间做了变性手术一样。 杜锦这才放开眼神已经空洞无比的女人,他刚刚则是直接吸收掉了其身上的血印力量,刚刚杜锦一看到这个 “男人”,就发觉对方身上既然包裹着一层淡淡的红雾,与他在血印世界中遇到的那些持有血印造物的合一教高阶教徒如出一辙,只是在力量的强弱上有着方面明显的差距,相比于杜锦之前遇到的 “修正者”那些势力不俗的杀手,这名男子就像是某种 “残缺品”一样,血印力量本身就有些冗杂的感觉,一时间让杜锦觉得这更像是某种人为导致的融合,而非血印主动侵蚀造成的,这种特点让杜锦立马想到了那个 “神启计划”,虽然这并不是他第一次遭遇这个计划的试验品,但这一次却是他能够更好判断这个计划产物的机会,之前 “孤狼”袭击杜锦的时候,他能够做出反抗都算是不错了,更不要说当时他并不具备的血印侵蚀力量的捕捉能力,完全是被动的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差点还死在 “孤狼”手里,但现在,杜锦的身份从猎物变成了猎人,看到眼前这个和 “孤狼”一样的试验产物后,并没有丝毫的担忧和惧怕,而是需要趁这个机会看看m国利用那些碎片,将血印的侵蚀力量利用到了什么层次。 如果只是在寿命和力量上进行了 “移植”还好,但如果是涉及到关于血印造物那些五花八门的能力上,那杜锦就要考虑一些针对性的反制手段了,但当杜锦只用了大概六成力,就见那名改造者牢牢的控制在地上,确定其不会再有什么压箱底的技能以,以及让自己判断这些改造士兵的战斗力几何,就直接用自己的能力吸收了女子身上的血印力量。 女子随后便陷入了死亡一样的呆滞,仿佛一瞬间被抽空了什么,就这样这位名叫 “茉莉”的女性改造者便可以在她的 “掠食”小队中除名了,因为直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任何其他改造者的支援,明显是在一定程度上放弃了 “茉莉”,从价值上来说, “茉莉”的能力虽然好用,但是并非是完全无可复制的,而麦克还可以直观的了解到杜锦目前的实力变化,预估自己接下来行动的风险,省下了之后派遣一名战斗方面的改造者进行存活率为止的战斗损耗。 即便是在 “神印计划”中,也和血印世界的合一教一样,在所造 “圣物”的能力方面有着某种 “定律”,辅助和战斗作用不大的生活型能力肯定是不能上战场的,而像单纯增加视力、改变睡眠质量这一类自然是不可能上战场使用的,而拥有战斗领域强力技能的人就更加稀缺和珍贵了,尤其在现在 “神启计划”由于 “原材料”不足研发进程和改造进程大大减缓的情况下,一个战斗方面出色的 “实验体”,在战略价值上要远远高于辅助的改造者,这也是麦克敢放弃 “茉莉”另外的一个主要原因。想要确认某件事是否有去做的价值,首先要去论证和思考的,是你是否有条件可以完成这件事。 然后要分析这件事能给人什么利益什么好处,利益才是驱动人的第一动力。 接着要分析现在有什么主客观条件可以促进这件事的开展,即外部环境的推动作用。 然后寻找这件事与其他事情的关联,如果做好这件事可以推动更多事情的开展,那这件事无疑是必要的。 最后可以反向分析如果这件事没有做,对你的利益会有什么样的影响,特别是在竞争中不做这件事会让你失去什么优势。 杜锦看着眼前的女子被紧接着从一旁赶来的警卫控制住,便起身让他们采取其他的限制措施,自己则转过身来到那名将军的面前,微微压低声音说道:“将军,她和之前我遇到的 “孤狼”一样,都是属于m军的改造人群,也就是那个 “神启计划”的直接产物,我刚才用某种手段暂时废掉了她的能力,防止她再次利用其易容伪装的能力逃离我们的控制,那接下来的审讯,就拜托给将军你们军方了,我在这方面可完全是个小白.......” 【第四百三十八章】该有的气氛 【第四百三十八章】该有的气氛既然解决了这个明显来的不是时候的m方的实验体,那杜锦也不想再在她身上多花费什么功夫,自己已经将其身上本身就有些稀薄和冗杂的力量转化,并且还让小艾进行了扫描,接下来他完全可以在暗处进行观察,而不是把她留在研究中心里,等着其同伙来继续救援或者灭口,虽说杜锦倒是有些好奇,她在她所在的队伍中实力属于什么层次,到时前来救助或解决她的人又会是什么样的实力,但想到现在研究中心尚且起步的阶段,已经那些在血印实验体面前根本没有什么自保能力的员工,杜锦还是将心中的想法挥去。 “将军,她和之前我遇到的 “孤狼”一样,都是属于m军的改造人群,也就是那个 “神启计划”的直接产物,我刚才用某种手段暂时废掉了她的能力,防止她再次利用其易容伪装的能力逃离我们的控制,那接下来的审讯,就拜托给将军你们军方了,我在这方面可完全是个小白。”那名将军点了点头,然后亲自打电话让专门负责处理这种非常规风险的部队来进行押送,这是之前 “孤狼”变异出怪物后才开始组建的,但由于其本身抽派的部队就有着相似的保密押送和防护的性质,再加上部队内部快速的规章确立,仅仅是一周时间,就形成了完善的体制和条例,听到接下来的事情不需要自己再操心什么,杜锦便转身走到那些自己昨天招揽的员工面前,刚才杜锦利落和略显粗暴的动作,以及整个大厅内肃穆的气氛,让他们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和自己接下来的这位年轻的上司打招呼。 杜锦对着他们笑了笑,然后示意他们先让开,职员们便随即让开了一条通道,露出了被搀扶在椅子上,但神情仍在忍耐着痛苦一样的唐雅柔,这个姑娘之前面对那些受各方利用控制的人强硬的态度,让杜锦颇为满意,按照正常思维来说,那些人当时确实拿出了具有行政命令权限的书面证明,如果是那些职场的老油条,遇到这种情况大概率会把控制权限交出去,来抹除自己身上的风险,即便事后追究起来,也可以以那些人手中的文件作为自己摆脱责罚的证据。 虽然唐雅柔就算想要交出杜锦临时给予的权限许可,小艾留下的管理ai也不可能承认这种移交,那些人照样什么都做不了,但唐雅柔的这份态度非常让杜锦满意,这和他期望中只忠于自己命令办事的下属非常吻合,更何况她拖着本身就时刻忍耐着全身痛楚的身体,为杜锦交代的命令挨了一下,单凭这一点,杜锦就有责任和义务来查看并且缓解她此时的身体状况。 “怎么样?唐雅柔,现在身体什么位置在痛?”杜锦虽然明面上这样问,但小艾早就完成了体征采集和分析,向杜锦说明了此时唐雅柔的身体情况,只能说非常糟糕,本身其整个循环系统和身体各部位都因为肝脏的衰竭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问题乃至是病变,刚才的那一把推搡看似只是让唐雅柔磕到了腹部,但实际上已经让开始纤维化的肝脏出现了不可逆着的破损,如果不及时处理,最多三天,唐雅柔得到诊断书以来最为担心的绝望就会提前到来。 “我.....我,没事的,杜主....主任”虽然持续的痛苦让唐雅柔几乎没办法保持清醒,但之前她经历的辛酸让她培养了足够强大的毅力,便咬着牙对杜锦说道,希望杜锦不会发现自己明显开始恶化的身体,虽说严格来说这次的伤是因为研究中心或者是因为杜锦才挨到的,但她可没有那个资本和勇气为此去索要什么,只是希望杜锦不会因为自己明显没办法继续工作的身体停下自己手中的工作。 “这可不像是没有事的样子,你抬起头来,我有办法缓解你现在的痛苦。”说罢,唐雅柔略微犹豫了片刻,才抬起头露出因为忍耐痛苦满是冷汗的面容,她并没有化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妆容,仅仅是用一些廉价的遮瑕用的粉底简单的盖住了脸上的一些痕迹,此时在那些汗水的覆盖下,让其显得我见犹怜的病柔之美,但杜锦可没有什么欣赏的打算,他注视着唐雅柔的眼眸,在她的视角下,只见面前的杜锦眼中闪过一丝深紫色的光芒,随后她就感受到自己身体上不断传来的痛楚开始快速的减退,只留下一丝微弱的感觉,验证着她对自己身体的感官并没有完全消失,但这相比于之前的痛楚来说,完全不值一提。 “这.......这是.......?”唐雅柔有些不可置信的感觉着自己身体的变化,如果是杜锦是用了什么特殊的药剂,她还可以理解,但刚才她非常清楚,仅仅是和杜锦的一眼对视,以及那一抹在眼眸中闪过光芒,除此之外,她并没有看到杜锦有什么动作,而周围围观的那些员工也同样没有发现杜锦注射某种药剂的动作,突然间,唐雅柔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设想,虽然平常辛酸的生活已经让唐雅柔失去了她这个年龄段的少女该有的幻想,但她还是不可抑制的认为,杜锦在自己身上使用了某种 “魔法”,而触发这一切的关键则是刚才的对视。实际上,杜锦仅仅是通过心理暗示和精神催眠的手段,让唐雅柔在保持清醒意识的同时,自主的屏蔽了脑部的痛觉神经,但她本身已经加剧的病情依旧没有发生任何改变,毕竟他并没有直接操控血肉的能力,否则之前为了救下郑峰,也没必要冒着很大的风险植入某种 “同谐”造物来对郑峰已经称得上残破的躯体进行修复,他这样做的原因仅仅是为了延缓到一会的剪彩仪式,公布唐雅柔接下来的职务和权力,并且帮她树立一定的威望,确保自己接下来的工作可以有人代劳,他才会送唐雅柔去之前已经预定好的医院和医生那里。 这种治疗其实也就是走一走过程,杜锦到时直接把剩下的那一支基因强化药剂注射给唐雅柔,别说是是肝衰竭了,哪怕到了晚期肝脏只剩下指甲盖大小,也能够救回来,当然,如果肝脏没有了那就是另外的麻烦了,郑峰的伤势难以靠基因药剂进行修复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他的肉体包括器官都受得了毁灭性的撕裂型伤口,有些器官已经消失,黄金时代的夏国倒有对应的技术进行救治和恢复,但现在的血印世界,早就丢失了那些高阶的基因修复技术........总之,杜锦已经懒得抽出时间去找其他机会来确立唐雅柔的职务了,正好那位将军以及接下来参加仪式的军政官员都在,杜锦也好把研究中心的事物直接名正言顺的交给唐雅柔,自己以后就可以清闲起来,那繁重的管理和协调工作让杜锦望而却步,连体验一下的想法都没有。 “没关系,我已经准备好了接下来的事情,一会参加完剪彩仪式后,我会派人送你去该去的地方,兑现我最开始的承诺,怎么?唐雅柔你不相信你的上司,认为我之前只是在开玩笑?”没等唐雅柔说什么,杜锦便转过身让身旁的那些员工开始各司其职,将接下来的仪式筹备好,那名将军叫来那支特种押运部队很快就通过一家武装运输直升机抵达了科学院的院前广场,在与将军带来的警卫部队完成交接后,将依旧双眼无声身体有些瘫软的 “茉莉”带上武装直升机后,便升空与空中负责警戒的另外两家武装直升机重新组成编队开始返航,杜锦只是让小艾关注一下这支飞行编队最终的目的地上哪里,虽然他已经在 “茉莉”身上采集了足够的数据,但如果之后还需要抵近研究这些改造者的话,活体样本则是非常必要的。 而押运部队离开后,大量的仪式筹备和准备人员才从大门处出现,将研究中心那些新员工手中的活全部接替,不少军政层面的官员也开始陆续抵达,杜锦对此并不意外,之前小艾就检测到军方对研究中心采取着某种封禁措施,仿佛是带预防某些事情的发生,在将军到来后,这些措施便开始逐渐解除,等那个m军的改造者被押送离开后,一切才真正意义上恢复如此,看着忙碌的会场和那些三五成群互相恭维的军政官员,杜锦才感觉到一个剪彩仪式该有的氛围,不管这些人是因为那位将军也罢,还是因为看重自己未来的前途也罢,对于杜锦来说都没有什么大的区别。 军方已经给杜锦给出了足够进行下一步发展的政策和资金,并且也让自己真正意义上能够对现世中发现的那些血印碎片进行研究,而不是像之前军校的研究一样,只能是观察和极为有限的接触,这对于杜锦来说就足够了,看着对自己有利的局面一点点展开,杜锦心中一直压在心中的顾虑慢慢消除了许多,司卿自然按照约定在仪式开始前到来,杜锦的父母由于路途的原因,再加上杜锦为了防止自己父母现在到望龙市出现什么安全上的问题,特意在今天才告诉他们,虽然没办法前来,但他们还是对自己孩子发出了最为骄傲和真挚的祝福,他的母亲还唠叨的敦促了杜锦半天,让他以后脚踏实地,不要耍个性听从上级指挥和指派云云...........听着父母的唠叨,看着坐在自己身旁观望着会场布置完毕情形的司卿,杜锦突然觉得此时的他已经到了自己曾经最为期许的顶点,佳人在怀、事业起步、家庭美满,如果是之前的他,很可能就此成为人生中唯一的辉煌时刻,毕竟那时的自己想要到这个地步,恐怕起码也已经三十出头成为别人口中的 “叔叔”了,但现在,杜锦很清楚自己的未来远不止如此。随着那些军政官员按照职位职务发言后,司卿在帮忙把杜锦身上的西装整理了一番,确保衣着上得体后,然后看着面前高大严峻的爱人,鼓劲的说道:“锦,加油!今天的你最帅气了。”说罢,司卿脸颊稍微红了红,又补充了一句:“平时也是非常帅气的,只是今天显得格外.....格外英气。”杜锦笑着点了点头,朝着害羞的司卿开了几个情侣之间才会开的玩笑,然后便平静淡然的走上台,他并没有说什么特别的发言,只是按照格式化的致辞简单表达了一下研究中心即将正式开始运行的祝福和期许,以及对各位军政官员前来支撑的感谢,然后便是他这次上台发言的重头戏,杜锦在公布研究中心人员配属时,将大部分管理的权限和权力交给了唐雅柔,这让在场的人都有些迷茫,毕竟处于刚刚起步阶段,一个领导最先做的不应该是巩固权力建立新的职员体系吗? 怎么一上来就开始放权。把除了资源调配和科研管理外的几乎一切事物和权限都交给了唐雅柔,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孩,尤其是当她上台时起展现出的稚嫩,让在场的人都有些不解,但不解归不解,既然杜锦作为研究中心现在真正的主事人,其他人员也说不了什么,再加上有将军给杜锦撑腰,就算有些人想要说着这不合规矩,也要掂量掂量再说话,随后那位将军也随即上台表示,研究中心今后属于军方直接管辖的国家级特批科研机构,这让在场的人都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这意味着研究中心某种程度上可以脱离地方层面的管辖和约束........ 【第四百三十九章】接受现实 【第四百三十九章】接受现实剪彩仪式结束后,杜锦也没有给研究中心的那些新职人员们安排什么工作,而是给他们放了一下午的假让他们去调整自己的状态,当然,按照惯例杜锦为他们每个人发放了一笔奖金,并且为了让唐雅柔接下来的工作可以开展的顺利,他隐晦的透露这是他们未来的上级唐雅柔为他们争取的,而这些新职人员也都心领神会的接受了这份好意。 而那位将军承诺的资金下发的效率也非常惊人,在仪式结束不久,便下划到了研究中心的账户上,这对于小艾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她可以轻易的绕开银行方面的监管系统,不限额的供杜锦使用,但这笔钱看似庞大的资金其实对杜锦的作用不大,他真正需要的只是一个名头罢了,资金方面小艾可以在m国的那些境外反动资金里随意的取用,就算m国发现了,不管他们更换什么样的手段,只要是虚拟货币,不是现实意义中的钞票,小艾都有能力给调取出来。 应该来说,小艾完全可以随意的编造资金数额,毕竟那对于她来说真的仅仅是一串数字而已,但不管是杜锦还是小艾都知道,金钱这东西本身是依靠市场才能存在的,国际金融体系也并不是完全铁板一块,m元确实占据着主导的地位,那是因为m国在蓝星上的军事、政治和经济地位决定的,但这种地位并不意味着可以无限制的将m元花出去,m国确实在大印钞票,但其本身也是靠着高额的国债以及国际汇率的浮动来达到一种动态平衡,否则金融危机早就爆发了,那对于并入国际市场和金融体系的夏国来说也绝对不是一件高兴的事情。 所以小艾也仅仅是通过转移某些账目上的数字来进行资金方面的转移,但这种方式其实和直接拟造那些虚拟数字区别不大,无非是少了几步程序罢了,看着自己手下的员工洋溢着笑容离开后,杜锦和司卿便直接拉着唐雅柔前往了望龙市第一人民医院,虽然一路上唐雅柔有些抗拒,认为自己的病情已经好转了,没必要再浪费精力和金钱去进行治疗,毕竟她很清楚这种绝症已经不可能治愈,无非是通过各种办法来延缓死亡到来的时间罢了........唐雅柔的情况杜锦第一时间就和司卿说明清除,虽然他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算是一个 “妻管严”,但毕竟在交往初级的敏感阶段,杜锦怕自己的善意举动成为某些小人嘴中的碎语,让司卿与自己之间产生隔阂,这种概率虽然非常小,毕竟他和司卿之间的信任本身就行牢固且相互的,但为了保险起见,以及对司卿的重视,他将自己对唐雅柔情况的了解和把研究中心管理方面交由她来把关的目的,事无巨细的和司卿说了一边。 司卿听完唐雅柔之前的遭遇,脸上顿时露出了怜惜和些许震惊,毕竟这种只是听起来就让人感到压抑、愤怒和凄惨的遭遇,司卿之前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碰到过,相比起来,她只觉得自己的童年虽然孤独和苦闷,但和唐雅柔比起来,仿佛是天堂一样,她对唐雅柔的目光都变得无比柔和起来,至于杜锦对唐雅柔的职务安排,司卿并没有任何参与的打算,只是一味的支持。 抵达医院的地下停车场后,当唐雅柔从另一辆车走下后,司卿就非常亲切的握住她的手,安慰她要对自己的人生负责,对未来充满希望,唐雅柔清楚眼前这位气质和容貌都惊为天人的女子是杜锦的爱人,而是本身就是一位地位不俗的军官,对于这样的女子,唐雅柔自然是羡慕和尊敬的,虽然她也明白司卿态度的变化肯定是自己的上司杜锦将她的情况告诉了司卿,但她却没有丝毫的想法,在她看来,能够被杜锦和司卿这样的人记挂,本身就是上天对自己的馈赠了,自己又怎么会再苛求和排斥什么。 来到肾病科后,科室主任亲自接待了三人,从他那聪明绝顶的 “发型”和看起来异常 “稳重”的面容,顿时给三人一种发自内心的信任感,而做完检查,这位主任神色凛然的摇了摇头,很显然,即便是望龙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技术和医疗人才储备,对于这种接近晚期的病变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是保守的进行缓解治疗,在最大程度减轻唐雅柔身体痛苦的同时,很可能延长其生命,但即便如此,能够延长的时间也不会超过两年。 这话让司卿不由黯然神伤起来,从刚才的接触中,她其实挺喜欢和佩服这个要强的小姑娘的,但现在她等到了自己命运的转机,伴随着的确实死亡的倒计时,这种结局未免也太过不公和凄惨了,杜锦倒是没有什么悲伤的情绪,安慰了心情有些低落的司卿后,他便直接和面前这位主任说道,相关的治疗表面上照做,但实际上只需要每次给唐雅柔进行最基本的营养补充就好,她的治疗杜锦表示会用最新的试验性治疗技术进行接入,但处于对这项技术本身的保密措施,杜锦并不想希望除了主任以及他和司卿外的第四人知道。 这种治疗 “方案”虽然有些罕见,但这位主任明显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不然也不可能在第一人民医院混到现在的位置上,毫不夸张的说,望龙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科室主任,在级别、地位上来说,甚至能够和那些省级的医疗局的那些高官平起平坐,自然经历过类似的保密程序,所以便欣然应许,表示自己绝对会守口如瓶,杜锦随即点了点头就离开了办公室,来到唐雅柔所在的诊疗室内,然后没有隐瞒的将检查情况告诉了她。 听到自己较之前更加严重的病情,唐雅柔愣了一下,无奈的苦笑了一下便准备接受现实。 【第四百四十章】两手的准备 【第四百四十章】两手的准备对于杜锦来说,唐雅柔和戚光誉有着本质性的差别,后者杜锦完全不必担心泄密的问题,也不用担心他因为这种身体上的特殊变化引起某些人或者某些部门的注意,就算检查到这种超乎常理的恢复程度,不管是戚光誉本身严重的心脏问题,还是戚光誉的妻子全身器官衰竭几乎已经下了死亡通知书的程度,但在杜锦注射完基因强化药剂恢复并且进行二次检查后,戚光誉直接将这份检查报告压了下去,那家医院别说是医生,就算是院长也会把这种事情烂在肚子里。 但唐雅柔显然就没办法到达这种程度了,她原本的身体状况已经在之前所在的研究院备档,如果突然检查出她竟然完全恢复正常,那大概率会由此开始一定的调查,到时对杜锦本身的风险倒不是多大,不管是他自己,还是靠小艾,杜锦都有无数种办法把自己完全给摘出去,可唐雅柔大概率会被控制甚至是囚禁起来进行某种研究,人对 “永生”的期望可是无法想象的,尤其是那些病入膏肓,现代医疗无望的高官和富商,这样的话,杜锦只会把唐雅柔推入深渊,毕竟他现在不可能完全把唐雅柔保护起来,她终究有自己的人生.......所以杜锦的做法就是相关的治疗表面上照做,但实际上只需要每次给唐雅柔进行最基本的营养补充就好,她的治疗杜锦表示会用最新的试验性治疗技术进行接入,但处于对这项技术本身的保密措施,杜锦并不想希望除了主任以及他和司卿外的第四人知道,这种治疗 “方案”虽然有些罕见,但这位主任明显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不然也不可能在第一人民医院混到现在的位置上。 毫不夸张的说,望龙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科室主任,在级别、地位上来说,甚至能够和那些省级的医疗局的那些高官平起平坐,自然经历过类似的保密程序,所以便欣然应许,表示自己绝对会守口如瓶,杜锦随即点了点头就离开了办公室,来到唐雅柔所在的诊疗室内,然后没有隐瞒的将检查情况告诉了她。 在唐雅柔苦笑一声准备接受现实时,杜锦则是压低声音微微弯腰说道:“但不用这么悲观,别忘了我好歹也是研究中心的负责人,你不会因为我是从行政方面到这一步吧?我会用一项尚且处于试验阶段的保密技术对你进行治疗,虽然相关的人体试验并不多,但理论上有七成左右的概率让你恢复健康,可这其中毕竟有着风险和相关的保密性,如果你接受,那些接下来的五年内你就没办法脱离研究中心,并且还要执行严格的保密协议,这是我能为你争取到最大的让步了,否则以这项生物技术的价值,等到技术复兴并在军方普及后再延伸到民用医疗领域,雅柔同志你可能要等到近十年后了,你考虑考虑?”听到杜锦的话,唐雅柔几乎没有犹豫便接受了,一方面她完全没有拒绝的必要,毕竟就算自己拒绝,等待自己的结局也不可能改变,死亡也会很快到来,真正面临死亡时,她才发现对这个世界无比的留念,不管是自己的妹妹,还是自己的未来,所以现在眼前有一丝希望,唐雅柔都会毫不犹豫的抓住,另一方面,那就是对杜锦的感激,不管是刚才剪彩仪式上他对自己委以的重任,还是现在冒着 “违背”安全规定和协议的风险将尚且在实验室中保密的技术用在自己身上,不管是处于感激、信任还是感动,她都没有拒绝杜锦的必要和勇气。 将唐雅柔这么配合,杜锦也自然是表示没问题,很快打印了一份保密协议后,待她签完字盖完手印后,便私下直接将这种纸销毁,毕竟这仅仅是一种搪塞那支基因药剂来源的借口罢了,自己并不需要,随后杜锦让唐雅柔闭上眼睛,拿出基因强化药剂在她脖颈处快速接触了一下,唐雅柔只感觉像是什么冰凉的物体再自己的脖颈处稍微 “咬”了一小口,便感受不到了,紧接着,唐雅柔便去卫生间中吐出了不少暗红色接近褐色的血,但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尤其是腹部变得不同了起来,仿佛真的有什么修复或者生长了出来。 等到她从卫生间出来感谢杜锦时,杜锦和司卿便已经离开了,只是在电话上留言她接下来要去做的检查,以及今天晚上来研究中心提前领取杜锦在仪式上承诺给她的权限和管理许可,同时,还有唐雅柔银行账户上一笔五位数的入账通知,看着上面备注奖金的汇款界面,唐雅柔将手机紧紧涌入怀中,看着窗外的阳光,突然觉得这看似平常的光线既然如此明媚,整个世界都仿佛对她展开了怀抱一样...........杜锦已经陪着司卿在一家气氛不错的餐厅开始一同进餐,虽然现在杜锦可以算得上真正意义的财大气粗,以军方对下划的那笔资金的条件,超过5000万才需要审批的限制,完全就是摆明了杜锦可以随意支配这些资金,一方面是杜锦目前交出的两样技术完全值得这份投入,尤其是那个 “魅魄”原型机,其价值就算是再加上几个零都不一定研发的出来,毕竟时代之间的技术鸿沟差的不是一点。 吃完让人愉悦的午餐后,杜锦便先将司卿送回了部队驻地,他明显觉得司卿的工作量莫名的大了很多,之前在军校时司卿虽然也时常在学习和其他工作之间略显匆忙,但最起码还有休息时间可言,现在杜锦感觉那些公务将司卿整个囚禁起来一样,他到不担心是那支部队的长官在为难司卿,虽然杜锦并没有刻意去调查司卿到底为这支部队付出了什么,但那支部队的高层都对司卿抱有极高的敬意和感激,尤其是176坦克旅的旅长,大校谢晓,从之前的交谈中,他对司卿的感激洋溢在言语之中,那不是伪装出来的。 杜锦让小艾略微调查了一下,才发现司卿的职务准确来说只是176坦克旅的挂职,并不是属于部队的一线编制中,严格来说属于更上一级的部队科研管理部门进行直接管辖,查到这里,杜锦都不用再麻烦小艾去调查,就知道这肯定是司卿的那个混蛋老爹才能干出来的事情,之前这种骤增的工作量肯定是其为了压迫司卿在生活和工作上都接受现实的一种手段。 虽然现在靠着季长老的游说,以及戚光誉答应杜锦和司卿的保证,司卿的父亲在婚姻方面似乎确实收敛的不少,至少再没有威胁过司卿去再和什么人相亲,但杜锦也能预想到,他不可能就这样完全放弃对自己女儿 “未来”的掌控权,从之前他做出的一系列行为来看,司卿的父亲就是一个把女儿当做工具和利益价值的败类,这种人既然明面上不行,那么暗地里的操作自然也少不了........ “嗯......不能让小卿这么辛苦了才对,等一会郑峰的事情解决完,我再找之前的那位将军好好谈一谈我在研究中心找到的那个m国改造实验体的 “报酬”问题,当然,我看来要回血印世界一趟,拿一拿我该有的回报才行,想必那位封总督比我还要挂念这件事吧?”想到这里,杜锦也准备返回军校,而在这个过程中,杜锦再一次确认其王庭玉留下的那个意识复制体的状态,虽然其依旧保证着与之前一样的静默状态,但杜锦总感觉 “他”和自己最开始印象中产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但经过再三确认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后,杜锦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紧张太多,至少现在自己没有在现世中发现无法控制的血印方面的威胁,对于他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随着杜锦的离开,街边一家超市门口的摄像头转动了一下,而望龙市的一栋普通写字楼的保安室内,麦克站在数块屏幕面前看着杜锦被放大的头像,默默不语的观察着,之前 “茉莉”的伪装和潜入确实是他指示的,而且在派出 “茉莉”执行那个任务后,麦克他就没有想着她能够全身而退的可能,他的目的只有两个,一个是确定杜锦的真实能力,以此来为后续的一些计划准备对应的安排措施,毕竟之前 “孤狼”虽然死在了杜锦手中,但谁也不清楚他到底是死在了杜锦的能力之下,还是死在了杜锦设置的某种陷阱之中。 如果是前者,那么杜锦本身的风险等级就要进一步提高,如果仅仅是后者,那么麦克就可以针对杜锦进行反埋伏,虽然难度也不低,但起码比面对之前那个将整支 “掠食”小队都控制住的神秘男子要轻松的多,至于另外一个目的,是为了确认杜锦会不会通过某种方式,识破某些外在的伪装发现自己的身份, “茉莉”作为易容和拟态方面的特殊能力持有者,是 “掠食”小队中在伪装方面最为突出的人,如果她都没办法避免被杜锦直接察觉其身份,那小队剩下的人也不用想着之后通过伪装对杜锦进行抵近暗杀了。 当然,其中附加的一方面,则是麦克自己的私心,之前 “茉莉”对自己命令的反抗,以及鼓动队伍里其他成员来反抗乃至攻击自己的行为,明显触动了麦克的底线,在他的思维中,自己手下的士兵可以能力不突出,可以在必要时保持自己的主见,但如果试图挑战自己的权威和自己在队伍中的话语权,那么他就没有让其继续在队伍中活下去的必要。 之前因为小队中已经死了一个人,再杀掉 “茉莉”能够起到的威慑效果并不大,而是还可能让小队中的人认为麦克喜好杀戮,并且在军方和研究处那边留下不好的印象,这对于麦克来说给自己带来的负面影响不小,十个 “茉莉”都不够弥补的,所以他需要的是一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毕竟在任务中出勤死亡,他最多也就是一个指挥不当的罪名,所以当时麦克便直接以 “防止被杜锦及其身后势力察觉,救援体系暂时撤除,只留下监视人员”的理由,让 “茉莉”真正做到了 “有去无回”。但不管怎么说, “茉莉”的任务终究还是失败了,既然没办法再杜锦的研究中心里找到那些碎片,那名麦克就要从别的方面下手,比如眼前刚刚与杜锦离开的女子,虽说绑架和控制她的难度要大不少,毕竟是在望龙市,在一个旅团的驻地总部 “借人”,被发现的概率可不小,他现在可没有 “幻想”夏国没有这对于他们这些改造者的控制办法,如果真的被发现,说不定他们的能力发挥的作用真的非常有限,只能对常规部队造成毁灭性的威胁,但对于那些处理部队,恐怕只有逃窜的份.........可实际上,麦克还是有些高估了夏国在这方面的储备,夏国对m军那个 “神启计划”的认识依旧停留在生物改造的阶段,并没有实际了解到他们能够获得某种远超常人能力的情况,当然,在捕获到 “茉莉”后,夏国方面才会真正意识到什么,但那时明显已经晚了一些。 在考虑到种种风险因素的情况下,麦克决定还是赌一把,做两手准备,一方面想办法将司卿强行劫持下来以威胁杜锦,另一方面则是到杜锦的家乡德融市去在他的父母身上下手,虽然夏国方面已经对杜锦的信息进行了加密和一定程度上的封锁,那对于m国的渗透程度来说,还是没办法阻止 “掠食”小队得到这些信息........ 【第四百四十一章】依旧存在的风险 【第四百四十一章】依旧存在的风险 “掠食”小队此行主要的目的除了分析杜锦本身的风险等级,并且尽可能找机会将其清除外,还有一个重要的核心任务,那就是寻找数量足够的外星碎片,带回m国以便于让因为 “原料缺失”的 “神启计划”继续开始运转,只不过杜锦方面迟迟没有进展,还在过程中遭遇了一个实力让人他们胆寒的陌生男子的阻拦,才让整个任务过程显得无比的缓慢。 但不管怎么说, “茉莉”的任务终究还是失败了,既然没办法再杜锦的研究中心里找到那些碎片,那名麦克就要从别的方面下手,比如眼前刚刚与杜锦离开的女子,虽说绑架和控制她的难度要大不少,毕竟是在望龙市,在一个旅团的驻地总部 “借人”,被发现的概率可不小,他现在可没有 “幻想”夏国没有这对于他们这些改造者的控制办法,如果真的被发现,说不定他们的能力发挥的作用真的非常有限,只能对常规部队造成毁灭性的威胁,但对于那些处理部队,恐怕只有逃窜的份。 在麦克将手准备伸向司卿以及杜锦的父母身上时,杜锦其实已经收到了小艾有人监视自己的警告,但他并没有理会,现在这个阶段想要调查自己的人太多了,毕竟自己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卒,突然以军方直辖国家级科研中心的负责人的身份公布于世,并且还得到了一位将军以及大量军政官员的支持,不管从哪种角度来说,杜锦都能够理解国内外各个势力调查自己的目的,更何况下午他刚刚把那个从m军 “神启计划”中诞生的实验体给逮捕了起来,算是接上了梁子,要是这些人不来调查自己,杜锦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m国的风险自始至终杜锦都非常清除,即便它们不来主动招惹杜锦,杜锦接下来也要去让m国为自己挑起的无数战争,以及杀害的生命付出代价,更何况,现世的蓝星想要完成统一,用比血印世界更好的政治基础迈向太空文明,m国是绕不开的障碍,一想到即便到了太空文明,m国也不会因为浩瀚的星空放弃对其他国家和阵营的荼害,引发让整个物种和时代发生倒退的战争,杜锦就没办法安稳的在现世中输出血印世界中的技术.......只不过现在杜锦并没有出手的机会和实力,他暂时还是需要积累和沉淀,否则要是当初的让夏国和m国开战,那么现世的人类有着九成以上的概率没办法再朝着太空文明的发展,而是会一夜回到 “石器时代”,生活在注定消亡的末世之中,苟延残喘的活着,所以杜锦并没有再耽搁什么,暂时处理完现世中的事宜后,便快速的回到军校的宿舍,在自己已经无比熟悉的床上来到了血印世界中。 “呜........”虽然已经习惯了这个穿越的过程,但一瞬间的时间和空间上的转换还是让他本能的有些不适,起身第一件事杜锦是检查了郑峰所在的移动医疗舱的状态,确保那个 “同谐”造物并没有出现对外的渗透,好在对方足够 “安分”,并且已经让郑峰的身体恢复了接近九成以上,从监测数据上来看,郑峰已经从死亡的边缘挺了过来,接下来担心的就是醒来的郑峰,到底是杜锦认识的那个他,还是那个 “同谐”造物认识的自己。杜锦顺便让小艾检查了休息室内的封锁系统,在杜锦穿越前,他便让小艾将休息室的封闭系统改写,将杜锦本人作为最高且唯一的权限持有者,除非直接将休息室的合金封闭门直接给卸掉或者割开,或是用比小艾更加强大的ai改写底层架构,否则不经过杜锦的同意谁也不可能进来,穿越期间杜锦的身体可没有顺带的穿越走,准确来说只是他自己的意识或者是灵魂进行着穿越,虽然没有尝试过穿越过程中,自己另一个世界的身体处于完全不设防的状态,如果遭受攻击会对自身有什么影响。 但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种尝试的结果恐怕并不怎么美好,大概率会把自己给玩死.......果不其然,杜锦很快便看到了两次访问申请的记录,访问对象则是李梦妍,但之后她就没有再打扰过杜锦,或许是她清除杜锦经历了之前的袭击和一系列事件后,大概率已经是身心俱疲,处于某种临界的状态,这时候适当的休息是非常有必要的,更不要说现在杜锦可以说已经是木卫三的某种战略资源,除非杜锦昏睡几天不醒,存在猝死或者其他的危险,木卫三才会考虑直接破门进入查看情况。 否则要是遇到 “起床气”,那不管是杜锦和木卫三方面,体验就都不是怎么愉快了.........当然,杜锦可没有这方面的习惯,确认李梦妍和她的小队依旧在运输飞船的运载舱内待命,而飞船已经降落到一个在人类尺度来说称得上浩瀚的机库中,机库内繁忙的人员流动,以及那一台台巡逻的机甲和跟随着的银白色外骨骼装甲,很显然,这里已经到达了木卫三完全控制的军港中,在这里杜锦短时间内都不需要考虑安全问题了,如果这里也能够出现那种程度的渗透,那整个木卫三都可以一夜之间全部变成合一教的教徒了。 整理了一下着装,重新进入面前的装甲,杜锦才打开门来到运载舱中,李梦妍看到杜锦从休息室中走了出来,立马上前询问他的情况,得到确定的答复后,便开始与军港方面联系专门的接引部队,a12居住区的事情谁都不想再重演一遍,更何况现在木卫三内的大量内部 “腐化”人员并没有被完全揪出,也没有随着血印本体的摧毁而主动恢复,依旧存在极大的不确定因素和风险。 【第四百四十二章】隐藏的技术? 【第四百四十二章】隐藏的技术?杜锦穿越的特性就在于两个世界之间在思想和意识的同步,否则他也不会在第一次穿越到血印世界时,夺舍了一个 “倒霉蛋”的身体了,当然,从杜锦目前得到的信息来看,自己现在躯体原本的主人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从 “他”藏匿着 “同谐”碎片以及小艾这个超越现时代的ai来看,杜锦身上似乎有着太多巧合,甚至有些细思极恐的感觉,但杜锦非常明智的选择性忽略了这一点,毕竟现在血印的威胁都没有解决,考虑其他没有必要也没有意义。 至于测试自己在穿越到另一个世界时,当前世界中的身体如果受到损伤,自己会不会受到什么影响,这种尝试的结果恐怕并不怎么美好,而且杜锦觉得大概率会把自己给玩死,他平常试验的也就是确认自己能在两个世界中携带的物品限制有没有改变,好消息是,和之前杜锦猜测的一样,随着杜锦能力的增强,或者是能量方面的扩张,杜锦可以进行携带的物品体积和重量已经有了明显的提升,但坏消息是,依旧不能携带任何活物,以及类似于能量约束器这一类的能量束缚装置,虽然后者杜锦还是没有什么需求罢了.........而调看了休闲室访问终端的数据,果不其然,杜锦很快便看到了两次访问申请的记录,访问对象则是李梦妍,但之后她就没有再打扰过杜锦,或许是她清除杜锦经历了之前的袭击和一系列事件后,大概率已经是身心俱疲,处于某种临界的状态,这时候适当的休息是非常有必要的,更不要说现在杜锦可以说已经是木卫三的某种战略资源,除非杜锦昏睡几天不醒,存在猝死或者其他的危险,木卫三才会考虑直接破门进入查看情况。 从科学的角度来说,这是线粒体创造将食物和氧气转化为 “能量载体 “的必要条件,线粒体是细胞内能量生成的关键结构,是一种存在于大多数细胞中的由两层膜包被的细胞器,拥有调控细胞生长和细胞周期的能力,线粒体就像我们身体里的发电站,我们生命所需的大部分能量都是在线粒体中产生的,当这些能量衰减时,我们也就会能量不足,感到精疲力尽,甚至当线粒体功能衰减时,我们的肌体也就出现了衰老,衰老自然伴随着疲惫。对于拥有强大自我恢复能力的杜锦来说,他最大的疲惫来自于精神上,好在他在现世拥有很多排解内心压力的方式,比如和司卿在一起,比如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亦或是完成某件事后的成就感和舒心,两个世界的交错下,让杜锦虽然感到乏力和匆忙,但并没有出现自我透支的情况,因为他心中的目标一直存在,毕竟绝对多数的抑郁和无法排解的苦闷,来自于对未来的无措和迷茫。整理了一下着装,重新进入面前的装甲,杜锦才打开门来到运载舱中,李梦妍看到杜锦从休息室中走了出来,立马上前询问他的情况,得到确定的答复后,便开始与军港方面联系专门的接引部队,a12居住区的事情谁都不想再重演一遍,更何况现在木卫三内的大量内部 “腐化”人员并没有被完全揪出,也没有随着血印本体的摧毁而主动恢复,依旧存在极大的不确定因素和风险,所以这一次即便是在军港内,也会派遣专门的接引队伍随同李梦妍的小队一同将杜锦护送到应该去的地方。 杜锦自然也乐得接受,毕竟自己对于血印的袭击和侵蚀倒是还有些预防措施,但对于冷枪,他可还是有些发怵的,或许木卫三可以将军政府内部因为血印侵蚀导致的腐坏问题,在大部分民众和士兵眼中搪塞过去,但对于杜锦来说,小艾了解到这些情况的内部那是分分钟的事情,包括之前在a12居住区上方的战舰部队为什么会开始互相攻击,杜锦虽然那时为了保险起见并没有让小艾搜寻这方面的信息,但从后续木卫三舰队方面的部署来看,大概率就是内部哗变引起的,这完全是杜锦可以猜到的.........要是哪个 “不长眼”的突然冲上来朝着自己来一枪,现世中的常规子弹杜锦还可以硬抗,就算扛不住也可以靠后续的自愈恢复过来,但血印世界中的那些激光武器、热能武器以及磁能武器,明显都是一发即中即死的节奏,杜锦可不管轻易产生,基本自身身上装配的还是之前刘在杰给自己的重型外骨骼装甲,但他的头部护甲已经损毁了,那个和玻璃一样材质的信息头盔可抵达不了多大的冲击力度,这是杜锦必须要注意的。 这一次军港的效率也算是符合杜锦对其这个当量的认识,很快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便出现在运输飞船下方,确认来行队伍的身份和可靠性后,李梦妍才带着杜锦,以及那个移动医疗舱离开了飞船,为首的那名军官李梦妍倒是认识,是军政府近卫一团的负责人之一,这支队伍听名字就知道,它负责的是军政府内部一些重点人员和机构的安全,和古代的御林军一样,属于地位崇高的直属部队。 “李少校,辛苦你的护送,接下来便由我带领的三队协调负责杜博士的安全,确保在a12居住区的教训不会得到重演。”李梦妍不可置否的轻点了一下头,然后侧身让其身后的杜锦露了出来,意思很明显,不管是道歉还是承诺,对象都不应该是她,而是杜锦,对于第二空降兵团那让人失望至极的效率,一支接应部队竟然会因为通讯不畅和定位出错的缘故迟迟没有抵达目的地,让杜锦一些人被迫进行逃亡,别说是杜锦本人了,她了解到情况都感觉颇为愤怒,一方面是因为杜锦的缘故,如果杜锦出什么事情,不管是处于个人友情,还是两人之间的合作关系,都是一种无法弥补的缺憾。 另一方面,则是李梦妍从一名军官的角度,对整个第二空降兵团混乱的指挥体制和危机应对措施的失望和不齿,这在她看来无疑是给夏国以及木卫三丢脸,即便其中有血印侵蚀的因素,但这样的结果绝对不是一个外界因素干扰的借口可以掩盖下去的,从立场上来将,李梦妍是向着自己期望的未来,而杜锦无疑是帮助她实现没有合一教和血印未来的唯一主力,也就是说,虽然编制上来说她属于木卫三,但实际上李梦妍早就身在曹营心在汉了,尤其是舰队方面让她成为杜锦安全的直接负责人后,便为自己的立场找到更加合理的理由。 杜锦发觉众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自己身上,倒是没感觉到什么紧张,虽然他对于之前a12居住区的遭遇并不是 “怀念”,尤其是对当地驻军的效率和能力尤为 “印象深刻”,但毕竟事情已经过去,杜锦也没打算在这件事上一直追着不放,毕竟按照小艾探查的结果来看,第二空降兵团的指挥官已经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的代价,凭着死者为大的尊重,他也将这篇揭了过去,但必要的态度,杜锦还是要和木卫三方面展现一下的。 “呵呵........之前军政府方面的作战效率着实让我有些惊讶,但现在那些事情已经是过去式了,我并不打算在这方面深究太多,更何况,我现在也有足够自保的能力,到时贵军只要不要让我反过来去救援就好,当然,如果真的出现了这种情况,我自然还是会去营救的。”杜锦最后一句话原本从含义上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妥,但在那名亲卫部队的负责人听来,完全是一种嘲讽和戏弄,但问题是,确实是木卫三自己这方面出现了问题,被 “猪队友”坑到无语的亲卫部队也只能是赔笑,将心中的郁闷和愤怒压在心底,然后这些亲卫的士兵以后到a12居住区,或者与第二空降兵团的残余部队进行解除时,一定会不有余力的用自己的行动教导对方何为夏国军魂的存在。 见对方的态度,杜锦也便很快转移开话题,那名军官也心领神会的拉开了话题,带着杜锦前往了军港内部,一路上杜锦看到了大量的动力机甲,和之前他在封控保护区看到的以震慑和威严为主的人形机甲不同,这些动力机甲可以说与人形之间有着越来越大的差距,在原始搏击的状况下,人形机甲不是最合适的战斗形态。 虫形和兽形会更好。人形机甲最有价值的前提是必须使用工具和制造工具。 人形的关节构成和手指善于制作使用工具及实现复杂的机关和计划,而绝非适合搏斗,虎豹甚至狼狗都有击败徒手搏击的人类个体的优势能力。 但在人类可以使用工具和谋划下,兽类就败下阵来。看人类在现实世界里研究的仿生兵器,主要对象是虫类,人为什么要操纵机甲。 机甲实际上是武器和装甲的结合。如果穿上机甲再去操作一件更大的机甲或者武器例如巨枪之类。 这个时候才需要的拟态,才会有要不要的争论。人使用机甲如同人驾驶坦克和飞机,得到装甲的保护和备有攻击的武器。 但不会有人驾驶坦克去操作更大的坦克,或者操作飞机去操作更大飞机。 这是很蠢和多余的的设置。所以让机甲具有手的形态和功能是没有作为攻击和搏斗的意义的,更不用谈人的形态了。 徒添累赘。正因为这种原因,一直以来, “人性战斗机甲”就不是”最强陆上攻击形态”。无论从弹着面、通过性、速度、火力投射能力等除了”帅气\"之外的任何方面进行评估,目前”陆上最强 “的武器形态仍然是——坦克。你看机器人立在那儿,受弹面积就比坦克大几十倍,脚和地面的接触面积又远小于履带,走个水泥地都得陷进去。速度的话,腿显然从效率上比轮子差好多,火力投射能力也不好办,你还得费重量做腿、做胳膊、做手脚,坦克可以把这些都换成炮管和炮弹,成本和作战效率完全不能相提并论........这些兽形的机甲也确实给了杜锦不少的安全感,如果是这些机甲驾驶员出现转化和腐蚀,那杜锦完全可以让小艾直接进行封锁和控制其武器系统,更不要说一台机甲所需要的驾驶和操纵人员可不是一两个人就可以胜任的,除非是特化版的单兵机甲,在团团的护送下,杜锦和身旁的那名军官在愉快的交谈中抵达了一处和之前杜锦看到的那台传送装置类似的造物。但不同的是,眼前这台传送装置如同一道房间的大门一样,杜锦甚至可以透过略有朦胧的 “屏障”看到房间内的事物,但实际上,这道 “门”后空无一物,它周围十米的范围内除了那些带着用途不明符号印迹的合金地板,再没有任何称得上遮挡的物体。 “这是高阶的传送装置?看来这个世界的夏国确实在科技树上爬到了不小的高度。” “杜博士,请!封总督已经在会客厅中等着您了,由于权限许可的限制,我会和李少校在这里等待着杜博士您返回,但您完全在安全方面放心,封总督的接待厅可以说是整个木卫三最安全的地方了。”杜锦点了点头,没有任何顾虑和担忧的朝着 “门”内朦胧的景象走去....... 【第四百四十三章】应该承担的 【第四百四十三章】应该承担的在军港特意安排的护卫下,杜锦并没有遭遇到自己担心的袭击,那几台兽形的机甲也确实给了杜锦不少的安全感,如果是这些机甲驾驶员出现转化和腐蚀,那杜锦完全可以让小艾直接进行封锁和控制其武器系统,更不要说一台机甲所需要的驾驶和操纵人员可不是一两个人就可以胜任的,除非是特化版的单兵机甲,在团团的护送下,杜锦和身旁的那名军官在愉快的交谈中抵达了一处和之前杜锦看到的那台传送装置类似的造物。 只不过,和刘在杰所在的临时总部内连接后勤医疗中心的那台如同电梯一样的设备不同,眼前这台传送装置如同一道房间的大门一样,杜锦甚至可以透过略有朦胧的 “屏障”看到房间内的事物,但实际上,这道 “门”后空无一物,它周围十米的范围内除了那些带着用途不明符号印迹的合金地板,再没有任何称得上遮挡的物体,确定好其中的安全性后,杜锦便用尽可能放松和坦然的姿态与神情进入其中。 随后杜锦便来到了一个仿佛整个环绕在星空中的附近,透明的穹顶可以环览整个星空的浩瀚景观,在会客厅的另一头,杜锦便看到封季同正坐在一张沙发上,举起手中的瓷杯朝着杜锦抬了抬,杜锦也没有再顾虑什么,朝着封季同面前另一头的沙发走去并坐下,他看着面前茶桌上和现世颇为相似的一整套茶具,一边为自己倒了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一边朝着封季同说道:“总督先生好雅兴呀!嗯......确实是好茶。”封季同看着抿了一口茶水后神情舒展开来的杜锦,带着歉意说道:“很抱歉,杜博士,一直以来我靠着从祖国留存下来的某份存护,一直因为合一教和血印不可能在自己身上下手,但没想到现实并非如此。我并不希望得到你的谅解,因为那种口头的道歉和接受没有任何意义,和之前说好的一样,杜博士你可以挑选你想要的东西了,但前提上你能够留在木卫三,为守护这片净土做出一些力所能及的事。”诚然,表达一种意思,可以有不同的表现方式,形成不同的语言风格,所谓直道好跑马,曲径可通幽。 心直口快,直言不讳固然受人称道,但和风细雨、委婉含蓄却能耐人寻味,委婉含蓄就是不直接吐露本意,而采取其他方式曲折婉转地加以表达,在讲话时,考虑到双方的关系或者表达目的的需要,人们往往不能、不便、不想直陈本意,而是闪烁其词,拐弯抹角,迁回曲折,用与本意相关或相类的话加以烘托或暗示,让对方思而得之,领悟、。 有些对象,有些场合,运用委婉含蓄的语言能收到更好地效果。但现在封季同显然不准备用什么委婉的方式,杜锦听到封季同直白的发言,稍微愣了一下,他还以为封季同要在某种上位者的角度来在一定程度上将木卫三本身的责任摘出去,让合一教和血印为杜锦自己遭遇的一切来 “买单”,这可是杜锦在现世中对大多数谈判 “专家”和领导阶级的一种了解,但没想到封季同直截了当承认了木卫三在自己遇袭这件事上的责任,而且杜锦还听出了一丝特殊的意味。 “总督先生您是说之前您不会被血印影响,是因为某种特殊的抵御方式?” “没错,由于一些未知的原因,这份存护的力量产生了某种衰减,或者是自从合一教和血印的扩散和感染,导致我太过依赖它,所以在不久前我同样被血印所影响,只不过并没有被完全控制,只是被影响了心智和思想,可即便如此,我的一些决定让a12居住区上大量的无辜人民和士兵为我而死亡,当然,也让杜锦博士你陷入了很大的危机中,在你解决完血印后,我便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变化,但许多事已经发生了,其带来的后果是我应该承担。”在血印在封季同心中捏造的 “可选项”的诱惑下,封季同当时犹豫了片刻,便在种种因素的影响下答应了下来,而张锦后来通过特殊渠道传递来的护送队伍延迟的信息,也被封季同压下,而接下来便是杜锦和张锦一些人困在哨站的通讯干扰下艰难前往居住区驻地的过程,也就是在这个阶段,封季同仿佛性情大变,从最开始准备的消除性的后备计划,转为保守的支援政策,并且对a13驻地部队发生的战斗和叛变一律采取了默许的态度,准确说是王庭玉将三艘战舰上归属中枢教团的处刑者清除后,封季同才开始逐渐的对整体局势进行干预。 再然后,就是杜锦传回捷报的时候,也恰巧是在这时候,封季同才算真正意义上的反应过来,而封季同从那种潜移默化的控制中恢复的时候,是在整体局势恶化的第一阶段,准确说是王庭玉将三艘战舰上归属中枢教团的处刑者清除后,第二空降兵团和刘在杰的部队开始无限制交战时,封季同才开始逐渐的对整体局势进行干预,再然后,就是杜锦传回捷报的时候,也恰巧是在这时候,封季同才算真正意义上的反应过来,原本以为掌控全局hold住全场的自己,原来并不是鹬蚌相争中的渔翁,而是一个工具人,还差点酿成了大错。 想到游承望将杜锦相关的情报和成果告诉自己的消息,血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词重新回到了他的耳中,封季同明显觉得自己再很久前听到过这个词,而且当时的印象一定非常深刻,但每当封季同开始回想其中的细节,却发现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最为曾经夏国的星区参谋长,以他的身份不可能植入军队的 “心灵-政-委”,也就不存在记忆修改和意识转变的问题。听到封季同的坦言,杜锦心中对他口中的那份存活的力量产生了一种好奇,毕竟能够将血印的侵蚀压制数十年,其本身说不定就是一座经过特殊转化的 “血印”或造物。 【第四百四十四章】谈判的艺术 【第四百四十四章】谈判的艺术当然,在对封季同所说的 “存护”好奇的同时,杜锦对封季同本人的精神素质和毅力还是有不错的评价的,既然血印已经能够施加影响,如果是那些大腹便便、一无是处的官员,根本不可能抵御得住,大概率会被完全控制,而封季同还能够意识到自己被血印侵蚀的状态,并且从中脱离出来,那就证明其本人的意志或者说信仰足够强大。 “总督先生,您可以不用紧张,我这次将血印摧毁的同时,也得到了一个称得上重要的核心,如果您不介意,我可以现在拿出来让您看一看。” “血印的核心?之前我还有些怀疑杜博士你是否完全将血印摧毁了,现在看来,确实是我想的太过狭隘了,但毕竟是与侵蚀相关的物品,我的建议是到能够及时控制风险的环境下取出,不知道杜博士你现在把那个核心放置在什么地方?我现在可以提前带你到能够防止意外情况发生的设施中去。 “咳咳......总督先生不用麻烦,那个核心现在就在我身上的装甲里.....”杜锦看到封季同的脸色明显阴郁和紧张了一下,然后随即恢复正常,想必是之前血印对他的影响依旧让封季同心怀畏惧,或者说是激起了他曾经的某些不好的回忆,虽然关于夏国的许多信息和情报仿佛是被某种力量刻意尘封了起来一样,即便是小艾也没办法查到夏国之前关于血印的一些情报,但杜锦可不相信血印是在一夜之间瞬间出现和蔓延的,所以他心中非常坚持的认为,封季同作为夏国原星区参谋谭嘉良的 “替身”,肯定知道很多内情。 “当然,总督先生你不用担心,我现在虽然对保护整个木卫三有些力不从心,但如果只是为了保护您,那绝对是足够的,更何况我能带它在身上,自然是有抑制它的办法,即便失控,我也有把握及时把它给压制下去。”想到杜锦之前的种种成果,封季同点了点头,随后便看到杜锦有些小心翼翼的从装甲的背部装甲中拿出了一个暗红色的方块,而在封季同看到这个暗红色方块的第一眼,便发觉自己内心中出现了一个强烈的念头,想要将其给夺过来,虽然没办法消除这种想法的出现,但封季同用自己的强大的意志死死的控制住自己身体的控制权,过了一两秒,封季同心中的 “念头”似乎察觉到本体的排斥,便之间控制不住的显露了出来,而这时一股暗红色的气息便被方块牵引着从封季同的头部脱离。 随着这股气息的离开,封季同顿时感觉到自己的思维和思绪清明了起来,仿佛在狭小阴暗的场所中来到了宽阔浩大的新世界一样,他甚至感觉自己一瞬间年轻了十多岁一样,杜锦看着手中表面上依旧在浮现着暗红色微芒的方块,心中的猜想也被印证,在得知封季同曾经被血印进行过侵蚀影响后,杜锦便猜到封季同身上会留下一些无法轻易根除的印记或者痕迹,这对于木卫三,还是对于杜锦来说,都是不小的潜在风险。 而只靠杜锦目前的能力,他并没有在封季同身上发觉什么异常,只是本能的感觉到他身上有什么不对劲,但就是没办法看出什么端倪,也更不用说去去除什么了,略微的思索下,杜锦便准备验证自己心中的一个猜想,那就是看血印被摧毁后留下的这个核心方块,能不能对本源的血印力量造成二次影响,之前杜锦担心这会什么副作用,或者出现什么无法控制的情况所以没有尝试,但在自己试探性的拿着它注入一些力量后便发现,如果以血印精神体相关的精神力量对其进行影响,那么核心就会变得暴躁,或者说出现剧烈的变化,外表泛其的红芒也会愈加耀眼和剧烈。 但如果用和 “同谐”相关的力量进行干预覆盖,核心本身的浮躁和进一步产生反弹的现象就会得到抑制,很快就可以让其安静下来,出于这种试验的结果,杜锦才敢拿出来在封季同身上开始试水,当然,杜锦也相信核心如果真的在封季同的会客厅失去控制,对方也一定会有相对应的底牌来防止失控,这听起来似乎颇有一丝利用的气息,但对于杜锦来说这非常合理,毕竟封季同之前对于自己的通缉本身就是先存在的,那他身上的异常试试水,成功了自然皆大欢喜,杜锦也可以得到更多的好处。 就算失败了,杜锦也可以当做是封季同对自己的弥补,最多少要一些报酬,对自己的核心利益和生命起不到什么威胁的风险,这无疑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而目前的结果,证明杜锦这一步棋是赌对了,看到封季同的神情和眼神,杜锦先是收回血印核心,然后主动脱离装甲重新坐回沙发上,带着笑意问道:“总督先生,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觉得自己的意识或者思维清晰了一些。”封季同点了点头,轻轻叹了一口气回应道:“唉......没想到血印还是在我身上留了后手,但现在我确实感觉自己脑海中被拔走了一根钉子一样,杜博士你果然不会让人失望。”杜锦轻轻点了点头算作是回应,然后两人对视了一眼,便心领神会的进入今天的主题中来:“总督先生,这些是我接下来需要的一些物品,其中有一些可能会涉及军事方面的机密技术,但这毕竟是为了研究,夏国的技术传承出现了断层,总要有人去修补不是吗?而且我可以保证,这些技术以及样品不可能出现在木卫三以外的任何地方,我以我未来的名誉和性命做担保。”这一点杜锦完全可以做到,这些技术和物品自然都是他要带到现世中进行发展的资本,别说在木卫三外的其他的地方,即便是木卫三内,他都不会用,这里缺什么,他只见问木卫三方面索要就行,为什么要不自己辛辛苦苦争取到的汇报用在这里? 纯粹的白嫖,杜锦肯定是不敢苟同的,但如果是必要的 “白嫖”,那他还是能够迈过心中自我道德的谴责去做到的。杜锦将一个小巧的长方体物品放到桌面上,随即墨黑色的桌面在长方体下方浮现出了一圈又一圈的圆环,随即封季同面前就自动弹出一张全息屏幕,只不过朝向杜锦的一面并没有显露出任何的信息,杜锦拿出的长方体物体明显是一种信息储存容器,这是他从运输飞船的休息室中发现的,虽然这东西在血印世界一切都可以通过信息传输完成的环境中,显得有些多余,但在安全性和保密性上来说,便携式的固态信息存储介质依旧不可替代,只不过是形式发生了改变罢了。 当然,还有一方面就是通过委婉的方式说出自己的诉求,比直接将自己的要求全盘托出要更加高效一点,如果说一个人很直爽,那多半是说这个人说话很直,有啥说啥,完全不顾及任何人的感受,那多半也是个口无遮拦的人,这种人就是不懂的人情世故个的人,在生活中做事很容易伤别人的面子,让别人下不来台,而往往这种人本身没什么坏处,就是嘴不行。 从而让人敬而远之,没有说话委婉讨喜。有道是, “心无遮拦是坦荡,口无遮拦是祸端。”在现实生活中 “出言不慎,惹是生非”的事例很多,一张嘴往往会引来无数麻烦。话从口出,覆水难收,而精神上的伤害却又会比肉体上的伤害更深、更让人刻骨铭心,口无遮拦是要坏事的,世上除了哑巴,谁都会说话,说到起劲时还能手脚并用,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犹如长江之水。 然而,要想把话说好,说的滴水不漏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古人有训:“祸从口出,言多必失。”言语有好有坏,好话可以消灾免难,坏话则会给人招来祸患。 古人言:“病从口入,祸从口出。”这话的意思不言而喻,即不注意卫生地乱吃东西,身体就会生病,多说话、乱说话容易惹出祸端。 这句话人们都懂,也都想去注意自己的行为,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许多人又无法管住自己的嘴巴,常因多说话、乱说话而挑起是非。 果然,这样的方式让封季同的态度同样 “柔和”了许多,他将杜锦给自己的那些需要的技术和物品的清单看了一眼后,便关闭了全息屏幕,杜锦也做好接下来谈判的准备,作为一门技术,谈判并非全是那种坐在谈判桌前正襟危坐的博弈,它在我们生活中随处可见:买衣服的讨价还价、与上司谈加薪、哄孩子睡觉……其实我们总是在不知不觉或者有意无意地使用着谈判的技巧来经营我们的生活。 而最简单、最原始的谈判模型就是一个买家、一个卖家和一件商品,买卖双方对于这件商品各有一个预期价格,买家的原则就是让成交价格低于预期价格,越低越好,卖家的原则就是让成交的价格高于预期价格,越高越好,于是买卖双方就开始了谈判。 第一步首先是克服自卑,毕竟谈判是一个压力双向的过程,如果我们只看到自己的压力而看不到对方的压力,那么我们就会感到自卑,接下来整个谈判的矛盾只会在你自己的压力频道上,你就只能单方面的承受压力而处处被动,所以你要克服自卑,找到对方的压力点,形成双向的谈判局面,杜锦清楚自己这些要求对结果造成的压力,但同样的,杜锦本身的价值也是迫使封季同做出妥协的压力。 第二种方式就是死磕求胜,谈判是需要有竞争求胜的精神和死磕到底的信念,把谈判视作一场游戏,调动你求胜的欲望。 另外,很多情况下你在谈判过程中的让步并非是败给了对手而是败给了时间,因为谈判完全符合二八定律—百分之八十的协议内容大多是在最后百分之二十的时间内敲定的。 一旦你掌握了对方的时间期限,那么你就可以利用对方的时间软肋去施压,让对方做出让步。 虽然不是杜锦直观想要要挟,但血印造成的侵蚀在木卫三军政府内造成的影响已经扩大到足以动摇根基的地步,内部的猜疑以及无法预知的背叛,会让行政效率和部队战斗力下降到一个极值,之前杜锦最开始遇到的那名督查官,以及 “焚黯号”以及其所属编队的惨剧,已经迫使封季同不得不做出选择。第三种办法就是塑造形象,优秀的形象是你赢得谈判优势的软实力。 借助光环效应发挥合法力—金光闪闪的外表下写着四个字:我有实力;借助性格优势发挥敬畏力—银光熠熠的内饰里同样写着四个字:我有原则,而杜锦自然也用自己之前的功绩证明了其中大部分的实力。 “好!我可以答应这些条件!那接下来可以谈一谈我这边的一些需求了。” “总督先生这些条........呃?您的意思是你都答应了?”杜锦都把准备迂回谈判改变局势的话说出了个开头,才突然意识到对方已经接受了自己的那份清单,要知道,杜锦为了谈判时可以僻重就轻的让封季同感觉到自己放弃了一些东西,便刻意加上了一些有些强人所难的技术,比如之前郑峰身上那套装甲的一些具体的参数信息。 【第四百四十五章】复兴何谈 【第四百四十五章】复兴何谈为了得到能够在现世中快速进行实装的技术,以及能够在司卿和自己父母身上所需的改良药剂,包括马上需要在郑峰身上使用的强化药剂,都是杜锦目前急需要的东西,如果这些东西缺失了,木卫三这方面杜锦的压力倒不大,但现世那边就有些风险了,自己之前展露的能力,已经得罪了一些势力,虽然他们对杜锦能够造成的伤害不大,可对他的父母、爱人以及朋友就不是这样了。 虽然他清楚夏国方面已经派出了人手保护杜锦人际网络中重要的成员,但不是杜锦看不起官方派出的人手,而是如果m国或者某些世家真的要出手,可不是几个安保人员能够处理得了的,尤其现在现世中还出现了\"神启计划\"培育出的那些改造实验体,这些人拥有的能力杜锦尚且未知,但毋容置疑的一点是,他们对于常规的特种作战人员来说都算得上是一种噩梦,所以,有些防范的措施杜锦必须要尽快构筑,亡羊补牢为时不晚本身就是一个结局,因为羊已经被狼叼走了,如果老翁只有一只羊,那他就算围起了城墙一样的护栏又有什么意义? 圈养羊的灵魂? “好!我可以答应这些条件!那接下来可以谈一谈我这边的一些需求了。” “总督先生这些条........呃?您的意思是你都答应了?”杜锦都把准备迂回谈判改变局势的话说出了个开头,才突然意识到对方已经接受了自己的那份清单,要知道,杜锦为了谈判时可以僻重就轻的让封季同感觉到自己放弃了一些东西,便刻意加上了一些有些强人所难的技术,比如之前郑峰身上那套装甲的一些具体的参数信息,这些数据和信息即便是小艾想要无痕迹的获取都有些难度,毕竟血印世界这边的物理阻断和独立网络算得上真正意义上的 “与世隔绝”,并不像现世这边需要人员进行维护和定期检查,也不存在与任何外部网络连接的可能。 小艾也只能是通过硬解锁的方式进入,但这样无疑会让整个木卫三的防火墙处于预警状态,以军政府中那些信息防护人员的效率,他们就算是无法阻止小艾,也可以让小艾的入侵变得困难重重,在这被阻隔的时间内,相关人员就可以完成重要技术的转移,所以说小艾在现世确实是近乎于 “上帝之手”的存在,但在血印世界中只能说是拥有极大优势的高阶ai,并不能真正意义上的畅行无阻。 但如今封季同只是看了几眼,就仿佛没有思考一般将那件装甲已经许多从夏国传承下来的技术交给了自己,这着实让杜锦感到有些不可置信,但毕竟事实摆在自己面前,杜锦便立马将接下来的重心放在了封季同接下来所说的需求上面了,绝大多数时候,风险和收益是成正比的,那想要高收益是不是一定要冒大的风险呢? 面对复杂事情的时候,只有两个变量是不够的,我们需要再引入一个变量:势。 势可以理解为一种天平,一种局面。我们说只有当势是均衡的时候,收益和风险才是正相关的。 谁不想冒更大的风险,谁就该有更小的期望收益,同理,谁想有更大的期望收益,谁就得冒更大的险,所有领域皆是如此,你要做英雄,受万人景仰,那有事就得你先上,得冒断头的风险;你不想有危险,就老老实实做个小民,也别抱怨自己的劳动成果被剥削,就是这样——大家都不上交保护费,谁愿意做那个扛风险的人? 所以风险和收益的正相关,不是说谁规定了必须这样,而是非这种规则的组织都玩不下去自己死掉了。 所以当引入了势的概念以后,你就会发现风险和收益就不再那么相关了,而是你的势越强,天平越往收益端靠;你的势越弱,天平越往风险端靠。 你在某个领域越有靠近中心的资源地位、信息地位和势的积累,你就越是能在某些时候不承担风险,只拿收益。 杜锦并不想因为这些回报完全丧失自己在血印世界中的自由和自主权,看着杜锦变得有些慎重的神情,封季同带着轻松的语气说道:“我们的要求,或者需求非常简单,只有两个,一个是在血印相关的问题上,希望杜博士你能够做出必要的措施,避免整个木卫三被侵蚀和控制,步其他行星和殖民地的后尘,成为星际联邦的附庸。” “嗯,当然可以,即便总督先生您不说,这也是我必定会做到的,那么另外一个是?” “另外一个要求,我就需要先问杜博士你一个问题,希望你可以发自内心的回答,你,对重建和复兴夏国,让我们的祖国恢复到最为辉煌的黄金年代,这件事怎么看?”杜锦沉默了一下,倒不是说这个问题有多么高深,而是这个问题怎么看都是一个送命题,答对皆大欢喜,答错的话,后果就不言而喻了........而且这个问题的答案好坏取决于封季同自己的态度,好在杜锦对其的心态和理念还算是了解,为了避免自己思考太长让对方认为自己是顾虑态度,杜锦便一边思索一边说道:“总督先生,虽然我对于我从伊甸号上醒来之前的记忆有了缺失,但我对夏国一直以来都有着一种归属感,仿佛在其他的世界中,她本身就是我最为挚爱的祖国,当然,说不定我也是从之前夏国被阴谋吞并时留下了的 “老冰棍”之一,所以,在重建夏国的立场上,我和总督先生您的想法一致,必然是支持并且愿意提供我自己最大限度的帮助,至于复兴夏国,在我看来还有些遥远,毕竟重建夏国后我们需要解决掉合一教和星际联邦,才能真正谈得上复兴,否则只能是从内忧外患变成外患压境。” 【第四百四十六章】希望我的决定是正确的 【第四百四十六章】希望我的决定是正确的封季同很清楚,有些人不是靠回报或者纯粹的利益就可以和己方捆绑在一起的,虽说利益关系的确最为稳固,但只要另一方给出了杜锦足够高的筹码,那他和木卫三以及未来重建起来的夏国之前的关系,就会变得岌岌可危,这是封季同不愿意看到的局面,但如果从这个角度上出发,倒不如直接将杜锦完全控制起来,有一种名为 “共情”的枷锁,要比任何强制性的措施有效和稳固的多,而且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所以封季同才会与杜锦讨论他与木卫三以及夏国之间的情感纽带,以此来评估自己接下来对杜锦的态度和手段,而杜锦的话显然没有让他失望:“总督先生,虽然我对于我从伊甸号上醒来之前的记忆有了缺失,但我对夏国一直以来都有着一种归属感,仿佛在其他的世界中,她本身就是我最为挚爱的祖国,当然,说不定我也是从之前夏国被阴谋吞并时留下了的 “老冰棍”之一,所以,在重建夏国的立场上,我和总督先生您的想法一致,必然是支持并且愿意提供我自己最大限度的帮助,至于复兴夏国,在我看来还有些遥远,毕竟重建夏国后我们需要解决掉合一教和星际联邦,才能真正谈得上复兴,否则只能是从内忧外患变成外患压境。”看着杜锦的神情以及眼神,封季同并不认为杜锦存在刻意的敷衍或者欺骗,虽然对方眼眸有着自己看不透的‘迷雾’,让封季同没办法准确的判断出杜锦此时的态度和情感,但只是他同样也没有发现什么抵触的情绪,这一点就足够了,封季同在杜锦刚刚从 “伊甸”号上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中时,就开始着手调查其背景和过往,可除了杜锦的就职经历外,以及杜锦的身世,除此之外,即便是靠着星际联邦内地位较高的线人,也没办法找到更为详细的信息。 尤其是杜锦曾经在合一教中有着不低的地位这一信息,让封季同不得不防备,但之前合一教对杜锦的疯狂追杀,以及杜锦本身展现出的价值,让封季同对于其过往的态度趋于平和,现在封季同只要确认杜锦对于木卫三和接下来重建夏国计划的态度就足够了。 “好!那这样我也就放心了,接下来我只能给杜博士你一天的休息时间,毕竟现在木卫三的态势已经有些失控的风险,虽然血印被摧毁,但它曾经留下的隐患并没有消失,这依旧需要杜博士你去处理,届时我会给你合适的职位与权力,确保之前的一些情况和阻挠不会发生,如果可以接受的话,那我会让人带着杜博士你前往军港的军备封控区去拿你清单上的物品,至于那些技术和蓝图.........” “那些技术和蓝图直接传输到之前总督先生您给我的那台手持终端上就好,这样我需要使用时也会方便和安全许多。”杜锦随即说道,这样的方式一方面可以让自己和小艾在现世操作起来方便很多,另一方面则是进一步打消木卫三方面对自己的怀疑,之前木卫三在终端内安置的监视系统依旧在运行,只不过被小艾非常轻松的反向控制起来罢了,现在让木卫三方面再次检查确认监视系统正常,或者再加入其他的一些监视程序,反而能够让杜锦的 “安全性”提高很多,反正这些手段对于小艾来说完全不是问题,杜锦也自然不用担心对他带来什么麻烦。 这也就是心理学中吸引力部分的理论延伸,其中接近性上来说,我们信任父母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们从出生开始就能够天天见到父母,如果我们出生的时候父亲正好出差,过了很久才回来,刚开始我们也会不太习惯对方抱我们,要等他跟我生活在一起一段时间后,我们才会信任哪怕是父亲的那个人,然后交往预期。 光有接近性还不够,如果我们在上班的公交车或者地铁上天天都能遇见一个人,我们去主动说话的概率有多大? 因为哪怕天天能见到,但是我们的生活没有交集,对方只是出现了而已,跟我们的关系不是太大。 这个时候交往预期就很重要,比如,后来发现对方是跟自己一个公司的,那我们就会很惊讶并且闲聊几句,最后就是归因。 我们是怎么理解世界,怎么解释世界的很重要。归因就是我们把对方的行为或者观察到的现象自圆其说的心理。 就像是我们倾向于给所有的事情一个合理的解释。这就是归因。归因是我们觉得事情是这个样子的,并非事情实际的原因。 如果我们觉得对方在赢取我们的信任,那我们就会将对方归因是对我们有利可图的,这个时候我们就很难信任对方,如果杜锦能够让对方能够主动察觉到自己愿意配合、想要配合的心理,那么得到木卫三方面的信任也就是时间问题,在杜锦的计划中,目前木卫三算得上是自己唯一的选择,那他自然要给对方一颗定心丸,不用让对方时刻担心自己会被其他势力诱惑走,或者对内部造成什么不可控的危害。 “也好!那我接下来会让人将相关的技术信息传输到你的终端中,对了,之后杜博士你的安全方面,就由李梦妍李少校来负责,她的能力我还是非常看好的,而且你和她也算是颇为熟悉了,之后的接触也会少一些隔阂,当然,如果杜博士有什么其他的意见,到时可以和我直接进行沟通,我会进行相应的调整。”杜锦自然是非常认同的点了点头,之前他看到李梦妍带着队伍来接应自己时,其实有有着这方面的直觉,李梦妍作为血印世界中知道自己秘密最多的人,如果不能是朋友,那就只能是敌人,但杜锦当然希望对方与自己的关系是朋友,而且他对李梦妍之间的友谊和战友情谊还是非常重视的,毕竟她既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又是自己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可以信任和坦言的人,哪怕封季同不提到这件事,杜锦也会进行提议。 虽说杜锦身边已经拉过来一个郑峰,但一个人毕竟能力有限,能够应对的事件规模也自然有限,考虑到杜锦今后可能遭遇的那些风险,一整支队伍是必要的也是必须的,而李梦妍确实是最好的人选,杜锦要操心的只不过李梦妍和郑峰之间的磨合问题,但直觉告诉他两人之间应该有不少话题。 待杜锦重新装备好装甲原路返回,从那道 “传送门”中离开,待 “门框”中的立场和能量消失后,一道人影在封季同面前快速生成,伴随着的是一道带着些许无奈和恐惧的声音:“老同,我过去去看了a区的情况,和你猜测的一样,之前寄宿在其中的精神体已经消失了,虽然那个容器依旧有着抑制作用,但并不能持续多久,也许是几个月,也有可能是几天甚至几个小时,我们要早做打算才行。”封季同似乎对答案早有预料,起身来到落地窗旁边,看着窗外无垠的星空回应道:“和我之前猜测的一样,我们之前确实太过依赖它了,当然,与其说我们依赖,倒不如说合一教在这个世界的侵蚀力度越来越大了,好在我们我们只不过是失去了一层屏障,只要利用和培养得当,我们很快就会拥有另外一层屏障,为接下来的计划保驾护航。” “他可靠吗?从我们得到信息来看,这个杜锦身上的疑点太多了,星际联邦对他的记载非常有限,而且他身上能够压制合一教的能力来源也始终是个谜,说不定这是一种苦肉计,等杜锦成为我们未来的核心人员后,才会暴露出他的野心......”封季同转过身来朝着人影摆了摆手示意他停下,然后才说道:“正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有些事情既然决定了,那自然要相对应的承担其中的风险,你的担心我明白,但即便将杜锦排斥开来,他依旧存在,反而会作为一个不确定的因素存在,即便派出入手将他囚禁起来,或者让他永远闭上眼睛,对于我们来说可能是解决另外一个未来的隐患,但对于合一教来说,我们倒是给他们送了两份大礼,更何况,我们现在并没有选择的余地。”封季同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说来惭愧,我没办法看到杜锦的内心,他的内心之外似乎包裹着无尽的迷雾,以我的阅历没有洞悉的资本,但我有一种直觉,认为我的决定并不会让我失望,也不会让木卫三和未来重建起来的夏国失望,这听起来似乎有些儿戏,把我们的命运交给一个本能的决定,但我们现在的处境,以及这个世界遭遇的这些变化,又何尝不是一种儿戏呢?如果去较真,那结果注定不可能美满。”人影顿了顿,随即便一声不吭的消失在原地,很显然,他采用的技术和杜锦带到现世的 “魅魄”有着许多相似支持,但技术成熟度上还是有着鸿沟,待那道人影消失后,封季同重新坐回沙发上,他疲惫的揉了揉眼角,然后拿起自己放在衣领中的一个古铜色的怀表,打开表盖,清脆的弹动声响起,他的视线和注意力随即被表盖中一个青年的照片所吸引。 “希望我的决定是正确的..........” 【第四百四十七章】最具性价比的方案 【第四百四十七章】最具性价比的方案在木卫三内部,对于杜锦的态度和价值也不是一家堂,封季同自然已经从中立变成了支持派,游承望因为杜锦帮助他妻女摆脱血印精神侵蚀和控制的缘故,本身就属于是支持派,但相对的,一些高阶官员依旧非常保守的认为杜锦背后的潜在风险太高,如果短时间内将其纳入到军政府核心层中,对整个木卫三的风险绝对不小,要知道,合一教能够将星际联邦完全控制起来,一方面是合一教在基层统治方面的价值。 而另一个主要的因素,则是合一教在星际联邦高层的渗透上,毫不夸张的说,星际联邦的那个议会如今完全是名存实亡,除了几个借助特殊手段没有被合一教控制的议长外,其余所有人都是合一教的虔诚信徒,这导致一个非常神奇的现象,那就是每一次议会召开都像是合一教的信徒朝会一样,十个议案中九个都是加深合一教对星际联邦控制相关的,木卫三显然也要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尤其是木卫三内部因为血印精神控制导致的背叛,已经动摇了信仰基础,如果再这样下去,木卫三的未来真的很难说。 不管是古代的封建王朝,还是现在迈入太空文明阶段的国家组织,想要维持下去,除了有些虚幻的信仰外,凝聚力是一个必须项,它指的就是向心力、团结力,任何组织或团体都需要凝聚力。 组织的凝聚力是确保组织运行、组织任务完成的基础。在组织管理理论中,一般认为决定团队凝聚力的因素有团队成员的组成、团队任务、团队内部管理、外部威胁、成功经验、价值认同、利益共享等。 从心理学上看,凝聚力表现为一种情感倾向,即:归属感、认同感和满足感。 所以从这个角度上来说,归属感是一种情感倾向,它是人们合群性的一种表现;认同感是一种情感移入过程,是自己被别人同化,或别人被自己同化的过程;满足感是群体成员期望通过群体活动能使自己的某种需求得到满足的一种思想感情。 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同样需要凝聚力,国家和民族的凝聚力则表现为对国家和民族的认同感、归属感,属于意识形态领域的重要问题。 夏国之所以能够从根本上拉进到甩开与m国之间的差距,靠的是整个民族的拼搏,但究其根本,是向心力和凝聚力发挥的作用,这和m国与其他国家和组织单纯通过威慑、利益、金钱堆积起来的臃肿结构不同,虽然夏国方面也同样通过上述的因素用于国家治理之中,但举国之力的士气和势头可不是m国这些国家能够比的,如果木卫三因为血印的侵蚀,导致相互之间都在进行着猜疑,毕竟没有人知道自己身旁的朋友、同事乃至是亲人会在什么时候对自己痛下杀手。 这个时候隔阂会在每个人心中出现,排斥、疏远造成的距离感会让军政府和部队丧失近八成以上的能力和效率,而如果这时星际联邦和合一教大举入侵,那么结果接显然易见了,而封季同对杜锦的态度其实也同样是出于这个原因,随着那个曾经导致夏国步入深渊的威胁在一点点逼近,他很清楚如果木卫三落入了星际联邦,准确说合一教手中,那么别说复兴了,连重建夏国都会变得遥遥无期,太阳系外的那些边防舰队本身态度就不太明朗,毕竟在长久的驻守和演变下,他们已经超脱了之前国家之间的限制和分割,或者是,其本身已经成为了一个新的国度。 想要靠他们的支持来重建夏国,并不是说没有可能,但封季同知道这种方式花费的时间和精力绝对是超乎想象的,而且大概率在封季同合眼之前没办法看到有结果的那一天,在如今接班人的位置没有人接替的情况下,封季同显然不可能让那样的风险成为现实,所以相比起来,杜锦本身的风险与可能带来的回报相比,显得不值一提,至少现在对封季同来说是最有性价比的办法,所以封季同才会成为杜锦的支持一方:“正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有些事情既然决定了,那自然要相对应的承担其中的风险,你的担心我明白,但即便将杜锦排斥开来,他依旧存在,反而会作为一个不确定的因素存在,即便派出入手将他囚禁起来,或者让他永远闭上眼睛,对于我们来说可能是解决另外一个未来的隐患,但对于合一教来说,我们倒是给他们送了两份大礼,更何况,我们现在并没有选择的余地。”听到封季同的话,人影顿了顿,随即便一声不吭的消失在原地,很显然,他采用的技术和杜锦带到现世的 “魅魄”有着许多相似支持,但技术成熟度上还是有着鸿沟,待那道人影消失后,封季同重新坐回沙发上,他疲惫的揉了揉眼角,然后拿起自己放在衣领中的一个古铜色的怀表,打开表盖,清脆的弹动声响起,他的视线和注意力随即被表盖中一个青年的照片所吸引。 “希望我的决定是正确的..........”停留在外面等候的官员已经接到了封季同的通知,便非常客气的带着杜锦前往封季同所说的军备封控区,这个区域李梦妍肯定是不陌生,她和她小队中队友的装备就是从那里挑选的,但也仅仅是在单兵作战规划区进行挑选,其他途径武器或物品的分区当时她们并没有权限抵达,如果擅自闯入,先不说那些材质和厚度以及附带的防御措施能够抵御舰载重型火力直射的隔离门和合金墙壁,就算靠某些手段每个角落的安保系统也会让任何没有权限的有机生物化为齑粉,其中有几台分子裂变器是夏国留存下来的少数黄金时代的试验型号。 能够在黄金时代称得上 “试验原型机”的名号,其本身的分量和价值自然是不言而喻的,至于这几台分子裂变器的威力或者说攻击方式,木卫三除了游承望和封季同外没有任何人清楚,当然,这其中自然不包括那些死在这几台 “原型机”下的人,毕竟见识过它威力的人无疑都消失在了世界上,自然就让其成为了秘密,死人绝对是最能够保守秘密的 “人”,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连亲人之间都会骨肉相残,更要让一个非亲非故的永远为你保守秘密,除非他能从中获利,否则为什么替你保守秘密,又凭什么替你保守秘密呢所以封季同并没有让任何知道其运行原理以及威力的人出现在公众面前,当然,他也不需要担心这一点,如果真的有人能够在分子裂变器的攻击下存活下来,那封季同还要反过来去拉拢对方才是,毕竟这种人已经不能以人类来进行形容了,虽然没有人知道其运行原理,但传言永远都是存在的,有些人认为它只是一个虚头,本身甚至并不存在,有些人认为它的威力被人为的神化了,毕竟作为木卫三的几样看家法宝之一,自然不能显得太掉价。 而最受大众认可的一种解释,则是说分子裂变券与反物质有关系,别说是对生物,对与任何有机体都是致命却无法逆转的,虽然没有人可以考证,但它无疑是最为可观的,木卫三军政府方面也没有任何回应,算是一种大致的默认。 当然,杜锦并没有去横冲直撞的打算,这种给自己惹麻烦的行为他肯定是不可能去做的,但这不影响他为未来的可能性做一些准备,比如熟悉这个军备封控区的位置、布局、守备力量,这对于普通人来说肯定是非常困难的,毕竟木卫三方面不可能让杜锦独自一人和郊游一样去封控区内部 “游玩”,陪同的那些护卫名义上是为了保护,实际上主要以监视为主,当然,也确实有着保护的意味,毕竟要是杜锦擅自跑到了不该去的地方,或者触碰了什么地方,导致一些防卫手段的触发,那可就不好玩了............当杜锦来到一个放着几排沙发的等候厅时,已经有人在那里等待着,看到杜锦一些人到来,为首的军官走上前来朝着封季同和李梦妍以及那名领头的军官敬了个礼,然后便开始确认权限,除了代码识别、生物信息验证这些常规的验证手段外,负责确认身份的军官还拿着一台类似于交警检测是否醉酒的仪器的设备,放在三人的手腕上停留了片刻,待设备顶部绿色的指示灯亮起后,才算是完成了身份验证。 这设备让杜锦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吐槽,有些忍俊不禁的向小艾询问其监测机制和原理,如果真的和交警使用的那些设备一致,杜锦只能感叹时代既在进步又在退步了,而小艾接下来的答案则是让杜锦有些惊奇。 【第四百四十八章】无限接近的未来 【第四百四十八章】无限接近的未来杜锦清楚封季同答应的这么干脆,一方面是对自己之前遭遇的补偿,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把杜锦彻底拉到木卫三的战车上来,虽然夏国本身就有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的传统,但更多的是一种利益上的公示,杜锦本身确实存在合一教方面的风险,木卫三中不少人都对其出身和曾经的经历抱着怀疑的态度,虽然杜锦解决了a12居住区的血印,而其中有家属的军官和政客一部分自然是对杜锦表示感激,成为拥护派。 而另一部分人则是认为这只不过是杜锦和合一教演的一出戏,毕竟在他们看来,a12居住区除了军政官员的家属多一些,论战略地位和军事价值远没有其他几个作为人员储备基地而存在的居住区高,但现在却成为合一教的重点袭击目标,和之前其在暗处进行腐化的态势完全不同,大有见整个居住区变为死狱的架势,这些人认为这基本不是杜锦的阴谋,也是因为受到杜锦的牵连才导致的,因为杜锦已经是合一教和星际联邦公认的叛逃人员。 小艾也将这些不同的评价传达给了杜锦,但杜锦并没有在这些评价上投放多少精力,做一件好事并不一定会得到回报,很多时候甚至会因为误解和嫉妒等等人性的恶劣所猜忌,乃至让自身受到极大的伤害,杜锦之前见到过太多这样的案例,所以他也清楚自己该以怎样的心态去面对,对于那些揣测和负面的评价,杜锦完全当做空气来处理。 而封季同则是为了通过给杜锦足够的利益,让军政府或者木卫三的人意识到,杜锦是因为帮助木卫三的人民对抗合一教的侵蚀,才得到了相对应的优厚回报,这样的话让杜锦于合一教和星际联邦的印象愈加恶劣,毕竟某种程度上合一教的态度就是星际联邦的态度,即便杜锦是作为内应来到木卫三,合一教那边对杜锦的态度也会变得含糊不清,相当于变相的绝了杜锦的后路,让他只能在木卫三这边谋取发展,当然,封季同同意的那些条件对于杜锦来说也绝对算得上优厚。 当然,封季同也许不会想到,这种鹬蚌相争的局面对于他来说是最为有利的,合一教和星际联邦已经注定是杜锦的对立面,即便是他在木卫三出现了什么问题不得不离开,也是向太阳系外的那支所谓的边防军团中找一些机会,所以木卫三那些人对自己所属势力的猜疑完全就是多余,非要说的话,杜锦真正所属的势力是 “同谐”,而按照现在杜锦已知的情况, “同谐”和合一教的真正控制物 “神印”处于死敌的状态.........此时,杜锦已经来到了一个放着几排沙发的等候厅时,已经有人在那里等待着,看到杜锦一些人到来,为首的军官走上前来朝着封季同和李梦妍以及那名领头的军官敬了个礼,然后便开始确认权限,除了代码识别、生物信息验证这些常规的验证手段外,负责确认身份的军官还拿着一台类似于交警检测是否醉酒的仪器的设备,放在三人的手腕上停留了片刻,待设备顶部绿色的指示灯亮起后,才算是完成了身份验证。 这台从外观上来看非常熟悉的设备,让杜锦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吐槽,有些忍俊不禁的向小艾询问其监测机制和原理,如果真的和交警使用的那些设备机制一致,杜锦只能感叹时代既在进步又在退步了,而小艾接下来的答案则是让杜锦有些惊奇,以目前小艾能够掌握的扫描技术,她甚至没办法分析出那名军官手中用于扫描检查的那个仪器的材质,换句话说,连外层的材料都没办法透析,更不要说将内部的运行机制发掘出来了。 这着实让杜锦有些惊讶,虽然小艾目前的极限只是受限于其所寄宿的终端等级,但他现在手腕上的终端已经是木卫三方面的高阶军事管制品了,再加上小艾之后的一系列调整、改造和优化,冠绝整个太阳系不敢说,但在木卫三中,其性能绝对算得上顶尖的水平,但此时对于眼前的设备却连外层材料都没办法扫描透彻,很明显,这东西的来历很可能属于已经失落的夏国,那个存在于传说中的黄金年代........通过了验证后,杜锦、李梦妍和引导军官三人被带来一个类似于车厢的地方,待三人坐稳后,整个车厢才开始快速的开始移动,杜锦在李梦妍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察觉到了疑惑和惊讶,通过短暂的眼神交流,杜锦才意识到,李梦妍之前并没有来过这里,或者说来这片管控区时并没有乘坐过这种出行方式,就在杜锦有些疑惑时,他骤然感觉到一股非常强烈的吸引力传来,好像是整个车厢内强大的引力吸入某个空间一样,杜锦身上的外骨骼装甲带来的缓冲效能虽然存在,但这种自内而外的不适感可不是简单的推力抵消可以完全抵消的。 但奇怪的是,杜锦看着对面的李梦妍和那名引导军官除了脸上一丝不适的排斥感外,再没有其他的影响迹象,仿佛只有杜锦一个人体验这种水深火热的感觉一样,随后的几秒中,杜锦逐渐感觉到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在他决定要招手示意寻求李梦妍的帮助时,车厢内的压力和加速带来的反冲力、吸引力瞬间消失,杜锦身上的不适如同没有发生过一样不翼而飞。 “刚才那是..........”杜锦有些发愣的思索了一下,然后询问小艾自己刚才身体发生的状况,但从小艾那边的数据来看,杜锦的身体除了轻微的一些肌肉收缩现象,除此之外并没有任何异常的情况发生,杜锦自然不会怀疑小艾在欺骗自己,而是怀疑其刚才的那些感觉是不是自己的幻觉,李梦妍察觉到杜锦的迟疑,上前伸出手在杜锦面前挥了挥,这才让杜锦回过神了,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关系,然后起身。 很快,杜锦三人就离开了车厢来到了室外,与其说是室外,倒不如说是一个顶层做的很高的超大型空间,顶层没有任何装饰,只是投下大量如同监狱一般的光线照亮了整个空间,而围绕着一个如同迷宫的布局,杜锦一行人真正的能见范围很小,被大量曲折的走廊和高耸的非封闭式合金壁遮盖住了视线,杜锦来到这的第一眼,还以为是封季同把自己骗到了某个囚禁自己的监狱里。 “小艾,可以将这里的构造和布局进行记录下来吗?”片刻后小艾有些沮丧的声音才传到杜锦的脑海中:“主人,小艾没办法调用终端的任何侦测功能和技术,这里有着某种尚且未知的设备在干扰着我的正常运行,目前我只能维持住小艾自身的运行不会被阻挡,其余的外在探查都没办法启用┭┮﹏┭┮”听到小艾的话,杜锦立马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显然是低估了木卫三在这方面的沉淀和积累,累死的骆驼比马大,夏国虽然现在已经被星际联邦合并,但曾经她身上的黄金年代绝对算得上是人类的一大丰碑,然后这段黄金年代能够再延续一百年,人类甚至可以跨越到另一个文明的等级维度,进入这层文明的标志就是突破光速,通过了第一次大筛选,因为文明本身已经掌握了超光速技术,其最快速度可达几十倍甚至是上百倍光速。 文明已经有能力飞出自己所在的恒星系,进入像银河系这样更大的层级结构。 同时,这样的文明足迹已经踏遍了银河系中数千个恒星系统的空间范围,已经在星系中掌握了数千个恒星的运行规律,并在数千个恒星系中都建立了适合文明居住的生态环境。 宇宙战舰已经能够成功的研发出来,利用高级能量在宇宙真空中航行,速度远超光速,宇宙战舰中装备了各种高级的能量武器,其最强大的攻击,可以摧毁像蓝星这样的星体。 甚至于,文明已经掌握了在宇宙真空中创造一个像蓝星这样的星球技术,这种高级技术的突破,涉及到了宇宙四大基本力的运用和宇宙能量空间结构的掌握。 微观方面,已经掌握了一些基本粒子的运行规律,像质子,中子,强子都能够掌握并开始运用。 宏观方面,已经能够绘制出完整的银河系图谱,而且开始大量的,真正意义的去探索,去接近银河系中心的能影响整个银河系的黑洞本身。 文明发展到了这个层次,已经具备了在整个银河系范围内进行航行的能力,只要愿意,肯花时间,几乎可以到达银河系中的大部分区域,所以,就导致了到了这个文明时期可能接触到其它的宇宙文明,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外星文明,两个宇宙文明在宇宙时空中相遇,会发生什么,我们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的是,要想成为更高级的文明,就必须战胜或统一其它的宇宙文明。 但无奈的是,血印世界中的人类无比接近这个美好的未来,却被m国的贪婪以及随即而来的智械叛乱改变了接下来的路程,再加上血印的肆虐,现在血印世界中人类的未来可以说是希望渺茫,稍有不慎,甚至会坠入一个没办法挽回的局面,一个连从石器时代重生的机会都没有。 【第四百四十九章】昏暗的房间 【第四百四十九章】昏暗的房间对于血印世界来说,曾经蓝星上的国家在没有完全统一的情况下,都能快速跃升到太空文明,这本身就是一种非常难得的事情,毕竟全球得到了真正的统一,也就是文明内部实现了统一,这样,才能极大的减少了文明内部各种矛盾纠纷的消耗和时间,从而有更好的精力,充足的时间专注的去进行实体科学的发展。 以及对母星以外空间的发展和对宇宙的探索,也只有这样,整个文明才能够走得更远。 但血印世界中的人类无疑是开创了一条新的道路,这其中有夏国的努力,也有各个阵营中实力的制衡关系,最终将整个太阳系划分成了不同的势力范围,这需要的超越时代预期的技术爆发才能做到的,血印世界的夏国为此付出了不懈的努力,想要避免战争对整个人类带来的毁灭性打击,通过思想、精神、经济开始慢慢的同化,逐渐消除国家之间的局限和隔阂。 但无奈的是,血印世界中的人类无比接近这个美好的未来,却被m国的贪婪以及随即而来的智械叛乱改变了接下来的路程,再加上血印的肆虐,现在血印世界中人类的未来可以说是希望渺茫,稍有不慎,甚至会坠入一个没办法挽回的局面,一个连从石器时代重生的机会都没有.........越是想到这一点,杜锦心中便越发的坚定一条道路,很显然,怀柔的同化和感化对于人类来说本身就是一个理想化的过程,想要统一,走的必须是武力与谈判相互依存的道路,否则想要一点点满足所有人的要求去促成一个目的,那完全就是空谈,一个普通家庭之间都有许多问题众口难调,更不要说一个国家乃至整个人类种族的角度了。 “小艾,那就先确保你不会受到影响就好了,至于其他的,就先不要产生了,说不定没过多久,我还会来到这里,只不过那时我不一定是现在一个领取物品人员的身份”很快,杜锦就被带到了一间古朴的大门前,与其说古朴倒不如说古老,木门上留下的岁月痕迹,杜锦估计少说也有近百年,这和周围那些合金墙壁仿佛是两个纪元的东西,现在组合在一起显得颇为违和,但杜锦也同样感受到一种肃穆感,很明显里面不管是谁,其地位要比杜锦之前预想的高得多,但他倒是没有多少担心,毕竟面对封季同和游承望这种木卫三的顶层领导者,杜锦都没有什么压力,面对血印也同样是如此,他并不认为里面的人会让自己产生什么不适和威慑。 “杜博士,我们的权限是将您护送到这里,对应的物资领取,以及其他相关事宜我们无权跟随,也没有权限知晓。” “我在外面等你,如果有情况就利用通讯单元联系我,或者是呼救,我会去帮你的。” “抱歉李少校,保卫部的安排是.........” “抱歉!我是总督先生和游司令指派来保护杜博士安全的,并不隶属于军政府保卫部管辖,如果有任何可能威胁到我保护对象安全的事件或事物,我都有权利进行直接干预,包括保卫部的某些部署,如果您有意见,可以稍后直接向总督先生或者游司令进行反应,我可以接受后续的任何出发。” “李少校你这是.......好吧!李少校你刚才的发言我会在之后向军政府和舰队方面进行确认。” “请便!”看着李梦妍投来 “你的安全我罩着”的眼神,杜锦心中暗道:“我倒是理解那些军政高官想要的安全感是什么样的了,如果是与血印相关的问题,我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如果遭遇到是某种武力威胁,我至少可以撑到李梦妍来支援我,问题倒是不大。”随后他对李梦妍点了点头,没有理会那个一脸阴郁的引导军官,推开厚重高大的陈旧木门走了进去,一片昏暗的场景随即出现在杜锦眼前,待身后的木门自动关闭后,一道略显柔和的黄色火光出现在这个房间的中心,准确说是一张小巧圆桌上的蜡烛发出的光芒,虽说看起来有些摇曳和微弱,但房间并不是多大,杜锦很快就将整个房间的布局尽收眼底,中间是两个不知道什么木材所制的木质座椅,一张小圆桌拜访在中央,而房间的四周满是书架,上面摆放着不计其数的书籍,书封上的文字大多是杜锦难以辨认的类似于象形文字一样的字体。 总之,房间内给杜锦的第一感受就是神秘和些许的压抑感,但并没有让杜锦有什么危机感或者压迫,犹豫了片刻,杜锦并没有选择在房间内四处走动,对于这种陌生的环境下,说不定有着某些限制和陷阱,贸然走动反而会给自身带来很大的麻烦,好奇心害死猫可不是开玩笑的,血印的陷阱杜锦还有脱离的办法,但如果是突然出现的一把高斯步枪,那杜锦可就无能为力了,他身上的装甲早就在进入军备封控区将就解除了下来,由军控区的保卫部门进行管理,虽然杜锦经过基因强化甚至能够抵御一下小口径的子弹。 但对于全威力弹或者大口径的穿甲子弹,杜锦还是无能为力,更不要说高斯步枪或者能量武器了,所以他非常克制的坐到烛光照耀下的木椅上,安静的等待着接下来的发展,不知不觉间,杜锦看着不断摇曳的烛光,久违的困倦从他的眼睛开始蔓延,他确实已经有几天没有休息过了,由于基因强化以及穿越的关系,杜锦对睡眠的需求明显下降了许多,即便几天来回在两个世界中奔波还是没有感觉到什么强烈的困意.........但睡眠既是身体需求,又是精神需求。 睡眠是的条件下,大脑还是会活动,这充分的说明了大脑的精神活动是和身体没有必要联系的。 但是睡眠有一点,就是不在主动的,有意识的起心动念和感受了。所以睡眠是一种疗愈。 身体休息,大脑也会进入自身的稳定活动,因为人的起心动念所引发的精神波动是非常耗神的,所以也是精神的休息。 曾经做过试验,如果60小时以上持续不睡觉,便会出现一系列身心症状:疲乏无力、嗜睡、头闷胀、头疼耳鸣、复视、皮肤有针刺感;认知能力下降,读写和思考困难;易激惹;行为杂乱无序等;72小时以上持续不睡觉,还会出现错觉、幻觉、妄想和定向障碍,走路形同醉汉;情感淡漠,对外界环境兴趣丧失;嗜睡越来越重,失神状态越来越多,甚至站立和行走之中也会突然入睡;持续不睡100小时以上时,已完全无法完成脑力工作,嗜睡极为严重,所有手段都难以阻止受试者突然入睡。 倘若睡眠完全剥夺200小时,可能会导致人的情感不稳定,易激惹,注意力涣散,记忆减退,思维迟钝和偏执状态。 有的还会出现明显的意识障碍、被害或夸大妄想、人格解体和现实解体等类似精神分裂症的症状,当然,如果出现这种极端情况,那离猝死和脑死亡其实也离不开多远了,即使200多小时的觉醒只要一次足够的睡眠,就可以得到明显恢复。 人类具有惊人的恢复能力,但是不代表人类可以肆无忌惮的挑战这种恢复力。 杜锦随时在生理上超越了普通人在睡眠上的硬性需求,但精神方面上,他依旧不可能与人类有什么差异,尤其是经受了血印那些颇为掉san和抑郁的事件和回忆,比如杜锦之前意识到那么多人死在血印手中,自己却无力挽回的愧疚和无奈,本身上也是对个人信仰和内心平衡的一种冲击,而这种冲击对杜锦来说并不是一两次..........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本身就内心就渴望通过睡眠来缓解自己情绪的杜锦,很快就不自知的进入了睡眠,不知道度过了多久,杜锦便慢悠悠的醒来,依旧是这个房间,但此时原本昏暗的房间已经被温柔和煦的阳光覆盖,杜锦抬头一看才发现房间的屋顶已经不翼而飞,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蔚蓝色的晴朗天空,随后杜锦甚至发现房间的地面也变成了一片伴随着灿烂校花的草地。 “这是.......等等,我这是在哪里,这是之前我来的那个房间和空间?不对!我记得我最后应该是睡着了,那现在看来,我这是在梦里,或者说是在某个精神世界中血印的渗透难道这样眼中,连木卫三的军备封控区都被........不行!我要赶紧离开这里。”想到这里,杜锦便准备和之前一样,利用自己的能力,构筑出一个离开这个精神世界的通道,一方面是为了确保自己不会被未知的威胁所影响,另一方面是担心外面守候的李梦妍的安全,她可没有和杜锦一样的能力,如果被拉入类似的环境中,很可能会遭遇不测,之前郑峰就有过这样的经历,结果就不用多说了。 【第四百五十章】你是?小艾! 【第四百五十章】你是?小艾!随着困意的不断蔓延,本身就内心就渴望通过睡眠来缓解自己情绪的杜锦,很快就不自主的进入了睡眠,当然,更重要是杜锦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威胁自己的因素,否则要是还处于被合一教追杀的境地,哪怕杜锦感觉下一秒要昏死过去,也不可能去睡觉,而不知道度过了多久,杜锦便慢悠悠的醒来,依旧是这个房间,但此时原本昏暗的房间已经被温柔和煦的阳光覆盖,杜锦抬头一看才发现房间的屋顶已经不翼而飞,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蔚蓝色的晴朗天空,随后杜锦甚至发现房间的地面也变成了一片伴随着灿烂校花的草地。 察觉到这种异常的变化,杜锦自然是立马察觉到了异常:“这是.......等等,我这是在哪里,这是之前我来的那个房间和空间?不对!我记得我最后应该是睡着了,那现在看来,我这是在梦里,或者说是在某个精神世界中血印的渗透难道这样眼中,连木卫三的军备封控区都被.......不行!我要赶紧离开这里。”想到这里,杜锦便准备利用自己的能力和之前一样,构筑出一个离开这个精神世界的通道,做出这个决定的目的,一方面是为了确保自己不会被未知的威胁所影响,另一方面是担心外面守候的李梦妍的安全,她可没有和杜锦一样的能力,如果被拉入类似的环境中,很可能会遭遇不测,之前郑峰就有过这样的经历,结果就不用多说了,否则如果当初是杜锦一个人,他倒是不介意先看看是什么样的对手,如果打赢自己可以获得新的能力,最不济也能削弱血印残存势力在木卫三上的实力,为自己接下来的 “后花园”清理杂草。但奇怪的是,杜锦突然发现自己的能力没办法使用,仿佛这里并不是什么精神空间,而是现实一样,但眼前出现的这些变化绝对不可能是现实中能够产生的,杜锦随即想到了一个对自己最坏的可能,那就是自己接下来的对手很可能拥有某种限制自己使用能力的手段,就在杜锦担心时,杜锦发现自己身后的木椅上传来了摇晃发生的吱呀声,杜锦立马转身并且先后退了一步。 “小友,不要这么紧张,既然已经来了,坐下来聊一聊天不好吗?不需要多紧张,我虽然不能保证外面的世界怎么样,但在这里,只要我还能存在,就不会让你波及到什么危险的事情。”杜锦这才看到一名发色苍白的老人坐在木椅上,但他双眼明亮如星,那双深邃的眼睛中充满了智慧和慈爱。 他的眼神总是那么稳定,那么有力量,仿佛能够看穿一切事物的本质。 他的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和说服力,而他的双手仿佛经过岁月的洗礼,变得如同古老的树皮一样坚硬而又有力,他的手指看起来是那么的灵巧,那么的有力,仿佛能够将所有的困难和问题都化解在他的指尖。 最重要的是,他的笑容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慈祥。每当他笑起来,那和蔼可亲的容貌总会让人感到无比的安心和舒适。 他的笑声仿佛有一种魔力,能够治愈人们内心的伤痛和疲惫,这种感觉让杜锦心中的戒心瞬间消散了一大半,一方面是因为即便是伪装,也不可能伪装成这样形神合一的地步,让人察觉不到任何威胁和可疑的气息,而且更为重要的是,眼前的老人让杜锦小时候对他爷爷的记忆涌上心头。 在杜锦的印象中爷爷的笑容总是那么和蔼,像是冬日的阳光,暖暖地洒在人的心上。 他总是穿着那件已经洗得泛黄的衬衫,下面是那条永远也舍不得换的西裤,脚下是一双磨得破旧的布鞋。 他的形象是那么的平凡,但他的气质却是那么的独特,那是一种经历了风雨、岁月沉淀之后的从容和宁静,他喜欢在午后的阳光里,品上一杯自己亲手泡制的绿茶,那淡淡的茶香中,似乎蕴含着爷爷对生活的理解和感悟。 他的茶杯旁,总是放着一本破旧的书,那是他年轻时的读物,也是他精神的寄托。 每当翻开那本书,他就像回到了年轻的时候,那种激情、理想和追求又重新回到了他的心中。 只不过他的爷爷已经去世了,杜锦最后的印象是,爷爷坐在老式的摇椅上,阳光从窗外洒在他那满是岁月痕迹的脸庞上。 他的皱纹就像经历风雨洗礼的田地,见证了生活的辛勤付出和岁月的沉淀。 那双明亮的眼睛,尽管已经略显混沌,却依然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人世间的一切奥秘。 他的手,被时间磨得糙糙的,却也赋予了它们温暖的质感。再次看到类似的一幕,杜锦内心抵触便消融了许多,虽然他很清楚,面前的老人不可能是自己的亲人,最多是一种精神上的寄托,但他也不想主动打断这份宁静,杜锦点了点头算是对老人的回应,然后在其面前的木椅上重新坐下,这时老者看着杜锦说道:“可以看得出来,小友你最近一段时间经历了不少事情,或者说是超乎你曾经预期的事,如果我没有猜错,这或许是某种新的人生开始的阶段吧?”听到老人隐晦的说出了自己身上的秘密,杜锦心中一惊,确认了一遍老人的话中没有什么威胁的意味才续而点了点头,表示了默认。 “不用担心,我对于人心中的秘密没有任何探寻的意思,准确来说,我更希望看到的是人释怀时的愉悦和解脱,任何事清都有适应的过程,不管是棘手,还是顺意,之前我老是听到有人说要尽快适应新的环境,才能够更好的融入,但在我看来,那是平庸的开端,也会成为未来你自己束缚自己的枷锁,世界上不缺什么随波逐流的人,缺少的是那些能够一直坚持自己的人,虽然这样换来的代价可能不小,但长远来看,这份坚持最终会展现出自己的价值,小友,如果你在担心接下来的某些事会不会因为不同环境的差异,产生不同的结果,那我只能说,随你自己的心意来决定这听起来好像是一句废话,没有任何价值,但每个人的价值本身上是自己赋予的,我能够做的只能是建议,并不能帮谁做什么决定,毕竟我没有那样的权利和资格,或者是,不管是谁,本身都没有绝对其他人意志的资格,不是吗?虽然在现实中,很多人为的因素让这种权力失衡。”老人的一长串发言仿佛在为杜锦心中的顾虑答疑,即便杜锦什么都没有说,却为杜锦之前顾忌的事情做出了回答,虽然对于他来说仅仅是一个参考,但很多时候,正确或是错误仅仅是在一念之差,而杜锦作为涉世未深 “新手”,某些提醒是非常有价值也非常有必要的,正在杜锦思索的时候,老人笑着伸出手轻轻挥动了一下,被书柜遮挡的墙壁悄无声息的消失,一片灿烂的花海随即出现在眼前,将杜锦和他所在的房间包围起来。 随着杜锦抬起头,在温暖的阳光下,一位可爱的小女孩犹如一颗明亮的星星,照亮了每个人的心。 她有一头乌黑的长发,像黑色的绸缎一样柔顺,自然的卷曲在肩膀上。 她的眼睛像两颗闪闪发光的黑珍珠,灵动又充满好奇,她的脸蛋红润可爱,皮肤嫩滑得像刚熟透的桃子。 她的嘴唇红润如樱桃,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弯得像个月牙。她的笑声如同春天里的小溪,清脆悦耳。 这位小女孩的可爱不仅在于她的外貌,更在于她那纯真无邪的心灵。她对世界充满了好奇,总是用那双明亮的眼睛去探索身边的一切。 她的笑容如同阳光,温暖着周围的一切。她的笑声像是之音,让人感到无比的愉悦,这位可爱的小女孩就像是一朵盛开的花朵,让人感到无比的惊喜和喜悦。 她的存在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美好,让人感到生活的无限可能。而在杜锦看来,这位小女孩是那么的熟悉,仿佛陪伴了自己许久,但陌生的相貌却让他根本没办法分辨出这是谁,作为独子,杜锦可并没有什么妹妹,虽然他一直渴望能够有这样一个可爱的妹妹让自己呵护,等女孩来到杜锦不远处开始呼唤杜锦的称谓,才让杜锦意识到了什么:“主人,小艾现在这是我原来的样子?但我并没有印象,或许是我忘记了?但拥有身体原来是这样的感觉,虽然这具身体不论是看起来还是触摸起来都比较孱弱,那小艾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小艾?”杜锦有些惊讶的问道,他虽然把小艾已经看着成了自己的妹妹,但并没有想象过她有着自己的 “实体”。 【第四百五十一章】黄金时代的遗留 【第四百五十一章】黄金时代的遗留在老人将房间的墙壁 “消除”后,杜便看到一片花海,以及花海中出现的那名熟悉又陌生的女孩,这位小女孩的可爱不仅在于她的外貌,更在于她那纯真无邪的心灵。 她对世界充满了好奇,总是用那双明亮的眼睛去探索身边的一切。她的笑容如同阳光,温暖着周围的一切。 她的笑声像是之音,让人感到无比的愉悦,这位可爱的小女孩就像是一朵盛开的花朵,让人感到无比的惊喜和喜悦。 她的存在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美好,让人感到生活的无限可能。而在杜锦看来,这位小女孩是那么的熟悉,仿佛陪伴了自己许久,但陌生的相貌却让他根本没办法分辨出这是谁,作为独子,杜锦可并没有什么妹妹,虽然他一直渴望能够有这样一个可爱的妹妹让自己呵护,等女孩来到杜锦不远处开始呼唤杜锦的称谓,才让杜锦意识到了什么:“主人,小艾现在这是我原来的样子?但我并没有印象,或许是我忘记了?但拥有身体原来是这样的感觉,虽然这具身体不论是看起来还是触摸起来都比较孱弱,那小艾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小艾?”听到女孩的声音和对自己的称谓,杜锦有些惊讶的问道,他虽然把小艾已经看着成了自己的妹妹,但并没有想象过她有着自己的 “实体”,毕竟小艾可是ai,人类的躯体与其不可能适配的,察觉到杜锦的疑惑,老人在一旁笑着说道:“呈现在你眼前的,都是小友你心中自己希望看到的样子,刚才我就在小友你身上注意到了这个小家伙的存在,她还想要进行对外的试探,被我拦下来了,希望小友你不要介意,这是我被安排在这里的职责,上面那个合一教的事情我没办法插手,但在这里我还是要尽可能履行我的责任。”听到老人的话,杜锦愈发意识到眼前的人不是什么凡人,能够看穿他心中的顾虑,乃至发现了自己身上的部分秘密只不过没有明说出来,现在又发现了小艾的存在,而且可以将她拦截和限制下来,这一系列的操作让杜锦意识到,眼前这位才是木卫三真正真正意义上的 “扫地僧”。为了转移话筒,杜锦续而捏了捏小艾的小脸,老人看了看杜锦和小艾的互动,笑了笑继续说道:“既然小友你有帮手在,我就不准备额外使用存储装置了,上面已经给我下发了你需要的东西,老夫也自然不会克扣什么,更何况他们能够在这些技术和蓝图上松口,证明小友你拥有对等的能力,其余的我便不再多说,只是希望小友能够在重建夏国的事情上出一份力,不管是最开始离开蓝星时的让步,和并入星际联邦的无奈,她已经受了太多苦了,如果能够让她重新活过来,也算是了却了我的一个心愿,所以,有什么需要老夫我帮忙的,直接来找我就好,不需要忌讳什么。”随后老人也没有再说其他什么,杜锦只是视线移开了一瞬,面前椅子上的老人便如果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的消失,只留下杜锦和小艾两人停留在原地,小艾也随即向杜锦表示自己接收到了大量的信息,均为科技副本与技术蓝图,而且原本限制小艾的压力也随即消失,联想到刚才老人说的话,杜锦已经可以猜测出,刚才那位是从夏国的黄金时代留存到现在的资深人生,但似乎现在出于某种限制,没办法在现实中造成什么影响,只能在封控区内进行某种形式的控制........ “过往的守墓人?看来这个世界的夏国确实有过真正意义上的辉煌,能够以这种方式保留下一个人的意识和思维,当然,不排除他是和小艾一样的ai,在智械危机没有爆发前,ai发展的趋势可没有得到限制,最多是避免自主意识过高的风险ai出现,也许刚才的他是那个时代的产物?”ai的风险和收益一直原来都是对等的,即便是在现世ai还没有发展到一定程度的智能,人们也非常关注这个问题,从个人的角度来说,任何技术,都会存在问题。 更不要说是已经可以研发出中级ai,即可以自主化处理任务并且拥有了类似于人脑的逻辑处理单元的血印世界,一般来说,其风险大致在六个方面,首先是数据隐私:ai系统通常需要大量的个人数据来进行训练和运行。 这可能会引发数据隐私方面的问题,因为有可能出现数据泄露或被恶意利用的情况,误用导致的结果是强大的ai技术可能被恶意使用,比如用于深度伪造视频制作、网络攻击等。 然后就是自动化决策的问题:ai系统在决策时可能存在偏差或歧视,这主要是因为这些系统通常通过学习历史数据来做出预测,而历史数据可能包含人类的偏见,也就是说,ai会将这些错误的思想、意识识别,导致其本身的逻辑体系发生变化,在很多事情上出现极端的行为,譬如 “木马”ai发动的战争,它的逻辑思维中人类本身已经是消灭自己种族的第一威胁,那么消灭整个人类只留下少数的 “保留群体”,岂不是可以将人类的生存时间最大程度的延续?听起来似乎有道理,但在正常人眼中完全是丧心病狂的极端思想,和恐怖主义没有什么差别。 而下一步就是安全漏洞:像所有的软件系统一样,ai系统也可能存在漏洞,这些漏洞可能被黑客利用, “木马”ai的突然叛乱很显然是其本身发生了问题,但外部操作也是导致其失控的主要因素,是否有人在研发和维护过程中人为的干预,导致ai开始狂暴,这是一个非常有可能的质疑点,当然,最为严重,人类最为避讳的,就是ai与武器的结合:ai在军事领域的应用可能导致新型武器的出现,如自主武器系统。 这些武器可能在没有人类干预的情况下自主决定攻击目标,这带来了严重的伦理和安全问题伴随着ai与武器的结合的问题,就会延伸出 “超级智能”的风险:虽然这种风险在现世目前还是理论性的,但一些科学家和思想家担心,一旦ai达到或超越人类的智能,它可能会自主地行动,而人类可能无法控制或预测这些行动的结果,但在血印世界中,这已经从理论变成了现实,而且变成了现实意义上的危机,那个由m国制造出的 “木马”ai掀起的战争,给人类带来的伤害和损失要远远大于之前的那场阵营战争。 在之前m国及其附属阵营掀起的战争中,不管是舰队战斗,还是地面部队的占领攻击行动,都表现的非常克制,交战限制并不是一纸空谈,各种作战装备、器具、仪器可以损失,但对于处于绝境的人,双方都不会赶尽杀绝,放走这种有生力量放在战争学说中完全是错误的迂腐决定,但在血印世界中,人类的总数虽然相比于现世提高了数倍,但分散到各个殖民地、行政行星,其实人数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甚至小的可怜。 不管是m国,而是处于被动防御目的的夏国,目的都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或者是争取更多的利益,而人在太空世界依旧是非常重要的基础,没有人,外太空殖民会出现极为严重的短缺,没有人,人类社会体系会开始逐渐衰退,没有人,能够支持文明发展的内部潜力会逐渐丧失殆尽,ai和机械的出现虽然极大程度上解放了生产力,让许多岗位不需要再有人的参与,但人类社会可不仅仅是只要生产力这一个因素,文化、教育、思想等等一系列的活动才是人类生存下去的根本。 那些影视剧中人类在太空时代中数量锐减的描述,很大程度上只是理想化主义,那是将现实中资源短缺、社会矛盾、阶级固化等一系列的社会矛盾代入到了想象中,以一时的矛盾去展望未来,那并不是什么合理的方式,总之,不管是战争程度、对中立单位的回避、以及对那个用于资源获取的星门,人类之间的战争都非常默契的将这些潜规则贯彻在了行动中,虽然m国节节败退,但实际上带来的人口伤亡和衰减依旧在可控范围内。 但\"木马\"ai掀起的智械叛乱可就让整个人类社会出现了颠覆性的倒退,那些ai和程序不会顾忌人类的未来,或是人类资源获取的途径,在它们眼中,只要是能够歼灭敌人,任何办法都是可行的,各种歼灭战比比皆是,可以说一切行动都是为了清楚人类是发展潜力和战斗潜力而开展的......... 【第四百五十二章】匪夷所思的方式 【第四百五十二章】匪夷所思的方式战争的本质就是为了瓜分利益,这是人类的共识,所以在瓜分前,双方要做的不仅仅决定出胜者,而且还要确保一方获胜后,得到的不会是一片焦土,这一点是,相比于现世中丧心病狂的m国,血印世界中的m国在这一点上非常的克制,而且不管是m国,而是处于被动防御目的的夏国,目的都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或者是争取更多的利益。 而人在太空世界依旧是非常重要的基础,没有人,外太空殖民会出现极为严重的短缺,没有人,人类社会体系会开始逐渐衰退,没有人,能够支持文明发展的内部潜力会逐渐丧失殆尽,ai和机械的出现虽然极大程度上解放了生产力,让许多岗位不需要再有人的参与,但人类社会可不仅仅是只要生产力这一个因素,文化、教育、思想等等一系列的活动才是人类生存下去的根本......至于那些影视剧中对于人类在太空时代中数量锐减的描述,很大程度上只是理想化主义,那是将现实中资源短缺、社会矛盾、阶级固化等一系列的社会矛盾代入到了想象中,以一时的矛盾去展望未来,那并不是什么合理的方式,就算单个国家或者地区因为思想、经济和物质基础种种原因人口呈下降趋势,但从整个人类种族的角度来看,总量肯定是在不断增长的,总之,不管是战争程度、对中立单位的回避、以及对那个用于资源获取的星门,人类之间的战争都非常默契的将这些潜规则贯彻在了行动中,虽然m国节节败退,但实际上带来的人口伤亡和衰减依旧在可控范围内。 但\"木马\"ai掀起的智械叛乱可就让整个人类社会出现了颠覆性的倒退,那些ai和程序不会顾忌人类的未来,或是人类资源获取的途径,在它们眼中,只要是能够歼灭敌人,任何办法都是可行的,各种歼灭战比比皆是,它们对待人类的战争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彻底的摧毁和歼灭,所以大量的人口被清除,各种中立单位、民用设施、资源采集点,尤其是那道被所有人类视若珍宝的星门,都被智械叛军全部摧毁殆尽,这让血印世界中的人类真正意义上体会到了灭绝的威胁。 最终付出了异常惨重的代价将 “木马”ai的主脑设计摧毁,并且将其他任何能够独立运行的ai清除后,这场差点毁灭人类的战争才停止了下来,但从结局来说,人类已经输的一塌糊涂,这一点杜锦从现在木卫三和星际联邦的颓败上就可以看出来,那道星门的摧毁似乎直接导致了人类几个世纪的发展潜能被一次性摧毁。 确认老者离开后,杜锦又询问了一下小艾此时的意见,虽然她现在的躯体是靠着杜锦之前对自己妹妹的想象转化而来的,但毕竟是小艾第一次拥有了自己的身体,杜锦还是要确定一下小艾的看法再做离开的打算,小艾听到杜锦的询问略微思索了一下,便准备和杜锦一起离开这里回到现实中去,虽然这具身体让她有些新奇和熟悉,但她还是能够分清楚主次的,这里毕竟自己也无法干预和控制的场所,待太久难免会有些风险。 而这一次,随着杜锦有了想要离开的想法后,他眼前的一切便骤然昏暗起来,仿佛太阳一瞬间被吞噬了一样,恍惚之间,杜锦的视线中便重新出现了那团显得有些微弱的烛光,待他完全清醒,便发现自己回到了刚才的房间,他随即在自己的手中发现了一个椭圆形的金属片,询问小艾才得知,这是某种用于接入精神网络的辅助装置,但型号未知,而且是一次性的,使用一次后就会使其本身的所有程序、登陆和使用痕迹销毁,变成一个纯粹的金属圆片...... “我刚才是被接入了某种虚拟网络?或者说,那是血印世界中曾经存在的 “虚拟宇宙”的某种遗留?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刚才能力没办法使用倒也正常,毕竟严格意义上来说,它和精神世界有着本质的区别,我的能力能够干预的是现实和梦境,对于那些通过数据堆叠起来的虚拟世界来说,确实起不到什么作用。” “主人,小艾已经接收到容量大约为47tb的数据,其中保护的项目和技术类别和主人你之前要求的一致,暂时没有发现什么附加性的病毒或代码,小艾我会进一步进行检测和检索,主人可以放心”杜锦点了点头感谢了小艾一句,准备离开时才注意到对面木椅后升起了一个柱形,上面摆放着一些形状各不相同的物件,而且还贴心的在一旁摆放了一个暗灰色的箱子,方便杜锦将它们拿走,这些东西也都是杜锦要求的,包括改良型的基因强化药剂、基因修正药剂以及其他杜锦在现实中需要的东西。 确认好这些物品没有什么问题后,杜锦便将这些物品装到一旁的箱子里,便离开了这间房间,在杜锦推开木门离开后,房间内的所有事物便随即开始消散,几秒后那抹烛光也随即消逝,让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之中,来到门外,李梦妍便走上去来朝杜锦投来关切的眼神,似乎不在意一片那名引导军官难堪的脸色,对于这些官僚化的人,李梦妍可没有任何的好感,尤其借着保卫部的威势狐假虎威的这种人。 杜锦点了点头,然后便跟随着李梦妍原路返回,那名军官在杜锦面前虽然看起来一直沉默和庄重,但从李梦妍的态度来看,他显然在杜锦不在的时候说了什么,引起了李梦妍的反感,杜锦自然也没必要再给其什么好的脸色,毕竟杜锦现在的地位算得上总督特许的重点保护人物,除了直接听命于封季同和游承望的调派外,对于其他任何人任何部门的命令,都可以以有其他任务在身的理由推测。 遇到直接的阻拦后,只要杜锦及其护卫的队伍有能力,完全可以先斩后奏,待完成当下的任务目标后,再向木卫三军政府进行汇报,这其实已经让杜锦开始行使督查官的职权了,但杜锦同时也明白,封季同能够给自己这样权限的原因,并不是对自己的个人好感,而是因为自己在对抗血印方面的价值,如果自己哪一天失去了全部的能力,虽然顾忌情面可能不会把杜锦一撸到底,但杜锦绝对会在虚职上胆战心惊的度日。 正因为清楚这一点,在现在杜锦有能力与血印对抗时,他也没必要收敛太多,只要不是刻意招惹他,杜锦也乐的清闲,某些人可能会以欺压底层人员展现个人地位为乐,但对于杜锦来说,只要自己的工作没有人来刻意干扰,,自己需要的东西能够得到最低限度以上的满足,这就足够了。 坐上来时的车厢,杜锦又一次体会到了那种拉扯感,但既然已经经受过一次,耐受能力和适应能力极高的他已经可以承受得住,在这种拉扯感消失后小艾便向杜锦表示之前抑制她对外进行探查和信息交互的阻碍和干扰已经消失。 之前杜锦担心小艾强行探查会让那个老者察觉进行采取什么行动,虽然老者已经发现了小艾的存在,但他并没有向木卫三方面告知这一点,这从车厢外没有派来审查控制自己的部队就可以确认,毕竟有叛乱和不可控风险的 “ai”不管是在木卫三,还是在星际联邦,都有着一个共识:那就是消除,即便是合一教,也在践行着这条守则,当然,也肯定是单纯因为这种ai对于他们的精神控制没有帮助罢了。 但现在既然脱离了那名老者的影响范围,杜锦也就不再顾忌,立马让小艾开始对附近的环境进行扫描分析,但结果却让杜锦有些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感觉,车厢的四周是完全封闭起来的加速轨道,除此之外,并没有任何与刚才杜锦所去的那处空间有联系的地方,而从车厢的运行记录上来看,整个车厢并没有停下过,而是一直在一个环形轨迹上快速的环绕。 “刚才我去的那个区域,难道不属于这个世界?环形加速轨道........看来我进入的大概率是一个构成原理未知的人人造空间,小艾并没有这方面的信息和数据,那就代表这也是夏国遗留下的技术,或者说遗留下来的设备直接营造的,难怪木卫三从来不担心星际联邦或者合一教会来窃取一些关键性的技术,原来直接把重要的数据和物品全部放到了一个独立的空间中,这可真是......高效。”杜锦只能想到这个词,毕竟这种办法在现世来看完全是匪夷所思,即便是血印,似乎也没有通过精神时间来存储什么物品,血印造物也都是物理寄宿在那些合一教杀手身上,当然,不排除杜锦没有遇见到精神寄生的血印造物。 【第四百五十三章】不该惹到的人 【第四百五十三章】不该惹到的人在刚才,老者的警告和察觉到的事物,让杜锦以及小艾不得不谨慎起来,对于杜锦来说,自己身上关于穿越和血印方面的密码都被其隐晦的说了出来,这让杜锦有些匪夷所思,这种被看光的感觉绝对不好受。 一个人的眼睛,不一定能看透这个人,但认真的注视,能使你 “感受”到这个人善与纯的一面,这是抵达他人与自己心灵的经验,而注视,这样的动作,一定是同时发生在你与被你注视的对象两个人身上的,不要妄想你能通过对方的眼睛看透对方的时候,而把自己隐藏起来,不存在的........看着对方的眼睛,这必定是一种类似于裸露的感觉,而你控制不了你的眼睛,正如你控制不了你的过去一样,它有时候带给我们惊人的伤感,有时候又将你洗一洗,还给你很多洁净的东西。 一切都取决于你与被视对象的化学反应。杜锦熟悉这种通过眼神来完成信息获取的过程,但这种情况出现在自己身上,杜锦可就没有办法真正意义上是平静接受了。 而现在既然脱离了那名老者的影响范围,杜锦也就不再顾忌,立马让小艾开始对附近的环境进行扫描分析,但结果却让杜锦有些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感觉,车厢的四周是完全封闭起来的加速轨道,除此之外,并没有任何与刚才杜锦所去的那处空间有联系的地方,而从车厢的运行记录上来看,整个车厢并没有停下过,而是一直在一个环形轨迹上快速的环绕。 而对于木卫三直接将一个人造的空间作为储存的 “容器”,这确实无比的高效,合一教和星际联邦就算将木卫三底朝天翻一遍,都不一定明白这一点, “高效”杜锦只能想到这个词,毕竟这种办法在现世来看完全是匪夷所思,即便是血印,似乎也没有通过精神时间来存储什么物品,血印造物也都是物理寄宿在那些合一教杀手身上,当然,不排除杜锦没有遇见到精神寄生的血印造物。 回到军备封控区的检测哨卡处,杜锦便重新接收到了自己的那套外骨骼装甲,虽然自己并没有要求,但他的装甲还是得到了休整,至少上面的那些战痕基本上都被修复完成了,说实话杜锦觉得这些战斗的痕迹虽然有些突兀,但能够证明自己战斗的经历和功绩,比那些富丽堂皇的装饰有价值和有意义的多。 至于装甲的头部装甲,由于适配方面的问题,再加上刘在杰给杜锦提供的外骨骼装甲属于特制版本,虽然性能方面确实卓越,但维护起来确实有些麻烦,或许刘在杰有专门的渠道和维护人员,但现在刘在杰还在生死边缘徘徊,杜锦自然不可能这时候去询问他什么,但木卫三方面还是给了杜锦一个覆盖式的外层头部护甲,由于是临时性的防护手段,它自然不可能和装甲内部的各类数据接入系统相适配,所以对装甲内部情况的识别杜锦依然要靠之前的那个透明面罩来获取。 看杜锦带上了那看起来就显得有些臃肿的 “大头儿子”同款头部装甲,一旁的李梦妍有些忍俊不禁,在杜锦询问她看起来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怪异时,李梦妍非常委婉的说道:“嗯.......不得不说,有一种别样的气质,虽然和杜博士您的气质不太相符,但尚且在接受范围内。” “梦妍,不需要叫我叫的这么正式,和之前一样叫我杜锦就好,称谓本身就是一个让自己听起来舒服的代号罢了,你这么叫我反而会显得我们两人之间关系的疏远,梦妍你要是觉得我们不是朋友,那继续刚才的敬称倒也无所谓。”听到杜锦的话,李梦妍便有些无奈的说道:“我明白,但工作是工作,私交是另外一回事,要是太随意的话,我怕其他人........” “那不就是梦妍同志你的工作了嘛,谁要是觉得不合适,用某些手段让他们觉得合适不就行了?”李梦妍微微愣了一下,便点了点头没有再反驳什么,她再次感受到了刚刚遇到杜锦时,在他身上感受到的与其他科研官格格不入的感觉,其实她已经在某种程度上意识到,杜锦可能不是失忆那么简单,毕竟其性格和处事方式和之前相比存在着太大的差异,但毫无疑问的是,现在的杜锦才是李梦妍相处最为习惯和合适的人,那纠结本人还是他人便已经没有了意义,有些错误,就让它一直持续下去就好,贸然修正反而是另外一个错误的开始.........而当杜锦和李梦妍及其她的队友离开后,刚才那名负责引导的军官便开始向保卫部进行控告,原来在杜锦进入那间房间后,守在外面的李梦妍因为是女性军官又加上看起来年龄偏小的缘故,被那名负责引导的军官要挟,需要李梦妍为刚才对军政府保卫部的 “出言不讳”道歉。李梦妍自然不可能理他,这种狐假虎威,拿着鸡毛当令箭的人她见过很多,有时间冷处理要比回击要有效的多,毕竟人要是去咬狗那岂不是一嘴毛? 但对方对李梦妍的态度越发不满,于是伸出手开始指责李梦妍,这下李梦妍就没有惯着他,虽然没有装配外骨骼装甲,但其本身的格斗技术已经强化过的肌肉力量,让她看起来匀称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下就把那名军官放倒在地上,并且用跪压的方式让他求饶,李梦妍便放开了对方,意识到双方的差距后,引导军官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警告李梦妍会让她以及她的上司杜锦付出应有的代价。 尤其是杜锦在从房间出来,很快就和李梦妍一样对他置之不理的态度,更让他开始恼火,作为军备封控区的协调军官之一,他之前的地位可不是随便一个卫队队长能够这样 “羞辱”的,即便起因是因为他举动的不妥,但这在他看来李梦妍完全应该承受下来,毕竟是她不信任军政府保卫部在先,别说是道歉,即便是跪下也是应该的。 而封控区负责安全检查和防护工作的负责人听到这名协调军官的控诉,又看了看杜锦的身份,虽然上面大部分信息因为权限问题被抹除了,但上面来自封季同总督印的分量,就足够他们好好掂量掂量了。 “魏少校,我建议你好好想一想整个事情的经过,如果双方都有错,那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是最好的结果。”而魏少校听到这句话后并没有反应过来,认为是眼前的负责人和杜锦或者李梦妍有私交,所以才准备包庇下来,不信邪的他越发没法接受,压抑着怒火沉默着离开,负责人看着魏少校沉默离去,但明显满怀愤怒的背影,刚准备叫住他,但想到平时自己部队中对魏少校的风评,最终收回了自己的手,很快,魏少校就联系到了安全保卫部的联络人,将李梦妍的不敬话语和羞辱行为略带夸张的描述了一遍。 对方并没有直接说要采取什么行动,或者对李梦妍进行什么判罚,而是去调查其身份,也就在这时,魏少校稍微冷静了一下,此时他回想起那名负责人话语中隐含的意思,木卫三方面对于军备封控区的管制一直非常严格,尤其是负责安防检查的部队,虽然有应对突发情况的自卫攻击系统,但相比较于智能核查和ai评判,各方面来说人工核查依然是最为安全和人性化的办法,毕竟之前的智械危机留下的阴影始终存在,不是时间可以消除那么简单,已经刻入血印世界中人类的内心深处。 而能够让那名负责人公认庇护,不顾及自己和在场的督察人员,很明显不惧怕上面的追查,而能够做到这一点的,除了军政府特派的人员外......... “难道那个卫队的队长和其保护的目标上军政府方面的特派人员?”刚刚想到这里,魏少校就猛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踢到了不该踢的铁板,刚准备让面前的联络人员先撤销自己提交上去的申请时,等待消息确认的联络人员也收到了回复,他抬起手示意魏少校先不要水花,然后确认了一遍指令,便直接在魏少校的终端上下发了安全保卫部下达的命令。 随着自己面前弹出的全息面板,上面的信息突然让魏少校感到内心一阵发麻,这是一张调令,以工作需要为由让他去往地面居住区进行工作,但这实际上是将其调离了核心岗位,加上刚才他对李梦妍和杜锦的处罚申诉,为什么出现这样结果的原因也就是显而易见了,魏少校惹到了不该惹到的人,和他相比,木卫三方面果断选择了杜锦所在的一方,而不是之前自以为胜券在握的魏少校。 【第四百五十四章】限制材料的极限 【第四百五十四章】限制材料的极限那名魏少校虽然提出的并不是多么苛刻的要求,但本质上也是其特权意识的外显导致的,换句话说就是平时被人恭维惯了,即便李梦妍在军衔上与其同级,但身处军备封控区这个地位特殊地点的他自认为高人一等,尤其是对给他下达委令的安全保卫部异常的感激,这导致他容不得任何人对安全保卫部是质疑和怀疑,所以才会责令乃至威胁李梦妍道歉和付出对等的代价。 只不过他显然忘记了信任的基础可不是强制,而是对等的接受,就杜锦之前遭遇的安全风险来说,虽然封季同做出了弥补,但确实存在不少的隐患以及能力方面的问题,从杜锦的立场上,李梦妍的不信任和谨慎也是情有可原,但这个魏少校依旧静咬着不放,似乎没有注意到杜锦本身身份的特殊性,对于军备封控区外围安全保障负责人的态度也毫不在意。 但真正等到他冷静下来时,魏少校才猛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踢到了不该踢的铁板,刚准备让面前的联络人员先撤销自己提交上去的申请时,等待消息确认的联络人员也收到了回复,他抬起手示意魏少校先不要水花,然后确认了一遍指令,便直接在魏少校的终端上下发了安全保卫部下达的命令。 随着自己面前弹出的全息面板,上面的信息突然让魏少校感到内心一阵发麻,这是一张调令,以工作需要为由让他去往地面居住区进行工作,但这实际上是将其调离了核心岗位,加上刚才他对李梦妍和杜锦的处罚申诉,为什么出现这样结果的原因也就是显而易见了,魏少校惹到了不该惹到的人,和他相比,木卫三方面果断选择了杜锦所在的一方,而不是之前自以为胜券在握的魏少校......当然,对于魏少校身上发生的一切,杜锦和李梦妍并没有理会,李梦妍是因为没有这么快的消息传递能力,而杜锦则是让小艾直接忽略了这些无关痛痒的消息,毕竟要是时刻在意与自己相关的所有事,那杜锦就是一天到晚也忙不过来。 很快,杜锦就来到了封季同为他安排的实验室,当然,这是杜锦自己强烈要求的一项条件,毕竟自己接下来的许多 “耗材”需要在这里转移到现世才会显得不会过度突兀,反正要是追查起来,没有试验的名义,杜锦根本找不到辩解的理由,难道说是它们凭空消失了? 这种理由哄一哄三岁小孩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但要是面对木卫三方面的调查人员,那杜锦完全是给自己找麻烦逼到绝路上......来到这间实验室后,杜锦按照惯例让小艾检查了一遍有没有任何联通外部数据的信息收集终端,也就是各类监控探头,虽然杜锦之前遇到的那个老者本身存在着极高的技术实力,即便是小艾也没办法与之抗衡,仅仅只能维持自身不被对方控制和侵入,但杜锦肯定这种是个例,否则木卫三军政府方面不可能在小艾存在于他们提供的终端这么久的时间内,还没有察觉到什么,如果真的发现小艾的风险,以杜锦对封季同的了解,他肯定会不顾情面的清除这个影响重建夏国计划的潜在风险源。 小艾现在依旧能够存在,就意味着木卫三方面对此的发型几乎为零,至于那位老者为什么帮杜锦隐瞒小艾的存在,他无从而知,可能是他清楚小艾对杜锦的重要性,也可能是顾忌到杜锦现在对木卫三的重要性,也或许是老者与木卫三的关系并没有杜锦想象中的那么好。 但不管真正是原因是什么样的,杜锦并没有因为这种潜在风险是寻找而完全放弃接下来的计划,有些权力和要求,是需要杜锦自己考功劳来换取的,现在a12区感染无法逆转是人群已经开始步入治疗,第二空降兵团以及刘在杰领导的 “反叛军之间的战斗”,也已经被木卫三的后续部队完全制止了,当然,这场纷争在杜锦摧毁了血印本体后就开始消散了。 既然到来现在,那杜锦就要着思考任何让木卫三内部的那些潜在风险源消失,那些被血印腐蚀,有可能在关键时刻完全被血印侵蚀的意识控制,为了达成想要的目的而不择手段,而之前的那艘 “焚暗号上发生的事情就是最好的佐证,虽然杜锦没有亲眼所见,但这些消息他还是可以通过小艾轻松获取的........既然血印本体的摧毁,并不会让其之前留下的那些影响消失,那杜锦就要尽快找到消除之前血印侵蚀造成的各种风险,因为杜锦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要和李梦妍两个人单枪匹马对抗合一教以及那个 “神印”,先不说那种办法的成功率有多少,当说时间也需要起码一个世纪的抽丝剥茧才可能成功,而背靠木卫三以及其他夏国的残存势力,那些舰队和军队完全可以在物理层面上对木卫三以及其 “附庸”星际联邦进行压制和对抗,让杜锦可以专心在精神层面上开始磨耗敌人。 哪怕退一万步讲,没有木卫三的资源支持,杜锦很难在合一教和星际联邦的联合绞杀下得到成长,毕竟那连生存下去都会变得很难,所以不单单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即便是为了未来,杜锦也要让木卫三上的潜在风险消除........确认完实验室内部没有什么链接外部终端的监控探头后,杜锦一边让小艾和现实的研究中心一样开始改写安全系统的底层架构,让整个实验室的控制权限完全跪为杜锦和小艾所有,避免任何人能够悄无声息的进入实验室,至于企图用暴力方式进入实验室的人,先不说那数道厚重的重离子隔离门和斥力离子屏障,实验室附近的快速机动部队也不是吃素的,封季同对于科研区的保护一直是非常重视的,毕竟科技是第一生产力,这句话放到血印世界中也是不变的真理,哪怕不是研究什么新的技术,单是那些从夏国遗留下来的技术,都足够木卫三上的科研人员付出一生的时间去钻研尝试复现了,毫不夸张的说,现在木卫三离黄金时代的夏国,在技术等级上起码有超过近两个世纪的差距,可想而知那场智械叛乱带给人类未来发展潜力的打击是多么巨大,几乎让血印世界所有人类硬生生逼退了一个时代。 在确保了外部环境的安全后,杜锦小心翼翼的从装甲后端的隔离舱内取出那颗暗红色的血印核心,在吸收了封季同身上的那些红色气息后,杜锦发现其表面似乎多了一些特殊的纹路,虽然不清楚这些纹路的作用是什么的,但任何对血印有益处的事物,都是杜锦的敌人和需要抑制的,他先是将表面不断闪烁着暗红色脉动光路的血印放到实验室中央的一个规模不小的隔离柜中。 和现世常规意义上的隔离不同,杜锦眼前的这台隔离装置可以在粒子层面对其中的物体进行束缚,换句话说,收容物爆发的力量越大,那么起到束缚作用的粒子屏障本身的强度也会越大,将那些肆意四散的能量快速转化为抵御冲击所需的能源,除非是瞬时性的能量爆发超过粒子屏障本身的转化速率,才会让第一次防护被突破,而接下来由各类强度和韧性远超金属特性的材料组成的防护层,会进一步阻止收容物的突破。 毫不夸张的说,如果这些材料被运用在战舰表面,其整体防护能力可以上升一个数量级,让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动能武器和爆炸武器完全失去作用,即便是激光聚能武器或者辐射武器,需要突破这种外层防御也需要极大的能量堆积,但这种能量堆积对于在太空环境中不断保持移动的战舰来说很难做到,而能够一次性造成这种超规格能量伤害的对星武器,多是定点武器,除非是用于伏击,否则需要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中发货作用,能够发货的作用其实非常有限,毕竟大规模舰队作战可不是一窝蜂涌到一起开始颤抖,除了那些舰载攻击机,剩下的战舰可以在数万公里的距离近间交替作战,需要靠穿透力攻击的手段来达到 “一箭双雕”的作战效果非常困难。但这种想法并不是没有人想到过,但由于制造工艺和超乎想象的制造成本,让这些防护材料只能极为少量的用于科研方面,否则别说是打造一支舰队了,哪怕只是打造一艘战舰,那其付出的代价和成本也起码是三到四支满编中型舰队的规模,别说是现在的木卫三了,哪怕是黄金时代富庶到难以想象的夏国,也没有打造这样的一支军队,,更不要说,由于相关方面的秘密研究和制造基地都被智械控制的部队摧毁,导致现在木卫三上的相关材料都处于孤品的地位,能够勉强供应几所特殊用途,需要最高规范防护等级的实验室已经是木卫三目前的极限了......... 【第四百五十五章】来自朋友的责任和承诺 【第四百五十五章】来自朋友的责任和承诺实验室中央的隔离防护装置,其本身的材料特性以及其中蕴含的技术等级,绝对是现世难以想象的,所以即便是血印核心这一类风险度极高的物品,其在没有得到任何外部能量补充的情况下,想要快速脱离并不轻松,这一点是杜锦通过小艾的估算后才得出的判断,当然,就算这种防护限制手段达不到杜锦的预期,也比外骨骼装甲上靠磁束缚来进行限制的手段,无疑是安全可靠的多。 但由于制造工艺和超乎想象的制造成本,让这些防护材料只能极为少量的用于科研方面,否则别说是打造一支舰队了,哪怕只是打造一艘战舰,那其付出的代价和成本也起码是三到四支满编中型舰队的规模,别说是现在的木卫三了,哪怕是黄金时代富庶到难以想象的夏国,也没有打造这样的一支军队。 而且更不要说,由于相关方面的秘密研究和制造基地都被智械控制的部队摧毁,导致现在木卫三上的相关材料都处于孤品的地位,能够勉强供应几所特殊用途,需要最高规范防护等级的实验室已经是木卫三目前的极限了。 虽然杜锦不想知道这间实验室的上一任 “主人”是谁,能够将这种规格的试验场所交给杜锦,其目的已经非常明显了,那就是需要让杜锦尽快找到可以消除木卫三上威胁的办法,毕竟任何投入都肯定是希望看到汇报的,更不要说现在杜锦在封季同眼中的价值并不小....... “小艾,帮我检索这个物体的构造以及能量来源,前提是不会对小艾你造成风险的情况下,如果过程中存在反噬,立马切断所有设备之间的联系,不需要顾及什么成本和后果。”虽然杜锦也知道这间实验室可以说是木卫三的 “珍稀宝物”,但对于杜锦来说,小艾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真要是开始抉择,杜锦哪怕让这个实验室完全陷入血印的侵蚀中,也不能让小艾受到一丝一毫的威胁,更何况,哪个试验没有意外和风险? 现世中因为研制武器或其他科研项目时报废几台仪器,或者是将整个实验室一锅端,都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到时就算封季同责问下来,杜锦也有推脱的说辞,当然那是杜锦不愿意看到的一幕就是了。 短暂的等待后,小艾就按照杜锦的意思完成了扫描进行了回复:“主人,这个块状类岩问题本体存在了124种目前人类未曾侦测和开采过的特殊物质,其排列方式也颇为活跃,目前来看并不是某种固定的序列,根据这里的设备基础,小艾大概需要17到19个小时来完成进一步的信息获取。”这样的答复其实杜锦早有预料,但这还是小艾第一次提出需要这么长的时间来研究某个事物,可想而知血印核心其本身的复杂性,而且从小艾目前检测出的数据和信息来看,杜锦确信血印并不是人类制造出的,而确实是某种太空中的高级文明制造或者催化出上事物,而且目的除了杀戮清楚自己文明外的潜在风险,杜锦再想不出任何理由。 至于某些 “圣母”所说的,这是某种高级文明为了完成宇宙间的资源分配,对宇宙的所有文明进行筛选的一种办法,或者说一种过程,对于这样的说法,杜锦只能是当做完全没有听到过,人类是自私的,杜锦也是,这种为了其他的文明牺牲自我的 “奉献”,他绝对不认为这应该由人类去承担,按照杜锦的逻辑,既然人类现在是属于高等文明随意清除和干预的种族,那按照夏国古代的某位平民帝王的话来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宇宙文明之间的交际是以杀戮和物理为基础才能展开的,物理方面处于劣势的弱者,纵使将种族内的文化发展得再丰富再多样,在那些足以毁灭星球的重炮巨舰面前都显得无比的可笑,既然如此,等到人类成为了能够决定宇宙文明秩序的种族后,岂不是就能在保证自己种族和文明延续的同时,一定程度上改变这种 “弱肉强食”的黑暗森林法则?这种 “大和”其实也是夏国追求的和平和稳定的基础,毕竟没有一个统一的领导,别说是让其他人脱离苦海了,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看看m国内部混乱的秩序就可以知道了,毫不夸张的说,然后m国军方的那些核武器消失,那么都不需要其他国家来 “报仇雪恨”,其内部的社会矛盾、政治矛盾和种族矛盾,会让其在短短几个月甚至几天的时间内分裂成无数个小国..........而这些暂时并不是杜锦需要考虑的问题,杜锦将思绪收回来,十多个小时的等待对于现在的杜锦来说无疑是奢侈的,他需要尽可能快的在现世和血印世界中完成双线的准备,目前血印世界中的危机虽然依旧存在,但就目前星际联邦和木卫三的反应来看,似乎并没有什么较大的举动,除了对木卫三军政府的谴责和威胁外,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动作,杜锦能够嗅到其中阴谋的问题,合一教和那个 “神印”也许是对能够摧毁血印的力量有些忌惮,在没有完全调查清楚前恐怕不会贸然出手,否则就算派遣过来相对应的杀手,恐怕也是来送菜的。 而杜锦不知道的是,合一教遭受的损失可不仅仅是木卫三是的分部和血印,之前王庭玉在 “焚黯号”所在编队中干掉的那三个来自中枢教团的 “处刑者”,其地位和价值可比杜锦之前遇到的 “修正者”高多了,而且这三名 “处刑者”也并不是为了杜锦而来,而是处理另外一件合一教内部的失控事件,但中途被王庭玉给截胡了,而且是可以来得及与中枢教团进行联络和风险告知的情况下被清楚,这也是合一教目前谨慎的主要原因之一。 “小艾,接下来的扫描和检测需要你上本体介入进行维护和分析吗?” “是的主人,由于许多检测是不可逆的,需要实时进行监控,防止遗漏一些关键性的突变数据” “可以将数据采集单独交给小艾你分化出来的程序吗?我们接下来还要去现世另外准备一些事宜,不能把时间全部耗在这边,等回来了我们再分析可以吗?”小艾 “思索”了片刻,便安装杜锦的建议快速完成了备份程序的构建,十多个小时对于现世来说,换来的时间可以以月来计算,这对于急需要在现世中开拓出一片属于自己空间的杜锦来说尤为重要,更何况,杜锦也不会在现世中真的待几个月不返回血印世界,每过一段时间他都会回到血印世界中来观察事态的发展,别的不说,实验室中的血印核心本身就是一个潜在的炸弹,他是不可能忽视的。 待小艾完成接下来的准备后,杜锦便将整个实验室封闭了起来,并且提前告诉外面的李梦妍自己要开始 “闭关”进行研究,尽快找到解决木卫三内部那些隐藏在暗处的 “叛变”风险,看到杜锦这样的急切和热衷,李梦妍其实原本想要劝阻一下,毕竟在她看来,杜锦仅仅是运输飞船上短暂的休息了几个小时,加上之前在a12区的遭遇以及摧毁血印的消耗,一直超负荷透支自己的身体,可能会出现一些问题,到时积劳成病可就问题大了。 但看着杜锦急切和义无反顾的眼神,李梦妍最终还是没有把心中的话说出口,只是将杜锦的要求一一应承了下来,而在李梦妍转身准备去安排相应的人员部署和事宜时,杜锦则是叫住了她:“梦妍,等一下,我有一件东西要交给你。”李梦妍随机停下有些疑惑的转过头,随后杜锦便将一个类似于手镯一样的物品从怀中拿出,然后郑重的递到李梦妍身前,待李梦妍带着些许疑惑接过手镯后,杜锦才说道:“梦妍,既然你作为我的护卫,那么身为被保护是一方,我自然需要给一些报酬才是。” “杜锦你不用..........”杜锦随机摇了摇头止住她的话语续言道:“有句话叫做部下太过无欲无求,也是作为领导者一方的一种罪过,虽然我们之间并不是什么隶属的关系从朋友的身份来说,确保你不会在保护我的过程中负伤乃至就此逝去,也是我必须要担负的责任不是吗?要是梦妍你再以对抗血印已经是对你最大的回报这种借口来推辞,那我可就非常难过和无奈了,你也不想我以这种状态去进行接下来的研究吧?”看着杜锦充满诚意的眼神,以及诚恳的态度,李梦妍还真的没办法再拒绝下去,只能是朝着杜锦点了点头然后没有任何疑虑的带到手腕上。 【第四百五十六章】一份承诺和守护 【第四百五十六章】一份承诺和守护杜锦确实需要几名值得信任的朋友来保护自己,虽说穿越和他自身能力的事情肯定是要完全咽到肚子里的秘密,但与此相对的,既然作为跟随在自己身边的贴身人员,未来自己身上的一些特殊肯定是会被逐渐知晓的,杜锦可没有什么杀人灭口的打算,郑峰是甘愿为了自己献出生命的人,而李梦妍也是和杜锦出生入死,数次救自己于为难的存在,两人对于杜锦来说在血印世界是唯二可以信任的人。 既然如此,确保他们不会被一些潜在的风险因素击杀,或者被敌对势力控制起来进行审讯,杜锦就需要为他们准备能够在战斗和护卫中生存下去的资本,所以之前和封季同谈判的条件中,就包括针对李梦妍和郑峰不同的习惯和作战方式准备的一些装备,这也算是杜锦为了确保自己安全的一种投入,毕竟没有良好保养和补充的马儿在真正需要靠速度逃生的时候,要是掉链子就尴尬了,更何况杜锦自始至终都认为,没有什么信任是可以靠自我的 “为爱发电”维持下去的,一切良好的关系都建立在信任的基础上,信任影响我们看待世界的方式、影响我们的安全感、影响我们的为人处事。 信任影响着我们是否愿意为朋友、亲戚、同事,甚至为未曾谋面的合作伙伴付出更多,当信任度很高时,你会很放松,觉得自己被认可,你可以做真实的自己;当信任度很低时,你会感到不舒服,甚至处于防御状态,就不能做真实的自己。 当然,你可以选择继续无条件信任对方,一切跟心走;也可以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和减少受到的伤害而选择性地去信任对方,多从人性角度去考虑。 这都可以。感情很多时候是盲目的,它会蒙蔽我们的眼、耳、心、口,所以它才需要经营和维护,但更重要的,我觉得是及时地判断,它能帮助我们有效地指名方向以及事情的处理方式。 毕竟,什么东西都不是一成不变的,更别说人了。简单来说,不背叛,不撒谎,不算计,以诚相待,在维护自己利益的前提下,多为别人着想,就是维持信任的最好方式,至于杜锦对自己选择的判断,他心中有着充足的自信,虽然不幸的是,并非每个人都值得被信任。 就像信任不足会带来问题一样,过度轻信也有害。信任你遇到的每个人或随意分享你的个人信息不是个好主意,但利用自己的直觉、良好的判断力,以及与他人的互动,来确定某人是否值得信任。 如果你感到不舒服,请花点时间弄清楚为什么会这样。如果有可能,查看此人的过往经历和背景。 注意此人是否有不值得信赖的迹象。比如,他不看你的眼睛、言语闪躲、烦躁不安、说话前后矛盾、说夸张的诺言,或故意说话让你听不到。 如果感觉不对劲,请相信自己的直觉,不要信任此人,直到你感到舒服,再重新信任他,信任他人,我们需要首先信任自己。 正因为如此,杜锦才会笃定自己的决定,坚持对李梦妍的决定:“有句话叫做部下太过无欲无求,也是作为领导者一方的一种罪过,虽然我们之间并不是什么隶属的关系从朋友的身份来说,确保你不会在保护我的过程中负伤乃至就此逝去,也是我必须要担负的责任不是吗?要是梦妍你再以对抗血印已经是对你最大的回报这种借口来推辞,那我可就非常难过和无奈了,你也不想我以这种状态去进行接下来的研究吧?”看着杜锦充满诚意的眼神,以及诚恳的态度,李梦妍还真的没办法再拒绝下去,只能是朝着杜锦点了点头然后没有任何疑虑的带到手腕上,见到李梦妍的举动,杜锦才续而解释道:“这个手镯的型号有些 “久远”,与其让我来编个名字,倒不如让梦妍你自己来决定,而它的作用,或者是能够达到的效果才是最重要的,梦妍你可以设定一处足够安全的地点作为信标,之后在你的身体或者生命参数出现明显的变化,它会自动将你通过短距传送回到这里,这个距离在五千公里内,当然,如果由于一些特殊的关系,导致实际距离过长,它会以安全标记地的方向为主,进行多次跳跃,按照其自身的能量极限来算,它可以连续进行10次安全的短距折跃,当然,由于它本身是之前夏国黄金时代的产物,现在没有办法来检测它的实际能量是否和刚刚制造时一样,但效果和可靠性已经得到了验证,梦妍你可以放心使用。”这个传送手腕可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保命神器,虽然它只能限制于单人在危机状况下传送,如果同行的战友落入了同样的境地,这时候传送离开显然只能是丢下他们,这听起来似乎太过绝情和让人惋惜、痛苦,但换个思维想一想,如果李梦妍真的落入了那样的绝境,就算她不离开,战斗的结局改变的几率也是微乎其微,毕竟她的敌人极大概率是合一教的那些血印造物寄生者,或者说中枢教团的那些 “处刑者”,虽然在装备上可能有优势,但在能力方面..........这种时候留下性命以便于未来去报仇,比牺牲要有价值的多,对于杜锦来说尤为重要,毕竟在他看来,虽然说起来有些不人道,但李梦妍本人的价值和重要性,在杜锦心中比她周围任何一个战友和护卫都高,即便是全部加起来也是如此,即便封季同交给自己一支军队来换取李梦妍的性命,杜锦也不会同意,信任和朋友的情谊能够让杜锦将自己的秘密一点点透出,但一支陌生的军队,到时那些部队中的军官不一拥而上把自己给当场格杀夺取控制权都算是幸运了,想要把他们化作保护自己的力量谈何容易,即便能够做到,杜锦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李梦妍。 听到杜锦的介绍,尤其是听到她手腕上的手镯是夏国留下的技术 “遗产”时,李梦妍便本能的伸出手准备将手镯还给杜锦,在她看来,这种保命和逃生的 “底牌”要更加适合杜锦,毕竟到时就算自己离开了战场活了下来,但保护的目标却就此死亡,那对于李梦妍来说还有什么意义? 她不想也不能再回到之前躲藏在各处避开合一教和星际联邦追杀的日子了,如果没有了杜锦这种真正意义上能够让血印消亡的能力,那么她的未来也就彻底陷入了黑暗,与其如此,李梦妍倒不如在战场上牺牲,这是她当年从军时就想好的·结局。 李梦妍的举动早在杜锦的预料之中,杜锦用惊人的反应速度将李梦妍的手按住,然后直视着她的眼睛缓缓说道:“梦妍,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你可以放心,我之前给那位总督先生谈判的条件中,可不仅仅有这个手镯,其他用于脱离危险的装备我可是要了不少,如果你执意不要这个,那我只能给你其他功能更加强大的装备了,比如那件我为自己装备的..........”听到这话,李梦妍的态度明显软了下来,一方面是听到杜锦说还有其他能够带携带者撤出险境的装备,另一方面是怕杜锦真的把原本留给他自己的装备再强塞给自己,她已经明白了杜锦的态度,如果自己执意不接受,那么他只会给李梦妍更多的装备,这就意味着杜锦未来受伤甚至陨落的风险逐步上升,这是李梦妍没办法接受的。 在杜锦的注视下,李梦妍心中莫名的多出了一种接收的想法,当然,主要是李梦妍心中本身也已经产生了退意,她朝着杜锦点了点头,杜锦这才放开手,看着李梦妍左手手腕上的手镯,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交代了一些其他方面的事情,必然在这次 “闭关”研究时如果有人紧急联系自己的处理办法,以及给封季同和游承望汇报信息中的内容,处理完这些后,杜锦轻轻拍了拍李梦妍的臂膀便转身走进了实验室前端的隔离舱室内,随着沉重的锁闭声响起,李梦妍将手腕上的手镯抓着转了几下,有些喃喃自语道:“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送手镯的含义是什么?可能真的是无心之举吧........” “少校,防御机制已经建立完毕了,您看需要再检查一遍吗?”随着耳麦内的声音出现,李梦妍收起了脸上的恍惚,重新带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一边转身离开一边回复道:“剩下的一遍我亲自来解决,将守备等级提升到a级,禁止任何人接近,对于出现在风险范围内的任何人和机械,不需要警告就可以进行开火攻击,如果产生什么风险或者伤亡,我会负全责,你们只需要照办就好!” “明白!少校,我们的能力您还不放心嘛,别说是敌人了,哪怕是一只虫子也让其有来无回!” “好了,戚超别贫嘴了,坚守好岗位,我马上就到!” 【第四百五十七章】玩火自焚一样的尝试 【第四百五十七章】玩火自焚一样的尝试李梦妍对于杜锦的情谊要比一般朋友的深刻,一方面是他们一同面对那些骇人尸变体时的战友情谊,另一方面则是李梦妍对杜锦个人气质的一种认同和欣赏,在她看来,现在的杜锦和曾经的他判若两人,尤其是面对很可能让自己置之死地的未来选择时,显得异常决然,这让她对杜锦的抱负有了非常强烈的认同感,再加上杜锦在摧毁血印与自己带来的小队汇合后,杜锦身上那种奇特的气质和外显魅力让李梦妍对其的好感进一步攀升。 只不过,由于李梦妍脑海中植入的 “心灵政-委”,她对个人感情的判断非常模糊,再加上她本身对感情这方面又非常的茫然,所以她仅仅是把这种好感当成了深层次的友情,并没有在其他方面多想,但这也让她对杜锦的判断和决定有了一种发自内心的认同和信任。 所以在杜锦的注视下,李梦妍心中莫名的多出了一种接收的想法,当然,主要是李梦妍心中本身也已经产生了退意,她朝着杜锦点了点头,杜锦这才放开手,看着李梦妍左手手腕上的手镯,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交代了一些其他方面的事情,必然在这次 “闭关”研究时如果有人紧急联系自己的处理办法,以及给封季同和游承望汇报信息中的内容,处理完这些后,杜锦轻轻拍了拍李梦妍的臂膀便转身走进了实验室前端的隔离舱室内,随着沉重的锁闭声响起,李梦妍将手腕上的手镯抓着转了几下,有些喃喃自语道:“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送手镯的含义是什么?可能真的是无心之举吧........”在李梦妍之前的印象中,夏国尚且还在和平且辉煌的年代,自己的母亲曾经和她说过,手镯意味着托付,但李梦妍显然理解错了这种托付的意味,只是把它当做了某种 “兄弟”之间的决然友情,李梦妍此时的自语也是在迷茫自己作为女性,怎么能够和杜锦达成与 “兄弟”一样的情谊。但很快手下的信息就打断了她那幼稚和好笑的思绪:“少校,防御机制已经建立完毕了,您看需要再检查一遍吗?”对于自己的工作和责任,李梦妍立马收起了脸上的恍惚,重新带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既然杜锦信任自己,将后背交给了自己,那李梦妍自然要确保其安全:“剩下的一遍我亲自来解决,将守备等级提升到a级,禁止任何人接近,对于出现在风险范围内的任何人和机械,不需要警告就可以进行开火攻击,如果产生什么风险或者伤亡,我会负全责,你们只需要照办就好!”说罢,李梦妍看着身后那道紧闭的防护门,略微思索了片刻,并没有按照杜锦的意思在这里设定什么安全的传送标记,在她看来,这种短距传送在出其不意击杀敌人方面有着极高的价值,试想一下,一个眼前已经马上要咽气合眼的人,突然在自己眼前消失来到自己背后给自己来一枪,很难有人能够防得住这种 “袭击”,所以,李梦妍自作主张的将杜锦给她用来保命的手镯,当成了危急关头的杀手锏。 随着李梦妍的离开,小艾便朝着杜锦说道:“主人,那名女性军官并没有激活手腕的标记功能,和主人你猜测的一样哦” “小艾,叫她的名字李梦妍就好,她算得上是我们在这个世界中为数不多可以信任的同伴,不要这么生分,至于她的决定嘛,只能说我没有看错她的性格,那就按之前的计划之间将她的手镯传送定位放到实验室一旁的休息室里吧。”封季同给杜锦的实验室其实只是一个统称,除了那几间摆放着各种仪器的隔离实验室外,类似于办公室、休息室、娱乐室、消洗室等一系列设施一应俱全,完全是一个小型试验站的配置,因此杜锦让出一个房间作为李梦妍未来休息的场所并不是什么难事,至于另外的一间休息室,杜锦自然是 “让”给了还在修复舱内的郑峰,虽然从郑峰目前的状况来看,他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九成左右,但在杜锦暂时抽不出时间从精神和意识层面确认郑峰是否被那个 “同谐”造物 “调包”和替换前,他并不准备主动解除对郑峰的控制让他清醒过来。这是为了木卫三的安全考虑,也是为了郑峰考虑,很快,小艾就通过远程终端链接将李梦妍手镯的应急传送地点设置完毕,而此时正在检查防御部署是否存在漏洞的李梦妍,便看到手镯响了一下,然后弹出一个只有卡片大小,且只有李梦妍的眼眸可以看到的全息面板,上面写着:“应急传送信标已完成远程部署,远端控制权限确认完毕,监测系统正在锁定.......使用者识别成功,监护体系已建立,感谢您使用华栋重工系列军控产品!”看着卡片上的信息,李梦妍很快就反应过来,这肯定是杜锦直接操作的手笔,否则不可能有其他人有那个权限进行远端控制,虽然不清楚杜锦将这个手镯的应急传送信标设置在了什么具体的地方,但她有一种直觉,恐怕就是在杜锦所在的实验室内,对于杜锦这样有些强硬的举措,李梦妍只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她自然明白杜锦这样做的意思是什么,她并没有感到什么排斥的感觉,只是在心安中有一些无奈,无奈自己未来战斗中的一个底牌使用不上了..........处理完李梦妍的事情后,杜锦二次确认了一下那个处于防护和限制中的血印核心,虽然其依旧在对外辐射着力量,但在粒子隔离屏障的束缚下,各方面参数都代表其处于完全的压制下,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化,确认好这一点后,杜锦便将从军备封控区中带来的箱子打开,在带着几个自己在现世中急需的几件物品,便开始了穿越,虽然他携带的东西并没有多少,但和穿越的物品体积和重量限制依旧有些出入。 但这次杜锦恍惚间突然产生了一种想法,穿越判断是否 “超越规格”的关键应该是杜锦本人的意识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杜锦利用自己的能力,让自己的精神力直接复制在那几样物品时,是否可以一定程度上突破这种限制,否则多次穿越虽然也可以解决每次携带物品限制,但那样给杜锦精神的负荷太大,杜锦甚至觉得多来几次自己恐怕会昏死过去,即便现在杜锦的精神力量和意识强度相比于之前的自己,已经上升了一个量级,但多次穿越对自身造成的负荷依旧存在。 有了这个想法后,杜锦说干就干,主动让自己的意识包裹其那些携带的物品,果然,杜锦并没有因为物品超过穿越限制而无法穿越,随着熟悉的白光在杜锦眼前闪过,他等待着那熟悉的天花板出现,但刹那间,杜锦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或者说灵魂仿佛被什么东西给拉扯住了一样,一种极为强烈的危险征兆在杜锦心头涌现,下一秒,几乎要把杜锦活生生撕裂开来的痛感出现,饶是以杜锦现在的意志和毅力,也没有抵御住这样的冲击,只能眼睁睁的感受着自己意识被一点点撕碎的过程。 类似于溺水的感觉让杜锦完全喘不过气来,到最后,不知道是因为精神上的撕裂,还是因为生理上的窒息,杜锦很快便失去了意识,在弥留之际,杜锦只想要回到过去把尝试带着那些物品一次性穿越到现世的自己来一拳,而这个想法刚刚结束,杜锦的意识也就此遁入黑暗之中............ “杜子?醒一醒啊?” “你拍什么拍,赶紧带他去医务室啊!” “哦对对对!我们现在就走!哎,杜子身旁的这些东西?” “这有袋子,给他一起拿上,说不定这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放在宿舍丢了就麻烦了。” “好好好!我现在收拾,哎!慢点抬,你们两个大男人这都抬不动,让我来........我靠,杜子这几天吃的tmd都是秤砣吗?怎么这么重,我喊口号大家一起用力!一、二、三!走!”熟悉的声音一点点传入杜锦的耳中,他想要开口说什么,但喉咙只是轻微的起伏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呜呜声,即便杜锦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但沉重的眼皮仿佛被缝合在了一起一样,只能让杜锦感受到一点光的强弱,除此之外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东西,就在这样似醒非醒的昏迷状态中,杜锦在感受到一阵颠簸后,便再次失去了意识。 混沌中,杜锦感觉到某种清凉的感觉在自己身上一直徘徊,熟悉且思念的气息让他开始尝试冲击束缚自己意识的黑暗牢笼。 【第四百五十八章】让人惊讶的意外发现 【第四百五十八章】让人惊讶的意外发现在杜锦第二次穿越后,他就意识到自己在两个世界中穿越的不是肉体,而是意识或者是有些虚无缥缈的灵魂,这从他在血印世界中夺取的那具身体就可以得到答案,即便是在现世,杜锦也可以用一些录制设备以及小艾留下的生命体征检测系统观察过,自己穿越到血印世界后,自己的身体就如同植物人一样,身体的生理机能依旧如常,但意识就像是被完全抽离了一样,按照小艾的话来说,杜锦的脑部神经活动基本上静默,仅仅是保持着一段极为平缓的频率来维持身体的各项机能。 既然是通过意识或者听起来就有些玄幻的灵魂来进行转移,那么每次杜锦携带的那些物品,同样是以杜锦的意识为主导,换句话说杜锦认为这件物品是自己的一部分,那么这部分物品就会随着自己的意识一同完成两个世界之间的转移,而且随着杜锦意识强度和精神力的提升,他能够对自我意识施加的影响也就越大,能够携带的物品数量、体积也会增长,只不过这个增幅速度还是太小了,至少对于杜锦来说是如此。 于是,杜锦便准备利用自己的能力,企图让自己的精神力直接覆盖在那几样物品时,以他的猜测,这种方式可以一定程度上突破这种限制,用一些 “欺骗”的手段利用判断时的bug,一次性带走他想要带走的东西。当然了,虽然多进行几次穿越也可以解决每次穿越时带来的携带物品限制,但那样给杜锦精神的负荷太大,之前杜锦就做过尝试,通过短时间内反复穿越的方式来确认自己的极限,而结果是自己差点昏死过去,即便现在杜锦的精神力量和意识强度相比于之前的自己,已经上升了一个量级,但多次穿越对自身造成的负荷依旧存在。 内心有了这样的想法后,杜锦便说干就干,主动开始让自己的意识包裹其那些携带的物品,果然,杜锦并没有因为物品超过穿越限制而无法穿越,随着熟悉的白光在杜锦眼前闪过,他等待着那熟悉的天花板出现。 但在白色光芒出现的一瞬间,杜锦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或者说灵魂仿佛被什么东西给拉扯住了一样,一种极为强烈的危险征兆在杜锦心头涌现,下一秒,几乎要把杜锦活生生撕裂开来的痛感出现,饶是以杜锦现在的意志和毅力,也没有抵御住这样的冲击,只能眼睁睁的感受着自己意识被一点点撕碎的过程。 类似于溺水的感觉让杜锦完全喘不过气来,到最后,不知道是因为精神上的撕裂,还是因为生理上的窒息,杜锦很快便失去了意识,在弥留之际,杜锦只想要回到过去把尝试带着那些物品一次性穿越到现世的自己来一拳,而这个想法刚刚结束,杜锦的意识也就此遁入黑暗之中............耳边一些熟悉却模糊的话语传来,但杜锦并没有办法去做回应,短暂的清醒后便又沉沉的昏睡过去,混沌中,杜锦感觉到某种清凉的感觉在自己身上一直徘徊,熟悉且思念的气息让他开始尝试冲击束缚自己意识的黑暗牢笼。 ,整个过程称得上漫长和艰辛,杜锦一次又一次尝试,但一直是以失败告终,而就在杜锦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和勇气开始冲击时,原本挡在他面前的阻碍瞬间消失,让杜锦的意识瞬间脱离了束缚。 “砰!”杜锦猛然起身,但随即而来的眩晕感让他眼前有些模糊,不禁扶住脑袋喘息了片刻,随后他突然听到身旁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随着杜锦转过头去便看到了让他迷茫无措的一幕,只见杜锦的父母,司卿以及戚光誉和她的妻子康梓萱都出现在这间房间中,而他们身旁还站着一位看起来有些年迈的医生,从他那属于强者的发型和身上散发出满是经验和阅历的气质,杜锦就可以猜出这位医生绝对是某个医学领域的泰斗,最次也是个行业大拿。 “奇怪?为什么会有医生在这里?有人得重病了吗?而且爸妈、司卿和戚老他们都在,什么人能让他们.........”突然间杜锦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以及胸口和手臂上的各种探头和仪器,包括那个挂在自己脖颈处拉扯着自己的呼吸面罩,杜锦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才是那个病人,就在他疑惑自己到底出了什么样的状况时,杜锦的母亲和父亲首先反应过来,他们扑过来想要保住杜锦,但怕这会对杜锦的身体产生什么二次伤害,只能是非常克制的抓住杜锦的手,但杜锦能够从他们颤抖的双手上感受到他们此时内心的激动。 随着杜锦父母的举动,司卿也随即来到杜锦的另一边,梨花带雨的憔悴面容出现在杜锦眼前,她眼睛上的泪痕和有些充血的眼眸可以看出她至少哭了不小两个小时,而且还不算是熬夜的话,康梓萱作为女性,再加上她心中已经把杜锦看做是自己的 “孩子”,虽然这种情感是对杜锦的感激之情转化而来的,但此时她也没有顾忌自己尚且没有被承认的 “义母”身份,来到杜锦身旁。戚光誉则克制的多,但杜锦同样能够从他那些欣喜至极的神情和目光中察觉到发自内心的兴奋、庆幸和喜悦,他随即便和一旁的医生开始说起话来,似乎是在确认杜锦的病情和状况,这让杜锦更加有些云里雾里,于是他耐着性子安抚了身旁众人的情绪,待他们稳定下来后,杜锦才茫然的问道:“我这是.......在医院?我之前是发生了什么问题吗?”这时司卿看着杜锦有些疑惑的问道:“小锦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随后杜锦的母亲便用尽可能平和温柔的语气说道:“锦儿,你之前突然在宿舍里晕倒了,而且眼睛、鼻子和嘴巴都开始出血,幸好当时你的舍友发现了你的状况后马上把你送到了军校的医护室,后来转院到这里,查出你是.........”说到这里,杜锦母亲微微顿了一下,带着顾虑的看了一样身旁的丈夫,杜锦父亲也是眼神挣扎了几秒,才开口接过话题开始说道:“小锦,医生当时诊断你已经在脑死亡的边缘徘徊,最好的结果也只是成为一个植物人,而且刚才你的状况非常危险,全身的生命体征几乎停滞,孩子,当时我和你妈都已经签了病危通知书,真的以为你挺不过来了,幸好..幸好你.......”说到这里,杜锦父亲不禁老泪纵横,他低下头用杜锦的手挡住自己的眼睛,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湿润和温热,杜锦的内心也不由有些悲伤起来,联想到之前在穿越前的最后一点记忆,杜锦心中已经大致明白了自己身体的情况,很显然,之前尝试超负荷穿越的结果差点送走了自己的小命,从自己父母的描述来看,在自己昏死过去的这段时间内,自己身体的自愈能力并没有发挥什么作用,否则他刚开始因为之前血液流逝造成的昏厥感并不会出现。 “在我的意识耗竭时,我身体的自愈能力,不.......也许是我所有的能力都会停止?”杜锦感觉自己又发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换句话说,如果自己在这种情况下遭受攻击,恐怕结局注定会被死亡所收割,一想到这里,杜锦就感觉如坐针毡,他又看了看时间,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近19个小时,这意味着他又把自己宝贵的时间浪费掉了19个钟头,于是他立马给自己的司卿和自己的父母解释到现在他已经没有事了,完全可以正常下床去工作。 但这时候一直显得有些沉默的康梓萱用非常轻柔的声音,带着一种哀求的情绪说道:“小锦,你就安心休息一段时间吧!我知道你要去处理研究中心的工作,去继续开展你的科研项目,但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完全垮掉的,张医生已经说了,你这次突发的症状大概率是因为你长时间高负荷的脑力活动造成的,这种负荷已经让你的神经趋于崩溃,再这样下去,下一次能不能撑过来就真的有风险了,你要是有意外,司卿怎么办?你的父母和我们怎么办?”康梓萱和杜锦的父母似乎已经说定了什么,她刚刚说完,杜锦的母亲就非常认同的点了点头并且符合了几句,杜锦父亲则是态度强硬的让杜锦休息,还明确的说只要杜锦敢下床,那就和他断绝父子关系,司卿更是双手紧紧地握住杜锦的一只手,用充满恳求的眼神看着杜锦,仿佛在说:“如果你出事了,那我怎么办?”看着司卿脸上的疲惫,以及自己父母和康梓萱等人态度的坚决,杜锦也不好再说什么,他做这一切的最初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身边的亲人、朋友能够尽可能幸福的生活下去,要是这个过程反而让杜锦心中重视的人对自己产生隔阂,或者为自己而伤心、痛苦,那不就完全本末倒置了嘛...... 【第四百五十九章】为孩子的着想 【第四百五十九章】为孩子的着想杜锦通过简单的询问,已经清楚了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按照他父母的说法,杜锦先是在宿舍里晕倒了,伴随着眼睛、鼻子和嘴巴都开始出血,但好在当时他的舍友发现了杜锦的状况后马上把你送到了军校的医护室,这也和杜锦朦胧之际听到的那些模糊的话语能够对得上,后来转院到这里,但医生从检查结果来看,诊断杜锦已经在脑死亡的边缘徘徊,最好的结果也只是成为一个植物人。 这一点杜锦倒是可以理解,在穿越到血印世界时,现世中的身体确实和植物人有些相同之处,除了必要的神经活动外不会对外界产生什么多余的反应,医生产生这样的 “误诊”再正常不过了,但让杜锦在意的是,当时自己穿越失败给自己的身体带来了巨大的冲击,甚至开始大量失血伴随着机能的衰竭,能够出现这种情况说明他的自愈能力已经几乎停滞,或者是回到了普通人类的范畴,而杜锦担心的是这种异常后,自己的其他能力会受到影响,如果对抗血印的能力被削弱,那就是加速了杜锦的慢性死亡,这是他目前没办法接受的。 毕竟这是他快速在木卫三方面获得帮助、支持和回报的根本,否则别说在现世中开始发展了,直接被封季同赋闲或者放弃对杜锦的保护和支持都是有可能的,虽然杜锦现在算是封季同的唯一选择,但如果这个选择失去了价值,那他就不会再在杜锦身上投入,而是转而选择其他的手段。 在杜锦思索着怎么监测自己的能力是否出现缺失或者异变时,康梓萱和杜锦的父母似乎已经说定了什么,或者是已经认同了戚光誉夫妇想要让杜锦成为他们 “干儿子”的打算,待她刚刚说完,杜锦的母亲就非常认同的点了点头并且符合了几句,杜锦父亲则是态度强硬的让杜锦休息,还明确的说只要杜锦敢下床,那就和他断绝父子关系,司卿更是双手紧紧地握住杜锦的一只手,用充满恳求的眼神看着杜锦。 看到这一幕,杜锦自然不可能再强求什么,毕竟那样反而会让自己的亲人和爱人伤心违背自己的初心,所以他便打算用其他方式来进行测试,既然明面不好离开医院,那杜锦暗地里还是有办法的,有一句话一直是杜锦心中的信标,那就是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从实践的特点看,实践是人们改造世界的客观物质活动,具有直接现实性的特点。 恰巧正是实践这一直接现实性的特点,使人们的主观观念可以在现实中得到印证,是否符合客观实在,是否取得预想的向良性方向发展的结果,使它成为检验真理标准的主要依据。 人们只有在改造客观世界的实践活动中,才能把主观认识同客观现实紧密结合起来并加以对照。 人们把从实践中得来的认识加以整理后再返回到实践中去指导实践,如果达到了预期的目的,认识变为现实,就证明这种认识是真理,否则就不是真理。 所以杜锦需要真正判断出自己现在的能力是否存在缺失,最好的办法就是去找对手战斗一场,到时有没有暗病便可以瞬间显露出来,在自己状况没有完全查明之前,杜锦并不准备再贸然穿越,更何况血印世界中的那些合一教杀手太弱的杜锦看不上,太强的,那就不是杜锦去实验自己能力,而是去给合一教送经验和礼物去了,所以现世中之前跟随着自己的那些m国方面的改造者就是最好的选择。 相比于血印世界中那些被血印造物寄生的杀手,这些改造者肯定是存在先天不足的问题,所以能力上限是在杜锦接受范围内的,但由于杜锦对他们的了解并不深入,只是从之前那个利用复制他人形体和面容混进研究中心准备搞事情的改造人身上,发现这些人的能力同样是五花八门,存在着很大的变数,这便是对杜锦的一种挑战,两者相对比下来,对杜锦也算是有一定的挑战性,但并不致命,即便遭遇最坏的结果,杜锦认为自己脱离还是可以做到的。 随后那名看起来充满了经验感的医生便亲自对杜锦进行了诊疗,那些手持医疗检测仪器的监测成本是常规x光、辐射、超声波的数倍,甚至比得上几次核磁共振的价格,但这样带来的好处就是可以最大程度上减少各类辐射检查对人体带来的风险,现在在众人眼中杜锦可是有回光返照的 “嫌疑”,要是受到一些不必要的刺激,说不定当场就嗝屁了,那还救什么? 在众人肃穆紧张的气氛中,来回在杜锦周围走动的老医生让助手擦了擦额头和鬓角的汗,对于他的年龄来说,这样的活动量还是有些过大了,毕竟这位老人家已经功成身退主要从事教学和专家特诊方面了,已经离开了一线许久,虽说手术倒是没有间断,但之前那种一站就是数个乃至十多个小时的手术已经完全不插手了,这次杜锦突然出现问题,不单单是戚光誉着急,夏国方面也尤为重视,尤其是在杜锦刚刚交出超越现在技术维度的 “魅魄”原型机,傻子也不会让杜锦这时候出现意外。所以安排杜锦接受的治疗,可以说是某位长老的贴身医疗团队和人员来亲自进行,规格自然不一样,开销什么的完全就是个数字,只要杜锦可以救过来,那国家都可以负担,夏国目前确实存在一些对科研界的忽视和不太恰当的态度,但对于能够真正意义上改变夏国军队战斗能力或者科技水平的人,尤其是军工方面,那重视程度可不是开玩笑的,这是不争的事实,军方拨给杜锦的那几亿科研经费,其实明摆着就是对杜锦的拉拢,以及对杜锦之前技术的购买资金。 杜锦本意就是想要让血印世界中的技术更快的在现世中实现,国家的力量和效率相比于现在的杜锦来说,自然是超过了成千上万倍,杜锦也乐意将这些技术交出去,但如果未来杜锦到达了能够独立输出并实现那些技术的地步,那具体的实施办法就是另外的说法了,杜锦倒是能够对得起自己的祖国的基础上,用一些更加直接、高效和安全的办法来实现这些技术,毕竟一个国家的执行力虽然强大,但一步步流程分解下去,本质上还是人在其中作为主导力量。 而如今不幸的是,夏国中的各种亲r派、亲m派等一系列亲外人群乃至国贼不计其数,而且其中不少可都是身居高位或者在大众中声誉较高的一部分,但这目前还不算杜锦要考虑的事情,那名医生做完检查后便朝着门外等候的众人点了点头,示意没有问题,然后才冒着疲惫的步伐离开了,戚光誉随即送其离开,一位医术达到卓越的医生,已经能够在一定程度上超脱于权力和金钱之外,毕竟就算是位极人臣的高官,或是富可敌国的富商,生老病死都是必须要经历的,而医生作为可以减缓这个过程的 “天使”,地位自然不言而喻,惹谁不要惹医生,这句话对于地位越高的人来说,越是如此。 听到杜锦的检查结果,众人亦是一阵欣喜,但都没有就此离开,依旧陪护在杜锦身旁,这让杜锦着实有些闲的发慌,但有着自己家人和爱人的 “监护”,他实在是找不到借口离开,也不可能使用自己的能力,便只能让他们拿来一个电子书写本,开始进行演算和计算,这些技术虽说储存在杜锦的脑海中,而且之前也通过精神灌注获得过大量的信息,但大量的知识很大程度上超过了他的接受能力,虽然他经过 “同谐”的强化后,不管是记忆力还是理解能力都得到了指数级的增强。 但很多时候他还是要靠自己的推演和演算,真正理解那些知识,戚光誉一行人看着杜锦即便重病住院也还在病床上进行着工作,心中无疑是感慨和心疼,很快,夏国相关方面以及军方,就受到了各自手下对杜锦病情的回报,虽然内容上肯定有着差异,但大体意思都是一样的,那就是杜锦为了尽快将能够回馈国家的技术变为现实,在钻研过程中超负荷差点成为了植物人,即便现在醒来,也立即马不停蹄的开始相关的工作。 这些情况一方面确实是医院方面给出的 “事实”,另一方面则是戚光誉的一些操作,他作为不止一次亲眼见证过杜锦身上的超强恢复能力,以及能够 “起死回生”药物的亲历者,他心中其实清楚杜锦一定可以挺过来,但他相信是他的事,到其他耳中则是另外的事情,通过这件事拉高杜锦在上面那几位心中的形象,对于戚光誉来说是一件非常有必要的事情,毕竟杜锦已经是他的 “儿子”了,为自己孩子的未来着想自然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第四百六十章】不存在的“象牙塔” 【第四百六十章】不存在的 “象牙塔”知识这种东西是知晓和识别的结合体,就像是一个压缩包一样,单单得到它接收到它实际的用处不大,只有将其中的信息解压出来才有价值,而学习的困难也就是在这个过程中,越重要的 “压缩包”,其解压密码越是复杂和繁琐,想要解开这样的密码,需要的就是多方面的知识基础,这也是杜锦现在急需要解决的问题。 正因为如此,现在他还是要靠自己的多次推演和演算,才能真正将从血印世界中灌输的知识化为自己的东西,不管是为了之后的个人研究,还是为了能够在现世中真正立得住脚,他都要尽可能加快这个步骤,而戚光誉一行人看着杜锦即便重病住院也还在病床上进行着工作,心中无疑是感慨和心疼,但他们知道杜锦的脾性,只是每隔一段时间就劝说他放下手中的记录休息片刻。 很快,夏国相关方面以及军方,就受到了各自手下对杜锦病情的回报,虽然内容上肯定有着差异,但大体意思都是一样的,那就是杜锦为了尽快将能够回馈国家的技术变为现实,在钻研过程中超负荷差点成为了植物人,即便现在醒来,也立即马不停蹄的开始相关的工作,绝对称得上刻苦和敬业,再加上杜锦之前展露出的天赋,对于他带来的那几样技术,似乎也逐渐能够被接受,而不是被一行人认为这是由某个组织,或者由什么外星文明给予的。 当然,这些情况一方面确实是医院方面给出的 “事实”,另一方面则是戚光誉的一些操作,他作为亲历者,可不止一次亲眼见证过杜锦身上的超强恢复能力,以及能够那能够让自己的妻子 “起死回生”药物,他心中其实清楚杜锦身上的特异点,确信杜锦一定可以挺过来,只不过是时间问题,但戚光誉相信杜锦是他一个人的事,但这种事情在他人耳中则是另外的事情。 通过这件事,可以很大程度上拉高杜锦在上面那几位心中的形象,很多时候,这种第一印象要好过数年如一日的辛劳奉献,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地方是小人得志,而真正付出的人却得不到提拔的原因,毕竟上层不可能一直把控基层的情况,那此时他对基层人员中某个人的印象,就绝对了他通过谁来了解以及管理基层,所以,对于戚光誉来说是一件非常有必要的事情,毕竟杜锦已经是他的 “儿子”了,为自己孩子的未来着想自然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而这件事杜锦其实并不知情,小艾由于分出了极大的算力来维持处于血印世界中进行信息收集的智能控制程序,此时她能够做到的只能是主动识别对杜锦有敌意和威胁的信息,至于那些对杜锦有利的信息,小艾暂时抽不出对应的算力去进行回收和检索。 很快夜晚就开始降临,在杜锦极力的劝说下,杜锦的父母和司卿等人才决定轮流值守,其他人去休息,杜锦所在的病房完全是按着五星级酒店的标准来进行的配置,用于陪护人员休息的休息室、洗浴室等一系列需求都可以满足,再加上这件特护病房的一旁就是专门的护士站,只要杜锦有什么问题,她们会在一分钟内抵达杜锦身旁开始救护,可以说是安全感拉满。 而杜锦则是静静的等待着身旁陪同自己的母亲握着自己的手睡着,他才开始为今晚的 “狩猎”做装备,当然,他首先要做的是找到那些改造者的位置,而且最好是落单或小股队伍,在不确认这些改造者能力的情况下,面对一两个杜锦倒是还有包围,但如果是一群,那杜锦就有些紧张了,毕竟蚁多噬象,杜锦还没有到完全可以忽视数量的地步。 让小艾去寻找还是有些麻烦,毕竟现在让脱离了近七成算力支持的小艾去寻找那些隐藏起来的改造者,虽说不是没有可能,但耗费的时间肯定是要长很多的,而且不清楚那些改造人会不会有什么专攻于信息技术的能力,他并不准备让小艾去试水,全盛时期的小艾倒是没问题,就算遭遇到类似的情况也可以全身而退而且不留下痕迹,但现在小艾还是有些勉强的。 所幸杜锦早就已经想好了计划,他既然现在自己没办法抽身,那么借助一些 “外物”的力量,也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要知道,之前王庭玉留给自己的那个附属意识,一直以某种形式封存在杜锦的脑海中,之前他一直在担心王庭玉的附属意识会不会一到现世就开始脱离控制,摆脱自己的束缚甚至反过来将自己替换,这并不是杜锦在杞人忧天,而是他真的有这种能力,能够和血月进行对抗把自己救走的存在,即便只是精神世界中的一个残象,也不是杜锦可以匹敌的, “同谐”倒是有足够的位阶和实力去碰一碰。但无奈的是,自从上一次 “同谐”现身将关于合一教和血月的一些内幕告诉他后,便陷入了无法唤醒的休眠中,杜锦不确认他是在修复自己的损伤还是在准备什么,但有一点毋庸置疑,那就是 “同谐”完全是将杜锦 “散养”了起来,让他放任自流,所以杜锦也只能另谋出路,从交涉难度、做事风格、干涉能力等种种角度来说,王庭玉无疑是目前杜锦能够抱住的最大 “靠山”。于是他便开始主动呼唤脑海中一直处于休眠状态的王庭玉,而王庭玉倒是和 “同谐”不一样,短暂的沉默后,便突然从杜锦的脑海中消失,随后杜锦便顿时察觉到自己周围的仪器声、呼吸声、电流声等一系列声响全部消失,仿佛除了自己之外的所有事物都在一瞬间静止了一样,杜锦诧异的看了看四周,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确认自己没有被影响后,便将视线重新移到前方。 而王庭玉则是正坐在杜锦病床前的沙发中央,带着一抹微笑看着杜锦,杜锦看到这一幕显然不知道怎么开口,一时间让气氛有些尴尬和沉默,但王庭玉的附属意识显然要更加 “人性化”一些,率先开口,用带着玩味的笑意说道:“看来,你之前遭受了一些挫折,让你现在的样子有些狼狈,不是吗?”听到王庭玉的话,杜锦不知道怎么开口和交涉的紧张瞬间一泄,仿佛面前坐着的是自己的朋友一样,内心的压力减小了许多,思索了几秒才带着些许谨慎和尊敬的回应道:“让您见笑了,我确认自己把自己带到了一个尴尬的局面中,您看?我吸取的教训就是这样子喽,抱歉之前一直限制着您,因为我确实有些顾虑,比如担心这个世界会不会对您造成.......造成一些牵制或不必要的影响,但现在发现,您似乎和您的本体在性格方面存在着一些.....不一样的差异。” “不一样的差异?”王庭玉拿起面前一个小巧的紫砂茶壶,在一旁的一个瓷杯中倒出温热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然后轻轻吐出一口气,才对杜锦说道:“有差异不才是正常的吗?而且,我能够坐在你面前,不代表我就是自己的本体吗?你之前遇见的我仅仅是另外一个个体,虽然我之前是他的一部分,但现在,我就是我,并不需要他证明什么,也不需要其牵制什么,更何况,相比起那个一天到晚装模作样的我,和我交流你难道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吗?”不同当然有,而且杜锦感觉的非常明显,此时他面前的王庭玉虽然不知道能力上来说,和之前从血月束缚下救下杜锦的王庭玉本体差多少,但从对话的立场和态度来说,现在的王庭玉更像是一个想要证明自己的年轻人,并不希望自己成为某个人的赋予或者代言人,只想要成为自己,而且对待杜锦也没有高高在上的态度,起码把杜锦当做一个平辈人来对话,这对于杜锦来说那无疑是非常有利的。 “当然,您身上的气质自然是与众不同,所以我现在能够脱身来便立马让您恢复自由,不想再束缚您什么。”王庭玉眯了眯眼,然后才摆了摆手用些许不屑的说道:“呵.......我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所以不需要隐瞒什么,而且你也不需要对我用什么尊称,叫我.........” “那我就逾越称呼您为王哥了!小弟自认为与王哥您颇为有缘,意气相投,可否让我有这个殊荣叫王哥你一声兄长!”不得不说,杜锦在这方面的情商那是绝对到位的,毕竟他能够在军校中拥有良好的社交网络和名声,说明他的情商绝对不低,虽然没有攀炎附势的打算,但该懂的人情世故他还是非常娴熟的,毕竟学校这个东西,尤其是大学校园,完全是一个小社会,除了人性黑暗面的展露程度可能和外界有些差异,其余方面和外面成年人的社会其实真的差距并没有多大,并不是想象中的纯洁的象牙塔,这是无可争辩的现实! 【第四百六十一章】分化的“自己” 【第四百六十一章】分化的 “自己”选择让王庭玉来帮助自己,杜锦也是经过了一番考虑才决定的,虽然王庭玉本身存在着不小的风险,毕竟这种能力与血月有来有回的 “人”,对于现世的威胁可不比血印小多少,但王庭玉很清楚,拥有这样能力的人或者是造物,是不可能被完全束缚住的,也许在杜锦之前不留神的时刻,王庭玉的附属意识已经脱离了掌控对现世造成了实质性的干预和影响,只不是杜锦没有来得及察觉,或者根本没有能力察觉到罢了。 既然控制不住,那么杜锦倒不如摊开局面,主动让王庭玉从杜锦脑海中解放出来,达成某种协议,这样的关系也远比依靠王庭玉本体给杜锦的限制能力要牢靠的多,杜锦有一种直觉,等到自己真正使用王庭玉给自己的那种用来使其附属意识崩解的能力后,自己大概率会被其附属意识临死前的反扑搞死,与其这样,倒不如亲自谈一谈其底细和底线,搞清楚其秉性和处事风格后再做打算。 但在刚刚接触到这个王庭玉附属意识,给杜锦带来的感觉和自己最开始遇到的他差异非常明显,当然了,他面前的王庭玉虽然不知道能力上来说,和之前从血月束缚下救下杜锦的王庭玉本体差多少,毕竟这仅仅是是本体中分离出来的一部分,要是说实力没有缩减是不可能的,更何况·,他似乎没有属于自己的实体,但从对话的立场和态度来说,现在的王庭玉更像是一个想要证明自己的年轻人,而不是希望自己成为某个人的赋予或者代言人。 他只想要成为真正的自己,但其本性甚至可以说算得上 “纯良”,不仅在对待杜锦方面没有高高在上的态度,甚至将杜锦当做一个平辈人来对话,这对于杜锦来说那无疑是非常有利的,并且让杜锦感到意外的,就他之前遇到的那些高位者来说,就算其表面上是礼贤下士的和善,但依旧能够从其眼神、言语中察觉出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和态度,这让杜锦发现到了一个机会,在王庭玉准备告诉杜锦对其自身的称谓时,杜锦便非常 “厚脸皮”的开始拉关系想要结拜。不得不说,杜锦在这方面的情商那是绝对到位的,毕竟他能够在军校中拥有良好的社交网络以及名声,说明他的情商绝对不低,虽然没有攀炎附势的打算,但该懂的人情世故他还是非常娴熟的,毕竟学校这个东西,尤其是大学校园,完全是一个小社会,除了人性黑暗面的展露程度可能和外界有些差异,其余方面和外面成年人的社会其实真的差距并没有多大,并不是想象中的纯洁的象牙塔,这是无可争辩的现实! 王庭玉显然也有些发愣,倒不是因为杜锦的投机和脸皮,而是觉得杜锦所说的话触动了他心中的一处阴霾,他清楚自己时本体的一缕分魂,一个附属的意识,在拥有了自由后,他首先渴望的并不是力量或者权力,而是一个能够亲近的同伴,对他而言,这个世界中对他最大的威胁并不是什么血印、武力、权谋,而是孤独,只不过他对朋友和陪伴这两个词非常的陌生,想要去索求,却怕自己受到欺骗,也怕自己会受挫丢掉自己的锐意。 但现在杜锦的一句话,让王庭玉心中升起了一份希冀,从之前在现世的观察中,他知道兄弟这个词是陪伴的一种象征,甚至可以上升到亲情的高度,他并不明白亲情是什么,只知道那是一种可以双方给对方付出自己所有乃至生命的情感,这无疑是他渴望的东西,于是乎,他原本只是打算让杜锦称呼自己为自己起的新名字,但现在,王庭玉则是打算试着接受杜锦对自己称之为 “兄弟”的称呼,想要感受一下这个称谓是否有自己期望的感情。 “嗯.......你的提议,我倒是可以接受,但你要知道,既然你叫我哥,那么你就要拿出对应的心理准备,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懂!王哥你放心!背叛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在我身上出现的,在王哥你本体那边,我一定会尽可能迂回推诿的搪塞过去,毕竟隔着一个世界,只要我们不知道说破,那他一定不会察觉到什么的”实际上杜锦心中完全是一片茫然,并不清楚王庭玉想要让自己拿出的心理准备是什么,难道是拜把子? 但不管是对方说的是什么,杜锦肯定不可能傻兮兮的在这时候拒绝或者询问,自然是先答应下来再说,再用通用性的承诺来加深两人之间的关系基础,这是最为稳妥的办法,杜锦有自信面前的 “人”对于其本体一定处于一种排斥的状态,所以便投其所好,提前说出自己对本体和他之间的立场关系。 果然,面前的王庭玉满意的点了点头,杜锦在他眼中完全是识时务的典范,心中对杜锦自然也是有了一定的信任,于是便轻轻摆了摆手说道:“嗯!你叫我出来有什么请求吗?只要不违背我的原则,我倒是可以考虑可不可以帮你,毕竟我这当哥的,为自己的小弟做些什么也是应该的。”将王庭玉这么快带入角色,杜锦也就再不拖着了,直接说道:“王哥,我希望你能够帮我找到一群改造者,他们借助了血印的部分力量才获得了一些能力,其本身必定存在血印的全息,而且现在他们就潜伏在这座城市中,甚至有可能在附近监视着我,想必以王哥你的能力,找到这些人绝对是小菜一碟。” “那些人啊?你找他们干什么?是想要测试你自己的身体恢复状况,或者是想要测试你的能力有没有缺失或者衰减?”听到王庭玉在不经意中就猜出了自己的想法,毕竟有些短暂的迟疑和惊讶,难道是对方能够看透自己内心的想法,但随即杜锦就打消了这个可能, “同谐”之前赋予杜锦可以通过眼神洞察他人情绪的能力,后来又经过不断的强化,尤其是在摧毁血印本体后吸收在体内的那些象征着无法找到归宿灵魂的蓝色观点,虽说现在想要用能力将面前王庭玉的内心洞察透彻还有些困难,但防止他把自己的内心和思绪完全看透,杜锦还是有一定的自信心的。 毕竟之前不管是血印,还是后来杜锦倒霉进入的那个血月创造的精神世界中,这些造物都没有看透自己的内心,没办法预判自己下一步的行为,自己才有机会找到周旋的时机来进行逃离或打击的准备,即便是王庭玉的本体,当时杜锦在与其谈判时自己内心的所思所想也没有被对方发现,否则就当时杜锦一些不敬的想法和打算,王庭玉恐怕不可能与自己达成什么协议。 想到这里,杜锦便压下心中的疑惑,非常坦然的说道:“看来我的想法根本瞒不过王哥你,我甘拜下风,仅仅是通过我的一个举动就察觉出了我的目的,是的,想必王哥你也发现了,我这次回到这个世界时,路途中发生了一点意外,导致我昏死过来近十九个小时,而且途中我的身体丧失了自愈能力,如果我再昏睡的晚一点,我的身体状况恐怕不足以支持我的意识清醒过来,虽然我现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但这仅仅是肉体方面的,我担心我的能力会受到一些影响,所以我希望能够找一些合适的对手,来进行测试,或者说,王哥你知道我身上之前发生了什么?”王庭玉略微思索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才说道:“我没有什么影响,我之前在你的精神体中虽然处于沉睡的状态,但对外界还是有一定的感知能力的,只不过在你之前昏死过去的时候,我的感知被阻断了,那种阻隔即便是我也没办法轻易穿透和化解,而在你醒过来后,我才重新恢复了感知,当然,我也不是一无所获,影响你的力量存在着一丝血印的气息,但那仅仅是一部分,还有一种与其同源但外显形式却完全不一样的力量作为主导,除此之外,我还发现有一些模糊的熟悉感,只不过我没有影响,也许我的本体可能会有这方面的信息,毕竟我继承下来的只有人格意识和部分记忆,对过去的了解还有不小的空缺。”听到王庭玉的话,杜锦内心也慢慢平静下来,他可以猜到王庭玉所说的 “与血印同源但外显形式却完全不一样的力量”是什么,大概率是 “同谐”的力量,毕竟自己能够穿越也是他给自己的力量,至于王庭玉所说的 “熟悉感”,杜锦就没办法想明白了,难道王庭玉的本体也是 “同谐”的令使之一,甚至是 “同谐”曾经的一部分?这种可能并不是完全没有依据,因为 “同谐”之前曾经隐晦的告诉过自己,他和那个神印的力量来自于同一件事物。 而 “同谐”因为过去的战斗导致的自身损伤,并由此产生的二次分化,自然可以算作他的一部分,基于血印的诡异能力,这因为战斗被分化出来的部分渐渐的用某种手段演化出自己的意识,并不是什么无稽之谈。 【第四百六十二章】潜在的“敌人”? 【第四百六十二章】潜在的 “敌人”?对于之前杜锦在穿越是遭受的异变,杜锦担心的不仅仅是自己身上会不会出现什么变化,而是担心会招惹来一些不必要的存在,他之前就在思考,为什么要限制自己穿越时的物品携带限制,无非是两种可能,一种是因为担心杜锦将血印世界中一些不必要的东西带到现世中,比如血印本体,以它的体积和大小是不可能通过杜锦来到现世的。 但 “同谐”很明显不是为了这个原因提防杜锦,否则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给杜锦对应的能力,最起码不会给杜锦任何机会在两个世界之间携带物品的可能性,但现实并不是这样,虽然存在大小、体积以及活性种类的限制,但依旧可以让杜锦携带物品进行穿越,比如作为小艾之 “家”的手持终端,如果没有它,杜锦不可能在现世中让小艾来帮忙。所以杜锦担心的是 “同谐”在躲避什么东西,担心携带大规模物质穿越带来的能量波动等因素,会吸引来不必要的注视和麻烦, “同谐”陷入沉睡和休眠很明显不是他自己想要这样,而是不得不通过这种方式来进行自身修复与躲避,对于能够将 “同谐”重创成这样的存在,别说是现在杜锦敢不敢去对抗的问题了,他连想都不敢想,这也是为什么 “同谐”沉睡前让杜锦自己把握尺度的原因。而听到王庭玉的话,杜锦内心也慢慢平静下来,他可以猜到王庭玉所说的 “与血印同源但外显形式却完全不一样的力量”是什么,大概率是 “同谐”的力量,毕竟自己能够穿越也是他给自己的力量,至于王庭玉所说的 “熟悉感”,杜锦就没办法想明白了,难道王庭玉的本体也是 “同谐”的令使之一,甚至是 “同谐”曾经的一部分?这种可能并不是完全没有依据,因为 “同谐”之前曾经隐晦的告诉过自己,他和那个神印的力量来自于同一件事物。 而 “同谐”因为过去的战斗导致的自身损伤,并由此产生的二次分化,自然可以算作他的一部分,基于血印的诡异能力,这因为战斗被分化出来的部分渐渐的用某种手段演化出自己的意识,并不是什么无稽之谈。 看着杜锦若有所想的表情,王庭玉起身朝着趴在杜锦病床边的司卿和杜锦母亲看了一眼,然后悠悠的说道:“这些孱弱的人不应该成为束缚你的工具,无非是轻轻一把推开的事情,现在被你搞成这样........罢了,我现在去找那些人,按照你的描述,我之前接触过沾有血印气息的人,还好奇的去了解了一番,你在这里等我消息。”杜锦完全将王庭玉已经见过那些改造者的话忽略下来,对于这种情况他其实早有预料,以自己的能力想要完全束缚他的自由本身就不现实,他能够在自己每次查看时保持沉寂已经是给杜锦的面子,杜锦自然不可能再苛求什么,至于王庭玉所说束缚自己的 “工具”,他看了一眼各自抓着自己一边手的两人,她们无疑是自己人生中最为重要的两个女人,一个陪伴自己的出生和成长,一个与自己共度余生,即便这就是所谓的 “束缚”,杜锦也宁愿被其包裹,毕竟这也是守护的一部分.......... “猎鹰,目标目前没有任何警觉反应,并且处于无防备状态,请求进行下一步计划。” “一号方案风险很大, “茉莉”已经被夏国方面控制,不能再让 “掠食”小队中的其他成员被察觉,继续进行侦查,确保目标周围不存在针对于我们的陷阱,及时转移战地,下一个安全侦测地点已经完成部署,你可以.......”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子正举着一杯酒,在一个回荡着悠扬琴声的音乐餐厅中进行着自己的任务,从身旁的巨大落地窗中观察杜锦病房方面的动静,而就在他接收的命令传达到一半时,脑海中的声音便戛然而止,这让他立马警觉起来,队伍内关键命令的传达靠的可不是耳麦或者无线通讯,而是利用一名具有脑域信息传递能力的队友与自己的意识进行直接沟通,这便是所谓的 “队内语音”。但此时链接却突然中断,无非是源头或者接收的问题,源头方面,负责通讯的队友在安全屋内,队伍中的大部分人都在那里待命,安全方面不可能出现问题,那问题便只能出现在自己这里,于是他立马准备起身离开,但在自己转头的一瞬间,他突然意识到原本悠扬的琴声变得断断续续,仿佛生锈的齿轮一样,而自己对桌了两名情侣也仿佛进入了某种慢动作一样。 “噢!该死!”看到眼前的一幕,他不用想就知道自己遭遇了夏国方面基因强化者的埋伏,立即准备联系附近的队友,虽然他目前负责的只是监视,并不是突击的主力,最多算是协调人员,但之前 “茉莉”的事情已经让这支 “掠食者”小队改变了策略,即便只是监视远离目标,他身边也有两名擅长于逃生和隐匿的队友策应,以便于自己可以在危急关头进行突围,这种后备预案可以说是任何指挥人员进行行动指派时的尝试。 当然, “茉莉”的那次行动就是另说了,毕竟有人根本不想让她活下去,自然也不会为其准备什么逃离的方案,但此时面对这名改造者的是另外的一种局面,他刚想要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段联系时,面前便突然坐下了一道黑影,随着对方的一个响指从他的耳边划过,其眼前的事物便变得一片黑暗,仿佛骤然失明了一样,这时候一道略显低沉且熟悉的声音传入他耳中:“呵,看来那小子猜的没错!你们果然在这附近,这也好,懒的让我再去找你们,对了你在这里等我片刻,你的那两位朋友正巧在附近,我去邀请他们过来!”说罢黑影便离开了,这道黑影便是王庭玉,这三名改造者在他眼中已经是马上要死去的亡魂了,所以态度方面要客气不少,或者说,王庭玉在外还是非常有 “礼貌”的,只不过杜锦算是现世中唯一清楚自己来历和身份的人,所以也不需要伪装,可以将自己真实的一面展露出来,再加上杜锦的承诺和两者间建立起的情谊和信任,自然也不需要什么伪装。 “迈瑞他怎么回事?已经超过两分钟没有汇报情况了。” “两分钟?!该死,你刚刚怎么不提醒我?” “提醒你?我看你刚刚和那个舞女聊的那么欢快,我怎么给你提醒?” “那是我的能力导致的副作用,这你是知道的......也罢,我们赶紧去看看迈瑞的情况。” “嗯.....但不要忘了,到时如果遇到什么没办法处理的情况,我们该做的可不是逞英雄的事,否则我可不会参与,懂?” “哈哈哈!路斯,你这话说的真是让人无奈啊,现实得让人没办法形容,但是你知道吗?”其中一名男人低下头伏在路斯耳边,用隐含着杀意的语气轻轻续言道:“兄弟你可不要忘了,我在这方面可比你擅长的多了,到时先顾好你自己再说吧!嗯?怎么样!”路斯看着面前的男人,默默的点了点头,男人随即起身重重的拍了拍路斯的肩膀,但路斯也没有什么办法,自己的能力擅长于逃遁,在近身战斗方面存在着明显的短板和不足,而面前的男人是曾经在战场上因为无差别杀戮和击杀友军上了军事法庭本来要判决死刑的人,只不过因为被 “神启计划”的研究团队看重了其身上的潜在价值,便用一具无辜流浪者代替他成为了尸体,虽然那一段牢狱时光让其看起来平和了不少,但路斯很清楚其内心的黑暗只是被压制了下来,而不是根除,自然也不会再多说什么。 顺着消防楼梯从那家音乐餐厅的后门进入,路斯两人一眼便看到了在一面巨大落地窗旁负责监视的迈瑞,那间落地窗本来是为了一种情调而定制的,只不过实际来看并没有多少人愿意在就餐时从落地窗中看着与地面的高度,所以迈瑞此时也便显得略显扎眼,路斯先是观望了一眼四周,不管是那些就餐的人,还是来回穿梭的服务人员,亦或是那几名投入演奏的小提琴手,都自然的处理着自己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异常。 随着路斯点了点头示意没有问题,他身后的男子便让路斯一个人去与迈瑞进行接触,而自己在后门这里承担后卫,防止有人堵住自己一行人离开的退路,虽然路斯知道自己的队友可是有着抛弃战友,乃至是为了不让其他人影响自己的利益杀死战友的前科,但此时他也没有其他什么好的办法,毕竟他擅长的是逃遁,如果有风险可以拼着把迈瑞带走,而自己队友则是以爆发性的近身战斗为主,护卫有余,但撤离不行,总不能现场开始与潜在的敌人开始对打吧? 【第四百六十三章】“体贴”的关照 【第四百六十三章】 “体贴”的关照路斯和迈瑞以及克雷三人这次的任务,相比于 “茉莉”的孤军深入要安全和简单的多,毕竟仅仅是监视,发现不对劲也可以马上撤离,而且路斯的能力可以带上其余两人,让三人做到气息上的完全屏蔽,然后将能力覆盖范围内的三人全部进入主观意识上的停滞状态,这种情况和杜锦的能力其实有着异曲同工之处,都是通过加速自身神经反应速度,提高耐受上限,让自身可以在极快的速度下离开或者躲避某种攻击和追击。 原本只是以路斯的能力极限来说,他最多可以让八人进入神经强化状态,但强化的效果会明显出现下降,而且最重要的是路斯的身体如果承受超过自己除外两人的负担,别说是保持坚持了,当场就会陷入昏死的状态中,所以 “掠食者”小队的队长也没有想要压榨路斯的极限,只是让他在承受范围内确保所在分队的撤离。 也正是因为这种宽松的队伍状态,路斯也乐得接受这样的任务指派,顺着消防楼梯从那家音乐餐厅的后门进入,路斯两人一眼便看到了在一面巨大落地窗旁负责监视的迈瑞,实际上,那个落地窗很大程度上是一种理想化的产物,它本来是为了一种情调而定制的,从设计者的角度来看,沐浴在云端去俯视大地上流动的人群和车流,自然是一番别样的享受。 只不过,从实际来看,似乎并没有多少人愿意在就餐时从落地窗中看着与地面高度的层次,那种眩晕感肯定不是夏国人愿意承受的,所以为了方便观察坐在落地窗边的迈瑞,此时也便显得略显扎眼,毕竟其周围可没有多少人享受这种范围,路斯先是谨慎的观望了一眼四周,不管是那些就餐的人,还是来回穿梭的服务人员,亦或是那几名投入演奏的小提琴手,都自然的处理着自己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异常。 待路斯点了点头示意没有问题,他身后的男子便说道:“你去查看迈瑞的情况,如果发现有什么不对立马开始分散撤离,我在这里守住后门,防止离开的路被堵死。”对于男人想要让路斯一个人去与迈瑞进行接触,而自己在后门这里承担后卫,防止有人堵住自己一行人离开的退路的打算,虽然路斯知道自己的队友可是有着抛弃战友,乃至是为了不让其他人影响自己的利益杀死战友的前科,但此时他也没有其他什么好的办法,毕竟他擅长的是逃遁,如果有风险也可以及时的把迈瑞带走,就算带不走迈瑞,确保自己可以快速离开可能的埋伏圈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而自己的这位队友则是以爆发性的近身战斗为主,护卫有余,但撤离方面要是冲在前面肯定有问题。 总不能现场开始与潜在的敌人开始对打吧?那不仅仅是深入埋伏中,而且还会极大的压缩自己的逃生空间和时间,虽然路斯刚才利用自己丰富的行动经验确定餐厅中并没有埋伏的人员,但还是没有大意,谨慎的来到迈瑞的邻桌,叫来服务员看似平常的要了一杯浓度较低的鸡尾酒,然后拿起酒杯装作醒酒的同时,用余光撇了一眼迈瑞,随即他便发现迈瑞那仿佛植物人一样痴呆的眼神。 “不对劲!”路斯立马察觉到不对劲,以他加强的观察能力,能够看出迈瑞绝对是被施加了某种精神控制才出现的症状,这意味着自己很可能已经进入了一个包围圈中,而在不远处在后门方向负责警戒的克雷同样察觉到了一丝凝重,倒不是因为在他视野中的路斯做出了什么警示的手势,而是他敏感的发觉一种潜在的危机感,在战场上经历过生死和地狱的他早就拥有了超乎常人的直觉,这是他多次从死神手中逃离的关键。 这让克雷当即决定转身离开,开玩笑,以他的价值观念,怎么可能会冒着极大的风险来充当垫背的后卫,虽然 “掠食”小队将他收纳其中,但除了那些抑制剂外,并没有任何能够让他留念的东西,他的直觉可是非常清楚的告诉他,周围有自己完全没有能力对抗的 “野兽”,这时候不跑那不是搞笑嘛,但就在克雷准备转身的一瞬间,他伸向门把的手骤然一停。 他的肩膀上搭了一只手,随即一道低沉的声音便传入他的耳中:“准备舍弃同伴离开吗?虽然你求生的本能让我有些同情,但可惜的是,你暂时可走不了了。”随后,克雷便感觉自己的身体完全失去掌控,自发的动起来,以一种看起来非常别扭的姿态朝着迈瑞所在的餐桌一步步走去,,餐厅的服务员看到有些怪异的客人刚准备上前询问,但心神突然一怔,然后便忘记了刚才自己心中的打算,至于眼前克雷的怪异状态也仿佛看成正常的情况一样,自顾自的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路斯正在飞速思考怎样可以在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带着迈瑞和克雷复活的办法是,却突然发现克雷直接坐到了迈瑞的旁边,这突然的举动让路斯当场懵逼,而且他发现克雷身上明显的不同,仿佛僵尸一样的机械感。 “克雷那家伙是被控制了?可我没有感应到什么精神震荡,不行!我要立马离开,否则........”还没有想完,一名服务员便来到路斯身旁,在其不解和警惕的注视下说道:“客人,有人邀请您去那边与他们一起入座。”这句话说完,路斯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起身挥出拳头想要解决掉面前的服务员直接逃离这里,让他与迈瑞和克雷坐到一起? 开玩笑,这很明显是一场鸿门宴,要是自己坐到那桌那自己的命就完全脱离自己的控制了,但他的拳头在距离服务员脸庞不到1厘米的地方停下来了,随后路斯便直接被甩到了迈瑞面前的座位上,路斯完全是一脸懵逼,但手臂和肩膀上传来仿佛撕裂一样的痛苦告诉他刚刚一瞬间发生的事情并不是幻觉。 随即王庭玉便出现在剩下的一把椅子上,他有些不悦的说道:“你们的态度真是让我恼火,原本我看在你们接下来当做陪练的份上,并不准备对你造成什么伤害,毕竟你们本身的实力就不强,要是我将你们重视,那怎么让我的兄弟来测试自己的能力,但可惜我的关照并没有得到什么回报,也罢,既然你们都到齐了,那就走吧!”随后,迈瑞三人便感到眼前的事物骤然一黯,强烈的眩晕感后,便发现自己似乎来到了一间灯火通明的房间中,而最重要的是他们眼前便是三人小分队的监控目标,也就是杜锦,此时杜锦其实也是一脸茫然,看到眼前突然出现的三人,杜锦刚开始还以为自己是眼花了,随即王庭玉的身影再一次出现,他朝着杜锦点了点头说道:“你要的人我已经找到了,准备在哪里测试?这里吗?”杜锦摇了摇头,从王庭玉的意思来看,自己面前的这三人便是那些m国改造者派来监视自己的改造者,但他们显然错误估计了杜锦的底蕴,或者是没有预料到王庭玉的存在,杜锦自然不可能在自己的病房中开始战斗,先不说这会对司卿和自己的父母造成伤害,到时一片狼藉杜锦也不好向其他人交差,于是便提议让王庭玉带着自己到附近一片足够宽阔的地点进行准备。 王庭玉点了点头,随即一挥手,杜锦便感觉到一股力量想要将自己包裹起来,他并不觉得王庭玉会在这个时候对自己进行什么伤害,因为以他现在的实力,对于王庭玉来说完全是不值一提,所以便任由这股力量快速将自己包裹,随后杜锦眼前闪过一丝白光,便发觉自己站到了一处看起来非常空旷,抬头便可以看到整片天空的天台上,只不过因为阴天的缘故,杜锦并没有看到什么星星。 “这是在医院的天台上?”杜锦很快便辨认出这里的位置,毕竟通过周围那些标志性的建筑物就可以发觉,而且高处袭来的寒风也让杜锦有些凉意,即便这些在常人来看无法忍受的寒风在杜锦身体来看只不过挠痒痒一样。 “这里可以了吧?你身上的气息有些特殊,我没办法携带你的身体进行距离过长的移动,倒是可以只移动你的精神体,但那样对你造成的伤害不小,我就没准备采用,试验而已没必要花那么大的价值。”杜锦点了点头,他看了看眼前的三人,心中其实还是有些无奈的,按照他之前的意思,自己只需要一两个改造者来测试自己的能力和实力就足够了,但没想到王庭玉这么 “贴心”,一次性给自己带来了三个,这让杜锦心中还是有一丝紧张的,要是自己某个能力在关键时刻施展时掉链子,那岂不是有被这些改造者反杀的可能? 【第四百六十四章】能力之间的试探 【第四百六十四章】能力之间的试探听到王庭玉打算让自己直接在病房中开始战斗,杜锦随即便摇了摇头,很显然,杜锦稍微思索一下就清楚,面前的这三人便是那支改造者小队派来监视自己的改造者,他们的目的可能不是为了即时威胁杜锦的性命,但也肯定带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目的,只不过他们显然错误估计了杜锦的底蕴,或者是没有预料到王庭玉这尊 “靠山”的存在。至于如果在这件房间内直接开始战斗测试,先不说这会对司卿和自己的父母造成伤害,到时一片狼藉杜锦也不好向其他人交差,于是便提议让王庭玉带着自己到附近一片足够宽阔的地点进行准备。 王庭玉点了点头,随即一挥手,杜锦便感觉到一股力量想要将自己包裹起来,他并不觉得王庭玉会在这个时候对自己进行什么伤害,因为以他现在的实力,对于王庭玉来说完全是不值一提,所以便任由这股力量快速将自己包裹,随后杜锦眼前闪过一丝白光,便发觉自己站到了一处看起来非常空旷,抬头便可以看到整片天空的天台上,杜锦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子在天空下观望了,硬说遗憾的花,只不过因为阴天的缘故,杜锦并没有看到什么星星。 杜锦看了看眼前的三人,说实话,心中其实还是有些无奈的,按照他之前的意思,自己只需要一两个改造者来测试自己的能力和实力就足够了,但没想到王庭玉这么 “贴心”,一次性给自己带来了三个,这让杜锦心中还是有一丝紧张的,要是自己某个能力在关键时刻施展时掉链子,那岂不是有被这些改造者反杀的可能? 但杜锦只是有这方面的担心和顾虑罢了,并不会影响他接下来的决定,毕竟有风险的调整,才能真正测试一个人的能力不是吗? “可以开始了!”听到杜锦的话,王庭玉随即朝地上三名看着杜锦眼神凝重的改造者说道:“好了,你们可以开始尝试攻击面前的人了,如果你们能够打败他,我会让你们离开这里,这是你们唯一的机会。”克雷听着王庭玉的话,心头一紧但随即就放松下来,眼前杜锦本身就是他们队伍的重要目标,之前苦于杜锦身边存在的护卫力量,没有机会进行直接的攻击试探,现在不正是最好的机会,克雷自从得到 “神启计划”带来的力量后,对于杀戮和决斗可以异常的痴迷,于他来说,鲜血是能够宽慰自己内心最好的东西,他平时装出的和善只不过是一张可以随意撕破的面具罢了。 而路斯从王庭玉的体型和展现出的能力已经猜出,这个王庭玉就是之前在第一个安全集合地厂房中控制整个小队的神秘人,当时他轻松拿捏队伍内所有人的场面还历历在目,如果有王庭玉参与到这场对决中,那他觉得还不如自裁来得痛快,而现在自己战斗的对象是杜锦,对比起来自己似乎显得非常幸运,再加上王庭玉的承诺,如果自己三人能够打败杜锦,那他会让他们离开这里,对生的渴望让他瞬间燃起了斗志。 至于迈瑞则是一副苦大仇深的面孔,他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卷入这场诡异的纷争的,刚才他只是看到克雷和路斯以蜗牛一遍缓慢的速度坐在了自己的桌子上,还没有来得及询问,自己便被带到了自己监控的目标面前,最后又到了整个寒风瑟瑟的天台上,如果能够选择重来,那么他保证自己不会接受这样的任务,但看着身边的两名队友身上都燃起了杀意和绝意,他也没办法直接投降,只能是咬着牙准备利用自己的能力想要打败杜锦,博得一丝生机。 克雷率先出手,他用自己腿部几乎要撑破那条裤子似的肌肉蓄力加速,几乎是瞬间便拉进了与杜锦之间的距离,然后便朝着杜锦的右肩甲骨快速的打出一拳,拳头身上的皮肤甚至变成了诡异的暗红色,先不说这么大的力道打在人身上会是什么样子,单上拳头上的暗红色印记,就可能对人体造成不可磨灭的伤害,但杜锦好歹也是二次基因强化过的人,他一直没有尝试过自己肉体真正意义上的抗击打能力。 之前杜锦倒是被迫测试过几次,但面对的都是枪械乃至是激光武器,哪怕杜锦的皮肤防御能力再强,也不能扛得住那种程度的冲击,但对于肉搏就是另外的说法了,于是杜锦当即咬了咬,并不准备第一时间利用自己的精神力干扰和控制对方,而是伸出自己的手想要接下这一拳,经过两次强化的神经系统虽然没办法实现主观停滞的状态,但看清面前这一拳的攻击方向还是绰绰有余的。 随着杜锦的手掌抱住那一拳,杜锦便感到一股巨力推动着自己不断后退,手臂与肩膀也随即产生了强烈的疼痛,几乎是下一秒杜锦便听到一声清脆的骨裂声,而杜锦的身体也随即因为那一拳带来的冲击向后倒去,让他有些狼狈的靠在身后的一根空调外机的连接管上,这让克雷一时间都有些沉默,为了最大可能为自己取得先手优势,他确实一上来就使出了自己最大的实力,但没想到杜锦既然这么不经打,直接被自己给一拳 “打飞”了出去.......这让他顿时信心大涨,认为之前对杜锦的忌惮完全都是多余的,杜锦只不过是蜷缩在夏国背后的弱鸡罢了,于是朝着身后的两名队友招呼了一声,便随即准备继续上前进行补刀,确保杜锦不可能有喘息的机会,而此时杜锦也有些无奈,没想到自己的身体这么不经打,他能够明显的感受得到自己的左臂肩膀处发生了一定程度的断裂,手肘处同样如此,而且手掌处还渗入了某种毒素,让杜锦有着烈火焚烧的感觉。 好在片刻的调整后,克雷拳头上的神经毒素就被杜锦吸收,毕竟这也是血印力量的一种形式,对于杜锦来说吸收和吞噬自然是再简单不过了,而强大的自愈能力也让杜锦的痛苦随即开始减弱,原本没有了任何知觉的左臂也有了酥麻感,而杜锦将头轻微向左一躲,便让克雷随即而来的一拳落空,但他的力量毕竟是受到血印强化的,所以他的拳头便硬生生的将钢制的管道砸穿,这种力量确实不是开玩笑的,杜锦身体上的情况也似乎能够理解,要是普通人,别说是杜锦的手臂骨折了,恐怕当场就要体会什么叫 “骨肉分离”了。撑着克雷被卡住的瞬间,杜锦立马反应过来一个侧踢,而克雷也不亏是在战场上存活至今的老兵,当即便强行扭着自己的肩膀让自己的另一只手抵住杜锦的攻击,杜锦这一脚的力量也不是开玩笑的,同样把克雷的拳头硬生生的从管道上拉开,留下血肉模糊的印记,从掉落在地上的某些东西来看,克雷拳头的完整度恐怕已经下降了不少。 而一旁蛰伏着的路斯也抓住这个空隙,用极快的速度在杜锦背后出现,虽然杜锦的反应速度本身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但和路斯通过自身能力加速的神经反应速度相比还是差了一截,杜锦虽然感受到了身后突然出现的动静,本能的往往一躲,但速度还是慢了几分,自己的侧腰处随即仿佛被某种锐物刺伤了一样,火辣辣的疼痛开始在杜锦的腹部蔓延。 至于偷袭得手的路斯则是有些诧异杜锦的皮肤如此的坚韧,自己用匕首捅了一刀,但从刀刃尖端的血迹来看,似乎并没有深入到器脏的地步,当然,这也和路斯本身力量并没有多大的提升有关系,如果他和那个克雷一样进行力量方面的专精提升,把杜锦捅个对穿都不是没有可能,当然,这和杜锦刚才反应过来超前躲了一下也有不小的关系,但路斯也清楚此时时机难遇的态势,立马上前准备进行而此补刀,既然杜锦的皮肤太过坚韧没办法直接造成致命性伤口,那杜锦的眼睛等天然防护较弱的部位无疑是他接下来攻击的重点.......杜锦也随即反应过来刚才偷袭自己的改造者拥有的应该是某种速度方面的能力,或者是加速神经反应速度达到快速行动的能力,否则以自己的察觉能力不可能到背后才发觉,但既然已经吃了一次亏,那他就已经想到了对应的办法,他直视着前方,眼眸中发出丝丝淡红色的光芒,很快,路斯在利用自己的能力进行移动时,撇了一眼杜锦的眼眸,这一看救人路斯的意识仿佛炸裂一般,无边无际的恐惧仿佛化为实质一样将自己包裹,让他根本没办法分出什么余力来维持自己的能力,直接倒地蜷缩在地上抱着头,想要驱使出现在自己脑海中的那些恐惧和慌乱。 看到骤然出现在地上的男人,杜锦算是印证了自己心中的猜想,这名改造者并不是什么能够瞬间转移自身位置的能力,否则不可能会被自己的注视影响到,当然,杜锦心中也并不相信这种bug级别的能力会在现世中出现,即便是在血印世界中,也未曾见到过拥有这样的能力出现的血印造物......... 【第四百六十五章】“公平”的战斗 【第四百六十五章】 “公平”的战斗说实话,让杜锦一对三确实有点麻烦,倒不是说杜锦不敢,而是经验和技术方面上的问题,这些参与到 “神启计划”中的改造者大部分都是军人或者雇佣兵出身,每个人身上最起码有不下一双手的性命,和他们相比起来,杜锦就好像是小白一样,某位资深的教官就曾经说过,想要培养出钢铁一样的意志以及超乎常人的毅力,靠训练哪怕再魔鬼也需要至少一个月到两个月的时间,但如果到战场上,只需要两天,要知道在真正的一线战场上,别说两天了,能够在交战开始时的两小时内活下来,都算是艰难了。 在属于杜锦的测试开始后,杜锦便发现眼前的三名改造者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不堪,那个壮硕的男人仅仅是一拳,就让他差点废掉了一条胳膊,好在自己及时反应过来调整了自己的状态和心态,再加上自己强大的自愈能力,算是有惊无险的让自己处于尚且可攻可守的处境,但即便是如此,杜锦很快有一次便被偷袭成功,如果不是他二次强化后的皮肤进而肌肉以强大的坚韧组织了那把刀刃的深入,杜锦恐怕会在一定时间被丧失战斗的能力。 而杜锦也随即反应过来,刚才自己除了在对方进行攻击的那一瞬察觉到了危险,之前的几秒并没有什么征兆,这代表偷袭自己的改造者拥有的应该是某种速度方面的能力,或者是加速神经反应速度达到快速行动的能力,并且还附带有某种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干扰人对危险的判断能力的特殊能力,否则以杜锦的察觉能力,不可能等对方都到背后才发觉,但既然已经吃了一次亏,那他就已经想到了对应的办法。 杜锦并没有做什么额外的举动,只是直视着前方,他的眼眸中随即发出丝丝淡红色的光芒,而路斯在利用自己的能力准备和刚才一样移动到杜锦的侧身给其致命一击时,不可避免的撇了一眼杜锦的眼眸,这一眼就让路斯的意识仿佛炸裂一般,无边无际的恐惧仿佛化为实质一样将自己包裹,那种黑暗仿佛是自己心中最为恐惧的阴暗面瞬间喷涌而出一样,让他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也根本没办法分出什么余力来维持自己的能力,直接倒地蜷缩在地上抱着头,想要驱使出现在自己脑海中的那些恐惧和慌乱。 看到仿佛从空气骤然出现在地上的男人,杜锦算是印证了自己心中的猜想,显然这名改造者并不是什么能够瞬间转移自身位置的能力,否则也不可能会被自己的注视影响到,当然,杜锦心中也并不相信这种bug级别的能力会在现世中出现,即便是在血印世界中,也未曾见到过拥有这样的能力出现的血印造物,毕竟空间和时间不是就是难以控制和捕捉的变量,能够利用自身的能力进行时空上的转移,意味着他能够非常清楚自己要去的地方和时间,否则一睁眼可能自己会在一处高耸悬崖的正上方,也可能回到了某个史前时代,与那些恐龙大眼瞪小眼。 正在杜锦上前准备让路斯彻底失去反抗的能力时,杜锦便感觉到自己的腰部从身后被一双手抱着,然后紧接着自己的整个人就倒立起来,这正是从地上回过神来的克雷准备背摔的准备,虽然刚才杜锦的那一击让他的两条手都收到了一定程度的损伤,但并没有让其完全失去战斗的能力,于是他抓住路斯为自己营造出的机会,从背后抱住杜锦没有任何犹豫先后倒摔过去。 按照克雷的力量,如果这一下抱摔成功了,那杜锦就算不死也离残废不远了,要知道,脊柱可是人体的中轴,如果没有脊柱就没有人的形态,而且脊柱对于人类的重要意义在于五点,首先便是支撑体重,支撑身体直立并且保持稳定状,这样才能让人拥有运动功能,毕竟人体做各种活动都需要脊柱的配合,骨骼的屈伸旋转协调肌肉韧带的收缩才能保证运动的准确传递,然后发挥的便是保护作用了,脊柱内有椎管容纳脊髓并保护脊髓,进而发挥其造血作用,最后便是脊柱与内脏功能,脊柱是将大脑信号传输到身体各个部分的通道,信号传输失败就会产生相应疾病。 简单来说,人的大脑控制身体各个部位的神经,都是通过脊椎才能完成对应的控制,如果脊椎受挫,那么带来的可不是什么能够抢救过来的伤势,几乎是当场就可以进太平间了,救护车过来也最多是充当一下灵车罢了,而抱摔最为致命的一点就是他对于脖颈也就是脊椎的打击是致命性的,以克雷的力量,即便是杜锦也没办法承受得住这种冲击,当场就会一命呜呼。 杜锦的自愈能力目前来看确实对骨骼、神经以及肌肉都有自愈作用,但如果涉及到整个脊椎被折断的致死性损伤,杜锦觉得自己的自愈能力不一定就得下自己,毕竟自愈能力存在的前提是自己的意识不会消亡,如果自己的大脑陷入绝境,那么他的自愈也会随即减缓乃至是暂停,杜锦也能够认识到这一点,但此时想要挣脱无疑是有些晚了,他因为注意力都在路斯身上忽略了身后的克雷。 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抱离了地面,失去了重心也意味着他失去了发力点。 感受到危机的临近,杜锦只能用其他的能力来挽救自己的生命,他闭上眼睛很快感受到了克雷显露的意识体,和正常人蔚蓝色的意识体不同,克雷的意识体仿佛被某种暗红色的虫子寄生了一样,呈现出病态的暗紫色,只是看一眼就让杜锦觉得他已经病入膏肓离死不远了,毕竟意识体的状态很大程度上也代表了一个人整体的健康状态,但杜锦也仅仅是关注了一下,他并没有产生进入克雷的精神世界尝试去控制他,那样太过耗费时间,而且也不知道为此耗费自己的精神力,毕竟克雷本身的价值并不大。 关于那些改造者的信息自己完全可以在战斗结束后用其他手段询问出来,现在首要做的是让自己脱离风险,于是杜锦便简单粗暴的用自己的精神力直接对克雷的精神体猛烈的冲击了一下,这让毫无防备的克雷顿时如同脑域爆炸一般停滞,紧抱杜锦的手臂也随即放松,被腰间的发力从侧面摔去,这也亏杜锦在离开时朝着克雷施加了相反方向的力道,否则以他原本的关系,依旧会先后倒去,在克雷失去意识难以控制自己躯体的情况下,拦腰折断的概率极大,完全就是自取灭亡。 当然,就算克雷提前有准备也没有什么用,杜锦再怎么说也是可以和血印硬抗的精神力,擅长的主要能力也是在意识和精神领域,这也是为什么杜锦对于克雷的攻击刚开始有些一筹莫展,差点被一招制敌的原因,搏斗仅仅是杜锦的一个辅助攻击手段罢了,同样的,克雷对于杜锦的精神攻击毫无办法,既没有预防的能力,也没有抵御的机会,至于被攻击后的应对手段.........结果已经非常明显了,克雷别说是应对了,在被杜锦利用精神力进行冲击后,直接失去了所有的反击能力,如同木偶一样睁着眼睛倒在地上,如果不是他的心跳和呼吸尚且还存在着,只是频率出现了明显的波动外,大概率会因为克雷已经暴毙了,看着克雷的状况,杜锦算是确定了自己关于意识干扰和控制方面的能力尚且没有受到影响,而他面前的路斯此时还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不断的颤抖着,显然没有从杜锦刚才施加的影响中走出来,毕竟杜锦刚才对他用的已经是不是情绪影响这种 “本能”了。而是攻击目的非常明确的情绪扭曲和障碍构造,足以将路斯心中最为恐惧的事物和场景在级别上扩大数个层次,然后在让他以 “亲身经历”的形式去进行感受,路斯现在没有吓晕过去,只是陷入懵逼和呆滞的状态,已经说明他的毅力够坚毅了,当然,也是因为他与杜锦眼神的接触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的时间,仅仅是一瞥,否则杜锦的情绪扭曲以及障碍构造,足以让路斯的情绪当场崩溃,然后在超乎想象的恐惧中摧毁最后一丝精神支柱然后活生生吓死..........而路斯以及克雷的惨状也被一旁的迈瑞看在眼中,他越发庆幸自己没有和克雷一样想要先发制敌,也没有像路斯一样撑着杜锦看似有破绽的间隙冲上去偷袭,他刚刚一直在尝试利用自己与队伍之间的精神联系进行沟通,但不管自己怎么呼唤,都没有任何反应,这则是王庭玉的手笔,迈瑞保持的特殊联系手段在他看来无非是血印气息和力量的一种 “共感”,对于王庭玉来说可以随意的控制和切断,甚至还可以轻松模拟迈瑞的精神和 “掠食”小队进行联络,但他并没有这种打算和心思。毕竟杜锦还在与这三名改造者战斗,王庭玉自然不会让在场的这些人把不该说的东西告诉其他不该知道的人,所以自然将迈瑞与其队伍的联系切断了,而 “掠食”小队中拥有 “共感”能力的人也会受到反噬和察觉,但这并不在王庭玉担心的范畴内。 【第四百六十六章】识时务者为俊杰 【第四百六十六章】识时务者为俊杰杜锦对于自己能力一直是非常克制的,在血印世界中倒是没有那么紧张,毕竟合一教的存在需要让杜锦时刻保持警惕,防止那些被血印植入精神印记可能会随即袭击自己的人出现攻击,但在现世中,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杜锦一般不会使用自己的能力,最多是利用自己对他人情绪的影响进行适当的干预,因为杜锦深刻警惕自己会随着对掌控他人能力的使用,一点点失去自我,失去对生命的敬畏,导致自己成为自己曾经最为痛恨的恶魔。 大多数情况下,一个人在飞黄腾达、腰缠万贯的时候,往往被成功冲昏了头脑,胡作非为,不以为耻,反而觉得自己能行,是本事,完全将 “敬畏”二字忘得一干二净,总认为手中的权利和金钱可以摆平一切,然而自然虽不语,天道却是有序。 数数历史上那些自认为聪明绝顶的家伙们,诸如秦朝的赵高、明朝的严嵩、清朝的和珅……等等历史上的是大贪们,在巅峰时哪个不是权倾朝野、富可敌国,到最后,哪一个能善终? 一个人的失败,往往不是输给对手、不是输给社会,而是输给自己,输给自己的无知,输给自己的狂妄,输给自己的自大,输给缺少一颗敬畏之心的自己! 而一个缺少敬畏之心的人,做人做事自然就没有底线,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无所顾忌,最终必然会受到生活的惩罚。 所以对于自己来说,只有敬畏生命,才会善待生命,珍惜生命,绝不会游戏人生;一个人只有敬畏权力,才会审慎权力,不滥用权力,不为非作歹;一个人只有敬畏责任,才会有所为有所不为……曾国藩曾有名言:“心存敬畏,方能行有所止。”这也是杜锦恪守的原则,他不能成为像血印那样肆意杀戮和屠戮生命的罪恶之物,正因为如此,杜锦并没有在现世使用过直接想要置人于死地的攻击和影响,刚才对克雷和路斯使用的,其实可以说是他在现世中第一次带有杀意的尝试,毕竟以刚才的情况来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而路斯以及克雷的惨状也被一旁的迈瑞看在眼中,倒在地上抽搐的路斯,以及瘫在地上仿佛已经失去生命的克雷,都证明杜锦原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好对方,不管是克雷刚开始那一拳夺来的优势,还是路斯偷袭成功的一刺,都仿佛是杜锦可以引诱他们深入其陷阱的诱饵,这让他越发庆幸自己没有和克雷一样想要先发制敌,也没有像路斯一样撑着杜锦看似有破绽的间隙冲上去偷袭。 但迈瑞也没有闲着,他刚刚一直在尝试利用自己与队伍之间的精神联系进行沟通,但不管自己怎么呼唤,都没有任何反应,这则是王庭玉的手笔,迈瑞与其队伍保持的特殊联系手段,在他看来无非是血印气息和力量的一种 “共感”,别说是对于王庭玉来说可以随意的控制和切断了,只要杜锦足够专注并且动用自己的精神力进行直接干扰,同样可以做到这一点,只是王庭玉甚至还可以轻松模拟迈瑞的精神和 “掠食”小队进行联络,但他显然并没有这种打算和心思。只不过,现在杜锦还在与这三名改造者战斗,王庭玉自然不会让在场的这些人把不该说的东西告诉其他不该知道的人,所以自然将迈瑞与其队伍的联系切断了,而 “掠食”小队中拥有 “共感”能力的人同样也会受到反噬和察觉,但这并不在王庭玉担心的范畴内,除非他们敢直接上门来找自己进行单挑,然而这种可能性可以说是聊胜于无,毕竟他们连开展对杜锦的袭击都无比的慎重,更不要说不久前在他们面前展露过碾压式实力的王庭玉了..........迈瑞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王庭玉,虽然他背对着自己,但迈瑞似乎没有趁现在袭击王庭玉逃离的勇气,相比起来,现在处于能力空洞期的杜锦算是更好的选择,趁虚而入这个道理他是再清楚不过了,杜锦显然不可能在击溃自己两名队友的情况下放过自己,哪怕杜锦真的这样做了,迈瑞也断定杜锦肯定会在自己完全放松警惕准备离开时来进行致命一击,这是他使用得最为频繁和常见的一种手段,所以他便先入为主的认为杜锦也会这样做。 相比于死亡,那迈瑞还是选择苟出一条生路来,既然确定自己与队伍之间的联系已经被阻断,那么这时候自己出卖一些队伍的秘密来换取杜锦认可的价值,让自己能够免除必死的结局,这笔买卖对于迈瑞来说怎么说都算得上超值,到时自己回到小队中便可以 “诬告”克雷和路斯 “出卖”自己,然后再说自己为了将关键的情报带回来,历尽险阻才逃离了杜锦的控制,到时无非是迈瑞自己捅自己几刀的事情,否则·自己毫发无损的回去别说其他人信不信他自己都不相信.......反正到时小队中拥有治疗能力的人也可以治愈自己的伤势,除非是残废或是肢体缺失,都能够恢复原来的样子,这一点迈瑞根本不用担心,想到这个办法后,迈瑞便立马举起双手,朝着杜锦用有些生硬但算得上流畅的中文说道:“杜锦先生,请您放过我,我有你一定会感兴趣的情报,我保证,绝对不会让您失望,您就算杀掉我也不管是多了一条卑贱的性命罢了,对您没有什么好处啊!”杜锦听到身后那个求生欲极强男子发出的声音,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直接说话,因为他能够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贪婪和阴谋的气息,既然让这些一直伺机潜伏在自己周围的改造者发现了王庭玉以及自身的实力,那杜锦并不准备活着让他们离开,否则这些改造者早晚会变成像 “孤狼”一样异化而出的怪物,杜锦有着 “同谐”的净化和抵抗才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免受血印的侵蚀,但这些人仅仅是通过注射就想要一跃而上成为血印的主人,实在是有些 “痴心妄想”,然后力量都是有代价的,这和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是一个浅显的道理。 现世中现在最大的威胁并不是血印能够撕裂空间与时间的束缚,直接来到这个世界进行感染和扩散,真正的威胁便是这些被类似血印的物质给予了力量的改造者,在杜锦看来,这些不出意思都是血印进行某种蜕化的宿主或是传染源,不尽快根除等他们彻底发展起一定规模就更加麻烦了,当然,杜锦也没有为此彻底杀红眼,他很清楚即便是最坏的一群人之中,也不可能全部都是穷凶极恶的人。 即便是在这群m国军方制造的改造者同样是如此,虽然他们显然被当做了m军的棋子,以及血印对这个侵蚀的跳板,但如果是被胁迫或者本身并没有犯下过什么罪孽的人,杜锦并不准备就这样了当的夺取对方的生命,敬畏生命同样包括敬畏对手的生命,否则无目的无差别的杀戮又和血印有什么区别? 当然了,这种敬畏和怜悯自然是有条件的,否则又是另外一个圣母的极端了。 正因为如此,杜锦才让小艾帮助自己调查那个迈瑞的身份,未来,也许自己为了大局和整体态势,不得不采用一些直接的措施,但现在,至少杜锦还有选择的机会,让自己尽可能的能够将那些不应该为此牺牲的人死去,由于小艾将大部分算力留下血印世界中进行对血印核心的数据收集,所以想要尽可能的无痕黑入m国的军方档案库需要花费一定的时间,除非是压倒式的优势,否则就只能遵循慢工出细活的规律了........迈瑞看着注视着自己方面的杜锦,一时间有些举棋不定,不知道杜锦此时的态度到底是什么样的,于是便准备付出一些 “定金”,而且是杜锦绝对感兴趣的 “定金”:“杜锦先生,我知道您可以有些不信任我,怕我欺骗您,我完全可以理解,但我有一个我们队伍的内部机密您绝对会感兴趣, “掠食”小队已经就您的家人、恋人以及朋友开始全方位的部署,准备在某个恰当的时机同时出手,以此来威胁您不要在某些情况下阻碍他们的行动,现在小队中的一些人已经在准备这件事的路上了,我虽然不清楚这个计划具体行动的方案,但我清楚是谁去执行,我可以将这些人的能力、性格和处事方式告诉您,让您可以针对性的反袭击,您看如何?”听到迈瑞的话,杜锦心中一蹬,这对于他来说绝对算得上致命性的软肋,夏国方面的保护应对常规层面的袭击和刺杀倒是不需要担心,但应对一场精心策划的暗杀,那么常规的安保等级显然是不够的,如果敌人抱着一击致命的态度来进行埋伏,可以说现世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安保都是摆设,毕竟仅仅需要零点几秒的时间,就可以让一位资深的狙击手锁定并且射击得手,而就算是现在的杜锦,也不觉得自己靠肉身能够挡得住一颗狙击弹甚至是特种杀伤弹的威力......... 【第四百六十七章】留下底牌的把握 【第四百六十七章】留下底牌的把握一方面是为了让自己不会失去对生命的敬畏和怜惜变成嗜血的恶魔,另一方面则是为了尽可能的少一些无谓的牺牲,所以杜锦才让本就算力有限的小艾,来帮助自己调查那个迈瑞的身份,或许到并不遥远的未来,杜锦也许会为了大局和整体态势,不得不采用一些直接的措施,比如无差别的对一些组织和群体进行毁灭性的打击,否则生存到最后的很可能不会是人类自己。 但现在,至少杜锦还有选择方式的机会,让自己能够人那些本就不应该为此牺牲的人活下去,虽然这相比于战争带来的牺牲可能有些微不足道,但至少是聊胜于无,由于小艾将大部分算力留下血印世界中进行对血印核心的数据收集,所以想要尽可能的无痕黑入m国的军方档案库需要花费一定的时间,除非是压倒式的优势,否则就只能遵循慢工出细活的规律了。 还在等待杜锦态度的迈瑞显然是认为杜锦在考虑自己的价值,或者是是考虑自己活着和死亡两种状态的不同汇报,于是便率先放出一道猛料,那就是 “掠食”小队针对于杜锦家人、恋人以及朋友的绑架或者袭击计划,而且从迈瑞知道的情况来看,这个计划已经不是一个雏形或者预案,甚至已经有改造者开始着手准备相关的事宜,这让杜锦心中一紧,毫无疑问,这些改造者把握到了杜锦的软肋.........虽然大家现在老是调侃 “家人侠”的老梗,认为这是一种因为亲情去搞破坏的极端,但对于杜锦来说,家人和恋人对于他来说绝对算得上致命性的软肋,而且对于现世九成以上成年人来说,同样是如此,当然,由于杜锦现在的价值和地位,自己家人身边自然会有夏国方面的保卫人员,但说实话,夏国方面的保护应对常规层面的袭击和刺杀倒是不需要担心,但要是应对一场精心策划的暗杀,那么为杜锦家人准备的常规安保等级显然是不够的,医生、警察、外卖员甚至是路人,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有太多种办法接近目标了。 更不要说,如果敌人是抱着一击致命的态度来进行埋伏,可以说现世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安保都是摆设,毕竟仅仅需要零点几秒的时间,就可以让一位资深的狙击手锁定并且射击得手,而就算是现在的杜锦,也不觉得自己靠肉身能够挡得住一颗狙击弹甚至是特种杀伤弹的威力,毕竟他的皮肤还没有和防护装甲掰一掰手腕的地步,即便是血印制造的那些尸变体,在初期以及中期变异阶段,对大部分动能武器也没有绝对的防御能力,只是通过强大的再生和重组能力来减缓武器冲击带来的影响,至于尸变体变异的后期,那就已经在一定程度上脱离生物的概念了。 迈瑞的话让杜锦真正意义上动了杀心,毕竟很多时候应对潜在风险的最好办法就是从根源上解决风险存在的基础,比如直接将个 “掠食”小队给抹除,这是目前来说最为有效的办法,但这个念头仅仅是出现了片刻就被杜锦否决了,先不说现在威胁自己真正的源头是m国,就算需要摧毁那个 “掠食”小队,杜锦一个人也许不行的,克雷和路斯的配合式攻击都让杜锦有了一丝吃力,虽然最后杜锦算是轻松解决掉了两人。 但那个小队中剩下的人同样都是接受过 “神启计划”改造的实验体,他们的能力各不相同,杜锦真要是不信邪去玩一对多的团战,大概率会被群殴致死,让王庭玉出手帮忙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至少现在杜锦也完全看不透王庭玉的能力极限在能力,只知道他确实很强,但正因为如此,杜锦才不能让王庭玉过早的出现在m军或者某个潜在的暗处的势力的眼前,让他们清楚这是自己最高程度的战力.........要知道,即便是雄鹰固然威武,可是它站立的时候像是睡着了,虎豹凶猛,可是它在正常行走时像是个病秧子,从这个角度来说,平时的呆若木鸡才是修为的完胜境界,韬光养晦才是世事洞明、人情练达的高人,但如果过早把底牌抛出去了,气数也就那样了。 只有牢牢握在手中才是真正的威力,只要有才华,那就相信天生我才必有用。 但是,急不可耐,大肆炫耀,挤占了别人的发展空间,损害了别人的利益,一定会招致羡慕嫉妒恨,这就是自我损害,自找苦吃,毕竟挡了别人的路,那肯定是要付出代价的! 人生遇到的事情,大都是循环赛,笑到最后才是赢家。东山再起更为精彩,假如是在淘汰赛中获胜,锋芒毕露,会激起所有对手的斗志,大家会千方百计淹没你,底牌不是不能亮,只是须到紧要时,关键时,一招定乾坤,而低调,隐忍,喜怒不形于色,才叫城府;只有深思熟虑,厚积薄发,不断强化自我,才能驾驭复杂局面,才能解决别人解决不了的难题,才能成就大业,底牌紧握在手,不断为其赋能,才是真正的尊严,才有难以撼动的自信。 这是之前戚光誉和杜锦所说的一些话,当然,由于年龄、环境、地位各方面的因素,杜锦并没有全部听进去或者贯彻下去,但其中有句话他的父母包括司卿都说过,那就是不要随意展示自己的底牌,否则那只会无限的拉低自己生存和谈判的下限,这一点杜锦自然非常清楚和认同,如果自己让王庭玉直接将那些改造者给一锅端了,看起来确实可以一劳永逸,但实际真的是如此吗? 不!执行 “神启计划”的m军军方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计划施行者,除非把那些知情的高层和政客都杀干净了,否则等待杜锦和他家人的只能是更加严苛和致命的报复。 况且,如果m军军方和政府的高层人物被同时大量清除,那么接下来现世迎来的就是核-战争,造成的死伤绝对是以亿来计算,远远超过其他任何战争加起来的伤亡总和,而且还会把现世人类的发展潜力和文明秩序完全摧毁,这同样是杜锦绝对不想也不能看到的,虽然在他眼中自己珍视的这些人要胜过全世界,但如果真的要因为自己珍爱的人完全放弃和摧毁人类的未来,那杜锦还是要慎重考虑的。 更何况,杜锦清楚王庭玉并不是完全听命于自己的工具,仅仅是因为一些特殊的亲近感与自己达成某种合作的盟友,他有着自己独立的人格,有着符合自己预期的处事风格,不可能因为杜锦的一句吩咐毫无理由的杀死那些改造者和m军军方的高级官员,虽然杜锦不管是和王庭玉的本体,还是和现在他的附属意识都没有长时间的接触,但仅仅是从短暂交流和交涉得到的反馈来看,此时在自己面前的王庭玉虽说并没有完全站在人类的立场上,但也绝对不是一个喜欢暴力和杀戮的人,他仿佛在寻找自己的记忆,但所作所为却出奇的像一个人类,而不是某种造物............再说了,保护的方式又不是非要主动出击才行,杜锦本就已经做好了相应的一些准备,避免类似事情的发生,原本杜锦还想要找个适当的时机来说这件事,但现在既然事情赶到了一起,那他也不必再顾忌其他直接开始着手准备了,当然,现在他还在等待着小艾完成对面前整个名叫迈瑞的改造者的信息搜集,决定他是否是被迫会在受胁迫才卷入其中的。 虽说小艾算力大半留在了血印世界中,但她本身的解码能力和远超这个时代的技术架构依旧存在,只是比全盛时期多花了一分钟左右,便将在m军军方内部搜集到机密档案带给了杜锦,当然,m军作为m军科技实力的集大成者,在部分情况下的物理隔绝手段确实有一手,让小艾一时间有些无从下手,毕竟再强大的破解技术,也不可能忽视物理空间带来的阻碍效应,必定要通过一系列的 “巧合”来完成相应的部署,但小艾并没有这样做,因为要花的时间太多了,杜锦对迈瑞信息的要求仅仅是判断他的好坏。 并没有要求把他调查得连底裤都不胜,迈瑞在加入 “神启计划”的前几天,就在国外的某个夜晚下被m国的其他敌国派遣特工 “杀害”了,但从迈瑞现在活生生的站在杜锦面前希望自己放过他的这一点来看,这显然是一种 “金蝉脱壳”的伪装,用来确保 “神启计划”相关的秘密不会泄露和被外界察觉,毕竟谁会怀疑一个已经 “死去”的人呢?而仅仅是迈瑞之前的那些资料,小艾就可以为杜锦做出肯定的答案,随着杜锦查阅出现在自己脑海中的信息,仅仅是几秒,他看向迈瑞的目光就变得异常锐利,对方确实是一个极其出色的特工,为自己的国家立下了赫赫战功,但这仅仅是对于m国来说,对于他执行任务的另一方来说,迈瑞决定是一个十足的恶魔,因为刻意或无意波及死在他手上的无辜生命起码要以百来计算,尤其是他在某大洲挑起的战争,让数以万计的百姓流离失所,惨死在战争的漩涡之中,不管以何种角度来说,这个迈瑞都不可能算是无辜的那一类,说是罪大恶极也不为过! 【第四百六十八章】经典的“桥段” 【第四百六十八章】经典的 “桥段”考虑到杜锦的成本问题,小艾并不会机械的执行某个命令和程序,这也是杜锦把她当做一个活生生的人乃至自己的妹妹来看待的原因,她能够判断的出来杜锦对了解迈瑞信息的真实诉求是什么,自然知道取得什么程度的信息能够满足杜锦的需要,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杜锦和小艾之间形成的默契,准确来说都要比司卿来得高了,毕竟她算得上是无时无刻陪伴在杜锦身边的......正因为如此,小艾没有花费多余的算力把迈瑞调查得连底裤都不胜,毕竟杜锦这边也同样需要小艾的保护和信息支持,虽然王庭玉已经和杜锦达成了某种合作的关系,但小艾并不完全信任这个 “外来者”,经过一定程度的调查,便查出迈瑞在加入 “神启计划”的前几天,就在国外的某个夜晚下被m国的其他敌国派遣特工 “杀害”了,但从迈瑞现在活生生的站在杜锦面前希望自己放过他的这一点来看,这显然是一种 “金蝉脱壳”的伪装。这无疑用来确保 “神启计划”相关的秘密不会泄露以及被外界察觉的手段,毕竟谁会怀疑一个已经 “死去”的人呢?死人确实是最能够保守秘密的存在,而一个已经在公众面前成为 “死者”的活人,确实实现某种阴谋最好的工具,但仅仅是迈瑞之前的那些履历和资料,小艾就可以为杜锦的顾虑做出肯定的答案,那就是这个人并不无辜。 伴随着杜锦查阅着自己脑海中小艾提供的信息,仅仅是几秒,他看向迈瑞的目光就变得异常锐利,从对方 “生前”的履历来说,对方确实是一个极其出色的特工,为自己的国家立下了赫赫战功,但这出色仅仅是对于m国来说,对于他执行任务的另一方来说,迈瑞绝对是一个十足的恶魔,因为刻意或无意波及死在他手上的无辜生命起码要以百来计算,尤其是他在某大洲挑起的战争,让数以万计的百姓流离失所,惨死在战争的漩涡的士兵更是不计其数之中,不管以何种角度来说,这个迈瑞都不可能算是无辜的那一类,说是罪大恶极也不为过! 他与血印唯一的区别,无非是杀戮方式和数量的不同罢了,两者都属于极端的利己主义,后者是为了自我进化能够夺取更多的生命和基因序列为自己所用,而前者,则是为了自己心中所谓的正义和职责去肆意谋害无辜者的性命,并将其当做理所当然,甚至是证明自己存在价值的凭证,正是因为这种极端个人主义的大量存在,m国才会是现实和血印世界中共同的 “文明毒瘤”......... “该死!这家伙看来是油盐不进!难道他想要让我说出队伍其他的计划?不对!他的眼神看来并不是这种意图,他想要置我于死地!难道他是将小队对他周围人展开的行动感到无能狂怒,然后再将其怒火发到我的身上?tmd,我成了受气筒了?不行!看来谈判是没办法了,趁现在他的情绪波动较大,我发起攻击,就算不能将其击倒,至少也可以为我争取离开的时机。”迈瑞同样敏锐的察觉到了杜锦对他产生的怒意,但他并不知道这是因为杜锦为他所犯下的罪恶所愤怒,只是认为杜锦在找地方撒气,于是当即准备趁现在的时机尽快博得逃出生天的机会,他的能力是一种针对人情绪和意志的催化攻击,如果运用恰当,可以很大程度上诱导被施加者的情绪和内心防线崩溃,丧失继续攻击下去的欲望,这提起来似乎和杜锦的能力颇为相似,但不要忘了,迈瑞的能力有着先觉性的条件,那就是运用 “恰当”。如果是一个心智没有发育成熟的孩子,或者是激起容易被激怒或感伤的情绪化人群,他倒是可以无所忌惮的使用这种能力,但如果对方是意志顽强的士兵,那么迈瑞的能力效果可能只能发出不到一成的成效,所以他需要靠一下言语和行为上的刺激让敌人产生某种强烈的情绪波动,然后才能让他的能力最大化,很明显,迈瑞的能力处于边缘化的受限类型,相比于路斯和克雷那些直接的攻击手段和闪避手段,他完全就是一个摆设一样的吉祥物,辅助都不一定算得上。 也就是因为迈瑞能力本身一些延伸,让他能够对其他队友尤其是那名能够组团进行 “队内语音”的改造者进行更好的配合,再加上他的视力经过强化后在距离和夜视方面都有着超乎常人的效果,于是他便成为了 “掠食”小队的职业 “观察手”,而不是成为 “神启计划”研究所中用来进行二次能力改造试验的 “小白鼠”,而此时在他看来,杜锦现在明显出现情绪波动的时刻是自己能力能够发挥最大效果的时刻........随后迈瑞的双眼顿时变得猩红,仿佛有什么邪恶的妖邪在尝试占领他本身的意志一样,这同样是这种能力对他带来的反噬,如果自己的意志不够坚定,别说影响别人了,自己的精神都会完全崩溃,其中的改造者在使用能力是或多或少存在这样的反噬效果,只不过有些看起来不明显,等堆积到一个程度就会让人完全崩溃,相比起来,杜锦作为 “正统”的继承者,确实有着天然的优势,至少他暂时不需要担心使用能力会让自己的意识被其他事物侵占........好在迈瑞此时求生逃离这里的意志非常的坚定,毕竟这涉及他未来的人生和生命,他现在被选入 “掠食”小队中,虽然能力只能说是差强人意,和其他队友比起来相形见绌,但最起码已经在m军军方的重点关注名单中,未来升职加薪可以说是迟早的事情,大好的未来已经出现在自己面前,他自然不可能甘心死去,因此迈瑞因为反噬失控的几率非常小。 但就在他展开自己的特殊视野产生寻找杜锦精神上的漏洞进行影响时,迈瑞的视线中满是诡异的血红,杜锦四周包裹着一层根本看不透的暗红色雾气,别说是需要穿透它了,仅仅是注视着这些雾气,迈瑞就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变得癫狂一样,仅存的一丝理智促使着迈瑞马上停止使用自己的能力,停止对杜锦攻击的意图,但当他这样做时,却发现此时他的能力已经没办法由着自己控制了。 那些暗红色的雾气发现了迈瑞的存在,分出几缕拉扯住他的精神体,随后迈瑞便感受到一种真正意义上痛彻心扉的拉扯感,仿佛有什么未知的东西想要把自己的意识和灵魂从脑海中硬生生的剥离,好在迈瑞马上就要在精神上陷入死亡时,一缕淡蓝色的气息从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暗红色雾气中飘出,在迈瑞上方游走了片刻,这才让他得以脱离那种痛不欲生的状态。 而在杜锦的视角中,迈瑞前一秒还对自己用一种难以描述的眼神注视着自己,下一秒脸上就突然被恐惧、震惊的情绪覆盖,浑身瘫软的倒在地上,不时的抽搐一下,仿佛刚刚从鬼门关上走回来一样,这让知晓了迈瑞罪行有些愤怒的杜锦顿时一愣,他并没有察觉到迈瑞对自己展开的攻击,或者说,由于两者在精神实力以及涉及到血印能量方面的巨大差距,迈瑞的攻击并没有对杜锦造成任何实质的效果,反而被杜锦力量本能的回击直接击溃。 当杜锦想要上前查看情况时,察觉到杜锦靠近的迈瑞突然惊起,仿佛面对的是一头凶恶狰狞的猛兽,无助的后退着,仅仅是片刻就退到天台边缘的护栏处,如果不是这道护栏他恐怕会直接掉下去,发现自己退无可退后,迈瑞注视着一脸疑惑的杜锦,心中确实另外一个想法:“不!不!!他一定会杀了我,不行,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在巨大的情绪和精神压力下,这个曾经让无数国家头疼和警惕的高级特工,就这样被硬生生吓得昏死过去,眼角甚至还浮现着因为极度恐惧而留下的泪花,看到这一幕,杜锦疑惑的活动了一下了自己的四肢,然后仔细的查看,确认自己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变化,而这时王庭玉则走过来说道:“不用看了,你没有出现什么变异,他这样只不过是因为他想要用自己微不足道的力量以卵击石罢了,倒是你身上出现的气息,让我有些好奇,人类的躯体是怎么将两种相互排除的力量融合在一起的,你身上除了血印那种暴虐的力量,还有一股产生克制效果的能量,能够让这两者待在一起而且不会撑爆你的身体,难怪我的本体会看重你的价值。” “看重我的价值?”杜锦猛然的发觉到王庭玉口中的一个关键词,王庭玉的本体似乎在意自己什么的某个体质,才会救下自己并且将其附属意识交给自己,随即他便想到了一些中经典的桥段,那就是夺舍,某个大能因为种种原因肉体崩解,只留下神魂,通过培养和控制合适的肉体,在对方达到自己的需求后便强行抽离其原本的神魂和意识,雀占鹤巢,重新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一想到这种可能,杜锦看向王庭玉的眼神都变得警惕和怀疑了几分,距离上也不由后退了几步。 【第四百六十九章】属于我自己的主场 【第四百六十九章】属于我自己的主场迈瑞想要趁杜锦情绪产生波动时进行攻击,让杜锦出现片刻的漏洞以便于自己趁机离开,但他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也低估了杜锦身上的特殊性,某种意义上迈瑞包括其他改造者身上的血印力量都和杜锦吸收的血印侵蚀力量,包括 “同谐”赋予的力量同源,就像是血脉一样,自然是最为 “原始”的部分浓度最高,先不说力量的强弱问题,当从浓度上来说,杜锦可以说是甩了迈瑞不知道几条街。 像路斯和克雷通过血印强化自身某个部位,形成强化后进行攻击,对于杜锦造成的是物理层面上的伤害,这就和血印本源的深浅没有什么关系了,所以杜锦在刚刚对战时也被克雷打了个措手不及,包括被路斯偷袭得手也是如此,但迈瑞想要利用自身的血印力量在精神层面上对杜锦造成伤害,完全就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杜锦甚至不需要回击,同源力量冲击带来的反噬就足以让迈瑞丢盔卸甲。 看到迈瑞突然出现的颓败和精神挫折,杜锦刚想要好心上前查看情况时,察觉到杜锦靠近的迈瑞便突然惊起,仿佛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类,而是一头凶恶狰狞的猛兽,他只能无助的后退着,但仅仅很快就退到天台边缘的护栏处,当他发现自己退无可退后,迈瑞注视着一脸疑惑的杜锦,心中确实另外一个想法,那就是杜锦要用刚才那种诡异的方式进行折磨自己,最终杀死自己。 而在这种自我带来巨大的情绪和精神压力下,以及之前经历的那痛彻心扉的痛苦,世上有几个硬汉扛得住? 于是,这个曾经让无数国家头疼和警惕的高级特工,就这样被硬生生吓得昏死过去,眼角甚至还浮现着因为极度恐惧而留下的泪花,身下甚至出现了一片污秽之物,看到这一幕,杜锦先是嫌弃的后退了一下,然后带着疑惑的活动了一下了自己的四肢,然后仔细的查看,确认自己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变化,王庭玉则是走过来回答了杜锦心中的疑惑,也就是迈瑞产生异样的原因,话语中还说出了杜锦身上一个让自己疑惑的地方。 杜锦猛然的发觉到王庭玉口中的一个关键词 “重视”,那就是王庭玉的本体似乎在意杜锦的某个特质,才会在血月的攻击下救下自己,并且还将其附属意识交给自己,这让杜锦随想到了一些玄幻中经典的桥段,那就是夺舍:很多情况下,某个大能因为争斗、渡劫或是天罚等原因造成自己的肉体崩解,只留下神魂,在通过某种寄生的手段挑选合适的修炼天才,然后再通过培养和控制合适的肉体。 人对方在自己的帮助下不断成长,不断取得宝物,但在对方达到自己的需求后,便会通过秘术强行抽离其原本的神魂和意识,雀占鹤巢,借着他人的身躯重新出现在这个世界上,而一想到这种可能,杜锦看向王庭玉的眼神都变得警惕和怀疑了几分,距离上也不由后退了几步,但王庭玉则是一脸鄙夷的说道:“你躲什么?我要是有这种想法,你之前昏死过去的时候我机会不多的是,虽然我那是被隔绝了大部分感知能力,但是通过一些预留手段,让你在醒来时瞬间成为我的附属品并不是什么难事,我的本体对你有什么兴趣或者期待,跟我有没有什么关系,我可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更何况,你以为我刚才说的状况是在夸你?两种相互排除的本源力量本身就不是什么长久依存的东西,也许是你某一次使用你的能力,又或许是某次你遭受伤害,都会让你现在这种微妙的平衡被打破,到时你还不算死路一条?我要你这样身体干什么?”王庭玉顿了顿,然后看着望龙市那璀璨华丽的夜景,沉默了一会,才满是无奈的续言道:“你们人类想要享受的太多太多了,但不管是命运、时间还是那些人祸,终究会带着你们的肉体进入沉寂,既然我已经看到了你们的未来,为什么我要拘泥执着于一个身份或者是身体?一缕意识,虽然看起来有些虚无缥缈,但不正是最永恒的存在之一吗?”看着眼前的背影,杜锦默默的顿了顿,心中的警惕也放下大半,他或许确实应该防着王庭玉,但比起他的本体,现在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这个意识,要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富人性,不管是与之成为朋友,还是单纯的从利益角度来对待,对杜锦来说都算是一个良好的前景。 见杜锦身上的警惕感随之一泄,王庭玉心中的那一抹紧张也随即消失,说实话,杜锦现在是现世中唯一知道他 “身世”和来历的人,也许他自己愿意以一个朋友来对待的人,如果因为他本体的一些阴谋和计划对自己产生什么不必要的排斥,那么他必然会感到孤独,王庭玉可不是一个喜欢通过杀戮和欺压来获得快感的人,相反,那样做只会让自己心中的郁闷和阴霾愈加沉积,与自己认可的人或物在一起交流,才是他能够让自己感到舒服的事情。 随后王庭玉扫了一眼地上的三人,于是指着他们说道:“这些人你打算怎么处理?如果想要让他们在这个世界上消失,而且不留下痕迹,我倒是可以帮你,至于报酬什么的之后再还就行,当然,如果你想要留下他们的性命,那你就要承受对应的风险,或者说,你需要我来帮你做这个决定?”杜锦心中闪过将三人灭口的想法,但随即便被自己打消了,这些人不管在什么方面来说,都算得上是罪大恶极的罪人,能够让他们偿还的只能是余生的忏悔和痛楚磨砺,现在让他们这么轻松的离开,岂不是对不起那些被他们折磨和杀害的无辜冤魂? 更何况,杜锦还需要从他们身上获得一些关于那个 “神启计划”的相关信息,通过进入这些人的精神世界中获取有用的信息,这是杜锦想到的最为可靠和稳妥的信息。 “我需要从他们身上得到一些可用的信息,所以暂时留着他们的命吧,更何况,有些罪孽他们是必须要偿还的,但我可没有时间去囚禁和教育他们,想必王哥你也没有这个兴趣和心情吧?”察觉到杜锦的询问,王庭玉则是冷哼一声回应道:“那是自然,我虽然喜欢挑战,但我并不喜欢欺凌,这些事情我完全可以交给我的崇拜者和手下去做,为什么要脏了我的手?”杜锦笑呵呵的答应了一声,并且摆脱王庭玉在自己潜入对方精神世界时为自己提高保护,毕竟在自我意识脱离本体上,杜锦对外界的反应速度会大幅度下降,而且对危机的预知也仅仅是通过身体的感官,之前在血印世界也是在确定周围暂时安全时,杜锦才敢使用自己的能力,要是在一对多的战斗中,他可不敢保证自己控制了一个敌方后,再回过神来时自己会不会身首异处。 而王庭玉原本想要说什么,但看着杜锦充满信心的神情,也没有再准备提醒什么,只是从容的点了点头,然后便伸出手,他掌心所指的地面随即出现一团淡红色的事物,很快这团物质便被外力塑,变成一个和之前杜锦所在病房中单人沙发相似的造物,然后非常惬意的坐上去,随即杜锦还感觉到有股奇特的力量掠过自己在两人周围形成了一道屏障,将天台上凌厉的寒风阻挡,要知道这可是近二十层的高层建筑,别说现在已经是秋末了,哪怕是夏天,普通人上来恐怕也要刮出一身鸡皮疙瘩。 也就是在场的五人体质方面早已超过了普通人的范畴,才能不受强风的影响战斗和交谈,见王庭玉伟自己营造了安全和舒适的环境,杜锦朝着对方带着感谢的点了点头,然后便开始施展能力开始捕捉这些人的意识体,而杜锦首先选择的目标便是那名叫做路斯的改造者,也就是之前通过惊人的速度将杜锦偷袭成功的改造者。 选择他的原因无非是因为一个队伍中,能够成为领导者心腹的人选,除了最有实力的人外,还有就是能够最快将自己的命令传达,已经第一时间掌握一手情报的人,这样的手下除了强大的交涉能力外,本身的速度和效率也是关键,杜锦有着预感,这个路斯便是这样合适的人选,很快,他便捕捉到了路斯那被寄生的暗红色意识体,看着那让人有些发慌的颜色,杜锦犹豫了一下。 毕竟之前a13居住区合一教密道中遇到的那个失控的异化教徒,就是因为杜锦强敌直接其他利用自身的能力控制或者限制住对方,才被强行形如了那个存在着血月的精神世界中,要是没有王庭玉的帮助根本没办法离开,联想到之前的遭遇,杜锦不免有些谨慎。 “哎!杜锦呀杜锦,这里可是现世,是你自己的主场,血印的侵蚀远远没有到失控的地步,怎么可能会出现那种极端的例子?更何况现在王庭玉不正在自己身边吗?如果我出意外,以我和他之前的简单相处来看,不应该会袖手旁观,起码会来帮我一把,进可攻退可守,这种情况我还怕个毛啊?”判断完自己现在的大好局势后,杜锦便压下了心中的谨慎,准备放心大胆的开始进入。 【第四百七十章】诡异的精神梦境 【第四百七十章】诡异的精神梦境杜锦并不准备让这些监视自己的人消失在世上,这并不符合自己的 “审判”观念,毕竟毫无痛苦的死亡本身就是一种解脱,没有然后的心理压力和负担死去,这对于那些牺牲的勇士们倒是适用,但对于这些沾满鲜血和生命的 “刽子手”来说,杜锦可不准备用这种方式 “奖赏”让他们如愿,虽然现世中的许多律法明显过轻,只能起到些许惩戒但无法到达惩处的地步,可牢狱之灾绝对是这些改造者最好的归宿,也可以避免他们失控后到处为非作歹,当然,这是建立在杜锦已经从他们身上得到了足够情报的基础上。 对于自己接下来的意识潜入,杜锦需要的是一个稳定却安全的环境,血印世界中的战斗杜锦无法找到足够安定的环境,毕竟那可是战场而不是过家家,但在现世中,杜锦还是希望自己的处境可以尽可能保守一些,不会被一些突发的外界因素干扰,而王庭玉对于杜锦的请求也没有拒绝,为自己准备了一个舒服的休息座椅后,还贴心的为杜锦带来了温暖。 既然见王庭玉为自己营造了安全和舒适的环境,朝着对方带着感谢的点了点头后,便开始施展自己精神方面的控制能力,开始捕捉这些改造者的意识体,这些改造者虽然被血印力量改造和同化,但人类的意识体依旧存在,之前杜锦在攻击那个壮硕的男子克雷时便确认了这一点,而杜锦首先选择的目标便是那名叫做路斯的改造者,也就是之前通过惊人的速度将杜锦偷袭成功的改造者。 而抵抗选择他的原因无他,只是因为一个队伍中,能够成为领导者心腹的人选,除了最有力量和手段的人外,还需要的一种人,就是能够最快将上下信息整合向其长官汇报,并且可以将其下达的命令最快速的传达和落实到位的人,这样的手下除了强大的交涉能力外,本身的速度和效率也是关键,二杜锦有着预感,这个路斯便是这样合适的人选,好在想象中的屏障一类的东西并没有出现,他很快便捕捉到了路斯那被寄生的暗红色意识体,看着那让人有些发慌的颜色,杜锦犹豫了一下。 这样的先例并不是没有过,之前杜锦在a13居住区那个合一教的密道中,曾经遇到的那个失控的异化教徒,就是因为杜锦轻敌,认为自己已经有应对各种突发风险的把握,便直接利用自身的同化能力想要控制或者限制住对方,以便于自己可以离开,毕竟这个异化交谈周围可都是合一教士兵的尸体,其物理破坏力靠杜锦身上的外骨骼装甲不一定承受的住..........也正是因为这种侥幸,抵抗才被强行拉入了那个存在着血月的精神世界中,要是没有王庭玉的帮助根本没办法离开,联想到之前的遭遇,杜锦不免有些谨慎。 但随即杜锦便看开了,开玩笑,现在现世可以说是人类的主阵地,改造者虽然已经存在,但相对于目前整个蓝星的人类总量来说,完全是沧海一粟,实质性的风险并没有那么紧迫,四舍五入下来,那这里就是杜锦的主场,更何况王庭玉都在旁边为自己进行 “护送”,这种得天独厚的条件,杜锦之后想要再找都不好找了。于是杜锦便直接强行链接住路斯的意识体准备进入,顺序的炫目感出现,随后杜锦便感觉到自己站到了一旁十分辽阔的草原上,明媚和煦的眼光,闻起来略带草腥味的微风,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前m国高级特工应该有的内心世界。 “或许在他疯狂的内心中,依旧残存着一份温情?呵!”杜锦随即便朝着远处山脚下的一处看起来和农庄一样的建筑走去,在杜锦的意识构筑下,那看似遥远的距离很快就结束了,也就是寥寥几步而已,看着陈旧的建筑,杜锦突然意识到这个精神世界太过寂寥,没有任何活物的样子,一路上他没有发现任何动物,仿佛这个世界只有一个活着的生物,随后杜锦先是用自己的精神力在自己身体上包裹了一层护盾一样的造物,然后又通过精神构筑创造出了一把夏国非常常见的步枪,枪械结构对于在军校中学习的他来说太过熟悉,毕竟枪械认知课的基础之一就是拆组枪械。 经过无数次的练习,杜锦早就可以闭着眼将眼前的部件全部拼装起来,虽然时间上可能比不上那些特种兵,但在质量和后续的射击中,杜锦可以做到零失误,在这种未知的情况下,手里有一把枪,带来的安全感那可是实实在在的,比起什么信仰和勇气这种有些飘忽不定的精神信标有用的多,至少对杜锦来说是如此,他先是谨慎的绕着那座农庄走了一圈,希望尽可能多的的查看周围的环境。 但这栋历史悠久的建筑除了那个大门外,并没有什么窗户一类的东西,而阁楼上那个看起来非常狭小的窗户也被木板封堵住,很显然,在路斯的潜意识中,这里被特意封闭了起来,可能是因为童年或曾经的某些不好的回忆,也有可能,实在防备某些东西.........杜锦上去推了推门,厚重的木门纹丝不动,显然是锁上或者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按照常规的思路,杜锦接下来要做的是寻找钥匙,但突然间杜锦明白过来,现在是在一个精神世界中,虽然自己还没有办法直接改变他人精神世界中事物的构造和组成,但他却可以凭借自己的精神力去强行让一些东西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这个过程简化来说就是 “塑造”。既然门打不开,那杜锦完全可以将其给 “塑造”成一堆沙砾失去阻挡的效果,于是他见手放在看起来厚重的木门上,随后一张涟漪一样的波动从杜锦的掌心荡漾开来,随后拿到木板表面开始快速脆化,木渣和浮灰开始大量的从门上抖下,很快,它接彻底化作一堆金黄色的沙土出现在原来的位置上,在木门消失的一刹那,一阵浓烈的气息扑面而来,这让杜锦感到有些熟悉,但现在转身离开并不划算,毕竟这时候将后背留给敌人逃离还不如站在这里原地投降。 于是杜锦在手心用精神力创造出了一个能够发出耀眼光芒的实体圆球,将其扔到了建筑内,一方面是为自己充当视野,一方面是测试建筑内的危险程度,虽然这个光球仅仅存在着极为有限的坚硬程度,但毕竟是杜锦精神力的伴生物,从敌人消除它的速度和时间上,杜锦就足以大致判断出敌我之间的差距。 但奇怪的是,杜锦观察了近一方面,光球依然散发着光芒,并没有被阻挡或者销毁,这让杜锦有些捉摸不清,建筑内的敌人到底是看透了自己的陷阱埋伏着自己,还是对方根本没有能力摧毁,犹豫了几秒后,杜锦还是决定亲自去查看一番,进入建筑内后,他才发现整个农庄内部没有任何的家具和布局可言,完全是一个空荡荡的大厅,而大厅的中央,也就是光球所在的地方,光亮映照出一个人类的背影,他跪坐在地方,肩膀不时出现轻微的颤抖,好像是在哭泣一样,但杜锦听不到任何属于人类的声音..........杜锦并没有直接过去,而且举起枪朝着那名 “人类”的周围开了几枪,子弹射入木制地板出扬起大量的木屑,他还特意朝着其身体边缘开了几枪,让子弹几乎紧挨着对方的身体穿过,射向不远处的墙体,但那名 “人类”依旧和刚才的状态一样,跪坐在地上没有丝毫的反应,仿佛外界发生的一切都和他无光一样。 这种情况让杜锦不由有些急躁起来,他当下举起枪避开人类身体的要害,朝着对方背对着自己的臀部开了一枪,杜锦通过光球的光亮可以强行的看到对方的身体被击中后,明显的顿挫了一下,紧接着,这名 “人类”终于有了反应,他朝着杜锦缓缓转过头来,从侧脸来看,杜锦几乎立马就辨认出这是路斯的长相,他对自己的辨识能力和记忆力还是有着一定的自信的,有时一瞥而过的路人都能记住长相,更不要说袭击并且被自己打败的改造人了。 但仅仅是判断出了对方的长相与自己印象中的样子相符,杜锦也没有贸然上前,因为他用自己的意识进行探视时,便发现对方并没有自己的意识,换句话说他并不是这个精神世界的核心,这让杜锦一时间都有些发愣,这个精神世界可是路斯自己内心的真实写照,但他本身既然不是这个世界的核心,那核心又会是? 很快,杜锦便发觉自己仿佛看到了答案:在他用自己的能力窥探 “路斯”的状态后,对方便仿佛是嗅到了食物一样,身体转向杜锦的角度开始变大,于是杜锦很快就看到了让他内心作呕的一面:“路斯”的头颅和现实中的自己并没有什么差别,但他的身躯却完全脱离了人类的范畴,他的腹腔完全裸露出来,露出其中猩红色的血肉组织,那些看起来像器官的组织被挤压在腹腔的边缘,而中央则是一个表面布满了毛孔和褶皱的肉球,按照一定的规律脉动着,仿佛这就是他的心脏一样,而杜锦在看到那个肉球后心中本能的意识到,这东西和血印可脱不了关系........... 【第四百七十一章】对造物能力的试探 【第四百七十一章】对造物能力的试探按照杜锦原本的预计和经验,自己可以在极端的时间内进入到路斯的精神世界中,找到并且通过控制他的意识核心,读取有价值的记忆后离开,整个流程别说是对自己造成什么隐患了,径直和郊游一样简单,毕竟对方的外显意识体对杜锦来说毫无反抗的能力,但真正进入后,杜锦才发现实际情况和自己之前遇到的有些出入,至少显得有些诡异。 不管是没有活物的寂寥,还是那个像陷阱一样等待着自己进入的陈旧庄园,都带着一丝诡异的阴谋气息,对于杜锦来说最稳妥的办法就是现在创造意识传送节点离开这个精神世界,到现实中从长计议,但现在杜锦对自己的能力其实已经有了足够的自信心,毕竟即便是血印也在自己的能力下溃败,即便那个血印本体已经是被削除了 “精神体”的残次品,但这并不影响其价值和地位。更何况这里是在现世,杜锦倒想要看看设下这个陷阱的幕后主使是什么样的实力,哪怕是有一个血印亲自降临,杜锦起码也有逃离的机会,而且王庭玉还在现实中为自己护航,这要是自己遇到了什么无法脱身的绝境,王庭玉也会帮自己,这样想来,杜锦的后顾之忧真的很少了,此时再退缩实在是有些搞笑,通过一些直接的手段打开大门,进入到那座庄园中最显眼的建筑后,杜锦便看到了一个类似于人类的生物。 简单的试探,最后杜锦甚至是直接攻击到了对方,那个生物才开始有所反应,但它转过头颅看向自己时,杜锦才发现对方的长相,起码与自己印象中路斯的样子相符,但即便是如此,杜锦也没有贸然上前,因为他用自己的意识进行探视时,便发现对方并没有自己的意识,更像是一个被吞噬殆尽的躯壳,换句话说,即便这真的是他,也许曾经路斯还是自己精神世界的主人,但现在,别说他已经不是这个精神世界的核心了,大概率已经失去了自我。 这种情况让杜锦一时间都有些发愣,要知道,这个精神世界可是路斯自己内心的真实写照,但他本身既然不是这个世界的核心,那核心又会是属于谁? 很快,杜锦便发觉自己仿佛看到了答案:在他用自己的能力窥探 “路斯”的状态后,对方便仿佛是嗅到了食物一样,身体转向杜锦的角度开始变大,于是杜锦很快就看到了让他内心作呕的一面:“路斯”的头颅和现实中的自己并没有什么差别。 但他的身躯却完全脱离了人类的范畴,他的腹腔完全裸露出来,露出其中猩红色的血肉组织,那些看起来像器官的组织被挤压在腹腔的边缘,而中央则是一个表面布满了毛孔和褶皱的肉球,按照一定的规律脉动着,仿佛这就是他的心脏一样,而杜锦在看到那个肉球后心中本能的意识到,这东西和血印可脱不了关系。 而这个肉球在看到杜锦的一刹那便仿佛确认了什么,开始快速的转动,硬生生的将路斯胸腔内的器官和血肉绞碎,杜锦随即便感受到地面上传来了愈发剧烈的震动,很显然,虽然路斯已经不再是这个精神世界的核心,但他的身体依旧是一种维系的介质,如果被毁带来的便是整个空间的崩塌,毕竟基石都没有了,就算换个主人又有什么用处呢? 杜锦随即便准备离开这里,他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遇到精神世界崩塌手足无措的 “初学者”了,现在他至少有三种以上的办法让自己离开属于别人的精神世界,只不过除了第一种通过自己精神力创造的通道离开外,剩下的两种办法对自身的损耗有点大,但起码能够脱离危险,那就是最好的办法了。 只不过那个肉球并不准备放杜锦离开,在绞碎了路斯身体内的血肉和器官后,它变开始快速的膨胀,或者是是在吸收已经毫无反应的路斯身上残存的血肉,仅仅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它就硬生生膨胀到近两米的高度,至于路斯,哪里还能看到他的影子,已经被完全吞噬殆尽,这让一旁观望的杜锦更加确认一点,这种吞噬和侵蚀能力绝对是血印的 “拿手绝活”。 “血印已经开始在这个世界中开始渗透到这种程度?可以控制并且占领人类的精神世界,我看之前这个改造者的自主意识还没有被夺走,是附着在他身上的血印造物没有能力,还是在等待着什么?”杜锦心中带着疑惑沉思着,那那团膨胀起来的肉球表面裂开了无数的纹路,其中一些纹路随即被类似舌头一样的血肉给硬生生撕裂开,仿佛骤然间长出了许多扭动的四肢或者说是触手,朝着杜锦滚来,但此时杜锦并不准备立即逃离这里,他只是伸出手将掌心朝下,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做出了一个下压的动作,随即那个距离杜锦不到3米的肉球,仿佛突然间被上方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压住,被挤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甚至于原本圆滚滚的球体被硬生生的压成一个两端微扁的椭圆,大量的血肉和让人作呕的气息随即在地板上出现,奇怪的是,这些渗在木制地板上的血液仿佛被什么力量驱使一样,依旧以一种不慢的速度朝着杜锦的方向流动,杜锦的眉头微微一皱,虽然他此时并没有展开眼睛,毕竟全力使用自己的精神力量就要避免外界的视觉影响自己的意识构造。 但他依旧能够感受到朝着自己不断接近的那股气息,杜锦之所以在看到这个明显属于血肉造物范畴的怪物朝自己袭来时没有逃离,甚至还违反常态的主动出手攻击,主要是因为杜锦感知到这个血印造物并没有完全调用这个精神世界力量的 “权限”,即便它吞噬了路斯在这个精神世界中作为核心的肉体,带来的除了精神世界的崩坏加快外,并没有得到作为核心存在的权限和能力。 也就是说,它此时和杜锦一样,都是以一个 “外来者”的身份存在于这个精神世界中,简单来说,意思就是双方谁也不能限制谁发挥自己的实力,这就意味着杜锦可以随意调用自己的精神力,并且还可以通过 “同谐”和血印的力量进行催化和附加攻击,当初在血印本体的精神世界中,杜锦的精神力被死死的限制, “同谐”的力量也被那个作为空间核心的血印本体具现物所排斥,如果不是杜锦通过一些手段让被自己吸收的血印精神体偏向于自己。 指引着自己成功找到了那个核心具现物的破绽,否则到时能不能摧毁血印本体真的是个未知的变数,更何况王庭玉还在外面,杜锦底牌、能力、状态全部在线,自然没有逃跑的打算,而且,他还要亲自确认一点,那就是要亲自试一试入侵到现实的血印究竟有多大的能力和强度,毕竟即便是血印分裂的造物,其能力的强弱也可以在侧面印证其主体的实力。 就像是王庭玉,虽然仅仅是其本体的一个附属人格,来到现世中甚至没有实体,一直以一种 “灵体”漫游的状态活动,但即便如此,他的能力还是可以轻松碾压那支 “掠食”改造者小队,即便是杜锦也没有与其对抗的资本,这足以看出其本体实力的强大..........察觉出这股涌现自己的气息,杜锦也没有再保留,他的另一种手微微垂下,掌心出快速浮现出一抹蔚蓝色的能量波动,在那些血液化作的 “细流”快要到达杜锦脚边时,一道蔚蓝色的立场从杜锦的掌心中向外瞬间扩散,木质地板上那些被蔚蓝色的能量波扫过的血液,瞬间翻腾了起来,不断冒出血泡,但仅仅是维持了不到两秒的挣扎,这些血液就直接干涸,只留下了些许淡红色的痕迹。 最主要的是那个肉球,在杜锦迸发出的蔚蓝色能量立场扩散到它面前后,肉球表面那些不断扭动的触手一类的器官顿时停滞了下来,然后便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样耷拉下来,丝毫没有刚才挣扎时展现的 “活力”,而肉球上发生的改变并不只有这些触手一类的器官,它的球体表面开始快速的发生 “病变”,猩红色的外表被暗灰色的死亡气息所覆盖,仅仅是过了10秒钟的时间,原本看起来颇为血腥和具有压迫感的肉球变成了石膏一样灰白,杜锦抬起的手掌微微向下一按,大量的裂痕从肉球表面出现。 最终崩裂开来化作一块块拳头大小的碎片掉落在地上,杜锦原本需要上前查看一下情况,但空间崩解带来的地面塌陷和碎裂已经蔓延到庄园之中,木质地板没有了地面的依托开始快速的下陷,杜锦望着那些灰白色的 “残骸”,轻轻叹了一口气,便从身旁浮现出的通道中离开,在那个通道消失的一瞬,整个精神空间彻底瓦解,化作一片黑暗,带来绝对的沉寂和泯灭。 【第四百七十二章】更胜一筹的伪装 【第四百七十二章】更胜一筹的伪装杜锦本质上并不是一个容易胆怯的人,他只是在对威胁的处理方面非常的谨慎和保守,毕竟不管是自己的能力,还是现世中自己所珍惜的人,都容不得自己出现失误,但如果出现态势尚且一搏的局面,杜锦可就不一定会一直沉稳和保守下去了,毕竟他是一个年轻人,并没有那些中年人的阅历和耐力,只要找到了机会和时机,就会出手来破局。 尤其是确认自己的实力不会再受限后,杜锦不准备再放过这个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血印造物,如果是在血印世界中,杜锦很可能会考虑主动攻击后产生的风险,虽然木卫三是自己未来重要的活动区域,以及补给获取区域,但并不意味着杜锦会为任何可能威胁木卫三的血印相关事物战斗,那纯粹是嫌自己命太长了,除非是真正涉及到木卫三整个殖民地存亡的问题上,杜锦才会产生做出个人方面的一些牺牲和取舍,至于其他的,与他关系并不直接,毕竟自己真正的家并不在这里,而是在不知道多少光年乃至维度外的现世中。 但对于出现在现世的血印造物,杜锦绝对是零容忍的,血印在现世的侵蚀是他没办法容忍的底线,别说是现在底牌、能力、主场优势集于一身的境地,就算是自己因为之前的昏死失去了大部分能力,面对这个很可能在现实中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的怪物,咬着牙也要上,种种因素下,杜锦根本不可能有什么逃跑的打算,好在那个血肉组成的肉球虽然看起来压迫感满满,但其本身是因为看到杜锦,或者是对杜锦身上的某些能力异常痴迷才强行转变,从潜伏状态脱离,其本身的实力应对普通人那是绰绰有余,但对杜锦来说称不上棘手。 单凭自己的精神力,杜锦就可以做到压制,让它被死死的按在木制地板上,当然,这也是杜锦本身精神力强度的缘故,毕竟是吸收吞噬了血印精神体的存在,又加上被迫将那些象征着迷途灵魂希望的光点吸收,以现在杜锦的精神力论强度来说,如果回到之前再次面对血印本体,他都有更大的把握做到一击致命,救下更多的人,但那仅仅是一种美好的幻想罢了。 虽然肉球本身被压制住,但它身上挤压出来的那些血液,却依旧存在着不小的隐患,它们汇聚成流朝着杜锦涌来,显然不是单纯的恐吓而已,对血印气息非常熟悉和警惕的杜锦当即便察觉出这股涌向自己的气息,虽然他只用了大约五到六成的精神力用于牵制肉球本身,但这些没有实体可言的血流,杜锦也不好用自己的精神力进行直接打击,动用其他方面的能力是很有必要的,虽然不确定这些血液对自己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但杜锦可不敢亲自尝试,阴沟翻船的事情他可不会去做的。 他体内血印的力量在破坏力上算得上最强,但拿血印的力量去攻击血印造物,杜锦不能保证这会不会是变相给敌人 “回血”,于是他便准备用 “同谐”的力量进行产生, “同谐”在攻击方面确实与血印有着很大的差距,不管是在物理方面还是精神方面都是如此,但相对的,其对于血印相关的侵蚀力量拥有天然的压制能力,也正是因为它,杜锦才能对血印进行吞噬和吸收,否则当靠自己,别说吞噬,仅仅是简单的接触自己就会成为血印的狂热崇拜者然后自裁贡献自己的血肉。 而杜锦也没有再托大保留余力,他的另一种手微微垂下,最大程度调用自己体内 “同谐”的力量,其掌心出快速浮现出一抹蔚蓝色的能量波动,在那些血液化作的 “细流”快要到达杜锦脚边时,一道蔚蓝色的立场从杜锦的掌心中向外瞬间扩散,木质地板上那些被蔚蓝色的能量波扫过的血液,瞬间翻腾了起来,不断冒出血泡,但仅仅是维持了不到两秒的挣扎,这些血液就直接干涸,只留下了些许淡红色的痕迹。 而这些血液都是其次的,最重要的是作为本体的那个肉球,从杜锦掌心迸发出的蔚蓝色能量立场,很快便扩散到它的面前,原本因为杜锦精神力挤压压住让肉球表面那些触手一类的器官不断的挣扎扭动,在这股能量覆盖后,它们顿时停滞了下来,短暂不到一秒的停滞后,它们便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样耷拉下来,丝毫没有刚才挣扎时展现的 “活力”,而肉球上发生的改变并不只有这些触手一类的器官。肉球的球体表面开始快速的发生 “病变”,猩红色的血肉被暗灰色的死亡气息所覆盖,它身上的气息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增长,周围甚至出现了大量已经凝实成实质的红色雾气,只不过这些雾气非但没有给肉球不断灰白化的逆变带来什么帮助,反而让那抹在灰白和猩红交界处略显黯淡的蓝色幽闭,骤然变得凝视起来,仅仅是过了10秒钟的时间,原本看起来颇为血腥和具有压迫感的肉球变成了石膏一样灰白,杜锦抬起的手掌微微向下一按,大量的裂痕从肉球表面出现。 最终崩裂开来化作一块块拳头大小的碎片掉落在地上,随即一道幽蓝色的光团从残骸中升起,然后仿佛宠物看到了主人一样飞速回到杜锦的手心,确认自己没有受到其他的影响后,杜锦原本想要上前查看一下情况,如果这片残骸中还存在着什么能够让这个血印造物存活的东西,他会毫不犹豫的进行补刀,但空间崩解带来的地面塌陷和碎裂已经蔓延到庄园之中,木质地板没有了地面的依托开始快速的下陷,杜锦望着那些灰白色的 “残骸”,轻轻叹了一口气,便从身旁浮现出的通道中离开,在那个通道消失的一瞬,整个精神空间彻底瓦解,化作一片黑暗,带来绝对的沉寂和泯灭..........显然,那个血印造物并没有什么出人意料的底牌,就此掩埋在绝对的黑暗之中,现实中的杜锦很快清醒过来,他首先警觉的查看了一眼四周,只见离他不远处的王庭玉甚至在沙发面前摆上了一个小巧的圆桌,上面放着一只高脚杯,看着杜锦清醒过来并且看向自己的方向,王庭玉举起自己手中的酒杯,示意他可以过来与他共同品尝。 杜锦看了一眼地上一动不动的路斯,在脑海中拜托小艾探查对方现在的身体状况与生命体征,然后转身来到圆桌面前,看着桌子上的酒杯愣了一下,他虽然并没有在刚才的战斗中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或损伤,但精神方面依旧有点萎靡,毕竟压制那个肉球耗费了他不少的精神力,虽然没有对他现在的思维和身体造成影响,但他确实需要喝点什么让自己休息一下。 “坐吧!在我看来,你应该已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不是吗?”王庭玉抬起手向下挥动了几下,杜锦刚想要好笑的问对方想要让自己坐在哪里,微微侧目便发现自己身后出现了一把带着靠背的木椅,然而他并没有任何察觉,但杜锦已经对王庭玉的实力有着心理准备,便没有展现出过多的惊讶,而是点了点头坐了下来,唯一不足的是,木椅还是显得有些坚硬,看起来并不弱对面王庭玉坐的那个皮质沙发舒适,当然,这些细枝末节杜锦也就是想一想而已。 随后杜锦伸手拿起圆桌上的高脚杯,并没有什么顾忌的抿了一口,他并不怀疑和提防酒杯里的液体有没有下毒或者掺杂着其他东西,毕竟王庭玉只需要直接出手就可以轻松的击败自己,并不需要这种阴招,深紫色的酒水入喉,杜锦便感受到一种清凉,让自己的心神一震,疲惫仿佛一扫而空,这显然不是酒水的味道,察觉到杜锦有些疑惑的目光,王庭玉主动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这个世界很多东西并不是真的,事物的好坏很大程度上靠的是眼睛来判断,至于看到的东西意味着什么,则是由你的意识来决定好坏,我不管是用来一些办法去除了那些令人不愉快的因素,能够让这些看起来平淡无味的酒水带来一定有用的价值,不用在意什么,至于你身上,看来你又吸收了一股气息...........但并不是刚才与你交手的那个人类身上该有的气息。” “不是那个改造者身上的气息?”杜锦当即有些警惕起来,那寄宿在路斯精神世界深处的血印造物,难道是自己进入路斯精神世界探查时才出现的? 但从王庭玉的话语来判断,他似乎暂时也不清楚这股血印气息的来历,自己用 “同谐”的力量吸收的那些气息又是什么?思索了片刻,杜锦便先是了当的认为这可能是某个血印在改造者身上设置的一次性锚点,血印世界中合一教教徒脑海中的血印印记与之类似。 但从现在来看,这个隐藏在暗处的血印在伪装方面明显是更胜一筹,杜锦随即产生将储存在自己脑海中的那抹暗红色光点尝试进行吸收和吞噬,出乎他所料的是,自己除了能够感受到其中的能量波动并对其进行压制外,没办法直接进行吸收,仿佛只能当个 “观赏物”进行收藏。 “是因为和血印世界中的血印不属于一个类别吗? “同谐”对这些血印侵蚀能量起到的作用只是消除、抑制和压制,真正能够起到吞噬作用的时我吸收的血印精神体以及后续吸收的血印本体,毕竟同类相吸的生物定律在它们身上依旧适用,只不过血印对于自己的同类并不友好,没有外在的限制,它们首先做的就是以弱胜强然后将弱智吞噬来促进自身的成长和进化,但现在看来,这两者却 “和平共处”了,嗯........或许我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来进行一点微操?”杜锦思索了片刻,也便没有再刚才的异常上投入过多的精力,既然王庭玉都暂时没办法知晓蛰伏在改造者身上的血印气息的来历和源头,自己在这上面担心也是无用功,有所防备即可,要是被其牵制了过多的注意力顾此失彼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第四百七十三章】让人无奈的马后炮 【第四百七十三章】让人无奈的马后炮相比于血印世界中合一教对内部教徒直接了当的精神烙印,这个隐藏在暗处的血印在伪装方面明显是更胜一筹,至少杜锦在探查到路斯的意识体之前并没有发现,其中竟然潜伏着一个血印造物,仅仅是觉得对方的意识体被血印进行过深层次的侵蚀而已,而且那个血印造物在杜锦刚刚进入精神空间时并没有什么反应,也许是在等待将他引诱到陷阱中再下手,也有可能是这个血印造物本身的能力存在极大的局限,并没有办法直接探查到杜锦的存在。 尤其是当杜锦进入到那个建筑中,并且直接朝着血印造物寄生的躯壳攻击后,对方似乎才发现杜锦这个身上存在着让自己短时间内完成进化和突破的 “香饽饽”,然后才开始疯狂的进攻,并不考虑既然杜锦身上有这种层次的能量,那他的实力是否是自己能够应对的,最终的结局自然是一边倒的局面,这个血印造物并没有任何可能威胁到杜锦,或许它到最后还有给其主体,也就是现世中那个潜藏在暗处的血印通风报信的机会。 但杜锦对 “同谐”力量的掌控在吸收了那些象征着无辜者灵魂的光点后,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阶段,虽然说不定炉火纯青,但至少在使用过程中不会向最开始时那样,受到过大的反噬和干扰,在被 “同谐”的净化能量产生解除后,那个血印造物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存活,或者对精神空间外部进行联系,毕竟它用于联系的手段肯定也是自身血印能量的一种利用方式,而 “同谐”可不会管什么形式,只要是与血印相关的能量,都会进行转化和衰变,让其最终成为类似石灰的碎块..........随即,杜锦便准备尝试,将离开路斯的精神空间后便自动储存在自己脑海中的那抹暗红色光点,其中的血印能量进行吸收和吞噬,起初杜锦还担心这种未知的血印侵蚀能量和血印世界中的血印有所区别,所以只敢少量的进行吸收和转化,但出乎他所料的是,别说是进行少量的转化和吸收了,杜锦自己除了能够感受到其中蕴含的能量波动,以及能够并对其进行天然的 “属性”压制外,没办法直接进行吸收,仿佛只能当个 “观赏物”进行收藏,这种特殊的情况让杜锦不由开始思考其自己转化吸收的原理来:“或许,是因为和血印世界中的血印不属于一个类别吗? “同谐”对这些血印侵蚀能量起到的作用只是消除、抑制和压制,真正能够起到吞噬作用的,只有我体内的血印精神体,再加上后续吸收的血印本体,遵循着同类生物相互吸引的生物定律,这些血印相关的能量如果脱离了一个统一集中的领导,就会主动引诱附近的同源能量汇聚,只不过血印对待自己的同类可并不友好,没有外在的限制,它们首先做的就是以弱胜强然后将弱智吞噬来促进自身的成长和进化,但现在看来,这两者却 “和平共处”了,嗯........或许我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来进行一点微操?”杜锦思索了片刻,也便没有再刚才的异常上投入过多的精力,既然王庭玉都暂时没办法知晓蛰伏在改造者身上的血印气息的来历和源头,自己在这上面担心也是无用功,有所防备即可,要是被其牵制了过多的注意力顾此失彼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他只是在这上面留了个心思,如果以后什么地方需要利用这种关系来给血印和合一教搞事情时,就会通过这种规律制定对应的计划。 喝完手中酒杯中的液体,杜锦朝着王庭玉点头致意,然后将那三名改造者摆放到一起,并不再打算一个一个去试探和尝试控制,而且用自己的精神力直接冲击他们的意识体,待他们脸上出现承受巨大痛苦的狰狞表情后,杜锦便扒开他们的眼皮通过疼痛让他们短暂清醒一定的模糊精神状态,强行入侵了他们的意识,这种做法的好处是简单高效,不像是进入他们各自的精神空间中通过其空间核心的具现体进行意识控制和记忆介入,直接可以检索自己想要的记忆片段。 这种办法几乎是杜锦与生俱来的本能,在吸收了血印精神体后便出现在杜锦的脑海中,只不过因为其副作用和被使用者的巨大伤害,他之前一直没有使用过,使用这种摄入手段后,杜锦自己的精神状况会在1-2小时内进入一种萎靡状态,让他的精神反应速度产生10%-20%的衰退,而且这种方式得到的记忆片段也是碎片化的,其内容可以说加上了一层 “谜语人”滤镜,没有超人的理解能力和大量的基础信息很难完全搞清楚其中的意思。 对于被使用者来说,这种手段更是能够摧毁其意识体系,让其主人格和其他潜意识的人格彻底混乱起来,可以说是百分之百癫狂,即便是通过药物麻醉神经,也不会完全镇定,而且对于杜锦来说最重要的一点是,在他使用这种办法或者技能时,自己身上血印相关的力量会快速的在对方意识和精神体中游走一番,如果发现任何由血印本源力量痕迹的出现,或是发现某种刻印,都会像杜锦进行警醒似的提示,仿佛是在督促自己的 “主人”去吞噬这些力量为进化积攒实力........杜锦很快完成了对剩下两人的 “审问”,完成这一切后,克雷和迈瑞直接手足抽搐起来,脸上的肌肉也开始无规律的收缩,杜锦本人也是轻轻捂着额头重新坐回那张木椅上,他身后的王庭玉看着杜锦的状态,不禁有些疑惑的问道:“看来你是用了自身损伤将那两个改造者身上残留风险清除的办法?何必这么麻烦,我有更好的办法呀?难道你喜欢这种自残的战斗方式,啧啧........我倒是没有看出来你有这种爱好。”听到王庭玉的话,头脑有些混乱的杜锦顿时一阵无语,这种马后炮现在打出来有什么意义,早知道这样他哪里会用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去清除剩下两名改造者身上可能蛰伏的血印造物:“我凸,你不早说?” “你也没有问我呀?我哪知道你想要干什么?”杜锦更是一阵无奈,虽然情况确实和王庭玉所说的一样,但他总觉得对方是为了看自己笑话,但王庭玉也仅仅是笑了几声,便走到杜锦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说道:“呵.......看来你的身体远比我想象中的孱弱,真想不到你这样的能力是怎么和我的本体遇到的,他又是自己看出你身上的潜力的,也罢,算是我刚才没有及时帮你出手的补偿吧,嗯.....好了。”随后,杜锦便感觉到自己脑海中出现了一股寒流,刹那间将所有思想包括脑海中的混沌感一同冻结,紧接着象征着 “同谐”力量的光点散发处暖流让杜锦的意识 “解冻”,但刚才使用能力后的副作用则完全消失,联想到王庭玉在自己肩膀上拍的几掌,他顿时明白这是对方的一种帮助。 其实朝着对方感谢了一下,杜锦便询问其小艾监测结果,和杜锦预想的一样,路斯在被杜锦摧毁了寄宿在其体内的血印造物后,因为其精神空间已经崩解,所以让他陷入了某种脑死亡的状态,大概率已经可以把他当做是一具尸体了,对此杜锦并没有感到什么怜悯,先不说这个前m国驻外特工犯下的罪孽,但他意识体中寄宿的血印造物,如果在杜锦不在的情况下爆发,那么波及的可就是不是几个人那么简单了,还可以直接导致血印的直接生成,那后果绝对是杜锦不敢去想象的。 他绝对不想在现世看到类似合一教的血印教会出现,至于剩下的两个改造者,杜锦不用想也知道,他们虽然比起路斯好得多,起码精神和意识并没有完全崩溃,但已经陷入了疯癫状态,别说一天,一周内清醒的时间可以都不会超过一小时,这正好是杜锦让他们偿还自己手中鲜血的最好办法,就像是那个克雷,在m军所谓的对外 “维和”行动中,杀死的老人、孩童和妇女都是以百来计算的,其中甚至还有数量不少的m军怨魂,他们做梦也想不到,终结他们罪恶行为的不是华夏或北极熊,而是跟在自己身后的战友............对于这三人接下来的处理结果,杜锦直接让小艾通过匿名且无法追踪的手段,联系了夏国在望龙市的相关特殊应对部门来进行出来,对于这些改造者,官方的兴趣绝对要比杜锦大得多,而他本人则是回到了自己的那间豪华病房中,让王庭玉解除了自己家人和恋人身上的主观意识延迟。 【第四百七十四章】更有实际价值的技术 【第四百七十四章】更有实际价值的技术在王庭玉的帮助下,杜锦能力造成的副作用被很快消除,从刚才自己都剩下那两个改造者身上收到的反馈来说,他并没有发现什么蛰伏的血印造物,对于这一点杜锦抱着不小的自信,毕竟路斯精神空间中的那个造物是在发现了杜锦身上的能量后,才完全放弃隐藏开始暴起尝试夺走让它垂涟的力量来完成下一阶段的进化,而杜锦释放的那缕气息可以说是自己吸收的那些血印侵蚀力量的精华所在。 毫不夸张的说,如果这缕气息被夺走,那么杜锦体内与血印相关的所有本源力量都会受到超过六成的衰减,其实杜锦之前对血印本体的吸收程度非常有限,因为其核心并没有随着承载其本源的那个雕像一同销毁,而是作为杜锦的战利品被收走,无奈地是,杜锦之后到封季同提供的试验室内研究了半天,也没办法找到激活或者吞噬它的办法,难不成直接把那么大一块石块材质的立方体直接生吞下去? 这种顶级理解杜锦自然是不可能去尝试的,那个核心起码有杜锦腰围的一倍大小,吞下去还不如直接给杜锦来个腰斩来的痛快,正因为如此,杜锦对于血印力量的来临其实依旧是之前从游承望母女的精神空间中,借助 “同谐”的帮助吸收吞噬的血印精神体,才能够对这份力量进行运用,至于之后得到的碎片还是在血印本体被摧毁后吸收的那些象征着无辜者灵魂的蔚蓝色光点,都是为他体内 “同谐”相关的净化力量进行了提升。所以析出一缕真正意义上的血印本源力量,已经是杜锦的极限了,要是将 “同谐”的本源力量析出........别说引诱对方出来了,直接能够让那两个改造者就此成为一具尸体,这微妙太便宜他们了,至于杜锦为什么没有采用直接将他们付出生命代价的手段,并不是杜锦没有这方面的能力和毅力,对于这些被血印腐蚀并且本身就久经杀戮的人来说,他可没有任何怜悯的想法,这是他和那些所谓的 “圣母”最最本质的区别,该救的人就去救,不该去救的人,别说让他们自生自灭了,杜锦毫不介意补上一刀。 这种决定首先是因为杜锦,他绝对不想在现世看到类似合一教的血印教会出现,将这三个哦不,应该是两个人消除在这个世界上非常容易,不管是物理手段还是精神攻击手段,杜锦完全能够给对方不下十种选择的方案,但他想要的是压制,而不是简单的清除,简单杀掉这些改造者并没有办法彻底消除这些隐患,杜锦需要让他们活下去,一方面为自己曾经的罪恶偿还,一方面是诱使剩下的改造者来营救,或是让那隐藏在暗处的血印进行二次干涉和蛰伏,虽然这种可能性并不大,但杜锦总归是要尝试的。 至于剩下的两个改造者,杜锦不用想也知道,他们虽然比起路斯好得多,起码精神和意识并没有完全崩溃,但已经陷入了疯癫状态,别说一天,一周内清醒的时间可以都不会超过一小时,这正好是杜锦让他们偿还自己手中鲜血的最好办法,就像是那个克雷,在m军所谓的对外 “维和”行动中,杀死的老人、孩童和妇女都是以百来计算的,其中甚至还有数量不少的m军怨魂,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打败他们的不是华夏或北极熊,而是跟在自己身后的战友。 对于这三人接下来的处理结果,杜锦直接让小艾通过匿名且无法追踪的手段,联系了夏国在望龙市的相关特殊应对部门来进行出来,对于这些改造者,官方的兴趣绝对要比杜锦大得多,而他本人则是回到了自己的那间豪华病房中,让王庭玉解除了自己家人和恋人身上的主观意识延迟,这种控制手段杜锦已经确认过对司卿以及自己的父母没有任何生理和精神上的影响,甚至于会为三人的精神反应速度带来一定的提升,毕竟人类的神经是有适应能力的,如果能够借助外力辅助适应相差程度极高的主管意识延迟和加速。 就像是当普通人走出舒适区,进入痛苦区,一开始会感到痛苦和难受,但是人的感觉系统具有几乎无限的适应能力,感觉神经很快就会适应这种痛苦,痛苦和难受一定会被人的感觉系统适应,痛苦和难受一定会自动消失,也就是新的舒适区建立了,这时候,人的能力就提高了。 换一个说法,比如当我们使用很大的力量,追求更好,进入痛苦区的时候,一开始会感到痛苦和难受,但这种痛苦并不会一直持续下去,人的感觉神经会自动的适应这种痛苦,适应以后,痛苦和难受就会自动消失。 进入痛苦区的难受和不舒服不会一直持续下去,而是会被感觉神经适应,适应以后,这种痛苦和难受就自动消失了,人的感觉神经具有几乎无限的适应能力,痛苦,难受仅仅是一种感觉而已,并不是物体,没有形体和质量,根本不可能保持存在。 那么只有坚持过这个过程,其恢复后带来的好处自然是不言而喻的,更何况,因为是王庭玉施加的精神力进行干预,司卿和自己的父母并不会感受到痛苦,恢复后的副作用仅仅是感到思绪停摆了一瞬间,类似于人刚刚从睡梦中被叫醒的一瞬间尝试的秘密,杜锦也正是因为确认了这一点,才没有没有强行让王庭玉解除这种精神控制手段,否则对方要是使用了类似于精神震荡导致人的神经强行进入迟缓乃至是停滞状态的暴力手段。 哪怕杜锦知道面前的王庭玉哪怕仅仅是其本体的一个独立的附属意识,也不是现在的自己能够应对的存在,但即便是如此,杜锦也会毫无顾虑的出手进行制止和攻击,即便自己大概率会被对方轻松的制服乃至是杀害........在解除了司卿和杜锦父母的控制后,王庭玉就离开了,或者说,主动回到了杜锦脑海中的那个原本属于他的限制领域,实际上,杜锦已经清楚王庭玉完全能够脱离自己的主观意识控制离开,甚至能够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毕竟杜锦之前根本没有发现王庭玉的附属意识有任何逃离的风险和倾向,甚至还奇怪这 “家伙”为什么这么 “听话”,现在看来,那无非是对杜锦颜面的一丝尊重,而现在王庭玉和杜锦的关系虽然不可能和兄弟情谊相比较,但至少两人之间已经存在了交涉和信任的基础,王庭玉自然不会任性的撕破这种 “和平”,反正也不管是装一装样子,等杜锦将注意力转移时,自己照样可以安然离开。 更何况,现世对王庭玉目前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吸引力,毕竟他并不渴望征服和杀戮,无非是对自由和新事物的好奇罢了,暂时休息一段时间,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种自娱自乐的方式,接下来的一晚,虽然杜锦强调自己已经完全恢复了,别说是在病床上了,立马下床来一场田径比赛也完全可以,但有一种关心是父母觉得你冷,又一种关怀是恋人觉得你辛苦,她们都自然而然的认为这是杜锦只是自己吞下了苦果来安慰她们的情绪的说辞。 没办法,杜锦只能再在病床上继续待了一个晚上,而在这段时间内,杜锦也没有闲着,和小艾一起将自己得到的那些技术整理了出来,在整理的过程中,杜锦也算是找到了两个世界科学体系的一些共通的地方,因在 “现世物理学”中,一个力,通常被解释为组成物质的粒子和传递力的粒子之间碰撞的过程,即a撞向b,那么在这样的框架下,四种基本力除去引力,都可以被一致的解释和计算,并和实验相容,这就是称得上万金油的 “标准模型”,也是现代物理学的基石,毕竟力是一切分析和试验的基础。 然而这套模型并不完美,或者说由于产生时的背景与不断发展的认知相斥,就像牛顿的经典力学无法解释大质量天体的运动规律,这套模型便无可厚非存在时代的局限性——无法完美的兼容引力,于是有人提出了 “弦论”,在这个猜想出来的理论框架下,三大基本力被解释成开弦,引力则解释成闭弦,基于这种猜想,引力能跨越一切维度,两个世界的物理学似乎连上,只不过血印世界的理论对于现世来说就像是古时的月亮,能够看到其辉煌的光芒,却没办法去模仿和触及。 但不管是怎么来说,只有有可以共通的地方,即便这种微小程度的共通,只能发挥出血印世界那些先进技术的十分之一乃至更好的价值和性能,对于现在的现世来说都是无与伦比的突破和发展了,别的不说,仅仅是锂电上那一层厚度不到100纳米、柔软的薄薄的人工sei薄膜,都是难以逾越的技术鸿沟,而血印世界中一种已经称得上过时和 “古老”的技术,便可以解决这项对现实材料学称得上泰山一样的阻碍。 这种技术制造出的材料,仅仅是那一系列神奇的特性,简直就像是魔法,而它的机械强度之所以超乎寻常,主要是因为有着高稳定性和单一离子通道,也就是,当配位聚合物通道中,那些呈开放势态的金属点位上的高负电性,以及那些亲硫性高氯酸根,可以能非常有效和高效的来改善复合材料膜中li+的转移数,以及单个离子通道的导电率,而这一系列精妙绝伦的设计,都会使得它能够有效抑制副反应的产生、调节li+在负极上的沉积规律,有效抑制锂枝晶的生长,从而保持电池正负极的稳定。 换句话说,可以让锂电的容量、安全性以及耐用程度,也就是充放次数骤增带来的衰耗无限缩小,这绝对是称得上跨时代的突破性技术,毕竟支持现代工业发展的三大支柱之中的一条就是能源,可控核聚变这种称得上玄学的技术先抛开不谈,单论那些用于设备独立供电的电池,在需求方面要远远超过固定式大概率电源的需求超过万倍,像手机、各类移动设备、中继装置、汽车包括各类装甲车辆,靠的都是能源,燃油这种化石能源自然不可能是无限的,电,便是目前最有可能,也难度最大的一种拒绝办法。 毕竟不管是天然气、尿素还是其他新型能源,本质上依旧是自我恢复速度极为缓慢的资源,现在它们能够成为替代品,那主要是因为燃油依旧是占据大头的能源供给体系中不可或缺的一环,如果彻底将燃油更换为天然气,那么不到十年,天然气也会走石油的 “老路”,去寻找其他可以替代的解决办法,血印世界可以通过可控核聚变、原理裂变、零能反应堆来彻底解决能源方面的需求问题,但现世显然没有这样的基础和实力。 而杜锦现在手中的技术,无疑可以让现世的能源供需矛盾产生一个质的改变,当然,他之前给出的那些涉及能源结构改造的技术论文也是这个方面,但从影响程度和范围来说,还是这层薄薄的sei膜更有实际价值。 【第四百七十五章】尺度的把控 【第四百七十五章】尺度的把控测试完自己的能力并没有受到多大程度的削弱,并且顺手将三名潜在风险极高的改造者处理后,杜锦便回到了属于他的病床上,刚刚因为克雷的攻击,以及路斯的投降而受到的伤,基本上已经没有了大碍,事实证明,杜锦身体的自愈能力非但没有消失或衰减,他甚至觉得又提升了几分,除了他病房上的那点血渍有些不好处理外,杜锦觉得自己身上并不存在什么 “破绽”。待王庭玉解除了病房内其他人的主观意识延缓,她们只觉得自己仿佛停顿了一下,然后看着坐起来的杜锦,立马开始贴心的照顾,没办法,杜锦也只能再在病床上继续待了一个晚上,他的时间确实紧张,但好不容易和自己的家人与爱人真正聚在一起,虽然医院这个场所不太合适........况且,杜锦能够非常明显的意识到,自己的母亲对司卿的接受程度有了很大的提升,这一点在他的意料之中,毕竟他对自己的爱人是十分了解的,以她这样的脾性和品格,杜锦的母亲是不可能产生什么排斥的问题。 杜锦甚至觉得,如果现在司卿有订婚乃至结婚的意愿,他母亲会马上同意,而且等确定自己身体恢复好后就会立马去操办,至于杜锦的父亲,咳咳........倒不是杜锦刻意忽视他,而是自己的父亲在这方面可一直是以自己母亲马首是瞻,只要她发话,杜锦父亲会毫无反对的站到杜锦母亲一方,当然,一些关乎杜锦前程和未来的决定就是另外的说法了。 当然,在这段时间内,杜锦除了和自己的家人和伴侣聊天增加感情外,对之后的规划也没有闲着,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和小艾一起将自己得到的那些技术资料整理了出来,当然,并不是全部,许多技术可不是简单抄作业就行的,科技可不是一件样品就能够架构出体系的,没有对整个制造机理和原理的洞悉,那生产出来的产品是一次性不说,其背后展现的技术体系才是最能够使学者和科学家疯狂的东西。 而他做到的只是尽可能的找到那些,自己能够理解或者小艾能够让自己理解的技术,而且,在整理的过程中,杜锦也算是找到了两个世界科学体系的一些共通的地方,因在 “现世物理学”中,一个力,通常被解释为组成物质的粒子和传递力的粒子之间碰撞的过程,即a撞向b,那么在这样的框架下,四种基本力除去引力,都可以被一致的解释和计算,并和实验相容,这就是称得上万金油的 “标准模型”,也是现代物理学的基石,毕竟力是一切分析和试验的基础。 只不过,和永动机一样,这套模型并不完美,也不可能真正意义上的永恒不变,由于其产生时的背景与不断发展的认知不可避免的存在相斥,就像牛顿的经典力学无法解释大质量天体的运动规律,两者只能融合发展形成新的学说,才能够继续适用,这就是为什么这套模型无可厚非存在时代的局限性——无法完美的兼容引力。 由于这种不断修正带来的问题和矛盾,血印世界在迈出太空文明的一步前,有人提出了 “弦论”,在这个猜想出来的理论框架下,三大基本力被解释成开弦,引力则解释成闭弦,基于这种猜想,引力能跨越一切维度,两个世界的物理学似乎连上,只不过血印世界的理论对于现世来说就像是古时的月亮,能够看到其辉煌的光芒,却没办法去模仿和触及。 但这种隔阂随着杜锦从血印世界中带来的那些技术,很快就会被打破,不管是杜锦最开始贡献出的那份能源方向的技术论文,还是不久前交给军方的超现实增强技术,都是这种变化的一种体现方式,这也是杜锦想要实现快速的技术爆发的前提,那就是经过自己和小艾加工 “本土化”的技术,能够被这个世界接受并运用下去,否则现在就算真的把可控核聚变、原子能甚至是零点反应堆相关的 “维度级”技术带来,现世也毫无实现的可能,毕竟技术基础和工业基础放在那里。 夜晚很快过去,早晨的光线往往柔和而偏黄,给人一种温暖而舒适的感觉。 太阳还未完全升起,天空呈现出淡蓝色,渐渐地,金色的阳光从云层中透出,照射在大地上,杜锦下床打开窗户,空气清新而湿润,充满了生机。 植物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让人感到心旷神怡。有时还可以感受到露水的气息,给人一种清凉的感觉,秋天的晨风有些许微凉,但对于杜锦来说这种程度根本算不了什么。 数分钟前,那群医生再次给杜锦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那件有血污的衣物杜锦早就处理掉了,就检测结果来说,杜锦已经完全和病人脱离了关系,除了一些轻微的眼疲劳,杜锦首先说服了司卿,耐不住自己爱人的劝说,司卿便主动和杜锦的父母去谈论杜锦接下来工作的事情,而司卿果然没有让人失望,或许是因为杜锦父母对自己未来的儿媳非常满意,听得进去她的话,也或许是他们觉得杜锦确实已经没有大碍。 略显啰嗦的交代完杜锦平时生活中劳逸结合的事项,杜锦耐心的听完并且拍了拍胸口做了保证,表示自己绝对会言出必行,然后他们才让杜锦去忙自己的工作,司卿陪着杜锦走到住院部的地下车库,已经有专人等在这里,杜锦现在军方眼中的宝物,一是因为杜锦身上的科研价值值得最好的保护,二是因为杜锦之前匿名举报的那三名改造者,这三人出现在杜锦所在住院部顶层,足够让夏国军方重视起来,尤其是军方在医院内的安保措施完全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这更是让他们细思极恐。 虽然不清楚这三名改造者到底是被击晕在天台上,但这都不影响军队加强对杜锦的安保措施,当然,杜锦现在首要做的可不是去研究中心工作,对于他来说,那些所谓的工作只不是为自己拿出这些技术的掩护罢了,真要是让他当个工作狂,杜锦肯定........呃,如果他没有得到这份穿越的机遇,没有被 “同谐”选中,那么他或许只能通过超乎常人的努力和高强度工作来实现自己的期待。 但现在,杜锦是不可能回到那样的生活了.........他拉着司卿的手,走到电梯与车库入口的缓冲走廊时,杜锦主动停下转头看着司卿,司卿感觉到杜锦那仿佛带着某种犹豫的眼神,毫无征兆的松开握着杜锦的手,而是主动上前抱住了杜锦,语气温柔的说道:“锦,我知道你之前可能隐瞒了你身上的一些变化,但不管怎么样,就算是为了我,为了我们的未来,我也希望你能够爱护自己,不要把自己卷入不必要的纷争中,但如果已经卷入了.......”司卿抬起头看着杜锦那惊讶中带着欣喜的表情,嘴角挂起一份足以让杜锦浑身酥软的体贴和温柔继续说道:“我会尽我所能去支持你,帮助你,哪怕可能会......我已经没有多少能够称得上失去的东西了,答应我,不要把一切都藏在自己心里一个人承受好吗?”杜锦明白司卿突然说这番话的用意,对于自己身体超乎常人的自愈能力,包括杜锦之前对司卿坦露的一些关于血印的信息,要说司卿什么都没有察觉杜锦都不相信,只不过,她似乎知道现在的自己帮不上杜锦什么忙,反而之前还因为她父亲逼迫她去妥协的事情,给杜锦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如果不是戚光誉,杜锦大概率会被她的父亲针对。 所以她只能把自己的担忧和无奈藏在心底,只不过这次杜锦的重伤,尤其是她第一时间赶到住宿区医务室,看到杜锦那毫无血色的面孔,以及嘴角和衣服上的鲜血,司卿在那一瞬心中挤压的担忧一瞬间爆发,这和之前唯一疼爱她的奶奶逝世时的感觉一样,让她痛苦到无法呼吸,尤其是送到陆军总院进行治疗时,那一次次下发的病危通知书,每一次都让司卿头脑一片空白,她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世界没有了杜锦会是怎样的一个世界。 或者在他人看来,她与杜锦确立恋爱关系也就不到一个月,但要知道,这份爱情的基础可以三年多的相处中一点一点积累下来的,这三年看起来不长,但对于两人来说,都是难以磨灭的记忆,尤其是对于杜锦来说更是如此,好在杜锦最终一点点恢复了过来,这才没有让司卿心中最坏的打算变成现实,但即便这样,司卿也没办法让杜锦一个人承受这样的危险。 “神启计划”对于夏国军方来说同样是一项机密,毕竟相关的情报本身就不多,尤其是那名被杜锦支援着回国的情报人员在面对了在m国时那些同僚、同胞的背叛和袭击后,别说是他自己信不信任其他人了,国安局和情报处都不太敢信任自己部门外的其他人,而司卿作为军方中下层的军官,尤其是还是一个附属性质的后勤军官,自然不可能知道丝毫的内情,即便她的父亲是望龙市所在军区的高阶军官。 但从杜锦之前一些隐晦的描述中,她已经明白杜锦的敌人是某些来自外太空的诡异势力,当从敌人的身份和来历,司卿就明白杜锦身上面临着多大的压力和威胁,但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向自己说过丝毫需要帮忙的话,这和司卿在大一入学典礼上最开始遇到的他一样,是吸引她的一大关键点,但在这样的情况下,杜锦这种将一切后果和风险揽在自己身上的做法,更是让司卿感到不安。 所以她现在已经下定了决心,即便知道了杜锦身后的秘密以及那些敌人的身份,会让自己处于无法想象的风险之中,司卿也愿意承受这样的后果,只是她能够和杜锦站在一起去面对,即便结局是自己无力反抗的死亡,她也愿意去迎接这样的后果.........看着司卿那满是决议和怜爱的眼眸,杜锦原本涌到嘴边推脱过去的话语愣是没有说出口。 对于其他人,杜锦完全可以狠下心来,但对于司卿,对于这个自己深爱着的恋人,他没办法在这样的对视下拒绝她的要求,虽然杜锦对于眼神相关的情绪、精神、意识控制手段已经算得上接通,敌人要是敢这样和他对视,那他会毫不犹豫的出手让对方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痛苦,但在司卿面前,哪怕是自己的本能,他也能牢牢抑制下去,不对司卿进行丝毫的影响和干扰,反而被着柔情的目光注视着,杜锦心中的犹豫和 “防备”瞬间败下阵来。 “果真是孱弱的生物,仅仅是这样毫无战斗力和威慑力可言的雌性生物,都能够让你此时出现如此大的情绪波动,幸亏我没有在这个世界有什么需要一具人类肉身的想法,否则要是被这样的缺陷缠住,那我可就真是愧对自己了。”王庭玉那听起来就让杜锦感到恼火的声音随即出现在杜锦脑海中,既然他已经和杜锦关于身份的事情摊牌,也就不必再像之前那样隐匿,王庭玉虽然没办法对杜锦的意识和思维进行干预,毕竟 “同谐”的力量虽然不足以对他造成什么威胁,但限制他的一些感官还是非常起作用的,只不过对于杜锦的情绪波动,还是在王庭玉的感知范围内的,他并不需要离开杜锦的脑海,仅仅是需要外放一点精神力,就能够识别出杜锦面前的生物是什么样的。 听到王庭玉的嘲讽,杜锦自然是不甘示弱的在脑海中回了一句:“既然你这么排斥,那还这么好奇干什么,为了她,我确实愿意付出一切,包括我现在所做的这些努力也都是为了她,以及其他我珍视的人,孱弱也罢,至少我不会后悔,没做一件事都有所期待,而不是行尸走肉一般去完成任务,而我付出的仅仅是几份辛苦而已,到底是谁真的不值呢?我相信王哥你以后会有不一样的看法。”总之就是一句话,我乐意,我高兴,你觉得我这样做没用而且愚蠢,那我还嘲笑你没有尝试这份爱情和亲情的资格,当然,处于两人之间的关系考虑,杜锦的语气还是委婉了一些,要是其他人这么说,杜锦虽然不可能像 “祖国人”那样毫无顾忌的出手,起码也要用更加激烈直接的言辞回怼过去,要是自己不熟悉的人甚至是敌人,那杜锦绝对不可能手下留情。 听到杜锦的话,王庭玉沉默了一下,然后带着一丝嗤笑和不易察觉的语气道:“呵!这是你的想法,等你以后为此承担后果时就不会这么想了!”杜锦并没有听出王庭玉话语中的一丝茫然和犹豫,只是没有再回应这个已经带着些许火药味的话题,杜锦并不希望自己身边的人被轻视,但对于对话的尺度,他还是能够把控好的,否则因为保护,反而爆发另外一种对抗,这无疑是矛盾的......... 【第四百七十六章】送你的礼物 【第四百七十六章】送你的礼物司卿明白自己的能力,她之前其实还没有完全意识到杜锦的成长,一直认为自己的男友还是自己最初遇见的,那个有些装作成熟但内心像个孩子一样的懵懂少年,此时回望过去,司卿才意识到,他已经不是曾经的杜锦了,而是逐渐成为了一个真正意义被世俗接受却没有失去本心的男人,自己即便想帮忙缓解杜锦身上的负担和压力,都显得那样的无力,她的父亲和家族已经成为了自己没办法迈过去的大山,将她牢牢的控制住。 如果她想要奋力挣脱开,那么不管是杜锦,还是杜锦的家人,亦或是自己所在的176坦克旅,都会受到波及,所以她只能一直默默的接受着这种无力的束缚,但看到杜锦之前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差点死去的样子,她心中猛然意识到,如果自己一直这样畏缩下去,她的父亲会不会动手不清楚,但她身边的人都会一个个出现意外,这她绝对无法忍受。 所以司卿此刻已经下定了决心,即便知道了杜锦身后的秘密以及那些敌人的身份,会让自己处于无法想象的风险之中,司卿也愿意承受这样的后果,只是她能够和杜锦站在一起去面对,即便结局是自己无力反抗的死亡,她也愿意去迎接这样的后果.........看着司卿那满是决议和怜爱的眼眸,杜锦原本涌到嘴边推脱过去的话语愣是没有说出口。 对于其他人,杜锦完全可以狠下心来,但对于司卿,对于这个自己深爱着的恋人,他没办法在这样的对视下拒绝她的要求,虽然杜锦对于眼神相关的情绪、精神、意识控制手段已经算得上接通,敌人要是敢这样和他对视,那他会毫不犹豫的出手让对方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痛苦,但在司卿面前,哪怕是自己的本能,他也能牢牢抑制下去,不对司卿进行丝毫的影响和干扰,反而被着柔情的目光注视着,杜锦心中的犹豫和 “防备”瞬间败下阵来。虽然接下来王庭玉的 “嘲讽”让他有些生气,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决定,总之就是一句话,我乐意,我高兴,你觉得我这样做没用而且愚蠢,那我还嘲笑你没有尝试这份爱情和亲情的资格,当然,处于两人之间的关系考虑,杜锦的语气还是委婉了一些,要是其他人这么说,杜锦虽然不可能像 “祖国人”那样毫无顾忌的出手,起码也要用更加激烈直接的言辞回怼过去,要是自己不熟悉的人甚至是敌人,那杜锦绝对不可能手下留情..........没有去理会王庭玉最后一句回复中的些许迷茫,杜锦转身牵起司卿的手前往了与车库相反的方向,他要将自己穿越以及血印相关的部分事告诉司卿,自然不可能在走廊里说,这地方可不是什么可以安全交谈的地方,至于该到哪里,小艾自然可以帮杜锦通过更好的选择,虽然杜锦对这层的布局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但小艾仅仅需要花费几秒的时间,就可以让杜锦比施工设计人更加清楚这里的布局。 毕竟这种得到军事保护的医疗场所,不可能完全按照竣工时的布局一成不变,一些必要的改造和额外施工可以说是必须的,不然只要搞到施工平面图,整个住院部岂不是都处于那些特工随时可以进入的场所,那自然是不可能的,而小艾则可以收集这栋大楼所有相关的承建项目,再加上各处监控手段的控制权,便可以为杜锦找到一个足够安全的地方,就算没有,小艾也可以通过一些手段为杜锦创造一个安全的地点。 来到一间看似是保安室的房间中,杜锦先是让小艾将房间内所有可能向外传递消息的途径切断,自己也利用能力确定附近没有血印相关力量的存在,才让司卿坐下然后为其用纸杯接了一杯水,然后才缓缓说道:“唉,小卿,我知道你的心意和决心,但你真的没必要为此承担不必要的风险,并不是因为我不信任你,正是因为我在意小卿你,所以才不想让你为此暴露在某些威胁的注视之下。”司卿也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用丝毫没有变化的眼眸注视着杜锦,其意味不言而喻,那就是她并不会因为杜锦口中的那些风险而改变自己的打算,看到这一幕,杜锦也没有再劝说什么,语气微微一凝回忆道:“这一切都要从我那次作为试验助手接触那些血印碎片开始..........”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杜锦为司卿说清了自己穿越的经过,已经血印其本身的诡异感染能力,以及诱导生物疯狂然后变异,最终成为供其进化或者继续制造更大规模杀戮的手段,司卿的脸色明显变了一番,对于杜锦所说的一切,在她心中泛起了一阵巨大的波澜,要知道,即便目前人类已经在外太空探索迈出了不小的一步,m国甚至向火星发射了数枚监测卫星,夏国也在月球背面完成了探测器着陆,并且建设了规模更大和科研方向更加广阔的空间站,但即便如此,对于 “外星生命”的认识还非常有限。即便是在月球上发现的那些外星碎片,大部分人也认为其不管是之前登月活动的残留物,或者某颗陨落在月球上的陨石中包含的物质,并不能作为地外生命存在的直接证据,但现在从杜锦身上发生的事情来说,已经不是地外文明存不存在的问题了,而是现世中人类还有多长时间进行准备,来抵御血印这个碳基生物的 “天敌”的入侵和侵蚀。 “可是.........那些血印即便吞噬了一个星球的生物进化成为血月,那它们的目的是什么?如果遇到某种机械文明,或者类似于意识形式存在的文明,它们岂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或许进化到血月后它们会延伸出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的能力,亦或是只有成为血月这样的规模,它们才能给其真正的主人,也就是创造了它们的外星文明提供某种信标?”司卿很快从杜锦的话中发觉处了一丝诡异,这让杜锦也有些愣神,司卿所担忧的角度杜锦并不是没有考虑过,但都是一掠而过,但司卿考虑的那些风险让杜锦心中产生了一丝警觉, “同谐”曾经隐晦过重伤自己的敌人,便是那个疑似能够对其他血印进行控制的 “神印”,杜锦不知道它的能力,也不知道它在血印世界中制造混乱和杀戮的最终目的,但现在杜锦不由心中猜出个大概,或许真的如同司卿所说,这个 “神印”在积蓄力量,让自身在不久能够进行更高程度的净化,或是与制造它的 “主人”恢复联系。 “或许吧,但小卿你也不用这么悲观........至少我们现在还有机会,能够避免最快的局面变成现实,对了,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安慰了一下司卿内心的紧张后,杜锦便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圆形的小盒,他用手指轻轻在小盒中心的一个圆环处点了一下,随后小盒从圆环处向四周泛起了一道淡紫色的光芒,光芒在小盒表面浮动了一圈,那个圆环便随即升起,它底部隐藏的柱体上挂着一条简约的胸针,一个中央部位镂空且颇具金属质感的椭圆,从造型上讲,它显得非常平常和简约,但其蕴含的技术含量绝对是整个现世望尘莫及的存在。 这是杜锦特意为司卿准备的防身用的工具之一,它实际上是一个偏导护盾产生器,在血印世界中,这基本上每艘星舰的标配,最开始它自然是用来防御各类导弹、以及电磁轨道炮这种动能武器的,当然了,偏导护盾并不是万能的,对于粒子武器,偏导护盾几乎没有作用,包括不限于中子炸弹或者光学武器,当粒子武器、电浆武器,尤其是能量武器的出现并成熟,让它的防御效果近乎减低到了零点。 到最后主要用来防御陨石撞击,以及一些非法改装的武装运输船发射的动能武器和化学动力导弹,但它确实为人类最初的太空战舰的防御体系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这种判断护盾的原理是基于引力场相关效应,而偏转的效率主要与飞行物体的动量和方向有关,简单来说,速度越快、入射角越小的物体,在护盾水平面方向上获得的偏转力越大,而偏导护盾对矢量方向的改变越明显,当然啦,偏转力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出现,它依旧需要能源供应。 而越大的偏转力,需要的能源损耗就越大,换句话说,只要是饱和式的攻击程度超过了护盾电容的承载极限,那么偏导护盾本身也会失效,这还不考虑护盾本身热损耗的问题,这件胸针是木卫三从夏国手中继承的众多军控物品中的一件,从数据记载来看,它似乎是某位军官为自己的妻子订做的一件自卫用的器具,但可惜的是,它被研制出来并投入生产时,能量武器和粒子武器已经让其防护能力出现了极大的缺陷,那名军官就转而研究其他能够为自己的妻子提供防护的其他办法,最终研没研究出来,杜锦不清楚。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件几乎全新的微缩型的偏导护盾产生器已经成为了杜锦的所有物,接下来马上就会成为司卿随身携带的保护装置,至少在现世,这种偏导护盾甚至可以被称之为反牛顿产生器,毕竟其偏导效应和现实的力学体系之间存在着巨大的 “分歧”,正因为如此,杜锦至少不用担心那些其他通过常规武装和暗杀对司卿展开的袭击,即便是反器材武器,也没办法轻易瓦解偏导护盾的保护,除非是短时间内不间断的集火,但杜锦并不认为司卿会进入这样的绝境,夏国方面的部队安保虽然存在不少的漏洞。 但这种携带大量枪支进行集火攻击的场面,除非是国家层面出手,否则不可能在现实中发生,至于其能源问题,这枚胸针内装有能够依靠空气中氢离子进行能源自恢复的聚能电池,只要没有达到其使用年限,能源方面的问题自然是不用担心了,至于其失效后的事情,和研发它的军官面临的处境一样,杜锦到时自然会带着更加先进和有效的防护手段来替换。 即便是木卫三,也仅仅是接收了夏国不到百分之九的技术遗产,哪怕那其余那些已经被星际联邦和合一教控制的殖民行星和科研哨站加起来,这个比例也不会超过百分之三十,剩下的七成,已经因为两场规模浩大、牺牲史无前例的战役摧毁或掩埋,杜锦不相信这些技术和相关的样品会全部泯灭在历史的长河中,到时等血印的问题解决了,他就会通过各种手段去挖掘这些遗产,自力更生哪有 “考古”来得快?看着杜锦递过来的胸针,司卿没有任何顾忌的伸手准备接过,而他只是摇了摇头,然后亲自伸出手将其别在司卿的衣领处,其实按照其设计的要求,胸口部位是最为合适的,但现在杜锦要去佩戴的话,有些部位还是要矜持一下的,他可不想在司卿心中留个猴急好色的印象,司卿并没有向后躲闪,如果是其他的男性,别说是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了,哪怕只是握手,司卿都会尽可能的避免,但对于司卿,她则是有着无限的信任。 【第四百七十七章】阳谋与阴谋 【第四百七十七章】阳谋与阴谋司卿顺从和信任的让杜锦将那枚胸针别在自己的衣领上,随即两人便感觉到这种距离带来的一种静谧和火热,尤其是司卿,但杜锦那略显灼热的吐息出现在自己敏感的耳垂四周,她的侧脸瞬间被绯红 “吞并”,她想要就此避开杜锦的目光,但却鬼使神差的沉溺在这一刻的悸动中,在有些昏暗的灯光下,司卿和杜锦相互凝视,眼中闪烁着深深的爱意,他们的眼神交汇,仿佛在这个瞬息万变的世界里找到了彼此的灵魂。 他们的视线纠缠在一起,像两颗恒星在宇宙中交汇,燃烧出耀眼的火花。 而在杜锦眼中,司卿的眼睛像两颗星星,照亮了他的世界。他的眼神像深邃的海洋,吸引着她沉醉其中。 他们的对视,像一首无声的诗,诉说着他们心中的感情。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柔情和期待,仿佛在对方身上看到了未来,他们的对视持续了片刻,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他们的心跳声在静谧的空间里回荡,像是在诉说着他们心中的激动。他们的眼神交汇,相互倾诉着彼此的爱意,仿佛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存在。 他的眼睛里满是她,她的眼睛里也只有他。他们通过眼神交流,不需要任何言语。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她的渴望和深情,而她的眼神则流露出对他的信任和依赖,他们的心跳在静谧的夜晚中回荡,仿佛在诉说着他们心中的情感。 他们越过语言的障碍,用最纯粹的方式表达着他们的感情。在这样的气氛下,杜锦的脸微微上前,司卿虽然感到有些无措和害羞,怕这样会让杜锦认为自己是轻浮的女孩,但想到之前杜锦已经吻过自己一次,虽然那一次杜锦仅仅是一掠而过,司卿只感觉有股温热的触感在自己唇间一闪而过,心中的慌乱、迷茫、紧张和愉悦的心理作用远远大于身体上的生理反应,而这次可不一样,司卿有预感,这或许是自己真正意义上的初吻,作为女生她自然有些害怕,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眼前的爱人。 可是想到杜锦身上的重担,以及自己对他的信任,刹那间司卿抑制了自己先后退一步的本能,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微眯住眼睛等待接下来的一幕,杜锦随即看到,司卿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在略显昏暗的灯光下微微颤抖,虽然司卿眯住了眼睛,但从那微微颤动的动作中,杜锦依稀可以看见她的眼神迷离,似乎已经被某种情感淹没,让人感觉她的世界在轻轻摇晃。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仿佛在试图呼唤某个名字,但是又因为羞涩而停住了,虽然她便低下头,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有那双红润的嘴唇在微微颤抖。 其实杜锦原本准备压抑下心中的男性本能,只是想要亲吻一下司卿的额头来表达自己的爱意,上一次杜锦可抱着在接下来血印世界的战斗中死亡的绝意,才敢亲吻下去,否则以杜锦在爱情一方的胆量,说什么也不敢做出那种越距的举动,在那之后杜锦还有些担心司卿会因为自己的鲁莽,但好在司卿之后并没有在这件事上深究,但现在看到司卿的表情和态度,杜锦哪里还忍得住,毕竟他再怎么说也是一个男人。 在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时,杜锦兜内的手机突兀的震动起来,打破了这份涟漪和气氛; “我靠,谁tmd这么没有眼色,看我回去不整......不整理清楚是什么事情.......”司卿反应过来后立马害羞的拉开距离,低下头有些不敢看杜锦的眼睛,杜锦一时间都想把手机给扔了,但看到上面是自己母亲打来的电话,他还是压住内心的抱怨和无奈,毕竟是母亲大人,杜锦可没有胆量去说什么,顶多之后委婉的告诉她打扰了自己的一些好事,接通电话后,略显急切的声音便从电话传出,简单来说,就是有些担心司卿为什么没有回病房,毕竟刚刚司卿只是说送杜锦去前来接送的车队,但现在加上杜锦解释血印情况的时间,显然和送人这个理由有些出入。 听到杜锦母亲对自己的关心,司卿心中也泛起了温馨的暖意,如果说之前在病房内对自己的态度可能是爱屋及乌掩饰出来的,但现在对自己的关怀,显然是发自内心的关系,听到这里,司卿便朝着杜锦轻声说道:“锦,那我先去楼上找伯母了,我们........我之后再给你打电话,记得想我哦!”说罢司卿没有给杜锦反应的机会便离开了,杜锦伸出手想要挽留一下,但最终还是放下了手,刚才的气氛已经被打断了,这时候说什么显然都有些不合时宜,至于那个外型为胸针的偏导护盾产生器,本质上并不需要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完全是傻瓜式的,并不需要刻意准备什么,如果遇到足以危险生命的攻击,不管是子弹,还是快速袭来的撞击和刺击,都会自动触发,刚才杜锦已经向司卿大概提了一嘴,以司卿的理解能力,杜锦确定自己不需要再额外操心什么。 但自己父母那边依旧有着不小的风险存在,他之前从血印世界中带来的那些装备许多都被小艾引导着存储在军校内的某个电子柜中,随身携带的也就这个胸针了,接下来他除了要去把那些装备及时的回收,免得夜长梦多外,还需要解决之前承诺给某人的一件事,那就是帮现世的郑峰报仇,然后让他为自己工作一段时间,毕竟最大的风险往往是身边亲近的人,偏导护盾可以防得住子弹和匕首,但可防不住毒药和迷药以及诱骗,所以有足够能力且能够信任的保护人选也是必要的.........随后杜锦也没有再等待什么,光明正大的走到那辆为他准备的车辆面前,随行的安保人员看到杜锦的出现才松了一口气,毕竟和原本商定的时间迟了近20分钟,他们都已经呼叫支援并且派遣队友到医院内进行寻找了,只不过因为小艾的阻断,事态并没有扩大,该来的支援并没有到来,准确来说保卫部甚至没有接受到请求支援的信息,坐上车后,杜锦没有再等剩下的几名去医院内搜寻的安保人员,而是直接让司机和副驾上的负责人带自己前往军校。 原因无他,杜锦已经通过小艾得到了一些自己原本不该知道的信息,那些m国来的改造者确实对杜锦有所忌惮,尤其是昨晚克雷、路斯以及迈瑞前去监控杜锦,却一去不复返的事情发生后,他们基本上放弃了对杜锦直接下手的打算,而因为担心身为 “掠食”小队队长心腹之一的路斯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关于杜锦父母的筹备暂时被搁置,在他们的认识中,夏国一向是以孝为先,司卿无非是和杜锦在一起不到一个月的女友,在他们的价值观中,女人本身就是随意丢弃的玩具,不可能有父母重要。 再加上杜锦的父母现在依旧被安排在那栋医护大楼中,昨天小队中的三人就是在那里完全失去音信的,没有调查清楚这栋住院楼中到底隐藏着什么东西前,他们并不准备冒险二次出手,而是直接在杜锦本人和他的女友上下手,这些改造者已经经过了摸点排查,对司卿所在的办公地点、居住场所说得上了如指掌,而且要知道,这支 “掠食”小队背后可是m国军方,换句话说,m国在夏国的情报网和谍报体系必要时都会为其行动提供帮助。 仅仅是与m国潜伏在夏国军方的卧底确认了几条信息,他们便发现司卿虽然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觑,但她和她的家族尤其是其父亲直接的隔阂已经到达了一个极端,如果不是司卿本身的能力和她那个作为长老会成员之一的干爹,恐怕早都被她的父亲发配到最为艰苦的地方了,而且前不久甚至还逼着自己的女儿为了给自己的阵营增加筹码,几乎是舔着脸将女儿送到了那个叫做孙耀辉的人手中........只不过后来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她的父亲反常的安分了下来,但明眼人都可以看出,父女之间的关系已经降到了冰点以下,虽说明面上没有再逼迫司卿,但依旧利用自己的职务让司卿每天在大量的工作任务中无力抽身,在军校的学业都快要被迫暂停,至于司卿和她父亲之间造成这一切的缘由, “掠食”小队的队长并不想去了解太多,但他唯一确认的一点就是,这对于他接下来的袭击和控制来说,无疑是最为有利的情况。 虽说在他看来,司卿大概率就是杜锦这段时间感兴趣的一个 “玩物”,不久后便会丢掉,但起码现在,杜锦对其的态度非常明确,也非常重视,这就给了司卿作为威胁杜锦筹码的价值,所以针对她的一系列行动已经提到了最高的优先级上,当然,他们的这些计划不可能通过网络来进行谋划,甚至不需要通过言语,借助那名可以人血印的力量进行思维拟态化的改造者的能力,他们可以通过队内语音进行交流和商议。 如果在300米的范围内,杜锦完全可以捕捉到这种微弱的血印力量外显,但如果是在几公里外,杜锦的感知力就没有那么强了,更不用说, “掠食”小队中专门负责防止血印侵蚀痕迹外泄的改造者,王庭玉到时可以轻松绕开这些防控手段,将 “掠食”小队的计划洞悉,但王庭玉此时似乎因为某种程度陷入了休眠,并没有主动从杜锦脑海中离开。 当然,杜锦也认为没有到这个必要,他已经通过小艾得知了那些改造者联系的内应和间谍之间的交流内容,便自然要采取一些其他的手段来确保司卿的安全,至于另外一方面,则是为了确保自己的安全,这些m国人不仅在阳谋上玩得非常花,在阴谋上也有着独有的狠毒,他们知道与杜锦正面接触的风险太大,于是就准备通过夏国科研界以及军方内部的争斗,将杜锦卷入其中........ 【第四百七十八章】来自外星的支持团队? 【第四百七十八章】来自外星的支持团队?杜锦身上的技术价值确实通过 “魅魄”得到了验证,尤其是知道杜锦提供了原型机之外,本身甚至已经拥有成熟的制造和生产技术,这一点才是对军方来说最具诱惑性的,这时候自然就出现了两波人,或者说两种态度,其中一种,便是最为常见的 “渴泽而渔”的做法:“既然他有能力为国家做贡献,遮遮掩掩干什么?不如把他所有掌握的技术和成果先交给国家,国家自然会记住这位杜先生的贡献,到时也自然会给其补偿和后续的支持,但该有的态度,还是要提前有不是吗?” “这样的技术绝对不能掌握在个人手中,因为归国家独有,否则要是被那些海外的特工和间谍窃取走怎么办?既然他是夏国的公民,就有义务将对国家有利的成果贡献出来,而不是贪图名利,既然这样的人才怕被外界的因素干扰和觊觎,那就不如由我们控制起来,确保他安全的同时,让他能够让自己的所学有所用武之地,这样的话杜锦他一个学生还要感谢我们........”这样的言论听起来非常的荒唐甚至有些莫名其妙,要知道,权利与义务是相互制约和协调的,只要两者相适配,才是构成正常社会关系的基石,即便是从法律的角度来讲,权利也是公民可以享受利益的基础,也是帮助社会对不平等关系的一种调节;至于义务,则是社会发展中维护社会秩序的一种责任,是保证社会正常运行的重要支撑。 只有权利得到建立和保障,义务得到充分传达和落实,社会才能稳定发展,才能够持续保障公民的正当权利。 比如一味的要求员工应该百分之百分秒不差的上班,却在应该下班的时候强制要求加班,公司内部效率低甚至被员工劳动仲裁,还不明所以的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这就是仅仅重视自己的权利却忽视公司义务的典型表现,科学确实是无国界的,但科学家可是要吃饭的,也是要生活的,名利确实不是一切,但没有名利,又怎么会有研究需要的资源和关注找到自己,一味的要求科研产出,却又一味的压缩科研成本,美其名曰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实际上完全是一种文明意义上的野蛮掠夺。 而且,这种做法可不仅仅是个警示或者说法,而是在很多地方的现实.........当然,夏国能够发展和延续,自然不可能只有这种无知迂腐的人,明哲懂理的人自然也是有的,而这就是第二种做法:“人才是培养和鼓励起来的,不是圈养起来的,你既想要狼的野性,又怕回归荒野脱离了自己的掌控,那么注定是走不远的,人家搞科研一方面是为了国家,另一方面肯定也需要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未来, “打白工”被你说成这样冠冕堂皇的话,还曲解为 “保护”,我看你是平日里剥削自己的属下,搞不清地方了吧?” “你!你这是诬告,你们师团都是这样的庸才吗?看我不到军事法庭告你诽........” “够了!”坐在长桌首席的男子说了一句,马上都要揭桌而起对骂的两拨人才不情不愿的停下来争论,军方的会议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谦和有礼、儒雅如宾,在一些积累的问题上,大打出手都是有可能的,就像是星联,也就是蓝星联合议会,真正开会远没有电视直播上那么井然有序,不同国家的代表对于某些国际问题意见不合,大打出手那都是常态,不然为什么那些外交官都人高马大,随身还跟着一群随行代表团,那不仅仅是撑场面的,有时候还是帮忙打架的,当然,这种情况也不是每次都有,次数也就是五五开左右。 而刚才呵斥住两拨人的男人便是仲俊良中将,望龙市所在的夏国第一军区的司令,中将这个军衔可不是开玩笑的,而且就实际权力来说,他可要比一般的将军不知道强到哪里去了,有他在,其气势、威严以及功绩,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给他尊重和服从的态度,已经制止了还要找事? 这种刺头并不是没有,比如某些靠着家族背景和资本关系从副职挂上职务的军官,但他们现在并没有坐到这里,而仲俊良中将却稳稳的坐在司令的位置上,备受大长老的信任这一点,就足以看出那些人的结局。 看着谁也不服谁的两拨人,仲俊良中将微微眯了眯眼,他可是一个明白人,虽然他之前对杜锦背后的隐患一直处于担忧,毕竟之前那只在杜锦身边的怪物可是让他历历在目,但大长老对杜锦态度的改变,加上他对杜锦调查的深入,尤其是查到杜锦身边的一个人,顿时让他心中的警惕大减,如果是那个人的亲人,自然不可能存在着多大的风险。 至于那只怪物,仲俊良中将随即也便自我催眠一般的释怀,对杜锦的态度也从谨慎变成了欣赏,而他自然希望杜锦可以在不受限制的环境下专心去搞研究搞技术,而不是被当做小白鼠或 “宠物”一样关在笼子里,如果真的那样做了,他相信即便杜锦心中再爱自己的祖国,也有极大概率离开,毕竟这样的环境别说专心研究了,连专心活着都难,这不是逼着这样的人才往外走嘛。 但那些保守派,也就是主张控制杜锦的那波军官,其中也不乏部队中的实权者,虽然仲俊良中将完全有能力和资本拔除这些在部队中的势力,防止他们作乱,但一个团体如果过于紧密,又是另外一种极端了,必要的制衡还是需要有的,而且两拨人其实本质上都是为了国家,只不过是方式和理解方面的问题,仲俊良也不好一棒子都打死或者一边倒。 思索了几秒,仲俊良中将抬头看着那些同样看向自己的军官,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大家对国家利益的关怀我能够理解,但现在并不是搞派系斗争的时候,科研人员不是军人,他们并不是为了服从命令而生的,这一点是肯定的,所以强制限制其自由的想法就不要有了,那会让夏国无数科研学者寒心,于国不利。”之前认为需要把杜锦控制起来防止 “人才外流”的那一批军官显然有些坐不住,刚要举手准备反驳,仲俊良中将又话锋一转续言道:“当然,像冯少校等人的顾虑也不是没有参考的价值,有些人才太过自由也是不行的,外界的诱惑和风险很多,这位杜先生本质上来说还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学生,很容易被欺骗和诱惑,必要的引导是自然的,但我们要循序渐进,虽然他读的是军校,不过未来也大概率是技术军官,和士兵的管理方式肯定是有着本质的区别的,你说是吗?纪少校?”这名姓纪的军官便是技术军官,能够到现在的位置上着实不简单,能力、资历、后台缺一不可,但似乎也正是如此,他对限制杜锦防止其到海外的意愿尤为强烈,不排除和那个温和颂一样的想法,想要到时在杜锦身上捞一笔,但仲俊良中将显然看出了他心中的意思,刻意以询问的口吻敲打了一番,听到自己的上司这么问自己,他也自然是垂眉认同的点了点头,避开仲俊良中将仿佛能够洞悉其内心一般的锐利眼神。 “好!既然如此,那么对杜锦的方针就定为研究为主,保护为辅,相关的保护队伍我会亲自挑起,确保不会被一些有心之人利用产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当然,要是你们觉得我没有这个资格,也可以投票.........” “不不!仲长官您的为人和担当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怎么可能有什么意见?谁要是觉得您不适合,我第一个把他给扬了,别的不说,让他到我的部队里训练几天,让他体会一些士兵的辛苦。” “仲长官您的决定自然是让我们最为信任的,如果是其他人来办这件事,那我们肯定是不同意,既然如此,我们后勤部会全方位配合您的工作!” “协调部也是!” “武装部也是!” “俺也一样!”..........听着其他军官附和的话,仲俊良中将点了点头,虽然自己说对杜锦进行有限的限制,但这种限制的实质措施和程度那可是由他自己说了算,这样说也仅仅是为了堵住某些人的嘴罢了,随着会议的结束,仲俊良中将先耐心的回答着一些军官的顾虑和疑问,然后等待着会议室内的军官都走完,他才转头看着坐在自己身后记录席的副官说道:“你察觉出他们见到我有什么异样吗?”那名副官略微沉思了几秒,然后语气非常肯定的回应道:“将军,除了离您比较近的冯部长和陆部长似乎对您有一些察觉外,其他人并没有出现什么异样,而且两位部长察觉后的态度也飘忽不定,似乎仅仅是靠着一种直觉,而不是发现了什么确切的实证才开始怀疑。” “是吗........或许,那个杜锦身后存在着的团队是外星生命控制的,或许是上位者对 “原始人”的开化,也或许是为了促成什么,当然,我倒是觉得杜锦本身可能就已经成为了另外一个人,你觉得呢?” “将军,从调查结果来看,这位杜锦先生除了能力方面的惊人变化外,似乎并没有在性格、习惯以及处事原则上出现什么过大的端倪,他的舍友、导员、训练官都没有在个人方面发生什么过大的异常,这一点应该不会有什么出入,他们作为我们军方的培养人员和负责人员,除非全部被杜锦给挟持或者控制,否则统一说谎的几率并不大,而且,就军校内杜锦所在的专业和院系内的传言,他和司卿上尉近期变成了情侣关系,他们两人之间的接触和交流已经持续了三年左右,我个人认为想要骗过身边朝夕相伴三年的人还是有些困难的。”这位副官顿了一下,随即补充道:“当然,这都是我结合那些调查和谈话的内容片面结出的推论,但其中依旧有些很多疑点,将军您的担心有很大可能是现实存在的,我会尽快通过其他方式来探查杜锦身上潜在的支持者或团体属于什么势力,您请放心!” 【第四百七十九章】察觉的机会 【第四百七十九章】察觉的机会不得不说,这位副官不亏能够做到现在的职务上,不但说出自己对杜锦调查的结果,并且说出了自己的推论展现了自己的能力,但在立场上却表示完全站在仲俊良中将这边,只要他发话,这名副官会立马调转 “枪口”和态度,替仲俊良中将找到足以让杜锦身败名裂投入牢狱的证据,也难怪人家能够成为军区负责人这种实权高阶军官的心腹。 毕竟副官其实和秘书类似,都是其长官的心腹,随着其跟随的长官权力的扩大,作为其心腹的地位和权力也自然是水涨船高,毫不夸张的说,一个副ke级干部在地位上远远不如一位有实权的ke级干部的秘书,这种级别上差距可以一种延伸到夏国权力的顶峰,也是大长老的位置。 但这种权利和地位有一个最基本的基础,那就是其长官的信任,就像是古代的宦官一样,如果没有皇帝的支持,大概率第二天就身负十多处刀伤或十多支箭矢死于 “自杀”,伴君如伴虎这句话可不是开玩笑,尤其是一个人履历丰富以后,对待某件事的看法会看得很深入,那么个人的体悟跟别人会不一样,因为你会站在每一个人不同的层次,每一个人不同的位阶,来跟他相对应。 不知礼何以立,这句话讲起来很简单,实际上人心不同,各如其面。每一个人的立场不一样,他的感受就会不相同,所以为什么跟别人讲话要看他的情绪,他情绪好,我怎么讲,他情绪不好,我又换成另外一种讲法,这样才对。 知礼而立是实践天道的前提,也是在竞争中自我保护的重要原则,孔子告诉我们,非礼勿言,非礼勿视正是对《易经》贯穿始终的道德信仰的诠释。 然而,礼节和礼貌并不是履卦阐释的唯一内容,在社会上为人处世,以礼待人是处世的原则。 而更重要的是我们每个人要找准自己的定位,懂礼让知进退才是履卦给我们更深层的启示,现实生活中,我们陪老板在一起通常叫做伴君如伴虎,这里的 “虎”字就是从履卦来的。他是老虎,但你不能不在他旁边,而他随时会咬你。 履和礼是想通的,礼貌、礼仪、礼节、礼制,是要根据道理来的。虽说政治动物不能用通常的人情逻辑来分析,为了安全最好离他们远一点,但在权力、地位、财富的诱惑面前,别说在夏国,整个人类这个种族也没有多少人能够抵御住这种诱惑的,那么能够在权力和信任的漩涡中独善其身,立场、察言观色、办事能力都是缺一不可的.........仲俊良听了副官的话,略微考虑了一下,便挥了挥手示意道:“不用了,目前要做的可不是打压,而是扶持,当然,必要的观察不能放弃,这件事交给你负责了,如果有什么特殊情况需要紧急处理,你可以用你的资源进行预先处理,但要确保杜锦的安全,起码要留下一口气方便后续的调查,当然,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期待,好了,小王,把原型机回收,对了记得把我的衣服也收回来。” “明白!将军。”仲俊良刚刚说完,他的身体骤然一垮,血肉和骨骼仿佛在一瞬间化作分子逃离了束缚,原本被健壮的肌体撑起的衣物也随即塌陷,从挥着手向自己的副官下命令到这样突然的情况发生,仅仅过去了不到一秒的时间,如果此时还有其他人在场,恐怕第一反应就是仲俊良中将遭受了超越目前科学理解程度存在的攻击,但他的副官却没有多大的震惊。 虽然在仲俊良消失的一瞬间脸上带上了一丝惊讶和迟疑,但随即就恢复了正常,非常淡定的上前捡起了椅子上以及掉落在地上的衣物,确定没有留下其他痕迹后,才转身来到自己座位后不远处的一张悬挂着夏国伟人的油画后,心中带着敬意微微鞠躬后,便伸出手按在了油画左下角边框的一个凸起的花纹处,在满是金边花纹相嵌的边框完全不可能引起任何多余的注意。 随即油画旁的墙壁高约1.5米处的墙纸向外泛起,露出了下方的一面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内壁,随即内部向左滑开,露出一台方盒状的设备,这毫无疑问便是杜锦之前交给军方的 “魅魄”原型机,而这也让刚才仲俊良中将那诡异的变化有了解释,显然他是在亲自测试这台原型机的效果,从试验的结果来看,除了极近距离上可能出现的暴露风险外,这台原型机几乎在信号和粒子塑形方面有什么问题。 当然,那些衣物则是仲俊良自己的要求,虽说 “魅魄”同样可以塑造出不同款式的衣物,仅仅需要预先扫描就可以完成,但毕竟还没有完全测试好这台原型机实际使用的问题,试验和实战那可是完全不一样的内容和结果,前者只不过发现问题总结经验,而后者则是押上了不小的代价,不成功便成仁的结果,自然是不容有失,如果到时出现什么问题,仲俊良中将身上的衣物由于技术故障消失,那可就尴尬了。 咳咳.....那不管是最坏的结果,仲俊良的本意还是为了测试 “魅魄”原型机塑造出的粒子构造体对于现实物质的承载限度,虽然和真人完全一致依旧存在着些许不足,但这也是让仲俊良出乎意料的效果,毕竟这仅仅是杜锦口中的 “原型机”,意味着还有不小的改进空间和余地,更为重要的是,一台原型机绝对不是某个技术单一化的具现,而是多方面技术的集成。 仲俊良虽然并不是技术方面的军官,也没有向军供部和军研部透露这台原型机的存在,但他有着十足的把握,这台原型机相当于工业母机一样,可以让夏国在多个前沿科技得到突破性乃至是超越性的进步和发展,但怎么让杜锦完全将其中的技术交出来又是另外一个难题,即便是军事项目,除非是团体研究组或本身就是军方出资统筹的项目,否则他们也不能强取豪夺的将研究者手中的技术给抢来。 那是野蛮人的行为,更是 “枯泽而鱼”,这样的事情如果发生,那么又怎么会有让敢为军方的研究付出全部精力的精英来付出? 当然,这一切都是仲俊良应该顾虑,负责回收原型机的副官除了赞叹其技术底蕴的深厚外,其余的事情并不他需要操心的..........虽说这场会议是不可能录音或者留下影像资料的,最多是以文本档案的形式进行物理封存,但那些离开的军官可就不是能够被完全控制的 “物品”了,对于仲俊良的决定,大部分人不管是信任、权势或是职务的缘故选择了信任,毕竟他们并不知道杜锦到底给军方贡献了什么样的技术,只知道价值很高能够称得上跨时代的技术,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容易被满足,一些东西不到自己手中,他们心中就会难以忍受。 所以针对杜锦的一场暗中的行动便应运而生,当然,作为内部人员,他们并不会直接用武力出手,这会让自己搭进去不说,就算控制了杜锦也没有什么大用,即便到时绑架控制他让他交出手中的技术,那之后呢? 他们要的不是杜锦现在手中的某项技术,而是要杜锦能够完全站在自己一方,将所有的功劳交给自己,而不是一具尸体,那么权利和权势上的压迫就是必然了。 这种消息,自然不可能完全由书信来传递,而只要经过网络部分,尤其是公网办法,就会被小艾察觉到,换句话说,杜锦甚至变相参与了那些军官和技术人员针对自己的控制方案研讨会,就是不能发言罢了.........杜锦现在所在的车上,不管是安全负责人、司机还是贴身进行保护的人员,都已经不是原来的面孔,虽然他们的理由是要错峰错批换班确保不被敌人摸清规律或者进行渗透,但结合小艾告诉自己的信息,他很清楚这些人无非是监视控制自己,乃至必要时候将自己带离原定路线的 “监控”,但杜锦倒是并不担心,如果真的发生那种情况,杜锦完全可以通过眼神或者意识交流影响这些人,让他们按照自己想要的角度进行思考和操作。 那名随车的负责人得知杜锦不回研究中心,而是要返回军校,便立即按照将这则消息传递给了自己的上级,短暂的静默后,通讯另一端的人便回应道:“保持观察,检查他接触的所有人!”安全负责人沉默的关闭了通讯,就上级提供的情报来说,杜锦本人有着极高的网络攻防相关的造诣,他身上并不排除存在着某些监测设备,即便是军用频道,也并不意味着绝对安全,虽然技术部的人不想承认,但夏国在军事通讯方面的技术还没有能够和m军相齐的水平,更不要说杜锦可是在一众网络攻防专家面前破解了m军一颗军事威胁,并且还能够安然脱身的存在。 所以他与上级的通讯都是特定时间内的短时交流,并不会持续超过半分钟给杜锦察觉的机会......... 【第四百八十章】让人厌烦的“保护” 【第四百八十章】让人厌烦的“保护” 但这名负责人以及其背后的势力,太过低估了杜锦,或者是小艾的实力,在远超量子计算效率的小艾面前,通讯的屏蔽可不是靠时间的长短就可以控制的,杜锦也没有说什么,耐心的等待着车辆到达目的地,要知道,杜锦现在所在的车上,不管是安全负责人、司机还是贴身进行保护的人员,都已经不是原来的面孔,虽然他们的理由是要错峰错批换班,确保不被敌人摸清规律或者进行渗透........... 但结合小艾告诉自己的信息,他很清楚这些人无非是被派来监视控制自己,乃至必要时候将自己带离原定路线的“监控”,但杜锦倒是并不担心,如果真的发生那种情况,杜锦完全可以通过眼神或者意识交流影响这些人,让他们按照自己想要的角度进行思考和操作,这只要是他觉得下车再打出租车太麻烦了,否则他完全没有必要强制待到这辆车上,即便不靠自己的能力,他只需要将这件事告诉戚光誉,就可以让自己的义父为他解决掉其他的麻烦,但这样会让杜锦觉得欠下了太多人情,除非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否则他并不准备用这次关系。 在其上司的授意下,司机很快便安全的抵达了军校后门的内部车库中,毕竟是军方高层安排下来的车辆以及保护程序,再加上戚光誉的关系,别说是一个专门为特殊人员准备的通道了,就算是一个专门为杜锦预留的保密车位也不是不可能,之前坐在杜锦身边的安保人员随即跟着杜锦离开了车,杜锦看着对方浅笑了一下,并没有明说什么,转身朝着小艾为自己保存从血印世界中带来的工具和装备的地方走去。 趁着这个机会,杜锦久违的再次环顾了一圈自己待了三年多的学院,得到“同谐”的力量虽然只有短短不到一两个月的时间,但他仿佛与现实相隔了数年之久,坐在教学a栋楼前小花园中的座椅上,看着那些坐在草坪上读书、听歌或是娱乐的校友,杜锦一瞬间感觉自己仿佛苍老了许多,或许是了解了太多常人接触不到的黑暗,他才越发明白曾经那个懵懂的自己是多么的简单和幸运......... 当然,这里最让杜锦在意的,自然是因为这里是自己和司卿第一次相遇的地方,那一次自己站在司卿的竞争对手的一番,两人为了不久后的军事指导演习互相探查和摸底了许久,最后虽然是司卿赢下了那场演习,但两人之间确实建立了友情,一种认可各自能力产生的依依相惜的情感,伴随着这样的基础,两人在之后的数次辩论、演习、训练赛,尤其是那场全国军事单位共同参与的指导会战中一同为自己所在的军校夺取了金奖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 想到那个时候,杜锦脸上又浮现了笑意,不远处站着的那名安保看着杜锦坐在长椅上傻笑的样子,也有些不知所措,他预想中杜锦可能暗中去见某些人,或是支开自己去做某些事,但没有想到现实中自己竟然只是看着对方回忆过往,但他并没有松懈,而是恪尽职守的将杜锦的行为记录在一个小巧的本子上: “目标对于军校b3区教学a栋楼前,名为“冥智源”小花园中的a13号座椅有着独特的情感寄托,建议根据其早年在此位置发生的事件进行探查.......” 写到一半,他有些谨慎的抬头看了一眼杜锦刚才所在的位置,但杜锦的身影已经从长椅上消失,仿佛从空气中蒸发消失了一样,不到一秒的呆滞后,这名安保立马抬手放在自己的耳廓上准备呼叫支援,不管是杜锦主动离开想要去干什么,或者被某种未知的存在攻击或挟持,他都需要第一时间对上级进行汇报请求支援,这是他的责任和义务,只有这样,他才不会以渎职的罪责被搞上裁决法庭。 “不用紧张!太过紧张对于你的工作可不是什么好事,不是吗?” 待安保人员刚刚将手放到离耳垂后的紧急呼叫器不到一厘米的地方,他的手肘便从后面被抓住,杜锦的声音随即便传入了他的耳中,他猛然一转头便看见杜锦带着微笑站在他的身后,虽说受过专业的训练,但被这么吓一跳,肯定不可能完全没有反应的,他深呼一口气放下手言语中带着无奈说道: “杜先生,您这样.......我可真的不好执行我的任务啊,我不能保护您的安全,不也会给您造成困扰吗?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您不要再这么突然的离开和出现了,否则我没办法准确判断您是自己离开,还是被人挟持走了。” 杜锦耸了耸肩同样用无奈的语气说道: “我和你的想法一样,你们的保护对于我来说同样是困扰的一种,也罢,这个话题等有时间再讨论吧,接下来我要去办一些自己的事情,你要跟着就随意,不要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就好。” 说罢杜锦便转身离开,安保人员听出了杜锦话语中的意思,但既然对方没有说破,自己也就不需要担心其他的问题,沉默的跟随起来,但保持的距离确实远了一些,算是给杜锦的一个“交代”。 但他不知道的是杜锦已经为他植入了一种心理暗示,那就是他默认自己跟随的一定是杜锦,换句话说,只要确保自己能够不再把杜锦跟丢,其他的外界因素都是可以暂时进行取舍的,那杜锦便通过这种心理,让这名安保主观上认为自己跟随的是目标,但实际上,自己判断前面的人是杜锦本人的依据,是靠自己记忆中的印象来决定的,而杜锦则是从这方面入手,让他按照既定的路线去巡走,杜锦自己则可以趁机脱身去做自己该干的事情。 甩开那名让人感到厌烦的“随从”,杜锦来到了图书馆的大厅,这里犹如一个宁静而庄重的知识殿堂,充满了深深的敬仰和专注的气氛。一进入大厅,便会立刻被其高挑的空间所吸引,几盏古典的吊灯从天花板上垂下,发出温暖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大厅的左侧是一排排高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从经典的文学名着到最新的科研论文,从深入浅出的教科书到珍贵的古籍,每本书都在静静地等待着读者的到来。书架之间,有几条供读者行走的走道,形成了一种秩序和安静的氛围。 在右侧,有几张长条形的阅读桌,桌上摆着明亮的台灯,方便读者阅读。这些桌子旁边是一些舒适的椅子,供读者们休息和思考。每个座位旁边都有电源插座和网络接口,方便读者使用电子设备,大厅的中央部分是一个开放式的借阅台,后面是一排电脑和打印机,方便读者查询图书信息和打印资料。借阅台的旁边是一个小型的咨询台,有专门的图书馆员在那里帮助读者解答问题。 整个大厅的地板上铺着柔软的地毯,走路时几乎听不到脚步声。墙壁上挂着一些艺术品和读书名言,使整个空间更具有文化和艺术的气息,每天,这个大厅都会迎来无数的读者,他们或独自一人,或三三两两,带着对知识的渴望和追求,来到这里寻求答案,充实自我。这个大厅不仅是知识的海洋,也是探索和发现的起点,是杜锦所在学院中最有吸引力的场所之一。 在之前,杜锦不会介意坐下来读几本书再离开,但现在,他的目标是大厅门厅处那几排长至少五米以上的电子收纳柜,这里便是学院为了方便前来阅读、复兴和陶冶情操的同学存放物品的地方,也是杜锦这次目的的终点,来最内侧的一组员工专属存放间,杜锦将存放间的门轻轻虚掩,然后走到一个从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柜门旁,谁也不可能想到,就这样一个看起来有些陈旧的柜子里,存放着的竟然是远超现世不知道几个世纪的技术结晶,如果谁得到了这些,别的不说,哪怕是吃老本也足够过上比首富和高官更加优越和精彩的人生。 杜锦刚刚走近,小艾就控制着整个储物柜的系统打开了特定的柜门,杜锦将里面的一个背包拿出,打开拉链简单扫视了一样,确定没有丢失或者缺少什么后,便背在身后非常自然的打开存放间的门走出了图书馆的大厅,和那些往来的学生相比,杜锦此时的装扮可是说是再普通不过了,根本没有任何突兀的感觉,拿到该拿的东西后,杜锦突然间仿佛想起了什么,又转身到借阅台用自己的借记卡借来了三本最为常见的文学,放进了书包。 而就在这时,杜锦突然感觉到自己身边出现了自己极为熟悉的身影,他转头看去,只见王庭玉穿着一身非常有学生青春气息的卫衣,站在原地看着远处那一排排望不到头的书架发愣,这让杜锦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并没有什么值得自己注意的地方,于是杜锦好奇中带着不解的询问道: “你这是在看什么?这里有血印的气息?” 王庭玉摇了摇头,只是问了一句: “这里包含了你这个世界多少的思想和哲学?” “啊?” 杜锦懵了一下,几秒后回过神来,但他依旧没有明白王庭玉对这些书这么感兴趣的原因,难道是之前去控制一个书呆子的思维被反噬了........ 【第四百八十一章】心目中真正的主任 【第四百八十一章】心目中真正的主任 “嗯 “不不不,你都还没吃完呢。怎么就要走了?没什么不方便的,他、他不过是我一个朋友罢了。”陈媚连忙说着,伸手示意卫风继续坐下。 李叔在吴凯站起来的时候也跟着站了起来,他仍旧以恭敬的态度对吴凯和王璇说道:“表少爷,表少夫人再见!”说着就转身离开吴凯的办公室。 吴凯听到警卫员的话,就向着他们点了点头表示感谢,然后就走出胡同,虽然拦了一辆车子,向着林雨暄在gz的房子而去。 蓝子奔跑到舷边,伸手『摸』着游游的尖嘴,说这时有鱼喂它该多好。 “猜拳?”队员们互相对视着,皆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之色,这、这个主席也太“和蔼”了吧?居然、居然让我们猜拳来决定? 现在看来的确物超所值,那些镶嵌在婚纱上的钻石,在日光下闪闪发亮,衬得她的美丽脸庞更加的白皙动人。 就算叶扬真元雄厚,这样使用下去,也迟早会真元消耗一空,但是远古噬金虫依旧一点损伤没有。 这里就是传承神殿,每一个洞穴都代表着一份传承,只要开启的洞内的机关,通过考核,就能得到一项传承。 柳复冷笑了一下,没再听下去,只是转身再次去向卢老夫人赔罪,请她原谅自己夫人的无礼之举。 叶扬不禁心头狂喜,随着晋升仙王中期后,那股能量依旧没有停息,他的修为一直攀升到仙王中期巅峰,就差一点,就可以突破仙王后期了。 许倩放眼看去,那东西把身子翻转过来,露出黑色的脊背,红色的眼睛,紧盯着林坤他们。 说完,徐良嘴角微动的对春雨露出了浅淡笑意,紧接着,徐良从自身黑色风衣里掏出了一副拥有天蓝色镜片的太阳眼镜戴上。 筱原幸纪的最后提问,顿时让萧兮神色微变的微微一怔,随即,当萧兮转眼看见安娜当下一脸茫然的眼神目光后,萧兮即刻打着哈哈说道。 那无边的寒气在一瞬间形成了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朝着无名杀来。 不过,重伤他也已经足够了。好处是,一时半会间,虚弱的他应该不敢再跳出来找抽了。不妙的地方则是,吃了这一亏,估计再想把他找出来,短时间内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林坤看着他们远去,心里一阵狐疑,“那个纸糊的棺材是干嘛用的?”他越想心里越发毛,就在此时,他看着那些人抬着棺材消失在路的尽头,而就在那个高高举起的棺材即将消失的时候,一道白影从房顶上跃了出来。 瑾瑜:还可以更上层楼。将那绵延数里的江堤,建成休闲健身的步道,设置路灯长椅和护栏,对景房销售人的健康,都将是个很大的利好。 听到齐三爷的话,莫名其妙的摇摇头,闭上眼睛抬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看起来很苦恼的样子。 赵良顺眼看去,一个拿着大刀的男子,靠在一棵树上淡定的说出这句话时并没有看着马车这边,反而是在闭目休息。 【第四百八十二章】属于我自己的团队 【第四百八十二章】属于我自己的团队 对于唐雅柔,杜锦对她其实更多的是出于同情,从原则上来说,他并没有资格从上位者的高度来对她施以怜悯,但如果对经历过绝境依旧如此坦率坚强活着的女孩漠视,那就是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了,再加上唐雅柔不管是在出身、人品还是“安全性”来看,都是杜锦的不二选择,至于能力,说实话,杜锦并不认为谁的能力是天生的。 尤其是科研这方面,有时间即便一个人的理论再扎实,资历再雄厚,依旧有很大可能终身困于一个关键性的技术难题,杜锦看重的是唐雅柔的服从度,然后才是天赋,而且他要的不是科研方面的天赋,而是为人处世方面的能力,毕竟就算把整个现世各行各业的科研泰斗搬过来,他们能够比得上血印世界中沉淀了数十年乃至数个世纪的科研实力,显然是不现实的。 既然如此,杜锦便根本没有必要培养科研实力多强的团队,他需要的只不过是一个管理团队和公关团队,为自己接下来在现世展开的科技“飞升”奠定一定的基础,到时也许还需要法务团队以及最为重要的安保团队,但那些都是杜锦到达一定高度后才需要考虑,不是现在尚且处于起步阶段的他应该装备的事情,诚然,单论交际能力,杜锦自然会有更多的人选,从体制中能够摸爬滚打到有一定地位的,即便是都是在人际交往方面的行家。 而杜锦选择唐雅柔的关键,是因为之前的她身上能够非常明显的感受到一种对生活的绝望和无措,但即便如此,她并没有选择自暴自弃放纵自己,依旧为了自己妹妹的未来做打算,希望自己在离开前能够给她和自己不一样的童年,所以做什么都感觉是当成自己的最后一次经历,并且她能够抓住时机,主动找到杜锦来请求这份工作,这就需要当机立断的决心了,因为要是在她所在的研究院领导班子眼皮子底下说自己要跳槽,如果杜锦不同意,那么她的那份工作将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当时,杜锦从其眼神中杜锦可以察觉到让人心寒的痛苦和坚强,出于怜悯和培养属于自己亲信的打算,杜锦选择了她,但他没有想到,她身上的即便被自己从血印世界中带来的基因药剂治愈后,她的精神状态和气质会出现这样的变化,用焕然新生甚至都不足以描述这种巨大的变化,一种由内而外的自信,它可以让一个女人在人群中脱颖而出。自信的女人通常能够掌控自己的情绪,拥有独立思考的能力,并能够积极面对生活中的挑战。她们的言行举止中充满了信心和内在的力量,让人们不禁为她们所吸引............. 唐雅柔看到杜锦第一时间想要上前交代自己这一天的工作内容,并将自己的权限没办法处理的信息交由杜锦让他来决断,虽然杜锦现在公开的职务是代理中心主任,但在她的眼中,给予自己信任和权力的杜锦,就是在自己看来研究中心最合适的领导者,即便到时会有新的官员空降来做研究中心的负责人,唐雅柔也不可能选择服从,要不与之对抗到底,要不就离开跟随杜锦去其他地方工作。 但她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实验服后,原本准备说出口的方案和计划被堵在了嘴边,在她之前的研究院中,除非是院级领导人员亲自下派的任务指令,否则管理岗上的人员是不允许参与到实际的科研项目中的,原因就是为了防止外行对试验流程造成干扰进而影响试验结果,当然,还有一方面是因为资源配属和责任分配的问题,否则要是管理人员随意介入,到时有了成果,利益分配就会出现问题,出了事故,那么这个责任又由谁来承担? 想到这里,唐雅柔脸色有些微微发白,但杜锦显然不知道这个“潜规则”,看到穿着实验服显得英姿卓然的手下,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他对手下的外表并没有多大的要求,但如果能够赏心悦目,那对杜锦来说也是一种压力上的排解,至于男女方面的关系,开玩笑,现在杜锦对司卿感觉即便把自己所有的爱意给对方都不够,再加上自己身上担负的责任,哪里会有什么心情去想这方面的事情,更何况,他对于这种没有感情基础的恋情心中极为排斥,自然也不可能在这方面有任何的想法。 “不错!虽然我让你在管理方面入手,但想不到你这么快就能够融入基层科研岗位,这一点是非常好的.......” 说到这里,杜锦便发现自己说话的方式变得和那些学院里的老干部一样的口吻和语气,便及时的停下了话语,转而说道: “咳咳.....我那边的事情办完了,那么就请唐科长带我看一看现在研究中心的情况吧,我好根据实际情况进行研究方案的部署和准备,呃?怎么?是我哪里说错了吗?” 听到杜锦的话,唐雅柔本能的一愣,在她看来,等待自己的肯定是擅自插手试验项目的责怪,甚至是对自己职务的惩罚性调离,但没想到杜锦第一句话竟然是称赞自己能够“深入一线”,毕竟在杜锦看来,夏国许多听起来就非常让人匪夷所思和社会脱节的法律条款,很多情况下不是因为颁布者想要故意坑害人民的利益,而恰巧相反,他们想要得到人民的爱戴和敬仰,迫切的想要拿出一份自己和国家都满意的答卷。 但由于他们长期处于一线,不管是接触的人、事、物实际上都是一些官员或是官员的亲属,仅仅是几次调研是看不出什么真正的问题的,这种与大众百姓相脱节的环境,才是那些实际价值颇低的条文出现的根本原因,而政治上的经验放到科研方面同样是适用的,即便是夏国的伟人也非常明确的说过:“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没有亲自参与到实验的每个环节,谈何有效、适度的管理,更何谈高效?到时研究人员和管理人员之间的误会、隔阂不断加深,才会成为延误实验进度和效率的主要原因,当然,至于那些逼走或没落技术人才的“山头”主义,就是另外一个极端了,并不好详细说明.......... 看到唐雅柔的反应,杜锦立马察觉出对方脸上的不自然,于是他很快就联想到这可能和她之前所在的那所研究院有关系,于是便向小艾问道: “小艾,可以帮我查一下唐雅柔之前所在的那所研究院,在管理人员和实验内容方面是否存在什么规定,或者某些“潜规则”好吗?” “好的主人,就交给小艾吧!(*^▽^*)” 不到一秒的时间,杜锦便从小艾那里得知到了之前那家研究院关于人员管理和权限控制方面的规定,对于这种制度到底够不够完善,杜锦没有资格评价和批判,毕竟人家作为一家国家附属的高级研究院,能够存在到现在,并且还能够得到国家和社会方面的资金和资源援助,就代表人家的规定并不存在多大的缺陷,有缺陷别说是十多年了,几个月就会人走楼空,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但杜锦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这种规定对于他的团队和未来预想中的研究中心来说,完全就是一种负担和累赘,毕竟他并不需要什么技术产出,需要的仅仅是能够将自己细分下去的指令以最高的效率处理掉,至于其他的细枝末节,除非是影响到杜锦个人或是整个研究院的声誉,杜锦都不会去强求什么,甚至自己员工惹到的一些麻烦,杜锦还会帮忙去处理,就像是唐雅柔身上的绝症一样。 “抱歉,杜主任,我刚才......有点走神了,我以及组织人把相关方面送来的设备都实验了一遍,存在问题的部分都列成了表格,还有人员分配方面,我只统计了他们每个人擅长的领域以及我自己对他们性格、能力、服从度方面的评估,您请过目!” 唐雅柔也只是发愣了一小会,就立马反应过来现在是在杜锦的研究中心任职,一切只需要听从杜锦的就好,之前的那些规定放在这里显然是不适用的,尤其是杜锦交给自己这么大的自主权,唐雅柔自然不可能希望因为自己的习惯对杜锦接下来准备开展的研究方案产生什么影响,杜锦接过档案,飞快的扫了一眼,便将上面的内容了记于心,只不过在唐雅柔眼中杜锦只是粗略的扫了一眼判断自己的工作质量。 在她有些紧张的眼神注视下,杜锦将那个文件夹递给唐雅柔带着满意的笑容说道: “不错,ac-2和ag-7型光耦检测器尽快联系军方进行调整和更换,接下来我们的工作会着重用它们来进行实验,至于其他的,继续进行二次调试,如果依旧有问题,让军方的人来处理就好,不用忌讳什么,我们是使用方,他们是维护方,让他们派人来进行故障排查整治是再简单不过的要求了,对了,那个康运和李晓,这么配合你的工作?” 听到杜锦的话,唐雅柔立马变反应过来杜锦并不是粗略的扫了一眼自己整理的资料,而是将其中的信息都记到了心中,没有时间赞叹杜锦的那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和理解力,就杜锦提出的第一个问题,她倒是完全没有问题,和军方交涉听起来有些困难,但正如杜锦所说的一样,现在并不需要研究中心去求什么,让他们来处理送来设备的隐患和问题再平常不过。 但对于杜锦所说的两个名字,唐雅柔犹豫了一秒钟的时间........... 【第四百八十三章】我有这个时间和能力 【第四百八十三章】我有这个时间和能力 杜锦问起这两个人的名字并不是没有缘由的,之前那些跟随着那名名叫“茉莉”的改造者,想要趁杜锦不在场从唐雅柔那里强行夺过权限的人,自然被杜锦给清理出去,或者说都不需要他动手,军方的相关部门就会将这些人控制起来进行调查,但那些混入自己队伍中充当“摄像头”的人并不是只是有他们几个人,康运和李晓就是比较聪明的两个实权派。 虽然军方已经非常明确的说明,异常控制研究中心并不属于地方管辖,但这两人是望龙市科研联盟推举出来的人选,是一种表面上被称作“民间组织”,但实际上由望龙市多家研究院、科研中心,甚至是国家级的实验基地中的实权人物组成的协会,目的非常简单,那就是防止有人发布一些超越时代限制的技术,导致这些研究院的根基被触动,其实这就是“山头”主义的一种表现形式罢了,学术“山头”是一种,而利益“山头”又是另外一种不同的事物,简单来说,就是被其发现潜力的,要加入其中,为这个科研联盟做“贡献”,反过来也可以享受这个团体带来的利益和资源。 但如果不想加入,想要单干的,那么他们就会不惜手段的去将不受控制的“风险”毁掉,防止团体的利益受到损害,当然,望龙市并不是这个“科研联盟”的一言堂,可它确实是资历最老的一个团体,最重要的是望龙市工程科学院就在它的实际控制范围内,这难免会让异常控制研究中心陷入一些不太友好的氛围中,毕竟在之前的剪彩仪式上,杜锦明确拒绝成为这个联盟旗下的成员之一。 毕竟加入它的成本对杜锦来说太大,如果只是钱或是其他的资源,杜锦倒无所谓,但新研发的技术成果首先要交给联盟主管的两个研究院进行核查,确定不会对联盟内其他研究所的项目和利益产生过大冲突,才能上交给有关方面或者对社会面进行公开或是授权,这种附加条件可比什么专利申请还要“恶心”的多,开玩笑,我杜锦未来拿出的哪项技术不是跨时代意义的,把这些技术先交给你们两个以“联盟管理单位”自居的研究院进行审核,当自己之前在温和颂身上吃的亏是白吃的? 还是之前杜锦的评判标准,这个联盟关于组成团体的管理,以及权限控制方面的规定,它到底够不够完善,杜锦并没有什么兴趣去评价,毕竟它能够作为一个利益集合体走到现在,并且还能够得到政府和社会方面的资金和资源援助,就代表人家的规定并不存在多大的缺陷,有缺陷别说是这么多年了,恐怕几个月这个庞大的利益链条就会分崩离析,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但杜锦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这种规定对于他的团队和未来预想中的研究中心来说,完全就是一种负担和累赘,毕竟他并不需要什么技术产出,需要的仅仅是能够将自己细分下去的指令以最高的效率处理掉,至于其他的细枝末节,除非是影响到杜锦个人或是整个研究院的声誉,杜锦都不会去强求什么,甚至自己员工惹到的一些麻烦,杜锦还会帮忙去处理,就像是唐雅柔身上的绝症一样,自己当然并不打算吃独食,那样无疑会让自己被庞大的外界阻力给堆死,所以他必然需要一些负担压力和分担注意力的“同伴”。 即便是这样,这些同伴该是谁,也是杜锦自己去挑选的,而不是被其他势力逼着替自己进行选择,倘若现在这么一点风险都没办法承受,那之后如果面对国家乃至世界层面的压力,杜锦岂不是要被逼的连夜远走他乡就此隐居于世? “他们两人........虽然在分配过程中有些抵触,但还是能够进行管理的,杜主任您只需要再给我一段时间,我一定可以.........” “唐科长,我知道你的能力和决心,以及对我和对整个研究中心的考虑,但你要知道,我们未来可能面对的,是远比那个什么联盟还要强大的对手,两者甚至没办法相提并论,如果这时候因为对方的一点优势就委曲求全,把他们派来“协作”的人供起来,那我们以后该怎么办?难道一遇到威胁就改名换姓搬家吗?这两个人你就不需要管了,我来解决他们的工作问题,你把剩下的人管理好就让我非常满足了,而且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否则你也不可能这么快整理出那些资料,我说的对吗?” 听到杜锦这种笃定的发言,唐雅柔心中的顾虑也就一扫而空,她对这俩人态度非常委婉的根本原因并不是怕他们,说实话,之前唐雅柔在绝症带来的绝望和无奈中,以及相当于在鬼门关走了一趟回来了,对于把自己从奈何桥硬生生拉回来的她,如果有牺牲自己让杜锦存活下来的机会,唐雅柔会毫不犹豫的冲到最前面,这是她对杜锦的恩情最基本的报答,当然,如果能够让她的妹妹得到妥善的照顾,她心中便再无任何挂念的事物,正因为如此,唐雅柔将杜锦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要重要。 她可以不怕那两人背后势力的报复,但她怕这些人背后的那个什么联盟会对刚刚起步的研究中心的造成极大的阻碍,杜锦既然将整个研究中心的管理和权限交给了自己,那么她就要尽一切可能做好自己的工作不辜负杜锦的期待,所以她并没有和那两名在研究中心工作刚刚起步时,就像让自己处于特权地位的两人直接闹翻,而是给了两人一个虚职,暂时稳住他们不会给其“主人”告状,待杜锦回来后再另做打算............ 但杜锦的决定无疑是给了唐雅柔做一些决断的勇气和信心,即便她将两人暂时稳了下来,但两人那嚣张的态度和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面孔,让她的工作开展受到了很大影响,毕竟连这俩人都管理不好,其他人难道就会乖乖的服从?意识到自己该扫一扫屋内的灰尘后,杜锦便让车队的安全负责人先离开,但对方并没有按照他的意思离开,而是态度非常坚决的表示,为了确保突发情况下杜锦能够有紧急逃离风险区域的方案,他们并不会离开,并且还希望让车队内的安保人员进入研究中心内进行保护。 这一点倒是无可厚非,毕竟研究中心内现在除了几名武装警察退役的保安外,并没有什么实际的防卫力量,武器也仅仅是电棍、辣椒水等常规的防暴器械,当然,毕竟是军方的直属科研机构的名头在那里,军方和当地警察协商后,还给研究中心配备了亚瑟枪以及以训练弹和催泪弹为主的防暴枪械,为了防止一些突发性的情况发生,军方还为杜锦提供了二十枚闪光弹以及十枚震撼弹........... 这些装备就算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拿走,也不会造成大规模的伤亡,而是将防守限度最大程度的延伸,为接下来专门应对武装袭击的快速反应部队提供救援时间,不得不说,常规角度上来说,这些装备确实能够做到这样的效果,但对于那些改造者,甚至与那个蜷缩在角落中不知道谋划着何种阴谋的血印来说,别说是这些防暴气息和防卫武器了,就算直接拉过来一个全副武装的连队,都有极大的风险被屠杀。 那些改造者展现出的“羸弱”,那是在王庭玉的绝对压制,以及杜锦的实力抑制和能力克制下才能出现的情况,如果这些改造者的对手是常规意义上的武装部队,那么结果就非常难说了,仅仅是克雷、迈斯这种以纯粹的力量和速度为方向的“实验体”,倒还好说,虽说他们的皮肤、骨骼和肌肉对9mm乃至5.56mm的子弹都有抗性,但如果面对的是更多口径和穿透力的全威力弹呢?亦或是10mm以上的大口径弹药,对于没有脱离碳基生物范畴的他们来说,同样是无比致命的。 但如果存在范围性精神影响,或是能够提供悄无声息的方式进行猎杀的“实验体”,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这些改造者哪怕再傻再自大,可不可能像傻子一样站在整装待发的部队面前,迎接枪林弹雨,他们擅长的是渗透、扶持傀儡以及暗杀,就小艾的调查结果来看,这支改造者小队可以调用m军和m国情报部门在夏国的所有情报网络,包括间谍、特工和线人,杜锦倒是能够让小艾顺藤摸瓜的将这些人统统给揪出来,但以人类的本性,只要m国方面给出的诱惑够大,砝码够重,总会有人上钩,甘心成为金钱和利益的奴隶。 难道杜锦要把夏国所有可能存在贪污受贿倾向的人全部解决掉?如果真的这么做了,那么整个夏国的官员起码会有至少七到八成的官员被波及其中,这个数量可不是在开玩笑,或许还是保守估计.......所以杜锦并不打算倘那些浑水,先把自己研究中心的事情解决完再说,对于车队安全负责人的提议,杜锦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只要他不傻就知道这是某些势力和官员派系,在研究中心内进行权力渗透的开始,今天可能是几个“保安”,每天可能是几个协调官,后天来的可能就是抱有“上级命令”来取缔自己位置的新主任了......... 杜锦不可能开这个头,也并不需要,他有足够的时间和能力,来让这个研究中心牢固得像铁桶一样,拒绝了车队并且强行让他们离开研究中心的划属范围后,杜锦便和唐雅柔并列着走进研究中心。 【第四百八十四章】地位的确立 【第四百八十四章】地位的确立 杜锦首先经过了研究中心的前台,原本陈旧的远古柜台被替换为现代化的导引台,一个优雅的前台接待员正在履行她每日的工作职责,在初次进入的人看来,就像一颗璀璨的明珠,照亮了这座大厦的入口,成为了所有人目光的焦点,她名叫林晓,是唐雅柔安排的前台接待员,她的身高足足有一米七五,苗条的身材和优雅的举止使她在人群中脱颖而出。她的脸庞如同精致的瓷器,白皙而透亮,一双明亮的眼睛闪烁着热情与智慧的光芒。她的长发柔顺而光亮,通常都被她优雅地盘在脑后,露出她优雅的脖颈。 林晓的衣着大方得体,既体现出了专业素养,又展示出了她独特的品味。她经常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下面配着一条白色的职业长裙,既显得干练又显得优雅。她的鞋子总是那么的干净整洁,发出淡淡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她的敬业与专业,她的声音是那么的甜美而富有磁性,每次电话响起,她都会用那温和而礼貌的声音接听,无论对方是什么情绪,都会被她热情而专业的话语所平息。她的微笑是那么的自然而真诚,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客人,她都会以那灿烂的微笑来迎接他们,给他们留下美好的第一印象。 其实之前唐雅柔在问她曾经的工作经验以及专业,毕竟从履历来说,这个林晓可以说是毫无缺陷可言,但结果是被当做和实习生一样的水平交给杜锦,这难免有些贬低的意思,但对方却表现的非常坦然,表示有些职务是拼资历而不是拼样貌和服务水平的,当然,以她的姿色完全可以走另外一条道路,但林晓显然没有走那一步,否则也不可能被“丢”到这里来了,或许是因为同病相怜,两人可以说是相见如故,很快成为了朋友,在对方确实有这个能力的情况下,让她成为了研究中心的前台领班以及导引服务组的组长。 或许是第一次掺杂着一丝个人情谊在工作里面,一进入研究中心唐雅柔就心中带着一丝紧张的像杜锦介绍着对方的能力,但杜锦先是朝着林晓带着微笑点了点头,然后又摆摆手对唐雅柔云淡风轻的说道: “我相信你的能力,所以才会把这个责任交给你,所以你不用因为我顾忌什么,只要你可以完成我派下的任务,协调好人员分配和管理方面的工作,让我能够尽可能的全身心投入到工作当中,那就代表你没有辜负我的信任,所以,不要有什么顾虑,也不用带着紧张的情绪,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我更希望和你们成为朋友之间的关系,而不是绝对的上下属关系,那样听起来就非常累,不是吗?” “我......我明白了!” 唐雅柔郑重的点了点头,杜锦这种发自内心的信任让她第一次意识到,士为知己者死并不是一句空谈,她并不想在此刻说什么来表达自己的忠心和决心,而是想要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和成果来报答杜锦的这份信任,穿过一间间办公室和实验室,里面的职员看见突然到来的杜锦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意味是上级来进行突击检查,但杜锦仅仅是对着他们笑了笑,用言语勉励了几句便离开了,当然,在这个过程中,杜锦不止一次表示,研究中心的人员管理权限,包括停用、开除以至于扣押,都由唐雅柔来决定。 这无疑是告诉他们这里除了自己外,真正管事的人是谁,避免受到那两个咋呼的“刺头”影响,杜锦这么放权只是因为自己想要尽可能的把繁琐的事情交给能够信任的人,让自己能够空出时间来与血印以及其他潜藏在暗处的风险进行对抗,要是今天手底下的人偷懒不干活不服从工作调配,明天集体罢工,后天集体抗议,那就有的杜锦去麻烦了,所以他的政策就是“散养”。 那些职员听到杜锦的话,对唐雅柔的眼神出现了明显的变化,似乎是在心中更加重视这个看起来瘦弱的领导,而且从杜锦此行的方向来看,他们也大概猜到了,这一次杜锦带着唐雅柔是想要去干什么,很快,杜锦就顺着唐雅柔的指引来到了一间档案室面前,当他准备伸出手推开门时,档案室的门便自己向内打开了,一张穿着保安制服的男子出现在杜锦面前,虽然他身高要隐隐压过杜锦一头,但对方仅仅是与杜锦对视了一眼,原本心中的自得和轻视便不自主的消失了。 “杜主任,您来了,我只想要去找您了,这不凑巧碰上了,哈哈哈!” 听着对方表面带着敬称,但实则丝毫没有把自己放在主任位置上的语气,杜锦嘴角微微弯了弯,并没有发作什么,而是非常平静的问道: “凑巧吗?呵呵,好了,里面待着的是康运和李晓吧,让他们出来见我,我会给他们安排新的工作内容。” 对方听出了杜锦言语中的不善,但他只是略微犹豫了一下便坚定的站在了杜锦的“对立面”,他之前因为一些特殊的渠道知道康运和李晓两人背后靠山的分量,便根本没有理会唐雅柔的安排,坚持“一边倒”,成为了两人的狗腿子,并且顺从着他们的意思,在得到唐雅柔承诺的档案管理员这个职务后,尤其是听到可以随意调阅研究中心内的机密文件和实验报告后,两人就直接把档案室当成了自己的办公室,而那名“狗腿子”自然就成为了他们忠诚的看门狗。 虽然现在杜锦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但自己已经在其嫡系唐雅柔眼中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这时候如果再顺着杜锦的意思和康运和李晓两人撇开关系,他的未来就非常难说了,墙头草自古以来就不是能够受欢迎的那一类,它指的是那些随风使舵的人,当然这种类型的人也不能一概而论,一种墙头草如你的控制比较弱关系很远的人,这种行为是能够被接受的,即使失去也不会有特别多的损失。 一种墙头草是你的控制很强和关系很近的人,这种行为你是不能接受的,因为这些人往往有你的重要把柄或者是任务重非常重要的环节,加上你对于他们非常信任得到的背叛感情很难接受,所以你会疯狂,还有一种就是无意间的墙头草,由于性格原因泄露两人的密码的墙头草行为,使你生气但是还能接受,因为你了解他的性格所以你的接受能力很强。 但这名安保很清楚,自己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选择了自己的“主人”,这时候搞无间道,那完全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意识到这一点后,他脸上的犹豫和迟疑仅仅是一闪而过,便重新带上一副笑脸说道: “抱歉啊!杜主任,唐雅柔唐科长已经让康运和李晓两位担任档案管理员的职务,所以两位此时正在全身心投入工作中,贸然打扰恐怕........” 杜锦自然明白唐雅柔的安排是缓兵之计,档案管理员,这个研究中心刚刚正式成立不到两天,有个鬼的机密档案和实验数据,大概率存放的是军方提供的那些设备的台账,或是研究中心装潢的报销凭证,即便有一些技术方面的文件,对于杜锦来说都是不值一提的,让他感到恼火的是,康运和李晓两人靠着后台给自己摆架子就算了,他有的是办法去收拾,但一个小小的保安,既然都敢在自己面前阳奉阴违,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他倒是清楚这些人对自己的实质威胁并不大,虽说杜锦清楚那个科研联盟中不少人都是m国发展的线下人员,但就算这些人全部脱离研究中心另谋出路,杜锦也完全没有挽留的意思,因为他们得不到一丝一毫的核心技术,那些改造者倒是个麻烦,他们擅长的是渗透、扶持傀儡以及暗杀,就小艾的调查结果来看,这支改造者小队可以调用m军和m国情报部门在夏国的所有情报网络。 包括间谍、特工和线人,他甚至还得知科研联盟的几位高层既然直接就是m国谍报网络的境外特工?!杜锦倒是能够让小艾顺藤摸瓜的将这些人统统给揪出来,但以人类的本性,只要m国方面给出的诱惑够大,砝码够重,总会有人上钩,甘心成为金钱和利益的奴隶,难道杜锦要把夏国所有可能存在贪污受贿倾向的人全部解决掉?如果真的这么做了,那么整个夏国的官员起码会有至少七到八成的官员被波及其中,这个数量可不是在开玩笑,或许还是保守估计,而且有些时候,贪了钱但能够为百姓做实事的人,其实也未必罪不可赦.......所以杜锦并不打算倘这些浑水......... 但对于面前这个保安的挑衅,尤其是在研究中心二层还有其他被唐雅柔按照能力、履历提拔上来的管理人员的情况下,如果他们看见一个小小的保安都敢给自己甩脸,那这以后队伍自己怎么带?所说自己把这些管理方面的事情交给了唐雅柔,但归根结底唐雅柔的权力来源是自己,如果自己被大家当成可以随意调侃的病猫,那人心怎么带? 即便不考虑这些因素,就算是为了给跟在自己身后的唐雅柔壮壮胆,杜锦也要用一些手段来确保自己的地位可以得到确立。 【第四百八十五章】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第四百八十五章】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当然,虽然是立威,但杜锦也不可能主动出手,现在可是文明社会,对方看起来似乎要比杜锦高大壮硕很多,但如果真的打起来,杜锦完全可以碾压式的结束战斗,只不过这样会让杜锦惹上一些不好的名声,对他接下来需要营造的人设有些出入,所以杜锦需要的是对方主动出手,而不是自己亲自出手教训。 “呵.......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已经认主了?你的名字是....罢了,我并不需要一个马上要离开这里的人告诉我名字。” 杜锦摊了摊手说道,那名安保人员刚刚听完心中虽然有愤怒和屈辱,但其实更多的是羞愧,毕竟是杜锦带着自己离开了原来压抑的工作环境来到了这里,但还没有证明自己的价值,自己就跑来和杜锦唱反调,这无疑是有些吃里扒外,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为此愤怒到失去理智,他刚刚想要开口解释来暂时压抑住杜锦的怒火。 但当他看到杜锦的眼眸时,突然发现自己的理智仿佛在一瞬间化为了碎片,过往那些不好的经历和过往,包括他的女友抛弃他以及在之前单位上受到的歧视和屈辱,虽然他知道这些事情和杜锦没有丝毫的责任,但其主观意识却将这些责任强加眼前的杜锦身上,仿佛他就是造成自己情场、官场一同失意的罪魁祸首,这名安保人员毕竟是退役的武装人员,战斗经验先不谈,意志力和耐力还是比常人要高不少的。 只不过这种相对的“高”在杜锦的能力影响下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仅仅是不到一秒的时间,这名安保的眼神从犹豫、疑惑,转变成了愤怒和几乎凝结成实质的杀意,没有丝毫预兆的朝杜锦挥出一拳,这让跟在杜锦身后的唐雅柔,以及其他几名在自己办公室观望的职员都没有反应过来,在他们看来,杜锦的身材和体格确实称得上健壮,但对方是一名退伍的武装人员,不管是力气还是招式中的杀意,都不是靠日常锻炼能够培养出来的.......... 军体拳其实只是一种军用格斗术的统筹演示罢了,如果将其中的每一击拆分开来,并且将速度提升到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然后你就能发现,这些招式攻击的部位都是要害,军体拳...姑且就延伸为所有军用格斗术。其实真正专门的军用格斗技很少,而即使有,它们很多技术都来自民间格斗术。只是因为目的不同,注重的方向就有差异。如果一套声称是军用格斗术,内容却跟民间版完全不同,那通常只代表一件事:它是借标新立异来忽悠人的。 其实现在大家应该都有常识,知道军用格斗术也不是什么神妙的东东,它厉害最主要是因为使用的人厉害,本身就有格斗武术经验的人从军,就更加强化了他各方面的能力,尤其是专门用来一击毙命的杀招,靠的可都是前辈们传授下来的经验和技巧,他们练习不是为了完成任务,还是自己钻研怎么出手能够让敌人最短时间内毙命或完全失去战斗能力,而没有这方面经验而且徒手格斗资质较差的,也可以靠体能和头脑碾压一般人。 战场上的格斗可没有给摆姿势和运气的机会,尤其是巷战,说不定刚刚还在喝水,下一秒就会有人从背后准备给你的脖子来一刀,这时候要做的就是极快速度的反击和精准的击杀,喉咙、心脏、肾脏亦或是下体,只有能够让对方快速丧失战斗力的部位都不会被放过,毕竟所谓的“日nei瓦”公约那是对待战俘的,如果战俘没有活下来,那么这种公约不就没有意义了吗? 而这名安保瞄准的便是杜锦的命门,也就是太阳穴,他看着杜锦的手臂尚且垂下,根本没有抬手防御的机会,所以在他的估计中杜锦下一步只能是后退,靠拉开距离来躲避自己这一击,但这样就正中他的下门,他的脚已经微微抬起,到时会借着杜锦后退尚且没有将重心稳定下来的机会,快速的踢中起膝盖部位让其彻底失衡,然后在一脚将他的肋骨摔断,如果没有死,就再朝着他的脖颈或者胸线中央再补一脚。 此时这名安保心中已经满是对杜锦的仇恨和愤怒,虽然他自己很清楚这股莫名的愤怒完全是无中生有,而别说将杜锦给活生生一拳“打死”了,就算自己将其蹭出一个伤口,那都是自己的灭顶之灾,到时别说是康运和李晓了,就算是他们背后的那个“科研联盟”......联盟到时可以将他救下了,毕竟作为望龙市大部分国家级研究院的共治联盟,在政治方面和部队方面都有着自己的关系和人脉,但这名安保很清楚自己根本没有这个价值让他们救下自己,自己到时的结局一定如同狗一样被踢开......... 但他心里清楚归清楚,愤怒带来的本能已经支配了他的身体,已经没有回头的机会了,在他的预计中,虽然自己已经退役了一段时间,身上的杀伐气息可能有所衰退,但杜锦作为一个“普通人”肯定是不可能承受下自己接下来这一拳的,随着他的拳头快速的接近杜锦的额头,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等待自己不知道多久的牢狱之灾,杜锦身后的唐雅柔也算是反应极快,扔掉手中的文件夹准备扑向杜锦,起码要把杜锦从那一拳下面给推开。 “力量不错,但也仅仅是不错,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资本才能有恃无恐,看来你在你原来的地方训练不太认真呀!” 杜锦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然后看起来无比自然的抬起身将对方袭来的拳头握在掌心,随后根本没有顾及对方诧异和略感惊悚的眼神,自己仅仅是轻轻发力,就将那名安保硬生生的从地上拉起,如果朝着自己身后的墙壁撞去,杜锦出手之快根本没有给其反应的几乎,那名安保的脑海中还在思索怎么脱离杜锦这种非人巨力的束缚时,再反应过来已经在空中“飞翔”,清脆的骨裂声响起,毫无疑问时安保的手臂和肩膀脱离发出的声音。 当然,杜锦在最后时刻还是受力了不少,或者说他本身也没有用全力,最多是二到三成的力气,否则要是使出全力,他完全可以让这名安保成为墙上的一滩肉泥,但那样的画面着实有些血腥,别说他自己不想自己身上沾染些血渍,到时要是给他留下下暴虐或嗜血的印象,那岂不得不偿失? 但基本上收力,杜锦的力道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在对方的肩膀触及墙壁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后,杜锦微微拉了一把防止对方的内脏脏器被撞击带来的冲击碾碎,借着这股拉力卸下了部分冲击力,其余的部分则是将那名安保二次从侧面摔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后,他又在地面上翻滚了几圈,但这名安保毕竟是曾经服役过的人,受过这方面的训练,忍住身体各处传来的剧痛,让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并且用另外一条尚且可以活动的胳膊护住了自己的后颈。 在地上滚了几圈撞倒了几盆盆栽和一排长椅后,他再被硬生生的截停,艰难的翻过身仰面躺下,嘴角不受控制的溢出鲜血,每一次大口呼吸带来仿佛撕裂喉咙一样的痛苦,让这名安保终于清醒过来,他不顾身上的痛苦一边喘息,一遍发出微微的沙哑声说道: “不.....不是....我!” 但不管是杜锦,还是其他人都不可能在这时候听他的解释,毕竟这名安保是最先毫无征兆的出手的,杜锦只能算是被动反击,虽然看起来反击的力度是稍大了一点,可这也是这名安保本身技不如人还刻意找事造成的,没有人同情或者可怜他,当然,唐雅柔就有些心疼了,倒不是为了这个马上要被带走的前任安保,而是被其撞翻的那三盆盆栽,当时为了让整个二楼的走廊看起来雅致一些,她可是花了不少相似挑选了合适的盆栽来衬托范围,它们的价格本身并不是便宜,再加上唐雅柔亲自用心的修剪,自然是舍不得被这样损毁。 只不过此时可惜是可惜,她还是担心杜锦受到什么伤害,如果受惊的小猫一样扑到杜锦面前拿起他的手说道: “主任,您没事吧!有没有感觉不舒服?我马上叫医护组来为您检查.......不,医护组还没有来得及成立,我......我马上和旁边的工程院进行联系,让他们来.....” “不用了,就他那种程度的力量是伤不到我的,你要对你的上司有信心。” 杜锦看着眼前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的唐雅柔,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说罢他伸出手微微甩了甩,然后便让其他几名跑过来想要帮忙的人吩咐道: “你们把唐科长掉在地上的文件捡起来整理一下,然后在这里等我们。” “是!杜主任,我们马上就去做!” 此时这些职员对杜锦展现出的力量和能力有了直观的感受,在她们眼中搞科研的大部分都是成天泡在实验室里,别说是锻炼了,吃饭都很可能忘记,身体素质自然是堪忧,对于管理层的人来说,自然更是如此了,但杜锦却完全超乎了他们的想象,不但练就了一副壮硕的体魄,甚至还有如此强大的格斗技术,她们虽然没有在部队或者擂台训练过,但没吃过猪肉总经过猪跑,很清楚健身和格斗那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层面,尤其在杜锦本身就算得上非常英俊和文雅的样貌衬托,别说对女性了,对男性也是吸引力满满。 没有管那些朝着自己泛起星星眼的职员,杜锦朝着唐雅柔挥了挥手,准备到档案室内好好和那两个人说道说道,让他们清楚谁才是这个研究中心真正的持有者和主人.......... 【第四百八十六章】起码的审美认可 【第四百八十六章】起码的审美认可 杜锦露出的实力让这个楼层的职员大为震撼,如果仅仅是捏住对方打过来的拳头,大家尚且可以理解为力气大,但随即能够一只手就把对方那个起码有一百八十斤左右的壮汉给摔飞出去,而且对方在触碰墙壁后,依旧在地上翻滚了数圈最终撞倒了不少东西减缓了冲击力才停下,杜锦背后的靠山是谁现在已经不重要的,单单是其展现出的物理实力,就足以让那些人心里有个准备。 虽说现在是法治社会,但相比于一个看起来就壮硕无比非常能打的人,至少九成以上的人会选择看起来更加瘦弱的一方,这不能简单的以“欺软怕硬”来概括,哪怕是再高尚的人,也会有这种本能,只不过自身的实力和素养会让这种本能的上限提高不少。 这些被杜锦招来的新职员大部分并没有和杜锦见过面,他们只是被挑选的一方,并不需要面试,所以以她们之前的经验来说,真正潜心搞科研的学者,其实大部分都是成天泡在实验室里看起来略显瘦弱的体魄,别说是锻炼了,吃饭都很可能忘记,这样长期下来自然是身体素质自然是堪忧,对于管理层的人来说,可能会稍微好一些,毕竟能够留出一些多余的时间去休息,状态肯定会好上些许。 但杜锦却完全超乎了他们的想象,不但练就了一副壮硕的体魄,甚至还有如此强大的格斗技术,她们虽然没有在部队或者擂台训练过,但没吃过猪肉总经过猪跑,很清楚健身和格斗那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层面,就像是一个健身房练出来的肌肉猛男,对上一个拳击选手,除非是拿出以死相搏的决心,否则结果大概率是被对方无伤ko,尤其在杜锦本身就算得上非常英俊和文雅的样貌衬托,别说对女性了,对男性也是吸引力满满,毕竟有一句话说的非常贴切:适度健身吸引异性,过度健身则是吸引男性。 而杜锦自然是没有时间管那些朝着自己泛起星星眼的职员,只是杜锦朝着唐雅柔抬了抬手示意她跟上自己,准备到档案室内好好和那两个人说道说道,虽说杜锦本身的性格并不是多么暴躁,但没有人会对公开驳斥自己颜面的行为感到愉快(抖m是另外的情况),尤其是这里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是当做杜锦自己的后花园,所以有必要让他们清楚,谁才是这个研究中心真正的持有者。 “哟!这不是杜主任吗?真是久仰,之前因为时间匆忙,手里的工作有些多,所以没有和唐科长去接待您,实在是抱歉,这样吧!今天下午我做东,我一定好好赔罪!至于那个保安,很抱歉,我们并没有多大的交情,而且我还要因为这件事感谢主任您,他不知道哪里得知了一些消息,觉得我们身上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地方给他升职加薪,所以一直把我们困在这里,如果不是主任您为我们解围,恐怕我们到时只能报警了,但那样又会影响我们研究中心的声誉,所以才一直没有付之行动。” 没有等杜锦进去,一个穿着看起来非常得体,形象也称得上上佳的男子主动走出,朝着杜锦鞠躬道歉道,而且话语中将刚才那名对杜锦出手的安保人员说出了威胁自己的罪犯,似乎是看准了杜锦不可能为一个与自己产生过摩擦的小人物辩解,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将自己把唐雅柔放在了一个位置上,其中还含沙射影的对杜锦主任这个职务的调侃,仿佛过几天研究中心就是他的了一样。、 杜锦记忆力算是不错,自然认得他,之前在那家研究院中给来的简历上见到过这个人的照片,康运,这家伙的履历并不像是一个初入职场的人该有的样子,而且杜锦通过小艾已经得知,他身后扶持他的人有不少,除了那个科研联盟的几个高层外,其本身就是望龙市一个世家的子弟,甚至还和m国那个臭名昭着的间谍组织有着联系,显然不是一个普通的“台面人”这么简单。 而跟随着他来的那个李晓也差不多是一样的身份,但不管是其背后世家的地位,还是为他撑台面的联盟管理层,都要比康运逊色不少,明显就是来进行“辅助”的,杜锦自然也清楚这些人是闻到了自己给军方提供了特殊的技术,但因为保密程度极高的原因,并不清楚那项技术是什么,但单是那高阶军官都无权执行的封存权限中,就足以看出杜锦给出的这项技术的重要性,再加上那个“掠食”改造者小队的干预,或者说那个cia的谋划,这个科研联盟对杜锦的重视程度自然会高上不少。 但对于这两人,杜锦也没有什么好怕的,甚至觉得这阵仗未免有些太小了,他原本因为会有那个科研联盟的高层乃至是实际掌权者亲自来给自己施压,但没想到来的只是两个看起来背景吓人,但对于他来说没什么卵用的人来给自己下马威。 “和唐科长去迎接我?我看康先生你把自己的位置看太高了吧,我并不喜欢说什么弯弯绕绕的话,你背后的主人想要什么,现在可以直接和我说,我可懒得浪费时间,我还有不少工作没有完成。” 听到杜锦对自己的嘲讽,康运脸色并没有出现丝毫的变化,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样子,杜锦所说的显然也符合他的意思,他并不会傻到仅仅靠一个小小的档案管理员直接夺取这个研究中心的控制权,而且这个研究中心其实卵用都没有,它不管是一两栋大楼罢了,要是联盟想,随时可以造出比这个科研中心不知道宏伟堂皇不知道多少倍的建筑群,他们想要的是杜锦,准确说是杜锦未来所有的技术产出。 即便是控制了那个被委以重任的唐雅柔,也不足以对杜锦造成什么实质的危险,杜锦的人际关系科研联盟早就调查过,但军方要比他们早一步,早就对杜锦的父母、伴侣以及重要的几个朋友做了保护,他们并不是没有动手的资本,但做什么事情都要考虑风险的,军方倒是可以靠关系和人脉尽可能的减少阻碍,但戚光誉这个人显然是他们绕不开的阻碍。 别看表面上戚光誉仅仅是一个国-安行动科的科长,但这仅仅是他在权力上的一种伪装而已,即便是联盟的高层,又或是那位掌控联盟的统御者,都仅仅是知道戚光誉是某种程度上和大长老平起平坐的人,只不过因为身体原因以及这些人亲人的病况和消逝渐渐淡出了权力的圈子,但这段时间戚光誉的身体似乎出人意料的好转了起来,包括他那以及待在病床上不知道多久的妻子也办理的出院,一切仿佛都表面这尊隐藏起来的大佛很可能要重新显露自己的能力,而杜锦和他的关系似乎非同一般。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贸然直接出手带来的后期影响,让科研联盟没办法预估,所以他们更加倾向于用合适的手段或代价,把杜锦拉到自己一方的阵营中来,所以他们派来的是两个商议的“大使”,而不是派来一些科研领域的官员来下达通知,只有还有一丝合作的可能,他们并不准备把杜锦给得罪死,让双方关系变得不死不休,能够存活多现在的庞大组织,自然有独属于其的眼力和决断.......... “杜主任果然直爽,请入座,我已经为您备好了茶水。” 杜锦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从对方让出的地方走进了档案室中,唐雅柔也随即跟在了杜锦身后,李晓随即抬出手想要拦下唐雅柔,虽然她现在可以说是杜锦未来培养的接班人,算是心腹,但这种层次的商议,她显然没有资格,但康运则是给对方使了个眼色,让他不要做阻拦,康运自然清楚唐雅柔根本没有这个资格来参与到这场谈判中,但唐雅柔毕竟是明面上杜锦的嫡系心腹,在剪彩仪式上公开宣布唐雅柔可以接手的权限,只要不傻都知道,两人之间恐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 既然是要和杜锦进行利益方面的商谈,那么自然要给对方最起码的诚意,此时要是把杜锦的“随从”给拦下,未免有些太过直接,所以康运并没有阻拦她的打算,他想象杜锦会管好自己的手下不要到处乱说。 而进入档案室中杜锦首先闻到了一股清冽的茶香和淡淡的香薰气息,档案室的布局已经被人为做出了改变,在那些档案架簇拥的中央,是一扇扇用来遮挡视线的屏风,而在屏风簇拥的中央,则是一张看起来颇为不凡的茶桌,在温暖的阳光下,这个茶桌呈现出一种沉静而典雅的美。它由一块淡雅的玉石精心雕刻而成,其形状独特,线条流畅,充满了东方的韵味。桌面平滑如镜,隐隐约约地映照出周围的一切,犹如一幅朦胧的山水画。 桌上摆放着一套精美的茶具,包括一只茶壶,几只茶杯,以及一个精致的茶盘。每一样都是那么的优雅,那么的和谐。尤其是那几只茶杯,透明而光滑,犹如秋天的水滴,凝结了茶的精髓,阳光透过窗子洒在桌子上,使整个空间都充满了温暖。此刻,世界仿佛静止了,只有茶香在空气中弥漫,让人感到宁静而祥和,它就像一个宁静的小世界,充满了诗意和禅意。在这里,人们可以暂时忘却生活的喧嚣和纷扰,静下心来享受一段美好的时光。 不得不说,扑面而来的茶香和古典气息,让杜锦原本略有浮躁的内心慢慢平静下来,别的不说,至少在审美这一块,杜锦对那个康运还是比较认可的,毕竟中式风格这东西不是靠钱就能堆出来的,自身的文化底蕴可以说是必需的,杜锦早就通过小艾通过的监控信息了解到这个康运在档案室内的一举一动,除了那个自愿成为走狗的安保人员给他搬来这些桌椅和茶具等物品外,其余的都是对方一个人布置的,仿佛已经料想到自己会在这里与他们进行商议和利益上的谈判........ 【第四百八十七章】静静的等待 【第四百八十七章】静静的等待 其实对于这个康运,杜锦心中也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至少小艾并没有检索到那个科研联盟准备通过一些政令直接对自己下手的打算,如果真的有这方面的隐患,小艾绝对会以比那些行政官员更快的速度告知自己,而康运的背景杜锦也已经调查过了,和普通人相比起来确实“脱颖而出”,当时去他所在的研究所招揽职员时,负责接待自己的人事管理人员也明确的告诉他,这个康运和李晓是上面点名到研究中心为自己“排忧解难”的,当时杜锦就已经对他们的身份猜到了个大概,后来让小艾一调查,确实和自己的猜测没有多大出入。 这个康运并没有唐雅柔最开始的安排,直到她试探性的给自己和自己的跟班李晓给了个档案管理的职务,才颇为不满的接受下来,当然,他对于研究中心的那些档案没有任何兴趣,鬼都知道重要的文件和资料是不可能存放在公家的档案管理室内的,他对于那些财政报账记录没有丝毫的兴趣,再者,他并不会傻到仅仅靠一个小小的档案管理员直接夺取这个研究中心的控制权。 因为这个研究中心其实卵用都没有,没有了杜锦,它不过是一两栋没有且陈旧的大楼罢了,要是联盟想,随时可以造出比这个科研中心不知道宏伟堂皇不知道多少倍的建筑群,即便是康运自己的家族,哪怕是最普通的杂物存放楼都要比这里的主楼崭新和现代化,他们想要的是杜锦,准确说是杜锦未来所有的技术产出,虽然杜锦已经交出去了一项技术,但他们毫不怀疑杜锦未来的科研潜力,或者杜锦背后的某个团队,虽然杜锦之前到各个研究院招揽手下,仿佛自己根本没有团队。 但明眼人都不可能相信杜锦会一个人完成足够让军官列入最高军事机密的技术项目,他肯定有自己的核心团队,甚至与杜锦本身都只是这个团队的对外代理人罢了,科研联盟对杜锦的人际圈已经进行了非常详细的排查和调查,但从调查结果来看,那些学生和教授怎么也不像是位于世界顶端的技术人员,所以他们更倾向于第二种可能,那就是杜锦只是一个代理人员。 从某种角度来说,联盟的猜测出奇的准确,甚至有些接近事实,但可惜的是,在现世中,杜锦完全可以从代理人的身份转化为真正意义上的科研学者,毕竟没有人可以找到为杜锦通过技术支持的人或团队,因为他们根本就存在于蓝星这个星球上,甚至于不存在于银河系中,杜锦自然不可能有什么暴露的风险和可能。 康运并不是没有考虑过控制杜锦权力的代理人,也就是唐雅柔,但交涉了一番后,他便发现想要腐化这个履历非常浅薄的女人颇为困难,她现在仿佛已经把自己的性命交给杜锦了一样,不管是金钱、权力都没办法让对方心动,至于她的那个妹妹倒是一个突破口,但即便是控制了那个被委以重任的唐雅柔,也不足以对杜锦造成什么实质的危险。 杜锦的人际关系科研联盟早就调查过,但军方要比他们早一步,早就对杜锦的父母、伴侣以及重要的几个朋友做了保护,他们并不是没有动手的资本,但做什么事情都要考虑风险的,军方倒是可以靠关系和人脉尽可能的减少阻碍,但戚光誉这个人显然是他们绕不开的阻碍,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不管是唐雅柔,还是与杜锦来往密切的其他人,科研联盟都暂时没有动手的打算,更何况联盟中一些m国cia的内应已经清楚已经有一支队伍针对杜锦展开了行动,这时候他们掺手完全没有必要,要是暴露还会牵扯进漩涡之中......... 康运带着杜锦走到茶桌上坐下,茶炉中飘出的茶香浓郁,沁人心脾。茶桌周围,两张的藤椅等待着品茶者的到来,康运也没有急切和杜锦谈论什么,而是精心地煮水、泡茶。他手法熟练,一丝不苟,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对茶的敬重和热爱,水在壶中沸腾,康运将滚烫的水注入茶壶,茶叶在水中旋转,上下翻飞。一股股蒸汽从壶口升起,带着更浓烈的茶香。长者将一杯杯香气扑鼻的茶递给围坐在桌对面的杜锦,他自己也端起一杯,慢慢品味。 杜锦端起茶杯,那是一种青瓷的茶杯,手感温润如玉,他轻轻地吹过杯口的热气,那是一种淡淡的绿色,如同春天的颜色,让人感到宁静和平和,他小啜一口,那是一种享受,一种深深的体验。茶水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清新而又深沉,带走了所有的疲惫和困扰。 别的不说,杜锦不得不承认面前这个世家子弟在煮茶上确实有一手,和他平时随便抓点茶叶放到杯中用开水冲泡完全不一样,而那些贩卖的茶包也似乎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东西,品了几口杜锦放下杯子,待对面的康运同样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后,杜锦才直接说道: “看来,康先生你的泡茶技术确实有自己的心得,好了,既然已经品过茶了,那刚才发生的不愉快就先过去,想必你布置这些又等我来这里,不是简单请我喝茶这么有雅兴吧?” “哈哈哈,杜主任您说笑了,只要您喜欢,就是对我手艺最好的认可了,至于目的嘛,我也是忠人之事,并没有想要直接冒犯您的意思,毕竟对于您这样能够造福华夏的大能,一直是我最为敬佩的人,但您想必也知道,酒香也怕巷子深,您的科研环境不也是为您提供助力最好的外物辅助嘛,恕我直言,现在的这个研究中心完全就像是应付用的面子工程一样,军方运来的那些设备倒算是有些价值,但相比起最为前沿的设备和实验室标准,还是太过简陋了不是吗?” “哦?” 杜锦微微眯起眼看着一脸仿佛为了自己着想的康运,随即问道: “那这么说,康先生你想要为研究中心的建设投资一笔款项,用来改良实验环境?” “呃.....咳咳,杜主任您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您的才能值得更好的环境,完全不需要依附于这个研究中心,您要是担心贸然离职会对您今后的生涯造成什么影响,我们会帮您解决一切后顾之忧,确保您的利益不会受到任何损伤!” 康运听到杜锦的话微微愣了一下,捐钱?他作为世家子弟身上有个几百来万的零花钱倒是小事情,但要是想要投资科研,那这些钱可就完全不够用了,稍微先进一些的设备都是百万起步的,更不要说大部分先进设备都需要从国外进口,但那些国家根本不可能放开进口的渠道,康运可不可能顺着杜锦的意思栽进去,自己的小金库自然是为自己花的,为联盟?开玩笑,联盟的资金别说是自己了,哪怕是自己的家族都没办法与之对比,毕竟他的家族只是政治世家,又不是财阀。 当然,康运作为商议利益关系的全权委托方,倒是可以为自己争取一些利益,比如可以诱导杜锦将某项技术的署名带上自己,或者是让自己陪同参观一次实验制备的过程,虽然这听起来有些不可能,但凡事都有余地不是吗》只要他和杜锦不是死敌的关系,其他的一切都可以从利益的角度来联系。 “这么说,康先生,哦不!应该说是科研联盟想要让我加入?那条件是什么?我可不相信你们是一个科研慈善机构,否则也就不会有那么多海外留学的人不回来了,不是吗?” 听到杜锦的嘲讽,康运微微咳嗽一下,带着些许无奈说道: “呃,杜主任,话不能这么说,那些人不回来无非是被海外的那些思想欺骗,或是被金钱腐蚀了双眼导致的,和我们怎么会有关系呢?而且我们这边对杜锦谈不上什么条件,无非是为您提供您需要的,而您只需要为此花出一点时间替联盟争取一些利益,这样的话双方利益都不会受损,我们得到了杜主任您带来的声望,而您则能够在最好的条件下完成自己的研究不是吗?” 乍一听,康运说的话确实有一些道理,看起来好像确实是杜锦得到的好处更多,毕竟名声和声望这种东西,个人还是集体其实都无所谓,只要是个人利益不会因此受到损失就好,如果是之前初入社会的杜锦,恐怕真的会就此上了这条船,但现在,先不说杜锦背后的资本完全不需要他因为这些所谓助力搭上自己的自由,单从小艾那里收集到的信息,他就很清楚天下可没有这么可口且免费的午餐。 “互惠互利?” 杜锦微微笑了笑,他端起茶杯看着悬立在茶杯中央的茶尖等待了片刻,而康运也有些摸不准杜锦的意思,只能静静的等待着,谁都没有说话.......... 【第四百八十八章】处于优势地位? ....【第四百八十八章】处于优势地位? 所幸杜锦并没有让气氛继续沉闷下去的意思,待那枚茶尖沉入杯底后,杜锦才缓缓说道: “这是李泽山给你吩咐的话吧?如果我没有猜错,他真实的意思是先把我绑到利益的战船上,然后在通过我得到我之前交给军方那项技术的后续维护权,在此期间搜集我的污点,哦不!这一点是我搞错了,联盟在政府和部队中的“同伴”会替我制造一些把柄,最后提供间接或直接威胁的证据,并且提供政治手段包括舆论压力,让我不得不在家人和自己之间做出抉择,我说的对吗?” “杜主任,这.........” 康运此时虽然依旧是面带笑容,但原本平静温和的笑容已经变得有些僵硬,鬓角甚至隐隐出现了几滴冷汗,如果说杜锦知道自己上级李泽山的名字尚且在其能力范围内,毕竟杜锦出神入化的网络攻防技术康运早就在档案中知晓了,让他震惊的是,杜锦既然对联盟接下来对其的打算和计划一清二楚,虽然具体实施方面杜锦并没有明说,但在大体方案上,这些原本应该被称为绝密的信息显然已经泄露。 而让康运真正心生冷意的是,抛开杜锦的事情外,那间处于绝对保护和封锁下的会议室中,还商讨了其他关乎联盟未来的事宜,包括但不限于与境外势力达成更加深入的合作,以彻底掌控整个夏国的科研资源这种足够联盟死几百回的议案,夏国方面,尤其是长老院并不是没有发现科研联盟的存在,相反,当初科研联盟的成立也是长老院的暗中授意才能够成立的,目的是为了整合资源,进一步去除“理论山头”对科技进步的阻碍。 这种山头主义本质上就是一种狭隘的群体利己主义,用比较通俗的话来说,就是指「自己的人,无论好坏都用,不是自己的人,再好也不用」。尽管夏国方面一直也在积极采取一些手段试图破除山头主义,但不管是分裂原有管理层,或是将中层管理人员全部架空或调换,也常常是治标不治本,往往一个山头的去除,紧接着就会出现下一个,而建立新的认知是解决这一组织顽疾的关键。 毕竟山头主义的本质,其实人对私欲的一种本能,源于人们的群体心理,将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优先,将整体组织利益放在次优地位甚至忽略的状态,就是典型的「集体心理所有权感」,它在形成过程中最主要的特点是: 在组织发展的初期,在管理方面常常表现出明显的「人治」色彩,例如,招聘信得过的熟人、人情化的管理、管控的随意性等等,这样就逐渐形成了以某个领导者为核心的小团体,因为有着共同的经历,无论是辉煌还是困难,以人情为纽带又包括利益在内的复杂关系在群体人际间凝结出高度的信任。因此,只有将基于部门的集体心理所有权引向基于组织的心理所有权,建立起整个组织的主人翁心态,才可抑制山头主义的发展。 所以长老院采取了最为简单粗暴的办法,那就是整合,让无数个山头整合为一个集体,然后通过利益链条将核心领导群体牢牢的绑在一起,政府则是作为一种“太上皇”的存在,进行宏观意义上的调控和监督,这种办法前期确实发挥了极大的效果,让大量的科研单位能够以统一的步调进行发展,让夏国的科技迎来了一段辉煌的时期。 但一个群体内不可能存在绝对的公平和均分,人员、设备配备齐全的一方往往有更多的技术产出,更加受科研联盟以及国家的重视,慢慢的便成就处了一批领导者,为了让自己的地位和权力得到体现,那么对下的控制和对弱者的排斥和挤压便是不可避免的了,第一任管理人员或许能够以平等的姿态对待自己的下属单位,但第二任、第三任呢?他们长久受到地位和优势的熏陶,自然不可能从下位者的视角去考虑问题,这就再次导致了之前那种矛盾的发生、 而科研联盟现在就是一个压迫者的存在,它的技术和科研产出确实惊人,整个夏国几乎有两到三成的突破来自于它,别看这个比例低,要知道,整个夏国的科研单位数以千计,然后再加上那些私立的研究机构,数量更是惊人,能够在这样的规模中杀出一条“血路”,可想而知科研联盟的研发能力和硬实力,但与其同时要明白的是,之所以有如此大的产出比,那是因为它将其群体内部的个人利益完全归为了集体所有,或是归于某个权力集中者所有,从这个角度来说,这个科研联盟完全违背了初心,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正是因为知道这些,知道这个所谓的科研联盟是一个什么样的货色,所以杜锦对其没有任何好感,也自然没有加入的打算,至于康运承诺的那些条件,无非是诱惑自己深入陷阱的糖衣炮弹罢了,现在军方对杜锦明面上的保护可以说是密不透风,而自己的义父戚光誉又在暗中打点好了一切,确保不会有不干净的黑手玩“偷袭”,这种情况下,如果科研联盟直接通过栽赃和威胁的手段企图影响自己,那对于杜锦来说绝对是最好的一幕,因为他可以趁这个机会将其狠狠的打疼,让那些联盟内自以为是的老家伙意识到有些人不是他们能够随心所欲去控制和触动的。 这也确实是科研联盟忌惮的后果之一,康运略微结巴了一下,虽然他完全不知道杜锦是怎么得知这些机密的计划内容的,只能猜测杜锦在联盟内有着地位极高的内应,甚至不排除自己的上司李泽山也是怀疑对象之一,想到这里,他原本打算利用信息不对等的差距诱导杜锦一步步走入联盟设计计划的打算也就打消了,否则接下来的谈判就是无限趋近于谈崩。 “咳咳.......杜主任,这.....您说的那个计划只是联盟里部分人的想法,但您也应该知道,联盟内部也是分为多拍,激进派就像是您担心的那样,喜欢玩渴泽而渔、玉石俱焚的玩法,而联盟能够存在到现在,自然不可能由这些人做主,尤其是联盟的理事和理事长都是真正为了联盟统领下的学者和科研工作者考虑,所以您不用担心那些........” 看着康运明显变得紧张的面色和语气,杜锦便知道自己夺回主动权的时机来了,他随即抬起放在茶桌上的手轻轻拍了一下示意康运安静下来,然后才迎着对方疑惑和略带忐忑的眼神说道: “不要这么紧张,像康先生你说的,联盟内部自然不可能都是坏透的腐质,如果那样的话,我相信它注定走不远不是吗?但既然有风险,我也不可能冒着被你们其中的激进派攻击的威胁加入其中,所以,我有一个更好的提议,相比于让我加入科研联盟,我相信你们的理事长会更加喜欢我这个方案。” “更好的提议?” 康运微微愣了一下,其实他并不认为杜锦会在明知道有坑的情况下继续跳,其所说的更好的提议,大概率是跟自己玩某种文字游戏来迂回达到自己的目的,所以康运顿时有些紧张了起来,但出于礼貌,他还是非常尽礼的提起由小火慢慢温热的茶壶给杜锦桌前添了一杯热茶,在徐徐升起的热气中,杜锦悠然说道: “联盟可以为我提供渠道、环境以及资源,这些确实是我需要的东西,但我也很清楚这不是免费的,而我也不是一个喜欢不劳而获的人,所以我可以将一部分技术直接转让给你们,然后获取相对等的资源和渠道,当然,我保留选择提供何项技术的权力,相对应的,联盟也有评估其价值的权力,届时我会将该技术的样品包括部分制备过程提供给你们,由你们的专家判断其价值,如果我认为你们提出的报价或利益交换合适,那么我们便相当于完成了这一笔交易,我得到了我想要的,而你们也得到了想要的技术,至于发表署、技术归属,那就是你们内部的事情了,和我无关?如何?” 杜锦的方案说完,康运第一时间想到不是这其中的利害,而是认识到杜锦身上的秘密绝对不简单,能够说出交换这一想法,代表他本身已经有数量不少的技术成果,才能够拿出多余的部分来进行交换,至于其中的隐患,比如如何确保杜锦不会在得到好处后食言,或是确保杜锦未来不会因为技术归属问题产生纠纷等一系列的关系,都不是康运应该操心的事情,科研联盟会有专业的人员来进行细节方面的商议,他需要的仅仅是一个大体上的合作意向,从现在的结果来看。 虽然杜锦和自己达成的协议和之前预想中的存在出入,但内容上却有着极高的相似度,甚至于,科研联盟还处于优势地位,毕竟只需要付出一些渠道、筹码和金钱,就能够换来一项靠自身可能数十年都没办法寸进的技术,怎么想也是联盟赚大了......... 【第四百八十九章】不尽人意的交易 【第四百八十九章】不尽人意的交易 杜锦的提议完全就是最为基本的利益互换,我付出双方愿意接受的事物,再得到对等的报酬,看起来再正常不过了,但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和科研联盟这样的组织进行交易,个人能力、资本和信用缺一不可,而且这样看起来杜锦本质上还是吃亏的那一方,杜锦从木卫三那里得到的技术蓝图,哪个不是血印世界中不知道沉淀了多少代科研大佬意志和生命才得到的宝贵“遗产”,完全不是靠金钱可以去衡量的。 更何况,如果将这些技术通过杜锦自己的名义发布出去,那么他的个人地位不管是在政治角度,还是在科研界中,都会火箭一般上升,这样纯粹的交易仿佛仅仅是在透支杜锦身上的底牌一样,对于其他人来说确实是这样,但对于杜锦来说,这则是一个简单且高效的办法,他自然清楚这些技术用自己的名义发布出去意味着什么,到时夏国各个学校的数理化教科书中,都会出现自己的名字和头像,他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成为夏国科学界中一个传说一般的人物。 但如果杜锦选择那样的未来,很难保证自己能够怀着现在的初心,毫无顾忌和保留的为了对抗血印将自己拥有的一切回馈给现世,权力是一杯毒酒,一旦品尝就很难彻底戒掉,杜锦的义父戚光誉病情恢复后,不也开始逐步收回自己曾经放弃的权力和地位了吗?当然,戚光誉的地位和权力越大,对杜锦来说就是越大的助力,这一点无可厚非,而真正让杜锦有些介怀的是,他有些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和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对权力没有丝毫的留恋。 曾经他对自己身上出现的力量非常的排斥乃至是敌视,但现在呢?或许杜锦自己能够时常通过只有掌握“同谐”的力量才能够对抗血印的说法,来麻痹自己的内心,但实际上,他确实已经对“同谐”甚至是血印的力量产生了依赖,即便杜锦在极力克制自己在现世中使用能力的频率,但如果再有什么外力的干预,比如对权力、地位的渴望,那杜锦仿佛已经可以看到自己被利欲吞噬的结局。 先不说那样的他面对血印完全就是去送人头,如果被司卿看到这样的自己,他根本不敢去想象司卿对自己的失望和对未来的无助,所以,杜锦思来想去,并不准备考自己直接将手中的技术在现世中复现,而是希望通过一些代理人,将这些技术分批次的进行发布,这样不仅仅可以确保自己不被过大的名声、地位所蒙蔽初心,也可以让这些技术从理论更快的变为现实,毕竟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杜锦即便可以靠着戚光誉的关照和军方对自己的重视,也不可能绕过整个夏国乃至整个蓝星的社会、地方压力去将这些技术变革给实际生产力。 阻碍这个世界进步的其实不单单是政治,更多的是资本,想要冲破这种资本的束缚,靠硬拼是不行的,那样耗费的时间和精力太多,而且引起的社会动荡乃至政局波动都不是杜锦希望看到的,所以使其内部自发性的出现变革的火苗,最终让这些火苗成为燎原大火,才是最为高效、快速且实际的办法,当然,作为这些技术的持有者,杜锦有权力和资格挑选谁来替自己发展这些技术,而他也能够用一些军事方面比较敏感的技术,进一步巩固自己在军方眼中的地位,确保自己始终占据着主动权,不会·被边缘化......... 想到这里,杜锦脸上不禁带上一丝笑意,而他对面的康运自然不可能想到杜锦的用意,思来想去,他便认为是杜锦通过了解到科研联盟的体量和实力,意识到这时自己没办法对抗的组织,又怕加入其中影响自己的自由和未来,所以便想要通过这种折中的办法换取科研联盟对自己的支持,而杜锦则可以通过这种牺牲换取一段算得上平和的提升空间和足够的资源。 康运想到这种可能,越想越觉得是这样,意识到杜锦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桀骜不驯,依旧在科研联盟的庞大压力下选择了屈服,脸上同样带上了一副满意的笑容,他可以凭借着这份协议的成果,在联盟内谋取对自己更大的利益和上升空间,这样的话康运在自己的家族中的地位就会变得越来越高,彻底摆脱他那些哥哥们的压制,以及自己作为“偏房”子弟的屈辱,联想到自己未来扬眉吐气的景象,他脸上的笑意便更加浓烈。 “杜主任,其实我之前预想中有很多种猜测,但并没有想到我们之间的需求竟然会有如此多的相同点,按照您说的,科研联盟届时会提供渠道、环境以及资源,而您会将相应技术直接转让给我们,然后获取相对等的资源和渠道,当然,您可以保留选择提供何项技术的权力,相对应的,我们联盟也有评估其价值的权力,届时我们会通过您提供该技术的样品包括部分制备过程,由我们负责判断其价值,如果我们双方提出的报价或利益交换合适,那么我们便相当于完成了这一笔交易,至于发表署、技术归属,那就是我们联盟内部的事情了,我的理解没错对吗?” “当然!” 杜锦心中随即暗暗吐槽了一句:“还用说嘛,你直接把我的话重复了一遍,有错才有鬼了!” “那就提前预祝我们合作愉快了,杜主任,相信不管是您麾下的研究中心,还是夏国科学界的未来,都会因为我们今天达成的协议变得璀璨,那我就不打扰您接下来的工作了,我现在立马到联盟内处理相关的事宜,这两天打扰了。” “无妨,恕我还有要务没办法相送。” 康运随即带着李晓离开了研究中心,杜锦从档案室的窗外看着远去的两人,直到他们到工程院大门门口坐上了一辆灰白色的车才收回目光,一旁的唐雅柔虽然全程目睹了杜锦谈判的过程,但她并没有开口询问什么,即便心中认为杜锦的决定对他自己是不公平,如果杜锦没有询问自己她也不会表露出自己的情绪,这是她眼中尊重和信任最基本的体现,要是无所顾虑的将自己的评价和观点强加在其他人身上,尤其是自己的上司身上,实在是有些僭越。 但杜锦并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和顾虑,他只是随意的朝唐雅柔说了一句: “怎么样?雅柔,听完我和那个联盟之间的商议结果,你有什么感受?” 唐雅柔面色有些挣扎的沉思了片刻,然后才用非常委婉的口吻回应道: “或许,我们收获的利益并不对等?” “不对等?你说得没错,仅仅靠一些身外之物,就可以得到他们努力几年甚至十几年都没办法完成的技术,这看起来确实是我在示弱和讨好一样,但只有这样,才能让相关的技术以最快的速度和效率投放到社会生产中去,军方能够消化的仅仅是军事方面的技术,但我并不想成为一个纯粹的军火商,毕竟战争这东西,一发生死去的人可不是个小数目,即便到时夏国处于技术碾压的地步,以人类整个种族的角度来说,依旧会有很多人死去,所以,我期望的不是战争,而是夏国在生产力和政治上,用尽可能柔和的方式确立起超越m国的地位。” 听到杜锦的话,唐雅柔心中的敬意随即上升到一个顶点,原本她以为自己的上司仅仅是缓兵之计,并没有真的想要答应这种不对等的协议,毕竟一项尖端技术带来的声望、名利不是简单用金钱来进行衡量的,但没想到杜锦真的是为了夏国的未来而舍弃了自己的名利,虽然唐雅柔并不认为这样的奉献真的能够带来回报和尊敬,只不过对于此时的她来说,越发觉得杜锦在心中的伟岸。 杜锦在这个话题上仅仅是停留了片刻,并没有深究什么,不管是血印、穿越还是自己那些技术的来源,他只会和司卿以及自己的父母进行透露,其他人他最多是隐晦的说明某些东西不是自己的罢了,随后,杜锦跟着唐雅柔将研究中心彻底“认识”了一遍,包括试验楼上那些设备,杜锦随即让小艾检索了这些科研设备,详细规划出一些技术的分节点,方便自己为了拿出某项技术前,能够在实验方面留下痕迹和“证据”,而不是变魔术一样凭空拿出来。 否则不出几天,所有人都会认为自己仅仅是某个科研能力极强的团队“代言人”,虽然那样并不影响杜锦的一些权力和地位,但难免会对自己以后的计划产生一些影响,所以能够避免的麻烦,杜锦还是想要早做准备提前规划好,免得到时还要找各种借口来圆自己的故事。 在视察的过程中,杜锦也让小艾重新对整个研究中心,尤其是实验楼的安全系统进行了替换和修改,确保了权限的分割,虽然这里仅仅是杜锦在现世的后花园,但他也不想要让人随意的窥探,康运和李晓并不是没有直接到实验楼或者杜锦的办公室做些手脚,但之前小艾覆写的系统让他们根本没有骗过识别系统的可能,至于黑入.......如果他们两个人或者他们背后的科研联盟能够做到,那么杜锦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将那位大佬挖过来为自己效力.......... 【第四百九十章】老人家,你选错了地方 【第四百九十章】老人家,你选错了地方 与科研联盟的交易仅仅是杜锦的一个后备的方案,更多的是临时起意,所以他并没有把太多的注意力放在那份协议上,此行他只不过是想要看一看唐雅柔的能力,如果一个人不行的话,那自己再给她物色一个帮手,虽然用感激为囚笼束缚住一个人的自由看起来不道德,但相比于欺骗和谎言,这种方式无疑更加可靠,如果当时杜锦没有碰到唐雅柔,或者懒了一点没有让小艾去调查其听起来就让人感到惨痛和怜惜的过往,也许唐雅柔此时已经因为无法治愈的绝症步入死亡,她的妹妹也从此变成真正意义上的孤儿。 所以杜锦并不后悔自己的决定,他得到不过是一个忠诚的手下,但对方却因此获得了新的人生,究竟是谁得到了好处得到实惠并不好说,只能认为是互惠互利,看到研究中心被其打理的初具规模,杜锦心中的一丝担心也就彻底放下了,唐雅柔并没有辜负她的希望,仅仅是一天就能够做到这样的程度,他已经非常满意了,有些细节方面虽然有待完善,但这并不杜锦需要操心的地方了,他这次来已经为唐雅柔确立了权威,让研究中心的人知道该听谁的话,不听又是什么结果。 那名安保人员在被杜锦捶昏在地上不久,就有专门处理这方面的人前来,至于调查?不管是人证物证都足以证明杜锦没有任何过错,最多有点防卫过当的嫌疑,但这种罪名完全就是可大可小,相关方面没有必要因为这种事情去找杜锦的不愉快,但那些员工可是清楚的看到那名“反抗者”的惨状,杜锦下楼时对他打招呼的语气都带上了一丝敬畏,虽然杜锦并不希望这种氛围,但想到自己解释和干预反而会有一些不愉快,也便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把调节职场范围这件事交给了唐雅柔去处理。 视察完未来不小一段时间作为自己大本营的研究中心,杜锦重新来到了办公楼也就是主楼门口,即便外墙经过了新的粉饰,依旧可以看出岁月的痕迹,但杜锦有信心接下来的时间里,让这种岁月的印记变为一种荣耀,收回目光,杜锦朝着唐雅柔嘱咐了几句联想不到自己的处理流程,然后就准备离开了,但就在这时,他便听到工程院门口出现了一阵嘈杂的声音,虽然隔着不短的距离,但以杜锦的听力,非常清晰的听到了唐雅柔三个字。 “雅柔,你家里还有家人吗?比如父母之类的?” “我.......” 听到杜锦的询问,唐雅柔仿佛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忆,脸色骤然暗沉下来,看起来是想到了无法迈过去的心病,杜锦刚想要安慰一下对方不要去刻意回想那些难堪的过往,唐雅柔便带着无奈、悲伤和些许隐含在其中的愤怒说道: “从血脉上说,我确实还有父母,但他们早就已经失去了作为亲人和长辈的资格,如果不是他们,我.......” 说到一半,唐雅柔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赶紧将脸上的沉郁收回去,勉强挤出笑脸需要移开话题: “啊·......抱歉!杜主任,我,我刚才情绪有点失控,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您为我提供的一切已经足以让我走出那段阴霾,我会付出我的所有和一生来为您效力,只是,不知道您怎么会突然提起他们?” 杜锦通过唐雅柔的态度和只言片语已经清楚了她口中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了,这种事情他并不是没有见过,别看夏国已经步入文明社会这么多年了,但许多偏远的地方,思想依旧落后愚昧到发指,尤其是对儿子和女儿的偏见问题上,时常会出现一些令人发指的事情,他这才想起来之前从小艾调查的信息来看,虽然因为年代久远且偏远农村内没有多少信息端口的原因,对唐雅柔家乡的情况并没有直观的记录。 但从各方面信息的整合情况来看,唐雅柔包括她的妹妹在家乡,可是受到了不少非人的对待,称之为虐待也不为过,此时听到门口处的争吵,杜锦已经大致明白了什么,他随即让小艾检查了一番唐雅柔最近一段时间是否和自己的家乡存在过联系,看到那些单方面威胁的短信,杜锦便明白是有些卑劣的人企图朝着自己的女儿要好处来了,而这种索求极大概率是无底洞。 “没什么,只是,有些人似乎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过错,还会无耻的来索求所谓的回报,对于这样的人,我可没有什么同情的必要。” “您......您是说我的父母他们在......不可能啊!我离开之间的研究院也仅仅是过去了一两天,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难道是有人刻意告诉他们.....” 唐雅柔随即便明白,她的父母这么快找到这里来争闹,大概率是之前自己就职的研究院主管像自己一样见习人员的管理主任,也就是那个想要通过体检报告来对自己进行肉欲索求的那个“肥猪”透露的消息,唐雅柔在研究院高层面前硬生生让他难堪,哪怕到最后也没有找到机会报复自己,看来是提供其他办法来让唐雅柔付出代价,比如让她的父母来杜锦新就任的单位闹事。 而研究机构这种单位对于公众舆论可是非常注意的,否则轻则让政府和社会方面减少对自己的投资和资源倾斜,重则让整个研究院名誉扫地,只能破产重组,虽然唐雅柔心中觉得杜锦大概率不是这样的人,但还是带着忐忑的问道: “杜主任,我.....我这就去和他们说清楚,我之前已经付出过极大的代价和他们撇清了关系,希望您不要因为.......” 没有等唐雅柔说完,杜锦就轻轻摇了摇头说道: “放心!对于我手下的人,可没有被其他人来陷害和欺负的道理,你的情况我早就调查清楚了,否则也不可能把研究中心交给你,有些人并不配当父母,你已经付出了足够的代价,甚至差点为此付出生命,并不再亏欠他们什么了,所以你不用担心这方面的事情,就算有他们靠着争吵引发舆论方面的问题,我也不会让你出去定罪,而且,他们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实际上,当那一男一女说出唐雅柔的名字后,就已经被人盯上了,这对想要在自己女儿身上继续吸血的寄生虫,并没有搞清楚,这里不是什么政府大院,四周也没有什么围观的群众,或者说,想要聚众闹事的前提是有人来支持你,替你传播到网上用舆论来进行污蔑和造谣,但现在工程院所在的城区本身就是高精科技产业密集的地方,尤其在工程院附近,哪怕是这些从部队中退役下来的安保人员,那也起码也算得上知识分子,最起码的辨识力肯定要比那些一天到晚闲的没事干的大爷大妈不知道强到哪里去了。 他们一看到这两个明显就是来闹事的人,根本没有听他们坐在地上哭喊着什么,完全是看瘟神一样毫不理会,因为他们清楚很快就会有人来替自己解决这种麻烦,否则上前劝阻和驱离对方一倒地那可就说不清了.......... 很快就有五名身着便装的男子从对面十字路口的一个拐角中出现,快到工程院门口时,他们中还分出了一个人来放哨,其余四个人来到那两名坐在地上好像是在哭诉什么的老人面前,为首的一人蹲下礼貌的问道: “老人家,你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吗?” “对对对!老爷啊,您是这里管事的人吧!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女儿离开了家就嫌弃我们,没有给我们留下一个子,我们这些农村的人已经种不动地了,哪里还有什么收入来源啊!而且她还把我的小女儿也抢走了,现在我和我老伴想见一面都难啊,找到她在城里住的地方,但没想到一看见我们就把我们两个老人给赶了出来!这样的不孝女,还在这里当了大官,大人,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咳咳.......老人家也先不要着急,告诉我你女儿的名字是什么,我们和她沟通!” 随即那个女人就仿佛看到希望一样把唐雅柔的名字说出来,还添油加醋用更谎言败坏她的名声,其他就此让她身败名裂,好好尝一尝没有服从他们的意思给他们更多钱的惩罚,在这个老女人说话的时候,队伍中的另外一名男子走过来附在蹲在地上听女人废话的男人身旁,低声说了几句,为首的那人眼神立马锐利起来,直接起身吩咐道: “看来这两位老人家选错了对象,也选错了地方,联系附近安保系统的所属单位,将这对陌生男女出现起到离开的记录删除或封存,如果违抗导致后续检查中发现有残留影像资料,则视为有同谋的嫌疑,小安,你去把车开过来,把他们带走。” “是!老大。” 【第四百九十一章】不想被辜负的期望 【第四百九十一章】不想被辜负的期望 实际上,当眼前的这名女人将唐雅柔的名字说出来,并且还添油加醋用一些卑劣的话语败坏她的名声,前来负责查看情况的人员就发觉了不对劲,先不说一个父母为什么会如此漫骂自己的子女,从她能够找到这里的举动,显然不是一个农村的女人能够做到的,大概率是被人告知了什么当做刀子使了,而事实上,这个狠毒的女人确实是想要就此让她身败名裂,想要让唐雅柔好好尝一尝没有服从他们的意思给他们更多钱的惩罚。 她原本是想要到唐雅柔妹妹所在的学校,去强行把她带走以此来要挟,让唐雅柔给自己更多的钱,解决他们的称得上富足的生活来源,以及他们儿子的房子和车子,但没想到的是,唐雅柔在得到这份工作的第一件私事,就是让自己的妹妹离开了之前的学校,一方面是这所小学不管是教学水平还是质量都不算是优良,但以唐雅柔之前的经济基础和社会地位,也只能选择这样的学校。 但现在,她所在的研究中心不管是地位还是财富,杜锦都给了她,而她想到的第一件事除了最大可能做好杜锦交代下来的事外,就是为自己的好妹妹找一个更好的学校和生活环境,来弥补自己之前离开她时她经受的那些折磨和苦难,当然,另一方面则是那个学校的地址已经被她那所谓的父母知晓,想到之前他们对自己的威胁,唐雅柔根本没有任何考虑就为自己的妹妹办理了转学,当然,其中还是小艾在一些程序上办了一些忙,之前杜锦就让她替自己考量一下唐雅柔有没有让自己信任的资格。 不得不说,小艾越是深挖出唐雅柔的身世和经历,就越是感到同情,现在的小艾在情感方面完全和人类无疑,自然是适当性的给对方提供了帮助,毕竟利用一部分权限减去不必要的流程,并且让其的排序分到了前列,总之让本该拖延一两个星期的手续在一下午就完成了,那所小学的校长得知这个情况立马察觉到了一丝隐晦的暗示,于是同样非常快速的为唐雅柔办理好了接下来离校的程序,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这对恶毒夫妇并没有找到什么可以威胁唐雅柔的把柄。 但当他们找到唐雅柔之前就职的研究院时,一名自称为唐雅柔曾经上司的管理人员在得知了他们的要求后,非常“贴心”的告诉了他们杜锦现在的就职地点,以及担任了异常控制研究中心准高层的消息,这两人不知道这个准高层指的具体是什么,但他们明白,唐雅柔是高升了,这意味着他们能够在其身上得到更多的好处,比如将自己的儿子强行扫到这个异常控制研究中心,同样当个“大官”,做着这样的美梦,他们按照那名管理人员的指引,来到工程院门口,开始了惯用的手段。 简单来说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博取同情的筹码,这一招在他们之前威胁和诬陷唐雅柔时百试不灵,差点让唐雅柔因此在学校中被记过,而他们此行自然非常擅长的使用起了同样的办法,就算被人揭穿他们也无所谓,大不了每隔一天继续来哭惨,总会诱导其他人来制造舆论来迫使唐雅柔答应他们的所有要求,而在这个老女人说话的时候,队伍中的另外一名男子走过来附在蹲在地上听女人废话的男人身旁,低声说了几句,为首的那人眼神立马锐利起来,直接起身吩咐道: “看来这两位老人家选错了对象,也选错了地方,联系附近安保系统的所属单位,将这对陌生男女出现起到离开的记录删除或封存,如果违抗导致后续检查中发现有残留影像资料,则视为有同谋的嫌疑,小安,你去把车开过来,把他们带走。” 听到那名像是小队长官的男子的话,坐在地上的老妇仿佛察觉到什么不对劲,拉着身旁的男人站起来想要暂时离开,虽然他们并不是没有因为这样的事情进入过警察局,但最后因为他们的年龄缘故,大概率是被教导一顿放出来,但考虑到他们自己的儿子未来的“前途”,他们两人并不想为此背上什么罪名,至少,不管是哪个异常控制研究中心,还是他们面前的工程院,看起来都是不是什么普通的政府机构。 察觉到想要离开的两人,四名安全人员也没有多说什么,快速上前架起他们,然后没有等对方挣扎着发出什么声音,就用一个类似于手电筒一样的设备在两人后颈处各自点了一下,随即两人的身体便瘫软了下来,而一辆墨绿色的车辆也随即到来,四人便快速上车,整个过程丝毫没有拖泥带水,至于怕被人留下证据?小艾自然会帮杜锦解决掉这一点隐患........ 等小艾告诉杜锦已经完成了后续措施后,杜锦才对唐雅柔实情以告,,一听到那两个人已经到了这里来闹事,唐雅柔的眼神立马慌乱起来,她越是明白杜锦对自己的信任和期望,就越是怕因为自己的原因对杜锦造成什么伤害和影响,如果因为她那两人不配为父为母的人,让杜锦产生社会上的负面压力,那这比拉着她游街示众还要难受。 “主任,我....我没有.....” “你放心!既然你现在是我手下的人,别说是这两个来闹事的荒野莽夫了,就算是国家治安方面的人来,只要你站在理上,我也可以确保雅柔你的安全和自由,当然,虽然那两人对你和你的妹妹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但我没办法替你做什么决定,是要警告一番后放他们离开,还是让他们为曾经做过的事付出代价,这一切的决定权在里,我知道你在想这俩人无非是因为传播虚假信息和聚众闹事的罪名管上几天,但只要你想,他们的惩罚自然是可以加上几筹的,懂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了!” 唐雅柔犹豫和慌张的眼神很快就变得坚定了起来,如果是之前,她巴不得这两人赶紧离开不想碰见一眼,否则脑海中那些苦涩的记忆会瞬间翻涌上来,但现在,她意识到一味的逃避完全是对杜锦对她期望的亵渎,是做一个不愿意面对过去只顾逃避的人,还是大大方方告别过去的苦难重新开始新的人生,她已经在心中做好的决定。 杜锦这时候自然没时间也没有义务陪唐雅柔去处理这些家务事,他只是让工程院门外等候的几名国家安全局的盯控人员带着唐雅柔去往关押那两人的地方,有着杜锦的面子,准确来说是戚光誉的面子,这些人显然不可能为难唐雅柔什么,虽然这些人杜锦没有一个是信任的,但他确信这些人不会冒着和自己以及戚光誉彻底决裂的方向将研究中心的一个主管怎么样,真要说重要程度,也只有杜锦的父母以及司卿能够够格。 看着黑色的suv离开,杜锦也走到旁边一直等待着他的车旁边打开了车门做了上去,让小艾简单扫描了车内没有什么炸弹或是定位信标之类的东西后,便和那名司机交代了一个地点,随后车辆便开动起来,和之前一样,坐在副驾驶的又是另外一人,但话却比之前那个“闷葫芦”多不少,杜锦有一句每一句的交流,有些枯燥的看着窗外的事物快速的飞逝,而在这时,小艾的声音适时提醒到: “主人,前方三百米的地方就是之前预定好的地点哦,该路段共有可视探头192个,音频捕获装置512个,但大多数没有经过加密的民用设施,当然,就算是军用款对于小艾来说也是毫无问题哦,但小艾只能提供20分钟的权限控制和影像覆盖,才不是我的能力不够,而是这些设备的硬件和程序部分都极为落后,即便是修改其底层架构使其效能达到硬件承载极限,也只能维持接入状态20分钟,否则它们会因为硬件短路而烧毁或损耗。” “没关系,小艾,20分钟对我来说绰绰有余。” 小艾所说的权限控制和接入并不是简单粗暴的骇人使其关机或黑屏,否则按照安全局方面的排查机制,自己停留过的地方肯定会进行集中调查,如果发现这里的监控探头以及音频手机设备全部歇菜,不用想都知道是杜锦搞的鬼,完全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还不如杜锦公开去办自己的事情,小艾能够做到的是在保持这些设备正常运行的前提下,将所有录入的影像、音频甚至是路人对杜锦的反应做出修正,让杜锦真正意义上做到技术隐形,以小艾的技术,即便是整个蓝星最尖端的影像识别专家来组团研究,也不可能发现什么异常。 除非他们能够提取那些路人的记忆,才能察觉到杜锦曾经出现的痕迹,但那显然是不可能的,即便是在血印世界,这类技术也仅仅是发展到数字化人脑浅层记忆,也就是10分钟中内模糊图像回放的地步,当时确实有条件和科研能力让这种技术进一步发展,但因为人伦和道德方面的顾虑和舆论压力,相关的科研项目即便是都被强制暂停了,至于剩下的那些试验记录和成果,也大部分都在血印世界的两场规模浩大的战争中掩埋,至少,木卫三方面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思绪和线索.......... 【第四百九十二章】隐藏在暗处的不安 【第四百九十二章】隐藏在暗处的不安 杜锦让小艾在这里提前进行侦测和规划,并不是闹着玩的,之前他已经给了司卿保护自身的胸针,也就是那个偏导护盾产生器,但杜锦并没有给自己的父母同样的东西,一方面是那件胸针本身就是血印世界中夏国留下来的“遗物”之一,数量并没有多少,而封季同也只答应给了自己一件,另一方面,则是关于血印的事情,杜锦没办法和自己的父母明说。 司卿作为新时代的青年军官这一点抛开不谈,单她对新事物的接受程度就远远超过老人,这一点不黑不吹确实是如此,其实杜锦对司卿的接受能力刚开始还有些不可思议,当他说清楚血印的由来、风险已经那些尸变体的恐怖后,司卿只是微微愣了一下,便非常坦然的接受了下来,要知道,别看杜锦刚刚穿越到血印世界,仅仅是几分钟便接受了现实,那是因为他身后追赶的尸变体容不得他迟疑呀。 当时他在“伊甸”号的柜子里“出生”,身旁只有一把对尸变体这种没有痛觉,即便失去四肢也能蠕动前进的生物没有大用的激光自卫手枪,尤其是一出柜遭遇的尸变体让他瞬间认清楚了现实,意识到这不是在做梦,为了生存他只能用一切可以利用的物品、经验和能力让自己活下去,为了生存,为了找到回到现实的机会,所以杜锦才能够这么快的事情,这种情况在遇到李梦妍后便稍微好了一点。 但杜锦不知道的是,爱情的力量可是伟大的,爱情的带来的勇气是一种神奇的力量,它能够让我们变得更加勇敢、坚定和自信。当我们陷入爱情时,我们会不自觉地产生一种强烈的愿望,想要为对方付出一切,甚至愿意为了对方去冒险、去奋斗,这种勇气并不是一种盲目的冲动,而是一种基于深深的爱和信任的情感。当我们真正爱一个人时,我们会不自觉地为对方着想,关心对方的感受和需要,甚至愿意为对方去面对一些困难和挑战。 同时它同样能够让我们变得更加坚强和自信。当我们知道有一个人深深地爱着我们,支持我们,我们会感到无比的安心和自信。这种自信不仅仅是对自己的认可,更是对对方的信任和依赖,总之,爱情的带来的勇气是一种珍贵的情感,它能够让我们变得更加勇敢、坚定和自信。当我们拥有这种勇气时,我们能够更好地面对生活中的挑战和困难,也能够更好地珍惜和保护我们所爱的人。 再加上司卿因为她家庭中那些称得上无语的关系和矛盾,让她将杜锦当做自己爱人的同时,同样把他当做了自己亲人一样的存在,亲情带来的力量就不用多赘述了,在两种情感的加持下,意识到杜锦敌人的可怖后,司卿自然是毫无疑问的站到了杜锦这边,她绝对不想杜锦在自己眼中死去,所以接受现实和杜锦一切面对几乎是必然的。 而杜锦的父母,倒不是他们对杜锦的感情比不上司卿,父母绝对是世界上真正意义能够为子女付出所有的伟大存在,尤其是杜锦的父母对杜锦的重视远远超过那些只顾让孩子实现自己的期许,却毫不在意孩子个人感受和未来的家庭,但越是如此,杜锦越不想让他们参与到这种纠纷之中,司卿尚且有自保的余地,某种程度上还可以和自己并肩作战,但他的父母却不行,他们老了,杜锦不想让他们承担任何风险,所以杜锦便想要用最直接的办法,那就是派人去保护他们,而不是单纯靠夏国政府安排的哨卫。 这些精通于保护的特勤人员面对普通人或者常规意义上的威胁分子自然是足够的,但面对精通暗杀的职业杀手,或是那些被血印改造的m国特工,能够起到的保护作用就非常有限了,考虑到杜锦父母对于杜锦的价值,那些人除非到了最坏的情况下,否则不可能直接将两人给击杀,绑架是最大的情况,所以这时候能够应对这些风险的安保力量就是必须的,至于类似于司卿身上偏导护盾那样的自卫武器,杜锦还在考虑,至少他现在要为自己的考虑争取时间.......... 很快,杜锦所坐的车就到达了一个十字路口,而那里的交通信号灯也恰好熄灭,这对于繁忙的主干道来说可不是小事,顿时四周一片喇叭声和叫骂声,但望龙市的交通部门的效率可不是开玩笑的,在其熄灭了不到一分钟后,杜锦就从小艾那里得知一辆应急指挥的交警车辆便在来的路上,大概三到五分钟后就可以到达,听到这个消息,杜锦随即开口朝副驾驶位上的护卫人员说道: “唉,看来要等一会了,走和我一起买瓶汽水吧,我请你们。” “杜先生,现在是在市区,而是此刻四周环境这么复杂,很有可能存在一些潜在的风险,车里有矿泉水,要不我们........” “没事!我清楚周围的风险怎么样,放心!不就是买杯水嘛,我又不是什么高阶军官或者国家政要,谁会一天到晚逮着我不放手,而且就算有什么情况,有你的护卫我退回来或者朝其他方向撤退不也足够嘛,待着车里面不正是最好的靶子吗?或者说,你对你的能力不自信,那这样的话......” “咳咳咳,不是这样的杜先生!” 副驾驶上的护卫人员赶紧止住了杜锦的话头,他作为国家安全局专门培养出来的近身护卫人员,说他能力不够,和对男人说“细狗行不行啊”是一样的效果,根本对不起曾经夜以继日训练的自己,所以立马答应的杜锦的要求,当然,他做出这样决定一方面也是因为这里是望龙市的市区,这里的安保等级可不是开玩笑的,说不定那栋大楼的天台就待着一个狙击组。 “杜先生,那到时请你跟在我的身后,必要时我会为你阻挡后续的追兵,你只管快速回到这辆车上就行了,这辆车防弹防暴等级能够达到六级,除非是大口径马格南子弹或是反器材弹药多发击中,否则不可能出现太大的隐患,这里绝对要比您到其他地方避难要安全的多!” 杜锦点了点头,对这个虽然有些絮叨但职业素养不错的人有了更好的印象,下了车后,杜锦并没有有目的地的前往那家超市,而是在周边几个规模较小的商店内观望了一下,然后便提议到附近一所规模更大的联锁超市去看一看,那名护卫人员显然是想要拒绝的,不仅仅是因为那种联锁超市的人员密度太大,存在的风险太大,真的出现问题,外部支援力量也只能采用攻坚的方式来进行支援,而不是靠狙击手和空中力量进行压制,更何况,应急交通指挥的警察已经抵达了十字路口,开始疏散拥堵的车流。 这怎么看也不是再应该停留的地方,而这确实似乎和杜锦之前预计的计划不一样,按照杜锦之前的计划,他会直接前往那个地下连锁超市中和郑峰见面,但他此时却多绕了不少多余的路,显然有些不对劲,实际上,杜锦是发现了一丝不寻常的范围,虽然他并没有发现任何血印气息存在的迹象,也没有通过自己的直觉和感官发现什么潜在的埋伏,但他心中总是隐隐觉得不对劲。 杜锦首先排除了是夏国安全局方面的可能,小艾的权限控制和接入并不是简单粗暴的骇人使其关机或黑屏,她能够保持这些设备正常运行的前提下,将所有录入的影像、音频甚至是路人对杜锦的反应做出修正,让杜锦真正意义上做到技术隐形,以小艾的技术,即便是整个蓝星最尖端的影像识别专家来组团研究,也不可能发现什么异常,不管是夏国方面,还是其他国家的网络监控人员,都不可能发现自己,小艾完全可以在这里制造一块数据空洞,将属于杜锦的那一部分完全摘出去,既然不是人为,那只有血印相关的力量参与的可能了。 可惜的是,他和王庭玉之间并不能直接进行联系,否则他现在完全可以让这位大佬来为自己增加不少的安全感,但毕竟是存在一定的风险,杜锦还是谨慎的查看了一番四周,然后走到连锁超市门口,那名护卫人员说什么也不愿意进去,杜锦也没有强求,只是朝着他身后的那些车流说道: “你的意思是这些车流里面可能存在着什么风险?” 护卫人员转过头扫了一样,默默的点了点头,毕竟那个交通信号灯突然灭灯,怎么说也太过巧合了一点,他有一种直觉,附近存在着一种威胁,而且大概率是自己没办法应对的那种威胁,如果不尽快带杜锦离开,别说自己到时很可能会遭遇不测,杜锦恐怕也来不到逃离这里,这是他从之前的任务和训练中培养出来的感知能力,有时可能没有什么卵用,但真到了决定自己生死的身后,比起情报和机器,他更愿意相信自己身上的直觉........... 【第四百九十三章】小白鼠的选择 【第四百九十三章】小白鼠的选择 杜锦在刚刚下车不久,便察觉到了一种非常明显的异样感,仿佛有人在盯着自己一样,这让他感到本能的不适,为了防止是那些更高层面的改造者影响自己接下来的计划,比如提前发现与自己见面的是郑峰,虽说郑峰那是正经的刑警出身,再加上这几年的安全护卫工作,身手绝对是有保障的,对于危机的反应能力也尤为突出,但这些优势也仅仅是对于人类来说的。 如果遭遇到那些改造者,这些人大部分都是难以辨别的,有可能刚刚从你身边走过的路人,转手就给你来一下,完全是防不胜防,尤其是那些在个人能力方面有突出进化的个体,被击中一下别说了郑峰相比于普通人来说健壮的体格了,即便是杜锦都可能当场倒下,之前路斯的偷袭如果不是杜锦往后走了几步,那绝对是一刀到内,即便杜锦有着超强的自愈能力,也会在至少十秒的时间内失去大部分反击能力,那对于杜锦自己来说绝对是噩梦。 所以杜锦并不想让尚且是普通人的郑峰早早和这些人接触,死在他们手中,因此杜锦才带着那名护卫人员兜圈子,但即便是绕了几圈,杜锦也没办法察觉出这种窥视感的根源在那里,眼看时间已经过去了近5分钟,这些街道上的监控摄像头仅仅够小艾接入修改20分钟,时间已经过去了四分之一还没有收获,杜锦便不准备再等了,来到约定好见面的地下超市前。 那名护卫人员显然不想让杜锦进去,毕竟那个交通信号灯突然灭灯,不管从什么角度来说,怎么说也太过巧合了一点,而且他有一种本能直觉,附近存在着一种威胁,而且在这种本能带给他的震悚程度来说,大概率是自己没办法应对的那种威胁,如果不尽快带自己保护的目标尽快离开,别说自己到时很可能会遭遇不测,杜锦恐怕也来不到逃离这里,这是他从之前的任务和训练中培养出来的感知能力,有时可能没有什么卵用,但真到了决定自己生死的时候,他更愿意相信自己身上的直觉以及手中的武器,而不是那些情报和表面上的祥和。 而在这名护卫人员扫了一眼身后的一瞬间,杜锦的身影略微抖动了一下,这时候小艾所说的图像音频“隐匿”处理才正式开始,随后一道身影从杜锦背后骤然涌进人群,但这种略显异样的情况在人群中并不显眼,更不如说,在那些大爷大妈围观超市前粘贴的特惠价格公告的场面下,完全是不值一提,而护卫人员也没有察觉出什么,只是莫名的觉得心更慌了。 “嗯......好吧,那就按照你说的,我们先回车上等待吧,但我们不能现在就离开,我感觉这附近有一种莫名的印象,我需要在车里进行观察,如果有需要,需要你们随时呼叫支援,这恐怕不是朋友你一个人可以应对的,相信我!” 听到杜锦的话,那名护卫人员没有任何犹豫和质疑,快速的点了点头,然后便走到杜锦身侧,微微用手臂抵住杜锦的肩膀,快速从人流的侧面穿过回到车前,帮杜锦打开车门后,杜锦也非常“配合”的做了上去,这时那名回到副驾驶位上的安保人员立即按动了车辆主控台上的一个按钮,随着一道物体划过的“嗡”声响过,车外的一切瞬间消失,让车内变得无比寂静。 “杜先生,请问您是发现了什么类型的问题,我好与对应的部门进行联系,让他们及时派出足以应对风险等级的部队。” 在完成了车内的外源屏蔽后,那名护卫人员便随即向杜锦开始询问,想要确定杜锦所说的威胁是什么层次的风险,如果是预谋之中的恐怖袭击,那名就近呼叫武装警察就可以解决,如果是渗透进来准备制造某种范围性伤亡的政治和社会事件,那么就需要国家安全局特勤部以及军方出手,否则一经求援便惊动整个望龙市的武装力量,一方面是杜锦的级别不够,毕竟他现在虽说是研究中心的主任,但学历方面只能算是没有毕业的本科,至于资历就更加不用提了。 另一方面,前来支援的力量远大于威胁,那就是资源浪费,还会制造紧张的社会气氛,而且还有可能为其他其他对夏国进行渗透破坏的特工抓住机会,趁某个地点防备力量空虚时进攻,带来的风险可绝对不小;要是前来支援的力量无法压制威胁,那么就会造成大量本来可以提前避免的牺牲,到时杜锦没有被救下,还让国家失去一些忠心耿耿的保卫者,不道德也不仁义。 杜锦自然能够理解这一点,但他并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猜想,而是隐晦的说道: “准确来说,我们可能遇到的并不是常规意义上的风险,倒不如说是某个超越认知的敌人,当然,如果你要呼叫支援,我建议不要和常规部队进行联系,这样只会增加不必要的伤亡和敌人,或许,你可以通过你真正的上司,就是之前你联系的那位,告知仲司令新组建的那支特殊应对小组,他们应该会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当然,我的建议是暂时让他们在外围观察,贸然进入冲突中心可不是一个好主意!” “这........” 那名安保人员和驾驶员对视一眼,他们不知道杜锦是从何种渠道知道自己与上级联系的事情,明明两人在杜锦上车后一直没有主动给上级发送过什么信息,但这些显然不是现在该去问明白的,虽然杜锦说的话有些云里雾里,但两名护卫人员大致还是清楚了自身很可能已经陷入了一个危险程度极高的状况下,虽然他们更加希望这时杜锦“杞人忧天”的一种担心,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两人随即调整到应急军用管控频道,与杜锦所说的那支特殊应对小组展开了联系。 但这两名安保人员,或者是其他对杜锦所在车辆进行盯控的人都不清楚的是,此时坐在车内的并不是杜锦本人,而是由小艾留在车辆后者以及那名护卫人员身后的粒子拟态装置拟造出的“假人”,杜锦交给军方的那台“魅魄”确实是原型机,这一点无可厚非,但杜锦可并没有说过自己关于这条技术领域的研究最高只是到那一步,凭借小艾本身超越现世任何设备的控制力,再加上从血印世界中带来的设备,他完全可以用一个和自己思维、意识完全同步的“假人”代替自己在他们眼中的踪迹。 在那名近身护卫人员替杜锦打开车门的一瞬间,“杜锦”已经取消了其背后的粒子拟态装置,所以两人根本不可能发现任何痕迹,这足够杜锦的真身快速脱离这些人的监视,进入地下商场中去做自己该做的事,至于他留下的“影子”,即便他们此时用生命监测设备对“杜锦”进行检测,那“杜锦”也可以全身而退,毕竟到这个层次的技术,除非是近距离长时间接触,否则想要从外观和各类检测数据上辨别出这种拟造体和真人的区别,是非常困难的,而且杜锦完全可以通过小艾,对自己的“影子”实时进行同步。 而不想像“魅魄”制造出的拟态体一样,只能通过预定的程序来链接使用者,进行适度的操控,虽说不仔细观察不会看出什么问题,但总归会留下不少的隐患和漏洞,存在被辨识出来的风险,但杜锦现在使用的技术就完全不受此影响,当然,血印世界中还是有不少针对性的检测技术和反制方案,例如dna端粒体识别、细胞活性动态检查、以及脑波频段干扰测试等,但在现世,这种技术完全是无敌的.......... 至于杜锦一改之前不想让夏国官方介入的做法,并不是突然对可能存在的牺牲采用漠视的态度,而是他突然意识到,那个隐藏在暗处的血印在现世的渗透力度恐怕有些超乎预期,杜锦自己一个人或许可以和那些改造者正面硬刚,但问题是,自己想要找到他们才行,如果这些改造者,包括那个血印本身,一直躲藏在暗处谋划着阴谋,杜锦很难及时发现这些情况,并且根据这些特殊的疑点进行针对性的回击。 这时候,国家层面的帮助,或是搜寻能力就显得尤为关键了,而能够引起军方注意的,除了杜锦主动坦言自己身上的秘密以及血印的存在,另一种方式就让军方亲自感受到血印以及被其赋予力量的改造者本身的压迫感和危机感,这种亲身体会的经历,绝对要比杜锦说一百句话都来的有效,想必到时都不需要杜锦多说什么,夏国方面就会主动来和自己谈及抵制和抑制血印扩张相关的事宜。 当然,杜锦还是希望尽可能减少不必要的情况发生,并没有选择让那些常规意义上的部队来这里当“小白鼠”,他们手中的枪械、弹药对于那些改造者依旧有着杀伤效果,但这种效果只有在那些改造者站着不动支着身体给士兵射击时才有效,如果这些改造者利用短促空间进行巷战,结果可想而知,亦或是直接用某种范围性影响手段,足以让这些士兵陷入难以想象的困境。 所以,望龙市军方为了应对某些潜在的不明方向组建的特殊应急小组,便成了杜锦最好的“小白鼠”之选择........ 【第四百九十四章】需要改变的方式 【第四百九十四章】需要改变的方式 对于血印,杜锦一直以来都希望不让现世的任何人参与进来,这些外界的助力或许确实能够为杜锦通过足够的外界支持,不管是物资、情报方面,但他一直怕这些支援后的牺牲会让自己更加内疚,而且,杜锦除了担心那些没必要的牺牲外,还担心一点,那就是过早的现世的人知道血印的存在,诞生的不可能只是抵抗派,极大概率会出现另外的投降派。 通俗一点来说,就是乐观主义和悲观主义之间的差别罢了,但实际上,重点不在于外在是乐观还是悲观,主要是看人内在的状态。首先,乐观并不等于积极,悲观也不等于深刻。盲目乐观的人往往对失败隐藏着深深的恐惧,让人在真的遇到问题时更容易一蹶不振,而盲目的悲观会让人失去行动力,有时还会加重问题。好的心态不在于一个人的状态有多完美,而在于这个人有多完整。 确实,人可以根据实际的情况选择乐观或者悲观,这是对于一个人来说最基本的自由,选择多把注意力放在做事上,还是慢下来,把注意力放在体验内在的感受上。即使自己表现得不好,很受打击,也能不夸大、回避问题,允许自己真实的感觉呈现,同时不管自己是怎么样的,都觉得自己是值得被关心的——至少是值得被自己包容和理解的。 但以杜锦的角度来看,不要把困难当成永远无法改变的,要多关注解决问题的条件,关注问题的变化,把一些大的问题更加具体化,把注意力多放在自己能做的事情上,也要能允许自己做得不好或者放弃,对于血印,以及那些被血印制造出的尸变体来说,恐惧那是必然的,大多数见了蜘蛛、蜈蚣等多足昆虫都会感到畏惧,更不要说完全脱离正常生物范畴的尸变体了,杜锦没有打算让所有人去站到对抗的一线,那并不现实,但只要剩下的这些人能够保持冷静不背叛,就已经是最大的帮助了。 当然了,一遇到问题就没完没了地指责自己,觉得都是自己不好,有时反而会让人更有安全感,但也会让问题简单化。因为总是觉得自己不好,哪里摔倒了就在哪里躺下,就能回避失败带来的痛苦,因为糟糕的自己是可控的,而糟糕的外界是不可控的。但也会因此更没机会面对问题。人需要维持一个稳定的自体,来面对各种打击......... 只不过杜锦作为从现世中长大的“本地人”,很清楚如果遭遇这种极端的外星入侵后,整个蓝星的人会不会摒弃一切隔阂团结起来,这种可能并不是没有,但实际出现的概率非常低,如果血印完全以一种碾压和灭绝的态势,不与人类进行任何谈判和交涉,完全就是要把人类灭绝的态势来进行攻击,蓝星上的人类倒是有不小概率会全部动员并联合起来,毕竟不反抗就是死亡。 但血印并没有这么傻和“迂腐”,不管是血印世界的合一教,还是现世中m国的那个“神启计划”,都证明血印不仅仅擅长用尸变体摧毁文明,更擅长侵蚀到文明内部,当整个文明陷入自我产生的纷争,或是整个文明已经因为猜疑不可能团结时,血印才会露出其爪牙,开始吞噬这个世界所有的生物,之前杜锦就有过猜测,血印时间中,不管是那场m国掀起的星际战争,还是“木马”ai掀起的智械叛乱,这其中似乎都有血印的影子,毕竟从受利一方的角度来说,它是稳赚不赔。 现世那些改造者的出现,让杜锦心中愈加坚信自己的怀疑,这使他意识到,只靠自己一个人恐怕难免会有些分身乏术,要知道,血印世界中可是有木卫三一整个太空殖民卫星在与血印进行着对抗,那么在现世得到国家方面的援助,也不过分吧?正因为如此,杜锦才一改之前不想让夏国官方介入的做法,既然血印在现世的渗透力度恐怕有些超乎预期,那他自己也必须做出一些对应的“改变”。 当然,在目前的情况来看,杜锦自己一个人或许可以和那些改造者正面硬刚,但问题是,自己想要找到他们才行,如果这些改造者,包括那个血印本身,一直躲藏在暗处谋划着阴谋,杜锦很难及时发现这些情况,并且根据这些特殊的疑点进行针对性的回击。 这时候,国家层面的帮助,或是搜寻能力就显得尤为关键了,而能够引起军方注意的,除了杜锦主动坦言自己身上的秘密以及血印的存在,另一种方式就让军方亲自感受到血印以及被其赋予力量的改造者本身的压迫感和危机感,这种亲身体会的经历,绝对要比杜锦说一百句话都来的有效,想必到时都不需要杜锦多说什么,夏国方面就会主动来和自己谈及抵制和抑制血印扩张相关的事宜。 而夏国方面并不是完全没有装备,虽说大长老并不准备和m国一样对那些残余的外星碎片进行研究,而是采取封存的措施,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对可能到来的风险准备些什么,针对于之前在杜锦身边一同发现的那具产生了异变的尸体,也就是那个被自己给“玩”死的“孤狼”,夏国方面的生物学家通过包括但不限于切片等形式,最终研制出一种对该“生物”进行特效杀伤的子弹,以及能够在短时间内使己方避开那种生物感知范围的特效涂层,虽然从密封状态脱离到失效只能维持5-8分钟的时间。 但这仅仅是夏国方面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研究出的成果,对比与血印世界中针对于血印和尸变体延后的对抗手段,现世无疑走在了前列,但因为成本巨大,且夏国方面也没有真正意义上遭遇到这种“活着的”怪物攻击,大长老也不可能强行让全军或者某支部队整体列装这样的装备和弹药,所以便试点的搞出了一支特殊应急小组,之前将那个能够将自身形体和面貌转化为任何人的改造者“茉莉”,就是被这支小队给带走的。 包括不久前带走杜锦和王庭玉在陆军疗养院住院a楼天台上留下的三人,同样被这支小组带走,托杜锦的这两次“馈赠”,夏国方面虽然依旧没有搞清楚这几名改造者得到强化和特殊能力的原因和原理,但至少让军方意识到,有些风险并不只是幻想,而是轻轻松松存在着的,现在m国只会让这些改造者以渗透的方式进入夏国,但之后呢?如果未来这些改造者的数量翻个数百倍,或是产生了类似超人那样的超规格改造者,夏国的局面就有些被动了。 或者这些改造者对于导弹、火炮乃至核弹还不可能免疫,毕竟他们并没有脱离碳基生物的范畴,碳基生物是指以碳为主要生物元素的生物体,也就是地球上绝大多数生物的组成。碳是生命体系中最基本的元素之一,因为它能够形成强而稳定的化学键,从而使得碳原子能够形成各种复杂的有机化合物,如蛋白质、核酸、多糖和脂类等。所有的生物都是由碳、氢、氧、氮等元素组成的有机物质构成的,因此被称为碳基生物。除了地球上的生物之外,目前尚未发现其他行星或天体上的生命形式,因此我们对于生命的定义仍然以碳基生物为主。 换句话说,只要这些改造者的构成因素以碳元素为主,那么火焰永远是他们的克星,不管这些改造者的形体怎样,耐受性几何,只要火焰的强度和持续时间够长,然后防护手段都是徒劳,而且动能还是另外需要考虑的要素,当然,前提是能够打得着这些改造者............ 显而易见,正面战场可以无法与正规军队抗衡的改造者,在暗杀、渗透、要员劫持、情报获取方面完全是防不胜防,他们干不掉一支部队,但可以将这支部队的所有指挥层给一锅端了,从这个角度来说,夏国军方的警醒就显得非常的明智了,至少没有等那个星际联邦一样,等自己的政府中近乎八成的人都是合一教的信徒后,才开始采取各种限制和抑制措施,最终,那些反对派要不被合一教同化,要不就是美其名曰“辞职”消失在大众的视野,至于他们现在还是否活着,那就是个未知数了。 那两名随车的护卫人员随即与自己的上司,以及两人真实效忠的上级进行了联络,虽然暴露他们监视和控制的目的显得有些尴尬,但上层部分人对杜锦的态度也仅仅是控制而已,并没有什么杀心,相反,因为杜锦身上巨大的科研潜力和未来,他们都希望杜锦能够活下去,而且是在自己的掌控下活下去,但不管怎么说,他们并不希望杜锦被那些m国方面的特工给杀死或劫持........ 【第四百九十五章】临时起意的搏斗 【第四百九十五章】临时起意的搏斗 在很可能遇到那些m国方面的改造者袭击的情况下,杜锦的安全此时确实是首位,包括军方的那些军官也清楚,即便他们中某些人再看不惯杜锦也罢,这些改造者并没有真正意义上进行过针对夏国军政人员的袭击,现在这些人朝着杜锦进行聚拢,即便最后没有发动攻击,也足以证明杜锦的某些研究威胁到了他们,单凭借这一点,军方就需要不惜一切代价来将杜锦保全下来。 尤其是一些知情者,他们很清楚杜锦可以说是最早一批主张控制那些外星碎片的人员之一了,当时杜锦的话仿佛是某种预言一样,但当时的杜锦人微言轻,能够和大长老对话已经是荣幸了,自然没有让太过关注他,但现在随着那个研究中心的建立,以及上层方面对杜锦态度的转变,一些人已经能够嗅到其中的隐含的气息,要知道,那所研究中心设立的本意就是为了反制m国方面对外星碎片的研究......... 在军方开始紧锣密鼓的为杜锦的安全做准备时,杜锦本人已经来到了地下超市中,一路上虽然那种窥视的感觉一直存在,但除此之外,杜锦并没有遭遇到什么阻碍,仿佛那种异样只不过是自己的错觉罢了,杜锦倒是想和王庭玉取得联系,但无奈的是对方并没有手机这一类的物品,或者是对方根本就不屑于使用这种人类的造物,杜锦之前倒是可以通过王庭玉本体在自己脑海中留下的印记进行单向联络,但此刻王庭玉并没有丝毫的回应。 压下心中的疑虑,杜锦顺着之前说好的货架排数,以及每个隔层的位置,很快在一包零食后找到一个纸条,上面是一张潦草的平面图,大概率是这家市场的布局图,郑峰估计曾经也是这家地下商场的常客,只不过家人被杀害后,对生活已经麻木的他已经没有什么心情和余力来购物了,但现在,这里则成为了两人最好的接应地点,随着手中的图看起来有些“简笔”,但通过小艾的识别和商场竣工图的对照,杜锦很快便辨认出这是商场办公区内的一间备货间。 购物券和办公区之间的通道有一道带有指纹锁的门隔绝着,但这种生物识别系统对于小艾来说毫无压力,站在门前不到一秒,“滴”的一声响起,指纹锁上红色的灯光变味了绿色,杜锦随即打开门走了进去,至于监控和门锁终端留下的痕迹,小艾会非常“贴心”的为杜锦清除掉,很快,杜锦便来到一间门口竖立着“正在消毒,请勿进入”立牌的库房前。 这看起来是拙劣的伪装,但实际上,对绝大部分人的效果出众,就像是厕所门口“正在维修,请勿进入”的立牌一样,能够让人自发性的认同上面的标语,打消进入的念头,没有按纸条上的敲门方法确认身份,杜锦便清楚库房内等待着的男人就是郑峰本人,通过杜锦·对其意识体的捕捉他就可以确认这一点。 直接打开门,杜锦推门而入,而里面的人显然没有杜锦这么方便的能力,他可不知道进入的是杜锦,自然而然的认为这是某个误闯进来的超市员工,或是某些已经得知自己会面情况的安全人员,不管是谁,郑峰都不可能让这些人看到自己的脸,并且把自己与杜锦之间协商好的事情暴力,倒不是因为郑峰对杜锦多么感激,他仅仅是因为在杜锦身上看到了复仇的希望。 自己曾经的上司,也就是通过那些歹徒袭杀自己家人和亲属的官员,已经凭借着自己为其立下的功劳升了数级,现在已经是省部级别的要员,作为国家安全方面的专业人员,他很清楚这种级别的保护等级有多高,别说是郑峰现在隶属于安全局相当于流放的身份,即便自己还是曾经那个刑侦大队的一把手,他也没有自信能够突破那些安保措施完成复仇。 一想到自己不仅可以让多次抢走自己的功绩,最后出卖自己来换取了个人利益的罪犯付出代价,还可以顺藤摸瓜的找出那些残害自己亲人的真正凶手,郑峰原本熄灭的心被熊熊烈火所代替,出于复仇的急切,杜锦作为给他通过这些信息的“好心人”,也自然成为了郑峰唯一一个可以完成复仇计划的依靠,所以如果这时候有人想要让这个交易结束,那么他就是郑峰的敌人.......... 杜锦刚刚打开门进入门口不到一秒,一道重拳就朝着杜锦的后颈处袭来,如果这一拳击中后颈,先不说会不会立马暴毙,但最起码会立马失去所有意识陷入昏迷,不过也很容易就能敲死一个人。用棍子敲后颈很容易波及到后脑勺或者说枕部。后脑勺的地方其实也是脑干延髓的所在,这是关乎生命的中枢所在,例如心血管,呼吸等基本生命活动。这些都不是我们意识可支配调节的。 郑峰虽然本意上只是为了不让其他人破坏自己和杜锦之间的交易,但处于内心的愤怒和紧张,不由的出了死手,如果进来的是普通人,那么绝对活不下来,或者只能变成植物人在病床上度过余生,好在杜锦并不是常规意义上的普通人,他强大的反应神经虽然不一定能够完全闪避掉那些接受过血印侵蚀的改造者,但对于人类来说,那完全是小巫见大巫,即便以郑峰的反射神经和战斗经验,已经接近人类的极限........ 在郑峰的视角下,自己仅仅是刚刚挥出拳,一道黑影便从自己臂膀下方的角落里冲了出来,向他发起了攻击,这让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身体紧绷,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攻击,随着郑峰后退时一脚猛然踢出,以非常刁钻的方向袭向黑影的左侧,这是郑峰预估中对方唯一的攻击角度,只要击中他,郑峰就有把握接上后续的攻击,但黑影并没有按照郑峰预估的那样蹲下。 而是迅速向旁边一闪,躲过了郑峰的拳头,紧接着,用一种郑峰肉眼只能捕捉到残影的速度,迅速绕到自己的身侧,然后抓住了自己的肩膀,郑峰伸出另一只手用尽全力想要将其推开,但这一推的力量让自己失去了平衡,险些摔倒在了地上,但郑峰无数次在生死边缘换来的求生本能救了自己,他的另一只腿肌肉反应一般用极为快速的速度向后右侧一蹬,摆正了自己的身体, 在恢复了平衡后,郑峰毫不犹豫的向黑影刚才的位置一个后摆锤,他现在已经明确对方不可能是什么误入的员工,而是朝着自己命来的杀手,所以也就不在留手,没有等自己的摆锤击中对方,郑峰便立即向后冲去,准备进一步制服对方,然而,黑影的踪迹再次消失不见,随后不等郑峰反应一股巨力就把自己推翻在地,郑峰迅速起身,再次向未知的对手发起了攻击。 这次,郑峰变得更加警惕,心中燃起了怒火,但这并没有让他失去理智,而是前所未有的镇定,周围的一切都随着他的呼吸慢慢在自己的脑海中洞悉,刹那间,郑峰便感受到身侧袭来的一道掌风,于是他毫不犹豫用双手架住,然后借由对方的力道抬起手肘准备击断对方的手腕,杜锦微微惊讶了一下,没想到郑峰基本没有经过强化,竟然也能够捕捉到自己的攻击,虽然只是一次,但这无疑是证明了郑峰的潜力。 虽然杜锦自信以自己的骨骼和肌肉强度,就算郑峰用手肘击中自己的手腕也没有什么大的影响,最多了红肿一下,然后就会被自己身体的自愈能力修复,但既然已经“装”到现在,杜锦并不准备前功尽弃,他主动和郑峰开始搏斗也是临时起意,虽然现世和血印世界的郑峰并不一样,但杜锦从之前短时间的接触中,能够意识到现世的郑峰依旧是一个有些认死理的人。 这样的人想要让他彻底放下戒心,那就想要在他最需要的地方上给予帮助,用名为“感激”的枷锁束缚住对方,这听起来有些不人道,但确实对郑峰影响最小的办法,即便未来杜锦想要郑峰离开,也仅仅是几句话就可以了,如果用意识干预、潜意识修改类似的方法,虽然效果上完全可以让郑峰成为杜锦在现世的“仆人”,但这绝对不是杜锦想要的结果,他要的是一个护卫,一个能够信任和托付的护卫,而不是一个对自己言听计从毫无变通的机器。 如果仅仅是那样,杜锦完全可以从利用血印世界中的技术,再加上小艾的ai编程能力,制造出一具战争机械,但那样的武器并不想适合此时的现世,于是杜锦迅速闪避了对方的攻击,郑峰见到这一幕想要趁机反击,但杜锦并没有再给其类似的机会,而是瞄准对方的腹部,用了一成的力道用脚背踢了一脚,这一脚让对方痛苦地弯下了腰,无法再对杜锦造成威胁........ 【第四百九十六章】沉默的愤怒 第四百九十六章】沉默的愤怒 在郑峰被杜锦击中腹部脱力没办法站起来后,杜锦从库房中拿起一张椅子,那张椅子却不巧是焊在地面上的,这让杜锦略显尴尬,只能用力将固定椅子的钢管硬生生拔起,然后便将他放到郑峰身后,用手轻轻拍了拍郑峰的肩膀,一边拍一边说道: 「感觉怎么样?我已经尽可能的收力了,你呀,太过紧张了,没必要我一进来什么都不问就动手,但从刚才的过程中,你确实有那一份潜力,也不枉费我对你的看重......你还好吗?」 郑峰显然认出了这是杜锦的声音,但他就久久没有反应,仿佛刚才杜锦所说的话和他不在一个次元根本听不到一样,杜锦还以为自己刚才击中了他的腹部把其神经系统给「误触」了,但在杜锦俯下身准备检查时,郑峰才冷冷的笑了一声,然后用无助、痛苦且癫狂的声音低吼道: 「还是这样......我还是这样弱小,他们被那些畜生出卖死在了我的眼前,但我却一直蒙在鼓中,依旧为我的仇人卖命,哈哈哈!我曾经自以为我有足够的能力去维持正义,去改变这个世界,让那些罪恶都付出该有的代价,但结果呢?呵呵.....到头来我连自己身边最重要的家人都没有能力保护得了,我这样的一个懦夫、一个失败者,还有什么资格.......」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杜锦沉默了片刻打断了郑峰的自哀,诚然,杜锦不可能体会得到郑峰的痛苦,对方失去的是自己的父母、妻子,这些都是对于他来说生命中一切延续的,就像杜锦自己的父母和司卿一样,单是想象一下他们某天离开自己的那一幕,杜锦便心中一痛仿佛要窒息一样,而真实体会了这种绝望的郑峰心中的痛苦,杜锦自然是没办法想象的,更不要说郑峰在职务上还遭到了「史诗级」大削。 从曾经一个城市刑侦方面的负责人,被一撸到底成为了一个国安局的一线安保人员,倒不是说这份工作本身多么不堪,但从危险性和前途方面来着想,这个安保工作和那些战场上九死一生的「雇y兵」没什么本质的区别,只不过多了一份国家方面的认可和五险一金,只不过,郑峰的家人已经都在那场袭击中死去了,如果郑峰也在某个任务中牺牲,那这些补偿又能给谁?给他那些早就不联系的亲戚,还是被国家充公? 就杜锦的观点来说,这两种办法哪个都对郑峰十足的不公平,正因为如此,杜锦此时对郑峰的宽容、谅解才到达了一个顶峰,也正是因为如此,杜锦绝对不想要郑峰就此沉沦下去,但郑峰刚才的自暴自弃好像是他内心防线被击溃才说出的感想,这对于杜锦来说可不是一个好的信号,如果郑峰失去的狼性和自信,就算有一副强大的躯壳,恐怕也和行尸走肉无异。 所以杜锦才准备用类似于激将法的方式重新唤醒郑峰心中的仇恨,仇恨这东西虽然是把双刃剑,等复仇的目标消失,这份积压在心中的痛苦、愤怒恐怕还是会让人精神崩溃,但现在最起码要把郑峰马上要溃散的理智重新凝聚起来,至于之后的事情,待之后再说: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不!!!」 杜锦刚刚起了个话头,或者说酝酿了一下接下来说话的态度和语气,但郑峰却出人意料的打断了杜锦,他刚才言语中的颤抖、怀疑和自哀仿佛在这一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好像刚才那个自暴自弃的他已经被吞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冷静,他松开捂在腹部的手,有些颤抖的站了起来,用近乎凝结成实质的杀意看着杜锦,非常平静的说道: 「杜先生,我需要力量,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只要你答应给我之前你承诺足够我复仇的力量,什么样的后果我都愿意去程度,既然我没办法维护得了正 义和公正,那我去亲手去夺得正义!」 看着浑身散发着暴戾气息的郑峰,杜锦微微叹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自己是把郑峰亲手推上了绝路,还是给了他了解自己人生阴霾的机会,或许,让他一种活在谎言之中,也不失为一种选择,但毕竟事已至此,杜锦不可能说自己没有这种东西,更何况,外面那些愈发诡异的变化让杜锦迫切的需要一个帮手,真正意义上可以为自己提供助力的帮手,之前联系来的夏国的特殊局势应对小组,最多是分散那股血印气息的注意力,还远远达不到为自己提供帮助的地步。 对抗魔法最好的办法就是更加强大的魔法去对抗,这其实和以暴制暴差不多,这也是为什么即便冒着被这种未知的血印造物攻击的风险,也要和郑峰完成「交易」的原因,杜锦或许在某些时候可以选择暂避锋芒,但在现世,他不能逃,否则受难的就是其他人,今天可能是事不关己的路人,明天就可能是自己身边熟悉的人,而后天,便会是杜锦在意的家人、爱人和朋友。 「嗯.....我可以保证我给你的东西会让你获得你期望中的力量,但有一点我需要提前和你说清楚,如果接受了我的馈赠,你的自由至少在五年内会被我限制,未来很可能也会脱离夏国的「编制」,成为我身边的「私人护卫」,并且, 如果你违抗我的命令,我有权利也有能力收回你身上的所有力量,或者直接将你给抹杀,你考虑一下再.......」 「我接受!不管是任何条件,只要能够让那些人承受我家人承受的百倍痛苦,我愿意付出我的一切,不管是自由还是生命,至于那个所谓的编制,呵呵.......我不会再像之前的自己那么傻了,既然有些人不能给我,这个社会包庇那些本该被击毙的罪犯,那我就亲手撕开世俗的保护,自己去拿我想要的正义。」 「嗯,也不是你说的那么离谱,毕竟我又不是什么邪教.........五年以后,如果我们之间的交易愉快,想必到时你能够重新找到自己人生的价值,好了,不扯什么其他的废话了,给,这是一期和二期强化药剂,准确来说它是基因诱导药剂的变种,能够在不改变端粒体构造的情况下,最大程度提高其代谢速度和拉伸程度,简单来说,它可以让你成阶段的将自身的潜力逐步给,唉你别........」 杜锦将两支袖珍型的管状注射器递给郑峰,一边为他简单的概括这两支强化药剂的功效,一边准备教给郑峰使用它的方法,但郑峰并没有耐心的听完杜锦的话,而是直接抢过杜锦手中的药剂,然后并列的抓住两支药剂一同在臂膀上扎了下去,准确来说,血印世 【第四百九十七章】另一个世界的“神邸”? 第四百九十七章】另一个世界的「神邸」? 看着门外未知的接近者,杜锦仅仅是一个试探就意识到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而且从起完全没有意识外露的非生物特征来看,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对方实力强大,以杜锦的水平根本没办法破开对方的伪装,第二种可能,那就是对方根本不是人!但杜锦对于这种场面已经算是习惯了,之前在血印世界中这样考验生死的场面并不是没有发生过。 所以,在面对此时的风险的时候,他的内心如同一个平静的湖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他的眼神深邃而坚定,仿佛能够看透未来的迷雾,洞察风险背后的真相。他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紧张和焦虑慢慢排出,让自己回归到一种沉着冷静的状态,他明白,到了现在对方已经堵上门的情况下,风险是不可避免的,而沉着冷静则是应对风险的关键。他闭上眼睛,让自己内心的声音成为主导,引导自己思考。他仔细分析风险的可能性,预测可能的结果,然后制定出相应的应对策略。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心跳平稳有力,思维清晰敏捷。他感到自己的内心逐渐变得强大起来,能够从容面对任何挑战。他坚信,只要保持沉着冷静,就能够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成功地度过这个风险,很快,杜锦就大致意识到了自己的敌人是「谁」: 很快杜锦就排除了第一种可能,如果对方的实力远大于自己,根本不需要敲门,也不需要在自己进入这片区域时就开始窥视和探查自己,完全可以直接出手把自己控制起来或者一击毙命,而那个血印造物没有这么做的原因,大概率是在对杜锦或杜锦身上的某件事物感到顾虑才没有出手,这样的情况对杜锦来说未免不是一个机会,毕竟他现在虽然看起来只有他一个人,郑峰的强化和改造还悬而未定,如果遭遇战斗绝对是杜锦一方处于劣势。 但不要忘了,杜锦现在身上可是带着从血印世界中,封季同作为奖赏和补偿为杜锦提供的装备,其中虽然以科研素材和技术蓝图居多,但不管是防御性装备还是攻击型武器,都不是多么缺乏,即便杜锦为了确保现世中家人的安全,这次从血印世界中带来的是各类防御装备,但还是掺杂着带着几件体积较小的武器用来防身,除非是遭遇到隐藏在现世中的血印主体,否则杜锦不相信它创造的那些血印造物能够完全抵御住自己的攻击。 所以,杜锦很快就意识到对方的身份大概率是第二个,也就是属于某种能够寄宿在器物的血印造物,既然大致明白了将要袭击自己的是什么「身份」,杜锦并没有直接打开门,而是从衣兜中拿出一个厚约一掌的圆柱放在身旁的墙壁上,在刚刚接触墙面的瞬间,圆柱底部瞬间泛起了一圈幽蓝色的光芒,紧紧吸附在墙壁上,随后银灰色的圆柱外壁快速变得透明,一团紫色的光「球」在柱体内快速生成,维持了一秒的稳定状态后,整个圆柱体开始向内压缩。 与其说是压缩,倒不如是柱体三分之二的部分做规律的活塞运动,随着这种运动,一道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能量波开始向外扩散看来,等到了一定范围后便重新传导过来,构成了一个「回路」,而这种传导的速度并不是稳定的,短暂不到一秒的时间后,这种传导的速度便快速到杜锦也没办法察觉的地步,而也就是在这个瞬间,杜锦顿时感觉自己被包裹了起来,或者是自己所在的这个区域被囊括在了一个更高层次的空间之中,一切声音都变得极为微弱,库房房门的震动也变得异常沉闷,如果不是那道门不断抖动的状态,否则很难感受得到。 这件装备同样也是杜锦从血印世界中带过来的,它的功能介于攻击和防守之间,最多属于一种辅助性装备,进攻时可以通过其极大程度减少突击前暴露的风险,而防御和撤退时,也可以对敌人的追踪和追逐产生极大的麻痹效果,而现在杜锦仅仅是 不希望这里的动静对商场的正常运行造成什么影响,接下来大概率是一场恶战,但外面尚且在购物的平民数量可不在少数,就算现在让商场外的那两名护卫,或让紧接着到达的特殊应对小组进行疏散,除了打草惊蛇外,起不到什么大的作用......... 所以杜锦便准备用这种直接的方式避免冲突扩大到营业区,让小艾控制设备的稳定运行后,杜锦又将一块略显透明的晶体圆片拿出放在自己的胸口前方,略微等待了一秒,晶体圆片开始快速的选择,随后一道足以覆盖杜锦正面身体的淡蓝色半透明屏障就出现在眼前,按照小艾的说法,这道屏障虽然属于应急型的一次性护具,但其防护性能却不是现世中「一次性用品」的质量可以相提并论的。 做好这一切后,杜锦便准备和外面的血印造物开始交涉,原本他想要一脚踹开房门,先给敌人来一记「眩晕」和「致盲」,但在不清楚敌人能力的情况下,杜锦并不准备过早的将自己的缺陷暴露出来,毕竟屏障只能防御正面袭来的攻击,要是到时敌人抓住机会朝着杜锦身侧进行袭击,对于杜锦来说还是有些不太乐观的威胁。 「呼........」 杜锦微微深吸一口气,然后猛然拉开房门,另一只手握成拳随时准备集中力量 挥出,但出现在杜锦面前的不是什么让人可怖的类似尸变体的怪物,也不是被控制和腐化的人类,而是一个高度刚刚到达杜锦胸口处的机器人,杜锦一眼就认出了它的「身份」: 「这东西不是商场的导引机器人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在杜锦有些微微发愣时,那台导引机器人顶部的屏幕上依旧出现这一个笑脸,但杜锦却猛然的发型,自己之前感受到窥视感,与这台机器盯着自己的感觉完全一样,而且给杜锦带来了一种本能的警惕感:这东西不对劲! 意识到这一点,杜锦随即让小艾控制住这台异常的机器,防止其内部藏着什么大当量的炸药,要是其机体内部有着足够当量的tnt炸药,就算杜锦面前的屏障可以为杜锦挡住正面袭来的冲击波,但从身侧和四周涌来的烈焰和气浪也足以将自己思索,每公斤tnt炸药可产生420万焦耳能量,超过沸点时候会瞬间释放,相当于瞬间把1立方米空气加热到4200摄氏度,杜锦可不认为自己的自愈力,能够确保自己在被炸成一块块碎肉后,或者直接成为一滩灰烬后,还能够进行自我拼接和复原.......... 「主人,小艾没办法与这台机器进行联系,以小艾的判断来看,它应该是属于生物电路的一种集合体,没办法提 【第四百九十八章】虚假的美好 第四百九十八章】虚假的美好 门外这个突然出现的诡异机器人让杜锦有些始料不及,尤其是小艾告诉他对面的这玩意已经被某种血印造物替换掉了,这种生物电路即便是小艾也无能为力,本质上来说,这种生物电路已经脱离了常规意义上的技术范畴,想要利用原来已经被修改个吞噬的电子电路信号来做出某种指令,其难度可不下于让植物人起来给家属和医生跳一段激情的舞蹈。 当然,杜锦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储备,但小艾还是有一些能够即时抑制的手段,比如可以利用特殊转化手段与被「生物化」电路进行桥接,然后小艾便可以通过快速分析和逆变该生物电路的信号、波段、频率进行分析和复制,这对于现世来说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目前的ai,绝大部分基于规则的人工智能系统,也被称为单一任务系统,代表了人工智能的最早阶段。这些系统根据程序员给定的预定义规则集或算法进行操作。 其实之前与计算机下国际象棋的游戏就是人工智能第一个阶段的一个典型例子,计算机可以根据给定的规则知道所有可能的走法和结果。它可以根据这些规则决定最佳的走法,但不能学习或超越这些规则。这些系统非常适用于具有明确规则的任务,例如诊断机械问题或处理税务表格。在实际运用过程中基本不会出错,但它们缺乏学习或理解上下文的能力。 当然,有一部分ai则已经脱离简单规则的束缚,拥有了上下文感知和保留系统,在这个阶段,ai的智能程度的有了重大改变,或者称得上是进化,最为显着的特征就是理解和保留上下文,也就是说它们可以记住先前的交互,并使用这些知识来指导未来的回应。一个很好的例子是你的智能手机助手,比如siri或google助手。它们不仅能处理和执行命令,还能从你过去的交互中学习。 比方说你问昨天谁赢了足球比赛,然后问他们的下一场比赛是什么时候,系统会理解\"他们\"指的是你之前提到的足球队。相对于基于规则的人工智能系统这一阶段实现了技术的一大飞跃,因为系统可以理解上下文,保留信息,并能根据上下文和存储的信息进行下一步的交互,经过大量类似语料的训练,在应对一般简单的提问时,似乎能给出大概合理的答案,事实上模型根本不了解输入的含义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是觉得这两句话词序列匹配的概率更高。但对于你提出的这种问题,语料库里应属于少见或不存在的序列,他就无法给出答案......... 即便是现世中之前那个打败世界围棋冠军的阿尔法dog,也不过是在单个领域完成了规模化的学习和数据模拟,它的本质同样是对人类和物联网通过的大量数据进行学习和识别,而对于一种未知的语言逻辑和控制体系,无法不依靠自身程序逻辑的ai完全不可能有丝毫的进展,它没有学习过任何这方面的内容,又怎么可能去了解其中的意义? 但这对于小艾这种超级智能ai来说,这并不困难,因为她可以通过要超人类的逻辑分析能力和试错容受能力,快速的破译完全陌生的语言或环境,对于生物电路来说,即便其与常规意义上的电子电路表现形式上完全不同,但一些信号的激活和传输特点还是有一些相似性的,小艾可以通过这微不足道的相似性作为切入口,在极端的时间内掌握生物电路中的传输渠道和控制信息,然后反客为主,成为这个电路新的主人,毕竟骇入和夺取控制权限这方面,本身就是小艾的看家本领之一。 既然知道小艾有控制对方的办法和能力,杜锦心中的诧异和迟疑也变得按捺下了许多,对于这台导购机器人的询问,他只是反过来问道: 「你是谁?」 「我是谁?或....或许你已经明白了,不.. ..是吗?」 杜锦明显感觉到对方对于人类语言的掌握程度在骤然加快,他将手心朝向后方,从袖口下方滑下一个圆锥外型的暗灰色的物体,微微用力将其握住,当感受到圆锥外表传来的温热后,才放下心了放松姿态回应道: 「你就是我们从月球上捡拾来的那些碎片的主人?我其实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但没想到,你复苏的速度超乎了我的预计,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些国的改造者,就是他们从你身上得到了什么吧。」 「呵,代行者,我就是尚且称呼你这样的名字吧,不得不说,我对你的出现着实有些惊讶,没想到过了这么久,我还能够在这里遇见我的「同类」,你确实猜对了一部分,我对于这个世界并不想以简单的吞噬来处理,那是那些拙劣的血肉怪物才会做出的事情,这些文明发展到现在,其中蕴含的价值并不只是通过什么物质层面上的食物,而是能够为我提供一个基石,能够抵达我曾经辉煌的基石。」 听完这台机器虽然语调没有融合变化,但内容却显得有些诡异的回答,杜锦很快意识到,控制这台机器的血印造物,或者隐藏在现世的血印并不是常规意义上的血印,至少不是杜锦之前遇到的那种只会吞噬一切生物的血肉,来制造大量的尸变体和突变体收割文明的恶魔,更像是一种 喜欢以上帝视角慢慢操控乃至同化一整个文明的存在。 但对于这样的造物,杜锦同样没有什么好感,他不可能想象这东西会无私奉献出自己的能力和能量,为人类的未来付出,这样的谎言对于那些对世界太过乐观的理想主义者倒还可以诱惑一番,但对于杜锦则完全不可能,一种是大雨倾盆一样的狂暴式收割,一种是温水煮青蛙一样逐步加深的控制和吞噬,两者都是朝着颠覆人类的本质去的,这一点丝毫没有改变。 「曾经的辉煌,呵!被你们屠戮过的文明可不这么想,我虽然并不觉得人类比那些星外文明高等多少,但我也清楚人类没有什么能够让你这样的血印为之付出什么,你所谓的价值,不过是想要让所以人类成为你变成另外一种「血月」的垫脚石罢了,不是吗?」 导引机器人的屏幕上的表情从微笑(* ̄︶ ̄)变成了惊讶Σ(⊙▽⊙\"a,但和小艾在自己脑海中浮现的颜文字不同,这个血印的表达形式只会给杜锦带来不适,就像是一个刽子手在地上跳格子和孩童一样嬉戏一样。 「你不是神印,或者是,你不是他真正意义上的代行者,否则以你这样的思想,被他察觉到根本没有活下来的可能,但你身上的气息.......也许是我挑选的这台机器太过落后,让我没法看清楚 【第四百九十九章】诡异的“吞噬” 第四百九十九章】诡异的「吞噬」 当然,虽然绝大部分冲击都被挡在杜锦面前的屏障阻挡,而从身侧涌来的冲击也被杜锦身上那薄膜一样包裹全身的手段去除大半,但爆炸的原理以及说成是瞬时的物质体积剧烈扩大比如空气,或者是能量的瞬间大量释放,就我理解的是必须有能量积攒聚集的过程,触发释放后才形成爆炸,所以基本上是会导致该时刻的温度升高。 虽然杜锦没办法判断出这台机器发生爆炸的原因,但根据小艾的即时探测结果来看,是改良型的化学爆炸无疑,那么答案是肯定的,放热是炸药爆炸反应三要素之一。如果是核爆炸,答案也是肯定的,核反应释放的巨大能量将使爆心附近区域温度急剧升高,甚至达到几千万摄氏度。如果是物理爆炸,但就算温度略有升高也应该很有限,因为物理爆炸无论是能量来源还是剧烈程度都逊色于化学爆炸和核爆炸...... 即便如此,这种骤然上升到几百度的瞬时高温还是让杜锦濒临崩溃,他能够感受到自己皮肤传来的剧烈灼烧感,杜锦甚至能够看到自己的衣物在快速的消失,到时杜锦靠自愈能力恢复后,他赤裸的状态才是他最为尴尬和艰难的时刻,当然了,杜锦没办法在爆炸产生的瞬间离开,但从爆炸产生的热浪后一步到达前进行反应还是有能力的。 其实在他身上的薄膜出现的一瞬,杜锦就已经启用了自己神经反应速度加速的能力,这个能力虽然看起来有些鸡肋,但它的强大之处是会随着杜锦一起进行「成长」的,只要杜锦本身的反应速度够高,按理来说杜锦可以让这个能力突破上限,到达人类望尘莫及的程度,虽然这些想象有些好高骛远,但对于现在的杜锦来说此时的强化程度已经够用了....... 在那些热浪将杜锦身上的衣物焚烧了五六成时,杜锦用自己的腿部肌肉一个借力向后快速的倒飞出去,眨眼之间就跌在了那些将郑峰掩盖住的纸板旁边,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量,这些已经对杜锦造不成多大的伤害,这台机器上被安放了定向爆破炸药,这东西显然是军惯用的袭击方式,但这种攻击方式带来的优点和不足是相对的,虽然爆破冲击力被限制在了一个角度可以精准的杀伤目标范围内的敌人,不伤害其他软目标和物品。 但相对应的,即便是在半密闭环境下,它产生的范围杀伤效果相比起常规炸药存在着明显的短板,杜锦仅仅是脱离了机器面前的扇形区域,不管是热浪和残余的冲击波都没办法对杜锦再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了,但让杜锦感到可惜的是,那道屏障也因此损毁了,毕竟那东西是一次性的防护品,也就是说不过什么样的冲击,哪怕远没有达到屏障设计的防护上限,也会自动消除,这一点才是让杜锦可惜的地方,按理论数据来说,这东西甚至可以为自己阻挡血印世界中战舰搭载的低功率电浆主炮一发,哪怕实际没有到这样的程度,能有个七八成估计也是没问题的。 所以因为这种自爆式的攻击怎么看也有些浪费,但至少它让杜锦基本上无损的生存了下来,否则就算是常规的化学爆炸,气浪和冲击波则足以让杜锦体内的所有器官被绞碎无数次,眼下杜锦仅仅是***在外的皮肤出现了明显的烧痕,而且原本最为严重的手部和面部皮肤已经从可以看到血红色肌肉组织的程度,自愈到了几乎被皮肤重新粘连回来的地步,在肢体和器官的自愈速度上,杜锦一直觉得自己即便经过「同谐」和血印强化的自愈力也有些缓慢。 但对于表皮和浅层组织,杜锦的自愈力那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快速,当然,杜锦身上被烧出几个大洞颇似丐帮帮主的衣服,就不是杜锦自愈的范畴之内了,感受着库房内依旧有些灼热的热量,以及那些四散的金属碎片,杜锦并没有完全掉以轻心,他想象那个血印也不会觉得仅仅是一颗炸弹可以炸死自己,既然 对方把自己当做是神印的代行者,自然不可能在血肉层面上轻视自己。 而且从爆炸的当量来说,感觉就像仅仅给杜锦一个警告一样,或者说,又像是为了给接下来的某个行动通过掩护,很快,杜锦便收到了小艾的预警,因为她探测到一个生命体征极为异常的类人类生命体朝着这边走来,刚才的爆炸虽然动静不小,但不过产生的震动、气浪和冲击,都被杜锦提前设置好的空间隔离装置给隔绝了,传递到外界的动静可以说是微乎其微,再加上超市的营业区本身就因为人群密度的问题显得「人声鼎沸」,更加不可能被注意得到。 以小艾的建议来说,杜锦应该主动出击将对方控制住,杜锦也差不多是同样的想法,他随即起身将一个钢制的空置货架从一旁拉过来,然后将其踢到放到自己和郑峰的前方,这东西虽然起不到什么防护的效果,但起码可以为杜锦提前限制对方进入库房时的路线,如果对方是以速度和敏捷出众的改造者,那杜锦便可以防止他们过快的突进到自己周围,否则杜锦就算能够让自身处于安全的态势下,尚且没有恢复的郑峰那可就是羊入虎口的存在,哪怕敌方只是瞬时攻击一下,那郑峰的情况都可能瞬间恶化的极点。 「唉,早知道刚才先拿出一支c级基因药剂给郑峰了 ,我一次性把下一阶段注射的药剂拿出来岂不是脑子抽了?」 杜锦在内心无可奈何的吐槽了自己的行为,但精神上并没有放松,捏紧手中的圆锥看着库房那被刚才的爆炸轰变形的门框,与此同时,他也利用自己的能力开始探查那个靠近人类的意识体,如果对方的意识体和之前杜锦遇到的那些改造者一样羸弱,他完全可以先下手为强,而不是被动的等待对方出现在自己面前发动攻击后再出手应对........ 很快,杜锦便察觉到一个人沿着过道朝着这里快速接近,但让他感到诧异的是,对方的意识体呈现的健康的蔚蓝色,丝毫没有被血印侵蚀的痕迹,唯一称得上一点异常的是,其意识体仿佛被冻结了一样,没有任何对外界刺激产生的反应,按理来说进入这片被空间隔离装置强制开拓出的空间时,会感到一些明显的不适感,就像是从毫无限制感的草原突然进入到狭小的房间一样,虽然并不会受到什么伤害,但会出现明显的不适和限制感。 但从杜锦的能力视角来看,这个人完全没有这种反应,而且以小艾实时的扫描和捕捉结果来看,这个人的动作显得非常的机械,就像是提线木偶一般,浑身上下呈现出一种不协调的感觉,跌跌撞撞的朝着杜锦这边快步走来,这样的异样让杜锦顿时有些不知 【第五百章】特殊的“清除”手段 【第五百章】特殊的“清除”手段 出现在杜锦面前的那个男孩身上散发的诡异,带给杜锦一种尸变体的怪异和可怖,虽然对方依旧是人类的样子,但呈现出的疯狂比起杜锦曾经见到的尸变体有过之而无不及,看起来完全是某种欲望和本能再趋势他们,让杜锦感到最为棘手的是,他并没有察觉到对方身上有任何血印侵蚀的痕迹,换句话说,他最为擅长的意识和精神领域此时完全是一筹莫展.......... 既然精神和意识领域没办法入手,那么杜锦就只能采用最为直接的物理方式,虽然他并不喜欢和习惯这种近距离的战斗,毕竟损伤和鲜血都在所难免,而且这种交锋基本上都是死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即便杜锦想要收手,恐怕也无能为力,最为重要的是,杜锦在近距离格斗方面虽不算是毫无了解,毕竟军校的格斗课程中杜锦的成绩并不算糟糕,在理论方面算得上精通,但课程中训练的对手都会留手,或者都是一个水平段上的同学。 不可能真正意义上面临什么生死时刻,也就不会学到在死斗中能够用到经验,只能通过肌肉记忆来确保在应对想要将自己置之于死地的敌人时,不至于呆若木鸡不知道该怎么防御和还击,算上之前几次战斗,杜锦对于搏斗也算是有了一点心得,但这比起那郑峰这种经验老道的资深作战人员,差距还不是一般大,这东西可不像是射击,射击只要能够掌握精准度,哪怕是一个六岁的小孩,也能够一枪把比其壮硕数倍的壮汉击毙........ 看着越来越近的男孩,尤其是看到他脸上的血迹,杜锦虽然无可奈何,也只能迈出一步在他接近自己前,尽可能轻柔的把男孩给一脚踹了出去,从踢中的感觉来看,杜锦再一次确定对方是人类的身份,但在刚才的踢中的一瞬间,男孩脸上依旧流淌的血液被甩飞了数滩,大部分落在了一旁盖在郑峰身上的纸板上,而残余的一部分,则落在了杜锦的身上。 鉴于杜锦衣物的“残破”,有些血液根本没有阻隔就落到了杜锦的皮肤上,但几乎是杜锦的皮肤接触到这些血液的第二秒,被接触的皮肤变开始泛起大量的血丝,而这些血丝还在以不慢的速度进行蔓延,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些血丝的纹路颇为方正,并不是血管那种蜿蜒的走向,更像是电路图那种板正的回路单元........... 杜锦的身体被强化后带来的好处之一,就是他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力大大增加,这些“入侵式”的血丝开始蔓延的下一瞬,杜锦就察觉到了异常,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脚踝处仿佛吸附上了某种异物,而这种异物感则是来自自己的体内,而不是简单从皮肤上传来的感觉。 发现了这一点后,杜锦便立马垂下视线去查看,而他看到那块由大量血丝汇聚成的红斑,整个人立马不好了,原本他以为这个血印只是会对机械和电子设备造成影响,和血印世界中那些吞噬血肉为主的血印有着本质的区别,但现在看来,那完全就是一回事,那个被自己一脚踢开的男孩显然是被什么东西给寄生和控制了,不可能是血印本体,但即便是如此,他的血液都具有这样的感染能力。 杜锦抛开强化的肉体不谈,他可以拥有“同谐”以及红色血印的双重“保护”,单从对抗侵蚀的能力来说,对比起普通人那完全是沙砾和陨石的级别,完全没有可比性,即便是和血印世界中那些经过基因强化的士兵比,杜锦那也是望尘莫及的存在,现世的血印能够把普通人给感染和控制,杜锦能够理解,但仅仅是被感染者的血液溅落在皮肤上,就能够让杜锦引以为傲的“免疫”土崩瓦解,甚至没有丝毫预警的开始侵蚀杜锦的身体........ 这种能力直接让杜锦内心开始升起了一阵阴冷,他随即催动“同谐”的能力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二次清除,对于血印的侵蚀力量,“同谐”可相当于特效药,而且是不会产生耐药性的一种,但等待了几秒后,杜锦便猛然发现,即便他通过“同谐”的视野去观察自己被感染的腿部,依旧没办法感觉到任何血印气息的存在,就好像,那片依旧在不断扩大的血斑本身就是杜锦的一部分一样。 “该死!这不对劲!这东西不是血印的侵蚀造成的,或者是,那个感染者的侵蚀机理和血印世界中的那些红色血印完全不一样,对了,小艾之前说到过,它能够利用生物电路进行同化和........” 想到这里,杜锦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紧接着让小艾对自己的那块血斑进行监测,由于小艾本身就与杜锦的神经系统保持着紧密的联系,很快她就得到了对应的监测数据,和杜锦猜测的一样,那块被“感染”的皮肤区域神经末梢已经被一种特殊的生物质所包裹,它们相互链接和传递生物电流,让杜锦自身没办法控制它们的蔓延,对于这种东西,小艾并不是没有办法,但仅仅靠杜锦手腕上的终端是不够的: “主人,小艾现在所依存的终端主要以检测、破译和电子攻击为主,我能够对这些生物电路的生物电流和电波进行识别和修改,但与此相对的,我需要一些能够从外层接触它们的设备,但靠主人你的神经进行诱导和破解,对主人你造成的危害恐怕远比这些生物电路造成的危害大的多。” “比如?” “嗯......有八成的概率会让这些生物电路绕开主人你现在的表皮神经,直接通过中枢神经感染主人你的大脑,这样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小艾可不希望你选择这个办法e(┬┬﹏┬┬)3” 听到八成的概率,杜锦想都没想就放弃了小艾所说的那个尝试,和小艾劝阻的方向一样,杜锦可不是一个赌徒,除非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刻,别说百分之八十的豪赌了,哪怕成果率低于一半,杜锦都要好好估量一下,在犹豫的空隙,杜锦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个被自己踢出去的男孩,对方显然被自己收力的一击踢去了行动能力,但即便是这样,他依旧扭动着身体朝着杜锦蠕动过来,在地上、货架上留下一道显目的血痕。 看到这一幕,杜锦随即下了某种决心,直接了当的对小艾二次确认道: “小艾,告诉我那些侵蚀电路已经到达了什么程度,是我的整条腿,还是单那一片红斑覆盖的区域?” “主人,你体内的一种寄宿和免疫系统的抗体牵制住了这些生物电路对神经末梢的包裹和吞噬,从最开始的速度相比下降了45%,目前主要集中在表层皮肤和浅层肌肉,并没有对动脉、内部肌肉等部分造成侵蚀。” “好,小艾,帮我把我的视角变成射线监测的镜头,我需要在我的腿上做一点小的改动。” 听着杜锦带着一丝慌乱和无奈的语气,加上杜锦的要求,小艾自然是猜到了些什么,弱弱的说道: “主人,需要.....需要小艾帮你抑制痛觉神经吗?” “嗯?小艾你还可以做到这样的地步?那就快动手吧!” 杜锦可不傻,他虽然有着超乎常人的自愈能力,但杜锦的神经通过是被血印和“同谐”强化过的,感官的加强意味着杜锦对痛觉的灵敏程度要远比正常人高得多,他自认为自己不可能和夏国的一位武圣相提并论,别说喝着酒、下着棋面不改色刮骨疗毒了,杜锦可是对自己有着非常清醒的认识的,所以一听到小艾能够做到这种类似于强效麻醉剂,而且还不会影响杜锦操作的方法,哪里还会拒绝? 随后杜锦拿出一支类似于钢笔的物件,轻轻转动了笔杆上方的一个旋环,一道长越6厘米的湛蓝色光束便喷涌而出,被强行凝聚成了类似于笔尖的形状,这并不是简单意义上的激光,而是温度能够超越百分之九十以上合金熔断的高温等离子体,以血印世界的技术标准来说,这东西是专门用来切割硬度极高且脆化容易损坏的矿产和一些被快要破碎的文物的。 血印世界中不敢说,但在现世中,恐怕没有任何一种材料能够被这种高温等离子体戳一下不被融出一个孔洞的,随着小艾完成痛觉神经屏蔽的声音传来,杜锦没有任何犹豫,毕竟长痛不如短痛,略微向内朝着自己的腿部割了下去,杜锦的表层皮肤和肌肉组织经过强化后非常的坚韧,但对于这种专门用来切割高密度坚固物品的等离子体,如同且豆腐一样没有任何阻隔,便被其划开。 很快,杜锦的腿上就多了一个凹陷下去的血坑,在他另外一只手上的则是被杜锦亲自割下了的肉块,曾经属于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虽然这些生物电路并没有侵蚀到动脉,但杜锦的腿部依旧开始喷涌出鲜血,但杜锦看到这一幕并不着急,他有些乏力的坐到地上慢慢的等待着,等那个被感染的男孩离杜锦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时,他腿上的伤口已经不在喷涌出鲜血,而是缓慢的流出暗红色的血液........ 血坑的边缘甚至已经被新的结缔组织所修补,虽然离完全恢复原来的样子还有一定的距离,但他已经足以支持着自己依靠着一旁的货架站起来了,看着依旧坚持不懈爬向自己的男孩,杜锦心中涌上的并不是愤怒,而是无奈,即便是自己,都没办法靠自己的能力阻止和清除这种侵蚀,只能靠物理层面的割除来清除那些生物电路,而小艾之前已经检测出这个男孩的脑部都已经被类似的生物电路所占领,简单一点来说就是已经完全没救了。 想到这里,杜锦只能是甩出手中一直紧握着的圆锥,这枚圆锥型的物体在接触到男孩身体的一瞬,便钻进了他的体内,随后男孩的身体快速的抖动了片刻,身上冒出一些热气仿佛被烤熟了一样,很快,他就完全停止了爬动的动作,躺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动静。 “小艾,这个男孩.......现在的生命体征怎么样?” “主人,他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体液已经被分解,各类细胞失去活性,即便是以那些尸变体的角度来说,没有外界力量的二次干预,是不可能再活过来了!” “是嘛.......算是给他一个解脱把,帮我查一下他的身份信息,这件事不急,等离开这里后再告诉我就好!” “是,主人,小艾明白了(o?_?)ノ” 【第五百零一章】因人而异的侵蚀效果 第五百零一章】因人而异的侵蚀效果 和那些尸变体以及国的改造者不同,但杜锦因为自己的能力不足迫不得已杀死一名曾经和自己一样平凡的夏国少年时,杜锦心中便不由出现一种罪恶感,他之前也出来勤工俭学过,从这个男孩的衣着、面貌和气质来看,他也许是为了减少父母的经济压力,也许是想要通过这份超市导购员的身份磨砺自己进入社会前的意志,亦或是只是来体验生活。 但现在,因为那个特殊的血印,他的人生伴随着那些侵蚀和吞噬掉他脑部神经的生物电路一起步入了尾声,不管未来这个男孩有怎样的成就、爱情、亲情,都已经是没办法触及的未来式了,察觉到自己的情绪明显变得低落,杜锦摇了摇头尽可能的让心中的阴霾散去,他接下来还有很多要去做的事,其中最为重要的一件就是防止这种血印的电路侵蚀对整个商场的人造成影响和控制。 如果仅仅是一个人,杜锦尚且很可能找机会来补救,但如果是十人、百人乃至千人,这些被感染者在望龙市能够掀起多大的风波和恐慌,杜锦根本没办法去想象,即便是夏***方,到时面对的压力也是空前的,毕竟这些被生物电路「替换」的人连血液都会进行感染,控制他们唯一的方法只能是清除和封闭,而且封控的时机要是慢了一步,那很可能让整个望龙市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想到这里,杜锦根据小艾的检测指引在附近的货架上找到一箱毛巾,随后他拿出一条覆盖在腿部的伤口上,他的自愈力虽然让其伤口脱离的失血的危险,但那些被割除的血肉可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恢复的,拖着血肉模糊的伤势出发难免显得有些狼狈,所以杜锦就用最简单的方法包扎住伤势,至于感染的风险,杜锦完全不在怕的,他的免疫系统已经被强化到了人类的顶端,别说是那些破伤风杆菌了,即便是现在朝他的伤口撒上某个骇人听闻的非z原型病毒,他的免疫系统也会分分钟清理干净,和血印比血肉控制力,那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嘛。 做好准备后,杜锦随即移开郑峰身上的纸板,但他看到郑峰身边那些被鲜血浸湿的纸板后,便猛然感到一阵心慌,他立马将郑峰身上及周围的所有遮挡物移开,然后便看到让他两眼一黑的状况,刚才那个男孩青红色的血液已经顺着地面流淌到了郑峰的身下,联想到自己被感染的情况,经过几分钟的大面积血液接触,郑峰不被感染的几率微乎其微。 「该死!怎么这个节骨眼上出事了!小艾,快帮我检查一下现在郑峰的生命体征和身体状态,尤其是检查他的神经有没有被那种生物电路替换。」 如果郑峰被感染吞噬,那么就意味着杜锦不得不再次出手把他清理掉,毕竟相当于那个男孩,郑峰可以注射了两针强化药剂,即便没有完全吸收,其各方面的素质也远超普通人,之前从李梦妍那里得到的信息来看,突变体便是在身体素质极强的尸变体基础上进化而来的,或者是,那些经过基因改造的士兵即便是主要被红色血印感染或被尸变体猎杀感染,那么他们就会变成能力更加诡异、威胁更大的突变体、 按照这个逻辑,恐怕对于现世的血印也同样适用,虽然两种血印的侵蚀手段和形式不一样,但在感染和侵蚀这方面,两者之间并没有多大的差别,为了防止郑峰突变成杜锦都没办法控制的变体,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杜锦现在趁着郑峰还没有完成转化前,将其击毙,但这对杜锦的打击可比那个男孩要大的多,郑峰可是自己在现世拓展个人势力的基础,再加上现世以及血印世界中两个郑峰之间的相似性和关联性,让杜锦杀掉眼前即将成为自己亲信的男人,对他的打击可不是开玩笑的........... 「拜托!拜托,他没有被感染,或者感染在可控范围内........」 杜锦在等待着小艾 进行完全扫描的时间里,只能是在心中祈祷奇迹的发生,但就像是一句老话所说,越是担心某件事,它的结果变得顺利的可能性就越低,这种理论便演变成了后来的墨菲定律,如果事情有变坏的可能,不管这种可能性有多小,它总会发生墨菲定理告诉我们,事情往往会向你所想到的不好的方向发展,只要有这个可能性,比如你衣袋里有两把钥匙,一把是你房间的,一把是汽车的;如果你现在想拿出车钥匙,会发生什么?是的,你往往是拿出了房间的钥匙。 简单来说就是怕什么来什么,所以人要坚定,用儒家思想就是,士不可不弘毅,人不能存在侥幸心态,需要更多的准备,因为越怕什么,就容易越迷糊,甚至因为紧张而失去了冷静,导致做出错误的应对方式。 很快杜锦就听到了小艾那让他失望的检测结果,郑峰不仅被那些青红色的血液感染了,而且是直接从后颈处被传染的,那里里脑部的神经中枢可以说是最近的,如果是其他地方,杜锦还可以考虑采用刚才自己的方法,把被感染的部位给割下了,但后颈怎么割除?与其这样还不如把郑峰的脑袋直接取下来高效,但随即小艾则给杜锦带来了另外一个好消息: 「主人,扫描显示这些入侵的生物电路虽然抵达了检测者脑部,但并没有完全 同化其神经中枢,而是保持着一种协调的制约关系,按照计算,这个人类会在一到两分钟后醒来,如果他能够醒过来且保持独立的意识,那么其与这种生物电路同化共生的概率则为百分之七十二,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八的概率,则是双方中某一方在对抗中落于下方,被另一方所吞并。」 「共生?」 杜锦这才发现,郑峰身上那些红斑的扩张速度对比起自己,变得异常缓慢,难道是郑峰因为两针基因强化药剂获得了比自己还要逆天的身体素质?很快杜锦就排除了这个可能,先不说那两张基因强化药剂中,第一针只是针对免疫力和机体自愈力加强的,从第二针开始才是对肌肉、神经和器官等方面进行小到中等程度的加强具体效果因人而异,确认前两针没有什么威胁生命的副作用后,才会通过第三针真正意义上在基因和端粒体层面对人体进行改造、修复和提升...... 如果仅仅是两针就让郑峰拥有比自己还要强的身体素质,那杜锦体内的「同谐」和血印直接原地自闭了,所以,杜锦很快便猜到这种生物电路的侵蚀恐怕和被侵蚀者的身体素质成反比,也就是体质越弱的,侵蚀速度回越慢,因为要防止更快的同化和吞噬使人体内部的平衡直接崩溃,这些生物电路虽然属于电子电路的一种变体,但它 【第五百零二章】复仇催化的意志 【第五百零二章】复仇催化的意志 可能在郑峰自己潜意识的影响下,杜锦说了一两句不“属于”他的话,但对于郑峰来说,杜锦的意思非常明确,那就是只有自己的价值得到体现时,才会给自己想要的力量和帮助,他并不是没有想过靠自己去亲自报仇,把那个出卖的自己,曾经的“上司”逮起来,用最严酷的方式逼迫他说出杀死自己家人的那伙人的身份、目的和藏匿地点,然后再把这个小人折磨致死。 但在接下来针对性的了解中,郑峰越发发现自己力量的微薄,他确实有一些人脉,不管是部队还是在警队中,毕竟他曾经作为刑警大队的一把手前,在部队里也有过不错的履历,后来为了能够多陪伴自己的爱人,为今后的孩子提前做准备,才从部队中转岗到一线警员行列的,但这些人脉有些因为不打点和维护,以及变得可有可无,所谓的战友情谊,在离开朝夕相处后,剩下的只能是靠身外俗物的维系,这是社会不用多说的规则。 换句话说,只靠现在的郑峰自己,最多能够摸清那个“背叛者”的行程和大致的护卫配属,但然后呢?他一个人赤手空拳去袭击整个车队?干掉所有随行的护卫人员?这并不是游戏,潜行更是难上加难,各种明哨暗哨叠加在一切,郑峰只需要多看几眼就会被察觉到,即便是他拿上家中的那把制式手枪,能做到的也只是在被抓审讯前结束自己接下来的痛苦。 所以,杜锦承诺的力量对他来说尤为重要,只有这种方式,郑峰才能看到复仇的希望,才能真正意义上为自己的家人给一个说法,让自己心中的愧疚和悔恨减少一分,在这种强烈意愿的支撑下,他的身体表面变得如同熔岩一样滚烫,即便这种从内而外的热量让郑峰的理智和意识瞬间宕机,但本能让他一直保持着撕开包裹着自己的蛇身的动作。 一下,两下......那条巨蛇感受到难以忍耐的灼热和撕扯感后,并没有逃跑,反而是越来越用力的收紧蛇身,只要是体型稍大的蛇类,毒液便只是成为了一种捕食的前奏和杀手锏,毕竟分泌毒液那也是需要消耗自身能量的,所以只要是体型允许,蛇类尤其是蟒类极为擅长用缠绕绞杀猎物,而且从你被盯上直接开勒,心跳不停它不会松,蟒蛇力量很大,尤其是四五米的,差不多要两个强壮的成年男性才能把它从你手臂上(注意是手臂,身子可能更费劲,因为体位的缘故)扒拉下去。 要是在野外你孤身一人,别说抓住七寸或蛇头了,可能连活动胳膊的机会都没有,而且蟒蛇会自动探测你的心跳,装死没用,可能你死了还得勒一勒确保,又粗又大的蟒速度也快。蟒蛇是有牙的!有牙!咬住后一般要别人帮忙才能脱开!而且力量非常大,非常大,基本上没人帮助必死无疑。勒到你窒息而死,再进食,不给你时间。 此时缠绕着郑峰的这条巨蛇显然也是如此,它同样感受到了生存的威胁,以此时它怀中猎物的热量和撕挖,如果它不能将其活活勒死,那么死的很可能就是它,随着这条巨蛇抱着存亡意识加速收紧身体,即便郑峰周围的鳞片已经被烧灼的乌黑,那些没有被鳞片完全覆盖的蛇肉外皮也变成了焦炭状,但它依旧没有松开的打算,郑峰的下半身已经被扭曲到一个无法直视的角度,看起来已经完全失去了骨骼的支撑,只剩下些许肌肉和皮肤连接在一起不至于完全断裂。 他眼中的怒火虽然不减,但光泽也明显变得黯淡,诚然,我们的思维本质上也是物质属性,所谓的精神力量当脱离了人类躯壳以后,就无法独自运作。而精神的方向本质上受到很多物质影响,比如你多喝了一杯水,比如你的大脑处于分泌多巴胺的状态,比如你体内的肾上腺素分泌水平,比如你5-羟色胺分泌的多与少。这些激素物质决定了你的精神状态思维模式,同时你大脑细胞情况,也决定了它们。 比如有些人认为抑郁症是纯粹的精神问题,实际上它是涉及到生理方面种种问题的,要知道精神本质上起源于物质,甚至所谓的精神概念就是物质。我们之所以对物质世界有向往,是因为我们需要生存,以及获得物质的时候,我们生理分泌一些激素,给我们自己一定的激励。我们之所以能够传承下来,是因为我们的基因里面,写了这样的奖励机制,所以我们非常的积极完成物质世界里的追求。 一个非常简单的例子,当你赚到钱了可能你不需要钱,但你感到非常愉快,有快感,这就是奖励。而甲基苯丙胺这类东西,就是这个世界里的bug般的存在,它促使了你刷奖励,自然而然的,很多人会陷入到困境当中,比如说拿起斧子砍树,当你做了这样的动作的时候,树被砍中了。你可以理解为你的精神,也就是你的cpu给你的身体下达了指令,然后完成这个动作,它当然是在影响物质世界。 当然,你说的可能是,你不操纵身体,而是cpu进行运转,计算,能不能影响物质世界。那么显而易见当然是可以影响的。你的身体消耗热量给你思考提供能源,你的身体是物质世界的一部分,随着你的呼吸,能量在被消耗,而为了维持你的生命,你的细胞也在无时无刻不进行更迭。 换句话说,精神力量的强弱和现实不可能分离,所以就不得不承认一点,那就是强大的意志虽然能激发人的潜力和求生本能,但如果外在的挑战远远大于人在垂危时刻爆发的力量,那么这种爆发实质上和临死前的挣扎没有什么区别....... 此时在现实中的杜锦也发现了郑峰身上的异常,他紧皱的眉头、额头的冷汗以及身体的颤抖,仿佛印证了杜锦心中最坏的结局,从小艾提供的实时数据来看,郑峰现在的身体特征参数异常紊乱,脑波活动也越发频繁,不管从什么角度来看,都不是一个好征兆,正因为如此,杜锦打消了心中解决掉郑峰这个未来无法预期敌人的打算。 毕竟此时郑峰还在为对抗血印侵蚀而努力,自己不帮他还直接把他给毙了,杜锦自己都觉得自己不是人,略微犹豫了一下,杜锦便决定赌一把: “郑峰没有醒过来,但他的意识应该还没有消散,否则他不可能和那些侵蚀的生物电路进行对抗,只不过现在来看,靠郑峰自己恐怕他的胜率绝对不大,我需要再做些什么......将血印或“同谐”的力量给他一部分倒是个办法,但从刚才我身上出现的情况来看,这种生物电路的侵蚀并不是血印世界中血印精神层面的感染,“同谐”的力量起不到多大的作用,既然如此,我不如把剩下的一针强化药剂注射给郑峰,为他提供一丝助力,届时我看能否借助血印的力量帮助郑峰提高其肉体的自愈能力,唉,希望有用吧........” 杜锦轻轻叹了一口气,从自己的大衣内兜中掏出一支相比于其他两支药剂,外型较为特殊的注射器,和之前两支尚且和现世中的注射针搭上关系的造型不同,这支药剂顶部是一只收拢的爪牙一般的机械造物,杜锦去触碰了一下,手上立马出现了一道伤口。 “纳米材料?还是某种粒子造物,罢了,先给郑峰注射再说吧!” 小艾随即为杜锦指示了一个合适的注射位置,杜锦放上去后,那支药剂注射装置就深深的插入到郑峰的臂膀中,从周围皮肤上暴起的青筋和郑峰脸上的狰狞来看,感受绝对不是那么轻松,过了几秒,那支注射器倒是开始活动,但并不是弹出,而是硬生生的割开臂膀和胸口之间的肌肉,一点点朝着心脏部位开始缓慢移动,大量的鲜血从划过的伤口中涌出,这让一旁的杜锦一脸懵逼! 这是什么鬼东西?杜锦还没有上前查看,便发现溢出的鲜血已经从半喷射状快速变成了血沫,而这些血沫在伤口边缘处并没有消散,而是快速的凝结,很快在伤口周围形成了一层暗红色的疤痕,这些疤痕随即向伤口进行扩张,眨眼之间郑峰喷涌的鲜血就基本上消失了,一道狰狞且冗长的疤痕出现在郑峰的胸口上,但和杜锦自发性的自愈力不同,这些疤痕在形成后并没有继续恢复的迹象,仅仅是止住了血流。 不像杜锦那种可以直接恢复到与原本的皮肤状态一模一样的自愈,郑峰此时得到的自愈能力明显的存在一些短板,只能作为一种被动的保命手段,而在此时郑峰的精神世界中,原本全身的灼热气息已经被阴冷覆盖时,他的皮肤突然裂开无数的裂痕,大量火红色的血液涌出,它们顺着杜锦的身体向下流动,在经过郑峰早已经被扭动,只靠着一点皮肤和筋肉连接的腰部时,开始快速的凝固变成了一种弹性极强的物质,硬生生挤开了那条巨蛇仍在缠绕的蛇身肌肉,让郑峰的身体重新变得完整。 至于剩下的一部分血液,则直接顺着郑峰面前被他用手撕扯、用牙齿啃咬出的肉坑中,快速的灌入到巨蛇的体内,一股火红色的气息瞬间顺着巨蛇的身体向上涌动,这让巨蛇立马察觉到了体内的异常,本能的警觉让它意识到,如果自己不解决掉体内那股莫名的灼热源,恐怕自己根本没有活下去的希望可言。 巨蛇随后开始拖着郑峰的身体在地上来回打滚,弹跳,不断的扭动需要把体内不断强烈的不适感排压出去,但事与愿违的是,除非这条巨蛇现在当机立断让自己头部以下的肢体自行断裂,否则根本不可能阻止自己体内血液的循环,郑峰在巨大的压力下一次次被压扁变成碎块,但有一次次被包裹全身的粘稠血液给硬生生“粘连”起来,始终吊着一口气不让他死去。 “我.....我还活着!” 这是郑峰此刻仅有的想法,他的身体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痛楚或酸痛,甚至看不到任何东西听不到任何事物,只是感觉自己在一次次又一次的被拆分然后重新组装回来,记忆不断被割裂和重组,让他变得无比混沌,但郑峰始终记得一件事,那就是自己要报仇,只有自己活下去,才能够去报仇,至于找谁报仇、为谁报仇、怎么报仇,都不影响他此刻想要活下去的求生意志............ 【第五百零三章】濒临失控的局面 【第五百零三章】濒临失控的局面 被挤碎、碾压的感觉,即便没有对应的痛苦,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不适也足以让人疯癫,但凭借着心中残存的一丝意志,郑峰硬生生支撑着自己的意识没有坠入黑暗,他的周围仿佛都是无底的深渊,而自己则是踩在一只猜不到高度的管道上,只能靠踩住道沿支撑柱自己的身体,而就在一阵猛烈的风刮来要把自己彻底吹飞出去时,郑峰突然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出现了一种磅礴的力量。 这股力量让他的身体不断的扩张,转瞬之间就变成了自己曾经遥不可及的高大存在,他脚下的深渊则像是被一层薄薄的灰雾覆盖,郑峰即便踩在空中也没有坠落下去的方向,他看着自己充满力量的拳头,脑海中混乱的思绪逐渐涌动,在他的精神世界中,那条曾经需要勒死他的大蛇已经重重的跌倒无法再起来,它的嘴巴不受控制的展开露出尖尖的毒牙,但毒牙上毒腺分泌出的不是暗绿色的毒素,而是火红的血液,它的眼睛、鼻孔同样涌出了相同的血液。 郑峰带着满身粘稠的血液,从巨蛇已经逐渐失去弹性的身躯中爬出,他刚刚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巨蛇身上的鳞片便开始纷纷脱落,露出满是淤青的蛇身,随即蛇身的每个毛孔都开始涌出大量的鲜血,开始涌向郑峰,短短的几个呼吸就把他几乎淹没,强烈的腥臭味充满了他的鼻腔,强烈的窒息感随即出现,每一次呼吸都好像有一股刺鼻的血液涌进他的肺部。 他不甘心,好不容易得到的自由和重生,既然会以这样的形式被夺走,强烈的崩溃感一次又一次冲击着郑峰的内心,他不甘心的伸出手,让他向着灰黑色的天空仿佛想要抓住些什么: “不管是谁,来......来拉我一.....一把......” 但显然没有任何回应,鼻腔和拥堵和肺部的窒息感并没有消失,他的眼睛也被腥臭的血液慢慢遮蔽,只能朦胧的看着眼前的光线一点点消失,在郑峰的意识逐渐被黑暗吞没时,他心中的希望也逐渐崩塌,而就在他接受自己命运的一瞬,他快要垂下的手突然感觉到一股力量抓住了他自己,随后强大的拉力随即将他猛然从粘稠的血液中硬生生拉扯了出来。 “咳咳.......呼......” 空气再一次猛然进入他的肺部,这让他不由开始剧烈的咳嗽,随着他抹去自己眼睛上的血渍,他才发现自己的另外一只手上出现了一个蔚蓝色的光团,和周围的猩红相比,这个蔚蓝的光团让郑峰无法形容,只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好的颜色,比他见过的任何事物都要柔美和诱人,郑峰伸出另一只手朝着光团慢慢的摸去,在触碰到光团的一瞬间,他的眼前一白,下一瞬,郑峰的眼睛猛然睁开,一道熟悉的面孔随即出现在他的眼前。 “你终于醒了!看来你已经完成了同化,感觉怎么样?” 杜锦带着笑意看着他,语气中并没有之前那种淡淡的威胁,毕竟之前是为了不让郑峰小巧了自己,或者说想要让郑峰明白自己真的有为他带去力量的能力和途径,自然不可能用太过友好的口吻去交谈,这样难免会让对方产生一些不该有的想法,而现在,郑峰能够醒来,就代表他不仅完全消化了三针强化药剂,而且还摆脱了血印那些生物电路的侵蚀,算得上是自己在现世除了王庭玉外真正意义上的同伴,自然不会再摆什么架子。 “我这是.....在.....那里?” “不用担心,你体内的.....嗯,入侵者已经被处理掉了,这里算不上安全,你现在能够活动吗?” 就在刚刚,杜锦在为郑峰注射第三针强化药剂后,郑峰的神经反应和脑波活动明显的加剧,隐隐有苏醒的势头,同时,杜锦久违的感受到了郑峰脑海中那股血印的气息,这股气息是郑峰几乎完成对生物电路反向同化时才出现的,这也印证了杜锦的一个猜测,现世中的血印虽然感染形式以及对世界的影响方式,和血印世界中的合一教存在着不小的差异,但两者本质上都是血印的一种形态,无非是着重方向不同罢了,一个偏向于血肉和精神,一个则偏向于机械和同化。 于是杜锦便试探性的给郑峰给予了一些“同谐”相关的力量,与其说给予,杜锦能做到的其实也就是控制“同谐”的气息在郑峰那忽明忽暗的意识体围绕了一圈,毕竟杜锦本身也只是一个能够使用“同谐”部分力量的“代理人”,想要把自己体内的力量分出去,就算杜锦能够付出巨大的代价做到这一步,他也不会选择去实现,因为这时杜锦在血印的对抗中安身立命的根本,如果“同谐”的力量减弱,那么之前被自己吞噬的血印精神体肯定会伺机而动,没有了“天敌”的镇压,杜锦不相信以血印的贪婪不会做些什么。 “同谐”对血印精神体的封印是经历在其力量触及范围内的,如果脱离这个范围,那么情况就不好说了......但即便是围绕着郑峰的意识体转几圈,对那股血印气息的效果也是惊人的,这个血印不擅长血肉和精神方面的侵蚀能力,相对应的,它对这种精神抑制能力的薄弱也尤为薄弱,一旦能够找到与其建立意识或神经联系的窗口,别说是“同谐”这种专门应对血印侵蚀而生的力量了,就算是那些合一教中中低层的初级“信徒”,都有对抗的资本。 或许是处于求生的本能,郑峰的意识体虽然意识到萦绕在周围的力量不是自己能够招惹的,但在内部造成同化、侵蚀和对抗的情况下,只要杜锦放出的精神力量没有对其造成伤害,那么郑峰就开始自发式的产生与“同谐”的力量产生共鸣或者是联系,从结果来看,郑峰出人意料的吸收了数量称不上多的精神力量,这些力量相比于杜锦来说聊胜于无,但对于那时精神被血印摧残濒临崩溃的郑峰来说,无疑是最好的良药......... 此时郑峰醒来后思绪和记忆依旧有些混乱,但他并不傻,很清楚自己能够醒过来是杜锦的功劳,他是一个非常注重信誉和尊严的人,明白杜锦把自己的这条命从深渊中拉回来后,心中暗暗发誓即便自己以后大仇得报,到了与杜锦约定的五年之期后,他也会将这份欠下的恩情偿还完后再离开。 “谢谢!” 杜锦点了点头,但他的神情却算不上多轻松,待郑峰自己能够扶着货柜站起来后,他便指了指地上那名早已没有了动静的男孩说道: “既然郑峰你已经得到了我承诺的力量,那么接下来,就需要知道一些事情了,原本我打算等你完成复仇后再告诉你,但你或许也猜到了,我所说的敌人已经到我们门口了,未来你面对的敌人并不是那些敌国的特工或夏国的某些武装势力,而是面对一个被超乎人类技术信息的外星文明派来的杀手,我叫它为“血印”,从名字你就可以听出,这东西是踏着血的印记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这家超市中已经被它用某种方式进行了感染,但具体人数我没办法估计,也许只有少数几人,也许是整个超市的人。” “整个超市?” 郑峰在他的家人和妻子没有死去前,经常来这家超市购买生活用品和食材什么的,自然清楚这家地下联锁超市的客流量怎么样,更别说现在还是中午的高峰期,人流密度要比平时还要高一些,如果这些都被感染不得不去清楚.......郑峰虽然因为迫害离开了自己原本的岗位,但他内心中的那份责任并没有消失,眼睁睁的看着这么多无辜的人死去,他还是不能接受的,即便是杀戮,郑峰也只对那些犯下罪行的人下手,而不是滥杀无辜,这依旧是他的原则之一........ “这里所有的人都要处理掉吗?” “咳咳,那倒不至于。” 听着郑峰有些让人害怕的询问,杜锦摇了摇头,看着地上的那些血迹解释道: “血印的侵蚀是分阶段的,刚才你同样被其侵蚀了,想必郑峰你自己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但现在你显然已经脱离了那种感染,只不过其他人就不一样了,这个超市的员工已经被侵蚀完全,他的脑部已经被一种生物电路吞噬殆尽,换句话说,这种末期的感染者只能说一种以“活着”的状态存在于世的感染源,没有任何拯救的办法,至少我现在是毫无办法,只能将他们处理掉,但问题是,从我现在掌握的情况来看,超市里的其他人基本上都有极大的概率被感染,可我并不能直接判断谁好谁坏,只能是利用一些特殊的手段,单个进行逐一排查。” “我的意见是,首先要把超市的人全部隔离起来,按照杜先生你说的感染能力,如果让他们离开这里回到各自的片区、单位、小区,那么整个望龙市恐怕都会失控。” “哦。这点不用担心,已经有人帮我们这么做了,在这方面,你应该相信夏国那些部队的部署速度”........... 此时在超市的出口处,已经被制式隔离合金板封闭了起来,甚至还以阶梯式布局部署了火力点和支援点,外侧则是搭建起了生物隔离通道,这是那支被杜锦叫来支援的特殊应对小组标准的封控措施,所说听着名字只是一个小组,但从人员和装备配属上来说完全和“小组”八杆子打不到一起,完全不是一个量级,情报组、后勤组、装备组、运输组、)支援调配组、指挥组、作战组、善后组、民事组、医疗组、工程组、通讯组以及行政组...... 一支部队能够用上的部门几乎都给配了个遍,说这支特殊应对小组是一支各方面的完善的军队都不为过,此时在街道小巷中的指挥车中,几名中年军官看着超市的建造布局图,以及超市内近日来统计的人流流量数据来看,他们很清楚一旦情况失控,出现上次那样的怪物后,伤亡会是多么惨烈...... 【第五百零四章】深入地狱(一) 【第五百零四章】深入地狱(一) “能够连接上里面的监控或其他设备吗?” 指挥车内的一名中年军官看着地图问道,一旁的一名看起来年轻一些的男子从电脑面前站起身来,摇了摇头道: “长官,并没有,不管是无线连接,还是通过外部的网路布线进行连接,我们都没办法取得里面的消息,派进去的无人机刚刚进入了超市的入口便丢失了控制,敌人的信息攻防能力是我们电子a组成立以来见过最为惊人,我们已经联系了陆院士他们前来,但现在他们的团队还在滨海研讨,就算现在派专机接他们过来,恐怕最少也需要三到四个小时左右。” “三到四个小时......不行!时间太长了,现在里面的情况已经失控,很大可能有一些特殊的势力有过,你应该清楚那些非人的风险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我们来这里并不是来等后援的,既然无人机不行,那就派小队进去。” “可是长官,现在不清楚你们的风险因素,贸然派作战小组进去,如果激化了局势,或是导致作战小组被控制的话.......” “有些时候,必要的牺牲是不可避免的.......倘若我们一直耗在这里,等里面的东西爆发,受影响的就不是一个超市和几百人了,而是整个市区都会受到波及,军人就需要在这个时候出现,当然,我们也不能让手下的战士白白牺牲,他们都是从各个战区和部队抽调出来的精英,都是国家不可或缺的精锐,这样吧,你去把那位杜锦杜先生叫过来,他在这方面恐怕比我们知道的要多,有些事情.........” “大校,情况有变!” 这名少校还没有说完,耳麦中就传来一道略显急促的声音打断了他,察觉到不对劲,他立马问道: “怎么了?是超市里面出现了什么情况吗?” “不是,大校,是那个杜锦不见了!” “什么?!他不见了?马上把现场保护起来,我马上过来,任何疑似的人都不能放过!” 杜锦作为这次事件的发现者和察觉者,再加上之前那几个经由杜锦之手才抓到的改造者,夏国方面对杜锦的态度更加重视,尤其在涉及超“自然”现象的问题上,杜锦可以说是唯一可以利用的一个情报源,虽然他现在并没有直接给出什么那些外星碎片中发现的情报,但不管是最早开始警告大长老那些碎片的危险,还是到后来对m国“神启计划”的预测,尤其是那个曾经在杜锦身旁出现的非人怪物,更加确信了杜锦和那些外星碎片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 但现在杜锦既然不见了,这位大校立马意识到是他被敌人给劫持了,否则一个处于团团保护下的大活人,怎么可能会突然凭空消失?而这种劫持显然和小组内部的人员有着极大的关系,一想到自己手下竟然出现了叛徒,大校的脸色就一阵铁青,快步朝着杜锦之前所在的那辆车的方向走去,而他的周围同样有不少人在保护着,提防着敌人是特意接着这个机会准备端掉整个部队的指挥首脑,虽然以现在的指挥体系,很快就会有人接管权限避免整个指挥体系的崩溃,但不管在什么时候,首脑被杀对于整个部队的士气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好在并没有敌人在这个节骨眼上攻击,等大校来到杜锦之前所坐的那辆车辆前,已经有数名专业的勘探人员完成了搜索,但得出的结论却并不让这位大校满意: “没有任何痕迹?开什么玩笑,难道一个活人会平白无故的蒸发吗?把车里的监控记录再复核一遍,我只需要确认一点,那就是杜锦现在是生是死!” “是!” 大校并没有对自己的手下发火,这支部队中,属他知道关于血印和那些改造者的信息最多了,那些非人的改造人的能力确实匪夷所思,只是在正常人看来,和超能力一样,利用一些手段将杜锦从众目睽睽之下带走,虽然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但并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在他紧皱眉头考虑怎么和上峰交代这件事的时候,作战组的负责人走过来朝着大校敬礼后,才拉进距离说道: “长官,第一侦查小组和第二突击小组已经装备好了,这是人员配属情况.....” 他一边汇报一边把一张薄膜一样的屏幕递到大校面前,看了一眼这两支小组的成员分配,大校点了点头,然后径直将手中这块薄膜一样的屏幕揉捏成一团,上面的画面瞬间变成一团焦黑,这这团“废物”递给作战组负责人后,他才说嘱咐道: “作战方面的事宜我就不越级指挥了,但你要保证这些精锐不会白白的牺牲,就算全军覆没,也要带出能够让我们分析出局面的信息,明白吗?拖得越久,里面的情况可以会越发严重,如果里面的敌人在谋划某种对整个望龙市进行特殊攻击的计划,届时我们会有多被动,我相信老毕你应该很清楚!” “我明白!” “嗯,去作罢,对了,记得让两组人全部换上实弹,并且带上部分穿甲弹和燃烧弹以防突发情况,我有一种预感,里面并不是简单的恐怖袭击那么简单,以防万一是非常有必要的。” 作战组负责人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大校看着完全封闭住超市入口的那道物理封锁屏障,眼神中满是谨慎和无奈......... “队长,看来这次行动不简单啊,我可是第一次在城市反抗作战中用穿甲弹和燃烧弹这类特种弹药,我们去的真的是一个超市吗?” “我看你先担心担心自己吧,小心我到时走火让你屁股开花......” “好了,都安静!” 一道雄厚的声音让准备室内互相调侃的队友都止住了话语,变得严肃起来,看着安分下来的队友,这道声音的主人也就是第一侦查组的组长才继续说道: “这次的行动不同以往,你们加入到这支特殊应对小组就应该明白,我们面对的可不一定是普通人,按照情报,接下来侦查活动中我们遭遇的可能是被未知病毒控制的平民,或者是某种异化的人形生物,你们要做好准备,必要时可以无需报备进行开火警告,一次警告对方没有投降的行为可以直接击毙,明白了吗?” “是,队长!” “好!检查好装备就穿上防护服进入商场。” 很快,一队六人便穿着暗灰色的防护服进入了淋洗间完成了消毒,商场内并不是多么的寂静,音乐依旧响着,如果不是没有任何人声的动静,恐怕不会被认为是接下来可能会发生战斗的地方,第一侦查组迈着缓慢的步伐沿着楼梯走了下去,一旁运行的走动扶梯依旧在运行着,但为了防止突然遭到攻击时没办法躲避,小队并没有选择去搭乘。 一路上,小队发现了大量掉落在地上的手提包、手机等一系列物品,这里在刚开始显然是混乱的开始,但诡异的是,这些东西虽然在,但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存在的痕迹: “1组已经进入入口,未发现生还人员,但发现大量遗弃的平民物品,疑似被转移到了商场内部,请求继续深入调查。” “收到,1组继续进入调查,发现情况及时汇报。” “明白!” 小组组长屈曲手肘,前臂垂直指向地上,手臂成“l”形,手指间紧闭,然后从身后摆动向前方,通知队员向前推进。更直接点说是:“兄弟,上!”,但这显然不是大家一涌而上大喊“警察,举起手来!”这种意思,战术二字,本意就是指导战斗的方法和技术,但是经过很多年的发展和演变,再加上各类娱乐化的补充和修饰,战术两个字几乎无处不在,目前来看,这种宽泛的概念很难进行更仔细的定义,但是如果只考虑战斗层面问题,或许就可以用更通俗的方式进行梳理。 而敌情观念,这将作为一个意识层面的基础,一个值得考虑的思路是,假设威胁下一秒就突然出现,那么现在如何去运动,怎么做,能确保最大可能的安全,顺着这一点接下去思考,就该确定威胁的方向在哪里,做什么样的动作最合适,需要武器装备保持什么样的状态等等,举一反三,在敌情强烈地区,尤其是近距离的街巷、室内、山洞,威胁一旦出现就会对我形成致命的打击,因此,如果要安全通过一个威胁随时可能出现的区域,就要能够做到先敌开火,在威胁出现的瞬间,能够消灭或者压制对方。 比如需要进入一个新的房间,需要通过拐角或者在陌生地区持续运动时,这都算是进入一个全新的未知空间,如果此前通过侦察或情报分析,已经确定这些未知空间是有威胁存在的,那么就要求作战人员能够做到提前应对,比如枪口指向威胁的方向,进入房间,枪口就冲着前面,一个进去对着角落,一个进去对着前面,一个进去对着盲区,不会存在muzzledown直勾勾进屋子清理的情况,举一个极端例子,前面有个拐角,我已经知道了拐角后面有个敌人,此时除非我使用手雷或者其他曲射武器,枪口肯定是要对着拐角的。 在现世中某次营救行动中,一名伞兵在占领新的航站楼时被一名歹徒击中脖子,就是因为上楼梯的过程中没有打开保险,进入陌生的地区却没有完全做好战斗准备,导致丧失先机,始终确保威胁最大的方向是有枪口和注意力在那里。 而对于一个死角多如牛毛的商场来说,情况更是危险,超市的建筑布局图只能是当做一个参考,在实际的经营中,货柜、装潢、过道、指示牌等一系列因素都会让视线受到阻碍,这对于突进的进攻方来说那是绝对的劣势,但好在现在夏国在室内侦查方面不是简单的拿人命去获取战场情报了,走到一排电子储物柜后面,小组中的一名成员放下手中提的箱子,输入密码锁打开箱子后,一具机械随即从“休眠”中启动,用四条液压机械腿站了起来。 它主要是用四足哺乳动物的结构为仿生参考来进行设计制造的,它的单腿运动主要是靠三个转动副和一个移动副来完成,整体结构拥有12或16个主动自由度,驱动方式主要以内燃机为动力源驱动液压系统来完成,在运动过程中通过机载系统对机器人的姿态和环境进行检测,然后利用虚拟模型对机器人进行模拟仿真和运动规划,再根据实际的动力学进行输出,从而完成整体的运动,这种运动方式使得机器人具有很强的地形适应性。 检索完侦查机械犬的状态完好后,操作人员朝着小组组长打了个ok的手势....... 【第五百零五章】深入地狱(二) 【第五百零五章】深入地狱(二) 这种侦查用途的机械犬是夏国方面应对巷战而研发的,仅仅靠人自己的视野,窗户、拐角、坑洞,到处都是潜在的风险,虽说现在又热成像等一系列探测工具,但主要对战的不是什么临时拼凑起来的“万国军”,那么必然会有对应的反制措施,更不要说夏国现阶段遭遇到的敌人大概率是m国为首的西方阵营,不吹不黑,在战争这方面,夏国碍于实战经验和武器研发理念的问题,确实有着没办法忽视的差距。 而无人机和机械犬自然就是最为可行的“第三只眼”,其中无人机由于噪声、承重和技术基础等方面的限制,夏国军方对于地面单位的机械犬情有独钟,这种四足机器人的驱动方式主要分为三类:液压执行机构、气动执行机构和电动执行机构。电动执行器控制精度高,但可承担的负载较小;气动执行机构由于其非线性特性而难以控制;液压执行器由于其动力强劲得到了广泛的应用,当然,军用方面自然是采用双重保险,也就是动力系统混动,确保对环境和突发情况的适应能力。 至于其原理其实也就是仿生学的一部分延伸,它利用了曲杆和连杆,使四足机器人交替驱动,模拟动物的四足行走。简单的步态设计完成之后将其组合起来,并与红外接近传感器连接,根据红外接近传感器的工作原理,变成能够跟踪光源的四足机器人。当四足机器人在前进的过程中,机器人的传感器检测到正前方10cm处有障碍物的时候,四足机器人将选择后退; 比如当机器人的传感器检测到左侧10cm处有障碍物的时候,四足机器人选择接近光源的一侧,即机器人向右转;当机器人的传感器检测到右侧10cm处有障碍物的时候选择向左转。传感器与四足机器人的步态融合在一起,实现四足机器人的光源跟踪。 当然军用款和民用款肯定有着显着的差别,其配备的侦查设备和攻击单元可不是民用机械犬可以比拟的,但两者在本质机理上来说确实如此,侦查一组组长向下挥了挥手,那只机械犬便随即动了起来,向四周转了转自己如同摄像机一样的头部,然后便开始敏捷的行动了起来,它很快以惊人的速度从收银处的柜台处进入商场内,想象中残忍的血腥画面并没有在操作员眼中出现,相反,那些货柜上的商品都整齐的摆放在这里,丝毫看不出有什么人群惊恐的痕迹。 “头,商场入口处没有发现潜在的敌人,是否进入?” 组长略微思考了一下,他手臂向身旁伸出,手肘屈曲,手腕举至面颊高度并作握拳状,掌心向着受讯者,示意自己明白,让其中一人留在原地为那名技术操作人员提供保护,剩下四人便兼顾着各个角度开始谨慎的向商场大厅内推进,毕竟一直靠一只机械犬并不是什么可靠的事情,过于依赖这种科技侦查手段带来的弊端就是丧失战机的主动权,毕竟侦查的目的是为己方接下来的行动通过足够的情报和信息支持,得到商场入口处的风险布控情况却迟迟不敢进入,等敌人反应过来再推进那就麻烦了。 就这样,四人配合着机械犬实时传递来的信息,快速对附近的几个商品区进行了搜索,但结果却大差不差,并没有发现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反抗痕迹: “难道这个地下商场的所有人都是筹划好的同党?不!如此大的数量的人员流动不可能出现这种问题,看来他们是被某种无法抗拒的因素胁迫,不得不放弃所有抵抗来服从对方的指令,可这样的.......” 那位组长还没有想清楚,突然变听到一道低沉的闷哼声,随后便出现了某种重物跌倒在地上的声音,随即他的耳麦中便传来的紧急的呼叫声: “组长,机械犬失去控制了,夜莺也受到了影响陷入了昏迷。” 这只代号为“谛听”的机械犬采用的是前沿的半神经接入形式,虽然达不到神经接入的水平,但凭借手部和头部的控制权沟通配合,让操作人员可以摈弃以往复杂的操作,用自己的动作和眼神进行控制,极大提高控制的精度和灵敏度,但问题也不是没有,毕竟有得必有失,因为机械犬的控制单元和操作人员的观感和部分神经进行了较为深入的联系,如果机械犬被摧毁或攻击,那么会导致操作员被瞬间的信息涌入和控制器过载触发的电流击昏。 此时侦查一组的操控人员便出现了这样的问题,意识到前方接地,一组的组长当机立断,将这里的情况告诉后续准备进入战场的二组,他们的任务并不是突击,而是侦查情报为后续的武装控制通过信息支持,所以武器和随身装备都是以掩护和防御伪装,真要是遭遇战斗,以他们携带的武器肯定是有些相形见绌的,尤其是他们即将面对的敌人很可能是某些非人的存在........ “打开保险,二号、三号使用穿甲弹,四号和我使用铜芯弹、燃烧弹混合弹匣,开始对可疑地区进行武装侦查,必要时可以警告无果后直接开始攻击,二组已经接入,我们要在他们到来前搞清楚我们的敌人是谁?” 几道清脆的机械扳动声随即响起,待一起装备完善后,四人按照规划好的线路开始向机械犬失去链接的地方推进,但与此同时,隔离层外的临时指挥所内收到的信息却是: “报告已.....已经开始.....击,正在进行区域.......区域控制......” 侦查一组汇报的信息在第三个字开始便被替换成了另外一段意思完全不一样的内容,掩盖了他们准备和未知敌人接地的警告,否则指挥的大校微微皱了皱眉头,听着有些断断续续的通讯内容,他多年来的指挥经验告诉他这其中似乎存在着某种隐患或者说不安,但他也不可能因为自己的一种感觉就让其他作战小组下去支援,否则在不清楚敌情的情况下盲目派人下去完全就是送人头,更不要说以他的权限大概率知道自己部队遭遇的是和外星文明有关联的敌人。 他亲自进行了几次回呼,通讯器中依旧传来了侦查行动没有遭遇敌人的汇报,一切仿佛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但这种异样的轻松让大校心中的警惕更甚,犹豫了片刻,他还是叫来作战组负责人命令第二组突进人员进入商场进行支援装备,随着命令下达,一台高度达到两米的“盾牌”首先出现在商场前的隔离哨卡处,与其说盾牌,倒不如说这是一个身着简易外骨骼的士兵,只不过他操控两条机械壁将一块黑色的盾牌举到了自己面前。 这种外置骨骼动力装置虽然看起来有些简单,但在前排掩护方面,只要能够保证防护力度,自然是越简单越好,夏国在外骨骼方面的研究虽说不是世界领先,但也有着自己的成果,所以别看这块移动的“盾牌”感觉有些鸡肋,但面对爆炸性武器和范围杀伤武器时,它能够起到的作用才是最具有实际价值的。 通过扫描后,这台大家伙和其余八名手持各类重武器的队友进入了商场内,虽然他们并不明白,一场人质营救行动,为什么会让他们带着这些重型武器,难道是让他们俄式反恐把所有风险给清除干净?当然,他们也清楚这种想法肯定是开玩笑,虽然不得不承认,不顾及人质的反恐行动是效率最高、速度最快的,但不管从道义、道德还是法律上来说,这种事情在夏国出现的几率甚似于无。 在突进部队开始准备进入时,侦查一组也来到了一道防火门前,这道门被压开了一道小缝,似乎这是机械犬穿越时留下的痕迹,拿出内窥枪确认防火门的另一端没有陷阱和敌人埋伏后,侦查组长便手部作握拳状,水平横向伸出手臂,示意组成横向纵队,然后才轻轻推开防火门的一侧,顺着逐渐扩大的视野用枪口警戒着,很快,这名组长便发现了一堆暗红色的事物出现在离自己大约十米的一个高耸的货架后,他依稀可以从货架的空隙和上方露出的部分辨认出人的轮廓。 他随即便认为这是被控制起来的人质,于是便让剩下的三人跟上自己打开防火门去查看,商场内不断起伏的音乐仿佛盖住了某些声音,让这名组长察觉出一丝诡异,但为了防止那些幸存者被进一步迫害,并没有因为心中的不安停下来,而是顺着货柜边缘的角度一点点移动,希望通过较远距离来查看货架后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第五百零六章】深入地狱(三) 【第五百零六章】深入地狱(三) 侦查一组并没有遭受到什么实质性的攻击,虽然机械犬被不明攻击给黑掉了,但他们在前往的路上并没有发现机械犬的痕迹,倒是遇到了一道半闭的防火门,在提供拿窥枪确认防火门的另一端没有陷阱和敌人埋伏后,侦查组长才轻轻推开防火门的一侧,顺着逐渐扩大的视野用枪口警戒着,很快,这名组长便发现了一堆暗红色的事物出现在离自己大约十米的一个高耸的货架后,他依稀可以从货架的空隙和上方露出的部分辨认出人的轮廓。 随着视野的不断扩大,他们首先看到了完全散落在地上的瓶瓶罐罐,这里显然发生了一些比较激烈的反抗和对抗,小组组长立即命令丢出一枚刺痛弹,这种刺痛弹简单来说就是将破片手雷中的破片换成了较柔软的橡胶弹,然后通过内部化学反应产生的冲击力释放出去,对敌人造成包括但不需要失去方向感、思绪混乱、感官模糊等一系列问题,虽然具体的技术要求不可能这么简单,但原理都是差不多的,无非是材料方面的差异罢了。 随着一声有些刺耳的爆炸声响起,等待了三秒侦查一组的四人便从藏身的木制陈列柜后迅速进入刚才疑似被敌方控制的区域,但随即映入他们眼帘的不是什么全副武装的敌方士兵,而是一堆难以形容的“肉堆”,他们能够清楚的看到许多人叠罗汉一样的堆叠在一场,但重要的是他们的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都出现了异常的潮红,和发烧时的涨红不同,这似乎是血液硬生生从毛孔中大量渗出才会出现。 最让四人感到不适的是,从“人堆”的上方向下延伸出一种由血肉构成的暗红色肉膜,它如同瀑布一样留到最底部,遮住了近一半以上的人,四人能够观察到的情况都是在其没有覆盖的基础下显露的,而在人群下方,则是蔓延出一大滩深红色的液体,一时间难以判断出这是血液还是某种饮料。 “组长......这些幸存者难道已经.....” 一名小组成员带着些许不确定的语气问道,从眼前的情况来看,这些幸存者仿佛都沉睡了一样,并没有对他们的到来做出什么反应,没有呼叫没有求援,从这名士兵的口气来看,他并没有被眼前的一切吓到,被编入特殊应对“小组”中的作战人员,其中不乏一些在边境和热点地区驻扎和执行过任务的人,他们亲眼见到过热武器战争带来的血腥,断肢、鲜血、皮肤溃烂甚至被身体被硬生生打出一个血洞,这些画面他们已经见过很多次,甚至一部分人已经习以为常了。 “和指挥部进行联系,让他们把防化编队也安排进来,我估计这里有不明的病毒存........等等,那里还有活着的...人.....” 这名组长正在仿佛自己的队友汇报情况时,他突然看见一个身着淡蓝色休闲夹克的年轻男子从地上摇摇晃晃的爬起来,整个过程他显得异常的费力,似乎全身的肌肉都失去了作用一样,只能靠着外物的支撑才能面前起身,小组中的一名医疗人员随即准备上前查看情况,必要时进行救治,虽然这个莫名恢复的人有敌人伪装的可能,但出于职责他并不想让猜测导致对方失去救治的时机,况且自己身边的三人又不是摆设,如果真的到时对方卸下伪装开始攻击,他的队友会比其先一步解决问题。 对于这一点,这名医疗兵有着非常强的信任感,在他过去的时候,一名士兵随即举起枪口对准那名看起来行为有些诡异的年轻男子,随时警戒着对方出现什么异常的举动,等医疗兵到年轻男子面前不到一米的位置处,他突然发现男子的面部被厚厚的血痂给覆盖了大半,上面还隐约浮动着几丝光纹,这显然和常规意义上的伤势有些诧异,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年轻男子突然活动起来,伸出双手朝着医疗兵扑来。 “不要开枪,我能应付!” 这名医疗兵快速的说了一句,然后便站起来侧身躲开对方伸出的手臂,然后抬起腿卡住其膝盖,乘着对方身体顺势倒下的势头,一只手抓住对方的后颈的衣领,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一条束缚尼龙带,待对方完全倒在地上后,不给他挣扎的机会,快速抓起对方的两条胳膊反转到后背,然后用尼龙带绑住手腕再一拉紧,整个过程行如流水,根本没有任何停顿的地方。 医疗兵和军医可不一样,虽然两者都是负责医护治疗的人员,但军医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在后方专门的野战医院进行工作,负责各类手术和紧急治疗,但医疗兵则是偏向于战场环境下的紧急包扎、断肢止血、防止感染等一系列应急医护,战斗依旧是他们必须要训练的部分,毕竟医疗后面带着一个“兵”字,虽然实际作战中他们只是在队伍的中间或后排,但遇到压制性火力或埋伏,医疗兵依旧需要发挥出精准且有效的火力掩护。 所以,在战斗技能训练方面,他们可一点没有落下,尤其是特殊应对小组这支假想敌是经过改造的敌人,或是一些非人的怪物,所以他们的训练也自然是更加严格,除了掌握本军和外军的各种武器,包括各种枪械、手榴弹、枪榴弹、小口径火炮和反坦克武器,徒手格斗更须技艺超群,确保他们都能适应巷战、夜战,并能搜捕、脱险逃生......... 正因为如此,一个简单扑击对于这名医疗兵来说,对面的这个年轻男子和一只小狗没什么大的区别,确保对方不会挣脱后,他才起身朝着自己的队友点了点头,组长随即带着两人来到男子面前,用枪托抵着其下巴让他的头抬起了,那片血痂着实让人感到不适,但这不妨碍他对其进行简单的讯问: “你是谁?这里发生了什么?” 对方仿佛什么都听不到,因为其眼部已经被血痂覆盖,组长无法提供对方的眼神和面部表情来判断男子的此时的想法,只得松开枪托让他重新把头低下,准备交给后续的处理部队来进行更加详细的询问,而就在这时,商场的音乐突然停止,骤然降临的安静让四人察觉到了不对劲,立即起身开始警戒其周围,大约五六秒的寂静后,刺耳的消防铃声随即响起,商场顶部的那些消防水阀喷头随即撒下了水幕。 大量的水雾顿时让四人的视野变得朦胧起来,尤其是他们所穿的防护服头部观察“窗”是不断出现的水痕,让这种情况更为明显,而后一道光亮在水幕出由远及近的出现,小组成员立马进行警告,但对方没有任何迟疑的继续前进,随即一名士兵朝着光亮前进的方向开了两枪作为警告,消音器在这种半密闭环境下声音其实并不小,但对方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按照之前的交战协议,已经达到了可以自由开火的要求,于是那名士兵随即朝着光亮中心开枪,随着一声沉闷的枪响,那道光芒随即黯淡下去,但一道黑影依旧在不断向前,这时四人已经能够隐约辨别出来袭目标的身份,竟然是一个圆筒造型的导购机器人,和杜锦之前遇到的那个明显是同一批次的产物,小组组长看到它的一瞬立马意识这很可能是敌人带着爆炸物突进到己方周围的一种方式,于是立即向后拿起改进型的短距防暴霰弹枪朝着那台机器开了两枪。 即便这把防暴霰弹枪装填的并不是鹿弹和独头弹这一类杀伤性弹药,但大口径钢芯弹的冲击力也不是开玩笑的,巨大的动能瞬间把它先后掀飞出去,还没有等他检查,组长一旁突然出现“滴”的一声,随即一道算不上多强烈的冲击向他的侧面袭来,这倒不是什么敌人放置好的爆炸物,而是几台连接着电源的家电超载引发的爆炸。 这道冲击对侦查组组长并不致命,但难免让他感到一阵眩晕感,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左侧倒去,跌倒在那个人堆的地步,很快他便感受到自己身后有几只手抓住了自己,想要把他拖动进去,但他本身并没有丧失活动能力,很快便挣脱开来,和剩下的三名组员重新汇合。 “组长,没事吧!刚才是那些电器短路产生的爆炸,很可能是消防水幕造成的。” “嗯.....我身后的这些幸存者恐怕并没有死亡,我刚刚发现他们依旧有着活动的痕迹,试图抓住我,医护组到时可以.......” “组长,他们站起来了。” 随着一名组员的惊呼,组长起身看到自己在救援和侦查行动中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 【第五百零七章】同化的阻隔 【第五百零七章】同化的阻隔 随着那名组员的惊呼,组长一抬头便看见水幕中开始摇晃的站起一道道身影,虽然他们看起来摇摇欲坠,好似没有什么威胁,但在数量的加持下,哪怕这些被未知因素挟持和控制的人战斗力再差,这支四人小组的处境也不是那么美妙,想要破局就需要对这些幸存者的开枪,如果是对那些手持武器的敌方士兵,或是某些非人的怪物,这四人会毫不犹豫的倾斜火力,但面对平民他们是不可能下得去手的。 意识到这一点后,侦查组组长也没有再犹豫,并没有傻站在原地等着这些把自己一行人包围,他们已经获得了足够的信息,现在要做的是把他们看到和了解到的一切先送出去,剩下的事情交给突击组和后续的支援部队进行处理,这并不是临阵退缩,而是对职责分配的遵守,如果他们执意留下,不仅是违抗命令,给指挥部后续安排计划造成混乱,而且还会让整个侦查一组陷入未知的威胁之中......... 这些人不管从何种角度来看,都不是简单的摧毁和心理影响造成的,大概率和某种未知的控制方式有关,在没有摸清这种控制的规律和预防措施的情况下,虽然他们四人表面看全副武装,但实际上依旧是易感人群,寄希望于防护服能够隔绝这种未知的控制,实在是有些赌博,这位组长并不是为了功绩对自己手下的士兵毫不在意的小人,相反,他比起任务,更希望自己的队员可以活着回去。 虽说军人必须以国家利益为先,但侦查一组已经在鲜为人知的战场上,于死亡边缘不知道游走了多少次,他的队友跟着自己上刀山下火海,他自然不可能到现在依旧让他们去拼命,所以在基础的侦查目的完成后,这位组长当机立断下令按照原地路线开始撤退。 而不幸的是,在他刚刚下达命令不到三秒的时间,因为那些重新站起来的人推搡,那些排放着商品的货架认同多米洛骨牌一样互相碰撞着倒下,处于过道外围的组长最先察觉到危险,立即把离自己最近的那名队员给拉了出去,但剩下的两人因为本身就是在靠着货柜抵御视觉死角带来的威胁,再加上水幕大量滴落在防护服头盔上对视力造成了较为明显的影响,其中混杂着精锐的火警铃声,自然不可能及时发现货柜被一排排撞倒的情况。 没有来得及躲闪的两人瞬间被压倒,虽然这重量不至于让人致死,但起码会让人丧失活动能力,如果被砸中重要部位,比如颈部、脊椎等神经集中的部位,轻则昏迷,重则昏死、呼吸停止,这种情况可不是开玩笑的,即便不砸中这些关键部位,挤压综合征也是一个不小的问题,它值得是在四肢或者躯干遭受重物长时间挤压,导致肌肉组织缺血坏死,大量的肌细胞破坏,细胞内成分释放入血,出现的以肢体肿胀,肌红蛋白尿,高血钾,急性肾功能衰竭为主要表现的全身性改变。 更为重要的是,小组中唯一一名医疗兵同样被压倒在了底下,而且对于需要撤离的四人来说,时间是最关键的,那些朝着这边蹒跚而来的人可不会停下等两人被拉出后后再做追赶,那名组长的心中丝毫没有抛下两人离开的想法,如果他真的那么自私和功利,刚才也就不会下达什么撤离的命令,他一脚踢中朝着自己扑来的一名幸存者的膝盖,让其不受控制的向后仰去。 随后便朝着耳内的通讯耳麦吩咐道: “小刘,我掩护你,你快把货架移开,把他们拉出来我们抓紧撤离。” 但另外一名队员茫然的看了一眼组长,然后指着自己的耳朵摇了摇手,示意自己听不到,组长立马意识到通讯系统出现了问题,否则自己刚才已经超指挥部说过派遣突击组进场,但到现在也没有什么动静,而且被压在货柜下的两名队友也没有在通讯频道中汇报自己的情况,这怎么看也不是正常的样子,于是他立马用几个战术手势示意队友把货架抬起,然后自己转身尽可能的牵制那些朝着这里而来的人。 刚开始这名组长只是利用自己的拳脚功夫让这些被控制的人失去行动能力,但后来他便发现,这些人即便被自己踢到在地或是被抛出去,依旧会爬回来,而他的·力气终归是有限的,迫不得已他只能拿出手枪朝着这些人的腿部射击,几声枪响后,他突兀的听到身后传来的一阵略显猛烈的搏斗声,转头看去只见五名看起来身材魁梧的男子用最简单的办法,将自己刚才吩咐救援其余两名队友的士兵压在身下,于是他立马上前想要把五名壮汉给踢开。 只不过这名组长刚刚走到跟前,他身侧突然传来猛烈的撞击,硬生生把他撞到在地,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眼前,这便是之前失去控制的那只机械犬,此时的它看起来远比之前要灵活的多,他甚至有些诧异的感觉到这个机械犬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灵魂一样,跳到一个木制矮柜上审视着自己,在这个空隙间,这名组长立即拿起身侧的短距冲锋枪开始朝着那只机械犬开火。 但机械犬在组长刚刚抬起枪口时便从矮柜一侧消失,子弹只射击到远处的墙壁处,留下数道弹痕,他立即起身想要把离自己不远处的队友救下了,即便是要开枪,随着他转头望去,那名队友的防护服头盔部分已经被划开了一个明显的裂缝,毕竟这套防护服虽然采用了最新的材料,在保持轻便的同时最大程度上提供防化等级,但它终归是橡胶制品的一种,对划痕和割裂的抗性是有极限的,被那些精锐物划开并不是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 但问题是,组长看着那些顺着水幕灌入进去的淡红色液体,他本能的觉得有些奇怪,心中泛起一阵警觉,于是他随即抬起枪口准备将那几名魁梧的壮汉击毙,但一道枪响先一步他扣在扳机上的手出现,猛烈的痛苦和灼热感从他的腿部出现,随即组长便看到自己腿部溢出的鲜血,以及那个离自己不远的机械犬,这东西虽然侦查用途为主,但为了达到某些消灭关键目标的用途,它身上装载了一把可以实现精准控制的弹药发射装置,简单来说就是特化版的狙击枪,虽然口径并不大,但只要命中头部自然也是一击毙命的。 “该死的!突击组那些人呢?!” 他绝望的喊了一声,只能是拖着自己的腿尽可能快的躲到一旁倒下的金属展柜后,以此来躲避那台机械犬的进一步攻击,而此时在商场入口处,大校看着入口封闭门前的数台还在工作的切割设备,脸上阴郁的气氛已经到了一种机制。 “长官,我们已经将消毒通道到一级封闭气闸之间的通道门都切割开了,现在只剩下最后两道........” “我现在要听的不是什么进度,而是发生这种情况的原因!” 就在刚才,也就是这名大校下令突击组进入的时候,他们突然发现之前用来封闭商场入口搭设的设备既然无法操控,尤其是那数道厚重的隔离门,原本是为了防止内部发生剧烈爆炸和生化泄露而装备的,所以不管是材质和安防程度都是数一数二的,之前在安装时也是采用了极为昂贵的辅助设备才能达到快速部署,虽然是一次性的,但确实阻止了进一步扩散的可能。 但现在,突然有人告诉大校,这几道隔离门打不开了?硬生生把准备前去支援的作战小组和其他后勤部队给阻隔到外部,而之前进入商场的侦查一组也失去了联系,这让大校越发意识到商场里面绝对出了变故,于是他便立即让人开始融切这几道隔离门,但同时,他也对这种渗透感到诧异和胆寒,整个安保系统仅仅部署了不到一个小时,既然就会被破解,而且硬生生夺过控制权限把整个部队阻隔在外,就算内部有间谍,但最终控制权始终掌握在自己手里,难不成大校自己认为自己是内应? 更为恐怖的是,设备检护人员经过排查后,发现门内的设备已经从硬件层面失去了控制,就好像对方不仅仅破解了安全系统,还把安全系统的支持硬件给纳为己有,这让大校立马意识到了不对,虽然他对网络技术和信息攻防这方面并不精通,但即便的攻防原理他是清楚的,软件和架构层面确实有被敌人击溃和接管的方向,但硬件你怎么进攻?如果真的能够做到这一点,岂不是可以进行维度层面的攻击,那远不是人类能够触及的领域,袭击商场的敌人要是真的有这种技术,别说一个商场了,就整个夏国都如同探囊取物一样轻松。 所以他确信,商场里面的东西绝对不是人类层面上的存在,还有和那些外星碎片以及改造实验体有关系的存在......... 【第五百零八章】有价值的目标? 【第五百零八章】有价值的目标? 最开始这支特殊应对小组仅仅是过来查看疑似为异常事件的情况,毕竟杜锦作为那些外星碎片,也就是代号为“梦魇”的产物的分析人员,这是大长老点过头的人选,自然要重视起来,那些之前经由杜锦的手抓起来的改造者也是有利的证据之一,但实际上,除了那个叫做“茉莉”的改造者被逮捕后施展过自己的能力,其余三名在陆军医院住院楼天台带走的疑似人员,即便是都处于精神不稳定的情况,别说让他们使用能力了,进行交流都可能。 而且夏国境内,或者是望龙市并没有发生过因为这些改造者或者是“梦魇”碎片引起的事故和动荡,虽然大长老有心预防一些必要的可能性,但不管是军方、政府方面依旧不希望为此投入过大的准备,虽然这些人中许多人贪污的数量远比大长老审批的支持经费要多得多,但这都是另外的话题了.......... 这位大校也是心中蕴含着无奈,毕竟他之前一直在边境地区指挥着许多针对那些境外势力及其它们扶持起的武装组织作战,这些战斗是不可能在媒体上传播的,不管是在夏国还是在整个世界,这个泥潭怎么看都不是干净的,稍有不慎就会把自己的国家拖入到外交和政治方面的漩涡之中,所以各国的官方都心照不宣的把这些战斗给隐瞒了下来。 但隐瞒归隐瞒,这些隐秘的战斗是真实存在的,使用的也不是什么空包弹和彩蛋,而是除了导弹这类重型武器外几乎所有的轻武器,装甲车、坦克甚至是自行火炮在其中并不罕见,而这位大校正是凭借自己超凡的指挥才能和自身军事素质,从最开始的尉官一步步来到大校的位置上,下一步就是朝着将官发展了,毕竟他还年轻,相比起一些空有资历的战术家来说,他的优势不言而喻。 而不久前他则是被长老院直接下令召回,来望龙市组建一支名不见经传的特殊应对小组,刚开始听到那位长老告诉自己面对的敌人可能是人类未曾发现的外星威胁时,他内心中满是火热,对于未知,他一向不为所惧,就像是西方每次遇到危难时向上帝祈祷,在他看来,上帝能有几个师团?连自己信徒之间的纷争都调停不了,根本没有什么畏惧和敬仰的理由。 即便是所谓的外星生物,只要它们是物理方面存在的,那就总有应对的办法,哪怕不存在,在试探和摸索中也照样能够找到应对的办法,因为害怕、畏惧而逃避乞求求和,在他眼中是无比懦弱的废物才会做出的事情,只是他就算是死也不会向着敌人投降苟活,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平和的局面让他内心的火热一点点变成焦急和无奈,他希望回到边境去,在那里用自己的才能为国家稳固做出自己的努力,而在这里,除了那些烦人的案牍和交际外,他并没有施展自己能力的机会。 这一次他刚开始也没有在意,只是因为杜锦这个上面点名保护,并且为真正意义上为特殊应对小组带来几名改造人的份上,便派来了自己亲信的副官,但随后这家商场展露的特殊性让他察觉到了不对劲,这次行动看来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所以他便立即推掉了自己之前安排好的所有行程,立马驱车来到这里,随着事态的进一步失控,这名大校在感到棘手的同时,内心也重新燃起了斗志,这不正是他为国家奉献自己的力量,用自己的能力取得成就的时刻吗? 虽然和那些拿着步枪的恐怖-组-织,以及那些行踪莫测且训练有素的境外势力的特工比起来,涉及到外星文明的事件处理起来更加棘手和困难,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发挥,在他眼中,挑战就是检验自己能力的磨刀石,如果赢了那自然是苦尽甘来,倘若输了,那也是自己技不如人,没有什么好抱怨的,只要他确定自己用出了全力,即便最终的结果是死亡,他也心甘情愿........ 在商场外采取措施解决设备入侵和锁闭问题时,侦查一组的处境就不是那么轻松了,除了那名被权限失效所击晕的技术操作人员以及负责保护他的士兵外,到商场内部进行武装侦查的四人无疑另外的被控制起来,侦查一组的组长在水幕下挣扎了一番,但也仅仅是为自己得到了不到几分钟的喘息时间,就被那只原本属于自己队伍的机械犬所袭击,然后数名身材壮硕的“顾客”将他牢牢的按在地上,腿部被击中的部位很快就出现了一些病变,或者说感染的迹象。 只不过这种生物电路的侵蚀刚开始比较缓慢,远没有在杜锦身上感染的速度那么惊人,过了几分钟的时间,仅仅是将伤口周围的皮肤变成了颜色分明的电路部分,在此期间,最先被受控制的“顾客”扑倒的那名士兵已经停止了挣扎,也许是没有了力气,但更大的可能是因为他的防护服头部出现了裂损,导致血液以及水幕进入了其中,这让其处境被他的组长严重得多,毕竟生物电路的侵蚀是内外同时开始进行的,即便速度缓慢,也能够在不长的时间被对其脑部进行足够程度的侵蚀。 “你们放开他!有什么冲我来!该死的,你们醒一醒!” 虽然被控制住,但这位组长并没有彻底失去意识,看到自己的队员失去了挣扎的动作,他的第一想法就是其生命出现了问题,而那一排排倒下的货柜,也被那些摇摇晃晃动作缓慢,却能够协同完成某一动作的“幸存者”们一点点抬起、移开,显然这一切的幕后主使并不准备放过被压在下面的两名队员,而之前计划中的支援却迟迟没有到来。 只不过没有“人”去理会这名组长的怒吼,倒是那只机械犬有了反应,他来到组长脑袋的一侧,机械犬上的发声单元随即发出声响: “你是这些人的......拥有者,你想要他们活下去?”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目的?” 短暂的沉默后,那只机械犬径直走到组长的手掌处,然后利用四肢的液压动力狠狠的踩了上前,组长立即发出一道沉闷的哼声,他感觉到自己的整个手掌已经碎裂一样,钻心的痛苦疯狂的袭来,差点让他晕厥过去,但他依旧忍住没有发出惨叫。 “这或许是你们口中的坚毅?无用的情感,孱弱的生物根本不需要所谓的思想和意识,只有机械和程序才能够真正意义上实现永生和主宰,但我可以给你给机会,你只需要配合我,放弃抵抗成为我的宿主之一,我可以让你其余的仆人离开,否则,你们依旧会成为我未来整合中的一个小小节点。” “呵!你就是那个月球上来的外星碎片的产物吧?既然你能够听得懂人话,那我就告诉你,你终究会是一个失败者,所谓的整合并不是你的未来,你的未来只会被毁灭所替代,我们队伍中有着你的宿敌,就算你把我处理掉、控制住,他也会把你一点点抹除干净。” “你是说那个气息和肉体特殊的生物,看来你能够与其建立起某种联系.......看来,你的作用要比想象中的大一些。” 机械声突兀的结束,还没有等组长再开口说什么,一个面部已经被闪烁着暗红色纹路的血色物质完全覆盖的人用略显不协调,但整体动作已经和常人没有太大明显差异的人走了过来,对方手中拿着一条长长的金属圆柱,似乎是从某个铁制展览台上拆解下来的,他来到组长面前,然后毫无迟疑的朝着组长防护服的头部砸去,防护服头部整体采用了特殊的合金进行了加固,视野观察目镜也采用了特殊的轻量化材料,能够抵御得住小口径子弹的直射。 这个金属圆柱的撞击看起来毫无作用,但不要忘了,就算材料能够抵御得住这种物理撞击,防护服内的组长可不一定能够承受得住撞击传来的剧烈震动感和冲击力,很快他的耳朵因为强烈的嘈杂泛起了杂音,脑袋也变得有些昏昏沉沉,观察目镜上也开始出现一圈圈被磨损的痕迹,让他的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到最后只能看见一个由远及近的圆点一直坐着重复的运动。 时间在这位组长感官中仿佛已经过去了很久,耳边的杂音变得愈加严重,在一瞬间,他突然从模糊的视野中看到一个精锐的物体击穿了目镜,水滴随即从裂开的空洞中流下滴落在组长的脸上,带来的寒意和冰凉让他清醒了一点,但随即而来的一道黑影让他来不及反应,意识就猛然陷入了黑暗之中。 似乎过了很久很久,他才醒了过来,眼前是一片漆黑。 “唔。” 他痛苦地轻哼一声。零碎的记忆慢慢拼接起来,他仿佛回到了自己最开始的童年之中,一段让他最难以忘怀的记忆中,他的家在边境的一个小镇中,由于地理位置的特殊性,注定这个小镇不会多么平静和和平,此时组长突然想起了在炮火轰击时把他压在身下的姐姐,他不顾来自全身的疼痛,拼命地支起身子,他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上滚下。他强忍着痛用力支撑,终于顶掉了身上的重压,跪立起来。 光刺得他睁不开眼,他赶忙低下头避开光芒。眩目感逐渐退去,半张黏着灰黑泥浆的苍白脸庞映入他眼,而那人的另半张脸已不翼而飞,只余下一团令人作呕的模糊血肉。他惊了一跳,半跪着的身子向后一仰,靠在了什么东西上。刺眼的光再次袭来,一股尸体特有的腥臭混合着烧焦的臭肉味硬生生挤入他的鼻孔,他剧烈地干呕咳嗽着并勉力睁开眼睛环顾四周,尸体铺满了尽是血色的地面,残肢断体如针线般穿插其中,开始腐烂的尸体发出的微臭味引得各色蝇虫嗡嗡作响。他顿时了然了他靠的是什么东西。此时烛阳即将西下,在天边摇摇欲坠。橙红的辉光倒映着赤红的鲜血,竟把这些冰凉苍白的死尸染出一丝红润的生气,似乎下一刻就将呼吸。 这是小镇被突兀的炸弹袭击而造成的惨景,这名组长忘不了当时的绝望,忘不了那种无助,这让他原本因为走出了的内心重新被强烈的悔意和愤怒所覆盖,让他发出发自内心不甘的怒吼和咆哮......... 【第五百零九章】猎人与猎物 【第五百零九章】猎人与猎物 往日那些惨痛、悲痛的记忆又浮现在这名组长的心头,复仇是他当初从军的唯一念想,但直到现在,他不知道摧毁了多少恐怖-分子聚集的据点,不知道抓住和审问了多少境外反夏组织的特工,这个心结始终沉积在他心中,每每睡下都会做噩梦被惊醒,他梦见自己坐在废墟上,尸体铺满了尽是血色的地面,残肢断体如针线般穿插其中,开始腐烂的尸体发出的微臭味引得各色蝇虫嗡嗡作响。 他顿时了然了他靠的是什么东西。此时烛阳即将西下,在天边摇摇欲坠。橙红的辉光倒映着赤红的鲜血,竟把这些冰凉苍白的死尸染出一丝红润的生气,似乎下一刻就将呼吸,而每次转头,他会发现自己背后靠的的尸体是自己最熟悉的人,自己的士兵、朋友亦或是他那个脾气有些暴躁但打心底里爱着他的妻子,当然,更多时候出现的是自己已经死去家人的脸。 这一次,他意识到心中的某个弦已经被拉扯到了极限,他突兀的觉得自己累了,看着斜眼撒下的昏暗余光,渐渐的他开始闭上了眼睛,开始等待着属于自己的黑暗降临........在他的双眼马上闭合的瞬间,心中的阴郁和凄凉突兀的被一种极为灼热的情感所代替,没有等这名组长反应过来,他的身体就仿佛被某种巨力猛然提了起来,强烈的窒息感随即而来,他仿佛此时置身海底,而嘴中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在他快要因为这种窒息感昏迷时,突然感觉到大量潮湿的空气涌入自己的鼻尖,求生的本能让他奋力的挣扎,周围的“海水”虽然粘稠,但每一次挥动都让他感觉自己离海面的阳光近了几分,在他快要力竭时,海面上方伸出一只手,猛然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提了起来。 “咳咳......呼呼呼.......” 这名组长猛然坐了起来,压在他身上的那几名“幸存者”已经被搬开,刺耳的消防铃声也随即消失,水幕虽然依旧在部分喷头中洒下,但不管是规模还是流量和之前相比已经少了很大一截,待他用尽全力将肺部和气管的水咳尽后,他便抬头看见了一个面貌颇为熟悉的年轻男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只见这名年轻男子正半蹲在地上,将手放在那只机械犬的头部停留着。 “你......你是......杜锦....杜先生?”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杜锦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朝着一旁正在忙碌的一道身影说道: “郑峰,有人醒了,你去看一下他身上是否还有残留。” “是!” 随即一名虽然当从外表上看没有多大压迫感,但从其眼神中能够看到几乎凝为实质的威慑力的男子朝着自己走来,这让他想要起身坐些什么,但这名组长身上随着他的意识清醒过来而伴随的痛苦,别说站起身,连挪动一些姿态都显得十分困难,郑峰倒是没有管他的表情和动作,走到这名组长面前看了一眼他身上依旧满是划痕的防护服,然后才伸出手放到对方的额头外侧。 这时这名组长才发现自己的额头上从上而下滑下了一些较为粘稠的液体,他伸出手摸了一下,才发现是鲜血,郑峰适时的说道: “你的运气不错,虽然被强制与那些生物电路进行了解除,但我们来得比较及时,在它完全与你的神经同化前进行了干预,你的意识算是保住了,但这种神经侵蚀带来的后遗症还不清楚,你要做好准备。” “神经....侵蚀?” 听到这个陌生但听起来非同小可的词汇,这位组长疑惑的反问道,郑峰倒再也没有解释,毕竟说实话郑峰不管是对血印还是对侵蚀,也都云里雾里,只不过他心中坚信,杜锦给了他足以复仇的力量和机会,那不管杜锦的敌人是谁,是什么样的存在,他都会进行对抗,哪怕对方是所谓的“神”........ “滋......” 那只被杜锦按着脑袋的机械犬突然发出一阵电流声,然后机械主体便彻底垂倒在地,杜锦这才站起身来说朝着那名组长说道: “楚中尉,我相信你能够参加到那支特殊应对小组中,而且还是一支作战组的组长,肯定是清楚一些内幕的,所以我就不多废口舌说明那些最基础的东西了,你们小组之前遭遇的那些人,或是说被掌控的傀儡,都是被夏国从月球找到的碎片中延伸出来的造物所侵蚀的,这种侵蚀你可以理解为一种感染性的控制手段,它们可以通过与皮肤的直接接触来进行感染,最终让一个人的神经系统,也就是大脑变成另外一种东西,按照中的某个词,就是夺舍的意思。” “取代个人意识吗?” 楚中尉眼中的茫然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严肃和肃穆,这种感染对于现阶段的治疗体系来说,几乎是匪夷所思的,能够把人给杀死的病毒、细菌不计其数,但在杀死一个人的同时还能够占领其身体和意识,这种情况就变得悚然了。 “那杜先生您一定有解决的办法对吗?您能够突破那些被感染者的保卫,前来营救我们,一定有对抗那个外来造物的方法对吗?” 看着楚中尉满是希望和期待的眼神,杜锦微微移开视线,虽然他现在并不想半个小时前那样对这种血印的生物电路侵蚀毫无办法,但现在杜锦能够掌握的手段可以说只能是用于自保和救助一些关键性的人员,在郑峰醒过来不久后,便有大量的被感染者朝着他们所在的位置走去,当杜锦带着郑峰准备离开时,他便发现狭窄的道路已经被蜂拥而至的人给堵住了。 但这些被感染者似乎在智力方面存在着明显的短板,大概率是因为那个血印的侵蚀程度还没有达到完全控制一个人身体的地步,只能简单的驱动他们的肌肉进行机械的重复动作,所以在狭窄的员工通道被簇拥住时,这些人并不会停下依次通过,也是后方的人继续挤压迫使前面的人移动,杜锦明白这时大概率踩踏发生的前兆,但从之前的尝试来看,自己体内的“同谐”和血印都起不到什么作用,甚至会催化那些生物电路进一步侵蚀和蔓延。 郑峰看到眼前的一幕自然明白不能坐以待毙,于是走到一边准备靠蛮力将阻碍杜锦和自己道路的这些人给清除掉,即便到时想要付出一些生命的代价,他也不会有什么抵触,毕竟郑峰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要带杜锦离开这里,然后去让那些背叛和出卖过自己的人付出代价,至于这些普通人的性命,在平时他可能会保护他们,但现在他们已经成为了自己复仇路上的绊脚石,自然不可能又是怜悯。 郑峰的身体在强化后已经拥有了极强的恢复能力,虽然不可能和杜锦的自愈能力先媲美,但快速修复体内肌肉和其他软组织的损伤完全是可以做到的,之前因为超规格短时间内注射三支强化药剂的副作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只是能够被郑峰察觉到的疼痛和麻木已经基本上消除,至于那些可能存在于基因、dna序列中的隐患和问题,那就都是后话了......... 很快,郑峰身上就溅了不少的鲜血,他现在的用力一推或一拳的力气可不是开玩笑的,即便他并没有用尽全力,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这些被感染的血液接触到郑峰身体的皮肤后,便随即开始了侵蚀和同化,但此时控制这种侵蚀的血印可能会惊奇的发现,生物电路在侵蚀郑峰的同时,郑峰的血肉也在反向同化着那些生物电路,两者开始了一种激烈的对抗,和之前那种“狼吃羊”的状况完全是两个概念,现在更像是两头狼在为了各自的领地搏斗。 这和郑峰之前在强化自身的同时,在杜锦和基因强化药剂的加持下,将那企图在他虚弱时趁虚而入的生物侵蚀电路把反向“消化”,使其成为他自己的一部分有着直接的原因,也就是在郑峰身上产生这种对抗的瞬间,杜锦突然察觉到类似于精神侵蚀的波动,对于这种感觉杜锦不可能认错,现世中的血印确实没有在意识和血肉侵蚀上下功夫进化出对应的侵蚀能力。 但它想要通过生物电路完成对被感染者的控制,就需要用特殊的能量立场进行干预,确保这些被生物电路同化的“人”受自己掌控,而不是散兵游勇一样靠着本能四处游荡,这样的傀儡对于它想要的力量和底蕴没有任何价值,而这种能量立场本质上依旧是一种能量波的具现,和声波、光波亦或是人脑自己的脑电波一样,都有着频率上的区分和不同,进而对事物自身的磁场进行干预和影响。 杜锦曾经让小艾进行过分析,虽然以木卫三上的研究设备,是不可能将“同谐”和血印分析透彻,但即便如此,小艾也可以通过其强大的分析和演算能力,得到一个结论,不管是血印的侵蚀,还是“同谐”的净化,都是对能量立场和磁场造成了相互的影响才起到的效果,血印用自身的能力立场同化“猎物”的脑波,然后再通过改变其磁场熟悉使其发生崩解、腐化、重组等一系列的流程,最终让其变成了一只尸变体。 毕竟分子本质上也是靠磁场完成聚合和分离的,从这个根本上出发,那些尸变体的诞生也是在科学的基础上的,这不过人类还没有探寻到这一步的能力和技术,从化学层面来说,可以说原子是参加化学反应中不可再分的基本单位,也就是在这个前提下可将原子视为物质的最小组成。而上升到微观物理层面之后,以目前的科学研究进度来看,暂时可将电子视为物质的最小组成,因为还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表明电子还可以再分。 当然,等以后科学进一步发展可能会发现更基本的最小组成。再多说一下质子,质子和中子是原子核的组成单位。原子核和核外电子组成了原子。而不同元素的原子之所以具有不同的性质,主要就是因为构成其原子核的核内质子数的不同,相对于这个前提条件来说,质子也可以说是物质的最小组成。 所以,留给人类的依旧是无尽的道路和征途,完成这些后才可能和制造血印的那个文明抗衡或交流,在此之前,猎物与猎人的立场不会方式什么转变,这是无可争议的事实........... 【第五百一十章】提前展开的布局 【第五百一十章】提前展开的布局 血印在察觉到郑峰身上与自己同源的对抗时,自然会进行抵抗和更加强烈的侵蚀,这肯定需要作为侵蚀力量源头的血印加大投入,在普通人眼中,这种投入完全是不可能看到的,甚至无法感受得到,哦,或许可以感受得到这种生物电路的侵蚀速度会在自己身上骤然加快两到三倍,但也仅仅如此。 而在杜锦眼中,这种强烈的控制力如同黑夜中的灯塔一样,显得有些耀眼,而对于这种与精神相关的侵蚀,可是杜锦的拿手本领,他走进郑峰,瞬间用“同谐”的力量捕获了那缕企图强行占据和摧毁郑峰的精神波动,随着这缕精神波动在杜锦的压制下一点点被“同谐”分解干净,那些原本涌动的被感染者突然间仿佛失去了力量一样,短暂的停滞后,便重新倒下停止了朝着杜锦和郑峰涌动的行为。 “只有在这个血印想要主观上夺取某件事物时,我才能捕捉到它的精神波动并且对其进行绞杀吗?呵,还真是麻烦,但也总比没有任何部分强得多,就是恐怕想要郑峰来充当诱饵了。” 杜锦看着真正活动着自己的手腕有些迟疑的郑峰,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询问道: “怎么样?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 郑峰将自己的手腕伸到杜锦眼前,只见郑峰的手腕皮肤已经被那种暗红色的生物电路覆盖,但和之前出现在杜锦身上的不同,它完全没有扩散的迹象,仿佛原本就生长在这里一样,随后,郑峰微微皱了皱眉头,暗红色的生物电路便迅速黯淡下去,肉色的皮肤随即恢复了原样。 “杜先生,我这种情况,就是所谓的副作用之一吗?但我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生理上的不适,甚至可以靠自己的意愿和念头来控制那片血红色皮肤的出现和消失,只不过在它出现时,我总感觉有什么声音在牵引着我前去探寻。” 对于这种情况杜锦其实并不陌生,他刚刚与“同谐”的力量融合,尤其是吸收了红色血印的精神体后,这种情况尤为明显,和郑峰唯一的不同就是杜锦当时的身体并没有出现什么明显的变异,当然,肉体上的强化和自愈能力的提升,也许就代替了类似于郑峰这样的血肉变化。 “这算是一种副作用,但大概率不是你注射基因强化药剂导致的,而是你在适应自己的身体时,与试图入侵你的生物电路同化导致的,等等,你刚才说有东西在呼唤你?” “是的..........这是侵蚀的源头在呼唤我?如果是这样,我们可以直接朝着造成这一切的源头解决问题,而不是在这里和那些被感染和操控的平民对抗。” “嗯,你想的和我一样,只要你能够和那个侵蚀性生物电路的源头进行联系,或者引诱它来尝试与你进行接触,我就有把握能够将其消除,哪怕没办法一次性根除,我也可以限制它的扩张,但这样的前提是以郑峰你为诱饵,不知道你.........” “我会死吗?” 郑峰突兀的问了一句,杜锦微微一愣,在他印象里郑峰并不是贪生怕死的人,但他还是非常诚实的回答道: “虽然概率很小,但确实有这种风险,但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只要到时损伤不致命都可以靠你自己的自愈能力痊愈,我对我的能力也算是有信心,如果没办法对那个源头造成有些的杀伤,但把郑峰你强行拉扯出来应该问题不大,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 “这就没问题了。” 郑峰打断了杜锦的话,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然后带着一丝决然说道: “如果没有杜先生你,恐怕我一辈子到死也会被蒙在鼓里,发现不了那些针对我的阴谋,到头来见到那些凶手的唯一机会恐怕就只有在我的墓碑前了,你给了我力量和机会,那就相当于给了我新的生命和希望,哪怕豁出我的性命,我也可以承受,但我希望你可以人我曾经那个出卖我和我的家人的上司付出足够的代价,到时只要把这个消息带到我的幕前,就足够了,如果能够找到杀害我家人的那伙人的话........” “不用在这里立g,这些事需要你自己去办,我可没有那个时间,走吧,时间可不等人。” 杜锦止住的郑峰仿佛要赴死的发言,郑峰沉默了一会,手腕上随即出现了那一抹暗红色的纹理,随后便指引着杜锦前往商场中造成这一切的根源.........只不过郑峰带着杜锦走的是通向办公区的路,而不是前往营业区,当然,倒不是因为那具血印的源头在哪里,而是郑峰单纯的不熟悉办公区的布局,他之前来买菜肯定不会没事干来这里瞎溜达,而且他对侵蚀源头的指引虽然存在,但只有在自己与侵蚀的生物电路抗衡时才会变得清晰和深刻。 但他恢复正常后,就只能是隐约感受到它的存在,杜锦倒也可以让小艾来帮助自己,但这种侵蚀性的生物电路让杜锦有些胆怯,毕竟这东西在尚且没有实现量子网络覆盖的现实来说,几乎没有什么可以有效抑制的手段,如果小艾在某处电路上搜寻信息时,恰好整块电路被侵蚀,那么小艾的处境就非常危险了,虽然小艾告诉杜锦,她虽然暂时没办法绕开硬件部分和这种生物电路进行直接的攻击和干扰,但相对的,小艾还是可以确保自己不会被其影响的。 只不过,有种“冷”叫做你妈妈觉得你冷,小艾在杜锦心中已经是甚似亲人的位置,即便小艾做出承诺,但只要他没有亲自确认过这一点,那么他就不可能让小艾去冒这种风险,所以杜锦也自然只能是跟在郑峰身后开始着徘徊......... 一路上,郑峰算是真正同意了一把什么叫做力量,那些在自己曾经看来只能绕路,或是去寻找钥匙,亦或是需要枪械才能打开的通道门,他能够一脚简单的踢开,即便是加厚的防火隔离门,郑峰也只需要对着门锁的位置用力来上几拳,虽然他手掌上的皮肤依旧会损伤,但那种破皮的伤口甚至连血都来不及渗出就会愈合,最后在到达生鲜区和蔬果区的大厅,也就是侦查一队的四人差点全军覆没成为血印傀儡的地方,当时郑峰和杜锦来到了仅有一墙之隔的货物整理间中。 为了不耗费多余的时间,杜锦便让郑峰想办法把这堵墙给砸开,开辟出一条捷径,在敲击了一番确定了墙体的厚度后,这堵墙壁便被郑峰一点一点硬生生的撞击出裂痕,因为不是承重墙面的缘故,仅仅是七八次冲击,这堵刚刚修建好没多久的砖墙连同外侧用于加固的水泥板,都出现了一个隐约可见人形的椭圆缺口。 这个动静让大厅内的所有被感染者包括那支机械犬都被吸引了过来,随着郑峰走了出来,尤其是杜锦出现的时候,这只机械犬明显察觉到了一种危机感,它虽然通过之前简单的对话确认了杜锦和它没有可以合作的思想基础,但它也很清楚杜锦作为血印的“代行者”,本身就是一个极大的变数,就如同原本属于一条狼的领地上,突然出现了另外一条虎视眈眈的野狼一样。 之前血印不仅让那台带有特殊定向炸药的导引机器人前去袭击杜锦,还让侵蚀程度最高的一具“傀儡”前去感染,这个血印的侵蚀方式和血印世界中的红色血印有着明显的不同,这也意味着效率和速度方面它不可能比得上血肉侵蚀,对于人类,只有侵蚀的生物电路于人体神经系统达到百分之三十到四十的程度时,才能够让被感染者失去自我意识陷入昏迷,并且逐渐彻底变成一具被生物电路占据了大脑的“机器傀儡”。 但这个过程想要不被观察到,避免提前引来一些不必要的注意,侵蚀的速度自然会放慢,再加上普通百姓的身体素质大多数只能说是健康,称不上健壮,生物电路的侵蚀和同化速度便会二次放缓,所以这个时间起码需要十天到半个月的时间,至于侵蚀的开始,就是从那支“掠食”改造者到达望龙市的时候开始算起的,在这个改造者组成的小队中,血印的掌控力度可不是开玩笑的。 毕竟某些人的能力,本身就是为了辅助血印的侵蚀而诞生的,原本血印是打算在某个区域进行广域扩散,在时机成熟时一举掌控所有达到侵蚀程度的人变成自己的“军队”,用夏国的百姓来攻击夏国的军队和政府,并在这个过程中感染和同化一切接触到的电子或机械设备,但让这个血印没想到的是,它察觉到一股与自己相似但却有着不同的气息。 实际上,现实的血印根本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化作碎片出现在月球上,是被某种强大的文明给击碎,还是因为同类相杀崩解在那里,这一段记忆并没有在这具血印复苏时出现,但它本能的排斥任何对自己侵蚀这个文明产生不确定因素的存在,为了防止自己的布局被发现,它能做的便是提前部署,也就是在杜锦出现在这处商场周围........... 【第五百一十一章】自不量力的一方 【第五百一十一章】自不量力的一方 准确来说,现世中复苏的血印察觉到杜锦身上的特殊气息并不是他出现在这条街道上的那一刹那,而是之前杜锦在天台上拿那三个“掠食”小队的改造者练手测试自己的能力时察觉到的,那三人中有一人擅长的精神层次的联系和沟通,和其余两人针对于战斗专精的能力有着明显的差距,否则他也不可能一开始战斗就被杜锦的一个精神冲击给“报废”了........ 但恰恰是这种看起来鸡肋的非战斗辅助性能力,让他成为了血印的眼睛,王庭玉倒是提前察觉到了其身上的一丝异常,屏蔽了自身的存在,所以血印理所当然的认为这股强大的同源气息是来自于杜锦身上的,否则就杜锦面前的实力,顶多会被血印当做是一个能力较强的“造物”,而不会是所谓的“代行者”,考虑到其他血印看来你会入侵这个世界并且派遣“代行者”来试探的情况,它便对杜锦起了杀心。 那时通过导购机器人对杜锦的试探也仅仅是为了降低杜锦的警惕性,以便于那枚定向爆破装置能够在杜锦躲闪前将全部威力释放到杜锦身上,起到最大的效果,但血印显然没有想到,杜锦身上可是有不少从血印世界中得到的“外挂”,血印的能力和侵蚀程度高低,本质上其实由它所处的文明级别为主要的参照点,血印世界中的血印吞噬和侵蚀的人类都是经过基因改造的个体,得到的是从黄金时代以来最为优良的基因,其创造出来的尸变体自然攻击力和破坏力惊人,本身的进化程度自然也不言而喻。 如果那些血印占领的世界是史前时代的蓝星和文明,它纵使可以享受大量的恐龙等史前生物,靠血肉的数量堆出其进化的道路,但这种进化得到的能力是有极限的,创造出的尸变体在肉搏和撕咬上可能出众,但如果遇到热武器,那就和机枪扫射下的骑兵一样,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和余地。 同理,在m国的干涉和影响下复苏的血印,或许本身残留了一部分曾经全盛时期的底蕴,但大部分力量来源都源于现世的科技水平,否则要是让这个血印到血印世界中走上一圈,那么它用于侵蚀的生物电路就完全不需要借助任何的物质作为介质,完全可以和合一教的那些红色血印一样通过范围性精神波段进行广域感染和控制,甚至可以感染任何ai和量子网络。 但它显然没有基于得到类似于杜锦那种穿越的能力,所以就算它对现世的腐蚀程度再深,它也不可能对一些超越认知的技术和存在取得足够的情报和经验,当时在住院a楼的天台上通过那名改造者的视野察觉到那股气息后,这个血印便一直在搜寻着杜锦的活动轨迹,而非常巧合的是,郑峰选择和杜锦见面的这家商场恰好是那支“掠食”小队放置初始感染源的位置。 一方面这里在位置上处于整个望龙市的核心地段,人员流动量非常大,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这是在数支部队和快速反应部队的管辖区域交汇处,按理来说,这里被多支部队纳入保护范围,会更加安全才对,但实际上,就是因为涉及到多方共同管辖中利益、权限等多方牵制,导致出现问题时推诿的争论是主调,等部队过去,那起码也是数小时后的事情了。 正是因为从望龙市的大数据监控和部队派属统计数据中得到了这样的结果,血印才选择把第一个“孵化场”放到了这里,小艾并不是没有彻底检查过这片区域,但恰恰相反,正因为小艾假象的目标是对自己能够产生威胁的同等级ai,所以被血印侵蚀的那些硬件和电路都被小艾忽视了,而血印对于能够在架构层面进行控制和改变的小艾,自然也是没有发觉她的能力,就这样,血印和小艾都认为这里没有能够对自身产生威胁的风险。 至于之后发生的事情就显得顺理成章了,杜锦为了和郑峰见面达成协议来到了这家商场,而血印发现杜锦这个“代行者”的时候,立即便决定提前“孵化”,让那些受到侵蚀和感染的人集中到超市中,开始策划一场将杜锦击败并且吞噬他以获得更多力量的阴谋,但血印高估了杜锦的同时,也高估了它侵蚀的那些人类的实力,除非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侵蚀度,才能够真正意义上完整的操控一个人类。 低于这个程度的基本上都是靠着本能行走和攻击的普通人,对于各类机器人血印倒是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掌控,机器人由机械部分、控制部分、传感部分三大部分组成。这三大部分主要包括机构(机械结构系统)、感受系统、驱动系统、控制系统、人机交互系统、机器人-环境交互系统六个子系统。如果用人来比喻机器人的组成的话,那么控制系统相当于人的「大脑」,感知系统相当于人的「视觉与感觉器官」,驱动系统相当于人的「肌肉」,执行机构相当于人的「身躯和四肢」。整个机器人运动功能的实现,是通过人机交互系统,采用工程的方法控制实现的。 包括最为重要的感知系统,它也是由内部传感器模块和外部传感器模块组成,获取内部和外部环境中有用的信息。内部传感器用来检测机器人的自身状态(内部信息),如关节的运动状态等。外部传感器用来感知外部世界,检测作业对象与作业环境的状态(外部信息),如视觉、听觉、触觉等。智能传感器的使用提高了机器人的机动性、适应性和智能化水平。 总之,只要能够将一个智能造物的控制系统控制住,那么其他一切都会迎刃而解,不像是人类,可不仅仅控制所谓的神经系统就能够完成掌控的了的,血印也恰恰选错了“孵化”的地点,虽说这家商场在位置、人员流动和安全性来说都相当不错,但这里可以没有什么试验型的战争机器人,也没有什么外骨骼装甲,更没有什么动力装甲和机甲可言........... 仅仅是几台导引机器人,除了对杜锦进行了一次自杀式攻击外,并没有什么大的作用,顶多充当一个传话筒,毕竟相比于从被侵蚀的人类脑中一点一点学习夏国的语言,还不如直接调用机器里的文字语音数据库简单快捷的多,当然,侦查小队带来的那只机械犬倒是给血印带来了不小的惊喜,惊人的机动能力以及操控性,让血印自信到能够现在就去把杜锦给格杀了。 它还是用这只机械犬朝侦查一队试了试水,结果方面确实让它感到满意,但毕竟这只机械犬这次执行的是侦查任务,并没有携带多少弹药,也没有装配能够进行自爆的被动防御组件,郑峰把那面墙给硬生生击穿后,这只机械犬便立即上前准备用液压机械腿的强大动力,将杜锦像那名中尉一样废除活动能力,然后尽情的感染和同化,毕竟像杜锦这样的血印“代行者”可是难得一见的“养料”。 即便杜锦吸收的血印是以血肉和精神为侵蚀对象的红色血印,但并不影响现世中的血印去吞噬并获取进化的能量,吞噬是血印与生俱来的进化渠道,就和人生下来不久就会索求和寻找食物一样,所以血印并没有选择通过机械犬身上的武器系统对杜锦开枪,而是用近距攻击来达到废掉杜锦反抗能力的方式,至于两种侵蚀能力不同的血印融合在一起会发生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因为杜锦不可能给它这样的机会。 这只机械犬刚刚跃至那堵墙旁的一个已经快要四分五裂的推拉柜上,一只大手就从墙板跌落带起的灰尘中猛然出现,一把将机械犬给拽了起来,而机械犬随即非常灵活的扬起“前爪”朝着那条手臂的手腕处扎去,在液压系统提供的动能下,依靠被抓住的那条机械腿为支点,刺入血肉的撕裂声随即响起,但和它预想中不一样的是,抓住它的人并没有因为吃痛而松手,而是伸出另外一只手牢牢抓住已经刺入自己手腕的合金锐物。 消防喷洒系统运行到现在,流量已经渐渐小了下来,但稀疏的水幕依旧很快将扬起的灰尘重新“压”回到地面,操控这机械犬的血印随即看到一个刚毅的男子出现在自己眼前,对方在抓住机械犬一前一后的机械爪后,先是把刺入自己手腕的一段猛地拔出,没有管随即溢出的血流,两条手臂骤然用力,他的手臂肌肉,像被精细雕刻过的玉石,坚实而富有弹性。当他的手臂用力时,那些肌肉仿佛有了生命,开始缓缓隆起,形成了一道道强健的线条,当他的手臂肌肉用力时,青筋暴起,仿佛一条条蜿蜒的河流在皮肤下奔腾。他的前臂肌肉像铁块一般坚硬,青筋如细绳般缠绕其间,随着力量的积聚,它们像被拉紧的弓弦,一根根凸显出来。 那原本平滑的皮肤此刻变得凹凸不平,像一片起伏的山脉。青筋在阳光下呈现出深蓝色,如同细小的血管被注入了生命力,微微跳动。隐藏在皮肤下的青筋,像是被注入了生命的气血,开始活跃起来。它们在阳光下,呈现出微微的蓝紫色,仿佛是古老的河流在皮肤下流淌。当他的手臂用力到极致,那些青筋就像是被激怒的蛇,瞬间暴起,凸现在皮肤表面,宛如一条条蜿蜒的龙,让人惊叹于他的力量与生命力,随后机械犬的腹部固定组件闪过一道电火花,几个类似于卡扣的合金部件掉落在流淌着水的地面上,溅起了几朵“水花”......... 【第五百一十二章】不适用的能力 【第五百一十二章】不适用的能力 在郑峰的拉扯下,机械犬最开始是几个零件掉落,但随即而来的是如同雪崩的机械结构分离,很快两条机械腿就出现在郑峰的手中,而它们原本的“主人”已经掉落在地上没办法再保持平衡站立起来,但控制它的血印依旧不死心,既然近距战斗不可行,它便依靠着已经失去稳定瞄准系统的挂载枪械朝着杜锦射击,和人不一样,人类只需要拿起枪,通过视线和瞄准器与目标集中到一点,然后根据所持枪械的后坐力以及所处环境做出二次预瞄,然后扣动扳机,只要在枪械射程之内,就可以击中目标。 但一个机器人如果需要拿起枪来击中目标,那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智能设备的瞄准稳定系统是一个复杂的系统,通常由多个组件和子系统组成。这些组件和子系统共同协作,以确保设备在使用过程中保持稳定和准确的目标定位,首先是传感器,它作为瞄准稳定系统的核心部分,用于检测设备的运动和振动。这些传感器可以包括陀螺仪、加速度计、磁力计等,用于检测设备的角速度、加速度和磁场等参数,相当于人的眼睛一样,没有它相当于视野丢失,别说射击了,能找到逃跑的方向都算是万幸了。 再下来便是控制算法,它是瞄准稳定系统的另一个重要部分,用于处理传感器数据并计算必要的调整,以保持设备的稳定。这些算法可以包括pid控制器、模糊逻辑控制器等,用于计算设备的角度、速度等参数的调整,充当的是人脑的部分作用,最后便是执行器,执行器是瞄准稳定系统的最后一个部分,用于将控制算法的计算结果转换为实际的物理运动。这些执行器可以包括电机、致动器等,用于驱动设备的移动和调整,相当于人去扣动扳机的手指。 就目前被郑峰“撕扯”在地上的机械犬来说,传感器不可避免的受刚才的机械结构破损影响出现了问题,按照人类的视角来说,就是眼前出现了时有时无的虚影,控制算法和执行器倒是还可以正常运行,但因为机械犬的整个机身现在没办法站立或稳固住一个角度,所以算法会根据每一次机体的抖动和偏移进行重新计算,前两个部分没办法正常运行,那执行器自然也就不可能执行射击指令了。 但对于血印来说,它已经对机械犬的软硬件进行了完全的替换,这些系统限制对于它来说没有任何作用,就算没办法精确瞄准到杜锦,但它可以通过盲射对杜锦造成威胁,目前这只机械犬的弹载系统还有24发低速穿甲型小口径弹药,在角度的限制下,还是有极大的几率击中杜锦的。 随即机械犬背部的隐藏型枪口便射出了经过消烟和消音的子弹,按照概率来说,杜锦还真的有可能被击中,事实上因为角度被限制在了60度的范围内,杜锦的腿部、腰部和胸腔处都挨了一发,但他的身上随即出现了一种淡黄色的薄膜一样的能量立场,快速的将杜锦的身体覆盖起来,它以一种特殊的形式将袭击到杜锦身上的力量,通过一种特殊的折射手段转移到另外一个方向。 这层防护膜在之前杜锦遇到那个搞自爆袭击的机器人时就出现过,卸去了很大一部分冲击余波带来的动能,让他最终只在那场爆炸受到了严重的烧伤,但这种表层的烧伤对于杜锦的自愈力来说就是洒洒水的小事,到现在未知已经恢复了七到八成,至少脸上是看不出太严重的伤势,机械犬配备的低速穿甲子弹对于软材质防弹衣确实有效,软体防弹衣的防弹层一般采用多层高强度高模量纤维织物加缝线衍缝或直接叠合而成,对穿透性较高的点杀伤很难做到多高的防御效果,重在让佩戴者轻便; 至于硬体防弹衣的防弹层通常采用金属材料、高强度高模量纤维用树脂基复合材料加温加压而成的层压板、防弹陶瓷与高强度高模量纤维复合板制成;软硬复合式防弹衣则面层采用硬质防弹材料,内衬采用软质防弹材料,类似的防弹衣就不是低速子弹能够穿透的东西了,甚至动能都能够被分摊消除,而对于杜锦身上的那层防护薄膜来说,这种低速子弹真的和水枪没什么区别。 而杜锦这次也没有等着郑峰出手,直接来到机械犬面前迎着射出的子弹抓住那根嵌在背部护甲下的枪管一端,另外一只手按住它的一侧狠狠一折,原本还在射击的攻击系统便瞬间哑火,甚至还可以拥堵住的动能无法释放让机械犬背部冒出了一道白烟。 “省点力气吧,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和之前控制去自爆的那个机器人应该都是一个血印在控制,那么既然如此,不如和我一起来做一个实验,这也算是弥补之前你对我的精神损失了。” 随即杜锦先是拿起这只机械犬的“残余”部分来到大厅的中央,确保不会因为狭窄区域造成的视野受限带来不必要的隐患,至于周围那些疯狂涌来的感染者,杜锦则放心的交给了郑峰,而郑峰也并没有辜负杜锦的期待,他站在杜锦的周围,不管来的感染者高矮胖瘦,一人还是一群,他都能够以极快的速度扔飞出去,这恰好给了他适应自己力量的机会,虽说郑峰通过基因强化和融合那些生物电路给自己带来了力量。 只不过一个人的习惯不可能因为新事物的到来瞬间改变,一切都需要一个过程,人体对环境变化的适应能力,包括对各种疾病的抵抗能力,对外界各种刺激的耐受能力,以及在心理上对紧张生活和突发事件的应变能力。人体的适应性是人体在面对外界环境变化时,通过自我调节和适应机制来维持内环境和外环境的平衡,以保持正常的生理功能和生命活动。 例如温度适应性、湿度适应性、气压适应性、运动适应性等。例如,人体在不同的温度环境下,可以通过调节体温、汗腺活动、皮肤血管收缩或扩张等来适应环境的变化,郑峰虽然接受过严苛的训练,对环境的适应能力远超常人,但并不意味着他能够瞬间掌握自己新得到的这份力量和馈赠,以至于他刚开始带着杜锦前往血印的侵蚀源头时,一度只能扶着墙来行走,并不是因为他腿部受伤了,而是他没办法完全控制腿部肌肉的收缩力度,一个不小心可能直接跪在地上,也有可能之间蹦到房顶上。 好在基因强化带来的不只是他的肉体,也包括他的其他方面,其中自然包括自我调节的能力,郑峰很快就能够做到基本的行走和发力,但至于要完全恢复原来的灵活和敏捷,可能还需要一段事件来进行联系和熟悉,看到这一幕,杜锦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由“同谐”带来的两次强化,对他来说不需要任何适应的过程,一切都好像是水到渠成一样,衔接无比的自然,杜锦可以非常轻松的控制自己的力道、能力以及身体,显然,“同谐”带来的强化明显不是血印世界中的科技能够比拟的........ 而现在,涌向杜锦和郑峰两人的那些被感染者就成为了郑峰最好的机遇,这些人按照杜锦和小艾的观测本质上只是侵蚀的半成品,由于生物电路同化的程度并没有达到完全控制神经系统的地步,这时候强制控制人体来执行某些动作,只会让人体的免疫系统抵抗的越来越强烈,除非之后血印能够强化自身的侵蚀能力进行更高层次的同化,否则原本堆积的侵蚀进度都会缓慢的下降。 正因为如此,郑峰不能下死手,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要把这些人如同哄宝宝睡觉一样唱摇篮曲催眠,他只需要确保不让靠近自己的那些人有性命之忧,至于这些人恢复后的伤势如何,就不是郑峰要考虑的范围了,他只需要确保身后的杜锦不会受到影响就足够了,很快,他就像扔篮球一样,将靠近的人一个个举起来扔到周围,即便他们再从地上爬起来重新冲到郑峰身旁,面对的依旧是一样的结局。 参仿用人数优势压倒侦查一队四人的方法在郑峰身上完全不适用,在不考虑热武器和远程攻击的情况下,郑峰那惊人的力量完全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压迫,而杜锦这边也开始了他的实验,之前意识到自己的能力对现世的血印没有作用后,他心中就一直带着惶恐的情绪,毕竟现世作为自己真正意义上的家园,是杜锦最不希望看到血印出现的地方,之前他防备的是血印世界中的红色血印和合一教通过某种手段来到现世进行侵蚀。 但没想到现世这边杀出一个程咬金,完全打乱了杜锦的部署,毕竟最开始杜锦一直认为月球上发现的血印碎片,最多只是血印本体延伸出的一个血印造物,不可能寄宿着一个本体,最多可能成为血印世界与现世之间的一个桥梁将红色血印放进来,但事态则超乎了杜锦的预期,那些碎片上寄宿的可不是什么血印同源造物那么简单,而是一个侵蚀机制完全不一样的未知血印.......... 所以杜锦一路上都在思考如何找到抑制这种生物电路侵蚀的办法,不管是“同谐”的净化,还是血印精神体的精神反制,对于这种靠“物理”同化进行的生物电路没有办法,而在再一次遇到几名被侵蚀的商场员工,并且和郑峰配合着摧毁其体内生物电路的同化进程时,杜锦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一个能够抑制这种未知血印的办法.......... 【第五百一十三章】依托材料的跨越 【第五百一十三章】依托材料的跨越 在杜锦看来,血印和用于侵蚀的生物电路之间必然存在着联系,只不过杜锦或者说他体内的“同谐”尚且没有找到这种频段的信号,而从之前的情况来看,它在与郑峰抢夺神经系统的控制权时开始增加联系的次数和深度,杜锦却能够通过郑峰察觉到这种联系并且对其进行反制。 这意味着“同谐”对于现世的血印依旧有着天然的克制和压制作用,只不过碍于抑制形式没有显现出来,那杜锦便尝试反其道为之,精神力这种东西本身就不是能够以物理层面进行定义的,首先,精神力其实可以当做是意志力的一种具现方式,我们尽可能从根本上探源人类意识与精神的发生学,寻找它的内在规定性。我们知道人类的智慧只限于意识层面。而意识的显化存在于精神的各个层面。 对于这个关于人类的智性算法,就可以叫意识。我们人类通过感官及感知系统了解世界,也就是我们获得外部信息是通过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五类感官所搜集的信息在大脑被瞬间整理成一个线性信息流或者信息储备。这个瞬间不自觉地整理过程就叫意识。我们知道视觉、听觉,味觉、嗅觉,触觉都是我们人类或者生物的感知通道所采集的外部信息。 而这些信息对应的是一个外界物理属性的能量信号(视觉、听觉)或者是生物反应式的蛋白质的离子反应通道(味觉、嗅觉,触觉)。这个东西不自觉的并且根本就没有被我们人类有意识地整理它,但是它却在我们完全无知的状态下经过人类扭曲后的一个变态信息系统转换(视网膜和内耳),被我们人类不自觉的整顿成一系列的电磁感应信号或者电磁感应的反应。这个反应就叫做意识。 至于精神,也就是指人接受到外部信息而形成的意识、思维活动和一般心理状态,人类将这些信息和意识进行多重关联性算法和模块化整合后,而不自主地继发性衍生出来的一个基于算法留存所表达出的一个反射性,和基于自身内化了的反馈性的一个线性信息流或者意识反应,它存在于浅意识层面以上的意识各个层面里,并且具有智性的进化属性,红色血印对人类的精神影响、感染以及侵蚀,便是通过对人类衍生出的算法进行扭曲,让其反射性出现偏差,进而通过这种偏差一步步将一个人原本的思维和意识改变和替代,最终变成一具傀儡或尸体。 一个正常人会通过意识接受外部世界的表象,具象化的意识和信息再次进行多重关联性算法和模块化整合,然后以精神的形式对人类大脑的多重进化部位进行感知映射和精神与意识的认知强化,以促进大脑的进一步演化,它们共同组成了人类的进化属性。精神就是大脑里一系列神经结构,这些神经结构所进行的一系列细胞膜上的动作电位和去极化反应以及神经细胞的电磁感应,它们共同组成了人类的精神现象或者是神经-精神反应。它们连在一起就共同记录了你的内在感知世界,并且是以语言和图像等抽象形式进行的,你一旦拥有此种能力,你的精神就依然产生了。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血印本质上就是一个无比庞大的精神反应聚集体,这些聚集的精神反应样本是它的工具,受血印本身的意志来操控,在一些人类尚且无法研究透彻的能力控制下,针对性的对每一个在其感知范围内的人进行认知、感知和反射性上的替换、更改及其扭曲,刚开始他们只会觉得自己的精神状态越来越混乱,最先选择的便是去看心理医生或检查脑部,但即便能够靠药物或外界催眠的手段,只能是尽可能的压制住内部的病变,外界的持续干扰和诱变如果不消除,这种挤压的内部精神病变最终会让人癫狂、惶恐,直到自己的思维、记忆、世界观等一起被修改、替换或清楚......... 现世出现的未知血印并没有脱离这个范畴,只不过它并没有采取红色血印直接诱变生物本身的精神,而是在这个过程中增加了一种介质,通过控制生物电路这样的一个工具,在物理层面上对需要控制的生物进行同化,这种方式相比于血印那恐怖的感染和尸变体产生速度来说要慢数倍,而且存在被打断的风险,就像是杜锦在同化刚开始的情况下就直接将那块被生物电路侵蚀的血肉直接给切了下来,用这种简单粗暴但有效的方式来完成了阻断。 但这种感染方式有一个红色血印不可能做到的优点,那就是可以对机械和电子电路进行感染进而控制,至于能够对ai进行操控,这一点还有待验证,如果只是依靠电路运行的初级ai,自然逃脱不了被控制和干预的结果,但如果是小艾这种已经脱离电路和硬件存在的超级ai,那就另说了,别看小艾是依靠木卫三给杜锦的那块军用级的手持终端才能够真正意义上的发挥自己的能力包括和杜锦进行交流,但这仅仅是因为她需要施展自己能力的载体或者是硬件,就像是一座核电站它本身的能够提供的能源再多,没有向外输出能源的网络,那么它也是白搭。 相对应的,就算这座核电站一直废弃,但其内部的核反应是永久存在的,只是需要特定的手段去激活罢了,小艾作为ai的思维核心已经做到了脱离物质而存在的地步,只要有网络,那么它就可以做到完全脱离任何硬件在这种网络中如同幽灵一样单独存在下去,不管是局域网还是公共网络都是如此,就算承载这些网络的硬件被认为摧毁了,但哪怕存在一个字节的数据残余,在重新接入到可用的终端内时,就可以完整的将她自己给“解压”出来。 所以,理论上说小艾所属于的ai范畴已经算是另外一种“生命”形式了,而且寿命远比人类久远的,人类所向往的机械飞升似乎并不是没有可能,只不过对于小艾真正意义上的来历,在木卫三的情报数据并没有任何记载,或许只有在曾经夏国的主星机密数据库中才有可能找到一丝记录.......... 总之,杜锦利用了精神力没有形态可以随自己的心愿变成某些存在的特性,将自己释放的精神力硬生生的压缩成一种和郑峰的神经系统极为相似的存在,用这种产物去引诱那些生物电路的注意,这些生物电路“捕食”的标准并不是只有接触实物和血肉,它们依旧会利用自身存在的微电路捕捉不同频段的波动,通过波动的强弱、起伏来决定自己接下来的吞噬目标,否则只靠程式化的手段去进行感染和同化,怎么可能在人体内错综复杂的精神网络中快速顺着脊髓前往脑部神经中枢。 而这些生物电路对于这种由精神力变化而成的微弱波动,本质上并没有多大的吸引力,毕竟精神力不可能变为现实,至少杜锦现在的级别远远达不到这一点,生物电路意识到这种强烈波动的源头是一种虚无后,便会重新将同化的方向转为血肉的神经之中,但对于杜锦来这被生物电路察觉一瞬就已经足够了,只有他能够捕捉到那一缕操控生物电路的意识,就能够快速顺着这薄弱的链接对其发动精神震荡。 理论上杜锦可以通过这种短暂的链接直接顺着“网线”打到其源头中,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但这个未知血印每一次察觉到风险都能够极为迅速的切断杜锦作为跳板利用的那些生物电路的联系,让杜锦积蓄的力气打在棉花上一样,但好在通过这样的方式能够让内侵蚀的人类脱离控制,而刚才那只主动攻击杜锦的机械犬显然是未知血印更为高阶的工具。 毕竟这东西能够绕开郑峰的干扰,直接锁定杜锦这个风险“源头”进行攻击,并且还能够在丧失近距离攻击手段后利用其他方式进行二次攻击,怎么说也是个“精英怪”,这也意味着相对于那些被感染的普通人类,那个未知血印在这只机械犬身上的投入要大得多,这也因为着杜锦能够顺着这只机械犬找到并且摧毁侵蚀源的几率更大。 事实上,杜锦确实赌对了这一点,在商场内的侵蚀源头之前明显意识到这只军用级别的机械侦查犬不管在行动力、攻击力和敏捷程度上,远比那些“孱弱”肉体组成1人类好用的不是一星半点儿,而且相比于完全控制一个人类神经系统需要的大量时间,夺取机械犬的控制权限,超限其内部的管制程序等一系列步骤显得异常的侵蚀,甚至不需要对整个硬件部分进行同化,只需要对最为核心的控制单元进行同化,就可以对机械犬其余所有部分进行控制。 正因为如此,为了最大程度发挥中机械犬本身的性能,那个侵蚀源可是投入了大量的生物电路,甚至投入了一个生物终端,这种终端是生物电路的另外一种具现形式,可以理解为是生物电路2.0max,它可以对整个机体内的生物电路起到统领和整体控制,并且能够通过检索机体的硬件处理能力极限,利用生物电路的重组和重构进行二次改造,让其发挥出材料极限边缘的最大性能释放。 简单来说,理论上可以让一部老旧的奔腾cpu直接超频到intelxeonw3175x这样的企业级旗舰处理器,性能已经不是超越百分之多少的级别了,已经是跨越科技等级的层次了.......... 【第五百一十四章】自傲还是阴谋的替代 【第五百一十四章】自傲还是阴谋的替代 当然,这种技术迭代方面的跨越仅仅是理论上的,前提是现世中的未知血印已经吞噬过更高文明层次的造物,然后才能利用生物电路进行改造和修补,而且这个改造的过程也不是瞬间完成的,而是需要一个进度,从策略游戏的角度来说,相比于红色血印那种先发制人在初期通过暴兵,以及通过制造敌方内部动乱最终推翻敌人总部的策略,现世中的未知血印更像是后发型选手。 只要它吞噬足够多的敌方技术产物,就可以在后期做到让敌人绝望的侵蚀堆积和技术碾压,让敌人在自己带来的绝望中一点点变成它的傀儡,但现在,杜锦并不打算给其这样的机会,在捕捉到生物电路带来的一丝微弱精神控制波动,他就立马顺着这条链接的渠道开始反向入侵,那个侵蚀源虽然和完成一样直接切断了和生物电路的联系,但对于生物终端,就像是国家的直属部门一样,并不是可以简单抛弃的东西。 在察觉到杜锦要夺走它好不容易得到的机械犬,以及吞噬生物电路控制终端时,原本已经脱离控制的侵蚀源又重新回到了机械犬的生物终端内,开始尝试和杜锦的精神进行角斗,如果是郑峰,不是在出现奇迹的情况下,那么这个侵蚀源吞并成功的几率起码在九成以上,但对于杜锦,对于吞噬了红色血印精神体,并且硬生生将木卫三上的红色血印本体给摧毁的存在,这个刚刚苏醒过来的侵蚀源明显不够看....... 血印精神体很快全面压制住了对方的吞噬进度,在红色血印精神体这样专门为了感染意识而诞生的造物,在这方面只能算是辅修的侵蚀源完全不是对手,仅仅是一个回合的交锋,不仅仅丧失了对杜锦进行精神干预的途径,连退回其宿体的道路也被截断了,接下来就是“同谐”的清场时间,蔚蓝色的精神力快速环绕住还在不断挣扎流窜的那抹青红,然后亿万只蚂蚁一样一点点将那抹青红的活动范围缩小。 最终它被死死的包裹在一团蔚蓝色的精神立场之中,丝毫没有继续活动的空间和机会,杜锦也没有放过这个机会,立即用自己的能力对侵蚀源进行净化以及入侵,很快,它用于抵抗的精神防御手段在“同谐”的力量干预下如雪花般消散,杜锦没花多大功夫就掌握了侵蚀源精神内核的控制权,但杜锦并没有发觉任何可供进入的精神世界,仿佛这个侵蚀源仅仅是一种类似于“通行证”的东西。 也恰巧是在这时,杜锦将手从机械犬上抬起,他现在明显感觉到自己与不远处由大量的人堆叠起的“肉山”产生了一种联系,那其中蕴含的气息在呼唤着杜锦过去重新掌控它,与此同时,那些不断朝着郑峰和杜锦涌来的被感染者的动作明显迟钝了下来,虽说依旧在朝着郑峰挥舞着四肢想要进行攻击,那这种迟缓的动作在郑峰看来已经是可以完全无视的地步了........ 此时那名侦查一组的组长楚中尉也清醒了过来,这名组长猛然坐了起来,压在他身上的那几名“幸存者”已经被搬开,刺耳的消防铃声也随即消失,水幕虽然依旧在部分喷头中洒下,但不管是规模还是流量和之前相比已经少了很大一截,待他用尽全力将肺部和气管的水咳尽后,他便抬头看见了一个面貌颇为熟悉的年轻男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只见这名年轻男子正半蹲在地上,将手放在那只机械犬的头部停留着。 杜锦随即让郑峰抽出手去检查了楚中尉的掌控,说是检查,其实就是利用郑峰身上的血肉去尝试引诱对方体内可能残留的生物电路,如果有残留,那么杜锦不介意再用精神冲击来清除一次,如果没有,那便意味着杜锦刚才在机械犬中捕获的那份侵蚀源的“意识”货真价实,解决了它,便意味着这家商场中的危机消除了大半,至于楚中尉能够清醒过来,大概率是因为他受侵蚀的程度还比较低。 这些侵蚀的生物电路失去控制指引,极大概率会停滞不前需要维持现状,或是漫无目的的进行侵蚀,不管是哪种情况,这名组长非常幸运的恢复了正常,相比于那些侵蚀程度已经比较深的商场顾客,已经算是非常难得了,那些人因为侵蚀程度已经到了无法一次性逆转的地步,即便他们体内的生物电路绝大部分停止了进程,这些人依旧没办法恢复过来,只能靠着之前由他们体内生物电路向其神经系统下达的命令继续活动着。 确认这名楚中尉已经恢复正常后,杜锦便准备起身到那个“肉堆”前确认那种感召的尽头是什么,和侦查一组的士兵们一样,杜锦面对眼前的那大量平民堆叠在一起形成的造物,心中并没有多少和恐惧有过的波澜,毕竟之中在木卫三的地下设施中,杜锦可是亲眼见到过那些让人发怵的血肉聚集体,无数血肉掺杂着血管不断在墙面上收缩,占据了当时那个地下设施通道的所有空间,如果没有那身外骨骼装甲的保护和隔离,即便是现在的杜锦也没有勇气再去走一回........... 毕竟人类对这些血肉的恐惧几乎是与生俱来,而现在,这些人仅仅是空间是堆叠在了一起罢了,作为人的形态和面貌都没有出现什么异变,自然不可能对杜锦造成什么心理上的波动,唯一让杜锦心中感到一丝的不忍的是,那些处于最下方的平民,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这种挤压和踩踏如出一辙,是一种非常危险的情况,它可能导致严重的身体伤害甚至死亡。在踩踏事件中,人们往往会相互挤压、碰撞、践踏,导致身体受到伤害。尤其是当人群聚集在一起,空间有限,而人们又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行为时,就很容易发生踩踏事件。 它造成伤害类型包括但不限于:内脏损伤:由于人体受到挤压和碰撞,可能会导致内脏器官的损伤,如肝脾破裂、肾挫裂伤等,亦或是,骨折和软组织损伤:人们在相互碰撞和摔倒时,可能会造成骨折、肌肉拉伤、挫伤等,最有可能的便是窒息:当人们被困在狭窄的空间里,可能会因为无法呼吸而窒息,最严重的就是神经系统损伤:踩踏事件中,人们可能会受到严重的挤压和碰撞,导致脑部或脊髓的损伤,如果不想挤压到后脑或脊髓,那只需要几秒就可以导致脑死亡。 想到这里,杜锦停下来脚步,他转头朝着那名楚中尉说道: “楚中尉,你们部队的后援呢?不可能只把你们给送回来当诱饵了吧?” “不,我们的通讯被切断了........” 杜锦了然的点了点头,没有管对方接下来说的话,让小艾对附近的功率抑制设备进行排查(因为侵蚀源已经被杜锦控制,所以他便放心小艾在外界进行适度的链接和工作),一般来说,想要阻断或者干扰无线电的使用,要不是使用金属屏蔽器、电磁波屏蔽材料等,将无线电波隔离在一个有限的空间内,以减少无线电波的干扰,再或者就是利用衰减的原理,毕竟透过物质的无线电波会因为电磁波在物质中传播时与物质分子之间的相互作用而衰减。例如,建筑物中的混凝土、金属等物质可以衰减无线电波的传播。 剩下的一种办法就是采用更为直接的方式,比如说是阻挡,也就是使用一些物质或结构,如金属网、金属板等来阻挡无线电波的传播,但最后杜锦发现问题并不是出现在某种频段的干扰设备上,而是杜锦面前的这个“肉堆”上,准确说是上面的那层闪烁着青红色纹路的肉膜,从扫描结果来看,这层面积大概有个几平方米的肉膜可以对周围百米范围的一切通讯信号进行吸收和转换,要不提供扭曲无线电内容的方式将信号重新送出去,要不就是直接把带有信息的频段直接吞噬。 小艾倒是可以用大量高强度的声波化攻击手段让其超负荷,但这需要一些特殊的声波设备,杜锦手腕上的手持终端倒是有类似的功能,经过小艾之前对其系统和硬件适配性的优化,完全能够做到这一点,但无奈的是执行这种程序需要更为庞大的算力,实时根据那张血印肉膜的反馈数据,调节扩散频段的频率、功率、类别和强度,而小艾至少有七成的算力放到了木卫三的那所实验室中,用于解构那个血印本体,以现在小艾剩余的算力,也可以勉强启动这种程序,但想要达到预期的目标。 至少需要五倍左右的时间,大约是十五到二十分钟左右,但杜锦并不想就这样等待下去,他总觉得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的结束,现世的未知血印难道不会在侵蚀源附近装备一些后手防止自己的袭击,既然它将杜锦误认为是某个血印的“代行者”,那么自然清楚血印“代行者”身上可能出现的能力和风险,如果是杜锦作为血印执行计划,他绝对不可能相信仅仅靠一枚炸弹,以及一群没有经过完全控制和改造的“临时队伍”,能够将一个能力未知的“代行者”留着这里。 做出这样选择的要不是自负甚高的痴呆,要不就是放置了另外一个阴谋的小人,杜锦更偏向于后者,于是他并没有让小艾出手,而是对郑峰嘱咐道: “郑峰,你防备其他潜在的风险接近我,我想要和真正的幕后主使尝试进行交流,对了,空闲时你可以把那排倒下的货架搬起来,下面还有两名尚且没有被感染只是不幸晕厥过去的两名士兵。” 得到郑峰保证完成任务的眼神确认后,杜锦走上前,一步一步仿佛推开了一道没有形体的虚拟大门,他刚刚准备抬起身触碰那层由血印创造的“肉膜”,眼前的一切在一瞬间突然被拉伸,他意识与现实之间仿佛被硬生生拉出一个断层式的通道,眼前的事物仿佛在极速向后倒退,瞬息之间就只是剩下一个微弱的像素点一样....... 【第五百一十五章】温和的饲养或是杀戮 【第五百一十五章】温和的饲养或是杀戮 如果是之前,杜锦恐怕只能被动的接受这种变化,就像是之前被那个“孤狼”硬生生捅刀子捅到那个“血月维度”中去,这个过程他根本无力阻止,只能被动的接受那种力量的牵引,但现在,杜锦虽然算不上有多大的实力,可最起码的自保,他已经是完全能够做到的了,更不要说他的对手并不是血印世界中那些不知道吸收和侵蚀了多少生命的红色血印,而是一个苏醒不到几个月的未知血印,对方还不是红色血印那种专注于血肉和精神侵蚀的类型。 这时候杜锦再不做点什么任由其牵着鼻子走,属实是对不起自己经历过的那些磨难和过往,他只是微微控制自己的情绪由平静转为激昂的状态,原本飞速先后移动的那个“像素点”便逐渐变得清晰起来,杜锦周围那些乳白色仿佛空间围栏一样的光芒迅速被蔚蓝色所占据,而他脚下的地面也逐渐凝为实质,只不过色彩上则是有些怵人的暗红色............ 在两种力量的抗衡下,刚才那气势汹汹仿佛要把杜锦一次性拖入无尽虚无的“隧道”轰然出现大量的裂缝,下一秒,这些裂缝连接在一起后便随即破碎,蔚蓝色和暗红色的碎片交织落下,在杜锦脚下形成了一片色彩略显特别的区域,随即他感到脚下的支撑一空,从空中跌落下去,略显狼狈的掉落在刚才碎片堆积而成的平面上,杜锦跺了跺脚缓解了一下脚腕处的麻木感。 一道人影,不!应该说是一个淡蓝色的ai形象出现在杜锦面前两米左右的位置,它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电子设备,具有光滑的金属表面和简洁的线条。它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扁平的形状,没有人类的特征。它的面部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排led指示灯在它的额头上闪烁,用来显示它的工作状态和情绪。它没有手臂和腿,只有几个机械臂和轮子,使它能够在不同的环境中自由移动。尽管它没有人类的外观,但它的外观设计仍然非常精致和简洁,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这种复古的现象让杜锦微微一愣,和小艾那活灵活现的现象比起来,这东西简直是不堪入目,而对方转动那扁平的控制器,扫描了一下杜锦,整个机械体便化作一团淡蓝色的液态能量,随后一具人形就出现在杜锦面前,而且更让杜锦感到不堪入目的是,这家伙既然是光着的,如果其模拟出的现象是丰饶的女性,那杜锦可能还会勉为其难的伸出手挡住眼睛,但这tm是个男的,这让杜锦情何以堪,基情互搏吗?............ 好在接下来那具光着的身体逐渐附着上了和杜锦一致的衣物,但到了那种脸的塑造时,这团液态能量明显的停顿了一下,杜锦随即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被牵动,好像对方要把自己身上的某部分给夺走一样,于是杜锦立马开始了反制,简单的对抗后,那团液体能量似乎放弃了复制杜锦面部的想法,转而出现一张虽然有着五官但看起来非常僵硬和空洞的人类面庞。 出于类似“恐怖谷”效应的影响,杜锦本能的感到厌恶,于是带着一丝警惕和厌恶的语气问道: “你就是把我拉扯进来的人?或者应该叫你为血印?既然你先对我出手,那么自然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对吗?” 杜锦对面那张空洞的面庞并没有回应什么,不管是表情还是语言,杜锦随即准备将注意力集中对击碎对方“精神体”的筹备上,倒不是因为对方没有理睬自己恼羞成怒,他的肚量可没有这么小,只是确认了对方并不想和自己交流后,杜锦就不想多浪费时间将自己置身于未知的隐患之中,虽然这个血印的突然袭击没有让杜锦遭遇,但这里毕竟不是杜锦的主场,鬼知道那个血印是单纯的不想理杜锦,还是在为某个足以让杜锦没有能力抵抗的陷阱做准备。 似乎是察觉到了杜锦迸发出的杀机,在他即将准备出手的前一刻,一道和那木讷的僵硬外表完全不一样的轻缓男声传入杜锦耳中,他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落在湖面,不惊起一丝涟漪。他的话语里没有一丝锋芒,就像初春的微风,轻轻拂过人的心头。每一个字都仿佛被细细打磨过,既不尖锐也不刺耳,而是带着一种淡淡的温润。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柔和的力量,让人感到舒适和安心。他说话时总是带着微笑,仿佛在向人们传递着一种温暖和关爱,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浸在他的话语中: “人类,哦不!应该尊称你为“代行者”,你的能力确实有自傲的资本,难怪你能够从我一颗棋子的布局中活下来,对于它对你的冒犯,我在这里和你道歉!如果代行者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当面拜访你并且给出补偿。” 但越是如此,杜锦就越发感到诡异,就像是一块朽木突然发出天籁一般的歌声,他丝毫不觉的这个血印是在像自己道歉,反而更像是一种示威和挑衅,但杜锦还是微微耐着性子回应道: “不用了,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不管是你的口中所谓的棋子自作主张也罢,还是你蓄意为之也好,我想我们之间的矛盾已经不可避免了,我保证你所杀戮的任何一条性命,我都会让你体会到与之对应的百倍痛苦。” “哦?没想到作为代行者的你对自己的种族还有这种情感,它们不管是我们可以饲养和调教的牲畜罢了,相比于那些以血肉和纯粹毁灭为主的血印,我更倾向于饲养它们,让这个种族成长到足够的高度,我才会逐渐让它们为自己得到的帮助偿还一些代价,这可是最大的仁慈了,至少它们在死前,并不会感受到痛苦和绝望,反而是一种解脱不是吗,我们之间........” 这具“人偶”的话还没有说完,以杜锦为中心瞬间向前挥动出一个扇形区域的气浪,飞扬起的碎片卷携着一道道由杜锦精神力化作的棱刃,这里并不是现实,而是一处幻化出的精神世界,这一点杜锦在击碎那个隧道后立马确定了这一点,所以在这个空间中,他能够让自己的精神力按照自我意识塑造成任何事物,而那些凝结为实质的精神棱刃上,还附着着一层湛蓝色的微芒......... 这时杜锦强行将部分“同谐”的力量掺入自己的精神力中造成的,对于血印,尤其是对于其精神体来说,“同谐”是天然的克制力量,这一点杜锦已经从多次实战中确认了,而棱刃相对于常规意义上的刀刃,以及弹头相比,穿透性和射程上都会逊色不少,但以三棱刺刀为例,这种刺刀的杀伤力和致命力都大大提高。当它刺入人体后,其刃间的樋可以将空气引入伤口。这些空气一旦进入血管,会形成空气栓塞,阻断通往心、脑部的血液供应,使对手失去战斗力。另外,由于三棱(四棱)刺刀所造成的伤口很难进行有效的应急处理,因此在战场上的杀伤力非常可观。 简单来说,在近距离中了一把刀或者一颗子弹(霰弹枪和全威力弹暂时排除),只要不是触及到命门,还是有存活的几率的,但如果被一枚棱刃刺入,那么不管是最快速度取出,还是保持原样不动,血液的快速流逝、撕裂的伤口以及进入血液和体内的空气,都是最为致命的武器,当然,最好的选择还是选择大威力的热武器,但杜锦想要用自己的精神力真正意义上发射一颗子弹,并不是简单幻化出一颗子弹的造型就行了,而是想要将发射子弹的枪也一起造出来。 杜锦虽说是在军校不假,但他接触的枪械也仅仅是限于常规意义上的枪械,像霰弹枪、自动步枪以及狙击步枪这种特种枪械,是不可能给他们这些学生使用和联系的,所以想要通过枪支构造将枪械完整的用精神力复刻出来,杜锦就需要花费更多的精力,利用自己从那些理论上的枪械知识当场“自学成才”转化为现实意义上的枪械。 但这样先不说耗费的时间太多,做不到突袭,会给自己的攻击带来更多的变数,而且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与其花那么多精神力造出一支大威力枪械发射几枚子弹,还不如简单粗暴的用冷兵器,从数量上摧毁对手,并且相对应穿透性,那些能够大量附着的“同谐”抑制力量才是对血印最为致命的武器。 卷起那道宛如漩涡的攻击后,杜锦只感觉自己的脑海一空,思维一瞬间都有些迟钝起来,在自己的精神力上附着“同谐”的气息本身就是他自己领悟出的一种新的攻击方式,在不熟练的前提下,付出的代价自然就是成倍增加的攻击成本,即便以现在杜锦的意识承受极限,发出这次攻击后他最多也只剩下制造一次精神通道离开这里的精神余量。 但杜锦自信这次攻击即便不能将对方击杀,也可以重伤血印,届时即便自己想要离开那个血印也不可能留住自己.......... 【第五百一十六章】出乎意料的解围 【第五百一十六章】出乎意料的解围 杜锦从最开始就压根没有和这个血印进行交涉的打算,对于他来说,有些利益确实是可以通过交涉来争取的,但这种交涉的对象可不是血印这种本质上就是为了毁灭文明而存在的造物,杜锦不清楚血印世界曾经到底发生了什么,把一个马上要冲出银河系发展成更高等级的人类文明硬生生逼退了数个时代,但他明白,或许合一教,包括那个星际联邦都是这种妥协的产物,没错,不管是木卫三和其他人类殖民地都存留了下来........... 这看似是保住了人类文明的希望,但实际上,这和现世中未知血印的说辞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人类,也就是你曾经的种族,不管是我们可以饲养和调教的牲畜罢了,当然了,“我”是一个倾向于仁慈和包容的神,相比于那些以血肉和纯粹毁灭为主的血印,“我”更倾向于饲养它们,让这个种族成长到足够的高度,“我”才会逐渐让它们为自己得到的帮助偿还一些代价,这可是最大的仁慈了,至少它们在死前,并不会感受到痛苦和绝望,反而是一种解脱不是吗? 这种说法对比现在星际联邦在合一教的控制下腐败、衰落和残酷的模样,有着惊人的相似度,杜锦不可能让现世存在这样的风险,所以他在见到这个血印的象征物出现的瞬间,就在积蓄力量准备给对方迎头一击,不管是他的询问还是等待血印的回答,都是为了拖延时间为自己的攻击做铺垫,在红色血印精神体和“同谐”的共同庇护下,就算杜锦没办法保证自己的一击能够让对方重创乃至死亡,但至少可以确保自己为攻击蓄力准备的过程不会被那个血印发现。 和杜锦预想中的一样,那个血印并没有发现杜锦的打算,在自己完成准备完成前一秒,它还在像自己鼓吹了它那让人深恶痛绝的灭世理论,只不过,在卷起那道宛如漩涡的攻击后,杜锦只感觉自己的脑海一空,思维一瞬间都有些迟钝起来,按理来说,始终这样的一次聚合式攻击队他的精神力损耗并不会这么大,可在自己的精神力上附着“同谐”的气息本,身就是他自己在之前与血印本体对抗时领悟出的一种新的攻击方式。 就像是越大口径的武器释放的后坐力也越大一样,在不熟练的前提下,付出的代价自然就是成倍增加的消耗成本,即便以现在杜锦的意识承受极限,发出这次攻击后他最多也只剩下制造一次精神通道离开这里的精神余量,好不夸张的说,杜锦这时一次性把自己的底牌都给打了出去,如果没有得手,那么他就会立即动用剩下的所有精神力离开,这其中的风险绝对不小,但如果能够给这个隐藏在暗中的未知血印带来足以延缓它复苏的伤害,杜锦就赚到了......... 察觉到杜锦猛然发出的攻击,“招贤”的话还没有说完的血印自然是不悦起来,即便杜锦在他看来是某个血印的“代行者”,但也不可能和它站在一个高度,自己不杀死他而是去招揽他,已经是对他最大的仁慈,但没想到对方竟然自不量力的攻击自己,它自然不可能咽下这口恶气.......... 但报复归报复,血印从杜锦用精神力凝结的棱刃确实给它带来了一丝心悸,虽然它确信这不足以对自身的生命造成什么影响,但要是真的挨上一下,那也绝对不好受,尤其是那些棱刃上发出了湛蓝色微芒,这个血印没办法分析出它的构成和来历,对于未知的事物,尤其是还是抹在刀刃这种武器上的东西,怎么看也不可能是什么补药。 下一秒血印幻化出的那个人偶随即垂下了头,在袭来的刃风面前如风中残烛一样晃动着,杜锦咬了咬舌尖强行让自己有些混沌的思绪恢复清明,看到那个血印给自身制造的身体呆立在那里,心中猛然闪过一丝警惕: “不对!它为什么不躲开?难道是它太自负了?血印对“同谐”带来的危险感知应该也算是本能了,如果它真的有这样的实力,有什么理由一直隐藏在现世的暗处谋划诡计,直接出来横推人类都足够了,难道.......” 杜锦猛然想到了什么,不管自己的攻击对那个血印制造的人偶产生了什么样的攻击效果,立即利用自己仅剩下的精神力开始构筑离开这里的通道,那道椭圆的意识之门开启到杜锦身高的一半时,一种冰冷的气息突兀的蔓延到杜锦四肢,这让他的意识瞬间呆滞了下来,杜锦立马意识到: “不对劲!精神力匮乏的副作用顶多的是让我的思想和行动稍显迟缓,不可能直接导致我的行动停滞,该死!看来刚才的攻击没有奏效,没想到这个血印可以免疫同谐和红色血印的双重扭压,不行!我要想办法离开。” 而杜锦刚刚产生逃脱的想法后,一道熟悉但杜锦丝毫不想听到的声音响起: “看来,你终归还是辜负了我对你的期待,原本我只是想通过你和你身后的血印经历联系,看一看能否发现我曾经存在的一些痕迹,但现在,看来我需要借助你的身体去自己找寻那些答案了,噢!有一点你可以放心,我不会简单的杀死你,而是替代你的人生,不管是你“代行者”的身份,还是你周围那些信任你的人类,我都会给他们合适的归宿,而你现在只需要安静的死去就.........呃!!!” 在那个血印自信杜锦完全是笼中之雀根本没有逃脱可能的同时,那具被杜锦的攻击摧毁的人偶虽然从外观和构造上看,它已经没有恢复的可能,对于近距离击中的子弹来说,空腔效应造成的损伤要比穿透和灼烧更加严重,空腔效应在创伤弹道学中是指枪弹的两种主要致伤作用之一。当弹丸进入肌体后,当弹头贯穿人体时,由于运动介质发生突然变化,弹丸发生失稳,但仍存速很高,弹丸经过的创道周转的组织受到弹丸作用,获得了速度开始向其周边运动,这样创道就要比弹丸的直径大数倍甚至十数倍,这就是瞬时空腔。 此外,随同弹头一起进入人体的高压气体遇到人体硬组织、受顿挫从射入孔反弹出来(弹头射入孔就成了气体射出孔),使射入孔产生十字形或星芒形炸裂,这时射入孔面积大概是射出孔的二、三十倍。弹头运动停止后,由于肌肉组织的弹性作用,会自动恢复,但由于大量肌肉组织在运动中受到了损伤,无法恢复到原有状态,因此就在创道上形成了永久性的空腔,这种空腔可不是简简单单在体内多出一块空闲区域这么简单,对周围脏器和各类血肉组织是毁灭性的不可逆伤害。 杜锦由精神力凝为实质的那些刀刃因为数量的关系,即便那个人偶从构筑基础来说是合金材质,比血肉要坚韧的多,但对于近距离裹挟着精神攻击的刃风,依旧没有任何留存的余地,杜锦现在的全力一击可不是开玩笑的,虽然杜锦之前并没有尝试过,毕竟不管是那些血印造物和合一教的那些血印本身,都不可能站着让杜锦去砍,但如果真的有这样的机会,敢于直面它的存在必然会付出必要的代价......... 与杜锦对峙的血印倒是非常明智的放弃了这具作为容载物的身体,虽然构筑这个人偶也消耗了这个血印不少的力量,但通过这种金蝉脱壳的办法绕开杜锦的攻击,反之去限制和夺舍杜锦,就显得非常划算了,那它不可能想到的是,在那具身体的残骸上,涌动着一丝蔚蓝色的光芒,在整个人偶的表面浮动了一圈后,突兀的朝着杜锦飞去,此时正是血印准备对杜锦出手通过极近距离手段直接感染杜锦的脑部的关键时刻。 而这缕蓝芒如若无物的穿过杜锦的身体,直挺挺刺入了其身后血印虚幻的形体之中,蔚蓝色的光芒仿佛找到了自己的“食物”明显雀跃起来,开始缓慢的在血印的精神形体内开始游走,血印随即感觉到体内出现的明显异常,作为脱离生物范畴的造物,它自然感受不到疼痛,但体内快速消耗自身精神力的异动让它随即意识到自己遭受了攻击。 对于这种攻击,血印自然而然的认为这是杜锦留下的后手,毕竟这片精神空间中只有血印和杜锦两个个体存在,稍微“动点脑子”血印就明白这是杜锦通过与自身精神形体的接触,反向传递到自身的一种攻击手段,所以它当机立断脱离了对杜锦意识的深入探索和感染,而是适当的拉开了距离,但为了防止煮熟的鸭子在自己面前眼睁睁的飞走,它依旧留下了相当一部分精神力化作锁链牵引住杜锦,简单来说就是用一根绳子牵引住猎物,然后自己手持另一端。 但这种束缚对于杜锦来说,相比于之前血印精神体直接的附着和控制要轻松太多,只是限制了他的活动,而不是囚禁了他的意识和精神活动,这也意味着他能够再次开始使用自身的精神力做些什么,而杜锦并没有用精神力尝试去挣脱束缚,他很清楚自己剩下的精神力还有多少: “以我现在的意志强度,就算我能够摆脱那个血印对我的束缚,我恐怕也没有余力构筑意识通道离开这里,等血印身上的“同谐”力量被其化解后,那我岂不是只能硬生生待在原地等着它过来把我吃干抹净?与其那样我不住直接在它面前自己把自己嘎了轻松,它刚才并没有察觉我构筑的意识通道,这就代表它不确定我接下来是要离开还是继续攻击,这样的话,我就可以试验一个我之前一直疑惑的问题了.........” 【第五百一十七章】潜移默化的同化 【第五百一十七章】潜移默化的同化 “同谐”相关的力量对于血印最具威胁的部分,并不是单纯因为其对血印相关造物的净化效果,而是它能够完全免疫血印释放的各种用来迷惑的手段,之前在那个“修正者”和后来的处刑者的手中,杜锦都是靠“同谐”的能力排除了自己攻击被敌人展现出的诱导能力抵挡的风险,所以即便杜锦此时面对的血印舍弃了自己刚刚构筑的躯壳,但由于这本身是它的精神力构成的,即便舍弃,与本体之间依旧存在着这种联系。 “同谐”的力量发现目标在自己攻击前就失去了攻击价值,就自然会通过其残留的力量引导到其源头,也就是那个作为本体的血印精神体,受到这种攻击后,血印一时间发现自身既然无法将突然刺入自己精神体中,并且在消化和蚕食自身精神力量的袭击物给感染、同化或排斥出去,它自然而然的认为这是杜锦留下的后手,毕竟这片精神空间中只有血印和杜锦两个个体存在,稍微“动点脑子”血印就明白这是杜锦通过与自身精神形体的接触,反向传递到自身的一种攻击手段......... 尤其是意识到如果继续和杜锦进行接触,那么这种反向的侵蚀会愈加严重,作为刚刚复苏没多久的血印,它对于黑暗、虚无和漫长的等待已经抱着强烈的恐惧感,绝对不想要再回去,所以它当机立断脱离了对杜锦意识的深入探索和感染,而是适当的拉开了距离,确保那种针对自己的攻击不会因为杜锦的影响进一步加深,但为了防止煮熟的鸭子在自己面前眼睁睁的飞走,它依旧留下了相当一部分精神力化作锁链牵引住杜锦,简单来说就是用一根绳子牵引住猎物,然后自己手持另一端。 但这种束缚对于杜锦来说,相比于之前血印精神体直接的附着和控制要轻松太多,只是限制了他的活动,而不是囚禁了他的意识和精神活动,这也意味着他能够再次开始使用自身的精神力做些什么,而杜锦并没有用精神力尝试去挣脱束缚,他很清楚自己剩下的精神力还有多少,挣脱带来的回报和与之带来的风险完全不成正比,所以杜锦便准备在此时验证之前自己的一个猜想。 那就是自己构筑的意识通道,在自己离开后失去精神力支撑关闭时,会不会产生某种空间割裂效果,意识通道并不是完全产生在虚幻的基础上,至少在掌握折跃和穿梭技术的血印世界中,对传送这方面有着不少的理论储备,空间传送门产生的割裂是由于空间传送门技术利用了空间的扭曲和折叠原理,将一个物体从一个空间位置传送至另一个空间位置。在这个过程中,传送门会在空间中打开一个通道,这个通道可以看作是一个空间裂缝。当物体通过这个通道传送时,它会被从这个裂缝中传送到另一个地方。 虽然空间传送门产生的割裂是暂时的,但它仍然可能会对周围的物体和环境产生影响。例如,如果传送门的位置不正确,它可能会切割到周围的建筑物或地形,造成破坏。此外,如果传送门长时间开启,它可能会吸引周围的物质和能量进入裂缝中,导致能量泄漏或物质转移等问题,而杜锦此时要测试的就是割裂效果是否真的存在,血印世界对于传送门最为实际的例子就是那座黄金时代的“星门”,只不过那里早就被当时的ai智械叛军所摧毁了,留下的相关资料是少之又少,所以杜锦只能自己亲自来试验。 如果成功,那么杜锦就有把握脱离现在的困境,如果失败......... 那杜锦的人生也就彻底结束了,这是一场豪赌,但在杜锦看来总比没有希望的等死要强得多,杜锦已经能够使用精神力维持意识通道的存在,于是猛地发力让自己倒了下去,在血印看来杜锦就像是自己朝着地上摔倒好像想不开一样,但随即血印精神体便察觉到了异常,仔细观察杜锦倒下的方向,那里似乎有着一团朦胧的门,虽然看不太清楚,但直觉告诉它那对于它来说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血印发觉的已经太迟了,在它刚刚装备牵动手中由自己精神力构筑的“束缚绳”时,杜锦的身影已经快速消失不见,他身上裹挟的属于未知血印的精神力也随即消失,突然出现的精神力折耗让血印精神体骤然出现一种虚弱感,它精神体中原本快要被束缚的“同谐”力量随即脱离掌控再次雀跃的翻动起来,带走了周围不少的血印精神力。 两种攻击的夹击下,血印精神体明显变得有些黯淡了下来,根本无力去拦住杜锦的离开,不管这个血印曾经是什么层次,和杜锦体内的“同谐”一样也不过是苏醒没多久的状况,实力能够发挥半成那都是顶到头了,等它重新从虚弱的状态中恢复时,早就已经感受不到杜锦的气息和去向了,而且对于它来说不幸的是,“同谐”的力量已经化整为零,四散到它的精神体内,除非它能够下决心重新摧毁自身的精神体陷入二次休眠,否则现阶段的它没办法将那股蔚蓝色的净化力量化解掉,只能是用一部分精神力压制着其对自身意识的进一步磨耗和净化。 “人类,不管你是哪个派系的代行者,我必定会让你为今天的事情付出代价!” 放出一句狠话,这个血印的精神体便随即消失在原地,而承载它和杜锦的那个精神空间瞬间崩碎,化为一阵虚无......... “呼.......” 原本闭上眼睛的杜锦猛然展开双眸站了起来,他带着一丝茫然和警惕环顾了一眼四周,当他与一脸紧张还以为杜锦受到什么损伤的丈夫对视后,心中才涌现出庆幸和坦然,毫无疑问,他从那个未知血印的束缚和控制中逃了出来,而且杜锦随即察觉到自己脑海中出现了一团被蔚蓝色气息包裹的未知力量,“同谐”正在缓慢的吸收它,确认了这对自己本身不会造成什么影响后,杜锦也便没有再在意什么。 “杜先生,你有没有受到.......” “我没事,我保持刚才的状态有多长时间?” “大致有四五分钟的样子,期间我已经将那两名被压在货柜下的士兵拉了出来,现在正在由那名军方的医疗兵救治中,应该没有大碍。” “那就好。” “那杜先生,我们接下来该?” 郑峰看了一眼周围迈着缓慢的步伐走来或跑过来的那些感染者,有些头疼的问道,如果只是将这些人给杀干净,对于现在的郑峰来说非常简单,但他可不想做这种狂虐血腥的事情,这些人仅仅是被感染和控制了,并不是完全没有恢复正常的可能,但一直的干扰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郑峰怕自己因为心情方面的急切,难免会出现一些自己没办法控制的行为,毕竟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情绪控制能力存在着明显的异常,恐怕是注射强化药剂的副作用之一。 而杜锦扫了一眼脚下已经被自己“无意识”按压成一个圆型“铁盘”的机械犬头部控制器,随即抬头看着面前的附着再堆叠人堆上的那些“肉膜”,摇了摇头说道: “不用担心,很快就会结束的。” 没有再理会其他人,杜锦径直走上前准备接触那张由生物电路构成的半机械肉膜,从那个未知血印的精神空间中回到现实后,杜锦明显感觉到自己掌握了一把钥匙,一把能够与这些生物电路链接并且控制它们的钥匙,那些堆叠的人察觉到杜锦的靠近,一个个挥舞着手想要把杜锦拉进去成为生物电路堆聚的养料,但当他们快要触碰到杜锦时,却仿佛察觉到某种让他们惧怕的东西一样缩了回去........ 最终杜锦触碰到了那张表面没有丝毫粘稠血肉触感的“肉膜”上,准确说这时一种生物电路组成的“菌毯”,在触碰到的一瞬间,杜锦感觉到自己的视角突兀的升高,仿佛来到了超市的顶端,他看到了自己的身体,也看到了那些爬向或走向郑峰和那四名士兵的被感染者,只不过此时他们在杜锦视野中仅仅是一个身体闪烁着光点的符号,杜锦此时看待他们仿佛是看待一个没有什么的死物一样,即便这些人此时已经是半死亡的状态,他也没有丝毫怜悯的意思。 而且看到杜锦,杜锦刹那间仿佛看到了一道自己朝思暮想的丰盛菜肴一样,仿佛只要将他“吃掉”,自己心中的一切不快、阴郁都会一扫而空,得到至高无上的力量去对抗自己敌视的东西,随着这道思绪的产生,那些原本迟缓的感染者身上开始闪烁着幽光,他们一个个一改之前的衰颓,用异常快的速度扑向郑峰,而那四名士兵刚刚举枪准备应对突然暴动的“幸存者”,就被涌动的人群所撞击道一旁。 “只要能够控制他,我就能够取得足够的力量,让我脱离孱弱的肉体,能够将那些违抗我命令的人都........等一等,违抗我命令的,人?” 杜锦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自己想要对抗血印,可不是为了获得什么进化或得到超越人类极限的力量,而是最为简单的两个理由,一是为了让自己的父母和自己的爱人活下去,而是是活在她们认知中的世界中,二则是为了让自己活下去,刚才脑海中出现的想法显然是吧杜锦引诱到了歧路了,这时杜锦便立即意识到,当自己控制了这些生物电路的管理权限后,自己的思想和意识似乎受到了潜移默化的干预,让自己从一个血印造物或血印本身的视角来看待这个世界以及人类这个种族........... 【第五百一十八章】展现的价值 【第五百一十八章】展现的价值 在脱离未知血印的束缚后,杜锦从带回的那缕属于血印的精神气息中得到了一种权限,让他可以在某种程度上掌控和控制一定范围内的生物电路,这种能力是杜锦实打实从血印本身获取的,之前的红色血印杜锦仅仅是得到了其可以应对血印精神侵蚀和血肉腐化的能力,至于精神干预和意识替代,严格来说是“同谐”经过过滤后带给杜锦的能力。 至于红色血印最为致命的血肉感染和生物组织拆解、重构的能力,杜锦并没有分毫的继承,遇到那些持有血印造物的处刑者或合一教高阶杀手,只能是被动应战,没办法去干预或操控寄生在他们身上的血印造物,哪怕是一只最简单的尸变体,也是如此,除了将这种已经脱离人类甚至生物范畴的怪物彻底肢解,才能够解除威胁........... 但这一次,杜锦获得的是直接对生物终端进行接入控制,然后对那些正在同化、感染其他人和电子设备的生物电路掌控,这就相当于杜锦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尸变体”部队,但他对于这种能力显然没有太多的痴迷,毕竟这种能力是从那个未知血印身上抢过来的,如果再次遭遇其本体,对方随时可以用自己的手段收回这份能力,拿属于敌人的东西去打敌人,逻辑上来说确实可行,但对于血印这种诡异的外星兵器,显然是不可行。 这些生物电路对人对物倒是非常有效,但杜锦可不想对那些普通人或是士兵杀这种杀手,哪怕按照现在的局势,未来和m国的战争恐怕有些在所难免,但杜锦也从来没有想过用这种方式去战胜对方,否则这和那些m国的侵略士兵拿着生化武器然后造谣是对方先出手的无耻卑劣有什么区别? 所以杜锦在接触那层生物电路组成的“终端”,也就是“菌毯”前的唯一想法,就是抑制商场内这些平民身上的生物电路侵蚀进程,然后一鼓作气将这个终端给摧毁,一方面是不给m国和血印回收的机会,二是防止夏国的某些人抱着不纯的目的回收研究,毕竟夏国有着十多亿人,哪怕是百万分之一的概率,其中也有相当数量的害群之马,而且从实际角度来说,这个数量恐怕还要翻上一番,为了防止未来自己被内外的血印扶持势力联合绞杀和攻击,杜锦除了防备“外贼”,“家贼”也自然要应对一番.......... 但在实际开始使用这种能力后,杜锦在不经意间就被强制代入了血印的一方,也就是人类的对立面,眼前曾经的同胞仿佛变成了可供随意屠杀的牲畜,仿佛他们生命的价值就是为了自己的强大和进化提供助力,最后怀着“感激”步入死亡,只不过,这种“视角”是属于那种为了权力不择手段的人或事物,对于杜锦来说,他很清楚,光有力量可不一定能实现自己的愿望。 让自己身边的人摆脱威胁外,最为重要的是让他们生活在想要的环境中,这也是为什么杜锦丝毫没有考虑到夏国外的国家去生活和发展的原因,他早已经适应了夏国的生活和社会以及文化,这或许在有些人眼中是愚昧的,看不到所谓的“新世界和先进民主社会”的风采,对于这种观点,杜锦只能是他们开心就好,他期望的其实非常简单,事业有成、相夫教子、阖家欢乐,和绝大多数的夏国人一样,如果不是接触到“同谐”,他有九成的概率以这样的生涯度过余生。 所以,在他意识到自己想要杀戮的目的不是在于自己,而是仅仅在于寻求什么进化时,杜锦猛然间意识到了不对劲,自己想要对抗血印,可不是为了获得什么进化或得到超越人类极限的力量,而是最为简单的两个理由,一是为了让自己的父母和自己的爱人活下去,而是是活在她们认知中的世界中,二则是为了让自己活下去,刚才脑海中出现的想法显然是吧杜锦引诱到了歧路了,这时杜锦便立即意识到,当自己控制了这些生物电路的管理权限后,自己的思想和意识似乎受到了潜移默化的干预,让自己从一个血印造物或血印本身的视角来看待这个世界以及人类这个种族............ 察觉到这一点后,杜锦便开始尝试脱离,但他似乎被锁在了一个无法从内部打开的牢笼中,一时间找不到办法离开这个生物终端,于是他随即让那些被生物电路感染的平民停止下来,于是郑峰和其余四名士兵面前出现了异常的一幕,那些原本气势汹汹展现出非同以往的攻击性和威胁,突然齐刷刷的停顿下来,但由于惯性都齐刷刷的摔倒在地, 郑峰谨慎的上去查看了一番面前倒下的一名中年男子的状况,对方体内的侵蚀状况依旧不乐观,但那些侵蚀电路却非常诡异的停止了同化进程,郑峰看向在人群簇拥的堆叠物前站立不动的杜锦,立马意识到这是杜锦的“杰作”,于是他快速的来到杜锦身旁,同时对剩下的四名士兵喊道: “保护好他,否则你们不一定活着出去,即便我可以带着他强行闯开一条路,但这并不保证你们也有这样的能力,否则你们四人也不可能到现在的境地了。” 楚中尉扫了一眼身后有些狼狈的三名组员,虽然对郑峰的语气有些不适和愤慨,但还是听从对方的意思来到他身旁,此时在生物终端中的杜锦虽然没有摸索到主动退出和结束控制的办法,但他却找到了让这个终端本身超载的办法,这东西原本是那个存在自主意识的侵蚀源所在的“指挥部”,但并不是所有的指挥者都愿意稳坐后方调兵遣将的,为了亲自把控局势,这个侵蚀源在发现那只被侦查一组派来探查敌人部署的机械犬后,便随即分离出了自己的一部分去控制它。 其实按照常规可能出现的情况,就算这只机械犬被摧毁了,那个侵蚀源也不过会因为力量的缺失进入一种虚弱状态,那些附着在感染者体内的侵蚀电路很快就会传导足够的能量来弥补这种空缺,只不过它偏偏遇到了杜锦,能够提供这一点同源的力量硬生生把侵蚀源从控制终端中拉了出来,通过这一点杜锦便意识到,这个侵蚀源绝对不可能是那个未知血印的本体,最多算是一个意识分神,否则那个血印也不可能在杜锦吞噬这个侵蚀源后把自己拉入陷阱之中。 既然是终端,能控制也就意味着能销毁,这时最为基本的后备计划,就像是f国着名的马奇诺防线一样,把全部的防备力量压在了一边,却忽视了从后方可能到来的风险,导致最后仅仅是一支突击队伍,浩大的防线便土崩瓦解,举起来白旗并且在未来将其发扬成了一种本国的“传统”........... 当然,这种类似于自毁的权限自然是非常高的,从本质上来说必须要血印本体才能够进行控制,但杜锦正巧在刚刚与未知血印的对抗中硬生生带走了它的部分精神力量,并且提供“同谐”的净化去除了其中属于未知血印的印记,再提供红色血印的精神体缓慢的将其吸收为自己的一部分,利用这缕气息,杜锦非常轻松的夺取了终端的最高权限,然后没有丝毫犹豫的启动了自毁。 整个生物终端,也就是在郑峰和四名士兵视野中的那层有生物电路构成的“菌毯”,开始迸发出强烈的红色光芒,这在五人看来怎么说也不是什么好迹象,与此同时,杜锦也不可能坐以待毙和这个生物终端同归于尽,如果他有机会能够和血印世界中的那个“神印”一换一,杜锦还可以考虑一下,毕竟那东西仅仅是从那些血印造物和合一教内部的描述来看,就完全超脱出了杜锦的能力迹象,完全是一种神明级别的概念,虽然杜锦并没有和这个“神印”真正交过手,但从“同谐”之前警告的语气来看。 那绝对不是杜锦能够面对的东西,但如果仅仅是一个生物终端,杜锦可不准备为这个小小的贡献抛头颅洒热血,刚才他能够利用自身的能力将侵蚀源从中强行拉出来,杜锦也可以采用同样的办法出去,他随即使用自己的能力捕捉到郑峰的意识体,杜锦之前为了让郑峰不被那些生物电路侵蚀到整个神经,在其意识体中传导了一小缕“同谐”的气息。 但即便是一小缕,郑峰也没有让自己的意识去消化的能力,所以这缕“同谐”的气息依旧萦绕在郑峰的意识体表面,杜锦利用这一根“缆绳”,深呼一口气,然后主动放松对自身脑海中的红色血印精神体的束缚和抑制,失去了“同谐”的抑制,那些暗红色的精神气息瞬间开始企图对杜锦的主人格和意识本身开始入侵,“同谐”自然不可能无动于衷,于是便开始被动的防御。 但因为杜锦主观上收缩了“同谐”力量的对抗能力,导致红色血印的侵蚀开始一点点加深,杜锦的眼前随即出现一抹血红,甚至有一部分从杜锦的眼角溢出,开始迅速对杜锦所在的这处生物终端进行入侵,那些倒在地上的感染者们眼眸中都闪过一抹血红,皮肤表面也开始泛起了青筋和大量的血丝,显然是异变的前兆,而杜锦体内的“同谐”力量在察觉到自身无法对抗红色血印的入侵后,便随即开始了第二种抵抗的办法。 那就是寻找外援,准确说是借助生物终端外能够帮助自己的力量,而郑峰意识体中的那缕源于“同谐”的气息便展现出了其价值............. 【第五百一十九章】体会什么叫无力? 【第五百一十九章】体会什么叫无力? 那四名士兵虽然察觉到了四周的气氛变得有些怪异,但他们并没有发现地上的那些感染者身上出现的异常,只是单纯的认为是自己因为心理原因产生的慌乱,但郑峰则本能的差距到一种排斥感,虽然他的意识强度不可能允许他吸收杜锦给他的那缕“同谐”的气息,但这并不影响他对血印的气息感到一种天然的厌恶和排斥,毕竟那缕“同谐”气息在他的肉体和脑域强化的过程中发挥了不小的保护作用。 否则当从郑峰的体质来看,想要靠他自己完全承受住三针基因端粒强化药剂的副作用和排异反应,显然是不太可能的,察觉到这种威胁后,郑峰看着依旧陷入“沉默”的杜锦,眼底浮现出一抹焦急和紧张,在他的潜意识里,血印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东西,也就在这时,郑峰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仿佛要脱离自己的身体,偏向杜锦面前的那个由幸存者堆砌起来的“血肉之山”,本能的开始拼尽全力的抵抗。 那缕“同谐”气息被郑峰强烈的求生意识和毅力硬生生阻挡在了其意识体的边缘,无法应召杜锦脑海中的“同谐”本源的呼唤前往“支援”,只不过郑峰虽然得到了肉体上的强化,但其意识和精神层次显然无法和“同谐”相提并论,即便那只是“同谐”的一缕气息,他的坚持只限制住了那缕气息不到三秒的时间,但这三秒对于杜锦来说那是绰绰有余。 凭借着自己脑海中“同谐”本源和郑峰之间建立的微弱联系,杜锦立即抓住这条“绳索”把自己硬生生给拽了出来,当然,他能够这么顺利的离开,和红色血印的精神体也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毕竟红色血印已经占据了那个生物终端的一部分,意识到这个终端能够让自己脱离杜锦的束缚后,便随即开始排斥杜锦离开这个终端,毕竟之前杜锦已经利用那个未知血印的气息获得了这个终端的最高权限............. 而现在杜锦“竟然”有了主动放弃控制器离开生物终端的念头,红色血印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再和“同谐”去耗费多余的精力,这导致杜锦脑海中的两股力量出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同谐”想要尽快脱离这里和外界属于它的气息融合以抵御红色血印的入侵,而红色血印为了完全获得生物终端的所有权,迫不及待的要把杜锦的意识体推离这里,虽然它认为彻底清楚杜锦的意识体更加保险,但“同谐”的存在让它难以快速的抹除,为了先让自己完全脱离杜锦的束缚,于是它不得以采取了这种“温和”的手段。 在两种力量的共同推搡和拉扯下,杜锦想不离开这个生物终端都有些困难,当他离开那个生物终端后,残余在其中的红色血印精神体那可叫一个欣喜若狂,因为之前杜锦体内苏醒的“同谐”进行了封印和控制,即便现在它能够做到和杜锦的意识体进行脱离,但依旧无法使用自己的能力去感染和扭曲血肉,只剩下精神侵蚀一类的攻击手段,原本它打算在离开杜锦体内“同谐”的压制和束缚后,再找一个合适而强大的宿主来成为自己恢复实力和形体的寄生宿体,但此时,感受到这个生物终端对那些感染者的控制能力带来的愉悦,它完全放弃了之前的想法。 它决定就在这里,用那些属于未知感染手段控制的感染者将杜锦杀死在这里,杜锦的意识回到了在现实中的身体后,展开眼睛看了一眼自己的四周,虽然此时潮湿的空气并不是多么甜美,但相比于那个精神世界以及生物终端内的环境,无疑是天堂,察觉到杜锦睁开眼睛并且恢复了意识,一旁的郑峰忍住自己脑海中仿佛撕裂一样的疼痛,压低声音警告道: “杜先生,我们现在的情况不乐观,我能够察觉到这些人身上出现的诡异气息,一会他们可能会发起更加猛烈的攻击,但我.......我现在莫名的感觉自己的脑海中仿佛被插入一把尖刀,应该是强化后的副作用,实力恐怕只能发挥出五到六成,而且会不可避免的造成伤亡,因为我没办法..........” “咳咳.......郑峰,你做的非常好。” 杜锦伸出手拍了拍郑峰的肩膀,并且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一下,郑峰虽然认为现在他异常的身体状况是接受改造后产生的副作用,但杜锦可清楚这是因为自己把郑峰当做了离开生物终端的跳板导致的,可不是什么所谓的“副作用”,只能是尴尬了回避了这个问题,随即杜锦看着那些地上开始逐渐颤动的那些被感染的平民们,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一边抬起手一边说道: “放心!他们掀不起什么波浪,不信你听我数三个数?一、二.........” 杜锦充满自信的语气让郑峰包括那四名士兵虽然充满了疑惑,但注视到杜锦那仿佛带着光芒的眼眸,心中的顾虑、紧张和疑惑慢慢的被信任和坦然所取代,仿佛他们心中已经默认杜锦能够解决眼前的这种明显朝着不好方向发展的局面,毕竟郑峰本身就是因为杜锦才能够活下来并且获得期望的能力,那四名士兵也是因为杜锦才能够脱离那些生物电路的侵蚀和控制,郑峰虽然能够引诱出他们体内的生物电路注意,转而让它们暂时改变侵蚀目标,但如果没有杜锦进行后续的净化。 郑峰的吸引根本不可能从源头上解决问题,一个不好很可能还会把他自己给搭进去,随着杜锦数到三,他随即打了一个响指,一部分原本已经站起来,并且裸露在外的皮肤下凸起的血管和青筋仿佛马上“破体而出”的感染者们,突然间仿佛一个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血肉上的异变骤然停止,随即第二次无力的倒在地上,但这一次不同的是,其中一些人倒在地上上发出了微弱的呻吟声,这在那名侦查一组中的医疗兵看来可是一个十分难得的好消息。 因为这意味着这部分人已经能够通过自己的感官对外界的刺激产生反应,身体能够感知到外界刺激是因为人体有五种感官,即视觉、听觉、触觉、嗅觉和味觉,它们分别负责感知不同类型的外界刺激,视觉主要依靠眼睛来感知光线和颜色的变化,光线通过瞳孔进入眼睛,然后被视网膜转化为神经信号,再传递到大脑进行处理,我们便能看到美丽的世界,听觉主要依靠耳朵来接收声音,声波通过外耳和中耳组成的传音系统传向内耳,再经由听小骨传到耳蜗中的毛细胞,最后由毛细胞转化为神经信号,传向大脑,我们便能听到各种声音。 触觉主要依靠皮肤来感知外界物体的触碰,皮肤上有许多敏感的感受器,可以感知到外界物体的形状、温度和质地等特征,神经信号会传递到大脑进行处理,我们便能感知到外界物体的触碰,而嗅觉主要依靠鼻子中的嗅觉神经来感知气味,气味分子通过鼻腔进入嗅觉上皮细胞,然后转化为神经信号传到大脑进行处理,我们便能闻到各种气味,至于味觉,则主要依靠舌头上的味蕾来感知食物的味道,食物中的化学物质与味蕾上的受体结合后转化为神经信号传到大脑进行处理,我们便能品尝到各种味道........ 当然,其他感官有没有恢复正常就不得而知了,至少最起码的触觉是恢复了,这无疑证明这些被感染的人并没有被直接宣判死刑,而是依旧有生还和获救的可能,当然,随着杜锦一个响指出现的变化并不只有这些重新倒下的平民,那张由生物电路聚合而成的“菌毯”表面涌动的红色光芒突然强烈的开始闪烁,但没有经过一秒,就彻底黯淡了下去,并且整个电路“菌毯”开始肉眼可见的收缩,或者是是分解,原本完整的它很快开始由内而外的出现大量的裂痕。 而那四名士兵包括郑峰在内都没有察觉到的是,从那个生物终端自毁后,一道微弱的红芒快速的从终端中脱离,而杜锦仅仅利用自己的能力进行了轻微的引导,那道红芒便毫无抵抗的被杜锦重新“劫持”回了脑海中,这正是之前从杜锦脑海中逃逸的红色血印精神体,但它此时的状态和几秒前能够和“同谐”对抗的样子完全是判若两“物”。 红色血印最后确实掌握了生物终端的控制权,但这种权限拿到手里还没有三秒,就被无情的粉碎,虽然红色血印和那个伏击杜锦的未知血印本源是可能一致,但两者毕竟是完全不同的个体,就像是人类可能祖先都一样,但最后衍生出的个体不管是性格、智商、体质、肤色等一系列方面都存在极大的差异,即便血印与其本源的联系要比人类紧密得多,但就两者朝着不同极端发展的感染侵蚀方式来说,就注定两者不可能一样。 正因为如此,即便红色血印发现了生物终端启动自毁的异常,但它没有杜锦体内从未知血印身上硬生生抢夺过来的气息和力量,自然不可能短时间内寻找的关闭的办法,诚然,红色血印在精神侵蚀这方面要比杜锦强不知道多少倍,即便被“同谐”封印了相当程度的能力,但如果给红色血印足够的事件,未必不能真正意义上控制这个生物终端,但现在就算红色血印的能力再诡异,三秒中的时间也完全不可能足够。 原本它想抱着鱼死网破的想法,让那些被感染平民体内的生物电路进入超载,让他们在杜锦面前死亡,让杜锦体会一下无力感............ 【第五百二十章】真正应该效劳的人 【第五百二十章】真正应该效劳的人 红色信仰的精神体本质上来说,只要杜锦需要它的能力,就不可能将血印的自主意识完全清楚赶紧,“同谐”倒是有这种能力,但如果那样的话,“同谐”则需要用自身替换血印精神体中的意识和精神参与,也就是说,这个血印精神体只会成为另一种形式的“同谐”存在于杜锦的脑海中,至于那份独属于红色血印的精神侵蚀能力,自然也会消失不见。 所以即便在“同谐”的压制下束缚在杜锦的脑海中,它也能对杜锦的性格和大致处事风格掌握个大概,虽然它无法绕开杜锦意识和“同谐”直接探查杜锦的思维,但它很清楚,杜锦虽说一直已救下自己身边的亲人、朋友等对他自己有价值的人而努力,可如果真的遇到了陷入困境的普通人,杜锦依旧会出手,只不过到时根据风险的大小,杜锦会适当的选择自己是该继续救助还是离开保全自身。 红色血印可以断定,如果这些被其他血印感染的人类死在杜锦面前,而杜锦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着一切,内心必然会留下极大的创伤和愧疚,而这种心灵上的缺口对于血印的精神侵蚀来说,那可是最为“优质”的突进点,哪怕它此刻要和它所在的生物终端一同泯灭,这个血印精神体也要给杜锦留下无法治愈的心灵缺陷,让杜锦在面对合一教乃至未来可能遇到的“神印”时,露出最为致命的缺陷。 杜锦被“踢出”生物终端后,血印精神体最后确实掌握了生物终端的控制权,但也仅仅是控制权,而不是所有权,更何况,这种权限拿到手里还没有三秒,就被无情的粉碎,从本质上来说,红色血印和那个伏击杜锦的未知血印本源是可能一致,但两者毕竟是完全不同的个体,就像是人类可能祖先都一样,但最后衍生出的个体不管是性格、智商、体质、肤色等一系列方面都存在极大的差异,即便血印与其本源的联系要比人类紧密得多,但就两者朝着不同极端发展的感染侵蚀方式来说,就注定两者不可能一样............. 而红色血印低估了那些生物电路利用自身的输入能量短路所需要的时间,也高估了自己在“同谐”的封印以及长时间抑制下所能使用的能力高低,在它全盛时期,哪怕是它刚刚被杜锦捕获并吞噬的时刻,三秒钟的时间对于它来说绰绰有余,但现在的它已经远不如从前,更何况刚才趁机攻击“同谐”耗费了它绝大多数的精神力,现在的红色血印精神体就像是一个已经倒光了水的水桶,哪怕它的上限再高,此时能够用的精神力也少的可怜。 在生物终端摧毁的瞬间,红色血印精神体的阴谋就结束了,那些被它输入自我短路超载人体神经的生物电路一瞬间失去了来自生物终端的控制指令和能量供给,仅仅靠它们在被侵入人员体内获取的能量,显然不足以它们再进行深层次的同化,能够维持现在的同化进度都有些艰难,自我短路超载人体神经的进程自然归为零点,让那些身体发现明显异常的感染者重新倒下............ 血印精神体确实有着难以想象的生命力,即便在精神力匮乏到极致的状态下,它依旧能够提供一种类似于“冬眠”的手段,让自身本身的精神力极限减少,将所有可以利用的精神力用于保护自己的“外壳”上,这和号称小强“鼻祖”的水熊虫有些类似,水熊虫的自我休眠是一种适应环境变化的生存策略。当环境条件变得恶劣,例如温度过低、湿度过低或食物短缺时,水熊虫会进入一种休眠状态,以保护自己并等待有利条件的恢复。 比如在干燥环境下,通过失去体内大部分水分并分泌蜡质物质包裹自身,进入低湿隐生状态。此时的水熊虫看起来干瘪,但一旦遇到水分,它可以迅速恢复原貌。另外一种是在低温环境下,通过降低自身代谢率和减少活动量来适应低温环境。当温度降至零下273度时,水熊虫也可以存活不断的时间, 在这种手段下,红色血印硬生生从生物终端的自毁中留存了下来,但它构筑用来抵御冲击的外壳已经支离破碎,残余的精神核心裸露在外,随时有被其他不确定因素彻底泯灭的可能,就像是再凶狠可怖的野兽,没有了利爪尖牙甚至还因为疲惫失去了力气,这种情况下不要说是全副武装的猎人了,哪怕是一只“平头哥”,都可以让它真正意义上感受什么叫“虎落平阳被犬欺”............. 但杜锦可不会放任那个红色血印的精神核心在商场中飘荡,先不说如果附着在某个平民身上很可能会掀起另外一种不可预估的风浪,他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现在的血印精神核心抵抗意识可以说低迷到了极点,倘若这时候杜锦利用“同谐”和自我意识进行二次束缚,有极大把握直接可以从其精神根源上完成抑制和束缚,而不是像之前一样仅仅是靠“武力”上的压制迫使血印精神体为杜锦通过力量。 所以,当四名士兵包括郑峰在内都没有察觉到的的时候,一道微弱的红芒快速的从自毁终端的“残骸”中脱离,而杜锦仅仅利用自己的能力进行了轻微的引导,那道红芒便毫无抵抗的被杜锦重新“劫持”回了脑海中,这正是之前从杜锦脑海中逃逸的红色血印精神体,但它此时的状态和几秒前能够和“同谐”对抗的样子完全是判若两“物”,很快,杜锦就按照之前的流程完成了对血印精神体的重新压制和束缚,而且他这次非常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能够动用的关于精神攻击这块的力量得到了很大程度的提高。 甚至一个新的的能力及其使用方法随即出现在杜锦的脑海中,他能够借由自己的精神力,对意志强度不超过杜锦自身的生物目标进行意识催化,准确来说也就是认同和思维上的同化,这个过程根据对方的毅力和抵抗意识的程度,需要2-36个小时不等,而且同化过程并不需要杜锦亲自在场,只需要在其意识体上留下作为同化源头的精神印迹,杜锦就可以“坐享其成”的等待属于自己的“信徒”诞生,只不过此时杜锦最多只能利用这种同化能力制造出最多不超过5人的“信徒”,超过这个数量,杜锦就有极大可能遭到反噬......... 至于这种反噬对杜锦造成的影响是什么,他不得而知,只是隐约的感觉到那对自己的精神和思维恐怕是致命性的打击,杜锦不可能傻乎乎的去亲自验证一下,但这个能力带来的效果着实让杜锦有些惊讶,这恐怕就是血印世界中合一教产生的根本原因所在,如果只是说精神控制,杜锦之前也不是没有这种能力,只要进入想要控制的人或生物的意识体,或者说他们内心构筑的精神空间中,将其中作为本源的核心替换或留下自己的精神印记,那么杜锦就可以让这个生物完全成为自己的傀儡和奴隶。 但这种能力与其说是控制,倒不如是奴役,因为它会完全摧毁生物本身的自主意识和思维,只能留下少许的智力来对杜锦下达的命令进行执行,这种状况下的生物会出现和正常时完全不一样的状态,哪怕是不会其之前亲近的人,就算是普通人,都会发现这个被精神奴役的生物的特殊和诡异,之前杜锦遇到的那个“修正者”因为寄生在他身上的血印造物的缘故,可以用自己的意识远程操控这些“傀儡”完成一些复杂的行动,但杜锦显然没有这样的能力,也并不准备使用这种能力,毕竟这不管怎么想都不符合自己的精神底线。 除非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或者对方是一个人神共愤的罪人,杜锦才可能考虑利用这种能力对其进行审批或惩罚,至于平常,他根本不可能有丝毫动用这种能力的想法,而现在杜锦在血印精神核心上新得到的能力,能够让他在保留对方自主意识、思维逻辑、记忆以及行为习惯的基础上完成控制,让这个“信徒”自发的尽全力完成杜锦交代下来的任务和指示,而是即便是其家人或朋友,都不可能察觉出什么异常。 毕竟这个人依旧是那个他,只不管心中的信仰变成了杜锦罢了,而且是一种近乎于癫狂的信仰和膜拜,比起那些邪教下三滥的骗术不知道高明到了什么地方,而就在杜锦沉思如何使用这种能力才能够让价值最大化,并且不触及自己的原则底线的办法时,那名楚中尉突然发出一道惊呼,打断了杜锦的思绪,随即楚中尉还没有等杜锦主动询问他,便立马朝着杜锦走来。 郑峰第一时间挡在了杜锦面前,这四名士兵确实和郑峰以及杜锦共同并肩战斗过一段时间,虽说郑峰在强化后力量大到出奇,但毕竟这是开阔地带,仅仅靠郑峰一个需要将四面八方涌来的那些感染者一个个都丢出去,显然有些不切实际,毕竟郑峰此时并没有完全熟悉自己改造后的身体,敏捷方面虽然不至于变得多缓慢,但也就是比之前的自己要快上几分而已,而这四名士兵,准确说是那两名尚且有活动能力的士兵为郑峰分担了压力,虽然大部分人都是被郑峰给丢出去的,但侦查一组确实起到了作用。 但一同对抗那是刚才的事情,哪怕以郑峰曾经作为军人和警察的职业生涯对这支隶属于夏国的作战小组有着天然的好感和信任,但现在郑峰心中真正应该效劳的已经不是某个上级或某个政府机构,而是给自己带来真相和希望以及复仇底气的杜锦............ 【第五百二十一章】瞠目结舌的画面 【第五百二十一章】瞠目结舌的画面 在郑峰身上发生的一切,并不是能够以简单的以社会的黑暗和罪恶来概括,夏国近些年来已经付出了足够的努力来改善这一切,但整个夏国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教师”,能够让老师一眼看到每个“学生”的动作,并确保他们都能够按照自己的预期发展,越是光明的地方,就窝藏着越多的黑暗,郑峰身上发生的悲剧就是如此,他触动了黑暗面的利益,自身却没有足够的来自“光明”的注视或者保护。 也许,郑峰只要把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向更高层的官员汇报和举报,那名出卖郑峰的官员可能就会得到处罚,但这样的结果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吗?不管是出于何种目的,上层不可能宣判那名官员死刑,等待他的最多是十多年的牢狱之灾,甚至于只是开除某籍或调任审查的处分,对于社会来说,这已经是足够的惩罚,但对于因为其失去了家人、妻子和未来的郑峰来说,远远不够,甚至无法弥补他百分之一的伤害。 更何况,迟来的正义,对于郑峰来说到底有什么意义?正义的本质是什么?在许多哲学和法律理论中,正义被视为一种基本的道德原则,要求对所有人平等对待,维护每个人的权利和尊严。然而,对于什么是“正义”,人们的看法可能因文化、历史和个人观念的不同而有所不同,但,时间,毋庸置疑在正义的实现中起着重要的作用。有时,为了实现正义,需要时间来收集证据、进行调查和审判,或者给予当事人充分的辩护权利。在这种情况下,正义的迟到可以被视为是为了避免冤假错案所必需的。 然而,如果正义的迟到是由于不作为、疏忽或故意拖延所导致的,那么就可能引发社会的不满和批评。在这种情况下,迟来的正义可能无法弥补受害者的损失或伤害,也无法给出一个公正的结论,对于郑峰来说,杜锦给了他真相,让他走出了仇人给他编织的牢笼,让他从灰暗无光大概率在某次“刻意”派遣的任务中死去的未来跳脱,并且给了他足够的能力和支持去替自己死去的家人,让那些伤害过他们的人付出绝望的代价.............. 于此相比,郑峰效忠的对象自然而然会发生变化,他不是一个大爱无私的人,不可能因为了维护某些机构或zf的形象和利益,对自己家人的消逝无动于衷甚至坦然接受,如果有人阻挠自己接下来的复仇,那郑峰丝毫不在意站在自己曾经效忠一方的对立面,所以对于眼前那名突然走向杜锦的中尉,如果他真的被控制或接受到什么命令想要对杜锦发起攻击,郑峰会毫不留手的将其处理掉,毕竟一个职业军官,相比于那些被感染的平民来说威胁性太大。 如果有必要,或者只要杜锦让他把其余三名“目击证人”一并解决,郑峰会丝毫没有抵触情绪的执行下去,但反应过来的杜锦只是拍了拍挡在自己面前郑峰的肩膀,用温和的语气示意道: “没关系,郑峰你不用这么提防,楚中尉恐怕是接收到了外界的一些信息,或者说是那支特殊应对小组在外面的大部队遭到了一些突然的袭击,我说的对吗?楚中尉?” 听到杜锦的话,面色有些犹豫的楚中尉愣了一下,然后微微压了压自己腰间的枪托,沉声问道: “杜先生您怎么样会............” “造成商场感染事件的侵蚀源被我处理掉后,之前阻断的通讯自然就会恢复,既然楚中尉你能够收到外面传来的信息,那我自然也是可以的,想必楚中尉你也看过我的档案,以我对于信息和网络的控制水平,你觉得着很难吗?而且,楚中尉你也不用怀疑我什么,如果我真的像你所想的那样,你现在还能够活着站在这里和我安然的对话?” 听完杜锦的“解释”,楚中尉有些羞愧的讲手从枪托上拿起,很显然他错怪了杜锦,刚才一听到商场外部队遭受了拥有远超常人能力的改造者袭击,他便不可置否的和杜锦刚才的举动产生了联系,进而误以为杜锦在这其中充当了负面角色,毕竟在他所属的部队中,对于杜锦这种拥有极大潜力但存在不小隐患的人物,态度本身就有些特殊,想歪了也不免有些在所难免,想到杜锦刚才救下了自己和自己的组员,楚中尉对自己刚才的想法更加懊悔。 他朝着杜锦低下头道歉道: “实在抱歉,杜先生,是我唐突了,这次行动结束我会为我刚才的不敬领受处罚,只是,杜先生您知道外面的那些袭击者的身份或者他们的目的吗?” “处罚什么的不用和我说,我并不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至于外面的那些袭击者,准确来说是改造者,他们的身份和目的,我倒是已经有些眉目了..........”、 就在五分钟前,也就是商场入口处被未知血印利用某种手段封闭的隔离门快要被弄开时,一辆面包车直接撞开隔离用的围栏从街道边缘停下,那名大校看着这目的不明的车辆传入到军事封控区域中眉头不禁一皱,这里既然被他列为军事封控区域,自然不可能只设置那些移动金属护栏,这无非就是做个样子,附近各个街道的哨卡和武装支援单位才是封控真正实现的保障。 而在车辆闯入的那个方向,派去警戒和隔离无关人员的军官甚至还是他的嫡系,不可能犯这种错误把非军事单位给放进来,指挥车内的副官没有等大校主动吩咐什么,就对负责那条街道的哨卡进行了联系,但哨卡一端没有任何回应,只是传来阵阵杂音,察觉到这种异常,副官立马起身朝着大校汇报道: “长官,a7区域的哨卡没有..........” 没有等自己的副官说完,大校立马挥拳杂碎指挥台边缘的一个特殊树脂材质的保护罩,按下其中的一个按钮,指挥车内顿时闪烁其了红光,但并没有刺耳的警报广播声出现,遇敌的警告会在所有人的军用通讯耳麦中进行播放,这支部队的通讯方式基本上告别了人声的传递方式,否则那刺耳的遇敌警报响起,先不说会不会给敌人带起什么压力,那种声音倒是先会在部队内部造成一定的恐慌。 “让支援一组留在隔离门原地继续切割工作,其余的作战小组和支援单位立马回放对这辆可疑的车辆进行攻击,弹药全部更换为穿甲或反器材特殊种类。” “是!” 在大校刚刚吩咐完后,他便从面前的监控画面中看到那辆面包车的车门缓缓打开,但他预想中的什么机枪、火箭筒或是其他武器并没有出现,仅仅是下来一个气场非常诡异的男子,他的面容如同被风雕石刻,冷硬而严峻。深深的眉峰下,一双冰冷的眼睛闪烁着狡黠与冷酷,仿佛藏着无尽的心机和阴谋。高耸的鼻梁,尖削的下颚,每一道线条都如同刀割般锐利,透出一种不屈不挠的刚毅。他的皮肤苍白,几乎没有任何血色,仿佛隐藏在阴影中的幽灵。嘴角挂着一丝冷笑,那是对世界的嘲讽和轻蔑。他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黑色的发丝在光线下闪着阴森的光泽.......... 这副面孔仿佛明摆着告诉所有人,我是反派是来攻击你们的一样,而迎接他的并不是询问或警告,而是一颗颗子弹,如果不是这里是城区并且那辆面包车离特殊应急处理部队的驻防位置过近,否则来的就是火炮覆盖了,但男子身上随即向外涌动出惊人的气浪,让射来的子弹发生了细微的偏移,都绕着自己的边缘向后方袭去,那辆面包车刹那间就布满了弹孔,并且瞬间燃起了火焰开始焚烧起来。 下一秒面包车的后厢门被猛然踢开,尚且燃烧的厢门掉落在不远处,一名浑身布满了黑灰的壮汉从里面跳下来,一下来就朝着最先出来的男子吼道: “我艹,你不知道我还在里面吗?我看你是故意找茬是吗?” 男子摊了摊手,头也不回的了无所谓道: “这点温度和攻击对你不也就是挠痒痒吗?老大让我来可不是来闲聊的,是让我们牵制着这支部队不要影响商场里的商场罢了,你自己块头那么大不好出来,那我只能先下来了,怎么,你还好意思怪我!?” 壮汉抹了一把脸上的灰,露出一双满是杀意和狰狞的眼睛,他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那些红印,虽然看起来有些淤红,但这些可是穿甲子弹击中后才出现的伤痕,穿甲步枪弹的穿透力取决于多个因素,包括弹头质量、速度、弹头形状和目标材料的硬度。在理想条件下,一枚穿甲步枪弹通常能够在近距离内穿透轻型防护装备,如标准的防弹衣或软质防弹背心。然而,如果目标是一辆装甲车或厚重的钢板,则可能需要更大威力的穿甲弹才能穿透。 具体来说,以夏国的5.8毫米子弹为例,这种子弹在设计之初就旨在穿透对手的防弹衣。采用钢芯弹后,该子弹能在600米处穿透3毫米厚的a3级别钢板。与此相比,m军5.56毫米老款m855型钢芯弹在200米左右才能达到这个水平,此外,还有m8穿甲燃烧弹,这种子弹在100米可以击穿20毫米厚的钢板,在500米可以击穿16毫米厚的钢板,在1200米可以击穿8毫米厚的钢板,虽然特殊应急部队并没有考虑到会在市区内遇到重型装甲单位,没有携带更高穿深的穿甲弹药,但在这不到200米的范围内,即便是最普通的穿甲弹药,穿深和冲击力也不是开玩笑的。 就算打不穿某些特殊的防弹衣,单是冲击动能就足以让身着它的人被活生生震死,但眼前这两人在刚才第一轮的火力中,看起来竟然没有丝毫的损伤,这让看着监控画面的大校不禁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或者没有睡醒,否则这实在难以让他从自己的战斗常识方面对眼前出现的画面做出解释............... 【第五百二十二章】高效的武器 【第五百二十二章】高效的武器 这支针对血印和改造者准备的特殊应对部队,实质上并没有真正意义上和那些改造者和血印造物交过手,那具由“孤狼”异化而成的尸变体,也仅仅是部队的高层看到过,但那已经是一具死物,它借由杜锦身上的血印气息异变而成,离开了杜锦身上血印力量的维持,不过几个小时便真正意义上丧失了生命步入了死亡,所以在去“参观”的军官眼中,这无疑就是一个长相特别点的尸体罢了,难不成还能够像电影里那样突然复活并且靠自身的能力屠杀整个研究所的人逃出去? 显然这样的“毒奶”并没有变为现实,哪怕真的变成现实,那个研究所是完全军事化的,其中配备的武器绝对不可能让这样一个脱离了血印本体能量供应的尸变体逃出去,而之前杜锦“送”给他们的那些改造者,有意识能够交流和研究的也就是那个能够复制他人形象和特征的“茉莉”,其余的三个人都被杜锦给活生生干成痴呆了,而他们自身的能力仿佛也被抑制,没办法进行研究。 所以在大校包括其他特殊应急部队的军官,都认为那些改造者不管是一些相对于普通人能力有些特别的“人”罢了,本身的攻击性和危险程度并不高,这一次这支部队全副武装的到来也不管是因为涉及到杜锦,而且涉及到整个地下商场数百人的安全,考虑到其社会风险和舆论压力才会到来......... 但此时在驻扎地前的两名能够在弹幕中毫发无损的男人出现,让这名大校意识到,恐怕这些改造者,或者说杜锦之前屡次听到的那些外星碎片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他意识到这一点后,首先并不是自负想要去独自打败这两名改造者来挽回自己的面子,而是直接开始上上峰呼叫支援,他是从战场上磨砺下来的军官,如果发现自己错了,并不会在意这会不会丢面子,而是会立马寻找补救的办法。 当他拿起军用卫星电话传达了需要重武器和武装载具支援的意图后,军部的回应却迟迟没有回来,正当大校需要再次重复一遍时,一道听起来十分轻佻的声音从卫星电话中,用听起来不是那么顺畅的汉语说道: “嘿嘿.....不要白费力气了,现在想呼叫支援,岂不是太晚了吗?我要是你,现在已经认清现实主动投降,这样的话说不定还能有一个轻松的死法.........” 大校挂断电话,回头看了一眼副官,那名副官放下手中的一台卫星电话,无奈的摇了摇头,显然,敌人已经用未知的手段让整个指挥部的通讯与军部断开,当然,这并不意味他们会被直接困死在这里,按照正常的军事通讯条例,在执行特种任务中,如果每隔15-20分钟没有和上级部门汇报情况,上级方面会排出通讯人员来核查情况,随行的还包括一支足够应对紧急情况的武装小队。 如果这支小队依旧没有回应,那么军方就会默认该部队被敌军袭击,会派遣支援部队开赴可能存在的战场之中,而上一次大校主动和军部汇报情况是在十分钟前,也就是说,最多二十分钟后,支援部队就会前来支援自己,但以这两名能力诡异的改造者,自己手下的部队能否撑得过二十分钟,大校一时间有些难以估计............. 但他作为部队的指挥官,自然不可能一直在这里杞人忧天的等死,哪怕真的不能坚持活着坚持到那个时候,他也要尽可能的拖延住这两个改造者,为后续支援部队前来清除他们提供时机,否则就这么死去实在是太过悲哀了,而且大校心底里还是认定自己精锐的部队有很大可能将那两个改造者给杀死或制服的。 随着几支作战小组和支援小组来到离街道最近的“前线”,他们的负责人随即受到了可以自由开火的命令,随后弹幕随即覆盖了那两名男子所在的区域,那名一脸凶相的壮硕男子似乎不顾及身后正在燃烧的面包车残骸上的温度,好像是拎玩具一样径直把它举到自己面前,将另外一名男子护在身后,然后腿部一用力开始推着残骸向前猛冲,但速度可没有被弹幕影响多少。 那些穿甲弹洞穿整个车厢并不是什么难事,但都硬生生的被壮硕男子的身体给挡了下来,不一会,两人就从街对面来到了“前线”不远处,这时一颗反器材子弹飞速击中了壮硕男子的胸口,这让他的冲劲猛然一挫,但他胸口被洞穿的衣物下,仅仅是留下了一个不深的肉坑,渗出些许的鲜血,看起来只是伤到了表皮,但这让壮硕男子瞬间心生恼火,将面包车已经残破不堪的车体微微举起然后一发力给丢了出去。 他身后的男子也适时卷起狂暴的气流,席卷着车体像导弹一样投射出去,狠狠的撞击到部队最前方一辆充当掩体的装甲运兵车上,这辆重达数吨的车辆被硬生生先后退翻出去,将其后方的那些士兵碾压了过去,虽说这些士兵大部分卧倒或飞扑了出去,躲开了这沉重的一击,但任由数名士兵的身体瞬间被压瘪,并且从身后渗出了不少鲜血,显然是没有再救治的必要了。 这时一辆军用皮卡从侧面开了过来,让人注目的并不是它本身,而是车顶的那挺重机枪,车载机枪周围的防护手段主要包括加装护盾和转移阵地 由于机枪的重量较大,需要多人协同作业才能进行移动,因此在实战中,机枪火力通常会被重点照顾,为了有效保存机枪火力,通常采用加装护盾的方式来防止被偷袭或攻击。护盾对于中小口径子弹的攻击有一定的防护力,但对于火箭筒、迫击炮等重火力来说,即使机枪有防盾也起不到太大作用,除了加装护盾外,还需要经常转移阵地以保护机枪火力。同时,其他队友的帮助也是必不可少的......... 这挺重机枪枪身重15-25公斤,枪身长1000-1200毫米,一般可高射与平射两用,平射有效射程800-1000米,高射有效射程500米,战斗射速200-300发\/分,在捕捉到两名正在实施攻击的改造者后,武器操作员便立即开始调转枪口开始射击,口径已经和轻武器完全划开联系的大口径穿甲弹跟随着火舌飞射而出,倾泻在那名体型最为明显的壮硕男子身上,在这种重型弹药的集火下,壮硕男子举在胸前想要护住自己的手臂上出现了显目的血雾。 也就是在这时,操纵机枪射击的那名士兵突然感觉到自己的精神仿佛被一种莫名的力量强行扭曲了一样,仅仅不到一秒的时间就两眼一黑从射击舱口处掉落到皮卡内,车内的驾驶员和副手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同样的强烈痛苦便出现了他们的脑海中,尤其是那名司机,用力扭动着方向盘随,随即脚下不受控制的踩死了油门,这辆皮卡飞快的扭向一边然后硬生生失衡侧翻过去。 与此同时,壮硕男子手臂上可透肌骨的伤势正在飞速的愈合,但愈合的同时,他的皮肤表面正由内而外的泛起了一层青色的纹路,仿佛像是某种东西入侵到了他体内一样,至于其身后的男子并没有管自己队友的伤势,或者说料到他并不会出身,转而从那辆翻倒在地的车辆移开视线,投向了以及初步从刚才的攻击中回过神来并且重组战线的部队上。 这些士兵并没有靠枪械上的配镜或机瞄进行瞄准,瞄准是射击的基本技能之一,对于射击的精度和准确性至关重要。通过正确的瞄准,射手可以减少射击的误差,提高命中率。在射击比赛中,大部分的射手都需要通过瞄准来保证射击的准确性。但是,在一些特殊情况下,盲射可能更为适用。例如,在近距离的战斗中,射手可能没有足够的时间来瞄准目标,这时盲射技能就变得尤为重要。盲射可以让射手在不需要瞄准的情况下快速射击,提高射击的速度和反应速度。 所谓先发制人,并不需要你打的有多准,就算不能打到人,只要你成为先开第一枪的人,在气势上就赢得的头筹,只不过士兵们第一轮射出去的自己在快要击中那名改造者时,就被气身前无法捕捉到踪迹的气流所偏移了弹道,擦着他的衣服向射去,其中一部分子弹“精准”的命中了其身后还在恢复的壮硕男子身上,这让壮汉抬起青红色的双眸,不知道该上前让自己的队友学会做人,还是让那些朝着己方开枪的那些士兵付出代价。 但一颗重型狙击弹还是强行突破了男子面前的那道“屏障”,射向了他的命门,反器材狙击弹药的杀伤力非常强大,通常可以用于摧毁敌方重要设备、器材和武器,或者对敌方人员进行精确打击。这种弹药通常采用大口径高精度设计,可以有效打击远距离目标,并造成巨大的破坏和伤害,反器材狙击弹药的杀伤力主要取决于其弹头类型和装药量。一些常见的弹头类型包括穿甲弹、爆炸弹、燃烧弹等,不同的弹头类型可以对不同类型的目标造成不同程度的破坏和伤害。例如,穿甲弹可以穿透装甲,爆炸弹可以造成爆炸效果,燃烧弹可以造成燃烧效果等。 此时这名狙击手虽然使用的是常规穿甲弹药,但即便是常规,带上反器材三个字就不容小视,就像军中的一个玩笑,任何反器材、反装甲的武器,对于有生目标来说都极为高效........... 【第五百二十三章】全方位的控制 【第五百二十三章】全方位的控制 反器材武器的前身,便是早期的反坦克步枪,但在二战中期,面对装甲越来越厚实的坦克,以及精准度不及狙击枪等特点,反坦克步枪显得已然落后,大部分用来对付掩体后敌军或轻装甲目标。直至二战结束,甚至到了销声匿迹的程度。直到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建筑林立满地掩体的地形,高价值轻装甲等目标的增多,使得这种高穿深,大威力的狙击枪得以复活,并诞生了各式各样先进的反器材狙击枪。 而且不是口径大就是反器件的,口径大是为了添加射程和精度,并且口径大动能就大,动能越大风力的影响越小,有许多大口径狙击步枪是用来反人员的,多到数不清了,比方俄罗斯有种vssk大口径狙击步枪就是用来反人员的,用于抵挡穿重型避弹衣的目标,大口径动能大,打穿避弹衣没压力。还有种麦克米兰m88.50口径狙击步枪其实也是反人员的,有用射程可达2公里,在阿富汗山区发挥了很大作用。总归反器件和反人员不在于什么枪,而是取决于弹种,是反人员的弹仍是反器件的穿甲弹和高爆弹,根据需要而选用............. 哪怕是算得上“老古董”的ptrs-41,其全重也有近20公斤,全长:2.02米,枪管长:1.2米,口径:14.5mm,半自动射击,发射14.5mmx114mm弹药,配备钨芯穿甲弹,穿甲燃烧弹等,装备5发装弹匣,使用特殊穿甲弹时100米内可以垂直穿透40mm厚装甲,至于现代军事技术研发下产生的新时代反器材步枪,尺寸和规格上有没有超越其前辈不好说,但威力肯定是不言而喻的。 对于现世的重型装甲单位,比如坦克、重型载具等装甲目标可能是有些无能为力,但如果对人或轻型载具,只要扛得动,其实都是优势,射程远、精度高、子弹穿透力强,杀伤力的话一枪下去只要命中,这人直接还原回液态,在打击isis的前线,参战国家都装备了大量的反器材狙击步枪用来打人。劣势就是刚才也说了,扛不动。而且开火以后目标过于明显,天上飘着的尘土经久不散,前面铺多大一块布也没用,容易遭到对方火力反制。 那枚穿甲弹药虽然以速度方面的绝对优势,穿透改造者面前的气流屏障,但弹道依旧偏下了一点,击中了男子的腹腔处,但这枚大口径的穿甲弹径直穿透了他的肉体,留下了一个不大的肉洞,未曾消减太多的动能继续使它向后方飞去,然而子弹命中人体产生的后效是—门叫做创伤弹道学的复杂学问,需要考量弹头结构\/材质、弹道条件、着靶速度\/角度、标靶材质\/结构等诸多问题。 换言之,如果是射击人体这样复杂的目标,命中不同的部位产生的效果是截然不同的、命中同一位置但不同状态的部位产生的效果也是不同的,而在控制人体这一变量的前提下,使用不同的子弹,或者同一子弹由不同武器进行发射产生的结果也可能是恰恰相反的,人体是复杂的,每个部位的强度、厚度、材质是不一样的,个体之间是有差异的,子弹和子弹也是不同的。您毕竟不能拿6mmbb弹和12.7mm机枪弹做比较对吧? 比如步枪子弹命中头部,常表现为爆炸性的颅骨破损和脑组织缺失,而留存的脑组织会被挤出额窦、枕骨大孔,颅骨会碎裂、甚至有大块完整的颅骨飞走。但是换成手枪子弹,子弹大部分动能都消耗在击穿坚硬的颅骨上,可能子弹就会留在颅内,甚至对大脑造成的损伤都较为有限。 但对于反器材武器所使用的弹药来说,不说子弹进入肉体产生的瞬间空腔,单是高速带来的冲击,就足以让血肉在刹那间被碾碎和挤压形成一个比子弹口径大数倍的坑洞,换句简单的话说,此时这名改造者的腹腔应该已经完全变成一个可以看到另一面事物的空洞,这种不到两百米距离带来的冲击可不是开玩笑的,但现实中这样的情况并没有发生............ 男子感受到腹部传递来的痛苦,眼神上瞬间满是寒意,在他意识到自己面前压缩气流形成的“护盾”被穿透后,他立马用压缩过后的气体附着在子弹表面,让其附带的冲击和穿透力尽可能的凝为一点,这样这颗子弹并不会对他的肉体造成什么更大的伤害,最多是留下一个血洞,从他的能力来说,这具身体并不是什么不可抛弃的东西,只不过作为获得能力前的原生血肉,他对现在的身体有一种天然的亲切感和归属感。 而此时自己的身体出现了这样的损伤,男子心中的怒火瞬间达到顶点,他没有再给那名狙击手开枪的机会,微微闭上眼睛,鬓角随即出现了大量的冷汗,仿佛在酝酿着什么,不到一秒的时间,他猛然睁开眼睛,全然不顾朝着自己飞射而来的子弹,伸出拳头朝着眼前那些士兵的方向摆去,然后快速的将拳头伸开,一道无形的精神冲击浪潮以他外起点向前面扇形区域展开。 在这道冲击范围内的士兵随即感受到自己的脑海中的一切,突然开始无限的**一样,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一时间能够靠毅力继续朝着男子开枪的士兵便寥寥无几,大多数倒在地上挣扎了一番后便没有了动静,其中部分人的眼角和鼻腔都流出了鲜血,伤势上看可不是简单的昏迷这么简单。 那名大校同样受到了冲击的影响,伸出手强撑着自己在面前的指挥台上不至于倒在地上,他身后的副官以及分析人员身体都开始不停的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昏死过去: “这......这是那个......人.......怪物的能力?怎么会.......” 大校强行忍着脑袋传来的强烈撕裂感和**感,突然意识到自己想的太过简单,这些改造者远没有表面上的“人畜无害”,之前自己没有遭遇到这种层次的改造者袭击,要不是自己幸运没有遇到,要不是就有其他人帮自己的队伍承担了这一切,他立即想到了杜锦的资料,在那份机密的档案上,对杜锦的能力有着模棱两可的描述,但总之说明杜锦对于有那些提供外星碎片产生的异常生物和事件,有着无法确认原理的抑制能力,但因为没有经过研究和实验,这种观点只是作为猜测存在。 此刻,在不远处的一栋大约有十层的大楼中,位于底层的一见办公室中,和煦的阳光照耀在一名端着杯碟看着窗外景色的男子身上,从外表上来看,是一位文质彬彬的男士,年龄大约在40岁左右。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眼镜后面的眼睛深邃而锐利,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他的脸庞瘦削,线条分明,皮肤略带苍白,更增添了几分神秘感。他的嘴角总挂着一抹微笑,那是一种高深莫测的微笑,仿佛在嘲笑着世界的无知.......... 他的举止优雅,举手投足间充满了从容与自信。他身着定制的西装,每一个细节都彰显出他的精致与品味。然而,他的眼神却总是让人觉得不安,那是一种狡猾、机敏的眼神,似乎总是在策划着什么阴谋,如果不是看到他身后办公桌旁三具倒在血泊之中的“尸体”,恐怕还会因为他真的是某个事业有成的年轻精英,在他的身上,优雅与邪恶并存,仿佛是一个矛盾的结合体。但正是这种矛盾,使他成为了一个难以捉摸的反派角色,让人既敬畏又恐惧。 男子丝毫不在意淡紫色地毯上蔓延开来的血红,也毫不在意房间中弥漫的血腥味,甚至反而让他感到无比的舒适,他端起那杯咖啡,动作中流露出一种从容不迫的优雅。他的手轻抚过杯沿,指尖似乎在诉说着无声的故事。他微微倾斜杯身,让浓郁的咖啡香飘散出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苦涩与香甜,轻抿一口,嘴唇在杯口轻触,像是在品味生活的甘苦。咖啡滑过舌尖,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满足的微笑。这一刹那,时间仿佛凝固,只留下咖啡的余温和他悠然自得的神情。 他放下咖啡,轻拭去唇角的微热,那动作中带着不经意的优雅。然后,他望向窗外,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与宁静,仿佛在咖啡的世界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片刻安宁,看着不远处街道上飘荡的硝烟被某种特殊的能量场隔绝在一个不高的高度,掩藏在望龙市树立的高楼中,进一步减低了被军方其他部门的人发现的时间,为了这一次特殊的行动,望龙市军区给了这支部队不小的支持和支援,比如让交通部门与快速反应部队对接近该街道的道路路口进行封锁,而周边的重点楼宇也都安排了狙击小组进行支援。 只不过现在,这些狙击小组的处境可不是那么安全,至少其中绝大部分已经和办公室倒在血泊中的三人一样,失去了战斗能力,甚至失去生命........... 【第五百二十四章】突如其来的“惊喜” 【第五百二十四章】突如其来的“惊喜” 看着落地窗外对于自己一方明显有利的局势,男子心中的一丝担心消退了许多,毕竟按照情报杜锦可就是在商场里面,如果里面那个被自己队长称作为“先驱”的目标没有起到牵制的作用,那他们几人就会首当其冲来到杜锦面前充当第一线对手,上一次在杜锦所在疗养楼附近监视的三名改造者音讯全无,这已经让他们对杜锦的实力进行了重新的评估,要知道,不管是路斯还是迈瑞,都是“掠食”小队中精锐的暗杀者。 但从结果来看,这三人显然和杜锦进行了交战,而且从那栋疗养楼完好的楼体和人员零伤亡的结果来看,杜锦肯定占据了上峰,否则那三人再怎么不敌杜锦,在临终前最起码也会让整个疗养院内的人陪葬,而且最让他们担心的其实并不是杜锦本身,而是他身边可能存在的那个强大存在,那次在那座废弃厂房中对手施展出的实力,绝对不是他们小队能够对抗的东西,恐怕也支援“神启”研究院内的那些零号实验体能够与其交战............ 只不过因为他们特殊的能力环境和失控性方面的原因,到夏国来执行任务并不现实,所以即便他们不想再面对那种实力上的碾压和直面死亡的胆寒,但为了队长交代下的任务,以及那股萦绕在心头的特殊牵动,他们还是来执行了这次任务,而且他们的队长信誓旦旦的说过,按照之前的情报,那个来历未知的黑衣男子不一定是站在杜锦一方的,大概率是夏国方面为了仿佛改造者失控而准备的“后手”,或是从某场实验中逃脱出来的特殊实验体,就和研究所的那些零号实验者一样,能力方面非常特殊和诡异,但自身也存在极大的限制。 想到这里,坐在椅子上眺望不远处战果的年轻男子,放下瓷杯,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那冰凉的触感似乎带给他一种异样的满足感。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仿佛预示着他接下来的行动将掀起一场风暴,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世人眼中的反派,而是一位沉浸在自我世界中的艺术家,用自己的方式诠释着生活的韵律。 “到现在也没有出现吗?看来那个“先驱”确实有着独到的能力,能够把那个杜锦拖延这么久,说不定杜锦已经死在里面了,这样的话,也方便我们后续回收他的样本,他作为夏国的隐藏起来的改造者“原型”,身上一定有很多特殊的地方.......” 他看了看手腕上精致腕表上的时间,转过椅子将杯碟放到面前厚实的红木办公桌上,然后带着一丝欣赏的语气说道: “呵,看来这间办公室的主人在咖啡方面有着不错的品味了,没想到在夏国还能够喝到这种纯真的味道,只可惜不懂得审时度势。” 随即他扫了一眼左侧墙壁上那个被一根长长的装饰球杆硬生生钉在墙上的微胖中年人,其身后从墙壁上留下的鲜血已经证明了他此时的状态几何,其微微抽动但丝毫察觉不到气息的身体恐怕验证了他已经离开这个世界,明媚的阳光映照在那张苍白的脸上,他的瞳孔紧缩,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挤压着,眼角开始抽动,嘴角微微颤抖。他的双手紧紧握拳,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变得苍白,仿佛想要攻击什么东西,但以他这幅样子,显然是没有反杀成功.......... 整个身体像是被冰霜冻结,无法动弹,只有那双惊恐的眼睛,像是燃烧的煤炭,散发出炙热的恐惧。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紧绷着,仿佛在抵抗着那股恐怖的冲击波。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喉咙深处发出的微弱呻吟。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冷汗从额头滑落,在脸颊上划过一道冷冽的痕迹,仿佛定格在他看到某个恐怖事物的瞬间......... 这一切都侧面反映出这名年轻男子能力的特殊和恐怖,看离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他随即起身抖了抖衣服舒展了后摆,然后便迈过地毯上的血迹准备向办公室的木门走去,只不过,那道木门的把手从外部开始转动,年轻男子微微皱了皱眉头,抬起手用一股诡异的气流让地毯上掉落的金属碎片快速升至空中,然后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朝木门飞射而去。 以他的能力其实能够通过一些特殊的震动频段感应方式,达到透视的效果,除非是过于厚重的墙壁和专门用来屏蔽信号的合金墙板,不然都不会阻扰他能力的使用和施展,刚才他就是利用这种能力轻易的绕开并且解决掉了楼内军方布控的眼线,并且无情的杀掉了任何可能透露自己来过这里信息的人,只不过现在,他没有捕捉到门外有任何事物的存在,除非是绝对静止的物体,但那几乎是不可能在现实中存在的东西。 为了防止变数发生,年轻男子先发制人的进攻想要探一探对方的虚实,只不过那些刺穿木门而去的金属碎片仿佛并没有攻击到任何事物,而是在他的感知中消失,门把手没有丝毫停顿的继续转动任何打开,一名身着朴素衣装的男子出现在这名改造者眼前,从他身上发散的气质来看,和其想象中的棘手侵入者仿佛丝毫搭不上关系,倒是和那些学生身上懵懂、求知的气质颇为相似。 “你.......知道一个真正独立的生命该有些什么特质吗?” 对方突然的发问让这名改造者有些茫然,但仅仅是片刻的迟疑,他脸上就恢复了平和但隐含着杀意的表情,用嘲笑一般的口吻回应道: “没想到有一天会有人求学求到我身上,真是可惜,在我看来,只要是比我弱小的,都是我成就自我时可以随时牺牲的棋子,独立生命?哈哈哈,既然没办法在我的攻击中活下来,那这种人又有什么资格活下去,为了也自然会因为遭遇到磨难让脆弱的自身崩溃,与其这样,倒不如在我手下死去,相比于其他人,我可是非常贴心的尽可能做到一击必杀,当然,在死亡的刹那间可能会感受到恐惧,但这不正是生命能够绽放的最具“感染力”的时刻?只有恐惧,他们才会感受到过去的美好,带着感激和怀念死去,那是对他们最好的结局,看来,有必要让你也尝试这一下这种愉悦的死法了!” 这名改造者无法探查出门口那名仿佛人畜无害的青年的风险,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对方真的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一类之人,但这种可能和他能够绕开自己在楼内留下的感应印迹,在改造者本身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的情况下,悄无声息的打开门这件事仿佛对不上号,除非是超然的运气使然,第二种可能,那就是对方的实力远胜于自己,这时他最为担心的一种可能,毕竟现在约定好拖延的时间已经到了,这名改造者都已经准备好撤离了,这时候突然来个人挡住自己的去路甚至被永远留在这里。 这种结局对于他来说也太过“不公”了,所以这个改造者在借由青年的话题回答时,已经在背后凝聚起了一个裹携了一些特殊物质的气团,这里面可不是什么碎片和金属残片,而是之前从“神启”研究所中带出来的特殊抑制物,按照那些研究员的说法,从人体实验的结果来看,即便是改造者,在沾染到这些表面覆盖着青红色纹路的圆片后,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失去了行动能力和攻击能力,然后整个意识也会迅速的昏沉,最终成为一具类似于植物人一样的产物,而且改造程度或自身素质越高的人,这种感染的起效速度会越快。 而且整个过程是完全不可逆的,这名改造者选择性的忽视了这些数据,包括对改造者进行实验后的那些改造者的结果,只是确认了一点,就是这看似无害微小的圆片,对于在夏国遇到的那些敌对改造者来说是最大的杀器,甚至于对方展现出的威胁越大,这种攻击就越致命,只不过难就难在怎么让这些圆片接触到对方的身体,而这名名叫“柯林斯”的改造者能力恰好能够做到这一点,他能够用自己能力压缩的气体裹挟这些圆片袭击敌人。 柯林斯看准眼前的青年没有任何防御的姿态出现,便在止住话题的同时猛然伸出手将手中的气团抛飞了出去,但它在距离青年不到十厘米的地方便自然消散了,其中裹挟的十多个圆片在空中洒落,青年伸出手那些圆片便随即吸到其手中。 这一幕让原本眉头紧皱的柯林斯顿时如释重负,自己的攻击在对方面前被轻松的化解,显然这名青年完全没有表面上看来的那么“瘦弱”,完全就是来扮猪吃老虎的存在,但他没有想到对方既然会主动把洒落在空中的圆片收集起来吸入手掌中,这不相当于这名青年自己拿起柯林斯进攻的匕首给自己来一刀吗?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让柯林斯不禁发出了笑声.......... 【第五百二十五章】毫无怜惜可言的利用 【第五百二十五章】毫无怜惜可言的利用 青年看着手掌中那些表面浮动着特殊纹路的圆片,感受到其中需要通过自己的手掌进入到体内的侵蚀物,神情变得异样起来,这在柯林斯看来就像是感染已经发作了一样,他带着笑意迈开步伐在青年面前绕了个圈说道: “可惜啊可惜,我还以为你是多么强大的对手,看来就算你的能力特殊,但不幸的是你长了一颗不太聪明的脑袋,你并没有选择我的仁慈的方式来结束你的生命,那现在,就让你体会另一种痛苦的.......嗯?” 只见那名青年放过手掌将手心的圆片洒落,但他的身体并没有发生任何反应,刚才诧异的神情也随即变成坦然,随后,在柯林斯的注视下,青年的脸庞仿佛水池中的波澜一样荡漾看来,很快从一张青涩的容貌变成了柯林斯异常熟悉的一张脸:一张酷似杜锦的面庞,这张脸柯林斯在情报档案中确认过不止一次,作为“掠食”小队的重点盯控对象,杜锦的这张脸就算化成灰柯林斯也自然是认识。 “杜锦”看着身体僵硬在原地的柯林斯,仿佛是意识到了什么,暗暗摇了摇头便转身离开,并且轻飘飘的留下一句话: “看来我还是没有完全理解她的话,有些人注定不能交流,既然你觉得你的价值就是践行弱肉强食的定律,那我就尊重你的选择,这也算是我对你的一种仁慈吧,想必你接受起来也会更加心安理得。” “等等,你.........” 柯林斯刚刚准备叫住杜锦,用自己得知的一些情报来换取自己生存的机会,作为一个m国曾经精锐的谍报人员,出卖组织利益换取个人生存机会那都是家常便饭了,只要对方能够对他说的信息有兴趣,柯林斯就可以用虚实结合的情报让对方在得到好处的同时,一步步进入自己设置好的陷阱中,之前许多次将自己擒住的组织和机构,就是在自己的谎言和算计下把大好的局势变成一地鸡毛,赔了夫人又折兵。 但“杜锦”根本没有给他展现自己口才和谈判技巧的机会,柯林斯话还没有说到一半,便感觉到自己的喉咙仿佛瞬间消失了一样,使他没办法发出任何声音,等他低头看去时,便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狂暴的气流一点点剥离和撕扯,他的血肉被硬生生从骨骼上被气流扯下,卷入逐渐暗红的气团之中,他对这种情况可以说非常熟悉,毕竟不久前他就是以这样的方式来审问那些俘虏以获取自己需要的信息......... 可柯林斯不可能想到的是,仅仅过了几个小时,这种残酷的刑法就从猎物的身上来到了自己的身上,他拼尽全力想要利用自己的能力控制住已经蔓延到自己腰部的血腥气浪,但他原本运用自如的能力此时就像是被一层无法摧毁的屏障牢牢的封锁了一样,根本没办法施展分毫,但在生命威胁的压迫下,尤其是他发觉自己作为男人的象征已经变成了一团血雾后,更是撕心裂肺的的全力催动自己被封存住的力量。 但那道屏障虽然毫发无损,但柯林斯的皮肤已经满是青红色的纹路,那些纹路不断闪烁着忽明忽暗的光芒,喘息之间,柯林斯的眼眸顿时变得涣散,仿佛精神已经崩溃一样,他的眼皮也开始沉重,不断地眨动着,似乎在努力聚焦视线。然而,那双曾经充满野心的眼睛,如今却显得无力而疲惫,像是被无尽的疲惫和困惑所淹没。周围的光芒在他的眼中反射,却无法穿透那层迷雾,给人一种沉重而沉闷的感觉。 这一刻,柯林斯之前的自信和不逊似乎也随之消失,他的形象变得有些脆弱。他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狡猾和冷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迷茫和无助。他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僵硬,仿佛失去了表达情感的能力,但这种涣散仅仅持续了一瞬间,柯林斯的眼眸便出现了一缕青红的色彩,随即他的整个面庞虽然没有任何本质上的变化,但整个人的气质却和之前完全不一样,如果说之前的他仅仅是张扬、跋扈和无所畏惧,那现在的“他”,浑身散发着一种阴郁和恐怖的气息,仿佛一座看不到底部的冰山一样。 “嗯?没想到会有人把这些棋子逼到这种地步,我看是.........” “柯林斯”低头看到那狂暴的气流已经蔓延到这具身体的胸口部位,内脏被气流硬生生的绞为血水,看起来颇为恐怖,显然这具身体已经没有了再次利用的价值,于是占据了柯林斯意识的一方便随即翻阅起了他的记忆,想要在这具身体彻底崩坏前得到一些有价值的信息,这也是这些通过“神启计划”诞生的改造者体内被那个血印以未知形式留下印记的原因。 “杜锦”那道身影随即在其脑海中浮现,看着那张面孔,这缕血印的意识微微皱眉,按理来说这个杜锦此刻不应该在那个商场地下,和血印留下的“惊喜”博弈吗?怎么会突然到这里来伏杀这些改造者?片刻的思考后,它便认定着很可能是杜锦的意识分体,而就在这时,原本在记忆中的“杜锦”仿佛从静止的记忆画卷中动了起来,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抬起头看着俯视着自己的意识,淡淡的开口道: “看来我猜的没错,你果然在你制造的这些物品身上留下了属于自己的标记,按照动物的习性来说,这就是你所标定的地盘?或者说,我该称呼你为“暗月”?” 这缕血印的分神对于“杜锦”的话颇为惊讶,一方面是对“杜锦”能够从过往的记忆中与自身对话的能力感到惊讶,另一方面是“杜锦”对自身的称呼让它感觉到颇为熟悉又颇为陌生。 “有趣,暗月?看来你有一些独到的信息来源。” “哦?看来和我预估的一样,你并没有恢复,就和其他的残片一样,现在的你不管是一个懵懂的残魂罢了,想要借此回到曾经的规模,获得曾经属于你的力量。” “柯林斯”沉默了一下,然后从它的意识中分出了许多散发着青红色气息的精神烙印想要嘱咐住尚且在记忆画面中的“杜锦”,但那些烙印组成的聊天只是直直的穿透了记忆画面,使其泛起了波澜,片刻后便恢复原状,它想要控制住眼前男子的突袭并没有得手,带记忆画面重新平静下来后,画面中的“杜锦”便重新变得“完整”。 “不得不承认,我没有想到你作为一个“代行者”会有这样的底蕴,看来,那个被困在不远处地下建筑中的人,仅仅是你的分身,老实说,我对你知道的那些信息非常感兴趣,不如,我们可以一同合作,我只需要听一听你的条件。” “杜锦”轻轻摇了摇头,淡然的说道: “我并没有什么分身,老实说,我自己也不过是你口中分身的一种存在方式,我曾经渴望变成独立的个体,那时的我说不定会和你合作,只不过现在.........抱歉,我并不想让你的复苏毁掉这个世界,创造它的人类虽然脆弱,但在精神和文化层面上,他们的潜力无比的巨大,这样的种群就这样变成你的傀儡和样本太过暴殄天物。” “哦?看来你是要和我为敌?” “或许吧,至少现在,我们并不在一条可以合作的道路上,替我向你的“主人”问好!” 说罢,“杜锦”的身影便仿佛褪色的油彩一样逐渐变得模糊,很快彻底消散在柯林斯的记忆中,也恰好在这时,柯林斯在现实中的身体,或者是头部上的血肉已经被气浪硬生生的吸出并绞碎,那团褐红色的气团在这一刻也失去了维持的力量,毕竟本质上说它也是从柯林斯本身的能力异化而来的,只不过目标被强制性的改成了他自己,柯林斯的意识承载物也就是大脑被摧毁后,这种力量也就自然而然的消失了,气团中卷携的那些血肉也一股脑的掉落和溅飞在地毯和墙壁上,让这间办公室变得更加阴森诡异了几分........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m国某个州的一所地下研究所内,处于严密保护下的容器中,一小片表面泛着青光的类金属碎片正摆放在里面,那缕从柯林斯身上返回的意识分体随即回到了这里,这块残片正是m国从夏国窃取的残片之一,即便是m国军方也不可能想到,这样一块小小的碎片上,既然隐藏着一个足以颠覆人类命运的毁灭意志,在得到“杜锦”身上蕴含的情报价值和能力威胁后,这缕分身立即想要通过这块残片作为跳板与血印本体进行联系。 而就在它满怀喜悦的想要为自己的本体通过这个价值非凡的信息时,它却毫无防备的被来自于其体内的血印本源力量所束缚,随后,一层又一层熟悉的侵蚀电路出现在它的精神形体上,这缕分身恐怕不可能想象的到,对于它来说如同母亲一般的本体既然会突然扼杀它。 “不!您听我说,我得到了一个关于您曾经.......” 只不过它连一句话还没有说完,那些侵蚀电路就用闪电般的速度覆盖和同化了这缕分神,片刻后,一个没有面孔的精神形体便重新出现,此时黯无边界的空间中,一只巨眼浮现,占据了整个空间的上方,而这缕“初始化”的分神立即屈膝跪下像其进行膜拜,那只巨眼的眼眸微微一凝,分神的空白面庞便出现了颇为妖艳的五官,随后,一道没有丝毫感情波动的中性声音传来: “让那些棋子查清楚是谁在你身上懂了手脚,记住,如果发觉自己身上可能存在某种来自于其他本源印记的力量,就地解决,不要再带回来!” “是!” ........... 【第五百二十六章】仁慈的处理方式 【第五百二十六章】仁慈的处理方式 这个被称之为“暗月”的血印,也就是那些从月球背面挖到的碎片中复苏的血印,不管是对那些依靠着它的力量诞生的改造者,还是对自身精神体分离出来的分神,对于它来说都是可以随意舍弃的工具,无非是制造这些工具所耗费的经历不同罢了,那缕从柯林斯躯体上返回的分神身上带着一丝其自身无法察觉的气息,它绝对不可能想到,那个“杜锦”仅仅是通过记忆中的一个残影,就能在自己身上布置一颗“诡雷”。 那个在柯林斯眼中和杜锦极为相似的青年,其实就是之前在军校图书馆消失的王庭玉,但他似乎在那个图书馆内有了一些特殊的经历,让他的性格和处事方式发生了不小的改变,如果是从前,只要“暗月”给他足够的支持使其摆脱其本体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独立个体,那么王庭玉就真的会和“暗月”进行合作,反过来将自己本体作为束缚自己的容器,也就是杜锦推上绝路。 但现在,王庭玉的目标似乎发生了变化,他依旧想要脱离自己和其本体之间的联系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个体而不是一个附属意识,但此刻他还开始关注自己成为个体后要成为什么样的存在,是一个和血印一样崇尚杀戮和血肉的狂虐存在,还是成为一个和杜锦一样依据自己价值观处世的“人类”,现在看来,王庭玉更加倾向于后者,向着之前他认为是孱弱、无知和低级的人类开始“过渡”........ 王庭玉无疑是察觉到了“暗月”的复苏和壮大的迹象,但他似乎并没有全然的把握能够将对方一次性摧毁,王庭玉的本体或许可以做到这一点,但他的附属人格可就不一定了,哪怕“暗月”复苏没多久,那它也是能力诡异的血印个体,而且从位阶上来说似乎还要比合一教中的那些红色血印进化程度稍高一些,更为重要的是,“暗月”的能力更加偏向于现实中的物理感染和同化,在精神侵蚀方面进化程度有限。 能力有限也就对应着“暗月”对这方面的依持和依赖程度越低,就算王庭玉冒着方向将“暗月”精神层面上摧毁,但任由极大概率只会让对方陷入一段时间的虚弱状态而已,没有物理层面上的协同进攻,投入和回报完全不成正比,更何况,王庭玉至少在慢慢朝着偏向于人类的角度来思考问题,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立即为了人类无私奉献,那不现实也不理智。 解决完柯林斯后,王庭玉几乎是以瞬移的速度的来到了楼外,其他楼层并不是没有部队的狙击哨控制,但无一例外都被那支“掠食”小队中的改造者控制,对于常规人类和仪器来说的隐匿技巧和反侦察设备,对于这群改造者来说效果并不是很大,只要他们还活着,那么他们就很难逃得过那些改造者的察觉和捕捉,但他们的结局也并不都是像柯林斯所在大楼的驻防狙击组这么悲惨........... 一部分人因为王庭玉出现的及时,那些改造者在动手前就被反杀了,根本没有拉着这些士兵垫背的机会,那些改造者的能力越强大越诡异,那么他们就会死的越快,因为王庭玉会让他们的能力用到自己身上,就和柯林斯一样,用自己曾经最引以为豪的能力和杀戮方式来结束自己的生命,当然,哪怕是再坏的人群中,也并非都是恶狼和毫无人性的恶魔。 分辨一个人是善是恶?这是一个哲学和伦理学上的问题,不同的观点和角度会有不同的答案,如果仅仅是从逻辑的角度来看,任何群体中都存在个体差异,即使是坏人这个群体也不例外。因此,在坏人这个群体中,也有可能存在一些个体的行为和价值观与群体不同,甚至有可能是好人,但如果从人性的角度来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观和行为准则,这些价值观和行为准则可能受到环境、教育、经历等多种因素的影响。因此,即使是那些被定义为“坏人”的人,也可能在某些情况下表现出善良、正义或者同情心等好的品质。 然而,也有人认为,一旦一个人被定义为“坏人”,那么他就失去了成为好人的可能性。这种观点认为,成为好人需要具备稳定的道德品质和行为习惯,而这些品质和习惯是在长期的生活和行为中形成的,不是一蹴而就的。因此,一旦一个人犯下了严重的罪行或者长期表现出恶劣的行为,他就已经被固定在“坏人”的标签下,无法再改变。 即使在极端的情况下,比如战争或犯罪活动中,人们的行为也是由他们的环境、信仰和个人经历等多种因素所驱动的。因此,我们不能简单地将某个人定义为“坏人”,当然,在某些情况下,某些人的行为可能会对他人或社会造成负面影响。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是绝对的坏人。他们可能只是在特定的情境下做出了错误的决策,或者受到了不良的影响............ 那些被“神启计划”选中的实验人选中大部分是m国在军队或谍报组织中的鹰犬,其中大部分人也确实都是习惯甚至喜好杀戮和揉虐他人性命的刽子手,但其中也依旧有有着个人原则,或许是出于爱国,也或许是因为对某个人、某件事的执念,被迫加入了这场血腥的斗争之中,但如果真的遇到了自己抉择的机会时,必然遇到那些军方盯控的狙击小组时,他们其中一些人并不会简单粗暴的将其杀掉以绝后患,而是利用自身的能力让这些狙击小组尽可能的在没有察觉到有人袭击的情况下陷入昏迷或昏死状态。 这对狙击小组成员的伤害固然是存在的,到时脑震荡、骨折或是记忆方面的缺失恐怕都会存在风险,但至少,他们可以保留下自己的性命,而不是为国捐躯,只留下一抛黄土供人祭拜,王庭玉倒也是意识到这一点,在他看来,这些改造者接触到了“暗月”的力量和馈赠,就几乎不存在全身而退的风险,他们的能力是通过生物电路对自身肉体的改造而得到,这一点和杜锦通过“同谐”和血印得到能力的途径颇为相似。 但不同的是,不管是“同谐”,哪怕是血印通过血肉改造得到的能力,只要其本身的适应力够强,并且血印没有在其意识和精神体中留下控制的印迹,那么理论上就在血印的直接精神控制范围外完成做到自我掌控,摆脱失控的风险,但“暗月”赋予的能力准确来说是那些生物电路通过的,如果没有了这些生物电路的支持,这些能力会瞬间消失不说,已经完全占据这些改造者肉体和神经网络的生物电路会瞬间夺取他们的身体和意识,让他们即可变成另一个“人”。 这也就不存在什么能够自我掌控的可能,王庭玉正是意识到这一点,对于那些尚且保留人性和原则的改造者,并没有让他们本就注定要结束的生命失去最后的光彩,也用和他们对待那些士兵一样的办法使他们昏睡过去,至于让这些改造者幸存下来对夏国和整个现世造成什么样的隐患,王庭玉根本没有考虑,他可没有杜锦那样对夏国的情感基础,对人类的情感基础都源于王庭玉在那所图书馆内遇到的那位改变了自己想法和未来道路的人,自然不可能为夏国考虑什么。 甚至于在他眼中,夏国不过是在这颗星球上实现统一可能性较大的一个组织罢了,如果它对自身或者对自身想要走的道路构成了阻碍,与其成为敌人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但在杜锦的协调下,这种可能性发生的概率并不大,除非是夏国方面的某些高层故意找死,那就和杜锦没什么关系了,那完全是有人自己作死罢了,那杜锦就算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会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毕竟他也不是所谓的zf忠犬,更不要说因为司卿父亲以及之前自己遭遇的缘故,他现在对夏国的管理层态度并不是多好............ 此时在商场前的战地上,可以说是一片狼藉,只有零星的枪响声响起,但这些能够靠自身顽强毅力让自己能够从精神冲击中勉强扣下扳机的人,反而成为了那两名强大改造者的活靶子,那名壮硕的男子往往感受到自身身上传来的刺痛随即就是捡起手边的东西扔过去,这种简单粗暴的攻击方式比起一旁男子用气流卷起物体或直接用压缩后的气流进行攻击的方式,显得有些低端,但往往简单的是最有效的手段,他可以轻易的抬起那些沉重的设备或车辆,让那些躲避在后面抱着头挣扎或扶着额头冒着冷汗的士兵无处躲藏。 “啊!.......” 又是一阵低沉的惨叫,壮硕男子带着狰狞的笑容将地上的士兵随意抛飞出去,他看着不远处一名虽然因为精神冲击不断挣扎,但气质和容貌依旧出众的女性军官,嘴角勾起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一旁的男子适时提醒道: “记住队长给我们交代的任务,尽可能的杀伤这些有生目标,不让他们干预到商场内的事情,现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我们该离开这里和其他人汇合了,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我暂时没办法感知到周围负责围猎那些狙击手的小队,如果不是麦里的隔离能力有了二次突变的情况,那么他们的处境恐怕有些危险,我们需要去查看一下能够救援,或者尽快离开防止遭遇强敌.........” “够了!婆婆妈妈的,老子是你能够指挥的?再说多余的话小心我让你和这些人类一样的下次!..........” 【第五百二十七章】刹那间的呆滞 【第五百二十七章】刹那间的呆滞 对于同伴的提醒和警告,壮硕男子非常不耐烦的打断了他,而且此时他皮肤表面的那些青红色纹理已经从刚刚自愈时的若隐若现,发展到现在以及肉眼可见的异常,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由内而外对他进行渗透和替换一样,那名处于领导地位的男子显然也没有意识到壮汉会朝着自己如此的不敬,虽然他知道自己应该以大局为重,但还是出言警告道: “卡尔,注意你说话的态度,如果你再敢用这样的语气,之后你在队长手里可.........” 他话还没有说完,那名叫卡尔的壮硕男子便再次打断了他,但这一次并不仅仅是口头的上的对怼,而是一张强有力的巴掌朝着男子的脸上扇过来,虽然这名男子迅速用压缩后的气流在自己面前组成一道屏障,但卡尔的力量似乎得到了二次增强,顿时拍散这道气体屏障将男子给击飞出去,但说是击飞,其实也就是向后倒退了几步,即便是被扇飞到空中,他依旧能够用自身的能力快速调整好自己的平衡平稳落地。 但对于卡尔的突然暴起,男子并没有直接翻过手进行回击,他看着卡尔臂膀、脖颈和额头上的皮肤变化,心中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当即一改之前的态度,平静的转身并且说道: “那你就留在这里拖住这些人,我去处理其余的人,这些人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男子这样的态度,让此刻情绪异常兴奋的卡尔更加喜悦,他其实也发生了自己无法抑制的激动和狂躁,只想要通过血肉和性来发泄,哪怕卡尔知道这样会让自己步入某种未知的深渊,但本能的趋势很快就摧毁了他理智的风险,开始放任自己去做心中想要的血腥之事,而他面前的那名女军官察觉到眼前不断扩大的黑影,她拼尽全力想要起身离开,但她只感觉到全身瘫软根本没办法用上任何力气,更何况她此刻的思绪完全是一片混沌,任何想法都仿佛被无穷无尽的浓雾包裹了,对外界的反应非常迟缓。 “我.......我难道要........” 即便她没办法做出反抗或逃离的动作和念头,但脑海中唯一一抹清醒的意识似乎在告诉自己,自己接下来很可能会遭受到某种非人的折磨,这名少女准确来说并不是军人,而是为了应对网络层面的袭击而特意聘为军队外编技术人员的身份,当然,也主要是因为她并不想进入部队之中,有些人会为了理想加入军队中为国家的安定奋斗,有些人则不喜欢部队中严格甚至算得上严苛的纪律和服从性,这名少女虽然天赋卓越,但她只想靠自己的天赋和能力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这种想法完全算不上自私,这对她自己来说是完全公平的,毕竟谁不想把最好的生活和一切留给自己,如果从外界不同的立场来批判她,那本身就是一种欺压和不公........但相对的,这位精通网络技术的少女并没有受过什么严格的军事训练,也没有在意志和毅力方面的磨砺,这导致她对突如其来的精神冲击没有任何的抵御能力,包括此刻她即便意识到自己接下来恐怕会遭受非人的待遇,她也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做丝毫躲避的动作。 要知道,现在真正留在狼藉战场中的人其实并不少,许多士兵已经靠本能进行了战略收缩,虽然他们组成的零星攻击对两名改造者来说完全是不痛不痒,反而还成了他们进行针对性攻击的靶子,但起码这些士兵存活的几率要比留在战场第一线没办法后撤的人高很多,卡尔用充满血色的双眸盯着眼前轻微挣扎的少女,上前抓住她的腿朝着不远处的空地拖了过去,手上丝毫没有收敛的力道几乎把少女的脚踝捏碎。 仿佛卡尔并不准备侮辱这名少女的身体,而是准备把她带到空地上彻底撕碎,体会血肉四溅和撕裂肉体带给自身的快感和愉悦。 “呜.......” 虽然不能做出反抗,但能够感受到自己身体上带来痛苦和内心恐惧的她,眼角留下两行清泪,在之前的攻击中回过神来的士兵看着被拖动的少女,仅存的理智让他们并没有贸然开枪,毕竟他们现在开枪纯粹是靠自己长期训练和实战中培养出的枪感,至于瞄准,他们连半睁眼都是极限了,怎么可能沉下心来进行瞄准?但夏国的军人对于同伴可没有抛弃的说法,除非是上级下达明确的命令,否则他们不可能放弃任何一个可能存活的战友,即便这名少女并不在部队编制之列,但不短的相处时间让性格活泼的她成为了部队中的开心果。 大部分人对她都抱有不错的好感,心中早就已经将其当做是自己的同伴,如果看着她被拖在地上仿佛马上就要到“刑场”就义的场景,这些充满阳刚血气的夏国男儿自然不可能当缩头乌龟,更不会像m国的那些大头兵一样为了自己的某个利益主动把自己的战友诱骗到陷阱之中,以此来获取对个人有利的利益。 既然没办法开枪怕伤及少女的生命,几名士兵当即从掩体后跌跌撞撞的爬了过来,然后捂着脑袋斜着身朝卡尔跑了过来,他看到这些如同“草芥”一样的士兵朝着自己进行不自量力的进攻,他的脸上顿时一阵恼火,在他看来,这些猎物就应该在自己的绝对实力下臣服,服从自己的任何一个指令,哪怕是让他们死对方也要执行,而不像现在一样朝着自己发起攻击。 但已经被身体上的异常影响心智和思维的卡尔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街道上掀起了一道宛如龙卷的狂风,但它仅仅是出现了不到一两秒,声势浩大的龙卷就瞬间化为乌有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此时那个提前离开的男子情况可不是多么值得庆幸,他非常不幸的遇到了自己不该遇到的人,也就是朝着这边走来的王庭玉。 在看到王庭玉的第一眼,那名改造者便没有丝毫交流的打算,随即操控气流卷起街道盘的一个广告电子屏,硬生生将其连同地下的固定部分卷起朝着王庭玉飞掷过去,他可没有像卡尔一样失去理智,他施展的精神冲击可是范围性的冲击,除非是和他一样从“神启计划”中诞生的改造者,否则不可能毫无影响,这也是他为什么既有“群伤”能力,又有针对性打击能力,却没有在“掠食”小队中混到管理层的主要原因,那就是他对普通人来说确实极为恐怖,但对于同时改造者的队友来说,他的能力在效果上实在是鸡肋。 那个朝着王庭玉扔掷过去的广告牌并没有和他预期的那样砸中目标,而是在半途中仿佛失去了支持它飞行的力量瞬间掉落在地面上,扬起了不小的灰尘,“这个人不对劲!他不可能是那些士兵一样的角色,看来是来支援那个商场下杜锦的改造者,哈!没想到我会在这里遇到夏国方面的改造者,难怪我刚才感觉不到到附近清理小队的存在,看来他们很可能已经被眼前的这个家伙或他所说的部队给处理掉了,也罢,就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实力!” 随即,这名男子心中涌现出一丝强烈的战意,或许是因为队伍中长久以来受到的轻视和冷嘲热讽让他强烈的希望做出一番成就,之前“掠食”小队在那所废弃工厂的安全屋中遇到的改造者也就是王庭玉,给他们留下了太深的影响,在他们眼中,王庭玉应该就是夏国目前改造者队伍中的天花板,而此刻,男子对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隶属于夏国的改造者满是战意,仿佛只要拿下他的人头回去,副队长乃至队长的位置就是自己的了一样。 “掠食”小队的队长和副队长职务可并不是一个简单的管理位置,毕竟在这样一群穷凶极恶的改造者中想要当一个有威信的领导者,拳头比任何话语、心计都要重要得多,所以“神启”计划研究所方面,会给小队队长和副队长配属更多规格更高的抑制剂,用于稳定自身因为改造产生的副作用,而且也会相对的给他们一种增幅器,这种增幅器可以通过“改造者”的皮肤融合到他们体内,让他们自身的能力得到质的飞跃,比如原本只能掌控10米以内的任何细微动作,在融合这种增幅器后,只要自己的精神力可以承受,这个范围可以扩大到几十米甚至几百米............. 王庭玉看着面前这个用杀意宛如实质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改造者,他不由诧异自己之前难道做过什么对于其来说太过过分的事情?正在王庭玉确认自己的记忆是否有偏差时,那名改造者已经在自己面前制造了一道高达十数米的龙卷,狂暴的气流卷起了街道上的一切,龙卷底部的沥青马路甚至被硬生生掀起了“皮”,露出下层深褐色的路基。 从自然的角度来说,龙卷风是一种罕见的极端天气现象,具有极大的破坏力。它是从积雨云中伸下的猛烈旋转的漏斗状云柱,中心附近风速极大,可达100-200米\/秒。龙卷风的破坏性极强,会发生拔起大树、掀翻车辆、摧毁建筑物等现象,甚至把人吸走。 但那名改造者还没有完全将这道龙卷扩大到自然灾害一般的程度,他面前的狂暴气流组成的风墙突然被破开,出现一只手直直的点在他的额头上,刹那间,这名改造者只感觉自己的脑海一空................ 【第五百二十八章】更加有价值的结束 【第五百二十八章】更加有价值的结束 很显然,这只毫无征兆突破了改造者竭力制造出的龙卷风墙,给自己的额头来了一下的手,让这名改造者一瞬间感觉自己世界的信仰都要崩塌了,他因为队伍中长久以来受到的轻视和冷嘲热讽让他强烈的希望做出一番成就,所以一直在费尽心思营造属于自己的“必杀技”,毕竟单是操控气流这种能力来说,他并不是独有的,“掠食”小队中不少队友都有这样的能力,只不过是制造的气流大小和强度有着差别罢了。 除此之外,他唯一突出的也就是那个能够进行范围性攻击的精神冲击了,可惜的是这招对普通人类来说是大杀器,但对于“掠食”小队中的那些改造者来说,只是有些聒噪的杂音,之前“掠食”小队在那所废弃工厂的安全屋中遇到的改造者也就是王庭玉,给他们留下了太深的影响,在他们眼中,王庭玉应该就是夏国目前改造者队伍中的天花板,而此刻,男子对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隶属于夏国的改造者满是战意,仿佛只要拿下他的人头回去,副队长乃至队长的位置就是自己的了一样。 但此时,自己费尽心思耗尽全力发动的攻击,或者说还没有完全展现其威力的杀招,在自己的敌人面前仿佛只是一层无比浅薄的纸张,只需要轻轻一抓就被撕得四分五裂,他内心的斗志瞬间燃烧殆尽变成一摊死灰,他瘫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的龙卷在面前走来的男子挥手之后便平息下来,从天空中掉落的尘土、杂物仿佛映照着这名改造者接下来的命运。 “我只是想要证明我自己,证明我的价值?我有什么错,我不想要辜负我对自己的期待,不想要辜负其他人对我的看重,我为什么会.......” “为什么会失败?” 王庭玉居高临下的看着瘫坐在地上的这名改造者,语气没有丝毫感情波动的说道: “不如说,你为什么觉得你会成功?哪怕是我,也不会通过杀戮来证明自己,那只会成为下一个“血印”,对,杜锦对它们就是这个称呼,至于你,也不管是这种造物的一个棋子罢了。” “杜锦?你.......你是........” 这名改造者话还没有说完,他的视野便突然后移,耳边瞬间传来掺杂的声音,仿佛自己之前杀掉的那些人的冤魂在自己脑海中回荡,来让他付出代价,王庭玉非常果断干脆的结束了这名改造者的生命,这名改造者不管是出于其他人的命令也罢,还是自己想要得到某种认可也罢,他手上的鲜血绝对不在少数,王庭玉仅仅是扫了一样他那满是血腥的精神体,就不打算放过这样的“人”。 将他的脖颈向后扭压到一个瞠目结舌的角度后,王庭玉便直接让其体内的生物电路一瞬间过载销毁,没有给“暗月”通过某种“夺舍”的手段降临在这具尸体中的可能,毕竟王庭玉之前借由那个柯林斯意识放置的攻击性信标,仅仅是刚刚接触到“暗月”的承载物就被摧毁,虽然没有对王庭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反噬,但他已经打消了这种念头,而是准备以其他可行性更高的手段试探那个“暗月”的复苏程度。 “该去找杜锦那个小子了,这些人类里,或许也只有他算得上我的朋友?哦对,他之前似乎和我结为了兄弟,按照这个国家的文化,我应该叫他“弟弟”?真是奇怪的名字,回头再问一问她吧..........” 说罢便再次向着商场走去,而在此时商场前的阵地中,那名倚靠着指挥台蹲坐在地上的大校,此时睁开眼睛艰难的抬起身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但仅仅是过去了六分钟,也就是说,除了动用榴弹、火箭弹、手雷这些范围性杀伤武器的情况下,他手下的这些精锐用血肉之躯仅仅撑过了六分钟,这对于他预期中的半小时相差了不知道多少。 诚然,战斗素养在战局中确实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实战经验越多的军队,在战斗中越能表现出来超强的素质和技能,包括战术、技术、体能、战斗意志、指挥能力等方面的能力,战斗素养的高低直接影响到军队的战斗力和胜负。高战斗素养的军队能够在战斗中更好地应对各种情况,更好地执行战术和战略,更有效地发挥武器装备的效能,从而在战场上取得优势和胜利。相反,低战斗素养的军队则可能无法充分发挥战斗力,难以应对复杂的战场情况,甚至可能导致战斗失利。 这支特殊作战部队,几乎所以的人都有着良好的体能是战斗的基础,包括力量、耐力、速度和敏捷性等。士兵需要具备足够的体能来执行各种战斗任务,包括长途行军、负重越野和持续战斗等,如果是通过群体肉搏或是“拼刺刀”的作战方式,以三三制为队伍组成的他们完全可以一挡十, 同样,这些士兵掌握各种战斗技能,包括射击、投掷、格斗、使用各种武器和装备等。这些技能需要在实战中得到有效运用,以提高战斗效率,并且了解各种战术原则和战斗规律,包括进攻、防御、伏击、突袭等。他们需要能够根据不同的情况灵活运用不同的战术,以实现战斗目标,但对于防守的阵地战,而且还是催促准备的防御措施,战术其实已经起不到决定性的作用,不管是那名大校和其他的副官,亦或是布防的后备防御组,都不可能料到自己队伍首先遭遇的不是商场下未知的敌人和武装势力。 而是突破身后的武装管制哨卡来攻击他们的“非人类”,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只能被动的依靠车辆、物资装载单元以及其他紧急设置的防御措施来进行攻击,但这两个怪人不仅对子弹有着极高的抗性,哪怕是集火以及反器材狙击步枪的直射都没有让他们失去战斗力,卡尔扔来的石块、箱盒、路灯、垃圾桶以及那个烧的只剩下车架的面包车残骸,虽然本身并没有多大的攻击效果,但耐不住它们身上附带的巨大冲击力让这些士兵无法承受啊。 如果被当场砸中,不是骨折不骨折的问题,而是直接会被巨大的力量带飞出去或者将某个部位硬生生砸瘪,即便大多数都砸到了充当掩体的车辆以及其余防御设备上,但这对整体的士气以及抵抗效果都造成了巨大的影响,更不要说那个看起来略显消瘦的男子制造并使用的未知原理构成的气流,不仅可以极大程度上偏移弹道,还会对士兵的射击精度造成极大的影响,但两人突进的速度可没有给他们留下多少缓冲的时间。 几乎是数个呼吸的时间,两人就突破到防线前,开始了更加凌厉的收割,但至少,即便是兵临城下,亦或是遭遇这种超越常规认知的敌人,这些士兵并没有退后、投降,战斗往往伴随着巨大的压力和危险,士兵需要具备冷静、勇敢、果断等心理素质,他们完全能够在战斗中保持镇定,面对各种困难和挑战时能够迅速做出正确的决策,在边境久历战火的他们具备顽强的斗志和坚定的信念,以保持高昂的士气和战斗力。 也正因为如此,接下来的精神冲击才没有让其中大部分人昏死过去,毕竟昏迷是人体面对无法承受的压力时产生的本能保护措施,这种程度的精神冲击如果强行承受下来,对一个人的性格和思维都有着极大的影响,但即便如此,相当一部分士兵依旧强行保持着清醒,用枪械或者直接上前进行近距离搏斗来进行反抗,即便这些攻击对于此时陷入狂暴几乎失去理智的卡尔来说,不仅仅算不上什么威胁,反而更能激发出他嗜血的渴望.......... 作为指挥官的大校,虽然暂时无力起身查看监控中的画面,眼前闭着眼倒地不时抽搐的副官显然也不可能再为他汇报战局,仅仅是通过指挥车外零星的枪身和车体传来的震动感,他就意识到正常战斗已经进入了尾声,但那股萦绕在脑海中仿佛要把自己活生生撕碎的干扰依旧存在着,这就说了自己的部队已经失败了,即便他不想承认,但事实是无情的,他自视颇高的精锐在这种敌人面前真的是不堪一击。 一想到商场内未知的情况,说不定里面会出现比那两个人形“怪物”更加恐怖的存在,即便不是这样的怪物,仅仅是某股展开袭击的恐-怖组-织,也不是现在编制、后勤、单位全部打散的残部能够应对的,大校仿佛认命的叹了一口气,虽然他作为军人的骄傲依旧不服输,但现实告诉他,自己已经不可能有翻身的机会了,他并不是没有考虑到那个杜锦神兵天降力挽狂澜,将那两个怪物击杀并且协助将地下商场中的事件解决。 但经历过战场磨砺的他知道,与其幻想这种未知可能的发生来拯救自己,不如换一种更加有价值的方式来结束这一切............. 【第五百二十九章】罪恶的结束 【第五百二十九章】罪恶的结束 这位大校既然明白自己有极大概率会和自己的部队共同泯灭在此处,哪怕他依旧有逃生手段可离开这里,但他并不准备那样做,虽然听起来这好像是愚忠和愚蠢,但如果踩着自己部下的尸体的生命,抛弃他们来换取自己生命的延续,先不说夏国军方的调查和审判,当单单是他自己,就没办法经受这种折磨,最终的解决也不管是背负着自我的唾弃、悔恨悔恨而终。 至于牵挂.......这位大校早就将自己的小家放在了祖国身后,这在某些角度来说是自私的,毕竟没有小家的支持,又何来对祖国奉献自己的底蕴?但不过怎么说,这份精神确实是真的尊敬的,其实这辆指挥车中有一个应对突发情况的自毁程序,并不是靠车内的什么炸药来实现,毕竟使用这种程序时,肯定已经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哪怕整个指挥车都塞满了炸药,不在密闭环境下产生的爆炸效果和冲击波范围其实非常有限。 这辆指挥车更多的是作为一种信标存在,它能够通过紧急军用制约章程将最近发射基地的一枚导弹进行反向导引,引导其击中指挥车所在的区域,这种办法听起来似乎槽点太多,但有时候往往是这种听起来实现概率极小的办法才能变成现实,诚然,一枚导弹哪怕是最普通的对地导弹,造成的威力至少能移平附近至少2-3个街道,但直觉告诉大校,如果不这样做,那两个怪物以及商场内可能涌出的事物,对望龙市造成的影响可不是几个街道这么简单........ 哪怕他能够为了国家舍弃自己的生活,但面对这样一个启动程序就可能摧毁周围数千数万个家庭的决定,大校不免沉默了几秒,但也就是这时,他突然感受到原本仿佛要把自己脑海撕裂的痛苦骤然消失,虽然他的额头依旧存在着些许不适,还没有从刚才的那种冲击中完全恢复过来的,但突然发生的一切很明显是那两个怪物身上出现了什么问题,要不是他们善心大发准备放过自己的部队,要不,就是那两个“怪物”本身出现了什么问题。 大校摇摇晃晃的抓着一旁的柜体慢慢站了起来,混沌感虽然依旧影响着他的思维和反应速度,但他现在迫切的想要确认自己队伍的剩余情况,以及那两个人形“怪物”,也就是改造者现在的情况,从生命体征监测面板显示来看,整个应急部队目前尚且存在生命体征的人只有百分之六十,而且这其中有相当一部分人可能丧失了作战能力,骨折、昏迷、断肢或是胆怯,此时让他们再重新拿起枪去和这两个让人生寒的敌人作战,显然是有些强人所难,大校明白军人要以服从命令为自己的信仰。 但如果是这种几乎一去不复返的“自杀”,他就要视情况而定了,无意义的牺牲和他亲自杀了这些人没什么区别,还不如保存有生力量,至少为最坏的情况留下一个火种,只不过此时吸引大校注意力的并不是自己手下的存余情况,而且有些频闪的监控画面中,街道远处出现的一个身影,只要是尚且有理智的生物,在遇到比自己强大的对手时,一般都会回退或暂时停下袭击的举动,一只“野兽”的进攻消退了,但谁又能肯定新来的猛兽会对之前的猎物友好以待呢? 在大校心中涌起不安和紧张时,正在将冲到自己身旁的士兵抛飞或锤开的卡尔,也察觉到了一抹威胁的到来,不远处的身影以及气息他并没有见过,显然不可能是“掠食”小队的人,虽然卡尔对刚才同伴的精神冲击能够做到免疫,但那种萦绕在耳边的嘈杂他还是能够感知到的,现在这种嘈杂已经消失,如果不是那家伙大发善心放过了这些人,或是彻底远离了这片区域超过了能力施展范围,那剩下的可能也就还剩下一个了。 那就是他已经被解决掉,也不可能再有继续发动能力的机会,但卡尔的理智和清醒早就已经被内心中翻涌的焦躁和莫名的狂躁所侵蚀,即便是遇到自己不可能应对的对手,他第一时间并不是分析双方的实力差距,然后制定进攻或者撤退的方案,而是想要冲过去将打扰自己发泄的敌人生生撕碎,于是卡尔虽说一抛,将手中抓着的那条明显有些形变的腿给扔了出去,那名少女被硬生生扔出,但好在不远处还能够活动的士兵在脱离了精神冲击的影响后,第一时间预判了少女要跌落的位置,接住了她。 看着卡尔气势汹汹朝着自己奔袭过来扬起的尘土,面对这即将到来的危机,王庭玉的脸上没有任何恐慌或者紧张,而是透露出一种难以言表的冷静。他的双眼,犹如深邃的湖水,波澜不惊,却仿佛能看到这一切的尽头,在阵地上一众人的注视下,只见王庭玉在卡尔的方向伸出手,原本卡尔他的奔跑犹如狂风骤雨,猛烈而迅疾。双脚有节奏地迅速抬起,重重地落在前方,每一步都仿佛要将地面踏碎。肌肉在阳光下紧绷,随着步伐的起伏而颤动,充满了力量与生命。他的身影在风中忽隐忽现,如同闪电般在草原上划过一道道残影。 然而,突然间,他停了下来。他的身体猛然一僵,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瞬间定格。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而深邃,仿佛能够洞穿一切表象。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变得苍白。他的双脚深深地陷入地面,鞋底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他的双脚猛然刹车,仿佛在坚硬的土地上划出两道深深的沟壑。他的身体向前倾斜,仿佛要冲破前方的束缚,但最终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地拉了回来。 周围的一切仿佛静止了片刻,只有他的心跳声在耳边急促地回响,他的双手在空中挥舞,仿佛要抓住什么,但最终却只抓住了一片虚无,他的脸上充满了惊讶与困惑,双眼瞪得大大的,仿佛要看透前方的虚无。他的胸口急促地起伏,呼吸急促而深沉,仿佛在挑战着自身的极限。然而,他并没有倒下,而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变成了一座雕塑。 他满是血丝的双眼看着眼前那个已经开始有些模糊的身影,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但此时想要转身逃离,已经太晚了,他的整个意识体被硬生生剥离,倒不是因为王庭玉想要展现自己的实力,而是他在面前这个魁梧的改造人身上发现了“暗月”的气息,这是失控的征兆,血印世界那些红色血印的造物寄生宿主如果因为透支力量,让自己及其体内血印造物的力量失控,那么会按照造物的能量等级对周围不同范围的生物和物体进行无差别的侵蚀。 现世中虽然“暗月”已经苏醒,但它对整个蓝星的掌控力还极为有限,毕竟如果过早暴露了自身的存在,先不说是夏国等其他国家,哪怕是m国自己,也不可能任由这种完全脱离人类合作复仇的侵蚀体在自己国家中泛滥,m国确实以“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双标原则闻名,但这种双标的基础是保证那些州官的利益,也就是m国自身国内那些财阀、垄断家以及高官政客的安全。 如果他们意识到“暗月”会侵蚀自己的意识,让自己变成一具傀儡,那还不如把他们杀了来得痛快,这些掌权者自然不可能放弃自己所拥有的一切,肯定会倾尽所有的来消灭这种隐患,所以“暗月”对现世的侵蚀,至少在现在的阶段来说非常保守,只是让这些以“暗月”自身力量为本源的改造者来完成其目的,而不是用生物电路制造大量的傀儡来对整个人类发起战争。 如果人类真的拼死一战,对于现阶段的“暗月”来说,危险性还是不小,单是一枚洲际导弹,就能够让承载它的那些碎片以及还在恢复阶段的本体化为乌有,它可不想再陷入之前那种漫无归期的黑暗........... 而对于王庭玉来说,或许是因为现世中人类的历史以及那些书籍,亦或是因为某个和自己合得来的人类,他对这个世界,或者说对现在人类创造的世界有了不小的兴趣,他此时并不想让这个世界过早的沾染上某些阴霾,于是为了防止卡尔失控让周围数里甚至数公里的生物和建筑遭到侵蚀和波及,他直接采用了最为保险的手段,那就是彻底摧毁卡尔体内所有的生物电路。 而卡尔作为那个“神启计划”的诞生试验品,这些生物电路已经相当于他的心脏和血管,如果将这些生物电路给摧毁,那么卡尔的生命也会随即消散............ 【第五百三十章】特殊的见面(1) 【第五百三十章】特殊的见面(1) 原本摧毁卡尔身上的那些生物电路,就足以让他失去任何威胁了,就像是从根本上清除了潜在的侵蚀源,自然也就没有了失控的风险,即便真的失控也没有什么能够对外进行侵蚀的力量扩散,杜锦倒是想要这样的方式,但他只不过是没有这种能力罢了,有这种高效、快捷、彻底的途径,杜锦又怎么可能费力不讨好的一点点摸索“同谐”力量对这些生物电路的干扰、控制和清除办法呢? 而且,王庭玉更为保险的,见卡尔的意识体一次性剥离,这种手段对于“暗月”来说可能有些困难,但对于对精神侵蚀有着和血印同等级别甚至更高掌控力的王庭玉来说,这种手段他并不是没有,原本,这种能力只有他的本体才会拥有,但此时王庭玉的本体将这种能力交给了自己的一个独立意识,并且没有对这种能力施加任何限制,这份态度就非常玩味了........ 此时的卡尔已经倒在地上没有了生息,准确来说只是一具纯粹的血肉,他体内的生物电路已经被摧毁殆尽,只剩下一些聊胜于无的残留,这一幕在不远处阵地中的士兵,以及在监控画面前目瞪口呆的大校看来,完全感觉像是做梦一样,他们幻想过突然出现的这道身影的主人要和这个壮硕的人形怪物大战数个回合,使用一些眼花缭乱或看来无比强大的能力取得最终的胜负。 但现在,对方仅仅是抬起手一挥,其余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这个硬生生击穿了应急部队临时组建防线的壮硕男子,就这样倒在了地上,没有了任何挣扎的动静,尤其是那名大校心中庆幸的同时,又是泛起了一丝前所未有的谨慎: “这种未知的实力........完全超乎了目前科学的认知水平,就算用导弹来摧毁这里,能不能将这个生物给消灭?如果没有把他彻底清除的把握,贸然的攻击无疑会让他彻底来到我们部队甚至是整个夏国的对立面,这种敌人,不是现在的我们能够应付的,他现在并没有对我们暴露出敌意,反而是帮我们清除了隐患和威胁,看来有谈判的可能.........” 想到这一点,大校立马提供控制台上的指挥系统,下达了剩余士兵以及后勤人员不要贸然攻击,原地修正等待的命令,指挥车内的其余人员除了几个因为精神耐受程度较低陷入昏迷的人外,其余人也都醒了过来,开始重启通讯矩阵开始进行对外联络,为了保险起见,副官还让后勤组的负责人朝天空发射照明弹和卸掉助燃剂的燃烧弹,确保军方能够通过这一点明白特殊应急部队遭遇了无法抵抗的威胁,当然,原则上来几发枪榴弹更加高效,爆炸的火光和声响都会让军方更为明显的注意的,至于对外界的影响。 大可以相信夏国在这方面的舆论控制能力,不管是试验、测试、表演还是海市蜃楼,总有一款可以适用的解释方法,但射击榴弹时发出的声响在他们看来很容易对王庭玉造成威胁,导致发生不可避免的冲突,所以大校自然是严令禁止,王庭玉走得并不慢,很快就接近了边界感已经非常模糊的范围内,毕竟地上的坑洞、弹痕和残骸,很难分辨出哪里是不能进入的武装警戒线,当然,就算有这种东西,他也不可能停下脚步和眼前的部队去报备。 大校整理了自己应该刚才的挣扎有些褶皱的军装,然后打开指挥车的车门步履有些虚浮的走了出去,他的副官和车外的警卫队都希望跟着他一同前去,即便对于这种不知道是敌是友,能力强大到未知的“人”,他们就算全副武装的去进行谈判,如果有什么意外或者谈崩的情况发生,那他们连求援或者转身的机会都不一定有,几乎就是一场压上生死的赌注。 但大校毫不犹豫的摆了摆手,之前在意识到情况不对时,他并没有让部队及时撤离,而是就地固守,造成了现在的伤亡局面,虽然这还没有他记忆中边境战斗时几乎全员阵亡,为国捐躯的那场战斗惨烈,但这次这些失去的士兵、后勤以及相关人员都是为了执行自己的命令死去的,哪怕就算后续调查,他的命令也没有错,毕竟作为重要风险源的商场依旧没有肃清,这两个改造人也大概率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来袭击自己的部队,就地防御防止事态进一步失控是非常必要的举措,但大校并不打算为自己开脱。 因此,他现在不希望再有任何一个手下、士兵因为自己的缘故丧命: “老艾,让医疗组和其他能够起身活动的人员全部参与到搜救幸存者和抢救伤员的任务中,并且做好让这些高危伤患随时撤离的准备,记住!就算我被接下来谈判的这个未知“人类”攻击乃至毙命,都不要对其进行攻击和阻拦,支援现在应该已经在路上了,弟兄们已经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不能全部耗死在这件事上,必要时进行战略后撤,如果我还活着,之后的责任我来承担,然后我不在了........把这个拿着。” 大校将一个小巧的录音器丢给自己的副官老艾,然后转身吩咐道: “如果我没有亲自承担后续调查的机会,那就把这个东西交给军方,它可以证明你们的后撤是我个人贪生怕死强制逼迫你们这样做的,并不是你们的个人原因,好了,事态现在看来并没有超出预期,具体的行动计划等我回来再决定!” 这一次,副官和警卫队并没有再出声挽留,他们很清楚自己长官的性子是什么样的,如果决定了一件事几头牛也拉不回来,更何况如果不是之前为了减少人员战损,违抗了上峰的某道军令,虽然那个发号施令的上级军官本身就是一个文职转业来的庸才,纸上谈兵的行动计划更是狗屁不通,但毕竟是公然违抗军令,最终任务目标完成了,但大校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处罚和影响,否则现在他的军衔就不是大校这么简单了............ “艾副官,我们难道只是这样看着.......” “好了,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但我们的长官并不是那种毫无准备的人,他既然说了有信心回来,那么肯定有他自己的依持和计划,我们贸然出手反而会导致他进入危机之中,现在,全体都有,按照长官直属命令,所有人立即开展搜救幸存者和抢救伤员行动,确保将非战斗减员人数降到最低!” “是!” 在阵地上重新出现大量人员活动时,大校已经在自己士兵或惊讶、不舍、愤慨、敬佩的目光中来到了王庭玉的不远处,王庭玉看到这位朝着自己走来的人类,看了一样对方身上的军装以及领口的军衔标牌,通过这段时间从网络、书籍和一些人类口中获取到的知识,大致明白了这大概是不远处那支在改造人攻击下狼狈不堪部队的指挥长官,而且在王庭玉看来,大校这个军衔的地位有些微妙。 大校是夏国国家军队校级军官中的军衔称号,而且大校军衔通常授予副军职、正师职、副师(正旅)职和高级、中级专业技术职务的军官,大校通常对应的是副军长级军,以及副师长级军,还有可能是正师长级军,其职务包括普通部队的副军长和副师长等,但有一点需要注意的是,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不设大校军衔,有的国家不承认大校是高于上校的一个军衔等级,往往同他们国家的上校对等,在名称的翻译上译为“资深的上校”或“老上校”。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王庭玉并不认为眼前的人够资格成为自己与夏国军方或与整个夏国的话事人,而从大校此时的视角,他才看清了眼前来者的面貌,毫无疑问是人类的面貌和特征,而且让他感到更加震惊的是,他对这张脸可以说熟悉到了极点,杜锦一直是自己这支部队的重点监控对象,甚至于他负责的这支特殊应对小组本身就是为了监控、防范杜锦以及其警告的威胁而成立的。 只不过,后续抓到了那四个改造人,以及从m国方面传来的关于“神启计划”的信息,慢慢的分出一些精力和注意力到其他事情上,但对于杜锦他们依旧没有放松警惕,所以这位大校对杜锦的档案,人际关系以及心理方面的评估报告可以说已经熟记于心,即便达不到倒背如流的地步,那也绝对是“刻骨铭心”了,但这样一个本该困在地下商场中等待着自己部队救援的人,竟然在这时候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并且展现了非同一般的能力,这让大校顿时有些哑口无言......... 【第五百三十一章】特殊的见面(2) 【第五百三十一章】特殊的见面(2) 当初长老院在讨论成立特殊应对小组时,大长老最开始的计划是成立一支能够得到海陆空三军配合的全方位作战部队,作为夏国真正意义上的首脑,大长老并不是某些国家的傀儡代言人,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掌权者,尤其是在情报方面,大长老甚至有一支仅仅隶属于自己,于夏国任何部队与谍报组织没有交集,但资源、渠道、专业水平都是顶尖的情报部队。 对于m国的“神启计划”,单靠夏国的海外情报机构,收获的信息可以说是少的可怜,一方面是这些机构内部的问题,外部腐化、威胁导致某些高层时常出现叛变或者被暗杀的情况,情报活动这种行走在刀刃上的工作,从来没有什么所谓活着的的“传奇特工”,这些人要不在执行某次任务后隐姓埋名过回普通人的生活,要不是就是因为一些原因原因消失在世界上,后者的概率起码占据了整个数量的九成半以上。 然而在国家安全部在情报方面一筹莫展时,大长老已经从自己手下的情报队伍中得到了一些匪夷所思的信息,为了得到这些只言片语付出的代价是惊人的,很难想象有人能够在遭到生物电路感染的情况下,在意识弥留之间能够将这些情报传递出来,正是因为这些情报的内容,大长老才决定组建一支足以应对这种风险的部队。 但组建过程中的阻力是惊人的,即便大长老在军方以及政界的威望和权力几乎无人能及,但涉及到多方利益时,哪怕是大长老也不得不权衡利弊,毕竟现在并不是所谓的“一言堂”,绝对权力即便是大长老自己也不管拥有的东西,它能够把一个国家从衰落中迅速崛起,也能够让一个辽阔无比的国家由盛转衰直到灭亡......... 最终,迫于各方面的压力,大长老只能在这支部队的资源倾斜和编制等级上松了口,但以大长老的实际权力,虽然在明面上松口,但真正施行起来就可以有一些“暗箱操作”,比如将各个部门拆分成小队,然后化整为零组成一支更大的“小队”,这样就算被一些人注意到了端倪,到时再整改不也是需要时间嘛,拖个几年那都是可以商量的。 但大长老毕竟需要顾及自己做事的态度和准则,他可以背后支持,但不不可能自己亲身去准备这一切,大长老并不是没有考虑过杜锦,但杜锦的资历和指挥、战斗经验实在是差强人意,于是这位从军生涯上光辉和阴霾并存的姜大校就被破格认命了这支特殊应对小组的指挥官,这样的话明面上就都是这位姜少校搞的“鬼”,他的资历算是满足要求,而且本身就有抗命和自我主张的先例,以后也可以在这方面堵住那些人的口。 但即便是得到了大长老的委任,姜大校的工作开展也并不是顺利,毕竟不管是人脉、资历这方面,作为一线军人一步步走到如今位置的“基层军官”,他很难比得上同级别的其他人,尤其是那些世家子弟,所幸他的战绩倒是可以拿的出手。 毕竟边境这地方,可有的是真刀真枪创下战果的机会,伤亡率那是只高不低,那些世家子弟很少有人到这里来历练的,这让姜大校有了值得一提的资历和资本,但相对的,因为抗命的问题,他在军部中的评价并不是很好,以至于他的军衔来回变动,大校的军衔和其实际地位相差不少。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王庭玉并不认为眼前的人够资格成为自己与夏国军方或与整个夏国的话事人,至少需要一个能够领导夏国坚定的走在对抗“暗月”道路上的人,才能够让王庭玉为其准备一些东西.... 而在这支部队成立不久后,经过杜锦的手抓到了那四个改造人,以及陆续从夏国内部放出的关于那个m国军方“神启计划”的信息,让原本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盯控杜锦身上的姜大校,不得不分出一些精力和注意力到其他事情上,其实从姜大校的调查和分析中,他很难对杜锦这样一个各方面都称得上遵纪守法的青年有什么敌视的态度,毕竟姜少校自己,也是从这个时候过来的,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将个人情感代入到工作中,对于杜锦他们依旧没有放松警惕。 所以这位姜大校对杜锦的档案,尤其是人际关系以及性格、心理的评估报告可以说已经熟记于心,在出动任务前,他还思考了一下怎么和这个杜锦进行交流和结识,太过正式显得疏远,太过亲切显得有什么不纯的目的,但姜大校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样一个本该困在地下商场中等待着部队救援的人,竟然在这时候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而且展现了非同一般的能力,让自己的部队免于被那两个“怪物”摧毁的命运,这让大校顿时有些哑口无言,犹豫着自己该以什么称呼和对方开始交涉........... 好在王庭玉并没有让这种气氛维持下去,他从面前军人的眼神就可以发觉出对方已经认出了自己的身份,准确来说是杜锦的身份,毕竟当初他为了方便,自然不可能通过观察其他人类的面孔来拟造属于自己的脸庞,本质上来说,王庭玉包括他的本体都没有确切的面容,之前在王庭玉本体救下杜锦后,自然将当时的面容根据杜锦的样貌进行了调整,这导致他的独立人格对杜锦的面容有一种天然的认同感。 简单来说,就是将杜锦的面貌作为其审美的基础,并且将杜锦的样貌理所当然的认为是适合自己的容貌,以杜锦现在经过“同谐”改造的体质来说,杜锦的容貌比起这种虽然大体上没有变化,但整个人的气质、精神已经有了极大的改变,之前最多认为杜锦比较秀气,是“小白脸”的标准长相,但现在,杜锦给人的第一印象是稳重、值得信任、平和以及大气,会让人不由自主的产生好感并且与之进行交流和结识。 因此,王庭玉根本难得寻找什么自己看得过眼的容貌,直接将杜锦的面貌经过自己的一些修改,就套用在了自己身上,而从这位姜大校能够一眼认出这是杜锦的情况来看,这种变化显然不是多么“精妙”.......... “你们的力量太过渺小,仅仅是一个没有被聚合体寄生和控制的改造生物,就让你们没有任何招架之力,我现在明白为什么他一开始不打算借由你们的力量,而是希望用他自身的能力去应对风险,如果让你们去和它对抗,只能提供养料,其余起不到其他任何作用,而你此时更没有资格和我交流,或者成为我与你们对话的信使。” 姜大校虽然在军方地位并不是多么超然,但好歹也算是为了国家抛头颅洒热血,并且取得过不少战果的人,现在被面前的“杜锦”这么一阵嘲讽和奚落,自然不可能笑着承担下来,考虑到之前对方展露的力量,姜大校眼神微微一凝,带着坚毅的语气郑重说道: “我们夏国并没有你所说的那么不堪,如果你口中这些改造生物,真的在蓝星上肆虐,我们就算拼光最后一个人,最后一颗子弹,也不可能投降和服输,这次,只是.......只是我们之前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敌人,只需要给我们一点时间,夏国军方就会针对这些改造生物研发出新的战术、武器和解决办法,这么轻易的否决我们,先生恐怕有些武断了吧?” 王庭玉看着眼前明显不服气的军官,以及不算客气的话语,他并没有产生什么不好的情绪,如果是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遇到这种对自己的话产生忤逆的行为,虽不至于让对方付出生命的代价,但起码会让对方吃点苦头长一长教训,但现在,他确实对人类这个种族越发的感到好奇,这个人类军官看到自己随意将那个改造者击杀的场面,就算不震惊,也会认清自己和他之间的实力鸿沟, 而现在仅仅是因为自己的一句客观的嘲讽,就敢于对王庭玉说出反对的意思,重要的是这名军官在意的不是对他本身实力不足的嘲讽,而是对王庭玉说整个夏国乃至人类不足以对抗“暗月”的判断: “这应该就是她之前和我所说的,信仰?有趣的情感,看来这个人身上确实有一丝出众的地方,但这种信仰到底能维持到怎样的程度,如果亲自面对他不可能抵抗的力量,他还会这么强硬的反驳我的观点?” 于是王庭玉看着面前姜大校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些许好奇的问道: “哦?看来你对你所属的组织,或者应该是国家非常有自信,认为她可以带你们走出任何困境,即便你接下来很可能会因为你刚才的话接受惩罚,你也还是坚持你刚才的观点吗?” 没有顾及王庭玉言语中的威胁,姜大校依旧坚定的点了点头,一方面是他对祖国和部队的信任和信仰已经刻入骨子里,印在了心灵深处,如果自己面对压力会轻而易举的放弃自己的信仰,那他根本不可能在之前边境一次次绝望和艰难的战斗中存活并且成长起来,另一方面,姜大校并不傻,对方并没有直接出手,而是转而询问自己能不能坚定自己的信仰和判断,本身就是一种考验的意思。 如果这时候自己对之前所说的话反悔,那么就真的一点生路都不可能有,他要为自己的祖国取得尽可能多的利益和先手优势,因为姜大校其实已经隐约察觉出面前的男子,应该并不是自己档案上见过的杜锦,两者的性格和实力不可能如此悬殊,否则杜锦也不可能在之前与温和颂以及夏国方面的安排上表现的颇为理智和保守,要是有这种力量,就直接横推到长老院面前亲自去讨说法了。 既然如此,那眼前的“杜锦”应该是和杜锦本身有着某种联系的人,而且对夏国的敌意并不大,是值得交好和拉拢的对象.............. 【第五百三十二章】特殊的见面(3) 【第五百三十二章】特殊的见面(3) 王庭玉看着眼前的军官,能够感受到对方心中的坚定和决心,而不是在赌自己会不会真的出手而强装镇定,顺带一提,王庭玉和杜锦一样拥有感知生物情绪的能力,而王庭玉的能力显然要更加突出,即便是不需要提供眼神接触,只要能够感受到对方的生命活动,他就可以对其情绪乃至是大致思维进行解读,但王庭玉本人并不喜欢这种能力。 因为这种能力有一个致命性的缺点,那就是属于一个被动技能,那些萦绕在耳边的声音让王庭玉颇为不适,他毕竟是一个独立人格,不可能对自身的每个能力都掌握到极致,所以为了避免这些嘈杂的思绪和心声干扰到自己,也为了防止自己能够过于轻松察觉到每个人的情绪和心声,让他无法对人类本身有一个真正的了解,尤其是之前那个和他交流并且讨论的人类,让他意识到,必要的距离感是一切了解开始的基础,如果刚刚见面就洞悉了一切,这种巨大的信息差很难让关系维持下去。 所以王庭玉强行限制了这种能力的启动,所以他此刻也只是通过对面前军官精神体的波动和变化来判断对方此时的情绪,看到对方确实和他想的一样有“骨气”,王庭玉便抬起一只手,举到离姜大校耳朵大约有半米的地方,然后猛然发力,一道巨大深邃的裂痕在他们的脚下出现,给地面带来强烈的震动感,并且这道裂痕还在不断的向前蔓延,扬起了大量的灰尘。 那裂痕深邃而神秘,从远处看去,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吸入其中。裂缝中喷薄出的尘土,与天空中的阳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宛如沙暴的可怖画面,周围的大地开始剧烈颤动,街道旁尚存的树木在裂缝的边缘摇摆不定,仿佛在恐惧地颤抖。那裂痕迅速扩大,如同一只巨兽正在挣脱束缚,将原本平静的世界撕裂,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气息和未知的恐惧,那些正在救援和搬动重物的士兵停下手中的工作,站在远处,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大地的怒吼,是世界的颤抖,是未知的降临。 王庭玉看着面前的裂痕,由看了看自己突然间有些黯淡的手,嘴角微微抽了抽,似乎对自己的表现还不满意,他的身体并不是通过意识和精神力直接幻化而成的,如果真的可以做到这一点,那王庭玉完全有成为一个人形血印的资本,他只是通过周边的分子来构筑自己的身体,就算因为外力被打散,只要他的意识尚且存在,那么王庭玉就可以通过精神力利用周围的分子重构自己的身体,并将自己的精神力转化为能够在现实中造成影响的物理攻击能力。 毕竟分子在我们的宇宙中无处不在,分子是由两个或多个原子通过化学键结合形成的,它们存在于所有物质中,无论是气体、液体还是固体。因此,无论我们在何处,都存在着由分子组成的各种物质。在恒星、行星和生命形成的物理过程中,分子都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因此,可以肯定地说,分子无处不在,王庭玉也几乎可以和血印及其它创造的那些尸变体一样再生和重组.......... 而刚才的攻击,在地面上造成巨大沟壑的同时,王庭玉现在的身体也无法再承受这样庞大的精神力转化,随即崩解,这让他不得不停下自己的精神力输出,转而重筑已经消失殆尽的手臂,这不过这个过程非常快,几乎是转瞬之间,而一旁的姜大校不被耳边突如其来的巨型和冲击感吓瘫在地,已经展现出其不俗的毅力和忍耐力了,哪里能够抽得出时间来观察眼前这个男子的变化。 “这就是我现在这具身体能够使用的最大程度的力量极限?相比起他,我现在果然还是太过弱小了..........但幸好我现在已经认识到这一点,否则为了和他交手,或是和这个世界中的“暗月”对抗时才发现这一点不足,恐怕可就麻烦了。” 王庭玉不留痕迹的将手有些生硬的垂下,毕竟刚刚重塑好的身体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再短也需要十多秒的时间,他看着眼前身体有些发抖的人类军官,轻轻抬起了另外一只空闲的手打了一个响指,姜大校周围的空间出现了一丝涟漪,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如果仅仅靠姜大校身上的军装和内层的防弹衬层,恐怕他会被硬生生震飞出去,这种不必要的伤害并不在王庭玉的预期内,所以他便用精神力控制周围空气中的分子,为姜大校构筑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这道屏障并不是坚硬,但如果只是承受余波,那也是完全足够了,这道屏障消失后,姜大校顿时感觉到自己周围如同实质的压抑感瞬间一消,他大口喘着粗气,就好像刚刚从溺水濒死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一样,看到对方这样的状态,王庭玉才说道: “想必你已经感受到了,在我的力量面前,不管是你,还是这个国家,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不可一世,如果你的自信和坚持仅仅来自于自我臆想,那你们注定不可能安然度过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但不得不说,你的表现让我对你所代表的组织有了不错的好感,如果你这样的人够多,我倒是不介意给你们一些必要的帮助,看在这份坦诚上,我给你一个忠告,“暗月”已经苏醒,并且开始对这个星球开始了入侵和同化,如果你和你的国家想要从中存活下来,你们就要真正重视起来,用你们的极限去准备应对的措施,否则.........” 王庭玉再没有继续说什么,因为他已经感受到了自己想要找的气息,随即便转身离开了这里,在姜大校的注视下身影慢慢变得虚无,最终与周围的一切融为一体消失了,但在见识过刚才对方施展的能力后,姜大校对此已经没有什么多大的触动和震撼了,不远处一直在紧张过往和等待的警卫队和副官看到烟尘散去后那道属于姜大校的背影,立马带着部队迎上前准备将其带离那个不知道底细和真正实力的“怪物”周围。 “长官,您还好吗?我已经叫来了医务兵,现在就可以为您进行治疗,这里太过危险了,我现在就带您离开这里!” 姜大校这才将注视着王庭玉消失方向的眼神收回,他转头看了一眼一脸紧张的副官,以及摆开防御阵型警戒着周围的警卫队,这种类型的防御阵型起身并不是固定,可以根据不同的任务和地形进行灵活调整,环形防御就是是一种将部队部署成圆形或环形的方式,以保护部队免受敌人的攻击。这种防御队形可以增强防御力量,但需要确保部队有足够的支援和补给。 如果遭遇多方位的敌对环境,就可以采用纵深防御:将部队部署在纵深地带,以防止敌人突破防线。这种防御队形需要部队保持机动性,以便在敌人突破某一防线时迅速反击,如果是为了放开敌人的攻击主力以减轻某一个范围的压力,就可以用分散防御:将部队分散部署在多个地点,以分散敌人的攻击力量。这种防御队形可以提高部队的生存率,但需要确保部队之间有足够的沟通和协调。 从这样的角度来说,就衍生出中心防御:将部队部署在中心地带,以保护重要的目标或设施。这种防御队形需要部队有足够的支援和补给,并需要防止敌人从周边地区发起攻击,以及侧翼防御:将部队部署在侧翼地带,以保护主力部队的侧翼和后方。这种防御队形需要部队有足够的机动性,以便在需要时支援主力部队。 但从这支警卫队的此时的队形来看,对照以上的几种防御队形都有些不同,这是他们从多次掩护、突围、围剿、突击的战斗经验中总结出的实战技术,其中有不少前辈牺牲在了一次次的战斗中,但他们留下的宝贵经验却让后续补充的士兵一步步完善了不足,形成了完备的作战体系和应对方案,如果是之前,姜大校对自己的警卫队自然是非常肯定的,可一旁那狭长且深邃的沟壑却让他此时生不起丝毫的骄傲。 他真正意识到对方口中所说的差距是多么巨大,随即而来的无力感让姜大校感觉自己之前的自信、骄傲和傲气都在一瞬间被摧毁,一旁的艾副官看到自己的长官神色如此萎靡,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好多岁一样,立马上前安抚道: “姜校,支援已经在路上了,我们已经和行动总部取得了联系,会有专门的后援部队来处理这里发生的一切。” 【第五百三十三章】来了?我们等你很久了 【第五百三十三章】来了?我们等你很久了 听到艾副官的话,姜大校突然意识到,就算自己要颓废屈服于现实上的差距,也不是现在,他作为“亲历者”,要把这个消息尽可能准确和快速的向夏国军方高层进行传达,从那个未知男子所说的危机来看,应该指的不是什么三次-大战的风险,而是另外一种风险,一种关于那些改造人的风险,尤其是那个“暗月”,姜大校本能的感觉到一种危机感,仿佛有某种致命的威胁已经逼迫到自己身边一样。 “我没事.......刚才的画面你们录制下来了吗?战地的指挥探头和监测仪器应该并没有损坏。” “是的,包括那两个疑似改造实验体的生物进攻的画面,都已经留下了物理备份,只要不是遭遇二次打击就不会受损。” 姜大校有些沉重的点了点头,有些无力的看了一样身旁离他不到两米的深邃沟壑,苦笑的摇了摇头,然后眼中恢复了些许锐气,将刚才自身展露出的阴霾散去,朝着警卫队队长吩咐派出人员对附近进行搜索,如果遭遇到疑似目标只需要标记和记录地点,不能进行任何形式的攻击迅速撤退,然后便准备和艾副官以及剩下了三名负责他们安全的警备队队友一同回到阵地指挥救援。 但就在这时,艾副官的通讯耳麦中仿佛传来了某个消息,他听到后面色瞬间有些紧张,没有等姜大校开口询问便立即转述道: “长官,之前派去的侦查一队已经抵达了我们设置下地上商场入口处的隔离装置后,按照他们的描述,立马的危险已经被那个杜锦解决了,但大量的幸存者现在生死未卜,似乎是遭受到了某种感染,我们现在是否要.........” 姜大校微微犹豫了一下,按照侦查一队的描述,商场里面的感染恐怕并不是什么常规意义上的生化感染,那两名改造实验者突兀的来攻击自己的部队,现在他想来无疑是为了商场内的突发情况而来,但从他们只是攻击负责防守的防御战地,似乎没有突破后前往商场入口的意图的情况来看,他们只是想要拖住己方部队,好让商场内未知的事件不断发酵膨胀到无法抑制和改变的地步。 这代表里面和这些改造实验体,也就是那个m国军方搞的“神启计划”有着很大的关联,虽然以姜大校的职务以及权限,最多是听到过这个计划的名字,成为这支特殊应对小队的指挥官后,也不管是从上面透露的信息中隐约明白这些改造人都是这个“神启计划”的产物: “难道是那些m国佬想要投放某种药剂或实验气体,让接触到的平民都变成无法控制自己的怪物,以此来嫁祸夏国在基因研究方面的把柄,并且让整个望龙市陷入严重的内部动乱中?” 如果真的出现类似的生物袭击事件,可不仅仅是派出军队镇压和控制这么简单,建立完善的监测和预警系统,通过建立覆盖广泛的监测网络,对可能发生的生物袭击进行预警。监测系统应包括对动植物疫情的监测、对水源和食品的监测等,还需要加强边境和出入境检疫:通过加强边境和出入境检疫,防止生物袭击的扩散。检疫人员需要对进出境的动植物、物品等进行全面的检查,发现异常情况及时采取措施。 提高公众意识和教育,通过各种渠道向公众普及生物安全知识,提高公众对生物袭击的认知和防范意识。教育公众不携带未经检疫的物品,不购买和使用非法动植物及制品等,这种方式其实不好听的点就是隐瞒这其中的细节,让公众认为这是其他的客观原因导致的,防止社会动荡,接下来就是加强科研和人才培养:通过加强科研和人才培养,提高应对生物袭击的能力。科研人员需要不断研究新的防治技术,培养具备专业知识和技能的应急处置人才,紧接着便是建立应急处置机制:通过建立完善的应急处置机制,确保在发生生物袭击时能够迅速、有效地应对。应急处置机制应包括应急预案、应急队伍、应急物资和装备等。 但如果真的是那种使人诱变成无法控制自己的怪物,而是还是常规武装没办法镇压的那种,想要抑制这种情况就不是上面的方案可以应对的了,作为第一道控制防线的基层警员首先就没办法进行控制,先不说他们配备的手枪在口径、规格、杀伤性上有着明确的限制,弹药更是穿透性最高的尖头弹,尖头子弹通常具有较好的穿透力,因为其尖头的设计可以更好地穿透目标物。这种设计使得尖头子弹在射击时更容易刺穿和穿透目标,因此它通常被用于对目标开展非致命性攻击,当然,对于狙击子弹就是另外的说法了......... 相比之下,平头子弹的弹头设计使其在射击时能够产生更大的冲击力。由于其平头的形状,当平头子弹击中目标时,它会将更多的能量传递到目标上,从而产生更大的冲击和破坏力。这种设计使得平头子弹更适合用于近距离射击或对软目标的打击,如防弹衣或人体,但显然,这种子弹只在正规部队中配备,哪怕是武装警员,如果不是执行非常明显的突击和摧毁任务,也不会允许携带这种弹药。 再加上低速弹的限制,这种武器对于无武装的平民来说确实有极大的控制效果,但对于类似于改造者的存在,尤其是还是失控的改造者,那就真的不好说了,更何况,夏国对于警员这种合法暴力机构的限制非常严格,在开枪射击前,除了遇到特别紧迫的情况外,警察应当先进行口头警告或鸣枪警告。一旦犯罪分子有畏服表示,应当立即停止射击。开枪射击后,应当保护现场,并立即向上级报告。 甚至于别说开枪射击了,哪怕是将枪拿出枪套,之后都需要按照当时的案件情况进行详细的描述,所以除非嫌疑人拿着致命性武器朝着自己冲过来,或者对着自己举枪,否则警员不可能开枪或拔枪警告,最多是口头警告,而这对于改造者来说那无疑是最好的攻击时机,等他们开始利用自身的能力进行攻击上,这时候在掏枪就已经来不及了......... 而在此时的地下商场入口,杜锦已经和郑峰来到了入口处的走廊处,他们倒是发现了侦查一队之前的那名留下负责防守,那名因为机械犬被夺取了控制权限导致超载晕厥的操作人员的作战人员,他们两人的情况就相对不幸的多,尤其是那名倒在血泊中的作战人员防护服腹部那道明显的刀伤,再加上地上的出血量,如果不是杜锦把那个生物终端解决的及时,现在他恐怕等不到医疗兵的救援就会彻底倒在冰冷的地上。 至于那名失去踪影的技术操作人员,杜锦随即猜到他大概率是被那些生物电路控制的平民给袭击了,毕竟生物电路侵蚀的程度越深,被其控制的人类动作接越敏捷,身体素质也更强,即便真的挨了两发子弹,只要不是心脏和脑袋中要害,那么失去痛觉和畏惧的他们依旧可以上前撕碎他们想要攻击的目标,从这种角度上来说,这些被感染者和尸变体一样,都是作为好用的侵略兵器......... 没有再去操心那名操作人员的下落,杜锦和郑峰来到那道厚重的合金隔离门前,两人的视线并没有在黑暗的环境中受多少影响,杜锦先是警觉的感知了门后没有侵蚀力量的存在,毕竟按照那名组长得到的消息,外面的部队现在正在遭受着那些改造者的攻击,杜锦之间倒是让小艾链接商场外的监控探头观察了一下,停留了不到一秒就让小艾返回,毕竟这种能够感染电子设备的“血印”可以说是小艾最大的威胁了,就算这里的生物终端被自己摧毁了,杜锦也还是没办法完全放心下来,兵不厌诈这是最基本的道理。 从小艾得到的一瞥画面来看,外面的情况并不明朗,那些火光或半空中的硝烟以及碎石可不是什么好的征兆,尤其杜锦刚才还感受到了极为猛烈的震动感,如果不是望龙市突发地震,那就是外面的部队可能遭受了某种剧烈的打击,或是被迫使用了某种大当量的爆炸物,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意味着杜锦接下来如果强行打开这道隔离门,面对的可能就是那些改造者。 说不定对方还会对自己笑着调侃道: “来了,我们已经等你很久了!” 现在杜锦的力量可不明朗,刚才为了摧毁和超载那个生物终端,“同谐”以及血印的力量都遭到了不小程度的损耗....... 【第五百三十四章】没有明说的保险 【第五百三十四章】没有明说的保险 之前杜锦在脱离那个未知血印的袭击时,已经耗费了不少的精神力,几乎是拼着最后不到百分之十的残余力量构筑意识通道从那个精神世界中回到现实中,但紧接着就是那个生物终端反向影响杜锦的开始,好在那时红色血印的精神体的贪念让其为杜锦解了围,不仅将杜锦给弄出了那个生物终端,血印精神体本身也因为受损严重,让杜锦能够更好的掌控和使用它的力量,而不是之前靠“同谐”的力量要挟式的索取.........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杜锦现在不仅仅是精神力几近枯竭,“同谐”和血印的力量也被磨耗得不成样子,虽说这种磨耗并不是永久性的,毕竟两者力量的本源都已经融入到杜锦意识体中,只需要等待一段时间就可以恢复之前的水准,但这个过程可不是转瞬之间能够完成的,按照杜锦自己的感知预估,最少需要10个小时以上24小时以内的恢复期。 在这段时间中,杜锦对那些改造者发挥的战力极为有限,只能靠自己这身经过强化的强壮身躯进行物理层面的对抗,但肉体和肌肉的强化几乎是所有改造的基础,就算杜锦的肉体在力量和抗性方面更加强大,并且还没有什么副作用,但在实际战斗中,如果纯靠近身战斗,他也最多能够碾压一名改造者,牵制最多三名改造者的进攻节奏,如果超过五个人,那么形势就会立马反过来,被围殴和碾压的对象就变成了杜锦自己。 更何况,和那些之前在刀尖上舔血的职业军人,杜锦在军校学到的那些格斗技术有用,但用处不大,能够在战场、暗杀、袭击等等战斗中存活下来的人,他们可能不清楚深刻高傲的原理,但他们很清楚打在哪个部位,哪个穴位可以一击毙命,或是让敌人极短时间内丧失抵抗的能力,毕竟真的到了近身格斗的地步,要不是对方已经突进到极近距离无法拿出枪械进行反击,要不就是到了你死我亡的绝境。 比如通过刺杀,也就是利用枪刺或刀剑等锋利武器进行的攻击动作,主要攻击对手的胸腹、喉颈、面部等部位。在近战中,刺杀是一种非常实用的技术,可以有效杀死或重伤敌人,常见的格斗技巧包括摔跤、擒拿、肘击、膝顶等,但无一例外,他们都是为了杀戮而进一步演化成的技术......... 在双方力量存在差异但悬殊不大的情况下,杜锦别说将那些改造者给击溃了,甚至没办法保证自己能够全身而退,更何况那些改造者又不是傻子,他们可不会认为杜锦现在没有使用期能力的打算和机会,非常公平的上前与杜锦进行一对一的pk。他们看到杜锦的一瞬间必然会将自身异化得到的能力发挥到极致,尽最大可能将杜锦杀死,让他没有进行攻击的机会。 想到这里,杜锦眉头不由有些紧缩,但他同时也明白龟缩绝对不是什么好主意,防御的目的是保存自己,是自保用的。防御做得好会保持战争全过程自己一方不败。进攻的目的至少有三个“全胜”即歼灭战。“破胜”击溃战。调动敌人,制造决胜战机即心理战,攻击的是敌方决策层的决策心里。防守一方除了靠等待获得决胜战机。 如果明白自己目前的动机、目的,更可以靠攻,守,攻守结合三种方法制造出调动出决胜战机。制造出决胜战机以后,有把握决胜战机的实力,则果断发起速决歼灭战攻势。打掉敌方对我方的威胁。例如四渡赤水出奇兵。在极其艰难危险的情况下,仍然抓住决胜战机,打了歼灭战,击溃战,逼迫敌方龟缩的围攻战,更有接连不断的调动敌人的攻势作战。 “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有几个意思,第一保存自己的最好办法是全歼威胁我方的敌人。例如切断退路围歼。或者击溃威胁我方的敌人,例如集中优势一点突破。第二保存自己的最好办法是用我方的强大攻势,把敌方逼成守势,逼成自顾不暇,疲于奔命,第三用我方的进攻扰乱敌方的决策心里。从而改变敌方攻守目标,攻守方向,攻守选点。 当然两者是不能一概而论的,与进攻形影不离的是防守,例如应急处突快速反应防御。隐藏隐蔽防御。出其不意的流动运动防御。以攻为守的迎击,对攻防御。这些防御保证了我方把握决胜战机发起总攻前,不至于失败。只有发起决胜进攻前不败,才有把握决胜战机,取胜的可能。防御的意义就是发起各个层级决胜进攻之前,保持不败。不败防守是取胜的基础。决胜进攻是取胜的关键。 杜锦不相信夏国军方会一点动静都没有,随即而来的支援部队能够负担自己的压力,而且杜锦也相信一直消失不见的王庭玉也不可能察觉不到自身的处境,毕竟他的本体可是给了杜锦对应束缚手段,即便以那种束缚手段的内容来看,杜锦轻易并不想使用,否则他和王庭玉的这个独立意识之间会彻底决裂,之前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信任感也会彻底消散。 但对于王庭玉,杜锦还有一张底牌,那就是杜锦本身,因为杜锦是王庭玉的独立人格来到现世的载体,如果杜锦死亡,或是被重伤,那么王庭玉也会受到对等的伤害,这一点杜锦虽然并没有并没有和王庭玉说过,但王庭玉显然对这种潜在的联系有察觉。 “最坏的情况是我被那些蜂拥而至的改造者重伤,然后王庭玉察觉到这一点来支援我,虽然这个过程中我被抓走当俘虏或直接被清楚的概率不小,但起码有活下来的机会,如果一直龟缩在商场里面,等那些改造者开始突入这里,那我和郑峰两个人绝对要玩完,别的不说,如果他们朝商场里打高爆弹或者温压弹这类武器,那我还不是会被留在这里,搏一搏,单车便摩托!” 杜锦随即让郑峰和自己站到隔离门的另一边,然后拿起不远处的铁柜狠狠砸在中间的门缝闭合处,厚实的铁柜随即被杜锦的距离压扁,那道隔离门也只是晃动了一下,依旧“恪尽职守”的履行着自己的封锁职责,但门缝处已经出现了一处不小的凹陷,这应该是柜脚撞击出的缺口,杜锦看到这随手将手中的“铁盘”给扔到背后,然后和郑峰一人抓住凹痕的一边,猛然发力。 合金门在巨大的拉力下开始吱吱作响,其沉重的质感与力量在空气中弥漫。一阵阵金属的摩擦声在静谧的空间里回荡,让人感受到一种紧张而又刺激的氛围,门框在力量的作用下微微弯曲,仿佛在承受一场无形的压力测试。门把手上方,合金门的中央部分开始出现一条细微的裂痕,那是力量与坚韧的角力场,突然,伴随着一声轰鸣,门板在中央断裂,整扇门轰然开启。强大的气流从门后冲出,带起一片灰尘与未知的气味。整个过程如同慢动作一般,让人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力量如何在一瞬间撕裂了静止的空气。 紧接着出现在杜锦面前的依旧是一道暗色的金属门,但从厚度和门框出的加固措施来看,和刚才那厚度至少20厘米左右的重型隔离防爆门完全是小巫见大巫,于是便拍了拍郑峰的肩膀,然后指了指面前的金属门示意打开,倒不是杜锦现在没有力气,主要是他希望看一看郑峰目前的力量极限是怎样的,以便于针对接下来的战斗,来决定让郑峰成为帮自己抵达伤害的肉盾,还是负责游走袭击的后手。 更何况,给自己的“部下”一点展现自己能力的机会,也是一个合格的领导者应该做到的基本,郑峰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然后退后到楼梯最下方,然后猛的发力朝那道金属门撞去........... 此时的门外,六名士兵带着有些惨白的面色,紧紧盯着地下商场入口处的净化设施,以及被防化篷布所覆盖、包裹的隔离门,他们手中的武器都是口径远超子弹定义的榴弹发射器,从弹仓尾部露出的那一抹鲜红来看,应该某种穿甲燃烧弹种,这可不是什么用来欢迎的“礼炮”,这支小队原本是之前派去支援侦查一组的支援组,但因为那两个改造者的突然出现。 他们便按照命令改变任务去进行防守,但两名改造者的突进速度太快,等他们六人严格执行完消洗程序离开净化设施时,几声猛烈的爆炸声便在不远处的前线战地响起,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紧接着而来的精神冲击让他们瞬间失去了战斗能力,根本没办法按照预定的任务目标进行支援......... 【第五百三十五章】准备偿还的罪孽 【第五百三十五章】准备偿还的罪孽 此时这支六人小组别说是去执行防守任务了,连保持清醒不昏死过去都已经是极限了,也正是因为他们作为特种武器操作人员的训练极为严酷,磨砺出了非人般的意志力,才勉强在精神冲击中保持了清醒,因为此时已经进入了之前那场战斗的末端,所以在两名改造者被王庭玉轻松的处理掉后,便成为了整个特殊应对部队中为数不多的几支战斗力没有明显缩减和缺失的小队。 当姜大校意识到商场内的侦查一组不仅还活着,并且还找到了杜锦准备一同返回时,为了保险起见,防止不必要的未知感染从商场入口处开始扩散,他便派遣一支火力足够的小组在人口的净化设施前进行防守,防止受感染的人员随着隔离门的开启而逃逸,六人此时握着手中的武器,心中的紧张也没有因为温热的枪柄带给自身的安全感而消退。 “组长,这几道隔离门都是加固过的防护设施,尤其是第一道隔离门设计标准不是应对战术核弹的正面冲击力吗?现在控制程序都已经被锁死了,之前文明的切割工作也完成了一半多一点,我们守在这里应该作用不大吧?” 一名组员有些紧张的问道,他前方一名面色严峻的士官并没有立即回答,他看着面前寂静的净化设施,心中其实也没有底,按理来说除非是重型火炮的直射,才可能将这几道隔离门给轰开,但现在商场内部肯定是没有这些装备的,侦查一组所携带的爆破设备当量不可能对隔离门造成什么影响,只不过刚才他去前线阵地听姜大校交代特殊任务时,他看到的那些车辆、掩体残骸,以及被盖上军服或白布的尸体,他突然意识到,之前他听战友所说的两个改造者是什么样的水平。 那显然不是常理能够解释的生物,如果不是他们造成的惨状出现在自己眼前,他根本不可能相信,所以此时不有些不确定,商场内是否存在什么类似的生物,尤其是刚才他感觉到地面有一种轻微的震动声,这让他本能的感觉到不安和紧张,仿佛一会有什么无法言语的怪物会撞开大门冲出来一样.......... 就在这名组长这样思考时,一道沉闷的巨响从净化设施中传来,还没有等他来得及反应,紧接着那道金属门就被硬生生撞飞出来,连带着它面前的那些净化设备和防化篷布先后拉扯而去,但夏国的那些生产商虽然在民用产品上良莠不齐,残次品良多,但在军供用品方面,着实有着不低的质量水平,那些固定在地上的金属撞拉扯着防化篷布将飞出的金属门的动能卸去了大半,最终让它掉落在地上。 紧接着两道身影便透过净化设施入口处的透明观察窗出现在这支小组的视野中,杜锦肯定的拍了拍对自己造成的狼藉有些尴尬的郑峰,他想象中的那些改造者并没有到来,至于面前迎接自己的那支小队,虽然气血是旺盛了一些,但远没有达到改造的地步,这说明之前那些改造者的攻击并没有达到目的,否则那些改造者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地下商场内的生物终端被自己摧毁后,杜锦又能够活得出来。 就在杜锦有些疑惑时,他突兀的感觉到自己的感官开始变得迟缓,紧接着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尤其是那张酷似自己的面孔,他当即便认出这是一直玩“失踪”的王庭玉,所幸此时杜锦的精神耐性已经不低了,很快就从王庭玉的影响中走了出来,看到较为轻松的摆脱了自己精神束缚的杜锦,王庭玉也没有再多试探什么,而是径直说道: ““暗月”,也就是你所说的某种特殊类型的血印,其复苏程度已经到了一个新的阶段,我已经帮你解决掉了刚才那些受“暗月”力量影响的改造生物,短时间内它对这里的渗透力量会偏向于保守,但不免会派出一些特殊的造物进行二次试探和追踪,你要做好准备。” 听到王庭玉颇为人性化的提醒,杜锦先是愣了愣,毕竟之前王庭玉对人类包括现世的态度不说是严酷,那起码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必要时还会嘲讽一句人类果然是孱弱的生物,但现在,即便杜锦之前没有提前说明需要他在其他人类受到风险时去帮一把,这种看起来极具同情心的做法在之前的王庭玉眼中是不可能的。 王庭玉察觉到了杜锦眼中的异样,他看着杜锦身旁陷入迟缓的郑峰,目光微微凝起说道: “我知道你在疑惑什么,之前的我有些太过严苛,人类并非是我之前想象中一事无成只能等待毁灭的生物,你们创造的历史不应该被这样轻易的否定,而且,从你们身上,我突然意识到一种能够真正实现自我独立的办法,我之所以一直认为我不管是一个人格上的附庸,是因为我留有之前的记忆,我很清楚自己的本体的力量,清除我不可能轻松的逃离那种压制和束缚,但越是如此,我便越是想要挣扎的逃离,最终,我很可能会在这条成果几率很小的路上越沉越深。” “所以,你现在准备安于现状,接受自己作为你本体一个独立意识或人格的现实?” 王庭玉眼中闪过一丝愤慨和不屈的情感,然后随即恢复了平淡如水的目光,淡淡的摇了摇头说道: “当然不!这是我确保一直存活下去的基础,如果我接受这样的现实,那抹属于我自身的意识和思维便会逐渐消亡最终被我的本体同化,到时我可能连一个傀儡都称不上,我只不过是找到了另外一条路,既然我想要靠暴力方式摆脱束缚没办法实现,那我便采取另一种方式,让这种自我的束缚从根本上进行消除,既要能力,也要自由,这种幸运的事情并不能落在每一个人身上,不是吗?” “这.......那你的意思是?你要主动失忆?” “是或不是,只是从现在看来,我只能采取类似的手段,至于我的能力.........” 王庭玉微微停顿了一下,杜锦仿佛能够猜到对方下一句是交给自己接管,但杜锦体内的力量已经有些复杂,红色血印和“同谐”以一种微妙的方式共存,为杜锦通过供给,如果这时候突然再掺进一股不好抑制或控制的力量,那到时这种平衡被打破,杜锦就不一定受得住了,强大的力量和能力固然让人愉悦,但如果没有命去使用,那杜锦宁愿放弃这种馈赠。 还没有等杜锦开口拒绝,王庭玉便径直说道: “至于我的力量,我会封存起来放置在这个世界的某处,至于具体地点,我自己都不会知晓,但我会在杜锦你身上留下一把“钥匙”,如果未来某一天你找到了我留下的东西,而我又迟迟没有获得真正的自由返回,那么就由你自由支配好了,这次,恐怕是我们暂时分别的开始,你和我来自于一个世界,我能想到来告别的人,也就属你最为合适了,按照你最开始和我说的,我们两人并不是血缘意义上的兄弟,但既然跨过时间和空间的维度相遇,要是再执意拒绝微妙显得太过生硬了,再见,兄弟!” 说罢,王庭玉并没有给杜锦什么回应的机会,而是径直离开,在他的身影消失不久后,杜锦身旁的郑峰也从刚才的停顿中恢复了过来,郑峰摸了摸头,他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脑海中刚才缺失了什么东西一样,显得他自身的意识有些雾蒙蒙的,看到身旁的杜锦,郑峰便谨慎的问道: “杜先生,你刚才......有没有感觉到记忆方面出现了某种短暂的混乱感,就好像是全身的感官停滞了一段时间一样.......杜先生?” 杜锦收回目光,略微沉默了一下,然后便摇了摇头对郑峰回应道: “混乱感吗?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我此刻并没有察觉到类似干扰的出现,想必那应该是郑峰你短时间内完成强化的副作用之一吧,回去我再带你做一个彻底的扫描吧,不用担心,抱歉,我刚刚有些走神,毕竟是某位朋友要去自己选择的人生上经历一番,我还是要为其停留一段时间的目光的,好了,我们走吧,想必已经有人等着我们了,对了,郑峰,我答应你的事情,现在可以开始准备了,我担心的事情正在一步步恶化,但对你的承诺我一直记得,既然需要让你提前“上任”,那我也需要提前兑现承诺号的报酬不是吗?” 听到这,郑峰眼眸中猛地出现一股嗜血般的凶狠,他沉默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而是在思考自己该怎么样将自己家人受过的伤以百倍偿还到那些人身上.............. 【第五百三十六章】默契的交谈 【第五百三十六章】默契的交谈 紧接着杜锦便通过已经出现了大量破损的消毒通道,消毒气雾从残缺的喷洒装置中溢出,实际的消毒效果恐怕不太让人恭维,但这种消毒措施在杜锦看来非常多余,那些生物电路可不是简单的物理消杀能够清除掉的东西,即便是通过外科手术,除非像杜锦刚刚接触到这种侵蚀性的生物电路时就将被感染部位直接切除,否则常规的治疗措施完全没有什么大的作用。 实际上,这条通道中还有其他的防范措施,比如紫外线消毒,这是一种高效、快速、无害的消毒方法,可以有效杀灭病毒、细菌和其他微生物。在消毒通道中,紫外线灯通常被安装在通道顶部,通过直接照射来消灭病原微生物,因为通过的人大部分都装配着防化服,即便是直接照射,只要不是闲得无聊抬起头去长时间直视就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 还有一种办法就是臭氧消毒:臭氧是一种强氧化剂,可以迅速杀灭细菌、病毒和其他微生物。在消毒通道中,臭氧发生器会产生一定浓度的臭氧,通过扩散和溶解在空气中,对经过通道的人员和物品进行消毒,而喷洒消毒是一种常见的消毒方法,通过将消毒液喷洒在经过通道的人员和物品上来消灭病原微生物。常用的消毒液包括酒精、漂白粉等,除此之外,还有蒸汽消毒:蒸汽消毒是一种高温消毒方法,通过将高温蒸汽注入经过通道的空气和物品表面,来消灭病原微生物。蒸汽消毒具有高效、快速、无害等优点。 但这种高温并不是适合人员消毒..........那支支援小组看到从消毒设施中出来的两人,为首的组长立马挡在他们面前大约五米的位置警告他们不要再上前,否则会开火进行武装“劝阻”,而杜锦的回答也非常的简洁: “商场内的隐患已经被我处理掉了,你们只需要去收尾将那些尚且没有苏醒的平民救援就好,至于我的身份,贵方的指挥军官应该不会陌生,可以替我转达,杜锦需要和他见面谈一谈!” 那名组长刚想要再询问什么,他便从自己的通讯耳麦中收到了姜大校的直接命令,让他带着杜锦以及他身边的那名男子到指挥车前,其余五人继续守在原地,防止突发情况发生,作为现代化步兵,单兵监控设备那是最基本的标配,从士兵的头盔以及耳部的外置应答器中,姜大校可以很清晰的辨认处眼前自称杜锦的人是真是假,而对于指挥官的命令,这名组长虽然心中依旧带着怀疑,但还是立即执行了这道命令,敬了一个礼后便带着他们前往姜大校所在的指挥车。 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杜锦让郑峰跟在自己身后,倒不是因为他认为这样的“躲藏”可以让那些人认不出郑峰,而是他可以通过小范围的精神暗示,让看向经由自己精神力控制范围内的视线,都不约而同的将郑峰忽视,尤其是将他的容貌忽视掉,杜锦虽然做不到让郑峰做到精神上的隐形,那样的效果需要耗费的精神力足够把杜锦一瞬间抽空,更何况仅仅是为了防止郑峰的身份过早暴露,让接下来的行动受到影响,也不是什么涉及生死的事情,只是尽可能的排除掉一些多余的麻烦罢了......... 而姜大校并没有依持自己作为指挥官的身份在指挥车内等待着杜锦,而是身姿挺拔的站在车外等待着杜锦,一方面尊重,毕竟杜锦很可能是接下来夏国应对那种未知感染的关键,另一方面是他想要确认杜锦是否和刚才的那名男子为同一人,然后是同一人,那他和上级汇报的内容就要多一笔谨慎的态度,如果不是,那意味着杜锦身上依旧有拉拢到夏国阵营的机会。 “杜先生,感谢你在商场内做的一切,我代表那些无辜的百姓向您表示感谢和由衷的认可,我定会向上级表明这次杜先生你做出的贡献之大,不会让杜先生你白白为此劳神费心。” 杜锦对姜大校的“热情”微微一怔,毕竟之前自己遇到的那些军官,第一次见面虽然算不上趾高气昂,但明显有着生分和隔阂,但杜锦很快适应了下来,带着笑容摇了摇头摆手道: “过誉了,我这样做是作为一个夏国公民的责任所在,想必在场的人如果遇到了这样的情况,自然也会伸出手去帮忙的,当然,量力而行是重要的。” 随后杜锦话锋一转,续言道: “但这位长官您说得有一点我非常赞同,解决掉商场内的那些麻烦和隐患确实耗费了我不少的精力,包括长官你们在我们遭遇的袭击,我也是做了一番不小的努力,既然您要替大家表现感谢,那我就笑纳了。” 听到杜锦直爽的话,姜大校脸上并没有出现什么异样的表情或是什么异样的目光,心中反而对杜锦减低了警惕,相比于用同为夏国人的同胞之情,或是夏国传统的舍己为人精神这种情感的束缚,以利益来进行维系的关系往往要牢靠的多,如果杜锦真的说他不计较任何得失,只希望自己的力量能够为夏国和人类帮上忙,那姜大校心中反而会升起警惕,并不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现实如此。 从狭义的利益,金钱来讲,利益一致,关系可以变得牢靠,但是利益不一致,关系就变得不牢靠。这种关系的维系时间过短或长,看规则如何制定。一旦打破利益平衡,这种利益关系就会消失。从广义的利益来讲,所有的感情需求都是自身利益的一部分,感情有付出有回报就是利益平衡,可以是一句温暖人的话,可以是一份关心,一个倾听,也是需要付出有回报的。一旦感情付出没有回报,这种关系势必无法长久。 严格意义上上来说,朋友之间的交往,图的不就是相互陪伴,相互提供情绪价值吗;职场工作,公司图你的时间和才能,你图公司给你发工资或者获取更高的人脉关系;更不用说爱情婚姻,图财图色都是最基础的,最可怕的是打着爱你的旗号,图婚姻背后的权利地位或是隐藏真正的性取向,一拍即合的关系,无非是你有需求,他有供给;情投意合的关系,无非是他有资源,你有诉求;破裂衰败的关系,无非是双方利益分配不均匀,交换无法继续持续下去。 命运给每个人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就比如出轨,实际上是可以等同于跳槽的,不过是价高者得。不要扯什么仁义道德,出轨的本质与道德无关,只是因为ta要从别人身上换取更多自己所需的利益,人际交往的本质从某种层面上说,是同商品买卖一个道理的,即供需关系。不管你提供的经济价值、情绪价值、性价值或者其他价值,本质上都是为了置换自己要的利益,即价值是手段,利益才是目的。 当然,绝不能否认这个世界上确实有为了集体利益、国家安危或是民族存亡,牺牲自己的所用换取和平和发展的先烈,这些人是真正值得每一个人尊敬的楷模,但在金钱、“先进自由观”以及经济社会的冲击下,很少有人能够做到这一点,因为付出了不一定有回报,甚至还会让自己和家人深陷泥潭,杜锦不是彻头彻尾的利益崇拜者,但他在为人类、夏国以及现世付出前,前提上保证自己的利益不会产生颠覆性的毁坏,否则,他并不会牺牲自己而去换取其他人的利益.......... 杜锦和姜大校颇为友好的交流了一阵,但对于“暗月”,两人都非常默契的避而不谈,姜大校清楚,这些事情并不是自己的层次能够接触到的,他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看到的一切,以及对杜锦态度的变化向自己的上级转达,届时他会无条件执行军方上级下达的命令,即便是将杜锦进行控制,哪怕是执行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决议:对杜锦开始采取极端暴力的清楚手段,他亦会顶着压力去执行,就像他看到那名轻松击杀了改造者的陌生男子展现的能力后,依旧执意上前与其进行交流和商谈一样。 完成了简单的交涉后,杜锦便直接带着郑峰离开了,姜大校挽留了片刻,见杜锦有什么急事要去处理的样子,他也没有再劝阻什么,还非常贴心的为他装备了一辆交通工具以及一名司机,正在被卡尔摧毁了一半以上的阵地中仅剩的几辆算得上完好的载具了,但他没有丝毫的迟疑,毕竟以艾副官接收到的信息来看,支援部队只需要不到两分钟就可以抵达这里,别说是一辆车,即便是把这个阵地全部给杜锦使用,也是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 【第五百三十七章】服从我的命令 【第五百三十七章】服从我的命令 姜大校并没有打算阻拦杜锦离开的意思,他很清楚有时候一味的阻拦只会适得其反,阻拦是一种行为,其效果取决于具体情况和目的。如果一味的阻拦,可能会适得其反,尤其是强硬的阻拦极其容易让对方产生反感:过度的阻拦可能会让人感到反感,尤其是当个体感觉到自己的自由或权利受到限制时。这种情况下,阻拦不仅不能达到预期的效果,反而会引起对方的反抗或反感。 在某些情况下,过度的阻拦可能会强化对方的决心。例如,当一个人非常坚定地追求某个目标时,阻拦可能会使对方更加坚定地追求目标,甚至产生一种逆反心理,杜锦已经非常直白的告诉姜大校,自己清楚那个“暗月”的事情,也确实有抑制这种感染扩散的方法和能力,并且也愿意和夏国官方进行合作,而且并不是无偿的奉献,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已经算是一场无比成果的谈判了。 而姜大校也清楚,这时候阻拦可能导致沟通的缺乏,使双方无法真正理解对方的想法和需求。在这种情况下,即使阻拦成功,也可能无法解决根本问题,因为缺乏有效的沟通和理解,这不仅不会让与杜锦之间的合作延续下去,反而会造成难以估计的撕裂,即便军方的支援部队很快就会到来,姜大校也要考虑来负责联系和协调的军官,会不会是一个只会耍官威或是目光短浅的人。 如果让这样的人来和杜锦进行交谈,不用猜也会知道,这样的军官会认为杜锦付出能力和精力为夏国做贡献,那是必要和应该做的付出,根本没有资格向夏国以及军方索要什么利益,是杜锦的本分,显然,不管是在军方还是政府中,有相当一部分人都是这样的思维,如果他们自身的利益受损就会站出来大声吆喝,而如果手下的人不卖力的为自己挣取功绩和利益,那他们会毫不犹豫的给这些手下严酷的教训。 一想到这种会让整个合作彻底崩盘,甚至导致杜锦慢慢走到夏国对立面的可能,姜大校就不禁额头上冒起冷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夏国无疑是雪上加霜,本来就要面对这些改造人的阴谋就有些乏力和无措,如果像杜锦这样能力、底牌未知的人又站在对立面上,那些高层利益者受不受损伤不清楚,夏国的百姓那可就倒了血霉了。 于是姜大校毫不拖延的让杜锦离开了这里,在临上车时,他才猛然发现杜锦身上一直跟着一名看清楚非常普通的男子,刚才在交谈时自己甚至没有发现他的存在,但姜大校思考了一下,便也没有深究,毕竟像杜锦这样的人,身边找几个保镖那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如果事事都要深究,那姜大校自己的脑子是完全不够用的。 很快,杜锦所在的车就朝着街道的一端驶出了阵地,几乎是那辆车刚刚转弯的一瞬间,一支看起来规模浩大的武装车队就在街道的另一边走来,只不过之前王庭玉亲手制造的那条深邃沟壑让那些重型载具,尤其是车队前方的几辆重型步战车没办法通过,而车队也仅仅是停滞了不到半分钟,就有大量的步兵下车携带着武器朝着阵地的方向徒步奔袭过来。 呼啸的气流声随即在姜大校上方出现,几架看起来颇具压迫感的武装直升机出现在空中,一时间在整个阵地上投下了一片巨大的阴影,遮挡住了阳光,似乎是确认地面上没有什么无法控制的风险后,其中一架看起来小巧几分的运输直升机慢慢的降落在一片还算是完整的街道地面上,也幸亏这里是望龙市的核心城区之一,否则常规的城市车道很难满足直升机的降落需求。 在直升机刚刚降落还没有停稳,运输舱的大门便被拉开,一名男性军官拿手压着作战帽从直升机上下来,径直朝着姜大校所在的指挥车走来,他身后则是跟着五名全身青褐色城市迷彩的军人,姜大校随即迎上前去,还没有开口,对方便用严肃的语气问道: “这里发生了袭击,那些袭击这里的敌对分子在什么地方?还有那个杜锦在什么地方?” 听到这里,姜大校甚至有些庆幸自己刚才的决定,这名前来支援的军官更像是兴师问罪,看来大概率是把杜锦当做是造成这场袭击的主要人员,如果杜锦真的还在这里,恐怕会爆发另外一场原本完全可以避免的战斗,于是姜大校随即实话实说,将那两名改造人袭击的经过,以及杜锦解决掉商场内隐患后离开的过程告诉了对方,而姜大校还没有说自己和杜锦达成的交易。 那名军官便不由分说的让身后的士兵上前架住姜大校的臂膀,艾副官和一旁的警卫队队友反应过来后立马上前为自己的长官辩解道: “长官,为什么要把姜大校控制起来,我们没有让商场的事件进行二次扩大,并且也没有让.........” “够了,你们作战不力,让部队战损远超基准线,我还没有因此惩治你,但现在你将杜锦这个关键性的潜在风险源放离,对整个望龙市,以及夏国造成不可预估的影响,死罪难逃,现在我有充分的理由以叛-国罪、违抗军令以及导致部队过失受损的罪名逮捕你,如果你不接受,或是让你的部队现在闹独立,那我会当场将你们清楚,不要怀疑我有没有这个权利和能力!!!” “你!姜大校是军部直接..........” “够了,艾副官,我承认我身上的罪名,你命令部队所有人放下武器,无条件服从他们的安排!” “可是,大校你为什么要承担这种莫须有的罪名,这明显是有人要那你当替........” “服从我的命令!” “我.......是!” 【第五百三十八章】追捕名单 【第五百三十八章】追捕名单 这名姜大校随即被那些身着黑色特殊作战服的士兵押送上了直升机,而那些从车队上下来的士兵也在此时奔袭到了阵地中,他们毫无停顿的快速接管了特殊应对部队的所有装备和武器,当然,这时候整支作战部队几乎都在救治伤员,并没有多少持有武器的作战人员,仅剩的几支作战小组在刚刚就已经按照姜大校最后的命令放弃了武装,虽然他们是和姜大校葱战场上经历过生死的战友和兄弟,不可能相信那些莫须有的罪名。 但作为夏国部队的一员,他们的信仰决定他们不可能成为私兵一样的存在,私兵存在的基本可以追溯到古代,当时封建帝王对民间持有的武力总是心存忌惮,因此不可能明文鼓励招募私兵。在各朝各代的混战时期,那些只知有主帅,不知有皇帝的军人,便是私兵的原型。这种现象非常普遍,很多地主豪强在战乱之时,带着家丁门人参加作战,成为自主性极强的私兵。一旦战事结束,私兵便以家丁的身份继续存在,朝廷知道也无可奈何。 此外,私兵的存在也有其社会基础。在古代社会中,许多富有的地主和豪强家族拥有自己的武装力量,这些武装力量通常由家族成员或亲信组成,用于保护家族财产和利益。这些武装力量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下具有一定的合理性和必要性,因为当时的社会治安状况较差,没有强力的政府机构来保障个人和家族的安全。 随着时间的推移,私兵的概念逐渐发生了变化。在现代社会中,私兵通常指的是非法或未经政府授权的武装组织或个人。这些私兵通常具有一定的政治、经济或宗教目的,可能会采取暴力、恐吓等手段来达到自己的目的。私兵的存在对于社会稳定和安全都是一种威胁,因此各国政府都在加强打击私兵的力度,维护社会稳定和安全。 尤其是在夏国,军队并不是单纯的合法武装,更是信仰、理想教育的重点对象,先不说他们不可能冒着助纣为虐的风险去和整个夏国的部队进行对抗,就算他们真的敢,每支小队中的指导人员会第一个把产生这种想法的人给解决掉,从根上消除隐患,更何况,士兵也是人,也有自己的家人,如果走上那样的道路,几乎断送了自己家庭所有的退路和未来,成本实在太大了。 所以他们虽然心有不甘,认为这是有人故意在打压、诬陷和诽谤自己的长官,但也非常配合的上交了自己的武器,没有做多余的事情,紧接着商场也被控制下来,但那些昏迷的平民以及那张已经萎缩成一张破纸一样的生物电路聚合体,显然和这支支援部队需要的结果有些出入。 “和总部汇报,回收目标已经被消除,请求下一步指示。” 随后,杜锦的名字虽然并没有和血印世界中木卫三上的通缉那样明目张胆的记录在明面上,但已经在军队内部的追捕名单之中......... 【第五百三十九章】后续的麻烦 【第五百三十九章】后续的,麻烦 而对于这种形式的通缉名单,杜锦很快就通过小艾得知了这一情况,准确来说,是小艾提供他们所乘坐这辆车的军用通讯频道和信息导入模块检索到了这些外界传输进来的信息,为了保险起见,小艾已经将这些讯息和数据进行了二次屏蔽,确保这辆车的终端不会接收到这样的信息,然后才将其内容告知了杜锦,并且表示她完全可以进入到发送这条隐匿通缉命令的主终端,将这样的数据和指令彻底清除。 杜锦看到脑海中浮现的针对自己发布的通缉令,心中一时间并没有感到惊讶和愤怒,只是感到好笑: “呵,没想到刚刚在木卫三上体验了一遍通缉的感觉,现在到现世可以二次常温,这应该算是一种欢迎?方便我适应两个世界的不同?” 对于常规的通缉命令,具体到个人的信息查询,警员输入被通缉人的姓名和生日,该人的信息就可以立即显示出来,包括是否被通缉、事由以及可能的逃逸地区等信息。在一些通讯系统较先进的地区,这个速度会更快,通缉令在30分钟左右即可下发至二级指挥系统,它分为“a级”和“b级”两个等级。其中,“a级”是为了缉捕安全部门认为应重点通缉的在逃人员而发布的命令;“b级”是g安部应各省级机关的请求而发布的缉捕在逃人员的命令。 至于超过这两个等级,那就是另当别论了,因为这种层次的“罪犯”已经不是常规武装的警员可以应对的了,这就上升到军队方面的通缉,而杜锦的通缉命令自然不一样,毕竟就杜锦刚刚在商场展现的能力,那些和他一起出来的士兵只要稍微一描述,相关方面就会清楚杜锦并不是可以用常规逮捕行动控制的人员,而且杜锦也猜到那个姜大校估计把自己和之前以与杜锦相似面貌出现的王庭玉混淆为了一个人。 地上那深深的沟壑,确实会引起国家层面的抵触和猜疑,但杜锦并没有想到这种猜疑会这么快变成敌对意义上的抓捕,虽然逮捕命令上只是说任何军事单位在发现自己的行踪后,只需要立即向相关方面进行汇报即可,汇报者将获得不小的政治资源和履历记录,而且如果将杜锦拖住以便于给相关处理部队赶来的时间,那么汇报者得到的奖励无疑会翻倍。 “看来这是军队高层下达的命令?或者是是长老院下达的命令?还是说........” 想到另外一种可能,杜锦心中思索了一番,便准备在解决完郑峰仇人后亲自去找这件事可能的幕后主使去一趟,因为没有接受到总部方面的任何指令,那名司机非常尽责的把杜锦和郑峰放到了目的地周围,然后礼貌的将两人送下车后便返回了,似乎是担心车上有定位系统,毕竟是姜大校重点安排的人,这名司机自然会尽可能的让两人免除后续的麻烦。 【第五百四十章】不错的形象 【第五百四十章】不错的形象 杜锦思索了一会,便暂时放弃了,对于他来说,现在有足够的资本去应对这种未知的风险,既然军方没有明目张胆的派部队来逮捕自己,那就意味着他们对杜锦的能力和威胁程度依旧有不小的不确定性,不一定有把握将杜锦一击必杀,毕竟就之前针对那个叫做艾尔的肉体特化改造者的作战记录来看,即便是反器材步枪、穿甲燃烧弹亦或是枪榴弹这种小当量的爆破武器,都没办法将其杀死,只需要几秒对方就可以恢复受到的损伤,而且力量还会得到二次加强。 既然如此,那就意味着他们对待杜锦的态度以利诱为主,除非杜锦展现出极度的威胁性,否则不会使用直接武力,当然,杜锦还是有些担心自己的父母以及司卿为因为自己受到波及,以重要之人来威胁其他人,这种手段非常龌龊,但在效果上来说确实有不俗的价值,绝大部分人遭遇到这种情况都会投鼠忌器,而相对的,杜锦并不属于那种对身边人毫不关心的人,如果自己的父母、司卿被控制,他有极大可能做出一些不理智和不成熟的行为。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他要带着郑峰尽快去了结仇恨的原因,只要让郑峰在杜锦父母身边进行保护,那么两人的安全就有了最基本的保证,不管是有关方面的人员,还是那些改造者,至于司卿,杜锦还是有不少手段来保证她的安全,毕竟两人的距离算不上遥远,而且时常会见面,当然,杜锦还是相信夏国方面暂时不会轻易动自己的家人,除非他们想让事态完全失去控制........ “杜先生,我看你的情绪有些激动,是发生了什么意料之外的状况吗?” 郑峰由于在一定程度上和杜锦给予的“同谐”力量进行了融合,虽然融合的程度以及体量比起杜锦来说完全不是一个可以对比的层次,但对于一个普通的人类来说,郑峰也因此获得了更好的身体改造效果,以及更加敏锐的观察力,这种观察力体现的具体方式,就是可以通过对方的眼神、动作、微表情等一系列外在表现判断出对方的情绪以及大致的想法,这种能力和杜锦最开始得到“同谐”力量馈赠时的情绪感知有些类似,都是从眼神接触中察觉对方的情绪。 “我没事.......只是,看来解决你目前这个尚且在明面上的仇人后,我需要郑峰你去做的那件事就要立马提上日程了。” “我明白!其实,杜先生我现在就可以按照你的安排去做其他的事情,你给我的力量,足够我在完成任务之余去调查当初被我遗忘的蛛丝马迹,既然有了报仇的能力,那我现在需要的就仅仅是时间罢了。” “不,不用,这是我对你最基本的承诺,我可不想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至少在我的朋友面前,我要保持一个不错的形象,不是吗?” 【第五百四十一章】交际的需求 【第五百四十一章】交际的需求 就这样,杜锦略显生硬的转移了这个话题,郑峰也没有再说什么,毕竟这本身就涉及到他自己的血海深仇,既然自己的“雇主”也就是杜锦没有拒绝什么,急于为家人报仇的他又何必再多说什么?但在郑峰心中,杜锦已经不是在纯粹的利用他,要知道,关怀体现在细节,这是因为细节能够体现出一个人的关心和体贴,让被关怀的人感到温暖和被重视,虽然这种话听起来实在是有些“俗套”,但对于一个失意的人来说,却尤为“致命”。 问候和关心是表达关怀的最为常见方式。例如,向对方问好,询问他们的近况,关注他们的感受和需求,但这种投入能够达到的实际效果并不高,许多所谓的“备胎”就是因为自发的认为这种关怀可以打动对方,而越陷越深直到失去了自己的判断力,所以留意细节便显得非常重要:注意到对方的细节,例如他们喜欢的事物、习惯、兴趣爱好等,并在适当的时机表达出来。 既然要表达,那么就必须要做到倾听:倾听对方的想法和感受,给予他们足够的关注和尊重,这时候,便可以针对性的根据之前收获的信息,来关心对方的身体健康,例如提醒他们注意饮食、锻炼身体等,如果在此期间发现对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那就可以提供帮助:在对方需要帮助的时候,主动提供支持和帮助,尽可能减轻他们的负担,患难见真情,这句话可不是开玩笑的,没有什么能够在绝望时伸出一只手拉住对方更让人动容。 能够做到以上几点,只要不二次作死,那么两人的关系必然会达到友好以上的地步,而这时便可以给予肯定和支持:在对方取得成就或遇到困难时,给予他们肯定和支持,增强他们的自信心,并且关注情绪:注意对方的情绪变化,给予安慰和支持,让他们感到被理解和被关心,然后就可以为此创造舒适的环境:为对方创造一个舒适的环境,例如调整房间的温度、提供舒适的座位等。 当然,在相处的过程中,还要记住对方心中认为重要的日子:记住对方的重要日子,例如生日、纪念日等,并给予适当的祝福和礼物,如果能够做到共同体验:与对方共同体验一些有意义的事情,例如旅行、看电影等,增加彼此之间的情感联系,那就算对方是块木头,也可以成为推心置腹的知己或友人。 这种交际的智慧适用于男女之间,在郑峰看来,杜锦的行为和举动或多或少的对应了以上几种交际方式,如果仅仅是其中的一两种,那么久经社会的郑峰自然会辨别的出来,但杜锦所说所做的一切都无比的自然,尤其是刚刚自己的建议,杜锦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后,郑峰心中对杜锦未来利用自己去做什么的一丝抵触也消失无踪,这几年他已经和之前的那些朋友没有了任何联系,毕竟对于一具行尸走肉,再加上面对的任务都是极度危险,很可能一去不复返的危险任务,自然没有什么交际的需求。 【第五百四十二章】认知盲区 【第五百四十二章】认知盲区 在繁华的城市中心,坐落着一座宏伟的政府大楼。这座建筑以庄重的灰色为主调,沉稳大气,象征着政府的威严与力量。大楼的外观采用现代建筑设计风格,线条简洁明快,充满时代感。大片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与蓝天相映成趣。 步入大楼,迎面而来的是宽敞明亮的大堂。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反射出威严的光泽。高耸的大理石柱子支撑着高雅的穹顶,上面雕刻着精美的图案,寓意着政府的繁荣与昌盛。大堂两侧,摆放着盆栽和艺术品,为这座庄重的建筑增添了一抹生动的气息。 这名曾经作为郑峰上司的高官并不在防卫森严的军事设施或武装士兵的保护下,而是在这座规模浩大的政府机构中,看着其规模杜锦不用猜也知道其在政治方面的地位有多高,虽然杜锦也有些好奇,这个贪婪的官员在郑峰身上取得了什么利益收获,才会一步步走到现在的位置上,但这种思虑也仅仅是停留了不到一刻,杜锦便放弃了思考的想法,毕竟他这次和郑峰来这里,显然不准备给对方什么逃脱的机会,有什么疑惑,到时再问就非常清楚了。 而凭借着杜锦主动赋予的“意识屏蔽”效果,让两人在丝毫没有引起安保人员警觉的情况下进入了大楼内部,终于那些安全检查设备与安保识别系统,对于小艾来说完全就是小菜一碟,在快要到达行政楼层后,倒是有人拦住了杜锦两人,“意识屏蔽”只是让看到杜锦和郑峰的人主观上产生“他们原本便属于可以通过权限的人”这样的想法,但如果观察者被命令不允许任何人进入,或者需要身份识别卡片或标准才能够进入的规定面前,这种“意识屏蔽”自然会出现一定程度上的失效。 但即便杜锦两人的行踪被发现,发现者的第一反应也不会是认为两人是入侵者或无关人员,而是会带着主观上的友好态度进行询问,杜锦没有等郑峰说什么,直接注视其双眼对其植入了精神暗示,让对方麻木的站立在原地,而其双眼中的无神则证明他在短时间内不会恢复清醒并暴露杜锦的存在,即便后续有人调查,这名安全人员也会对杜锦两人的体型、身高、面貌甚至是性别等一系列记忆出现极大的模糊。 解决掉面前的问题后,杜锦朝着有些木讷的郑峰点了点头,示意继续向前,郑峰原本认为接下来怎么也不可能再混过去,很可能会爆发一场战斗,甚至会让整个行政层触发警报,原本郑峰都打算好快速让那名罪犯付出代价,然后和杜锦按照其他通道尽可能快速的离开,但没想到杜锦的解决方法如此......简单和特殊,这让郑峰此时深刻的意识到,杜锦身上的特殊性远不是肉体改造能够带来的,至少,完全触及了郑峰的认知盲区。 【第五百四十三章】不用麻烦了 【第五百四十三章】不用麻烦了 但超越认知归超越,郑峰很快就接受了这种现实,毕竟不管是之前在地下商场中那些被感染的人类,还是特殊应对部队遭遇了那两个匪夷所思的超人类“生物”(毕竟能够从物理层面上摧毁,还没有超越生物的范畴和特性),包括郑峰身上通过注射强化药剂得到的力量,都让他意识到杜锦要不得到了外星人的遗产,要不就是杜锦背后本身就拥有一个外星文明作为依持。 如果是曾经,郑峰作为刑-警的时期,自信感和忠诚...... 其他人虽然没娜塔莎那么了解托尼,但对他的了解也不算少,同样对此感到惊讶莫名,都是一脸奇怪的看着他。 “可是万一他们发现有警察,就把球球……”我不能往下说下去,我根本就不敢想那一幕。 顺着这里看过去,林枫发现了一条岔道。那是在一个呈三角形沟壑地带的山谷里,那里,有着一个蓝色的箱子。 “存在感什么的,习惯就好了……”石头人本也幽幽的冒出一句,还拍了拍安布罗的肩膀,一副兄弟我懂你的口气。 闻言,林枫目光落向圣言守护者,刚好可以看到它那充满戾气的双瞳。 大家一遍享受着美味,一边听着依依介绍关帝庙的历史,这种感觉很好。 楼云一看到她就想抱着她,然后哄她,逗她笑。而那个孩子也很喜欢和楼云在一起。 最惊讶的还是慕容白和李复,李复更是瞪大了眼睛,他也没想到“林洛瑶”的实力竟然这么强,只是随意的抬手便将擂台的旗杆打断。 老妈找了一个铁盆,弄了点猪骨头给它,道具按着骨头,啃的很着急,为啥咬不碎呢? “可能……因为他是我未来的姐夫?”宫千竹歪头想了想,觉得只有这个可能性了。 叶枫有些不解的坐到了驾驶座上,启动了车子,往天海大学开去。 “放开我!”张紫青不高兴的瞪了一眼抓住她的男人,一副要把人咬死的表情,那男人只是冷淡的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你若想死,那就去。”说着就松开了拉着她的手。 心中这样想着,柳墨言噙着笑容,不顾男人的不满,伸手按住对方的肩膀,往自己怀中一放,便安心地睡了过去。 上午,大概八点左右,林木从家里出发过来和英煌以及安乐的人回合。 悠悠缓缓的嗓音,明明还是带着天生的冰寒,却像是那潜藏在寒冰下,只待一缕阳光,便破土而出的春芽,那么美好。 叶枫的床是靠着窗子的,淡淡的月光能够透过玻璃印在他的床脚,就算沒有学校关了灯叶枫也能看得道。 他的脸上有着如释重负的表情,他既然都是要去孤儿院的,那么他就自己走,还能保下奶奶的命,一切就都还来得及。 一瞬间,他的脸色忽然变得阴沉,然后想都没想,抬脚就朝那边跑了过去。 魏然面对沈枭兴味的视线,刚刚的淡定至于有一丝裂痕,有些尴尬的低下头,假装看杯子。 “轰”的一声,手榴弹爆炸了,司徒脸上露出了微笑,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没承想这么一推,宋云诺的身体失去了平衡,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掉下了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先前地质勘探没做好,四栋塔楼、八栋板楼盖到一半突然出现地质层下沉情况,三号塔楼一夜之间成了斜塔,这样的房子自然没人敢住,开发商血本无归。 先帮他降降温吧。她学着在网上看到的方法,把毛巾用凉水浸湿敷在金睿轩的前额头,来帮他散热。 【第五百四十四章】消失不见 【第五百四十四章】消失不见 杜锦非常礼貌的拒绝了陈秘书,在他面前晃了晃手,陈秘书刚开始有些不解,仿佛杜锦在搞什么行为艺术一样,但就在刹那后,他脑海中突然涌出了无尽的困乏,好像把他自己最开始进入职场那几年缺失的睡眠都补回来一样,陈秘书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的摆动,他身后的椅子仿佛突然有了生命,伸出手邀请自己去在那里进入梦乡。 但陈秘书能够在这样的年纪成为实权人物的秘书,一方面是用从龙之功,毕竟一开始他就是这个所谓赵署长的秘书,但另一方面,如果没有足够的能力得到自己上级的信任,哪怕是和这个赵署长一起长大的兄弟,也不一定能够坐稳这个第一秘书的位置这么久,他狠狠咬了咬自己的舌尖,脑海中回荡着一句话: “不行!一会还有......还有其他接待的工作,还有那些批文,我......我不能因为我的行为人赵署被人小........” 不得不说,这名秘书可以说是将克忠职守和尽职尽责两个词刻入了骨髓,或许是因为他清楚自己的权力来自谁,体会过权力带来的好处后,便会不顾一切的去将这种权力延续下去,亦或是他已经将自己的上司看成了自己一生值得拿生命去尽忠的对象,不管是哪种情况,杜锦对面前这名秘书还是抱有一点的认可的,于是杜锦微微抬手阻止了身后郑峰准备用粗暴手段让对方进入“梦乡”的举动。 而是在眼眸中凝起一丝气息对这名秘书说道: “你的工作结束了,去休息吧!” 在陈秘书眼中,杜锦的模样和语气已经被自己转化为自己上司赵署长的样子,虽然有些疑惑自己的上司是怎么突然出现到自己面前的,但这句话让他心中的坚持在一瞬间放下,径直跌倒在身后的椅子上昏睡了,随后杜锦仅仅是停留了一下目光,确保这名秘书真正意义上失去了意识,而不是在假装后,便对着郑峰说道: “好了,接下来我们该去办主要的事情了,不用担心,就算刚才他按了桌下的警报器也没有什么作用,我已经让这间办公室断开了联系,即便外面的安保人员联系这边,得到的也只是提前准备好的回应。” 郑峰对于杜锦这充足的准备已经有些见怪不怪了,但刚才杜锦对于那名秘书的处理方式,却让郑峰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来看,杜锦都不是一个嗜血或者喜爱杀戮的人,虽然郑峰现在可以说把命交给了杜锦,但如果自己接下来效忠的人是一个冷血视生命如草芥的弑杀之徒,那么郑峰很难在内心的煎熬中有什么能力的展现,但现在看来,自己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需要效忠的人,并不坏,甚至有一些稚嫩。 他哪里看不出杜锦的一些举动是在展现其能力,让郑峰能够意识到能力上的差距,但对于郑峰来说,杜锦给了他摆脱囚笼的机会和新生的力量,他就不可能再对杜锦有什么隔阂,而现在,仅有的一点警惕和彷徨也随即消失不见了...... 【第五百四十五章】漏洞? 【第五百四十五章】漏洞? 让外面的那名秘书陷入沉睡后,杜锦便走到那道看起来有些陈旧但又古朴的木门前,伸出手退了一把,但这道门显然从里面上锁了,杜锦微微皱眉了一下,按理来说,办公室这种位于公和私之间的场所,越是高位的领导,越是会注重一点形象堵住悠悠众口,即便这个所谓的赵署长,即便在这个总署中算是顶尖的实权人物,但毕竟这里是在夏国的首都,所谓天子脚下,他也不可能太过肆无忌惮。 但杜锦也没有多担心什么,以他现在的反应速度,就算一开门就伸出一支枪朝着自己开枪,杜锦也有把握躲开而且在这个过程中反制住对方,于是他伸出手在门锁处微微蓄势,然后一拳轰出,那道木门随即一震,便再也没有了阻力,而当两人进入其中后,并没有什么突然的袭击到来,只看见一个看起来臃肿且带有不小气场的男子正坐在一张暗红色的木桌前翻阅着手中的文件。 看到杜锦的突然出现,男子眉头一皱,他放下手中的文件,按了一下左手旁座机上的传呼按钮,但并没有出现他所熟悉的声音,杜锦也没有出言嘲讽他外面的秘书已经进入梦乡,而是侧身让郑峰的视线得到空间,确认眼前的男子是不是就是造成他现在悲剧人生的罪魁祸首之一。 郑峰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虽然多年过去对方明显要胖很多,身材发福了不少,但他死也不可能忘掉这个害得自己家破人亡,差点让自己在虚无、迷茫中就此结束一生的人,而看到郑峰的面孔,男子显然有些不淡定了,但毕竟在高位上历练了不短的时间,像慌张这种情绪是不可能表现在脸上的,他反而笑着先后推开椅子站起来,带着体恤下属一样的笑容亲切的说道: “原来是小郑啊,我刚才还以为是谁呢?希望你能够理解,最近老是有人来找我行些方便,但我肯定是不可能有什么贪图的念头,所以才会........” “当时和你联系的是谁?” 郑峰没有等对方说完,用压抑着愤怒和怒火的声音问道,赵署长眼角微微一皱,他心中很清楚郑峰已经知道了些什么,而且大概率是他身边这个看起来无比稚嫩的年轻人告诉的,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杜锦的脸,准备在之后要将这个坏自己事情的男孩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绝望和后悔,但即便如此,赵署长依旧脸上带着坦然的微小回应道: “看来,小郑你从某些人那里听到了些什么,我能理解你那种找到凶手的喜悦和愤怒,但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并没有那么多心存善意想要帮你的人,他们更多的是利用你,他仅仅是为了让你对我产生怨恨,来达到某种目的,你想一想,如果我真的想要对付你,为什么会拿你的家人下手,而不是直接解决掉你本身?如果我想要牵制你,那你的家人肯定会活下来被当做控制的手段,又怎么可能会被杀害?你现在能够活着站在这里,不就是那个谎言最大的漏洞吗?” 第五百四十六章拙劣的敷衍 第五百四十六章拙劣的敷衍 不得不说,作为从政多年的老油条,从处事角度来说,这个赵署长算得上是翘楚,即便郑峰现在杀气腾腾的亲自找上门来,他依旧能够非常淡定的将矛盾点转移到一旁的杜锦身上: “嗯......我明白了,原来小郑你从某些人那里听到了些什么,我能理解你那种找到凶手的喜悦和愤怒,但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并没有那么多心存善意想要帮你的人,他们更多的是利用你,他仅仅是为了让你对我产生怨恨,来达到某种目的...... “总有修好的机会!”李静姝口气里不失严厉,脸色也冷得与她惯常温婉娴淑的样子不似一人。 对此燕初天倒是无所谓,毕竟他也知道,现在的自己与对方而言,当真算不了什么。 镇国大将军府,庞琦善闻得自己两个儿子在操练场切磋武艺险危及性命,立时雷霆震怒,将庞会庞德皆叫至跟前,意欲问个明白。 “都别动,不然,我扎死他!”刚才还满面泪痕的刘妍,突然换了一张狰狞的面孔,大声叫嚷道。 “侯爷,俺敬你一杯,祝您和公主殿下白头到老,一辈子幸福”。汉子脸涨得通红,不会说多少吉祥的话,就这几句,还是琢磨了个半月,才想出来的。 转身走了。牛亮忍不住笑出声来。端起啤酒,喝了半杯。然后摘下墨镜,环顾了下四周。拿起桌上的瓜子,倒了一点在手上,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盯着台上的歌唱。 扑灭地表火采取干部带队,老兵扑火、新兵运水,就近取水、沿途支援的方法,单兵每人次运送灭火用水30公斤,按照“顺风浇水灭火苗,围绕火源清灰烬,普遍洒水灭隐患”的步骤进行扑灭。 难道张琳没有收到我的信,难道张琳没有回我的信,怎么这么绝情? 综合分析火势发展、地形地势和风力风向情况,灵活采取“一点突破,两翼推进”、“多点突破、分割围歼”、“两翼对进,钳形夹击”等战术手段,迅速组织扑救。 她嗤笑一声,反身拖着沉重的脚步往殿外走了去,如同丢了魂魄的躯壳。 “你别跟着我,我不喜欢你。路瞳喜欢你,她早就喜欢你。你知道吗,你因为打耿志强入狱的时候,是怎么出来的吗?”师意切斯底里的说。如果不是发生今天的事情,师意这一辈子都不会把这件事说出来的。 再往前走,便见有一无量寺,关羽决定今晚在寺中住下,明日再行前往,于是,便带领车杖来到寺门口,有一和尚迎了出来,望见关羽面露惊异之色。 “三弟可真是糊涂,好好地怎么做起那等勾当,惹得父皇大怒,连着咱们都受挂落。”话中透着不解和无奈。 “打不打得过,打了才知道,我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只会跟在你后面的冷剑锋了!再说,即使打不过你,我也要拼尽全力,杀了你这欺师灭祖的叛徒!”冷剑锋听了史炎的话,冷冷的说道。 右手边,则是廊道边沿,沿外累着高矮不一的青石,其上长满了苔藓。 张飞传令备下酒菜,吃过早饭后便拔寨起程,带领几百名兵士前去汝南和刘备相会。 “王爷,我们下船吧,我的那两位部下来接我们了”陈宁看着码头边招手示意的杨德胜和陈峰等人说道。 针扎一般的疼痛充斥在崔封体内每一寸筋肉脉络、脏腑骨骼之中,他原本极度疲惫的肉身,经受了这种强烈的痛苦之后,倒是焕发了活力。 第五百四十七章压制 第五百四十七章压制 随着郑峰的一步步紧闭,这个赵署长已经意识到今天他很可能需要和对方拼个你死我活了,而且他对警卫来救援的可能性已经几乎不抱希望了,从两人能够绕过电梯权限限制,安然通过自己的秘书室且不触发警报,出现到自己面前,那就因为着对方要不解决掉了整个治安署的安保系统,要不就是负责这一层安保的人员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不管是哪种可能,都是赵署长现在要操心的问题了。 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放弃挣扎,毕竟他不...... 警察的声音里怒火飙升,没结婚你们住在一起,把他们拷起来带回去。 虽然已经身为人母,但林向晚的模样其实看起来和几年前变化并不大,她这样低声地求他,让沈士君一下子想到第一次见她时的情景。 他们两个落在了屋子外的空地上,不知道男子做了什么,他身后的特大十字架发出了机械一般的轰鸣声,而且还发出了异常强烈的光芒。 天白甚至怀疑自己的天眼出问题了,师傅教给自己的这个绝技,似乎也不是那么靠谱。 毁灭之力从吴萧痕体内爆涌而出,那狂猛的毁灭之力一时间让老者周身的火元素陷入到了绝对的被压制状态,一道漩涡在同时将两人包裹,顿时,那毁灭之力的压制力量更为强大,直接杜绝了老者与外界元素的联系。 男人说得理直气壮理所当然,林向晚咬牙忍了会,想想反正也是给叶楠吃,也没便宜别人,于是就回身拿了一个苹果,削起来。 联想起刚才黄化眼神之中的表情,林涛心中一紧,猜到他一定是有什么难事,遇到了什么状况。 此时,别墅已经被布置成了一个婚礼现场,婚礼,将在别墅前面的草地上进行。这是天明仿造西方的模式精心设计的。 显然,斗者之间的纷争是历来常有的事情,在座的众人谁也没有当真,继续各自聊各自的东西。 整个青阳门不过七八口人,掌门全清子乃是这青阳门第十三代传人,金丹中期的修为也是整个门内最高的。全清子共有六徒,这其中林涛排在第三,入门也有十多年了。 却见他光速收好丹药,压根来不及庆祝自己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炼制出极品丹药。 毒气飓风宛若翱翔于九天之上的蛟龙,裹挟漫天的毒气,朝龙毅袭去。 左右手轻松提着一把加特林,脚下踩着两个炸弹,她抬起目光,似乎在寻找颜禾的位置。 电锯声响起,颜禾麻利地砍掉吕雨星的脑袋,将他的尸体搬到门口。 这么一问,在场的人全都怔住了,他们仔细地回忆着,最后却发现他们都没有听到大将军、二将军说过。 厨房是火灾的源头,环境与客厅有着天壤之别,墙壁全是火烧过的痕迹,灶台上开着火,锅里的水沸腾扑出,把锅盖挤的砰砰响。 章良娟心里嘀咕,糊弄了一口午饭吃,抱着核桃筐,往晾晒场去唠嗑。 她佯装收拾完一切,嘴里念叨着“去床上休息一会”回头,目光才放在寿衣老人身上。 她蹲下身,手慢慢往水池伸去,在接触到水的瞬间,她从空间中取出拖把。 眼前这些人即使加起来也非风季一人对手,此刻有他二人应付已经足够。 “靠,之前不是好的来你的地方集合吗?你特么问我来干什么。”谢飞飞道。 他鬼使神差的走近,越走近,越能闻到一股属于她的,好闻的气息。 果然陆仁炳的担心不是没道理的,空间跃迁这种事情,必须得有强大的防护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