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 第一章 放他走 “放手!” 夜黑风高,马阳村的村门口,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 杭以冬一脚踹在李秀才的身上,厉声道:“你放开我!” 只见那李秀才死死抓着她的手,恼羞成怒道:“说好了今儿私奔,临了你倒是变卦了,又想嫁那粗莽猎户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就算李秀才是个只知读书的弱身板,但对付杭以冬一个小女子还是足够了。 “今儿你要不同我私奔,要不就同我在这做对野鸳鸯吧!” 说着竟要去扯杭以冬的衣裳。 “你放开!”杭以冬面色惨白,“亏你还是个读书人,你不要脸!” 可惜李秀才充耳不闻,眼里全是女人的美艳和身上的淡香,眼睛都急绿了。 杭以冬拽住自己的衣裳,对李秀才是拳打脚踢,就在她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的时候,李秀才被人掐着脖子摔在了地上。 她连忙后退两步,这才借着朦胧月色看清来人。 男人长了一张冷峻硬朗的脸,透过穿着整齐的衣裳,依旧能清楚看见结实肌肉的线条和纹路。 正是她的未婚夫,马阳村的猎户萧濯。 只见他轻而易举便制住了那李秀才,看向杭以冬的眼神有些冷:“没事吧?” 杭以冬眼尾泛红摇了摇头:“没事。” 李秀才哎呦哎呦叫个不停嘴里骂骂咧咧的:“你个贱人,骗我同你私奔却叫这个野汉子来揍我,你……” 话没说完,萧濯又给了他一拳:“嘴巴放干净点。” “你放他走吧,”杭以冬彻底冷静下来,“他这种人渣离开马阳村总比留下来强。” 李秀才还想再骂但害怕萧濯,一被他放开就夹着尾巴上了不远处的牛车,显然是早有准备。 月色下,杭以冬攥紧了领口,一言不发地跟在萧濯身后回了村子,没走两步前面的男人停了下来,转过身问道:“你不回家跟着我做什么?” “我……我现在这样子不能回家,”杭以冬垂眸,“萧濯,事情不是李秀才说的那样。” 同样的,萧濯也知道面前这个明艳漂亮的女子是即将和他成亲的人,可他万万没想到会撞见杭以冬同人私奔。 萧濯吸了一口气:“那你说说,事情是怎样的?” 杭以冬看向他的双眼:“我来村门口只是想跟李秀才说清楚,根本就没想同他私奔,却没想到……” 没想到看起来软弱的李秀才会见色起意,也没想到大半夜的萧濯不睡觉在村外溜达。 萧濯回想了一下刚刚见到的场景,倒确实不像是个正经私奔的。 “你同他到底有何牵扯要说清?” 杭以冬愣了一下,解释道:“其实就是他一直追求我,在你我定下婚约之后便同我说想与我私奔,可我没同意,本想与他说清楚,可他不到半夜不肯出门……” 这话也并没有说谎,真实情况差不离。 萧濯点点头:“这事就算过去了,我不会同别人提起,你以后……也别在半夜三更与外男相见。” 杭以冬终于笑了:“嗯,我绝对不会了,以后我们成亲我会好好操持这个家的。” “没什么要你操持的,”萧濯耳根透着淡淡的红,“活自有我去干。” “对了,你怎么会在村外?” 眼看已经到了萧家门口,萧濯半晌才道:“我想着就快要成亲了,打一张喜床。” 杭以冬呼吸一窒,心疼的不行,早知道就任凭那李秀才乱嚼舌根不去管他算了,也好过见萧濯失落。 她这个时候没法回家,只能厚着脸皮跟在萧濯身后回了萧家,萧濯主动让出了卧房,自己去了柴房凑合。 待他离开后,杭以冬视线往上飘了飘,看向空气中漂浮着的光屏。 那上面密密麻麻刷过弹幕: “刚刚真的吓死我了!!!主播小姐姐好危险!” “是啊卧槽,那个什么秀才真是个畜生人渣,什么东西。” “不过萧濯好帅,主播小姐姐是不是喜欢他啊,感觉一看见他整个人都软了。” 余光瞥见这一条,杭以冬红了脸但还是诚实道:“确实喜欢他。” 准确地说,上辈子就喜欢了。 她原本是现代世界一名荣升大四的咸鱼现充,业余时间沉迷一本叫做《农家小娘子》的种田文,就喜欢里面的男主。 可惜女主是个专心搞事业的黑莲花,一直到大结局对男主也只有利用,没有爱情,可怜男主因为责任同她在一起,后来渐渐爱上她,为她豁出命去也没得到她的垂青。 给杭以冬心疼的那叫一个不行,恨不得真身穿进来安慰他。 然后…… 她就真的穿了,还绑定了一个直播系统,每天不播满8小时就有惩罚。 直播任务是洗白自己且逆袭上位。 只因她穿的身份并不是女主,而是恶毒女配,马阳村村长的女儿,在小说里,本来和萧濯定下婚约却因为嫌弃他是个猎户,同李秀才私奔,这才给了女主可趁之机。 但是后来,她被李秀才虐待想起了萧濯的好,回来想要拆散男女主,最终被女主打断了双腿。 想到这,杭以冬美滋滋道:“现在我穿过来的时机刚刚好,退婚是不可能退婚了,我只盼着能早点成亲,也省的夜长梦多。” “哈哈哈主播好可爱,我怀疑你是见色起意且有了证据。” “嗐,就这么说吧,如果你穿越到了一个世界,和你家爱豆定下婚约,你恐怕比主播小姐姐还激动。” “靠,不行,有代入感了,我现在就能把他扑倒!” 插科打诨中8小时算是满了,杭以冬关了直播坠入梦乡。 次日清晨,她被一阵喧闹声吵醒,隐约听见了什么‘私奔’‘不知羞耻’,下意识心里一咯噔,彻底清醒了。 杭以冬打开直播后起身出了房门,就看见萧濯已经给她准备好了洗漱用的水,甚至还特意兑了热的。 “谢谢。” 她简单清洗了一下问道:“外面在吵什么?” 萧濯看了她一眼,实话实说道:“有人说看见你和李秀才私奔了,现在村子里的人都聚在你家门口看热闹。” “……” 杭以冬皱眉:“那我先回去了,昨晚真的谢谢你,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要私奔。” “我知道,”萧濯穿上一件外衫,“我同你一起过去,有我证明他们不会为难你。” “有一说一,我要是主播我也爱他。” “哈哈哈这种温柔忠犬硬汉谁能顶得住?” “我是不行了,我也好想嫁给萧濯哥哥呜呜呜呜呜。” “楼上的绿茶味都飘楼下来了。” 后面楼就歪了,你一句我一句吵了起来,杭以冬没心思看就将弹幕缩小没再关注。 萧家和村长家离的并不远,两人走过去,远远就听见有一道清脆的声音肯定道:“我亲眼看见了杭以冬同李秀才私奔,若是村长否认,也该拿出证据来,不知道杭以冬现在在哪?” 杭以冬听着微微皱眉,小说只有文字描写,凭声音她是认不出来的,直到萧濯护着她挤到前排,看见那张脸,她才恍然,原来是小说里的女主宋听荷。 “这不是杭以冬吗?” “是啊,刚刚村长不还说她在家吗?怎么是从外面回来的?” “还能怎么,肯定是去偷人了呗。” “看来贺家那小童养媳说的是真的,还真去私奔了?” 宋听荷是贺家买回来的童养媳,这也是小说中为什么她会去主动招惹萧濯的原因,那贺家的儿子肥头大耳还是个妈宝男,宋听荷不想嫁,在村子里挑挑拣拣看上了萧濯。 至少萧濯长的好看。 杭以冬不带什么感情地看了她一眼,径直走到最前面。 村长急道:“你去哪了?这大早晨的出门也不告诉我们一声!” 这意思是在为她遮掩了。 宋听荷抿唇:“村长,总不能因为是你的女儿就要包庇吧?昨夜我亲眼看见她和李秀才在村口私会。” 此话半真半假,她确实看见了,但并没有看真切,只能凭着轮廓猜人,但不论如何她也要试一试,能断了杭以冬和萧濯的姻缘自是最好。 杭以冬哪里不知道她想要什么,嗤笑一声道:“既然你说亲眼所见,那你说说我昨夜什么时分同李秀才私会,我们都说了些什么,若是要私奔那为何走的是李秀才一人?” 周围看热闹的有人醒过闷来:“是啊,那李秀才家里都搬空了,真要私奔怎么他走了没带杭家丫头啊?” 宋听荷看向她:“许是你们闹翻了脸,他才独自上路,至于你们说了什么,我只是看见了又没听见,你和他私会是事实,我看你就不要狡辩了,说到底你对不起的只是萧濯一人。” 村长着急的不行,这件事要是坐实了,别说是萧濯,他家姑娘名声算是完了,想嫁谁也嫁不了了啊。 正当这个时候,萧濯从人群中走出来,站到杭以冬的身边,声音冷淡却带着明显的维护之意:“她昨夜与我在一起,刚刚也是我送她回来,没有私奔一事,想来宋姑娘是认错人了。” 第二章 娶她有何用 宋听荷见了他,双手攥紧了裙边:“萧濯,你也要包庇她吗?我原以为你是个有骨气的男人,这种不知羞耻的女人,你娶她有何用?” 萧濯神色彻底冷下来:“不知道你到底想听什么实话,她说没有私奔你不信,我说同她在一起你也不信,是不是非要我们承认是与人私奔了你才肯罢休?” 话中带刺,噎的宋听荷面色不好看,杭以冬笑眯眯地找补:“是啊,宋听荷,我们有什么深仇大恨你非要枉我身上泼脏水?” “我没有……” 现在的宋听荷远没有小说后期那般心计和手段,杭以冬对付起来不算特别困难,再加上有萧濯作证,几句话就噎的她偃旗息鼓了。 村长听闻杭以冬是跟萧濯在一起,心落回了肚子里,这性质就不一样了。 他们是未婚夫妇,提前私会撑死算个迫不及待,旁人也没法多说什么。 “你这丫头,”村长瞪着眼睛斥责道,“还知道回来?没成亲呢就这样胡闹,成什么样子,回去罚你打手板!” 杭以冬知道这是做给别人看的,于是低下头小声道:“是,爹爹,女儿知道错了。” “你先回去吧,”她抬头扯了扯萧濯的衣角,“昨晚和今天都谢谢你。” 萧濯摇摇头,村长叫住了他:“哎,萧家小子,我是想着让你跟以冬的婚事提前些日子,你觉得怎么样?” “都行,”他道,“看她的意思便是。” 说完转身离开了。 至于杭以冬,自然想越早成亲越好了。 门口的人群没了热闹可看,自发地散了,杭以冬一边往家里走,一边同村长保证自己和萧濯清清白白,见他去跟娘亲讨论婚事提前的事,便和弹幕闲聊,却没想到都在骂宋听荷。 “我真是看不惯那个女的,就这?还是女主呢?” “我也看了小说原著,真的,我想不明白作者为什么要安排这样一个女主。” “就是啊,让宋听荷去配那些渣男不香吗?非要虐萧濯这么绝世好男人是怎么回事?” 杭以冬看了两眼,在心里表示赞同,原著在刻画宋听荷这块确实有点毁三观,尤其是到了后期,宋听荷对萧濯简直是利用的毫不手软,没有半点愧疚和感情,为了突出事业线,拿他当工具人。 最终婚期被提前到了九日后,如今整个马阳村都知道杭以冬在萧濯那过夜了,拖下去对谁都不好。 村长本想请萧濯到家里来吃顿饭,杭以冬却主动要求去找他。 “你啊,之前不还不喜欢萧濯吗?现在倒是腻乎起来了。” 杭以冬的娘亲何氏一边送她出门一边念叨。 “以前是我想岔了,”杭以冬连忙表心意,“现在我就想嫁他,真的。” “行了,”何氏笑骂了一句,“再喜欢也给我忍着,别叫人看了笑话,又觉得你上赶着,平白轻慢了你。” “他不是那样的人,好啦,娘我去啦!” “去吧。” 原主有一双很好的父母,村长为了村里的人辛勤操劳大半辈子,有些威望,何氏也是贤妻良母,夫妇恩爱生下了她,从小便捧在手心里。 上辈子在福利院长大的杭以冬很知足,也暗自发誓会照顾好他们。 萧家门口,萧濯正在劈柴。 “你怎么来了?” “我爹爹让我来的,”杭以冬凑过去,“他说婚期提到了九日后,让我问问你行不行。” 萧濯点点头:“可以。” 说着,他将面前的柴火一劈为二,手臂上的肌肉鼓胀,杭以冬差点看直了眼。 “主播有点出息好不好!!!!我先擦个屏幕先。” “天啊,主播也太可爱了吧脸都快贴人家胳膊上了。” “感觉主播满脸都写着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萧濯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不过真的要结婚吗?这可是大事,现实和小说是不一样的。” 看见这一条评论,杭以冬微怔,真的要和萧濯结婚吗? 她看向他,又想起那夜他说起要为她做一张喜床,还有昨日在众人面前的维护,她想,成亲就成亲,总归萧濯不会对她太差的。 “想要什么聘礼?” 萧濯突然出声。 “什么?” “聘礼,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你说,我尽力去办。” 萧濯的目光算不上多热情,但给了杭以冬一种安全感。 她笑道:“那你再给我做一架秋千吧,你会吗?” “秋千?那是什么?你有图纸吗?” “有,”杭以冬想了想,“你家里有纸笔吗?我给你画出来。” “跟我来。” 萧濯舀出缸里的水洗了洗手,带着她进了上次住过的小屋,从柜子里抽出一沓宣纸。 杭以冬捻了一下,惊喜道:“这是上好的宣纸。” “嗯,”萧濯给她研磨,“我不懂这些,是文阿婆的陪嫁,一直没舍得用。” 文阿婆是收养萧濯的老婆婆,如今年岁大了很少出门走动。 “正好我今日来了,去拜见一下她可以吗?” 萧濯点头:“一会的,她现在还没起。” 杭以冬低头作画,简单描画出了秋千的样子,萧濯看了看:“没问题,可以做出来。” 这可比喜床简单多了,分分钟就能做好。 “其余的呢?需要什么兽皮?我提前准备着。” “那些你看着弄吧,我都可以的。” “好,你放心,我绝不会委屈你。” 萧濯只是在叙述一个身为夫君的责任,杭以冬却仍旧难以自持的心跳加速起来。 又过了一会,萧濯简单煮了白粥,带着她去见了文阿婆。 阿婆是个很有韵味的女人,尽管年岁大了,可一举一动还是温和有礼的,说话也细声细气,十分慈爱。 她握着杭以冬的手细细叮嘱道:“萧濯性子冷了些,怕是不会疼人,你要多教教他,他不会亏待你的。” “嗯,”杭以冬笑了笑,“萧濯很好,阿婆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文阿婆手有些颤抖,眼眶也有些湿润:“这就好,你是个好姑娘,以后的日子会有福的。” 说完,她有些踉跄地起身去一旁柜子的最里面拿出了一包东西。 是个用丝帕裹住的小木盒,映着她苍老的双手有种历史的沧桑感。 文阿婆坐回杭以冬的对面,打开木盒眼中满是怀念:“这是我出嫁的时候,我阿娘给我的,现在我把它给你,希望你以后能顺遂、安康。” 杭以冬接过来看了一眼,是支非常精致的如意多宝钗,代表了福气。 她没忍住眼眶也跟着红了红:“阿婆放心,我会好好珍惜它,以后也将它传给我的后代。” “这就对啦,”文阿婆笑着点头,“这就对了,这就是传承……” 说着说着,她有点瞌睡,杭以冬没跟她聊太久就出了屋子,让她好好休息。 弹幕后的观众也看的泪眼汪汪: “老婆婆说这就是传承的时候真的忍不住哭出了声音。” “突然想起那句话,你在书上潦草划过的一笔,也许就是那人漫长坎坷的一生。” “呜呜呜太好哭了,又心疼又有种说不出的钦佩。” 见状,杭以冬灵机一动:“心疼你们就多给我打赏,等我攒够了就能兑换道具延长阿婆的性命了。” 这话说的很有道理,霎时间打赏铺天盖地的充斥着整个直播间。 萧濯依旧将她送到了村长家门口,临走时对她道:“大婚之前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那样不吉利。” “好,”杭以冬脸色微红,“你能记着我……就行。” “我知道了。” 萧濯轻咳了一声,掩盖住了不好意思,转头大步回了萧家。 ………… 婚事算是尘埃落定,但杭以冬最担心的是害怕宋听荷不死心,她是个不达目的誓不摆休的性子,看上了萧濯总会想法子得到。 这个念头刚一出来没两天,村子里就在传,说是贺家也想沾沾喜气,两家同一日办喜事,宋听荷要嫁给贺家那个油腻男了。 收到信的时候,杭以冬直咂舌:“这下完了,她又要作幺蛾子出来了,就不能等我成了亲再添乱吗?” “主播安心,我觉得萧濯不会理她的。” “+1,我也,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萧濯会喜欢宋听荷。” 杭以冬心想我要是能琢磨明白这个事,也不至于执念到被选中穿书了。 马阳村,贺家 宋听荷冷冷看着想要占她便宜的贺子轩,手里握着一把剪子。 “你敢过来我就扎死我自己。” 贺子轩啐了一口:“早晚你也是我的人,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呢?” 这话宋听荷都听腻了:“随便你怎么说,赶紧滚出去。” 贺子轩向来欺软怕硬,宋听荷对付他很有一套,果然听见这话他就走了,平日可能要更难缠些,但现在婚期将至,贺子轩也不着急了。 柴房的门被关上,宋听荷攥紧了手里的剪刀,喃喃道:“不行……我决不能嫁给这样的人……” 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换了一件衣裳出了宋家大门。 ………… 杭以冬打早晨起来右眼皮就跳个不停,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她掰着手指算了一下,离婚期满打满算还有三天…… 第三章 我想你 “你们说,”她打开了直播,“要是宋听荷不想嫁给贺家那个,会怎么做?” “找个人生米煮成熟饭呗,这还用问。” “原著里不就是勾引的萧濯嘛……等等……我好像发现了盲点?” 杭以冬:“……我也发现了。” 她潦草吃了两口早饭,便在村子里打听了一下,这一打听不要紧,萧濯今儿要进林子里打猎,而且有人说看见宋听荷也往林子里的方向去了。 “我靠!” 杭以冬难得爆了句粗口,一脚深一脚浅地往林子里去。 茂密的山林十分凉爽,全是露水的味道,有时风吹过来还会洒落在猎户的身上。 杭以冬没有心思欣赏美景,一处处灌木草找萧濯,满脑子都是萧濯和宋听荷发生了点什么,被迫娶她,然后重蹈原著的覆辙。 原著里,萧濯是为了宋听荷死的,可在他死后不过半月,宋听荷就又搭上了别的男人,摇身一变飞上枝头,进宫了。 想到这,杭以冬咬咬牙加快了脚步。 而此时的萧濯正在找适合做秋千的树干,隐约听见不远处传来水声,心道是来了小河附近,不如去喝两口水解解渴。 这条小河他常来,干净清澈的很,有时还能看见几尾小鱼,尝起来甜丝丝的。 就在他准备拨开前面的一丛灌木时,身后传来一声娇喝: “萧濯!” 他转身看去,竟真的是杭以冬,不由得皱眉,掉头过去拉住了她的手往身边拽了拽:“你来这里做什么?林子里很危险的。” 杭以冬喘了几口大气,往他身后看:“你刚刚要去做什么?” “去喝水,”他指了指灌木丛,“那后面穿过一条石子路就是小河,你喝吗?” “我……”杭以冬刚想说不喝,又咽了回去,“喝,我走前面吧,你在后面看着我点,行吗?” “行,”萧濯头一次话多了些,“你来这里做什么?” 杭以冬没有合适的理由,没过脑子就脱口而出道:“我想你了……所以过来找你。” 萧濯先是愣了一下,后笑了笑:“马上就要成亲了,你……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 杭以冬敷衍地也跟着笑了笑,心道要不是她赶过来了,今儿还不定发生什么呢。 想着,她一把拨开灌木丛,小河中,女人只穿了一件单衣,浸泡在水中,穿了跟没穿一样,透明的不行,时不时掬起一捧水淋在身上,看着妖娆妩媚极了。 杭以冬连忙转身,想也不想就捂住了萧濯的眼睛。 “怎么了?” “有人在河里洗澡,非礼勿视。” 这边动静一大,宋听荷也听见了,她故作刚刚察觉的样子惊呼一声,就着湿透的衣裳外面又罩住一层,就这么上了岸,朝他们走过来。 “杭以冬?萧濯?你们怎么在这里?” 杭以冬还在捂着萧濯的眼睛:“没什么,不知道你在这沐浴,否则我们也不会过来了。” 宋听荷笑容不变:“我已经穿上衣裳了,你就放开他吧,没关系的。” “嗯。” 杭以冬不情愿地松开了手,是,宋听荷穿上了衣裳,可头发还在滴水,脚踝也裸露着,看起来更加欲拒还迎了。 可谁知萧濯只是瞥了她一眼就看向杭以冬:“河里有人洗了澡就不能再喝了,走吧,回家喝。” 宋听荷出卖色相就得出一个洗澡水喝不得的结论,差点咬碎了一口牙。 她笑着凑上来:“带我一个吧,我来的时候误打误撞的,不太认路。” 萧濯没回头:“我听她的。” 宋听荷又看向杭以冬:“想来你不会介意的吧?” 弹幕实名呕吐: “真的不怕女主搞事业,就怕又搞事业又绿茶,男人很难招架的住。” “萧濯小哥哥表现挺好的呀,洗澡水我真是笑吐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我也是,不过说真的在人家猎户们喝水的河里洗澡,真是有够没素质的。” 别说观众了,杭以冬心里也膈应,但不想让萧濯觉得自己善妒,只好点头同意。 回去的路上,山林小径多有不平,宋听荷硬是挤在杭以冬和萧濯的中间,走起路来一步三扭,时不时就想扶一下萧濯的胳膊,全被他给躲开了。 许是有些不耐烦,萧濯直接换了地方躲到了杭以冬的身边走,和宋听荷离得老远。 杭以冬拽着他往边上又挪了挪,小声问道:“你觉得她好看吗?” “没看,”萧濯说着瞥了一眼,“就那样。” 杭以冬心里美滋滋:“那跟我比呢?” 第四章 崴脚 萧濯没说话,就在她感叹原著剧情不会如此强大的时候,他开口道:“没你好看。” 轰的一声,杭以冬好像看见了烟火在脑海里炸开。 她想也没想就跟萧濯说:“我也觉得你好看,你最好看。” 这边感情迅速升温,宋听荷看在眼里慢悠悠走在两人身后,瞧见一颗石头子的时候故意一脚踩上去,装作崴脚的样子跌在地上。 “啊,”她小声吸气,“我的脚崴了。” 杭以冬和萧濯停下脚步:“怎么弄的?” “是我不好,走路太不小心了,”她看向萧濯,话却是对着杭以冬说的,“可以让萧濯背我回去吗?我实在是走不了了。” 杭以冬没说话,她现在就想直接拒绝,管她是真崴脚还是假崴脚,就没见过这么能作妖的女的。 “主播心里委屈但是不说。” “前一秒还身处天堂,下一秒就跌落地狱,惨,太惨了。” “啊啊啊啊我被恶心的不行!!!” “麻了我麻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杭以冬也很麻,麻到手好像要失去控制上去碰一下宋听荷的脸。 “不可以吗?”宋听荷楚楚可怜问道,“我真的走不了了,不是故意的……” 就在此时,地上突然窜出来一条毒蛇,杭以冬也是看了弹幕才发现的,她猛地后退一步挡在萧濯的面前:“那里有条毒蛇!” 闻言,宋听荷下意识偏头,果然见一条浑身带花的蛇正朝她吐信子,她一个猛子就跳了起来,往前窜出去老远,一点也看不出来是崴脚的人。 “哈哈哈哈哈说个笑话,宋听荷说她崴脚了。” “靠,跑的比老子当年体侧都快。” “主播还是小心点啊啊啊啊那真的真的真的是条毒蛇!!!” 萧濯单手将她护在身后:“我去把它叉走,你别靠近它。” “好,”杭以冬听话点头,“你千万要小心点,别被它咬到。” “放心,我有经验。” 只见萧濯上前,用手中的木杈飞快戳向毒蛇,稳准狠地插在它的七寸上,再猛地一挑就将它送上了远处的树。 杭以冬这才松了一口气,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却踩偏了,扭了一下脚跌坐在地上。 “没事吧?” 萧濯蹲在她身前眸中隐隐有些担忧。 杭以冬有点尴尬:“脚扭了。” 有宋听荷在前,总感觉她像是演的一样。 再看宋听荷,自己也尬的不行,此时站在一旁挽尊道:“我刚刚也是这么崴的,但是被蛇吓了一跳,活动开就好了,要不你也起来走两步?” “不行,”没等杭以冬说话,萧濯拒绝道,“我看看伤没伤到骨头。” 说着脱去了杭以冬的鞋袜,小心翼翼地转着:“疼不疼?” 杭以冬感受着脚踝传来的炽热,脸比苹果还红:“有一点。” “哈哈哈哈萧濯再多关心两句就不疼了。” “宋听荷的脸疼不疼?” “主播脸太红了,控制一下。” “没伤到骨头,”萧濯亲手给她穿上袜子和鞋子,“我背你回去擦点药,明天就能好。” 说着转过身蹲在杭以冬的面前。 她环住他的脖子,趴在他宽厚的背上,男人走的很稳,双手托着她的腿,一路上连颠簸也少,很是安心。 杭以冬挑衅地看了一眼宋听荷,随后就在萧濯的背上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身处萧家,萧濯正拿着一个小瓷瓶给她擦药。 “醒了?” “嗯……”杭以冬不好意思道,“给你添麻烦了。” “不麻烦,”他将药瓶收了起来,“但是你有些冒失,容易受伤,以后不能这样。” 杭以冬嘟囔道:“我这不是着急嘛,要是我今日不来,你进了林子里撞见正在洗澡的宋听荷,这事还能说清吗?就算你不对她负责,到时候事情闹大了,你总得给她一个名分吧?我刚进门你就纳妾,你说我能不急吗?” “说的跟真事似的,”萧濯失笑,“没发生的事你气什么。” 可说着,他又微怔,要是今儿杭以冬没来,还真说不好事情会变成什么样,那条小河想来是没有人会在那里洗澡的,可偏偏遇见了宋听荷,再联系到她后来的一系列举动,萧濯问出口:“她是故意的?” “你刚看出来啊?”杭以冬嗔怪,“她就是在那等着你呢,上次也是,想将我与人私奔的事情坐实,好搅黄咱们的婚事。” 萧濯皱眉:“她图什么?” “……”杭以冬无语凝噎,“图你呗,还能图什么?还有什么好图的?她不想嫁给贺子轩,放眼整个马阳村就你最好看,她肯定首选对你下手啊!” 第五章 新郎还不来 “这……”萧濯搞不懂女子的小心思,“她是贺家的童养媳,不嫁给贺子轩反而自己找个汉子,那贺家人能干?” 杭以冬没说话,小说里,贺家人也是不肯罢休的,是面前这位傻子,将自己全部身家都给了贺家,还不眠不休的进山打猎,用兽皮换银子,赔给贺家,贺家这才善罢甘休。 也正因如此,萧家的日子很不好过,萧濯不忍看宋听荷吃苦,就只能压榨自己,好几次累到了,可宋听荷连句软和话都没有。 杭以冬越想越气,看向萧濯道:“总之,成亲前你离她远一些,我不能时时盯着你,你要自律,知道吗?” 萧濯微微颔首道:“我之后会注意些。” 杭以冬看着他一本正经答应的模样,心底的气又消了大半,暮色降临的余晖撒在萧濯的身上,好似天神一般。 弹幕上不少姑娘这时候都犯花痴,杭以冬望向萧濯道:“时间不早了,我差不多也应该回去了,不然我爹妈知道了我偷偷跑出来见你的话,只怕是要说我了。” “那……我目送你。”萧濯微愣。 杭以冬点点头。 “我也想要一个深情目送我离开的男友。” “突然间好酸主播啊!” 杭以冬看着上面的弹幕,嘴角暗暗勾起。 “主播,即将嫁人是怎样的一种感觉?”杭以冬看着突然间蹦出来的一条弹幕。 “期待和忐忑吧,我还没嫁人过,都不知道婚后怎么相处。”杭以冬却是十分认真的回答。 不知不觉,这已经回到了家门口了。 “这下午你去哪了?”何氏恰逢走了出来,看着眉角满是笑意的杭以冬略微诧异。 这两天杭以冬变化有点大,可作为母亲,没以前的那么骄纵,但她也只当是杭以冬要结婚了,总算是成熟了。 “下午去散了散心,遇到了萧濯。”杭以冬回应。 “这都要结婚了,别让人看轻了自己。”何氏拍了拍她肩,慎重地叮嘱。 杭以冬感觉心头暖暖的,也知道何氏是为了自己着想。 一家人吃过饭的时候,她听着何氏说着给她准备的嫁妆,一件一件的不能说是十分珍贵的东西,可是在乡下,这样的嫁妆可谓是十分丰厚,可以说是掏空了半个杭家了。 她望着家里已经有些年岁的院子,墙外头不远处就是别人的新房,不由得想起,原书中当初杭家知道女儿落魄的时候,也是救济了不少钱,以至于最后何氏生病,连看诊的钱都没。 她想到这,琢磨自己也应该弄属于自己的事业了。 只是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把婚结了,把自己的男神睡了! 一晃而过,这就到了大婚的日子。 杭以冬万万没想到这几天宋听荷居然真的乖巧不得了,居然没有闹事。 在天未亮的时候,杭以冬已经睁开了眼。 她从床上爬起来,放在她身旁的便是之前就准备好的喜服,门外传来一阵的动静,原来是自己的母亲带着妆娘过来了。 “就知道你肯定睡不着,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不好好休息,今天够你忙活的。”何氏语气中虽然带着责备,但面上却是带着笑意,继续道:“这是妆娘,娘特意从镇上请来的,待会他帮你上妆,你赶紧的起来。” 杭以冬打开了直播,但现在才凌晨四点,绝大多数的人都还没醒来,但她还是想记录下自己结婚的这一段。 她一直是知道结婚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但真的自己经历的时候,她发现结婚真的是痛与快乐并存。 只不过是化个妆,不知不觉的就到了七点,一些人已经醒来看到已经装扮好的杭以冬,一个一个的直呼自己未来也是要中式婚礼! 虽然婚纱是很美,但古代的嫁衣却是更有韵味。 “新郎怎么还不来?” “好想看看男主穿新郎服的样子,肯定很帅!” 杭以冬焦急等待的同时,直播间的粉丝比她更加急切的等,可按道理,这一个点新郎差不多该来了,不会是被耽搁了吧? 杭以冬心底一慌,不由得担心今天宋听荷搞事。 狗急了还会跳墙,兔子急了会咬人,前两天一直是没动静,就担心宋听荷今天搞事了! “娘,怎么萧濯还没来啊?不会是……”杭以冬看着吉时这都快到了,更加的担忧。 宋听荷是女主,不会是女主光环爆发,然后搞事了吧? “别急,这还有两盏茶的时间,我差人去看看怎么回事。”何氏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第六章 葵水来了 别说是杭以冬了,就是整个杭家的人也担心今天出篓子。 这婚可是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一旦没结成,只怕是村子的人都要来笑话了。 “好。”杭以冬不断安慰着自己,祈祷着婚礼可以正常的进行。 偏偏这一个时候,她听到了一个劲爆的消息:“贺家的新娘子不见了!” 杭以冬脸色微变,果然,宋听荷坐不住了么? 她不由得拳头紧握,想想也是,宋听荷那样的人,怎么愿意任人摆布地嫁给贺家的那妈宝? 眼见萧濯也没到,她忍住掀开大红盖头的冲动,安分地坐在椅子上等人。 她应该相信萧濯,肯定能处理好的…… 可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她依旧是没见到萧濯的人。 几分钟,就好像是一个世纪那样的漫长。 “宋听荷找到了,在萧家那找到的。”何氏的语气里满是紧张。 杭以冬心底一惊,果然,宋听荷开始作妖了。 “现在呢?”杭以冬不由得惊了。 “宋听荷那姑娘出了点事,只怕今天贺家的婚是结不成了。”何氏轻叹了一口气。 杭以冬的掌心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是汗了,“那萧濯呢,萧濯有没有出事?” “你这丫头啊,看看你这样子,这都还没嫁过去,这心就没了,娘都担心你,会不会嫁出去后吃委屈啊!”何氏语气中满是不舍。 “娘,你赶紧说吧,到底怎么了,这婚……能不能……”杭以冬心底更是说不出的紧张。 “今天大清早的,宋听荷就跑到了萧家,最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居然是从后山下来,被野猪夹子,夹伤了腿,萧家没办法,只能送他先去大夫那边,这才耽搁了会,新郎马上就来了,你待会注意点,别让人看了笑话。” 何氏望着盖着大红盖头的杭以冬,眼底带着迟疑,还有没有说出口的话,最终还是咽下去了。 杭以冬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 弹幕上不少人发着调侃的弹幕,更是不少人在猜疑早上宋听荷做了什么。 这终究还是要问萧濯才知道。 外面鞭炮响起,新郎来了。 何氏终于是没忍住哭出声,外面杭家的小辈不断的给萧濯出着难题,但没多久,萧濯还是进门了。 村长作为杭以冬的父亲背着杭以冬上了花轿。 一只宽大的掌心握住了杭以冬的小手,真的是萧濯来了!那一瞬间,杭以冬似乎是明白,什么叫做安全感。 古代的婚礼十分的繁琐,杭以冬任由媒婆在一旁指引,最终进入了高堂。 在拜高堂的时候,弹幕上一群祝福久久的,打赏更是像烟花一样,炸满了屏幕。 在乡下,倒是没有太多的规矩,夫妻对拜后,萧濯便挑开了她的大红盖头。 杭以冬在盖头落下后,看到萧濯穿着新郎服的时候,还是被惊艳到了。 一身朱红色的新郎服,头发用银冠竖起,那双深邃眸子中,倒影着她穿着嫁衣的模样。 她紧紧握着萧濯的手,心底依旧是觉得不太真实,她真的嫁给了自己的男神了啊! 以后她一定要好好的对待萧濯! 她跟随在萧濯的身侧,给在场的宾客一桌桌的敬酒。 没多久后,她就感到晕乎乎的,萧濯注意到了她的不对,轻声在她耳边说着:“你先回房,外面的宾客有我,屋子里烧了热水,先喝点水缓缓,解酒汤还在熬,晚点我给你送过来。” 杭以冬也没拒绝,她的确是有点扛不住了。 她回到房间,为了避免待会直播出自己的窘态,就把直播关了。 “假如你在这一个世界生了孩子,就再也回不到之前的世界了。”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杭以冬的脑海中响起。 杭以冬一个激灵,她瞪大了眼,看着喜庆的床幔。 回不到之前的世界…… 杭以冬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心底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一时间,她十分的纠结。 她目光扫过这精致的房间,杭以冬能够猜到,萧濯在布置这一个房间的时候,一定是十分认真吧? 永久留在这,还是回去?杭以冬不知所措,这时候,体内一阵暖流直达下体,她不由得一个激灵……好像她葵水来了。 这…… 杭以冬微微松了一口气,最起码,今天是不用做出选择了。 萧濯被人灌得半醉的时候,外面的宾客才放过他,一群人闹了洞房后,客人才散场。 杭以冬搀扶着他坐在床边,就在她准备出去给萧濯打水的时候,萧濯拉住了她。 第七章 萧濯的态度 “我没喝多少。”萧濯睁开眼,眼底一片的清明。 杭以冬哑然失笑,刚刚只不过是萧濯在装醉而已。 “你受伤了?”萧濯蹙眉,把杭以冬拉到身侧,准备检查。 杭以冬的小脸骤然爆红,“我……我……我今天可能不太方便,今天小日子来了。” 萧濯的身体一顿,面上的表情也极为的复杂,“我今后可以去客房睡。” 杭以冬立马意识到,萧濯这是误会了。 “我真的是忘了,之前的婚期是正好我小日子过去,然后我只想着和你早些结婚,定下了我才安稳,然后,我就忘了我小日子就正好今天来了。”杭以冬赶紧解释着。 萧濯站起身,杭以冬有些慌了地站起来。 “别紧张,我只是给你烧点红糖水喝,听说这样不会难受。”萧濯安抚着她。 杭以冬愣在原地,心底有种说不出的甜蜜。 有这样的一个老公,这到底是要上辈子积了多少的福啊? 萧濯没多久后,真的端了一碗红糖水过来。 “我听说早上的时候,宋听荷来你这了。”杭以冬结果碗,略带好奇地问着。 这时候,萧濯显然是想到早上发生的事,脸色沉了下来。 “今天大清早上,她就穿着嫁衣冲到我院子里来,院子的客人还以为那是你,就让人进来了,她口口声声的让我带她离开,但我没同意。”萧濯显然是并不想提及这事。 杭以冬几乎能猜想到,早上只怕是不仅仅这样的简单…… “我听说后来她腿断了…”杭以冬小心翼翼地问着。 “后面贺家的人准备把她带走,她就用野猪夹子,把自己的腿夹伤了,外面为了说的好听,就说是早上上山被野猪夹子夹得,等伤好了再把婚礼办了。”萧濯看着她喝完红糖姜水后,才继续说:“你也知道宋嫂子的性格,这事情就别对外说了。” 杭以冬紧紧地抓住了萧濯的手,对于萧濯的话,还是信了大半,她就担心宋听荷是要以死威胁萧濯,最后逼迫萧濯就范。 好在早上的事情这都过去了,她也和萧濯结婚了,就宋听荷假如真的瘸腿了的话,倒是也跑不了。 以贺家的情况,也许宋听荷这时候过的十分的糟糕,但那也是她自找的! “有些事,我想和你说说。”杭以冬想起系统的话,心底还是十分的纠结。 “你说。”萧濯拉过椅子坐下。 一旁大红色的蜡烛,烧的噼里啪啦的响。 “我们这都还年轻,我暂时不想那么早要孩子……”杭以冬迟疑地开口,她下意识地闭上眼,准备接受萧濯的反驳。 谁知,她却是听到萧濯十分平静地开口:“没事,孩子的事不急,文阿婆也说,对于咱两的孩子,还是缓着点来。” 杭以冬不可思议的抬头,对于古代的人来说结婚最重要的事情不应该是传宗接代吗?萧濯居然能接受? “我……”杭以冬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原本她准备解释的话,这时候都没有任何的用处。 “假如你有什么难言之隐的话,我会愿意等到你愿意开口的时候,还有其他的想法的话,可以再说说。”萧濯注意到她的眼眶红了,抽出了手帕递给她。 杭以冬心底说不出的感动,有那一刹那,她真想沉迷这一个虚拟的世界,再也不回去了。 可是…… 第二天,阳光从窗外透过来,杭以冬才睁开眼。 一阵清香的味道传来,她赶紧穿好衣服,打开直播出门,这才注意到,萧濯已经做好早饭了。 “衣服我早上的时候洗了,厨房温着水,你可以直接洗漱,这几天你别碰冷水了,,我准备去上山打猎,看看今天能不能遇到点好东西,给你补补身体。”萧濯拿起一旁的工具,这就准备出门。 杭以冬错愕,万万没想到,萧濯居然什么都做好了! “那我做好饭等你回来!”杭以冬也没矫情。 “这不就是我梦中男神吗?” “男神娶我啊!” “好嫉妒主播大大。” “一大清早的,就被塞狗粮了吗?” 弹幕密密麻麻的酸味,杭以冬在萧濯离开后,回应着粉丝。 她来到厨房,看着厨房里满是各种的熏肉,看上去也是花了不少的功夫。 杭以冬决定开启做饭直播,之前还没出嫁的时候,何氏还是教了她做饭的,她在现代就是个小吃货,有事没事就喜欢自己做点吃的,在熟悉了厨房的用法后,她做吃的更是手到擒来。 第八章 开店想法 她做好午饭后,把饭菜送到文阿婆房间。 “昨晚还好吧?”文阿婆关心地问着。 杭以冬点点头,两个人才聊了几句,就听到萧濯回来的动静。 她走出门,看到浑身是血的萧濯,被吓了一跳。 “你没事吧?”杭以冬十分的紧张。 “今天运气好,遇到了一只野鹿,这血都是鹿的。”萧濯扬了扬手中的战利品。 杭以冬也知道,山上十分的危险,但家里唯一的收入就是来源于萧濯上山打猎。 萧濯在对于杭以冬做的午饭赞不绝口。 杭以冬心底有说不出的满足,在吃完饭后,她把萧濯拉到了屋子里,慎重地开口道:“我想在镇上开家店。” “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萧濯面露诧异。 “开店自然是想赚钱。”杭以冬理所当然地说着。 “昨晚就说了,家里的钱都放在床头下的柜子里,家里的钱你随意支配。”萧濯指了指床头的柜子。 杭以冬摇摇头道:“不是缺钱,我就想,做点生意,万一赚了的话,也能让家里生活更好点,假如能做好的话,你就不需要这样辛苦的打猎了,我担心你在上山会……” 后面的话,她没敢说出来,毕竟不吉利。 萧濯的眼底染上了笑意,“我功夫好着呢,我从小到大都是在这后山长大的,就山上的东西,奈何不了我。” “山上的东西,太多未知了,我上一个月听说,隔壁镇上的张猎户,就被山上的野猪拱死了,我就怕……我也就想以防万一!”杭以冬换了句话。 “既然想开店就开,明儿我就陪你去镇上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地皮。”萧濯把她的发丝顺到耳后。 “好!”杭以冬心底说不出的欣喜。 原文中宋听荷可是利用萧濯的钱,最初亏本了不少,后面才赚了钱,她了解小说的背景,加上现代的知识,在镇上开一家店应该不难! “我去把碗筷洗了。”杭以冬准备出门,萧濯拉住了她,“碗筷我去洗就好,女孩子是娇贵的,少做点家务。” 杭以冬巴眨着眼睛,呆呆地看着萧濯去进了厨房。 “主播大大是准备做什么生意啊?” “假如可以,我想开饭店吧。”杭以冬就想利用现代的菜谱,在这一个时代捞一桶金。 “我家有祖传菜谱,主播大大,我发你!” “准备做什么菜啊?主播大大可以直播教学做饭吗?” 杭以冬和粉丝互动着,萧濯看着她对着窗外似乎是在说话,不由得诧异。 “你在和谁说话?”萧濯突然开口。 杭以冬不由得一惊,眼珠子一转,回头道:“只是想家了,担心母亲念叨我。” 萧濯走到她身侧,“想回家我陪你回去就是。” 杭以冬摇摇头,“还是等后天回门,明天一起先去镇上把鹿卖了,再去看房子吧。” “留给你补身体的,听说女人小日子的时候,最需要补补。”萧濯拒绝着。 鹿肉,可是高级野味,在现代的价格都是十分的惊人,在古代的时候,这似乎也是达官贵人才吃得起的,假如拿去卖,价格可不低啊! “就留着去卖吧,太补也不好。”杭以冬早上可是看到了那一只鹿并不小,假如拿去卖的话,只怕是能卖不少钱。 靠山吃山,萧濯也不是每天都可以遇到这些好东西的。 “我都处理好了,现在肉都在厨房,拿去卖也没那么值钱了,听我的留着吃。”萧濯目光在房间扫过,“家里还是太简陋了,明天还是得去镇上采买点东西,你想想,你要什么。” 杭以冬微微目光看向窗外,要什么? 她来到这一个世界,还没逛街过,正好也不知道明天直播什么,倒是可以直播逛街。 就在杭以冬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就听到门口一阵的动静。 “萧濯。” 是宋听荷的声音。 “我去看看。”杭以冬没想到,昨天的事情过去后,宋听荷还没死心。 她出门的时候,就看着拐着拐杖的宋听荷走了进来,看上去好不可怜。 “你来做什么?”杭以冬看着她脚上白色的绷带,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能够猜想到,她昨天在宋家只怕是不好过。 “怎么是你……”宋听荷眼底带着不耐,“萧濯呢?” “我是这房子的女主人,怎么不能是我?倒是你来这做什么?”杭以冬眼底带着警惕。 宋听荷环顾四周,发现没看到萧濯,只当做他是上山了,她眼珠子一转,自作主张地向着屋子里面走,随后把拐杖放在一旁。 第九章 谎言连篇 “昨天阿濯答应了会对我未来负责的,我想讨一个说法,但是既然阿濯不在,你看着安排吧。”宋听荷眼底带过丝狡黠。 杭以冬不由得觉得好笑,昨天的时候,萧濯已经说清楚了来龙去脉。 “这女的好不要脸啊,不过男主不会真的承诺了什么吧?” “主播大大坚强啊!” “什么说法?难不成你这腿还是我相公弄伤的?”杭以冬目光在她身上流转,眉角也带着笑意。 “是的!”宋听荷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杭以冬望向卧室的门,还没看到萧濯出来。 “我相公说,怎么的安排你?多少钱,你说。”杭以冬坐在她对面,脸上噙着笑容,但并不真切。 “要负责,自然是让我入门!”宋听荷那理所当然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真的。 杭以冬看着屏幕不少人在说宋听荷脸真大,也觉得很有道理。 “相公,你什么时候说过这些的?”杭以冬冲着卧室的方向喊着。 宋听荷眼底带着慌乱,“你别以为你说这些我就会信了,只怕这一个时候,阿濯还在打猎吧?”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对你负责了?”萧濯从卧室里面走了出来。 关于两个人在外面的谈话,他在里面听的一清二楚。 宋听荷的小脸吓得惨白。 直播间的粉丝瞬间爆满对于宋听荷的嘲讽。 “好好的回家养你的伤口,没事别来烦我。”萧濯脸色阴沉,这还是杭以冬第一次看到萧濯生气。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病了,就是萧濯生气的样子,她都觉得十分的好看。 宋听荷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偷鸡不成蚀把米,原本她还准备利用自己的伤势让萧濯心疼一番,可万万没想到,她贪心了一步,在萧濯面前露馅了。 杭以冬望着宋听荷一瘸一拐逃跑的样子,心底也有说不出的痛快。 她倒是没看出来,原来萧濯也是个腹黑的。 不过想想也是,萧濯好歹是个将军的后代,怎么可能是表面的那么简单。 她想到这,倒是记忆起不久之后,萧濯就要被带回京城认祖归宗了。 原书中萧濯对于京城并不熟,最初去京城的时候,可是吃了不少的亏,现在她是萧濯的妻子了,能够少走的弯路,就少走。 “在想什么,那么出神?”萧濯的声音,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我在想明天去镇上可以买点什么。”杭以冬回应着。 “想买什么买什么,买不起,回头我努力打猎攒钱给你买。”萧濯说的认真,杭以冬感动得一塌糊涂。 第二天,杭以冬起了个大早,萧濯弄了辆牛车带着杭以冬上了小镇。 清早的小镇十分的热闹,杭以冬好奇地看着四周。 “平时很少来镇上?想吃什么,买就是了。”萧濯伸手拂过她的头。 杭以冬望着街头远处的摊子,眼神闪烁了下,“我想吃糖葫芦。” 现代的太多的东西,都加了添加剂,就是很多的糖葫芦,也不是手动制造的。 “你站在这别动,我给你买。”杭以冬望着他快步离开的背影,没多久后就回来了。 在糖葫芦含在嘴里的时候,杭以冬觉得,这糖葫芦甜到了心底。 杭以冬和萧濯在小镇上走了一圈后,对于开什么店,心底也有了主意,她准备开一个烧烤摊子,镇上可没这样的铺子。 她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了萧濯听,萧濯不能理解什么是烧烤,只知道杭以冬这还是有了主意。 两个人到了镇上的中介,杭以冬把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 中介老板很快就带着她到了一个空铺子处,“姑娘,你看,这铺子怎样?” 杭以冬看着这收拾得十分干净的铺子,面朝大街,看上去十分的不错。 “这是中央街吧?”杭以冬侧头望着萧濯。 “是的。”杭以冬望着面前的门牌号,突然间不知道说这世界是不是真的很多巧合,原书中宋听荷最初就是租的这一个铺子,这铺子因为连续几个月出事故,所以没多少的人敢光顾这铺子,以至于宋听荷最初的时候可是亏了不少钱。 “我是诚心想要租一个铺子,这就是您的诚意?”杭以冬沉下脸望着中介大叔。 中介大叔脸色微变后依旧是带着笑意道:“这铺子不好么?你看着人流量这么的好,做生意定然不亏的。” “关于这铺子的事情,您摸着良心说,这铺子真的是能租?”杭以冬挑眉,这铺子的建材有问题,经常来铺子里的人,没多久就会生病死亡。 第十章 信任 可惜她并不是个医生,对于这原因也不知道,但自己也绝对是不能踩这一个雷。 中介大叔的额头流出阵阵冷汗,原本他也就是看着两个人是从乡下来的,对于镇上的事情知道不多,所以就想忽悠一笔钱,谁能想到杭以冬也是个知情的。 “是我记错了,我说的是隔壁的铺子,我重新带路。”中介大叔偷偷抹掉额头的汗水。 这一次中介也没耍什么花样,因为之前的事情,中介大叔这一次给杭以冬优惠了不少。 在交易成功后,两人在回去的路上,萧濯没忍住地问她关于铺子的事。 杭以冬简单的把传闻说了一下,至于传闻的真假,这还是要当事人来证明。 “对了, 我差点忘了,之前出门是准备买书的,镇上怎么没看到书店?”杭以冬看着四周,都是普通的店铺。 “你想买书?买什么书?之前看你笔都不怎么会握,你识字?”萧濯面露疑惑。 杭以冬余光瞥到弹幕上一群人在哈哈哈,心底极为的委屈。 她哪里知道自己未来有一天可以穿越,对于毛笔用的不太顺而已。 “认识部分。”杭以冬没直接地说是给萧濯买的。 她有点担心自己会说漏嘴。 “我带你去,书店只在书院的门口有一家,集市这边是买不到的。”萧濯拉住她的手,两个人在人流中穿梭,过了快一刻钟,杭以冬才看到一家小小的书店,里面却是挤满了人。 杭以冬刚刚进去的时候,这就看到一熟悉的人影——李秀才。 下意识,她看向了萧濯。 “你想买什么书?”萧濯感受到她的视线回头望着她。 “书店每天都这么多人的吗?”杭以冬抬头望着萧濯。 萧濯摇头,“过几天是镇上的学院要考试了,所以来学习的人多。” “那我们改天再来吧。”杭以冬的话语刚刚落下,就听到李秀才开口道:“以冬,你果然按照约定来了。” 杭以冬听到这一句,心底暗道糟糕。 她下意识地望向身旁的萧濯,解释道:“我没有……” 萧濯把她带到身后,凌厉的目光扫向萧濯道:“约定了什么,说说看?” 李秀才对于这样的萧濯,显然有些畏惧,但他注意到四周那么多人,似乎又壮了胆子,琢磨这也应该。 “后来我们不是约好等你取了萧濯的钱后在这碰面吗?怎么把人也带过了?”李秀才蹙眉一副十分不解的模样。 杭以冬小退了几步,面露疑惑,“我什么时候答应的?” “你忘了,那天晚上……”李秀才微蹙眉。 “你不要败坏我妻子的名声!”萧濯打断了他继续说下去的话。 “这大庭广众之下,你想干嘛?”李秀才小退了一步,嗓子大了些,附近的人纷纷的看了过来。 杭以冬伸手握住了萧濯的手示意他不要冲动,她目光望向李秀才道:“这一句话应该我问你才是,我昨天才大婚,你就这样的在外面败坏我名声,是为了什么?” “之前你都约好和我私奔的,要不是那天出了意外,你又怎会和个猎户在一起,以冬,这里人多,假如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以说出来,相信在大庭广众之下,萧濯不敢对你做什么的。”李秀才一副我十分能理解你的模样。 “别瞎说,我什么时候说好和你私奔的?”杭以冬的脸色微变。 对于李秀才,她真是看不懂了。 “你……”李秀才还准备继续说什么。 萧濯一眼瞪过去,愣是把李秀才吓得不轻。 “想买什么书就去买吧,买完我们早点回去。”萧濯一副要忽略李秀才的模样。 杭以冬颔首,李秀才后面的话,她都没放在心上,倒是观看的粉丝,一个一个的在骂李秀才卑鄙,作为古代的读书人,居然是这一个脾性。 杭以冬快速地挑选了几本书就离开了。 “你为什么那么信任我?” 两人走了一段路后,杭以冬终究是没忍住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好像很多次出事的时候,萧濯总是无条件的站在她身后信任她,这样的感觉十分的微妙,感觉特别甜蜜。 “看你模样就知道你不知情。”萧濯一本正经地回答。 杭以冬望着弹幕上的:哈哈哈。有种想要关掉直播的冲动。 但今天的八个小时还没过去,她深呼吸了一口气,调整了自己的心态。 “这好像不是回去的路。”杭以冬侧头看着萧濯。 “还有东西没拿,买完我们再回去。”萧濯解释着。 第十一章 回门 杭以冬望着萧濯一只手已经提满东西的手,另一只手牵着她,而她手中除了糖葫芦似乎什么都没有。 萧濯还准备买什么? 就在她十分好奇的时候,萧濯已经停下了脚步。 她看着这平淡无奇的房子,在进去后才知道这居然是一家首饰店。 两个人才进门,里面的老板就走了出来道:“客官,你总算来了,之前你在这定制的首饰已经做好了,你看看。” 杭以冬巴眨着眼睛,这是怎么回事? 萧濯把盒子打开,杭以冬看到一块十分精致的“长命锁”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 “这是文阿婆让我来这一家店定制的。”萧濯把保命锁放在了杭以冬的掌心。 杭以冬仔细地打量着这长命锁,在掌心有一点沉,隐约觉得这东西不简单,可是她久久没等到萧濯的其他解释,也就没问。 弹幕的观众也在疑惑,这东西到底是有什么悬念。 在东西都购置完了后,两个人才回了家。 “这几本书我是特意买给你看的,昨晚上的时候,我也清点过家里的钱,哪怕好几年没有收入,也不至于窘迫。你有时间的话,也在家多看点书吧。”杭以冬在客厅整理着今天的战利品。 萧濯的脸色微变,“你不会真的是喜欢书生吧?” 杭以冬听到这一句,哑然失笑,“怎会?只是曾经有人和我说,活到老,学到老,这些书上的东西和书院考试的内容应该是不同的,未来我做生意的时候,总不能让人说咱们见识短吧?我不识几个字,所以想你看了后,和我说说里面内容。” 很快,萧濯就要回到京城了,关于他自己的身份,只怕萧濯自己也不知道。 一旦她指明了萧濯一定会回到将军府,不管到底会不会成真,她都会十分的尴尬。 萧濯打开了其中的一本看到上面的内容,发现也都是说着其他地区人文风情的,的确在科举考试的时候,不会考这些无关的内容。 “行。”萧濯似乎是微松了一口气。 杭以冬望着他这紧张的样子,不由得好奇,萧濯似乎真的是喜欢这身体,可是,他是喜欢原身体的主人,还是现在的她? 她想到这个问题,眼神不由得黯淡了下来。 她才穿越没有多久,也许…… 杭以冬不敢想下去,脸上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容,道:“ 时间差不多了,我先去做饭了。” “我来给你打下手。”萧濯并没有注意到她的情绪。 “厨房又不大,两个人一起反而会手忙脚乱的。”杭以冬委婉拒绝着。 萧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留在杭以东刚刚一脚跨出门的时候就听到萧濯十分严肃的语气道:“的确,家里的院子还需要扩建夏,明天回门的时候,我正好可以和岳父提及这事。” 杭以冬一个趔趄险些摔到。 她不是这一个意思好吧……她只是想一个人静静。 “其实家里就这样挺好的,假如再扩大,家里空荡荡的。”杭以冬赶紧地开口想打消她的念头。 “你到底还是村长家的姑娘,房子大一点,逢年过节的时候拜访的时候,也体面些。”萧濯却是十分的坚持。 杭以冬听到依旧是为了她才这样的做,心底的情绪更加复杂了。 “你真没必要这样的,钱又不是天上刮来的,这样破费的话,以后万一需要钱的话,到时候怎么办?”杭以冬站在门口处回望着萧濯。 私心下,她希望家里还是能攒点钱,不至于到时候在京城的时候,想买什么还得过将军府那边的脸色。 “还是夫人想的周到。”萧濯没再坚持。 吃过晚饭后,萧濯重新的把早上买的东西整理在了篮子里。 第二天大清早,杭以冬就被萧濯叫起来洗漱打扮,今天是回门的日子,一样是需要和婚礼那一天一样,盛装打扮的。 在出门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昨天萧濯准备东西到那么晚是准备今天回门的。 她作为村长的女儿回门,倒是有不少的村民过来围观。 杭以冬有些害羞地躲在了萧濯的身后。 因为不少人都在好奇古代是怎样回门的,今天直播间的人数也是暴增。 杭以冬这才到家门口,就看到了爹娘站在那。 “回来了就好啊,回来了就好。”何氏在看到杭以冬后显然松了一口气。 家里这时候还有不少的客人,杭以冬把人一一介绍给萧濯认识。 萧濯十分的有礼貌,获得了众人一致的好评。 在吃过午饭后,何氏把杭以冬带到了杭以冬之前的闺房。 第十二章 岳母说了什么 让杭以冬红了脸的是,她真的没想到古代居然那么的开放,自己母亲何氏居然告诉自己关于床上闺房的事! 哪怕她一个现代人这听的都不由得老脸一红。 好在系统十分的智能,在何氏说的这些的时候,系统直接把何氏的声音给屏蔽了,避免被被封了。 何氏愣是说了一个时辰,一直到萧濯找过来,杭以东的耳朵才被放过。 说到底,她在现代也是个老老实实的小姑娘,偶尔是会看些不可描述的东西,但被自己的母亲教导这些,她依旧是觉得十分的微妙 “岳母对你说了什么,看你这样好像是不太开心的样子?”萧濯在身旁都没人的时候,轻声问着。 “没,没说什么。”杭以冬回想自己母亲说的一些话,脸颊刷的一下就红了。 萧濯见她这么的坚持,也就没强求她一定要说。 “时间不早了,你有什么想对岳父说的话可以现在去说,说完后我们差不多该回去了。”萧濯提醒着她。 杭以冬摇摇头道:“暂时是没什么想说的。” 她到底不是真的杭以冬,说的太多反而是会暴露。 宾客都散场后,萧濯带着杭以冬也离开了村长家。 就在杭以冬以为今天要结束的时候,宋听荷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相比前几天的见面,杭以冬的精致得体,更是能衬托出宋听荷的狼狈。 “救救我!”宋听荷掩掉眼底的妒忌,一脸卑微地开口。 萧濯比杭以冬更加直接地绕开了宋听荷,仿佛这一个人并不存在一般。 “你找错人了,没事不要缠着我相公。”杭以冬沉下脸,她觉得宋听荷的脸皮是真的厚。 “以冬,以前是我对不住你,但这一次只有你能来救我了。”宋听荷一脸的卑微。 众人都是同情弱者的,杭以冬注意到弹幕上不少的人都在同情宋听荷,为了不掉粉,她只好开口道:“你说说,怎么帮?” “能不能让我在你们那里住几天,我假如再继续回贺家的话,贺家会把我打死的。”宋听荷哭的梨花带雨。 “你完全也可以找其他的人家住,为何是非要来找我们?”杭以冬脸上的笑意并没有到达眼底。 宋听荷一噎,过了好一会儿,才听着她哽咽道:“这一个村子,我就认识你和阿濯……” “那你说说,为何贺家要打死你?”杭以冬虽然知道贺家的当家母有点泼辣,但绝对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 宋听荷身体这时候不由得哆嗦了起来道:“他们要把我卖给镇上的红杏楼,我不从,他们就准备打到我听话为止,我就偷偷地跑出来了。” 杭以冬听到红杏楼的时候,立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 以宋听荷的那性子,怎么可能会愿意委身在那样的地方生活? 萧濯听到红杏楼的时候,也变了脸色,姑娘家一旦进去,这可是一辈子都毁了。 “之前我们家还有一处老房子,我回头和我爹娘说一声,让你过去住两天,同样的,我也会让我娘去确认贺家是不是真的有这打算,假如是假的,那我就真把你卖给红杏楼了!”杭以冬面色十分的严肃。 这绝对是不能让宋听荷住进自己家的,这岂不是引狼入室? 宋听荷却是十分乖巧的点头,那一副得救了的样子,让杭以冬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杭以冬的做法,又是得到直播间不少的打赏,但她却是没有任何的开心,让一个窥视自己丈夫的人住的那么近,这不就算给宋听荷机会吗?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倒是想知道,宋听荷后面还准备做什么。 何氏见到两个人又走了回来,不由得诧异,“是落了什么东西在家吗?” “不是,是路上遇到了宋听荷,听说贺家准备把她卖给红杏楼,她就逃出来,我和萧濯那边肯定不方便住人,不过我想起来,我们家之前不是有一处老宅么?可以让宋听荷暂时的在那里住一段时间。” 杭以冬简单的概括自己的目的。 何氏微微诧异,在前几天宋听荷还带人闹上门,现在杭以冬居然还能耐着性子给宋听荷安排住宿,这和以前的杭以冬性格不一样了啊。 杭以冬也看出自己母亲的诧异,就在母亲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宋听荷想凑过来偷听,却是被杭以冬一眼瞪了回去。 “这样啊,那我带她去老宅,不过老宅那边很久没人住了,只怕还是要委屈一下宋姑娘了。”何氏把宋听荷拉到了身旁。 第十三章 蠢蠢欲动的宋听荷 宋听荷受宠若惊,眼底带过了一丝诧异。 杭以冬拉着萧濯道:“天色不早了,我们早点回去吧,” 萧濯颔首,两人并肩行走,晚霞撒在两人身上,宋听荷望着两人的背影拳头紧握,眼珠子转动,的确让人捉摸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 “没想到你居然会给她安排住的地方。” “那不然呢?假如她真的出事的话,我良心也会不安的。”杭以冬装作随意的说着。 她只是想假如宋听荷准备做什么的话,自己也能有所准备。 “你店铺是准备做成什么样子,回头我们装饰一下。”萧濯转移了话题。 “那我们先回去,我画给你看!”杭以冬在听到了自己的店铺后,小眼睛不由得发亮。 “好。”萧濯望着她这开心的模样,也带起了笑意。 到家后,杭以冬回忆着现代一些烧烤摊子,开始绘画模具。 “这一部分我都是想要铁质的,你一个人做只怕忙不过来,我想请村头的张叔帮忙做一下。”杭以冬指着桌子上的几个烧烤模具。 “都行。”萧濯并没反对。 杭以冬大大咧咧的伸了个懒腰,余光瞥及到透明的弹幕才意识到,好像她今天又不知不觉的直播了八个小时。 她把直播给关了后,转头望向萧濯,“你还不睡么?” “你这是准备开一家怎样的店?我怎么没看懂?”萧濯面上带着疑惑,杭以冬纸上画的东西,他都没能看懂。 “等我开了就知道了。”杭以冬俏皮地眨了眨眼。 毕竟是现代的烧烤摊子,她也解释不清,昨天在镇上,她注意到几家十分热门的摊子都是卖的十分入味的食物。 而烧烤这样的东西,大家没道理不欢迎。 “我想让我爹帮忙到时候收一些菜送到镇上卖,不然在镇上直接买菜的话,成本还是有点高。”杭以冬坐在椅子上,和萧濯说了好一会儿关于自己店铺的规划。 萧濯同样的也有自己的看法,两个人在沟通后,不知不觉这都凌晨一点了。 杭以冬让萧濯赶紧的去睡。 第二天清晨,杭以冬打开门的时候,就看到宋听荷站在门口。 “你来这做什么?”杭以冬揉了揉太阳穴。 “昨晚十分的感谢你能够让我有住的地方,我无以能报,就想能不能来帮你做一些事……”宋听荷这话还没说完,杭以冬就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 “我们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不需要什么丫鬟之类的,你回去好好的过你自己的小日子吧。”杭以冬立马看出来了,只怕宋听荷好了伤疤忘了疼。 “我娘已经去打听关于你在贺家的事了,回头我娘肯定会协调好,不至于让人把你卖到红杏楼去,你现在假如还不走的话,贺家的人说不定会找到我这来了。”杭以冬见到她依旧是在自己家门口没离开,立马沉下脸来。 “我……”宋听荷万万没想到杭以冬居然这么不给情面。 杭以冬见到宋听荷这都还没走,不由得蹙眉:“宋姑娘,我们过去的事情,你不会以为我真的就那么心宽到什么都忘记吧?” “那我离开就是。”宋听荷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的确很博人眼球。 “我也直说,萧濯今天不在家,你在这卖可怜是看不到他的,况且,我相公又不喜欢你,论家世,我还是村长的独女,论外貌,我也比你好看。”杭以冬说完后就把门给关上了。 后来她听到门外宋听荷的尖叫声,隐约的猜测是贺家的人来了。 下午的时候萧濯带了一只野兔回来。 “门口有一只拐杖,宋听荷来过?”萧濯把兔子拎到院子的井水旁,取了小刀就开始剥兔子。 杭以冬点头道,并且把早上的事情也说了下。 “以后我不在家的时候,对外人都不要开门,我知道你心底善良,心思单纯,但不是谁都和你一样是好的。”萧濯一脸的认真。 杭以冬巴眨着眼睛,原来在萧濯的心底,她还算个善良的人? “我知道了,我之后注意点,我尽力不让人欺负了去。”杭以冬十分认真地回应着。 她看着萧濯十分熟练地剥着兔子,明明是十分血腥的事,而萧濯做这事的时候,却是给人从容优雅感。 “这兔皮可以好好的储存,到时候做成围脖,你冬天围着定然舒服。”萧濯小心翼翼地清洗着白兔毛。 杭以冬这才发觉,这兔子的毛十分的纯净,不带任何的杂色,而萧濯第一想法就是给自己…… 第十四章 准备开业 萧濯对自己太好了,好到了她都不知道如何的面对。 “昨天在镇上我听到别人说,可能过段时间要征兵了。”杭以冬装作不经意地提及。 萧濯颔首,“听说北边那边有些动荡,但是我们在南边,征兵应该不会到我们这边你来。” “但也得准备一下,下一次去书店的时候,不至于假如你参军了,对于这些都不懂。”杭以冬提示着萧濯。 萧濯作为将门之后,怎么的也应该学会关于一些军队的内容。 书上的他过的怎样,杭以冬不想去回忆,但是现在的萧濯可是她的男人! 杭以冬并不想他未来需要走的弯路太多。 “行。”萧濯并未表现得反对。 杭以冬嘴角微微勾起,很多事情比她想象中的似乎更加简单。 “以后我就早上的时候去山上看看,下午陪你在家看书,如何?”萧濯询问着。 杭以冬点头,心底却是想着假如自己的店铺能够起来的话,到时候搬到镇上去,到时候萧濯还能安心的读书。 中午的时候,杭以冬就做了麻辣兔头,萧濯在尝了后,眼底满是赞赏之意,“你怎么想到这一道菜的?” “是我前几天做梦的时候梦到了这一道菜的菜谱,正好你今天打了兔子,我就想试试,没想到味道居然还不错。”杭以冬陡然想起来,自己做的菜和这边的口味有一定的差异,显然自己母亲是不会的。 “我前几天梦到你真的和李秀才私奔了,但睁开,发现你还在身旁。”萧濯仿佛是不经意地说着。 杭以冬听了后一愣,“还梦到了什么吗?” “梦到了当时一气之下还和宋听荷结婚了。”萧濯眉头微蹙。 杭以冬的确是没想到,萧濯和宋听荷居然是一气之下才结婚的。 “再后来呢?”杭以冬很确定,这是梦到了书上的原剧情了。 “后来就天亮了,难道你还想我和她结婚?”萧濯面上带着不悦。 杭以冬赶紧摇头道:“怎么可能?” “我也就问问而已。”杭以冬赶紧避开了话题。 夜幕降临的时候,杭以冬和萧濯吃完晚饭,在外面散步的时候,就听到了贺家传出了下周继续给宋听荷举办婚礼的消息。 杭以冬的确是没想到自己母亲办事居然这么的有效率,贺家今天就宣布了消息。 宋听荷目前也跑不了多远,贺家也定了婚期,但愿一切都能如期的进行。 三天的时间眨眼过去,她才做好早饭的功夫,就听到门外一阵敲门声。 “以冬啊,你在我这定的器具都做好了,那些器具你都准备怎么用啊?” 杭以冬这才知道这就是村门口的铁匠老张。 “这些待会我家男人过来取,至于怎么用,过几天你去上镇上的时候,我家的店差不多也开了,你有时间过来看看就知道了,不过,过段时间再外传吧。”杭以冬的确是没想到古人智慧这么强。 只不过是一张纸的设计图,就能基本还原,要知道这可是没有现代的机器,只能靠手打。 这时候,萧濯提着一只野鸡回来了。 这几天的时间下来,杭以冬这可也算了解到了,对于萧濯来说,村子后面的山就好像是他的后花园一样,每天上山,想要什么,一个上午的功夫就可以带回来,不知道的人还真的是以为他在山上圈养了兔子。 “张师傅来了啊,东西可做好了?”萧濯望着两人把手中的野鸡放在了一旁。 “做好了,做好了,你这小子要的东西,我哪敢拖延啊?晚点来我家取就是了。”老张说完后,眼巴巴地望着他手中的野鸡。 在村子里面,可不是谁家都能天天吃肉的,也就唯独萧濯在山上活动自如,其他的人家,基本也就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可以碰到一些肉末星子。 杭以冬见状,主动地开口道:“我去做饭吧,张师傅待会在我们家一块吃吧。” 老张连忙挥手道:“这怎么好,你们小两口自己吃吧,我家的婆娘也已经准备好了午饭,假如我不回去,只怕腿要被打断咯。”老张挥挥手,这就准备要走。 萧濯也没挽留,带着杭以冬进了门。 “等待会野鸡杀了后,我送一半去他家。刚刚我路上遇到了帮忙整理店铺的活计镇上店铺也安排的差不多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开业?”萧濯在这几天尝了杭以冬的手艺后,倒是期待杭以冬营业后,在镇上会引起怎样的轰动。 “估计就这几天,听说下周三是一个吉日,到时候我准备那一天开业你看怎样?”杭以冬定的时间就是贺家准备和宋听荷结婚的日子。 第十五章 许家少爷 不管到时候宋听荷准备怎么作妖,但是那一天她都不在村子里,这也和萧濯是扯不到什么关系。 萧濯颔首,“那一个日子是不错。” 日子定下后,杭以冬第二天就到了镇上去看了下自己的店铺。 有钱能使鬼推磨,花了钱,古代的装修团队也是十分的给力,原本的毛呸房,现在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最初杭以冬提议说想要直接搬到镇上,但萧濯并没同意,在他看来,每天上山打猎,是每天的日常,加上每天从村子里面带着菜去镇上,也是能节约不少的成本。 杭以冬听到这些后就没有强求,有的建议不是一提就能被人接受的,她和萧濯来日方长。 眨眼间,就到了开业的时间,直播间的人数和她结婚的那一天人数差不多。 只可惜,古代开业倒是没有现代的那么热闹。 古代“士、农、工、商”的排名,是大家深根蒂固的观念。 商人的地位排名十分的低,这也是大家众所周知的。假如不是万不得已,谁又愿意去做商人? 类似杭以冬这样愿意主动在外面开业的女子,更是少得可怜。 摊子最初开门的时候,却是没有多少人光顾,杭以冬想到了烧烤的特性,直接把自己花了好几天时间跳出来的作料撒在了烤肉上,传出了一阵阵的香味。 路上路过的孩子在闻到这边味道的时候,不少都露出眼馋的表情。 杭以冬见到一穿着十分华贵的小公子回头看了眼自己这边,主动地开口到:“这位少爷,你要不要尝尝,第一位顾客可不要钱的。” 那位小少爷身旁的两位侍从,面上带着纠结。 可是,杭以冬已经把一串烤肉递了过去。 两位侍从还来不及阻止,那位小少爷已经尝了一口。 “十分的好吃!”小少爷的眼前一亮,“我要带你回去,做家里的厨娘!” “少爷……”两位侍从极为的惊恐。 杭以冬却是浅浅一笑道:“你觉得好吃的话,可以来我这边买,我不会去你家做厨娘的,不然就少了很多人可以吃到这一份好吃的。” 一旁的萧濯挑眉,对于杭以冬的这一句话,倒是极为诧异。 他也看得出来,面前的这一位少爷显然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有点是去他家做厨娘,只怕是又轻松,价格又高。 “这样啊,你这肉是多少一串,我要买十串。”小少爷稚气捧场的声音,引得直播间不少的姑娘在尖叫。 “十文钱一串。”杭以冬说完后,就从烤架上拿了十串递给了这位小少爷。 “你真的不考虑在我家啊做厨娘吗?我家的厨娘可是五两银子一个月,你这得卖多少根肉串啊。”小少爷蹙眉,一脸惋惜的样子。 直播间却是有不少的姑娘在喊着不要钱,免费和你回家烧烤。 “这得卖五百串肉串。”杭以冬十分认真的回答了这问题。 她并不认为这一个数目有多大,一个孩子也许只能吃十串二十串,但是大人可能一餐就可以吃五六十串,对于杭以冬来说,也许一天就能赚到这么多钱。 “既然你不愿意和我回去的话就算了,我姓许,明天我带我娘亲过来买!”许少爷甜甜一小,两位侍从显然十分的无奈。 “那是许少爷?” “没想到许家少爷都这么大了。” “那肉串真的有这么好吃吗?” 在这位少爷爆了自家的门牌后,一旁的路人都惊了,对于杭以冬的店铺也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在这一个镇上,敢姓许的,也就只有镇上百年世家的许家了,他们家可是出过宰相的家庭啊! 杭以冬也十分的诧异,她没想到自己居然能遇到许家少爷。 她看着那小少爷走了后,自己的生意倒是也红火起来了。 直播间的人看着她烧烤,不少人都吵着已经饿了,太眼馋了,想吃之类的。 杭以冬对于透明的弹幕发言只是瞟了一眼,完全来不及看,就继续手中的工作。 只不过是一天的时间,她就足足卖掉了五千串肉,哪怕有萧濯在一旁帮忙,她也是手酸了。 杭以冬看着时间不早了,就和萧濯提议直接在镇上住。 萧濯见着她一脸的疲惫,也没忍心拒绝。 这还是杭以冬第一次住古代的客栈,哪怕这已经是镇上最好的客栈了,她依旧是觉得没有在乡下的房子好。 萧濯听着杭以冬嘀嘀咕咕的声音,轻笑着:“外面的怎么可能有自家好?这不是你提出要住客栈的吗?” 第十六章 宋听荷的诬陷 “这还不是你把我惯坏的?家里弄得那么好,让我怎么会想住外面?”杭以冬瞪了眼萧濯,面上的不满让人哭笑不得。 “看你今天都没吃什么,要不就在客栈吃点东西?”萧濯转移了话题,对杭以冬的话并没否认。 杭以冬点头,被萧濯这样一说,她真觉得饿了。 两个人下楼吃东西,这就听到了一十分惊人的消息:宋听荷又逃婚了。 一个镇上就这么大,平时也没多少劲爆的事。 但关于宋听荷之前摔断腿耽误了几天结婚,没人引发多少人的关注,这没多久后,又逃婚了,引得镇上不少人的诧异。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在镇上平时没多少的八卦,现在传出这么劲爆的消息,自然是引发了整个镇上人的关注了。 “宋听荷怎么又逃婚了?”萧濯对于这消息也十分的诧异。 现在整个镇上的人都知道了,这丢人的不仅仅是宋听荷,更是整个贺家都十分的丢人。 “对于来说,宋家太小了,所以想离开也正常。”作为读者,杭以冬还是知道宋听荷的野心的。 虽然是罪臣之女,但却是有一颗皇后的心。 “我们家也不大。”萧濯说完后若有所思。 第二天,店里的生意更是十分的好,在卖完最后一串烤肉后,杭以冬揉了揉自己的胳膊。 “我们可以请个手脚利索的帮工来,不然你每天这么累,身体会吃不消的。”萧濯望着她疲惫的模样,不由得蹙眉。 杭以冬心底一暖,抬头望着萧濯道:“你这么好,处处为我着想我真害怕,那一天你不在了,我应该怎么过。” 她知道以她作为乡下妇女的身份,一旦到了将军府可是要被嫌弃的。 杭以冬没有宋听荷之前就在京城和部分人有交情,给她洗白家世后,就变成了豪门之女。 说到底,她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村妇的身份……会做生意,在大将军府可是不上门面的。 “别瞎说,我怎么可能会离开你,倒是你,应该把你的心思收一收,你心底只有我一个才好。”萧濯认真地说着。 就在店门准备关的时候,突然间出现了几个人。 “你就是你们就是萧濯和杭以冬对吧?”一村妇模样的人从几个人身后走了出来。 “怎么?”杭以冬自然可以感觉出来,面前来得几个人是不怀好意。 “砸,把这一个铺子给我砸了!”为首的村妇指使着身旁的几个人。 杭以冬万万没想到,这些人居然这么粗暴。 “有话好好说啊!你凭啥砸我家的店啊?”杭以冬蹙眉。 好在萧濯并不是吃素的,一手放倒一个。 “要不是你这小猪蹄子,我贺家怎么会丢这么大的脸?”那人脸色铁青,万万没想到萧濯的本事居然这么大,哪怕是带了四个人,也打不过萧濯一个。 “你是贺家嫂子?你不会是听到宋听荷说了什么胡话,就觉得她逃婚是和我这边有关吧?”杭以冬眼底带着疑惑。 “怎么说?”贺春花这时候也意识到了不对。 “我最近都只是在镇上摆摊,怎么可能能伸手到你们贺家去?倒是之前宋听荷老是眼馋我家的山珍海味,所以你这样一说,我就大概猜得到。”杭以冬自然不会说,只怕是对方看上了萧濯。 贺春花一拍大腿,脸色更加难看,“我贺家还会少了那一个野猪蹄子的吃?今天抓回来后说,是她撞破了你和李秀才的好事,所以你允诺了给她个妾的位置,假如她不听的话,你就让人灭口。” 杭以冬听到这话后,觉得宋听荷还是宋听荷,这一箭三雕可是计谋不错。 只可惜,她现在不是身体的原主人,喜欢的人也不是李秀才。 “贺嫂子,你咋这样的话也信?我跟着萧濯,要啥没啥?我相公对我好着呢,怎么会看上李秀才?”杭以冬挑眉拉着萧濯在自己的身侧,颇有炫耀的意思。 “那小贱蹄子说,你是听说李秀才今年准备进京赶考了,万一拿到了什么名次的话,这以后也就翻身了,就想做个状元夫人。”贺嫂子一拍大腿,盯着她的表情,仿佛是想看出她有没有说谎。 杭以冬撇了撇嘴,就李秀才那人,还想拿状元?那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这多少的秀才想拿状元,也要看看有没有那一个本事,李秀才眼馋我家的钱那么久了,早就巴不得坏了我名声,让我和我相公和离,要不是我相公聪慧,只怕早就受到挑拨了。 ” 第十七章 李秀才要进京赶考 “原来最近镇上被许家公子称赞的铺子是你们家的啊,那这样看来,的确是一场误会,这钱钱财也算是道歉,希望你们不要放在心上,我回去收拾那一个满口胡话的贱蹄子去了。” 贺春花说完后,撸起袖子,喊着那几个大汉走。 “还好有你在,不然的话,我这小店只怕今天是保不住了。”杭以冬松了一口气。 “所以你真看不上那李秀才?万一成了状元夫人,那可是要名气有名气,要钱财有钱财的。”萧濯回想着贺春花的话,脸上的表情不由得严肃。 杭以冬白了眼他道:“听说酒后吐真言,要不待会我两去喝酒,你把我灌醉后试试看,我到底喜欢的是谁?” 她心底却是想着,酒后乱情,回头直接把萧濯睡了才是王道! “我又怎会不信你?”萧濯勾了勾她鼻尖,“只是觉得一切很突然,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 杭以冬没说话,毕竟她的确是换了个人。 两个人回到了村子,这才到家,杭以冬就看到何氏在自家门口。 “闺女啊,你没事吧?我听说贺家带着人去镇上找你们去了。”何氏一脸的担忧。 杭以冬摇头道:“我怎么可能有事,哪怕有事,这不是还有我相公在保护我吗?” “唉,没想到贺家结个婚,居然惹出了那么多的是非,李秀才回村子了,说是准备今年要进京赶考,想问村子里面的人凑钱。”何氏今天过来,也就是通知她这事的。 在古代,读书可是十分花钱的,李秀才作为秀才,虽然每年也是能够得到一些政策的优惠,但是这又怎么够他花? 特别是进京赶考这可是大事,普通人家想要去京城,这都是要存好几年的钱。 李秀才这些年的钱全部用来读书了,哪里拿得出钱去京城? 之前刘秀才是琢磨她是村长的女儿,家里有钱,长得又别致,自然就起了心思。 现在杭以冬对于李秀才可是十分的厌恶,又怎么可能支援他钱财? “这我就不凑钱了,不管他能不能考上,这和我没多少的关系。”杭以冬记得书中的李秀才过的十分的糟糕,也不知道她穿越后,李秀才会不会翻身。 弹幕上,不少的粉丝也是看到了她被李秀才差点强了的那一个晚上,所以不少的人都在说着,给李秀才凑冥币。 “那我和你爹凑了一些钱过去,不然万一他真考上了个官的话,那天回村子报复,家里就难过了。”何氏也算是清楚了杭以冬的想法了。 “家里这时候还没做饭吧?我从镇上带了不少的吃的,你带些回去吧。”杭以冬见到自己的何氏要离开,连忙从篮子里面拿出了之前在镇上买的点心。 何氏面带着不悦,“你这孩子,刚刚成家,虽然萧家是富贵,但你也不知道节约点,这到时候……” “娘,这都是我自己挣的钱,我在镇上开了个铺子,最近生意可好了,还考虑再雇佣两个人过来帮忙,不知道娘有没有推荐的?”杭以冬连忙地拉住合何氏的手。 “你这孩子……开店怎么都不和爹娘说一声?”何氏这才没拒绝。 杭以冬牵着何氏进了屋子,萧濯考虑到她们母女要说一些体己话,也就出去回避了。 在何氏的追问下,杭以冬老老实实地把自己这些天的事情都和何氏交代了。 “你应该少辛苦些,娘这些年也没啥念想,就希望早点抱上外孙子,你可要加油。”何氏在离开的时候,对着杭以冬说着。 杭以冬红了脸,在何氏离开后,她望着萧濯道:“我娘说,她挺想要个重孙子……” “之前你不是说你不想要孩子?”萧濯身体一顿,因为是背向杭以冬的,所以杭以冬错过了萧濯害羞的模样。 “这不是之前身体不方便吗?不过,假如你也不想要的话,那就算了,我去厨房做饭了。”杭以冬一溜烟的就跑了。 她这边才做好饭,家里就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你来我家作甚?”杭以冬望着宋听荷,她衣衫褴褛,衣服像是被荆棘划破了。 “现在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我这做贱想要做萧家的妾了,你们这假如不收我入门的话,我这就没地方住了。”宋听荷一脸委屈地望向萧濯。 杭以冬只觉得十分的好笑,“这不是自己自己找的吗?我劝你赶紧走,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 杭以冬现在后悔,家里没养两条狗,不然直接放狗咬人赶走宋听荷! 第十八章 许夫人上门 “你想做什么?”宋听荷盯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我想做什么?自然是关门了。”杭以冬说完之后,这就把门一甩,宋听荷直接被关在了门外。 宋听荷没反应过来,门就已经关上了。 “刚刚是有人来我们家吗?”萧濯从房间走了出来。 杭以冬赶紧的摇头道:“没,只是有苍蝇想进我们家而已。”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宋听荷疯狂的敲门声,萧濯正准备去开门,杭以冬直接说道:“外面就是宋听荷,你假如开门了,那到时候想要赶走就不容易了。” 萧濯一听,目光望向厨房道:“闻着味道十分的香,你做了什么菜?” “就是把下午买的菜都做了。”杭以冬和他同时选择了要忽略门外的动静。 “明天我想上山看看,假如有什么好东西,到时候你拿去烤了,高价卖,这样也能早点关门休息,这两天可累着你了。”萧濯对于杭以冬的辛苦看在眼底。 纵然这两天的生意是十分的好,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萧濯并不想杭以冬成为一个赚钱的工具。 “我这边让我娘帮我找了两个帮工,回头看看手脚利索不,假如利索的话,到时候也能赚不少。”杭以冬虽然是这样说的,但心底却是担忧,自己的配方是不是会外泄。 烧烤谁家都可以开,她在镇上还没有足够的根基,一旦是被人知道了怎么的操作,相信不久之后,整个镇上都不会少类似的店。 “但你看上去依旧是不开心。”萧濯伸手尝试抚平她紧皱的眉头。 杭以冬没忍住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这样的话,你把配料准备好,但配料购买的时候,多去几家,味道到时候混杂一下,相信别人也不知道你到底是用的什么材料,另外,相信你母亲找的人,你母亲的眼光不会错的。”萧濯提示着她。 杭以冬也知道,这是一个办法,可却是不知道怎么的和萧濯表达心底的恐慌。 在第二天的店刚刚开门,杭以冬就看到一位贵妇十分大的阵仗出现在了店铺面前。 “你就是我儿子口中那一家非吃不可的叫什么的烧烤店?”贵妇睥睨着杭以冬,那一个眼神让杭以冬感觉极为的不舒服。 “不知道您是?”杭以冬看着对方来势汹汹的模样,而这时候萧濯还在山上打猎,并没有过来,心底不由得害怕。 “我姓许,相信我儿子也是说了我家的名头,以至于你这火了两天,但你有没有考虑过,我许家到底允许你这么做了没?”许夫人摆出了一副不屑的模样,附近的路人对于铺子的目光也就变了。 杭以冬抿了抿唇,目光望着许夫人,望着路人,也想到了直播间的观众,强压下心底的情绪,笑道:“夫人,我并未想过利用许家做什么,外面这大庭广众之下的,有很多的话也不方便说,不如您和我先上楼,有什么话也好谈。” 许夫人显然也是不喜欢被众人目光盯着,也就高傲地说:“行。” 杭以冬带着许夫人上楼,而许夫人显然是很少来过这样极为朴素的地方,脸上的嫌弃这都不带掩饰的。 对于这杭以冬也不介意,只是依旧是保持大方地请许夫人坐下喝茶。 “您直接说明来意吧,不然昨晚我不在铺子的时候,您就可以安排人把我铺子拆了,没必要等到我回来再找我,不是么?”杭以冬坐在许夫人对面。 在门口不远处,全部是许夫人带过来的侍卫。 “看来,你的确是比我想象中的聪慧不少。” 许夫人嘴角勾起,带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你这铺子的东西,我也尝过了,的确是十分有特色,但是,想要在镇上做大,没有一定的实力是不可能地。”许夫人优雅地端起一旁的茶杯轻抿了一口。 “所以,您想表达什么?”杭以冬坐正了身体,脸色地表情也严肃了起来。 “我也没想表达什么,我只是希望你愿意交出配方,我们之后也许还能合作一下。”许夫人不紧不慢地说着。 直播间的人都在疯狂地喷许夫人不要脸。 虽然在现代,烧烤这一个东西,几乎满大街都是,但是,能够让很多人喜欢,却是少有。 “许夫人,您应该清楚,您这一个条件我答应不了。” 杭以冬在知道对方目的后,反而是镇定下来了。 她端起自己刚刚冲泡的茶,她昨天就想到了,自己的生意那么好,别人不眼红就奇怪了。 第十九章 未回家的萧濯 “当然,我也知道,秘方这东西不容易弄,五百两银子,这交易做不做?这一笔钱可是能保你这一生荣华富贵。”许夫人缓缓地开口。 杭以冬承认自己有点心动,五百两银子,这足够自己在这一个时代很久都不需要开店了,也绝对是能够支撑到将军府的时间,并且还能和许家搞好关系。 但是,她一旦是出售了之后,只怕萧濯花在军事上的时间会大幅度减少吧? 杭以冬望着面前的许夫人,心思一转,浅笑道:“相信夫人也对于我家世调查过,只不过是乡下小户,但我现在开店的目的只有一个,希望我相公少上山打猎,多一些心思读书。所以配方,我这是不可能卖的。” “你的意思是,这生意,你觉得谈不成了?”许夫人冷下脸。 附近的侍从跟随许夫人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不知道许夫人的性格? 这时候,他们都站正了身体,手都放在了腰间的武器上。 在镇上,能这样横着走的,也就只有许家一户了。 很显然,假如杭以冬不交易,他们就要用强的了。 杭以冬坐正了身体,不慌不忙道,“夫人,我的话还没说完,这只不过是一个配方而已,我这还有几份独门的食谱,随便几份都可以经营生意,我只是不想和夫人做金钱交易,但是,我想提出其他的要求。” 许夫人一拍桌子,脸上带着怒意。 “你这是准备和我谈条件?” “我前面也说了,我只是希望我相公少上山打猎,能够有时间考取功名,我希望您配合我一些事情,我这边不仅可以把秘方送您,另外我也可以先送您几个食谱,您试试投放到您的酒楼,看看效果。”杭以冬此时十分的镇定。 “说说看。”许夫人面上的怒意,并未消退。 “我需要您表现得并不喜欢我们铺子,随时会来找茬,让我相公留在铺子,守着铺子安心读书,另外,这一个铺子的秘方,您这边一年后再用,也算给我点生存的机会。”杭以冬缓缓地说着。 “别人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你这倒好,可怜你的一片痴心,配方你写出来,我回头试用下,假如收益还不错的话,到时候给你九一分。”许夫人听完,也知道自己这是占了便宜,但向来端架子久了,在接手这一份好处的时候,依旧是理所当然的模样。 杭以冬对于九一的好处也没计较,两个人在随意说了一些别的后,许夫人带着她的侍从离开了。 因为上午许夫人来闹腾过,来店里吃东西的也就少了很多,杭以冬也乐得个清闲。 直播间的人纷纷的在问杭以冬是怎么这么简单的就应付了许夫人的? 杭以冬在店里没事,就和直播间的观众唠嗑着。 不管这到底? 她看得出来,许家现在只不过是强弓之末,虽然许家少爷穿的十分华贵,但是许夫人的衣着还是几年前最流行的款式。 虽然许夫人穿着十分有韵味,但许夫人不可能不喜欢新的衣服。 爱美可是女人天性,许夫人作为大户人家,怎么可能会不喜欢新款的衣服? 她也只不过是从这些方面分析出来许家也许缺钱了。 不然怎么可能会有时间来找她一个小铺子的麻烦? 不知不觉,直播也满了八个小时,杭以冬依旧是没看到萧濯来镇上,心底不由得担忧了起来。 她坐着村子的牛车回去,在到家后,依旧是没看到萧濯。 “文阿婆,萧濯这一个点还没回来,我准备上山看看。”杭以冬心底虽然是害怕,可是出事的可是萧濯啊! “你这姑娘家的,这一个点上山去,岂不是送给狼吃的?”文阿婆听到她这样的一说,脸色也变了。 杭以冬依旧是抵不过心底的焦急,“我看看去喊人一并上山看看。” 萧濯没回来她心底十分的惶恐。 文阿婆也没说萧濯去了哪里,这让她心底没有任何的底。 “这一个点……唉,你看下有没有人愿意一起去吧。”文阿婆对于杭以冬的焦急也看在眼底,但现在让人上山,太危险了。 杭以冬直接地回到村长家,她和自己的父亲说了这一个事后,只看到村长也是一脸的焦急。 “你这丫头……我怎么说你好呢,这一个点哪里有人愿意上山啊?不过说起来,我听村子的人说,今天李秀才也上后山了,我原本以为他和你去镇上做生意了也就没在意,现在只怕……” 第二十章 昏过去 杭以冬转身就向着山上的位置走过去。 李秀才这一个人,平时看到一只老鼠都要被吓着,他上山,只怕是没好事! 杭以冬心底越是这样的想,心底就越是惶恐。 身后村长叫她,她也是没任何的反应。 杭以冬再一次打开了直播,借着弹幕发出微弱的光,她勉强地看着乡下的路。 她一边上山,一边喊着萧濯的名字,只可惜这都没有回应。 加上温泉的那一次,杭以冬也才第二次上山,她对于山上的环境一点都不值钱。 杭以冬恨不得这时候能够弄一套现代野外的工具包,可是她现在收到的打赏钱也没有多少,一旦是换了的话,以后她想兑换其他的就难了。 她这样想着,心底却是琢磨着,自己这应该如何才能弄到更多的打赏。 晚上观看视频的人没有多少,杭以冬一边在山上走着,一边还在讲解自己的处境,博取着大家的同情。 最终在大家劝说下,杭以冬还是兑换了一个手电筒出来。 夜晚的山上和宁静的乡村相反,山上十分的热闹,四处都是动物发出的动静。 远处突然间飘起了蓝灯,杭以冬只感觉背后一凉。 这是传说中的鬼火还是狼的眼睛? 杭以冬下意识地躲在树底下,可这山上在晚上的时候,哪里可能会有安全的地方? 旁边出现了一条蛇信子的时候,直接把杭以冬吓昏了。 等到杭以冬醒来,她看到熟悉的窗幔,只以为昨晚是在做梦。 等到她侧头的时候,看到萧濯就在身旁不远处,脸色还十分的难看。 “你昨晚为什么上山?你不知道山上十分的危险吗?”萧濯呵斥着她。 杭以冬心底也十分的委屈,她望着萧濯,深呼吸了一口气道:“我这还不是知道你上山一直没回来,加上我爹说李秀才也上山了,以为你是被他们算计了,我这才不顾一切的爬山来找你!” “你……”萧濯怒视着她,杭以冬躺在床上,依旧是倔强的模样。 萧濯几乎是不敢回想,昨天看到杭以冬昏迷在蛇口的画面,要不是他昨天正好带了驱蛇的草药,只怕昨天杭以冬就要被蛇给一口吞了。 只是杭以冬显然是因为他才会冒险上山,对于这点,萧濯的怒气又消失了大半。 “我怎么了?放做我上山那么久,假如你依旧是没看到我回来,难道你不会担心?”杭以冬望着萧濯,脸色也没好到哪去。 “你啊……”萧濯到底还是地了头,“对我来说,上山只不过是轻车熟路,我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算计,不过我昨天的确是遇到李秀才了,他也的确是想算计我,但只不过是被我识破,让村民给送下山了而已。” 杭以冬只觉得,很多的事情似乎没萧濯那么的轻描淡写,此时在直播间的观众没有多少,有的观众留言道: “昨晚要不是男主奋不顾身过来救你,只怕你真的没命了。” “假如是我对象躺在那么危险的地方我也会生气。” “主播大大就别和男主置气了吧。” 一条条弹幕闪现,杭以冬这时候也没了脾气。 “这一次是我冲动了,但是你以后还是别上山了,能不能多陪我去镇上?”杭以冬简单的把昨天在镇上发生的事情给说了出来,当然,她对于和许夫人的合作,这是绝口不提。 “你说许家的人昨天过来找麻烦,逼你要秘方了?”萧濯表情又恢复了严肃。 “是的啊,我说配方只有你知道,可是最后他们把铺子都翻了一遍,带走了一部分的调味品,估计是想去研究出什么吧。”杭以冬垂下头。 萧濯坐在床沿,“要不然镇上的铺子就不开了,这样开下去,天天有人找事也不是个办法。” 杭以冬赶紧道:“但是你天天上山这风险更大,人与人之间,现在法律在那里,总不能真的当街杀人要秘方吧?可你上山,上山的动物可不会留情的。” 萧濯沉默了下来,隔了良久才说道:“我总不能说,我是靠自己媳妇养着的吧?” 杭以冬一愣,她算了很多,万万是没算到,萧濯是这样想的。 “怎么会?那一个铺子可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开的,假如不是你帮忙的话,只怕昨天就被贺家嫂子给拆了。”杭以冬赶紧地说着。 她的确是没想到萧濯的这一点,她一心只希望萧濯过的好,可的确是忽略了萧濯的感受。 “昨天我不在,相信你也能应付好的。”萧濯脸上满是认真。 第二十一章 秋风夏河 “但被你保护的感觉很幸福。”杭以冬同样认真的回答。 “我开店的时候,也是花的你的钱开的,离开也在旁边帮忙,假如是别人,我不觉得谁会让自己的媳妇做出这些事,但是你会支持我,我觉得十分的幸福,我这一番话你可以理解吗?”杭以冬望着他。 萧濯颔首道:“只是这店还是你的……” “你真的要这么认真的分出来你我的话,是有什么好处?”杭以冬直接打断他的话。 就在两个人就要发起争执的时候,外面一阵的敲门声。 “以冬在不在?” 杭以冬一听,是何氏的声音。 “我娘来了,我去开门。”杭以冬正准备起身的时候,这就被萧濯一手按了回去。 “我去开门就好。”萧濯起身。 何氏这一次并不是一个人来的,在何氏身后的是两个小姑娘,看上去就是十三四岁的模样。 “这两个是隔壁村子的人,这两个姑娘从小就没了爹娘,他们吃着百家饭长大的,别看他们看上去小,实际上也是有十五六岁了。”何氏把身后的两个姑娘带了出来。 “小姐好。”这两个姑娘因为经常晒太阳的缘故,看上去有些黝黑,但他们的眼睛都十分的明亮。 “这就算准备让我带去镇上的两位姑娘对吧?”杭以冬望着何氏,面上噙着笑容,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和善一些。 “是的啊,我琢磨这两个姑娘也可怜,之前也是让他们来家里做事过,我记得十分的伶俐,但是村子总不可能有钱请他们,现在你正好是有工作,这两个姑娘又听话,你看看就带带。” 何氏这都主动的开口了,杭以冬自然不会拒绝。 杭以冬先让他们自我介绍了下,了解到这两个姑娘一个是叫秋风一个是叫夏荷。 秋风是姐姐,夏河是妹妹,但这两个姑娘的确可怜,爹娘在七岁的时候被淹死了,他们的亲戚也不愿意照顾他们,也就让他们这样流浪长大,好在命大,现在已经这么大了。 杭以冬听到他们说着身世,都觉得一阵的心疼。 她想到好像现在越来越多的穿越者,最初的环境是真的糟糕,自己一穿越就是在村长家,还有 十分爱惜自己的父母,不由得感觉自己十分的幸运。 “这两个姑娘我就收下了,晚点时候我就带到镇上去,但是价格有没有和这两个姑娘定下?”杭以冬望向何氏。 谁知道夏河直接地跪在了地上道:“小姐愿意收留下我们姐妹两个就好,我们也不求一个月有多少的银子,只求有个安稳的定所就好。” 杭以冬望了萧濯一眼,思考后才说道:“钱还是照旧给,我记得不错的话,许家的丫鬟是五两银子一个月,我这边也一样的是五两银子一个月,还包你们姐妹吃住,你们看如何?” 这不仅仅是这姐妹两个惊呆了,就是何氏也十分的诧异。 五两银子,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两姐妹纷纷地跪在了地上,脸上写满了惶恐。 “店里的工作十分的累,我只希望你们忠诚一些,别把店里的秘方泄露了出去,五两银子也只不过是铺子一天的净收入而已,希望你们手脚干净些,钱真不是问题。”杭以冬解释着。 “两位姑娘和我来厨房这边洗漱下,留点时间给他们母女两个说体己话。”萧濯在一旁看出来何氏有很多的话想要询问杭以冬,也就主动地带着两个丫鬟离开了房间。 这两个姑娘也的确是和何氏说的那样,十分的听话,她们听到萧濯的话,立马站起来,跟着萧濯走出去了。 “以冬,这两个姑娘和娘是没有多少的亲属关系的,现在的铺子一旦是涉及到了亲情,这可就难做了,所以我就从村外找的人,你没必要……” “娘,您找的人我还能不放心不成?只是这两个姑娘假如是真的忠心的话,我们能赚的钱更多。”杭以冬坚持自己的想法。 她到底不喜欢去剥削别人。 她对于金钱向来没有太多的概念,家里又不缺钱花,花钱买安心岂不是更舒服? “昨晚你怎么那么冲动?对于你爹的话都不听了,你一个姑娘家的,直接冲到山上去,要不是萧濯对于山上熟悉,昨晚你可能就……”何氏转移了话题,说着说着,这眼泪也就掉了下来。 “昨晚……我好像昏过去了……”杭以冬脸上带着尴尬。 她怎么能承认,自己这被蛇吓了一跳,最后被吓昏了? 第二十二章 许家有请 但事实就是这样…… 杭以冬自己都觉得自己十分的丢人。 “娘,下一次我定然不会这样了。”杭以冬可怜巴巴地望着何氏。 “我听说李秀才把自己的家让给贺家那小媳妇住,自己在山上找了个草房自己住,我用觉得不太对,你自己小心点。”何氏面上带着担忧。 杭以冬颔首道:“娘,我知道了。” 何氏依旧是不放心杭以冬,又是好一顿的叮嘱后,才让杭以冬继续休息。 萧濯在看到何氏出门后,这才带着两个丫头重新进门。 两个丫头重新梳妆打扮后,比之前好看多了。 “在镇上做生意,你们会不会害怕?”杭以冬望着这两个姑娘,眼底带着诧异的光芒。 “可能会。”夏河作为姐姐,倒是先一步的回答。 “没事,到时候别紧张,我肯定是会带着你们的,谁都是这样过来的,只是我想确定你们这两个姑娘家的,介不介意在外抛头露面。”杭以冬直视着这两个姑娘。 她也是刚刚才想起来,这一个时代是古代,不比现代,她可以不拘谨,但勉强这两个姑娘的想法她不得不考虑一下。 “我们两个平时就在外面谋生,小姐您不会是嫌弃我们两个吧?”秋风眼中带着惊恐。 他们小小年纪就没了父母,就是姓氏都被族里剥夺了,好不容易听到一份待遇这么好的工作,他们舍不得丢弃。 “怎么会?”杭以冬思考了半天后,在开口问道:“你们识字不?” 两个小丫头纷纷的摇头,他们连吃饭的钱都没有,哪里有钱去读书? “以后晚上的时候,我教你们识字算账。”杭以冬这刚刚说完。 一旁的萧濯就笑了:“以冬,你识得几个字?还教这两个丫头?真的是不会把这两个丫头给教坏?” “你不要小看我,最起码的算数我还是会的,教会这两个姑娘还是没问题的!”杭以冬琢磨自己怎么也是经历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平时在店里虽然是萧濯负责收账,但是这并不代表杭以冬什么都不会! “那行,晚点一并教教我。”萧濯显然并不相信杭以冬。 杭以冬冷哼了一声,也知道自己现在是被萧濯看不起了。 她这两天好歹也是偷偷地学习了这一个时代的文字,大不了惹急了她问系统要道具,让自己直接的能学会这一个年代的资料就好。 只是这样十分逆天的道具十分的昂贵,不是到迫不得已的时候,她真的不想使用自己积累那么久的道路。 两个小姑娘听到了可以学习的时候眼睛一亮,他们的确是没想到,这一份工作居然还可以学习认字。 虽然大家一直是说着女子无才便是德,但是一旦是能识字,也只有大户人家的子弟可以,假如真的是和杭以冬说的,教会他们算账的话,那么他们以后在杭以冬这里混不下去了,也可以去其他的地方做一个账房会计。 简单的交流后,杭以冬确定了就要这两个姑娘了,其他的人也是没什么异议。 杭以冬想到现在也已经中午了,再去镇上也赚不到多少钱,也就想带着两个姑娘到了客房做最简单的培训。 这两个姑娘也是十分的上进,对于杭以冬的话全部都听得懂。 第二天的时候,杭以冬就带着两个姑娘到了镇上。 让杭以冬十分意外的是,店门口居然有不少的人。 “杭姐姐,你没事吧?”许少爷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眼中满是担忧。 “我能有什么事情?”杭以冬微微一笑。 许少爷眼底满是担忧道:“我听下面的人说了,我娘亲过来找你过,我担心……” 杭以冬微微一笑,轻轻地拂过他的脑袋道:“没事呢,这都过去了,你好好过你的,你先让开, 我去开门营业了。” “我要一百根肉串,待会带回去分给下人。”许少爷说完后,扑到了杭以冬的身上。 杭以冬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脑袋,“你带够了钱?” 许少爷的脑袋扬起道:“这当然是带够了,不然的话,我怎么可能来?” 杭以冬不由得想起来之前和许夫人定下的暗号。 当时是说的假如是十分顺利的话,就让孩子来买一百串肉串,现在看来,许夫人那边的生意是十分的好。 “那我去给你做,你在门口等着。”杭以冬转身把小铺子的门打开。 路边原本对于店铺迟疑的人现在看到许少爷对于杭以冬这么的热心,不由得惊悚。 要知道前几天许家才过来找麻烦! 现在看来杭以冬和许家少爷的关系不错…… 许夫人也许现在是当家了,但未来的继承人终究是许少爷,不少人这时候心思也就开始转动了起来。 随着许少爷带人离开后,不少的大户人家也是过来买烤肉了。 杭以冬现在十分的庆幸自己母亲昨天的时候就把人送过来了,不然就以店铺这样的生意,她一个人真的是忙不够来。 夏河和秋风两个人只不过是在铺子后面帮忙烤肉,杭以冬在一旁准备调料,萧濯在一旁收钱,几个人做的井然有序的,一直到仓库里面的存货都没有了后,杭以冬才关上门。 “你们两个姑娘辛苦了吧?”杭以冬在关上铺子后,望着两个一直在厨房的姑娘。 “不辛苦。”夏河一边说着,一边擦着额头的汗水。 以前在村子里面为了一口饭,两个姑娘更苦更累的活都做过,这些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只不过是小事而已。 “我还担心你们两个人会吃不消,既然你们都这样说了,那我也就放心了,今天天色还早,我带你们去找个房子住,以后你们每天早上的时候直接来铺子上班就好。” 杭以冬是不可能天天带着这两个姑娘住在自己家,哪怕这两个姑娘对于萧现在是没什么心事,但谁知道未来这两人是否会叛变? 所以还是安排远点的地方好。 “这样的话,我们也另外的在镇上找一处院子住下好了,你天天从村子向着镇上跑也十分的辛苦。”萧濯眼底满是心疼。 前面在铺子里面,一天两天的不觉得辛苦,但假如是天天这样劳累的话,杭以冬怎么说也是一个姑娘家的,这肯定是吃不消。 “那你呢?和我一起住吗 ?”杭以冬望着萧濯,这萧濯可是说出了她的想法。 假如可以,她本来就希望萧濯能够不回村子。 “嗯。”萧濯颔首。 杭以冬笑的十分的灿烂。 “之前那一个中介介绍的这一个铺子还不错,那我们继续的去找他吧。”杭以冬嘴角微微勾起,既然当初敢算计她,那么就等着被她算计好了。 一行人在来到中介这的时候,中介大叔正好是在和人谈生意。 杭以冬一看,发现既然是宋听荷。 “你们来这做什么?”宋听荷警惕地看着他们几个人。 “我自然是来找这位大叔找房子的,我们在镇上的生意十分的好,所以我就想着干脆就在镇上定居下来好了,这样的话,也就不需要每天在村子里面来回。”杭以冬是想着,自己现在和许家是有合作的,相信许家不至于那么快就忘恩负义。自己的配方暂时是不会出任何问题! “哦。之前你和我说的那一个铺子,那就这样的定下吧,我觉得那十分的合适开我说的店铺。”宋听荷十分紧张地望着中介大叔,仿佛是十分的担忧这事情被杭以冬插一脚。 中介大叔在看到是杭以冬来的时候,这魂都吓没了半天,这不是他之前忽悠没有成功的姑娘吗?这时候回来做什么? 他在看到两人仿佛是认识的,这脸上不由得有些迟疑。 “既然你们有生意要谈的话,你们继续谈,我和这一个姑娘不熟。”杭以冬隐约的猜到,只怕这一个中介是要把那一个有问题的铺子给宋听荷了,这赶紧开口,生怕自己说慢了,最终宋听荷没有进圈套。 中介这样的一听,行李也是有了底,这就拿出了合同,让宋听荷签字画押。 这时候,李秀才从门后走了出来,宋听荷眼底带着欣喜:“李秀才,你过来看看,这上面的合同是不是写的约定的铺子!” 李秀才看了一遍,也是没发现其中的问题,他们很快也就达成了交易。 宋听荷在拿到合同后,还是一脸宝贝的模样,在路过杭以冬的时候,还带着几分的紧张,仿佛是担心杭以冬插一脚。 “东家的,我这一次过来,也就是想要找两个院子住,你也知道,我许家的少爷十分的喜欢我吗铺子,一旦是一天不开门,这都担忧了很久,我就准备在镇上住一段时间,到时候也方便许家少爷过来串门,不知道你这边有每一连着的两个院子,我两个丫头也是要住。” 杭以冬大大咧咧的拿出了许家的名头。 作为中介,对于这些小道消息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脸色微微发白,但还是点头道:“小的知道,我这边有一个在您铺子和许家中间的两个院子是空的,但是两个院子隔开了一些,您看……” “带路。”杭以冬显得十分的爽快。 她在知道这一个中介坑了宋听荷之后,心底别说有多痛快了! 上一世谁让你利用我男神发家致富,最后还把我男神踹到一边了? 这一世就让你亏得血本无归,最终倾家荡产!就是爬上去的资格都没有! 杭以冬看了一下中介带她去的院子,只觉得十分的合她的心意两个院子都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价格也不贵,她十分爽快的就交了定金,带着萧濯签字了。 第二十三章 刘公子 “姑娘,你要不考虑一下,自己再把这一个院子买下来?假如直接买下来的话,我这边和院子的主人谈谈,这价格也不会十分的贵。”中介在看到杭以冬十分爽快的交了钱后,眼珠子一转,就想把这一笔的生意做大。 这院子租给杭以冬显然是亏本的,但是谁让杭以冬现在身后是有许家呢? 许家在这一个镇上的地位大家都知道的。 加上许家不知道现在是请到了那一路的厨子,他们在镇上的酒楼生意也十分的不错,只怕过不了多久,镇上的经济许家这也是要垄断了。 杭以冬是许家唯一示好的平民,一旦是和杭以冬打好关系的话,这亏本的钱也算不了多少。 “我们在镇上住不了多久的,要知道我们的根基就是在乡下,落叶归根嘛……我也只是想,能够在镇上赚一笔钱后,到时候和我相公在乡下重新修房子就好,在镇上买房子,只怕家里老人不同意。” 杭以冬是知道未来是要回到京城的,在这镇上买了房子,到时候还不是要闲置? 中介听到了杭以冬这样的一说,也就没强求,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 送走中介后,夏河主动的去厨房做了饭,秋风把他们两个住的院子也开始收拾了起来。 杭以冬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是有点依赖古代的侍女了……被人伺候的感觉好像不错? 难怪古代那么多人想要爬山权利的最高位,也许就是享受这人上人的感觉吧? 夜幕降临后,杭以冬也没有食言,的确是带着两个姑娘在书房识字。 虽然杭以冬写字是真的丑,但是她教会这两个姑娘做账是没有任何的问题。 在两个姑娘回去小院子后,杭以冬才松了一口气。 杭以冬在洗漱的时候,意外的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道纸条,这纸张的材质看上去并不是普通人家可以有的。杭以冬小心翼翼的拆开纸条一看,诧异的发现这居然是许夫人写的,约了她之后去许家的酒楼吃饭。 一时间,杭以冬不知道自己该答应还是不该答应。 “你看着我做什么?”杭以冬在浴室发呆了很久,在她出来后一转身,发现萧濯居然直勾勾的盯着她,她心底不由得有些不适。 “你十分的好看,所以我看着你。”萧濯一脸的认真。 杭以冬努了努嘴,心底却是不知道萧濯有没有看到她看纸条的事,“我之前的时候就不好看了?我平时也没觉得你会一直看着我啊……” “没想到你居然学识这样的渊博,我在想,假如你是男子身的话,这生意是能做的多大?”萧濯眼中满是认真。 杭以冬一愣,这一句话,好像是每一个穿越者都会面对的。 “你好好看你的兵书去,一旦是真的打仗了,我这生意就做不成了。”她赶紧的转移了话题。 她只不过是仗着自己是穿越者,知道的东西多而已,假如真的是要论起来学识,只怕还是古代的人聪明,毕竟很多的知识还是古代人想出来的,她只不过学习个现成…… 杭以冬在洗漱过后,现在还不带任何的困意,也就坐在了床边,道:“你会不会下棋?” “看过书上,没有试过。” 琴棋书画,古代的乡下能够弄到笔墨就不错了,下棋这是需要时间的,平时大家都忙着农活,哪里有时间学习下棋?镇上也就没有这东西。 “回头我们找人做一套,我教你下棋。”杭以冬想起来最初萧濯对于高雅的东西,只会一些笔墨,对于琴棋书画几乎是一窍不通,在京城闹出过不少的笑话。 现在这些事情,她都要一一的杜绝。 “行的,夫人说的是。”萧濯颔首,对于杭以冬提出的话也没反对。 两个人说着说着,也就有了困意,杭以冬倒在了萧濯的身侧睡了过去。 第二天,杭以冬天未亮的时候就在镇上采买,店铺开启后,一位丫鬟着装的姑娘出现在了店铺。 “萧夫人,您这方便跟着我们去我们酒楼一趟不?我们公子今天在酒楼吃饭大发脾气说做的还没您做的烤肉好吃,希望您过去看看,让他安分吃饭。” 杭以冬看着这姑娘的模样,想起来这是经常在许夫人身侧的。 “既然是想吃我们铺子的烤肉的话,你直接带过去给你家少爷就好,我们铺子这边走不开。”萧濯看着铺子外面还有不少人,他现在负责管账,自然是脱不开身。 而杭以冬一个人去酒楼的话,他十分的担心杭以冬有危险。 “这……”那一个姑娘十分为难的样子。 杭以冬赶紧地说道:“怎么说也是许家少爷,我就亲自的过去看看吧,我待会回来吃午饭,给我留两串烤肉。” “我跟着你去。”萧濯放下手中的账本,准备起身。 “相信我一个人应付的过来,假如一盏茶的功夫我还没有过来的话,你到时候就来酒楼找我就是。”杭以冬对于萧濯的关心也是看在眼底。 但是她和许夫人的合作她还不想暴露,不然的话,这岂不是就让萧濯知道了铺子之后不会有危险? “你在铺子里面,我也能安心点,万一这是被人的调虎离山计,岂不是我们铺子这一个点被人砸了我们都不知道?”杭以冬继续补了一句,萧濯想的也是这样,也就继续坐回了位置上。 杭以冬跟着丫鬟到了酒楼,她的确是看到了许夫人,但是在许夫人的身侧还有一名着装十分华丽的男子。 “以冬,这是微服出巡的一位大人,对方在尝了你写的菜谱后,只觉得你是一个神人,问你愿不愿意卖给他几个菜谱。”许夫人此时脸上带着笑意。 杭以冬望着许夫人身侧的男子,这男子看上去十分的年轻,看着这着装,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工资吧? 就在杭以冬十分疑惑的时候,在杭以冬身侧的姑娘说道:“这是户部那边的一名官员,家中是在朝中的三朝元老,一旦是和他关系好的话,这到时候你们去京城也不愁了。” 这姑娘说话的声音十分的小,但是这一个包厢十分的安静,不远处的俊美公子也是听到了。 “听说杭姑娘的手艺十分的不错,我这边也是差人去你铺子买过你铺子的烤肉,在下对于这十分的新奇,听闻你希望你和你相公到时候可能会迁到京城,不如做个交易,你到时候到京城的时候,直接投靠到我名下如何?” 那一个公子眼底满是调侃之意。 杭以冬颔首道:“这到时候再说,毕竟我也不知道京城的局势,不过你这是想要菜谱在京城开业的话,我想这几道菜只怕是入不了几个人的眼吧?毕竟京城可是鱼龙混杂之地。” 杭以冬听到对方是京城来的,心底是十分的诧异,但对方是对萧濯有好处的还是没好处的,这还是要确定对方身份才知道。 假如帮助了一个讨厌大将军的人,这岂不是到时候还帮助了敌人? “挺有意思的,没想到在这种地方,居然有人对于京城感兴趣,胆子挺大的,我姓刘,投靠我名下,我到时候定然在京城会帮着你些。”刘公子却是没有说出自己具体的身份。 杭以冬眼珠子一转,对于姓刘这一个姓氏没有任何的印象。 在书上对于姓刘的官员也是没任何的介绍啊…… 这时候,她更加的不敢站队了! “这现在我不是还没去京城吗?未来的事情未来再说就是。”杭以冬推脱着。 “许夫人,我知道您的好意,但我的配方不是谁都可拿到的,假如您愿意把配方交出去,那是您的事……至于您铺子的生意能不能那么好,我可就不保证了。” 杭以冬十分的确定自己的菜谱肯定是独一无二的。 可是菜谱这东西,一旦是被别的厨师知道,那么许家酒楼只怕又是要恢复以往了。 “那一个,我相公还在店里等我,我就先回去了,这一次十分的谢谢夫人的好意。”杭以冬十分含糊地说着。 那一位刘公子就直直地望着杭以冬离开。 “我们会再见的。”杭以冬离开的时候,只听到身后有这么一声,她不由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原本带着杭以冬来的那一个姑娘见到杭以冬就这么走了,不由得蹙眉。 “萧夫人,我真的不能说出那一位公子的身份,只是对方的身份十分的富贵,假如您结交的话,对于您没有坏处的。” 那一个小丫头说完后叹了一口气。 “你们说的我都知道,但是问题是到时候是我相公需要接触这些人,我哪里知道我相公能否和他合得来,万一合不来的话,到时候我只不过是搭错线而已。”杭以冬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你们夫人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去京城的事情,这是我自己的安排……” 剩下的话她没说,相信这一个小丫头既然是能够在许夫人身旁呆着,应该是有属于自己的智慧。 杭以冬在走到半路的时候,就看到萧濯向着这边来。 “你没事吧?”萧濯打量着杭以冬,眼中满是担忧。 “我怎么可能有事?只不过是许家工资闹腾了一下,我路边买了一串糖葫芦就听话了,我也只能说,孩子十分的调皮,但天真才是天性。” 杭以冬面不改色地说谎,一旁的丫头见到两个人都相遇了,微微俯身行礼离开。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萧濯打量着杭以冬,注意到她的脸色并不好。 “我能有什么事?”杭以冬眨了眨眼,两个人回到铺子的时候,铺子面前已经排起长队了。 第二十四章 刘公子上门 杭以冬只好是和萧濯投入铺子的工作中。 萧濯在最后的烤肉也卖完后,杭以冬才歇了一口气。 两个小丫头在厨房更是累的满头大汗都来不及擦。 这时候一个小丫头跑了到了杭以冬的面前道:“萧夫人,这是我们少爷赏你的。” 杭以冬一看,居然是一块银色的小牌子,看上去十分的精致。 “这是我们许家酒楼的牌子,可以用这一个牌子可以来我们酒楼免费的用餐一次。”小丫头对于牌子解释着用途。 杭以冬微微的诧异,没想到这一个时代已经有人想出来了vip的服务了。 这不仅仅是免费享用,更是身份的象征吧? “今晚我就带你们几个去许家用餐一次。”杭以冬接过牌子,也向着这一个小丫头道了谢。 她隐约的知道,只怕这是下午的那一个公子的意思。 刘虽然是一个大姓,但是她的印象里面,真的没有那一位十分出众的官员是姓刘。 但是假如对方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官员的话,许家也不至于这么的给那一个刘公子那一个面子才是。 “夏河秋风你们两个收拾一下,一起去。”杭以冬望着夏河秋风还在打扫卫生,便开了口。、 夏河秋风十分的诧异道:“我们也一并去?” “对的啊,免费的饭,不吃白不吃。”杭以冬到底还是有着人人平等的观念,并不觉得夏河秋风是自己雇佣来的就应该低自己一等。 况且自己雇佣的人,只有一并的当做朋友,才容易有感情。 杭以冬注意到隐形弹幕上不少的人都在说着夏河秋风十分的呆,嘴角隐隐的勾起。 的确,夏河秋风是很可爱。 杭以冬看到几个人收拾好了后,带着几个人到了中心街的许家酒楼。 几个人都是第一次来到酒楼吃饭,夏河秋风两个丫头在进楼的时候面上就带着好奇。引得不少进门的顾客嫌弃。 “哪里来的乡下丫头,到时候会不会付不起钱啊?” “看他们这穷酸样,不会待会饭钱都付不起吧?” 不远处有几位穿金戴银的太太在大厅角落窃窃私语。 的确,相比大厅的人都穿的十分的富贵,他们这一身的着装在这酒楼里面显得格格不入了。 杭以冬眉头微蹙,萧濯伸手抚平她的额头道:“没必要和这样的人置气。” “嗯。”杭以冬刚刚应声,却是发现店里的小二对于别的顾客都十分的热情,而对于他们几个就是招待的人都没有。 这中间的差距,杭以冬不是看不到。 “小二,来一个二楼的包厢。”杭以冬开口,但连招待的人都没。 她直接走到结算的柜台,“把你们的掌柜喊出来。” “我们掌柜的你什么身……”前台管账的话还没说完,看到杭以冬手中精致的小牌子,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您稍等,您是要一个二楼的包厢对吧?我们现在就给您安排。” 杭以冬看着管账的这翻脸的速度,弹幕上一群人疯狂的打:哈哈哈。 这无非就是势力狗而已。 杭以冬对于他们这态度,有些想笑,但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更多的是哭笑不得。 不得不说,那一个小银牌子的效果十分的不错,很快就有人给他们安排上了最好的包厢。 别说是大厅的人在错愕,就是夏河秋风也是在错愕中。 “小姐,我们这是发生什么了?”秋风小心翼翼地问着。 “没什么,本来就是许家想要请我们吃饭,这些人并不知情。”杭以冬望着桌子上精致的菜肴。 她虽然是会做饭,但是并不会摆盘,像这么精致的菜肴,她是做不出。 她有意地把每一道菜都拉近自己一遍,让观众更近距离地知道每一道菜的模样。 就在杭以冬准备开吃的时候,下午的刘公子出现在了门口。 “不知道介意不介意我过来蹭个饭。”刘公子的嘴上虽然是这样说着,但实际上的动作已经表达了他的想法。 他也就没得到答案,在一旁还空着的位置上坐下。 “你是?”萧濯望着面前一袭月白色衣着的男子,面上带着警惕。 “我姓刘,中午的时候还看到过杭姑娘和许家的人碰面,十分的好奇杭姑娘的身份,刚刚在楼下看到杭姑娘出现了,我就冒昧地跟了上来。”刘公子微微一笑。 杭以冬分明地注意到,刘公子在看到萧濯的时候,眼瞳收缩了一下,似乎是看到十分不可思议的事。 刘公子认出了萧濯的身份? 杭以冬心底一惊,所以这刘公子到底是谁? “这是你相公,萧公子?”刘公子望着萧濯,眼中带着探究。 “是的。怎么?”杭以冬眼底带着警惕。 就在杭以冬以为对方要说出什么信息的时候,却是看到他展开了一把扇子,当着两个人面扇起风来。 “没什么,就是十分的诧异,这一个小镇上居然还有这么俊美的男子,好在这样的男子并不在京城,不然的话,我这京城第一公子的名号可是要换人了。”刘公子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 杭以冬的重点却是在京城第一公子。 她不由得想起来了一个人,宰相的独子——姚青云。 但是对方和刘这一个姓氏是不搭边的啊…… 杭以冬的心底十分的纳闷,对于面前的人依旧是猜不透。 “我相公也只不过是普通的人,怎么能够和你们京城的人相比?不过这菜马上就要冷了,假如还不吃的话,待会味道就变了,夏河,秋风,你们也吃。” 杭以冬招呼着自己这边的人,对于刘公子没有任何的好脸色。 姚青云面上噙着笑意,目光一直在杭以冬和萧濯身上流转,因为有刘公子的存在,这一餐饭吃的并不开心。 杭以冬正准备用令牌结账的时候,却是看到刘公子先拿出了一两银子放在了柜台。 “这一餐饭本公子吃的十分的开心,饭钱算我的。” “有病。”杭以冬小声地嘀咕着。 萧濯在一旁却是听到了,“这人注意点,感觉来者不善。” 杭以冬觉得萧濯说的不错,这样身份不明的人,他们还是少接触的好。 谁知道,几个人在刚刚出门的时候,这刘公子就跟了上来。 “萧夫人,你也知道,我这刚刚的到这一个镇上,我这都还没有住的地方,在外面的客栈十分的危险,要不我就住在你们家的客房吧。” “我们家没有收拾,目前没有多余的房间。”萧濯冷冷的拒绝。 杭以冬附和地点头,随后的道:“既然你觉得客栈十分的危险,那你可以住在许家,相信许家的守卫更加的森严,那样的地方才合适你这样的大少爷。” 她可是没有功夫来伺候这一个大少爷。 萧濯不以为然,“许家那些人都喜欢巴结我,我这过去,这不是被人一直围着没有任何的隐私吗?倒是你们两个,本公子十分的感兴趣,就让我住在你们家,钱这不是问题!” “滚!”杭以冬冷眼望着她。 现在的杭以冬适合的肯定,对方绝对是知道萧濯的身份。 放着这样一个来路不明的人住在自己的家里,杭以冬觉得极为的不妥! 萧濯也是这样的想的。 两个小丫头对于主人的完全不敢插手,就站在杭以冬和萧濯的身后,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只是这刘公子的脸皮十分的厚,他们走到了哪里,这萧公子就跟到了哪里。 这让杭以冬十分的头疼。 最后萧濯把两个丫头送到了家里后,带着杭以冬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在刘公子准备进门的时候,直接的把门一关,请刘公子吃了一个闭门羹。 杭以冬几乎是能够猜想到,门外的刘公子此时一脸憋屈的模样。 “那一个刘公子到底是什么来头?”萧濯询问着她。 杭以冬迷茫地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下午和许家的人接触后,正好这一个人和许家的掌柜在一起,我不知道怎么的就被对方盯上了,之后我们小心点才是,实在不行,我们就躲回村子里面,几天不开门又不会怎样。” 相比弹幕上一篇的欢乐。 杭以冬心底却是十分的担心,这刘公子就是大将军的仇敌,现在知道了大将军的孩子流落在外,正在想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他们两个。 她这才穿越没有多久,虽然这是一个活动,但她死了的话,那她本体一样的是死了回不去的。 “嗯,明天的时候,我们就回村子里面,等这一个刘公子离开了镇上后,我们再回来也好。”萧濯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整天杭以冬和萧濯简单的收拾好了行李,杭以冬也是十分的头疼,这才搬来镇上没有多久,就遇到了这档子事…… 这家是白搬了啊! 第二天,就在杭以冬和萧濯准备出门的时候,这就看到了许少爷站在他们家的门口。 “杭姐姐,能不能帮帮忙?”许少爷一副十分紧张的模样。 杭以冬见到他这模样,心底立马有种不好的预感。 第二十五章 宋听荷开店 “什么忙?”杭以冬诧异地看着许少爷。 “能不能帮忙照顾我家一个贵客几天,他昨晚在我院子里面住的时候,有刺客出现,他受伤了,这事情我不敢让我娘亲知道,一旦是让我娘亲知道的话,这以后我可能就完蛋了。” 许少爷哽咽地说着,这说完眼泪都流出来了。 杭以冬最害怕的就是小孩子哭了,她看到许少爷这样的哭,心底立马的就软了下来。 “不会是那一个刘公子吧?”杭以冬轻叹了口气。 许少爷赶紧地点头道:“是的啊,这事情我真的是不敢让我娘亲知道……要知道他是京城来的,一旦是在我家受伤了,只怕我是要被打板子的。” 杭以冬深呼吸了一口气,许少爷对于她店铺的帮助是真的不少,假如开业的第一天她没有遇到许少爷,顺便的利用了许少爷一番的话,也不至于生意那么的好。 眼看这一个刘公子的身份是十分的恐怖,真的是让许少爷受伤的话,她心底也是会不安的。 毕竟让这么小的一个孩子面对成人的惩罚…… 既然许少爷当初帮助过她,她也帮助一次许少爷,这似乎是不为过…… 杭以冬心底这样安慰着自己,目光却是投向萧濯。 “这样吧,我们让我们这边把两个丫头的房子让出来让你家的贵客住进去,毕竟大家都知道我关系和你十分的好,一旦刘公子不在你家了,别人也可以猜到是在我们这,送到我们丫头那边那是最安全的。”萧濯不紧不慢地说着。 “这样也可以。”刘公子的声音从后面轿子里面发出来。 杭以冬冷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十分的头疼。 果然,是祸躲不过。 不过好在,搬家这事情是不需要安排了,家不需要搬了。 因为刘公子的事情,他们今天开店的时间晚了不少,但是门口却是没有多少的顾客。 “今天居然没有和昨天那样排队,有点奇怪。”夏河望着门前都没什么人,不由得努了努嘴。 倒是这时候,昨天送令牌的小丫头出现在了他们的铺子面前。 “萧夫人,刚刚听到消息,你们村子里面,也有人开了和您一样的铺子,但是东西的价格要便宜一半……” 这一个小丫头刚刚说完,杭以冬就明白了原因。 当初她可是找村头的老张做的架子,而前两天宋听荷也一样的租了一个铺子,加上是同一个村子,这一个答案可以说是十分的明显了。 “没事,我们的摊子继续开,价格不需要降。”杭以冬早就料到,肯定是会有人模仿,但的确是让她很诧异的是,第一个模仿的人居然是宋听荷。 铺子开门,客人没有那么多,但是杭以冬也乐得轻松。 “我们这样下去,只怕铺子要关门的吧?”夏河眼底满是担忧。 前几天铺子有多红火她们也知道,就是中午吃饭的时间都没有,都是让秋风过了饭点后,去隔壁的饭店买的食物。 现在突然间就是客人都没了,这怎么能不让夏河害怕? “没事的,相信过几天又会火起来。”杭以冬对于自己铺子的秘方还是清楚。 烧烤,这哪怕是模仿的了表面,但也模仿不了最初。 “我陪你去看看那边铺子?”萧濯望着这一炷香过去都没有一个客人,不由得担忧。 “不用。”杭以冬比谁都更加的自信! 再加上昨天她也看到了,自己的菜谱在许家的酒楼十分的畅销,单单是一层的利润,让她白白的养着这一家店也是没问题的。 “我觉得我们今天还是关门休息吧。”萧濯提出建议。 “下午的时候,我们这就有客人了,没必要。”杭以冬也知道,众人只不过是过去尝个鲜。 杭以冬在借着上午的这一个机会,正好的尝试烤茄子。 一阵阵味道飘香,引得附近的路人没忍住地回头,大家在看到杭以冬几个人吃的正欢的时候,也有人过来买了几份。 在下午的时候,杭以冬的铺子面前人又渐渐的多了起来。 “你这嘴还真的是神了。”萧濯望着开始排长队的人群,眼底带着诧异。 “没办法,我们家的配方就是这样,我这虽然是能模仿外表,但是别人模仿不了我们的味道啊!”杭以冬笑的灿烂。 她听着众人不断的吐槽上午吃到别人家的味道是多奇怪,心底也有了底。 对于价格,杭以冬是不会再降的,毕竟成本就在那,她也还是要赚钱吃饭的。至于宋听荷价格那么低,自然是有他们的内幕,杭以冬也不想去了解。 也没过多久,杭以冬仓库再一次空了,随着店铺关门,许少爷又出现在了杭以冬的面前。 “杭姐姐,我不敢出门让我阿娘知道贵客受伤了,中午的饭我送了,晚上的食物就拜托你们了。” 许少爷小脸天真的小脸满是祈求。 杭以冬这才反应过来,只怕是刘公子又在谋划什么了。 不过刘工资对于这么小的一个孩子都算计,杭以冬真的觉得十分的丢人! “我知道了,你赶紧回家吧。我这边给他准备点食物送过去,不过我也不知道他忌口什么,那就带几串我们铺子的烤肉过去吧,他不介意吧?”杭以冬装作不经意地问着。 许少爷点点头道:“谢谢杭姐姐,杭姐姐真的是仙女,以后假如我要娶妻的话,一定是会找杭姐姐这样漂亮的人!” 杭以冬被许少爷这样一说,心底都软了,哪怕知道自己这是被算计了,依旧是认命。 谁让许家少爷这么的可爱呢? 杭以冬看到弹幕上不少的人也是被许少爷萌化了,但有一条弹幕却是让杭以冬觉得十分的戳心:“主播大大什么时候和男主生猴子啊,男主这么的帅气,主播大大和男主的孩子肯定也很可爱。” 她什么时候能和萧濯有孩子呢? 这一个问题,杭以冬也沉默了下来。 一旦是生孩子了,那么她就要在这一个时代定居了…… “在想什么?”萧濯注意到杭以冬的眼神突然间黯淡了下来,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 杭以冬回过神,挤出了一抹笑容道:“没什么,就是突然间好奇,这刘公子到底是什么身份,他看上了我们家的什么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还在。” 杭以冬让夏河秋风去隔壁买了饭送到了亲自送到了小院。 “你不是说会送你店里的烤肉吗?怎么就送来了这一个?”刘公子看着两个人提着大街上最普通的食物过来,眼底带着失落。 “这不是想起来了你受伤了不能吃辣么?所以准备的这些。”杭以冬挑眉,看来许少爷也没想象中的那么听话啊,最后还让人来报信了! 明明能够指使许家的人,却是在她这卖可怜,这让人不得不起疑。 “这样的吗?我不知道。”刘公子一愣,脸上的笑容有些尴尬,赶紧转移话题道:“你们一直是在这一个镇上住的吗?” “是的啊!”杭以冬赶紧打断萧濯准备开的口。 “我和我相公一直是在镇上住的,之所以能开出烤肉铺子是因为这配合是邻居大伯送我们的,这还是他家的祖传秘方,我和他们家也是做了那么多年的邻居,最终就送我们了,现在赚了钱,正好换房子。” 杭以冬一并的把秘方的事情给说了。 萧濯眼底带着诧异,却是没打断杭以冬的话。 任谁都可以看得出来,刘公子的来意不善。 “我还以为是你们祖传的,你们的家是哪里的啊?”刘公子眼底的神色闪了闪。 “反正我们说了和没说是一样的,毕竟刘公子你会让人调查不是么?”杭以冬的话不带任何的客气。 “我也就问问,等我伤口养好了后我就会离开这一个镇上,这算是你们照顾我的报酬吧。”刘公子说完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两金子。 杭以冬还是第一次看到古代的金子,这小元宝看上去极为精致可爱,但是她并没有伸手去接。 “只不过是吃几餐饭而已,我们养个闲人还是没问题的,只是希望未来刘公子不要冲京城突然间带人过来,把我们砍头了才是。” “怎么会?”刘公子哑然失笑。 “我也听说过,京城那边的人动不动的就砍人头。”秋风说完后向着夏河怀里钻过去,面上一副十分害怕的模样。 “这法律还在呢,假如谁都可以无缘无故的杀人的话,这世道岂不是乱了,我怎么可能会恩将仇报?”刘公子目光直直地望向杭以冬,继续道:“倒是萧夫人,似乎一直是对于我有敌意,我想知道是何故。” “那你又是什么原因,想要住进我家?”杭以冬直接的把话挑明。 刘公子望着杭以冬半天,一脸无辜道:“我这不是怕仇敌的追杀吗?也就只有普通的百姓家里会安全点,还是说,萧夫人并不相信我受伤了?那不如让你丈夫亲自的来检查我伤口?” 第二十六章 孩子死了 杭以冬望了眼萧濯。 “你受伤和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们现在只不过是看着许家少爷的面子上,照顾你,你最好是不要得寸进尺。”萧濯面色沉重。 杭以冬站在一旁,对于萧濯的话也没打断。 刘公子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流转,似乎是想说什么,但又半天没说。 等到刘公子把晚饭吃完了后,他才开口道:“感谢你们的好意,我只会在这一个镇上呆上几天,只要我这边的任务完成了,我就立马的离开。” 杭以冬跟随在萧濯身后离开,刘公子望着杭以冬的背影若有所思。 第二天杭以冬的店铺刚刚开业不久,刘公子就出现在了杭以冬的店铺门口。 “你怎么来了?”杭以冬这时候正在收拾铺子的桌面。 “你们这铺子生意这么好,怎么不多扩建几家多请几个人?”刘公子打量着他们这只不过是十平米的小点,和旁边的店面相比,这真是狭隘。 “一天多卖几串,大家也就更快吃腻了,反而每天的数量有限,大家才会珍惜。相公,你说是吧?”杭以冬望向萧濯。 萧濯放下手中的笔道:“就是这一个道理,假如随便就能得到,别人也就不会想来这排队购买了。” 这一段时间,杭以冬不断的给萧濯灌输一些现代的视线,对于杭以冬的很多话,萧濯也完全能理解。 “你们夫妻之间真是默契。”刘公子眼底闪过一丝羡慕。 刘公子点了一百串肉串,但杭以冬并没有让两个丫头去制作。 “我昨天就说过,你不能吃这些东西,况且这只不过是路边摊,万一吃坏你的身体,我家的人这可赔不起的。”杭以冬满脸的认真。 刘公子展开手中的竹扇子,“我这不是自己吃的,我这是准备去送礼的,正好不知道送什么,想着你们铺子也是一种特色,所以才过来采买。” 杭以冬这才让两个丫头去准备。 就在这丫头刚刚打包完了准备递给刘公子的时候,就看到有人担着担架向着他们铺子这边来。 “这天杀的铺子,说是能做出十分好吃的东西,可是实际上,这铺子里面居然下了毒药啊!” 随着带头的大妈这大嗓子一喊,附近的路人纷纷的停下脚步。 要知道这可是一条人命啊! “我铺子的东西,就是我自己都吃,怎么会有毒呢?”杭以冬赶紧地擦拭了自己的手,从铺子里面出来。 “这谁知道呢?我家的孩子一直是十分活泼的,可是昨天吃了你们铺子的东西后,今天就倒在床上不起了,这还没有来得及看大夫,这就没了命啊!” 那一个妇人说完了后,这就大哭了起来。 附近的人狐疑地望着杭以冬,毕竟谁家都不可能拿着自己的孩子来开玩笑。 不管是什么仇什么怨,但是孩子还是无辜的。 “有人来找麻烦了?”刘公子在远处喃喃自语,他手中还提着刚刚打包好的食物,直接的在一旁的店里要了一张椅子坐下,俨然是看好戏的模样。 “所以,你最后还是看了大夫没有,有没有让大夫确定你儿子到底是怎么死的?”杭以冬盯着面前的大妈,眼中带着寒意。 之前是没有谁过来找麻烦,谁知道,这一上门,似乎就是一个十分大的麻烦,就是杭以冬都觉得极为的头疼。 “自然是看过大夫了,还是春茗苑最有名的大夫看过的,说就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中毒的,可是我儿子就喜欢吃你们铺子的烧烤,我昨天给了钱后,一回来就说肚子痛,谁知道今天就倒在家里没了呼吸?” 那一个大妈说的义愤填膺的。 杭以冬知道自己这食谱是绝对没问题的,毕竟在现代那么多年的改进,这绝对不会让人致死,这肯定是有其他的原因。 “那直接的找官府好了,看看官府是怎么说的。”杭以冬收敛了脸上的笑。 她知道,这一次只怕是会让专门的人员来调查她的店铺,只怕到时候自己的秘方也是会被公布。 可是到底是谁在背后布置的这一个局? 下意识,杭以冬并没有想到许家去,毕竟许家可是大家门户,这都相互得到了许诺佛,自然是不会说谎才对。 “报官就报官,你这样无良商家,就应该抓起来关在大牢里面!”那一个妇人脸上写满了怨念。 “我跟着他们去官府,你就在铺子里。”萧濯这时候从杭以冬的身后走了出来。 “不用,这一个秘方是我自己才知道的,别人都不清楚,这东西会不会吃死人,我心底有数,你一直只负责在铺子里面算账,一旦是说错话,你也不清楚。“ 杭以冬直接的拒绝掉萧濯的要求。 他自己的铺子,他自己能够负责。 既然她面前的妇人在质疑她的铺子,那么就应该找权威的人来处理这事。 很快,官府的人就过来了,对方显然也不认识面前的这一位妇人。 而这一位妇人却是十分的聪明,“这一个铺子的人好像是认识许家少爷,也许官府的人会包庇他,希望诸位能一并的前往县老爷面前看看,到底是不是这一个妇人害死我儿子的!” 杭以冬微微诧异,她看着这妇人的模样,似乎真的不是被人请来找茬的? “需要帮忙么?”杭以冬跟着几个官府的人走的时候,刘公子从一旁的铺子里面走了过来询问着她。 杭以冬摇摇头道:“这没必要,清者自清,我对于我自己的铺子还是清楚,毕竟所有的东西都是我一个人采买的,假如是会弄死人的话,怎么可能只死了她一个儿子?这肯定是有什么冤情。” “哪怕真的是出人命了,我给你担着,不过到时候你可得单独的和我相处几个时辰,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你什么意思?”萧濯冷冷地插入了两个人之间。 “你怎么也来了?我不是让你守住铺子吗?”杭以冬转头,看着萧濯十分难看的脸色,隐约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假如不来的话,你岂不是要跟着面前的人一并走了?”萧濯黑着脸,“这一个人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人,你最好是远离点才是。 杭以冬赶紧地点头道:“我知道。” 可是刘公子这时候才跳脚了,“你这个人怎么说话的?我不是什么好人,我这人看到你们出事了,还愿意站在你们身旁。,我这不像是好人吗?” “不需要用你帮忙,我娘子 的本事搭着。“萧濯对于杭以冬十分的自信。 这在不知不觉就到了,县衙里。 县老爷才出现在正堂,刚刚准备坐下的时候,注意到杭以冬身旁的刘公子,身体不由得打了个趔趄,险些摔到。 杭以冬分明的注意到刘公子做了一个手势,那一个县老爷才松了一口气坐下。 “来者何人?又有何冤?” …… 杭以冬直播了一出古代伸冤的戏码,她这一次倒是觉得人生圆满了。 在现代的时候,她就是警察局都没去过,万万是没想到,现在还能到法院这样的地方。 一旁的女子这时候一把一鼻涕一把泪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但是言语之间都是指明了,这绝对是杭以冬的食物有问题,所以她儿子才会死的。 “我店铺一天会卖出的烤肉可不少,要知道,昨天因为我们村子有人的铺子开业,我这边才开业晚了很多,我昨日的生意并不好,所以我记得十分的清楚,昨天来买烤肉的,可没有一个孩子!” 杭以冬也是看了一旁躺在担架上的小男孩,看上去肉嘟嘟的,只是因为食物中毒后,脸色惨白,看上去极为的骇人。 在大厅中,两个人各执一词。 最终,古代的大夫过来检查孩子的身体的时候,也是给的食物中毒的答案,官府也是让专门的人来解剖那一个男孩的尸体。 对于官府这样的行为,杭以冬十分的诧异。 她记忆之中,古代的人好像糴解剖尸体是十分忌讳的,但万万没想到,旁边的这一位妇人居然没有多大的反应。 难道这还是和当初的古代不同?还是说书里面的世界就是这样的? 杭以冬的思绪千百转后,而这部也有了答案。 最终的确是断定出来,那一个孩子吃到了有问题的肉,那肉的材质不难看出来,是烤肉。 这一个时候,杭以冬隐约猜到了答案。 “现在人证物证都在,看你怎么狡辩,就是你弄死我儿子的!”那一个妇人脸上满是愤恨! 杭以冬这时候反而是嘴角勾起,望着面前的妇人道:“这肉的确是烤肉,但是这绝对不是我们铺子的烤肉,要知道,镇上还有另外的一家铺子现在也是在卖烤肉的。” “但是我孩子就是喜欢吃你们铺子的肉,他怎么可能会去其他的铺子?”那一个妇人这时候十分的肯定。 “既然这都能确定烤肉有问题,只怕对于烤肉的配料也是可以查到的,对么?不如现在直接的让人我铺子里面检查?”杭以冬目光扫过妇人。 第二十七章 再回娘家 她那犀利的光芒,让妇人一愣。 “直接的去你铺子里面,岂不是你的秘方这都要公之于众?” 就是坐在高堂的县官也是知道,有的铺子并不欢迎别人去搜查的。特别是这样有独门手艺的人,一旦是让人去她铺子里面看了的话,这铺子里面的秘密就要曝光了。 “我在铺子里面也灭做亏心事,就单单的说肉有问题的话,可是我们镇上的人都知道,我每天都是天还没有亮的时候,就会去订购肉,还是最大的陈记肉铺子,他家的肉是最新鲜的,我也不怕你们调查我的用料,就怕到时候调查忘了,知道我的肉没问题,倒是我秘方暴露了,不知道您准备怎么赔偿?” 杭以冬直直地望着这一位妇人,她脸上略带呆滞的模样,这都让杭以冬怀疑,这妇人是真的不知情了…… “我怕你是心虚!假如真的不是你铺子有问题的话,那我就我拿着我家的宅子作为赔偿!”这一位妇人很快又十分自信地说着。 杭以冬任由官员去把自己铺子的东西搬过来,甚至夏河秋风都被带过来了。 两个小丫头的脸上满是惊慌。 “为了以防你们偷偷藏了东西,你现场的先做一份好了,让有的人试一下,是不是少了东西。”刘公子这一个适时的开口。 坐在高堂上的县老爷对于他的话似乎是言听计从,他赶紧的点头道:“我爱子也喜欢吃这一家的肉,那就让我儿子过来尝尝。” 杭以冬当着众人的面再一次表演了烤肉。 在确定了和平时的食物没问题后,最终让验尸官对比。 “在这一个孩子的身体里面,分明是有很多的盐块,而这些刚刚弄出来的烤肉,都只不过是普通含量的。” “镇上的烤肉又不只有我们家一家,不如去对比一下另一家的肉?”杭以冬望向坐在高堂的县老爷,他看上去已经是快半百的年龄,坐在高堂上隐隐的给人一种压迫感。 杭以冬的话语刚刚落下,这就有人去安排了。 这没有多久,甚至是把宋听荷都带来了。 “杭以冬,你这犯了什么事情?居然把我都给牵连了!”宋听荷小脸上满是不满。 “经过检查,真的是宋家烧烤的烤肉成分有问题,这肉显然是一个星期前的,里面的盐巴也是十分的重……这孩子吃了,不有事就奇怪了。” 一旁的验尸官一五一十地说着。 宋听荷听完,小脸一白,她这才意识到,她这是麻烦上门了。 “你这胡说什么呢?我这肉只不过是特殊腌制过,怎么可能会孩子有事呢?我家的人都还吃过呢!” 宋听荷坚决的不承认自己的烤肉有问题。 但是,县衙的人也不一定都是废物,很快,关于宋听荷肉的来源这大家都调查的清楚了。 原来是宋听荷为了降低成本,对于这些烤肉都是捡了别人不要的,这才藏在家里多放了盐,最终改变了味道…… 杭以冬不由得想起来,现代的很多无良商家就是这么做的。 她之前还在疑惑,就算古代的物价十分的低但是烤肉的成本就在那里,不可能降价才是…… 一直到那一个妇人的邻居也告诉那一个妇人,她看到了妇人的孩子去的宋家烤肉买的烤肉吃,一时间,这人证物证都齐全了。 宋听荷站在大厅,脸色惨白惨白的。 她的铺子才开业没有多久,可以说这才开业一天不到,就出了大问题。 杭以冬之前还等着她店铺的最初的问题爆发,没想到宋听荷先一步作死。 “姑娘,对于您食物的秘方,我们这边不会公布出去的。”验尸略带恭敬地和杭以冬说着。 杭以冬听到这一个,不由得望向和宋听荷拼命的妇人。 她轻闭双眼,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道:“大家迟早是会知道的,只是大家来模仿,也是模仿不出我的味道。” “我们回家吧。”杭以冬望向萧濯。 一旁的刘公子这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 杭以冬对于直播间满是对于女主的谩骂并没有去在意。 毕竟宋听荷本就是一个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 当初在书上,宋听荷可是为了一步一步的向上爬,没少做伤害萧濯的事。 这一世的萧濯,她自己来守护! “嗯。”萧濯回了神,轻轻地应声。 “你是在想什么东西,想的那么入迷?”杭以冬嘴角勾起,眼中带着好奇。 “我们铺子这经常的会有人来找麻烦,是不是因为我们权势不够?”萧濯眼底带着些许迷茫。 在昨晚的时候,杭以冬才和他说过一些关于权势的信息。 这今天,他就看到有人欺压上门的画面。 杭以冬伸出手,轻轻握着萧濯。 “那是因为别人羡慕,所以才会欺压上门,权势啊……这东西距离我们还远着,我们今天不开业了吧,就去书房买书。” 杭以冬这刚刚走了没有几步,谁知道身后突然间跑出来了一个人。 “这位夫人,我之前误会您了,但我家的房子可是我唯一住的地方,假如我这边把房子给了您的话,我这可就没地方住了啊!您就当我之前说的只不过是气话可好?” 那一个妇人直接的跪在地上,全然是没之前要给孩子报仇时候盛气凌人的模样。 杭以冬没说话,她只是望着萧濯。 “这事情就这样吧,没必要和这样的人去计较。”萧濯回握着杭以冬的手,一副随时要保护杭以冬的姿态。 杭以冬微微颔首道:“知道你当时心底只有你孩子,对于假如我孩子出事的话,我肯定也会拼尽一切给我孩子找回公道。” 她心底已经不想去计较到底是不是有人在背后算计她的铺子了。 反正她在这一个镇上也住不了多久,关于钱财,本就是身外之物。 倒是之前炸县衙里面升堂,她偷偷骗取了不少可怜的打赏,那些打赏积分可是比这妇人的房子重要。 杭以冬这没有追究的做法,又是在直播间获得了不少的好评,但也是有弹幕写着她这有点白莲了。 她看了一眼弹幕,嘴角暗暗的勾起,哪怕是被人说白莲花也好,黑猫白猫,能够得到打赏的才是好猫。 那一个妇人呆滞在原地。 杭以冬和萧濯走了一段路后,挥手暂停了直播间,她转头望着萧濯道:“相公,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十分贪财的人?” 她的神情满是认真,萧濯轻轻摇头道:“但你并不是。” “假如我是一个十分贪财的人怎么办?”杭以冬拳头微微紧握。 “那我就付努力的赚钱,假如你贪财的话,就会贪恋我。”萧濯的回答几乎是不假思索的。 “秋风夏河,今天也没法开店了,我和我相公准备回乡下一趟,你们可以在镇上玩,这点碎银子你们先花吧。”杭以冬递给夏河了一个钱袋。 萧濯疑惑道:”怎么突然间想回乡下,是有什么事?” 杭以冬摇头道:“我只是突然间想家了,想看看爹娘。” 这一次宋听荷可以说是要败坏村子的名声了,怎么说宋听荷都是从他们村子里出去的,她得回去给自己父母一点准备。 “我陪你。”萧濯的话总是让杭以冬觉得十分的暖心。 在一切安排好了后,杭以冬才打开直播间。 杭以冬突然间回家,不仅仅是萧濯诧异,就是杭以冬的家人也十分的诧异。 “怎么突然间从镇上回来了,是镇上出事了?”何氏的眼中满是担忧。 在家里,就只有杭以冬一个是女儿,两个儿子没一个是省心的,倒是现在闺女,愈发俞让人喜欢了。 “没出事,就是想回家看看,我在想,我铺子的生意十分的好,怎样才能带着村子的人一起赚钱。”杭以冬让萧濯拎着礼物一并地走进了屋子。 “以冬,怎么结个婚,你就成熟了这么多,居然什么事情都能想到村子里了?”杭以冬的二哥从书房里面走出来。 杭以冬看着自己的二哥,想起来当初书中的女配喜欢李秀才,就是缘由自己的二哥。 因为她二哥文质彬彬的,对人也十分的有礼貌,她不由得也受到了熏陶。 “这不是我们整个村子,对外也是一家人吗?不然只有我一家赚钱了,只怕别人还觉得我懵爹爹作为村长十分的小气,自己女儿赚钱了,就不带大家,回头大哥想要继承爹地的位置恐怕是有很多人异议了。” 杭以冬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又是被一阵的夸张。 夜间的时候村长才从外面回来,看到杭以冬回来显得十分的开心,当然,杭以冬顺便的也就顺便的说了一下宋听荷做的事。 村长听完后,就差直接的扛着刀子切找宋听荷的麻烦了! “也不知道老张这人怎么回事,既然还把你的东西给外人用!下一次我就找老张谈谈!”村长显然是对于帮助过宋听荷的人都迁怒了。 杭以冬赶紧的把话题转移到怎么建设村子上,这才平息掉了村长的怒火。 第二十八章 就在家里住 杭以冬突然间想起来现代的一句十分通俗的话:“想先富,先修路。” 只是这是古代,村子里面的人平时也没时间出门去镇上,这一条路修起来,对于村子有没有用? 最初杭以冬是想要建立一个农场,但在乡下,想要弄到农田就是一个麻烦事,旅游业在古代显然也是不成立的,她琢磨自己这边是可以弄一个纺织厂。 只不过是半盏茶的功夫,杭以冬就有了大概的构想。 她简单的概述了一下自己对于村子建设的想法。 “这想法是很的不错,可是,这是谁告诉你的?”村长一脸的诧异。 怎么说杭以冬都是村长的女儿,对于自己女儿之前不把天给破了就不错了,现在居然能够想到这么广远的事,这让他觉得这并不像他女儿。 杭以冬一愣,“这都是我之前看书上想出来的,我自从和相公在一起了,我们就经常看书,才得出来的信息。” “这样的啊?”村长这时候望向萧濯。 萧濯颔首道:“我们白天在镇上开店,晚上的时候就在家里看书。” 自从杭以冬知道能够去借书看之后,这就仿佛是打开了新世界,对于书上的世界更是十分的好奇,每天总是能够从书上找到一些有趣的东西。 对于这,萧濯听着她每天从书上学习到的东西,也觉得十分的有趣。 这几乎是打开了新世界,对于杭以冬这些从未有过的思维也觉得能够接受。 “不错啊,我女儿现在是真的长大了,交给你后,这越来越懂事了。”村长面上满是欣慰。 他们在继续说了到时候纺织厂的细节,不知不觉天黑了。 大家一并吃过晚饭,杭以冬正准备回家的时候,外面却是一阵雷电闪过,紧接着就是倾盆大雨。 杭以冬望着外面的雨幕,心底留有一阵余悸。 “这天色只怕是没法回家了。”杭以冬刚刚说完后,就听到村长说道:“今晚就在家里住吧。” 杭以冬一听,望向了萧濯,眼中带着迟疑。 毕竟古代的时候,这突然间在娘家住,说出去也不好听。 “今晚就在家里住吧,不然就外面的这天气,回家指不定你要生病。”萧濯也同意了下来。 杭以冬心底一暖。 “你房间我也是一直让人收拾着,就希望你那天回来住。”何氏面上带起了笑意。 杭以冬颔首,心底暖暖的,这就是母爱吧? 这天,两个人就在家里住下了,杭以冬心底挂念着镇上的铺子,第二天清早就回到了镇上。 “小姐,那一个公子离开了。”夏河看到杭以冬回来后,赶紧地和杭以冬说这事。 杭以冬有些诧异,“他离开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 夏河摇头道:“这一个我不知道,这公子是不辞而别的。我今天早上给他送食物的时候,就发现房间被整理过,他人也不在了,就留下了纸条说他离开了。” 杭以冬原本以为对方还会在镇上住上几天,没想到对方离开的这么匆促。 “我们只不过是过客一场,没必要知道这个。”杭以冬看着外面热闹起来的人群,指使这夏河秋风继续的工作。 对于一个真实姓名都不告知的人,杭以冬没有任何的兴趣。 可是,关于刘公子的离开,许家作为主要的招待者,比杭以冬更加的关注这事。 在上午没多久后,杭以冬就看到了许家带人过来。 “杭姐姐,那一个公子离开了,有没有告诉你一些什么事情?”许少爷眼中满是担忧。 杭以冬摇头道:“昨天下了那么大的雨,我在乡下住,没想到一回来,对方就不见了。” 许少爷直接进了他们铺子要了两串烤肉,他坐在大厅的桌子上,小脸上满是委屈,“我娘亲让我好好的招待他,没想到他就这么离开了,我这都还没和他接触多少呢……只怕我娘要生气了。” 杭以冬有些意外,似乎许家的很多的事情都是许夫人在动手,许少爷的爹呢? “对方也许是有事,所以才没留下纸条,你知道那一位公子是什么身份吗?”杭以冬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到底有没有得罪对方。 但在不知道刘公子真实身份下,杭以冬的确不敢贸然地许诺刘公子什么。 “这一个不知道啊,我娘亲也不会告诉我这些。”许少爷委屈地摊开手。 “你吃完东西早点回去吧,假如你打听到那一位公子的身份,说不定我到时候还能帮助你。”杭以冬的眼珠子一转,尝试从许少爷这突破。 许少爷望向杭以冬,面上满是认真道:“你这说的是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你过?”杭以冬捏了捏他的小脸,觉得这手感真好。 许少爷吃饱喝足,让下人给了钱就离开了。 “你想知道那一个刘公子的身份?”萧濯在少爷离开后,询问着她。 杭以冬颔首,“对方看上去不是普通人,假如知道对方身份的话,以后我们生意做到京城去了,说不定还能打交道。” “你倒是会想,生意做到京城去,想法挺不错的。”萧濯轻轻地勾了勾她的鼻尖,面上满是宠溺。 “这当然是要想的,假如不去京城做生意的话,一直在这镇上,只怕是没前途,我们这烧烤店开起来后,以后再弄一家服装店……”杭以冬悠悠地说着。 萧濯敲了敲她的脑袋:“既然有想法的话,那就安排起来,这几天我们铺子已经赚了不少钱了,之后我们请个管家来管理这铺子,之后我们再把你说的服装店开出来。” 杭以冬用力地点头,下午在店里关门后,琢磨要不要让自己的母亲再帮忙找一个会算账的管家。 可是在乡下这样的地方,想要找到夏河秋风这样十分勤快的人是简单,但是想要找到一个会算账的,这只怕有的难,乡下的人,绝大多数都是没读过多少书,也就平时能卖个菜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 “那还是再去找之前认识的中介看看,对方有没有合适的人推荐。”杭以冬又想起来那一个中介大叔。 他在镇上的人脉十分的广,想找到合适的人相信不难。 “这也可以。”杭以冬对于这事立马敲定了想法。 铺子关门后,杭以冬到了中介那,发现对方也正好准备关店了。 “我的小姑奶奶啊,你们怎么又来了?”中介大叔在看到杭以冬的时候就苦着脸,怎么说杭以冬也是坑了他那么多次,以至于他看到了就害怕。 “怎么了?”杭以冬面上噙着无害的笑。 “你这之前那同村子的居然弄出人命了,这现在那一个铺子更加出不去了!对方也打听到了,那铺子之前就有问题,现在过来找我麻烦了。”中介大叔坐在位置上,灰白惨淡的脸色,看得出,他过的并不好。 杭以冬十分诧异,让她继续说下去。 原来是那一个死了儿子的妇人现在一定是要抓着宋听荷赔偿,但是宋听荷哪里拿的出那么多的钱,正好李秀才这又有点文化,在帮着宋听荷打听,就打听到了这铺子有问题。 就借着这一个事情在威胁着中介,不然就让他没有生意可以做,以至于这中介大叔可以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现在那铺子暂时是租不出去,而又损失了一笔钱。 “我家是准备再开一家缝纫店,这店铺还没想好定在哪里,假如你能帮我解决个事,那我就帮你把那一个铺子租下。” 杭以冬看着这中介,也知道,这是一个烫手山芋。 好在之前的时候她并没有接受这一个烂摊子……她现在手中好歹是有一点点钱,那还能利用起来。 “你说的事是什么事?”中介大叔不由得警惕了起来。 怎么说杭以冬这都不是个简单的,她说有事,这只怕是让人头疼。 “你帮我的烤肉铺子找一个会算账的管家,我知道你在镇上的人脉广,这事情只怕是难不倒你,对么?”杭以冬挑眉。 中介大叔思考了下,再望着杭以冬道:“我知道你那铺子是可以赚到一些钱,但是一般会请算账先生的铺子,这价格都不低啊……一个月最少是五两银子。假如会的多一点,只怕是要狮子大开口,忠诚度我也不敢确认……” 这些话,他也只敢对着杭以冬老实交代着,谁让杭以冬去了衙门一趟,既然还能没事回来。 毕竟杭以冬并不知道,一旦上了衙门,最起码是要挨上一顿板子,而昨天县衙门对于她可是没任何的动作…… “这我知道,所以我也是找不到人才找你,假如是有合适的人选,价格高点没事,你想想,我到时候能解决掉你最头痛的问题,你总得帮我解决我的难题对吧?” 杭以冬眼睛微眯,她已经想好了那一个铺子应该怎么的处理,但一旦是处理那一个店面,自己的烧烤店她就没有心思照顾了。 “行,那我给你留意着,不过先说,那一个铺子,你必须弄漂亮点,让我以后还有生意可做!”中介大叔也趁机地提出要求。 第二十九章 新管账的 杭以冬嘴角勾起,那双美目中也满是算计。 “这当然是没问题。”杭以冬甚至觉得那一个店铺死过很多次人,甚至可以作为一个濠头,这就看看能否吸引到人了。 两个人相互定了要求后,杭以冬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中介大叔这,他们这才准备回家的时候,却是看到自己家门前有一群人。 杭以冬望着他们这打扮,立马猜测到是许家的人。 “这是有什么事?”杭以冬带着疑惑。 “您就是萧夫人吧?我们夫人在轿子里面等您。”对方的语气带着来者不善。 杭以冬眉头微皱,她回头望了眼萧濯道:“我先过去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先在这等我。” “我和你一并。”萧濯伸手握住她的手。 “我们夫人只邀请了一位,假如您坚持的话,我们只能是不客气了.。”一旁的侍者已经抽出了刀。 杭以冬拍了拍萧濯的肩道:“没事的,相信许家也不至于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多过分的事。” 萧濯看着附近也是有不少人看过来,微微颔首。 杭以冬俯身进了轿子,许夫人坐的这一个轿子十分的气派,里面就是个小屋子,不仅仅是有床,也同样的有小椅子。 “不知道夫人找我有何事?”杭以冬望着许夫人,望着对方还在品茶,隐约的也知道,对方并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不客气。 “刘公子让我问您一个问题。”许夫人放下手中的茶杯,吩咐一盘的侍女给杭以冬倒茶。 杭以冬跪坐在垫子上,接过侍女的茶只是放在桌子上,却是没有喝。 “您说。”杭以冬心底也是没底。 明明许少爷都说不知道刘公子是什么身份,甚至还找她问刘公子是否留了话。 却没想到刘公子居然让许夫人过来问问题。 “刘公子让我问您,您是不是知道关于您丈夫的身份,所以才说之后没多久后您就会去京城?”许夫人抿唇一笑,意味不明。 杭以冬心思百转,轻轻一笑道:“我丈夫难道不就是山里头一个打猎的吗?我只知道我丈夫常年在上山,我看不了他那么的辛苦,就想用自己的能力,改变家里的现状,难道我夫君还有其他的身份不成?还是说,他是哪一个山头的土匪头头?” 许夫人打量着她,见着她也没闪躲,就这样大大方方地回答,这不由得轻抿了口茶道:“倒不是,而是刘公子觉得您丈夫十分的像他一个故人的孩子而已。” “夫人说笑了吧?我和我夫君这只不过是平民百姓,怎么可能和刘公子那样的贵人有关系?许夫人您这莫不是开玩笑?”杭以冬面上满是认真。 许夫人见着杭以冬真的是一副不知情的样子,立马招呼一旁的侍女道:“这几天的分红在这,下一个月我会让我儿子送来。” “谢谢了。”杭以冬也没多和许夫人寒暄,毕竟萧濯还在外面等她。 萧濯望着杭以冬出来后才松了一口气。 “许夫人找你说了什么?”萧濯面上满是担忧。 “没事,我们回到屋子说,外面这都是人。”杭以冬环顾四周,不少的人还是看戏的模样看着他们这边。 两人一并进门后,杭以冬简单的把刘公子留下的问题说,只是对于自己拿到分红的事情却是隐瞒了下来。 “我怎么可能有其他的身份?倒是文阿婆是个大户人家出来的,我只不过是她半路在寺庙里面捡到的弃婴。”萧濯也不认为他和那一个刘公子有什么关系。 杭以冬心头更是纳闷,那一个刘公子的身份她是真的猜不透。 她对于朝廷上的人这时候也人不齐全,刘这一个姓氏,她真的是没有任何的印象,这对方到底是敌是友? 杭以冬在院子收摊的时候,就看着中介大叔上门了。 “萧娘子,关于您要的人,我这也物色了几个,您看看那一个合适。”中介大叔说完后,递给杭以冬几个卷轴。 杭以冬打开后,发现这居然是现代的简历一样的东西,五份卷轴看完后,她最中意的还是最后一个卷轴,对方曾经中举过,但因为家里有重病老人,哪怕他已经考上了举人,这日子依旧清贫。 “就这位公子吧,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带来给我看看?”杭以冬合上卷轴。 她记得不错的话,如果把古代的秀才、举人、进士来对标现在的高中生、大学生、研究生。 研究生她肯定请不起,但大学生显然是比高中生好太多了! “您确定?”中介大叔有些意外,对方要求的第一点就是,不管是在哪里上班,一定是要让他老年痴呆的母亲在身旁。 但不少人因为她母亲存在,这不知道毁了多少人的生意,以至于时间长了,这都没有人敢请这人作为管账的了。 “没事的,这要求不难,毕竟只是一个管账先生而已,平时也不需要做什么。”杭以冬实际上也是被这一个人的孝心感动了。 毕竟把自己的母亲带在身旁,这无疑就是自毁前途。 “那行,你现在就可以跟着我去看看他家距离您这边也就一炷香的路程。”中介大叔刚刚说完后,萧濯就放下了手中的工作道:“我一并的去看看。” 杭以冬颔首,两个人跟着中介大叔身后,穿过了几条巷子,最终到了镇上的贫民窟。 杭以冬不知道为何,只觉得有几分的辛酸。 在这样的地方,却是能够出一个举人……只怕这人的母亲也是十分的强大吧? “您在这稍等下,我把他喊出来,那边的味道有点难闻,您就别过来了。”中介大叔望着前面特别破烂的院子,眉头紧皱着,大步走了过去。 “没事,我是从乡下长大的,这样的地方来多了,我可能比您还熟。”杭以冬一副并不介意的模样。 她跟随中介大叔来到了茅屋,这可真的就是麦田上的桔梗堆出来的屋子,在这一个天气下,显得十分的难闻。 进去后,他看到了一位穿着十分干净的男子这时候正在写字,大约是听到了动静,他这时候抬起头。 “赵开轩,这是一家烤肉铺子的店主,说是想要聘请您去她店里工作。”中介大叔这才开口,就听到对方略带不快的声音:“不去了,我要在家照顾母亲。” “你这院子真的是合适您母亲养病?”杭以冬也不是一个喜欢支支吾吾的人。 第一眼,她就很喜欢这一个书生,最起码在十分脏乱的地方,他却是能处理得十分的干净,她可以猜测,实际上这一位公子适合的勤快。 “那又怎样?我总不能到时候再给您店铺带来麻烦,我现在每天卖字画也是能养活我母亲的。”赵开轩不卑不亢地说着。 杭以冬注意到,这一位公子的确是有一手十分漂亮的字。 “没关系,我这可以在店铺后面一个单独的院子让您母亲居住,一旦是有动静,你这也是可以听到,店里有两个丫头,略微的识字,假如你不在的话,简单的收账还是没问题的。” 杭以冬对于夏河秋风现在也是十分的自信了。 那两个丫头十分勤奋好学,她是在想,等这两个丫头学得更多了,也就教会他们如何的管理铺子,最后能把镇上的铺子都给她们管理那就更好,也就省得她每天操心了。 “夫人,您这没必要吧?您可能不知道我母亲一旦是发病了,那会是怎样的。”赵开轩放下了手中的笔,多看了眼杭以冬,同时也是注意到了杭以冬身后的男子。 “关于老年痴呆,我的确是可能治疗不好,但是我是在乡下长大的,对于这样的老人看到多了,不就是经常记错人或者时间吗?这样的情况下,难道你这不应该更加多抽出时间陪伴母亲?我觉得我这一份工作正好合适你。” 杭以冬炸旁边苦口婆心地劝说。 中介大叔在一旁没有开口,他是很早就知道赵开轩的事情的。 对于他来说,赵开轩和那一个有问题的店铺是一样的麻烦,赵开轩明面上是个举人,实际上……可能只是浪费别人工钱的存在。 但中介大叔看着杭以冬这么执着,也就没开口。 杭以冬说了大概有小半个时辰,最终屋子里面的老人醒了,赵开轩连忙地去照顾,杭以冬最终只好是说着让对方思考,这才和中介大叔一并离开这茅屋院子。 “真的没想到,繁花的镇子上,居然还有这样落魄的地方,简直是比我们乡下还要差。”杭以冬在这巷子行走的时候连连皱眉。 她并不喜欢这一个巷子的环境。 中介大叔带着他们走出贫民窟后就告辞了。 萧濯这才询问道:“关于那一个书呆子,显然是放不下他母亲,一旦是聘请到店里的话,会正如大家说的,带来很多的麻烦。” “但是,等到她母亲离开后,那么你觉得,这书生会是麻烦吗?”杭以冬的话十分的直白,萧濯顿时噎在原地。 第三十章 纺织厂的建立 是的啊……作为一个举人,还是一个孤儿,只怕很多的人家都会想要招揽到自己门下吧? 那时候,这举人的价格可不就是现在这样简单了……一个镇上,不一个城市有的举人都不多,只要有机会,这些举人基本都是在京城这样的繁华之地,他们这样的穷乡癖地很少存在举人长期居住的。 “所以,现在前几年我们这铺子也没多好,假如能够有一位举人在,以后铺子起来了,你觉得他会离开吗?再说了,我也观察过了,不管他住的地方,还是他写的字,都给人十分干净的感觉,这样的人不会随意地出卖主人的。” 杭以冬的语气里满是肯定,却是不曾想到,后面她的确是被赵开轩坑了一次。 “他能够在贫民窟中举……显然他学习能力十分的强,这样的人,假如不能收入到自己的手下,十分的可惜。” 杭以冬带着遗憾回了家,在第二天的时候,杭以冬就看到了赵开轩出现在她铺子的门口。 “怎么?来买烤肉的?”杭以冬收拾着铺子,看着赵开轩背着他母亲,带着招待之意地询问。 “我是来找工作的。”赵开轩的脸颊微红。 昨天他母亲又犯病了,但是大夫也说了,假如一直是在那么潮湿阴冷的地方住下去,只怕她母亲身上的病会更加的多。 而杭以冬这里却是可以改变环境。 “我这一个月只有七两银子,另外的三两银子是花在你母亲的住宿和吃食的,这你可愿意?”杭以冬放下了手中的工作,走到赵开轩的身旁,帮着他搀扶他母亲。 “这可以。”赵开轩对于这待遇面上的确是有些意外。 外面的铺子十分的多,但是很少有杭以冬这样单独的说花多少钱在他母亲身上的。 “当然,值不值这一个价格,还是你来评定,毕竟我作为雇主,希望你也能好好听话才是。” 由于后面的小院子还在商谈阶段,杭以冬就带着赵开轩的母亲上了楼,让她暂时在楼上的房间休息。 杭以冬简单的说完了关于赵开轩的工作内容,赵开轩也是欣然地接受了她的要求。 一些来买烤肉的人显然是发现了,关于铺子里面管账的换人了,这也是有一两个客户好奇地问着,杭以冬一概对外说着,以后铺子都是交给赵开轩来管。 赵开轩对于杭以冬的话自然是听得清楚,但手中的工作也是更加认真。 在铺子关门后,杭以冬就让中介大叔把店铺后面的院子给协商下来了,赵开轩也就算稳定了。 “萧夫人,这人我都给您找好了,您看看那个铺子的事……”中介大叔眼巴巴地望着杭以冬。 这一段时间里面,除了杭以冬之外,这几乎是没其他的雇主过来找他看房子了,这让中介大叔十分的惆怅,他家里也是有孩子老婆需要养着的,他一旦是没了收入,只怕家里会十分的难过。 “你直接的把合同准备好,我过两天就把合同签了,这两天我要先看看赵开轩怎样的,假如完全不能用的话,两个铺子我这也忙不过来,只怕到时候你这名声更难处理了不是?”杭以冬也不是一个好算计的。 她望着中介大叔,脸上的笑容,却是让中介大叔一阵的冷汗。 “行行行,您这说了算。“中介大叔只好是离开了。 杭以冬第二天就让赵开轩一个人管理着铺子,她和萧濯回到了村子里。 她回到村长家后,就看到何氏带着笑意地迎了过来。 “以冬啊,你说想要弄一个纺织厂,价格也公布出去了,我问了一下,村子绝大多数的女人都愿意过来帮忙。” 杭以冬对于何氏的能力还是知道,不管别人愿不愿意过来帮忙,但是何氏开口后这事情就稳了。 “那就好,关于地方的话,爹地能不能画出来?”杭以冬觉得自己是村长女儿这一个身份是真的便利,最起码,关于这一个地盘就不需要舔着脸问别人要了。 “关于这一个地方,不是我们村子之前有一块荒地吗?那一块地不管是种什么都种不活,也就没人愿意住在那了,你爹地已经请人在那一个地方,按着你说的已经在弄房子了。” 何氏对于杭以冬的整个计划还是清楚。 杭以冬有些诧异,她当初只不过是随口一说,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父亲这都行动起来了。 杭以冬心底说不感动这绝对是假的……可自己的父亲为了她也做出太多贡献了吧? “我去看看。”杭以冬望着何氏。 何氏看了眼杭以冬身旁的萧濯。 “我们这一次回来就是来说这事的,假如不带她去看下,只怕她今晚都睡不着了。”萧濯一手揽住杭以冬的肩膀。 “另外宋家的那一个丫头,又回到了村子里,不过也不知道是住了谁家的老宅,现在过得挺可怜的。”何氏在前面带他们去纺织厂的路,一边说着关于村子里面发生的事。 虽然杭以冬现在是在外面镇上做生意,但何氏依旧是觉得,自己的女儿,应该对于村子的事情也要清楚,不能被别人当做外人看待。 “这还是小心一点,对方因为我而赔偿了不少,我怀疑她回到了村子,就是为了报复我们家。” 杭以冬对于宋听荷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向着最差的方向想。 “对于一个小丫头片子我还是能处理的,假如她真的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的话,别怪我不客气,直接的把她赶出村子了。”何氏言语里面,满是对于宋听荷的不满。 杭以冬伸手拍了拍自己母亲的手,两个人换了一个话题,杭以冬就听着自己母亲说着村子里面有趣的事。、 不知不觉,两人就到了村子后面的荒地,说是荒地,只不过是很久没人用而已。 杭以冬注意到,这都有人已经在忙碌着建立纺织厂的工作,清楚,肯定是自己父亲在花钱了。 她想起来许家给的两个金元宝,琢磨待会怎么塞给自己母亲。 她家虽然是村长家,但是自己的父亲却是不贪污,也不压榨村民,在村子里面的口风十分的不错。 拿出来建工厂的钱,这可不是一笔小钱,她也不能让父母为了她的想法买单才是。 杭以冬心底这样想的,可目光却是看向了前面正在指挥大家工作的村长。 “爹,我回来了!”杭以冬娇憨地开口。 萧濯也和村长打着招呼。 “你这丫头,怎么今天回来的那么早,店铺的事情不用看了?假如想家了,可以晚上回来看就是了。”村长听到声音,立马的回头。 纵然村长语气里面满是责备,但却是掩盖不住他的那一份宠溺。 对于杭以冬,他总是偏爱的,家里可就只有一个闺女啊! “店铺那边另外请人在照看了,假如是有什么事情,也有人能处理,就是担心你家里忙不过来,只是我前几天才说说,您这边就已经把铺子给弄起来了啊?” 杭以冬看着人来人往的人,一时间说不出话。 “村子的人听到是能弄一个厂子赚钱后,这都纷纷的过来帮忙,反是过来帮忙的,一天十文钱,当初给你的嫁妆,你都没要多少,爹就干脆拿来做这个厂了。”村长看着大家忙碌着,面上也是掩饰不住的欣慰。 村子的人越勤快,这村子发展的也就越好。 对于他来说,村子无非就是他第二个孩子。 杭以冬干脆就拉着村长和萧濯,三个人找了个树荫下,她继续说着自己对于村子的安排、 不知不觉,这就到了中午,杭以冬借口吃午饭要休息的时间,拉着母亲到了主卧。 “娘,这是建纺织厂的钱,因为两位哥哥读书还是要不少钱,我这都出嫁了,还花家里的钱,只怕哥哥们明面不说什么,但是心底可能还是不满的,我这在镇上也花不了这么多钱,你拿出给爹爹。” 杭以冬直接的拿出两个金元宝。 不得不说,从许家只不过是挤出一代儿肉末星子,这就足够很多家庭一辈子的富裕了。 “你这丫头,说什么胡话呢?你哥哥也是我们自己家人,你在外面赚钱辛苦,你相公知道你拿了这么多钱给家里吗?假如知道的话,只怕是要和你生气的。”何氏脸上满是不悦。 杭以冬却是认真的看着他道:“这钱是我另外赚的,我相公不知道,您这就拿着吧,还是说女儿的话,您这都不听了?” “你这丫头……”何氏还准备说什么,但注意到杭以冬的的模样,只好是把剩下的话咽下去了。 杭以冬睡了这一段时间以来的第一次午觉,这还没睡醒,就被萧濯喊起来了。 “镇上的铺子出事了。”萧濯的语气满是急切。 杭以冬一愣,她望着萧濯道:“怎么了?” “许家今天又过来找麻烦了,说是他们小少爷过来找你,发现找不到,就在发脾气。”萧濯这语气里也满是郁闷。 谁能想到许家居然是有那么多的祖宗? 第三十一章 服装店 “这样的话,那我们还是回去吧。”杭以冬也不知道许少爷找他是有什么事。 但是看上去许少爷也不是那样喜欢耍脾气的人,说不定是有什么原因。 杭以冬定了定心神,让自己看上去更加镇定了些。 “那你去吧,路上小心些,听说最近村子附近有劫匪,你们小心点,不要着了道。”何氏的眼底带着担忧。 杭以冬抿出一道笑容:“我相公的本事可不小,我相信相公可以保护我的。” “你啊……”何氏无奈地摇头。 杭以冬和萧濯坐牛车回到了镇上。 “等我们有钱了,就买一匹马吧,马的速度比牛快多了,也灵活的更多。”在下了牛车后,萧濯和杭以冬说着。 杭以冬颔首道:“既然想买就买,我都行。” 她在现代坐习惯了汽车,现在坐动物,都觉得十分的缓慢,不过这些都只是代步工具而已。 杭以冬拉着萧濯到了许家的大门前。 虽然杭以冬和许家经常打交道,但是来到许家的大门前,这还是头一回。 门口的小厮看到两个人出现后,面上显得极为的诧异。 “姑娘,您是?” “我就是烤肉铺子的,听说你们少爷找我,不知道是有何事?”杭以冬不卑不亢地回答着。 “您就是萧夫人啊?我们少爷今儿又耍脾气不吃饭了,说是一定要领亲自烤肉才吃。”门口的小厮显然是被里面的人吩咐过,杭以冬这才询问,他就回答了上来。 杭以冬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这就是熊孩子吧? 杭以冬和萧濯两个人一并进了里面,最后看到了许夫人一脸严厉教训着许少爷的画面。 “萧夫人来了啊……你这小子现在满意了吧?”萧夫人望了眼杭以冬,再恶狠狠地瞪着面前的许少爷。 “杭姐姐,你来了啊!他们总是让我吃我不喜欢吃的胡萝卜,讨厌死了!”许少爷直接扑到在了杭以冬的怀里撒娇。 萧濯的脸色黑了下来。 许少爷也是不小了,这一个年龄在村子里面,这都能独当一面的干活了,现在居然在她媳妇的怀里蹭来蹭去。 “胡萝卜这次了好,最起码对于眼睛好,假如你不喜欢吃的话,那可以研制成粉末,撒在菜上面。”杭以冬想起来现代不少的人都是喜欢制作一些维生素片,也就是针对这样喜欢挑食的孩子准备的。 “这方法好!”许夫人面上带着赞赏。 杭以冬在盯着许少爷把饭吃了后,正琢磨自己应该是可以回去了。 她这才迈出院子,门口的丫鬟就拦住了她。 “萧夫人,不知道您这是否有时间来前厅一趟,我们老爷找你有话要说。 小丫头赶紧地说着。 杭以冬微微有些诧异,许老爷? 应该就是许家的管家的吧?他找自己有什么事? 杭以冬心底带着疑惑,拉着萧濯一并地道了许老爷的书院。 “你就是烤肉铺子的夫人?”许老爷在看到杭以冬的时候,眼底带着探究。似乎是带着不敢置信。 “是的!”杭以冬乖巧地点头,她吃不准许老爷到底是做什么的。 “我听说你准备把那一个经常死人的铺子给租下来,重新地开其他的铺子,不知道你准备开什么铺子?”许老爷坐在椅子上,倒是没多少的寒暄,直接直奔主题。 杭以冬微微一笑道:“关于那一个铺子,本身是有问题的,但是附近的店铺却没有受到影响,只能说铺子里面可能是有什么物质让人致死,只需要重新翻修一下,这就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但是,几次死亡事件都是和铺子本身没关系,每一次都是带着意外死的。”许老爷眉头微皱。 杭以冬轻笑,却是极为笃定地开口:“但是,为什么其他的铺子没那么容易有意外呢?” 杭以冬为了这铺子的事情,也是花了不少的心思。 她从系统那里购买了这一个时代能够制作纺织机的图纸,另外还采购了一套隔离材料制作的流程,就是针对新的店铺的。 当时在花积分的时候,杭以冬心底是十分的肉疼,要知道,她这一次的几分可是花的干干净净了! 原本她可以购买回家的机会,现在直接取消了…… “你说的也是,假如需要什么帮助的话,直接的找我们许家就是,那一个铺子是我们祖上留下来的,自从出了事故后,就租出去了,现在已经出了好几起事故,希望你能扛得住。” 许老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杭以冬惊了,她终于知道当初书上的女主是怎么搭上许家的线的,原来是利用铺子! “那一个铺子原本是上等铺子,但是自从风水有问题后,这就连带着我们许家的生意也不断的下滑,我们许家也就希望那一个铺子好了候,连带我们许家的气运也好起来。” 一旁的管家这时候没忍住的开口。 杭以冬望向对方,可这一个时候,许老爷直接瞪了眼那一个管家。 “要你多事?萧夫人,这铺子一旦是能做起的话,那么今年的租子我们这就都退给你,假如是做不起来的话,那你也就……”许老爷教训完了管家后,转头继续地和杭以冬说着。 杭以冬万万没想到,居然还能得到这样的许诺。 在镇上租一年的铺子的租金虽然不多,但那也是钱啊! 杭以冬在和萧濯离开后,萧濯带着疑惑道:“那一个铺子,你真觉得没事?连续死了那么多人,这大家多多少少的都会觉得邪门吧?” “那总得尝试一下吧,一旦是做好了,那么对于我们也是有好处的,你想想,许老爷都放出那样的话了,不管你心动不心动,但是我心动了。一年的租金啊!” 杭以冬遥望着远方,嘴角不由得勾起。 她还真的是期待自己的铺子渐渐的起来。 “一年后,相信我们就能在镇上买下我们的房子了。”杭以冬看着这繁华的大街,镇上这是作为他们第一个起点! 杭以冬从许家离开后,绕路回到了自己的铺子。 铺子的生意十分的好,有夏河秋风还有赵开轩三个人在管理,这虽然生意红火,却又井然有序的。 她出现在铺子的时候,赵开轩面上带着诧异。 “主子,您怎么来了?” “就看看这边生意怎样,假如忙不过来的话,那么我就再招几个人。” 杭以冬余光注意到其他的铺子,这基本是一个小厮就够了,也就她的铺子十分的奢侈,直接的是请了三个人。 “这不用了,我们三个足够了,您先里面坐,我母亲现在睡着了。”赵开轩抹掉了额头的汗水,对于杭以冬的话,并不明白她的意思。 “你继续忙,不需要管我。”杭以冬在店里巡查了一遍,确定铺子没啥异常后,这才回到家里制作调料品。 自己铺子的调料,杭以冬还是兵不放心直接交给夏河和秋风来制作,这两个姑娘,单纯,杭以冬也不是担心他们出卖自己,而是担心她们两个姑娘被人忽悠后,直接的把秘方告诉别人。 县衙里的人的确是检查出来了她烧烤 里面的一些调料比例,但对方的确是按着他们说的,对于秘方并没有泄露出来。 “这一段时间辛苦了。”就在杭以冬重新装了一罐子的调料后,萧濯走到了她的身后。 “怎么会辛苦,我最喜欢就是数钱的感觉了!”杭以冬笑的很甜。 萧濯轻轻拂过她的头发,“我原本是想,你嫁过来之后,就不让你吃委屈了,谁能想到,在你嫁过来之后,反而是看着你忙碌,我什么都帮不上。” “可是,又有几个好男人,愿意帮着做家务?”杭以冬抬头对上了萧濯的眼。 她这一辈子最不后悔的就是嫁给萧濯了! 炸萧濯这,她得到了信任和支持,那种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有人在自己身后的感觉是十分的美好! “你啊……”萧濯轻叹了口气。 杭以冬拉着萧濯到了书桌前,“相公,你和我说说关于这几本军法里面写了什么吧。” 两个人现在是没有守在铺子里面,但杭以冬一样的是没有让萧濯闲着。 现在的萧濯,可是对于军营里面的事情知道不少,等到时候回到了将军府,他的学识,定然不会被人小瞧! 杭以冬靠着他的背后,听着他分析书本上的东西,心底构想着自己的服装店怎么的开业。 等服装店开起来了,她想以后再弄一家首饰品吧。 现代的首饰和古代的首饰基本不一样,到时候她抄袭现代的一些图纸放在古代,应该会有很多人喜欢。 因为思考的东西十分的多,不知不觉,她靠着萧濯的背后睡着了。 杭以冬这一次在梦里,却是梦回到了直播结束后,当时她坚定要购买关于古代纺织机制造图的画面。 工作人员十分用着机械又冰冷的声音严肃地说:“你确定购买这些的话,可是会打乱这一个轴,你想要回到现代的成本可就会更大了。” 第三十二章 系统崩了 杭以冬十分肯定的点头。 回去困难又如何? 但她在古代只有有自己的事业,站稳了自己的跟脚,才能给自己和男神的生活更好。 “但你这样的话,也许改变的就是你和男主的结局,甚至可能会影响到……” “影响到什么?” 杭以冬急切地问,但面前的画面却消失了。 她吓得睁开眼,面前还能看到透明的弹幕。 自从她利用积分购买道具后,系统后台就失去了联系。 好在她还能看到弹幕,还能和粉丝互动,让她又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 这让杭以冬十分的矛盾。 她并不知道系统的后台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这样的梦,她连续梦到三四天了…… 隐约的,她总是觉得,可能是要发生大事了。 “吵到你了?”萧濯望了过来。 杭以冬注意到他这时候在看书,不由得摇头。 “外面的天都黑了,我起来做饭吧。”杭以冬撑着床准备起来。 “我已经做好了,你这几天太辛苦了,还是好好休息吧,看你这下午居然就在我背上睡过去了,我还担心了半天。”萧濯微微松了一口气。 “那两个丫头,我也让他们回到院子里面休息了,今天这样,只怕是不方便一起地看书了。” 杭以冬注意到一旁还有几包中药,隐约的猜到,只怕是萧濯还请了大夫过来看。 “我饿了,想吃东西。”杭以冬倚着穿,脸色带着几分惨白地望着萧濯。 “我去给你端过来,别动。”萧濯听到她要求,面上带过一丝无奈。 杭以冬望着他的背影,心底思绪流转。 有这样的一个丈夫,她还在奢求什么?杭以冬心底想着。 假如系统真的坏了的话,那么她就留在这一个世界吧。 关于女主,现在在哪里她不知道,但她十分肯定的是,,宋听荷基本是影响不到她的地位了。 就现在的宋听荷想要作为萧濯的妻子,那也许只能重新投胎等下一辈子了! 在萧濯去端粥的时候,杭以冬注意到了萧濯居然是在看关于一些商业类的书籍。 她揉了揉太阳穴,她好歹是商学院毕业的,对于古代的这些方案,她绝大多数都学习过,倒是不需要看这些书,只怕萧濯是想要帮助她吧? “慢点喝,一直放在炉子上热着,现在还很烫。”萧濯把碗递到她面前。 杭以冬接过碗,抬头望着萧濯道:“相公,你有什么愿望吗?”杭以冬很多的是,都是看着萧濯为了自己忙碌,但是从来都没看到萧濯为了自己做点什么。” “我有什么愿望?”萧濯微微一愣。“我每天的愿望就是醒来后,可以看到你。” 杭以冬感觉到心底十分的甜,她对上萧濯的眼睛,隐约的感觉到,萧濯好像是透过她在看着谁。 “你以前喜欢过别人吗?”杭以冬第一次和萧濯谈及这一个问题。 在两个人结婚后,更多的时候是相互的学习,了解到更多的知识。 相处的时候,两个人都可以感觉到彼此对于自己的感情,可真的提及的是,今天却是第一次。 “喜欢?我只喜欢过你。”萧濯回答的毫不犹豫。 杭以冬微微愣神,“你是喜欢小时候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是你,我都喜欢。”萧濯的话棱模两可。 杭以冬望着手中的白粥,不由得握紧。 她回想着书上的内容,萧濯喜欢过杭以冬吗? 但不喜欢的话,萧濯为什么要答应和杭以冬的定亲?当初两人的婚事可不是文阿婆和杭家定下的,萧濯是有决定的权利。 他实际上喜欢的是原主人吧?爱屋及乌,所以不管她变成怎样,都是喜欢她? 杭以冬想着,就觉得有几分的发酸。 “也许我以后变得和以前一样了,你会不会开心一些?”杭以冬望着萧濯。 自己也许哪一天就回到现代了。 到时候原本的女配也就可以就回来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萧濯没能听懂。 “没什么,我十分的开心,你喜欢我!”杭以冬觉得自己可能是被刚刚的梦境给吓到了。 系统最近不稳定,让她也在担心自己随时要回去。 “我们早点睡觉吧。”杭以冬拍了拍自己的床边。 “你刚刚睡醒还睡得着?”萧濯诧异。 杭以冬看了眼弹幕的右下角,现在晚上九点。 以前的时候,她都是这一个点睡觉的…… “闭上眼睛就能睡着了,或者,你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你说说,我就容易睡着。”杭以冬很想了解萧濯的小时候。 可萧濯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我小时候也没什么好说的,很多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只是后面文阿婆捡到了我一直照顾着我。” 杭以冬见到他不想提及,也没强迫。 但是两人一直没有话题也不是一个事…… 她干脆地起身,走到了书房。 萧濯跟着他身后,看到她拿起羽毛,也就开始研磨。 “你这是准备画什么?”萧濯看着她这一次的落笔都十分的小心,微微的诧异。 杭以冬用不习惯毛笔,就喜欢用鸡毛作为笔来书写,她实在是太怀念现代的笔了! “我准备找人定制机器,到时候我们的厂子开了后,大家就用这一个机器织布。” 杭以冬知道,这一个年代不少的人都是自己一点点手工制作出的布料。 不是专业的人员,一年下来也弄不了多少。 乡下的人,也就只有过年的时候可以穿新衣服。 她想着自己这一个机器假如可以做出来的话,应该是可以提高产量的。 “到时候我给你做。”萧濯看着她的画,也知道,这东西的制作不容易。 “到时候你做出来,我们找几个学徒,你教他们做零件,我们自己组装。” 杭以冬还没想到现在就把这些机器全部公布给世人。 说她自私也好,任性也罢,但第一笔钱,她肯定是要自己赚的。 这东西一旦是出来了,可是要影响这一个世界经济的,那些没有纺织机的人,只怕是会受到十分大的影响。 “好。”萧濯也没有问理由,杭以冬做事,向来是有原因的。 杭以冬一点一点的和萧濯讲解关于这纺织机的一些构造,在说到杠杆原理的时候,萧濯更是认真的听。 假如萧濯在现代的话,一定是一个学霸吧? 第二天的杭以冬刚刚睡醒的时候,就看到一个木头构架在房间里。 “你从哪里弄的木头?”杭以冬看着这模型,也知道,这是昨天纺织机的基础。 “这是之前让村子的人送过来放在厨房的,只是没想到,我们过来后,就很少自己做饭。”萧濯在门外正在打磨刀子。 杭以冬脸颊微红,她自从店面开业后,就很少自己做饭了,白天已经是够忙的了,晚上的时候,她总是想着品尝这一个世界的美食,这就很少在家下厨。 万万咩想到,这些柴火,居然会成为萧濯练手的工具。 杭以冬仔细地观察这一个架子,思考系统给她的设计图纸,琢磨哪里要修改。 两个人这才合伙设计没多久,这就听到门外的敲门声。 “萧夫人,在家吗?”杭以冬听着这声音,觉得很像是村子一个人的。 “你二哥在家摔断了腿,你这有时间回去看看,最好是带镇上的大夫一块回去。”门外的人说话急切。 杭以冬心底一惊。 她哥哥出事了? 萧濯也立马放下手中的工具,好端端的,杭以冬的哥哥怎么会出事? 两人连忙地收拾东西,直接坐上了回村子的牛车。 杭以冬回到家的时候,发现村长家这时候好几个人。 “娘,哥哥怎么了?”杭以冬挤自己家,注意到一旁正在哭泣的何氏。 “你哥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间想要上山看看,谁知道,山上这十分的危险,这不小心的就砸断了腿。”何氏声音带着哽咽。 杭以冬愣住了。 “我带着镇上的大夫过来了,让他看看吧。”杭以冬带过来的这一个大夫就住在他们隔壁,这听到了消息就主动跟过来了。 有人听到大夫来了,连忙的就让路了。 杭以冬看到倒在床上的哥哥,心底一阵的难受。 这是原主人的情绪……原主人和哥哥的关系一直很不错,原主人每一次惹事的时候,哥哥都会过来帮忙。 毕竟杭家的人,都十分的护短。 杭以冬这一次想要问系统再购买一些关于治疗腿伤的道具,可是怎么都呼唤不了系统,这让她极为的崩溃! 经过了她几番的卖可怜后,弹幕还是闪过不少的打赏。 这些打赏她都准备攒起来,假如大夫治不了哥哥的话,她看看能不能从系统这边要一些外挂,让哥哥得到康复。 “娘,你要相信,哥哥平时那么的好,这绝对不会有事的!”杭以冬看着何氏还在哭,不知道怎么的安慰。 萧濯就站在她的身后,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道:“没事的,这肯定是会好的,我家也哟一些关于伤药,我现在回去取一下。” 第三十三章 绝望 杭以冬这才坐下没多久,一小姑娘就走了过来。 “姑娘,我听说你哥是上山是因为听到了山上有你要的东西,你要不要上山确认一下?”那一个小姑娘看上去十分的水灵。 杭以冬一听,不由得起身。 哥哥上山是为了找什么? 可是,这时候二哥还在昏迷之中。 “你冲那里听说的?”杭以冬的脸色极为的严肃。 小姑娘巴眨着眼睛道:“我今天在山脚下采蘑菇的时候看到的你哥哥,我就问了一下,他说是上山找什么东西,后面隐约是听到了你的名字。” 杭以冬走到了何氏的身旁,“娘,我听说哥哥是因为我才上山的,可是是因为什么原因上山的你知道吗?” 她不由得有几分不好的预感。 “之前听说,看到山上有蓝色的火光可以许愿,而昨天有人上山下来后,说看到山上现在是有蓝色火光了,可能你哥是想要许什么愿吧……”何氏眉头紧皱,回忆着最近的事。 杭以冬一愣,她知道自己的哥哥十分的宠她,但是为了她居然不惜冒险上山,为了给她许愿…… “山上的带着蓝色光的火焰,不是鬼火就是狼,哪里能许什么愿啊?”杭以冬轻叹了一口气,古代的人就是这么的好骗。 可是,这些东西在现代,可是都被破解了。 “这……”何氏微愣神,她望着杭以冬,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说起来,这一次大家把你二哥从山上带回来的时候,发现你二哥的的保命符掉了。” 何氏垂眸,长长叹了一口气。 杭以冬拳头紧握,“我上山看看,能不能找到二哥的保命符!” 怎么说杭以轩是为了给她许愿才丢的保命符,这东西不管是有没有用,但世界上的确是存在灵魂! 保命符能够保佑一个人的平安,在乡下,大家都服十分的重视自己的保命符,在何氏看来,杭以轩这一次有危险,就是因为保命符丢了。 “你一个姑娘家的,怎么能一个人上山,你哥哥这都遇到了危险,你一个人上去,能不能回来这还是另说。”何氏对于这十分的反对。 杭以冬望向何氏道:“但是保命符丢了,以后哥哥一旦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心底也会过意不去。” 这一个时代中,保命符就是保命符,丢了的话,是不能再重新做第二个的! 何氏这时候也就没说话了。 “等我相公回来后,麻烦娘和我相公说一声,就说我上山了,他对于山上熟悉,假如我有什么意外的话,我相公也能及时的来救我。” 杭以冬这时候并没有忘记自己最大的保命符——萧濯。 一个人上山她的确是害怕,但假如是有萧濯在,那么她可以安心不少。 院子里面的人这么多,杭以冬暂时是不想在家里待下去,她怕自己多想,就觉得自己干脆先上山好,以免到时候还要拖了萧濯的后腿。 “你干脆等着萧濯回来再一并地上山。”何氏面上带着迟疑。 杭以冬毫不犹疑的摇头道:“假如他知道我没有上山的话,一定不会让我上山的,到时候只怕哥哥的保命符丢了就是丢了。” 杭以冬对于萧濯也算是了解了一些。 在萧濯的眼中,她算是十分重要的存在,萧濯绝对是不会让他受到任何的委屈,更加别提及是让她面对一些危险的事务。 “这,也好。”何氏这时候没阻拦。 虽然保命符的确不是命,但是它涉及到了命。 杭以冬上山后,萧濯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才到了杭家。 何氏连忙的告诉萧濯,杭以冬上山了。 萧濯一听,赶紧放下手中的药,大步地离开了萧家。 可杭以冬上山后,发现这一次上山和之前上山并不一样,这一次山上十分的安静,听不到任何动物的声音,这不由得让杭以冬觉得极为的微妙。 她强行地让自己镇定了一些。 她独自在山上的小路上走着,认真的观察地上是否是有哥哥的保命符。 谁知道,她在经过了一棵大树的时候,却是一张大渔网撒了下来。 杭以冬一惊,不由得环顾四周,却是看到了李秀才和宋听荷出现子啊了自己的视线。 这两个人已经狼狈为奸了! 杭以冬心底有些紧张,但她并不知道,两个人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看来,你一点都不害怕。”宋听荷的语气十分的奇怪。 “我为什么要害怕?”杭以冬望着她。 “先把她带到你的屋子里面去吧。”宋听荷对着李秀才说着。 杭以冬这时候挣扎了起来,可是她的力气哪里有李秀才的力气大?她这就被李秀才和宋听荷拖着走。 任由杭以冬怎么地挣扎也是没用,最终被刘秀才拖到了一处十分狭隘的茅草屋里面。 里面显然是没怎么收拾过,杭以冬进去后就闻到了十分难闻的味道。 “别叫了,平时不会有人上山的,你以为山上为什么俺么安静?这还不是我放出去了迷药!”李秀才把杭以冬向着茅草床上一丢。 “要不要我帮你把她一起绑着?”宋听荷看着她挣扎的模样,嘴角带起诡异的笑。 这一段时间,宋听荷觉得自己的运气实在是太糟糕了! 想要勾引萧濯失败了,想要开业也失败了,想要美好的未来,全部是毁在杭以冬的手中,这让宋听荷如何能够接受? 杭以冬这时候疯狂地挣扎了起来,“你们最好是放开我!不然待会我相公来了,你们就吃不了兜着走!” 杭以冬的余光期望地望着茅草屋的门口。 按道理来说,萧濯这时候应该是已经到了啊! 可是为何久久没有看到萧濯出现? “我都说了,普通人是不可能上来的,现在整个山上,除了吃了解药的人,其他的人都没有办法上山,就是你相公过来后,也是逃不过你已经被我睡了的真相!”李秀才眼中满是杭以冬娇媚的模样。 杭以冬这一段时间保养得太好了,哪里是宋听荷这样天天为了生活奔波的人比得上的? “你!”杭以冬瞪大了眼,这才知道,李秀才的打算。 李秀才居然是想要睡她! 杭以冬对这有些难以接受。 “这你们这些读书人,脑海中只有这龌龊的事情?”杭以冬脸上的表情凝固,就是笑容也不再了。 “这爱做的事情怎么就龌龊了?你和你相公难道就不做这些?只不过是换了一个人,你就觉得我龌龊?”李秀才听到了她的话,这仿佛是被刺激到了一样。 杭以冬拳头紧握着,任由宋听荷和李秀才扒开她身上的渔网。 “我哥哥受伤的事情,是不是和你们有关系?”杭以冬陡然间换了话题。 “这还不是你哥哥运气太糟糕了啊!原本我们放在林子里面的迷药这并不多,可是,你哥哥吸入的分量十分的大,这才进了林子里面没有多久,这就扛不住了,正好旁边有大石头,他就滚了过去。” 李秀才的语气里满是对于杭以轩的埋怨。 杭以冬只觉得一股怒气上了心头,她狠狠地瞪着面前的刘秀才,心底的情绪更是适合的糟糕。 原来,自己害了哥哥…… 李秀才和宋听荷这一个局,只怕是布局了有几天了。 第一次,杭以冬有想要杀人的念头。 她来到这个世界,并不想皮肤癌这一个世界的规则。 可是,李秀才和宋听荷太过分了!为了引她出来,就是她哥哥都伤害,现在只是一不小心摔断腿,可是万一是不小心种中了迷药,正道遇到了大型动物,只怕这跑都跑不掉! 这在谈话只见,杭以冬身上的渔网被宋听荷和李秀才给扒了下来。 就在杭以冬准备逃跑的时候,李秀才防了一手,把她反压在了床上。 “这人都送上你的床了,希望你答应的事情也能做到。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宋听荷此时笑的暧昧。 杭以冬只觉得自己感到了一阵的恶心。 李秀才作为读书人,这真的配不上读书两个字,也许是人都不能算! 杭以冬疯狂地挣扎了起来,李秀才拿出来一旁的绳子,强行地抓住了杭以冬的两只手,随后把她的手给束缚了起来。 “放开我!”杭以冬疯狂挣扎着。 “放开你?怎么可能?”李秀才嘲笑着,手上的力气又大了点。 十分钟后,杭以冬还是抵不过李秀才,被李秀才抓着手脚,身体被固定在了床上。 杭以冬眼睁睁地看着李秀才带着十分猥琐的笑容,正在伸手剥她的衣服,这让杭以冬感到极为的恐惧。 她瞪大了眼,望着李秀才,“你这是强女,干。” “这是你勾引我,要不是你长得那么好看,我怎么可能看上你呢?”李秀才看着被绑成大字的杭以冬,喉结动了动,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一些。 杭以冬看上去太诱人了,不仅仅是外表,更是她手中的钱财,一旦是睡了杭以冬,还能担心她不听话? 李秀才原本清秀的面容此刻在杭以冬眼里显得狰狞又可怖,杭以冬疯狂地挣扎着,疯狂地叫喊着。 却没想到下一秒嘴巴里就被塞进了一块布。 瞧着越靠越近的李秀才,杭以冬的眼神中不禁蒙上了一层绝望。 谁能来救救我? 杭以冬的挣扎在李秀才的眼里就像是蚍蜉撼树,他丝毫不担心这头肥羊会逃掉。 李秀才不紧不慢地一个一个解开杭以冬身上衣服的扣子,将杭以冬的罩衫脱掉,杭以冬被绑住了双手,无法反抗,只能任其动作。 如今杭以冬的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里衣,看着李秀才伸出的手,杭以冬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遇到这种事情。 看到在她身上动作的李秀才,杭以冬的眼里多了一丝决绝。 在李秀才靠近她的时候,杭以冬直接一头撞在了李秀才的脑袋上,用尽了自己全身力气的一击。 李秀才被她撞倒有些头晕目眩,吃痛地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李秀才看着杭以冬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样子,对着扬起了自己的手,对着杭以冬娇嫩的脸蛋就打下去。 杭以冬的脸颊上立马一片红肿,头发也散乱地披在身后。 李秀才这一巴掌扇的杭以冬都有些眼冒金星,但是嘴巴里被塞着的布条也有些松动。 杭以冬趁机把这块破布吐了出来。 “呸!” 嘴巴刚得到解放,杭以冬就满是厌恶地吐了他一口。 李秀才抹了抹自己的脸,忽的笑了,他狞笑着看着杭以冬说:“个臭女表子,敢吐我是吧,看我今天不弄死你!我倒是想看看,还有谁能来救你。” 刚说完,李秀才就朝着杭以冬扑了过来, “滚开!别碰我!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亏你还自诩读书人,真是丢尽了读书人的脸!” 杭以冬的手脚都被紧紧地束缚着,绳子绑的都是死结,她挣脱不开,只能唾骂李秀才的无耻。 杭以冬如此抗拒,李秀才心里就堵着一口气,现在听到她骂这种话,李秀才更是怒气冲天。 他丢了读书人的脸? 伪君子? “好,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伪君子!” 本来还想温柔一点,现在看来对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完全是多此一举。 “撕拉”一声脆响,杭以冬只觉得自己身前一凉。 低头一看,她贴身的衣服已经被李秀才撕开了,只剩下一件小小的肚兜半遮半掩,挣扎之间已经完全遮不住。 这样的风景更刺激了李秀才的眼睛,他俯身下去就要亲她。 杭以冬看着近在咫尺朝着自己越靠越近的这张令人厌恶的脸,不顾一切的反抗。 “呜呜,你,滚!混蛋!”杭以冬挪动着身子来回躲避,拼命地想要躲开李秀才那恶心的唇,身下的腿也拼力挣脱着想要踹他。 她疯狂地挣扎,但是绳索勒得她快要喘不过来气,越挣扎仿佛被束缚的越紧。 更糟糕的是,她也快要没力气了。 难道她今天真的逃不过了吗? 无力的泪水顺着红肿的脸颊一点点往下掉落。 可就算是死,她也不要被李秀才侮辱! 被李秀才死死的压着,杭以冬心中只余绝望,脑海中闪过萧濯俊美的脸,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门外大喊。 “萧濯!萧濯!救我!” 口腔里涌起一股腥甜,杭以冬死死咬住舌头,若真是逃不过,她宁愿咬舌自尽。 在杭以冬身上上下其手的李秀才听到萧濯这两个字,顿时一股无名火窜了上来。 “你给我闭嘴!” 李秀才忽然发怒,一个手刀劈在了杭以冬的脖颈上。 杭以冬只感觉后脑勺一阵钝痛,被李秀才这么一劈,舌头松了劲,意识也开始模糊。 眼皮子沉得睁不开了,杭以冬死死的看着门口的方向,不如就这么死了吧。 绝望填满胸腔,意识模糊间,耳畔忽然响起一个熟悉而又冰冷的声音! “放开她!” 是幻觉吗? 杭以冬竭力睁眼去看,泪眼朦胧间,她仿佛看到有人逆光而来,带给她无尽的安心…… 第三十四章及时赶来 急切却又不容置喙的声音传入了杭以冬的耳中,下一秒一个高大的身影逐渐映入眼帘。 杭以冬的下意识目光望过去,在阳光的光辉下,萧濯显得不真切,杭以冬甚至是有着自己好像还在梦里的错觉。 她呆呆地望着萧濯,一直到李秀才和萧濯打起来,正好撞击到了她,杭以冬这才反应了过来。 不过李秀才怎么会是萧濯的对手,萧濯三下五除二的就把李秀才放倒在地上。 那人现在正捂着命根zi痛苦的挣扎,不用说也知道萧濯做了什么…… 杭以冬有些懵,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些什么,只知道她得救了,萧濯救了她! “没事吧?”萧濯走到杭以冬的床旁,伸手解开她手上的藤蔓,小心地碰了碰杭以冬脸上的一片红肿。 “我没事!”杭以冬说完后,就扑倒在了萧濯的怀中大哭了起来。 她真的是希望自己没事…… 萧濯轻轻拍着她的背部,安慰着她。 可是萧濯越是这样,杭以冬哭的就越厉害。 在刚才,她真的是害怕自己的清白就要没有了。 在古代,清白这东西,可是比什么都重要。 杭以冬是被萧濯背下山的,她在一觉睡醒后,发现自己父母就在床前。 “爹!”杭以冬望向村长,小声地喊着。 “你……你不知道你经历了多危险的事!我真的!”村长说完,这拳头紧握着,但并没有锤下来。 杭以冬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望着村长到:“我知道,可是我饿不想的啊,哥哥为了我命丢了半条,保命符也丢了,这万一哪一天哥哥出事了,我心底哪里过意的去?” “你这丫头,我不知道说你什么了。”村长面上满是无奈。 平时在设计到了大事的时候,杭以冬有着她的观点,但是现在只不过是一些意外,这就能够让杭以冬自乱阵脚。 村长一时间不知道对于她能说什么。 “爹,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不会随便上山了,不过这一次哥哥受伤的事情,就是李秀才和宋听荷谋划的!”杭以冬语气极为的肯定。 她甚至怀疑,哥哥的保命符都在这两个人手中,不然的话,宋听荷不会那么肯定的就在山上那么多的药物。 杭以冬想到了这一点就觉得背后发凉,对于满心想要杀了自己的人,杭以冬如何都没有好感。 “你说什么?这话可是真的?”村长这时候不由得诧异。 杭以冬愤愤地点头道:“这还能有假?我亲自从他们的口中套出的话,他们也亲自承认了,要不是我当时没有没法把他们的话播放给大家听,我只怕是已经把他们给拆了!” 村长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在村子里面,她自认为是没得罪谁,但是万万没想到,居然有人这样的算计着杭以冬! “你放心,爹爹肯定是会给你报仇的。”村长站起身正准备走,这时候萧濯端着药走了进来。 “你们先去照顾二哥吧,那边好像是大夫已经治疗的差不多了,以冬这边我来照顾。”萧濯望着村长和何氏。 “也好。”何氏颔首,对于萧濯,她可谓是放一百个心。 萧濯对于杭以冬的态度,大家都看在眼底。 有这样的一个相公,杭以冬会幸福的。 “喝点药,压压惊。”萧濯把碗放在了一盘,拿起调羹正准备喂杭以冬。 杭以冬赶紧地坐了起来,她对上了萧濯眼睛,“假如我今天真的是发生了意外,被李秀才睡了的话,怎么办?” 杭以冬望向萧濯,两个人自从约法三章后,萧濯的确是十分遵守承诺,并没有碰她。 但这一次杭以冬一旦是被睡了的话,这让杭以冬觉得自己的伪装适合的尴尬。 “那依旧是这样的过,我知道你不是自愿的。”萧濯的回答几乎是不假思索。 杭以冬微微的诧异,这莫名的就让她感到一阵的心堵。 有机会,她一定要把萧濯睡了! 但一旦自己主动地凑上前,杭以冬会暗道不好意思,她的思绪在脑海流转,没多久后,杭以冬心底也就有了主意。 “我直接一口气把药喝了。”杭以冬没让萧濯继续喂他。 在杭以冬放下药碗的时候,萧濯宛若是变戏法一样,从身上拿出来了几个蜜饯。 “之前在镇上回来的时候顺手买的,咩想到是要让你混着药吃。”萧濯面带着无奈。 “怎么会想到买蜜饯吃?”杭以冬略带诧异。世纪 “听说女孩子多吃点蜜饯对身体好,我就随手买了些,怕你觉得家里没什么零嘴,被家里人说,再者到时候你哥哥吃药的时候也用得上。” 杭以冬看着这蜜饯,吃下去,不仅觉得口里是甜的,心底也是甜甜的。 有一个只会关心自己的丈夫真好。 在镇上的时候,她恢复自己在现代惯有的生活,家里一定是会准备一些零嘴。 可萧濯对于这一点都关注到了,她哥哥受伤了,她心底十分的焦急,萧濯却是会留意这些细节。 “要不下床走走?”萧濯看着她。 杭以冬摇摇头,“我现在腿还软,走不动路。” 她现在都还能回想起来自己差点被李秀才强睡的恶心画面。 假如她真的被李秀才睡了,她像古代的女子那样投河自尽她做不到,但装作无事发生她也做不到…… 好在萧濯赶到了,一切的事情都没发生! “我背你出去走走,你家附近的景色十分的好看,我带你出去散散心,也许会好点。”萧濯也猜得到她脸色为何会这么难看,尝试地分散她的注意力。 杭以冬摇摇头,目光直直地望着萧濯,“我只想你在这陪我,只可惜家里的书没带过来,不能一起看书了。” “那你继续的和我说说,关于我们的纺织厂的纺织机怎么说,现在村子这边都要完工了,假如我们的机器没出来的话,会耽误大家的心情。”萧濯余光看着木桌,却是提及着纺织厂的事。 杭以冬微微诧异,但萧濯说的没错,很快就到秋天了,到时候村子的人十分的忙,假如大家都不感兴趣的话,到时候自己的厂子开出来,那就是让人看着的。 的确还是应该在大家最感兴趣的时候招人! 杭以冬依偎在萧濯的怀中,细细地讲解着关于纺织机的结构,萧濯时不时地接上两句,这画面极为的唯美。 何氏几次想过来提醒两个人改睡觉了,可看着他们这讨论得十分入迷,也就放弃了。 一直在杭以冬觉得自己说到口渴的时候,她注意到弹幕上的时间,原来过去三个小时了。 “这什么时候多了一壶茶?”杭以冬诧异地看着桌面。 “之前你娘送过来的,只是你当时眼睛里面满是星星,这都没注意到四周。”萧濯轻笑,给杭以冬倒了一杯茶,让她解解渴。 杭以冬继续地说着关于纺织厂的事,最终她终于是疲惫了,萧濯轻轻搂着她睡了过去。 半夜里,杭以冬还是梦到了自己被李秀才强上的画面,萧濯轻轻安抚着她,最终杭以冬也是喃喃着萧濯的名字。 第二天清早,杭以冬就睁开眼,她在看到床边的人是萧濯的时候,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昨晚的一切都是梦。 “娘,你怎么也起的这么早?”杭以冬出门的时候,就看到正在做饭的何氏。 “这不是知道你这一个丫头懒得很,估计还在床上赖床吗?这到时候醒来,还会吵着说肚子饿,不做点吃的,你怕是要闹了。”何氏嘴上是这样说的,但眼中满是宠溺。 杭以冬红了脸,“我这都长大了,怎么会闹?” “这是红枣枸杞粥,让我稳稳,好像还加了什么?”杭以冬凑到了炉子面前。 何氏的手艺十分的不错,当然,并不是何氏有多好的菜谱,而是何氏能够把饭菜做出家的感觉。 这就让何以冬十分的喜欢吃何氏做的饭菜。 “里面还加了排骨,你哥的腿啊,只怕是最近一百天都不能下床了。”何氏轻叹了一身。 虽然杭以轩是一个读书的料,但是一旦是瘸了的话,这还是会给他的未来蒙上一层灰。 杭以冬听到这一句,心底更加的难受了。 假如不是她的话,那么何以轩是不会被算计的,当初书本上,可是没有何以轩腿瘸的事。 她不由得想起来,当初她在系统商店的时候,系统和她说的话。 现在的她,也算是这一个世界的人了,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可能改变这一个世界。 也许因为她的存在,萧濯的家里人可能不会找过来…… 杭以冬有这一个想法的时候,更是被自己吓了一跳。 假如萧濯的家里人不找过来的话,那她怎么办? 她真的是在镇上慢慢发展自己的事业,以后带着萧濯上门? “在这发什么呆?”何氏的声音在杭以冬的耳边响起。 “我在想,早上就这么丰盛了,中午的时候吃什么?娘亲做饭这么好吃,我都不想回到镇上,每天在家吃娘亲做的饭菜该有多好啊!”杭以冬感叹的说着。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十五章 另外的安排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何氏呵斥着她,一边注意四周。 “我这只是说说而已。”杭以冬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觉得自己超委屈。 她没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啊! “这话以后也不能说,不然别人还以为你在夫家受到了多少的委屈呢,喜欢吃家里做的饭,和娘说一声就是,只要有时间的话,随时回来。”何氏一本正经的。 杭以冬乖巧的点头,她十分的清楚,何氏是十分的宠她的,只是她刚刚的话的确是有问题才会让何氏这么的生气。 杭以冬吃过早饭后,村长就从李秀才的家里找到了呵以轩的保命符,当时他就带着村民把,李秀才和宋听荷给抓住了。 宋听荷在被抓住的时候,面上写满了不甘心,显然,她并不觉得自己输给任何人,现在居然要沦为阶下囚。 对于这两个人,大家一并是同意赶出村子! 杭以冬就看着他们两个被送到了船上,从河的上游送了下去。 村子的这一条河下去后,想要回来就难了,这两个人身无分文的被赶走,之后能不能活下来,这都是看着他们自己的造化。 杭以冬对于宋听荷的这一个结局一阵的唏嘘。 假如不是她过来的话,只怕宋听荷现在还在发家致富的路上,而这时候的杭以冬也不知道在那一个地方受着折磨。 宋听荷不是什么好人,杭以冬也没有要心软的意思。 杭以冬回到了家里,杭以轩的腿只怕很难好,假如是好起来只怕也是要一瘸一拐的,杭以冬对于这一个结局心底极为的难受。 在关键的时候,系统居然瘫痪了!她没法进入系统商店用积分兑换药品。 她现在只恨自己当初的时候没能够学习医术,以现代的医术,想要救好一条受伤的腿还是很容易的。 杭以冬十分的愧疚,但是杭以轩却是没有把这一条腿放在心上。 就在杭以冬拿出钱财,想要补偿杭以轩,直接被杭以轩呵斥出门。 正好这时候外面中介大叔在门口等待着她。 “你怎么找过来了?”杭以冬看着中介大叔,眼中带着诧异。 “关于你的铺子,许家和我说过你的事,说是让我把银子还给你,今年的房租就免了,另外我听说你这边是在弄纺织厂,假如有需要的话,我这边可以介绍一些工人给你。”中介大叔脸上满是真诚。 当然,杭以冬自然不会被他的表情给欺骗了。 这一个中介大叔是有多狡猾杭以冬还是清楚。 “我这边是需要一些工人,但是我需要他们分做一些构架,你能找到多少会木工的?另外,最好是还能有几个铁匠。”杭以冬对于村口的老张是不相信了。 “这没问题。”中介大叔听到用人,眼睛一亮。“我这边认识镇上的陈家铺子,他们家接一些器具制作,他们那边有木匠和铁匠,假如是我介绍过去的话,你这还能有个折扣。” 杭以冬对于中介大叔说的铺子也是听说过,可以说是镇子上最有名的家具店了。 但是杭以冬并不想自己的东西在一家店制作,这样的话,整体构架容易泄露出去。 “不,我要好几家的。”杭以冬最少是准备制作二十台纺织机,后续也许是会跟着村子愿意加入的人增加,但泄露出去,可不是她想要的。 “最好是有隔壁镇上的人,邀请过来,我这边包吃住。”杭以冬的话刚刚落下,中介大叔就一脸了然的模样。 “您这是不希望东西被人知道,对么?”中介大叔脸上带着笑意。 杭以冬颔首,她的确是不想让人知道。 “这事情我给您搞定。”中介大叔拍着胸脯。 “另外我租下的铺子,你也找人处理下装修,那是我准备做成服装店的。”杭以冬知道这一个年代的人只怕是接受不了现代的服饰,对于服装设计她考虑参考现代的一些古风衣服,另外的让人制作时下最流行的款式。 有纺织机在,她的成本自然的降低,只要衣服能够卖出去,她就是赚的! “你留意下镇上一些比较机灵的流浪孩子,假如有孩子愿意读书识字的,你到时候带到我面前来,这是酬劳。”杭以冬直接塞了一锭银子放在了中介大叔的手中。 “以冬,你这是在和别的男人说什么?”何氏注意到杭以冬和中介大叔在家后院的角落谈话,脸色有些不好看。 “这是我生意上的一个伙伴,我相公知道的,他这边因为一些事情过来找我,我这边正在安排。” 杭以冬见到自己母亲的目光,也知道只怕自己母亲是误会了。 不过在古代的确是麻烦,一男一女单独的相处就会被传出闲话。67 还是现代方便,约定个咖啡店这就能一并地谈生意。 杭以冬陡然就想到了咖啡店……虽然她会磨咖啡豆制作咖啡,可这东西只怕在古代流行不了,倒是自己的铺子里面可以加入奶茶等饮品,一点点的,杭以冬心底也有了底。 “事情说完了没,你们这孤男寡女相处着,别人看到了只怕是要说闲话了。”何氏怒视着杭以冬。 杭以冬颔首,“今天就说到这了,我这边差不多该去看书了。” 中介大叔点点头,他今天过来是有点突兀,只是他这都好几天没生意做了,家里都快揭不开锅,这才迫不得已,过来找杭以冬。 杭以冬回到自己的房间,注意到萧濯这时候正在看从她二哥那里借来的书。 “等我们今天吃过晚饭就回去吧。”杭以冬提议着。 一直住在杭家,杭以冬觉得自己做的一些事都会受到束缚。 在乡下,很多的眼睛看着她,这让她十分的难受。 “好。”萧濯依旧是表现得对于她十分的支持,这让杭以冬心头一暖。 “关于铺子的事情,我让那中介去处理了,我在想,等我们再富足一些,把他聘过来接手我们服装店的管理,你觉得怎样?”杭以冬咨询着她。 萧濯颔首道:“他在镇上的人脉广,做事十分的灵活,假如愿意跟着我们的话,这自然是极好的。” 杭以冬想起来下午自己母亲那一脸严肃的模样,不由得开口道:“我这经常的和他联系,你就不担心我和他有私情?” “我这么好,你定然不至于看上他那样的人,假如看上了,只能说是我不够优秀,那我会变得更好。”萧濯的话十分的自信。 杭以冬听着却是哭笑不得。 萧濯这虽然是十分的自恋,但萧濯真的是有自恋的资本啊! 长得十分的帅气,又这么的宠老婆,杭以冬觉得自己这一次的穿书是真的不亏。 有着萧濯在杭以冬静静地坐在萧濯的身旁和萧濯一起看书。 萧濯对于书中的内容时不时地和杭以冬讨论,杭以冬也会回应这额,两个人极为的默契。 “萧濯。”杭以冬突然间地开口。 萧濯抬头,望着她道:“你说。” “我上一辈子到底是修了怎样的福气,才能遇到你这样好的相公。”杭以冬说的十分的认真,她从萧濯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而萧濯的眼底也只倒影着她的模样。 “应该是说我上一辈子到底是修了怎样的福气,才遇到你这样能持家的媳妇,有的时候,我也在想,假如你性格再软一些,只会败家的话,那么我每天上山打猎,也能赚到养你的钱,但我再思考了下,那样的话,你的生活只怕很没乐趣。” 萧濯的话让杭以冬想起来当初萧濯因为她那么冷赚钱反而还生气过。 不过现在的萧濯对于她更多的是支持。 杭以冬想着,自己在古代,萧濯是能看着她努力的成长,在现代,她想要有这样的机遇还没有呢。 两人说了好一会儿肉麻的话,弹幕上满是嫌弃她们两个秀恩爱的,可是,对于杭以冬的打赏并没有减少。 晚上正如杭以冬安排的那样,两人吃过晚饭的时候就回家了。 一直住在娘家,在村子里面是要被别人笑话的。 这都会觉得可能是萧濯没本事,所以才依靠杭以冬的娘家过日子。 何氏虽然是十分的不舍,但是也是很支持他们回到镇上。 杭以冬让杭以轩帮忙监督着村子里面的纺织厂的建设。 不管如何,杭以轩的确是因为她受伤的,杭以冬不至于真的是对于自己哥哥就这样的放弃,以后自己的厂子假如是有收益了,她准备给杭以轩一些分成,不管怎样,杭以轩有钱有文化,想要找一个不错的媳妇也简单。 杭以冬回到了镇上,秋风夏河从偏院到了他们的院子里面,认真的汇报着这几天发生的事。 现在铺子的生意十分的稳定,哪怕杭以冬不在,但一天的盈利点也是十分的高。 他们铺子每天准备的烤肉是限量的,假如卖完的话就只能等到第二天,就是许家少爷想出也是这样,这让一些想要搞事的,不得不收回了自己的心思。 让杭以冬留心的一句话是:最近镇上多了一批不是镇上的人来了。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十六章 熬制奶茶 不是从镇上来的人,那么是哪里来的? 不会是京城来找萧濯的吧? 可到底要不要暴露萧濯的身份? 杭以冬心底又是担心假如是暴露出去了,只怕是会让萧濯引来杀身之祸。 这就不是杭以冬要的结局了。 在两个丫头汇报完了今天的事情后,杭以冬就让两个丫头回去了,毕竟时间不早了,她准备明天的时候继续教导这两个丫头识字。 第二天天才亮了没多久,门外就一阵的敲门声。 杭以冬让萧濯去开了门。 原来是中介大叔带着几个人过来了。 “这是镇子上比较机灵的小乞丐,平时这几个孩子也是能帮我打探消息的,只是你也知道,我现在就是自己都养不起,所以这几个孩子就交给你来帮忙了。”中介大叔望着这几个孩子,面上满是愧疚。 杭以冬心底立马的就有了数。 对于中介大叔这样,她陡然想起来中介大叔上一世因为坑了宋听荷,最终的结局也是十分的凄惨…… “这几个孩子我会认真的带的,你应该也猜得到我的意思,我也就想培养几个属于我自己的人,对于外面雇来的,我始终不放心。”杭以冬安慰着他。 “行的,那么这几个孩子就交给你了,我也就不插手了,我也没有其他的愿望,我就想这几个孩子以后能吃饱饭,我现在是自己都养不活自己的家了,对于这几个孩子真的是没法顾忌了。”中介大叔无奈地摊开手。 杭以冬笑着颔首,眼角弯弯的模样,自带着亲和力。 “你放心吧,假如我有一口饭吃,绝对不会只让孩子喝汤。”杭以冬回应着。 中介大叔说是下午还要帮他找一下几个工人先离开。 杭以冬让这几个孩子做了自我介绍。 她现在培养孩子的确是有点早了,但杭以冬并不想等自己的势力起来了,再被人背后插一刀。 在杭以轩的事情发生了后,她深刻的明白,自己会影响到这一个世界,假如最终萧濯是没有被家里人带回去的话,她就利用自己的势力不断的发展,最终发展到京城。 假如萧濯是被京城的家里人带回去,那边的人欺负萧濯了,她就带着萧濯回到镇上,这里作为他们的大本营,更是她的后盾。 杭以冬让几个孩子吃了饭,随后把他们安排在了旁边的客房,秋风夏河每天都会收拾他们的院子,客房也是十分的干净,这四五个孩子都睡在一个床,虽然是睡得下,但杭以冬还是想另外的给他们定制一下床,就像现代的宿舍一样。 她这样想着,另外的就把自己的想法和萧濯说了。 “假如是简单的木床还是好做的。”萧濯对于木床简单的评价后,又认真的望着她道:“但是你这领养几个孩子,是想做什么?” 杭以冬一噎,不知道如何的和萧濯说自己的计划,只是带有几分含糊地说道:“我只是看着夏河秋风这样十分机灵的孩子,最终却是过的那么惨淡,就想自己现在有钱了,能够改变几个孩子的未来就是几个。” “我知道,我这有点虚情假意了,但孩子的未来这都是不可估量的。”杭以冬眼底带着认真。 萧濯蹙眉,这几天他没有接手铺子的账本,但是,铺子的盈利他也是清楚,单单是雇佣人员每天的采买,加上铺子的租金,一个月赚的钱也是有限的。 杭以冬现在又是准备工厂,又是另外开店,这样的动作十分的大,现在居然还花钱再另外养起几个孩子,只怕是会有点吃不消。 “你老实和我说,是不是你生不出孩子,所以你才不愿……”萧濯的话还没说完。 杭以冬就扑倒在了她的身上。 “我生不出孩子,你要不要试试?”杭以冬嘴角带着笑意。 她想通了,假如可以,她的确是想留在这一个世界。 弹幕上的人看到这一幕,一个一个的在起哄: “亲上去。”“主播霸气”之类的。 萧濯的眼瞳收缩,眼底一红。 “这可是你说的?”萧濯反手抱住她,把她放在了肩头。 杭以冬吓了一跳惊呼出声。 “夫人,当初叔叔说你们会教我们读书写字,并且带我们长大成人,这是真的吗?”一个小姑娘胆怯地走到了他们房间的门口。 杭以冬想起来这一个丫头好像叫翠花。 不过街边的流浪的孩子,有名字和没有名字是一样的,也没人会叫他们的名字…… “是的。”杭以冬赶紧地让萧濯放下了她。 这炸几个孩子的面前,她这和萧濯的打闹,会破坏她在几个孩子面前的威严的。 假如管不住这几个孩子,叫她怎么带孩子? “那你们什么时候教我们啊?”翠花脆生生地说着,那双眼睛中满是童真。 杭以冬有些怀疑,这样的孩子真的是流浪儿吗? 原本在她的猜想中,这样的孩子应该是要经过一些大事波澜的,但这姑娘有些单纯了。 “我这边到时候确认下,到底怎么教你们,不过你们几个会什么?想要收获,首先要学会付出,我这的饭不是白吃的,假如是不能给我带来好处的话,我是不会一直给你们饭吃的。”杭以冬的脸上满是认真。 萧濯站在一旁,隐约的觉得杭以冬不是她说的那么简单,可杭以冬还准备做什么,这让他猜不透。 “哦。”小姑娘的脸上满是失落地离开, 没多久后,这几个孩子就找到了杭以冬。 为首的孩子气势汹汹地望着杭以冬,“夫人,叔叔说的是你肯定会对我们好的,谁让你欺负翠花的了?” 杭以冬打量着她,她记得中介大叔称呼这一个孩子叫做大壮。 但这一个孩子看上去真的算不上是强壮,看上去颇为瘦弱。 “我怎么欺负她了?”杭以冬觉得有些好笑。 “假如你不想养我们几个,我们可以离开的。”大壮把翠花护在身后。 杭以冬立马明白了为什么那一个翠花是那么的天真了,原来是被这几个孩子相互护出来的。 她面上带着轻笑道:“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饭,假如你们在我这吃饭,同样的也是要工作的。” “但是我们在街上乞讨的时候,那饭就是白吃的啊。”一旁的翠花眼底闪烁地说着。 杭以冬一顿,只觉得这孩子有点有意思,“但是你们觉得白吃的饭和我做的饭,那一个好吃?” “是夫人做的。”另一个名叫石头的孩子回答着。 中介大叔一共带了四个孩子过来,只有另外的一个孩子到现在还没说话。 可她隐约的是明白了这几个孩子的性格。 她简单的说了一下,假如这几个孩子想要继续在她家住下去的要求。 杭以冬自认为自己不算是什么好人,更是不可能作为一个慈善家,会养几个只会吃,不会做的孩子。 她给这几个孩子都安排了任务,例如说石头负责打水,翠花负责打扫下放房子这样的小事。 几个孩子听着这都没有十分的难,一个一个的都接受了。 在下午秋风夏河忙完了后,杭以冬就指导着秋风夏河教导这几个孩子算数。 秋风夏河微微的诧异,但对于这事还是接受了。 杭以冬在这一个空隙回到了厨房里面,她开始研制着奶茶。 烤肉是针对着大众群体,这本就是十分普通的东西,大家看多了也就能够学会。 但是奶茶这东西,杭以冬想单纯的针对一下镇上的名流。 她思考自己假如真的是要在这一个镇上混下去的话,仅仅是认识许家一家是不够的,她想认识这一个镇上的所有人。 茶馆这样的东西,在镇上有很多,甚至很多人都看不上。 那么假如她制作一家奶茶店,也许一切就不一样了。 杭以冬回想着自己当初在现代自己熬奶茶的一些配方,弹幕上的一些粉丝也是在不断的给杭以冬提出建议。 奶茶店……这在现代是多少女孩子想拥有的店,毕竟又小成本又低。 杭以冬在熬出第一杯奶茶的时候,整个院子里面都是奶茶的清香。 这是真的奶和茶的混合物,但是杭以冬另外的加入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她把奶茶端到了秋风夏河面前,另外再给几个孩子一个小杯子,让他们品尝。 在现代,她很喜欢喝奶茶,但是不知道古代的人接受程度是怎样的。 “这味道十分的微妙,苦中带甜,刚刚闻到了茶香还有奶味,没想到这东西居然可以混为一体。”夏河眼底带着诧异。 对于这样高端的东西,她们姐妹还是第一次喝。 在乡下的时候,牛奶这样的东西可是有钱人家一个月才喝得起一次,更别提好点的茶叶了。 可以说杭以冬这东西在现代是很普遍,可是在古代这是绝对的高级品。 几个孩子对于这也是赞不绝口,一个一个带着渴望的目光望着杭以冬,希望能够喝到第二杯。 “你们继续认真的识字,等结束后,我再给你们喝。”杭以冬一边说着,一边思考着怎么打包一份给许家。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十七章 参军的想法 假如许家也认可的话,杭以冬想从许家入手开始推广。 几个孩子有了杭以冬的许诺后,学习得更加认真了。 “做了什么,这么香?”萧濯这时候也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 杭以冬这一个时候仿佛是邻家的孩子一样,拿出自己刚刚研制的东西在萧濯面前摇摆了一下,炫耀地开口道:“你看看,这是我最新研制出来的!” 杭以冬自然是注意到了弹幕上说着杭以冬脸皮真厚,明明是现代的东西,既然大言不惭地说自己研究的。 萧濯略微诧异,“这带有茶香,也还有奶味,这是什么?” “这就叫奶茶,你尝尝!”杭以冬巴眨着眼睛。 萧濯尝了一口,“这东西味道不错,你是准备拿出去卖?” 杭以冬点点头道:“这东西的成本有点高,所以不是针对普通人卖,我们就要针对一些富贵人家去卖。” 她顺便的就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下。 萧濯在一旁听着,“假如你是一个男子的话,你现在也许已经富甲一方了。” 可惜,杭以冬是一个女子了。 杭以冬笑的灿烂,“我是女子和是男子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媳妇的人看着我一点一点的努力,一点一点的走向成功啊!” 萧濯勾了勾她的鼻尖,“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支持你,就是你别太累了。” 杭以冬开店到现在,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这已经成了甩手掌柜了,这一切只能说明杭以冬是真的有本事。 “有你在,我肯定会多注意的。”杭以冬凝望着他,眼底微微发亮。 “今天你在书上有没有看到一些有意思的东西?和我说说吧”杭以冬把他拉到院子的老树下, 萧濯任由她依偎在自己的怀里,说着今天学习到的一些军阵信息。他在说的差不多的时候,有几分的感叹道:“有的时候,我也在想,我要不要直接的去参军,带着军衔回来。” 杭以冬微微诧异,她抬头望着他道:“但是军队是比山上更加危险的地方,一旦你去参军了,我也就没有办法安心地做生意了,你要知道,因为你在我身旁,所以我才敢放手去做,那一天你不在我身旁了,那么我也就付开始束手束脚。” 这一番话是杭以冬的肺腑之言,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后,杭以冬的声音带着一些沙哑道:“假如你有一天想要参军的话,我不会阻拦你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我不能因为我的事情而耽误你。” 杭以冬后知后觉自己刚刚的要求优先过分了。 怎么说萧濯都是一个独立体,她很喜欢萧濯在自己身后给自己的安稳感。 可是,萧濯也是有自己梦想的人,她不能因为自己而牺牲萧濯! “你啊……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假如说我没有认识你的话,我一定会去参军。”萧濯目光望向远方,“我从小就是孤儿,假如可以,我也想保保家卫国,守护一方土地,但你却是让我清楚的明白,我是人,我也需要顾及家庭。” 杭以冬颇为的感动,她更加贴近了萧濯了一些,萧濯身上的气味是很多好闻,让她有种安全感。 “假如自己的小家都守不住的话,如何的守护大家?现在的世界又十分的太平,假如我去参军的话,也是闯不出什么名头。”萧濯的话又是十分的现实。 杭以冬望着远方,她突然间觉得,萧濯的确是应该回到将军府,不管将军府的人会不会回来找萧濯,她觉得萧濯这样的人,一旦到了军营,说不定真的能镇守一方。 “在想什么?”萧濯注意到杭以冬正在发愣。“假如是不希望我想这些的话,我以后不看军书就是。” 杭以冬赶紧的摇头道:“虽然书本上的基本是纸上谈兵,你多学点也是好的,我之前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国家动荡,我们颠沛流离地生活,所以我才想努力赚钱,假如……假如你对于军书上的东西都学会了,说不定就能改变我梦中的环境了。” 这一番话是她编制出来的,可是……未来,这一个国家的确是会动荡啊,不然后面宋听荷怎么敢去勾搭皇子? 因为世界动荡,所以没人注意到她一个女子。 “好。”萧濯应声。 杭以冬带着秋风夏河教导着孩子们学习,同样的,她自己也提高了不少。 眨眼之间,一个半月就过去了。 炎炎夏日中,杭以冬坐在新的饮品铺子里面看着书本。 翠花正在打扫铺子的卫生。2018 饮品铺子就开在了烤肉铺子的对面,但因为饮品铺子的价格十分的高,所以会过来喝的人十分的少,也就镇上的几个贵妇偶尔会过来喝茶。 铺子是偏现代化的装修,在这一条街上显得格格不入,但又是吸引大家的目光。 “明天纺织厂那边就可以营业了,你有什么打算么?”萧濯走到杭以冬的身旁。 自从萧濯提及参军后,杭以冬渐渐的就把手中的铺子给萧濯来帮忙打理。 这一个月,杭以冬把饮品铺子的整体是交给萧濯来打理,萧濯也的确是借着这一个机会认识了好几位镇上的富贵人家,大家都以为不管是烤肉铺子还是饮品铺子,这都是属于萧濯的,倒是没人知道,实际上杭以冬才是幕后的人。 杭以冬放下手中的书,“明天我们一并回家么?” 她征求着萧濯的意见。 萧濯颔首,“这一次的服装铺子就挂在你名下吧,不然我身边的桃花有点多。” 杭以冬没忍住地笑出声。 不管是烤肉铺子还是饮品铺子,这都是镇上十分火的两个铺子,哪怕不断的有人在模仿,但始终是没人超越过。 萧濯长得帅气,又这样的有本事,自然是十分的吸引人,不少的姑娘都想着要给萧濯做姨太太,只是这都被萧濯一本正经地拒绝了。 “等铺子关门后我们一并回去,这服装店还是挂在你名下吧,不然我一个妇道人家掌握着这么大的一个铺子,只怕是唾沫星子都要把我给淹死了。” 杭以冬说的一本正经的,可是镇上自己在镇上开店的女人也不少。 “所有危险你帮我承担,我就在背后乘凉不好么?”杭以冬巴眨着眼。 因为萧濯这算是镇上后起之秀,的确是成为了不少人的眼中钉,就是镇上的一部分黑帮一样的势力都单独的敲诈过萧濯。 可是最终是打不过萧濯,当时场面是真的是很的尴尬。 明明是十分惊心动魄的场面,最终从萧濯的口中说出来后,又是那么不值得一提。 “夫人今天是不回家了么?”翠花在一旁地问着,两个人的谈话并没有避开她。 在这几个月的相处下来,翠花也知道,杭以冬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她的赏罚十分的分明,翠花有一次家务没有做,当天杭以冬就没有让翠花吃饭,第二天就把她安排到铺子里面工作。 对于这翠花十分的委屈,可是在杭以冬说她不愿意可以离开的时候,翠花还是选择在杭以冬这工作。 翠花知道,自己长得不错,之前是因为乞丐堆的人都护着她,所以她还算安全,但现在都护着她的人都在帮着杭以冬工作,自己出去了,只怕是要被抓到杏花楼里面招待客人了…… 关于翠花的不安分,杭以冬看在眼底,在她认为,翠花还小,很多的都还能再调整。 “是的,今天你们几个自己做饭吃,我知道你是会做饭的,家里的厨房有吃的。”杭以冬对于翠花眼底的兴奋也看在眼底。 这一个姑娘啊……还得好好的教。 “好。”翠花一脸乖巧的点头。 在晚霞铺在大地上的时候,杭以冬就开始关门了,她走到对门的烤肉铺子把夏河秋风给叫了出来,吩咐了一下今天应该怎么教导孩子学习。 这几个孩子,杭以冬心底也是不确定他们一定会陪伴自己。 但关于他们的学习,她还是十分认真的对待。 翠花在听到学习两个字的时候,小脸就苦了下来。 几个孩子中,翠花的学习成绩是最差的,毕竟古代“女子无才便是德”这样的思想还是影响着百姓,基本没多少的人会让自己的闺女识字,这思想一样是在翠花的脑海中深根蒂固,她完全是不能理解为何夏河秋风对于学习那么认真,就不担心找不到好的相公么? “单独的教导一下翠花,假如过了年,翠花的还是什么都不会的话,到时候可以把她卖给许家当丫鬟。”杭以冬余光瞥及翠花。 翠花一愣,在她准备再说什么的时候,杭以冬已经和萧濯离开了。 “翠花,你还是好好学习吧,夫人这边学习的东西,都是用得上的好东西。”夏河看着才七岁的翠花,这丫头是有点小聪明,但是在大人的眼中,这点小聪明完全是不够看的。 “哦……”翠花显得闷闷不乐的。 夏河想到杭以冬的话,就开始和翠花说着关于不识字的后果。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十八章 纺织厂开业 只可惜,翠花对于这些都听不进去。 在夏河秋风和孩子们在学习的时候,杭以冬也带着镇上的好吃的回到了家里。 “爹娘,我回来了!”杭以冬手上提着两壶酒,在后面的车子上她还采购了不少的肉。 “我相公和我说,你们准备定明天厂子开业,我买了一些食物,明天请工人吃一餐流水席,我们到时候确定一下到底是有多少人愿意跟着我们在厂里工作。” 杭以冬在看到村长和何氏出来后,简单的把自己的安排说了一下。 虽然她这一个月没有天天的回到村子,但是对于村子的事情她还是清楚,到现在,村子的不少人还是想要在他厂里工作的。 有中介大叔在,她想要弄的纺织机也是弄好了,杭以冬早就教会了何氏怎么操作,到时候何氏可以帮着她看着厂里的事。 关于在厂里工作,杭以冬初步定下来的价格是一个月就二两银子,最初的时候,她不确定自己这边产生的布料都可以销售出去。 这价格虽然是不高,但对于村子的人却是十分的心动。 在村子里面,二两银子可能要卖两三个月的菜,这还是要看天气好,假如天气不好的话,收成差了,自己能不能吃饱还是个问题。 “你这丫头,我本来还想明天让人早早的准备食物,你倒好,直接连夜送过来了,不过这厂子就我们村子是头一家,我都没听过其他的地方有厂子,我们这样真的不会亏本吗?”何氏眼底满是担忧。 在何氏看来,二两银子这可不是小钱,假如村子招了二十个人的话,一个月工钱的开销可就是四十两银子,这还不包括一些材料钱,还有送到镇上去的路费。 粗粗一算,这可是一个十分惊人的数目了! “不会的,娘亲,别的人你不相信,你还能不相信我吗?”杭以冬这一番话却是十分的自信。 在现代又有多少的工厂会是亏本的? 关于纺织机可以制作出来的布料杭以冬看过了,比许夫人身上穿的还要好,只是杭以冬对于制作衣服实在是手残,只能依靠何氏帮她做两身。 “关于厂的事情,我们暂时是没必要公布。”杭以冬这时候已经想好了,之后自己怎么的销售这些衣服了。 毕竟依靠饮品店,她现在已经是有了一批高端的顾客。 杭以冬是准备自己开一家服装店,可是一个厂出来的布料,她一个服装店不一定吃得下,她琢磨在厂里出厂了一些布料后,在给镇上的每一户人家都送上一些,看看能不能再加一些销售渠道。 杭以冬和何氏再说了两句后,就和萧濯回到了之前和萧濯结婚的新房了。 这一个地方,她每周都会雇佣村子的人打扫一遍,所以大晚上的到家,也是能直接的住人。 “相公。”杭以冬望着萧濯。 “怎么?”萧濯放下手中的书,回望着她。 “我有点害怕,我开的厂万一是没有盈利怎么办。”杭以冬看着门外。 别看她在何氏面前是有多淡定,实际上杭以冬心底并没有底。 她在现代也是一个小市民,而在古代,她现在好像越来越有野心了。 “不怕,我们不是还有两个铺子在盈利么?你要知道,我们的饮品店的收入就可以抵得过这一个厂一个月的消耗了,别紧张,这一个厂只要是能卖得出东西,我们这就是赚的。” 萧濯轻轻拍打着她的背。 对于杭以冬对于一杯奶茶的定价就是一两银子的时候,萧濯也是被吓到了。 最初的时候,萧濯还担心镇上没有人来买,事实证明,在一些贵妇面前,这价格都不是事,倒是不少的人会在他们铺子里面喝茶聚餐,一次下来,倒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我……”杭以冬紧握着萧濯,她今晚不知道为何,就是有不安的感觉,可是她并不知道怎么的去表达。 萧濯似乎也是感受到她这样的想法,于是轻轻地拍打着她的手背道:“不管怎样,我都还在,我之前也有不少的积蓄,你想开这一个厂子改变村子人的命运是好的,假如不成功,我们大不了就回到原点,不要这铺子了。” 杭以冬依偎在萧濯的怀里看着外面的星星,有萧濯在,她真觉得自己十分的幸福。 第二天纺织厂开业,杭以冬终于知道自己的不安来自哪里,因为她的直播现在越来越平淡,现在都没多少人看了,哪怕今天是纺织厂营业,这都没多少的点击量。娃 尽管是这样,杭以冬依旧是认真地打扮自己,大清早的就打开了直播,来到了村子的厂面前。 这时候,厂门口聚集了村子里面不少的人,毕竟村长请大家吃流水席,只有傻子才不来!这可是免费的午饭啊! 杭以冬看着村子的几个帮厨正在做切着肉块,一群人带着期待地望着这厂,不少的人都说十分的气派,十分的豪华,能在这里面工作定然不错,炸杭以冬路过的时候,不少人都和杭以冬热情地打招呼。 今天文阿婆也是来到了厂子面前,文阿婆和何氏正在一起谈话,杭以冬过来的时候,文阿婆的目光显得十分的复杂,却是没有主动的和杭以冬说话,在杭以冬看来,文阿婆是有话想要对于她说,对于这一点,杭以冬也留意在了心底。 相比在和萧濯结婚之前,杭以冬现在可以说是光芒万丈,萧濯从小学武,说是突然间学会经商,文阿婆定然是不相信的,这一切,都是杭以冬在背后作为主导。 在中午十二点的时候,随着爆竹声响起,村长也就宣布了这一餐饭大家可以一起吃。 大家欢呼着,杭以冬和萧濯坐在了主位。 村长到底还是杭以冬的爹,代替了杭以冬说了一些场面话。 只是在说到招工的时候,村子愿意过来的人,已经超过了杭以冬意料的数目,村子绝大多数的人都是愿意来到厂里上班。 可是杭以冬分明的记得,马上秋收了,也就是村子的人最忙的时候,假如他们都来厂里工作的话,那么麦田上的稻子就没人收了。 就在村子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杭以冬站了起来道:“关于大家的热情我也是看到了,我个人是希望每一个家庭,只要一个人来到厂里工作就好,毕竟马上就到了收稻子的季节,大家田里的工作不能放下……” 在这时候,杭以冬就提及了一些购买粮食的价格,他们在镇上,每天都是买的食物,杭以冬对于物价十分的了解,这才让村子的不少人减少了心思。 因为大家都十分踊跃的参与,杭以冬就从村子的人选出了二十名妇女来了。 当然,实际上这一个名单是何氏给杭以冬准备的。 关于村子的谁是怎样的,何氏最清楚了,杭以冬这才几个月,想要了解这么全面的消息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大家吃完了饭后,杭以冬带着工作的二十名妇女进了厂子,杭以冬带着他们进来后就关上了门,说着自己厂里的工具。 她这一个厂子虽然是为了村子的人建立的,但杭以冬依旧是按着她当初说过的话,她并不是什么慈善家,所以她还是希望这一个厂子有盈利,对于每一个人的工作量,杭以冬都做了安排。 大家都签字画押后,杭以冬和何氏两个人一并教导着几个妇女怎么的使用纺织机。 当然,这二十多个人,杭以冬并没有准备让他们都学习纺织,她自己的服装店都还需要人,所以她另外的挑选了几名绣娘,关于服装的制作,杭以冬也就交给了他们。 在处理完这些后,天色都晚了,杭以冬深刻的感觉到了一点,自己在工作的时候,时间真的还是不够用。 杭以冬刚刚走出厂子,就看到了夏河焦急的跑了过来。 “夫人,关于许家少爷好像是出事了。”夏河的脸色十分的差。 这几个月的相处,夏河也知道,许家少爷对于他们的铺子帮助是十分的大,在杭以冬看来,许家少爷就是他们铺子的贵客。 “许家少爷出什么事情了?”杭以冬微微的诧异。 普通的事情,这夏河肯定是不会找到她的,但是这时候夏河居然跑到村子了…… “许家少爷吃了我们店里的烤肉后拉肚子了,现在许夫人正在等待我们这边的答复。”夏河一脸的急切。 杭以冬一愣,自己店里的烤肉,她思考拉肚子的话,只有没有熟这一点…… 毕竟店里的食材杭以冬还是十分相信每一次给他们食材的大叔…… “我去镇上看看。”杭以冬这时候也不由得焦急了起来。 自己这一个纺织厂才开业,没想到戒指的烤肉铺子就出事了。 一旦许家少爷拉肚子了,只怕许家对于她的好感度是要降低不少。 “我陪你一并的去看看。”萧濯眉头紧皱,许家少爷…… 这一个月许家少爷经常的来找杭以冬,隐约的就是让萧濯觉得杭以冬有事情瞒着他。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十九章 坏名声 但每一次杭以冬都大大方方的,又让人挑不出毛病,这才是让萧濯觉得十分可疑的地方。 不过,这一次夏河雇佣了一脸马车来的乡下,杭以冬和萧濯回去的时候,也快捷了很多。 马车直接在许家门口停下。 门卫对杭以冬的脸色有点差,但看到他们来了后,还是带着杭以冬进了院子。 杭以冬一进门就看到了许少爷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 这时候,杭以冬心底有些发冷,她隐约的知道,今天只怕是没那么容易回去了。 “你来了。”许夫人脸色一样的十分难看,她望着杭以冬,眉头紧皱着。 “我听说今天是你纺织厂开业,本来是不想打扰到你的,但没想到我儿子出了事,所以还是和你铺子的人说了一声。”许夫人示意她坐下。 杭以冬拳头微微紧握,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最终确定是因食物有问题,所以许少爷才这样的么?”杭以冬深呼吸了一口气,说话的时候倒是平静了不少。 许家可是她摇钱树的根源……一旦得罪了许家的话,那么她的服装厂可就真的是白做了啊! 在这一个镇上,只要是许家发话了,那么其他的店铺那一个敢和杭以冬合作? 许夫人看了眼萧濯和夏河一眼。 杭以冬立马意识到,只怕是许夫人有话要说。 “我是以冬的丈夫,假如觉得我需要回避的话,那我先出去走走。”萧濯却是很敏感察觉到了许夫人的意思。 让人诧异的是,许夫人却是摇头,“让你的丫鬟和我的丫鬟先下去吧。”杭以冬颔首,让夏河和许家的佣人先下去了。 “我们许家因为一些缘故才来到的这一个镇上,但是我们在京城的势力并不小,这一次的食物中毒,我更加相信并不是你们铺子的问题,而是我觉得,有人想要借着你的手,谋害我独子。”许夫人说着,目光怜爱地望向许少爷。 大家都知道,许夫人对于许少爷十分的严厉。 可是,又有几个人知道,许夫人对于许少爷是真的爱呢? 在杭以冬看来,许夫人是一个十分合格的母亲,最起码,许少爷她教育得十分的好。 “这一次,是我的失误,但能否说一下关于这一件事情的原委?”杭以冬听着她的话,心底倒是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许夫人并没有想直接的把他们赶尽杀绝。 最起码,许家对于他们家还是很信任的。 “其实,我也不敢确定,我儿子是吃了你们铺子的东西才出事的,但是大夫诊断的是,因为吃错了东西,所以才变成这样,对外,我们许家的厨子定然是不能让别人知道有问题……所以,这一个锅,可能你得背下了。” 许夫人的这一番话,让杭以冬感到背后一阵的凉意。 一旦这一个锅接下了,那么镇上,她还怎么开店? 杭以冬眼底带着疑惑,这时候,她身体微微的向后靠,正好是靠到了萧濯的怀中。 萧濯轻轻地握了握杭以冬的手,仿佛就是在说,放心,有我在。 杭以冬也因此感到了安稳了一些。 “当然,这一个消息,我自然是不会特别的公开,只会小范围的人知道,关于我儿子的一些食物,到时候全部交给你负责,我让我丫鬟过来取,每一个月,我给你两个金元宝采购食物。” 好在许夫人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她说完后,就提及了补偿。 两个金元宝,这可不是什么小钱! 要知道,她给何氏的两个金元宝就能够把自己的厂子建起来。 这一笔钱,只怕是何氏其中一个酒楼一整个月的收入了!这绝对是大手笔! 杭以冬咽了咽口水,却是没有立刻的答应。 “我不确定我这边的食物是否一直是没问题,你身旁的人,谁知道会不会被其他人利用,最终对于我下手,正如您说的,假如对方是想要借我的手谋害小少爷的话,那说明对方也是讨厌我。”杭以冬直直地望着许夫人。 她知道,直接的和许夫人讲道理,这是十分愚蠢的事。 可是真的是让她来背锅的话,杭以冬觉得自己有点难做到。 她后面还有那么的生意要做,在真的能和许家抗衡之前,名声,这才是最重要的。 纵然杭以冬是给了许家那么多的食谱,甚至食谱还能带来不少的收益……可只要给杭以冬足够的时间,杭以冬相信自己能够利用现代的很多知识来垄断整个镇上的商业…… 毕竟这可是她准备拿来作为据点的地方。8090 “所以,我只能摆出中了计谋的模样,这样的话,才方便我调查凶手,不是吗?”许夫人显然是十分的诧异,杭以冬居然会拒绝。 一个月两个金元宝,这不是谁都能抗拒的了的诱惑。 杭以冬摇头道:“这一个风险实在是太高了,我可能承受不住,我一旦是走错了,那么我不仅仅是失去了您的信任,甚至可能是全身家当都要赔偿在里面,您看看能否有其他的办法。” 萧濯这时候开口道:“不知道我是否可以给小少爷诊脉?” 他这一开口,杭以冬都意外了。 萧濯什么时候会看病了? 许夫人这时候点头,另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萧濯也没客气,就这样大大方方地走向前,越过许夫人给许少爷把脉。 大概是过了一分钟左右,萧濯目光犀利地望着许夫人道:“明明许少爷并没有因为食物中毒,只是被人下了安眠药而已,何必说是因为食物的问题?” 杭以冬微微一愣,万万没想到,萧濯真的是会诊脉。 一时间,她不知道是表达惊还是喜,此时许夫人还在她面前,杭以冬强压下心底的情绪,对于萧濯,她自然是不能怀疑。 许夫人此时笑的更加的开心了。 “看来,你们果然不是一般的人,的确,他是被下了药,但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这么简单,所以我想找个借口隐瞒而已,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么我也不好意思作为挡箭牌了,待会我会让我丫头送一些赔偿过来,作为道歉。” 许夫人的话说完后,就突然间变了脸色,让几个丫鬟送客。 杭以冬看了眼萧濯,再看了看许夫人,莫名的,她觉得这是许夫人的试探? 许家的丫鬟把他们送到了门口,另外的是给杭以冬送了一套首饰作为工厂开了的贺礼,另外还送了一些钱财,说是虚惊一场的赔偿。 杭以冬哪怕是收下了这些东西,但她总是觉得,许夫人应该不仅仅是要的这一个结果。 许夫人到底是想做什么? 杭以冬疑惑。 “别去想了,没必要因为其他人,而影响自己的心情。”萧濯伸手抚平了她的皱眉。 杭以冬看着萧濯道:“可是从许家离开后,我就十分的慌张,总是觉得有大事要发生一样。” 她紧握着萧濯,她更加担心的是,萧濯什么时候就会从她身边离开。 杭以冬想到这一个事后,脸色不由得一白。 萧濯从她身边离开?不会许夫人就是针对萧濯的试探吧? 许夫人说她在京城的势力十分的大……杭以冬几乎是不敢猜想下去,这只怕是之前那一个刘公子在搞事…… “还在想许家的事情?但是单单是厂里的事情你这都想不完,那么许家的生气,你也就不要再去想了,不然容易头疼。”萧濯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你怎么不和我说,你会医术?”杭以冬多少次都十分头疼,自己对于医术一窍不通,假如学会医术的话,那多多少少的是能以防万一。 可偏偏,萧濯好像是会的样子…… “我也不会多少,都是文阿婆教我一些简单的医术,刚刚在你和许夫人谈话的时候,我隐约的觉得,许少爷并不像是吃坏肚子的模样,又不想你被许夫人欺骗,就尝试去确认了一下。”萧濯解释着。 杭以冬伸手抱住他,“我担心的不是其他的,而是担心许夫人在算计你。” 被萧濯这样的一说,杭以冬更加的确定,这只怕就是刘公子是试探。 “文阿婆还教会了你什么?”杭以冬刚刚说完,马车就停了下来。 “我们回家说。”萧濯就好像是摸着宠物的头一样,抚摸过杭以冬的脑袋。 杭以冬努了努嘴,但还是顺着萧濯的话,乖巧地下了马车。 有的事情的确是不合适被其他人听到。 两个人进了屋子,秋风还在院子里面等待着他们,杭以冬因为许家的事情,这一时间也不想下厨,就让秋风去厨房做点东西。 萧濯带着她到了书房,一点点的说着关于杭以冬完全不知道的另一面。 杭以冬听得十分的认真,不过秋风因为知道他们晚饭都还没吃,所以做饭的速度加快了,没多久后,就过来敲了书房的门。 萧濯这时候才回过神来,大手轻轻地拂过杭以冬的脑袋,微微叹气道:“我们先吃点东西,有的话,你想听的话,我我们吃完饭我再和你说。”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十章 许家的做法 杭以冬没说话,只是紧紧的抱住了萧濯。 她这时候甚至很想直接的告诉萧濯,关于萧濯的真正身份是什么。 毕竟文阿婆为了培养萧濯,可是让萧濯吃了不少的苦头,毕竟萧濯可是将军的独子啊…… 杭以冬想着想着,就觉得胸头堵得慌。 “假如你有一天发现,你不是孤儿,而是京城的名流之后,你会怎么办?”杭以冬抬头,对上萧濯的眼。 偏偏这时候,秋风在门口催两个人吃饭。 “先吃饭吧。”萧濯对于这问题并没有回答。 杭以冬轻咬下唇,她还是太急了吧? 两个人吃过晚饭,杭以冬就换了话题,说的都是关于纺织厂的事。 纺织厂现在是确定开业了,她估计明天自己的厂里也是能看到厂里制作出来的样品,也不知道他们学习了多少。 第二天的清早,中介大叔就走到了杭以冬的家门口,杭以冬注意到他的脸色有些沉重。 “发生了什么?”杭以冬望着中介大叔。 “这是许家准备发出去的消息。”中介大叔知道杭以冬认识字,所以就把纸条直接的递给她。 萧濯直接夺走纸条,他看到上面的信息后,脸色拉了下来。 “没想到许家这么的卑鄙。”萧濯愤愤地开口。 杭以冬拿过纸条一看,原来是许家让人四处传播关于他们家的烤肉有问题,谋害许家少爷的事…… 许家……杭以冬拳头救了我,不由得有些无奈。 昨天的事情,看来并没有过去,哪怕是知道许家少爷只是被下了安眠药,这依旧是不愿意放过她。 看来,这不仅仅是针对许家少爷,更是针对她吧? 杭以冬苦笑,她望着中介大叔道:“可能我昨天就得罪了许家,所以你有想好,以后怎么办?” 她的这一番话,无疑就是在问中介大叔的立场。 根据杭以冬知道的,中介大叔以前也是会帮着许家做事,准确说,这一个镇上,又有谁家会愿意得罪许家? “你这边可以吃到肉。”中介大叔的话十分的直白。 杭以冬笑了,她的确是很诧异,中介大叔居然会选择她这边。 但她想想,也许就是因为自己从来都没有亏待过面前的男子吧? “谢谢你过来报信了,虽然我不知道许家为什么会突然间针对我,但是我会认真面对的。” 杭以冬此时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 中介大叔拍了拍她的肩,“不管什么时期,这都会过去的,许家不可能在这一个镇上一手遮天,许家也不是没有得罪的人。” “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因为你们的厂子的缘故,所以许家警惕了起来。”中介大叔看着她。 杭以冬想起来自己因为十分的信任许家,也想要借着许家作为踏脚板,所以对于纺织厂的事情还是会告知一二…… 也对,财不外露这一个道理,杭以冬原本就应该懂的,偏偏她自己没处理好。 “我知道了,但是我这边服装铺子很快就要开了,你这边是否有什么渠道?”杭以冬望着他,眼中带着期待。 可是中介大叔却是十分遗憾地瑶瑶头道:“关于渠道我真的是没有,毕竟许家在一个月前,就渐渐的在断我退路了。” 杭以冬诧异,她望着面前的男子,“这是为什么?” 中介假如是没有渠道的话,那就是要断了别人生存下去的机会啊! 中介大叔简单的说了一下关于他的故事,杭以冬心底的情绪极为的复杂。 许家,能够在镇上称霸,果然也有原因的…… 这时候,杭以冬就没有再把许家是知道了萧濯的身份而联系到昨天的事件上,只是单纯的认为,许家就是在限制她们铺子的成长。 杭以冬出门和夏河秋风叮嘱了一番,让他们微微注意一下许家的人,就今天早上的这一次的谣言要发出去,这就代表着,许家和他们的关系决裂了! 不经过她的同意就败坏她的名声? 杭以冬另外的把昨天许家赠送的东西送到了许家大门前,让门口的小厮给带进去。 关于许家的赠品,她觉得恶心!020读书 只是……和许家的关系不好,她的烤肉铺子虽然是红火,但是别人这都知道了她的烤肉铺子让许家的少爷吃出问题了,也就没有多少的人敢来他们的烤肉铺子吃东西了。 另外他们的饮品铺子更是针对上流社会也制作的,这一天下来,饮品铺子这都是没有任何的生意可以说。 杭以冬看着只有零星的人过来没忍住买了烤肉,心底不由得有几分的绝望,自己这样下去,只怕是要亏本的…… 下午的时候,杭以冬到了乡下,把纺织机的成品给拿了出来。 她就在想要上门拜访镇上的几位夫人的时候,这镇上的人都一一的谢客。 大家都不是傻子,杭以冬的东西吃坏了许家少爷的肚子,许家会放过杭以冬这就有鬼了! 回到了家里,这一次,她是真的受到了打击。 自从昨天下午回来这就没有任何的好事…… 许家,没有许家的帮助,她莫名的就像是个废物? “假如这一个镇上,我们呆不下去的话,我们就换一个镇子好了,之前那么多的人喜欢我们的东西,这你还担心换一个地方就没了门路不成?”萧濯见到她这失落的模样,轻声安慰着她。 现在服装店虽然是没有开,可是服装店已经租下来了…… 估计这过不了几天,成品都是能出来,没有地方卖……萧濯也知道这后果是多严重。轻则这些成本损失,多则声誉受到影响,以后怕是…… 杭以冬依偎在萧濯的怀中,沉默了快一个时辰,就在萧濯准备说话的时候,杭以冬突然间哭了出来。 杭以冬是是真的觉得自己十分的委屈,她这什么东西都还没做呢!许家为什么要这样的对待她? 杭以冬很迷茫,她到底是做错了什么? 明明之前都还是那么好的合作关系,现在就变卦了。 萧濯这时候也没说话,轻轻拍打着杭以冬的背部,安慰着她。 杭以冬在哭够了后,在萧濯的怀中坐正了身体。 “你说的没错,之前那么多人喜欢我们的东西,这总不能说我们和许家的关系不好了,那么生意就做不下去了,东西我们一样的不降价,就这样的高价处理,他们不是说我们的东西有问题吗?那么我们就证明,我们绝对是没问题。” 杭以冬思考好了,她隐约的知道,这一次和许家只怕是一次十分长久的战役,就是不知道谁会是最终的胜利者。 萧濯望着她,杭以冬拉着他到了书房,说了自己之后的计划。 在现代,很多的超市有问题后,不就是会制作一些活动吗? 她的产品她定然不可能降价,但她思考着,自己应该让大家离开许家的阴影,知道他们的产品没问题。 杭以冬脑海中很快就有了一个营销活动,她正考虑和萧濯分享的时候,却是眼前一黑,倒在了萧濯的怀里。 这吓得萧濯给杭以冬把脉,这才知道,这是因为收到的刺激太严重,伤心过度,才昏睡过去。 第二天的杭以冬,显得十分的有精神,她从被窝里面起来后,就开始跑到夏河秋风的院子里。 这就是夏河秋风都十分的诧异,要知道,自从杭以冬的铺子生意越来越好之后,杭以冬这就很少早起了,类似今天起了这么一大早,宛若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杭以冬简单的把自己昨天的计划说了出来。 她昨天是在萧濯的怀里昏睡过去了,但是在在昏睡的梦中,杭以冬已经把整个活动构建了一番,今天她就准备实行了。 “我们这样的花费,会不会太大了?”夏河秋风有些担忧地望着杭以冬。 请人过来吃他们铺子的东西……这似乎是有点不可置信。 杭以冬更为知道的是这一件事情必须是要保密性工作做好…… “我们就这样的操作,只有我们铺子有更多的人过来吃,别人才会过来。” 杭以冬这一招还是利用的当初第一天开业,当时可是所有人都质疑他们铺子的东西的,到底了能不能吃,毕竟可是直接在火山烤的啊…… 当时只不过是她利用了许家少爷。 现在杭以冬琢磨自己就直接的利用很多微商都会使用的一个方式,就是制造顾客,装作产品十分火爆的模样。 “以后我们就下午开门,然后就开门两个时辰,其他的时候,我们都不接客,说就是东西卖完了。”杭以冬眼底带着自信。 这一个方法在现代很多人都吃,她就不相信,在古代就没这样的! 夏河秋风被说的一愣一愣的,但只要杭以冬清楚自己要做什么就好。 在烤肉铺子上午没开门的时候,杭以冬让中介大叔放出话去,说是烤肉铺子因为得罪许家,被迫关门了。 在上午的时候,的确还是不少的人路过烤肉铺子,最终是看到烤肉铺子的确是关门的样子。 可是在下午的时候,杭以冬却是弄了镇上昂贵的爆竹。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十一章 服装店开业 随着爆竹声响起,杭以冬带着秋风夏河打开了店门,随后就看到陆陆续续的有人来到杭以冬的店铺购买烤肉,有的人要的分量多,有的人要的分量少。 只是在人群中,突然间的有人对着萧濯问道:“萧掌柜的,你这不会是真的是要搬到隔壁的镇上去吧?” “我之前是从别的地方听到了许家是嫉妒你们的生意,所以才放出那样的话,逼迫你们离开我们镇上是真的吗?” “以后你们搬走的话,是不是我们就吃不到这么好吃的烤肉了?” “……” 杭以冬邀请的演员,此时十分卖力地在演员着。 可是萧濯基本只是保持沉默,对于大家的问题都是避开不回答,但是他的举止又是十分明显的告诉大家,他就是因为受到了许家的威胁,不得不搬离镇上。 因为烤肉铺子的生意最开始的时候就有很多人来,还是带动了很多不明所以的顾客。 下午的烤肉,杭以冬只准备了往日的一半,很快这就销售完了,后面想要购买的顾客都只能失望而归。 在烤肉店关门之前,杭以冬宣布了一个消息:他们的店铺以后就只有下午偏晚上的时候开业了,不过以后过来购买烤肉的,他们会另外的送一些赠品。 在中介大叔的帮助下,这一个消息几乎是整个镇上都知道了。 关于杭以冬之前的饮品铺子里面的饮品到底是多昂贵,这不少人都清楚,那可不是普通人可以接受的价格。 现在杭以冬居然放出了消息,买烤肉就可以得到饮品! 第二天一些人在烤肉铺子门前等待,一直到夕阳西下的时候,杭以冬才打开铺子营业。 当然,杭以冬送的赠品自然不是奶茶这样钢轨的东西,而是现代的人都十分熟悉的酸梅汤。 酸酸甜甜的酸梅汤配合烤肉,味道自然是一绝。 可是,杭以冬依旧是没有放出多少的量,只不过是两个时辰的功夫,杭以冬就卖完烤肉要关门了。 也许杭以冬这样的销售实在是少有的,只不过是一周的时间,杭以冬的铺子就正常的有盈利了。 这天,杭以冬让秋风夏河收拾着摊子,自己走到了萧濯的身旁,提及了关于服装铺子如何开业的事情。 杭以冬的烤肉铺子能够重新地恢复营业,这只不过是因为杭以冬借助了大家都喜欢同情弱者这一点,所以烤肉铺子很正常的开展了。 但是服装铺子,这也需要一个机会才能有一个不错的开端。 杭以冬脑海中思绪流转,但依旧是没想出来合适的办法。 “假如说,买衣服,送布料的话,我们的料子,应该可以带的动很多货。”萧濯思考了下,考虑到这一次杭以冬的贩卖烤肉的方式。 杭以冬摇摇头,“衣服和布料,还是不能其中一个作为赠品,现在除了镇上实在是有钱的几户人家,其他的都是一件衣服要穿好久。” 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这在古代太常见了。 假如买衣服送布料,自然会让人觉得他们的布料廉价才能做得出这样的优惠。 杭以冬心底更想是假如可以,还是布料先在上流社会流行,之后大家才会为了炫耀而过来购买。 杭以冬想到炫耀,她突然间有了一个注意。 她记得不错的话,过几天就是中秋节了,到时候街上的人自然是会十分的多,她不如借着那一天找人去做个广告,至于广告的内容,杭以冬基本是已经想好了。 杭以冬把自己的想法再一次和萧濯说着,萧濯一听,立马的也就同意了下来。 的确,在古代,大家的通讯不畅,对于城外的事情知道的不多,想要八卦,这可是没多少的信息给他们消遣。 可是他们可以提供相应的话题给大家来消遣。 中秋的当天,他们的烤肉铺子生意显得异常的火爆,而另外在镇上最为热闹的中央湖旁边的一酒楼,今天这一个酒楼的位置,正好是可以看到完整不知名人士购买的花灯海,这一个消息引来了不少的人过来观看。 就在漂亮的花灯在河山游走的时候,一声巨大的杯子摔破声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长眼睛的?知不知道小爷我是谁。”一穿着打扮地十分普通的男子,也就是杭以冬安排的张三,对着面前的人气势汹汹地吼着。120 面前的人被这一个人吓了一跳。 “不知道您是谁?”这一个书生模样的人的确是被吓得不清。 “我姐姐可是在霓裳铺子做衣服的!”张三一副十分高傲的模样。 这附近的人这都不由得疑惑了,关于霓裳铺子这大家没听说过。 随后,张三就解释着关于这铺子的来历,并且展示着自己的衣服,在漂亮的河灯下,大家可以看到他的衣服的确是与众不同。 渐渐的,大家都忘了张三和人发生争执的事,反而是在张三的宣传下,得知了很快,一家叫霓裳的服装铺子要开了,里面的布料虽然是便宜,但是每天都是有固定数量的……只能趁早购买,后面谁都不确定什么时候涨价。 当然,杭以冬不仅仅是这么简单的宣传,一些酒楼,茶楼,她都让中介大叔出去找人宣传。 杭以冬虽然是十分的心疼广告费,可是最终给杭以冬带来的效果的确是十分的不错。 在服装铺子开门的时候,不少的百姓都过来看热闹,当天,铺子里面的布料基本是卖完了,只是因为杭以冬给衣服设置的价格有点高,基本是没能卖出去几件。 一天下来,杭以冬对比了一下烤肉铺子,发现最终赚的钱居然会比烤肉铺子还要多。 但同时,杭以冬的确是松了一口气,最起码,她不需要担心自己的厂会倒闭了。 第二天杭以冬再从厂里运来了不少的布料,第二天的生意比前一天差了很多,但还是有不少的了来挑选。 “谁是掌柜的?”杭以冬正在思考新的设计图的时候,一声十分轻柔的声音传入了杭以冬的耳中。 杭以冬抬头,看到了一漂亮到了极致的人,已经是漂亮到雌雄莫辨了。 “你找掌柜的做什么?”杭以冬赶紧地收回自己打量的目光。 杭以冬的确是震惊到了,她十分的敢肯定,自己面前的这一个人假如是在现代的话,哪怕是没有任何的才艺,这也是成为大红大紫的明星,因为面前的人实在是太好看了! “我姓苏,名字就叫苏城,见到你们铺子的布料十分的好,所以想询问一笔生意。” 苏城自然是注意到了她,对于杭以冬的目光也没放在心上,显然是已经习惯了别人在看到他时候的那一份惊艳的目光。 杭以冬微微诧异,“我们铺子的掌柜还没回来,不过方便的话,您先上楼,我是这一个铺子的掌柜夫人,你假如是想做什么合作的话,可以和我说,我也是有绝对的权利的。” 对方微微诧异的看了眼杭以冬,似乎是想说什么,又一副十分犹豫的目光。 “行吧。”苏城迟疑了好一会,这才同意。 杭以冬让翠花和石头在铺子里面招待着。 在服装铺子营业之前,杭以冬就在给几个孩子培训一些关于招待客人的知识。 也许他们未来可能会是人中龙凤,但是现在还在她家,那么急应该学会在她家怎么的生活下去。 两个人到了二楼,杭以冬给面前的男子上了茶水。 “我是北上那一块的生意人,正好在路过的时候,注意到你们铺子的生意十分的好,我刚刚摸过,质量十分的不错,价格也十分便宜,所以级毝要从你这边弄到一些料子,准确说是想要一批带走,不知道您这边意向如何?” 苏城缓缓地说着,那温柔的语调,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沉沦在其中。 杭以冬微微的诧异,她的确是没想到,第一个找到她大量生意的人并不是自己镇上的,反而是其他镇上的。 “你喜欢我这料子的话,我自然是能提供,但是我这价格只怕低不了太多,您应该听过,有一个词汇叫做薄利多销,您来到我铺子之前,应该知道,太多的料子都是比我这又贵又糟糕的,所以我这一匹料子赚的钱真的不多。” 杭以冬没立刻的答应。 她猜不准,面前的人到底是谁的人。 万一面前的这一个人是许家的人,也许对方会在自己的铺子上另外的下功夫。 她这一次的服装店,整个镇上的名流之贵人这都没有过来捧场,因为大家都担心一件事,那就是得罪许家。 许家在镇上的影响力,这可不容别人质疑。 “我知道,您可能赚的不多,但您终究是要赚的,我昨天看你铺子的料子都销售完了,而今天又有这么多过来,就想您这应该是有最好的渠道,假如您不想做这一笔生意的话,你可以提供一下,布料的来源,我这边定然重谢。”苏城抿唇一笑,一副十分好说话的模样。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十二章 被下药了 但杭以冬觉得,面前的人绝对不是这样的简单。 一个长得这么漂亮的人,说自己是北上那边的,杭以冬记得北上,应该就是俗话的北方。 可是,面前的人来合作,杭以冬自然是不会拒之门外。 杭以冬眼睛微眯,眼珠子一转,开口道:“整个铺子的渠道,就是从我这出来的,其他的地方,想要弄到我这铺子的料子,没我同意,这是不可能的。” “果真?”对方一副写满了十分感兴趣的模样。 杭以冬微微偏头,望着苏城道:“你觉得我一个女子是不可能?” 苏城却是微微摇头道:“我只知道,你倒是一个奇女子。” 杭以冬一愣,对于苏城这话有点不能理解。 随后,杭以冬就听到了关于苏城说着关于对于她的了解,对于她在镇上的事情,一点点的被他说了出来,就是杭以冬都觉得自己好像经历了一段传奇。 杭以冬这都是被吓到了,她再看着苏城,只觉得苏城有点不太对的样子。 好像,苏城并不是来找合作的,而是觉得她有问题…… 准确的说哦,苏城是过来探究她的。 “所以,你今天过来的目的是什么?”杭以冬的眼睛眯起,心底不由得有些发慌。 “我在想,你有没有兴趣和我合作,所以回到最初的话题,实际上我只是想要过来合作的。”苏城的话十分的直白。 杭以冬看着他,心底不由得忐忑了起来,找她合作…… 不管烤肉,还是饮品,还是衣服,她的东西都是独一家的。 面前的男子看上去十分的无害,一副是想要帮助她的模样,但是杭以冬依旧是不敢相信…… 杭以冬说了关于许家的一些事情,尝试打退面前男子。 可是,面前的男子却是答非所问的说的一些关于和他合作的好处。 苏城,这一个名字杭以冬没听说过,在原来的书上也是没看到过,但是这一个人说她在这一个国家是有绝对的势力,能够让她的铺子开遍大江南北…… 这些杭以冬都觉得是天方夜谭。 杭以冬最终还是觉得这事情是没办法继续谈下去后,直接的下了逐客令。 在苏城离开的时候,正好是撞上了萧濯回来。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后,萧濯走到了杭以冬的面前。 “刚刚的那一个人,看上去并不是来买衣服的样子。”萧濯对着杭以冬说着。 杭以冬也觉得苏城有些莫名其妙,她简单的把关于苏城的一些事情给描述了下。 “对于这一个人,还是警惕一些好,这一个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无缘无故对人好的人?”萧濯一脸严肃地说着。 杭以冬颔首,“今晚我们吃什么?” “就去前面的酒楼吃点东西好了,你今天忙了一天了,恐怕也累了。”萧濯伸手轻轻拂过杭以冬的头。 杭以冬嘴唇微抿,带出了一道漂亮的笑,只是这笑容没持续多久,杭以冬就觉得哪里不对。 她赶到体内在发热,准确说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躁热。 萧濯很也察觉到了她的不对,眉头紧皱。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杭以冬颔首,在她牵住萧濯的手的时候,却是意外的觉得舒服,萧濯把她搂在怀着,杭以冬没忍住地在他的怀里蹭了蹭,随后发出了一十分羞耻的声音。 好在杭以冬的声音十分的小,倒是没有其他的顾客听到。 这时候,杭以冬立马的意识到了哪里不对了!她好像是中了药! “抱我回家!”杭以冬几乎是咬牙说出的这一番话。 萧濯伸手给杭以冬把脉,这也是察觉到了杭以冬的体内到是发生了什么。 萧濯低咒了一声,这还是杭以冬第一次听到萧濯骂人,没想到这声音还有点好听。 两个人到家后,萧濯给杭以冬放了冷水,可杭以冬并没安分地进水里,只是拉着萧濯到了床上。 “你现在还小,你不是不想要孩子?”萧濯眼底带着忍隐。 杭以冬的脸色惨白,又带着异样的红润,她这时候恨不得跳起来质问萧濯,到底是不是男人。 她都这样了,居然还想到要用冷水给她解决。 她咬牙地扒开了萧濯的衣服…… 在月亮爬山树梢的时候,杭以冬在萧濯的身旁轻喘。耐看吧中文网 她的确是没意料到,居然有人会对她下这种药! 不得不说,这一招十分的妙! 假如不是萧濯正好那一个时候回来的话,只怕杭以冬就直接的在店里发情,这一个事情一旦是传出去了,恐怕是要身败名裂了! 那么以后她的铺子,只怕是很难继续开下去…… 名声……这是真的很重要。 身下传来阵阵的疼痛,让杭以冬完全是不想起身。 萧濯注意到床上的那一抹猩红的血迹,杭以冬分明的听到了他的一声叹息。 “假如不想要孩子的话,可以喝一些药,一样的是有效果的。”萧濯说完后,就走出了房门。 杭以冬只觉得他刚刚说的那一句话有点冷,正在她沉思的时候,却是看到萧濯回来了。 “热水烧好了,洗洗身子,吃点东西。”萧濯把浴桶都给带到房间。 杭以冬心头一暖,她还以为萧濯刚刚离开并不会那么快回来,没想到居然是给她打热水去了。 她整个人浸泡在了热水中,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只觉得十分的羞耻。 但她的确是掉以轻心了,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是借着机会拖延时间,最终是为了给她下药。 在吃饭的时候,杭以冬依旧是没缓过神来。 “怎么了?”萧濯见着她这呆呆的模样,伸手在她面前摇晃了下。 杭以冬回过神,睫毛低垂,声音带着哽咽,“我就是感到今天虚惊一场,差点……差点我就完了。” 她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情,这几乎是不敢去想象…… 她差点就崩溃了。 “没事的,都会过去。”萧濯轻轻拍着她的背。 “你真的不介意我……我和其他男子发生关系?”杭以冬眼底带着疑惑。 “你不会。”萧濯的话极为的肯定,“假如你连我都看不上,又怎么会看上其他的男子?我就是在等你那天想开了……” 杭以冬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我在想,我下午之所以被迷惑,是因为对方说的太诱人了吧……把生意开遍天南地北的,这一个条件十分的有人。”杭以冬转移了话题。、 萧濯一顿,他目光在杭以冬伸手停留,最终道:“相信我们还年轻,现在镇上我们生意都让人眼馋,相信只要你想的话,开遍天南地北,我们只是时间问题。” 杭以冬点头道:“所以,我们也就不需要谁帮忙!”她说这一番话的时候,不由得坐正了身体。 她手中有着纺织厂,现在服装店的生意那么好,假如是没人愿意和她合作,她另外的在其他的镇上开店也可以! 当然,她最想的还是在京城开店。 在萧濯的引导下,杭以冬畅想未来,萧濯任由她依靠在他肩膀上。 第二天,杭以冬终究是没能爬起来,好在几个孩子都很懂事,把家里的事情都做完了,烤肉铺子有赵开轩在,服装铺子有萧濯在,她倒是得了个清净。 快中午的时候,杭以冬才从床上爬起来,打开直播的时候,直播间都没几个人,一些比较忠实的粉丝也是在吐槽着,都是关于主播营业的事,都没什么好看的。 杭以冬也觉得自己这样的直播,的确是会影响粉丝,相比古代的金钱,似乎直播间的积分更为的重要…… 怎么说,直播间的积分,都是能换取带来逆转的好东西。 杭以冬琢磨着自己这怎样的才能挽回粉丝。 她想到自己之前几次在山上的时候,都很观众过来观看,心底琢磨着难道她直播上山探险? 毕竟现在的很多粉丝,似乎都很喜欢刺激的剧情…… 杭以冬简单的收拾了下着装,来到了服装店,店里生意一样的是十分的好,但杭以冬却是看到昨天那一个十分漂亮的男子——苏城,这一个十分,正在和萧濯聊天。 苏城到底是想做什么? 杭以冬疑惑,但苏城却是先萧濯一步,看到杭以冬。 “萧夫人,怎么下午才来,我在这等您半天了。”苏城一脸的笑意。 他这漂亮的模样,就是杭以冬都不由得发愣。 “等我?等我做什么?”杭以冬望着他,对于面前男子,对她下药的事情,她可没有敢忘记。 苏城无辜地巴眨着眼,“我还在等您的答复,您觉得我昨天提出的建议如何,我们合作,就以我的能力,绝对是能让您以后荣华富贵一生不愁。” “可是,我对于您的名号都没听说过,我可不知道,世界上有一个这么厉害的苏城,万一,你只是想骗了我的秘方然后去其他的镇上发财呢?”杭以冬凝视着他,并不敢因为对方漂亮,而掉以轻心。 “我都说了,我夫人并不愿意离开这一个镇上,所以这事情就不用谈了。”萧濯冷漠地开口。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十三章 桃陵镇 “哎,你们现在这么冷漠,以后不要后悔啊。”苏城蹙眉,脸上写满不满,但是在萧濯和杭以冬双重下逐客令后,他还是离开了。 杭以冬在他离开后对于萧濯打量了一番,“对方今天不会下什么药吧?” “放心,今天的东西我都没喝,昨天估计只是你泡的茶,掩盖了药的味道。” 杭以冬颔首,对萧濯的回答倒是松了一口气。 “对了,我觉得最近似乎是有点晦气,我想去元君山的寺庙走一趟。” “元君山最近并不太平,虽然那边的寺庙很灵,可是安全……”萧濯一脸的不放心。 杭以冬凝望了萧濯一会儿后才道:“难道不就算因为十分的危险,我们过去这才会显得我们跟有诚心,不是吗?” 萧濯思考了下,也是这一个道理。 “今天把店里的事情安排一下,明天我们就出发。”萧濯看了眼面前人来人往的人群,和杭以冬说着。 杭以冬摇头道:“明天给大家放个假吧,大家这都需要休息一下,不然我们铺子的生意那么好,大家一直这么忙下去,会累坏的。” “也行,那明天大家都休息好了。”萧濯把石头喊了过来,让他把这一个消息宣布出去。 几个孩子知道了这消息后都欢呼出声。 而秋风夏河却是找到他们面前,询问为什么突然间休假。 杭以冬简单的说了一下准备上山的事,但秋风夏河依旧是觉得并没有必要把店铺给关了。 怎么说这店铺都是杭以冬的心血,大家都看在眼底,这店铺一天不开门,损失的金额可不少,几个孩子对于钱没有概念,可他们两个年龄大点,还帮着杭以冬管事,心底十分的清楚。 “没必要大惊小怪的,这让你们休息,你们就放心休息吧,我还能骗你们不成?这一段时间,大家都紧张了那么久,不休息一下,长期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杭以冬轻笑着说。 在杭以冬看来,秋风夏河真的是何氏送给她最好的礼物。 这两个孩子因为从小吃了不少委屈,倒是懂事了很多,另外的几个孩子虽然也是吃过苦,但终究是懂的没这么多。 秋风夏河这才松了一口气,主动地要求帮杭以冬收拾行李。 杭以冬倒是也没拦着,能够偷这一个懒,她何乐而不为? 除了秋风夏河知道他们两个是要去寺庙上香之外,其他的几个孩子都只知道杭以冬和萧濯有事要离开了。 元君山不在他们的这一个镇上,而是在隔壁桃陵镇,他们这一次出行,最少也是要两三天。 在古代也是有传说,近的寺庙不灵,只有在远一点的寺庙,菩萨才能感觉的到你的诚心。 两个人雇了一辆马车,萧濯亲自作为车夫,杭以冬就坐在萧濯的身后,并没有进马车里面。 杭以冬望着萧濯骑马的姿势,只觉得这是真的帅气! 萧濯应该是真的天生合适作为将领的人物,明明在乡下只有牛,而萧濯在驾驭马车的时候,却是显得轻车熟路的。 杭以冬觉得,假如可以,萧濯这时候应该能够在战场上驰骋。 可是,将军府那边,到底什么时候来人呢? 就在杭以冬疑惑着的时候,许家极为隆重地接待了一批贵客。 在夜幕降临之前,杭以冬和萧濯已经赶到了桃陵镇。 桃陵镇正如这一个小镇的名字一样,有许许多多的桃树,现在正是桃子成熟的季节,在进入镇上后,杭以冬感觉淡淡的桃香一直萦绕在自己的鼻尖,十分的好闻。 萧濯依旧是秉承着不能委屈杭以冬的想法,两个人来到了镇上最大的客栈,和福客栈。 两个人到了房间,放了东西后,杭以冬坐在椅子上,望着萧濯道:“我们去街上吃吧,这一个镇上的桃子十分的香,我想吃桃子了!” 萧濯对上她这双发亮的小眼,带起无奈的笑,“嗯,你微微再坐一会儿,我就带你去。” 杭以冬还是第一次坐这么久的马车,一路上她虽然嘴上是没抱怨什么,但实际上,她已经表现得自己承受不住了。 这样长途跋涉的路程,对杭以冬来说,可不是一般的折磨,要知道,马车可不比汽车,哪怕已经垫上了不少的垫子,可路上并不平,怎么都是摇摇晃晃的。 她真的好像把现代的汽车弄到古代啊! 只可惜,要么她回到现代,要么继续做梦,哪怕系统的积分商店,这都没给她这一个选项 两个人这刚刚话落下,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客官可要热水?” 是店小二的声音。 “那我正好洗漱一下再出门。”杭以冬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腰。 她前天才经历了第一次,今天就要上路,对她来说,可不是一般的难受啊! 萧濯也就让店小二送来了热水。读书网 杭以冬洗漱后觉得身体好了很多,这才和萧濯一并下了楼。 在出门前,萧濯特意地和店小二打听了一下关于这一个镇上有什么特色的美食。 杭以冬跟着萧濯的身后,两个人到了一家点心铺子,来这铺子采买的人十分的多,杭以冬看着一块块精致的糕点被摆放出来,小眼不由得发亮。 杭以冬打包了两块,正准备去结账的时候,却是十分意外遇到了苏城。 “我今天正好来巡查我的铺子,没想到两位正好的就来到我这小店了。”苏城带着笑意地和杭以冬打招呼。 苏城这不开口还好,一开口,这不少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一旁的姑娘在看到苏城这精致的模样,更是有没忍住尖叫出声的。 苏城是真的十分的漂亮,杭以冬每一次看到,都觉得赏心悦目,同时,她又想起来罂粟花,绝美,但有毒,在杭以冬心底的定义,苏城和罂粟花是没区别。 “樱翠,你去把我们店最有名的桃酥打包两份。”苏城对着身旁的一位姑娘吩咐着。 杭以冬微微蹙眉,把自己挑选后的点心放在了柜台上,看着那算账伙计道:“结账。” 苏城就这样的伸出了一只手,阻止了算账伙计的动作。 “我们连续三天碰面,难道这不应该算是缘分?这正好还是我的铺子,今天就有我做东,你的这点心就算我的账上,这是我们铺子最有名的桃酥,你可以带回去尝尝。”苏城从樱翠的手中拿过了极为精致的包装小盒。 萧濯直接拿出了一锭银子放在了柜台。 “我媳妇不吃桃酥,糕点的钱我放在这了。”他说完后,就带着杭以冬离开了。 苏城也没阻拦,只是噙着笑容,看着两个人的背影,似乎是若有所思。 “我怀疑他跟踪我们。” 在走出了糕点铺子后,杭以冬的语气带着担忧。 她不懂苏城到底是想做什么。 但是杭以冬怎么看都不觉得苏城像个好人。 “兵来将挡。”萧濯回应着,这四个字,却是莫名的给杭以冬一份安心。 杭以冬抬头凝望着萧濯,眼底满是萧濯的身影。 “他实在是太漂亮了,但是这样漂亮的累了,又带着一份诡异,这总是让我感到一阵的不安。”杭以冬说着,又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她多希望只是她想多了…… “你来到这一个镇上,不会就是有意的想要回避他?”萧濯疑惑。 杭以冬当即反驳道:“这怎么可能?他算几根葱啊!” 她只是想找点刺激的事情做,这样能够为了自己的直播间吸粉。 但是,她刚刚和苏城正面的对上后,直播间的观众可是能更为直观地看到苏城的容貌。 到现在,她的直播间还有不少人在犯花痴。 “我还以为,你和他是有什么关系。”萧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杭以冬这时候就坐不住了,她紧紧地握住萧濯的手,一副极为委屈的模样开口道:“你这是怀疑我了?” 她长长的睫毛抖动,看上去极为可怜的模样。 萧濯勾了勾她的鼻尖道:“只是说说,反应别那么大,不过他那么的漂亮,你真的不心动?” 杭以冬望着萧濯这俊美的容颜。 苏城虽然是十分的好看,但在她心底,还是萧濯好看。 “他再好看,怎么比得上你?他长得比我都还要好看,我觉得经常看到他,我会自卑。”杭以冬一脸的认真。 她都有几分的好奇,苏城到底是生在了怎样的家庭,才能有这样俊美的容貌。 杭以冬和萧濯到了另一家有名的小吃店,吃了晚饭后回到了客栈。 在推开门进来后,杭以冬注意到自己的桌子上多了一份他们离开之前没有的纸包。 她和萧濯对视了眼,显然萧濯也觉得这不对。 “这是什么东西?”杭以冬没忍住问着。 “问问店小二,看看谁来到我们房间过。”萧濯没去动手。 那牛皮纸包装的东西,看上去虽然是精致,但谁知道会不会是什么毒药? 元君山不太平,说不定就是桃陵镇都是这样不太平。 店小二过了好一会儿才过来的,他在看到那一个纸包的时候,也是满脸的疑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十四章 出发上山 “之前也是没人问过我要钥匙开门,这怎么会有东西呢?”店小二一脸的困惑。 等到他说完后,脸色又一白。 住在客栈,最重要的也就是安全问题。 这平白无故的就被人开了锁进门,还放下了东西,他作为店里的员工都没注意到,这是有多低级的错误? 一旦是被掌柜的知道…… 就在店小二不知所措的时候,苏城再一次出现在两人的视线。 “欸,原来是我赠送的点心让你们疑惑了?因为之前注意到你们住在这,我恰好是认识这一家的掌柜,所以我就让人把桃酥送了过来。”苏城解释着物品的来源。 杭以冬望向店小二道:“把你们掌柜的喊过来!” 杭以冬一时间只觉得自己要气炸了。 自己在外面住客栈,而店家都不管她的意愿就进了她房间…… 这假如是在现代,她绝对是法律投诉了啊! 这不仅仅是杭以冬心底在咆哮,就是直播间也有一些人在为了杭以冬打抱不平。 纵然苏城是真的好看,可杭以冬这一份不公的待遇,并不是谁长得好看就可以抹掉的。 “没必要喊掌柜的,这都是我的问题,我原本以为这一份糕点能够给你惊喜,没想到最终会惹来这样的麻烦,这样吧,你说,你要怎样的赔偿,假如我拿得出来的话,那这一件事情就私了。” 苏城注意到那一个店小二惨白的脸色,轻轻地拍了拍店小二的肩,带着安慰之意。 店小二带着几分感激地望着苏城,苏城的这一番态度让杭以冬不由得皱眉。 “你觉得这是小事,可是,没人允许进我的房间,万一我丢了东西怎么处理?我觉得这一家店的安全令我担忧,所以觉得不满!” 她盯着苏城,但是,苏城依旧是一副春风满面的模样。 “可是,你里面并没有丢东西,不信你可以找找,我觉得这一家店并没有什么问题,倒是……可能是你在小题大做。”苏城一脸的认真。 “假如你觉得有问题的花,大可以再拉几个人问问,觉得这一家客栈怎样?”萧濯说的认真。 杭以冬注意到四周的确是多了一些人在注视着她。 她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更是一阵的烦躁。 莫名地就觉得好像自己在无理取闹一样。 这样的感觉让杭以冬觉得十分的糟糕。 “先回屋子睡觉。”萧濯揽住杭以冬两个人向着屋子里面去。 外面的人却是在窃窃私语。 杭以冬心底有些不悦,在她心底,杭以冬觉得这一个店铺有问题,自己指出来应该并没有错,但是外面的人好像并没有这样的认为。 “以冬,我们并不是这一个镇上的人,很多人都知道我们是外来来了,假如我们一定是要执着这一次的事情的话,可能这一家客栈的人会认为我们是有意过来找茬的,知道吗?”萧濯认真地和杭以冬分析着。 杭以冬有些不甘地点头,道理她都知道,但是她就是觉得十分的不爽…… “假如真的是要讲道理的话,回头我们离开的时候再提及就好,现在不要想这么多,我们明天还需要去庙里,不管什么事情,先去庙里上香再说。”萧濯安慰着她。 杭以冬点点头,她还是觉得萧濯是真的暖心,对于她的想法都可以猜到。 这一天晚上,杭以冬关掉了直播后,两个人洗漱,她与萧濯相拥而眠。 第二天杭以冬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萧濯的怀中,她静静打量着萧濯的睡颜。 那一天和萧濯发生关系后,虽然彼此都没有说,但她分明的还是觉得自己和萧濯的关系似乎是更加进了一步。 哪怕杭以冬并不愿意承认,但这依旧是不得不面对的是,这里面是因为是有苏城在里面帮忙,假如那一天苏城并没有下药的话,杭以冬真的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捅破那一层窗户纸。 “还要看多久?”萧濯的声音带着沙哑,他这睡眼朦胧的模样,萌化了杭以冬的心。 一种叫做幸福的感觉,在杭以冬的心间充溢着。 “一辈子。”杭以冬回答的简单,但她分明是注意到了萧濯此时脸上也带着笑意。 两个人下了床,萧濯出门问店小二要了热水,杭以冬习惯用盐水漱口,在古代没有牙刷,的确是不方便。 两个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这就准备去元君山了。 两个人考虑到山路是真的不合适马车,于是两个人都是只带了一些食物就准备上山了。 这时候的山上还是十分的热闹,杭以冬看着这一望无际的桃林,也算是知道,为什么街上都没有卖桃子的了,这出门随便都可以摘到,在这一个年代,又有几个人愿意花钱去买呢? “山上的桃子别吃。”萧濯注意到她的目光停留在桃树上,也就发出了提醒。 杭以冬巴眨着眼睛,嘟着小嘴问:“为什么啊?”七号 山上的这些桃子看上去都十分的水灵…… “据说是有毒的。”萧濯脸色极为的严肃。 杭以冬立马就闭上了嘴巴了,漂亮的东西都有毒吗? 不过,这路边的桃子一个一个的都十分的大,假如说是没毒的话,也许早就被其他的游客摘了吧? 杭以冬心底嘀咕着,但真的是听从萧濯的话,没有再去打桃子的主意。 元君山的寺庙距离镇上一共五公里,杭以冬平时在店铺都是经常偷懒的那一个,等到了目的地后,杭以冬看到元君寺高高的楼梯,这不由得崩溃了! 山路十分难走也就算了,这最终到了目的地,居然还需要爬楼梯! “假如走不动的话,东西你提着,我背你。”萧濯看到她小脸上写满了纠结,不由得轻笑。 杭以冬赶紧地摇头道:“我觉得我可以的!” 只不过就是再上楼梯而已! 她总不能让自己被萧濯轻看了才是! 主要是直播间太多的人都在关注着她到底能不能上去,甚至有人说了,杭以冬走了这么久的山路,假如可以上去的话,那就直接的打赏满屏的烟花。 杭以冬被这一句话说的心动了,这几天她这都没收到多少的打赏,满屏的烟花可能是以前一周的打赏了! 果然她选择要找一些不枯燥的事情做啊…… 这时候,杭以冬不由得想起来,之前自己看别人直播的时候,那些主播为了打赏,什么都能豁出去,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有一天,是要为了打赏低头。 她微微叹息了一声,却是没想到萧濯也是察觉到了。 “怎么?”萧濯注意到她的脸色有些糟糕,不由得疑惑。 “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没事,我们继续地爬山。”杭以冬收拾好自己的情绪。 她现在可是一主播,总不能让自己的粉丝失望吧? 她心底这样想着,在爬到半路的时候,杭以冬轻叹了口气。 她的确是有点快坚持不下去了。 萧濯也察觉到了她有些体力不支。 “我们我们坐在这休息会吧。”萧濯主动的提议,杭以冬只觉得心头一暖,但在炎炎夏日之下,他们在这中间的台阶休息,有些瞩目。 附近一些的香客依旧是稳健的上爬,杭以冬只觉得自己这战斗力有点弱。 她心底暗暗发誓,自己之后一定要好好的锻炼身体…… 杭以冬喝了点水,这时候,附近一些香客纷纷的看了过来。 杭以冬最初并没觉得有什么,可是,在没多久后,她附近围了一群的人的时候,杭以冬就觉得不对了! “相公,我怎么觉得,这些人是冲着我们来的?”杭以冬拉了拉萧濯的衣角。 她看着附近十多个人,自己现在也不在山顶,也不在山脚,一旦是对抗起来的话,说不定自己这就是要滚下山。 大家都说元君山不太平,看来这真的不是她的错觉啊! 杭以冬几乎是欲哭无泪。 “可能就是冲着我们来的。”萧濯把水壶放在了一旁,握紧了行囊,里面装着之前萧濯的猎刀,这一次出行,萧濯担心出事,也就把这一把刀子带上了。 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刀子居然真的还是有用武之地。 “别紧张。”萧濯轻轻地拍了拍杭以冬的肩膀。 只是萧濯这不说还好,一说,杭以冬更加的紧张了。 她真的是没想到让萧濯出事啊! 萧濯这出事的话,她以后怎么办? “小媳妇是真的好看,这假如带回寨子里面的话,大家只怕是能爽两天了。”一胡须大汉从人群里面走了出来,他脸上还带着两道伤疤,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杭以冬嘴角抽抽,她这是要遇到劫匪,然后把她抓上山做压寨夫人了? 杭以冬只觉得这似乎是有点梦幻了…… 但现实的确好像是这样发展的……这让杭以冬有些不知所措。 “这里面都是我们的钱财,钱财给你们,放我们走。”萧濯这时候就显得十分的淡定了。 他在看着这些土匪时候那临危不惧的模样,杭以冬觉得是真的帅!她又赶紧地摇头,自己这时候犯什么花痴?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十五章 再遇苏城 可是,那些土匪仿佛是听到了什么笑声一样,他们看着萧濯道:“小兄弟,你这话说的就有意思了,这钱财,我们兄弟在这荒山野岭也是用不出去啊!要知道,现在镇上都知道我们哥们几个的样子,官府也在抓我们,我们要的只是女人啊!” “这男的看上去也不错,到时候剁了做包子,这肯定味道也不错。”一旁的人在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杭以冬身后一凉。 剁了做包子……这些人吃人肉? 杭以冬想到这,小脸不由得惨白,这不是现代,这是古代,据说古代的流民在十分迫不得已的时候,就是会吃人肉,可这些人看上去穿着也是不错,但这些人却是有吃人肉的爱好? 杭以冬一想,就觉得极为的反胃。 “那一个小姑娘看上去胆子很小的样子,我们只不过是说说这就害怕成这样了啊!”一群人调侃着。 杭以冬紧紧地抓着萧濯衣服的背后。 萧濯单独的面对这一群人的话,杭以冬觉得他应该是可以全身而退,当初萧濯单独面对两个大汉,这都是随便的搁倒…… 可是,这时候萧濯的身后却是带着一个体弱无能的她…… 杭以冬觉得自己的存在是真的十分的丢人了…… “别怕,我在。”萧濯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情绪不对,轻轻地拍打着她的手安抚着她。 杭以冬点点头,她紧紧地抓住了萧濯的衣领,心跳是越来越快。 她不想死,也是不想被千人骑万人睡! 这些人在调侃了几句之后,这就开始结合起来,杭以冬看着萧濯十分帅气的伸手,附近几个人过来后直接被他踹了出去。 弹幕上满是一片叫好!战斗值爆表,又很帅气的男友,谁又不想要呢? 杭以冬这一次是真的很没有出息地躲在了萧濯的身后。 她只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平时只不过是口头上,她也许还能怼一下,但是真的是遇到了现在这样真枪实弹,杭以冬学习的跆拳道,似乎也只能用来防身。 有几个想要偷袭杭以冬的人,这也是被杭以冬踹了下去。 可是有一两个从楼梯上滚下去,那摔得头破血流的模样,让杭以冬吓着了。 这些人都是一些亡命之徒,为了吃东西,甚至人肉都吃,哪怕是看着自己的伙伴死了,这都没一个动容的,一个一个的都照旧地向着他们这扑过来。 杭以冬和萧濯两个人为了爬山,这已经是消耗了不少的体力了,面对对面的车轮战,在萧濯一个不小心的时候,对面还是钻了空子,最终萧濯也被抓了。 没有了萧濯,杭以冬那狐假虎威就没了老虎,瞬间的败下阵。 杭以冬注意到萧濯那十分愧疚的模样,抿了抿唇。 说到底,萧濯也是人,并不是机器,萧濯刚刚为了保护她已经是十分的努力了。 杭以冬想到这,面上十分勉强地带起了笑道:“没关系的,他们人多,我们到时候想办法离开就是。” 杭以冬的声音十分小,但两个人都知道,这些人看上去就凶神恶煞的,最初这些人说的话,只怕也不是开玩笑。 杭以冬就被这些人带到了寨子里,他们说是寨子里,可实际上就是一个十分破的山洞,里面有一些火把,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因为这些人也不清理,在夏天的时候,味道极为的难闻。 杭以冬被带过来的时候,她一眼就看到了苏城也是被抓了,萧濯被困在一根柱子上,看上去极为的狼狈,但他的那一张脸一样的是十分的好看。 “你们过来陪我了?”苏城子啊看到了他们两人出现的时候,一脸的诧异。 杭以冬没说话,她压根是不想看到苏城好吧! 但谁能想到,苏城这是真的阴魂不散,不管是在哪里,这都能看到这一个人,哪怕他们今天是被抓了,一样的是在被抓的地方看到! “你们认识?”一旁的土匪头头对于苏城的话不由得蹙眉。 对于苏城的身份,他们知道,也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会绑架的苏城,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今天出门抓到的小羊羔,和苏城好像…… “不认识。”杭以冬的话显得极为的冷漠,她对于苏城几乎是没看第二眼,就好像是真的不认识一样。 为首的土匪头头这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杭以冬和萧濯另外还有苏城三个人是被关丢在了一个大坑里面,没有绳索的话,好像是爬不上去。 杭以冬动了动自己的肩膀,,尝试让自己的舒服一点。 谁知道,上面的人就已经看到了她的这一个举止了。比比电子书 “你最好是不要抱着侥幸的心理想要逃跑,你们这绳子越是挣扎,到时候束缚的越紧。”上面的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那眼中的轻视,杭以冬感觉的一清二楚。 她只觉得自己这是真的窝囊啊! 没想到,自己来到了古代,还会被古代的土匪头头抓起来。 现在自己双手被束缚住了,还在直播间,自己的粉丝们都看着她这狼狈的样子…… 杭以冬恨不得把这一个地洞再挖深一点点,这样没有光亮的话,反而自己的粉丝看不到自己的狼狈不堪。 “这些人白天的时候,看上去就像是正常的人,但是在晚上的时候,就会把洞里的男人给吃了,女人拿出来玩弄,假如女人死掉的话,他们一也的是会吃掉的。”苏城的声音传入了杭以冬的耳中。 杭以冬听着只觉得极为毛骨悚然。 这世界上,真的存在这一的一批人,他们居然吃人…… “这些都不是正常的人,据说是边界那边的了,拿着我们国家的俘虏,强迫一些女性狼去发生关系,最终是剩下和狼的孩子……假如是一些品种好一点的,他们就留在军队当做工具人使用,假如是品种不好的,就会像这些人一样……” 苏城的话没说完,杭以冬也是能大概理解了一些。 总而言之,这些就不是正常的人,这让杭以冬想起来,自己和这些人打架的时候,好像这些人都不太正常,,这些人都不怕死…… 只怕因为这些人都是狼的孩子吧? 但这些人又有一些人性的意识…… 杭以冬莫名的就想起来,在现代和平之间,国家也是有那么一段黑暗的时间,那时候的科技比这一个古代发达多了,所以有人在制作生化武器…… 杭以冬想到这,不由得觉得,这边界的一些国家,只怕也是做同样丧心病狂的事了吧! 整个直播间的人在听到了苏城的话这都是炸了。 大家的确还是没想到,看上去十分朴实的古代,居然也是有人这样的丧心病狂 杭以冬看着一条条的弹幕,都是对于那些人的咒骂,心底不由得有些悲凉,她应该怎么的逃出去? 上面的这些狼人也是有着他们的智慧,他们安排了三个人在上面守着他们,这一旦是他们有逃跑的意愿,上面的三个人很快就能发现。 “不过,这些人,我们在下面说话,他们听不到的,你们可以想想办法,你们现在应该怎么的逃出去。”苏城倚在一旁,看上去十分淡定的模样。 萧濯也从一旁的气愤的情绪之中清醒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苏城道:“你们?” 他重复这苏城的话,只觉得苏城的这两个字似乎是不对。 “我是有意送上门的,但是你们不是。”苏城那带着笑意的模样,这让杭以冬觉得自己这是受到了嘲讽。 杭以冬重重地咳嗽了了一声,虽然苏城说的是真相,但是他这样直白的说出来,杭以冬多多少少的是觉得有些丢人。 “但是,你就不害怕被这些人吃吗?”萧濯十分平静地询问着他。 杭以冬听着萧濯的声音,原本惶恐的心,这一时间的就安静了下来。 她侧头望着萧濯,眼底掩饰不住的疲惫。 “我为什么要担心?这些人并不会吃掉我,他们还是有一点点人的意识,只可惜当初的时候,你们不承认认识我……不然你们也绝对不会被吃。”苏城脸上的笑意依旧不减,那带着玩味的笑容,让杭以冬觉得一阵的尴尬。 她觉得苏城不简单,可这现在…… 她真不知道苏城葫芦里面卖着什么药。 “那这样的话,待会我们离开的时候,就不带着你了。”萧濯说完后,就轻闭上双眼,仿佛只是简单的闭目养神。 杭以冬转头望着萧濯,看着他这胸有成竹的样子,心底也微微的安心了一些。 既然萧濯说是能出去的话,那么她就相信自己绝对会没事的…… 希望系统还能救救她吧? 毕竟她还没把男主送到京城或者就死了,是不是她太窝囊了? “这,假如你们有办法离开的话,还是带带我吧,我可不想躺在这一个山洞里面,我漂亮的衣服都弄脏了。”苏城回答着萧濯,只是这态度,并不像是对于他的衣服十分在意的样子。 杭以冬目光在萧濯和苏城之间流转,他们在打哑谜?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十六章 逃离 她在两个人之间,只觉得十分的懵逼…… 对于这,她完全是不能理解两个人是在说什么东西。 “可是,你应该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一旦是和我们离开后,不会破坏你的计划?”萧濯反问着。 苏城耸耸肩,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道:“我哪里知道是要遭受这样的罪?我从小就是娇贵养大的,哪里能够受得住这一份委屈?” 苏城说完后,还冲着杭以冬的方向抛了两个媚眼。 “倒是杭姑娘这样的女子,假如是死在了这样的地方的话,那么我们这一个世界是真的可惜了,,损失了一位这样的商业奇才……” 杭以冬对于她口中的商业奇才觉得自己还是担当不起,她说实话,就是看的书比较多,加上系统的帮助才有这样的成就,她这一份能力带现代,几乎是不值得一提。 杭以冬闷声坐在一旁,突然间她觉得自己的手腕处一松,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手上的束缚居然是被苏城解开了。 咩多久后,萧濯的束缚也是被解开了。 “我肚子不舒服。”苏城突然间对于上面的三个人开口。 上面的人听到这一句,杭以冬的心仿佛是随时要跳出嗓子一样。 她不确定,自己手上的绳索现在解开了,上面的人是否能关注到。 “肚子不舒服就忍着。”上面的回答显得十分的冷漠,不带任何的人情味。 也对,上面的不能说他们完全是人,他们只不过是动物和人的结合体…… “但是假如我就在下面死掉的话,你们能有个交代?”苏城此时声音满是不悦。 上面的狼人听到这一个消息,也觉得不太对。 今天带回来的三个人,这领头没有像以前一样,直接的把人剁了吃了,而是先关起来。 他们就想起来了领头的交代,好像是这一个男子的身份不简单,说是为了以后不愁吃不愁喝,所以先抓住…… 他们商量之后,这就有一个先跑去报信了。 苏城此时更加大声地囔囔:“我这都没什么功夫,我手上被绑住了,你们把我带上去,我只不过是去方便一下,你们还担心我跑了不成?” 上面的人这时候还没得到回应,可苏城的不满的声音越来越大。 杭以冬倒是对于苏城多看了两眼。 这样的苏城的确是很有意思…… 作为一群狼人的俘虏,这时候没有十分的安分,反而是十分的跳,假如她是狼人的胡啊,她就直接跳下来把苏城吃了算了。 但上面的狼人却是十分破例没有生气,最终也许是真的是受不了苏城,于是他们就让一个人下来把苏城带上去。 在对方刚刚下来的时候,对方直接的被萧濯给锤倒下在了地上,这时候杭以冬依旧顾忌不上给萧濯鼓掌,而是让萧濯先借着绳子上去。 上面的那一只狼人不由得慌了,对着天空嚎叫了起来。 萧濯上去后,再把上面的狼人给放倒了,杭以冬紧跟着顺着绳子爬了上去,苏城是最后才借着绳子上来的人。 在苏城刚刚踏入到地面的时候,那些大批的狼人就赶过来了。 这时候,这看到了苏城不知道是甩出了什么东西,一大层的烟雾在四周弥漫着。 杭以冬感到自己被一双手给抓住,她在发呆之间,这就被那一个人带着跑。 在跑了一段路后,杭以冬环顾四周,发现抓着她的人居然是苏城。 而萧濯这一个时候却是没有了身影。 “我相公呢?”杭以冬不断转着身体,但是依旧是没看到萧濯的身影。 一阵恐慌在杭以冬的心头弥漫。她真的是十分的害怕! 萧濯不见了! “这时候你还考虑他做什么?他的本事比你想象中的大了很多,你这时候担心他不如担心一下你自己,之后饿了吃什么?”苏城甩给了杭以冬一个白眼。 杭以冬的肚子这时候十分不出息地发出了咕咕咕的声音。 这还是杭以冬来到古代,第一次尝试到饿肚子! “你还不是没吃的?”杭以冬没好气地说着。536文学 她真的是想不通,这一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一个五官这样完美的人?哪怕是经历了刚刚的事情后,这依旧是不影响别人觉得他十分的美! “我这无所谓,我平时在外面流浪的时候习惯了,倒是你,一个姑娘家的,胆子那么大,我听说这是你主动的想要来元君山的!”苏城另外地扯着话题。 杭以冬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隐约的觉得,自己身旁应该是有细作……不然的话,苏城怎么知道,她要去哪里? 半天,杭以冬都没说话,苏城从一旁的桃子树上摘了一颗桃子,随便的擦了擦,一口咬了下去! 杭以冬脸色微微一变,她想起来萧濯在上山之前,和他说过,关于这山上的桃子有毒! “你是不是想提醒我,这桃子有毒?不过,对于你来说,应该还是有毒的,但是对我是无所谓。”苏城淡淡地开口,继续吃着,他那吃相也是十分的优雅。 杭以冬不知道他到底是经历过什么才会有这样的心态,她轻闭双眼后再睁开。 “我出去找吃的了。”杭以冬嘴上是这样说的,但是实际上的心底却是想要去找萧濯。 萧濯不在,她很害怕! “诶,你这出去找吃的,你能找到什么?这一个山上,除了桃子,基本没什么了。” 苏城拉住了她,紧接着道:“我可以带你下山。” “我要回去找我相公!”杭以冬说完,肚子又再一次咕咕的叫。 四周十分的安静,就是隔着屏幕的粉丝都能听到,这画面一度十分的尴尬! “你想要找人的话,也要想自己吃饱再说,不然的话,你这对于你相公还没找到,这人就倒下了。”苏城温和地说着。 “所以,吃的呢?”杭以冬盯着她,脸色十分的差。 苏城从身上摸了摸,这摸出了一个纸袋子的包装,这包装让杭以冬觉得十分的眼熟,这不就算昨天在她房间出现的包装吗? 只不过这时候,这包装是被压扁了。 “虽然听说你是不喜欢出桃酥的,但是我身上只有这桃酥,你可以选择不吃。”苏城把手中的食物递给她。 杭以冬接过后,并没有直接的打开吃了。 而是就这样的看着苏城,“我一直有一个疑惑,为什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会对我下药!” “我对你下药?”苏城面上带着疑惑,随后又一副了然的模样。 “我是天生的药罐子,加上长得适合的好看,可能是和我相处久了,就会觉得自己中了某种药吧,或者说,我可以觉得,你是在喜欢我?”苏城看着杭以冬。 杭以冬一愣,对于苏城的话,不不知道怎么的去接。 “我天生就是药人,只是在我长大后就逃跑了,逃出来后,我就开始做生意,现在生意越来越大了,但是我看着你家的东西,好像是和你们镇上的东西不一样,就觉得好奇,想要找你合作。” 苏城再一次侃侃而谈。 杭以冬沉默着,半天没说话。 她对于苏城说的话,不敢完全的相信,但也不至于完全的不相信。 苏城看上去十分的潇洒,但他说他是天生的药人,所以不害怕桃子有毒……这好像是说的过去,听着他的身世也会觉得十分的悲惨……但这真的是这样? “但是我的生意,我想自己好好的做下去,我觉得我依靠我自己的能力,我也能把我自己的店铺,开遍大江南北。”杭以冬的话极为的肯定。 苏城轻轻地拍了拍杭以冬的肩膀道:“我也觉得,假如你好好的做下去,生意应该是很不错。” “对了,赶紧下山吧,说不定你相公已经在山下等你了。”苏城说着,杭以冬注意到天色渐渐的转黑,自己和苏城在这山上待下去,的去的确是没什么好事。 她不像萧濯,在山上可以游走自如……她想起来,苏城对于野猪小鹿都可以猎杀,在这山上存活,应该是可以的吧? “你在这山上继续带着,说不定,你相公才会担心,你不如和我一起下了山,吃点东西,然后在镇上不断的宣传你还在这镇上的事,说不定你相公,下山后,你们就可以一起回去。”苏城继续诱导着杭以冬,尝试她在山上寻找萧濯的念头。 杭以冬终于动容了,她轻叹了口气,老老实实地跟着苏城下山。 只是苏城带着她道了一个十分陌生的城镇,杭以冬十分的确定,这绝对不是桃陵镇,桃陵镇十分多的桃花,而这一个镇上,却是光秃秃的,甚至显得十分的荒芜。 “这是不是走错路了?”杭以冬在看到前面的房子后,终于是忍不住地开口。 四周太黑了,她好在借着弹幕的光芒面前地看清楚了面前的路。 “没有,这是下山唯一的路。”苏城的回答十分的简单。 两个人走了这么久,一直没喝水,嗓子都十分的难受。 “我想回桃陵镇。”杭以冬停下了脚步。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十七章 生病 “现在很晚了,明天在我再让人送你去桃陵镇,从这过去,最少也要三个时辰。”苏城并没有答应,另外说道:“这是河源镇,只不过被狼人经常侵蚀,所以显得十分地荒凉。” 杭以冬呆呆拳头紧握了下,还是跟随苏城进了这个城镇。 在苏城带着她到了一处府邸的时候,杭以冬觉得自己好像上当了。 她怎么觉得,这里就是苏城的地盘呢? 而苏城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的情绪。 “我说过,我生意在大江南北都做,所以这边基本每一个镇上,我都哟住宅。” 杭以冬愣住,他望着萧濯几次张口后,自己又不知道说什么。 苏城带着她进入了里面的院子,杭以冬内心虽然抗拒,但经历了这样的一天,,她的身体实在是十分的疲惫,假如再没有地方休息的话,她怕自己会崩溃。 里面的侍女仿佛是没看到她和苏城一样,基本都在继续做自己手中的事情,对于苏城,甚至是没人打招呼,就更像是没看到他们两个一样。 杭以冬想到后面的那一句话,不由得毛骨悚然…… 不会这是一个鬼城吧? “这一个院子,平时都有安排人打扫,你就将就一下,在这住下。”苏城带着她来到的房间十分的简约,却是有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感觉。 杭以冬也知道自己这时候也没什么资格挑剔,也就留在了这一个院子。 她刚走进房间,注意到房间门口就有一盆水,还带着淡淡的的雾气,她伸手试探,还是温水,在盆架的位置她看到不远处摆放的食物。 杭以冬这不由得诧异,可她是真的饿了,她吃了点食物,准备关直播间去洗漱,一些粉丝也注意她的举止。 “主播大大,这是在别人家,万一晚上出事了,你这都反应不过来,要不就直播睡觉吧!” 这一条弹幕,让杭以冬有些分不清,这到底是善意还是恶意的话。 杭以冬思考后,还是礼貌地拒绝了这一个请求。 这是苏城的家,苏城再怎样,总不能在晚上的时候对她做什么吧? 关掉直播后,但因为有人的提醒,杭以冬还是比平时谨慎了很多。 果真,在半夜的时候,杭以冬闻到了空气中有着不一样的味道。她陡然睁开眼,也打开了直播间。 借着只有她可以看到的光,杭以冬捂住鼻尖,学者电视剧里面的剧情,翻滚到了床下。 只可惜,这一个晚上,杭以冬发现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第二天清晨,她走出院子的门,就看到苏城带着一脸笑意站在门口。 “昨晚睡得可好?” “还可以。”杭以冬回应着,说实话,她昨晚睡得十分的糟糕,这就差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拆了。 那种滋味杭以冬可不想再遭遇第二次了。 “那就好,和我来吃点东西,我送你回你们镇上。”苏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苏城的话,正说中了杭以冬的想法,她的确是想先回去。 这一个小镇上的食物,杭以冬莫名的就是吃不习惯,昨晚她并没吃多少,今天她也是随便吃了点。 “你这一个样子,真的能经得住舟车劳顿?”苏城语气中掩盖不住的担忧。 杭以冬垂眸,对苏城的的话没回答。 但她对于这的食物,是真的吃不下……也许,只是因为太过于担忧萧濯,才这样的吧? “你不好好的养身体,你到时候凭着什么资本去找你相公?多多少少的再吃点,不然你在半路出事的话,我们还会耽误时间。”苏城责备的话语里,却是掩盖不住的关心。 杭以冬抬头望着苏城,对于苏城,她一点都不了解。 苏城,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杭以冬迷茫了。 “我知道了。”杭以冬强忍着自己的不适,对于桌子上的东西吃了点。 苏城出门,指挥着宅子的人准备出发。 杭以冬看着白天,侍女和侍卫都听从着苏城的话,和昨晚几乎是全然不同。 苏城让人准备了一辆十分漂亮的马车,银白色的包厢,看上去很是华贵。 杭以冬就在准备上马车的时候,就一阵的头晕了起来。快眼123 苏城这时候极为及时地搀扶住了她才不至于摔倒在地上。 “你没事吧?”苏城眼底对于杭以冬的关切,并不像是在作假。 杭以冬摇头:“我能有什么事?只是刚刚走神了。” 她心底隐约觉得那里不太对,可她更想早点回去。 “去把周大夫喊过来。”苏城对着一旁的丫头说着。 杭以冬有意曲解道:“那一个周大夫也是要一起走?” “看你身体不对,让大夫看一下,我更加放心。”苏城说的认真。 杭以冬挥挥手,一脸不在意道:“哪有的事?我身体好着呢,只是我很少像昨天一样,走那么远的路,可能腿还有点不适应。” 苏城一副我了解的表情道:“你先上马车,等大夫确认后,我们再出发,回家要的时间还多,这时候出发,和晚点出发,差距不大。” 杭以冬坐在马车上,只可惜她不是萧濯,什么都会。 她手中捏着缰绳,但马车并没听她使唤。 杭以冬注意到一穿着青衫男子背着药箱走了过来,她猜测,这就是那一个周大夫。 “谁是病人?”周大夫板着脸,看上去还有几分的骇人。 “帮她看看,她身体有没有问题,昨天到现在,都不见得她吃什么东西。”苏城后退了一步,方便周大夫走近杭以冬。 可杭以冬却是十分警惕地看着周大夫,对着苏城道:“我真没事,早点走,我想回家。” “既然你觉得没事的话,为何拒绝大夫看?”面上的表情极为的严肃,看上去更像是生气的模样。 周大夫给杭以冬把了脉,最终的结果让杭以冬极为的意外。 她感冒了。 “昨夜这女子应该是受了凉,虽然是夏夜,但睡在极为冰凉的地方,对于女子的身体不好。”杭以冬对这一个答案极为的意外…… 她昨晚抱着警惕的心理,睡在的是地板上,不过,会感冒,也好像是在情理之中。 “昨晚是谁给杭姑娘准备的房间?”苏城回头看着身后的丫头。 “昨晚是我……”那一个小丫头脸上满是惶恐。 杭以冬轻轻咳了一声,面带着尴尬道:“可能是我睡姿不雅,我昨晚滚到了地上,我自己没注意,所以着凉了。” “我明明让人昨夜准备了让你睡得更加香甜的熏香,就怕你认床睡得不舒服,看来还是工作没道到位,带下去。”苏城对着一旁侍卫说着。 那一个小丫头脸上满是绝望,她悲愤地望着杭以冬,显然是没想到最终会是要面对这样的结局。 “那一个,真的没必要对那丫头做什么,我是个人的问题才感冒的。”杭以冬此时心底不由得有些愧疚,她昨天闻到异常的味道的时候,还以为是苏城想要做什么,的确是没想到,苏城安排的东西这么的细致。 她想到自己对于苏城的质疑,甚至觉得自己吃不下东西,头晕,都是苏城在搞鬼,不由得觉得自己可能有点神经质了。 “带着周大夫一起出发吧,以免待会路上出什么意外。”苏城就好像是没听到杭以冬说话一样,对着一旁的车夫说着。 周大夫蹙眉,但他似乎也是了解苏城的性格,一并上了马车。 马车里面不知道是垫着什么布料,极为的舒适,杭以冬觉得,这并不比她纺织机制作出来的布料差多少。 苏城显然是注意到了这一点。 “这是京城那边才有的锦绣布料,只是这布料极为的稀有,我也是花了大价格才弄到的,虽然品质是微微的比你那边的好一点,可是,这价格,可就是千差万别了。” 随后,苏城说着这布料的来历,杭以冬这才知道,,这居然是给朝中大臣专供的。 而苏城自称自己是从其他的大臣手中收购来的,但杭以冬却是不怎么相信。 这些布料都是朝廷赏赐的,谁又会舍得卖给别人?只是做成衣服穿出门,应该都是一种炫耀,而苏城却是可以拿着这样好的布料作为坐垫。 这让杭以冬再一次想到昨天晚上睡得床,那并不比现代席梦思大床的感觉差多少…… 只是她还是十分作死的睡在了地上…… “没必要对我猜疑那么多,我长得这么好看,一看就不像是坏人的样子。”苏城笑着说着这一句。 杭以冬撇了撇嘴,难道不就应该是长得好看,所以才像个坏人吗?越是长得无害的人,越是可能是坏人。 杭以冬心底嘀咕,但面上却是不说。 “这真的是去苏城的路?”杭以冬看着这一片荒芜的徒弟,附近都不带任何的人家,看着就觉得瘆得慌。 “不然?”苏城长长的睫毛闪动了一下,不知道他这时候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瞬间复杂的情绪,十分感叹道:“这一片,曾经也是十分的繁华过,只可惜十年前这边靠近国界边缘,所以变得这样荒芜。”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十八章 接连昏睡 苏城指着不远处的山,“你看到了那一座山吗?” 杭以冬颔首,对于他的问题有些不了解。 “那一座山上面满是一些战士的尸体,准确说是一座坟山,而当时大家所有人都忙于参战,对于战友的尸体都没有来得及收拾,所以那些牺牲的战士,都曝尸荒野,最终一阵的腐臭,没人敢接近,时间长了,大家就把那一座山叫做曝尸山。” 杭以冬听着苏城的介绍,只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但她同样的意识到了,这战争,可真的不是人类经受得住的。 杭以冬摸了摸手臂感到一阵的凉意。 不过,很快,杭以冬反应过来不太对劲,她带着一些疑惑地询问苏城道:“你和我说这些东西做什么?” 苏城轻笑了声,那声音可以说是极为的悦耳,“只是听说你十分的喜欢收集一些关于国家战乱的事情听,想到了这一点,我也就和你说说。” 杭以冬瞪大了眼,她的确是经常收集这些消息,当然,她是主要为了和萧濯说,对于萧濯以后有十分大的帮助。 “但在我生病的时候,说这些事情,难道就不担心我被吓傻?”杭以冬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带着几分的调侃。 实际上,杭以冬真的笑不出来。 她莫名的脑海中,满是对于苏城话语中的画面回应着。 这到底是多残酷的战争,才会让人对于尸体都不收拾,最终好好的城镇,变成了这样。 “你不会。”苏城的回答极为的笃定。 杭以冬撇了撇嘴,“还多久,我才能到家?” 她准备到家了之后,就利用中介大叔,发动一些人去找萧濯。 只要萧濯可以下山了,她相信萧濯并不会饿死,因为当初出门的时候,杭以冬嫌弃古代的钱太重了,所以都放在了萧濯的身上。 萧濯有钱,到了镇上自然不会饿死。 当然,萧濯的本事那么的高强,在山上随便打猎,也是能养活自己才是。 杭以冬不断的安慰自己。 “大概还需要一天半。”苏城的回答让杭以冬错愕。 这古代的交通工具是真的慢! 在现代,坐飞机,这在国内,最多也就几个小时…… 她深呼吸了口气,想到自己的身份还是个穿越者,既然来到了古代,那还是接受古代的内容吧。 杭以冬轻闭双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已经是我家最快的马了,要是别的普通人马,可能需要两天。”苏城看着她那失落的表情,再继而解释着。 杭以冬颔首,但沉默着没说话。 太阳当空的时候,苏城拿出了食物让她吃点,周大夫吃了不少,杭以冬适应不了马车,这还是没吃多少的东西。 但就算因为她早上没吃多少,中午依旧是没吃多少,在下午的时候,杭以冬昏睡了过去。 杭以冬再一次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四周带着昏暗的光,而苏城就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看上去像是睡着了。 杭以冬打量着四周,她应该是离开了马车。 这是哪? 杭以冬疑惑,苏城听到了动静,睁开了眼。 “你醒了。”苏城打着哈欠,一副困意连连的模样。 “这是?”杭以冬指了指四周。 “这是客栈,下午看到你睡着了,可是在晚上的时候,喊你还是没动静,好在有周大夫,把脉后确定你是十分的虚弱,所以我就自作主张,先来到客栈休息一下。” 杭以冬看着这简陋的四周,并没说什么。 “不过,我只要了一个房间,你继续睡,我在椅子上趴会就好。”苏城说完了后,就继续躺在一旁的躺椅上眯着眼。 杭以冬极为勉强的起身去端茶,苏城极为警惕地从椅子上再一次起来。 两个人在黑暗中对视着,苏城开口道:“我这想起来了,你这都没吃东西,不过,这一个点有点晚了,只怕下面也没吃的,你看看这之前留下的干粮,多多少少的吃点。” 杭以冬接过苏城递过来的肉饼,极为面前地吃了一个,她再喝了点茶水后就喝饱了,就在她准备出门消食的时候,苏城拦住了他。 “虽然我和你住在同一个屋子里面是有点冒昧了,但是我并没有什么恶意,你一个女子家家的,还昏迷着,虽然周大夫开了药,但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就守着你,假如你依旧是介意的话,我就去周大夫那边住。” 苏城的话,说的有理有据的,杭以冬抿唇一笑,她目光在苏城身上停留了会后才说道:“随你。” 她在醒来的时候,下意识的觉得,苏城是有意地在监视她,但现在她就是苏城手中的鱼肉,任由宰割。678 杭以冬出门消食,苏城就跟着她身后,杭以冬也不在意,她就看着弹幕上的人,不少的人都在给苏城说好话,说的是苏城怎么的关心她之类的,更是有人说,苏城可能是喜欢她了!不然作为一个男子,为何要对一个女子这么的心细。 杭以冬对苏城喜欢她这一个,更是觉得有点天方夜谭。 苏城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她在苏城的眼底,并没有看到任何的爱意。 相反,她在萧濯的眼中,能够感受到那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情绪。 杭以冬消食后还是睡不着,她便询问着苏城要了纸笔。 只是客栈的灯有点昏暗,她想要写点东西,就是她自己都看不清,但她又十分清楚自己的状态,睡不着。 就这样,苏城站在她身旁不远处,陪着她通宵了。 天还没有亮多久,门外一阵的敲门声,苏城去开了门,周大夫带着药箱进来了。 “杭姑娘醒来了就好,尽力的多吃点东西,昨天的昏迷只不过是吃的东西太少。”周大夫叮嘱着苏城。 “这一家客栈有什么吃的没?”杭以冬打断了苏城准备开口的话。 “外面客栈的东西,谁知道干净不干净,假如饿了的话,就吃点干粮。”苏城显然是十分的抗拒在客栈吃饭。 准确的说,杭以冬好像是没看到苏城在外面吃饭过,他都是十分坚持的吃干粮,或者说是在家吃饭。 “你不是百毒不侵吗?我下去吃点东西,假如觉得贵的话,钱算在我头上,等我到家了,我就取钱给你。”杭以冬说完后,就走了下楼。 杭以冬下楼后,看着客栈下面更是破旧。 掌柜级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前台,看着门外,好像这也不是什么集市口。 “掌柜的,这是哪?”杭以冬下楼后,询问着地点。 “这是丘陵山。”掌柜回答。 “这距离桃陵镇有多远?”杭以冬并没有说自己的地址。 “大概两天的路吧,向着西边这一个方向,我记得你们有马车,两天就可以到了。” 杭以冬要了两道菜,苏城从楼上走了下来。 “怎么,觉得我是在骗你,不送你回家?”苏城的话十分的直白,很显然,她和掌柜的话,苏城都听到了。 “我只是想,假如我相公走到了这一个镇上,差不多要多少天才能到家,有掌柜的这一番话,我心底就有数了。”杭以冬面不改色地说谎。 她就是觉得,苏城没那么的好心,她甚至觉得苏城是带着她去其他的地方。 她甚至有种感觉,苏城带着她来到的就是战火边界…… 再过一段路的话,也许就到了其他的国家…… 其他的国家? 杭以冬不敢猜想下去。 掌柜的两道菜很快就做好了,能够开客栈的,还是有两把刷子,最起码,做的食物表面上看上去还可以。 杭以冬极为勉强地吃了一小碗饭。 吃完后,她跟着苏城和周大夫一块上了马车。 一路上十分的颠簸,杭以冬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杭以冬再一次醒来,就是在一十分精致的院子。 这一次,苏城并不在旁边盯着她,倒是在杭以冬身旁,有着一个小丫头。 “这是哪?”杭以冬发出了疑惑,这几个字,可以说是她最近发言最多的问题了。 但是那一个姑娘就好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在打扫着房间的卫生。 杭以冬从床上坐了起来,那丫头注意到了后,赶紧地端了一杯水,走到了杭以冬的身旁。 那一个姑娘指了指水杯,杭以冬喝了一口。 那姑娘就继续地做自己手中的事了…… “你叫什么名字?”杭以冬的问题并没有得到答案。 她挣扎地从床上起来,那一个姑娘好像是受到了惊吓,连忙地示意杭以冬躺在床上。 这时候,杭以冬才意识到,这一个姑娘,可能是一个聋哑人…… 为了证明这一件事,杭以冬把一旁的瓷器打碎了,这都没看到那一个姑娘有什么动静,一直到那一个姑娘转头,她一脸的惊恐地开始收拾地上的瓷器。 但瓷器的动静,却是惊动了外面的人,过了好一会儿,苏城才出现在杭以冬的视线。 “你醒了,身体有没有好点?”苏城一脸的关切。 “我为什么会在这?”杭以冬表示着不满,她对出现在这,感到极为的莫名。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十九章 回到家 “你昏过去了,我们后续并不合适你赶路,我想了下,就还是带着你先来到这了,不然万一路上出事了,也不方便抓药。”苏城依旧是保持那温柔的笑。 杭以冬眼底带着些许寒光,“可是,我身体以前都没这么差过!” “你怀疑是我在背后做了什么?”苏城再一次轻笑着,但并没有宠她的脸上看出不耐。 “可能是我的确适应不了马车。”杭以冬垂眸,长长睫毛下的眼珠子却是在乱转。 “那就等你身体养好了,我们再走。”苏城一副很好说话的模样。 杭以冬沉默了会后,她才开口道:“我想早点回去,哪怕身体不舒服,我觉得能够早一天得知萧濯的消息,对我来说,多忍受一会儿病痛都无碍。” 她已经在怀疑,这一条路并不是回家的那一条。 可是,她没有古代的地图…… 不对,她没有的话,她可以想办法弄到才是! “我知道你十分的担心他,我这边也是让我的人去那边的山上寻找你相公了,但有可能你相公已经……”萧濯的话没说完,但这却是比说完还要残忍。 杭以冬会不自觉的去脑补。 她的脸色微微发白,指甲陷入肉中的痛楚又让杭以冬清醒了一些。 “我相公肯定是没事的,你不要瞎说。”杭以冬大声地吼了出来。 她知道自己这样有些失常,但是她就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样的自己,让杭以冬自己都觉得有点陌生。 “我知道,对于你来说,你相公就是你生命的一部分,但这并不代表没了他你就不能活下去。”苏城声音依旧是和平时一样的温柔,但就是让杭以冬觉得很冷。 这让杭以冬下意识地抚摸过自己的手臂,指尖感受到的冰冷,一时间无法用语言来表述。 杭以冬没反驳,她觉得萧濯绝对没死! 萧濯作为这一本书的男主,假如死了,剧情也差不多结束了,最终只会成为一烂尾直播……她也会被系统传送回现代。 但她现在还好好地坐在这,只是身体越来越差…… 杭以冬下意识地紧抓了床单,难道萧濯死了,她会病逝? “我暂时不打扰你休息了,假如有什么事情的话,侍女就在外面,你摇摇铃铛,就会有人进来。”苏城注意到她情绪不对,他轻叹了口气,这就准备走。 杭以冬站起来,拦截了苏城离开的路。 “我记得那一个侍女是个聋哑人,我摇铃铛,她怎么知道?”杭以冬更想的是,没有人来照顾她,她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你摇铃铛,她手中有东西会动。”苏城并不诧异杭以冬发觉那一个女子是聋哑人。 在他看来,杭以冬一直很聪明。 “我什么时候能离开这?”杭以冬抿唇,眼底带着深思。 “你那么想离开的话,那晚上的时候,我们就收拾东西走。”苏城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晚上不方便赶路,我并不想看到你担心我的模样,我想问你借点钱财,我去雇佣一辆马车,我自己回去,这样的话,我也不会耽误你做生意。”杭以冬细细分析着。 苏城仿佛是意料到她会这样的说,只是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出了我这院子的门,附近都没什么落脚点,假如你想雇佣马车的话,最少是要走三四个小时的路,在炎炎夏日下你身体吃得消?” “那你给我地图,我自己驾驭马车回去。”杭以冬在这院子里面,的确是看不到外面的景色。 “你会驾驭马车?”苏城好像是找到了一个十分有趣的点。 杭以冬一噎,她的确不会,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不能学。 苏城也看出了她心中所想,“既然你这样不信我的话,那我给你准备一张地图,也另外安排人驾马车送你,不过,我有个前提,你等周大夫给你先准备一些药,你大概还是得下午才能走。” 两天时间过去了,本就是一天半的路程,现在还需要两天时间才能到,这显然透露着诡异。 杭以冬思考了一下,还是同意了苏城的话。 她现在身体不好,按时吃药,没什么不对。 两个人地事情谈妥了后,苏城离开了院子。 杭以冬也没离开院子,而是就在这附近观察着风景,她原本以为这么大的院子,应该会是在一处集市里,现在却是在一处荒野外? 苏城还真的是大手笔啊,在哪里都有属于他的宅子,但苏城的身份又是什么? 杭以冬坐在树荫下沉思着,在中午的时候,那一个那一个聋哑小丫头把食物送到杭以冬的面前。 她拿起筷子勉强吃了点,再过了一炷香后,又有人把药给杭以冬端来了,杭以冬不疑其他,对于这药也喝了下去。夜夜中文 在等到杭以冬意识到困意袭来,这不太对的时候,已经是来不及了。 她倚在院子的树下,睡了过去。 她再睁开眼,还是这一个小院子,环境并没有变,苏城也在。 “你醒了,下午准备喊你起来的时候,发现你在院子昏倒在院子,就没另外的安排人送你回去,我担心会有意外。”苏城脸上依旧写满了关切。 “那就现在安排我走。”杭以冬声音极为虚弱,她抬眸,见到苏城准备开口,继而继续说道:“要知道,我现在谁都不信任,除非我自己能离开,否则你现在说再多,我都会觉得你是在阻拦我。”杭以冬的话带着几分的冷意。 假如可以她并不想和苏城翻脸,毕竟翻脸,对于她没有任何的好处。 可是,假如不翻脸的话她又怎么回家? “也是。”苏城依旧是没有生气,而是摇动了铃铛,没多久后,就看到几个佣人进来。 苏城对着这几个侍女吩咐了两句,他们脸上满是诧异,似乎是想说什么,最终被苏城呵斥了回去。 杭以冬第一次看到,原来有人生气也是能那么的好看。 但她并没有任何心动的感觉。 不可否认,苏城是真的很好看,美的不像这一个世界的人。 马车很快就安排好了,苏城也给杭以冬准备好了地图。 另外还给杭以冬准备了一盒金钱。 这一系列的安排,杭以冬都挑不出错处,当然,杭以冬也不会想白白占这好处,她答应了苏城,以后假如苏城需要,她愿意销售自己的布料。 明面上,这是杭以冬得了便宜还卖了乖,但杭以冬却是清楚,她只是被迫的。 苏城盯上她家的布料很久了。 没有了苏城的阻拦,杭以冬极为顺利的回到了镇上。 但让她更加诧异的是,自己家,门口却是有很多兵官守着。 “夫人,您终于回来了!” 杭以冬在出现在门口的时候,里面的夏河秋风那双本就红肿的眼睛,再一次流出泪水。 杭以冬不由得诧异,“家里发生什么了?怎么有这么多的人?” “他们说……他们说我们家主可能是京城那边,将军府的儿子,所以……所以……”夏河一边说着,一边还小心翼翼地望着不远处的军官,显然是在防备着他们。 “我知道了,但是……我相公回来没有?”杭以冬脸色有些严肃。 夏河整个人瞪大眼睛,站在原地。 “家主不见了?”夏河说完后,门口的军官也是听到了这一句。 立马的就有人去和上头的人汇报了。 杭以冬这一次再看到了刘公子。 “好久不见。”杭以冬主动地开口,却是不带任何的热络。 对于这一个刘公子,她就猜到,肯定是京城的人,但是她又是哪里暴露了萧濯? “有一件事,我可能得坦白,我是京城陈宰相的独子陈柳,这些年一直是在寻找将军府的少将军,少将军在小时候被迫和家里人分离,流落到了这附近,但之前为了不暴露这些,所以我才改的姓氏。”陈柳一脸的坦诚。 杭以冬嘴角动了动,但她考虑先去找中介大叔。 萧濯没回来,那么萧濯现在在哪? 还在桃陵镇?她也许应该去桃陵镇看看。 “我这边听闻你说少将军和你出门了,所以安排人在你们家门口等待着,但现在却是有消息说,少将军没回来,能否给个交代?”陈柳的话语带着几分压迫感。 杭以冬蹙眉,“我相公怎么会是少将军呢?” 她的记忆中,书本上的萧濯和陈柳两个人在京城极为的不和,多次陈柳在算计着萧濯,觉得萧濯不配融入他们京城的圈子,也不配作为将军府的少将军。 所以,杭以冬在思考的时候,下意识的就排斥掉了陈柳亲自的回来接萧濯。 “在山上,出了点意外,我们分开了,我这边问人借了钱,雇了辆马车回来,但没想到我相公还没回来,你们愿意一并的寻找?”杭以冬的语气带着集合的嘲讽。 陈柳觉得以前的杭以冬,绝对不会这样的,怎么在知道他身份后,却是这模样? “那一座山,我这就安排人一起去。”陈柳不假思索地回答,很显然,他很急切的想寻找到萧濯。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十章 上山前夕 “我想知道,你们是依据什么判定,我相公就是将军府的少将军,万一是认错了呢?”杭以冬没先回答。 她得弄清楚,这些人到底是敌是友。 万一是敌人,假如在山上,他们看到了萧濯,直接把萧濯弄死怎么办? 面前的人,一个一个一看就是经历过专业培训的人。 杭以冬心底还是担心萧濯会遇到什么意外。 “他和将军长得有几分的相似,并且我让人调查过了,是文阿婆把少将军养大的,文阿婆本就是将军府的人。”陈柳目光在她身上流转,“倒是你,好像早就知道少将军的身份,还故意把方向给带歪。” “你怎么调查到的?”杭以冬并不否认,自己是知道萧濯这身份的。 “那一天,你回了娘家,我的人一并地在后面护送你,正好是询问到了一些消息。”陈柳不知道怎么的形容杭以冬。 说杭以冬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的确是十分的聪明,在镇上最有名的吃是杭以冬的铺子,最有名的穿,也是杭以冬的铺子。 哪怕杭以冬离开了好几天,但是她铺子依旧是井然有序运营着,并不会因为缺少杭以冬,这就不能运转。 “出事的地点,是在元君庙的那边的山上,那边有狼人,你知道什么是狼人吧?”杭以冬打量着陈柳的表情。 听到“狼人”两个字的时候,陈柳的确是变了脸色。 关于狼人的培育,也是有部分人知道,但真的是遇到了狼人,这能够活下来的几率有多少? “你怎么逃出来的?”陈柳声音颤抖。 狼人,可是六亲不认的家伙,只要是肉,他们都吃! 他们有人的智慧,狼的嗅觉,这样的敌人,极为的难对付。 “进去说好了。”杭以冬揉了揉太阳穴。 她本就生病了,现在站了这么久,她身体更不舒服了。 陈柳显然是更为关心萧濯,近了还房间后,夏河给两个人倒了茶水。 杭以冬简单的描述了一下那一天,到现在,杭以冬都还是很后悔,自己为了直播,居然要去寺庙。 假如不去的话,那很多的事都不会发生。 “你身体不舒服?”在杭以冬几次地强撑着头的时候,陈柳才注意到了她的身体不对。 杭以冬却是一笔带过,“简单的风寒而已,假如你确定让你的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寻找我相公的话,我会感激你的,但是我现在是准备找人一并地去找我相公。”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她知道,山上的那些狼人并没有多少有真功夫的,假如人多的话,他们也许能赢! “我这边准备和朝廷申请多加派一些人手过来,人多的话,到时候也快点,就怕……” 柽柳还没说完,杭以冬就打断了他的话道:“不会的!我相公绝对不会出事!我还没有把我的生意开满大江南北,怎么能出事?”杭以冬脸上满是不悦。 陈柳不再开口。 他理解杭以冬的心情,假如他是安逸的,现在只怕也是崩溃的。 毕竟自己的亲人,很有可能死在了山上。 狼人,可是会吃活人的! 一直没下山,山上的活物也许都被狼人解决了……要么饿死,要么就…… 杭以冬把中介大叔喊了过来,中介大叔在看到杭以冬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隐约的觉得不对。 平时杭以冬再怎么不对,也是会简单收拾着自己,这模样,倒是像出远门回来。 “几天不见到你,怎么弄的这么狼狈?”中介大叔试探地问着。 杭以冬简单的描述了一下自己的请求。 铺子最近赚了一些钱,杭以冬准备把所有的钱财都拿出来雇佣人上山找萧濯。 她不相信,萧濯就真的出事了! “这,好。”中介大叔答应了的有些僵硬。 杭以冬和萧濯两个人,萧濯虽然看上去是一直不怎么出头,但萧濯的能力,中介大叔隐约的是知道,在萧濯帮着杭以冬经营饮品铺子的时候,多的是的人想要闹事,但这都被萧濯不痛不痒地回击了。 萧濯十分的爱杭以冬,所以愿意默默站在她身后,对于杭以冬的事情,都是在支持着,更是在杭以冬不知道的位置,为了杭以冬扫平障碍。 但这样的一号人出事了,杭以冬应该算是少了左膀右臂了…… “我身体不好,你另外的帮我找一个大夫过来,我休息会。”杭以冬也没送客。百度 她并不觉得自己和中介大叔需要客气什么。 在下午杭以冬醒来的时候,中介大叔这边就安排好了人。 杭以冬看了一下,二十多个,都是壮汉,按着中介大叔的话来说,这些都是在赌坊的一些打手,现在杭以冬愿意出这一个价格,这些人自然是愿意过来帮忙。 只不过是去山上找个人而已。 对于狼人,这些人并没有听说过,也不知道这里面的危险。 杭以冬却是把狼人的一些事情描述了出来,并且也说了报酬。 愿意参与寻找着,三天一两银子,找到萧濯的人,假如是活着,那么奖励两金元宝,假如死了,就一金元宝。 原本一些想要退缩的人,在听到杭以冬的价格后,这纷纷的愿意表示要加入。 短短的几天,这就能赚到平时一个月的钱。 他们这些人,本就是在死亡边缘流走的人,有金钱的诱惑,居然是没有一个人退缩。 杭以冬立马的让人安排了马车,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 她在离开前,也是找到夏河秋风,简单的交代了一下铺子的事情。 一旦她也是出事的话,那么秋风夏河可以帮着她继续经营铺子,不至于让夏河秋风还有那几个孩子饿死在街头。 杭以冬刚刚到桃陵镇,安排大家在客栈休息。 她刚刚洗漱完,门外一阵的敲门声,杭以冬打开门,看大了是陈柳。 “我这边集结了一些士兵,大家都愿意上山把狼人给处理掉,你的人,其实可以安排回去了。”陈柳一脸的认真。 “不,我这边的人,他们是自愿寻找的。”杭以冬极为的坚持。 “但是,他们只是普通人,在遇到狼人的时候就是送死,你让他们上山,这又能抵得住几只狼人的围攻?他们和狼一样,都是群居动物,打死一只,你能打死一百只吗?”陈柳反驳着,一副觉得杭以冬有妇人之见的态度。 杭以冬被他的话弄的有几分的恼火,她冷笑着,“我知道,你是觉得我这只不过是普通人,所以比不上你们京城的军队,但是那又如何?这是我能集结的力量,不管能不能找到我相公,最起码,我尽力了!” 陈柳没想到杭以冬居然这样的不听劝。 “假如你是觉得我人多余,我也是没准备和你合作,你带着你的人上元君山剿狼人,我带着我的普通人寻找人。”杭以冬既然敢带着那一群亡命之徒上山,自然是有准备。 陈柳还想和杭以冬争执,但杭以冬却是不想和他争论,直接的打开门,把陈柳推了出去。 杭以冬顺手就关了直播间。 这两天,这一段剧情,倒是吸引了不少人,男主到底死了没有,吸引了不少的人类过来观看,纵然这几天收到的安慰打赏并不少,可是杭以冬没有任何的喜悦。 她觉得自己可以牺牲这一个世界的钱财,换取系统的打赏的积分,倒是觉得没什么,但是假如是牺牲萧濯,换取打赏的积分,她觉得极为的难受。 这一个系统商店,没有复活药,一旦是萧濯真的死了,杭以冬也没有办法把人救醒。 她深刻的明白自己此时的心,假如……假如让她回到现实的世界,也许她会十分不舍吧? 这短短的几天离别,杭以冬就感到极为难以接受。 这以后她真的是回到了现实生活,她应该怎么办? 杭以冬倒在床上,满脑子都是萧濯的言行举止,特别是萧濯看书的时候…… 迷迷糊糊,杭以冬还是睡了过去。 但没多久,她就做了一个噩梦,噩梦中她看到萧濯浑身是血,倒在血泊中。 这一个梦,把杭以冬惊醒。 在黑暗中,她摸了摸床边,一片的冰冷,杭以冬极为勉强借着月光,点亮了床头的烛灯。 微弱的灯光在不断的摇曳,杭以冬注意到外面这时候在下雨。 萧濯,你现在在哪? 假如是在森林的话……只怕现在是十分的危险吧…… 她恨不得现在就带着人,冒着雨,跑到山上去找人。 客栈这时候极为的安静,杭以冬最终还是半夜起床,喝了口已经凉透了的茶水。 她打开了之前苏城给她的地图,看着地图上的描述。 自己现在是在桃陵镇,元君山接连了太多小镇了,只有桃陵镇是最近的。 杭以冬拿了一张纸,重新地描绘着地图,在写好了大家寻找的方法后,她才心满意足地上了床。 第二天,外面的雨还在下,杭以冬把带过来的二十个人集合在客栈大厅,大家显然是没想到才到桃陵镇就下雨了,下雨天去森林,很多人都不愿。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十一章 没有踪迹 杭以冬昨夜想了一晚上的计划,似乎也是因为这天气而泡汤了。 这时候,陈柳带着人过来了。 “你们这准备什么时候出发?”陈柳摘下了蓑衣帽子,豆大的水底落在了地板上。 杭以冬望了眼陈柳,沉默了会后道:“下雨了,大家没有多少出发的想法。” “下雨的确不好上山,但这一次的事情已经耽误了好几天了。”陈柳看着她身后的人,“那我们这边就不等你这边的人,我们先上山,看看能不能先把狼人处理掉。” “我跟你们一起吧。”杭以冬深呼吸了口气。 她原本还想依靠自己带来的人看看能不能找到萧濯,现在看来,还是国家的军队靠谱一些。 “也行,不过这下雨天的,我们没有给女子准备行装。”陈柳十分礼貌地提醒着。 杭以冬道:“我自己是有准备雨衣的,到时候我和你们一块出发就是,等我两分钟。” 陈柳颔首道:“那也可以。” 杭以冬这时候不带犹豫地上楼,另外的也让人转告下面的人,愿意一块出行的,今天给的价格是翻倍,不愿意出行的,今天是不算钱的。 在杭以冬下楼后,让她有些意外的是,居然还有十多个人愿意一并上山,这让杭以冬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夏季雷雨季节多,杭以冬带的这一行人,都基本是带了下雨出行的装备,杭以冬又让陈柳的人等待了几分钟。大家这才一并地准备出门。 杭以冬还是第一次和军队打交道,不过不得不说的是,军队的确是比正常的人专业太多了。 在城里的时候,他并没有觉得这些人是军人,可是,杭以冬没有想到的是,外面居然给准备了战马。 “昨天看到你也带了一群人,我隐约的数了一下,也就给你们准备了一下马,听说你是不会骑马,假如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带你。”陈柳看着她。 杭以冬倒是没有纠结,她是现代穿越过来的,又不是古代的女子,并没有扭捏。 “我也知道,骑马会快一点,你直接上马带我吧,我相信相公假如知道原因的话,能理解。”杭以冬解释着。 陈柳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只是这笑容让杭以冬感到了一阵的寒冷,他怎么觉得这个笑别有深意呢? 不过两个人都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带着一群人离开。 大雨还在哗啦啦的下,杭以冬看到 到了山脚底下还有一段路程的时候,陈柳要让大家都下马。 “关于你的了,你有什么安排没有?假如没有的话,那我一并的安排好了。”陈柳礼貌地询问着她。 杭以冬抽出来,自己随身准备的图纸。 “我这边的人,我之前就安排好了,你这边都是军队来的人员,应该会比较专业一点,不过我们可以比比到底是谁先找到人?”杭以冬看着他。 “我也是第一次带着军队的人出来,不过我并没有任何剿匪的经验,也许我找到他,速度并没有快毕竟你和他可是夫妻,说不定你们有心灵感应。”陈柳并没有答应他这一场比赛。 怎么说杭以冬都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她一个女孩子能够把生意做这么大,这也是有绝对的本事。 “你也会相信心灵感应?”杭以冬面上噙着笑意。 “这一个谁知道呢?既然你这边有安排的话,那我就边单独先出发了。”陈柳说完后,就带着他的军队离开了。 杭以冬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身后的这一群人,不由得有些紧张。 “军队的人出来干什么的?”终于是有人,没忍住,开了口。 他们这一群人都是在赌场的亡命之徒,人手上多多少少都沾染了一些血,在城门外,他们看到战马的时候,好几个人都十分的紧张,担心自己被抓。 “和我们一起过来找人的,假如他们先找到的话,那你们的大头也就没了,所以你们有信心比他们先找到吗?”杭以冬收敛了脸上的笑。 她并不准备和这些人开玩笑。 “军队的人都出来了,我们这过来,不就算当做炮灰的吗?”这时候有人发出了不满。 “难道我的钱就是请你们过来演戏的吗?我自然是有我的计划,假如觉得我是戏耍你的话,你现在就可以离开。”杭以冬眼底满是冷意。 这时候,其他的人也就没有再开口。 杭以冬这时候吧面前的人分成了三队,她根据当地的人的一些描述,隐约的是知道一些可以藏人的点。 因为之前苏城把他的时间拖延了好几天,所以到现在杭以冬也不敢确定萧濯现在还在不在这一座山上?也许在也许不在…… 当然,杭以冬也是做了两手的准备,另外的找了人,在其他的城镇贴满了关于萧濯的画像。假如萧濯看到的话,自然也能回家,假如萧濯失忆的话,别人看到相关的赏金相信也会送到家里……为尊书院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一句话,描述她现在和身后人的关系再合适不过。 在金钱的诱惑下,谁都没有想要离开。 大家每一个人手中都有地图,杭以冬把手中的一些标记发给了这些人。 她也跟着人数最多的一个组里。 大雨还在哗啦啦的下,在走了一段路后,杭以冬的眼睛就感觉到睁不开了,但是她现在并没有任何要退缩的意思,他们的搜寻一直到了晚上,杭以冬见到了大家都说着要回去,只要是答应了下来。 杭以冬回到客栈后,发现陈柳也坐在客栈里。 “我这边准备了姜茶,你这边的人回来后,也让人喝一些吧,以免身体出事。”陈柳这准备可以说是十分的暖心。 其他的人听到了这一句,对于陈柳都极为的感动。 “你那边搜索到了什么消息吗?”杭以冬望着陈柳,眼底带着紧张。 “假如有消息的话,我也不会坐在这了,我还以为你那边可以搜索到什么,你还能找到你们当初分散的地方吗?” 陈柳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她的话让杭以冬感到心疼凉凉。 “当初分散的地方,我已经带着我这边的人去看过了,并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杭以冬轻轻叹息了口气。 萧濯显然也是没有回去,但是,当时分开的时候,实在是太过于的蹊跷。 一时间,杭以冬突然间想要找到苏城,问问苏城当初为什么不断的拖延时间。 可是这显然是得不到任何的答案。 “我这边和附近的城镇的人都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让人家发现了之后和城主府的人说一声。”陈柳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杭以冬点头道:“假如你这边能够发起更多的人帮忙那就好了。” 第二天的天气还算不错,直播间的人数也在直线上升,但是杭以冬心情却依旧是十分的糟糕。 这一次,陈柳要求跟着她一并的来到他们分开的地方。 在一些专业人的探索下,也是没察觉出什么。 杭以冬继续带着自己的人去搜寻,一连七天时间过去,不仅仅是没找到萧濯,更是发现,这一座山上的狼人也是消失了。 “不会是有人特意把我相公带走了吧?”杭以冬不由得有几分的惶恐。 她有些颓废地坐在客栈,这已经第七天了,别说是元君山,就是元君山旁边的山都搜索完了,这都没看到萧濯的身影,就是有人住过的身影都没有,杭以冬不由得有些害怕自己的猜想。 “你说的不是没有这一个可能,假如他真的是将军府的独子的话,那么他会是很多人的眼中钉。”陈柳蹙眉,眼底也满是担忧。 “那你呢?是不是也会觉得我相公会是你眼中的眼中钉?”杭以冬反问着。 “怎么会?要知道我和将军府的关系可好了,我小时候在出事的时候,还是大将军救我的。”陈柳反驳着杭以冬的话。 杭以冬不由得想起来书上的剧情……陈柳可是反派,最终结局也是十分的惨。 现在陈柳居然说,他和将军府有过这样的一段,杭以冬居然不敢置信。 “所以,这就是你那么努力寻找他的的原因?”杭以冬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 “是的啊,将军府对于我有情,我带来的这些人也是将军府的人……” 陈柳解释着。 杭以冬想起来,这些军队的人,这几天为了寻找萧濯,几乎是彻夜不眠。 “难怪了。”杭以冬轻叹了口气。 她真的不知道去哪里寻找萧濯,不,也许她找到苏城就可以了。 这时候,杭以冬提及了苏城,描述了苏城的模样。 “你说的人,我认识,他是皇商的儿子。”陈柳听到他的描述后,倒是想起来这一号人。 “皇商的儿子?”杭以冬倒是诧异。 “是的啊……对于这一个人,大家一直是觉得十分的奇怪,平时都看不到他的人,说起来,城里不少的大臣都看上了他,只是一直是不了解这人的踪迹。”陈柳回忆着,对于这一号人,陈柳表示并不了解多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十二章 苏城的出现 “既然是作为皇商的儿子,为什么会找到我?”杭以冬不由得纳闷。 “也许……对方早就知道了少将军的身份。”陈柳脸上的笑容此时消散了不少,陈柳深呼吸道:“可能是我的问题,也许我的人不小心泄露了出去。” 杭以冬抬眸,眼底闪过一丝怒意。 “泄露?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因为到京城的时候,找到少将军的独子这本就是一件可喜的事,所以这事情并没让人注意言行……”陈柳带着几分尴尬地解释。 杭以冬拳头紧握着,她等着陈柳,“假如我相公有个三长两短,哪怕你是丞相的独子,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陈柳一愣,对杭以冬的话没接下去。 在第二天依旧是没搜寻到萧濯后,杭以冬就没有留在桃陵镇,而是自己一个人先回去了。 大家在看到杭以冬独自一个人回来的,脸上也不带有笑容,一个一个的,都没主动地说话。 杭以冬到家后,狠狠地睡了一觉,在第二天的时候,杭以冬就把所有人都叫到了院子里。 这一次,她说的是关于店铺扩张的事。 一天没有找到萧濯,杭以冬一天不放心。 这时候,她不由得想起来了自己在现代看到过很多的新闻,都是关于一些找人的,但是最终都找到倾家荡产的。 这样的事情,杭以冬的确是没想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只是杭以冬不至于想放下一切去寻找萧濯,在古代,没有资本的情况下,想要找一个人,这无疑是海底捞针。 陈柳在下午的时候,在店铺里面看到极为认真销售东西的杭以冬,不由得诧异。 要知道前几天杭以冬还在为萧濯要死要活的。 “你不准备找你相公了?”萧濯诧异的开口。 杭以冬摇头,眼底满是坚定道:“不是不准备找,而是我要发动更多的人去找。” “你……”陈柳迟疑了会,最终的话还是咽下去了。 “这样也好,你是一个十分聪明的女子。”陈柳并不掩饰自己的赞叹。 杭以冬抿唇,目光微带呆滞地看着地面。 说实话,她想萧濯了。 “我在没有帮你找到人之前,我不会离开的,假如是有需要什么帮忙的话,可以喊我。”陈柳见着她沉默,这最终也就没再说话。 “假如有需要帮忙的话,我会喊你的。”陈柳留下了这一句话后就离开了。 这时候,夏河走了过来。 “夫人,您要不去歇息一下吧。”夏河的语气满是担忧,在杭以冬决定好好开业的时候,杭以冬就一直站在前面招待客人,平时都是她和秋风轮流来的啊! “不了,又没什么大碍,你们假如是累了,就下去休息,我准备清点一下账上的钱,假如可以的话,以后你和秋风是要分开的,到时候你去负责桃陵镇的生意,你会害怕吗” 杭以冬问的认真。 夏河睁大了眼,虽然早上的时候,杭以冬就说了,大家需要卖力一点,生意必须得做大,不然以后没饭吃,说是说是要扩张生意,但她没有想到自己会被杭以冬安排出去。 “会。”夏河的回答极为的诚实。 她抬头,却是没有从杭以冬眼中看到失望,这不由得心底松了一口气。 “桃陵镇的话,那边的人文风俗和我们这边是一样的,来回一天的路程就可以回家,最初的时候,我会帮着你,只是到时候你会想秋风的话,在生意不忙的时候……” “我和秋风从小一并长大的,分开一段的时间,秋风也许也能成长点,一直赖在我身旁,算什么话?”夏河接着道:“我只是害怕,我把夫人的生意做砸了,毕竟这些铺子,您都花了那么多的心血,能够把铺子全部经营起来,您也是十分的不容易。” “你要相信自己,在我不在的时候,我听说也是你在主家里的事,我不在的时候,家里并没有乱,相信你也可以独当一面。”杭以冬拍了拍夏河的肩头,也没有说立刻就要开店,她还是准备飞夏河一些时间想想。 杭以冬想起来自己在反应过来很有可能是苏城搞鬼后,去了苏城名下的那一家点心铺子,谁知道,点心铺子的主人这就换了。 苏城到底要带着萧濯去干嘛?杭以冬没有任何的头绪。 杭以冬突然间有一点点的后悔,当初自己怎么就没留在苏城那边,说不定自己还能再遇到萧濯。爱文学网 但现在后悔还来不及,杭以冬只能祈祷,萧濯还活在这一个世上。 一连一个月过去,杭以冬依旧是没获得任何的消息,而杭以冬的眼底却是极为厚的黑眼圈。 “夫人,您要不去休息一下吧?”跟随在杭以冬身旁的翠花,也是没忍住的开口。 翠花眼中,杭以冬在萧濯消失了之后,整个人都变了,变得不像是一个人了。 要知道,他们铺子,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已经开出三家分店了,杭以冬每天都忙于各个店面跑动,而翠花也就只能跟着杭以冬的身后跑。 这一个月,杭以冬白天是在店里巡检,晚上在查账本,另外的再安排人出去继续的找萧濯,每天就睡那么一会儿,就没有看到杭以冬闲下来的时候。 可每天都看到大量的金钱进了口袋,偏偏杭以冬身上的穿着却是越来越破旧,因为她把所有的钱都花来找萧濯了。 哪怕是杭家的人过来,这杭以冬也没能听村长一家的话。 最终,大家只能默认她这样了。 “假如你累了,你先去休息,按着我们现在的进度下去,估计这半年我们就能在这小城上,开遍我们的店吧?”杭以冬看了眼浮空的弹幕,自己的粉丝每一天也都是十分的关心她找到萧濯没。 男主都找不到,这一场剧的直播,显得有几分的可笑。 杭以冬也知道,自己这直播得有点狼狈,但系统始终是没有提示她离开,那么就说明,萧濯肯定是还活着。 只是在哪里活着,杭以冬没有任何的消息而已! “夫人,您这样,会不会太辛苦了……”翠花在听到杭以冬还要开店的时候,这都震惊了。 “怎么会?你不觉得赚钱会是一种享受吗?”杭以冬的话这才说完,就看到一男子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 “夫人,您说的那一个长得十分漂亮的男子,出现在我们铺子购买东西了,我这辈子还没看过那么好看的人。”这一个男子眼底满是震惊。 杭以冬陡然地站了起来,“是服装铺子那边么?带我去。” 翠花还是第一次看到杭以冬失态的模样。 这一次,杭以冬马不停蹄赶到了服装铺子,苏城这时候正被杭以冬安排的掌柜请着喝茶,这一个掌柜也还是中介大叔介绍认识的。 现在的中介大叔,也归纳在杭以冬的名下工作。 “你倒是敢出现在我面前。”杭以冬眼底带着冷意。 这几个月的店铺,她当然不仅仅是开店,她更加的是想要不断的发展属于自己的人脉。 很显然,她这太过于匆促了,不过,也不是没有效果,虽然没找到萧濯,但是也让杭以冬了解到了现在官场的状态。 “我怎么就不敢出现在你面前了?”苏城轻抿着茶,举止极为的优雅,就好像不是这一个世界的人一样。 “我相公被你藏在哪里了?”杭以冬愤怒地瞪着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苏城砍了。 “我怎么可能会藏你相公呢?我又不喜欢男人,我喜欢的是女人,倒是我听说,你这几个月一直是在找他,我这边正好是有一些消息,不知道你听不听。”苏城哪怕是被杭以冬这样瞪着,也是没有任何的动容。 杭以冬小退了一步,她看着苏城,眼底带着警惕,“上楼,你说说看。” “你没必要对于我这么的警惕,我又不是什么坏人,我虽然是喜欢女人,但是也只是喜欢愿意跟随我的女人。”苏城跟随在杭以冬的身后,慢悠悠地说着。 杭以冬当然是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嘲讽。 但她直接的无视了,对于苏城不警惕?只怕是要被苏城吃的骨头都不剩了吧? 杭以冬心想。 杭以冬还没坐下,苏城就自来熟地坐在了杭以冬的对面。 “有些话,我还是说在前面好了,你也知道,我是一个生意人,并不喜欢出尔反尔,你当初已经反尔了一次,所以这一次的信息,我想做交易。”苏城拿起一旁的茶杯,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我什么时候出尔反尔了?”杭以冬纳闷。 “当初你说的,愿意把你的布料卖给我,可是我让我的人来了,你这边的回应却是让我亲自来,显然是不准备让我的人拿到布料了。”苏城说的简单。 杭以冬的嘴角扯了扯,她目光在苏城身上停留。 “那你也知道,这是我为了寻找到你的手段,那几天,你为何拖延时间,不让我早点回家!不过你亲自来了,我会让人准备合同的。”杭以冬回应着。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十三章 苏城的诱惑 “但是我前几天有点忙碌,当时是抽不出时间过来。”苏城摊开手,一副十分无奈的样子。 杭以冬不由得努了努嘴,抽不出时间? 她跟着苏城的那几天也没有觉得苏城有多忙碌,但再忙碌,一天的时间还真的是抽不出来? 苏城仿佛是看出了杭以冬所想,“这一个暂时不说了,难道你并不想和我做这一笔交易?” 杭以冬面色也严肃了起来,“你先和我说,交易的内容是什么。” “和我一并去京城。”苏城的话极为的简洁。 杭以冬再看着他,拳头紧握着,“果然是你在背后安排我相公?” “这并不是我安排的,只是我恰巧是下面知道有人对于你相公做了什么,目的是什么,假如跟着我去京城的话,我就告知你关于你相公的消息。” “你不如说说是什么消息,万一这一个消息,我也是打听到了,这回头岂不是尴尬?”杭以冬眨了眨眼,模样带着几分的俏皮。 只是放在桌子下的手,早就紧握成了拳头,忍住没有给苏城一拳。 “你相公目前在京城,但是,具体在哪里,这必须和我走,我才能告知你。”苏城又是一副我早就意料到的表情。 杭以冬只感觉自己被算计着,的确,这交易十分的诱人,最起码在她看来就是极为的诱人。 “我去京城需要做什么?”杭以冬目光凝望着苏城。 苏城一顿,“我觉得我已经透露的够多了,你只需要选择愿不愿意和我走,剩下的,在你没有到京城之前,我是不会泄露的。” “当初,你就是准备把我带去京城吧?”杭以冬回头的时候,有注意过当初苏城带她离开的路线。 “女人太聪明了可不好,学会适可而止。”苏城说完后,就站起身离开了杭以冬面前。 杭以冬望着他远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听说刚刚苏城来了。”一阵脚步声传来,陈柳出现在杭以冬面前。 “嗯。”杭以冬颔首,目光看向窗外,对陈柳也没招待。 “他来找你,说了什么?”陈柳对她这态度也是已经习惯了。 杭以冬一直是对于她有偏见。 “他找我说让我去京城,但是具体去做什么,我不知道。”杭以冬倒是不带任何隐瞒。 但杭以冬对于京城的确是了解太少,她这样贸然地冲去京城,只怕对她没多少的好处。 萧濯在苏城的手上,一时间杭以冬真的不知道怎么的选择。 “假如你觉得这有诈的话,那你就留在这,我跟随他们身后去京城,看看能不能把少将军给救出来。”陈柳见到了她脸上的纠结,主动地开口。 杭以冬回过神,她思考了下陈柳的话,却是摇摇头。 “去我肯定是要去的,这几乎是没有任何的退路,我只是在想,去了后需要做什么。”杭以冬真的是猜不透苏城的目的。 苏城的身份是皇商的儿子,他自己也说他是一个生意人,可带着她去京城,苏城能得到什么利益? 杭以冬一时间想不通。 “假如你要去的话,我会安排人远远的跟着你们,我也会提前回到京城,假如有需要帮助的话,你可以带着我的信物来丞相府找我。”陈柳说着,就把身上的一块玉佩给解下来。 杭以冬看着她递过来的玉佩,倒是毫不客气地接下了。 这东西,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拿出来用。 “谢了。”杭以冬虽然是这样说着,但面上依旧是给陈柳极为冷漠的感觉。 一直等到陈柳也离开了,楼下的翠花才上来。 “夫人,您这没事吧?”翠花见到她一脸的疲惫,小心翼翼地问着。 杭以冬摇摇头,另外的让翠花把负责账本的赵开轩喊过来。 相比铺子里面绝大多数都是孩子,身为管账的赵开轩是最安静,也是最安分的。 假如带去京城,杭以冬还是准备带着他。 “夫人,您找我有事?”赵开轩极为的诧异,这还是杭以冬难得主动地找上他。 “也没什么大事,你倒是不必紧张。”杭以冬安抚着他,另外的和赵开轩说了去京城的事。 关于这一件事情,她并不是开玩笑。 她也说了,假如赵开轩去了京城,也可以继续考取功名,他母亲可以一并带去京城看更好的大夫。黑客 当然,杭以冬也是有要求的,她的要求并不高,赵开轩并不可以做任何伤害将军府的事。 “夫人,您这事情,容我考虑。”赵开轩没有立刻答应。 杭以冬倒是也没催他。 赵开轩的顾及就在于他有一个年迈的老母亲,老人家不方便远行。 这一个老母亲曾经给他极大的帮助,在他长大后,并没有放下自己的母亲,让杭以冬也算是有些感动。 杭以冬在日暮渐渐降落下的时候,才从二楼下来。 她走到了对门的客栈,客栈的小厮好像等待杭以冬很久的样子,看到杭以冬出现后,就把她带向了苏城在的房间。 “还以为你明天才会来找我,考虑得怎样了?” 杭以冬一进门,苏城就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另外招待着杭以冬坐下喝茶。 她倒是也没客气,就坐在了苏城的对面。 “你不就早就算好了,我肯定会答应吗?我今天到和明天到,又有什么区别?”杭以冬对于苏城的茶水并没有碰,苏城可不是什么好人。 他下药的本事可高了! “万一,你和你丈夫的感情没有那么好,我岂不是血亏了?”苏城一副不急不躁的模样。 “明天什么时候出发,我需要准备什么?”杭以冬坐在位置上,注视着他的侧颜,苏城假如不是皇商的儿子,假如是去什么楼里当个小生,也许很多人都会青睐吧? “什么都不需要准备,你应该还会带几个人,这一次你去京城,应该也会做好在京城做生意的准备,我这边空了一辆马车给你,随便你带几个人一起同行,当然,假如你要带你家里人的话,我这边也能安排去接。”苏城一副极为好说话的样子。 杭以冬摇头道:“我就准备带着我的几个人去,我在京城做生意,不会影响到你?” “假如你愿意在京城做生意才好,这样的话,京城那边额生意肯定更加的繁荣。”苏城露出了十分开心的表情。 杭以冬微微的诧异,心底又是一番的思考。 苏城把话题引到了生意上,杭以冬对于自己做生意的一些见解倒是没隐瞒,一一的都告知了苏城,同时自己也尝试地套话。 一个时辰过去,杭以冬茶水都喝了两杯,苏城愣是杜宇什么信息都没说出来,杭以冬了解来,了解去,只了解到了京城的一些经济,其他的信息一概不知。 在最终杭以冬要离开的时候,苏城一脸的不舍道:“假如你并不是萧濯的妻子,我可定睡想办法把你娶入门,假如我们家有你这样的当家母,未来的生意定然很好。” 杭以冬面上带着淡淡的笑,但眼底的疏离还是写的明白。 “就你这一张脸,只怕任何的姑娘嫁给你都要自卑了。时间差不多了,我再不离开的话,外面只怕是要有闲言碎语了。”杭以冬大步地离开,头也不回。 杭以冬下楼的时候,翠花还在下面等。 “夫人,听说你准备去京城了。”翠花眼底满是紧张。 “我去了你们几个孩子又不会饿肚子,你在担心什么?”杭以冬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 这几个孩子中,就数翠花这丫头最不老实,不然杭以冬也不会亲自的带在身旁了。 “您会带我一起去吗?我听人家说,京城十分的繁华。”翠花小心翼翼地开口。 杭以冬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 “你想去?”杭以冬的话语极为的肯定。 翠花点点头道:“我听说我小时候是被人从京城抱出来的,所以我想试试能不能找到我家里人。” 杭以冬这倒是十分的诧异,翠花是京城的? 不过看着翠花的这样子,可以猜测,翠花的父母应该就是南方人才是,北方的人应该会像陈柳身旁的人那样,看上去高大一些,翠花却是十分的娇小,有着南方小巧玲珑。 “假如你想去的话,我一并的带你去就是,但是在京城,那边惹不起的人太多了,你平时出门的时候,不要给我惹事。”杭以冬警告着她。 翠花极为乖巧地点头道:“我知道,我现在也没有惹事。” 带了翠花,杭以冬就没准备再带其他的人了。 这边才是他们的大本营,杭以冬假如把核心人员都带走了,一旦真的是有人闹事,只怕的确不好处理。 第二天,杭以冬正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听到门外一阵的敲门声,杭以冬让翠花出去开门。 这才知道,原来是许夫人上门拜访了。 “真的是稀客。”杭以冬看着许夫人出现的时候,眼底带着惊讶的光芒。 要知道,他们很久没打交道了,准确说,自从那一次的污蔑事件出现,杭以冬就打定主意,不和许家接触了。 可许家居然会主动上门……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十四章 准备进京城 “萧夫人,关于之前的事情,我们也是有苦衷的,假如可以,我们也并不想那么的做,听说你要去京城了,我这边也是收到了信息,假如有人在你们铺子闹事的话,您让您的人来找我们许家,我们许家会帮忙的。” 许夫人比之前的几次都要和善不少。 杭以冬一愣,也就轻笑出声,“之前的那事情,你也只不过是想要试探我们的身份吧?” 虽然她是十分的讨厌许家,可许家在镇上的地位,杭以冬还是感受过的,假如真的是有人在铺子上闹事,她人远在京城,这完全是赶不回来的。 许家别说在这一个镇上,就是在临近的几个小镇也是带有一定的声望。杭以冬真的和她闹僵的话,对自己也是没好处。 “还是少夫人聪明,假如少夫人放心的话,我这到时候会让人照顾你们的生意,最起码,在你回来的时候,你离开的时候你铺子是怎样的,回来的时候也就是怎样的。”许夫人的话,显得极为的有底气。 杭以冬颔首,“您有什么要求。” “对于之前的事情不深究。”许夫人倒是直白。 假如萧濯真的是少将军,许家说到底,也只是之前有人在做高官,哪怕京城颇有人脉,但真的是得罪现在风头正盛的将军府,还是够吃一壶的。 “说到底,我生意最初是可以做出来,还是你们许家帮忙,之后哪怕我相公真的是有什么身份的话,我们之后,也许还有其他的合作。”杭以冬一副愿意冰释前嫌的模样。 她知道,许家这一次算是示好,但是也是威胁。 假如杭以冬不答应的话,相信许家也是可以把杭以冬弄的无力分身。 有钱能使鬼推磨,一旦杭以冬没钱了,在京城只会更加的难过。 “那这事情就这样说定了,听说你今天就要出发,我这边就让人准备了路上的一些吃食,这是陈公子安排的,里面的东西也都是你之前菜谱上写出来的,可以不需要担心有什么问题。”许夫人后退了一步,立马的就有小丫头端着食物向前。 一阵食物的飘向,把偏院的几个孩子也给吸引过来了。 但是他们在看到徐夫人出现的时候,一个一个地都站在远处,没有一个孩子够来。 他们都认识许夫人,也知道许夫人和杭以冬是有过过节的。 “你们几个,假如饿了的话,就去厨房拿吃的。”杭以冬听到几个孩子的声音,回头对他们说着。 许夫人挥挥手,一个看上去十分乖巧的丫头在人后走了出来。 “这是我们许家的家生子,从小就培养的一个丫头,本来是想等我儿子愿意考取功名的时候,让她陪着,假如你信任我的话,这丫头就送你了,在京城那边也有一个可以指路的。”许夫人介绍着自己身旁的这一个小丫头。 杭以冬打量着她,这小丫头长得白白净净的,衣着上穿的比其他的下人好很多,看上去也是文质彬彬的,不知道的人,只怕还以为是哪一家的小姐。 “这,我怎么好意思收呢?”杭以冬带着几分的拒绝。 不过许夫人的话,她还是十分的心动,一个对于京城十分了解的姑娘,对她好处不少。 “家里这样的丫头很多,当然,这也是我儿子的意思,我把他关在家里了一段时间,他对于我的怨念不少,假如你不信的话,倒是可以去我府上看看那一个逆子。”许夫人轻叹着气。 杭以冬想到了那一个傲娇的许少爷,总是能找到各种的事。 一个月不见,也不知道许少爷现在怎样了。 到底这都是缘分。 “这丫头叫什么?”杭以冬询问着。 “这丫头就叫许莺柳。”许夫人抬头,眼底带着诧异。 杭以冬思考了下,“这丫头算我租借的,等我从京城回来的时候,会把这一个丫头还给你们,我待会会送您一张食谱。” 她并不想欠许家太多,世界上最难还的就是人情。 对于许家,她还是抱着一部分的信任。除了当初败坏他们铺子的名声事件外,许家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 “可以。”许夫人答应得十分的干脆。 在东西和人都送完了后,许夫人也没继续留下,带着人就离开了。 杭以冬简单的问了一些许莺柳的信息,也就让她帮忙收拾着东西。梦想中文 她这一次去京城,带了一些布料,另外,她昨夜也联系了中介大叔,让中介大叔尽快的还找到一些人脉,能够弄出一条路子,把他们的布料送向京城。 杭以冬准备从京城开始开服装店。 苏城对于她的布料十分的感兴趣,那么相信,京城的百姓,也会感兴趣! 杭以冬的东西收拾到了中午才得知了赵开轩上门拜访的消息。 “今天铺子生意可好?”杭以冬吃着上午许夫人送过来的饭菜。 “今天生意很好,许家的几家铺子的人,还过来采买我们的烤肉,一上午,就卖的差不多了。”赵开轩对杭以冬开口就是铺子的问题十分的意外。 “关于答案,我暂时不急,虽然我离开了,但假如你是想要跟着我去京城的话,倒是不需要和我一块,假如你愿意去京城的话,到时候跟着我们送到京城的第一批布料一块来京城就是。” 杭以冬看着她一脸的纠结,回到了昨天的问题。 赵开轩这时候松了一口气,俯首作揖道:“感谢夫人,那我回去做事了。” “坐下一并吃点东西吧,吃完东西再回铺子工作,我离开了这,镇上就数你年龄大,我铺子还是讯你多关照一下,假如你要离开了,我这边再会让人顶替你职位的。”杭以冬示意他暂时别走。 赵开轩也十分识趣,没有拒绝,就坐在了杭以冬的对面。 杭以冬还是第一次和赵开轩单独的吃饭,这一次,她说了很多生意上需要注意的点。 赵开轩说到底只是一个书生,对于生意上的变通,知道的太少,杭以冬的这些信息,他显然一时间消化不了。 过了快半个时辰,这一餐饭才结束。 院子的孩子都出去帮忙铺子的工作,赵开轩也离开了,就剩下并不熟悉的许莺柳在房间里打扫卫生,杭以冬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心底说不出的落寞。 这一次离开太匆促了,去京城,她都没准备好。 她真的离开的话,这一个镇上的生意真的不会乱吗?杭以冬十分的惶恐。 “主播这样子看上去好可怜啊。” “也不知道男主现在在哪里。” “主播大大,你肯定是可以找到男主的!倒是来英雄救美男的片段。” “说起来苏城那可是一等一的美男啊!” 一条条的弹幕在杭以冬面前跳转,杭以冬只捡取一部分愿意接受的去回应。 下午的时候,苏城就带着人来到她院子。 不过苏城的这一个队伍比杭以冬想象的就小了很多,只有一位马夫加上苏城两个人,另外就只剩下空荡荡的马车,方便安排杭以冬的东西。 “就只准备带着这一个丫头走?不过这丫头看着眼生,并没在你铺子看到过。”苏城很诧异,在这之前,他都没看到过许莺柳。 “这丫头叫莺柳,之前一直是在家里,没有放出门过,另外还会带一个丫头,等会就来。”杭以冬简单的解释着。 她原本是考虑带着赵开轩一并走,但是现在有了许莺柳这一个更好的选择,赵开轩等她在京城稳定了再安排。 “这样啊,带着这一个小丫头出去见见世面也好,京城那样大的地方,不会吓着她吧?”苏城带着几分调侃地说着。 杭以冬对她的话没接,只是安排着许莺柳的工作,等待着翠花从外面回来。 苏城也不自找没趣,等到翠花回来后,帮着杭以冬把行李搬好,就让车夫启程。 马车还是十分的颠簸,许莺柳听从杭以冬的安排,装作一脸极为难受的样子,坐在角落,而翠花一脸活泼地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说着话,一直说了一个多时辰,因为说话说累了,这就在马车上睡了过去。 “现在我已经上了你的马车,现在能说说,我去了京城,需要我做什么吧?”杭以冬看向窗外,余光瞥及着许莺柳,看着她的确是乖巧按着自己的安排做事,心底到底还是松了口气,这一个丫头还算乖巧,不惹事,对她来说就是好的。 “去京城需要做什么,你还是和我到了再说,这去的话,还需要十多天,就你带着那一个病恹恹的丫头,可以扛得住?要不现在就放她下去?”苏城注意着许莺柳,这一个丫头看上去太安静了全程都没有说话。 杭以冬看着闭着眼睛小睡的许莺柳,嗤笑了声,“只不过是一个小丫头,这不是因为正是你之前说的,没有见过世面,所以才这样的柔弱,等到见世面见多了,到时候环境会让她成长的。” “听上去,你像是经历过很多,才一副大姐姐的样子。”苏城打趣着。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十五章马车上的闹腾 但是苏城的话,并没有给杭以冬带来笑容,反倒是让杭以冬脸上的笑容都收敛了。 “不过我现在也只不过是半大的丫头,也不知道是什么吸引了你。”杭以冬对于苏城的话并不认可。 “也罢,一起去京城,京城很多好吃的,到了京城,我也没真的准备让你做什么,只是让你去见个人而已,也许你见到了,对方就会把你相公放了。”苏城终于是松了口。 杭以冬眼底带过了一丝诧异。 见一个人?见什么人? 这一次,杭以冬并没有问,只是吃着自己准备的点心,苏城的东西,她还是担心有毒。 夜幕降临后,苏城并没有把马车在城镇停下,而是让马车继续的赶路,让他们在马车上睡。 翠花这一个丫头,下午睡了很久,晚上的时候就显得睡不着了。 “夫人,我们为什么不去客栈休息?”翠花百般无聊地坐在马车的边缘看着外面的树林。 杭以冬指了指马车门口,“假如你想知道原因的话,那就出去问问苏公子,这是他带着我们来的。” 翠花努了努嘴,一脸的不屑道:“他长得那么的漂亮,一看就觉得不是什么正经人,说什么知道家主的消息,但是我怀疑这一个人是要把我们带到很远的地方,再把我们卖给窑子。” 杭以冬毫不留情地赏给翠花一个爆栗子,“小小年纪,还知道什么是窑子?就不担心我把你卖过去?” 翠花赶紧地闭上了嘴。 可是,两个人在里面的谈话,外面的苏城也是听到了。 苏城这时候推开了马车的门帘,从外面进来。 “我的确是准备把你们带到很远的地方,然后卖给窑子,你长得这么漂亮,说不定能卖不少的钱。”苏城的目光在翠花脸上停留。 杭以冬见到翠花一脸的惊恐的表情,把她带到了怀里。 “翠花只不过是一个小丫头而已,你没事吓她做什么?她之前就是在街上的一个小乞儿,本就不经吓。”杭以冬呵斥着苏城。 “你应该知道,我带你去京城,这不比是比卖到窑子好多少的境界。”苏城再一次轻笑,这声音带着几分的冷意。 杭以冬打量着他,她觉得,苏城生气了,应该是翠花的话惹到了他。 “你小丫头赶紧的睡。”杭以冬轻轻拍了拍翠花的脑袋。 “我们不在客栈停留,就是为了快点赶路,只有早点到了京城,想看到你的人见到了你,你想见到的人也会早点见到你,不是吗?” “这人说话说得我好晕啊!”翠花一脸的不满,但孩子的童真倒是表现得极好。 苏城也没在看翠花一眼,他带有深意地看了眼杭以冬后,又出了马车。 马车里面三个女孩子,他一个男子在这的确是不合适。 杭以冬在马车上完全是不敢沉睡,她按着许莺柳提供的消息,确定他们的确是在去京城的路上。 许莺柳是真的十分的安静,基本是没怎么说话,最初苏城对于这一个丫头还十分的警惕,但后面因为这丫头存在感太低了,也就没再在意。 杭以冬在马车上没有敢沉睡,在半夜的时候,她分明的是感觉到了马车停了,她极为努力地睁开眼,听到外面一阵的交谈,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马车又开了。 在第二天的时候,杭以冬注意到,车夫换人了。 “这还有点干粮,你看着吃点。路上还有很多天,你带的食物,也许半路就会坏掉。”苏城放了一包干粮在桌面上。 杭以冬没有接,“我知道再过一段路,就是另外的一个小镇,直接在镇上买点吃的就行了。” 苏城略带诧异,但却是拒绝道:“路上的马车不会停的。” “但是你会换车夫。”杭以冬指了指前面还在驾驭马车的人。 “他只会带来干粮。”苏城回应着,显然是要杭以冬接受此干粮的事。 “只有白天晚上都不停的赶路,这样才能最快的到京城。”苏城解释着。 “但是,这马吃得消吗?”杭以冬反驳。 她并不想吃苏城的东西! “这马是从北国弄来的战马,十天十夜连续的赶路都没问题,我算过路程,假如我们连夜的赶路的话,只需要七天就可到京城了。”苏城这一番话,让杭以冬感到吐血。 这不仅仅是不让人活,也是不让马活啊! 杭以冬对于东西并没有吃,在马车上的几天,自己直播间的人数不断的降低,单纯的看着她在马车上一路的颠簸,都没发生什么刺激的事,不仅仅是直播间的人感到无聊,就是杭以冬也感觉到了无聊。爱书屋 可是,杭以冬真的恨自己没有萧濯的本事,一圈把苏城给揍一顿,强迫苏城放她回家。 杭以冬想到自己还需要在马车上呆上六天就觉得头皮发麻,单单是颠簸了一天的时间,她就感到了自己浑身要散架了。 这时候,翠花醒了过来。 “夫人,我肚子不舒服,想去如厕。”翠花一脸不满地开口。 杭以冬示意地指了指门口,让翠花对着外面的人闹腾。 翠花立马会意,随后就打开了马车的门帘,对着苏城道:“我需要如厕,停下马车!” 谁知道,苏城直接给了翠花一个桶子道,要如厕的话,对着,你们在马车里面,我看不到。” 杭以冬听到后,脸色一黑。 “你有没有考虑过女孩子是要面子的,假如在里面如厕的话,我们晚上的时候怎么休息?”杭以冬的话带着几分的戾气。 苏城摊开手道:“那么我也没有办法,总不能我继续拖延去京城的时间吧?我为了你已经耽误很多事了,假还拖延下去,只怕到时候你在京城要吃更多的苦头。” “七天的时间,还耽误不了只不过是一个丫头如厕的时间?大不了之后马车的速度更加快点就是。”杭以冬脸色发黑。 让翠花在马车里面上厕所,她是真的不能接受。 “那我怎么会知道,你的丫头离开后,会不会出去通风报信什么的?只有你们这几天安安稳稳的在马车里面,我才会放心。”苏城这时候十分的坚持他的底线。 杭以冬不管是怎样,都是说不过他。 倒是马车的速度越来越快,翠花的脸色十分的难看。 “我不管,之后你看着给我多弄一辆马车。”杭以冬一副极为不客气的模样。 苏城颔首道:“我这边会安排人,你让你丫头等等,不过你们别想着耍什么花招,况且,我也知道丞相之子已经安排人跟着我们后面,假如你不想那些人出事的话,最好是……” 苏城后面的话没说,杭以冬倒是有些惊讶。 明明苏城就车夫和苏城两个人,这苏城正面会知道这么多。 可在杭以冬看到苏城召唤了一只信鸽后,这就明白了很多。 原来,古代书上描写的很多东西是真的,在古代,为了通信,飞鸽传书的人还是很多。 杭以冬老老实实地坐回了马车里面,在到了下一个城镇后,就有人再开了一辆马车出来,那一个马车上准备了很多的生活用品,也是方便杭以冬他们女孩子处理生理问题。 杭以冬在马车颠簸的第五天的时候,身体终于扛不住,生病了。 虽然这也是她有意把自己弄感冒的。 苏城这也是有办法,只好是在附近的城镇停下,多带了一名大夫上车。 杭以冬见到大夫并不是陈柳安排的人的时候,不由得有点失望。 这就好像是不管杭以冬弄出怎样的小动作,苏城都能察觉到一样,这让杭以冬一阵的挫败。 不过,杭以冬最终是没有逃过到京城的结局。 到京城的时候,杭以冬听着外面一阵的热闹,不过她生病了,翠花和许莺柳两个人忙着照顾她,翠花哪怕是对于外面十分的好奇,这也是只能在马车里。 翠花隐约的是感觉到,杭以冬是有什么事情要做,可看着杭以冬这惨白的脸,又不敢询问。 在马车终于停下的时候,杭以冬看到了一偏僻的小院。 “你暂时先住在这,你现在染上了风寒,那一位人物的身体贵重,怕是沾染你的病,属于暂时是不会现身,你在这住,每天都会有人给你送来干粮的。”苏城的话,让杭以冬脸色变了变。 杭以冬是真的讨厌干粮! 她糴这完全是吃不下! “我会让我的丫头出去采买吃的。”杭以冬话语极为的虚弱,听上去更是有气无力的。 “这不可以,我会安排人在门口,假如你想吃什么的话,支付银子后,他们会给你买的,只是京城的物价高,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苏城的话,让杭以冬恨不得想要咬人! “你就这么的担心我的丫头出去通风报信?”杭以冬那一双美目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光泽,看上去极为的黯淡。 “这当然担心了,毕竟你这两个丫头看上去都不简单。”苏城多看了一眼许莺柳,仿佛是若有所指。 这几天,许莺柳一直在想办法和外面通信!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十六章 二皇子 许莺柳的动作每一次都很小,所以从来都没有被苏城给发觉。 但苏城却是有了怀疑。 “你多想了吧?两个十来岁的丫头,能有什么本事?”杭以冬打着哈哈。 苏城目光在杭以冬面上停留,“你身旁,就没有几个简单的。” “他们都还是孩子,你别对他们做什么,不然的话,我哪怕死,也会带你一块走。”杭以冬冷声说着。 苏城轻笑:“我并不是坏人,你没必要把我想的那么糟糕。” “你们暂时的在这休息,京城比你想象中的繁华很多,等到了那一个贵人见过你们后,我带着你们去京城走一圈,假如是生意上需要什么帮助的话,也可以喊我。”苏城拍了拍杭以冬的肩。 杭以冬目送他离开,对苏城的话却是没有接过。 贵人……这到底是谁?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杭以冬一时间没想明白。 杭以冬的感冒持续了两天就好了,在大夫诊断完杭以冬已经没事的时候,苏城就出现在了杭以冬的面前。 杭以冬见着一袭黑色的苏城,自带着一股子贵气。 “既然你生病好了的话,那不知道你现在方便和我去见见那一位贵人,还有你丈夫?”苏城礼貌地问着。 杭以冬颔首,示意苏城在前面带路。 两个丫头想要跟上,被苏城威胁后,只能留在家里。 院子外面有着马车,看上去很是华贵,杭以冬跟随在苏城的身后,苏城这时候不断说着关于那一位贵人的脾性。 杭以冬倒是也认真的听着。 一处比许家要高大的门前,马车停了下来。 杭以冬在苏城领导下,进了朱红色的大门,里面假山流水的,看上去颇有诗意。 “这看上去并不是普通人的住宅。”杭以冬见着这的一些摆设,隐约的就感到一阵不对。 “这是二皇子府。”苏城见到两个人身后的门关上后,倒是和杭以冬说了这地址的真实信息。 杭以冬微微一愣,二皇子? 书本上那一个存在感十分低的皇子? 二皇子是一位贵妃所生的,平时的基本是没什么作为,甚至是一个让皇帝极为厌恶的儿子,在继承皇权的时候,二皇子是最没有竞争性的,书本上,最终这一个二皇子在权利之争过后,是因为太安静了,所以得到了一处封底。 但这一个二皇子为何要带走萧濯? 这一段书本上没有的剧情,让杭以冬担忧,二皇子会不会和书本上写的不一样,实际上这一个二皇子也是和其他的皇子一样,充满野心? 杭以冬心底纳闷着,苏城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发现她的表情有很多,唯独没有畏惧。 要知道,普通百姓,对于皇权极为的畏惧!甚至在听到后就一阵的害怕。 不过杭以冬一直是一个有意思的人啊! 苏城嘴角微勾,带着她到了一处偏殿。 杭以冬一进门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药味。 “苏城来了。”前面的小侍卫向前禀报。 “让他带着让一并过来。”二皇子宁君晟开口。 杭以冬在下一秒就看到了二皇子的容颜,是一个极为俊美的男子。 不过,古代君王后宫佳丽三千,不管君王是怎么的丑,但是妃子总会是好看的,生下的孩子,大概率的还是不会太丑。 当然,二皇子的容貌在苏城的对比下,依旧是黯然失色。 “大胆!”一旁的侍卫呵斥着。 杭以冬不由得一抖,看向那一个侍卫。 “我之前和你说过,不能直视皇子的脸。”苏城无奈地提醒。 杭以冬一愣,想起来苏城来的时候,说了很多关于一些二皇子的忌讳。 只是之前杭以冬不知道是谁,现在这才恍然大悟。520 杭以冬回想书本上对于礼仪的介绍,按着书本上之前提及过的举止,冲着二皇子道歉。 宁君晟挥了挥手道:“她是从小地方过来的,对于这些规矩不一定懂,你们先下去吧,我带着她去看人。” 杭以冬只觉得自己极为的茫然,苏城投给她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后,就跟着那一个侍卫离开了。 杭以冬隐约的觉得哪里不太对,当宁君晟已经向着屋子里面走。 “你跟上去。”苏城看到杭以冬还在发呆,好心地提醒着。 杭以冬小跑跟着宁君晟的身后。 二皇子把她带到了另一个屋子,那一个屋子杭以冬在进门的时候就觉得十分的冷。 “你相公就在里面,当初在山上的时候,他因为救我一次,最终被狼人袭击,一直是没有醒来,所以我就想请苏城把你带过来,但是他因为生意上有问题,回去处理问题后,才找到你。” 宁君晟的话极为的平和,杭以冬对于他的话,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相信还是不该相信。 但杭以冬的确是看到一张床上摆放着萧濯。 杭以冬走向前,伸手握住萧濯的手,他的手给人无尽的冷意。 “大夫说,在寒冷的地方就没有那么的病菌,也能减少他体内的消耗,所以我就让人置办了这样的一个房间,这一次给你们一家带来的麻烦,有些抱歉。”宁君晟显得极为的客气。 杭以冬一时间明白,只怕之前她感冒了不让她过来,就是因为萧濯此时的状态也不好。 “大夫有说过,什么时候可以醒来吗?”杭以冬万万没想到,最终居然会是这样大的一个乌龙。 她看着还躺在床上的萧濯,心底说不出的心疼。 “大夫说,他身体是没什么大问题了,就是假如他亲人能多唤醒他的话,随时都可能醒来,假如萧夫人方便的话,可以直接住在我府上,你那两个丫头,我会看情况接过来。”宁君晟礼貌地提示着。 杭以冬沉默了下来,宁君晟的这一番话听上去是十分的真诚,但她并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谎言。 只是,萧濯这模样,显然就是书上写的植物人了…… “是不是我相公,还撞到头了?”杭以冬打量过萧濯的头部,却是没看到伤口。 “他有用头撞击过一只狼,就是这一个举止救了我们两个,谁知道,在后面,居然……昏迷了过去。”宁君晟倒是没有隐瞒。 “我想带着他回去,我自己可以找个客栈住,我觉得并没有必要麻烦你。我这样带着一群人在你府上,只怕相互都不方便。”杭以冬在不清楚对方真实目的之前,并不想让自己处于十分被动的局面。 她认真的望向二皇子,希望对方可以同意自己的请求。 “这一个,你想搬出去的话,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关于少将军受伤的事,能否和我撇清关系……另外,外面的客栈可能环境并没有那么合适少将军养病。”二皇子还是说出了萧濯的身份。 显然,这一个身份在整个京城都是大家知道的。 杭以冬拳头微微紧握了下,脸上的笑容却是不真切。 “既然您都知道了他是少将军的了,那么我也是担心你是准备利用我相公做什么,毕竟大将军可是现在朝中的大红人。”杭以冬也是偷偷打听了,为什么所有人都那么急切的找到萧濯了。 因为现在的大将军,依旧是没有孩子,只有萧濯一个孩子…… 他手中的兵权,已经是超过了皇帝手中的兵权,一旦是想要谋反的话,大家手中都没有大将军的肋骨! 假如大将军的孩子回来了,那么…… “这一个,你放心吧,当初因为我母妃的一些事,我对于皇权,只想远离,等到少将军醒来,我会自请封地离开。”宁君晟一愣,却是极为和善一笑,一副对于皇权并不在意的模样。 这就是杭以冬都诧异了,宁君晟真的能不在意那一个位置? 杭以冬觉得这极为不可思议。 “假如你一定是要带走的话,我现在就安排人帮忙把他送出去,我听说你带过来的两个人都是丫头,少将军对我是有救命之恩,我这边会安排两个侍卫帮忙。”宁君晟把话题又带回了正轨,并没有给杭以冬继续八卦的机会。 杭以冬颔首,她看萧濯这一个情况,萧濯应该就是变成植物人了。 只是这一个年代,并没有葡萄糖点滴,可以继续给植物人补充生命机能,杭以冬准备待会看看系统商店,是否能够有应对的办法。 宁君晟的确是没有食言,在杭以冬坚持要离开的时候,另外让人把萧濯送上了马车。 杭以冬回到了之前苏城给她安排的那一个小院子,苏城再一次出现了。 “萧夫人,有几句话我想和你说,说完我就离开。”苏城一副极为神秘的模样。 杭以冬回看了眼翠花和许莺柳正在帮着侍卫转移萧濯的身体。 “行,就在院子的后山说吧。”杭以冬点了点苏城的身后。 苏城跟着她走了好几步,在确定附近没其他的人的时候,苏城才说道:“二皇子为人一直是十分的和善,他对于皇权是没有任何的在意点,他本就在朝廷中过的十分的艰难,希望萧夫人之后不要说出少将军的事和二皇子有关。”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十七章 都是商人 有趣。杭以冬不由得想起之前二皇子的话,开口道:“不说出去,又有什么好处?”。 “你……”苏城万万没想到杭以冬居然是这样的回答。 “你说过,你是一个商人,你也知道,我现在最缺的应该就是大夫和钱。”杭以冬悠悠开口。 现在萧濯在自己的身旁,她安心了不少,在说话的时候,也是有底气了。 “这一个,我可以帮你。”苏城眼底带过一丝笑意,似乎是在表达,觉得杭以冬十分的有趣。 杭以冬颔首道:“这一段时间,恐怕还是要占用你的地方了。” “少将军救了二皇子,这一点小事,不足挂齿。”苏城挥了挥手,示意没多大碍。 杭以冬再把话题转为普通的寒暄过后,就下了逐客令。 许莺柳见到苏城离开后,关心地问道:“少将军没事吧?” 杭以冬摇头,“能有什么事?过几天就会醒来。” 她嘴上是这样说着,可语气里却是没掩饰的担忧。 “真的不知道苏城是在给谁帮忙,小姐您看到了那一位贵人没有,对方长什么样?居然还谋害少将军!”许莺柳满是不满。 杭以冬垂眸,伸手轻轻拂过萧濯的手臂道:“我要知道的话就好了,假如知道的话,我也不会继续呆在这京城,京城太危险了。” “夫人是要调查是谁谋害少将军?假如是的话……”许莺柳眼底带着诧异,试探着杭以冬,却是被她打断。 “我自己会调查,这事情我也想知道个究竟。”杭以冬眉梢处的冷漠,却是让人不由得一寒。 许莺柳这时候也噤声了,杭以冬的态度,她不敢去揣摩,这一段时间,杭以冬的厉害,她也清楚。 这一个女人,和她接触过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同,杭以冬在外人面前,显得格外的护短,但是,在私下的时候,又是极为严格。 “夫人,我看家主身上没有伤口,你说家主是不是被人下了药,才一直昏迷不醒的?”翠花走了过来,无形之中化解了两个人之间僵硬的气氛。 “我不会医术,对于这一个不清楚,但是,假如是被下药了,我定然以牙还牙。”杭以冬把萧濯的手放回了床上站起身。 外面一阵的动静,杭以冬走了出来,原来是苏城的人过来了。 “这是我们主子准备的,说是您需要这东西。”来着是一个小丫头,小丫头手上端着一个托盘,上面被一层布盖着。 杭以冬正准备去掀开上面的布头的时候,谁知道这一个小丫头居然把托盘拉开了。 “麻烦您双手接,这是最起码的礼貌。”那一个小丫头一脸瞧不起杭以冬的态度。 杭以冬站在原地,眸光一沉,“你主子知道你在外面拿着他的身份耀武扬威?” “我只是在和你讲道理。”小丫头嘟着嘴,一副极为不服气的模样。 杭以冬噙着笑,只是这笑却是让这小丫头一阵的寒意。 “我不喜欢和人讲道理,你带着东西和你主子说,这我不需要了,交易直接取消。”杭以冬说完就转身回到了院子里,吩咐着翠花和许莺柳收拾东西,好像是准备离开的模样。 那一个小丫头不由得惊了! 平时这都是大家求着她来着,可杭以冬这样任性的人,她还是头一次遇到。 “你这人怎么这样?”小丫头气呼呼地说着。 “是你主子欠了我的,而不是我欠你们主子的,你要清楚这一点。”杭以冬这不容商量的态度,显然是吓到了这一个小丫头。 杭以冬自然是看出来了,这一个小丫头平时在苏城身旁为非作歹习惯了,一时间也许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了。 “既然你们主子是你这一个态度的话,那么我们早点离开京城也好,这人生地不熟的,平白无故被人欺负了,只怕也是一肚子的委屈说不出。”杭以冬的话让这小丫头脸色苍白惨白的。 “这位夫人,我……我错了,我以为你是想要勾搭我们主子的人,我……我……”小丫头这吓得直接哭了出来。 杭以冬见状,冷笑了声,“别把你主子看的太高,你这样的态度,无非就是想败坏你们主子的名声,东西你带回去,你主子到时候自己送过来就好。” 杭以冬依旧是态度坚决,小丫头这都吓得不敢说话,转头无助地看着身旁的马夫。361读书 可是这马夫显然也是吃过这一个小丫头的亏,在这一个时候,只是保持沉默,并没有说话。 “我知道了。”小丫头低下头,缩了缩脖子,一副极为畏惧的模样, 杭以冬深呼吸了口气,转头就看到翠花躲在门后看着她。 “我刚刚的样子很恐怖?”杭以冬询问着她。 翠花摇头道:“刚刚夫人的样子,看上去极为的帅气,这让我极为的佩服,我以前最讨厌的就是这些狐假虎威的人了!” 杭以冬笑了笑,对于翠花的话没继续的接。 “东西收拾一下,这院子是别人的,我们住了这一段时间,已经够打扰别人的了,万一哪一天,被人赶走的时候,可是会十分的丢人。”杭以冬的话语冷漠。 翠花似懂非懂地点头,在她的眼中,杭以冬十分的厉害,她已经吃过杭以冬的教训了,此时对于杭以冬的话可以说是深信不疑。 在第二天的时候,杭以冬看到了带着黑眼圈的苏城,显然,她昨天并没有休息好。 “听说昨天我身旁的一个丫头让你受了气,我这亲自给您来赔礼道歉,现在可满意?”苏城依旧是和平时一样,温文尔雅,一袭黑色的长袍,让他的皮肤显得更加的白皙。 “这只是希望你知道,你身旁有一个不懂事的丫头,一过来,对于对方的身份都不知道,就开始指手画脚。”杭以冬挑眉,看着苏城这模样,不难看出,他今天过来是有些匆忙。 “这是我没教育好,之后并不会有这样的情况,不知你们用过饭没,假如没的话,我带你们去街上走走。”苏城依旧是礼貌地笑着,更像是有意地忽略掉杭以冬刚刚的话一般。 杭以冬立马的意识到,只怕那一个丫头,就是苏城自己都没有处理的权利。 她在意识到这一点后,更是噙着笑意望着面前的人。 “我正好是想躲看看京城的风景,不如就你来带路。”杭以冬答应了下来。 在离开了宅子后,苏城才说道:“那一个丫头是我家主母放在我身旁的,假如是有所得罪的话,那希望你多海涵。” “我知道那一个丫头不像你身旁的人,毕竟你看上去那么的君子。”杭以冬语气带着几分的敷衍,这让苏城也看不出她的态度。 “店铺我已经让人收拾出来了,我现在带你去看看,假如你满意的话,就在合同上签个字。”苏城说完,这就递过来了一份合同。 杭以冬接过,扫到上面的金额,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气。 这京城还是京城,哪怕商人的地位十分的低,可是这租房子的租金可不低啊!这半年月的租金,都可以在镇上买一套房了! 杭以冬不由得有些心疼,但她看到外面大街上极为的繁华,琢磨有舍才有得,果断的安慰着自己。 京城的店铺不发展,以后她和萧濯吃住发愁的时候,想要从自己镇上拿到钱,可是要等很多天!杭以冬不喜欢这样的被动。 苏城也是十分仗义地说了关于京城的一些物价,这对于杭以冬来说,可是极为有用的信息,杭以冬都默默的把这记在了心底。 “你的布料,准备在京城怎样定价?”苏城在马车停下之际,突然间询问着杭以冬。 杭以冬有些诧异,她目光在苏城面前停留了会,才开口道:“和之前一样。” 苏城睁大了眼:“你疯了,你这是扰乱物价!你难道不知道京城的东西有多贵吗?就按照你哪一个小镇的价格,你只怕是房租都交不起。” “我不仅仅是准备按照原来的价格,还准备限定布料出售,毕竟来回的运输极为的麻烦。”苏城一副看到了傻子的表情看着她。 “至于我具体怎么销售,这是我个人的本事,当然,你也可以从我这里拿了布料后,再另外的销售,这样的话,我低价限量销售,你高价批量销售,相互之间,并不会干扰。”杭以冬淡淡地开口。 苏城诧异,“你的意思是,我们之前布料合作,继续?” 杭以冬点头,“怎么说,你也是帮着我找到了我相公,我总不能一直端着架子,没有任何的回应,不是么?” “你一个月准备限定多少?”苏城这时候严肃了起来。 要知道,这一场合作,怎么看都是他在赚钱。 杭以冬不管数额多少,他都可以安排人买断后,自己再高价卖。 “一个月,三千匹,也就是一天就一百匹。”杭以冬比划了一下数字。 苏城一算,突然间意识到,杭以冬也不简单,这一个数字就正好是一个月的房租。 “你这样的话,就没有任何的收益了。”苏城提醒着她。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十八章 翠花不见了 杭以冬颔首道:“这一个我当然知道,毕竟我没准备卖布料赚钱,我想卖的是衣服。” “京城的绣娘,可不是你哪一个小镇上可以比的!”苏城对于她的做法极为不认可。 杭以冬点头道:“你说的我都知道,但是我也没想过和他们比,我这衣服,也一样的是限量的,这卖衣服的钱,足够我在京城生活了。” 她的这一番话,苏城回想也是有道理。 一个月限定三千的布料,不管怎样,这绝对是能卖掉的,假如数额是没限定……只怕在淡季,这还销售不出这个价。 “那这一个铺子,你好好经营就是,我昨晚一夜未眠,现在需要回去休息了。”苏城倒是直接。 杭以冬没挽留,铺子里面收拾得十分的干净,苏城把这铺子原本的几个人留在了着,和也杭以冬说过了,假如杭以冬需要的话,这几个人她可以用着,假如不需要的话,可以让他们离开。 杭以冬自然是不会使用外人,不然她铺子的一些秘密被人知道了,只怕就不好处理。 杭以冬把这一个铺子打量完了后,只觉得极为的满意。 她基本也想好了,到时候怎么的装修。 下午杭以冬在吃完了饭后,带着翠花来到了夜市。 苏城和她提及过,京城的表面是不允许人口的交易,所以想要购置下人的时候,只能在晚上的时候去夜市采办。 “夫人,我们这是?”翠花跟着杭以冬走了一段路后,脸色就开始难看了。 作为小时候就长得姿色不错的她,对于这样的地方并不陌生。 杭以冬注意到了翠花脸色不对,轻轻地拍打了一下她的肩头,语气极为柔和地问道:“准备采买几个人,我们在京城要准备开新店了、” “我小时候,就是从这逃走的。”翠花眼底满是惊恐。 杭以冬想起来翠花来之前说过的话,她说过,她是京城的人。 但是,假如说是这一个夜市出去的话,那还指不定是怎样的人。 在这,也许你是罪臣之女,也许你就是从小就被父母贩卖,在这一个国家,盗窃小孩贩卖的人贩子倒是没有,大家在采买的时候,都是会先确认购买的人身家清白。 所以,翠花是这两个的那一个? “你记得你真实的名字吗?”杭以冬停下了脚步,望着翠花。 假如说是从这样的地方逃出来的……只怕是吃过很多的苦头。 翠花摇摇头,“我很小的时候就在这样的地方长大……我能不能不进去?我害怕挨打。” 她这样说着,一边还哭了出来。 这声音让杭以冬听着一阵的心疼。 “假如你害怕的话,那我带你去茶楼,你在茶楼等我回来。”杭以冬倒是没强求。 她对于翠花这模样,也是能理解。 不管是在那样的地方,被买卖的人口,都是极为的可怜。 挨打,也好像是家常便饭。 翠花就好像是小鸡啄米一样地点头,杭以冬带着她来到了最近的茶馆,要了一个包厢,让翠花不要乱走,在这等待她回来。 翠花也是乖巧地答应了下来。 杭以冬走进了黑市的里面,在黑市的里面,她看到了里面很多人都是被关在牢笼里面,看上去极为的可怜。 她看着这画面,心底说不出的难受,明明这都是人,却一个一个的像牲口一样,囚禁在这。 “姑娘,您这是准备采买怎样的人?”杭以冬在观望之际,一个胡子大叔走了过来。 “我要一个会识字算账的,和两个手脚伶俐的丫头。”杭以冬直接说出了自己的需求。 “我这边可以介绍几个不错的铺子给您。”对方一副我十分在行的样子。 杭以冬想到了苏城的话,这就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锭碎银子,给了对方。 在黑市,只要你有钱,这些人办事就漂亮。 对方见到杭以冬也是懂规矩的人,笑颜逐开,带着杭以冬倒了一家店。 说是一家店,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笼子,笼子也是分干净和不干净的。 这一个笼子里面,关着几个小丫头,另外的还有几个文质彬彬的人坐在一旁。 杭以冬看到带路的人和店家交头接耳了一番,杭以冬也是听不懂他们两个在说什么。 随后,店家走到了杭以冬的面前。 “听闻您是想要买一个会识字算账的,但是您应该也知道,这样的人价格也是不菲。”店家带着笑意地冲着杭以冬走过来。 能够购买这样的人,显然是有钱人! “我当然知道价格不菲,只是,我听说,一般这样的人,都是罪臣之子或者罪臣之女,向来是不好出手的。”杭以冬也带着笑容回应。阅读书吧 店家脸上的表情微微凝固了下,他重新地打量了杭以冬一番。 按理来说,第一次来到这样地方的人,对于这事情自然是不清楚,京城的规矩,可不是外人会知道的。 但是京城的一些有钱的人家,他们对于采买下人的管家也是认识的…… “我是帮着苏城那小子来帮忙采买几个用起来方便的人。”杭以冬看出了对方的疑惑,也就解释着。 这一次,她直接的拿出了苏城来背锅。 苏城对于这样的地方十分的熟悉,那自然这边的人对于他的名字也不会陌生。 店家这时候松了一口气,“那您看着挑选,既然是苏公子想要的,那您挑选就是。” 杭以冬见到果真是和她猜想的一样,嘴角不由得带起了笑意。 可以说苏城的名字十分的好用,这一次的报价,杭以冬在听到的比刚刚路上听到别人对于奴隶的报价低了很多。 很多人喜欢在这黑市采买奴隶,就是因为这里是直接的买到奴隶的卖身契。 杭以冬最终是挑选了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作为算账管家,另外挑选了两个十来岁的丫头,到时候帮着店里的生意。 这一共下来,杭以冬又花了一锭金子。 这一个价格,让杭以冬十分的肉疼,不过结果,她还是十分的满意。 杭以冬在交易结束后,带着两个人出了黑市,准备去找翠花。 可是,她在进入茶馆的时候,得知翠花已经离开了。 杭以冬回想掌柜的话,在她离开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那一个丫头茶都没碰,这就走了。 杭以冬不由得背后发凉。 她似乎是被翠花给耍了,这一个丫头跑了! 杭以冬首先是担心这丫头只怕是要出事了,她对待翠花,向来也不差,就是不知道这丫头到底是在想什么。 难道她是看到了熟人? 杭以冬纳闷,跟随杭以冬的三个新人,对于杭以冬的沉思都十分乖巧的没有打扰。 在过了一会儿,茶馆的掌柜提醒着杭以冬,店铺要关门了。 杭以冬这才意识到,天色不早了。 她带着三个人回到了家里,让许莺柳给他们准备一下洗澡的水。 在黑市那样的地方,哪怕是十分干净的牢笼,实际上也是很脏的。 “夫人,怎么没看到翠花回来?” 许莺柳在几个人去洗漱后,不由得诧异的问着。 在许莺柳看来,杭以冬对待翠花向来不错,就是翠花一直是十分的孩子气十分的活泼。 “可能是担心我把她卖了吧,我后面转个身,她就不见了。”杭以冬半开玩笑地说着。 许莺柳的脸色微微变了变,许莺柳的眉头紧皱,“夫人虽然是为了找少将军花了不少的钱财,但是也不至于到了要卖丫头的地步!” “我不知道那一个小丫头心底是在想什么,也许是哪一个丫头找到了家里人也说不准。”杭以冬嘴上是这样说的,但是语气却是十分的沉重。 怎么说,翠花也是在她身旁呆了一段时间。 哪怕是相比夏河秋风,在陪伴她的时间都没这么长。 但是这好端端的人,说消失就消失了,杭以冬一时间只感到浑身发冷。 “夫人……也许翠花只是出去走走,晚点就回来了,您早点洗洗休息吧。”许莺柳看着她这神色,安慰着说道。 杭以冬颔首,这一次,她没再说什么了。 在她准备关掉直播的时候,却是看到有粉丝说,在杭以冬走的时候,就有人看到翠花匆匆忙忙地在她背后跑掉了。 杭以冬坐在床上,看着昏迷的萧濯,心底的情绪很乱。 下午的时候,有大夫过来看过萧濯,绝大多数的大夫都说是萧濯的身体是没问题的。 只是对于萧濯为什么现在还没醒过来,只可能是她自己的问题。 杭以冬不由得怀念现代的科技,相信现代的医术,也许能更加透析。 她在直播间和粉丝沟通了一会儿后,才把直播关掉。 杭以冬再一次打开了直播间的后台,这一次她倒是成功的接入了系统。 当然,让杭以冬极为诧异的是,这一次她居然看到了系统的接引人,还正是当初让她加入这一个直播的人! “杭以冬,我知道,你十分的想要萧濯醒来,但是这醒来的话,你可能是需要牺牲一部分代价。”接引人的表情极为的严肃。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十九章 将军府来人 “你知道你怀孕了吗?”系统接引人的话把杭以冬吓了一跳。 一时间,她真的是又惊又喜。可是,下一秒,她就听到系统冰冷地说道:“但是,你必须孩子和男主之间,做出一个选择。” 杭以冬一愣,紧跟着问道:“这什么意思?” “还记得当初的话吗?假如你想留在这一个世界的话,最好是别怀孕,现在你怀孕了,以至于对接更加困难,你可以选择把这一个孩子带到现代抚养,也可以选择打掉孩子,系统对接相应的药物给你,救活男主。” 系统接引人的话,使得杭以冬打了一个寒颤。 “当然,你可以两者都不选,但孩子生下来了,系统这边就会和你彻底断了联系,你也没有机会再回到现代了。”系统接引人的话,让杭以冬沉默着。 “你先思考吧,我对于答案并不急。”系统接引人隔了良久,似乎是知道杭以冬会这样,最终是轻叹了一口气。 杭以冬坐回了床边,她看着窗外的景色,不知不觉,一夜过去。 “夫人,您一夜没有睡?”许莺柳进本,注意到杭以冬坐在床头的脸色十分的差,而盖在萧濯身上的被褥都没有动过的痕迹。 “嗯。”杭以冬回过神。 “您现在虽然还年轻,可是您也应该注意休息,当初主子和我说,女孩子应该对自己好点,最好是注意休息,不然老的太快的话,很有可能会被抛弃。”许莺柳语重心长地开口。 杭以冬一怔,想起来自己在现代经常熬夜,室友也是说过类似的话,不过室友说的是不然容易变丑,男友可能会出轨。 不过时代不同,这一个世代是女人依靠男人……类似她这样出来自己做生意的并不多,能做出成就的,更是少之又少。 “洗把脸吃点东西,您休息会吧,晚点大夫应该会来看看少将军的情况。”许莺柳把热水放在了杭以冬面前。 杭以冬洗了一把脸,整个人也清醒了不少。 她伸手摸了摸肚子,那里极为的平坦。 这里面真的有孩子吗? 可是,她看着萧濯依旧是昏迷不醒,打定主意还是等大夫过来再做决定。 在下定决心后,她轻轻靠着萧濯的身旁睡了过去。 杭以冬再睁开眼,已经是中午了,太阳都已经到了正空中。 “夫人,您醒了,午饭已经做好了,昨天您带回来的三个人,还等着您赐名呢。”许莺柳听到了动静,赶紧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在许家待了那么久,对于什么是应该提醒,什么事情不应该提醒还是极为的清楚。 杭以冬颔首,她走出院子,这就看到昨天她从夜市里面带回来的三个人,这三个人经过了一番洗礼,看上去都像个正常人。 “你们之前是叫什么名字?”杭以冬看着他们几个。 “我的名字忘了。”最靠近杭以冬的那一个女孩小心翼翼地开口。 杭以冬打量了一下她,看着这姑娘虽然是长得十分白净,但是手上的茧子并不少,显然还常年做粗活。 “我也是名字已经忘了。”在那一个女子身旁的另一个人,赶紧地接着回答。 “我叫楚漠,关于我的身份,相信你也知道了。”倒是杭以冬准备用来做管账会计的男子,这时候开了口。 杭以冬颔首,示意她清楚。 楚漠是被朝中大臣犯错,最终被牵连的人。 杭以冬手中的治疗也有相关的描写,他之前就是一个管账做会计的,只不过是因为楚家的贪污事件被查出来,最终牵连到了一大批人楚漠也是其中一个而已。 “关于我的铺子,你们现在可能是没听说过,可是以后这一个铺子,可是会开满大江南北的!”杭以冬的话显得极为的自信。 另外的许莺柳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另外的两个丫头一脸的懵懂,对于杭以冬的话,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的去接。 “相信主子的话,她能给你们一个全新的世界的。”许莺柳从远处走了过来。 杭以冬轻笑了下,倒是这一个时候,大夫过来了。 “大夫来了,我们都让让吧。”许莺柳指了指门口。 这一个大夫是苏城请来的,不过依旧是没能够给杭以冬带来什么好消息。 杭以冬给两个小丫头取名,一个叫沉夕一个叫沉月。 她取名完后,就十分不负责任的交给了许莺柳教导他们,而自己来到了卧室关上了门。宝来 杭以冬尝试进入直播间的后台,但这一次却是没有进。她看着直播间的弹幕,很多人也表示今天看直播的时候,偶尔内容会卡主,极为的难受。 她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里面孕育着她和萧濯的孩子,真的要打掉吗? 杭以冬看着萧濯沉睡的睡颜,心底的情绪极为的复杂。 但是不打掉孩子的话,萧濯和直播间,她都要失去……到时候,她就是这一个世界的普通人,和别人是没什么两样。 就在杭以冬极为纠结的时候,这时候,外面一阵的敲门声,许莺柳过来回答说,是将军府的人来了。 杭以冬听到这消息的时候,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怎么的回应。 将军府的人现在就来了,这可是比书上提前了五个月啊! “让人进来吧。”杭以冬说完后,就开始简单的收拾了下自己,她这一具身体本来就是一个美人胚子,倒是需要刻意地去打扮,也是能够让人眼前一亮。 杭以冬走到了客厅,在外面坐着一青衫男子。 “这位夫人好,我这边听到有人说,你们这里有少将军。”对方一脸严谨,又是高高在上的态度,让人感受并不是很好。 杭以冬坐在他对面道:“也许这一个消息是错的,我和我相公只不过是来京城探亲而已。” 她含糊不清地回答。 青衫男子望向杭以冬,眼底带着冷意。 “你应该知道,我们宁国目前只有一位将军,而你们这边却是有人自称是少将军,希望给个解释。”青衫男子这语气,无形中带着一阵的压迫感。 杭以冬打量他,看着他这一个年龄,回想了一下,想起来了青衫男子的身份。 大将军的养子算起来已经这么大了。 假如说萧濯的出现,会影响谁的利益地话,那么大将军的养子可以说是首当其冲。 “可能是你消息错了,我相公现在还在昏迷不醒之中,而这院子也没有其他的男子。”杭以冬十分冷静地回答这男子的话。 这不管是谁出卖的消息,但现在萧濯是少将军的身份并不能暴露。 书本上对于这一个养子的信息并不多,因为在半年后,大将军的养子战死沙场,这才有大将军寻找自己之前孩子一说。 现在很多事情都改变了,杭以冬不敢轻举妄动。 萧濯哪怕是大将军的独子,可这一个养子,谁知道跟随大将军这么多年,会不会有什么野心? “能否让我看看令郎。”青衫男子并没有准备就这样的离开。 杭以冬摇头道:“我相公暂时是不能见光,您这从外面进来,还得洗浴后才能进房间,不然的话,他很有可能身体会感染。”杭以冬胡扯着理由。 谁知道青衫男子居然说道:“这样的话,那么夫人安排一下我更衣便是。” 杭以冬一听,脸都给气白了。 她怒视着面前的青衫男子道:“我们这都是女孩家家的,你居然要在我们这边洗澡,你这到底是要不要脸啊!假如你不要脸的话,我们还要脸!你这样的话,我只能喊人把你赶出去了!” 青衫男子这正准备反驳,这就注意到房间的其他的几个人都是丫头,他的这一番话,的确不太合理。 “那等令郎醒来,这一个事情,我还是要确定个究竟。”青衫男子的语气极为的坚定。 杭以冬挥挥手道:“这事情,等我相公醒来再说吧!不过关于我相公是少将军的事情,你千万别信,我和我相公都是乡下长大的,对于对方身上有几根毛都知道,更何况是这样的身份,假如我相公真的是少将军的话,我早就跟着他吃香的喝辣的了。” 青衫男子听着杭以冬说的地缺没错,这也就不好意思地告辞离开。 怎么说,他这一次的拜访,都给几位姑娘带来了麻烦。 在青衫男子离开后,杭以冬把三个人都叫到了院子里面。 “以后你们对于家主的身份,要么称呼家主的名字,要么直接的叫家主。”杭以冬之前就觉得少将军的这一个称呼太过了。 现在这都有人找上门,杭以冬虽然是不怕这样的人找麻烦,但是还是觉得浪费时间。 “都知道了吗?”杭以冬的目光看向许莺柳。 “我以为大家都知道这一番消息,我才这样称呼的,既然是要隐藏,我遵守就是。”许莺柳小心翼翼地说着。 杭以冬也不忍心责备,另外的三个人本就是刚来的,对于杭以冬说做什么就做什么,倒是一个比一个听话。 就在一天过去后,杭以冬正准备进系统的时候,外面一阵的敲门声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十章 萧濯醒来 杭以冬打开门,看到外面是楚漠。 “你怎么来我这房间了?”杭以冬有些诧异,“是住的不习惯,还是想离开?” “家主真的是少将军?”楚漠眼底带着诧异,二十多岁的人,因为经历过家破人亡,偏偏长了一副快四十岁的模样。 “这一个,我哪里知道呢?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农妇而已。”杭以冬打着哈哈,但心底却是不由得警惕了起来。 楚墨自然不会就这样的相信杭以冬的话,而是环顾四周后,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顺便的把门关上。 “下午你们谈话的时候,我正好是在屏风后面,但您的话,假如家主真的是少将军的话,我希望能够帮楚家洗清冤屈。”楚墨眼底满是认真。 杭以冬摊开手道:“我也想一夜之间上枝头作为将军夫人,你这话,我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早点回去睡吧。” 杭以冬显然是一副对于这并不想管的姿态。 楚墨却是没有任何要离开的意思,而是自顾自地说了一些关于楚家的事,当然,最让杭以冬感兴趣的还是,楚墨说了,假如是能平反的话,决定告诉她一处金矿的信息。 金矿!这诱惑力说不大这可是假的,要知道,一座金矿足够是引起两国纷争了,但是楚墨说他知道一处金矿的信息…… 这消息,杭以冬说不心动,这定然是假的。 可是,在这一个的前提下,却是帮助楚家平反,杭以冬又没有经历过那一的事件…… “这一个事情,我会放在心上,哪怕家主不是少将军,这一个事情我我也只能说尽力的帮忙。”杭以冬打着哈哈。 楚墨无比失落地走出了这院子。 杭以冬坐回了床上,她轻轻拂过萧濯的脸。 昏迷了一个月,萧濯消瘦了很多,杭以冬摸着他的脸颊,感觉自己仿佛只是在摸萧濯的骨头。 在楚墨离开后,杭以冬把门反锁,把直播间关闭,再尝试进入系统后台的时候,发现自己进去了,但是里面并没有任何的东西。 系统空间站这时候,就好像是半消失了一样。 在杭以冬正在准备退出的时候,只听到了系统接引人系统的机械音道:“杭以冬,你对于之前的事情考虑的怎样了,现在后台这边尽力的在维持我们之间平台的沟通……可是很快我们就会真的断了联系,过几天,也许你就可以不直播了。”系统接引人的话,让杭以冬心情沉重了起来。 她拳头紧握着,“真的是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孩子和丈夫,她那一个都不想失去。 哪怕到时候她生下来的孩子再像萧濯,这也是代替不了萧濯。 “这一个是肯定的,熊掌和鱼不可两得,你也知道,我们直播的很多主播,直播到后面十分幸福的生活后,这就不再直播了。”系统接引人轻叹了一声。 杭以冬想到自己也是十分喜欢看这一个平台的直播,很多的剧情本都可以看到主播在最后一场直播的时候,表情都十分的僵硬。 杭以冬深呼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颤抖:“我知道了,但是能不能给我时间再考虑一下?” “时间不多了,剩下还有两天时间,假如你决定好的话,就按紧急按钮,不然的话,我们这边联系不到你。”接引人的声音依旧是冰冷冷的。 杭以冬发现自己是真的讨厌这样冰冷的机械音,他喜欢失落的低下了头。 这一次,离开的时候一句话都没有说,以至于杭以冬在这空荡荡的空间呆了好久,这才反应过来,应该出去了。 杭以冬在第二天直播的时候,状态依旧是不太好,直播间的粉丝纷纷的在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之前哪怕是男主角出事了,杭以冬也只不过是暗自伤神了一段时间,直接在粉丝面前暴露自己如此的模样,还是他第一次! 杭以冬深呼吸了一口气,但是对于直播可能关闭的事情还没有说,这是他和后台系统的协议,包含了这些秘密。 杭以冬现在是真的十分的后悔是几当初在签订协议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协议上有关于怀孕的这一项内容。 在下午的时候,大夫过来了。 “这位夫人,假如床上的人再不醒来的话,可能会一辈子就这样昏睡过去。” 这句话是大夫离开的时候说的。杭以冬听着只感觉到一阵的凉水泼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难道他上一次和萧濯洞房花烛夜居然会是因为一次下药,今天还真的是一炮成功了! 杭以冬的心情无比的复杂,在大夫离开了,不到一个小时后,刚才下定决心,按下了紧急按钮。 系统接引人这时候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你决定好了吗?是选择孩子,还是选择你的男主角。” “我选择男主角。”杭以冬说完这一句话之后,感到整个人都虚脱了。 像人生之中第一次这样的疲惫。 她杀人了。飞卢吧 当初在面对宋听荷一次又一次针对的时候,他都没有想到过要断绝对方活路。 可是他这一辈子杀的第一个人居然是自己的孩子,。 “你肚子里面也顶多就是一个胚胎,谁知道这十个月会发生怎样的变化?况且你现在还是一个大学的大学生,你一旦怀孕的话,也不一定能够把孩子生下来的。”系统接引了残酷的,把现实摆入在了她的面前。 杭以冬低下头,没有再说什么。 系统接引人的话,说的很对,假如回到现在的话,那么经营这么久的生意都是白费了,也许在现代,他能不能养活这一个孩子都还是一回事? “什么时候开始手术?”杭以冬深呼吸了一口气。 “没有什么手术,实际上你也没有怀孩子,只不过是系统对于你的一次考验而已。” 明明杭以冬听着这声音,应该是要松一口气,却不知道为何她却是哭了出声。 “你对于男主角的感情越来越深,也许有一天你真的回不了现代了。”系统提示音依旧是冰冷的响起。 杭以冬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看着这空洞的空间,想起来假如自己真的回去的话,那么在古代的一切,那就是一场梦了。 “其实在这里呆了几个月,我好像已经习惯了,假如哪天回不去,就回不去吧。”杭以冬的话说完,她面前出现了一盒药,另外,系统接人也消失了。 “当然,也许可能,你会突然间的被带会现代。”空间回荡着系统冰冷的声音。 杭以冬想找接引人问为什么,但却是没有回应。 杭以冬赶紧把药给萧濯吃下。 只是半天,萧濯都没有任何的回应。 在杭以冬吃过饭后,她听到了许莺柳极为激动的声音:“家主醒了!” 杭以冬不由得诧异,她赶紧小跑回了房间。看到萧濯已经坐了起来。 “你还在?”萧濯的话让杭以冬愣在了原地。 “怎么了?”杭以冬赶紧地问道。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你活在另外的一个世界,那一个世界,十分的恐怖。”萧濯脸色苍白,不知道是因为躺了太久的缘故,还是因为梦到的内容太过于的惊悚,所以说话都有些不顺。 杭以冬从一旁端了一杯水,递到了萧濯面前。 “可是我为什么会不在呢?”杭以冬试探地问着。 “我梦到你被人带走了,被带到那一个世界。”萧濯回答着。 杭以冬拳头紧握,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的回答萧濯。 她眼睛有些湿润,她很想给萧濯一个拥抱,说自己还在。 可她有些说不出口,她想到系统的话,也许她那一天就回去了…… 到时候原主应该会回来代替她对吗? “不会的,假如可以,我一直在你身旁。” 房间安静了很久,杭以冬才开口。 “我去给家主熬粥。”许莺柳看出两个人的情绪不对,赶紧的离开了这房间。 杭以冬望着萧濯,深呼吸了一口气。 “我……”杭以冬准备说什么的时候,萧濯却是拍了拍床边。 杭以冬刚刚坐下的时候,就被萧濯搂在了怀里。 “假如你离开了,哪怕你去了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萧濯低哑带着磁性的声音,拨动了杭以冬的心弦。 杭以冬轻轻靠在了他的怀中,听着萧濯的心跳,心底莫名的安稳。 “天涯和海角实际上很近的。”杭以冬想起来自己在现代去过hn旅游,特意看过天涯海角的石头。 萧濯喝了茶后,说了很多自己在梦里梦到的事,杭以冬听着,极为的确定,萧濯梦到了现代了。 显然,萧濯完全吃接受不了现代的模样,天上地上都有怪物……杭以冬听着想笑,但又不敢解释。 那可是她的故乡啊! 许莺柳把粥端了过来,杭以冬把沉夕,沉月带给萧濯认识,两个丫头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萧濯,在看到他的俊容后,丢羞涩地低下了头。 杭以冬顺便地再把楚墨的事情和萧濯说了一下,唯独是没有提及,自己这一个月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十一章 提及未来 “夫人,苏城来了。”许莺柳在门口敲了敲门,提示着两个人。 杭以冬下意识地看向萧濯。 “让他进来吧。”萧濯回答着,通过杭以冬的话,他也知道,这一段时间,苏城和杭以冬的接触并不少。 假如没有苏城的话,杭以冬也不会那么顺利的来到京城。多多少少,萧濯还是应该感谢苏城。 苏城在进门后,看到萧濯已经坐起,这就不由得惊讶了。 关于当初大夫对于萧濯的诊断,苏城也是清楚,对于萧濯能够醒来,这可以说是真的极为惊悚了。 要知道,当初大夫可是说了,离开了低温房间,只怕活不到一个礼拜。 而现在萧濯不仅仅是醒了,这人都十分的正常。 “坐吧。”萧濯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苏城也是没客气,直接就这么坐了下来。 “看样子,你身体是真没什么大碍了。”苏城打量着他开口。 萧濯颔首道:“之前不是你能引开狼人,只怕我和以冬都没法活着回来。” “他们抓到我,也是想利用我的身份,这到时候对百姓是没什么好处。”苏城挥挥手,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 “现在确认你没事,那我就放心了,我先走了,假如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让下人转达一声就好。”苏城这时候多看了眼杭以冬,仿佛是有什么话想说,但最终还是没说。 杭以冬却是理解了,她噙着笑容道:“关于我答应二皇子的事,我自然会做到。” 苏城离开后,萧濯对于她刚刚的话却是带着疑惑。 杭以冬就在准备和苏城说他的身份的时候,许莺柳端着粥进来了。 “粥已经熬好了。” 杭以冬指了指桌子道:“你放在那后,你去休息吧。” 许莺柳按着做了,在离开的时候,提醒道:“夫人和家主早点睡吧,家主刚刚醒来不久,还需要注意休息才是。” 杭以冬刚想回答,许莺柳就已经走了,只好无奈道:“这丫头。” “许家送来的这一个丫头,还是很有诚心。”萧濯也看着门口,显然,对于许莺柳还是很满意。 相比其他的丫头,许莺柳经历过专门的培训,是真的懂规矩。 “有你在,我都敢把京城的铺子打开了,不过,前段时间,刘公子回到了镇上,他说他实际上是叫陈柳,正是现在陈宰相的独子,说你实际上是大将军的独子。”杭以冬后面的话说的十分的轻,只能保证萧濯能够听得清楚。 “这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会是大将军的独子呢?大将军现在不就算有一个孩子吗?现在那一个少将军,可是战功累累。”萧濯笑着回应。 杭以冬看着他的模样,也不像是在说谎。 “不管是不是,我们先过自己的小日子。”杭以冬伸手抱住了萧濯。 萧濯本就是大将军之子,假如不是小时候和大将军失散,只怕现在也是战功累累吧? “嗯,明天我陪你去店里看看,京城的租子贵,店早点开张才有收益。”萧濯对于自己可能是大将军之子的身份,还是觉得不太相信。 杭以冬摇头道:“到现在,我们并没有多少的存活,只是最多拿出样品来,估计过两天,镇上那边会有请了镖局的人把布料送过来。” 可是,这是古代,路上可是会有劫匪的!一旦是被人盯上,中途劫走了货物,只怕到时候开业,反而是会像一个笑话。 “要不要我回镇上带过来?”萧濯听到杭以冬居然是请了镖局的人,这不由得严肃了起来。 镖局的价格,可不是一般的贵。 “不用了,估计这两天就要到了,我这边也在和镇上那边的人传信,说是目前十分的顺利。” 杭以冬想起来楚墨,这一次赵开轩过来了,到时候实际上楚墨的用处不大。 但时候真的是要重用楚墨呢? 楚墨真的是有金矿的话,也许并不会看上在他们家管账的职位吧。 杭以冬心底想着,面上也带着纠结。 萧濯宽大的掌心拂过她的脸颊,粗粗的茧子让杭以冬被蹭得有些不舒服。 “你快点喝粥,喝完早点睡,你现在的身体还狠虚弱,我还等着你好起来照顾我。”杭以冬拉下脸,面上写满了不悦,但心底却是感到极为的幸福。 萧濯把碗放在杭以冬的手里,杭以冬一愣,这又立马反应过来萧濯的目的。少女同学网 居然是要她喂他喝粥! 杭以冬心底在咆哮,但还是一口一口的给萧濯喂下了粥,只是吃到最后,杭以冬的肚子也饿了,绝大多数是到了杭以冬的嘴里了。 一碗粥很快见底,杭以冬出门放碗的时候,看到楚墨就站在厨房的门口,这一个样子,还很像是在等待她。 杭以冬不由得诧异,她询问道:“你在这做什么?” “隐约的猜到你会过来,所以在这等你,听说你是准备做服装生意?”楚墨试探地问着。 杭以冬点头,她的烤肉在小镇上虽然卖的十分的欢,但是这是京城鱼龙混杂之地,烤肉杭以冬也是看到了,假如是卖烤肉的话,也许还没本地的受欢迎,倒是服装,单单她的布料就可以让人觉得十分的惊艳了。 杭以冬琢磨就单单所以依靠布料,自己就能赚取一定的名头! “假如是做服装生意的胡啊,还是小心一些苏家,要知道苏家主要是给皇宫供给布料,就冲我们身上的料子我都可以看得出来,这些布料都不简单,一旦是被苏家看上的话……”楚墨极为认真的提醒着杭以冬。 杭以冬不由得错愕,“关于苏家,是有什么黑料吗?” “苏家原本只是一家很小的绸缎铺子,但是几年前,也就是苏城出现的几年后,突然间就霸占了整个京城的绸缎市场,对于外面的绸缎铺子,原本的一些大铺子,纷纷的破产,退出了京城。”楚墨缓缓地说着。 杭以冬回想,自己在大街上,的确是没有看到太多的服装铺子,哪怕是看到一些十分大的铺子,苏城也是说这是他名下的。 “你的意思是,苏城会对服装铺子开的好的下手?”杭以冬收敛了笑容。 楚墨颔首道:“可以这样说,” “我知道了。”杭以冬本就对苏城有所怀疑,对于楚墨的话倒也没质疑。 “假如没有一定的手段的话,他们是保不住皇商的地位的,您应该清楚,皇商的地位这代表什么。”楚墨提示着她。 杭以冬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她当然知道代表什么。 有皇商这两个字在头上,这无疑就是等于现代世界百强的名头,不管是做什么,都极为的有信服力。 “既然您清楚的话,那其他的话我也不多说了,您好好照顾好家主,我这边下去休息了。”楚墨转身离开。 杭以冬看着楚墨的背影渐渐的消失,隐约的感觉到了一件事:楚墨和苏城有仇。 她可是看不出来,楚墨会对于谁特别的亲近。 而却是亲自的走到她面前提醒关于苏城的事,说是没有任何的关系,杭以冬可不信! 杭以冬心底疑惑着,不知不觉地回到了床边,发现萧濯并没有睡,而是在看书。 “你才醒来不久,也不好好的休息!”杭以冬责备地看了他一眼,面上满是不悦。 萧濯轻轻地拍了下床头道:“一起睡。” 杭以冬瞪了眼他,但最终还是按萧濯说的去做。 “你说,这一个世界,会不会真的是有一天,变成我梦里的那样,人想要去哪里,都可以很快就到,甚至是可以上天,可以下海?”萧濯猛然间的话,使得杭以冬浑身一震。 杭以冬转头看向萧濯,眼睛睁得大大的,“那是未来的事,你也说了是在做梦,上天难不成是长了翅膀飞上天不成?” 萧濯点头,想到杭以冬也是不懂,也就没再提及这一个话题。 杭以冬睡在萧濯的身侧,心底却是不安,萧濯会梦到现代,会不会和她有关? 杭以冬一想到这一点,就不由得感到背后一凉,萧濯会知道一些什么吗? 她不由得有些害怕,萧濯时候是会知道,实际上她并不是杭以冬本人会怎么办? 可是,她靠在萧濯的身旁,迷迷糊糊,又是极为安心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正好对上萧濯睁开的眼。 在这一瞬间,杭以冬只想着,假如可以,她想好好守护住自己的生活。 “醒的这么早?”萧濯有些诧异。 杭以冬是哟赖床的习惯,平时都是要日上三竿才起来。 但他并不知道的是,杭以冬为了有足够的资金支撑自己寻找萧濯,只能把生意做大,经常是通宵未眠,早起更是一种习惯。 “嗯,饿了没,我起来做早餐。”杭以冬一边说着,一边从一旁拿衣服准备穿上。 “想吃你做的饼了。”萧濯回应着。 杭以冬起床后就去了厨房,其他人这时候还没起来,小院显得十分的安静。 萧濯没多久也跟了过来,在看到杭以冬准备烧火的时候,一并地搭了一把手。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十二章 反驳身份 “夫人,这么早。”沉夕来到厨房的时候看到杭以冬极为的诧异。 “嗯。你也很早。”杭以冬回应着。 沉夕在看到萧濯居然在帮忙烧火的时候,眼底带着震撼。 君子远离庖厨,别说是大户人家了,就是乡下的一些人家的男子也不会进厨房的。 “家主怎么也在这……”沉夕小心翼翼地问着。 “以冬一个人做饭辛苦,我在旁边帮忙好些。”萧濯一开口,这就让沉夕愣住了。 这一般男子都不会说这样的话啊! 她不由得有些羡慕杭以冬。 “饭马上就好,你去擦拭下桌子,待会好上菜。”杭以冬挥挥手。 沉夕小心翼翼地退出,她心底对于杭以冬和萧濯这样的相处模式还是十分的震惊。 杭以冬的手艺向来十分的不错,很快几道小菜就做好摆在外面的桌子上。 几个人才吃完,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 “我去看看是谁。”萧濯从桌子上起来。 被萧濯带进来的,正是苏城和赵开轩等人。 “我的人在把货带到京城的时候,正好有一个小丫头认出来你们的人,当时你的人正在被劫匪围住,我下面的人就伸手帮了一把,我担心他们不识路,就干脆把他们带过来了。”苏城这刚刚说完, 一旁的赵开轩就点头道:“这位公子真的是好人,不仅仅是把我们送了过来,” 杭以冬这不由得诧异,面上却也是一副感激的模样道:“这一次还辛苦你关照了。” “你这表情有点假了,不过我和你之间,应该是不需要说这么多!不过,你这布料是准备用来开业的?”苏城仿佛就只是一时间好奇。 杭以冬也倒是没隐瞒,“这一批是准备放在店里作为样品,店里的布料都不是直接卖的,我价格虽然低了点,但是顾客是需要预定好,我到时候再从镇上运输过来。” 杭以冬思考过,假如自己运输了不少布料,到时候京城的人接受不了,那自己只怕是血亏。 就顾客看上了什么,她再去让厂里制作,自己的成本也会降低很多。 萧濯对杭以冬的这一个方式,感到极为的新奇。 “你这卖东西的办法,我这还是头一次听说。”苏城并未掩饰赞叹。 杭以冬轻咬了下唇,而萧濯却是对于杭以冬多看了一眼。 “我家以冬一直十分的聪明。”萧濯回应着。 谁知道苏城却是跟着道:“我觉得这样的人,十分的合适做苏夫人,我期待那一天你们有了矛盾……” 苏城这还没说完,萧濯就动了手。 而苏城显然也不是吃干饭的,立马有了回击。 “你们两个住手!”杭以冬喝道。 苏城和萧濯相互对视了眼,但还是松开了对方。 “都在门口打打闹闹的成何体统?都进来说话吧。”杭以冬冷着脸。 沉夕和沉月两个就看着杭以冬居然呵斥着两个男人,这不由得有些震撼。 她们在看到萧濯和苏城两个人都低下头的时候,两个人心底都有些接受不了这场景。 “你们去准备一下茶水,招待夏苏公子。”杭以冬也没看出沉夕和沉月的小九九,只是简单地安排着他们的工作。 赵开轩被杭以冬单独的叫到了后院。 “这一个院子不大,我们到时候另外的给大家找一个住的地方,不过,你真的决定,带着你娘亲来京城了?”杭以冬还有些不敢相信。 要知道,带着老人走远路,这可是极为不明智的决定。 “所有的风云人物都还是聚集在京城这边,我知道我母亲的病可能很难治,但是假如是有一丝希望的话,我也想为母亲争取一下。”赵开轩显然也是看出了杭以冬的疑惑。 他何尝不清楚,杭以冬把他带到京城,就是看中了他的能力。 能够在京城治病和考取功名,这都是顺带的。 “那也好,京城还是神人多。”杭以冬话刚刚落下,这就听到苏城的声音,“还是当初能够治好你少将军的,那一个才是神医。”比比电子书 “家主生病过?”赵开轩被陈柳拦截过,多多少少的是知道,萧濯就是陈柳口中的少将军。 “之前少将军为了救人,最终昏迷不醒,被救的人不知道少将军的身份,请了不少大夫这都没有救好,偏偏是等到你们夫人过来后,这就醒来了。”苏城噙着笑意望着杭以冬。 杭以冬只感到背后一凉,她感觉自己被苏城算计着,这一点不假! “是少夫人治好的?”赵开轩不由得迷茫。 杭以冬敲了下赵开轩的脑袋,“你什么时候看到我会医术了,只是当初我相公的病是需要熟悉的人把他唤醒,所以我过来后没多久,他才醒来的。” “我之前是变成植物人了,也的确是因为听到我夫人的呼唤,才醒过来的。”萧濯解释着。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京城是出了怎样的名医,正好是被你们请到了。”苏城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赵开轩显得极为的失望,杭以冬心头警铃大作,面上依旧是不动声色。 苏城这就算在无形之中,挑拨她和赵开轩的关系啊! “你们两个,不应该在前院说话的吗?怎么会到后院来?”杭以冬干脆扯开话题。 假如她真的会医术,现在会是这一个样子? “和少将军在一起,我怕少将军忍不住就会打我,我就提出出来走走,少将军不太放心,也就跟了过来。” “这还是别叫少将军了吧?首先这都还不确定是不是,现在这样的称呼,只怕是要引来不少人的异议。”杭以冬提醒着。 苏城不以为然道:“这宰相那边都确定了,这还能有假的?我不称呼少将军的话,应该称呼什么合适?” 杭以冬蹙眉,萧濯开口道:“称呼我姓名便是。” “看来,你也觉得自己没有当少将军的可能啊。我看你夫人,一直是在为了这一点给你做准备的,我以为你清楚你的身份,看来是我多想。”苏城感叹着。 杭以冬下意识地看向萧濯,心底有些发虚,不知道萧濯在现代,是否看到了相关的直播。 “我夫人对我怎样,你很清楚?”萧濯面上微怒。 苏城见状,只好把话题换到生意上,几个人也就在开店上有共鸣,杭以冬没多久就把些事情忘在脑后。 苏城一直在杭以冬这里蹭了午饭才离开。 杭以冬送松了一口气,苏城在这,她压力很大,总是让她有随时说错话的错觉。 “以冬,你真的觉得我也是萧将军的独子?”萧濯的话极为直白,杭以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她愣神了才回答道:“说一句真话的话,我觉得假如可以的话,我觉得没有关系的好。我一介俗人,可配不上少将军。” 萧濯显然对于这一个答案极为的满意。 “我也不可能是。”萧濯这极为肯定话,让萧濯吃不准了。 杭以冬正在收拾碗筷的时候,外面丫头的脚步匆忙。 “夫人,陈公子来了。” 杭以冬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真的是陈柳。 “听说你相公醒来了,我这边一直想要过来看看,苏城那边一直打扰着我,不过,今天倒是没让人打扰我了,我还觉得诧异。”陈柳展开扇子,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 杭以冬看着不远处的许莺柳,也知道这丫头只怕没有少给陈柳发消息。 “萧公子,我是当朝丞相的独子,有一个事情我还是要和你说一下,你并不是普通人,你是……”陈柳这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萧濯打断道:“关于身份的事情,我希望拿出证据来说。” “你要证据?”陈柳的眉头不由得紧皱,别人要听到这一个消息,只怕早就兴奋起来了,而萧濯居然还要证据! “证据的话,希望您陪我去大将军府一趟,我想滴血认亲,不知能否算是证据?”陈柳对于当年为何失散,相互之间留下了怎样想信物都一概不知。 真的是要拿出证据,这一时间还真没有。 “万一到时候我并不是对方的孩子,岂不是尴尬一场,不管是做什么,这都应该拿出证据来。”萧濯拒绝得极为理直气壮。 杭以冬嘴角微微扬起,她觉得这样的萧濯挺好的。 “难道你们并不想一辈子荣华富贵不愁?”陈柳极为的诧异,见到两个人都这模样,只好退一步道:“我这边问问,到时候能否大将军亲自登门。” “其实没必要,我和我相公会在京城住一段时间,假如大将军和我相公真的是有缘的话,也许会另外的相认,我和我夫君赶着上前认亲,一旦是错了,只怕我们是要面临万劫不复。”杭以冬长长地叹了口气。 陈柳想想也是这一个道理。 “许家的丫头,我还是很喜欢的,不过我已经找到我夫君了,你们待会一并带走吧。”杭以冬的话刚刚落下,门口的许莺柳就跪了下来。 “夫人别把我送走啊!”许莺柳面上满是惊恐,她是许家送给杭以冬的,这一旦是再被送回去,这一辈子只怕是要被作弃子了。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十三章 想回去 “我不太喜欢自己一切信息都被别人掌握的感觉。”杭以冬的话带着几分冷淡。 “许家既然把人给你了,你就收下好了。”陈柳没忍住开口。 他比很多人斗都清楚,被送人的丫头,最终的结局没结果几个好的。 “夫人……”许莺柳眼泪婆娑的模样,看上去极为的可怜。 杭以冬深呼吸了一口气,但也清楚,自己身旁假如是有其他人的后果。 “既然回去许家不方便的话,那你带走,我想你家多养一个丫头也没什么大碍,对吧?”杭以冬嘴角勾起,眼底满是算计。 “我这假如带一个丫头回去,只怕我爹要误会,就怕到时候我狗腿都要被打断啊!”陈柳一听,这脸色立马不好看了。 杭以冬摊开手道:“你觉得你爹要误会,但你有没有考虑过,我这多养一个丫头也是很吃力。” “我……”陈柳刚准备开口,杭以冬就说了关于京城做生意的行情。 “其实假如你们到了将军府,你们很多的成本就生省下来了,我记得将军府下的好铺子不少,到时候……” “但是万一我们和将军府并没有任何的关系,你想过我们的后果吗?”杭以冬眼底带着寒意。 陈柳噎住,这的确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杭以冬和萧濯,总是那么的冷静,知道自己的处境。 “这一个,我会安排好。”陈柳没想到问题还是兜兜转转的到了这。 可在下午杭以冬准备出去看自己铺子的时候,就在大街上听到了传闻,大将军的独子被找到了,估计这几天会认亲。 在街上听到这一个消息的时候,杭以冬下意识地看向萧濯。 萧濯对于这消息,似乎是没有任何的反应,杭以冬不知道是庆幸,还是不幸。 不过店铺这边准备的差不多了,杭以冬琢磨萧濯假如真的是不想认亲的话,那么自己带着萧濯回镇上也好。 “假如你真的是和大将军有关的话,也许你就可以回到战场上,你的梦想也能实现,我们要不要去拜访大将军试试?” 两个人在回去的时候,杭以冬感觉到空气极为的沉闷,主动地和萧濯提及了这件事。 整个京城都传的沸沸扬扬的,假如说这是没有人在背后推动,杭以冬打死都不信! 但到底是谁在背后做这事? 杭以冬深呼吸了口气,只感到背后无尽的凉意。 “假如是去摆放的话,我们只怕是会显得更加的刻意,我觉得,有人在给我们下陷阱,不管我是不是大将军的孩子,现在都不是认亲的时候,我们这时候去,只是逼迫大将军就范,也许他……并不想要我。” 杭以冬分明的从萧濯的眼底看到了一丝受伤。 她不由得想起,萧濯虽然是一身武艺,但他一直是文阿婆养大的,对于父母…… 杭以冬又不由得想到了自己,不过好在,她现在还是杭以冬!有着村长和何氏的关爱。 “怎么会,假如是父母的话,肯定会爱着自己的孩子的,假如我们以后有孩子的话,你会舍得丢弃他吗?”杭以冬伸手握住了萧濯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给了他。 “不舍得。”萧濯回答着。 假如有自己的孩子,她怎么可能舍得孩子受委屈? “好了,不去想了,我们先回去,我今天想吃你做的饭。”萧濯的声音带着沙哑。 杭以冬点头,两个人绕道了京城的集市,不得不说,这比小镇繁花太多了,哪怕是小镇上赶集,也抵不上这平日十分之一的热闹。 在人群中,杭以冬隐约的觉得一直是有人在盯着她,她转头看,又没有了。 “怎么?”萧濯也察觉到她的不妥。 “我感觉有人一直在跟着我们。”杭以冬再一次回头,看到远处一抹翠绿色的衣服,显得格外的眼熟,下一秒,她才反应过来,那是翠花! “是翠花!”杭以冬说完就准备去追。 但是在这京城喊话的街道上,想要追逐一个人是无比的困难。 在杭以冬挤到翠花之前的位置的时候,她已经看不到人了。 “你说翠花为什么要躲着我们?”杭以冬对翠花这一个丫头,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去形容。 她自认为自己对于这一个丫头很不错了。长沙 谁知道最后成了这样的乌龙。 “我不清楚,我和家里的几个姑娘的都不熟,你不知道的话,我更加不知道。”萧濯伸手搂住杭以冬,“假如她对我们不利的话,我肯定会保护你的,下一次看到了喊我,我去追。” 杭以冬点头,她刚刚的确是反应慢了。 不过看着翠花的穿着,她现在应该是过的很不错的样子。 可这一个孩子,为什么要不吭声地离开? “我想,我们还是早点离开京城好了。”杭以冬握住萧濯的手,她的手此时显得极为的冰冷。 萧濯掌心的温度传递给她,“京城的铺子,其实可以不开,我现在醒了,我们可以回去。” 杭以冬隐约感到萧濯并不想留在这。 “但是,这边都安排好了,不过赵开轩在这,让他负责也行。”杭以冬琢磨自己的销售一整套都已经定制好了,让赵开轩负责一下店铺的运营,应该也不难。 之前在烤肉铺子的时候,他已经学会不少了,现在在京城,正好是历练的时候。 “嗯。”萧濯应下后,两个人加快了离开的脚步,远处的翠花看着他们的背影,拳头紧握,眼中带着忍隐。 赵开轩在听到杭以冬说开业后,可能就直接离开的事,直接被吓了一跳。 之前在其他镇上开铺子的时候,杭以冬都是亲自坐镇的,在给足了红包后,依靠当地的一些势力,这才都没出乱子,现在独自让他一个人负责,赵开轩感到一些害怕。 “京城这边没有镇上那边乱,这边可是有皇上在这镇压着,就算是一些官员也不会乱来的,假如你真的是有事的话,可以去找陈公子或者苏公子。” 杭以冬在利用这两个人的时候,显得极为不留情。 毕竟对方在利用她的时候,也可是没有任何的好意。 “您还是在京城多呆上几天吧,万一我有什么疏忽,您也好及时的补救。”赵开轩发出了请求。 杭以冬隐约也知道,自己铺子刚刚开业自己就走,这显得十分的冲动。 “这……也行。”杭以冬还是觉得留下两天也没什么。 在布料到了后,店铺开业只不过是就等个良辰吉日。 在镇上另外的一批邀请镖局运输的货物到了后,杭以冬就决定把服装铺子开展。 这一次,她有意地花钱让人说了关于他们铺子的信息宣传,去盖掉关于将军之子的信息,虽然效果极为的小,但还是有效果的。 杭以冬开业的当天,铺子一开门,不少的人都在外面排队。 经历过杭以冬特别训练的沉夕和沉月已经知道怎样的迎宾,他们对待客人客客气气的模样,让不少的百姓都不习惯。 可是在大家知道杭以冬铺子布料的价格和数量后,这一个一个组团的过来购买。 在夜幕降临之前,杭以冬看到自己的铺子居然被一扫而光。 一些没有买到的人,都在埋怨杭以冬准备的库存太少。 杭以冬第二天就让赵开轩把第二批货物连夜的安排人挂上。 第二批,她不带任何的布料,全部是已经制作好的衣服,当然也不是拿出来卖的,而是全部仅仅作为展示品。 不得不说,系统图纸制作出的机器,哪怕是古代的乡下人,上手的也十分的快,只不过是一个月的功夫,他们已经用的十分的熟练了,杭以冬真的是要一个款式的话,镇上那边拿过来,也只不过是十天不到的时间。 第二天来铺子看布料的人,在得知没有布料的时候极为的失望,但是一些人在看到杭以冬服装铺子的衣服后,却是极为的满意。 杭以冬准备的衣服有三种价格,一种是针对极为贫穷的人开的,一种是针对普通人开的,一种是对于有钱人家开的。 对于纺织厂接近失败的布料,杭以冬让人做成衣服给贫穷的人传,那些规规矩矩的衣服,也是给大众人群的,而对于有钱人家,她更是推出了定制服务。 很多人对杭以冬这样先交钱,后给货的模式极为的好奇。 当然,惹事的并不少,就在开业的当天,就有人说他们这是一个骗子店铺,哪里有买东西先交钱的?向来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都是在担心杭以冬准备拿了这一波钱就逃跑。 这一个消息传出的时候,很多人对于杭以冬的铺子就望而却步。 毕竟关于聚宝盆的故事,不少人都听说过,哪怕杭以冬最初布料是真的又优秀又便宜,可是却是给大众一种他们占了便宜的错觉。 可是那里有商家会这样的让他们占便宜? 预定的人数,比杭以冬意料的少了很多,可也并不代表他们铺子会亏本。 “这些衣服的款式,十分的新颖啊!”萧濯和杭以冬来铺子逛的时候,萧濯注意到了这些服装的款式,和现在的并不一样。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十四章 和萧大将军的交锋 杭以冬只感到背后一凉,她怎么觉得不太对! 她差点忘了,萧濯可是去过现代一趟,萧濯知道的东西可不少。 她的衣服,本就是按照一些汉服的款式制作的,虽然和这一个年代的衣服有些不同,但却是不违和。 “这可是我想了很久才想到的!”杭以冬装作若无其事地说着,可是心底却是心跳加快了不少。 萧濯不会是猜到什么了吧? “我在梦里,看到过有人穿类似的衣服,不够这都是在未来才有的。”萧濯轻轻抚摸过布料,紧接着道:“你的的机器,和我梦里的世界有点像,不过他们的机器不需要人去制作,只需要插电就好了。” “插电?”杭以冬装作没听懂的模样。 萧濯喜欢的是杭以冬,也许不是皮下的她。杭以冬只能先继续伪装杭以冬。 “这是未来的东西,我多希望,你有一天可以和我一起进入那一个梦。”萧濯说完,杭以冬给了他一个爆栗,“你难道也是希望我昏迷那么久吗?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萧濯这才么继续说下去。 弹幕上不少的粉丝都在担心,杭以冬的身份会不会被发现。 哪怕就是直播间的粉丝也知道,杭以冬的肯定是不能自报身份,一旦是说出了身份,只怕下一秒就被直播间的封杀。 杭以冬两个人在确定铺子没什么大碍,准备回去的时候,一位男子,挡住了他们离开的脚步。 “麻烦两位跟着我来酒楼一趟。”这位男子穿着小厮的衣服,看上去像是大户人家。 杭以冬琢磨自己和下周在京城应该不会被注意到的才是,怎么…… “不好意思,我们准备回去了。”萧濯代替了杭以冬发声。 对方眉头一蹙,这就开始动手,萧濯并不是吃素的,看到对方动手,又怎么会容忍? 杭以冬正准备让开一点点,给萧濯一块场地可以施展自己的时候,自己手腕突然间被人一抓,她正准备反驳的时候,对方却是把她给束缚起来了。 对方不是普通人!杭以冬心底警惕着。 “你们两个,暂时别打,那位公子,假如你希望你夫人没事的话,你现在就住手。”抓住杭以冬的另一个侍卫,说话也极为的不客气。 附近观看的人也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说了一声:“看着这衣服,好像是大将军府的!” “这两个人居然惹上大将军了?” “不得了,不得了。” “不会是少将军带人出来了吧?” “走走走……” 原本围观的人群,在有人指出这些侍卫的身份后,纷纷的散开。 杭以冬只感到极为不可思议。 萧濯见到杭以冬被抓住,果真是束手就擒,两人一并被带到了服装铺子对面的茶楼。 抓着杭以冬的侍卫,把她拖上了二楼。 杭以冬和萧濯对视了一眼,隐约也知道是谁了。 在包厢的门被打开后,杭以冬看到一极为有气势的中年男子坐在那,他身旁的那一把大刀,可以说是十分的显眼。 杭以冬回想书上的内容,立马确定,面前的人就是萧濯的父亲,萧大将军! 萧大将军从小就和现在的皇上感情极为的要好,一次又一次的为了皇帝出生入死。 现在哪怕是功勋累累,这也依旧是得到皇上的信任。 对于这样的人,杭以冬这也是第一次看到他真人,只不过是第一眼,就被对方的气势给震住了。 “你就是萧濯?”萧大将军开了口。 杭以冬被强行按坐在了椅子上,可是萧濯的待遇却好了很多,萧濯是被邀请坐下的。 杭以冬暗暗磨了磨牙,表面却是什么都没露出。 “嗯,不知道您是?”萧濯看着和他有着七分相似的脸,隐约也是知道来人。 “我是当朝的将军,我听人说,你可能会是我儿子,所以就把你请过来了。”萧大将军依旧是在打量着萧濯。 杭以冬听到“请”这一个字的时候,只觉得极为的可笑。 明明是强行的把人抓过来,现在居然还说是请! “你这请人还真是有意思。”萧濯的回答极为的冷,对着萧大将军也是带着一份警惕。我爱 “那一个……萧大将军,你可能是认错人了,我和我夫君只不过是普通做生意的。”杭以冬对于萧大大将军用这样的手段带着她过来极为的不满,在说话的时候,面上也满是怒意。 “我知道你们是做生意的,但是你们千里迢迢的从其他的镇上过来,难道不就是为了认亲?”萧大将军面带嘲讽。 杭以冬一噎,这萧将军可真会说话。 “我相公是被其他人带到京城的,之前都一直是在昏迷之中,况且,我们也真没想过,和您会有什么联系。”杭以冬冷下脸。 哪怕她知道,这其中肯定是有别人在算计他们。 但萧大将军的这一个态度,让她极为的不满。 萧濯本就不想承认萧将军!萧将军再这一个态度找到他们,显然,最终的结果显而易见! “满是谎言,不过,这一张脸,倒是和我有几分的相似,既然你们都在京城传播了你们和我有关的消息,我又岂能不把你们带进府上?”萧大将军显然是不喜欢被人威胁,但他这时候,又带有对于找到孩子的欣喜。 两种矛盾,在他面上显现。 杭以冬摊开手道:“关于您说的,我一点都不知情,我和我相公这两天准备回去了,我觉得,您既然是有闲工夫找上我们,为什么不再接的去找那一个传播消息的人呢?您不觉得这才是最可疑的?” “我一个极为普通的人,怎么可能能够弄的整个京城满我们的消息?只怕在这背后是有人煽风点火!”杭以冬说的振振有词。 萧大将军却是一脸的迟疑,的确,对于杭以冬和萧濯两个人的身份,他让人调查过,但是调查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他们在镇上做生意。 可这两个人,这就突然间的来到了京城……这才是让萧大将军厌恶的地方。 假如是他儿子,他自己亲自上门去接回来就是。 偏偏萧濯和杭以冬赶着上门,还满大街的宣传,让他极为的不自在。 萧大将军仿佛是没听到杭以冬的话一样,转头看着萧濯道:“我不管你们是怎么来到京城的,但是假如你是想要回到将军府的话,就必须把她休了!” 萧大将军直直地指向杭以冬。 他不喜欢这一个女子,不懂任何的尊卑!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的和他说话! “我不稀罕将军府。”萧濯冷冷地回答,紧接着他又道:“这是我的结发妻子,怎么可能说休就休?” 萧大将军一听,这极为用力地拍了下桌子。 这些年以来,他遭遇了不少的上门认亲事件,唯独这一次,被人闹得轰轰烈烈! 可也就是这一次,他觉得面前的人的确是像他了!这一个性格……和将军夫人是多相似? “来人准备滴血认清。”大将军坐在位置上。 萧濯“蹭”的一下站起来,径直走到了杭以冬的身旁,把束缚杭以冬的人丢开。 “我们回家。”萧濯的话十分的简短,但却是满是针对大将军的意思。 “今天不滴血认清,那别想离开这!”萧大将军被他这举动给吓到了! 他真的是第一次遇到有人在他面前这样的放肆! “来人把他们抓住!”萧大将军下令。 萧濯这一次也并不是吃素的,随手还夺走了一个侍卫手中的刀,但是由于几个侍卫都带有顾忌,生怕这真的是少将军,最终都受了伤。 萧濯带着杭以冬直接从酒楼离开,弥漫的血腥味从包厢传出来。 原本一些远处看热闹的人群,看着杭以冬被萧濯抱着走,而包厢里面满是大将军的怒吼,一时间不明所以。 很多人都知道,最近大将军可能会找回儿子,趋势没想到,最终上演了这样的一出戏。 “大将军长得和你十分的相似。”杭以冬在萧濯的怀里,只觉得极为的安稳。 “我还知道,但是,不管是谁让我休了你,这是绝对不可能的!”萧濯冷着脸。 “说真的,假如你回到将军府的话,这待遇会好很多,和我,你还要吃很多的苦,你不是说你想当兵战场杀敌吗?回去其实……”杭以冬说着说着,声音哽咽了,她紧紧地抱住了萧濯的腰,感到心头微微发痛。 她从刚刚的局面,能看出来,萧大将军是真的很想认回儿子,可是,萧大将军并不喜欢她。 “他现在有养子,我觉得挺好的,假如我真的是萧将军的儿子,怎么可能十多年过去,这都没人找到?” 萧濯这一番话,让杭以冬沉默了。 “我知道了,我们收拾东西回家。”杭以冬挣扎的从萧濯身上下来。 她隐约的明白,也许不是萧濯不想认家里人,而是萧濯在害怕吧? 杭以冬琢磨自己并不应该强迫萧濯…… 自己过来这一个世界,改变的东西太多了,原书中,萧濯可是很想回到将军府的……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十五章 入将军府 将军府的人并没有追过来,杭以冬和萧濯两人到家后,立马开始收拾东西,安排准备回去的事宜。 继续留在京城对杭以冬来说没有任何的好处,甚至是会带来危险。 夜晚有宵禁,城门是不对外开放的。 可萧濯早就打听到了,从哪里可以溜出去,同时也准备了马车,随时的让人接应。 夜幕渐渐降临,萧濯带着杭以冬离开院子,两个人正准备从贫民窟的那边城墙出去的时候,四周突然灯火通明。 杭以冬和萧濯两个人暴露在众人面前。 “你们这连夜出城,是想做什么?”领头的守卫面上带着怒意。 可在领头守卫身侧还有一个人,这时候,那一个人对着领头守卫低声说了两句。 “那人就交给你了。”领头守卫话刚刚落下,他就指挥着其他的士兵,吧杭以冬和萧濯抓起来。 杭以冬深知自己和萧濯的动静,只怕早就被有心人盯上了。 “这些都是士兵,我记得国法里有一条,袭击将士,可是犯法的。”杭以冬见到萧濯准备动手,赶紧提醒着。 哪怕不从服装上看,单单是从这些士兵的气势上看,他们并不像是普通的巡检的士兵,而是战场上出来的战士。 杭以冬猜测,只怕这就也是萧大将军早就准备的。 为的就是防备他们今夜逃跑。 “你先走,我殿后!”萧濯双手摊开,把身后的路让给了杭以冬,只要跳出了这一面墙,杭以冬就能和人对接。 “我跑不了多远就付被他们追上,没必要浪费这一个力气。”杭以冬看着面前可是有上百个士兵,哪怕是有的士兵十分的小心,但是萧濯绝对是会受伤的! “你!”萧濯脸色有些难看。 杭以冬伸手握住了萧濯的手,她向前走了一步。 “假如是萧大将军想要见我们,大可不必这么麻烦,你们在前面带路就是。”杭以冬冷声地说着。 前面的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只见首领身旁的男子道:“既然你们这么识相的话,就直接跟着我来。” 杭以冬和萧濯被带到了将军府,不得不说,将军府极为的气派,不过,里面的人却是十分地稀少,走了好一段路才看到一个丫头。这让杭以冬有种这里丫头还没有许家多的错觉。 她和萧濯两个人被带到了大厅,而大将军这时候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显然是早有准备的模样。 “不知道大将军这大半夜地把我们叫到您府上,是为了什么?”杭以冬目光直直地看向大将军。 这深更半夜的,的确不像是会发生什么好事的样子。 “关于你们的身份,我这边让人确定了,萧濯的确是我儿子。”萧大将军站起身,就准备靠近两个人。 只是萧濯却是抓住杭以冬的手,带着杭以冬避开了萧大将军。 “希望您自重,您现在有样子,有属于您的家庭,而我也有我夫人那我觉得我现在的生活过得很好,希望您不要干扰才是。”萧濯把杭以冬带到自己的身后,目光对上萧大将军,这气势,并不比萧大将军差! 杭以冬心底这一个只觉得萧濯是真的帅气! 萧大将军听到这一番话,再看向杭以冬,面上露出了不满,“就这一个乡间村妇,你看上她什么了?” 杭以冬听到萧大将军的称呼,甚至有几分的想要笑出声。 不过,这就算上流社会的人,自认为自己高人一等,会说出这样的话,也极为的正常。 “今晚就到府上住吧,有些话,我想单独的和你说。”萧大将军见到萧濯脸上的怒意,也知道,今天想要谈话是不可能的了。 “当然,你们想走是不可能的,出了皇宫,也就数我们将军府的守卫最为森严,我打听过,你虽然是有一些功夫,但是双拳难敌四手,不想你身旁的人吃苦头的话,今晚就按我说的去办。”萧大将军自然是看出了萧濯的不满,直接呵斥着打断他的念头。 杭以冬轻轻拉扯了下萧濯的衣袖,“既然萧将军都这样的说了,我们就这样的做吧,万一萧将军真的是你父亲的话,到时候你的行为传出去就是不孝。” 萧濯紧握着杭以冬,轻轻地发出了一声鼻音。 杭以冬和萧濯被安排在了将军府的偏院,在第二天一大早,就见到一穿的极为庄重的女子进入了他们的院子。 “是濯儿!”那女子在看到萧濯的时候,面上满是喜悦。 杭以冬在注意到这一个女子和萧濯极为的相似,假如说萧濯和萧大将军只有五分相似的话,那么和这一个女子,可以说是有九分相似了! 萧濯听到来人的声音,面上有几分的动容,可却是十分冷淡地打招呼道:“夫人您好。” 将军夫人此时呆滞在原地,dna一旁的丫头这时候赶忙地在将军夫人耳边说了什么,这才让她脸色好了点。 “厨房那边做了饭,一并用早膳,正好你父亲也有话想和你说,你们父子之间是应该好好聊聊。”将军夫人面上带着和蔼的笑。起点 将军夫人会是一个十分温柔的人!杭以冬心想,同时冲着萧濯点头。 萧濯自然不会反对,便颔首答应了下来。 走出这一个院子,绕过了一处花园,这才到了用餐的地方。 杭以冬不得不说,将军府是真的奢华,但想想这些年萧大将军的功勋,她住在这样的地方,甚至可以能说是理所当然。 杭以冬跟着萧濯的身后,一并进了餐厅,萧大将军早早的就坐在主位,显然是在等待着他们两个。 将军夫人这时候让身旁的丫头去上菜。 杭以冬只是乖巧的坐在萧濯的身旁,一副极为乖巧的模样,却是没说话。 “我们这些年以来,一直是在找你,却是有一股势力不断的在阻止我们,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我们才委托着其他人在四处去找你,但我树敌无数,一旦是被有心人知道你的存在,我怕你会有危险……”将军夫人在这时候说着前因后果。 萧大将军虽然是一个会行动的人,但说出的话却是没那么的好听。 杭以冬听完了,一直是注意着萧濯的神色。 就在大家急切等待萧濯开口的时候,一极为俊朗的男子走了过来。 “我听说找到大哥了!”大将军的养子秦萧大大咧咧地走进了餐厅,不做痕迹地打量着杭以冬和萧濯。 杭以冬几乎是下意识的对于秦萧并不喜欢。 这一个男子,看上去极为的眼光,可面庞莫名的让人感到带着一份阴翳。 “这还没确认。”将军夫人温柔地开口,同时示意下人准备碗筷。 “看上去和爹娘十分的相似,我觉得这应该就是大哥了!”秦萧回应着将军夫人后,向着杭以冬萧濯伸出手道:“大哥欢迎回家。” 萧濯坐在那,却是默不作声。 杭以冬只觉得,这一家人看着他们的目光,极为的不舒服。 “食不言寝不语。” 在众人的期待下,萧濯只说出了这几个字。 秦萧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悦,这目光也被杭以冬注意到了。 显然,秦萧是最不欢迎萧濯回来的。 毕竟萧濯才是正儿八经的萧将军之子! “说的也是,吃饭。”萧大将军对于萧濯的话也是没计较。 在吃完饭后,萧濯被萧大将军喊走了。 “你就是我嫂子?我听说你父亲只不过是村里的一个村长,你配不上我大哥的。”秦萧坐在杭以冬的对面,这一番话就这样大大咧咧地说了出来。 杭以冬藏在桌子底下的拳头紧握,面上带过一丝讥讽的笑:“配不上又怎样?难道你就配当萧将军的儿子?” 这一个消息,自然是杭以冬打听过的。 不管是谁,在拿着秦萧和萧大将军对比的时候,都对于秦萧有几分的失望。 毕竟秦萧做不到和萧大将军那样,百战百胜。 “你这是什么意思?”秦萧一拳头直接砸在了桌面上。 附近的丫头这都被吓了一跳。 “我的话,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假如你是觉得我配不上我相公,那么我觉得你也不配作为大将军的养子,这都是个人的看法,我无法改变你的想法,你自然也无法改变我的。” 杭以冬耸耸肩,对于秦萧的威胁丝毫不放在眼底。 秦萧大步地离开了餐厅,这就剩下杭以冬一个人坐在这。 “您是否要去花园走走?”一旁的侍女在听到主子的谈话后,也隐约的是知道杭以冬的身份。 不管到时候杭以冬是否是能做将军夫人,但他是萧濯的妻子,哪怕最终是一个侧夫人,也是他们这些侍女惹不起的。 “我就在这挺好的。”杭以冬抿唇一笑。 她坐在椅子上,思考着自己之后应该怎样的安排。 小丫鬟缩了缩脖子,在看到杭以冬面前的茶水完了后,赶紧地给杭以冬添茶,他们作为吓人,看人的本事还是有一些的,显然,杭以冬不是什么善哉。 萧濯和萧大将军的谈话持续了一上午。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十六章 苏城的话 杭以冬坐在客厅,让侍女拿了本书给她,在萧濯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杭以冬坐在椅子上看书,秋天的阳光倾撒在她的身上,画面唯美到杭以冬看上去并不像这一个世界的人。 “你回来了。”杭以冬听到脚步抬起头,不偏不倚地正好对上萧濯的目光,仿佛其他的人都只配沦为萧濯的背景一般。 萧濯颔首,“我们就继续住在京城吧。” 杭以冬有些诧异,她看向萧濯身侧的萧大将军,她回想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午膳留在府上一块用?”萧大将军开口询问。 “不了。”萧濯拒绝着,他看出杭以冬有很多的疑惑,也想解释给她听。 杭以冬放下手中的书,走到了萧濯的身侧。 萧大将军也没强留两人,另外吩咐下人送他们离开。 在路上的时候萧濯缓缓地说着和萧大将军说了什么。 不过,从萧大将军和萧濯的谈话中,可以得知的是,萧大将军十分的懂人心,最起码,萧濯想要什么,萧大将军懂的十分透彻。 杭以冬听着萧濯的分析,嘴角微微勾起,“所以,你还是觉得想去军队闯荡一下,对么?” 萧濯颔首,“现在虽说各大国的局势十分稳定,可实际上处处都是危机,假如没人站出来,以后只怕是没人站出。” 杭以冬听完后,对萧濯的话没有认同,也没否认。 “假如你想跟着萧大将军一并奋战的话,我会支持你的。”杭以冬言语间满是认真。 她的确是没想到,萧大将军把萧濯喊道书房,首先说的,并不是两个人的亲情,而是关于国家的大事。 显然,国家大事会比亲情更加的诱人,类似萧濯的这一个年龄,又怎能不想建功立业? “行。”萧濯反握着杭以冬的手。 两个人在街上找了一家摊子吃着午饭后回到院子。 “夫人,您回来了?”赵开轩在看到杭以冬出现的时候,极为的惊讶,在赵开轩身侧的正是苏城。 “我听说你连夜离开,担心你铺子出事,就过来问下情况,看看需不需要我帮忙。”苏城噙着他招牌式温和的笑,让人挑不出任何的问题。 萧濯打量着苏城,默不作声地站在杭以冬的身侧。 “能出什么事情?又不需要卖多少的东西,只不过是在京城多一个据点地而已,哪怕亏本我又不是亏不起。”杭以冬轻笑着,可对苏城却是带着几分的警惕。 苏城把她带到京城,之后还不断的提供帮助。 楚墨当初也提醒过杭以冬,苏城对于服装铺子针对性十分的高。 现在她一离开,苏城就找到了赵开轩,只希望赵开轩不会让他失望才是。 “你不像是一个喜欢吃亏的人。”苏城回答。 “你说的像是很了解我的样子。”杭以冬眼睛微眯,眼底带着笑意。 “这倒没,不过,看到你回来了,我也就放心了。”苏城这正准备离开,杭以冬叫住了他,问,“这一个院子,一个月的租金多少?” “我们这什么关系,你还和我提租金?这院子是我的,何必谈钱?”苏城一副不以为然。 萧濯打量了这院子一圈后说道:“我们这一次是准备搬走,将军府那边分了一个庄子给我,我准备去庄子那边住,你也知道人情难还,所以还是说个价。” 苏城小退了一步,眼底满是惊讶,“昨天你们不还是和……” “昨天和大将军闹得不和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了对吧?”杭以冬嘴角无奈地勾起。 苏城点头道:“是的啊,我后面听说你们连夜离开京城,以为是遇到了什么事。” 杭以冬摇头:“昨天我们只不过是想出去散散心,谁和你说的,我们准备连夜离开?”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是我猜测算错了。”苏城面带尴尬地笑了下。 “不过说说,假如我们铺子出事了,你是准备怎么的帮我们?”杭以冬挑眉。 赵开轩提议道:“我们去里面说吧,都站在外面,到时候大家都听了去。” 几个人对视了眼,默认都去了客厅。 沉夕沉月还有楚墨三个早上的时候就出去铺子里面帮忙,家里显得十分的冷清。 “我当时就在想,假如你么铺子有人找事的话,到时候你们直接的把铺子的布料以大众的价格出给我,你们倒是也能休息很长一段时间。”苏城在坐下后,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杭以冬这时候倒也笑了,“苏城,我们都是做生意的,我比较喜欢细水长流地做生意。” 苏城回想杭以冬的话,似乎也是没错。 “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不过京城,你小心点才是。”苏城提示着她。有缘书吧 杭以冬颔首,萧濯却是已经抽出书本在一旁看书,仿佛是对于他们的谈话完全不感兴趣。 苏城自然是把这一切看在眼底,话题也就转而是变成了在京城里面做生意,需要防范那些人。 杭以冬听着,也心底暗暗的记下。 苏城愣是在宅子里面呆了到了暮后,在他喝完面前的茶水后,他才仿佛是反应过来一样。 “不知不觉,呆了这么久,不过,不介意我在这吃个晚饭吧?”苏城那张绝美的脸,说出这样的话,的确是难以让人拒绝。 杭以冬瞥及弹幕上已经出现了不少关于苏城的粉丝,一个一个的在要求杭以冬把人留下。 “那我去做饭好了。”杭以冬站起身。 在杭以冬离开后,萧濯放下了手中的书。 “我觉得,以冬也许更合适我,我和她的话题比你多了很多。”苏城坐在位置上,看着萧濯。 “只不过你是客人。”萧濯并没有被苏城的话给波动。 苏城看着他那信誓旦旦的模样,一时间居然不知道他的话到底是真还是假。 杭以冬自然不知道自己在离开后,这两个人的谈话。 可是,在吃饭的时候,杭以冬分明的感觉到餐桌地上的气氛不对。 萧濯在吃饭的时候,显然是在针对着苏城,苏城每一次在准备夹菜的时候,萧濯总是能装作不经意之间,把盘子挪开。 杭以冬自然是注意到他们之间的互动,嘴角不由得勾起,隐约的能感觉到他们的明争暗斗。 弹幕上也不少的人在刷着站萧濯和苏城的cp,杭以冬嘴角暗暗勾起,却是被萧濯注意到了。 “你心情很不错?”萧濯眼睛微眯。 杭以冬眼珠子一转,立马否认道:“没有。” “我吃完了,我就先离开了,过两天我再过来磕叨。”苏城适时地起身。 杭以冬点头,吩咐许莺柳送一下人。 “苏城刚刚在苏城说喜欢你。”萧濯在看到苏城不见后,倒是直白的把话说了出来。 杭以冬一愣,随即笑了,“我并不觉得他喜欢我,我倒是觉得,这像是在挑拨我们。” “假如我们真的是准备长期在京城的话,我准备把之前镇上的饮品铺子继续开起来,在京城的物价高,大家并不会觉得我的价格太高,也许能开起来。”杭以冬说完,倒是无比的自信。 她对于现代的奶茶的销量还是干肯定的。 要知道在现代,这可是多少的人哪怕是愿意发胖,这也一定是要喝奶茶的! “说起来,你的饮品店,我在梦里也是梦到过。”萧濯的这一句,让杭以冬只感到背后有些冷意。 杭以冬眼珠子一转,“也许就是因为我的饮品十分的优秀,所以后人才采用了吧?” 她心底突然间的就开始紧张,萧濯不会是猜到她是穿越的吧? 她真不知道萧濯昏迷了一个月,梦境中是经历过什么。 “也有可能。”萧濯对她的这一个想法倒觉得十分的正常。 “所以,你最初的服装铺子,虽然是看上去像是福利铺子,实际上只是为了你的饮品铺子打铺垫?”萧濯倒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杭以冬的打算。 “整个京城的绸缎铺子的生意都被苏家给垄断了,他们的绸缎在国内也是数一数二的,我觉得和他争夺,只怕我会落下风。”杭以冬微微一笑。 在楚墨说出了那些话的时候,她就没考虑真的是把自己的服装铺子做大。 不管萧濯说的苏城是否看上了她,但杭以冬觉得和苏城这样的人站在敌对一面可是没有任何的好处。 “你能这样想也好,之后服装铺子我替你管着。”萧濯对于俗称的警惕还是存在。 怎么说苏城长得那么的好看,甚至是比女人都还要好看的很多,这样的人,萧濯怎么能够不防范? “好。”杭以冬一点儿都不介意这点。 “不过,你说大将军到时候还会带着你上战场,那时候你准备怎么管理铺子?”杭以冬眼睛弯成了月牙儿的形状。 “到时候自然是让下人管理,你少和苏城接触。”萧濯并没掩饰他的醋意。 杭以冬颔首对萧濯的这一番话,倒是不太在意。 古代的钱财,她足够花就好,萧濯本就能管理铺子,只是她之前的风头太盛,掩盖了萧濯的光芒。 “明天我们就搬去庄子上住吧。”萧濯环顾四周,这一个院子虽然很大,可终究是属于苏城的。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十七章 搬家 “好。”杭以冬点点头,没拒绝萧濯的请求。 “我们要搬走了么?”许莺柳在听到杭以冬的这一句,变得有些呆呆的。 “假如你继续泄露的话,你应该知道,我不会继续留着你。”杭以冬的话带着几分的冷意。 许莺柳脸色瞬间惨白,她呆呆地望着杭以冬道:“我没有……我没有说什么……” “关于我和我相公准备连夜离开京城的事情,是谁说出去的?”杭以冬瞥了眼她,语气满是嘲弄之意。 许莺柳站在那,目光呆滞着,看上去极为可怜。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许莺柳垂下头,面上浮现无助之色。 杭以冬不由得浮现怀疑的目光。 许莺柳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你到时候暂时留在这一个院子继续住,新的庄子,你就别跟来了,但你每天都能来铺子帮忙。”杭以冬回想了下,却是做出了这一番的决定。 她不能留一个有异心的人在自己的身旁。 “我……”许莺柳一怔,站在原地,眼底满是不知所措。 “我的确是没证据证明不是你把我们这的事情泄露出去的,但你也是一样没证据证明你是清白的,我知道你心底会觉得委屈,但我也是为了避免你的身份被有心人利用。”杭以冬看了眼许莺柳,面上的笑意缺依旧是不减。 “我知道了……”许莺柳颔首。 杭以冬在看到她这表情的,不由得揉了揉太阳穴。 “我记得铺子二楼是有专门的休息室,或者这一个月你暂时的在铺子里面住着,这一个月内,我看着找出我周边的细作,假如我没找到的话,那我就只能是确认是你了。” 许莺柳抬头,呆呆凝望着杭以冬。 她也知道,这只怕是杭以冬最后的让步了。 毕竟周边不断的是有消息被人出卖,这不管是谁,都接受不了。 “我会证明,肯定不是我出卖的!”许莺柳的语气满是坚定。 杭以冬让她先下去休息。 萧濯出去烧热水回来就看到了杭以冬一个人独自地坐床边,没有和以往一样在看书或者是做其他的,而是一个人在发呆。 “怎么了?”萧濯走到了她的身侧,声音很轻。 杭以冬回过神,望着萧濯,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做的并没有错,假如是留着一个对我们一直是有异心的人,对我们没有好处。”萧濯伸手拂过她的头。 杭以冬颔首,轻轻地靠在萧濯的肩头。 “嗯。”轻轻应了一声。 第二天,将军府安排了人过来搬家,杭以冬让院子的其他的几个人先去忙铺子的事。 大将军府的莫管家也亲自过来了,有他指挥,搬家的事情被处理的井井有条。 大将军府是把最近的庄子分给了萧濯,说是庄子,但实际上距离京城并不远,但大是真的大,杭以冬在参观后,只觉得这庄园并不比将军府小。 “我昨天和萧将军提及了关于你在乡下工厂的事情,他说,假如可以的话,我们可以在京城这边也继续开工厂,也能有更多的人有工作,这庄子后面有很大一块地,也许不合适种植,但建屋子很合适。” 有着管家在安排,萧濯就带着杭以冬四处逛逛。 庄子看上去没什么人,一些地方显得有几分的荒芜,但这属于萧濯的话,怎么也比寄人篱下的好。 “对了,有一个事情我需要说的是,假如是我的工厂开出来了,只怕更多的人会失业了,你也看到了我们的机器,一个人是可以顶的上好几个人的工作。”杭以冬提示着。 萧濯看着远处道:“不管怎样,这也是能够减少一部分人的工作,去做其他的,我们国家不算是什么大国,等生产可以跟上的时候,将士们可以吃饱喝暖,这才能拓展边疆。” 萧濯的这一番话说的大义凛然。 杭以冬不由得失神,萧濯的话说的是没错。 “那我还得好好的凑粮食了,等你那一天打仗了,我就给你送军粮来。”杭以冬脸上噙着笑意。 萧濯伸手拂过她的额头道:“国家会出军粮的,我们赚的这一点,只怕是杯水车薪,完全不够大家用的。” “那我就努力的把生意做大,最起码在你打仗的时候,绝对是不能发生断粮这样的事!”杭以冬不由得坚定了这一个想法。 萧濯伸手拂过他的额头,“就你想的多。” 杭以冬努了努嘴,“你一直守护在我身旁,我也想有一天能够为你做一点儿什么。” 只是,杭以冬的确是没想到自己的话会成真,萧濯有一天的确是遭遇他人算计,最终断了粮。第八书吧 在中午的时候,搬家工作基本是落实了,杭以冬站在看着大门前的荷花池,极为的满意。 萧濯从池子里面捞了两条鱼,就在杭以冬在做饭的时候,莫管家告知两人,大将军中午的时候也会过来吃饭。 杭以冬只好是多做了一个人的分量。 中午的时候,大将军果然是来了,不过让杭以冬不开心的是,秦萧也来了。 “这里有些年没打理了,这要委屈你了。”大将军微微叹了一口气。 萧濯摇头道:“不会。” “这可是我们家最大的庄子。”秦萧带着几分不满地说着。 杭以冬听着这一番话,不由得多看了秦萧几眼。 秦萧这一番话,显然是有针对意义的。 他这样的话,只怕是让几个人的客套话,显得那么的虚伪。 “这孩子,一向是比较的直。”萧大将军面上一闪而过的尴尬。 杭以冬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对秦萧的智商并不认同。 萧濯在前面带领着大家挪步到了隔壁的餐厅,相比大将军府,这里没那么的豪华,但却是极为的温馨。 秦萧进门后,微微皱眉,“在军营可是吃不了这么好的饭菜,假如说你真的是要参军的话,这一个年龄也算是迟了吧。” 杭以冬一听,嘴角微微勾起,“我记得在战役的时候,一般征兵,类似我相公这一个年龄的都会被带走,又怎么会有参军会晚一说?我记得书本上对于大将军的记载也是我相公这一个年龄参军的。” “吃饭就不多说这些,我也不一定会参军,陪你一块做生意也挺好的。”萧濯说完,夹了一筷子菜放在杭以冬的碗里。 大将军直接以拍桌子,“好好的吃饭,假如觉得这里的饭菜不习惯的话,回家出就是。” “爹你这话说的……我只不过是提醒大哥一下,不过这一个庄子的厨子厨艺真好,怎么不见得带到府上做厨娘?”秦萧赶紧地转移了话题。 萧濯的脸色沉了下来,“我娘子的手艺自然是好。” 秦萧这才意识到,他这一次是真的说错话了。 杭以冬不由得揉了揉太阳穴,她看着面前的两个人这样的针锋相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的处理。 原本好端端的饭局,这时候气氛极为的糟糕。 在吃完了饭后,大将军吩咐莫管家带着秦萧先回去。 而说错了话的秦萧,也知道自己今天的确是不宜在大将军面前出现,只好是跟着莫管家离开。 杭以冬看着他们父子两个向着书房走去,也知道他们要谈话,就去了一旁给两个人泡茶。 可杭以冬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却是听到了大将军对萧濯说道:“你怎么会想到去做低贱的生意人?要知道做生意这是最让人看不起的,让下人去操办就好,以后你跟着我上战场功名怎么会少了你的?” 大将军说话本就不带任何二队掩饰,杭以冬在门口听着,在听到大将军对于杭以冬身份和各方面的批判的时候,不由得手一抖。 茶杯就这样滑落到了地上。 “什么人?”萧濯和大将军同时走了出来。 “我是想给你们送茶水,可不熟悉路,被石头绊了一下。”杭以冬随意地扯了一个谎言。 让两个人知道她在外面偷听,这可真的不是一般的丢人。 “您说的事情我不会考虑的,我先带以冬去上药。”萧濯当机立断地把杭以冬公主抱了起来。 萧大将军看到了这一幕,气得脸色都变了! “相公。”杭以冬呆在萧濯的怀里,只觉得她的怀抱十分的结实。 “嗯?我抱得太紧了,你不舒服?”萧濯轻声问着。 杭以冬赶紧地摇头道:“不是不是!” 她怎么会觉得萧濯抱得太紧呢? “刚刚你有没有烫到?”萧濯放慢了脚步。 杭以冬依旧是摇头。 “刚刚里面的话你听到了对吧?其实我和大将军早就猜到了你在门外,那些话估计是他故意说了气你的。”萧濯解释着刚刚里面的谈话。 古代的屋子,只要关上了门窗,隔音效果还是不错的,而杭以冬愣听得清楚,正是因为书房的窗户没有关上。 “那他也是为了把我逼走,对么?”杭以冬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她的出身,注定了会拖萧濯的后腿,在古代这样的地方,门当户对可说是大家注意的重点。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十八章 逛街 “有我在,谁都别想逼走你。”萧濯的语气坚定到杭以冬只剩下感动。 一路直接回到了卧室,萧濯在仔细检查了杭以冬身上是真的没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虽然是你觉得会委屈我,但是在我这边看来并不是这样,我觉得你还是合适战场,在战场上所向睥睨,才是合适你的方向。”杭以冬紧紧地抱住了萧濯,躺在了萧濯的怀里。 萧濯安静地坐在那,任由杭以冬抱着。 只是也不知道是今天上午忙累了,还是书房的话让杭以冬听到了后心累,她就这样躺在了萧濯的怀里睡了过去。 萧濯轻轻拂过她的脸颊,长长地叹气了一声。 等到杭以冬醒来的时候,萧大将军已经离开了。 在杭以冬吃完晚饭后,她和萧濯在庄子里面逛着。 “庄子里面人这么少,我们是去收养一些乞儿还是去夜市买一些人?” 在京城基本是没有乞丐的,所以想要收养人,只怕是要去其他的小镇上寻找。 “都可以,不过大将军府那边说他们可以调度一些规矩的人过来。”萧濯回想了下萧大将军的话,给杭以冬加了一道提议。 “大将军府的人,能够不用还是不用的好,现在太多的人喜欢狗眼看人低,虽然你是大将军之子,但是我却是上不了台面,我怕你不在的时候,我会被人欺负。”杭以冬说完,就抬起头望着萧濯。 萧濯一只手绕住杭以冬的脑勺。 “我知道,所以我就没同意。”萧濯说完,嘴角带起了一抹笑意。 在杭以冬的心底,更多的还是安稳,萧濯在大将军和她之间,会选择她。 这也是因为萧濯在大将军身旁时间不多的原因吧…… “另外,可能这周末,将军府那边就会对外宣布关于我的身份,到时候你陪我一起。”萧濯凝望着杭以冬,眼底满是认真。 “周末?这不就是后天吗?不过,大将军并不希望我出现在那样的场合吧?”杭以冬听到这一个时间,不由得诧异。 大将军这太过于心急了了一些吧? 哪怕是找到了儿子,也不至于这么的急切……难道这是有人在背后推动? 她隐约的记得书里面,当初萧濯被接到京城的时候,萧濯和宋听荷在庄子上住了好一阵,还是宋听荷做的生意影响力十分的大,这才逼迫大间距路不得不承认萧濯的身份。 而现在,和和书本上写的内容不一样啊! “不管他希望还是不希望,这是我的决定和安排,和他无关。”萧濯冷下脸。 “你这样,只怕是会和萧大将军的关系闹僵。”杭以冬提示着。 “我不希望看到你和家里人反目成仇的时候,要知道,假如你上战场后,就需要坚实的后盾……假如家里都不宁的话,你到时候就不会信任大将军……再最后做出错误的决定,只怕后悔的人不仅仅是一个人。”杭以冬在萧濯还没说话的时候,继续补充着。 房间里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杭以冬是真的希望杭以冬过的好点。 不然她当初也不会因为这一本书气得想要代替女主来爱萧濯了! “好!我按着他们的安排来。”萧濯说了这一句话后,微微顿了顿继续道:“但是,假如他们要我们两个分开的话,我定然不会同意的,在我心底,你是谁都代替不了的。”萧濯眼底满是认真。 杭以冬这时候不由得带起了一抹笑意,她伸手紧紧地抱着萧濯,躺在萧濯怀里的感觉,让她感到极为的安稳。 “有你,真的很好。”杭以冬依偎在萧濯的怀中,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 在杭以冬随手关掉了直播后,紧紧地抱住了萧濯道:“我们要一个孩子吧。” 自从上一次系统和她提及了关于孩子的事,让杭以冬感到心底始终空荡荡的。 她也有一些害怕,害怕自己有一天会离开萧濯,到时候假如是有一个孩子能在萧濯身旁,也许也算是一种回应。 萧濯极为诧异,但也只是回答了一个字:“好。” 第二天,杭以冬就后悔了自己做完说出的话,她只感到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被拆开重组过一样。 “夫人,您醒了,家主让我听到您醒了后,给您准备热水。”沉夕乖巧地站在一旁。 “沉月呢?”杭以冬勉强地从被窝里起来。 “和家主去店铺了,家主说店铺就应该自己多去看看,以免出什么乱子自己都不知道。”沉夕十分乖巧地回答。61 杭以冬颔首,示意她知道了。 “我不是一个习惯别人伺候的主,你可以先下去,晚点我带你去街上走走。”杭以冬打定主意,自己需要快点在京城壮大起来。 沉夕听到了杭以冬要带她上街走走的时候,眼睛不由得发亮。 要知道很多丫头在从夜市出来之后,基本都是被关在宅府大院,这一辈子这一辈子都看不到外面的天。 杭以冬平时的让他们在铺子工作的时候,因为铺子的生意十分的好,所以他们在忙完后,基本是对于街上没怎么走动。 “你快去收拾一下。”杭以冬注意到她的欣喜,不由得有几分的无奈,有的人似乎就是这么的好满足。 不过,跟着她的丫头,她也舍不得让对方吃什么委屈就是了。 “马上。”沉夕赶紧地起身跑了出去收拾东西。 杭以冬看着她的背影,自己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现在浑身酸软的,险些直接的从床上摔到在地上。 她也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在出门的时候,沉夕穿着杭以冬带她回来那一个晚上给她准备的衣服。 走在大街上的沉夕显得对于外界的一切都十分的好奇。 杭以冬指着不远处的糖葫芦道:“那一个很甜,你要不要买一串试试?” “很贵的……”沉夕小心翼翼地说着。 在这一个年代,从夜市买的人,因为卖身契是一并带着的,所以不给这些人薪水也是没问题的。 “等到了月底,我会给你们发月薪,假如看上喜欢的和我说,我提前给你预支点。”杭以冬见到她那一副想要但不敢提出的模样,不由得想到自己小时候在看商场看到了布娃娃想要但买不起的画面。 买不到的布娃娃,最终是会成为心头的白月光…… 杭以冬并不想看到自己身旁的人,最终变得十分卑微地活着。 她改变不了这一个世界的所有人,但是她可以改变自己身旁的人。 “谢谢夫人!”沉夕听到杭以冬的话,这更加的激动了。 沉夕在一旁的摊子上买了好几件饰品,最终是买了一个递给杭以冬。 杭以冬看到一个小小的荷包上,绣着两个字“平安”,看着沉夕累了后,她带着沉夕到了自己服装店斜对门的茶楼,这一家茶楼的生意十分的好。 “夫人,明明我们店铺就在前面,口渴了去里面喝水就好,为什么要来茶楼?这里的茶水很贵的!”沉夕跟着杭以冬的身后,说这一番话的时候更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别人听到。 “就是因为这里生意好,所以才要过来。”杭以冬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示意沉夕坐在她对面。 他们刚刚坐下,店里的小二赶忙地跑了过来问:“客官,可要点啥?” “把你们店里最有名的茶来一壶。”杭以冬说完后,看向窗外。 她看着自己的铺子就在那,来往的人不多,但一般进去的人都是笑着出来。 最后,她看到萧濯居然亲自地送了一个女客出来。 那一个女子,显然是心情十分的好,满面的笑容,或者说是满面春风的模样……让杭以冬不由得有种不祥的预感。 “夫人,家主不会是……”一旁的沉夕也是看到了这一个花米兰。 “肯定不会,只是那一个女的,身份看上去不简单。”杭以冬脸色微沉。 沉夕这时候没说话,杭以冬就注意着下面的人来人往,古代的大街,可以说是十分的热闹了,很多人都没有固定上班的时间,在有需求的时候,可以出门逛逛。 “你是哪里人?”杭以冬在茶水端上来的时候,讯问着沉夕。 沉夕摇摇头道:“我从出声的时候,就是在那一个地方,所有人都是在教我规矩,我也许算是京城出生的。” “在你们那一个地方,假如是抓到了逃跑的人,会怎样?”杭以冬不由得对于夜市的奴隶有几分的好奇。 “假如是抓到的话,这肯定是会挨打的!再继续的关起来。要知道,大家的卖身契都在那里,一旦是进了夜市的人,身上都会被印下一个“奴”印,只要我们丢了,官府也是有责任帮忙寻找,不管多少年,你卖身契在他们手中,你还是在他们手中的。” 沉夕说着,指了指肩膀,脸色微微沉了下来,显然杭以冬提及了她这一生不怎么想提及的内容。 杭以冬不由得想起来翠花,翠花就是从那样的地方逃出来的,她离开也许是……是为了她的卖身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六十九章 苏城带来的八卦 “不过,好在夫人是个好心人,对我们几个夜市买回来的人,也没虐待。”沉夕这时候笑了,笑得很甜。 杭以冬目光遥望向铺子处,萧濯仿佛是感应到了杭以冬的目光一般,抬头看向了她。 两个人四目相对,沉夕也觉得极为的神奇。 “走吧,我们下去。”杭以冬回过神,注意到沉夕惊呆的模样,轻轻地把她推醒。 沉夕赶紧地回过神,跟在杭以冬的身后。 萧濯在门口等待了一会儿,就看到了杭以冬的身影出现。 “不在家多休息会?”萧濯知道,昨天是把杭以冬折腾狠了。 杭以冬摇头,“我对于饮品铺子的位置,我觉得就在我们的服装铺子里面开就好,我想把我们隔壁的铺子买下来,这样的话,大家在吃茶的时候,也会关注到我们铺子里面的东西。” “现在服装铺子的人,偶尔十分的多,偶尔十分的少,假如合并一块,会不会不够位置?”萧濯不由得质疑。 杭以冬摇头,“我们买下隔壁,到时候把两个房子打通了,这样大家会觉得更加的开阔,之后我们就让沉夕和沉月这两个丫头每天穿着我们的衣服给大家送饮品。” 萧濯思考了下,半天都没回应杭以冬,他也在思考,杭以冬这一个办法的可行性。 “我去帮着沉月忙。”沉夕见到两个人的话题她插不进,也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你在试探,到底谁是我们家的内奸?”萧濯看到杭以冬居然并不避讳沉夕说这一番话,不由得诧异。 要知道,这也算是商业机密了。 杭以冬大大方方地点头,“我们总不能一直是让别人知道我们的一切,特别是你到时候要回到将军府了,我们说话更是要注意点。” 萧濯厚重的掌心盖住了杭以冬的额头,“总是让你操心着,需要我帮忙的时候,你说出来。” 杭以冬乖巧地点头,眼底也满是笑意。 两个人一并在店铺穿梭着,在下午快收工的时候,只看到苏城在店铺门口等待着他们。 “听说后天你们就要和大将军府认亲了?”苏城看向杭以冬。 “我是收到了请帖,不是那一个小丫头和我说的。”苏城扬了扬手上的帖子。 杭以冬目光在他掌心的帖子流转,嘴角勾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可是,我家没有一个丫头知道关于我们要和大将军府认亲的事啊。” “我这不是怕你责怪你下面的丫头吗?不过,你们现在搬家到了哪?”苏城面上的尴尬一闪而过。 杭以冬双手束在身后,围着苏城走了一圈,才说道:“你就这么的闲,想要来我家串门?” 苏城摇头道:“这不是怕那一天有事情想要找你商议找不到你人吗?” “假如你需要找我的话,你可以直接的来铺子和赵会计说。”杭以冬指了指正在收钱的赵开轩。 赵开轩的母亲还没有接到京城,不过赵开轩倒是愈发俞努力了。 这一段时间在书房基本是挑灯读书到了深夜,第二天依旧是正常的上班。 杭以冬虽然知道白天的事情肯定是会让赵开轩分心,但她总不能为了赵开轩的学业就放任让他专心读书,对于生意的事情就不管了。 在京城的铺子,生意火爆出乎到杭以冬预料 虽然很多的大户人家是想要预定布料,但是在布料限量下,衣服的预定量却是十分的可怕。 赵开轩需要准备考试,楚墨就显得繁忙了很多。 “和赵会计?我记得他可是一个不错的人才,当初在你们镇上也是有名的,你就不怕我那一天把他挖走?”苏城听到杭以冬的话,不由得带起笑意。 就以赵开轩上一次的成绩来说,就差一点点就能够在京城谋得一个官位了,今年假如是运气好点,一旦是中举了,在京城当个九品芝麻官也是会比在这一个铺子里面当会计好。 这到时候,也就会变成杭以冬的铺子高攀着赵开轩了。 “假如你能挖走,那就是你的本事。”杭以冬噙着笑意,苏城一时间也没看透杭以冬的目的。 “那行。”苏城见到铺子已经关门了,而杭以冬和萧濯依旧是没有动身要回家的意思。 “你真的不考虑分享一下你家现在的位置?”苏城面上带着沮丧。 “我怕我相公会吃醋。”杭以冬还是很记仇的。 萧濯可是提示过她,在杭以冬去做饭的时候,苏城在萧濯的面前表达对于她的爱意。1800文学 这无疑就是对于她和萧濯感情的挑拨。 “我只是想和你们一并吃一个饭,而已,我家冰冷冷的,哪里有和你们吃饭时候的乐趣。”苏城眉头微微一挑。 杭以冬指着面前的茶楼道:“我下午吃过这一家茶楼的点心,我觉得味道还不错,今晚要不就在这茶楼吃点东西好了。” “点心怎么能吃饱?”苏城当即反驳。 “那你带路京城有名的酒楼,我今儿不想回家做饭了。”杭以冬就是一副并不告知地址的模样。 苏城看向萧濯道:“这谁家会天天的在外面吃饭,你媳妇这样的败家,你知道?” “知道。”萧濯回应,“我媳妇就喜欢吃外面的吃的,她觉得外面做的东西十分的新颖,喜欢换着口味来。” 苏城看着他们之间的对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长长的睫毛颤动着。 “我也不知道京城那一家的酒楼好吃,但有一家明月楼的味道不错。”苏城脸上的笑容退却了不少。 一旁路过的许莺柳走到杭以冬的身旁十分轻声道:“苏公子是没有味觉的。” 杭以冬这才意识到,只怕刚刚萧濯是说错话了。 “一并去试试。”杭以冬伸手拉住了萧濯。 杭以冬让几个小丫头先回去做饭,他们三个单独的去了明月楼。 明月楼在走到楼下的时候,就能感受到这一栋楼的气派。 “这是三皇子名下的酒楼,里面有着国内最优秀的厨子。”在到了楼下后,苏城主动的介绍着这楼的来历。 “那可是要尝尝了。”杭以冬不由得有几分的期待。 “你知道吗?皇上可是明确的规定过,不许皇子在继承皇位之前在外面养自己的势力的。”苏城猛然间的一句话,使得杭以冬有些懵。 倒是萧濯,这时候脸色严肃了几分。 “这一个酒楼,只怕皇上也不知道吧?”萧濯环顾四周,打量着这奢华又张扬的装饰。 “帝王家的事,谁知道呢?只是听说少将军到时候就回到将军府了,站队是难免的,只是希望少将军不要站错。”苏城在四周没什么人的时候,仿佛只是随意感慨地说错这番话。 杭以冬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成王败寇,再过几年,只怕就是帝王之争了。 书本上是描写宋听荷勾搭上了三皇子,让萧濯帮助三皇子,可是,她抛弃了萧濯,勾搭上三皇子最终登上了凤位。 而这一世,萧濯会选择支持谁? “您不会是为了二皇子来当说客的吧?”杭以冬笑眯眯地望着苏城。 她还记得二皇子和苏城两个人相处的关系不错。 只可惜,所有的皇子都可能登上皇位,唯独二皇子是不可能。 苏城摇头,“二皇子,再过一段时间就会去封地了,不过也许你们可能不信,二皇子才是皇上最为喜欢的儿子,对于二皇子的忽略,才是对于二皇子最大的保护。” “哦。”杭以冬应了声,之后就招呼来了店小二要点菜。 他们没有要包间,只是坐在大厅的一处角落,有屏风遮挡,倒也算独立。 “我相公,哪怕回到了将军府,也不一定能够拿到实权,怎么说,将军府这都还有一个养子在,我看他并不喜欢我相公的。”杭以冬把玩着桌子上的茶杯。 萧濯坐在窗户旁,看着夕阳的光辉照射在杭以冬的脸颊上,那自信的模样,让人感到异常的美艳。 “那又怎样,大将军的军权,只能给有血缘关系的继承,不管那一个秦萧耍什么花招,这最终都改变不了,只有你相公才有这一个血脉,不是么?”苏城一副知道很多的模样。 杭以冬的确是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不过,在你看来,只怕那一个秦萧应该也不成气候,不过我猜,以将军夫人的脾气,并不会接受你的身份入门。”苏城面上噙着笑。 “怎么说?”萧濯终于没忍住开口。 这可是关系到杭以冬的事。 苏城作为京城人事,更是皇商,眼线遍布大江南北,消息十分的灵通,不管是真是假,还是先知道的为好。 “大将军夫人,实际上是妾生女,当然,她母亲身份的地位十分的高,当家母正是从乡下来的,那当家母小家子气,可是让将军夫人从小吃了不少委屈,所以她最讨厌的,就是乡下的姑娘了,就是府上的丫头,这都没有一个是从乡下挑选来的。” 苏城笑眯眯地解释着,显然,对于杭以冬和萧濯能不能继续在一起,他持有看好戏的姿态。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七十章 将军夫人的谈话 “这……”杭以冬的确是没想到这居然是会这么的戏剧。 “在将军夫人看来,所有乡下来的姑娘,都是不懂规矩的狐狸精,除了只会勾搭人之外,这什么都不会。”苏城对于京城的八卦,知道的十分的清楚。 随着店里的饭菜送上来,苏城喝了两口酒,说出的消息,这可是一件比一件的劲爆。 杭以冬之前自以为自己是十分的了解这一个京城了,现在看来,她知道的还是太少。 不过,书本上当初对于这一块介绍的就不多,介绍的更多还是关于宋听荷怎么一步一步向上爬的过程…… 酒过三巡,苏城的家里人找到了苏城,带着他回去了。 杭以冬也吃饱了,在苏城离开后,她靠着萧濯的肩头道:“我怎么觉得,苏城是在有意的帮助我们?可是我看不出他的目的是什么。” “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吸引你的注意力。”萧濯的语气满是肯定。 杭以冬愕然,对萧濯的话,一时也不知道如何的回应。 苏城想吸引她的注意力?这又有什么好处? “先回家吧,我觉得头疼,这些事情我就不去想了。”杭以冬摇晃了一下脑袋,努力的把事情甩在脑后。 萧濯伸手握住了杭以冬小手,更像是宣布誓言一样地说道:“假如将军夫人真的是十分讨厌你的话,我会带着你在外面住,其实我回去了,和没有回去的区别不大,只要在你身旁就好。” 杭以冬用力的点头,和萧濯在一起,她感觉是真的幸福啊! 京城此时已经晚上了,可是这古代和现代的晚上到底还是不一样,古代到了晚上的时候,这绝大多数的人都出来休息,大街上显得极为的空荡。 杭以冬和萧濯两个人依偎着向着庄子那边走。 “我想要恢复少将军的身份,只不过是想那一天你铺子出事了,我能作为你的后山,最起码,别人知道这一个铺子后面是我,不敢动这一个铺子。” 两人并肩走在家中灯火明亮的地方,萧濯突然间开了口。 杭以冬听到这一番话,紧握着萧濯的手。 “假如,我真的是早就知道你的身份,因为你的身份,所以才留在你身旁的,你会失望吗?”杭以冬借着夜色,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胆子也就大了起来。 “不会。”萧濯又带着几分肯定的话,使得杭以冬诧异。 杭以冬换了其他的话题,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也就没有之间的那么僵硬。 随后,杭以冬乘着萧濯不注意的时候,轻轻地亲了萧濯一口。 萧濯反应过来的时候,杭以冬已经跑远了。 许多粉丝看到了这一幕,更多的人是在祝福杭以冬。 杭以冬可以说是穿越者中十分幸运的一个,有一个对于她深信不疑的丈夫,甚至可以说是神仙丈夫了。 到了庄子的时候,杭以冬看到庄子前十分森严的守卫,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她看到夜色中,将军夫人从里面踱步走出来。 “这都这一个年龄了,还打打闹闹的,成何体统。”将军夫人脸色拉了下来。 萧濯这时候也到了庄子面前,见到了这一幕,不由得蹙眉,把杭以冬带到了自己的身后,对将军夫人道:“怎么今天就来了?” “明天就是对外宣布你身份的时候,我让人赶制了几身的衣服,你看下,那一身合适你。”将军夫人在看到萧濯的时候,面上满是慈爱的笑容。 “好。”萧濯虽然是这样说着,但还是没松开杭以冬的手。 一直到了大厅,将军夫人更像是女主人一样,让下人把新做的衣服给摆出来,杭以冬看着这都是现下最流行的款式,虽然是短短几天赶制的,但是这做工都是十分的细致。 “你去试试,那一身衣服合身。”将军夫人对萧濯说完后,再看向了杭以冬道:“你跟着我过来,我有些话要和你说。” “有什么话,可以直接当着我的面说就好。”萧濯在下午听到了苏城的提示后,怎么可能不清楚,将军夫人对萧濯绝对是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516 而杭以冬也不是一个忍气吞声的主,在之前的小镇上,杭以冬都敢直接的和镇上最大的势力许家对上,为了找萧濯,杭以冬更是做了那么多大胆的决定。 “你!”将军夫人听到萧濯的话,脸色一黑。 “你这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做你娘?”将军夫人面上满是愤然。 杭以冬注意到了秦萧在不远处,赶紧地拉住了萧濯道:“你去换衣服吧,你也知道,我承受能力没你想的那么弱小,夫人找我有事要说,我们两个体己话,你一个男子,也不合适掺和。” 将军夫人这时候脸色才好了不少。 杭以冬都这样的说了,他只好是拿着衣服去隔间换。 将军夫人把她带到了另一个房间,小丫头十分机灵的给两个人倒了茶水后就退了下去了。 “你现在也知道了,我儿子的身份并不简单,并不是乡间猎户。”将军夫人直直地望着杭以冬。 “假如你不想得罪将军府,想要保住你的生意的话,我这边到时候会给你百两黄金,另外在你做生意的时候,允许你借用将军府的名头。”将军夫人侃侃说着。 杭以冬轻笑了声,但更多的还是像嘲讽的笑。 “所以,你觉得,我会为了这一笔钱财而就这样的和萧濯分开?”杭以冬很少直接的称呼萧濯的名字。 她余光看着弹幕,弹幕上不少的人都在说,这不就算霸道总裁里面的剧情吗? 母亲拿出一个亿出来说你这一个贪财的女人,可以带着这一笔钱财离开了! 杭以冬在看着自己的粉丝一个一个宛若是戏精一样的对话,不由得笑了。 “你这是在笑什么?”将军夫人的脸色此时阴沉到仿佛是能够滴出墨水。 “夫人,您可能不知道,我这一个人可能是有病,对于不喜欢的话,会自动的过滤听不到,关于钱财,假如我真的是喜欢钱的话,我现在就能赚更多的钱,但我喜欢的,无非就是萧濯这一个人。”杭以冬直直对上将军夫人的视线。 “我知道,你十分的讨厌我,更加的看不起我的身世,但是我想说的是,莫欺少年穷,整个京城,我知道比我优秀的女子多的是,但我十分的肯定,萧濯只会喜欢我一个。”杭以冬的语气十分的坚定。 将军夫人这时候仿佛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 “你可知道现在户部尚书的侧室,曾经也是和你一样?”将军夫人在摇曳的烛光下,摆弄着她的指甲。 “说实话,我知道你是一个有本事的姑娘,也知道,你这些年做生意不容易,有机会,你可以和户部尚书的侧室聊聊天,你和她的身份一样,都是从乡下出生的,只不过,最终京城比她优秀的女子太多,她在京城没有依靠,最终成了下堂妻。”将军夫人的这话,杭以冬不确定是真是假。 可杭以冬回想今天萧濯说的话,她觉得,自己还是应该信任萧濯一次。 “不管如何,在我相公没有说出要休妻之前,我是不可能让步的,况且,将军夫人这一个身份,是多耀眼对吧?假如有这一个身份,我想我也能像您这样,耀武扬威。”杭以冬的目光在将军夫人身上不断的流转。 她看着将军夫人面上越来越多的皱纹,听说大将军因为常年打仗,身体已经坏了,所以生不了孩子,不然这些年,将军府也不至于子孙这么凋零。 显然,将军夫人也是一个苦命的人…… “你先现在还没有孩子,假如换一个地方,你换一个身份一样是可以生活,不要等到你以后老无所依了,你才知道后悔。”将军夫人被杭以冬的这一个目光看得毛骨悚然。 她莫名的觉得杭以冬这时候在怜悯她! 不过她可是堂堂的将军夫人,在京城众多女子中,她也只需要尊重皇后一个人,就是贵妃都是要对于她礼让三分,现在被杭以冬用这样的目光看着,她十分的不舒服。 “你说的我都懂,但是我不会去做,我喜欢的是萧濯,又不是你,假如我为了喜欢的人都不能努力一下的话,那我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况且,我来到这一个世界,就是为了他!”杭以冬喝了一口茶,不紧不慢的模样,却是有着几分的优雅。 她身份虽然是乡下的女子,可是,她相信自己的能力,以后别人看到了她,会说她是萧濯的妻子,同样的也会说她的另外的身份。 有着系统的金戒指在这,杭以冬并不觉得,自己会输给谁。 “我这一身衣服怎样?”就在将军夫人准备暴走的时候,萧濯从外面进来。 将军夫人被他的话吓了一跳,直接打翻了茶水。 杭以冬转头,看着萧濯穿着一身黑金衣服,烛光照射下,就好像是……画中人。 “好看。”杭以冬从椅子上起身,围绕着萧濯走了一圈。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七十一章 认亲宴会前夕 “是好看,很像你爹当年。”将军夫人慈爱地望着萧濯,眼底满是欣喜。 “今晚回府上住吧,多睡会,也能有更好的精气神认识朝中大臣。”将军夫人伸手整理着萧濯的衣领。 这副母慈子孝的画面,极为唯美。 “明天我能赶到将军府,家里人都在庄子上,我就不过来了,等明早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我也会到的。”萧濯缓缓开口。 “假如你不回府上,指不定明天就有人来你们的店铺在找点事。”秦萧从房间外也走了进来。 原本就不大的偏房,现在现在站了四个人,显得有几分的拥挤。 杭以冬也清楚,只怕这就是对于萧濯的威胁了。 “等会我会收拾东西。”萧濯在听到这一句的时候,面上显然是带着不悦。 而将军夫人却是十分的满意,对着一旁的秦萧颔首,示意他做的不错。 “我陪你一块收拾东西。”杭以冬走近了萧濯一步。 谁知将军夫人的脸色此时却是有些难看,“你就留在庄子上,明天我会让人来接你。” 显然,假如可以,将军夫人都希望杭以冬别露面。 “你也知道,明日的聚会是给我儿子准备的,你在出现在那样的场合,万一做出了什么不合理的举动,岂不是丢了大家的面子?”将军夫人依旧是一副看不起杭以冬的姿态。 杭以冬听到后,不由得想笑。 “既然将军府没有我的房间,我便不去了,你今晚好好照顾自己。”杭以冬拉住了萧濯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别激动。 将军夫人想做什么,杭以冬倒是看明白了,只是将军府夫人做出这样的举动,也是让杭以冬觉得好笑。 萧濯脸色暗沉,可杭以冬的举止,愣是没让他发怒。 杭以冬望着他们三个人坐在马车上离开,楚墨从一旁走了出来。 “你为什么不一并走?”楚墨走到杭以冬的身侧。 “将军府并不欢迎我,我并不想去触及这一个霉头,不如退让一步,看下他们准备做到那一个程度,假如他们单纯的是想排斥我的,拆散掉我和萧濯的话,那只能说他们打错了算盘。”杭以冬看着马车的灯光消失在视野,拳头暗暗紧握。 正如她说的,她来到这一个世界,就是为了萧濯,她怎么可能放弃? 倒是将军夫人,自以为觉得自己是大家门第出生的,可真的就比他优秀? 第二天阳光倾撒在杭以冬的身上,她从床上起来,她还是难得的把自己打扮了一番。 杭以冬在到将军府门口的时候,门口的守卫直接的把杭以冬拦下了。 “没有请帖的闲杂人等不许进。”门口的守卫显得十分的坚定。 杭以冬隐约的猜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局,就在她还准备离开的时候,一张绝美的容颜出现在她视线。 “我这一份请帖应该是可以带一个朋友进去对吧?”苏城的声音极为巧合的在杭以冬耳边响起。 他温温柔柔的语调,让一旁的侍女听着杜红了脸。 “原来是苏公子的人啊?您请进,请进。”守卫在看到苏城拿着请帖的时候,面上一闪而过的尴尬。 杭以冬一时间说不清自己的心情。 “你别责怪他们,他们也只不过是听吩咐办事,这一次是大将军找回儿子,这样的地方为了以防有心人进来闹事,所以没有请帖是进不来的。”苏城解释着。 一旁的侍卫更是感动,只觉得苏城是一个好人。 杭以冬颔首,却是没去接苏城的话。 道理她怎么可能不懂? “我知道你肯定是会想看他被大家承认的画面,所以一早就在这等你。”苏城解释着。 杭以冬停下脚步,在假山旁对上了苏城的视线,“你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一边是对着我相公说,你喜欢我,一边又是在帮着我和我相公在一起。” 苏城这是第几次帮她了,杭以冬没去细数,但苏城的目的,她真的看不透。 偏偏苏城能够把她的举止猜的极为的透彻。爱中文网 绝对是不能和苏城做敌人,这样的敌人太过于恐怖了,但是苏城这样的人也不能做朋友。 “我只是想和你做一个朋友,我觉得你是一个十分有意思的女子,你的很多见解和其他的女子不一样,从你身上,我能觉得很多乐子。”苏城面上噙着笑,一旁的花儿在他这样绝世的容颜下显得黯然失色。 在苏城的带领下,杭以冬进了大将军府的门,今天因为是认亲仪式,并没有和其他的宴会一样,要求男女分席而坐。 大家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杭以冬和苏城两个人在一处角落坐下。 并非杭以冬有意地要跟着苏城在一起,而是不管她走到哪,苏城都跟着。 “你知道为什么今天在场会有那么多的女眷吗?”苏城坐在位置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大将军府很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因为看上了我相公。”杭以冬面上没任何的表情,在苏城递过来侍女摆放的水果,她也没接。 要知道整个京城中,最初是陈柳可是年轻一代最抢手的,只可惜陈柳早早的就有了娃娃亲,而现在突然间出现了一个少将军,作为大将军的独子,假如真的是成为少将军夫人,那就不仅仅是荣华富贵了,更是会因为丈夫的战绩,被人爱戴。 “看来你还算聪明,在场的基本都是世家之女,就在昨天的时候,将军夫人还给不少人家发了关于少将军的画卷。”苏城悠悠地开口。 杭以冬一愣,但同时不由得觉得将军夫人的这速度还真的是迅速,这么快就想要安排人把她挤掉吗? 她目光打量着在场的女子,基本都是盛装出席的,不少女子的容颜,的确是十分的精致…… “你也觉得比你漂亮的不少对吧?”苏城察觉到了她的情绪,不由得轻笑。 杭以冬深呼吸了口气,调整了自己的情绪,随后嘴角一勾,看着苏城道:“那又怎样?” “他们有家世,有美貌,你不担心?”苏城仿佛是发现什么十分有趣的事情,继续调侃着杭以冬。 杭以冬这时候带起了十分灿烂的笑,眼睛微眯,带起了一抹笑,“那又如何?” “假如真的少将军看走眼了,你不考虑一下我?”苏城这时候带着半真半假的笑容。 杭以冬白了苏城一眼道:“假如说是做生意的话,我还是很乐意和你合作,但是和你在一起,你长得太好看了,我实在是没法接受。” “不过,我看你很喜欢穿黑色,哪怕是这样的场合你为什么还穿着黑色?”杭以冬环顾四周,黑色明明应该是最低调的颜色,可是,在这一个时候,却是十分的显眼,因为只要他这样的穿。 “没什么。”苏城脸上的笑容退却。 “你说你从小就是被当做药人来养着,不害怕毒药,可当初你怎么会经历这些?作为皇商……” “别说了!”苏城显然是没考虑在这一个话题提及。 杭以冬看着他十分痛苦的脸颊,也意识到了自己这是真的说错话了。 “对不起,这附近有茅厕吗?我想……”杭以冬赶紧地转移了话题。 苏城招呼了将军府的一个丫头过来,让她带着杭以冬离开。 没有苏城跟着,杭以冬这才觉得压力少了不少,她跟随着丫头走到隔壁的院子,不得不说将军府是真的豪华,哪怕是茅厕的外表做的都看不出是一个厕所。 杭以冬本就不是想上厕所,在丫鬟指路完了后,自己就在四处走动了下,找到了一处亭子坐下。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陈柳的声音让杭以冬的思绪拉了回来。 杭以冬转头,看到了陈柳身侧还有一女子,杭以冬记得书上描绘过这样的一个女子,看上去十分的柔弱,但却是陈柳的未婚妻——许青青。 陈柳正是因为有这样的一个未婚妻,所以基本是没什么人打丞相府的注意。 “主院的人有点多,正好出来透透气。”杭以冬双手摊开一副什么都不知的模样。 “这位是?”陈柳身旁的女子小心翼翼的开口,一副生怕是让陈柳不开心的模样。 杭以冬记得书本上的宋听荷还得罪过这一个女子,最后这一个女子的结局也不是很好,将军府和丞相府也因此结仇了。 看着她这柔弱的模样,杭以冬觉得她和书上写的一样,仿佛是风一吹就可以倒下。 “她是少将军夫人。”陈柳解释着。 许青青瞪大了眼睛,显然是对于这一个消息消化不了。 要知道,整个京城的女子在知道大将军的亲儿子要回来的时候,一个一个的在擦拳磨掌,对于少将军夫人的位置拭目以待,现在却是有一个女子就是少将军夫人了! “我是他在乡下就结了婚的妻子,不过将军夫人一副并不喜欢我的样子。”杭以冬有几分无奈地摊开手。 她没有和书本上描绘的宋听荷一样,在京城的人认出的时候,就大摇大摆地四处宣布她的身份。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七十二章 当众宣布身份 只怕到现在,大家都还沉浸于将军夫人画出的饼。 杭以冬这一次出现,的确是考虑找一个合适的机会证明自己的身份。 她的男人,怎么可以让别人惦记了去? “这样啊……”许青青呆呆地看着杭以冬,随后她意识到一直盯着别人不太好,又十分尴尬地说道:“你真漂亮。” “这是你未婚妻吧?挺可爱的,倒是你,假如能有你未婚妻这么乖就好。”杭以冬从亭子这起身。 将军府这时候都开始放着昂贵的爆竹了,只怕宴席就要开了。 “宴会只怕要开始了,一并去吧。”陈柳轻轻地拍了拍杭以冬的肩膀。 对于这一个女子,陈柳更多的还是服气,杭以冬可是一个十分聪明的女子! 当初在寻找萧濯的时候,杭以冬的手段,可以说是他以前都没看过的。 杭以冬能够花重金,几乎是别人一辈子都能在荣华富贵生活的金额去寻找萧濯……这真的极为的不容易。 在陈柳的信息网中,杭以冬最终可是一天派出了上千的壮汉搜山,山上基本快被挪平了。 但结局的确是让人意外,萧濯居然不在山上,居然早早的被人带到了京城。 “这就是你说的杭以冬?”许青青见到陈柳对杭以冬的态度不一样,这时候也猜到了答案。 “嗯。”陈柳一只手搭在了许青青的肩膀上,在这一个画面看来,杭以冬觉得他们应该是十分的恩爱…… “我身体不好,阿柳每一次出去都不方便带我,于是每一次回来,都会和我说在外面遇到的事,您在您那边小镇的事迹,阿柳也说给我听过了,不过我真的十分的抱歉,我没想到少将军回到京城后,你反而……”许青青一脸的愧疚。 “你抱歉什么?”杭以冬见着她这模样,有些想要去捏一下她那可爱的小脸,当然她忍住了。 “假如不是我们发现了少将军的身份的话,只怕你应该和少将军现在在一起好好的过日子了吧?”许青青说着又叹息了一声。 杭以冬的眼底的情绪微微闪动,以前的画面只不过是在她脑海一闪而过。 “其实能不能好好过日子,这和在不在将军府都一样的,反而是假如他能回到自己的家里,依旧是觉得我是他的良配的话,我们在一起会更幸福。”杭以冬回应着。 三个人不知不觉的就回到了主院。 显然,宴会已经开始了,大将军显然是介绍过了萧濯的身份,不少人围绕着萧濯。 而杭以冬和陈柳等几个人回到主院的时候,萧濯的目光就停留在了杭以冬的身上。 在京城上流社会的人,无非就是那么几张脸,现在杭以冬出现的时候,大家这都极为的诧异。 大家都十分茫然地看着杭以冬这一张十分陌生的小脸,她脸上不像是在座的名媛一样,脸上满是胭脂水粉,反而是十分清秀的妆容,小家碧玉的,看上去极为可人。 萧濯看到杭以冬出现,就从位置上起身。 将军夫人的脸色一时间极为的难看。 “谁放她进来的?”将军夫人这时候就看着杭以冬穿梭过众人的视线,来到了一处椅子那坐下。 “这一个是苏公子带过来的。”一旁的守卫小心翼翼地说着。 “我昨天路过酒楼的时候,看到这一个女子好像还和苏公子一块吃饭过。”一旁的一个丫头看着杭以冬的模样,赶紧地补上了一句。 将军夫人这时候看向正在角落坐着的苏城,他这时候还在独子的饮酒,那一张绝美的容颜哪怕是坐在角落也是那么的显眼。 只可惜,苏城是一个做生意的,哪怕是做皇商,在众多的官员的儿女看来,苏家依旧是上不得台面。 要不是苏家每年都是会给军营捐赠不少的物资,将军夫人绝对不会想邀请苏家的人。 可万万没想到,偏偏就是最不可能捣乱的人,在这时候捣乱了。 “你怎么来我这了?”杭以冬还准备找一个角落坐下,就看到萧濯起身。 “还以为你被他们拦在门外了,看到你来了,我就放心了。”萧濯见到杭以冬坐在角落,自己也一并的坐下。 周围的人这时候再眼瞎,也可以看得出来,萧濯对杭以冬的态度不一样。 刚刚那么多的女子走到萧濯的身旁,都不见得萧濯多说一句什么。 可偏偏的就是杭以冬出现后,萧濯就有了变化,甚至是主动的走动。 “我的确是被拦在门外了,不过是苏城把我带了进来。”杭以冬指了指还在独自饮酒的苏城。 他一个人坐在角落,怪为孤僻的。 “我本想宴会上再看不到你,我就出府去找你。”萧濯拉住了杭以冬的手,两个人相互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激情 杭以冬颔首,轻轻依靠在萧濯的肩膀上。 这一刻说不幸福这肯定是假的。 可杭以冬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的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这女子是谁啊?” “这大庭广众之下真不要脸!” “……” 主院这时候议论纷纷。 将军夫人一时间只感觉极为的尴尬,就在舞女一一退下的时候,将军夫人正准备上中间的台子说话,可萧濯却是抢先一步带着杭以冬上了舞台。 “诸位,这是我在乡下已经过门的妻子。”萧濯就这样堂堂正正地拉着杭以冬的手。 将军夫人的脸色此时一片的铁青。 显然,她没想到自己的计划,就这样的被打乱了。 下面瞬间的就炸锅了,将军夫人立马的吩咐下人带着杭以冬和萧濯去了后面的偏院。 留着杭以冬和萧濯在主院子,只怕这会更乱。 杭以冬见到一些人隐约的亮出了兵器,也知道自己这时候不能冲动。 她拉着萧濯一并地离开,跟着萧濯和杭以冬身旁的丫头,这时候一个一个都十分的警惕,生怕他们两个人突然间回头,最终让场子更加的不好收拾。 “今天来的大家闺秀,我看过了,都十分的好看,我和他们相比,要家世没家世,要外貌没外貌的,你看上了我什么?”杭以冬轻叹了口气,面上满是无奈。 萧濯勾了勾杭以冬的鼻尖,“你是你就足够了,他们只看上我的权势,可是,只有你看上的是我。” 昨天晚上他回来的时候,隐约的也知道了将军夫人的打算。 “我知道,你是想让我和家里的关系更加亲近些,不希望让我为难,但是我也不想让你的地位尴尬,你是我妻子,这一辈子都是。”萧濯的话,不仅仅是感动了杭以冬的直播间的粉丝,更是让杭以冬感到自己的心间一颤。 她果然是没选择错,来到这一个世界和萧濯相遇,她真的不后悔。 隔了好一会儿后,将军夫人让人过来请萧濯去前面的院子,但并没有让杭以冬去。 当然,杭以冬也看懂了丫鬟的威胁,一旦是她去了,就准备给她的服装铺子添乱。 她的铺子是十分的受百姓的欢迎,但是在京城名门贵族中,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小铺子,哪怕没了就没了。 杭以冬心底哪怕是不甘,这时候也是强压住了。 只怕她还是要面临传说中的婆媳大戏了! 萧濯冲销就不在将军夫人身旁长大,只怕这一点会让将军府夫人对于萧濯更加的在意。 萧濯离开不久后,将军夫人就来到了杭以冬的面前。 “你这丫头最好是给我规矩点,假如是不希望你家里人出事,你最好是好好的给我呆着这。”将军夫人脸色铁青,她分明的就看到了不少人都对于她儿子心动了,正准备给萧濯物色一个更好的妻子的时候,杭以冬出现了! 她今天邀请的都是经常的名门贵族,都是在京城有不小的影响力,他们家的嫡女,又怎么的可能愿意嫁给萧濯当侧室? 以至于现在不少人都在打退堂鼓,这让将军夫人这怎么可能甘心? “哦?”杭以冬眉头微挑,面上噙着的的笑意,却宛若寒霜。 “你是想用我家里人威胁我?”杭以冬声音微微压低,隐约的给人阴森感。 “所以你最好是懂事点!”将军府了了看到了杭以冬变了脸色,这才十分的满意。 之前她不管是怎么的威胁,杭以冬都没有动容。 她看到杭以冬这模样,心底一时间说不出的快意。 “你最好是不要打我家的主意,不然,兔子急了也会跳墙!”杭以冬回想何氏对于她的温柔,村长听到了她荒唐的想法,也是努力的帮忙,家里哥哥听到她出事后,对于他更是不惜残疾! 这样的家庭……谁又不想好好守护着? “你这是威胁我了?”将军夫人仿佛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眼睛微眯,让人感到一阵的寒意。 “怎我怎么可能威胁您?只是假如你真的是准备拿着我家里人开刀,那么就别怪我……”杭以冬后面的话,终究是没说出。 她轻轻闭上了眼,怎么说面前的人都是萧濯的亲生母亲,她这样只会是让萧濯更为难以抉择。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七十三章 回庄子 “你还想蜉蝣撼大树不成?就你家的那点人口,还想对我们将军府做什么?”将军夫人嗤笑了声,言语间透露着轻视。这也让周边的侍女,也清楚了杭以冬只不过是一个摆设,想要成为少将军夫人,最起码杭以冬是没资格的。 “夫人,莫欺少年穷。”杭以冬面上的笑容不再出现。 不管现在将军夫人是怎样想的,但不可否认的是,再过一段时间,会有一场危机,那一场危机,正是各大富商站出来,帮助国家度过的危机。 书本上宋听荷正是在经济危机下,救助了不少人,甚至商人的地位也因此而改变了不少。 “假如你是一个男子的话,我会觉得你有几分的气概,但你却是一个女子,让我觉得你的话有些有趣。”将军夫人的嘴角勾起,那双让人惊艳的美目,写满了不屑。 杭以冬这时也不再说什么,而是从一旁拿了书看了起来。 和将军夫人计较,这不就是自找没趣吗? 外面匆匆的走进来了一个小丫头在将军夫人的耳边说了两句话,将军夫人狠狠地瞪了眼杭以冬后,也就匆匆地离开了。 杭以冬就继续坐在偏房看书,就在她觉得有几分饿了的时候,就看到了许青青提着一个篮子走了进来。 “你饿了吧?我给你带了吃的,你吃点吧。”许青青望着杭以冬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的模样,只感到了一阵的心疼。 杭以冬微微诧异,她看着许青青道:“你怎么会来这。” “我猜到就以这里人的态度,把你带走后,肯定是不会给你送吃的,所以就……就……”许青青的面上带着几分的尴尬,当然,实际上这是陈柳让她帮忙的。 杭以冬抿唇一笑,接过了许青青的小篮子。 “谢谢你了,不过你这样做的话,不会得罪将军夫人吗?”杭以冬还是有几分的疑惑。 “不会的,又没人知道,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有丞相府护着呢!”许青青温柔地笑着。 杭以冬觉得这一个姑娘可真的惹人喜欢。 “东西你先吃,我不能离开前面太久,不然家里人要担心的。”许青青见到了身后侍女做了一个首饰,赶紧地和杭以冬道别。 杭以冬吃着篮子的饭菜,心底对许青青不感激是假的,可许青青的举止却是让她觉得有几分的可疑。 也许是上午的笑话,宴会只不过是吃了午饭就散场了。 正在看书的杭以冬,隐约的看到书本上倒影了一道影子,她下意识抬头,看到了是萧濯后微微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来了?宴会结束了?”杭以冬放下手中的书。 “这一次你受委屈了,假如不想呆在将军府的话,我们离开就是。”上午将军夫人的做法,已经惹怒了萧濯了! 可这到底是将军府,萧濯现在和他们翻脸,对自己没有任何的好处。 这就是权势的力量…… “这一个,倒是没事。”杭以冬垂眸,低眉顺眼的模样,让人看着一阵的心疼。 “你等去了军队了,就不需要面对这些了。”杭以冬再抬头的时候,所有情绪都收了起来。 萧濯想要去参军,现在萧濯也回到了将军府,一切也正在向美好的轨道行走着。 “我之前让人偷听了夫人和你说的话,她准备拿着你家里人威胁我,你怎么不和我说?”萧濯面上此时含着怒意,就是杭以冬看着都感到一阵的害怕。 “和你说了,只怕你更加的为难,你好不容易回到家里,我看大将军和将军夫人都那么的宠你,你也有享受父爱和母爱的权利!”杭以冬直直地望着萧濯,语气满是坚定。 萧濯听着她的话,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怎样的回应。 他心底满是杭以冬的同时,杭以冬心底也满是他。 “但是在我心底,你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我本就是希望回到将军府能够让你过上更好的日子,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我回头和他们说一声,我们回镇上。”萧濯的话使得杭以冬一愣。 杭以冬心底满是感动,语言已经形容不出她的心情了。 “也行。”杭以冬对萧濯的安排选择了尊重。 这时候,大将军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像是什么话?这就要回到镇上,可是相比家里,国家更需要你!”大将军面上满是严肃。 杭以冬目光在大将军和萧濯两人之间流转,半天没有言语。 “假如是担心家里人在乡下出事的话,把他们一并接到京城来吧,在京城这样的地方,终究是会比那一个乡下要享福的多,之前威胁的话只不过是你娘亲说的气话,假如实在是担心的话,你们可以培养一支亲信,守护这那一个庄子。”大将军提出了建议。兔兔飞 杭以冬对于这一个建议觉得不错,假如家里人都在自己附近的话,哪怕到时候他们出事了,自己也能快速的了解到,而不是自己父母出事了,而自己还被蒙在鼓里。 “不过,到时候顺便的把文阿婆给接到京城来才是。”大将军这时候也知道当初萧濯到底是经历过什么。 原本应该是在大家庭长大的男子,小时候却是过的吃不饱饭的生活、 萧濯听到“文阿婆”的的时候,眼底也温柔了些许。 这些年都是文阿婆辛辛苦苦的把他拉扯大的啊! “假如她不愿意来的话,那就让她在那边的镇上,我不想强求阿婆。”萧濯没有立即答应下来。 文阿婆一看就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子,处处有着不同于普通人的气质,萧濯是她一手养大的,对文阿婆到底还是了解一些。 “假如不愿意过来的话……那就不过来也行。”大将军显然是没想萧濯居然会这样的一说,他似乎也是想到了什么,面上的笑容让人看着,总是觉得带着几分的苦涩。 “我们回庄子了。”萧濯带着杭以冬起身。 “不留在府上住?现在谁都知道,你是我大将军府的儿子了。”大将军赶紧地问着。 萧濯摇头道:“夫人不喜欢以冬,我不想他们争执。” 对于大将军夫人,萧濯没有多少的感情,可是这些年的书本不是白看的,怎么说也是知道,这是母亲,多少是需要尊重的。 “也好吧……”大将军见到萧濯这模样,轻叹了口气。 对于女人家的这些事情,他并不想去掺和。 这些年,正是因为大将军从来不拉帮结派的,所以整个将军府到现在都还能安稳的存活。 所以到现在,大将军也并不认为一定是需要有后台,才能在朝廷中站稳脚。 “谢了。”萧濯隐约的能感觉到大将军的支持。 “皇上想明天见你一面,明早你早点回到将军府,和我一并进宫。”大将军在两个人刚刚跨出房门的时候,突然间提醒着。 杭以冬也是一愣,皇上想要见萧濯? 上一世因为萧濯是被找回来的,来到京城的时候,宋听荷大张旗鼓,全世界都知道了他们,还惹得皇上生气。 这一世他们到京城后,虽然也是背后有心人不断的在推动,但这一世的皇上会是怎样的态度? “好。”萧濯也算是回应了。 “莫管家是我的亲信,待会一并让他跟着你们走,告诉你们关于宫中需要注意点什么。”大将军又补充地缩着。 杭以冬对这一句倒是十分的满意。 萧濯还没进宫过,关于宫中的礼仪,他们只不过是在书上看过,假如是有一个靠谱的人来教导的话,这肯定是最好不过。 “那我们先走了。”杭以冬主动地伸手握住了萧濯,发现他的手比平时冰冷,没多少的暖意,不过现在是夏天,倒是也舒服。 大将军颔首,两人刚刚到正门的时候,就看到莫管家匆匆地赶了过来。 “少将军久等了。”莫管家到底是府上的老人,也知道现在的局势。 萧家是三代从军,子嗣一直是十分的凋零,对于血脉极为的看中,现在萧濯回来了,显然,萧濯未来是要继承大将军的一切的! “我们也是才到,之后还得麻烦您细说规矩了。”杭以冬微笑地说着。 莫管家这时候才细细的打量了杭以冬一番。 发现杭以冬并没有多少乡下的土气,倒是有一份城里人没有的灵动,她的那双黑瞳,不断的在转着,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简单的寒暄过后,三个人坐着马车回到了庄子里。 这才下车,杭以冬就看到了苏城在自己庄子门口,那架势显然是在等待着他们。 莫管家在看到苏城的时候也十分的诧异,苏城在京城可以说是神出鬼没的,不过他那副鬼神都要嫉妒的容颜,在哪里,都极为显眼。 “还以为今天你们不会回来,正准备离开了。”苏城轻轻地一笑。 “你怎么知道我们住在这?”杭以冬纳闷,她可没告诉过苏城。 “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这地方,随便找一个人一问就知道了。”苏城不以为然,见到他们准备进庄子,自己也跟着要进去。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七十四章 准备面圣 “都这一个点了,你不回家?”杭以冬抬眸,眼底满是疑惑。 “我四海为家,你反正也在我的房子住过了,我在你这住一宿应该不过分吧?”苏城轻笑着,满眼满是笑意。 “你在京城没地方住?”杭以冬挑眉,面上略带怒意。 “苏公子在京城好像是没有住宅。”莫管家这时候小声地开口。 杭以冬不由得诧异,苏城好像已经在京城好几天了…… “我一般是住在客栈,只可惜我长得太过于好看了,引得客栈这两天的生意不太好做,我只能是搬出来了。”苏城面上有些无奈地继续道:“谁知道今天将军府宴请并不招待宾客,可是天色已经这么晚了,我能想到的也就是在你这,假如你这不方便的话……” “既然苏公子都开口了,安排人收拾个客房吧。”莫管家没忍住地开了口。 杭以冬不由得有些诧异地回头看着莫管家。 “这些年,将军的不少物资都是苏公子在提供的。”莫管家解释着,也使了个眼色,示意杭以冬卖一个面子给他。 杭以冬眼珠子微微转动了下,萧濯顺势说道:“那让人去安排。” “我去安排吧,你们正好谈话。”杭以冬隐约觉得苏城来的有一些蹊跷。 这平时也没见到苏城会四处的来串门啊! “也行。”苏城颔首,眉眼间带着笑意。 这一个点,沉夕沉月也回来了,杭以冬就让沉月带着苏城去客房。 可谁知道,没多久后,沉月就带着苏城来到了主卧。 “你来做什么?”杭以冬望着苏城,眼底带着疑惑。 “怎么不见许家的那一个小丫头?”苏城疑惑。 杭以冬示意沉月先下。 “许家的那一个丫头,我安排她今天值班了,毕竟铺子总不能没人守着,你也知道,我这一个小铺子,可能从明天开始,就会很多人来找茬。”杭以冬无奈的摊开手。 萧濯的身份公布了,自然很多人会对于萧濯的过去十分的好奇。 可这样的情况下,杭以冬的铺子,肯定是会被人注意到。 “也对,还是你细心。”苏城似乎是对于这一个答案相信了。 “你早点休息吧,毕竟你每天看上去挺忙的。”杭以冬这就准备离开客厅。 “我听说明天皇上要召看萧濯?”苏城挑眉。 杭以冬不由得惊呆,苏城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苏城也看出杭以冬对于这答案疑惑,解释道:“关于这事,是皇上在前院直接宣布的圣旨,你忘了你那时候正在后院,所以你不知道也正常。” “这事情我知道,原来是后面皇上来了啊。”杭以冬睫毛闪动了下,难怪看着许青青匆匆的离开。 不过,这一个世界的帝王是怎样的呢?杭以冬微微疑惑了后,也没再细想。 再怎样,和她的关系也不大。 按道理,她是接触不到的。 “明天是否要我和萧濯一并进宫?有我一旁看着,也减少出乱子。”苏城询问着。 杭以冬摇头道:“到时候大将军带着,应该没多大的事。” “但你应该知道,秦萧也是在朝廷有一定的席位,萧濯出现的话,谁会受到最大的损失?”苏城见到她不以为然,有意地提醒着。 杭以冬想到了秦萧的模样,拳头微微的紧握,但面上依旧是噙着笑容。 “我知道,他肯定是会对萧濯下手,但是绝对不会是这一个时候,因为他这一个时候一旦是下手了,到时候指挥惹怒大将军,虽然平时都是将军夫人在主事,可一旦是遇到了大事,我相信大将军不会不管的,到时候只怕是秦萧得不偿失。”杭以冬的这一番话倒是极为自信。 书本上秦萧是死了,可是关于秦萧的为人,书本上还是简单的提及过,秦萧还是一个聪明的人。 况且几次和秦萧相遇,杭以冬都可以感觉到,秦萧不断的的在试探将军府诸位的底线,只怕现在秦萧可以做到什么程度,他心底也有数。 “你说的也很有道理,这一点我不否认,但是,这一次万一是得罪了圣山,并且还是杀头之罪,你觉得将军府的人可以保住?”苏城依旧是一副为了杭以冬着想的态度。 “不知者无罪,你想到的这些,大家都想能想到,一旦秦萧真的是这样的引诱的话我相公的话,也要看我相公会不会上当。”杭以冬又一副对于萧濯十分自信的态度。 苏城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合适。 “倒是你,不断的操心我的事情,我在想,你到底是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才会这样的认真。”杭以冬收敛了脸上的笑容。 输出无奈地摇头,“我真没什么恶意,假如我真的想做什么,只怕你都察觉不了,我不喜欢我第一个感兴趣的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516 “时间不早了,你真的应该回去休息了。”杭以冬依旧是觉得苏城的话有点奇怪。 苏城大步地离开了这,杭以冬看着远处的景色开始发呆。 萧濯和莫管家沟通后,在大榕树下找到了杭以冬。 “怎么在这发呆?”萧濯轻轻搂着她的肩膀。 “你们谈的怎样了?”杭以冬回过神。 “莫管家,只怕是被收买了,说话半真半假的。”萧濯说完后,脸色有点难看。 杭以冬大惊,面上满是吃惊,萧濯拿着莫管家说的话,和书上之前看到关于礼仪的书籍去做了对比。 大众都知道的内容,莫管家说的是没错,可是很多小细节,莫管家却是说的天南地北。 明天他真的是按着莫管家的话去做,只怕大问题不会有,但萧濯绝对会成为明天的笑话! 杭以冬听完后,心底更是一惊,不由得想起来苏城的话…… 难道苏城早就知道莫管家是被收买了? “明天你见机行事吧。”杭以冬不由得感到一阵的寒意。 大家都说京城的水十分的深,现在……只让杭以冬感到更加的寒冷。 “我还是清楚的,时间不早了,一起去睡。”萧濯轻轻拂过杭以冬的脑袋。 杭以冬这时候温顺的宛若一只猫儿一样,乖巧地点头,萧濯的话,她听完后心底不震撼是假的。 她都有点后悔,当初假如她没有露出任何纰漏的话,是不是将军府的人就不会那么快找到萧濯? 她来到了这一个世界,改变了太多的轴了,甚至苏城这样的一号人物,按道理应该是会被宋听荷收入鱼塘的人,书本上却是没有任何的记载。 这一夜,注定了很多人都睡不着。 但依旧是很多人早起。 杭以冬睁开朦胧的睡眼的时候,萧濯在床头穿着衣服。 “吵到你你?”萧濯停下了动作。 “没,只是正好醒了,怎么这么早就要出发?”杭以冬下意识地问着。 “上朝的时间本就早,而庄子太远了……”萧濯有些无奈。 关于上朝时间,萧濯还是清楚,纵然莫管家说晚了一刻钟,但并不会耽搁萧濯的有所准备。 “那你路上小心。”杭以冬深呼吸了口气,她心跳十分的快,总是觉得今天是会有大事发生一般。 萧濯很快就收拾好了出门,莫管家在看到萧濯这么早的时候,不由得诧异。 “昨晚就应该住在将军府,这样还能多睡会。” “……” 杭以冬在屋子里面,听着外面莫管家絮絮叨叨的话,俨然是在责备萧濯没住在将军府。 的确,将军府的位置距离皇宫十分的近,可以说是就隔了一条街,比庄子过去,要节约很多的时间。 好在庄子里面养了马,萧濯也会骑马,这也不担心会迟到。 时间太过于匆促,因为这是萧濯第一次面圣,担心会迟到,杭以冬没能来得及给他准备早餐,萧濯也就只吃了一些水果充饥。 杭以冬在这时候,也没心思看书,更别提是去看账本,她兜兜转转的来到厨房,半天不知道做什么吃的。 “萧濯走了?”苏城的声音把杭以冬吓了一跳。 “想什么这么入神?不会是担心他出事吧?”苏城见着她小脸惨白的,下意识地关心。 杭以冬摇头,“这怎么会出事?只是在想,今天晚上吃什么。” “现在才早上,你应该做早饭才是,不过像你这样有才华的女子,应该把你的时间用在你的才华上。”苏城走到餐桌就这样大大咧咧的坐下。 “我吃了点水果,不想吃早饭,假如你饿了的话,自己做。”杭以冬离开了厨台,有些失魂地向外走。 苏城三步做两步地走到杭以冬的身旁,“假如你想知道萧濯在皇宫现在的情况的话,就给我做早餐吃。” “你……”杭以冬的话语刚刚落下,这就看到一只雪白的信鸽从窗外飞了进来,不偏不倚地落在了苏城的手上。 “这一张纸上,写着早上上朝发生的事,你想不想知道?”苏城扬了扬手中的纸条。 杭以冬睁大了眼,万万没想到,苏城的信息网居然能发达到这样的地步!就是上朝内容都清楚!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七十五章 钱小姐闹事 “毕竟我们做生意的,假如没有任何的防范,只怕是要吃很多亏。朝廷每天变化那么多,假如那一天有变化了,我完全不知情,只怕是会血亏。”苏城面上写着无奈。 杭以冬也算知道,为什么苏城能够坐稳皇商的身份了,他的本事,的确是不简单。 “所以今天早朝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杭以冬见到他看完了纸条后脸色凝重。 “你可识字?”苏城询问。 杭以冬点头,“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但是我觉得,我不需要这一个德,识字没什么不好的,总比蒙在鼓里的好。” “果真是我看上的女子,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样。”苏城笑了声,他的声音和他的容貌一样,都是被上天优待过的,极为的好听。 杭以冬也不墨迹,直接的从他手中拿过纸张,却是没有注意到,自己这时候和苏城的距离十分的近。 杭以冬看到了纸张上的字迹,不由得感到心头一凉。 皇上居然主动说出了,假如萧濯想要和离的话,他那边会下口谕。 “这一番话,应该不是在朝廷上说的吧?”杭以冬指着最上面的语句。 下面都是关于朝廷的决策之类的,和杭以冬的影响并不大。 “你有点聪明。”苏城脸上的笑容更盛。 “这一句的确是早朝结束后,皇上把萧濯单独带到后面说的,皇上对于萧濯十分的认可,但是你的身份,会是一个累赘。”苏城这一番话,让杭以冬心头的情绪难以平静。 是的啊……她的身份,的确是配不上将军夫人这一个位置。 “假如你那一天想开了,准备和萧濯和离的话记得和我说,我定然准备十里红妆。”苏城说这一番话的时候,面上噙着笑意。 杭以冬长长的睫毛闪动,她对视上了苏城,“你这人,不会真的是对于我这样有夫之妇还有感觉吧?”杭以冬声音里面,更多的是不太肯定。 她从苏城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真诚,她承认,自己这是害怕了。 “是有感觉,毕竟你给人的感觉不一样。”苏城的话很直。 杭以冬觉得自己想说出的话,此时都噎在了喉咙处。 “时间不早了,我该去铺子看看,今天我相公没去铺子,我怕万一有人惹事,几个人都不知道怎么的应付。”杭以冬选择了回避苏城。 她对于苏城没有任何的感觉,可她并不想和苏城直接变成敌对。 就之前苏城露出的拿一手,杭以冬都觉得背后发凉。 就是关于皇上的一言一行,苏城都能十分的清楚,和这样的人作对,她怕自己会输的很惨。 直播间的不少的人都在咨询杭以冬是否是对于苏城也是有感觉。 她看到弹幕越来密的时候,只好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粉丝在知道杭以冬对苏城是没感觉的时候,有那么部分的粉丝说着,假如可以,他们真想穿越到书里面,和苏城在一起。 怎么说,苏城的容貌,只怕这一个世界上没有多少的人能媲美的,他的脸,可以说是世间绝美,那可是整容都很难做到的脸啊! 杭以冬没想到,自己真的是乌鸦嘴,这才来到了铺子的时候,就看到了一群人把她的店铺围住了。 “你就是那一个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村姑?”一袭盛装的女子,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看上去并不是一个善哉。 “你是谁?”杭以冬觉得面前的女子有几分的眼熟,但终究是没想起来对方的身份。 “我是户部尚书之女!”钱小姐微抬头,四周的百姓炸了锅。 虽然京城是天子的脚下,官员全部是在京城聚集着,一不小心,可能会惹到大人物,但是会像钱小姐这样直接公开自己身份的惹事的人可不多。 怎么说朝廷的法律还在那,大家都还是会注意点。 可这钱小姐,今天一大清早的就带着人围堵在这,显然是要闹事。 “所以,不知道您来我这是为了什么?”杭以冬打量了她一番,对于这一个女子,回想书里的情节。 好像,面前的这一个女子对于萧濯会一见钟情?我爱搜读网 上一世,这户部尚书的女儿,钱犹雨,可是对于萧濯死缠烂打,凡是有萧濯在的地方,她都会跟上,可是给宋听荷添堵了不少。 现在看来,萧濯的桃花还是没变啊! 可宋听荷的手段,到底还是残忍了一些,这户部尚书的女儿,可是被宋听荷害的十分惨啊! 她想到了这些望向钱小姐的目光带着几分怜悯。 “你这是什么表情?”钱小姐长这么大,一直是被捧在手心的存在。 她家可是三朝元老,哪怕是宰相的儿子,陈柳,对她都会礼让几分,而杭以冬就让是一副十分同情她的模样。 “我知道,你可能是喜欢我丈夫,可是,我劝你早点打消这一个念头。”杭以冬站正了身体,她的声音并不小,附近的百姓,这都能听到。 更多的人是错愕…… 居然还有人会把这事情挑明…… 钱小姐也是震惊了一下,只看到杭以冬面上噙着笑容,“其实喜欢我相公的人很多,但我的地位肯定是不会变的,假如我相公准备让你做妾的话,只需要他一番话,我定然会接受,所以你没必要为难我。” 钱小姐这隐约的觉得不对,剧本按道理不是这样安排的,杭以冬在知道了她的身份后,更多的会是惊恐,会去猜疑怎么的得罪了她。 可杭以冬偏偏的就直接的看出了问题的本身,她是因为萧濯,才过来铺子闹事的。 这让钱小姐面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 昨天宴席散了后,基本各大世家都是在打听杭以冬的身份,几乎大家都调查到了,杭以冬只不过是乡下来的小丫头,没什么本事,倚靠着萧濯,渐渐的做起了生意。 她因为自己威胁一下杭以冬,杭以冬就会乖乖的配合萧濯离婚,现在看来,只怕这有点困难。 “我怎么可能?只不过是我家丫鬟,昨天摸过了你们铺子的布料,现在浑身都是麻点,难道不是你们铺子有问题?”钱小姐说完,把身旁的一个丫头拉近了自己。 杭以冬看着那满是麻点的小丫头,看上去有些瘆得慌。 类似的剧情,书本上已经说过了,在户部尚书家,就是有这一个浑身麻点的丫头啊…… “沉夕,你去把附近的大夫请过来,最好是多请几个,京城有名气的都喊过来最好,我觉得这丫头,身上的麻点,并不是一朝一夕变成这样的。”杭以冬对着铺子里面的丫头挥了挥手,示意按着她的话去做。 钱小姐瞪大了眼,没想到杭以冬做事居然就这样的简单粗暴。 她府上有这样的一个丫头知道的人不多。 在这一个年代,看到浑身都是麻点的人,难道不是第一反应对方是得了天花吗? “我怀疑你们铺子的布料,是从死人身上带出来的,正好前段时间我们府上有一个丫头染上了天花,我看那衣服款式和你们铺子的款式差不多,我就摸了一下,谁知道,今天我就变成这样了!”那一个满是麻子的丫头见到了钱小姐这时候还在发呆,赶紧地开口。 天花……不管是在那一个朝代,这都是让人畏惧的东西。 附近的百姓听到了“天花”两个字的时候纷纷的撤离。 大家都极为惊恐地望着那一个满是麻子的人…… 而正好赶过来就医的大夫,听到了“天花”这也不敢靠近了。 一旦是真的沾染了天花,那可就是距离死期不远了啊! “你们店里面的这些料子,卖的这么便宜,这肯定是有什么猫腻,我觉得就应该带你们去见官!确认你们铺子是不是在做见得不人的勾当,专门的把我们这些贵族的衣服扒下来拿去卖。”钱小姐这时候也回过神,立马的配合那一个小丫头开始做戏。 杭以冬只觉得有几分的有趣,的确,京城铺子里面的布料,就数他们铺子是最独特了,要不是他们铺子的布料是限量购买,每一个人都只能买一批,只怕其他的铺子早就没法做生意了! 哪怕是这样,杭以冬铺子里面的衣服,这也是十分的受欢迎,虽然不及布料便宜,可是会省去很多人的功夫,价格高一点,可穿着又体面,谁能不喜欢? “真的是报官的话,只怕你们的权势一压,我这就百口莫辩了,我听闻您是户部尚书之女,假如真的是有天花出现在京城,这事情只怕是要承给圣上听的,要不这事就让圣上来断定?”杭以冬说这一番话的时候,面上满是寒意。 天花…… 她的铺子真的和这样的东西有关联了,只怕在京城的生意都没法做了! 钱小姐的这打算,可有点狠。 “还是说,你这只不过是让人冒充的?所以不敢让人把这一个事情禀告给圣上听?”杭以冬说着,渐渐的靠近了钱小姐,她的气场,吓得钱小姐只能后退。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七十六章 天花 “这种小事,怎么还需要禀告圣上?”钱小姐在听到杭以冬的话的时候,不由得一惊。 她瞪大了眼,的确是没想到杭以冬居然会这样的咄咄逼人。 “怎么不需要禀告圣上?或者你回去问问你父亲,天花到底是多严重的事?”杭以冬眼底满是寒意。 这钱小姐的谎言,也太拙劣了! 假如真的是有人得天花的话,平常谁家不是把人隔离开? 钱家作为户部尚书,不把人隔离,还把人带出来,显然是把大家当做傻子来对待了。 “不会是钱小姐这是在说谎吧?” “我觉得也有可能。” “……” 附近的百姓议论纷纷。 苏城这时候从不远处走了过来,“刚刚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假如真的是有天花出现的话,这可不是什么小事,钱小姐不介意我带着你的人和这店铺老板一并地去秉明圣上吧?” 钱小姐在看到苏城出现的时候,脸色一变。 “你少掺和本小姐的事情!”钱小姐对于苏城的名字还是听说过的,这样的一号人,在京城也是出了名的。 最初京城不少的人觉得苏城好看,甚至是有的男子想要圈养苏城,最终都是被苏城狠狠一击! 可现在苏城居然插手她的事,这让钱小姐感觉到十分不妙。 只是这时候,苏城走到了钱小姐的身侧,“假如你不想让钱家就这样身败名裂的话,你最好是按着我的话去做。” 这话声音不大不小,只足够杭以冬和钱小姐听到。 钱小姐的脸色有点难看,她虽然是女儿家,可现在的形式她也看在眼底。 假如真的继续纠结下去,这对于她是没任何的好处。 “我跟着你走。”杭以冬目光扫过附近的人,她的确也是想进皇宫看看当今圣上到底是怎样的人。 传闻到底还是传闻,她想亲自去确认一下,是否还是和书本上的人一样,假如是的话,只怕后续的经济危机,也一样的是会爆发。 钱小姐也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是天花不是什么小问题,只怕附近的大夫,也是不敢来医治。” 俨然,钱大小姐还是相信了苏城。 随后苏城就吩咐身旁的人准备马车。 这时候沉夕也把大夫请过来了。 可大夫听到了“天花”的时候,也是不敢靠近。 一直到马车出现,杭以冬和苏城带着钱家的人,一并上了马车。 几个人坐在马车上,杭以冬心底满是关于萧濯,此时正好是有机会进宫,她怎么可能不珍惜?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钱小姐被苏城的目光看着感到有些不舒服。 “就是觉得你有点蠢。”苏城的话十分的直白,这让杭以冬的视线也投了过来。 “你……”钱小姐从小到大,都是被人捧着的,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的形容她! 杭以冬倚着马车道:“钱小姐,我知道你是看上我丈夫了,但是你不觉得苏城长得比我相公更加的好看吗?我看苏城有意的为你开脱,说不定他其实是对你有意思。” 杭以冬的话使得钱小姐瞪大了眼,她不由得缩了缩身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我……我怎么可能会和这样商人低贱的人在一起?”钱小姐说这一番话的时候,脸有些发红。 苏城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假如苏城是没钱没权的人,只怕很多人都会想要把这样的一个美男子圈养起来,可问题是苏城没有权,却是有钱,以至于朝廷中的人家,对于苏城都是望而远之。 把自己的女儿嫁给商贾,这对于朝中的人都是接受不了的。 “既然你都觉得他是低贱的人,你为何是要选择接受他的帮助?”杭以冬瞥了钱小姐,对于钱小姐的这一个姿态,一时间也找不到言语来形容。 不过,她打心底是不喜欢钱小姐。 “我这只不过是给他一个机会,他不是要表现吗?”钱小姐一副明明是得到好处了,却依旧是像是在施舍苏城一样。 对于这样的钱小姐,杭以冬是真的看不上。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可以回到街上,你继续做你的钱小姐,让别人知道你钱小姐是需要污蔑人的人。”杭以冬轻笑。 “但我还是得提示你,但假如是面圣的话,你也得思考好,怎么面对圣上。”杭以冬说完后,谁知道苏城开口道:“我既然是答应了钱小姐,那这事情我定然是能解决。” 苏城作为皇商,想要进皇宫倒是简单许多。510文学 钱小姐在听到了杭以冬的话的时候脸色惨白惨白的,可在听到苏城的话的时候还是放心了下来。 苏城这一个人在京城的信誉还是有的,既然苏城答应的事,好像还没听到失败的。 马车在城门口停了下来,苏城和杭以冬等人都被要求搜身,看着苏城给了不少银子的面子上,门口的守卫对于杭以冬和钱小姐还是会给一些面子。 皇宫里面除非个别,否则都是步行,前面有一个小太监在前面带路。 杭以冬只觉得苏城的目的不仅仅是这么的简单,可再多的她也没想出苏城的目的。 “这一次我帮你进宫了,下次再做一次饭给我吃。” 在一个拐弯口的时候,苏城突然靠近杭以冬,在她耳边说出了这一番话。 杭以冬一惊,再看着前面走的十分自信的钱小姐,一时间不知道是否应该相信,苏城这是单纯的为了帮助她。 到大殿的路十分的长,杭以冬一直是走了半小时,这才到了目的地。 杭以冬不得不心底感叹声,帝王家是真的奢侈。 有着苏城的面子,杭以冬在太阳底下也就等待了几分钟,就被宣入大殿。 杭以冬心底的思绪不断的翻滚着,面上依旧是没露出什么马脚。 随着小太监带路,杭以冬距离皇上越来越近,在她听到萧濯声音的时候,心底也就安心了不少。 在见到皇上的时候,杭以冬还是规规矩矩的按着书本上的内容,向着皇上行礼,她大大方方的模样,倒是没任何的拘谨。 “这可就是你那乡下来的妻子。”皇上打量着杭以冬,见着她在进来后都没任何畏惧之色不由得诧异。 绝大多数的妇人在知道要面圣后在,这都是诚惶诚恐的,倒是杭以冬,反而是一副只是拜访有名望的高人的态度,谦卑却不畏惧。 “正是。”萧濯望着杭以冬身旁还跟着了其他的人,这眼底满是担忧。 在皇上的允许下,苏城简单地说了一下之前铺子发生的事,正如苏城所说的那样,苏城并不会给钱小姐带来太多的麻烦,在诉说的时候,却是提及道:“杭姑娘这时候正是担心少将军,所以借着这一个机会,提出了想要面圣鉴定布料一事。” 就这一句话,就把事情的矛头转向了杭以冬。 这之前也只不过是大街上的小打小闹,偏偏杭以冬却是要占用皇上的时间。 “胆子不错。”皇上在说这一番话的时候,四周的人都看不出皇上的喜怒。 随后在场的人除了杭以冬之外,几个人都被皇上赐了座。 很快,也有太医出现过来检验小丫头的病情和布料的问题。 这一旦真的是天花,只怕大家都得提前预防了! 杭以冬不卑不亢地跪在地上,背挺得直直的,看上去倒是有几分的倔。 苏城也是一直在打量着他,众所周知的是,皇上并不喜欢卖弄小聪明的女人。 杭以冬假如是仗着自己的小聪明,对于萧濯极为的霸占,最终只会引起皇上的反感…… 万一皇上要拆开他们两个,这就哪怕是大罗神仙这都没法拯救杭以冬了。 大夫过来检验后,立马的确定,这布只怕是沾染有带天花人的血,并且已经是沾染过好几天,其他人长年累月的触及,只怕是要染上天花,而那一个丫头,却不是因为天花才满身斑点。 这事情一出来,杭以冬的脸色不由得变了。 她铺子一旦是传出和天花有关的东西……这无非就是等待着关门了。 结果出来的时候,在场的人神色各异。 “沾染天花的布料,却是拿在铺子里面贩卖,这安的是什么心?”皇上龙颜大怒。 杭以冬却是回过了神,她公然地对上了皇上的视线。 “不知我是否能看看料子?”杭以冬拳头暗暗紧握。 她只不过是早上的时候不在铺子里面,居然出了这样的漏洞! 他们铺子一向是防范谨慎,不可能会让有天花的人进入铺子…… 皇上大手一挥,示意身旁的人拿给杭以冬看。 杭以冬只不过是伸手一摸,立马的意识到了,这并不是她铺子里的东西,只怕是有人兑换了他们铺子的布料。 “这布料,并不是我们霓裳铺子的,我们霓裳的东西,不管是那一件都是有我们霓裳的标志,不信随意的取我们铺子的布料过来。”杭以冬的话极为的自信。 钱小姐坐在一旁看着杭以冬这模样,不由得一阵的心慌。 一旦是查下来的话……只怕是后果很严重。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七十七章 隔离 天花在这一个年代实在是太可怕了,到现在,大家都没有研究出治疗天花的东西。 萧濯这时候在位置上坐不住了,走到了杭以冬的身侧,正要拿布料查看的时候,附近的侍卫却是拦住了他。 “少将军,这可是沾染了天花的布料,一旦是染上了天花,你这让大将军和将军夫人怎么受得住。”莫管家在一旁好心地提醒着。 “这是我妻子。”萧濯脸色沉了下来。 杭以冬把布料放在自己的面前,对于天花,她倒是没那么的惶恐。 作为现代穿越过来的人,这都知道怎么的治疗天花。 多少穿越的神医都是借助天花这一事,最终名扬天下的? “不过,不管皇上相信不相信这布料并不是来源我们铺子的,可我却是有方法,治疗染上天花的人。”杭以冬记得不错的话,在这一个时间段,邻国有大范围染上天花了。 只怕没隔离好,他们国家也是要面临天花。 突然间,整个宫殿的都安静下来了,这就是苏城都睁大了眼看这杭以冬。 治疗染上了天花的人,这可不是一个玩笑。 一旦真的是天花能够治疗,这大家也就不会那么害怕洪荒了。 “你们也看到了,我也是亲手接触了这料子,假如是因为我们铺子的缘故,让京城的百姓染上了天花,那所有的损失,我铺子赔偿就是。”杭以冬的话不卑不亢的。 一些围观者这都冷吸了一口气。 “再说了,这布料,我倒是觉得来的蹊跷,假如真的是和天花有关的,到底是谁有意放在我们铺子,我倒是希望皇上您能查出,说不定有人是在利用我铺子作恶。”杭以冬这时候视线望向了钱小姐。 她跪在地上这么久,膝盖早就麻木了,但天花这样的事,一旦是没解决好,可是要承担一辈子的恶名! 说这事情和钱家无关,她可就不信了! 皇上听完后,让人把布料拿下去调查了,他也让大殿的人下去了不少,最终大殿上只剩下了杭以冬萧濯还有皇上三人。 “你果真是有治疗天花的法子?假如是假的的话,看着少将军的面子,我会让人把你遣送回乡下,此生都不可进京。”皇上显然对于萧濯极为的看中。 杭以冬也知道其中的原因,怎么说萧濯之前被她逼着看书,现在还是有成效的。古代的军事书籍,怎么可能有现代的那么完善? “这一个法子我自然有,只是十分的冒险。”杭以冬偷偷地换了一下跪着的姿势。 古代这是真的麻烦,人还分三六九等,她这跪着可是最不舒服了! “别逞强……”萧濯的脸色有几分的难看。 杭以冬回了一个笑,却是说起了自己在书上看到的办法。 “这一个法子,是在一本古书上看到的,至于能不能行,我只记得,曾经是有一本书籍记载过,天花曾经在一个小国爆发过,但是被神医救治了,只是这法子并没有说出,后来我看到的书本,就是这神医留下的残页。” 杭以冬也知道,自己的这一番话肯定是会被萧濯回头质问,她干脆就在大殿上大大方方地解释。 任何地方对于天花都是是很多重视,毕竟不重视的国家,极有可能会因为这样的病疫灭国! 皇上这时候倒是沉默了下来,大殿极为的安静,杭以冬偷偷撑着地板,琢磨待会自己应该怎么的回去。 “这法子,我会安排人去试,倘若你所言为真……到时候不会忘了你的大功。”皇上在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面上带着几分的别扭。 杭以冬记得书本上写过,现在的帝王对于商人和女子都看不起,认为商人是小人,女子难养…… 现在看来,书本上的内容还是准确的。 这时候,正好外面又有其他的官员来觐见,皇上这才让杭以冬和萧濯回去。 “你怎么贸然的来到皇宫了?不知道这十分的危险?”萧濯搀扶着杭以冬行走着回去。 杭以冬轻咬下唇,“你难道真的是想让我和你和离?” “今天朝廷上的事情,我这都知道了,包括后来皇上是否是准备让人给我送上一份和离书?” 杭以冬的话极为的平静,她深呼吸了一口气。 书本的内容仅供参考,宋听荷是有她的本事勾搭其他的男子来稳定自己的地位。 而杭以冬自己只想在古代不断的提高自己的地位,最终让人觉得他和萧濯十分的般配。 “你说的法子,其实我在梦里也是看到过书籍的,我当初的梦,现在回想,也是极为的虚幻,但愿是真的没错。”萧濯轻叹了口气。 杭以冬不由得问道:“你在梦里,又是怎样的身份在那一个世界活着?”qq “我就像一个鬼魂一样,在四处流浪着,所有人都看不到我,但我确实可以四处的行走……”萧濯说着说着,脸色有些惨白。 显然,梦里的事情让他有着不好的回忆。 杭以冬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道:“假如梦里的事情十分的恐怖的话,我们忘了就是。” 萧濯颔首道:“不过好在我回来了,有你。” 两个人出了皇宫后,萧濯就另外的雇佣了马车带着杭以冬回去。 在冰冷的大理石上跪了那么久,虽然是让杭以冬长了见识,可是她也是吃了实实在在的苦头。 店铺的人看着萧濯回来了,却是没看到杭以冬的时候,几个丫头纷纷的惶恐,担心杭以冬出事了。 好在萧濯本就是回来安抚铺子的人,同时是让人把铺子关了。 他们都是接触过布料的人,一旦是和天花有关,的确是应该尽快隔离。 这一次,许莺柳也是被叫回了庄子。 杭以冬单独的把她叫到了书房,萧濯把其他的人叫到了院子教导。 “昨晚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杭以冬盯着许莺柳,脸色极为的难看。 “昨晚……昨晚的时候我听到楼下一阵的动静,以为是进了贼人,可是我在检查铺子的时候,发现布料没问题,就在今早我准备开门的时候,钱小姐就过来闹腾了。”许莺柳眉头紧皱着。 “你可看到是什么人进入铺子?”杭以冬盯着许莺柳,对她的话还是带着几分的怀疑。 昨晚的时候,可是许莺柳在铺子里面守夜,假如是有什么动静的话,许莺柳应该知道才是。 “我们铺子门口的大门这都没人打开过,倒是我隐约的是听到院子里面有其他人的动静,其实林让人安排去查看的话,会发现我们铺子的锁欧没有人动过,我怀疑……”许莺柳的话没再说下去。 昨晚值班的人的确不仅仅是许莺柳一个,另一个可就是赵开轩了! 赵开轩会出卖她吗? 杭以冬觉得这一次,赵开轩和许莺柳都是有问题的人。 “你暂时在这一个书房呆着,我会让人来检查,你是否是沾染过和天花有关的东西。”杭以冬深呼吸了一口气。 她几乎是不敢想象,自己的铺子里面一旦是出现了内乱,自己这应该怎么办。 假如是赵开轩的话,他真的就是准备放下了他母亲不管? 从各种方面看来,只怕是许莺柳的嫌疑是最大的。 大夫很快就来了,有着大将军府的面子,京城的大夫十分的好请,这一次杭以冬是请来京城名气最大的陈大夫,据说这一个陈大夫和丞相府的人是有关系,所以从来都没有病人敢在陈大夫面前放肆。 陈大夫过来诊断的时候,只不过是给许莺柳把脉过后,这就断定了,许莺柳可能是接触过这些。 杭以冬这一次不敢放肆,也是让人把赵开轩给喊了过来。 赵开轩过来的时候,陈大夫却是把脉了很久,最终还是说:“给这一位姑娘,料理后事吧。” 这一个结果,可是十分的明确,也许就是许莺柳做的。 “夫人,我绝对是没有沾染天花的啊!”许莺柳的脸色惨白。 天花……这可是让人都觉得恐怖的东西。 杭以冬对此依旧是觉得不放心,想到了现代在出现传染病的时候,各个都是对于卫生有所要求。 虽然这一个年代并没有消毒水,杭以冬琢磨应该是让人弄一些艾草过来,以防万一。 “不管我们这到底是有没有,所有人都应该要隔离!”杭以冬的话,对于大家都极为的清楚,她这一次并不是在开玩笑! “夫人,我也要?”赵开轩不由得皱眉。 “对!”杭以冬斩钉截铁地回答。 陈大夫一个人的诊断不一定的准确,大家都是和天花有关了…… 杭以冬想到这,不由得深呼吸了口气,她更害怕的是,有人是想要他们铺子所有人的命。 “可是我娘亲让我回镇上……我娘亲这一段时间据说是清醒了,可是我担心她是……”剩下的话,赵开轩还是没说完。 杭以冬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假如你是想要回镇上的话,大家也等得起这两天。”杭以冬轻咬下唇,一副不准备放人离开的意思。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七十八章 真的对不起 这时候,赵开轩冲着杭以冬就这样跪了下来。 “夫人,您不是不知道我母亲对我的重要性,一旦我母亲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余生怎么的……怎么的……”赵开轩面上的悲戚,杭以冬看在眼底。 “我知道你母亲对于你的重要性,现在,我们在场所有人都可能染上了天花,一旦是你离开了庄子,把天花带给别人,你可知道后果?”杭以冬板着脸,有着平时少有的严肃。 赵开轩望了杭以冬,他深呼吸了口气,随后垂下了头。 “万一我并没有感染呢?我好不容易等到了母亲能清醒点,您在找到我的时候,也知道,我母亲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人,我宁愿不要以后的工钱,这一次我也是想回去。”赵开轩的态度极为的坚决,显然这一次他并不准备配合杭以冬。 杭以冬听完了后,只感到一阵的头疼。 显然,她这一次是要失去赵开轩的心了。 “既然你坚持要走的话,你做好准备,万一你染上天花,只怕是不能第一时间治疗,最终等待死亡?”杭以冬言语间满是认真。 赵开轩颔首,“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假如我真的是因为染上天花没法治疗的话,我会找一个地方自生自灭,绝对是不会给大家带来任何的麻烦。” 杭以冬听到他这样的一说,不由得再看向不远处的萧濯。 萧濯走到了这边,他目光在赵开轩的身上扫过,“既然你真的是要坚持离开的话,那我也不多说其他的,我会安排人送你回去。” “这倒不用了,我想我自己能照顾好我自己,万一我真的是染上天花的话,也不至于会带给别人麻烦。”赵开轩轻叹了口气。 “既然你坚持要走的话,那你走吧。”萧濯突然间开口。 赵开轩面上的欣喜,杭以冬和萧濯都看在了眼底。 在两个人同意之后,他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拿着包裹就出发了。 杭以冬这一个时候再愚蠢也知道,只怕赵开轩这是早就准备号的,不然的话,怎么可能这就有收拾好包袱? 只怕赵开轩有问题!杭以冬心底这样的想,但面上还是没表现出来。 关于赵开轩离开了庄子,庄子的人都知道。 大家各自的心情都不同。 但杭以冬依旧是让庄子里面的人隔离,萧濯也不知道在背后做了什么皇宫那边居然安排了两个太医过来。 显然,天花不管是哪一个帝王都会重视。 可正是因为户部尚书的女儿钱小姐参与了这一件事的揭发,她现在一样的是好不到哪里去。 她真的是没想到,这一个铺子居然真的有带有天花的布料,一旦是沾染了天花,那和等死又有什么区别? 杭以冬把现代的种痘技术和太医说着,她自己不精通医术,甚至不怎么懂,只能用言语来表达。 好在两个太医他们对于传染性的这一块,也是有了解过,不至于对于杭以冬说了什么,一点都不了解。 他们很快就准备好了相关的器皿,额让人觉得十分尴尬的是,庄子里面没有任何的人染上了天花,哪怕是被大夫宣布了已经有了症状的许莺柳,这时候都是完好无损的。 杭以冬对于这一个结局,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哭还是应该笑。 但没过几天,就看到了一排的侍卫抓着一个人,带到了庄子里。 杭以冬一看,来的人浑身都是水泡,那症状,显然是得了天花。 “这是赵开轩?”杭以冬不由得一惊。 “是的,之前少将军让我们远远的跟着,谁知道,这才离开没多久,他就犯病了。”一旁的侍卫也表现得十分的无奈。 显然,赵开轩也是知道,自己很有可能就会犯病。 杭以冬陡然的意识到,原来自己真的是误会了许莺柳。 一时间,她不知道怎么的去面对许莺柳。 “既然只有他一个人得了天花的话,那么就拿着他做实验,一旦是救好的话,那也算他命好。”杭以冬深呼吸了口气,哪怕她现在是知道了赵开轩背叛了她,可她也真的没法对赵开轩做什么。 “就这么的办。”萧濯在一旁也同意了。 赵开轩不由得诧异,只是这两天他真的是染上了天花,让他对于人生也陷入了绝望。 杭以冬很快就让人空出了干净的院子,让赵开轩住了进去。九九中文 同时皇宫安排过来的太医也过来按着杭以冬之前提及的方法操作着。 所有人都是第一次,紧张的不仅仅是赵开轩一个人,假如真的是能研究出了对于天花的办法,对于整个国家都是好事! 在太医下去忙碌的时候,杭以冬戴上了自制的口罩进入了赵开轩的院子。 “你可以说说,到底是谁在背后安排的这一切?或者说,这和宰相府那边有关?”杭以冬记得上一个来诊断的大夫,正是和宰相府有关。 赵开轩的脸色有几分的惨白,“有人告诉我说,有办法治疗好我母亲,但是这一个前提是,需要我帮忙做一些事。” 杭以冬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合适。 她凝望着赵开轩,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气。 “所以,做一些事情,这就是让你来背叛我?”杭以冬望着赵开轩,只觉得心尖有几分的疼痛。 赵开轩,怎么说也是算她培养出来的人,也许赵开轩她是没有透露秋风夏河那么多的心血,怎么说赵开轩都是一个读书人,偏偏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第一个背叛了他。 “您应该知道,我母亲对于我的重要性……”赵开轩说话的声音有点小。 杭以冬脸上带上了惨白的笑。 “我知道了,等把你治疗好了候,我会给你一笔钱,你到时候安顿好自己,另外,你可知道,你为了自己的母亲,更是毁了另一个丫头?许莺柳,差点自杀了!”杭以冬面上带着愤怒。 她真的不知道怎么的表达自己此时的心情。 或者说,假如可以,她真的是想把赵开轩宰了! 但她现在需要赵开轩的病疫好起来,她成功了,那么她以后在国内,也会有属于她的一袭地位。 “夫人,真的对不起,我知道,您一直的是那么的聪慧,其实最初的时候,我就可以猜到,您是可以把这一次危机化险为夷,可万万没想到……”赵开轩的面上带着愧疚。 杭以冬看着他,面上带着几分的惨淡的笑,“你可知道,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子,正是因为我是做生意的,在这一个年代,我们女子的地位本就很低,两个身份加起来,我承受的压力,你可知道?可我真的只是一个人啊!” 她的话说完,赵开轩不由得惭愧地低下头。 杭以冬的确是一个神女子……她的事迹,几乎是可以被镇上的人作为神话来传说。 在这年代,,能够做的和杭以冬这样,有属于自己的本事的女子真的很少。 “等这一次治疗好了后,你自己收拾东西离开吧,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欢离别。”杭以冬说完后,这就站起身想要起来。 赵开轩赶紧地从床上爬起,跪在地上,抓住了杭以冬的裤角。 “夫人,您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用此生来为您效命!”赵开轩这时候后悔了。 可世界上并没有什么后悔药,杭以冬离开得十分的决绝。 杭以冬离开后,倒是看到了院门口的许莺柳。 “这一次我没想到,真的时候误会你了。”杭以冬不由得有几分的后怕,许莺柳那一天晚上是和赵开轩一起值班的,一旦是赵开轩是有什么带两的话,许莺柳也许那一天晚上就遇难了…… “能跟着夫人是我的福气,你倒是没必要这样的道歉。”许莺柳垂下头,她作为一个丫头,并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未来。 “你的卖身契,现在在哪里?”杭以冬询问着。 “我的卖身契……在镇上的县官那边,许家把我转让给了您,另外的去县衙那边报案了,但是又怕您不接受,假如您需要的话,可以差人回到镇上,让人取来。”许莺柳听到“卖身契”这三个字的时候,脸色有几分的惨白。 最初做了奴隶,这一生都很难逃过做奴隶的身份。 “好,到时候取来后,我去给你消除奴籍。”杭以冬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 “这……”许莺柳睁大了眼睛,消除奴籍? 这可是需要花费大价格的啊!一般的情况下,各大家里养不起的丫头,也只是相互转卖,但消除奴籍……可就麻烦了很多。 “你不想安安稳稳的过正常人的生活?这本就是我亏钱你的,我不该不信任你的。”杭以冬这一次道歉十分的诚恳。 许莺柳心底更多的还是感动。 多少的大家庭中,对于家里的侍女都是当做工具人一样的使唤。 假如可以的话,他们恨不得假如的侍女一个人可以做两人的事,类似翻译地这样会主动的和侍女道歉的,可真的是十分的少见了。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七十九章 配方有用 “夫人,您依旧是想要赶我走么?”许莺柳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 杭以冬摇摇头道:“我到时候把你的奴籍消了,你一样的是可以去店里帮忙。” 许莺柳错一脸错愕,“您难道就不担心我……” “你本来就没做错事,难道我还真的是要把你送回许家?”杭以冬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许莺柳面上欣喜若狂。 皇宫的太医,到底还是接下来的几天,一群人都是在等待着赵开轩的状态。 这事情涉及严重,整个京城的防范都起来了。 在这期间,苏城和陈柳都来探望过,都被拒绝在了门外。 让人值得欣喜的是,天花并没有在京城爆发,除了赵开轩之外,其他的人,并没有染上天花,哪怕是照顾赵开轩的太医,因为用着杭以冬的隔离措施,也是没染上天花。 萧濯跟着大将军,现在已经参与了朝廷的事,杭以冬有些无所事事地坐在庄子的田野上,和粉丝互动着。 杭以冬并不懂医术,这一次能够这么迅速的把一切控制下来,正是因为有几名粉丝,他们不断的在帮着杭以冬查着资料,更是有懂的医术的人,在帮着杭以冬检查草药。 在古代,没有西药,一些人也在建议杭以冬可以自称神医,他们这些粉丝帮着杭以冬提升医术。 杭以冬对于这一个提议,一时间并没有答应下来。 她当然知道,假如自己会医术的话,能得到很多人的尊重,可粉丝不可能时时刻刻的都帮着她,望问关切,她一窍不通,对于病人的病情她都不了解,杭以冬觉得自己很快就会露馅。 半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赵开轩的身上的水泡全部都消了,两个太医见到了真的没有复发后,也就进宫秉明皇上,杭以冬的铺子,已经半个月没开业了。 好在镇上的秋风夏河两个姑娘十分的给力,他们这一次又是找到了靠谱的镖局,预定的衣服和布料都送到了。 这天,杭以冬和萧濯正准备去取布料,可出门就遇到了等待已久的苏城。 “萧夫人,真巧。”苏城眯着眼睛笑着,要不是在阳光下,杭以冬真觉得他不像是个人。 “蹲在我家门口好几天了,这也算巧吗?”杭以冬说完,就上了雇佣的马车。 可苏城却是一个不知道避讳的人,他也就一并闪了身,就钻进了杭以冬的马车,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话可不能这么的说,上一次,要不是我帮你进京面圣了,你怎么可能会被皇上另眼相待?”苏城一副我可是帮了你的态度。 “你难道不是为了掺和浑水吗?最好是我的店铺倒闭了,我和萧濯和离了,你正好是看热闹?”杭以冬倚着马车的车厢。 和苏城的马车相比,外面的马车做起来是真的颠簸得难受。 “我这不是信任你吗?我早就知道你肯定是可以应付这些事情,所以我才会那么的安排。”苏城依旧是咬定了他的观点。 杭以冬干脆是没说话。 和苏城争执这一个,并没有什么用。 “我听说,你的布料和衣服都是从镇上那边送过来的,可是送货是需要好几天,你真的不怕那一天就遇到了劫匪?一旦是失约了,可对于你铺子的损失十分的大,你就不考虑直接在京城弄一个像你乡下那样的厂子?”苏城见到她沉默,也就慌了话题。 杭以冬虽然之前是有这一个主意,可是这是京城,她的布料那么的好,定然是会引起不少人的注目。 “在京城弄一个厂子动静太大,况且,我也担心,我的东西,被你偷了去。”杭以冬的话十分的直白。 她当初为了不让系统的纺织机图纸暴露出来,这可是找了好几家铺子做的,最后最关键的合成,还是让萧濯处理的。 乡下的机子,一旦是被拆开,那可是整体都会报废! 杭以冬也是说过,一旦是谁的机子坏了,那么可就得准备好重金的赔偿! 她开给乡下那些姑娘的工钱,可是足够他们富裕的生活,只有贪心外面的钱财的时候,才会做出傻事。 “我爹说,最近的这一段时间,可是有一些人喜欢晚上去我那一个厂子观看,现在那些姑娘为了保护自己的机子,只能是日夜都睡在厂子里,要知道,那些机器,一旦是坏了,可就代表着她们全家都可能饿死。”杭以冬看着苏城。 多少次,她都十分的庆幸,还好自己的父亲是村子的村长,在村子里面说话是很多有分量,哪怕是那些想要造次的人,这时候也是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假如我厂子设立在京城的话,谁也没办法保住厂子吧?”杭以冬目光投向苏城。 这京城,哪怕是皇宫都不能保证它自己的安危,更何况是厂子的安全?伍九文学 “所以,你还是担心安全问题?”苏城看着她。 杭以冬颔首,“安全才是最主要的问题,假如我厂子的机器被人破解开了,那么我的厂子也就没必要继续开下去了,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怎么制作出上好的布料。” 苏城这时候看向窗外,杭以冬看不到她的表情。 “大家都能制作出上好的布料,穿的也能更好,难道并不是什么好事吗?”苏城反问着她。 杭以冬轻笑了,“但是,你铺子的布料,假如都降价的话,大家不一样的是能穿上更好的料子吗?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何必来谈这些道德观念?” “不愧是你。”苏城放下手中的窗帘,就在他还准备说什么的时候,马车已经停了下来。 杭以冬先一步下了马车。 “我在镖局的货物,我想自己来取,这设计我自己铺子的隐私,我还是希望您回避一下。”杭以冬看到苏城准备跟过来的时候,直接阻止了他的行动。 苏城微微一愣,立马意识到了杭以冬的意思。 “我知道了,那我晚点来找你。”苏城继续上了马车离开镖局。 杭以冬十分意外,这一次秋月居然亲自的来到京城了。 “你一个姑娘家的,一个人来京城不害怕吗?”杭以冬见到秋月瘦了不少,不由得有几分的心疼。 “怕,但是想到夫人和家主在这,我就不害怕了,这一次东西我觉得还是亲自送过来安全点,我担心路上的时候,有人调换了我们的货物就麻烦了。”秋月轻叹了口气。 杭以冬颔首,“你想的十分的周到,镇上的生意现在怎样了?” “现在许夫人知道您是少将军的夫人,对于我们的生意十分的照顾,并且让我带一句话过来。”秋月说完,突然间一顿环顾四周。 杭以冬看着附近都还有不少人,立马意识到不是一个合适说话的地方。 这一次运输过来的货物,足足是有二十个箱子。 京城有了据点,多一些存货也能以防万一。 镖局的人还是十分的敬业,见到了杭以冬亲自来取货物了,立马的就安排了人把他们的东西单独的放在了马车上,另外安排了车夫送他们走。 一路上,秋月不断的在说镇上发生有意思的事情,杭以冬都一一的听着。 “明天带你看看京城的铺子,假如你觉得你能照应的话,我回镇上看看,你帮我守着京城的铺子。”杭以冬突然间插了这一句。 秋月不由得一惊,她瞪大了眼,望着杭以冬,“夫人……这京城的铺子,我只怕是照看不来!这人生地不熟的,我怕……” “怕什么?这的人还能吃了你不成?”杭以冬拍了拍她的肩。 不知不觉,回到了庄子,杭以冬给众人介绍了一下秋月的身份。 沉夕沉月在看到秋月的时候,各个都还有些畏惧。 不过秋月对于自己人还是和蔼的,在杭以冬清点货物的时候,倒是和球沉夕沉月说了自己的过去。 在秋月看来,她现在可以活的这么的恣意,也就是因为遇到了杭以冬!不然的话,她这时候要么就是被谁算计卖到了那一个地方,要么就还不知道在那一个角落洗衣服。 只不过是半天,秋风和几个小丫头全部玩在了一起。 杭以冬这边也把货物全部检查完了。 萧濯晚上回来吃晚饭,在看到秋月出现的时候也十分的诧异。 杭以冬吃过晚饭后,秋月走到了他们的房间。 “夫人,有件事,我想和您说。”秋月的声音小心翼翼的,杭以冬隐约觉得,只怕这事不简单。 “你说。”杭以冬坐在了椅子上,萧濯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秋月赶紧的开口道:“家主您也一并地留下吧。” 萧濯微微诧异,但还是留了下来。 “我这一次跟着镖局过来,不仅仅是许家让我带一句话,更是因为宋听荷回到了镇上。” 杭以冬听到了这一句,不由得诧异,但怎么说宋听荷都是书本的女主角,运气的确不可能那么差,只不过是出现了几次,就消失了,可宋听荷单纯的回来,只怕秋月应该不会这么慎重才是。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八十章 秋月的消息 “宋听荷这一次回来,是因为在河的下流,她不知道是从哪里遇到了奇遇,居然学得一手的医术,说是能够治疗好轩少爷的腿。”秋月说完后,小心翼翼地看着杭以冬。 “她现在治疗好了没?”杭以冬心底一惊,书本里面写过宋听荷后面遇到过奇遇,学会了一手的医术,这一世,她依旧是运气十分的好,学了一手的医术。 “没,她说要轩少爷娶了她,她才愿意治疗轩少爷!”秋风说这一句话的时候,那气得牙痒痒的表情,让杭以冬想笑。 秋月真可爱,杭以冬心想。 “好了好了,你别多想,我正好回去看看怎么回事。”杭以冬眉头紧皱。 宋听荷在勾搭萧濯不成,现在居然看上了他二哥。 她二哥现在虽然是一个瘸子,但是杭以冬知道,假如她这真的是能站稳少将军夫人的位置,愿意嫁给她二哥的多得是。 就杭以轩的才华,到时候在京城再考取了功名,哪怕是身体有一些缺陷,可也不会耽误了他的的婚事。 “许夫人说,她对于京城不会站队,但是希望我们也不要站错了位置,伴君如伴虎。”秋月这时候把许夫人的原话一并的和杭以冬说了。 杭以冬立马的了然,“我知道,不过,这一次辛苦你了,正好偏房没有人住,你今晚在那里休息,我们京城的铺子也有大半个月没开门了,明天你和我一起,也好分担下铺子的工作。” 秋月点点头,在确定没她什么事情后,秋月就离开了这客厅。 杭以冬望向萧濯,心底还是关于宋听荷回来的事。 “你说宋听荷是真的看上了我哥?还是只是虚情假意一下?”杭以冬面上满是担忧。 “只怕是回来报仇的。”萧濯脸色也严肃着。 这几天他跟着大将军,也是亲自看到了些人情世故,杭以冬到底还是想把萧濯保护着,可大将军作为他的亲生父亲,却是更加直观的让萧濯看到了世界是有多残酷。 宋听荷真的会以德报怨?真的是喜欢上了杭以轩? “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把我爹娘还有我哥他们都留在乡下,我不放心。”杭以冬轻叹了口气。 当初大将军夫人的话,她还是记在心底。 可这一段时间,他们都在隔离,并且在处理天花的事宜,哪怕是大将军夫人,也不敢在这一段时间造次。 天花一旦控制不好,那可真面临灭国啊! “明天把铺子的事情处理好了,我陪你回镇上。”萧濯搂着杭以冬的腰,两个人的模样极为的亲昵。 “你留在京城吧,京城可能随便拎出来一个人就是个官,要么就是和官有关的,假如是我铺子出事的话,你还能及时压住。”杭以冬抓住了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 虽然她也是希望萧濯一并的和她回镇上,这样以免分离之苦,但两个人离开,先不说铺子的事,只怕大将军他们也不同意。 萧濯现在是大将军的副将,正是在学习大将军本事的时候,一旦中断,谁知道秦萧会不会搞鬼。 “这一来一回要半个月。”萧濯蹙眉,面上带着不悦。 “我这一次出行,多请一些护卫,京城的护卫可不比镇上的那些歪瓜裂枣的,他们都是有真本事的,安全问题,你不必担心。”杭以冬赶紧地安抚着他。 萧濯面上的情绪有几分的复杂。 这一夜,萧濯和杭以冬都有些沉默。 第二天清早,杭以冬带着秋月就到了铺子,铺子昨晚让沉夕沉月打扫过,现在倒是干净的很。 杭以冬刚刚打开铺子的门的时候,这附近的人一个一个的都还是惊讶了。 “霓裳铺子开门了!” “这一家铺子居然真的没倒?” “之前不是说这铺子有天花问题被官府查封了吗?” “……” 路过的人,一个一个的都围观了过来。 秋月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 不过好在铺子的人多,杭以冬让几个人重新的把布料给摆上,也让楚墨拿出之前的账本,看看是谁预定过衣服。 “楚墨,你待会雇两个人,去把这衣服给人家一家一家的送过去,假如对方不要的话,那你就顺便的给对方一两银子。”杭以冬看着这账本上的内容,对于外面的议论都选择了无视。 “好。”楚墨听了后,也没问为什么,立马的去执行了。 店铺开门了一上午,几乎是没人敢进来,和天花有关的东西,大家都害怕。 这样的情况,一直是持续到了中午,突然间的有人骑马从皇宫的路线一路的到了他们的服装铺子。终点 这样的形式,大家都还是第一次见。 杭以冬看到店门前的公公,随后拿出了一卷金黄色的卷轴,她立马的意识到这是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随着一大段话下来,附近的人都跪了下来,杭以冬也没例外。 杭以冬听完这一段文绉绉的话,才理解到,原来她提供的天花配方,还是被大家认可了。 当然,皇上并不仅仅是让赵开轩一个人试验了,更是牢房的几个犯人,也是被作为了试验的对象。 当最终只有一个死亡,其他的都没事,这怎能不然皇上开心? 皇上到底还是公私分明的,如此大张旗鼓地给杭以冬嘉奖,这也算给她足够了面子。 杭以冬心底还是欣喜的,最起码,这是大家对于她的认可。 关于她提供治疗天花配方的消息,这瞬间的就传遍了大江南北。 原本上午还是门可朱雀的,在下午的时候,就十分的热闹,好在所有人的人都在,这才能招待客人。 许多来她铺子的,更多的是病人,杭以冬干脆的就贴了一个告示,她不会治病! 她本就不是医生,这一个配方还是一些粉丝帮助她才完成的。 一天下来,杭以冬只觉得十分的疲惫。 他们雇了一辆马车到了庄子,谁知道大将军府的人居然也在庄子里。 “听说今天皇上特意地封上了你。”大将军此时在看待杭以冬的时候,就没最初的歧义了。 关于杭以冬的表现,大将军更是让人去打听过,杭以冬甚至敢正对皇上,这一点,大将军还是十分的佩服。 “这只是皇上看得起我。”杭以冬听到了这一句,面带过一丝的尴尬。 “这也是你的本事,只是不知道你是看的那一本书看到的这一个配方?”大将军满是疑惑。 假如真的是有这样的一本书,只怕早就是被人知道了! 杭以冬早就做好了准备,只是抿了抿唇道:“这一本书,我也忘了是在哪里看到的,不过当初我看到的就是一本残卷,后面去哪里了,我也不清楚。” “今晚正好是秦萧到我们府上的日子,每年这一个时候都让下面的人休息一天,我们都会在外面用膳,今晚一并吧。”将军夫人这时候轻咳了一声。 杭以冬看向萧濯,见到他点头也就同意了。 将军府这样盛情的邀请,杭以冬隐约的知道,这肯定不是仅仅是普通吃饭那么简单。 庄子外面就是马车,将军府的聚餐,直接包了整栋酒楼,杭以冬进门后,看着里面空荡荡的。 他们到了二楼的大厅,酒店里面已经准备好了流水席,而整个酒席,也不仅仅是只有他们几个人,还邀请了另外其他的几个人。 杭以冬想到了古代座位是有礼仪讲究,在见到大家依次落座后,发现萧濯身旁居然被前几天看到的钱小姐霸占了。 “钱小姐,这一个位置理应是我的吧?”杭以冬看着钱小姐,面上直接表现出了不悦。 将军夫人面上带着笑,压抑着她的怒意,“这本就是家宴,没必要讲究那么多,这不是还有位置吗?” 杭以冬依旧是十分坚持地站在萧濯的身侧,剩下的一个位置,就只有靠近门边的那一个位置,按着礼仪来说,越是靠近门口的位置,那可就是越卑贱的位置。 她现在是萧濯的妻子,假如现在坐过去了,不仅仅是自己丢人,更是显得她什么都不懂。 “那我就站在这好了。”杭以冬回应了一个笑。 附近的人不由得诧异地看了眼杭以冬。 大家都以为杭以冬只不过是乡下丫头,对于这些讲究应该不懂才是。 就在大家都不知道怎么下台的时候,只见到一看上去有一些年龄的女子这时候站了起来,“钱姑娘,你坐我这,我正好有事……” 将军夫人见状,脸色一变,“这本就是一个家宴,何必讲究那么多,以冬,你先找个位置坐下!这站着像什么话?” 杭以冬不知道那一个女子到底是什么身份,按着宴席的位置,那一个女子就坐在了大将军夫人的身旁,可看得出地位并不低。 可杭以冬依旧是十分倔强地站在那,她对于朝廷里面的人这都看到过,根据位置,她怎么的都不会坐在最后的。 大家相互对视着,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的处理。 可刚刚说话的那一个女子,还真的是站起了身,在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八十一章 店铺继续开业 “这位姑娘正是前段时间提出天花解决办法的杭姑娘,也是萧少将军从乡下带到京城的妻子,对吧?”哪位夫人对着杭以冬温和一笑。 杭以冬颔首,大大方方地接受了这位妇人的评价。 “按着正常来说,钱姑娘的位置也不在那里,既然将军夫人并不讲规矩,那我也能不讲规矩了,毕竟很多人也知道,我并不喜欢这样的聚会。”那夫人站起身。 将军夫人脸色微微一变,钱小姐的脸色也十分的难看。 众所周知,这位夫人的确是对于礼仪极为的看中,平时更是能对于一个人的礼仪挑出百种毛病,可因为她的身份,众人并不敢说什么。 户部尚书夫人这时候赶紧道:“大家刚刚只不过是来个玩笑,最初将军夫人这样安排,只不过是想借机让杭姑娘学习一下礼仪而已。” 当然,这一番话,相信的人并不多,假如是教导礼仪,大可不必这么麻烦。 “没想到以冬对于这些也是了解的,原本我还想在她犯错的时候,我纠正一下,这样她才能记得更为清楚。” 将军夫人这赶紧地说着户部尚书夫人的楼梯下来了。 她狠狠地蹬了眼杭以冬,面上依旧是写满了对于杭以冬的不满。 杭以冬也不介意,就坐在连原本属于她的位置。 根据了解,杭以冬才知道,原来刚刚为了她开口说话的是丞相夫人,也就是陈柳的母亲,看上去高贵典雅,岁月给她留下的痕迹,平添了几分风韵,一点都不显老态。 杭以冬回想她给陈柳挑的媳妇,许青青,应该就是和她差不多的姑娘吧?看上去极为的平常,关键的时候却是有几分硬气。 吃饭最初氛围已经被破坏了,不少人草草吃了点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最终整个大厅就剩下了大将军府一家,和杭以冬没离开。 “自古文武就不同家,当初让你帮助别人,现在好了,帮出来了一个白眼狼,现在还当众落我面子!”将军夫人面带不悦地望向大将军。 “丞相府欠下我们的,早在他们那么努力地找回濯儿的时候就还清了,你还在想什么?”大将军也看出来,将军夫人对杭以冬的好感度极低。 可是,杭以冬怎么说都是能够拿出治疗天花办法的人,在边疆打仗的时候,环境十分恶劣的时候,谁能不畏惧这东西? 有了治疗的办法,边疆大家畏惧的心也会不会那么严重? “你这是什么话?”将军夫人听到了大将军这么一说,脸色极为不悦。 “怎么说,钱家的那一个姑娘才是我看上的儿媳妇,这样山沟沟来的野丫头,顶多给我儿子做个妾。”将军夫人的不悦,直接表现了出来。 杭以冬的确实没有想到她会把话说的这么直。 不过,这对杭以冬来说,却是没有什么大碍。 “既然你看不上我的话,今晚又何必要请我来参加这个宴会呢?还是说您只是想借机羞辱我?”杭以冬说完,直接转身离开了这家酒楼。 将军夫人的脸色,可以说是难看到极致。 自从大将军每一次打仗都胜利回来,哪里有人敢给她摆脸色?一个一个的都是好生好气的! 偏偏杭以冬就是一个从山上来的的野丫头。 萧濯看了眼将军夫人道:“我也一并回去了,除了以冬,我谁都看不上。” “你这个逆子!”将军夫人气的锤桌子! 可是,她再怎么生气也只能看着萧濯离开不带任何犹豫的背影。 杭以冬在出门拦了一辆马车准备回去的时候,萧濯赶紧地追了过来。 “你娘同意你过来?”杭以冬挑眉。 萧濯伸手敲了敲她的脑袋,“同意不同意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你是我娶回来的妻,假若我富贵了,就不要你,这我良心怎么过得去,况且,我只心悦你一个。” “钱家的那姑娘,比我好看的多,又有家世,不会像我,只会做生意,家里只不过是大家没听说过村子的村长。”杭以冬虽然感觉心底甜蜜,可依旧是提出了发出问题的矛盾点。 一旦是贪图富贵的男子,只怕早就把杭以冬忘到九霄云外了吧? “假如真的要和你分离,这个家不认也罢,我们已经有新的家了,我本就对父母感情不深。”萧濯平淡的话,那怕杭以冬听了好多次,但每一次她心底都能泛起一阵的波澜。搜读电子书 她不由得想起来现代婚礼上的誓言:在以后的婚姻生活中无论是顺境和逆境,无论是富贵还是贫穷,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我们将一起携手度过,共同患难,共同享福。 现代那些崇尚爱情的,又有几个人能遵守? 倒是自己在古代,还真的收获了这样一段爱情。 弹幕上不知道是谁带头刷起来了“久久”。 杭以冬没忍住靠着萧濯的肩膀哭了出来。 萧濯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抚平着她的情绪。 “好端端的哭什么?”萧濯说着,抹掉了她脸颊上的泪水。 杭以冬蹬了眼他道:“我这是被你感动的,不过你也不懂。” 两个人一并回到了庄子,庄子的人不多,但是他们回到家的时候,庄子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甚至在卧室还多了一盆热水。 “夫人,你回来了,我正想这事要不要再重新去热一下,没想到你就回来了。”许莺柳见到两人,却是先和杭以冬打招呼。 “今天你也辛苦了,一天下去休息吧,明天还够你累着呢。”杭以冬见到她,也知道许莺柳这是在感激她会帮忙消除奴籍。 “今天我在外面的时候,又看到了当初和我们一并来的那一个丫头,她穿的还是离开时候的衣服,不过过得十分的狼狈。”许莺柳没忍住和杭以冬提及了翠花。 杭以冬不由得皱眉,翠花怎么说都是她教导了那么久的孩子,现在就是过得这么的落魄。 “她有没有看到你?”杭以冬觉得翠花离开,原因并不简单。 “他就是一直在跟踪着我,然后被我看到了后,他就跑掉了。”许莺柳回忆了一下当时,好像就是这样。 杭以冬想起来自己,很多次也是被她跟踪,自己一旦看到她,她就很快地混入了人群。 可是,到底是什么会让翠花怎么做? “我认为她离开,可能是有一定的苦衷,但是又不希望我们担心她。”许莺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现实看到了就追回来吧!假如他是真的想找的话,我这边不会挽留,但是他想回来的话,她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待着。”杭以冬觉得最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他真的没办法去分心去想翠花的事。 “我会转达您的意思的。”许莺柳见到杭以冬一副疲倦的模样,也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完了,她便离开了房间。 “家里的几个丫头,好像都以你为尊。”萧濯说着这一句,杭以冬赶紧地看了下他的表情,发现他并没有什么不悦。 “可能是因为,平时我和他们接触的多,就不怕我,但,你说翠花,她到底是几个意思?为什么要跟踪我们的人?”杭以冬对于这百思不得解。 翠花也不是到了京城第一天就跑了,而是找了个机会跑的。 杭以冬对于翠花如此的行为,她更多的还是不理解。 “不管缺乏是为了我们好,还是为了伏击我们,我们都做好准备就是,你不是说想要回到镇上吗?你们什么时候走?”萧濯绕开了话题。 这一段时间呆在京城也有了自己的势力,准确说大将军把他的一只暗卫送给了萧濯,有这样的一群人,他可以安排他们暗中收集关于翠花的事,并不需要杭以冬为了这一个事情头疼。 “本来是想明天就走,可是今天铺子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我担心他们几个处理不过来,我也不想你分心于铺子的事情,我的等这两天不忙的话,就带着秋月回去。”杭以冬望向萧濯。 怕是没有人告诉杭以冬,她也是可以感觉到,萧濯很喜欢和大将军相处,朝廷的事情,并没有让萧濯反感。 “早去早回,在年底的时候我可能要去边境一趟,在那之前你一定要赶回来。”萧濯伸手拂过她的头发。 杭以冬宛若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可是点到点到了一半,她就顿住了。 “年底的时候你就要去边境一趟?你去边境做什么?”杭以冬心底满是担忧。 上一世,琴箫就是年底的时候一次战乱死掉了,这才让大将军不断地扩大寻找萧濯的消息。 那萧濯去的话……杭以冬心里不由得已一凉,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年底了,需要去边境一趟给将士们发过冬的东西,也许今年我还得在边境那边过年。”萧濯多余的解释并没有。 杭以冬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掌,心底满是担忧,“现在才秋天,应该还有几个月才出发吧?” “可能快的话,下一个月就要出行了。”萧濯把她搂在了怀中。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八十二章 路边小乞丐 “怎么会是这样的快?”杭以冬抬眸,眼底满是担忧。 “因为不仅仅是去一处地方,加上路上的行程并不短,你这丫头,眉头皱的这么紧,就这么的担心我不成?”萧濯自己的捏了捏她的脸颊。 “我又不是去打仗,只不过是去看看将士,他如果去打仗了,你知道岂不是还想偷偷跟过来?”萧濯轻笑着,尝试把气氛缓和回来。 杭以冬望着他,“你到时候去哪里打仗?我就把生意做到那里去,你在哪?我在哪。” “傻丫头,想这么多,不如早点睡,战乱的地方,那里有什么生意可以做?”萧濯拧干了毛巾,擦拭着杭以冬的脸颊。 两个人简单的洗漱过后,杭以冬把直播关了,躺在萧濯身侧,心底满是关于萧濯要去打仗的事。 关于原书上写关于秦萧的死因,几乎是轻描淡写的,他是什么时候死的,那里死的,为什么死的,也没有一点要描述。 可是现在去边境的人换成了萧濯,杭以冬更加的担心他的安危了。 假如秦萧真的是想要继承大将军府的一切,那么就是要在什么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弄死萧濯。 秦萧怎么也是在外面打仗过边境多多少少应该也有他的心腹,一旦他利用了计谋…… 杭以冬想到这,更是紧紧地抱住了萧濯,她在害怕。 一晚上,杭以冬梦里都是噩梦,梦到萧濯在战场上被暗箭杀死,或者被敌军一刀砍死。 隔了好久,她才从梦里惊醒过来,还好,一切只不过是做梦。 “怎么?做噩梦了?”她坐起来的时候,萧濯也醒了。 杭以冬想到了萧濯的理想,对梦里的事情怎么都说不出口? 她知道,假如自己要萧濯不去参军,他在挣扎过后,应该会选择了自己这边,可萧濯理应在战场上闯出他的成绩。 “没什么,只是觉得半夜口渴,想要喝个水。”杭以冬缓过神,黑暗中她有些不自然的撒谎。 萧濯也不怀疑她,在杭以冬喝水过来,把她搂在怀中,两个人相拥而眠。 杭以冬第二天早早的起来,她穿上衣服,就准备去铺子看看。 她想到自己最初还想把饮品铺子开起来的想法,不由得感到自己心大。 最近因为皇上的圣旨,虽然并没有给杭以冬实际上的封赏,但是,给杭以冬的却是名气。 今后不管她做什么生意,都会顺利很多。 到了铺子的时候,门口有几名乞丐过来要饭,杭以冬看着他们,倒是想起来翠花那一匹人。 好像除了翠花之外,一个一个的都十分的勤快。 “夫人,要不要把他们赶走?”沉夕看到杭以冬看着门口的人,小心翼翼地问着。 杭以冬摇头道:“把他们带进来吧,假如不是生活所迫,他们也会想有个安稳的地方住着,吃着热腾腾的饭菜。” 沉夕立马会意,在她走出去的时候,杭以冬立马的意识到了不对劲,在京城,基本上是没有什么乞丐才对。 不过,沉夕已经把外面的几个孩子给带了进来。 “去给他们洗洗,洗干净了,把他们带到备用的院子里去。”杭以冬面上严肃着,也吓坏了这几个孩子。 他们一个一个睁大了眼睛,躲在了沉夕的身后。 沉夕耐着性子带着他们去备用的后院,说是后院,只不过是加上了房子还不到十平方的地方。 店铺里面因为多了几个小乞丐,还吓着了几个顾客。 过了几分钟后,沉夕和她说处理好了。 杭以冬这才去了后院,这三四个小乞丐,看上去都是十来岁的样子。 “你们是从另一个地方过来的?”杭以冬说着,把给客人的糖果发给了他们。 可是只是个小朋友都被刚刚杭以冬给吓到了,但是没有一个孩子说话。 “愿意主动说话的孩子,我到时可以给你们安排住的地方,也会让人给你们准备饭菜。”杭以冬并不是一个擅长哄孩子的人。之家 沉夕见到这一幕,赶紧地过来道:“这个就是我们的夫人,实际上是夫人,让我把你们带进来的,我们夫人可好了,平时还会给我们准备点心吃,以前,我过得你们差不多。” 相比杭以冬,沉夕更有亲和力。 几个孩子这才有人开了口。 杭以冬听着他们的描述才明白,原来北方那边闹了饥荒,现在不少的人都想要来到京城,尝试找到吃的。 杭以冬觉得今年南方好像下雨少了,但是也没有到颗粒无收的地步,然而,北方本来就缺乏水资源,现在庄稼都枯萎了,一个一个的也就想到了逃命。 “我有一个庄子可以住人,大概可以收留一两百个人,你们谁愿意把自己亲人给带过来?”杭以冬之前还正琢磨,自己怎么处理庄子。 杭以冬倒是不准备在经常开工厂,但是,京城庄子里面还有田地,那一块不能荒废。 可是,杭以冬并不会种菜,能够收留一些难民,也正好是能把那一块地给用上。 “我们爹娘在路上都饿死了,跑过来的就我们几个,不过,要不了多久,只怕都会到京城来,到时候只怕是有成千上万的人。”有一个小乞丐主动地透露消息。 杭以冬不由得有些吃惊,看来这有点严重。 “你们先在这一个院子坐着,下午我带你们到我的庄子里去,你们到时候愿意留下的留下,不愿意留下的,可以离开。”杭以冬感觉他们应该一个穿着十分狼藉,心底还是同情的。 几个小乞丐都十分的乖巧,生怕杭以冬把他们赶出去。 杭以冬让许莺柳给萧濯传信,让他有时间就来铺子一趟。 京城为了体面,基本上是不可能出现乞丐的,一般的乞丐,也许会被送往隔壁的镇上,现在这仅仅是跑得快的几个。 杭以冬很难想象,过几天成千上万的乞丐涌入了京城,到时候京城只怕治安都很难维护,自己的铺子还是衣服铺子,那些心思不正的,恐怕会来抢劫。 萧濯那边在一个时辰后到了铺子,杭以冬看着他满头大汗,隐约知道他是从训练场刚刚出来。 “你可知道,北方那边爆发了旱灾?”杭以冬眼底满是担忧。 萧濯颔首,“前几天听到过这一件事,但是,这事情,秦萧亲自领命,安排下属已经出发了,过几天他也会赶过去,不过,你……” “今天我店门口有几个乞丐蹲着,我看着可怜,就带到了后院,我这一问,才知道,北方爆发了旱灾,据说过几天就会有大批灾民过来,”杭以冬说着,也带着萧濯去了后院。 后院的几个乞丐在看到萧濯高大的身姿,一个一个抱团蜷缩在了角落,显然害怕挨打。 他们这模样,杭以冬看着心疼,她不由得伸手握住了萧濯的手。 “这些孩子,一个一个看上去挺可怜的,我准备把他们都收养了,可是,到时候外面会有更多需要帮助的人,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杭以冬轻轻靠着萧濯的肩膀,心底一阵的后怕。 “别想太多,这几个孩子想养就养,你也说过,钱赚了就是用来花的。”萧濯把她拉出了院子,几个孩子看着萧濯走了,这才都继续地吃东西。 “到时候,成千上万的灾民进城,皇上会怎么处理?”杭以冬望着萧濯。 “根据书上的内容,可能会……让人镇压灾民。”萧濯的语气也沉重了下来, 这一个个的,都是鲜活的生命啊! “这么严重的疫情,难道之前就没有上报么?”杭以冬第一次这么近的觉得,大自然是真的残忍。 “我不清楚,之前并没有参与过这些,但是,大批灾民冲着京城来,还是了解一些,按着有些官员的说法,也许可能是邻国有意在灾区闹事,有人想借着灾民的名号,让人趁乱入京。”萧濯说完顿了顿。 杭以冬立马想起来,在这一个年代,女子不应该问朝中的事宜。 “所以,那让秦萧出发做什么?”杭以冬不由得觉得背后一寒,但还是没忍住询问。 “半路给灾民发物资,拦截他们的大部队,这些你想知道,我回家与你说。”萧濯拨乱了杭以冬的头发。 杭以冬颔首,她目光看向店铺外面,这热闹的京城,到底是掩盖了多少的血腥风雨? 在店铺关门过后,杭以冬让大家都出去采买一些粮食存着,到时候灾民过来,恐怕物价会飞速上涨。 不过,杭以冬得到消息还是晚了,各大粮米店的东西已经涨价了,她几乎是把自己全部积蓄都投入了购买粮食,不仅仅是为了那些灾民,更是要为了萧濯下一个月,有东西可以带给边境的将士。 几个小乞丐到了庄子,立马得到了大家的同情,也让大家想起来他们原本的身世。 杭以冬准备把这几个小乞丐一并地带到镇上去,这样也能以防他们亲眼目睹自己的乡亲惨死的画面,对于世界结恨。 她在忙活完了后,几乎虚脱地躺在了床上。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八十三章 贸然离京 第二天,哪怕日上三竿了,杭以冬也没起来。 还是到了中午的时候,许莺柳察觉到了不对,来到了房间,发现了杭以冬感冒了。 许莺柳吓得赶紧的给杭以冬请大夫,就这样,庄子的几个小乞丐,杭以冬并来不及安排。 杭以冬睁开眼的时候,发现所有人都围着她的房间,她不由得诧异。 “发生了什么?”杭以冬带着几分的茫然。 “您生病了。”许莺柳倒是第一个把这一个消息告诉的她。 杭以冬面上带着别人理解不了的欣喜。 她还以为,穿越者都不会生病,看来是会的,她现在也只不过是这一个世界的一个普通人。 可下一秒,杭以冬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一碗黑色的中药送到了她面前。 “夫人,只有按时吃药,您的病才能好。”许莺柳见到她一脸的抗拒,不由得无奈。 杭以冬揉了揉太阳穴,随即又狠狠地瞪了眼许莺柳,“你这丫头……” 她还准备从系统弄一些西药来吃,可这众目睽睽之下,她也不能这么做。 在许莺柳盯着下,她十分勉强的把药给吃了。 “我还没和少将军说,听说少将军最近十分的忙,我担心您的病情会耽误……”许莺柳还没说完,杭以冬打断道:“说不说都一样的,对我来说,没什么大碍。” 杭以冬对于感冒,并没有古代人这么担忧,怎么说她都还有系统,这样的小病,她还是能积分兑换一些药物来用。 杭以冬想到了萧濯即将上战场,她应该得考虑备一些药物。 这时候,杭以冬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打开直播,直播间的人见到杭以冬一脸的病态的时候,纷纷的关心。 她也只是一笔带过,自己是感冒了,另外她和大家分享了自己准备赈灾的计划。 关于打赏是可以兑换一些现代的物品,她想兑换出一些现代的东西,高价卖给一些富商,然后来换取粮食给灾民。 一些人听到了这消息后,多多少少的是被杭以冬的大义所感动,更是有人自主的宣传,一时间,杭以冬注意到自己直播间的人数暴涨。 这善良的人还是比坏人多,杭以冬的确是没意料到,居然很多的人都愿意做这样的善事。 杭以冬心底不感动,这定然是假的。 在下午的时候,杭以冬兑换了一块机械手表出来,这样的东西,在古代可以说是十分的稀有。 她有直播间是可以直接的看到时间,但是在这一个世界,哪怕是帝王,也只能用沙漏计时。 夜间,萧濯回来了,杭以冬注意到了萧濯面上满是疲惫,心底一阵的心疼。 “我回来的时候,听大家说你生病了,怎么好端端的,就感冒了?”萧濯面上满是对于杭以冬的关切。 杭以冬心底感到一阵的暖意,她从口袋中拿出了自己刚刚兑换出来的手表道:“生病是生病了,可是我在醒来的时候,看到身侧有这样的一个东西,你可知道这是什么?” 萧濯说过,他梦到过现代的场景,对于钟表,多多少少的是会了解一些。 只见萧濯脸色微微一变,他打量了杭以冬一圈,仿佛是想要把她看透一般。 可杭以冬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面对萧濯的打量,倒是一点都不畏惧,甚至直接对上了萧濯的视线。 “我看这东西的材质,应该不是简单的东西,你看看能否换点钱财,我想多给以后会出现的灾民准备一些物资。”杭以冬面上写满了无辜。 萧濯哪怕是心底知道这一个手表的作用,在见到杭以冬这带着隐瞒的态度,隐约的知道,她不会想告知她东西的来源。 “我想办法。”萧濯现在身居要职,有这样稀世的东西,想要换取一笔钱财并不难。 “我刚刚喝了药,有点困,我先睡了,明天的时候,我可能就要出发回镇上去。”杭以冬今天下午也了解过,自己铺子的生意已经稳定了下来。 虽然铺子的顾客很多但她安排的人也不少,应该能应付的过来。 “怎么这么快?不在京城多待两天?”萧濯对杭以冬的速度感到惊讶。 杭以冬摇头,“过几天难民过来,只怕我更难走,到时候京城怎样的形式我还不知道,倒是我哥哥那边,我不希望出事。” 宋听荷对于杭以冬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什么时候爆炸,谁也不清楚。大夏中文网 她不自己回去了解一下,并不安心。 “那我到时候安排人送送你,我这一段时间只怕是没法离开京城。”萧濯轻轻地拥抱了杭以冬后走出门。 大约是半个小时后,萧濯才回来,可是这一个时候,杭以冬已经睡着了。 萧濯蹑手蹑脚地洗漱了一番,在杭以冬身旁睡着。 第二天,杭以冬睁开眼,萧濯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失去了踪迹。 她穿好了衣服出门,看着外面阳光明媚的,心生暖意。 “秋月,东西收拾一下,我们待会就走。”杭以冬见到她还在梳头发,轻轻拍了拍她肩。 秋月睁大了眼,“夫人,您现在还生着病,我们就这样赶路的话,只怕是您……”秋月没有任何的准备。 “我身体比你们想象中的好很多,现在不赶路,难道等过几天不能走的时候,我们才离开吗?”杭以冬狠狠的瞪了眼秋月。 秋月立马的明白了她的意思。 昨天在捡到了那几个小乞丐的时候,她也了解到了西北那边的恐怖。 要知道西北的汉子,绝大多数都是高大威猛的,可是昨天见到的那几个孩子,身材虽然高大,但是却是十分狼狈,见到人都畏畏缩缩的,可见是吃了不少的苦头。 杭以冬不在场,不然的话,还能听到几个孩子说着他们在逃亡的过程中,差点被当做食物给吃了。 人在饥饿的时候,也会失去最基础的思考能力,甚至是会为了活下去,极有可能去吃人肉。秋月这边收拾好了,几个孩子听到了杭以冬要带着他们离开,一个一个的惶恐不安。 他们是好不容易来到的京城,在昨天的时候好不容易吃上了饭,他们只当是自己,因为说了实话,很有可能自己要被赶出去。 杭以冬赶紧说了,自己的意图,她想要把这几个孩子带到她的家乡,那里山清水秀,物价不高。也正好能够让这几个孩子,学点东西。 在杭以冬再三保证的情况下,几个孩子才同意一并离开。 杭以冬出了庄子,看到了庄子外面有一只训练有素的队伍。 “夫人好。”一群小兵异口同声地喊着。 萧濯从这一群人后面走到了杭以冬面前,“我父亲十分得皇上的信任,所以有建立是我军队的权利,不过人数不能超过100个,我父亲就把这只军队送我,我就从中挑选了一些人,让他们送你们回去。” 杭以冬对于这一消息,多多少少有些震撼。 一般皇上不忌惮拥有实权的将军就不错,绝大多数的君王都会想办法收回将军的兵权。 这个国家的皇帝倒是好,还允许大将军直接在城里弄出一只军队,虽然人数是不多,可是这些都是经历过这么训练的人,一旦是想要做什么的话,京城的百姓可是要遭殃的。 哪怕是有一些官员想要制造一些属于自己的暗卫,基本都是偷偷摸摸的…… 杭以冬就在这样的一支队伍下,被护送离开的京城。 在走出城门后,杭以冬注意到了京城城外的护城河,这条河宽大概有十米,假如其他人真的是要硬闯地话,恐怕也是需要不少尸体作为铺垫。 马车的速度很快,没多久后,杭以冬就看不到京城的轮廓了。 这个小乞丐对于坐马车的事情,还感觉到十分的新奇,他们坐在马车里面,东张西望的,满是对于这一个世界的好奇。 一旁的秋月,也是十分耐心的跟他们讲着外界的景色,或者马车上的一些小玩意是怎么用的。 “等我长大了,我一定要去学木匠,到时候我也要做一辆漂亮的马车!”其中有一个小乞丐,在发现了马车的一些暗格后,眼底闪闪的发光,更是十分的憧憬。 “你真的想学木匠的话,我到时候介绍师傅给你。”杭以冬在上马车后,一直是在看着账本,但是他听到了这一个小乞丐的话后,我有的多看了这小乞丐一眼。 “真的吗?”他满脸鞋满了,不可思议。 “你这话怎么说的?我们夫人怎么会说假话?”秋月佯装生气。 那小乞丐就真的被吓到了。 “你们来了这么久,我还一直忘了问你们叫什么名字。”杭以冬放下了手中的账本,打量着面前的三个人。 刚刚秋月和他们聊天,正聊的火热,她的确是不方便插嘴。 “我们三个都是从王家村子出来的,我叫王蛋,他叫王二,这一个叫王三毛。”说自己想要做木匠王蛋,主动地说着他们的事。 王二和王三毛就乖巧地站在那,任由杭以冬打量。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八十四章 到家 杭以冬知道在乡下,大家文化水平都不高,没有个名字,作为称呼就可以了,她看着面前的三个孩子,带着几分犹豫道:“你们可愿意改名字?” 可是几个孩子他们纷纷的摇头。 “我娘说名字是爹娘取的,来吧,这个好听,也就是个称呼而已。”王三毛回答着。 杭以冬对于这个答案还算满意,也就没有准备把这三个人的名字改了,怎么说都是从乡下出生,对于这些还是能理解。 可是谁知道,马车走到了一半,突然间停了下来。 “那前面黑压压的一片,感觉是难民群体。”马车外的士兵,对着杭以冬说着,言语间,杭以冬感觉不到任何的恭敬。 不过这一群人本来就不是她的势力,杭以冬对于他的态度,也就不在意。 “我们把马车转向绕路,我们身上带的粮食并不多,一旦还是从他们的大流中经过的话,只怕我们马车上的东西,都会被抢掉。”杭以冬声音带着几分冷漠。 外面的士兵却是有人开口道:“我们难道就不能把多余的那一部分粮食发给难民?” 杭以冬出门的时候的确是在马车上多备份了一些食物。 杭以冬掀开窗帘,面带怒意道:“你们平时的时候也是这样,和你们主子顶嘴的?” “我们原来就只是护佑皇上安全的军队,我们为民众思考,难道有错吗?秦萧少爷明明知道有难民多危险,却是愿意带着物质去接近难民,而你这种的小女子看到了,那你只想逃跑。”有一个小兵表达着自己的不悦。 杭以冬听完只觉得有些搞笑。这家里面的三个王氏兄弟,都沉默着。 他们几个也是难民中的一员。 “我也不知道你们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知道我对于粮食是有多准备一份,可是你竟然是想要拿去送给难民,那你就带着追末尾的马车去接触难民吧,不愿意跟着我走的,也可以一并去,东西就有你们的名义送出去。”杭以冬声音带着几分的冷意。 可是真的是有几个士兵,觉得杭以冬冷血无情。真的就是从马车上拿了货物后,向着外面走。 杭以冬让马车停下来休息,另外的安排了几个人带着秋月一并暗中跟着刚刚离开的士兵。 可是在秋月回来的时候,他的脸色一片惨白。 跟着秋月的那几个士兵,脸色都好不到哪去,没有跟着去的那几个人,催促着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刚刚眼睁睁的看着那一队官员给他们送粮食的人,在大家还没有准备的时候,就把他们打下了马,直接把他们都吃了。” 秋月说完了后,直接吐了出来,显然他们刚刚看到了场面,十分的恶心。 在场,唯独杭以冬的脸色没有变。 对于这样的情况,但早就从书上了解过。 对于难民,他们也许是不敢吃彼此,但是对于送上门来的事物,他们会化身为野兽。 杭以冬扫过剩下的几个士兵,见到他们的惨白,不由得轻笑了一声,“这就是我为什么不送粮食的原因,既然大家也知道这种结局了,那就直接赶路吧。” 驾车的人,对于这附近还是十分的熟,哪怕是绕开了难民大队,不会耽误多少的路程。 杭以冬在跟着这一群人出发的时候,她就隐约能察觉到,这群护送她离开的人,对于他,可是貌和心不和。 她正担心,这些士兵会不会有人是钱家收买的,路上还会对于他不利,正好难民的事情,也能震慑住他们。 一周时间一晃而过,他们几乎经过的地方都在讨论关于难民的事情,今年的国情的确不容乐观。 有地方闹了饥荒,那就很有可能会引发战争,到底还是要看皇上准备得怎样安排。 杭以冬下了马车之后,她看着自己这熟悉的小镇,心底一阵的唏嘘。 许夫人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既然来到了小镇门口,迎接她。 “我听说你们从京城回来了,可是现在大路上哪里安全?一直还在担心你们路上会不会遇到什么事,现在看到你平安回来,那就放心了。”许夫人说完,四处观望了一下。三号中文网 “莺柳并没有跟着回来,她是一个十分能干的姑娘,那现在经常帮我做事呢?不过这也是真的是十分的,谢谢您,许姑娘帮助了我太多了。”杭以冬发自内心的感谢。 许夫人亲切地笑着,“没有给你添乱就可以了,我听陈家府那边说,你们原本是准备把那个丫头送回来,还一直担心那一个丫头犯了什么错误,你们院子应该还没有收拾吧,要不就在我们许家住。” “夫人的院子一直是有安排人收拾的,谢谢您的好意。”秋月不卑不吭的应付着许夫人。 杭以冬看着他这熟练的模样,也知道只怕这几个月许夫人经常的上门。 “赶紧进城吧!”许夫人就只是客套一下。 杭以冬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就看着她之前收养了几个孩子,一个一个向他跑过来。 石头是带着几分炫耀的说他已经能做账了! 中介大叔进了门,和杭以冬汇报着最近的生意。 许夫人仅仅是礼仪到了就离开了,怎么说他都是镇上最大的家族,她需要维护和镇上大势力的关系,可是她并不需要巴结谁。 杭以冬根本是会晕车的,但是听着他们说东说西的,倒是一点儿都不觉得难受。 时间一晃而过,秋月已经让人安排了酒楼,酒过三巡后,杭以冬才知道,自己在镇上的声音,现在已经是做的十分的大了。 “我已经计算过了,不管京城那边能不能盈利?我们都应该可以向着隔壁的省份扩展,我们当初就听说了,您有这一个意愿,就在等待你安排。”中介大叔在餐桌上说话都不带顾忌的。 这几个月他做生意,比她以前做中介赚的更多,杭以冬是一个十分好的东家,也值得大家给她卖命。 杭以冬听完后,对于这些也有了数。 散场后,杭以冬看着天色已经很晚了,也不方便下乡,决定明天再回家。 是在第二天的早上,许家少爷出现在了她门口。 “杭姐姐,听说你相公很有可能会和你和离,假如你们真的是和离了,你要不要考虑等待我几年,等我长大了,我娶你。”许少爷一本正经的话,让杭以冬哭笑不得。 “你娘知道你说这一番话吗?只怕知道了,恐怕要打死你不可。不过你是哪里听到的消息?”杭以冬噙着笑,对于许家大少爷说要娶她的消息,并没有放在心上。 “我娘肯定是不知道的,可是你做饭就是那么的好吃,平时还会哄我,你还那么的会赚钱,你这样的媳妇不要多可惜啊。”许家少爷的话,把杭以冬逗笑了。 “可是我问你,关于我和离的消息,到底是从哪里知道的?”杭以冬看着他肉嘟嘟的小脸,没忍住捏了捏。 “这一个是叫我娘的书房,我偷偷听到的,有人说你的身份配不上那一个什么少将军,觉得那样忘恩负义的确配不上你,当初那么努力的去找他……”许家少爷自顾自地絮絮叨叨地说着。 “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暂时也是不可能和离的。你现在只不过还是个孩子,对于大人的这些事情,你不懂。”杭以冬抬头看了下天,今天天气还不错。 “我准备去乡下,你赶紧回家吧,不然回头你娘找不到你可就要担心了。”杭以冬准备雇佣一辆马车回乡。 “我就是偷偷溜出来的,不过你说你想去乡下,你可不可以带带我?我还从来都没有去过乡下,我听府上的丫头,他们说乡下可好玩了。”许家少爷那一双小眼睛发着闪闪的光,看了有些舍不得拒绝他的请求。 “乡下哪里有好玩的?这个时候大家都在忙着收稻子,漂亮的衣服都保护不了你的细皮嫩肉,到时候恐怕会有很多伤口,还会流血。”杭以冬回想了一下,这一个时候乡下季节应该会做的事。 不过她到底不是乡下的,对于这些实际上懂得也不多。 “在这里等我,我回头和我娘说一下,我要跟着你去乡下,我俩早就希望把我丢到乡下去体验一下生活,正好我这一次也能如他的愿。”许家少爷这时候透露着几分的天真。 杭以冬轻笑着,倒是一旁的秋月开口道:“对了,既然他想去的话,那我们一定带着去吧!许家少爷这一段时间帮助了我们不少,他一直是在等你回来。” 杭以冬觉得多带着一个小少爷也好像也没多大问题,也就答应你先去许家一趟。 许家少爷听到这一个消息更是高兴的,要跳起来,他在前面带路,没多久就到了许家。 许夫人听到小少爷要去乡下,眉头紧紧的皱着,半天也没有说,到底同意还是不同意。 “是要去乡下做一件事,假如不方便的话,那我们就先走了。”杭以冬并不想一直等待。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八十五章 带许少爷回乡 “娘。”许少爷轻轻拉扯着许夫人的衣角,面上满是祈求。 “萧夫人,您应该也知道,我们许府这一段时间帮助了您不少,这一次能否就看着我们许府的面子,对于我儿子多照看下,他从没去过乡下。”许夫人面上带着尴尬。 杭以冬看着她这精致的面容,立马理解了缘故。 “这当然没问题,我们两家的关系,何必说的那么生疏?”杭以冬隐约觉得,这应该没表面的那么简单,但她依旧是答应了下来。 “那你们早去早回,今天你们能回来吗?”许夫人面上依旧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今晚,尽力回来,我知道您定然不放心许少爷独自一个人出门,可我娘家家现在出了一些事,只怕也不方便他住在我娘家。”杭以冬解释着。 许夫人这才点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用我家的马车吧,虽然也不是什么好马,但比城里的马车要快点。” 杭以冬听着也没拒绝,这就一并地带着许少爷离开了许府。 许少爷在出门后,东张西望的,一副对于什么都好奇的模样。 杭以冬见状,倒是有几分的无奈。 秋月倒是一个热心肠的,对于许少爷不懂的东西,都十分细心的讲解,一路上,倒是也不枯燥。 许家的马车的确是比城里普通的马车速度快上不少,没多久后,就到了村子。 “这就是乡下吗?”许少爷左顾右盼的,小眼睛里面写满了好奇。 杭以冬颔首,“这就是我从小到大长大的地方。” 屋子里面的人听到了动静,何氏第一个走出来,大家在看到了杭以冬出现,一个一个的都十分的激动。 “你这孩子,还知道回来?”何氏一脸的责备,但声音中夹杂着哭腔,显然,她看到杭以冬,虽然是生气,但更多的还是开心。 “这是谁啊?好凶的样子。”许少爷看着何氏,一副被吓到的样子躲在了杭以冬的身后。 “这是我娘,你可以叫伯母。”杭以冬一时间不知道古代之间应该是怎么称呼。 “难怪,我娘在很久没看到我回来的时候,也是这一个样子,看上去凶巴巴的,实际上对我十分的关心。”许少爷说话之际,杭以冬已经向前走了一步,握住了何氏的手道:“娘我回来了。” “以冬。”杭以轩推着轮椅走出来,在见到了杭以冬的时候,眼底满是欣喜。 杭以冬注意到他双腿依旧是无力地悬浮在轮椅上,心底一阵的心疼。 “二哥,你这腿不方便的话,多注意点。”杭以冬赶紧地跑到了杭以轩的身后,把他推进了门里。 “听说你找你相公找到了京城去了,你可知道我和爹娘几个人有多担心吗?”杭以轩面上带着责备。 杭以冬也知道这是自己的不对,连声地道歉,这才换来杭以轩的好脸色。 何氏对于许少爷也是好奇,家里的孩子这都长大了,看着许少爷这可人的模样,一阵的怜爱。 就在杭以冬和杭以轩在谈话的时候,只听到了许家少爷一声尖叫。 杭以东吓了一跳,她连忙地走出门,这就看到许少爷面前站着一只公鸡,一人一鸡四目相对。 “怎么了?”杭以冬眼底带着几分担忧。 许少爷是她带到乡下的,一旦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只怕这并不好交代。 “这东西会咬人!我觉得它会吃了我!”许少爷扬起手,上面有一个小红点,不出意外的话,这就是被鸡啄的。 杭以冬见状,一时间哭笑不得,在城里天不怕地不怕的许少爷,这居然会害怕一只鸡,说出去,只怕是能让很多人作为笑料。 “你这孩子,鸡怎么会吃了你?只是你刚刚手上是不是沾了什么?”杭以冬反问着。 “这孩子看着米糕,有点眼馋,就把盘子里的都吃了,我准备再去给他拿点,估计这只鸡也就馋了。”何氏从另一间房间走了出来。 “我刚刚就担心这孩子会被我们家的鸡吓到,还特意叮嘱过呆在屋子里面。”何氏满面愁容。 “秋月,你带着许少爷出去玩吧,这孩子就是想要知道乡下是怎样的,带他四处走走,满足一下他的好奇心。”杭以冬不由得扶额,许少爷有点淘气。 秋月立马明白了杭以冬的意思,谁知道许少爷这时候却是小孩子的脾气上头了。56 “你都不安慰我,还觉得我累赘,想要赶我走!”许少爷扁着嘴,一副十分委屈的模样。 “我们怎么会觉得你是累赘?想要赶紧走呢?不过是害怕你到时候还被这一只鸡给吃了,其实村子里面很多好玩的,我家可没有这么多好玩的。”杭以冬耐着性子哄着许家少爷。 可是谁能想到许家少爷居然不认账? “我其实就是想跟着你一块,我爹娘一直说你十分的厉害,让我向你学习,我就想跟着你知道我到底应该学会什么。”许家少爷声音十分的稚嫩,天真的话语,让在场人都错愕。 杭以冬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我哪里有十分的厉害?只不过是你爹娘误会了而已,不过你想不想学抓鱼?” 徐少爷听到了抓鱼两个字,小眼睛仿佛是装有星星。 “我和你说,秋月特别擅长抓鱼,假如你想尝试一下的话,可以跟着秋月走,我可不会抓鱼,不过我可以回头晚点看看你的成果。”杭以冬诱导着他离开。 杭以冬现在还是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就答应下来要带着这一个小祖宗来到乡下。 “那行,到时候就让你看看爷的厉害!”许家少爷说完,走出门。 杭以冬让秋月跟了上去,许家的侍卫一直是站在门口,他们现在听到了许家少爷现在是要去抓鱼了,一个一个脸上写满了惊恐。 “我们少爷也不会水,怎么能去抓鱼呢?”其中一个侍卫提出了异议。 “假如不会游泳的话,难道今天不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可以学习吗?或者以后你们少爷,一辈子不去学游泳?万一哪天在船上出事了,岂不是等死?”杭以冬觉得这就更加应该让许家少爷去池塘那边。 “夫人说了,一切都是按着萧夫人的话去做就好。”另一个侍卫赶紧的拉住了反驳的那一个侍卫。 杭以冬对这十分的满意。 两个侍卫加秋月,杭以冬并不觉得这样的情况下,许家少爷还会出事。 “但是他们几个去小池塘。”杭以冬叮嘱着秋月。 他们村子里面是有一个小一点的池塘,那个池塘不至于能把人淹死,可是鱼,可就真的没多少。 秋月会意,就在前面带路。 杭以冬这才拉着何氏和杭以轩进门。 “我听说宋听荷回到了我们村子。”杭以冬满脸严肃。 “就在你去京城没有多久的时候,他就回到了我们村子,为什么他运气十分的好?说是学了一门医术,不管是什么病?她都可以治。”何氏说着,不屑地奴了奴嘴。 “但是大家应该不会同意这样的女子回到村子吧?”杭以冬想到了宋听荷从前做出来的那些事,还到整个村子的都十分讨厌她。 何氏长长的叹息了一口气,“这一件事情还是说来话长,前一段时间,我们村子里面有一个人病得十分严重,就是城里的大夫都说没救了,可是这个时候她回来了,也的确是把人给治好了。” “你知道我们村子也没啥人有医术天赋,到现在有个小病小痛的,都是要去隔壁村,突然间出现了一个这样的大夫,大家的确是希望她留下来。”何氏看了杭以冬一眼。 杭以冬也没意料到事情居然会发生这样的转折。 不过宋听荷本来就是这一本书,里面的女主角,按理来说,女主光环也是这样的。 可是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会医术,这样觉得太不寻常了。 “他真的能治疗哥哥?”杭以冬语气并不肯定。 “她自己是这样说的,但是我觉得他不一定有这一个本事。”何氏面上带过来一丝不屑。 只不过是别人家的一个童养媳而已,还是被村子赶出去的人,一个月的时间能学到多少医术? “但是她的条件是想要嫁给我哥哥?”杭以冬并不敢轻举妄动。 女主角光环,不管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对啊,他就是看上了我们家的钱财,说是真的要治疗好的话,也是需要三年五载,到时候他天天呆着我们家里会被人说闲话,说是到时候让你哥哥给她负责。”何氏摊开手,一副不以为然。 杭以冬颔首,村子里面,最为英俊的就是萧濯,可是萧濯她得不到,退而求次,会觉得杭以轩也差不多。 “我准备去见见她,想知道他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治好哥哥,假如他真的有这个本事的话,我看看钱财能不能解决问题。”杭以冬起身。 她自认为还是十分了解女主的,不管宋听荷有没有本事,不尝试一下,杭以轩的腿,会成为她一辈子的心病!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八十六章 劫匪 “假如你真的要去的话,那么这个宋听荷他就是住在原来李秀才住的地方,你应该记得路才是。”何氏知道杭以冬也是有自己心底的主意,既然她想去尝试的话,自己作为母亲,的确是不应该放弃。 杭以轩现在还年轻,腿脚有问题,哪怕是家里的确是养的起,可是也会让杭以轩的人生,带上灰暗的光。 “我知道了,那我现在就去找她,我看能不能把条件换一下?”杭以冬这时候心里也有了底。 不过,宋听荷回来了,而李秀才却是不见了,这不由得让人觉得迷惑。 不会是宋听荷直接把李秀才杀了吧?所以才觉得李秀才不会回来? 杭以冬离开了家里,直接走向李秀才的院子,院子里面十分的干净,还能闻到一阵阵的草药的香味,能够感觉出来,这应该是一个大夫才会住的地方。 “为什么风居然把你吹回来了。”宋听荷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走出门看到了是杭以冬,脸上满是嘲讽。 “我倒是没有想到你居然会回到村子,不过你真的是能够治好我哥哥?”杭以冬觉得宋听荷变了不少,具体哪里变了,她也说不清。 “只不过是腿脚出了点问题而已。又没有真的断腿。”宋听荷撇了撇嘴,这货是对于这样的病情都不屑于去了解。 宋听荷把杭以冬再打量了一番,“我听说你一家是马上要去京城的,假如你真的是不愿意,我作为你嫂子的话,那事情也简单,你们去金城的时候,顺便把我也带上,路上我就会顺便把你哥治好。” “这个消息你哪里来的?”杭以冬脸色严肃,只怕许夫人的消息都没这么灵通,偏偏宋听荷一副我什么东西都知道的模样。 “我哪里知道的?这个自然是我的秘密,不过你哥哥的腿,假如两个月没还没有人正确的治疗,那可一辈子就荒废在这了。”宋听荷不断的给她施压。 杭以冬一噎,她看着十分自信的宋听荷,我想知道她自信的来源到底在哪? “假如你真能够治好我哥哥的腿,并不介意把你带到京城去,可是到了之后你就得自己看着办,我们到时候井水不犯河水。”杭以冬试探地问着。 “可是我想要去京城那随时可以去,但是我去了总是需要有一个身份,能够接触到朝中大臣,这个对于你来说应该并不难吧?少将军夫人。”宋听荷一脸无畏的模样。 杭以冬心里十分的纠结,她隐约的知道宋听荷要做什么,他是想要勾搭朝中的大臣,再换取一辈子荣华富贵。 “我现在也不着急你的答案,可以回去想想,三天内,我算过,过两天应该是最好治疗你哥哥的时候,三天内给我答复即可。”宋听荷说完,十分潇洒的把门给甩上。 杭以冬带着空荡荡的院子,闻着四周的草药香味,心底极为纠结。 她有点儿想念萧濯了,这一个时候,她拿不出主意的话,萧濯应该会给她想办法的。 可是现在萧濯还在京城里面,现在她只能依靠自己。 杭以冬回到了何氏这边就看着许家少爷手中拿着一个十分大的篮子,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 “杭姐姐,我和你说,我抓到了一只十分大的鱼整个鱼塘就只有这一条鱼,我花了好久的功夫才抓到的,我晚上就把它做了吃!我就想念你做的饭菜!”许家少爷小跑到了她的面前,拿着篮子里面的鱼,一阵的炫耀。 杭以冬回过神,轻轻地抚摸了一下他的脑袋。 “你可真厉害啊!我只不过是出去了,那么一会儿你就学会了抓鱼,以后你一个人在外面的话,肯定是不怕饿死了,假如你饿了的话,你就可以去抓鱼吃。”她带着几分敷衍的回答许家少爷,心底满是关于下午宋听荷的话。 徐家少爷也看出来她这个时候情绪不太对劲。 “杭姐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不开心啊?你假如有不开心的事情和我说,说出来了就不会不开心了。”许家少爷十分乖巧地安慰着她。 杭以冬心头感到了一阵暖意。 “我没有不开心,只是在想一些其他的事,不过我假如我们在这里吃了晚饭的话,今晚可能就回不去了,那你爹娘要担心死的。”杭以冬看了一眼远处的天色,现在太阳都要下山了,今天的时间过得有点儿快。 “我能不能把这条鱼给带走?等到了你家,你就把这条鱼给煮了吃。”许家少爷眼底有些恋恋不舍。 “你带到你府上去,你们家不是有很多厨子吗?他们做饭肯定是比我做的更加好吃,时间不早了,我们也应该回去了。”杭以冬说完,看了眼不远处的何氏,杭以轩还是安静的坐在轮椅上,只不过手边多了一本书。 “你们待会路上小心点。”何氏与许家少爷身份没有多问,就看看这身穿的衣着就知道他的身份不简单。 “娘,我先回去了,关于哥哥的腿,我一定会想办法!”杭以冬但是决定了什么的一样,和何氏说着。 “以冬,我都有点儿习惯住在你送我的这一个东西上面,哪怕是没有腿,我也是一样的,能正常想去哪里去哪里?不要因为我的腿而自责。”杭以轩听到了杭以冬的话,只因为她是准备去做什么。vp 杭以冬颔首,还好,现在有轮椅这样的辅助工具,不然赵开轩一辈子躺在床上的话,杭以冬心底会更加的难受。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杭以冬万万没想到自己在回镇上的路上,就能能遇到传说中的劫匪。 “车上的人都给我下来。”劫匪的声音,气势汹汹的。 杭以冬心底一惊,她从窗帘看出去,外面有十来个人。 “你们想要干什么?”杭以冬压住了心里的恐惧,对着外面喝声。 “大哥,听到没?居然是个女人的声音。”有一个十分猥琐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杭姐姐。”许家少爷这时候露出了畏惧,“我以前也是被人家绑架过,我害怕。” 许家少爷这时候紧紧的抱住了杭以冬。 杭以冬轻轻拍打着他的背部,安抚他的情绪。 “假如你们要钱财的话,我们可以给你,但是假如你真的是要伤害我们这几个人的话,恐怕你们也活不了多久。”杭以冬说完了之后,把许家少爷给了身旁的秋月。 她就这样独自一个人掀开了窗帘走了下去。 外面的劫匪看到了杭以冬,一个一个的咽着口水。 杭以冬长的她本来就不错,这一段时间的劳累,让她的身体显得更加的苗条,在附近的镇上,也算排得上名号的美人。 “兄弟们,这个女的真不错,带回去做压寨夫人,今晚我带你们都尝尝女人的滋味。”为首的男子,见到杭以冬,眼睛也冒着绿光。 杭以冬只感觉到一阵的反胃。 “你可知道我是谁?”杭以冬拳头紧握着,指甲已经陷入了肉里,当然看不出来她的恐惧。 “小娘们,还有点儿硬气,感觉是一个泼辣的主,今晚肯定过的有意思。”附近的土匪居然开始起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我和你们讲这马车的马可不是简单的马,是从战场上撤下的战马,你们假如不让开的话,你们要是你们的拳头硬,还是马蹄硬,我的课是少将军夫人,就算是我弄出了几条人命,只怕也没有人敢追究,可是你们这被抓到的话,那可就不一样了。”杭以冬冷着脸。 附近的几个土匪,一个一个的还大笑了起来。 “还将军夫人呢?我假如真的是睡了,将军夫人,这说出去我们脸上也有光了,兄弟们都给我冲。”土匪头头这的时候扬起手中的武器。 其他的小土匪,一个一个的也冲了过来。 杭以冬这一个时候说时迟,那时会直接拔出大上的首饰,插入了前面的马匹的身上。 马吃到了一阵的痛,迅速的向前面的冲了过去。 这个马匪的却是没有想到,他们居然真的就是加长马车冲过来,他们都刚刚冲过来,没有几部一个一个都吓得后退了。 就在马车里面的徐家少爷这时候也十分的害怕。 秋月还能再安抚她的情绪,这家带来的两个侍卫,这时候已经吓呆了。 杭以冬只能自己强行的驾驭马车,给他们冲出这一座山上。 说越来越远,大家这才回过神来。 “秋月,你之前回来的时候有没有遇到劫匪?”杭以冬再确认那几个劫匪没有追上来的后,询问着她。 她有种不详的预感,觉得这几个劫匪来源并不简单,起码他们好像是不畏惧大户人家,只是听到将军这样的身份,也一个一个的,只能说是开玩笑。 “没有,但是我听说过,最近是经常闹着劫匪,夫人,您看这件事情怎么处理?”秋月上带着愁容。 我这一条路上有劫匪的话,他们从城镇回乡下就麻烦了太多,并且他们厂子就在乡下呀。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八十七章 劫匪来历 “县府那边是这样表态的,对于土匪都不管的吗?”杭以冬不由得疑惑。 她记得当初看到县官的时候,还觉得他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 “县府那边也是想要抓这些人,可这些人的行踪不定。”秋月轻叹着气。 而马车里面的许少爷这才缓过神来。 “杭姐姐,你刚刚十分的厉害啊,等我回去后,我一定要和我娘亲说这一件事!”许少爷在说这一番话之际,面上怎么都掩饰不住的激动、 “这事情就别和你娘亲说了,只怕你说了,之后,她更加的担心你。”杭以冬眼底掩饰不住的担忧。 许少爷微微发愣,随后他又把头扭向了另一边,“你难道不值得,假如是和我娘说的话,你还能拿到奖励么?” “奖励我什么?奖励我钱财吗?可是你看我缺钱吗?”杭以冬见着他这呆萌的模样,心底一阵的柔软。 未来,她的孩子也会这么可爱吧?杭以冬心想。 “哦。”许少爷带着几分失落地垂下头。 “你看上去还不开心的样子?”杭以冬不由得纳闷,难道这一个时候学校也不应该觉得劫后余生的喜悦? “没有。”许少爷说完,气呼呼的把头转了过去。 杭以冬不由得无奈了。 “小祖宗你是在耍什么脾气?”杭以冬蹲下身子,平视着许少爷。 “你,你居然说我耍脾气!”许家少爷听到了她的话后,脸都绿了。 “好好好,你并没有耍脾气,你最听话了,马上就要到镇上了,如果你遇到了贼人的事情,不要和你父母说,我怕他们多想。”杭以冬再一次叮嘱着。 可是,许少爷却是狠狠地瞪了眼杭以冬道:“我就是要说!我一定要告诉我娘,我今天遇到危险了。” 他的话刚刚说完,门外的两个保镖脸色惨白惨白的。 “小少爷,假如您说了的话,我们两个的工作就要丢了啊!您能不能看着我们还有一家老小需要养的份上,放过我们吧。”两个保镖瑟瑟发抖地面对着杭以冬。 “你们这两个废物,在出事的时候都不能保护我,还要我杭姐姐想办法!”许少爷在听到门口保镖的声音后,这显得更加的生气。 听到他的话后,一时间更不知道说什么。 “大家都是人,只不过他运气差点,所以需要作为你的侍卫,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假如你运气不好的话,你们身份互换,很有可能,你会面临明天要饿死的结局。”杭以冬的脸色严肃。 “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许少爷有几分不满地努了努嘴。 杭以冬伸手抚过他的额头。 “假如你依旧是这样的态度的话,以后没必要和我在一起玩了。”杭以冬声音严肃。 许少爷被吓了一跳,他对上杭以冬的视线,发现杭以冬一点儿也不像是开玩笑。 “杭姐姐……”许少爷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只是杭以冬依旧是冷着脸,“我待会就送你回去,以后你好好的呆在你家当大少爷。” 许少爷冷傲的小脸看向窗外,不断地哼着,在他的观念就没有给下人道歉的意识。 他从小就是在养尊处优的环境下长大的,怎么可能会为了两个下人低头? 到了许府后,杭以冬就下了许家的马车。 许少爷准备跟过来,杭以冬却是转身道:“你应该回家了,我只答应你母亲带你去乡下后,把你送回家,把你送到家后,剩下的事情和我无关。” “你……”许少爷就看着杭以冬就这样的离开了。 杭以冬回到家后就直接瘫痪在床上,可身旁没有萧濯,她总是觉得是少了一些什么。 “夫人,假如我们下一次还遇到劫匪的话,这怎么处理?”秋月带着几分担忧地望着杭以冬。三月中文 杭以冬想到自己的工厂……现在运气还好,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并没有谁真的闯入工厂去破坏里面的器具。 “我们现在的确是应该找点护卫了,之前我们的生意只不过是小打小闹的,但现在,我们的生意大起来了,就算现在铺子大起来了,很多防范措施都是要做起来了。”杭以冬徵觉得十分的头疼。 她现在只觉得需要处理的事情十分的多,并且现在所有的事情都累积在了一起,让她一时间觉得头大。 杭以冬揉了揉肩膀,秋月给她打来了水,她再洗漱后直接倒在了床上睡了过去。 在第二天杭以冬刚刚醒来的时候,外面一阵的动静,杭以冬赶紧地走了出去,发现中介大叔就在门口。 “听说你们昨天遇到了劫匪?”中介大叔眼底满是担忧。 杭以冬颔首,“但是我觉得那些劫匪,并不像是亡命之徒。” “你说的没错,据我所知,那些劫匪本身就是许家自己安排的,这只是我从其他地方来的小道消息,所以我也就只敢和你说。”中介大叔一脸的严肃。 “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官府那边,对于这都没追究的原因?”杭以冬脸色也沉了下来。 大清早的听到这一个消息,她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开心,还是应该生气。 “你应该知道我们镇上因为一直是有许家在,所以很多的时候显得十分的安宁,可许家作为小霸王,这又怎么可能会允许有这样的危险存在,不过,传说中是有这样的一批人,谁和许家作对,总是会遭到报应。”中介大叔的话,半真半假的。 杭以冬也知道,这只怕是谣言。 可是,假如没有这一回事,那么谣言怎么会产生? 既然是许家的人安排的这一次的事故,可明明知道许少爷也在,为什么依旧是埋伏?难道许家就不怕伤害到他们独子? 杭以冬心底极为的纳闷,可她回想了一下,昨天许妇人十分纠结,只怕就是担心土匪会伤害到许少爷吧? “你这边能请到人,帮忙把村子里面的货物给带出来吗?”杭以冬望向中介大叔。 她隐约的明白了一些事。假如自己再不把厂子的安全给处理一下,自己的厂子肯定会出问题。 “这只怕是有点难,您也知道,我所有的势力都在这一个镇上,假如是去其他的地方招人的话,会招到怎样的人,我也不太肯定。”中介大叔愁眉苦脸的。 “我们之前请的镖局,是从哪里来的联系方式?”杭以冬觉得能够从官道把东西送到京城,这只能证明对方的不简单。 “这一个,是当初许家给我们的,但现在……”中介大叔面上带着尴尬。 杭以冬眼底的情绪带着几分的复杂。“想办法再联系哪一个镖局,我想亲自的和他们谈谈。” “您就不担心……”中介大叔还准备说什么。 “我担心什么?”杭以冬转头望着他。“不管怎样,他们既然是出来做生意的,那么就要有做生意的样子,假如我们是有需求的话,就不相信他们不会心动。” “那我去联系。”中介大叔见到杭以冬都这样说了,也就答应了下来。 杭以冬看着中介大叔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赵开轩的缘故,所以让她开始疑神疑鬼,甚至觉得中介大叔也有问题,好像自从中介大叔出现后,他就在有意无意地挑拨着她和许家之间的关系。 所以,到底是谁有问题?杭以冬迷惑,但没人可以解答。 中介大叔的办事效率,一如既往的漂亮,在下午的时候,杭以冬就在一处茶楼见到了镖局的大当家。 “大当家的,你应该听说镇上周边经常的会出现土匪,你也是接过我们铺子的单子,我希望您可以再帮次忙。” 杭以冬在简单的寒暄过后就直奔了主题。 “夫人,您说。”镖局大当家长的正如杭以冬原本猜想的那样,五大三粗的,大大咧咧的模样,脸上还两道伤疤,看上去像个狠人。 “每一周,能够把村子里面的货物安全送到镇上,这一个价格您开。”杭以冬听着他爽朗的声音,面上带起了一抹笑意。 “杭掌柜的,您这一个是不是在开玩笑?那个随便拉一个街上的车夫就可以做的事,何必喊我们镖局呢?”镖局大当家听完后,面上带着淡淡的笑,却是没有,立刻答应下来。 “我自认为我家的货物十分的贵重,一旦是被劫匪拦截了,只怕前面的铺子的需求就会供应不上,到时候只怕顾客就不开心了。”杭以冬脸上写满了无奈。 “当初我们把您的货物护送到京城的时候,可是遇到了陈家的人,后来在路上的时候,听说你们和陈家是有做生意的,绝大多数的布匹还是卖给了陈家,为什么就不能让他们直接去你们村子取呢?”镖局大当家表达了自己的不解。 “现在知道工厂怎么进的人不多,而您这里算是第一个组织,我那工厂假如是被陈家知道的话,万一他们趁我不注意,把我机器搬走了怎么办?”杭以冬挑眉,一副对于陈家并不信任的模样。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八十八章 几个孩子 “杭掌柜的,我也听有人说过,你也是第一次下单,要知道做我们这一行的十分忌讳一个单子,两个镖局就去做,你们这一旦是完不成的,也会提前和您说,我们是否可以联系其他镖局全完成,这次背不允许雇主,突然间的反悔。”镖局大当家这时候有意地提及了这一点。 杭以冬颔首,“这一个,我的人和我说过,假如,我这正如您说的,普通车夫也可以做,也不是多难得事,可是我既然花钱了,我就希望这件事情您可以做的,十分漂亮。” “这一个是肯定的,其他的不敢说,我们镖局的名声还是在外的。”镖局大当家这时候十分爽朗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那这已经事就交给你们镖局了。”杭以冬听到后,轻轻一笑,似乎十分愉悦的模样。 “这个包,我们身上没有问题!”镖局大当家挑眉。 “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要求。”杭以冬又一副迟疑的模样。 “夫人,您说。”镖局大当家不以为然。 “我的布料在阳光下,可能会损坏掉,所以就希望你运输的时候不要打开我的箱子。”杭以冬望着镖局大当家。 镖局大当家装作一脸不悦的模样,“这你这还能不相信我们不成,哪怕您是在箱子里面放了武器,我们镖局接了这一个单子,也会原封不动的给你送到。” “好好好。”杭以冬显然,对于这一个答案很满意。 在相互报价后,杭以冬当场就下了一个月的单子,并且约好明天就开始送货。 杭以冬在走出了茶楼之后,到迎面而来的中介大叔。 “不然您的事情谈得怎样了?”中介大叔一脸的关切。 “我觉得谈的还是十分的顺利,对方十分的爽快,基本我要什么也就答应什么,不过具体的还是要我自己去操作才是。”杭以冬准备明天测试一下,这个镖局到底能不能长期合作? 假如可以长期合作的话,那么他想这也是去晋城里,顺便也把工厂的人和机器带走。 到时候她父母在村子里面,村子里面会显得格外的不安全。 “合作顺利了就好,这一个可是我们这附近应该最好的镖局了,假如他们都不接的话,那么事情就大条了。”中介大叔松了一口气。 “那您今天这边没有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中介大叔轻叹着气。 杭以冬也没有做多余的挽留,目送中介大叔的离开,自己转身向着她的烤肉去了。 烤肉铺子这一个是基本是交给石头来负责,他刚刚捡回来不久的王家三个兄弟,正在铺子里面好好的学习。 杭以冬看着这几个孩子晒铺子,里面忙碌的模样,有点录用了童工的愧疚。 “夫人,您怎么来的?”石头头看到了杭以冬站在门口发呆。 “就是过来看看你们,顺便想起来了,我想打个广告。”杭以冬找进了烤肉的铺子,这一个店铺后面的院子已经空了。 赵开轩前一段时间就从他家给搬走了,当然顺便会带走他的老母亲。 杭以冬进门没多久就找到了笔墨纸砚,是之前剩下的,看来这这些东西写了几个大字,她的字虽然丑,但是也能看得懂。 “夫人,您怎么想到了想要招人了?”石头这一段时间还是学会了不少字,对于杭以冬描写的内容也能看得懂。 “那你们几个也十分的繁忙,就想要招几个人保护大家的安全。”杭以冬拿着胶水就把这几个字在墙上贴了下来。 “夫人,假如你是想要找到一些会武功的人的话,我当初在其他的时候都说了是这一批兄弟,他们一直是在武馆当打手,可是那里的人也不把他们当做人看,你要不要考虑一下……”石头的脸上带着迟疑,他说到了一半后,又摇了摇头。 “除了想要的了,肯定武功十分的高强,像家主那样的功夫恐怕是达不到的。” 石头是言自语者可显得十分的失落。 杭以冬记得不错的话,面前的这一个石头也是会一点点功夫的,并且石头的力气十分的大。 “没事,我只不过是想要招过来看看点铺子而已,你也知道我的能力,想要养活是没问题的,我这招聘人还不知道对方的人品怎样,你假如有认识的话,可以推荐给我。”杭以冬一副十分好,说话的模样。 石头到底还是知道杭以冬对人将来是十分的诚心,他也到自己几个兄弟,那一个德行,于是就点了点头。 “我们当初几个要饭的,其他的本事没有,但挨打本事不低,假如夫人我另外请人教我们几个功夫,我们会更好。”石头一副斗胆的模样。 “我也知道你不喜欢学习,你可以把你认识的几个功夫好点的叫回来,我看看能不能找一个师傅来教你们?我说你可以作为小队队长,我监督一下。”杭以冬还是觉得能自己培养一群人那会更好。 书本上说着关于丐帮的人脉广泛,看来这并没有假。天平 石头面上的喜悦,这是什么都遮掩不掉的? “不过夫人,我怎么没有看到翠花和您回来?是在京城忙什么吗?”石头挠了挠头。 杭以冬想起来以前翠花调皮的时候,石头总会站出来帮忙。 古代的孩子都十分的早熟,怕是石头对于翠花也是有意思的。 “你对于翠花了解多少?”杭以冬没有,立刻说翠花的情况。 “她是一个什么好的姑娘,也是我看过最漂亮的一个小乞丐,我以前就想过加路可以,我想努力起到更多的钱去养翠花。”石头十分的直白。 杭以冬你就知道自己猜想的没错。 “我到京城不久之后就自己跑了,不过他总是在不远的地方看着我们,我觉得他迟早哪一天会回来的,我想要不你到时候跟着我去京城,说不定能够把翠花找回来。”杭以冬目光在石头身上打转。 她有点儿吃不准,翠花去京城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从后面的穿着可以判断的出来,翠花的日子过得并没有特别好,可是,他又到底在隐瞒什么呢? “你的意思是说翠花不见了吗?”石头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表情。 “可以是按你说的这样。”杭以冬身上带着几分无奈。 “可能她是有什么苦衷吧,以前他就说假如可以,她想要去京城,还没有和我们打招呼,就上了您的马车,等翠花做完了,他应该做的事情,应该就会回到我们家了!”石头喃喃自语。 杭以冬对此没有说什么。 在下午铺子收摊了后,石头就带着杭以冬到了附近的一家武馆。 她看着石头熟稔地拿出了做了一些铜板,守门的几个人说了什么,没多久后,就看几个满是伤痕的少年走了出来。 他们在看到了石头的时候,显得十分的激动。 可他们注意到,石头这一次并没有像以前一样十分热情的回应。 “他们这是怎么了?”杭以冬这只是几个孩子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不由得有些心疼。 “我这边花了铜板买了他们半个时辰出来休息,就到我们的院子去说吧!”石头看着他们几个人,转头祈求地看向杭以冬。 到了家之后,杭以冬才知道这几个少年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这几个人为了出偷师学艺,外面有一口饭吃,自愿作为武馆的沙包。 毕竟有的有钱人家的少爷,觉得打沙包手痛,想要人来代替。 “夫人他们一个一个在武馆呆了不少的时间,其他的不敢说,假如是您让他们保护什么?最起码他们会拼上命的去保护!最基本的功夫他们都会。”石头这时候越说越激动。 杭以冬注意到有一个少年,瘦骨嶙峋的看上去极为可怜,走路都摇摇晃晃的。 “石头没必要,我们这武馆也是有一口饭吃,也就最多会被人打死而已,不要惹到你现在的好日子也丢了。”一旁的人赶紧的劝说着石头。 杭以冬看着这一个画面,心地有几分感动。 “你们几个假如要离开武馆的话,有什么条件?”杭以冬觉得,就冲着他们之间的情谊,自己把人留下来也可以。 “他们当初为了给我看病,就自己卖身给了武馆,希望您能够把他们赎出来,到时候你不要给我每个月的工钱,就算我是在还债了。”石头“扑通”的一下跪了下来。 杭以冬听到了这一个隐情,心底是难受的想哭。 那这只不过是一群孩子,他们应该都没有血缘关系,却是可以为彼此是做到这样的地步。 “知道了,你这些带路,这几个孩子先留在家里,去把秋月喊过来,我是把这几个孩子赎回来。”杭以冬呼吸了一口气,努力不让自己在这几个孩子面前丢人。 她承认自己是被感动了。 石头十分的诧异,把那几个满身伤的孩子,相互对视了一眼,一个一个的也没说话。 过了好几秒后,石头突然间就蹦哒了起来,跑出去找秋月了。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八十九章 又养几个孩子 随着石头出去了之后,这几个孩子相互对视。 最终有一个没忍住,开了口:“我们这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你们这当然不是在做梦了,不过你们你们能否说说你们之所以还会坚持在武馆继续挨打的原因是什么?”杭以冬看着他们几个,心底也不由的同情。 “想教会其他的几个兄弟功夫,我们在武馆会偷偷地学习,这样的话,我们到时候还可以偷偷的教给其他的人。”其中有一个小兄弟这时候小心翼翼地开口。 杭以冬不由得一愣,听着这一句话,她只觉得十分的辛酸。 这些孩子这也是经历过太多,这小小年纪,也是吃了不少的苦头啊! “以后你们就放心的在这住下吧,有我在,绝对不会少你们的一口饭。”杭以冬轻轻拍了拍刚刚说话的那一个孩子。 秋月很快就被石头给带了过来。 “你去账房取一下钱,我想把这几个孩子从武馆给带出来。”杭以冬指了指她面前几个脏兮兮的孩子。 “我去安排。”秋月点点头。 杭以冬见着这几个孩子眉开眼笑的,想起来自己前几天捡到的王氏的三个孩子。 明明在现代,她是那么的讨厌孩子,为什么现在,她偏偏是会收留这么多孩子,她有点搞不懂。 有石头和秋月一并出门。杭以冬没多久后,就等到了这几个小鬼的卖身契到手了。 杭以冬另外让人找了大夫给几个孩子了解到身体只是外伤,实际上体内并没有多重的伤。 她听着孩子们的解释,挨打多了,就知道怎么避轻就重了。 她又是感觉一阵的辛酸? 几个孩子都安顿好了后,杭以冬注意到了自己的粉丝涨了不少,但依旧是没能让自己变得更加愉悦。 她在关闭了直播之后,感到一阵的眩晕,她再睁开眼,看着面前的风景,正是直播系统后台空间。 “不会是我又怀孕了,逼我抉择吧?”杭以冬警惕地看着一身漆黑的管理员,。 不知道为何,杭以冬觉得,系统管理员,似乎和苏城有几分的相似,都是喜欢一身黑的,或者是装神弄鬼。 “没有,只是最近听说你做的善事比较多,所以系统这边额外的奖励你一万的积分,你可以看着花,我只是来通知你这件事的。”系统管理员似乎是对于杭以冬这表情,觉得十分的有趣,还专门停顿了一下。 杭以冬不由得呆住,“然后没有别的了?” “你还希望有什么?我们系统是人性化的,有奖有罚,假如你给整个世界带来了不良的影响的话,我们也会做出相应的惩罚,并不是说离开了现代,就失去了法律的约束。”系统管理员白了杭以冬一眼。 一直是到系统管理员消失了,杭以冬也才相信,今天系统的确是来做好事的。 杭以冬退出虚无的房间,秋月这时候走了进来。 “夫人,今天的这些孩子,我们怎么安排?”秋月没想到杭以冬又带回来了几个孩子。 这才短短的几天,杭以冬就带了这么多的孩子回来,,她都觉得不太好处理。 “这几个孩子本来就是从武馆出来的,我想能不能从其他的地方聘请到武学师父,教会几个孩子武术,到时候也能给我们看院子,或者到时候能开一家镖局。”杭以冬琢磨自己现在也算是有着一个闲钱去培养这几个孩子。 当然,让杭以冬最为雀跃的是,系统给她了一万的积分。 一万的积分,她以前最少是需要攒两三个月,没想到系统说送就送。 “理解了。”秋月站在原地,望着杭以冬,面上带着迟疑之色。 “还有什么事?”杭以冬看着她。 “我知道您是十分的热心,在看到穷苦人家的时候,总是会同情,可我们也得考虑到,我们并不是大富大贵的家庭,假如一直是养着孩子的话,就担心会养出白眼狼。”秋月说完后,更是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杭以冬,仿佛是生怕杭以冬生气。 谁知,杭以冬此时并没有生气,而是抬手轻轻拂过了她的头,“你考虑的很不错,但因为你和夏河两个都是十分的乖巧,一直是让我觉得十分的省心,所以,让我觉得这一个世界还是十分的美好,哪怕是有人背叛我,或者是学了东西想离开的,这都只是少数。” “夫人,我知道了。”秋月心底到底还是感动更多。追书看 “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和夏荷两个,一直是我扶持的最好的两个人。”杭以冬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秋月眼底满是喜悦,她惊喜地望着杭以冬,拳头紧握着,“夫人,您这样的话,那我觉得压力很大。” 杭以冬不知不觉带回家的孩子,也有十个了,只是翠花逃跑的事件,在秋月心底,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疙瘩。 原本那只不过是几个小乞丐而已,杭以冬愿意帮助他们,让他们吃好穿好,甚至谁交给他们学问,没有等到翠花回报的时候,翠花直接跑了,甚至是现在是敌是友,大家都猜不透。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我们明天带着镖局的人去把乡下的货物给取出来,”杭以冬拍了拍秋月的肩。 “那我得先回去了,家主不在,您这里真的不需要其他人吗?”秋月眼底满是担忧。 之前的时候一直是翠花在陪的杭以冬,最起码杭以冬有什么事情?身边都人有知道。 “我又不是没有手,没有脚的,怎么还需要别人伺候?你放心回去,那明天货物送完了之后,我们去给莺柳把奴籍消了。”杭以冬回答。 秋月想想,明天的确还有很多事需要处理,也就不再耽搁,离开了院子。 杭以冬见着四周都安静了下来,静静地回想了一下最近这一段时间的人与事。 她的确是考虑的事情太多,而真正需要自己去考虑的,自己却是用不上,迷迷糊糊的,她就睡了过去。 因为第二天需要做的事情太多,她起了个大早,太阳刚刚出来不久,她去了外面集市买了一个肉包子,就找上了镖局。 “杭掌柜的就来了啊。”镖局大当家在看到杭以冬的时候,显得十分的热情,俨然就是看到摇钱树的模样。 杭以冬走了进来,看着四周的人也都是刚起来的模样。 “毕竟是我自己的货,我亲自看着安全点。”杭以冬笑了笑。 “昨天谈完后,我就选好了人,,既然您到了的话,那我们差不多就出发吧。”镖局大当家和杭以冬说完,又和身旁的人吩咐了两句,很快,出现了就有四五个小伙子形成了一小支的队伍。 “杭掌柜的,不是我偏心什么的,我今天还有一个生意需要谈,所以今天只怕是失陪了,没法出您这一个镖。”镖局大当家望向杭以冬,面上满是歉意。 “出发是暂时不急,这一个点的车辆多,我们现在出发的话,只怕到时候和其他人撞一起,反而是耽搁时间,我倒是有另外的一件事想要找您谈一下。”杭以冬见着这的小伙子,各个都是十分精壮的。 能在镖局工作的,都是有本事的人。 “那咱两去里间说?”镖局大当家听到杭以冬这样的一说,不由得诧异。 “外面这些人,待会等我一并再走吧,先让大家都可以先休息下。”杭以冬提议。 在镖局的人,这时候也知道,杭以冬以后也是他们的大金主之一了,也没人提出异议。 “我捡到了几个孩子,他们都有武功底子,他们对于习武十分的热爱,就想学习一些防身之术,不知道您这边是否能派出一位师傅,或者说是介绍一位师傅过来?”杭以冬进门入座后就直奔主题。 镖局大当家了后,再看向杭以冬也不是开玩笑的样子。 “你也知道,做我们这一行生意的,吃的都是刀口的饭,我们自己的功夫,只怕是不能外传,不过,说是介绍的话,我们镖局倒是有一位临时工,你可以去问问,他愿不愿意去教孩子。”镖局大当家立即明白杭以冬的意思。 能在镖局工作的,假如只会站桩挨打,那就是在等死。 可把自己的功夫外传,也是极为的吃亏。 镖局大当家并不敢得罪杭以冬,谁让杭以冬开出来的价格,太过于诱人了呢? “我可以见识一下?”杭以冬眼底带着诧异。 “不过,杭掌柜的,关于您的事迹我也听过,您也不是从大户人家中出来的,教会的那几个孩子,你可有他们的卖身契?”镖局大当家看着杭以冬,脸色尽是严肃。 “这一个没有,都是一群孩子罢了。”杭以冬摇头。 镖局大当家打量了杭以冬一番,又看向了门外,这才小心翼翼道: “我和你说,既然你付出了这么多要教会那两个孩子的话,就不怕那几个孩子反水,最后浪费你一片的心意?” “难道一纸卖身契,就真的能束缚住他们吗?”杭以冬摊手。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九十章 再遇土匪 镖局大当家的一愣,“也是,只不过是一纸卖身契。” “假如只是人在我这,心不在我这,留下这一个人一样的是隐患,我前段时间就有一个丫头离开了,对我,也没多大的损失,假如我培养的五个人,有一个人是出色的,其他人到时候都走了,我这样也不需要担心,自己背后被人插了一刀。”杭以冬的话语十分的直。 “杭掌柜的看的透彻,我等佩服,我自愧不如,这是我说的那人的住址,他好像是因为家里有人病了。你假如需要的话,最好亲自上门找他。”镖局大当家的话刚刚说完,外面就有个人敲门。 “大当家的,外面有人找。” “我这边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你那边就带着兄弟们下乡吧,他们都是我亲自挑的,虽然不能一打十,但是一打二还是没问题的,遇到土匪,别慌。”镖局大当家的说完,这就匆匆的出去了。 杭以冬走出去,之前的那五个人已经做好了出发的准备,她收好了大当家给的地址,带着这五个人出发了。 回到村子后,五个陌生人的出现,引起了村民的警惕,大家在看到杭以冬从马车上下来,这才放下手中的工具。 杭以冬见到这一个画面,心底多少还是有些感动。 她让这些人先在她家呆着,随后自己去了工厂。 杭以冬的打算是渐渐的把工厂的机器给带走,不过,一次都不会带很多,以免也是被有心人察觉。 她大概是安排了快半个时辰,镖局的人看到需要运走的货物,不由得吃惊。 “这些都是需要带走的吗?”镖局的几个人见到杭以冬足足是装满了三辆牛车的东西,只是用篷布盖住了,谁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是的,我们这制作布料的速度快,差不多每一周都会有这么多的货物,不过,你们假如觉得麻烦的话,我就换一个镖局接也一样的。”杭以冬轻轻叹息了声。 “不会,不会,怎么会麻烦呢?”几个打手赶紧的摇头。 这样距离镇上的单子,这可是少有,杭以冬还是一个蠢的,给的价格又高,大家谁能不喜欢? “不觉得麻烦就好。”杭以冬的眼底闪过了一丝狡黠。 杭以冬也没在村子里面多待,和家里人打过招呼后,就离开了村子。 让杭以冬最为诧异的是,她再离开的时候,居然看到宋听荷目送她离开。 杭以冬心底隐约有了一个猜想,只是不敢肯定。 在路上的时间,到底还是漫长的,就在杭以冬昏昏欲睡的时候,牛车突然间停下。 “杭掌柜的,有人拦路。” “是劫匪?”杭以冬陡然清醒了。 她坐正了身子,看到外面果然还是之前的那一群人。 所以,是谁通知的劫匪? “这一票,可以干一票大的了!” “之前听说有富商会经过这,没想到真的让我们在这穷乡僻地逮到了。” “兄弟们冲呀!” “……” 杭以冬听着外面的动静,这一次不比之前,这一次他们带着货物,还是坐的牛车,没法直接的冲出一条路。 好在镖局的几个人并不是是干饭的,拿出家伙就直接的冲。 只不过是一个照面,就见了红。 杭以冬想起来,自己乘坐的是牛车,而牛对于红色…… 她刚刚想到这一点,自己乘坐的牛车的牛就开始癫狂了。 万幸的是,那些土匪被吓跑了,可镖局过来的几个人,这运气可就没那么好,也有被牛装伤的。 在土匪都离开后,杭以冬见到他们纷纷的抽出自己的水壶,把地上的血迹冲淡了,这才没让这几头牛继续癫狂。 “今天运气有点背啊。” “那几个小兔崽子跑的是真的快,要是被爷逮住了,这绝对是没他们的好果子吃!” “……”下面的几个人骂骂咧咧的。 但他们吐槽了几句后,就有人看向杭以冬道:“杭掌柜的,您没受伤吧?” “没事。”杭以冬见到牛车都安稳了下来,自己也就松了一口气。 只要牛车不狂暴,那什么都好说。 劫匪只有一批,剩下的路倒是好走。 杭以东看着外面的天气,也渐渐的阴沉了下来,也就吩咐镖局的人加快脚步。言情 不知道是不是杭以冬的运气太好,这货物刚刚送到她家的院子的时候,外面就下起了大暴雨。 “这雨说来就来,不过好久都没看到这么大的雨了。”杭以冬看着窗外,家里没人,她自己给几位送货的人员送上了茶。 “我这也没有预备油纸伞,你们在这休息下,等雨停了,你们再走吧。”杭以冬招呼着他们。 “不了,我们待会还有其他的任务要做,我们在这微微歇息一下就够了。”几个人受宠若惊的。 杭以冬也没强求,他们在各自喝了一杯茶水后,一个一个的就向外冲了出去。 杭以冬见着他们这样拼命,心底并不是滋味。 许莺柳在中午的时候就回来了,她见到杭以冬都做好了饭菜,不由得吃惊。 “夫人,您喊我过来,是有什么事?”许莺柳看着她。 “关于怎么消除奴籍,这其中的步骤,你知道吗?”杭以冬抬头。 许莺柳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说道:“这一个,基本是我们这一个身份的人都知道,其中的危害也知道。” “那你说说,我就想今天有时间,就把这一个事情给办了。”杭以冬示意许莺柳先坐。 许莺柳有些局促地坐下,她回想着当初得知的消息,声音颤抖着,但还是一点点的说了出来。 杭以冬听完了之后,这才明白,为何很多人听到她要给下人消除奴籍,基本是惊讶的,因为这其中是真的十分的麻烦。 “下午等放晴了,我带你去衙门开始走程序,只是为何消除一个人的奴籍,需要二十两银子?”杭以冬对于这是真的想不通。 “您也知道,自愿为奴的并不多,一旦奴隶少了的话,到时候只怕很多人家……”许莺柳小心翼翼地说着。 二十两银子,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了。 这一笔钱,可是足够一个人好吃好喝好多年。 “没事,对于你,二十两银子就二十两银子,也只不过是一年的工钱,我又不是赚不到这一个数目。”杭以冬嘴上是这样说着,但心底还是心疼这一笔钱。 二十两银子啊!可是需要卖不少的东西了。 “夫人,您人真好。”许莺柳眼底满是欣喜。 想要脱离奴籍,这是真的很难,最起码,还需要主人家亲自出面,其次还需要花钱,多少人是好不容易说服了主人家,最终是被后面的银子给退缩。 毕竟在有的人家下打工,可能一辈子都攒不出这一个数目。 “下午就去办好了。”杭以冬正好是考虑和县衙提及劫匪的事。 她觉得这事情绝对是没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许莺柳和杭以冬用过午饭后,杭以冬就准备去县衙。 许莺柳赶紧的把她拦截下来。 “县衙老爷那边,这一个点只怕是要休息,我们还是再过一会儿去,不然撞在对方的睡意上,这事情会更加的难办。” 杭以冬想想也是,也就让许莺柳把镇上几个铺子的账本取来。 许莺柳去了一阵子,杭以冬久久没看到回来,这也就亲自出门了。 她在看到许莺柳和石头居然在店里和石头发生争执。 “夫人您来了,我和石头说,想要把账本拿给您看,他死活不信,也不愿意把账本给我,您帮我劝劝他。”许莺柳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 “夫人说过,账本是我们铺子最重要的东西,除非是她亲自过来,不然谁都不可以给!”石头一副十分倔的模样。 杭以冬听着心头一暖,她自己都快忘了这一句,没想到倒是被石头记得十分的深刻。 “这事情是我疏忽了,我就应该亲自来铺子看账本的,不过,我们铺子最近的生意一直是这样的红火?”杭以冬见到不少人过来买烤肉的,有着几个孩子在帮忙,倒是没显得十分的乱。 “那可不?我们铺子的烤肉可是独一无二的,在其他的地方可吃不到这样的好东西。”石头挑眉,一副十分得意的模样。 “那把账本给我,我看看这一个月到底收入有多少。”杭以冬还没清点具体的金额。 可一旦是要给许莺柳和昨天晚上的那几个小孩子赎身的话,只怕是要开销不少。 这最少是需要八十两银子啊…… 杭以冬想到这一笔钱,就感到一阵的心痛。 “好。”石头这时候十分乖巧的把账本交了出来。 许莺柳站在一旁,显得极为的局促。 “你别放在心上,石头这孩子,就是一根筋,什么事情都十分的直,可能是我也忘了,账本只能给我或者我相公看,所以他才会这样的宝贝。”杭以冬赶紧地安抚着她。 “夫人,我听说晚上的时候,你会让大家一块的学习,可以带我一个么?”许莺柳小心翼翼地发出提问。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九十一章 是否原谅 “这假如你想学习的话,这当然是可以,不过现在基本是夏河现在教学,只怕是教不了你多少的东西。”杭以冬想到这,对这几个孩子又不由得愧疚了。 她也没教学夏河多久,夏河现在就还得多教几个孩子。 “没关系,我只想学会做账,我听说铺子哪怕是最小的孩子,出去都能管账,我就想学习这个。”许莺柳解释着。 杭以冬从现代带过来的计算方法,她看着觉得十分的稀奇,但不得不承认的是,比大家普遍的计算是会方便很多。 “这一个,倒是没问题。”杭以冬只是简单的教了一下他们加减乘除,最初的时候,让这几个孩子背了乘法口诀,不得不说的是,他们给出的效果十分的好。 许莺柳眼底满是欣喜。 杭以冬拿着账本到了后院,也就是之前赵开轩居住的院子。 这一个院子十分的整洁,看得出来,赵开轩平时的为人还不错。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一好人背叛了她,这让杭以冬很难得到释怀。 “夫人,您又想到了赵先生了吧?”许莺柳见到她发呆,轻声地询问着。 杭以冬颔首,“当初有他做账的时候,我倒是省了很多功夫。” “我觉得,赵先生可能只是因为他母亲的事,所以才会做当初的那样出格的事情,您有没有想过,赵先生很有可能是被威胁的?”许莺柳轻轻拂过桌面,上面有着淡淡的一层灰。 “你应该知道我这样的小店是经不起背叛的,假如整个京城真的是因为我的铺子,而所有人都染上天花的话,你让我怎么的向世人交代?”杭以冬沉下脸。 赵开轩作为读书人,居然也会犯下这样原则性的错误,这才是让杭以冬难以接受的。 “这,的确是没法原谅,不过还好,事情并没有发生。”许莺柳在想到后果后,脸色一片惨白。 “你怎么会突然间提及赵开轩,你和他之间应该不是很熟吧?”杭以冬追问着。 许莺柳转头看向窗外,“外面的几个孩子,都觉得赵先生十分的好,在夏河秋月两个有不会的东西的时候,都是直接的请教赵先生,我觉得赵先生这么好的人应该不至于做出那么恶劣的事情,我就想……就想……” 她说着说着就低下了头。 杭以冬也懂了其中的意思。 “是不是外面的几个孩子,都觉得赵开轩离开,是和你有关系?所以你觉得心底过意不去?”杭以冬询问着。 许莺柳一愣,在见到杭以冬神情严肃后,又点了点头。 “几个大一点的孩子中,只有我是最后跟着您的,不仅仅是外面的孩子,就是我也觉得赵先生是一个好人。” 杭以冬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假如还有机会再见到的话,我会和他谈谈的,不过,这样的人,我只怕是不会重用,但我可以考虑,让他来教孩子一些书本上的东西。” “真的?”许莺柳脸上满是欣喜。 “这还能有假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杭以冬见到她这宛若是小孩子吃到了糖一样的欣喜,不由得无奈。 似乎自己周边的人都十分的好满足,不过,她自己本身也很容易满足。 “夫人,您人真好。”许莺柳仰望着杭以冬。 杭以冬继续看着账本,她核对上面的数据,倒是没发现纰漏,她在看完了一本后,发现一个时辰已经过去了。她看着桌面上还有一堆的账本不由得头疼。 “我们这一个时候,差不多该出发县衙了,你把我昨天带回来的几个孩子一并喊过来,我把他们的奴籍也消了。”杭以冬对一旁的许莺柳说着。 许莺柳对这消息不敢置信。 “那几个孩子,居然也入了奴籍?可是他们看上去并不像是在规矩的人家做事吧!是在哪一户人家那做事,才会过得这样的凄惨?”许莺柳回想昨天看到的几个人。 基本是鼻青脸肿的,一看就知道是刚刚打架不久。 这样的孩子许莺柳向来是十分的嫌弃。乐视 可这样的孩子,杭以冬居然会收留着,还给他们消除奴籍。 “他们之前为了石头进的武馆,现在我就想把他们几个从武馆带出来,继续挨打下去,恐怕是要出人命。”杭以冬这样说着,倒是想起来上午镖局给她的地址,等把奴籍的事情处理后,,正好是给这几个孩子找师傅。 另外家里这边,也应该安排一个会识字的管账先生,没有赵开轩,杭以冬觉得自己的工作量要大不少。 “大家都说,希望世界上会有活菩萨,要我看来,夫人您就是活菩萨在世了。”许莺柳感叹着。 “好了,我再继续看下面的内容,你去把那几个孩子带过来,不然晚了的话,只怕县衙那边又要关门了。”杭以冬催促着许莺柳离开。 许莺柳听到她的话后,也不敢耽搁,直接小跑了出去。 杭以冬翻阅着账本上的内容,石头这时候走了进来。 “我今天才知道,赵先生以后不会回来了。”石头垂下头,面上满是沮丧。 “他做了不该做的事,不小心染上了天花,虽然我是治疗好了他,但是这样的人,假如在我身边的话,我怕到时候你们也会有危险。”杭以冬隐约的知道,孩子们对于赵开轩的依赖。 “我在想,你们是需要我另外的找一个教书先生还是把赵先生再请回来教导你们识字?”杭以冬看着石头。 石头小脸上满是茫然,隔了良久后,杭以冬才听到他开口道:“我不喜欢读书。” “为什么不喜欢读书?”杭以冬听到这一个回答十分的诧异。 “我以前以为读书就能立马的改变自己,可是,读书一样的是需要好好的工作才能赚钱,我既然是可以赚钱了,为什么还要浪费时间去识字?并且,我识字的时候觉得十分的吃力,费脑子,文绉绉的听了想睡,假如可以,我更想学功夫,跟着军队去打仗,成为大将军,那该有多威风!”石头这时候说着,还扬起了拳头,显示着他这时候的激动。 “但是,大将军也是要识字的,假如不识字,一辈子就只能当一个小兵,只有识字了,才能看兵书,现在我们的家主可是少将军,以后你学了本事,真的是想打仗的话,就跟着家主去混。”杭以冬见着他一副热血的模样,不由得笑了。 萧濯也是喜欢当兵打仗,相信他可以圆梦了吧…… 她不由得想起来,自己当初穿越过来的时候,萧濯十分及时的救了他。 那时候从天而降的萧濯,让杭以冬感到了传说中的怦然心动,就好像是救世神一样的出现,她当时真觉得自己是恋爱了。 “好!”石头听到后,小脸都涨红的,他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杭以冬,“夫人,那以后我去打仗了,铺子怎么办?我们铺子,还是经常会有人过来找麻烦的。” “你小子也知道啊?现在好好的去前面工作,最起码要对得起我对于你们的栽培吧?” 杭以冬见着他这迟疑的模样,佯装着生气,石头这时候赶紧的溜了。 她独自一个人坐在小书房,回想着身边的人和物,这些也太过于真实了,对于石头这一批小乞丐,她甚至是有一种自己现在就在养孩子的错觉。 等到了孩子大了,他们也许不愿意一辈子呆在这样的小店,有的孩子,会有更远的追求。 对此,杭以冬没想过反对,有自己想法的孩子,这都是不错的。 许莺柳带着昨天的那几个孩子出现在了杭以冬的面前,秋月给他们一个人找了一套新的衣服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他们倒是没有昨天的那么狼狈。 但是他们身上的伤口,却是没那么快就能好。 “既然大家都齐了,那么我们就出发吧。”杭以冬站起身伸了个了懒腰。 “夫人,您这得注意形象,几个孩子都看着呢。”许莺柳赶紧地提示着她。 杭以冬听到,也没生气,只是笑了笑。 “好的,我知道了,你在前面带路,我也好好的了解一下这几个孩子。”杭以冬这几天是真的忙到头昏脑涨,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她倒是没照顾到这几个孩子。 杭以冬让这几个孩子都自我介绍了一下,和石头一样,他们几个都是十分随便的名字,一个叫包子,一个叫馒头,还一个瘦弱一点的孩子叫做花卷。 对此,杭以冬在询问了之后,才知道这几个名字是因为他们都饿了才这样取名的。这几个名字,他们都叫习惯了,杭以冬想给他们改名,他们也没同意。 杭以冬到了县衙,这时候县衙还有命案,杭以冬几个人被请到了偏房,在等待了好一会儿,杭以冬才见到了县老爷,相比之前,县老爷显得胖了一些。 许莺柳是受过许家培训的,在官场上怎么的和人客套,这说话比杭以冬还要熟练不少,在杭以冬的示意下,许莺柳表达了他们的来意。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九十二章 赎身了 县官在听到他们的来意后,不由得有几分的迟疑。 “你真的准备给他们几个消除奴籍?”县官不由得吃惊。 他看着杭以冬身旁的人,除了许莺柳看上去有几分的本事,其他的几个,应该只不过是家里最为普通的存在,这样的人,留在身边使唤,也是十分的方便。 杭以冬颔首,这是她第二次见到县老爷了,倒是没有第一次那么局促。 县老爷和杭以冬谈了很久的心,最终发现杭以冬是坚定了这一个目标来的,也就没再坚持。 他喊来了下面的人,开始办理手续。 杭以冬在处理的差不多之后,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她带着几个孩子走出县衙,许莺柳还不断的回头。 “怎么?你觉得不真实?”杭以冬见着她一脸无措的模样,不由得笑了。 “是的,之前在许家,我定然是不会想到,我有一天还能脱离奴籍,说到底,还是夫人您人十分的好,我都不知道如何的表达我的心情了。”许莺柳环顾四周,眼底满是新奇。 杭以冬却是在回想县衙里面侍从说的话,不管男女,一旦入了奴籍,那么他们的孩子,也是要入奴籍的。 不管是谁家,都不愿意给奴籍的人赎身,就是因为,假如拿到了这一个人的卖身契,那么你就算是不支付工钱,也是没多大的问题。 很多人,一旦是入了这一个卑微的身份,受到危害的就不仅仅是自己,更是自己的后代。 “假如你是想出去工作的话,相信你的能力,应该也是能活得十分的精彩。”杭以冬拍了拍许莺柳的肩。 没有了奴籍这一个枷锁,许莺柳看上去笑容多了一些。 “这还是夫人您人好,不过哪怕是我没有了奴籍,我这辈子也愿意为夫人当牛做马!”许莺柳一脸的诚恳。 杭以冬并没有说话,相比之下,她还是更喜欢现代的一些相处模式。 跟着他们身后的几个孩子,这时候也纷纷地开口道:“我们这一辈子,也是愿意为了夫人当牛做马。” 他们是看着杭以冬是真的拿出了那么多的银子来赎他们的。 在武馆,他们哪怕是一个铜板都舍不得花,哪里见过今天这么多的银子。 八十两!这对于他们几个孩子来说,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好了,你们再说,我继续给你们补上奴籍,方便你们继续为我当牛做马,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办,莺柳,你带着这几个孩子回去,顺便监督他们几个记得上药。”杭以冬随手又拿出了一些碎银子,“这一个时候,等做完饭,估计你们也不饿了,直接在街上买点吃的。” 许莺柳这仿佛是看到了烫手山芋一样,赶紧后退了几步,对于杭以冬递过来的银子并没有接。 “夫人,我带着他们回去吃东西好了,大不了我们就回到烤肉铺子随便吃点。” “烤肉铺子每天都是卖的十分的干净,你过去估计什么都没,家里也没什么东西了,你们几个别饿着,总不能给你们赎身后,还亏欠你们吃食。”杭以冬瞪了眼许莺柳。 八十两银子,可以说是杭以冬所有铺子一个月的收入了,这八十两花出去了,一旦是铺子有什么危机,杭以冬很难应付。 当然,这一点杭以冬并没和这几个孩子说。 她既然答应了赎身,一次性做完会更合适。 杭以冬只能期待着,到时候京城里面的服饰可以卖出去更多,而不是继续关门一个月。 有许莺柳带着这几个孩子回去,杭以冬转身向着镖局给她的地址走去。 她到了这,倒是觉得有几分的眼熟,她当初请赵开轩的时候,也是来过这边的贫民窟。 杭以冬在走到了目的地后,看着前面破旧的屋子,里面传来一阵阵的药味,十分的难闻。 “有人吗?”杭以冬站在院子里,并没直接进去。 隔了好一会儿,这才见到一个健壮的男子走了出来。 “你找谁?”男子打量着杭以冬,眉头紧皱着。 “我是找一个姓吴的兄弟,这地址是镖局那边给我的,我有一个事情想找他谈谈。”杭以冬表达着自己的来意。乐视 “你找我?有事的话,可以去外面谈,我家只怕是不方便,或者明天吧,我家现在有人还需要照顾,这大晚上的,我不方便离身。”姓吴的男子,这时候皱眉,脸上露出了尴尬。 杭以冬想到自己闻着的药味,也就了然。 “既然你里面还要人需要照顾的话,那你先照顾你家人,我明天来找你。”杭以冬没强求。 “我送您出去吧,这附近比较乱,太太您就一个人,只怕是容易遇到危险。”男子见到杭以冬出门后,身边也没其他人,也就跟了出来。 杭以冬看着附近,和镇上的街道不同,这附近十分的乱,她想着现代的这样的街道,的确是容易出事,也就点头同意了。 在一并行走着的时候,杭以冬才知道,这一个男子叫做吴城,最开始杭以冬以为是无成,一事无成的无成。 她在路上,也表达了自己需要一个护院和给孩子教学的师傅。 “我那边是有更加干净的地方给你住,不知道你是在照顾着谁,但你开价的话,我会尽力的满足。” 这一句,是杭以冬在走出贫民窟最后留给男子的话。 她回到了街道上,却是没看到,没多久后,赵开轩主动的和吴城打招呼。 杭以冬回到了院子,继续翻阅着账本对账,不知不觉,这就睡了过去。 她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感到腰酸背痛的。 “夫人,您以后还是在床上看账本吧,这在书桌旁睡了过去,我们距离您的院子还十分的远,又没人给您守夜,您会感染风寒的。”许莺柳端着热水进来。 杭以冬把身上的外套取了下来。 “现在的天气还热,哪怕是不盖被子也不会生病。”杭以冬有气无力地说着。 “要不是我昨晚正好是有事情过来请教您,给您看上盖上了被子,您看看您现在还能生龙活虎的不成?”许莺柳面上带着责备。 就在杭以冬准备解释的时候,许莺柳继续道:“对了,外面有一个叫做吴城的男子,说是想要来找您,您看是否要见一下?” “吴城?让他进来吧,另外把包子馒头那几个孩子也一并的叫过来。”杭以冬没想到对方居然会主动的照过来。 不过,这居然可以找上她这门前,这让杭以冬极为的惊讶。 “好的!不过,你赶紧的收拾一下,这样见客……”许莺柳面上带着迟疑。 杭以冬点头,顺着许莺柳打过来的水,简单的洗漱了一下。 她走到大厅的时候,见到吴城十分局促的坐在客厅。 “你想通了?还是想直接的拒绝我?我原本还想晚点再过来拜访,多给你一些考虑的时间。”杭以冬打量着吴城,看上去仪表堂堂的,看不出对方是会功夫的。 “昨晚和您分开后,我遇到了我堂兄,不过您应该是认识的,他姓赵,叫赵开轩,他看到了我和您在一起,就说了一些他和您之前的事情。”吴城说完后,不断地搓着双手,显得极为的不安。 杭以冬真没想到,吴城和赵开轩,居然是有亲戚关系。 不过,两个人家,看上去都十分的穷,昨天吴城这还在熬药,这家里只怕是还有一个病患。 “你是怎么想的?”杭以冬倒是喜欢他这一点的坦诚。 “我堂兄说了很多关于您这边的好处,不过,我不是一个读书人,我只不过是一个粗人,对于弯弯绕绕的不懂,虽然我堂兄说了一句,我可以隐瞒和他的关系,但是还是建议我先主动的说出来,再考虑一下,要不要聘请我。”吴城这一番话,显然是有准备的,杭以冬一问,他就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 杭以冬也只是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您这边对待人向来是十分的好,不瞒您说,我家里是有幺妹生病了,我父母早些年就走了,但是我这妹妹,从小到大就是药罐子,我就这么个亲人……假如您不介意我堂兄做的那些事的话,我倒是想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我并不想天南地北的四处跑。” 杭以冬抿了一口茶,“那你应该也知道,你堂兄是做了多过分的事,居然是把带着天花的布料放在铺子里面,这一旦是整个京城的人都染上了天花,不仅仅是我会面临死亡,更是其他无辜的生命,也是会出事。” “这我知道,所以,希望您……我知道了,我这就走。”吴城失落地低下头。 杭以冬见着他慢慢地起身,这样的他倒是失去了昨天的意气风发。 这时候,包子馒头几个孩子走进了大厅。 “夫人,您找我们是有什么事啊?”包子是一个十分主动的主,遇到了事情都会主动地开口。 “你看看面前的这一个人,合适做你们的武学师傅不?”杭以冬指了指吴城。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九十三章 录用吴城 吴城整个人站在原地,有些不可置信地回头。 这时候,包子也打量着吴城,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我记得这一个人,武功十分的厉害,几次武馆有人踢场子,都是他过来救场的!”包子说完后,小眼睛都闪闪发亮的,“夫人,他真的是能作为我们的武学师傅么?” 杭以冬看向吴城,吴城也是对上她的视线。 “武学师傅,其实只不过是教几个孩子功夫,你不偷不抢的,也涉及不到我生意,假如你想的话,可以在我这留下,我昨天说的条件,都还算数。”杭以冬悠悠地开口。 吴城眼底满是惊喜。 "夫人,您真的是好人!"吴城此时激动到了语言无法表达的地步。 杭以冬只是笑笑,而她看到那几个孩子也是欣喜的模样,心底也感到一阵的甜蜜。 “赵开轩现在是还住在原来的地方?”杭以冬示意吴城坐下。 吴城颔首,“之前他应该是在您这边工作,赚了一些钱。可是,这些都不够他给他母亲看病的,只能回到之前的院子继续卖字画。” 杭以冬点了点头,“你把你妹妹接过来住吧,之后你看好这一个院子,别让别人乱进来,闲余之际,教导下这几个孩子功夫。” 有赵开轩的前科,杭以冬并不敢重用吴城。 吴城满面的欣喜,他望着杭以冬,不断地感谢着她。 吴城离开后,几个孩子也离开了。 杭以冬看着这空下来的院子,不由得想念萧濯了,杭以冬想到自己还没做完的事,不由得轻叹了声,她决定先把这几个月的账本理完。 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吴城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到了院子和杭以冬报道。 “明天早上的时候,和我去一趟乡下,没问题吧?”杭以冬走到了偏房,见到了吴城和他妹妹。 “这没问题,假如我中午没回来的话,能否让人给我妹妹送点吃食?”吴城答应得十分的爽快。 “这当然可以,只是,我们这一路去乡下,只怕是很容易遇险,你最好是带上防身工具。”杭以冬不敢确定,那些劫匪倒是是许家在安排还是听从宋听荷的安排,每一次都能准确无误的挡住她的路。 “您说的是最近山区的那一些土匪会有危险?”吴城转身询问着她。 杭以冬点头,“就是这些劫匪,不知道为什么,我每次都会遇到,前几天报了官府,可是官府那边的态度十分的暧昧,说是抓不到这一群人,我看这些人都愚蠢的很!” 她回想自己几次遇到这些劫匪,这些劫匪都是一群嘴炮,可实际上对于杭以冬的伤害几乎是为零。 “这一群人出现的时间很长了,但却是没有听到谁说损失了多大的钱财,虽然很多地方的人都在报官,但官府始终是没抓到人。”吴城说着对于这一群劫匪的理解。 杭以冬倒吸了一口气,“假如你面对十个人围攻的话,你能抓住几个?” “假如要保住您不受伤的话,最多两个。”吴城认真的回答。 “两个……”杭以冬思考了一下,“两个也足够了,我有预感,明天我们回来的时候,路上估计死会遇到,也不需要保官了,明天人我们直接的抓住自己审问一下对方的来历。” “好。”吴城也不多问其他的。 杭以冬对于他的这一个态度十分的喜欢。 她提醒完了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关掉了直播准备休息,外面就出现了许莺柳的身影。 “夫人,您这时候要睡了吗?”许莺柳小心翼翼地问着。 “准备休息了。”杭以冬说着,也打了个哈欠,今天她看了一天的账本,的确是觉得困了。 “那我明天再来请教您一些事。”许莺柳正准备离开,杭以冬这就喊住了她。 “你有什么事情的话,就直接的说,我又不急着这一点时间。”杭以冬示意她坐在自己的身旁。 许莺柳就拿着一本小册子,走到了杭以冬的不远处,她展现的,正是杭以冬之前做的乘法口诀。 “夫人,这些到底怎样才能快速的记下,一旦是数字记错的话,只怕给客人算账的时候,也会结算错误,到时候只怕是对我们的名誉伤害十分的严重。” 杭以冬看着这一个表格,却是没有接过。爱你电子书 “你也知道,这记错是会对于名誉损害严重,觉得自己记不准的时候,可以直接的看这一张表,或者是用算盘计算,背不下来,没必要强求自己。” 杭以冬认为,自己这并不是在学校,她也不要求谁都可以背下来,她只希望几个人都会使用而已。 “我知道,对于大一点的单子,我们都会四舍五入,舍掉了客人的零头,但是你舍掉的这一部分,记得在账本上注明,并且每天都许计算出我们舍掉的钱财,这些不是用这一个表格强行就可以计算的,更多的还是用算盘。”杭以冬看着许莺柳,倒是想起来最初秋月夏河学习的时候,也是十分的吃力。 不过,秋月夏河还是熬过去了,现在的业务能力,更是十分的出彩。 “我回头练习下算盘。”许莺柳紧握着手中的纸张。 在古代,纸张基本都是富贵人家才用得起的东西,而杭以冬却是让下人读书使用。 “你想以后拥有自己的铺子吗?”杭以冬看向许莺柳,打断了她继续思考的思路。 许莺柳一惊,她睁大了眼睛望着杭以冬。 “夫人,您这是不要我了?”许莺柳面上带着委屈。 “我怎么会不要你?只是看着你这样用工的学习算账,觉得你在我身边做事也不容易,等到以后,想让你和夏河一样,单独管理自己的铺子。”杭以冬是考虑把现代加盟的那一套拿到这一个世界来用。 以后的铺子越来越多,她也是管理不过来,那几个小乞丐现在都还小,许莺柳跟着她身边,也是十分的机灵,杭以冬也就琢磨自己能否改变一下她的命运。 “这,还是以后再说吧,我现在就想跟着夫人的身旁学习东西。”许莺柳乖巧地说着。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铺子之后还需要你继续的照看,我明天要下乡一趟,假如是有什么事情,就差人到乡下来找我。”杭以冬准备明天早上的时候先去看文阿婆,另外的安排关于工厂迁移的事情。 她已经从工厂带走了两台机器了,现在堆在后院的库房,还没使用。 杭以冬考虑先让人运到京城,最初并不想在京城开工厂的事,现在也就只是想想。 毕竟只有在自己眼皮底下运转着自己的工厂,杭以冬才能更加的放心。 劫匪事件,让杭以冬对于这更加的警惕! “我知道了,明早的时候,我就不过来打扰您了。”许莺柳说完后就离开了。 杭以冬关上门,独自一个人上床休息。 等到杭以冬醒来的时候,她推开门,看到自己门前有一男子被捆成了粽子一样,躺在地上。 “你是谁?”杭以冬被这人给吓了一跳。 “这是昨晚来院子里面偷东西的,我正好是听到了动静,就把人给抓了。”吴城从隔壁的屋子走了出来。 他穿着普通的衣服,看上去文质彬彬的,一点儿也看不出来,他会是一个会武功的。 “偷东西?”杭以冬低头看着面前的人,心底不由得一惊。 “夫人,是否需要我帮你审问一下?”吴城说话,莫名的让杭以冬觉得,他是一个没感情的人,有些冰冷。 “把这一个人先丢到柴房,等到我们从乡下回来再审问下,我记得一天不吃饭,是不会饿死的。”杭以冬看了眼面前被捆成粽子的男子。 隐约的,她觉得这一个人是冲着库房的纺织机来的。 工厂就那么大,少了两台纺织机,很容易被人察觉。 而工厂的人几乎是要和机器一块抱团睡了,可杭以冬这边,总不能时时刻刻的安排人监守。 被捆成粽子的男子,此时嘴里被塞了布条,想说话也没法说。 吴城倒是一个十分好的执行者,杭以冬这才说完不久,吴城就把人扛起来,直接地丢到了柴房去了。 被这一个事情耽搁,杭以冬倒是也不想做早餐了,带着吴城在外面买了点包子吃了就坐马车向着乡下去。 虽然最近劫匪闹得严重,但是并不影响的大家对于赶集的执着,在回乡下的路上,还是有不少的牛车经过。 “人多的时候,基本是不会出现劫匪的,您的时间选的很好,在车上倒是不需要那么警惕。”吴城在前面赶马车,虽然是租来的马车,但他们这略带装饰的马车,和附近的牛车显得格格不入。 “这就怕万一,毕竟我就靠着我自己的这一条命出来赚钱,一旦是命没有了,那还玩个什么?”杭以冬见着他悠闲地坐在前面赶着马车,附近的村民目光也一一看向他们这边。 杭以冬隐约的是听到了外面的村民在讨论着他们马车占位的问题。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九十四章 回家 和牛车相比,带着车厢的马车的确是更占位置。 附近的牛车涌动,外面的闲言碎语,杭以冬还不至于放在心上。 在吴城说着四周没危险后,杭以冬倒是也放下了防备,把之前借来的书籍,拿出来看。 在到了萧濯之前的屋子,也就是文阿婆现在居住的地方,杭以冬赶紧下了马车,提着肉和布料向着里面走。 “文阿婆,我回来了。”杭以冬看到文阿婆此时正坐在院子里面把之前的蝉蛹一个一个的煮开。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萧濯那小子呢?这位是?”文阿婆抬头,见到杭以冬身后跟了一个男子,却是不见萧濯的身影。 “我相公现在在京城大将军府里住着,说是想要接您去京城享福,您去吗?”杭以冬望着文阿婆,书本上,文阿婆是拒绝去京城的。 毕竟文阿婆不喜欢宋听荷,多少次,文阿婆被宋听荷给气到,当初文阿婆说着自己要守着这一块地,等待一个人。 “你去的话,我就去。”文阿婆这边说着,眼睛却还是看着吴城,眼底满是警惕。 杭以冬赶紧解释道:“因为这一段时间,我们家里的生意越做越大,我就请了个侍卫,这样也能保障下安全。” “这样啊,有侍卫保护也好,也好。”文阿婆这时候继续煮着蝉蛹。 “我准备到时候把我的厂子一并搬到京城去,这几天,我正在处理这事,等我安排好了,我和您说,我到时候让马车来接您?”杭以冬谨慎地询问着。 “只要你们两口子好就好,我这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到时候出发的时候,直接把我这个老太婆带上就好。”文阿婆却是显得十分的好说话。 杭以冬点点头,坐在院子里面,陪了文阿婆好一会儿。 吴城就仿佛是像一个木桩一样,站在了门口,就好像个摆件一样。 杭以冬见着文阿婆独自在准备着蚕丝制品,心底一阵的辛酸。 “我之前不是给您准备了布料吗?不够穿的吗?”杭以冬没忍住地问着。 她自己认为,自己作为一个媳妇是真的不孝了。 对于老人她极少的关照。 文阿婆被杭以冬这样的一说,倒是想起来她压在衣柜底下的衣服了。 “你们送过来的料子好,我就给你们两个做了新衣服,等到了过年的时候穿。”文阿婆说着,就放下了手中的勺子,准备去拿衣服。 杭以冬赶紧地阻止了。 她就呆在了文阿婆的身侧,陪着文阿婆说话,一直到了中午,杭以冬做了饭和文阿婆一块地吃。 下午的时候,文阿婆有午休的习惯,杭以冬吃完饭就借口离开了。 “没想到夫人居然精通厨艺。”杭以冬出了门后,吴城这才开口说话。 杭以冬白了眼吴城道:“你也不看看我是什么起价的,镇上最火爆的店不就是我的烤肉铺子么,这多少人吃完后,都愿意排队着买?” “还是夫人本事大。”吴城面无表情地夸张着。 杭以冬却是没感觉这是在夸奖,莫名的觉得,吴城的话里有话。 她赶到了自己的娘家的时候,没想到居然看到了宋听荷从她家出来,看样子,就是在她家吃的午饭。 “是以冬啊,你回来了?”宋听荷十分亲切的和杭以冬打着招呼。 她这模样,让杭以冬觉得十分的反常。 “嗯。”杭以冬淡淡地回应着。 “我这都很快可以做你嫂子了,到时候记得恭敬点。”宋听荷一副小人得志的态度,让杭以冬心底极为的不喜。 “可是我已经嫁出去了假如你真的成为我嫂子了,我少回来就好。”杭以冬心底纳闷,难道自己父母就真的会同意宋听荷入门? 在宋听荷离开后,杭以冬赶紧地进门,意外的发现自己家的人都聚集在大厅。 “爹,娘。”杭以冬打着招呼。 “你这丫头,怎么回来了?”村长显得十分的惊讶。 “这不就正好有时间回来看看吗?难道我自己的娘家,谁还能拦着我不许回来不成?”杭以冬笑着走进门。 她这带着小女子的任性撒娇的模样,倒是让大厅的人都笑了。玩吧 “我在门口的时候,遇到了宋听荷了,她说她很快就要成为我嫂子了,这事情是真的假的?”杭以冬的表情严肃。 赵开轩坐在轮椅上,面上满是不屑。 “什么你嫂子,她只不过是赶着上门,想要做我的妾室。” 杭以冬一惊,她真没想到,这宋听荷脑回路是有问题吧? 当初娶她成为童养媳的拿一户人家,家庭也不比自己家的差,只不过是上门有一个压着儿子的母亲而已,宋听荷熬个几年,说不定就可以翻身了。 可现在,宋听荷居然赶着做赵开轩的妾室,说着其中没有问题,杭以冬自己都不敢相信。 “所以,您答应了?”杭以冬盯着赵开轩,表情极为的严肃。 “这事情,爹娘也正在商量,毕竟我的腿,宋听荷是真的能治好,又不要彩礼,妾室又不比正房,休了就休了,倒是没多大碍,顶多就是多一段的风流债。”赵开轩垂下头。 显然,假如是宋听荷自愿作为妾室,家里人是能接受的。 宋听荷长的不差,还有一身的本事,假如赵开轩能够考个官员,未来也是能十分美满。 况且,这一个朝代,三妻四妾的,倒是十分的正常,能眼巴巴的赶上门做妾室的可不多。 杭以冬沉默着,这是关于她哥哥的婚事,她倒是没资格掺和。 “她真的是能治疗好你的话,这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可家里到时候要搬去京城,到时候你是准备带着她?”杭以冬想起来之前宋听荷找自己谈判的事。 只怕这一个妾室的身份,就是为了方便宋听荷去京城吧? “到时候把她一个人丢在乡下,只怕是显得咱们忘恩负义。”何氏这时候也没忍住地开口。 能够治好赵开轩的腿,这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只不过是让一个妾室入门,对赵开轩的未来,几乎是没有任何的影响。 “既然你们决定了,我就不掺和了,不过这事情,别闹得太大。”杭以冬揉了揉太阳穴。 宋听荷的本事倒是不小啊,这样曲线救国的路都可想的出来。 假如她真的是能治疗好赵开轩,那么宋听荷的这一身本事,就不至于在京城混不下去。 “我去工厂看看,等工厂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后,我们就准备去京城,关于村子的新村长,选出来没?”杭以冬看向自己的父亲。 他作为村长也十多年了,为这一个村子付出过不少。 但因为曾经的宋听荷任性,倒是得罪过不少的人。 “选出来了,等到时候就会安排,不过,我们的厂子真的是要搬到京城的话,那么村子这边的人怎么安排啊?他们哪怕是拿了工钱,可今年的冬天只怕是不够花吧?”村长没忍住地担忧着村民。 杭以冬对于这,自然是早就安排好了。 “村子在我厂里工作的人,我自然也是会带到京城去,毕竟找到这样一批的熟练工,也不容易,等到了每年快过年了的时候,他们想回来的可以回来,不想回来的,可以接自己的家人在庄子里面住,大将军分给我们一个十分大的庄子,哪怕我们整个村子都搬过去都没问题。” 杭以冬之前的几次回来,村长都在外面忙,倒是没时间提及村民的安排,每一次都是让何氏转达的。 何氏只不过是一极为普通的妇女,对于这些事情,了解的甚少,也不知道怎么的表达。 “我到时候和村子的人沟通下,只是,我们村子的人都去京城的话,不会对你带来麻烦?”村长对于京城也是了解一些。 能够在京城住下的人,基本是非富即贵,换一句话来说,在京城的贫民窟的人,这都是比镇上的普通人有钱的多。 “怎么会?大将军给我的庄子,基本没人住,我这明年还得请人种地呢,假如我们村子的人愿意过去,这自然是再好不过了。”杭以冬笑着。 何氏见着他们父女谈话,也就出门忙她的家务去了。 杭以冬倒是一一的分析了自己的想法,倒是把村长说的十分的心动了。 “闺女啊,门外是不是有人在找你啊,我看一直站在咱们家门口,和一个木头人似的。”何氏冲着杭以冬喊着。 杭以冬赶紧的出门,发现是吴城站在这,赶紧地解释说,这只不过是新请来的侍卫,保护安全的。 村长见状,更是笑着杭以冬,像大户人家去模仿了,也说着他们杭氏,只怕是能靠闺女翻身了。 杭以冬这半年来的进步,大家都看在眼底,只不过是开了一家小铺子,这就能把生意做得那么大,更是能和将军府搭上关系。 “闺女,你老实说,是不是你和萧濯那小子出了什么事?这么久了,都还没见到他出现下。”何氏凑到了杭以冬的面前,一脸严肃地问着她。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九十五章 背后的人 杭以冬安抚地拍拍何氏的手:“娘,你放心,我跟萧濯很好。” 杭以冬并不想告诉何氏她跟宁国大将军夫人,也就是萧濯他娘之间的龃龉。 因为她知道,即使说了,也只是多一个人替她担心罢了,她们之间的事情,还是得自己解决。 “真的?萧濯现在可是宁国大将军的儿子,虽然你爹是村长,但咱们家说难听点也就是个地里刨食的,这个……这个宁国大将军就没说点什么?” 杭以冬哑然失笑,原来何氏一直在担心她吗?心里不禁又感到了温暖。 说来已经穿越到这个世界很久了,之前为了防止掉马一直躲着杭家人不跟他们接触,直到现在,杭以冬才有实感,她现在是杭以冬,是杭家人,至少在回去之前她都是。 “娘,你放心,我跟萧濯是真的很好,我跟他是在官府登记过的正经夫妻即使别人想要拆散我们,也该看看萧濯同不同意。若是萧濯也有这个意思,那我……” 杭以冬突然沉默了,她倏地想起来,虽然她跟萧濯这一路以来经历了很多,但萧濯好像从来没有说过爱她,虽然能从萧濯的一举一动中看出对她的爱护,但是哪个女人不想得到夫君明确的回答。 杭以冬僵硬地对着何氏笑了一下:“要是萧濯也想跟我分开,那就分开嘛,女儿又不是不能一个人生活。” 看着女儿强作微笑的样子,何氏无奈地叹了口气:“冬儿啊,你还是早点跟萧濯要个孩子吧。这孩子才是女人的根本啊。” 在回去的路上,杭以冬独自一人坐在马车上,因为不平的地势连带着杭以冬跟马车一起起伏,但是杭以冬此刻没有在意因为马车的颠簸而产生的不适,她的脑海中一直在盘旋着何氏跟她说的话“要个孩子”。 是啊,是该正视这个问题了。 先前就被直播负责人提醒过,自己始终是要做出抉择的。 之前她只想着回家,现在……若是萧濯提出想生个孩子,也许她也是会答应的吧,嗯,也许。 就在杭以冬还在沉思的时候,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前头的马被惊地人立,好在在外面驾驶马车的吴城紧紧拉住了缰绳,但马车内的杭以冬还是磕了一下头。 她揉了揉被磕疼的地方,询问:“吴城,发生什么事了?”但其实杭以冬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东家,惊马了。” 杭以冬撩开一旁小窗的帷裳,探头看去,发现旁边正是一片小密林,是一个陌生地界,此地有些荒凉,而且并没有人经过。 这是杭以冬故意的,她特意在回来之前吩咐吴城绕远路回去,一来可以引诱,二来可以试探,如此一石二鸟的计划,何乐而不为呢? 果然,她将头缩回去没多久,就听到一道油腔滑调却不乏恶意的男声传来:“呦,让我来瞧瞧,今天被我们遇到的大肥羊是谁?这不是上次说自己是定国大将军夫人的那位吗?啊哈哈哈哈哈哈。” 立马,马车外传来一声哄笑。 “东家,您别出来,是土匪。” 杭以冬挑了挑眉,有趣,自己还没出马车呢就认出来我是谁,要知道,她是第一次带着吴城出来,为了防止被认出来,连一直常雇的马车都换了一辆。 若说是因为自己刚刚探头被认出来的,那也不可能,因为那群土匪的声音是从马车后方传来的,可自己看的是前方的密林。 今天杭以冬特地让吴城绕了远路,走这条人烟荒凉的小道,而这群土匪不去人多的大道打劫,反而出现在了这条小路上,可见他们在杭以冬离开马阳村的时候就一直跟着她了。 要说这些土匪不是故意的,杭以冬可不信。 马车外。 土匪头子带着十几个人将马车围了起来,密不透风,吴城坐在车辕上,跟面前的土匪头子对峙。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来,兄弟们,大声告诉他,我们想要什么?” “钱!美人!还有人命!” “小子,听见了吗?听见了就赶紧把车里的美人给老子交出来,我还可以饶你一命,不然……” 吴城的眉头皱得死紧,心中暗道这群人是手上沾过血的,不好对付。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递进马车:“东家,您拿着防身。” 却没想到被推拒了:“不必,你要对付他们,你留着吧。我也随身带着防身的东西。” 吴城没有拒绝,只是紧紧地将匕首握住放在胸前,敌视着前方的土匪头子。 土匪不在意地笑笑,语气温和,但是却没能掩住眼底的戾气:“看来我们是谈崩了。” “兄弟们,上!” 站在旁边的一个土匪冲吴城扑了上去,想要偷袭,却没想到被吴城一脚踹到在地。 土匪头子捏了捏嘴角:“呦,还是个练家子。兄弟们,一起上!别忘记车里的美人。”说完,土匪头子就静静地退到一旁一如既往地等待着兄弟们的胜利。 一群土匪和吴城纠缠的难舍难分。 而土匪头子和坐在马车内的杭以冬仍旧不动如山。 土匪被吴城打倒在地之后,立马又接上了下一个,这一个一个下来,即使是功夫不错的吴城都感觉有些支持不住了,这些土匪的功夫都不错,躲过了他的匕首,但他看着安安静静的马车,咬着牙,又继续抵抗着下一波攻击。 其中的另一个身形瘦弱的土匪觉得这样和吴城打下去不是办法,他回头看了看马车,眼睛滴溜溜地转,而后果断地朝马车走过去。 正在激战的吴城没有看见这一幕。 瘦弱的土匪一下子撩开帘子,看见的不是一个在瑟瑟发抖、提泪横流的妇人,而是一个眉眼精致,眼含笑意的年轻女子正举着一瓶奇奇怪怪的罐子。 “你?” 瘦弱的土匪还没来得及问话,就被瓶子里喷射出的迷雾迷得晕晕乎乎的,在瘦弱土匪觉得眼昏脑胀的时候,只见前面的女人伸出了自己的一根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肩膀,于是瘦弱土匪华丽丽地从马车上掉了下去,直愣愣地躺在地上。 那许久不见的光屏正在疯狂地刷着弹幕。 “我天!主播你也太坏了吧!人家土匪话还没说完了,就被你撂倒了。狗头” “女人不坏,男人不爱。这个主播够狠,已路转粉。” “主播666,一艘游艇献上。” “感觉主播变了呢,不像之前那样瑟瑟缩缩的了。” 看到这一句,杭以冬愣了愣,我变了吗?随即摇了摇头,将手中的沉睡喷雾扔进了直播系统的储藏格里。 而在马车外,跟吴城对打的一群土匪看见瘦弱的土匪躺在地上,没有反应,一时之间竟愣住了。 “老六!”一声凄厉的叫声响起。 趁着众人愣神的功夫,吴城一把抓住离自己最近的一个高壮土匪,将自己的匕首抵在他脖子上。 “老四!”几个土匪想要上前,却被吴城威胁割脖子的动作吓住了。 吴城不敢有一丝松懈:“退后!然后离开,不然我就杀了他。” 众人没有动作,吴城和土匪僵持着。 此时,一直旁观的土匪头子上来了,带着阵阵寒气,原本脸上带疤的脸显得更加阴沉可怕:“照他说的做。” 几人慢慢后退,几人退到哪,吴城就挟持着高壮土匪对着他们。 有几个土匪想要将倒在地上的瘦弱土匪带走,却被一道女声止住了动作:“你若是不想你家老四血溅当场,你就带他走。”那土匪只好咬着牙作罢。 土匪头子带着剩下的土匪消失在了路的尽头,吴城才松了口气,却听到了一声冷哼,吴城一惊,差点忘记这里还有一个。 吴城一个手刀下去,那高壮土匪就软软地倒在地上。 杭以冬这才撩开车帘,夸赞了一句:“干得不错,将这两个人绑了送到我府上。另外,我宣布,你转正了。” 吴城刚想裂开嘴笑,就感觉到嘴角一阵撕裂,只能龇牙咧嘴地倒吸了一口气,但是这并不能影响他的好心情。 土匪老四和老六在昏迷中感觉自己整个身体摇摇晃晃的,好像上了船一样,虽然算不上舒服,但也不难受,就是屁股疼得慌,要是有个垫子那就好了。 土匪老四和老六被吴城偷偷移入了杭以冬的院子,两人背靠着背坐在地上,仍旧陷入昏迷。 杭以冬直接搬了把椅子坐在离两人距离三米远的地方,吩咐吴城:“泼醒他们。” “是。” 吴城在院子里打了一大桶水,直接朝着两人倒了下去,两人生生被泼醒了。 冬日本就寒冷,被泼醒了老四和老六一醒过来就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醒了?” 两人顺着声音望去,一下子就愣住了。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精致美丽的女人,和他们此时的狼狈不同,她穿着一袭青色长裙,端正大方的坐在距离他们不远的椅子上。 还没等两人回答,只听得那女子又问:“说吧,你们背后的人是谁?” 第九十六章 明悉 “说吧,你们背后的人是谁?” 老四和老六愣了一下,虽然一开始被杭以冬的美貌震惊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瘦弱的老六先开口:“你是杭以冬?” 杭以冬笑了笑,换了更加舒服的姿势:“你们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 两人没有回答。 杭以冬并不想跟他们纠缠,直接点破:“你们可知,今日我是故意绕远路的。” 老四和老六一起看向杭以冬。 “上次被你们截住我就已经觉得很奇怪了,于是这次,我就想试探试探,哪想你们居然真的上钩了。那荒无人烟的地方哪里会有人去?即使真的有人去了,那么一个破旧的小马车,想想便知道马车的主人定算不上富有,靠打劫为生的土匪又怎会盯上一个破落人家?定是有人指使。当然,你们最大的破绽就是你们的老大。” “老大?”原本一直垂头不说话的两人立马抬起了头,他们老大可是公认的他们当中最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会出纰漏! 瞧着两人震惊的模样,杭以冬嗤笑了一声:“也不知你们老大是不是自负过了头,竟一点也没想着要遮掩。我还没下马车就认出了我的身份,这若是无人指使,难道是你家老大生而知之?旷世奇才?” 听着杭以冬嘲笑的语气,两人的脸涨得通红,尤其是那瘦弱的老六:“住口,不许你说老大。咳咳咳。” 听见老六的咳声,老四有些担心,因为老六是他们当中身体最弱的:“老六你没事吧?” 老六摇了摇头:“咳咳,没事,你放心。” 杭以冬冷眼看着这一幕:“我没有兴趣看你们演兄弟情深的戏码。” 杭以冬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微弱的弧度,但是眼底却不见丝毫笑意:“你们背后的人是谁?” 两人依旧沉默。 “看来你们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吴城。” “在。”吴城弯下腰。 老四和老六只看见杭以冬在吴城的耳边低语了几句,随后老六就被吴城提进了后面的一个房间。 老四对着坐在椅子上老神在在的杭以冬大喊:“你们想干什么?” 杭以冬没有理会,只见刚刚进房间的吴城又出来提了一桶水进去。 老四凶狠地盯着杭以冬,杭以冬只当做没有看见,而是笑意盈盈地反问:“你知道什么叫做贴加官吗?” 老四没有说话,杭以冬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贴加官,将沾湿的黄纸一张一张贴到脸上,直到人窒息而亡,受刑的人没法呼吸,也没有办法呼救,直至死亡。而且为了呼吸,死者会张大嘴巴,因此口鼻都有水分残留,若是将尸体扔进水里,连仵作都检查不出来呢,只会当作是失足溺亡。” 老四眼睛瞪得巨大,死死地盯着杭以冬,杭以冬却当作没有感受到他的死亡视线一样,用天真又轻快的语气询问老四:“你说,老六他能撑到贴第几张纸呢?” 老四头胀欲裂,一双眼睛简直就要充血,一双手紧紧握拳,甚至连指甲都抠进了血肉里。 过了一小会,老四才嘶哑着开口:“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杭以冬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乖。”而后拍了拍手,吴城才将已经昏迷过去的老六提溜出来。 “人怎么样?” “无事,就是被吓晕过去了。” 听到这话,老四才不做痕迹得松了口气,但下一秒,又因为杭以冬的话语提起了心。 “他的命能不能保住,就看你了哦。” 老四一狠心:“你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会回答你。” “你们背后是什么人?” “一个女人。” “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 “不认识,她每次来的时候都蒙住了脸。” “那她有什么特征?比如气味?” “气味,气味,哦对了,她身上有一股药草香。” 杭以冬挑了挑眉。 “她为什么找上你们?” “想让我们帮忙对付一个人。” “什么人?” “你。” 杭以冬顿了顿。 “怎么对付?” “让我们毁了你的名节。” “今天我一出马阳村,你们就跟着我了是吗?” “是。” “想的还挺美。你们是怎么跟她联系的?” “不知道,一直是我们老大跟她联络的。” “哦,你们老大为什么会跟她联系?她许了你们什么好处?” “不知道,她每次一来只和我们老大秘密谈话。老大只说让我们跟着他吃香的喝辣的就行,其他的不要多管。” 杭以冬没有再问下去,她已经知道是谁了。 带着药草香的神秘女人,能够及时知道马阳村的消息并进行通报,且在自己出了事后能够得到最大利益的人。 宋听荷。 若是自己真的被毁了名节,宋听荷手上就有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把柄,到时候即使不嫁给杭以轩,她也能威胁自己进京城,甚至得到更多。若是不能成功,她这买卖做的也不亏。这人的性格倒是跟书里一模一样,一样的不择手段。 想来那土匪头子也是自己的身份的,居然还敢对她出手。 杭以冬冷笑了一声:“你走吧。” 老四一愣,没反应过来。 “回去告诉你们老大,他若是想活命,就和宋听荷断了联系,若是再敢来犯,就别怪我不客气。” 吴城给老四解了绳子,但老四看了看还在昏迷的老六有些迟疑:“他……” “他给我做工三个月,三个月一到,我自然会放他回去。” “还不走?” 老四这才急急忙忙离开,他走之前还看着地上的老六,兄弟别急,四哥定会来救你的。 在老四走后,杭以冬才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吓死她了,第一次装凶,真的太可怕了。 没错,杭以冬是装的。 通过这次的事件,杭以冬彻底想开了。一味的善良根本没有办法保护她的安全,就像赵开轩一样,即便自己拿出了自己最真诚的态度,但赵开轩还是为了母亲背叛了她。 即使她表示自己不会追究,但是不代表她的心里没有疙瘩。她经常若是自己狠一点,不让别人觉得自己好欺负,是不是所有的事情就会不一样。 杭以冬握了握自己的拳头,从今以后,我不是杭以冬了,我是钮祜禄·以冬。我不会再给别人伤害我的机会。 当晚,杭以冬就写了两封信,一封寄给她娘,一封交给宋听荷,吴城连夜给送了过去。 一封是让她娘带着家里人到镇上的信,一封是威胁信。 杭以冬想清楚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既然如此,那不如将宋听荷放到自己眼皮子底下,她倒要看看宋听荷还能闹出些什么幺蛾子。 宋听荷看完了杭以冬的信后,心慌了。杭以冬知道是她找的土匪,怎么办怎么办?她手上还有土匪的人质,不能硬来。到底该怎么办? 宋听荷就在辗转反侧间睡着了。 三日后,杭家人上门了,带着宋听荷。 杭以冬迎着一家人,给他们介绍这间院子。 “父亲母亲哥哥,再等几日,我们便上京。” 杭家人有些惊讶,何氏更是抓住杭以冬的手,关心道:“之前不是说还要等一段时间吗?怎么突然这么急?是不是女婿出事了?” “娘,他没事,他现在天天跟着将军训练呢。我是怕京城的铺子快要经营不下去了才想早点回去。” 何氏点了点杭以冬的额头:“你啊,不惦记自己的夫君,就想着铺子。”杭以冬只是笑笑。 杭以冬看见站在一旁朝自己看过来的宋听荷,招了招手,冷淡到:“你跟我过来。” 宋听荷听话地跟了过去,留下杭家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你会带你去京城,你就不用想着嫁给我哥当妾了。” 宋听荷有些惊讶,但是还是装作平常的样子:“这可不行,说好的事情可不能变,我定是要嫁给以轩哥哥的。” 宋听荷话音刚落,就感受到自己的脸被抬了起来。 杭以冬死死地捏着宋听荷的下巴:“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在跟你商量,我都警告过你了你居然还是死性不改,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将你和土匪头子的勾当捅出去吗?还是说,你以为我哥哥的腿非你不可了?” “我夫君如今是定国大将军的儿子,若是病了便能寻到御医来医治,即便御医治不了,按照我夫君对我的宠爱,只要我对他撒撒娇,他便能为我广招天下名医,我就不信整个天下医者的医术比不上你宋听荷一个人。” “宋听荷,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我眼里就像个跳梁小丑一样。我和以前不一样,你若是再敢犯到我头上来,信不信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杭以冬一把甩开宋听荷的脸,拿出手帕像擦什么恶心的细菌一样擦拭自己的手。表面上冷淡平静,实则心里高兴的都快要冒泡泡了,终于把这么久以来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了。 擦完后,杭以冬便扔下宋听荷一个人在原地,转身离开。 而背对着宋听荷的杭以冬没有看见她身后,那像毒蛇般凶狠阴厉的眼神。 第九十七章 上京 这几天以来,似乎杭以冬的警告真的起到了作用,宋听荷没有再作妖,也没有在她眼前晃悠。 何氏一脸高兴地告诉她说宋听荷愿意无偿救治杭以轩的腿,也就是说,就算杭以轩不娶宋听荷,他的脚也能好了,这一消息让杭家人都高兴不已。 杭以冬却挑了挑眉,不管宋听荷到底打的是什么心思,总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吴城被雇佣后,便带着病弱的妹妹在杭以冬的安排下搬去了一处干净整洁的小院。将被捉来的土匪老四叶林也交给他负责。 每日的工作便是教石头等几个男孩子习武即可,回来还有时间照顾妹妹,吴城只觉得没有比这再好不过的工作了,也十分感激杭以冬。 赵开轩也进入几个孩子居住的小院教导他们读书写字,再没有去过烧烤店。或许是因为之前对于杭以冬的愧疚,教导几个孩子时十分用心。 只是大错已成,想要弥补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杭以冬也没有过多在意他,而是在为了一家几天后启程上京城做准备,毕竟已经好久都没有见萧濯了,真的有些想念了。 想到萧濯的杭以冬,嘴角不自觉弯了起来,不像是先前的冷笑,而是真真正正散发出恋爱香臭味的甜笑。 而此刻被杭以冬惦记的萧濯,被定国大将军带到宫中,正在拜见皇帝。 萧濯落后定国大将军一步。 “微臣参见陛下。” “草民拜见陛下。”萧濯和定国大将军恭恭敬敬地行了个拜礼。 “起。” “多谢陛下。” 站起身后萧濯也没有抬头看陛下,而是垂下了眼帘。 只听得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来了?” “是,陛下。” “上前两步,让朕好好看看萧濯。上次过于仓促,都没来得及仔细瞧瞧。” 萧濯和定国大将军对视了一眼,便上前了几步,抬起头,目光也毫不掩饰地看向坐在御书房金椅上的皇帝。 皇帝看见那双明亮精致的眸子向自己看来,恍惚间仿佛看见了年轻时候的定国大将军。 又想起了年轻时,同志道合的几人一起在草原策马奔腾,渴了就大碗喝酒,饿了就大口吃肉,那般神仙日子,如今是再也回不去了。就连当年的那些人,现在也只剩下他和定国大将军了。 皇帝叹了口气,看着眼前这张棱角分明的脸庞,感叹了一句:“和你父亲年轻时长得真像。朕如今也老了。” 若是常人,此时定会感到惶恐不安。但是萧濯却接上了皇帝的话茬:“陛下多虑了。草民的父亲比之陛下还要虚长几岁,如今天天生龙活虎的,昨日还闹着要和草民比划比划,陛下大可不必发出如此的叹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爱卿在家如此闹腾啊。”皇帝一改之前的沉郁,豪放地笑了起来。 定国大将军向前一步:“陛下,请恕小儿无理之罪。” 皇帝不在意地挥了挥手:“无妨,朕就喜欢他这实诚的性子。” “听闻你在乡野之中长大,可识字?” “略识得一些。” 皇帝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赞许:“可读过兵书?” “读过一些。” 这下子皇帝是真的有些惊讶了:“据我所知,你以打猎为生,又怎么会读这么多兵书?” 萧濯恭敬道:“是我的妻子杭以冬,她开了几个铺子维持家用,而商场诡谲,她经常说商场如战场,便让我多读点书好防止其他店铺的恶意手段。” 想起杭以冬不同于其他人的机灵性子,萧濯不自觉勾起了嘴角。 “哈哈哈哈,好一个商场如战场,你们夫妻俩都是妙人啊。看来你们夫妻俩感情也不错,早知道朕就不提那一嘴了。”皇帝说的是先前让萧濯和离一事。 定国大将军紧抿着嘴巴,没有说话。 萧濯并没有因为对上皇帝而紧张激动,反而像对待常人一样对待,听见皇帝的夸奖也只是淡淡说了一句:“皇上谬赞。” 皇帝有了兴致:“那朕再考考你。若是我派你去攻打北牧,对方后备资源充足,而你缺少粮草武器,你会怎么办?” “逃。”就在皇帝摸着自己的胡子,得意洋洋地看着萧濯时,他却毫不犹豫地回答。 皇帝差点没将自己的胡子拔下来好几根:“你说什么?” 连定国大将军都惊讶地看着萧濯。 面前的青年一身正气:“逃!在没有足够的物资情况下,跟北牧打起来只会让我军伤亡惨重,既然如此,那就不跟他们打,我们退避几舍。” “北牧这个民族因为健壮的体格十分骄傲自满,他们的领导者更甚,但同时,他们也不怎么聪明,若是我们引诱,他们定会追击而来,我们只需要原地埋伏,看准机会绞杀他们的领导者,失了指挥的北牧民族就如同狼群失了狼王,即使再凶狠也会变得像温顺的羊一样,任人宰割。” 穿着一身白衣的少年站在前方侃侃而谈,原本因为常年在外打猎而有些黑的皮肤在府中休养的时候逐渐变回了白皙,眉眼愈发清晰。 脱去了乡野气息的俊逸少年,逐渐变成脱尘出彩了起来。 皇帝听着萧濯的回答,眼带着笑意,却没有评价萧濯给出的方法。但是已经在心中肯定了这个少年。虽然见地还比较稚嫩,但是不乏自己独特的见解,是个好苗子。 就连站在一旁的定国大将军都有些诧异,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皇帝站起身,对着父子俩说:“陪朕去花园走走吧。” “微臣遵旨。” “草民遵旨。” 御花园内,曹皇后正带着自家侄女和几家大臣的小姐在赏花。 “这株香魂开得倒是不错。”内阁魏学士的孙女魏宝珠指着一株皎白的花朵。 户部尚书家的小姐沈傲珊嗤笑了一声:“这香魂有甚好看的?白白小小的娇弱不堪,雨一淋就没了。我看还是这盆姚黄好看,花形丰满、气味清香,不愧拥有花王的称号。” “你!” 沈傲珊没有理会在原地快要哭出来的魏宝珠,反而转头去观赏别的奇异花卉。 曹皇后正在同其他小姐赏花,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情况,作为皇后的侄女,曹慧颖只好上前拍拍魏宝珠的肩膀:“别放在心上,傲珊没有恶意,只是性格如此。” 魏宝珠手中的帕子都快被揪成一团,气得眼眶都红了:“慧颖!她沈傲珊都快及笄了,说话还如此不留情面,我看以后哪户人家敢娶她!” “好啦,你消消气。别放在心上,你这样若是气坏了身子怎么办。” “哼!” 就在几人还在纠缠不清的时候,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出现在了御花园内。 “皇上驾到——” “参见皇上。”在御花园里观赏的几位小姐和曹皇后行了一礼。 “起吧。”皇帝上前将皇后扶了起来,看了看曹皇后后方几个鲜嫩的小丫头,轻轻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曹皇后也低低回答:“无甚,只是慧颖带着几个朋友来玩罢了。” 皇帝捻了捻手指,看着跟宫中皇子年纪差不多的几位姑娘:“宫中的皇子也到年纪了,过段时间以你的名义开场宴会,邀请朝中三品及三品以上的家眷前来参加。” 曹皇后低眉顺眼地道了声是,她知道皇帝已经看破了她的意图。 皇帝朝着自己后方招了招手:“萧濯,来拜见皇后。” 只见一个穿着月白长衫的清隽青年从宣成帝身后出来,对着皇后行了一礼:“草民拜见皇后娘娘。” 一众的少女看着这位青年,眼睛都直了。至于为什么没有没有看见定国大将军,不好意思,她们眼里只有帅哥。 原本低着头觉得无聊的沈傲珊听见旁边几个姑娘发出的抽气声,也抬起头来。 一瞬间,沈傲珊好像只能听到了自己左胸腔内“砰砰砰”飞快加速的心跳声。天地瞬间失色,眼前只余下那位穿着月白长衫的青年。 曹皇后让萧濯免礼之后,有些迟疑:“这位是?” “是定国大将军那位失而复得的公子,萧濯。” 曹皇后对着萧濯点了点头。 此时,定国大将军出来宣誓了下他的存在感:“陛下,那微臣和阿濯就先回府了。” 皇帝挥了挥手:“下去吧。” 看着那抹渐渐远去的白色声音,沈傲霜悄悄在心底默念了几声“萧濯”,似乎想要将这个名字牢牢记住。 皇后轻轻拉了拉皇帝,皇帝回头:“怎么了?” “这萧濯可有婚配?” “莫想了,这萧濯家中已有妻室,且夫妻俩感情十分不错。” “哎,那还真是可惜了。”皇后原本还想着,萧濯定是要继承定国大将军府内的世子之位的,那曹慧颖嫁过去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 萧濯结束了皇宫之旅,而另一边,杭以冬将店铺和人手都安排妥当之后,就踏上了回京的路程。 马车内,宋听荷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京城,我来了。 第九十八章 拒绝 渐渐的,京城中逐渐传出定国大将军那被新寻回来的儿子是个出色的人物,而且还是大将军府嫡出的血脉。 同身为将军府的儿子,萧濯和萧秦自然也避免不了被比较。 “要我说啊,还是萧秦小将军更出色,他自小生长在将军府,吃的用的穿的都是精心准备的,更是自小跟着定国大将军学习兵法,就算现在萧濯回来了,可他一个长在乡下的泥腿子,还不一定读过书,怎么比啊?” “可萧濯是将军亲生的啊。” “那萧秦小将军小小年纪就跟着定国大将军征战沙场,立下了不小的功劳,他萧濯呢?什么都没有。” “可萧濯是将军亲生的。” “是了,就算萧秦再出色又能怎么样,他不是将军亲生的,这世子之位也落不到他的手里。” 气得萧秦直接砸了手中的茶杯:“哼,萧濯,你给我等着,我倒要看看是你更加出色还是我更加优秀。” 户部尚书府。 沈傲珊不顾母亲的阻拦,直接跑进她爹的书房,对着在书桌上奋笔疾书的父亲道:“爹!我要嫁给萧濯!” 沈大人连头都没抬,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这份要上奏的折子里,只是对着女儿敷衍道:“嗯,让你母亲去准备吧。” 沈傲珊高兴得喊了一声:“谢谢爹!我立马去找萧濯让他娶我。” 沈大人堪堪放下笔,才听到了女儿说的话,大惊:“你给我站住!你说什么?” 只见他最宠爱的女儿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女儿说要让萧濯娶我呀!” 沈大人脸一黑:“不行,我不同意。” “为什么!我就要嫁给萧濯!” 看着女儿这幅无理取闹的样子,沈大人强忍着头疼跟她讲道理:“女儿啊,这萧濯刚从乡下回来,看起来人畜无害,但实则定也是个心机深沉的啊。虽然为父没有见过他,但从这几天京城的传言来看,你这个单纯性子,若是嫁过去定是会被他拿捏的死死的啊。而且大将军的官位比为父的高,你若是受了什么委屈,为父都没地方帮你讨回来。” “女儿啊,你再想想,这京城中青年才俊多得很,何必找一个刚从乡下来的小子呢?” 沈傲珊却是不想听父亲的废话:“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嫁给萧濯,你不让我嫁,我就绝食!”沈傲珊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沈大人被气狠了,直接一甩袖子:“那你就绝食,你看我会不会同意让你嫁给萧濯。” 沈傲珊一边哭,一边小跑着回了后院。 原本沈大人以为女儿只是说说而已,毕竟沈傲珊什么性格他从小看在眼里,定不会让自己吃苦的。 却没想到,几天后收到来自后院的自己夫人的传信,说女儿已经绝食四天,什么都不肯吃,连水也不喝,现在已经昏过去了。 沈大人心慌,赶忙往女儿的院子赶去,只见沈夫人焦急地等在门外,手中的帕子都被揪成了一团,一看见沈大人来了,就连忙迎上去:“夫君,你来了。我们傲珊可怎么办啊?” “傲珊怎么样了?” “不知道,大夫还在诊治。” 沈大人痛心疾首,看见女儿院子里来来回回进出的侍女,在心中叹息了一声:“儿女都是债啊!” 沈大人不得已,怕女儿再做出什么傻事,只好厚着脸皮以请教的名义踏进了将军府。 定国大将军府书房,将军正在教导萧濯如何灵活运用兵书计策,就听到小厮来报。 “他一个文官,我一个武官,有什么可请教的?”大将军虽然嘴上说着奇怪,但还是立马将沈大人请了进来。 “那儿子先告退了。”萧濯朝将军抱了一拳,就要起身离开。 但却被将军按住了:“留下吧,想来也没什么大事,刚好我也可以将你介绍给这位沈大人。你可是我将军府未来的世子,可不能什么朝廷官员都不认识,既然他自己送上门来了,那就顺便留下了认认脸吧。” 萧濯点了点头,站到了将军的身后,面上仍旧是波澜不惊的模样。 将军看着萧濯这处变不惊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沈大人被小厮带进书房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站在将军身后容貌出众的青年。 想来这就是萧濯了,确实有一副好颜色,倒是比萧秦好看多了,怪不得女儿闹着要嫁给他。 “下官拜见定国大将军。” “不必多礼,这是小儿萧濯。” 萧濯朝着沈大人行了一礼。 “萧公子客气。” “不知今日沈大人前来所谓何事?” “是这样的,近日西北方大旱……” 大将军沉吟了一会儿,却没有立刻给出自己的想法,反而询问身后的萧濯:“濯儿,你觉得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 萧濯在两人的视线中上前一步,说出了自己的见解:“造成如今这种情况的根源问题是朝廷想要赈灾,但是国库没有钱。既然如此,那让其他人将国库的银子还回来不久行了?” “还钱?”将军和沈大人同时睁大了眼睛,有些惊讶。 “你且说说是怎么个法子。” 萧濯没有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而是意味深长地问了一句:“听闻荣国公府年初刚向朝廷借了三万两白银?” “可是勋贵借的钱我们这些小官又如何去催,不过是会被赶出来罢了。”以前的户部尚书便想过催勋贵还钱,可惜,直到他下任,都没能成功。 “这国库是陛下的国库,身为主人,难道不该是陛下亲自讨要吗?” 萧濯已经将话挑明到这种程度,若是沈大人还不明白,那可真是愧对他户部尚书的职位了。 大将军在一旁看着两人相谈甚欢,也没有要插进去的想法。 问题解决了,沈大人看着站在大将军身后这个芝兰玉树的年轻人,不禁将自己的问题问了出来:“不知萧公子是否婚配,我家中有一小女,名为傲珊。她……” 沈大人话还没说完,就被萧濯打断:“在下已经成亲,而且我很爱我的娘子,我不会跟她分开,也不会娶妾让我娘子伤心,所以小子可能要辜负沈大人的美意了。” 听到这话,沈大人有些唏嘘。原本以为的心机深沉之人实际上是个富有才华,机敏灵活又爱重妻子的人。真是可惜了,我们傲珊也是没有这个缘分。 沈大人得到了萧濯的回答,就没有再提及此事。 三人宾主尽欢之后,沈大人才起身离开,离开时还不忘对着萧濯夸赞。 沈大人离开后,萧濯冷着一张脸,对着身后的小厮冷声到:“去将我此生只娶我娘子一人的消息传出去。” 小厮低着头:“是。” 两天后,两则传闻流传到京城的角角落落。说来奇妙,这两则传闻都跟定国大将军府新找回来的儿子萧濯有关。 一则是萧濯自称只要他娘子一人,绝不再另娶,连通房都不要。 另一则传闻则是萧濯丰神俊朗,户部尚书家女儿一见钟情,于是向萧濯求爱,被拒,结果绝食四天昏迷了过去。 且先不说这两则传闻的真假,至少大家在茶余饭后期间也有了谈资。 而且萧濯在全京城女性眼中是肉眼可见的变得有人气起来,在她们眼中,至少爱重妻子的人,不会是个犯人。 但是沈傲珊却很难过,明明自己没有向萧濯求爱,却被人污蔑,气得她一周没有出门。 而另一边的魏学士的府中,魏宝珠听到这个消息,却哈哈大笑,半点大家小姐的样子都不顾:“让她沈傲珊欺负我!活该!就她那样还肖想人家定国大将军府未来的世子呢,也不怕被笑掉了大牙。” 而另一边,杭以冬带着人进京了。 别庄内,杭以冬带着父母哥哥,文婆婆和宋听荷参观别庄。没错,在他们出发之前,杭以冬将文婆婆也接了来。 众人参观完别庄,分配完了房间,杭以冬正想跟母亲说些悄悄话,宋听荷却又跳了出来:“怎么不见萧濯?他不住在这吗?” 杭以冬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萧濯现在是我的夫君,定国大将军府的公子,请你不要这么亲密地叫他的名字,请叫他萧公子,否则被有心之人误会了就不好了。另外,我夫君现在是将军府的人,那自然是住在将军府,不要再问为什么他不在这种愚蠢的问题了。” 宋听荷低下头,委委屈屈的回了一声:“好的。” 只是在那被刘海遮挡的眼中中闪过一丝狠辣,杭以冬,等我把萧濯那边抢过去,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而何氏却拉了拉女儿的手,让她不要过火,因为杭以轩的腿在宋听荷这几天的治疗下,居然真的有了感觉。 杭以轩说自己能感觉到的时候,父亲母亲都激动得喜极而泣。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啊,所以在杭以轩的腿完全好起来之前,何氏并不想惹怒宋听荷。 若是宋听荷真的做出了什么事情,女儿当场敲打敲打即可,剩下的仇可以等以轩的腿好起来以后再报。 杭以冬也不说话了,安置完一大家子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九十九章 相见 杭以冬回到了别庄之后,就立马向萧濯递了消息,可是不知为何,萧濯一直都没有出现。 就连弹幕也一直刷着萧濯的信息。 “主播都回来了,怎么还不去找男主角啊?” “楼上,主播已经给男主角递了消息,若是男主角看到了,自然会来找主播的,女生不要这么主动,会掉价的。” “好久没见男主角了,有点想念。” “我说,都过了好几天了男主角都没有来找女主角,他不会是移情别恋了吧?” 杭以冬突然有些委屈。她不知道萧濯为什么不来见他,是不是在京城他看到了更漂亮更能干的大家小姐,所以看不上她这个农家出身的女子了。是不是他要听从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话,要跟她和离,然后娶一个家室能帮助到他的女子。是不是,他已经忘记她了? 杭以冬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不敢再想下去。 而被杭以冬心心念念的萧濯,此刻正在定国大将军府的练武场上,跟着父亲学武。 他并不知道自己想念已久的娘子传递的消息已经被定国大将军夫人给截住了,只当小姑娘还在老家。 因为一直呆在别庄,所以京城一直流传的两则热闻,杭以冬都没有听到,否则也不会一个人呆在院子里自怨自艾,也不至于连天天偷跑出别庄的宋听荷都没有发现。 而偷跑出来的宋听荷此刻正女扮男装在京城的一家茶楼里喝茶。 她坐在床边,看着下面不同于小镇的热闹繁华。心中没有满足,只有永远也填不满的野心勃勃,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留在京城闯出名头,一定要将曾经看不起她的人一一踩在脚下,尤其是,杭以冬! 但是想想这两天以来,萧濯都没有出现在别庄,宋听荷有些泄气,连人都见不到,她又该怎么勾引他? 此时,一道小声的声音从隔壁传来,声音虽小,但是宋听荷依旧能听清楚他说了些什么:“哎,你听说了吗?有人给吏部塞人,直接被三皇子给丢出去了。” “真的假的?” “你被不信,我也听说了,好像是有人买通了吏部的官员将人带了进去,结果三皇子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让他离开了。” 宋听荷有些奇怪:“为什么那人不去买通三皇子,难道三皇子不是权力更大吗?” 旁边一桌子人知道宋听荷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也不恼,只是跟宋听荷解释道。 “一看你就是从外地来的,咱们京城本地人都知道我们三皇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人正直、刚正不阿,只要是他认为不对的,都敢在朝堂上跟皇帝陛下对着干。这样的一个人,又怎么会接受收买呢?” “说起来,现在朝堂之上呼声最高的就是三皇子了,就连太子殿下碰到三皇子都要退避三舍呢。我觉得,三皇子能得到帝位的可能性更大呢。”那人逐渐压低了声音。 但是宋听荷的心并没有因为对方压低的声音而沉寂,而反而更加火热了起来。 对啊,京城的达官贵人这么多,我为什么要一个劲儿地盯着萧濯呢?三皇子不就是一个很好的对象吗?等三皇子做了皇上,我就是皇上的女人,萧濯就算地位再高那也只是一个奴才,到时候我要对付杭以冬还不是手到擒来。 这么想着,宋听荷就得意忘形了,她不自觉地问出声:“那三皇子喜欢什么?” 隔壁桌的人一听,都觉得这个身形单薄的俊秀男子有些不对劲,不仅偷听他们说话,还突然问三皇子的喜好。 宋听荷等了很久,那些人都没有说话,有些不悦,刚想再次询问,就看见他们立身离开了茶楼。 宋听荷冷哼了一声,难道你们不告诉我,我就不知道了吗? “小二,结账。”宋听荷大喊了一声,离开了茶楼。 她在大街上转了转,最后用半两银子在一个看起来非常精明的小贩那里买到了三皇子每月十五都会去围场打猎的消息。 皇家围场的管理特别严格,大门根本不可能进去,但是因为要到山中打猎,所以背靠连山山脉,虽然很少有人误入皇家围场,但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到时候只要装作是从山那边误入的农家少女,和三皇子来个偶遇,顺理成章地认识三皇子。 宋听荷将自己的计划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现在,她只要好好回去准备一下,等待十五的来临。 许莺柳带着两家纺织机也来到了京城,纺织机被杭以冬安排在了另外一间购置的小房子里,而许莺柳则被杭以冬带去了在京城里那家已经关了许久的那家布料铺子。 杭以冬看着铺子里已经落灰的器具,拿出帕子擦了下:“如今我们这家布料铺子的名声尽毁,若是想要挽救,只能通过别的方法。” 许莺柳没有说话,因为她也不知道杭以冬是什么打算。 “我想开一家成衣铺子,专向京中高官妇人售卖,你来当掌柜,如何?”杭以冬转头看向许莺柳。 许莺柳和杭以冬视线对视,她想要看看杭以冬的眼里是否有一丝不情愿,但是杭以冬脸上的表情淡淡,根本让人看不出她脸上的想法,许莺柳嗫嚅了一下,最后问了一句牛马不相及的话:“夫人,您不怕我再把消息传回给许家吗?” 杭以冬笑了笑:“我觉得我现在的看人眼光很准。” 许莺柳的眼眶有些热,小声地喊了一句:“夫人。” “更何况,我想你应该也受过教训了,那么现在,你就是我的人。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若是有一天你真的再做出背叛我的事情,那你应该明白,现在的我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你的。但同时,若是你能好好完成我的任务的话,奖励也不会少。” 主人御下就该有张有驰,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这样下人才不会因为宽松的主家而产生反叛之心。 许莺柳听见杭以冬的话,扑通一下跪了下去,自从自己被卖进许家,她以为自己的一辈子就这样了,但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遇到这般好的主家。不仅帮她消除了奴籍,还愿意给她上进的机会。 “多谢主子,莺柳定不会辜负主子的期望。” “先不要谢我,你的任务非常重要。不仅仅要让成衣铺子名动整个京城,还要让这家布料铺子起死回生。” “只要是夫人让我做的,我都愿意。” 杭以冬没有在说话,而是带着许莺柳去街上闲逛。 许莺柳非常高兴,一路上都在叽叽喳喳地跟杭以冬说话,但是杭以冬兴致不高,只是朝四周看看。 不经意地一抬眼,却看到了那个让她熟悉的身影,旁边还有一位紫衣女子为他斟酒。 杭以冬压在心底的郁气一涌而出,死死地盯着他。 坐在二楼的那人似有所感,也向她的方向望来。 两人视线交错的那一瞬间,杭以冬中的郁气尽数转化为了委屈,带着许莺柳直接转身离开。 看着自己想念了许久的人儿直接转身离开,原本端坐着的萧濯猛地站起身来,引得对面那人投来疑惑的目光。 “阿濯,怎么了?” 萧濯对着对面的人行了一礼:“太子殿下,萧濯有要事得先行离开,实在抱歉。” 太子温和地笑了笑:“无事,只要下回阿濯还能接受我的邀约便好。” “一定。”说完,萧濯就赶忙下楼朝那抹青色衣衫背影赶去。 坐在原地的太子拿起茶杯抿了一小口,喃喃自语:“是个人才。”烟雾缭绕间,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萧濯追了一段,就发现了杭以冬的身影,他大跨了两步,走到杭以冬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让开。” “不让。” “让开!” “我不让。”萧濯拉住杭以冬的手腕。 杭以冬却一把抽出了自己的手:“既然已有美人陪伴在怀,又何必再来找我这个乡下娘子,是吧?未来的定国大将军世子!” “冬儿,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刚刚那是……” “好了,打住,我对事情的真相不敢兴趣。我知道的事实是我给你递了消息,你却装作没有看见。前两天我去将军府找你,将军府的守卫却说你不在,有时间沉迷温柔乡,却没时间来见我是吗?既然你已经不在乎了,那就和离吧,不要闹到最后两看相厌。” 萧濯越听脸色越难看,直接将杭以冬拉近一旁的暗巷里。 “夫人!” “不许跟上来!我有话要跟她说。”萧濯语气嘶哑阴沉,将许莺柳吓愣在原地。 暗巷内,萧濯直接将杭以冬抵在墙壁上,看着小姑娘倔强的表情,对着那娇嫩的唇瓣重重地吻了上去。 杭以冬不停地拍打着萧濯坚实的胸膛,身体却因为萧濯炽热的动作软了下来。 两人唇齿交缠间,甜蜜的情愫在两人胸间涌动。 萧濯离开那嫣红的唇瓣,看着身下不断喘息的小姑娘,低声:“你要是还敢提和离,我就让你下不了床。” 第一百章 和解 夜晚的京城依旧人潮涌动,满街的小摊比起现在的夜市也不遑多让。人声鼎沸间,没有人会注意到一条寂静的暗巷。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萧濯用自己粗粝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小姑娘那被他吻到微肿的唇瓣,小姑娘能感觉到从唇瓣上传来的微微刺痛。。 杭以冬心中暗恨自己为什么这么不争气,一个吻就让她浑身瘫软。只是面上依旧故作冷淡,猛地偏头避开了萧濯的触碰。 萧濯的动作一顿,然后将自己的脑袋埋进了小姑娘的颈窝,就像是迷路的孩子一样,害怕又无助:“冬儿,答应我,不要再说出离开我的话好吗?” 等了半晌,都没有得到杭以冬的回答。 听到了萧濯的话之后,杭以冬的身子有了一瞬间的僵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任由萧濯靠在她身上。 突然,杭以冬感觉到自己肩部又有一阵滚烫,萧濯的泪水顺着脸颊掉落,打湿了杭以冬肩膀上的布料,这片温热烫伤了杭以冬那摇摆不定的心。 杭以冬将手抬了起来,轻轻揉了揉萧濯的脑袋。 下一秒,杭以冬就感觉到自己的腰身被那人抱得更紧了,越来越紧,越来越紧,直到杭以冬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杭以冬急促地拍了拍萧濯的肩膀:“快、快放开,我要呼吸不过来了,咳咳。” 萧濯猛地放开杭以冬,杭以冬开始疯狂咳嗽,萧濯拍着杭以冬的后背,想要试图缓解她的难受。 “好了,我没事。” 萧濯紧紧牵着她的手,不让她挣脱开来:“那我们能好好谈一谈吗?” 杭以冬面色复杂地点了点头。 萧濯领着杭以冬往巷子外走去,守在外面的许莺柳可怜兮兮地望着被萧濯藏在身后的杭以冬,弱弱地喊了一句:“夫人。” “没事儿,走吧,回别庄。” 别庄内。 带着萧濯回来的时候,杭家人和文婆婆都已经休息了,而宋听荷也没有什么见面的必要,于是杭以冬直接带着萧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杭以冬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你要谈什么?现在谈吧。” 萧濯看见杭以冬这个样子,默默蹲下神,握住杭以冬放在自己腿上的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冬儿,你相信我,我并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刚刚给我斟酒的那位姑娘是太子带来的,今天也是因为太子的邀约我才会出府。平常的时间我都会待在府中学习功夫、兵书和礼仪,因为要学习的东西太多,我根本没有时间出门,除非是推脱不掉的邀约。” 杭以冬冷哼了一声:“说的好听,可两天前我就去将军府找过你,可门房却说你不在府中?怎么,那天你也赴了哪个皇子的约?” 萧濯垂下头,那天他没有出门,而是一直在府中的练武场习武,门房却不可能自作主张告诉冬儿他出府不在家,想必定是有人指使,府中只有三个主子。 萧秦,他虽然看不惯自己,但他却对于我和冬儿的婚事乐见其成,因为冬儿出身低微,对他不会产生威胁。定国大将军,虽然他不满意冬儿的出身,但大局已定,他也不会过多地干涉自己,因为他很尊重我自身的意愿。那么,就只有定国大将军夫人了。 其实从回府之后萧濯就察觉到了定国公夫人对于自己变态的掌控欲,吃穿用度,无一都要她经手,在他练武时,还经常找借口派人将他喊去,然而他到了之后就只是坐着喝茶,最后还是定国大将军出面让她不要再打扰她练武了,她才消停下来。 定国大将军夫人还经常在他面前说冬儿的坏话,殊不知,这样的行为只会将儿子推得更远。 见萧濯迟迟没有回答,杭以冬冷哼了一声。 萧濯捏了捏手中的柔软,低声道:“冬儿,那天我在家,只是因为有点原因所以不能出来。你……相信我吗?” “哼,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让我相信你,你以为你是谁呀!” 其实杭以冬已经相信了萧濯说的话,只是心中的气儿还没消,总是忍不住刺儿萧濯一两句。 但半蹲在地上的萧濯却笑了,他站起身,半弯腰将杭以冬公主抱了起来,向床边走去。 萧濯轻轻将杭以冬放在床上,杭以冬紧闭着眼睛,只感觉侧边一陷,仿佛有什么重物上了床。 萧濯看到她这样,不禁笑出了声:“就凭我是你夫君。睡吧。” 杭以冬睁开眼睛往旁边一看,却发现身边的人早已经闭上了眼睛。杭以冬脸有些烧,亏她还以为刚才…… 杭以冬仔细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他变白了,也瘦了。杭以冬不自觉地摸上他的脸庞,用手指描绘着他的眉眼,那温热的触感让她真实地感觉到身边的人是真真正正存在的。 就在杭以冬对萧濯动手动脚的时候,萧濯开口了:“你要是再不睡的话,就别睡了。” 吓得杭以冬立马拿开自己作乱的手,闭上眼睛装睡,在一片黑暗中,她感觉有人给她盖上了被子,接着,她就陷入了梦境。 秋天的早晨有些寒冷,已经睁开眼睛的杭以冬缩在被窝里不肯出来,直到一道温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醒了就快起来吧,我陪你去见爹娘。” 杭以冬乖巧地点了点头。 饭厅中,杭家人和文婆婆正在一起吃早饭,看见携手而来的杭以冬和萧濯有些惊讶。 “女婿!” “濯儿!” 何氏和文婆婆不约而同地喊了萧濯一声。 “婆婆,爹,娘,哥哥。”萧濯向几人打了招呼。 “女婿是什么时候来的呀,我跟他爹都没注意到。”何氏一看见萧濯,显得非常高兴。做母亲的,没有比希望自己的儿女过的好更重要的了。若是萧濯对能对自己的女儿好,那她这个当娘的就没有什么可担忧的了。 “昨晚看见冬儿了,所以就厚着脸皮跟过来了。” “一家人说什么见外的话,来来来,喝粥。”何氏热情地将碗递给萧濯。 萧濯看向文婆婆,两人相视一笑。 “对了,哥哥的腿如何了?” 杭以轩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个如今身份不凡的妹婿:“恢复得还不错,不用担心。不过你既然有时间担心我,不如多花点时间担心我妹妹。不过这么多天了都没有露过面,想来少将军应该是很忙了。”语气冷淡。 饭桌上的气氛一僵。 村长只是低头吃饭,没有反应。而文婆婆也没有说什么。只有何氏出来救场:“行了,说这些干什么,赶紧吃早饭,女婿,这个咸瓜味道不错,你尝尝。” 萧濯温和地回了句好。 尴尬的早饭时间过去后,萧濯去见了文婆婆。 “婆婆,最近身体怎么样?” 文婆婆笑了笑,满眼温和地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养大的孩子:“还是老样子,都是些小毛病不要担心。” “婆婆,等有时间我给您找个大夫好好看看。” “我一把老骨头,你就别担心了。倒是你,和冬儿怎么了?” “没什么,婆婆你别担心。” 文婆婆认真地看着他:“你是我养大的,你什么样子我不知道。冬儿是个好的,你如今身份不一样了,若是有什么问题还是尽早解决吧,别耽误人家小姑娘。至少你们和离之后,她还能找个知心人儿。” “婆婆!” 萧濯大喊了一声,一想到杭以冬以后会和别的男人一起生活,他就恨不得冲上去杀了那个男人。 “我是不会放开她的,永远不会。”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 看着萧濯离开的背影,文奶奶无奈地叹了一声。 就要回去了,萧濯不舍的抱住杭以冬:“真的不跟我回去吗?” “嗯。”杭以冬笑着点点头。 萧濯握了握自己的拳头:“再给我一点时间,我……” “我知道,你放心。” 其实杭以冬早就猜到是定国大将军夫人搞的鬼,不然萧濯绝对不可能避着不见她。只是目前,她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能够解决这个问题。 目送萧濯离去之后,杭以冬去了哥哥杭以轩的院子。 一进门就发现自家哥哥在温书。 “哥哥。” 杭以轩一看是自家妹妹喊自己,立马放下了手中的书。 “冬儿,你怎么来了?” “我想推哥哥去院子里走走,哥哥好久都没出门了,整日就知道在房中读书。” 杭以轩宠溺地笑了笑:“好,听我们家冬儿的。” 两人一静一动,漫步在院中的红枫上。 “哥哥……” 似是知道杭以冬要说什么,杭以轩率先开口了:“冬儿,你还记得吗?小时候家里穷,将家里为数不多的银子拿出来给哥哥读书,那时候你饿的面黄肌瘦的,却还总是想着将好吃的留给哥哥。每次你用那双眼睛看着哥哥的时候,哥哥就发誓,以后一定不会让你受苦。” 杭以冬的脚步一顿,杭以轩却继续说:“冬儿,等哥哥的腿好起来,哥哥定会考个状元,以后定不会让你受人欺负,即便是皇亲国戚,也不行。” 明明是用很平淡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去让杭以冬有一种想要哭出来的冲动,这段时间受到的委屈好像都不值一提。 杭以冬,我真嫉妒你,拥有这么好的家人却还不知道好好珍惜。杭以冬在心中默默对着原主说。 杭以冬擦了擦脸上的冰凉,笑得甜蜜:“嗯,哥哥,我相信你。哥哥一定可以做到的。” 第一百零一章 达成诡计 说要再开一家成衣店,杭以冬就立马开始行动了起来。 首先,便是带着许莺柳去找掮客看店铺。很快就找到了合适的店铺,不仅位置繁华,而且价格也非常适中。另外,值得一提的是,这家成衣店的位置离苏城家的绸缎铺子只有一街之隔。 随后,拿出从直播系统商城里兑换出来的几张服饰花纹的图样,加上自己被现代熏陶的一些服饰创意,完成了这个世间独一无二的成衣样图。 最后,杭以冬亲自招募了几个女工,而且同他们签署了有效的保密合约,若是她们敢将店里的成衣图告知他人,就要接受巨额的索赔。完成合约之后,就让她们赶在开店前完成了十几件独一无二的成衣。 在完成了所有的准备工作之后,杭以冬让许莺柳去京城中找几个小乞丐领到成衣店的后院。 杭以冬看着眼前这一张张面黄肌瘦的小脸,破旧不堪的衣裳和那满是冻疮的红肿双手。 杭以冬有些沉默,京城看似如此繁华,但仍旧有光明照不到的灰色地带。 “我找你们来,是希望你们能帮我们宣传一下我们的成衣铺子。若是你们做的好,这些,就是你们的。”杭以冬摇了摇鼓鼓囊囊的钱袋。 几个孩子原本畏畏缩缩的,但是看着坐在他们眼前的这个漂亮姐姐如此温柔地对他们说话,孩子们就逐渐放松了下来。其中一个大胆的孩子站了出来,惴惴不安地回答:“夫人,我们不知道该如何宣传店铺。” “没关系,我会教你们的。” 一个小女孩弱弱地询问:“只要我们说这些话就能拿到钱吗?” 杭以冬点了点头:“没错。将我说的话,从京城南边传到京城北边,这些钱就是你们的。” 于是,在一个认真教,一个努力学的情况下,孩子们很快就学会了。 期间,许莺柳还上了几盘点心,每个孩子都吃得肚皮鼓鼓的。 “莺柳。” “是。夫人有什么吩咐?” 杭以冬将手中的钱袋交给许莺柳:“你带几个孩子去换一身普通的装扮,然后将剩下的钱换成银票让他们藏起来。若是直接给他们银子,怕是不出一日就被抢了。带他们换好衣服之后,就带他们从南到北到京城最繁华,官员家夫人小姐经常出没的地方守着,等人出来就开始做宣传,最好在三天之内完成。” “是,夫人。莺柳定会完成夫人的嘱托。” 接到了任务的许莺柳带着熊熊斗志,暗中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完成。 随后,便带着孩子出去了。 在杭以冬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一抹粉色的身影消失在了角落。 杭以冬的成衣铺子也悄无声息地在京城开张了。 许莺柳带着几个装扮一新的小乞丐来到京城中最大的首饰店门外。 一等有刚买完首饰,身后跟着拎着大包小包的婢女下人的夫人小姐出来时,就让孩子们卖力演出。 “哥哥,你们听说了吗?华运街上新开了一家成衣铺,里面的衣服都非常的精美,我从前见都没见呢。” “我也听说了,我娘之前还去那家店中见到过店主呢,铺子里的每件衣裳都是店主想出来的,而且每种样式的衣裳只会做一次,因为店主说美丽的衣裳有一件就够了。我娘特别喜欢店里的一件衣服,可惜了,那家店只对朝中官员的女眷开放,否则我娘就是倾家荡产也要买一件。” “我我我,我也听说了,这家店开在我们家附近,因为店里的成衣价格太高,都没有人去买过衣服呢,好多邻居都说这家店的主人想赚钱想疯了才会定那样的一个价格,谁会用几千两银子去买一件衣服呢?” 几个小孩七嘴八舌地说着话,却不知在这些话引起了达官贵人多大的兴趣。 不出三天,京城中的贵妇圈子里都都流传着这么一家不出名的成衣店,这家店甚至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就叫成衣店。 对这家店有兴趣的贵妇们三三两两组队,打算去好好探探虚实,然而消息没打探出来多少,却让她们的荷包大大地出了一次血。 一晃眼,便到了十五号。 宋听荷打扮成一个采药女的形象在背靠着皇家围场的山上采药。 其实宋听荷已经来了很久了,连后背的筐篓都装满了草药。可是三皇子还是没有出现,宋听荷不禁怀疑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 “吁——”不远处传来骑马的声音,原本坐在一旁休息的宋听荷立马站起来,做出一副认真采药的样子。 只是没等人靠近,那边就传出了一阵骚乱,一声惊呼和几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因为宋听荷离得太远,没太能听清楚。 “殿下……找人。” “……安危……” 随即又恢复了安静。 宋听荷迟迟不见动静,便往那处走去,只见一匹马站在一个陷阱旁边。 宋听荷慢慢靠近那个陷阱,轻声询问了一句:“有人吗?” 这个陷阱挖的太深了,以至于里面黑黢黢的一片,看不清最底下,但是好像确实是有人掉进了陷阱。 只听得从底下传来一阵轻微的说话声:“有人!” 宋听荷有些犹豫,万一底下的不是三皇子,那她岂不是白费力气。 她眼珠子转了转:“你是谁?不会是土匪吧?我要是救了你你不会杀了我吧。” 底下传来的声音清晰了点:“我是当朝三皇子,不是土匪,姑娘你大可放心。” 宋听荷喜从天降,赶忙将自己随身带着的绳子扔下去。 三皇子看见那一截短绳,一愣,犹豫片刻后就顺着绳子爬了上去。 宋听荷看见一个穿着玄色衣衫的男子慢慢爬了上来,就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那男子看着她,好像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瞬,才牵住她的手,借助她的力量彻底从陷阱里爬了出去。 此时的宋听荷才有机会细细打量眼前的男子,有些杂乱的头发,一身丝绸玄衣却破了个洞,走路还一瘸一拐的,显得十分狼狈。 但三皇子还是朝着宋听荷行了一礼:“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宋听荷装作羞涩的样子笑了笑:“不必客气。” 只是下一秒,三皇子又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宋听荷:“姑娘,你可知这里是皇家围场的地方,请问姑娘是来干什么的?又怎么会随身带着绳子呢?” “啊!是吗?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宋听荷用又惊讶又羞愧的样子,“我前几天刚刚跟随家人来到京城,还不是很了解京城的地方。” “我跟着一个赤脚医生学会了一点医术,认了一点草药,在老家的时候,我每天都会上山摘草药卖钱补贴家用,已经形成习惯了,到了京城也没法改。前几天听说这里有山脉,就大着胆子来这儿瞧瞧,你看,这是我摘的草药。”宋听荷给三皇子展示了她一早上的战利品。 “至于绳子,那是因为有一些稀有的草药长在比较偏僻的悬崖峭壁,我需要用绳子固定自己,然后在前去采摘。” “误入了皇家围场真是抱歉,如果给您造成了什么不便,请三皇子随意处置小女。” 听到这儿,三皇子已经彻底打消了心底的疑虑。 而且宋听荷对待他的态度是新奇的,既没有像大臣一样阿谀奉承,也没有像陛下那样严厉认真,只是像普通朋友一样随意轻松,这让三皇子对宋听荷很有好感:“没关系,幸好你这次遇到的是我,还救下了我,要是下次冲撞了贵人怎么办?还有,山中非常危险,经常有野兽出没,下次你莫要再来了。” “小女遵命。” “嘶。”三皇子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才发现自己的手背受了伤,正不断流着鲜血。 宋听荷上前了一步,抓住了三皇子的手:“你受伤了?” 三皇子愣愣地点了点头。 宋听荷放下身后的背篓,找出一株草药,放在口中咬烂,随后吐出来敷在三皇子伤口处,随手将自己的头巾撤了下来紧紧包扎住,一整套的动作行云流水。 “好啦,我给你敷了止血草药,只是你回宫后记得再找御医看看。” 三皇子没有回答宋听荷,却只盯着她那因为拿掉头巾而散落的一头黑色浓密的秀发。 “三皇子?” “哦哦,好好。谢谢你。” 宋听荷摇了摇头表示不用谢。 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叫喊:“殿下,殿下,我找人回来了!你一定要撑住啊!” 看着宋听荷奇怪的表情,三皇子干笑着解释道:“这是我的属下。” 宋听荷点了点头,重新将背篓背上后就要转身离开。 三皇子喊了一声:“等等!” 宋听荷长发披散,转头的一瞬间,发丝随意地耷拉在她的红唇上:“怎么了?” 三皇子的脸涨得通红:“我、我还可以再见到你吗?” 宋听荷对着三皇子甜甜一笑:“我每月中旬会去京城的中草堂卖药,若是你去那儿,我们说不定真的有可能见面。那么三殿下,再见啦!” 三皇子对着宋听荷离去的方向久久失神,连下属什么时候到身边了都不知道。 可惜他没有看见宋听荷转身后,那瞬间从甜蜜无缝转换为奸诈得逞的表情。 第一百零二章 翠花出现 杭以冬的成衣铺彻底在京城流行了起来。 不仅仅是在贵妇圈,而是整个京城,就连皇宫里的娘娘都听闻了这个铺子的传闻。 而杭以冬的成衣铺能够彻底的火起来,还是因为一件趣闻。 少理寺卿家的老太太在京城是出了名的的爱漂亮,即使现在已经是年纪一大把了,还每天会花大把个时辰在自己的穿着打扮上,立志成为全京城最美的老太太。 可最近不知怎么了,老太太病倒了,缠绵病榻,病了月余都没能起身,喝了许多药都没见效用,大家都很着急,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直到有一天,少理寺卿的妻子宋氏,就是老太太的儿媳妇,穿了一身以往从未见过的浅紫色束腰长裙。 不仅将盈盈一握的纤细的腰身完全勾勒了出来,而且那用薄纱笼罩的外衫在光线的照耀下还会发射出晶莹透亮的光泽,薄纱轻透,穿在身上走起来的时候步步生莲,恍若仙女下凡。连裙上的花纹都是从未见过的精美。 宋氏一进老太太的房间,老太太的视线就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过,还用颤颤巍巍的手指着宋氏的衣服,宋氏一看自己身上这件衣裳,瞬间就明了了,温和地对她说:“母亲,这是儿媳在京中一家新开的成衣铺里新买的衣裳,这家店里的成衣都做的非常特别,里面的每一件衣服都是独一无二的,等您好起来了,我们一起去那家店逛逛如何?” 老太太的手颤抖地更厉害了,许久没有说话的她用嘶哑的声音说出:“扶、扶我起来,去那家店里瞧瞧。” 从那天起,老太太的毛病突然就好了,还成了杭以冬成衣店的忠实粉丝,每月总要挑一天的时间去店里,就算没有买到心仪的衣服,也要在店里坐着和杭以冬聊天。 此外,还有一件事引爆了全京城女性对于成衣铺的热情。 大家都知道礼部尚书家的闺女长得特别普通,以至于都已经十七了都没有定下好的婚事。 然后在最近一次的宴会上,这姑娘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一身湖蓝色的长裙让这姑娘有了别样高雅大方的气质,而且谈吐也十分不俗,宴会过后,去礼部尚书家提亲的媒婆都快要把他家的门槛踏破了。 哪个姑娘不想嫁一个好人家,于是事后赶忙去问那她她穿的湖蓝色长裙是在哪儿买的。于是知道那家神秘铺子的人更多了,店铺的流水又上了一个台阶。 杭以冬坐在店里懒散地算着账本里这段时间以来店铺的盈利,足足有两万两银子,要知道,她们的店开了还不满一月,果然,女人才是第一生产力。杭以冬暗暗感叹着。 许莺柳看着这么多银子,有些好奇地询问:“夫人,我们开店不过半旬,而且店里的衣服价格都这么贵,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人趋之若鹜?难道是因为宣传吗?” 杭以冬没有回答,反问了她一句:“你觉得我们的衣服好看吗?” “好看。”许莺柳愣愣地点了点头。 “那若是有一件十分美丽,价格昂贵,但是在这世界上却是独一无二的衣服摆在你面前,只要穿上它,不仅能让你变得美丽,还能彰显你的高贵身份,你会买吗?” “当然。” 杭以冬打了个响指:“那不就得了。” 许莺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许莺柳又有些担心:“夫人,若是有人仿照我们的衣服做仿品怎么办?” 杭以冬神秘一笑:“这你大可不必担心,我们的成衣上的花纹用的是已经失传许久双面绣,表面看可能就是普通的花纹,但是从反面看就是一个这个标记。” 杭以冬用手指沾了水,在桌面上画出了一个“h”。 “这是我们成衣铺的特别标记,其他人都不可能仿出来的。这毕竟可是只有官家人才能穿得起的衣服。” 许莺柳这才呼出了一口气,放心地点了点头。 但是杭以冬还没有说出来的是,除了双面绣的的特殊标志之外,还有用在衣服上的特殊丝线,那种丝线是杭以冬用直播系统的积分从商城兑换出来的使用现代特殊工艺制造的丝线,这种丝线在阳光的照耀下能够发射出荧光,而这种丝线或多或少都会用于店铺内成衣的生产。 杭以冬想了想,觉得是时候了,于是低声吩咐许莺柳:“莺柳,将消息放出去,就说我们成衣店的衣服都是用我们名下的另一家布料店里进的。” “是。” 隔天,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来到了杭以冬的店铺。 “翠花?” 杭以冬一转身,就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孔,只是眼前的这个姑娘和先前不一样。 一身绫罗绸缎,带着一根金色玳瑁簪,身后还跟着一个丫头和一个婆子,原本那张有点营养不良的脸现在已经白里透红的圆润。 “夫人。”翠花对着杭以冬行了一礼。 这时,许莺柳出现了,看见翠花皱了皱眉头,走到杭以冬身边:“翠花?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回来了?” 翠花身后的那婆子面色不太好看:“什么翠花?我家小姐叫古瑾钰,是堂堂三品大员光禄寺卿家的大小姐!” 翠花喊了一句:“海嬷嬷!” 那婆子才悻悻走到自家小姐身后。 翠花,不,现在应该叫古瑾钰,恭敬地对杭以冬说:“夫人,能借一步说话吗?” 杭以冬欣然点了点头,领着几人到了一间小屋子,在进门之前,古瑾钰对着丫头和婆子说:“你们在外面等我。”海嬷嬷想要拒绝,但是自家小姐已经进去,还把门给带上了。 一进门,翠花就跪在了地上。 杭以冬有些不满:“你这是干什么?”说着,就想要将她扶起来。 古瑾钰避开了杭以冬的搀扶,身板挺得直直的:“对不起夫人,翠花不该一声不说就离开,但是我真的等不及了。” 杭以冬听了她的话,脸色淡淡:“既然你是大户人家的孩子,为什么不敢跟我说,难道我还会拦着不让你回家吗?” 古瑾钰没有回答,只是一脸认真地看着杭以冬:“夫人,我是有难言之隐的,但是请你相信我,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我父亲是光禄寺卿,我母亲是高门大户家的女儿,我是他们两人的独女,人人都以为我是天之娇女,是他们捧在手心的明珠。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我父亲宠妾灭妻,自从姨娘的女儿出生之后,我父亲的心仿佛都偏了,妹妹做什么都对,我做什么都是错的,仿佛他们三个才是一家人,母亲天天抱着我以泪洗面,而我也从听话懂事变得嚣张怪癖。” “直到去年姨娘居然买通了下人将我丢在灯会上,还喊人想将我发卖出去。我找机会逃了出来,改名换姓,认识了石头哥他们,在漂泊之中学会了如何用装柔弱博取同情,我第一次吃残羹剩饭,第一次被人拳打脚踢,直到遇到夫人你,我才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如果是在一开始,我可能还有点自己的小心思的话,那么在跟您后面的相处中,我是真的将您当成长辈一样尊敬,我也想好好学本事,变成像夫人一样可以有能力保护自己的人,不怕外人的白眼,也不怕其他的阴谋诡计。” “但是夫人带着我来到京城之后,我又想起了在光禄寺卿府里的生活,想起了我那个柔弱需要保护的母亲,所以我趁着您不注意,自己跑回了家。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他们机会来伤害我,就算是我父亲也不行。” “我不想将您牵连进我们府中,但是回府之后又时常记起您,所以经常出府偷偷看您,在您决定开一家成衣铺时,我也时常跟其他人宣传,虽然我知道这并没有什么用,但是还是想要消除自己心中的愧疚,对不起夫人,请您原谅我好吗?” 听了古瑾钰的话,杭以冬不是没有触动的。 “你先起来吧。”杭以冬叹了一口气。 “夫人?” “我原谅你了。” 古瑾钰惊喜地喊出了声:“真的吗?谢谢夫人!” 杭以冬笑着点了点头,看见这熟悉的笑容,古瑾钰立马站起身来。 “夫人,其实我这次来,是想要告诉您一个消息。我在我爹书房偷听到二皇子府想要对付您的成衣铺,您最近一定要当心。” 杭以冬一愣,二皇子之前救了萧濯,后来还安插了人在她身边打探消息,现在又要对付她的成衣店,她现在是真的看不出来二皇子想要干什么。 杭以冬眉头紧皱,手上不断捻着:“你知道二皇子府为什么要针对我吗?” “我隐约听到了一些,因为苏府是二皇子一派的,但是您开的成衣铺,让他们感到了威胁,所以好像想要借助苏府打压打压您。” 杭以冬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面上沉重的表情逐渐被温和取代:“今天多谢你了,古瑾钰。” 杭以冬取出一件月白色流苏长裙递给古瑾钰。 “这?” “拿着吧。就当是你跟了我这么久的纪念了。” “夫人……谢谢您。”古瑾钰的声音有些哽咽。 杭以冬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都是大姑娘了,别哭了。我没什么想要跟你说的,只要好好保护自己就可以了。” 古瑾钰眼含热泪,郑重地点了点头。 第一百零三章 明说 这一头,萧濯从别庄离开回到定国大将军府之后,就直接去了将军夫人的院子。 院子里的丫头嬷嬷看见行色匆匆的萧濯,都恭敬地行了个礼,只是以往一直对待她们温和有礼的萧濯今天却有些反常,带着一身冷意,也没有理会她们,径直走入了将军夫人的房间。 一旁负责洒扫的小丫头扯了扯旁边的人,低声询问:“濯少爷这是怎么了?从来没看见过他这样生气的样子。” “我也觉得奇怪,我们哪一次看见濯少爷不是高高兴兴的?这还是濯少爷第一次没跟我们打招呼呢。” “是不是跟夫人有关啊?”丫头故意将声音压低。 “我觉得很有可能。”一旁的丫头做出一副我都看透了的样子。 两人意犹未尽,却突然感觉自己一边的耳朵被狠狠捏住,然后被猛地一扭,两人的耳朵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形状,疼得两个小丫头连连叫饶。 “李嬷嬷,李嬷嬷我们不敢了。” 被称作李嬷嬷的那位腰圆膀粗的婆子冷哼了一声:“我看就是夫人对你们太仁慈了,连你们这帮小贱蹄子都敢说主家的坏话,是不是想被发卖出去啊?” 两人被吓得噤若寒蝉。 李嬷嬷这才松手,教训这两个作鹌鹑状的丫头:“要是再让我听到你们多嘴,给我仔细着你们的皮!” 两人连连点头。 萧濯一进入内室,就看见了坐在榻上喝茶的将军夫人,她一看见他,就立马热络道:“濯儿,你回来啦!快,坐坐坐,来人,给少爷上茶。” 萧濯坐在离将军夫人有一段距离的黄花木椅上,没有向将军夫人问好,也没有看她。 但将军夫人仿若没有看出萧濯的冷淡,仍旧嘘寒问暖:“昨天去哪了?都没有回家,母亲都要担心死了。以后你出门要干什么,要去见谁,记得要跟母亲报备一下。” 萧濯猛地一抬头,那双像雄鹰般锐利的双眼直直盯着将军夫人,那道炽热的眼神仿佛要照进人内心最阴暗的地方。 “为什么要跟您报备?是为了让您更好地控制我吗?” 将军夫人拿起茶杯的手一顿,随后装作无事发生地喝了口茶:“濯儿你怎么这么想,我是你母亲,自然会为你担心,更何况这只是一两句话的功夫,不耽误你办事儿。” 萧濯没有回答。 将军夫人见状,以为这页就翻篇了,却没想到萧濯接下来的一句话差点让她将手中的茶杯砸出去。 “冬儿来府中找我,是您把人给拦住了吧。希望您以后能少插手我的事情。” 将军夫人重重地将茶杯搁在小几上,连几滴滚烫的茶水溅在她白嫩的手上都没有感觉。 “濯儿,我是你母亲,理应尽到身为母亲的职责,我已经缺席了你十几年的人生,难道剩下的日子你也要剥夺吗?还有,什么拦人,我不知道,定是杭以冬那小狐狸精在你面前说了我什么坏话,才会让你这般误会。母亲果然没看错,她就不是个好的!濯儿你还是赶紧跟她分了吧,母亲好给你找几个门当户对的大家小姐,那程家小姐就不错,父亲是太子太傅,母亲是……” 见母亲越说越过分,萧濯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一时间,整个内室寂静无声,只有香炉燃香发出的微弱声音。 萧濯平复了一下自己不稳的情绪,才低声说道:“母亲,冬儿是我的娘子,我很喜欢她,我也希望你能尊重她,除了她,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娶别的女人,就算是她不在人世了,我也宁愿独自一人当个鳏夫。” “母亲,此次的事情我也不与您计较了!只是希望以后您别在插手我的事情。我如今已经二十多了,早已过了渴望母爱的年纪,有些事情不是挽回就有用的。您若是实在精力过于旺盛,那不如多去管管萧秦,毕竟他那么渴望能得到您的关爱。” 将军夫人浑身开始颤抖,她搭着旁边婢女的手腕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指着萧濯有些不敢置信:“你、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将军夫人的声量突然提高,有些刺耳。 萧濯从椅子上站起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次完整的叩拜礼。 “母亲,虽然我很希望您能和冬儿友好相处,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我的想法只是奢求。从今天起,我就搬去别庄同冬儿一起住了,请母亲好好保重身体。” 说完,萧濯就大步离开了内院。 望着萧濯远去的背影,将军夫人目眦欲裂。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这样对我?我是他母亲!我是他母亲!我都是为了他好!他得听我的。那个萧秦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偷了濯儿身份的小人,想要我的关心?他不配!濯儿,濯儿,你回来,回来!都是杭以冬,都是那个小贱人的错!给我去死,去死!!” 将军夫人的状态突然变得癫狂了起来,原本娇艳美丽的脸庞瞬间变得扭曲,一直喃喃自语,颇有些前言不搭后语,若是杭以冬在场,定能看出将军夫人的精神出了问题。暧昧43 小院里一直传出砸东西的声音、瓷器破碎的声音还有将军夫人的破口大骂声。 在院中洒扫的两个小丫头抬起头看向对方,同时无奈地摇摇头,随后继续低头扫地,仿佛对这种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 萧濯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到前院跟定国大将军告别。 “决定了?”将军面色复杂地看着这个儿子。 “决定了。” “要是有事记得回来,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大将军重重地拍了拍萧濯的后背。 萧濯感觉到有一股暖流从心间涌出,这个府内也不尽是些让人难过的东西。 书房内,萧秦正在研究兵书,收到萧濯离府的消息时,还有些不可置信。 “他真的走了?”萧秦怎么这么不信呢,真的有人会舍得这抛天的富贵?还是一个从小长在乡间的野小子。 小厮恭敬地回了一声“是”。 萧秦挥了挥手让小厮下去了。 萧秦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狠辣,就算你离府了又怎样?只要你存在一天,那我就永远不可能当定国大将军府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更何况,谁让你如今跟太子走得近呢?碍了某人的眼,那么希望你能挡住接下来的明枪暗箭。当然,挡不住最好,那这偌大的将军府就可以被我顺理成章地收入囊中了。 那一天,刚刚和哥哥谈完心的杭以冬就接到了下人禀报说姑爷回来了,杭以冬一愣,小跑到门前后果然看到了拎着一袋包袱的萧濯站在门口对她傻笑。 杭以冬刚刚才收住的眼泪再一次掉落,边笑便对着萧濯道:“欢迎回家。” 至此,萧濯就在别庄住了下来,只是每天还会去跟着将军学武,不过将军夫人再也没见过他。 太子府。 一个黑衣人将一沓资料递给在暗房中的太子,太子翻了翻手中的资料,表情有些玩味。 “你是说,最近那家成衣铺,是萧濯在乡下娶的娘子,那个名叫杭以冬的女子开的?” “照查到的资料来看,是这样没错的。”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暗房中响起。 太子将手中的资料摊开放在桌面上:“这夫妻两人可真是没有一个简单的。” 没错,太子从先前和萧濯的相处中发现对方其实并不是一个胸无点墨的人,相反,他有很多奇思妙想,而且因为他从小长在乡野,思考时也是常常从百姓的角度出发,提出了不少让太子惊喜的建议。 如今又查出来他的娘子也不是个寻常人物,太子温和地笑了笑,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自豪不见年轻人的意气风发,却带着意外的沉稳。 “看来,我必须得争取到这两人了。”太子轻轻转动扳指。 在别人面前,陛下总是装作对定国大将军府不满的表情,其他官员都以为陛下是忌惮将军手中的军权,所以处处针对将军。 但是在一次意外中,太子发现陛下居然在和将军喝酒,脸上还露出了他从未见过的放松惬意。太子才知道,那只是陛下演的一场戏。后来太子派人去查陛下与将军的关系,才发现两人年轻时曾化名和其他几位世家公子一起闯荡江湖,感情甚笃。 陛下年纪渐大,疑心病越来越重。他确实害怕将军手中的兵符,这些年,也分了其他武将权利,但同时,他更害怕这些年轻的皇子。 于是,他想出了一个办法,他提议和将军演戏,在外,他们君臣不和,在内,他们仍是兄弟。 陛下想要看看这些皇子的选择。 果不其然,有些皇子选择疏离定国大将军,其中正包括三皇子,而有些人,仍旧在和将军套近乎。 只是他们不知道,不管他们怎么选都是错的。 只有二皇子聪明点,知道和萧秦打交道,可是一个假货如何能跟原装的正品比呢?假货再真,那也不是正品,将军是不会将将军府交给萧秦的。 太子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一百零四章 陈柳出现 选择和大将军疏离的人,虽然猜到了父皇可能对于大将军的不满,于是不敢跟将军有一丝牵连。 虽然是父皇愿意看到的场面,但是同时,一个国家不需要那么没有决策力的统治者。 至于那些仍旧在将军身边转悠的皇子,更是直接被父皇排除在储君之列,知道父皇对将军不满,还往人家身边凑,难道是想要造反吗? 虽然他是父皇钦定的太子,但是同时,父皇也在考察其他更合适的人选。 太子有些苦涩,嘴角勾勒出一抹难看的微笑。 父皇,对你而言,我难道只是一个随时都有可能被替换的储君吗? 太子的视线落在桌上的资料上。 一个和大将军府不和的少将军,应该更符合你的心意吧? 太子一下一下地扣着桌面,在思考些什么。 “二皇子想要对付杭以冬,我们也应当拿出诚意来才是。影一。” 太子附在黑衣人的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属下保证完成任务。”随后便消失在了原地。 清晨。别庄内。 天还未大亮,杭以冬就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睛却没睁开,她想要爬出去,但是一具温热强壮的身躯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让开。”杭以冬推了推身旁的萧濯。 可是下一秒,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就揽住了杭以冬纤细的腰肢,重新将其按到在床上。萧濯闭着眼睛凑到杭以冬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杭以冬的耳根。 “再陪我睡会儿。” 杭以冬挣扎了一下,拍了拍腰间的手臂:“快让开,我要来不及了。” “不怕,到时间了我叫你,再睡会儿。” 杭以冬的眼睛本来就没有睁开过,听到萧濯这话,更是直接心安理得地睡了过去。 身旁的男人嘴角微微勾起,像是陷入了什么美梦之中。 杭以冬再一次醒来,日头都已经当空照了。 该死的!要迟了!萧濯这个祸水,说好的会叫我呢! 她赶忙起身洗漱,朝一旁站着的侍女问:“你们少爷呢?” “少爷已经出门了,走之前还让我们不要打扰夫人休息。” 杭以冬心中暗恨,一起来却找不到害她迟到的罪魁祸首,心情都不好了。 “朝食我就不吃了,你和老太爷太夫人说一声,我先出门了。” “是,夫人。” 杭以冬便带着沉月沉夕来到成衣店的时候,成衣店已经开门了,已经有几个夫人太太在挑选衣服,许莺柳正站在一位小姐身旁替她介绍,远远地和许莺柳点头示意。 过了一会儿,店内起了一阵骚动,杭以冬正在算账,一抬头,便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她站起身迎上去:“陈柳少爷,许久不见。” “许久不见,你这小日子过得倒是不错,布料店不行了就开个成衣店,如今全京城的妇人都以买到你成衣铺的衣服为荣,所有人都知道你这家铺子了,还借势将布料店起死回生,真是不错不错。” 没错,在许莺柳将成衣店的衣裳都是用布料店里的布料做的消息传出去后,如今布料店的生意也十分火爆,因为布料店不像是成衣店只对朝中的官员女眷开放,布料店是对京城中所有阶级的人开放。 那些眼馋却买不到成衣店衣裳的普通女子常常暗恨为何自己的家人没有人当官,而家中有人读书的女子,却比兄弟更在意他们的念书情况,只要兄弟书念得好,考上功名做官,那自己就能买成衣铺的衣裳了,想想就美滋滋,于是她们压迫着家中兄弟读书,几位不爱读书的公子苦不堪言。 但是如今成衣店的衣裳都是布料店的布料做成的,那现在即使她们没法买成衣铺的衣裳,那也可以先买布料店的布料回去自己做嘛,虽然比不上成衣店内衣裳的精美,但好歹是一样的布料,也好让自己过过瘾。以至于布料店内的生意如今比成衣店的还要火爆,毕竟京城官员就这么多,但是百姓可是数不胜数。二五万 陈柳一下一下扇着他的折扇,装作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引得店里的几位夫人小姐不停地悄悄看他,这俊俏的模样,确实不负他“京城第一公子”的名号。 但是看在杭以冬眼里,这人惯会装的,都已经入秋,离冬季也不远了,空气中也带了丝丝寒意,他却扇着一把折扇,这不是骚包是什么?要是折扇上写着京城第一公子,想必这扇子他定会扇得更起劲。 杭以冬不想跟他纠缠:“陈公子此次前来是想?” 陈柳没有理会杭以冬,而是转过身去,只见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正慢慢向两人靠近,陈柳过去搀住妇人的手,恭敬地丝毫不见刚才的装模作样:“娘,这里就是近来京中盛传的成衣店,这位是成衣店的主人,杭以冬杭老板。” 杭以冬对着妇人行了一礼:“夫人好。”原来这就是宰相夫人,倒是比自己想象中更加年轻。 宰相夫人让她不必多礼:“没想到,这成衣铺的老板竟如此年轻。” 嗯,不仅长得十分好看,连声音也非常好听。 “夫人谬赞了。夫人今天来想挑些什么样的衣裳?在下可以为夫人做一些推荐。” 却不想,直接被美人给拒绝了:“不必了,杭老板,我自己随意看看就行,您去忙您的事情吧。”杭以冬笑了笑,便退了下去。 陈柳便和宰相夫人一起在店铺内看衣裳,每看一件,陈柳都会给出他自己的建议,但可能因为杭以冬店铺内的衣裳是在是太好看了,而且做工也没有一分一毫的瑕疵,所以陈柳的评价中赞美居多。 在店铺内其他的夫人小姐看着挑选衣服分陈柳和宰相夫人,有些蠢蠢欲动,只是刚上去说两句话就又灰溜溜地回来了,人家根本不理她,她能怎么办呢? 忽然,从门外传出了一声大喊声:“成衣铺老板呢!给我出来!成衣铺就是一家黑店!大家千万不要去买成衣店的衣服!老板呢?不会是害怕地躲起来了吧?快给我出来!” 店铺内的视线哗啦啦一下落在杭以冬身上,杭以冬眼神渐冷,安抚店铺内的客人:“几位夫人小姐请放心挑选衣服,在下去处理一下问题。” 杭以冬给了许莺柳一个表情,许莺柳立马意会:“咱们小铺给夫人小姐准备了一些糕点茶饮,各位请随我来。”其他人都跟着许莺柳离开,只有宰相夫人还在店铺内,和陈柳讨论着手中的裙子。 杭以冬出去的时候,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大多是平头百姓,看来这事儿得好好解决了,不然很有可能会伤害到店铺的名誉。 她恭敬地对着在门口大喊大叫,满脸红疹的女子行了一礼:“在下便是成衣店的老板,请问这位小姐有什么问题要寻在下?” 看见成衣铺的老板如此谦逊,围观的众人心里的好感天平不自觉往杭以冬身上倾斜,比起只会打滚撒泼的人来说,还是恭敬有礼的人更得别人喜欢。 那女子大声嘶喊,那声音着实有些刺耳:“你终于出来了我要告你们家的店!黑店!我穿了你们家卖的衣服之后我脸上就起了红疹,现在都毁容了,各位瞧瞧我这张脸!这就是家黑店!大家千万不要买这家的衣服。” 这时,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出:“大家别忘了,这杭老板的另一家布料店里的布料可都是被染过天花的!这杭老板可是差点害死我们呢!” “对啊,差点忘了这事,当时可是都惊动官府了。” “啧啧啧,这卖的东西都有问题,这杭老板到底居的是什么心啊?” 眼看着局势渐渐往女子那里偏移,那张光屏上的弹幕疯狂滚动了起来。 “天哪!这什么人啊,怎么又有人出来陷害主播!” “上次翠花不是说主播挡了别人的路吗?我看啊,定是那帮人想出来的阴招。” “主播快狠狠打他们的脸,我已经等不及了!” 在女子疯狂大喊大叫的时候,杭以冬对着身后的沉月沉夕吩咐了些什么,两人悄悄退开往店里走去。 听完女子说的话,杭以冬仍旧是一脸温和的表情:“那么这位小姐,您想要干什么呢?” “干什么?”那女子冷哼了一声,“我要赔偿!起码五十万两!” 围观的人群一阵惊哗,虽然杭老板是有错,但五十万两白银这也他太黑了吧。 杭以冬没有回答她,而是反问:“请问这位小姐姓甚名谁,家中可有人当官?” “我家里有没有人当官跟你有何关系?” 杭以冬微微一笑:“小姐或许不知,我们店铺内的衣服只对家中有人当官的女眷出售,请问这位小姐家中可是又父亲或是兄弟在朝中当官?” “我、我这衣服是朝我朋友买的,她家里有人在当官。” 这时沉夕走了出来,将一本厚厚的本子递给杭以冬。 杭以冬翻开本子,对着那名女子:“那您说出那位小姐的名字,到我们成衣店买过衣裳的小姐都会记录在册,您说出她的名字,我们若是在名单上找到这位小姐的名字,便能证明这间衣服是我们铺子的。”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一百零五章 破解 “我、我……”那名女子说不出话。 看见这一幕的吃瓜群众也渐渐明白了过来,都起哄道:“对啊,这位姑娘,您感觉将名字报出来,好让杭老板洗清嫌疑啊。” 那名女子的脸涨得通红,原本就带着红疹的脸显得更加狰狞。 “我、我跟她不熟,只是从她那里买了衣裳。” “这女子,嘴里没一句真话,刚刚还是朋友呢,现在就不熟了,杭老板,这人就是个骗子,您可别被她给骗了。” 女子有些气急败坏,这些人怎么就跟墙头草一样:“我真的不认识她!” 杭以冬笑了笑,也不再逼迫女子非要将名字报出来。 “不如您说说,为何非得将这件衣服认成是我店里的?” “这还用问吗,这件衣服跟您店里的那件鎏金广袖长裙一模一样,而且卖给我衣服那女子亲自告诉我说是从您店里买的,那不是您的还能是谁的?” 这时,沉月抱着一叠衣服从店铺中走了出来,杭以冬拿了一件花纹精美的衣服,衣服上的花纹在太阳的照耀下熠熠发光,让人无法从它身上移开目光。 “这位姑娘,你可知道,我们店铺的衣服采用的是失传已久的双面绣绣法,意思就是并不仅仅衣服外面有精美的花纹,连内里也有其独特的花纹,为的就是防止有人偷偷仿制我们的衣衫。” 杭以冬将衣服翻过来,将里面的内衬整理好,只见一个“h”标志赫然出现。 “这个标志只有我们成衣铺的衣服才有。” 沉夕和沉月将手中的衣服都翻过来,果然,每一件衣服的花纹里面所对应的都是“h”。 “姑娘,你可敢将手中的衣服的内里让大家瞧瞧?” “对啊,姑娘,快翻过来让大家看看,你说这是从别人那儿买的,你说不出卖主的名字,那么你赶紧将衣服翻过来让大家伙儿看看你的标志啊,哈哈哈哈。” 这姑娘心一横,将衣服一转,只见……啥都没瞧见,里面只有一堆杂乱的针脚。 “哎呦喂,笑死老头子我了,这姑娘怎么这么逗呢,啥都不知道就敢来成衣店碰瓷儿。这不就是个笑话吗?” “要我说啊,就是杭老板树大招风,有人眼红,自然就跳出来了。” 这女子一脸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听到众人的话,心有不甘,想了想自己拿了那人的银子,于是对着杭以冬破口大骂:“谁让你们家的衣服只对达官贵人卖,不卖给我们这群平头百姓,我也爱漂亮啊,就想穿好看的衣服。怎么了?不把我们平头百姓当人吗?杭老板,你是看不起我们老百姓吗?还是势利眼,只想跟地位崇高的人交往?” 此话一出,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用一种怪异的眼光看着杭以冬。 杭以冬也没有气恼,只是平静地回答:“我自己也是农家出身,又怎么会看不起大家呢?我只对官员勋贵卖这件衣服,自然是有我的理由。” 有好事的人直接阴阳怪气道:“那杭老板可得跟我们好好解释解释,为什么衣裳不卖给我们平民百姓。要是解释得不好,我们可不依。” “就是就是。” 杭以冬拿着手中的衣服,指着上面的精致的蝴蝶花纹,询问:“各位觉得,我们的花纹做的如何?” “自然是精美万分,栩栩如生,这蝴蝶像是活的要飞出来了一样。” 杭以冬满意地笑了笑:“精美的手工,加上失传已久的双面绣技法,特殊顺滑的布料,花纹用的丝线是我家的独传秘方,而且每样不同的衣服,我们只做一件,试问这样的一件衣服,卖几千两,各位觉得过分吗?” “这个……不过分。” “那么请问在场的各位有人买得起这样的一件衣服吗?” 顿时鸦雀无声。 “既然各位买不起,那么我将衣服的受众群体定为买得起衣裳的达官贵人,你们觉得有问题吗?” “没、没有。” “那各位就散了吧,我这小店还要开门做生意,各位都堵在这,客人都不好进门了。” 吃瓜群众原本就有些不好意思,一听这话,立马就散了个一干二净,连根毛儿都没留下,看见这一幕,那满脸红疹的女子跺了跺脚,也遁去了。 “沉月。” “在。” “你偷偷跟上那个女子,去瞧瞧她见了些什么人,干了些什么事。” “是,夫人。” 杭以冬会回到店铺时,店铺内只有宰相夫人和陈柳,这时的宰相夫人没有再挑选衣裳,而是对着杭以冬淡淡地说了一句:“你很不错。” 杭以冬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宰相夫人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我要这一件,帮我包起来吧。” “好的,夫人。” 一旁的陈柳对着她挤眉弄眼,杭以冬只当做没看见。 “诚惠三千两。这是您的衣服。” 宰相夫人接过衣服后立马转身离开。 “你最近当心点吧,真是太招眼了。”说完,陈柳就大步跟上了宰相夫人。163txt 成衣店对面的茶楼包厢内,有两个人将底下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弟妹真是机智聪慧,遇到这种情况都能临危不乱,还能字字珠玑,找出对方的破绽。” 太子轻轻地在棋盘上落下一个黑子,此刻棋盘上的黑子将白子整片包裹,眼瞧着白子就要被吞噬而尽,而另一人执着白子落在一角,棋盘的局势发生了改变,原本攻势凶猛的黑子只能不断退守。 那只手指修长的手主人,此刻拿起一旁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自然,我娘子是天底下最聪慧的女子。” 太子望着眼前这个表情一脸冷淡,却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语时,感觉自己受到了会心一击。 太子捏着手上的黑子:“看来有些人已经按捺不住了。” “那就将他们的爪子全部砍掉。” “正有此意。” 半晌,太子输了。 他将手中的黑子扔进棋盘,看着萧濯,还是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你当真从小长在乡野?那你怎么什么都会?我看连萧秦都比不过你。” “学得快。” 太子无奈,他倒是很好奇,一个成长速度如此快速的人,最后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 入夜,沉月从外面回来,直接进入了杭以冬的房间。 “夫人,查到了。” “那名满脸红疹的女子一离开,就去一家馄饨摊坐着,大概过了一刻钟,一个穿着白衣,带着帷幕的女子出现,坐在了那闹事的女子旁边,两人好像产生了争执,但是因为我离得距离太远,所以没能听到她们在讲什么。后来闹事的女子直接离开了,我就跟着那白衣女子,最后看见她从内阁侍读学士冯大人家的后门进去了,我在后门守了一个时辰,都没见人出来。” 杭以冬点了点头,对着沉月赞赏了一句:“干得不错,继续加油。” 沉月下去后,杭以冬陷入了沉默,她有些想不通苏家还没出马,怎么又出来了个冯大人?但是会这么对付他们的,怕是只有二皇子了。 杭以冬还在头脑风暴,没有发现萧濯已经回来,正坐在她的对面看着她。 杭以冬的肚子发出了“咕咕”的声音,她这才回过神来,该吃饭了,一抬头,就看见了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她被吓了一跳,不禁埋怨萧濯:“你怎么回来也不出声啊,吓死我了!” 萧濯有些好笑,故作委屈:“娘子,我回来的时候就喊过你了,可是你都不理我,就顾着自己想事情。” 看着萧濯像个可怜的样子,突然觉得他很像大狗狗一样受了委屈,然后回来寻求主人的关爱。 “对不起,我错了,以后不会再这样了。”杭以冬摸了摸他的脑壳儿,“对了,有个事想问你。” “什么?” “你知道内阁侍读学士冯大人是谁的人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哎呀,人家就是好奇嘛,快告诉我。”杭以冬拍了拍萧濯。 “是二皇子的人。” 杭以冬在心中暗暗点了点头,果然如此。 “冬儿,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一些好玩的事情,我饿了,快快快,带我去吃饭。” 看着小姑娘赖皮的样子,萧濯挑了挑眉毛,这儍姑娘以为不告诉我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吗? 二皇子府。 冯大人跪在地上,恭敬地对着上首的人。 “任务失败了?” 冯大人跪在地上吞吞吐吐地不敢说话。 坐着的男子直接将桌上的东西猛地一扫,叮铃哐啷地落了一地,跪在地上的冯大人身体颤抖的弧度更大了。 “我养你们这几个废物究竟有什么用?” 那年轻男子双手撑在桌上,原本只算得上清秀的脸庞更加扭曲了。 这人赫然就是二皇子。 他慢慢将手握成拳,眼神流露出让人害怕的阴鸷。 萧濯,杭以冬,既然你们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下手无情了! “来人!去将萧秦喊来,就说他之前的提议我接受了,让他来共商大事。” 萧濯,既然把你不能成为我手中的棋子,那就实在是不好意思了。 二皇子的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一百零六章 咄咄逼人 早朝。 一众官员在底下争得面红耳赤,皇帝听得头疼,他招了招手。 站在皇帝一边的太监上前一步,有尖锐的声音喊道:“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整个大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一位官员站了出来:“陛下,臣有本启奏。” “陛下,近日西北大旱,周边的北牧国又开始蠢蠢欲动,屡次越过边界挑衅,请陛下定夺。” 皇帝有些不耐:“往常北牧不也总是这么干吗?怎么那时候不见你们跳出来啊?” “陛下,如今和以往不同,西北大旱,没有粮草支援,百姓和军队都积弱已久,若是此时北牧来袭,西北定然抵挡不住啊!陛下。” 皇帝想了想:“行了,我们跟北牧签过协议,五十年内互不相扰,既然他们没做什么犯我国国威的事情,就不必理会。等他们真的进犯国土,我们再派人前去收拾他们。行了,就到这吧,下朝。定国大将军,跟我来一下。” 说完,皇帝就一挥袖子离开了。 御书房内。 皇帝看着面前的将军:“怎么回事?朕听说濯小子搬出将军府了?” 将军苦笑了一声,对着皇帝道:“这孩子的母亲对他现在的娘子杭以冬不怎么满意,总想着再给这孩子找一个高门大户的小姐来补偿他流落在外这么多年受的苦楚,虽然相处时间很短,但是我也发现了这孩子脾气很倔,一旦认定了一件事情就绝不回头,他母亲这么做,也确实是伤了他的心……” 将军的话语中充满了父亲对于孩子的愧疚和无奈,皇帝看着眼前这个双鬓斑白的男人,这才惊觉,原来将军也已经老了,不再是年轻时候那个意气风发,豪言壮语说要帮他把整个天下都打下来的少年了。 皇帝感叹了一声:“你夫人确实过于偏执,既是孩子自己的意愿,又何必去强迫他呢?朕也知道你们对于这个孩子很愧疚,但毕竟他不是长于你们身边,你夫人又如此干涉他的决定,产生矛盾难道不是必然的事情?再说,我上次见过那杭以冬一面,虽然是农户出身,但是谈吐不凡,还发明出了天花的治疗方法,也是个优秀的女子,配上濯小子也不差,将军夫人又何至于如此咄咄逼人?” “陛下说的是,只是自从濯儿搬出将军府之后,夫人就茶不思饭不想,濯儿每次来府里也不去见夫人,我实在是忧心,怕若是再这样下去,夫人迟早会出事儿啊!” “行了,你也不必担忧,近来皇后想要为宫中未婚的皇子挑选合适的人选,会召开宴会,到时候,让濯小子带着他娘子一起来吧。” 将军点了点头,对着陛下行了一礼:“多谢陛下。” “行了,下去吧。” “微臣遵旨。” 一出御书房,大将军的表情立马变得冷淡下来。 香满楼包厢内。 萧濯带着杭以冬和太子见面了。 “弟妹啊,尝尝这个龙凤呈祥,这是香满楼的招牌菜,还是从别地儿传过来的呢。”太子显得十分热情,令杭以冬有些许不适。 原来太子这么热心肠啊,她还以为能当上太子的人都是腹黑大佬呢。 此刻的腹黑大佬·太子正夹了一块豆腐放进萧濯的碗里:“来,阿濯,尝尝这豆腐,嫩得很。” “多谢太子。” 瞧着只顾着埋头吃饭,看都不看他一眼的杭以冬,太子开口了:“弟妹,你的成衣铺和布料铺如今在京城中太过招眼,若是没有人护着,我看不出半年,就会被人蚕食而尽,你可愿意可我合作?只需让我两分利即可。我会帮你保住你的铺子。” 杭以冬并不惊讶,因为昨晚萧濯跟她说今天要带她来见太子时就把太子的打算跟她一并说了。 “不行。”杭以冬咕咕囔囔地说。 太子有些惊讶:“为何啊?弟妹。你的铺子如今威胁到了苏家的产业,这苏家早已向二皇子投诚,你这就是变相地碍了二皇子的道啊。先前二皇子救了阿濯,却没想到阿濯不受控制,如今你又来了这一出,我这二皇兄怕是要将你们狠狠收拾一番了。你如今跟我合作,才是最优的结果啊,而且只需让我两分利,大头还是你们的,弟妹你不如再考虑考虑?” 说着,太子还撞了撞身边萧濯的胳膊,让萧濯帮自己说说话。然而萧濯只当做没有感觉到,仍旧自顾自地狂喝茶,看得太子恨不得直接将他手里的茶杯给扔了。 其实刚刚太子说了一大堆,杭以冬根本没听进去。 终于艰难地将嘴巴里的饭菜全部咽进去之后,杭以冬才开口:“太子,我说的不行,是指你二我八的分法。” 太子一愣:“那你说,你想怎么分?我都听弟妹的。” “你八我二。” “你说什么?多少!”太子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搜搜 于是杭以冬真诚地看着太子的眼睛,郑重其事道:“你八我二。” 这回轮到太子不解了:“为什么要分我这么多?” “我想要将我的布料店开遍大江南北,想必太子会帮忙的吧。另外,我认为将银钱投资在下一任皇帝身上,很赚不是吗?钱没了可以赚,可是这一份从龙之功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太子听着杭以冬的话,一乐:“阿濯啊,我可算是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宝贝你娘子了,光凭这一张嘴就可以说得人心花怒放啊!” 萧濯脸上也带上了笑意:“你知道就好。” 杭以冬对着萧濯甜甜一笑。 太子感觉自己又被强塞了一口狗粮。 杭以冬像是想起来了什么,转头对着太子道:“太子殿下,可以请您帮个忙吗?” 此刻太子心情甚好,大手一挥,豪气道:“弟妹,有什么要求就提,当哥哥的一定满足你!” “是这样的,我的兄长此前断了腿,之前找了一个郎中说是治不好了,但是近来在一个名叫宋听荷女子的治疗下恢复了一点知觉,所以我想让太子帮忙,找个有经验御医来帮我兄长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小事一桩,你且等着,明日我就将人带来。” 翌日,太子果然带着一个鹤发老人登门了。 “这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沂水神医。” “见过神医。” 鹤发老人避开了杭以冬行的礼:“行了,我们江湖人不吃朝廷里的那一套,病人呢?在哪?”杭以冬立马将人偷偷带进了杭以轩的院子。 杭以冬并没有将太子和神医的消息告诉父母。第一,是怕他们担心,毕竟他们这半辈子都没见过什么大人物,若是突然告诉他们太子来了,他们怕是会战战兢兢一整天。第二,宋听荷毕竟是女主,心思活泛,而且现在还住在别庄,难保她知道太子来了会出什么幺蛾子。 所以,杭以冬只将今天有朋友来访一事告诉父母,并没有将别的消息透露出去。 一进院子,便发现杭以轩正坐在枫树下看书,清雅的脸庞在红枫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白皙,远远望去,好似画中人一般。 杭以轩一转头,看见杭以冬带着几个人往这边走来,靠近了,才询问杭以冬:“妹妹,这几位是?” “这位是太子殿下,这位是沂水神医。” 杭以轩并没有很惊讶,只是恭敬地对两人抱了抱拳:“见过沂水神医,见过太子殿下,请恕草民无法行礼之罪。” “无妨。”太子摆了摆手表示不在意。 神医没有理会杭以轩,只是蹲下检查他的腿,过了好一会儿,才见神医蹩了蹩眉:“奇怪啊,这位公子腿断了没错,只是很早之前就接上了,如今他站不起来,是因为身体里有一种毒素累积在腿部。” 杭以冬和杭以轩同时问出声:“毒素?” “那能解开吗?” 神医捋了捋自己的白胡子,骄傲道:“那是自然,我可是江湖第一神医,有什么毒是我解不了的?不过费些时日罢了。” 杭以冬一听,立马向神医跪下:“求神医救救我哥哥。” “我为何要救你哥哥?这非亲非故的,你说救我就救,我这个第一神医多没面子啊?” 这时,许久没有说话的太子开口了:“神医,你别忘记你答应过我的话。” 神医有些讪讪:“哎呀,老头子知道,真是的,就知道剥削老头子,怎么就被你这小子抓住小辫子了呢!” 杭以轩对着太子笑了笑:“多谢太子。” 神医顿时就不满了:“嘿,你小子,救你的人是我!又不是这小子,你谢他干什么?快来谢谢我这个救命恩人。” 然而,杭以冬只是笑眯眯地看着神医没有说话,刚刚为难我和冬儿的事情我可没忘呢。 神医被气得上蹿下跳。 一旁的太子看着笑的十分奸诈的杭以轩,满意地点了点头,嗯,此人不错,可以考虑收为己用。 后来,杭以轩和太子在屋子里密谈了许久,杭以冬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只知道,自那以后,一直跟萧濯不对付的哥哥经常以要和萧濯谈论事情的借口将萧濯从她房里拉出去。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一百零七章 直播系统升级 神医除了给杭以轩看腿把脉,说出杭以轩体内有毒素累积之外,还一语道出杭以轩近来的心理压力有些大,而且因为经常熬夜看书,身子还有些虚,将杭以轩好一顿数落。 杭以轩也只是笑着回应。 将太子殿下和沂水神医都送走之后,杭以冬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里,直接往床上一躺。 小光屏里的观众又开始刷屏。 “主播,你怎么啦?” “主播是因为哥哥被下毒所以难过了吧。” “主播别难过,看我一百艘游艇连击。” 屏幕上出现了足足十分钟的特效,那花里胡哨的特效都快将人看得眼花了。 “哇塞,楼上惊现神壕!” “抱住土豪大腿,土豪还缺腿部挂件吗?” 看着屏幕上刷得一大片666,杭以轩打起精神对着屏幕:“谢谢土豪大大的打赏。” “主播没有难过,只是心情有点复杂,家人在自己身边被人下毒我也没有发现,觉得自己很不称职。” “主播不要难过呀,摸摸。” “说起来大家难道不觉得奇怪吗?他们说以轩哥哥的腿断了之后被接好了,然后又被下了毒,但是以轩哥哥一直没站起来过,那么就说明他的腿在被接好之前就有人给他下毒了,如此无缝衔接,细思惊恐啊喂!” “这么说起来,在这段时间里除了杭家人能接触到杭以轩之外,就只有那个原女主宋听荷了吧。” “有脑子的人都看得出来好吧,原女主在书里就是那种有点小聪明,而且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的人,不然你以为人家最后是怎么勾搭上三皇子的?” “楼上在内涵谁没脑子呢?” 眼看着直播间的气氛有点不好,杭以冬当机立断地对着大家挥了挥手:“各位,今天主播状态不是很好,暂时先不播啦,等看看下午有没有时间再直播。”没办法,规定的每天直播八个小时,逃也逃不掉。 然后观众们就看到眼前的画面直接黑了屏。 …… 这也是大可不必,他们还没吵起来呢。 杭以冬无力地躺在床上,有点烦躁。 之前就知道宋听荷不安好心了,但当真正知道她对自己家人下手的时候,那种愤怒是无以言表的。 “沉月!”杭以冬大喊了一声。 “夫人。有何吩咐?” 杭以冬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好像自己每次找沉月的时候都是有事要交代她去办,。 但是眼前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沉月,这段时间给我盯住宋听荷,不仅仅在府里,连她在府外的一举一动我也要知道。”杭以冬严肃地对沉月吩咐道,“注意,跟着她的时候不要被发现了。” “沉月明白,夫人放心,沉月一定完成任务。” 杭以冬还挥了挥手,让沉月下去了。 只是一吩咐完,原本还严肃稳重的杭以冬立马又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床上。 杭以轩下毒一事不仅仅将杭以冬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宋听荷的身上,同时也让她反应过来,这是古代,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在这里都有可能发生。 她得寻几个保命法子或者物件才行,至少得保证她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能有抵抗的能力,她还想活着回家呢。 忽然,杭以冬愣住了。 这段时间以来,她越来越少想到要回家这件事情了,每天不是在成衣店里,就是和萧濯腻在一起,似乎已经将回家这件事情完全抛在了脑后。 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呢?好像是因为萧濯不再像以前那样若即若离,给足了她安全感;好像因为她已经将自己当作这世界的一份子,将自己当作了真正的杭以冬;好像她已经爱上了萧濯,不敢去想失去萧濯会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子。 杭以冬甩了甩自己的脑袋,将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甩出去。 现在,还是保命最重要! 杭以冬打开了直播系统里的商城,商城分成两大框,古代和现代,这两个大框内又有着好几个小分支,分别是农业类、制造类、医药类、战争类、艺术类、图纸类……自保类、杂类。总之就是有好几个分类,杭以冬有些数不过来,干脆就不数了。 之前的成衣花纹的图纸,特殊工艺的丝线还有对付土匪的沉睡喷雾,都是从商城里用直播得来的积分兑换出来的。 但是,里面居然还有abo类,杭以冬看到后,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可见,这个直播系统真的带过很多玩家,去过很多不同的世界。 杭以冬翻了翻里面的东西,简直要崩溃了,这些分类看起来这么高大上,但是里面真的没什么实用的东西啊。 就比如古代医药类的分支里。 物品:七星草。 效用:可与其他两种草药一起炼制成解毒丹。我爱 我可真是谢谢您,您倒是告诉我另外两种草药是什么?而且这三种草药怎么炼制啊?大火小火啊?要加盐……啊呸。 杭以冬生无可恋地看着发着幽幽蓝色荧光的屏幕,叹了一口气。 刚想将面板关掉,许久不见的直播系统负责人出现了,笑的一脸和蔼:“想不想要得到更实用,威力更大的物品啊?” 自从上次被直播系统负责人骗过之后,杭以冬看见他就有点不爽,但是此刻他问的问题又是她现在立刻想要解决的。 ok!fine! 谁还没为生活过头呢? 杭以冬狗腿地对着负责人笑道:“您知道该怎么办吗?” “很简单啊,升级直播系统就好了。” 杭以冬差点咬碎自己的一口银牙:“那需要怎么升级呢?” “用你的直播积分换啊。” “那需要多少积分呢?” “稍等,我看一下。” 那头的负责人装作很认真地将页面打开,将鼠标按得咚咚响。 “找到了,你的话,需要五十万。” 杭以冬看着自己的积分,陷入了沉默。 积分:509895分。 这狗负责人真的不是按照自己得到的直播积分上限来的吗?开口就要五十万,只给自己剩了点零头。 看出了杭以冬的沉默,负责人继续引诱道:“高级商城和低级商城不一样哦,低级商城只提供原材料,但是高级商城不一样哦,它不仅仅提供效用完美的成品,而且还保留低级商城原材料。另外,你若是升级了,还会有附赠的惊喜哦!” 杭以冬有些迟疑,不会又是坑他她的吧,她真的是怕了。 看着杭以冬有些动摇的样子,负责人继续蛊惑:“就算你不为了你自己,你也得为萧濯和你的家人想想吧,你有系统,他们可没有,要是有一天……” 负责人完美地敲中了杭以冬的软肋。 杭以冬又瞧了瞧自己的积分,心一狠:“升级吧。” 另一头的负责人笑的奸诈:“好的,积分扣除,立马给您安排。” 眼瞅着原本五十多万的积分一下子缩水成了九千多,杭以冬不禁一阵肉疼,这得攒多久才能攒回来呀! 杭以冬突然开始头疼,一阵机械的声音出现在她的脑海:“滋滋……直播系统升级中……” 随后杭以冬头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 杭以冬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她坐起身,伸展了一下自己酸痛的身体,还没舒展完,就听到了一声熟悉的机械声:“直播系统升级完毕。” 杭以冬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仿佛还记得自己昏迷过去时的头疼欲裂。 但这现在不重要,重要的是直播系统如何了。 杭以冬先打开直播间。 杭以冬发现自己的自带了一种磨皮柔光效果,比上午直播间里的自己好看了很多,另外直播间的背景从普通的白色变成了土豪金,可以选择直播视角,无论是前面,侧面还是后面,都可以让主播自由选择。 因为比较突然,直播间里也没什么人,只有零丁的小猫三两只。 但是一看见主播上线,就立马发了消息。 “主播你上线了啊?” “主播才一会儿不见,你这么变漂亮啦?” 杭以冬对着光屏笑了一下:“主播还有事情,就先开着直播去做别的事情啦!明天再见,挥挥!” “主播你好敷衍!但是看在你这么好看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 “你要是再这样,会很容易失去我们的!” 直播间好像新增了许多功能,但是杭以冬没有时间一一去看,将直播间开了之后就立马转去了商城页面。 杭以冬一进去,就感觉到了不一样,这里面的东西都泛着金光啊! 杭以冬直接打开了古代医药类的页面,发现低级页面的草药现在都变成了药丸。 杭以冬看着满屏的丹药,心里那个美滋滋,看了看其中一颗强身健体丸的价格,五千积分,更加美滋滋了,她居然买得起诶! 虽然页面上大部分的丹药都是以万数开头,但是这并不影响杭以冬现在的美妙心情。 杭以冬兴高采烈地在强身健体丸下方的购买键上按了下,但是她预想中的丹药没有出现,反而发现自己站在一个摆着各式物品的小空间内。 杭以冬有些懵逼,哈?发生了什么?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一百零八章 宴会 “请玩家开始学习强身健体丸的制作方法。” 杭以冬愣愣地站在了小空间内,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时,直播系统负责人的投影出现在了这个密闭小空间内。 “负责人!到底怎么回事?我就是买一颗药丸,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杭以冬一看见负责人出现了,就立马对他大声质问道。 “这就是升级系统附赠的惊喜啊,怎么样,喜欢吗?”负责人展开双臂,感叹得对杭以冬说,“你可是系统穿越历史上第一个得到学习空间的玩家哦,还是因为你用来升级系统的钱足够多,系统才会自动赠送的,你可真是好运气啊。” 他的语气颇有种杭以冬捡到便宜了的感觉。 可是杭以冬的注意力都在他的第一句话上,什么附赠的惊喜,有这回事吗?算了算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所以你现在快跟我解释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负责人对着杭以冬扬起了一个神秘的微笑:“这里是学习空间,以后那你若是想要买什么东西,就可以学习到这样物品的构成哦!是不是很惊喜?” “等等等等!你是说如果以后我要是想买什么东西,就得进这个学习空间学习?还是强制的?不学完不能出去?” 系统负责人微笑着点了点头。 “你刚刚买了强身健体丸,现在就可以学习如何制作了,资料和器材材料都在桌上了,你可以直接开始。学习空间里的东西都是免费的,就算前面的丹药都练废了也没关系,直到你自己可以炼出丹药的时候,那颗丹药你才可以带走哦!等你学会了炼制之后,下次再购买同样丹药的时候就不会再进学习空间了。” 说着,负责人就消失了。 杭以冬有些傻眼,大喊着:“等等,快到晚上了,萧濯要回来了,我没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学会!等萧濯回来发现我不在会出事的!你快出来送我回去!人呢!” 负责人突然再一次出现在了学习空间:“对了,跟你说一下,这个学习空间是人的脑电波具体现化的产物,意思是你的身体还在你房里,只不过看上去睡着了而已。另外,提醒你一下,学习空间内的时间和外面的时间不同步,大概是一比六十的百分比,意思就是,你在这里过来一分钟,外面已经过了一小时,这个设定就是为了那些想要在短时间内学会一种技能的玩家留的余地。行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就好好努力吧。” 负责人再一次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在原地气得快冒烟的杭以冬。 但现在最首要的就是先出去,杭以冬走到小桌前坐下,开始认真地参阅资料。 …… 在经历了第九十九次失败之后,终于,在第一百次,杭以冬终于炼出了一颗白润光泽,没有裂痕的强身健体丸。 下一秒,杭以冬睁开眼,就发现自己正趴在小榻上的桌几上。 怎么感觉自己一整天都在睡呢? 望了望窗外,结果发现连天都没有黑下来,亏她还觉得自己在学习空间呆了这么久,猜测外面的时间流逝应该也很快,哪能想到居然连太阳都没下班呢。 随后,杭以冬张开自己的手,发现一颗圆润的丹药正握在自己手中,小小一颗。 杭以冬目前不想看见这颗丹药,随手将其塞进了系统自带的储物格。 夜晚,用过晚膳后,萧濯才匆匆赶回来。 杭以冬一看见萧濯便立马站起来,向萧濯怀中扑去,用软软甜甜的声音对着萧濯:“你回来了呀!今天也辛苦啦。” 听着小姑娘甜丝丝的话语,萧濯一手环住小姑娘的杨柳腰,一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今天父亲有事与我说,便留了我在府中吃饭。” 小姑娘点了点头,捏着鼻子装作一脸嫌弃的模样:“咦!你喝酒了吧!浑身都是臭臭的酒味,都快要把我熏死了!快去洗漱,不然今晚不许上我的床!” 萧濯哑然失笑,用手指刮了刮小姑娘肉肉的鼻尖:“就会作怪!等夫君洗漱完再来教训你!” 小姑娘直接从他身边蹦开,还不忘对他做了一个鬼脸,逗得萧濯哈哈笑个不停。 萧濯靠在浴桶边,如墨般浓烈的黑发湿哒哒地垂在胸口,与白皙却带着肌肉的胸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在蒸腾的雾气下显得更加眉目如画的脸庞此刻却皱着眉。 想到定国大将军在府中跟他说的事情,萧濯不禁感到了焦灼,不知该如何跟小姑娘开口。 萧濯洗完澡出来时,环视了一下内室,都没有找到小姑娘的影子,直到在床上看见了隆起来的一个小鼓包。 萧濯带着笑意往床边走过去,直接坐在了床上。 “冬儿,睡了吗?” 小鼓包一动不动。 “嗯,看来是睡了。” 躺在被窝里将自己裹成一团的杭以冬听到了逐渐远去的脚步,想要起身回头看看,可是这才刚一转身,就看到了一张加大版的熟悉俊颜。 杭以冬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往回缩,却被一只粗糙的大掌紧紧扣住了腰。 杭以冬瞪大眼睛,捶了一下萧濯的胸口:“你怎么老吓我!你要是将我吓死了,那你以后就没有娘子了!”巴山爱 萧濯笑意盈盈:“那就再娶一个。” 杭以冬惊了,她还没死呢! 她气急了,直接揪住萧濯腰间的软,肉狠狠一捏。 萧濯的那张俊秀的脸瞬间扭曲,杭以冬也有了大仇得报的满足感。 “好了,别闹了,我有事跟你说。”萧濯将小姑娘圈进自己怀里,两个人一起靠在床上。 “父亲今日跟我说,三天后皇后会举办一个宴会,皇上让我们俩一起去。” 杭以冬有些惊讶,但是她仍旧静静地听萧濯将事情讲完。 “此次的宴会,是为了给宫里未婚的皇子挑选皇子妃,包括太子。” “但是皇上为什么突然点名要我们两个去呢?有些奇怪。” 萧濯沉默了一瞬,语气有些干涩:“此次宴会,有很多人都会参加,包括未出阁的待选小姐和朝廷命妇。 “定国大将军夫人。也会去。” 杭以冬没有说话。 “想必是陛下知道我离开府中的原由,想要找个机会帮你和将军夫人重修旧好,至少表面上。”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 萧濯一低头,就看见了杭以冬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那热度似是能将人烧穿。 萧濯定定地跟他怀中的小姑娘对视:“我不希望你怎么做,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了。” 杭以冬有一瞬间的怔愣,她不敢去看萧濯的眼睛,而是将头埋进了萧濯的胸膛,小手环住萧濯精瘦的腰,这幅一依恋的样子,似乎要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萧濯,对不起。” “嗯?”萧濯不知道小姑娘为什么要和他道歉。 “对不起,我没有办法违背自己的心意去行动。我不想让自己活成一个戏子,整天都在演戏。”小姑娘的声音有些哽咽,“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萧濯一下一下拍着小姑娘的肩,不禁有些心疼:“没关系的,冬儿,只要我知道你是我的冬儿就好了,你只要做自己就好了,剩下的,我会帮你摆平的,相信我,好吗?” 原以为小姑娘很委屈,但是没想到,听到这话后,小姑娘突然从他怀里挣脱开来,红着一双眸子认认真真地对他说:“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 萧濯一愣,没有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我说,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不管是演戏还是什么,只要是你提出来的建议,我都愿意去试一试。” 萧濯只觉得自己胸口发烫,恨不得将小姑娘立刻按在床上。 萧濯摸了摸杭以冬的头发,将小姑娘的头发都揉乱了才放开他,看着小姑娘嗔怪的模样,心中只是满足。 “冬儿,有我在,你不必要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我就是你的靠山。无论是皇上还是别人,他们都不能逼迫你。” 小姑娘的脸慢慢涨红,胡乱说了声“好”,然后弱弱地说:“阿濯,我帮你绞头发吧,你头发还没干呢。要是湿发睡觉以后容易头疼。” 听着杭以冬一套一套的道理,萧濯无奈,只好点了点头:“听你的,小管家婆!” 杭以冬用白色的汗巾一下一下地绞着萧濯的头发,直到萧濯头发里的水分全部被吸干。 绞完头发后,还给他抹了一点自己最喜欢的山茶花头油,清香不甜腻,而且味道很淡,只有靠近了才能闻到,那么小小一滴,就能让头发上留上一整天的香味。 萧濯轻笑了一声:“原来你抹的是头油,怪不得每次我靠近你的时候总是那么香。” 抹完最后一下,杭以冬去净了净手,便打算上床睡觉,毕竟刚刚在给萧濯磨头油的时候哈欠就打个不停了。 只是还没等她走进,就被猛地抱了起来。 杭以冬一懵,转头便看见萧濯一脸坏笑。 “你要干嘛?” “今晚月色这么美,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干点有意义的事情吗?” 还没等杭以冬拒绝,她就被扔进了床铺。 又是一夜红被翻浪。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一百零九章 交锋 在宋听荷救了三皇子之后,三皇子每次都会去药店蹲宋听荷,也遇到了好几次,两个人在慢慢结束下熟悉了起来。 在三皇子眼里,宋听荷与别的女子不一样,她天真活泼、热情开朗,还带着些女子的娇气,她不像其他的女子一样想要攀附权贵,只把他当作普通朋友相处,每次三皇子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身上淡淡的药香味总能让他静下心来。 而宋听荷也暗自欣喜,她如同计划一样慢慢靠近三皇子,夺取他的心,成为皇子妃,然后……让他“离不开”自己。 此外,宋听荷还编了一个谎,她说她和杭以冬是非常好的朋友,两人以姐妹相称,听到这件事情,三皇子不禁对宋听荷更加重视了,若是能拉拢萧濯杭以冬,那对他以后要走的路也不是没有帮助的。 今天,三皇子又一次越宋听荷出门游玩,宋听荷欣然答应,可是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的身后有人在跟着她,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舒服。 只走了几步路,在那道视线又一次无所顾忌地黏在她身上时,宋听荷猛地一回头,想要找到那个人,但是大街上鱼龙混杂,宋听荷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谁在盯着她。 倒是一旁的三皇子看着宋听荷反常的模样,问出了声:“怎么了?” 宋听荷摇了摇头:“没事,我们快点走吧。” 三皇子微笑地点了点头,却暗中递给了身旁跟随的侍卫一眼,侍卫意会,等到两人离开了之后还在原地守着。 躲在暗处的沉月不敢再有行动,直到那侍卫离开才快速向别庄赶去。 “你说什么?宋听荷身边跟着一个男人?”杭以冬有些吃惊。 沉月点了点头:“对,是一个器宇轩昂的公子,穿着也十分讲究,身旁还跟着一个带刀侍卫。” 带刀侍卫…… 这名男子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在整部里,宋听荷的身边虽然环绕着不少男子,但是其中只有两个人是跟她有关系的,一个是开始就被她利用的萧濯,另一个就是她用尽手段攀附上的三皇子。 宋听荷其实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向沉月确认了一下:“那名男子的左眼眼角处是不是有一颗泪痣?” 沉月沉思了一下:“因为离得太远,沉月没能看清楚,但是隐约有些印象,好像确实有颗泪痣。” 杭以冬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而后不禁在心中感叹,不愧是男女主角,就算剧情偏离了这么多,还是能遇上,应该说这是男女主角之间特殊的吸引力吗? 杭以冬揉了揉眉,可用的人还是太少了。若是能有一个有武功底子的人跟在身边,不仅能保护自己的安全,还能够派出去打探消息,也不怕被发现,就不会陷入如今被动的局面了。 罢了,明日就是皇后举办的宴会,在多想也无益,不如先好好度过明日,在考虑该如何对付宋听荷吧,毕竟哥哥的腿,一定跟她脱不了干系。 翌日。 萧濯领着杭以冬进宫见过皇帝之后,就去拜见了曹皇后。 曹皇后处已有许多人在,大多是些小姐夫人,杭以冬看见了不少认识的人,许青青、古瑾钰、丞相夫人还有定国大将军夫人,包括之前为了萧濯陷害自己的钱小姐。 两个人一进大殿,所有人的视线就全部聚集在两人身上。 今日杭以冬给自己画了一个淡妆,换上了自己最新制作出来的淡青色青竹裙,浓密的秀发用一个暖玉玉簪固定,没错,杭以冬昨天晚上又在学习空间里学会了如何做衣服,如何雕刻玉石,说多了都是泪。 裙子是最不起眼的淡青色,夹杂着些许白色,看上去有些冷清,但是用金丝缝制。青白金三种颜色混杂,看上去不仅不朴素,反而别有一种文人的风骨和精贵稳重的感觉。 连头上的玉簪都是能够温养身体的暖玉,同时,杭以冬用了一套,自己手上还带了个暖玉镯子。 整个人精致又温婉,不禁给人一种想要亲近的感觉。 可谓是财不露富的最高境界。 杭以冬还给萧濯搭配了一套差不多的服饰,只不过没有过多的装饰。 两个人宛如壁画上携手飞下来的人儿,自带着旁人融不进的气氛。 “草民/民女拜见皇后娘娘。” 曹皇后温和地让他们起身:“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成衣阁主人萧夫人吧,听说你还找出了天花的治疗办法,果然是不同凡响。” “多谢娘娘夸赞。” 定国大将军的夫人此刻的注意力并不在杭以冬这个讨人厌的儿媳妇身上,而是恨不得将眼睛黏在萧濯身上,自从萧濯离开将军府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自家儿子了。 而钱小姐此刻真心乱如麻地搅着手帕,自从上次她犯了错回去被母亲好一顿收拾,但是今天再次看见萧濯,他好像更好看了。 只有许青青和古瑾钰对着杭以冬释放出来了善意的笑容。 “濯儿去前头吧,陛下和几位皇子大臣都在那儿呢,你要是再留在这儿啊,我怕我这殿里的几位小姐就没心思和我们交谈咯。”曹皇后调笑道。 “是,草民告退。” 萧濯离开之后,还有几位小姐没能回过神来,钱小姐看着坐在不远处的杭以冬,你一个农家女,无权无势的,怎么能有资格做萧濯哥哥的娘子! 将军夫人在萧濯走了之后才重新将注意力放到了杭以冬的身上,将军夫人看了杭以冬不过两秒,就哼的一声转过了头。 杭以冬也不生气,人就对着将军夫人点头示意。毕竟是自己爱人的母亲,就算是心里再不喜,只要将军夫人做的不过分,她就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看见这一幕,其他人在心中也暗暗有了计较。 曹皇后在大厅和几位小姐夫人交流。 几位小姐毕竟年轻,坐了一会儿便有些不耐了,于是曹皇后的侄女曹慧颖向皇后娘娘请求:“娘娘,让我们出走走吧,侄女坐在这都快闷死了。” 曹皇后也不恼,对着下头的命妇道:“几个小辈坐不住,那就让她们出去转转吧。我们几个也能好好说说话。” 于是,许青青就拉着杭以冬一起出去了,古瑾钰看将杭以冬出去了,也想跟上去,却被她柔弱的母亲紧紧拉住,古瑾钰无奈,只好坐了下来。 两人刚没走多远,就被钱小姐带着人给拦住了。 “钱小姐这是何意?” “何意?这不是很明显的吗?” 许青青有限害怕,还可是站了出来:“这可是在宫里!你们不能欺负人!” 钱小姐和身边的跟班都笑了,等许青青笑的面红耳赤了才开口:“哎呦,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许家小姐啊,你未婚夫如今可不在这,你还是乖乖躲到一边去,要是你自己硬要掺和进来,就算我们误伤了你,你去找陈公子哭诉,也是被办法的哦!” “你!”许青青气急了,但是从小的教养让她没有办法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 杭以冬安抚地拍了拍许青青的手,对着钱小姐冷声道:“看来上次的事情还是没能让钱小姐吸取教训啊?” 钱小姐一听,有些气急败坏:“给我围起来,我要亲自教训她!” 只是还没等钱小姐靠近,一个熟悉的声音就落在了不远处,只见太子带着陈柳和萧濯出现在了一旁:“我倒要看看,在皇宫里是谁这么嚣张?” 钱小姐恨恨地瞪了杭以冬一眼,又深情地望了望萧濯,结果发现萧濯根本没有看她,只好灰溜溜地离开了。 太子几人靠近,萧濯站到杭以冬旁边:“怎么出来了?” “有点闷,救出来走走。青青陪着我呢。” 另一边,陈柳看着自己的未婚妻,温声询问:“没事吧?” 许青青看着眼前这个温润如玉的又是自己未婚夫婿的男子,有些羞赧,小声回答:“没、没什么,有以冬姐姐在。” 太子独自一人站在中间,无人问津,看着身边一左一右,有些无语。 陈柳向着萧濯杭以冬点了点头,带着许青青向太子告辞:“太子殿下,我跟青青先离开了。” 太子点了点头。 杭以冬看着这一幕,低声询问萧濯:“陈柳也是太子殿下的人。” 萧濯笑着点了点头。 这杭以冬倒是没有想到,文臣地位里最高的丞相之子,和刚刚被寻回来的手握重兵的定国大将军之子,居然全被太子笼络在手心里。 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杭以冬看着太子,也不客气:“太子,今日我还有一事,想请太子给个恩典。” 太子挑了挑眉:“你说说看。” “我想请太子给我个武功高强的手下,最好是个女子。” 太子一愣,随后哑然失笑,心想这弟妹也是真不客气,但他还真吃这一套直接不做作的样子。 “明天就将人给你送过去。” “多谢太子殿下。” “不过,我想问问,你要人干什么?” 杭以冬神秘地笑笑:“暂时还不能告诉您,等时机成熟了,说不定会给您一个惊喜哦!” 第一百一十章 晚宴风波 杭以冬对着太子打了个哑谜,太子也没有生气。 三人之间气氛正好的时候,就见二皇子从远处走来。 这是怎么了,一个个地都往这儿凑?杭以冬不禁在心底吐槽。 “呦,太子殿下,萧公子萧夫人,几位怎么都在呀?”二皇子阴阳怪气地跟三人打了招呼,不愧是心机大佬,一开口就知道是老“阴阳人”了。 “皇兄。” 萧濯和杭以冬对着二皇子行了一个拜礼:“见过二皇子。” “免礼。” “萧公子,我们许久不见啊,自从你上次在我这养伤康复回去之后,咱们就再没有过往来了。” 杭以冬在心中大骂二皇子无耻,明明是萧濯救了他才会受伤的,怎么到二皇子嘴里就成了他在萧濯受伤后救了萧濯,结果萧濯萧濯不念旧恩了? 这一张嘴颠倒黑白的能力可真是不简单。 当初萧濯就不该救他,直接逃走,让他死在那群狼人口中才好。 “多谢二皇子收留之恩,这也算是报了草民当初救了二皇子的恩德。” 不想萧濯丝毫不给面子,直接将话讲了个明白,也好在四周没什么看客,几人才好光明正大地在此处交锋。 萧濯反驳了二皇子,也不见他生气,反而笑眯眯地道:“这可怎么行,萧公子救了本皇子的命,必须得好好宴请萧公子一番,不如这样吧,七天后,我专门在香满楼宴请萧公子,萧公子可以一定要来啊!” 萧濯对着二皇子举了个躬:“怕是草民没有这个机会了,草民最近要跟随父亲练武,实在是没有多有的时间去赴宴。” 萧濯恭敬有礼的样子实在令人寻不出什么错处。 “啊?那真是太可惜了。若是下次有机会,萧公子可一定要来啊!”二皇子装作一副感到非常可惜的样子。 杭以冬不禁翻了个白眼,这是在装给谁看呢? 却没想到二皇子看到了杭以冬翻白眼的那一瞬间,顿了一下,而后继续微笑道:“萧夫人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照理来说,最近应该是我对萧夫人有意见才是呢,您开的那家成衣店可是抢了不少生意呢,再怎么说,也应该给同行留一条活路才行吧,您说呢,萧夫人?” 杭以冬不知该怎么接二皇子意味深长的话语,便没有说话。 没想到二皇子又继续道:“萧夫人,不如我们合作如何?您只需让出四分利就好。 杭以冬瞥了瞥站在一旁许久没有说话的太子,有人要和你抢生意啊!还不快出来管管。 “只要您和我合作,我就能保证您以后的店铺不再会发生上次那样的事情。” “上次的事情?”杭以冬装作没有听懂。 “就比如有疯女人去您家店铺闹事儿之类的事情。” 杭以冬眼睛微微一眯,那满脸红疹的女子果然是二皇子的人派来的。 “多谢二皇子的好意,可草民还是想要自己做生意。” “哦,是吗?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没想到你们夫妻两个都拒绝我了啊?” 这时,不远处的太监对着几人尖声喊了一句:“太子殿下、二皇子,萧大人、萧夫人,晚宴快要开始了,请几位回宴客厅。” 太子便和萧濯杭以冬对着二皇子行了一礼,离开了。 二皇子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眼神中晦暗不明:“啊啊,原来已经是太子的人了啊,这可是我给你们最后的机会了哦,既然拒绝了,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宴客厅内。 金碧辉煌的大厅内丝竹管弦在不停地演奏出美妙的音乐,中间有几名舞女随着乐声翩翩起舞。 殿中所用的器具无一不精妙,宫女们也经过多次排练后流畅地给各桌上菜。 皇帝和皇后坐在最上首,底下分别是太子、三皇子和二皇子、其他几位皇子和大臣及大臣的家眷们。 大家都欣赏着歌舞,这一刻,大家都忘记了前朝的纷争,觥筹交错。 原本正喝着酒的皇帝突然想起了些什么,寻声问道:“小萧夫人在哪啊?” 杭以冬听见皇帝在喊她,起身:“民女杭以冬参加陛下。” 皇帝点了点头:“听闻濯小子已经离开了将军府,你可要好好照顾他啊。” “民女遵旨。” 皇帝沉思了片刻,突然道:“这样吧,朕册封你为五品宜人怎样?称号定位潇华如何?” 杭以冬还没回答,在底下原本还在喝酒的一位老臣突然开口,有些迟疑道:“陛下,这是不是有些不合礼制?毕竟萧公子身上还没有任何品阶,若是萧夫人……即便册封了,那萧夫人也只是五品宜人,不能有称号啊!请陛下收回成命!” “臣附议。” “臣也附议。” 连一旁的三皇子也突然开口:“父皇,儿臣也觉得有些不适合。” 皇帝有些不悦:“这有什么不合礼制的?人家冬丫头研制出了如何解决天花的办法?你能研究得出来吗?” 皇帝指着底下的大臣怒道:“一个个地那么有空不去做些对国家有益的事情,天天盯着朕礼制礼制,怎么?礼制能让你们研究出怎么对付天花?” “行了,就这么定了,封萧夫人为五品宜人,择日下旨。濯小子,你可有意见?” 萧濯站起身:“陛下,草民没有意见,草民相信,就算草民现在没有品级,但是有一天,草民定能为夫人挣得一个更高的诰命。”萧濯神色淡淡,说出的话却十分自信。 皇帝哈哈大笑了两声:“好小子,果然没看错你!” 萧濯和杭以冬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对着皇帝:“多谢皇上隆恩。” 大殿里的气氛才重新变得好了起来。 其实皇帝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定国大将军夫人常常拿杭以冬的出身说事儿,那他就给杭以冬封个五品诰命,这可比朝中好些官员的品阶都高,没了这个理由,看将军夫人再敢怎么闹腾。 而此刻坐在定国大将军一边的将军夫人心气儿确实有点不畅,杭以冬那个女人,在她儿子身边呆了这么久,死皮烂脸地缠着濯儿,还害的濯儿跟她离了心,如今又入了皇帝的眼,被封为五品宜人,这样一个农家出身的女子,真是老天无眼啊! 将军夫人气得酒一杯一杯得下肚,很快就醉了。 定国大将军无奈,只能吩咐下人先将她送回去。 还没消停一会儿,二皇子又出来搞事情了。 “父皇,既然萧公子有如此志向,那不如将他派去西北震慑边关的北牧如何?若是他们听闻萧公子是当年打的他们落花流水的萧将军的儿子,定会吓得四处逃窜。萧公子定能更好得完成任务,也可给他在朝中封个职位,总不能一直让萧公子一介白身吧,将军府一家都有品阶在身,如今连小萧夫人都被封为了五品诰命,这若是传出去,不是让人家笑话咱们萧公子吗?”二皇子神色真诚地看着皇帝。 太子和定国大将军同时皱了皱眉。 皇帝沉思了会儿,居然真的在想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二皇子还想再加把火的时候,皇帝却突然开口了:“行了,今天是晚宴,就别说前朝的事情了,有什么等明天再说。” 二皇子闻言,心中一喜,看来这事儿有谱儿。 杭以冬吃了一口盘中的羊肉,嗯,味道不错,腥膻味也没有那么浓郁。 萧濯听到二皇子的话却陷入了沉思。 西北大旱,作物全部枯死,百姓自家的粮食也不多,一开始因为国库空虚没能及时救援,当地的官府也不作为,只顾着自己享乐,导致西北死了无数的百姓。 当初户部尚书沈大人在拜访定国大将军的时候自己还对此事发表过意见,教了一个法子给沈大人,按照沈大人的性子,定是将此办法递了上去,只是不知为何,陛下迟迟没有动作。 朝中的那些勋贵,都是蛀虫,只知道如何钻朝廷的空子,吸朝廷的血,却没有想过利用自己的身份实实在在地为百姓做点事情。 萧濯心中暗恨。 如今西北内忧外患,不仅有旱灾,还有邻国的北牧民族常常来犯。 不管二皇子打得到底是什么心思,若是他能前往西北,他定会好好行事,帮助百姓重建家园,打得北牧再也不敢来犯。 萧濯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拳头。 杭以冬此时已吃完了一盘羊肉,她拍了拍萧濯的手背,用口型对萧濯说:“如果你想去西北,那我就陪你一起去。” 萧濯心口一暖,反手握住杭以冬的小手捏了捏,杭以冬知道他的意思,他在说谢谢。 杭以冬对着萧濯甜甜地笑了笑。 太子面无表情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原本他还有些担心萧濯,但是看着人家小两口你侬我侬的样子,觉得自己真是瞎吃萝卜淡操心。 这时,一直坐在皇帝旁边的曹皇后开口了:“时间也差不多了,让各位小姐去准备才艺吧。” 听到这话,场上未婚的小姐都纷纷下去换装,以图等一下一鸣惊人,好攀上任意一个皇子。 毕竟再怎么说,这也是一个变相的相亲晚宴嘛。 看到这一幕,杭以冬不禁暗自庆幸,幸好自己嫁人早,不然自己什么都不会来参加这种宴会,岂不会要丢死人? 第一百一十一章 表演 表演的顺序是按照抽签的方式进行的,将写有所有小姐名字竹签放进一个木桶中,然后由负责的太监进行摇晃,最后由摇出木桶的竹签所附写的小姐开始表演。 “第一位,兵部尚书钱家小姐,舞蹈表演”太监尖锐的声音划破了此刻安静的大殿。 杭以冬倒是没想到,第一个上场的居然是和她有过节的钱小姐。 只见钱小姐一身红色舞裙,缓步走到大殿中央,对着上首的皇帝等人行了一礼,便开始随着音乐进行舞蹈。 全程算不上有多惊艳,但是也看得出有舞蹈底子,至少下盘很稳,手上的动作也很到位。 杭以冬摇了摇头,也难为她上一秒还在对自家相公抛媚眼,下一秒就要为大家献上才艺,这心变得也是真快。 不过才艺只是这些小姐的锦上添花之物,固然琴棋书画能让她们加分不少,可真正对她们来说重要的是自己的家庭背景势力。 很可笑,但是很真实。 “第二位,工部尚书吴家小姐,古筝表演。” 杭以冬认真地观看着大殿中间的表演,虽然这几位小姐的舞姿音乐比不上现代专业的舞者和演奏家,但是从小生长在高门大户而培养出来的独特气质和古代韵味却是别人都比不上的。 连一旁小光屏上都在不断滑动。 “这吴小姐的琴弹得倒是不错。” “你怎么不夸第一个表演的钱小姐?” “那大姐要打我们主播,为什么要夸她,就算真的要说,那她也是一个老巫婆!” 看完了第二位吴小姐的表演,杭以冬夹了一块鹅肉细细品尝,丝毫没有听到外界的骚动。 “第三位,定国大将军小萧夫人。” 小萧夫人,那应该就算刚刚被陛下封为五品潇华宜人的那位了吧。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聚集到了一个地方,只见被他们暗自腹诽的那位女子正慢条斯理地将一块鹅肉放进了自己的嘴巴,表情十分满足。 一位古板迂腐的老文臣看见这一幕,一边捋着自己的长胡,一边痛心疾首,有辱斯文啊,真是有辱斯文。 杭以冬还没来得及回味这种美妙的滋味,就被从四周射来的视线吓了一跳。 怎么了?她不就吃了一块鹅肉吗?难道连饭都不让吃了?这么欺负小仙女的吗? 曹皇后看到这一幕,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想必是宫人出了些问题,将写有潇华名字的竹签去掉再抽一次吧。” 杭以冬这才明白过来,哦,原来她被抽中了。 什么!!杭以冬突然反应过来,为什么她会被抽中,她都已经成婚了,是谁将她的名字放进去的?! 还好还好,皇后已经帮她拒绝了,不然的话…… 放下心的杭以冬继续跟面前的食物战斗,她知道这次进宫主要是来见一下将军夫人和观察三皇子。 将军夫人还是一如往常地对她不待见,三皇子因为跟他不熟,暂且也么没能看出什么端倪,反而三皇子还一直对她笑,这倒是让她有些惊讶,难道宋听荷没有告诉他我是她的敌人? 除此之外,皇帝还给了她五品宜人的封赏,这已经是额外之喜了。 想做的事情都完成了,其他的也都不重要了。 好不容易能进一次宫,能品尝一下传说中御膳房的手艺,美食当前,还要再想些什么呢? 但是却有人不想放过杭以冬,只见还没有回去换衣服的钱家小姐直接站起来:“可是皇后娘娘,规矩是定好的,抽中了谁谁就得上台表演,难道因为潇华宜人已经成婚就能不遵守规矩吗?” “主播主播,这钱小姐在挑衅你!” “真想爬进屏幕狠狠撕碎了这钱小姐的嘴。” “这……”皇后娘娘因为钱小姐说的话皱了皱眉,有些迟疑。 这场抽签表演是她安排的,表面上是为了助兴,但实际上为的是观察几家小姐的容貌身姿,好找出几位出色的小姐册封皇子妃。 不过显然,钱小姐就被皇后排出了候选人之列。 只是此刻的钱小姐还不知道,她心心念念想要杭以冬出丑,不过一个乡下来的农妇,能会些什么,等她出了丑,萧濯哥哥定能明白我比她好一千倍一万倍。 想到这,钱小姐又继续咄咄逼人:“潇华宜人,您不会是想要破坏规矩吧,还是说,您不会是什么都不会吧,也是,您出身……” 皇后听着,眉头越来越紧,看着钱小姐的目光也带上了不悦。 “潇华明白,这就下去准备,只是潇华的表演需要一些时间准备,能否将潇华的表演挪到几位小姐之后?”原本一直装死的杭以冬突然开口。 皇后对着杭以冬点了点头。 杭以冬便打算去后台准备一番,刚想转身,就被拉住了小手。 萧濯看着杭以冬担心道:“没问题吗?” “放心,我可以的。”杭以冬安抚道。 萧濯这才放开杭以冬的手。 杭以冬快速赶到后台,找了个十分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没有办法,因为进小空间之后自己的身体还是在外界的,为了避免什么麻烦,还是躲起来比较好。 杭以冬已经算过了,在她后面还有将近十七位表演者,至少还能为她争取到一个多时辰的时间。 …… 大殿上的表演已经快到了尾声。 “潇华人呢?怎么还不出来?”二皇子不怀好意地问道。 太子喝了口酒,看见二皇子一脸看好戏的模样,轻飘飘地回了句:“二皇兄,你急些什么?再着急潇华也已经嫁人了,二皇兄倒是可以看看前面几位小姐可有合你心意的。” 二皇子被噎,咬牙切齿道:“太子也该好好瞧瞧才是,这选太子妃可不是一件容易事儿。” 皇帝装作没有听懂兄弟俩的机锋,只当是在开玩笑:“嗯,看见你们这般兄友弟恭的样子,父皇就安心了。” 被迫兄友弟恭的二皇子和太子两人遥遥举杯尽了对方一酒。 就在此时,杭以冬出场了,没有换服装,也没有带什么乐器。 大殿内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许青青也不禁为其担忧,以冬姐姐不会真的什么都不表演吧?可刚刚还要求时间准备,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杭以冬翩翩然走到殿中,不卑不亢地说:“请陛下恕罪,因潇华不知今日还要表演,所以未带合适的衣服和工具,请陛下应允潇华提出一些要求。” 皇帝也没生气,对着这个自己刚刚册封的潇华宜人还是很宽容的。 “你说,让宫人去为你准备。” “潇华需要白色的丝绸,金色丝线,银针,剪子,四盏屏风还有两坛墨水。” 不一会儿,宫人就将前四样端到了杭以冬的面前。 杭以冬也不矫情,直接用剪子剪开了白色丝绸,用金丝线将其封起来,不过短短十来分钟,一件水袖白衣就做好了,这风卷残云的速度,看的众人是一愣一愣的。 杭以冬下去换舞服,四盏屏风和两坛墨水便被摆到了大殿中央。 不一会儿,杭以冬出现了,不同于刚刚青色衣衫的温婉知性。 纯白色的丝绸舞衣,用金丝线绣出的精致花纹,虽然只占了很小一片,却给原本淡然出尘的杭以冬带上了一丝精贵。 此刻的杭以冬就像是九天下凡的神女,仙气飘飘却自带威严,让人不容侵犯。 一旁的官员夫人看到这一幕,都暗自盘算着等宴会结束了就要找机会去潇华宜人的成衣铺瞧瞧。 杭以冬也是没想到竟然无形中给自己打了个广告。 她将从系统商店内学会的《将军行》谱子递给角落的乐师,乐师一看见这谱子立马双颊变红,呼吸急促,活像是见到了偶像的迷妹模样。 杭以冬走到中央,也没有说话,行了礼之后,就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只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在屏风的那头随着音乐翩翩舞动了起来,衣袂随着她的动作而摆动,一举一动,尽是风情,即使看不清面容,也能想象出她此刻的风姿绰约。 突然,杭以冬将自己的水袖甩进了装有墨水的坛子里,雪白的长袖沾染了浓黑的墨水,黑白水墨,极尽对比,杭以冬将袖子猛地甩出,两边的屏风上都被甩上了墨迹。 坐在屏风旁边的大臣小姐发出了一声惊呼。 乐曲的鼓点渐渐密集了起来,这部分的音乐是征战沙场的高亢时期,杭以冬的舞步也逐渐激烈,旋转、翻身、跳跃,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 原本空无一物的白色屏风上也逐渐出现了或浅或深的墨迹,杭以冬想要勾勒的画面逐渐显出了雏形。 大殿中的众人都如痴如醉地看着这一幕,没有人开口说话。 就连一直刷屏的直播间,此刻都陷入了沉寂。 最后,音乐渐渐低沉,鼓声变得缓慢,像是在发出悲鸣,直至结束。 白色的衣衫铺成一个巨大的圆形,杭以冬慢慢倒在地上,完成了这悲壮的一曲,美人终究是为了这天下献出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杭以冬已经完成了最后的动作,但是其他人还沉浸在刚刚的视听盛宴中。 令人壮志豪情的音乐,优美飘逸的舞姿,还有……众人的目光落在那四盏屏风上。 一副出色的水墨山水图。 第一百一十二章 吃醋 杭以冬已经站起身,对着皇帝皇后恭敬地行了一礼:“臣女的表演已经结束了。” 杭以冬示意一旁的宫人将四扇屏风排列后放在自己身后,那四盏屏风上的图案赫然被连接在了一起,成为了一副潇洒的泼墨山水画。 “恭祝陛下身体康健,与天齐寿,祝江山永驻,朝廷绵延千秋万代。” 大殿里的人这才大梦初醒,从刚才的舞乐之中脱离开来。 看见这些人的反应,直播间的观众们都为杭以冬感到骄傲,这个一开始穿越到古代战战兢兢的女孩到现在已经能够不卑不亢地在众人面前展示她的光彩。 “呜呜呜,崽崽,妈妈要哭了,妈妈真的好感动。” “楼上滚粗,主播什么时候成你崽崽了?不如加我一个,我们一起喜当妈。” “讲真,主播要是去参加选秀节目的话,那我一定唯主播一人。” “不说了,九十九火箭连击。” 光屏里的消息不断地更新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一个以冬丫头啊!”陛下豪放地笑出了声,若是之前是看在萧濯的面子上多照顾了些杭以冬,但现在,他是真真正正地有些喜欢杭以冬这丫头了。 太子此时也站起身举起杯子对着杭以冬:“萧濯巧思,令我等自愧不如。”随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看的一旁的二皇子恨恨地咬了咬牙齿。 倒是三皇子,听宋听荷说起和杭以冬关系不错,看到今天杭以冬的表现之后,倒是真的生出了几分结交之意,毕竟萧濯和杭以冬看起来都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嗯,等下回见到听荷之后再跟她提一下吧。 “多谢陛下和太子的赞赏,请容臣女去将衣服换了,这满身墨汁,倒是有些失礼了。” 皇帝又是哈哈一下笑:“去吧。” 杭以冬这才转身离开。 但杭以冬没有看到,即便她转身离开了,殿中还有许多视线跟随着她曼妙的身影。 萧濯看着这一幕,不快地皱了皱眉。 总有种老婆被窥视的感觉,怎么破? 等到杭以冬换完衣服坐回萧濯身旁,殿中的狼藉已经被收拾掉了。 所有的人都已经表演完毕了,于是皇后开口了:“各位小姐的表现都非常不错,看得出都花了非常多的心思,但依我之见,此次的魁首理应是潇华宜人,陛下,您觉得如何?” 皇帝满意地点了点头:“理应如此。” 其实一众人比下来,杭以冬跳的舞不是最好的,画出来的画也不是最绝妙的,但是她将两者合二为一,光这一份新意,就值得她拿下今天的第一。 皇后得到皇帝的赞同,笑了笑:“传我的懿旨,萧夫人杭以冬知书达理,品性贤良,赏金如意一对,南海明珠一颗,金丝绣帐三顶……” 听着大家对于杭以冬的赞美,钱小姐心中恨恨却又无可奈何,许青青和古瑾钰倒是为杭以冬高兴。 只有一旁的沈傲珊有些怅然若失,哼,就算萧夫人惊才绝艳,那我也不差啊,至少,至少……好吧,差的还是有点多的。 看着失意的沈傲珊,魏宝珠高兴地又多吃了两口菜,一旁的魏家妹妹欲言又止,罢了,随姐姐去吧,难得姐姐如此高兴。 总之,谁也没想到,才艺表演的赢家居然会是已经成婚的潇华宜人,不过这样也好,一个妇人,对自己没什么威胁。 大殿之内又恢复了之前热闹的样子。 吃菜的吃菜,交谈的交谈,好不热闹。 只是总有一两道视线不着痕迹地落在自家夫人身边,看着自家夫人品尝美食而不自觉的样子,萧濯觉得很暴躁。 萧濯一把在抓住杭以冬伸出去夹菜的手。 杭以冬有些懵逼,干嘛呀!一个两个的,能不能让人好好吃口饭了! 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听得一旁的人霸道地说了一句:“喂我!” 杭以冬:??? “你没长手吗?不能自己吃吗?干嘛非得我喂你?”杭以冬发出了疑问三连。 “我想吃你喂我的。” 杭以冬有些生气:“不喂,快放开我,我要吃饭!” 没等杭以冬将手抽出来,就看见萧濯眼巴巴地望着她,一双大眼睛红彤彤的,活像是委屈的狗狗眼,对着杭以冬眨巴眨巴的,感觉好像下一秒,眼泪就要掉下来了:“可是娘子从来就没有喂过我吃饭,我就想要娘子喂我吃一次饭,就一次!” 这发言,怎么听起来这么像茶言茶语呢? 杭以冬心中不断呐喊,啊啊啊,每次都这样,只要我一生气就装可怜,这让我还怎么生气嘛!! 杭以冬的语气还是软了下来:“瞎说!喂过的!你昏迷醒过来的时候全身没力气,那时候每天都是我喂你吃的饭,你不记得了?” 萧濯盯着杭以冬:“那不算,那是生病了,所以娘子你要照顾我。但是我就想要我正正常常的时候吃娘子喂的饭。” “这里人太多了,等回去再说。”杭以冬看了看四周的人,虽然都没有在看她这里,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不要不要,就在这里,就一口,一口就好了,好不好嘛,娘子~”萧濯在桌子底下捏住杭以冬另一只手,不停地摇晃着。 杭以冬不禁扶额,这么爱撒娇的男人,她当初是怎么把他当作男神的?当初原书里那个孤高冷傲却只对女主好的人,怎么到她这就像是扯着妈妈要糖吃的小孩?比起宋听荷,她难道不柔弱吗? 她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 杭以冬无奈,只好夹起了一块去了壳的虾肉,强硬地塞进了萧濯的嘴巴里,然后赌气不理他,转身去吃自己的了。 萧濯则心满意足的嚼起了嘴巴里的虾肉,嗯,娘子夹的虾肉就是不一样,肉质肥美,自带鲜香,好吃! 就是娘子刚刚塞得有点用力,银箸磕到了牙齿,现在牙齿有点酸。 但是看着大殿里已经没有人再偷看他娘子了,萧濯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防止娘子被觊觎作战,圆满成功! 宴会结束后,太子送萧濯和杭以冬到宫门口坐马车。 “太子,别忘了明日按时将人送到我府上。” 太子不禁失笑:“放心吧,包你满意。” “另外,二皇兄在宴会上提起的西北一事,你怎么看?”太子看向一旁的萧濯。 萧濯对着太子严肃道:“不管他们是打的什么算盘,若是陛下真的将我派去西北,我定会好好行事,为百姓谋福祉,将北牧赶出界限外。” 太子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就在杭以冬和萧濯上了马车要离开时,杭以冬撩起了一旁的帷裳:“太子,若是有时间,不如替我盯盯三皇子?说不定会有意外发现哦!” 太子一愣,还不等问些什么,马车就行远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三皇兄吗?那就观察观察吧。 而在太子后方的不远处,二皇子正站在那儿,眼神闪烁。 萧濯,杭以冬,你等着接招吧。 马车里,杭以冬看着萧濯:“你是不是想去西北。” 萧濯点了点头:“我很想去。” “好的,我知道了。”杭以冬没有再问下去,倒是萧濯被她勾起了好奇。 “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没有?” “没有!?真的没有吗?别家的夫人听到自家丈夫要上战场或者是危险的地方,都会出言阻止,冬儿你为什么不阻止我?难道你不害怕?” “害怕什么?”杭以冬脸色淡然。 “难道你不害怕失去我吗?” 没想到萧濯会说出这样的话,杭以冬有些想笑,她正了正脸上的神色,认真地看着萧濯:“第一,你是定国大将军的儿子,自从我知道你的身份之后,就知道有一天你会上战场,这是不可避免的,所以在这一天到来之前,我一直在做心理建设。第二,你是这个国家的臣子,你想要将异族人赶出我们的地界,保护百姓不受灾害,敌人和佞臣的迫害,这是你应该做,也必须去做的一件事情。” “第三,也是最后一条,你是我的丈夫,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只要不是杀人放火这样涉及到道德底线的事情,我都会支持你。综合上面的三条,我认为我没有什么理由阻止你前往西北前线。” 萧濯听着自家娘子罗列出的三条理由,心底有一阵不是滋味,他一直知道自家娘子很坚强,但是因为她总是爱撒娇,所以总是不自觉地忽略了。 他突然很害怕,因为杭以冬这么坚强,无论有没有他,她都可以自己过得很好,要是自己真的死在了前线……不可以,他绝对不允许杭以冬的身边再出现别的男人。 萧濯将杭以冬一把搂紧怀里,闷闷地说:“我突然觉得好不公平,好像离不开你的人只是我。” 杭以冬没有听懂萧濯的深层寒意,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 萧濯将自己的下巴抵在杭以冬的脑袋上:“如果我去了前线,一定给你挣个诰命回来!” “好,我等着你。” 第一百一十三章 谋划 别庄,杭以轩院子。 杭以轩的腿在沂水神医的帮助下慢慢地好了起来,杭以冬正搀着杭以轩一步一步走着。 杭以轩满头大汗,但仍旧一步步蹒跚地向前进。 “哥哥,慢慢来,别着急。”杭以冬轻声提醒。 “我没事,妹妹,就是想要再恢复得快一些,我已经落下了太多,要是早点恢复,我就能有更多的时间温书了。”杭以冬走了几步,而后停下来喘着粗气。 其实在杭以冬将强身健体丸学会之后,就又买了好几颗同样的药丸,乘家里人不注意的时候放进了饭菜中,还单独给文婆婆吃了一颗。 家里人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对于杭以冬最直接的感受就是,爹爹走路变快了,娘也不总喊着腰疼了,连萧濯晚上折腾她折腾得更加激烈了。 “妹妹,再过几个月我打算下场试一试。” 杭以冬看向杭以轩,只见他的眼神里满是坚定。 杭以冬点了点头,对着杭以冬鼓励道:“哥哥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们都会支持你的。” 但是后来又想了想,补充道:“就算哥哥失败了也没关系,如今我们家有钱了,哥哥想考几次都没关系,所以,不要有压力。” 杭以轩知道妹妹是怕自己因为在家呆了太久,所以开解他。 杭以轩对着杭以冬笑了笑,那张苍白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名为高兴的笑容。 自从杭以冬腿伤了之后,就陷入了深深的自厌自弃当中,从小到大,他就是别人眼中的天之骄子。 在家里,他是父母的好儿子,妹妹的好哥哥;在村子里,他爹是村长,他是村长的儿子,是村民眼中未来的文曲星;在学堂里,他是师长的得意书生,是值得同窗依靠的朋友。 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上学堂的钱,是父母和妹妹一点一点为他省下来的,每年交钱的那几天,一家人总是吃咸菜配白粥,他们以为自己不知道,但是他早就返现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怀着多大的愧疚在念书。 就想着有一天能够光宗耀祖,让父母和妹妹过上好日子。 他天资聪颖,十岁就将四书融会贯通,十五岁做出的八股文就已经得到了举人的推崇,但是学堂的夫子怕他年少成名,骄傲自满,实在不忍心一个好苗子出岔子,于是让他硬生生留到今年才下场。 所有人都对他抱着极大的期待。 然后,那一天,他的腿断了,就好像一直绷在他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母亲抱着他的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他却只是僵着一张脸,连哭都哭不出来。 为了不让家人担心,他用最快的速度调整了过来,看起来笑的比谁都灿烂。 旁人看着以为他挺了过来,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已经是一滩死水。 这次妹妹帮他治好了腿,他就下决心,绝对不会放过科考这次机会,不再因为弱小让自己的家人受欺负。 “妹妹,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我以后会保护你们的。”杭以轩笑的越发灿烂,原本就温文尔雅的脸就显得更加俊秀了。 杭以轩看着自家哥哥的笑脸有些愣,随后立马恢复了正常:“嗯,哥哥一定可以的。” 在陪着哥哥复健了一会儿,杭以冬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还没休息多久,一个黑衣人就从天而降,直接跪在地上,将杭以冬吓得不小。 只听得那黑衣人说:“在下影二,是太子身边的第二暗卫,擅长收集情报,隐匿之术。奉太子之命,前来潇华宜人身边。见过潇华宜人。” 杭以冬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干干地笑了两句:“哈哈,你这出场方式挺特别的哈。” “在下是暗卫,自然不能像正常的侍卫一样出现。” 杭以冬扯了扯僵硬的嘴角,还没等她说话,银二就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沓纸递给杭以冬。 “这是什么?” “这是太子殿下调查的京城首富苏家从二十年前开始的发家史。” “太子殿下给我这个做什么。” “宜人可以看得仔细点,这个资料中包括了苏家老爷发家所用的一些手段。”影二特地在手段这两个字上面咬了下重音。 “手段?” 杭以冬仔细翻了翻,便皱紧了眉头。 宣城十一年,苏老爷为了获得张家的布料铺子,入赘。 宣城十二年,生下了儿子苏城。 宣城十四年,身体康健的张家老爷突然暴毙而亡,布料铺落入了苏老爷之手。 宣城十六年,老爷为了获得楚家的特殊染布方法,假意与楚老爷交好,后使计谋将楚家害的家破人亡。 宣城十九年,苏老爷娶了家境殷实的贾富商的女儿,将原配降为平妻。同年,原配张氏死亡。 宣城二十三年,为了获得特殊的购物渠道,贿赂二皇子派系官员,由此接触到二皇子。 宣城二十四年,京中盛起了一家布料铺,因为其柔软和保暖程度好而在京中影响力巨大,但因为没有靠山,被苏老爷收购,还逼人交出了布料方子,店主人不堪受辱,上吊自杀。 才翻了薄薄几页,杭以冬就感觉有些压不住自己心底的恼火了。 苏老爷,也就是苏城的父亲,在商场上使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当真是不辜负商人狡诈的名头,还害死了这么多条人命!简直、简直妄顾人伦! 而且,杭以冬还在这些资料里面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姓氏,楚,楚墨? 从之前楚墨提起苏家的反应就能看出楚墨对于苏家有多大的仇恨,如今,看来这个被苏老爷整的家破人亡的楚家,应该就是楚墨家了吧。 看见了苏老爷这么多的不齿手段,杭以冬的语气有些不好:“太子殿下就这么确定我会被苏老爷阻击?” 影二恭敬地朝着杭以冬抱拳:“太子殿下让属下告诉您,您开的成衣店和布料店已经损害到了苏老爷的利益,如今苏老爷还是二皇子的钱袋子,二皇子和苏老爷都绝对不会放着您这头肥羊不管的。” “砰”的一声,杭以冬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眼神凌厉:“他们要是敢对我的店铺下手,我就让他们输的血本无归!” 另一边,二皇子府的密室里。 幽暗的密室里寂静无声,仿若藏着一只名为黑暗的野兽,吞噬着原本就不多的光明。香炉里的香慢慢地燃着,缥缈的烟雾让二皇子的神情愈发变得神秘。 二皇子坐在桌旁,而萧秦和苏老爷坐在二皇子的下首。 二皇子眯着眼睛,一粒一粒地捏着手中的念珠。 看着二皇子这幅老神在在的模样,萧秦第一个开了口:“殿下,我们明日是否要在早朝上将让萧濯前往西北的事情再跟皇上请愿一下?” 二皇子连眼睛的没睁开:“这件事情还不急,在昨日的宴会上我已经提过一次了,太过于频繁地提起此事提反而会让父皇起疑心,再等两天,联系几位官员,等我提出此事的时候让他们在一旁持赞同票就好,这件事情应该就能成了。” “倒是如今父皇的疑心病越来越重了,我们无论做什么都记得要把尾巴扫干净。”二皇子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 萧秦和苏老爷同时半跪在地上,恭敬道:“属下明白。” 二皇子又缓缓道:“等此事上奏成功,记得联系一下我们派系在西北的所有官员。” “我就不信,他萧濯能活着走出东北。”二皇子的眼睛猛地睁开,眼神中流露出不可让人忽视的阴鸷与恶意。 半跪在地上的萧秦也流露出邪恶的笑容,萧濯,你的命都没了,还怎么跟我争? 一直没怎么开口的苏老爷说话了:“殿下,我们是不是是时候对杭以冬,哦不,潇华宜人动手了?” 二皇子嘴角勾起了一个微弱的弧度:“怎么了?就这么等不及想要得到杭以冬手中的秘方?” 苏老爷憨憨地笑了一声,那朴实的面容根本让人想不到他会做出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这,这搁谁都会心痒痒不是,潇华宜人的铺子,不管是布料店还是成衣店,每天的客人那都是络绎不绝,尤其是他们家的布料,我也差人买过一回,不同于其他的布料,他们家的布料韧性非常好,不管怎么闹布料都不会破,而且穿在身上也没有那种粗糙的之感,比起一般的布料要绵软顺滑很多。” “要我说,之前京城那家火爆的布料铺子绝对比不上潇华宜人家的布料。这属下能不眼馋吗?要是能够得到秘方,也不是变相地给您赚钱吗?” 二皇子听着苏老爷的长篇大段,不禁笑了笑:“既然这么都准备好了,那就开始下手吧。记得,手脚得干净,不能用以前那种阴损手段了,这杭以冬可是在我父皇那儿留过号儿的。” 苏老爷笑的奸诈:“殿下您放心,这次我不使那些小手段,我用商场上的手段,就能将这个小丫头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您且瞧好了。” 二皇子的面容在黑暗的密室里隐隐约约,忽明忽暗之间,却无法忽略他心中的恶意。 萧濯杭以冬,我看你们怎么跟我斗。 第一百一十四章 价格战 别庄。 自从太子将影二指派给杭以冬之后,杭以冬便一直让影二跟着宋听荷,想要看看她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但是影二带回来的一条消息让她惊讶。 三皇子居然跟宋听荷提起要见她,这可真是让杭以冬吃惊了,她跟三皇子也不熟吧,为什么要见她?而且为什么是跟宋听荷提起这个要求?她跟宋听荷的关系很好吗? 总而言之,宋听荷定是跟三皇子撒了谎。 但只要宋听荷别犯到她头上来便可,因为她可没有时间跟宋听荷掰扯,她现在有点忙。 杭以冬刚从学习空间出来,因为那天萧濯跟她说了以后前往西北的想法,她就知道自己应该准备起来了。 而萧濯第二天便去定国大将军府和将军说了自己的想法,那天晚上,定国大将军府的后院的下人都听到了自家两位主子的吵闹声,虽然大部分都是将军夫人砸东西发出来的。 萧濯也跟太子商量了一下此事,最后决定过几天上报陛下。 虽然事情还没有定下来,但也算是铁板上定钉了。 杭以冬也知道,萧濯作为定国大将军的儿子,以后一定会上战场的,她也不打算让自己的丈夫独自面对危险,定是要跟他一起去的,既然如此,那她就应该尽早做打算了。 于是这几天,她便认认真真直播获得积分,从而在商店里面挑选能用的到的物品,比如战争类里面的很多她都是能用的到的,比如像是合金盔甲,合金盾还有矛,不仅防御和攻击力强大,还很耐用。 就是像大炮之类攻击力比较大的武器,积分都是十万往上走的,以杭以冬现在的积分根本买不下来,只能先学一点比较普通的武器和防护,她也只能先这么未雨绸缪着了。 她刚出学习空间,就见沉夕急匆匆地从门外走进来:“夫人不好了,楚墨让我来寻夫人,说是我们的布料店遭到了打压,他现在正在书房等着夫人商量对策呢。” 杭以冬面色凝重:“怎么了?楚墨有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沉夕摇了摇头,杭以冬只好站起身,匆匆往书房走去。 一进书房,就看见楚墨一脸复杂地站在书桌前面。 杭以冬转头跟沉夕吩咐道:“我跟楚墨在这里谈点私事,你在外面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沉夕郑重地点了点头。 一进去,杭以冬便向楚墨询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何事?” “夫人,苏家开始打压我们生意了,他们今日故意将布料降价,价格比我们店内的布料还要低一半,所有的顾客都被苏家布料铺吸引走了。”楚墨再说到苏家两个字的时候颇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杭以冬让他坐下,不要着急:“他们之前可有做过相同的降价活动?” “据我所知是没有。之前在京城里,布料铺子他们一家独大,其他的小铺子只有依附他们才能有活路。但是自从夫人开了布料铺之后,他们的生意就远不如前,如今看来,是想要对夫人您下手了。” 杭以冬沉吟了一会儿,开口:“如今我们损失了多少客人。” “若是以往,我们的店铺虽然没有开业前几天爆满,但是这段时间以来客人也是不缺的,但是今日,只有两三个客人。” 杭以冬有些沉默,楚墨也羞愧地低下了头,夫人明明对他予以重任,但他还是让夫人失望了。 但是不说话的杭以冬却在思考,苏家的布料一降价便能吸引如此多的客流量,那么说明苏家的布料定也是不差的,如今他们打价格战,也是想要用这种方法将其拖垮,但是他们少料了一点,我还有一家成衣铺。 杭以冬笑了笑,对着楚墨道:“他们若想要降价,便让他们降,我们先不必理会,等到他们的降价活动满三天之后,你放出消息,若是有人在我们的布料铺买够一百匹布料,那他们就有机会到我们的成衣铺选购一件衣服,而且那套衣服打七折,这个活动维持一周,每天限量前十名吧,前十名才有资格进成衣店。” 楚墨眼前一亮,夫人这是想将目标放在京城中的有钱商人身上,他们家的布料不仅质量好,而且价格也不贵,但是对于穷人来说,买一百匹自然是不可能的,那么只有富人能买了。 买够一百匹布料之后,便能进入只有官宦勋贵人家才能进入的成衣铺,那对这些富商人家有多大的诱惑力啊。 士农工商,商人老爷看着有钱风光,但事实上,不过是末等,处处受人白眼。若是能进入成衣铺,这不仅仅是能买到一件漂亮衣服的事情,要是自家的家眷能够和店里的达官贵人攀上什么关系,那自家不就发达了吗?说不定还能将家中的女儿送过去做个妾。 这样,那些家中有钱的富商老爷定会为了这不切实际的可能而赌一把,那么,赚钱的不就是他们布料铺了吗? 楚墨看着杭以冬的目光充满了敬佩:“一切按照夫人的交代行事。” 杭以冬看着眼前的楚墨,想了想道:“不久之后我与夫君可能要前往西北前线,到时候京中的店铺就要交给你和许莺柳负责了。” “过几日,我将你引荐给太子,你可以将你的情况跟太子说明,还有你发现的那一处金矿,想必太子会帮你的。” 听到这话,楚墨先是震惊,而后便是激动地手抖个不停。 他猛地站起身,对着杭以冬行了一个大礼,他跪在地上,双手交十放在正前方的地上,用已经湿润的眼睛认真地看了一眼杭以冬,然后深深地将头埋在了地上。 杭以冬一惊:“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说着,便想将楚墨拉起来,但是不管杭以冬怎么拉,楚墨都跪在地上没有起来。 泪水从楚墨的眼眶中掉落,一滴滴落在地上,楚墨自从家破人亡之后每天在梦中都恨不得喝苏老爷的血,啖他的肉,但是现实是他被卖进了奴隶所,自身都难保,报仇的事情根本遥遥无期。 可是如今,他终于看见了那一线曙光。 楚墨的哽咽的声音传入了杭以冬的耳中:“夫人,多谢您的恩德,即便是您以后让我上刀山下火海,即便是要我的命,我都在所不辞。” 杭以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引得泪眼朦胧的楚墨好奇地抬起了头。 看着眼前这个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青年,杭以冬难得得有些心软,还是个孩子啊。 “我要你的命干什么?只要你能在我和我夫君不在的时候守好店铺就好了,其他的不用操心。” 只见楚墨再次给杭以冬磕了一头:“我都听夫人的。” 杭以冬无奈地笑了笑。 二皇子府。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二皇子看着眼前的苏老爷和萧秦。 “禀报殿下,老奴通过布料降价,已经将客人都吸引到苏家布料铺了,今日去潇华宜人布料铺的人只有两三个呢。”说话,一张老脸就笑的跟朵菊花是的。 二皇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时,萧秦也开口了:“殿下,我这里也进展顺利,不仅我方派系的官员愿意投赞同票,我还找了几位固执的老臣,这些老臣固执腐朽,一旦认定的事情就不可更改,想必定能将萧濯赶往西北。” 二皇子脸上的神色更加放松了,他在心中盘算着,我们的太子殿下,你该怎么保住萧濯呢?会不会跟父皇据理力争,惹得父皇大怒?我已经等不及想要看到三日后早朝上你的脸色了呢。 二皇子挥了挥手:“行了,你们都干的不错,明日的计划照常进行,你们都回去休息,明日就等着看好戏吧。” 苏老爷和萧秦都恭敬地慢慢退了下去。 苏府内。 苏老爷正坐在书房内畅想着等二皇子坐上皇位之后,自己那可以跟着二皇子吃香的喝辣的,不仅能成为第一皇商,而且金银财宝数之不尽,无数的美女主动环绕在他身边,这么想着,心里头便是一阵火热。 这时一双柔嫩的小手攀上了他的后背,在他的肩膀上捏捏碰碰,惹得苏老爷内心更是火热,一把抓住那柔荑:“哎呦,爷的小心肝儿啊,可别再折磨爷了。” 那侍女直接喊了一句:“爷~” 那叫声,柔美婉转,直接让苏老爷把持不知,捏着侍女的小脸就要往上亲。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砰的打开了,苏城出现在了门口。 侍女被吓得叫了一声之后就逃跑了,苏老爷不悦:“苏城,你母亲没教过你礼仪吗?” 苏城弯起嘴角轻笑了一声:“母亲?我母亲不是早被你害死了吗?” “你!”苏老爷很生气,但想着,苏城毕竟是他唯一的儿子,以后是要继承他家产的,他也只能将火气压了下去,“你来有什么事情?” “你不是你对杭以冬的布料铺下的手?”那张俊颜上满是冷意。 “是。” “收手,别再打压了,他们背后是太子,你斗不过他们的。” “哼,儿子,你别忘了你爹的产业是怎么来的,你只要相信你爹就好了。”苏老爷得意洋洋。 苏城一挥袖子:“你要是出了事,以后别来找我。”说完,就离开了。 苏老爷看着苏城没大没小的样子,气急了,要不是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定要将苏城赶出苏家,一分都不给他留。 第一百一十五章 准备 早朝。 还是那个熟悉的太监,那是那道熟悉的尖刺声:“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之前那位跟陛下禀报过西北情况的大臣再一次站了出来:“陛下!北牧国再次进犯西北边界,烧杀抢掠,若是我们再不加以阻止,助长他们嚣张的火焰,怕是会酿成大祸啊!请陛下派人前往西北,以扬我国国威!”那大臣慷慨激昂地陈词。 这一次皇帝并没有出声阻止,反而陷入了沉思。 大殿上没有人再说话,一片寂静。 二皇子看到这一幕,对着站在武将后头的萧秦和几位联合的官员使了个眼色,便要站出去说服父皇让萧濯前往西北解决争端,只是他刚要动作,却没想到有一个的速度比他更快。 只见站在最前头的太子往前一步,对父皇说:“父皇,儿臣有一人选推荐。” 皇帝抬起了自己的眼皮子,低声问了句:“谁?” 太子更加恭敬的弯腰:“正是定国大将军之子,萧濯。” 听到太子说的话,二皇子一愣,原先被二皇子笼络过来的大臣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安安分分地待在原地没有动作。 “哦?” 皇帝来了点兴趣,因为他刚刚想到的便是将军刚找回来的儿子,萧濯,前两天二皇子说的话对他并不是没有触动。 “你且仔细说说。” 太子沉了沉声,稳重地说:“先前二皇兄提起此事时,萧公子便对此有了自己的想法,萧公子出身乡野,对于北牧国骚扰我边界百姓多有不满,于是晚宴结束后,他便来寻我说了此事,他愿意为国效力,前往西北。” 皇帝捋了捋自己的胡子,有转头问定国大将军:“定国大将军,可有此事?” 将军点了点头:“却有此事,微臣也答应了,既然年轻人愿意多去历练历练,想要亲自对战北牧,为国争光,微臣也没有什么可阻拦的,只是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皇帝沉吟了一下,他并没有为要不要派萧濯去前线而感到为难,此刻的他在想另一件事情,看来萧濯和定国大将军府确实关系一般,否则萧濯也不会宁愿让太子来跟他提起此事而非将军。 想到这,皇帝奇怪地看了一眼太子:“你倒是和濯小子感情不错。” 太子笑了笑:“我和萧公子一见如故,十分投缘。” 皇帝点了点头,也没有多做评置。 “传我旨意,定国大将军之子萧濯武功高强,品行端正,特封为正三品参将,携人马前往西北安抚百姓,消除外敌,五日后出发。”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退朝。” 萧秦听到皇帝的话,手紧紧握成了拳头,怎么了?定国大将军的儿子就有那么稀罕吗?一上来就封为了三品参将,他难道不是将军的儿子吗?从小跟着将军南征北战,到现在也只是个小小的五品千户,比起他萧秦,他萧濯何德何能? 但是没有人注意到萧秦的异常,大臣们只顾着退朝回家。 布料店内,人潮涌动,不少穿着精致的富商和夫人在店铺内拥挤着要买店内的布料,那气势怕是连当今圣上都挡不住。 楚墨听从杭以冬的嘱咐,等苏家布料降价三天后,就把在布料店买满一百匹布之后就能去成衣店购买七折的衣裳的消息放了出去。 今天,京城这些富商就跟疯了一样涌进店内,拦都拦不住,店内的布料很快抢购一空。 等到夫人规定的十人已满之后,楚墨便对着店里的其他富商们说:“很抱歉,我们夫人规定了只有每天的前十名才能得到去成衣铺的名额,今天的名额已经满了,各位贵客明日请早。”说着,便歉意地对着他们鞠了一躬。 有些明事理的人直接放下手中的布料出去了,只等着明天再来。 一位有钱的暴发户瞬间不满了,瞪大眼睛对着楚墨大喊:“怎么了!有生意都不做?今天我就非要买你家的布料了,你能怎么办!” 楚墨也不恼,礼貌地对着这位客人笑道:“这位客人,您今天就是想买多少布料都没关系,但是您今天就算买满了一百匹布料,也是没有资格去成衣店的,所以依小的看,不如您明天早点来,说不定还能抢到,更何况,我们这个活动持续七天,就算您明天也抢不到,那还有后天,大后天,您急什么呢?” 那位身宽体胖的暴发户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身旁的小厮给拉住了:“爷,这家的主人可是前两天陛下刚封的潇华宜人,那是个五品啊,更别说,她的夫婿是定国大将军府刚找回来的少将军,老爷,咱们不如明天再来吧,明日赶早,定是能抢到的。” 暴发户一噎,恨恨地甩了甩袖子:“都是家里的那个败家娘儿们,说什么要好看的衣裳,否则老子用得着大半天地挤在这么一家小铺子里吗?还害的老子出了一身汗,回去定要好好教训她。”暴发户一边说着,一边往门口走去。 离开之前,还不忘对着楚墨打招呼:“那个掌柜啊,明天记得给我留一个名额啊。” 楚墨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 其他人见状,也都散了。 楚墨算了算今日的流水,光是今天一天就抵过了铺子三个月的盈利,在看过今天店铺里的情况之后,楚墨对于杭以冬更加敬佩了。 而二皇子府里得知任务全部失败的二皇子将桌上的东西洒落一地,眼神阴鸷,苏老爷和萧秦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不是说万无一失不会失败的吗?现在呢?一个个废物。若是你们觉得在我这里当差不舒服,那不如我送你们去地府做事如何?”苏老爷被吓得噤若寒蝉。 萧秦却对着二皇子磕了个头:“若是下次任务再失败,属下自当进入惩戒窟受罚。” 跪在一旁的苏老爷听见惩戒窟三个字之后就浑身抖成了筛子。 二皇子眯着眼睛道:“记得你说过的话。” 杭以冬和萧濯待在院子里,萧濯穿着一身薄衣,在院子里打拳,而杭以冬则坐在屋子里想给家里人做点东西。 天气渐渐冷了,文婆婆畏寒,尤其是腿脚,一到冬天的不便行走,得给她做几套护膝和保暖衣,还有父亲母亲和哥哥,都不能少。 这个冬天,她和萧濯怕是要在西北度过了,她得乘剩下五天的时间里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无论是家人还是店铺。 没错,他们已经收到了皇帝的旨意。 萧濯练完之后便回了屋子,直接拿起桌上的水壶,吨吨吨地灌了进去,看得杭以冬一阵无语。 杭以冬站起身,用手帕轻轻地将萧濯额头上的汗慢慢拭去,娇嗔道:“你就不能讲究点吗!水壶对着嘴,多脏啊。还有,赶紧去洗洗,一身的臭汗。” 萧濯听见这话,却不依了,直接抱住杭以冬娇软的身躯:“你是我娘子,你居然嫌我臭,你来闻闻,到底臭不臭,臭不臭!” “哎呀,臭死了,你走开!” 结果萧濯使劲地将杭以冬困在怀里,不经意间你捏到了杭以冬腰部的软,肉,引得杭以冬哈哈大笑。 两个人闹作一团。 还是沉月敲了敲门,两个人才消停了下来。 “沉月,怎么了?” “文婆婆找家主。”沉月低着头,她知道不该看的不要看。 杭以冬推了萧濯一把,萧濯才松开他腰间的手,讪讪到:“我马上就去,你先下去吧。” 沉月恭敬地退下了。 杭以冬看向萧濯:“快去吧,别让文婆婆等急了。” 文婆婆自从跟着他们住进别庄之后,便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的院子里,除了吃饭的时候,否则不出院子一步,像今天这样来喊人,还是第一次,于是杭以冬就赶忙让萧濯过去了,怕是文婆婆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跟萧濯讲。 萧濯点了点头,便大步离开了院子。 另一边,文婆婆的院子里。 因为天气转凉,杭以冬特地吩咐在文婆婆的院子里烧一些火盆,不是那么旺,但也烧的整个院子暖洋洋的。 文婆婆正拿着一只箭的箭簇,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上面已经生锈了,另外,桌上还放着一个竹篮,里面有一些小孩的衣物玩具,看起来十分的昂贵精美。 文婆婆的脸色有些复杂,她不知道今天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对的,但是她不想再瞒下去了,这个孩子已经长大了,也成家了,他有权利知道一切。 萧濯一进门,就看见了神色沉重的文婆婆,他喊了一声:“婆婆。” 文婆婆的脸上瞬间挂上了笑容:“来啦。” 看见萧濯穿得不多,立马念叨:“怎么穿这么少,如今天寒了,要是着凉了怎么办?” “刚刚在练武,身上都热出汗了,等会儿我就去把衣服穿上。”萧濯立马向文婆婆保证道。 “对了婆婆,找我什么事情?”萧濯好奇地看向文婆婆。 文婆婆看着萧濯的脸,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我有见事情要跟你讲。当年,抱走你的人。” “是我。” 第一百一十六章 过往 “当年抱走你的人是我。” 萧濯从一旁的果盘里拿了个橘子,剥开皮之后将果肉放到文婆婆的手里,不装作不在意般说:“您刚刚说什么?” 问完之后还想去给文婆婆找一块毯子盖腿。 文婆婆拦住他:“好了,别忙活了,听我把话说话。” 萧濯这才垂着头,重新坐下来。 文婆婆将小竹篮递给他:“我当时见到你的时候,你就在这个竹篮里,那么小小的一个,玉雪可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对着我笑。原本我将你带走之后就应该把你交给一个农户,可是到了最后,我舍不得。” “我便做主将你留了下来,亲自抚养你成人。” 文婆婆看着眼前这个如今长大成人,就要去西北赴任的青年,有些感叹,一眨眼,都已经长这么大了呀。 但此时的萧濯,嘴唇已经抿成了一条直线,过了许久才开口:“婆婆,都过去这么久了,您为什么还要再将这件事情说出来?其实从小的时候我就知道您和别的农家老太太不一样,到了京城找回了父母之后,我也没有问过您是怎么找到我的,但是现在,您为什么要说出来?” “为什么?” 萧濯微微仰起头,努力不让眼眶里的泪水留下来。 文婆婆看着萧濯倔强的样子,心猛地胀痛,眼眶也不自觉地红了起来,但还是狠下心,有些事情,他必须得知道,不然…… “当年,我奉我家大人的命令守在定国大将军府的后门,等人将你带出来,接到你后,我便带着几个人赶往原本约定好要收养你的农户家。” “婆婆!求求你了,不要再说了,我已经找到父母了不是吗,都已经过去了,您不要再说了。”萧濯的情绪突然有些激动,他带着恳求的目光望向文婆婆,他不想知道文婆婆的过去,也不想猜测这个将他养大的女人曾经也许会很恶毒。 但是文婆婆却一把按住他的手,目光坚定:“孩子,这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你听我继续讲下去。” 从小到大,文婆婆待他都非常温和,很少会有如此锐利的目光,萧濯一时间有些怔愣,但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他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又恢复到平常的状态,才对着文婆婆点了点头。 文婆婆看着萧濯如此之快地整理完自己,有些欣慰,当年那个还扯着她的衣角要糖吃的孩子真的衣角长大了。 文婆婆也稳了稳自己的情绪:“在我们赶往那家农户的路上,遭遇了袭击,其他人为了掩护我,都死了,我中了一箭,但是我拼着一口气带着你躲了起来,也幸好你当时没有哭,否则,现在我们俩也没办法这样面对面坐着了。” “逃出来之后,我不敢带你回去,谁都不知道到时截击我们的是谁的人,万一回去,也许我们两都会死在那个神秘人的手里,于是我带着你落户在马阳村,直到你长大成人。” 文婆婆举起手中已经生锈的箭簇,递给萧濯,萧濯仔细端详了下,上面有一个模糊的图案,但是因为有的地方已经锈掉了,所以看得并不是很清楚。 “这就是当年射中我的箭的箭簇,我将它留了下来,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找到幕后的真凶。” “婆婆。”萧濯轻轻地喊了一声。 文婆婆看着那张跟定国大将军肖似的脸庞,有些恍惚:“孩子,你不要怪我家大人,他定是有苦衷的,他为官清廉,一心为民,跟你的父亲定国大将军更是好兄弟啊,他这么做定不是心甘情愿的,他在我走之前,还给了足足一千两银子,说是给你的。大人他真的是个好人,他是个好人,可是为什么好人总是不长命呢?” “宋大人啊,你怎么年轻就走了啊,你让老奴可怎么办啊?” 原本还算情绪稳定的文婆婆突然大哭了起来,怆然涕下,哭着哭着,文婆婆就昏了过去。 萧濯将文婆婆抱起来,放到了床上,萧濯看着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却陷入了沉思。 从小到大,他只看见文婆婆哭过两次,一次是小时候文婆婆带着他在街上感激,听到了一个贪官被斩首的消息,文婆婆突然眼睛就红了,还有一次,就是刚刚,哭得那么撕心裂肺的文婆婆,他还是第一次见。 其实萧濯的心中还有很多疑问,但是文婆婆的情况显然已经不太适合受刺激了。 萧濯看了看桌上放的东西,握了握拳,只带走了那个已经生锈的箭簇。 回到了他和杭以冬的院子,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榻上缝缝补补的杭以冬,原本破碎空洞的心一下子被浸得暖洋洋的。 杭以冬看见萧濯回来了,赶忙迎了上去,手中还拿着做了一半的衣裳,甜甜地迎接回来的丈夫:“你回来了啊!” 萧濯一把抱住了杭以冬,将下巴抵在杭以冬的肩窝上,狠狠地吸了一口杭以冬身上温暖的香气,轻声道:“我回来了。” 杭以冬也察觉到了萧濯此刻的不对劲儿,就让萧濯抱着她,两个人依偎在一起互相取暖。 过了好一会儿,萧濯才放开杭以冬,看着她手里的衣服,温声询问:“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我想着再过几天我们就要走了,我就想给家里人每人做一点东西,这是我给哥哥做的里衣,你回来的刚好,你跟哥哥身形差不多,你站着别动,让我比比大小。”说着,杭以冬就举着那件做了一半的衣服在萧濯的身上比比划划。 萧濯看着杭以冬来回比划的样子,不禁感觉有些好笑,想要逗逗眼前的这个小姑娘。 他露出那种熟悉的委屈巴巴的表情:“你怎么不给我做?你夫君我也想要。” 哪知小姑娘只顾着忙活手里的活儿,根本没抬头看他,只是回答着:“哎呀,放心,却了谁的都不会缺了你的。我怎么可能忘记我夫君呢对吧。” 说完,便抬起头对着萧濯笑了笑。 萧濯眼眸渐深,眼中的瞳仁带着化不开的浓重,他蹲下身,一把抱住小姑娘的腿弯,将人抱了起来,小姑娘像是被吓了一跳,赶忙抱住了萧濯的脑袋。 “你干什么!” “当然是干点能让我们都快乐的事情咯!” 说着,就将杭以冬放倒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 床帏被放下,一角自然地落在地上,冲床帏中传出隐隐约约的对话声:“天还没黑呢,你怎么这么猴急?” “我跟我家夫人做些闺房趣事,还要分白天晚上。” “你不要脸!”那道女声有些气恼。 最后所有的声音都只化为了呻吟声和摇床的“嘎吱”声。 太阳从西方落下,一轮旭日又从东方缓缓升起。 一股浓重的麝香味儿在屋子里弥漫,一个娇弱的小人躺在被窝里,满身痕迹,杭以冬抬起手臂往旁边摸了摸,已经没人了。 她缓缓坐起身:“来人。” 沉月低着头走了进来:“夫人。” “家主呢?” “家主在院子里练功,吩咐小的们给夫人温着朝食,夫人可要起身用一点?” 杭以冬低低地应了一声,在沉月的伺候下起身,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就感觉自己的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心中羞恼,这个萧濯,就会折腾她。 在用了点粥之后,杭以冬才慢慢缓过来。 这时,萧濯又出现了。 他径直向杭以冬走来,坐在她身旁,伸手揽住她:“吃了什么?” “早上用了点粥。” 萧濯往桌上看了看,一叠豆腐,一盘土豆丝,还有几颗虾米,杭以冬面前的粥也没有喝多少,他摩挲了一下怀中人柔嫩的小脸:“怎么吃得这么少?” 杭以冬懒洋洋地靠在他身上:“不想吃,有点累。” 萧濯有些心疼:“昨天是不是折腾狠了。” 听到萧濯还敢提起此事,杭以冬恨恨地捶了他一下:“你还敢说!以后要是再这样,当心我把你阉了!!” 萧濯看着眼前像是炸了毛的小猫一样的杭以冬,忍不住笑出了声,像是哄女儿一样哄着怀中的小姑娘:“好,以后不会了。” “这还差不多。”杭以冬轻哼了一声,随后像是想到了些什么,“我们要不要找时间回定国大将军府一趟?再怎么说,我们也得跟将军和夫人道个别。” 然而,抱着她的人迟迟没有回答,只是一下一下的轻抚着她的后背。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我知道了,这几天里,找个时间去看看将军还有……夫人吧。” 杭以冬知道萧濯的迟疑,挺起身,安抚地对着他笑了笑:“不要担心,我没事,也不会有事,她毕竟是你的母亲,生了你,我们应该尊敬她,即便只是面子上,嗯?” 萧濯这才乖乖地点了点头。 杭以冬摸了摸他的头,笑眯眯地说:“嗯,真乖。” “对了,冬儿,太子殿下今天要在香满楼为我们设宴。” 杭以冬想了想,刚好是个机会将楚墨介绍给太子,于是欣然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到时候一起过去。” 第一百一十七章 饯行 是夜,香满楼。 太子带着陈柳来给杭以冬和萧濯饯行。 满桌的珍馐美味,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指大动,可惜这一桌子的美食到现在都还没有人动筷。 只见太子对着萧濯和杭以冬举起了酒杯:“还有三天你们就要离开京城了,在这里,我先替西北的百姓敬你们一杯。”说完,就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萧濯、杭以冬和陈柳也喝完了手中的酒。 四人坐下之后,才开始谈事吃菜。 刚坐下,就听得太子告诫:“你们前往西北,不要掉以轻心,据我所知,二皇兄在西北的人只多不少,小鬼难缠,你们行事千万要小心。” 萧濯和杭以冬郑重地点了点头。 倒是陈柳在一旁突然开了口:“夫人当真要随着萧公子前往前线?就不怕苏家再事出什么阴损的手段对付你的店铺?”问完,就展开自己手上的白扇摇了摇,那扇子上居然写了“第一公子”四个字。 骚包啊!真的骚包。杭以冬暗自摇了摇头。 “陈公子不必担心,太子殿下作为我店铺的最大靠山,怕是不会让我这日进斗金的铺子就这么没了的。”杭以冬递给了太子一个促狭的眼神。 太子微笑着点了点头:“那是自然。若是没了这么大的进项,我可不知道要朝哪儿哭呢。” 一时之间,桌山感到气氛极好。 过了一小会儿,杭以冬将一块鱼肉放进了嘴巴,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太子殿下,我给您介绍两个人。” 杭以冬拍了拍手掌,只见楚墨先从门外进来了。 杭以冬对着其他人介绍道:“这是楚墨,如今我布料店的管事,家中原本也是做这个行当的,只是后来家道中落,辗转反侧到了我的手下。” “姓楚?哪个楚?”太子突然开口问道。 “是四面楚歌的楚。”楚墨低声回答道,若是细听,还能察觉到楚墨此刻声音中的颤抖,他正疯狂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激动和狂喜,但面上仍旧是不卑不亢。 太子笑着看了我一眼,我对着他点了点头。 只听得楚墨继续说道:“小人家中原是开布料铺子的,但是苏老爷眼红小人家的方子,使了毒计,害的小人家破人亡,幸好小人遇到了夫人,给了小人一个安身之处,小人才得以生存下来。” 楚墨顿了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小人是在是恨毒了苏家,望太子能助小人复仇,小人愿意用一个金矿脉同太子做交易。”说完,楚墨就将头深深地磕了下去。 太子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便陷入了沉思。 倒是陈柳和萧濯都有些不可置信,陈柳低声询问楚墨:“此话当真?你真有一个金矿脉?” 楚墨重新抬起头,直视陈柳带着审视的眼睛,回答道:“小人没有骗人,那处金矿脉是小人在流亡的途中发现的,十分隐蔽,普通人是找不到的。” 金矿脉对于任何一个国家来说都是值得狂热的存在,楚墨这是变相在向太子展现自己的价值,毕竟除了他,可能就没有人知道拿出金矿在哪里了。 这时,沉思了很久的太子重新抬起了头,直直地看向跪在地上的楚墨:“好,我答应你,我们之间的交易达成,我一定会铲除苏家。” 其实,不管楚墨没有没有用金矿脉做交易,太子也是必须要搞垮苏家的,因为苏家是二皇兄的钱袋子,不管二皇兄做什么都需要钱的运作,那么苏家对于二皇兄那就是至关重要的存在,试问少了润滑油的机器,转动地还能快吗? 楚墨今天的行为在他的意料之外,但是,如果铲除苏家不仅能够断了二皇兄的爪牙,还能够得到一个价值连城的金矿,那岂不是一举两得。 得到了太子的保证之后,楚墨高兴地简直就快要昏过去了一样,他不停地朝着太子磕头:“多谢太子。”终于,离他报仇成功的那一天不远了。 杭以冬及时喊住了楚墨:“好了,去将莺柳喊进来吧。” 楚墨这才站起身,对着几人行了一礼,而后便将许莺柳带了进来。 “见过各位贵人。” 杭以冬便向太子介绍:“这是许莺柳,是我成衣店的掌柜,认识许多达官贵人的家眷。”杭以冬暗示着太子。 太子没有看许莺柳,反而将目光转到了一旁的杭以冬身上,这女子,确实十分不简单,两家铺子,一家布料铺收揽金银,一家成衣铺扩充人脉,特别是这家成衣铺,怕是京中所有数得上名号的官员贵人都被其结识了吧。 萧濯察觉到太子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娘子的身旁,于是身子前倾了点,刚好挡住了太子的视线。 太子挑了挑眉毛,玩味儿地看着萧濯,萧濯对着太子笑了笑。 “就是这样,以后我不在,你们两个有什么问题就去找太子殿下,他会帮忙解决的。”杭以冬对着楚墨和许莺柳吩咐道。 两人恭敬地低下头,回了一声:“是。” 在一旁的太子不乐意了:“为什么来找我,你不是老板吗?所有的事情合该都由你处理才是。” 杭以冬装作无辜地看着太子:“哦?是吗?既然太子不愿意跟我合作,那我就去找二皇子吧,想必二皇子应该很乐意跟我八二分。” 太子看着杭以冬装模作样,咬牙切齿地对着下面的两人笑了笑:“之后有什么事情就来找我吧,我会帮忙解决的。” 楚墨和许莺柳同时感觉到有一阵恶寒,但是没有多想,因为夫人让他们回去了,于是对着几人福了一下身子后,就转身离开了。 杭以冬看着太子不乐意的模样,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张纸,上面赫然的纺织机的构造图。 太子结果图纸细细瞧了瞧,眼中瞬间充满了惊喜:“这是?” “这是我改良版的织布机,原先的织布机织布不仅又累又难治,织出来的布质量也不好,我便将其改造了一下,我布料店里的布大多都是用这种织布机织出来的。这种纺织机比起织布机的产量高上很多,而且组装也很方便,我觉得可以推广开来。” 杭以冬已经赚了一大笔钱,是时候将纺织机上交了。她倒是不怕店里的生意会变差,因为店里的布匹所用的布料她都是用秘方水浸过的,布料比起一般的要好上许多。 太子看着杭以冬这幅云淡风轻的样子,不禁对着身旁的萧濯嫉妒道:“你倒是娶了一个好娘子。” 萧濯骄傲地点了点头,好像夸他娘子比夸他更让人高兴:“那是自然,我娘子是世界上最漂亮最聪明的女子。” 杭以冬甜甜地对着萧濯笑了笑:“谢谢夫君。” 听着萧濯这熟悉的不要脸的话语,太子再一次陷入了沉默,但是看着一旁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形的陈柳张大这嘴巴,不可置信的样子,我们的太子殿下突然又高兴了起来,土包子,第一次见吧。 陈柳确实有些惊讶,不,应该是震惊,他从小到大见过不少不少夫妻,有同床异梦型的,有痴男怨女型的,也有像他父母一样相濡以沫型的,因为见惯了父母的相处方式,他对着许青青这个未来妻子也是百般照顾,希望以后和她也能像父母一样,虽然不热烈,但是能细水长流。 但是今天,看到了萧濯和杭以冬,他们丝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爱意,这让从小到大习惯了含蓄表达感情的陈柳收到了冲击。 这时,原本还在和萧濯含情脉脉的杭以冬突然看向了一旁的太子,太子直觉有些不好:“太子殿下,我给了您这么多好东西,您是不是也得表示一下?”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个女暗卫。” 太子有些惊讶,居然没有狮子大开口:“上次不是给你一个暗卫了吗?” “哎呀,影二毕竟是个男子,有些事情不方便做,还是女子方便些。还有,我人手不够,所以这两个人我可能都要带去西北。” 太子沉思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这时,坐在一旁没怎么说话的萧濯从怀中掏出一张画有一根羽毛形状的图案递给太子:“请问太子殿下见过这个标志吗?这个标志对我很重要。” 太子听到萧濯的话,仔细端详了一下这个标志,最好还是朝着萧濯摇了摇头:“我确实没见过这个标志,不过阿濯,我可以帮你查一查,说不定可以查出来。” 萧濯点了点头。 “不过阿濯,你查这个标志干什么?” “昨天,将我养育长大的文婆婆说,我是被她抱走的,走得时候遭到了一伙儿人的狙击,这个图案就是那群人的标志。” 听着萧濯面无表情地说出这些话,杭以冬便知道他昨天为什么会那么反常了,她握住了萧濯宽厚的大手。 太子听到此话,面色凝重:“阿濯,你放心,我定替你查出这幕后真凶。” 连一旁的陈柳听到萧濯的话,若有所思。 第一百一十八章 前往西北 那天和太子的聚会到了很晚才结束,回去的时候街上都没有了行人。 第三日,萧濯和杭以冬带着礼物上了定国大将军的门。 门房一开门看将萧濯和杭以冬,立马就朝着里面喊道:“少爷和少奶奶回来了!” 然后转过头一脸谄媚地对着两人到:“少爷少奶奶快请进来。” 刚一进门,管家就迎接上了两人。 “少爷,少奶奶,这边请。” 两人一路被领进了大厅,刚坐下,定国大将军就闻声而至。 “濯儿,冬儿,你们来啦。”定国大将军看着两人寒暄道。 萧濯和杭以冬站起身一起喊了声:“爹。” 杭以冬将手中的东西递了过去:“爹,这是我和萧濯一起准备的礼物,这个我们特地让人从杭州购来的茶叶,也不知道爹爹喝不喝得惯。” “还有这个,这个是给夫人的礼物,我亲手做的衣裙,希望夫人能够喜欢。”杭以冬将手中的礼物递给大将军。 大将军面色复杂地看着她:“你有心了。” 随后将将军夫人的那个礼盒交给管家:“将礼物给夫人送去,顺便告诉她,濯儿夫妻到了。” 杭以冬将礼物送出去之后,杭以冬就乖乖地退回到萧濯的身后。 “行了,都坐吧,别站着了。” 两人这才重新坐下。 将军看着眼前的儿子,沉声问道:“再过两日你就要启程去西北路,东西准备地怎么样了?” “劳父亲关心,儿子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嗯嗯,那就好那就好。” 一时之间,大厅又陷入了沉默。 大将军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跟萧濯相处,想当初,萧濯刚刚出生的时候,他也是满腹的慈父之心,想着以后定要好好教导自己的儿子武艺,让他成为自己最优秀的接班人。 可是这种好心情没有持续多久,孩子就被自己“好兄弟”的人带走了,他卑微地求他将孩子还给自己,甚至都跪了下来,但他的“好兄弟”却没看他一眼。 孩子没找回来,他严刑拷打府中那个将孩子送出门的嬷嬷,没想到,她竟然服毒自杀,这个嬷嬷的身份不一般。 他也不是不恨自家夫人的,恨自家夫人为什么生了孩子在之后变得精神恍惚,为什么不照顾好孩子,反而天天寻着人便问自己好看吗?若不是因为她没有照看好孩子,孩子又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被人带走。 没过多久,他的“好兄弟”因为贪污受贿入狱,他想不明白,他的“兄弟”跟他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他自然也知道他并不是一个贪图金银的人,又怎么会因为此事入狱呢? 他去见了他最后一面,想最后一次求他告诉自己孩子的下落,但是他除了说对不起,别的什么也没告诉他,就在他要转身离开的那一刻,那个人说了一句话:“若是你真想那个孩子好好活着,那便不要去找他,你若执意要寻找,只会害死他。” 他转身看向那人,只见那人已经七窍流血而亡,也是被毒死的。 自从那天起,他明白了什么,他从外面抱回了萧秦,当作了定国大将军的继子。 他教他习武,教他谋略,教他行军打仗,但是这一些,合该是自己儿子的东西才对,他的态度日渐冰冷了下来。 萧秦似是察觉到自己的情绪不对,每天日益努力的习武,更加努力得读书,想要让他这个父亲高兴,但是看见萧秦逐渐变得这么优秀,他并没有感到高兴,反而心底一直想起那个被抱走的孩子。 他知道自己出了问题,于是他远离了萧秦,不想再给这个孩子造成什么负担。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那个被抱走的孩子有一天居然还能再找回来。 看着眼前这个眉眼和他十分相似的青年,将军的嗓子有些干涩:“西北那里局势比较特殊,你自己要多多当心,万事三思而后行。” “我知道的,父亲,娘子会和我一起去,有什么事情她也会提醒我的。” 这下子,大将军真的有些惊讶了,他转头看向杭以冬:“你也跟着濯儿一起去西北啊?” 杭以冬点了点头,然后笑看着萧濯:“对啊,因为他一个人去西北我不太放心,还是时时刻刻能看着他才好。” 两个人相视一笑。 大将军看着两人感情甚笃的模样,有些感叹:“你是个不错的孩子,那我们濯儿就拜托你了,辛苦了。” “和自己的夫君在一起有什么辛苦的,爹爹言重了。”杭以冬温柔地回答。 就在这时,管家提着那个熟悉的礼物袋子回来了,附耳在将军耳边,虽然小声,但是对于从小在山上打猎,耳力出众的萧濯还是听到了:“老爷,夫人说不要少奶奶的东西,要少爷去见她,又砸了许多东西。” “好了,我知道了,你把东西带去书房吧,我一会儿亲自交给她。” 将军吩咐完之后,对着两人道:“要不要留下吃个饭再走?” 萧濯却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还将杭以冬拉起来,对着将军道:“父亲,儿子突然想起来还有好些东西没整理完,就先回去了。” 也没有给大将军说话的时间就直接转身离开了,杭以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握住了萧濯的手。 将军叹了一口气,就看到了管家手上的礼物,他接过礼物,眸色沉沉:“走,去看看你们夫人又在闹些什么?” 刚一踏入将军夫人的院子,就听到了砸东西的声音,将军大步走入厢房,就见一地狼藉,夫人还拿着一个青花瓷瓶,作势要砸下去。 “闹什么!”将军威严是声音从前方穿过来。 将军夫人一听到他的声音,立马将花瓶扔给了后面的侍女,跑到将军身前,还往后面敲了敲,发现没有人才转过来询问大将军:“濯儿呢?濯儿怎么没来?” 看着面前这个貌美的女人,将军没有说话。 “我问你呢?濯儿怎么没来?是不是杭以冬那个小妖精拦着濯儿不让他过来?” 听得自己的妻子说话越来越毫无遮拦,将军突然火气就上来了:“你问濯儿为什么不来看你,那你怎么不瞧瞧自己做了些什么?” “我做什么了?”将军夫人毫无悔过之心,还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将军强忍着怒火:“你明知濯儿爱护他娘子,你还给她难堪,不收他的礼物,你是觉得濯儿看不出来吗?之前你拦着他们夫妻俩不让他们见面,现在又当着濯儿的面欺辱他的妻子,你这般只作为只会将濯儿越推越远。” “如今他们就要去西北,你不想办法修复和濯儿的感情,还在这里作天作地。当初刚生濯儿的时候你不用心照顾,孩子失踪了你才想起来自己有个孩子,如今濯儿回来了,你还要将这少得近乎没有的亲缘都给作没吗?”将军越说越生气,最后忍不住吼了出来。 将军夫人的泪水不断从脸颊滑落:“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想要伤害濯儿。”将军夫人想要反驳,但是却发现自己每一次的所作所为都将濯儿推得更远。 将军看着自己的妻子如此模样,也不是不心疼,他知道若是自己在不制止妻子,怕是濯儿真的会跟将军府离心。 他将杭以冬的礼物放在桌子上:“这是濯儿娘子带来的礼物,你是想穿想扔都没关系,但是不要再做出让濯儿难过的事情。” 说完,将军就转身离开了这个满地碎片的屋子。 将军夫人愣愣地跌坐在地上,吓得奶嬷嬷一下抱住她:“哎呦,夫人,地上凉,快起来吧。” 将军夫人突然抓住奶嬷嬷的袖子,像是揪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问:“奶嬷嬷,我错了吗?我真的做错了吗?” 奶嬷嬷只是紧紧抱着她,没有回答,将军夫人突然笑了,却笑得比哭还难看,原来所有人都觉得我错了。 在剩下的两日里,杭以冬在外面买了一栋宅子,让苏家人和文婆婆都搬了进去,毕竟老是住在萧家的别庄里也不太好,自己的成衣铺和布料店赚了很多钱,在京城买一栋跟现代的小别墅很像的宅子也不成问题。 离开之前,宋听荷跟杭以冬说自己要搬出去,还会搬去一个大宅子住,杭以冬也同意了,看着对方得意洋洋的样子,也许男女主角的进展不错。看在她在进京之后也没惹下什么大乱子,杭以冬就随她去了。 萧濯和杭以冬离开的那天,很多人都来送行了,太子、陈柳、许青青、古瑾钰、楚墨、许莺柳、苏家人、文婆婆、定国大将军还有穿着杭以冬送的湖蓝色金丝长裙的将军夫人,虽然她只是站得远远地看着。 何氏紧紧地拉住女儿的手:“女儿啊,你这一去,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呀!” 萧濯在一旁保证:“娘,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以冬的。” “哎,好好。娘相信你。”何氏用手帕擦着从眼中滑落的泪水。 安抚完大家,两人这才在众人依依不舍的目光下踏上了前往西北的旅程。 第一百一十九章 到达 因为崎岖不平的地势,才行了两天路,杭以冬的脸色就已经有些苍白了。 想过赶路不容易,但也没想过这路居然这么难走,呕。 马车里,萧濯心疼地摸了摸杭以冬的脸:“冬儿,才行了两天路,你就瘦了这么多,后面还有好几天的路程,我们要不要休息一下?” “我没事,不要因为我托拖累了行军速度。”如今萧濯手底下的人马都是定国大将军底下的人,还不服萧濯的管教,如果反而因为她的原因让萧濯此次的行程除了问题,那她是绝对饶恕不了自己的。 话还没有说完,杭以冬突然蓦地一僵,将头偏向另一侧,连忙捂住嘴,干呕了几声。 萧濯轻轻地拍了拍杭以冬瘦弱的身板想要环节一下杭以冬的不适。 杭以冬捂着自己的胸口转回来,认真地看着萧濯:“阿濯,放心吧,我真的没事,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不用担心我。” 马车一个颠簸,杭以冬的胃中又是一阵翻腾,但是她强忍着不适,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你看,我没事吧。” “可是……”萧濯显得有些迟疑。 “哎呀,放心吧,沉月不是还在吗,她总能照顾好我的,快出去吧,你如今是领队的参将,怎能一直呆在自家娘子的马车里,若是被有心人挑起事端可怎么办?快出去快出去。” 将萧濯赶出马车之后,一直在马车外的沉月和流星进来了。 流星便是太子在出发之前带给她的暗卫,据说武力特别高强,但是根据这两天相处下来的情况,杭以冬觉得她……特别单纯,嗯。 沉月和流星一进来,沉月就担心地将杭以冬扶着斜靠在她身上,能减少一点颠簸。 反观流星,直接拿起一旁小几上的绿豆糕啃了起来,一张小脸鼓鼓囊囊的,活像个偷吃的小松鼠。 沉月看见这一幕,额角的青筋忍不住跳了跳。 “流星,干什么呢?主子还难受呢你怎么就吃上了?” 流星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绿豆糕,果断地转过身去吃糕点了。 “你!”沉月觉得这两天跟流星公事以来越来越管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杭以冬安抚地拍了拍沉月的手:“没事儿,让她吃吧。” “是,主子。” 马车内这才安静了下来,让杭以冬好好休息了一下,接下来可还有十几天的时间,得好好保存精力才行。 因为杭以冬的坚持,队伍的速度不但没有减下来,反而更快了,原本需要十五天才能到达的西北安和县,只用了十天便到了。 只是刚刚在安和县的客栈落脚,杭以冬便病倒了。 萧濯心中焦急,立马派人寻了大夫来,好在没什么大事,大夫说杭以冬只是疲劳过度,好好休息几天便可,萧濯这才放下心来。 天色渐暗,日头刚刚落下的时候,杭以冬醒了过来。 一睁眼,便感觉到自己的头脑胀痛,缓好一会儿,才看到了头靠在她床边睡着的萧濯。 一路上着急赶路,他都没能好好休息。 看着眼前在这个男人眼底的青黑和乱糟糟的头发,杭以冬不禁一阵心疼又甜蜜,即便是这么累了,依然守在她身边。 杭以冬用纤细的手指细细地描摹着这个男人的五官,从眉毛、眼眶、挺鼻到嘴唇。 在睡梦中,萧濯一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脸上游移,不讨厌,但是痒痒的,他想要将其拍开,却没想到听到了一声低沉又熟悉的笑声。 萧濯慢慢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正温柔地看着他。 “冬儿,你醒啦!”萧濯惊喜。 萧濯连忙将一个靠枕垫在杭以冬身后,能让她坐起身后舒服地靠着。 “我睡了多久?”杭以冬看着窗外的夜幕,询问道。 “不久,才小半天呢,大夫说你这两天赶路赶急了,身子有些虚,好好休息一下便好了。”说着,就从桌上的瓦罐里面舀了一勺白粥出来。 “大夫说了,你如今只能吃点清淡的,先喝点粥垫垫吧。” 萧濯拿起勺子递到杭以冬嘴边,看着碗里还冒着热气儿的白粥,杭以冬只觉得心里熨帖,将白粥喝了下去。 才喝了几口,杭以冬推开了萧濯的手,看着他:“你吃了吗?” “还未,你先喝粥,喝完之后我便去吃饭。”刚刚和自家娘子做完保证的萧濯,腹部就传来了一声长鸣,一张俊颜瞬间变得通红。 杭以冬笑看着他,也没有说话,毕竟平常真的很难看到他这种手足无措害羞的样子,若是不好好欣赏一番那就可惜了。 看了一会儿后,结果萧濯手中的碗,舀起一勺白粥,学着萧濯刚刚的样子,递到了他的嘴边。 萧濯看着自家娘子的行动,有些没反应过来。 杭以冬娇嗔了一句:“愣着干什么呆子,快点喝!” 萧濯赶忙接受了杭以冬的好意,憨憨地对着她笑了笑:“谢谢娘子。” 惹得杭以冬低声骂了一句“呆子”。 到达西北的第一夜,刚刚入冬,两个人就着这一碗白粥,感受着对对方的情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日,两人分头行动,萧濯去见了安和县县令,而杭以冬则去安置他们在西北的新家。 一个不大不小的宅子,虽然上面连个牌匾都没有,但是杭以冬依旧很满足。 在前往宅子的路上,也碰到了不少百姓,一个个面黄肌瘦、双眼无神在大街上走着,但也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 可是杭以冬有些怀疑,因为先前传回京中的消息是都已经出现了人吃人的情况,这安和县怎么可能跟世外桃源一样平静?更何况,看着刚刚大街上那些人的模样,已经是好久没吃饱了,那么他们不想办法寻找食物,在空荡的大街上晃荡些什么呢? 除非。 是有人指使。 杭以冬眼神一凛,这才刚到西北呢,就有小鬼上赶着跳出来添堵。 而萧濯处,进展也不顺利。 萧濯带着自己的人前往安和县衙门,刚刚到达,就看见衙门门口站着一排人,为首穿着官府的便是安和县县令王大人。 萧濯刚刚靠近,王大人就带着手底下的人靠了过来,那肥壮的身躯在走过来的时候就像是个球一样在滚动,萧濯身后的人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笑,只有萧濯看着他挑了挑眉。 刚刚为了能了解一下安和县的情况,所以他们是一路走过来的,一路上皆是一些瘦的干瘪的百姓,一眼就能看出身无几两肉,到是这安和县县令,看起来小日子过得还不错,面色红润,脸圆地都跟银盆一样大了。 只见那人慢慢挪动到自己身边,狗腿地对自己笑了笑,因为这一笑,原本就被脸上的肉挤得看不出五官的人此刻显得更加怪异了。 “见过萧参将,小人是安和县县令王振清。”肉球对着萧濯恭敬地行了一礼。 萧濯对着他点了点头:“王大人有礼,本官初来乍到,还有许多事情不清楚,希望王大人能够多多提点在下。” “不敢不敢,若是萧参将有什么想知道的,本官定知无不言,若是真的能帮到萧参将,那就最好了。” “萧大人,跟小人进府衙坐下聊吧。”王振清对着府衙的大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萧濯点了点头,便带着人跟他进去了。 一坐下,还没能萧濯开口询问,王大人就先开口了:“哎,大人你们可总算是来了,小人可总算是把你们给盼来了,您都不知道如今的情况到底有多严重,小人如今吓得可都不敢出去了。” “你且仔细说说。”萧濯也没有理会王振清的诉苦,不管王振清说什么,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但是这不妨碍萧濯根据王振清说的话做出自己的判断。 “大人啊,您不知道,西北地区的农作物长势本就不好,今年还碰上的大旱,本就颗粒无收了,边界的北牧国还经常派人前来骚扰,许多原本住在城外的村子如今都是人财两空啊,小人上次前往城外的一户农户家里,那地上的血可都是冒着热气儿呢。”王振清真情实感地哀嚎着,将自己碰上的难题一股脑儿地全部给倒了出来。 说着说着,一个大男人居然要嘤嘤嘤地哭出来了。 萧濯看着王振清的模样,皱了皱眉头,但也没有阻止他的行为,有的人可能压抑多了,反而会有些不好的结果,那不如适当宣泄一下心中的情绪。萧濯记得杭以冬对他说过的没一句话。 等王振清哭完了,这才不好意思地看着萧濯,萧濯也不想跟他过多掰扯,直接将问题问了出来:“灾情发生到现在,你们有做过什么救灾的手段吗?” “有有,我们开仓放粮了。”王振清着急忙慌地道。 “照理说,开仓放粮的话会有名册记录,你们拿出来给我看看吧。”萧濯淡淡道。 王振清身后的主簿对着王振清说了些什么,那张原本就白皙的脸庞更煞白了,对着萧濯凄凄切切:“这、这……” 第一百二十章 暴怒 “怎么了?有什么不方便的吗?”看着王振清脸上的纠结,萧濯开口询问,但语气中不自觉带上了威压,王振清小心翼翼地抬头想要敲一敲萧濯,没却想到一下子就撞进了一双眸色深沉的眼睛里,那墨似是要将人都吸进去一般。 王振清一个边陲小官哪见过这种场面呢,即使没见过,又哪里还听不出上司的不悦,赶紧让人将那本本子拿了过来,惴惴不安地递给了萧濯。 萧濯接过小本本,一页一页地翻了过去,脸色逐渐变得凝重,眉头也皱得死紧。 王振清有些不敢看坐在上首的萧濯,只好低下了他那张白胖的脸。 果不其然,将小本本翻完的萧濯心中怒火滔天,将手中的本子往桌子上狠狠一拍,死死地盯住眼前的王振清:“你倒是跟我说说,开仓放粮只用了十石米,怎么?那些难民都不用吃饭,光靠米汤就能活下去?还有,从灾情发生到现在,你们居然只开了三次仓?” 王振清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有些心虚:“小人、小人……不是小人不肯开仓放粮,实在是,实在是没有粮食啊。” 萧濯眼睛一眯,沉声道:“没有粮食给受灾百姓,倒是有粮食借给别人。” 萧濯重新摊开那本簿子看了看,嗤笑了一声。 “呦,曹知府借得还不少嘛,加起来居然都有三百石了。”萧濯这轻飘飘的语气让王振清更加害怕了,浑身上下的肉都抖了一抖。 看见王振清的模样,萧濯语淡然却带着让人不能拒绝的威压:“你还不老实交代?非要我自己派人去查吗?” 另一边,杭以冬安排下人收拾完东西,就将影二喊了出来。 影二跪在地上:“主子有何吩咐?” “你去查查,这地方的官员的家庭情况,远到在京城,近到安和县,都把底给我摸清楚了,我们初来乍到,总不能什么都不知道。”杭以冬淡淡地吩咐道。 “是。” 下一秒,影二就消失在了原地。 杭以冬挑了挑眉,虽然已经看过好几次了,但是仍旧有些不习惯。 将府里的事物都打理完之后,杭以冬便想去街上走走,她想起来府中时碰到的那一双双绝望又麻木的眼神,直觉有些不对。 “沉月,流星,跟我出去走走。” 沉月刚忙上前给主子披上了一件斗篷,免得主子受凉,倒是流星,手中仍旧捏着一枚果子在啃,沉月看到这一幕都已经没脾气了,拉上正啃得高兴的流星就追上主子。 杭以冬出门的时候没有打扮得很细致,只是装作了一般富人家的打扮。 此时的大街上依旧有人来来往往,看上去和热闹,但总让人感觉到一种沉重的气息。 杭以冬装作感兴趣般地在一个胭脂摊前敲了敲,那小摊的主人是个颧骨有些高,眉眼之间稍显刻薄的妇女,她一看见被养的白白胖胖的杭以冬和她身后两个跟其如出一辙的小侍女,心中便有了计较:“哎呦,夫人,您真是好眼光哦,这盒胭脂可是我这小摊最后一款了,可好卖了,这里面啊,是用天然的玫瑰花碾制而成,不伤肌肤,而且自带花香,您瞧瞧。” 杭以冬轻轻揉了点在手背上捻开,白皙的手背和艳丽的红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杭以冬满意地笑了笑:“您家的胭脂不错,不知道还能送点什么?” 杭以冬慢声细语到:“比如说,这城中的消息。”杭以冬故意压低了声音。 说完,杭以冬就拿出了一块碎银子在手上抛了抛,看得那胭脂摊主眼睛都直了。 胭脂摊主感觉直接的舌头都卷在了一起:“卖、卖,我这儿什么都卖。” “我且问你,这西北旱灾严重,粮食短缺,但我今日与我夫君进安和县探望亲人,却瞧见许多人在街上游荡,虽然他们瘦骨嶙峋,但是看上去却没有外界的传言那么严重?另外,受灾的灾民呢?我也未曾在城中见到一个,实在是令人奇怪。”杭以冬现在真的是有很多的疑惑。 摊主听到杭以冬的问话,立马凑近杭以冬,小声地说:“夫人您有所不知啊,半个多月前,就有传闻说有京城的高官要来我们安和县,于是这里的曹知府就让王县令下令,让在城中的人日日出来做事,即便是没有事情,也要在街上闲逛,装作一派热闹的景象,让京城来的高官知道我们现在的生活不错,要知道,这场景,都已经快维持了小半个月啦。” “但是我们老百姓谁不知道啊,今年旱灾这一出,死了这么多人,这曹知府是想要在高官面前好好表现,不想摘掉自己脑袋上的乌纱帽呢!” 杭以冬倒是有些惊讶:“你是说,如今城中的景象都是装出来的?” 那摊主点了点头:“不然如今大家都吃不饱,他们不想着填饱肚子,天天到大街上晃悠干啥?哎唉,但是即便他们想要找粮食,也是难中之难啊?” “这是为何?” 摊主不说话了,杭以冬一顿,从袖子里掏出一枚更大的银锭子。 摊主的脸色立马可见地变得谄媚了起来:“哎呦,夫人,您刚来我们安和县,不知道呀,旱灾之前,我们一石米大概两百钱,但是现在,那米店黑心的呦,一石米要八百钱,将近要翻了三番呢,老百姓能吃得起吗?而且,为了不让灾民进来,这城门已经封了好几天了,好多去城外山里找吃食的人如今都出不去了,听说那些来逃难的人如今已经饿得跟条疯狗一样了,不仅啃树皮,还吃人嘞。” “夫人,您说说,城外出不去,城里的粮食又吃不起,这不是要逼死我们老百姓吗?”说着说着,这面色刻薄的妇人竟带上了哭腔,想来她的日子也不好过。 杭以冬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于是拿下了她先前看中的那盒胭脂,将手中的银锭子抛给了胭脂摊主,摊主手忙脚乱地接过,还不停地感谢杭以冬:“多谢夫人,多谢夫人。” 有了这银子,她和儿子又能多活一段时间了。 杭以冬面色沉重地在城中走着,看着这些如同没有灵魂没有思想的百姓,心中涌上了一阵气恼和无奈。 按照这样的情况下去不行啊,城外的流民虎视眈眈想要进城,城内的百姓又因为吃不起粮食饥肠辘辘,长此以往,怕是城内外都会发生暴乱。 杭以冬紧皱着眉头在思考些什么,突然,她看到前面的穿着破旧的老乞丐靠近了蹲在角落里的一个瘦弱小乞丐,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了一块白面馒头递给小乞丐,虽然那块白面馒头上面沾着一大片黑色的污迹,但是小乞丐一拿到馒头就开始狼吞虎咽。 老乞丐心疼地看着他:“慢点吃,不急不急。”说着,自己还咳嗽了两声。 小乞丐看着老乞丐,将还剩下一大半的馒头举到了老乞丐面前,微弱地对老乞丐说:“爷、爷爷吃。” 老乞丐摸了摸孩子瘦到凹陷的脸颊,笑着摇了摇头:“爷爷刚刚吃过了,不饿,这个馒头都是我们小文的,小文自己吃。”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布衣的男人领着几个凶神恶煞的人堵着两个乞丐,也是难得,杭以冬这一路走过来都没见着几个身上有肉的,这一见就见到了好几个雄壮的汉子。 “哥,就是这个老货抢了我馒头铺的馒头!”领头的布衣男指着老乞丐。 男子身后的一个大汉走出来,直接拎起老乞丐的衣领,但是可能因为老乞丐许久都没有洗澡,身上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那大汉捂住自己的鼻子,冲着老乞丐恶狠狠道:“就是你!偷了我弟弟家的馒头!你个老不死的,不知道现在粮食多贵吗?居然还敢偷?” 但是那老乞丐没有害怕,反而直直地看向抓着他衣领的人,一双眼睛明亮的吓人:“我没有偷,也不会偷。” 那大汉被老乞丐震了一下,有些反应不过来,小乞丐就冲上来踢打着这个抓着他爷爷的坏人:“大坏蛋,放开我爷爷!” 但是小孩的力量对于一个成人来说就像是在隔靴搔痒一样,没什么战斗力,他直接将小孩往旁边一踹,小乞丐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爬了好几次都没有爬起来,最后昏了过去。 老乞丐看到这一幕,疯狂地挣扎了起来,冲着那小乞丐喊了好几声:“小文!小文!” 然后转过头怒视着几个人:“我说了,我就算是死了也不会偷那一个馒头,你们丢的馒头跟我们没有关系!” 大汉看着手里这个瘦弱的老人,丝毫没有慈悲之心,恶狠狠地对老乞丐道:“老不死的,到现在还嘴硬!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儿哥几个就来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 说完,就将老乞丐往地上狠狠一砸,老乞丐只觉得自己头晕眼花,看不清眼前的事物。 就在那几个大汉围上老乞丐的那一刻,一道清脆的女声从旁边响起:“等一下!” 第一百二十一章 救下 就在老乞丐被围起来的时候,在一旁战了许久的杭以冬出现了:“等一下。”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杭以冬吸引了,毕竟旱灾持续了这么久,如此珠圆玉润还长得貌美的小娘子可不多见了。其中一个凶神恶煞的大汉看见杭以冬眼前一亮,不怀好意地靠近杭以冬,杭以冬没有害怕,笑眯眯地看着他。 这个大汉瞧见了杭以冬的模样,一乐:“小娘子要不要跟跟我们哥几个一起玩玩儿啊,保证小娘子欲仙欲死。”其他几个人听见这话也是嘿嘿一笑。 他们也是好久没玩儿过女人了,心里有些痒痒。如今看见一个这么标志的小娘子站在面前,心思也活泛了起来。 那大汉站在杭以冬的面前,伸出手就想要摸杭以冬的脸。 杭以冬也不躲,眼瞧着那粗壮的手就要触碰到大片白嫩细腻的时候,另一只白皙的手抓住了那大汉。 大汉回头一看,又是一个长得不错的丫头,虽然没有杭以冬那般好看,但浑身那单纯的样子,那滋味,应该也是不差的。 “呦,妹子,你这是等不及了吗?那哥哥就先来疼疼你。”说完,也不管被握住的那手的异样,直接整个人靠近流星,眼瞅着整个人就要靠上去了。 沉月担心地喊了一句:“流星!” 流星直接给了那大汉腹部一圈,他直接被砸向了后面的墙里,他喘着粗气,好久都没缓过来。 这时,其他的大汉都围了过来,向杭以冬主仆三人径直走来,来势汹汹,流星直接一个旋转后踢腿将几人都踢倒了,其中有一个人早有防备,捉住了流星那纤细的腿。 流星挣扎了几下都没能挣扎开,就在那大汉得意的时候,流星用另一条腿重重地往他脑袋上一砸,那大汉直接就晕了过去,倒在地上。 没一会儿,刚刚还凶神恶煞的大汉此刻就躺倒了一片。 此刻,在其他人都看不见的光屏上的弹幕正在疯狂滑动。 “我天哪,主播这个小侍女简直男友力爆棚好吧,我可以!!” “呜呜呜,原来以为只是个小萝莉,没想到居然是个金刚小芭比,爷青结。” “有了这样的女朋友,还要那群男生干什么,现在的男生一个个的比女生还会嘤嘤嘤。” “感觉有被冒犯到,楼上不要迎战。” 杭以冬摸了摸流星的小脑袋,笑眯眯从自己的布兜里掏出一块桂花糕递给流星:“干得好。” 流星又好似旁若无人般地开始啃糕点。 杭以冬转过头,看着地上的大汉,目光冰冷一片:“还不快滚?” 那几个没有昏过去的大汉赶忙将自己的兄弟们拖起来,一瘸一拐地离开了这个小巷子。 几人离开以后,杭以冬才将目光投射到那一对爷孙身上:“先生还是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块银子,让沉月送了过去。 “先生可以放心,这不是施舍,是我看您怀中的这个孩子可爱,舍不得他吃苦。” 只是老乞丐听了这话,还是没有接过沉月手中的银子,只是低下头用手捂住口鼻,拼命地克制住喉咙间的痒意。 杭以冬也没有生气:“先生可想好了,您能受得了一天不吃饭,可是孩子却不行。这孩子刚刚受了伤,也不知有没有伤了内脏,先生还是带孩子去医馆好生看看吧。” 说完,给了沉月一个眼神,沉月立马意会,将银子轻轻放在老乞丐身旁,给老乞丐恭敬地行了一礼后,这才转身跟上了杭以冬离开。 几人走出小巷,在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看见沉月欲言又止的模样,直接说:“有什么想问的便问吧。” 沉月一惊:“主子,小的没有疑惑,主子做什么都是有道理的。” 杭以冬看见沉月这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有些疑惑,自己对下人有这么苛刻吗?都将孩子吓成这样了。 于是,她主动开口解释道:“我也并不知道那位老先生是什么身份,只是听见他说他宁愿身死也不会去行那鸡鸣狗盗之事时有些被打动,你说这样一个如此有气节的老先生难道真的会去偷一个馒头?不管是冲着老先生还是他怀中的那个孩子,他们都值得被帮一把。” 听到了主子的解释,沉月有些高兴,这是不是说明主子开始把她当作心腹来培养了呢? 其实知道主子带了她来西北,而将沉夕留在了京城的时候,她是有些兴奋的,因为如今姑爷有了官职,和以往一介白身不一样,以后定是有自己的府邸的,往来人情也必须是要准备的,那么主子身边就必须得有用得上的心腹。 而主子此刻将她和流星带来,便是打着好好磨练她俩的心思,而被留在京城的沉夕还在傻乐不用来西北吃苦,可她不知自己已经失去了对她来说大好的机会。 想到这,沉月又望了望一旁扯住了杭以冬衣角的流星,原以为是太子送来的人,心眼子定会比谁都多,谁能想到就是一个吃货。沉月叹了口气,固然武功了得,但是以后还是她得多伺候着点主子了,谁让流星的眼里只有吃的东西呢? 杭以冬走了没几步路,就感觉到自己的衣角被扯住了,杭以冬回头一看,却发现是流星,她看向流星,温和地询问:“流星怎么啦?” 只见眼前这个双颊肉肉的小女孩可怜巴巴地望着她,将自己还带着桂花糕屑屑的小爪子往杭以冬面前一摊:“没有了。” 听着流星这惹人怜爱的语气,杭以冬宠溺地笑了笑,又从那个布袋子中中熟练地掏出了一块龙须酥放进了小姑娘的手里,流星这才又安安分分地跟在杭以冬的身后。 流星以一己之力再一次俘获了直播间哥哥姐姐们的喜爱。 “呜呜呜,真的是太可爱了,流星快到姐姐怀里来。” “楼上别做梦了!不过有一说一,这肉乎乎的小脸真的是太想rua了。” “哈哈,爷的青春又回来啦!为了流星小宝贝,我火箭三连,希望主播以后能经常让我看到流星啊!” 杭以冬又在大街上逛了好一会儿,才回家,毕竟今天对她来说,已经收获不小了。 书房。 萧濯和自己的副将李斯年正在谈论着今日的所见所闻。 只听得站在下方的李斯年沉声道:“参将,从今天的局势来看,这个曹知府是我们必须得去拜见一下的了。” 坐在桌前的萧濯神色晦暗,语气淡淡:“好好准备一下,我们寻个时间去好好瞧瞧这个西北“土皇帝”,希望别让咱们失望才是。” 两人的嘴角同时勾起了一抹阴险的微笑。 就在此时,小厮敲了敲门。 “进。” 小厮进来后对着两人行了一礼:“拜见老爷,拜见李副将。管家让我来知会老爷一声,夫人已经回来了。” 萧濯面上的表情一下子便从阴险变成了明媚,轻快地询问小厮:“你们夫人人呢?现在在哪?” “现在应当是往后院去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小的告退。”说完便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萧濯回过神,才发现眼前的李斯年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萧濯咳嗽了两声,对着李斯年道:“你嫂子回来了,今天你也辛苦了,就不留你吃饭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说完,萧濯就已经消失在了书房,快速地往后院奔去。 杭以冬刚刚进房间吩咐了管家做些什么菜的时候,萧濯就出现了,直接上前搂住了她的腰。 下人们见状都悄悄退了出去,只留下房间里的两人。 杭以冬从萧濯的怀中退开,一转身就看见看了萧濯那张委屈又带着控诉的表情。 杭以冬看也没看他,直接去净了手。 她现在已经越来越会对付萧濯那会对着她撒娇的性格了,她也明白,自己如今的夫君和那本书里的刚毅男人不一样,若是将他们混为一谈,吃亏的是自己。 比如,在床上的时候,杭以冬已经被萧濯折腾了好几个来回,实在是累的不行了,刚想喊停,就看见了萧濯对着她的那双湿漉漉的可怜狗狗眼,好像只要她一拒绝,他就能马上哭出来一样,引得杭以冬不忍心叫停,结果后面这人就更过分了,把她折腾的第二天都下不了床,身上全是痕迹。 自那之后,杭以冬就知道这男人是个假装无害的腹黑鬼。 杭以冬刚将自己的手擦干净,萧濯又黏了上来:“娘子,一天不见,甚是想念。” 杭以冬将自己腰间的手拍开来:“好好说话!” “娘子!” 杭以冬拉着他坐在了椅子上:“今天我去安和县的大街上转了转,发现了很多有趣的事情,你想不想听我说说?” 萧濯听到了杭以冬的话,勾唇一笑:“娘子,可巧了,我今天也碰到了很多有趣的事情,想要和娘子好好聊一聊。”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默契地相视一笑。 第一百二十二章 对策 萧濯和杭以冬坐在饭桌前,桌上已经放上了饭菜,只是因为旱灾的原因,两人也吃的节俭些。 用完了晚饭,洗完了澡,两人便一起靠在床头讨论自己白天遇到的事情。 萧濯懒散地将杭以冬圈在怀里,杭以冬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百无聊赖地摆弄着他的大手。。 “今天我去了安和县县衙,查看了他们的记录,发现旱灾发生到现在,仅仅只开了三次仓,而且发放的粮食极少,莫说是这么多灾民了,那些粮食只够一个府一天的用量。” “更过分的是,在西北地界的官员不想着如何安置百姓,只想着如何保全自己,这里的曹知府光从府衙借粮就借了三百多石,到现在都没有还,城中的百姓尚且吃不饱饭,更可况是城外的呢?” 感受着萧濯从胸膛的震动,杭以冬也明白他的气愤,但是她却采集到了萧濯话中的重要的信息点。 “你说曹知府?” 萧濯看向自己怀中的小女子:“娘子知道?” 杭以冬轻轻嗯了一声:“今天我去街上查探情况,知道了这几日在大街上行走的路人都是这个曹知府演给我们看的一场戏。” “演?”萧濯皱了皱眉头。 “对,曹知府知道我们要来,于是让百姓们装作热闹的场面,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觉得灾情不那么严重,听百姓说是为了抱住自己的官位,但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那些漫无目的在在街上游荡的百姓,还有在被关在城门外的流民,若是不早点解决这些问题,怕是迟早会出大事。”杭以冬握住萧濯的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而且他们言语之中,对官府非常不相信。” “另外,我发现这里的商户也有问题,旱灾之后,米粮的价格翻了三倍不止,导致城中的百姓都吃不上饭。” 萧濯一手将杭以冬娇嫩的手整个包裹进手掌,传递着自己的温度:“放心,交给相公来解决,我明天就去拜会拜会那个曹知府,至于商户之事,我们还得做点打算。” “我们原本是秘密进的安和县打探情况,没想到当真查出来不少的猫腻。你这是打算最近就向百姓宣告自己的身份吗?” “他们迟早是要知道的,不管他们信不信任我,我都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安置好他们。” 杭以冬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在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好好帮助萧濯完成他的理想。 “对了,我今日遇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先生。”杭以冬将老乞丐的事情和萧濯讲了一下。 萧濯耐心地听着自家娘子白日的经历,是不是还会做些自己的看法和评价,温暖又令人感到安心。 因为两人白日都十分疲累,两人躺到床上不久就感觉到了困倦,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来到西北安和县的第一天,不太顺利。 而另一边被被两人念叨了许久的曹知府,此刻接到了二皇子的一封密信。 曹知府在将信中的内容看完之后,就将信扔进了火盆里,很快,信就被烧得只剩下一角,残留的信纸隐约能看出到达两字。 曹知府回了一封信,将信交给自己的小厮郑重道:“快马加鞭给二皇子送过去。” 翌日,穿着一身官父的萧濯便上了曹知府的门。 曹知府恭敬地将萧濯引到了上首,曹知府则恭敬地站在了萧濯下首。 “大人,请喝茶。” 萧濯轻轻拿起了茶杯,嗅了嗅,微笑着对曹大人说:“曹大人这儿倒是什么都不缺,这茶应该还是从余杭运过来的吧。” “哎,大人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不是为了招待大人,得用上最好的吗?如今百姓们都吃不下饭,我这心里呀,也是不好受呢,为了体验疾苦,跟他们一样天天只吃大馒头呢。”曹知府做出一副誓与百姓共进退的模样。 萧濯面上不动声色,看着曹知府:“曹知府可知,外面的百姓可都吃不起饭了,若是曹大人当真一心为民,就应该跟百姓一样不吃饭才对。” 看着萧濯这笑面虎的模样,曹知府倒也不怵,反而更加地卖力表演了,那浮夸的样子倒是可能惹的不知道情况的人真的信了他。 “大人说的是那的话,若是我们当官的都不吃饭,病倒了,那还有什么人能为百姓做事说话呢?要知道百姓乃国家的根本,百姓都不好了,那国家又该怎么办呢?所以本官一定要养好身体,为他们打算。” “曹大人,本官没想到您如此为国为民,是在是令人佩服啊!这样吧曹大人,我先代替百姓谢谢您了。” 曹知府有些愣,为什么要谢谢他?曹知府一脸懵逼地看着萧濯。 只见萧濯一脸的情真意切,他紧紧地握住曹知府的手,一双眼睛水光潋滟,好似下一秒滚烫的热泪就要流下来。 “曹大人啊,您真是一个好官啊,居然为了百姓愿意捐出六百石的米粮,您这么为国为民,我当然是要感谢您啦!” 曹知府一听这话,赶忙自己的手从萧濯的手中抽了出去,一脸僵笑:“萧大人啊,我怎么不记得说过这话?” 看见曹知府这一动作,原本还在感动着的萧濯的脸色立马变得正直了起来,质问道:“曹大人,您家底这么丰厚,难道连六百石米粮都拿不出来吗?还是说,您刚刚说的忠军报国之事只是搪塞之语?” 随后脸色又立马变得柔和下来:“没关系的,曹大人,我已经命县衙的人在全城张贴了告示,说曹大人在先前向衙门借了三百石粮食,明天不仅仅会还这三百石,还会再捐赠三百石粮食,总计六百石,还附上了您借粮食的借据,想必如今,全城的百姓都已经知道了。明日王大人会带着百姓们亲自上门,曹大人记得准备好粮食哦!” 说完,还调皮地向曹大人眨了眨眼睛。 “哦,对了,曹大人昨天是向城外传递了什么消息吗?不好意思哦,曹大人,忘记告诉你了,我一进城之后就将守城的人手全部换了,您的人如今已经被扣押起来了。” “你!” 曹知府心头一颤,虽说那封信里没有说什么太过露骨的话语,但是还是有几处记号的,这不是要出事嘛。 萧濯装作十分理解包容的模样,将曹知府指着自己的手指头掰弯,惹得曹知府痛的哇哇大叫。 萧濯凑到曹知府耳旁,用仅能两人听见的声音说道:“如今我来了西北,那我就是最大的官员,你若是想玩什么小心思,那就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能耐。还有,这天下是陛下的天下,还不是二皇子的。” 说完,萧濯当着下人的面对着曹大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那就多谢曹大人了,本官先告退了。” 随后萧濯便离开了,一旁的下人都有些狐疑,难道他们家老爷真会捐粮食? 曹知府瘫坐在椅子上,冷汗直流,他都知道了!这还没开始打仗呢,就被敌人从内部分解了,这可怎么办啊? 想想明天还要给出去的六百石粮食,曹知府的心就不禁一阵肉疼。只是如今全城的百姓都知道了此事,还有官位比他大的萧濯压在上头,萧濯手底下的人可都是武将,自己的人绝对可没法比。如今也没办法联系上二皇子,这所有的后路都被短了呀! 曹知府只能无奈地准备粮食了。 曹知府门外,萧濯一出门,先回头看了看曹知府门上刻着两个大大的金色的“曹府”牌匾,随即玩味一笑,进了轿子。 毕竟今日是以官员的身份来见的曹知府,自然得将朝中官员的做派都拿出来了,顺便也让百姓知道,京中派来的人已经到了安和县。 萧濯特地让抬轿子的人在城中转了一圈才回去。 果不其然,萧濯的轿子刚刚过去,就有两个小摊贩凑在一起。 “这过去的是谁啊?” “哟,你还不知道呢?这就是京城派来攻打北牧国铁骑的萧参将啊,听说两日前刚到。” “京城派来的?不会跟那曹知府一个德行吧?”小贩故意压低了声音。 “这位大人可不一样,你看到早上那告示了吗?就是曹大人还米粮之事。” “当然看到了,我还不咋相信呢,这曹大人只知搜刮民脂民膏,什么时候居然还管过百姓的死活,要我说啊,定是假的。” “哎呦,说你傻了吧,这告示啊,正是这萧大人让人贴的,这萧大人是谁啊,那可是皇上亲封的三品大员,比曹知府的官还要大的,他说的话曹知府敢不听?再说了,那告示上还有官府的官印的,定做不了假的,你若是不信,我们明日一起去曹府瞧瞧?” “那感情好,我也看看看到底是真是假。不过这曹大人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厉害?” “听说啊,是定国大将军的儿子,小时候被人抱走了,刚找回来,连皇上都对他爱护得很呢。” 两人的背后,跟着两个人,若是杭以冬在,便能看出这就是先前她遇到的老乞丐和小乞丐,此时老乞丐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第一百二十三章 开城放粮 萧府。 萧濯和杭以冬一起坐在桌前,而王振清对着两人行了一礼,但看着杭以冬在一旁有些迟疑没有说话。 萧濯看出来王振清的犹豫,对着他说:“王大人,我对着我夫人不会有任何隐瞒,你直接说吧。” 王振清点了点头,这才说话:“萧大人,我们已经从曹大人处带回了六百石米粮,请萧大人指示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 萧濯沉思了一会儿,询问:“王大人,如今整个安和县县衙总共还剩多少粮食。” 王振清思考了片刻,那张肉脸此刻无比的严肃:“回大人,加上今日要回来的六百石粮食,大人带来的两百石,再加上衙门剩下的凑一凑,那大概还有一千石粮食。” 八百石,就算每天减少食量,一天只给两餐,那最多而只能维持三个月左右,但显然朝廷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否则不会过去了这么久,朝廷还没有发放赈灾的物资。 萧濯有些苦恼,这时杭以冬拽了拽他的衣袖:“别着急,我们先把眼前的问题解决了。” 萧濯回过神来,对着王振清说道:“通知城内外的所有百姓,以后在城外会设立一个救济站,每人可以分得两餐。” 杭以冬接着对萧濯讲自己的想法:“阿濯,这两天,我想去城外的村子里查看一下土壤,西北地区的粮食产量一直都不高,我想看看能不能种一些东西出来,毕竟我也是农家出身,对于种植而言还是懂一些的,不然就我们现在有的这些粮食,怕是撑不过三个月。” 萧濯想了想,同意了:“好,那我明日跟你一起去。” 随后萧濯像是想到了什么:“王大人,吩咐下去,每日在救济站领粮食的百姓日后都得提供自己的劳动力,官府不养闲人,孩子先暂且不论,成年男子就帮忙加强城中的防御,建造观察台,或者帮着我夫人一起研究新种植物种,女子的话就做些轻省的活。” 王振清对着萧濯点了点头:“那萧大人,萧夫人,小的就先下去准备了。” 大大的白团子就这么挪动着离开了。 王振清一走,杭以冬便向萧濯询问道:“你要建造观察台?” “嗯,我观察了一下,城中的防御十分薄弱,士兵孱弱,兵器盾牌都已经老旧,但是北牧铁骑不仅自身健壮高大,而且武器也非常新,我们若是真的碰上北牧铁骑可能真的只有死路一条,这城是我们必须得守住的。” “北牧铁骑如今只是打劫外面的村子,但是依照这样的情况下去,他们的最终目标就是整个安和县。该死的,若是我们能再强一点,等下次北牧民族烧杀抢掠城外的村子时,我们定能保护好自己的百姓,而不是像先前那样无能为力。”萧濯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拳头,还微微有些颤抖。 杭以冬轻轻靠在萧濯的肩膀上:“没关系,我们到这儿才两天,之前发生的事情我们已经无力去挽回,但是至少,我们可以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不是吗?我们至少还有机会去保护百姓。” 杭以冬突然想到了自己在放在直播系统空间的特制的矛和盾,那些东西不就是自己为了眼下的情况准备的吗? 杭以冬突然转起身,往室内走去,萧濯此刻的心情还没有平复,也没有注意到杭以冬去干什么了。 直到杭以冬出来,手上拿着一矛一盾,萧濯才觉得有些奇怪:“娘子,你哪来的矛和盾?” 杭以冬卖了个关子,没有直接回答,反问:“你先瞧瞧,这两件东西怎么样?” 萧濯接过杭以冬手上的矛和盾,先是放在手中掂了掂,随后才分别仔细地观察了起来。 过了一会,萧濯有些兴奋得个毛头小子一般,询问杭以冬:“娘子,这些东西你是哪里来的?这矛和这盾,不仅比通用的兵器轻,而且质量也更好,就用着矛来说,这头制作的非常精细,杀伤力也更大,你瞧。” 萧濯直直地给杭以冬耍了两下,然后一旁的花瓶。 碎了。 萧濯有些像做错了事情的小孩一样,看着杭以冬装傻地笑了起来:“嘿嘿嘿。” 杭以冬也看着他笑了,就在萧濯以为此事过去了的时候,杭以冬淡淡地来了一句:“你赔。” 萧濯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去,但他还是对着杭以冬高兴道:“娘子,这两件兵器做的真的非常好,若是用到战场上,定能助我军大胜。” 杭以冬暗暗吐槽了句:“能不好吗?毕竟是系统出品,花了我那么多积分,还让我花了那么多时间学习,质量不好那才有鬼了。” “娘子你说什么?”萧濯正在看宝贝似的看着那两件兵器,没有听到杭以冬刚刚说的话。 杭以冬有些无奈,将自己在京城就写好了的方子拿了出来,给了萧濯:“拿去吧,这就是衍制兵器的方法。” 杭以冬在学习空间学会了这两件武器的制作方法之后,就将制作的方法写了下来,而且上面的每一步都写的清清楚楚,可能遇到的问题也陈列明白。 萧濯有些惊讶:“娘子,这些你都是哪来的?” 杭以冬笑了笑:“自从你决定要来西北之后,在京城的时候我就一直在准备了,这个方子我也是试验了好几天才成功。” “其实不止是这些,我刚刚同你说的想要开发的新种植物我也已经有了头绪,毕竟到时候你在场上杀敌,我也不想拖你的后腿,至少不能给你留有后顾之忧,让你在对上敌人的时候还在担心后方的百姓有没有因为食物而生事,这也只是我能做的事情了。” 萧濯有些震惊,同时又有些感动,惊喜,难过,这些情绪混杂成了一种复杂的情绪。他一直知道自己的娘子不是世俗中的普通女子,但也没有想到居然能为了他做到这种地步。 萧濯没有办法说明自己心中的感觉,他只能大步上前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娘子,一直低低地在自己娘子的耳边说谢谢。 站在门外的流星小心地往里面望了一眼,发现自己的女主子正和男主子抱在一起,她有些无法理解,于是便转身问在一旁站得笔直的沉月:“沉月,为什么男主子要和主子抱在一起?” 沉月瞥了她一眼:“因为天太冷了,能取暖。行了,以后别再往里面偷看。” “哦。”流星闷闷地回了一句,突然想到了些什么,“不对啊,我们练武之人是不会觉得冷的,一年四季都是热烘烘的,男主子不是也练武吗?他为什么要抱主子?” 沉月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和流星解释,于是搪塞了一句:“因为男主子的功夫练得还不到家,没办法御寒。” 于是,流星不说话了,只是往后一直用一种老人看不成器孩子的眼神看着萧濯。 一直看一直看。 萧濯:您有事吗? 两人抱得久了些,杭以冬在抱了一会儿之后就就将萧濯推开了,小脸蛋红扑扑的,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羞的:“我最近,想再给你单独研制一把武器,大概要过几天才能看到了。” 萧濯有些不好意思,感觉自己一直在接受杭以冬的馈赠,自己却没有送过她什么东西。不对,自己曾经在京城买过一整盒的首饰,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送出去,白天出去练功,晚上他回来的时候不是在书房读书,便是在和自家娘子亲热。 于是那套首饰便一直被摆在角落里落灰,直到出发前才被看见,于是萧濯将其带了来想要找时间送给杭以冬,结果这两天又因为赈灾一事忙的头晕脑胀,要不是自家娘子今日送了东西来,自己怕是又要忘了这盒首饰了。 于是杭以冬看着自家夫君蹭蹭蹭地跑出去,又蹭蹭蹭地跑回来,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抱着一个小箱子。 萧濯像献宝似的将小盒子递给杭以冬:“娘子,你打开看看。” 杭以冬听了他的话,打开了盒子,里面居然是慢慢一盒首饰! 有宝蓝色点翠珠钗、红珊瑚耳环、羊脂茉莉簪、白银双扣镯…… 看上去大概是十数样珠宝首饰。 杭以冬有些愣:“这是什么?” 萧濯一件一件开始跟杭以冬细数它们的来历:“这根茉莉簪,我觉得跟你那件月白色的长裙很配,看到的时候想到了,就买下来了。” “这个双扣镯,我觉得你带着会很好看,因为你的手腕又细又白,所以就买了。” “还有这个,红珊瑚耳环,这是我在京城练武回家的时候看到的,想着我家娘子好像没有这么艳丽的首饰,别人家娘子都有的我娘子这么能没有!所以我就买下来了。” “但是买下来之后一直忘记送给你,一直放在京城书房的角落里积灰,要不是你刚刚提醒我,我又要忘记了,谢谢娘子!” 说完,萧濯就亲了杭以冬一口。 滚烫的泪珠不自觉地顺着脸颊流下,这一次,换她紧紧地抱住萧濯:谢谢你!夫君。” 第一百二十四章 救济灾民 翌日,被关闭了许久的城门被打开了,逃到城门口的难民都看着穿着捕快衣服的男人领着好几个人搬着一堆东西出来,锅碗瓢盆,居然还有粮食! 难民们的眼睛都绿了,那可是粮食啊!能填饱肚子的粮食啊! 大部分的难民因为饥饿不堪没有力气而倒在了地上,那些还有些力气的人却有些内心躁动跃跃欲试。 但他们还没动手之前,捕快就说话了:“大家都听着,曹知府将先前借的三百石粮食还了回来,还附赠了三百石粮食,府衙一共有一千石粮食。” 听到一千石粮食,那些难民的眼睛都亮了,连躺在地上的难民都强撑着爬了起来。 “最近从京城来的萧大人,心疼你们没饭吃,所以命我们在城门口开设一个救济站,每个人每天能吃两顿。” 听到有粮食吃,还能一天吃两顿,那些没力气躺在地上的难民彻底支棱起来了。 有人怯怯地问眼前这个捕快老爷:“大人,是真的吗?” 捕快将自己手里的粮食倒在碗里拿起来给他们看,那雪白雪白的大米,是真的粮食啊! 捕快大声喊着,用能让所有难民百姓听到的声音说:“萧大人说了,百姓是国家的根,要是根坏了,哪里还有国家的存在,而且萧大人是京城来的三品大官,他是不会骗大家的!” “另外,萧大人还说了,要想吃饭,还得用自己的劳动来换,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你们要想吃饭,就得好好做事!” 此时已经没有人听进捕快的话了,别说做工了,只要能让他们有饭吃,不管让他们做什么,他们都愿意。 大家都高兴地欢呼着,兴奋着。 看着捕快带来的人起火烧水,然后将那些白花花的大米倒进锅里,米香渐渐飘了出来。 有一些年纪大的灾民率先哭了出来,有些老人原本不想逃难出来,不仅因为他们吃掉粮食,更是怕会连累家人。他们一把老骨头,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可惜的,可是家中有儿子有孩子的,总不能让他们吃不上饭。 就像是李大娘,她原先也是不想拖累儿子的,想留在家里等死,但是儿子孝顺,强硬地将她带了来,还跟她说:“有儿子一口吃的,就不会缺了您的,娘就让我尽了这份孝心吧。”她这才跟着儿子出来。 虽然还是经常吃不饱饭,但儿子也向他说的那样,只要有吃的就一定留给她一口,两人这么磕磕绊绊地就流浪到了安和县的门口。 可哪知刚到安和县,就被告知安和县的高官为了不让难民涌入安和县,几天前城门就被关闭了,她和儿子两人彻底绝了希望,安安静静地呆在门口等死。 却没想到,还没死成,就等到了官府开城门放粮。 想想原来住在她隔壁的徐寡妇,天天跟村子里的人夸她的儿子这个好那个好,还不忘刺儿李大娘的儿子傻傻的只会干活,以后没出息,当时李大娘恨不得撕了这徐寡妇的嘴。 结果遇到这次旱灾,她儿子儿媳妇直接抛下她自己跑了,跑的时候还不忘将家里的金银细软全部带走了,一点儿粮食都没给她留,倒是她口中李大娘这个憨憨的儿子,就算是死也要带着李大娘一起走。 李大娘有些唏嘘,也不知道她咋样了,好歹也是二十多年的邻居了,也不可能一点儿感情都没有,盼着人家儿不好。 想到这儿,李大娘不禁感慨,萧大人啊,真是一个好官啊!刚到安和县就为百姓着想,这才是做实事的好官啊! 同样的想法在这些难民的脑海中显现。 这时,粥也已经煮好了,一阵阵香味跑到难民的鼻子底下,引起了一阵骚动。 捕快见状,大喊:“给我一个个排着队上来领粮食,不许奔跑,不许拥挤,不许插队,若是被我发现了,我手里的这把刀可不是吃素的!” 说完,捕快就拔出了自己手里的刀亮了亮,那刀,干净得连人脸都能映出来。 萧濯带着王振清来到了城外的救济站的时候,城里城外吃不饱饭的百姓都一个个有序地排队领餐。 萧濯和王振清都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些难民百姓这么饿了还能有序排队,遵守秩序。 萧濯让李副将去那些难民发生了什么,李斯年回来之后在萧濯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萧濯点了点头,赞赏地看着站在救济站里的捕快。 萧濯和王振清来走到捕快身旁,捕快一看见萧濯和王振清,就立马跪下来:“拜见萧大人、王大人。” 原本在一旁排队拿粥的难民,和靠在一旁休息的难民,听到捕快喊萧大人,立马就朝着萧濯的方向跪了下去:“拜见萧大人!多谢萧大人的救命之恩!” 乌压压的一片,场面一度十分壮观。 王大人看着这一幕,一张肉脸上满是悲伤,大家,难道看不出我在背后默默付出的努力吗?这段情,终究是错付了!!好吧,实际上因为王大人的脸上的肉太多,根本看不出他的表情。 萧濯站出去,将跪在最前头的一位老人搀扶了起来,而后对着其他人说:“大家都起来吧!我只是做了一个为官者该做的事情,就算我不做,其他大人也会开仓放粮的。而且我是农家出身,更加能理解大家的难处,快起来喝粥吧,别为了我粥都凉了。” 大家善意地笑了笑,气氛这才又轻快了起来,排队的排队,喝粥的喝粥。 被萧濯搀扶着的老者颤颤巍巍地对萧濯说:“萧大人啊,真的十分感谢您,若是没用您,我这把老骨头就算是交代在这儿咯!” 萧濯对着老人温和地笑了笑:“不会的,老爷子身子硬朗,定能长命百岁。” 将老人安抚好之后,萧濯站到了捕快的身边:“你很不错,叫什么名字?” 捕快有些紧张,被自己这么敬佩的萧大人问了名字,结结巴巴道:“我,我叫张贺,取家中父母的姓氏组成的名字。” 萧濯看出来张捕快的紧张,拍了拍他的肩膀:“此事你办得不错,难民们很有序地排队,没有插队,也没有发生踩踏事件,你很有潜力,有没有兴趣来跟我做事?” 张捕快听见萧濯的话,都惊呆了,他、他这是被萧大人赏识了? 一旁的王大人眼睛都要瞪出来了,心中暗暗吐槽萧濯,跟我抢功劳就算了,你居然还想抢我的下属,我手底下可就这一个用得顺手的人啊!!萧濯!你没有心啊啊啊啊啊!!! 王大人疯狂地给张捕快使眼色想让他拒绝萧濯,毕竟也是这么多年下属了,这点情分还是有的吧,但是没想到,那憨货居然直接在他眼皮子底下跪了下去,激动地对萧濯说:“小人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 王大人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萧濯则是满意地拍了拍张捕快,不对,现在是张贺:“明天来萧府报道,我带你去跟我手底下的兵一起训练。” 张贺激动地回了一声“是”。 看着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萧濯再将做工的事情跟大家提了一下:“各位都知道,因为旱情的缘故,北牧国蠢蠢欲动,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骚扰我国的边境,陛下这次派我们前来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也想将北牧国的铁骑打回他们自己府国家去。” “但是若是想要完成这一些任务,就需要大家的帮忙,单纯靠萧某自己的力量是没有办法的。”萧濯将自己的地位放得很低,说的情真意切。 刚刚喝了粥的难民们对视了一眼,纷纷出声:“萧大人您说,需要我们做什么!我们一定能给您做好咯!” “对啊对啊!萧大人只要您提了,我就一定能给你做好了!” 萧濯听着大家暖心的话语,整个人也不禁放松了下来:“是这样的,我们需要三批人,一批人去建造观察台,一批人打造武器,这一队人里面需要有冶炼经验的人,然后最后一批人需要跟随我的夫人去最近的村子里实验她的最新农作物。在这里我需要提醒一下大家,这三样工作都很重要,我绝对不允许有三心二意的人存在这些队伍里。” 百姓们对于前两个队伍都没有异议,但是听到杭以冬要带人一起研究新型农作物时,有些怀疑:“大人啊,夫人要研究什么农作物啊?” “因为我们的粮食只能维持三个月左右,我的夫人最近在研究一种植物,若是研究成功,大概三个月之后便能得到成果,这关系这大家的未来,所以是重中之重,我希望能有种植经验的人能够踊跃的加入这个队伍。” 三个月就能种成的粮食! 大家有些不相信,但还是心存希望,那可是萧大人的妻子啊,必定也是个有本事的人,说不定就被她给种出来了呢。 于是大家开始踊跃报名。 “我,我!” “加我一个,我种了十几年的地,有经验。” 看着一个个穿着破烂衣服,脸上脏的看不见面孔的百姓踊跃报名。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第一百二十五章 改善土质 自从那天萧濯将自己收集了很久的首饰送给了杭以冬之后,两个人的关系更近了一步,尤其是在床上,杭以冬更加热情了,这让一直以来主动的萧濯感受到了别样的销魂感受,更是变着法地折腾杭以冬。 杭以冬捂着腰从床上下来,暗恨昨天晚上不节制的萧濯,也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充沛的精力,前一天晚上折腾到大半夜,第二天还能容光焕发地去上职,杭以冬简直就是怕了他了。 杭以冬在沉月的服侍下用了些东西,她转头询问沉月:“小院里的那些植物长势怎么样?” 沉月恭敬地回答道:“还是和原先那样。” 杭以冬陷入了沉思,她在直播系统的商城里购买了好几种农作物的种子,但她并没有打算全部拿出来,而是选择产量高,容易填饱肚子的土豆,也叫马铃薯,而且其营养价值和药用价值也很高。 照理说,按照商城内的介绍,它的生长周期大概是两个月,十五天就能出芽,一个月就到了发棵期,两个月就已经可以完完整整结成薯块了。 其实在京城的时候,杭以冬就已经开始培育土豆了,到安和县怎么也有十五天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它就是没有出苗。这让杭以冬感觉到了奇怪。 她快步走出屋子,往小院赶去,看着眼前仍旧没有出苗的土地,杭以冬有些沉默,看了一会儿,她蹲下身,捏了一小撮泥土在手上揉了揉。 随后,杭以冬像是想到了些什么,猛地站起来,对着沉月道:“带上流星,我们去村子里的地里瞧瞧。记得让管家和阿濯说一声我们的去向,别让他担心。” 沉月利落地点了点头。 主仆三人便往最近的上河村赶去。 一到上河村,就有一个皮肤黝黑,长相朴实的高大男人迎了出来:“夫人,您来啦。” 在救济站,萧濯将难民们分成了三个队伍,一个队伍打造工具,一个队伍建造观察台,剩下一个队伍就是便是跟着杭以冬研究新型农作物。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种植队的队长,看上去很年轻,但是据说种了将近二十多年的地,种植经验非常老道,而且听说前几年害虫灾,也是这个队长想出了办法对付,虽然没能效果不是很好,但是也挽回了一部分的损失。 所以,就由他担任了种植队队长,之前杭以冬也见了一面。 今天,是杭以冬第一次来到上河村,种植队队长就想向杭以冬好好介绍一下这里的情况,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内心焦急的杭以冬打断了:“队长,能不能麻烦您带我去村子里的地里瞧瞧?” 种植队队长愣愣地点了点头。 其他暂时居住在上河村的种植队队员听到主家来人的消息,也偷偷跟了出来,想要看看萧大人的夫人是个什么模样,毕竟萧大人那么风光霁月的一个人,他的娘子在大家的想象中定也不是一个普通妇人。 大家看到了一身普通衣着却仍旧不能掩其清丽的杭以冬,大家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那就是萧大人的夫人吗?果然和萧大人一样好看。” “你们说,萧夫人这是去干嘛呀?” “能干什么去呀,萧夫人带领我们一起种地,当然是去地里看看情况咯。” “什么种地,说的那么难听,我们这叫研发新型农作物。小年轻的,就是不会说话。” “嘿嘿,大爷说的对。” 大家跟随着种植队队长和杭以冬来到了上河村中最大的农田里,一瞬间,地旁站满了人。 他们看着杭以冬亲自下了地,拿了一把镢头铲了铲地,而后蹲下身抓了一把土用手捻了捻,又放在鼻尖嗅了嗅。 杭以冬站起身,她好像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询问站在一旁的种植队队长:“西北是不是经常下雨,雨量大,而且分布还不均匀?” 队长有些不明所以:“应该,是这样的吧,我们老家那儿经常下雨,但是我们到安和县这么久了都没见过一滴雨。” 杭以冬心中暗忖,应该就是这样了,西北地区的土质和南方不一样,南方的土质更加肥沃,儿西北这一块多以沙质土壤为主,土中含沙量高,颗粒粗,而且孔隙多,保蓄性能比较差,按理说,这样的土质更适合种植西瓜、梨树这样的水果,质量会比其他地方种植的好很多。 但是如今的情况不允许种植,这么多人等着吃饭呢,总不能种水果出来吧,又不顶饱。 杭以冬还是打算种,马铃薯,只是这土地可能需要稍微修整一下。 这么想着,杭以冬朝着种植队队长吩咐道:“首先,你定期浇灌着几片土地,然后你去将人类动物的排泄物当作肥料浇灌在土地上,最后你带着几个人将这片土地翻种一下,耕地的时候要将土地下翻上,保证整片土地的上上下下都能被肥料覆盖。另外,为了防止突然下雨,你们在田地上造些挡雨板给地挡雨。为期两个星期,两个星期之后我再来瞧瞧。” 杭以冬吩咐着,种植队队长只是一个劲儿地点着头。 站在一旁听到杭以冬话的种植队队员开始窃窃私语。 “我们种地也是从小种到大到底,怎么我们不知道还有这么多花样呢?萧夫人不会是在瞎搞吧?”有人偷偷质疑道。 只是这质疑还没有传开就被打断了:“瞎搞什么瞎搞,知道人家为什么你能当萧夫人,而你只是一个地里刨食的吗?就是因为你知道的没有人家多,还在这里指手画脚的,一壶水不响,半壶水钉铛。” “我也觉得,萧夫人怎么说也是萧大人的娘子,总归和我们这种下乡人是不一样的,反正我们只要听萧夫人的就是,她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反正不管最后的结果怎么样,我们这三个月都有救济站的粮食吃,怎么算我们都不亏。” 这话引得了一众赞同。 大家伙儿一听,那些心存怀疑的人也不说说什么了,人家萧大人给他们开仓放粮,他们总不至于连这点小事都做不了。 杭以冬听到了这话,心中油然产生了一种责任感,一种让大家都能吃饱饭的责任感,他看着围在田迪旁的一张张面孔,有男人,女人,少年,小孩,唯一不变的就是他们那瘦弱的脸庞。 她沉声对着大家说:“各位,如果你们信任我,我杭以冬向天发誓,只要你们跟着我好好干,我就能让你们全部吃饱饭,这是我对各位的保证。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少不了各位的!” 她这话一出,现场突然安静了一瞬,随后,立马啊就有人断断续续地接了上来。 “没事的,萧夫人,就算最后没能种出粮食也没关系,我们一定跟你好好干!” “你小子会不会说话?萧夫人,别听他的,他就是个傻子,我们相信你,你一定能种出东西来的!” 第一个说话的青年被被大爷打了一个大脑瓜崩子,只捂着脑壳发出“哎呦哎呦”的惨叫声。 看到这一幕的大家都善意地笑出了声。 欢笑过后,大家立马开始行动,不仅仅是为了能够种植出东西吃饱饭,更是为了让杭以冬能够不失望。 大家的行动力非常强悍,一天的时间过去,这十几亩土地就被灌了水,也许是因为西北地区降雨不均匀,所以上河村有意蓄水,村口的北边就有一个水窖,这让大家十分惊喜,因为打水十分方便。 看着大家干活干得热火朝天的模样,杭以冬也不自觉加入了进去,她帮着李大娘一起抗水,一开始李大娘看见她还疯狂拒绝:“萧夫人,您多金贵的身子,怎么能做这样的粗活,这些活儿让我们来就是了,您在一旁歇着吧。” 但是杭以冬强硬地将扁担的另一边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对着李大娘笑了笑:“大娘,没事的,我原本就是农家人,从小干活,皮糙肉厚的,咱们不拘着这些。” 李大娘看着杭以冬平易近人的样子,有些感慨,以往见到的贵人哪个眼睛不是长在头顶上,她还是第一次遇到像萧大人和萧夫人这样的,萧大人不仅给他们粮食,还给他们提供工作,还给工钱。 只要是三个队伍里的人,只要每日上工,就能拿工钱,就算工钱不多,但一日下来她儿子和她的加起来,也是一笔可观的收入了。 李大娘心中万分感谢萧大人,如今看着萧夫人这平易近人的样子,对着这对夫妇的感官更好了。 其实不止是萧大娘,还有在这村子里的其他人,看航杭以冬不顾形象,跟着他们一起工作劳动,心中也是万分感慨。 感慨过后,心中更是火热,萧夫人都下地工作了,他们这些庄稼人就更不能输了。 这一天的时间下来,杭以冬自己也整的有些腰酸背痛了,可能是太久没干农活了,感觉肩膀酸痛得厉害。 沉月和流星也下地帮忙了,只是流星一直在玩,沉月估计今日也累的够呛,回去得拿瓶跌打药给她揉揉。 这么想着,杭以冬逐渐进入了梦乡。 第一百二十六章 心疼 杭以冬再一次睁眼时,已经不是在颠簸的马车上了,而是躺在自己熟悉的鸳鸯花床上,从旁边还一直飘过来一阵饭菜的香味。 杭以冬的肚子应景得“咕咕”了两声。 原本坐在小榻上的人听见了声音,放下手中的书本往床边走去,只见自己的娘子正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床顶的床幔,上面是一副百瓜延绵图。 萧濯瞧着杭以冬那有些发白的小脸,衬得那双眼睛愈加地大,看起来可怜巴巴的,萧濯有些心疼,刚刚给杭以冬换衣服时,就看见了自家娘子肩膀上被磨破了一大块皮,脚上也长了几个水泡,萧濯给杭以冬上药时,就算杭以冬睡着了,也还是发出了嘶嘶的吸气声。 娇嫩的皮肤和黢黑的药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萧濯小心翼翼地将杭以冬身上的伤口包扎起来,生怕将她吵醒。 等给她换好衣服放在床上时,萧濯才悄悄推门出去询问沉月今天发生的事情,但是听完后萧濯只觉得自己更加心疼屋里那沉沉睡去的人儿了。 从回家后到天黑,萧濯一直静静地守在自己的娘子身边,饭菜冷了热,热了冷,不知道被加热过了多少遍,萧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和杭以冬一起吃饭。 终于,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那个人终于醒了。 萧濯靠近,轻轻碰了碰那张娇弱的小脸,感受到了一股睡醒的温热,萧濯温柔地对着杭以冬说:“冬儿,醒啦?我们去吃饭好不好,吃完饭再睡。” 刚刚因为打了个哈切而眼角微红的杭以冬,看着眼前这个温和的男人,轻轻地说了一声:“嗯!你抱我。”杭以冬张开了自己的双臂向萧濯索抱。 床上的小人又乖又娇,那对着自己撒娇的样子简直让萧濯的心化成了一片水,他一把将杭以冬抱在了怀中,杭以冬的双腿顺势缠上了他的腰。 萧濯就这样抱着怀中的小人做到了饭桌前。 杭以冬一看见桌子上的饭,肚子就感觉到了一阵饥饿,她挣扎着想要从萧濯怀里下来,却没想到自己的腰身被萧濯箍的紧紧的,根本没法逃脱。 杭以冬可怜巴巴地看着萧濯,好像下一秒泪水就要夺眶而出,萧濯有些头疼,他受不来哦杭以冬这样看着自己,因为每次在床上最激烈的时候,杭以冬就是这样的一副表情,想要他放过她,可是她不知道的是,这样可怜兮兮的表情反而更加容易激发男人的兽性。 瞧着身上的小人又露出这样的表情,萧濯按捺下了心中的痒意,有些故作恼怒地拍了拍杭以冬府小屁屁,这个用完就扔的小妮子。 惹得杭以冬用更加控诉的表情看着他,活脱脱像是看着个恶人。 萧濯叹了口气,将身上的小人转过来,让她坐在自己的右腿上,右手还紧紧地环住了杭以冬纤细的腰身,不让她因为乱动而掉下去。 左手夹起一块茄子,伸到杭以冬嘴边,杭以冬闭紧嘴巴,摇了摇头,她不想吃茄子,她想吃红烧鱼。 杭以冬疯狂给萧濯递眼神暗示,但是萧濯就好像是没看到一样,硬是要把茄子往她嘴巴里塞。 杭以冬气坏了,自己累了一天,回来还要被强硬投喂自己不喜欢吃的东西,她自己趴在萧濯的脖颈处,狠狠地咬了一口。 杭以冬感觉自己身下那人的身体僵了一下,悄悄回过头,想要暗中看一看萧濯的脸色是好是坏,只是没想到,一转头就和萧濯视线相对,那双眸子变得深沉,从刚刚的温柔一下子变得很不得将她整个人吞入腹中。 杭以冬直觉不对,抱住萧濯的脖子摇了摇:“我饿了,想吃饭,阿濯给我夹鱼肉好不好,我想吃鱼。” 萧濯简直被她磨没了脾气,无奈地看着她:“那你先把茄子吃了,我再给你夹,听话。” 杭以冬不想再招惹这个抱着自己的“禽兽”,只好乖乖地把自己嘴边的茄子嗷呜一口吃了下去,那张小脸简直就快要皱成一团了。 萧濯看着她一副好像吞下毒药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惹得杭以冬一张小脸气鼓鼓地,扭过头,好像不再想跟他说话一样。 萧濯也没管,夹了一块鱼肉,对着杭以冬说:“不能挑食,来,你的鱼肉。” 那循循善诱的模样,没有人会怀疑他会成为一个很好的父亲。 杭以冬立马转头将鱼肉一口吃掉,然后又立马转回去,活像是吵了架又不知该如何和好的小孩子模样。 却不知萧濯爱死了自家娘子这傲娇的模样。 萧濯不禁开始想象,以后冬儿生下一个女儿,模样就是翻版的小娘子,抱在怀里喊他爹爹的模样,萧濯的心头就是一阵火热。 许是因为今天杭以冬的所作所为震惊了他,又许是今晚的气氛刚好,灯光柔和,让人不自觉陷入了美梦。 萧濯将杭以冬纳入怀中,双手紧紧地抱住杭以冬,杭以冬也紧紧地贴住萧濯,让两人之间不留一丝空隙,他低声在杭以冬耳边:“冬儿,给我生个孩子吧。” 萧濯明显地感觉到自己怀中的人身体一僵,而且过了许久,他都没有等到杭以冬的回答。 萧濯的心中不自觉升起了一阵失望,自己明明知道的不是吗? 如果她真的愿意给他生孩子,就不会夜夜结束了之后硬是要去洗澡,说什么留着对身体不好。如果她真的想给自己生孩子,他就不会避开自己对于孩子炽热的眼神。 从两人成婚开始,他就知道两人之间有一种不知道是什么的隔阂,让冬儿总是瞒着他些什么,但他也不在意,因为他相信,只要相处的时间久了,所有的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后来呢,两人的关系确实亲近了很多,冬儿会对着他撒娇,会要求他做一些别的男子不会做的事情,他以为自己已经打开了杭以冬的心,所有也对着她展现自己的所有。 他会因为别的男子看冬儿而吃醋做出一些他自己都不理解的幼稚行为,他会因为冬儿给了他所有的支持而感动不已,他也会因为今天杭以冬不珍惜自己的身子受伤而感到心疼。 他知道,他已经爱上她了,那爱意,无处可藏。 那么,就算她想逃,他也不会放过她了。 萧濯平淡的眼神中透露着惊心动魄的占有欲和化不开的浓黑。 靠在萧濯身上的杭以冬没有听到萧濯的追问,松了一口气,因为她是真的没有想好现在自己的想法。 她现在已经动摇地很厉害了,到了萧濯再跟她说一次要孩子的事情,她可能就会答应的程度。 杭以冬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从一开始决绝地要回现代,到现在,觉得自己回不回去也无所谓,毕竟现代她也是一个孤儿,只有一个一心沉迷科研的养母,可以说,从小到大,杭以冬都是独自一人生活的。 但是在这里,她有关心自己的家人,朋友,还有萧濯,杭以冬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非得回去不可的理由。 就在杭以冬的思绪飘散之时,萧濯身上的黑气已经到了不可避免的程度。 他站起身,直愣愣地将杭以冬扔到了床上。 杭以冬还没有反应过来,萧濯就扑到了她的身上,疯狂地撕扯着她刚换上的衣衫。 杭以冬没有见过模样如此疯狂的萧濯,下意识地就去推拒萧濯,萧濯没有防备,杭以冬将萧濯推了个踉跄。 萧濯站在床边眸色深深地看着在床上蜷缩成一团的杭以冬,她这一举动就好像是触碰了萧濯的某个禁区,萧濯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再一次扑了上去。 他狠狠地将杭以冬按在床头,杭以冬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被撕碎,两人逐渐坦诚相待,萧濯急不可耐地在杭以冬的脖颈脸颊处吮着,杭以冬只是一个劲儿地踢打着他,带着哭音:“阿濯,你到底怎么了!你放开我,我们好好说好不好。” 杭以冬泪眼朦胧中,只听得萧濯在她上低低地回了一句:“放开?不可能,你想都别想。” 说完,萧濯死死得将杭以冬的双手按在上方,他低头吻住那片嫣红,下身的动作愈发急促了起来。 整个屋子里断断续续地传来杭以冬破碎的呻吟声和萧濯的低喘声…… 恍惚间,杭以冬感觉到自己的胸口上落下了几滴温热的液体。 他在哭吗? 半夜,萧濯终于完事了,翻身起来坐在床沿,他回头看了一眼杭以冬,那张小脸上满是泪痕,眼睛虽然紧闭着却也能看出肿得不成样子,胸口处一片青紫,浑身上下都被他留下了自己的痕迹。 萧濯不忍再看,转过头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萧濯,你到底在干什么。”那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疲惫和煎熬。 萧濯起身打了盆水,打湿巾帕后小心翼翼地给杭以冬清理着身上的痕迹,杭以冬不时发出不适的嘤咛声。 看着杭以冬肩膀透过纱布渗出的血迹,萧濯在心中大骂自己混蛋。 将杭以冬身上的药重新换过之后,萧濯换上了新衣服。 最后回头深深看了杭以冬一眼之后,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了,走到时候还不忘将门轻轻带上。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不告而别 清晨,一丝日光透过窗户映射到地上,打出一片黄晕。 杭以冬缓缓睁开了眼睛,有一瞬间的失神,然后下一秒,就感觉到了来自浑身上下的酸痛。 杭以冬秀眉微蹩,用手在另一边探了探,已经凉了,看来他走了很久了。 穿上鞋子后忍着脚上的刺痛走到一旁的小榻上坐着。 “咚咚咚”,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进。”杭以冬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 不一会儿,沉月打着一盆水进来了,难得连流星也在。 沉月一进门,就看见自家主子正坐着发呆,想到昨晚的动静,沉月敛了敛自己的神色,换上了一副正常的表情,对着杭以冬说:“主子,水端来了,来净一下面吧。” 杭以冬还没动作,流星就说话了:“主子你们昨天晚上在干嘛呀?我听你们动静那样大,以为是萧濯那个小弱鸡在欺负你,就想冲进来,可是沉月拦住了我,说你们在玩,是真的吗?” 杭以冬看着流星满是求知欲的模样,笑了笑:“嗯,我们真的在玩,流星不要担心。” 看着自家主子强撑着装作高兴的模样,沉月不禁有些担心:“主子?” 杭以冬对着她安抚地笑了笑:“没事。” 随即又将注意力转移到流星身上,她摸了摸流星的小脑袋:“我们流星这么乖,今天奖励你吃一盘牛乳糕好不好?” 话音刚落,就看到面前的小妮子眼神一亮,流星在心里盘算着,一盘牛乳糕有五块,平常主子只允许她吃三块,今天赚了两块,值! 杭以冬用了朝食之后就往大厅走去,刚走到门口,就看见管家朝她迎面走来。 “见过夫人。”管家恭敬地朝着杭以冬行了一礼。 “管家请起。请问管家有什么事情吗?”从他们搬进府里以来,跟管家接触最多的便是萧濯,杭以冬反而没怎么见过管家。 管家低下头,回答:“夫人,大人让我和夫人说一声,为了防止北牧国铁骑再进犯我国边界,他从今日起就要在城外扎营,实时训练士兵。让夫人安心在府里呆着,等他回来。” 管家话还没说完,杭以冬已经气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一双眼睛气得眼尾通红,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过了半晌,才轻轻回答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小的告退。” 天知道杭以冬刚刚是怎么把心中的那股突如其来的怒气给压下去的,萧濯,真是好样的。 做错了事情,不想着如何跟我解释,反而自己不告而别,说什么训练士兵,不过是找的借口罢了。亏我还心软,想着定是因为他最近心情不好的缘故,我这么替他开脱,他竟然一句话都没有留给我。 杭以冬心中郁结,但她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不管怎么样,这个府里还需要有人撑着。 杭以冬走进了书房,摊开笔墨准备写信。 如今也已经到了安和县快有一周了,他们也理应写封信回去报平安才是,杭以冬提笔,细想着这段时间以来在安和县的所见所闻,落下了笔,其中还不忘穿插一些西北的趣闻和风俗特色,最后想了想,没有写下自己和萧濯的状况,只结尾“安好,勿念”四字。 杭以冬写了两封信,一封寄给杭府,一封寄给定国大将军家,不管别人怎么看,自己的孝道总要尽。 杭以冬又让沉月将最近购买的一些西北特有的物品和零嘴附着信一起寄往了京城。 随后,又想到了自己的家人。也不知道哥哥怎么样了,腿脚有没有好一点,有没有去书院读书,离今年的科举时间可不长了。还有杭父和何氏,也不知道沉夕有没有好好照顾二老。另外还有文婆婆,也不知道她的老寒腿有没有好一点。 最重要的宋听荷,也不知道男女主角的线有没有偏离轨道。 杭以冬想事情想得太入神,都没有发现消失了几天的影二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拜见主子。”影二的一声将杭以冬拉回了现实。 “回来了?辛苦了,说说你查到了些什么吧?”杭以冬如今心情有些平淡,也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单刀直入。 影二像是习惯了这种做事方法,很快就将自己知道的东西说了出来:“如今安和县中只有三个官员,安和县县令王振清,曹知府还有萧大人。其中王振清只有一妻,妻子是恩师的女儿,两人琴瑟和旋,十分恩爱,王夫人与人和善,邻里之间多有赞誉。另外的曹知府家后院有一妻二妾,妻子是京城国子监祭酒的庶女,为人好妒,与曹知府家中的两个妾室斗得昏天黑地,至于另外两个妾室,一个是曹知府的远房表妹,一个是曹知府在路上碰到的卖身葬父的农女,两个都不是简单人物。” 杭以冬听着影二的汇报,想了想:“你跟我仔细说说这曹知府的妻子。” “是。曹知府的妻子孙氏是京城国子监祭酒孙大人的庶女,是由孙大人比较受宠的一位妾室所出,孙大人对其十分疼爱。及笄后,为孙氏挑选了当时刚刚成了新科探花的曹知府为婿,随后孙氏就陪着曹知府天南海北地上任。” 杭以冬想了想,开口询问:“这孙大人,是谁的人?” 影二跪下对着杭以冬抱了一拳:“属下失职,没能查出来。” 杭以冬挥了挥手,示意他不必放在心上:“我也只是问一问,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毕竟我们这里离京城比较远,也没法清楚地探查到消息,不怪你。” “行了,辛苦你了,下去休息吧。” 杭以冬只是心中有一些怀疑,但也只是个人的猜测,并没有什么依据。 另一边,原本被萧濯拦下的曹知府的信还是被另一种方式被传递到了二皇子的手上。 二皇子看完了手头上的信,看着下方恭敬地低着头的孙大人,满意地笑了笑:“此次孙大人做的不错。” 只见那人头更低了,让人看不清脸上的神色,只听得一道声音轻轻传来:“二皇子谬赞。” 二皇子也没有打算继续这种没营养的对话,直接道:“传消息给曹知府,想办法解决掉萧濯,不管用什么办法。” “有时候,和敌人合作也是一个不错的方式。”二皇子说了一句一位深长的话。 孙大人放在手边的手微微一握,恭敬道:“是。” 被杭以冬担心的宋听荷从,宋听荷自从搬入三皇子宁君琪为她准备的别院后,就知道自己现在得马上在宁君琪的心里留下自己的位置。 所以帮着宁君琪想出了不少办法解决政事上的难题,惹得龙心大悦,让皇上对三皇子夸赞不已,可以说最近在朝堂上风最大的便是三皇子了,连太子都要退避三尺。 宁君琪也知道到了宋听荷的本事,不禁对她愈发欣赏,不愧他看上的女子,不仅性格好,还这么有本事,有了想要纳宋听荷为侧妃的想法。 但是心气儿高的宋听荷又怎么会答应呢?她不想做宁君琪的侧妃,她相当他的正妃,然后当这个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于是她以自己不想成为皇子妃,只想做一个普通人,和宁君琪做一对普通夫妻拒绝了宁君琪的提议,惹得宁君琪对她的好感度蹭蹭蹭地往上涨。 说不定,等萧濯和杭以冬回来的时候,宋听荷已经成为了宁君琪的正妃。 太子府。 太子手中拿着那一张萧濯临行之前交给他的图案,神色莫名。 太子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图案啊,但是他派人去寻,却找不到任何的相关线索,这让太子越发深信这个图案没有看上去这么简单。 “影一,进展如何?” 刚刚还空无一人的房间内突然就出现了一个黑衣人。 “还是没有找到。” 太子甩了甩手中的纸张:“知道了,继续去找。” 影一对着太子点了点头:“明白。” 下一秒,又消失在了房间里。 太子继续看着那张画有图案的纸,陷入了沉思。 而另一边的杭以冬没有在书房待多久,就被管家喊了出去。 “管家,发生什么事情了?”杭以冬有些疑惑,感觉萧濯一出门,自己跟管家见面的次数都多了。 “夫人,有一位老人带着一位孩子求见。” 杭以冬不知为何,瞬间就想起了她在小巷子里救的那对爷孙,她询问道:“他们二人可是作乞丐打扮?” 管家却否认道:“两位的打扮虽然算不上好,但也绝不是乞丐打扮,浑身上下都清理得都非常干净。而且小的观察那老先生,虽然看上去有些年纪,但双目清明,自带一身正气,看上去不像个简单人物,而且带着的那孩子也是十分知礼。” 杭以冬有些奇怪,既然不是那对爷孙,那还会是谁呢? 听着管家对于两人的描述,杭以冬想着还是见一见吧。 杭以冬对着管家吩咐道:“那就将他们迎进来吧。” 管家恭敬地说了一声是。 杭以冬坐在大厅的首位上坐着。 没等太久,就看见一对爷孙慢慢向大厅走来。 第一百二十八章 收留 杭以冬看着慢慢走到她面前的一老一少,有些疑惑。 他们到底是不是之前遇到的那对爷孙。 老人看见杭以冬,拉着手中的孩子对着杭以冬行了一个大礼:“多谢夫人前两天的救命之恩。” 那孩子也奶奶地说:“谢谢夫人救命之恩。” 杭以冬一听,心里顿时软成了一片,她很喜欢小孩,尤其是这样有礼貌又可爱的孩子。 也在心中确定,他们就是前几天遇见的乞丐爷孙。 “老先生快快请起,不必多礼。” 老人也没有矫情,在杭以冬的安排下坐在了她的下首,杭以冬还吩咐下人拿了一碟牛乳糕上来给那个孩子。 那孩子虽然眼神中充满渴望,可是还是先看了看坐在一旁的老人,在得到了老人的允许之后才拿起碟子里的牛乳糕,一口一口小口地吃,看起来十分守礼懂事。 “老先生此次前来,可是有事?” 老人这把目光重新转向了杭以冬:“夫人,小人此次前来,是想要找萧大人,不知小人能否见他一面?” 杭以冬的动作一顿,随后笑着看向老人。 “老先生来的不巧,我夫君今日刚刚出城训练士兵,以抵抗北牧铁骑,归期未定。” “是这样。”老人垂眸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杭以冬又补了一句:“若是先生有急事,不妨我派人带您去寻他?” 出乎意料的是,老人拒绝了:“多谢夫人的好意,但是夫人不必如此。” 随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对着杭以冬跪了下去:“夫人,若是可以,能否将小人留在府中一段时日,在此期间,小人愿意为夫人效力,以报夫人的救命之恩,等到见到萧大人之后,小人会自行离开。” 一旁还在吃牛乳糕的孩子见状,以为爷爷做错了事,他见过,之前那些穿着好看衣服的达官贵人一句话就能让人丧命。 于是赶忙跪了下去,嘴巴里还嚼着没吃完的牛乳糕,咕囔道:“请夫人不要责罚我爷爷。” 杭以冬没有马上答应,反而是觉得有些奇怪,这对爷孙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前几天还是乞丐打扮,现在就能穿上一身新衣?另外,若是这老人真的有事,为什么这不愿意去城外寻萧濯,反而要求她留在府里? 虽然这老先生看上去一身正气,眉眼清明,但是这又不能说明他是一个好人,那些披着羊皮做坏事的人还少吗? 倒真不是杭以冬多疑,只是如今在西北,人生地不熟的,还是要多加防备些好。 杭以冬终于开了口:“老先生能告诉我,为什么一定要见我夫君吗?” 老人给杭以冬磕了一头:“夫人,不是小人不想说,是这件事确实事关重大,不能告诉任何人,如今萧大人在阵前想办法对敌,小人也不想再这个时候扰乱了他的心绪,所以,只求夫人给咱们爷俩一个容身之处,等到萧大人回来,小人拜见过之后,小人自然会离去。若是夫人用着小人顺手,小人也愿为夫人做事。” 杭以冬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同意了。 老人激动地给杭以冬磕了两个头:“多谢夫人恩典,多谢夫人恩典。” “你会些什么?” “,小人姓宋,读过书,写过字,也会算账,夫人让小人做什么都可以。” 会得还挺多,杭以冬想了想:“这样吧,宋老先生,我们刚来这府里不久,还缺个账房先生,你看如何?” “多谢夫人,小人一定好好做事。” 杭以冬点了点头,让下人带着爷孙俩下去了。 杭以冬不自觉地想到了遁走的萧濯,人都走了,还总有人要寻他,心中瞬间又涌上来了一股郁气。 他既然不想来找我,那我何必再眼巴巴地凑上去,杭以冬有些气闷。 而另一边的萧濯也因为自己的禽兽行事而不敢面对杭以冬。 两人就这样陷入了僵局。 接下去的两个礼拜,杭以冬就当做没有这个人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就连沉月流星也没有在她面前提起萧濯。 因为这两个礼拜过得十分舒心,连杭以冬的脸色都红润了不少。 相比较没心没肺的杭以冬,在城外的萧濯,却因为心中挂念杭以冬,整个人急速消瘦了下去。 但是杭以冬丝毫不在意这个夫君,或者是假装不在意,现在两个星期过去了,杭以冬准备去上河村查看情况。 这一次车夫带着她们熟练地来到了上河村村口,杭以冬还没有下车,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夫人,您来啦?我们大老远就听到动静了,赶忙来接您。” “夫人,您赶紧随我们来看看,这地我们整的怎么样?” 杭以冬搀着沉月的手下了马车,看着围在一旁热情的大家,脸上也不自觉地带上了笑容:“走,我们一起去看看。” 杭以冬在大家的带领下来到了天地,种植队队长看见她来了,一脸憨笑地跟她说:“夫人,这两个礼拜我们严格按照您的要求整理田地,您瞧瞧怎么样。” 杭以冬对着他点了点头,查探了一番土地的情况。 相比较两个星期之前,土质确实已经好了很多了,系统给出的种子的质量都非常好,在这样的土质里面生长的应该能更加快速,在两个月内应该就能结出果实。 杭以冬将自己带来的土豆分给大家,让他们把土豆种下去。 杭以冬还让种植队的队长将自己带到其他的几片地里,拿出从系统里兑换出来的几棵果树,让他们种下了,杭以冬也想看看在西北地区种出来的水果会不会更甜更好吃。 将事情全部交代下去后,杭以冬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一项任务,现在只要等时间一到就可以了。 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杭以冬坐着马车回城里。 杭以冬坐到了房间里,光屏里的弹幕慢了下来。 “好久都没看到萧濯小哥哥了!” “主播是跟男主角吵架了吗?怎么都没见到男主角了?” “主播,我们想看萧濯哥哥!” “哎呀,男主角肯定是有事情才会不在的,你们就不要烦主播小姐姐了!” 看着光屏上刷的话,杭以冬没有理会,今天的直播时间已经到了,杭以冬直接关掉了直播系统。 今天累了一天了,弹幕里又提到了萧濯,杭以冬才发现,自己好像确实有点想念他了。 杭以冬从直播系统储物格里拿出一把横刀,她抽出横刀,杭以冬的双眼被刀光闪过,显示出了一种不同于平常的凌厉。 这是萧濯送首饰那天杭以冬给他在商城里买的横刀,不知道为什么,这把横刀不是整个商城里最厉害的武器,也不是最好看的,但是杭以冬一眼就看中了它,感觉它就像萧濯一样,封在剑鞘里的时候,古朴无华,但一旦将刀抽出,就无人能掩其风华。 杭以冬在学习空间里给萧濯打造这把横刀的时候,还有点小小的私心,她在剑柄处偷偷刻上了一个“冬”字。 杭以冬细细摩挲着这把横刀,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将沉月喊了进来。 沉月推门进来:“主子,什么事?” 杭以冬将自己手中的横刀递给沉月:“喊人,将这把刀快马加鞭送到你主子爷手里。” 沉月拿下这把刀,低声应了是。 一个家丁骑着马在天还未暗的时候出了城。 黑夜,城外,扎营处。 结束了一天训练的萧濯独自一人坐在火堆旁,火光映照在萧濯的脸上,忽明忽暗。 这段时间和自己的兵一起训练,和他们培养了不错的感情,路过的士兵们都会喊他一声“萧大人”,萧濯也也点点头以作回应,然后继续低头沉默,活脱脱像一个自闭小孩。 这段时间没有见到自家娘子,心中不禁担心又懊悔,不知道她在家中怎么样了。 这时,李斯年和张贺一个跨步坐在了萧濯的两边。 李斯年将自己手中拿的酒扔给了萧濯,萧濯熟练地接过灌了一口酒,酒水顺着萧濯的脖子打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萧濯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眉角带了些开怀,随后又将酒扔回给李斯年:“谢了。” 李斯年笑了笑,也喝了口酒,然后将酒壶随意拎在手中。 张贺突然开口了:“都快一个月了,怎么北牧铁骑跟消失了一样,没有再动作?按照之前他们的行动周期来说,基本上是一个星期洗劫一个村子。” 李斯年笑骂了一句:“怎么?你就这么想跟北牧人打?” 张贺摇了摇头,又笑了笑:“也没有,就是觉得有些奇怪,就像是家中一直吵闹不停的孩子突然安静了下来,总是让人觉得有些担心。” 李斯年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也消失了,微微皱起了眉头,张贺说的话其实很有道理,怕是北牧又在谋划什么更大的阴谋。 燃烧着的火堆中的树枝因为燃烧发出了“啪”的一声。 李斯年看着一旁一直在沉思没有加入他们对话的萧濯,以为他也在担心北牧民族一事,于是问出了声:“大人,你怎么看?” 第一百二十九章 相见 萧濯没有听到李斯年的询问,只是愣愣地看着眼前燃烧的火堆。 李斯年见萧濯没有回他的话,又瞧见了他一副双眼无神的模样,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刚刚训练士兵的时候还是一副日天日地的模样,怎么现在就这么可怜巴巴的。 李斯年轻轻推了推萧濯:“大人?” 萧濯愣愣地抬起头:“怎么了?” 李斯年一乐,合着他们刚刚说了这么多,原来萧濯都没听进去。 张贺开口替萧濯解围:“大人,我们在讨论北牧铁骑最近的动向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萧濯刚刚开口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打断了。 “吁。” 众人的视线不禁往一旁看去,只见一个家丁从马上翻身而下,径直都到萧濯的身边,半跪:“见过主子。” 萧濯一愣:“是夫人让你来的吗?” 那家丁点了点头,将横刀从背后卸下来,递给萧濯。 “这是?”萧濯有些摸不着头脑。 家丁恭敬地回答道:“是夫人让小的带给您的。” 萧濯一愣,看着家丁手中的刀都没有接,李斯年见状,帮他接了过来,还扔了一块碎银子给他:“谢了啊,回去记得帮我跟嫂子问好啊。” “是,小的告退。” 手中的横刀还没有拿热,萧濯就将刀从从李斯年手上抢了过来。 刚刚目送着家丁离开,就被翻脸不认人的兄弟给夺了刀,心情有些不忿,故意道:“萧大人,我可给了那家丁一块碎银子呢?给报销吗?” 没想到萧濯理都没理他,只是珍惜地抚摸着手中的横刀,就像是在对待自己的爱人一样。 想到这个比喻,李斯年不禁恶寒了一下,他不会是因为太久没见嫂子所以变态了吧?居然连一把刀都不放过。 李斯年又看了看萧濯手中的刀,明明就是很普通的一把刀啊,看上去还没有他的刀威风呢。 萧濯轻轻抚摸着剑柄上的一个“冬”字,心中渐渐变得柔软,这应该就是冬儿那天说要给他的“惊喜”吧。 他的冬儿啊,总之这么温柔,就是因为知道她的宽容大度,所以自己才会不顾后果做出这种事情吧。 萧濯将横刀抽出来,岑亮的剑光闪了站在一边的李斯年的眼,而萧濯却细细细细打量眼前的这把刀,刀刃锋利,掂了掂,重心也很稳。 这刀不似他们的刀那般重,看起来也比他们的武器更锋利。 站在一旁有些心痒痒的李斯年赶紧催促萧濯:“看起来嫂子这刀不像是凡品啊,我之前都没见过,你要不要切块肉试试?” 萧濯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不要。” 李斯年惊叫:“为什么?这么好的刀就应该试一试啊!” “你嫂子为我特地造的刀,你让我去切肉?”萧濯看着李斯年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智障一样。 李斯年默。 在一旁很久没有出声的张贺说话了:“大人,不如您和李副将切磋切磋,属下观夫人这刀不似凡品,也向见识见识。” 听到张贺也朝着自己说话,李斯年朝着萧濯挑了挑眉。 萧濯思考了一会儿后,便答应了,他也想试试这把看起来就很锋利的刀。 于是点头答应了。 听闻萧参将和李副将要比试,那些原本蹲在一旁吃放的士兵们都纷纷赶过来凑热闹,还打赌谁输谁赢。 “我看啊,一定是萧参将,萧参将可是定国大将军的儿子,绝对不会输的。” “那可不一定,我觉得是李副将赢,毕竟李副将可以从从小到大都跟着老兵习武的,那一身功夫,可不是瞎吹的。” “不管嘶萧参将赢,还是李副将赢,只要能让我们免除一天的训练,我就赌谁赢。” 大家一下子都沉默了下来,这几天的训练量实在是太大了,他们每天拖着沉重的身子回帐子里,一躺在床上没几秒就睡着了,第二天天不亮就要起床,他们这几天感觉自己都要废了。 站在场中的李斯年听见一旁士兵的念叨,轻声跟他们说:“给我加油,要是我赢了,我明天就给你们放假,出了什么事情我扛着。” 一旁的士兵瞬间欢呼雀跃了起来,大喊着“李副将加油!” 殊不知,他们的对话早已传进了对面萧濯的耳朵里,萧濯笑着,没有说话,却能从他的笑容中感受到一丝阴险的气息。 原本李斯年该知道,只要萧濯露出这种表情,那么就说明有人要倒霉了,但是偏偏,他此刻正在跟他左右的士兵挥手,根本没有注意到萧濯的表情。 “开始吧。”萧濯淡淡道。 李斯年立马做出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手里拿着他父亲花大价钱为他买来的“绝世名剑”,表情十分严肃,就像是在经历一场生死之战。 萧濯拿着横刀没有动,秉承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李斯年也没有妄动。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两个人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动作没有动,但是李斯年的额角已经渗出了一丝丝冷汗,而萧濯的表情仍旧风轻云淡。 一旁的士兵们都开始窃窃私语。 终于,李斯年有些顶不住压力了,握着剑朝萧濯直面冲了过去。 萧濯没有动。 当李斯年离萧濯只剩咫尺之遥时,萧濯还是没有动。 等到李斯年的剑快要砍到萧濯面前时,萧濯动了。 顿时,刀光剑影。 大家都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忘记发出声音。 李斯年额角的冷汗落下的一瞬间,他的刀的一半剑身也顺势插在了萧濯身后的地里。 李斯年的剑。断了。 就那么短短一击。 李斯年有些懵。 然后崩溃了。 不是吧!那可是他爹花大价钱才请来铸刀大师为他打造的剑啊,这可是用精铁打造的,用了整整七七四十九天才完成呢。 就这么,断了? 李斯年简直欲哭无泪,他是看出来杭以冬送给萧濯的刀不一般,但也没想到能够锋利到这个地步啊?这连精铁铸成的剑都能砍断,那上了战场,砍敌人不就跟切瓜一样简单了?随随便便一刀啊,人不就没了。 李斯年的思绪逐渐飘远,但是原本沉默的士兵们却发出了一声声惊叹声、鼓掌声、口哨声,他们都被萧濯这一刀惊到了。他们参将,也太厉害了吧!一大群人的眼底渐渐染上狂热,跟随着这么一位领将,他们相信,此战必胜无疑。 其实萧濯在看见自己将李斯年的刀砍断之后,也愣了一下,但是很快他就调整过来了,没有让人看出他一瞬间的失神。 冬儿这把刀,确非凡品。 萧濯看着站在一边兴奋起哄的士兵们,沉声道:“既然你们都压你们李副将赢,那么明天的训练量,翻倍!” 他可是个记仇的人。 士兵们瞬间从刚刚的看热闹状态变成了一根根焉儿了吧唧的小菜苗,仿佛对未来都失去了希望。 对战结束,围在一旁的人都慢慢散开,继续去吃饭了,化悲愤为力量。 笑话,要是现在不吃饱一点,明天哪来的力气训练?这么想着,士兵们一边默默流泪,一边大口地往嘴里塞着馍饼。 这饼也太硌嗓子了,一边吃还不忘吐槽。 萧濯将李斯年的另一半剑身捡过来递到他的手中,然后便又坐回了自己的火堆前。 李斯年这才恍若大梦惊醒般,跟着坐到了萧濯的身旁:“嘿嘿,大人,您这刀……” 萧濯冷漠地咽下了一口馍:“不给。” 李斯年一脸幽怨地望着萧濯,活像个被抛弃的怨妇。 “我不管我不管,你把我的刀弄坏了,你得赔一把给我,起码得是像你那一把质量一样的。” 李斯年这就有点不讲理了,任谁看,都看得出他那把剑没有萧濯的好。 张贺想开口,但是李斯年瞪了他一眼,好吧,他不说话了。 这么好的刀,其实他也想要,只是脸皮没有李斯年那么厚。 李斯年继续缠着萧濯:“我不管我不管,你一定要让嫂子做一把差不多的武器送给我,不然我就朝嫂子告状,我就说你弄坏了我的剑,还不赔给我!” 没想到,这话没有威胁到萧濯,却让萧濯眼前一亮,对啊,这不就是一个现成的好借口吗?这下有理由联系自家娘子了,萧濯美滋滋。 也不顾在一旁坐着的两人,直接起身往帐篷内走去,留下两个一脸懵逼的人在原地。 不是吧不是吧?这人就这么走了,真不怕我告状? 嗯,大人不愧是大人,不管谁威胁,都丝毫不在意! 而此刻被两人惦记的萧濯,正摊开了笔墨,准备给在城里的杭以冬写信。 萧濯看了好久,都没有下笔。 嗯……应该怎么写呢? 吾妻亲启,夫君萧濯无意中损坏李副将之武器,望娘子能再寄一把武器,以与赔偿。 不行不行,这样看上去就像是自己惹了祸让冬儿出来解决的一样。 吾妻亲启,许久不见,甚是想念。 不行不行,这样太肉麻了,换换换。 吾妻亲启…… 终于,纠结到夜半三更的萧濯,将信写完了。 第一百三十章 危险 第二天一早,萧濯就让人快马加鞭将前一天晚上自己写的信送往萧府。 杭以冬刚刚起床,就收到了萧濯的来信。 杭以冬展开信纸,差点没给她气笑了。 之前他做的事情还没跟他算账,如今在外面把别人的剑整坏了,又想要我来收拾乱摊子。萧濯,你可真是好样的。 另一头的萧濯尚且不知自家娘子的气恼,依旧为有理由和杭以冬联系而感到高兴。 路过的士兵们看见满脸温和的萧濯都觉得有些不对,这萧大人是不是转性了,之前一天比一天脸黑,怎么今天笑的这么让人害怕,萧大人不会又要让他们训练加倍吧?都快要四倍了!救命! 杭以冬生气归生气,但是还是进直播空间内打造了一把鱼肠剑,随后又突然想起,萧濯此次出去好像都没带什么粮食,她又买了几罐肉干和菜干还有几罐肉酱块。 杭以冬将几罐东西东西放到了箱子里,在不经意抬头的时候看到了萧濯送给她的一盒首饰,杭以冬不自觉地摸上了自己的发髻,才发现发间的那根是羊脂茉莉簪。 杭以冬心中一动,将沉月喊了进来:“沉月,你主子爷离开多久了?” 沉月想了想:“大概快要二十来天了吧。” 杭以冬点了点头。 “主子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你先下去吧。” 沉月朝杭以冬福了一礼,便静悄悄地退了出去。 而是多天,原来已经这么久了吗?杭以冬叹了口气,将商城里的护甲衣兑换出,然后拿出为萧濯新做的衣裳,一点一点将护甲衣缝在新衣裳上。 夜幕渐渐降临,城中的百姓都因为能吃得饱饱的而安然入睡,而萧府的主家卧室中,一位身材娇弱的女子正在一针针地缝着衣裳。 没过一会儿,好像天就亮了,东方的天地连接处浮现了一片鱼肚白,一声嘹亮的打鸣声将各家各户的百姓从睡梦中吵醒,而杭以冬顺势将手中的线咬断。 终于完成了。 杭以冬举起衣服前后看了看,完成的还不错,随后便将连夜完成的衣服塞入了箱子中,还放了两双新作的鞋,用木板将酱罐和衣服隔了起来。 随后附上了这些东西的用处。 “沉月!” “主子。”沉月推门进来。 “将这些东西给你主子爷送去吧,我要睡一会儿,莫让人再来打扰我。”杭以冬的双眼已经有些微肿,下眼皮青黑一片。 看着憔悴的主子,沉月低声道了一声:“是,主子。” 等到沉月一出门,杭以冬就立马爬上了床,连衣服都来不及脱,就直愣愣地钻入了厚实的被窝里,沉沉睡去。 沉月命人将箱子搬出来之后,回头看着主子的房间叹了口气,主子这又是何必呢?有什么事情为什么不能好好说清楚呢?这样子,受累的反而是主子自己。 萧濯扎营处,萧濯正和自己的兵一起训练。 随后有一个护卫兵走到萧濯一旁,在他的耳旁低语了几句。 萧濯听了之后,心中一喜,他娘子派人来看他了。 萧濯压下心中的喜意,板着脸对着其他人说:“你们继续练,我出去一趟。” 众兵们哀嚎了一声,还以为他们可以休息一会儿了呢! 看见这一幕的李斯年眼珠子转了转,偷偷跟上了萧濯。 萧濯进了自己的帐子,就看见了一个大箱子摆在中间,送东西来的人还是前日那个小厮,萧濯假装咳嗽了几声:“咳咳,夫人这次有带什么话给我吗?” 小厮低下头轻轻摇了摇。 萧濯刚刚还欢呼雀跃的好心情此刻降到了谷底,但是看了看中间的大箱子,萧濯缓了缓,对着小厮道:“知道了,回去吧。” 在小厮退出帐篷之后,萧濯打开了大箱子,放在最上面的是一把剑,上面刻着鱼肠两字,随后便是几罐东西,还有衣服和鞋子。 萧濯笑了笑,满是暖意。 李斯年一进帐篷,就看见了笑得满脸春意的萧濯,他走到那个大箱子前面一看,就看到了那把剑。 李斯年也不客气,直接将剑拿了起来到处比划:“这就是嫂子给我打造的剑吗?好酷。” 李斯年将鱼肠剑拔了出来,剑身划过空气,好像形成了一道似有若无的寒气,鱼肠剑的剑身在空中微微抖动,像是在诉说着它的不凡。 李斯年的眼神不由得亮了亮,这剑! 他用胳膊肘顶了顶站在一旁的萧濯:“你看嫂子给我的剑,是不是看上去就很厉害!” 萧濯没有搭理他的话,反而看到了遗落在箱子里的一张张小纸片。 萧濯将几张纸收了起来,一张张地看。 “给李副将的剑。” “肉干菜干和酱肉块,肉干菜干直接吃,酱肉块放进热水煮开。” “新做的衣服和鞋子。” 三张纸片上没有一张是有杭以冬关心的言语的,但是萧濯此刻却异常满足,虽然娘子好像没有原谅他,但是还是在关心他的。 萧濯打开一罐肉干,咬了一大口,嗯,真香。 原本拿着新剑高兴不已的李斯年,突然闻到了一股异香,香得他口水分泌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李斯年阉了咽口水,就看到了那一罐肉干,看见一旁吃的正香的萧濯,没有注意到他。 于是,一只罪恶的双手伸了出去。 眼瞧着就要碰到那肉干了,萧濯直接将箱子的盖子盖上,李斯年的差点给夹住,他看着萧濯:“不是吧,大人,连块肉干都不给吃?” 萧濯直接将箱子搬到了角落,眉眼带笑:“你嫂子给我的,那就都是我的。” 说完,就将李斯年一起拉出去训练了。 因为训练翻倍的缘故,萧濯今天要带着兵绕着更远的树林跑一圈,而张贺则带着人守在原地。 “呼哧呼哧。”大家都喘着粗气,汗水浸湿了所有人的衣服。 只有萧濯,跑了这么远的路程好像对他没有任何作用。 众人不经意间跑进了森林的深处,跟在最末尾的萧濯突然停了下来,大喊了一声:“停下!” 大家都看着萧濯:“参将,怎么了?” 领头的李斯年也走到萧濯身旁:“怎么了?” 萧濯的眉头皱紧,往四周看了看:“我觉得这里有些不对劲。” 李斯年顺着萧濯的视线看过去,又观察了一下周围,阳光从光秃秃的树干上照下来,给这冬日抹上了一份温暖,附近的花朵上还带着早上的露水,一片柔和宁静的样子,丝毫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李斯年回头看着萧濯,用疑问的语气:“大人?” 萧濯细细地听着森林中的动静,突然听到了一声树枝被踩断的声音,他突然晃过神来,对着还在原地不明所以的士兵们喊道:“有敌人,找附近的地方躲起来,记得防御!” 有些人虽然不相信,毕竟他们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但是萧濯是值得他们信任的领将,于是大家都躲到了周围可以掩藏的地方后面,拿着手中的旧刀摆出了防御的姿势。 没一会儿,大家就都听到了那一阵阵从不远处传来的走路声,那声音,沉重又密集,不像是普通人。 声音渐渐由远及近,隐藏着的士兵们都看到了发出那些声音的主人。 那些人是。 北牧铁骑! 消失了这么久的北牧铁骑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 只见打扮齐全,穿着一身盔甲,带着弯刀的二十来个强壮的北牧铁骑们站在了他们原先在的地方,随后四处查看,仿佛确定他们就在这个地方附近。 萧濯和李斯年严肃地对视了一眼,他们当中出了内鬼! 但是现在已经来不及让他们想这么多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该怎么对付这些北牧铁骑。 北牧铁骑的领头人是一个留着络腮胡,头发有些发白的中年男人,他对着自己的下属们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堆,李斯年没有听懂他们在说什么,只是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萧濯。 萧濯跟李斯年示意稍安勿躁,李斯年点了点头,气息愈发飘忽。 因为大家躲得十分隐蔽,所以几个北牧铁骑都没能中找到他们,萧濯看着那个领头人的表情渐渐有些不好,语气也十分暴躁。 突然,那络腮胡突然直直地朝萧濯和李斯年的方向射来,李斯年一下子屏住了呼吸,不想被发现,而萧濯却定着络腮胡,好像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就在北牧铁骑找不到人,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在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声响。 一个人惊叫了一声。 萧濯目光一凝,是他们的人! 那络腮胡嗤笑了一声,便往那地方走去。 躲在其他隐藏物后面的士兵们紧皱着眉头,时时观察着那络腮胡的动作。 只见那络腮胡带着铁骑越来越靠近,越来越靠近。 躲藏着的大家握着刀的手越来越紧,压抑着自己心中的紧张和不安。 李斯年用眼神询问:“怎么办?” 萧濯对着他眨了眨眼睛:“看准时机,上!” 就在络腮胡一把扯开那个地方的遮挡物时,萧濯大喊了一声:“上!” 第一百三十一章 见面 窝在被子里的杭以冬睡的不太安稳,秀净的眉头微皱着,冷汗从额角渗出,是不是发出一两声嘤咛。 “冬儿。” “冬儿。” 一声声呼唤从远处传来,杭以冬一抬头,便看见了萧濯穿着一身青白色长袍,衣摆处还绣着精致的墨竹,颇有几分文人的气质。 看见萧濯的杭以冬有些怔愣,不敢相信萧濯萧濯就这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她略带怀疑地轻轻呼唤了一声。 “阿濯?” 只见眼前那人浅浅地低声笑了一声,举起自己的右手对着杭以冬:“冬儿,过来。” 那人笑得那般好看那般温柔,惹得杭以冬鼻尖突然一酸,这段时间以来的委屈突然在这一刻迸发了出来。 就在她想要上前牵住萧濯的手的时候,萧濯的背后突然出现了一个举着刀满脸凶狠的大汉朝着萧濯狠狠砍来。 杭以冬目眦欲裂,大喊着想要萧濯赶紧避开,但是不论杭以冬如何大声地喊叫,萧濯还是看着她笑得一脸温和,仿佛没有听到她的声音。 那刀狠狠得砍了下去,温热的血液喷射出来,溅了杭以冬一脸。 杭以冬的眼前一片血红。 杭以冬直直地坐了起来,双眼无神,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缓了好一会儿,杭以冬才回过神来。 萧濯! 杭以冬靠在床头,抹了一额头的虚汗,因为没睡多久,所以此刻头疼的厉害。 只是杭以冬现在没有时间在意这些,她焦急地对着门外的人喊道:“来人,备马车,我要出城!” 杭以冬带着沉月和流星到达扎营处的时候,萧濯还没有回来,只有上次在府里见过一面的张贺守在原地。 张贺恭敬地对着杭以冬喊了一声:“见过夫人。” 杭以冬回了他一声,四处张望着萧濯的背影,只是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你们大人呢?” 张贺一愣,突然面上带喜,大人想夫人想了这么久,现在夫人终于来了,想必大人一定会很高兴的,于是对着杭以冬说:“夫人您稍等,大人带着士兵们去锻炼了,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杭以冬想着自己那个光怪陆离的梦,心头不由得焦急了起来:“我现在就想见他,你能帮我去找找吗?我有点担心。” 张贺看着杭以冬严肃的表情,怕杭以冬是有事要跟萧濯谈论,而且看着天色也差不多了,于是对着杭以冬抱了一拳:“夫人别着急,属下这就带人去找找。” 说完,张贺将杭以冬送到了萧濯的帐子里,让她在这里等待。 帐外,张贺清点了几个人,就带着一队人马往森林处赶去。 听着帐篷外人马离开的声音,杭以冬这才放心了点,只是悬着的那颗心依旧没有放下。 杭以冬不安地在萧濯的帐篷里踱步,沉月瞧着自家主子心神不宁的模样,有些担心:“主子,过来坐一会儿吧,沉月备了些粥,主子来用一些吧,主子爷定会没事的,但您要是熬坏了身子,主子爷看到看定是要心疼的。” 杭以冬听了沉月的话,便坐到了火堆旁,接过那碗温热的瘦肉粥,慢慢用了起来。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只是仍不见有人回来。 杭以冬愈发担心,就在她差点准备出门亲自去找萧濯的时候,只听得帐子外面一阵骚乱,是萧濯他们回来了。 杭以冬直接小跑着出了帐篷,一下就撞入了一双深邃的眼睛。 还没等反应过来,杭以冬就被夹带进了帐篷,随后便落入了一个炙热的怀抱。 萧濯紧紧地抱住杭以冬,差点让杭以冬喘不过气来,杭以冬却嗅到了一丝血腥气,她没有推开萧濯,而是静静地待在萧濯的怀中。 “娘子,我好想你。” 杭以冬想象过再一次见到萧濯之后,萧濯可能会说的话,但是没有想到,等来的却是一句撒娇。 杭以冬抬起自己的手,在萧濯的背上拍了拍,却没想到,杭以冬的这一举动,让萧濯将她抱得更紧了,好像恨不得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一时间,帐篷里一片温情脉脉。 帐外,李斯年正在和自己的弟兄们述说着刚刚那场战役的凶险之处。 “你们不知道啊,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我拿出嫂子给我的剑挡住了那北牧铁骑络腮胡的一击,你们绝对没想到,那络腮胡的弯刀直接断成了两半啊哈哈哈哈哈,他人都傻了,没反应过来,然后被大人三两下就擒住了。” “要我说啊,还是我那一下挡得好,给大人争取了时间,要不然就算是大人也没办法抓住那络腮胡。” 这时,在一旁看戏的士兵开口了:“副将,那络腮胡呢?不是说抓到了吗?怎么没见你给带回来呀?” 李斯年摆了摆手:“嗨呀,别说了,要不是他们人多,张贺来得又太晚,我们绝对能抓住他!他最好别给我李斯年遇到第二次,否则我绝对要亲手抓住他!”李斯年将自己的手狠狠握成拳。 “切,散了散了,练功去。” “我还以为李副将抓到人了呢,原来又是在吹牛啊。” 大家在一瞬间全部散了去。 “哎哎,你们等等,我还没说完呢,还有我以一抵五呢!”李斯年伸出尔康手,想要挽留他的这些听众。 站在李斯年身后的张贺走上前,拍了拍李斯年:“别难过,下次有机会再听你以一抵五的英勇事迹。”随后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轻快地离开了。 李斯年看着张贺笑着离开,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张贺,笑什么呢!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是在嘲笑我!” 李斯年在原地气得跳脚,一个枣核从上而下打中了李斯年的后脑勺。 李斯年猛地回头:“是谁,是谁偷袭我。” 又一个枣核被扔在了李斯年的脚下,李斯年顺着枣核的抛物线朝他后方的一棵大树上看去,只见一个穿着丫鬟服饰的一个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小丫头坐在光秃秃的树干上,手里拿着一兜枣,吃一个扔一个,小脚丫挂在树干上晃来晃去。 李斯年见状,有些好笑,想要逗逗这小丫头,于是故作恼怒地对小丫头喊道:“喂,小丫头!干什么呢?没瞧见这里有人啊?而且这里是军队驻扎处,平常人不允许入内,你是怎么进来的?不会是偷偷混进来的吧?” 没想到这小丫头根本不理他,只是继续吃着枣,然后准确地将枣核扔到了他的脑袋上。 李斯年吃痛地捂住自己的大脑壳,这小丫头,功夫不错,不过这也太记仇了吧。 小丫头越是这样,李斯年就越发想要引起这个小丫头的注意,他看着流星手上的甜枣,狡黠地转了转眼珠子,计从心头上来。 李斯年将自己的双手弯成括弧状,对着树上的丫头大喊道:“小丫头!你吃过豌豆黄吗?这种糕点可好吃了哦!”李斯年故意引诱流星。 只见树上的小丫头眼神一亮,直直地从树上跳了下来,朝着李斯年伸出了自己白嫩的小手。 李斯年看着小丫头白白净净、满眼天真的模样,李斯年有一瞬间的失神。 小丫头又朝着李斯年摆了摆自己的手掌。 看着小姑娘迫不及待的模样,李斯年笑了笑,果然如此,看见伸在自己面前的白嫩手心,故作不知:“什么?” 小姑娘皱了皱眉:“豌豆黄!要吃!” “哦?我只是问你有没有吃过豌豆黄,可没有说要给你吃。”李斯年看着面前的小姑娘一张可爱的娃娃脸瞬间鼓成一个大包子。 李斯年忍不住笑出了声,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将油纸展开之后,一块块看上去诱人的黄色糕点出现在流星的面前。 流星直接拿了一块豌豆黄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嘴巴一鼓一鼓的,活像个小松鼠。 不知道为什么,李斯年一看见吃东西的流星心情就特别好,他傲娇地对流星说:“好吃吧?这豌豆黄可是从北边传过来的,通常是要将豌豆磨碎、去皮、洗净、煮烂、糖炒、凝结。最后结成块状。等到成品之后,豌豆黄的外观呈浅黄色,而且味道香甜,清凉爽口,我娘亲可喜欢吃这个了。” 想到自己的家人,李斯年的表情愈加温和,看着吃得着急的流星,李斯年拍了拍流星的背:“慢点吃,别着急。你要是爱吃的话,都给你。”李斯年将油纸包递给流星。 流星接过之后,直接从李斯年面前经过,往杭以冬所在的帐子里走去,走的时候还不忘踩了李斯年一脚。 李斯年疼得龇牙咧嘴的,看着流星远去的背影,大声喊:“喂!你叫什么名字?” 流星却根本没理他,消失在帐门口。 李斯年不由得挑了挑眉,脾气还挺大,不过没关系,我迟早会知道你的名字的,李斯年带着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而流星,她根本没有在意给自己吃食的是什么人,她捏着一块豌豆黄放进嘴里,眼角弯了弯,嗯,好吃,下次再找那人要。 第一百三十二章 和好 帐篷里,杭以冬为了给萧濯换药,于是将沉月和流星都支了出去。 杭以冬正在给萧濯换药,萧濯的身上有多处伤痕,尤其是左胸口上方,被捅了一个大窟窿。 杭以冬轻轻摸了摸萧濯的伤口,有些心疼:“怎么就伤成这样了?”杭以冬的语气似有些埋怨,但还是老实地给萧濯上了药。 萧濯看着杭以冬的侧脸傻乎乎地笑,在上药的那一瞬间眉头皱成了一团:“娘子,你轻些,我疼。”那语气委屈的,怕是没有一个女人能够抵挡的了此刻的萧濯。 但是杭以冬却没有被萧濯的装可怜所迷惑,她恨恨地按上了刚刚萧濯身上包扎好的伤口上,疼的萧濯猛地吸了一口冷气。 萧濯捉住杭以冬作乱的小手,将她这个人圈进怀里,想要她坐在他的大腿上,但是杭以冬顾忌着萧濯的伤,不愿坐在他的身上。 萧濯强硬地将杭以冬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杭以冬没有支撑,只能靠在萧濯的胸口,但是她也把握着度,尽量不压到萧濯的伤口。 萧濯一下一下轻抚着杭以冬的后背,向她诉说着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思念:“冬儿,我好想你,你想我吗?”杭以冬鼻头有些酸:“才不想。” 萧濯心头一苦,知道怀中的小姑娘还为那事生他的气呢。 萧濯大手一伸,揽住了杭以冬的肩膀,杭以冬小小一个,就这样被身材健硕的萧濯揽在怀里,平常穿着衣服的萧濯虽然看上去就很强壮,但是因为要上药所以脱了衣服的萧濯,一身健壮的肌肉就这么露了出来。 杭以冬的脑袋此刻靠在萧濯的肌肤上,只感觉到一阵热意,萧濯压下心中的躁动,用哄小孩的语气对杭以冬说:“娘子,我以后再也不会了,你就原谅我吧,好吗?” 说完,就用熟悉的水汪汪的大眼睛低头看着杭以冬。 杭以冬没有看萧濯,反而在萧濯的胸口绕着那点红梅轻轻的画着圈圈:“你以后要是还敢这么对我,我就……” 杭以冬狠狠地捏了一把他的红梅。 疼得萧濯龇牙咧嘴的,赶紧对着怀中的小娘子道歉:“我错了我错了,娘子,我以后要是再犯浑,我,我就在在你面前自……” 话还没说话,杭以冬的一片粉嫩就对着萧濯的薄唇吻了上去。 萧濯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脑袋,唇齿交缠间,两人交换着唇舌,表达着对对方的热烈感情。 好半会儿,萧濯才放开杭以冬的唇瓣,杭以冬一脸春色,嘴唇微肿,眼神迷离。 杭以冬轻轻敲了敲萧濯的右胸口:“对了,北牧铁骑怎么可能会这么准确地知道你们的地理位置,是不是军中出了,出了奸细?” 萧濯点了点头:“没错,原本在北牧铁骑到达我们所在地之前,我就带着弟兄们躲了起来,原本他们没有搜到人,就打算离开,没想到那奸细故意陷害我的士兵,引起了他们的注意,我左胸上的伤口就是为了躲避他的偷袭才受的伤。” 杭以冬低头开始沉思,萧濯看着杭以冬,也安静了下来,不再说话。 过了一小会儿,杭以冬才开口:“你的人都是从京中带来的,若是奸细,定是京城中跟我们有怨之人塞进来的。依我之见,最大的可能便是二皇子下的手。你和太子交好,而你的父亲是定国大将军,手握五十万大军,而你也得皇上看中,那么与太子交好的你,便成了二皇子夺位之路上的绊脚石,他定会先将你铲除,再去对付太子。若你因为在战斗中,死在了北牧铁骑的手里,陛下也不会再派人来彻查你的死因,那么二皇子就可以兵不血刃地将你解决掉,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萧濯微微点了点头,眼神清冽,十分赞同萧濯的话,因为他也是这么想的。 萧濯玩着杭以冬柔顺的长发,轻轻说出了自己的疑问:“二皇子会对付我,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在来到安和县之后,我就已经切断了曹知府和二皇子的联系,那么二皇子又是怎么能够远程指挥我军中的奸细,让他和北牧的人联系上的呢?” 杭以冬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萧濯沉声道:“夫君,你是斩断了曹知府和二皇子的联系不错,但是你没有注意到曹知府的娘子,孙氏。” “孙氏?”萧濯发出疑问。 杭以冬点了点头:“在我们到安和县的时候,我便让影二去调查这安和县所有官员的后院,王振清王大人后院清净,只娶了自己老家恩师的娘子,但是曹知府,他的后院有一妻二妾,他的两个妾室没查出些什么,但是他的娘子却是京城国子监祭酒孙大人的庶女。因为影二回来的那天刚好是你离府的那一天,所以就没能及时把消息告诉你。”、 听到杭以冬说起那一天,萧濯干干地笑了两声,将杭以冬抱紧了些:“所以你是怀疑这个孙氏。” “嗯,很有可能,但是也不排除别的情况。” 萧濯皱着眉点了点头,陷入了沉思。 突然,李斯年突然撩开了营帐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哎,大人,夫人,用食了!你要是再不来我们就把你的那份吃掉了!” 李斯年人还没走到他们面前,声音就已经传了过来。 杭以冬急急地推攘这萧濯,想要他把自己放下来,但是萧濯却死死地扣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分毫。 萧濯抬起头,对着还未进内室的李斯年喊了一声:“你若是敢踏进内室半步,明日的训练就增加一倍。” 李斯年原本欢快的声音一顿,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干笑了两声:“嘿嘿,大人,那我先出去了,你跟夫人赶紧来啊!不然就没饭吃了,你没饭吃没关系,但是夫人可不行啊!” 说完,李斯年就跟身后有鬼追一样飞速地跑了出去. 杭以冬听见人已经走了,于是将原本埋在萧濯胸口的头抬了起来杭以冬恨恨地捏住萧濯腰间的转肉,狠狠一转,萧濯没有防备,疼的大叫了一声,声音响得连营帐旁边的人都听到了。 而刚刚离开营帐的李斯年听到这道喊声,回头看了看那帐篷,摸着自己的下巴,笑的一脸猥琐:“嗯~怪不得不让我进去,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李斯年有些可惜,他还想去找找那个小姑娘呢。 一时间,路过萧参将营帐的人逐渐散开了,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向了帐子内,原来萧大人的夫人这么厉害呀,这萧大人还受着伤呢,萧大人怕是要被榨干了。 等到萧濯和杭以冬收拾完自己出来的时候,所有的人沉默了一瞬间,只能听到干柴在火中燃烧的噼啪声。 李斯年和张贺一起上前,对着两人恭敬道:“见过夫人。” 李斯年还不忘对着跟在杭以冬身后的流星眨了眨眼,虽然那个小丫头根本没理他,自顾自地啃着枣。 在场的其他人像是恍然大悟间,对着杭以冬喊道:“见过夫人。”全部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营造出了一种震天响。 杭以冬对着几人不好意思的笑笑,对着跟在身后的沉月吩咐道:“沉月,你带着流星强硬将我给大人带的肉干菜干还有肉酱块拿出来,给大家尝一尝。” 沉月低声道了一声:“是!”随后转身朝着萧濯的营帐走去。 就在这时,杭以冬感觉自己的袖子被扯了扯,杭以冬低头一看,只见身旁人一只修长的手正握着自己的袖子。 杭以冬低声在萧濯耳边:“别闹。” 萧濯听见杭以冬的话,更加委屈,又拉了拉杭以冬的袖子:“那些都是你给我带来的东西,都是我的!不许给别人!” 杭以冬神色一僵,忘记了,这些都是给萧濯准备的,但是这些也是为了让萧濯分给他的同僚的,她这样也算是帮他完成了。 但是杭以冬还是有些心虚,对着萧濯低声道:“家里还有好几罐呢,都是你的。现在别闹,等回去了,我再给你做。” 得到了杭以冬的保证,装作伤心的萧濯脸上瞬间挂满了笑容,萧濯也不顾当着众人之面,直接抱住杭以冬的腰身,对着杭以冬的耳朵吹气:“那娘子,你可要好好补偿我,若是你做的不好,我可不依。” 杭以冬一听这话,耳根子一下子就红了,此做非彼“做”啊,这人脑子里又在搞什么黄色肥料呢? 然而好久没见到萧濯的观众们却炸屏了。 “啊啊啊啊,萧濯哥哥好攻啊,哥哥我可以。” “楼上想屁吃?萧濯是主播的,站以濯cp一百年不动摇,萧濯哥哥快扑到主播!” “哈哈,楼上笑死我,衣着cp是什么鬼,名字好难听。” 没一会儿,沉月和流星就带着几罐东西靠近了,沉月吃力地抱着肉酱块,而流星却轻轻松松地提着肉干和菜干,两人将东西放在火堆前。 杭以冬率先打开了肉酱块,一阵浓重的香味传了出去。 周边的士兵们都围在杭以冬身边,叽叽喳喳道:“夫人,这是什么呀,好香啊。” 杭以冬对着他们笑了笑,看着这一幕的萧濯,就是酸! 酸死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回府 用食之前,萧濯带着张贺和李斯年去帐子里谈论去谈论关于此次北牧铁骑袭击之事。 萧濯手底下的兵全部拿着大馍围在杭以冬身边,一个个闻着从罐子里面飘出了的浓厚肉香,喉咙处发出了吞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天知道他们来到西北之后多久没吃肉了,在京城的时候,虽然伙食算不上好,但是也不至于每天就几个馍啊,这白水配馍,他们觉得自己都要变馍了。 如今闻到这肉香,口水都抑制不住地流了出来。 杭以冬让人煮了一大锅热水,随后拿出几块肉酱块掰碎了扔进去,肉块一点点在水中融化,变成了味道鲜美浓郁的肉酱汤。 杭以冬瞧了瞧,应该是差不多了:“大家,拿着碗来分肉酱汤,沉月,你去分肉干,流星,你分菜干。” 在旁边一直虎视眈眈的士兵们眼睛蓦地一亮,一个个火急火燎地开始排队。 杭以冬每给一位士兵盛了一勺肉汤,那位士兵对就对着杭以冬开始彩虹屁:“夫人您人真好。” “夫人您真好看。” “夫人您就像九天仙女下凡,怎么就嫁给萧参将了呢?” 这位大胆士兵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了自己的后背好像要被射穿了,于是端着一碗热乎的肉酱汤赶紧离开了,直到他走出了好远那道慑人的目光才消失。 那傻大胆赶紧喝了口热汤压压惊,好险好险,幸好跑得快。 萧濯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自己才不在这么一会儿,这有这么多狂蜂浪蝶围绕在自家娘子身旁,还是得自己看着她才行。 萧濯完全忽略了自家娘子手底下的一大罐肉汤。 他直接上前结果杭以冬手中的汤勺,温柔地对着杭以冬说:“娘子,你去歇一会儿吧,我来帮你。” 随后就对着排着长队的人给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首当其冲的士兵那位笑容有些勉强,僵硬地接过萧濯递过来的肉汤:“谢、谢谢参将。” 嘤,他不想要萧·假装和善·濯,太可怕了呜呜呜,他想要温柔的参将夫人。 另一边,流星不情不愿地给人分菜干,她不喜欢菜干,她喜欢肉干,肉干比菜干香,而且还比菜干好吃,上次主子给她偷偷尝过一块。 流星面无表情地将咸菜夹到自己面前的碗里,随后就准备给下一个人夹,结果眼前的那人一直没有离开,流星一抬头,就看见了那张熟悉的面孔。 李斯年笑眯眯地看向流星:“你叫流星?我就说我一定会知道你的名字的。” 流星眉头一皱,头往一旁撇了撇,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但是李斯年却一直盯着她笑,流星有点不耐烦了,想直接将手中的瓦罐直接往李斯年手上一塞就离开。 只是手刚刚伸出去一点,就想起了杭以冬,虽然她现在被眼前的这个男人整的有点烦,但是主子发下来的命令她得完成,毕竟主子对她这么好。 李斯年见小姑娘有点不高兴了,于是咧嘴对着她笑了笑就转身离开了,毕竟把人逼得太紧了也不好。 今晚的扎营处四处飘散着一阵香浓的肉香,大家喝饱吃足之后就甜甜地进入了梦乡。 当晚,萧濯就将杭以冬压在床上来了一场激烈的运动,要不是因为杭以冬以萧濯身上有伤的缘故阻止他继续再动,萧濯能压着她行事一整晚。 杭以冬香汗淋漓地躺在被窝里,推了一把还在对她动手动脚的男人,怎么这人受伤了之后,怎么好像比之前更强了,她都有点受不住了,杭以冬困倦地打了个哈欠:“你身上有伤呢,能不能别老这么折腾,伤口裂了怎么办?” 杭以冬是真的不明白,自从这男人开荤之后,每次都要压着她做上好几回才肯放开她,连他自己受伤了都不放过。 萧濯轻轻在杭以冬的额角落下一吻,随后将自己的脑袋埋在杭以冬的颈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杭以冬的耳后,他没有回答杭以冬的问题,反而暧昧道:“娘子,这段时间我好想你,你想我了吗?” 杭以冬现在太困了,只想睡觉,半阖着眼,敷衍地回了一句:“想。” 萧濯抬头看着杭以冬疲惫的模样,有些兴奋,道:“冬儿,我爱你,你爱我吗?” 杭以冬不理他,翻了个身,离萧濯远了些,还背对着萧濯。 萧濯看着这小没良心的,不忿,一把将杭以冬揽了过来。 冬日的夜总是刺骨寒人的,萧濯到此扎营之后,也习惯了夜里的寒冷。 今日因为杭以冬,萧濯特意在帐子里生了个火盆,不同于平时的冰凉,此刻萧濯的帐子里暖融融的。 杭以冬感受到自己的背后贴上了一阵火热,像是一块热铁杭以冬轻轻咕囔了几声:“热。”便伸手想要将萧濯推远些,反而惹得萧濯更加将她搂的更紧。 萧濯没听清,只是有一次询问杭以冬:“嗯?冬儿,你说什么?你爱我吗?你爱我对吗?冬儿,告诉我。”萧濯蛊惑般地诱哄着杭以冬。 杭以冬已经完全听不进去萧濯的问话了,也不管热的出汗,她现在只想睡觉,于是胡乱地嗯了两声。 萧濯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虽然是在自家娘子意乱情迷的时候回答的,但是没关系,她已经满足了。 萧濯紧紧地贴住杭以冬,光滑温润如同暖玉一般的杭以冬让萧濯发出了一声喟叹。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两人就这么贴着一起陷入了梦乡。 杭以冬在萧濯的扎营地呆了几天就回到了萧府,虽然萧濯百般痴缠着她让她再待几天,但是府中不能长时间无人理事,杭以冬还是硬下心肠拒绝了萧濯,心中还不停嘀咕着,不久分开了两个星期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粘人了? 杭以冬刚回家就被管家告知京城杭家派人送了东西来。 杭以冬到院中回去一看,一大车东西都被堆在那,大多数都是一些吃食还有一些棉被什么的保暖物件,不金贵,但却很实用,杭以冬失笑,爹娘是多怕自己吃不饱呀。 随着货物一起运来的还有一封家书,杭以冬从管家那儿接过家书,仔细地看了起来。 爹娘说如今家中很好,让杭以冬不用担心,每日成衣铺和布料店的盈利都由楚墨亲自送来,而且赚了不少,他们的生活被照顾地很好,还有她哥哥杭以轩,如今腿脚已经大好了,现在天天去京中的书院温习,打算参加一个月之后的科考,向杭以冬禀报了近况之后,书信中还不忘询问杭以冬如今的状况,问她可有缺少些什么,在西北可住的惯。 那一句句关心的话语让杭以冬心中微热,她提笔回了一封信,将自己写的信和萧濯写给太子的信夹在一起,多装了几个袋子之后,交给了管家,让他命人送回京城。 没错,萧濯想要给太子递消息,既然怀疑孙大人是二皇子手底下的人,那么他自然不可能弃着这颗定时炸弹不管。 萧濯在信中告知太子怀疑孙大人是二皇子的人,若是可以,希望太子能够多多注意,若是可以,他们可以一网打尽。另外,还询问了一下关于那个奇怪的羽毛图案之事。 杭以冬特地将萧濯的那封信上花了一个标识才将两封信装进了一个信封中,这个记号,哥哥知道,他定会将这封信完好的交到太子的手中。 太子拿到这封信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了。 茶楼包厢内。 杭以轩静静地坐在太子的对面,神色之间丝毫不见慌张,将信递给了太子,太子也不着急拆开看,反而看向对面的杭以轩。 太子一挑眉,看着没有经过他同意,就给自己倒上茶的杭以轩:“你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杭以轩抿唇微笑:“太子谬赞。” 太子笑出了声,说起来,他真的是非常欣赏杭以轩,因为第一次见到杭以轩时,他就从这个人的身上闻到了同类的气味,而且在后面的相处中,太子愈发喜欢这人了,看上去温和有礼毫无伤害,但是实际上行事凌厉乖张,不给自己留一点儿后路,简直跟他一模一样。 杭以轩品了一口茶,便将茶杯放下了。 太子见状,便询问道:“离科考还有不到半旬,你可有把握。” 杭以轩眼含笑意看向太子:“太子殿下,草民可不会打无准备之仗。就算是为了妹妹,这一次我也会拼尽全力。” 杭以轩没有忘记,在这京城内,可还有不少双在背后盯着妹妹的眼睛呢。 太子一哽,随后看向杭以轩:“我倒是没看出来,你如此爱护自家妹妹。” 其实太子看不出来是应当的,因为杭以轩是一个深沉内敛之人,就连对着自己父母都没有表露过自己真正的性情,可是妹妹不一样。 杭以冬是杭以轩亲自带着长大了,那小小软软的一团长成如今的窈窕模样。 杭以轩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的妹妹。 绝对不! 第一百三十四章 表明身份 京城最大的茶楼,一个包厢内。 正中间的香炉正缓缓燃着香,与平常人家那种浓郁的花香不同,这种香发出清冽的香气,十分好闻。 包厢内的摆设看上去十分低调,但是若有识货的人在这里的话,便能发现这间包厢内的每一件摆设都是名品。 靠窗的小榻上,正摆着一张小几,两个芝兰玉树的年轻人对坐着,一位自身带着矜贵的气质,令人不敢直视,另一个虽然在穿着上比不上他对面的年轻人,但是他身上的书卷气和清贵的面庞与气质却令人不禁侧目。 杭以轩听到太子的调侃,也没有生气,只是淡淡道:“太子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等与草民相处久了,太子自然会慢慢了解。” 太子对着杭以轩敷衍地扯了扯嘴角,虽然杭以轩和自己是一类人,但是每次和他相处时自己总是容易被他噎地说不出话来,也算是变相地体验了一回他平常噎别人的场景。 杭以轩看着太子放在手边的信,询问:“太子还不瞧瞧这信里写了些什么?” 太子也没回话,但是还是乖巧地拆开了信纸。 太子云淡风轻地看完了全部的内容,但是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连杭以轩也不能从太子沉静的脸庞上得出什么信息。 太子不说话,杭以轩也不说话。 一时间,整个包厢里静的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太子看向杭以轩:“你就不好奇,这信中说了些什么?”太子自然不会把那图案之事说出,但是别的,没关系。 杭以轩没有看向太子,而是平淡道:“这次冬儿一共寄了两封信回来,一封是家书,我们已经看过了,另一封密信确实点明要交给太子的,冬儿不可能亲自写信给太子,那自然是我那妹夫写的,而妹夫要跟太子禀报的,不过是跟战争有关。 “我想,应该就是他此次要对付的北牧一族吧,但若是平常的战事,萧濯也不会特意写信回来要我交给太子,上面还标了一个紧急的标志,所以我想,他遇到的事情,应该是跟京城中人有关。” 说完,杭以轩就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一下子说的太多,喉咙有点干。 太子听着杭以轩的这一波分析,太子点了点头,没错,完全准确。 即便信都没有看,还是能够凭借当前的情况作出自己的判断,而且这些猜测完全准确,太子微微勾了勾唇角,看来自己这回,是真的捡回了一员大将。 看见太子满意的笑容,杭以轩眼眸微垂,看来自己猜的没错。 太子也不再卖关子,直接对着杭以轩道:“萧濯跟我说,孙大人是二皇兄的人。” 杭以轩低头想了想:“孙大人?国子监祭酒?” 这下太子是真的惊讶了:“你认识?”明明杭以轩还未步入官场,却认识朝廷上的官员,这怎能让太子不怀疑呢。 杭以轩点了点头:“这孙大人的娘子和女儿曾经多次到冬儿的成衣铺购买成衣,因为成衣铺规定,每一个买了衣服的人都要留下自己的门第,到年底的时候会根据这些人买的衣服数量的多少而进行返利,冬儿离开之后,我帮她查过几天账,刚好看见了孙大人的妻女的名号,而且买的衣服还不少,所以堪堪留下些影响。” 太子感叹了一声:“舍妹这一间成衣铺开的好啊!”真能不好吗?这成衣铺不禁日进斗金,而且在这京城之内树立了一张偌大的关系网,这里头的人可都是非富即贵啊,而布料铺,虽接触不了什么官宦人家,但是购买的平民百姓也不少。 可别小瞧这些平民,有时候他们当中流传传言的速度可是比一些勋贵人家都要快呢,也是一个打探消息的好地方。 太子不禁偏头看了看对面这个满脸淡然的男人,真可谓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兄妹俩的手段都不简单。 随后又想起,自己已经是这两间铺子最大的幕后主人了,太子就不禁美滋滋。 虽然杭以冬说成衣铺只在京城开,但是布料铺却可以开向全国各地啊,等杭以冬回来,就可以跟她好好商量商量了。 杭以轩看着太子肉眼可见的高兴了起来,也不知道太子想到了什么,只是轻轻抿了口茶,随后打断了太子的意淫。 “太子殿下,我妹夫究竟遇上了什么事情。” 太子回过神来,看着杭以轩郑重道:“萧濯在西北安和县城外遇到了北牧铁骑的刺杀,说是军中有奸细,怀疑是二皇兄下的手,那安和县的曹知府正是孙大人的女婿,所以他怀疑,孙大人也是二皇兄的人。” 杭以轩看着太子,虽然太子故意用严肃的表情和语气说话,但是杭以轩仍旧听出了太子的从容不迫。 “想必太子已有把握了吧。”杭以轩笃定地说出了这句话。 太子笑了笑:“看来还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 就在这时,精致的包厢内的东墙出传来了一阵动静,两人的目光一起朝着那个方向望去。 只见墙壁处开了一扇暗门,一个穿着黑色连帽斗篷,看不清脸的男人从里面出来,随后恭敬地走到太子面前,跪了下去:“参见太子殿下。” 太子好像没有任何反应,平常地对着他说:“起来吧,孙大人。” 那人摘下了自己的帽子,赫然就是杭以轩和太子刚刚谈论的孙大人。 这下,杭以轩时真的吃惊了。 这孙大人难道不是二皇子的人吗? 看着杭以轩眼里流露出的惊讶,太子感觉自己扳回了一城,这一天下来,终于有一件杭以轩猜不中的事情了。 太子亲自开口对孙大人道:“孙大人,你来跟以轩兄解释一下吧。” 孙大人恭敬地对着太子福了一礼,看上去就像是在对杭以冬和太子行礼,因此杭以轩也对着孙大人回了一礼。 孙大人这才开口道:“微臣明面上看,是二皇子的人,但是暗地里确实陛下的人,然后实际上,微臣是太子殿下的人。” 话虽然有些拗口,但是不妨碍杭以轩听懂话中的内容,就是说,二皇子以为孙大人是他的人,但事实上是皇上派来监视二皇子的,皇上以为孙大人是个忠臣,但是实际上孙大人是帮着太子做事。 这孙大人,隐藏地着实是深啊。看上去是一个纯臣,没想到,心中自有沟壑。 杭以轩点了点头,示意他知道了,经过此件事情,自己也算是被太子殿下纳入了核心圈子,也是只能跟着太子殿混了。 太子看清了杭以轩眼中的坚决,知道他已经下定决心了,知道他是个可用之人,那也不必避讳着他了,于是对着孙大人直接道:“孙大人,此次前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禀报吗?” 孙大人半垂着头,对着太子道:“二皇子命在下联系安和县的女婿,意图和北牧铁骑联手,下一次让萧濯彻彻底底地消失在西北。” 杭以轩皱起了眉头,按理说皇上知道二皇子的一举一动,但是为什么不暗中阻止二皇子呢?还是说,就是皇上想要萧濯死?虽然这个猜想有些不可思议,但是并不能排除,可是到底为什么呢? 萧濯才认回定国大将军没多久,对于皇上而言也没有什么威胁,要真正说有威胁的,那也应该是定国大将军吧,虽然说皇上和定国大将军年轻的时候是至交好友,可是杭以轩可不敢相信皇家的感情能持续多久,历史上被皇帝杀死的开国功臣又有多少? 杭以轩还没想出个一二三四,就被太子的说话声打断了:“你是说,萧濯手底下的兵里还有奸细?” “是。”孙大人低低回了一声,“而且二皇子已经将命令发过去了,密函应该此刻已经到了曹知府的手上,想必他们应该很快很快就要动手了。” 太子微微皱眉,就算他现在将消息传过去,最迟他的人也只能在十天后到达安和县,若是细作在这十天里就有了异动……太子的脸色沉重了下来。 杭以轩也想到了这一点,但他没有像太子那般忧心,在和自家妹夫关系好起来之后,两人常常在一起议事,他也能感受到萧濯不是个常人。应该说,不愧是定国大将军的儿子吗?就算在乡野之间长大,也比京城中的一些高门大户的子弟更加优秀。 太子对着孙大人点了点头:“好的,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孙大人对着太子福了福:“微臣告退。”随后,便消失在了东边的墙根处。 太子看着杭以轩云淡风气的模样,道:“你倒是不担心你妹夫,万一萧濯真的出了什么事,你妹妹可就成寡妇了。” 杭以轩看了太子一眼,缓缓道:“太子跟我妹夫相交的时间也不断了,难道就看不出来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随后不等太子开口,继续说:“就算消息没办法传到他手上,遇到事情他也不会坐以待毙的,您且瞧着吧。” 第一百三十五章 成果 杭以冬回府之后,因为还要等上河村的植物成熟,其他又没有什么事情,于是杭以冬便日日呆在府中休养,但不时会派人将自己的酱瓜肉干什么的送往萧濯处,而萧濯为了训练士兵,这段时间以来也没能回来。 因为怀疑曹知府,于是杭以冬便派影二日日盯着曹知府家,生怕错过了什么消息,但是不知道他们是在之前就已经接到了消息,还是他们背后的人没有进一步的指示,曹知府家这几天都没有什么人出入过,特别安分。 但是曹知府家越是这样,杭以冬却愈发不安。 日子便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杭以冬原本有些瘦弱的身子也被养的丰腴了些,原本就十分出色的外貌此刻更是面若桃花。 看得出来杭家二老年轻时应该都长得不错,否则这杭家二兄妹也不会一个赛一个的好看。 一队人马带着几个沉重的箱子从城中出来,朝着萧濯扎营处赶去。 扎营处。萧濯营帐。 萧濯看着眼前的李斯年和张贺,这两个人是他目前最信任的人了,他低声对着两人说:“上次北牧铁骑的事情之后,你们应该也知道我们这手底下的人里面有奸细了,而且恐怕不止一个,今日我喊你们来,便是想讨论一下对策。” 李斯年和张贺面色严肃地点了点头,一向跳脱的李斯年也不敢在这件事情上开玩笑。 若是行军队伍中真的有奸细,那到了战场上,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张贺看着坐在上首的萧濯:“大人有什么想法吗?我等都听从大人的指令。” 萧濯听到张贺的话,笑了笑,当初看他是个可造之材,而且行事有条有理,他才会将张贺收入了麾下,而且在他在后面的事情上,都对他这个大人马首是瞻,这样有好处,但也有不好的地方。 萧濯将目光转向李斯年:“李副将,你怎么想?” 李斯年垂头思考了一会儿,随后抬起头看向萧濯:“我想先听听大人的想法,再做出判断。” 这是将这颗皮球又踢到他这边来了。 萧濯笑了笑,对着下首的两人说:“我打算引蛇出洞。” 就见李斯年和张贺都一脸好奇地看着他,萧濯继续说:“既然我们的队伍中有奸细,那他必定会露出马脚,若是他偷听到了我们对于北牧铁骑的制胜计划,让他以为我们这个计划能将北牧一族打得头破血流,你们猜,他会不会去通风报信?” 李斯年和张贺都沉思了一会儿,随后同时对着萧濯说:“此事可行。” 话音刚落,就听到营帐外传来一道声音:“将军,有人带着几个箱子来我们这儿要拜见您,说是打造队的人。” 萧濯听到这话,对着外面的人说:“我马上就出来,你先安抚好他们。”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这不就是现成的借口吗? 营帐外传来了一声“是”。 张贺看着门口处,询问萧濯:“这人?” 萧濯对着他摇了摇头:“不必担心,若真是奸细,他听到了我们谈论的事情后是不会发出声音的,因为这样反而会惹人怀疑。” 说完,他就从上首走了下来,对着两人说:“走吧,我们去看看我们的诱饵。” 两人跟着萧濯一起走了出去。 一出营帐,就看见了好几个士兵围在不远处的车队旁,在看着上面。 萧濯缓步走过去,对着他们轻飘飘地说:“今日的训练都完成了?就在这里看热闹?” 萧濯此话一出,原本围作一团的人瞬间就散光了。 站在车队前头的是一位老伯,老伯也是难民,那天见过萧濯,他直接对着萧濯深深地福了一礼,才起身看着萧濯:“萧参将,我们打造队要求打造的一千把矛和一千把盾都已完成了,而且每一把都经过了测验。” 刚说完,就将那些木板车上的箱子盖打开了,里面是一把把精美的矛和盾,虽然这些武器的质量可能比不上杭以冬在学习空间里做的那些,毕竟空间里的材料都是天选材料,在这个世界可能找不到,但是现在做出来的武器相比较这个世界上的其他武器而言,已经是万里挑一的程度了。 萧濯对着老伯说:“多谢老伯了,您这是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啊。”其实萧濯说的也没有错,因为现在他手底下的士兵们的武器都是是老物件,没有经过保养,有的甚至都已经生锈了,不然上次和北牧铁骑对战,他们一开始也不会输的那么惨。 老伯听着萧濯真心实意的感谢,心中一暖,他们这种贱民,居然有一天也会得到高官的感谢,老伯有些泪眼朦胧,这萧参将真是好人啊,不仅刚给他们饭吃,还给他们活儿做,不但如此,居然还给工钱让他们养活自己的家人,这样的官才是好官啊,若是放在以往,那些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官员怎么会在意他们的贱命呢? 老伯看着萧濯要给他鞠躬,赶忙阻止了,对着萧濯说:“大人,这可使不得啊!您帮了我们这么多,这些算什么呀,而且打造这些武器我们也是得了银钱的,可不算是白做工,倒是我们,还差大人一声感谢呢。”说着,老伯的眼泪就落了下来。 萧濯拍了拍老伯想要安慰,却没想到老伯哭得越发起劲了。 萧濯瞧着快到午时了,也该用粮食了,便将老伯一行人留了下来跟他们一起吃,老伯推脱不过,只能跟着他们平时怕的不行的兵老爷们一起吃饭。 但出乎老伯意料的是,这群兵老爷十分还说话,才一会就熟了,一口一个“老伯老伯”地叫,老伯也没有开始那么紧张了。 老伯一行人吃完饭后,便朝着萧濯辞行了,萧濯在他们离开之前对他们说:“若是打造队的任务都做完了,那就去种植队和建筑队帮忙吧,也有工钱拿,跟负责人说是我说的就行。” 老伯一个激动,眼泪鼻涕都流了下来:“多谢萧参将,多谢萧参将。” 原本老伯还在为打造队的成员日后没有收入而忧心,如今萧濯一开口就解决了他们一个大难题,如今老伯对于萧濯的感激之情已经不是用滔滔江水能形容得了的了,那起码也得是片大海了。 老伯离开之后,萧濯召集了所有的士兵在底下站着,他站在高台上,身后跟着李斯年和张贺。 他从高处往下面望去,那一张张朴实的脸,因为每天的训练都变成了古铜色,萧濯看着他们,沉声道:“今天,我先前派人打造的武器都已经到了,随后就会发给大家,等一下,李副将和张贺就会给各位展示一下我们的武器攻击力和防御力,希望大家可以珍惜。” 萧濯话音刚落,就退后了一步,李斯年和张贺手中分别拿着一把新矛和一张旧盾,一把旧矛和一张新盾。 两人看向对方,就开始展示,李死你那先将自己手中的新矛刺向旧盾,那旧盾一下子就被戳破了。那旧矛也是一样,碎了一地。 两人展示完之后就退到后面,萧濯重新站上了高台,只见下面的士兵们一个个眼神十分火热,于是他趁热打铁:“兄弟们,相信我,有了这矛和盾,我们一定能够将北牧铁骑赶出我们的家园。” 下面的士兵们都开始欢呼起来,在一个角落的士兵,面上带着和自己同伴一样灿烂的笑容,但是手却被紧紧握成了拳。 士兵们在有序的带领下,一个一个被分到了最新的矛和盾,拿到新武器的人,十分地兴奋,在原地就开始比划了起来。 随后就有人提出了一个疑问:“这矛攻击力这么强,这盾防御力这么好,那要是他两互相攻击,那你们说谁会先阵亡?”这也是个虎的。 有人白了他一眼:“你若是好奇,那就用你新拿到的武器试试啊,记得试完告诉我们结果。” 那虎娃嘿嘿一笑:“哥,你就别逗我了,要是这俩都坏了,李副将肯定得跟我急。” 围在一起的人哄然大笑,对着那小兵说道:“林子,看来你也不傻嘛。” 那小兵被笑的脸色泛红,颇有些不好意思。 这一天,大家都十分高兴,不仅仅是因为拿到了新的武器,更是因为对上北牧铁骑他们有了更大的胜算,他们有可能可以回去见自己的婆娘和孩子,能够继续在父母面前尽孝,这让他们有了更大的动力去锻炼,去学习,于是这几天他们更加努力了。 夜幕渐渐降临,李斯年和张贺又在萧濯的营帐里。 “大人,这奸细真的会上当吗?都已经好几天了,但还是没有动静。”李斯年有些担心。 萧濯却轻轻一笑:“等等不久知道了。” 张贺虽然没有说话,但心中也满是担忧。 另一处营帐的大通铺,大家都沉沉睡去,那个名叫小林的士兵突然睁开了眼睛,偷偷摸摸地穿上衣服,然后往外面走去。 萧濯看着这一幕,笑道:“鱼儿上钩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拆穿 林子偷偷从扎营处跑了出去,李斯年和张贺同时看向萧濯,萧濯轻点了下头,于是两人一起偷偷跟在了林子的身后。 只见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林子迅速地到了先前萧濯他们被伏击的深林深处,这就很奇怪了,当时和北牧民族发生冲突的时候,林子一直是守在扎营地的,根本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他现在是怎么回事? 紧跟在他身后的李斯年和张贺对视了一眼,互相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势在必得的眼神。 李斯年是武将家庭出身,他的祖父和父亲虽然官位不高,但是都上过战场,他作为第三代的长孙,自然继承了他们的衣钵,从小就炼出了一副好武艺,相比较于张贺,他相信肯定是自己能够抓住这个奸细。 张贺则是暗中咬了咬牙,他此次一定要抓住这个小贼,大人这么信任他,将他招入麾下,他绝对不能让大人失望。 而此刻的林子不知道两位大人已经虎视眈眈地在背后跟着他,仍旧单纯地跑到了其中一棵大树下,准备解下裤腰带放水。 林子刚讲手放在自己的裤腰带上,就听见从后方传来的两声怒吼:“奸细,给我束手就擒吧!”林子就这样狼狈地被扑倒在地,一脸懵逼地看着压在他身上的两位大人。 将林子制服之后,李斯年回头想要对着萧濯炫耀一下,便直接回头:“大人,你看我……”话没有说完,就发现他们身后空无一人,李斯年抠了抠自己的脑壳儿,大人去哪了? 李斯年和张贺将林子带到一个空无一人的小帐篷里,将他狠狠地人在地上,张贺直接开口询问:“说吧,为什么背叛我们?” 林子满脸的问号:“大人,我什么时候背叛你们了?” “你刚刚去的那个地方,不是想要联系北牧一族?” 林子大感冤枉:“大人,小人只是晚上水喝多了,想要如厕而已啊。” 李斯年和张贺狐疑地对视了一眼,有些不相信,于是李斯年开口问道:“那你为何要跑这么远如厕,其余的兄弟都是在附近找个草堆就解决了,就你要一个人跑到森林深处才能如厕。” 林子一愣,随后那张稚嫩的脸上染上了两抹红晕,吞吞吐吐道:“大人,我,我从小就比姑娘都容易害羞,所以就算是方便的时候也都是躲着人的,而且我先前也是在离营地比较远的地方方便的,只是后来那地方被人发现了,我不得已,只能换了个地方,都已经好几天了,没想到,还是被两位大人发现了。”说完,便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李斯年和张贺一脸无语,难道他们真的是抓错人了? 就在这时,萧濯绑着一个人走进了营帐,将他狠狠扔在了地上,还发出了武器掉落在地的撞击声,赫然就是前两天新发的矛和盾。 李斯年和张贺看着萧濯,有些反应不过来,还是李斯年率先问出了声:“大人,这是?” 萧濯淡淡地回答:“奸细啊,给你们抓回来了,审问吧。” 林子看见摔倒在一旁的大汉,不禁喊出了声:“大力哥?” 哈??? 什么情况??? “大人,你是说这个人才是真正的奸细?”李斯年看着摔在地上人高马大,表情恶狠狠的士兵,询问萧濯。 萧濯点了点头:“这都人赃并获了,还有什么不对的吗?”萧濯用示意的眼神瞥了瞥地上的武器,一切尽在不言中。 那士兵知道自己装不下去了,对着萧濯大吼大叫:“萧濯,就算你抓了我也没用,你一定会死在西北的,连渣渣都不剩,胜利终将是属于我们北牧国的哈哈哈哈哈。” 林子听到原本十分温和有礼的大力哥说出这样的话,不禁脑袋“嗡”了一下,他这是听到了什么?大力哥是北牧族人? 李斯年最见不得别人在他面前嚣张了,直接上去给了大力一脚,那穿破天际的惊悚笑声戛然而止,大力头一歪,晕了过去。 林子看见这一幕,害怕极了,大力哥不会死了吧,那李大人不会也弄死他吧?他可不想嘶,他还想回家见老娘,还想娶媳妇生娃,过安生日子哩!林子立马闭眼装死。 李斯年打晕大力后,便转头看向林子,只见他双眼紧闭,但是呼吸却出卖了他,睡着或者晕过去的人的呼吸都应该是绵长悠远的,他的呼吸那么急促,又那么短,这是在装晕。这种辨别的方法,他爷爷可是在他八岁的时候就教给他了。 李斯年回头望了萧濯一眼,萧濯对着他摇了摇头,他们的谈话并没有涉及到什么机密,就算被听到了也没关系。于是李斯年转身离开了林子的身前。 林子原本紧闭的眼睛悄悄开启了一条小缝,瞧见李斯年离开才松了一口气,看来他的伪装技术还不错,幸好平常李大人给他上课的时候好好听了,这么想着,心里颇有些美滋滋的。 萧濯三人也没有理会帐子里还有两个人,直接谈论了起来。 李斯年直接询问萧濯:“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既然这奸细不是这瘦弱的小子,那为什么还要我们去抓他?” “自然是为了让真正的奸细放松警惕咯。” “放松警惕?”两人异口同声道。 萧濯点了点头:“既然是奸细,那心眼自然是要比平常人多,他可能会放出一个诱饵引诱我们上当,当我们全部的心思都在他放出来的这个诱饵身上时,他自然就能找到机会去北牧报信,可谓是一举两得。” “那大人又是如何确定这大力就是那个奸细呢?万一他也只是去方便呢?” “你见过带着武器去方便的?” 张贺语塞,好吧,是他识人不清。 李斯年看着张贺说不出话的模样,转头看向的萧濯,问出了他感到最疑惑的问题:“大人,你既然知道这瘦弱的小子不是奸细,那为什么还要让我和张贺去抓捕呢?” 在一旁装死的林子也竖起了自己的耳朵,因为他也很好奇。 萧濯淡淡地回答:“自然是为了让真正的奸细相信我们都上当了啊。只有他看到你们两个一起追了出去,才敢大胆地行事啊,这样他才会路出马脚,让我能当场抓住他。” 李斯年一脸僵硬:“所以我们两个也是诱饵。” 只见萧濯满脸无辜:“对啊。” 林子听到自家参将这么云淡风轻的将事情讲清楚,浑身一个寒颤,脑中只有一个想法,这萧参将太可怕了,他绝对不能惹到他。 李斯年感觉自己都快被萧濯磨得没脾气了,这样的顶头上司,谁爱要谁要吧。 但是身旁那个傻大个张贺确实满眼星星地看着萧濯:“大人,您实在是太厉害了。我什么时候才能跟您一样啊?” 只听得萧濯煞有其事地回答:“放心,跟着我多磨练磨练,你总有一天也可以的。”说完,还拍了拍张贺的肩膀,只见张贺更加激动了。 李斯年木着一张脸,已经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了,突然他想到了些什么,走到林子旁边轻轻提了他两脚。 林子假装刚刚从昏睡中醒来,迷茫地看着李斯年:“大人,您有什么事儿吗?” 李斯年懒得跟他拉扯,直接道:“别装了,我知道你刚刚都醒着,我问你件事儿。” 林子立马乖巧可人,不敢作妖了:“大人,您请问,小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问你,你是什么时候到森林那里方便的?” “就三天前。” “自己找的?” “不不不,是,是大力哥告诉我的。”林子看了看旁边一脸乌青的大力,乖乖回答道。 “那你平常都是今晚这个时间段如厕的?” “不不不,平常在睡觉之前方便完之后就不会再像如厕了,今天的情况,可能是因为晚上喝的肉汤比较多吧?” “肉汤?” “就是前段时间萧夫人带来的肉酱块熬的汤,今天晚上大力哥说他有些涨肚,就把他的一大碗肉汤都给我喝了,我当时可感激他了,谁能想到……” 李斯年一边问,一边观察着林子的状态,但凡他的呼吸有一瞬间的急促,或者是行为有一瞬间的怪异,他都有理由怀疑这个瘦弱的男子有可能是大力的同伙。 不过一番问话下来,林子的表现都十分的正常。 于是他回过头对着萧濯回答:“大人,检验过了,这个小子没有问题。” 萧濯赞赏地点了点头,是个可造之材。 李斯年继续询问萧濯:“既然我们已经抓到了奸细,而且听这大力一开始的话,好像还是北牧的人,我们接下去该怎么办才好?” 萧濯的目光转向那个躺在地上的大汉身上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目光转向北牧的方向,带着刺骨的寒意:“先带下去好好审问一番,既然北牧送了我们这么大的一份大礼,我们也应当好好回敬才是。” 不同于刚刚的玩味,此刻的萧濯真正能让人感觉到他是一个值得依靠的领导者。 李斯年和张贺立刻半跪在地,坚定地回答:“听从萧参将的安排。” 第一百三十七章 套路 一转眼,便已经到了杏月,虽然冬季的寒冷犹存,但是温度已经渐渐回暖,难民们的生活也已经好过了很多,不必再担心被冻死在这个冬天。 前两天,种植队的队长来萧府求见杭以冬禀报上河村的农作物生长情况,一看到杭以冬,就高兴地给杭以冬磕了个头,说是那些农作物已经开始结块了,他们前两天挖出了一株查看情况,发现底下已经长出了好多小块马铃薯,粗略数一数,大概一株能够结五六个果实,这可把一些种植队的老人们心疼地不行,直呼浪费。 说到这,种植队队长那么一个人高马大的男子直接嘤嘤嘤地哭了起来,还是管家哄了好久才哄好,离开之前,还对着杭以冬千恩万谢,杭以冬简直哭笑不得。 杭以冬依旧待在府中不咸不淡地过着自己的日子,原本以为这种平静的日子还要持续很久,却没想到,这一天,她收到了一张意想不到的请帖,是曹夫人准备在城外的白眉山举办“探春宴”,邀请她在三日后来参加。 杭以冬穿越到这个古代世界这么久,也是有一点了解的,这个探春宴,是专门为女性举办的野外聚餐活动,地点一般都选择在野外风景秀丽的地方,不仅可欣赏自然风光美景,满足女性的审美需求,还可品尝美味佳肴,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而且参加的女性都是官宦以及富豪之家的年轻妇女。 可以说,这就是一个变相的上流社会的贵妇聚会。 也是有趣,西北之地旱灾许久,大家伙儿都吃不饱穿不暖的,这些官宦人家倒是不在意百姓的死活,仍旧自顾自地玩乐。 不过这也不关她什么事情不是吗?杭以冬挑了挑眉。她已经把自己能做的都做了,想来结果也不会令人失望的。 杭以冬从沉月的手中接过来自于曹知府夫人孙氏的请帖,她轻轻摸了摸这张请贴上的笔迹,墨水沾上了杭以冬的拇指,被染黑了一片,秀美的脸庞上挂上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这墨迹还没干透,看起来应该是刚刚写完不久就送过来了,但是照理说,若是主家有意举办宴会,那么应当提前就将所有的请柬准备好,像这样刚刚写好,连墨迹都还没干呢就送到邀请对象的家里来,会被视作不重视这位客人的象征。 杭以冬不在意地笑了笑,曹夫人这是给了她一个下马威?还是说,写完宾客名单之后才发现缺了她这位参将夫人?这是对她别有所图? 杭以冬用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一下一下,平缓又富有规律,像是敲打在人的心口上。 过了一会儿,杭以冬开口了:“沉月,这曹夫人邀请我去白眉山赴探春宴,你怎么看?” 光屏上的弹幕疯狂地跳动了起来。 “这曹夫人又是谁啊?” “你傻啊,跟着主播看了这么久,这安和县里姓曹的有头有脸的人家除了被男主坑过的曹知府,还能有谁?上次男主可是专门提醒过女主要她当心曹家的呢!” “啊啊啊啊,女主千万不要去啊,一看就知道这曹家没憋着什么好心思。” 沉月微垂着头,对着杭以冬刀:“依沉月看,曹夫人的这份邀请不简单。” 她只是随口一问,也没指望从沉月的嘴里吐出什么看法,因为她一向知道自己的这个侍女是个多么谨慎的性子,但是今天,她居然做出了评价,这让杭以冬有些吃惊。 杭以冬眉毛一挑,来了兴趣:“你且说说,如何不简单?” 沉月对着杭以冬福了一礼:“沉月拙见,说出来也只为了博主子一乐。” “婢女认为,曹夫人这一张请帖定是别有意图。若是曹家夫人想要与主子交好,那应当在主子和主子爷到达安和县的时候就给夫人下帖子,可是咱们一行人到达时,并没有任何一家官家夫人邀请,想来一开始,曹夫人就并没有想要与主子交好的念头。” “除此之外,主子爷还用半逼迫半威胁的方式让曹知府给出了那么多石粮食,外面不知道的百姓都说曹知府好心肠,但这世上明眼人多着呢,大家都知道是曹知府吞了他们的粮食,暗地里都在骂曹知府贪官呢,主子爷这一举动可以说是让曹知府人财两空,曹夫人不管在自家宅子里怎么和曹知府闹,到了门外,她和曹知府始终是夫妻,定然会和曹知府一起进退,那么她自然对主子爷看不顺眼,又怎么会特地给主子您送来探春宴的帖子呢?” “想来,不管是曹知府还是曹夫人定是想从您身上得到些什么东西才会叫她如此行事。” 沉月这一番分析下来,有理有据,让人信服,杭以冬不禁多看了她两眼:“平常只道你是个谨慎的人,原来也是个心思灵巧的人。” 沉月有些不好意思:“多谢主子夸奖。” 看见沉月的脸上飞上了两抹红霞,杭以冬像是个小姑娘一样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感觉自己颇有种调戏良家妇女的既视感。 沉月低声询问了杭以冬一句:“主子,这个探春宴,我们要去赴宴吗?” 已经知道了曹府不怀好意,若是主子出去遇上了什么事情可怎么好。 调笑过后,杭以冬便又恢复了之前平静的模样,沉月刚才所说的话,跟她想的确实是一字不差,她低头沉思了会儿,随后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沉月:“,去!为什么不去?不管前方是龙潭还是虎穴,我都要上去闯一闯。” 看将杭以冬斗志满满的模样,弹幕再一次飞快地刷了起来。 “崽崽去吧!妈妈支持你!年轻人就是要勇于奋斗!” “已占领前排最好吃瓜位置,主播冲鸭,上次录下来的打脸视频画质不太清晰,但是这一次为了能够最好的展现主播的颜值,我已经升级了我的录屏,全方位4k画质展现主播超酷瞬间!” “咦~楼上好可怕,好像变态。” “楼上+1” 看着自家主子闪闪发光的眼睛,沉月有些不敢直视,真的太闪亮了,太光明了,让沉月不敢触碰。 主子看上去严厉,但是实际上非常好,嘴上说着不关她的事,但是下一秒又非常诚实地去完成这件事情,看上去像是个高深莫测的大家夫人,但只有她们这种亲近的下人才知道,主子是个面冷心热的人,而且还是个非常需要认同感的小女孩。 “到时候我还可以带上流星一起,要是谁敢对我不利,我就让流星出马,你说这样怎么样?沉月。”杭以冬兴冲冲地询问沉月。 沉月被杭以冬的问话拉回了思绪,笑着对杭以冬点了点头。 杭以冬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后,说得更起劲了。 另一边,曹府。 曹知府怒气冲冲地走进了曹夫人孙氏的房间,孙氏正独自坐在梳妆镜前顾影自怜,看见自家夫君来了,立马高兴地迎了上去:“夫君,你来了啊!” 曹夫人没有看出曹知府的隐忍怒气,还拉着他走到铜镜前,拿起两支钗子开始比较:“夫君,你帮我看看,这两支钗子,哪一支更好看?” 曹夫人有些苦恼:“这支琉璃碧玉簪我十分喜欢,可是却没有想与之匹配的衣服,这根镂空兰花珠钗也十分好看,衬我的肤色,夫君你说我去探春宴的时候戴哪支好?不管戴哪支,我一定要成为那天最亮眼的夫人。” 曹知府看着曹夫人一副陷入美妙臆想的样子,不禁一阵气急,但他想到这女人是国子监祭酒的女儿,压了压自己的怒火,用低沉的语气问道:“孙氏,我让你给萧濯夫人写的帖子你写了吗?” 曹夫人听到自家夫君这般质问的语气,当即就不高兴了,板着一张脸:“送送送,早就送去了,我一写完就派人送往萧府了!你干什么这么凶的对我说话!” 曹知府一听,气笑了,早晨孙氏要给宾客们送帖子,他不过让孙氏加上杭以冬的名字,这孙氏就对他大呼小叫的,质问他是不是看上萧濯的娘子了,把他气狠了,一甩袖子就离开了。 如今压着郁气来到她房中,他又嫌自己不够体贴,这女人,简直就是无理取闹! 曹知府有些疲惫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要知道,当初他一个穷书生,听说这孙氏是孙大人最宠爱的女儿,他才会求娶的,可谁知,这孙氏竟是个这个模样,办事不利,糊里糊涂,天天只想着衣服首饰,哪里有一点当家主母的做派? 曹知府对着曹夫人疲惫的回了一句:“送了就行。” 说完,就要转身离开,曹夫人直接对着他大骂:“曹忠!你要去哪?是不是又要去那个小妖精房里?不许去,你听见了没有,我不许你去?” 曹夫人房中传来了砸东西的声音,但是曹大人的脚步丝毫没有慢下来。 小厮轻轻问了一句:“大人,去哪?” “唉,去你钱姨娘房里吧。” 小厮低声回了“是”,然后用嘲讽的眼神看向曹夫人房间的方向:“只有越娇弱的人才越会得到男人的心疼,像夫人这般,只会将大人越推越远,哼。” 第一百三十八章 赴宴 时间转瞬即逝,一眨眼,三天便过去了。 虽已是杏月,但冬季的寒冷仍然刺骨。 似是知道有小姐夫人家的聚会,今天的天色分外明媚,但阳光并不刺眼,十分温和。 一辆马车缓缓停在了白眉山山脚,沉月率先下了马车,一双白嫩的手从练字里伸了出来,沉月扶着她的手,杭以冬顺势下了马车,今日的杭以冬穿着一身月牙凤尾罗裙外面还披着一件软毛织锦披风。 杭以冬抬头望向白眉山,有些愣了愣,虽然已经到了二月,但是没想到这白眉山上的梅花开倒是茂盛,花团锦簇的,景色宜人,而且这山也不高,说是山,但是更是像座有点高度的坡,更适合体力不济的深闺妇人攀爬,倒也怪不得曹夫人会选择这白眉山了。 “吁。” 杭以冬和沉月同时转头回看,原来是有一架马车停在了她们旁边,只见从马车上下来了一个长相秀气的小娘子,不对,这小娘子梳的是妇人发髻,应当是已经嫁人了。 那小娘子下了马车就看见了站在她们前方的杭以冬主仆两人,愣了一下,然后带着身后的小丫鬟朝杭以冬缓缓走来。 小娘子走到杭以冬面前后,对着杭以冬福了一礼:“妇人陆氏见过萧夫人” 杭以冬也轻轻半蹲以作回应:“不必多礼。” 陆氏对着杭以冬笑了笑,说:“萧夫人是第一次来曹夫人的探春宴吧,小妇刚好也独自一人,跟您一起如何?” 杭以冬有些诧异,但是很快便同意了,她确实是第一次来这探花宴,能有一个人带路自然是好的。 于是杭以冬便对着陆氏轻轻点了点头:“那便多谢这位夫人了。” 陆氏对着杭以冬摇了摇头:“应当是多谢萧大人之前对我家夫君的照料才是。” 看着杭以冬有些疑惑的表情,陆氏对着杭以冬解释道:“我夫君正是安和县的知县王振清。” 这下,杭以冬是真的有些震惊了,这就是王振清的娘子?如此貌美的一个小娘子? 杭以冬不禁问了出来:“可是王振清王大人?” 陆氏微笑着点了点头。 不要怪杭以冬以貌取人,她只是真的没想到,不止她没有想到,连原本在直播间里大呼小叫看到美女的弹幕都戛然而止,过了好久才恢复了正常。 “爷青结,这么个漂亮小娘子居然已经那个胖胖成婚了。” “我想了很久,都没有想明白我跟那个胖胖的差距在哪里。” “楼上别难过,我觉得最主要的差别就是人家胖胖可以跟漂亮小娘子亲密接触,但是你只能跟我们一起在这里窥屏。” “扎心了老铁。” 杭以冬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立马对着陆氏道歉:“对不住,王夫人,我只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陆氏摆了摆手:“不碍事的,我跟他成婚多年,还是有好多人不相信他是我的夫君,萧夫人的反应已经比常人好很多了。” 杭以冬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陆氏像是看出了杭以冬的尴尬,便对着杭以冬笑了笑:“萧夫人,咱们一起上去吧。” 杭以冬对着陆氏点了点头,两个人便一起向山上走去。 山顶的一间院子里,已经有许多夫人小姐等在那儿了,三三两两的,有的在闲话,有的在赏花。 在院子的一间小亭中,坐着几位夫人,坐在最中间的,赫然就是曹知府的夫人孙氏,大家都对着曹夫人身上的新衣裳夸赞不已。 曹夫人得意一笑:“那是自然,这可是我夫君心疼我,亲自给陪我去店里买的,好看吧。” 大家都纷纷露出了羡慕的表情,让曹夫人好好嘚瑟了一番。 这时,一位坐在曹夫人身旁,身着淡蓝色对襟的一位女子轻声问道:“曹夫人,听说你这次还邀请了那位萧夫人。” 这位女子真是苏刺史的娘子闻氏,闻氏出身杭州大家,是长子嫡女,很得长辈喜欢,后不顾家中阻拦,嫁与当时还是一介白身的苏刺史,与家中断了联系,但好在苏刺史挣气,成婚第二年就考中了进士,让那些暗中想看闻氏笑话的人都红了眼,也算得上是个传奇女子。 苏刺史一家住在里安和县比较远的县城,而且以往曹夫人给闻氏下的帖子,闻氏都会以身子不适拒绝前往,但这次,她着实有些好奇杭以冬这个人,而且夫君也与她明说,值得与萧濯一家交好,曹夫人这才前来探花宴。 听到闻氏的问话,亭子里的人都偷偷支起了耳朵。 被抢了关注的曹夫人有些不满,但是她不敢得罪闻氏,只能在心中暗自谩骂,什么破烂货,前几年我举办的探春宴都不来,今年我还寻思着她怎么回来,原来是为了那个乡下人,还抢我风头,果然是一丘之貉。 曹夫人这么想着,但是嘴上可不能露出半分的,于是她放缓了自己的语气:“确实如此,我给萧夫人递了帖子,应该很快就到了。” 只是她没有想到,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那一脸愤愤不满的表情搭着有些僵硬的语气,在座的哪一位不是人精?功力高深些的,只当是没有听到,那些跟曹夫人关系不好的,已经在背后开始偷笑她了。 那一副表情做出来给谁看,那苏夫人是她能得罪的吗?就算是京城出身又怎样,还不是一个小娘养的,上不得台面。 闻氏只当做没有看见她的反应,淡淡地对着曹夫人笑了笑:“曹夫人和诸位夫人慢聊,我出去走走瞧瞧风景。” 随后起身带着丫头去了院子里,看见闻氏走了,一些夫人也没了和曹夫人周旋的意思,于是也起身离开了,最后,亭子里只剩下三三两两的人,还只是一些家境普通,想要攀上曹夫人所以事事恭维曹夫人的女眷。 曹夫人见闻氏这么不给她面子,气得浑身发抖,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低声道:“她闻淑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这么对我,,若不是她夫君是刺史,轮得到她跟我说话?” 一旁的小妇人看准了时机,对着曹夫人道:“夫人,咱们何必跟一个已经跟娘家断了往来的人计较呢,她指不定在家中受了委屈怎么哭呢,也就只能对着我们假清高了,夫人您这么良善,自然不会计较这等小人在您眼前蹦跶的了。” 曹夫人被哄得眉开眼笑,心中的郁气一扫而光:“说的是,他闻淑再厉害,那也已经是一个没有娘家的女人了,这么可怜,我自然会好好照顾她。” 此刻,曹夫人的脑中一直暗暗脑补着闻氏在收到夫君冷落之后无人挺起诉说,暗暗流泪的模样,心中大喊畅快,你闻淑也有这么一天。 那小妇人轻轻笑了一声,对着曹夫人奉承起来:“曹夫人大人有大量,还生得如此貌美,真是和曹大人天生一对啊。” 世间哪个女人不想听到恭维自己的话呢,尤其是夸赞你的美貌和婚姻,曹夫人听着这话,颧骨都快要升天了,对着后面这个衣着朴素,原本也不太看得上的小妇人愈加满意了:“你不错。” 小妇人一听,更来劲了,想要将自己的大腿抱抱牢:“像曹大人这样英俊潇洒的男子,天地间少见,想必对夫人也一定是专心致志,用情至深,这样的好男人去哪里找啊!” 小妇人在站在曹夫人身后喋喋不休地说着好话,却没有发现前头的曹夫人已经面色发黑了。 曹夫人又想起了三天前曹知府跟她吵架的事情,不仅如此,还为了钱姨娘那个不要脸的贱皮子狠狠下了她的脸面。 三天前,曹知府宿在了自己最喜欢的钱姨娘的院子里,刚刚做完夜间活动睡着不久,就被曹夫人打断了好梦。 曹知府披着外衫走到内室外,阴着一张脸对着这些吵吵闹闹的下人问道:“什么事情,这么吵?” 只见钱姨娘的丫鬟翠儿捂着右脸,泪水涟涟:“老爷,夫人生了急病,想请老爷过去,可生了病难道不该去找大夫吗?为何来我们姨娘院子里寻老爷,老爷平日里做事那么辛苦,这才刚刚睡下,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就想拦住夫人的人,让她们不要惊扰了老爷的睡眠,可谁知,谁知……” 小姑娘捂着自己的脸就哭了起来。 曹知府听着翠儿的话,心底十分熨帖,不愧是自己最喜爱的钱姨娘,就连丫鬟也这么为老爷着想,相比较自己的夫人,就…… 夫人的丫鬟喜鹊盯着老爷不满的目光,硬着头皮道:“老爷,夫人身子弱,生了急病,您去瞧瞧吧,说不定夫人心情好了,这病也好了。” 曹知府听到这话,被气笑了,也不顾着满院的下人,直接道:“你家夫人要是真的身子弱,那整个府里就没有强健的人了,就她那个宽厚的身板,我看就算去街上卖艺也是可以的。” 掌事夫人被自家夫君这么落了面子,曹夫人气得三天没能好好吃饭。 听到小妇人提起这话,直接脸一黑,也不理她,一甩袖子就离开了。 那小妇人见自己的计划落了空,不禁啐了一口:“什么玩意儿,不过是个妾生女,有什么可傲气的,没看见人家真正的大家小姐都不乐意带你玩的。” 第一百三十九章 相识 这白眉山不高,杭以冬和陆氏一边闲聊一边爬山,不知不觉间便已经到了山顶,一入眼,便是一座大宅。 杭以冬觉得有些奇怪,这探春宴难道不是夫人小姐们野外聚餐吗?为何现在确实在宅子里进行? 陆氏笑了笑,对着杭以冬道:“往年曹夫人举办的探春宴确实都是在野外,但是今年不知为何,曹夫人提提前了两个月的时间,这还没出冬季就收到了曹夫人的请帖,想必是曹夫人也知道天气寒冷,所以准备在宅子里举办探花宴吧。” “不过其实也无甚差别,不过是一个闲话的场所。” 听到陆氏的解释,杭以冬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将自己的问题问了出来,不过也是奇怪,既然正常的探花宴时间应该是在下个月,为什么今年却提前了呢?是因为她吗? 这段时间以来,安和县唯一的变数就是萧濯的杭以冬,而萧濯唯一的软肋就是杭以冬,杭以冬若是出了事,那在前线的萧濯…… 杭以冬愈加小心谨慎,来探花宴的前一天,萧濯传信到府中,将自己抓住奸细还有对于二皇子的猜测告诉了她,让她小心,如今听到了陆氏的话,对于曹知府一家更加的怀疑,看来,宴无好宴。 但她也已经做足了完全的准备。 杭以冬和陆氏一起跨进了宅子,一入门,就有一个小丫头接引。 丫头将她们带到了一间屋子里,里面已经有了许多女眷两人一进去,就见原本热闹的房间安静了下来,不少视线在杭以冬的身上打量着。 小丫头低头对着坐在上首的夫人恭敬道:“夫人,已将萧夫人和王夫人带到。” 曹夫人听到这话,也没有理睬,还在恼怒刚刚那个不会说话的小妇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眼下看到这个让她和夫君吵架的罪魁祸首,曹夫人心底蹭的一下冒起了火气,冷哼了一声,便装作没有听到小丫头的话。 主家没有反应,小丫头带着两位夫人不敢动作,一时间,场面就这样冷了下来。 就在夫人小姐们等着看笑话的时候,闻氏带着丫鬟走了进来:“这是怎么了?我不过出去走了一会儿,怎么又来了两位这么标志的小娘子?”闻氏对着杭以冬两人轻轻福了一礼,杭以冬和陆氏也回应了一番。 领着两位夫人的小丫头对着闻氏说:“苏夫人,这两位是萧夫人和王夫人。” 闻氏眼角带上了笑意:“原来是萧大人和王大人的夫人,早就听闻两位大人的府中有两位娇美的娘子,如今看来,与传言不符。” 一旁围观吃瓜的夫人小姐一听,激动了,难道这苏夫人是想要挑事?那可真是。 那可真是太好了!她们又可以看戏了! 众人目光灼灼地看向闻氏,连原本一肚子气的曹夫人也看向了三人的方向,希望她能再说出什么惊世之语,就连接下去的画面她们都已经想好了,闻氏对着这两人一顿嘲讽,随后泥腿子出身的杭以冬拽住闻氏的头发将其摁在地上,和陆氏一起将闻氏打的嗷嗷叫。 当然,这只是她们的臆想,作为大家出身,闻氏不会出言不逊,作为官员夫人,陆氏不会出手打人,作为潇华宜人,杭以冬不会不顾大局,随意出手。 闻氏朱唇轻启,好像要说些什么。 一旁看戏的夫人小姐们立刻打起了精神看向站在两人面前的闻氏,下一秒,只听得她说。 “依我之见,你们二人的颜色更甚传言,莫不是仙女下凡?”闻氏朝杭以冬和陆氏打趣道。 杭以冬和陆氏感受到了闻氏的好意,纷纷对着闻氏笑了笑:“夫人谬赞。” 说实话,闻氏对杭以冬真的非常感兴趣,虽说是农户出身,但是却在京城中开了成衣铺和布料铺这两间日进斗金铺子,夫君还是定国大将军被抱走多年的孩子,如今看起来应该也是学成了,想来等西北事了,回京定能加官进爵,别看她和夫君虽离得京城远,可是该知道的她都知道。 她对着两人道:“白眉山上景色宜人,尤其是梅花开得十分不错,萧夫人王夫人要不要随我一起出去瞧瞧?” 杭以冬和陆氏欣然答应,三人便这样一起走出了屋子。 原本想要看好戏的众人:??? 坐在主位还没反应过来的曹夫人:??? 原本领着两位夫人来拜见曹夫人的小丫鬟:??? 小丫鬟还没来得急说些什么,三人就已经走远了,看见上首脸色有些不好的曹夫人,赶紧退下了。 三人刚走到院子里,杭以冬便对着闻氏福了一礼:“多谢夫人刚刚替我们解围。” 陆氏也对着闻氏福下了身。 闻氏将两人搀扶起来,就算是冲着这番举动,这两个朋友她闻淑便交定了。 闻氏对着两人温声道:“两位夫人不必客气,即便是换做任何人,都会看不过眼的。” “可是只有您出手相助了不是吗?” 闻氏一愣,便看到了杭以冬那双熠熠发光的大眼睛。 杭以冬笑了笑,继续道:“世人大多趋利避害,面对比自己强大的人时,逃避就变成了本能,可是夫人却能迎难而上,我觉得夫人很厉害。” 闻氏摆了摆手:“我没有那么厉害,不过是因为我夫君的职位比较高,才敢这般行事。”闻氏知道自己的性格,大家出身,从小就被父母灌输着以后要为家族奉献的想法,后来她不顾家族执意与苏宇成婚,将在家族里的那一套带入了苏府,想着要为苏宇谋划。她从来都早知道,自己不是一个良善之人,为了斩平前方的荆棘,她也会不择手段。 “可是我觉得,夫人是个很好之人。夫人的夫君职位高,夫人却愿意为自己看不过眼的事情拔刀相助,而非仗势欺人,光是这一点,就有很多人不能完成。” “而且,就算夫人因为夫君的官位低,因而刚刚没有出面帮助我和王夫人,我们也不会又任何的不忿,夫人愿意帮助我们是情分,不是本分,在场的并没有任何一个人有义务出来帮我们不是吗?” 杭以冬说完这句话,四周安静无声。 闻氏看着杭以冬真诚不带虚伪的双眼,一下子就释然了,她可能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杭以冬这般感兴趣了,这样一个干净透彻,知世故而不世故的人,对她来说,是最难得的。 就连一直跟在杭以冬身后的闻氏听到杭以冬的话之后,都愣怔了一番,随后嘴角放缓,整个人透露着温婉的气息。 闻氏看着杭以冬的表情十分温和,对着两人道:“我们去那边走走吧,那边的花开的倒是不错。” 杭以冬和陆氏点了点头,便跟上了闻氏的脚步。 刚没走两步,闻氏就突然回头看向杭以冬:“萧夫人,我觉得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你觉得呢?” 杭以冬原本因为闻氏的突然回头一惊,但是在听到了闻氏说的话之后,甜甜地对着闻氏笑了:“那是自然!” 城外,扎营地。 大家训练的一上午,此刻正在啃着馍馍充饥。 众人闻着从萧参将营帐中传出来的有人香味,眼神幽怨地盯着萧参将的营帐,想象着之前吃过的美味肉菜干和肉酱汤的味道,才能勉强将嘴巴里的干硬馍馍咽下去,上次萧夫人送来的东西,他们借着萧夫人在的那几天,都被他们分光了,惹得那一阵的萧参将每次看见他们都一脸黑,前两天,夫人派人又送了几大罐来,那么多罐,夫人的意思肯定是要参将分给他们呀。可是等啊等,等啊等,等来的却仍旧是馍馍和凉水。 他们怒了! 询问参将瓦罐的事情,却没想到参将对他们说:“这是我夫人单独做出来给我吃的,代表了我夫人对我的爱意,你们若是想吃,便让你们娘子自己做去。” 那些有娘子的人,暗中吐槽自家娘子做的哪有夫人做的好吃,而那些没有娘子的人,则是感觉自己受到了会心一击,冷冷的狗粮在脸上胡乱地拍。 总之,自那之后,他们只能望着参将的营帐望梅止渴。 这可真是闻者落泪,见着伤心啊! 这么想着,就有几个人被噎住了嗓子,赶忙灌了一口凉水才堪堪缓解了下来,随后用更加幽怨的眼神看向拿出营帐。 狗上司,不当人! 而萧濯的营帐内,李斯年和张贺站在下头疯狂咽着口水,萧濯则是坐在上头慢悠悠的享受自家娘子让人送来的美味。 要问他们为什么在这里,那就是他们选择来禀报事情的时机不对。 李斯年和张贺疯狂分泌着口水,随后低下头,不敢再看,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扑上去虎口夺食。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再一次在对方眼睛里看到了名为默契的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萧濯这才进食完成,慢悠悠地询问道:“那奸细如何了?” 李斯年立马抬头:“还是老样子。” 萧濯净了手漱了口,对着两人道:“随我一起去瞧瞧。” 第一百四十章 目的 萧濯带着李斯年和张贺一起进入了一个营帐中,不同于其他干净明亮的帐篷,一进入这个营帐,就感觉到十分的昏暗,而且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萧濯直接坐到了浑身是伤的大力面前,眼神平静地看着他,就像是看着一个死物。李斯年和张贺恭敬地站在萧濯身后。 大力原本被折磨地浑身是伤,但是出于对北牧国的忠心,他没有吐露丝毫的消息,由此换来了更加恶毒的鞭打和酷刑,无人来的时候,大力勉强有一阵可以喘息的机会,垂着头想要试图缓解身上火辣辣的感觉。 原本低垂着头的大力听见有人进了营帐,还不止一个,最后脚步声在他前方停了下来。 自从他被认出是奸细之后,除了日日要被迫接受审讯,也没人在意他的饱饿,而且每天身上的伤不断添新,原本一个人高马大的健硕大汉,如今脸上棱角分明,更是显出了他北牧国的血统。 他吃力地抬起头,看向坐在他前方的那个人,原本就带伤的脸就显得更加狰狞,他裂开嘴,嗤笑了一声:“你们别想着从我嘴里套出什么话了,我是不可能告诉你们的。” 萧濯不动如山,坐在大力面前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动作。 大力愈加猖狂:“迟早有一天,我们北牧会占领你们的国家,分割你们的土地,撕强你们的女人,你们现在所有的一切,以后都会成为我们北牧国的专有!哈哈哈哈哈哈哈。” 萧濯仍旧没什么反应,但是站在他身后的李斯年和张贺都对着大力怒目而视,他算是个什么东西,就敢这么对他们泱泱大国出口侮辱。 原本平静的萧濯突然站起了身,大力就像是鸡被掐住了脖子,笑声戛然而止。 萧濯走到大力面前,跟他对视,从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大力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压,他猛地偏过头去,心脏处却还是砰砰猛跳。 只听拿到熟悉又低沉的声音在整间营帐中响起:“王大力,王家村人,年十九,幼年时跟随父母逃难至王家村,想必那你父母应该也是北牧人吧,想必这大力也不是你的真名。”萧濯虽是在问他,但语气却是十分肯定。 当萧濯说出“王家村”时,大力的瞳孔猛地一缩,回头紧紧地盯住萧濯,生怕他下一秒再说出什么话。 这还是李斯年和张贺审讯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看见他露出恐惧的表情,两个同时点了点头,嗯,不愧是他们大人。 只听得萧濯慢慢悠悠道:“听说你在老家还有一个青梅竹马,感情特别好,你说,她知道你是北牧国的人吗?她知道你想要毁了她生活的地方吗?唉,我要不要告诉她呢?好苦恼哦,最近为了这件事情都吃不下饭了。” 听起来,萧濯好像真的为这件事情感到非常烦扰,但是李斯年和张贺却抽了抽嘴角,什么鬼?难道刚刚那个当着他们的面吃饭吃的香喷喷的大人,难道是假的? 没想到,大力听到这话以后,情绪一下子就失控了,一双眼睛里满是怒火,挣扎着想要往萧濯那儿扑,可惜他的手和脚都被锁链铐住了,根本动弹不得,他恶狠狠地朝萧濯嘶吼道:“你要是敢去找她,我就杀了你,杀了你!” 大力仿佛吃力体力回溯丸一样,原本还半死不活的人,现在中气十足,喊出的声音震天响,连在外边训练的士兵都听到了,都用好奇的眼神看着那处营帐,只有林子那瘦弱的小身板听见大力的喊声之后浑身一抖,随后就立马装作无事发生开始训练。 萧濯听见大力的嘶喊没有理会,反而微笑着地看向他,只是那眼神中没有丝毫笑意,靠在他的耳边,好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在他的耳边细语:“你说,你那小青梅会不会恨你,会不会想要杀了你?” 大力对着萧濯怒目而视,瞪了他好一会儿之后,突然大笑了起来,李斯年暗暗吐槽,不会是被大人气疯了吧? 大力笑完之后,带着恶意看向萧濯:“萧濯?就算我没有什么好下场,但你也不会好过,你怕过了今天之后,你就会成了一个鳏夫了。” 萧濯眼神一下子凛冽,死死盯住大力:“你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 大力恶意满满,对着萧濯道:“我说,你萧濯,立马就要丧妻变成一个鳏夫了!” 话刚说完,大力就被狠狠地揍了一拳,头猛地被打歪了过去,很快便肿了起来,大力轻笑了一声,转过头,对着萧濯咧嘴一笑:“想必现在,他们应该已经成功了,萧参将应该很快就能见到自己娘子的尸体了。” 一股黑气幽幽地从萧濯的背后升起,看着大力的眼神就像是看着死人一样,没错,已经不是死物了,大力他成功地挑起了萧濯心中的怒火。 萧濯深深地看了一眼大力,随后对着李斯年张贺说道:“这个人就交给你们了,别把人弄死就好,我出去一趟。” 说完,萧濯就翻身出了营帐,从一个小兵的手里抢了一匹马之后就往白眉山的方向赶去。 而李斯年和张贺在萧濯出去之后,也神情冷淡地看着大力,从一旁的工具箱里找着顺手的工具,这不知死活的东西,居然还敢设计夫人,夫人明明那么善良,还那么好看,他今天死定了! 这一天,这个营帐里总是能听到奇怪的嘶吼声。 另一头,杭以冬正在白眉山上抵挡着黑衣人的攻击,这些黑衣人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冲着杭以冬来的。 曹夫人今年举办的探花宴着实有些没意思,不过就是吃些点心,随后就是大家在一起闲聊攀比,比比自家的夫君,比比今天谁穿的衣服好看,戴的首饰更昂贵。 个别夫人在呆了一会儿过后便离开了,曹夫人对于这些没什么可用之处的人也不在意,挥挥手就让她们离开了,很多人都觉得无趣,坐了一会儿之后也告别,最后也没剩几个人了,曹夫人恼怒,直接宣布今年的探花宴结束,杭以冬也乐得不用听她们叽叽喳喳,反正今天已经交到了两个不错的朋友,于是轻快地起身离开了,将曹夫人气得不起。 可是才行到半山腰上,杭以冬便觉得有些不对,这里太安静了,而且照理说,探花宴结束了,但是为什么没有看到离开的夫人小姐?不管是刚刚下山的还是提早离开的,杭以冬都没有从前面和后方找到人影。 杭以冬看了看流星的表情,一脸严肃,杭以冬心头猛地一跳,看来真的有人想要对付她,或者说,应该是借她对付萧濯。 下一秒,一支箭不知从何处射出,破空朝着杭以冬而来,流星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将其向那支箭弹去,那支箭就被打落了下来。 这时,一群黑衣人跳了出来,流星和黑衣人纠缠了起来,黑衣人出的都是必死的招数,流星也游刃有余,能一一接过。 看着流星不凡的身手,就有黑衣人将视线投向了他们这次的任务目标,杭以冬,于是趁着流星在和别人缠斗时,一个黑衣人便冲着杭以冬而去,流星见状,直接将其踹飞了。 流星一个人抵抗黑衣人,还得护着杭以冬和沉月,精力就有些不济,杭以冬看见了这一幕,立马拉着沉月跑到一块大石后边,不给流星增加负担,随后趁着沉月不注意,将系统储物格中存着的矛拿了出来。 杭以冬看着流星赤手空拳对敌的模样,对着流星大喊了一声:“流星,接着!”将武器对着流星扔过去之后就立马蹲了下去。 流星接过手中的矛掂了掂,感觉不错,握着矛就对着那一群黑衣人挥去,一片黑衣人直接被打倒在地。 杭以冬悄咪咪地看着这一幕,不禁竖起了一根大拇指,不愧是系统出品,绝非凡品。 看着流星游刃有余的样子,杭以冬放下了心。 但是下一秒,一个黑衣人就被流星打到了她们旁边,黑衣人一起身,就看见了躲在石头后面的杭以冬和沉月,他看了看流星以一敌千军万马的气势,再看看躲在石头后面瑟瑟发抖的杭以冬两人,果断地向两人扑了过来。 杭以冬拿着将沉睡喷雾藏在身后,想要出其不意的解决了这个黑衣人,但是没想到,沉月对着杭以冬说:“主子,我替您拦住她,您快跑!” 说完,就直接扑了上去阻拦黑衣人,黑衣人直接将沉月一脚踢开,沉月昏了过去。 杭以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只是跑到昏迷的沉月身旁摇着她:“沉月,沉月!” 黑衣人见此刻是个好机会,直直地冲杭以冬而来,杭以冬装作伤心的模样,实际上手中的沉睡喷雾已经被她换成了一把短刀。 就在黑衣人要碰到杭以冬的那一刹那,杭以冬动了,但是短刀并没有扎在黑衣人的身上,因为已经有人替她拦住了黑衣人,望着拿到熟悉的身影,杭以冬的眼泪不自觉流了下来。 第一百四十一章 探清 扎营地,天色已暗,在吃晚饭的士兵们都悄悄地盯着萧濯的营帐。 听说夫人遇到了危险,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他们还想吃好吃的肉干呢,夫人会不会让大人拿出来跟他们分享一点啊? 有些兵将又开始白日做梦了。 萧濯的营帐里,萧濯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杭以冬吃饭,杭以冬被他看得有点头皮发麻,将他的脸扳过去:“你别看我,吃你自己的饭。你要是不想吃,就把这些菜都拿出去给你的兵吃,我刚刚看见他们眼睛都发绿光了。” 但是下一秒,萧濯又转过头,委屈巴巴地看着杭以冬:“娘子,他们都是喂不饱的饿狼,你第一次给我带的东西她们没多久就给我全吃完了,我才不要再分给他们,都是我的!” 杭以冬无奈,叹了口气,想要转移萧濯的注意力,于是对着萧濯询问道:“沉月怎么样了?” “军医给她看过了,没什么大事,好好休息一下就行。” 杭以冬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随后杭以冬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问:“你看见流星去哪了吗?” 萧濯理所当然地回答:“不就在这吗?”结果一回头,别说人了,连个鬼影都没有。 杭以冬有些疑惑:“奇怪,怎么每次一到营地流星就不见?” 萧濯见自己的娘子不关心自己了,立马将肉菜夹到杭以冬的碗里吗,殷勤地对杭以冬说:“娘子,多吃点。” 而被杭以冬惦记着的流星,此刻正在被一个摇着尾巴的大黑狼诱惑着:“流星,想不想吃呀。” 小白兔没有回答,只是一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诚实地跟随着大灰狼手中油纸包移动,大灰狼瞧小白兔已经快要上当了,于是继续说道:“这次我带的可是枣泥酥哦,其色泽金黄,小巧玲珑,外皮酥松,咬一口,更是香甜柔软,齿颊留香可好吃了,你真的不想吃吗?” 小白兔伸出了自己白嫩的小爪去够油纸包,却没想到大灰狼一下就把油纸包举上了头顶,笑眯眯地对着小白兔说:“想吃啊?你叫声哥哥,你只要叫我一声哥哥我就给你。” 小白兔朱唇微启,大灰狼眼冒金光地看着小白兔,期待着那一声哥哥,却没想到听到的却是:“去死。” 随后迎接大灰狼的就是一个兔拳,大灰狼手一松,手中的油纸包就落到了小白兔的手中,小白兔就这样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徒留李斯年这只大灰狼在原地伤神,不过后来他开导自己,没关系,至少流星跟自己说话了,这就是一个进步。他要把“去死”记录下来,这可是流星跟他说的第一句话。 这可真是男默女泪啊。 晚上,萧濯哄杭以冬睡觉,杭以冬窝在他的怀里,萧濯一下一下地拍着杭以冬的背脊,杭以冬想着白日里,萧濯杀了那个偷袭他们的黑衣人后,血溅了他一脸,活像个杀神,可是下一秒,他就紧紧抱着自己,对着自己说“没事了没事了”,可是其实杭以冬一点儿也不害怕,反而萧濯浑身抖得厉害,杭以冬安抚得拍了拍萧濯,却没想到萧濯将她抱得更紧了。 杭以冬只觉得很温暖,就像现在一样,随后便缓缓进入了梦乡。 萧濯差察觉到枕边人的呼吸已经变得绵长,于是轻手轻脚起床,给杭以冬掖好被角,随后眼神凌厉地走了出去。 审讯帐中。 大力经历了一天的毒打之后整个人浑身浴血,半死不活地被扣在刑具上。 一碰冷水从上而下,将原本昏迷的大力浇醒了过来。 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就看到了萧濯正冷冷看着他,他咧嘴一笑,却因为扯到了伤口所以狂吸冷气,他缓了缓,对着萧濯道:“怎么?萧大人回来了?有没有接到夫人的尸体啊?” 话还没说完,就狠狠地挨了萧濯的一拳,王大力闷哼了一声,微曲着身子,却随即笑出了声:“看来大人是接到了,那小人就放心了。” 萧濯居高临下地看着大力,眸色深深:“那可真是要让你失望了,我娘子刚刚还在我怀里睡着呢。”那个呢字萧濯说的非常轻,就像是陷入了美梦的呓语。 王大力听到了杭以冬没有死的消息,不相信:“不可能,杭以冬一定死了,你在骗我,你骗我!”最后一句大力几乎是吼出来的。 萧濯没有理他,轻轻笑了一声,随后坐回了前面的那张椅子上,对着王大力道:“如今你还有什么依仗?全说出来吧,或者说,我连夜将你父母和你心上人从王家村带过来?你才肯说?” “你敢!”王大力目眦欲裂,看着萧濯的眼神恨不得将其大卸八块,随后便像是泄了气一样,将头深深埋了下去,语气中充满了无力:“我说,我都告诉你,你别伤害他们。” “我不会伤害他们。” 王大力突然抬起头来,直直看着萧濯:“你保证!” “我保证。”萧濯认真地看着王大力。 “你想知道什么?”王大力的声音有些疲惫。 …… 杭以冬睡得迷迷糊糊间,感觉到背后贴上了一大块冰块,冻得她一个哆嗦,她想要将大冰块推开,但是越推,那大冰块就黏的越紧。杭以冬无奈,只能放弃了抵抗,再一次进入了梦乡。 早晨,杭以冬起床的时候,萧濯已经不在了,沉月一见主子起了,就立马上前:“主子,我服侍您穿衣。” 杭以冬看见沉月,一愣:“怎么不再多休息几天,万一出了事儿怎么办?” 杭以冬说着话,沉月便想上前给杭以冬穿衣,却被杭以冬避开了,沉月不得已,对着杭以冬说:“主子,奴婢身子已经无大碍了,大夫也给瞧过了,说没什么事儿,我就是离不得主子,想时时刻刻跟在主子身边。” 杭以冬怀疑地看着沉月:“真的?” 沉月诚恳地点点头:“真的,比真金还真。” 杭以冬无奈地叹了口气,抬起了手仍沉月服侍,心中却想着,今天想办法给沉月塞一颗强身健体丸下去,不然下次再遇上这样的事情,她这颗小心脏可经不起吓的。 沉月服侍着主子穿完衣服后,便出了帐子去给主子打水洗漱,要说这扎营地确实是不太方便,若是在家中,早晨的热水早已经送进了主子的房间,但是在这里,沉月还得自己去烧。 就在杭以冬在室内等沉月时,杭以冬隔着帐子的外室听到了萧濯、李斯年和张贺的声音。 只听得李斯年忿忿不平道:“原来嫂子差点遇险都是二皇子的阴谋,他居然还和北牧国有联系,简直,简直!” 李斯年对于二皇子的做法感到了无比的愤怒,但是出于皇室的敬畏,他又不敢出言侮辱,一时之间,他竟找不出什么词可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一旁的张贺也是面如漆块,对着这个自从从小生长的国家产生了动摇。 萧濯对着李斯年道:“小声!夫人还在内室休息,你们莫吵醒她,另外,若是我们军中还有二皇子的细作,被听去了可不好。” 李斯年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张贺也紧紧抿着嘴唇。 只有萧濯脸色如常,对着两人道:“如今最重要的不是二皇子,二皇子远在京城,即使有心想要对我们做些什么,也是鞭长莫及,最重要的,是要砍断二皇子在这里的爪牙,这里的消息都是通过他才能传递到京城。” 李斯年和张贺同时点了点头,面色有些凝重。 李斯年先开了口:“大人已经知道是谁了?” 萧濯点了点头:“是曹知府。” 张贺一脸恍然:“是他的话我就没什么疑问了。” 李斯年好奇地看向张贺,一脸的求回答:“为什么?” 张贺对着李斯年解释道:“这个曹知府平常就搜刮民脂民膏,更是做了不少天怒人怨的事情,上次还想在街上强抢民女,后来还是被路过的苏刺史给懒了下来,这事儿才不了了之,后来,那人家儿就连夜搬走了。” “原本我是王大人的手下,也经常听王大人说曹知府常常逼他给他镇上有钱有权人家的名字,还逼他寻貌美女子进献,王大人那段时间简直是水深火热。而且旱灾伊始,曹知府就向王大人,王大人不借,便用官职欺压,王大人哪里敢不借,哪成想,陆陆续续竟被他借去了三百多石粮食。” 李斯年第一次听到张贺说这么多的话,也对他说的话有些感叹:“这蠹虫,真是哪里都有啊。” 随后萧濯微笑着接了一句:“既然已经生了肥蠹,那我们变得想办法解决不是。” 李斯年和张硕两人同时感到了一阵寒颤,每次大人这么笑的时候,就有人要倒霉了。 随后两人的脸上同时挂上了萧濯牌同款微笑,反正倒霉的也不是他们,笑就对了。 看着下首自己的两个心腹,萧濯有些无奈:“好了,莫要再玩闹了,我有一个想法,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随后,外室的声音渐渐轻了下去。 第一百四十二章 谋划 在室外没有任何声音之后,杭以冬在内室里坐着发愣。 过了一会儿,内室的帘子被撩了起来。 萧濯一进来,就发现杭以冬已经穿戴好衣服坐在了床上发呆,萧濯走到杭以冬身旁坐下,将人揽进了自己的怀里,自己的下巴抵住怀中人的脑袋上,轻声询问:“怎么了?” 杭以冬渐渐回神,感受着从萧濯身上传来的热度,她在萧濯的怀中寻了一个更舒服的角度靠着,回答:“我昨天遇到的黑衣人是二皇子派来的人吗?” 萧濯想了一下,应该是冬儿听到了他们在外面的谈话,那他也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东西了,于是点了点头:“你都听到了?” 萧濯顿了一下,随后对着杭以冬解释道:“我在我的人里找到了一个细作,经过审问得知他是北牧国很早就派到我们这儿的,其实这很正常没因为我们也有细作隐藏在北牧国里,但是没想到,二皇子居然跟北牧国暗中联系。” 杭以冬缓缓开口:“其实这很正常,太子你跟你交好,你又不接受二皇子的招揽,二皇子自然将你当成了太子的人,再加上你是大家眼里定国大将军的的继承人,对于二皇子,自然是个不小的威胁,若是能在此次的行动中将你铲除,推到北牧国人的身上,自然是百利而无一害,对你而言,你的软肋就是我,我自然就成了他们的目标之一。” “虽然我也猜到了此次曹夫人邀请我不怀好意,但也没有想到他们这么急迫地想要知我于死地。” 杭以冬准确地说出了二皇子的想法和念头,条理清晰,句句中的。 萧濯一下一下轻抚着杭以冬的头发,轻轻摇了摇头:“他们不一定是想要你的命,也许是想要抓住你威胁我。” “那威胁你之后呢,你觉得他们会放我一条生路?”杭以冬从萧濯的怀中离开,紧紧地盯着萧濯。 萧濯语塞,看着对面脊背挺直,仿佛什么也无法将其压倒的杭以冬,萧濯放缓了自己的语气:“在危险解决之前,先留在我在这里好吗?” “为什么?” “因为我害怕,害怕有一天突然府里来人告诉我夫人不见了,那我真的会很害怕。”萧濯眼巴巴地盯着杭以冬。 又来了,这撒娇撒的。 杭以冬故意不看他,娇哼了一声:“哼,我没了,你不就可以找一个更加年轻貌美的女子当你的娘子?又不差我一个。” 原本杭以冬只是想到逗逗萧濯,但是没想到萧濯听到这话,垂下头,一言不发,活像个自闭小孩,杭以冬有些慌张,轻轻摇了摇萧濯:“相公相公,你怎么了?” 萧濯仍旧没有说话。 杭以冬有些急了:“对不起,我错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说这样的话了,真的!” 没想到话音刚落,萧濯就一把将杭以冬拢进了自己的怀里,声音有些哽咽,但是意外地很有磁性:“以后你要是再说这样的话,我就,我就。” “你就这么样?” “我就!哼,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听着萧濯的话,杭以冬有些心软,这个傻子,就算到现在还是舍不得她受罚,杭以冬刚刚这么想着,一道温热的气息就碰洒在杭以冬的耳根。 “萧濯的娘子只有一个,她叫杭以冬,不会再有旁人,所以为了萧濯,杭以冬能留下来吗?” 杭以冬的心头蓦地就被一股名为感动的浪潮冲刷,虽然已经听过很多遍,但是每一次听,杭以冬都会有一种新的感受,她忍下心底澎湃的感情,对着萧濯闷闷道:“好,我答应你。” 而在杭以冬看不见的方向,萧濯露出了一个得意的微笑,丝毫不见又伤心难过的痕迹。 又是成功套路自家娘子的一条,欧耶! 原本打了水在内室外的沉月看见这一幕,又默默地退下了。 曹知府府中,曹知府呆在书房,得到了任务失败的消息之后就一直在发呆,心中却波澜不断。 怎么办怎么办,任务失败了,二皇子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废物?都怪孙氏那个婆娘,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当初这么就看上她这么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泼妇?现在到底该如何是好? 而且,曹知府发下他这两天也没办法跟二皇子安插在萧濯手下的细作联系上,心情就一阵烦躁。 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大人。” 曹知府有些不耐烦道:“什么事情啊,别敲了,你家大人快烦死了!” 只见小厮恭敬地走进来,对着曹知府道:“大人,是京城的来信。”小厮特意在京城两个字上咬了重音。 曹知府原本不耐的神色立马换上了凝重,他大步走到小厮身边,接过了小厮手上的信封,随后对着小厮挥了挥手:“出去吧。” 小厮出去之后,曹知府这才打开信,上次的来信就在不久之前,怎么隔了短短时间,又来了一封?难道二皇子都不用做别的事情的吗?天天盯着这里的萧濯。曹知府毫不留情地在心中吐槽道。 曹知府细细地看着手中的信纸,看到当中“立刻马上不顾一切代价取萧濯的性命”时,曹知府的心头一凛,上次来信还说要徐徐图之,不要露出马脚,现在就是立马不顾一些代价?这二皇子变得也太快了些,更何况,想要对付萧濯,谈何容易啊? 曹大人心中有数,将信纸收了起来,这次,他没有再将信纸烧掉,而是扭了扭书桌上的一个笔筒,曹知府后方的两个书架同时被拉开,墙壁上出现了一个小扭,曹大人一暗,旁边的墙壁被拉开,出现了一个小盒子,曹大人熟门熟路地打开盒子,里面赫然就是这几次二皇子这两次传来的信,曹大人将此次的来信放到盒子里,在塞入墙中。 随后回到了书桌前看书,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曹知府知道,已经快到了最后的关头,若是再不想办法解决萧濯,那自己不仅没办法升迁,还会被二皇子责怪,不行,他一定要想办法,一定要想到办法,想到自己已经在这个地方呆了近十年,曹大人就发誓一定要离开。 另一边,杭以冬在跟萧濯将自己昨天遇到的趣事:“我昨天遇到王振清的娘子和苏刺史的娘子,你绝对想不到,王大人的娘子居然是一个大美人。” “然后呢。” 杭以冬看着萧濯不解风情的模样,有突然发笑:“没什么,她们两个都是非常好的人。” 萧濯想着,杭以冬来到西北之后确实没什么朋友,在京城的时候还能天天去店里,但是到了安和县之后除了呆在府里,哪也不去,如今能有说上话的朋友也是好的,虽然可能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要回京了。 杭以冬突然问道:“对了,我来的时候,看见大家都换上了新的矛和盾,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出现什么问题?” 杭以冬有担心,因为为了避免自己暴露,所以她没有直接拿出系统里的武器,而是总结自己的经验,给了一张方子出去,刚开始锻造的那几天,她也有亲自去指点,但是她不确定这个世界没有特定的材料,做出来的武器会不会有问题。 看着杭以冬有些担心的模样,萧濯摇了摇头:“放心,没事,很好用,你都没看见他们拿到新武器的那高兴模样。” 杭以冬听到萧濯的话笑了笑,随后又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兵将们的武器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换过,我上次来的时候看见他们的兵器有的甚至都生锈了。” 萧濯低声道:“许是因为我们陛下当年上位的手段也不光彩,年轻时还好,但是这几年来愈发地重文轻武。” 杭以冬知道自己有些失言了,她静静躺在萧濯怀中,转开了话题:“如今二皇子和北牧联系,想要将你置之死地,你现在有什么对应之法吗?” 萧濯看着杭以冬,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如今二皇子想要对付我,但是他人在京城,只能通过曹知府出手,但是如今北牧铁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现,我也不敢轻举妄动,首要的任务是要解决北牧铁骑,而后在解决内部问题,我已经给太子陛下去了信,让他在京城中手机二皇子的罪证,我在西北收集关于曹知府的罪证还有二皇子和北牧一族勾结的证据,等到此间事了,我们就压着曹知府前往京城。” “只是现在,我们还不能轻举妄动,毕竟狐狸尾巴还没有露出来呢。” 杭以冬点了点头,赞同道:“这样也好,不过我是不是回萧府更好?说不定曹知府想拿我做文章,说不定很快就会路出马脚。” 杭以冬刚刚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就遭到了萧濯的拒绝:“不行,我不同意,可以有很多种方法对付他们,完全不用你以身犯险。” “冬儿,以后别再说这样的话了,我赌不起。” 杭以冬拍了拍萧濯,随后两个人的手紧紧十指相握。 第一百四十三章 计策 这几天杭以冬呆在萧濯的营地里休息,和士兵们相处的不错,还和闻淑和陆氏保持着信纸交流,就是萧濯担心她再遇到上次那种情况,所以她出行的时候都会让她带上一队人,就连去离扎营地很近的上河村也得跟着,这让杭以冬十分头疼。 跟着自家主子来到扎营地的沉月有点不适应这里,先不说生活上的不便,光是扎营地有这么多的男性,沉月就感觉到了一阵眩晕,自古男女大防,像这样和这么多男性在一起生活,沉月是从来没有过的,有些害怕,但是为了自家主子,还是忍了。 至于流星,自从到了扎营地之后,流星就跟入了无人之境一般,上天入地的,经常找不到人影,主子还惯着她,说让她自己去玩,想到这,沉月无奈地叹了口气。 要说杭以冬留在扎营地最高兴的是谁,那必须是萧濯手底下的兵啊,自从杭以冬留在这里之后,扎营地的伙食质量那是飙升啊,杭以冬经常以大家需要营养为由,进伙房给大家做饭改善伙食,以前一个个干瘦的身子,现在吃的满嘴流油,哪一个看见了杭以冬都会亲亲热热地喊上一句:“夫人好。” 杭以冬还会对他们笑笑,一个个半大的小伙子,脸立刻红的跟个猴屁股一样,就是这一幕不要被萧濯看到,要是看到了,那一天的萧濯脸色都会是黑的,而且训练会异常的凶猛。 只是上次路过一面的北牧铁骑再也没有出现过,大家也不担心,只是跟着萧濯继续训练,意图在下次他们出现的时候打他们个头破血流。 西北边境的日子很平静,只是京城中仍旧是暗潮涌动。 在这段时间内,京城发生了很多事情,比如杭以轩参加科考,成为了新科状元,杭家从此改换门庭,从耕种农门成为了清贵新流,如此年轻又英俊的新科状元,不仅进了朝廷官员的眼,也入了京城无数少女的心,可谓是轰动一时的事件。 比如苏老爷想趁着杭以冬不在对成衣铺和布料铺下手,意图搞坏两间店铺的名声,却没想到被楚墨反击,苏氏布料铺的流水如今远不如布料铺,气得苏老爷差点心脏病复发原地去世。 比如,三皇宁君骐想要娶宋听荷为正妻,但是他的母妃娴贵妃不同意。 宁君骐坐在娴贵妃对面,一双眼睛固执地看着娴贵妃:“母妃,我是真的想要娶宋姑娘为妻的,除了她,我的心里已经容不下任何女子了。” 娴贵妃刚刚将一瓣橘子塞进嘴巴,所以没有立刻说话,等到吃完手中的整个橘子,娴贵妃才开口:“我还是那句话,那个宋姑娘身份太低,不能成为正妃,你要是想抬妾,也可以,等到你成亲之后再抬。” 宁君骐紧紧地握住拳头,垂下头,好像在压抑着什么,用低沉的语气对娴贵妃说:“母亲,我真的,只想娶她,您别逼我。” 原本一直压抑着怒火的娴贵妃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看着宁君骐道:“宁君骐,你让我不要逼你?我是你母妃,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你是觉得我还会害你是不是?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你要是不想要那个位置,那你就娶那个宋听荷好了,只是之后,你也不要再来见我了,我权当没有你这个儿子!也不知道那个宋听荷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这么听她的话。” 宁君骐抬起头,看着站在他对面的母妃,他也站起身,直直地看向娴贵妃:“母妃,宋姑娘没有给我灌什么迷魂汤,,她真的很好。另外,母妃,我是真的想要娶宋姑娘,求母亲成全。” 娴贵妃更加恼怒了,她都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她不信宁君骐还听不明白,就在她快要发火的时候,一道厚重充满威严的声音就在室内响起:“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 娴贵妃和宁君琪同时跪下:“见过皇上。” “见过父皇。” 皇帝挥了挥手,让他们站了起来,他看着两人:“行了,都坐吧。” 等到三个人都坐下之后,皇帝这才开口:“行了,说说吧,刚刚怎么回事。” 娴贵妃显得有些迟疑:“这……” 而后,宁君琪开口:“父皇,是这样的,儿臣有了心仪的女子,相求父皇赐婚。” 皇帝转了转眼珠子:“哦,是这样,也对,你上头几个哥哥都定下来了,老三也到年纪了,该成亲了,这不是好事吗?吵什么?” 自从皇后举办的宴会过了一周后,赐婚的圣旨就下来了,太子被赐婚督察院左督御史棠大人家的嫡女,而二皇子则被赐婚内阁学士汪大人家的嫡次女。 而三皇子则以没有遇到心仪的女子而拒绝了赐婚。 听到了父皇的文化,宁君琪就想要回答,没行到娴贵妃抢先了一步:“皇上,骐儿看上的女子是个农女,这怎么配得上我们骐儿的身份。” 皇帝听到这话,微微一惊,用询问的语气看向对面的宁君骐,只见宁君骐点了点头。 只见得皇帝大喊了一声:“胡闹,你是皇家子嗣,怎可娶一个农家女,这不是自降身份。” 却听得宁君骐对着皇帝说:“父皇,儿臣是真心喜欢宋姑娘的,这辈子,我只想娶她一个人,别的不管是谁,我都不要!更何况,定国大将军府的萧濯不也是娶了农女杭以冬吗?宋姑娘还是和萧夫人从一个地方出来的呢,为什么萧濯可以娶,我就不行?” 皇帝面色复杂,看着宁君骐道:“你跟萧濯能一样吗?萧濯从小生长在乡野,娶一个农女并不奇怪,而且他虽然身份尊贵,但对于皇家来说也只是一个奴才,无关紧要,但是你是皇子,是我的儿子,那我就不允许你娶那个农女!必须要保持我们血脉的高贵!” 一时间,满是寂静,所有人像是被刚刚皇帝说的话惊呆了。 娴贵妃暗自高兴,经过这件事情,骐儿应该不会再提娶宋听荷一事,他不敢惹皇帝生气。 宁君骐噗通一声对着皇帝跪了下去,低声说道:“父皇,我知道,不管是谁,对您来说都只是个奴才,可是父皇,儿臣真的好喜欢宋姑娘,儿臣只想和他在一起,容不下第三个人了。” “父皇,儿臣从小没有求过您什么,但是这一次,求求您,求您为我和宋姑娘赐婚吧。”说着,宁君骐就对着皇帝磕了一头。 皇帝的面色有点复杂,从一开始的怒火到现在的无奈,娴贵妃大感不好,赶忙打断:“陛下,要不然这样吧,给骐儿赐一个家室高一点的正妃,再让那个宋姑娘当骐儿的侧妃,一个农女当侧妃,那也已经是天大的荣耀了。” 宁君骐的头仍旧磕在地上没有起来,皇上也在低头思考些什么没有回娴贵妃的话。 过了一会儿,皇帝对着三皇子道:“你先下去吧,让我再想想。” 宁君骐恭敬地带着小厮离开了母妃的宫殿,离开之前还隐隐约约听到了父皇对自己的穆飞说:“骐儿真是至情之人啊。” 走到了外面的三皇子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至情之人吗?那就让他这么觉得好了。” 回到了府中的书房,三皇子神色明灭,让人颇有些看不清他的想法,只能隐隐看到他嘴角温和的笑容。 他轻轻翻过手中的一页书,修长的手指拿着书本显得文人气质十足。 呵,父皇母妃以为我对宋听荷情根深种,非她不可,也挺好的,因为我想要的从来不是父皇的恩宠,我想要的比那更多,我要天下人都对着我俯首称臣。 但在此之前,我还没有丰满的羽翼支持我去完成这些事情,那我就只能伪装,伪装成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伪装成连我自己都不认识的样子。 此次当着父皇的面求婚,本意也不是为了让宋听荷嫁给他,他只是想让自己的父皇知道,他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不管是平民百姓和勋贵官员在他眼里都一样,没有差别,父皇便会对他高看一眼。 父皇还是会给他赐婚的,就像是母妃说的那样,一位高官之女做正妻,宋听荷为侧妃。宁君骐叹了一口气,真是可惜了,他原本是想让父皇将宋听荷赐给他做正妻的,这样的话父皇就会觉得愧疚懊悔,凭什么其他兄弟的妻子都是官员之女,而自己的三儿子却只娶了一个农女,出于这样的愧疚心情,他就会开始看中自己,给自己机会,那我就可以慢慢的,一点点的渗入这个朝堂,最后坐上那个至高之位。 不过,可惜了,最后居然被母妃打断了,宁君骐的眼中闪过一丝可惜。要不是母妃的缘故,说不定自己现在的计划已经奏效了呢。 不过他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告诉自己母妃,毕竟父皇也不是吃素的。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一道声音:“君骐,你在吗?我可以进来吗?” 是宋听荷。 第一百四十四章 假装 宁君骐还在书房沉思时,突然听到了书房外面传来了宋听荷的声音:“君骐,我可以进去吗?” 宁君骐停下了自己发散的思维,放下手上的书,对着门外道:“听荷,我在,你进来吧。” 没一会儿,宋听荷就提着一篮食盒进来了,穿着一身鹅黄色曳地群,上面绣了几只精巧的蝴蝶,栩栩如生,随着衣服的摆动,这些蝴蝶就好像要从衣服上飞下来一样。 仔细瞧瞧宋听荷,便能发现她与之前不一样了,从前的宋听荷穿着最粗糙的布衣,头发也只是戴最普通的头花,皮肤也有黝黑粗糙,但是现在的宋听荷,穿着一身华贵的衣服,头上戴的宝蓝点翠珠钗,因为不用下地,皮肤也在宁君骐承成堆的补品下变得细腻光滑。 原本还有些土气的宋听荷如今已经脱胎换骨了。 之前还住在宁君骐别院的宋听荷,如今以宋姑娘的身份居住在三皇子府,惹得下人一直在非议这位宋听荷小姐会不会就是未来的三皇子妃,要知道在这位小姐住进三皇子府之前宁君骐从来没有跟京城里的任何女性传出任何绯闻,如今有了这位小姐的存在,三皇子府的管家简直就是要热泪盈眶。 至于那些婢女们,则是羡慕嫉妒恨,她宋听荷一个田舍奴罢了,凭什么能够得到三皇子的怜爱,要是宋听荷可以的话,那她们也可以。于是这段时间以来,宁君骐一回府就到处能看见搔首弄姿的侍女,惹得宁君骐发了好大一通火,她们这才安分下来。 宋听荷将食盒放在桌子上,将里面的点心端出来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对着宁君骐笑的灿烂:“君骐,我给你做了一点点心,是碧粳粥和糖蒸酥酪,你要不要过来用一点。” 宁君骐看着宋听荷巧笑倩兮的模样,也笑了,真好,你得装的一直这么像才好。 宁君骐从第一次看将宋听荷就知道这个女子和他一样,喜欢说谎,装作无害的样子,让所有人不会注意他,顾忌他,但是事实上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他就会亮出自己锋利的獠牙,给敌人狠狠一击,防不胜防。 同样都是父皇的儿子,自己为什么不能登上那个位置? 第一次宋听荷救了他时,他就确定这个女人别有目的,皇家围场明令不允许平民百姓进出,就算是才刚刚来到京城,她也不可能不知道,难道其他人会不告诉她吗?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在撒谎。 宁君骐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子伪装的很好,一开始他是真的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但是后来他再回想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对,宋听荷救他的时候为什么要询问他的身份,这个围场除了皇子就是侍卫,不会再有其他人的进去,宋听荷在救他之前特地询问了他的身份,目的应该就是为了他吧,其他人都知道只有他才会经常出入皇家围场。 等到在后来的交往中,宋听荷总是装作一副很活泼开朗、天真无邪的模样,他也愿意配合她演戏,演多了,一样是角色,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差别。 就在宁君骐觉得看透了宋听荷,觉得厌烦的时候,宋听荷告诉他他和杭以冬是朋友,宁君骐这才第一次动了真正要与宋听荷深入下去的想法,毕竟,谁不想要定国大将军未来继承人的支持呢? 宁君骐向宋听荷提出了要见杭以冬一面的想法,但是宋听荷却支支吾吾没有答应,宁君骐觉得有些不对劲,既然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出现就在演,那么她嘴里又有几句真话呢?于是他派人查出了在马阳村宋听荷的过去,包括和萧濯杭以冬的恩怨。 呵,没想到他宁君骐有一天也会被人骗,还是以这种方式。不过,他没有,宋听荷确实跟他是同一种人,人前无害,人后狠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跟他非常像。 宁君骐原本想要杀了宋听荷,敢骗他的人,从来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但是等到发现萧濯杭以冬夫妇跟太子交好的时候,宁君骐又不急了,毕竟留一颗棋子对付敌人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于是,在萧濯杭以冬夫妇前往西北之后,他便把宋听荷接到了自己的别院中。 而在前段时间中,自己遇上了关于朝廷上的一些问题,有些苦恼,这时,已经被他忘在脑后的宋听荷急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去别院看她了,她让人来禀报自己有办法解决自己的苦恼,宁君骐这才看向了宋听荷。 看宁君骐盯着自己一动不动,宋听荷的心中其实有些得意,看看,现在自己能将皇子都迷得神魂颠倒,看来离自己成为皇后的一天也不远了,她轻轻咳了咳,对着宁君骐道:“君骐,你看什么呢?快来吃东西了。” 看着宋听荷装模作样,宁君骐笑了笑:“就来。” 随后走到一旁的小桌上坐下,一点一点的尝着宋听荷“用心做的”糕点,嗯,是熟悉的小厨房的味道。 宁君骐笑着看了宋听荷一眼,这女人,聪明的时候确实聪明,但有时候,破绽太多了,太容易被发现了。 宋听荷瞧宁君骐还一直盯着她,她才觉得有些奇怪:“君骐,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发现这段时间以来你好看了许多。” 宋听荷双手撑住自己的脸,欣喜道:“真的吗?我也这么觉得。” 宁君骐点了点头,嗯,不仅破绽多,还很好骗。 原本一脸喜色的宋听荷突然脸色一正,轻声询问宁君骐:“最近西北战事如何?” 宁君骐心下一动,但是面上不显,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询问宋听荷:“最近早朝上没有关于西北的情况问题,你问这个干什么?” 宋听荷没有怀疑,也敷衍道:“没什么,我就是太担心杭姐姐和萧哥哥了。” 宁君骐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虽然不知道宋听荷到底在打什么小算盘,但是自己知道的东西是绝对不会告诉她的。 宁君骐的眼角微微弯了弯,带了几抹笑意,虽然早朝上没有人提起萧濯在西北的事情,当然就算知道了也不可能说出来吗,但是他派出去的人已经打听清楚了。 他二哥在私底下做的小动作也是让宁君骐发出感叹,多么愚蠢的人啊,居然跟北牧一族合作想要杀了萧濯,虽然他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是他二哥真的是走了一步臭棋,就算事情成功了,北牧想要的东西他老二给得起吗?北牧想要攻打我国,这已经是人尽皆知的狼子野心了,二哥居然还敢跟北牧一族扯上关系,宁君骐只能赞叹一声勇气了得。 这几天来,二皇兄在朝堂之上接连几件事情都没有办好,父皇骂了他好几天,他那阴鸷的眼神相信不少人都看到了,要知道,能上早朝的没有几个是傻子。二皇兄这般作为,不过是让原本偏向他的大臣再掂量掂量罢了。 不过这样也好,自己已经伪装的够久了,也该进入大家的视线了。 宁君骐的嘴角浮上了一抹深沉的笑容,看向一旁的宋听荷。 让父皇给他和宋听荷赐婚,一是为了让父皇放下防备之心,父皇如今年纪渐长,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也能看得出来他一直在平衡二皇兄和太子之间的势力,若是跟宋听荷成婚,也能让父皇知道自己对皇位没有兴趣,让他给自己更多的机会,能够在暗中悄悄动作。 其二便是宋听荷她确实有几分本事,给他出的几个主意让他得到了父皇的欣赏,而且对于时事她好像也有一种异于常人的看法,若是娶了她,也算不上亏,只不过势必要跟萧濯杭以冬夫妇对上罢了,关于这一点,三皇子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不管再怎么说,到时候,自己是君,他们是臣,不管他们再怎么厉害,最后还是得成为自己的下属。 宁君骐看着宋听荷,眼神愈发柔和:“放心吧,他们会没事的。” 听到宁君骐的话,宋听荷忍不住要变脸色,但是看到宁君骐如此温柔地看着她,又不禁脸色微红,她现在只觉得当初自己救三皇子的决定无比的正确,如此一个温柔俊秀又身份高贵的男子,不论是哪个女子,都抵挡不住他的魅力。 宋听荷只觉得当初自己瞎了眼,怎么会看上萧濯那样满身土气的男子呢,就算他是定国大将军的儿子,但是他也只是一个奴才罢了,哪里比得上矜贵的三皇子呢? 下一秒,宋听荷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握住,宋听荷抬头看向三皇子温柔询问:“君骐,你怎么了?” 宁君骐装作很愧疚的模样,低声说道:“听荷,我今日去跟父皇求让他给我们赐婚。” 宋听荷有些激动:“怎么样?” “父皇不让,但我誓死力争过了,可能,你只能当我的侧妃,听荷,对不起。”宁君骐装作十分悲痛。 宋听荷虽然有些失望,但立马打起精神来安慰:“没事的,君骐,只要能跟你在一起,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宁君骐感动地看向宁君骐:“听荷。” 两个人靠在一起,却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第一百四十五章 结果 夜晚,御书房内。 御书房内的装饰无一处不严肃庄重,还带有帝王的威严之气,此刻御书房正中间的香炉内正缓缓燃着檀香,烟雾缭绕间,能隐隐约约看到伏在书桌上工作的皇帝。 在批完一本奏折之后,皇帝抬起了头转了转自己的脖子,一旁的大太监见状,担心地询问皇帝:“陛下,您已经批了很久的奏折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皇帝没有回答,而是整个人靠在龙椅上,眼睛微阖,看上去有些疲惫,站在一旁的大太监也不敢再说话了,安安静静地站在皇帝旁边。 下一秒,就听到一道声音从座椅处传了过来:“你说,老三他是真想娶那个农女还是只是为了做给我看。” 大太监眼神微动:“陛下,这奴才哪能知道啊,奴才这是去了势的,这辈子也没办法体会到陛下对于皇子的担忧咯。但是依奴才看,不管是哪位皇子,不都是陛下的孩子吗?孩子做错了事情,陛下好好教就是了,就别发那么大的火了,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皇帝依旧靠在座椅上,慵懒地回答:“你个老货,就会转移话题,我在问你老三的事情,你给我扯老二,哼。”皇帝没有生气,却数落了大太监一顿。 大太监只是憨憨地下了两声。 随后就听到皇帝感慨地说:“是啊,不管是好是坏,都是朕的孩子,朕得好好教才是,不能急,不能急啊。看来我这老身板啊,还得多撑两年。” 大太监笑道:“陛下还年轻呢,身体康健,说什么老呢,眼瞧着定国大将军比您还虚长几岁,听说天天在府中锻炼,活蹦乱跳的,看上起精神抖擞的。” 讲到了定国大将军,皇帝的脸上带上了几分笑容:“那个老家伙,天天跟我说什么要出去带兵打仗,也不看看都年纪一大把了,前两天我还看见他鬓角多了两根银丝,非是不认输,说什么不要当被拍死在沙滩上的前浪,要和后浪一起进步,你说说他。”皇帝的话语中明显带了调笑的意味。 “想当年,我们几个人年轻的时候一起征战沙场,游走江湖,骑过最野的马,喝过最辣的酒,看过最好看的姑娘,也杀过最凶残的敌人。但那也是我们年轻的时候,如今都年纪一大把了,他还想着天天出去胡闹,你说我能不管着他吗?真的是,一没人看着就瞎搞。”皇帝嘴上嫌弃着定国大将军,但是句句透着亲昵。 大太监也附和道:“大将军为国征战了一辈子,如今赋闲在家,怕也是没有那么容易就放下,好在如今萧濯少爷也找回来了,大将军也能安心了。”大太监颇为感慨,定国大将军在年轻时四处征战,没想到自己刚出世的孩子就被抱走了,那时候大进军疯狂的模样,大太监道如今还记得,那么意气风发,骄傲的男子竟在皇帝面前哭的泣不成声。 皇帝听见萧濯的名字,神色有些复杂,似是不安,似是愧疚,又似是害怕,但最后还是认同地点了点头:“也是,儿子回来了,我也有理由拒绝那老头子胡闹的请求了,就让他安安心心心在家里养老吧,别闹腾了,看得人心累。”说道最后,皇帝原本高兴的心绪又逐渐低沉了下去。 大太监不知道皇帝的心情为什么突然又变得不好,于是保持安静不在说话,原本安静的御书房变得更加沉寂了。 过了半晌,皇帝突然发话:“老三难得求我,既然老三这么想娶那个女子,那就让她娶吧,不过还是只能当个侧妃。我记得,刑部尚书家有个嫡长女还没嫁出去吧。” 大太监低声道了声:“是。” 皇帝沉吟了一会儿,随后说:“传我的命令下去,刑部尚书嫡长女温柔贤淑,蕙心兰质,赐为三皇子正妃,赐马阳村宋氏听荷为侧妃,再命人挑几个姬妾给三皇子送过去。” 宁君骐所料果然没有错,他的皇子妃成为了二皇子和太子中家室最高,势力最大的官员之女。 大太监半垂着头:“是,明日一早我就让人去挑选,定给三皇子挑几个知心人。” 皇帝低声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御书房里再一次回归了平静。 这几天,杭以冬再一次回归了吃了睡睡了吃的咸鱼生活,只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多了一个人贴在她的背后,不会再半夜的时候被冻醒了。 这一天,杭以冬还没睡醒呢,就被营地外面一阵乱哄哄的吵闹声惊醒了,隐隐约约还听到了她的名字。 什么情况,杭以冬迷迷糊糊地想要爬起来,却被身旁的人一把环住:“再睡会儿。” 杭以冬原本就还没睡醒,听到萧濯的话,于是又一头倒了下去。 这一觉睡醒,已经日上三竿了,萧濯早已经起床去训练士兵了。 杭以冬喊了一声,沉月这才一脸喜气地进了内室,杭以冬平常看惯了沉月稳重的模样,如今看着沉月高兴的样子,倒是有些稀奇。 杭以冬问道:“沉月,发生什么事情啦,怎么今天这么高兴。” 沉月神秘一笑,看着坐在床沿的主子,难得地开了个玩笑:“主子想要知道,那就自己出去瞧瞧,可是跟主子有关哦。” 杭以冬这下就有些奇怪了,跟她有关,看起来还是好事,到底是什么? 种植队种的土豆如今播种进去,两月之期还没到,应该不是这件事情,pass。 打造队打造出的兵器早已经送到了萧濯的士兵手里,而且看起来质量也不错,但是跟今天的事情也没什么关系吧,pass。 建筑队要打造的高台如今还在收尾没打造完吧,而且就算打造完了,那跟她也没什么直接的关联吧,pass。 所以到底是什么?杭以冬脸上已经写满了问好。 看着杭以冬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沉月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她笑着对杭以冬说道:“主子,别想了,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杭以冬点了点头,在沉月的服侍下整理好了着装,清洁完之后就朝外面走去。 一走出营帐,杭以冬就被面前的景象惊呆了。 满地的土豆,都快被堆成山了。 原本一直逮着李斯年叨叨叨说个不停的老者看见杭以冬出来了,立马颤颤巍巍地就要朝杭以冬走过去。 被迫接受老者叨叨的李斯年松了口气,随后便对着杭以冬眨了眨眼,夫人,自求多福吧。 种植队队长立马过去搀扶着老者,此次押送土豆过来的难民全部走到杭以冬面前激动地跪了下去。 看见这里这么大动静,其他一旁的吃瓜群众又都围了上来。 杭以冬看见满地土豆的惊讶还没过去,又被这一幕给吓到了,她赶忙扶起眼前的老者,对着其他人说:“别跪我,大家都比我年长,我受不起,快起来快起来。” 老人被搀扶起来,眼里却满是泪水:“夫人,您救了我们一条命啊,这粮食才种了两个月不到,就能收获这么多公斤的粮食,我们都不用再被饿肚子了,我们不用再啃树皮吃土了,也不用再做下那等有违人伦是事情了啊!” 老人说话说得十分激动,杭以冬赶忙搀扶住老人,温和地对着他说:“老人家,这都是我该做的,就算没有我,终究还是会有人站出来帮助你们的,您不必……” 杭以冬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老人打断了:“夫人啊,您和萧大人不一样,这一路逃难到安和县,老头子什么没见过,有卖小孩换粮食的,有吃虫子扒树皮的,最后什么都没得吃了,那些畜生,那些畜生居然将主义打到了自己的同伴身上,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命啊!!老头子就眼睁睁地看着那两个孩子死在我面前,却无能为力。老头子我恨啊,恨这世道不公,恨当权者不问时事,恨百姓们迷惘愚蠢。” “但是夫人,你和萧大人的出现改变了我的想法,在我们最难过的时候萧大人提供粮食给我们吃,我们做事还给我们工钱,您更是带着我们亲自开发新农作物,这满地的粮食,不就是夫人您的功勋吗?” “多谢夫人救命之恩!这一声谢,您担得起。” 说完,老者就跪下去大喊了一声:“多谢夫人救命之恩。” 其他人也跟着喊:“多谢夫人救命之恩。” 萧濯一回来,就看见了眼前的这一幕,他怔愣了一瞬,随后走到眼眶微红的杭以冬身边,对着她点了点头,杭以冬意会,看向朝她跪拜的一群人,沉声道:“行了,起来吧,你们的心意我都知道,如今我也坐到了当初答应你们的事情,我没有食言,希望你们日后也能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来者犹可谏,往者不可追,希望你们各位日后都能够自己心中有所取舍,不要再发生之前的事情了,这是我对你们最好的祝愿。” 大家都呜咽着哭了起来,就连在一旁围观的兵将们都湿了眼眶。 他们知道,这场天灾,是他们赢了,是人类赢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向荣 过了最开始的激动难耐,杭以冬看着这满地的马铃薯,有些头疼。 种植队队长看见杭以冬的模样,解释道:“夫人,这是我们种出来的第一批粮食,大家伙儿说什么都要将这些送来给你,您放心,可劲儿的吃,我们那儿还剩了好多粮食,比您这儿多多了,要不是村里的工具不够了,他们还能在给您装几大袋出来。”说完,这个大汉就憨憨地笑了。 杭以冬扶额,别别别,这一地的土豆已经让她很头疼了,要是再送来,这要吃到猴年马月啊。 不过看见这一大堆马铃薯,杭以冬原本沉寂的一颗美食之心又躁动了起来,想想她堂堂华夏,这么广阔的地域,那么繁多的美食食材,那么齐全的烹饪方法,她也是时候拿出自己的真本事了。 她决定了,今天要煮一顿土豆宴。 杭以冬对着种植队队长和老者说到:“队长,老伯,今天就带着大家留下来吃了饭再走吧,我给大家做饭。” 种植队队长一听,就想要拒绝,今天是来给萧大人、夫人还有这些辛苦训练的士兵们来送粮食的,他们怎么能留下来蹭吃蹭喝呢!这不行着不行。 种植队队长刚想说话,嘴皮子还没动,一旁偷听的士兵们看见他这幅样子就急了,这可是夫人亲自下厨啊!这两天他们因为夫人随意的一个想法吃了多少好吃的? 就前两天来说,夫人想要吃肉夹馍,就让人把馍馍切开,把肉夹里面吃,于是他们学着夫人的吃法,没想到,那味道,真的是绝了! 带着白面香气的馍馍,加上酱香浓郁的肉块,而且那馍馍吸收了肉块的酱汁,更是酥软可口,一口下去,简直就是要让人升天,不禁怀疑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那群士兵们更是对杭以冬十分崇拜信任,就这白面馍馍,他们啃了那么久,只觉得干硬,怎么夫人来这么一下,就能变得那么馋人? 于是,他们一致认为,夫人对于吃这一方面,是有大本事的人。 如今,夫人又要做美食了,他们怎么能错过,一个两个赶紧拉着种植队队长和老伯的手,一个个激动的像是他们的新兄弟,新儿子,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了,他们真诚地看着种植队队长和老伯:“老伯,大哥,你们就留下来吧,夫人难得露一回手,你们就不想见识见识?”你们赶紧留下吧,你们不想吃夫人的手艺,但是我们想啊! “这……” “对啊,大哥,你们种出来这么高产的粮食,难道你们就不想看看它还能做成什么花样?以后这东西定是要推广出去的,总不能让大家都生啃吧。”这东西在夫人的手里,肯定好吃,夫人还说要做成土豆宴呢,也不知道有多少种菜,哎呀,不行,又馋了。 “那……” “哎呀,老伯,大哥,你们就别这呀那的了,就留下来来和我们一起尝尝吧,我跟你们说,夫人的手艺,那可真是绝了。”别唧唧歪歪的像个老娘们一样,是男人就留下来吃饭! “好……”种植队队长和老伯还能说什么呢,这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只能将大家留下来一起吃饭了。 兵将们看到他们如此上道的模样,一个个兴高采烈了,一个高心就想拍人,看了看一旁看起来体弱多病的老者,于是将目标转向了一旁身强体壮的种植队队长,一个个大力地拍着种植队队长的后背,种植队队长还没反应过来,下一个巴掌就接踵而至,拍的他简直怀疑人生。 种植队队长揉了揉自己的后背,龇牙咧嘴的,已经已经青了,但是仍旧高兴地看着这些兵将们,只有士兵强大了,才能更好的保护他们这些小老百姓。 士兵们刚刚高兴不到几秒,萧濯就从一旁冒出来大喊了一声:“还杵在那干啥呢?还不赶紧过来训练!” 士兵们一溜烟地就消失在了原地,徒留一行种植队的人面面相觑。 杭以冬正思考着中午的土豆宴,想着要做些什么好,先是她最爱吃的土豆泥,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吃过了,土豆泥一定要做的,然后是开胃的醋溜土豆丝,顶饱的土豆饼,做一个大菜土豆炖排骨,最后再做一个锅巴土豆就差不多了,土豆泥当做饭后甜点上就好了。 差不多想好了中午的土豆宴的食物,杭以冬就准备行动,她看着旁边的沉月,吩咐到:“沉月,你让流星带你去城里买点排骨,还有伙房调料也用的差不多了,你记得多带点回来。” 杭以冬吩咐完沉月,就将自己的目光转向了另一边,然而,流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杭以冬气沉丹田,对着一旁大喊了一声:“流星——” 过了几秒,流星就从一旁的小树林里窜了出来,站到了杭以冬和沉月的面前,仔细看看,还能看到流星嘴角残留的糕点渣子。 随后,李斯年就拿着油纸包也出现在了流星一开始出来的地方,还差点被绊了一脚,因为没注意看前方的杭以冬和沉月,于是埋怨地朝他以为还在前方的流星抱怨道:“流星,你跑那么快干嘛?糕点都没吃完呢,浪费了怎么办?” …… 见没有人回应自己,李斯年这才朝前方望去,嘴里还不停念念叨叨:“流星,你有听我说话吗?”话音刚落,就看到了站在流星前面的杭以冬和沉月。 李斯年咽了口口水,谄媚地对着杭以冬笑笑,杭以冬看着眼前这个手脚有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男孩子,有些好笑:“我说我们家流星最近小脸怎么圆了一圈,原来是有人在投喂啊?” 李斯年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夫人,我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看流星可爱。” 杭以冬打趣道:“哦,原来对我们流星没意思啊,那我就放心给流星做媒啦。” 李斯年一听到这话,急了,忙对着杭以冬道:“不是不是,夫人,我有意思,啊,不是,夫人,请您不要轻易讲流星交出去,我可以接收,也不是,就是就是,夫人,您考虑考虑我。对了,夫人您刚刚什么事情?”李斯年一说出让杭以冬将流星交给他的话,立马就换了一个话题,但是那赤红的双耳仍旧显示出了他此刻不平静的心情。 李斯年语无伦次,但是杭以冬却笑了:“行了,不打趣你们了,我找流星是让她陪着沉月去镇上走一趟,没什么别的事情,你就放心吧,我是不会随便就将流星交给别人的,毕竟,我也舍不得。” 一直站在一旁的流星一脸懵逼,不知道自家主子在和这个给她糕点吃的男人说些什么话,但是没什么危险,她就安安静静地呆着好了。 没错,李斯年至今为止,在流星这里,仍旧只是一个给她东西吃的男人。而已。 得到了杭以冬的保证,李斯年这才没有那么尴尬,他笑着询问杭以冬:“夫人,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去啊?” 杭以冬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心思,毕竟大家都知道,于是开口道:“之前我实验的农作物已经成熟了,种植队将东西给我送来了,我中午就打算做个土豆宴给大家尝尝,只是还缺了些食材和调味品,所以我就想让沉月和流星帮我去镇上采购回来。” 李斯年点了点头:“这样啊,我知道了。” 这时,一旁的一个小兵在不远处冲着李斯年喊到:“李副将,萧参将找您呢,您赶紧去吧!” 李斯年对着杭以冬点了点头,刚走出去几部,又走回来将自己手里的油纸包塞给了流星,还对着流星说:“吃完了记得来找我,我那儿还有些吃食,知道吗?” 流星点了点头,李斯年这才满足地离去。 杭以冬看着大步流星的李斯年,又看了看站在她身旁一脸懵懂的流星,暗暗叹了一口气,这李斯年要让流星开窍,可不容易啊。 很快就到了中午,伙房里传来了一阵阵诱人的香气,在训练场训练的士兵们人虽然还在场地上,但是心早已经飘进了伙房里,这香味可比前几天的饭菜香味重多了。 闻着这阵阵香气,感觉连自己训练的手脚都软了,只想赶紧吃到夫人做的珍馐美味。 在外边休息的种植队的队员,因为离着伙房近,更能够一下就闻到从伙房里飘散出的浓郁酱香味,一个个的馋虫早已饥渴难耐了,还不禁在心中感叹,原来夫人不仅种植手段高明,还练得一首好菜,对于杭以冬的敬佩之情更深了。 训练一结束,士兵们就都已经分到了分配好的一水的土豆吃食,也不管好不好吃,直接塞进了嘴巴。 刚要下去,一股难言的绝妙口感就在大家的舌尖上爆发了开来,那种软糯的口感,那种诱人的香气,众人都不敢想象这种绝妙的味道居然原来是那么小小的一个其貌不扬的土豆。 无论是醋溜土豆丝、土豆饼、土豆炖排骨还是土豆泥,每一样的味道都十分的诱人,大家大口大口地吃着,一点儿都没剩下,甚至还有士兵亲自跑到伙房去看看有没有剩下的。 第一百四十七章 阴谋 吃完午饭后,种植队的队员就跟杭以冬告别,他们还要回去将剩下的土豆全部收获,这又是一个大工程,杭以冬嘱咐了他们几句话之后就让他们回去忙了。 士兵们因为吃饱喝足,所以精神满满地继续去训练了,走之前还不忘询问杭以冬:“夫人,晚饭还是您做吗?” 杭以冬调笑道:“怎么?” 那小兵不还意思地挠了挠头:“夫人,因为您做的饭太好吃了,要是您做晚饭的话,我能吃两碗。” 杭以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放心吧,晚上还是我做饭。” 得到了杭以冬肯定的回答,那小兵兴奋地朝着杭以冬挥了挥手,才回到了训练的队伍当中。 随后,杭以冬将目光转向了萧濯的营帐之中,刚刚吃饭的时候,有个小兵突然上前在萧濯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萧濯脸色突变,饭还没吃完呢,就抓着李斯年和张贺往营帐去,李斯年和张贺只好依依不舍地放下手中还没吃完的饭,起身离开,每走几步,就时不时地回头望一眼,那痛心疾首的眼神,如果不是知道他们是在看已经被小兵分食殆尽的饭菜,不知情的人也会为他们此刻的悲伤眼神感到心碎。 主营帐。 此刻的营帐中,气氛一片凝重。 李斯年和张贺听到刚刚萧濯说的话之后,冲击太大,到现在都还没有缓过来。 半晌,李斯年才说了第一句话:“曹,草知府要和北牧铁骑联手一起绞杀我们?时间就在三天后?”李斯年因为惊讶,连发问的声音都变得尖锐了。 张贺的喉咙有些干涩,他看着坐在上首的萧濯,询问:“大人,是真的吗?” 萧濯点了点头,心中却觉得有些可笑,自己国家的官员联合敌国的军队想要绞杀自己人,即便是话本子都不敢这么演,这多好笑啊。 自从萧濯把控城门之后,就严格监管进出城的人,此次,若不是一个兵将机警,将曹知府派去给北牧铁骑报信的人给拦了下来,想来三天后,说不定他们就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尸首分离,可能连冬儿都会……萧濯不敢再想下去。 萧濯正了正神色,对着李斯年和张贺说到:“如今的当务之急,是我们三天后该如何应对来自内外的围杀。” “你们说,不如将那封信再送回去如何?” 李斯年听了萧濯的话,一愣:“大人这是要将计就计?” 萧濯微微点了点头,张贺赞同萧濯的计策:“曹知府和北牧铁骑都不知道我们已经截得了他们的传信,那我们自然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请君入瓮,然后瓮中捉鳖,将他们一网打尽。” 李斯年点了点头:“可以一试。” 萧濯听到李斯年和张贺赞同的语气,于是对着他们说:“我知道了,张贺,让守城的兄弟将那传信的小厮放了,就说是一场误会。李斯年,这两天调整调整兄弟们的精神状态,让他们不要那么疲惫,尽量保证他们三日后能以最饱满的精神对待战斗。” 李斯年和张贺同时单腿跪地,对着萧濯抱拳,严肃道:“是,大人。” 萧夫人杭以冬种植出新型农作物的事情传了出去,这种农作物不仅产量巨大,种植方便简单,而且还有多种做法和口味,可以弥补这段时间的食物短缺,至少大家都可以不用担心再被饿肚子了。 这个消息一出来,安和县附近的村子和临近的县衙都惊呆了,原本萧濯的夫人去上河村研究新型粮食,他们都是抱着看戏的心态来看待这件事情的,觉得不过是一个小女孩,这么多年这么多人才都没能找到适合西北种植的农作物,她能有什么本事?他们根本就没把杭以冬放在眼里。 但是没想到,居然真的被她研究出来了!一时之间,整个西北都陷入了铺天盖地的高兴之中。 这个消息没多久就传到了京城,连带着土豆一起穿到了皇帝的手中,皇帝颇有些感慨,他可是听别人说了,西北多为沙壤土质,并不太适宜土豆的种植,若是在肥沃的土地种植,收获的产量能更多。 皇帝心有感叹,定是他在位时期兢兢业业,才会有这等神物出世,有了这土豆,他以后再也不用怕百姓的温饱问题了。 随后,在第二日的早朝中皇帝对着众大臣夸赞杭以冬:“你们看看,人家一个小女孩都能为国家培育出如此高产的农作物,比看看你们,连潇华宜人都比不上!都是白养你们的吗?” 整个大殿安安静静的,只能听到皇帝的怒骂声。 虽然皇帝嘴上骂着大臣,但是实际上心里却高兴的很,骂人只是装装样子而已。 这时,一直安静的大厅出现了一道年轻的声音:“父皇,潇华宜人巾帼英雄,我等自愧不如。” 众人一看,原来是二皇子。 随后,又听到二皇子说:“说起来,今年的新科状元杭以轩好像就是潇华宜人的哥哥吧,也不知他们的父母是如何教养的,将两个儿女养的都如此出色,竟连朝中都大臣都比不上。”二皇子所说的话不可谓不恶毒,内涵杭以冬和杭以轩一家人,想要引起皇帝对于他们的猜忌。 太子殿下皱着眉头,却不知该如何开口,若是此刻他再为杭以冬杭以轩开脱,只怕皇帝真的会怀疑他们有所关联,于是太子忍着没有开口说话。 倒是皇帝听到今年的新科状元是杭以冬的哥哥杭以轩之后,有些惊讶,随后便陷入了沉思之中,原本他在不久之前就升了杭以冬为潇华宜人,若是在短时间内再一次升迁,于理不合,但若是奖赏太低,又不能显出他这个皇帝的贤德,所以他一晚上都在为杭以冬的奖赏而发愁,结果今天就听到了今年的新科状元是杭以冬的哥哥这件事情,真是瞌睡来了就送枕头。既然潇华宜人没办法奖赏,那就赏她哥哥啊! 皇帝心中一乐,对着他的二儿子说道:“老二啊,你真不错哈哈。” 二皇子一脸懵逼,他明明是在内涵杭以冬杭以轩,父皇为什么要夸他?夸他内涵得好?二皇子有些摸不着头脑。 皇帝沉吟了半天,随后问出了一句:“现在朕的新科状元任什么职位啊?” 吏部尚书上前了一步,对着皇帝恭敬地回答:“如今杭以轩杭大人任从六品翰林院修纂。” “嗯……” 一个朝廷的人都有些不知道皇帝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结果下一秒,皇帝就说出了一句令大家震惊的话:“传我的令下去,将杭以轩升为从五品翰林院侍讲。” 这一下,大家都惊呆了,明明才是一个刚刚新鲜出炉的新科状元,连从六品翰林院修纂的位置还没坐热就被皇帝上调到从五品翰林院侍讲,连升两级。而且若说修纂是个吃力不讨好,还容易做冷板凳的官职,那么侍讲就是很多人都在追求的热门岗位,而且只有入了翰林,才有机会进入内阁,成为权力中心的人,而皇帝的这一举动,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皇帝这是要重用杭以轩了,因为杭以冬的关系。 几位迂腐的大臣又跳了出来,对着皇帝临表涕零道:“陛下,这于理不合啊,杭大人才新上任修纂几天,不能在这么短时间再升两级,这不合规定啊!!” 皇帝最是不耐听这些老臣说话,无论他做出什么决定,说什么话,他们就只有一句话,那就是于理不合。 他不想再听这些老臣说话,于是直接说话堵住他们的嘴:“行了,别再跟我说了,人家杭以轩能成侍讲,自然是因为潇华宜人在前线付出了努力,你们要是想问自己为什么不能连升两级,那就问问你们父母为什么没能给你们生一个好妹妹吧!” 皇帝这一番话下来,让无数人在在心中暗自懊悔,为什么自己没有一个能干又聪慧貌美的妹妹,而新科状元就有!真是羡慕嫉妒。 皇帝的这一顿骚操作,让其他人都说不出话来,二皇子也是一脸吃了屎的表情,三皇子宁君骐看着二皇兄难看的表情,挑了挑眉,蠢货就是蠢货,不管干什么事情都办不好,整个朝廷上,只有太子真心为杭以轩高兴。 就连定国大将军也是一脸复杂,毕竟当初的杭以冬并不是他看中的儿媳妇,但是杭以冬又研发出了能够让百姓吃饱的粮食,这一点对于定国大将军来说已经是很值得敬佩的事情了,其他的不管什么事情都比不上百姓的温饱重要。 虽说她哥哥因为这件事情而升迁确实有些不符合规矩,但是在定国大将军眼里,在百姓面前,其他的都是小事,他也并不是什么顽固不化的人。 光凭杭以冬研究出了土豆这一高产量易存活的粮食,定国大将军就认为杭以冬担得起濯儿的娘子。 早朝就在杭以轩从从六品翰林院修撰升级到从五品翰林院侍讲中结束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解决 京城第一茶楼内。 一双熟悉的人影靠在窗户边上,一人身着一袭青衣,清隽自然,可见风骨。另一人一身金丝镶边白袍,看似简单,却处处透着矜贵不凡。 只是这一次,两人的对面,还坐着一个穿着蓝色衣袍的男子,从他的举手投足和衣着上来看,也是个富贵人家的子弟。 青衣男子懒散的靠在小榻上,腿微微曲起,一手撑在金丝楠木枕上,一手正卷着书翻看,很是无状。 白袍男子原本正喝着茶,看向窗外热闹的街道,却没想到一回头,就看到了青衣男子的行状,不由得轻笑出声:“杭以轩,您可真是够不见外的,要知道就算是萧濯在我面前也是不敢如此放肆的,莫不是如今升为了翰林院侍讲,便开始轻狂了起来?” 没错,这位青衣男子,正是刚被皇帝连升两级的杭以轩。 听到太子殿下的调笑,杭以轩连眉头都没抬,只是看着手中的书:“太子殿下可是羡慕了?” 太子将手中的茶杯放下,认真地看向杭以轩:“我有什么可羡慕的?” “羡慕我有这样一个好妹妹。”杭以轩翻过一页书,继续看。 听到杭以轩的话,蓝衣男子不禁轻笑了一声。 太子简直快要被眼前这个男人的厚脸皮给惊呆了,他一个朝廷官员,居然敢对一朝的太子殿下说这种话,而且只顾着看自己手中的书,难道他身为太子,还没有一本书好看吗?太子差点忍不住就要把这话问出口。 只是太子还没来得及说话,只听得对面的杭以轩问道:“太子殿下准备得如何了?那苏家老头子可是已经几次三番来骚扰我妹妹的铺子了,楚墨不是已经将他这几年收集的苏家犯事的证据交给您了吗?您若是还没准备好,我可就要忍不住出手了。”杭以轩说出来的话虽然是轻飘飘的,但是却带着不容人忽视的威胁,虽然这威胁并不是对着太子。 太子将视线投向了两人对面的蓝衣男子身上:“陈柳,如何了?” 只见那蓝衣男子一把甩开折扇,对着自己扇了扇,看上去十分潇洒地对着两人道:“放心,我已经找出了二皇子勾结官员买卖官位的证据,再加上二皇子手底下的人手脚也不干净,总有那么一两个欺男霸女,手上沾染人命的,还有二皇子勾结北牧一事,想必就算这次皇上想要保他,也抵不住那些言官的上谏,到时候,别说是区区一个苏家了,怕是朝廷上又有大批落下的人马。” 杭以轩放下书本,看着使劲摇扇子的陈柳,赞同了他妹妹说的话,是个骚包,不过他说出来的话,杭以轩还是爱听的,杭以轩挑了挑眉,又将书本拿起来翻了一页。 太子听到陈柳的汇报,点了点头,沉声道:“如今只等萧濯那边的消息了,若是成功了,便可以成功将二皇子挑落马下,若是失败了……” 太子殿下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在一旁看书的人打断了:“不会失败。” 太子闻声望去,却发现杭以轩的一双眸子正闪烁着熠熠的火光,里面带着坚决的肯定。 太子原本有些凝重的脸瞬间放松了下来,笑看着杭以轩:“没错,我们一定会赢的。” 陈柳看见这一幕,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摇扇子的频率更快了。 另一边,北牧铁骑也收到了来自曹知府的协议信。 北牧铁骑的首领大胡子拿着手上写满汉字的信纸,皱了皱眉头,上面都是汉字,让他一个北牧国人怎么看得懂。 大胡子直接将手上的纸扔到来送信人的脚边,让他翻译,那送信小厮心底猛地一颤,颤颤巍巍地拿起信纸开始翻译,每翻译一句,就更胆战心惊一分。 这,这分明是一分通敌信啊,这是曹大人是想要联合北牧国的人杀掉曹参将啊。 直到翻译完整封信的内容,小厮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蠢事,他是安和县人,家里还有一位老母亲和一个病弱的妹妹,他是靠着在曹府讨好老爷才能得到高额的银钱养活家里。他是贪财不假,但是他也不会忘记北牧民族对他们的侵害,若不是北牧民族时时来侵害他们,他们的日子也不会这么难过。 最近北牧铁骑侵害一旁的村庄,他也不是没有听到老百姓们的怨声载道,只是替着曹知府做事,他还是在不知不觉中,被荣华富贵迷了眼,否则也不会抢着要来替曹知府送信。直到刚刚看到了那封信,他才知道原来曹知府是要联合北牧铁骑斩杀萧大人。 可是萧大人现在对于边境的百姓来说已经是最后的希望了啊!若是没有萧大人,那北牧铁骑岂不是会更加猖狂地进犯边境,到时候不仅仅是村庄,可能整个安和县都会落入人间地狱,曹知府怎么就不懂呢?他这无异于是与虎谋皮啊! 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和妹妹,小厮就不禁一阵后悔。小厮现在无比的懊恼,自己为什么要替曹知府来送这封信。 只见坐在一张虎皮铺着的大座椅上的大胡子沉思了一会儿,挥手让人将其带了下去,小厮以为自己可以走了,就想要等一离开就去向萧大人禀告这件事情,决不能让萧大人落入他们的阴谋之中,可是没想到,他们并没有将他送离,而是将他带入了一间黑暗的营帐之中。 一进入营帐,小厮句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一道银光挥过,一颗脑袋就这么直直地落到了地上,睁大着双眼,死不瞑目。 端坐在大椅上的大胡子面色有些凝重,不知道该不该信任曹知府,毕竟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北牧国的人虽然天生强武有力,体格健壮,连女子也是如此,但是有得必有失,给了他们常人难以企及的力量,却没有给他们相应的智慧,北牧国的人都不怎么聪明。 于是面对来自于敌国的信,大胡子不知道自己应该作何决断。毕竟上次他们就相信了曹知府的话去埋伏萧濯,但是没想到,人没抓带,自己的不少兄弟却受了伤,简直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于是这一次,大胡子就十分地犹豫。 就在大胡子还在考虑的时候,北牧国的军师偷偷在大胡子耳边密语了几句,大胡子的脸色立马变得红润了起来,看着军师的眼神十分的敬佩,不愧是他们的军师,居然如此的聪明机智,简直是太厉害了! 随后,大胡子便下令整顿军队,准备两天后出发与曹知府一起攻打萧濯,将自己同意的消息派人传给曹知府, 还让人写了一封挑战书扔到萧濯的营地,信上写着两日后,流沙谷决战,落款是北牧铁骑。 收到挑战书之后,萧濯等人的神色并没有很惊讶,而是暗暗作着准备,想要应对两日后来自北牧铁骑和曹知府的绞杀。 见着萧濯沉思,李斯年和张贺对视了一眼,就悄悄退出了营帐。 杭以冬端着刚做完的晚饭来到了萧濯的帐子,只是以往很不得将眼睛都黏在她身上不下来的人,此刻她将饭菜都端到了他眼前都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直到杭以冬出声喊了萧濯:“夫君,夫君?” 萧濯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人儿一脸担心的模样,握住了杭以冬冰凉的小手搓了搓,随后笑了笑:“冬儿,怎么了?” 杭以冬摇了摇头:“没什么事情,就是到了晚饭的时间了,见你一直没有反应,就喊喊你。”杭以冬知道萧濯在苦恼,但是却不知道他在苦恼些什么,因为萧濯怕她担心,所以瞒着没有告诉她。杭以冬也没有强迫,只是默默陪伴在萧濯的身边,给予他无声的力量。 萧濯听到了杭以冬的话,将人揽进了自己的怀里,让杭以冬坐在他的大腿上,杭以冬顺势将头靠在他的肩上,萧濯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杭以冬的后背,两人难得地享受起了此刻的温情脉脉。 突然,萧濯开口了,用商量的语气跟杭以冬说:“冬儿,明日你先回城中,但是先别回府,我让人在城中购置了一处宅子,你先去那儿。” 杭以冬听着萧濯说的话,感觉心中被狠狠一揪,她的声音有些干涩:“我留在这儿,会拖累你吗?” 萧濯低头看向杭以冬,却发现怀中的人儿的脸色早已煞白,他赶忙将人抱起来,让她跟自己面对面:“冬儿,你不是我的负担,相反,你在这儿我会感觉到十分安心,但是两天之后我们就要与北牧铁骑对战,是我没用,我怕护不住,在我心里,你的安危最重要,你知道吗?” 杭以冬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睛,最终,她还是妥协了,低声道:“我知道了,我明日就离开。”语气中带着难过与酸涩。 萧濯只当做没有听到,他拿过放在桌上的饭菜,自己吃一口,再给怀中的小人喂一口,表面上看上去和谐无比,杭以冬心中却有些悲伤。 第一百四十九章 事毕 第二天,杭以冬就被萧濯派来护送的李斯年悄悄送回了城中一处偏僻的小院里,这个院子虽然偏僻,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地十分完善,不需要杭以冬再花时间置办,只需要杭以冬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就行了。 等到杭以冬全部收拾完了,李斯年这才告退,走之前,看了看蹲在一旁玩耍的流星,李斯年没忍住,对着杭以冬道:“夫人,我想借一下流星说几句话可好?” 杭以冬看了流星一眼,又看了看李斯年,笑着点了点头,还没有摸清楚情况的流星就这么被拉到了院子里。 穿着一身盔甲的男人此刻拉着一个穿着粉色衣衫,满脸天真的小丫鬟的手,语气诚恳道:“星儿,此次我怕是凶多吉少,若是我真出了事情,你会不会记得我?”男子的面上带着希冀,好像希望能得到小丫鬟肯定的回答。 只是流星一脸懵懂,不知道李斯年在说些什么:“为什么你会出事?”相比起李斯年和她说话,她更在意李斯年有没有给她带糕点吃,于是看着李斯年的表情就跟狗看见了骨头一样。 李斯年一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随即又恢复了过来,正了正神色对着流星说道:“星儿,此次我若能活着回来,我便向你求亲如何?” 流星再一次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询问:“求亲是什么?”所以有没有糕点啊? 李斯年一张俊脸上满是羞意,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朝流星解释清楚求亲是什么,留下一句:“总之,等我回来便向夫人求亲,你等我!”随后,就拉着自己的手下慌忙溜走了。 徒留着满脸问号的流星在原地,没有糕点,差评! 流星气恼地回到了屋子,杭以冬一见自己的小丫鬟气鼓鼓的模样,笑出了声:“怎么了?是谁惹我们流星生气了呀?” 流星一张白面包子似的小脸瞬间就垮了下来,对着杭以冬委屈巴巴道:“主子,求亲是什么意思啊?” 杭以冬一听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看着眼前这个小女孩,心中一乐,怕是李斯年要费些劲儿了,她哄了哄流星:“好啦,别气啦,跟主子说说李副将跟你说了些什么?” 流星嘟着嘴巴,还是开口了:“李斯年说,要是他能活着回来,他就向夫人求娶我。” 杭以冬听到这话,心中一跳,什么叫要是能活着回来,难道不就是和北牧铁骑对战吗?有了她的武器加成,虽然凶险,但是肯定也是他们的赢面更大,为什么道理李斯年的嘴里却变得这么严重?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吗? 杭以冬紧皱着眉头,询问流星:“流星,李副将还跟你说了什么?” 流星低头想了一会儿,回答道:“他问我它要是出了事情还会不会记得他,主子,他为什么会出事啊?” 杭以冬没有回答流星的问话,因为她也想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该死的,萧濯之前明明答应过她以后有什么事情不会瞒着她的,怎么次次都说话不算话! 杭以冬看着这间小院子,也没了想要待在这里等萧濯回来的心情了,若是萧濯真的出了事,怕她才是欲哭无泪。 杭以冬猛地站起身,对着还在里屋收拾的沉月还有站在一旁一脸懵懂的流星,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沉月,流星,不用收拾了,跟我去苏刺史府找闻淑姐姐。” 于是,刚刚来到这座小院还没满半个时辰的主人,又这样离开了。 一转眼,就到了萧濯和北牧约战的时候。 萧濯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一个个精神饱满的士兵看着对面人高马大的北牧铁骑,只见对面一个身形较为瘦弱,但是比起这里的人而言还是十分强壮的骑着马的北牧人对着那领头的大胡子说了些什么。 那大胡子就对着这里大喊了起来:“萧将军,听闻您是定国大将军找回来不久的儿子,一个田间小儿,能有什么真本事?还是早点回家种田吧哈哈哈哈!”说着,身后的兵将跟他一起笑了起来。 李斯年见主将如此被羞辱,骑着马上前了一步,只是刚刚动作了一步就被萧濯给拦住了:“他在激怒我们,不要上当。” 就在两方人马都在对峙之时,另一批人马已经悄悄躲在了暗处。 曹知府望着这一幕,轻声询问一旁的下手:“人马都安排好了?” “都埋伏好了,等着您一声令下,就能从四面八方突然出现,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曹知府装作高深的点了点头,但是实际上却在心里土拨鼠尖叫,太好了,等到萧濯和北牧铁骑打到两败俱伤,他就可以坐享渔翁之利了。 没错,贪心的曹知府不想只是杀了萧濯那么简单,他要替二皇子踢开绊脚石,再为自己谋一个好前程,击杀北牧铁骑不就是一个现成的理由吗?曹知府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天才! 这么想着,曹知府就更加用心地观察着两边的情况。 见萧濯没有反应,大胡子用更加恶毒的话羞辱萧濯,萧濯这边却依旧神色淡淡,就连站在萧濯身后的一众小兵们心中都已经是满心怒火了,但仍旧没有异动。 见萧濯他们没有丝毫的反应,大胡子咧嘴一笑,也不顾及自己和曹知府的约定,目光直接朝着曹知府躲藏的地方射去:“曹大人,躲什么呀?快点出来见见你的老朋友啊!” 曹知府脸色一僵,他没想到北牧族老大就这么将他供了出来,那么他的算盘也只能落空了。 他一脸谄媚地从暗处走了出来,带着人走到了大胡子身边,对着大胡子恭敬道:“见过阿古那大人。” 大胡子也没有理他,只是转头跟着军师说话,他堂堂一个知府就这么被忽视了个彻底,曹知府一张大脸涨得通红。 为了凸显自己的存在感,曹知府对着对面的萧濯道:“萧大人,你就不要负隅顽抗了,赶紧举手投降吧,这样你还能少受点罪。” 萧濯听到他这话,不由得笑出了声,这还没开始打呢,这曹知府就先出来冒头了,颇为好笑,倒是萧濯身后那些不知道情况的小兵们看见曹知府投靠敌营的场面,一个个不由得气红了眼。 曹知府对着大胡子笑的谄媚:“阿古那大人,您看我这么说怎么样?” 大胡子瞥了瞥一旁的曹知府道:“曹知府,我可没说要和您合作,你可不要瞎攀扯关系。” 曹知府的笑容一僵,问道:“阿古那大人,您可不要开玩笑,我可是派了人去您那里送信的,您不也答应了吗?” 军师又在曹知府耳旁低语了几句,随后大胡子便装作恍然大悟般对着曹知府问道:“哦,原来上次来的那个小厮是你的人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奸细,所以被我一刀砍了呢。” 曹知府心头一凛,这才感觉到跟北牧铁骑的相交不是那么简单的,谁说的北牧民族好骗,至少这个军师就不是那么简单的。 下一秒,就听到大胡子说:“更何况,我只是同意了你说要杀萧濯的计划,但是没说要跟你们合作啊,你有听到我说吗?你呢?”大胡子询问了自己身边的两人,他们都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听说过。 曹知府一脸不可置信,这是要卸磨杀驴?随后定了定自己的心神,没关系,就算阿古那不承认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也不要紧,好歹自己的人马还在一边埋伏着,到时候可以让他们跟萧濯一起围剿阿古那的人,要是成功了,自己也算是得了功劳,功过相抵,然后自己卖萧濯一个好处,不怕这件事情会泄露出去,至于萧濯,迟早是要回京城的,到时候交给二皇子就成了,也不关他什么事情了。 似乎是知道了曹知府的打算,在一片寂静之中,大胡子拍了拍自己的手,发出了两声清脆的击掌声。 一直隐藏在暗处的人突然全部冒了出来,拿着武器,石块后,山坡处,树干旁,这群人都拿着武器对着萧濯一行人。 曹知府看看这儿,看看那儿,一脸震惊,怎么回事?不是他的人吗?怎么会这么听阿古那的话?哦,不是,掌声。 这时,一直在旁边没有开口的军师说话了,他嘲弄地看着曹知府:“无知的中原人啊,是什么让你们如此自大狂妄,既然连你们的京城我们都能塞进去人手,那么更何况是边界的安和县。” 曹知府还没来得及说话,大胡子一个眼神过去,就被人压着跪倒在地,任人鱼肉。 萧濯等人看了看四周埋伏的人和被北牧人压制的曹知府,低声对着一旁的李斯年和张贺道:“看来他们谈崩了,那这些埋伏的人应该也不是曹知府的人,想来已经被替换了,我们可能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李斯年和张贺互相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对着萧濯道:“大人,在下愿与大人一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第一百五十章 胜利 面对着北牧一族天罗地网的布置,李斯年和张贺没有退缩,反而向着萧濯表达了自己愿与其同生共死的胆气。 萧濯见状,心中也不再顾忌,只是暗暗下定了决定,一定要将自己的将士们安全带回去见他们的父母家人,这是他身为主将唯一能为他们做的了。 萧濯的眼神直直地向大胡子射去,大胡子看见萧濯坚定不屈的眼神,有一些意外,又感觉有一些熟悉,随即前些年带人来将他们打的头破血流的定国大将军的眼神跟萧濯此刻的眼神慢慢重合,萧濯赫然就是定国大将军的年轻版。 大胡子心中一凛,难道敌国又要出一个跟定国大将军一样的厉害将才了吗?随后大胡子摇了摇头,想要将这个想法甩出脑袋,不会的不会的,这个萧濯不过是个乡下小子,不可能会这么厉害。 可是他忘了,如果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二皇子又怎么会处心积虑地想要置他于死地呢? 大胡子定了定心神,对着萧濯道:“萧将军,您若是愿意认输,说不定我会放你一马。” 萧濯冷冷地瞥了大胡子一眼,冷声道:“我大雍国的将士,只有血战到底的勇士,没有会半途认输的懦夫!” 大胡子一个眼神,曹知府就被一个北牧人压倒在地,还被踹了几脚,曹知府涕泪横流,只觉得身上痛的厉害,连忙对着大胡子求饶,丝毫没有身为一个大雍官员的风骨。 大胡子瞧见曹知府如此没用的模样,只觉得很满意,他挑衅地看着萧濯:“萧将军,你朝的官员还在我们这里,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话。” 萧濯看着这一幕皱紧着眉头,但是听到了大胡子的挑衅之后,又立马恢复的原本平淡的神色,对着北牧人道:“不过是一个想要置我于死地的人,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他?就凭他是我大雍朝的官员?不好意思,我们大雍朝不养废物。” 大胡子看见这一幕,笑了笑,对着大胡子道:“看来你很不受同僚的欢迎啊?”就算是在这个时候,大胡子也不忘要挑拨一下他们的关系,只是现在的曹知府都快要吓尿了,哪里还有心思去恨萧濯呢? 随后,大胡子看着萧濯道:“既然我们谈不拢了,那就不必再谈了,直接开始吧。”大胡子话音刚落,埋伏在四面八方的北牧一族纷纷举起了自己的武器,无数的箭支从高处而下对着萧濯一行人。 萧濯看着这一幕,面色有些凝重,随后沉声询问跟在自己后方的兄弟们:“你们怕吗?” 只听得身后的兵将们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呼喊:“我们不怕,我们誓与将军共进退!” 萧濯微微垂眸:“既然如此。” “那便冲吧!”萧濯突然抬起了自己眸子,像是利剑一般射向了大胡子,随后架着自己身后的马疯狂地向前而去,对面的北牧一族随机而动,冲着萧濯飞奔过来,占据高地的弓箭手们也向着萧濯发射出了无数弓箭,萧濯一边灵活地躲避着飞驰而来的弓箭,一边握着杭以冬做给他的横刀像砍咸菜一般将这些骑着大马的北牧将士的头割下,所过之处,无一幸存。 见自己跟随的主将如此英勇的模样,萧濯的士兵们也犹如打了鸡血一样,拿着矛和盾就疯狂往前冲,北牧一族拿弯刀砍他们,他们就用盾挡,北牧一族势弱,他们就用矛击杀,这样一通操作下来,反而北牧一族的死伤人数比大雍的人数多多了,反观大雍的将士虽然狼狈,但是却没有出现死亡的情况,一个个拼命抵抗着北牧铁骑的进攻。 看着大雍朝的人如此无畏的模样,大胡子的眉头深深皱起,原本就粗犷的脸庞显得更加狰狞,他对着自己的人大喊了一句:“加大攻击!” 北牧铁骑一听这话,立马加快了自己的攻击速度和攻击力量,而且,剩下的许多北牧铁骑们也一起冲上去加入了战斗,之前已经抵抗过一阵的大雍将士们已经有些疲惫了,即使他们再厉害,那也是人,北牧铁骑这般源源不断地冲上来,还是会觉得疲累。 沾着满身血迹的萧濯和李斯年张贺三人背靠着背,敌视着眼前包围着他们的敌人,握着手的剑不由得一紧,萧濯低声询问两人:“你们还好吗?” 两人忍下身上疼痛的伤口,对着萧濯说:“大人放心,我等无事。” 三人默契地交换了一下视线,随后又朝着对面的敌人扑了过去,又是一场鲜血淋漓的战斗。 大胡子看见萧濯出色的战斗能力,眼皮一跳,他拿起放在马背一旁的弓箭,单眼睁开,瞄准着萧濯的心口处,只是因为萧濯的不断动作,所以一直没能对准。 然而就在下一秒,因为一个北牧士兵的小动作,萧濯的动作不由得一顿,这就给了大胡子机会,大胡子掐准时机,一箭射出,那箭矢就直直地往萧濯的胸口而来。 萧濯一抬头,就看见了那飞驰而来的箭矢,他来不及闪躲,只能任由箭矢撞上他的身体。 李斯年和张贺一抬头,就看到了这样让他们目眦欲裂的一幕,不由得大喊出声:“大人!” 只是众人想象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箭矢在穿破了萧濯的外衣之后就停下了,随后便掉落在地。 众人有些不可思议,这是怎么回事?撞鬼了吗? 不远处的大胡子也是一脸的黑人问号。 而看到了这一幕的萧濯更是十分不可思议,自己是得到了什么特意功能吗?连箭都穿不破。 随后,萧濯的外衣破碎,露出了里边的护甲衣,萧濯才恍然大悟,哦,这是她娘子上次给他送来的衣裳,他听他娘子的话,一直贴身穿着,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用处。 他娘子,又救了他一命,自己欠他的属实良多。 就在战场上的众人还在好奇于萧濯为什么没有死在箭下的时候,原本站在高处的弓箭手都已经被一群穿着大雍朝士兵的人悄无声息地抹了脖子,没有任何人发现高处的异常。 不知不觉间,高处的领地又被大雍朝的人马占领了。 原本不应该出现在此处的杭以冬带着沉月流星瞧瞧躲在了暗处瞧战场中的情况。 只见一个北牧铁骑想要暗中偷袭李斯年,而李斯年还看着萧濯的左胸口没有反应过来,流星一急,随手捡起地上的小石子就往那北牧铁骑拿着弯刀的手上打去。 那北牧人一个吃痛,弯刀便掉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众人回头去看他,才发现原来他想要偷袭,李斯年皱眉看着他,没有丝毫的留情,直接将鱼肠剑捅进了对面那个北牧小兵的身体里。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再一次开始对线,流星也加入了战局,凭借着其高超的武艺将北牧铁骑打的落花流水,那流畅的身手与周围穿着盔甲的沉重身躯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流星一路流畅的来到了李斯年的身边,李斯年看见了流星,一脸懵逼,他抓住流星纤细的手腕愕然道:“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和夫人在城中吗?难道说?” 李斯年朝着远处望去,一眼就看到了躲在一块巨石后的杭以冬和沉月,她们身旁还跟着一大群穿着大雍朝兵服的士兵,杭以冬也看到了李斯年,轻轻对他点了点头。 李斯年在看到杭以冬那一瞬间的惊讶之后,随即就涌上了一阵阵欣喜,不愧是夫人,知道萧大人有危险,就立马赶过来,还带来了这么多的人手,他们这下可是能安全回去了。随后他看见自己身旁的流星,看着她仍旧天真的脸庞,一张俊脸上带上了阳光笑容,话语中带着不自觉的欣喜:“等此间事了,我带你去吃京城最好吃的糕点如何?” 流星别的不在意,但是一听见李斯年说带她去吃糕点,眼睛立马就亮了,对着李斯年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突然,一把刀朝着流星背后砍来,李斯年一把将流星揽到身后,用鱼肠剑接了这一下,随后将这个北牧小兵一招杀死。 李斯年眼神坚定:“那么在去吃糕点之前,我们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 大胡子见自己的士兵越来越弱势,有些急躁,挥了挥手,想要让那些弓箭手下来加入战场。 可是大胡子挥手挥了好久,都没有回应他,大胡子皱了皱眉头,用北牧语大喊道:“你们在干什么?快下来!” 然而大胡子等到的不是自己的人,而是一队队穿着大雍兵服的士兵。 仅剩的寥寥几个北牧铁骑都被大雍的士兵围了起来,一直被众人遗忘在一旁的曹知府也被解救了出来。 原本站在战场上的萧濯、张贺等人还有些懵,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不是刚刚他们还在负隅顽抗,怎么局势就瞬间反转了? 这时,杭以冬才带着平淡的神色在一队士兵的护卫下走了出来。 第一百五十一章 真相 看见杭以冬突然出现在战场,萧濯有一瞬间的怔愣,但随即,他立马走上前去握住了杭以冬的手,捏了捏:“你怎么来这儿了?多危险。”萧濯丝毫没有询问杭以冬为何不在城中的别院里。 杭以冬回手握住萧濯的手,低声回答道:“李副将在离开之前对流星说的话总让我有点担心,所以我去找了邻县苏刺史的妻子闻氏,让苏刺史借了兵给我,这才赶回来。” 听到自家娘子如此在意他的安危,萧濯心中既感激又感动,无法阻挡心中涌出的爱意,紧紧握住杭以冬的手,用仅能他们两人听见的声音说道:“辛苦娘子了!” 随后,苏刺史出现,将北牧铁骑和曹知府一并压入了安和县的大牢,等到萧濯回京城的时候再将他们两人一起带回去数罪。 维持了一个冬季的抗战,便这样落下了帷幕。 北牧铁骑首领被抓,边界的百姓们不用再受到来自异族的侵扰,居民们也能吃上足够的食物,而且因为系统出品的种子品质优良,很快百姓们又能收获到一大批粮食,西北的百姓们都能过上吃饱饭的日子。 萧濯和苏刺死抓着北牧铁骑和曹知府回到安和县的时候,安和县的百姓们都自发站在街道的两边迎接他们的英雄,大家都朝着萧濯、苏刺史和杭以冬发出了欢呼声。 “那就是萧参军吗?他长得真的好英俊哦!” “哎呀,你就别想了,人家萧参将跟自己夫人好着呢,轮不到你,而且此次萧参将和北牧一族打仗,北牧一族使了阴招,若不是萧夫人去请了援兵,怕是你现在也看不到这个活生生的萧将军了。” “啊这……你怎么知道?” “这还用问吗?我哥哥的娘子的爸爸的妹妹的儿子的表兄弟就是萧将军的手底下的兵啊,这可是他告诉我的内部消息,一般人我都不告诉呢,而且听说此次的战斗,咱们大雍朝的士兵一个都没死亡呢,顶多受了点伤,我瞧啊,咱们这个萧参将真是福星降世啊!” “这也是你那个亲戚说的?” “不是。” ? “我就是这么觉得的。” …… 萧濯已经许久没有回到萧府了,这次和杭以冬一起回到了萧府,就受到了自家下人的热烈欢迎,管家殷勤地给萧濯接风洗尘,所有的下人都看见自家主子回来,都小心翼翼地偷看萧濯,尤其是那些小侍女们,对于英雄总是有一种莫名的崇拜。 然而就在大家都在偷看萧濯的时候,宋账房带着他的孙子站在门口瞧着萧濯和杭以冬在众人的目光下进入了内院,脸上的神色非常复杂,直到萧濯离开了很久,宋账房仍旧看着萧濯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回神。 孩子拉了拉爷爷的手,仰头看向爷爷:“爷爷,你怎么啦?” 宋账房拉着自家孙子的手,对着他说:“没什么,不要担心,爷爷就是看到了一个曾经可能认识的人。” 孩子有些不懂爷爷是什么意思,但是仍旧乖巧地点了点头,曾经的经历让他知道,要乖巧懂事才能得到人们的怜爱同情,所以在碰到一直对他很好的杭以冬回家时,他也只敢远远望着,不敢上前打扰夫人。 萧濯拉着杭以冬的手回到了内院,一路上萧濯都没有放开杭以冬的手,就像是抓着自己最珍贵的宝物。 一回到屋,萧濯就立马放开了杭以冬的手,杭以冬有些诧异,盯着前方仍旧穿着一身盔甲的英武男人的背影,不由得问出了声:“你……” 只是杭以冬还没有说完,一股炙热的气息就冲着杭以冬而来,将杭以冬抵在门上,杭以冬只感觉一片温热覆盖在自己的丰盈的唇部,一只大手紧紧地掐着杭以冬的纤腰,另一只手抵在杭以冬的身后,让她不会因为背后凹凸不平的花纹而感到不适。 直到杭以冬的唇齿间充满了对方的味道,萧濯才轻轻放开杭以冬的唇,只是仍然霸道地将杭以冬环在怀中。 感受着自己怀中的揉环,萧濯这才满足的喟叹了一声,真好,他没有死,她也没有出事,这样,就很好,萧濯难得地享受着内心的平静。 天知道,当那把剑朝着自己直射而来的时候,萧濯心中想的不是自己即将死亡的可能,而是想着若是自己真的死了,那杭以冬怎么办?自己的娘子怎么办? 萧濯知道自己的娘子和其他的女人不一样,她是个独立自主自强的女性,并不依靠夫君生活,即便是自己一个人,她也能过得很好。 可是萧濯却在那一瞬间感到了害怕,害怕自己死了之后,杭以冬仍旧能一个人生活得很好,然后又遇到了一个能干赏识她的男子,随后与那名男子相知相恋,最后成婚生子,而他这个丈夫,会在无尽漫长的时间中,被逐渐磨灭了存在的痕迹。 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就这么被遗忘,不甘心就这么死去,不甘心自己爱的女子最后在别人的怀中笑的幸福。 就在那一瞬间,萧濯想了很多很多,最后只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他不想死,他想和杭以冬就这么长长久久地生活下去。两个人会因为生活中的琐事而吵架,会因为未来的事情而一起努力,会在长久的相处中生出许许多多难以分割的感情。 杭以冬气喘吁吁地想要推开萧濯,但是推了两下,萧濯却纹丝不动,而且还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虽然杭以冬和萧濯已经成婚许久,但是一直被人盯着看,杭以冬仍旧会害羞,更何况那人本就是自己的心悦之人,杭以冬羞恼地推了推萧濯的肩膀,故作恼怒道:“你干什么。”虽说是假装生气,但是却意外地带着小女儿家的娇憨之气。 萧濯笑了笑,拉起杭以冬推自己的柔弱无骨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亲:“别推,我穿了盔甲,硬,要是手受伤了怎么办?” 杭以冬听到萧濯的话,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起来,这个人,为什么这么讨厌?就连她手受伤他都会这么担心,难道他没有想过如果他真的出了事,那自己会怎么样吗? 杭以冬垂下自己的头,掩盖自己已经发红的眼眶和已经酸涩难忍的鼻头,只觉得委屈。 见杭以冬如此模样,萧濯有些心疼:“怎么了?是不是手疼了?” 说着,就要去抓杭以冬的手,却被杭以冬躲开了。 “娘子?” 杭以冬突然用手用力砸向了萧濯的胸口,一下一下再一下,好像不知道疼一般,两只娇嫩的手都被砸红了,萧濯也不说话,只是任由杭以冬发泄。 砸了好几下,杭以冬才堪堪停了下来,原本一直强忍着的泪水也如同洪水般决堤而出,泪珠一颗颗低落在地上。 “你老是骗我,一直骗我,总是骗我,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才敢这么随意地对待我的吗?萧濯,你去死你去死你去死!” 杭以冬啜泣着,一边说话一边打嗝,一双眼睛红彤彤的活像兔子眼睛,可怜巴巴的模样十分惹人怜爱。 只是萧濯却没有心情欣赏自家夫人的“美态”,他只觉得心疼,说到底,不过就是他自己太懦弱太弱小,没有自信能够保护好娘子,才会选择将其送往安全的地方。但可笑的是,他费尽心思打算了这么多,最后还是自家娘子救了他。 萧濯一把将杭以冬拥进怀中,怀中的小女人仍旧用手捶打着他的背,他担心自己身上的盔甲会硌伤杭以冬,所以连抱着杭以冬时,都不敢使用太大的力气。 就像是爱一样,有时候互相抱得越紧,其实就越容易伤害到对方。 可是,若是不尝试一下,你怎么会知道对方愿不愿意被你捆绑住呢? 过了许久,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汲取着对方身上的温暖。 这时,门被敲响了,门口传来了管家的声音:“家主,李副将和张副将求见。” 萧濯看着怀中满脸泪痕的小姑娘,轻轻叹了口气,对着她说:“你去一下,晚上等我回来好吗?” 杭以冬咬了咬下嘴唇,最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萧濯终于回到了家,只是他还没有时间和杭以冬温存多久,在将杭以冬送往了内院之后过了一小会儿,就回到了前院的书房,因为仍旧有许多事情等待着他的处理。 到了书房,萧濯朝着张贺吩咐在之后要严格关押北牧铁骑首领和曹知府,不能再发生任何的意外,一定要将他们完完好好地带回京城。 在嘱咐完李斯年之后,随后便转头看向李斯年道:“等会儿你随我去曹知府府上去一趟,有些东西,想必二皇子殿下一定很有兴趣。”萧濯的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 李斯年一开始在听到萧濯的要求时,原本他是拒绝的,好不容易能活着回来,不赶紧抓紧时间和流星培养感情,干什么还要去曹知府那老贼的府里,但李斯年好歹是在京城被养大的人精,一听到萧濯的后半句话,就明白了萧濯的意图,于是对着萧濯郑重地点了点头。 第一百五十二章 回程 萧濯带着李斯年来到曹知府府中的时候,曹家一片狼藉,满地的碎片、破布和茶水,曹知府家的下人都已经不见了踪影。 一个披散着头发却穿着不凡的女人从内室光着脚跑了出来,萧濯等人见状,都皱了皱眉,在这个时代,女性的脚是非常私密的,那是只有自己的丈夫才能看的,若是一名女性的脚能够随意被人观赏把玩,那么这名女性唯一可能的身份就是勾栏院的妓子。 那疯女人看着穿着盔甲领头的萧濯和跟在他身后的李斯年等人,好像是收到了什么刺激,一下子冲到萧濯的面前,抓住萧濯的手臂,对着萧濯大喊道:“我相公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要抓我相公?把我的相公还给我!还给我!” 李斯年一个眼神,两个小兵出来将缠着萧濯的疯女人拉开,而李斯年则是上前在萧濯耳旁低语:“这应该就是曹知府的妻子孙氏,其父是国子监祭酒孙大人,这孙大人看上去似是跟二皇子接触甚密。” 李斯年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对着李斯年吩咐:“让兄弟们去查查,这曹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堂堂一个曹知府,府里居然这么凌乱,这并不符合常理。 李斯年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就带着几个小兵出去了。 孙氏瞧见李斯年离开,突然变得更加疯癫,开始挣扎起来:“你们要干什么?这是我的家,你们不许碰,回来,给我回来!” 萧濯没有理会孙氏,只是望着曹知府大厅上方的中间悬挂着一块刻着明镜高悬的牌匾,随后不着痕迹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不一会儿,李斯年就带着手下回来了,对着萧濯低语道:“曹知府治家不严,这孙氏也日日只顾打扮自己,这曹知府的府上早已出现了问题,甚至连下人的卖身契都没能好好保存,如今府上的下人听闻曹知府出了事,就立马盗取了主家的财富逃离了。” “就连曹知府的两个妾室昨日也拿着钱连夜逃跑了,如今的曹知府府上,只剩孙氏一个主子和两三个无处可去的下人了。” 孙氏听到了李斯年口中隐约的妾室,逃跑等词语,立马就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孙氏的脑袋里混混沌沌的,一会儿是曹知府为了钱氏跟她吵架的画面,一会儿是下人们慌忙逃跑,她拦都拦不住的画面。 最后,满腔的无助都化为了对于曹知府的恨意,她疯癫地大喊道:“哈哈哈哈,你个王八蛋,你活该,就算你平时再宠爱那个小妾又如何?出了事,她还不是拿了钱就跑?哈哈哈哈哈。”孙氏虽然在笑,但是依旧能从她的语气中听出心酸的意味,因为即便到了现在,她依旧在维护曹知府的面子,没有在众人面前喊出曹知府的名字。 萧濯摆了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他看着疯癫的孙氏,面无表情道:“压下去。”孙氏即刻被带离了现场。 萧濯带着李斯年等人来到了曹知府的书房,倒是有有些奇异,他们一路上走来,所经过的地方已经全部糟乱不堪,只有这书房仍旧是干干净净,没有被人进入过的样子,萧濯在曹知府的书房里环视了一圈,直接下令:“搜。” 李斯年带着人在曹知府的书房里开始认真搜查,没有放掉任何一个角落,而萧濯,则看着高处墙壁上带着的一点点痕迹,随后伸手摸了摸,又放在鼻尖闻了闻,这是泥渍,萧濯陷入了沉思。 这是曹知府的书房,平常人不会入内,这墙壁上又怎么会带上泥渍呢?昨晚上下过雨,除非有人在昨天晚上到今天白天之前就趁乱进入了曹知府的书房,随后不小心将泥渍甩到了墙壁上,而且这个人,还很可能有武功傍身,否则他没有办法将泥土甩到这么高的墙壁上,除非是他从高处往下跳的时候从衣角处甩了出去。 会在曹知府出事的时候来到他的书房,想必也是想要找出曹知府手上的证据吧,就是不知道,会是哪一方人马了,不过在萧濯看来,可能二皇子的可能性更大。 就在萧濯还在猜测时,李斯年那边已经有了发现,他对着萧濯喊道:“大人,这里。” 萧濯回过了神,对着李斯年大步走了过去,李斯年指着曹知府书桌上最边边上的一个笔筒,直接回答:“大人,这个笔筒有些问题。” 萧濯仔细打量了一下,发现这个笔筒和桌上的其他笔筒比起来,其实并没有什么差别,看来曹知府还是有点智商的,并没有将这个别有玄机的笔筒打造的过于豪华或者朴素。 萧濯轻轻一扭笔筒,后方墙壁就被打开了,出现了一个小盒子,,萧濯上前几步打开,看见了盒子里的东西之后瞳孔猛地一缩,萧濯给了李斯年一个眼神,李斯年立马意会,将木盒揣入了自己的怀中。 随后,萧濯一行人就离开了曹知府府。 天色渐暗,萧府。 萧濯静静地坐在桌子前,展开桌上的一张张信纸,萧濯的半张脸在烛火的照映下忽暗忽灭。 直到将最后一封信看完,萧濯抬起头,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 随后萧濯向着屋外吹了口口哨,一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在了屋子里,恭敬地跪在了地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萧濯将手上的东西全部整理好,冷淡地对着黑衣人道:“将这些东西全部送往太子府,绝对不允许发生任何意外。” 黑衣人对着萧濯恭敬地点了点头,随后便消失在了原地。 黑衣人刚刚消失没有多久,门外就突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萧濯眼神一凛,看向门外,沉声问道:“谁?” “家主,是我。”管家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 萧濯的眼神没有一开始那么锐利了:“进来吧。” 管家进来后对着萧濯作了一揖:“家主,府中新来的宋账房想要拜见您一下。” 萧濯有些诧异,但是也没有直接开口拒绝,而是询问道:“他有什么事情吗?” 管家恭敬地回答道:“宋账房是为了见您所以才会留在府中做账房的,夫人答应宋账房让他见您。” 萧濯听到了管家的话,想到了自家娘子,望了望窗外的一片漆黑,询问管家:“夫人呢?用过饭了吗?” “还未,夫人下午睡了休息了一下,如今才刚刚起来,现在应该还在梳妆吧。” 萧濯想了想,今天答应娘子会早点回去,而且想要陪自家娘子一起用饭,看现在的情况,自己还剩下一点时间,既然娘子答应过宋账房会让他见我,那就见一见吧。 于是萧濯对着管家点了点头:“那就让他进来吧。” 得到了主子的同意,管家将宋账房带了进来,随后自己转身离开,走之前还不忘将门带上。 宋账房站在萧濯面前,对着萧濯行了一礼,萧濯淡淡道:“起来吧。” 宋账房这才起身,眼神复杂地看着萧濯,带着些打量。 萧濯对上宋账房的眼神,感觉十分别扭,于是皱了皱眉头:“你有什么事情吗?” 宋账房察觉到了自己的失礼,但是他没有移开自己的视线,对着萧濯直直地跪了下去,将头狠狠地磕在地上,猛地发出了“砰”的一声。 萧濯被宋账房这突如其来的行为惊了一下,随即眉头皱得更紧了,严肃道:“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跟我说,不必行如此大礼。” 宋账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深深吸了口气,随后抬起头,额头上已经被磕出了红印,他没有在意,他直直地盯住萧濯的眼睛,认真地对着萧濯道:“萧大人,小人有很重要的事情跟您禀报,这件事情跟您的身份有关。” 萧濯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锐利了起来:“你想说什么?” 宋账房看着萧濯,眼神中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决。 天色已经彻底按了下去,屋里一角的蜡烛在忽明忽暗中燃断了最后一段的灯芯,夜色打在萧濯的侧脸上,形成了一张黑白分明的阴阳脸,只是此刻他脸上的神色更加地让人害怕。 屋内的说话声早已停止,萧濯却一直没有再出声,他眼睛的焦点也不在跪在他正前方的宋账房身上,反而是涣散无光。 过了许久,萧濯才重新回过神来,对着宋账房询问:“你说的都是真的?” 宋账房点了点头:“小人可以用生命起誓,小人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绝无半句虚言。” 房中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几十息后,萧濯才出声,声音还有些嘶哑:“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要再想想。” 宋账房对着萧濯恭敬地福了一礼,轻轻退了出去。 萧濯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觉得有些头疼,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所追寻的真相如今已经直愣愣地摆在了他的面前,到现在,他都觉得有一种不真实感。 但是将所有的事情全部串联在一起之后,所有的逻辑都通了。 萧濯握紧了自己的拳头,直直地看向了京城的方向。 第一百五十三章 回京 如果真的像宋账房说的那样,那一直以来笼罩在他头顶的疑云就都能解释清楚了。 为什么皇帝一见面就会对他如此亲热,为什么他的父亲在提到皇帝时如此冷淡,为什么这么多年身为定国大将军的父亲都没有追究过暴走他的幕后黑手。 如果当年,他被抱走这件事情是当今皇帝指示的,那么即使他的父亲身居高位,那他也没有办法清算吧。 按照宋账房所说,当初的皇帝,他的主子,萧濯的父亲还有已经去世的几位大人从年轻的时候就是至交,那时候还被封为了“京城七公子”,年轻英俊的世家公子们意气风发,惹得全京城的深闺小姐们为他们魂牵梦萦。 那时候的皇帝还是先帝不起眼的几个儿子之一,其他的兄弟都觉得皇帝不在朝堂上做事,反而天天跟几个世家子弟不务正业,所以他们并没有将当时的皇帝放在心上,没想到在他们眼中斗鸡摸狗的皇帝在和几个朋友的通力合作下,打退了外敌,入了先帝的眼,最后力压其他皇子,成为了新一任的皇帝,其余六人也被风光大封,成为了京城红极一时的。 故事本该在这里就结束了,但是没有想到,皇帝在登录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之后,却开始疑神疑鬼了起来,在短短的三年内,原本的京城七公子只剩下了皇帝、定国大将军和宋大人三人,其他人都因为奇奇怪怪的原因和莫须有被皇帝打入了监狱,流放的流放,斩首的斩首,七人从小到大的情分在皇帝的猜忌下,一点点被磨灭殆尽。 定国大将军和宋大人从一开始的怀疑,到震惊,再到最后接受现实的认命,他们知道皇帝已经变了,再也不是那个能跟他们谈天说地的朋友,而是高高在上,会为了一己私欲而陷害功臣的帝王。 在定国大将军再一次打退北牧一族后,他的声望到达了顶峰,不仅仅是在边界,定国大将军的名声已经传到了大雍国的每一个角落,就连在天子脚下的京城,在听到定国大将军的名号时,百姓们都会发出狂热的呼喊。 如此巨大的声势,皇帝又如何能察觉不到? 但是定国大将军的声势如日中天,而且因为皇帝先前的行为,定国大将军已经有意地防备皇帝,所以皇帝也没能抓住定国大将军的任何把柄。 皇帝在早朝上听着满朝的官员对定国大将军的夸赞,心中对于大将军的不满已经到达了不可调和的程度,瞧着刚刚出生的二皇子,皇帝想到了新出生的萧濯,一个危险的想法浮现在皇帝的心头。 定国大将军的夫人是京城的第一美人,当年对着定国大将军一见钟情,最后如愿嫁给了定国大将军,但是听闻在生下了定国大将军的继承人之后,听闻整日精神恍惚,对着孩子也不甚关心,那么这个孩子,应该也很容易被带走吧。 至于人选,皇帝早已在心中下了定夺。 孩子丢失,兄弟背叛,定国大将军会不会在双重打击下而发生什么纰漏? 萧濯已经能想象到当时皇帝是怀着多大的恶意想要对付定国大将军,那么但是见到他如此热情的模样,到底是皇帝对于他的愧疚还是表面功夫? 皇帝到底在打什么心思? 萧濯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门就被管家敲响了:“家主,夫人让我来问您,您今晚还去她那儿用饭吗?” 萧濯回过神来,对着管家道:“去告诉夫人,我马上就过去。” 管家回了一声是,萧濯似是想起来了什么,询问门外的管家:“宋账房还在外面吗?” 门外响起了几声低低的说话声,随后宋账房就轻步走进了屋子,但是没有说任何话。 萧濯面色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老人:“您如今是何打算?”萧濯对着这个为了自家的旧主而到处寻找办法的老人,萧濯还是十分尊敬他的,而且若不是他,他可能也不知道自己当年到底为何会被抱走的真相。 宋账房微垂着眸,但是表情却是十分的坚毅,他直挺挺地跪了下去:“若是萧大人又用得上我的地方,小人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 萧濯从书房出来后,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在月光的照映下,英俊男子脸上复杂的表情展露无疑。 萧濯快步走到了杭以冬的院子,看着点着温暖烛光的屋子,萧濯理了理自己的心情,走了进去。 只见屋内只有杭以冬一人坐在饭桌前,饭桌上摆满了饭菜,即使自己站在门口,也能闻到饭菜香味,只是萧濯向杭以冬看去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就是杭以冬单手撑着自己的下巴,闭着眼睛,头一点一点的,感觉下一秒整个人就要埋进饭菜中,烛光映照着杭以冬的侧脸,将整个人打的更加的柔和可亲。 萧濯的心一下子变得鼓鼓涨涨的,仿佛被温水泡过一样,暖洋洋的。 好像是印证了萧濯的猜想,睡着的杭以冬突然手一松,整张脸就要冲着桌子砸了下去。 萧濯一惊,大步上前,一把将杭以冬捞进了怀里。 睡梦中的杭以冬感觉自己被紧紧地搂着,有些不舒服,想要摆脱这个炙热的怀抱,但是没想到,身后那人越抱越紧,杭以冬有些烦躁,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萧濯看着睡着时的杭以冬原本有些不耐的表情,随后看到他之后又立马对着他娇笑,随后压抑住自己眼中的喜悦,对着他娇嗔:“你怎么才来呀?我都困了!” 萧濯看着杭以冬这变脸的样子,十分怜爱她这像小猫似的张牙舞爪的样子,将杭以冬调整了一个位置,让她能够更舒服地靠在自己的怀里。 萧濯温柔地看着杭以冬,似乎都快要滴出水来:“对不起娘子,下次夫君一定不会再犯了,为了赔罪,今日夫君喂娘子吃饭如何?” 杭以冬不满意萧濯的回答,气鼓鼓地一转头:“我自己有手,又哪里用的到你来喂。”说完,杭以冬就从萧濯的怀中下去,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开始闷头吃饭。 萧濯也没有强迫她,便跟着杭以冬一起用饭,时不时给杭以冬夹菜,杭以冬也不挑,照单全收。 一时间两人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吃着饭。 突然,杭以冬像是想起了什么,抬头对着萧濯问道:“夫君,如今西北的战事已经平息,粮食的问题也已经解决了,我们什么时候回京城?” 萧濯听到杭以冬的问话,一愣,自从来到了西北之后,整个府中就只有他和杭以冬两个主子,两人都是自由随性的人,不像京城一般又那么多的条条框框,可以说,在安和县的这段日子十分的舒心,而且这安和县的萧府,也算是他和他娘子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家。 如今突然提出要离开,萧濯着实有些不舍,他瞧着杭以冬询问的眼神,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冬儿是想家人了吗?” “这只是一部分原因,主要是因为如今我们呆在西北,天高皇帝远,二皇子若是想要对我们下首实在是一件方便事情,我们不得不防备,另外一点就是现在被关押着的北牧铁骑和曹知府也得尽快押送到京城中定罪。” 杭以冬顿了一下,想了想,又道:“我喜欢在安和县的这段日子,可是如今我们前有狼,后有虎,还不到能休息的时候,我们必须将这些事情都解决了。” 萧濯苦笑着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如今的处境,刚刚又知道了那么大一件惊天秘闻,他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但是听到了杭以冬的话,他再一次被拉入了现实中。 他对着杭以冬说:“三天后启程回京吧,尽量在这三天内将所有的事情都整理完。” 杭以冬点了点头,看着萧濯沉默的模样,眉间还有未消散的郁气,杭以冬握上了萧濯的手背,给予他无声的力量,只见萧濯看向自己,杭以冬这才沉声道:“夫君,不管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一直会在你身边,不要担心身后的事物,我都会处理好的,你只要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如果你不想说的话,我不会逼问,但是你千万不要什么事情都自己扛,因为,我会心疼。” 萧濯只觉得自己的心头被狠狠一击,鼻尖一阵酸软,但是他是男子,怎么能在自己的妻子面前哭呢!萧濯屏住自己的气息,微微垂头,不想让杭以冬看见自己此刻的模样。 他萧濯是何其有幸,能够娶到这样的一位妻子。 杭以冬关心地询问萧濯:“夫君,你怎么了?” 半天没有得到回应,杭以冬刚想要再问,却一把被萧濯抱起来放到了床上。 杭以冬瞬间明白了萧濯的意思,耳朵逐渐变红:“夫君,饭还没吃完呢。” 只听得萧濯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杭以冬耳后根:“乖,会让你吃饱的。” 一夜无眠。 三天后,一支车队离开了安和县,前往京城。 第一百五十四章 到达京城 并不像回程时的着急,而且因为回去的路上还押送着北牧铁骑的首领和曹知府,一个是敌国的首领,一个是二皇子行恶事的人证,这两个人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于是萧濯带领着人马在不紧不慢的情况下往京城赶去。 在萧濯和杭以冬一行人往回赶时,京城已经沸腾了。 这几年来,北牧民族十分猖獗,不仅仅是边界的人民感到害怕,连在京城的百姓们都人心惶惶,毕竟十几年前北牧民族对于大雍的凶残行径,他们还记得清清楚楚。 所以在听到萧濯打退了北牧铁骑,还活捉了他们的首领时,大雍朝的百姓都兴奋了,一时之间,所有的百姓都在谈论这个定国大将军刚刚被找回来的儿子。 萧濯一行人进京的时候,京城的百姓都守在街道的两旁,等到萧濯骑着高头大马进城门的时候,一旁的百姓就开始高声欢呼。 “这就是萧大人吗?果然是英武不凡,怪不得能够打败那群野蛮子。” “谁说不是呢?不愧是定国大将军的儿子,就算不是从小长在身边的,那也是非同凡响的,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这萧夫人也很厉害啊,萧大人在前方抗敌,萧夫人就在后方支持,还研究出了能让百姓吃饱的食物,这不就是天作之合吗?我之前还觉得萧夫人一个农户之女,配不上萧将军呢,如今看来,倒是我目光短浅了。” “只是,这定国大将军府里可还有一位萧秦将军呢,这萧秦将军也很厉害啊,跟着定国大将军打了不少场仗呢?那定国大将军这功勋到底穿给谁啊?” “这有什么好比的,这萧将军可是定国大将军亲生的,萧秦将军再怎么厉害也是被抱回来的,定国大将军定然是偏向有血缘关系的那一个了。” “行了,你们别瞎咧咧了,人家萧将军夫妇在边界杀敌保护我们,你们在这里瞎说什么玩意儿呢。要迎接就好好的,这里不是你们先聊的地方。” 随后,某些人的闲谈声就都被呼喊欢迎声湮灭了。 坐在后头轿子里的杭以冬听见了响声,撩开窗帘一看,有些惊讶,她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的百姓来欢迎他们,随后又撩开了轿帘向前方看去,没想到刚好看到萧濯转头向她看来。 萧濯给了杭以冬一个安抚的眼神,杭以冬对着萧濯笑了笑,随后便放下了帘子。 一处茶楼的包厢内,三人从高处望下去,便能看见在远处穿着一身银色盔甲的萧濯往这里慢慢行进,看着萧濯如今坚毅成熟的面庞,已经不复出发前的少年气。 太子看着萧濯,发出了一声赞叹,随后打趣地看着对面清逸出尘的男子:“以轩,你这妹夫可真没挑错。” 只见杭以轩轻轻抿了口茶,开口道:“还成吧,都是妹妹的眼光独到。”面上虽然不显,但是提到妹妹时,杭以轩眼中满满都是骄傲。 太子被一噎,没有说话,陈柳看着两人斗嘴,抿嘴轻轻笑了笑,拿着一把折扇扇啊扇的,突然开口询问道:“萧大人如今已经回来了,也带着人证,前些天他送回来的这些东西是不是能用上了?那件事情可以开始运作了吧?” 太子和杭以轩同时转头看向陈柳,杭以轩率先开口:“那是自然,否则岂不是辜负了我这好妹夫的一片心意?” 太子殿下也恢复了平常温润如玉的模样,看似无害,但是在纯洁的表面下隐藏着的是无尽的黑暗,太子对着两人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雄鹰的锐利,就像是下一秒就要将猎物拆吞入腹。 随后三人从窗口看着萧濯一车队的人慢慢走近,包厢内也没人再开口,只是静静看着底下百姓对着萧濯的欢呼。 不同于另一间包厢内的平和二皇子一行人早早就等在的萧濯回程必经之处的茶楼,在萧濯过来时,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被士兵架住的穿着囚服,一身狼狈的曹知府。 二皇子狠狠地将茶杯拍在桌上,就连滚烫的茶水溅到二皇子的手背上,都没有反应,二皇子满脸阴沉,额角的青筋暴起,立在一旁的人都不敢发出声音。 还是萧秦先开了口:“殿下,您别急,就算人被押住了,皇上也不会那么快地问罪,如今萧濯刚刚班师回府,皇上定是要先对萧濯嘉奖一番,之后才会再进行处罚,趁着这段时间内,我们还是有机会可以运作的。” 二皇子深吸了一口气,忍下了心中的怒火,沉声道:“你们要是再不给我把事儿办干净了,你们知道后果。” 二皇子冷冷地横了一旁立着的人,萧秦、孙大人还有苏老爷同时跪了下去,恭敬道:“小人明白。” 而三皇子宁君骐靠在一边的围栏上,看着底下经过的萧濯,神色莫名。 萧濯和杭以冬一连离开了几个月,杭以冬一归家,就受到了杭父和何氏的热情相待,何氏拉着女儿的手走进大厅。 杭以冬一路上瞧着这个院子,这房子是当时离开之前匆忙买下来的,她还没来得及仔细看过呢,去西北的路上还担心要是家里人住不惯怎么办,如今看着着充满人情味儿的小院,杭以冬已经放心了一大半。 杭以冬被何氏按在椅子上坐着,杭以冬想去倒水,就被何氏止住了动作,亲自给杭以冬倒了杯水。 杭以冬喝了口温热的水,还没说话,何氏就先开口询问:“冬儿,怎么就你一人回来了?女婿呢?怎么没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娘,他没事,夫君他这次抓回了北牧铁骑的首领,要将这些囚犯送到官府之内严加看管之后才能回来。”杭以冬握住何氏的手,安抚道。 何氏拍了拍杭以冬的手背,又抚上了女儿的小脸,满眼心疼:“娘什么都不想,娘就想你和女婿能好好的,你瞧瞧,跟着女婿一起到西北吃苦,脸都小了一圈。” “娘,没事的,我这次在西北也遇到了很多有趣的事情,我来跟你说说吧。” 母女俩就这么在大厅中开始交谈自己遇到的事情。 不一会儿,杭父就端着一碗水饺走了出来,对着女儿道:“冬儿啊,你是你娘一大早就煮好的水饺,听说你和女婿这几天就要回来了,她就天天早起包饺子,说是要让你们吃上最新鲜的,我让她等你们回来了再说,她非是不停,让我和你哥哥吃了好几天的饺子,连觉都没让爹好好睡。” 杭父话一说完,何氏就变了脸色,对着杭父大声道:“睡什么睡,女儿女婿在边界那么辛苦地抗敌,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就只知道睡觉,睡睡睡,有什么好睡的。” 何氏叉着腰,气势汹汹地朝杭父喊道,杭父心中只觉得委屈,当年我还是马阳村村长的时候,这婆娘哪敢这么对他说话,自从闺女儿出息一家人搬到京城之后,自家婆娘就跟换了个人一样,天天看他这儿不顺眼那儿不顺眼,逮着机会就劈头盖脸说他一顿,自从儿子当了官,那是更加嚣张了,他也不是不生气的,可是他婆娘早年跟着他吃了不少苦,这临了儿子女儿都出息了,他心里也愿意纵着她,弥补她这些年吃的苦。 杭以冬看着何氏数落杭父,杭父虽然有心反驳,但眼神挣扎过后又一脸生无可恋,任其教训的情形,突然笑出了声,看来她不在家的日子里,父母的感情更加好了。 杭以冬接过杭父手上冒着热气的碗,看着碗里一个个白嫩圆满的水饺,轻轻咬了一口,嗯,是猪肉白菜馅儿的,好吃,鲜香满口,肉和菜的比例刚刚好。 杭父和何氏停下了争吵,看着自家女儿吃水饺,杭以冬才堪堪咬了一口,何氏就赶忙询问:“怎么样,冬儿?好吃吗?” 杭以冬看着自己父母期待的眼神,心中一动,故作严肃道:“嗯,这饺子……” 杭父和何氏看着杭以冬的表情和意犹未尽的话,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忐忑:“如何?” 杭以冬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很好吃!” 何氏轻轻点了一下杭以冬的额头,笑骂道:“你个小妮子,就会作怪!” 杭以冬瞧着杭父和何氏,只觉得心中一阵阵暖意在弥漫。 随后,杭以冬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询问道:“对了,爹娘,哥哥到哪儿去了?怎么不见他?” 听杭以冬提起杭以轩,杭父和何氏的脸上笑容更甚:“你哥哥啊,一大早就被太子殿下叫出去了,到现在也没瞧见人影,想必是朝中有事物要忙。” “那哥哥今日会回来吗?” “冬儿你别担心,我们已经告诉你哥哥今日你和女婿会回来,他肯定会早点回来的,他要是不回来,我们就替你教训他!” 两人的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口传来了一道熟悉又温润的声音:“让我瞧瞧,是谁一直在念叨我啊?” 第一百五十五章 准备证据 听到了那道熟悉的声音,三人一同往门口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穿着一件月白色长袍,风光霁月的人站在门槛边。 安静了许久的光屏再一次疯狂的滑动了起来。 “嗷嗷嗷,好久不见杭以轩哥哥了,哥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看了!呜呜呜,我可以!” “好了,我宣布,今天我爬墙了,萧濯这个已婚妇男已经配不上高贵的我了,我觉得主播的哥哥就不错。” “呵,你们这群颜狗,挑挑拣拣的像什么样子?我就不一样了,我全都要!当然除了萧濯,杭以轩、太子殿下、陈柳、苏城,快投入姐姐的怀抱吧!姐姐已经开始激动了!” “这青天白日的,楼上怎么就开始做梦了呢?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唉!” 不管光屏上说了什么,杭以冬看见杭以轩还是很高兴的。 她一看见杭以轩,脸上立马溢上了笑容,对着人跑了过去,像是幼鸟归巢般扑进了杭以轩的怀里:“哥哥!” 杭以轩将杭以冬接入怀中,轻轻抱了一下杭以冬之后就放开了,虽然他们是兄妹,但是年纪毕竟已经大了,他不介意,但是他不想自己的妹妹受到封建礼教的歧视,他摸了摸杭以冬的脑袋:“妹妹,欢迎回家。” 随后,对着在妹妹身后的爹娘道:“爹娘,我有些关于妹婿的事情想要问问妹妹,就先带她离开了。” 杭父和何氏看着家里这一对出色的小儿女感情甚好的模样,问的还是有关女婿的事情,哪里有阻止的理由,连忙对着两人道:“去吧去吧,等做好了饭我们再去叫你们,跟你妹妹好好叙叙旧。” 语罢杭以轩就带着杭以冬走到了他的院子里,院子里不知是何品种的树上已经长出了嫩芽。 杭以轩带着杭以冬坐在一张石桌前,刚刚落座,杭以冬便开口问道:“哥哥,怎么了?” 杭以轩摆了摆手,下人就拿上了几碟点心和一壶奶茶,杭以轩将壶中的奶茶倒进杯子放到杭以冬面前:“先不急,前两天家乡的人来探亲,给我们带了点奶茶回来,我和爹娘想着这奶茶还是你发明出来的,或许想要喝,我们就给你留了点,也幸好天冷,存得住东西。” 听见这话,杭以冬便乖巧地拿起杯子喝了口:“嗯!不错,还是很醇,看得出来我走之后他们也没有偷工减料。”随后,便拿起了桌子上的糕点开始啃,还差点噎到。 杭以轩见状,将奶茶递到自家馋嘴妹妹嘴边,宠溺道:“别急,慢慢喝,没人跟你抢。” 见杭以冬还是一副孩子气,杭以轩心中定了定,看来冬儿跟着萧濯去西北,萧濯应该没怎么亏待她。 可是杭以轩不知道的是,只有在自己家人面前,她才会露出一团孩子气。 看着杭以冬吃的差不多了,杭以轩才开口:“冬儿,关于你种植出来的土豆,如今你有何打算?有没有想过大面积种植?” 听到杭以轩讲到土豆,杭以冬才渐渐回过神来,也是,平常哥哥跟萧濯想要讲什么事情,直接写信便好,又哪里用得上问她什么事情呢?想来应当是土豆引起的轰动,让哥哥不得不来询问她的想法吧。 杭以冬想了想,对着哥哥说出了自己的打算:“哥哥,你也知道这土豆是多好的一种作物,若是能够推广开来,便能让整个大雍朝的百姓不再受饥饿之苦,我自然也是想要它能够被推广开来。” 随后又打趣儿哥哥道:“再说了,我这土豆是多好的物件儿,哥哥不是已经感受到了吗?”否则也不能连升两级啊,想必哥哥应该是大雍朝历史上第一个升官如此之快的状元郎了。 杭以轩敲了敲她的脑袋:“你这个促狭鬼。” 杭以冬吐了吐自己的舌头,活像是个偷腥成功的小猫。 杭以冬瞧着自己哥哥不再说话,便问道:“哥哥,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看着自家妹妹担心的模样,杭以轩不想她担心,但是这土豆本就是她所种植出来的农作物,想必妹妹对于它会更加了解,这么想着,杭以轩便开了口:“妹妹,皇上想要大范围种植土豆。” “这不是很好吗?”杭以冬不明白自己的哥哥为何会如此忧心忡忡。 “可是大雍朝地域辽阔,不同的地区就有其不同的土质地势,你又如何能保证每一个地方都能种植成功?若是有心人从中作梗,你又当如何?” 杭以轩缓过神来,挑了挑眉,自家哥哥这是在内涵谁呢?她咳了咳,用疑惑的眼神看向杭以轩:“哥哥这是在说二皇子?” 杭以轩也没有惊讶,他丝毫不怀疑萧濯会把他们的谋划告诉杭以冬,杭以轩认真地点了点头。 见杭以轩肯定的回答,杭以冬心下了然,其实她对于二皇子并不怎么在乎,她忌惮的,是原文中的男女主角,也就是三皇子宁君骐和宋听荷,最后能够登上天下之主的位子的,她怎么想也不会觉得是一个普通人,即使宁君骐之前的表现十分平庸无害。 至于二皇子,不过是个炮灰罢了,不管他再怎么折腾,也不肯从一个有点戏份的配角变成主角。 杭以冬对着杭以轩笑了笑:“哥哥,不必担心,你要相信我,既然有不同的地域,那就种植不同的植物好了,也没有说只能种植粟米不是。而且,哥哥,你且看好了,二皇子即便再厉害,也会有把自己玩死的一天。” 杭以轩不知道自家妹妹时哪里来的信心,只是妹妹都这么说了,他这个在朝堂上做官的哥哥也不能跟她明说朝堂上的复杂局势,只好叹了口气,摸了摸杭以冬的脑袋,怜惜道:“没关系,哥哥会护着你的。” 杭以冬看着自家哥哥用一种看智障亲人的表情看着自己,杭以冬的心头就升上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喵喵喵? 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她? 萧濯将人犯送入了大理寺,曹知府被关在了一般的牢房内,而北牧铁骑的首领大胡子阿古那因为其身份特殊,所以被单独收押了起来。 萧濯已经换了一身便服,刚刚走出大理寺,就见太子和陈柳两人正站在门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萧濯快步向太子走去,看着陈柳点点头打招呼,随后对着太子作揖:“拜见太子殿下。” 太子将萧濯扶了起来,温和道:“阿濯,不必多礼。既然今日碰巧遇上了,就去我府里坐坐吧。” 一旁的陈柳听着太子这话,摇扇子的手一顿,碰巧遇上?他们不是已经在这等了一刻钟了,专门为了等萧濯。 身为臣子,还是要替太子殿下遮掩的,只是陈柳无法违背自己的良心说出违心话,于是在一边摇着扇子,一边转移话题:“以轩兄弟说因为太久没见过妹妹,所以已经先回家了,我们快些议事,想必你也能赶上家中的晚宴。” 萧濯也没有戳穿,只是点了点头,刚好,本来过几天也是要去太子府商量一些事情的,现在他们自己找来了,也省的他自己再多跑一趟。 过来半个时辰,一辆马车停在了太子府门口,没一会儿,马车就离开了。 太子府,书房。 太子看着眼前这个带着肃杀之气的男子,也没有过多的寒暄,直接开口道:“你让人送回来的东西我们都已经看过了,如今我们手上有二皇子勾结北牧,买卖官位,还有苏老爷身为第一皇商,勾结皇子,草菅人命的证据,这些东西,已经足够将二皇子拉下马了,如今你也回来了,我们准备这两天就开始下手。” 萧濯点了点头:“二皇子为人自负,有野心,奈何城府不深,只会一个劲儿凭着自己的想法做事,如今曹知府落到了明面上,为了不让曹知府供出自己,他定会派人暗下杀手,我们只要需要暗中埋伏,看着他们自乱阵脚便可。” 萧濯的想法也是陈柳的想法,他们无需过多动作,二皇子自然会自己玩死自己,不然还可能惹得皇上猜疑。 就在这时,太子府管家敲了敲门,用低沉的声音对着屋子里道:“太子殿下,吴先生求见。” 太子低声笑了笑:“请他进来吧。” 随后太子对着萧濯和陈柳道:“这可不就是敲了,我们正说着呢,通信的人儿就自己上门了。” 萧濯和陈柳面面相觑,不明白太子在说什么。 一会儿后,一个穿着一身布衣,围着黑色斗篷,带着黑色连帽遮住脸的人出现在了书房内。 看着这熟悉的打扮,萧濯回过头看了太子一眼,只见太子笑盈盈地对来人道:“孙大人。” 只见来人摘下了帽子,帽子下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对着太子殿下服了一礼:“微臣拜见太子殿下。” 太子挥挥手,让他起来了,孙大人看了看太子,太子明白他的意思:“在场的都是可信之人,不必担心。” 随后,孙大人便道:“殿下,二皇子准备行动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对付 听到孙大人的话,屋子里的人没有惊讶,一个个脸色平静,倒是搞得孙大人有些不安?难道太子殿下早就知道了二皇子的计划?自己是自作主张跑来了? 其余的三人倒不是不惊讶,只是他们在孙大人来之前就对着二皇子接下来可能的行为作出了剖析,一个性格如此易懂的人,他的行为也不是那么难猜,是以在听到萧大人说出来的话之后,他们也没有那么惊讶了。 太子对着孙大人笑了笑,温声道:“孙大人不必担忧,将您知道的说出来就好了。” 孙大人定了定心神,对着几人道:“二皇子在今日看到了被萧大人抓住的曹知府,暴怒,让我们在皇上清算之前将曹知府带出大理寺,时间可能就在这几日。” “他要死的还是活的?”萧濯突然开口问道。 孙大人迟疑了下,回答道:“活的,二皇子说,毕竟活人的用处比死人大。” 倒是太子听见这话,挑了挑眉毛,脸上虽然依旧带着笑,但是眼神却冰冷无比:“看来,我这位二皇兄的打算还不小。” 太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孙大人道:“若是曹知府被判罪,孙氏那可就是罪臣了,你怎么想?” 孙大人垂下头,让人看不见脸上的神色,声音十分平静:“太子多想了,党政之下焉有完卵?有时候的牺牲是必要的。” 几人看着孙大人,没有说话,还是太子殿下先开了口:“二皇子有什么打算,你且跟我说说。” “二皇子想要乘明日皇上给萧大人夫妇举办庆功宴会的同时,分出人马装作是北牧民族的人去大理寺劫人,若是可以,便将阿古那和曹知府一起救回来,若是不行,就趁乱离开。” 陈柳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扇子,好似不在意道:“二皇子这算盘打得好,趁着官府中人最少的时候装作北牧族人下首,即使东窗事发,也能将罪责推到北牧头上,若是没有出事,还能一下子救回两人,想必北牧一族也会很感谢他的吧。” 随后,陈柳将扇子猛地一收,握在手里:“只是他怕是想不到,我们还留有后手吧。” 太子笑了笑,对着孙大人道:“多谢孙大人给我们带来的消息,辛苦了。” 孙大人听着太子殿下的关心,心中熨帖,对着太子道:“太子殿下,消息微臣已经送到,不能在太子府停留太久,微臣就先告退了。” 太子挥了挥手,孙大人就静静地退出了书房。 太子殿下看了看萧濯,随后转头看着陈柳,吩咐道:“明日的事情,可能得你多费点心思了。” 陈柳点了点头,明日萧濯定是宴会上的主角,而太子身为大雍朝未来的主君,不管是什么宴会他都不能缺席,至于杭以轩,他是更不可能了,一个刚刚入了朝廷的新贵,就算有几分心思,但是农家出身,能有什么可用的人手,这差事,也只能落到他陈柳的头上咯! 太子见陈柳没有反应,只好直白地说:“既然如此,你还不快点下去准备,难道明天还想靠运气抓人?” 陈柳哪里还不明白,太子殿下这是要和萧濯讲悄悄话,不让他听,所以要赶人呢!陈柳轻哼了一声,对着太子道:“陈柳告退。”随后便转身出了屋子。 这一系列动作下来,做的十分流畅,让屋子里剩下的两个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太子见陈柳离开了,才继续开口说道:“你离开之前让我查的那个图案,如今已经有了一些眉目。” 萧濯眼皮一跳,心中又涌上了那种复杂的感情:“是吗?” 见萧濯不太在意的反应,太子以为他可能并不太在意这个图案的来历,但还是开口了:“这个图案,我之前找了好多地方都没有找到,直到在离京城不远处的一个村子里,找到了一个见过这个图案的老伯。” “说来也巧,这个老伯曾经在宫中任过职,担任过侍卫,后来年纪到了,也没有像继续往上爬的念头,这才离宫回去……” 太子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萧濯无情打断了:“所以这图案到底是什么来路?” 太子一噎,回复道:“据那老伯所说,那图案他曾在宫中见过,有一次他在宫中夜巡时,突然感觉有人经过,回头一看,只看到了一个刺着这个刺青的黑衣人消失在墙头,等他追过去时,人已经没影儿了。” 说起来,太子也觉得有些奇怪,皇宫是一个多么森严的地方,每隔一个时辰侍卫们就会在皇宫中进行巡视,怎么会有人夜闯皇宫之后还没有被发现的呢? 萧濯听到太子的回答,心中虽然早已经有了答案,但是听到了太子的话之后,手还是不自觉地握成了拳。 过了一小会儿,萧濯对着太子道:“多谢太子,微臣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太子不必再查下去了。” 瞧着萧濯奇怪的表情,太子有些纳罕,心中却决定了要继续追查下去,只是他此刻却转移了话题:“说起来,弟妹之前让我盯着三皇兄,我原本还没有放在心上,但倒是真让我查出了些有意思的东西。” 萧濯也不想再进行先前的话题,于是询问道:“三皇子有何不妥?” “我这个三皇兄啊,应该算是我们几个兄弟里面装的最善良无害的吧?性格温和又不争不抢,是个彻彻底底的隐形人,但是我怎么忘记了,在皇家,怎么可能会有普通人呢?” “我这个三皇兄啊,实在是个妙人,明面上乖巧听话,但是二皇兄在针对我们的事情背后,都有他的身影,就连此次二皇兄联合北牧想要只你于死地的事情,都被他插了一手。我这个二皇兄,能耐可比我们想象中大。” “而且几个月前,他突然带会了一个农家女子宋听荷,自从那之后他在朝堂上的表现一直很出色,像是能未卜先知般,将第二天朝堂上的问题处理得很好,连我身为太子都比不上。说起来也巧,这宋听荷也是弟妹让我监视的,阿濯,你说弟妹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这两个人有问题。” 萧濯听到这话,心中并没有起什么波澜,即使他先前看到的三皇子都是温和有礼的,但是他没有忘记,千万不要通过一个人的外表去评价一个人,倒是再一次听到了宋听荷的名字,他有些惊讶:“既然如此,我们也该好生提防他们。” 太子见萧濯的脸色已经没有先前那么难看了,便想开开玩笑:“说起来,弟妹真的是巾帼英雄,不仅长得好看,能力出众,而且还能为国为民,研究出像土豆这样的优良农作物,要不是她早嫁了你,我就……” 太子带着痛惜的眼神看着萧濯,仿佛萧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 萧濯突然间觉得有些不爽,太子这是什么意思?明明年纪比他小,却一直喊自家娘子弟妹弟妹的,如今看来,可不就是他在占人便宜吗? 萧濯笑了笑,那笑容中还带着漫漫的恶意:“太子殿下就算觉得再可惜那也没有办法了,太子殿下已经订婚了吧?而且婚期就定在今年六月,想来您也是没有机会再遇到一个像我娘子一样如此完美的妻子了。” 太子听到这话,心里怄的不行,这人,刚刚看他心情不好开个玩笑,哪能想到就这么被人给怼了回来,心中一阵气恼,直接对着萧濯道:“行了,知道了,事情都说完了,你不离开还留在我这里干嘛?难道要跟我一起用饭吗?” 萧濯对着太子行了一礼:“太子殿下,那微臣就告退了,我娘子还在家中等着跟我一起用饭呢,微臣可舍不得她等得太久。”说完,就眼疾手快地闪身出了书房。 气得太子殿下一本书狠狠地砸在了门框上,发出了一声“砰”,还不忘骂道:“哼!萧濯!你给我等着!” 萧濯回来的时候,杭府的饭桌上已经摆满了饭菜,就等着他一人了。 一见他回家,何氏就立马热情的迎了上来,将他引到了主位坐下,大家才开始动筷吃饭,萧濯还没来得及动筷,碗里的菜就已经堆成一座小山一样了。 坐在一旁的大舅子杭以轩不疼不痒的说了一句:“我的妹婿可是真忙啊,冬儿赶了这么久的路,才回来第一天,还没来得及好好休息,就等你等了大半天才吃上一口热饭。” 萧濯听到却没有生气,嗯,不愧是大哥,这怼人的功力见长。 反而是何氏轻轻打了杭以轩一下:“说什么呢!你给我好好说话。” 就连一直看萧濯不顺眼的杭父都开口味萧濯说话了:“就是,以轩,今天你妹妹和妹婿回来第一天,大家一起难得坐下来吃顿团圆饭,你就别说话了。” 说完,还悄悄俯在杭以轩耳边轻声道:“儿子,我知道你妹妹和你娘对萧濯好,你心里不平衡了,但是今天这大好日子,你就忍忍吧啊,乖。” 杭以轩一张脸都绿了,他哪里心里不平衡了? 哪有哪有!? 第一百五十七章 奖赏 吃完饭后,两人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院子有点小,但是却是这整个府里最大的一间了,这是杭家父母和杭以轩共同的默契,将最大的院子留给萧濯杭以冬夫妇。 杭以冬看到这院子时还愣了愣,这院子原本她是想留给杭父杭母的,但是却没想到竟又被他们留给了自己,而且因为时时有人来打打扫的缘故,整个院子显得十分整洁干净,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用心整理过的。 两人一回到院子里,洗漱过后,萧濯就揽着杭以冬一起沉沉睡着了,十几天的路程都让他们感到了疲倦,一躺上床那股倦意就袭上了他们的大脑。 不用担心前方的战事和粮食问题,两人很快就睡着了,微弱的烛光在这对相拥的璧人的呼吸间渐渐燃尽,当灯芯完成它使命的那一刻,屋外传来了一声高亢的鸡鸣声。 杭以冬被吵得有些不耐,翻了个身,滚出了萧濯的怀抱,但是下一秒萧濯就贴了上去。 被子里本就温热,萧濯身上更是滚烫,杭以冬在萧濯靠过来后推了推那人:“热。” 萧濯看着杭以冬闭着眼还嫌弃他的模样,不由得轻笑了一声,宠溺地吻了吻她的额角,用刚刚睡醒,略带磁性的声音道:“再睡会儿。” 杭以冬察觉身后那人没了声音,便转了个身,面对着萧濯,随后找了萧濯怀中最舒服的一个位置,再次睡了过去。 杭以冬再一次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沉月一进房间,就看到了坐在床上睡眼惺忪的主子,她缓步走过去,对着杭以冬温声道:“主子,该起了,今日要去宫中呢,晚了可不好呢。” 杭以冬睡眼朦胧地看向沉月,虽然没有看清沉月的面容,但是将手伸向了沉月的方向,迷糊道:“好沉月,你拉我起来。” 沉月无奈地笑了笑,虽然她一直觉得自家主子智勇双全,当机立断,不像一般地闺阁女子那般柔弱无依,事事听从自己的夫君,但是主子时不时露出来的孩子气总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去疼她。 在杭以冬梳洗打扮完之后,萧濯这才进入了屋子,刚刚练完功擦洗过的他看上去精神满满。 萧濯看着重新打扮精致的杭以冬,萧濯他的心像是被烫了一下,他一直知道自家娘子很美,但是之前在京城一直走的是秀逸出尘的打扮,仙气却不美艳。 而后在和他一起去了西北之后,他娘子为了融入西北的生活,便学着那里的穿着进行打扮,虽然不至于穿上打补丁的衣服,但是也是朴素了不少,也不怎么上妆,当然,即使杭以冬不怎么打扮,也仍旧是清水出芙蓉的模样。 但不管怎么说,这萧濯第一次看见自家娘子如此盛装打扮的模样,活脱脱像是一朵人间富贵花。 他上前牵住杭以冬的手:“娘子,今日怎么如此盛装?” 杭以冬转过身揽住萧濯的脖子,魅惑得眨了眨眼,活脱脱一个狐媚子样,随后朱唇轻启,吐气如兰:“公子,你看小娘子长得如何?” 萧濯不知道杭以冬想干什么,但是也配合着演了下去,他装作京城中纨绔公子的模样,一手揽住杭以冬的纤腰,一手掐住杭以冬娇嫩的下巴:“小娘子自然是极美的,不若跟了公子我如何?本公子定会将世间最美的东西都献到小娘子面前。” 可是杭以冬听了这话,眉头却爬上了一抹愁绪:“可是公子,妾本是个孤儿,得舅舅舅妈收养,可是谁知,妾那无良舅舅,见我生的貌美,竟想将我卖入怡红楼,公子,你可得救救妾啊,妾不想卖身。”说着,杭以冬就煞有其事般嘤嘤嘤地哭了起来。 美人落泪,总是惹人怜惜的,更何况还是这般魅人而不自知的倾城美人,萧濯装作面上一怒,似是正义使者般对着杭以冬大气凌然道:“你说!你舅舅在哪?我立马带人将其打一顿,看他还敢不敢再如此行事。不过,小娘子,在救你之前,是不是得给本公子一点报酬啊,否则,本公子觉得自己很亏啊。”说着,萧濯还往杭以冬的胸口撇了撇。 若不是杭以冬知道萧濯在演戏,她真要被自家夫君此刻淫虫上脑的样子给骗了,还不禁有些担心,若是萧濯自小长在京城会不会也变成这样一副狗憎人恶的模样。 杭以冬装作一副小白花的样子,眼中含着泪水,鼻尖微红,十分惹人怜惜,对眼前的“恶霸”抽抽噎噎道:“公子,若是不嫌弃的话,妾愿意以身抵之,只求公子能不嫌弃妾的蒲柳之姿。” 杭以冬用一双泪眼瞧着萧濯,显得十分真诚。 萧濯看着杭以冬的红唇开开合合,早已有些按耐不住,在听到杭以冬说出以身相许的话之后,心头一跳,盯着杭以冬的眼神虽然看上去平静,但是在那深不见底烦黑眸中隐藏着的却是能将一切燃尽的火热。 在杭以冬说完之后,将手放在杭以冬的后脑勺上,用力,直直地将杭以冬的红润按向了自己的薄唇。 相触的一刹那,杭以冬立刻眼疾手快地关掉了光屏,万一接下来是限制级,那…… 就在杭以冬关掉的一瞬间, 被萧濯压抑在心底的火直接向杭以冬倾覆而去,他像是一头野狼般撕咬着自己的猎物,不停的和自家娘子交换津,液,掠夺着杭以冬甜美的气息,随后,竟将人抱起放在刚刚整理好的床榻上,一只手垫在杭以冬的头下,另一只手开始不安分得游走起来。 杭以冬呜呜得叫着,想要阻止他,今日可是要进宫拜见皇上的,这人怎么这样,不会是想现在就……杭以冬气恼得推拒着萧濯,这人怎么这么不禁逗! 但是萧濯无情镇压了杭以冬的反抗,握住杭以冬纤细的手腕,死死地压在杭以冬头顶上方。 杭以冬无奈,只能被迫承受来自萧濯狂风暴雨搬的鞭挞。 过了好一会儿,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萧濯这才离开杭以冬的唇齿,杭以冬唇上的红色口脂已经花了,嘴唇有些微肿,新换上的衣裳也被压皱了,一双眸子水光滟滟的,勾得人心痒痒。 杭以冬抬头看向萧濯,只见他一双薄唇上被染上了若有若无的红色,与那双墨黑的深沉眸子相辉映,性感的喉结不停滚动,活像个男妖精,杭以冬看着自家相公这幅模样,一时之间竟然愣了愣。 看了一会儿之后便羞赧地移开了眼神,她怎么之前没发现萧濯有这样的一面呢?不过就算他长得再好看,也掩盖不了他是一个禽兽的事实! 萧濯看着杭以冬的模样,眼中带了些计谋得逞的笑意。 这时,门外又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家主,主子,该出发了。” 萧濯依旧压在杭以冬身上,听到了沉月的话之后,杭以冬乘萧濯没注意,一把将萧濯推了起来。 随后用手帕抹了抹自己的嘴角,又拉住萧濯给他胡乱擦了擦。 整理完自己的衣服之后,杭以冬才看向门外:“进来吧。” 只听见“嘎吱”一声门开了,但是沉月并没有进来,而是站在门口,微垂着头:“主子,以轩少爷已经派人来催了。” 杭以冬缓了缓,装作无事发生道:“知道了,我们马上就出去,你先去回禀哥哥吧。”但是在杭以冬说话的时候,萧濯的手正在腰间作乱,杭以冬发出了一声嘤咛,将萧濯的手扒拉了下去。 沉月的头愈发低下了,沉声道:“是。”走之前还不忘将门带上。 沉月离开之后,杭以冬已经没有力气再跟萧濯掰扯了,这人,无时无刻不在发情,她已经放弃抵抗了,杭以冬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从床上下来,拍拍萧濯的背:“赶紧走吧,不然就赶不及了。” 萧濯看着杭以冬一脸单纯的模样,心中突然涌上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他没有告诉杭以冬关于自己被抱走的真相,一方面他是没有勇气,一方面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跟杭以冬开口,毕竟,连他都还没能彻底接受这件事情的真相。 想到今天还要进宫面见皇帝,萧濯微阖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整个人显得有些沉默。 杭以冬见萧濯突然安静下来,以为自己说的话有些伤到了萧濯,但是想想自己刚刚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吧,但她还是对着萧濯安抚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那么凶对你,夫君你你怎么了,看看冬儿好不好?” 萧濯一抬眼,便看到了杭以冬可怜巴巴看着他,那一种眼神,换做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抵抗不住。 萧濯看着杭以冬的眼神突然变得危险,猛的将杭以冬再一次抱摔在床上。 杭以冬心头一惊:“你!” 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再一次被封住了口,杭以冬懒得再动弹,任由萧濯对着她为所欲为。 空无一人的屋子里再一次发出了“啧啧”的水声。 第一百五十八章 拜见 萧濯和杭以冬坐上马车时,杭以轩已经坐在里面等了他们很久了,两人刚一上马车,杭以轩就用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看着他们,随后说了一句:“今天准备了两辆马车,冬儿你坐后面那辆去,我有些话要跟妹婿说。” 杭以冬此刻非常的心虚,听见哥哥说可以不用跟他坐一辆马车,恨不得高兴地原地转圈圈,她清了清喉咙,正了正神色对着萧濯道:“既然哥哥找你有事,你就跟他好好说,我就先后面去了,你不用担心我。”说完,还拍了拍萧濯的肩膀,一副我很贴心的样子。 杭以冬看着萧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立马跳下了马车,让沉月吓了一跳,紧紧地握住自家主子的手:“主子慢点。” 杭以轩见状,立马撩开帷裳,露出一张俊颜,眼神却紧紧盯着杭以冬:“好好走路!” 杭以冬一看见哥哥那不带感情的一眼,原*本有些放飞的杭以冬立刻乖巧了下来,对着哥哥灿烂地笑了笑。 杭以轩看了一眼在一旁紧紧抓着杭以冬的沉月一眼,发现对方低着头,根本没有看他,杭以轩微微挑眉,对着自家妹妹道:“过去吧。” 杭以冬就像身后在被鬼追赶一样,拉着沉月就往后边跑去。 杭以轩放下了帷裳,对着端坐在一旁的萧濯道:“你倒是安稳。” 萧濯原本看向一旁的目光转向了杭以轩:“多谢大哥夸赞。” 杭以轩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一眼萧濯,心中却在破口大骂,你个混蛋,谁在夸你了?青天白日的就拉着我妹妹不知道在干些什么,真是禽兽。 不得不说,杭以轩和杭以冬兄妹在某些方面还是很默契的。 萧濯将衣摆整整齐齐地放在腿上,还理了理,看见大舅子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萧濯轻轻笑了笑,嗯,逗大舅子跟逗杭以冬一样有趣。 杭以轩正了正神色,对着萧濯道:“今日二皇子应当会展开行动,陈柳安排的人手都已经到位,就等着麻雀自己落入我们的陷阱了。” “但是还是需要你在宴会上牵制一下二皇子,若是到时候抓到了人,绝对不能让他们有机会再运作,将人救出去。” 萧濯脸色严肃了起来,轻轻点了点头,对着杭以轩道:“我知道了,到时候可能也需要太子殿下和大哥的协助。”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都流转着奇异的光彩。 到达宫中时,杭以冬和萧濯杭以轩就分开了,杭以冬去拜见了皇后娘娘,而萧濯和杭以轩则是去参见皇上。 萧濯和杭以轩进入御书房之后,便瞧见了一脸喜意的皇帝,皇帝看着眼前这两个年轻的臣子,高兴地开口道:“你们这一家人倒是一起来了啊?” 萧濯和杭以轩同时跪下对着皇帝道:“见过陛下。” “行了,都起来吧。” 萧濯和杭以轩起来后,依旧半垂着头,没有看向坐在前头的皇帝。 还是皇帝先开了口:“阿濯啊,此次的仗打的不错,不仅挫了北牧国的锐气,还捉回了北牧铁骑的首领,听大理寺卿上报说这阿古那在北牧一族的地位也不低,a座啊,你真的是不错啊。” 萧濯和杭以轩都听懂了皇帝话中的潜台词,此次他可以利用阿古那的身份跟北牧一族做出交换,想必对大雍朝会有不小的利益。 萧濯和杭以轩还没有说话,皇帝就用赞赏的眼光看着萧濯:“阿濯啊,你有什么想要的吗?你此次立了大功,不管你想要什么,你皇帝伯伯都能奖赏给你。”说完,就发出了两声洪亮的笑声,看得出来,皇帝对于此次萧濯在西北的所作所为十分满意。 萧濯心中一片复杂,自称是自己的皇帝伯伯,但是当年又为什么要那般对他呢?很快,萧濯就将心中繁杂的思绪甩出了脑袋,直接抬起头,用一双无比真诚的眼睛看向皇帝:“陛下,微臣没有什么别的需要,但是微臣在出征前,答应过娘子要亲自给她挣个诰命回来,不知道这次有没有机会陛下能让微臣兑现这个诺言?嘿嘿。”说完,萧濯还装作不好意思般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仿若一个想要讨自己心爱姑娘欢心的毛头小子。 皇帝一见萧濯这模样,不由得带上了满脸姨夫笑,还亲近地笑骂了一声:“你个臭小子,朕问你有什么想要的,你居然替潇华向我要恩典,就不为自己想想?” “嘿嘿,陛下,这是我在出发之前就答应过冬儿的,微臣不能食言。” 皇帝笑了笑,不带一丝怀疑和杂质:“行了,不用你说,潇华先前在西北发明了土豆这种好玩意儿,光这一点,好处就少不了她的,不用担心她,至于你,你就好好想想自己想要些什么吧,若是不说,那就朕替你做主了。” 萧濯也不见外,直接对着皇帝道:“那陛下,就您替微臣做主吧,微臣实在是想不出来想要些什么了,因为微臣现在已经什么都有了,已经觉得很幸福了。” 皇帝的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只是速度快到没有人能观察到,随后皇帝便对着萧濯道:“行,既然如此,那朕就替你做主了,定然不叫你吃亏!” 站在一旁当了透明人许久的杭以轩瞧见自家妹婿这一流装模作样的本事,心中不由得暗叹了一声,不愧跟他是一家人,心真黑。 就在这时,皇帝就突然cue到了在一旁站了很久的杭以轩:“杭爱卿啊,关于土豆的种植一事,你处理得如何了?” 杭以轩对着皇帝微微弯了弯腰,道:“几日前,微臣命人种在田里的土豆已经发芽了,看的出来它的成长速度很快。昨日微臣妹妹回来后,指出了微臣几个种植土豆的错误指出,并加以改良,潇华说了,按照她的方法进行种植,种出来的土豆产量会更高,等到一月后,便能看出这土豆的具体产量了。” 皇帝听到这话,龙心大悦,对着杭以轩点了点头:“好!好!潇华可真是朕的福星啊!果然,当初将这件事情交给爱卿没错!若是这次的试验成功,朕一定要好好嘉奖你们俩!” 杭以轩低下头,装作十分谦逊的模样:“都是因为陛下是真龙天子,才会有这么多能人异士出现在我大雍朝助陛下一臂之力,微臣与潇华本就是大雍人,为大雍做事义不容辞,陛下给那些能人异士嘉奖便可,大雍朝本就地域广阔,资源良多,即便没有微臣和潇华,大雍朝也能熠熠发光,更可况我微臣和潇华都是自愿为大雍朝的江山添砖加瓦,又怎能拿朝廷的一分一毫呢?” 从杭以轩开始说话,皇帝脸上的笑容就没下来过,听听这话,说的多漂亮啊!什么真龙天子,什么不拿朝廷的一分一毫?若是朝廷中人都能有像杭爱卿兄妹两一样的思想觉悟和才识才干,何愁他大雍朝不昌盛啊?! 一时间,皇帝居然有些感叹,他到底是多么幸运,能拥有这么多忧国忧民的臣子啊?皇帝看着杭以轩和萧濯的眼神都柔软了许多。 萧濯递给了杭以轩一个眼神,大舅哥,还是您厉害,三言两语就将陛下哄得如此高兴,完全看不出来平时那个风光霁月的人居然在皇帝的面前居然是这幅模样。 杭以轩回了萧濯一个嘚瑟的表情,客气客气,妹婿还是功力不够啊,需要跟大舅哥我好好学习一番啊。 两人眼神相触的一瞬间,有无数的电光火石闪现,随后两人同时移开视线,垂着头看向地面,而正在上头高兴的皇帝丝毫没有发现两人之间的机锋。 皇帝高兴到了一半,突然问道:“对了,朕的大功臣潇华宜人呢?怎么不见她?”这可是他大雍朝最重要的贵人了,怎么能不见她。 这时,一直安静站在皇帝身旁的大太监上前了一步,在皇帝身旁轻声道:“陛下,按照宫规,有品阶的夫人小姐进宫后都要先去拜见皇后娘娘,想必现在潇华宜人,正在皇后娘娘的宫里。” 皇帝沉思了会儿,随后对大太监道:“知道了,就让潇华在皇后宫里呆着吧。” 大太监回了声“是”之后,刚想后退,又被皇帝喊住了:“等,等等,你去皇后的凤仪殿,让皇后好好照顾潇华宜人,莫要让人欺负了去。” 听见了皇帝的吩咐,大太监这才退出了御书房。 而一直在下首的杭以轩和萧濯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 凤仪殿。 杭以冬对着曹皇后福了一身:“拜见皇后娘娘。” 曹皇后看着这穿着一身绛紫色衣衫的美貌少女,哦不,少妇,不由得有些晃神,这真的是潇华宜人吗?之前她就有这么好看吗?怎么以前没有发现?当时觉得潇华清逸出尘,如今怎么突然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这么精致美丽了? 皇后身边的大宫女见皇后娘娘心不在焉的,轻轻喊了声:“皇后娘娘,皇后娘娘?” 曹皇后这才反应过来,对着杭以冬道:“潇华请起。” 杭以冬缓缓起身,那一张俏脸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大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这真的是潇华宜人?不是什么妖精转世? 第一百五十九章 见面 就在凤仪殿的众人都在惊叹杭以冬不同于以往的打扮时,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来到了凤仪殿。 只见大太监将拂尘一甩,弓着腰,对着坐在上首的皇后娘娘恭敬道:“见过皇后娘娘,陛下有事让杂家前来交代。” 大太监身为皇帝身边最亲近的人,即便是曹皇后,也要对他礼让三分,皇后直接挥挥手,让大太监起来了:“大公公请起来说话。” 大太监上前,走到皇后的身旁,对着皇后低声吩咐了几句,杭以冬也没能听清他们在说些什么。 过了一小会儿,大太监说完了话之后,就离开了,走之前还对着杭以冬轻轻行了一礼。 大太监离开后,曹皇后赶紧让宫人给杭以冬看座,还让人上了上好的茶叶和糕点,瞧着杭以冬拿起茶盏轻抿的动作,曹皇后心中暗思忖,刚刚皇帝派人来交代她要好好照顾萧夫人,但其实现在,即便没有皇帝,曹皇后她也会十分关照杭以冬的,仅凭杭以冬在西北发明了土豆这个种植物,就足够抵得上天底下所有人的尊敬。 杭以冬坐定没多久,就听到一个小太监在凤仪殿门口传声道:“皇后娘娘,宰相夫人携儿媳陈许氏及定国大将军夫人来拜见。” “宣。” 杭以冬拿着茶杯的手一顿,随后将茶杯搁在了宫女托着的托盘上,端正坐着。 曹皇后看着杭以冬的模样,看来之前京中传闻定国大将军和杭以冬婆媳俩不合的传言有可能是真的,那待会儿若是两人起了争执,自己应该帮谁呢?一个是立有无数功劳的定国大将军的夫人,一个是新贵萧参将的夫人,而且还解决了粮食不足的问题,最主要的问题是她们还是一家人。 曹皇后实在是有些头疼,但是想想刚刚皇帝的嘱咐,曹皇后下了决心,待会不管发生了什么,都要尽量维护杭以冬。 定国大将军夫人走在前头,宰相夫人带着许青青落后半步,走进了凤仪殿。 几人对着曹皇后恭敬地行了个礼,在曹皇后的招呼下坐了下来。 许青青看见了杭以冬,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对着杭以冬调皮地眨了眨眼睛,杭以冬这才发现原本梳着少女髻的许青青如今已经换成了妇女髻,原来青青已经嫁给陈柳了吗? 她昨日刚刚回来,想来在西北的这段时间也错过了京城发生的很多事情。 没有赶上青青和陈柳的大婚,杭以冬还觉得有些遗憾,在之前的相处中,她还是很喜欢许青青这个单纯的女孩子的,之后再找机会补给她一份礼物好了。 这么想着,杭以冬就对着许青青笑了笑,许青青看见了,便对着杭以冬也灿烂地笑了笑。 宰相夫人看见了许青青的笑容,轻轻拍了拍许青青的手背,许青青就立马敛下了笑容,装作一副端庄的模样。 看见自己的儿媳这幅单纯的模样,宰相夫人不着痕迹地轻轻叹了口气,虽然自家儿媳的性格温和良善,但是对于宰相府这种高官世家来说,这种性子是有些撑不起场面的。 许家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相比较宰相府而言,许父只是一个五品小官,两家的婚约是从爷爷那辈开始的,两家的长辈是一起同窗读书的至交好友,两人的夫人同时怀孕,于是两人约定以后若是生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就结为夫妻。 结果没有想到两人居然都生了儿子,没有办法,只能结为好兄弟,陈家爷爷只有陈相一个儿子,而许家爷爷在十年后又生了一个女儿,只是两家年纪相差是在太大,根本没有可能,于是,这桩婚事就落到了孙辈。 到了陈相这里的时候,陈家已经彻底从农户改换门庭成为了名门望族,而许父却日渐落寞,大半辈子了只做了一个五品小官,在百姓眼里,只要是个当官的那就是官老爷,五品官也算不上小了,但是,在天子脚下,政治中心,最不缺的就是达官贵人,许父这五品小官实在是排不上号。 其实陈相完全可以不用承认这桩婚事,但是陈相从小和许父一起长大,即使是到了现在两人身份差距巨大的时候,感情也不减分毫,因此丝毫没有想要推拒的理由。 其实宰相夫人也有问过陈柳的意见,毕竟这是上一辈传下来的婚约,而且也只是口头协议,若是陈柳不愿意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拒绝,但是宰相夫人没有想到,自家这个向来日天日地,把什么都不放在心里的儿子居然会愿意接受这场婚约。 既然自家儿子没有意见,那她也没有别的想法,只是在陈柳和许青青成婚之后,她才发现许青青的性格有些问题,许家人口简单,许父只娶了他的夫人一人,没有别的妾室,因此许青青也被养的有些单纯,不谙世事。 如今她还能带着轻轻,给她提点,但若是有一天她不在了呢?陈相府必须有一个能够担得起责任的主母,而不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看来还是得快点将这些提上日程,希望青青能够好好成长吧。随后宰相夫人看了一眼许青青,发现她正在低头吃着点心,一脸孩子气,宰相夫人又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慢慢来吧。 宰相夫人一转头,就对上了杭以冬的目光,杭以冬对着宰相夫人轻轻点了点头,之前在她的成衣铺之中,与宰相夫人有过一面之缘,宰相夫人也含笑回视了一眼。 定国大将军夫人瞧见杭以冬和宰相夫人的互动,心头一阵不满,明明她才是杭以冬的正头婆婆,她杭以冬身为儿媳,不跟她打招呼,为何反而跟她不合的宰相夫人交流? 瞧见定国公夫人对着杭以冬的不满的眼神,曹皇后眼皮一跳,连忙道:“听闻萧参将在在此次对北牧的战役中,取得了不小的成绩,将军夫人,您真是有一个好儿子啊。” 定国大将军夫人听到了夸赞萧濯的话,原本有些微拧的眉头瞬间展开了,试问哪家夫人听到夸赞自家小辈的话时能不高兴的:“多谢皇后娘娘的夸赞,濯儿他还年轻,需要跟着他的父亲多多磨练,想必以后会更好的。”话听着虽然谦虚,但是满满的都是对自家儿子的骄傲。 没有人想要破坏此刻的和谐气氛,大家都给面子地笑了笑。 杭以冬自从跟着萧濯去到了西北之后,每一周都会寄一封信回京城,不仅仅寄给杭父杭母,也寄给了定国大将军府,会跟他们讲一讲自己的近况,还会附上西北的特产,这不仅仅是一份心意,也是为了让他们能够安心。 其实不讲别的,单单这每周一封的信和不同的纪念特产,就能够看得出杭以冬的用心,即便是一直看杭以冬不顺眼的定国大将军夫人,看到这些,心里也是十分熨帖。 想到这些,定国大将军夫人的面色变得好看了许多,看着杭以冬的目光也变得柔软了起来,当然,这也不代表她就接受了杭以冬,让她一个高门大户出身的女子接受一个农家出身的儿媳,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杭以冬能够感受到定国大将军夫人的心情变得好了很多,也垂眸笑了笑。 曹皇后为了防止再发生什么曲折,于是对着下首的杭以冬道:“听说潇华宜人和陈夫人是朋友,潇华宜人去西北那么长时间,应该也有很多话要聊吧,潇华不如带着陈夫人一起去御花园里走走?那里的花开的倒是不错。” 许青青不知道皇后的想法,只以为曹皇后真的想要她跟杭以冬一起聚一聚,面上很文静,但是高兴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 杭以冬站起身对着曹皇后轻轻福了福:“多谢皇后娘娘,那我就带着青青去御花园逛一逛。”杭以冬拉起许青青,走之前还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和宰相夫人微微点了点头。 随后,就带着许青青离开了凤仪殿。 杭以冬带着许青青走到了御花园,和杭府不一样,御花园不仅仅只有绿芽,还有许多已经盛开的花朵。 只是杭以冬和许青青没有想要赏花的欲望,两人坐在御花园内靠近湖边的一个石亭子中,许青青觉得自己有很多话要和杭以冬说。 说起来,许青青自己也觉得很奇妙,明明和杭以冬没有见过几面,但是却对杭以冬十分依赖,也许是因为杭以冬那超乎年龄的成熟感和她不自觉就会照顾别人的原因吧。 两人一坐下,许青青就拉住杭以冬的手,用撒娇的眼神看着她:“以冬姐姐,你到西北的这段时间怎么样啊?我可想你了。” 杭以冬宠溺地摸了摸许青青的小脑袋,安慰道:“放心吧,我很好,要是我真的遇到了什么事情的话,你现在可能就见不到我了,而且恰恰相反,我在西北的这段时间还遇到了很多有趣的人和事哦!有机会的话跟你仔细讲讲” “好!”许青青对着杭以冬甜甜笑了笑。 第一百六十章 偶遇 从不远处看,就能从簇拥的花丛中隐隐约约看到御花园的石亭中坐着两位女子,一位女子穿着鹅黄色的衣裙,虽然已为人妇,但是面上仍旧带着少女的娇憨可爱,另一位女子穿着绛紫色衣衫,高贵的紫色映衬着精致不似凡人的脸颊,带着让人不可侵犯的圣洁。 两位貌美的女子坐在一起,在花团锦簇间,像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花仙子一般。 杭以冬看着依旧天真的许青青,问道:“你和陈柳已经成婚了?” 许青青听到杭以冬的问话,有些不好意思,害羞地点点头以示肯定。 杭以冬了然地笑了笑,心中突然有些想要捉弄许青青,于是故作遗憾道:“那真是可惜了,你和陈柳成婚的时候我和夫君正在西北,都没能参加你们的婚礼,也没能送上礼物,唉,怎么办,真是太不巧了,我特别想参加青青你的婚礼呢。” 杭以冬这话一说,在一旁的光屏上又开始快速刷起了弹幕。 “giao!主播怎么茶言茶语的,绿茶妹妹我爱了。” “好了好了,将我的八十米大刀收起来,差点就误伤友军了。主播怎么这么可爱啊,平常我看见绿茶能够一拳一个绿茶怪,但是主播这样好可爱哦!” “怎么回事,我新人,一进来就是绿茶发言,受不了受不了,溜了!” “哎!楼上别走啊!我家主播平常还是很正常的,只是偶尔抽风而已!” 杭以冬看着一脸难色的许青青,心中的恶趣味得到了满足,刚想要开口帮她结尾,就看见小姑娘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声音都提高了八度:“以冬姐姐,你要是,要是实在很想参加我和相公的婚礼的话,我就回去和相公商量一下,为你专门办一场!” 许青青此话一出,连杭以冬就愣住了,还能有这种操作呢?但是很快,杭以冬就反应了过来,笑看着许青青,这样的姑娘,谁能不爱呢?长相可爱,性格单纯,而且事事为他人着想,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好,性子了,但是在杭以冬看来这样反而会委屈了自己。 杭以冬恋爱地伸出了自己的魔爪?摸了摸许青青的脸颊:“没关系的,我只是开个玩笑,青青不要当真。” 许青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以冬姐姐给耍了,一张小脸气鼓鼓的,活像个河豚,哼了一声之后,转向了另一边,不想跟杭以冬对视,哪知她一转过去,那鼓鼓的侧脸颊就完全暴露在了杭以冬的视线中。 杭以冬偷笑,还用自己的手指去戳许青青的脸,一边戳还一边说:“好青青,不要再生我的气啦,原谅我好不好?我一回府就让人将你们的新婚礼物送去如何?” 被杭以冬如此作弄,许青青有气也气不起来了,转过头来,故意瞪大着眼睛:“谁想要你的礼物了!我才不要!” 杭以冬凑近许青青:“真的不想要?” 许青青转过了头,没想到杭以冬就跟到了她旁边,还用十分可惜的眼神看着许青青:“真的不要?” 许青青心里一恼,对着杭以冬道:“要!当然要!白送的为什么不要!” 杭以冬笑着揉了揉许青青的头发,认真的看着许青青,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笑容,许青青脸一红,原本想要说出口的话又全被咽了下去。 这时,一个让她们都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御花园内。 杭以冬和许青青同时站起身,对着宁君骐半蹲下去:“见过三皇子。” 宁君骐对着她们挥了挥手:“起来吧,潇华宜人,陈夫人,两位不必多礼。”宁君骐私心里还是想要拉拢萧濯和陈柳的,毕竟他们都是不小的助力。 杭以冬和许青青闻声,便顺势站了起来,一时间几人都没有说话,场面陷入了尴尬的氛围当中。 杭以冬不着痕迹地打量着三皇子宁君骐,穿着一身中规中矩的蓝色皇子服,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着下人服的小厮,这小厮一直低着头,没人能看见他的模样。 就是这小厮露出来的脸颊线条……是不是太过于柔和了些?活像个女子。 等等,女子?! 杭以冬的眼神一凛,悄悄又仔细看了看这位小厮,只见那右耳垂处赫然就是一个耳洞。 三皇子还未成婚,而且也没有侍妾一类的女人,那么跟着他没有名分,不得不打扮作小厮跟着他进宫的在他身边的女子,就只有一个! 和男主角在一起的女主角! 宋听荷! 杭以冬挑了挑眉,去了西北许久,倒是已经快要忘记宋听荷这个女主角的存在了,毕竟事到如今,的剧情已经发生了偏移,谁也不能保证接下去的内容会不会和原文一样。 见杭以冬的视线一直聚焦在“小厮”的身上,三皇子上前了一步,不着痕迹地将小厮的身子遮掉了大半,挡住了杭以冬的目光。 杭以冬也知道自己的举动太过于明显,于是稍稍收敛了点,将目光重新转回了宁君骐。 宁君骐对着宋听荷许青青两人温和地笑了笑:“两位夫人是在御花园赏花吗?这御花园里的花开的着实不错。” 这时,站在一旁许久没有说话的许青青开口了:“三皇子殿下,是皇后娘娘见我和潇华宜人许久未见,于是将我们送来御花园好好叙叙旧,没想到三皇子您就来了,我们也很惊讶。” 杭以冬闻言,有些不敢相信,这是那个脾性温和的许青青?这一开口就是在怼皇子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杭以冬和许青青叙旧,但是许青青她真的有这个胆子数落皇子吗? 杭以冬一转头,就看见了一脸无辜的许青青,杭以冬轻微摇了摇头,眼中却带上的满意的眼神,如果不是故意为之的话,那就是天然黑了,怼人而不自知,那才是最佳状态。 就连站在她们面前的三皇子也不敢置信,居然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原本因为看到三皇子来了,所以一直在刷“主播快跑”、“魔鬼来了”等搞怪弹幕的观众们,突然顿住了,随后屏幕上便是铺天盖地对于许青青的喜欢。 “不行了不行了,小姐姐实在是太可爱了!我快要被可爱到昏古七了!” “说实话,看见小姐姐怼人的时候,我想起了我和我女朋友同居的时候,我女朋友看见蟑螂,一边大喊,一边抄起拖鞋狠狠砸过去的画面,那一幕,我今生难忘,因为那蟑螂爆浆了,还溅到了我的身上,微笑。另外,不要问我蟑螂为什么会爆浆,南方人,蟑螂的大小,懂?” “好了好了,楼上可以不用描述地这么仔细,已经有画面了,我要呕呕……” “是小姐姐不可爱吗?是小姐姐不漂亮吗?为什么要聊蟑螂这么emm的物种?我不管我不管,我眼里只有许青青小姐姐!小姐姐简直就是长在我审美点上的!” 过了许久,这光屏上狂刷的弹幕才渐渐趋于平静。 宁君骐慢慢反应了过来,干笑了两声:“是本殿下的不是,给两位夫人添了麻烦,真是抱歉了。” 杭以冬怕许青青再次语出惊人,于是不再给许青青说话的机会,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随后杭以冬率先开口道:“三皇子,这里是皇宫,您的家,您想去哪里自然就能去哪里,又怎么能说是给我们添了麻烦呢?殿下言重了。” “没有给两位夫人造成麻烦就好,本殿下也能安心了。” 杭以冬微垂着头,嘴角带着一丝丝礼貌的笑容,没有回答。 但是谁知,宁君骐再一次对着杭以冬热情道:“潇华宜人,如今萧大人也从西北回来了,有机会定要来本殿下的府中吃饭啊!就当是本皇子为他接风洗尘了。” 杭以冬可不敢笑看三皇子,毕竟他可是书中的主角,其实到现在,杭以冬发现不仅仅有隐藏剧情,就连书中人物的性格都出现了偏差,就拿许青青来说,书中的描述是“甜美可爱,呆萌天真”,可是她刚刚的表现,明显就是一个白切黑啊,啊不,天然黑啊!这一点就是书中没有提到过的方面。 就连一个小小的配角就有这样的隐藏性格,那么作为原男女主角的宁君琪和宋听荷,杭以冬更加不敢想象会不会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于是,杭以冬没有回答宁君骐的话,只是礼貌地微笑着。 宁君骐没有得到回应也没有生气,对着杭以冬说完之后又看向了许青青:“陈夫人,有机会的话可以一起来啊,就当是小聚一番。” 杭以冬都要给气笑了,什么小聚一番,我们跟你很熟吗?为什么还要问青青,是想欺负青青不知事儿吗?杭以冬心中暗暗焦急,青青可千万不要答应啊! 许青青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回答宁君骐,这时她突然想起了宰相夫人在教导她人际关系处理的时候说过,碰到比自己地位崇高的人提出无理的要求时,笑就对了。 于是,宁君骐等回答。 许青青笑。 等回答。 笑。 等回答。 笑。 宁君骐一张脸直接僵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晚宴 三皇子宁君骐经过御花园,原本是路过,他原本是要去见皇上的,还是宋听荷给他指出来亭子里坐了两个人,宁君骐才会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到了两人身上。 一见是杭以冬和许青青两人,当机立断要过来见一见。 毕竟萧濯夫妇在西北战事上的贡献确实是十分卓越。萧濯生擒北牧铁骑阿古那,让大雍有了和北牧谈条件的资本,而杭以冬,则发明了产量巨大的土豆,能够解决大雍食物短缺的状况,能够挽救无数受生灵。 杭以冬是个女子不管,但是宁君骐能确定,萧濯一定能够得到父皇的重用。 虽然之前杭以冬好像和宋听荷有些误会,但是女人之间的事情,不应该影响到男人之间的交集,若是当真影响到了,那赔个罪就是了,虽然现在萧濯跟太子的关系更好一点,但是也有可能是因为自己没有加入党争的队伍里,没有将自己的优势展现出来,他相信若是展露了自己的底牌,萧濯还是很有可能被争取过来的。 毕竟宁君骐还是很看好萧濯的,想到这,宁君骐不着痕迹的瞟了穿着下人服的宋听荷一眼,若是实在不行,大不了将宋听荷给潇华好好道个歉。 宁君骐陷入了自己的沉思,场面再一次陷入了寂静,没有发现杭以冬看向他的眼神上已经有些不耐,杭以冬是想和许青青叙叙旧,但是并不是想站在这里听宁君骐一直毫无营养的废话,即便他是男主角,也没必要一直扣着功臣的家室不放吧。 许青青觉得有些尴尬,用求救的眼神看向杭以冬。 杭以冬也不想再跟宁君骐拉扯,于是对着他道:“三皇子殿下,您若是没有什么事情,那臣妇们就先离开了。”说完,也不等宁君骐反应,就拽着许青青转身离开了,许青青被拽的一愣,着急忙慌地对着宁君骐行了一礼才被跟着杭以冬离开。 许青青跟上杭以冬的步伐,轻声问:“以冬姐姐,我们这样好吗?” “不必担心,三皇子宽宏大量,定不会与我们计较。” 宁君骐看着两人越走越远的背影,一双黑沉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显得十分阴森。 原本一直呆在一旁没有出声的宋听荷此刻微微抬起了头,见宁君骐一直站在原地看着杭以冬远去的背影,宋听荷不由得往杭以冬的方向狠狠剜了几眼,随后低低地喊了一声,想要将眼前这个男子的注意力拉回来:“殿下?” 宁君骐回过神来,对着宋听荷道:“走吧。” 宋听荷见宁君骐转身就走,急急跟上了他的脚步,宁君骐好像也发现了自己的步伐迈得有些大,连忙缓了下来,宋听荷这才得以喘了口气。 宋听荷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心中有些恼怒,不知道自己怎么一转眼就落到了这么个田地,原本之前宁君骐对她的态度还是不错的,虽然不是非她不可的那种态度,但是该有的尊重爱护还是会有的。 但是从萧濯回来之后,宁君骐对她的态度就一日不如一日,就连三皇子府中的下人都开始奴大欺主了,这次进宫,还是她缠着三皇子,说也许自己能帮上三皇子,所以宁君骐才带她进来的,但即便如此,也不是以女伴的身份,而是让自己装作小厮混了进来。 宋听荷感到十分的不解,明明自己和宁君骐都已经有了婚约,即便自己不是正妃,但是好歹以后也是要和宁君骐同床共枕的人,但自己以为的良人现在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 这让一向受到宁君骐良好待遇的宋听荷产生了巨大的心里落差,但是她不敢怨恨宁君骐,她只是将自己满腔的怒火放到了让她落到这幅田地的萧濯杭以冬夫妇身上。 实际上,自从宋听荷没有再想宁君骐进献什么有用的建议之后,宁君骐就已经在若有若无地远离宋听荷了,之前的宋听荷能够帮他得到皇帝的赏识,可是现在,一个没有了利用价值的人,凭什么值得他另眼相待? 若不是她说此次在宫宴上也许能够帮到他,宁君骐说什么也不会带她进宫的。 宋听荷这么想着,一双眼睛愈发狠毒,那不加以掩饰的恶意落在宁君骐的眼中,宁君骐的嘴角扯出了一丝弧度,带着似有若无的嘲弄之意,这样的一个蠢货,自己当初到底是怎么看上她的? 其实宁君骐第一次看见宋听荷的时候,确实是有一种不同寻常的感情,但那并不是所谓的爱情,而是有一种命中注定的感觉,那感觉好像是说,就是她了。 可是在后来的相处中,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宋听荷的假面一点一点地被撕开,宁君骐对她一开始的那种羁绊感越来越淡薄,直到宁君骐请求皇帝给他和宋听荷赐婚之后,那种羁绊彻底消失了,宁君骐再也不会在人群中一眼就注意到宋听荷,也不会觉得宋听荷是他心目中最特殊的存在。 若是杭以冬听到了宁君骐的腹诽,一定会说,傻孩子,这是剧情里面男女主角自带吸引力啊,逃也逃不掉的,只是可能因为后来剧情偏离程度实在太大,所以男女主角的联系也不如原文当中那般紧密。 原文中的女主角宋听荷是陪着男主角宁君骐一路磕磕碰碰登上皇位的,其中还有不少虐恋情深的戏码,两人分分合合,最后宁君骐不顾大臣的阻拦,将宋听荷封为了皇后。 但是从杭以冬穿过来以后,很多事情也发生了改变,宋听荷也有点不对,照理说她从小生活在乡野,但是她却能给出宁君骐很多意见,让宁君骐得到了皇帝的赏识,从一个小透明皇子到如今被皇帝看中,这难道不奇怪吗? 怕是宋听荷也有不小的问题,就像是她当初离开马阳村,但是回来时却带了一身医术一样,医者都是从小熏陶的,哪里会像她一样短短时间内就得到精湛的医术。 但也可能是因为事情的进展太顺利了,所以宁君骐并没有像原文中一样对宋听荷情根深种,而是将宋听荷当作自己高升的工具,而且宁君骐为了她跟父皇求赐婚,也是别有意图。 宋听荷亦步亦趋地跟着宁君骐离开了御花园,但是他们没有看到,在两人离开后,在一旁的树后走出来了一脸阴沉的二皇子,没有人知道他在这里呆了多久。 杭以冬和许青青在外面待了一会儿之后就回了凤仪殿,毕竟这里是皇宫,她们宁愿去凤仪殿呆着,也不敢在外逗留太久。 两人回去之后,才发现凤仪殿里又多了好几位夫人小姐,但好在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大家在一起坐了一会儿,时间就差不读了,便在太监的告知下起身前往晚宴。 杭以冬在太监的指引下坐到了萧濯身旁,一边坐着哥哥杭以轩,一抬头,便看见陈柳拉住许青青的手,扶着她坐了下去,许青青脸色微红,眼中荡漾着幸福的痕迹。 杭以冬见状,欣慰地笑了笑。 瞧见杭以冬的笑容,萧濯握住了那玉手,放在掌中轻轻捏了捏,轻声道:“怎么了?在笑些什么?” 杭以冬眼中多了一丝促狭,看着他故作神秘道:“嗯,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但是不可说,不可说。”活像个来装神弄鬼的假道士。 萧濯好笑地看着杭以冬,也没有想要刨根问底的想法,只是跟着杭以冬一起笑。 等到大臣们都落座了之后,一声“皇上驾到”的尖锐声音刺入了大家的耳朵。 只见皇上牵着曹皇后的手出来,最后坐在最高处的位置上,曹皇后的位置稍稍矮了些,随后,便是皇子公主纷纷落座。 杭以冬看着这一幕,一时间有些恍然,在上一次宫宴上,她坐得离皇帝有些远,而且还被人陷害进行了才艺展示,一晃几个月过去了,她如今已经坐到了离皇帝很近的位置,除了皇子公主,便是她和萧濯了。 皇上一坐下,底下的人都纷纷喊了起来:“参见陛下。”那声音,简直震耳欲聋。 皇帝挥挥手就让大家坐下了,他满意地看着这一幕,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行了,都起来吧,今天是为了给濯小子和潇华庆功的宴会,主角应该是他们两个,朕就不来喧宾夺主了。” 皇帝话音刚落,二皇子就迫不及待地接上了话:“父皇,话可不能这么说,您是我大雍朝的皇帝,是这天下的主人,我们脚下踩的每一片土地都是您的,又哪来喧宾夺主这一说呢?” 不得不说,二皇子这拍马屁的功劳还是一流的,而且一下就挠到了搔痒处,这世界上就没有人不喜欢听好听话的,即便是皇帝也不例外。 听到二皇子的话,皇帝一乐,指着二皇子笑骂道:“老二啊老二,这说话的功力一天天见长了可不是。” 二皇子脸皮厚,直接对着皇帝想到:“父皇,儿臣说的都是自己的心里话!不作假。” 皇帝一下子更高兴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 奖赏 二皇子疯狂地拍着皇帝的马屁,其他几个皇子也不甘下风,好听的话一串一串地往外倒,像是不要钱的一样,听的人一愣一愣的。 杭以冬此刻有些惊讶,不是因为这些在拍马屁的人,而是因为直播间的弹幕再一次被疯狂地刷了起来。 “呜呜呜,好像是看到了拍上司马屁的我,这也太真实了吧,原来平时拍马屁的我就是这样一幅嘴脸吗?我的口水从我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唉,看来古代的皇子也不容易啊,居然要和我们一样讨好别人。” “不是,你们一个个天天为了生活奔波的人为什么要去可怜几个一生下来就含着金汤匙的皇子啊?人家讨好的是亲爹,说不定人家亲爹一被哄高兴了就给他们赏个动辄价值几万两银子的宝贝。你们呢?就是给人家当孙子人家也不记得你的好,好好想想吧,社畜们!” “疲惫了,楼上能不能对我们仁慈一点,不要将社会的遮羞布这么简单就扯开来了?我眼泪简直哗哗地流,看着这几个皇子,不禁联想到了我昨天面对甲方爸爸的画面。简直是人生一大酷刑啊。” 看着大家对于现实社会的吐槽,杭以冬的心情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好了一点,因为至少在这里,她不用遭受现代社会的摧残。 但有时候,这里会比现代社会更加残酷,更加血腥,毕竟这场上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正直善良,他们只是为了自己的欲望罢了,披上了一层能够让别人接受的外皮,以单纯的外表来迷惑世人。 杭以冬一转头,就看见刚刚还在拍马屁的二皇子正一脸恶意的看着太子,而太子对着二皇子遥遥敬了一杯酒。 听够了奉承,皇帝对着大家道:“行了,开宴吧!” 杭以冬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了萧濯的碗里:“多吃点。” 萧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杭以冬,杭以冬有些不解:“怎么了?” 萧濯夹起碗中的菜放进了自己的嘴巴,装作一副很享受的模样,吃完后还对着杭以冬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杭以冬定睛一看,心中一突,刚刚没仔细看,随意夹了一筷子,怎么刚好就夹了牛鞭呢!萧濯不会是以为自己有什么别的意思吧。 杭以冬避开了萧濯那似要将人盯穿的眼神,随手夹了虾仁丢进了自己的嘴巴,味同嚼蜡。 这时,一群舞女和乐师也进入了大殿,美妙的乐声应和着舞女柔弱无骨的白嫩躯体,让一些好色之臣立马看的眼睛都直了。 就在宴会步入正途,气氛正好时,皇帝开口了:“经西北一役,濯小子抓住了北牧铁骑的首领和通敌的奸细,潇华宜人种植了产量上万的农作物,他们夫妻俩这一次可是立下了天大的功劳。” 原本在一旁的大臣们立马出声应和道:“是啊是啊,萧参将年轻有为,潇华宜人巾帼不让须眉,两人真是天生一对啊!” “皇上夸奖的是,我大雍有这样的臣子,何愁不兴奋啊?” 有人立马站起身对着杭以冬萧濯敬酒,还有对杭以轩十分赏识的上官拍着杭以轩的肩让他好好加油,杭以轩人都傻了,这大人怎么刚开宴呢,人就醉了?这妹妹和妹婿的庆功宴,和他说什么干得好? 还有文臣对着定国大将军夸赞萧濯,要知道,文臣和武官在朝堂上向来不合,如今,倒是一边倒地说着萧濯的好话。 就连一直和定国大将军夫人不合的命妇,都在暗戳戳打探萧秦的婚事。 毕竟定国大将军府真正的继承人只有一个,可是萧濯已经成婚了,而且之气就放话说不会再抬任何妾室,这话一出,就算是眼红杭以冬的女子也只能悻悻地放下了心中的盘算,毕竟之前那沈小姐和钱小姐的下场她们也不是没有看见,尤其是那钱小姐,事情闹得这么大,到现在都没有媒婆上门提亲了,那钱家小姐的所作所为,更是成为了全京城夫人教导闺阁女子的反面教材。 既然嫁萧濯没有了可能性,但是定国大将军府中也不是只有他一个孩子,这不是还有一个萧秦吗? 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是好歹也是养子啊,即便分府了也不可能什么都拿不到,更可况他从小跟着定国大将军学艺,也立下过不大不小几个军功,看得出来也是有些本事的,就算自己舍不得将自家嫡亲的女儿嫁过去,那至少几个落魄亲戚家还有几个如花似玉的闺女儿呢,也算不上是一桩坏事。 就在大家热热闹闹恭维杭以冬萧濯一家子时,二皇子对着原本站在大厅门口的一个宫人使了个眼色,那宫人秒懂,消失在了门口,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回来,还比了一个特殊的手势。 二皇子见状,原本有些起伏的心情沉稳了下来,接下来,就看他们的了。 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三皇子宁君骐摇了摇头,二皇兄这又是在谋划些什么蠢事呢?偏偏挑在这种大好的日子行事,难道他不知道,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即便是父皇也保不住他吗? 还是一帆风顺地久了,就连最基本的警觉都已经丧失了?不过没关系,二皇兄和太子殿下闹出什么龃龉,总归都是他得利。 想到这儿,三皇子便带着看好戏的眼神,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原本坐在一旁的太子看见二皇子的举动,不动声色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走到了萧濯杭以冬的面前,举起了酒杯:“请让本殿下敬两位一杯酒,两位在西北的所作所为着实让本殿下敬佩。” “太子谬赞。”两人同时谦虚道。 太子看着萧濯道:“萧参将英明神武,面对敌人的时候还能冷静以对,一举擒下首领,想必对于对于这场战事应当是早已胸有成竹?”二皇兄已经行动了,陈柳安排的人手也已经到位,想办法,在今天的晚宴上一举将二皇子的人手都端了。 “微臣只是运气好罢了,但是只要能够击退敌人,即便让微臣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惜。”收到了,全听你的安排。 两人对视了一眼,默契尽在不言中。随后,太子便将酒一饮而尽。 杭以冬和萧濯也对着太子喝完了手中的酒。 原本一直盯着这里的一些官员也撤开了自己的视线,不过是太子殿下敬酒罢了,没什么好看的。 就在敬酒的人全部退回自己的位置之后,皇帝便开口了:“濯小子和潇华立下了如此功劳,朕也询问濯小子想要什么东西,他告诉我说,他在离开京城前往西北前答应过要亲自挣一个诰命给潇华,让朕成全他的诺言。” 皇帝此话一出,宴厅里大半的人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萧濯,好像在说,你不会用军功,那让我来啊,我会! 连原本对杭以冬已经不怎么计较的定国大将军夫人,此刻都捂着胸口,只觉得心疼,上次她提早退场,没能看到杭以冬被皇帝封为潇华宜人的场面,她心中还好受点,结果这一次听到萧濯为了杭以冬要放弃自己的功劳,定国大将军夫人感觉自己瞬间就不好了。 如果不是顾忌着皇家的人还在场,将军夫人恨不得马上就冲到杭以冬面前对着她破口大骂,别跟她说什么杭以冬研究出了利国利民的好物,这些她都不在意,她只在意自己的儿子和丈夫。 下一秒,皇帝就接着道:“但是即便濯小子不跟我来求这个恩典,我也是要给潇华奖励的,就凭她研究出了土豆这一粮食,我就觉得封她一个三品淑人就不为过。” 说完,皇帝就对着站在他一旁的大太监道:“颁旨吧。” 大太监上前一步,用熟悉的尖刺声音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五品潇华宜人贤良淑德,心有沟壑,为国为民,发现土豆一物种粮食,救百姓于水火之中,赐为三品潇华淑人,赐黄金三百两,白银五千两,城外庄子一座,良田三十亩,下人十名,望潇华淑人能再接再厉,为百姓谋求福利。” 大太监话音刚落,大厅内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大家都没有想到,杭以冬居然会得到如此丰厚的奖赏,有些人捶胸顿足,为什么不是自己发现了土豆的用处,有些人则是陷入了沉思,原来女子靠自己的努力也能一样获得尊重吗? 就连杭以冬自己都没有想到,因为之前她哥哥已经因为这件事情而升官两级,她没有想到自己还能得到如此多的奖赏。 因此听到了皇帝的指令后,都忘记了谢恩,还是杭以轩不着痕迹地推了推杭以冬,杭以冬这才反应了过来。 杭以冬连忙上前几步跪下,对着皇帝道:“谢主隆恩。”那声音中带着颤抖与激动,好似十分感激皇帝的恩德。 皇帝看见杭以冬的模样,笑了笑,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大太监,道:“就一起宣了吧。” 大太监点了点头。 第一百六十三章 慌乱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定国大将军之子萧濯,骁勇善战,足智多谋,为大雍击退敌人,生擒北牧铁骑首领,捉住通敌奸细,目光如炬,封萧濯为左右翼前锋营统领,赐东珠一对,官服一套,府邸一座,良田三十亩。” 相比较杭以冬的赏赐,萧濯的赏赐算不上丰厚,但是在场的众人都知道萧濯以后是要被皇帝重用了。 萧濯闻言,起身走到了杭以冬的身边,直直跪了下去:“谢主隆恩。” 皇帝看着跪在下首的萧濯和杭以冬,又看了看在这大厅内无数看着他的臣子,心中突然涌起了豪情万丈:“天佑我大雍,不仅找到了能够解决自古千年以来的饥饿问题,还抓住了一直骚扰大雍边境的北牧铁骑的首领阿古那,让我们有了跟北牧一族谈条件的资本。”粮食是国家的根本,有了粮食就代表了有了一个国家赖以生存的根基,而抓住了敌国的首领,不仅扬了大雍国的国威,还得到了谈判的资本,说不定还能够为大雍谋划到不少的好处。 随后萧濯和杭以冬对视了一眼,萧濯扶着杭以冬站了起来,接过圣旨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在场的其他女性看见这一幕,简直都快要羡慕死了,这萧濯一个好端端的男子,怎么就英年早婚了呢?无数的小姐心里都有一个小人拿着杭以冬的布偶扎上了好几针,最后还忿忿不平地将人偶扔到地上踩几脚。 皇帝看着这一对小夫妻相携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用询问的眼神看向了萧濯:“濯小子,我听说你们在对付北牧铁骑的时候,给士兵们用上的武器可不一般啊。” 萧濯闻言,起身对着皇帝微微屈身,双手交握放在胸前,对着皇帝恭敬道:“回禀陛下,是微臣看士兵们的武器都已经生锈了,怕对上本就身体素质强悍的北牧铁骑会处于劣势,因此自作主张给士兵们换了武器,请皇上责怪。” 皇帝却对着萧濯摇了摇头,虽然他是重文轻武,但是如果能够有更强的力量出现保护大雍的百姓和国土的话,他也是不拒绝的,毕竟不是他不想大雍变强大,而是这些年实在是没有出现什么出类拔萃的人才啊。 尤其是工部,想想他刚刚登基的那段时间,六部的人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日日都有事要上奏,但是现在呢,一个个都是混吃等死的咸鱼,连皇帝本人也不得不感叹这种转变。 所以昨天在听说了跟北牧对打的士兵换上了新武器,而且攻击力和防御力都不可小觑时,皇帝也是高兴得快要一蹦三尺,只是当时被萧濯生擒阿古那的消息给冲击到了,之后便把这间事情抛到了脑后,还是刚刚自己灵光一动才想起这件事情。 皇帝非常欣慰,看看这跪在地下的濯小子,明明是立了功,但是为了不让他难做还特地求他降罪,真是一个贴心的孩子啊! 这么想着,皇帝看萧濯的眼神就更加柔和了:“这有什么可责不责罚的?难道因为你换了好用的武器,所以我们大雍打赢了北牧,难不成你要我责怪你这个吗?” 在一旁的迂腐又无能的老臣,因为喝酒喝嗨了,仗着一身酒气站出来,对着皇帝道:“皇,皇上,按规矩,嗝,我大雍朝所有的武器应当都是由朝廷直接下发的,萧大人给他们发武器算个什么?又不是私兵,难道说萧大人是想要谋反不成?” 一时间,大厅里变得寂静了起来。 定国大将军捏了捏自己的手,有些担心地看向站在中心的萧濯。 没想到,在萧濯开口之前,太子就先站了出来,替萧濯开脱了:“严大人,我瞧您是喝醉了酒所以在胡言乱语吧,萧大人可是刚刚打了胜仗回来的功臣,您这般污蔑,怕是我大雍以后的将才都不敢在对敌的时候做出什么有利的举动了。” 言官大舌头,看得出他如今意识已是有些不清醒了,对着太子便想要反驳:“可,可是……” 只是他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坐在上头神色莫名的皇帝给喊停了:“行了,严大人这是喝醉了,来人,将严大人拉下去。”随后立马来了两个宫人将言官拉了下去。 大厅内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时,萧濯开口了:“回禀陛下,微臣此次交给士兵的武器都是由微臣的娘子,潇华淑人研制出来的,若是论功,她才应该是西北一行中的最大功臣。” 众人愕然,纷纷将视线投向杭以冬就连皇帝都语塞了,他着实没想到杭以冬除了研究农作物,还会打造武器,杭以冬面对这么多视线,只是淡定地吃着饭。 萧濯接着道:“还有这武器的方子,今日已经跟随奏折一起递上去了,想必皇上明日就能看见,微臣也希望我大雍朝能够变强不被人随意欺辱,微臣愿为大雍朝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微薄力量。” 皇帝听到萧濯的话,只觉得心中一阵感动,随后豪气万丈,他看着萧濯:“好好好!” 随后皇帝对着定国大将军道:“阿和啊,你可得加加油了,不然濯小子就要把你超越了。” 定国大将军没想到皇帝居然会cue自己的名字,明明在之前的宴会上,他只要吃好喝好就行了。 定国大将军拱了拱鼻子,装作一副高兴的样子,对着皇帝笑容满面:“那微臣可得好好锻炼,可不能被这些年轻人给比了下去。”说着,还装作憨憨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皇帝看见定国大将军的举动,有些好笑:“你个老小孩,越老越皮。” 说完,两个人相视一笑,很是默契。 但是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定国大将军将手捏成拳,指甲都狠狠地扎入了肉里。 大厅内的气氛又一次变得热闹了起来,大家吃吃喝喝,喝到高兴时,言官还对着自己一直看不惯的官员哥俩好地倒酒。 皇宫中热闹非凡,即便在皇宫外好像都能感受到那种灯红酒绿。 一行黑衣人在大理寺外,贴着墙根,这时,跟在后头的一个黑衣人对着领头人说:“老大,这都一个时辰了,咱们到底什么时候动手啊?” 领头人睨了他一眼,没好气道:“等主子的吩咐,你别老这么叽叽歪歪的。” 问话的黑衣人缩了缩脖子,不再说话了,安安静静地等着主子的信号。 就在这时,一颗橙色的信号弹缓缓升上了高空,在漆黑的夜空中铺散开来。 领头是黑衣人看见这一幕,对着跟在他身后的黑衣人们挥了挥手:“上!” 原本贴着墙站着的黑衣人,一个个身手矫捷地翻墙进入了大理寺。 不远处的一座高楼上,原本端坐着的一个穿着盔甲的中年人也看到了那橘黄色的信号,唇角凝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来,猎物上钩了。” 黑衣人一路畅通无阻地进入了大理寺,在打晕了几个守职的官兵之后,顺利地找到了被关押在地牢已经被打晕过去的曹知府了。 接到曹知府之后,他们还想再去找找阿古那,毕竟二皇子当时说,最好能将两人一起救回来,事情进展地如此顺利,领头人就要向再往里面探一探,说不定就能找到阿古那了。 这时,原本站在领头人身旁的一个小兵道:“老大,你有没有觉得这件事情进展地过于顺利了?” 领头人眉头一皱,对着他道:“什么意思?” 那黑衣人露出的一双眼睛露出疑惑和不解:“没什么,就是觉得事情太顺利了,有些不太对劲。” 就在黑衣人说出这话的时候,一群穿着盔甲的士兵杀入了大理寺,跟黑衣人缠斗了起来,一时间场面变得十分混乱,黑衣人将昏迷的曹知府交给领头人,将一个想要扑过来的士兵一刀斩了,温热的血溅了他一脸,黑衣人转头对着领头人说:“老大,带着人先走,我们断后。” 说完,黑衣人就冲到了士兵堆里厮杀了起来。 领头人张了张自己的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一张黑布蒙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担忧的眼睛。 几息之后,领头人当机立断,背着黑衣人就往外面走去,只是他刚刚出了地牢,就看一个长着美髯,穿着盔甲的护军参领正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领头人的脚一软,完了!他们这是中了别人的圈套了。 护军参将看着黑衣人领头人,沉声道:“事到如今,你们还不举手投降?” 一旁不停地传来兵器相交的声音、兵器划破肉体的声音还有人的惨叫声。 领头人看了看自己背后依旧昏迷的曹知府,又看了看身后已经所审无几的弟兄们,他咬了咬牙,将曹知府放下之后,直直地对着护军参将跪了下去:“我等投降,望大人能够饶我兄弟们一命。” 护军参将见状,挥了挥手,原本挥舞着武器的士兵都停了下来。 皇宫宴厅内。 一个太监突然着急忙慌跑了进来,对着皇帝道:“不好了,陛下,有人去大理寺劫囚了!” 皇帝猛地站起身,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你说什么!!” 第一百六十四章 彻查 原本热闹繁华的宴客厅内,一瞬间变得安静了下来,杭以冬能够明白小时候在作文里写的静的连根针都能听见是个什么感觉。 大厅里的官员夫人就连皇帝的妃子都变得安静如鸡,金碧辉煌的大厅只能听到皇帝怒吼的回声。 若是此时皇帝仔细看,就能发现他的二皇子此刻紧抿着双唇,身体微微颤抖,表情扭曲,像是压制着什么,眼神中似是怒火滔天,又似是胆战心惊。 太子看见了二皇子的表情,将酒杯举起,挡住了自己微微勾起的嘴角,一转眼,却看见他的三皇兄正静静的看着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此刻沉淀着淡淡的笑意。 太子心头一凛,想到这段时间以来查到的有关以宁君骐的消息,心往下沉了沉,若不是杭以冬弟妹去西北之前让他盯着宁君骐,怕是太子也想不到他这个表面无欲无求的三皇兄居然在背地里做了那么多事情。 太子对着宁君骐遥遥举杯,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激烈地缠斗。 皇帝被自己刚刚听到的消息震惊了,有人入侵大理寺?是谁?是不是北牧一族的奸细想要救出阿古那?要是阿古那被救出去了那自己之前打的那些跟北牧国谈判的条款怎么办?白想了吗? 此刻的皇帝完全没有去理会大厅内别人的表情或是心情,许是缓了过来,知道自己刚刚的表现有些失态,于是看向跪在大厅中央的小太监。 小太监第一次接受这么多贵人的眼神洗礼,那瘦弱的身板一颤一颤的,好像下一秒就会被折断,只是皇帝此刻完全没有可怜别人的心态,他将手背到身后,又装作那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模样,沉声询问小太监:“你刚刚说什么?” “小,小的说,大大大理寺……”似是被吓到了,小太监说话结结巴巴的,惹地站在最高层的皇帝眉头跟打了死结一样。 “行了,想清楚了再说!”皇帝低沉的声音在大厅内回荡。 小太监的身子颤抖的弧度越厉害了,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陈柳看着小太监的模样,扇扇子的频率更快了,看样子,他们的计划是成功了,一旁的小娇妻看见自家相公这般欢快的模样,有些不解:“夫君,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你反而很高兴呢?” 陈柳脸色一僵,转头看去,便陷入了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陈柳将扇子一收,清了清嗓子,眼神温柔地看向许青青:“青青,你看错了,我也在担心大理寺的状况,毕竟是萧大人抓回来了北牧铁骑的首领阿古那和通敌的曹大人,若是这两人出了问题我们大雍也是要负责的,如今这般情况,我也不自觉担心了起来。” 许青青听到这话,一双小鹿般清澈见底的眼神瞬间溢满了心疼,她怎么可以怀疑自家夫君呢?她夫君是这样好的一个人,不嫌弃她出身低微,婚后还百般疼爱她,想到昨晚陈柳将她压在床榻上要不够的模样,许青青脸颊一红。 许青青将手覆盖在陈柳那双修长的手上,想要给予他力量,陈柳见状,心头微微一软,他知道自家的小娘子定是又脑补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内容,陈柳温柔一笑,丝毫不见平常吊儿郎当的样子,这才有些“京城第一公子”的模样。 许青青不知道,陈柳并不是因为长辈遗命娶的她,其实两个人早在成婚前,陈柳这头饿狼就已经盯上了浑身雪白不谙世事的小白兔。 陈柳将手抽出,紧紧地握住了许青青的手,还用手指在许青青的掌心磨了磨,一副暗示性的意味,在如此严肃的场合下,这人怎么这么不正经。 许青青想要将自己的手抽出来,没想到陈柳却越握越紧,许青青脸上因为羞恼而浮上了一层薄红,陈柳见小娇妻羞恼地快要哭出来了,这才放开她的手,在她耳边低语:“回家补偿我。” 许青青哪里还听得进陈柳的流氓话,对着陈柳哼了一声,便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看着自家小白兔炸毛的模样,陈柳宠溺地笑了笑,一双眼睛带着势在必得的光彩,没关系没关系,小东西不听话,捋捋毛就顺了。 此时,接受着所有人目光的小太监终于将自己的舌头捋直了,他用自己最大的努力挺直身板,抬起自己的头,虽然眼睛还是看着地上,但是状态比刚才好上了许多,只听得小太监道:“方才有黑衣人闯进大理寺劫人,碰巧晚上在街道巡夜的护军厉参将经过,将这些黑衣人都抓住了。” 一听这话,二皇子只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死死地捏着酒杯。 什么意思?他手底下的人,都被抓住了? 而皇帝听到小太监的回禀,神色莫名,但原本悬在心中的大石还是放了下去。 皇帝一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看向小太监:“你可知,那些黑衣人去劫的是谁?” “奴才不知,但奴才隐约听到了好像是个姓曹的大人。” 闻言,皇帝一双眼睛唰地阴沉了下去,我们这位满腹阴谋的皇帝大人一下就联想到了这件事情背后的目的。 趁着给萧濯杭以冬夫妇庆功,城内守卫最薄弱的时候进大理寺劫囚,劫的还是与北牧通敌的曹知府,不仅如此,而且还能够对皇宫内的消息十分流通,好,好得很,看来是我太久没有管,这朝堂的水浑浊的让这些鱼儿们觉得我可以被轻易地糊弄过去,还有朕的这些皇子,是恨不得朕早点死给他们让位吗?他们真以为自己的这些小动作朕不知道》 皇帝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有些大臣偷偷往上边瞄一眼,就立马撤回了视线,乖乖,他从来没见过皇上这么难看的脸色。 皇帝用带着威压的眼神环视了一圈大殿内的人,跟他对上视线的臣子无一不赶忙低下头,最后,皇帝的视线落在了大殿最中间的小太监身上,神色莫名。 皇帝移开了自己的视线,深深吸了一口气,气沉丹田道:“来人,传我的指令,给我举全朝之力,彻查曹知府通敌一事,另外势必要将黑衣人及其幕后之后揪出来。” 全殿里的人听到皇帝的话,都哗啦啦地跪倒在地上,对着皇帝道:“微臣遵旨!” 但实际上,他们都惊呆了!他们知道皇帝生气了,但是也没想到居然气到要举全朝之力彻查此事,他们在心中默默为那人点了根蜡,挑什么时候不好,非得挑陛下给萧大人庆祝的时候,大好的日子就这样被他们破怪了,干啥呢! 这时,杭以冬直播间里原本沉寂了很久的弹幕再一次快速滑动了起来。 “赌一包辣条,这幕后之人是二皇子,要是不是我就直播吃屎!” “啊这,楼上可以但没必要。其实这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这曹知府在男主角和主播在西北的时候就跟二皇子勾结想要害死男主了,如今去劫囚,不就是不想曹知府不要暴露自己和他之间的关系吗?” “怎么一个个都跟柯南附体了一样?如果真的是二皇子的话,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曹知府,反而还要辛辛苦苦去大理寺劫人?一般电视剧里不都那么演吗?什么死人比活人更能保守秘密,如果二皇子去劫人,那他暴露的可能性不是更大吗?所以我觉得不是二皇子。” “嗯,两边都有道理,但是我比较赞同楼上的想法,我站不是二皇子。” “就是二皇子!” “就不是!” “就是!” 弹幕里就这么吵了起来,杭以冬静静地看着弹幕上吵得不可开交,轻轻笑了笑,但其实她更偏向于确实是二皇子去大理寺劫囚。 “行了行了,别吵了,继续看下去不久得了,真凶迟早会浮出水面的,你们这么吵吵好像就能改变结局一样,也不知道有啥可吵的。” 在被一个观众说出这句话之后,光屏陷入了一阵沉默,对哦,他们再怎么吵也没有用,那不如老老实实看下去呢。 于是,就这样,直播间再一次恢复了绿色和谐。 这时,原本一直在装空气吃菜的杭以冬看向了坐在一旁的男人,发现那张俊颜上没有任何惊讶或者是愤怒的表情,杭以冬又转头去看太子,发现太子刚好回头,两人的视线就这么不期然撞上了,但是太子不仅没有被刚刚的事情影响情绪,还笑着对她悄咪咪挥了挥手打招呼。 杭以冬又看了看二皇子,一张清秀的脸如今已经变得十分扭曲,但碍着场面,还不得不做出一副委以重任的模样。 好嘛,杭以冬还有啥不明白的,这件事情太子一行人应该一开始就知道了,不过是下了个套让二皇子钻进去。 啧啧啧,黑,太黑了。 不过,她杭以冬就喜欢这种黑心肝的人。 想着,杭以冬又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了萧濯的碗里,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 “干的漂亮!” 第一百六十五章 结束 在经历过劫囚事件之后,大家仍旧吃吃喝喝,但是气氛已经不复之前那般热烈,就连交谈声都笑了很多,坐在最上头的皇帝虽然面上依然在笑,但是如果能物化的话,就能看见他身后有一团一团黑气笼罩。 而萧濯杭以冬俩夫妻却依旧当作无事发生般吃吃喝喝。 听见了杭以冬对他的夸赞,萧濯那双薄唇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握住杭以冬那大拇指,骄矜地对杭以冬道:“一般一般,不过既然娘子这么说了,那我也觉得这次干得不错了。” 杭以冬扯开萧濯扒拉着她的手,在心中嫌弃地想到,这男人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顶不住顶不住。 为了防止萧濯再一次在大庭广众下做点什么,杭以冬决定主动出击,毕竟萧濯也不是第一次了。 杭以冬慢慢凑近萧濯的耳旁,轻声道:“你们做出计划的时候就不怕出什么岔子吗?” 萧濯转过头,看着杭以冬,满脸认真,就在下一秒杭以冬以为他要说出什么来的时候,萧濯突然咧嘴一笑,带着些痞气:“不会有这种可能,我也不可能让它发生。”说完,就看向了对面的陈柳,随后将头转向了上头,跟太子默契地点了点头。 萧濯那突如其来的笑容让杭以冬一愣,从她认识萧濯到现在,这个男人一直是中规中矩的模样,刚刚那略带痞气的笑容,杭以冬还是第一次见。 杭以冬摇了摇头,回过神来,但是在听到萧濯的回答之后,她也会心一笑,突然觉得,如此自信的萧濯很帅气。 “啊啊啊啊,萧濯哥哥我爱了,可盐可甜萧濯哥哥,人间宝藏萧濯哥哥!” “哇哦,一进来就是这么帅气的小哥哥对我发出会心一击,爱了!” “突然有些感慨,我从主播一开始开播的时候就在了,从她和萧濯相识相知,两个人一起相扶持,到现在萧濯在主播面前露出最真实的一面,我真的好想哭啊呜呜呜。” “啊这,三楼是到了网抑云时间了吗?” 看着不断闪动的光屏,杭以冬突然低低笑出了声,随后面色有些复杂,说实话,杭以冬看见三楼的话,心中确实有一阵不是滋味儿,似感慨,又像是释怀。 一晃眼,她也已经在这个世界生活了这么久了,彻底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若是有一天她能回去了,她真的还能适应现代的生活吗? 杭以冬呆呆地看着萧濯的侧脸。 萧濯发觉侧边有一道目光一直直直地盯着他,无奈,转头看向杭以冬,一转头,就看见了杭以冬那张莹白的小脸,一双杏眼直勾勾地看着他。 萧濯拍了拍杭以冬的后背:“怎么啦?” 杭以冬仍旧是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用两只手撑住自己的脸颊,两边脸颊被撑得鼓鼓的,肉乎乎的让看着的人很想rua,嫣红的小嘴轻启:“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你,你好看。” 没有人会对夸赞自己的话而感到不高兴的,男人女人都是。 至少此刻,萧濯听到了杭以冬的话,再看那一张迷妹脸,萧濯只感觉自己一颗心都要酥软了,若不是现在人态度,他真想将人抱进怀里好好揉一揉哄一哄,让人用一双被欺负到红彤彤水汪汪的眼睛看他。 萧濯叹了一口气,将心中的欲念全都压了下去,低头对着杭以冬白嫩的耳垂吹了一口热气:“好了,乖,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回家再满足你,嗯?” 男人低沉又磁性的声音在杭以冬的耳边响起,杭以冬身上不禁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救命,我的耳朵怀孕了!!” “嘶,男主角之前有这么撩吗?我中间有一段时间没追,怎么感觉错过了一些重要剧情了呢?” 杭以冬看着萧濯那墨黑的眼神,看似正经,但当中带了一些不明的意味,杭以冬哪里还想不到萧濯这个狗男人在想什么!他莫不是泰迪附身,天天想着这种事情。 狠狠地拍了一下男人的肩膀,就开始埋头吃菜。 萧濯笑了笑,夹了一只蟹,随后熟练地用蟹八件给蟹“分尸”,最后那么一大只蟹就只剥出了一小碟蟹肉,不得不说,萧濯如今是愈发矜贵了,就连用蟹八件的时候,一举一动都十分高雅,惹得一旁的小姑娘都脸红地看向他。 手中的蟹。 仿佛她们都变成了萧濯在手中摆弄的螃蟹。 萧濯用放在一旁的手帕擦了擦手,随后将那一小碟子肉放到了杭以冬面前,杭以冬能明显地感知到一旁少女心破碎的声音。 杭以冬摇了摇头,带着一脸坏笑,她不介意在在这些玻璃上再踩一脚。 杭以冬用银箸夹起了一小块蟹肉,放到了萧濯的嘴边:“啊。” 萧濯打量着杭以冬,几息之后便张开了自己的嘴巴。 “好吃吗?” “好吃。”萧濯点了点头。 nice!这就是秀恩爱的感觉吗?学到了。 杭以冬不顾一边人的神色,对着萧濯灿烂地笑了笑。 嗝儿。 一旁的的小姐们感觉自己饱了,被喂狗粮喂饱的。 此刻,就算这些小姐们再怎么惋惜,也已经知道自己是不可能的了,一个个忧愁地倒了一杯果酒喝,装作一副借酒浇愁的模样。 突然,一位小姐瞄到了萧濯杭以冬夫妇身旁安安静静坐着的杭以轩,清俊出尘,好似仙人下凡,而且还是金科状元,从四品翰林院侍讲,年少有为,还是萧濯的大舅子。 最最最重要的是,他还没有成婚,她们还有机会啊啊啊! 想想若是嫁给了杭以轩,不仅夫君相貌俊逸,年纪轻轻就入了翰林,日后的造化定不会小,而且小姑子还开了京城中最火爆的成衣店和布料铺,以后想要什么好看的衣裳没有?就连萧濯,也得恭恭敬敬喊她们一声嫂子。 这可是她们赚了啊! 一时间,在杭以轩身上打量的视线更多了,但杭以轩好像无感一般,一小口一小口喝着面前的酒。 定国大将军夫人皱着眉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恨,咬牙道:“这个狐媚子。”亏她之前一直收到杭以冬寄来的信件,还以为杭以冬是个好的呢,原来这都是迷惑她来的。 定国大将军见自己坐在一旁的夫人,将手帕都快揪成咸菜了,又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就看到了萧濯杭以冬这对小夫妻,定国大将军微微皱了皱眉,对着将军夫人道:“如今这是在外头,你给我收敛点。如今濯儿和冬儿很好,你若是不想要濯儿跟你离心,你就不要再生出什么幺蛾子。” 将军夫人听到定国大将军的话,脸色一僵,放开了手中的手帕,低声回到:“我知道。” 定国大将军眼神复杂地看着夫人:“你知道……那就最好了。” 坐在一旁的陈相夫人瞄到了定国大将军和其夫人的机锋,暗中摇了摇头,不带她自己的私人情感,她也觉得定国大将军夫人有些过了,萧濯本就不与他们长在一起,感情比不上普通家庭的孩子和父母,如今她又想将萧濯掌控于股掌之间,这怎么可能? 更何况,她也是接触过杭以冬这个女子的,见她三言两语就解决了一个想要陷害她成衣店的客人,陈相夫人对于这个女子还是很欣赏的,不仅仅是一个长辈对于晚辈的爱护,更是因为杭以冬她做成了无数女人不敢做的事情,这也是她非常羡慕的一点。 所以对于杭以冬,陈相夫人看她的时候总是带着一副滤镜,毕竟能够靠自己的力量走到这一步的女子,真不多。 而在杭以冬陪萧濯前往西北,发现了土豆这种利国利民的好物件之后,她对于杭以冬的滤镜已经开到了最大,只是顾忌着自己和杭以冬的身份,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说实话,她也想有一个像杭以冬这样好看又能干的儿媳妇,如今他们家的门庭已经够高了,也不兴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儿媳。 想到这,陈相夫人看着坐在他们一旁的那对小儿女,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她就不去多管了,有这个时间,不如约自己的闺中好友聚一聚呢。 因为先前的事情打扰了兴致,所以之后宴会没有举行多久,就结束了。 大家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杭以冬和萧濯坐在马车里,往杭府那里赶。 怕杭以冬不舒服,于是萧濯换了个姿势,让杭以冬舒服地靠在自己的怀里。 杭以冬微阖着眼假寐,就在这时,萧濯开口了:“冬儿,我有件事情要跟你商量。” “嗯?”杭以冬慵懒地回了一声。 “今日陛下与我提了一下,毕竟我是定国大将军之子,不能一直不回去赖在杭府,陛下的意思是让我搬回定国大将军府。我想问问你怎么看?” 杭以冬有些不解:“我没有意见啊,你本来就是定国大将军的儿子,回去难道不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吗?何必要询问我的意见?” 萧濯抱紧怀中温热的躯体,像是想要汲取温暖,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 “没什么,就是怕你受委屈。” 第一百六十六章 落马 黑暗的大街上,一辆马车穿梭而过,驾马车的人时不时发出驯马的声音。 杭以冬像是没骨头一样靠在萧濯的怀里,听见萧濯的话之后,倚在萧濯身上,仰起头看着萧濯那张沉静的面庞,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萧濯心底一恼,用两根手指夹住杭以冬白嫩的面颊捏了捏,恶狠狠道:“我这么担心你,你居然还在这里笑,你个小没良心的。” 杭以冬拍开萧濯在她脸上作乱的手,带着满眼笑意看着萧濯:“好啦,放心吧,我能照顾好自己的,你还不相信我吗?” 看着杭以冬这幅耍小机灵的模样,萧濯心中一动,大手一览,直接杭杭以冬圈入怀中,杭以冬的后背紧贴着萧濯的胸膛,两人的大腿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擦着,杭以冬感觉到了自己的臀部硌到了一个炙热的东西。 杭以冬脸色一红,起身就要坐到一旁的位置上,刚刚起身,萧濯就将杭以冬按到了自己的腿上,不让她再动弹。 杭以冬愈发感觉到这个狭小的空间内的气温逐渐升高,她觉得有些燥热,为了转移注意力,杭以冬问道:“可是陛下此次不是赐了你一个宅子,又为何再要你住到定国大将军府?住到那宅子里不是更好吗?” 萧濯听到杭以冬说到皇帝,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打趣道:“我看是陛下是因为怕某些人受了委屈不好意思回家,所以赐下来专门当作避风港的吧。” 杭以冬听到这话,直接揪住了萧濯的耳朵:“你再说一遍!” “啊啊,疼疼疼,我错了我错了,娘子快放手!” 杭以冬听到这话,才悻悻地松开了萧濯的耳朵,对着捂着自己耳朵的萧濯挥了挥自己的小拳头:“下次要是再说瞎话,仔细着你的耳朵。” 萧濯没有再逗杭以冬,而是认真地看着她:“可能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我们都要住在定国大将军府,将军夫人她……脾气不是特别好,冬儿,你若是受了什么委屈定要跟我说,即便是带着你住到外边,我也不想你受到一分一毫的伤害。”说着,萧濯就将自己的头埋进的杭以冬的脖颈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杭以冬身上的幽香。 杭以冬的心像是被温水慢慢泡着,知道那颗冰冻的心完全被软化,逐渐有了温度,杭以冬摸了摸萧濯乌黑的密发,就像是在撸一只大型狗狗一样,非常的柔顺。 “没关系,阿濯,你相信我好吗?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也不相想,如今我已经是三品淑人了,有谁敢欺负我?” 但是埋着头的萧濯仍旧没有反应,杭以冬一下一下地拍着萧濯的脊背,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在照顾儿子的老妈子。 但是慢慢的,杭以冬感觉到了不对劲,自己的锁骨怎么好像正在被人轻轻啜吻,还被牙齿咬了咬。 杭以冬安抚萧濯的手一顿,一双美目带上了狐疑:“夫君?” 萧濯听到杭以冬的喊声,对着散发着幽香的美妙天鹅颈咬了过去。 杭以冬眉头一皱,狠狠地捶了萧濯一下:“你干嘛!很痛欸!” 但是下一秒,杭以冬就感觉到有一根炙热抵在了她的股缝间,杭以冬忍无可忍,猛地站起身对着萧濯低吼道:“萧濯!这是在大街上呢!你能不能注意点!”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杭以冬就被压在了马车内的软座上,萧濯那看起来清瘦但却坚实的身躯死死压着她,两人视线交汇间,萧濯欺身而上,对着杭以冬嫣红的双唇便开始攻城略地,杭以冬只觉得自己快要被融化了,萧濯这才放开她的唇,在离开的那一刹那,还拉扯出了可疑的银丝。 杭以冬的脸爆红,对着萧濯羞恼道:“萧濯!我们还在马车里呢!回去再弄好不好?”语气中带着不自觉的撒娇,一双蒙着水雾的眼睛带着乞求看向萧濯。 杭以冬不知道的是,她这般任人采撷的模样让男人的下腹一阵翻滚。 萧濯没有回答她的话,温柔地用手给她整理着头发,就在杭以冬以为自己的交涉成功的时候,萧濯突然对着外面的马车夫道:“将马车赶到无人的地方后就直接离开,我付你双倍工钱。” 在外面驾着马车的车夫一愣,随后了然,这些达官贵人啊,总有些不可言说的怪癖,他懂他懂,立马道:“小的明白。” 杭以冬看着萧濯这不要脸的模样,只觉得气血一阵翻腾,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动作呢,就被萧濯握住了双臂,夹住了双腿,整个人动弹不得,只能用带着“杀气”的眼神凌迟萧濯。 萧濯就好像没看见一样,慢条斯理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那八块腹肌,再加上萧濯那张禁欲系的脸,杭以冬只觉得这个男人真是个极品。 如果忽略那人在给她解衣服的手的话。 没一会儿,马车夫就将马车驶到了一个四下无人的角落里,随后立马离开了。 在他离开后不久,那辆精致的马车就开始疯狂地摇动起来,还伴随着姑娘那如猫叫一般的呻吟和男性低低的嘶吼声。 杭以冬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全身已经散架了,原本她觉得和萧濯在马车里已经很刺激了,没想到萧濯居然抱着她换了好几个姿势,来了好几次,直到她说不要不要,昏过去之前,萧濯仍旧掐着她的腰,疯狂动作着。 杭以冬缓缓坐起身,就感觉到下身一阵刺痛,但却很干净,没有任何腻滑的感觉,应该是萧濯带她回来后帮她清理过了,但是怕是里面伤着了,杭以冬暗恨,这个萧濯,之后一个月就给她睡书房吧,别再想近她的身。 就在杭以冬发出声音的那一刹那,沉月推门而入。 杭以冬没有看向沉月,而是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几时了?” “回主子,如今已经巳时了。” 巳时了,那早朝应该已经结束了。 杭以冬点了点头,将手伸了出去,借着沉月的力量慢慢站了起来。 在站起来的一瞬间,杭以冬不自觉地在心中对着萧濯破口大骂,这王八蛋,昨天到底来了几次啊! 沉月不知从哪拿出一个白玉瓷瓶,对着杭以冬道:“主子,这是家主离开之前吩咐交给我们的,说是要给您上药用的,主子躺下吧,沉月来给您上药。” 杭以冬哪里不知道这药的用处,连忙从沉月手上夺了下来:“这药我自己上就行了,沉月你先出去吧。” “可……” “没什么可是,听我的,先出去。” “是。” 等到沉月离开之后,杭以冬才拿出白玉瓶仔细打量了下,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别看一个男人床下有多绅士,到了床上,他就是一只禽兽。 而在另一边结束了早朝的萧濯,猛地打了个喷嚏,想到昨天杭以冬被自己折腾的那副“惨样”,唇角不由得弯了弯。 随后又想到了早朝上发生的事情,心情更是不错了,一双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噙着笑,虽然看上去很惹人亲近,但是那浑身的气质,让人不敢接近。 仅仅一个早朝,他们就将二皇子给扳倒了。 没错,二皇子落马了。 从昨天晚宴上抓住了黑衣人,皇帝下令严查之后,他们就开始严刑逼问,但是那些黑衣人像是接受过专业的训练,不管受到了什么样的酷刑,就是不张口说话。 无法,审讯的人只能转换目标,既然阿古那不能动,那就只剩下唯一一个曹知府了。 毕竟,陛下只说查事儿,也没说用什么手段,于是他们开始对着曹知府发挥浑身解数,曹知府一介文人,就算出身不好,但是从小也没受过什么苦,有哪里见过这个阵仗? 腿一软,腥臊的尿液就流了满地。 审讯之人虽然嫌弃,但是该有的流程还是一样没少。 曹知府见拿着刑具的人对着他一步步逼近,下一秒就要碰到他的身体了,他立马大喊道:“我说我说我说,都是二皇子指使的,不管我的事啊,都是二皇子。” 审讯的人互相对视了一样,用抹布将曹知府的嘴堵住,带去了密室,这地牢之内还有别人在,他们不能保证哪个是奸细,哪个不是,只能先将人藏起来写笔录。 曹知府洋洋洒洒写了一大堆,满满都是他给二皇子行贿,而二皇子要他对付萧濯的内容,期中还把信件的数量都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下来,一点不少。 第二天,这份认罪书连同二皇子和曹知府后来的几封书信就被大理寺卿递给了皇帝,原本落到太子手中的书信又被完完整整地送了回去。 同时,还有人将京城首富苏家和二皇子的秘密交易给抖露了出来,什么霸人家产啊,谋财害命啊,二皇子买卖官员,受人巨额贿赂的事情一件件都被摆在了明面上。 皇帝当即大怒,将二皇子派去守皇陵,不得诏书不许回来。 二皇子,彻底玩完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平息 傍晚,天边一片火红的彩霞,像是要将一切罪恶燃烧殆尽。 流星守在屋外,头一点一点的,好像下一秒人就要摔下去了一样,看得人心惊,而流星身后的屋子里发出了细细的交谈声。 杭以冬听萧濯讲了皇帝对于二皇子的惩罚,十分惊讶:“二皇子犯下了这么多罪恶,光是私通外敌这一点,就已经是罪大恶极了,怎么只是将他派去镇守皇陵,难道陛下不追究了吗?”更别提,这次还查出来二皇子私吞赈灾钱粮,导致西北根本没有得到多少物资,所以西北在此次灾难中才死了这么多人。 杭以冬简直就要气坏了,西北的百姓因为饥荒,因为北牧铁骑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头?皇帝居然只是轻飘飘地将二皇子打发到了皇陵,根本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惩罚。 萧濯面色平淡,还给杭以冬倒了一杯茶:“喝点茶,下火。” 杭以冬直接拿起桌上的绿茶一饮而尽,然而她只觉得更加无法压抑心中的怒火,将杯子狠狠地扔在了桌上:“再来一杯!” 萧濯看着杭以冬如此气愤的模样,心中不禁一阵好笑:“这么生气干嘛,当心气坏了身子。”萧濯修长的手指拎起茶壶,茶水顺着口子倾流而下,注入茶杯。 萧濯拿起茶杯递给杭以冬,杭以冬再次一饮而尽,这才觉得自己心气儿顺了点,闷闷开口道:“我只是没想到,陛下居然如此不顾百姓的性命和安危。” 萧濯闻言,眸色一沉:“我们陛下的眼里,怕是只有他自己吧。” 另一边,二皇子府。 二皇子独自一人坐在桌前,房间中一片死寂,二皇子那张清秀的脸庞上满是暴戾阴毒的神色,生生破坏了他那原本温和的面容。 二皇子今天才确确实实感觉到,自己好像是真的完蛋了。早朝上,自己原先为了自己的利益所做的事情全部被爆了出来,证据确凿,没有任何可以挽回的局面,面对着父皇质疑的眼神和大臣们怒视的双眼,二皇子只感到了一阵恐慌。 直到父皇下令让自己去镇守皇陵,二皇子才知道自己的大势已去,只能无力地接受着一切。 可是他不甘心,明明自己离那个位置那么近了,近到只要自己狠下心一伸手,就能把他摘下来,可是如今的局面,他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二皇子狠狠地将手砸向桌子,指尖因为紧握而发白。 过了好一会儿,二皇子慢慢抬起头,露出了像毒蛇一样冷漠阴狠的眼神,仿佛还能听到毒蛇发出“嘶嘶”的声音。 不要让我逮到机会,不然我一定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这一边,萧濯哄了好久,才终于将杭以冬给哄高兴了,正当萧濯准备去书房处理一些事物时,管家匆匆走了进来,对着萧濯道:“家主,定国大将军来了。” 萧濯一愣,随后对着管家道:“我知道了,将人带到书房吧。” 定国大将军走进书房的时候,萧濯已经坐在了椅子上等着人了,萧濯看见定国大将军,不急不缓地站起身来,低低喊了声:“父亲。” 定国大将军上前两步,仔细端详了下萧濯的面庞和身躯,随后用力地拍了拍萧濯的肩膀道:“变瘦了,但也变得成熟了。”别问为什么定国大将军会说出这样的话,因为萧濯从回来之后就一直呆在杭府,而且因为要移交犯人,进宫参加庆功宴,所以一直没有找到时间回定国大将军府拜见父母。 萧濯觉得,自己要是一直不回去,萧秦应该也会挺高兴的吧。 萧濯抬头对着定国大将军笑了笑:“坐吧,父亲。” 两人坐下后,定国大将军对着萧濯道:“虽然你去了西北,但是我时不时也会派人到西北打探消息,此次你做的很好,不仅没有给敌人留下一点机会,连我方的奸细都处理得干干净净,濯儿,你很优秀。” 萧濯听到定国大将军的话,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了一股难以言表的感情。 也许是因为萧濯从小是跟着文阿婆长大,也许文阿婆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萧濯没有母亲的遗憾,但是在萧濯二十多年的生命中,却没有父亲这个角色的陪伴。 因此在回来之后,即使不习惯定国大将军夫人对于他过分的关心,但萧濯还是每天会去定国大将军府跟随父亲练武。 如今,他得到了父亲的称赞和认可,心有升起了一种诡异的满足感,鼻尖微微有些酸意。 萧濯给定国大将军倒了一杯茶,用双手恭敬地将茶放到了他的面前:“没什么,都是我该做的,真要论功的话,冬儿才是最应该得到奖赏的那一个,毕竟如果不是她的话,我可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最后的大战,定国大将军也有所耳闻,还是杭以冬及时搬来了救兵,才能将北牧一族彻底镇压,更别说,她在西北那段时间还做出了那么多的贡献。 随即定国大将军又想到了自己的娘子,他轻声叹了口气:“她是个好的,你要好好对人家,不要辜负了。” 其实从定国大将军只娶了他夫人,而且这么多年来就只有她一个人,连半个妾室都没有,就可以知道,他们萧家,出情种。 萧濯微微点了点头:“我知道。” 随后,书房里陷入了一片寂静,开始沉默。 还是萧濯先打开了话匣子:“父亲,我和冬儿可能回去定国大将军府住一段日子。,这是……陛下的意思。” 定国大将军听到萧濯前半句话还是挺高兴的,毕竟萧濯从被找回来以来就没在定国大将军府呆多久,杭以冬更是没有正式上过他家的门,如今听他说准备儿子准备带着儿媳妇回来住一段时间,定国大将军只觉得高兴。 可是在听到后半句话的时候,还来不及高兴的定国大将军的眼神就定住了,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随后回答道:“父亲知道了,到时候你带着冬儿直接上门就行,我会吩咐管家照顾你们的。” “是,孩儿知道了。” 萧濯完全看清楚了定国大将军神色变化的过程,这让萧濯感到疑惑,不是说父亲和皇上的关系很好吗?为什么自己提到皇帝的时候,父亲脸色变化的如此明显?难道还有他不知道的内情?又或者是……因为他当初被抱走那件事情? 萧濯不由得开始想,按照定国大将军这等身份和力量,找到一个丢失的孩子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可是为什么定国大将军府除了前两年一直在找之外,后面就好像已经直接放弃寻找了?是不是当时,他们已经知道罪魁祸首是谁了? 萧濯真的很想知道,定国大将军是不是当年就知道了是谁在暗中下狠手,但是知道了之后发现那背后的凶手是比他还有厉害的人,所以他才选择让自己生长在乡间。 看着定国大将军冷凝的神色,萧濯一狠心:“父亲,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定国大将军听到自己儿子有事要问,立马将自己脑海中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抛了出去,温和地看向萧濯:“你问。”只是他那满脸络腮胡的样子,着实是看不出哪里温柔了。 “我想问,当年有关于我被抱走的事情。” 萧濯立马就看见定国大将军的脸色一变,沉声道:“当初你回来的时候我不是就已经告诉过你了吗?是为父的错,因为我年轻的时候不知收敛,得罪了许多人,他们存心报复,所以就抱走了当年还不满周岁的你。” 听着定国大将军的那一套说辞,萧濯心中突然冒出了一股无名火,他死死压制住心中的怒火,用压抑的眼神看向定国大将军:“可是父亲,你和宋大人从年轻的时候不就是好友吗?在我被抱走的前两天你们还在一起喝茶聊天,你又何时得罪了宋大人?在梦里吗?” 定国大将军一听到萧濯提到宋大人这个人的时候,眼神一下子变得不可置信,随后眼中的光芒一点点暗淡了下来,原本中气十足的声音也变得有些黯淡:“原来你都知道了。” 随后,定国大将军抬起头,用一双威严的眼睛紧紧盯着萧濯,沉声道:“但是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不管你查到了那里,到现在给我打住,不要再往下查了。”、 面对着定国大将军的威压,萧濯没有回答,只是直直地盯着他,无声地反抗着。 看着萧濯这宛若狼一样无畏的眼神,定国大将军没有丝毫心软的模样,只是道:“我不管你听不听的进去,总之,后面的日子我会看着你的,不要让我发现你再有追查这件事情的痕迹,查下去,对你没有什么好处,反而还会伤害到你。” “行了,今天的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就先离开了,回来的时候让管家带着你们。”说完,定国大将军就大步离开了书房。 只留下一脸冷淡的萧濯。 第一百六十八章 平淡 回到京城后的日子趋于平淡,才短短几天,杭以冬便感觉自己的日子有些无聊。 前两天还去成衣店和布料铺查看,发现许莺柳和楚墨都管理的非常好,完全不需要她的帮忙,于是在查了查这个季度的流水之后,杭以冬继续回府咸鱼躺,顺便整理整理自己的行李,萧濯已经跟她说了,一个星期之后搬回定国大将军府。 这一天,萧濯休沐,天还没亮的时候,就将杭以冬揽在怀中。 屋子里一片寒凉,但是杭以冬却因为有萧濯这个大暖炉所以十分温暖,萧濯已经醒来许久,一手搂着杭以冬娇弱的身子,将侧脸贴在她柔顺的乌发上,一手亲昵地玩着自家娘子柔弱无骨的小手,对着半梦不醒的杭以冬,用自己低沉磁性的声音道:“太子邀请我们去福满楼吃饭,你要去吗?最近你不是说呆在家里有点闷?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 杭以冬面色潮红,脸上还印着明显的睡痕,她移了移自己的小脑袋,努力想要睁开自己的眼睛看萧濯,只是语气依旧是尤其无力的:“还有谁啊?” 听着小女人的慵懒的声音,萧濯简直爱死了杭以冬这幅娇软的模样,他趁着杭以冬没清醒,偷香窃玉了一会儿,直到杭以冬软软地推了推他的脑袋,萧濯这才作罢。 “今日大哥和陈柳兄都会去,对了,陈柳兄的娘子是不是关系同你不错,她今日也会去。” 杭以冬听到许青青的名字,这才有了点反应,杭以冬用手揉搓着自己的眼睛,没揉几下,就被萧濯捉住了手腕:“不要用手揉,伤眼睛。” 杭以冬打起了精神,向萧濯确认道:“今日青青也会去吗?” “嗯。”看着自家娘子对一个外人如此在意的模样,萧濯就觉得心头一阵不爽快,明明刚刚那么嫌弃自己,结果一听到人家的名字就挣扎着想要起床,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萧濯最清楚了,他家的小娘子最是喜欢温暖的被窝了,尤其是天冷的时候,恨不得一天窝在床上不出来。 杭以冬没有察觉到自家夫君的不满,而是迷迷糊糊道:“上次我答应青青要送她新婚礼物来着,这下可有机会给她送过去了,那礼物可是我废了老大的劲儿才得到的。”可不是废了大力气吗? 杭以冬从宫中一回来,就在商城里开始给许青青挑选礼物,觉得这个不错,那个也不错,最后还是挑选了评语为“女性最想要的物件,没有之一”的美容丸。 听说这美容丸还是某个玩家去仙界的时候发明出来的东西,只是可惜,生活在修仙界,灵气充沛,就算是棵草那也是草界最好看的一棵,这美容丸根本没有市场可言啊,不过,只要是玩家发明或者是被玩家找到的那个世界珍稀的东西,都会被收藏进商城,于是这美容丸就这么被收录了进去。 要知道,这直播系统到杭以冬手上的时候,这商城里的东西都多如牛毛了,而且还一个个进行了仔细的分类,足可以见出这直播系统到底经过了多少个世界。 在杭以冬感叹完之后,就准备买下这颗美容丸,好在美容丸也不算很贵,一万积分一个,按照杭以冬目前的“存款”来说,是完全绰绰有余的,不过在炼制的时候却很艰难,也许因为是修仙界的东西,跟杭以冬世界的维度不附,在修仙界只要几息便能炼制出来的丹药,杭以冬在学习空间内足足炼制了十几天才炼成,真可谓是不容易,也难怪杭以冬会有这样的抱怨了。 萧濯在听到杭以冬的话之后,更加不满了,掐着杭以冬的纤腰,恶狠狠道:“你说,是我重要还是许青青重要?” 杭以冬原本就还没清醒过来的脑子更加混沌了,用一双迷蒙的眼睛看向萧濯:“你说什么?”她完全不明白这有什么好比的,一个是她的相公,一个是她的朋友,两人都没有过任何交集,怎么突然就问她这种问题了。 杭以冬觉得这个问题已经完全可以媲美当代“你妈和我同时掉进水里你会救谁?”这种死亡问题了。 杭以冬没有理会萧濯不好的表情,敷衍地安抚了下:“行了,别想太多,天都没亮呢,再睡会吧。”然后转了个身,继续睡了过去,这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可见是个老手了。 萧濯简直就快要被杭以冬给气笑了,他摇了摇杭以冬,杭以冬只是回了他一个“别闹”,随后又沉沉地陷入了梦乡。 你想睡是吧,我偏不让你睡! 萧濯一双不安分的手攀上了杭以冬的肩膀,将平稳地按到在床上,已经三秒入睡的杭以冬只是发出了了一声嘤咛,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随后,一双修长的手指挑开杭以冬薄薄的一层里衣,白嫩柔滑如白玉一般的泛着荧光肌肤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中,杭以冬似是察觉了些冷意,身子抖了抖,连带着那丰盈也颤了颤,原本只是想要作弄杭以冬的萧濯看见这一幕,眼神倏地幽深了起来,带着敬畏的心情,如同朝圣般覆了上去…… 杭以冬在睡梦中,仿佛觉得有一只八爪鱼死死地缠着她,快要让她呼吸不过来了,但是下一秒,一阵畅快就袭上了杭以冬的脑海。 杭以冬睁开眼睛的时候,萧濯正在奋力挞伐着她的身子,汗水从萧濯那张俊美的面庞上一点点滴落,落到了杭以冬白嫩的肌肤上。 随着萧濯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杭以冬知道什么东西就快要来了,萧濯猛地将头埋到了杭以冬的颈间,杭以冬也紧紧地回抱住萧濯的脑袋。 突然,萧濯的动作一下停住了,一阵炙热填满了杭以冬的空虚。 两个人缓了好一阵儿,才逐渐恢复了过来,萧濯含情脉脉地看着杭以冬那潋滟的杏眼,一丝妩媚爬上了杭以冬的眼角,那双红唇泛着诱人的水光,惹到萧濯心头又是一阵火热。 原本萧濯还想要再来一次,可是看着杭以冬下一秒又将眼睛闭了起来,呼吸变得绵长,萧濯看的一愣一愣的,看着杭以冬那带着疲惫的眉眼,萧濯心中又是一阵心疼,回来的这两天折腾她折腾得有点狠,最近还是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 这么想着,萧濯翻身下床,浸湿了帕子,将两人都清理干净,随后搂着杭以冬再次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白天,长街。 天气渐渐回温,街上的百姓们也穿上了更为轻便的衣服,为了生计赶早来城中摆摊。 “又大又鲜的饺子啊,不好吃不要钱啊!” “客官来看看小人摊子上的胭脂啊,这可是杭以冬夫人的同款胭脂呢!保准谁涂上谁就像杭以冬夫人一样好看。” 在一众叫卖声中,一辆古朴的马车从一旁驶过。 杭以冬放下手中的帷裳,不禁赞叹了一声,古人的智慧真的不容小觑,居然这么早就知道利用名人效应了。 不过这名人是自己,这种感觉就很微妙了。 杭以冬没有发现的是,百姓们称呼她的都是杭以冬夫人,而不是萧夫人,照古代的习俗来看,女子嫁人之后,就要冠上夫家的性命,若是称呼杭以冬,便该叫萧杭氏,可是如今百姓们却是直接称呼她的性命。 由此可见,杭以冬在他们的心目中,与寻常的女子不一样,她是值得别人尊敬的女子,而不是作为一个附属品的普通女子。 萧濯看着杭以冬一脸微妙的样子,笑了笑,他也听到了那叫卖声,于是故意道:“娘子?怎么了?” 杭以冬看着萧濯那一脸看好戏的模样,不由得气从心上来,这人,晚上的时候折腾她,让她不能好好睡觉,早上的时候差点起不来,现在,又装作一脸无辜的模样问她发生了什么,合着好的坏的都被他演了。 杭以冬横了萧濯一眼,没好气道:“没什么!” 随后,杭以冬察觉了有些不对:“哥哥呢?他今天不是也要去福满楼吗?怎么不见他人?” 萧濯看杭以冬一脸不愿但是无奈询问的表情,心中就是一阵稀罕,他非常喜欢杭以冬傲娇的小模样,以至于他沉迷于欣赏杭以冬的表情,而忽略了他的问话。 直到杭以冬一张小脸渐渐鼓起,萧濯这才反应了过来,他清了清嗓子,道:“大哥今日早早就出发了,哪想某个小懒虫,赖床赖了这么久?”说着,萧濯还点了点杭以冬的鼻尖,结果被杭以冬一掌拍开。 还说她赖床,也不看看导致她赖床的罪魁祸首是谁。 啊啊啊啊,该死,之前马车y之后就想好的,让萧濯睡书房一个月,怎么又没守住让他爬了床!!杭以冬气恼自己不争气。 随后,在马车里不管萧濯怎么逗她,她就是不说一句话,她要高冷。 杭府离福满楼距离再远,也该到了,更何况,两者相距并不远。 第一百六十九章 聚会 福满楼一包厢内,已经坐着三个风光霁月的男子和一位梳着妇人发髻,面容娇羞年轻女子。 许青青一抬头,便能看见坐在她对面的杭以轩,杭以轩客气疏离却温和地对着许青青笑了笑,许青青面色一红,赶忙垂下头去。 虽然看杭以冬就知道杭家哥哥长得不会差,但是当真正看到人的那一刻,那让人如沐春风的感觉,许青青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而且,杭家哥哥温和的模样真的和她刚刚认识的陈柳一样,只可惜,相处久了之后才会发现陈柳那掩藏在温和表面下骨子里的霸道。 陈柳看着自家小娘子垂头脸红的模样,给她倒了一杯牛乳茶:“尝尝这福满楼的牛乳茶,听说味道很正宗。” 许青青看了看对面清隽的杭以轩和坐在杭以轩旁自带贵气的太子殿下,发现他们二人都没有看自己,这才偷偷松了口气,随后对着陈柳甜甜一笑,小声道:“谢谢相公。”随后捧起温热不烫嘴的牛乳茶小口小口地啜饮着。 说实话,许青青觉得有些尴尬,这包厢内四人,有两人外男,而且都身份不低,许青青不敢说话,就只能全付依靠着自家相公。 看着许青青这幅乖巧的模样,陈柳心中一阵稀罕,不过顾忌着这包厢内还有两人,陈柳只是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惹得许青青对他又是一阵甜笑。 忍下心中的悸动,许青青看向坐在对面的杭以轩,也怪不得青青会脸红,若是他是个女子,只怕也是会对着杭以轩怦然心动呢。 怎么说呢?在这繁华热闹、人心浮躁京城呆的越久,杭以轩不仅没有被这些繁花迷了眼,身上那股子清贵出尘的模样却愈发将他衬得眉目如画起来,在京城这一众富家子弟之中,就算是陈柳,也不得不赞叹杭以轩一句“公子世无双。” 可杭以轩之前也仅仅算得上是好看,就算是张开了,也不至于到这般地步啊。 陈柳摇着手中的折扇,一双眼睛上下扫视着杭以轩,仿佛在打量什么稀奇的物件。 陈柳不知道的是,马阳村人均不富,搁现在家家户户都是需要帮扶的对象,虽然杭父是村长,但也只是比平常人家好一点,更何况,当初杭以轩被镇上唯一的夫子评价为“可造之材”,老夫妻俩虽不懂什么道理,但也知道读书是顶好的事情,于是咬咬牙,狠下心来,将杭以轩送去了镇上读书。 自那之后,家中的情况每况愈下,每顿也只能吃饱而已,原本三个月能吃一次肉的人家只能道过年的时候见一次肉腥味,家中的人都面黄饥饿的。 杭以轩懂事早,仗着能写一手好字,小小年纪就帮着人家抄书挣钱,只是人家欺负他年纪小,而且抄书这活用时长,而且杯水车薪,给的钱连一半都不到,除开自己的生活,杭以轩省下来的钱只够每次回家的时候给妹妹买点儿零嘴吃。 以至于一家人常年以来都是皮贴着骨头,勒紧了自己的裤腰带,不让自己感觉到饥饿。别人察觉不到异常,只不过是他们穿着衣物,外人看不见这一家子内里的光景儿罢了。 那时候因为太瘦,杭父杭母上了年纪,除了看上去有些不精神以外还好,但是杭以冬和杭以轩两个人却因为营养不良有些瘦脱了形,直到后边几年马阳村的日子开始变得好过了些,杭家的餐桌上才三五不时的有了些肉菜。 只是在家的杭以冬被养了回去,脸上有了些肉,但是杭以轩却因为一直在学堂读书,只有回家的时候才能好好吃一顿,平常在学堂为了省钱只吃些粗粮馒头,可是对于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少年来说,这怎么够呢?而且到了年纪之后,杭以轩身高疯长,瞧着足足有一米八以上,但是因为营养没跟上,以至于后来的杭以轩一直比同龄人瘦弱些。 更别说后来伤了腿,加上一开始的绝望无助,整个人都呈现一种灰败的感觉,就算后头想明白了,杭以轩也已经瘦到脱形了,那凹陷的脸颊和高高的颧骨,都表示这个年轻人对于生活的绝望。 杭以冬注意到一家人的状态不好之后,就喂他们吃了强身健体丸,还往他们平常的用水里掺了点灵泉,杭父杭母肉眼可见的精神了起来,而且原本何氏眼角的皱纹都变淡了,杭父头上的几根银丝也不见了,至于杭以轩和萧濯杭以冬,变化虽然没有杭父杭母的明显,但是整个人的却不是之前可以比拟的。 就用杭以轩来说,如今他这身清逸出尘的模样,京中就没人能够比得上。 太子看着陈柳一边扇着扇子,一边用审视的眼神盯着杭以轩,陈柳那副防狼的眼神,太子只觉得一阵好笑,轻轻地抛了一个茶杯过去:“看什么呢?” 陈柳将扇子一收,茶杯就直直地立在扇尖上,陈柳装作无事发生地将茶杯放在桌上,拎起茶壶就往里灌水,还不忘回答道:“自是我们萧大人俊美无双,一时没注意,看入了神罢了。”说完,还对着杭以轩淡淡一笑,萧濯这才转过头,瞧了陈柳一眼。 太子接过陈柳递回给他的茶,将杯子稳稳当当地放在了杭以轩的面前,杭以轩似是故意要气陈柳,抿了一口之后对着陈柳道:“陈公子倒的茶,果真与众不同,好喝得很,不如往后陈公子一直为我倒茶如何?” 陈柳一个大家公子被这般说道,倒也不生气,只是道:“若是能博美人一笑,即便是让我倒再多的茶又如何?” 一个大家公子被说成是下人,一个当朝新贵被当作是美人。 两人相视一笑,看向对方的眼神中像是淬了刀子。 萧濯和杭以冬进入包厢的时候,就是这么一副场面,小二见气氛不对,对着几位贵客招呼了一声之后就立马离开了。 倒是许青青,见温柔的相公原本好好地在和萧大人和太子说话,不知怎么回事就和萧大人开始斗起了嘴,即便是再单纯,许青青也是官家出身的小姐,哪里看不出来两人之间的眉眼官司呢?只是她一介女流,也不好掺和进男人之中的事情里,而且连太子都没发话呢?更何况是她呢? 于是许青青一看见杭以冬,眼神立马就亮了起来,紧紧盯着杭以冬。 萧濯拉着杭以冬就坐,杭以冬坐在了许青青的身旁,自从她进来,就感觉到有一道炽热的视线锁定在她身上,杭以冬一转身,哪里还知道呢? 杭以冬安抚地拍了拍许青青的手,示意她放松,立马就收获了来自对方一个感激的眼神。 杭以冬见自家哥哥眼神中的怒火,和一旁连扇子都没摇的陈柳,觉得奇怪,于是将视线转向了唯一没有牵涉其中的太子:“太子殿下,这是?”要知道,她哥哥在她面前从没生过气,她还一直以为她哥哥是老好人,担心他被人欺负。还有陈柳,自从认识他开始,就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样,即使知道他不简单,也从没看见过他如此冷凝的表情。 就连萧濯也有些好奇,原本他以为他收获了大舅子唯一一份的“爱”,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能将杭以轩激怒。 太子看着两人,无奈地耸了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许青青原本带着期待,想要太子阻止两人的眼神一瞬间就暗淡了,她不得不当着全屋子人的面,在桌子底下拉了拉陈柳的袍子,低声喊了韩:“相公,相公。” 原本在和杭以轩视线交战的陈柳听到自家娘子温柔担心的呼喊,立马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只见自家小娘子微红着双眼看着他,陈柳立马心疼地将人圈进了怀里,轻轻拍着许青青的后背,道:“没事没事,没事了啊。” 杭以轩也移开了自己的眼神,对着望着他的杭以冬笑了笑。 太子见人都来齐了,于是对着门外道:“上菜吧。” 没多久,一道道精致可口的菜就被端上了饭桌。 众人一边享用,一边谈论着最近的时事,许青青不太明白,但是很乖巧地在一边吃着陈柳夹给她的菜,陈柳时不时还会询问许青青菜的口感,许青青总是羞涩一笑,而后低声地说“好吃”。 杭以冬看着这小夫妻俩互动的模样,十分欣慰,看来青青确实是嫁了一个好夫婿。 就在她感慨期间,就见自己的碗里多了一块鱼肉,而且刺都被剃干净了。 杭以冬转头看向萧濯,就见萧濯对着她笑了笑,一脸憨憨的模样,杭以冬忍住心中的好笑,给萧濯夹一筷子青菜,还对着他说:“多吃点,下火。” 萧濯挑了挑眉,但还是把杭以冬夹的菜都吃光了,还张口对杭以冬撒娇道:“娘子,我还要吃那个肉,你给我夹。” “别闹。” “你要是不给我夹,我今天一天就这样跟你说话。好不好嘛,娘子。” “你!” 杭以冬认命地给萧濯夹了肉,萧濯吃的一脸幸福。 第一百七十章 真面目 太子瞧着萧濯这幅不要脸的模样,跟平常不动声色的样子简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太子啧啧了两声,引得萧濯瞥了他一眼。 太子见萧濯那略带警告的一眼,立马转换了视线看向了杭以冬:“弟妹啊,你不在的时候我帮你看着成衣店和布料铺两个铺子,真的是非常辛苦啊。”太子满眼真诚,仿佛自己做了很大的牺牲,就像是孩子在向妈妈邀功,寻求奖励。 杭以冬似笑非笑地看了太子一眼,太子殿下难道不是在皇宫中长大的吗?什么好东西没见过,用得着这么眼巴巴地盯着她?而且,她问过许莺柳和楚墨了,每个月的帐都是他们做的,太子只需要每个月过一眼就行了,怎么到了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就成费了大力气呢? 杭以冬对着太子笑了笑:“太子殿下,您真是辛苦了,找机会我一定好好谢谢您。” 没有得到杭以冬实质性的保证,太子有些失落,但转头一想,有机会好好报答我,这不就是说会有好东西吗?太子又立马喜笑颜开。 “对了,弟妹啊,你走之前说回来跟我合计合计开店的事宜,如今你考虑得如何了?” 杭以轩笑着看了太子一眼:“我妹妹才回来多久,不如再让她休息休息。” 杭以轩话音刚落,杭以冬就朝着杭以轩道:“没关系的哥哥,我没问题。” 随后,杭以冬就看向了太子,一脸认真:“若是殿下真的有这个打算的话,我可以帮助太子殿下一起出主意,但是人手货品一类的东西,可能需要太子殿下自己来了。”这意思,也就是说杭以冬出主意,太子出钱出人力。 太子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既然杭以冬让了他八分利,他自然不可能再全部让杭以冬来了,自己全关把控,也能更清楚运作的细节。 杭以冬见太子没有面露难色,直接对着他道:“大雍地大物博,不同的地区就有不同的特色,不同的人就有不同的审美,但是没有人能够拒绝好看的事物,我觉得店铺刚刚开到哪里的时候,可以贴合当地的民俗来进行售卖,然后适当加一些活动噱头,来吸引顾客。” 太子见杭以冬侃侃而谈,知道她也是在出主意,于是立马询问:“什么噱头?” 杭以冬立马对此进行了解答。 杭以冬和太子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抒发着自己的看法,即便是对银钱最不感冒的陈柳,也不自觉地将目光放到了杭以冬身上。 “我原先是不想再开一家成衣店的,成衣店不比布料铺,一件衣服就是成千上万的价格,而且我们走的是品质保证,一旦出现了任何问题,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的道理,太子殿下你不是不明白,一旦一家分店出现问题,就算是在京城的总店也有可能受到影响。” “但是后来我陪着夫君去西北边境走了一遭,想法也不自觉有了改变,我们都是第一次来这世上走一遭,为何要畏首畏尾的,就不能潇潇洒洒轰轰烈烈地过一次吗?”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我不愿做那漂浮无依的鸿毛,所以,太子殿下,如果您相信我的话,我保证,我定会让我们的成衣铺开遍大雍的每个角落,这是我对您的承诺。” 杭以冬突然站起了身,一双带着名为自信之火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太子,太子被杭以冬的眼神一震,竟然愣了一瞬。 不仅仅是太子,全包厢的人都被杭以冬这一番话给镇住了。 即便是陈柳他也不得不承认,他没有看走眼,当初杭以冬在老家的小镇上开奶茶店和烧烤店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女子不一般,如今看来自己当初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萧濯和杭以轩没有说话,但是杭以轩却看着自家妹妹欣慰地笑了笑,原本还是个小豆丁的妹妹终于长大了,而萧濯的眼神更是毫不掩饰的炽热,这般出色的女子,是他萧濯的娘子。 许青青更那双盯着杭以冬的眼睛更是闪闪发光,一开始她还有些不敢置信高高在上的太子居然跟以冬姐姐谈生意,因为在她的眼里,女子就算再厉害,那也是比不上男子的,但是伴随着杭以冬一句句妙语连珠,那副自信的,发着光的模样给许青青的心里留下了一个深刻的印象,最后那些复杂的心绪都化作了看向杭以冬的膜拜的眼神。 其实在杭以冬说完那些话之后,在那半空中,隐形的光屏上的弹幕就飞速滑动了起来。 “哇塞,主播好酷,一进来就听到了主播这么飒的讲话,被圈粉了。” “呜呜呜,崽崽长大了,看着崽崽这么优秀的样子,妈妈决定妈妈也要好好努力,不能再咸鱼了。” “+1,只有一次的人生,我们不能不珍惜,也不能只想着一味混吃等死。等到真的发生什么意外的时候,你除了捶胸顿足地同意,一点忙的帮不上,只觉得自己是个废物,所以趁着还年轻的时候,好好努力吧,一个来自过来人的劝告。” “楼上有故事啊。” 太子愣了一会儿,就缓过来神来,对着杭以冬露出了赞赏的神色,他站起身,对着杭以冬恭敬地举起了自己的酒杯,因为他知道,能说出“人固有一死”这句话的人,值得他的尊重,他对着杭以冬道:“潇华淑人,我相信你,相信你能和我一起将成衣店的大名传遍大雍,在这里,请允许我敬你一杯。”说完,就将满杯的就一饮而尽。 杭以冬听到太子殿下称呼自己为“我”的时候,有些微怔,但随后立即反应过来,对着太子的笑更加真诚了几分,也将自己的酒一口气喝完了。 许青青看着杭以冬的眼神更加炽热了,仿佛要将人给烧穿。 两人坐下后,杭以冬似是想起了些什么,对着杭以轩道:“哥哥,你在工部培育的那些土豆怎么样了?” 杭以轩拿着茶杯的手一顿,不知道为何突然又将话题转到了这个上面,但随即恢复了过来:“妹妹放心,如今应该已经开始结果了,现象跟你写给我的那些一样,我日日都有仔细观察。” 杭以冬闻言,松了口气,因为杭以轩用来培育的土豆是从西北带过来的,不是杭以冬从商城里买的苗,杭以冬担心这苗种会不会有什么区别,若是出了什么问题可怎么办,她也是昨天想到要送给许青青的美容丸的时候想到了这一可能,但是因为时间太晚了,不好去打扰哥哥,刚刚突然想到,便直接开口问了。 得到了杭以轩的回答,杭以冬这才放下心来,看来那句“系统出品,必属精品”的口号不是白喊的。 杭以轩见妹妹提到了自己,就询问萧濯杭以冬夫妻:“如今你们就要搬入定国大将军府,东西收拾的如何了?” 陈柳闻言,倒是有些诧异,用疑惑的眼神看向萧濯:“怎么突然就要搬回去了,不是在外边住的好好的吗?” 萧濯撇了陈柳一眼:“回去住段日子罢了,你为何如此惊讶?” 陈柳调笑萧濯:“这京中都传遍了,说你萧濯是潇华淑人的倒插门姑爷,还说你和定国大将军不合,所以从西北回来之后才会一直住在杭府里,连定国大将军的门都不想踏足。” 杭以冬闻言,有些微微皱眉,都是谁在传这种事情,古代不比现代,若是子女不孝顺父母,那可是会被人千万人唾骂,就连失了官职也不奇怪。 杭以冬跟萧濯对视了一眼,萧濯对着陈柳开口道:“没有的事情,我从西北回来的那几日,就和冬儿去定国大将军府上拜见过了,只是没有传出去而已。” 萧濯没有说谎,在那天定国大将军上了杭府门的第二天,两人就带着礼物上门了,只是定国大将军不在府里,定国大将军夫人也出门和一众朋友相聚了,两人都不何时回来,于是萧濯和杭以冬只好放下礼物离开了。 严格理论上来讲,两人确实是拜访过了,只是不知道是谁,如此恶毒地将此时缺斤少两地给传了出去。 杭以轩也察觉了事情有些不太对头,就是冲着杭以冬和萧濯夫妻俩来的,可是照理说,二皇子大势已去,就算现在太子和萧濯交好应该也没有人会想要从中作梗。 等等,他们忘了一个人。 三皇子。 皇帝相较于前几任皇帝子嗣不多,大皇子出身就夭折了,除了二皇子,三皇子和太子几个孩子之外,后边的孩子不是在肚子里就流产了就是身体天生有缺憾,不能继承皇位的。 而二皇子出身显赫,三皇子生母只是个宫女,一出生就被抱养了去,所以从小就是战战兢兢的,兄弟几个也每当三皇子是回事儿。 直到杭以冬离开前让太子盯着三皇子,才发现了有那么一点儿异样。 杭以轩和太子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了然。 第一百七十一章 说明 一时间,包厢内的气氛有些冷凝。 萧濯在桌底下紧紧地握住杭以冬的手,想要给予她无声的力量。 杭以轩对着杭以冬道:“冬儿,不必担心,这些事情我们都会处理好的。” 此时,太子对着桌上的几个男人使了使眼色,众人心下了然。 这时,在一旁许久没有发出声音的许青青被陈柳轻轻拍了拍后背,许青青还没反应过来,陈柳就对着许青青耳边轻声道:“太子殿下要和我们谈一点关于朝堂的事情,你且带着潇华淑人先出去,潇华宜人心情不好,你与她出去逛逛也是使得的,若是想要买些什么,挂我账上就行。”说完,陈柳还捏了捏自家小娘子的手。 许青青却像是接受了什么神圣的任务一样,一双眸子里满是凝重,对着陈柳郑重地点了点头,仿佛是要赶往前线的士兵。 陈柳哑然失笑,看着小娘子自然地牵起了杭以冬的手,将人带了出去。 出了包厢的杭以冬的表情十分凝重,但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难看,她想,她已经知道想要对付他们夫妻的人是谁了,都怪自己从西北回来,扳倒了二皇子之后就开始有些放松警惕,她怎么忘了,二皇子只是原文中的一个炮灰而已,本来也蹦跶不了多久,她真正要重视的,应该是男主女主两个人才是,如今二皇子倒台,太子一家独大,想必要不了多久,宁君骐就要跳出来了吧。 杭以冬想的没有错,此刻的宁君骐正在想该如何对付太子。 三皇子府,书房。 宁君骐正一个人坐在书桌前,没有看书,也没有写字,就这么坐着,双眼无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宁君骐的嘴角弯了弯,开始低低地笑了起来,身子都开始因为愉悦颤抖了起来,那笑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张狂。 直到一阵畅快的笑声从书房中传出,原本在院子里的下人们听见这笑声,好奇地往书房的方向看了看,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三皇子居然这么高兴,三皇子一向人好,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赏赐,这么一想,下人们都开始希冀了起来。 而坐在书房里的宁君骐,是笑了不假,可是整张脸却是有些病态,作为原书的男主角,宁君骐的长相自然是俊美无双的,书中对他的描写是乐天达观、阳光率真,可是在此刻的这张脸上,却只有大仇得报的扭曲快感,眼中满满的都是仇恨。 宁君骐用手遮住自己的半边脸,似乎想要将自己扭曲的脸抚平,可是裸露在外的那只眼睛,都是带着恶意的笑。 接下来,就是你了呢,我的,太子殿下,宁君昊。 宁君骐舔了舔自己的嘴角,恍惚中,仿佛有一只恶魔解开了禁锢。 在杭以冬和许青青离开了之后,几人的面色立马正经了起来,太子看着萧濯道:“你在西北或许不知,潇华让我盯着宁君骐和宋听荷两人,还真的让本殿下查出来了些有趣的东西。” 萧濯一双黑沉沉的眸子看向太子,太子沉声道:“宣城十九年,娴贵妃身边的一个宫女因说了宁君骐几句闲话,当天夜里无故死亡。” “宣城二十年,二公主因为辱骂宁君骐,当场摔了一跤,摔破了相,但是事后询问她,二公主只说是自己没站稳。” “宣城二十一年,七皇子让宁君骐学狗叫,一个月后在骑术课上,马匹忽然受惊,将七皇子甩了下去,七皇子断了一条腿。” “这些,是我察觉宁君骐不对之后去查到的一些相关的资料,不多,有一些事情已经是被人抹去了痕迹的,只有这些因为事迹比较严重,而且可能当时那人处理事情的手段还不成熟,通通留下了证据。” 太子看着桌上坐着的几人面色凝重的样子,缓缓开口道:“别说你没不相信了,就连我也不敢置信,在我记忆里,三皇兄虽然沉默寡言,但是为人却温和有礼,十分讨兄弟姐妹的喜欢。” “直到我在二皇兄的事件里察觉到了他在背后若有若无的身影,才着手开始调查他之前的事情,查出来的结果,你们也看到了。” 陈柳应该是最震惊的那个,作为几人中,唯二从小在京城中长大的孩子,虽然接触不多,但他也经常从别人的口中听说三皇子宁君骐是个翩翩君子,性格温和又善良,直到后边有机会接触了三皇子一次,陈柳也不得不承认在和三皇子接触时,觉得很舒服,但是他今天听到的却超出了他的认知,竟然是这样吗? 但是很快,陈柳就恢复了平常的心态,毕竟在京城长大的孩子,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杭以轩却不觉得惊讶,其实在前两天宫中的庆功宴上,三皇子对着他那温和的笑,杭以轩便觉得有些不对。 按道理说,杭以轩作为朝廷新贵,而且妹妹时杭以冬,妹婿是萧濯,个人业务能力也不错,皇子想要交好也没问题。 但是杭以轩却从宁君骐的笑容里感到了虚假,杭以轩嗅到了一丝同类的气味。看着宁君骐脸上无懈可击的温和笑容,杭以轩也笑着敬了一杯酒,只是他却在心中确定了,这个三皇子不简单。 至于萧濯,他对于三皇子的印象仅仅停留在杭以冬之前跟他说过的,宋听荷跟着的那个人。 别问为什么萧濯啥都不知道,因为对于不在意的人,萧濯不想分出任何的时间和精力去查他们的底细,有这时间,和自家娘子愉快地进行造人运动不好吗?当然,萧濯的不在意,仅限于那人对他们没有什么威胁,一旦对他们产生了什么伤害,萧濯会第一个冲上去撕了他们的皮。 就比如现在,萧濯的眉头皱得死紧。 几人低声商量了几句,才发现他们对于三皇子宁君骐简直是一无所知,藏得这般深,可见宁君骐从很早的时候就开始防着别人了。 太子深深吸了口气:“各位不要掉以轻心,二皇兄虽然已经大势已去,可是我三皇兄宁君骐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而且这段时间以来,他在他那个准侧妃宋听荷的建议下,越来越得父皇的赞赏,我们这次的敌人,可能很棘手。” 萧濯和杭以轩再一次听到宋听荷的名字,面色变得古怪了起来:“宋听荷?” 太子和陈柳见两人的模样有些奇怪,寻声问道:“你们认识?” 萧濯和杭以轩互相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宋听荷当时哭着闹着要嫁给萧濯,甚至于不惜牺牲女儿家的名声,那副哭天抢地的模样,怕是萧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更别说,这个女人伙同马阳村那个秀才,妄图玷污自家娘子。若不是自己去的及时,怕是…… 想到这,萧濯俊美的脸上就蒙上了一层阴霾。 而杭以轩,心情则是更加复杂,当原本那双清冽的眼中居然难得地浮现出了一丝恨意,当初他为了宋听荷摔断了腿,而且后来为了治疗自己的腿差点娶了宋听荷这个心思狠毒的女子,可是在宋听荷给他治腿的时候,谁又能想到宋听荷还给他下了毒?若不是沂水神医,怕是自己这辈子也站不起来了。 当初因为搬府,没有过多留意宋听荷的消息,没想到这一转眼就已经变成了三皇子的准侧妃了,这女人当真是好手段,杭以轩的嘴角悄然爬上了一抹冷嘲。 太子和陈柳瞧这两人一副反常的表情,就知道这个女子不简单,他们也没有开口询问,只是好奇地看着两人。 原本期待萧濯和杭以轩说出什么故事好满足一下他们的求知欲,但是没想到,两人只干干地丢下了一句:“宋听荷这个女子不简单,紧盯着她。” 这下子,太子和陈柳对于宋听荷更加好奇了,而太子则想的更多,一个从小生长于乡野的女子居然对政事如此了解,次次都能帮三皇兄得到父皇的认可,光这一点,就能看出来这女子不简单,更别提,萧濯和杭以轩两人还露出了一副那样的神情。 最后,太子总结了一下:“总之,宁君骐和宋听荷那两个人都不简单,而且不容小觑,敌不动我不动,我们就先看看他们想耍些什么花招。” 几人点了点头。 随后太子看向了另外三人:“阿濯,如今在旁人眼里,你与我交好,但他们并不知道我俩已经联盟,我想三皇兄可能会争取争取你,到时候你见招拆招。” “至于以轩和陈柳,你们两人都是我暗中的助手,莫要让人知晓了我们的关系。” 但是陈柳顿了顿,对着太子道:“我们要掩藏身份?可是我们今天都这么大刀阔斧地出来了,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吧?” 这时,杭以轩和萧濯同时道:“我们今天都是低调出行,没有泄露自己的行踪分毫。” ??? 陈柳看向太子,太子移开视线:“我也是,而且这不是应当的吗?” ??? 好嘛,合着只有他一个人大摇大摆的出了门。 陈柳假笑。 第一百七十二章 出现 包厢内的几位谈论时,许青青牵着杭以冬的手到对面的茶楼里点了壶清茶,坐了会儿。 杭以冬因为气恼自己没有注意到男女主角的事情,所以一直在沉思接下去自己该如何应对。 二皇子倒台,他手下的人树倒猢狲散,除了那些已经罪名确定的人和原本就在二皇子那里卧底的人,其他人走的一个都不见了,此刻正是太子一帮最放松警惕的时候,会不会想要来偷袭? 这时,一直坐在杭以冬一边的许青青看着一脸凝重的杭以冬,轻轻开口:“以冬姐姐?你在想什么呢?” 杭以冬回过神来,看着一脸小心翼翼的许青青,便揉了揉她的脑袋:“没什么,你别担心。” 但是杭以冬仍旧没有放松下来,许青青看着杭以冬这副模样,对着她说:“以冬姐姐,我知道自己可能没什么用,看事情也没有几位大人明白,但是以冬姐姐,如果你觉得难过的话,就来找我吧,我虽然不厉害,但是能安慰你呀。”说着,许青青就甜甜地笑了起来。 瞧着许青青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杭以轩也不禁觉得轻松了起来。 “好,谢谢青青妹妹。” 两个都是美人,一个娇小可爱,一个清贵宜人,两人相视一笑的模样,简直让人不忍心打破这个画面。 就连弹幕里也都发出了狼吼声。 “啊啊啊啊,姐姐妹妹我都可,漂亮妹子们快点投入我的怀抱!” “呜呜呜,甜美可爱小公主x温柔知心美姐姐,这对我可以!” “磕了磕了磕了,这简直就是cp大乱炖啊,果然好看的人在一起干什么都是赏心悦目的。” 突然,杭以冬从怀里拿出来一个盒子,将它递给了许青青,许青青看着杭以冬,并没有接过,只是好奇地问:“以冬姐姐,这是什么?” 杭以冬直接将盒子塞给了许青青,对着她道:“新婚礼物。” 许青青一双圆古溜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原本她一直以为杭以冬当时说要送她新婚礼物只是说说而已,毕竟她和陈柳的婚礼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实在没必要再特地补上一份,但是没想到这才过了几天,杭以冬居然真的送了一份礼物给她。 许青青打开了这个盒子,只见一颗软润饱满的丹药立在其中,还散发出了一阵浓郁的药香味,许青青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但是直觉告诉她,这颗丹药不是凡品,她看向杭以冬:“这?” 杭以冬笑着看着这个愣愣的女孩,对她说:“只是一颗丹药罢了,对你有好处,我就买了下来,独你一份哦!” 说着,还补了一句:“你若是需要什么,就跟我说,我定想办法帮你弄回来。” 许青青只觉得她的以冬姐姐真的是一个再好不过的人了,从小到大,因为身子孱弱,父母都不愿意让她出门,知道大了些,身子也被养好了,许青青却交不到什么要好的朋友了。幸好父母疼她,许青青自己也想得开,否则很容易长成一个阴暗的性子。 如今得到了一个这般好的姐姐兼朋友,许青青只觉得心中一阵感动,因为从小到大,除了她的父母是真心对她的,其他人人,甚至是亲戚都在暗中嚼她的舌根,但是杭以冬不一样,从第一次见面起她那双冷淡却干净的双眼到现在都没有改变过。 许青青低下了头,轻声道:“谢谢以冬姐姐。” 杭以冬看着面前原本一脸笑容的许青青心情变得低落,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许青青的背,温柔却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 许青青鼻头有些酸,但是忍住了,随后抬起头对着杭以冬甜甜地笑了。 两人坐了一会儿,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起身回到了福满楼。 两人一进门,原本坐着的四个人就立马将视线转了过来。萧濯和陈柳都纷纷站起身走到自家娘子身边。 太子和杭以轩互相对视了一眼。 嗯,确认过眼神,都是单身狗。 不对,太子也已经定亲,最晚在六月就能和督察院左督御史棠大人家的嫡女棠糖完婚,所以准确意义上来说,全屋子的人只有杭家哥哥是单身狗。 杭以冬和许青青被自家的夫婿搀扶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刚坐下,杭以冬就偏头看着萧濯,道:“你们事情都谈的差不多了吗?” “放心,都结束了。” 而一旁的陈柳看着自家小妻子微红的眼角,有些担心,柔声道:“青青,你没事吧?” 许青青一眼就察觉到了自家夫君眼中的担忧,对着陈柳笑了笑:“没事,我就是和以冬姐姐聊了点感性的话题,对吧,以冬姐姐?” 许青青调皮地看向杭以冬,杭以冬也对着两夫妻微微点了点头。 陈柳这才放下心来。 随后几人又一边闲话,一边吃菜,轻松又快活,倒是杭以冬觉得,聚会就应该吃火锅才是,有热闹又好吃,这样才有氛围嘛,可惜,自己在西北的时候完全没有想到,那时候天冷,吃火锅正正好,还可以暖暖身子。 于是我们的潇华淑人又开始考虑关于火锅的可行性,毕竟来到了这里这么久,杭以冬已经好久没有尝过火锅的滋味了,想到这儿,杭以冬又叹了口气,正宗的火锅吃的应该是酱料啊,如今的大雍相当于地球古代的平行世界,而且还比当时落后了不少,至少哈在杭以冬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了,都没有见到过辣椒和蒜,姜倒是因为其独特的药性进了药房,而且因为盐比较贵,所以每家每户用的做多的就是长在乡野间不要钱的葱了,可以调味。 唉,杭以冬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继续跟桌上的美食奋战着,毕竟这菜虽然料理简单,但是是真的好吃啊! 早知道有这么多好吃的东西,就应该把流星带过来。 想到流星,杭以冬就用奇怪的眼神瞄了杭太子一眼,她现在极有理由怀疑太子殿下是嫌弃流星太能吃了,而且情况过于特殊,所以才将流星交给她的,不过也好,她养得起! 作为从小极会察言观色的太子殿下,一下子发现了杭以冬那转瞬即逝的奇怪眼神,想着自己最近好像也没得罪弟妹啊,而且刚才他们还好好地聊着关于开分店的事情呢。 于是,感到奇怪的太子殿下直接问出了声:“弟妹,我脸上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杭以冬皮笑肉不笑:“没什么,就是见太子殿下长得实在是太好了,就连吃饭的时候都是这么优雅端方,让潇华不禁看入了迷。” 听到杭以冬的回答,太子一愣,接着哈哈大笑了起来,还专门冲着萧濯的方向,对着他道:“阿濯啊,你瞧,就连弟妹都觉得我好看呢!” 萧濯也没有反驳太子,只是转过头可怜巴巴地看着杭以冬,也不说话,就这么一直看着,一直看着。 看得杭以冬简直头皮发麻,拍了拍萧濯的手,对他道:“我只是哄太子殿下的,你别放在心上,他是太子,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在我心里你最好看。” 萧濯的面色这才好看了些,殷勤地开始给杭以冬夹菜。 只有太子殿下仍旧一脸高兴地大口吃着菜。 而目睹了全程的直播间的观众简直就要笑翻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主播这简直就是渣男发言啊!简直就是女性版的‘都是她勾引我的,我只是没有经受住诱惑而已,但我的心里只有你。’” “giao,楼上,有画面感了。难道主播是当代洪世贤吗?” “什么,我洪世贤就算是渣男,那也是世界上最清醒的渣男,这一点,我不允许任何渣男挑衅。” “我说,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你们快看宁君昊啊,真以为主播在夸他,笑的跟个大傻子一样,亏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还惊为天人,没想到就是一二傻子。” “楼上的,就算太子是个二傻子,也是是最有心机长得最帅的二傻子。” “赞同。” 过了许久,大家也吃的差不多了,便打算离开,由于陈柳和许青青出来的时候并没有遮掩,于是众人决定让他们吃完之后不要直接回去,而是再去街上逛逛,而他们几人也是分头离开。 在杭以冬和萧濯离开了福满楼之后,一辆停在了一边许久的朴素无华的马车动了。 只是车夫刚刚调转车头,马车厢里救传来了一道清亮的声音:“算了,我改主义了,我们走吧。” 马车夫有些奇怪,明明这少爷等在这里等了将近有两个时辰了,为什么现在准备动作了却又不想追上去了?真真是搞不懂。 马车夫虽然奇怪,但也不敢问,毕竟这些有钱家少爷的想法他们这些穷苦人是不明白的,总之他们拿钱办事罢了。 于是马车夫再一次转换方向,往杭以冬萧濯的反方向驶去。 这是,一只洁白如玉修长的手掀开了帷裳,露出了一张倾国倾城,雌雄莫辨的脸。 如果杭以冬在场,定会认出这就是好久不见的苏城。 第一百七十三章 准备 一晃眼,五天就过去了,明天就是萧濯和杭以冬搬进定国大将军府的日子了。 何氏将杭以冬打包好的大包小包的东西都清点了好几遍,生怕女儿过去之后不方便,她也知道以自家的背景是配不上萧濯这个女婿的,但是如今萧濯和杭以冬已经成了夫妻,而且感情甚笃,成婚这么久也没见他们红过脸。 杭以冬os:那是我们红脸的时候,娘你不在。 作为一个没什么见识的农家人,何氏最质朴的愿望就是希望自己的儿女都能过的好。 现在女儿已经凭借自己的本事成为了潇华宜人,但是比起生在京城长在京城的贵人,还是不一样的,如今女儿还没去定国大将军府,那定国大将军府夫人看不上她女儿的事情这京城都传遍了,就连她也知晓。 虽然大多数人都在嚼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舌根,看似所有人都站在杭以冬的一边,但是只有何氏知道,这些都只是一时的,重要的还是婆家对于自己女儿的态度。 她只能尽自己的努力,给杭以冬多准备一点东西,不让女儿被定国大将军府的人看轻,这是一个母亲对于孩子的拳拳之心。 杭以冬进屋子的时候,就看见了何氏正在清点自己的行李,而且原本就多的行李无缘无故又多上了好几大件。 杭以冬指着地上多出来的物件,询问何氏:“娘,这些都是什么啊?” 何氏神秘道:“都是些好东西,你别动,等到了定国大将军府再打开!”瞧着杭以冬要去触碰,何氏立马大喊。 吓得杭以冬立马缩回了自己的手,何氏赶忙走到了箱子旁,后怕地拍了拍杭以冬白嫩的手:“你这憨娃,跟你说了不能碰你还要去碰,你虎啊!” 杭以冬委屈巴巴地喊了声:“娘~” 何氏看杭以冬这幅模样,也不禁心疼,她这个小女儿从小就会撒娇,虽然是个女儿家,但反而确实全家最受宠的那个,何氏立马捏住杭以冬的手,心疼道:“打痛了没啊?”还作势吹了吹。 杭以冬将头靠在何氏的肩膀上,感受着母亲身上的味道,收回了自己的手:“娘~我不疼,但是你为什么不让我碰那些东西啊?” 何氏点了点杭以冬的脑袋,怒其不争:“还不是为了你,这些都是我跟你爹爹商量之后给你添的东西,那你别给我乱碰,碰坏了怎么办,之前女婿跟着我们住还好,如今你要跟着去他家,婆家跟自己家可不一样,在家里我们事事紧着你,在外边可不会这样,你可给我长点儿心眼吧。若是出了什么事儿,真是要我和你爹爹的老命啊。” 杭以冬像小猫似的蹭了蹭何氏的肩膀,天天地道:“谢谢娘亲,谢谢爹爹,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啊,若是有事就去找哥哥,若是哥哥找不到,就到定国大将军府里来找我。” 看着自家闺女这乖巧可人的模样,何氏心里又是一阵发软,这小闺女怎么就这么招人稀罕呢? 心里虽然高兴,但是嘴巴却还是不停念叨:“这算什么,可没听过老丈人跑上门找女儿帮忙的事情,这不是丢我们老杭家的脸吗?而且,你让你婆家的人怎么想?之后会不会看不起你?冬儿啊,嫁了人就不比充钱了,现在你不懂,之后你会明白的。” 杭以冬摇了摇何氏的手臂,亲昵道:“我不管我不管,反正在我心里爹娘最重要。” 何氏听着小女儿的撒娇,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个小妮子,就会说好听话哄娘亲,谁看不出来,如今你一颗心都扑在女婿身上,哪还管的上我和你爹这老头老太哦!” 杭以冬紧紧地靠在何氏身上,听着何氏讲话,只是在心中却反驳道,不是的,你们给了我这么多上辈子求而不得的爱,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抛下你们不管的。 何氏见杭以冬不说话了,一双做惯了农活的粗粝大手摸了摸杭以冬的脑袋:“儿啊,有事就回来知道吗?如今你哥哥也出息了,咱家能护得住你,若是有人欺负你,就回家,咱么一家人就算拼了老命也会为你求一个公道的。” 杭以冬鼻头有些酸,明明自己早已经成亲了,但是不知道为何如今才有一种真实感,杭以冬努力不让自己流泪,喉咙里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答了何氏的话。 母女俩就这么静静地靠在一起,享受着温情。 而在书房,萧濯手上拿着一封信和一把箭簇,箭簇上有着特殊的羽毛标志,萧濯一手把玩箭簇,一手展开信纸。 这张信纸是太子刚刚派影一来交给他的,说是几个月前他求太子帮忙查的这个特殊的羽毛标志有了结果。 萧濯一行一行地将字看了下去,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直到看完后,将手中的信纸放在了桌子上。 桌上隐隐约约能看到“皇家”“专属”两个词,萧濯细细端详着箭簇,神色莫名。 随后,萧濯站起身,往文阿婆的房间走去。 只不过刚刚出了院子,杭以轩就不疾不徐地迎面走来,直到停在了他的面前。 只听得这个清逸出尘的大舅哥问道:“妹婿,有时间吗?我想跟你聊一聊。” 萧濯想了想文阿婆,看了看还早的天色,对着杭以轩道:“好。” 杭以轩的院子里,两人站在长了新芽的树下,面对面看着对方。 杭以轩盯着萧濯:“关于三皇子,你怎么看?”萧濯倒是有些惊讶,没想到杭以轩竟然在他们搬家的前一天还会跟他谈论政事。 安静了一瞬儿,萧濯开口道:“皇上如今年事已高,身体也不康健,最近一直在秘密寻太医问诊,现在二皇子倒台,太子的声势愈发浩大,但是没有一个当权者愿意将自己的皇位拱手相让,所以……” “所以皇帝会扶持三皇子,让三皇子顶替二皇子的位置,再次与太子分庭抗礼,以分散朝中势力。” 萧濯看着杭以轩,轻轻点了点头。他并不意外,毕竟杭以轩考中状元,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升两级,并不仅仅只是杭以冬的功劳,他自己的能力也是不可小觑的,而且听说他这大舅子,刚到翰林院就办了几件大事儿,惹得上司对他十分看重,招人眼红,但他仍旧能在翰林院中混得如鱼得水,将人玩弄于鼓掌之中,这就是他的厉害之处。 所以皇帝当时给他晋封时,更加看中的是他的能力,杭以冬种植土豆的消息传来,也只是被皇帝当作了一个借口罢了,不过这样也好,朝中的人大部分都认为杭以轩时借助自家妹妹的东风才升了级,认为他并没有什么本事,所以没有将杭以轩放在眼中,他们这样想,已经是危险至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装作是小白兔的饿狼咬掉一块皮肉。 因此即便杭以轩是他的大舅子,萧濯也不敢掉以轻心,毕竟翰林院里都是一群人精,能将这群人精刷的团团转的人,那已经不是普通的人精了,那该是“神经”了。 杭以轩倒也没有在意萧濯的走神,只是继续道:“皇上扶持二皇子上位这是势在必行之举,从这几日早朝陛下对于三皇子的看中就能明白,既然我们阻止不了,那就只能好好应对。” 萧濯点了点头:“另外,宋听荷也得注意,这个女子,不一般。” 杭以轩听到了宋听荷的名字,瞳孔微微一缩,只是面上仍旧是那副冷淡的表情。 “那是自然,一个差点害得我断腿的女人,我今生难忘呢。” 听着杭以轩意味深长的话,萧濯一脸可惜地摇了摇头,被一头狼记住,这下场怕是凶多吉少了吧。 随即萧濯的眼神一变,黑得像墨一样的眼睛,此刻充满了危险的荆棘,仿佛要将人穿透。毕竟他也没有忘记,当初宋听荷对他和冬儿做的事情呢。 “若是一个人到了从前无法企及的高度,再从高处狠狠跌落,想必这滋味应当很不错吧?”萧濯这么想着,但是因为太入神不自觉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等他回过神时,杭以轩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中似乎带着赞许的意味。 但是下一秒,杭以轩就对着萧濯轻飘飘道:“我觉得不错,但是如果你敢对我妹妹有一点儿的不好,我也不介意让你尝尝这种滋味。”说出这话的主人看似不在意,但其实暗含威胁。 萧濯一双眼睛十分真挚,紧紧地盯着杭以轩的一双星目:“大哥放心,我这辈子都不会让冬儿受委屈,我发誓。” 听着萧濯的保证,杭以轩也没有说话,只是跟萧濯对视,想要在萧濯的眼睛里确认什么东西,毕竟只有男人才最懂男人。 两人就这么对峙着,一身青袍,一身蓝衣,两人长相又十分不俗,在这渐渐回暖的天气中形成了一道最鲜亮的风景线。 第一百七十四章 挑明 在与杭以轩交谈结束后,萧濯就离开了,径直前往了文阿婆的院子。 但院子里那一袭青袍的衣摆正随着微风轻轻飘动,那一张和杭以冬相似的脸正仰头看着树上的嫩芽,嘴中念念有词:“可别让我失望呀。” 半空中的鸟儿仿佛在应和杭以轩的话,叽叽喳喳了几声。 杭以轩原本有些淡漠的神色却在此刻变得生动了起来,薄唇微微勾起,红艳的晚霞映照着杭以轩似笑非笑的神色,竟让他的脸上染上了一层瑰丽,十分动人,声音似乎带着魅惑的意味,轻声道:“真乖。” 萧濯快步来到了文阿婆的的屋前,在要推门的那一刹那,突然将手上的动作改成了敲门。 “咚咚。” 等了一会儿,屋内没有反应。 “咚咚。” 屋内仍旧没有传来任何动静。 萧濯皱了皱眉,直接推门走了进去,萧濯一进门,就感觉到一股热流扑面而来,只见文阿婆穿着大衣坐在摇椅上睡着了,前头还放着火盆,面上十分安详,屋里暖融融的,却让穿的单薄的萧濯背后渗出了一层薄汗。 如今已经入春很久了,虽然算不上暖和,但也不至于穿着大衣烤火盆,婆婆这是? 瞧着婆婆呼吸平稳,睡的沉的样子,萧濯也没有想要将文阿婆喊起来的意思,而是静静地守在一旁。 等文阿婆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时辰,文阿婆一睁眼,就看到了满头是汗的萧濯,她一惊,连忙从摇椅上下来,但毕竟年纪大了,下来的时候还差点被摇椅绊倒,看得萧濯心惊胆战的,想要上前搀扶,却被文阿婆按在椅子上。 文阿婆拿着手帕将萧濯脸上的汗慢慢拭去,嘴上埋怨道:“你这孩子,来了怎么不把我喊起来,自己出了这么一身汗,这春寒料峭的,若是着凉了怎么办?真是不会照顾自己。” 听着文阿婆喋喋不休的唠叨,萧濯笑了笑,他小时候皮,整天上山下河的,没有一天衣服是干净的,文阿婆也不怪他,只是每天都会用自己的手帕将他擦干净,直到他大了些,也没有那么顽皮了,文阿婆这才没有再给他擦脸。 原本心中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文阿婆的别捏感也因为这熟络的动作好了很多,因为文阿婆每每做出这样的动作的时候,萧濯心中总是感到非常安心。 等到文阿婆结束了手上的动作,重新坐到了萧濯对面的时候,萧濯这才开口:“阿婆,我和冬儿明天就要去定国大将军府了。” 文阿婆闻言,一顿,随后看向萧濯,感叹:“好,这样也好,你是定国大将军嫡亲的儿子,合该住在将军府里才是,也叫人看看我们濯儿是如何的英俊潇洒,一表人才。” “阿婆……” 萧濯想要文阿婆跟他一起去定国大将军府住,也好就近照顾,可是话到了嘴边,萧濯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他知道这不可能,文阿婆当年将其抱走,便已经成为了定国大将军和将军夫人的敌人,但文阿婆又将其抚养长大,一旦文阿婆身份曝光,将军和将军夫人又该如何面对她呢? 是将她当作偷孩子的恶人处置,还是帮他们抚养孩子的恩人感谢? 况且,萧濯也看得出来,以文阿婆的脾气和性格,也不会同意跟他一起去的。 似是明白萧濯的欲言又止,文阿婆对着萧濯温和地笑了笑:“行了,濯儿,放心吧,这里很好,杭家父母为人良善,待人不薄,将我照顾地很好,冬日里知道我腿脚不好,便不时得给我做护膝,送火盆,这么多年了我都没过过这么舒心的日子,你就放心去吧,阿婆能照顾好自己。” “阿婆,其实我……知道幕后凶手是谁了。” 文阿婆听见萧濯的话,一愣,没有反应过来:“濯儿,你说什么?” 萧濯的表情似是在隐忍,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箭簇,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没什么,文阿婆,我是说,我不在的时候,您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不然您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定会担心的。” “哎哎,阿婆晓得,阿婆晓得。”文阿婆慈爱地看着这个被她一手养大的孩子,虽然她这辈子没有生养过孩子,但是有萧濯,她这一辈子也不算白活了。 在陪着文阿婆说了会儿话之后,萧濯便起身离开了,他没有看见,在他转身离开的那一刻,一滴滴滚烫的泪水从文阿婆浑浊的眼睛里倾泄而下。 这位满脸皱纹,行动迟缓的阿婆此时在心中真诚地乞求,大人,您若有在天之灵,就请您好好保佑这个孩子吧。 萧濯回去的时候,杭以冬正一个人坐在梳妆镜前。 “娘子。” “回来啦?正好,洗洗手,准备用饭吧。” 杭以冬从桌前站了起来,招呼着萧濯去净手。 没一会儿,两人就一起坐在了桌前。 “东西我都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夫君你待会儿吃完饭再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带走的。” “东西是我跟你一起收拾的,都已经确认过了,没什么少的东西。”说着,还给杭以冬夹了一块红烧肉,“你别担心,我今天已经去将军府打理好了,明天安心住过去就行,只是将军夫人可能会……比较难搞,但是我在呢,不会让你受欺负的。” 杭以冬哪能不明白萧濯的意思,对着他撒娇道:“我不担心,有夫君在呢,夫君会保护我的。” 萧濯看着自家娘子的娇俏模样,心中不自觉地发软,他知道将军夫人一开始就对杭以冬有意见,但是他以为当初将军夫人在他们去西北之前会来送他们,已经是放下了心中的芥蒂,但从他们回来之后,将军夫人的表现看来,并不是这样的。 萧濯摸了摸杭以冬的小脑袋,随即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了杭以冬的碗里,道:“好好吃饭,不要挑食。” 杭以冬焉了吧唧地回了一声:“哦。” 夜间,两人怀着不确定的心情沉沉睡去了,但是杭以冬不知道的是,在她睡着以后,萧濯瞧瞧起身去了外间。 萧濯坐在外间的小榻上,看了看还在沉睡的杭以冬,对着空荡的屋子轻声道:“出来吧。” 一个黑影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半跪在萧濯面前,只是没有说话,仿佛是一尊人偶。 “事情办得如何了?” 这时,黑影才有了动作,将一张折叠的白纸递给了萧濯。 没一会儿,萧濯就看完了,对着黑影道:“我知道了,继续盯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离开。” 下一秒,黑影就消失无踪了。 原本躺在院子那棵大树上昏昏欲睡的流星突然眼睛瞪得像铜铃,直直地盯着主子们的屋子,但是发现没有什么异样之后,又立马躺了回去,这一刻,她无比地思念李斯年那个傻子,虽然每次见面只会看着她傻呵呵地笑,但是他会给自己好吃的啊。 虽然杭府也有点心,但还是比不上他给自己的,可惜,回来之后她已经好久都没有见过李斯年了。 屋子里,萧濯将手上的白纸销毁之后,又重新回到了内室,看见落到杭以冬腰间的被子,便将它往上提了提。 随后搂着怀中的香软陷入了梦乡。 杭府这边一片和谐,但是定国大将军府又是鸡飞狗跳一阵闹腾。 定国大将军一回府,就看见了守在门口的管家,知道定是又出了什么事情,于是问道:“怎么了?” 只听得管家道:“今日少爷回来了,吩咐了我几句明日的事情,只是还没来及细谈,少爷就被夫人请了过去。如今夫人又在房内闹开了,已经砸了好几个瓷件儿了。” 倒是定国大将军有些惊讶:“今日濯儿回来了?濯儿回来不是件高兴事儿吗?她又在闹些什么?” 管家的声音愈发平稳,看起来对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似是少爷跟夫人没说两句话,就着急离开,所以夫人心中有些不忿。” 听到这种理由,定国大将军冷哼了一声:“呵,她以为这个将军府是任由她作天作地的地方吗?” “她既然要砸,就让她砸,等砸完了再将库里的东西拿出来补上,明天少爷和少夫人就要回来了,不要再让她惹出什么乱子。” 说完,定国大将军就抬脚往往书房走去。 管家恭敬地回了一声是,随后问道:“老爷您不去看夫人吗?” 定国大将军的脚步一顿,威严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看她?看她有用吗?这些年行迹愈发过分,我越哄着她她越发来劲,就让她自己发疯好了。”随后便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管家在心中暗叹,当初老爷和夫人都是他看着走过来的,两人当初也是甜蜜非常,如今,都是冤孽啊。 管家还没感叹完,就听到定国大将军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萧秦在府里吧?让他道书房来见我。” 管家立马收拾了自己的心绪,恢复了往常精干的模样,道:“是,老爷。” 第一百七十五章 入府 入夜,定国大将军府,书房。 定国大将军伏案在书桌上处理政务,书房之内十分安静,只有翻页的声音和定国大将军的写字声。 “咚咚。” 书房的门被敲响,定国大将军头也不抬,只是喊了一句:“进来吧。” 萧濯一进门就看到了在做事的定国大将军,原本不安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下来。 一开始听到管家说父亲让自己去书房找他,萧秦心中有些恐慌,有些害怕,明天就是萧濯和杭以冬搬回来的日子,为什么父亲突然要在这个时候找自己?难道是想要将他从将军府赶走? 这么想着,萧秦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不会走的,他绝对不能离开!他跟萧濯又不是抱错的,定国大将军夫妇俩是在萧濯被抱走之后,才决定收养他的。凭什么,难道现在萧濯回来了就让他让位?凭什么他们自己犯的错要让他萧秦来承担结果,不可能,他们永远也别想自己离开将军府! 萧秦就是怀着这样忐忑的心情来到书房的,但是在看到定国大将军的那一瞬间,他的心突然就平复了。 定国大将军知道萧秦来了也不理他,就让他一个人直直地站在前面,而自己仍旧低头批阅事物。 直到将近一刻钟过去,桌上的事物都被处理赶紧了,定国大将军这才将目光转向了自己的这个“儿子”。 “来了?” “嗯,父亲。” “知道我这次喊你来是为了什么吗?” “……” “明日萧濯就要带着以冬回来了,我想……” “您是想让我离开定国大将军府吗?” 定国大将军一愣,但是他这愣神的一瞬间,却让萧秦以为自己才对了,他的父亲真的想让他搬出府里,萧秦的眼睛一瞬间变得煞红,整个人变得十分危险。 凭什么凭什么,旁人都看见了萧秦被定国大将军领养,变成了定国大将军的“儿子”,都用十分羡慕的眼神望向他,可是为什么没有人看见他身为定国大将军儿子背后的无助与害怕呢? 被领养到定国大将军府的时候,他已经三岁了,会辨人美丑,因为是个孤儿的缘故,他自小就会讨好别人,以祈求得到他们的“怜爱”。 刚到大将军府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到了定国大将军夫人,她看上去是那么美丽,那么高洁,让人忍不住想要去靠近他,于是,他兴高采烈地拿着自己刚刚摘的野花想要去见见这个“新母亲”,可是还不等他靠近,就被将军夫人身边一个凶神恶煞的嬷嬷嫌弃说“夫人花粉过敏,少爷请回吧。” 然而就在萧秦转身的一瞬间,他就听到那个嬷嬷说:“乞丐就是个乞丐,就算被将军认作义子又如何,那身上一股子穷酸气永远也改不掉,居然还去采野花来送给我们夫人,夫人从小锦衣玉食,什么没见过,真是晦气。” 那语气,萧秦一辈子也不会忘掉,他也没再去找过将军夫人,因为他知道,将军夫人不喜欢他。 后来慢慢长大,他知道了当初自己为什么会把将军夫人当作仙女,不仅仅是因为她长得好看,因为将军夫人在看向他的时候,就像是看着路边的一棵小花小草一样,没有丝毫的感情。 相比起将军夫人,定国大将军应该好很多,每天都会教他读书,都会带着他锻炼,教他兵法,他以为至少定国大将军是真的将他当作“儿子”的。 于是他忽略将军经常看着他发呆,仿佛在透过他想别人的表现,忽略自己每次闯祸,将军对待他就像对待朋友家的孩子一样轻拿轻放的话语,忽略自己逐渐空洞的内心。 他拼命地训练,努力地读书,就希望定国大将军夫妇能够回头看他一眼。 直到那一天,萧濯回来了。 看着定国大将军和将军夫人的表现,萧秦知道,原来他们不是没有感情,只是那份爱,属于别人。 萧秦的内心逐渐爬上了一丝阴暗。 直到看到定国大将军有意培养萧濯的时候,萧秦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也被突破了,选择与二皇子联盟对付萧濯。 就在萧秦深陷过往的回忆无法自拔之时,定国大将军却开口了:“你也是我的儿子,为什么要离开将军府?” 自然是为了你那个亲儿子腾地方了。 “我此次叫你来,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濯儿和以冬。明天他们就要进府了,我希望你们之后能够好好相处。” 是想让我不要跟他争吧,毕竟他才是亲生的,我只是一个冒牌货。 “你跟二皇子对付阿濯的事情我知道,这次我不会追究,但是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毕竟萧濯……他也是我的儿子,我不希望你们同根相煎。” 呵,不过是说辞罢了,等等,父亲他刚刚说,知道我之前的所作所为,知道我对付萧濯?那他为什么不站出来阻止我?还任由我对付萧濯? 萧秦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够用,感觉脑袋里搅成了一团,嗓子有些干涩:“父亲,您,您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论如何,你是我的儿子,这一点一辈子都不会改变,就算萧濯回来了也一样,但是他毕竟流落在外二十多年,我和他母亲都亏钱他良多,虽然我知道这个请求有些过分,但是我希望你在萧濯回来之后,帮我多多照顾他。” 定国大将军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萧秦有些懵,第一次当着自己尊敬的父亲的面露出了其他的表情,他紧紧握住自己的拳头,隐忍道:“父亲,那当时对付萧濯,您为什么不出面阻止?” 房间内安静了一瞬,萧秦能够感觉到屋子里的气氛有些紧张,但是他没有退缩,死死地盯住定国大将军那双威严至极的眼睛,想要得到答案。 定国大将军搓了搓自己的手指,对着他道:“不止我知道,陛下也知道,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这下萧秦真的震惊了,他们做的事情,原来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吗? “这事毕竟有皇子参与,非同寻常,我若是掺和进来,就很有可能变成党政,若只是你们几个,便能算作是小孩子家的打闹,两者的性质不一样。所以即便我知道你们的所作所为,我夜不会出面的。” 萧秦感觉身上一片寒冷,仿佛自己陷入了一片冰天雪地的白色之中,那些雪白紧紧地挤压自己的胸腔,差点就要喘不过气来。 原来自己和萧濯,在定国大将军的眼里,自己对于萧濯的迫害,只是在过家家?所以将军为了不陷入党政,居然愿意看着自己的亲生骨肉被别人迫害。 萧秦忽然有些想笑,这就是他一直在跟萧濯争取的东西吗?一个冷血无情的将军爹,一个美丽却空洞的母亲,还有一个如此偌大却毫无感情可言的将军府? 萧秦也确实笑出声,他笑自己的浅薄,他笑自己的可悲,自己到底是有多悲惨,才会紧紧抓着这些东西不放,他放肆地大笑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是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萧秦如此无状地在他面前笑出声,定国大将军皱了皱自己的眉头,自己已经将事情都跟萧秦解释过了,若是他还是想不明白,那他也无所谓了,虽说是自己养的,但毕竟也只是养子罢了。 放肆地笑完之后,萧秦轻轻擦拭了自己眼角的泪珠,微笑着对坐在自己面前的定国大将军道:“若是以后萧濯遇到什么危险,我自会去帮忙,以全将军对我的养育之恩。” 定国大将军没有听出什么异样,只是他以为萧秦想开的时候,就见萧濯跪了下去,对着定国大将军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砰。” “砰。” “砰。” 每一下都磕在了萧秦的心头上,等萧秦抬起头的时候,额头上已经有了一片血青。 定国大将军瞧着萧秦脸上决绝的模样,眼皮一跳:“你想干什么?” “从今天起,我自愿离开定国大将军府,我萧秦从今以后。” “只是萧秦。” 说完,萧秦便甩身离开了书房。 过了好一会儿,管家急匆匆地走进了书房,语气急迫:“将军,少爷离开将军府了,老奴拦都拦不住,什么东西都没拿,连钱都没带,少爷这大晚上的能去哪儿啊,老爷,少爷定是在置气,您可不能当真啊!” 从萧秦出去之后就一直神色淡漠的定国大将军开口了:“管家,以后我们定国大将军府只有一个少爷。” “老爷?” “行了,明天少爷就回府了,你好好准备,至于萧秦……不必再去管他了。”说完,定国大将军就捏了捏眉心,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出去吧。” 管家不敢再多言,刚刚进书房的时候没有注意,如今出去的时候微垂着头,双手并合举着,恭敬地离开了书房。 出去之后,管家看着黑暗中的定国大将军府,不禁叹了口气。 “这府里,终究还是冷清了些。” 第一百七十六章 见面 萧濯和杭以冬离开的这天,何氏一大早就起来做饭,准备了一大桌丰盛的朝食。 等一大家子人围在一起吃完饭后,便默契地将萧濯和杭以冬一起送到了大门外,何氏紧紧地拉住杭以冬的手:“若是遇到什么事情就回家知道吗?你哥哥定能帮你做主。”说着,拍了拍站在一旁的杭以轩。 杭以轩看着何氏有些无奈,但是一转头却认真地望着杭以冬:“放心,哥哥不会让你受委屈的,相信哥哥。” 杭以冬笑着点了点头,随后转头看向了一旁的沉夕:“沉夕,你留在府里,一定要好好照顾大家,我就把这么一大家子人交个你了。” 沉夕红着眼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点了点头。 随后在众人的注视下和萧濯一起登上了马车,随后掀开帷裳,同在门口的一家人挥手告别,知道马车行驶到看不见杭府的时候,杭以冬才放下手。 看着杭以冬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样,萧濯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放心,有我在,不管什么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 杭以冬没有回答,却也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 定国大将军府再地界最热闹的城南,夫君也居住着不少当官的人,今日又不少人都关注着今日萧濯回来的事情,毕竟前一天晚上定国大将军将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萧秦都给赶了出去,可见他对于萧濯的重视程度不是一般的高,毕竟他们都是做官的,自然是有些本事打探到萧秦离家的事情。 这萧濯前不久刚刚立了功,他的娘子更是被当今圣上亲封为三品淑人,这夫妻俩没一个简单的。 虽然传言传的有头有耳,但他们还是想等萧濯夫妇搬到这里来之后,好好观察一下两人是不是有传闻中那样厉害。 定国大将军府。 定国大将军听着下人来报说萧濯和杭以冬已经出发来将军府的路上了,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看了一下侧面空荡荡的椅子,他皱了皱眉头。 “夫人呢?” 管家对着定国大将军恭敬道:“将军,夫人说她今天头疼,不能吹风,就不来迎接少爷和少夫人了,让您看着办。” 这是萧濯夫妻俩来将军府的第一天,她就这样甩脸子,难道他以前跟她说的话都白说了吗? “砰。” 定国大将军用拳头狠狠地砸了下桌面,对着管家阴沉道:“去告诉夫人,若是她不来,那我就亲自去她的院子将她绑回来!”说道最后,定国大将军差点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她这两年真是越来越不像样了! 管家微微弯了弯腰:“是,将军。” 说完就悄悄退了出去,只留下大厅内的定国大将军和几个下人。 下人们知道定国大将军生气,也不发出声音,只是直直地盯着自己的脚尖。 没一会儿,管家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打扮得精致,走路平稳的将军夫人,丝毫看不出身体不适的样子。 进大厅后,管家直接退到了定国大将军身后,将军夫人则是对着将军行了一礼:“见过将军。” 定国大将军也没让将军夫人起来,只是沉声问道:“这才多久,你就又新添了一个毛病?我倒是你什么时候病的都不知道。” 听着将军看似关怀,实则讽刺的话语,将军夫人也不恼,只是淡淡地回答道:“不过是些小毛病罢了,我这病来得急,也没时间告诉将军,惹将军担心真是妾身的失职了。” 将军夫人此刻雍容大气的模样,丝毫看不出来她在自己的院子里会发疯砸东西。 将军夫人直接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定国大将军的表情也好看了很多,对着她抬了抬自己的下巴:“起来吧。” “是,将军。” 婢女扶着将军夫人坐在了定国大将军的另一边。 将军夫人:“濯儿和以冬已经来了?” 定国大将军:“应该快到了。” 一时间,大厅里没有人再说话。 就算杭府和定国大将军府离得再远,毕竟都是在京城,半个时辰左右的时间便到了。 马车一停下,萧濯就率先跳下了马车额,随后直接将想要下车的杭以冬抱了下来,惹得杭以冬轻轻捶了他两下:“这是在定国大将军府门口,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干什么!” “自然是在疼爱我娘子啊,我疼爱自己的娘子,总没有错吧。” 杭以冬也不是没有听过萧濯的昏话,只是当着这大庭广众的面,杭以冬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一张小脸“唰”地变得通红:“哎呀,你快放下我下来。” 萧濯知道不能玩的太过火,立马将杭以冬放到了地面上。 俊男美女站在一起,总是能惹起议论,更何况这两人是最近京中炙手可热的人物。 站在一旁看热闹的百姓们无视了刚刚他们心目中的英雄的那些不雅举动,对着两个人就立马讨论了起来。 “这就是萧统领和潇华淑人吧?这可真是郎才女貌啊。” “话说,这萧统领是定国大将军的儿子不是早就知道的事情吗?怎么如今他们才搬进去啊?” “害,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听某某氏大人府里的采买婆子说啊,这当初萧统领是在受伤的时候被定国大将军认出来的,于是将萧统领带回去养伤,潇华淑人因为有事所以没能跟着去,等她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了?” “这潇华淑人啊,见不到她夫君的面了。” “啊,怎么会?” “怎么不会?这定国大将军夫人啊,嫌弃潇华淑人是个乡下的野丫头,不想承认这门姻亲,于是潇华淑人上门找萧参将的时候啊,就被这将军夫人给拦住了,两人恁长时间硬是没见上一面。” “这不会吧,就算将军夫人不想承认,这婚事也已经成了,而且我听说萧参将跟潇华淑人的感情不错呢,将军夫人这么做不是会跟萧参将离了心吗?” “嘿,真被你猜着了,没多久啊,萧参将就发现了这件事情,于是他一气之下,就离开了将军府住到他娘子家里了,再也没回来住过呢。” “哎,也是冤孽,这萧统领也是怪惨的,从小就被人抱走,如今连自己的亲事都要被自己的亲娘嫌弃,不过好在他自己争气,以后断不会再被欺负了。” “笑话,萧统领打退了北牧的入侵者,潇华淑人还发现了如此高产的粮食,如今他们都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全京城有谁敢得罪他们夫妻俩,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再者,萧统领夫妇为咱们做了这么多好事,若是有谁欺负他俩,我王婆子第一个不答应。” “我也是。” “加上我。” 百姓们以为自己谈论的声音很小,但实际上离得连他们有一段距离的萧濯杭以冬都能听得到。 于是乎,定国大将军和将军夫人刚刚出来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了这么激愤人心的宣告。 将军夫人的神色僵了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跟在定国大将军的身后走到了萧濯和杭以冬的面前。 杭以冬立马对着两人福了福身子:“儿媳杭以冬见过公爹,婆母。” “爹,娘。”萧濯冷淡地打了个招呼。 定国大将军回了一声,随后给将军夫人递了个眼神,将军夫人立马将杭以冬扶了起来:“以冬啊,你终于和濯儿一起来了,早上我还在和你公爹谈起你们呢。走吧,我们进去说话。”说着,就强硬地拉着杭以冬往将军府里走去。 瞧着两个女人都离开了,定国大将军拍了拍萧濯的肩:“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进去吧。” 萧濯看了看后面两大车的行李,里面还有冬儿准备的一些礼物。 管家立马走了出来:“少爷放心进去吧,这些东西交给我和下人们处理就行了,保证轻拿轻放,不会伤到任何一件东西。” 萧濯这才放心,对着管家点了点头之后,跟着定国大将军一起进了府中。 管家招呼着下人搬行李,一抬头的时候,好像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但是待他再仔细一看,那人影又不见了。 管家叹了口气,可能上年纪了吧,都开始眼花了。 离定国大将军府不远的地方,穿着一身黑衣的萧秦正躲在一处遮蔽物后。 他的眼神不似之前的那般充满怨毒和不敢,此刻他虽然脸上有些苍白,还带了些熬夜的青胡茬,但是他的眼神却是无比的清明。 他垂着头,死死地握住了自己的拳头,连指尖都泛出了白意,随后,他松开了自己的手,就好像是送开了自己一直以来所追求的东西。 萧秦的脸色从隐忍变成了释然,他抬起头,温暖的阳光从缝隙照射到他的脸上,无比地光辉圣洁,就好像浴火重生了一样。 等将军府关上了自己的门,门前看热闹的人全部离开之后,萧秦走了出来站到了将军府的门口。 他定定地望着“定国大将军府”那六个字看了许久。 最后,转身离开,不带一丝留恋。 以后,他叫萧秦,不叫“萧秦”,他只为自己而活。 第一百七十七章 生活 萧濯和杭以冬进入定国大将军府之后,就被引到了大厅内。 定国大将军和将军夫人坐在最上首两个位置,而萧濯和杭以冬坐在下面并排的两个座位上。 坐定之后,谁都没有开口说话,气氛就让莫名的有些凝滞。 还是将军夫人先开了这个头:“你们的院子我已经派人收拾好了,给你们安排在了靠南边的露清院,那边日头好,到时候直接过去住就行。” 杭以冬点了点头:“多谢婆母。” “都是小事而已,一家人不必客气。” 杭以冬和萧濯都有些惊讶,明明前不久见到将军夫人的时候,还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怎么现在突然变得这么热心了? 但是萧濯和杭以冬还是恭敬地道了谢。 四个人就这么在大厅了坐了一会儿,不痛不痒地问了几个问题之后,定国大将军便到:“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以冬,你先去露清院收拾东西吧,萧濯,跟我来一下。” 杭以冬没有拒绝,对着定国大将军和将军夫人告别之后就起身离开了,走之前还不忘看了看萧濯,萧濯却对着她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随后,萧濯跟着定国大将军也离开了,整个大厅里只剩下定国大将军夫人。 见家中的人没有一个在意她的存在,将军夫人冷哼了一声:“我们也走吧。” 婢女没有说话,只是小心地扶着将军夫人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书房。 定国大将军坐在书桌前,萧濯站在昨天萧秦站的位置,萧濯直直地看着他,那坚定的眼神跟昨天的萧秦如出一辙,定国大将军有些恍惚,好像他又看到了萧秦。 定国大将军愣了愣,随后发现屋子里的只有萧濯和他。 他假装咳了两声,干干地询问萧濯:“你靠着自己的力量爬到如今这个位置,很不错。” 萧濯轻轻摇了摇头:“仅凭我一个人没办法,多亏了冬儿在我身边。” 定国大将军被噎了噎,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 突然,定国大将军灵光一闪,想到了萧濯给大雍士兵新换的矛和盾。 他捋了捋自己的胡须,沉声道:“你那新武器,就是以冬研究出来的?” 自从萧濯班师回京,各位武将就听说萧濯给他带的士兵换了新的武器,而且那些武器十分锐利,那矛的形状不仅前所未见,而且一下就能厚木板捅破,还有那矛,居然连他的武器都无法捅破,要知道,他的武器可是当年专门请武器大师打造的,这世界上能拥有大师专属铸造武器的人可不多呢。 后来听说这些武器都是他的儿媳妇帮忙铸造出来的,定国大将军也有一瞬间的不可置信,杭以冬出身农家,能够研究出产量成千上万的土豆已经是天大的功劳了,如今又铸造出了如此优质的武器,就连是他也不得不佩服他这个儿媳妇。 朝中的武将可更是对杭以冬推崇,老一辈武将大多是穷苦人家出身,明白粮食对于百姓的重要性,也知道武器对于抵御外敌的重要性,两者相加,让他们对杭以冬不禁肃然起敬。 至于年轻一辈的武者,虽然年纪尚轻,不是特别明白这两者相加所产生的能量,但是这并不为难他们知道家中的长辈对于杭以冬的喜爱,在这长久的影响之下,他们也对这个素未谋面的潇华淑人产生了好感。 听到定国大将军提到了自家娘子铸造的两把武器,不禁有些骄傲,对着定国大将军道:“没错,当时冬儿瞧见我因为士兵的武器破旧而苦恼,所以为我排忧解难,就铸造出了这两把武器。” 萧濯这么说着,嘴角的笑容还十分荡漾,看得定国大将军有些牙酸。 萧濯像是看不到定国大将军脸上的表情,继续道:“冬儿还专门为我打造了一把横刀,简直削铁如泥。” 听见这话,定国大将军的眼睛倏地冒起了光,对着萧濯道:“你那把刀,能借给爹看看吗?” 萧濯警惕地看着定国大将军:“不行,那把刀是冬儿专门为我打造的,自从回京之后,我就将它好好珍藏着,就怕出了什么差错,是断不可能将它拿出来给您把玩的。” 定国大将军一脸谄媚的笑,这做给士兵们的武器已经如此厉害了,那用尽全部的心意给萧濯做的武器那更是了不得吧。 身为一个将军,对于兵器有着别样的执着。 “爹就看看,不要你的。” “不行!” “好儿子,就让爹瞧一瞧吧。”这般缠人的定国大将军,萧濯还是第一次见。 萧濯转了转眼珠子,对定国大将军道:“不仅仅是我有冬儿专门铸造的武器,我的副将李斯年也有,名叫鱼肠剑,因为我当时在试横刀的时候将他原本的那把剑给砍断了,冬儿为了赔罪儿专门为他铸造的,那鱼肠剑可跟我的横刀不相上下啊。” 听到萧濯的话,定国大将军惊讶了:“你是说,你那把横刀将李斯年原本的那把剑给弄坏了?” 萧濯一愣,随后呆呆地点了点头,有什么问题吗? 定国大将军心中大骇,李斯年的那把剑,可是跟他同宗同源,都是武器大师专门给他们铸造的,他说能够得到武器大师专属铸造武器的人,屈指可数,但是李家,就是这屈指可数之一。 定国大将军陷入了沉思,自己的大斧跟李斯年的剑同宗同源,若是杭以冬铸造的武器能够将武器大师所铸造的剑毁坏,那是不是代表说,自己的武器也能被砍断? 杭以冬所铸造的武器是不是比武器大师所铸造的,要厉害? 定国大将军看向萧濯的眼神更加火热,萧濯直觉不好,直接对着定国大将军道:“父亲,我和冬儿刚刚搬进定国大将军府,还有很多不适应的地方,我不能将冬儿一人放在露清院当中收拾行李,我就先告退了。” 也不等定国大进军回答,萧濯就直接遁逃了。 萧濯没有发现,自己刚刚和定国大将军只见的关系,缓和了很多,甚至有了真正父子一般的熟络。 定国大将军愣愣地看着萧濯遁逃离开的方向,竟用手捂住双眼,低低笑出了声。 随后,他突然怔住了。自己已经有多久没发自真心地笑过了?自从二十多年前孩子被抱走,自己跟夫人产生矛盾,到后面发现了一系列的事情…… 定国大将军的眼眶突然湿润了,他没有哭得撕心裂肺,但是眼泪却大颗大颗往下流,呜咽的声音从喉咙处传出,可以听得出来这个为国家半生戎马的男人此刻有多么难过却又不得不压抑着,因为他是一个男人,是定国大将军府的主子,是他大雍朝的保护神。 神,是没有眼泪的。 这一边,杭以冬跟随着将军夫人派来的锦竹的指引来到了一处干净整洁,占地面积也大的院子内。 杭以冬给沉月使了个眼色,沉月立马上前,给锦竹递了装着几块碎银子的荷包:“锦竹姐姐,您辛苦了,我们夫人初来乍到,这是一点小小的心意,你一定要手下。” “这怎么好意思。”锦竹面上推拒,但是暗中却用手掂了掂荷包的重量,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沉月拍了拍锦竹的手:“好姐姐,你就收下吧,我们这才刚到将军府,以后锦竹姐姐可得多多帮助我们才是。” 锦竹不再推拒,她收下了荷包,对着杭以冬恭敬的福了一礼:“少夫人,那锦竹就离开了,少夫人慢慢收拾即可。” 杭以冬微微点了点头。 看着锦竹远去的身影,沉月沉声道:“主子,这个锦竹城府颇深,一开始跟我们示好,后头让她多多帮衬的时候又闭口不言,直接离开,看似跟我们相谈甚欢,实则一点好处都没许给我们。” 杭以冬神色淡淡:“她是夫人身边的四婢之一,心计自然没有那么简单,定能看出将军夫人不喜我,也不对,这事,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更何况是婆母生活的将军府,这里没一个简单人物。若是来一个处处对着我表忠心的人,我倒是害怕,如今她这般,我才放心。” 沉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还是她第一次接触这些高门大宅里的东西。 杭以冬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好了沉月,回去慢慢想吧,我们该收拾东西了,若是再不整理,怕是要来不及了。” 沉月回过神来,对着杭以冬点了点头,一转眼,却发现一直跟在杭以冬身边当一个合格哑巴的流星又不见了。 “流星,流星!” 沉月喊了几声,发现没有任何的回应,沉月有些焦急,这定国大将军府不比自己的宅子,流星这性子,若是冲撞了别人可怎么办? 这时,杭以冬的呼喊声又从屋子里面穿了传来,沉月无奈,看了看空无一人的院子,气恼地跺了跺脚,刚忙朝着屋子里跑了过去。 而在院子有些距离的一颗大树上,正躺着一个眯着眼,像是只餍足的小猫咪一样的流星。 第一百七十八章 阴谋 萧濯和杭以冬就这么在将军府上住了下来,生活过的意外的平静。 萧濯每日去上朝,平日跟定国大将军有了更多的时间相处,父子两的关系也亲近了很多,而杭以冬除了偶尔处理处理楚墨和许莺柳送来的账单,也没什么事情可以做了。 这一天,被判守皇陵的二皇子出发了,其他跟着他为非作歹的官员也都得到了惩罚,包括苏老爷,虽然苏老爷只是一个皇商,但是赶了太多为非作歹的事情,最后被判了斩首示众,好像就是这一天的事情,听说还挺热闹,百姓们都在谩骂苏老爷,可见他平时的为人究竟有多差劲了。 杭以冬听到沉月带来的消息,有些沉默,不知为何,想到了苏城,这个美艳动人的男子。 虽然皇帝开恩,没有惩罚什么都没有参与的苏城,但是如今苏家被抄,苏家人在百姓口中多是奸贼小人,想必苏城的日子也不好过,而且杭以冬也有派人去打探过苏城的消息,得到的回复却是自从苏老爷被抓之后,苏城就不见了。 一开始她和苏城的见面并不算和谐,但是这并不代表说她希望这人出什么事儿。 相对于杭以冬的沉默,直播间里的观众们简直就要炸开锅了。 “什么?我听到了什么?苏老爷斩首了,那老子的苏城小哥哥呢?他没事儿吧?” “按理说,苏老爷犯了这么大的事儿,应该会祸及全家,说不定苏城啊,就被一起斩首了。” “不可能不可能,楼上你放屁,我第一眼看到苏城就觉得他身上有一种别样的病娇气质,而且他长得这么好看,比女孩都美,说不定,皇帝会对他一见钟情,但是因为皇帝杀了他的父亲,所以即使心中对皇帝已经有了好感的苏城也不得不装作对皇帝无情,两个人不停地推拉,啊~好一出虐恋情深啊!” “楼上,请停止你的yy,我的脑海中已经有画面了。” “听你们说了这么多,倒是说说苏城小哥哥现在人到底在哪里啊!” 杭以冬让沉月出去之后,就趴在了床上,呈“大”字型,脸上的都被压扁了,显得十分可爱。 杭以冬叹了一口气,自从前两天自己将开成衣店和布料铺分店的方案让影二交给了太子之后,自己目前唯一一件手头上的事情也结束了,现在她就是一个闲到不行的状态。 杭以冬“咸鱼”翻身,看着头顶的床幔,难道自己真的要做火锅铺子?可是古代又没有空调,感受不了现代人吃火锅的快感。而且现在大雍还没有出现一些必备的调料,若是这么贸然做出来,是不是太突兀了?万一我被盯上了怎么办? “咸鱼”杭以冬还在苦恼要不要做火锅,却没想到,自己已经在别人的算计之中了。 三皇子府,院子。 已经入了春,天气也逐渐变暖,三皇子便想在自己的院子里种几棵树,想要用自己的微薄之力以求来年风调雨顺。 至于他是真的这么想呢,还是做给别人看呢,这一点就不得而知了,至少路过的下人们都有一种感动又崇敬的眼神看着三皇子。 但若是杭以冬在这,定是会怀疑,这种树跟求风调雨顺有什么关系?若是种个树就能乞求上天来年丰收,那为什么还要祭天这么重大的仪式? 瞎搞! 宋听荷提着糕点来到宁君骐院子的时候,宁君骐已经将树都种完了,额上渗出了一层薄汗。 在宋听荷看来,宁君骐这幅模样,带着些别样的魅力,于是她放下点心,捏着手帕想要给宁君骐擦汗,但是没想打下一秒宁君骐就躲开了她伸过来的手。 宋听荷微微握了握拳头,最近宁君骐老是对她忽冷忽热的,完全搞不清楚宁君骐在想些什么。 看到宋听荷压抑怒气的样子,宁君骐转了转眼珠子,问道:“你带了些什么来?” 宋听荷立马恢复了那副单纯天真的模样:“我听下人们说你在种树,我就想着你定是会饿,就带了些糕点来给你充充饥。”说着,还打开了食盒。 “辛苦你了。” “这有什么辛苦的,你在为百姓担忧,我也没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地方,只能好好照顾你了,让你没有后顾之忧。” 听到宋听荷的话,宁君骐没有回答,只是拿了一块糕点放进嘴里,咽下后才装作一副后悔的表情对着宋听荷道:“听荷,这段时间以来,是我太忙了,疏忽了你,真是对不起。”随后,就失落地低些了头。 看见原本高高在上的皇子露出了这样脆弱的一面,宋听荷一颗心都快要化了,恨不得将什么都给他,宋听荷安慰道:“没关系的,三皇子是要干大事的人,自然不能被拘于这小小的府中。” 宁君骐勉强地对着宋听荷笑了笑,之后又是一脸的沉闷。 宋听荷忍不住道:“殿下是遇到了什么问题吗?不如跟我说一说?说不定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看着宋听荷一副知心的模样,宁君骐不禁一阵恍惚,但立马摇了摇头,眼神恢复了清明,看着宋听荷的时候眼神带上了一丝丝戒备,刚刚那种奇怪的感觉又产生了,明明已经很久没有过了,怎么刚刚又? “殿下?” 宁君骐回过了神,对着宋听荷道:“是这样的,之前多亏了你,我得到了父皇的看中,前不久萧濯回京,我就想着去结交一番,只是不管我怎么拉拢,他都一直拒绝,而且看起来,他好像走得跟太子近些。这段时间,我就是因为这事儿,所以一直有些郁闷。” 宋听荷听到了萧濯的名字,就想到了杭以冬这个贱人,这段时间以来,她老是听到府中的下人说什么萧濯夫妇是天上派下来拯救他们的神仙,听得她耳朵都要生茧了,原本已经被逐渐忽略的记忆,再一次出现在了宋听荷的脑海中,不知道为何,宋听荷心中就升起了一股难以控制的怒火。 恨不得将萧濯和宋听荷碎尸万段的那种。 她控制了很久才将那股火扑灭,如今又听到了他们的名字,心中又是一阵恨恨。 想到若是萧濯被三皇子拉拢,那萧濯不就是自己阵营的,到时候天天见着,万一有一天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上去砍了他怎么办?而且之前的那些事情,就算自己不在意了,不代表萧濯和杭以冬就肯放过她啊,万一他们出阴招儿怎么办? 不成不成,这萧濯绝对不能被三皇子拉拢。 想着,宋听荷便对宁君骐道:“殿下,照您所说的,我怀疑萧濯有可能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跟太子结盟了。” 宁君骐挑了挑眉毛:“从何说起?” “萧濯在西北立了大功,如今刚刚班师回府,拜访他的人络绎不绝,即便那些小官能拒绝,但是像户部尚书这种职位的官员,他也是没法拒绝的,于是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跟着定国大将军一起招待上门的客人,根本没有时间和心力去完成站队这种重要的事情。” “连在京城他都没有时间,更别说他在西北的时候了,京城距离西北那么远,信件往来即便最快也要七八天的路程,而且信件容易丢失,他们绝不可能通过信件讲这么重要的事情。”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太子殿下和萧濯在萧濯去西北之前,就已经有了联盟,若是您仔细回想,说不能发现萧濯和太子殿下在公众场合会有一些默契的举动。” 宁君骐想了一下,果真发现两人有时候的眼神和动作莫名地同步。 宋听荷之前说的东西宁君骐不惊讶,但是这一点,连他都没有想要。 宁君骐看了宋听荷一眼。确实有些智慧。 若是杭以冬在,必然会感叹,毕竟是女强文,当然要在某些时候体现出女主的智商咯! “那依你看,我们如今该怎么办?” 宋听荷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既然萧濯不能被拉拢,那就只能牺牲了,我们得不到,那别人,也休想!” 随后,宋听荷仿佛意识到自己有些崩人设了,立马补救道:“我是说,萧濯如今是一员猛将,若是让给太子,定会让太子的势力如虎添翼,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看着宋听荷着急解释的模样,宁君骐笑了笑:“我知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见宁君骐没有异样的表情,宋听荷这才偷偷松了口气,继续道:“萧濯看上去打退了北牧很威风,但实际上,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杭以,不,潇华淑人。若是想要对付萧濯,首先就得离间他们夫妻俩的感情。” “你想怎么做?” “英雄难过没人关,想必萧濯也不会例外。” 话音刚落,就见宁君骐一脸复杂地看着她。 ? 宁君骐叹了口气,道:“我早就试过给萧濯送美人了,但是他说家中娘子管得严,若是收下,自己定会被娘子扒了皮,他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不好意思让他收下了。” 宋听荷:…… 第一百七十九章 妾室 春风吹过,嫩绿的芽儿随风轻轻颤抖着,划出微弱的弧度。 在如此温暖的美景下,宋听荷和宁君骐却在谋划着如何分离人家小两口。 听见了宁君骐的回答,宋听荷差点就要冷哼出声了,但还是顾忌着自己的形象,假装咳了两声:“想必是萧濯用来推拒殿下的借口,陛下莫要灰心,既然此路不通,那我们就换一条。想必等萧统领尝到了美人的滋味,便会食髓知味了。”到时候,看你杭以冬还有什么可得意的。 宁君骐看着宋听荷如此胜券在握的模样,不禁问出了声:“什么?” 宋听荷眼中带着一丝恶毒:“听说定国大进军夫人对潇华淑人不满?” 宁君骐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在宋听荷看不到的方向,嘴角勾起了一个诡异的角度,但是转向宋听荷的时候,又立马作一副小白羊状:“你是想?” 宋听荷笑的恶劣:“若是婆母心疼儿子,想要给儿子收房,你说一个儿媳会答应还是会拒绝?”我很期待。 宁君骐露出了一个了然的表情,将宋听荷揽入了自己的怀中:“真是多亏听荷你了,不然我还不知道要纠结到何年何月了。” 被宁君骐抱在怀中的宋听荷立马露出了羞涩的表情,仿若跟刚才在谋划的不是同一个人,她轻轻揽住宁君骐的腰,情意绵绵地道:“只要殿下能够记得我的好,听荷就知足了。” 若是忽略宁君骐眼中的嘲讽,说不定这样一幅璧人相依的画面,会更完美一些。 定国大将军府,将军夫人院子里。 自从萧濯和杭以冬搬回来之后,两人都定时来跟将军夫人请安,虽然将军夫人对杭以冬不满,但是碍于定国大将军对于她的警告和萧濯,将军夫人也不敢轻举妄动,而且杭以冬入府时送给她的美容养颜的燕窝她也吃了,不禁味道不错,而且她的皮肤也细腻了很多,眼角的皱纹都淡了点,看着这些的面子上,定国大进军夫人就这么和杭以冬不咸不淡地处着。 但是院子里的下人们却能够明显地感觉到自家夫人最近的心情不错,最直接的体现就是夫人已经好久都没有砸过东西了。 因为送了几个丫鬟去萧濯杭以冬的院子,所以将军夫人这里又提拔了几个新人上来,如今最冒头的一个丫鬟叫碧玉,以一手出神入化的挽发技巧得到了将军夫人的“宠爱”。 这一天,碧玉在给将军夫人挽发,两人就闲谈了起来。 “夫人最近的脸色看起来不错,细腻红润,就像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似的。” 将军夫人身为京城曾经的“第一美人”,虽然看起来不在意自己的容貌,但是暗地里她比谁都在乎,并且特别喜欢别人夸赞自己。 听到碧玉的话,将军夫人直接就笑开了:“你这小妮子,净说些大实话,哈哈哈哈哈哈。” 碧玉一噎,没想到将军夫人居然这么厚脸皮,她定了定神,继续开口:“看来少爷和少夫人回来,夫人真的很高兴。” 将军夫人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淡了下去:“别跟我提萧濯那小子!哼!每次把他媳妇儿一扔就跑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将军夫人想到萧濯这段时间以来疏离的模样,每次到她的院子,凳子还没坐热呢,就告别离开了,每次看见她,不像是看见妈,而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可把将军夫人给气得够呛。 不过好在儿子虽然不孝顺,但是儿媳妇还算是不,可以。每次都会跟着萧濯一起来给她请安,萧濯虽然离开了,但是她还会留下来陪着将军夫人闲聊,话话家常,还时常一起跟将军夫人探讨关于女人保养的话题,还送了她一些方子,她暗中找人试了试,发现真的能让人变年轻,变好看,一时间,她对于杭以冬的讨厌直接下降为了零。 而且当初将军夫人看不上杭以冬是因为杭以冬是一个乡下女子,在将军夫人的印象中,出身乡野的女子大多粗俗,她无法能耐自己的儿子娶一个粗膀圆腰,粗鲁无礼的女子,但是从这些天她对杭以冬的观察来看,杭以冬算是过了她这一关。 虽然说,距离产生美。但是将军夫人通过这段时间以来对于杭以冬的相处,之前对于她的偏见已经没有了多少,只是碍于自己心中的面子,一直不愿意放下架子跟一个小辈儿服软。 “至于你们少夫人嘛,人还行吧,就那样。” 正在给将军夫人梳头的碧玉闻言,心头一跳,不是说将军夫人看杭以冬不顺眼的吗?看将军夫人如今提到杭以冬这抑制不住的微笑,难不成是假消息? 其实杭以冬在来到将军府之后,就有观察过这府里最重要的两位主子,定国大将军和将军夫人,定国大将军虽然上了年纪,但是每天坚持锻炼,不仅身体强健,精神气儿也是一等一的好。 反观将军夫人,可能因为将军夫人要管理后宅,没有时间出去走动走动,而且女子以白为美,将军夫人看起来也没怎么晒过太阳,整张脸十分苍白,而且脸上还写着一个字。 虚。 另外,将军夫人的精神状况也不太好,眉间总有一股郁郁之色,缠绕不化。 在进入将军府后,杭以冬在跟将军夫人的几次聊天中,查找蛛丝马迹,发现可能将军夫人患上了产后抑郁,而且因为后面的丢失孩子的打击,整个人的精神都出现了问题,很容易躁郁发狂。 在发现了这个问题之后,杭以冬立马在直播商城里购买了医疗类里的精神治疗手册,系统地学习了关于产后抑郁这一方面,并且认真地学习纾解的方法,杭以冬按照将军夫人的病情,给将军夫人选择了一套最温和的治疗方法,只是这种治疗需要连续不断地治疗,一旦中断了太长的时间,最后很可能又会变回原样。 随后便不着痕迹地给将军夫人进行治疗,这才让将军夫人觉得自己每次跟杭以冬聊天的时候会特别的开心,这些都是杭以冬故意为之的结果。 碧玉一下一下仔细地梳着将军夫人的头发,娴熟的手法让将军夫人不自觉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碧玉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假寐的将军夫人,别有意味地说:“说起来,少爷和少夫人的感情可真好啊,听花园里扫地的小翠说,上次她还看见少爷为少夫人摘花,还给少夫人别在了耳根。” 一时间,屋子里都没有了声音,碧玉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夫人不会打她吧?毕竟之前夫人砸东西砸的那么凶,她都听见了。 过了好一会儿,将军夫人才开口:“他们说是夫妻,感情好不是正常的吗?” “就是少爷和少夫人感情太好了,万一以后他们不将夫人放在眼里怎么办?我这是在为夫人鸣不平啊。” “那可真是多谢你为我着想了。”将军夫人突然阴恻恻地来了一句。 吓得碧玉正在挽发的手一抖,差点乱掉。 碧玉看着仍旧闭着眼睛的将军夫人,又想到了前些天联系到自己的上司,随后看了看没有人的房间,碧玉咬了咬牙道:“夫人,如今少爷也回来了,正常来说,是不是该往少爷府里添点儿人了,不然一直少夫人一个人伺候,多累啊。”碧玉给夫人挽好了发,最后用一根玛瑙簪固定。 说完,碧玉就看见了原本合着眼的将军夫人瞬间将眼睛睁了开来,一双美目中慢慢的阴暗威胁:“怎么?你是想去伺候少爷了?” 碧玉立马跪了下去:“夫人,碧玉没有这样的想法,也不敢有这样的想法。少爷这般金尊玉贵的人,我一个下人怎么配得起呢?”但是话虽然这么说,碧玉的脑海中却出现了萧濯那张充满英气的脸,面对着这般器宇轩昂的男子,是个女子都会忍不住心动的吧? “你不敢?我看你是敢得很。”将军夫人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睨了碧玉一眼,“既然你这么想,那我就成全你,收拾收拾自己的包袱,去少爷少夫人的院子报道吧。” 碧玉一惊,她是想要将军夫人往萧濯的院子里塞人,可是不是塞她自己啊! 明知自己面前是火坑,怎么可能傻傻地往里面跳呢? 只是将军夫人不给碧玉反悔的时间,直接喊道:“来人!将这个小贱蹄子拉下去,扔到少夫人的院子里,任凭她处置。” 碧玉眼泪还来不及流下来,就被人拉了出去。 原本在午睡的杭以冬被一阵吵闹声吵醒,还听到了女孩子哭哭啼啼的声音,她迷迷糊糊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轻声喊道:“沉月,发生了什么事情?” 沉月推门而入,走到了杭以冬的身边,恭敬道:“少夫人,夫人送了一个婢女过来,说此女肖想少爷,如今任凭少夫人处置。” 杭以冬原本还有些睁不开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她就睡了一小会儿,玩的这么刺激的吗? 第一百八十章 解决 杭以冬一出院子,就看见了被压在地上哭得涕泪横流的碧玉,旁边还有散落了一地的衣物首饰。 院子里的奴仆们看见杭以冬一脸冷淡的模样,立马上前给杭以冬搬了一把椅子。 沉月托着杭以冬的手,扶着杭以冬坐下,杭以冬抬了抬自己精致的下巴。 “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碧玉赶忙挣脱了几个嬷嬷的钳制,爬到杭以冬的脚下抱住了杭以冬的大腿:“夫人,冤枉啊,婢女什么都没做。” 杭以冬似笑非笑地看着碧玉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笑着问:“你若是什么都没做,又怎会被婆母送到我的院子来任我处置?” 碧玉瞧见了杭以冬的笑容,身子猛地一抖,居然有些开始害怕。 杭以冬这个在下人们看来再温和不过的主子,此刻却有一些难言的气势。 见碧玉这个小娘皮居然还敢在少夫人面前耍滑头,原本制住碧玉的其中一个婆子直接对着杭以冬说:“少妇人,您别听这个小贱人瞎说,我都已经听夫人院子里的锦竹姑娘说了,这碧玉啊,想要怂恿夫人给少爷的房里添人呢,我看啊,就是她这个不要脸的贱皮子想要勾搭少爷!少夫人,你可得好好教训教训她,也震慑震慑这将军府里其他不安分的狐媚子!” 杭以冬心中一乐,她这个杭以冬的正牌娘子都没生气呢,这个看上去十分干练的婆子倒是义愤填膺地将事情都给她计划好了,她笑着看向那婆子:“这位是?” 那婆子见主子问自己,立马接话道:“奴婢姓李,是厨房的帮佣。” “李嬷嬷,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来我的院子里找一份活儿做?” 主子这是要抬举自己啊! 在厨房工作了大半辈子的李嬷嬷心头一阵激动,随后立马跪在地上对着杭以冬磕了两个响头:“多谢少夫人,多谢少夫人,小的愿意小的愿意!!” 其他的的粗使婆子见状,心头不禁一阵悔恨,若是刚刚自己先开了口,这等好差事不久落到了自己的头上!可是却因为自己不想惹祸上身的性格,错失了这么一个好机会。 少夫人虽然是农家出身,但是脾气好啊,而且跟少爷的感情也好,等到定国大将军和将军夫人离开之后,那少夫人这就是真真正正的定国大将军夫人了。 而且退一万步讲,现在的少爷已经是正二品的参将了,说不定待得几年后,少爷的成就会比老爷的还要高,倒时候跟着少夫人喝香的吃辣的,何不欢快? 另外,听说少夫人的哥哥也是一个人中龙凤,年纪轻轻就已经入了翰林院,成为了侍讲,未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想到这,刚刚沉默不语的那些婆子们就在心中痛心疾首,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就被旁人给夺了去呢? 她们一起齐刷刷地看向了李嬷嬷,李嬷嬷却好像什么都感觉不到,依旧昂首挺胸地站在原地。 说完了李嬷嬷,杭以冬便转头看向了仍旧趴坐在她脚边的碧玉。 碧玉见杭以冬的视线又转回了她的身上,立马扯着嗓子在院子里大喊道:“夫人,小人真的冤枉啊,小人没有!小人可以对天发誓,若是小人敢有这种想法,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最后一句话,碧玉完全就是吼出来的,很难想象出一个这么眉清目秀的女孩居然会发出震天响的声音。 在院子里的丫鬟婆子都趁着主子不注意,都皱着眉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刚才她们以为自己要聋了。 而离碧玉最近的杭以冬只觉得自己的耳边还在回旋着那模型的吼声。 “不得好死——” “得好死——” “好死——” “死——” 杭以冬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沉声道:“先将碧玉关起来,等少爷回来之后再做定夺。” 杭以冬挥了挥手让因为在不远处挖土,所以受伤害最小的流星将碧玉带进拆房里关起来。 面无表情的流星“嚯”地站起身,一身冷凝的气质向院子中心走过来,拎起碧玉的衣领就往柴房的方向去。 悬在半空中的碧玉手段不断地乱挥着,嘴中还不停地念叨着:“少夫人,我冤枉我冤枉!” 直到碧玉消失在远处,院子里的人这才都齐齐松了一口气,这碧玉的“杀伤力”真的是太强了! 前脚流星带着碧玉刚刚离开,后脚锦竹就带着礼物踏进了院子。 “见过少夫人。” “锦竹姑娘来啦?快请进屋说话。” 一群人又这么浩浩荡荡地进了屋子。 “不知锦竹姑娘前来,是为?” 锦竹笑了笑:“少夫人,奴婢是奉夫人的命令来给少夫人送点礼物压压火气的,夫人说此次的事情委屈了少夫人,以后定然不会再发生。另外,还让奴婢特意嘱咐少夫人,不必在意夫人,请少夫人随意教训碧玉,教训完之后,夫人便命人将碧玉发卖出去,也好让少夫人立立威。”说着,便让人将手中的一大段礼品盒放在了地上。 看见了屋子里的这一幕,那些婆子的心中更加难受了,原来她们还能以将军夫人不喜杭以冬而进行心理安慰,但是如今看来,这哪里是不喜欢啊?这明明是看中得很啊! 于是李嬷嬷再一次感受到了来自其他人的“死亡视线”。 倒是杭以冬有些惊讶,虽然她能够感觉到自己和将军夫人在自己的故意为之下变得没有之前那么剑拔弩张了,但是也没有想过将军夫人会这么大张旗鼓地给自己立威。 但随即,杭以冬便恢复了正常,对着锦竹客气地笑了笑:“麻烦锦竹姑娘替我给婆母传个话,就说以冬明白婆母的心意,在心中万分感激,还有就是多谢锦竹姑娘了,大老远地抱着这么多东西跑一趟。” 沉月熟练地上前给锦竹塞了个大银裸子,拍了拍她的手:“锦竹姑娘,您今天可受累了,可一定要留下来用杯茶啊。” 锦竹虽然没有看清,但是却能感受到手中物件的形状和重量,原本只是客气的脸上立马带上了笑容,对着沉月道:“一定一定。” 杭以冬和沉月好好招待了锦竹一番,让锦竹不知不觉间对她们更加信赖,在锦竹吃饱喝足之后,杭以冬让锦竹帮自己带一件衣服给将军夫人,还给她塞了好几批布料,说是让她自己做几件衣服穿。 谁都知道潇华宜人在京城开的成衣店赫赫有名,有钱的买不到,有名的却买不起,但也不会忽略她开的那家布料铺,那可是真真正正的吸金神店啊。 锦竹先前外出路过布料铺的时候也是犹豫过的,虽然买不了成衣店的衣服,但是买几匹相同材质的布料应该不难,但是天生爱钱的锦竹看了看布料铺的价格,还是退却了。 虽然布料铺的布料材质和成衣店的衣服一样好,但是也要比外面的布料铺在价格上贵上两分。 抠门的锦竹看见上面的价格,又依依不舍地看了眼架子上颜色鲜亮的一家,最后竟然捂住自己的荷包,一溜烟儿地跑了。 如今见自己心心念念了很久的东西这么容易就被递到了自己的面前,锦竹有点热泪盈眶,看着杭以冬和沉月的眼里不禁多了两份真诚。 她一手拿着木盒,一手抱着布匹,艰难地对杭以冬行礼,即使不方便,但是她也不愿意放手,语气十分恳切:“多谢少夫人赏赐,我一定会将礼物完完好好地带到夫人的面前。即便是赴汤蹈火,那也在所不辞。”随后便带着人转身离开,那背影,颇有一种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萧瑟感。 杭以冬一脸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那倒也,大可不必。 送走了锦竹,杭以冬才有时间细想关于碧玉的事情。 沉月告诉她,碧玉是五年前买进府里的,不算家生子,之前一直在将军夫人的院子里做着最低等的活,非常的安分,那些想要往上爬的丫鬟完全没有把碧玉放在眼里。 但是却在前一段时间里,碧玉却靠着一手完美的挽发技巧被将军夫人看中,直接升为了二等丫鬟,这让许多人都跌破了眼镜。 人人都想要往上爬没有错,但是奇怪的却是她为什么要跟将军夫人提起给萧濯纳妾的事情,但凡是一个正常人也知道,一个下人哪里来的资格插手主家的事情。 再结合碧玉这段时间以来冒进的行为,杭以冬怀疑,她是被人指使的。 而幕后黑手,很有可能就是原文的男女主角宁君骐和宋听荷。 只是杭以冬有些怀疑,在原文中,将男女主角都刻画地十分聪慧伶俐,怎么现在? 杭以冬怎么看都觉得这不是一个智商正常的人会做的事情,直接让丫鬟插手主家的事情,这?这两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还是说,幕后黑手另有其人,是杭以冬误会宁君骐和宋听荷了? 但是杭以冬却忽略了,她来到这个世界只会的那只小蝴蝶的翅膀,已经扇掉了很多原文中既定的内容。 第一百八十一章 功能 是夜,三皇子府。 宁君骐“啪”地一声将砚台狠狠地砸在了地上,一下子四分五裂。 宁君骐却一脸笑意,看得他的手下一阵惧意,立马将头垂下。旁人或许不知,但是他最是明白带着温和面具的宁君骐私底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宁君骐轻笑了一声,手下的身子却跟着抖了一下,他知道,这是三皇子气急了时候的表现。 这是要坏! “你说,我怎么这么久了都没能登上皇位?”宁君骐脸上的微笑一瞬间变成了恶意的嘲讽,那温和的气质陡然一变,不知是从何处地狱爬上来的修罗,带着浑身的黑气与凶恶,毫不介意地将自己心中的邪恶欲望展露于世人的眼前。 手下不知该如何回答,身子一耸一耸地抖动,只觉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哪想到,宁君骐没有理会他,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呢?”俊秀的面容上带着好奇,这样一幅绞尽脑汁想要得到答案的表情,怕是没有人会不对他心软,如果忽略他额上暴起的青筋的话。 突然,宁君骐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幅豁然开朗的样子:“我知道为什么了,一定是因为你们这群蠢货碍事的缘故。”在说道碍事的时候,宁君骐的表情突然阴沉了下去,看向跪在地上的手下的眼神像是在看着死人一般。 手下心中大惊,立马对着宁君骐疯狂磕头:“殿下,是奴才的错,是奴才思虑不周,没有交代好碧玉的行事,奴才愿意接受惩罚,求殿下饶小的一命,求殿下。” 原来,碧玉是宁君骐五年前在就埋在定国大将军府里的钉子,只是当时宁君骐势弱,手底下没多少可用之人,这个碧玉还是他手底下的人借给他的,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子罢了,因为时间紧急,所以没有经过培训就送到了人伢子的手里,顺势进入了将军府。 等到两年以后,宁君骐羽翼渐渐丰满,想到了当初埋下的那颗不成熟的钉子,便想要加派人手潜入定国大将军府,哪成想,这将军府竟然五年来都没有买过人手,这让宁君骐一度怀疑定国大将军府是不是正常的高门大户。 照常来说,下人买来了几年,有些跟主家关系好的仆人,主家会允许她回家成婚生子,若是感情深厚,便能当小少爷小小姐的奶娘;还有签了活契的下人,若攒够了钱,便会替自己赎身,回乡过正常的日子,毕竟谁都不想一直是贱籍;还有的丫头,心气儿高,想要成为人上人,便会谋划着爬上男主子的床,一旦成功,奴仆里就少了一个好颜色的小丫头,后院多了一个娇嫩的姨娘。 这样一来,主子的身边就有了空位,需要补充新人,像定个大将军府这样几年以来不添人的,也是少数。 不过想想,宁君骐就释然了,毕竟定国大将军和萧秦也不是那等好色之人,也可以理解,反正他们现在对于定国大将军府也没有什么谋划,维持现状也还不错。 于是往将军府里塞人的计划就这么一直搁浅了下来,直到有了这次计划,才发现他们除了碧玉,居然没有可用之人。 宁君骐听着手下求饶的声音,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一双冷淡的眸子锁定在手下的身上,随后走了两步,突然暴起,一把抽出墙上的剑,剑身的光擦过宁君骐的眼睛,直直地就要对着手下砍下去。 就在手下决定认命闭上眼睛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道天籁:“殿下,你在吗?” 清晰的画面闪了两下,突然变得一片漆黑。 原本一直跟在杭以冬身边的光屏赫然出现在了三皇子的书房内,但是很明显,没有人能够发现它的存在。 就在黑屏的一瞬间,直播间内发出了一阵哀嚎。 “刚刚那是不是宋听荷的声音?” “我说楼上,现在是猜这个的时候吗?看的好好的突然屏幕就中断了,老子看的正爽呢!还想看宁君骐砍人,突然就来了这么一出。” “直播间小助手提示,本直播间是传递绿色正能量的直播间,任何违法色,情血腥的画面都不可能出现在本直播间内,若是出现,本小助手会进行特殊加工,绝对不会让观众感到不适。播报完毕,哔——” “特殊加工,哈哈,那砍人的画面我们是不是只能看到一堆移动的马赛克啊?” “你们有没有认真看啊!今天碧玉那一出就是宁君骐安排的,他想要陷害主播!亏我还觉得他帅,为了表示自己的歉意,我觉得自戳双目向主播赔罪。” “额——楼上大可不必,太血腥了,直播间这么多人呢,不如你悄悄直播给我看?” “行了行了,别闹了,小助手,我们要回主播哪里,你带我们回去吧。” 原本消失不见的小助手再一次上线:“直播间小助手收到了观众的请求,现在前往主播所处方位,播报结束,哔——” 在三皇子阴暗的书房半空中的光屏突然消失,再次出现的时候,就回到了一个明亮的房间中,杭以冬正一个人练字。 写完最后一笔,一抬头,便发现直播间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身边,观众们都在和杭以冬打招呼。 “主播主播,看我看我,我刚刚去看三皇子了,没有去看漂亮小姐姐哦,我是不是很乖?” “这还是我第一次离开主播这么久,还真的是有点想主播了。” “嘿嘿,一段时间不见,主播又漂亮了不少。” 看着熟悉的弹幕,杭以冬开心地笑了笑。 光屏离开的时候,杭以冬还不太适应,毕竟自己从穿越过来之后,除了睡觉和有一些私密活动的时候,杭以冬都是和光屏有一个绑定的状态,这还是直播间第一次离开自己“独立生活”。 这个功能还是要归功于感觉自己最近快要闲出病来的杭以冬同学,由于这段时间在家里实在是太无聊了,于是她开始探索这个直播系统,毕竟从上次升级之后她就没有好好看过它的功能。 而且因为事情一连串的发生,杭以冬也没有时间去查看,以至于升级之后,根本和之前没有任何差别,观众还是跟着杭以冬的视角看故事。 额,不对,差别还是有的,至少直播间好看了许多,而且供观众选择的观看视角也多了些,前后左右,只有你想不到,没有直播间看不到。 得了“闲病”的杭以冬自己地观察了下自己的直播间,发现……嗯,并没有什么发现,而跟杭以冬一样闲的发慌的观众们则看着她探索直播间。 说起来,连杭以冬自己也很迷惑,直播间里的观众不是现代社会的公民吗?为什么好像他们不用上班,不用上学,也没有自己的休闲生活,就从早到晚一直蹲在她的直播间? 真是世界十大未解之谜。 思绪回转的杭以冬继续观察直播间,直到她打开了发言框旁边的那个加号,一个面板跳了出来,上面除了之前就有的程序,还多了不少的内容。 杭以冬觉得有趣,便点了一下排在最后一个位置,下面写着“更换视角”的按钮。 没想到直播间里直接出现了一个“是否切换视角”的弹框。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闲的淡疼的观众们纷纷按了“确认”,但杭以冬的界面随即又跳出来了一个选择“上缴一万或者是五万积分的选项”,杭以冬一愣,发现观众们好像没有这个弹幕,她稍稍思考了一下,选择了一万积分。 毕竟她现在还搞不清楚这个功能到底是什么,万一浪费了怎么办?还是选个扣积分少一点的比较保险。 哪成想,杭以冬一按下去,直播间内就出现了一个诡异的声音:“直播间小助手上线,会在更换视角的同时,担任负责人,代替主播管理直播间,一次更换视角的时间是半小时,直播间小助手即将带各位观众前往随机视角,请观众做好准备,播报完毕,哔——” 下一秒,光屏就消失了,杭以冬没有反应过来,就连直播间的观众也是一脸懵逼,怎么一下子就到了三皇子宁君骐的书房了? 简直就是……太棒了! 直到现在,杭以冬和直播间里的观众才知道原来这个功能是通过扣积分来更换直播对象,说起来,观众还觉得挺有趣的,毕竟他们这次好像窥探到了宁君骐不为人知的一面,这让他们觉得很刺激。 “主播,我跟你说哦,这个宁君骐可坏了,跟二皇子一样坏,那个碧玉就是他派来的,你可千万不要伤了他的当!” “对对对,主播要当心三皇子。” “主播快和萧濯小哥哥快想办法对付三皇子!” 看见七嘴八舌,前言不搭后语的弹幕,杭以冬笑了笑,心中一片温暖。 但随即,杭以冬的眼神变得锐利了起来。 她猜的果然没错,这幕后黑手就是三皇子!宁君骐! 第一百八十二章 确认 萧濯回来的时候,一进府里,下人就用一种奇怪的眼神偷偷地看着他。 萧濯总觉得有一种被人偷窥的不适感,可是猛地一回头,只有几个低垂着头的下人,萧濯微微皱了皱眉,加快速度回到了露清院。 看着自己身上的灰迹,萧濯脸色不虞,去清洗了之后才抬脚往他和杭以冬的屋子走去。 因为萧濯回来的时间实在是太晚了,杭以冬已经洗过澡穿着一身轻薄的纱衣躺在了床上,懒散地看着手中的书。 萧濯进门之后,在外室没有看到杭以冬,便轻车熟路地走到了内室,一眼就看到了自家香香软软的娘子。 他走近,坐到了床上,将人揽进了自己的怀里,隔着一层薄纱,萧濯好像能感受到杭以冬娇嫩的肌肤和温热的体温。 杭以冬放下了书本,找了一个舒服的角度,懒懒地靠在萧濯坚实的胸膛上,好让萧濯能够稳稳地抱住她。 萧濯握住杭以冬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大掌中把玩,一天的奔波与疲惫好像在这一刻都化作了虚无,低沉的声音从杭以冬的头顶传来:“今天干了些什么?” 杭以冬突然起身,柔软的身体离开了萧濯的怀抱,萧濯不禁感觉一阵空落落的。 杭以冬回头,一眼就看到了凝聚在萧濯脸上因为疲惫而产生的懒散神色,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表情。 她有些惊讶,居然没有人告诉他今天将军府里发生了什么吗?她也没禁下人的口啊,而且,她就不信萧濯在这定国大将军府里没有耳目。 其实杭以冬没有猜错,萧濯自从从西北回来之后,就一直在聚集人手,积累暗中力量,他在不少地方都有耳目,自然也包括定国大将军府。 只不过萧濯没有让府中的耳目关注杭以冬身上发生的事情,因为如今他每日都要出门很久的时间,杭以冬对定国大将军府又不太熟悉,据他所知,杭以冬日日都在自己的院子里练字,日子十分清闲,而且平日里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萧濯便想着,等回家之后让杭以冬跟他聊白天发生的事情,这样不仅能够增加夫妻感情,还能够说不定还能排解排解自家娘子因为太闲而产生郁闷之气。 不过萧濯此举着实不必,他以为杭以冬在将军府过着沉闷的生活,但是实际上她平时没事就回去将军夫人的院子里坐坐,将军夫人还会带着杭以冬去京中最名贵的首饰店挑挑首饰,顺便还破解了她们婆媳不和的传言,可以说,小日子是过的十分滋润了。 一直杭以冬一直嘴上说着无聊,也只是因为在过分的忙碌之后,一下子突然闲下来,是个人都会觉得自己心里空落落的,但是在经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杭以冬也已经能够良好地适应现在的生活了,至少能学会如何自己打发时间了。 见面前这人确实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杭以冬沉默了,随后心中一闪而过了一个想法,下一秒,杭以冬的眼睛立马就变得红彤彤的,十分惹人怜爱。 见面前的人突然要哭,萧濯心里一慌,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哭了?他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哔——看来之后还是得找人看着,不然冬儿受了委屈自己都没法为她做主。 只见杭以冬眼中的泪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流,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呜咽声,简直可怜地不行。 萧濯心疼地将人揽进了自己的怀里,一边轻轻拍着杭以冬的背,一边问道:“冬儿,怎么了?你告诉夫君,夫君定为你做主。” 听到了萧濯的话,杭以冬哭得大声了起来,泪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止不住地往下流,萧濯只能心疼地抱住她不断安抚。 直到杭以冬有些哭累了,才抽抽噎噎地说:“你萧统领多大的魅力啊,每日在婆母的院子里呆不够几分钟,就这么点儿时间,就有婢女对你芳心暗许,你说,你每天都出门那么久,是不是背着我在勾搭别的小姑娘!我就知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这才多久,你居然就对我腻了,还是外面的野花香对吧?” 萧濯听见杭以冬越说越离谱,而且越来越激动,他哪里还敢让杭以冬再继续说下去,立马将杭以冬的头按到怀里,抱着她摇了摇,感觉到怀中的人心情平复了一点,他才开口道:“冬儿,我可以向天发誓,我萧濯这辈子除了你,不会再有任何一个女子。我每日跟你一起去母亲的院子里请安,你也说我没多久就走了,又哪来的时间勾搭姑娘呢?” “那你在外面呢?那么长时间,我就不信你接触不到一个女子!你和同僚难道不去青楼吗?” 听见杭以冬这醋意满满的话语,萧濯不觉得生气,反而有些高兴,第一次见到杭以冬,觉得她是一个娇弱,需要呵护的美人,但是在后来逐渐的相处中,萧濯发现自家娘子是一个独立,坚强又很有想法的人,在长时间的相处中,他也不禁被渐渐吸引。 他也不止一次感叹,若是杭以冬投胎成男子,说不定会大有作为,但是幸好,她是女子,所以自己才会有娶她。 但即便如此,他也总是对杭以冬有些不安,因为自家娘子有时候会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有时候会自己一个人悄悄出神,萧濯问她,她也只是遮遮掩掩地说他看错了。萧濯没有觉得害怕,反而认为自家娘子身上有着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他在等,等杭以冬什么时候可以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可是两人在一起了这么长时间爱,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杭以冬仍旧什么都没有说吗,这让萧濯有些患得患失。 所以他非常喜欢杭以冬吃醋的模样,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这个人是爱他的,不只是他一个人的心甘情愿。 萧濯用侧脸蹭了蹭杭以冬的脑袋,对她说:“在外面更是不可能了,你忘记了吗?先前我同你说过的,我将你给我的武器方子交了上去,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在军火库跟着太子殿下监督打造的过程,这一天下来,浑身上下没一块干净的地方,而且回家的时候天色都晚了,你瞧,你都已经上床了,我又哪来的时间和同僚去青楼应酬?” 听着萧濯的话,连杭以冬自己都觉得有些无理取闹了,但是没办法,戏得演下去,杭以冬咬了咬牙,开始轻轻捶萧濯的胸膛:“我不管我不管,都是你的错,就是你的错!” 萧濯无奈,哄着杭以冬道:“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来,娘子打我消消气儿。”说着,就抓着杭以冬的手,往自己脸上拍了拍。 看见萧濯这般模样,原本泪眼朦胧的杭以冬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萧濯感觉杭以冬应该是不生气了,却没有想到杭以冬一开始就是逗着他玩儿呢。 见杭以冬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而且笑了那么久都还不停的时候,萧濯终于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 将怀中的人拉到面前一看,杭以冬脸上哪有怒容,明明是一脸的得意,萧濯这才知道自己原来是被某只小狐狸给骗了。 心中一阵气恼,抓住杭以冬的腰就开始挠,杭以冬最是怕痒了,哪经得住这场面?连忙对着萧濯求饶:“对不起,我错了,相公原谅我吧。” 一双小鹿眼带着乞求,是个人看见了都不忍心,可是萧濯不是一般人,想到这小骗子刚刚骗的自己团团转,让自己那么心疼,就决定这回要好好教训她一番。 两人在拉扯间,杭以冬的纱衣渐渐褪下,露出了那一片莹白之色,萧濯的眼神暗了暗,可是想到了杭以冬刚刚说的事情,又强迫自己忍住了。 他翻身下床,也不看床上的那个妖精,直接往外室走去:“冬儿,我突然想起了有点事情没有解决,先去书房了。”说着,人一下子就不见了。 躺在床上半敞着衣裳,已经任由萧濯为所欲为的杭以冬。 ??? 老娘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杭以冬愤怒地拍了拍床,而后带着不满睡了过去。 另一边,在书房里,一个小厮打扮的男子恭敬地对着坐在上面的萧濯说了些什么,过了一会儿,萧濯突然问了一句:“少夫人是如何处置那个婢女的?” 那小厮一愣,随后道:“少夫人说,等您回来之后,让您自行决断。现在碧玉姑娘正关在拆房里等候发落呢。” “我倒是不知道,自己的房中事何时轮得到一个婢女指手画脚”,萧濯的眼神倏地变得危险起来,“既然如此,那便悄悄地处理掉吧,也省的碍少夫人的眼了。” 小厮低声回了一道“是”,但是就在他即将退出书房的下一秒,萧濯又轻飘飘地来了一句:“处理掉之前,先从她嘴巴里套出幕后之人,不管用任何手段。” 小厮心中一凛,弯腰的弧度更大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安分 太子府。 原本许久未聚在一起的“古代版f4”再一次相聚在了太子的花园中的亭子里。 四人个俊美的男子围坐在一张做工精致的石桌前,浅饮着茶水,微风吹动着他们的头发,发梢跟随着轻轻摆动,看上去愈加潇洒英俊。 看着花园中开得正好的花植,杭以轩忍不住赞了一句:“太子院中的花开得倒是不错,不像我院子的那棵垂柳,到如今,只发了满树的嫩芽。” 听见杭以轩的话,太子笑了笑,本想接上,却被陈柳抢了先:“杭侍讲也不看看这是哪儿?这可是太子府,这府中的花都是有专人照料的,你若是想同太子比,那可真是不自量力了。” 杭以轩轻轻饮了一口茶,也不理陈柳,只是对着太子道:“太子府中的茶也是极好的,不知微臣可有这个机会,让太子增上几两。” 太子这次终于和杭以轩说上了话:“这些都是新春茶,以轩若是喜欢,那就都赠与你了又如何?不过是茶而已,以轩兄不必妄自菲薄。” 两人相视一笑,倒是让在一旁的陈柳气个半死。 自从上次聚会结束之后,陈柳遇上杭以轩就不自觉地刺上两句,虽然大部分的情况都是陈柳被杭以轩气得跳脚,但是他仍旧是孜孜不倦地对杭以轩进行“找茬”。 陈柳见自己没法参与进两人的谈话中,便转头看向了萧濯:“萧濯兄,你这次将我们都喊出来,是为了何事?” 太子宁君昊和杭以轩也同时转过头来,好奇地看着萧濯。 萧濯用询问的目光看向了宁君昊,宁君昊瞬间会意,对着萧濯道:“放心,我这府里都安排了暗卫,若是有人偷听,他定踏不出这园子半步。” 萧濯这才放下心来,对着几人道:“他行动了。” 太子和杭以轩瞬间会意,倒是陈柳扇扇子的手停顿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宁君骐?” 萧濯点了点头。 一时间,亭子里的人都没有在发出声音,只是在脑海中静静思考着。 太子询问萧濯:“三皇兄,他干什么了?” “他在我府中安插了钉子,挑唆我母亲为我安排通房妾室,结果被我母亲押到了冬儿的院子里,任凭冬儿处置,我后来派人去查这个婢女,发现跟三皇子府有关。” 在听到跟杭以冬有关之后,杭以轩的脸色就没有刚才那般明媚了,一双清明的眸子看向萧濯:“不出所料的话,三皇子的目的是想要挑拨你和冬儿之间的关系吧?” 这时,陈柳又打断了杭以轩的问话:“不是,三皇子这么做的目的难仅仅是想要挑拨萧濯兄和嫂子之间的关系吗?即便挑拨成功了,他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太子睨了陈柳一眼,解释道:“弟妹如今是三品淑人,民间声望更是高涨,百姓们都认为弟妹是上天派来拯救他们的仙女,而且以轩如今又是父皇身边的红人,若是萧濯跟杭以冬决裂,萧濯受到的打击绝对不少,不提以轩的报复,光是百姓一人一口唾沫,就能将萧濯淹死。” 萧濯饮了一口茶,那云淡风轻的表情,仿佛刚才讲的不是他。 陈柳恍然大悟:“原来三皇子是想要毁了萧濯兄啊?可是萧濯兄回京才过了多久啊,你何时得罪了三皇子?”陈柳将头转向了萧濯。 萧濯放下茶杯,不轻不淡道:“三皇子想要送我美人,但是都被我拒了,可能他是恼羞成怒吧。” 啊这,理由真是够奇葩的。 太子似笑非笑地看了萧濯一眼:“我看,是你不同意三皇兄的招揽,所以三皇兄才出手对付你的吧?哎,你说你接受了多好,说不定到时候还能给我们传递一下消息。” 萧濯面无表情地看着装作一脸痛心疾首的太子,心中冷嘲了一声,呵。 倒是陈柳啧啧了两声,美人他也想要啊,不过不是用来宠幸的,而是用来收藏的,更何况,他已经有了青青了,想到自家娘子,陈柳就不自觉想到了许青青近日来愈发娇艳的容貌和愈发的身子,喉头不自禁咽了口口水。 太子似乎想到了什么,询问道:“这探子是何时到你们府上的?” “根据采买的嬷嬷说,大约是五年前。” 太子的眉头微皱,暗暗道:“居然五年前就开始布局了吗?” 萧濯和杭以轩也想到了,如果三皇子在五年前就有野心登上那个位置,那么在这五年里,他到底暗中准备了多少东西?他能够一边暗中谋划,一边对外装作一副单纯无辜的温和模样,这么想着,几人不禁对宁君骐这个人感觉到了可怕。 陈柳刚刚回过神来,没有听到太子说的话:“太子,你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有些不敢置信。” 陈柳也没有细问,只是点了点头。 倒是一直没有说话的杭以轩开口了:“我在想,如果他在五年前就在定国大将军府安下了钉子的话?那他是不是有可能在京城里所有位高权重的朝臣的府邸里都安插了人手。他会不会知道这京城里所有高官的脏污事件。若是他以此威胁,那……”那是不是大部分官员都会改变立场支持宁君骐? 杭以轩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所有人都一瞬间就懂了他的意思,一瞬间,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的汗毛竖了起来。 就连跟杭以轩不对付的陈柳都没有抬杠,严肃道:“难道说,我陈相府里也有可能会有三皇子的暗探?” 太子有些头疼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若是宁君骐有本事在五年前就在治家森严的定国大将军府里埋下探子的话,那在你们陈相府,也很有可能存在,不,甚至说,整个京城官员的府邸都有可能被安插了三皇子的探子。” 陈柳摇扇子的手一顿,若是当真如杭以轩和太子所言,那这三皇子手里,到底还捏了多少张底牌? 见亭子中的气氛有些冷凝,杭以轩又道:“倒是不必如此担忧,能够获得主家的信任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下人想要知道主子的秘密更是难上加难,除非那些暗探能够豁出自己的性命来行事,但是按照我妹婿所言,那婢女一被拷打就吐出了所有的一切,所以我怀疑,三皇子当年在安插人手的时候可能羽翼未丰,手下的人也不够忠心,能力不够出众,可能三皇子如今大部分的钉子,都只是一个接触不到主家权利忠心的小喽啰。” 杭以轩说的话虽然是安慰,但是确实有几分道理,朝廷中能当官的没几个是傻白甜的,若是有不对,他们定然也能看出来一两分。 陈柳看了看其他三人,道:“所以你们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情?要对付三皇子吗?” 太子摇了摇头:“现在不是好时机,三皇兄正得父皇的看中,而且除了探子的事情,目前我们也不知我这个三皇兄的深浅,若是贸然出动,怕是落不着什么好。” 其他人没有说话,也是保持支持的态度。 过了一小会儿,杭以轩看向萧濯:“冬儿最近过得如何,没有因为这件事情受到影响吧?” 萧濯一下就想到了那天晚上杭以冬让他哭笑不得的样子,那般活力四射的样子,不像是发生,于是点了点头:“大哥放心,一切都好,等我找个时间带冬儿回去看看。” 得到了萧濯肯定的回答,杭以轩这才点了点头,他自然知道自己妹妹的性子不可能会受伤,但是身为哥哥,杭以轩还是忍不住担心了一下。 说起杭以冬,陈柳突然看向了萧濯笑道:“说起来,最近定国大将军夫人和嫂子可在京中闹起了不小的风潮呢。” 萧濯挑了挑眉。 陈柳继续道:“之前不是一直传闻定国大将军夫人和嫂子不合吗?上至皇亲国戚,下至贩夫走卒,所有人都知道,大家都等着看两人的热闹。哪成想,热闹没看成,倒是看到了定国大将军夫人亲热地带着嫂子买首饰的画面,寻常人家,婆媳之间别说是买首饰了,就连相处都困难,如今看到这一幕,大家都怀疑当初的谣言是误传,就连我母亲也说,想不到有一天她能看到定国大将军夫人这般温顺的模样。” “萧濯兄,你怕是也没带嫂子去买过首饰吧?” 萧濯一想,确实是如此,自己虽然给杭以冬买过首饰,但是却没有亲自陪着杭以冬去挑选过。 陈柳一见萧濯的模样,就知道是没有过了,他扇着自己的扇子,笑道:“萧濯兄,不是我说你,之前还经常带着嫂子出门,如今我可是越来越少看见嫂子了,你就不怕,这人留在府里闷?” “要我说啊,还是得适当出来一起玩玩,也好增加夫妻感情不是?” 陈柳在那侃侃而谈,而萧濯却陷入了沉思,自己这段时间好像真的忽略杭以冬太久了,那天晚上冬儿的哭诉是不是并不全都是装的? 最后,萧濯一握拳,决定过两天带杭以冬出去转转。 第一百八十四章 偶遇 这一天一大早,萧濯就将赖床的杭以冬从床上揪了起来。 已经梳洗完的杭以冬坐和萧濯一起在饭桌前等着婢女将朝食呈上来,杭以冬昨晚没有睡好,早上又被萧濯闹醒,现在只觉得十分困倦,便捂着嘴深深地打了个哈气。 眼角沾上了亮晶晶的生理泪水,显得十分可爱。 萧濯用粗粝的大拇指轻轻拭去了杭以冬的眼角的泪水,心疼地说:“怎么这么困啊?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啊?” 杭以冬直接给了萧濯一个眼刀:“我睡没睡好,你不该是最清楚的吗?哼。” 这时,朝食也都被端了上来,杭以冬没有理萧濯,直接端起粥碗就开始喝,还暗暗自语道:“而且今天明明就是休沐,也不知道起这么早要干嘛?”你自己起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拉上我。 听到杭以冬的话,萧濯无奈地笑了笑,这段时间以来,因为自己太过忙碌,所以好久都没有和杭以冬亲热了,所以知道今天休沐之后,萧濯没能把持住,忘记了第二天要陪杭以冬出门的计划,将人困在床上吞进又吐出,吃了好几遍这才罢休。 见杭以冬此刻不满的模样,萧濯也能理解,毕竟扰人清梦是大罪,更何况自己得罪的还是最爱的小妻子。 萧濯摸了摸杭以冬的后脑勺,宠溺道:“好了,别生气了,我今日带你出府逛一逛,再回杭府瞧一瞧岳丈岳母如何?” 听到萧濯的话,杭以冬的眼神倏地一亮,转过头,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向萧濯,丝毫不见刚才的不耐。 看见杭以冬如此快速的变脸,萧濯不由得失笑,对着杭以冬点了点头:“是真的,不然今日我为何要这么早喊你起床?快些吃吧,吃完我们就出发。” 哪知,得到了萧濯肯定的回答,杭以冬立马道:“那我先不吃了,我去给爹娘和哥哥准备些礼物。” 刚站起来准备离开,就被萧濯抓住了,将人重新按在桌子前,萧濯才道:“放心吧,礼物我都已经准备好了,你若是还想要准备些什么,等会儿我跟着你去府外铺子里再瞧瞧。先吃饭,你要是不好好吃饭,我今晚就再好好教训教训你。” 无奈,杭以冬只好将饭都用尽了,才得以离开座位。 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萧濯和杭以冬两人便一起去跟定国大将军和将军夫人表明今天的行程。 定国大将军没说什么,但是听着将军夫人的语气似是有些酸,杭以冬也没有放在心上,在这段时间和将军夫人的相处中,她也看出来将军夫人除了精神状况不太好之外,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有时候不太管的住自己那张嘴罢了,就是这一点比较容易得罪人。 道别之后,两人就出府坐上了马车。 没一会儿,就到了一条繁华的街道,杭以冬认得这条街道,当初在给自己的成衣铺造势的时候,她让许莺柳找几个小乞丐到京城中各个繁华的地方演戏,其中就有这条“千金街”。 千金街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其街上店铺中卖的东西的价格都十分昂贵,普通的老百姓根本不会踏足,一些比较清贫的官员也只有在送礼的时候可能会到这千金街来瞧一瞧,可以说,这就是一个上流社会人物聚集的场所。 而且除了常人难以企及的金钱价格,所有种类的货物基本上都会出现在这条街道上,若是不知道送什么礼,来千金街上逛一逛基本就能决定。 杭以冬看见千金街的时候,有些惊讶,因为记忆里的萧濯,身份虽然从一个农家猎户变成了定国大将军府继承人,但是每日的生活也没有变得奢华无度,除了在一些特殊场合必须要的行为装饰,其他基本无欲无求。 所以杭以冬十分疑惑为什么萧濯会带她来这里:“夫君,千金街里面的东西卖的都这么贵,要不然我们还是换一条街买吧。” 萧濯却对着杭以冬摇了摇头:“冬儿,我在爹娘家住了这么久,爹娘都没有说什么,而且还将我照料得那么好,难道我不应该买些东西孝敬孝敬他们吗?” ‘“可是……” “而且这是你从住到定国大将军府之后第一次回去看他们,就多带点东西回去,也好让他们安心不是,嗯?” 听到了萧濯的话,杭以冬这才点了点头,道:“听你的,但是爹娘的你买了就算了,哥哥的礼物我要亲自买。” 萧濯哑然失笑:“好好,都听娘子的。” 杭以冬因为萧濯此刻搞怪的语气逗笑了,两人之间的气氛十分和谐,萧濯一把扣住杭以冬的手,这才往千金街里走去。 此时,千金街上的一间茶楼包厢内,让萧濯和杭以冬万万想不到的两个人正在进行会面。 三皇子宁君骐看着眼前这个穿着一身粗布衣裳的萧秦,仿佛从前这人身上所有的棱角一夕之间都被磨平了,不禁感叹了一声,但随即觉得自己应该有足够的把握能拿下他。 这么想着,宁君骐直接开口了:“萧秦,我知道你如今被定国大将军赶了出来,不如你跟我联手一起对付太子和萧濯如何?我知晓,你之前就在二皇兄的手下做事,而且不被二皇兄看重,如今二皇兄被贬谪去守皇陵,你又被赶出了将军府,想必你应该也不甘心吧?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愿意接纳你,只要你愿意帮我对付敌人,我可以向你保证,若是有一天我登上了那个位置,定国大将军的位置,就是你的。” 此刻穿着平凡的萧秦却好像没有听到宁君骐的话,百无聊赖地看向底下的行人,直到宁君骐说完,他才满满转过头,原本那张桀骜不驯的脸上十分平和,没有宁君骐想象中的歇斯底里和满腔怒火,他只是看着宁君骐,淡淡道:“您说完了吗?” 听见萧秦丝毫不带感情的问话,萧秦一愣:“说,说完了?” 萧濯和杭以冬走出一家门店的时候,太阳已经高高升起了,萧濯拎着大袋小袋的东西,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淹没,他瞧了瞧有些大的日头,对着擦汗的杭以冬道:“娘子,我们先休息一下吧,如今太阳有些大,我也有些口渴了,等一会儿再出来挑选大哥的礼物如何?” 杭以冬抬头望了望,一下就被有些毒辣的阳光刺了眼,她用手帕挡住眼睛,对着萧濯道:“好,我刚刚瞧见前面不远处有一间茶楼,我们去那儿避避如何?” “好,走吧。” 萧濯跟在杭以冬身后,将杭以冬罩在自己的阴影中,让她晒不到那火热的阳光。 得到了三皇子肯定的答复,萧秦那双平淡无波的眼睛看向了三皇子。 “既然您说完了,那我就说说我自己的想法。三殿下,就算我之前确实想要铲除萧濯,但是现在,我已经没有这个想法了,毕竟人家才是真正的定国大将军府的继承人不是吗?” “而且,我如今在朝中也只是一个小小的武官,每月的俸禄就那么些,我之前生活在将军府,不知道百姓们在京城中生活是如何的困难,如今却是知道了,我现在每天都忙着赚钱生活,又哪里来这么多的精力给您出主意对付萧濯呢?您真是高看我了,我觉得您有找我的时间,不如去找别人,说不定京中会有很多人愿意的。” “最后,唉,三殿下,是谁告诉你说我是被定国大将军赶出门的?” 一下子听到了萧秦说了这么多话,宁君骐根本反应不过来。 就连站在三皇子身后的手下都一脸震惊,这还是原来京中那个意气风发的萧秦小将军,他怎么感觉萧秦好像下一秒就要看破红尘,立地成佛了。 当然,萧秦离这个程度还是很远的,虽然他没有了当初的少年气质,身上多了一份成年人的稳重平淡,但是他知道,若是真的让他抛下这京城的一切离开,他也是做不到的。 宁君骐的脑子卡顿一下,但随即冒出来的是一股难言的怒火,他萧秦当初愿意跟着那没脑子的二皇子,现在却不愿意跟着他,但明明两人的目的是一样的,甚至他宁君骐还开出了比二皇子更丰厚的内容,他萧秦居然不为所动,他是不是看不起我? 宁君骐压下了心中的不满,对着萧秦道:“你当真不愿跟随于我?” 萧秦听出了宁君骐语气中暗含的威胁,仍旧不卑不亢:“三皇子若是无事,那微臣便告退了。”说完,竟起身对着宁君骐行了一礼,随后直接往门口走去。 宁君骐一张脸黑的不行,双手紧紧握拳,似是在压抑着什么。 手下心惊胆战地看着这一幕,实在是怕三皇子突然暴起伤人怎么办,好在直到萧秦推开门,三皇子都稳住没有乱来,手下不着痕迹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一推开门,竟迎面撞上了拎着一大堆东西的萧濯和杭以冬。 三人大眼瞪小眼地看了许久。 第一百八十五章 解开心结 站在包厢门口的杭以冬和萧濯看着推门出来的萧秦,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冷凝。 萧秦看到了萧濯,嘴唇张了张,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萧濯也看了看萧秦,目光不自觉地在他穿的那身粗布衣服上凝视了一会儿,随后好像什么都没有看见,转过了头。 杭以冬看着两人之间微妙流转的气氛,拉了拉萧濯的手,轻声道:“我们走吧。”二皇子已经倒台,萧秦也离开了定国大将军府,杭以冬觉得没有必要紧抓着过去的事情不放,于是相当做没有遇到萧秦,毕竟现在大家的生活都十分平静,实在是没有必要去打破它。 萧濯点了点头,转身就要和杭以冬一起离开。 没想到,萧秦出来的那间屋子的门再一次被拉开,在场的几人同时朝着那里看过去,只见三皇子宁君骐带着自己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杭以冬和萧濯的眼神瞬间变得不一样,他们看了看宁君骐,再看一看萧秦,眼神中有些狐疑。三皇子怎么会在这里?萧秦和三皇子有什么关系? 毕竟之前萧秦和二皇子同流合污,有这劣迹在前,两人不得不深想了几分。 宁君骐突然看见杭以冬和萧濯,一愣,没想到冤家路窄,这么快就碰到了,于是他笑着对着两人打了个招呼:“没想到萧统领和萧夫人也在啊?真是巧了。”不管暗中怎么逗,面上功夫还是要好好维持的,总不能像二皇兄之前那样,居然傻到在众人面前就展露了自己对于萧濯的杀意。 想到这,宁君骐不禁叹了声,二皇兄作死就作死吧,但是为什么不先提前替自己解决了萧濯这个麻烦人物,现在害得他对于萧濯头疼的不行。 三皇子跟他们打了招呼,无法,杭以冬和萧濯只能上前跟宁君骐行礼:“见过三殿下。” “起来吧,你们这是?”宁君骐看着萧濯身上挂着的大包小包,疑问道。 萧濯起身道:“我家娘子前不久跟随我到定国大将军府住了一段时间,今天我带着她回去瞧瞧,顺便来这里买些礼物。” 宁君骐闻言,面上的笑容看上去更加和善了:“原来是这样,萧统领和萧夫人真是恩爱,如此照顾萧夫人的感受。” 萧濯回答道:“不过是在下的本分,若是有一天殿下成了家,也会明白这种感受的。” 宁君骐没有接话,反而道:“行了,那我就先走了,你和潇华淑人好好逛一逛吧。”说完,宁君骐就带着自己的手下往茶楼外走去。 还没走几步,宁君骐突然停了下来,对着在站在杭以冬萧濯对面,充当隐形人的萧秦道:“对了,萧秦兄弟,你若是愿意,我这里的大门会一直为你敞开的,只要你远离来,你就是我三皇子府里的头一份。” 原本低着头送别宁君骐的萧秦抬头,一下就看见了宁君骐眼中的恶意,他抿了抿自己的嘴唇,道:“三皇子殿下,夜路走多了会撞鬼的,您若是不想落得二皇子那样的下场,还是走阳光大道的好。” 宁君骐原想引得萧濯对萧秦误会,随后自己稳坐高台看戏,哪成想萧秦直接驳了他的面子,让他没法做成这场好戏。 宁君骐冷哼了一声,看向萧秦的表情愈发冰冷,这还是第一次,一个人同时拒绝了他两次,随后,扬起了一抹寒冷的笑容:“那萧秦兄弟,我们来日方长。我们走!” 转过头的一瞬间,宁君骐脸上的笑容直接消失,微微抬了抬头,显得那双凤眸里的眼神愈加危险。 没一会儿,宁君骐就带着人离开了千金街。 萧濯原本也想杭以冬离开这间茶楼,却没想到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萧濯,我能和你谈谈吗?” 萧濯一回头,就看见萧秦正看着他,眼神带着一片复杂。 萧濯回头看向杭以冬,杭以冬对着他点了点头:“去吧,我让沉月和流星把这些礼物搬到马车里。” 看着萧濯和萧秦进入了一个包间,杭以冬站在原地,有些担心,她不是不怀疑萧秦可能跟男主角在暗中商量了些什么,但是刚刚看着萧秦那双真诚的眸子和不同于之前的平和气质,她选择相信他一次。 而且,萧濯其实也想和萧秦谈谈的吧。 包厢内。 萧濯和萧秦两人对坐着,靠在窗边。 萧秦和萧濯倒了被茶,对着他道:“说起来,我很久之前就想找你了,只是一直鼓不起勇气。” 萧濯没有接话,只是继续听着萧秦道:“我知道我之前做的事情很混账,我也不乞求能够得到你的原谅,但是我应该还你一句对不起,对不起,萧濯。” 萧濯没有接话,只是说:“你什么时候回家,父亲……他很担心你。” 萧秦的呼吸一窒,淡淡道:“对不起,在你和你娘子搬进定国大将军府的前一天离开了,一定给你们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吧,我好像一直以来,都在伤害别人,但是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都不会了。” “我现在自己找了一个小院子,虽然是租来的,但也总算是有了一个家的感觉,而且除了朝廷的官职,自己偶尔也会瞒着身份去武馆帮忙,跟里面的学员对练,馆主也会给一些丰厚的薪酬,自己一个人也算是过的下去。” “以前不懂事,现在才知道靠自己生活是多么艰难的一件事情。” 就在萧秦说的起劲时,萧濯再一次开口打断了他的话,平静道:“萧秦,父亲真的很想你,每日都会让管家去打扫你的住处,每次我和他对练时,他总会摸一摸那把长棍,每一次家中又新鲜玩意儿时,他总是说给你的院子送一份,我知道,虽然他不说,但是他在想你。” 听到萧濯的话,萧秦低垂着头,狠狠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指甲都深深陷进了肉里。 他突然大声喊道:“不可能!他不会!他怎么可能想我呢?我可是差点害死了他的亲生儿子!” 随后,他大喘着粗气,平静了一会儿道:“萧濯,你不知道,我被收养为定国大将军府的义子,根本就是为了代替你,那时候,将军夫人看着我就像是看着一个仇人,因为我霸占了她的儿子应该拥有的一切。” “将军虽然待我还好,可是每次,他就像是在训练机器一样训练我,我不能哭,也不能觉得累,因为我是他选择的,而被他选择的我不能够是一个废物,于是我拼命训练就想要得到他的夸奖,但是我仍旧能感觉到,他看着我就好像看着另一个人一样。” “就连府中的下人,也一直在暗中编排我的身世,可惜你为什么会被偷走。” 说到这,萧秦看了萧濯一眼:“萧濯,你知道我有多嫉妒你吗?就算你不在,也有这么多人惦记着你的存在。” 听着萧秦说他这么多年的生活,虽然只有寥寥几语,萧濯仍旧能够描绘出一个孩童从进入定国大将军府之后所经历的人心冷暖。 萧濯微垂着眼帘,跟萧秦想比,自己的童年还算得上是幸福,温柔的文阿婆抚养他长大,不必考虑勾心斗角的事情,只需要想如何填饱自己的肚子,若是今日的餐桌上有肉,那小萧濯定会高兴一整天。 但是小猪或没有接话,因为萧秦仍旧在说话。 “萧濯,你知道更可怕的是什么吗?是他明明知道我联同二皇子对付你,但是他没有出手,就这么冷眼看着。难道你不觉得可怕吗?我们两个人,一个亲子,一个义子,居然都比不上党政二字!” 说着,萧秦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激动,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道:“总之,我现在的生活很平静,我很喜欢,我不希望再卷入朝堂的纷争中,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 萧濯仍旧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道:“我知道了,那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萧濯作势就要离开,但是萧秦却突然叫住了他:“萧濯!三皇子想要对付你,你自己当心,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找我。” 萧濯的动作一顿,认真地看着萧秦,似乎在确定他的真心,随后下一秒,那一杯萧秦倒的茶水被萧濯一饮而尽:“我知道了,谢谢。” 说罢,萧濯就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房间,萧秦愣愣地看着那个空茶杯,突然用手捂住眼睛,低低地笑了起来,但是下一秒,水迹就从萧濯的手指间溢了出来。 萧濯一走出茶楼,就看见了等在一旁的杭以冬,萧濯上前牵起杭以冬的手:“等很久了吗?” 杭以冬对着萧濯笑了笑:“没有,刚刚给哥哥挑完礼物,才来这儿等你的。谈的如何?” 随后,萧濯那张严肃的脸上就带上了笑容,但是却没有回答杭以冬的问题:“走吧,别让爹娘等太久了。”说完,就向前走去。 杭以冬微笑,她知道了萧濯的答案,赶忙追了上去:“你等等我嘛!” 在楼上看着这一幕的萧秦看着这一幕,在心中暗暗许愿,希望你们都能幸福。 第一百八十六章 相处 杭以冬和萧濯回到定国大将军府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萧濯带着杭以冬到达杭府的时候,得到了杭父和何氏的热情招待,还没到中午呢就烧了一大桌子的好菜,一家子吃得心满意足的。 何氏还不忘悄悄拉着杭以冬询问这段时间以来在定国大将军府过得如何,杭以冬再三强调自己过得不错之后,何氏才放开杭以冬。 可以说,这一次回家,杭以冬还是很高兴的。 回到将军府之后,两人直接朝后院走去,因为萧濯和杭以冬两人回来的时候,定国大将军就下了死命令,每周至少有三天一家人要一起吃饭。 今天刚好是第三天,于是两人也没有在杭府吃饭,而是赶了回来。 一进屋子,发现定国大将军和将军夫人就已经坐在椅子上等着他们了,只是瞧着气氛有些冷凝。 两人对着定国大将军和将军夫人行了一礼:“见过父亲母亲。” 定国大将军沉声道:“行了,不必多礼,赶紧洗洗手过来吃饭吧。” 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将军夫人听到了却冷哼了一声。 萧濯和杭以冬装作没有听到,赶忙在下人的伺候下净了手,坐到了桌子上。 一张小圆桌,能够让四个人显得更加亲密。原本吃饭的时候用的是一张大桌,但是定国大将军说,需要和刚刚回来萧濯和杭以冬好好培养感情,于是换成了一张小桌。 一开始的杭以冬和定国大将军和将军夫人都不熟,每次吃饭的时候就感觉到了无比的尴尬,只是一个劲儿地盯着自己的碗,连远一点的菜都不好意思夹,还是萧濯看出了她的窘迫,给她夹菜。 可以说,那段时间,杭以冬最依靠的就是萧濯这个丈夫了。 好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磨合,杭以冬发现,自己名义上的公公,也就是定国大将军,看上去虽然十分威严,但是不管是对待他们,还是对待下人,都还算是宽厚。 而将军夫人,一开始虽然对她多有不满,但是因为自己经常的陪伴,发现将军夫人也只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美人。 这府里最大的两个主子都是不错的人,照理说杭以冬和萧濯在饭桌上应该如鱼得水,但是直到后来他们才发现,他们错的离谱。 因为定国大将军和将军夫人,不合。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两人经常会吵架,而且原本一向耐心的定国大将军每次遇到将军夫人,就会不耐烦,吹胡子瞪眼儿的,而原本就需要别人哄着的将军夫人,看见定国大将军这幅模样,心底愈发不满,两人就像是炸药遇上了火桶,每次都会吵个天翻地覆。 杭以冬私底下也有让沉月在府里调查在他们进府之前关于定国大将军和将军夫人之间的关系,只是探查到的消息都是定国大将军和将军夫人感情淡薄,定国大将军除了宫中晚宴要带上将军夫人,其余的时间基本上都不会踏足将军夫人的院子。 杭以冬也是非常奇怪,原本感情淡薄的两个人如今怎么会吵得如此不可开交?难道是因为她和萧濯回来之后,使得两人之间的交集也变多了? 杭以冬还没有来得及想出来个所以然来,定国大将军就开口了:“濯儿,以冬,你们这次回去看亲家,可还顺利?” 杭以冬刚想开口说话,话茬就被将军夫人接了过去:“还用得着你问,看濯儿跟冬儿回来的时候一脸笑意,就知道一定很顺利,也不知道你个将军学什么文臣,装的那般文绉绉的样子,看起来就恶心。” 说着,还给杭以冬和萧濯夹了两筷子肉:“来,濯儿,冬儿,你们辛苦了,多吃点。” 杭以冬偷偷瞧着定国大将军那额角不断跳动的青筋,摇了摇头,这么忍着有一天一定会憋出内伤的吧。 杭以冬笑了笑,说:“父亲母亲放心,这一次的行程非常顺利,夫君准备的东西很齐全,而且回去的时候还去补买了些礼物,我爹娘都很喜欢,还让我带了些礼物回来交给父亲母亲,还望父亲母亲不要嫌弃。” 杭以冬这一番话下来,让定国大将军和将军夫人的心都十分地舒畅。 一时之间,饭桌上的气氛好了许多,直到结束,将军夫人都没有再拿话挤兑定国大将军。 就在用完饭,定国大将军准备离开的时候,萧濯叫住了他:“父亲,我晚膳好像用多了,我们要不要去院子里走走?” 定国大将军一愣,立马意识到萧濯是有话要说,于是点了点头道:“好,走吧。” 看着萧濯和定国大将军逐渐走远的背影,杭以冬回过了神来,让沉月将父母给的礼物拿出来,还特别吩咐一定要将奶茶包带过来。 其实奶茶是杭父杭母特地从马阳镇上给杭以冬带过来的,想着自家女儿这么久没喝,定是想念了,于是这一次将家中所有的奶茶都给塞进了杭以冬包里。 这一次,杭以冬给将军夫人准备的是成衣铺的衣裳,一块她从直播系统里兑换出来的胭脂和一大包奶茶。 而给定国大将军准备的是兑换的美酒和爹娘腌制的肉干,没错,自从西北回来之后,杭以冬便将研制肉菜干的方法交给了杭父何氏,希望他们也能在京城有自己的营生,不要一天天窝在府中,跟外界没有任何的交流。 如今她们也在京城中支起了一个小摊,做起了生意,由于杭以冬腌制的方法不一般,老夫妇俩的摊子每日都是任其爆满,见自己的东西得到了大家的认可,两人肉眼可见地变得活泼了许多,尤其是因为脱去了马阳村村长一职的杭父,原本有些闷闷不乐的老人又恢复了之前的精干。 将奶茶冲泡好,这一次杭以冬还特地加了芋圆,让口感层次更加丰富,随后便带着抱着礼物的沉月前往了将军夫人的院子。 还没走进去呢,就看到了准备出来的锦竹,锦竹一看见她们,一愣,立马行了一礼,笑道:“见过少夫人,这可不就巧了吗?夫人刚想让我将少夫人请来,如今倒是省了我这一趟了。” 杭以冬笑着对锦竹点了点头:“麻烦锦竹姑娘了。” “少夫人哪儿的话,哪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都是我们做下人的本分。”锦竹嘴上虽然说着没什么,但是对于杭以冬的感官更加好了,一个懂得体恤下人的主子,定是一个不错的人。 杭以冬和沉月跟着锦竹进屋之后,就看到了斜坐在小榻上的将军夫人,一只手撑在枕子上,微阖着眼,表情十分的慵懒。 锦竹对着将军夫人微微福了福身子:“夫人,少夫人来了。” 将军夫人眼睛立马睁了开来,坐直了身子,对着杭以冬道:“来啦?” 杭以冬对着将军夫人灿烂地笑:“母亲,这是我娘让我带来的一些特产,这是奶茶,是我在马阳镇的时候研究出来的,母亲尝尝?毕竟母亲见多识广,也好给我点建议不是。” 说着,就倒了一茶碗递给将军夫人。 自从萧濯被抱走之后,将军夫人和定国大将军渐行渐远,抱回来的萧秦也因为她的抵触而跟她不亲近,独自在这大宅中清冷地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将军夫人,又哪里经历过小辈这样的撒娇与依赖。 将军夫人面上不显,依旧是一副大家夫人的高贵做派,但是眼角已经不自觉地柔软了下来,伸手接过了杭以冬手中的茶碗:“好,那我就尝尝。” 堪堪饮了一口茶,将军夫人的眼睛就是一亮,这是什么奇妙的味道,有一股茶叶的清香,但又有浓郁的奶味,还有里面那小丸子,口感十分劲道,还带有甜滋滋的味道。 将军夫人一尝到味道,眼睛就倏地亮了起来,随后直接将一整碗的奶茶都喝完了。 看着干干净净的碗,将军夫人有些羞赧,她堂堂定国大将军夫人何时像个上不了台面的下等人一样将碗舔得如此干净了? 杭以冬装作没有看到将军夫人脸上的羞恼,对着她道:“母亲,要不要再来一碗,我带了许多来,还给您拿了些奶茶粉来,您什么时候想喝,命下人给您冲泡就好了。” 看着杭以冬真诚不带嘲讽的眼神,将军夫人愣愣地点了点头,随后在一旁锦竹惊讶的眼神中端上了第二碗奶茶。 “对了,除了奶茶,我还给您带了一盒胭脂和成衣店新出来的衣服,冬儿想着上次那件衣服您应该都穿腻了,我就帮您新做了一件,保证跟上一件一样好看。” 说着,让沉月将木盒递给了锦竹,锦竹恭敬地上前经过。 将军夫人哪里还听到到杭以冬的话,如今满心满眼都是手中的奶茶,只觉得这种人间美味自己怎么现在才尝到。 只有在一旁站着的锦竹看着手中的木盒叹了口气,上次少夫人送来的衣服夫人一见就喜欢,让人放到了衣柜里珍藏着,如今没过多久,又来了一件。 她怎么觉得,少夫人有些宠溺夫人呢? 第一百八十七章 安分 萧濯和定国大将军在院子里走着消食儿,天色还未暗透,西边隐隐一抹霞光看得人沉醉。 两人走了很长一段路,都没有开口说话,还是定国大将军没忍住,先开了口:“濯儿,你要跟我说什么事情?” 萧濯的停下了脚步,定国大将军狐疑地看着他,只见萧濯突然转头看向他,那双眼睛直直地射向定国大将军:“父亲,我今日遇到萧秦了。” 定国大将军一愣,不敢看萧濯,将自己的目光移向了地面,随后有些干涩地开口:“他,他最近过得怎么样?” 萧濯还是第一次看见定国大将军这般局促的模样,他轻轻叹了口气:“他很好,父亲放心。” 见萧濯并没有异样的表情,定国大将军有些讶异,原先萧秦跟着二皇子对付萧濯,萧秦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但实际上,浸淫官场已久的有心人一查,就能发现他那拙劣的掩饰,更别提是作为皇太子从小生长在皇宫里的宁君昊,而萧濯跟太子的关系这般好,他不可能不知道,唯一的解释就是萧濯这孩子,并不想追究。 定国大将军不知该作何反应,过了许久,才拍了拍萧濯的肩膀,随后问道:“你是在哪遇见他的?”定国大将军有些奇怪,今日萧濯和杭以冬去杭府拜见亲家,照理说应该遇不到萧秦才是。 萧濯见定国大将军疑惑的表情,萧濯心中了然,他垂下头,因为渐暗的天色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许久没有得到萧濯回答的定国大将军:“濯儿?” 萧濯突然抬起头,一双眸子黑沉沉的,直直地盯着定国大将军:“父亲,你既已经为萧秦安排好了一切,又为何还要来问我呢?” “你,你知道了?” “知道什么?我该知道些什么?知道萧秦如今住的屋子是您找人租给他的?知道你摆脱萧秦的上司多多照顾他?还是知道他如今武官的工作也是您找人安排的?” “濯儿……他毕竟是定国大将军府的义子,我不能……” 见定国大将军始终没有说出自己的理由,原本威武不屈的堂堂大将军,此刻对着自己的儿子竟然那么的局促不安。 萧濯不着痕迹将自己原本握着的手松开了,眼神也软了下去:“父亲。” “我从来就没有否认萧秦是定国大将军府的义子,也没有否认过他是我萧濯的义兄,你若是想要帮他,大可不必如此小心翼翼地瞒着所有人,毕竟他也是我定国大将军府的一份子不是吗?” 虽然天色已经暗了下去,但是定国大将军仍旧一眼就看到了萧濯脸上的笑容。 定国大将军心中突然涌上了一个热流,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动了动嘴唇却什么都没有说。 这位大雍的战神,让所有的敌人都闻风丧胆的大将军,在今晚,只是一个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在自己心中感情的普通父亲。 没有等定国大将军说话,萧濯便继续说道:“我今天陪着冬儿去了千金街给岳丈岳母还有大舅哥挑礼物,后来去茶楼的时候碰到了三皇子。” “嗷,是吗?” “他当时和三皇子在一起。” “三皇子?”定国大将军的心不禁往下沉了沉,先前才萧秦和二皇子密谋,是他暗中抹去了萧秦的踪迹,他才没有被抓住,如今怎么又跟三皇子扯上了关系? 看着定国大将军皱得死紧的眉头,萧濯道:“父亲放心,我和萧濯已经开诚布公地谈过了,如今的他和过去不一样,他现在只想安稳度日,并不想再一次卷入这党争之中。” 定国大将军听出了萧濯在言语中对于萧秦的信任,打趣儿了一句:“你就这么信任他?” 萧濯望向了自己和杭以冬的院子,在黑暗中,那一盏盏黄色灯笼似乎在散发着别样的温暖热度。 萧濯的眼神不禁变得温柔又坚定,说出了他此刻真实的想法:“我看了他的眼睛很久,没有在里面找到愤懑的情绪,有的只是平和,所以我相信他,他是真的像作为一个普通人为自己活一次。” 萧濯顿了顿:“而且,如果他真的想要对付定国大将军府,他不会如愿的,因为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宝贝。” 定国大将军看着萧濯温柔的眼神,顺着他视线的方向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温馨的小院,他的心间瞬间了然,低头勾了勾自己的嘴角,他放心了,萧濯已经是一个有担当有责任感的男人了,而不是一个“男孩”,看来,从萧濯认祖归宗的这段日子以来,自己真的是没有做好“父亲”这个角色。 他定了定自己的思绪,对着萧濯道:“好,我知道了,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吧,父亲支持你,只要不要做的太过,引起上面那位的注意就好。” 定国大将军拍了拍萧濯厚实的肩膀,同时也在自己的心中下定了决心,定国大将军府这么久以来都没有在几位皇子里面做出倾向,一是因为想要观察观察几位皇子的脾性,二十因为忌惮皇上。 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萧濯回来了,而且萧濯和太子关系匪浅,而二皇子因为通敌卖国而被贬去守皇陵,如今朝廷中有资格继承皇位的只有三皇子宁君骐和太子宁君昊,而这位从前一向是“小透明”的三皇子如今在朝堂上也频频得到了皇帝的赞赏。 原先因为站二皇子而得罪了太子的官员此刻都偏向了三皇子,想要扶持三皇子上位,一时间,三皇子的声势居然比太子还要大。 想到三皇子宁君骐,定国大将军的眼神不由得暗了暗,这几年虽然定国大将军府看上去不理世事,不站任何一个派系,但是定国大将军也有在暗中调查几个皇子的脾气行事,二皇子做事最为乖戾,不知道犯下了多少错事,就连是太子殿下多多少少都会因为权势而做出不应该的妥协。 唯独这位三皇子殿下,不仅背景干干净净,就连近几年的查出来的事情都是一些助人为乐的好事。 定国大将军又不傻,生长于皇宫,有资格争取那天底下最尊贵的位置的皇子,又怎么可能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这么多年的经验告诉定国大将军。 看上去越是干净无害,暗地里就越是藏污纳垢。 而且看着萧濯跟太子越走越近,定国大将军也知道,这朝廷上的风又要开始吹了,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在这场风里站稳脚跟。 三皇子府。 宁君骐一个人静静地坐在书桌前看书,修长的手指翻过一页书,桌上的茶还因为温度而飘出一阵阵热气。 宁君骐装作无意拿起茶杯,但是在拿起的一瞬间,宁君骐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原本那张阳光英俊的脸变得无比的阴沉,他狠狠地一甩,将茶杯狠狠地砸到了地面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啪”,那原本完好的茶杯瞬间四分五裂。 原本站在门口守着的手下听见里面的动静,知道三皇子殿下是又发脾气了,这谁能想得到,即便是在府中也带着良善面具的三皇子,发起脾气来竟然会这么可怕? 手下一直在心中暗暗祈祷,不要喊我不要喊我。 老天好像没有听到他的祈祷,下一秒,宁君骐的声音就从屋子里穿过来:“进来,把碎片都给我收拾掉。” 手下无语凝噎,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贼老天,你真是好样的。 “还不进来?”宁君骐的声音带着风雨欲来前的平静。 手下不敢再拖,立马走了进去,对着宁君骐恭敬地行了一礼后,便去收拾茶杯的碎片,不敢再看宁君骐一眼。 没想到,他的举动却引起了宁君骐心中潜藏的怒火,他站起身走到手下身边,一双乌黑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为什么不看我?” 手下被吓了一跳,声音颤抖道:主子长得太过于英俊,而且身份尊贵,小人不敢直视。” “呵,呵呵。”三皇子冷笑了两声,随后突然暴起,“你撒谎!你也看不起我是不是?你看不起我,看不起我!!去死,都给我去死!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拒绝我!!” 三皇子抄起一旁架子上的摆饰就往手下的脑袋上砸去,鲜红的血溅在了三皇子白嫩的面颊上。 手下闭上眼睛前看到的最后一幕就是红着眼一脸狰狞的三皇子疯魔的表情。 半晌,三皇子终于停下了动作,用手帕讲究地擦干净自己的脸和手指,轻轻说了一声:“处理掉。” 一个黑衣人瞬间出现,扛起地上已经了无生息的尸体不知不觉地离开了房间。 没一会儿,地上的血污就被处理了干净,被宁君骐用来杀人的摆饰也被擦干净放在了架子上。 书房再一次恢复了安静,宁君骐一副岁月静好地看着书,桌前放了一杯温热的茶,没有了不断飘散的热气。 门外,一个长得和死去的手下一模一样的人守在门口,他成为了三皇子新上任的“手下”。 第一百八十八章 赈灾 在萧濯和杭以冬的严防死守下,宁君骐没有再找到对付他们的机会。 除了太子派系偶尔会在早朝上挤兑挤兑宁君骐,其他一切正常,虽然宁君骐之前的阴毒行事他们没有办法反击,不代表他们不能在父皇面前光明正大地“好心”指出宁君骐的错处。 日子就这么风平浪静地过了下去,一转眼就来到了七月。 在在这段日子里,太子和督察院左督御史棠大人家的嫡女成了婚,而宁君骐也同时娶了兵部侍郎的嫡女和宋听荷。 不过这个新晋的三皇子妃十分看不上宋听荷的农女身份,处处挤兑她,三皇子为了稳住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是耗费了不少的心力,倒是让太子看了一场好戏。 夜晚,书房。 宁君骐看着桌上最新传递来的消息,嘴角勾起了微微的弧度,看上去似笑非笑,一双眼睛带着狠毒。 一个计谋在宁君骐的脑中浮现。 第二日,早朝。 皇帝最近消瘦得有些厉害,早朝上一直用明黄色的手帕捂着自己的嘴闷声咳嗽。 一边的大太监无比地担忧,想要上前查看皇帝的情况,却被皇帝用一个眼神制住了。 大太监不得已,对着底下的大臣道:“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话音刚落,一位臣子就从整齐的队列里站了出来:“微臣有事启奏。” “今年的梅雨季时间过长,降雨量也比往年更多,尤其江南地区,微臣昨日刚刚接到消息,说是江南部分沿海地区已被洪水淹没,无数的房屋遭到了损害,百姓也有不少伤亡的状况,请陛下派人前往江南赈灾。” 皇帝听到这位大臣的话,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今年是怎么回事?现是旱灾,如今又是洪灾,难道是因为自己这个皇帝做的不够格,所以上天降下了惩罚吗? 趁着皇帝沉思的片刻,宁君骐给自己派系的官员使了个眼色,那人瞬间明了,上前几步道:“陛下,微臣这里有一个人选,就是户部的秦大人,他之前有过赈灾的经验,若是派他前往,定能够早日结束灾情。” 皇帝听着他的话,捋了捋自己灰白的胡子,像是在考虑这间事情的可行性。 太子微微皱了皱眉,这个秦大人他之前听过一耳朵,之前是二皇子的手下,前几年因为饥荒,去西部赈灾,任务看上去完成得很漂亮,只是西部的地区死了最多的百姓。 而二黄子倒台之后,这个秦大人便转头进入了宁君骐的阵营,宁君骐派出这个人,是何居心?但不管他在打什么鬼主意,他都不可能让宁君骐如愿的。 此时,站在大殿内的杭以轩和萧濯不着痕迹地对视了一眼,只见杭以轩轻轻对这萧濯摇了摇头,萧濯的眼神立马变得凝重了起来。 太子看了看一眼坚定地看着他的萧濯,下定了决心,于是对着皇帝恭敬道:“父皇,儿臣以为,这件事情可以交由萧统领去办,当初西北的情况那般恶劣,萧统领和潇华淑人用了几个月的时间就将事情都完美解决了,我相信,此次的洪灾他定能处理得更好。” 太子话音刚落,就听得那个举荐秦大人的臣子反驳道:“太子殿下话可不能这么说,秦大人之前可就是有过赈灾经验的,而据我所知,萧统领现在也只完成过击退北牧这一件功劳,根本没有赈过灾,百姓国难当前,太子殿下可不能这般轻率。皇上,微臣还是举荐萧大人。” 太子冷哼了一声:“连大人,难道您是生而知之,不用上学堂就能断文识字?我看不是吧?每个人都是经过学习才会辩是非,明事理,您日日都说年轻一辈儿的官员不可靠,可若您连这个成长的机会都不给我们这些年轻人,他们又如何成长到您认可的高度呢?” “还是说,这一切只是您不想让萧统领前往江南赈灾的借口?难道说,江南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太子这么一连串的问题下来,那连大人满脸恼怒,大声道:“太子殿下,难道您是觉得百姓的性命,大雍的国土都是用来给年轻的官员实验的吗?您这般行状,莫不是根本没有将百姓放在心上!” 两个愈发剑拔弩张,皇帝见状,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龙椅,随后一手扶着龙椅的把手,一手捂住口鼻,想要掩盖住从喉咙里发出的一连串咳嗽声,大太监赶忙上去扶住了皇帝。 底下的大臣一阵骚动。 太子不再和连大人对峙,担忧地看向了在高处的皇帝:“父皇……” 皇帝撑着自己的身子,推开了大太监的搀扶,对着底下的两人道:“行了,不要再吵了!” “萧濯,出来!” 萧濯站了出来,双手紧贴,微垂着头,一副恭敬的模样。 “萧濯,我且问你,你可愿意去江南赈灾?” 听到了皇帝的问话,那连大人脸上一阵焦急,而垂着头的三皇子嘴角却翘起了一抹不显眼的弧度。 “微臣愿意。” 听到了萧濯肯定的回答,皇帝没有立即下决定,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又对着站在一边的定国大将军询问道:“将军,你可愿意让萧濯前往江南?” “陛下,您是大雍的主子,不管是什么事情,陛下自己决定就好,无需顾忌我和萧濯之间的关系。” 仿佛皇帝的试探在定国大将军的口中就变成了皇帝对于他和萧濯之间父子关系的在意。 得到了定国大将军的回答之后,皇帝直接道:“既如此,那此时就交由萧濯去办吧,下朝。” 说完,皇帝又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还是大太监搀扶着他往大殿后走去。 见皇帝也走了,殿中的官员陆陆续续地都开始离开。 萧濯和定国大将军打过招呼之后,就快步走到了太子和杭以轩的身边,三人一起走出了大殿,刚走了几步,萧濯就直接对着杭以轩道:“你是不是知道这秦大人的事情?不然为何刚刚要对我摇头。” 就连一旁的太子也好奇地探过头来,虽然他知道这秦大人有问题,但也找不出什么证据,此时听到了萧濯的问话,立马询问:“他做了什么?” 杭以轩看着这两个人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杭以轩不禁摇了摇头:“你们在朝中的时间都比我久,难道连地方手底下人的情况都没摸清?”你们这幅模样,跟没有带枪就上了战场的兵有什么区别? 看着杭以轩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两人都尴尬地笑了笑,随后太子义正言辞道:“这不是有你吗?我决定,以后打探的这些事情就全部交给你了。” 杭以轩一脸伪笑,表示自己得到太子的重用并不高兴。 打闹过后,杭以轩正了正神色,道:“这秦大人行事高调,昨日还在户部宣称自己刚娶了第七房小妾。这样德行的一个人,随便打探打探,就知道这人不可靠了。” “这秦大人最爱去青楼喝酒,据那青楼的一个妓子说,那秦大人有一天喝醉了酒,是她照顾的秦大人,据说秦大人说梦话的时候,说自己曾经在赈灾的时候私下吞了三百万两赈灾白银,只留下了几万两白银送往了灾区严重的地方。” “依我来看,这事儿的可信度极高。所以才希望你们能够阻止此次秦大人前往江南。” 杭以轩看了看太子和萧濯,只见两人都用一种“你这么这样”的表情看着杭以轩,杭以轩不明所以,询问道:“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 “你去青楼了?” “稀罕啊稀罕,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正人君子,没想到啊,啧啧啧。” 这三个“啧啧啧”,十分地有灵魂。 杭以轩无语,完全不明白自己身边的两个人是什么脑回路,明明在谈着正事,但是下一秒就让他无话可说。 知道玩笑不能开太过的萧濯立马恢复了一脸严肃,对着他道:“我知道了。但是还有一个问题,这三皇子明知道这秦大人有问题,为何要将他派出来?之前他一直一副珍惜羽毛的样子,我们也抓不住他的把柄,怎么如今也想着要敛财了?” 太子眼神一凛,对啊,之前宁君骐那般谨慎,如今怎么可能将这么大一个漏洞摆在他们面前?莫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大殿内,宁君骐看着三人渐行渐远的背影,神色莫名。 连大人愧疚地走到宁君骐的身边,低着头道:“三殿下,是小的没用,连您吩咐的这点小事都没办好。” 连大人已经做好了被宁君骐责问的准备,却没想到下一秒,一道温和的声音就从连大人的耳边响起:“没有,你做的很好。” 一双大掌还拍了拍连大人的肩膀。 连大人没有反应过来,一抬头就看见了笑得一脸温和的三皇子,只见三皇子继续开口道:“继续加油!”随后,便转身离开,只是在宁君骐转身的那一刻,那温暖阳光的表情立马变成了阴谋诡计得逞的笑。 而连大人站在大殿里,泪汪汪地看着三皇子的背影,心想,三皇子真是个好人。 第一百八十九章 出发 萧濯回府后,直接被定国大将军喊到了书房。 两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过了好久萧濯才从书房中出来。 等到傍晚的时候,整个定国大将军府都已经传遍了少爷要去江南赈灾一事。 杭以冬一听到这话,一愣,随后陷入了无尽的恐慌。 江南?赈灾? 原作《农家小娘子》中,萧濯正是在赈灾的时候,被有心人诬陷,说他吞了几十万辆白银,而且最后居然真的找到了他犯罪的证据,才导致了萧濯最后的破灭结局。 而当初,这件事情皇帝应该是交给男主角也就是宁君骐来负责的,而宋听荷跟着宁君骐去了江南,萧濯则是被派去协助宁君骐的官员。 当初看到这一段内容的时候,杭以冬也十分疑惑,明明什么伏笔都没有埋下,萧濯突然就领了盒饭,也是看的杭以冬满头问号。 但是因为杭以冬的到来,剧情已经偏离了很多了,为什么现在又出现了江南赈灾?而这一次的负责人直接从宁君骐变成了萧濯? 难道到了现在,萧濯还是避免不了破灭g吗? 杭以冬一双秀眉微微蹩起,心想着这一次她一定要跟着萧濯一起去江南。 晚上睡觉时,杭以冬跟萧濯提起此事,萧濯的表情非常的平静,好像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杭以冬好奇地问他:“你就这么自信我一定会跟你一起去江南?” 萧濯轻轻地抚着杭以冬一头乌黑柔顺的密发,低声道:“不是自信,是因为我了解你,你定然舍不得跟我分开这么久,再说了,若是我和你真的分开那么久,冬儿你耐不住寂寞了怎么办?。”杭以冬如此年轻貌美有才华,这京城的青年才俊又那么多,而且各个都用那种火热的眼神盯着杭以冬,万一有一天自己一个没看好,被人抢了去怎么办? 其实萧濯确实是多虑了,那些青年才俊确实看着杭以冬的眼神充满狂热,但那不是觊觎的眼神,而是看见偶像的表情,毕竟杭以冬不仅解决了饥荒,连帮士兵铸造神兵器退敌的事情都已经流传了出去,在这群年轻人的眼中,萧统领的娘子潇华淑人那就是一个神女!心中的崇拜之情简直就要溢出屏幕了。 杭以冬一听这话,心中顿时不满了起来,她轻哼了一声,直接躺下,也不理萧濯,侧身背对着他,心中暗暗恼怒,这男人这么这么不按套路出牌,正确的回答不应该是他舍不得自己,一定要带她走吗?怎么到他嘴里就变成自己离不开他了?而且居然还防备自己红杏出墙?她杭以冬是这种人吗?就是萧濯不信任自己罢了! 杭以冬越想越气,一张小脸气成了河豚状。 萧濯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他喊了两声“娘子”,见杭以冬没有反应,便以为杭以冬已经睡着了,于是轻手轻脚地下床将蜡烛吹灭,随后一上床就开始呼呼大睡。 一开始杭以冬以为萧濯会来哄她,可是左等右等,身边那人始终没有反应,杭以冬转头一看,萧濯那厮居然已经睡着了!! 她恨!萧濯就是块儿木头!! 杭以冬眼睛一横,双手握拳,狠狠地踢了萧濯一脚。 随后立马转过身去装作一副睡着的模样,被踹醒的萧濯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看着身边沉睡的人,又看了看一旁乌漆嘛黑的房间,于是他选择。 躺下继续睡。 没一会儿,萧濯又陷入了深度睡眠,甚至打起了微微的鼾声。 杭以冬见萧濯又没动静了,再一次转头,就看见了萧濯那张酣睡的侧脸。 杭以冬恨恨地捏了捏被角。 所以,爱会消失对吗? 郁闷的心情没有持续太久,杭以冬转过身看着满脸疲惫的萧濯,不由得心疼了起来,同时,眼神变得坚定,她一定不会让别人伤害萧濯的! 经过了上一次去西北的经验,杭以冬很快地就整理好了行礼,萧濯也在清点赈灾的银两和物资,再三确定没有问题之后,就来到了出发的这一天。 太子、杭以轩和陈柳围到了萧濯的身边,太子拍了拍萧濯的肩膀,轻声道:“有什么问题就给我们来信,若是来不及写信,就去找江南的翟知府,他是自己人。” 萧濯点了点头。 在太子吩咐完之后,四人之间的气氛立马变得活跃起来,不似刚才的严肃。 坐在高处的三皇子宁君骐眼睛危险地眯了眯,立马就恢复了刚才的温和表情。 坐在宁君骐对面的宋听荷,只是眼神狠狠地看向杭以冬,她迟早要杭以冬死无葬身之地。 而杭以冬这头,不知道是因为之前有经验的缘故,还是这次赈灾不像是上次去西北杀敌那般危险,何氏依旧拉着杭以冬的手,只是这一次她没有表现出一个母亲应有的关心,而是开始担心起她下一代孙子孙女的安危。 “冬儿啊,你和萧濯成婚也不少时间了吧,粗粗算下来,也有一年多了吧?你这肚子,怎么就不显怀呢?我告诉你啊,女人家必须得有孩子傍身,这样在夫家才有底气,如今你刚刚去定国大将军府上,将军夫人定不会跟你说这个,但是时间一长,可就不好说了,你一定要抓紧时间要一个啊!” 何氏说的起劲,而杭以冬看着何氏一张一合的嘴,从一开始的念经声音到现在一点都听不到,神魂不知道飘往了哪里。 看着杭以冬双眼无神的模样,一旁的弹幕上疯狂地刷着“哈哈哈哈哈”。 “看着主播现在这幅绝望的表情,就好像是看到了过年的时候被“热心亲戚”催婚催育的我。” “楼上描述的很到位。” “虽然我觉得杭妈妈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主播直播完之后选择回来怎么办?难道要狠心抛弃自己的孩子吗?所以我还是觉得不生好。” “我觉得很有道理,但是万一到时候主播不回来呢?之前几个从直播系统中选择回归现实生活的几个主播,一回来就发现自己没办法适应现代生活,而且在家里还保持着直播世界的习惯,搞得家里人害怕得不行,直接将他们赶出家门了,这个新闻我看的也是很唏嘘了。” “唉,所以说,还不如留在直播世界的好呢。” “不要聊这么沉重的话题嘛!不如我们来讨讨论主播和萧濯小哥哥生出来的孩子会像谁吧!我赌一包辣条,像主播!” “不不不,万一生了女儿怎么办?女儿肖父。” 坐在船上的杭以冬原本有些皱紧的眉头突然舒展了开来,最后居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萧濯往杭以冬的方向看了一眼,也没有询问,只是眼神愈发的温柔。 和去西北的路程不一样,此次萧濯要和杭以冬先行五天的水路,再行三天的陆路,随后才能到达江南。 船行到第二日的时候,杭以冬突然开始吐,吐得昏天黑地的,惹得萧濯担忧不已。 夜晚,行船上。 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依旧陷于沉睡中的杭以冬,萧濯不禁有些心疼,将杭以冬额上的冷汗擦干净。 随后萧濯站起身,往船上的伙房走去,想要亲自给杭以冬熬一些白粥,毕竟杭以冬吐了这么多,如果不吃饭的话,还没到江南呢,身体就先垮了。 萧濯一路来到了伙房,路上都没有碰到什么人,只是手刚刚碰到厨房的门就顿住了,他悄悄从门缝里望过去,只看见了一群背对着他的人。 只听得里面传来了一阵动静,一个沙哑的声音道:“他们都睡着了吧?” “除了开船的船夫,其他人都睡着了,我去确认过了,我做事,你放心,那药是我亲自放的。” 那声音顿了顿,继续道:“萧濯呢?” “他正在照顾他娘子,这会儿子应该在船舱里,不会出来,老大你就放心吧。” “好,我知道了,大家听我说,我们这次的任务就是萧濯和他的娘子,最好能够悄无声息地让他们消失在这片海域上。” “啊?老大,你说,我们该怎么做?” 拿到沙哑的声音咳了咳,道:“等到行船的最后一天,船快要靠岸的时候,将船上所有的人药倒,随后想办法解决了萧濯和他夫人,最后将船弄沉,我们再趁机回到岸上,这样,我们既能解决了人,又能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一箭双雕。” 只见那身材干瘦的小弟对着一个长得丰满的胖子道:“老大英明。” 然而,就在一群人得意之时,伙房外面传来了一阵声音。 胖子和瘦子对视了一眼,一脸防备地走到了门边。 瘦子猛地将门打开,却发现门外空无一人,两人狐疑地对视了一眼,就看到了原本在开船的船夫走了过来。 瘦子一愣:“你怎么来了?不用开船吗?” 船夫笑了笑:“害,还不是六子那小子,刚刚故意装睡,就是想要我单独教他开船,我拧不过他,就带着他开了一段,没想到这小子学的还挺快,我就让他开了。” 胖子看了一眼,那眼神就好像在说,人干事? 瘦子一脸羞愧地低下了头。 这,他是真没想到。 第一百九十章 知悉 杭以冬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萧濯正静静地坐在窗前沉思,听见了床上的动静,立马站起身走了过去。 萧濯扶着杭以冬坐起来,眼神温柔地落到杭以冬的身上:“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杭以冬脸色有些苍白,还有些懊恼,这幅身子之前从没坐过船,结果一上船,那剧烈摇晃的船只立马就让杭以冬头脑一阵晕乎,杭以冬恨恨地看了一眼萧濯,明明这人跟自己一样从小没坐过船,怎么他就没事? 看着杭以冬“炙热”的眼神,萧濯摸了摸她的脑袋道:“饿了吗?”随后就将放在桌边冒着一碗热气的一碗白粥端到了杭以冬的面前。 萧濯拿起勺子吹了吹,放到了杭以冬的唇边,杭以冬一边看着萧濯,一边将白粥咽了下去。 一碗白粥用尽之后,萧濯体贴地擦拭杭以冬的嘴角,萧濯看着笑盈盈的杭以冬,不禁有些疑惑:“身子不难受了吗?” 杭以冬对着萧濯调皮一笑:“看见你我就什么不舒服都不见啦!” 萧濯看着仍旧有些虚弱的杭以冬,无奈地笑了笑。 就在两人气氛正浓时,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两人同时望向门外。 萧濯率先道:“谁?” 一个陌生的声音从门外响起:“萧大人,我是这座船的船员,船长大人让我来询问萧大人有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小的们可以为大人效力。” 杭以冬和萧濯默契地对视了一眼,随后萧濯对着门外道:“无事,我这里没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多谢你们船长了。” 门外一时没了动静,过了好一会儿,那人才道:“那萧大人有什么问题一定要和我们及时联系。” 萧濯没有再回答,门外传来了轻轻的说话声,因为北门格挡着,距离又远,两人都没能听清。 没一会儿,门外就恢复了平静。 萧濯悄悄打开了一条门缝,往四处探了探,确定外面已经没人之后,才又坐回了杭以冬的床边。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杭以冬看着萧濯严肃的表情,脸色也不由得沉静了下来。 见杭以冬面色依旧苍白,萧濯也并不想让杭以冬担心,于是道:“放心,没事,就是我们此番前往江南,我害怕有人会对我们下手,所以还是谨慎为妙。” “冬儿,你还饿吗?要不我再给你弄点吃的吧。” 一旁的弹幕又开始疯狂地刷屏,直播间里的观众们再一次化身柯南。 “以我多年以来的经验,我敢肯定,这个船员有问题!” “看萧濯这反应,应该是知道些什么啊?但是他为什么不告诉主播啊?难不成想丢下主播自己跑路?” “楼上不会是新来的吧?不会说话就不要说了,萧濯小哥哥这是在心疼主播看不见吗?难不成你老婆生病了,你不照顾她,还要她操心这儿操心那儿吗?一开口就知道是老渣男了。” “哎,怎么说话呢?楼上会说话就多说点!” 杭以冬有些烦躁,直接让直播间小助手带着一直播间的人切换视角去看别人了。 杭以冬看着萧濯,察觉到了萧濯的不对,因为平常的萧濯都是喊她娘子的,只有在萧濯认真或者情绪激动的时候,才会喊她冬儿。 或许萧濯自己没有察觉到,但是杭以冬一直知道这件事情。 所以在萧濯说话的那一刻,杭以冬就知道萧濯有事瞒着她,但是她面上不显,对着萧濯撒娇道:“没事,我饱啦,吃不下啦。” 萧濯宠溺地亲了亲杭以冬的额头:“那你好好休息,我在这里陪着你。” 杭以冬乖顺地躺回了被窝,闭上了眼睛,萧濯则脱掉了外衫,上床轻轻抱住杭以冬,一下一下地轻拍着杭以冬。 杭以冬翻了个身,睁开了眼睛,大脑开始飞速运转,直到下午,萧濯的表现都十分的正常,那么就是说,萧濯的态度会发生变化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在她下午昏睡过去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突然,电光火石之间,杭以冬的脑海之中闪出了一段画面。 那是在登船之前,何氏一直拉着她念叨,杭以冬有些生无可恋地看向了船只,只见有一个船员打扮的男人一直盯着萧濯看,而在她看过去之后,又立马登上了船只。 原先杭以冬没有在意,但是到现在,杭以冬仔细回想,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比如说,那个男人手臂上只有罪犯才会有的刺青,比如说,那个男人看向萧濯和自己时来不及掩藏的阴暗眼神。 一瞬间,杭以冬就能断定,这艘船有问题。 就在这时,直播间转换视角的时间已到,回到了杭以冬的身边。 光屏上的弹幕飞快地往上刷着,观众们都在七嘴八舌地说些什么。 “主播!快跑啊!这艘船上的船员有问题!” “我已经确定了,这是艘黑船。” “楼上说啊要跑的那位朋友也不想想,如今身体不适,怎么跑?而且如今已是行船的第二天,所有的船只都在海中央,周围都是谁水,你让主播怎么离开?用飞的吗?” “其实楼上的提议也不是不行,主播要不你看看直播商城里面有没有可以飞行的器具,我们出钱帮你买。” “……啊这,就算主播跑了,那萧濯小哥哥怎么办?不能放着他不管吧,而且如果救他,那他不久知道主播有问题了吗?放在这个时代,是要被当成邪祟烧死的吧,各位就别出馊主意了,让主播自己看着办吧,等主播有什么忙需要帮我们再出马吧。” 直播间再一次恢复了平静,看着这一场哄闹结束,杭以冬在这场吵闹中总结出了目前的信息点,跟自己的观众挥手说再见之后,杭以冬便关掉了直播。 杭以冬回过头,发现萧濯已经睡着了,于是安安静静地看着萧濯的睡颜,恍惚中,自己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杭以冬醒过来时萧濯已经不在,她轻轻捻了捻手指,沉吟了半晌,对着沉月道:“你将流星带来,我有事情要吩咐她办。” 沉月不明所以,但是看着杭以冬此刻严肃的表情,沉月的心头也不自觉多了一份凝重。 终于在船上的厨房内找到吃的满身是油的流星后,沉月有些无奈地用手帕给流星擦拭嘴角的油腻,道:“小姐要见你,快跟我来吧。”在将军府,沉月喊杭以冬为少夫人,但是出了将军府,沉月依旧喊杭以冬为小姐。 流星正吃到兴头上呢,却被沉月打断,本就有些不太高兴,但是沉月又说小姐要见她,流星即便是不高兴,但是听到杭以冬的名字还是很尊敬的,于是只能扔下手中的鸡腿跟着流星离开。 流星到杭以冬跟前的时候,一张小嘴都撅得可以挂油瓶了。 看着流星这幅气呼呼的小模样,杭以冬对着沉月道:“去给流星拿几块芙蓉糕来。” “是,小姐。” 流星听见有糕点吃,原本乌云密布的流星的表情下一秒就变得明媚了起来。 随后,杭以冬靠在流星耳边,流星一边吃着糕点,一边听着杭以冬的吩咐,还时不时地点点头表示明白。 等到杭以冬吩咐完之后,流星还一脸正气道:“保证完成任务!” 结果下一秒,人就消失在了房间里。 杭以冬一脸平静地靠坐在床上。 这时,站在杭以冬一旁的沉月轻声道:“夫人,这艘船有问题是吗?” 杭以冬看向沉月,对于她能猜出来这艘船不简单一事毫无惊讶,毕竟在之前,沉月就已经向她展示过自己的聪明才智。 “你发现了什么吗?” 沉月对着杭以冬微微点了点头,故意压低了声音:“小姐,这两天夜里,奴婢总听见船中有奇怪的声音传出来,昨日奴婢起夜的时候,不小心撞见一批船员想要入机械室,有一个人想要拦住他们,结果那人却被丢进了海里,到现在我都没有再见到过他。” “所以我认为,这艘船有问题,而且奴婢认为最终的目的就是小姐和姑爷。” 沉月顿了顿,继续道:“奴婢觉得姑爷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不然也不会一大早地去找李大人,想来定是去商量这件事情的。” 沉月三言两语,就道出了真相。 杭以冬没有接话,因为她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虽然昨天观众们没能听到幕后黑手是谁,时间就到了,但是如今跟他们有仇的便只有三皇子宁君骐和三皇子侧妃宋听荷了。 太子若是没有了萧濯这个助力,想必对于三皇子的威胁也会小很多,而且此次萧濯和自己会去江南,宁君骐也算是间接推手,若说这次船上的猫腻没有宁君骐的暗中指挥,杭以冬定是不信的。 然而,杭以冬这次想错了,这些凶神恶煞的歹徒确实不是宁君骐的手笔,毕竟他想用更加恶毒的方法毁了萧濯。 而这次出手的是,身在深宫中的娴贵妃。 第一百九十一章 谋划 没错,此次的幕后黑手正是娴贵妃。 娴贵妃,年轻时也是皇帝的宠妃,不仅容貌明艳动人,而且出身极高,是太子太保的嫡次女,原本按照娴贵妃的出身,她可以在宫外嫁得一个条件十分不错的丈夫。 但是哪知,在皇帝的某一次微服出巡中,两人偶然撞见,年轻貌美的娴贵妃对英俊潇洒的皇帝一见钟情,两人立马互诉衷肠,私定终身。 在得知自己心爱的男人是皇帝之后,娴贵妃毅然决然地入了宫。 自入宫以来,就一直得到皇帝的宠爱,引得后宫中的其他女人的妒忌与算计,但好在娴贵妃命大,一次次地躲过了死劫,但千防万防,总有疏漏的时候,娴贵妃被下了绝育药,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拥有自己的孩子。 娴贵妃知晓后,便心情大变,便于对着皇帝骄纵撒娇的娴贵妃变成了一个贤妃,不仅宽容大度,对着皇帝也是恭敬了许多,惹得皇帝对她心疼不已,当即就将出生低微,并且生母早逝,还是个小婴儿的三皇子宁君骐记到了她的名下。 只是娴贵妃不再像之前一般天真,认为皇帝能保护她,于是她一边联系娘家,暗中扩大自己的势力,一边瞒着皇帝,对着皇帝撒娇卖痴装可怜,让皇帝对着她怜惜不已。 她对着外界装作无害的样子,但是在自己的宫殿中,却是随意地释放着被自己压抑的感情,那癫狂的神色足以让任何一个人感到害怕,而因为年幼而留在内殿的宁君骐,更是在这种扭曲的环境中长大成人。 先前皇帝看中二皇子,让二皇子和太子相争,娴贵妃和三皇子宁君骐能够冷眼旁观,偶尔上去推波助澜一下。 但是等二皇子下台之后,那么皇帝的子嗣中,有可能继承皇位的只有太子宁君昊和三皇子宁君骐。 面对这样的诱惑,哪个人能不心动?宁君骐尚且还能保持头脑清醒,但是压抑了一辈子的娴贵妃却有些抵不住了,哪个女人不想成为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皇后是没可能了,但是太后呢? 于是面对着势力磅礴的太子,娴贵妃一上来就想要解决掉太子身边分量最重的萧濯。 在打听到宁君骐也打算对萧濯下手的时候,娴贵妃微微皱了皱眉头,搞得那么复杂干什么?若是出了什么意外,被萧濯逃脱了怎么办?那不如就直接想办法在去江南的路上就解决了萧濯,一本万利。 于是,娴贵妃联系自己的家里人,想办法将监狱中的几个死刑犯弄了出来,答应他们若是能够杀了萧濯和杭以冬就放他们自由。 于是,便出现了萧濯、杭以冬和沉月看见的那几幕。 两天的时间一转即逝,在这两天内,萧濯经常不在房间内,听说好像每天都在研究他们逃出去的方法,每一次都是提出,推翻,提出,推翻,这两天萧濯的神色愈发肉眼可见地黯淡了下来。 但是终究是到了这一天,萧濯决定将计就计,既然自己没有办法能够正面逃过敌方的攻击,那就骗过他们,以得一条生路。 任务实施之前,这两天一直跟萧濯一起商量对策的李斯年终于空出了时间来找流星,他紧紧地握住流星的手道:“流星,今天很危险,你不要乱跑知道吗?只要守好你家少夫人就行,其他时候都乖乖呆在自己房间,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你听到吗吗?” 流星看见李斯年这幅激动的模样,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李斯年这才满意地抱了抱怀中的人:“很好,乖女孩。” 随后将她推进了房间里,自己转身离开,表情中还带着一种自己即将牺牲的悲惨壮烈感。 而被李斯年关在房间中的流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要是不出房门,那该怎么帮小姐办事情啊?不行,自己还是得出去。 随后,流星一个干净利落地跳出了窗口。 而另一边,一个凶神恶煞的黑皮大胖对着自己手底下的人喊道:“今天就是我们要……要……” 这时,一个皮肤比较白皙的瘦子在胖子的耳边轻声道:“行动,解决萧濯。” “嗯,对,今天是我们要开始解决萧濯行动的时候,首先,我们要……要……” 黑皮胖子再一次用求救的眼神看向了瘦子,瘦子无奈地叹了口气,直接转过身对着手底下的兄弟们道:“兄弟们,今天就是决定我们生死的时候,若是今天我们能成功地解决掉萧濯杭以冬夫妇两,咱们的这条命也算是保住了,若是没有……大家也应该明白,今天的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你们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一群人有气无力道。 瘦子微微皱了皱眉头,刚想给大家鼓气的时候,一个弱弱的声音就从一旁传来:“我们一定要杀了少夫人吗?” 瘦子顺着身声音的方向看去,一下就看到了被几个身材高大的壮汉夹在安静的少年,那名少年正惶恐不安地看着他,继续说道:“当初我会跟着叔叔们一起落草为寇,就是因为家里缺粮食,又没钱,家里的老人一个个相继饿死,我不想死,所以为了活下去,我故意装作山匪抢劫过路人,却没想到直接被官府抓到判了死罪,我是不想死,可是……” “可是潇华淑人,她,她研究出的那种粮食,听说一亩地就能产出几百万斤,这样一来,百信们就不会饿肚子了,大家都能吃饱饭就不用像我一样了。” “我只是觉得,能为百姓研究出这么多粮食的潇华淑人,她不会是个坏人。” 少年说完,正个屋子里都是一片死寂,这屋子里的哪个人不是经历着饿肚子长大的?他们对于饥饿、粮食、犯罪最有发言权,他们明白粮食的珍贵,饥饿的痛苦和犯罪的来源,但是为了活下去,他们只能抛弃自己的底线。 所以当少年说出那番话之后,每个人的心间都是一动,除了坐在最上首的黑皮胖子和白肤瘦子,他们是真真正正的山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那种。 他们不明白其他人心间的感受,只知道,只要杀了萧濯和杭以冬,自己就能重获自由,于是他们绝对不允许这项计划出任何的意外。 瘦子看着神色犹豫的众人,眼睛微微眯了眯,对着他们威胁到:“行了,别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 “不要在这里妖言惑众”,瘦子威胁地看了那少年一眼,少年身体一僵,低下了自己的头,瘦子满意地笑了笑,“如果有人再敢动摇军心,你们可别忘了黑子的下场。” 众人听到黑子的名字,身体颤抖了一下,随后一个个的像是鹌鹑,安分得不行,看见这一幕,胖子和瘦子才轻轻松了口气,还能听话就行,毕竟他们这么多人,而胖子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以一人抵挡全部的力量。 而众人听到的黑子,正是被沉月看到扔到海里的那个人,他是众人当中唯一有勇气站起来对抗胖子和瘦子的人,他是因为被陷害而进的死牢,但是他本人一身正气。 于是他一听到胖子和瘦子的计划,就拒绝了,随后破口大骂两人不懂世间道理。 为了营造出最自然的船只沉船,胖子和瘦子想要去机械室查看一下机器的运行,到时候直接砸坏就行,哪知那黑子居然又一次拦住了他们的道路。 这一次,黑皮胖子是在是受不了了,砍了黑子好几刀之后将其扔进了大海里,鲨鱼们闻味而至,立马将黑子分食殆尽,原本还想要下海将黑子救回来的几人立马僵硬不动,硬生生地看着黑子痛苦地被分食,连喊都喊不出来。 可以说,那一幕被许多人记在了心里,因此对着胖子和瘦子两人十分忌惮, 于是,即使心中对少年说的话有触动,但是却压抑着不敢动作。 而那少年虽然低下了自己的头,但是那双在底下的眼睛却依旧熠熠发光。 瘦子见众人不再反驳,于是清了清自己的嗓子,继续道:“现在,我们来说一下今天的计划,我们大约辰时靠岸,但在靠岸之前我们就要完结萧濯和杭以冬,将船只弄沉装作是遇难的样子,而我们乘着小船逃跑。” “首先,我们要在今天的晚饭里都加上迷药,除了我们自己人。然后乘着萧濯和杭以冬等人都昏迷过去之后再将人杀死,随后一拨人去机械室拆机械,一群人去准备小船,等船开始沉下去之后,我们就可以登上小船了。” “只要计划成功,我们就都能恢复自由身,回家看父母家人了哦,难道你们不想见他们吗?” 瘦子见大家的情绪都不高涨,为了防止刚刚那少年的话影响到了大家,于是他开始打感情牌诱惑大家,一边说着,还一边狠狠地瞪了少年一眼。 “若是大家知道轻重,就应该知道该怎么选择吧……” 第一百九十二章 破解 在将手底下的人敲打了一番之后,在确认他们没有反叛之心之后,胖子和瘦子就将任务分配了下去。 大家开始有条不紊地行事。 另一边,萧濯对着李斯年道:“准备得如何了?” “大人放心,都准备好了。” “让底下的人见机行事,今天都给我都机灵点儿。” “是,大人。” 门“砰”地一声被关上了,萧濯看着门口,神色晦暗不明。 一眨眼,天色就暗了下来。 因为是行船的最后一日,所以船上除了船夫的所有人都在一起吃晚饭,而萧濯只让杭以冬在房内好好休息,不要担心。 所有人都围坐在一起聊天,有些人聊到兴头上,甚至还眯起了小酒。 瘦子跟端着酒菜上来的“厨师”对望了一眼,“厨师”对着瘦子点了点头。 瘦子瞬间明了,眼神中带着满意,立马拿起盘中的酒对着萧濯走去,他给萧濯倒了一杯酒,对着萧濯道:“萧大人,今晚我们就要上岸了,在一路上,承蒙萧大人和各位大人们的照顾,我代替这船上的兄弟们敬萧大人一杯,往萧大人能给我们这个面子。” 说完,就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后看着萧濯。 其他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纷纷将目光转向了两人。 萧濯神色沉静,仿佛一点都不知道瘦子的险恶用心,他站起身,跟瘦子平视,就在瘦子差点在萧濯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神中暴起的时候,萧濯突然笑了起来,温和地对着瘦子道:“应当是本官多谢各位兄弟的照顾才是,这一路以来,各位都辛苦了。”说完,也将手中的酒水都喝完了。 见萧濯毫无防备的样子,瘦子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原本有些阴沉的脸一下子就恢复了原来的笑容满面。 瘦子慢步走回胖子的身边,胖子用仅能两人听见的声音对着瘦子道:“怎么样?” “老大,放心,我都办妥了。等下我们直接行动就行了。” 胖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着瘦子赞赏道:“办得好。” 两人对着在饭桌上的手下使了使眼色,两人暗中的小动作都被人收入了眼底。 萧濯看了李斯年一眼,李斯年立马会意,趁着众人兴奋没注意到他时,暗中悄悄退了出去。 没一会儿,饭桌上的人就一个个晕了过去。 萧濯见状,也“晕”了过去。 另一边,那个给杭以冬说话的少年将负责破坏船只运作的两个人打晕了,从手中抢过了他们手上的火把,如今机械室里面都被洒满了油水。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却突然看见了一张放大的脸,一双黑黢黢的眼神紧紧地盯着他。 那少年被吓了一跳,手中的火把一松,立马掉到了地上,火焰一瞬间燃了起来。 少年看了看身后强势的火焰,又看了看面前的少女,不禁埋怨道:“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流星疑惑地歪着头看了看面前的这个少年,原本小姐是让她看着机械室,若是有人想要搞破坏,就打晕他们,她刚刚看见有两个中年人进入机械室,便偷偷尾随他们进入。 却没想到居然有人先她一步,阻止了两人,流星不知道这个少年是谁,为什么要帮他们,于是一直躲在暗处的她出现在了少年的身后,但是没想到,这场火还是燃烧了起来。 少年看着这个坏事的女子,有些崩溃:“你是谁啊,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流星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看了看这个指责她的少年,又看了看后面熊熊燃烧的火焰,随后,竟然转身就快速离开了。 少年见状,简直不敢置信,这个人闯了祸之后就这么离开了? 少年尝试着想要灭火,但是因为房内到处被喷洒的燃油,这燃烧的火焰根本就灭不了,少年无奈,咬了咬牙,赶紧去通知船上的其他人,让他们赶紧离开此处。 在饭厅里,胖子和瘦子对着其他还清醒的自己人道:“拿上自己的刀,将我们萧大人和他手下的人脖子上来一刀,等确认他们全部死亡之海,我们就可以离开这艘船了。” “那萧夫人呢?”有人疑惑出声道,“她和婢女还在自己房间呢。” 胖子刚想出声说派人去一起杀了,但是瘦子却先打断了他的声音:“不必管她们,她们一介女流之辈,应该也没办法跑出去,萧夫人毕竟救了天下无数缺粮少食差点被饿死的百姓,也算给她一个体面点的死法。” 听到了瘦子的话,胖子也没有再说话,算作是默认了瘦子的话。 但是下一秒,船就剧烈地震动了一下,还清醒的人一个踉跄,站定后很明显地能感受到得到船在逐渐往下沉。 就在这时候,少年着急忙慌地走了进来,对着为首的胖子和瘦子道:“老大,机械室着火了,这船马上就要沉了。” 胖子立马怒道:“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等我们发信号再放火吗?怎么不听我们安排就擅自行事?如今我们人都没杀呢,你是想把我们跟他们一起淹死吗?” 倒是瘦子一脸平静,转了转眼珠子,对着少年道:“我记得,破坏机械室的工作好像是大毛和二毛的,为什么他们没有出现,反倒是你来给我们报信。” “我,我……” “大毛和二毛呢?” “他们,他们……” 少年支支吾吾,让众人有些狐疑。 突然,被分派在船上其他地方进行任务的一个罪犯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道:“老大,老大!我刚刚路过机械室,发现大毛和二毛不知道被谁打晕被放在了门口,我一个人没法把他们两个人带回来,你快找人跟我去。”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少年的身上。 但是他们来不及做出反应,又有一拨人冲入了饭厅,急急忙忙道:“老大,我们的小船不知道被谁开走了,如今我们被困在这船上,没法出去了!” 胖子大骇:“你说什么!” 就连一边的瘦子的表情都变得凝重了起来,只是他冷静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你跟我们仔细地说一下。” “是,是这样的,我们原本看守着小船,但是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脑袋一晕,被人从身后打昏了,等我们再醒过来的时候,小船已经不见了!” 听到这话,胖子将自己面前的桌子狠狠踹到在地,饭菜倒了一地,显得十分脏污。 “所以,你们要不要束手就擒,说不定,还能保一条命。” 众人听见这声音,对视了一眼,有些奇怪,最后回头看去,才发现原来是萧濯在说话。 害,原来是萧大人在说话啊,亏他们还以为是谁敢这么对老大说话呢,简直就是找死的行为。 随后他们就转过了头,没有在意,然后下一秒,他们猛地回头。 萧濯??? 这萧濯和他手底下的人不都被迷晕了吗?这么现在这么好端端地站在这? 随后,更加让他们崩溃的事情发生了,原本他们以为被迷晕的人,此刻都好端端地站了起来,掏出武器对着他们,一副势要血战到底的架势。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人怎么没有晕过去?难道“厨师”没有将特效药放进他们的饭菜里? 没几下,几人就都被强壮的兵将们给制服了,纷纷被绑着扔到了角落里。 被绑住的胖子和瘦子也感到十分疑惑,就连几人中最聪明的瘦子也没有想出来计划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还是萧濯对着几人道:“你们不用感到疑惑,其实你们上船的第二天,我就在厨房遇到暗中密谋的你们,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才装作将计就计,就是为了请君入瓮。” 看着萧濯平静无波的模样,瘦子突然“桀桀”地笑了起来,他大喊道:“萧濯,你就算抓住了我们又能怎么样?这艘船的机械室已经被破坏了,很快,这艘船就要沉到海里了,你!杭以冬!还有这船上的所有人都会死!” “有这么尊贵的萧大人给我们陪葬,小人真是觉得万分荣幸啊!” 瘦子的表情变得十分扭曲,不复之前运筹帷幄的稳重。 看着瘦子狰狞的表情,听着他刺激萧濯的话语,被绑住的一群人脸色逐渐变得灰败了起来,看来这一次自己是死无葬身之地了吗? 有一个罪犯直接痛哭流涕道:“呜呜呜,我没有杀人,我不是杀人犯,我是被诬陷的,我想回家,我想见我娘,相见我爹,我不是杀人犯……” 这绝望的哀嚎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间,不仅仅是被绑住的罪犯,连萧濯手底下的人也用一种担忧和害怕的眼神看着萧濯,他们只是跟着萧濯来赈灾的,可不是来送死的。 萧濯直直地盯着瘦子的眼睛,随后突然璀璨一笑,对着瘦子道:“你不必担心,这一船的人都不会死的,包括你,我一定会让你们得到应有的惩罚的,你不必如此急切。” 就在这时,一个小兵跑了进来,对着萧濯兴奋道:“大人!李大人带着船只回来了!” 第一百九十三章 杀光 “李大人带回了船只!” 这一句话狠狠地砸在了饭厅内所有人的心上,他们,这是,不用死了吗? 一时间,饭厅内传出了又哭又笑的声音,所有人的脸上都浮现着一抹扭曲的笑容,让人不忍直视。 李斯年快步走入了饭厅,对着萧濯直直地跪了下去:“大人,微臣幸不辱命。” 萧濯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做的很好,辛苦你了。现在,将这些人都带到另一艘船上去吧,让我们好好盘问盘问,究竟是谁这么想本官死。” 说着,萧濯的目光就一个一个顺着那些罪犯的身上划过,每一个跟萧濯对上视线的人,没有一个不是心虚地垂下了脑袋,即便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随后,萧濯对着身后的一个士兵道:“去将夫人他们带过来,另外,再带几队人马,去搜搜这船上还有没有别的漏网之鱼。” “是。”几个小队的人手从饭厅走了出去,一出门就直接往不同的方向奔去。 笑着看着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一群罪犯,对着他们道:“你们若是知道什么内情,就请早点告知本官,说不定,还能减轻自己的刑罚。” 这时,一个弱弱的声音从犯人堆里传了出来:“那,那我们能被放出去吗?” 萧濯对着他们笑了笑:“听各位的话,大家好像都是死刑犯,虽然本官不一定能够保证大家能够马上出去,但是至少,还是能够性命无忧的,但若是各位不配合,那就说不定了。” 被萧濯这么一威胁,心绪脆弱的人立马开始哭嚎:“萧大人,你想要知道些什么?小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全部告诉你。” 萧濯给了站在一旁的李斯年一个眼神,李斯年立马会意,将人带了下去。 “你们还有要说的吗?这是本官给你们的最后一个机会了。”威严的声音中暗含威胁。 屋子内一片寂静,没有人再说话。 “既然如此,那……” “夫君!” 一道熟悉的声音出现在门口,萧濯下意识往那道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 萧濯上前了两步,将杭以冬拉进了屋子里,松了一口气:“冬儿,你来啦,我让李斯年先带着你去另一艘船上,这艘船太危险了。” 说着,萧濯看了看李斯年,不知道何时回来的李斯年此刻正一脸眼巴巴地看着杭以冬身旁的流星,半点没有了刚才的精干样,等听到萧濯喊他的名字,这才反应过来:“是,由属下护送夫人道对面的船上。” 李斯年看着一副正经模样,实际上心中却是在想,刚刚去搬救兵的时候顺道在路上买了点特色小点心,等会儿就有机会带给流星尝尝了。 心里想着流星一尝到美味糕点之后可能会露出的可爱表情,李斯年的心中就是一阵激动,面上也不禁带出了几分,看得一旁的沉月简直想要扶额,李大人咱能矜持点儿吗?这可是在主子们面前呢。 听见李斯年的话,杭以冬无动于衷,看着蹲在角落里的人,杭以冬有些眼熟,于是对着萧濯道:“这是?” 事情已经全部解决了,萧濯也没有必要瞒着杭以冬,于是直接道:“这些人都是船员,但是他们的身份有问题,而且他们的目的是为了解决我们。” “虽然事情已经解决了,但是这艘船还是很危险,你且先去对面的船上,等我回来,一定好好跟你解释。” 杭以冬看着萧濯这般认真的模样,微微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然而就在杭以冬答应的下一秒,一个惊呼声在饭厅内响起:“啊!是你!”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娇小的婢女正指着被扣押住蹲在角落的一个少年,脸上是遮掩不住的惊讶。 杭以冬问道:“流星,怎么了?” 流星一边指着那个少年,一边转头对杭以冬道:“夫人,是那个人!” “什么?” “就是那个在机械室里的人。” 杭以冬了然,因为她担心这艘船又问题,所以她让流星这几天一直盯着机械室,若是碰到想要故意搞破坏的人,就直接将他们打昏。 然而就在刚刚,流星一脸兴奋地回到了她的房间,看着流星这原本只有在吃好吃的糕点时才会露出的表情,杭以冬有些疑惑,让这孩子守着机械室,她这么兴奋是干什么,于是她询问道:“流星,怎么了?” “主子,刚刚我在机械室,碰到了两个想要搞事的人,我就想要冲上去揍他们。” 杭以冬点了点头,嗯,看来,应该是孩子完成了自己布置给她的任务,所以才会这么兴奋的。 “然后,我还没来得及冲上去,就看见了一个人砰砰两下就把人打晕了,还拿走了他们手上的火把。” “这还是第一次,居然有人能比我更快地出手!他真厉害!有机会我一定要好好跟他比一场!”流星将自己的一双眼睛睁得咕溜儿圆,眼神之中满是敬佩之色。 嗯嗯,真是个好孩子。 嗯? 杭以冬原本想要夸赞的话都已经到了喉咙口,但是又硬生生地被咽了回去。 看着杭以冬这一副吃瘪的样子,光幕里再一次开始刷屏。 “哎,我发现流星小姐姐就是主播生涯中的滑铁卢,还是半永久的那种。” “哈哈哈哈哈嗝儿,半永久是什么鬼?但是滑铁卢倒是真的。” “唉,今天又是我流星小姐姐散发魅力的一天,谁能拒绝这么可爱的小姑娘。” “爱了爱了,流星小姐姐,妹妹给你疯狂打call!” 于是在杭以冬的盘问下,流星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全盘托出,连细节都不带漏的那种,只是没有说后来因为自己,那个人被吓到将火把丢进油堆里的事情,但是杭以冬仍旧能看出来流星对这个比她还要“快”的男人记忆深刻啊! 思绪渐渐被拉了回来,杭以冬见流星指着一个被捆住的少年兴奋的样子,立马就知道她嘴巴里说的人是谁了。 “娘子?”萧濯用疑问的表情看向杭以冬。 杭以冬对着他笑了笑,又看着流星一副高兴的样子,于是对着萧濯道:“这个孩子能给我吗?我可以跟你保证,他没有问题。” 萧濯看着杭以冬满是真诚的眼神,随后对着一边的小兵们道:“来人,给他松绑。” 然而那群人还没来得及上手,流星三两下就将捆住少年的绳子扒的一干二净,随后就兴奋地握住他的手走到杭以冬面前,颇有种带着同学见家长的意味。 这一幕看得一旁的李斯年怒火丛生,连他都没有牵过流星的手呢!这个小子凭什么! 杭以冬温柔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轻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一看见美丽温和的杭以冬,少年清秀的面颊立马染上一层薄薄的粉色,有些害羞道:“禀夫人,小人名为陆砚。” “陆砚?真是个好名字,你愿不愿意跟着我?” 陆砚一双眼睛立马溢上了别样的光彩,看着杭以冬的表情那是异常的狂热:“愿意,愿意,小人非常愿意。” 杭以冬轻轻笑了笑,倒是陆砚这番神情惹得萧濯眼睛微微眯了眯。 收下了陆砚之后,杭以冬才对着李斯年道:“李大人,请带路。” 李斯年原本紧紧黏在那双相握的手上的眼睛这才收了回来,对着杭以冬恭敬道:“夫人请跟我来。” 几人便跟着李斯年往外面走去。 虽然走在最前头,但是李斯年的目光一直有意无意地往后边望去。 一路上,陆砚都能感觉到有一道若有若无的眼神盯着自己,但是每次仔细一瞧,却又找不到任何的踪迹,陆砚只能忍耐着那种被人窥视的不适感,直到李斯年离开,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才消失。 陆砚想着李斯年离开的时候看着他的那种威胁的眼神,和给流星糕点的时候那温柔如水的眼神,才发现原来自己和流星的手居然一直牵,而且一直牵到了刚才,陆砚心中大骇,立马离流星几米远,那一副戒备的表情让流星十分不解。 流星:??? 为什么这么害怕她?她有这么凶吗? 而陆砚心中的小人却正在流面条泪,他跟流星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害自己烧了机械室,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就不知不觉中惹上了一个看上去十分厉害的大人物,偏偏眼前这人还不自知。陆砚简直就是欲哭无泪。 而旁观了一切的杭以冬正笑眯眯地看着,而光屏也在不时地散发着存在感。 “啊啊啊啊,这是新cp要出现了吗?” “不听不听不听,站定新年cp不动摇!” “我看流星妹子才是玛丽苏女主角吧!看这李斯年小哥哥为她争风吃醋的样子。” “我高举流言cp的大旗,姐妹们快来啊,快跟我一起开山立教!流言cp是真的啊啊啊啊!” 另一边,萧濯在杭以冬等人离开之后,眼神冷漠地看着角落里的众人,冷漠道:“都杀了吧。” 第一百九十四章 到达 萧濯这话一出口,不仅是蹲在墙角的犯人们惊呆了,连一旁的士兵们也露出了惊骇的表情。 大人这是要???真的都杀光??? 看着萧濯一脸肃杀的表情,没有下属敢对萧濯的命令发出什么质疑。 倒是瘦子听到了萧濯的话之后,立马反应过来,对着萧濯道:“萧大人,你不杀我们,我们是唯一知道想要对你下手的幕后黑手是谁,你若是杀了我,一定找不到他!” 萧濯玩味儿地挑了挑眉头:“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没了你就找不到想要杀我的人了呢?你是哪里来的自信?”萧濯看着瘦子,冷声道。 随后,萧濯的眼神无比的冷淡,看着这群人就好像是看着没有生命的物品一样:“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将他们解决了。” 此时,瘦子看着萧濯一眼,见萧濯的表情确实没有在跟他开玩笑的样子,心中就是一慌,看着其他逐渐走过来的士兵们,瘦子心中一横,对着萧濯大喊道:“我有话要说。” 就在瘦子喊出声的下一秒,萧濯就看到了一个庞大的身躯从天而降,将瘦子的脑袋狠狠地压在屁股底下,瘦子一开始还在疯狂挣扎,但是胖子居然还碾了几下,将瘦子直接给坐断气了,等士兵们将胖子合力抬起来的时候,瘦子已经彻底咽气了。 萧濯愣愣地看了胖子一眼,随后眸色一深,对着士兵道:“都带走。” 犯人们见萧濯没有想要抛下他们,纷纷松了一口气,毕竟船沉了,他们即便是死了也没有人会在意,若是萧濯真的在这个时候将他们留在这里,他们也是没有办法反抗的。 如今他们愿意带着自己一起走,那才真是最好不过了。 萧濯顿了顿身子,对押着胖子的那两个士兵道:“将他单独关押。” “是,大人。” 胖子离开之前,还对着萧濯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所包含的恶意简直让人不寒而栗。 将众人都转移到另一艘船上之后,众人这才启程继续往江南的地界驶去,应当还有半个时辰的路程。 萧濯带着李斯年快步走到了船舱内,坐下后才对着李斯年道:“有没有在之前的船上发现什么痕迹?” 李斯年摇了摇头:“没有,我刚刚带人仔细搜了搜,都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可见他们的对我们十分戒备,如今,只能寄希望于咱们能撬开他们的嘴了。” “不过依属下来看,如今跟咱们有仇的就只有三皇子殿下了,属下认为,有很大的可能就是三皇子殿下下的手。” 萧濯听见了李斯年的话,并没有直接反驳,而是好好思考了一番才开口道:“我觉得这次事情的幕后黑手不是三皇子。” 李斯年用疑惑的眼神看向萧濯,萧濯开口对他解释道:“此次来江南赈灾,三皇子提了户部的秦大人,而太子知觉这人不对,又向皇上举荐了我,我这才担此重任,若是我还未到江南就离奇死亡,朝廷上定会有人用此事攻击三皇子,三皇子如此爱惜羽毛的一个人,又怎么会给人泼他脏水的机会呢?他定是在江南准备的后手。” “那这群人是……”李斯年的声音有些迟疑。 “即便不是三皇子下的手,也不代表说这群人跟三皇子没有关系,好好压着他们,顺便拷问那个胖子,看看能不能暗中探查出他们是谁的人手。” “是。”李斯年利落地应了一声。 随后,萧濯像是想起了了些什么,对着李斯年问道:“那个陆砚……” 一听到陆砚的名字,李斯年的表情立马就不好了,他又想起来那个臭小子牵了流星的手。 随后就听到萧濯道:“去查一下那个陆砚的身份底细,若是有问题,就……”萧濯将手放在脖颈处做了一个划一刀的姿势。 李斯年看见萧濯的动作,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 在去江南的一路上,终于没有再出现意外,他们非常顺畅地就到达了码头。 萧濯牵着杭以冬的手下来的时候,发现不远处早已有一队人马守在那儿了,萧濯上前了几步,对着那个领头的中年人道:“拜见翟知府。” 杭以冬也对着翟知府恭敬地福了福身子:“白鸡爱你翟知府。” 翟知府穿着自己的官府,领着一大队人马,从下午就守在码头上了,这让路过的百姓们都非常惊讶,这位翟知府一直爱民如子,非常受百姓的爱戴,以至于翟知府才等了一会儿,全镇上的人就都知道了有一位大人要来江南赈灾,大家都悄悄地讨论开了。 “哎,你听说了吗?皇上从京城指派了一位大人下来赈灾,听说晚上到,可是翟知府从下午就开始等在那儿了。” “害,全镇都传开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我也不期望这个大人能做什么实事,只要不来祸害我们就行了。唉,要是全部的官老爷都跟翟知府一样那该多好啊。” “我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一次来赈灾的大人啊,就是上一次打退了北牧一族的萧统领啊,人家是定国大将军的儿子,而且娘子还是那个发现了新粮食的潇华郡主,要我说啊,这一次,萧大人肯定跟以往的那些狗官不一样。” “唉,希望如此吧。” 因为翟知府受百姓尊敬,所以当萧濯带着杭以冬下船的时候,仍旧有一大堆百姓守在翟知府的身边跟着他一起等。 见萧濯和杭以冬下了船,还如此恭敬地对着他行了一个大礼,翟知府面上不显,但是心中却受用的很,他立马将萧濯扶起来:“萧大人快请起。” 萧濯和杭以冬顺势站了起来,但是萧濯仍旧一脸真诚地看着翟知府:“多谢翟知府的救命之恩,否则,这整艘船中的性命,就都要葬身海域了。” 翟制服哪里敢居功,立马摆了摆自己手道:“哎,并非是下官的功劳,应当是萧大人提前知悉了这群歹人的计划,当机立断地让李大人派人来请救兵,下官才能及时派出人手和船只,大家这才得以幸存。” “因此,若是要谢,也该歇歇萧大人的感知灵敏才是。若是萧大人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又如何派出李大人前来求助,我又如何能跟给大人提供救援?” “因此,大人不必如此感激下官。” 翟知府这一番话说得是真心实意的,若是放在其他官员的身上,或许他们早就被萧濯夸得飘飘欲仙的,但是翟知府却很清醒,并没有因为自己救助了萧濯等人就心生轻视之意。 如此真心诚意,赤诚热血之人,怪不得他能够成为百姓如此爱戴的官员,也怪不得在江南当了知府这么多年,都没有再往上走一步,怕也是碍了某些人的眼吧。 萧濯听见了翟知府的话,微微一笑,语气温和道:“翟知府不必过谦,虽然确实是本官让李大人前来求助,但若是翟大人不借,也没有什么问题,毕竟这里也不属于翟大人的管理范围之内,但是翟大人,你借了,那对于我肖某人而言,就是救命之恩,我萧濯从不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人,若是翟大人之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萧某人一定竭尽全力帮助翟大人。” 听见萧濯这话,翟知府好像下一秒就要热泪盈眶,看着翟知府一脸感动的表情,萧濯感觉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但是萧濯来不及多想,那一个个犯人就被士兵从船只上押了上来,看着一脸凶狠却没有别的动作的胖子渐渐远去的背影,萧濯的眼神暗了暗,回头对着翟知府道:“翟大人,这些人就是在船只上企图暗害我们的犯人,请您帮忙收押,尤其是那个为首的胖子,是个危险人物,翟知府定要将其小心单独收押。” 翟知府跟着萧濯的目光看了看那黑皮胖子的背影,对着萧濯严肃道:“萧大人请放心,下官一定认真完成工作。” 等到船上的人都差不多下来了,翟知府才对着萧濯道:“萧大人,您来的匆忙,如今天色已晚,镇上的客栈也都已经关门了,大人不如今晚先到我的府中将就一晚,等明日好好休整一番之后再出门寻找住处如何?也好让下官尽尽地主之谊。” 萧濯沉吟了一番,看着因为晕船而脸色仍旧有些苍白的杭以冬和身边一圈面露疲惫的下人,萧濯便点了点头,对着翟知府道:“那就麻烦翟知府了。” 翟知府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温和道:“萧大人不必跟下官客气,这些都是下官该做的。” 随后,翟知府便让自己的手下将萧濯和杭以冬一行人的行李搬到自己的车马上,等到萧濯和杭以冬两人进入马车之后,便往翟府的方向慢慢行驶而去。 马车行走的速度缓慢,似乎在照顾这舟车劳顿的一行人,而杭以冬窝在萧濯的和怀里,感受着一颠一颠的马车,竟香甜地睡了过去。 第一百九十五章 安排 到达翟府之后,翟知府安排了几句,随后,萧濯和杭以冬就被带到了客房中。 杭以冬让沉月和流星都下去休息了,毕竟在船上这五天,不仅仅是她不好受,沉月和流星为了照顾她也是忙上忙下,好久没有好好休息了,尤其是沉月。 杭以冬洗漱完,就看到了坐在桌前发呆的萧濯,她满步走上去,双手搭在萧濯的脑袋上,轻轻地开始揉萧濯的太阳穴。 萧濯闻着从身后那人身上传出的淡淡清香味,原本有些不安疲惫的心情在此刻瞬间得到了舒缓,他微微眯着眼睛,发出了一声轻喟,对着杭以冬道:“娘子,这五天来,辛苦你了。” 杭以冬的手一顿,对着萧濯道:“我这五天都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又怎么会辛苦呢?我一点儿忙都没能帮上,该是我说对不起才是。” 萧濯的眼睛瞬间睁开,握住杭以冬放在他脑袋上的柔软,将人拉到自己的面前,随后揽入了怀中,将下巴抵在杭以冬柔软的细发上:“冬儿,我是你夫君,我有理由和义务保护你,你不必如此坚强。” 杭以冬缩在萧濯的怀中,一张小脸轻轻垂下,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 萧濯见状,轻叹了一声,终究还是把压抑在心中的话全部说了出来:“冬儿,我有时候真的希望你能跟我撒撒娇,而不是像如今这样事事都自己抗,我是你的夫君,我一辈子都不会背叛你,你可以学着依靠我吗?” 萧濯抬起杭以冬的小脸,只见杭以冬脸上满是不安,看上起十分惹人心疼,萧濯怜惜地拍了拍杭以冬单薄的背脊,也不逼着杭以冬回答,只是一下一下轻轻地安抚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杭以冬将自己的脑袋轻轻靠在萧濯的胸口,用仅能两人听见的声音道:“好。” 萧濯的手微微顿了下,但随即恢复了正常,只是那微微轻抚着杭以冬的手带着不自觉的轻微颤抖。 感受着怀中的温香软玉,萧濯的心今夜不知为何一下子火热了起来,想着那件事情,萧濯越来越冲动,下一秒,竟脱口而出道:“冬儿,给我生个孩子吧。” 话音刚落,萧濯就很不得自打嘴巴,明明知道孩子在杭以冬的心中是不一样的,他也不是没有想过用孩子来绑住杭以冬,萧濯先前也不是没有提过这件事情,但是杭以冬一直下意识地逃避这个话题,萧濯无法,之后也就不怎么提及此事了,但是不知道为何,或许是因为今晚的气氛刚好,所以萧濯竟然就这么一咕溜儿地说了出来。 房间内一片宁静,许久,除了两人的呼吸声就没了别的声音,虽然萧濯知道杭以冬或许不会答应,可是瞧着眼前的场景,萧濯的心仍旧是不住地往下沉了沉。 萧濯微微垂下自己的眼帘,想要掩住其中的失望和难过,刚刚将自己的嘴角扯出一丝弧度时,一道细微却清晰的声音传到了萧濯的耳朵里:“好。” “没关系,要是你现在不想生,那我们就……” 等等,刚刚自己好像听错了什么,萧濯定了定心神,对着杭以冬道:“娘子,你,你说什么?” 这一次,杭以冬将自己脑袋从萧濯的脖颈处挪开,认真地看着萧濯:“我说,好。” 看着面前这个小姑娘,萧濯的脑海中有一瞬间的空白,随即一阵狂喜从萧濯的脑海中迸发开来,他激动地抱住杭以冬,温热的大掌紧紧地贴住杭以冬的后背:“冬儿,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好!我想跟你生孩子。” 再三确认了杭以冬的想法,萧濯原本有些疲倦的大脑一瞬间就兴奋了起来,他直接抱住杭以冬站了起了,惊得杭以冬紧紧地抱住萧濯的脖子,然而萧濯完全没有意识到,只是抱住杭以冬开始转圈,知道杭以冬再三叫停,他才不情不愿地放下杭以冬。 “娘子,既然你愿意,那我们就从今晚开始吧!你等等我,我去洗个澡,马上就来。”说完,萧濯就猴急地在杭以冬的额头上轻轻地落下了一吻,随后直奔浴室而去。 而留在原地的杭以冬则是一脸迷惑,刚刚不还一脸疲倦呢吗?怎么这么快就开始眉飞色舞了?难道伤心难过都是装给她看的?简直不明白。而且这还是在人家家里呢啊喂! 等到萧濯洗完出来时,杭以冬已经躺在了床上,萧濯立马笑嘻嘻地对着杭以走了过去,躺在了床上,刚想伸出自己的“淫爪”,就听到杭以冬在一旁淡淡道:“夫君,今日不巧,我恰好来了葵水,不如我们还是早些睡吧。” 萧濯的手一僵,还是将杭以冬整个人揽进了怀里,就算没法造小人,那起码也要抱着自家香香软软娘子入睡才行。 杭以冬看着萧濯的模样,不自觉笑出了声。 她轻声道:“相公,你是故意挑今天才对那些船上的罪犯下手的吗?” 萧濯低头看向她:“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如果相公一早就知道他们的计谋并且早做准备,应该一上船就会制服他们,根本不会给他们发挥的余地,可是你没有,反而是他们将一切准备好之后,你才将计就计,将人骗进了自己的陷阱,所以我想,李大人一定也是趁着这段时间去搬救兵的吧。” 萧濯看着杭以冬这般侃侃而谈的模样,微微弯了弯自己的嘴角,故作忧愁道:“哎,自家娘子如此聪慧,我这个夫君当得真的是很没有成就感啊。” “看来,夫君还是应该更加努力才是啊。”说着,萧濯便意味深长地看了杭以冬一眼。 杭以冬没好气地推了萧濯一把,随后转过身闭上眼开始睡觉。 萧濯一开始还笑盈盈地看着杭以冬,只是在杭以冬转过身之后,原本那双带着笑意的眸子瞬间变得凝重了起来,原本玩味的笑容立马变得严肃。 他想着船上发生的一切,微微眯了眯眼睛,眼中一片危险之势。 他还没到江南呢,就这么凶险,那是不是说,这江南,还隐藏着更深的阴谋? 萧濯看着已经睡着发出绵长鼾声的小人儿,眼中柔软了一瞬,随后将人用力揽进了自己的怀里,只见那人不舒服地咕囔了两句,用脸蹭了蹭他的胸膛,随后便安安静静地躺在了他的怀里,萧濯轻笑了两声。 没关系,不管有什么明枪暗箭,自己总会护好身边这人儿的。 萧濯微微嗅了嗅杭以冬头发上散发的清香,这些天来连夜赶路的疲倦一瞬间像汹涌的潮水一般涌了上来,昏昏沉沉间,就抱着杭以冬一起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杭以冬睁开了眼睛,看着和家里不一样的顶帐,杭以冬有一瞬间的迷离,大脑重新开机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如今已经到了江南,现在正在翟知府的府中,看着从窗户外映射进来的灿烂阳光,杭以冬微微眯了眯眼睛,这阳光有点刺眼。 可能是因为连日来的晕船,杭以冬睡醒之后并没有那种该有的神清气爽,反而感到十分疲倦,就连发出的声音也是十分沙哑:“沉月。” 沉月推门进来,看见眯着眼睛趴在床头的杭以冬,立马道:“主子,您要起了吗?沉月这就去备水。” 杭以冬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又问道:“夫君呢?” “姑爷一大早就带着李大人他们跟着翟知府一起前方受灾严重的现场查探情况,想必如今已经是到了,早晨的时候,姑爷还让我们不要吵醒主子,让主子多睡一会儿,所以我们才一直没有进屋喊您。” 杭以冬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了,于是对着沉月道:“去备水吧,我要起来了。” 沉月点了点头,便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出门之后还不忘将门轻轻带上,因为她知道自家主子每次都会乘下人去备水的这么一小会儿,再小睡几分钟。 房间之内,有一次陷入了沉默。 另一边,萧濯跟李斯年正骑着大马跟在翟知府的身后,往灾区前去。 这时,李斯年突然加快了马匹的速度,他走到萧濯的身旁,对着萧濯轻声道:“大人,我们的人守了那群犯人一晚上,目前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萧濯挑了挑自己的眉毛:“那个胖子呢?” “目前,也没有。” 萧濯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随后轻声吩咐道:“继续盯着,若是他还不愿意交代实情,必要时候可以采取一点特殊手段。” 听到这话,李斯年的心头微微一凛,眼神中带上了和平常不一样的神色:“是,大人。” 随后,两人又恢复了正常,丝毫没有让人看出来两人刚刚还在交流的样子。 随着越走越远,周边的景色也从一开始的繁华到平常再到荒芜,如今,更是有一大片被后洪水冲塌的房屋出现在萧濯一行人的眼前,看着那些满身脏污的百姓用害怕的眼神看着他们,萧濯的心头不由得凝重了下来。 第一百九十六章 救助 走了一会儿,大部队的人就停了下来。 翟大人对着萧濯道:“萧大人,这里就是受洪水灾害最严重的桃花县的桃花村,因其靠河,而且地理位置较低,洪水直接就将桃花村淹没了,其他靠近桃花村的村子也一样受到侵袭。” 萧濯顺着翟大人给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了一大片破烂的房屋,上面还滴滴答答遗留着水渍,还有田地中因为洪水而倒了一片的嫩芽,看上去一片荒芜。 萧濯看着缩在角落里一动不敢动,满身脏污而且穿着潮湿衣裳的百姓,不自觉皱了皱眉头,沉声询问翟知府:“翟大人,这桃花村所在管辖区域内的知县呢?如今疫情应该也过了有将近十天了吧?怎么还没有将原本县中的物资挪过来?” 听见萧濯的问话,翟大人微微叹了口气,对着萧濯恭敬道:“萧大人有所不知,这桃花村所被管辖的知县名为薛文,是两年前前来上任的,然而在其上任的期间,他不仅不勤政爱民,而且还横征暴敛,欺压百姓,此次的洪水灾害,亦有他的原因,因为我们地处南方靠水岸处,所以每隔一两年就要加固堤坝,防止水位上涨溢出。” “原本到薛文上任的那一年,就应该加固堤坝了,可是他非但不听我们的劝谏,还将坚固堤坝的钱全部占为己有,着实可恨!” “可是无奈,他上头有人,即便是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也仍旧有恃无恐,而上头就好像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当作没看见这情况。” “直到这次的洪水灾害爆发,上头才注意到薛文这么一个蛀虫,于是事情爆发的第二天,他就已经被压入了大牢,所以现在的桃花县根本没有知县。” “就连物资的调动也是我派人吩咐下去的,但是可能是薛文在位期间挥霍无度,府衙里面根本就没有多少物资,将所有的物资都挪出来,也仅够所有的灾民吃两天的。之后他们便只能靠我每天一点微薄的粮食支撑,至少他们还等到了你,萧大人。” 萧濯没有说话,看着这些难民的眼睛里满满都是不信任和害怕以及那深深被掩盖在眼神深处对于未来的绝望,萧濯的心中就是一阵抽痛。 就在这时,萧濯感觉到自己的裤腿被拉了拉,萧濯低头一看,便见一个穿着破烂,满脸灰迹的小男孩正眼巴巴地看着他。 萧濯心头一软,蹲下身去,让小男孩可以平视自己,随后柔声问道:“小朋友,你怎么啦?” 只见那个孩子一双懵懂的眼神紧紧地盯着萧濯:“你是来救我们的神仙吗?” 听着小男孩不恭敬的话语,翟知府下意识就要上前,但是却被萧濯止住了,只见萧濯一双柔和的眼神看向小男孩:“我不是神仙,我是大雍的官员,我是皇帝陛下派来赈灾的官员,小朋友,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就可以找我哦!” 萧濯丝毫没有嫌弃一身污垢的小男孩,反而还亲昵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而小男孩听到了萧濯的话,眼神一亮,对着萧濯道:“那你可以帮我救救我娘吗?我娘已经昏过去好久了,都没有醒过来,我好担心。” 小男孩的话音刚落,一道尖声就传入了在场众人的耳朵离:“小栓子,你干啥呢?快回来,别给大人添麻烦!” 随后,就见一个一样穿着破烂的老妇人上前,想要将小男孩带走。 小男孩听见了她的喊声,神情有些失落又有些害怕,下意识地就想要躲到萧濯的腿后,看小男孩如此害怕的表情,萧濯直接将小男孩抱了起来,这让那个想要抓住小男孩的老妇人的手落了空。 老妇人对着萧濯的一身气势,有些虚,刚刚还中气十足的样子瞬间就开始结巴了起来:“大,大人?” 萧濯对着老妇人礼貌地笑了笑:“老人家,我能去看看栓子的母亲吗?据栓子说他母亲已经好久没有醒过来了,所以想要我去看看。” “这……”老妇人有些迟疑,但是看着萧濯万分坚定又诚恳的眼神,老妇人咬了咬牙,“行,老婆子知道了,大人跟我来吧。” 说罢,就率先往前走去,而萧濯离开之前,萧濯对着一旁的李斯年轻轻在耳边不知道说了点什么,但是下一秒,李斯年就消失在了原地。 萧濯抱着小栓子,领着一行人跟着老婆子来到了一个屋顶破了好几个洞的旧茅草屋内,好像当时因为这个茅草屋的位置特殊,所以洪水没有将茅草屋冲掉,这也让一些灾民有了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方。 众人一靠近茅草屋,就闻到了一股难以描述的味道,似是腐烂,又似是酸臭,总是非常地复杂,萧濯从屋子外面看这个茅草屋里面躺着好几个人,唯有那胸口轻微的弧度能够向众人证明他们还活着。 一时间,萧濯的眼神十分的复杂难辨,一个可怕的想法在萧濯的脑海中形成,莫非这是…… 这时,老婆子又说:“几位大人请跟我来。” 大家都用衣物或是手捂住自己的鼻腔,而萧濯,则是拿出怀中那块很久之前从杭以冬哪里拿过来的手帕,将手帕叠了叠之后捂住了自己的口鼻腔,在告知小栓子不许进屋之后,他才跟着进入屋子。 一进屋,果然又发现了不对,这些昏迷中的难民脸颊非常的红润,看上起不像是刚刚经历了洪水的灾害,反而像是过得很好的模样,随后,萧濯用自己的手背摸了摸这些人额头,发现他们的温度异常的高。 更让萧濯惊骇的是,在最最角落里的一个大爷的身上,脸上居然出现了黄色的脓包,这!这分明就是疫病的现象啊! 萧濯立马将老婆子和其他在屋子里的人赶出去,让他们不要再进入这个屋子。 众人不解,但是也没有违抗萧濯的命令。 而萧濯独自一人坐在墙角,心绪难平,疫病往往就是在洪灾之后特别容易出现的一种高危现象,若是一个处理不当,就非常有可能让无数的人死物葬身之地,毕竟这传染病的传染率还是很高的。 萧濯一下一下地轻轻捻自己的手指,想要压制住自己心中的不安与烦躁。 不管现在的情况如何,总之,等李斯年将人找来了再说。 这么想着,李斯年就带着一个拿着药箱的老者回来了,还对着萧濯高声喊道:“大人,我把人带回来了。” 萧濯立马站起身迎了上去。 因为被李斯年火急火燎地带了过来,老大夫这一副身子骨根本扛不住,现在的他正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对着萧濯艰难地行礼:“见过萧大人。” 萧濯将人扶了起来,对着老大夫道:“大夫,这屋子里面有几个病患,本官刚刚进去看了一下,怀疑这很有可能是疫病,希望大夫能好好帮忙看看到底是不是,若是不是那还好,但是如果是,那这对本官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一件事情,希望大夫能够帮我查探一番。” 当萧濯说出疫病两个字之后,不仅仅是老大夫的眼神变了,就连一旁守着的人也吸了一口冷气,尤其是翟知府,这还是第一次,在他的地界上居然可能会发生这么严重的事情。 老大夫感受到了萧濯眼神中的真挚和摆脱,老大夫立马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重任,于是他对着萧濯道:“是,大人,小人一定好好查看。” 说完,老大夫就行云流水地将自己原本背着的药箱放了下来,将自己全副武装之后,才进入了那破烂的茅草屋。 就在老大夫进行诊疗的时候,一旁的翟知府上前了几步,轻声问道:“萧大人,难道真的是疫病吗?” 萧濯的眉头好像是打了一个死结,他看着惶恐不安的翟知府,安抚道:“翟大人不必惊慌,如今还没有确诊,也有可能是我的误判。如果真的是误判的话,那就好了,我就怕万一他不是,那我们就可有一张硬仗要打了。”说着,萧濯看向了澄净的天空。 听着萧濯的话,翟大人的眼神也从一开始的游离不定变得坚定了起来,没错,不管如何,他都不能丢下自己的百姓不管。 就在这时,老大夫一脸菜色地从破烂茅草屋里走了出来,一脸严肃的表情。 萧濯用询问的眼神看向老大夫,老大夫叹了口气,对着萧濯微微点了点头,虽然幅度不大,但是仍旧让萧濯的心止不住地往下沉。 萧濯立马定了定神,不让自己陷入慌乱,他开始有条不紊地布置任务:“来人,将这个茅草屋拦着,不允许其他任何人接近,第二,去搜查这段时间以来进出过这间茅草屋的所有人,第三,召集整个桃花县的人前来桃花村,研究这个新型疫情的治疗方法。” 原本还有些涣散的军心,此刻在萧濯当机立断的决策下,立马恢复了自己的精气神儿。 第一百九十七章 疫情 萧濯及时下达了命令,同时将所有桃花村里确诊的人隔离了开来。 整个桃花县上的医者全部被萧濯集合到了桃花村内,对这种新出现的疫情进行研究。 如今疫情刚刚出现,若是能够早日抑制,说不定能够减少人员伤亡。 被找来的大夫们被聚在一起,用巾帕捂住自己的口鼻,仔细地查看着长着满身黄色脓包的病员,紧皱着眉头。 随后到萧濯面前,神色严肃:“萧大人,这种疫症我们之前从未研究过,看起来症状十分凶险,脉象十分奇特,而且传染性特别高,基本上每个和患者亲密接触过的人都患上了这种病,这情况来的突然,小人们可能还需奥更多的时间和药材来进行试验。” 萧濯看着这满地的病员,沉声对着手底下的士兵道:“在研究出解决方法之前,一定要保证不会有任何人接触到病员,给得了疫病的百姓们专门建造一间房屋,让他们在当中养病。” “是!”手底下的士兵立即大喊了一声,随后,就立马小跑离开去下达萧濯的命令,准备开始着手建造房屋。 看着还留在原地,支支吾吾想要说些什么的大夫们,萧濯望着他们:“几位大人还有什么事情吗?” 只见那领头的大夫狠了狠心,对着萧濯道:“大人,听闻您之前也跟一个居住在那间小破屋里的孩子有过接触,小人们想要替萧大人检查一下!” “若是可以,希望大人能允许我们探查萧大人的军队。” 萧濯见他们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以为他们想要说些什么,萧濯有些哭笑不得,最后笑着对几人说:“这样的事情我不会拒绝,你们也没有必要有负担。来吧,你们替我检查一下,我自己也好安心。”说着,萧濯就拉开了衣服,将自己的手放到大夫府面前。 见萧濯如此好说话的模样,几位大夫也松了一口气,开始认认真真地萧濯检查。 直到检查结束,大夫摸了摸自己一头的汗,对着萧濯道:“大人,我们替您好好检查过了,您目前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在之后,大人您一定要注意防护。” 萧濯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了。 随后他又想到了赈灾的事情,如今疫情突起,若是贸然将大家聚集到一起,说不定还会引起大规模的感染,此刻是万万不能进行人群密集的活动的。 此刻,也只能先将其他地方的赈灾事宜先解决了再对桃花镇进行一个全方位准确的安排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将隔离病人的房子给建造出来。 随后,桃花镇的桃花村,便陷入了紧锣密鼓的准备当中。 第二天晚上,萧濯没有翟知府的家,而是回到了外面的一个小院子,虽然地方不大,但也算是萧濯和杭以冬的一个小天地了。 萧濯回家的时候,杭以冬已经尊卑好晚饭了,萧濯揉了揉自己有些疲惫的眉眼,让自己看上去精神了些,才敢迈步走进去。 杭以冬一听到动静转身,就看到了一身风尘仆仆的萧濯,杭以冬刚想迎上去给自己的亲亲夫君一个拥抱,就被萧濯给躲了过去,而后居然径直走入了净房,走之前还不忘对杭以冬解释道:“冬儿,我今天在外面碰到了一些事情,有些疲惫,等我先清理一番,随后跟你好好讲一讲。”说完,整个人就消失在了净房的门口。 笑话,萧濯今日刚刚和带有病毒的病人接触过,又怎么敢碰杭以冬?还是得想将自己捯饬干净,才能好好抱抱自家香香软软的小娘子。 杭以冬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但是没有多想,让沉月吩咐厨娘多准备几个吃食,看着萧濯脸上还来不及完全收起来的疲倦,杭以冬就是一阵心疼。 萧濯出来的时候,杭以冬已经坐在饭桌前等他了,自己也一直没有动筷。 萧濯大步走向了饭桌,看着杭以冬在等他,不禁恋爱地摸了摸杭以冬的小脑袋:“怎么不先吃?等了这么长时间?”萧濯将自己全身上下清理了好几遍,确认自己干干净净之后,才敢出来,因此也比平常多花了不少的时间。 看着杭以冬乖巧可人等着他的画面,萧濯不禁心头一软,感受着大掌下柔软的细发,温声道:“好了,快吃吧。” 杭以冬点了点头,乖巧地不行,随后立马夹了一块大肉放进了萧濯的碗里,萧濯看着杭以冬的举动轻轻笑了笑。 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吃饭,直到将饭桌上的饭菜全部扫荡完之后,杭以冬才想只惫懒的小狐狸似的靠在萧濯的怀里,任由萧濯一下一下轻轻抚着杭以冬的小肚子。 杭以冬被撸的舒服,对着萧濯轻声问道:“夫君,你刚刚要跟我说什么来着?” 萧濯的手一顿,装作不经意道:“娘子,我今日去受灾最严重的桃花县的桃花村查看情况,发现房屋田地都被冲毁了,若是想要补救可能需要不少的时间,但是好在人员伤亡是最小的,就是如今难民的安排成了最大的问题,还有难民中出现了一种病……”萧濯戛然而止,没有继续说下去。 杭以冬下意识地就接上了萧濯的话:“夫君,没关系,人没事就好了,钱财没了还能挣回来,但若是人没了那才真的是什么都没了,至于疾病,等等!夫君,你刚刚说了什么?是洪灾过后出现了疫病吗?” 杭以冬的眼神有些不可置信,随后下一秒脸上就带上了一片凝重。 萧濯点了点头,看见萧濯肯定的回答,杭以冬轻声问了问:“具有传染性吗?”杭以冬感觉自己问的十分艰难,声音有些干涩地发不出声音来。 “有。” “那有请大夫看过吗?他们如何说?” “他们说,这是一种新型的疫症,先前他们也没有经历过,得病的人会陷入昏迷,随后浑身长满黄色脓包,而且脉象也十分奇怪。” “幸好如今发现得早,还没有人因为这个病去世,若是等难民自己爆出来得病死亡,怕是这一整片的地方都有可能已经被感染病毒了。” 听着萧濯平静又肯定的话语,杭以冬瞬间感觉自己说不出话来了,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随后想着,原剧情里好像根本就没有疫情这一事情吧?难道说是当初作者隐瞒了什么? 随后又想,洪灾过后,到处都是湿漉漉的,而且因为没有物资,大多数难民为了活下去喝的都是残留的脏水,这个时候的人比任何时候都容易生病,也是最容易引起疫症的时候,若是一个没有处理好,就有可能会死成千上万的人,越是在这个时候,就得越保证大家的整洁干净和心态上的平稳。 想着这是在古代,大家都没有那个说要保持干净的理念和想法,杭以冬神情立马就严肃了起来。 她抓住了萧濯的手,对着他道:“夫君,能让我跟你明日去桃花村看看吗?我想去看一下桃花村的情况,说不准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杭以冬熟练地对着萧濯撒娇,然而以往无往而不利的杭以冬此刻却遭遇了人生中最大的滑铁卢事件。 杭以冬的话音刚落,萧濯就直接道:“不行!” 杭以冬一愣,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被拒绝了,在得到了萧濯回答好一会儿之后,又轻轻地晃起了萧濯:“夫君,好夫君,你就答应我吧我吗?我保证我绝对不会乱来的!我发誓。” 萧濯看着杭以冬缠着他的模样,心中有些发软,但随即又立马让自己的心变硬了起来,这桃花村不比西北,西北没有这新疫情,但是桃花村有,而且这几天桃花村一直在进行着建造的事宜,虽然自己在那儿,但是总会有顾不到的时候,若是杭以冬到时候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萧濯简直想都不敢想,于是他再一次冷厉拒绝:“我说了不行,你不许去,你就好好呆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 说完,好像还不放心地补了一句:“我会让人看着你的,你别想自己偷偷跑去。” 原本盘算着自己乔装打扮跑过去查探情况的杭以冬一听萧濯的话,立马就炸毛了:“为什么我不能去!还要找人看着我?萧濯!你就让我去看看吧,说不准我就能找到什么把办法看呢?” 看着一脸歪缠的杭以冬,萧濯无法,紧紧地将人抱在在自己的怀里,感受着抱着自己的强壮的躯体有力的心跳声,杭以冬也不再挣扎,而是安安静静地呆着萧濯的怀中。 萧濯这才开口道:“冬儿,我只有你一个人了,就算是我死了,我也一定不会让你出事儿的,所以你就乖一点,不要让我担心好吗?” 听着萧濯这有些虚弱的话语,被抱住的杭以冬脸色一片复杂,随后安抚地拍了拍萧濯的背部,也没有回答萧濯的话,只是一下一下地安抚着,直到萧濯的情绪逐渐平复了下来。 随后,杭以冬发现萧濯竟然枕着他的肩睡着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 偷溜 第二天一早,萧濯便接到了来自属下的汇报,说江南沿海一带出现了多种疫症病人,而且已经有人死亡,尸体已经被运往桃花村,萧濯一听,眉头立马皱得死紧,赶忙起身赶往了桃花村。 另外,还写下了一封信,让自己暗中的势力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京城,交给太子。 走之前考虑到了桃花村疫情的情况,如果自己一直往返于桃花村和家中,说不定杭以冬也会因为这个而染上了疫症,这么想着,萧濯便给杭以冬留言说这一段时间会带着士兵和物资驻扎在桃花村附近,不会回家。 于是杭以冬起床的时候,便只看到了这一张薄薄的纸条。 杭以冬没有多问,静静地躺在床上沉思,一张脸十分的平静,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而随着杭以冬的苏醒而自动打开的光屏此刻也开始叽叽喳喳地说起了话。 “哎呀,一大早起来就能看见主播的盛世美颜,我真的是太幸福了。” “话说萧濯小哥哥去前线处理疫情和发放物资了,还留了纸条说最近不回家了,那我岂不是又要很久都看不见萧濯小哥哥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赈灾还没开始呢,就闹出来个疫情,古代的人民呀太惨了,不像我们,现代化的医疗技术和干净整洁的环境,我可算是明白为什么古代的人都死的那么早了。” “主播在想什么?不会是想要去找萧濯小哥哥吧?” 此话一出,光屏上的弹幕瞬间安静了下来,愣愣地看着已经穿着一身男装的杭以冬。 只见杭以冬见沉月和流星喊了进来:“沉月,流星,我们今天去桃花村里去探探情况,此次的事情不比上次的西北之行,疫症可是会传染的,若是一个处理不好便会丢了性命,这次跟我出去,你们得做好心理准备。” 杭以冬话音刚落,便听得沉月说:“可是主子,今日姑爷出门的时候,还让我看好你,不让你出门,还说会派人暗中监督我们,我们出门若是被发现了该如何是好?” 杭以冬沉吟了一会儿,突然转头看向流星:“流星,若是有人跟着我们,你能察觉到吗?” 流星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对着杭以冬道:“若是比我弱我就能感受到,但是比我强的不行。” 杭以冬轻轻敲打着自己手下的桌子,对着流星道:“那这样,流星,你若是察觉到了对方的存在,你就想办法拖住他,若是没有,那我们也当作他不存在。毕竟再怎么说我也是萧夫人,他定然不敢对我做出什么过分的行为。” “行了,既然决定了,那你们就先下去准备准备,等会儿我们就出发。” 沉月和流星点了点头,两个人面色都十分凝重,只不过一个想的是到了灾区该如何保护好主子和下人,而另一个想的却是该带些什么好吃的点心去。 随后,一个打扮朴素却长得异常俊美的书生和两个清秀的小厮就出现在了大街上。 三人走走停停,路过的人都不不自觉地将目光投射到三人的身上,尤其是杭以冬,那些个姑娘家看见她止不住的脸红。 该死的是,杭以冬本人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如今的这个打扮有多扎眼,还对着一边悄悄看她的姑娘笑了笑,惹得那姑娘止不住的脸红。 而杭以冬终究意识到了她的装扮有些不妥,于是拉着沉月和流星走到了角落里,俊美的脸涂黑,还将自己弄得十分狼狈,看上去就像是刚刚逃难回家的 等到三人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没有了那让人不安的视线了。 因为桃花村离得桃花县离得有些远,于是杭以冬决定坐马车前往桃花村。 三人刚刚找到一辆马车,那马车夫原本还高兴今天终于有生意了,但是一听到杭以冬三人要前往桃花村时,眼神立马就变了,直接说不去,还将人赶了出去。 杭以冬不解,一把拉住想要离开的马车夫问道:“师父,为什么不去桃花村?我原是从桃花村出身,去远地方读书赶考的,一听到家中出事,就赶着回来了,我只是想要回家看看,为什么这样也不行?”杭以冬的声音情真意切,是个人都会为杭以冬此刻的发言而感到感动。 多好的孩子啊,就算是发达了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家乡。 马车夫也不例外,而且看着主仆三人一身的狼狈,马车夫就更加相信了,于是一改刚刚赶瘟神一样的态度,对着三人好声好气道:“三位公子,不是小的不愿意拉人,而是这桃花村我们实在是去不得而且也不让进啊。” “这是为何?” 只见马车夫故意压低了声音,对着杭以冬道:“您刚刚回来没听说,这桃花村啊,因为洪水而出现了一阵疫症,这疫症可是会传染的,而且听说已经有好几个地方都已经发现病人了,若不是小人要吃饭,这段时间定然也是不敢出门的。” “而作为病员最多的桃花村,也被新来的萧大人直接下了死命令,不允许任何人出村或者是进村,所以说,就算是您到了桃花村的门口,也不一定能进的去呢,所以三位小公子,你们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说完,马车夫就快速离开了。 而杭以冬却陷入了沉思,看这马车夫的模样,显然这疫情已经很严重了,想到昨天晚上萧濯一脸疲倦的模样,杭以冬双手握了握拳。 随后三人又在桃花县内逛了逛,想要探查一下情况,最后实在是走不动了,就坐在一家小医馆对面的茶水摊子上休息休息。 茶水刚刚上来,就听到坐在她们一旁桌子上的人道:“今日我老娘有些头疼,一大早便带着她出门想要找一直治病的纪大夫瞧瞧,结果没想到刚到医馆门口,才知道纪大夫这几天不在家,去了另外几家医馆,馆中的学徒也只说是大夫有事不在,我也真是奇了个怪了,怎么这县城中的大夫还能一起出事儿看不成?” 只听得他旁边一个人压低了声音,轻声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啊,这桃花县,出了疫症。” “疫症?”那人拉高了声音,后来看到邻桌的人都在看他,于是又放低了声音,“什么情况啊?不是只说桃花村受灾的情况严重吗?怎么突然又冒出来个疫症?” “这事儿可是千真万确啊,我是听我娘的妹妹的丈夫的弟弟的儿子说的,他娘子就是桃花村的人,听说啊,这几天不在县城中的大夫啊,都是被派来赈灾的萧大人给喊去帮忙查看这种疫症的。” “害,我说呢,怎么这县里的大夫突然之间都不见了。哎,也不知道这疫情好不好控制。” “哎,那次有了疫症不是会死上上万的人?你就别瞎操心了,总之我们这里还算安全,若是这城中也出了事儿,那才真正是逃无可逃,到时候,我们也只能往京城跑了。” “希望不会如此吧。” 随后,两人又交谈了一会儿,便放下茶钱离开了,杭以冬转过头看着两人渐渐远去的背影,面色复杂。 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杭以冬更加确定自己一定要去桃花村走上一遭了。 而桃花村内,萧濯对着将因为疫情而死去的百姓尸体送过来的两个人问道:“你们那处情况如何?发现的确诊人数多吗?” 其中一人上前了几步,对着萧濯恭敬道:“大人,我们刚刚开始排查,还没有确定确诊的人数,只是看这具尸体,想来他得病的时间也不断了,不知道在这段时间内他可能传染了多少人?” 萧濯听着那人的回答,眉头微蹩,对着几人道:“这里有一些基本的防护措施,你且带回去让你家大人照着这个来,起码能够有效地预防一下。” 说完,就将手中的一张白纸递了过去。 那人尊敬地接过,随后道:“大人,那小人们先离开了。” “下去吧。” 那两人随后就离开了营帐。 萧濯昨天还想着若是疫情传播了出去该如何,没想到第二天,他的担忧就成真了,萧濯有些疲累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觉得有些心累。 就在萧濯苦恼的时候,李斯年进入了营帐,萧濯看着李斯年,询问道:“那些大夫们如何了?有没有找到什么可以对付疫情的办法?” 李斯年微微地摇了摇头,萧濯也知道不可能,毕竟昨天才发现这个疫症,若是今天就能发现对付它的办法,那简直就是在痴人说梦,但是萧濯仍旧忍不住地抱有希望。 萧濯虽然有一瞬间的失落,但是立马就转换了心情,看着李斯年严肃道:“那你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李斯年对着萧濯抱了抱拳,询问道:“大人,我们已经到江南两天了,但是关于赈灾的事宜一直没有开展,我怕再这样下去,有些百姓可能就抵抗不住了。” 萧濯一愣,这才想起来还有赈灾一事。 第一百九十九章 吵架 萧濯心中一阵后怕,幸好李斯年前来提醒了,不然自己真的就要因为疫情而忘记了赈灾一事。 随后他想了想,如今又要处理疫情,又要进行赈灾的事宜,那不如将这两者做一个结合,若是能省时省力就更好了。 他稍稍想了想,对着李斯年道:“派人带着一部分物资去离得较远的地方进行赈灾,离桃花村较近的,就直接在桃花村不远处进行赈灾,另外,帮助桃花村建造隔离住所的人都能获得更多的物资,你将这个消息传下去,若是还有人愿意进入建造队,那就吸入进来,直到隔离处建造完成。” “是,大人。”李斯年恭敬地回答道。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骚动。 李斯年跟着萧濯一起走出营帐,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虽然装作男人装扮,但是依旧可可爱爱的流星,李斯年的眼睛倏地一亮,就想要上前。 刚上前一步,突然想起来萧濯正在他身边,于是李斯年轻轻咳了两声,装作无事发生,随后悄悄看了看萧濯有些发黑的脸色,李斯年只觉得奇怪,夫人来看你,这有什么不高兴的? 而穿着一身男装的杭以冬、沉月和流星正被士兵拦截在外面,杭以冬跟他们解释自己是萧濯的妻子,但是没有人相信,因为她们将自己弄得脏兮兮的,根本看不出来这是男是女。 于是被严格教导的士兵更加不敢将这三个来历不明的人给放进去了。 杭以冬原本还为这些士兵的死脑筋而感到头疼,但是下一秒,她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抓住,随后狠狠一拉,杭以冬没有准备,她整个人一下子就往前倒去,她整个人歪歪斜斜了好一阵儿才站住。 抓住她手的那个人好像也发觉道了自己太过大力,等到杭以冬站好后放松了自己手上的力道,虚虚地牵住杭以冬的手。 杭以冬一抬头,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宽厚脊背,杭以冬一下子就心虚了下来,任凭萧濯拉着她走进了营帐中。 看着自家主子被暴力拉进了营帐,流星下意识地就要往里面冲,因为在她的心里,只有杭以冬这一个主子,就连萧濯,在她心目中只是主子的丈夫,但是不等同于主子。 流星刚走了两步,就被沉月沉月伸手拦住了,沉月看着流星,微微摇了摇头:“流星,这是主子只见的事情,我们不要掺和进去。” 流星看着沉月不赞同的模样,只好恨恨地跺了跺脚,随后发力,一下子就往远处飞去。 沉月没有武功,来不及阻止,但是李斯年见流星离开,便屁颠屁颠地往流星的方向追去,一边追一边喊:“流星!等等我!我给你带了好吃的糕点!你等等我!” 声音越传越远,直到再也看不见他们的背影,沉月才没有再管他们,而是担心地看向萧濯和杭以冬的营帐,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营帐内,萧濯一脸严肃地坐在高位上,而杭以冬却站在下面,空旷的营帐显得杭以冬更加卑微、可怜又无助,两人的架势活像是犯人和审判犯人的知县。 因为没有马车愿意来桃花村,硬生生花了一天从县城走到桃花村的杭以冬,此刻已经支撑不住了,腿酸的好像不是自己的,好像下一秒就会摔下来。 杭以冬悄咪咪地看向走在上方的萧濯,看着对方冷漠的神情,原本想要撒娇的话语硬生生被咽了进去。 还是一个人可怜巴巴地站在营帐最中央,那不合身的男装将杭以冬衬得更加娇小,而且浑身上下的泥渍更是让杭以冬显得十分的可怜,尤其是那白皙脸颊上的两道泥痕,十分的刺眼。 萧濯看着在底下不停转着脚踝的杭以冬,装作没有看见她的小动作,但也没有说话,只是一脸严肃地看着她,没有以往的温情脉脉,有的只是暗藏在心间的恨铁不成钢,但却又忍不住对着杭以冬心软,为了抑制住这种感情,萧濯只能拉长着一张脸。 过了好一会儿,见杭以冬都快要站都站不稳了,萧濯才开口道:“我不是跟你说了让你在府中呆着,你为什么要偷跑出来?”萧濯简直就要气坏了,自己连暗中监视的人都还没来得及派去,杭以冬就自己给他跑来了,语气不自觉有些生硬。 听着萧濯的问话,杭以冬知道这次萧濯是真的生气了,而且她也知道自己这次确实是不听话,也不好意思对着萧濯撒娇,于是她咬了咬自己的嘴唇,轻声道:“没,没有,我就是有点不放心。”说道后面,杭以冬的声音越来越轻。 萧濯听到杭以冬怯生生的话语,自觉态度有些不好,下意识地就想要哄自家的小娘子,但是下一秒,萧濯就顿住了,若是不好好教训她一番,若是下次遇到危险她再任性妄为怎么办?还是趁这次机会,让杭以冬以后不敢再犯的好。 于是萧濯故意清了清自己的嗓子,虽然存着要好好教训杭以冬一番的心思,但是语气仍旧不自觉地柔软了下来,道:“知道错了吗?” 下头的小人微垂着头,让人看不清脸上的神色,一副异常失落的神情让萧濯的心狠狠一揪。 “知道错了,我能不能坐下啊?”听到杭以冬那熟悉的撒娇声,萧濯这才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 见杭以冬一脸块支撑不住的表情,萧濯有些无奈,直接站起身,走到杭以冬身边,将人一把抱起来,杭以冬惊呼了一声,随后紧紧地抱住萧濯的脖颈。 萧濯也不在意杭以冬身上的污渍,直接将人抱到了内室的床上,将人放好之后,便熟练地脱下了杭以冬的鞋袜,露出了有些微肿的脚踝,脚底板上还有几颗鼓鼓的水泡。 杭以冬也瞧见了自己脚上的惨状,不想让萧濯看自己的脚,便想将脚缩回去,刚动了一下,脚踝就被人死死地固定住,任凭杭以冬怎么挣扎都没有用。 杭以冬心头有些恼怒,对着萧濯道:“你放开我!” 下一秒,杭以冬就感觉到自己的脚被松开了,杭以冬抬头望去,就看到了萧濯往外面去的背影,萧濯这是气急了,所以不管他了吗?不知为何,杭以冬的心头有一阵不知名的失落。 但是没一会儿,萧濯就回来了,手上还提着一个木制小箱子。 萧濯回来了,杭以冬也没有正眼看他,而是一个人躺在床上闹别扭,虽然这别扭,可能是杭以冬独自一人的臆想。 萧濯打开小木箱,里面有瓶瓶罐罐一大堆东西,萧濯在里面挑拣了一瓶药,随后拿出一包白布打开,里面是大小粗细不一的银针,萧濯拿出其中一根大小适中的银针,放在火上烤了一会儿,随后便又重新坐回了床边。 捉住杭以冬的一只脚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随后用银针小心地挑破杭以冬脚上的一个个水泡。 虽然杭以冬不想跟萧濯说话,但是微微蜷缩的脚趾却能够看出杭以冬心头的害怕。 当银针挑破水泡的那一刻,杭以冬轻呼了一声,声音带着不自觉的软糯:“你轻点!” 听到了杭以冬的话,萧濯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了些,只是嘴上却道:“说了让你不要过来,你却还要这般任性,你说如今你这双脚伤成了这样该怎么办?” 杭以冬冷哼了一声,也没有理会萧濯的话,只是暗自忍耐着从脚底传来的痛意。 萧濯见杭以冬一直没有说话,便转头看向杭以冬,不曾想,却看到了一个满头大汗,将嘴唇咬的发白的杭以冬,萧濯有些心疼,但是他知道,只有将这些水泡全部挑破才能行,于是他又转过头去,只看着杭以冬白嫩的双脚,下手的速度一点没有慢下来。 只是他一边挑破水泡,一边跟杭以冬说话,想要转移她的注意力:“你今日为什么不坐马车来?走那么远的路,多辛苦,脚还伤成了这样,不痛吗?” 杭以冬看向了萧濯俊美的侧颜,轻声道:“我去找过马车了,可是马车夫一听到是要去桃花村的人,就不愿意来了,我没办法,只能和沉月流星一起走过来了。”说着,杭以冬就委屈地瘪了瘪嘴唇。 自己这么辛苦的来桃花村找萧濯,萧濯不仅不心疼她,还那样凶地跟她说话,虽然知道萧濯是担心她的安慰,可是任谁听到那般语气的话,想必都会觉得对方是在责怪自己吧,于是杭以冬即便能理解,但也还是很生气。 萧濯没有再说话,先前已经教训过杭以冬了,若是一直抓着这一点不放,可能反而会让两人之间出现隔阂。 于是在一个不想说话,一个不好说话的情况下,内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窸窸窣窣萧濯为杭以冬上药和包扎的声音。 没一会儿,萧濯便将杭以冬的两只脚都包扎完了,他对着躺在床上没有看他的杭以冬道。 “你先在这里呆着,我等会儿给你送晚饭来。” 第二百章 赈灾 萧濯离开之后,重新换回了婢女服的沉月走进了营帐的内室,一手抱着一身女装,一手拎着一通兑了凉水的热水。 沉月将女装完好地放在床的另一边,随后用桶中的温水将手帕浸湿,对着杭以冬温和道:“主子,辛苦了一天了,奴婢来给您收拾一下吧。” 杭以冬轻声回了一句“嗯”,就再没有多余的动作。 沉月轻轻地用手帕擦拭着杭以冬的脸,手还有她裸露在外的所有肌肤,随后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杭以冬脚上的伤口,在不伤到杭以冬的情况下尽可能地将杭以冬清理干净。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杭以冬突然开口了:“流星呢?怎么不见她?” 沉月的手顿了顿,随后立即道:“流星刚刚想要闯进营帐,被我拦住了,结果她一生气就跑到外面去了,不过主子不必担心,李大人已经追过去了。” 杭以冬闻言,点了点头道:“行,有李斯年我就安心了。” 随后房间内再一次陷入了寂静,没有人再说话。 萧濯回来的时候,杭以冬已经换上了干净的女装,一张小脸也没有之前那般脏了,干净白嫩的小脸好像能透出光来。 杭以冬一看见萧濯就冷哼了一身,然后转过了身去,萧濯苦笑了一声,上床将杭以冬揽进了怀中,用轻柔的语气对杭以冬道:“冬儿,对不起,我刚刚不应该跟你那样说话,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听见校合作这般诚恳的话语,杭以冬微微抬了抬眉毛,对着萧濯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让我原谅你也可以,那我明天要去看伤员,你让我去我就原谅你。” 哪知话音刚落,就得到了萧濯的无情拒绝:“不行,除了这一个,其他的条件随便你提。” 杭以冬看着萧濯眉眼中的疲惫,原本想要说出口的伤人话语被咽了回去,转而扯着萧濯的袖子道:“夫君,求求你了,就让我去吧,我一定会保护好我自己的,绝对不会让自己受到任何的伤害,我可以向你发誓。”一张小脸上满是真诚。 “好不好吗?好不好吗?”杭以冬来回拉扯着萧濯,萧濯不知道该做出如何的反应,只能任凭杭以冬的动作。 私心里,他不想让杭以冬去见伤员,不想让她有危险,说他自私也好,小气也罢,他就是不想看到杭以冬陷入危险之中,但是同时,萧濯也确实是没有办法抵抗来自杭以冬的撒娇攻势,每当两人意见不一致的时候,只要杭以冬一撒娇,萧濯就会毫无底线地偏向杭以冬。 可是今日的情况不同,这疫症突然出现,就连大夫们也没能研究出个什么,若是杭以冬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让他萧濯怎么办?于是这一次,无论杭以冬向他撒了几次娇,萧濯也始终没有答应。 但是此刻看着杭以冬不达目的誓不休的表情,萧濯第一次感觉到了无奈,他轻轻摸了摸杭以冬的脑袋,轻声道:“明日我们要开始赈灾救助灾民,若是要去查看病员,起码得等到下午的时候,而且如果你一定要去的话,必须得跟着我一起,如果你不接受,那就不能去,你愿意吗?” 杭以冬沉吟了一会儿,随后便痛快地对着萧濯点了点头,之后直接将自己的脑袋靠在了萧濯的胸膛上,静静地感受着他的心跳声。 轻细的声音仿佛是情人之间亲昵的细语:“谢谢夫君,夫君真好。” 杭以冬这撒娇的本事让萧濯认命地叹了口气,自己总是没有办法抵抗来自杭以冬的亲昵,虽然,他甘之如饴。 杭以冬有些疲惫,眼睛微微阖了阖,抬了抬有些肌肉酸痛的腿,不舒服地翻了个身。 萧濯似是从杭以冬微皱的眉头中看出了什么,将杭以冬的脑袋移到了柔软的枕头上之后,就悄悄坐在床尾处,一下一下轻轻地揉捏杭以冬的双腿,给杭以冬疏通。 原本皱着眉头的杭以冬的表情也渐渐地舒缓了起来,眉眼间不复刚才的难受。 夜渐渐深了,这片营帐中的每一个人都陷入了沉睡,包括萧濯和杭以冬,萧濯怀抱这温热又柔软的躯体,满足地陷入了沉睡。 早上起来是,杭以冬的身边已经没有了萧濯的身影,而杭以冬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情,于是直接对着外面喊道:“沉月,备水,我要洗漱。” 没一会儿,沉月就端着一大捧水进入了营帐:“小姐,奴婢来伺候您起床。” 若是以往,杭以冬必是不用沉月帮忙的,但是如今她的脚受了伤,虽然没有昨日那般难耐了,但是今日仍旧是难受得很,她没有办法支撑着自己完成一系列的洗漱工作,只能借助沉月的帮忙。 等到杭以冬洗漱完,用完朝食出营帐的时候,大家正有条有理有秩序地在完成自己的工作,以至于杭以冬出来了都没几个人发现。 萧濯看着忙来忙去的众人,轻声询问站在一旁搀扶着她的沉月:“沉月,大家这是在干什么呢?” “回主子,今日就是赈灾布施的日子,各位兵将们正在准备今天的物资,因为为了不出现有人多拿的现象,每日的量都是定分的,所以这些兵将正在做分类包装。” 杭以冬点了点头,因为昨天她在跟萧濯聊天的时候不小心睡了过去,以至于后面萧濯跟她说了什么她都已经没有记忆了,只有那种陷入睡眠的香甜感受。 这时,李斯年从一旁出来,看见了正站在营帐门前的杭以冬,于是上前来打了个招呼:“嫂子,早上好。” “早。” “嫂子,今日我们要发放物资,我想着你一个人呆在营地也很无聊,所以就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跟我们一起去瞧瞧?若是愿意的话,嫂子你也亲自来发放物资啊,总比一个人呆在这营地的好。”其实李斯年也是有私心的,他想要有更多的时间跟流星相处。 自从流星跟着杭以冬搬去了定国大进军府之后,他们之间的见面频率就少了很多,虽然之前也没有多少,但是在李斯年看来,就是少了很多。 于是,自从知道流星会跟着杭以冬一起来江南赈灾的时候,李斯年简直高兴到不行,他们又能有富裕的时间一起相处了。 所以,昨天看见流星跑出去的时候,李斯年就自然而然地追了出去,两个人共度了美妙 的几个小时,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在讲,流星在吃,但是李斯年却很享受这种平和的感觉。 因此今天,他又想要诱惑杭以冬跟他们一起去赈灾。 杭以冬听到了李斯年的话之后,立马询问道:“你家大人会去吗?” 李斯年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杭以冬想着昨日萧濯跟她说的话,结束赈灾之后就带她去看疫症,杭以冬眼珠子咕溜溜地转了一圈,对着李斯年道:“我知道了,我会去的,你们几点出发?” “大概还有半个时辰我们就去了,嫂子不如趁这段时间好好找一找自己需要携带的东西好,整理唔知道事情就让我们来吧。” 杭以冬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但是她没有回去,反而看着一个个扛着东西的士兵到处奔走,累的不行。 虽说不用帮忙,但是杭以冬仍旧上前去扶着那一大袋差点掉下来的大米,士兵发觉后,转过身对着杭以冬感谢,而杭以冬却是对着他甜甜一笑,看的那还是一个毛头小子的士兵脸哄得跟个猴屁股似的,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摆。 而这一幕,落到了不远处的萧濯的眼睛里,却是刺目得很,他直接大步走到了杭以冬的身边,直接伸手揽住了杭以冬,将她整个人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看见萧濯这般举措的沉月,微不可查地向后退了两步。 而士兵见状,对着萧濯恭敬地喊了一声“统领”之后,就急匆匆地离开了,杭以冬连个招呼都没能跟他打。 杭以冬也不在意,如今她最在意的是疫症的情况,而不是什么小鲜肉,小帅哥,当然,就算是有这种想法,杭以冬也是没有机会的,毕竟那么一头虎视眈眈的大狼崽杭以冬身旁看着,若是杭以冬一旦有什么异动,就会被拆分吞入腹中。 杭以冬轻轻拍掉萧濯放在自己肩膀的手,转身对着萧濯道:“等会儿我跟着你们一起去赈灾,等物资发放完毕之后你就带我去见病员,不许反悔,我今天会一直跟着你的。” 见杭以冬一副勇往直前的模样,萧濯无奈地笑了笑,他宠溺道:“好好好,我知道了,今天一定带你去。” 毕竟,萧濯相信,若是自己不愿意将杭以冬带去见疫情,杭以冬也是会自己想办法去看的,那既然结果是杭以冬总归会知道,那为什么不能是在自己的陪伴下前往呢?这样自己好歹还能放心点。 见萧濯没有想要打发自己的心思,杭以冬这才赞成地点了点头。 “嗯,这还差不多。” 第二百零一章 现场 杭以冬跟着萧濯一行人来到了现场,只见路边已经站满了穿着破烂的百姓,还有些正瑟瑟发抖地窝在墙角。 原本一脸麻木的百姓们在看见萧濯杭以冬一行人之后,脸色逐渐变化,从一开始的了无生息的目光逐渐变得狂热了起来。 有一个青年人看见萧濯一行人拉的物资之后,两眼瞬间发光,对着自己身后的同伴们大喊道:“萧大人带着物资来啦!我们有救啦!” 一个个因为没有食物而虚弱到躺在后面没能看见萧濯的百姓们,在青年人的呼喊下抬起了头,便看到了从远处逐渐靠近的萧濯等人,还有他们身后拉的一车车物资。 他们强撑着自己的身子从地上爬了起来,想要靠近,那一个个瘦的皮包骨,嘴唇干得起皮,双眼无神,拼命往萧濯方向挤得的表现,活像是丧尸片里的丧尸。 杭以冬撩开帷裳查看外面的情况,看见外面一群群的无家可归身容狼狈的难民,杭以冬只觉得震撼,这还是她第一次直面来自于自然灾害的残酷。 即便是之前在西北,她见到的种植队的难民虽然身形消瘦,但是也是干干净净,充满精气神儿的,像今天这般的,着实是让杭以冬有些不知所措。 其实不仅仅是杭以冬,就连直播间里的观众们在看到这一幕之后也罕见地沉默了下来,只有三两个人在感叹。 “这真的是我不止一次感慨自己幸好是生在现代,生在华夏,有这么强大的国家作为依靠,我真的是很有安全感。” “+1,至少我们遇到危险的时候,国家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冲在最前面替我们遮风挡雨,不像这些百姓,过了这么多天才等到救援和物资。” 弹幕上又是一阵感叹。 而赈灾现场,杭以冬搭着沉月的手下马车时,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的难民。 虽然他们看的都是后面的物资,但是那中狂热的眼神还是让人忍不住发毛,好像下一秒,他们就会为了物资冲上来暴起伤人。 萧濯对着李斯年道:“派人支起一个摊子,随后分发物资,棉被一家一床,粮食按人头算,其他的都是一人一份。” “是,大人。” 随后李斯年就派遣几个士兵按照萧濯的吩咐行事,李斯年看着萧濯大步流星地向杭以冬走去,而自己只能苦逼地派人做事,李斯年感到了这个世界对他深深的恶意,并且十分怀疑他的上司萧濯带他来是不是只是为了将事情甩给他做,而自己好跟杭以冬卿卿我我。 若是萧濯此刻知道李斯年的心中所想,一定会微笑着对他说,你想的都是真的。 这么想打李斯年更是心中不忿,心中暗恨为什么萧濯要将张贺留在京城了,若是张贺也来了,他就能分担自己的任务,而自己就能去找自己的亲亲流星了。 京城内,早上刚刚到职的张贺打了一个响亮喷嚏,惹得别人纷纷向他望来,他不好意思地笑着跟他们点了个头,随后在心中嘀咕道,是谁在说他的坏话? 就在李斯年暗中流泪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裤腿被拉了拉,李斯年低头,只见一个小脸消瘦,但是仍旧被擦得干干净净,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正眼巴巴地看着他。 李斯年有些奇怪,但是仍旧蹲下身,让小姑娘能和他平视:“小朋友,怎么啦?” 只听得小女孩道:“叔叔,我们今天是不是能吃饭了呀?是不是以后不会挨饿,也不会受冻了?丫丫这几天晚上都好冷,我说了之后,娘亲只是让我忍耐,可是明明娘亲自己也很冷,浑身都在发抖。” 瞧着小姑娘的模样,虽然很瘦小,但是干干净净的打扮却能表明家里人将其保护得很好。 李斯年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随后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指了指后面的棉被和粮食,温柔地对着她说:“丫丫放心,叔叔跟你保证,咱们以后再也不会挨饿受冻了,放心交个叔叔们好吗?” 小女孩看着李斯年脸颊柔和的棱角,对着他甜甜一笑:“谢谢叔叔。” “叔叔放我下去,我要回去找娘亲了。”被李斯年抱了一会儿后,小女孩就拍了拍李斯年强壮的手臂。 李斯年无奈,将怀中的小人放下后,突然想到自己的怀中还有几块要给流星的糕点,于是将油纸包拿了出来,偷偷塞入了小姑娘的怀中,迎着小姑娘迷惑的眼神,轻声道:“快回去吧,不要告诉其他人知道吗?” 像是黑帮接头一样,小姑娘郑重地点了点头,捂住自己胸口,对着李斯年道:“嗯嗯,我知道了叔叔,我只告诉娘亲。” “嗯,真乖。”李斯年撸了撸小姑娘的脑袋,直到将她的头发都摸乱了才放开。 看着小姑娘一蹦一跳离开的背影,李斯年温和地笑了笑,原本还有些不忿的心情此刻得到了平复。 或许,他当年就是为了能够得到这种毫无防备的信任才会选择当兵的吧。 李斯年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憨憨地笑了出来。 而这一幕,落在了一直看着他的流星眼里。 当看见李斯年将自己怀中的糕点交给小姑娘时,流星的的小脸就鼓了起来,再看见李斯年对小女孩笑的一脸温和时,她的心就是像被浸了酸水一样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一双眼睛恨恨地看着李斯年了,而李斯年却没有注意到她,看见他这般模样,流星更加生气了,只是单纯到不行的流星直到现在也没能明白李斯年对于自己的感情,也更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般生气。 而一旁的沉月将流星的表情看在眼中,上前了两步,对着流星道:“为什么不上去呢?” 流星看着沉月,不太明白沉月的话:“什么?” “若是喜欢,就直接跟他说吧,你不说,他是不会明白的。” 流星有些懵懂,歪了歪自己的头:“什么叫喜欢?” 沉月叹了一口气,看了看眼前的流星,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李斯年,若是用此刻沉月的表情做表情包,那配的文案一定是“姐就帮你到这了”。 随后用一种可惜的眼神看着李斯年,李斯年偷偷瞟了瞟流星的方向,没想到却发现沉月用一种不可描述的悲痛表情看着他。 ??? 他怎么了吗? 李斯年来不及细想,就被一边的士兵喊了过去。 而萧濯安抚好杭以冬之后,便转身想要去帮忙分发救灾物资,却被杭以冬拉住了手。 萧濯回头疑惑地看着杭以冬,杭以冬却到:“我跟你一起去。”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萧濯笑了笑,反手更加用力地握住了杭以冬娇嫩的小手。 等到两人到摊子前时,已经有很多人等在那里了,一个个眼巴巴地看着摊子上的物资,若不是有士兵们拦着,看着架势可能就直接冲上去了。 萧濯对着一边的李斯年点了点头,李斯年立马会意,站上前几步,用力地拍了拍手掌,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大家听我说,等一会儿我们发放物资,大家要有序地排队领取,若是不按照要求进行,我们便会扣下全部的物资,到时候……” 李斯年威胁地看了看在人群中有些不安分的几人,只见他们听到了李斯年的话之后立即安分了下来,眼中的蠢蠢欲动的欲望也消失殆尽。 “之后,还有一件事情,因为洪水的原因,大家居住的房屋全都被冲坏了,现在我们要重建家园,就需要大家的帮忙了,若是有力气的只要登记之后就可以来帮忙,官府包你们的工钱和一日三餐。若是有意愿的可以领完物资之后来找我报道。” 人群中立马窃窃私语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对于未来的希望。 “现在,开始发放物资,请大家有序排队领取。” 话音刚落,一群人就立马开始排队,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落了后。 领到物资的百姓们一个个都爱惜地抱住怀中的被子和粮食,生怕自己松手之后就没了,这还是发生灾害以来他们第一次摸到温暖的被子。 其中有一个领到物资的孩子抱着所有的东西跌跌撞撞地离开,让旁人看的心惊,于是一直盯着他,哪知这个孩子直接走到一个角落,那角落里坐着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虚弱地靠在残垣上。 那孩子将东西放下,打开布袋。 满满一袋的粮食。 孩子兴奋地对老人说:“爷爷,爷爷!有粮食了!我们不用饿肚子了!” 只见那老人勉力撑起自己的身子,看见一整袋的粮食之后,颤颤巍巍地举起了自己的手,一双浑浊的眼睛满含热泪,这幅激动的样子让人不由得感到心酸。 “好,好,好。” 三个好字,道出了难民们这段时间以来的心酸。 从灾难开始,因为洪灾一开始的害怕,到活下来的心酸,再到得不到官府救援的无助与绝望,然后便是无尽认命的麻木。 直到今天,他们确信自己能够活下去之后,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第二百零二章 见病人 没一会儿,士兵们就将所有的物资都发放完了,大部分的男性劳动力也积极地跟李斯年保命参与重建。 萧濯带来的军医还给在场的难民全都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感染疫情的人之后,这才放心离去,走之前还不忘帮助他们打造了一个暂时的避难所,虽然只是几间不大的茅草屋,但是已经足够让所有的难民有一个暂时居所,不必遭受风吹雨淋了。 在安顿好所有的难民之后,萧濯就带着杭以冬一起回去,毕竟他答应过杭以冬要带她见病员,即使是再不愿,萧濯也不会违反自己的诺言。 杭以冬撩开帷裳,看着在前头骑着高头大马的萧濯,杭以冬原本有些动摇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 行了半个时辰的路,萧濯和杭以冬等人终于回到了桃花村。 萧濯一回到桃花村,几个用白色棉布捂住口鼻的大夫就立马迎了上来。 他们摘下自己带着的“口罩”,面上神情十分焦急,对着萧濯道:“大人,不好了,今日又有将近十名百姓去世了,而且又新增了二十八例病人,这场疫病的传染性非常厉害,我们都低估了,就连跟我们一起的大夫都被感染了,按照这样的趋势下去,若是再不加以控制,怕是没多久整个桃花村的人都会被感染。” 听见大夫的话,萧濯眉头紧皱,从发现疫情开始,他就下达了举措,不仅隔离的病员,也找大夫来研究疫症,可是如今看来,效果甚微。 这时,站在萧濯身旁的杭以冬突然对着几人问道:“几位大夫,不知我能否进去瞧一瞧?” 萧濯突然抓住了杭以冬的手,紧紧握住:“冬儿!” 杭以冬用眼神安抚萧濯,随后又将目光转向了大夫们。 几位大夫愣了一瞬儿,有些犹豫,虽然杭以冬昨日才来到营地,但是他们都已经知道了杭以冬的身份,那般金贵儿的人,若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好? 几位迟迟没有决定,最后还是为首的纪大夫对着杭以冬恭敬道:“夫人可以进入隔离室,但是进入之前一定要注意防护,这疫情十分凶险,一个不小心可能就……”虽然纪大夫没有将话说完,但是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杭以冬感觉那双抓住自己的手陡然一紧。 杭以冬顿了顿,随后对着几位大夫温和地笑了笑:“几位请放心,我一定会注意安全的。” 之后杭以冬看了看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的萧濯,轻声道:“我要去换身装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萧濯微微点了点头,随后两人便携手走进了一旁的营帐。 直到杭以冬离开之后,那群大夫里面一人立马发声道:“这萧夫人来凑什么热闹?若是真出了什么事情,莫不是还会要我们负责吧?要我说,她一个妇道人家呆在家中相夫教子就好了,何必跑出来伤风败俗!” 听见了这番言语,站在他一旁的人立马捂住他的嘴:“瞎说什么呢!被人听见就不好了!” “唔唔,干什么,我又没说错!若是大雍的女子个个像她这幅做派,那我看离大雍亡朝就不远了。” 这人话音刚落,就见为首的纪大夫正用一种冷漠的眼神看着他,虽说很淡然,但是仔细看,还能看见隐藏在纪大夫眼眸深处的冰冷,只见刚刚还上花覅恩温和的纪大夫此刻冷冷道:“像萧夫人这样的女人?我倒是想知道她在你眼中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你又有何立场敢这般大放厥词?” “据我所知,在萧大人被派往西北抗敌的时候,是萧夫人站出来主动申请一起前往,因为她要与自己的丈夫一起面对困难和危险,此为忠义,百姓经历饥荒,没有粮食,萧夫人见状,立马想办法研究出了新型农作物,让天下的百姓不再受饥饿之苦,此为聪慧仁义。” “而如今,萧夫人又因为担心百姓想要进隔离室查看百姓的情况,你一个本该仁者医心的大夫却在这里冷嘲热讽,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就是想知道,你是有何资格在这里羞辱一个忠义两全,聪慧美貌又心中满怀天下的女子的?是谁给你的勇气?” 纪大夫这一连串的问题下来,直接将那人骂的羞愧难当,看着纪大夫这目光如炬的样子,他第一次感到了羞惧,面对着来自同行只见不认同的目光,他垂下了头,对着众人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然而得到了一声道歉的纪大夫脸上严肃的表情没有消散,反而冷冷丢下一句:“你不该对我们说这句话,你该道歉的另有其人。”说完,就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其余人见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全部离开了,原地只剩下那羞辱杭以冬的大夫一人。 另一边,杭以冬已经换好了衣裳,带上了下人送上来的古代版口罩、手套还有帽子,整个人被裹得密不透风的,只有一双咕溜溜的眼睛露在外面。 杭以冬在内室换完衣服出去后,便看见了另一个跟她一样打扮得严严实实的人。 杭以冬上前了几步,一下就看到了那双熟悉的眼睛,杭以冬有些惊讶:“你跟我一起吗?”因为戴着口罩的缘故,杭以冬说话闷闷的,而且因为不透气的缘故,杭以冬的下半张脸已经开始闷汗了。 “当然,昨天不是说好了一起行动的吗?”萧濯的眼睛里流露出了一丝疑问和不满,好似在生气杭以冬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里。 杭以冬立即意会萧濯的眼神,赶忙讨好道:“哎呀,因为昨天赶路太累了,所以没有注意到你说了什么,夫君你不要生气,那我们等会儿一起进去。”说着,就扯了扯萧濯的衣裳。 萧濯也被杭以冬磨得没了脾气,也不对杭以冬生气,只是无奈地跟杭以冬吩咐道:“冬儿,等会儿进去了,你别乱动,跟在我身后,听大夫的指示行事,因为这疫症的传染性特别强,可能一个不注意就会感染,所以一定一定不要轻举妄动。” 听着萧濯的嘱咐,杭以冬认真地点了点头,因为她知道萧濯是在担心她,因此也十分受用这份担心。 等到两人出去的时候,隔离室前已经站着几个大夫了,为首的还是纪大夫。 看将两人走过来,纪大夫带着几个迎了上去:“萧大人,萧夫人。” “纪大夫不必多礼,不知能否麻烦您跟我详细介绍一下里面的情况?”杭以冬恭敬地对着纪大夫行了一礼。 纪大夫立马回了一礼,虽然看不见纪大夫的脸,但是从他的眼神来看,是一个非常稳重值得依靠的人,随后,一道声音就响了起来:“就是依萧夫人所见,因为隔离室还在建造的缘故,这个营帐就是暂时的隔离室,但是营帐的隔离情况明显不是很好,从发现疫症到现在又发现了将近六十人换了此疫症,如今,只能希望隔离室能建造得快一些了。”说着,纪大夫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咳咳,不好意思,萧夫人,小人话有点多了。” 杭以冬善意地笑了笑,对着这些治病救人的大夫们,杭以冬的容忍程度还是很高的:“纪大夫说的也是事实,这确实是我们急需解决的问题。”杭以冬笑着看了身旁的萧濯一眼,但是萧濯不知道在想什么,竟没有发现她的动作。 杭以冬也没有在意,只是继续道:“纪大夫,请继续说。” “这个隔离室内出去已经因为疫症死亡的百姓,如今还有一百一十六人,情况危急的十八人,症状轻微的六十人,其余人都是情况不严重也不算轻的。我们将情况严重的几人单独开辟了一个小空间,方便我们实时探查,今天我们要去的就是情况中等的病人,如果萧大人和萧夫人都没有什么问题的话,那我们就要进去了。” 突然,杭以冬出声了:“那纪大夫,等会儿能带我去重症隔离室去看看吗?” “这……”纪大夫有些迟疑,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萧濯,只见萧濯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纪大夫瞬间明白了萧濯的意思,于是对着杭以冬恭敬道,“这是自然,若是萧夫人同意的话,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见纪大夫前后反应相差这么多,杭以冬眼睛眯了眯,看向了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萧濯,但是萧濯好像没有看见杭以冬眼中的审视,直接拉着杭以冬的手就跟着纪大夫走了进去。 一进隔离室,杭以冬就觉得有些不适,污浊不堪的空气,密闭黑暗的空间,杭以冬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见了营帐里面的内容。 只见这一个小小的营帐里面躺着无数个伤员,有的脸上和身上都长了脓包,但是没有那么可怖,但是可能因为疼痛,他们一直在轻轻呻吟着。 看见这一幕,杭以冬都震惊了。 这?这样的治疗环境他们能好起来才怪! 第二百零三章 观察 一进入隔离室,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杭以冬觉得有些呼吸不畅。她微微皱了皱眉头。 萧濯似是察觉到了杭以冬的不适,低声道:“还好吗?” 杭以冬对着他点了点头。 两人便跟着纪大夫等人往里面走去。 一路上看着因为病痛呻吟,凄苦躺在地上的百姓,杭以冬只觉得心惊,满脸的脓包,又疼又痒还不能挠,即使杭以冬没有染上疫症也能体会到他们的难受。 纪大夫等人带着萧濯和杭以冬在病情一般的隔离室里观察了一会儿,随后便带着两人去了重症观察室。 这里面病人的情况更加严重,脓包不仅仅开始裂开流脓,就连周身的皮肤也开始溃烂,当中最最严重的一位病人如今身上不仅没有一块好肉,而且连脸都认不出来是谁了。 然而最让杭以冬觉得心惊的是,即使他伤成了这样,但是却没有昏迷,也就是说,这位病人是一直清醒着忍受着病痛的。 看过了几个隔离室的惨状,杭以冬的眉头已经扭成了麻花。 从隔离室出来之后,就直接对着纪大夫几人道:“各位大夫,能借一步说话吗?” 纪大夫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点了点头。 换过衣服的萧濯和杭以冬静静地跟几位大夫对坐着,营帐之内一片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试探地开口道:“萧夫人此次找小人们前来,是为何事?” 杭以冬突然从自己的思绪中惊醒,抱歉地对着几人笑了笑,随后询问道:“这次找各位来,主要也是想要了解一下疫情的情况,妾身虽然只是一介妇人,但是也有忠军报国的念头,可惜这辈子生成了女儿身,但是妾身也想要帮助百姓免受众生之苦,如今看病人的状态,这解决疫情之事已经是刻不容缓了,妾身心中十分焦急,因此才将各位大夫请过来一聚。” 纪大夫一下一下顺着自己的白须,听到杭以冬的话之后,眼神中更是多了几分感慨,信众们不禁赞叹道,若是人人都能像杭以冬这般心存百姓,何愁这天底下不强盛呢? 纪大夫真心实意赞叹了一句:“萧夫人高义!” 听见他们当中最德高望重的纪大夫都这般赞叹杭以冬,其余的大夫也都开始溜须拍马,不想要区居人后。 萧濯看着眼前这一幕,眉头微微皱了皱,他倒是没有发现,他找回来的这群大夫,不仅医术不怎么样,而且一个个都是马屁虫上身啊。 回头还是得让李斯年再找几个有真本事的医者来才行,萧濯轻轻捻了捻自己的手指。 听到众人的夸赞,杭以冬并没有如同他们的想象一般故作谦虚,反而叹了一口气,随后问道:“所以各位对于此次疫情的研究,有什么进展了吗?” 除了纪大夫的其他人一个个像是被掐住了喉咙,已经到了嘴边的新一波夸赞的话又被硬生生咽了进去,这甲方不按照剧本演,该咋办啊? 见一群人面露难色的样子,杭以冬也没有理会,直接将目光投向了为首的纪大夫,纪大夫终于没有再撸自己的胡须,反而看着杭以冬沉声道:“萧夫人,很遗憾,直到现在小人们也不知道这次的疫症究竟是为何而起。” “此次疫情来的突然,小人们都没有准备就直接被拉了来,不说是医药器具,就连能用的草药都没有多少。而且经过小人们这段时间以来的探勘,发现此次的病状跟以往的疫情完全不一样,是从未出现过的新型疫情。” “虽然我明白萧夫人此刻急切的心情,但是自古以来,只要有新疫情的出现,人间免不了就会变成炼狱,我们已经做好了会牺牲很多人的准备。也好在开始萧大人下达的措施齐全,没有再让情况进一步恶化。” “但是对于病情的研究想要取得进一步的突破,小人们可能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 纪大人已经将情况分析地很透彻了,杭以冬轻轻叹了一口气,难道现在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辜的百姓枉死吗? 突然,杭以冬灵光一闪,响起了直播商城内医药类一栏,好像有跟传染病相关的典籍。 杭以冬在心中做下了决定,原本有些失落的神情再一次变得斗志满满,她一定能找到办法救治百姓的。 但是,想到隔离室内的场景,杭以冬的心又沉了下来。 她用询问的目光看向萧濯:“夫君,离正式的隔离室建好还需要多久。” 萧濯正了正神色道:“大概还有两三日吧。” 古代的建筑水平不比现代的高科技建造,能够有这样的速度杭以冬已经很满意了。 这几天的时间,加上外界与学习空间的时间流逝的比例不一样,杭以冬有信心能够在这段时间里学习很多新内容了。 下一秒,她对着纪大夫恭敬地点了点头:“纪大夫,妾身有一个小小的建议,不知道您愿不愿意采纳?” 纪大夫对于面前这个知进退懂轻重,又十分尊重别人,心怀天下的潇华淑人还是很尊敬的,于是听到了杭以冬的话,他没有拒绝,反而说:“萧夫人不如说出来,也好让大家帮忙一起参考参考。” 杭以冬点了点头:“是这样的,刚刚妾身跟着各位到几间隔离室去敲过了,发现了许多不太好的问题,一就是隔离室的空气不流通,欢迎太过黑暗潮湿,到现在,我们已经确定了此次的疫症不会通过空气传播,那么是不是能够将患者安排在一个更好的休养环境中?长期让人呆在一个黑暗有空气浑浊的密闭空间内,莫说是患者,即便是正常人都会受不了的吧。” “第二,隔离室内的患者太密集,这个问题现在也没有办法,因为能够空出来的营帐实在是太少了,能够将患者安排在这几个营帐之内也是实属不易,但是等正式隔离室建造完毕之后,还是希望能够将患者分散开来。” 杭以冬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纪大夫垂眸像是在思考杭以冬提出来的建议,但是坐在纪大夫身后的几位大夫眼中的不屑都快要溢出来了。 不仅仅只有文人相轻而已,做大夫的,有些病患也会看医者的年龄的面容,毕竟有些蓄着长胡,有些年岁,看上去像个老道人一般的大夫,看上去就非常的有安全感。 此刻营帐里几位医者的心里活动就是。 【这萧夫人会不会未免太自以为是了,我们这都行医多少年了,哪里轮得到她在这儿指手画脚。】 【我说也是,这萧夫人就算如今身份再高,听说也只是农家出身,又懂得什么医理,我看啊,就是想等我们研究出疫情的解决方法之后占为己有吧。】 【这……不会吧,我觉得萧夫人人还挺好的啊,而且她提出的问题确实存在,我们是不是也应该适当听取一下他人的意见?】 萧濯暗中观察着这营帐内每一个人的表情变化,自然也没有错过那几个大夫之间的眉眼官司,萧濯眼皮微微一跳,决定势必要换一批大夫下来,千万不能让这几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下一秒,就听得杭以冬对众人说:“妾身知道,妾身只是一个农女出身,在医药方面定是比不得面前浸淫医术许久的大夫,但是妾身刚刚说的话,都是妾室身为一个病患最真实的感想,还是希望各位能够好好考虑我说的话。” 杭以冬的话音刚落,就见一直在沉思的纪大夫用一脸赞赏的神色看着她,开口道:“萧夫人不必妄自菲薄,单凭萧夫人为国为民这一心思举措,就让在座的我等自愧不如,更何况,萧夫人提出的意见确实是字字在理,是小人们光顾着研究疫情,倒是忘记了病人的心情也是十分重要的一个方面。” “虽然萧夫人自谦,但是对于一个从未学习过医术的人而言,能够注意到这个方面,也是一个可造之材。若是萧夫人对医术感兴趣,纪某随时愿意倾囊相授。” 听见纪大夫的话,其余几个大夫都震惊了,纪大夫可以说是这桃花仙十里八乡之间医术最为高明的一个大夫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听见纪大夫这般夸赞一个小辈,但是下一秒,纪大夫说的话更是让他们目瞪口呆。 “萧夫人,小人仔细思考了一下你刚刚提出的意见,小人觉得很有必要,等会儿小人便对隔离室做出一些调整。” 纪大夫身后的大夫都震惊了,难道等一会儿他们还要亲自打扫几间隔离室吗?虽然隔离室不大,但是清理起来也要耗费一番功夫呢。 看着几人了无生气的模样,萧濯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微微的弧度,装作咳了两声引起营帐内众人的注意后,沉声道:“等会儿我派些人手去帮几位大夫,几位只要指挥就行。” 听见萧濯的话,几个人再才松了口气,不需要他们亲自打扫就好。 下一秒,就听得萧濯说。 “不过,我决定再再找几个医术高深的大夫来,到时候几位可能就要离开了。” 第二百零四章 研究 听到萧濯的话,几位大夫纷纷瞪大了眼睛,什么?他们可能要被赶出去了?这怎么行? 虽说一开始他们被抓来是有些不情愿的,毕竟疫症这东西,一个整不好就有可能丧命,但是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他们也发现这个疫症的症状虽然看上去十分凶险,但是其实只要预防得当,就不会有危险,他们也就放下了心来。 而且在营地的这段时间,不论是百姓还是士兵,都会十分尊敬地称呼他们为大夫,而且伙食也是除了萧濯杭以冬等人以外最好的。 这快活的生活让几人简直就是乐不思蜀,呆在这里不仅有好吃的饭菜,受人尊敬的待遇,还有机会跟着医术高超的纪大夫学习,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在听到萧濯的话之后,他们的第一反应不是自己终于可以逃离这里了!而是自己绝对不能离开这个好地方! 几人期期艾艾地对着面露冷凝的萧濯道:“萧大人,这事儿……是不是可以再考虑一下?毕竟现在突然再找几个不太明白情况的大夫来,也是挺麻烦的。” 萧濯低下头,好像在沉思些什么,众人心中一喜,以为自己是说动了萧濯,便想再加把劲儿,让萧濯彻底打消这个念头。 然而下一秒,就听到萧濯道:“虽然本官也不想的,但是没有办法,此次的疫情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解决的办法,医术高超的大夫们聚集在一起说不定就能迸发出什么灵感,虽然本官不是不想留下你们,但是你们的医术实在是不够,我想,各位应该也不会想要眼睁睁看着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吧?” 萧濯这一番话下来,将所有的理儿都说尽了,即便几人再不想接受,也没有理由去反驳萧濯,只能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纪大夫看着几人,叹了口气,对着萧濯恭敬道:“萧大人,他们虽然心思不纯,但也没有干过什么坏事,希望大人能够网开一面,放过他们。” 萧濯一愣,随即失笑,这纪大夫将他想成什么人了?他虽然是想要将这几人送走,但并不是说要了他们的命啊。难道他就这么像滥杀无辜的人吗? 若是杭以冬听见了萧濯此刻心中所想,定会意味深长地点点头,不为别的,就为了萧濯身上那似有若无的煞气,是个人见了都会感到害怕,当然,亲近的人除外。 萧濯对着纪大夫轻轻点了点头:“纪大夫多虑了,我的手下定会将他们安全送到家中。” 得到了萧濯肯定的话语,纪大夫才知道是自己误会了萧濯的意思,即便已经上了年纪也不由得老脸一红,也不好意思再在这营帐中呆下去,对着萧濯和杭以冬行了一礼之后就急匆匆地离开了,那矫健的步伐丝毫看不出纪大夫已经是当爷爷的人了。 等到营帐里的人全部离开之后,萧濯才敢拉起杭以冬的手轻轻揉搓着,原本想着事情的杭以冬自然也感受到了,她看向萧濯:“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我的娘子太厉害了,怕你遇到一个比我更好的人就会跟他跑了。” 杭以冬不由得失笑,这已经不是萧濯第一次跟她提起这话了,她轻轻拍了拍萧濯的手,道:“我只是在想,这两天想要好好研究一下医书,也好跟纪大人做些讨论。” 萧濯听到杭以冬要和别人一起行动,瞬间不满了:“不行,我不允许你跟别的男人共处一室!” “那刚刚我就不是和一群男人呆在一起?还呆了那么久!” 萧濯被噎了一下,但是随机道:“那不一样,我跟你在一起就不怕,总之,反正我就是不允许就对了!” 杭以冬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好啦,你放心,我也是忧心如今的百姓,洪灾刚过,就碰上了疫情,若是不能提早研究出解决的办法,又不知又多少个家庭要失去自己的骨肉。” 听见杭以冬的话,原本故作幼稚的萧濯也正了神色,,言语只见有些微不可见的叹息:“娘子,我知道你你担心他们,但是如今的情况急不得,我们只能在找到医治他们的办法之前尽力抱住他们的性命。” “而且,相比较于他们,我更担心你的安危。娘子,我不能失去你。”萧濯将杭以冬一把抱紧怀里,死死地扣住杭以冬纤细的腰身,好像只有这样,萧濯才能感觉到安心。 听着萧濯的话,杭以冬轻轻拍了拍萧濯的脑袋,对他轻声道:“夫君,你放心,我会一直都在的,不用担心我。” 杭以冬轻声的安慰并没有让萧濯松开手,反而是将她抱得更紧了。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正式的隔离室也已经建造完成,而且已经将病人小心翼翼地移了进去,此刻正在移动最后一批病人。 按照杭以冬当时的吩咐,一个房间内没有放置无数的病人,大概只有七八个人左右,虽然没有达到杭以冬的理想人数,但是因为现实原因,也只能先这样了,但是新隔离室的环境非常好,不仅屋子干净整洁,空气清新洁净,而且还能看见阳光,这让病人们在心中燃起了无限的希望。 他们不想死,他们想要活下去! 不知为何,纪大夫等人发现换了新隔离室的病人们精神气儿明显比之前好了很多,而且求生欲望也更加强烈了,纷纷感叹这不可思议的现象。 心中不禁对杭以冬更加的信服。 因为在这三天内,他们亲眼看着一个对于医术丝毫不明白不知道的小姑娘成长到到可以跟纪大夫讨论,并且专业名词连他们也听不懂的程度。 他们在心中默默感叹,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天才吗? 但其实,杭以冬确实比常人聪明许多,但远远比不上天才的程度,只不过是有着学习时间差的学习空间这个作弊神器还有直播商城内无数的医学资源,杭杭以冬在这几天内恶补了所有的古代药理和医术知识。 虽然杭以冬可能在实操上是个连门都入不了的猜忌,但是在文化这一方面,杭以冬确实已经是一个大师了。 从她可以跟纪大夫对于一种药材的使用进行疯狂辩论,并且持续了一个半时辰的时候,杭以冬就知道自己已经差不多学会了。 此时,捋着自己胡子,用一种赞赏的眼光看着杭以冬的纪大夫对着她询问道:“萧夫人,接下去咱们该如何行事啊?” 杭以冬:??? 就很离谱,你们不是医者吗?为什么要来问她一个门外汉这种问题?虽然现在也不算是什么都不懂了,但是也没到可以对他们发号施令的时候啊。 杭以冬干咳了两声,对着满眼期待望着她的纪大夫,淡淡道:“接下去的事情,就交给纪大夫吧,妾身虽然读了几天医书,但是对于治疗一事仍旧不是非常明白,所以可能还是得靠纪大夫等人多多指教了。” 听到了杭以冬的话,纪大夫有一些微微的失落,杭以冬这几天的表现他都是看在眼里的,从一开始的什么都不懂,到几天后已经可以和他对答如流,纪大夫以为自己碰上了一个天才,是真心存了要好好教导她的念头。 但是随即,纪大夫又恢复了精气神儿,就算现在杭以冬还很稚嫩,但是他相信,在自己的教导下,杭以冬一定很快就能够登上神医的位置!毕竟这么多年以来,他都没有碰到过一个这么有天赋的弟子。 拥有作弊神器学习空间的杭以冬表示很心虚。 杭以冬看着纪大夫有条不紊地安排着接下去的工作,一张脸上满是兴奋。 在和李斯年了解完整个江南受灾地区的救助情况之后,萧濯一转头,就看见了杭以冬一脸崇拜(?)地望着纪大夫,眼中的星星好像下一秒就会蹦出来。 萧濯虽然知道两人之间没什么,但是心中仍旧有些儿吃味。 但是随即,他就注意到了杭以冬这些天来废寝忘食读书,因而有些青黑的眼底,还有逐渐消瘦的娇小身躯。 萧濯心中不自觉又开始心疼了起来。 他上前几步拉住了杭以冬的手,想要将人带回营帐好好休息一番,但是没想到,萧濯拉了好几下都没有拉动。 一转头,就发现杭以冬正严肃地盯着一个在从营帐式隔离室转移到新隔离室的中年男子。 萧濯有些奇怪,便低声问道:“娘子,怎么了?” 只见杭以冬的目光仍旧死死地钉在那个人身上,随口回答了一句:“没什么,我就是觉得那人有些不对劲。” 萧濯顺着杭以冬的目光望去,只见那人双眼无神,身躯十分瘦弱,那无几两肉的脸颊上还长满了脓包,看上去十分可怖。 萧濯在他的脸上凝了凝,很明显,这是一个已经失去了自我信仰的患者。 但是,突然,萧濯觉得有些不对,好像自己忽略了什么。 就在下一秒,那人突然挣脱了士兵,突然往杭以冬的方向直直撞过来。 站在不远处的纪大夫:“萧夫人!” 第二百零五章 愤恨 只见那人满脸愤恨,眼神中带着绝望与死寂,拿着之前藏起来的小刀,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冲向杭以冬和萧濯。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接近杭以冬,手中的刀具就被踢飞了。 萧濯再一个踢腿将他踢到在地,那人挣扎了几下都没能爬起身,一旁的士兵见状,赶忙跑过来将人压住。 萧濯回头关心地看向杭以冬:“你没事吧。” 杭以冬点了点头,随后就越过萧濯,看向了那个被羁押的犯人。 萧濯也意识到了杭以冬的目光,于是转身让开,但是依然一副守护者的姿态呆在杭以冬的身旁。 杭以冬看着那个形容狼狈的病人,一头乱发,衣服也是破烂不堪,脚上的草鞋破了好几个洞,露出了满是脏污的脚趾,身上有的脓包还因为刚刚的动作裂了开来,活活一副逃难的样子。 见那病人已经清醒了过来,杭以冬上前了两步。 在萧濯担心的目光下,在离他还有一些距离的时候,杭以冬停下了脚步,平静地开口询问道:“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那病人仿佛没有听懂杭以冬的问话,只是一副傻愣愣的模样,没有回答。 一旁架着他的士兵不满,一双眼睛狠狠地瞪着病人,语气更是凶恶:“夫人问你话呢!回答!”那架势,看上去好像下一秒拳头就会揍到那人的脸上。 杭以冬威严地瞥了那士兵一眼,士兵立马知道是自己僭越了,也是再一次安安静静地呆在一旁押住病人,没有说话。 杭以冬再一次看向病人,只是眸光愈加的温和,嗓音更加的轻柔:“你能告诉我原因吗?” 突然,那病人的目光有了焦距,他轻轻动了动,一双迷茫的眼睛看向了站在他正前方的杭以冬。 就在杭以冬以为他要说话的时候,那人突然变得暴躁了起来,眼睛一瞬间变得通红,额上的脏污也掩盖不住那暴起的青筋,他一边不停地挣扎着,一边大喊:“你们这群狗官,狗官!天杀的东西!都给我去死!去死!!” 杭以冬有些被吓到了,后退了两步,而萧濯立马挡在了她的身前,捂住了她的耳朵,仿佛将她笼罩在这一小片的纯净世界里。 而身后的那病人,那瘦弱不堪的身躯居然一下子挣脱开了两个身强体壮士兵的钳制,直直地抛到一边捡起了被萧濯踢飞的小刀。 一张肮脏的脸,眼神却沉迷地看着那把刀,仿佛那把刀是他的前世情人一般,眼中带着不自觉的疯狂与痴迷。 众人戒备地看着他,怕他再次伤人。 那病人轻轻抚摸着刀身,最后双手握住刀柄。 众人屏息,气氛再一次凝重了起来。 那人握住刀,慢慢的举了起来,那动作像是被放慢了一般,但是看在众人眼里去胆战心惊。 不远处的士兵紧张地吞了口口水,想着等他动作的时候自己就要冲上去制住他。 随后,那人将刀狠狠地刺入了自己的身体。 整个现场像是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众人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病人居然最后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像是流水一样的鲜血不断地从病人的伤口处涌现,他不停的咳嗽,嘴中也溢出了不少的鲜血,他缓缓倒在地上,看着澄澈的天空和洁白的云朵。 最后,缓缓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众人这才如大梦初醒般,一旁的大夫赶忙上前救治病人。 而杭以冬看着这兵荒马乱的一幕,恍若失了魂,这还是第一次,她第一次看见有人放弃自己宝贵的生命。 杭以冬被萧濯牵着走回了营帐,被傻愣愣地按坐在床上。 看着杭以冬失魂落魄的模样,萧濯不禁担心,在给杭以冬倒了一杯热水放在一边乘凉之后,便半蹲下身,握住杭以冬的双手,轻声道:“冬儿,你还好吗?” 萧濯知道这还是第一次杭以冬如此近距离的看到生命的结束,应当会有些不适,但是杭以冬害怕的不是血液,怕的是血液下的那颗心失去了求生的希望。 杭以冬仍旧是一副木然的模样,萧濯坐到杭以冬的身边,将杭以冬揽进了自己的怀里,轻声安慰道:“没关系没关系,说不定死了可能对他来说是一种更好的选择呢?比起死亡,有时候有些人活着会更痛苦。” 萧濯话音刚落,就感觉到自己的衣领处一片潮湿。 萧濯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一下一下地轻轻抚拍杭以冬的后背。 就在这时,营帐门口传来了李斯年的声音:“大人,有事禀报,不知是否方便与末将商讨一下。” 萧濯担忧地看着目前状态不好的杭以冬,有些犹豫,哪知杭以冬却捏了捏萧濯正握住她的手,轻声道:“你去吧,我可以的。” 门外再一次传来了李斯年的声音:“大人?” 萧濯无奈,摸了摸杭以冬的脑袋,将已经有些凉的热水塞进了杭以冬的手,柔声道;“你乖乖的,我很快就回来。” 杭以冬木木地点了点头。 随后,萧濯便消失在了营帐中。 杭以冬拿去水杯轻轻抿了一口,热流顺着口腔经过食道最后再到胃部,让杭以冬有一种心被温暖了的感觉。 “小姐?” 杭以冬一转头,就看见沉月和流星正站在不远处,沉月正担心地看向她,而流星,虽然不是很明白杭以冬在难过些什么,但是也安静地呆在一旁。 沉月和流星上前咱在杭以冬的身旁,就这么静静地陪着杭以冬。 杭以冬轻轻叹了口气,询问:“夫君让你们来的吧?” 沉月和流星没有说话。 “其实你们不必这样,我也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性子,只是第一次看到……有些惊讶罢了。”杭以冬轻笑了一声,仿佛又变回了先前的杭以冬。 沉月愈发紧张地看着杭以冬,生怕她会发生什么意外。 然而,悬在半空中的光屏却在为这事儿吵得不可开交。 “说实话,主播这个反应有点过了吧,好装哦,死的又不是她或者她亲近的人,这么一副难过的样子装给谁看啊?” “emm,楼上,不是谁都跟你有一颗金刚不坏的心的好吗?就算你不害怕,但是别人会害怕啊!我就很害怕。” “我也是啊,原本一个好生生的人突然在你面前自杀,难道你不会有心理阴影?那你可真没心没肺。” “额,其实我也觉得主播的反应有些过了,你会为一个不认识的人伤心吗?反正我不会。” “那楼上,我估计你是在没爱的环境里长大的吧。” “说话要不要那么难听啊?” 杭以冬看着光屏里乌烟瘴气的对话,心中不禁就是一阵烦躁,于是在没有和观众打招呼的情况下关掉了直播间,以至于一群人本来好好在掰头呢,突然眼前直播间就黑了下来。 流星感觉到杭以冬的呼吸有些不稳,一脸好奇地看向她:“主子,你不高兴吗?” 杭以冬一愣,随后温柔地笑了笑,摸了摸流星的小脑袋:“没有,我就是有些难过。” “为什么难过,因为有人死了吗?” 这话一出口,沉月立马瞪了流星一眼,明明进来之前说好的不要乱说话,这小妮子又抛之脑后了。 流星接收到沉月的眼神暗示后,也发觉自己说错话了,于是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只是从小接受暗杀训练的流星仍旧不懂,为什么杭以冬要为一个死去而且不认识的人难过,在流星的眼里,人命还没有她嘴里的一块糖糕值钱。 杭以冬见流星一副不懂的模样,转头对沉月说:“沉月,将左边的抽屉打开,给流星拿几块糖糕吃。” “是。” 流星听闻,心中立马雀跃了起来,不禁暗中高兴,刚刚自己想到糖糕,现在就能吃了,真是快乐!! 没一会儿,流星就吃的满嘴白屑,惹得原本心情低落的杭以冬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瞧着自家主子心情比刚刚好了一些,沉月看着流星的视线才没有那么死亡,即使之前的死亡视线流星都没有接收到就是了。 看着流星吃糕点,杭以冬这才缓缓开口:“我并不是在为他难过,我只是觉得有些愤怒,又有些震惊。为什么一个人会这么轻易的放弃自己的生命,难道生命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吗?” 沉月听到杭以冬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叹了口气:“夫人,你怎么会知道死亡可能对他来说会比较好呢?” 听到沉月说出了和萧濯一样的话,杭以冬没有再出声,而是一个人静静地坐着。 见杭以冬的模样,沉月轻声道:“主子或许不知,这个病人,原先也是桃花村的村民,洪水冲毁了他的家,可是很幸运,他的家人都在这场洪水中活了下来,但是,他们熬过了洪灾,却没熬过黑暗的官场,桃花县所属的知县暗中吞掉了临时救灾物资,没有得到物资的他们就只能静静等死。” “那个人的爹娘,娘子还有孩子都是在洪灾之后被活活冻死的。” 第二百零六章 想开 “在救助官府无果,自己的家人离世的情况下,那个人便已经失去了求生的希望。恰逢此时,他又被确诊得了新疫症,更是心安理得地等死。” “他可能没想到,主子和姑爷是真心想要医治他们的病,因为害怕有人毁了自己的求死道路,所以才会准备那把刀。” “主子,那把刀原本就是他用来自杀的,不是想要来伤害别人的。” 听沉月说完这一大段话,杭以冬这才动了动,看向沉月。 “虽然我还是不能接受有人轻易放弃自己的性命,可是如果这是他的选择的话,那么我会尊重他的决定。” “我想,每一个选择自尽的人,在做出决定前应该都想了很多吧。” 这时,沉月突然笑了笑,惹得杭以冬多看了她两眼:“怎么了?笑什么?” 沉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直到平复完自己的心情后,才轻声对杭以冬说:“主子,我一直忘记告诉你,刚刚那个病人其实已经被抢救回来了,他没有死。” 杭以冬突然瞪大了眼睛,恍然大悟,对哦,刚刚她被萧濯拉着离开的时候,一群大夫就围在那人的身边,那么被救回来自然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杭以冬松了一口气,仿佛压在心头上的那棵巨石也被挪了开来。 她这才看向一旁眼神带着揶揄的沉月,有些气恼道:“好啊,沉月,你胆子大了是吧?居然敢这么捉弄主子!我今天就要好好罚你!” 说着,杭以冬就去挠沉月的痒痒,沉月笑得连泪花都出来了,被挠的有些受不了,赶忙求饶道:“主子,沉月不敢了,沉月再也不敢了,主子就放过沉月吧。” 杭以冬和沉月闹作一团,而流星依旧老神在在地吃着自己的糖糕,一边吃,一边看着一旁嬉戏打闹的两人,还故作老成地看着两人,仿佛像是长辈看着晚辈胡闹一般。 闹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消停下来。 杭以冬见萧濯出去了好久都没有回来,不禁有些担心:“夫君都出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恭敬站在一旁的沉月低声回答:“想必是李大人有些事情要和姑爷商量,耽误了些许时间吧。”这幅低眉顺眼的模样一点也看不出是刚刚和杭以冬嬉戏打闹的沉月。 半晌,萧濯便和李斯年一起进入了营帐,杭以冬闻声,便带着沉月和流星一起迎了出去。 原本跟着萧濯身后的李斯年一眼就望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一看到她眼睛就黏了上去,没有再放下来过。 可哪知,流星看见李斯年却冷哼了一声,傲娇地转过了头去,惹得李斯年一阵奇怪,自己最近是又惹到这个小姑奶奶了吗? 李斯年仔细回想了一下两人这段时间以来的相处,没有啊,因为要处理的事情多,自己都没什么时间呆在一起,又怎么会惹火流星呢。 于是,钢铁直憨憨确认,流星生气跟自己没有关系!依旧笑的一脸儍样地看着流星。 而萧濯,在发现杭以冬脸上的郁气消失之后,也不禁松了一口气。 他上前握住杭以冬的手,轻声道:“用过饭了吗?” “没有,在等你。” 听见熟悉语气,萧濯笑了笑,轻轻点了点杭以冬的鼻头,温柔道:“那就陪夫君一起用饭。” 瞧见主子们这般恩爱的模样,李斯年、沉月和流星(被迫)都转过了头去。 李斯年直接对着萧濯道:“大人,既然没什么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我也还没用饭呢。” 萧濯瞥了李斯年一眼,直接道:“去吧。” 李斯年如获大赦般赶紧逃离了这个让他一介猛男也受不了了粉红泡泡现场。 见李斯年溜走了,沉月也赶紧道:“夫人,我和流星一起下去备饭菜。” 杭以冬点了点头:“去吧。” 于是,沉月拉着一脸懵懂的流星赶忙离开了营帐。 一时间,这个营帐中就只剩下萧濯和杭以冬两人。 萧濯凑到杭以冬的耳边,对着她轻声暧昧道:“他们都很识趣儿不是吗?”随后,萧濯直接将杭以冬打横抱了起来,惹得杭以冬一阵惊呼。 “你干嘛?” 随后萧濯抱着杭以冬大步走进了内室,将人放在柔软的船上,直接就开始宽衣解带,一边脱衣,一边看着杭以冬低声道:“干你。” 逐渐露出健壮身躯的萧濯,看得杭以冬脸红不已:“你干什么?天还没黑透呢,你想白日,宣,淫吗?!”虽然两人已经赤诚相见不止一次了,可是每次看到萧濯的八块腹肌,杭以冬仍旧会脸红心跳,呼吸急促。 萧濯直接俯身上来,从上而下地俯视着杭以冬,看着杭以冬害羞的模样,在心中暗暗笑了笑,面上却装出了一副委屈的模样,说道:“娘子,你答应过要给我生个孩子的,难道你忘了吗?还是说,你根本就是在诓骗我?” 看着萧濯一个大男人泫然欲泣的模样,虽然知道他是在装模作样,到那时杭以冬仍旧忍不住心疼道:“我没有。”这三个字显得苍白又无力,就好像是被萧濯死死压住的杭以冬一般,在萧濯的攻势下一步步退守,直至溃败。 沉月端着饭盒来到营帐门口的时候,就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仔细一听,沉月原本如同白玉的肌肤瞬间蒙上了一层红纱,随后便悄悄退了下去。 半夜,浑身潮红的杭以冬惫懒地翻了个身背对着萧濯,萧濯却赶忙贴了上去,感受到怀中人的温度之后,萧濯这才放下心来。 天知道,下午的时候,萧濯看见杭以冬无神的眼睛,心里就是一阵恐慌,因为他好害怕,害怕杭以冬会出什么事情,毕竟杭以冬从前从来没有露出过这般让人心慌的眼神。 就在萧濯心绪翻涌之间,一阵“咕咕咕”的声音在这一片小小的空间内响起。 杭以冬害羞地将头蒙进了被子里,好像这样就能掩盖住她肚子叫的事实。 萧濯有些好笑,将人从被窝里挖出来,随后对着营帐外大声喊到:“备饭菜!” 杭以冬直接将头靠在萧濯都能肩头,死活不让萧濯看自己的脸,萧濯笑了笑,轻轻掂了掂杭以冬的小屁股,用哄孩子的语气对杭以冬说:“穿衣服,我们去吃饭,都半夜了,是该饿了。” 听见萧濯的话,杭以冬翻了一个白眼,从傍晚做到半夜,时间能不长吗?话说回来,这人的体力也是怪好的,都那么多次了还是那么强,到最后杭以冬只觉得自己快要升天了,被萧濯做死的。 杭以冬浑身酸软得不行,如今又像是个树袋熊一样扒拉在萧濯的身上,不想从萧濯身上下去,于是对着萧濯撒娇道:“你给我穿,不然我就不起来了。” 听着杭以冬娇软又带着些妩媚的声音,萧濯只觉得自己那处又有些涨疼。 原本还坐在萧濯腿上的杭以冬,感觉自己的小屁屁被硌了一下,还有些奇怪,随后立马秒懂,赶忙从萧濯的腿伤崩了下来,一双眼睛带着控诉地望向了萧濯:“你!你!你不可理喻!” 说完,就自己干净利落地换上了一身衣服,随后急匆匆地向外面跑去,好像身后有什么吃人的恶魔。 萧濯挠了挠自己的脑袋,看着自己身下的灼热,暗暗叹了一口气,为了我以后的幸福,兄弟你还是忍忍吧。 等到萧濯收拾完东西出去的时候,杭以冬已经坐在了桌子前等他一起吃饭,但是杭以冬看到萧濯时,却立马转头冷哼了一声。 萧濯不知为何有些心虚,也转开视线轻轻干咳了两声。 随后,便坐到了杭以冬身旁,拿起了自己的饭碗。 他没敢看杭以冬,默默地转开了自己的目光。 过了一小会儿,萧濯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想要吸引身边人的注意:“娘子,这个才好吃,多吃点。”说完,就给杭以冬夹了一大筷子。 杭以冬有些无奈,又有些失笑:“吃你的吧。” 见杭以冬终于愿意跟他说话了,萧濯立马喜笑颜开,对着杭以冬殷勤道:“娘子,这个也好吃,多吃点!” 一时间,营帐里的气氛好了许多,时不时传出细微的说话声。 杭以冬刚刚吃饱,就拍了拍自己鼓鼓的小肚子,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对着萧濯道:“病人已经全部安全转移到新的隔离室了吗?” 萧濯熟练地将杭以冬抱住,一手揽着杭以冬的肩膀,一手给杭以冬轻轻地揉肚子:“放心吧,已经全部转移了,没有再出什么乱子。” 杭以冬舒服地躺在萧濯的怀里,接受着萧濯的伺候,微微眯着眼睛,一张小脸上满是餍足的笑意。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看着杭以冬一副享受的模样,萧濯宠溺地笑了笑,揉杭以冬小肚子的动作更加轻柔了。 没一会儿,杭以冬就开始打哈气儿,眼尾渗出了一丝丝泪珠,杭以冬将头靠在萧濯的肩膀,闭上眼睛缓缓睡了过去。 萧濯一把将杭以冬抱进了内室,轻轻地放在床上,看着杭以冬的睡颜,萧濯的表情无比的柔和。 “睡吧。” 第二百零七章 治疗 杭以冬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萧濯已经不在身边了。 看着还透着暮色的营帐,杭以冬再一次将自己缩回了被窝里,随后钻入了学习空间。 直到杭以冬起床时,天已经有了一丝亮色。 杭以冬自己站起身来收拾,来到古代这么久了,她也已经学会了如何自己穿衣。 等到杭以冬洗漱干净,撩开帐帘准备出去的时候,迎面撞上了晨练回来的萧濯,萧濯还是第一次见杭以冬这么早就起床,于是询问道:“娘子?这么早你干什么去?大家都还没醒呢。” 杭以冬的脚步顿了顿,对着萧濯神秘地笑了笑:“秘密!” 随后就蹦蹦跳跳地离开了萧濯的视线。 过了半个时辰,大家昏昏沉沉间,闻到了一股清淡又勾人的香味,大家纷纷在睡梦中流下了自己的口水。 被口水打湿的士兵们懵懵地睁开了眼睛,发现鼻尖的那股香味愈加明显了。 因为实在是被勾得不行了,于是他们直接不睡了,三两下穿好衣服就往伙儿房走去了。 杭以冬认真地在灶锅里熬煮些什么,这时,几声匆忙的脚步声就从营帐外穿了过来。 几个人高马大的士兵一边急匆匆地往伙儿房赶,一边大声喊道:“李叔儿,今儿个你烧什么好吃的了?” 这咋咋呼呼的充满活力的样子,让杭以冬不禁为那些还在睡觉的人可怜了一把,这几个倒霉孩子这么大声,怕是整个营地都没几个人能睡得着了吧。 只是当几人踏进伙儿房的那一刹那,一个引亢高歌士兵就硬生生地顿住了,活像是一只被抓住了脖子的在打鸣的公鸡。 杭以冬带着些许好笑的意味看着他们,只见几个年轻的士兵看看杭以冬,又看了看一旁的小伙伴,随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原本刚刚还豪迈不羁的几人瞬间变成了小媳妇儿状,对着杭以冬轻轻喊了一声:“夫人好。” 杭以冬忍俊不禁,直接笑出了声:“行了,饭快好了,进来坐吧。” 几人红着一张脸,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赶紧跑到了杭以冬身后,像一个个乖宝宝似的坐在杭以冬身后。 杭以冬没有再管他们,继续把注意力放在了锅子上。 而身后的几个士兵互相挤眉弄眼的,在看到杭以冬专心致志地煮饭之后,几人也消停了下来。 杭以冬掀开锅盖,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几人原本安静下来的心又开始躁动了起来。 他们悄悄地倾身往前瞄了一眼,想要看看这个将他们从睡梦中唤醒的香气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然而,他们一看见了一块块黑乎乎的东西。 几人一愣,这是个什么东西,怎么看上去像煤炭,闻起来又这么香? 还是其中一个士兵忍不住开口询问杭以冬:“夫人,这是什么东西啊?” 杭以冬对着他们笑了笑,你了几块递给他们,对着他们道:“尝尝?” 几人虽然有些害羞,但是美食当前,而且半大的小伙子,确实都饿了,于是他们也没多客气,直接接了过来,咬了一大口。 几人顿时就惊了,这是什么口感?绵软劲道,米香四溢,咬一口下去,丝丝的甜味在味蕾深处爆发,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对于不爱吃甜的男子来说,这味道实在是太妙了! 几人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一块,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再一次不好意思地憨笑了起来。 虽然黝黑的皮肤没办法显示出他们脸上过分的红润,但是看着他们傻乎乎的模样,杭以冬的心情也不自觉变得好了起来:“好了,谢谢你们帮我尝了尝这个早点,这个早点叫黑米糕,好吃吧?” 众人疯狂的点头,好像是吃到了什么绝世美味一般,让杭以冬不自觉微笑。 “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大家也该醒了,再偷偷给你们尝一块,当作报答,不要告诉别人哦!” 看着杭以冬一副可可爱爱的模样,几人裂开嘴笑了笑,道了声“好”。 随后就悄悄地溜了出去,仿佛他们从来没进来过一样。 杭以冬做这个黑米糕其实也是想要给大家补充一点体力和能量,古代的吃食太少了,尤其是穷苦人家更是吃不上什么糕点,好的糕点是只有高门大户的有钱人家才能吃得气的,于是,她就像做一些粗粮糕点来给大家缓缓口味。 同时,她还做了南瓜粥和梅干菜扣肉沫,这几样糕点同时考虑到了疫情患者的情况。 因为有些病的比较严重的患者已经没有办法嚼咽东西了,只能吃一些流食,而情况好一些的就能吃黑米糕和梅干菜扣肉沫。 因为杭以冬知道,要想治好病,首先就得吃得下饭,若是严重到连饭都吃不下了,还有什么精神和力气去面对接下来的治疗? 所以首先最终要的,就是不论病患还是士兵,都要给她吃得饱饱的! 天已经大亮,整个营地的人都已经起了。 洗漱声、讲话声逐渐响起,直到最后变得吵吵闹闹的。 不少人谈论着早上在梦里闻到的诱人香味,杭以冬听见了,轻轻笑了笑。 而早上被杭以冬偷偷开过小灶的几人则紧紧闭着嘴巴,无论别人说什么都没有开口说话,生怕被他们闻到了自己嘴巴里残留的米香味。 而杭以冬,在让已经到伙儿房帮忙的士兵将东西全部拿出去后,就端着一个小盘子往她和萧濯的营帐走去。 刚进营帐门口,就看见萧濯正一脸凝重地在和李斯年谈论着什么。 两人见杭以冬,立马换上了一副轻松的神色,尤其是萧濯,刚刚还紧皱着眉头,此刻却带上了清冽的笑容。 “来啦。” 杭以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上前几步,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了桌子上,才转头对着两人道:“我是打扰你们谈事情了吗?你们先谈着,我出去转一圈。” 杭以冬刚想转头,就被萧濯拉住了手:“没事,已经谈得差不多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杭以冬狐疑地了萧濯一眼,在萧濯的笑容下被他拉着坐在了一张桌子上。 杭以冬见李斯年仍然站在原地,看着原本就拿多了的早饭,便询问道:“李副将,不然你跟我们一起用点吧,刚好我今天多拿了些。” 李斯年吸了吸鼻子,便闻到了一股香味,虽然很淡,但是却惹人垂涎。 嗯,和梦里的香味一样,一定很好吃。 嗯?梦里的香味? 李斯年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看着杭以冬,惊讶地问道:“夫人,这是你做的吗?” 杭以冬愣愣地点了点头。 李斯年眼中立马泛起了精光,一双眸子紧紧地盯着桌上的几碟东西,喉结忍不住抖动了几下,刚想要开口说“好”。 下一秒,却接收到了来自一旁萧濯的死亡视线。 zhuoiswatchingyou. 李斯年瞬间觉得自己的生命安全受到了威胁,讪讪地对杭以冬道:“谢谢夫人的好意,我到外面跟兵蛋,子们一起吃就好了。” 随后,李斯年对着萧濯和杭以冬恭敬地行了个礼,看向萧濯:“大人,那我就先走了。” 没想到此刻的萧濯正在跟黑米糕和梅干菜扣肉沫奋战,丝毫不想要理会他,只是敷衍了挥了挥自己的手掌,以示再见。 李斯年立马转头,快步往营帐外走去,心中一片焦急,不知道那群狗东西有没有给自己留两口吃的! 而萧濯堪堪将嘴中的事物咽下,就对着一旁笑盈盈看着他的杭以冬道:“娘子,你大早上的就是去做这个了?” 杭以冬点了点头,一脸期待地望着他:“好吃吗?” 萧濯笑着摸了摸杭以冬的小脑袋瓜道:“好吃,特别好吃。”说完,就大咬了一口手中的黑米糕,还塞了一筷子梅干菜。 随后满足地发出了一声喟叹:“特别是这个梅干菜,特别入味,咸淡相宜,适合下饭。” 听见萧濯的话,杭以冬不禁笑出了声,这人怎么还评价上了? “怎么突然想到要去做饭?而且还做的这么好吃。” 杭以冬的目光突然转向了营帐外:“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看到大家都那么辛苦,我就想让大家都吃得好一些,不管是病人、医者、士兵,还是你,我都你们你们能精神满满地去面对。” 外面到处是士兵们抢食的声音,一个个大老粗不停地吼着,一旁有的医者嫌弃地看了他们一眼,但是自己抱着碗的手却没有下来过,倒是纪大夫,虽然身处闹市,但是仍旧像是没有受到丝毫影像般,淡定地喝着粥。 嗯,这个南瓜粥十分细腻滋补,好喝! 但若是仔细看的话,却能发现纪大夫那舀粥的动作十分快速,好像都能看出残影了,在别人还在喝第一碗粥的时候,纪大夫已经盛了第三碗回来了。 整个场景显得十分混乱嘈杂,但意外的,让身在其中的人都感到了温暖安心。 萧濯像是明白了杭以冬想表达的意思,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杭以冬。 “希望你希望的都能实现。” 第二百零八章 解药 这段时间以来,在新来的医术高明的大夫不停地稳定病情还有杭以冬带着沉月流星一起给营地的人做饭滋补的情况下,几日来感染疫情的人数越来越少,而且患者的状态也不似之前那般萎靡,反而精神更加充沛了,因为杭以冬在饭餐中适量地加入了几颗强身健体丸。 总的来说,整片营地呈现着一副欣欣向荣的状态,这让萧濯这几日的表情都放松了些。 而杭以冬这几日正在跟纪大夫热火朝天地探讨着关于疫情的解药问题,两人的意见都非常的新颖,在两人的激烈碰撞间,一味味药材被写入了解药药方中。 眼看着药方即将被完成,杭以冬和纪大夫却产生了争执。 纪大夫认为,最后一位药应该用药性温和的药材,但是杭以冬的想法却是正正相反,她却觉得,按照病人们的病发情况来看,应当用一味药性比较强的药材进行以毒攻毒才是。 两人第一次产生了歧义,谁也不服谁,杭以冬想要说服纪大夫,但是纪大夫听了杭以冬的解释之后,眉头紧皱,还是表示不认同,觉得应当温养最好。 在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病人的情况再一次恶化,没有办法,只能让所有的大夫在她和纪大夫当中选出一个作为最后的药材。 然而,杭以冬只得到了寥寥几票,但是纪大夫却得到了绝大部分的票数,理所应当地成为了完成药方的最后一种药材。 杭以冬虽然有些失落,但是也明白如今的情况危急,并不会给她难过的时间,于是她又加进进程熬药煮药,然后再喂病患吃药。 其实杭以冬没有被选中还是很正常的,因为中医大多都是走温补的路线,古人总觉得稳妥比刺激更加的安全,所以他们更加倾向于保守治疗。 而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杭以冬和纪大人两人,虽然纪大夫常常说看中杭以冬之类的话,但是毕竟两人的年纪,长相,经验都放在那里,任凭谁应当都会选择看上去经验丰富的纪大夫,更何况,纪大夫在这十里八项之内本就是个有名的医者。 杭以冬赶忙端着一碗墨褐的药材小跑着来到了纪大夫的身旁,看着纪大夫接过药碗,喂一个情况已经不大好的患者喝了下去。 那位病患原本已经不再动作的左胸腔再一次跳动了起来,那人“吭嗤”一声,开始了呼吸。 杭以冬和纪大夫纷纷松了一口气,看来这药方还是有作用的。 随后杭以冬站起身,只露出一双大眼睛的杭以冬看着隔离室里的病人在喝了药之后纷纷好转的模样,眼睛不自觉弯了弯,太好了,这次的疫症终于可以结束了! 但是杭以冬没有时间感慨太久,因为好多病人都还没有喝药,杭以冬又跟着大夫们一起煎药,随后端去给病患,就连沉月和流星也没有休息的时间,一直在煎药处和隔离室两点一线地来回奔波。 忙到了傍晚,晚霞染红了半边的天空,瑰丽壮阔,彩色的云霞互相追赶纠缠,变成了各种俏皮可爱的模样,看得人欣喜不已。 但是此时杭以冬却没有心情去欣赏这美景,因为忙了一整天的杭以冬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儿了。 她丝毫不估计自己潇华淑人的称号,直接坐在了青石板上,汗水浸湿了她的后背,两搓鬓发也湿漉漉地黏在脸颊两边。 看着杭以冬这般模样,一旁的纪大夫在心中暗暗点了点头,不愧是他看上的弟子,果然是吃苦耐劳,心性坚毅啊。 院子里坐满了一堆人,全部都是这些天来为病人医治的大夫,一群人疲惫地休息了会儿,一抬头,就看到了那片惊心动魄的晚霞。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累了一天的缘故,在这休息时间内看到的风景,总是格外地好看。 众人都没有说话,所有的脑袋都整齐地转向了一个方向,此刻的众人忽略了连日以来的疲惫、不满、焦躁和害怕,只是跟大家一起安安静静地看着远处,显得格外地宁静祥和,心绪也是平常没有的平和。 而杭以冬直播间内见证了主播这段时间以来辛苦疲惫的观众们,也不禁纷纷感慨道。 “我觉得在古代活着真是太不容易了,还是要珍惜身边人身边事啊,毕竟谁也不知道下一秒我们会遇到什么。” “主播辛苦了!就好好享受一下此刻宁静的气氛吧!我们陪着你一起!” “嗯嗯,主播要加油,看了主播这一路下来的心路历程,我此刻内心也是感慨万千,那我就长话短说,主播放心飞,冬瓜永相随!” “哈哈哈哈哈哈,楼上冬瓜是什么鬼啊?原本感动的气氛就这样被破坏了!你是魔鬼吗?哈哈哈哈哈。” 杭以冬见直播间里也是一副欢乐安逸的景象,眼中的笑意更是多了几分。 如果大家都是生活在没有忧虑的时候,该有多好? 在现代的时候,生活压力,工作压力,精神压力,很容易就让人精神崩溃。 在古代,没有那么多的欲望,人人只求温饱,可是却依旧收到生命的威胁。 没有人能说出到底哪种生活是好的,但是杭以冬随遇而安的性子告诉她,只要享受此刻小小的幸福就好了。 就在众人都心情放松的时候,一个药童突然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对着众人大喊道:“不好啦,不好啦!病人们都开始吐血了!” 院子里的众人猛地一惊,带好口罩等防护,就立马往隔离室里走去,杭以冬赶紧跟上了他们的步伐。 一行人跟着药童来到了一间隔离室,只见十几个病人有八九个都在疯狂吐血,而剩下的那几个虽然没吐血,但是却昏迷了过去,几个大夫立马上前拍了拍那几个人的脸,轻轻呼喊,却无论如何都叫不醒他们。 几位大夫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凝重,所有的大夫全部出马,在隔离室中为几个病患把脉,一双眉头紧紧地揪在了一起。 随后几人全部看向了纪大夫,纷纷摇了摇头。 跟在纪大夫身后的杭以冬也看见了他们的动作,只觉心头有一片阴云笼罩。 纪大夫直接握住最近的一名病患的手,食指和中指轻轻按了按,神色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大夫们都退出了隔离室,围坐在一起,一脸凝重的表情。 纪大夫率先开口道:“对不起各位,这一次都是纪某的失误,是纪某太过自傲,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听见纪大夫说出这样的话,杭以冬连忙道:“纪大夫,这药方也有我一份,要怪也得怪我才是,又哪里来都让您受着的道理?” “但是如今,最重要的不是问责,而是如今的患者情况恶化,我们到底该如何补救?希望各位能够想想办法!” 杭以冬话音刚落,却没有一个人应她的声,就连纪大夫也是无奈叹息了一声。 不是他们不想救助病人,而是如今的情况,他们确实是已经束手无策了。 见众人一片丧气的模样,杭以冬紧紧地握住自己的双拳,想要忍住心底一直涌上来的委屈、难过和不甘。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大夫突然开口道:“夫人,小人才疏学浅,不堪重任,辜负了萧大人和夫人的期望,小人自认无法在这里继续救治病人,想要自请离去。”说着,就将营帐内大夫专属的外衣脱了下来,放在了一帮的桌子上。 杭以冬一愣,急忙想要去挽留,但是没想到,其他的人也纷纷效仿,脱下外衫想要离开营帐。 看见领头人都要走出门口了,但是杭以冬却无力阻拦,杭以冬心头一阵绝望,若是大夫们都走了,那病人们该怎么办?桃花村怎么办?江南各个地区出现的患疫人员又该怎么办? 这么想着,一向坚强的杭以冬直接红了眼眶,泪珠氤氲在杭以冬的眼中,好像下一秒就会滚落下来。 就在此时,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从门外响起,水壶分散开来,包围住了整个屋子。 穿着一身大雍军服的萧濯跨进了屋子,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形容狼狈的杭以冬。 萧濯心头一颤,上前将杭以冬揽入怀中,杭以冬的委屈再也压抑不住,死死地抓住萧濯的衣角,泪珠大颗大颗地落下,砸在了萧濯的性心头。 萧濯看着屋子的人,沉声问道:“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只见为首的那位大夫对着萧濯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道:“萧大人,您既来了,那请容许小人归家的请求,这段时间以来,我和其他大夫们一起尽心尽力地医治病人,可是此次疫症来得实在突然,如今,我们是真的已经没有办法了啊,小人不想看着病人们一个个死在我小人的面前,所以小人自请离开,请萧大人成全。” 说罢,就对着萧濯深深弯下了腰,其余想要离开的人也纷纷照做。 看见这一幕,纪大夫无奈地叹了口气。 但是却听得抱着杭以冬的萧濯道:“我倒要看看,今天没有我的许可……” “谁敢走?!” 第二百零九章 完成 “我看谁敢踏出这里一步!” 就在萧濯出声的同时,包围在外面的士兵也拿起武器对着屋中的人,不同于以往和他们相处的粗心可爱的士兵,此刻的他们脸上满是肃穆,双手紧紧地握住武器,一双眼睛严阵以待地盯着门口,好像但凡他们敢出去,下一秒,这些武器就会将他们捅成马蜂窝。 众人都顿住了,不敢再有动作。 为首的那名大夫有些气恼,看向萧濯:“萧大人这是何意?” 杭以冬轻轻扯了下萧濯的衣服,萧濯低头,便看到了杭以冬担心的表情,在用嘴型说了一句放心之后,萧濯便走上前去,一双鹰眸紧紧地盯着为首想要离开的大夫。 “如今有将近百人在本官的营地等待救援,除了这里之外,江南的各个地区都有感染人员,他们有的性命垂危,有的坚强支撑,就是为了等到救命的一天,但是你们呢?你们在干什么?” 萧濯一双眼睛锐利地看向前方的大夫,那眸中的火光好像下一秒就会化作实质喷洒出来将其燃烧殆尽。 那人被萧濯眼中炙热的感情烫了一下,不禁后退了两步,狼狈地转移了自己的视线。 萧濯没有就此停下,直接上前扯住那人的衣领,大力地将人往屋子外面拉去,那人反应不及,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可是因为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抓住了他,他还来不及站稳,就被拉扯着往前面走去。 因为担心萧濯会做出什么事情,杭以冬赶忙跟了上去。 纪大夫连同其他的大夫见状,也赶忙跟了上去。 天已经暗了下来,只有一轮皎洁的明月高高的挂在天上,可能是因为已经到了十五,今晚的月亮格外的圆。 只见萧濯拉着那人走到了隔离间的门口,忍住了想要将人扔进去的欲望,只是透过门,看着里面脓包已经破裂,生不如死的百姓。 萧濯扯住那人的衣领,将他猛地扯到门前,沉声道:“你看着他们!他们那么努力地想要活下去,那么坚强,我们所有人都在为他们的未来努力,但你呢!你居然想要临阵脱逃?我们这么多时日来的努力,难道就是争取时间给你来逃命用的吗?” 那人动了动干涩到起皮的嘴唇,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随后,萧濯又将人拉着走出营地,到了远处的一个小坑里,里面躺着十几具得了疫症人的尸体。 萧濯直接将那人扔到了地上,那人狼狈地倒在地上,跟其中一具死不瞑目的尸体面对面。 萧濯看着在这几具尸体,眼中一片沉痛,声音更加低沉道:“这些,都是在这段时间以来因为疫情死去的人,里面有无辜的百姓,有我们的兄弟,也有因为照顾病人而意外感染的大夫,这么多人,都在为了解决疫情而努力,但是在你眼里,他们的努力就这么不值一提吗?这么多人的分明拼搏只换来你一句你要离开?” 阴云渐渐聚集,将原本皎洁的圆月笼罩其中,洒落在地上的莹白也因为阴云的笼罩,消失不见。 那人愣愣地看着坑中的尸体,恍若失了魂一般。 原本跟在两人身后的众人看着这一幕,个个表情都十分凝重,尤其是那些想要离开的人的脸上,布满了愧疚。 杭以冬有些担心,想要上前阻止,但却被一只手拦住了,杭以冬转过头去看,却发现纪大夫朝着她摇了摇头。 突然,不远处的两人又有了动静。 只见萧濯低头看着那人,过了一小会儿,伸出了自己的手,放到了那人的面前。 刚刚还一脸愤恨的人的面庞此刻的线条却格外的柔和:“跟我们回去吧,病人需要你们。” 原本集聚一出的乌云渐渐散开,那轮明月再一次出现在夜空中,像是一盏指路的明灯。 月光透过树叶,斑驳地落在地上,和萧濯的手上,让萧濯的手掌看起来格外圣洁。 那人看了看萧濯的手,又抬起头看着一脸平静的萧濯,咬了咬牙,将手放入了萧濯的大掌中。 萧濯用力将那人拉起来,两人相握的手立马松开,但是萧濯看着那人的表情已经没有刚才的狠厉,他看着那人一眼,丢下一句:“跟我来。”随后没有再看那人一眼,就转身离开。 萧濯走到杭以冬的旁边,抓住杭以冬的手就往回走。 那人也跟着两人身后脚步一深一浅地走着,众人见没有什么问题发生,也跟着他们一起回去了。 众人重新聚集在大厅商议事情,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将目光锁定在坐在最上首的萧濯跟杭以冬身上。 萧濯见众人没有说话,便率先出声:“现在对于疫症的研究出了什么问题?” 众人见过了萧濯刚刚凶悍的模样,即便现在他一副平和的模样,仍旧不敢出声回答他的话。 还是杭以冬道:“如今我们已经研究出针对疫症的药方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始病人的反应也很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病人的症状好像更加严重了,我们也不知道问题出现在哪里。” 这时,纪大夫一脸愧疚地说了一句:“都是纪某的错。” 萧濯却摆了摆手,道:“纪大夫从疫情一开始就为了病人尽心尽力,您的表现我们都看在眼里,即便在座的所有人加起来,可能也比不上您的付出,更何况人有失手马有失蹄,每个人都不可能保证自己这辈子都不会犯错,而且您也是为了找出治疗疫症的办法不是吗?” 被萧濯这么一说,纪大夫脸上的表情好看了很多,至少没有再像刚才一样。 萧濯顿了顿,随后问道:“那现在在座的各位对于疫症有什么新的想法吗?现在的病人已经经不起等待了。” 大厅内又是一片寂静,过了好一会而,才有一个人弱弱地举起了手。 萧濯见状,点了点头,让那人起身说话,只见那人慢慢站起身,道:“其实还有最后一个办法。” 那人见全屋子的人都看着他,瘦弱的身躯不由得抖了抖。 萧濯见那人不再说话,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让他继续说下去。 那人咽了咽口水,暗中在心里打起,过了一小会儿之后,他吸了口气,才继续道:“当时还有一个药方,就是萧夫人建议最后一味药为烈性药的药方,但是因为最后投票的缘故没能当选,但是我以为,那副药方式可用的。” 萧濯挑了挑眉毛,看向了杭以冬,好像在调笑说,还有这事儿呢? 杭以冬不理会他,只是对着众人道:“但是我现在也不能确定,这服药会有用,因为先前的药病人已经出现了问题,如果在用我的药,出现的问题更严重了怎么办?” 坐在大厅里的大夫听到了杭以冬的话,不禁陷入了沉思,是啊,如果再出现了问题该怎么办?可是,如果再不想办法的话,那病人就…… “可是病人已经没有时间了不是吗?” 杭以冬一转头,就看见了一脸冷清的萧濯,萧濯见杭以冬看他,对着杭以冬笑了笑。 这时,一个士兵突然快步走了进来,半跪在地上,对着坐在上首的萧濯道:“大人,不好了,突然又有十几个病人死亡了。” 一时间,大厅内的气氛再一次冷凝了起来,众人都紧皱着眉头,不知道面对这种情势究竟该如何是好。 就在此时,从刚刚开始就没有说话的纪大夫突然发声道:“萧夫人,就用你的药方试一试吧,无论是好是坏,都由我纪某一力承担,毕竟现在,大家已经没有时间了。”纪大夫既然决然道。 萧濯看着纪大夫,仿佛想要从他的眼神中确认什么东西,知道看到了纪大夫眼中的坚决,最后对着杭以冬道:“冬儿,就照他们说的,试一下你的药方吧,万一呢?”万一就出现奇迹了呢? 杭以冬沉默了,众人看着站在一边的杭以冬微垂着头,看不清她脸上的面容,只能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回答,因为他们知道,换做是他们,可能都没有办法做出这个决定,因为他们没有勇气背负万一药方失败所要承受的来自于世上的谩骂。 杭以冬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拳头,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松开。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萧濯,一双眼睛中的光亮的吓人,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对着众人道:“吩咐下去,派人煎药。” 众人一愣,杭以冬这是准备要用她的药方了? 但随即,大厅里的人都站起身来往屋子外面走去,众人有条不紊地分拣药材,搭配,煎药,然后将药一碗碗地送进隔离室,每个人小心翼翼的动作都带着无比的严肃和庄重。 纪大夫接过冒着热气的药,将药一点点喂进已经昏迷的病人的嘴里,动作十分小心谨慎。 萧濯和杭以冬紧张地看着喂完药的纪大夫将病人小心地放到枕头上,杭以冬捏紧拳头,十分紧张。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那病人还是没有反应。 杭以冬一双眼睛满是不甘,还是失败了吗? 第二百一十章 痊愈 那位病人没有丝毫的反应,就像一具尸体一样直直地挺在床上,若不是胸腔还有轻微的起伏,杭以冬简直就要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死亡了。 他们等了许久,见病人仍旧是没有任何反应,纪大夫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就要对着萧濯和杭以冬两人摇头。 然而就在他摇头的那一瞬间,临时打造的木板床上就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咳嗽声。 原本低落的几人浑身一震,赶忙去看那人的反应。 只见原本浑身长着脓包,看不清五官,陷入昏迷的病人,此刻他的眼睛睁开了一条小缝,正迷茫地盯着天花板,发出干涩的声音:“我,这是怎么了?” 纪大夫立马蹲下身看着查看病人的情况,发觉病人原来混乱的脉象此刻已经变得正常,看来药方是成功了,但是纪大夫仍旧确认道:“没事儿,你刚刚只是昏迷了,你现在感觉自己的身体怎么样?” 病人虽然疑惑,但是还是很听大夫的话的,一听到大夫的询问,就立马道:“我现在,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暖洋洋的,很舒服,好像身体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 随后,病人像是想到了什么,惊慌失措道:“大、大夫,我、我是不是要死了啊?是不是只有快死的人才会感觉到轻松啊?我知道这个,这个好像叫回光返照啊!” 纪大夫确认了病人此刻的状态,立马放下心来,对着病人安抚道:“放心,你没事,这么大个人好好的说什么丧气话,你要是快死了现在还能这么中气十足地跟我们说话吗?” 病人听见纪大夫毫不留情的念叨,长满脓包的脸一红,不好意思地对着纪大夫笑了笑。 纪大夫也不理会他,让他好好休息之后就对着萧濯和杭以冬点了点头,随后快步走出了隔离室,萧濯和杭以冬见状,对视了一眼,快步跟了上去,而其他的大夫仍旧在煎药和喂药。 两人跟着纪大夫走到屋外刚刚站定,杭以冬就迫不及待地询问纪大夫:“纪大夫,病人的情况如何了?” 纪大夫转过头,一脸沉重,看见他表情的杭以冬心里一个咯噔,难道药有问题?可是刚刚那个病人的情况看上去明明就很不错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下一秒,就见纪大夫换上了一张笑颜,一张老脸笑得跟朵菊花一样,对着两人道:“萧夫人,你的药方是对的,我们成功了!研究出解药了!大家都有救了!!” 听进纪大夫的话,杭以冬脑中就是一片轰隆,随后再也听不见纪大夫的话,只能看见他的嘴巴一直张张合合,杭以冬看的仿佛是一场默剧。 随后,纪大夫说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于是便急匆匆地离开了,走廊里只剩下萧濯还有杭以冬两个人,而杭以冬却一直在愣神。 等了许久,杭以冬才渐渐缓过神来,她有些颤抖地抓住一旁萧濯的手掌,轻声问:“我们成功了是吗?大家都有救了对不对?” 萧濯见杭以冬如此不可置信的模样,不由得失笑道:“对,大家都有救了!你救了大家,娘子!” 萧濯刚想抱起杭以冬转两圈,就见杭以冬的眼睛肉眼可见得变得红了起来,泪水溢满了杭以冬的眼眶,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 萧濯一愣,随后就开始心慌了起来,没有办法,无论杭以冬在他面前哭几次,只要一看到杭以冬难过的样子,萧濯就会忍不住心慌。 萧濯想要将杭以冬抱进怀里安抚,哪想到下一秒杭以冬就猛地蹲下身去,将脸埋进双膝中,闷闷地开始放声大哭,那哭声撕心裂肺,就连在隔离室里的病人都有些好奇在外面的人是谁。 看见杭以冬这般激动的模样,一直在直播间关注着她的观众们也忍不住发出了感叹。 “哎,主播真的好努力,我是亲眼看着主播对医术一窍不通道如今研究出了疫情的解药,而且那还是在古代啊,肯定比高科技的现代更加艰难,我都能想象出主播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究竟经历了多少困难了。” “是啊是啊,我关注了主播这么久,都没有见过主播哭得这么撕心裂肺的模样,我发誓,我刚刚都看到鼻涕泡儿了!” “哈?楼上,你个假粉丝儿!就算看到了主播的鼻涕泡也要装作没看到,听见没!另外,下次再看到,记得即使截屏,再发我一份。狗头狗头。” “啊这,楼上说得真情实感的,我差点就信了。” 直播间内的观众们都在为杭以冬高兴,即使表达关心的方式不尽相同。 萧濯也蹲下身,轻轻拍了拍杭以冬单薄的背脊,道:“没关系没关系,都过去了,冬儿。” 哪知萧濯这一安慰,杭以冬哭得更大声了,萧濯无奈,只能陪在杭以冬身旁安抚她。 过了好一会儿,哭得泪眼朦胧的杭以冬这才抬起头来:“我,我想睡觉。” 萧濯哑然失笑,原本以为杭以冬哭过后还会兴奋好一会儿,毕竟她的药方成功地解决了此次的疫症,但是他万万没想到,杭以冬一哭完,第一反应居然是想要睡觉。 看着杭以冬眼底的青黑和眉眼间掩盖不去的疲倦之气,萧濯的心中就是一阵心疼。 这段时间以来,他和李斯年除了要管理营地的疫情之外,还要负责江南的赈灾问题,而且因为赈灾方面出现了一些问题,他和李斯年这段时间以来就一直在解决这件事情,这样一来,就少了很多关心杭以冬的时候,只能通过下人的描述来了解杭以冬这段时间以来的情况。 之前他就听说杭以冬为了疫情忙得几天几夜不可开交,简洁的语言总是不比画面来的真实,于是,即使萧濯能通过三言两语只见感受到杭以冬的辛苦,但是只有当看见的时候,他的心头不自觉开始心疼。 他一把抱起哭得双眼通红的杭以冬,直直地往营帐走去。 将人放到床上,给杭以冬小心地盖好被子,随后怜爱地轻抚杭以冬消瘦的双颊,轻声道:“你好好休息,我就在这里陪你,不要怕。”说完,坐在一边的凳子上静静地看起了书。 躺在床上的杭以冬打了个哈欠,轻轻擦拭掉了眼角的泪珠,随后转身看向呆在一旁看书的萧濯,萧濯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头看向她,见她直直地盯着他,于是温和地笑了笑,杭以冬见状,也甜甜地对着他笑了笑。 随后,一阵困意袭上了杭以冬的大脑,想着这段时间以来的辛苦奔波与疲惫,又想到因为得到了解药,重新清醒的病人,杭以冬的嘴角不由得涌上了一丝微笑,随后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而另一边,纪大夫告诉了其他大夫还有醒着的病人找到了此次疫情的解药,患者都有救了之后,所有的医者,也就是一群大男人黏糊地抱在一起喜极而泣,丝毫不见从前端庄稳重的模样,若不是顾忌着时间晚了,大家都睡了的话,他们简直就想要发出大吼声来发泄自己心中难以言喻的心情。 微风顺着微微敞开的帐帘吹了进来,带着不远处大夫们兴奋却压抑的叫声和一丝温柔的意味,轻轻地抚摸着杭以冬的肌肤,让陷入沉睡的杭以冬睡得更加香甜,仿佛在做什么好梦。 原本在看书的萧濯感觉自己的脖颈有些酸痛,于是放下书本,转了转头,一眼就看到了睡到快要跌下床的杭以冬。 萧濯哑然失笑,几大步上前将人塞回了床上,他也听到了从屋外传来的大家的呼喊声,而听到叫声的萧濯,一张俊脸上带着温润柔和的笑意看着杭以冬。 这么长时间以来,辛苦你了。 第二天一早,大家才刚刚醒过来,就听说了此次疫症的解药已经被研究出来的消息,杭以冬的名声再一次在营地里响亮了起来,不管是男女老少,都想要见见杭以冬以亲自表达自己的感谢。 哪成想,找遍了营地都没能找到杭以冬,一问,杭以冬在哪? 原来为他们辛苦奔波的杭以冬还在休息,没起床呢。 此刻杭以冬不论干什么事情在他们的眼中都是加了严重的好感滤镜的,所以此刻杭以冬的赖床,也变得别有意味起来。 而辛苦了许久的杭以冬,睡了整整一天,等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太阳都已经快要下去了。 杭以冬心头一慌,随手穿上衣服就要往外面走去,可是还没有出内室呢,就跟隔着帘帐走进来的人迎面撞在了一起。 杭以冬被撞得退后了两步,还是对面那人及时拉住了杭以冬:“主子,你没事吧?” 杭以冬顺着身影看过去,就瞧见了拿着一大个食盒的沉月:“沉月?” 沉月笑了笑,将杭以冬扶到了一旁的桌子边坐下。 刚刚坐定,杭以冬就急迫地问向沉月:“沉月!疫情怎么样了,都控制住了吗?确定解药没问题了吧。” 见杭以冬一副着急的模样,沉月笑了笑。 “主子放心,已经没事了!” 第二百一十一章 放松 营帐的内室一片安静,杭以冬愣愣地看着沉月,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沉月将手上的东西放下后,转身就看到了杭以冬呆愣的模样,沉月温柔地笑了笑:“主子,您放心吧,你的药方有作用,如今营地内病患的情况都已经被控制住了。” “而且昨个晚上,纪大夫连同其他大夫对您的药方做了检测,发现您的药方能够医治疫情,所以,已经将您的药方确定为解药了!” 杭以冬张了张嘴,随后道:“不是我的药方,是我和纪大夫一起研究出来的药方。” 杭以冬突然松了口气,瘫坐在床上,颇有种逃过一劫的意味。 沉月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陪在杭以冬的身边。 过了一小会儿,杭以冬突然抬头望向沉月:“那昨晚……有没有死人?” 沉月微微垂着头:“因为医治不及时,还是死了三个人,其中之一还只是一个五岁稚儿。” 听见沉月的话,内室再一次变得安静了下来,杭以冬的眉眼间带着一丝不忍。 沉月看着杭以冬微蹩的眉头,心中了然杭以冬现在的心情,自从跟着杭以冬到现在,沉月就发现,自家的主子是一个非常尊重别人的人,不,应该是说杭以冬是一个非常敬畏生命的人。 她每次都会跟下人们念叨“生命的可贵”,但是下人们却没法明白她的话。 正是因为对于生命的尊重,杭以冬才会无视高门大族和平民百姓之间的差距,将他们一视同仁;正是因为对于生命的感恩,她会教导每一个人要学会自强不息,不要认命,要勇于同命运抗争;正是因为对于生命的在乎,她才会几天几夜,不眠不休、衣带不解地和一群大夫商议关于疫情的解药。 可以说,正是因为遇到了杭以冬,沉月才会变成如今这幅不卑不亢,带着一副平淡的模样。 其实杭以冬早就解开了她的奴籍,她明明就可以离开,可是沉月没有,因为她知道,杭以冬是不一样的,她想要,永远追随在杭以冬的身边,一辈子。 带着这样想法的沉月,一直都会为杭以冬安排好一切,不让她担心,出门的时候也会面面俱到,带上所有可能用的到的东西,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能够很快速并且敏感地感知到杭以冬的感情变化。 感觉到杭以冬变得情绪低落的沉月,悄悄抬起头,一下便看见了杭以冬头上的发旋儿,十分可爱,而且头发也看上去很柔软,但是头发软的人,通常心也很软。 沉月缓了缓神,对着杭以冬安慰道:“主子,您不要想这些难过的事情,您应该这么想,研究出了疫情的解药,就有无数的百姓能够得救。” 见杭以冬动了动,沉月顿了下,随后继续道:“奴婢听说,除了桃花县因为姑爷控制疫情快速,所以只感染了百来人意外,江南的其他地界都因为没有及时控制或者发现疫情,听说如今整个江南地区的感染人数已经高达了万数。” “而且已经死去了近千人,这个数字不可谓不可怕,如果没有解药的出现,那么这万数人都有可能丧生在这场疫情中,有的孩子也许会失去她的爹爹,有的丈夫可能会失去他的妻子,有的老人可能会失去他们的孩子,可是主子,是您!让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如今姑爷已经将解药的药方发往了江南各处,相信他们很快就能接收到,并开始治疗,我相信很快,江南的感染人员就都会消失。” “主子,这些,都是你的功劳。虽然说那些死去的百姓都很无辜,但是他们也会解药的研发做出了自己的贡献不是吗?他们死得其所,虽死犹生。” “所以,主子,你应该打起精神来!外面还有人,在等着您呢。” 杭以冬终于抬起了头,看向了沉月:“外面有人在等我?” 沉月温柔地对着杭以冬点了点头,随后将窗帘拉开,杭以冬站起身走上前去,便看到了一个个身上脓包已经干瘪下去的病患静静地站在她的营帐前,像是在等待些什么。 杭以冬有些反应不过来,一副呆愣愣的样子,过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道:“他、她们都是、都是在等我吗?” 沉月笑了笑:“主子,沉月来给您梳洗吧。” 随后,杭以冬就任由沉月摆弄。 原本自从道江南之后就无比朴素的杭以冬现在却十分的精致美丽。 杭以冬一时有些不适应,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沉月就道:“主子,我们出去吧。” 虽然有些不自在,但是杭以冬还是走出了营帐。 杭以冬一出营帐,就看见了面前一堆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所有人围成了一个半弧型,直接将他们的营帐都包围了。 他们一见杭以冬出来,就紧紧地盯住她,却没有一个人说话。 杭以冬被盯得浑身不自在,但是又不能突然转头回去离开,于是她只能接受着来着一大堆人的目光洗礼。 随后,只见最中间的人动了一下,一群人齐齐地对着喊了一声:“多谢潇华淑人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永生难忘。”所有人的声音汇聚在一起,营造出了一股振聋发聩的响声。 而站在他们不远处的士兵和杭以冬,更是被震得耳膜发震。 杭以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他们绝大部分人已经泪流满面,哭得上气不接下去,但是还是齐齐地对着杭以冬跪了下去,这一次,他们没有组织,没有计划,只是身为一个个普通老百姓,对于杭以冬的感激:“多谢萧夫人救命之恩!” “谢谢潇华淑人救了我家那口子和孩子,老妇即便是当牛做马,也还不了淑人的恩情啊!”一个夫人抱住自己的孩子,泪流满面。 “多谢夫人,多谢夫人!”一个孩子拼命往地上磕头,头上已经渗出了血块,一双眼睛通红但是眼泪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杭以冬看见他们这幅模样,心头大震,对着他们道:“各位不必这样,我和我的夫君也是农家出身,最是能够懂得咱们老百姓的想法,我们的愿望就是能够为各位提供我们力所能及的帮助,今天这些,都是我和我的夫君应该做的,各位不必如此……” 杭以冬话还没说完,又是一阵铺天盖地的感谢,只是这一次,不仅仅是杭以冬,也带上了萧濯。 坐在另一处隐蔽营帐中的萧濯打了个喷嚏,刚刚进营帐的李斯年见状,关心道:“大人着凉了?” 萧濯抹了抹鼻子,对着李斯年摇了摇头:“没有,估计是有人太想我了吧。”想到早上起床时看到还睡得香喷喷的杭以冬,萧濯的嘴角不自觉弯了弯。 李斯年挑了挑自己的眉毛,不作评价。 两人坐下来后,脸色就立马变得严肃了起来。 萧濯看向李斯年,眼神中带着探询的意味:“你查得如何?” “目前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听见了李斯年的回答,萧濯的眉头瘪了瘪:“目前没有异常不代表之后不会有,你把暗中监视的人手调少,千万不要让他们发现了探子的存在,继续盯着他们,说不定哪一天他们就露出了马脚。” 李斯年表情凝重地点了点头。 随后,从营帐外面又传来了一声震天响。 萧濯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不远处奇怪道:“今天这是怎么了?已经好几次了。” 听见萧濯的问话,李斯年笑了笑道:“是疫情的病人,他们为了感谢夫人救了他们的命,于是到营帐前进行感谢,听说还没有跟夫人说,想必夫人现在的惊喜也不小吧。”李斯年的脸上带着一股坏笑。 而不远处的医师寮里,纪大夫听着来自百姓的感谢声,心中不由得激起了一股热流,他当初不正是为了这些百姓,才开始当大夫的吗? 随后,脸上也涌现了一抹感动又温暖的笑容。 而在院子里分拣药材的大夫们,听见这响声也纷纷停止了动作,一个个看向了那不远处的方向。 另一边,京城,三皇子府书房。 三皇子宁君骐坐在书桌前,手中不停把玩着一块润玉,手中一边动作,一边将视线转向下首的几位大人,只听得宁君骐对几位官员问道:“我让你们去做的事情,如何了?” 只见为首的长得一副尖嘴猴腮样的官员上前了两步,对着宁君骐道:“禀告三皇子,有关江南的所有事情我们都已经安排好了,而且没有一丝丝痕迹,保证就算出了问题,他们也绝对看不出来!” 宁君骐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飘忽地让人听不出来,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结。 几位官员感觉到房间里一阵威压,额头上纷纷冒出了冷汗,感受着三皇子身上慑人的威压,几位心中就是一阵害怕。 过了好一会儿,宁君骐才对几人道:“行了,下去吧。” 几人争先恐后地夺门而出。 宁君骐眼中精光一闪,宁君昊,我看你怎么跟我斗。 第二百一十二章 风平浪静 就在宁君骐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时,书房的门被敲响了。 宁君骐敛住周身的冷气,下一秒,就变回了那个阳光温柔的三皇子,只听得宁君骐对着外面喊了一句:“进!” 随后,门就被推了开来,进来的人是宋听荷。 看见宋听荷,宁君骐的眸色深了深,里面带上了不知名的意味,然而表情随即变得柔和了起来,站起身来对着宋听荷迎了上去:“听荷,你怎么来了?” 已经梳着妇人发髻的宋听荷见宁君骐如此体贴的模样,立即温和地笑道:“今日熬了一点素粥,想着你还没有用餐,就想着给你送一点来垫垫肚子。” 宋听荷举手投足之间,丝毫看不出来她是一个农家女子,此刻的她不禁衣着雍容华贵,而且身上带着一股莫名的气质,和从小养在闺阁的大家小姐身上的气质不同,她的气质更加迷人。 宁君骐看着宋听荷装扮精致的小脸,微微垂下了眸子,若不是一开始就对她有怀疑,说不定在后面的相处中,自己真的有可能会爱上这样的一个女人。 这么想着,宁君骐突然心中暗笑,什么时候自己居然还会进行虚无缥缈的假设了?他宁君骐,要的是能真真切切抓在手里的东西,而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存在。 更何况,还是宋听荷这个浑身上下都有问题的女人。 宋听荷将手上的食盒放到了一边的小桌上,袖子随着手飘动的时候,一股香风从袖子处散出,直直地朝着宁君骐而去。 宁君骐上前了两步,对着宋听荷道:“听荷,你真是太贴心了,刚好我也想要尝尝你的手艺。”然后不着痕迹地躲开了那股香气。 宋听荷以为自己的香粉已经成功地上了宁君骐的身,于是笑容更加真切,将一碗粥从食盒里取了出来,递给了宁君骐,随后一脸温柔道:“你快尝尝,好不好吃?你若是觉得不好吃,那下次我再给你做点别的小食。” 宁君骐一脸感动,对着宋听荷道:“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 “三皇子。” “听荷。” 两人在一副伪装的浓情蜜意,宁君骐和宋听荷都浓情蜜意地看着对方,感觉自己好像真的爱上了对方,至少在宋听荷看来,宁君骐是真的已经爱上她了。 就在两人气氛正好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道蛮狠又尖利的女声:“你们拦着我干什么!让我进去!是不是那个小贱人也在里面!?你们都滚开,让我进去!” “宁君骐,你给我出个声!快点让我进去,不然我就把你的人全都抓起来杀掉!” 听见那个女人的话,宁君骐眼中的狠戾一闪而过,若不是她爹是身居高位,就三皇子妃这样刁蛮任性的女人,他宁君骐可以直接让她上路。 而宋听荷微垂着眸,让宁君骐看不清她脸上的恶意,这个三皇子妃算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出身高贵而已,其他的,她宋听荷哪里比不上她? 两人的眼中同时闪过一丝阴狠,然而下一秒就消失不见。 这个时候,两个人的反应倒是如出一辙的相似。 下一秒,两人马上就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又是装作一副温和的模样。 宁君骐将手上的粥碗放下,粥已经不再冒热气儿了,宁君骐牵住宋听荷的手,带着歉意地看了她一眼:“听荷,抱歉,又让你受委屈了。” 宋听荷轻轻摇了摇头:“不,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不觉得委屈。” 宁君骐一脸被宋听荷感动道的模样,将宋听荷揽在怀中,听着书房外面三皇子妃的吵吵闹闹的声音,宋听荷勾起了自己的嘴角。 其实从她和三皇子妃同时嫁进三皇子府的时候,自己还沉不住气,一杯三皇子妃挑刺儿就忍不住跟三皇子妃对骂起来。,三皇子妃的父亲是兵部的高官,从小练武,而且十分宠女,以至于将三皇子妃养成了一个刁蛮任性的模样,骂街打架样样在行,而宋听荷又哪里会是她的对手呢。 而自从那开始,三皇子府开始鸡飞狗跳,三皇子妃来挑她刺,她顶嘴,随后三皇子妃又回骂,两个人谁也不让谁,火药味儿十足,以至于连那段时间以来她们都没有在三皇子府见过三皇子都没有注意到。 还是后来,宋听荷发现了不对劲,她嫁进三皇子府是要来夺去三皇子的心啊!怎么人还没勾引到,自己就和三皇子妃斗个你死我活了?首要的目标还是要将宁君骐的人给找回来。 于是她果断抽身,即便三皇子妃上门挑衅,宋听荷也不理会,时间一久,三皇子妃也觉得无聊,自然不再追着宋听荷。 三皇子府的后院安静了,宁君骐自然不会再想着逃离,于是宋听荷顺理成章地见到了宁君骐,并且学会在他面前装可怜,赢得宁君骐的怜爱,宋听荷能感觉到,从那天起,她喝宁君骐的感情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随后的日子里,她循序渐进,温水煮青蛙,想要慢慢地攻占宁君骐的心,虽然三皇子妃还是会经常冒出来打扰他们,但是这对宋听荷来说,刚好给了她让宁君骐心疼她的理由。 乖顺地靠在宁君骐胸膛的宋听荷弯了弯自己的嘴角,露出了一副阴谋得逞的表情。 另一边,江南萧濯驻扎营地。 病患们跪在地上写了杭以冬许久,杭以冬简直是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种感觉,又是惶恐,又是平静,更多的确实一种感动。 等到后面,有一些病患的体力不行了,大家这才陆陆续续地回到隔离间。 杭以冬看着一大片人离开的背影,轻轻笑了笑,对着一旁的沉月道:“沉月,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感觉自己的心里塞得股鼓鼓囊囊的,而且,还有点暖洋洋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总之就是感觉心里有什么涨到要溢出来了。” 听着杭以冬有些语无伦次的话,沉月低低地笑出了声,为了防止杭以冬感动到不行,于是沉月开口道:“主子,饭已经备好了,先去用一些吧。” 杭以冬看着一旁沉稳的沉月,也发觉自己现在的状态有些失态,于是她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有一次恢复了平常的模样,整了整自己的领口,扯了扯自己的衣摆,随后对着沉月说:“咱们走。”随后昂首阔步地往前方走去。 沉月见杭以冬这幅模样,强忍住心底的笑意,对着越走越远的那个身影道:“,主子,方向错啦,在左边!” 只见那人一个急拐弯,硬生生改变了自己的行路方向,看的沉月又是忍俊不禁,随后快步跟上了杭以冬的脚步。 而靠在一边大树上的流星看着两人的表现,有些奇怪,但是下一秒,她的思绪再一次转变,李斯年已经好久都没有找自己,他为什么不来找我呢? 好奇怪啊!他不来找我好奇怪,没有点心吃好奇怪,自己现在的状态,也好奇怪哦! 没有任何感情认知的流星,今生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相思的滋味。 用完饭后的杭以冬快步往医者寮里走去,一路上碰到不管是病人、士兵还是大夫,都会恭恭敬敬地称呼她一声萧夫人或者是潇华淑人,而杭以冬也会回一个温暖的笑容并对着那人点了点头。 杭以冬一路上没有停顿,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医者寮,在一个大夫给她指了纪大夫所处位置的地里方向之后,杭以冬又立即往纪大夫的方向赶过去。 只见大院中,纪大夫正在检查药材,见杭以冬来了,立马笑着叫了一声:“夫人来了。” 杭以冬对着纪大夫笑了笑:“纪大夫,我来看看你这边的进程,另外,我还是想要亲眼确认一下那副药方的药性,总觉得有些不太踏实。” 纪大夫赞赏地点了点头,不愧是他看中的人,对待医理,就应该有这样严谨的态度才是,随后放下手中的药材,对着杭以冬道:“跟我来。” 于是,杭以冬便跟着纪大夫来到了一间屋子内,立马满是药材器械。 纪大夫走到一张放满了杂物的桌子前,拿起一沓厚厚的纸张递给杭以冬,杭以冬接过,开始翻看里面的资料。 纪大夫道:“这是从昨天晚上开始,所有服了药的病人身上出现的情况特征,有的人体温变正常了,有的人精神恢复好了,所有人身上的脓包都瘪了下去,这些所有的资料都表明,他们的情况在好转。” “等会儿,他们还要再喝一次药,你可以看看他们的状态和变化。” 杭以冬点了点头,道:“好的,我知道了,我等一下会去隔离室看看的。还有,这个药方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商议得出来的,不能只算上我的名字,不然,我会很难过,如此优秀的大夫不能被世人知晓。” 纪大夫看着杭以冬一脸真诚的模样,看惯了人情冷暖的纪大夫,眼中的泪水不自觉滑落了下来。 第二百一十三章 锻炼 大片的疫情已经被控制住了,人数不仅没有增长,而且病患一个个地被治好,原本就十分出名的杭以冬这一次在民间的名声真的是达到了顶峰。 不仅仅是江南受过杭以冬恩惠的百姓,就连最近京城的百姓茶余饭闲之际,谈论的话题都是杭以冬,这位潇华淑人不仅找到了高产的粮食养活了大雍国全部的百姓,在江南情况如此危急的时候,还挺身而出,找到了可以医治病人的解药。 百姓们瞧着被自己刚种下地的土豆,看着江南的方向,对自己未来的生活就是万分的期待,因为他们相信,未来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一边想着,一边对杭以冬赞扬道:“我觉得这潇华淑人吧,就是老天派来拯救我们的神仙,一直拯救我们于水火之中。” “是啊是啊,我之前有一个从江南逃难来的亲戚,据他所说的,这江南的疫症十分的严重啊,已经死了不少人了!嘿,可哪知,他们一家刚逃到京城来几天,潇华淑人就研究出了疫症的解药,你说好笑不!” “真好,我觉得只要潇华淑人一日在大雍,我便一日更安心,简直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针一样。” 一旁的路人纷纷点了点头,认为那人说的很有道理,毕竟杭以冬这段时间以来的所作所为,真的是给足了他们这群底层人民满满的安全感,更别说,他们对农家出身的杭以冬带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 而被众人所惦记的杭以冬,此刻正被萧濯拉着锻炼身体。 萧濯一大早上,天还没亮呢,就将杭以冬从被窝里面挖了出来,即使杭以冬一脸不情愿,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也不妨碍萧濯干净利落给杭以冬套衣服的动作。 萧濯用浸湿的手帕轻轻给坐在床沿的杭以冬擦拭脸颊,可是杭以冬却还是没有睁开眼睛,萧濯无奈,只能大力地搓着杭以冬圆乎乎的小脸,道:“小懒虫,快起床!跟我一起去锻炼!” 杭以冬有些不耐烦地拍开了萧濯的大手,厌烦道:“哎呀,我不想出去,我不想锻炼,我要睡觉!!!”说着,杭以冬作势又要往后边躺下去。 只是她还没接触到柔软的床铺,小手就被一双大掌给握住了,随后一股大力将杭以冬猛地拉了起来。 杭以冬没有准备,直直地往前面冲去,哪知,却撞上了一堵厚实的肉墙,将杭以冬的鼻尖撞得酸软得不行。 这一下,杭以冬终于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从下往上紧紧地盯着萧濯的……下巴,凶狠道:“你敢什么!我就想睡一会儿觉,有这么难吗?”说着,杭以冬就感觉自己心中一正委屈,自己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忙上忙下,好几天都没有休息了,难道让自己多睡一会儿都不行吗? 这么想着,杭以冬瘪了瘪小嘴,作势就要哭出来。 萧濯见状不妙,立即道:“娘子!不是我不想让你休息,可是纪大夫说了,你如今的身体状况不能一直赖在床上,你得多运动运动,不然你的身子虚过头了,就会再晕过去的,难道你是还想要再吓我一次吗?你就听夫君的,跟夫君一起去运动好不好?” 萧濯何出此言呢,原来是杭以冬研究出解药的那几天,她跟着大夫们一起煎药,照顾病人,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休息好,随后有一天在隔离间,杭以冬突然浑身一僵,直直地就往地上倒了下去,将在场的人吓个不轻。 而在营帐里议事的萧濯,在听到杭以冬昏过去的消息后,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大步将杭以冬接了回来,而在纪大夫给杭以冬诊断了之后,说她是最近疲劳过度,休息不好,没有好好吃饭,再加上杭以冬本就气血不足,这才晕了过去。 萧濯不禁暗自自责,是自己这段时间以来没有注意到杭以冬的状态,只是看她过的很高兴,所以就没有过多地询问她最近的生活,杭以冬的昏迷自己也有责任。 然而自从那天之后,杭以冬就接受到了来自自家亲亲夫君无时无刻的慰问,一会儿给杭以冬送些零嘴来,一会儿突然趴在门口暗戳戳地看着杭以冬照顾病人,这些杭以冬都能忍,并且还乐在其中。 但是,她没有办法忍受萧濯一大早地就将她揪起来锻炼身体。 这一大早的,鸡都没起呢,她这么早起来干嘛?简直就是受罪。 可是萧濯完全无视了杭以冬的反对,这段时间以来,只要一到点,萧濯必定准时地将还在香甜睡梦中的杭以冬吵醒,趁着天还暗着的时候,拉着她运动,因为杭以冬之前说过,自己讨厌太阳,讨厌紫外线,会晒黑,虽然萧濯不知道紫外线是什么东西,但是他明白另外两句话,于是他便定了一个极早的没有太阳的时间起来,就是为了不让自家娘子晒黑。 若是杭以冬知道自己先前的话会被萧濯这样紧紧地记在心里,打死她也不会在萧濯的面前抱怨了。 杭以冬死死地抱住一旁的柱子,死活不让萧濯将她拉出去。 萧濯又担心将杭以冬拉坏,便放轻了自己手上的动作,只是一直在劝说杭以冬:“娘子,强身健体很重要!若是身体好,就能活的长,我们便能相伴很久,难道你不想一直跟我在一起吗?” 杭以冬抱住柱子,两只环住柱子的手紧紧地拉在一起,被萧濯抱住的脚还不停地乱蹬着,听见了萧濯的话之后,狰狞道:“我不要!如果你硬是要我早起跟你你去锻炼,那我宁愿早死!” 听见了杭以冬话的萧濯明白了自家娘子对于早起锻炼一事的厌恶,虽然心中焦急,但是他明白,面上绝对不能表现出来,于是他柔声道:“可是娘子,你不是答应过给我生孩子的吗?你若是身体不好,我们的孩子也不健康了怎么办?娘子你不会想我们以后的孩子会缺胳膊少腿儿的吧?” 杭以冬听见了萧濯的话,愣了一下,松开了手,而萧濯见状,立马将人抱到了自己的怀中。 杭以冬看着萧濯一张放大的俊脸,有些懵逼地问道:“我们以后生出来的孩子真的会有问题?” 看着杭以冬疑惑的表情,萧濯在心中偷偷一乐,但是正了正神色,装作一副非常严肃的表情:“嗯,我问过纪大夫了,若是娘亲的身子不好,不仅在生产时会十分艰难,而且生出来的孩子有很大的可能都会有问题。” “这样啊……”杭以冬垂下了眼眸,陷入了沉思,自己在现代的时候怎么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啊?还是说因为在古代,所以不一样? 可恶啊!要是现在直播间能开开来就好了,观众一定会给她答案的!可是现在的时间太早了,天都没亮,还没有到规定开播的时间。 于是一脸狐疑的杭以冬就被萧濯抓着去训练了,又是流了一身的汗。 疲惫回到营帐的杭以冬“噗通”一声,倒在了自己柔软的床上,不停地大喘着,心中还不停地吐槽道。 萧濯是个什么神奇的物种?跑了那么远的路,大气儿也不喘一口,就连汗也没出多少,这让跑了几步路就喘的不行的杭以冬万分的羡慕嫉妒。 而另一边,刚刚运动完换上了一身干净衣服的萧濯正坐在议事的营帐里,像是在等待些什么。 天已经大亮了,一身风尘仆仆赶回来的李斯年直奔萧濯的营帐,刚掀开帘子,就看见萧濯正安安静静地坐在上首。 听见了门口传来的响动,萧濯顺声望了过去,一下就看见了头发上还沾着露水,显得有些湿漉漉的李斯年。 只见李斯年半跪了下去,对着萧濯行了一礼:“属下见过统领。” 萧濯挥了挥手:“不必多礼。”随后一下一下淡定地翻了翻桌子上的资料。 李斯年也站起了身来,上前了几步,静静等待着萧濯的问话。 过了一小会儿,桌子上的资料上就显示出了江南的几个地名,地名的后面写了几个数字,看得还是非常清楚的。 随后,萧濯对着李斯年问道:“回来啦,赈灾的情况如何?物资都已经发到百姓手中了吗?” 李斯年顿了顿,看向了坐上上首的萧濯,沉声道:“据属下了解,那个地方官员都说将物资发到了百姓手中,但是具体情况怎样,属下还不得而知,因为派送物资时,我并没有参与护送,每一队送物资的人马都将手中的物资发放给当地官员之后就回来了,所以属下也不得而知,江南的官员们有没有及时将物资送到受灾百姓的手中。” 听着李斯年的话,萧濯一手轻轻敲打桌面,一面沉思。 因为前段时间的疫情,因为要兼顾疫情和赈灾两头的事情,自己没有办法很好地进行救援赈灾,只是派人将物资送到受灾的地界上,就没有后续了。 如今再来看,自己确实是出了一个很大的漏洞。 萧濯眸色渐深。 第二百一十四章 告白 萧濯这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严重的错误。 若是有的官员贪得无厌,私吞了自己送去的救灾物资和救灾款项,那么又有多少受灾的百姓还在遭受痛苦?亦或是说,已经因为接受不到物资而离开了这个世界。 如今疫情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萧濯这才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来想赈灾的事情,可是刚想了没多少,萧濯就不敢再想下去了,因为自己好像真的是犯了一个大错。 突然,萧濯好像是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对着站在他面前的李斯年道:“还有,先前你让你安排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李斯年抬头看向坐在上首的萧濯,瞬间就明白了萧濯眼中的意味儿,对着萧濯恭敬道:“统领放心,您让我安排的事情我都已经安排妥当了,绝对不会让他们发现的!” 萧濯闻言,这才点了点头。 但随即,他又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赈灾的事情该如何补救,他如今也还没有相出一个具体的章程来。 一小会儿后,萧濯抬头,便看到了还等在跟前的李斯年,萧濯一愣,问道:“你怎么还在这儿?” 李斯年理所当然地道:“当然是因为怕统领你有什么事情交给我去吧,万一我出去了,您突然有什么吩咐,我再跑回来,那多麻烦啊!不如我就先呆在营帐里,等您吩咐完了之后我再走!” 听见李斯年的话,萧濯哭笑不得,看着李斯年因为一夜奔波而有些疲倦的神色,身上带有些许污渍的衣衫,还有被晨露微微打湿的头发,尤其是李斯年眼底的青黑,堪比熊猫界的稀有存在。 听着李斯年不着调的话,萧濯直接笑骂道:“行了,暂时没有要交给你去办的事情,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我要是真的有事儿,自然有人会替我去办的!” 听见了萧濯的话,李斯年一脸的可惜,明明自己已经很是疲惫不堪了,但是仍旧对着萧濯调笑道:“唉,统领,那您真的是太可惜了,您即将失去一个能干的手下,因为您的精明的手下我,现在就准备去补眠了!” 用夸张的语调说完这话,李斯年就对着萧濯郑重地行了一礼,随即转身离开。 见李斯年一夜未眠去仍旧精神满满的样子,萧濯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随后便开始考虑,关于赈灾的补救问题。 而刚刚出营帐的李斯年,没走几步,就看到了一个穿着清丽的姑娘站在他的营帐前,他认识这个姑娘,是营帐中一位大夫的女儿,因为也通晓一些医理便一起留下来帮忙,而李斯年对于这种不畏困难,舍己为民的小姑娘是十分尊敬的。 一个大男人面对疫情这种万分危险的情况都有可能临阵逃脱,更何况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但是她不仅没有,反而坚持到了夫人研究出解药的一天。 光是这一点,就值得李斯年尊敬她了。 此时见小姑娘站在自己的营帐前走来走去,一副焦躁的模样,像是有什么要事的样子,李斯年也没有多想,便直接向小姑娘走了过去。 而在李斯年原本停留的那个位置的一旁,有一棵大树,树上隐隐约约能够看见一个嫩黄色的身影。 而那道嫩黄色的身影在看见李斯年朝着一个小姑娘走过去之后,猛地坐起了身来,终于露出了那张一直被遮挡住的小脸,那张脸赫然就是流星,而此刻,她正紧紧地盯着那个向别的小姑娘移动过去的身影。 李斯年慢慢走到了那个姑娘的身前,轻声问道:“姑娘有什么事情吗?” 那姑娘听到了李斯年的声音,浑身一僵,随后转过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李斯年,过了好久,她才发现是自己失态了,脸颊有些发红,对着李斯年羞涩道:“李、李副将好,我,我叫小红,我爹是医师寮里的大夫,从之前开始我就一直在营地里帮忙,不知道您对我还有没有印象?” 李斯年听见了小红的话,眸光愈加地温柔,嘴角的笑容也是越发灿烂:“小红姑娘,我当然记得你。” 听见面前的人说记得自己,小红的心中就是一阵激动,原本对于自己要做的事情还有些忐忑的心情,此刻居然诡异地平复了下来,因为她觉得,自己很有希望! 树上,听着两人的对话,流星原本还没有什么反应,但是在看到李斯年对着这个名叫小红的姑娘笑的时候,流星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撞了一下,又酸又涨。 现在的她已经有了概念,她知道,自己这个反应叫做吃醋。 可是,自己看见李斯年笑的高兴,又为什么要吃醋呢?好奇怪啊?人家高兴自己不应该也跟着高兴的吗? 而树下,见小红姑娘一直红着脸,却不说话的模样,李斯年有些奇怪,这姑娘一大早上就在我的营帐前面转悠,难道不是因为找自己有事情吗?为什么现在自己站到了她面前,她反而开始支支吾吾起来了呢?李斯年不解。 身上黏黏糊糊的感觉愈发明显,看着眼前还是不说话的小姑娘,李斯年先开了口:“小红姑娘,那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小红被自己心上人突然的问话吓了一跳,没错,就是心上人,自从小红跟着爹爹来到萧大人的营地之后,小红见了不少的外男,照理说,闺阁女子就应该安安分分呆在家里绣花才是,但是小红家里只有她一个女儿,她又自小对医术十分地感兴趣,于是不顾母亲的阻拦,缠着爹爹学了不少的医理知识,也曾女扮男装跟着爹爹出外活儿,看的她娘亲是直叹气儿。 但是娘亲也没有办法,因为小红是真心喜欢医术,看着整日沉迷医理的小红,母亲不禁感到惆怅,这小红以后可怎么嫁人啊!然而沉迷医术的小红才不管这些。 于是这次来营地,小红缠着爹爹许久,爹爹才答应将小红带来,等母亲知道的时候,木已成舟,爹爹已经带着小红来到了营地,母亲在家中气得直跳脚。 而第一日来到营地的小红,有些害怕,因为这还是她第一次遇到这么多的外男,士兵,病人,一大堆的男性出现在了小红的面前,尤其是那群士兵的身上,带着一股凶煞之气,这让小红这个温柔姑娘害怕极了。 有一天,一个士兵见小红如此容易脸红,便想要逗逗她,让她当众红个脸给大家看,听着周身响起来的笑声,小红只觉得难堪。 但是就在这时候,她的英雄出现了,只见李斯年一身冷清地出现,对着调笑她的士兵冷声说:“徒步跑五十圈,去。” 听着那士兵的哀嚎,看着李斯年又是一身冷清地离开,小红的心中不自觉地泛起了涟漪。 自从那天以后,只要有李斯年出现的地方,就会有偷偷躲在暗处偷看他的小红。 每次小红为了多见李斯年一眼,就会疯狂,不知疲倦地将手上的工作完成,然后偷偷地藏身在李斯年的必经之处,想要营造一种偶遇的情景,可是每次都没能成功,这让小红十分的郁闷。 现在,疫情已经在夫人的帮助下解决了,而小红和爹爹也要准备离开了,小红想着,不管怎么样,自己都要将心中对于李斯年的仰慕之情倾诉出来,不然,自己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于是,才出现了刚刚的那一幕。 小红抬起自己的头,看向李斯年那张俊逸的脸,见他一双深邃的眼睛正紧紧盯着自己,小红立即垂下了自己的脑袋,不敢跟李斯年对视,但是在低下头的那一瞬间,小红的脸又开始爆红,这一次不仅仅是脸,连耳后根也红透了。 小红结结巴巴道:“李、李副将,我、我有话要、要跟你说!” “嗯,你说。” 听见李斯年温柔的语调,让小红不自觉地看向了他,只见李斯年正一脸温柔地看着她。 看着此刻的李斯年面颊上柔和的线条,小红像是受到了什么蛊惑般,痴痴地看着李斯年,嘴中直接道:“李副将,我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你!” 空气像是沉默了一瞬。 而树上的流星却硬生生掰断了一根树枝,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有人喜欢李斯年!怎么能有人喜欢李斯年呢! 流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像是愤怒,像是惊惧,又像是委屈。 她直直地盯住树下那道修长的身影,希望他能说出什么让她高兴一点的话。 随后,便听得李斯年道:“小红姑娘,首先,我很感谢你的喜欢,你的喜欢对我来说是莫大的肯定,其后,小红姑娘,我很抱歉,我没有办法接受你的喜欢。” 李斯年歉意地看着小红,小红听到李斯年的话,却不禁问道:“我能知道是为什么吗?” 李斯年沉默了一瞬,随机道:“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树上的人屏住了自己的呼吸。 “她叫流星。” 树上的人瞪大了眼睛,再一次掰断了一根树枝。 第二百一十五章 明悉 在听到李斯年说出那一句话之后,流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变得有些奇怪。 先是自己的心跳逐渐加快,随后感觉自己的脸好像快要烧起来似的,这些都是流星从来没有过的经历。 只见那个黄衣女子明明表情非常失魂落魄,但是下一秒却强撑着对着李斯年笑了笑,不知道两人说了些什么,没一会儿,黄衣女子就转身离开了。 李斯年看着小红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流露出来的失落表情,自己的心中也是感到十分得抱歉,但是一想到那个缠着自己要糕点吃的小姑娘,李斯年笑了笑,心中更是坚定,自己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就不能再耽误别的好姑娘。 等到小红的身影消失在李斯年的视线中,李斯年便准备回自己的营帐的时候,身后突然出现了一阵动静。 李斯年转头去看,却发现刚刚还被自己念叨的流星正拿着几截树枝,此刻正安安静静地站在他身后看着他。 “流、流星?你怎么在这里?” 李斯年虽然没做什么,但是仍旧感觉到了一丝心虚,他小心翼翼地看向流星,好像在确认些什么。 只见头上还沾着几片树叶的流星询问道:“你为什么不接受她?她很好。” 流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李斯年这样的话,明明这跟她没关系不是吗? 然而下一秒,原本看见流星有些惊喜又有些心虚的李斯年听见流星的话,直接面色一变,原本阳光开朗的大男孩此刻却显得有些阴郁。 只听他低声道:“我为什么拒绝她,难道你不知道吗?” 流星不知为何,看见李斯年此刻的表情,听见有些低沉的声音,居然会有种害怕的感觉。 只是她没有后退,反而上前了一步,一双大眼睛直直地看着李斯年微垂的脸,问道:“我该明白些什么吗?” 李斯年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拳头,一瞬间身上散发出了一股绝望的意味,自己和流星一直以来相处的画面在他心一一浮现。 有嬉戏打闹的场景,有一起吃饭的场景,有真情告白的场景,还有流星一脸懵懂的表情。 有什么比你向自己的心动对象告白,但是她却迟迟不明白来得更绝望呢? 至少这一刻,李斯年只觉得自己绝望地都快要窒息了,只是他仍旧不死心。 “那么这么长时间以来,你为什么要跟我在一起玩闹?难道不是和我存了一样的心思吗?” 流星觉得自己心里闷闷的,可是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听见李斯年问她话,便道:“因为只有你会给我很多很多的糕点吃啊,连主子都管着我吃糕点的数量,但是只有你不会,那我不跟你玩跟谁玩?还有,我存了什么心思啊?” 听见了流星的话,李斯年只觉得眼前一片头晕目眩。 空气在这一刻凝结。 看着李斯年难看到极致的面颊,流星的心头划过了一片异样的感觉,有一颗种子在此刻悄悄地埋入了流星的心间,破土发芽,好像再给它一段时间,就能长成参天大树。 但是刚刚有些感觉的流星面对的,确实已经完全失去了希望的李斯年。 李斯年发现,有一种人,不管自己怎么努力,他们的心都是捂不热的,这么长时间以来,只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不管他再怎么欺骗自己,流星也从来都没有回应过他不是吗? 只见流星又上前了几步,脸都快要贴上李斯年了,李斯年一抬头,就看见了一张放大的脸。 李斯年吓了一跳,等他反应了过来,过了几分钟后,他默默地退后了两步。 流星不解,又上前了两步。 李斯年再退后。 流星上前。 李斯年退后。 两人就这样持续了好几分钟,流星才停下来,看向李斯年的表情带着不满:“你干什么?”为什么要躲着她? 只见李斯年对流星的表情和他对一般人无异,甚至还带了几分疏离:“流星姑娘,你既对我无意,那我们两人之间还是得保持一些距离得好,毕竟男女授受不亲,流星姑娘以后还要嫁人,我也不能耽误了流星姑娘。” 流星听到了李斯年的话,抠了抠脑袋:“嫁人是什么?能吃吗?” 李斯年冷淡道:“流星姑娘以后会跟一个爱你护你的人一直在一起,这就是嫁人。” 流星听见了李斯年的话,眼前一亮,对着李斯年道:“真、真的吗?那我要嫁给你!” 听见了流星的话,李斯年的心跳漏了一拍,不自觉地又一次带上了希冀。 随后便听到流星道:“我要每天和你在一起,然后你给我吃好多好多糕点。” 原本开始有了些温度的李斯年的心再一次冷却了下来,仿佛不管是什么事情,都不能再牵动他的感情。 他平静地对着流星道:“流星姑娘,嫁人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嫁的,首先你应该找一个爱护你的人才行。” “还有,我不会娶你。”至少现在不会。 说完,李斯年就对着流星行了一礼,随后绕开挡在他前面的流星,快步走进了自己的营帐,没有再看流星一眼。 流星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等到李斯年走了好一会儿,她才转过身看向李斯年的营帐,感觉有些委屈巴巴的,鼻子酸酸的,眼眶微红。 李斯年这个大坏蛋,自己再也不要理他了!明明刚刚自己那么高兴,想要和李斯年一起吃东西,可是现在……李斯年,大混蛋! 流星万分生气,对着外面一块巨石就是狠狠一脚,石块瞬间被踩的四分五裂,发出了一声巨响,随后,流星就好像没事儿人一样快步离去。 而在换衣裳的李斯年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在停顿了一会儿之后,就利落地套上了自己的衣衫,仿佛什么也没有听到。 流星气呼呼地往杭以冬的营帐走去,直接走进了内室。 原本在休息的杭以冬和守在杭以冬一边的沉月看见了气成了河豚的流星,都感觉到十分奇怪。 流星这个小吃货,只要有吃的就能乐上一整天,眼里除了吃的就再没有其他,而且因为长得十分可爱,总是很容易讨别人的欢心。 整天笑的没心没肺的人,如今又怎么会一副被气炸了的模样呢? 杭以冬和沉月对视了一眼,纷纷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揶揄,杭以冬率先咳了咳,问道:“流星啊,你怎么了?” 流星听到了杭以冬的问话,便想到了一脸了冷漠的杭以冬,瞬间更气了,直接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个小油纸包,直接打开,将油纸包里面的糕点一块一块地往自己的嘴里塞。 原本还想着给李斯年留几块的,现在,哼!李斯年这个大坏蛋!自己要把这些好吃的糕点全部吃光。 以往流星对待糕点的模样就像是对待情人一样小心翼翼又带着怜惜。 可是如今,瞧着流星一副将糕点当作杀父仇人使劲儿往自己嘴巴里塞的时候,在一旁围观的杭以冬和沉月只能皱着眉摇头,一副沉痛的表情道。 残暴啊,实在是太残暴了,简直没眼看! 哪成想,流星因为吃了太多糕点,而那糕点又有些干,于是流星小可爱就这么,被,噎住了。 沉月赶忙给倒了一杯水,递给流星,流星接过就是一顿牛饮,等到把梗在喉尖的糕点冲下去后,流星这才得以喘息。 沉月有些心疼,顺了顺流星的后背,轻声道:“你说说你,吃这么快干嘛?又不是赶着去投胎。”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了,能把你给气成这个样子。” 流星依旧没有开口说话,只是一直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脸上的神情。 杭以冬和沉月也没有逼迫她,只是在一旁紧紧等待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得流星委屈道:“李斯年他欺负我!” 杭以冬听着流星这可怜巴巴的话,感觉她就像是一个被关系很好的同学欺负的小学生,虽然很生气,但是还是想跟他做朋友的感觉。 这么想着,杭以冬不自觉笑出了声。 杭以冬忍住了溢到嘴边的笑容,干咳了两声,对着流星道:“流星,你不如跟我们讲讲,说不定我们也能给你出出主意。” 听见了杭以冬的话,流星终于抬起了自己的头,看着一脸温柔的杭以冬,和站在身边正一脸担心地看着她的沉月,流星撇了撇嘴,随后将自己和李斯年刚刚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包括之前自己看到他和小红在一起的事情。 没一会儿,流星就将事情的开头结尾都讲清楚了。 杭以冬从一开始的眉头舒展道最后眼中带了一丝凝重,这李副将,像是被流星伤透了心啊,若是流星再这般天真,不谙世事下去,怕是跟李副将真的再无可能了。 杭以冬跟沉月再对视了一眼,两人纷纷看到了眼中的担忧,杭以冬对着沉月点了点头,沉月瞬间了然。 随后,沉月看着一脸伤心失落的流星,轻声询问道。 “流星,你现在还喜欢李副将吗?” 第二百一十六章 告白 听见沉月问的话,流星有些疑惑地看向她:“喜欢,是什么?” 杭以冬皱了皱眉头,虽然在太子将流星给自己的时候,就知道了流星因为幼时的经历,所以有些情感缺失的状况,但是杭以冬没有想过,其实流星可能不是情感缺失,而是因为从来没有人教过她什么是感情,所以她什么都不知道。 沉月被流星的问话难到了,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喜欢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大概像主子和姑爷那样? 沉默间,还是杭以冬开口了:“喜欢就是你时时刻刻想着一个人,想要跟他在一起,不管是做什么,都会想到他的存在,而且一想起他,就会感觉脸红心跳,心动不已。” “所以你现在,是喜欢李副将吗?” 听着杭以冬的话,流星有一阵恍惚。 脸红心跳,是不是就是刚刚自己在树上听到李斯年说喜欢自己的时候,原来这就是喜欢吗?原来自己喜欢李斯年哦! 那……李斯年对我是不是也是一样的感觉呢? 得到了养分滋润的小幼苗开始疯狂地呈几何式增长,流星的眼睛也越来越亮。 然而下一秒,杭以冬的话就让流星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可是,流星,你伤害了李斯年,他很有可能现在已经不喜欢你了。” 流星有些愣愣地看着杭以冬,声音有些干涩道:“他,他为什么不喜欢我了?” 杭以冬站起身,走到了流星的身边,从上往下地看着一脸失落的流星,开口道:“流星,就算一个人再喜欢一个人或者一件东西,如果一直得不到回应,他们也是会累的。” 流星有些不明白杭以冬的话,一脸天真道:“可,可是我回应了啊,我每次都会把自己最喜欢的糕点分给他,其他人我都不给的!” 听见流星这孩子气的话,杭以冬失笑道:“流星,有些人,如果不把喜欢说出来,他们是不会明白的。” 说完,就摸了摸流星的小脑袋,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营帐。 沉月也轻轻拍了怕流星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好好说就好了,李副将只是一时生气而已,绝对不会不理你的。” 随后,便快步跟上了杭以冬的步伐,消失在了流星的视野中。 流星觉得自己好难,因为自己刚刚明白了自己好像是喜欢李斯年的,结果李斯年已经开始生她的气了。 流星双手撑着自己的小脑袋,原本一张肉乎乎的脸此刻显得更加可爱了,尤其是一副苦恼的样子,实在是太过于呆萌了。 杭以冬快步走进了萧濯的营帐里,就见萧濯坐在首位上在看些什么。 杭以冬也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站在一边,等过了好一会儿,看完了什么的萧濯一抬头,才看见了站了许久了的杭以冬。 萧濯赶忙下来,拉住了杭以冬的手,心疼道:“怎么不喊我?” 杭以冬调皮地笑了笑:“瞧你看东西看得认真,不忍心。” 萧濯笑着敲了敲杭以冬的小脑袋:“就会打趣儿我。” 杭以冬捂住了自己的小脑袋朝着萧濯讨好的笑了笑,看得萧濯忍俊不禁。 萧濯将杭以冬揽在怀里,道:“怎么了?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一边问,还一边将自己的头埋在杭以冬的脖颈间轻嗅杭以冬身上冷淡的香气。 杭以冬知道萧濯这段时间以来的疲累,只是轻声问道:“事情处理地怎么样了?” “都差不多了,就是赈灾还有几个不太对劲的地方,等查出来之后我们就可以返回京城了,是不是想家了,嗯?”萧濯怜惜地摸了摸杭以冬的秀发。 杭以冬靠进了萧濯的怀里,声音愈发地轻柔:“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我只是不想你太辛苦了,这几天以来,你的脸都小了不止一圈。”杭以冬抬起头,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萧濯消瘦的脸颊。 萧濯握住了杭以冬那只轻抚他脸的手,道:“不辛苦,等我早日结束这里的事情,我们就回京城。” 杭以冬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靠在萧濯的胸膛,感受着这难得的温情。 过了好一会儿,萧濯才问道:“所以你怎么过来了?就单纯只是为了来看看我?” 听见了萧濯的问话,杭以冬看向了萧濯:“是流星。” 萧濯有些诧异:“流星?”在他的印象中,流星是一个武功高强的侍女,随后武力值很高,但是性格却是非常单纯,而且一般她不在杭以冬跟前伺候,所以萧濯对于流星的印象还没有对沉月来的清晰。 “她怎么了?” 沉月无奈地耸了耸肩:“没什么,就是和李副将闹了点别扭。” 萧濯挑了挑眉毛,来了点兴趣:“哦?”李斯年平常性格跳脱,经常不估计两人之间的官位差距而和萧濯开玩笑,若是放在其他长官那里,他或许会被降职,但是在萧濯这里,他十分喜欢李斯年的性格,因为很值得珍惜。 而一向性格开朗大方,又不拘小节的李斯年为什么会突然和杭以冬那个存在感不强的侍女发生关系呢? 萧濯坐下,将杭以冬抱进了自己的怀里,随后对着杭以冬道:“你跟我好好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杭以冬顺势揽住了萧濯的脖子,将自己的脸埋进萧濯的胸膛,随后就开始讲起流星和李斯年认识以来,所发生的所有事情,不过是;李斯年一路追着什么都不懂的流星跑,而后被伤到了的故事罢了。 而沉月,在发现两个主子的亲密动作时,就趁着两人不注意,悄悄离开了去。 然而因为杭以冬讲的有声有色,又加了自己的滤镜,于是这么一件事情就变成了狗血故事汇,萧濯也知道杭以冬讲述的版本过于夸张,但是他通过抽丝剥茧,也能明白李斯年和流星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萧濯只感觉有些想笑,想象着李斯年一路追着流星跑,而流星停下来,就在李斯年以为自己的真诚打动了她时,却看见流星转过头好奇地问他说:“你是谁?” 萧濯的脑内小剧场正在疯狂上演这种戏码,原本冷淡的脸,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微微的弧度。 随后就听得怀中的杭以冬好奇地问萧濯:“你说,最后他们能在一起吗?我看着流星也是喜欢李副将的,只是可能不知道怎么表达而已。” 萧濯抱着杭以冬的手紧了紧,随后道:“顺其自然吧,若是老天都让他们在一起,即便他们会产生再大的误会,两个人最后也还是会在一起的,不必担心。” 杭以冬了然,靠在萧濯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心脏有力的跳动,随后轻声道:“嗯,我知道了,就跟我们一样。” 萧濯笑了笑,一手抱住手中的人,一手拿起桌上的资料便开始查看,也不顾忌杭以冬,杭以冬就这样陪着他将桌子上所以的资料都看完了,等两人出去的时候,日头都已经西落了。 两人刚没走几步,就看见了流星正把李斯年堵在一边,不让她离开。 杭以冬和萧濯两人交换了一下视线,随后偷偷地躲在了一旁,暗中观察流星和李斯年的状态。 李斯年原本是想要出门去吃饭,哪知没走几步,就被流星带到了这个角落,而且堵着他,不让他离开,流星虽然身高不够,但是一身气势可不是盖的。 流星一脸严肃,像是要说什么话,但是过了好一会儿,都没能听到流星想要说些什么。 李斯年此刻的肚子已经饿得不行了,他直接对着流星冷声问道:“你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快说吧,要是没有我就去吃饭了。”说完,脑海中便开始想,自己等会儿该吃点什么好。 而流星在听到李斯年的话之后,紧紧地攥紧了拳头,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斯年,对着李斯年问道:“你喜欢我吗?” 隐藏在一旁偷看两人的杭以冬和萧濯,一听到流星的话,直接就震惊了,特别是杭以冬,看着流星那一副“我是大哥别惹我”的气势,感觉到很疑惑,难道这年头告白,要通过屈打成招才能实现? 而被流星堵在角落的李斯年更是一脸懵逼。 我是说?我在哪儿?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 流星迟迟没有得到李斯年的回答,瞬间就有些不满了,她捏住李斯年的下巴,让李斯年正对着她,随后再一次看着李斯年问道:“我问你,你喜欢我吗?” 可怜李斯年一个一米八五的大高个儿被一个一米六的小矮子堵在角落,还被捏住下巴,那画面太美了,简直让人不敢直视! 一旁的杭以冬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倒是萧濯在一开始愣了一下后,就忍俊不禁地轻轻笑了笑。 而身为当事人,并被流星掐住了下巴的李斯年,此刻正涨红了脸,对着自己面前的流星道:“流星!你放开我!”说着,便挣扎了起来。 然而流星怎么会给他逃跑的机会,她直接将李斯年推到了墙角,自己慢慢凑近,对着李斯年低声道。 “李斯年,我喜欢你,你还喜欢我吗?” 第二百一十七章 心动 听见了流星感到话,原本还在不停挣扎的李斯年突然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流星。 “你,你……” 李斯年你你你了半天,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只是一张俊脸已经变得通红。 流星一双水润的杏眸紧紧地盯着李斯年,说出的话确实十分的直接:“所以,你喜欢我吗?” 李斯年有些扭扭捏捏,半天没说出来一个字,倒是流星,十分直接,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躲在一旁暗中观察到萧濯和杭以冬两人纷纷在心中感叹,这两人莫不是互换了性格吧? 而看到李斯年如此害羞的一面,萧濯是有些不敢置信的,因为平常的李斯年在他面前就是一副阳光开朗的模样,有时候还会调笑他,可是如今到了流星面前,竟安静得像个鹌鹑一样。 跟萧濯一样,杭以冬看见流星这般霸气的一面也是有些咂舌,平常都觉得流星这孩子单纯,应该是开窍晚,如今一看,好家伙,这哪里是开窍晚啊?这分明就是一个高端玩家啊!撩人于无形之中,高!实在是高! 而跟着杭以冬一起蹲在角落偷看流星和李斯年两个的直播间里的观众,纷纷发出了鸡叫! “啊啊啊啊,这是什么这是什么?流星小姐姐好a啊啊啊!姐姐我可以!” “在这里再一次真诚地感慨,我的年薪cp是真的!” “???楼上?喊错cp名了吧?我们流星小姐姐和李斯年小哥哥的cp名叫做流年cp,是一个很好听的古风名哦,各位新入坑的宝贝们不要被误导了哦!” “哎呀,李斯年给我上啊!支支吾吾个什么劲儿啊!是不是个大男人了?看得我都急死了!” 看上去,围观的群众都比本人要紧张着急很多。 李斯年也没有想到,白天的时候自己刚想要斩断自己对流星最后的羁绊,但是到晚上,居然就被自己喜欢的人按在角落里询问喜欢不喜欢。 虽然这位置好像出现了一点差错,但是这人绝对没有问题。 看着一脸倔强地看着他的流星,李斯年突然轻声笑了笑,颇有些宠溺地看了流星一眼,随后低下头,在流星光滑柔嫩的额角轻轻落下一吻,用不同于以往有货的的声音,此刻李斯年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对着流星的耳畔轻声道:“现在你知道了吗?” 如此带有暗示性意味又十分色气的动作,李斯年做起来却丝毫不违和,反而带着一种别样的魅力,看的直播间的女色狼们又是一阵嚎叫。 而原本看的津津有味的杭以冬,却在李斯年即将吻上流星额头的时候,被一双大手捂住了眼睛,杭以冬想要使劲扒拉开大手的主人,但是不管怎么拉扯,都没能成功,为了不被那气氛正好的两人,杭以冬只能仍旧萧濯捂住自己的眼睛。 过了一小会儿,萧濯终于放下了自己大掌,杭以冬刚想伸头去看,就被萧濯一手拉住,往相反的方向离去。 杭以冬用气声道:“你干什么!放开我!我还想再看看呢!” 然而还是无用,杭以冬不管再怎么不舍,还是就这么被萧濯强制拉离了现场。 只是直播间的观众们不想离开,于是便让杭以冬花费了三万积分的代价,让他们指定切换视角,看着李斯年和流星接下去的发展。 花费了杭以冬“巨大代价”留下来的观众们,想要看的是告白之后,流星跟李斯年你侬我侬的场景,然而没想到,他们看到的确是流星一脸嫌弃地捂住自己被亲过的额头,询问道:“李斯年!你为什么要亲我?都是口水!”说完,还嫌恶地用衣袖用力地擦了擦额角,额头一片红彤彤的。 围观观众:…… 李斯年不禁被气笑了,道:“你不是问我我喜不喜欢你吗?我这是在给你答案啊!” 流星不解,只是觉得口水沾到了自己脸上很恶心,于是道:“我只是问你喜不喜欢我,又不是要你亲我!”流星一脸得理直气壮。 李斯年不禁火气上涌,只觉得流星不讲道理,于是想要从流星的包围中离开,哪知,试了好几次都没能顺利离开。 李斯年气结,看着那张娇嫩的小脸,就直接亲了上去,还一连亲了好几口。 流星下意识就想要推开李斯年,哪知李斯年早已经有了准备,死死地抱住了流星,这回换成了流星无法动弹,流星无法,只能死命地擦李斯年留在脸上的口水。 流星擦一次,他就亲一次,两个人就这样陷入了一种奇怪的“追逐战”中。 最后,李斯年的目光落在了流星那张嫣红的娇唇上,眸色一瞬间变得深沉了起来。 下一秒,就深深地吻了上去。 流星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被擒住了,想要推开李斯年,但是没先到,李斯年抱着她的手却越来越近,简直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直播间的观众看着这一幕,都激动地搓起了小手,准备将它录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李斯年汲取完流星嘴中所有的空气,这才放开了她。 流星的声音此刻格外的娇软:“李斯年!” 流星还没来得及发火,就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流星靠在李斯年轻微起伏的胸膛上,原本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被生生咽了回去。 流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说出那些话,大概是因为,流星察觉到了那不同寻常的气氛吧。 流星就这么静静地靠在了李斯年的怀里,两人都没有说话,自有一股默契和温情在两人之间流转。 而另一边,被萧濯抓回了营帐的杭以冬拍开了萧濯的大爪,不满道:“你干嘛!我刚刚看的正起劲呢!” 萧濯冷淡地瞥了杭以冬一眼:“你是想以后我们亲热的时候也被别人看见?” 杭以冬一噎。 好吧,你赢了。 萧濯见杭以冬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有些好笑地拍了拍杭以冬的小脑袋。 杭以冬也不跟萧濯吵闹,反而问向萧濯:“你查的事情如何了?有眉目了吗?” 萧濯听见杭以冬的问话,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对着杭以冬轻轻摇了摇头。 杭以冬也知道萧濯这段时间以来的辛苦,她伸手抱住了萧濯的窄腰,安慰道:“没事儿,慢慢来,我们还有时间。” 萧濯将自己的头埋入杭以冬的脖颈,一边轻嗅着杭以冬脖间的清香,一边轻轻嗯了一声。 又是一片温情脉脉。 远在北边的京城,太子府,书房。 太子坐在书桌前,而杭以轩和陈柳都坐在太子的两手下方。 太子看着书桌上从江南传来的消息,忍不住赞扬道:“不愧是阿濯,这么短的时间内就为大雍解决了这般大的祸事。”随后,便笑着将手上的信纸递给了下首的两人。 陈柳将扇子一收,见丝毫没有动作的杭以轩,问道:“你不看吗?” 杭以轩做了一个“您请”的动作,随后道:“江南的情况冬儿已经派人传过家书给我了,我早已知晓江南的情况,也能料想到如今的局势,没有什么看的必要。” 陈柳挑了挑眉毛,接过了太子手中的信纸,细细地看了起来,一边看,眼中的赞赏之意愈发明显。 直至看完,陈柳将信纸小心翼翼地交还给太子,才重新展开自己画着山水画的扇子不停摆动,说道:“这么看来,萧濯兄应该不日就能回京城来了。” 杭以轩却摇了摇头:“照理说,萧濯在江南的事物应当早就完成了才是,应当早早就回来了,如今他却仍旧留在江南,想必是碰上了什么难搞的事情,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罢了。” 太子沉吟了一会儿,道:“不,你的这个猜想很有可能。” “当初萧濯会前往江南赈灾就是因为我这个三皇兄的原因,若不是因为他的设计,萧濯也不会被派到江南。但是如今木已成舟,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是若是宁君骐没有在江南做手脚想要设计萧濯,这我是万万不信的。” “不然费尽心思将人送去了江南,总不可能真的只是进行赈灾一事,我怀疑,他是在谋划一个更大的阴谋。” 太子书房内一片寂静,只能听见香料燃烧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得杭以轩道:“太子殿下这几天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所以才会口出此言?” 陈柳难得地赞同了杭以轩的话,附和道:“是啊,太子殿下,你是不是发现三殿下什么事情了?” 太子顿了一下,对着下首两个目光切切的人道:“嗯,证据什么的是还么有找到,但是根据我派去三皇子府中卧底的两个暗卫说,这几天以来有好几拨儿官员拜访了宁君骐的府里,如此频繁,这让我不得不做出最坏的打算。” “这宁君骐不是在想着对付我,就是在想着对付我身边的人,所以不仅仅是萧濯,你们也得当心!” 说完,太子宁君昊就担心地看了两人一眼。 第二百一十八章 返京 桃花县的事情告一段落,萧濯将桃花县的难民都安置好了之后,便带着杭以冬和自己的手下往昆德县赶去。 一大队人马就这么洋洋洒洒地上路了。 坐在马车里的杭以冬掀开帷裳,看见骑着马走在一旁带着疲色的萧濯,便开口询问道:“你累了吗?要不要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萧濯摇了摇头,一双眼睛望向了远处,带着微微的凝重。 “没事,我们还是尽早赶路吧,我总有点担心,想要早些去看看。” 看见萧濯的模样,杭以冬点了点头。 她知道萧濯心中的担忧,若是能早日去查清楚,也能让萧濯放下心来不是。 这么想着,她就对着萧濯笑了笑。 这时,李斯年骑着一匹马出现在了萧濯的身后,他悄悄伸出头,想要往马车里看流星,一副偷偷摸摸,探头探脑的模样,十分搞笑。 李斯年见杭以冬直直地盯着他,于是心虚地对着杭以冬点了点头:“夫人好。” 杭以冬也笑着跟他点头示意。 随后转身看着在在马车里睡得香甜的流星正一脸幸福地流着口水,原本端坐着的沉月有一下没一下地用巾帕给她擦拭嘴角。 看着这一幕,杭以冬转了转眼珠子,对着李斯年道:“李副将啊,你觉得我身边的流星如何?” 李斯年没有想到杭以冬会突然问他这个问题,心跳如同擂鼓般急促地跳动着,脸刷的一下就变得红润了起来,支支吾吾道:“好,很好。” 萧濯见身边的李斯年一副腼腆的模样,丝毫不见平常的干脆利落,突然闪过了一阵玩味,故作可惜地开口道:“哎,听说夫人要给流星找个夫婿,可我见夫人都没有什么好的人选,倒是我手底下有几个不错的属下,不如……” 李斯年立刻眼前一亮,原本一双狭长的双眼此刻瞪得格外地大,布灵布灵地看着杭以冬,似乎在跟她说“选我!”“选我!” 然而下一秒,就听到萧濯道:“依我看,张贺就很不错!为人老实,武功也没有流星高,成婚之后定欺负不了流星,夫人你觉得呢?” 跟萧濯视线相对的那一瞬间,杭以冬立马就明白了萧濯的小心思,她有些意外,原来自己眼中稳重的夫君现在也会捉弄人了? 既然他想要逗逗李斯年,那自己为什么不满足他呢? 于是杭以冬故作沉思,在李斯年焦灼的眼神下开口说道:“嗯,我也觉得不错,等回去我就给他们俩安排见面,夫君你记得和张副将说一声。”说完,还装作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 原本在萧濯身旁,在心中疯狂默念“快拒绝”“快拒绝”的李斯年听到了杭以冬的话,一脸的不可置信,随后像是受了什么重大的打击般,整个人失魂落魄的,骑马的速度慢了下来,追不上马车的速度,自然而然地就被落到了后面。 杭以冬见李斯年一脸恍惚,随后连人都看不到的时候,对着萧濯道:“你这么逗他干什么?万一他真相信了我们流星该怎么办?” 萧濯笑了笑:“那就给我们流星找一个更好的,再说,娘子你就不想看看李斯年对流星是不是真心?” 杭以冬看得睡得毫无防备的流星,装作一副很有道理的模样,对着萧濯赞扬道:“夫君,你真聪明!” “客气客气,娘子也十分机灵!”随后,骑着马就往前方而去查看情况。 而睡得一脸香甜的流星,现在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爱人刚刚收到了刁难,倒是一旁的沉月,轻柔地给睡着的流星擦了擦嘴角叫的口水,一脸可怜地看着流星。 行军没一会儿,就来到了昆德县,哪知,一队人马刚刚跨入昆德县的地界,就遭到了一群人的埋伏。 然而可能幕后黑手低估了萧濯杭以冬一行人的武力,没几下埋伏的人就都被干掉了。 好不容易抓住了一个活口,李斯年才问了一句:“说,是谁指使你们来的?” 那人就口吐黑血,再也没有了声息。 李斯年上前一步,捏住那人的下颚,查探了一番,随后对着站在身后的萧濯沉声道:“大人,是毒。” 萧濯的眸色晦暗如深,对着李斯年道:“能查出来是什么毒吗?” “大人,很难,除非有专业的毒师,但是这荒山野岭的,哪有什么人烟,还是得等我们找到县上才好找人进行检测。” “好,我知道了,继续赶路吧。” 李斯年点了点头,随后就去安抚有些骚乱的队伍。 “夫君?” 萧濯一转头,就看见了一脸担心的杭以冬,他对着杭以冬温和道:“放心吧,没事的,都已经解决了。” 杭以冬点了点头,对着萧濯轻声询问道:“你觉得会是谁在暗中指使?” 萧濯摇了摇头,嘴唇抿成能力一条直线,过了还一会儿,才开口道:“很多人,都有可能,暂时还不能下定论。” 杭以冬的神色也有些凝重,她们这才刚刚进入昆德县,加上他们到江南,船上的那一次,如今已经遭受过两次危险了,莫不是这两次都是宁君骐的手笔? 不,不对,船上那一次宁君骐尚且有机会的手,但是自从他们来到了江南,即便宁君骐的消息在灵通,也不可能马上就知道他们要从桃花县赶往昆德县的消息吧。 唯一的可能,就是在江南之内,也有宁君骐的人! 或者,他们的队伍里有内奸! 想到这儿,杭以冬的心情愈发沉重,因为如果连离京城如此遥远的江南都被宁君骐安插了人手,那么可想而知,这京城之内到底有多少是可信之人?不会都被宁君骐收入麾下了吧? 突然,杭以冬像是想到了什么,询问一旁的沉月:“沉月,陆砚还在吗?” 沉月一愣,陆砚是谁? 看见沉月懵懂的表情,杭以冬提醒道:“就是那个我们在船上带下来的孩子。” 沉月瞬间知道了杭以冬问的那人是谁,轻声回答道:“主子,他一直在呢,我瞧他手脚麻利,人也精神,就给安排在随行人员里了,倒是跟流星的关系不错,您现在要见他吗?” 杭以冬挥了挥手:“不必,我就是有些事情想要问问他,等到昆德县我再找机会好好询问他。” “是。” 杭以冬想了想,还是加上了一句:“等等,沉月,这段时间,你给我好好盯住他,不要错过他的一举一动。” 自从从船上下来之后,因为后续发生的事情太多,杭以冬一直没有时间跟那个孩子说过话,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船上? 如果真的有内奸的话,这个陆砚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这时,流星突然从一旁冒了出来,听见爱你沉月和杭以冬只见的对话,问道:“主子,你们在说什么啊?” 杭以冬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想着等到了昆德县,该吃些什么好吃的填饱肚子。” 只见流星高兴地大喊了一声:“好耶!流星也要吃!” 杭以冬笑着轻轻点了点流星的额头,道:“好啦!少了谁也少不了我们流星的!” 随后,就见流星一路小跑着到了李斯年的身边,也不知道跟李斯年说了些什么,李斯年一脸温柔地看着流星,还宠溺地摸了摸流星的小脑壳。 杭以冬看着这一幕,脸上也带上了微笑。 这时,沉月看向杭以冬:“主子?” 杭以冬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没事,我现在只是有些怀疑,为了不打草惊蛇,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她不是不想告诉流星,但是自从流星到她的身边之后,性格越来越直爽,杭以冬也乐得见流星的转变,但是唯一的坏处就是,她对身边亲近的人变得越来越容易相信。 如果真如沉月所说,流星和陆砚的关系不错的话,那陆砚是不是有可能是从流星的嘴里获取了他们的消息? 虽然陆砚还没有被确定为是内奸,但是在如今他们一行人在不明情况下被攻击了两次,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在没有探查清楚的情况下,杭以冬还是决定小心行事。 受惊的人马都被安抚下来之后,一行人重整旗鼓,再一次往前进发。 终于,在天黑之前,众人找到了县城,县城里的人看着萧濯一行人,小声地讨论。 “哎,这是哪家的大人啊?我怎么都没见过?” “我也没见过啊,脸生的很,应该只是路过吧?” “这大人一看就是一身正气,要是能够惩治咱们昆德县的那个狗知县就好了!” “哎呦,你怎么还敢骂人啊?万一被抓去……为了这条小命,你就住嘴吧你啊!” “唉。” 不明不白的对话结束之后,原本围在一起的百姓也作鸟兽四散,纷纷离开了现场,丝毫没有凑热闹的打算。 萧濯等人也没有在意,随后带着自己的人马入住了一家最偏僻的客栈。 因为不知为何,这镇上的客栈都不愿意接收他们。 第二百一十九章 奇怪 “啪”的一声,李斯年将一大袋白银扔在了昆德县上最大的一家客栈前台上。 “掌柜的,我们要住一段时间,这些就算是住宿钱和饭钱了,要是有剩余的,就给你们了,现在,给我们安排几个房间,记得要一间上房!” 照理说,正常的客栈得到这么大一笔生意,掌柜的高兴都来不及,恨不得将人当神仙供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掌柜看见了那鼓鼓囊囊一大袋子的银两,就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一样。 他的视线从自己的账本转向面前的李斯年,又看到了后面跟着的一大堆人,将一大包银两往前面随手一推,冷声道:“不好意思,本客栈的房间已经满了,你们还是另寻别家吧?” 李斯年一愣,有些惊讶地问道:“所有的房间都满了?上房下房中等房?” 然而掌柜的则是继续查看手中的账本,没有理会李斯年。 李斯年有些不满,但是如今天色已晚,大家赶了一天的路也累了,需要好好休息,因此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准备将桌上的钱收回来。 而就在这时,有两个穿着普通的男子结伴进入了客栈,对着掌柜的道:“掌柜的,来两间普通房,就住一晚上。” 李斯年刚想提醒这两个人这个客栈已经没有房子时,就听见一道热情的声音从自己的背后传了出来:“诶,好嘞,两间普通房是吧,诚惠八十文,小凳子,快来,把两位客人带去十五十六号房。” “来了,掌柜的。” 随后,交了钱的两人就随着小二的引导往楼上走去。 李斯年见状,瞬间就压值不住心中的不满,走到掌柜的面前,大声道:“掌柜的,你不是说你家的客房已经满了吗?” 那掌柜的抬头冷漠的看了他一眼:“确实没了。” 随后继续低下头去看账本,将李斯年忽视得彻彻底底。 李斯年满目怒火,上前就想要跟掌柜的理论,可是却被一只伸出的手拦住了。 李斯年朝着萧濯望去,只见萧濯一张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萧濯对着李斯年摇了摇头,李斯年撇了撇嘴,这才退到了流星的身边。 萧濯对着掌柜的恭敬道:“那能劳烦您告知我们这镇上的哪一家客栈我们能住下吗?” 掌柜的许久没有说话,就在众人在心中暗骂这人不识抬举时,掌柜的突然开口道:“你们从这出去,往前走,第一个路口左拐,走到底,那里有一家客栈,你们可以去看看。” 萧濯对着掌柜的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才领着众人走出了客栈。 一出客栈们,李斯年就对着流星恨恨道:“要不是这次出来我们要隐瞒身份,我刚刚一定要让那掌柜的给我们道歉,小爷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窝囊气呢!” “这已经是拒绝我们住宿的第五家客栈了,这昆德县上的客栈是有什么不让外地人居住的毛病吗?” 流星拿着李斯年递给她的白糖糕吃的津津有味,也没有听见李斯年在说些什么,只是一个劲儿地点头。 杭以冬看着这两人的相处模式,不由得轻笑出来声。 随后,就感觉到自己的右手被轻轻握住,杭以冬顺势回头看,就看见了萧濯正温和地看着她:“我们走吧。” 杭以冬温柔地回握:“好。” 没一会儿,众人就找到了那掌柜的所说的住处,一个偏僻到不行的客栈,虽然占地面积看上去很大,但是上头写着“迎来栈”的招牌都已经掉漆了,而且客栈里面黑漆漆的一片,丝毫看不出来有人居住的样子。 李斯年紧张地咽了口口水,虽然上前去敲了敲门,大声道:“有人吗?我们是来住店的。” 半晌,都没有人回答,李斯年又敲了两下。 就在众人都觉得之前的掌柜的是在骗人的时候,这间“迎来栈”的门突然被打开。 一张皱得跟橘子皮一样并泛着黄光的脸骤然出现在李斯年的眼前,李斯年被吓得后退了两步。 只见那人一双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李斯年一眼,随后又看了看萧濯杭以冬等人,最后将目光放在了身前的李斯年身上,随后用嘶哑的声音道:“住店?”那声音如同破旧的风箱被拉扯出的声音,低沉又缓慢。 李斯年紧张地咽了咽自己的口水,道:“是,您?” 举着蜡烛的老人动了动,脸上的光也随着老人的动作而发生了改变,只听到那老人道:“跟我来吧。”随后将门打开,直接转身离开。 李斯年转过头对着萧濯点了点头,随后大家便跟着老人的方向走去。 进了迎来栈,众人才发现这件客栈很大,但是里面的家具都很陈旧,甚至于大家在摸黑上楼的时候,那木质楼梯都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让人忍不住心底发毛。 跟着杭以冬视角的直播间观众们看见这么阴森的一幕,纷纷惊叫出声。 “我天天哪!这种感觉不就是鬼片里面的闹鬼客栈吗?这也太刺激了吧!” “赞同!完全就是闹鬼现场啊!看着掌柜的就知道这个地方不简单啦!我能保证,这个掌柜的也不是普通人!” “啊啊啊啊,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我要遮住自己眼睛看直播!” “啊这,楼上,比起主播的直播,我更想看你如何遮住眼睛看直播。” 看着直播间的观众们你来我往的打趣,杭以冬心中的不安也随之消散了许多。 在老人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了几间破旧的房门前。 “你们就住这里吧,这二楼的所有房间你们都可以住。”嘶哑的声音再一次响起,随后转身看着他们。 李斯年见状立马将一包银子递到了老人面前:“掌、掌柜的,这、这是我们的住宿费和饭钱,请您手下!” 那老人紧紧地盯着李斯年看着,李斯年被看得不敢动弹。 过了好一会儿,李斯年就觉得手上一轻,心里刚刚松了一口气,就再次感觉到自己的手上被放上了一袋重物,抬头一看,居然是那袋银子。 李斯年一愣:“掌柜的,这银子?” “我已经拿过来了,这一块就已经够了。” 李斯年仔细一看,才看到了老人左手上的一块银锭子。 李斯年愣愣地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还是萧濯对着老人道:“那就多谢掌柜的了。” 掌柜的瞥了萧濯一眼,冷淡道:“我不是掌柜的,我只是个小二,你们喊我秦伯就好。” 萧濯微微笑了笑:“多谢秦伯。” 秦伯没有回答萧濯,反而淡淡地留下一句:“那就请各位尽早休息吧。”随后就举着蜡烛,佝偻着背缓步离开。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见萧濯被冷落的模样,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然而萧濯却对着他们道:“各位,行了一天路了,如今天色也晚了,大家就好好休息吧。” 穿着一身常人衣服的士兵们点了点头,纷纷进入了自己的房间。 萧濯和杭以冬也进入了自己的屋子。 杭以冬看着这屋子,虽然一些家具看上去已经非常陈旧了,但是这屋子却被打扫得十分干净整洁。 杭以冬下意识用手轻轻擦拭了一下放在房间的木桌,却发现自己的手十分干净,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一尘不染的。 杭以冬不由得感到奇怪,这里的每一个房间都像是这个房间一样干净吗?可是这个客栈看上去好像并没有很多员工的样子,这些房间又是谁在进行打扫呢? 萧濯顺势坐在了杭以冬对面的位置上,拿起桌上的水壶,倒了两杯水出来,将其中一杯递到了杭以冬的面前,自己则拿起茶壶轻抿了一口。 杭以冬看向了一脸自得,还有心情不时查看这屋内摆设的萧濯,打趣儿道:“你倒是什么都不担心,这间客栈如此诡异,你就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萧濯转过头看向杭以冬,对着杭以冬轻笑道:“就算担心有什么用?如今我们已经住进来了,如果有人在我们半夜熟睡的时候杀进来,我们可能也毫无知觉,那我们想这么多又有什么用呢?不如好好查探一下这店中的情况,你觉得呢?” 杭以冬玩味地挑了挑眉毛:“那夫君,你可一定要保护好我呀!冬儿害怕。” 随后,就站起身,走到萧濯的身边,俯身靠了上去。 为了防止杭以冬下落,萧濯一把揽住了杭以冬纤细的腰身,随后装作一副花花公子样,道:“那可就得看娘子准备如何支付酬劳了,不如,用你的身体如何?”说完,萧濯就掐了一把杭以冬的腰。 杭以冬揽住萧濯的脖颈,轻轻地在萧濯的耳旁吹了一口气,用魅惑的声音在萧濯的耳旁吐气如兰道:“都听你的,夫君~” 随后,杭以冬就感觉身体一轻,随后被放到了柔软的床上。 杭以冬刚刚闭上眼睛,准备接受来自萧濯的“攻势”。 下一秒,却听到萧濯低沉的声音响起。 “夜深了,快睡吧!” 第二百二十章 打探 第二天一早,杭以冬就被高亢的公鸡叫声给喊醒了。 刚刚睁开眼睛,就见萧濯正默默看着她。 杭以冬打了个哈切,随后挤进了萧濯温热的怀抱,闭上眼睛慵懒地问道:“何时了?” 萧濯轻声道:“已经卯时了。”说完,在杭以冬额角落下了一个清浅的吻。 “你再睡一会儿,我先起来去看一看。” 本来寻常的这个时候,是萧濯练功的时间,但是因为他们这次是装作富豪出行,所以不能当着别人的面练功,万一被发现自己的身份,那后面的行动也没有办法实行。 于是萧濯虽然很早就醒了,但是却一直躺在被窝里看着杭以冬沉静的睡颜。 杭以冬昨天赶了一天的路,昨天晚上睡得又晚,如今天还没亮就被吵醒,身体自然海慧寺疲乏得不行,听到了萧濯的话,自然而然地就再一次翻身睡了过去。 萧濯见状,更是轻手轻脚地起身换衣,随后悄悄地推开门离开。 萧濯在二楼转了两圈,发现整个二楼都是静悄悄的,看来他手底下的人都还没醒。 于是萧濯下楼,想要观察一下这个“迎来栈”的构造和情况。 哪知一下楼,就发现了昨天晚上带他们进来的老人已经搬了一个小凳子坐在了门口,老人家不像是昨天晚上的那般惊悚可怕,早晨的微光更能让萧濯看清这个老人平凡的面容,虽然称不上慈祥,但也绝对不恐怖。 听见了下楼的声音,秦伯转头看了萧濯一眼,随后又转回去继续看着无人的街道。 萧濯也没有说话,搬了一个凳子坐到了秦伯的对面,跟着他一起看向外面雾茫茫的一片。 看了半天,萧濯也没能看出来些什么,随后道:“秦伯,您这是在看什么呢?” 毫无意外,萧濯什么回答都没有得到,但是萧濯也没有急躁,依旧是安安静静地陪着老人家一起看风景。 天渐渐亮了起来,大街上的武器也慢慢散了开来,显露出了昆德县的建筑和风情。 这时,从昨晚起就没有给过萧濯一个好眼色的秦伯突然开口道:“这昆德县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老头子劝你们,还是赶紧回去吧,不然,即便你们是士兵出身,也没法逃脱。” 听到了秦伯的话,萧濯微微挑了挑眉毛,没有询问秦伯话中那些似是而非的意思,反而询问道:“您是怎么看出来我们是士兵出身?” 只听见秦伯冷哼了一声:“这还用看嘛?你们的脚步落地的声音惊人的一致,若不是暗卫便是士兵,但是暗卫与士兵不同,暗卫更多是隐藏于暗处,讲究在任何地方藏匿的方法,哪会像你的兵一样,一个个吃得膘肥体壮的?即便是藏了,怕也是藏不住吧?” “更何况他们望向你的眼神,分明就是属下看向上司的表情嘛,这应该也用不到猜吧,正常人一看就看出来了。” 秦伯这一番话,不可谓不毒,即便是萧濯也没有想到,原来自己一行人在刚刚到秦伯面前时,就都已经被看穿了。 不,或许是说,被这昆德县的所有客栈掌柜的都看穿了,所以才迟迟没有找到住处。 萧濯这么想着,用拳头抵住嘴唇,轻轻笑出了声,惹得对面的秦伯不满地看了他好几眼。 萧濯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干咳了两声,随后对着秦伯问道:“既然您早就知晓了我们的身份,又为什么还会将我们留下呢?毕竟我们昨天走访了五家客栈,他们都没有收留我们,您为什么不也明哲保身呢?” 听见了萧濯的身影,秦伯冷哼了一声:“怎么,你不想住下来?那没关系,我现在就可以把你们全部赶出去,需不需要我上楼去喊醒他们?” 听见了秦伯的话,萧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识趣儿地闭上了嘴巴。 没一会儿,天就亮透了,楼上也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秦伯听见了,站起身将板凳收起来,一个人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没一会儿,就听见了有人走下楼梯的声音,萧濯顺着声音望了过去,一下就看见了穿着整齐,一脸神采奕奕的李斯年。 李斯年没有想到,他以为自己家已经很早就起来了,想象到一下楼,就看到萧濯已经搬着板凳坐在门前看风景了。 李斯年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缓步走到了萧濯的身边,轻声问道:“大人,你几点起的啊?怎么这么早?” 萧濯笑了笑,对着李斯年道:“我卯时就醒了,倒是你,怎么不再多休息一会儿?如今天色还早呢。” 李斯年四处张望了下,发现大厅内美人,这才道:“已经休息好了,不是很累了,所以就想要早点起来查看一下这家诡异客栈的情况,没想到……”没想到,自己刚刚下楼,就看见您已经坐在了门口。 萧濯微微点了点头,对着李斯年道:“刚好,尽早我也想找你来着,等天大亮的时候,我们就出去转一转,查探一下这昆德县的情况,原本我只是想来查看一下疫情赈灾的情况,但是在看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还真,不管怎么想,我都觉得这地方有问题,得好好查查才行。” 听见了萧濯的话之后,李斯年也眼中也渐渐带着了一抹凝重,不说是萧濯,他自然也是感觉到了这个镇子上不同寻常的一点。 就说这镇子上的客栈吧,正常的客栈看见又一大群人要入住,定是会高兴得手舞足蹈,那会像他们昨晚一样,连续被人拒绝了足足五次! 最后还是实在是没办法了,求助了一个掌柜的,这才有了现在的住所。 可是! 他们现在住的地方也是非常不对劲,昨天晚上睡着前的李斯年,越想越觉得有问题,这个客栈不仅气氛诡异,管理人员奇怪,而且这么大的一家客栈,怎么会只有那秦伯一个工作人员呢! 于是他今天早上起那么早,也是为了起来确认这个客栈里“可能存在的人”。 但是哪成想,一下喽,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看到,就看到了自己的顶头上司。 想到这儿,李斯年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对着萧濯问道:“大人,您起得早,您有没有发现这个客栈里可能会藏人?” 萧濯瞬间就明白了李斯年的意思,因为自己也这么想过,但是早上在二楼查看了一番,下楼之后虽然自己看上去一直在跟秦伯聊天,但是实际上他一直在暗中观察整个大厅的构造,发现根本没有办法藏人,于是在二楼和大厅都在脑海中打了一个叉。 剩下来的,就只有后厨和院子了,虽然萧濯还没有去过,但是想必,哪里应该也是藏不住人的,所以最后的结论是,这个“迎来栈”,确确实实只有秦伯一个人看管着。 于是,他对着一脸询问的李斯年轻轻摇了摇头。 李斯年见萧濯否认的表情,也闭上嘴开始沉思了起来,自从他们来到昆德县开始,就撞上了一系列奇怪的事情。 若是大人此行没有隐藏自己的身份,会不会他们永远都碰不上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此刻的他们,像是陷入了一片迷雾当中。 李斯年一脸的沉思,而萧濯却学着刚刚秦伯的样子看向了门外,像是在观察些什么。 两人还没有看多久,就被身后的声音给吸引了过去。 只见秦伯用托盘端着几个盘子就上来了,那佝偻的背端着巨大的托盘,摇摇晃晃的样子,好像下一秒就会被把这些食物给摔下去。 李斯年看得一阵心惊,立马迎了上去,将托盘从秦伯的手中接过,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秦伯看着李斯年,脸色没有刚刚对着萧濯的时候那般不近人情,反而还对着李斯年道了一句谢:“多谢。” 李斯年有些不好意思,对着秦伯道:“秦伯不客气。” “既然你帮了我,那就好人帮到底,后厨还有十几个盘子,你就帮忙一起端过来吧。” “啊?啊,好。” 看着秦伯冷淡的表情,李斯年不知为何自己说不出拒绝的话语。 没一会儿,大家伙儿就都起来了,一阵阵下楼的脚步声响起,那粗俗的声音听得秦伯又是皱了皱眉头。 一群大老粗,一点都不爱护东西。 随后,就见几十个人纷纷坐到了椅子上,那起桌上冒着热气的碗就开始呼呼呼地喝粥,看的秦伯心中万分嫌弃。 等到一群人用完了早饭,秦伯这才对着萧濯说了一句:“大人是不是也该教导一下手下的用餐礼仪?就算不像是您这般斯文有礼,至少也该和这位小友一样吧。”秦伯指着一旁的李斯年道。 李斯年:??? 萧濯见秦伯眼底的嫌弃都快要溢出来了,一点都不像之前那副如同世外高人的模样,不自觉轻轻笑出了声,随后对着秦伯赔罪地行了一礼:“请秦伯见谅。” 看着对自己行礼的萧濯,秦伯轻哼了一声。 “我可不给你们洗完,谁吃完的,谁洗。” 第二百二十一章 出门 用完了朝食,萧濯便敲了敲李斯年坐着的那张桌子。 李斯年抬起头看向萧濯,李斯年和萧濯对视了一眼,萧濯转身就离开,李斯年一瞬间就明白了萧濯的意思,立马跟了上去。 秦伯看着萧濯和李斯年远去的背影,神色莫名。 萧濯带着李斯年来到了迎来栈的后院中,两人面对面站着,李斯年看着萧濯,但是萧濯却一直看着别的地方。 李斯年低声道:“大人?” 萧濯回过神,看着李斯年,道:“斯年,你这两天,带着人去昆德县上查探一下这里的情况,我总觉得昆德县有些不太寻常,另外,记得要小心行事。” 李斯年一脸凝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 说完,萧濯继续看向了院子,随后道:“等会儿你就带着人出去吧,记得多分散些人出去,低调行事。” “是,大人,那属下就去了。” 萧濯对着李斯年挥了挥手,李斯年便转身离开了。 李斯年刚刚回到二楼,就看见了揉着眼睛,一脸困倦的流星。 李斯年宠溺地揉了揉流星的小脑袋,温柔道:“起来啦?快去吃饭吧,楼下的饭菜都快要凉了。” 流星深深地打了个哈欠,一副懵懵懂懂的表情,听到了李斯年的话之后,呆呆地点了点头,随后像是突然拉住了转身想要离开的李斯年。 看着李斯年一身普通人的装扮,有些奇怪地对着李斯年问道:“你要去哪儿?” 李斯年顺着流星的视线看到了自己身上的自己为了出去打探消息而特地换上的普通百姓的衣服,了然地笑了笑:“等会儿我要出去一趟,你不用担心。” 听到了李斯年要出门的消息,流星的眼神倏地一亮,在来昆德县的路上的时候,杭以冬和沉月就一直拿昆德县的美食诱惑自己,说等到了昆德县,不仅有好吃的糕点,还有各种好菜,但是昨天折腾了那么久,都只吃了干巴巴的粮食,都没有吃到什么好吃的东西。 这让听了杭以冬一天诱惑的流星十分不满,都到了昆德县,为什么都不能吃好吃的呢?于是一听到李斯年要出门,原本还有些疲倦的流星立马就来了精神,一副眼巴巴的模样看着李斯年。 可是李斯年是要去打探情况,不是去吃喝玩乐的,为了保密也不能告诉流星,于是看着不知情的流星一脸期待的模样,李斯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流星小嘴瘪了瘪,下一秒,眼中就溢满了泪水。 李斯年有些慌乱地看着流星,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流星可怜巴巴地道:“李斯年,你就带我去吧!我保证不给你惹麻烦,我会乖乖的!”随后一脸乞求地看着李斯年。 李斯年实在是受不了流星用这双水蒙蒙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模样,他深吸了一口气,却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毕竟他也知道流星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都没有好好放松过,可以说,在来到江南的这段时间以来,大家都在经历一些十分惊现的事情,如今好不容易有时间能够好好休息一阵儿,带流星出去是不是也可以? 可是,此次出门是奉了大人的命要去查探情况,流星又是一个十分自由的性子,万一闹出了什么乱子可怎么办? 李斯年的内心无比的纠结。 最后,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对着流星道:“你若是跟我去,那一定要听我的话知道吗?千万不要乱来,我们是去办正事的,不是去玩闹的。” 流星见李斯年答应了她的请求,立马踮起脚,在李斯年的脸旁轻轻落下了一吻,就像是个孩子般对着自己喜爱的娃娃亲了一口,随后对着李斯年道:“谢谢!” 之后留下李斯年一人愣在原地,而在自己却像一只飘逸的蝴蝶般飘然下楼。 过了好一会儿,李斯年才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憨憨地笑出了声。 而躺在床上的杭以冬终于醒了过来,她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缓缓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好一会儿,才坐起了身来。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她难得地有些呆愣。 而沉月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眼神空洞的杭以冬。 沉月的眼眸中带上了一丝笑意,走上前对着杭以冬恭敬道:“主子,该起了,时辰已经不早了。” 杭以冬愣愣地点了点头,随后起了身。 看着沉月帮自己穿衣的模样,杭以冬问出了声:“陆砚还在迎来栈吧?” 沉月一边帮杭以冬收拾,一边点头道:“在。” “没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吧?” “没有,主子放心,我一直盯着他,目前没有什么异常的行为。” 杭以冬点了点头,一脸沉思。 萧濯进房间的时候,杭以冬已经梳洗打扮完了,正在跟沉月谈论些什么。 萧濯直接坐到了杭以冬的身旁,微笑着对着她问道:“在说些什么呢?” 杭以冬也没有想要隐瞒的心思,毕竟陆砚的事情萧濯也知道,于是她直接道:“是关于陆砚的事情,就是我们在船上就下来的那个少年。” 萧濯挑了挑眉毛,道:“我知道,他怎么了?” 下一秒,萧濯就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眼眸一深,转头看着杭以冬,道:“你是在怀疑他吗?”萧濯紧紧地盯住杭以冬的眼睛,似乎像是在确认些什么。 杭以冬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我一直觉得很奇怪,我们前两日才决定要从桃花县前往昆德县,照理说,不应该这么快就被别人得到消息才是,但是我们昨天刚刚才到昆德县的地界,就遭受到了埋伏,除了我们的人里可能有奸细,我实在是想不出还有别的可能。” “所以,你怀疑陆砚有可能是那个细作?” 杭以冬轻轻点了点头:“只是怀疑,并不是一定。但是但凡有一丝可能,我都想要去验证一下。” 萧濯捻了捻自己的手指,对着杭以冬道:“我知道了,你就做你想做的吧,不必担心别的事情。” ,但是,听到了萧濯的话,杭以冬的脸色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愈加的凝重,她沉声开口道:“我只怕,查出来的真相跟我所猜测的不一样,那才是真的欲哭无泪。” 萧濯明白杭以冬的意思,如果内奸真的是陆砚还好,但若不是的话,他们不仅冤枉了别人,还很有可能打草惊蛇,若是想要再找出内奸可就是一件难事了。 萧濯的眼神中氤氲着风暴,过了许久,才开口道:“但若是不查探陆砚的来历,这水又怎么混起来呢?不变得浑浊,又如何来浑水摸鱼呢?”若是仔细瞧,似乎还能看见萧濯眼眸深处似有若无的笑意。 应该说杭以冬跟萧濯做了很久的夫妻,所以已经有了默契吗?杭以冬一下子就get到了萧濯的点,露出了一个了然的微笑。 随后对着萧濯调笑道:“我等一下要见陆砚,你要留下来跟我一起吗?” 萧濯给杭以冬和自己到了一杯水,随后拿起自己那杯水,轻轻抿了一口,一副淡定的模样,对着杭以冬道:“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留下来当看客。” 两个人相视一笑,一切竟在不言中。 杭以冬转头看向默默站在自己身后的沉月,吩咐道:“过半个时辰,沉月你将陆砚喊道我们房中吧,我有事要询问他。” 沉月点了点头,道:“是的,夫人。” 倒是萧濯奇怪地看了杭以冬一眼:“为什么要半个时辰之后再见他?是有什么别的计划吗?” 哪成想,杭以冬却道:“倒也没有,就是刚刚起床,肚子有点饿了,想吃点饭再见他,俗话说吃饱了好办事不是?”说完,就对着萧濯咧嘴一笑。 萧濯看着杭以冬这幅鬼灵精怪的模样,不由得笑出了声,一边轻轻抚摸着杭以冬的脑袋,一边赞同道:“嗯,说的是,娘子该好好吃饭才是。” 原本站在杭以冬身后的沉月见两个主子的模样,为了不让自己的存在妨碍到他们,于是悄悄推门离开。 而跟着其他士兵一起的陆砚,似乎意有所感,抬起头朝着杭以冬和萧濯的房间望了过去。 然而就在下一秒,沉月就叫住了他:“陆砚!” 陆砚朝着沉月的方向望了过去,一看见沉月,就立马咧嘴笑道:“沉月姐。” 沉月微笑着点了点头,虽然眼前这个少年笑的一脸无害的样子,但是沉月也知道看人不能不能看表面,越是看上去无害的人,可能暗地里愈加心狠手辣。 这么想着,沉月心中那对陆砚仅存的一点怜悯,都被压了下去,只是脸上的笑容却愈发柔和。 “陆砚,夫人找你有事,让你半个时辰之后去见她一面。” 陆砚一愣,似乎没有想到夫人要见他,愣愣道:“沉月姐,真的吗?夫人要见我吗?” 见沉月再一次点了点头,陆砚面上的表情立马变得兴奋了起来:“太好了,劳烦沉月姐姐来通知我,我一定准时前往。” 沉月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第二百二十二章 审问 半个时辰过去了,陆砚如期到达了杭以冬跟萧濯的房门外。 他轻轻地敲了敲房门,道:“夫人,小人来了。” 只听得里面传来了一道温柔的声音:“进来吧。” 陆砚微微勾了勾嘴角,缓缓推开了门,一眼就望到了坐在房间正中间的杭以冬。 和她身边的萧濯。 陆砚恭敬地低下了头,进屋的时候还不忘将门轻轻带上,随后就走到了杭以冬面前,对着杭以冬道:“夫人,请问您找小人有什么事情吗?” 杭以冬温和地看着他,轻声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到了昆德县,时间一下子宽松了起来,我就突然想到还没有问过你的来历,就想着找你来说说话。” 陆砚原本低着的头更加下垂了,道:“不管夫人想知道什么,小人一定认真回答,绝不会有丝毫的隐瞒。” 听到了陆砚的话,杭以冬和萧濯对视了一眼,莫名的情绪在两人的双眸中涌动。 还是杭以冬先开口说道:“陆砚你不必紧张,你可以就当做在跟几个普通人说话,不必如此聚利。” “是。”陆砚虽然回答了杭以冬的话,但是依旧跪在地上没有起身,只是将脸往上抬了抬,眼神却依旧看向了地面。 杭以冬无奈,用求助的眼神望向萧濯,哪知萧濯却轻轻抿了一口茶,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面前真的就是一个要跟他交流的普通人。 杭以冬有些无奈,对着底下的陆砚轻声询问道:“那你能先跟我说说你当时为什么会上那艘船吗?” 陆砚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脱口而出道:“我们那一船要伏击夫人和统领的人,都是三皇子安排的,他想要登上世上你那至高无上的皇位,所以就想要想办法除掉萧统领,于是他安排我们登船,伺机除掉萧统领,即便没法杀死萧统领,那也可以将船弄沉,到时候不管是我们还是船上的其他人,断不会再有逃出来的可能。” “只不过是因为这次三皇子看走了眼,没想到我们的领头人是个贪生怕死的,原本在海中心就应该将船弄沉,但是没想到,他们为了能够逃出去,选择在靠近海岸的地方进行刺杀,这才导致了这次活动的功亏一篑。” 不知为何,杭以冬竟然在陆砚的语气中听出了一种怒其不争又颇有些遗憾的感觉,但是看了看陆砚一脸真诚的表情,杭以冬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随后继续问道:“那你是为什么没有和他们一起行动呢?” 杭以冬的话一问出口,陆砚的脸就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支支吾吾道:“因、因为小人特别喜欢和崇拜夫人,夫人当时种植出了土豆这一农作物,养活了天底下无数的百姓,这让穷苦出身的小人对于夫人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若是说小人这辈子最喜欢的人是谁,绝对是夫人无疑了。” 杭以冬听着陆砚对于自己的彩虹屁,尴尬地笑了笑,自己有那么好吗?我自己怎么没有发现? 杭以冬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时,在一旁一直装死人的萧濯突然开口道:“恭维的话不必多说,你不如跟我们说说你的出身背景,以及,你是如何被选中成为三皇子派来的刺客的吧。据我说知,能够被皇子选中的人,武功一般都不会差。” 听到萧濯问出的问题关键又犀利,让杭以冬不禁一阵赞叹,面对着一个这么拍自己马屁的嫌疑人,杭以冬还真是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询问,如今萧濯出马,刚好解决了自己的一个大问题。 只见刚刚还口若悬河的陆砚此刻突然安静了下来,一直没有做出回答。 杭以冬和萧濯也没有逼问他,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他的答复。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陆砚回答道:“小人是南阳人士,家里是农耕世家,后来家里出了点事情,为了生存下去,我就去了三皇子的手底下做事,三皇子见我手脚麻利,又听话,于是将我送入了训练营之中训练,再出来,就是在夫人和萧统领的船上了。” 萧濯的眼神一眯,很快地捕捉到了一个关键点:“训练营?这是个什么地方?” 陆砚对着萧濯恭敬道:“抱歉,萧统领,这是机密,我没有办法透露。” 屋子内的空气仿佛一瞬间就凝结了下来,陆砚突然抬起头,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萧濯,视线交汇间,好像有无数的火星噼里啪啦地四散开来,如此紧张的气氛,就连杭以冬也不敢呼吸地太大声。 半晌,萧濯突然轻笑了一声,对着底下敌视着他的陆砚冷声道:“你不说也没关系,我相信凭借我们的关系网也能查得到,但是陆砚,你可得想清楚了,如此一船上的人全部遇难,只有你活了下来。若是被三皇子知道了,你觉得他会怎么想呢?” “是觉得你命大福大,侥幸保住了一命,还是觉得你背叛了他,投靠敌军,靠出卖他来换取活下来的机会?” “不管是那一种,想必你都不会觉得满意的吧。” 说完,便将手上的茶一饮而尽,茶杯中只剩三四片茶叶,随后就冷静地将茶杯放到了桌子上。 陆砚的双手紧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手背上却青筋暴起,仿佛是在经历什么人生大事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就听到陆砚轻声道:“我只知道这个训练营是三皇子用来训练杀手的一个地方,其余更多的我是真的不知道了。” 杭以冬见状,跟萧濯对视了一眼,随后杭以冬干咳了两声,将屋子里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只听得杭以冬轻声对着陆砚温和道:“行了,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 “陆砚你如今到我们队伍里的感觉如何?还适应吗?” 听见了杭以冬的问话,陆砚一张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对着杭以冬恭敬道:“劳烦夫人挂心,陆砚在这段时间以来都生活的很好,大家都很善良,非常的照顾我,我真的很感激当时夫人选择留下了我,若是没有夫人,就没有今天的陆砚,请夫人受我一拜。” 说着,头就朝着杭以冬的方向狠狠地磕了下去,丝毫没有留情,杭以冬听到了一声巨大的“砰”,惹得杭以冬心颤不已。 这让自己还这么说话,一问陆砚问题他就这样疯狂拍她的马屁,惹得杭以冬不能好好地询问陆砚问题。 杭以冬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 这时,萧濯又问道:“哦?你觉得队伍里的人都很好?那你跟谁相处得比较好啊?介意说出来给我们听听吗?” 陆砚沉吟了一会儿,就道:“要说跟我玩的最好的应该就是流星姐姐了,她非常照顾我,而且她心思单纯,相处起来一点也不吃力。另外的就是大虎哥和二虎哥,他们是真的拿我当真兄弟一样照顾,方方面面都替我想到了,其实除了他们,其他人对我也很好,看我年纪小就非常照顾我,虽然我心里不说,但是一直将他们的好记在了自己的心里,我真的觉得非常幸运能够遇到这么好的一群人。” 说着说着,陆砚突然激动了起来,声音也十分哽咽。 看的杭以冬是一愣一愣的,倒是萧濯,仍旧是一副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模样。 随后就听到萧濯淡淡地说:“那么就是说,你跟我们队伍里所有人的关系都不错咯?” 陆砚一愣,随后呆呆道:“确实是这样。” 哪知,萧濯直接对着陆砚道:“那我问你一个问题,请你如实地回答我。” 陆砚面上一副惶恐的模样,对着萧濯道:“统领想问什么尽管问。” 萧濯一下一下地用指节叩击桌面,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声音,不由得让人产生了紧张的感觉。 只听得萧濯懒散地问道:“既如此,那你就好好听着。” “昨日我们刚到昆德县,就遇到了伏击,按照我们的行路速度和决定前往昆德县的时间来看,我们怀疑,我们的队伍中出了奸细。” 萧濯顿了一下,随后继续道:“既然你跟队伍中所有人的关系都不错,那不妨你来帮我们想想,这奸细最有可能会是谁呢?” 萧濯的语气十分平淡,但是却一下一下重重地敲击在了陆砚的心头,让他的心中一时之间十分忐忑。 就连一旁的杭以冬,听见萧濯直接将他们怀疑有内奸的事情说给了陆砚听,一时也有些迷惑,她不知道萧濯心中在打什么算盘,若是陆砚真的是内奸,那不就是打草惊蛇了吗?还是说,萧濯想要震慑陆砚? 但是如今在陆砚的眼中,她和萧濯是一方的,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就是自己安静呆着,不露出马脚,看萧濯是如何跟陆砚进行接下去的发展。 只见陆砚听到了萧濯的话之后,一脸的不可置信,对着两人木木道。 “不会吧?阿sir。” 第二百二十三章 相认 听见了陆砚的话,萧濯一脸疑惑。 “啊什么?” 倒是一旁的杭以冬,在听到了陆砚的那一声之后,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而漂浮在半空中的光屏直播间里的观众,也听到了陆砚的那一声惊叫,瞬间就炸开了锅。 “不是吧,阿sir,我听到了什么啊?这哥哥不会也是穿越过去的吧?” “我天,这算出现bug了吗?怎么还会出现除了主播之外的第二位穿越者?歪歪歪,负责人,在吗?” “这剧情真是越来越精彩了,爱了爱了,我越来越期待后续的发展了。” 杭以冬看着陆砚,眼神中的震惊丝毫不加掩饰。 就连萧濯也看出了杭以冬的不对劲。 而陆砚也看到了杭以冬的表情,他对着杭以冬眨了眨眼睛。 杭以冬的手握了握,看了看萧濯,最后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 陆砚见求助无门,只好低头思考了一会儿,硬着头皮对萧濯道:“萧统领,虽然小人跟大家的关系不错,但是我跟他们都没有什么深入了解,而且若真是奸细,面上功夫定会做的很好,小人愚钝,可能也看不出来究竟谁会是奸细。” 这时,杭以冬也开口道:“陆砚看起来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不如让他先下去吧,等下次有机会可以再问他。” 萧濯沉吟了一会儿,对着陆砚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陆砚对着萧濯和杭以冬两人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退了下去,虽然看上去十分冷静,但是那速度的步伐和紧迫的关门声展示出了陆砚急迫想要逃离的心情。 等到陆砚彻底消失在了房间,萧濯才转头看向了杭以冬:“娘子,你怎么了?” 杭以冬听见萧濯的问话,一愣:“什么?” 萧濯转头看向杭以冬,一双眼睛满是打探的目光,看的杭以冬一阵心虚。 “你刚刚的表情很不对劲,时发现陆砚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杭以冬心扑通扑通地狂跳着,她没有想到萧濯的竟然这样敏锐,自己一闪而过的惊讶表情居然都被他发现了。 随后,杭以冬想到了陆砚成谜的身份,在没有确认陆砚身份的情况下,还是不要让人知道的好,随后就对着萧濯下意识搪塞到:“没什么,我就是惊讶你为什么要问陆砚关于奸细的事情,毕竟万一如果他是奸细的话,咱们不就打草惊蛇了吗?” 萧濯一双眼睛紧紧地盯住杭以冬,萧濯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向陆砚提出奸细的事情的时候,杭以冬是惊讶了,但是很快,她就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选择了在一旁静观其变。 她真正露出惊慌的表情,是在陆砚说出了那句“阿瑟”的时候,一向沉稳的杭以冬眼中的震惊简直就快要压不住了。 那么明显的样子,原本就时时注意着自己娘子的萧濯自然一下子就看到了。 所以在杭以冬提出要让陆砚先离开的时候,萧濯才没有拒绝,因为他想要亲自问一下杭以冬究竟是什么情况。 但是直到现在,杭以冬仍旧是在和他打哈哈。 萧濯听到了杭以冬的问话,没有接杭以冬的话茬,只是沉默地看着桌子上不停泛出涟漪的茶杯,眼中一片浓密的墨色。 见萧濯没有回答,杭以冬心中也是十分惴惴不安,不知为何感觉自己对萧濯居然好像有一种做了亏心事的愧疚和心虚感,于是杭以冬也安安静静地呆着,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萧濯才突然开口道:“如今已经到了昆德县,你要不要带着侍女去大街上逛逛?昆德县应该还是有许多有趣的新鲜玩意儿的。” 听到萧濯终于对自己说话了,杭以冬赶忙点了点头:“好呀,那我下午就带着沉月和流星出去。” “不用带流星了,流星已经跟着斯年出去了。” 杭以冬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随后,空气再一次陷入了安静。 杭以冬小心翼翼地看了萧濯一眼,轻声问道:“你不跟我一起出去吗?” 萧濯转过头,对着杭以冬轻轻笑了笑,温和道:“我还有些事情,就不陪你了,你自己好好玩。” 随后,就直接站起身对着杭以冬道:“我先去处理事情了。”说完,也不等杭以冬的回答,就直接离开了屋子。 杭以冬一件萧濯的样子,就知道萧濯这是又生气了,她有些不安地抠了抠自己的指甲,虽然不知道萧濯看出来了些什么,但是她现在是一定不能说出来的。 但下一秒,杭以冬就有些泄气,萧濯虽然平常看着性格好,但是一发起脾气来却倔得跟头牛一样,谁都拉不回来,看萧濯刚才皮笑肉不笑的模样,一定是气得不起,等回来自己该怎么哄萧濯呢? 看着杭以冬苦恼的模样,光屏上的弹幕再一次飞速地弹了起来。 “主播别难过呀,这不是你的错,要怪也应该怪这个直播平台吧,我追了这个平台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到在一个世界出现了两个穿越者的情况。” “对啊对啊,得找负责人维权,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大的bug,这换谁谁不害怕紧张啊?” “额,难道就我一个人觉得有些许刺激吗?这发展简直比我第一次看主播直播的时候还有趣。” “楼上你不是一个人,其实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看着弹幕七嘴八舌的话,杭以冬突然想起来可以找直播平台的负责人了解一下情况啊,虽然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他了,但是如今直播间出了问题,他们应该也是要负责的吧。 随后,杭以冬就朝着光屏左下角的小角落点了点,拨通了紧急电话。 大概过了几秒钟,电话被接通,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出现在了画面中,那张脸是如此的熟悉。 只听得他审绅士道:“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杭以冬小姐?” 见到了负责人,杭以冬也没有寒暄,直奔主题道:“我的世界里出现了第二个穿越者,不知道这件事情你们负不负责解决?” 负责人的脸上丝毫没有惊慌的神情,那嘴角勾起的微微弧度一如既往的标准化。 “好的,杭以冬小姐,接到了您的问题,您的世界出现了第二个穿越者是吗?请稍等,在下这就为您扫描小世界查询。” 负责人一边手,手上一边开始动作,只见他双手一挥,一个光球就从三千小世界中漂浮了出来,负责人对着那个小光球上下扫描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异常,随后负责人又做了几次检测,还是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负责人对着杭以冬道:“尊敬的杭以冬小姐,刚刚在下为您的小世界做了三遍检测,都没有发现异常,您确定您的世界出现了第二名穿越者吗?” 杭以冬点了点头:“那是当然,难道你觉得我还会骗你不成。” 随后,杭以冬切换分屏,打开了自己的直播间,点开了自己的录屏,从里面挑选出了最新的一期视频,将陆砚的那句话剪进去之后,就给负责人发了出去。 随后对着负责人道:“这个世界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你们是不是得给我一些赔偿?” 负责人打开了杭以冬给他发的视频,自然而然也看到了陆砚说的那句“不是吧,阿sir”,负责人嘴角的微笑有些僵硬,随后对着杭以冬笑的更加温和:“好的,杭以冬小姐,我们这里已经明晰了您的问题,我们可能要进行进一步的检测才能给您一个准确的答复,至于赔偿自然是少不了的,但是我们可能需要根据最后的检测结果来进行赔偿,所以在那之前,请杭以冬小姐先在小世界内稍安勿躁,请给我们一些时间,我们一定妥善解决您的问题。” 杭以冬挑了挑眉,合着现在是没办法立马给我解决办法呗,随后杭以冬对着负责人问道:“那你们大概需要多长的时间来得出检测结果?” 负责人依旧是一脸公式化的笑容:“尊敬的杭以冬小姐,这个在下也不知道呢,需要看官方给出的时间和解释。” 杭以冬简直就快要笑出声了,所以就是一问三不知呗,怎么感觉好像回到了以前网购的时候碰到的无良商家呢?跟这负责人简直是一模一样的态度。 杭以冬深吸了一口气,对着他道:“好,我知道了,那记得出结果的时候通知我一声。” 负责人堵着杭以冬恭敬地点了点头:“好的呢,在下保证只要一出结果就立马联系您!” 见负责人这般诚心的模样,杭以冬这才没有继续追究。 她关掉了和负责人的联系屏幕,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凳子上,双眼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是下一秒,杭以冬突然站起了身来,在这件事情还没有出结果的时候,她不能坐以待毙,她得主动出击,有些事情她一定要找陆砚问清楚,随后眼神中带上了一片坚决。 第二百二十四章 昆德县 杭以冬想要去找陆砚打探情况,哪成想,不管她在迎来栈找了几圈都没有找到陆砚的人影。 杭以冬有些无奈,恰逢沉月来找她,她便顺势跟着沉月出去逛了逛。 两人慢步走到了一条小街上,两旁的路边满是小摊子,大部分都是食物摊子,偶尔夹杂了几个胭脂铺,若是放现代,妥妥的就是一条美食街。 杭以冬和沉月慢步走在小街上,闻着从两旁的摊子传出来的食物香气,杭以冬的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 摊主一边叫卖,一边在煮菜,感觉一副忙碌的样子。 ,热锅掀开,一股雾气就喷涌而出,直冲人而来,摊主的叫卖声此起彼伏,还不时地传出客人和老板的对话声,一副热闹非凡的场面。 杭以冬停下了脚步,看着一家水饺摊子眼睛都直了。 沉月见状,轻轻笑了笑:“主子既然喜欢,尝尝便是了。” 话音刚落,却听得杭以冬道:“可是这一份太大了,我实在是吃不掉,但是我真的好想尝一尝哦,一定很好吃!” 突然,杭以冬像是想起了什么,对着沉月兴奋道:“沉月,要不然这样,我们买一份,然后你一半我一半,这样就能吃完了!我真是个小天才!” 沉月听到了杭以冬的话,下意识就要拒绝,哪有主子和奴婢共分食一碗食物的道理呢?这于理不合。 然而还没等沉月拒绝的话说出口,就看见杭以冬数了数自己手心的铜板,随后蹭蹭蹭地跑到水饺摊的地方,对着水饺摊老板兴奋道:“老板,来一碗水饺,给两个空碗可以吗?”杭以冬指了指自己身后的沉月,对着老板问道。 老板瞬间了然,对着杭以冬说:“客人,您随意,只要您不做杀人砍头的勾当,你想干什么都成!” 随后,杭以冬就从老板那里拿了两个空碗,随后拉着沉月就坐在了小摊子上,还对着沉月嘘寒问暖道:“没关系,我相信这里的东西一定很好吃,你不要担心,很好吃的!” 没一会儿,一碗热腾腾的水饺就被端了上来。 杭以冬将水饺分成两等分装进了两个小碗里面,随后将一碗递给了沉月:“沉月,快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说完,她就大口嗷呜嗷呜地吃自己碗里的水饺,那一口一个的速度,让摊子上其他顾客都望尘莫及。 沉月见杭以冬已经不顾自己的形象大吃了起来,于是沉月也放下了心中的不安与担心,和杭以冬一起大口大口地吃起了水饺。 没一会儿,两人就吃的饱饱的,杭以冬更是自己轻轻拍了拍自己圆古溜的肚子。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继续逛下去的时候,突然听到自己另一桌上的人传来了一阵轻轻的说话声。 杭以冬和沉月同时对视了一眼,原本作势要离开的两人,再一次把屁股黏在了凳子上。 “哎,我听说啊,我们这个知县又要出幺蛾子了。” “怎么了怎么了?” “具体我也不知道,但是看他之前为了一个小妾就将咱们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架势,这一次肯定也不是什么简单事儿。” “哎,到底上头什么时候有人能够尽早将我们这个霍霍人的知县给撤走啊,简直就快要忍不了了!” “忍不住也要忍啊,总不能去得罪了他,我们这个知县心眼儿脾气都差得很,你若是惹他一次,他还可以放过你,但是如果你一直惹一直惹,那恐怕第二天城墙上挂的就是你的人了。” 听着一旁传来的对话声,杭以冬的眉头紧紧地拧在一块,听起来,这昆德县的县衙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没一会儿,一旁的人已经吃完了东西,于是起身离开,见自己听的八卦也没有了,杭以冬和沉月两人便起身离开了小店。 在街上兜了几圈,杭以冬和沉月这才会回到了迎来栈。 走之前,还不忘记买了些让萧濯消气的礼物,有没有用另说,至少这份心意是到了。 过了好一会儿,确认杭以冬不会伤害迎来栈,他们这才放开了声音说话。 杭以冬一回来,就立马找上了萧濯,她轻轻敲了敲门口,知道里面传来了一声低沉的“进”声,她才推门走了进去。 一进去,就见萧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杭以冬缓缓靠了过去,给萧濯揉了揉太阳穴,只见萧濯没有拒绝,于是杭以冬愈发起劲。 缓缓地给萧濯按摩着,心里期盼着萧濯能够消消气。 于是这两个人,一个按得起劲,一个享受着按摩,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过了好一会儿,杭以冬的手边开始感到了酸意,想要停下自己手上的动作。 哪成想,自己不过是刚刚放缓了一点点按摩的速度,萧濯就一副你不爱我了的表情,随后酸酸道:“行了,你也不用管我了,反正我也没什么好管的,你只要管好你自己救行了,不要再让人给我我惹麻烦。” 萧濯这话一出,杭以冬哪里敢再离开,活生生等到天黑的时候,等到李斯年带着流星和今天出去辛苦工作的兄弟们回来,要跟萧濯报告事情时,杭以冬这才得意喘息,自己悄悄地偷溜了出去。 一出门,就看到了穿着一身新衣,手中抱着一堆吃的的流星。 杭以冬一出门就揪住了流星的耳朵,装作生气道:“谁允许你跟李斯年出去的?嗯?” 流星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瞧着杭以冬,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义正言辞道:“主子你答应过我只要一到昆德县就会有很多好吃的和好玩的,可是早上我去找了你好几次,你都不起来,没办法,我就只能跟着李斯年去了。” 被流星控诉的杭以冬心中虽然有几分心虚,但是随即道:“即便是这样,那我也是你主子,以后不管去做些什么事情,都要跟我说知道吗?万一出了点什么事情,你让我去找谁呢?难道就不管你了吗?” 流星不敢再顶嘴,自己说一句,自家主子就有十句等着自己,于是她装作一副鹌鹑样安安静静地听着杭以冬的训导。 差不多得有小半个时辰吧,杭以冬这才放过流星,流星见杭以冬让自己离开了,立马抱着一堆东西一溜烟儿地跑掉了,好像再晚一秒,就会被别人抓走一样。 见流星离开了,自己又抒发掉了心中的怒气,杭以冬面上的脸色显然变得好看了许多,面色也变得红润了起来。 而直播间里的观众见杭以冬如此丧心病狂的一面,纷纷开始疯狂刷起了弹幕。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主播太真实了吧,好像是我家里更年期的老妈,心气儿不顺,逮着我爸和我就是一顿臭骂,把我吓得那段时间都躲着我妈走,跟刚刚落荒而逃的流星小可爱简直一模一样。” “啧啧啧,太残暴了,太过分了,太凶狠了,主播简直不是人!怎么能这么对待我这么可爱的流星小姐姐呢?明明人家这么可爱。” “不行,为什么我一看见主播这个舒畅的表情,就想起了那种便秘了很久的人一瞬间通肠润便之后的舒适感?” “啊这,楼上大可不必如此细致,我仿佛能隔着屏幕问道味道了。” 直播间里七七八八的评论。杭以冬也没来得及细看,就往楼下走去,准备再亲自做点吃的来哄哄萧濯,自己最亲亲亲亲的娘子给他亲自下厨做饭,杭以冬就不信萧濯生气能生到什么时候。 杭以冬刚刚进入粗放,就看见了在灶头间忙活的秦伯,杭以冬没有想到秦伯在这儿,立马恭敬道:“秦伯,现在还有空这的锅吗?我想给我家夫君做点好吃的东西。” 秦伯闻言,抬头冷冷地看了一眼杭以冬,但是杭以冬却丝毫没有被秦伯的冷脸所打败,一双眼睛仍旧紧紧地盯着秦伯。 秦伯冷哼一声,终于开口说话,但是没有想到,秦伯开口对杭以冬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那大家的晚饭都由你来烧吧。”说完,秦伯便将手里的锅铲一扔,也不管炒到了一般的炒菜,直接转身离开了厨房。 杭以冬被秦伯这一操作看的有些目瞪口呆,赶接过秦伯的工作,上前继续炒菜。 杭以冬有些心累,明明自己就是想要给自家夫君做点好吃的,讨个饶而已,怎么到现在,突然就变成自己要给所有的人一起做饭啊? 杭以冬不禁在心中暗暗怀疑道,自己今天是不是犯了水逆?先是碰到了正常来说不会出现的第二个穿越者,随后就惹恼了自家夫君,最后竟然还要为一个客栈的人准备食物,真命中犯煞的一天。 杭以冬虽然在心中暗暗吐槽,但是那认真为大家准备食物的脸还有动作,让人不禁为杭以冬感叹,真的是太厉害了。 就在这时,厨房外传来了一道杭以冬早上刚刚才听过的声音:“秦伯,饭好了吗?我来帮兄弟们问问。” 哪成想,陆砚一掀开帘子,看到的竟然是杭以冬! 第二百二十五章 坦白 陆砚一撩开厨房的帘子,没有看到想要找的秦伯,反而看见了一个自己暂时不想见到的人。 陆砚刚想装作无事发生,离开厨房,就听得杭以冬的声音幽幽传来:“走什么呀?不如留下来我们好好谈一谈,是吧,sir?” 听见了杭以冬的话,陆砚一脸尴尬,但是离开的脚步还是停了下来。 随后转过身,一脸严肃地看向杭以冬道:“那就聊聊吧。” 杭以冬看见陆砚不再像之前那一般夸张,挑了挑自己的眉毛,有些玩味地笑了笑,这是……不装了? 直播间内的观众看见了这一幕,纷纷激动地大喊。 “啊啊啊啊,太精彩了,我已经搬好小板凳,拿好香瓜子看戏了。” “楼上的,只有瓜子会不会有点干啊?我给您一瓶可乐交换吧?” 说着,这个观众就一百连击了画着可乐标识的直播礼物。 “啊啊啊啊,大佬,别说交换了,我直接送也可以啊!” “来了来了来了,一收到说有精彩的内容我就赶忙放下手中的工作上线了,怎么样了?现在进行到哪里了?” 迎来栈的后花园内,一个身穿绛紫色衣衫的女子坐在花坛边上,一个穿着黑色粗布衣裳,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面容清秀的男孩站在她对面,两个人正对视着,没有人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还是陆砚先开口道:“你想要知道什么,问吧?” 杭以冬看着这个面前一脸冷漠的男孩,眼角弯了弯,随后道:“难道我问了,你就一定会如实告诉我吗?” 见杭以冬一副调笑的模样,陆砚哪里不知道杭以冬这是在嘲讽,但是陆砚也不慌,只是平静道:“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我会看我的心情,选择性地来回答你的问题。”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小弟弟,你可要好好听清楚问题咯!” 听到了杭以冬叫他小弟弟,陆砚的耳根不自觉地就红了起来,气急败坏道:“老子上辈子已经三十了,才不是什么小弟弟,你给我记清楚了,我是个猛男!”说完,瘦的跟个麻杆子一样的清秀男孩就举起了手臂对着杭以冬做了两个健美的动作,看上去十分喜感。 杭以冬不禁笑出了声:“哦,原来你上辈子已经三十了啊?居然这么大了?这么久变成了一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呢?” 不仅仅是陆砚,就连直播间里的观众们都感到了来自杭以冬身上深深的恶意,简直就是会心一击啊,但是莫名其妙的,观众们看的非常起劲,纷纷在屏幕上刷“老铁666”,还有土豪不停地送礼物。 陆砚一张小脸涨通红,原本就清秀的脸庞更是平添了几分娇媚,若陆砚不是个男孩,那杭以冬定会将其错认成一个女娃。 笑也笑过了,那么久应该办正事了,杭以冬一双杏眸清浅地看向陆砚,轻飘飘地问道:“你也是一个穿越者?” 陆砚冷哼了一声:“怎么?这还不够明显吗?” 杭以冬也没有在意对方恶劣的态度,只是继续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穿越过来的?” 陆砚见杭以冬的眉眼间带上了一片冷肃,顿时也放平了自己的心态,道:“胎穿。” 这让杭以冬着实没有想到,她穿越过来两年不到,时间也不算短了,所以就理所当然地以为陆砚是在她穿越过来之后才穿的,没想到居然陆砚居然比自己的时间还要早。 那是不是代表说,因为陆砚从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就在这个世界里了所以世界直接将陆砚当成了他的一部分,所以不管负责人怎么检测,才检测不出问题的? 杭以冬低着头猜测,好一会儿都没有发出声音,陆砚见杭以冬不再问自己问题,便道:“你还问不问啊,你不问的话我就走了!” 杭以冬被陆砚打断了思绪,看着一副作势要走的陆砚,杭以冬继续道:“为什么来找我?” “哈?什么为什么?”砚不是很明白杭以冬的意思,疑问道。 杭以冬敛住了自己眼眸中的情绪,对着陆砚继续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船上,为什么那么巧地就让我救下了你?为什么我们刚刚决定了行军路线的第二天,就遭到了伏击。” “你,是不是宁君骐的奸细?”杭以冬一双眼睛猛地看向陆砚,那隐隐燃烧的火光好像能将一切都燃烧殆尽,明亮地让人不敢直视。 听到了杭以冬的问话,陆砚的瞳孔猛地一缩,瞬间就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低下头沉声道:“你再说什么?我听不懂。” 杭以冬笑了笑,温柔的声音带着让人不能忽视的气场:“所以,你是在变相跟我坦白自己就是奸细吗?” 陆砚听到了杭以冬的话,一下子抬起了头,紧紧地看向杭以冬:“别的我可能不能保证,但是我能跟你保证,我绝对不是三皇子的人,就算你的队伍里真的有奸细,那个人也不可能是我,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 杭以冬用一双审视的眼睛上下打量陆砚,好像是在确定他到底是不是奸细。 陆砚被杭以冬的目光看到头皮发麻,身体微微有些僵硬,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就在陆砚心理防线一步步崩塌的时候,杭以冬突然道:“好吧,我相信你了。” 陆砚的身体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像是过了什么严苛的审讯一般,看得直播间里的观众忍俊不禁。 “哈哈哈哈,我们小陆砚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接受来自一个气场巨大的姐姐的审问?” “啊啊啊啊,主播气场两米八,把孩子都都吓得不敢说话了。” “爱了爱了,好久都没有看见这么a的主播了。” 然而陆砚放松还没有多久,就听到了来自对面女子的再一次询问。 “所以说,我们的队伍里真的有奸细咯?你认识啊?”杭以冬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向陆砚,让陆砚不自觉地感觉到一阵压力。 陆砚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就在这时,迎来栈里传来了一声声喊陆砚的声音。 陆砚听到了,立马松了一口气,对着杭以冬行了一礼,随后道:“不好意思啊夫人,有人找我,我就先走了。” 杭以冬看了陆砚一眼,颇为遗憾地叹了一声:“唉,那还真是可惜了,下次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再聊哦,毕竟我觉得跟你聊天还蛮有趣的。” 听见了杭以冬的话,陆砚的身子一僵,随即起身往迎来栈里走去。 杭以冬看着渐渐消失在她视线里的陆砚,手指轻轻地拨弄了一下花坛里刚刚长出了的嫩芽,自言自语到:“真是个傻子呢,你说是吧?”说完就嘻嘻一笑。 突然,杭以冬像是想起来了些什么,猛地站起身,道:“糟了,晚饭还没做完!”随后就脚步匆匆地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而二楼处,一个穿着一身玄衣的萧濯正静静地靠在窗边,将底下的一切尽收入眼帘。 没一会儿,杭以冬就将晚饭做好了。 大伙儿听说是杭以冬做的饭,口水都不自觉地留了下来,虽然杭以冬做饭的次数不多,但是每一次做出来的食物都是好吃到让人恨不得将舌头也吞进去。 于是在杭以冬说“开饭了”的时候,一个个士兵眼睛纷纷闪着绿光,仿佛想一匹匹饿狼一样,疯狂地朝桌子上扑了上去。 杭以冬用巾帕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环视了一眼,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声音。 于是便对着身旁的沉月询问道:“沉月,统领呢?” 沉月看了看大厅内的人,对着杭以冬道:“奴婢刚刚上去喊过统领了,可能是有事耽搁了,要不然奴婢再上去喊一声?” 杭以冬想了想,早上的萧濯心情本来就不太好,要不然趁晚饭的这段时间,自己好好哄一下萧濯吧。 这么想着,杭以冬就对着沉月转了转头,视线望向了二楼,轻声道:“不用了,我自己去吧,你去吃饭吧,别等一下菜都被抢光了。” 沉月听到了杭以冬的话,微微垂了垂头,便往饭桌上走去。 杭以冬去厨房装了一些饭菜,就要往楼上走去。 秦伯见状,微微皱了皱眉头,轻轻推了推在一旁正抢食儿抢的起劲的李斯年,问道:“那丫头怎么回事啊?” “哎哎,你们倒是给我留一点儿啊!”李斯年感觉到了触碰,这才回头看向秦伯,又顺着秦伯指的方向看到了正拿着食盒上楼的杭以冬,不在意道,“秦伯,你就别管他们了,他们夫妻俩要培养感情,还轮得到我们插手吗?您不如尝尝我们夫人做的菜,可好吃了。” 说着,就给秦伯夹了一筷子酸辣土豆丝,又酸又辣,十分下饭。 不得不说,这幅寻常的模样跟之前见到秦伯时那胆小如鼠的表现简直大相径庭。 秦伯愣愣地看着碗里的土豆丝,又看了看进去战局抢菜的李斯年,微微笑了笑。 随后夹了几根土豆丝放入嘴中。 “嗯,真香。” 第二百二十六章 冷战 杭以冬来到萧濯房前的时候,轻轻敲了两下,知道从房间里传来一声“进”的时候,杭以冬这才深呼吸了一口之后,推门而入。 只见萧濯正坐在案前,写些什么。 杭以冬将饭盒放在屋子正中间的圆桌上,随后将饭菜一盘盘拿出来。 一边动作,一边对着萧濯道:“夫君,吃饭了。” 萧濯书写的动作顿了顿,随后继续,一边写,一边对着杭以冬道:“我知道了,我现在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先出去吧。” 听见了萧濯的声音,杭以冬一愣,因为萧濯从来都没有用这么冷漠的声音对自己说过话,杭以冬一时反应不过来,随后愣愣道:“好,好,那我先出去了,你记得做完事情赶紧吃饭哦,不然饭菜都要凉了。” 说完,杭以冬就失魂落魄地离开了房间。 微风随着半开的窗户轻轻吹入房中,书页随着清风微微抖动,萧濯轻叹了一口气,将一本书压在了自己翻看的资料上。 随后缓缓站起身,走到了圆桌前面,看着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饭菜,萧濯的眼中氤氲着些不知名的情绪。 他将椅子微微挪开了点,轻盈坐下,拿起饭碗和筷子就开水夹菜,吃了一口红烧排骨之后,萧濯的动作顿住了,房间内一片寂静,过了许久,才听到了来自萧濯那一声清浅的叹息,但是下一秒,就随着微风消失在空气中。 楼下,杭以冬一脸失落的杵着碗中的饭菜,她不知道为什么萧濯要这么生气,难道就是因为早上的时候自己给陆砚说话,所以他不满了吗? 杭以冬扒拉着手中的饭碗,丝毫没有注意到在她身后的不远处,陆砚正一脸防备地看着她,好像只要她有动作,陆砚就会立马逃离。 然而等到一顿饭结束,杭以冬都没有注意到陆砚的存在,如今她满心满眼的都是萧濯对待自己的态度。 夜晚,杭以冬洗完澡后,就慵懒地躺在了床上,听到了门口传来的动静,立马将被子一掀,开始装睡。 只听门被打开,一双脚步沉稳地走了进来,随后停留在了床前,杭以冬紧张地屏住自己的呼吸,生怕自己暴露了,好在下一秒,那双脚步的主人就离开了床前,前往了净室。 杭以冬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还感觉到了一阵失落。 杭以冬闭着眼睛安静地装睡,听着从净室传来的哗哗水声,杭以冬的心情竟慢慢平复了下来。 半晌,萧濯从净房出来了,看着呼吸平稳的杭以冬,吹灭了蜡烛,随后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闭着眼睛的杭以冬只觉得床上塌陷了一块,知道萧濯已经上了床,但是杭以冬没有轻举妄动,只是听着身旁人清浅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杭以冬觉得萧濯应该是睡熟了,于是转过身,睁开眼睛看着萧濯,看着萧濯精致的侧脸,杭以冬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触碰萧濯。 然而就在杭以冬快要碰到萧濯的时候,萧濯突然一个转身,背对着杭以冬,杭以冬的手僵在半空中,过了许久,才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后闭上眼睛安静地睡觉。 而看似无意转过身去的萧濯,此刻正睁着眼睛,听见了身后那人发出的一声叹息,忍不住紧了紧拳头,强忍住心底自己想要抱住杭以冬的冲动。 这一夜的两人,都心底有事,翻来覆去得有些睡不着觉,虽然两人都知道对方没有睡着,但是硬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两个人就这样失眠到天亮,倒是杭以冬,昏昏沉沉间好像睡了一会儿,她在朦胧间,仿佛感到了萧濯轻抚自己的脸颊,但是下一秒,杭以冬就沉沉睡了过去。 等到她醒来的时候,房间内已经没有人了,杭以冬有些怅然若失地跪坐在床上,神情恍惚。 沉月一进来,就看见了这样的杭以冬,沉月不禁有些担心,于是轻声道:“主子?” 然而杭以冬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任何的反应,沉月越发不安,再一次喊,只是这一次的声音会稍稍响一些:“主子?您还好吗?” 杭以冬突然回过了神来,一眼就看见了沉月正一脸担心地看着自己。 杭以冬对着沉月笑了笑,安慰道:“我没事,就是有些睡懵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沉月见杭以冬正常的模样,这才放下了心来。 这时,杭以冬突然询问沉月:“沉月,你看见姑爷了吗?” 沉月有些了然地笑了笑,原来刚刚主子是在想姑爷啊,怪不得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于是她笑道:“姑爷一大早上就带着李副将和其他弟兄们出去了,姑爷也没说去哪儿,风风火火的,看上起十分匆忙。” 杭以冬听见沉月说萧濯已经离开了迎来栈,心头不自觉有一阵失落,原本今天打算跟萧濯好好说两句话的,但是没想到萧濯居然一大早的就离开了。 杭以冬再一次陷入了沉默,沉月立马就发现了杭以冬的不对劲,对着杭以冬安慰道:“主子,即便姑爷出去了也没关系啊,到了晚上姑爷不照常会回来吗?到时候您跟姑爷好好说说话不就行了?” 听着沉月的话,杭以冬苦笑,沉月又哪里知道自己现在跟萧濯之间的微妙关系? 杭以冬不再纠结,她正了正神色,对着沉月道:“行了,不说了,先起来吧。” 沉月也闭了嘴,服侍杭以冬起床。 然而,完成梳妆的杭以冬有些迷惑,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也不知道现在萧濯在哪里,这么想着,坐在梳妆镜前的杭以冬精致的小脸再一次苦了起来。 沉月见杭以冬一副苦闷的模样,于是开口道:“主子,若是实在无聊的话,不如带着流星去街上逛逛呢?昨日才逛了一条街,就有那么多好吃的,说不定今天再出去转转,还能收获意外惊喜呢。” 杭以冬在听到了沉月的话之后有一瞬间的心动,但是随即,就被她在心中否认了。 她今天,想要等萧濯回来。 于是杭以冬对着沉月摇了摇头,温柔道:“我就不去了,不如你和流星出去逛逛吧,我看流星昨天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肯定还没玩够,你就带着她出去逛逛,你和她有什么想买的东西就买了吧,也别拘着自己。”说完,杭以冬就掏出两块银子塞到了沉月的手中。 沉月有些犹豫,迟疑道:“可是,您……” 杭以冬摇了摇头,对着沉月道:“没事的,我这两天有些太累了,就想在客栈里面好好休息一下,你就带着流星去吧,毕竟这是我答应过沉月的不是吗?说话算话可不好。” 听着杭以冬的话,沉月终于下定了决心,对着杭以冬道:“那主子,奴婢就跟流星出去了,主子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杭以冬笑着点了点头:“我又不是什么小孩子了,你就别担心了!我一个人能行的!” 听见了杭以冬的保证,沉月这才出了门,只是脸上仍旧带着担心和不安。 过了好一会儿,感觉到人都离开了,杭以冬这才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萧濯到底怎么了?明明前两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开始生气了,自己跟他说话他也不理自己,就只是一个劲儿地搪塞自己,想着昨天萧濯对待自己的那一副冷漠的表情和语气,杭以冬不自觉地感觉到一阵胸闷。 过了没一会儿,杭以冬就感觉到了无聊,这客栈里一个人都没有,自己连个想说话的人都找不到。 杭以冬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开始自己生闷气。 她打开房门,走到后院之中打算偷偷气,结果一眼就看到了在院子里给花花草草浇水的背对着她的秦伯。 杭以冬不知道自己应该是退出去还是留下,就在杭以冬纠结之际,就听到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前方传了过来:“既然来了,那就坐下来陪老头子唠会儿磕吧。” 听到了秦伯的声音,杭以冬微微点了点头。 今天的天气正好,天高气爽,不会太热,也不会太冷,偶尔还会有一阵温暖的微风吹过,十分的舒服。 杭以冬和秦伯坐在院子里的一张石桌前,杭以冬给秦伯倒了杯茶,随后缓缓地推到了秦伯的面前,柔声道:“您尝尝。” 秦伯见状,也不矫情,直接端起来一口喝了下去,随后在砸吧了下嘴巴,道:“我怎么没尝出这是个什么滋味啊?” 杭以冬轻声笑了笑,又给秦伯倒了一杯,随后解释道:“秦伯,这茶是需要慢慢品的,你这样囫囵吞枣的方式,自然尝不出这茶水的滋味。” 然而,秦伯却对着杭以冬道:“对嘛,小姑娘家就应该多多笑一笑,一直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别人看了也闹心不是。” 听到了秦伯的话,杭以冬怔愣了一瞬,随后对着秦伯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秦伯说的是,我不会再愁眉苦脸的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 和好 在萧濯回到迎来栈的时候,杭以冬正在厨房里煮饭,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就立马蹭蹭蹭地跑了出去。 看着站在众人前显得风尘仆仆的萧濯,杭以冬有些犹豫地顿了顿,随后握紧了拳头,走到了萧濯的面前,鼓足勇气对着萧濯说了一句:“回来啦?准备准备吃饭吧,我已经都烧好饭菜了。” 萧濯看着顾宁,眸色深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随后轻声道了一句:“好。” 原本有些忐忑的杭以冬听到了萧濯的话,嘴角不自觉地勾起,脸上的欢欣之情溢于言表。 然而还没等杭以冬再跟萧濯多说两句话,李斯年就从一边冲了出来,对着杭以冬激动道:“夫人!今天的饭也是你做的吗?” 见李斯年一脸兴奋的模样,杭以冬愣了愣,对着李斯年微微点了点头:“对。” 李斯年立马发出了一声欢呼,随后给了站在自己身旁的士兵一个狠狠的拥抱,一伙儿人兴奋地闹作一团。 萧濯见杭以冬围着围裙,脸上还带着几条灰痕,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沉月和流星呢?为什么不在你身边?” 杭以冬见萧濯一直看着自己的左脸颊,于是用手轻轻摸了摸,哪知脸上的灰痕没有摸去,倒是变得更黑了,随后憨憨地笑道:“没有啦,我想着沉月和流星到昆德县以来,都没有好好地逛过,于是就想着让她们两个小姑娘好好出去逛逛,流星也不用这么每天眼巴巴地看着。” 看着杭以冬笑的一脸单纯的模样,萧濯胸口就是一阵起伏:“那你呢?不也还是一个小姑娘吗?”为什么不跟着她们出去走走,偏偏要窝在又小又脏的厨房里烧饭。 杭以冬瞬间就明白了萧濯的意思,她低下头,对着萧濯道:“没有,我就是……” 杭以冬支支吾吾地不知道在纠结些什么,过了一会儿,杭以冬猛地抬起头来,对着萧濯道:“我就是想要守在客栈里等你们回来,这样我会比较安心。”说完,就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萧濯看着杭以冬不掺杂任何杂质的笑容,心中忍不住就软了下来,想要触碰杭以冬看起来也摸起来软绵绵的头发。 只是萧濯的手臂刚刚动了动,那股冲动就被萧濯给压了下去。 不行,还不到时候,萧濯眼中的挣扎一闪而逝。 见萧濯又不说话了,杭以冬直接对着他道:“夫君,你先上去休息洗漱一下,等你下来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开饭啦!” 随后,杭以冬就转身离开,走向了一旁的厨房。 李斯年终于和其他人庆祝完终于又可以吃到杭以冬做的饭菜的喜悦,见杭以冬离开的背影,缓步上前拍了拍萧濯的肩膀:“怎么?跟夫人吵架了?” 萧濯愣愣地瞥了李斯年一眼,轻轻抖了抖肩膀,将李斯年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给抖了下去,随后冷声道:“没有,你想多了。” 然后直接大步流星地往二楼走去,也不管还停留在原地的李斯年。 李斯年见萧濯身上的冷气都已经这么明显了,却还是不肯承认自己和夫人闹了矛盾,于是轻笑了一声,随后转过头无所谓道:“你跟夫人吵架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我们照样能吃到夫人做的好菜。” 随后,他突然想起来了些什么,看了看四周,仍旧是一片安静,李斯年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好像缺了些什么。 突然间,他猛地想起来,对了,今天流星怎么没有出来? 以往李斯年回来的时候,流星定会上前,不顾大庭广众之下就要扯开自己的衣裳找吃的,李斯年这些天已经习惯了流星的暴力行径。 但是今天流星却没有出现,让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饱受摧残的李斯年感受到了不习惯。 李斯年站在大厅中,对着看起来空荡荡的迎来栈喊了两声:“流星!我回来了!流星!” 然而李斯年喊了好几声,流星都没有出现,李斯年有些疑惑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直奔二楼的流星房间而去。 没一会儿,饭菜就做好了。 杭以冬将大家都喊了过来准备吃饭,萧濯也穿着一袭白衣飘然而下,看起来一副仙人范儿。 众人闻着又一次散发着诱人香味的饭菜,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都不用等杭以冬招呼,就自觉地找好位置坐下了。 萧濯刚刚坐下,杭以冬就盛了一碗满满的饭放在了萧濯的面前。 萧濯下意识回看杭以冬,就见杭以冬正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 萧濯转开自己的眼神,不让自己跟杭以冬对视。 不一会儿,大家就都分好了饭。 一时间,整个大厅里救只剩下碗筷碰撞还有吞咽的声音,他们已经没有余力来夸奖杭以冬的饭菜有多好吃了。 萧濯虽然还是自顾自地跟杭以冬生气,但是那拿着筷子夹菜的速度却一直都没有慢下来。 杭以冬见状,微微笑了笑。 就在大家吃到兴头上时,一阵叫声从二楼传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统领,夫人,流星和沉月怎么都不见了!她们是不是被歹徒给抓走了?” 李斯年一边夸张地大喊着,一边迅速地跑下楼,对着正在认真吃饭的大家激动到手舞足蹈。 李斯年连头都没有抬,直接对着李斯年道:“你们夫人说了,流星和沉月今天出去道昆德县上逛了逛,所以不再客栈里。” 说完,继续低头认真吃饭。 李斯年听见了萧濯的声音,一愣,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疑问地看向杭以冬:“夫人,真的吗?” 杭以冬看着李斯年一脸激动的表情,微微点了点头。 李斯年这才松了口气,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道:“那就好,那就好,吓死我了。” 众人见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便继续低头吃饭,今天夫人烧的这个红烧肉可太好吃了,肥瘦相间,肥而不腻,带着丝丝的甜味,让人吃完一口之后不禁就想要夹第二块。 李斯年见没有人理他,一阵不满。 随后,他就看见了每张桌子上那色香味俱全的饭菜,不禁哀嚎出声:“啊!怎么回事啊?你们怎么吃饭不喊我啊?” 说完,就随意盛了两碗饭,端着碗就往一旁的桌子走去,看见了最当中被吃的所剩无几的红烧肉,直接将盘子端起来,全部靠进了自己的碗里。 随后,立马转战下一桌,那桌上的人看见这一幕,敢怒不敢言只能恨恨地将饭往嘴里扒拉,一边吃饭,一边闭眼在心中劝谏自己道,别生气,别生气,这是上司,不能得罪,不能得罪。 好像他们这么做,就能给自己洗脑一样,然而等他们再睁开眼睛看见那一盘空荡荡的盘子之后,脸色就不自觉地扭曲了起来。 哎呀,还是好气啊! 李斯年一边走,还不忘往自己的嘴巴里塞红烧肉。 众人看见李斯年这么一副不讲究的模样,纷纷在心里吐槽道,就您这豪放不羁的吃饭姿势,喊了您,我们怕是一点好吃的都捞不着了! 当然,这也是夸张了,因为李斯年是不可能全部收入自己囊中的,起码会给桌上的人每人分一块,然后剩下的就都进了他的碗里。 还是很公平的对吧,李斯年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得逞的微笑。 没一会儿,萧濯就吃完了饭,对着桌山的人道:“我用完了,你们慢慢吃,我先上去了。”随后,也不等别人回答,就直接转身往二楼走去。 见萧濯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自己,杭以冬的心中不自觉有些失落。 但是下一秒,杭以冬就握紧了自己手上的筷子,暗暗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跟萧濯好好说话,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这么生气! 这么想着,杭以冬就充满了慢慢的动力,吃饭的动作也带上了七八分的决绝,看得人一愣一愣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杭以冬这是准备要干什么去呢。 就算饭烧的再好吃,也有吃完的一刻,因为饭是由杭以冬做的,所以士兵们就决定由他们来轮流洗碗,虽然看上去笨手笨脚的,但是他们都很认真,生怕盘子摔了,都紧紧地握住不肯松手。 靠在厨房门口的杭以冬看见了这一幕,笑了笑,终于放下了心来。 随后,便往二楼的方向走去。 杭以冬一走门,就看见了萧濯正坐在桌前发呆,就连他进来了萧濯都没有发现。 杭以冬微微顿了顿,随后轻轻带上门,走到了萧濯面前坐下。 “夫君,我能跟你好好谈一谈吗?” 萧濯如同大梦初醒般,对着杭以冬惊讶道:“哦,娘子,你来了啊?” 听见了萧濯惊讶的语气,杭以冬微微抿了抿自己的嘴唇,沉声道:“我能和你谈一谈吗?” 看着杭以冬严肃的表情,萧濯微微点了点头:“好,你想谈什么?” 杭以冬突然抬起头,一双眼睛直直地看向萧濯,那灼热的目光好像一下就能将别人的内心看穿,只听得杭以冬道。 “我想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这么生气。” 第二百二十八章 出事 杭以冬一边将这些天来心底的疑惑问出了声,一边对着紧紧地盯着萧濯,好像萧濯不管说什么,她都会认真听进去。 见杭以冬一副倔强的模样,萧濯也直直地回视杭以冬的眼睛,两人在视线交汇间,好像是在确认对方的心意。 萧濯见杭以冬的眼神依旧是那般认真,好像不问出一个答案就誓不罢休的模样,心中不由得轻轻颤了下。 随后,他便对着杭以冬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因为那天你给陆砚说话了,所以我很生气。” 杭以冬一脸的问好:“就这???”就因为这么一个不想关的人,萧濯就生了自己这么多天的气?杭以冬不禁感觉一阵冤枉和委屈。 萧濯顿了顿,随后继续用清浅的声音道:“当然不止是因为这样。” 杭以冬的目光再一次转到了萧濯的身上,眼看着萧濯从一开始的面无表情变成了一脸落寞,只听得萧濯说。 “我看着你维护陆砚的模样,你看着他的眼神就让我想起了之前,我总觉得你和我之间隔了些什么,总觉得你身上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即便我们已经成为了世界上最亲密的人,但我仍旧觉得,我没有办法触碰到你的内心。” “虽然我之前跟你说过我会等你心甘情愿地跟我讲出这些事情,但是时间一长,我丝毫没有感受到我们之间的距离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慢慢变短,所以我不自觉地急躁了起来。” “再看到那天你维护陆砚,你看着陆砚的眼神,陆砚看着你的眼神,带着我不明白的情绪,我感觉,就好像被你们两个隔离在外了一样,你们的世界,我融不进去。” “我知道我这段时间以来的情绪不对劲,但是我也控制不了我自己,每次一看到你,我就会想起来那一天的一幕,冬儿,我真的,真的快要坚持不住了。” 说着说着,萧濯的头就缓缓垂了下去,声音还带上了一丝丝哽咽。 杭以冬听见了萧濯的话,心中顿时了然,拳头不自觉地紧握了起来,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已经给了萧濯这么大的压力吗? 其实不仅仅是杭以冬,就连杭以冬直播间里的观众也是一阵叹息。 “哎,我有同感,虽然我是跟我闺蜜,我闺蜜有两个好朋友,一个是我,一个是另一个漂亮的jk小姐姐,我们三个每次一起出去玩的时候,我闺蜜就总是会和那个jk小姐姐说悄悄话,我问她们说了什么,她们也只是笑笑不回答,每次她们这样我就可难受了。次数一多,我就不跟她们一起出去了,何必受这气呢?连我都没办法接受我闺蜜这样,你就更别说是跟主播有着夫妻关系的萧濯了。” “唉,我也是从一开始主播开播的时候跟过来的,也算是个老观众了,虽然我很喜欢主播,但是也不得不承认主播这件事情做得不好,要不然主播还是早点跟萧濯小哥哥坦白吧,看着萧濯小哥哥这么难过的样子,我们这群粉丝心里也不是滋味啊。” “呜呜呜,第一次听到萧濯小哥哥哽咽的声音,听得出来他真的是很难过了。萧濯小哥哥,虽然你听不见我们的声音,但是你能不能抬起头让我们看看你!不要让我们这么担心啊!” 难得地,直播间内第一次每一个人都发了这么长的一段话,也是杭以冬第一次被自己的观众所批评。 然而杭以冬根本没有看到漂浮在半空中疯狂刷屏的弹幕,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眼前的萧濯。 她不是一块石头,她是个人,她的心是热的,她怎么感受不出来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来萧濯对她的爱护和照顾,怎么感受不出来,自己已经深深地爱上眼前的这个男人了。 杭以冬看眼前这个男人垂着头,一副丧气的模样,一股酸意直冲鼻头,缓了好久才缓过来。 等到感觉自己的状态好一些了,杭以冬这才拧了拧自己的鼻子,扬起了一个笑容,对着萧濯轻声道:“夫君,你愿不愿意听我讲一个故事?” 萧濯没有任何反应,杭以冬也不在意,只是继续道。 “从前有一个小女孩,她是一个孤儿,从小就被人丢在福利院,虽然吃穿贫苦了些,但是小女孩还是开开心心地长大了,大了些的小女孩很有艺术天赋,被好几家艺术学院看中,但是上学院的学费太贵了,她根本上不起,就在女孩准备放弃的时候,从小抚养她长大的院长妈妈站了出来,用自己攒了多年的养老钱给她交了学费。” “小女孩最终还是去上了艺术学院,为了不辜负院长妈妈的心意,小女孩认真学习,以文化艺术双第一的成绩考上了国内最顶尖的大学。” “然而就在这时候,孤儿院突然传出来消息说院长妈妈病重,快要不行了,原来不久院长妈妈查出了一种无药可治的重病,但是为了不影响小女孩的考试,所以让大家都瞒着不让说。” “知道了这个消息的小女孩像是疯魔了一般,叫了一辆车就疯狂往医院赶去,然而就在去看望院长妈妈的路上,小女孩发生了车祸。” “然后,再醒来的时候,小女孩就变成了另一个身份。” 听到了这里的萧濯头微微动了动,虽然他不知道什么叫“福利院”,什么叫“艺术”,什么叫“车”,但是类似“孤儿”、“重病”等关键词汇,他还是能明白的,萧濯又开始轻轻捻自己的手指,心中不由得开始焦躁了起来,因为他知道,杭以冬接下去说的话,对她来说一定很重要。 杭以冬笑了笑,随后继续轻轻道:“她发现自己从一个孤苦无依的人变成了一个父母双全,还有一个哥哥的农家女子,甚至于跟一个猎户还有婚约。” 听到这里,萧濯下意识地抬起了头,眸中满是不可置信和惊讶。 杭以冬没有理会此刻的萧濯,只是继续道:“随后,她发现自己原来很喜欢这个猎户,于是她代替了原来这具身体的主人,嫁给了这个猎户,想要过上和和美美的日子,哪知这个猎户的身份也不简单,他是二十多年前被遗失的将军之子。” 随后,杭以冬紧紧地盯着萧濯,她分明地看到了萧濯猛地一缩的瞳仁。 杭以冬面上又带上了一层温柔的笑意:“所以,还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夫君?” 萧濯久久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惊讶的眼神看着杭以冬。 杭以冬没有得到萧濯的回答,自嘲一笑,自己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呢?在古代,自己一定会被当做妖魔处置的吧。 杭以冬心间一片冷然,直接站起身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杭以冬转身的那一瞬间,便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抓住了。 下一秒,就落入了一个炙热的怀抱。 杭以冬有些愣,刚想要说话,就被萧濯打断了:“你不要说话,听我说。”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是我的娘子,不是别人,也不会有别人。今天你跟我说的话,不要再对第二个人说,即便是岳母岳母大舅哥,也不要说,你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做,你只要,好好呆在我身边就可以了。”说着,萧濯便紧紧地抱住了怀中温热的躯体。 杭以冬感觉到一股暖流从掌心渗入,缓缓地流入了自己的心脉,原本有些冰冷的身体再一次恢复了原本的温度。 杭以冬的脑袋放在萧濯宽厚的肩膀上,十分地安心。 然而下一秒,杭以冬便坏心眼道:“那,万一有人知道了我的秘密要去告发我怎么吧?” 萧濯突然放开了萧濯,面对面地看着杭以冬,一双眸子带着无与伦比的认真:“不管是平民还是贵族,如果有人想要将你从我身边抢走,我就杀了他们,不管是谁。”说着,身上就散发出了一阵肃杀之气。 而杭以冬则愣愣地看着眼前一脸严肃的萧濯,有些不可置信,在她的记忆里,萧濯一直是个非常正派的人,在原著中,即便连小孩恶意打死了一只猫猫,他都会抓着那个孩子去见官。 但是……现在这个反派发言到底是什么鬼啊?什么叫全部都杀光啊?? 杭以冬虽然很震惊,但是意外的,此刻的杭以冬感觉到了一股无比的安心和温暖,这个人,他值得。 杭以冬轻轻地靠在萧濯的怀里,萧濯也顺势揽住她。 “所以,那个陆砚,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护着他?” 原来萧濯还没有忘记这事呐? 杭以冬勾了勾嘴唇,道:“他跟我一样,都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人。” 萧濯听见,握着杭以冬的手就是一紧:“他也是?” 然而杭以冬还来不及说些什么,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杭以冬和萧濯对视了一眼,便道:“谁啊?” 只听得外面一会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是我,李斯年,出事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 行踪 杭以冬和萧濯互相对视了一眼,纷纷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杭以冬率先上前,一开门,就看见了气喘吁吁的李斯年,杭以冬探出脑袋往外面瞧了瞧,四周都很安静,看着不像是出了什么事的样子,随后杭以冬才看向李斯年,道:“李副将,怎么了?” 李斯年一脸焦急道:“夫人,天都黑了,但是流星和沉月还没有回来,我刚刚去她们屋子里看了一圈,也没找到人,夫人,你说她们今天出门会不会是碰到什么事情了?” 就在李斯年说话的时候,萧濯走到了杭以冬的身边,道:“我赞同斯年的话,沉月的性子沉稳,就算是你让她出去逛逛,她应该也会马上回来,实在是不可能将你一个人丢在客栈里这么久。” 杭以冬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沉声道:“确实,即便流星贪玩,但是沉月性子稳重,断不可能这么晚都不回家。” “夫君,怕是出事儿了,你能借我几个人出去看看吗?”杭以冬看向了萧濯,露出了一眼的凝重。 萧濯闻言,轻轻握住杭以冬的手,道:“我陪你一起去,叫上所有的兄弟。” 杭以冬一愣,随后对着萧濯微微笑了笑。 然而一旁的李斯年丝毫没有发现现在的气氛,直接大喊道:“那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去!我要去找流星,我一天都没见到她了好担心!” 听见李斯年的声音,杭以冬和萧濯对视一眼,再一次笑出了声。 没一会儿,原本刚刚进入房间的士兵们再一次走了出来,询问萧濯道“统领,这是在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把大家都召集了起来?” 众人见着刚刚从房间里出来还有些衣衫不整的士兵,愣了愣,随后就道:“沉月饿流星不见了,我们得出去帮忙找人!” 听见了这句话,原本还一样些不满的士兵们立刻就放下了不满的表情,一旁的杭以冬道:“各位,麻烦你们了,等我的侍女都回来之后,我再亲自做点好吃的给你们吃,真的是辛苦你们了!” 然而还没等杭以冬说几句呢,就听到了一群人咽口水的声音,其中一个让人甚至还道:“没关系的,夫人,我们是自愿出去找两个人的,不是对您做的饭感兴趣,就是觉得说,出去找人的事情我么也得要出一份力!嗯!” 听着他们的话语,杭以冬的嘴角不由得弯了弯,这萧濯手底下的人,为什么都这么可爱。 随后便对着他们保证道:“要是谁能找到沉月或者流星,我就单独给他做一道肉菜,这样可以吧?” 话音刚落,就见几个士兵对视了一眼,眼中露出了跃跃欲试的目光。 等萧濯给他们分完组之后,几人就出发了,他们按照不同的分组到不同的地域进行搜索,就连陆砚也被一起揪了出来找人。 萧濯也带着杭以冬和李斯年道昆德县上人流最密集最热闹的街道开始找人,为了不打扰县里的居民休息,大家也就只能安静地查探,不能高声大喊,随后便看见了一群大老汉跟演默剧一样比划着什么。 她怀疑沉月和流星非常有可能今天就来到了这条长街上,因为之前流星就跟自己说非常想要吃这条街上的糯米团,看上去非常诱人,但是因为当时自己正在和萧濯冷战中,也没有心情派人出去买,那么带流星出来的沉月就很有可能带着她来到这条街上。 顾宁顺着道路走,一路上的马路都非常的开阔,不太可能说是会被人当街拐卖或者说是劫持,而且按照流星的武力值来说,发生这样事情的可能性基本上就是为零。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她们遇上了什么事情,自己跟了上去,随后可能一不小心就被困住了,杭以冬比较偏向于这种可能性。 而跟着杭以冬视角看事情的直播间观众们,也纷纷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其实吧,我觉得,可能是遇到了人贩子什么的,两人一时反应不及,然后就被抓走了。” “楼上的,不可能,我们流星反应意识一流好吗?绝对不可能会被人当街带走的,除非是有人从背后暗算。” “你们吵着你们吵着,我就想看看主播在这大晚上的能找到什么东西,能不能找到消失不见的沉月和流星啊?毕竟我其实还挺喜欢流星的来着。” “哎呀,大家放心吧!肯定会没事的,流星小姐姐武功高强,沉月小姐姐机智沉稳,她们两个人在一次,就算是遇到了危险,也一定很快就能逃出来,大家只要静待好消息就行了!” 就在几人展开激情的搜查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居然就传入了他们的耳中:“主子!” 杭以冬萧濯李斯年几人下意识回头一看,就见沉月搀扶着受了伤的流星从一旁的暗巷里出现。 杭以冬赶忙迎了上去:“沉月,流星,这是怎么了?怎么手上了?”几人连忙把流星搀扶到一旁,李斯年直接脱了了外袍垫在地上让流星坐下。 只见李斯年担心地望着流星:“流星!你去哪儿了?我今天可担心你了!”随后便俯下身,开始给流星检查身上手上的部位。 流星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其余和平常一模一样,丝毫看不出来像是受过伤的模样。 见身边围着的人都露出一副担心的神色,流星即便再迟钝也能感受到他们的一些感觉,在学习着如何跟别人相处的流星第一次对着几人安慰道:“没关系的,流星不疼。” 听见流星的话,杭以冬有些疼惜地摸了摸流星的小脑袋瓜子,随后转图看向沉月,见沉月虽然一身狼狈,但是身上没有什么地方浸染血色的时候,悄悄松了一口气,随后轻声道:“等回去你跟我好好说一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沉月的秀眉微拧,缓缓点了点头。 没一会儿,李斯年就检查完了:“好了,除了一点皮外伤,没有什么内伤,就是看起来恐怖了一点,但是只要安心在客栈里敷几天药就行了,不成什么大问题。” 杭以冬见状,点了点头:“那就好,我们先回迎来栈,再好好说话吧。” 杭以冬看向了萧濯,萧濯直接对着身旁的一个士兵道:“去跟他们说,找到人了,让他们现在立马回客栈,一刻钟之后我要是没有在客栈内见到他们的人,就加练三天。” 那小兵一听到加练,脸都白了,赶忙就跑开了。 原本半蹲的李斯年直接将流星抱了起来,还放在手中颠了两下:“嗯,这两天还胖了呀?” 流星一听,又立马气鼓鼓,直接给了李斯年一拳,惹得李斯年不敢再说话,抱着流星的宽厚背影就逐渐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杭以冬见状,便对着萧濯和沉月道:“我们也走吧。” “嗯。” 就在沉月准备离开的时候,发现杭以冬搀扶上了她的手臂,沉月立马惶恐道:“夫人,这万万不可,夫人千金之躯,又怎么能扶我这个卑贱小人的身躯呢?” 杭以冬听见沉月的话,便正色道:“沉月,你我在外虽然是主仆,但是我早已将你当成了好朋友,我们私底下相处的时候,大可以不必如此拘束。” “可是……” “没有可是,难道你觉得我就是那种不会体恤下属,只知自己享乐的那种主子吗?如果不是,就不要拒绝我的搀扶。” 沉月的眸光中带了些水色,一阵晶莹,看着杭以冬的目光带着前所未有的真诚与认真。 然而杭以冬却没有看向沉月,因为她正在想,要不要找个时间去吧沉月他们的奴籍去官府消除了,就像是许莺柳他们一样,但是目前也只是在考虑当中,还没有真正下定决心。 一腔真心没有得到回复的沉月:终究是奴婢错付了! 于是杭以冬就搀扶着沉月再前面走,萧濯就不紧不慢地跟在杭以冬两人身后,两人慢一步,他就慢一步,两人快几步,她就跨腿跟上。 没一会儿,几人就都回到了迎来栈。 李斯年直接带着流星用自己自带的一些上药就去屋子里治疗去了,杭以冬几人也不管他们,直接将沉月送进了她自己的屋子里。 原本想要进去的萧濯却被杭以冬关在了门外,理由却是让萧濯哭笑不得:“女子闺房,男生止步。”随后就一脸傲娇的模样关上了门,那门差点就要拍到他脸上了。 萧濯无奈,只好在外面找个地方坐着等。 随后,却不自觉地笑了出来,因为他能够感觉到,杭以冬在像他坦白后,逐渐变得跟他靠近的心。 虽然可能杭以冬没有太大的感觉,但是作为这段感情中一直以来心思都很细密的人来说,能够明确地感受到杭以冬与他的距离,靠近了一大段。 另一边,杭以冬刚刚将门猛地关上,就立马给沉月倒了一杯水,递给坐在床上的略显狼狈的她。 “沉月,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跟我说说吧。” 第二百三十章 真相 沉月喝了一口手中的水,看着坐在她对面的主子杭以冬,这才缓缓开口。 “主子,事情其实是这样的。” “早上奴婢带着流星出去之后,流星就嚷着要吃那条街上的糯米团,奴婢想着距离也不远,那就去吧。哪成想,刚到哪儿,就被我们撞见了一场拐卖,一开始那女子还没发现自己被人盯上了,直到那人死死地拉住她,将她连拖带拽地往一个暗巷里去,她这才察觉到不对。”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不知道那人对着她吹了口什么,她直直地晕了过去,流星想要直接上去救下那个女子,但是奴婢却觉得此刻不宜打草惊蛇,而且或许还有更多的受灾女子也说不定,于是奴婢就拉住了流星,带着流星偷偷地跟上了他们。” 听到这里,杭以冬就微微皱了皱眉,随后对着沉月道:“沉月,以后若是没有完全的把握,千万不要跟踪这种人知道吗?这些人大多穷凶极恶,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你今天若是独自跟上他,大半可能就已经是凶多吉少了。” 杭以冬不自觉地加重了自己的语气,她想要让沉月知道,跟踪犯罪人员真的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很容易就会引火烧身的,救不出人来不要紧,但是若是还牵扯到了自己怎么办?这不是得不偿失吗? 沉月听到了杭以冬的话,也知道自家主子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危,于是对着主子笑了笑,想要缓解主子此刻不安的心情,道:“主子放心吧,以后不会了,原本我也是以为有流星在我身边,应该会安全一些才去的,但是现在想来,自己当时的想法还是有些想当然了,以后就不会了!主子放心就是了。” 听到了沉月的再三保证,杭以冬这才感觉自己心中好受了些,随后道:“然后呢?发生了什么?”那急切的声音活像是个等着听人说书的观众在催更的样子。 沉月一双清浅的眸子望向杭以冬,带着无限的温柔,随后道:“我跟流星两个人一路跟着他们去到了城外的一个破旧的小屋子,那屋子外面还有他们的人守在那里,我们不敢继续前进,就守在那里看着他们走进了屋子。” “流星的功夫比较强,可以在不被他们发现的情况下潜到屋子上边查探屋子里面的情况,我也就答应了,没想到流星回来就跟我说她找到了好多女人和小朋友,原来那屋子里面装的就是他们的货物。” “就在这个时候,又陆陆续续回来了好几批人,手里面都带着一个个昏迷过去的小娘子。原本我瞧着他们的人太多,我们可能打不过,于是想要先撤退,再找救兵来救这些无辜女子。” “哪知这时候,他们就发现我和流星的藏身位置。而流星为了保护我,也是受了不少的伤,最终,还是我们俩跑得比较快,这才逃了出来了。” “不过这样以来,我想他们今晚应该就会把那女子转移去另一个地方吧。” 听见了沉月的话,杭以冬有些惊讶,沉月为什么不早点告诉自己事情的真相呢?那自己在外面的时候就能让萧濯带兵就能往外边跑了,何必再回到这迎来栈浪费时间呢? 许是看出来了杭以冬的疑惑,沉月轻轻咳了两声,随后道:“夫人,若是刚刚统领就带人前往抓人也不好,那群人里面有一个武功特别高强的头头,就连流星也没能在他手底下过十招,若是贸然前往,大家都没准备好,武器没带,护甲没带,又怎么能上战场杀敌呢?” “所以按照当时的情况,还是先回迎来栈的情况会好一些。” 杭以冬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就连弹幕里也都在纷纷夸赞沉月小姐姐聪敏机智,但是沉月却低下了头,长长的头发遮住了脸上的表情。 杭以冬轻轻摸了摸沉月的头发,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你们已经做得很出色了,换做是我的话,也不能做得比你更好了,你当时的决定都很决绝决断,而且判断得没有一丝错误,你是一个很优秀的人,沉月。” 沉月听到了杭以冬的这,这才动了动,随后抬起头对着杭以冬展开了一个甜甜的笑容:“谢谢主子。” 杭以冬也微微笑了笑,对着沉月道:“快些收拾收拾,早些睡吧,今天你们受了不小的惊吓,好好休息一下,等明天起来了,就一切都好啦!” 沉月点了点头,见沉月如此乖巧的模样,杭以冬也放下了心,道:“行了,那你早点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再去看看流星。”说着,就离开了沉月的屋子, 然而一出门,就见到了坐在走廊里的萧濯,见杭以冬出来,就立马站起身来看向杭以冬:“怎么样?问出什么来了没有?” 杭以冬对着他点了点头,随后道:“我先去看看沉月,你先回屋子等我,我慢慢跟你说。” 萧濯没有拒绝,只是握住了她的手,还轻轻捏了两下:“那你早些回来,不要耽搁太久了。”这还是萧濯跟她冷战以来的第一次撒娇,意外的,她还挺适用的。 杭以冬也回握住萧濯的手摇了摇,随后靠近萧濯,在他的脸颊处落下了一个清浅的吻,这才道:“好啦,放心吧。我有分寸,会早点回来的,你先回屋子等我好吗?” 萧濯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杭以冬的手,随后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走廊。 随后,杭以冬便去了流星的屋子,却发现屋子还是漆黑一片,流星还没回来?还在李斯年的屋子里? 杭以冬想了想,决定还是不去打扰李斯年和流星了,反正基本的证词都已经被他们拿到手了,到时候再找流星稍微核对一下就好了,不是什么大问题。 于是杭以冬便直接转身离开,前往了自己和萧濯的房间。 一进房间,就看见萧濯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桌前,不知道在干些什么,丝毫不见前两天的禁欲高冷气质。 萧濯见杭以冬进门,就立马站起身来,对着杭以冬热情道:“回来啦!聊得怎么样啊?” 杭以冬顺势牵住萧濯的手,萧濯也将人带进了自己的怀里,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过了好久,杭以冬才道:“放开我,有点热。” 萧濯听到了,这才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放开了杭以冬,但是坐下的时候,还是将杭以冬揽住坐在了自己的腿上,随后虚环着杭以冬。 “娘子,这下你总该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吧。” 杭以冬见状,便直接把沉月告诉她的事情全部如实告诉了萧濯,萧濯听闻,一双眉头皱得死紧。 “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当街抓人?莫不是太过无法无天了一点?” “砰”的一声,萧濯将自己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 杭以冬也赞同地点了点头:“而看听沉月描述的,应该是个老手,做过不少这样的勾当,就是不知道,他们是一直在昆德县做这样的事情还是这段时间以来从别的地方流窜而来。” 萧濯沉吟了一会儿,随后又开始捻自己的拇指,过了好一会儿,道:“我认为可能是在昆德县的可能性比较大一点,因为交通不便,他们又带着这么多“货物”,自然不可能说想要离开就离开,另外,在沉月的描述中,这些人对于昆德县的地势十分清楚,如果不是有长年累月的积累不可能连一条暗巷内有一条密道能够直通城外的事情都知道,所以我猜测,他们应该是常年在昆德县进行犯罪。” 杭以冬点了点头,觉得萧濯的猜测还是十分有依据的。 但是下一秒,她又感觉了不对:“不对啊,那如果昆德县的人家丢了女人孩子,怎么可能不出去找呢?怎么会不报官府呢?而且我们从一进昆德县的县城开始,就没有看到过官府的告示,这很奇怪啊。” “除非……” 杭以冬和萧濯对视了一眼,随后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自己心中的那个答案。 “官府跟他们是同谋!” “这样一来,那我们的处境就变得很被动了。”杭以冬有些不安道。 萧濯安抚地轻轻摸了摸杭以冬的头发,道:“没关系,我们进入昆德县的时候是隐瞒了身份的,只要他们认为我们只是普通富商,应该就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如果我们遇到的伏击跟官府有关,那就说明他们早就知道了我们的身份,并且在暗地里一直观察着我们的行踪,我们的一举一动都掌握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这恐怕,是最坏的结果了。”萧濯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而杭以冬却将自己的脑袋轻轻靠在了萧濯的肩膀上,淡淡道:“既然我在明,敌在暗,那我们不如主动出击,引蛇出洞。” 萧濯听到了杭以冬的话,一愣,随后立马道:“你想要干什么?” 杭以冬听见了萧濯的身影,神秘地笑了笑。 第二百三十一章 诱敌 杭以冬趴在萧濯的肩头在悄悄说着些什么,可是哪知,萧濯就立马转过头来,严肃地看着杭以冬。 “不行,这样太危险了!我不能拿你去冒险!” 萧濯刚想要反驳,就被杭以冬一把按住了手。 “夫君,并不是我我去了就一定会有危险,你想想,据沉月所说的,还有那么多妇女和孩童被困在那里,我们不能就这样放着不管啊?” “可是让你去当诱饵这件事情的风险太大了,万一你被识破了怎么办?我又不在你身边,我怎么保护你!总之就是不行。” 杭以冬听萧濯的语气越来越重,知道自己不能逼迫他,于是放缓了自己的语气,对着萧濯柔声细语道:“夫君,沉月和流星此次出门已经打草惊蛇了,想必他们已经是换了地方躲藏,若是再想要找到,实属不易,若是我能够当作那个诱饵,不久能将他们重新引出来了吗?到时候所有被困住的百姓都能得救,何乐而不为?” “而且夫君,你要相信你的娘子,她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 说着,杭以冬紧了紧握住萧濯的手,随后紧紧地盯住萧濯的那双鹰眸。 萧濯看着杭以冬,虽然心中已经有些软化,但是依旧道:“冬儿,我也很认真地跟你说一下我的顾虑,首先,我们不清楚这一伙儿人贩子他们的底细,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他们拐卖了多少人,如果贸贸然地闯进去,不仅不能够救人,还有可能把自己搭进去,是在是没有必要。” “第二,即使你乔装打扮真的混进去了,那里面的人都是老江湖了,即使一时没有看出来,时间久了,他们还能看不明白吗?一旦你被识破了身份,我埋伏在外也不可能飞进来救你,若是敌方人多,即使你有些拳脚,难道你又能凭借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对付他们吗?”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我们谁都不知道这伙儿人有没有跟官府有勾结,若是真的有勾结,这次的行动就会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难上很多,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情。”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是不可能让你冒这个险的。” 见萧濯如此坚定的模样,杭以冬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让他改变心意。 而直播间内的一些观众们倒是因为他们这一次的对话炸开了锅。 “啊这,为什么不让主播去啊?我觉得主播去挺好的啊,主播漂亮又聪明,不仅能够吸引那群人贩子的注意力,还能趁机浑水摸鱼,我觉得把那些人救出来不是不可能啊?萧濯为什么不让主播去,不会是大男子主义吧?果然,古代的世界还是男尊女卑的。”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看个直播就玻璃心地说什么男女不平等了吧,摆脱,这个直播间的标签它本来就标了古代好吗?你既然不想看你为什么还要按进来哦?你眼瞎啊?再说了,萧濯只是担心主播的安危不让她去罢了,怎么到了某人的嘴里就成了大男子主义啊?真的是醉了。” “他急了他急了他急了!有人对号入座啊!大家快来看看!” “啊,那真是不好意思,让各位失望了,我是个妹子,只是就事论事而已,你们几条素质教育的漏网之鱼大可不必做出这么一副难看的吃相。大家来看直播就是图个乐呵,要是想要挑事儿的你们就可以直接滚了。” 夜晚,杭以冬因为生萧濯的气,所以背对着他睡。 萧濯好几次想要将杭以冬拉倒自己的怀中,可是杭以冬总是挣扎,于是他也只能被迫放弃,看着杭以冬圆圆的后脑勺,萧濯一时竟有些睡不着。 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难道真的要让杭以冬去当诱饵? 但是一想到杭以冬被识破身份之后就被人羞辱杀害的画面,萧濯就立马将脑中这种危险的想法甩出脑袋。 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他没有办法离开杭以冬,这辈子都不能。 随后他将手握住了杭以冬的娇软的臂膀,这一次,杭以冬没有再甩开,他这才心满意足地准备睡觉。 然而就在下一秒,杭以冬的声音突然传来。 “萧濯,有一件事情,我可能还是得跟你说。” “什么事?”萧濯炙热的身体贴了上来,在杭以冬的白嫩颈部碰洒着热气。 杭以冬依旧没有动作,清冷的声音在一次传来:“现在你知道我的灵魂不属于这个世界了,那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也会离开呢?” 萧濯原本在轻轻吻着杭以冬的脖颈,杭以冬赫然感受到萧濯抓着自己的手臂的力气变大了起来,好像要把她的骨头都要捏碎了,直到杭以冬发出了疼痛的惊呼声,萧濯这才放开了手。 可是下一秒,杭以冬整个人就被萧濯圈在了怀里,她想要挣扎,但是萧濯却用一种格外低沉的嗓音对她说:“你如果再乱动,我就不敢保证我会做出点什么事情来了。” 杭以冬的身体猛地僵住,任由萧濯上下其手,许是见杭以冬一副紧张的样子,身体又紧绷着,萧濯或许也觉得没了意思。 于是萧濯直接把眼睛闭上,对着眼睛还瞪得大大的杭以冬道:“睡觉。” 随后,萧濯就不再说话了,感受着萧濯的呼吸变得绵长悠远,杭以冬便想要起身缓缓抽身离开,但是刚刚离了几厘米,就被一双掐住了纤腰,随后被猛地拉了回去,比原本还要更近几分。 杭以冬欲哭无泪,有必要吗?我只是说了一下我有可能会离开而已,这么激烈的反应我真的害怕了! 杭以冬转头想要去看萧濯,没想到一转头就撞进了一双深邃的眼眸中,只见那双眼睛冷漠地盯着自己:“还不睡?” 杭以冬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随后立马转过头,闭上了眼睛,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 哪知刚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的杭以冬却又听到萧濯那个货道:“转过来。” 杭以冬紧了紧自己的拳头,拼命地压下自己心中的郁气,转过身,对着萧濯甜甜一笑,随后在拿道冰冷的注视下闭上了眼睛。 但是装睡的杭以冬越想越气,越想越气,不对啊,自己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听萧濯的话? 于是她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上头一双鹰眼正幽幽地望着自己,杭以冬被吓得一个激灵,装作伸了一个懒腰,随后再次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ok,fine.好嘛,我杭以冬认怂就是了!九年义务教育让杭以冬知道在适当的时候卑躬屈膝是有多么重要。 于是“心平气和”的杭以冬在给自己做了一系列的心理建设之后,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 倒是一旁的萧濯,看着杭以冬毫无防备的睡相,眸光深深,不管怎么样,谁都别想把你从我的身边抢走,如果连这个世界都要跟我作对,那我就劈了这地,砍了这天,毁了这世界,那应该就没有人再能够阻止我们在一起了吧。 随后,想象着以后自己和杭以冬幸福生活在一起的画面,萧濯终于陷入了梦乡。 而另一边,一个竖着无数荧光屏的小房间内,架着十几台电脑,电脑屏幕的画面上房子一个个蓝色晶莹的小球。 坐在几十台电脑前的,是一个头发杂乱,带着黑框眼镜,穿着一身白大褂的年轻人。 就在此时,一个电脑屏幕的蓝色小光球突然发出了一丝别样的光亮。 那年轻人似乎也注意到了,但是等他去看的时候,那颗小光球有恢复了之前平平无奇的模样,仿佛和其他的小光球没有什么差别。 那年轻人多看了两眼,随后喃喃自语道:“难道我眼花看?可是刚才好像确实有什么亮了一下。” 三皇子宁君骐府。 一个身穿官袍的中年人进入房间,走道一个身着玄衣,上面还绣了几条金丝线的慵懒地躺在小榻上看书的男子。 只见官府男子对着玄衣男子直直地跪了下去:“三皇子,你吩咐下来的事情都已经准备好了,只待您一声令下,咱们就能马上准备下去。” 斜靠在小榻上的人瞥了眼下首的人,随后翻了一页自己手上的书,并没有回答下面的人的话。 过了许久,官员见宁君骐一直没有说话,便想要抬起头瞧瞧是怎么回事,哪知头刚抬了几厘米,就听到宁君骐清冷的声音:“你要是敢抬头,我就杀了你。” 官员立马顿住,额头的冷汗直流,小心翼翼道:“下官不敢。” 空气仿佛被冰冻了一般,屋子里一片寂静。 又过了许久,宁君骐终于将手中的那本书翻到了最后,知道最后一页也翻过去时,他终于放下了手中的书,吹头看向了下头的人。 “之前你说什么?” “小、小人说,先前您吩咐下来的事情下官们都办好了,如今看您的指示。” “既然都搬好了,那就继续下去吧,知道怎么做吧?” 那官员猛地点头。 “当然!” 第二百三十二章 诬陷 连日来的皇帝最近显得愈发苍老了,头发雪白了一片,眼角的鱼尾纹和法令纹也加深了不少,而且因为生病的缘故,整个人看上去都病弱了些。 而皇上这段时间以来的变化,自然逃不过这些朝廷官员的眼睛,于是除了坚定的纯臣,其余的官员都开始转投太子阵营或者是三皇子阵营,毕竟谁不想要一个从龙之功呢?这可是莫大的荣耀。 照现在的情况来说,太子派系的人稍微多点儿,看上去强势些,但是三皇子因为不知为何,这段时间常常得到皇帝的称赞和奖赏,于是也有不少人将宝压在了宁君骐的身上,而这两个派系之间的争斗也是愈发明显激烈。 而党政,注定是一场杀人不见血的战斗。 第二日,京城,早朝。 皇帝慢步走上前,坐到了龙椅上接受底下大臣的拜见。 随后,一旁的大太监就上前了两步,熟悉的声音在一次响起:“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宁君骐阵营的两名官员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后其中一人上前了一步,对着皇帝高声道:“臣——有本启奏。” 皇帝有些看不清底下的人是谁,索性也不去看了,直接问道:“爱卿有何事启奏啊?” 那人听到自己被皇上喊为爱卿,心中一阵激动,于是声音更加高亢了:“臣要状告一人!” 皇帝有些无聊地撇了撇嘴巴,眼中闪过了一丝不耐烦,整日里听这些言官弹劾来弹劾去,已经很烦了,结果昨天自己批折子的时候还都是弹劾的事情,结果今天一上来,又是弹劾官员。 皇帝很不解,这些人每天正事儿不干,就会天天去抓人家的小辫子吗? 若是将盯着别人的精力都用到建设国家这件事情上,那朕的大雍如今该是多美好的场景啊? 可是,梦终究是梦,现实就是皇帝还是得每天上早朝听言官相互掰头。 就在皇帝提不起精气神的时候,那个人再一次发出了具有穿透力的尖刺声儿。 “那个人就是咱们定国大将军之子,也是如今的萧统领,萧濯!” “我要状告他萧濯在江南赈灾期间,私吞赈灾款,导致无数百姓因为得不到救治而死亡,直到现在,洪灾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仍旧有百姓还睡在废墟之中,无家可归。” 就在这一秒,朝堂上无数的人发出了惊讶的声音,大家都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 “什么?” “开玩笑的吧?萧统领这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吗?有些人隐藏的深,咱们又哪里看的出来呢?” 众人看了看站在正中间的弹劾官员,又看了看站在武将首位的定国大将军,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相信谁,但是其实在心底里,因为定国大进军的buff加成,所以大家还是相信萧濯多一点,毕竟是定国大将军的后代,总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而太子宁君昊,杭以轩两人,在听到萧濯的名字之后,瞳仁不由得紧缩了一下。 这时,陈柳对着两人做了一个冷静的手势,两人这才慢慢稳住了心绪。 就在这时,有些耳背的皇帝朝着大太监招了招手,问道:“他刚刚说了什么来着?” 大太监凑近皇帝,低声说了些什么,皇帝这才知道刚刚那人说了些什么,只见他面容万分凝重,看一看站在他前方面无表情,紧抿着嘴唇的定国大将军,皇帝知晓他是已经生气了,看来接下来,还得好好审理此案才行。 于是,他咳嗽了两声,整个大殿里的窃窃私语声都停了下来,众官员都将目光投向了坐在最高位上的那个人。 “咳咳,你说萧统领私吞赈灾银款,有证据吗?你且拿出来让朕瞧一瞧再做打算。” 哪知那人真的掏了掏自己的袖子,掏出来了一沓纸张,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什么,随后恭敬地将东西交给了下位的一个小太监,再由小太监传递给大太监,最后由大太监呈递道了皇帝面前。 太子宁君昊不由得往宁君骐的方向看了一眼,没想到,宁君骐也看着他,而且,竟然还对着他挑衅一笑。 太子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一切,都是宁君骐派人在背后搞的鬼! 皇帝接过这些纸张,一张张细细地翻看了起来,看到最后简直就是怒火中烧,狠狠地拍了一下龙椅:“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 看见皇上的这番表现,太子杭以轩陈柳等人的表情一瞬间就凝重了下来,虽然他们不相信萧濯是这样的人,但是架不住有人栽赃陷害啊! 皇帝被气得不行,连连咳嗽了好几声,等好不容易缓了下来就眼神复杂地看了看底下的定国大将军等人,随后道:“派人,去将萧濯捉拿归案。” 一听到皇帝的话,太子等人就慌了,太子直接上前道:“父皇,儿臣觉得这事情定有蹊跷,以儿臣对于萧统领的了解,萧统领绝对不会是做出这样事情的人,萧统领出身农家,自然懂得百姓之苦又怎么会去坑害百姓呢?求父皇能够好好调查一番再做决断。” 听到太子的话,皇帝确实有了些犹豫,他见过萧濯那孩子好几次,每一次看他的眼神的时候,都是干净,毫无瑕疵,唯一带着的就是属于年轻人的一股冲劲,而且在谈话间,也能知道萧濯是一个十分上进又担当的青年,这样的一个孩子,真的会去贪污赈灾款吗?而且这次赈灾还是他主动提出要前往的,若是贪污赈灾款,是不是又太不合理了? 这么想着,皇帝的脸上有了些偏移。 宁君骐见状,赶忙上前对着太子道:“太子说话说得可是有趣了,什么叫出身农家的官员不会成为贪官,历史上这样的人还少吗?这种人他们一朝得势,如同鸡犬升天,便以为自己不可一世,到处欺压百姓,甚至比那些达官贵人还要夸张,太子你这个话可毫无说服力。而且上面叫做你对于萧统领的了解,原来您跟萧统领已经这么熟识了吗?难不成,萧濯贪污的钱,都进了太子的钱袋子?” 没错,宁君骐是故意这么说的,因为他的人在前段时间查到,太子府流入了很大一笔资金,数量多到可怕,而自己如今说起这事儿,便是要引得皇帝怀疑太子,去查太子府的流水,到时候查到这样的一大笔钱,到时候别说是萧濯了,即便是太子应该是承受不了来自皇帝的怒火吧。 其实宁君骐说的那笔钱是之前宁君骐和杭以冬联合开分店之后第一次的回报利益,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只不过是太子的保密工作做得太好,导致现在都没有人查出来,现在成衣店最大的幕后老板,正是太子宁君昊。 太子被宁君骐的话一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正是因为太子这一瞬间的迟疑,让皇帝又眯了眯眼睛,开始不自觉地怀疑了起来。 不是皇帝想要怀疑,而是随着年龄的增大,尤其是这段时间以来,皇帝愈发能感受到自己的力不从心,每到这个时候,他就会非常恐慌,害怕现在的自己会被年轻的皇子击败,自此权利的中心就会离自己远去,尤其是太子,他最需要提防。 就在病弱又多疑的皇帝准备开始怀疑太子的时候,一直站在最前头,仿佛丝毫没有收到影响的定国大将军,终于站了出来,对着龙椅上的皇帝行了一个无比尊贵的跪礼,随后开口道:“陛下,微臣请求陛下逮捕萧濯。” 大殿内的众人一惊,这是个什么操作?老子亲自开口要求逮捕儿子?大义灭亲? 就在众人懵逼的时候,定国大将军继续沉声道:“请陛下将萧濯逮捕回来后,严加拷问,不管他究竟有没有犯下这等大罪,既然这罪名推到了我萧家人的头上,那我萧家便是认了又如何?就算他萧濯没了,我萧和还在呢!定能守护这大雍江山一世无忧!” 皇帝看着眼前这个两鬓霜白的老人,心中便是一片不忍,定国大将军也老了,而萧濯又是他唯一的儿子,自己在年轻的时候又犯下了那么多的大错,若是如今再……可是如果不抓回来的话,自己这个当皇帝的也不能如此不负责任。 罢了,罢了,那就换在其他地方多多照顾他吧。 皇帝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对着底下的人道:“等把萧濯抓回来之后,好好审问,不要随意动用刑罚,一定要问出萧濯是否贪污赈灾银两,不可随意污瞒!” 皇帝这话,一下子就让宁君骐那打的响亮的算盘落了空。 众人愣愣地看着这一幕,纷纷在心底感叹道,这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定国大将军这话虽然说得是愿意认下罪名,可是处处都说自己儿子是被冤枉的,不仅说出了自己的立场,还让皇帝记起了自己为大雍的戎马一生,这让皇帝如何狠得下心来让上了年纪的定国大将军失去他唯一的儿子呢? 果然,能当官的,没有一个是简单人物。 第二百三十三章 抓人 昆德县,大街上。 一个穿着普通的粉衣女子在一条人流稀少的大街上不停地徘徊着,她手里拿着一个菜篮,挑挑这个摊的白菜,再瞧瞧对面的萝卜,却一直都没有决定买下些什么,那模样,仿佛是想要吸引些什么人的注意。 在粉衣女子不远处的一条小巷内,一群人正紧盯着那粉衣女子的情况。 若是仔细探查,便能发现不仅仅是这个小巷,不远处的茶馆内,周围的行人里,都有人的目光似有若无地停留在杭以冬的身上。 只听得李斯年对着一直盯着粉衣女子的萧濯道:“夫人这样真的能行吗?属下怎么觉得这么悬呢?” 萧濯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地盯着那个粉色的身影。 没错,那个在前面一直不停晃悠的粉衣女子,真是杭以冬本冬。 在她坚持不懈的努力(不理会萧濯)和喋喋不休的劝说下(只跟别人说话),最后萧濯还是让自己出来诱敌了,原来冷战对萧濯这么有用啊?看来以后可以多多实行以一下,不然萧濯老是压制着自己,实在是太难受了,偶尔也要让他只待自己杭以冬也不是好惹的! 在一个大爷摊前挑挑拣拣的杭以冬在心中美滋滋地想到。 然而大爷看着慕青不停地翻找着他摊子上的蔬菜,面上一副肉疼,等到慕青再一次将手上的菜叶子折断之后,大爷终于是忍无可忍了:“这位姑娘啊,你就饶了我这个小摊子吧,我这可是还要做生意呢,你把菜都折了,这菜还这么卖的出去啊?!” 听到了大爷的控诉,杭以冬这才惊觉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将大爷的菜玩断了,杭以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因为在杭以冬紧张的时候,杭以冬的手就会不自觉地揉捏东西,从小养成的习惯,虽然知道是个坏习惯,但是现在也是改不掉了。 杭以冬对着大爷讪讪地笑了笑,随后对着大爷道:“大爷不好意思啊,这几颗菜我都要了,您卖给我吧。” 大爷这才没有继续追究,而之前被杭以冬祸祸过的摊主见状,也拿着之前被杭以冬捏软的蔬菜,走到了杭以冬面前。 在光屏直播间里的观众,看到了杭以冬被几个大爷大妈围住后一脸卑微的表情,简直就是要笑吐了。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主播怎么这么搞笑啊?哈哈哈哈哈哈!” “本人乃是潇华淑人,我看尔等庶人究竟谁敢拦我!” “哈哈哈哈哈,好久没来,怎么一进来就是这么好笑的场景,主播是改分类成搞笑主播了吗?那我举双手双脚支持,哈哈哈哈哈!” “我看着主播,仿佛是看到了我那患有多动症的八岁侄子,天天搞破坏,简直就是气人得很。” “啊哈哈哈哈哈,把主播比喻成多动症儿童可还行?” 见杭以冬被几人围住,李斯年以为出了什么事情,立即就想要上前查看情况,却被萧濯一把拦住,李斯年看向萧濯,只见萧濯对着李斯年缓缓地摇了摇头:“先不要冲动,静观其变,万一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李斯年看着萧濯认真的侧脸,在看了看虽然被众人围在中间,但是并没有被任何人触碰的杭以冬,李斯年退了两步,跟在萧濯的身后继续观察。 没一会儿,那群围着杭以冬的大爷大妈就都散了开来,纷纷回到了自己的摊子上继续叫卖,萧濯见杭以冬没有收到什么伤害,偷偷地松了口气。 杭以冬继续在这条大街上徘徊着,可是这次,她再也不敢随意去揪人家的菜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可是还是没有任何可疑的人物出现,这让杭以冬感觉到了一丝心烦。 直播间里的观众们纷纷给杭以冬出谋划策。 “主播,说不定还是因为天色太早了,说不定等天晚一点,那群人就出来了。” “可是不对啊,上次那群人不是被沉月和流星发现了吗?他们不会搬到其他县里去了吧?那主播这一天不久白守了?” “照理说是不太可能,短时间内要转移大量的人质和人手是很不现实的问题,因为这样很容易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为了隐瞒,他们是绝对不可能会选择立马搬走的,至少现在不会。虽然上次他们的老巢被发现了,但是这种人大多目空一切,很有可能会选择在短时间内持续作案,所以我的建议是,主播可以再等等,说不定真的就能蹲到他们。” “楼上说得有理。” 见自己的直播间内认为今天人贩子会出现的支持率高于不会出现的,于是杭以冬决定还是再等等,万一真的出现了自己却回家了那怎么办?那实在是太遗憾了。 杭以冬这么想着,蹲下身敲了敲自己酸胀的小腿,随后继续站起身在附近转了转。 看着不停转悠的杭以冬,萧濯的眼中带上了一丝心疼,但是也没有上前阻止,若是这次不让杭以冬吃些苦头,下一次就还会这样跟他闹。 没错,事实根本不像杭以冬想的那些,是凭借自己高尚的品德得到了萧濯的同意,而是萧濯本就是掺着些教训的心思,所以才让杭以冬出来的,当然,附近他也安排了充足的人马,能够保证杭以冬在遇到危险的第一时间能够冲上去保证杭以冬的安全。 但是看到杭以冬受苦的样子,还是会有些心疼罢了。 太阳渐渐西下,原本还有些晚霞的天空此刻彻底黑了下来,买菜的大爷大妈们都已经收拾摊子回去了,路上也没有几个行人,此刻在街上不断晃悠的杭以冬就显得格外招眼。 没一会儿此刻只感觉自己又累又饿,好像喝点热汤暖暖身子,可是现在还不行,她得等人出来才能回去,不然这次自己闹着要参加活动就没有意义了。 于是,她便忍着生理上的困难继续在无人的街道上走动。 突然,一条暗巷中传出来了一丝动静,在安静的街道中显得十分明显。 杭以冬猛地转身看向哪里,而盯着杭以冬的萧濯和李斯年等人看见这一幕,身体也开始紧绷了起来。 杭以冬看着那黑不见底的暗巷,心中有些没底,但是仍旧是鼓起勇气,慢慢地一点点靠近暗巷,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动,拉近与暗巷的位移。 杭以冬越来越靠近暗巷,而气氛也是越来越近紧张。 就在杭以冬狠下心准备一脚跨进暗巷的时候,一直白色的毛茸茸生物就从暗巷里跳了出来,窜进了杭以冬的怀里。 杭以冬一愣,就感觉到一片柔软落入了自己的怀中。 随后低头看去,原来是可爱的猫主子! 一旁严阵以待的众人也偷偷松了口气,害,还以为是犯人出现了呢。 这只小猫看上去被养的十分精细!雪白无暇的蓬松毛发,粉嫩可爱的肉肉小爪,还有如同纯净天空的蓝色眼眸,每一处都让杭以冬喜爱至极。 她一下一下地撸,着猫咪的头和身子,在现代生活中就十分喜欢撸猫的杭以冬最清楚哪里是猫主子的痒点了,没一会儿,小猫就被杭以冬撸的开始呼噜呼噜地叫。 然而,在那条暗巷中,一双带着凶狠恶意的眼睛正闪烁着亮光。 下一秒,正在疯狂吸猫的杭以冬不知道为何,感觉自己有些头晕目眩,好像下一秒就要昏过去了。 就在杭以冬摇摇欲坠的一瞬间,那只猫猛地从杭以冬的怀中跳了出去,代替的,是一只麻袋从头到脚套住了杭以冬。 杭以冬在昏迷之前想的是,该死,中计了!随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原本一直观察着杭以冬的几人在看到猫的时候只是放松了一瞬儿,再转过头时杭以冬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萧濯见状,立马挥了挥手,原本隐藏在暗处的士兵全部跑了出来,站到了萧濯的身后,几人将杭以冬失踪的区域围成了一个圆圈。 而萧濯站在当中,看了看杭以冬原本站着的地方,又看了看眼前的暗巷,他沉声道:“火把!” 李斯年将火把递给萧濯,萧濯上前了两步,直接将整个暗巷照亮了,只见里面是一个死胡同,不可能会有逃走的地方。 但是杭以冬刚刚消失的同时,周围也没有逃窜的身影,那绑架杭以冬的人到底是谁?总不会是鬼神吧? 萧濯眸色深深地看着暗巷,对着李李斯年道:“你去将兄弟们都带出来,好好搜查这个昆德县,不要遗失了任何一个角落!” 李斯年听闻,点了点头,对着萧濯道:“明白!” 随后,萧濯就带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等到现场已经没有人了之后,暗巷里才鬼鬼祟祟地探出了一个脑袋,在确认不会有任何危险了之后,随后才扛着一个大麻袋离开了暗巷。 就在那人探头探脑地离开了之后,萧濯带着李斯年出现在了高处,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萧濯道:“派人,跟上他。” 李斯年点了点头:“属下遵命!” 第二百三十四章 营救 杭以冬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只觉得今天的阳光有些刺眼,等她睁开自己的眼睛时,上头不是迎来栈里熟悉的蚊帐,而是结网的蜘蛛丝。 杭以冬这才慢慢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情,原来她被绑架了。 哦,原来被绑架了啊。 嗯,等等!我被绑架了? 杭以冬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正在一间破旧的小木屋里,虽然看上去很破旧,但是屋子里的每一处都是被处理过的,跟本没有办法逃出去,而唯一有可能逃出去的那扇窗,却被装在了大概三米的高度,若是想要逃出去,你可以用飞的,但是很显然,杭以冬不会。 哦,不对,她有可能会,差点忘了,因为她有一个万能百宝箱呢。 而且,这屋子里不仅仅只有杭以冬一人,还有其他的被拐女性,她们虽然穿的非常普通但是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脸都长得不错。 杭以冬看向她们,只见她们都不说话,只是纷纷垂头抹眼泪。 杭以冬想了想,还是对着她们开口道:“你们好,我是新来的,我们一起想法办逃出去怎么样?” 一个女孩听见杭以冬要逃出去,顿时哭得更凶了。 另一个女孩见状,叹了口气,随后对着杭以冬道:“你别见怪,她有一个妹妹是跟她一起被抓来的,前几天她妹妹想要带着她逃跑,结果被那伙儿贼人发现了,竟把她妹妹给活活打死了,所以现在听到逃跑这词儿就有些敏感,你可千万不要介意啊。” 杭以冬听闻此事,砸吧了下嘴巴,没有做出评价,但是还是对着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姑娘说了一声抱歉。 那个给她解释的姑娘看着杭以冬一副天真不谙世事的模样,叹了一口气,随后对着杭以冬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小曼,是虎头村的村民,前一段时间来县里卖东西补贴家用的时候被这群人给掳了来,至今都没能回去。” “另外,我提醒你一句,在这里,千万不要提起逃跑这两个字,若是被发现了,可是要出大事儿的,那就是下场。” 随后,小曼对着杭以冬使了使眼色,杭以冬朝着小曼的视线望去,就看见了一个趴在杂草堆里,满头大汗,一脸苍白,出气多进气少的女孩。 杭以冬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小曼可怜地看着那个女孩,道:“她原先也是跟着那姐妹俩一起逃出去的,只不过那女孩没活下去,这个孩子倒是当场活了下来,可是看如今这情势,怕也是熬不了多久,依我看,比起这样,那不如当场就去了呢,那能少受多少苦。就连我们这群看着的人,也为她心酸,平常喂她喝点水吃点饭最多了,至于上药,我们又哪里能搞来伤药呢?” 听见小曼的话,杭以冬虽然还没有见过这群人贩子,但是却已经能从小曼的一眼一行中知道了他们不是善类。 不过也没关系,她杭以冬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杭以冬上前了两步,在众人惊异的眼神中轻轻掀开了那个妹子的衣服,可能是因为在受伤之后没有及时受到处理,衣服和肉已经粘合在了一起,杭以冬只能一点点小弧度地撕开那姑娘后背的衣服,那姑娘似乎感觉到了疼痛,即使在昏迷中,也发出了轻轻的嘤咛声。 过了好一会儿,杭以冬的额头都冒汗了,才把衣服和皮肤分开。 其实应该已经算不上皮肤了,因为这姑娘的后背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了,而且因为没有得到及时的处理,所以伤口还有些发炎。杭以冬秀眉微蹩,在查看过这姑娘的情况之后,就伸手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瓷瓶,打开,准备将里面的药粉洒在这个姑娘的背后。 而原本在一旁看都不看杭以冬一眼的几人看到了杭以冬的动作,眼神纷纷亮了起来,想着要是朝那伙儿人揭发杭以冬,会不会得到什么好处?其中有一个还跃跃欲试想要敲门叫人来,但是好在被小曼一掌镇压了。 就在杭以冬准备给这个姑娘治疗的时候,小曼突然跑过来,抓住杭以冬的手,紧张道:“你又何必来管这闲事,你看看这屋子里的女人,要么是一脸麻木将自己当作罪犯的人,要么是还傻乎乎地期待别人来救她们,哪个来管过她的死活,你要是管了这一个,还会有下一个,下下一个,你管的过来吗?再说了,这孩子是被那伙儿人的老大亲自打的,伤的这般重,若是突然之间伤口突然开始好转,你又准备怎么说?你以为她们是怎么死,怎么伤的?就是因为这群人通风报信所以她们才又被抓了回来!你总不可能希望这群人能帮你保守秘密吧?” 小曼突然指向身后的这群人,那群人都心虚地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随后,小曼看向了杭以冬,一脸的认真:“真的,姑娘,收手吧,这样只会害了你自己。” 然而,杭以冬的目光不为所动,依旧是这样的清澈干净,像是潺潺的小溪,里面带着坚韧不拔的毅力和勇气,看似温柔如水,实际上带着自己柔软的坚持。 杭以冬轻轻却轻易地挣脱开了小曼紧抓着她手腕的手,对着一脸震惊的小曼说:“确实,世界上受苦受难的人那么多,我确实救不过来。但是,只要有一个人出现在我面前,需要我的帮助,我就会毫不犹豫的伸出自己的手,不是为了让她们感谢我,也不是为了显得自己高尚,我只求四个字,问心无愧罢了。” “至于她们,无关紧要。”杭以冬冷冷地瞥了一旁蠢蠢欲动的几人一眼,那几人的心中却突然涌上了一阵恐慌。 随后,杭以冬在小曼的视线下,给那个重病的女孩治伤,药粉均匀地被抹在伤口处,一阵清凉缓解了后背的灼烧,那姑娘原本在昏迷中也紧皱的眉头缓缓松弛了下来,呼吸也是平稳了许多。 做完这一切的杭以冬直接离开,坐到了一个小角落里闭目养神,丝毫不在意别人看着她如同看鬼的眼神。 小曼看着那个坐在阳光底下闭着眼睛的杭以冬,以为自己是真的看见了神明。 被抓到这里的这段时间以来,她也不是没有反抗过,可是一旦反抗,就会遭受到暴力镇压,脸经常就是青一块肿一块,还没有饭吃,晚上没有稻草盖。 终于,在连日的毒打之下,小曼还是屈服了,她选择配合,选择装柔弱,当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去,有的被买走,有的被打死,还留在这里的小曼只觉幸运,觉得当初选择妥协的自己真实聪明。 时间长了,这群人里也出现了心思不纯的人,通过打小报告换取更好的生活,这让一些人眼热,并开始纷纷效仿,小曼只觉得不屑,但是也没有开口阻止,只是选择当一个安静的旁观者。 但是如今看着浑身发着光的杭以冬,小曼又开始不确定了,自己的选择,真的是正确的吗?但是为什么,自己看见这个女孩如此勇敢无畏的模样,居然会觉得那么羡慕?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直到大门口传来了动静,众人这才又开始骚动了起来。 只见一个留着络腮胡的那人拿着一盆粘稠的东西走进门,对着屋子里的女人道:“这是你们中午的饭,省着点吃,你们这群母猪!”说着,就将手中的东西扔到了地上,那粘稠的物体都溅出来了不少。 可是那群女人像是什么都不在意,一窝蜂地跑到了那小盆面前开始抢夺,仿佛那是什么人间美味一样。 那络腮胡看着她们这副模样,嫌恶道:“果然是一群母猪,吃这么多,把我们兄弟的份都要吃没了。” 看了一会儿之后,便觉得没意思了准备离开。 然而在离开之前,那络腮胡像是想到了些什么,突然转头,看向了她们,在一张张人脸中辨别着什么,直到看到了坐在窗前闭目养神的杭以冬,络腮胡才眼前一亮:“哎,那个新来的!跟我走!老大要见你!” 原本还在抢食的几人一顿,顺着络腮胡指出的方向看过去,赫然就是杭以冬。 小曼担心地看向杭以冬,有些担心,因为基本上见到这伙儿人的头目,就不会有什么好事,这是大家一致的观点,可是这女孩才关进来,又没有犯过什么事儿,头子见她应该是有别的事情吧。小曼这么安慰着。 只见杭以冬张开眼睛,一双眼睛清冷地看向络腮胡:“你在喊我?” 络腮胡不耐烦道:“不是喊你是喊谁?快跟我走!老大要见你!” 杭以冬挑了挑眉毛,刚刚她还绞尽脑汁地想着要这么见到这伙儿人的老大呢,如今竟然就自己送上门来了,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随后,杭以冬直接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回程,对着络腮胡道:“走吧。” 看着杭以冬离开的背影,小曼在心中暗暗道。 祝你好运吧,又勇气的女孩。 第二百三十五章 对敌 杭以冬在络腮胡的押送下缓缓地往前方走去,一边走,还不忘一边观察外边的情况。 只见外边群山环绕,而这里的每个屋子前都有人看着,看上去像是个寨子,是个在大山里面的寨子。 见杭以冬越走越慢,还不停地东张西望,在再一次杭以冬掉队之后,络腮胡的眼神逐渐危险了起来,语气也开始变得冰冷:“行了,看什么看?老大要见你,赶紧跟我走!别给脸不要脸!要是再看乱看,就剜掉你的眼睛!”络腮胡对着杭以冬恶狠狠道。 杭以冬听见络腮胡的威胁,也不在意,只是笑嘻嘻地对着络腮胡道:“这就来这就来,别急嘛!”说着,就三两步跑了上来。 络腮胡见杭以冬快步跟上了自己,脸色这才好看了些:“快些跟我走!” 随后,杭以冬就跟着络腮胡快步走着,没有再露出不对的地方。 不一会儿,杭以冬就被带到了一个屋子前,络腮胡没有进去,反而站在门口恭敬地大喊道:“老大,我把你带来了,现在进来吗?” 过了许久,只听得里面传来了一道声音:“让她自己进来。” 听到了声音,络腮胡的腰弯下的弧度更大了:“是,小弟明白。” 随后,络腮胡就看着杭以冬,往屋子里面一指。 杭以冬疑惑地看了她、他一眼:“我自己进去?” 络腮胡点了点头,结果杭以冬刚走了两步,就感觉到自己被一股大力推了一把,自己直直地甩进了屋子里。 杭以冬一个趔趄差点扑到在地,好在杭以冬一个转身稳住了身体,再去看门口的时候,络腮胡已经将门关上了,看的杭以冬一阵不满。 但是现在恼怒也无济于事了,于是杭以冬开始观察着这个房间内的摆设,明明是他们老大的房间,但是意外的,很干净,而且也没有什么非常名贵的物品,就是一些普通的生活用具,看上去非常朴素,若是不说,怕是很难看出来这是一个人贩子组织的头目房间。但是同时也能看的出来,这个头目绝对不适应一个普通人。 而且,此刻杭以冬的脑海中,还在想着另一个问题,这个老大,为什么要见她?难道是已经猜出了她的身份?想要用她威胁萧濯?无数的阴谋论在杭以冬的脑海中流转。 然而杭以冬还没有相出一个所以然来,一道声音就从里边传了出来:“姑娘,既然来了,那就进来坐坐吧,既来之,则安之不是吗?” 杭以冬听到了,一愣,合着这还是个文化人,可是想着那间屋子里那些可怜的女子,杭以冬的眼神立马就变得尖锐了起来,不管这个老大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做出了这么伤天害理的人,那他就是一个坏人!这一点是没有办法否认的。 杭以冬这么想着,心头一凛,随后就抬起脚,慢慢往屋子内走去。 一进去,就看到了一个正坐在矮木桌前,穿着一身灰衣的年轻人,而他面前的小木桌上正放着一个茶壶和一杯热气腾腾的茶,他也没有看向杭以冬,只是自顾自地拿起茶杯抿了一口,随后才道:“姑娘,既然来了,也不用一直守在门口看着在下吧?不如进来我们好好聊一聊?” 杭以冬听到了男子的话,又哪里会客气,直接走到了灰衣男子的面前,也不顾没有和他打招呼,就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灰衣男子对面的座位上,开口道:“您倒是好情趣,抓来了这么多人,竟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煮酒泡茶。” 听着杭以冬的话,男子轻轻笑出了声。 杭以冬询问:“你笑什么?” “原本小六子跟我说,他好像是抓到了一个身份不俗的姑娘,我原本有些不太相信,但是如今见了姑娘,我确实信了,姑娘,看来你确实是非富即贵,不若你自己报上名来?” 听着灰衣男子的话,杭以冬也不惊讶,或许说,灰衣男子刚才的一番话,正是杭以冬诱使他说出来的。 因为只有杭以冬在他们面前显示出自己的出身不凡,才有可能为自己争取到一定的机会,为萧濯他们提供信息,而且刚才在屋子里看到了那女孩的惨状,杭以冬更是坚定了要让这群人忌惮自己。 于是,才有了刚刚和灰衣男子对话的那一幕,并且为了让他们觉得自己还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于是装作了一副天真烂漫又骄傲任性的模样,让他们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教养长大的女孩子,没有任何的攻击力。 不出意料,这一次的实验很成功,至少眼前的这个人眼中丝毫没有流露出怀疑的眼神。 只见灰衣老大看着杭以冬,一双眼睛不停地上下打量着,仿佛杭以冬是一件待沽的商品,即便是杭以冬感受到了他的视线,也不自觉有些汗毛凛凛。 杭以冬定了定自己的心神,冷静道:“那不知这位大人喊我来,是为了何事?” 听到杭以冬喊自己大人,虽然知道杭以冬是调侃居多,但是灰衣男子仍旧忍不住露出了笑意,人生在世,谁不想三拜九叩,成为皇帝身边的近臣呢?只是可惜,这辈子的自己应该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于是灰衣男子高兴大笑过后,就露出了一个苦涩的表情。 杭以冬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个男人的表现怎么这么奇怪?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简直就是摸不透他心里的想法,一时之间,杭以冬对于面前这个灰衣男子的忌惮更深了。 一个读过书,又喜怒无常的人,值得让她多加小心。 于是杭以冬面上继续装作一副不解的表情那表情像是在说,自己只不过是问了一个问题而已,你的表现怎么这么奇怪? 看着杭以冬这幅不解的表情,灰衣男子心中那些怀疑和不安终于消散了,看上去应该是某个官员之女,从小被教养长大所以看不懂别人的神色,这样的人,一般最好控制了,不需要什么特殊的手段,稍微哄哄就行了。 原本昨天小六子跟他说,在把这个女人抓住之后,他就按照惯例躲了起来,哪知只躲起来没多久,一队人马就出现了,并且看上去像是在专门蹲守他们一样,留在原地迟迟不离开,直到最后他们的首领发话了,他们才渐渐散去。 听到了小六子的话,灰衣男子的心情就有些沉重,先是前些天被人发现了他们的藏身之处,现在又有人专门蹲守他们的行踪,这一桩桩一件件,让老大的脑子不自觉地就开始运转,这里面难道又有什么联系吗? 但是直到最后,老大还是没能想出来什么,于是最后决定,先见一下昨天晚上被新抓回来的这个女孩,想要从中套出什么话,但是在和她的几句对话中,老大应该能确定这个女孩就是个高官之女,可能只是因为听说了他们的存在,所以故意闹着要当诱饵,随后才被他们给歪打正着地抓了回来。 虽然事实跟老大想的有些出入,但是大部分的情况还是一致的。 看着杭以冬一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灰衣男子轻轻笑了笑,随后对着杭以冬道:“小姐不要紧张,我这次请小姐来,就是想要问您几个问题,问完了就放您回去。” 杭以冬听到了灰衣男子的话,在心中暗道,来了! 于是杭以冬装作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道:“行吧,那你有什么问题就快问吧!”那副不耐烦的模样,仿佛杭以冬不是被人贩子抓来了,而是在自己的家中。 看着杭以冬的模样,灰衣男子更是放心了几分,于是道:“我想请问,小姐那么晚了,为何还独自在大街上走呢?” 一听到这话,杭以冬就装作了一副心虚的表情,随后对着灰衣男子道:“我想走就走了!难道还用得着你同意吗?”杭以冬大喊道,一副欲盖弥彰的样子。 灰衣男子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了解了,然而却在心中想到,看来确实是没错了,这个任性大小姐就是别人放在那里的诱饵,专门来抓他们的,可惜太蠢了,一下子就上当了,啧啧啧。 其实这一个问题过后,灰衣男子就知道杭以冬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了,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对着杭以冬问道:“那在下还想问一下,听小姐的口音,好像不是本地人士,那么小姐是从哪儿来,又是为什么会来到咱们昆德县上呢?” 杭以冬支支吾吾道:“我、我就是跟着来省亲的,没什么别的目的,你不要想多了!” 听着杭以冬激动的话语,灰衣男子轻声笑了笑,但是心中却仍旧残存着一丝对于杭以冬的怀疑,虽然杭以冬看上去丝毫无害,但正是因为她看上去毫无问题,才更惹人怀疑不是吗? 灰衣男子微微眯了眯眼睛,杭以冬却没有心情再跟他周旋下去,立马道:“你问题问完了吗?我可以回去了吗?我不想再回答了。” 听到了顾宁的话,灰衣男子笑了笑,道:“当然,小五,来,送这位姑娘回去。” 第二百三十六章 观察 跟着抓着杭以冬的人到了这山里的萧濯和李斯年等人,看着那被群山围着的寨子,表情有些凝重。 李斯年对着萧濯道:“大人,这寨子的地理情况情况如此苛刻,怕是不容易攻打下来。” 萧濯赞同地点了点头,随后对着李斯年问道:“流星在吗?叫她过来。” 李斯年一愣,不是很明白:“叫她过来干什么?” “她上次不是去偷看过,我想问问她寨子里的情况。”说完,萧濯就看了李斯年一眼,那表情就像是在说,这么会有人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 李斯年默。 自从张贺不在了之后,自己就变成了最笨的那个人,这么想着,李斯年就鞠了一把辛酸泪,他从来没有这么迫切地希望过张贺能够赶快回到大人的身边。 远在京城的张贺猛地打了一个鼻涕,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是谁在骂我? 然而他谁也没发现,开始练武,随后脸色就沉了下去,他张贺是万分不相信大人会贪污赈灾款项的,当初在西北的时候,大人都能够掏出自己的银两,只为那些百姓能够吃上口粮食,这样一个一身正气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去贪污钱财呢? 反正他张贺是一万个不相信。 但是他张贺人微言轻,也没有上早朝的资格,等到他知道皇帝已经下令缉拿萧濯的时候,事情已经成定局了,如今他只能祈求,希望自家大人能够早日洗清冤屈,莫要被那群小人给冤枉了。 没一会儿,流星就被李斯年带到了萧濯的面前,只听得萧濯对着流星轻声问道:“流星,你之前说潜入了他们的寨子,那你可知他们的房屋情况,便是什么屋子是做什么用处的?” 怕流星不能很好地理解自己的意思,萧濯还细心地给流星解释了一遍。 哪知流星很快地就明白了萧濯的意思,直接拿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开始画起了图:“这个是他们的厨房,这个是关押人质的地方,这个,嗯,这个好像是客厅,还有这个,但是这个房间我没有进去过,所以我也不知道它是做什么用的。” 不得不说,流星有时候真的还是很有用的,可能是因为从小接受训练的缘故,在一些特殊的方面,记忆里就是会比普通人高上许多,就比如说心在,有了这张图,萧濯计划暗中潜入敌营的计划就好实现了很多。 萧濯对着流星点了点头:“多谢,等会儿让李斯年给你多买点糕点吃!” 一听见糕点,流星的眼睛立马泛起了精光。 可哪知,李斯年听到萧濯说要让自己给流星买糕点,心中顿时不乐意了起来,对着萧濯抱怨说:“什么?大人?为什么要我来买?不应该是你来奖励流星的吗?让我来买,我又没钱,而且您又不是不知道流星有多能吃,她一顿就可以吃掉我一个月三分之一的工钱,你哪里有这钱啊,真是的。” 李斯年洋洋洒洒抱怨了一大队堆,可是萧濯早就已经开始研究起来地上的图,完全没有听李斯年讲话,李斯年见状,又是恨恨地盯着萧濯。 萧濯抬起头,就见李斯年正一脸怨念地看着自己,于是对着李斯年眼神示意了一番。 李斯年不解:“大人干什么啊?你眼睛抽筋了吗?” 见李斯年关心地看着自己,萧濯无奈地摇了摇头,直接对着李斯年道:“看后面。” 李斯年哦了一身,随后转身看去,就看见流星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了一把大刀,正气势汹汹地看着自己,好像下一秒,那把刀就要砍到李斯年的身上去。 李斯年顿时就被吓了一跳,看着流星一张阴沉的脸,小心翼翼道:“流星!我开玩笑的!你吃的不多,你哪里吃的多了?要是你愿意,我可以把我几个月的月俸都贡献出来,给你买糕点,谁让我们流星做出了这么大的贡献呢?对不对?好姑娘,听我的话,把这把大刀放下去好不好啊?太危险了,好姑娘不应该玩刀。” 听着李斯年的话,流星动了动,好像下一秒就会把手上的这把刀给放下来。 李斯年一见,眼前一亮,立马对着流星疯狂地吹捧道:“对,好姑娘,将大刀放下来,放下来我就去给你买好吃的糕点。” 然而事与愿违,流星突然眼睛一横,恶狠狠地看向了李斯年,随后举着大刀就朝着李斯年砍了下来。 李斯年一惊,立马转身就逃,流星的大刀落了个空,但是很快,流星就立马朝着李斯年追赶而去。 一边追,还一边喊道:“你给我站住!” 听到了流星叫喊的李斯年哪里还敢停下,立马一溜烟地爬上了树,流星因为视野盲点,没能看见躲在树枝丛里的李斯年,只是在树底下到处张望着,一边看还一边向路过的人询问道:“李斯年去哪里?” 而观察着寨子里情况的萧濯完全没有在意自己身后产生的打闹,他现在的注意力都在被绑到了寨子里的杭以冬身上。 也不知道娘子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什么苦?有没有吃饱饭?那些人有没有欺负她的娘子?光是想着杭以冬受苦受累的模样,萧濯就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到死掉了。 于是拿出杭以冬离开之前,从直播空间兑换给他的望远镜,开始观察那寨子里的情况。 而被萧濯惦记得不行的杭以冬,此刻正在被一个叫做小五子的孩子护送回人质的房间。 见这么小的小孩就给这群人作事,杭以冬只觉得有些三观震碎,但是看着小五子一副神情严肃,仿佛自己在办什么大事的模样,杭以冬就忍不住想要逗逗他。 于是,杭以冬清了清嗓子,对着小五子道:“哎呀,我的腿好疼啊,小五子能不能走得慢一点啊?” 听到了杭以冬的话,小五子的眉头微微蹩了蹩,看得杭以冬就是心中直乐,这么小的小孩还会皱眉头了? 随后就听得小五子用自己稚嫩的声音道:“嗯,行了知道了,我会走得慢一点的,你就别磨磨蹭蹭的了,当心我晚上让厨房的伯伯不给你饭吃。” 见小五子这么奶声奶气的威胁,杭以冬就觉得一阵好笑,这孩子真是太可爱了,只不过这生长环境还是不适合他,看上去实在是太早熟了,毕竟正常年龄段的孩子,有哪一个像是他现在这样的? 虽然小五子好像在威胁她,但是走路的速度还是慢了下来,原本小五子的腿就短,就算走得再快,杭以冬一两步就能追上她,但是如今,听到了杭以冬的话,小五子走路的速度简直就可以用龟速来形容,走一步大概需要八秒的时间,这几分钟下来,杭以冬都没能走出多少的距离。 杭以冬想着自己原本就是随口一抱怨,哪里想得到这孩子居然这么实诚,居然真的把速度慢了下来,但也是真的没想到居然会这么慢。 杭以冬轻轻笑了两声,没想到,去被小五子听见了。 只听得小五子严肃道:“你笑什么?” 杭以冬摇了摇头,见小五子一双如同黑葡萄般圆古溜又有神的大眼睛,杭以冬的心头就是一阵被可爱到的激动,只是虽然心中很不得将眼前这个孩子抱紧怀里蹂躏,但是面上,杭以冬仍旧装作一副平淡的模样。 随后突然从手中变出了两根棒棒糖,这种变戏法的模样让小五子眼前一亮,但是很快,就恢复了一开始严肃的模样,只听得他道:“这是什么?” 杭以冬见这孩子还是流露出了一丝孩子气的模样,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只听得杭以冬道:“为了报答小五子这么照顾我,所以我决定报答小五子兄弟,小五子兄弟,请你接受我的感谢!”说着,杭以冬就把手中两个包装五颜六色的棒棒糖伸到了小五子的面前。 小五子看着眼前这两根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心中很想要,但是却强忍着心中的欲望,对着杭以冬道:“行了,没事的,我照顾你是应该的,毕竟你们都是要被卖出去的货物,而且老大说了,你尤其重要,那么多多照顾些也没什么,你就听话点,好好跟着我回去,不要乱搞什么幺蛾子就行,至于这些……至于这些……至于这些糖衣炮弹……我是,我是不会……” 然而还没等小五子把话说完,杭以冬就直接扒下了棒棒糖的外壳,直接塞进了小五子的嘴巴里。 小五子刚想开口骂人,就感觉到了一个奶香的甜味从自己的嘴巴里散发了出来,小五子拿出棒棒糖,砸吧了下自己的嘴巴,嗯!甜的!好好吃! 看着自己小爪里紧捏着的白色圆形物体,下面还有根硬硬的棍,小五子有些迟疑,再伸出舌头舔了舔,一双大眼睛立马亮了起来,随后看了看在一旁的杭以冬,又看了看手中的棒棒糖。 随便小五子便对着杭以冬大声道:“好好吃!” 第二百三十七章 营救 等到小五子送杭以冬回到关满人质的房间的时候,不仅嘴巴里吃着一根棒棒糖,他衣服的小口袋里还装着好几根杭以冬送他的棒棒糖,看着装了满满一袋子的棒棒糖,小五子的嘴巴笑的都快要闭不拢了,口水都流到了自己的衣服上。 走的时候一蹦一跳的,还对着门口的杭以冬挥了挥手:“冬冬姐姐再见!你要是有什么缺的东西就让看守来找我哦!我会帮你带过来的!” 杭以冬笑着点了点头,随后才朝着小五子挥了挥手,在小五子离开之前,杭以冬还不忘对着小五子嘱咐了一句:“小五子!糖虽然好吃,但是你一天只能吃两根知道吗?下次再遇上,我可以要检查的!要是你多吃了,以后就没有了知道吗?” 小五子原本一张可爱的小脸立马就垮了下来,原本水灵灵的大眼睛此刻充满着控诉,仿佛杭以冬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坏事。 杭以冬见状,有些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随后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对着小五子道:“不管怎么样,糖吃多了是会坏牙的,不许多吃,来跟我约定,要是吃多了以后就没有了!” 小五子不情不愿地跟杭以冬拉钩上吊,那张小嘴撅得简直就可以挂油瓶了,被可爱到的杭以冬又忍不住刮了刮小五子的小鼻子,惹得小五子不可置信地看着杭以冬。 就连一旁的看守都看傻了眼,这还是他们的五爷吗?虽然他年纪小,但是因为那凶恶的作风,根本就没有人敢小瞧这个孩子,但是如今在这个姑娘面前变得如此羞涩,如此软萌可爱的孩子,看守简直就是看呆了眼。 喂喂喂!你谁?这个可爱软萌的小五子我们不认识,快把那个穷凶极恶的五爷还给我们! 其实不仅仅是守卫,在杭以冬直播间的观众们简直就是要被这个孩子给萌死了。 “啊这,倒也不必如此可爱,惹得奇怪老阿姨也想要生一个这么软萌的小娃娃了!” “哪里还用得上我们自己生啊?就算生了,哪里有我们想小五子这么可爱啊?对不对?所以我决定,要去偷孩子,车队还剩三个位置,等人满了就发车啊!” “啊啊啊,加我一个加我一个,偷孩子组队带我一个。” “其实大家难道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一个犯罪团伙,里面居然有这么小的小娃娃?简难道是犯罪要从小养成?那也太变态了吧?” “嗯,没毛病,不管从事什么行业,都一定要从小抓起,这样以后长大了才会有出息,这是妈妈告诉我的道理。” “什么玩意儿?楼上两个是魔鬼吧?神tm的从娃娃抓起。” 杭以冬看着眼前可爱的小五子,嘿嘿一笑,随后便跟小五子挥手作别,才在看守的视线下重新进入了关押难民的地方。 房间里的众人见杭以冬完好无损回来的模样,眼中一阵不可置信,意外被那老大喊出去的人,回来的时候无一不是满身伤痕,神情憔悴,怎么到了杭以冬这里,不仅是原模原样地回来,而且被护送回来的时候还被那个小五子给叫姐姐了,众人简直就是震惊。 要知道,那个小五子他虽然还是一个孩子,其他人一开始见到他的时候,也不是没有想过要逗他,但是每次不是被横眉冷对,就是被小五子狠狠地羞辱一通,总之,就是一句话,虽然年纪小,外表看上去也很软萌,但是绝对不是一个善茬。 但是没想到,这个新来的女孩,居然能入得了这小五子的法眼,一群人简直就是羡慕嫉妒恨,若是换做别人,应该立马就被小五子给骂哭了,见过这幅阵仗,哪里还有人敢往小五子的面前凑呢? 而且,还有人听说,小五子在这群人贩子里的地位还挺高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杭以冬也算是误打误撞地结了个善缘。 杭以冬一回到屋子,就立马独自一人坐到了角落,做出了一副不想要理会别人的表现。 这时一个眉眼看起来十分尖酸刻薄的女子站起身,走到盘腿坐的杭以冬面前,对着她傲慢道:“喂,新来的?不知道我们这里有规矩吗?你是最晚来的,有什么资格坐在这儿,去,滚去另一边去。” 小曼见状,就是一急,这群人怎么欺负她呢? 小曼刚想要上前,就被人死死抓住了袖子,也是一个新被抓进来的孩子,十分害怕,因为小曼一直陪着她的缘故,她就下意识地将小曼当作了依靠,如今依靠想要离开,那小姑娘自然不答应。 小曼看了看紧抓着她袖子的小姑娘,又看了看别人围在一角的杭以冬,一时之间陷入了两难。 那挑衅的女子见杭以冬丝毫没有反应,仍旧在闭目养神,一副没有将她放在眼中的样子,不由得怒从心来。 想要一把抓住杭以冬的头发,就在此刻,小曼大喊了一声:“小心!” 杭以冬随即而动,躲过了那女子的手,顺便站起身,一个回旋踢,一下就将那女子踢到在地,那女子挣扎了几下,都没能起身。 杭以冬冷冷地看着那女子,又抬起头看了看这间屋子里的女子,原本蠢蠢欲动的收回了自己的爪子,有的原本就胆小的女子看见杭以冬目光更加瑟缩了,还有小曼,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杭以冬,眼中满是担心和不安。 看见了小曼,杭以冬心中一愣,随后对着小曼点了点头,小曼见杭以冬跟自己打招呼,立马对着杭以冬笑了笑。 杭以冬看着这屋子里各异的人,沉声开口道:“不管你们之前屋子里是什么样的规矩,但是在我这里,你们就是一群被拐卖的人质,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都已经沦落到这个份儿上了,居然还有人会在这里欺软怕硬,若是再被我发现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你们的下场,就是她这样,听见了吗?” 一群人看着杭以冬,都没有开口说话。 杭以冬不满地眯了眯眼睛:“怎么?都没有吃午饭吗?给我说话!” 随后,一群人这才有气无力地开口道:“知道了。” 杭以冬这才没有再纠缠,继续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闭目养神。 这一次,没有人再敢出来触杭以冬的霉头。 而小五子吃着棒棒糖一蹦一跳地回到了房间的时候,灰衣男子还坐在那张小木桌前,但是此刻的他没有再喝茶,反而是开始看书。 小五子见状,立马正经了下来,脚步也不那么轻浮,反而一板一眼地走着,慢慢走到了灰衣男子的身后站着。 灰衣男子听到了小五子的脚步,翻页的手顿了顿,随后轻声道:“回来了?” 小五子咕囔了一声,灰衣男子也没有在意,继续看书。 突然,灰衣男子突然问道从自己的身后传来了一阵香甜的味道,还带着一股奶味儿,闻起来就很好吃,即便是对甜食感官一般的灰衣男子,也不禁对着这味道有些口齿生津。 他突然转过头,小五子一阵心惊,直接将自己嘴巴里的棒棒糖抽了出来,藏到了自己的身后。 灰衣男子对着小五子道:“藏什么呢?” 小五子疯狂摇了摇头,不肯说话,因为刚刚自己咬断了一一半的糖,现在一半的糖在嘴巴里,一半的糖在手上,于是听着灰衣男子的问话,小五子只是摇了摇头,因为不想让灰衣男子知道自己接受了来自人质的糖衣炮弹,也不想灰衣男子对付冬冬姐姐,因为冬冬姐姐人真的好好,跟之前那群别有用心的女子根本不一样。 见小五子死活不开口,灰衣男子直接大手一捞,将小五子揽进了自己的怀里,随后捏住小五子的嘴巴,逼迫小五子不得不张开了嘴巴。 小小的口腔张开,就看到了一块白白的小小的,闻起来香香甜甜的硬物在小五子的嘴巴里。 随后,灰衣男子就放开了小五子,一双眼睛淡漠地看着小五子,轻声问道:“这是什么?” 小五子听到了自家老大冷漠的声音,不自觉急的就要哭出来,灰衣男子见状,立马道:“不许哭,再哭就把你丢给韩叔打屁股!” 一听到“韩叔打屁股”这五个字,小五子立马就停下了嚎哭,抽抽噎噎的,一双水亮的眼睛布满了泪水,看上去十分楚楚可怜,惹人疼爱。 若是杭以冬在这儿,必定会一边哄着小五子,一边怜爱地将他抱入自己的怀中轻轻抚慰,这么可爱的生物,怎么能凶他们呢? 见小五子终于不再哭泣,灰衣男子从小五子的手中拿出了那还剩半个球的棒棒糖,拿着棍端详了一会儿。 见灰衣男子又抢走了自己的好吃的,小五子嘴巴一瘪,作势又要开始哭,灰衣男子眼睛一瞪,又立马安静了下来。 随后,灰衣男子举着那半截棒棒糖问:“小五子,这是哪儿来的?” 小五子被灰衣男子凶得有些生气了,撅起了嘴巴就是不回答。 灰衣男子见状,神秘一笑,拿出一把棒棒糖:“你要是不说,这些就都没了哦!” 小五子瞪大眼睛,看了看灰衣男子手上的棒棒糖,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 嘴巴一瘪,一震天的哭声从灰衣男子的屋子里传了出来。 第二百三十八章 成亲 众人望向自家老大屋子里传出来的震天响声,驻足停留了一会儿之后,就转身离开了,一边走还一边在心中暗暗吐槽道。 老大又在欺负小五子了,可惜了小五子那么可爱一个娃,天天被老大摧残,年纪小小的就老是板着一张脸,老气横秋的,真的好怀念那个刚刚来到他们寨子的那个活泼可爱的小五子哦,好气! 不管他们在心中如何吐槽,他们的老大最后还是哄好了小孩。 将手上的糖一股脑儿塞回小五子的口袋之后,便对着小五子说:“你再哭我就把你的糖都吃掉了哦!” 小五子一听这话,立马就停下了眼泪,只是那还冒着鼻涕泡,一副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自己,还不停抽抽噎噎护着自己小口袋的模样,灰衣老大不由得带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行了,不吃你的,但是你要告诉我,是谁给你的这糖。” 小五子瞧了瞧自己口袋里的糖,又瞧了瞧一脸严肃的老大,心中万分纠结,因为冬冬姐姐真的好好,小五子真的好喜欢冬冬姐姐,所以不想告诉老大是冬冬姐姐给自己的糖因为这样的话,老大要是罚冬冬姐姐那该怎么办?小五子不想要冬冬姐姐受罚。 纠结了一会儿,小五子将自己兜里的糖全部一股脑儿地掏出来,全部塞进了自家老大的手里,脸上没有刚才的半分不舍。 灰衣老大见小五子一副慷慨的模样,颇破有些好奇。 因为小五子自小爱吃糖,所以牙坏的快,为了防止在小五子的牙长好之前在一次坏了牙,灰衣老大就不允许小五子这段时间再吃糖,可怜了小五子就算是馋别人嘴巴里的糖,也只能眼巴巴地瞧着,因为只要小五子一向别人撒娇要糖吃,灰衣老大必然会出现将那人训一顿,时间久了,大家自然而然就不敢再给小五子糖吃了。 其实就算是小五子不说,他也知道应该是杭以冬给小五子的糖,因为这整个寨子里的人都不敢给小五子糖吃,只有刚刚来寨子,什么情况都不知晓的人才有可能给了小五子这么多糖,而且不仅形状别致,味道也要比一般的糖更加香浓,还自带了一股奶味,也怨不得小五子会这般喜欢了。 其实真正让灰衣老大惊讶的是,小五子居然第一次见到一个人就会这么喜欢,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女人接近小五子,但是小五子对她们从来都是不假辞色的,但是这一次不仅接受了人家给他的糖,还主动为对方隐瞒身份,这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灰衣老大将小五子抱到了自己的膝盖上,一边轻轻抚着小五子的背,一边轻声询问小五子:“小五子,你就这么喜欢刚刚那个姐姐吗?” 小五子一张脸绷得紧紧的,仿佛十分紧张。 看着小五子紧张的面孔,灰衣老大轻叹了一声:“小五子,你可以放心说,老大跟你保证,不管你说什么,老大都不会惩罚刚刚那个姐姐的。” 小五子一听到灰衣老大的话,眼睛倏地一辆:“真的吗?” “嗯,真的。” 在听到了自家老大的保证之后,小五子一张小脸瞬间就生动了起来,手舞足蹈地对着灰衣老大道:“老大老大,小五子好喜欢冬冬姐姐,她喜欢冬冬,而且身上香香的,还有糖给小五子吃,小五子喜欢她!” 听着小五子天真幼稚的话语,灰衣老大不由得轻轻笑了笑:“好了,你个小孩子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见灰衣老大嘲笑自己,小五子立马道:“小五子当然知道!喜欢一个人就想要一直跟他在一起!我想要跟冬冬姐姐一直在一起!” 灰衣老大一愣,他仿佛看到了自家哥哥当年对着自己说有心上人的时候,眼睛也如同小五子这般明亮。 没错,小五子不仅仅是这个寨子的手下,也是他的侄子。 灰衣老大虽然从事人贩子这种危险的工作,但是他的哥哥却是再老实不过的一个庄稼人,早早地就娶妻生子了,在知道自己做什么行当之后,也担心地来劝谏过几次,但是见自己说不听,便只好无奈地让自己多当心点。 灰衣老大则是不屑,觉得自家哥哥太过于胆小怕事,跟自己不是一路人。 但是就在那一天,灰衣老大的仇家找不到他,便找上了身为灰衣老大的哥哥一家,在夜里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虐杀,他的哥哥嫂子还有两个大侄子都没能幸免于难,只有小侄子小五子被嫂子死死地护在自己的身下,逃过了一劫。 等到灰衣老大赶到自己哥哥家之后,就只看到了满地的尸体和沾满了鲜血,愣愣看着他的小侄子,灰衣老大的眼睛瞬间充血。 抱起了自家年纪小还不知是事的小侄子,将哥哥嫂子还有两个侄子埋了之后,便将小五子抱回了自己的寨子。 之后突然有一天,道上就发生了一起惨绝人寰的灭门惨案,只听说那家人家不仅无一人幸免于难,而且尸体还被砍成了一块一块的,那死样十分骇人,看见过的人无一不是回去吐了好几天。 只有灰衣老大在听见了这个消息之后,冷冷地笑了一声,高高吊起的眼睛折射出了一种诡异的光芒,嘴中缓缓吐出了三个字:“他该死。” 自从那以后,道上的人都知道,这昆德县外山上有一家寨子,那寨子里的主人不好惹。 而灰衣老大,也因为对人狠辣不留后手而出名,看上起虽然温和有礼但是跟他相处过的人都知道他是一只笑面虎,只有在面对自家的小侄子的时候,才会流露出一些真实的感情。 此刻的他,在看见了小侄子坚定的表情之后,对着小侄子温和地笑了笑,对着小五子道:“那小五子,你这么喜欢冬冬姐姐,那我们就把她留下来陪你好不好啊?” 小五子有些狐疑,是他理解的那个陪吗?不是把人杀了之后留下来一具尸体陪着他吗?可是他比较想要香香软软的冬冬姐姐诶! 似是察觉出了小五子在纠结些什么,灰衣老大的眼中闪过了一丝阴霾,对着小五子道:“小五子,小叔叔准备娶那个东东姐姐,你觉得怎么样?” 一听到自家叔叔的话,小五子露出了一个惊喜的笑容:“真的吗?小叔叔真的要娶冬冬姐姐吗?”如果小叔叔娶了冬冬姐姐,那冬冬姐姐不就变成了她的小婶婶,那他们一家人就能永远在一起了!真好! 看着小五子兴奋的面容,灰衣老大缓缓地点了点头,眼中也不自觉地带上了笑意。 这件事情是他刚才思来想去,才最后决定下来的,这个小侄子口中的冬冬姐姐看上起应该是官宦之女,性格单纯,也不担心她有什么坏心,若是自己娶了她再带着她回娘家,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即便是他那未来的岳父大人也绝对不能说出什么来,毕竟因为有了小五子,灰衣老大近几年也感觉自己做事开始束手束脚了起来,没有一开始的雷厉风行,说到底,还是有了软肋。 因为他不想要自己身边的人再一次经历像哥哥他们一家那样的惨案,那么从黑道洗白就是很有必要的,如今就有一条绝佳的道路摆在自己的眼前,灰衣老大怎么能不赶紧抓住呢? 等到他和那女子成了亲,对方家里即便是再不愿,也一定会看在自家女儿的份上为自己运作的,到时候不仅是他和小五子,这寨子里的兄弟们也都能得到一个好去处。 这些年,他们跟着自己过够了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也是时候该给他们找个归宿了。 而且那女子看上去对小五子也好,小五子也很喜欢她,这样一来,不就是一箭双雕吗? 灰衣老大想着,便觉得没有比这再好的事情了,心动不如行动,于是立马对着外面喊道:“大牛!进来。” 那个熟悉的络腮胡走了进来,对着灰衣男子道:“老大,怎么了?” 灰衣男子看上去十分沉稳,对着络腮胡沉声道:“你去喊兄弟们帮忙准备一下,晚上我要成婚。” “哦。”络腮胡应了一声,转身就要离开,他还以为有什么事情呢,刚刚老大喊自己喊得那么大声,原来是要成亲啊。 等等,他好像错过了什么,成亲?老大要成亲? 络腮胡猛地转过身,看着抱着小五子坐在木椅上的灰衣老大,震惊地喊道:“成亲?老大你要成亲?跟谁啊?” 啊?怎么回事?成亲?跟谁成亲?他怎么不知道,而且最近也没见老大跟哪个女子走得近啊?怎么突然就要成婚了? 只见灰衣老大将小五子放下,拍了拍他的背让他自己到一边儿玩去,随后才看向了络腮胡,道:“就是你今天押送过来的那名女子,既然你知道了,顺便也帮我把人接到东厢房吧,告诉她一声,让她好好准备晚上的婚礼。” 络腮胡:??? 只见了姑娘一面就要娶人家,老大你真变态。 第二百三十九章 行动 守在不远处山头上的萧濯李斯年等人,一守就守到了下午,看着丝毫没有动静的寨子,李斯年困倦地打了个哈欠。 “大人啊,我们要守到什么时候才行动啊?我都困了,而且这山林里蚊虫太多了,流星一个小姑娘家家的皮肤嫩受不了啊!李斯年说着,就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左脸,一张开手,上面有好几只被拍死的蚊子。 李斯年一脸无语地看了一眼手上的蚊虫尸体,一边看着仍旧站在边上用望远镜盯着寨子的萧濯只觉得自己十分无望。 直到沉月带着流星来给守在这儿的大家们发自己刚刚做好的点心粮食,大家这才又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李斯年见沉月和流星慢慢靠近,也不用她们走过来,自己就主动上前从她们的竹篮子里掏出了两个饭团。 李斯年还没见过这新奇东西,拿在手中捏了捏,对着沉月疑问道:“这是饭?” 沉月笑了笑:“是饭团,夫人在将军府中无聊的时候自己琢磨出来的吃食,方便携带又很管饱,李副将可以尝尝。” 李斯年望了一眼在一旁疯狂啃食饭团的流星,也不犹豫,直接下了嘴,毕竟打上了夫人标签的吃食,还是很有品质保证的。 李斯年直接啊呜咬了一口,咬了几口,才发现原来立马还有馅料,清香柔软的饭粒混合着咸香的肉块和油条,再加上杭以冬特制的肉松,那味道,简直不是普通的米饭可以比拟的。 李斯年眼睛倏地一亮,两三口就解决了一口,随后又三两下解决了另外一个,接着又意犹未尽地看向沉月和流星手中的竹篮。 见李斯年一脸垂涎的模样,流星赶忙护住了自己的竹篮。 沉月笑着对李斯年解释道:“因为来的匆忙,没能做很多,这一次的量是按照一人两个来制作的,您若是多吃了,别的将士们就没有了,这样怕是不太好。” 听着沉月的话,李斯年有些可惜,但是随即想到了什么,眼中划过了一道狡黠的光芒。 “对了,大人吃过了没?还没吃的话我刚好要去找他,我帮你们带过去吧。” 沉月不疑有他,立马拿出两个饭团递到了李斯年的大掌中,对着李斯年感谢道:“那便谢谢李副将了,我和流星就不过去了,麻烦李副将将吃食带给我家姑爷。” 听到了沉月的摆脱,李斯年一副正经地点了点头,对着沉月道:“小事小事,随手罢了,不必如此郑重。” 见李斯年毫不在意的模样,沉月还是对着李斯年再三感谢这才离开,而在离开之前流星狐疑地看了李斯年一眼,李斯年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自己的眼睛,装作无事发生地对流星道:“流星,我这儿还有些糕点,等你将吃食发完了记得来找我啊,我给你特地留着的!” 听到李斯年给自己留了糕点,原本还盯着李斯年手中吃食的流星瞬间就转移开了自己的视线,看着李斯年,疯狂地点了点自己的头,随后便一蹦一跳地跟着沉月走到其他的地方去了。 看着流星逐渐远去的身影,李斯年这才松了一口气,这小妮子如今可真是越来越不好骗了,之前还能糊弄一下,如今可能是受了自己的影响,变得越来越精了。 下一秒,李斯年看着自己手上的两个饭团,嘿嘿一笑,一个闪身就躲进了一旁的树林里。 过了一小会儿,李斯年从树林里走了出来,心满意足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巴,还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像是在消除什么罪证一般,总之就是非常的专业。 在确定自己身上看不到也闻不到任何的痕迹之后,李斯年这才慢慢朝着萧濯的方向走去。 刚刚走到了萧濯身边,就发现萧濯还在观察不远处的寨子,那姿势,那弧度,让李斯年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以来,萧濯连动都没动过。 想着萧濯都快要一天都没吃饭了,李斯年不自觉地就有些心虚,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个油纸包,拿出了两块点心,随后想了想,等一下要是点心看起来少了,流星可是会跟自己急的,这么想着,李斯年就又将其中一块点心给放了回去。 随后只捏着一小块糕点对着萧濯谄媚道:“大人,你都看了这么久了,来休息一下吃点糕点吧,这可是我特意给你留的,本来就不多了呢,就剩这么一块了,您看我对您多好。” 萧濯听到了李斯年的话,转身看了李斯年一眼,随后欧装作没看到一般继续观察寨子。 李斯年以为萧濯一心想要将杭以冬救出来,所以没有心情吃饭,于是关心地对着萧濯道:“大人啊,属下知道您关心夫人的安危,但是如今夫人在寨子,那群人又是人贩子,夫人是一定不会出什么事情的,您就放一万个心好了,在救出夫人之前,您是不是得先保重好身体,总不能等夫人出来的时候,您就垮了吧?” “来听我的,先吃点儿垫垫肚子,等救出夫人来了我们再好好吃一顿。来,啊~”说着,李斯年就要主动将那一小块糕点往萧濯的嘴巴里送去。 然而李斯年还没有靠近多少,就听得萧濯冷淡的声音传了出来:“我的饭团呢?” 李斯年瞬间石化,眼睛心虚地往四周瞟着,欲盖弥彰道:“饭团?什么饭团啊?我怎么不知道?大人,我也没有拿到饭团诶!不行!沉月这么能这么过分呢?怎么能不给我们两个人发饭团呢?我得去找她好好说道说道!不给我们吃食是几个意思”梳着和,李斯年就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要转身离开,仿佛真的要去和沉月理论。 “站住。”一道轻飘飘的话瞬间就让想要遁逃的李斯年止住了脚步。 只见萧濯慢慢起身,一双眼睛冷漠地望着他:“我记得好像也没跟你说饭团是沉月拿来的吧?既然你没有拿到饭团?又怎么知道饭团是何人拿来的呢?” 看着萧濯一副清冷的模样,李斯年只感觉到了一阵压力山大,从前吃萧濯些东西也没见像今天这么严重啊,果然,没了老婆的男人不能惹。 见李斯年支支吾吾了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话,萧濯也没了想要训他的念头,本来李斯年吃了自己的饭团也没有多生气,只是见李斯年一副欲盖弥彰的样子,心中莫名起了一股怒火,自己手底下的人,不管做了什么事情,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他都不会责怪,只要他们有担当,自己心中有数即可。 萧濯张了张嘴巴,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见李斯年指了指自己的身后。 萧濯:“?” 下一秒,就听得李斯年道:“大人!有动静了!” 萧濯听见,立马转身拿起望远镜看向了寨子,只见里面一群人簇拥着出来,随后分散开来,手上都拿着红布往各处张贴,一副像是要办喜宴的样子。 萧濯的心一惊,办喜宴? 其实不怪萧濯会多想,因为杭以冬这才被抓走一天,这寨子早不办喜事,晚不办喜事,偏偏这个时候办?这么想着,萧濯心中就是一阵恐慌。 就在这时候,可能是因为缺了些什么,一个络腮胡的人对着两个看上去就是小弟的人吩咐了些什么,那两个小弟点了点头,随后就走出了债门,往昆德县的方向走去。 萧濯给了李斯年一个眼神,李斯年立马意会,喊上了两三个兄弟,就跟着萧濯过去了。 只见萧濯偷偷跟在两个小弟身后,像是在偷听些什么。 “哎,你说,老大这么突然就要成亲了呢?还是跟一个新抓回来的女人,你不会觉得太奇怪了吗?”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们要是能猜透老大的想法,我们还用得着在这里跑腿?我早就去挣大钱了好吗?总之,上头吩咐下来什么,咱们照办就是,何必在意这么多?知道得多,死的快,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小五子还挺喜欢这个新抓回来的姑娘的,我还听他喊冬冬姐姐什么的。” 一直跟在两人身后的萧濯听到了冬冬姐姐四个字,浑身都开始僵硬了,冬冬姐姐,杭以冬?他娘子?真的要嫁给别人了?他的猜测没有错! 跟在萧濯身后的几人立马就察觉到了从萧濯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下意识地就收敛了自己的鼻息,一双双眼睛紧张地看着萧濯。 只见萧濯的眸色深深,一张俊逸的脸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副凝重的表情,那眉头紧皱的简直就快要打结了。 众人安静地呆了一会儿,直到看到那两个越走越远,快要看不到人影的两小弟的时候,心中才开始不自觉地焦急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萧濯终于恢复了正常,一双眸子中带着势在必得的光芒,给李斯年使了一个眼神,李斯年立马带着人追了上去。 再回来的时候,手上已经捧着两件寨子小弟的衣服。 第二百四十章 潜入 李斯年恭敬地将两件衣服递到了萧濯的面前,等待着萧濯下一步的发号施令,好像只要萧濯一说话,李斯年就可以立马换上衣服潜入那寨子中。 然而李斯年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这个机会,只见萧濯一双眼睛眸色深深地看着李斯年手上的衣服,。 下一秒,李斯年就觉得手上一轻。 李斯年望去,就见萧濯正字啊换上小弟的衣服。 李斯年有些惊讶道:“大人?” 萧濯三两下就换好了小弟的衣服,随后对着李斯年道:“去将流星找来,她来扮作另一个人来跟我一起潜入寨子中。” 一旁的士兵听到了自家大人话,点了点头,立马快速地飞奔了回去。 李斯年听到了萧濯的话,有些不可思议道:“大人,你要亲自去?” 话音刚落,就见萧濯轻轻地点了点自己的头,一边点头,还一边蹲下身,观察着两个被打晕的原小弟。 但是听到了萧濯话的李斯年立马惊声大呼道:“这怎么行!大人您得留在这里给我们指导战局才是!若是您都离开了,那咱们这些剩下的这么多弟兄该怎么办啊?” 李斯年的担心,萧濯也全部都考虑到了,只见萧濯轻轻地拍了拍李斯年的肩膀,对着他沉声道:“剩下的指挥就交给你了,你也是武将世家出身,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做好这一切,我必须要进去一次,这对我很重要。”说着,萧濯就看向了李斯年的眼睛。 饶是李斯年再迟钝,当萧濯用一双带满了真诚的乞求的眼睛看向自己时,李斯年还是一下子就能感觉到萧濯说这话的意思的重要性。 一时间,李斯年不知道该如何再开口,因为他已经确实地感受过进寨子这件事情对于萧濯的重要性,但是对于军队而言,萧濯是绝对必不可少的精神领袖,若是领头的长官都不在,这让士兵们如何冲锋陷阱。 就在李斯年不断纠结的时候,就听到了在一旁的萧濯道:“对了,等潜进去寨子之后,我会找准时机放出信号弹,你一旦看到信号弹,不要犹豫,直接带着兄弟们冲进寨子里面,知道吗?” 李斯年的眉毛都快要皱成一团了,但是在听到了萧濯的话之后,他沉了沉气,终于做出了决定:“好,大人你就交给我吧。” 难得听到李斯年正经说话的样子,萧濯笑着回头看向了李斯年,对着李斯年伸出了自己的拳头:“那就全部交给你了!” 李斯年也伸出了自己的拳头跟萧濯的拳头进行了一个碰撞,随后嘴角勾起了一个轻微的弧度:“交给我吧。”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默契尽在不言中。 就在此时,原本去叫流星的两个士兵也带着流星从一旁的草丛了赶了过来。 流星还没有明白是是什么情况,李斯年就将另一身小弟的衣服递给了流星。 望着流星一脸懵懂的样子,萧濯对着流星主动解释道:“流星,我们现在需要潜入寨子里去救你主子,我带你去是因为你的身手好,到时候你就可以直接前往夫人的身边保护夫人,其他的事情你一律不用多管,只需要保护夫人就好了知道吗?” 听见萧濯的话,流星懵懵地点了点头,看着流星这幅模样,萧濯还是有些不安,于是又对着流星道:“罢了,你见机行事,知道吗?” 流星终于明白了原来自己是要和男主子一起潜进那个寨子去救自家主子,于是流星的眼神一下子就严肃了下来,看到的人无一不觉得此刻的流星很可靠,就连萧濯和李斯年看到了,也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如果忽略掉她现在还在拿着饭团不停咀嚼的白嫩包子脸的话。 没一会儿,流星就和萧濯打扮完毕了,为了伪装得像一点,两人还纷纷往自己的脸上抹上了一些泥土,看起来脏兮兮的,却完美地符合了那土寨子中的作风。 在和李斯年他们道别之后,萧濯便带着流星前往了那土寨子。 而另一边,被莫名其妙架进了东边客房的还被绑起来的杭以冬扯着自己身上做工粗糙的喜服,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么回事?自己只不过是被一个人贩子团体抓住了,怎么现在还要承包结婚事宜? 可是这样也不行啊喂!自己已经嫁过人了,不能再嫁第二次啊! 但是不管杭以冬在屋子里怎样叫喊,但是都没有人出现,偶尔有一个声音传来,还是让杭以冬安静一点的话。 杭以冬不信邪,继续叫喊着。 这一次,终于有人出现了。 只见刚刚还穿着一身灰衣的土寨子老大现在已经换成了跟她一样配套的喜服,身后还跟着杭以冬刚刚见过的络腮胡和小五子。 小五子一见杭以冬,就立马蹭蹭蹭地跑上前,抱住了杭以冬的腿,抬起自己一双如同黑葡萄一样水灵灵的大眼睛道:“冬冬姐姐,你再忍耐一会儿哦!等你嫁给我小叔叔了,我们就可以放开你了?” “小叔叔?”杭以冬呢喃了几声,随后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了一旁的寨子老大,“你说的小叔叔是他?” 小五子顺着杭以冬不可置信的视线朝着寨子老大望去,随后点了点头,对着杭以冬道:“对啊,冬冬姐姐,你不知道吗?” 听着小五子天真的话语,杭以冬实在是忍不住呵呵了两声,这她怎么可能知道啊?他们两个人又没在她面前叫过对方的称呼! 杭以冬深呼吸了一口气,没有再管趴在她膝头的小五子,而是转头看向了穿着一身红衣的土寨子老大,对着他冷声道:“不好意思,我觉得我们两个好像产生了什么误会,我并没有想要嫁给你的意思,如果真的是搞错了的话,我还是希望能够及时止损。”杭以冬尽可能地沉下自己的气息,不让在场的其他人感觉到自己心中微微的怯意。 只见那穿着一身红袍的寨子老大对着杭以冬微微一笑:“没有错,是我要娶你。” 杭以冬一愣下意识反驳道:“可是我没有想要嫁给你啊!” 只见那人走到了自己的身前,从高往下看着杭以冬,脸上的笑容愈加的温和:“是我要娶你,没有要你嫁给我啊。” 杭以冬简直就是要哭了,这个人在说什么鬼东西,而且不知道为何,看着这老大如今的模样,杭以冬的心中不自觉地有些发憷。 杭以冬紧张地咽了口口水,随后对着面前那一片红殷殷道:“婚嫁娶亲这事儿,应当讲求一个你情我愿,你今日若是这般强娶我,日后的生活也是有一定不会安宁的,因为我一定不会屈服的。” 随着杭以冬的最后一句话落下,杭以冬也顺势抬起头看向了自己头顶上那人,眼中带着绝不后退的决绝与坚定。 见杭以冬如此不客气地对自家的老大说话,络腮胡也不管小五子和老大还在,直接对着杭以冬喊道:“你个小娘皮,被给脸不要脸,老大看上你是你的福分,你要是还这么逼逼赖赖的,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直接一刀砍了你。”说着,就作势要去那自己腰间的大砍刀。 “你敢?!” 只是下一秒,络腮胡就被杭以冬一双充满着肃杀与冷凝的眼神震慑住了,那种眼神和气场,即便是在自己一直很佩服的老大身上,络腮胡都没有感受到过,只有他之前喝醉酒杀人之后被压上府衙的时候,才在那坐在明镜高悬牌匾下的知县那里感受过这等气场。 一时间,络腮胡被震慑住了,也不敢再对着杭以冬口出狂言,一时间,整个房间的气氛就这么冷凝了下来,趴在杭以冬膝头的小五子抬头看看画着新娘妆的杭以冬,又回头看看自家的小叔叔和络腮胡,不是很明白三个大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明明之前聊得热火朝天的,今天却突然不说话了。 而一旁的土寨子老大自然也看见了杭以冬刚刚那震慑人心的一眼,心不由得往底下沉了沉,但是面上却带着笑容,对着被绑着不得动弹的杭以冬道:“小姐受惊了,我这兄弟天生脾气暴躁,有些冲动易怒,请小姐多多包涵,不要与他一般见识。” 杭以冬冷哼了一声:“若是等您这位朋友真因为这狗脾气而杀人犯了罪,怕也是来不及了吧?还是说,他如今出现在这,就是已经犯了事儿的凭证?” 见杭以冬如此敏锐,土寨子老大不由得轻轻笑了笑,倒是一旁的络腮胡有些气恼,感觉自己全被看穿了。 见两人都不说阿虎,杭以冬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但是如今不能跟他们硬来,她只好耐住性子,道:“所以两位到底什么时候放我走?” 只听得土寨子老大道:“姑娘就不用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事情了,您就安心带着,等到晚上我和你的事情成了,自然就会放你归家,不过,当然是带我一起。”说完,老大就带着自己的侄子还有离开了房间,没有给杭以冬再次说话的机会。 杭以冬愣了好一会儿,才想明白他的险恶用心,随后在心中暗骂了一句。 畜生! 第二百四十一章 解决 屋子里,只剩下杭以冬一人,看着主播郁闷的脸,直播间里的观众们都不给面子地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主播也太惨了dia,怎么被抓回来之后还得当压寨夫人呢?可怜我萧濯一秒。” “有一说一,其实我觉得这个老大挺带劲儿的,要不然主播考虑考虑一女侍二夫?我们不介意你一三五、二四六,刚好留一天出来陪我们聊天嘛?啊哈哈哈哈哈哈,发出了淫,荡的笑声。” “楼上,你也太变态了吧,我tm,tm真的是太喜欢了呀!主播,要不然你就考虑一下吧?我真的好想要看到这种刺激的剧情哦!” 见直播间里越来越多的弹幕歪了楼,杭以冬的脸僵硬地扯动了两下,随后崩溃地对着大屏幕道:“你们还是不是人啊?居然让我!让我!” “哎呀,你们就别玩了!快来帮我想想到底该怎么办吧!”杭以冬现在是真的有些崩溃了,自己现在被绑着无法动弹,眼瞧着天色越来越暗,很快就要到他们说的拜堂成亲的时间了,要是再不想办法就真的要被留在这里了! 这么想着,杭以冬就微微动了动自己的胳膊,发现不知道为何自己居然使不上力气。 又动了两下,杭以冬发现自己的身体更加的酸软了,杭以冬不禁有些绝望,自己不会是被下了软筋散吧? 杭以冬欲哭无泪地对观众说:“主播好像被下了软筋散,不知道为什么浑身使不上力气,你们就别笑了。” 看到了杭以冬有些无奈的表情,直播间里的观众也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于是他们正了正自己的神色,纷纷在光屏上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主播要不然先虚伪与蛇,装作愿意跟他们老大成亲的样子,然后让他们解开自己的绳子和软筋散,之后再做打算?” “我觉得不行,主播刚刚还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这才过了多久,突然就转变了自己的态度,先不说那个心眼多的跟筛子一样的老大,就那个络腮胡和那小孩子就瞒不过去,还是想一些可靠的办法吧。” “要不然主播想办法跟外面传递一下消息吧,萧濯李斯年他们不是跟着主播一起来的吗?想办法告诉他们现在的事态紧急,让他们立即行动不久行了?” “这样也不行吧,现在主播被绑着,而且又被下了软筋散,根本就动弹不得,就算能动了,你看看外面站着的几个大汉,都是看守主播的,想要出去根本就是难上加难好吧,而且这屋子里只有这一扇门,连个窗都没有,怕是有只苍蝇都会被拦下来吧。” “啊这,那你说这么办嘛?” 见直播间里又一次变得骚乱了起来,杭以冬无奈,只能自己想办法。 然而她想了足足一刻钟,都想不到一个办法能够帮助她脱离现在这个困境。 杭以冬有些绝望地看着天花板,难道自己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 就在她无语凝噎的时候,门口有了动静,杭以冬直直地看着门口,下一秒,就见穿着一身粗布衣裳的萧濯从门口走了进来。 杭以冬有些愣,但是下一秒就惊叫出声:“你怎么来了?!” 萧濯赶忙上前捂住了她的嘴巴,随后瞧了瞧站在房间门口的两个大黑影,在杭以冬的耳边轻声道:“嘘!轻点,我是偷偷潜进来的。” 杭以冬立马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了。 于是下一秒,萧濯就松开了杭以冬的嘴,随后给她解着身上的绳子。 绳子一解开,杭以冬就不由自主地往地下倒去,但是好在下一秒,一双温热的大掌就抱住了杭以冬,随后将她稳稳地放在的床上。 两人视线对视间,自有一种别样的情愫在流转。 过了好一会儿,杭以冬看着一脸泥的萧濯,颇有些好笑地道:“你怎么打扮成这幅样子了?” 萧濯见杭以冬盯着自己的脸一直笑,自己也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笑容,随后对着杭以冬轻声道:“若不是你此次非要参加这一次的行动,我也不必冒着危险来救你了!” 听见了萧濯的话,杭以冬有些心虚,事实确实是这样没错,但是随后,她就对着凑在自己身前的萧濯的脸上轻轻吻了一口,也不在乎他那涂了泥巴的脸。 萧濯一怔,但是随即露出了一个清浅的笑意,对着杭以冬打趣儿道:“你看我这次回来怎么好好教训你!”随后,就对着杭以冬的红唇重重地吻了下去。 两个人胡闹了一会儿,这才停下来说起正经事。 “所以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要这样离开吗?” 听见了杭以冬的话,站在门口探查情况的萧濯轻轻地瞥了杭以冬身上穿的红色嫁衣一眼,随后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对着杭以冬道:“难道不离开你还要继续留下来?难不成你真的要嫁给这寨子的人不成?” 杭以冬瞧见了萧濯的模样,瞬间就明白了萧濯的不满和敌意是从哪儿来的,感觉到软筋散的药力在不停的小消散,自己的手已经可以开始动了,于是便拉了拉萧濯的衣袖,对着萧濯撒娇道:“可是夫君,我们都到这儿了,若是一无所获地回去岂不是很亏。” 见萧濯仍旧是一脸冷漠的模样,杭以冬对着萧濯不停地劝谏道:“夫君!你听我说,离这里不远处有一个小屋子,有很多人手看守着,里面的人都是被他们抓来的妇女和孩子,只要救她们出去,我们就有证据证明这群人是拐卖人口的凶手,以后就再也不会有人受害了!” 萧濯眼神复杂地看向杭以冬一张叭叭叭说个不停的小嘴,虽然很想把她的嘴堵起来,但是萧濯也不得不承认,杭以冬说的话有道理。 于是萧濯十分纠结,一方面不想要杭以冬以身涉险,一方面又不能看着那些无辜的老百姓见死不救,萧濯感觉自己急得头发都白了好几根。 航异地继续痴缠着萧濯:“夫君,求求你了!你就去吧!里面还有一个孩子受了重伤,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那命都要没了。夫君你总不能看着那个无辜的孩子见死不救吧!” “哎呀,你就放心吧!我一个人能好好的,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一般,所以有不一般的本事!自然能保护自己的性命,你就放心地去吧!” 萧濯听着杭以冬的话,脸色最终还是软了下来,对着杭以冬无奈叹了一口气。 就在杭以冬以为萧濯答应的下一秒,就听得萧濯道:“你去可以,但是我会让流星在暗中保护你的。” 杭以冬一愣:“流星也来啦?那她人呢?” 萧濯突然像是想到了些什么,轻声喊了一句:“不好,我当时为了寻你,跟她分头行动寻找你的踪迹,如今,我也不知道她到哪里去了。” 杭以冬听到了萧濯的话,心中就是一急,猛地站起身来,但是因为软筋散的药效还没有消除,所以杭以冬一起身,身体就稳不住地要往前面倒去。 好在萧濯一把抱住了她,然而杭以冬一回过神来,就立即对着萧濯道:“夫君,你快去找找流星,以她的性子,容易出事儿啊!万一惹出了什么乱子那就不好了!” 被杭以冬扯住了衣襟的萧濯点了点头,脸色一副凝重。 显然他也知道是自己失误了,明知道流星的性格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但是还是让她和自己分开行动了,是自己的判断失误。 在将杭以冬安顿好之后,萧濯便打算出门去寻流星的踪迹,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踏出房门呢,大门“砰”的一声就被狠狠撞开了。 只见流星拿着刀劫持着穿着一身喜服的寨子老大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 流星原本有些冷淡严肃的脸在看见杭以冬的那一瞬间,眼睛倏地就亮了起来:“主子!” 看着流星果然惹出了麻烦,杭以冬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而被流星劫持着的寨子老大在听到流星激动之下喊出的“主子”之后,眼珠子转了转,一下子就知道了流星的身份,随后对着流星轻声道:“这位姑娘,既然你找到自己的主子了,那是不是就可以放在在下了。” 这个姑娘突然闯入了自己的屋子,当着其他属下的面就和自己对打了起来,一交手,寨子老大就发现了这个姑娘的武艺十分高超。 于是交手不过几招,就被这姑娘劫持了,随后这姑娘就威胁自己说要见被自己抓起来的人质,不然就杀了他。 寨子老大一脸懵逼,但是还是照做了,毕竟小命儿在人家姑娘的手里握着呢,他还是很惜命的。 在见过了那一屋子人之后,这姑娘说人不对,闹着非要见人质,连刀口都差点划伤了自己的脖颈,吓得老大一身冷汗,一激灵之间,就带着她来到了杭以冬这儿。 如今见着姑娘软化下来的脸,寨子老大也偷偷松了一口气,好歹这小命儿,能有办法保住了。 第二百四十二章 背叛 然而还不等寨子老大继续说些什么,就被流星打断了。 “你!少废话!到了时候自然会放了你!”说着,就威胁地用刀在寨子老大的脖颈处做了一个划动的姿势。 身后的人纷纷惊呼了一声,随后视线紧紧地盯住了流星,就怕她一个激动就割了下去。 就在这时,小五子迈着小短腿蹬蹬蹬地跑了过来,抱住流星的大腿之后就开始不断地拍打着杭以冬的大腿:“你这个坏女人!放开我小叔叔!” 小五子年纪虽然小,但是不停地拍打别人,还是有用一些力道的,流星虽然感觉不到疼痛,但是一直被人这么打,也是有些烦躁的。 寨子老大看见的流星紧皱的眉头,直觉有些不好,虽然他跟这个姑娘见面都没有一刻钟,但是他还是能感觉到这个姑娘跟平常其他的姑娘不太一样,就好像是心智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还像个孩子一样。 也就是说,没有完全的认知体系的流星,可能什么都做的出来,包括打小孩。 于是寨子老大在看到流星微微动作的腿的时候,立马就对着络腮胡道:“大牛,把小五子带走!” 一直守在一旁的络腮胡听到了自家主子的话,立马道:“是!老大!”随后直接大步上前,也不管小五子的拳打脚踢,直接将小五子一把捞进了自己的怀里。 就在这时,当中一个人看了看前方的闹剧,眼中闪过了一丝不知名的意味,随后悄悄退了出去。 寨子老大见小五子被抱走,悄悄松了一口气,随后才将目光看向了杭以冬,直到这时,他才注意到站在了杭以冬身旁,一副小弟打扮但那周身气质却不凡的萧濯。 寨子老大见状,眼睛微微眯了眯,也没有询问萧濯的身份,在心中打算了片刻之后,就对着杭以冬道:“小姐,既然您家的仆人来找您了,那我也就不留您了,你看……要不然我现在派人护送几位出去?” 杭以冬看着寨子老大翻脸比翻书还快的速度,简直就要被惊呆了,原来做老大的第一个本事就是要脸皮厚吗?长见识了。 杭以冬跟萧濯对视了一眼,杭以冬对着流星使了一个颜色,随后对着寨子老大说:“诶,既然先生这么诚心地将在下“请”了过来,在下又怎么能让先生失望呢?而且本小姐现在觉得,这个寨子带的挺舒服的。”杭以冬装作一副刁蛮大小姐的模样,让人简直就想要打死她。 流星再次提了提横在寨子老大脖子处的刀,寨子老大不得不跟着流星一起走到了萧濯和杭以冬的身边。 刚一走进,寨子老大就听到了杭以冬的声音轻轻地在自己的耳边响起:“先生,还请您好好配合我们,若是您说一套做一套,可就别怪我们不手下留情了。” 听着杭以冬低沉又带有别样魅惑的声音,寨子老大只觉得自己当时为什么只是将杭以冬当作了一个普普通通的高门小姐,这样子,分明就是一条美女蛇啊! 寨子老大瞬间就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垂下自己的眼眸对着杭以冬萧濯等人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愿意听从他们的指挥,毕竟从现在的情况看来,还是保住自己的小名比较靠谱。 见寨子老大如此配合自己,杭以冬也点了点头,跟萧濯对视一眼之后点了点头,只听得萧濯高声道:“你们都退下,不然……” 众人见被流星劫持的老大脖颈再一次留下出了殷红的血液,不禁大喊出声:“老大!” 见众人想要上前,流星抵着寨子老大的刀更加深入了几分,寨子老大立马出声大喊道:“站住!都不许动!听他们的话!” 几人瞬间就停住了脚步。 萧濯见状,让流星劫持着寨子老大走在前头,而他和杭以冬则在后头跟着,其中有人想要抓住杭以冬,但是没想到被萧濯一个飞踢就猛然落地。 众人不敢再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的老大被他们劫持着走到了院子里。 这时,杭以冬看了看那间关着人质的房间,对着他们大声道:“把你们抓来的人都放了!” 众人纷纷对视了一眼,有些迟疑,这些人是他们废了好大的劲儿才抓来的,他们还等着等把人卖了之后吃香的喝辣的呢,要是放了她们那他们之后怎么办啊? 这么想着,大家的脸上都出现了犹豫之色。 络腮胡见众人迟迟没有动作,不由得有些气恼:“你们干什么呢?怎么还不动?那几个人有老大的性命重要吗?人没了可以再抓,可是老大要是没了性命,我看你们如何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可络腮胡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几人还是迟疑地看着杭以冬和萧濯,没有动作。 即便是真心实意对待自家兄弟的寨子老大也不由得心中有些说不上的滋味,但是他不能在敌人面前露出怯懦的一面,于是在杭以冬望过来的时候,寨子老大又换上了一副淡漠的表情。 络腮胡见自己的人一副犹犹豫豫的模样,心中又气又急,于是不等其他人动作,自己就快步走到了关押人质的屋子前,作势就要打开屋子。 就在这时,一个长相阴狠,眼睛上吊的人突然出现,一脚踹开了正在开门的络腮胡。 络腮胡摔了好大的一个屁股蹲,等到他再次站起身来,就发现原来是寨子里的二当家。 络腮胡瞬间就不满了,因为这人之前在寨子里的时候就一直对老大不满,时时给老大添堵,若是他存在好心跟老大争辩就算了,然而问题是他根本就是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以至于络腮胡对着他一点好感都没有,于是络腮胡在看到是二当家的踢得他之后,立马对着二当家的大吵大闹道:“你干什么,姓胡的?” 只见二当家的对着他冷冷一笑:“什么干什么?打你看不懂?原来你真的已经蠢到了这幅田地。” “你!” 二当家的无视了络腮胡对他的怒目而视,直接看着寨子老大道:“老大,你别怪兄弟不救你,实在是你碍了我的路。” 听到了老二的话,寨子老大的眼睛瞬间凝重了一下。 而络腮胡听到了胡老二的话,则是立马嚷嚷道:“胡老二,你什么意思啊?难道你不想救老大了吗?你可别忘记了,这个寨子还轮不到你做主!”络腮胡气得满脸通红,防护胡子都要从自己的脸上竖起来了。 而胡老二听见了络腮胡的质问,却不见丝毫的恼怒,一脸微笑的样子反而让在场的人感受到了莫名的压力,只听他淡淡地道:“轮不轮得到我做主,还不是你说了算!” 就在胡老二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原本无数站在络腮胡身后的弟兄们纷纷走向了胡老二的身后站定,俨然一副叛变了的模样,原地只剩下了三三两两个人不知道自己该走还是不该走。 络腮胡看见了一群人直接离开,有些傻了眼,但是直心肠的他随后就感觉一股怒气直冲心头,红着一双眼,对着站在胡老二身后的几人大声地喊道:“你们这群白眼儿狼!平常老大怎么对你们的,你们难道感受不出来吗?而且如果没有老大,你们又是躲在哪一个犄角旮旯里求生存?哪里有如今这样的好日子?” “就你!刘三儿!要不是老大把你从你那酒鬼父亲的手上救出来,你如今都不知道被卖进哪里的肮脏地方了!还有你,李五,若不是老大及时给钱让你医治自己相依为命的奶奶,你奶奶早就死了,哪里还有如今这幅生龙活虎的模样!” “你们一个个的,都是受了老大恩惠的人!如今却做出了背叛他的事情,你们有心吗?啊?趁着老大落难之际,一个个跑得皮兔子还快,就当是我大牛看错了你们!你们这群家伙,根本就不是人!” 胡老二见原本站在自己身后的人都纷纷垂下了自己的脑袋,一副羞愧难当的模样,胡老二大感不好,这个络腮胡虽然是直肠子,没脑子,但是却感情充沛,说出来的话虽然不华丽,但是最是容易打动人心。 而被流星劫持的寨子老大,看见了这一幕,脸上也流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胡老二决定不能再让络腮胡说话,于是直接站出来打断了络腮胡的话:“大牛,你就算了吧,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总不能拦着他们奔向更好的生活吧?” “老大是救了大家没错,可是这么多年来大家给老大当做牛做马,还不够吗?难道非要让他们活的像一条狗一样吗?他们年纪也大了,也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了,却一分媳妇儿钱都没能攒下来,你觉得这怪谁?如果不是老大年年都拿我们的钱去做所谓的善事,说不定我们的钱都该有小山那样高了!” “对了,大牛,要不然你跟我们一起走吧,我又有发财的路子,能带你发财。”胡老二意图诱惑大牛。 “呸!” 第二百四十三章 结束 大牛跟胡老二等人对峙着,虽然大牛这里力单势薄,但是大牛一人的气势便可抵对面的千军万马,看的一旁的吃瓜群众萧濯和杭以冬等人都纷纷在暗中点了点头。 虽然是敌对的状态,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表示对于敌人的赞赏之情。人人都有惜才之心吗。 听到了胡老二的招揽,大牛理都没理,直接呸了一声。 而看见了大牛反应的胡老二,一张脸也直接阴沉了下来,看了一眼被流星制住的寨子老大,又看了一眼李大牛,冷哼出声:“哼,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 胡老二挥了挥自己的手,一群人就拿着武器出现,对着站在中央的李大牛和萧濯杭以冬等人。 杭以冬:??? 他们只是来吃个瓜,看个戏而已,为什么要把他们牵扯其中? 杭以冬和萧濯,流星互相对视了一眼,纷纷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流星也放开了被自己牵制住的寨子老大,寨子老大一重获自由,也没有逃走,反而和萧濯杭以冬等人站在一起,对着对面的胡老二道:“老二,我劝你还是趁早投降的好,不要等到之后再追悔莫及。” 听到了寨子老大的话的胡老二仰天大笑了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搞笑的笑话般,指着寨子老大大声道:“哈哈哈哈,我没听错吧,老大?你莫不是得了什么失心疯了?” “如今被困住的人是你诶,该跪地求饶的人也应该是你才对吧?你是有什么勇气说要我投降的?这简直就是我今年听到过的一个最好笑的笑话了。” 胡老二连眼泪都笑出来了,他伸手轻轻抹了抹,下一秒,就又恢复成了那个狠厉阴冷的模样,刚刚还有些调笑的语调一下就变得冷漠无情了起来:“来人,将中间的这群人,全部都杀了,不要留活口!要是有谁杀了老大,我就升他做二把手!” 听到了胡老二的话,众人看着寨子老大原本还有些心虚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炙热了起来,仿佛看着的不是被他们背叛的前老大,而是一块香喷喷的肥肉。 杭以冬等人见状,立马下意识地往远处挪动了两步,反正胡老二说的是要杀寨子老大,如今全部人的注意力都被寨子老大吸引了过去,那自己一伙人不久可以等等会儿出乱子的时候就可以浑水摸鱼,顺便将被关押起来的人质救出来,想一想就觉得非常的美滋滋。 然而就在杭以冬想的非常美的时候,胡老二又开口了,只见胡老二指着自己一伙儿人,大声道:“那边那几个,也不要放过,男的……就都杀了吧,那两个女的抓起来,注意不要伤到了她们的脸,要是伤到了这些货可就不好卖出去了,人家妓院要的就是从头到脚完好无数的模样,都给我打起精神着点儿!” 听到了胡老二的话,萧濯的眼神瞬间就眯了起来,看着胡老二的眼神散发着浓浓的威胁,就好像在他的眼中,胡老二已经是个死人了一样。 而杭以冬却挑了挑自己的眉毛,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而直播间里的观众在听到了胡老二日天日地的狂妄话语后,就是一阵哈哈哈地大笑了起来,仿佛胡老二讲了什么笑话一般。 “哈哈哈哈,这胡老二知道咱们主播是什么身份吗?就敢说这么狂的话,当心被打脸啊喂!” “不过,他要是真知道了主播的身份,怕是只有鱼死网破这一条路了吧?毕竟要是他知道自己居然要把堂堂潇华淑人卖进勾栏院里边,那可不就是死路一条这么简单的了!” “不行,明明是这么危急的场面,但是为什么我总是好像笑,就好像只有胡老二一个人在认认真真兢兢业业地演戏,但是其他人就在看着他的表演,可怜我胡老二这么用力夸张的演技啊!” 不管直播间里的气氛是如何的嘻嘻哈哈,杭以冬和萧濯面对的情况还是很危急的。 不少的人在听到了胡老二的一声令下之后,就围上了杭以冬和萧濯几人,众人都不敢轻举妄动,几个人虎视眈眈地看着杭以冬,仿佛只有她一个人才是他们此次的任务目标。 突然,一个人就突然冲着杭以冬方向直直地冲了过去,杭以冬后退了两步,一个身影就直直地直觉掠过了杭以冬,将那人一脚踹翻在地。 众人愣愣地看着刚才大展拳脚的流星,有些退缩,这人一看就不简单,他们几个这细胳膊细腿的一定打不过她。 但是胡老二正在一旁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们,他们没有办法后退半步,于是只能硬着头皮直直地冲了上去,只是这一次,他们的目标不是在流星身后的杭以冬,而是静静站在一旁毫无存在感的萧濯。 穿了一身小弟服装,看上去丝毫没有战斗力的萧濯成为了他们向胡老二表忠心的最好工具。 然而没有想到,就在众人齐齐冲向看上去没有什么战斗力的萧濯的时候,萧濯一个回旋踢,几人应声倒地。 萧濯仍旧穿着一身破旧的小弟服,安静地站在那儿,但是此刻,已经没有人能敢将他和废物这个词联系在一起了。 萧濯脸色淡淡,上前了几步,同时,其他的人就退后了几步,一点都没有了刚才看上去的英勇。 而在和其他人缠斗的寨子老大和络腮胡还有几个残留的弟兄们,看见了这一幕,纷纷退到了萧濯的旁边,有人还想要向前冲,但是却被其他的兄弟们拦住了。 他们可算是看出来了,这几个闯入了他们寨子的人根本不是什么普通人,如果说他们是有点拳脚功夫的普通人,那他们就是拥有顶级功法的武林高手,尤其是那个看上去瘦瘦小小的黑衣女孩,那一招一式间行云流水,而且每一次动作使出来的劲儿都是恰到好处,一看便知道是练武多年的高手。 众人有些迟疑,不敢再上前去。 胡老二见状,有气急败坏:“你们快上啊!你们不上难道还等着我冲上去吗?真是一群废物!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既然分开打打不过,那就给我一起上啊!我们是罪犯,不是君子,用不着这么礼让他们知道吗!” 其余人听到了胡老二的话,看着萧濯杭以冬等人的眼神中就带上了一丝狠意,对啊,他们可不是什么端方君子,而是犯过罪的凶手,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对他们再客气了。 这么想着,众人就一窝蜂地涌了上去,萧濯的眼中也不由得蒙上了一层阴影,就算自己再厉害,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原本不想喊人的,但是在他们的车轮战下自己也会有体力被耗尽的时候,没有办法了,只能放信号弹了。 信号弹被猛地放上了天空,一股明亮的光就这么冲向了有些黑暗的天空中。 原本还守在森林里无所事事的李斯年一瞬间正经了起来,拿起萧濯离开前交给自己的望远镜,就对着天空中望去,看着望远镜里出现的熟悉的光芒和信号。 李斯年也不得不感叹一句,大人给的这个望远镜真是个好东西,若是能够用在战争上,一定能够无往而不利,毕竟有望远镜这么一个作弊神器,就算是敌方离得再远也能够一下子就探查到他们的动静。 在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杭以冬给萧濯的这个望远镜,其实到现在,萧濯也知道了杭以冬拿出来的东西不简单,像之前给他的刀,种植的农作物,还有此次交给他的望远镜,无一不是促进时代发展的大物件儿。 无论杭以冬隐藏的多好,只要杭以冬不停地拿出这些东西,杭以冬就总哟偶一天会被查出来的,为了保护杭以冬的安全,于是萧濯就说这是自己在无意中得到了一件宝物,世间罕有,这才躲过了一次。毕竟杭以冬若是想要在这个世界上呆的越久,展现给大家的东西就应该越少才好。 而李斯年在用望远镜观察完之后,立马转身前往了士兵休息的地方,整顿气势,整顿军容,随后就带着人出发了,还附带上了一直缠着要一起去的沉月。 原本李斯年觉得太危险,沉月又不会武功,自己和士兵要在对敌的时候还要分出心神来照顾她,实在是非常的麻烦,于是想都不想救拒绝了。 然而沉月一句话就让李斯年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你若是不带我去,我就告诉流星你偷吃了她的糕点,顺便,告诉夫人你吃了将军的粮食,害的将军一天都没有吃饭。” 听到了沉月的话,原本一脸冷漠的李斯年的脸立马就变得谄媚了起来:“好姐姐,不管你去哪儿,弟弟一定都带着你。” 沉月似是没有听出来李斯年语气中的咬牙切齿,于是对着李斯年道:“乖!” 而等到李斯年带着一大队队伍的人来到了寨子中时,寨子中只剩下杭以冬萧濯等人了。 第二百四十四章 事毕 李斯年带着人马直直地重进了寨子里面,然而一进去,就看见了站在原地的萧濯和杭以冬等人,其他的人都消失不见了。 李斯年立马走到了萧濯的身边,对着萧濯道:“大人,属下来迟,请大人责罚。”说着,就对着萧濯半跪了下去。 萧濯看着不远处,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随后对着李斯年道:“行了,起来吧,他们人跑了,但是应该还没有跑远,你带着兄弟们出寨子绕着山头包过去,我带着其他人在后面追,应该能追的上他们。” 李斯年听到了萧濯的话,立马对着萧濯点了点头,在清点出一部分人留给了萧濯之后,就立马带着兄弟追了上去。 萧濯怕杭以冬危险,就将流星和沉月留在杭以冬身边,一起陪着杭以冬在寨子里等消息。 就在萧濯准备出发的时候,寨子老大带着络腮胡对着杭以冬直直地跪了下去,脸上带着十分复杂的表情,似感激,似愤怒,又似仇恨。 萧濯不明白他的这一举动是为了什么,但是一个害的那么多家庭家破人亡的人,萧濯不会对他有太多的任意之心,只是一双眼睛冷冷地看着他,等待着他开口说话。 下一秒,就听得寨子老大对着萧濯道:“这位大人,虽然不知道您是什么身份,但是见刚才那位身穿盔甲的将军对待您的态度,在下就知道大人的身份也不简单,在下知道自己做了许多错事,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但是还是希望大人能够绕过我那些兄弟一命,毕竟他们跟我出生入死了这么多年,我还是忍不下心见他们被伤害。” 听见了寨子老大的话,萧濯冷哼了一声,对着寨子老大冷声道:“既然你能对你的兄弟有如此的仁义之心,那为什么你就不能将你的这份良善分给那些无辜的女子和孩子呢?你现在这副模样,不得不让我觉得你着实有些伪善!” 寨子老大听着萧濯说出口的话,就是一愣,随后苦笑了一声,对着萧濯响亮地磕了三个响头,直到自己的额头都红肿冒出了血丝儿,这才停了下来,随后低沉着声音道:“不管大人是如何想我的,但是还是希望大人能够放过我的弟兄们一命。” 萧濯眸光沉沉,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冷冷地抛下了一句:“这件事情不归我管,人要等抓起来送进官府,审讯过之后才能确定他们的罪名。” 听到了萧濯的话,寨子老大这才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当场诛杀就好,就算下半辈子大家都要一起吃牢饭,也总比失了性命的强,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只要活着,就还会有希望。 然而还不等寨子老大说话,原本被寨子老大派去在寨子里巡查的一个小弟就急匆匆地跑了回来,一边跑还一边大喊着:“老大!老大!不好了!小五子被胡老二他们抓走了!” 寨子老大一听,立刻就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激动地对着那小弟大喊道:“你说什么?小五子这么了?” 那小弟因为跑得太快,所以气喘吁吁地,喘息着断断续续道:“老大,小五子被胡老二的人抓走了,我刚刚查遍了寨子里的角角落落,都没有找到小五子的下落,除了胡老二等人,肯定就没有别人了!老大!你快救救小五子啊!” 听着小弟的话,寨子老大就感觉到了一阵的头晕目眩,刚刚发生了骚乱,他就让大牛带着小五子离开,但是没想到后面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之前胡老二在自己和杭以冬等人对峙的时候偷偷出去,应该就是为了查探小五子的位置从而威胁自己,让自己脱下这寨主的名号,好让他上位吧。 可惜了,事情发生了突变,原本以为手无缚鸡之力的萧濯和杭以冬等人一下子就变成了武林高手,轻轻松松地将自己的人踹到在地。 胡老二见状不妙,只好转变计划赶紧离开,想必可能连他自己都忘了自己还有小五子这么一张王牌吧。 看着一旁神色晦暗的萧濯,寨子老大下意识地就又要朝着他跪下去,虽然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但是今天以来寨子老大收到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他一直都没能回过神来。 而萧濯见状,走开了两步,如果前一跪他受得的话,如今寨子老大的这一跪,自己却是美玉办法接受的,但是看在寨子老大如此疼爱侄子的份上,萧濯脸上的线头还是柔软了许多。 萧濯对着寨子老大缓缓道:“行了,我知道了,我会帮忙救出小五子的,但同时,也请你保护好我的娘子,否则,后果你知道的。” 寨子老大看着站在一起显得十分相称的璧人,反应了过来,原来萧濯和杭以冬是情侣啊,怪不得萧濯一看到杭以冬可能有危险就显得那么激动,也明白了明知道这寨子这么危险,为什么这人却还要偷偷潜入。 寨子老大对着萧濯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道:“那便多谢大人了。” 萧濯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了,随后便对着寨子老大沉声道:“行了,你再这么堵着我,别说救人了,可能堵都堵不到他们。” 寨子老大一听,立马让开了一条道,萧濯也即刻带着人手冲了出去。 看着萧濯逐渐远去的背影,寨子中的几人这才望向了落单的杭以冬主仆三人。 络腮胡原本就不聪明的脑袋再次活泛了起来,将寨子老大和其他剩下的人手拉到了一旁,随后道:“老大,如今那群人都出去了,看样子,他们应该能将胡老二抓到手,既然如此,要不然我们先下手为强,将那人的妻子先行扣住,随后再与他提出交换如何?这样一来,我们不仅能够带着小五子逃离昆德县,又不用受牢狱之灾,我觉得很好啊,毕竟大家都不想坐牢对吧。”说着,大牛就别有意味地看着杭以冬等人。 而大牛的此话一出,立马就收到了许多人的赞同,毕竟没有人想要坐牢。 只有寨子主人一脸沉思,随后对着大牛反问道:“既然如此,你有信心打赢刚刚劫持我的那个姑娘吗?” 听见了自家老大的问话,大牛一愣,随后下意识地就看向了因为无聊,在一旁欣赏蚂蚁搬家的流星,只见那姑娘有些缺心眼儿地拿起一根木棍,就对着地上就是一阵猛戳。 但是看着流星无知的模样,大牛却不敢掉以轻心,毕竟在刚刚的混战中,那姑娘一脚一个,而且也不知这姑娘所从的是哪派的身法,回旋转移间,就只能看见这个姑娘的残影,其他人想要联手对付她都找不到她的人。 络腮胡一想到流星刚刚那英勇无畏的模样,就是一顿泄气,这样一个武功高强的人,自己这些残兵老将又怎么打得过呢? 见大牛和其他人一阵泄气的模样,寨子老大轻轻地拍了拍大牛的肩膀,道:“不必泄气,我观这夫人和她夫君都是一脸正气的模样,只要我们好好配合他们的行动,应当是不会受到什么伤害的,这一点我可以跟你们保证。” 听着寨子老大的话,络腮胡猛地有些气恼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难道我们就只能这么被动吗?” 听到了大牛的话,寨子老大有些苦笑着点了点头。 而另一边,守着杭以冬的沉月见不远处几个穷凶极恶的人频频往自己主子的方向望来,眼神中不停闪过算计,有些担心地对着杭以冬道:“主子,这群人留在这里会不会有些不安全?” 杭以冬自然也察觉到了那群人的异动,但是不知道那寨子老大对他们说了什么,原本一开始他们蠢蠢欲动的眼神瞬间就变成了忌惮。 杭以冬也懒得管他们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是看着被关在房间里的人质,有些担心,也不知道那个受伤的姑娘如今怎么样了。 但是如今,不是将她们放出来的好时机,虽然大部分人都离开了,但是寨子里还残留着余党,万一自己惹怒了他们,也许就算是有流星在也不一定能够保得住他们。 于是杭以冬在思考了半刻钟之后,还是觉得等萧濯回来之后再将她们放出来也不迟,但在此之前,自己也可以稍微照顾他们一些。 等了好一会儿,萧濯等人都没有回来,寨子老大和络腮胡等人看上去都有些急躁。 寨子老大看着杭以冬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于是上前了两步。 只是还没靠多近呢,就被沉月拦住了距离,只听得沉月对着寨子老大沉声道:“抱歉,这位……公子,我们家主子你不允许其他人靠的太近,还请您见谅。” 络腮胡面上一怒,刚想要说些什么,就被寨子老大拦住了。 只见寨子老大十分有礼貌地对着杭以冬等人轻轻点了点头,随后道:“在下理解,在下只是想要问一下夫人,在下见那位大人迟迟不归,实在是有些担心我的小侄儿,不知在下可否前去帮忙?” 第二百四十五章 死亡 听到了寨子老大的话,杭以冬有一瞬间的惊讶,但是很快,她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 她对着寨子老大露出了一个礼貌又疏离的笑容,随后对着寨子老大道:“公子又这份心很好,若是公子真的担心,不妨前去探一探情况,不必来询问我的意见,公子只需要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即可。” 听到了杭以冬的话,寨子老大对着杭以冬点了点头,随后便退到了一旁。 杭以冬只见寨子老大不知道对着他的人说了些什么,那些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了一股坚决,随后就看见寨子老大带着自己人浩浩荡荡地往寨子外面走去。 在寨子老大他们走后不知道过了多久,沉月看着面色不安的杭以冬,有些担心地询问道:“主子,你怎么了?” 听到了沉月的问话,杭以冬轻轻拂过了自己一直狂跳的右眼皮,又捂住自己散发出不安与恐慌的心房,对着沉月道:“不知道为什么,我这心里总是感觉到有些担心,就好像要发生了大事一样。” 见杭以冬有些发白的脸色,沉月安慰道:“许是主子刚刚受了太大的惊吓,等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说着,就轻轻地给杭以冬按摩起了太阳穴。 听着沉月的安慰,杭以冬的心情不仅没有变得轻松,反而愈发沉重了,只觉得心中十分不安。 听着杭以冬的描述,悬浮在半空中的光屏内的直播间的观众也开始不停地向杭以冬发表着自己的感想。 “要我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主播这右眼看起来挑的这么厉害,应该是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吧?” “我能说,我其实觉得萧濯可能要出事儿吗?都去了这么久,都还没有回来,再加上主播现在的情况,我能够打赌,就是要出事儿。” “不是,我说各位能不能不要那么悲观,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迷信,还什么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根据科学解释,这根本就没有道理好吗?你们就不要吓主播了,没见主播被吓得脸都白了吗?” 看着直播间里观众的吐槽,杭以冬只觉得自己一瞬间更加不好了,于是有些惊慌地扯了扯沉月的衣裳:“沉月,我们去找萧濯他们吧!” 听着自家主子有些不安的语气,再看了看已经黑透了的天色,沉月咬了咬牙,对着杭以冬道:“好!那您等我一会儿。” 杭以冬看着暗透了的天色,也觉得在这种天气之下出门有些强人所难,但是自己真的太担心萧濯了,于是只好对着沉月道:“麻烦你们了。” 沉月微笑着摇了摇头,一双眼睛满是真诚地望向了杭以冬:“您是我的主子,您要干什么,奴婢都一定会全力支持的,所以主子您不必跟我说谢谢,是奴婢应该谢谢您才是,如果没有您,奴婢还不知道自己在哪个犄角旮旯里面求生活呢。” 杭以冬一愣,虽然之前也不是没有听过沉月类似这种的话,但是这一次却不一样,沉月能够在杭以冬最需要安慰的时候站出来,带杭以冬一起去找人,这对杭以冬来说真的是太过于值得珍重了。 虽然沉月一直说自己是杭以冬的奴婢什么的话,但是杭以冬一点也没有觉得沉月和流星两人是下人,相反,她是将这两个人当成了真正的朋友一样相处,所以她们的相处之间才不会有欺瞒。 而且撇开重要的大事件不说,沉月在平常生活中也是帮了杭以冬很多,这么说起来,应该是杭以冬感激沉月才是。 这么想着,杭以冬看着沉月的目光更加地柔和了起来,里面的感动之情简直就快要溢出来了。 沉月笑着对着杭以冬摇了摇头,随后对着躺在树干上的流星道:“流星!快下来,有事情要办了!” 原本躺在树上懒懒散散的流星一听到沉月的话,马上利索地就从树上跳了下来,随后跟上了沉月的脚步。 望着两人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杭以冬心中的不安仿佛在这一刻被抹平了不少。 没一会儿,沉月和流星就一人拎着一个灯笼出现了,经过的地方都被照出了一片黄色的光亮。 等到两人靠近一看,只见两人的身上都背了一个小包袱,杭以冬见状,对着两人轻声询问道:“这是什么?” 沉月对着杭以冬笑了笑,轻声道:“带了一些伤药和驱蚊药,说不定到时候能够用得上,我就让流星和我一起带上了。” “主子,我们都准备好了,现在出发吧!” 听着沉月的话,杭以冬轻轻点了点头,一边朝着寨子外边走去,一边对着沉月道:“沉月,你想的真周到。” 沉月微微地摇了摇头,走在前方用灯笼照亮道路,又吩咐流星跟在身后断后,要保护好主子的安全,听着来自沉月严肃的吩咐,流星也郑重地点了点头。 随后,主仆三人就跨上了寻找萧濯的道路。 跟着一开始萧濯描述的路线,三人开始寻找,但是可能因为在山中的缘故,道路有些不平,而且路上还有不少的小石子,沉月因为刚刚走过,所以还能走得很平稳,而流星本身自带轻功,很快就能够适应这种崎岖不平的山路。 而杭以冬,应该是三人里面最为凄惨的一个,因为杭以冬是被迷晕带进这山中的寨子里的,所以对这里的道路十分的不熟悉,而且因为天黑了,即使有灯笼的照耀,但是也不能照清路上所有的东西,所以杭以冬非常不幸地摔了好几次。 后来沉月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所以扶着杭以冬一起走,这才好了些。 三人也不知道在山中走了多久,杭以冬只觉得自己的腿也酸了,身体也感觉到了疲惫,但是却还没有找到萧濯。 一想到萧濯,杭以冬的心中就充满了斗志,自己一定要找到杭以冬,亲自确认他的安全才好。 又过了好一会儿,杭以冬只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但是前方仍旧是一片黑暗,根本没有一个人影出现,就在三人都精疲力尽之时,一阵寒光掠过了杭以冬的双眼。 杭以冬原本有些疲惫不堪的双眼立马变得凝重了起来,拉着沉月和流星就躲到了一旁的大树后边。 随后对着沉月和流星轻声道:“你们注意一些,我想我们应该是已经到了。” 沉月微微点了点头,随后想要再嘱咐一声流星,但是没想到,一转眼,身后根本就没有了流星的神医。 直到树上传来了一丝轻微的动静,杭以冬和沉月下意识往上放望去,就见流星正站在粗大的树干上,看着不远处底下的交锋。 见流星没有危险,杭以冬和沉月就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随后杭以冬对着沉月道:“我们稍微再上前一点吧,这里什么都看不到。” “好,主子小心。” 随后,两人就躲入了一丛灌木丛中,透过灌木丛看到了萧濯等人和胡老二群人的对峙。 只见胡老二身后的人正死死地掐住了小五子的喉咙,小孩子的脸已经呈现出了一种青紫色,而站在萧濯身旁的寨子老大想要冲上前,却被萧濯一把拦住了。 随后,不知道萧濯对着胡老二说了什么胡老二举起了自己的手,原本掐着小五子喉咙的那人就松开了手,小五子一张青黑的脸没一会儿就恢复了过来。 看着胡老二嘚瑟的脸庞,杭以冬的眉头就是紧皱着。 随后,又不知道萧濯说了些什么,胡老二一脸沉思,随后做出了一个点头的姿势,随后便将小五子放到了地上,让他自己往萧濯一方走去。 而萧濯一方的人,竟然是寨子老大往胡老二的方向走去,寨子老大和小五子在交换的途中撞到,小五子立马紧紧地抱住了寨子老大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和寨子老大哭诉着。 胡老二的表情明显有些不耐烦了,无法,两人只好分开,继续往前走着。 就在两人刚刚分开的一瞬间,胡老二的脸上就闪过了一丝阴狠的笑容,立马拿起一把弓箭对着那个弱小的背影猛地射了过去。 笑话,他胡老二又不傻,要是让这个小孽种活下来了,以后要为他叔叔报仇怎么办?还是趁早解决了好。 然而就在箭飞速划破空气的时候,寨子老大立马反应了过来,往着小五子的方向飞奔而去,一把推开了小五子。 “噗嗤”一声,金属入肉的声音响起。 杭以冬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只见殷红的鲜血缓缓地从寨子老大的嘴角流下,而寨子老大的眼神则是带着一种解脱感。 下一秒,寨子老大的身体就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没有了一丝声息。 被推到了一边的小五子有些愣,一回头,就看见了自家叔叔倒在地上了无生息的模样。 小五子上前了两步,轻轻地推了推叔叔的身体,却见以往都万分宠爱他的叔叔没有一丝反应,看着叔叔嘴角流出的鲜红,小五子知道,那是血,只有死人才会流血。 小五子小嘴一瘪,大声地哭了起来,漆黑的林子里只剩下了孩子的哭喊声。 万分悲凉。 第二百四十六章 结束 寨子老大已经死亡,络腮胡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米,不敢相信自己追随了这么久的老大就这么死在了自己的眼前。 一个铮铮大汗通红着双眼,轻轻呢喃了声:“老大?” 随后就想要上前查看,但是却被一旁的萧濯猛地拉住:“别过去,很危险。” 络腮胡立马转过头对着萧濯大喊道:“你说什么?躺在那里的是我的老大!不是别人!你松开我!我要去救我老大!”说着,他就开始疯狂挣扎了起来。 萧濯实在是无法止住络腮胡,只好一个手刀将络腮胡劈晕了过去。 将身材雄壮的络腮胡交托给一旁的士兵之后,萧濯就轻点地面,一个轻功到了寨子老大和小五子的身边,随后一把将小五子捞进了自己的怀里,一手抱住寨子老大的尸体,在胡老二还没有动作的时候,回到了原地。 胡老二有些恼怒地看向了萧濯,一张本就有些贼母鼠眼的脸显得更加阴沉了。 萧濯将哭闹不已的小五子交给了一个士兵之后,就转头看向了胡老二,一张英俊的脸上布满了肃杀之意,声音十分地低沉:“你这般出尔反尔,滥杀无辜,就不怕最后全都报应到你自己身上吗?” 听着萧濯的话,胡老二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带着无限的嘲讽,只听得胡老二略带着嘲笑的声音道:“滥杀无辜?他可不无辜,咱们这个老大的手上还不知道沾着多少无辜人的性命呢,所以他是死有余辜,你们说是吧?”说着,还望向了自己身后的兄弟,仿佛在确认他们的意思。 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人做出反应,寨子老大虽然给他们的钱不多,但是这些年来,对他们确实是极好的,若是没有寨子老大,说不定他们还不知道在那个天涯海角飘零。 虽然不满意寨子老大给的钱,但是自己也是万万不想要他死的,他们只是想要追求一个更好的生活而已。 但是如今,寨子老大却生生地死在了他们的面前,就是因为胡老二射出去的那一箭,这一下,他们是真的回不了头了。 于是好些人,直到现在都没有回过神来,以至于胡老二问的话,他们都没有注意到,但是即使他们听到了胡老二的那一句话,怕是也不会赞同,毕竟他们这群人里面,只有胡老二最没有资格说这种话了,因为胡老二,是受寨子老大恩惠最大的一个人! 听见了胡老二的话,萧濯握紧了双拳,声音愈发的低沉,脸也是黑得不行,活像是一个地狱使者,只听得他低声道:“我说的不是寨子老大,我说的是那个孩子!” 胡老二一愣,随后脸上就露出了一个心虚的笑容,毕竟小五子在寨子里面生活了这么多年,自己也跟小五子相处了这么多年,虽然自己一直告诫自己这只是自己上位的一个工具,但是人的感情又岂是能控制的? 胡老二早在不知不觉间,将小五子当成了一个需要爱护的孩子。 但是即便是自己再心疼这个孩子,他最亲的人也是自己大业上的绊脚石,只有除掉他,自己的霸业才能得以继续。 但是胡老二又不得不想到,若是以后小五子长大了,自己便衰老了,到时候年轻体壮的小五子来找自己报仇,自己到时候又该怎么办? 所以胡老二忍住了自己内心的不忍,对着小五子射出了那一箭,只是没有想到,寨子老大替小五子挡下了这一箭,自己还是亲手杀了寨子老大,但是小五子却被萧濯救了去。 想到这儿,听到了萧濯问话的胡老二回过了神,冷哼了一声,对着萧濯道:“争权夺势,难免会用一些阴损手段,见怪不怪。” 见胡老二毫无悔过之心,萧濯的内心就像是被一股怒火点燃了般,熊熊燃烧了起来,看着胡老二的目光也泛着火光。 胡老二被萧濯的目光看得心中一虚,下意识地就后退了几步,看样子就像是要逃离。 萧濯见状,立马收敛住了自己脸上的表情,因为李斯年等人要绕过大山过来围剿胡老二,因为距离有些远,所以李斯年等人还没有到达,但是看时间,应该很快就会到达,而在这段时间内,自己得尽量想办法拖住胡老二等人才行。 于是看见胡老二有逃跑的倾向之后,萧濯立马意识到自己的表情有一些不自然,随即做出了调整。 萧濯的眼神淡淡地看向了前方的胡老二,冷声询问道:“所以这就是你对一个孩子下手的原因?” 胡老二感受到自己身上原本的威压不见了,身体一瞬间就放松了下来,看着微垂着眸的萧濯,立马道:“这算什么?只要是有人阻挡的我的道路,别说是只让我杀一个孩子了,你就算是让我杀光天底下所有的人,我都愿意!”那凶狠的表情配上那孤注一掷的语气,让胡老二莫名充满了一种悲壮之感。 若胡老二是一个为大雍冲锋陷阵的将军,他说出这话,萧濯或许还有有一些动容,但是胡老二并不是,他只是一个人贩子的首领,而他的手上,沾满了无数人的鲜血和无数破碎家庭的眼泪。 一个做尽坏事的人说的这话,只让萧濯感觉到了可笑和悲哀。 就在下一秒,胡老二等人身后的一个灌木丛动了动,里面露出了一个绑着自家士兵衣服条的小棍儿,萧濯立马心神领会。 是李斯年他们到了! 萧濯立马下意识地给李斯年等人打起了掩护。 萧濯没有再跟胡老二说话,而是将对象换成了胡老二身后的那群弟兄们:“所以呢?你们也这么想吗?觉得你们老大死的罪有应得,觉得即使小五子只是一个孩子,但是只要有可能威胁到自己,就还是会斩草除根?” 听着萧濯的质问,已经有人的脸上出现了崩溃的表情,过了没一会儿,就见胡老二身后有一人,满脸痛苦地蹲了下去,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头发,拉扯自己的头皮,痛哭出声:“不,不是这样的,我不想事情变成这样的!但是老大给我们的钱真的太少了,除了满足了我们吃穿用度之外,就什么都不剩了,我们只是在为自己考虑而已啊!我不想这样的,不想的,呜呜呜。” 听着这人崩溃的话语,其他人的脸上也出现了纠结和痛苦之色。 而就在众人不注意的时候,李斯年等人偷偷地潜入了另一边的灌木丛中,布置好了站位。 胡老二见自己好不容易拉拢过来的热如今一副心里脆弱,仿若万箭穿心的样子,心中就是一阵恼怒,不禁对着他们大喊道:“人都已经死了!你们如今就是想要反悔也来不及了!你们只能跟着我走!别无选择!” 听着胡老二的话,他们的状态反而更加不好了,还有人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想要听到胡老二的说话。 萧濯见胡老二等人如今的状况,对着躲着粗壮的树干后探出头的李斯年悄悄地比了一个手势。 李斯年轻轻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萧濯又对着身后的人吩咐了几句,众人就做出了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 萧濯表情肃穆,缓缓将自己的右手举到半空中,随后狠狠地放下。 一群人就这么冲了上去,在胡老二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把人给制住了。 被抓住的胡老二十分不敢,大力地想要摆脱萧濯的人的钳制,但是不管他怎么挣扎,都没有办法挣脱开来。 胡老二垂下头,眼珠子转了抓,随后又一脸笑意地抬起头,对着萧濯道:“就算你抓住我了又能怎么样,如果我死了,小五子也活不了!” 听到了胡老二的话,萧濯的眼眸一凝,走到了胡老二的面前,沉声问道:“你对那孩子做了什么?” 胡老二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想要靠近萧濯,却被抓着自己的士兵一把拉了回来,胡老二的笑容僵了僵,但是下一秒,就听他对着萧濯道:“你想要知道吗?那就靠近一点儿,我告诉你。” 萧濯一双眼睛审视地看着胡老二,想要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什么,但是很可惜,除了那完美到像一张假面的微笑,胡老二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别的表情。 萧濯微微皱了皱自己的眉头,但是还是缓缓地向着胡老二的方向靠近,就在两人的距离近到一种程度的时候,一道寒光突然闪过,晃过了萧濯的脸。 萧濯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是这距离却根本就来不及。 李斯年见状,瞳孔们猛地一缩,对着萧濯大喊道:“大人!” 眼见那寒光就要触碰到萧濯的脖颈上的紫青血管,一块小石子突然破空而来。 “蹭”的一声打开了那小刀片,刀片应声落地,胡老二也被割伤了舌头,血流不止。 众人下意识地往石子飞来的地方看去,只见三个人影缓缓地从一旁的灌木丛中走出来。 “娘子?” 第二百四十七章 回去 见杭以冬从一旁的黑暗处走出来,萧濯就是一阵惊讶,但是他很快地就迎了上去,握住了杭以冬的双手,不由得有些埋怨道。 “不是让你在寨子里面等我吗?怎么自己出来了?你看你的手变得这么凉,而且这地方这么危险,万一出了什么事情那怎么办?” 萧濯布拉布拉说了一大堆,还没等杭以冬开口说话呢,就把枪口对向了一旁的沉月流星两人。 “你们两个,怎么照顾夫人的?怎么任由她的性子胡来?” 沉月和流星立马对着萧濯福了一礼:“请大人责罚。” 然而就在此时,杭以冬终于找到了开口说话的机会:“行了,是我自己要来的,你就别怪她们了,难道她们还能违抗我的命令不成?” 随后杭以冬踮起脚,慢慢靠近萧濯,在他的耳边轻声道:“而且,刚刚你在那般危险的境地,还是流星出手才救下你,你就这么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随后便立马离开了萧濯的耳畔。 萧濯听到了杭以冬的话,看向了杭以冬,只见杭以冬正用一副看戏的样子看着自己,萧濯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随后看着跪在地上的沉月和流星两人,沉声道:“行了,起来吧,这次就饶过你们,要是还敢再有下一次,你绝不轻饶。” 听到了萧濯的话,沉月和流星站了起来,随后对着萧濯道:“多谢大人,奴婢知晓。” 萧濯本也无意责怪她们,只是看到了杭以冬突然出现在自己和敌人对战的地方,一时间有些惊疑,在告诫过沉月流星两人之后,就牵着杭以冬的手走到了一旁。 看着地上寨子老大的尸体,杭以冬不禁有些唏嘘,这人下午还说要娶自己呢,结果现在就浑身冰凉地躺在了地上,真是讽刺。 看见了寨子老大的尸体,光屏也不自觉地开始滑动了起来。 “害,我还挺喜欢这寨子老大的呢,总有一种病娇的感觉,但是没想到居然是个炮灰,这出场还没一天呢吧,怎么就死了?” “啊这,早上的我生龙活虎,晚上的我宛若死尸,这不就是我这社畜的现代生活吗?这寨子老大真是完美地演绎了社畜一天的生活。” “难道只有我觉得这寨子老大还挺可怜的吗?明明长得还不错,各项资质也还可以,拥有不为人知的悲惨过去,这明明就是一个配角的配置啊,但是没想到居然这么早就死了,简直白瞎了这些。” “要我说,最惨的绝对不是寨子老大,而是他的侄子小五子!从小就没了爹妈,如今更是失去了世界最后的一个亲人,这无依无靠的,连怎么生存下去都成了一个问题,简直就是全部的剧情之中最惨的一个孩子了。” 随后,下面就全部都是赞同的话。 杭以冬自然也注意到了光屏上的异动,自然也就看到了关于小五子的评论。 杭以冬立马回过了神来,对着一旁的萧濯询问道:“小五子呢?小五子现在在哪儿了?” 萧濯见状,露出了一个复杂的表情,随后拉着杭以冬走到了一个士兵前面,杭以冬便看到了那个已经哭晕过去,趴在士兵怀里沉沉睡过去的孩子身上。 杭以冬静静皱着眉头,对着萧濯询问道:“你打算如何安置这个孩子?” 萧濯沉吟了半晌,迟迟没能给杭以冬一个答案。 就在此时,杭以冬突然对着萧濯露出了一个微笑:“夫君,我们收养他怎么样?” 萧濯有些惊讶:“收养?” 杭以冬点了点头,对着萧濯说出了自己的原因:“这孩子如今无依无靠等到将着寨子里的人全部带回官府,他就是真的连一个家都没有了,若是我们不管他,这世上就不会有人再管他了,到时候路上,不过又是会多了一具孩童尸体罢了。” “但若是我们收养了他,抢矿可能就会变得不一样,首先,我跟这个孩子十分投缘,一开始,我们就有可能相处地很好,另外,我们收养了他,也能提前体会一下当爹娘的感觉,到时候自己有了孩子,也不会那么手忙脚乱的了,你说呢?” 听着杭以冬的话,萧濯陷入了沉思,确实,这个孩子如今无地可归,若是自己不收养他,这孩子怕是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而且,若是自己收养了他,即使到时候自己和杭以冬之间没有自己的孩子,但是如果有一天杭以冬有了回到自己家乡的机会,她会不会看在这个孩子的份上,再思考一段时间? 于是萧濯想了一下,觉得收养这个孩子的主意不错,便对着杭以冬点了点头,道:“好,我同意了,等回京城就办理收养的流程,现在就让这孩子先跟着我们吧。” 杭以冬握住了萧濯的手,点了点头。 下一秒,萧濯又让士兵们将寨子老大的尸体扛回去,准备带回去好好安葬。 等到处理完所有的杂事,萧濯这才冷眼看向了一旁的胡老二。 萧濯看了看胡老二,又看了看自家的娘子,于是下一秒萧濯对着杭以冬柔声道:“娘子,我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好吗?” 杭以冬虽然不知道萧濯想要做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随后便松开了萧濯的手,走到火光茂盛的地方静静坐着。 看见了杭以冬如今乖巧听话的模样,萧濯不由得对着杭以冬轻轻笑了笑,随后便转身往胡老二的方向走去。 而另一边,李斯年正围着流星不断地转着圈,转得流星有些头晕,于是便直接抓住还想要绕圈的李斯年,有些不满地问道:“你一直围着我绕圈干什么?” 听到了流星的话,李斯年仔细地看着流星的脸,也不知在看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得李斯年跟流星道:“没什么,我就是看看,你有没有受什么伤。” 流星不解:“我能受什么伤?” 这话刚一问出口,就听得李斯年一副故作高深的样子道:“没什么,就是在大人带着你走之后我才想到,虽然你武力高强,但是性子丝毫不受别人的摆布,万一你没有按照大人的吩咐行事,坏了事儿可如何是好?” “虽然你和大人功夫不错,可是要带着不会武功的夫人从整个这么多人的寨子里逃出来,双拳难敌四手,即便是你,我也怕你会手上。” 其实从一定的角度上来看呢,李斯年确实是真相了。 原本萧濯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就能将杭以冬带回去,但是哪里想得到,流星居然劫持寨子老大,破坏了他们的计划,而且当中还遇上了内乱,简直就是惊险万分,但是还是好在最后没有出什么大事。 而流星听到了李斯年的担心,却什么也没能听明白,对着穿着一身盔甲,显得精神熠熠的李斯年道:“你在说什么?” 李斯年看着流星一脸懵懂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流星的毛茸茸的小脑袋,随后宠溺到:“没关系,你不用知道,你也不用懂,你现在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听着李斯年的话,流星一双眼中又布满了狐疑,一副不明白的表情。 但是下一秒,她就从自己身前的李斯年的身上闻出了一股香甜的味道,流星立刻眼前一亮,对着李斯年伸出了自己的双手。 刚刚结束了一场大战的李斯年哪里还能想到自己身上还藏着几块糕点,只是拍了拍流星的小爪,道:“我身上没有糕点啦!你问错人了!” 流星仍旧对着李斯年伸出了自己的手,并且道:“有!你身上有!有好香的味道!” 听到了流星的话,李斯年下意识地闻了闻自己的衣裳,在确认自己没有闻到任何的味道,水壶又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胸口,发现怀中确实没有任何的点心之后,李斯年对着流星摊了摊自己的手:“真的什么都没有。” 流星立马就急了,不等李斯年说些什么,就直接上手开始扒拉李斯年的衣裳,想要自己找出那散发着诱人香味的糕点。 李斯年一个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流星一个熊扑扑到了地上,随后流星就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李斯年想要阻挡流星的动作,但是李斯年对着流星下意识的轻柔,又哪里能抵挡得过动作凶猛的流星呢? 于是每两三下,李斯年就被流星脱下了盔甲,一旁经过的士兵看见这一幕,都忍不住吹起了口哨。 看着一旁自己的属下露出那玩味儿的表情,李斯年就恨不得自己立马钻进土里去。 好在不一会儿,流星就从李斯年的身上找出了一个油纸包,满意的她立马转身离开了李斯年的身上,开始躲到一旁的角落吃糕点。 原地只剩下被“蹂躏”过的李斯年呆呆地望着满是星星的夜空,一副了无生趣的样子。 没一会儿,大家就都收拾完了东西,准备连夜赶回昆德县。 毕竟有些事情,不能拖。 第二百四十八章 错误 回到了昆德县之后,天已经大亮了,众人直接将寨子里的人还有那群被解救出来的受害者们一起移交给了昆德县的官府。 那县令一脸谄媚地接待了他们,言语之中多是对他们的夸赞,但是萧濯一问起赈灾情况,这个县令就立马开始敷衍,又是夸萧濯英明神武,又是夸杭以冬美若天仙,来两人天生一对。 萧濯和杭以冬对视了一眼,纷纷看到了对方眼睛里的意味。 这个县令这般推拒他们询问关于赈灾的情况,怕是这里面是真的有什么门道。 只是按照现在的情况看来,应该是没有办法从县令这里得到一些有用的讯息,于是萧濯问了一次之后就没有再询问,而是将那些罪犯和受害人交给了县令之后便起身准备离开。 而县令也立马展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殷勤地将萧濯等人送到了府衙的大门口,看着萧濯几人离开之后才露出了一个阴狠的表情。 没一会儿,萧濯和杭以冬几人就回到了迎来栈,一回来,就看到了站在大厅内的秦伯和陆砚两人。 看到了陆砚,杭以冬猛然响起,那天自己求助直播系统负责人,可是好几天过去了,自己都没有收到应有的反馈。 杭以冬不自觉地蹩起了秀眉。 站在杭以冬身旁的萧濯见状,立马询问道:“娘子,这么了?” 杭以冬这才回过神来,对着萧濯轻声道:“没什么,就是突然就回来了,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萧濯看着杭以冬有些凝重的表情,自然知道事情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但是也没有多问,只是对着杭以冬柔声道:“这两天来你辛苦了,快去洗个澡休息一下吧,秦伯已经去做饭了,等你洗完澡应该就能吃饭了,等吃完饭在好好休息休息。” 听见了萧濯的话,杭以冬这才看见原来大家都已经开始行动了,洗澡的洗澡,打水的打水,好不热闹。 等到杭以冬再次转头看向原本陆砚站立的地方的时候,那地方已经没有了人影。 杭以冬的眼神再一次变得凝重了下来,只是现在的情况容不得她立马找陆砚对峙,于是她只好回头对着萧濯笑了笑:“好的,夫君,我知道了,那能不能麻烦夫君帮我提一桶热水上来啊?” 听着杭以冬的话,萧濯看着杭以冬眼底的青黑,心中就有一阵挥散不开的心疼,于是他轻轻摸了摸杭以冬的脑袋,对着她道:“当然,都是小事,娘子你快些上楼休息吧,夫君等会儿就给你打水来。” 杭以冬对着萧濯乖巧地点了点头,随后就慢步朝着楼上走去。 哪知刚一上楼,就迎面碰上了自己刚刚一直想要找的人——陆砚。 陆砚见碰到了杭以冬,立马垂下了自己的头,低着头从杭以冬的身旁走了过去,杭以冬也没有喊住她。 只是在他离开的一瞬间,转头看向了他的背影,直到陆砚的背影消失在了杭以冬的视线中,萧濯这才回过头来,看着陆砚过来的方向,晦暗不明。 杭以冬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后,立马在她和萧濯的房间内翻找了一番,除了一些自己没有办法接触到的地方,基本上房间内所有的东西都被杭以冬检查了一番。 但是问题是,杭以冬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难道是自己紧张过头了? 杭以冬不禁有些怀疑自己。 直播间里的观众看到了这一幕,也不禁对着杭以冬道。 “主播,你这是在怀疑那个陆砚有问题吗?可是他也是穿越者,没有理由会害自己的同乡人吧?” “楼上这你就以偏概全了,又不是世界上所有的老乡都是好人,有些同乡坏起来,简直比不认识的人都要可怕。”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这个陆砚有问题,但是我不知道他有什么问题,主播不如再找找吧?说不定真的能找出什么出乎意料的东西呢?” “我还是建议主播先去找直播系统的负责人询问之前主播查询的情况,等确定了再找也不迟。” 看到了光屏上无数闪过的消息,杭以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还是决定找直播系统的负责人,直接询问陆砚的情况。 按通了那个通话的按钮,杭以冬就就开始等待着对方接通电话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负责人都没有接电话,杭以冬有些不安,挂掉了电话之后开始重新打,这一次,负责人终于接通了电话。 见电话被接通了,杭以冬立马道:“您好,我想问一下上次我咨询的问题有接过了吗?” 仍旧是穿着一身西服的负责人抬头看向了光屏上出现的杭以冬,一双肃穆的眼神立刻收了回来,随后对着杭以冬道:“请稍等,我立刻为您查询。” 杭以冬轻轻点了点头,便开始等待结果,丝毫没有在意这一次的负责人与上一次的那个负责人完全是两个人,毕竟,只要是能帮自己解决问题的,那就是一个好负责人。 没一会儿,负责人就抬起头,对着杭以冬轻声道:“该用户玩家姓名杭以冬,性别女,投放世界为古代架空,请问信息准确与否?” 听见了负责人声音的杭以冬微微皱了皱眉头,但是仍旧点了点头:“是。” 随后便听到了来自另一边,不同于上一个负责人的冷淡声音传来:“经过判断,陆砚是本土人员,非穿越人员,至此,架空世界内并没有出现第二个穿越者,您可以继续放心地体验游戏。” 听着负责人机械又冷漠的声音,杭以冬的眼眸一凝,怎么可能呢?陆砚都跟自己当面承认了自己是穿越者,而且他还知道现代的知识,怎么可能不是穿越者呢? 杭以冬十分的狐疑,但是却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自己的心情,就在此时,负责人那隐藏在眼镜下的丹凤眼看着杭以冬,道:“那,玩家,您还有别的事情吗?” “我……” “没有的话,那在下就先挂断了,因为在下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忙。” 听到了负责人这样说话,杭以冬也不能扒着电话不挂,于是只好礼貌地跟负责人打了个招呼之后,挂断了电话,陷入了自己的苦闷之中,这陆砚怎么可能不是穿越者呢? 然而就在挂断电话的那一瞬间,一件只有黑白两色的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看到自己位置上做的人之后,松了口气,随后上前道:“谢谢你了,兄弟!” 丹凤眼站起身,睨了那人一眼,冷淡道:“不必,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你以后不要迟到就行。” 听见了丹凤眼的话,那人撞了撞丹凤眼的肩膀,道:“好兄弟,够意思。” 然而丹凤眼好像是不习惯这种亲密的招呼方式,所以捂住了自己的肩膀,神色晦暗。 只见那人直接上前,打开了自己的光屏查询,一边操作,一边询问丹凤眼道:“兄弟,刚刚有没有什么业务来着?” 丹凤眼淡淡回答了一句:“架空古代世界,玩家杭以冬刚刚打来电话询问她的世界有没有确定第二个穿越者。” 听到了丹凤眼的话,那人立马转过头看向了丹凤眼,若是杭以冬在这里,定然就能够认出来,这就是她先前的那个负责人,也是保证说会给她补偿的负责人。 “所以呢?你怎么回答的?” “我就是把你光屏里的检测结果告诉了她而已。” 原本的负责人顿时产生了一种不妙的感觉,小心翼翼地看向了丹凤眼:“所以,你说了什么?” 丹凤眼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就好像是在说,就这么点事情为什么还要问,但是丹凤眼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我就跟她说,她的世界没有第二个穿越者。” 负责人点了点头,又转回去看着光屏道:“行,我知道了。” 但是下一秒,就见负责人猛地将头转了回来,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丹凤眼:“你是说,你就跟她说了她的那个世界没有第二个穿越者?” 丹凤眼见负责人这么激动,有些狐疑地点了点头。 负责人立马狠狠地敲了两下自己的脑袋:“让你迟到,让你迟到!这下好了吧!闯祸了吧?” 见负责人如此过激的反应,丹凤眼轻声询问道:“怎么了吗?” 随后就听得负责人生无可恋道:“那个世界没有检测出来第二个穿越者没错,可那是因为那个穿越者还是一个受精卵的时候就已经在那个世界了,所以世界之主检测不出来而已,换一句话说,他就是一个生而知之的古代人,但是本质上,他就是一个穿越者,只不过是披了一层本地人的皮罢了。” “所以……” “所以你刚刚跟那个玩家说得是错误讯息,万一玩家出了什么事情,到时候责任就全部都是我来担。” 看着负责人一脸悲壮的表情,丹凤眼的眸中一片凝重。 “这下子,我要完了呀!” 第二百四十九章 补救 结束了对话的杭以冬一阵奇怪,这陆砚怎么可能不是穿越者呢?不会是检测错误了吧? 可是杭以冬又不禁在心中反驳,应该不会,直播系统是多么严谨的一个平台自己又不是不知道,之前连少扣的一点几分都在第二天连本带利地收了回去。 等等,不对!之前的那个负责人还会骗人呢!垃圾平台! 这么想着,杭以冬的眉头又不自觉地皱了起来,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 刚刚自己明明看到陆砚从他们的房间里走出来,可是自己却什么都没能找到,难道之前自己对于陆砚的怀疑其实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杭以冬这么想着,眉头又一次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就在这时,杭以冬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请求连接的光屏,杭以冬一愣,但是还是选择了连接。 刚一接通,视频的那头就出现了穿着黑色西服的负责人,也是杭以冬一开始的负责人,刚刚的那个丹凤眼此刻却不见了身影。 只听得负责人对着杭以冬正色道:“杭以冬玩家,经过系统查验,分类古代架空,言情世界确实没有出现第二个穿越者,在此补发大礼包一份,请玩家签收。” 说着,一个窗口就弹了出来,上面只有接受一个选项。 杭以冬有些懵逼,这不刚刚还说她的世界没有穿越者吗?那为什么又要给她补发奖品呢?还是说,她的世界确确实实存在穿越者,只是平台不能告诉她,所以才给了自己奖品补偿?可是这又是为什么呢? 杭以冬实在想不通,于是直接按掉了那个接受礼物的窗口,随后对着负责人沉声询问道:“不是说没有穿越者吗?那为什么还要给我补发礼物?” 负责人面上不显,但是实际上心中却松了一口,还是问了这个问题,幸好自己这次早有准备。 于是就见负责人平淡到:“真是不好意思,亲爱的玩家,因为我同事的失误,没有跟您解释清楚,我在这里就再给您解释一下。” “您这个世界没有第二个穿越者,这是世界意识判定的结果,而世界意识的决定也就是我们的判断标准。” “其实在这里,我可以准确地告诉你,陆砚确实就是一个穿越者,但是他比较特殊,因为他在他母亲肚子里的时候,他就已经拥有了上辈子的记忆了,所以说,他的身体是这个世界的,但是他的精神却是另一个来自高度文明的世界的。” “而世界意识只会判断物化的东西,比如突然出现的人,突然出现的物件,都会被时间意识当作是入侵的异物,只有通过自然生长的物体,才会被世界意识当作是它的一份子,就像是我们在投放玩家的时候,也只是将玩家通过精神体的状态投放到一个最符合他情况的躯体里,这样才不会被世界意识察觉出来。” “所以说,对于世界意识来说,陆砚就是一个土生土长的人,并不是什么异端,所以世界意识才没有检测出来他是一个穿越者。” “世界意识出了问题,但是现在造成的结果我们暂时也没有办法更改,所以我觉得,还是需要给你一些补偿,这里的礼物就是补偿,所以请玩家还是赶紧接受比较好。” 听负责人说了一大堆,反正最后的结果就是陆砚确实是一个穿越者,只不过是没有被检测出来而已。 这么想着,杭以冬原本有些疑惑的心情就得到了缓解,原本自己还郁闷地不行,如今一看,原来自己的直觉没有错。 这么想着,杭以冬不禁又问了负责人一个问题:“那陆砚知道原本的走势吗?” 只见负责人面色冷淡道:“很抱歉,这件事情,我没有办法回答,因为涉及机密。” 杭以冬闻言,微微蹩了一下眉头,有些忧虑。 见杭以冬仍旧没有签收奖品,负责人不禁有些焦躁了起来,声音也更加地冷淡:“可以请玩家赶紧签收奖励吗?在下还有别的事情要忙。” 听到了负责人的声音,杭以冬立马点了点头,按下了接受的按钮。 在杭以冬看不见的角度,负责人偷偷地松了一口气,随后对站在死角处的丹凤眼比了一个ok的手势。 杭以冬接收了奖品的,对着负责人点了点头之后,便关掉了通话。 杭以冬打开了直播系统内的仓库,发现一个大礼包已经安安静静地被放在了格子里,杭以冬也没有犹豫,直接打开了礼包,只见一阵金光闪过。 杭以冬捂住眼睛避开了那道金光,随后才看向礼包里的东西。 一本书。 杭以冬有些莫名其妙,为什么要送她一本书? 随后她拿起了那本书,一看那书的名字《腹黑王爷酷杀手》,杭以冬的眉头皱得死紧,这书是—— 是耽,美文! 杭以冬有些奇怪,送她一本耽,美文干什么?自己是直的! 但是来不及多说,杭以冬直接轻轻点击了一下那本悬浮在空中泛着点点金光的,那本一瞬间就消散成了一片金粉,纷纷往杭以冬的大脑涌去。 杭以冬的脑袋中瞬间出现了许多的画面。 过了好一会儿,杭以冬这才反应了过来。 这本是一本耽,美文,的名字就知道,一个是王爷,一个是杀手,两个身份地位相差如此悬殊的人。 攻是王爷,原本是最不受宠的皇子,前期蛰伏,后期一鸣惊人,受是那个小受,小受出身富贵人家,后遭奸人陷害,年幼时便落魄了,看尽了人情冷暖,后被王爷捡了回去,当作杀手训练,在相处中,不知不觉地就对着王爷有了好感。 然而此刻的王爷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只是将杀手当作自己的一颗棋子,一个工具,哪里需要哪里搬,而杀手也只是一心一意的完成自己的任务,不敢吐露自己的心思分毫。 而在经过了一系列的磨难之后,两人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心思和感情,最后,王爷为杀手放弃了唾手可得的皇位,与杀手浪迹江湖,做一对江湖侠客去了。 故事到这里,也就结束了,如果是一般的,那就算了,可是问题是,这本书里的两个男主角的名字,一个叫做宁君骐,另一个,就叫做陆砚! 看完内容的杭以冬整个人都懵了,这是串剧情了吗?这不是言情的板块吗?怎么现在就变成了耽,美板块?而且,为什么这个杀手陆砚也变成了穿越者? 现在杭以冬的脑袋里面就是一团浆糊,感觉自己越来越绕不清了,但是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陆砚是他们的敌人! 其实原本在船上时,就已经有人怀疑陆砚了,平白无故的,真的会有人将一个看上去这么弱鸡的孩子送来暗杀别人吗?这不是坏事儿吗? 但是如果说他们只是想要通过这样的手段将人送到敌人身边潜伏的话,那么这个办法真的是非常的好,因为至少杭以冬一开始,就没有怀疑过他的身份,要不是在后面的事情中露出了一丝马脚,怕是杭以冬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老乡居然是自己的敌人。 杭以冬的眸中闪过了一丝寒光,不管他想要怎么对付自己,总归自己总是可以应对的。 这么想着,杭以冬的脸上涌上了一层从未有过的坚定。 就在这时,房门被打开了。 杭以冬下意识的望去,就看见了萧濯拎着一大桶热水上来了。 杭以冬立马帮忙去抬,却被萧濯避开了,直到萧濯将水拎进了屏风后的浴桶里,萧濯这才出来。 “辛苦你了!” 杭以冬上前用手帕轻轻擦拭着萧濯额头上细密的汗水,萧濯则是笑着看着杭以冬。 就在两人的气氛正好之时,萧濯突然抽了抽自己的鼻子,随后微微皱起了自己的眉头。 “娘子,我们这房间,是不是有别人进来过?” 杭以冬闻言,眼神立马一凝,一双眼睛立马紧紧地盯住了萧濯,连忙问道:“夫君?那你有没有问出来一些什么不同的味道?” 见杭以冬如此严肃的模样,萧濯立马就知道这件事情不简单,继续闻了闻,随后开始在房间里走动。 只是在闻了几分钟之后,萧濯就停了下来,对着杭以冬轻轻地摇了摇头:“不行,我没有办法闻出来,这个味道太浅了,我只能闻出来有人来过我们的房间,但是再多的,可能就不行了。” 听见了萧濯的声音,杭以冬微微点了点头,他她原本也就没有指望萧濯能闻出来什么,只是萧濯能够发现这屋子里有别人来过,已经让杭以冬很惊喜了。 于是杭以冬对着萧濯安慰道:“没事的,夫君不用自责,我也是因为看到有人进出我们的房间,所以才会知道我们的房间有人来过,但是我在屋子里面找了找,没有发现什么东西,所以我才会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听着杭以冬的话,萧濯一愣:“有人来过?” 第二百五十章 京城来人 杭以冬轻轻地点了点头。 萧濯垂头看着正在一脸沉思的杭以冬道:“所以,你现在想要怎么办?” 杭以冬眸中带着几 杭以冬对着萧濯点了点头,随后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萧濯,萧濯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所以说,这个陆砚确实有问题?” 分凝重:“不知道,在他没有做出什么惹人怀疑的事情之前,我们还是先守株待兔吧,太过于贸然的行动,我怕是会打草惊蛇。” 听着杭以冬的话,萧濯赞同的点了点头,因为他目前也是这样的想法,敌不动我不动。 随后,萧濯又看向了杭以冬,看着她那依旧紧皱的秀眉,心情也忍不住往下沉了沉,杭以冬到底还瞒了多少事情没有告诉他? 但是目前的情况显然不适合问出这样的问题,萧濯也不想杭以冬一回来就要为了这样的事情烦恼。 于是他直接将杭以冬推到了屏风后的浴桶前,还不忘将她的换洗衣物轻轻放到了容易伸手够到的地方,随后对着杭以冬道:“行啦!别老皱着眉头想这些事情了。寨子的事情刚刚解决,就先好好休息一下,不要想得太多了,再怎么说,万事还有我不是吗?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说完,萧濯就在杭以冬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清浅的吻。 看着杭以冬还没一反应过来的样子,萧濯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微微的弧度:“娘子,快洗漱吧,洗漱完之后就好好休息一下,等吃饭的时候我叫你。”杭以冬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呢,萧濯便快步离开了房间,杭以冬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关门声。 杭以冬看着浴桶中清澈无波甚至能够照映出自己影子的水,杭以冬露出了一个清浅的微笑。 而另一边,萧濯从两人的房间出来之后,就准备去寻找李斯年,想要跟他商量一下后面要继续进行的事情。 但是李斯年没有找到,却看见了跟在秦伯身边,不停套近乎的陆砚。 只见秦伯在灶间里不停地忙碌着,陆砚也像是个小狗腿一样将东西一点一点地递给秦伯,那不干不脆的模样,已经让秦伯很不耐烦了,但是陆砚仍旧黏在秦伯的身边,不肯离去。 看着厨房间里的一幕,萧濯的眼神微微凝了凝,自己刚刚才从杭以冬那里听闻了关于陆砚的事情和怀疑,此刻看着陆砚的眼神难免就会带上了一点异样。 而且看着萧濯眼中的狐疑越发的明显,这陆砚为什么要粘着秦伯?秦伯身上应该是没有什么值得他如此费心的吧? 萧濯抿唇看着这一幕,随后缓步走了进去,原本眼中的情绪都被萧濯敛了下去,现在萧濯的表情完全就是一副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的表情。 萧濯靠近了灶台,对着灶台前的秦伯道:“秦伯,今天晚上麻烦你了,我们可能吃饭的食量有点大。” 秦伯睨了萧濯一眼,随口回答了一句:“小事儿而已,你们原本就交了住宿费,我合该保证你们的饮食才对。” “那也应当多谢秦伯。”说完,萧濯就对着秦伯微微鞠了一躬。 而在看见秦伯和萧濯聊了起来之后,陆砚就把自己当做了一个透明人,不说话,就静静在旁边呆着。 哪成想,萧濯还是将自己的注意力分给了陆砚,只见萧濯转向了陆砚,随后拍了拍陆砚的肩膀,对着陆砚道:“小兄弟,怎么不去休息?还在这里帮忙啊?这两天因为寨子的事情大家都忙坏了,你就不用这么体贴地还为大家做饭了,你快去休息吧。” 陆砚的一张脸一下子就涨红了,活像个猴屁股一样,但是他总不能说自己因为害怕杭以冬,所以没敢去吧? 随后,便结结巴巴道:“大人,我不累,我是留在客栈的来着,想着大家都这么忙,自己就想要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如果能够帮到大家的话,我们都会很高兴的。” 看着陆砚的脸和表情,萧濯的神色就一下子凝重了起来,若是这个陆砚真的有问题,那他的演技未免也太好了点,看来这一次,可能真的是遇上了一个高手。 还没等萧濯说话呢,就听到陆砚对着萧濯情真意切道:“大人,你就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秦伯和我就可以了!您累了活这么多天,得好好休息一下才行。”说着,就对着萧濯做了一个请离开的姿势。 萧濯看了陆砚一眼,随后便离开了厨房,往外边走去,虽然脚步看上去很轻盈,但是萧濯的心中确实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只不过是短短几分钟的见面,但是萧濯已经能够感觉到陆砚是一个非同寻常的人。 而在萧濯离开之后,在厨房里的陆砚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轻微的弧度,在听到身后又一次传来锅碗盆瓢碰撞的声音之后再一次换上了一副无辜的表情,对着秦伯而去。 而正在被萧濯寻找的李斯年,此刻正在自己的房间里跟自己床上躺着的一个小孩大眼瞪小眼,没错,这个孩子就是小五子。 只见小五子睁开了眼角,原本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也失去了踏原有的光彩,下一秒,就看到了正站在床边看着他的李斯年。 气氛一阵尴尬。 李斯年从自己的怀里掏出来原本是准备给流星带的糕点,有些迟疑地拿出了一块,递给小五子,看着他轻声道:“你要吃吗?” 然而下一秒,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声就将整间屋子都要震碎了。 李斯年一阵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这个孩子就哭得这么凄惨,仿佛自己干了什么人神共愤的大坏事儿异样。 李斯年十分惊慌,想要去捂住小五子的嘴巴,但是自己的手里还有糕点,附近又没有可以放的地方,放在床上又不太干净,小五子哭得又这么惊天动地,李斯年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应该干嘛。 一个大男人手足无措的样子,不得不说,确实是十分可爱。 就在李斯年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沉月和流星突然推门进来了,一进门,就看见了一脸无奈的李斯年。 沉月听着屋子里小五子的哭声,都没有来得及给李斯年打招呼,就直接走到了床前,安抚道:“小五子不要哭好不好?” 小五子哭得泪眼朦胧的,猛然看见自己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小姐姐,立马就停下了尖刺的叫声,只是轻声抽噎道:“那我想要我叔叔。” 李斯年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直觉不好,这寨子老大昨天就已经去世了,这小孩子要叔叔,自己要从哪里给他找叔叔啊? 然而就在李斯年觉得自己药丸的时候,就听到了沉月坐在床头,一边轻轻拍打着小五子的后背,一边轻声安抚道:“小五子乖乖的,只要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要想,那姐姐明天就带你去见叔叔好不好?” 小五子的脸上出现了一片迟疑,可是他叔叔不是昨天就死了吗?流了那么多的鲜血,而且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跟小五子看到过的爹爹娘亲的尸体一模一样。 于是,小五子轻声询问沉月道:“可是姐姐,我的小叔叔是不是死了啊?我见过死人的样子,我的爹爹娘亲就是像小叔叔昨天那样,不敢小五子怎么哭喊,他们都不会动弹,他们都不要小五子了,呜呜呜。” 听见了小五子的询问声,沉月没有丝毫的惊慌,只听她对着小五子轻声细语道:“小五子,爹爹娘亲不是不要你,他们只是为了保护我们小五子,所以不得不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叔叔也是,只要等到有一天,小五子能够自己照顾自己,自己保护自己的时候,爹爹娘亲,还有叔叔就会回来陪着小五子啦。”说完,沉月还疼爱地轻轻摸了摸小五子毛茸茸的小脑袋。 小五子果然被沉月哄住了,一张满是泪痕的小脸上此刻充满了希冀与怀疑,只听得小五子不确定道:“真的吗?姐姐?” “当然啦,只要我们小五子快快吃饭,快快长大,有一天,爹爹和娘亲就一定会回到你的身边的!姐姐跟你保证好不好。” 沉月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勾住小五子的小拇指轻轻晃了晃,随后盖了个章,只听得炒年糕月对着小五子道:“看,小五子,姐姐跟你盖章了,所以姐姐是不会骗人的,现在小五子得乖乖睡觉了,因为不听话的孩子是长不大的,这样就没办法见到爹爹娘亲,还有叔叔了。” 听见了沉月的话,小五子立马盖好了刚刚被自己踢掉的被子,紧闭着眼睛,一副“我睡熟了”的模样。 随后,沉月就对着李斯年和流星招呼了一下,三个人就轻手轻脚地往房间外面走去。 等到将房间的门关上了之后,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沉月一抬头,就看见了李斯年正举着一个大拇指佩服地看着自己。 “你干嘛?”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你太厉害了。” 第二百五十一章 京城来人2 沉月有些无语地看向了对着她竖大拇指的李斯年,又看了看身后刚刚抢了李斯年手中的糕点狂啃的流星,好像有些明白了这两人为啥能够在一起。 这时,李斯年突然向沉月问道:“你今天来是干什么?” 听着李斯年的问话,沉月有些目光复杂地看向了李斯年的屋子,李斯年顺着沉月的目光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沉月正目光复杂地看着自己的房间。 李斯年轻声询问沉月道:“是这小孩的事情?” 沉月点了点头,对着李斯年道:“是主子让我来瞧瞧这孩子的情况,如果可以的话,让我好好照顾这个孩子,主子们可能……” “可能要收养这个孩子。”沉月的眸中透露着几分担忧与不安 听到了沉月的话,李斯年震惊出声:“你说什么?大人他们准备收养这孩子?”李斯年大声道,让在一旁吃东西的流星都不由得将目光转向了他们二人。 其实不怪沉月和李斯年两个人会如此震惊,主要还是因为在古代的时候,长子对于一个家庭来说的重要性,尤其是在勋贵世家,嫡长子很有可能就会继承家族,成为下一个族长。 而杭以冬和萧濯两个人还没有生孩子,没有嫡出的孩子,现在又要收养土寨子出身的小五子,占了长子的名分。 即便是小五子现在还小,若是等到他见识到了京城的繁华盛景,他还能守住自己的本心吗? 沉月和李斯年不自觉地担心,但是如今,既然主子已经吩咐下来了,作为奴婢,自然应当好好办事。 沉月轻轻叹息了一声,随后对着李斯年道:“罢了,总是这些不是我们该担心的地方,主子们一定在心里早已有了决断,我们只需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就好了。” “等到这个孩子醒了之后,就先跟在你身边吧,我和流星都是女子,不太方便,到时候可能就需要你在路上多多照顾他了,不过你放心,我会多多来看顾他的。” 听见了沉月的话,李斯年立即点了点自己的头,自己当然不能让一个小鬼头跟两个姑娘家生活在一起了!这样他多吃亏啊! 过了好一会儿,只听得陆砚的声音在整个迎来栈响起:“大家,起床吃饭了!今天的饭菜很丰盛啊!” 原本安静到死寂的迎来栈在这清脆的一大声之后,迎来栈逐渐开始发出了声音,一群眼底青黑的士兵勾肩搭背,三三两两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一个个懒散地坐在桌前,满脸疲惫的样子丝毫没有先前抢食的精神气儿。 没一会儿,大厅内就坐满了人,开始吃饭。 萧濯和杭以冬坐在主位上,安静地吃着饭,而杭以冬在似有若无间小心地观察着陆砚的行为表情。 见陆砚一副寻常的模样,谈笑间十分自然,见自己观察不出什么东西,于是杭以冬直接转开了自己的目光,索性不再观察他。 杭以冬转头望向了萧濯,缓缓靠近萧濯,萧濯见状,也低下身子,好让杭以冬靠近自己的耳朵,下一秒,就听得杭以冬在他的耳边轻声道:“接下去,我们该干些什么啊?” 萧濯闻言,对着杭以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等到我将这昆德县的事情全部处理好之后,咱们便可以结束回去了,你可以趁这两天买鞋特产,也好带回去分给大家。” 听见了萧濯的话,杭以冬简直就是兴奋到不行,终于可以回去了吗?自己真的是已好久都没有见过自家爹娘和哥哥了,如果很快就能回去的话,那自己一定要趁这段时间好好准备。 这么想着,杭以冬便轻声对着萧濯说了一声,随后就蹭蹭蹭地跑上了楼。 而就在杭以冬消失在二楼尽头的一瞬间,原本和其他人相谈甚欢的陆砚突然转回了头,看着杭以冬消失的方向,眼神就是一阵晦暗不明。 而坐在不远处的萧濯,正静静地看着陆砚。 而杭以冬,在进入了自己的屋子之后,便开始了地毯式搜索,她还是不相信,自己的房间内会什么都没有,陆砚这个人,一定有问题! 才搜了一点点东西,杭以冬便觉得自己有些疲惫了,一副颓然的模样坐下,随后摊到在床上,看着高处的横梁,一副恍若出神的模样。 陆砚到底在他们的屋子里做了些什么呢? 瞧着主播一副咸鱼的样子,观众们都不自觉地为她着急了起来。 “哎呀!主播快别躺着了!快起来看看!陆砚一定是做了什么事情!” “我打赌,陆砚一定是敌人,如果不是的话,我倒立洗头。” “啊这,虽然我觉得很有可能,但是楼上,你还是尽快戒赌吧,上次你打赌还输了来着,说好的要吃屎呢?你吃了没?” “主播你不如想想一些平常没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说不定,就会有关键的线索出现呢!”无忧中文网 看着光屏上乱七八糟的话,杭以冬的眼前就是一片凌乱。 不可能藏东西的地方,杭以冬的秀眉微微皱了起来。 不可能藏东西的地方,不可能藏东西的地方,这时,杭以冬的目光就直直地射向了上方的横梁处,有没有可能是被藏在了横梁上?不过这横梁这么高,自己想看也看不到呢。 就在这时,萧濯突然从门外走了进来,出现在了杭以冬的面前。 杭以冬一见关键人物的出现,立马转过头,看向了萧濯,一脸兴奋道:“你可来了,快来帮我看看。” 萧濯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杭以冬拉进了屋子里面。 下一秒,杭以冬就指着屋顶处的横梁对着萧濯道:“夫君,你快上去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萧濯一脸不可置信,用十分疑惑的表情看向了杭以冬,语气也十分惊疑:“上去?奇怪的东西?” 杭以冬立马点了点头,对着萧濯认真道:“对啊,就是奇怪的东西,哎呀,你就先别管了,感激帮我上去看看吧!”说着,杭以冬就伸手推了推萧濯的肩膀。 萧濯差点被杭以冬推得一个踉跄,但是看着杭以冬格外认真的表情,萧濯就是一阵无奈,自己的娘子,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得自己宠着了。 萧濯抬起头看了看离地面有些距离的横梁,缓缓蹲下身,眼神紧紧地盯住横梁,随后一个猛地起身,就猛地跳了起来。 只见萧濯一下子就跃到了横梁处,随后又重重地落回了原地。 杭以冬见状,立马就迎了上去,对着萧濯关心道:“怎么样,有看到生命东西吗?” 见自己的娘子注意力完全集不再自己的身上,萧濯的心间就是一阵无奈,但是还是老老实实地对着杭以冬道:“没有,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听见了萧濯的话,杭以冬有些不敢置信,如果若是连上面都没有的话,那这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被自己搜过了,换句话说,也就是陆砚真的没有在自己的房间内做什么。 可是这话说出去,先不说别人相不相信,陆砚他自己相信吗? 难道他当时来自己的房间,就真的只是来这里一日游? 这话一说出来就知道只是骗骗其他人的话,总之,杭以冬还是不相信,陆砚没有在这里拿走或者留下什么东西。 于是杭以冬和萧濯两人再一次在屋子内翻箱倒柜了好几次,只是仍旧没有什么发现,无奈,两人只好选择放弃,其中以杭以冬最为不满。 但是事已至此,杭以冬也不能固执地觉得陆砚一定有问题,但是这两天以来一直在暗中悄悄地观察陆砚。 而萧濯和李斯年则是继续在调查关于昆德县的事情。 昆德县的县衙。 主簿脚步着急忙慌地走向了内室,对着自家县令急声道:“大人!不好了不好了,那姓萧的又来查事情了!人已经往官府那头去了。” 听闻这话,原本准备品尝今年有人送来的新茶的县令的两撇小胡子瞬间就直了起来,猛地从舒服的椅子上跳了起来:“什么?他到哪儿了!快给我拦住他!” 县令一边着急忙慌地收拾东西,一边又因为太过于激动,所以被溅出来的热水烫的龇牙咧嘴道。 只是下一秒就听得自家主簿说:“哎呀,大人,您就别白忙活了,这人都已经到了府衙开始查咱们的账单了,等您过去,怕是咱们的帐都要被查完了。” 县令一听,好嘛,可真是够积极的,萧濯他们居然这么早得就已经到了地方了,那自己还瞎忙活儿个什么劲儿? 于是县令也不纠结了,直接坐了下来,开始品尝今年的新茶。 见县令又恢复了平常的老神在在,主簿有些好奇地看向了县令:“大人,到时候咱们这帐被那姓萧的查出来不对可怎么办?咱们可是在里面动了不小的手脚。” 哪知主簿的话刚一说出口,就听得县令轻笑了一声。 “放心吧,那姓萧的马上就要得意不了多久了,毕竟帮咱们的人快要到了。” 一群人马迎着夕阳走进了昆德县。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二百五十二章 京城来人3 就在萧濯带着李斯年准备去责问昆德县县令的时候,却被从迎来栈来找人的士兵给拦住了,说是京城突然来人,所以需要萧濯赶紧回去见从京城来的官员。 萧濯听闻,一双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们有说他们是来干什么的吗?” 那士兵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清楚,萧濯有些疑惑,自己已经完成了赈灾,现在只是来昆德县查一些事情,这时候京城来人要见他?这是怎么回事? 但是萧濯还没有想清楚,就一边思考,一边急忙地往回赶着。 萧濯刚刚来到迎来栈的时候,就发现迎来栈被一群穿着盔甲的士兵给围住了,那些士兵们身上散发出来的肃穆和杀意没有做任何的掩饰。 看见这一幕,萧濯的心立马就沉了下来,这群人是来者不善,就连跟在萧濯身后的李斯年看见这一幕,脸上也不自觉地带上了严肃。 萧濯和杭以冬互相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神中看见了凝重与不安之意。 两人走到门口的时候,守门的士兵只让萧濯一个人进去,李斯年却被拦住了:“不好意思,您不能进去。” 听见了门卫的话,原本就有些心情不安的李斯年就像是差点被点了线的火药桶,差点炸了,好在萧濯一个眼神及时制止了他。 两人在目光流转间,默契地交换了一个视线,李斯年瞬间明白了萧濯的意思,随后也不再纠缠门卫,直接转身离开。 看李斯年的背影消失在远处之后,萧濯这才转过头看向屋子里面,只见整个迎来栈的大厅十分的安静,原本应该在的自己的士兵此刻却不知道在哪里。 就在萧濯在用目光搜寻别人的时候,大厅内的视线也散漫地落在了萧濯的身上,而后见萧濯一直没有过来,于是直接开口道:“不知道萧大人在看些什么东西,如此入迷的模样,不妨带上我们一起看看?” 听见屋子里突然响起了一阵声音,萧濯直接转身看去,只见原本有些空荡荡的屋子的另一边视觉死角处,正坐着三个穿着官服的人正在淡淡地看着萧濯。 萧濯见众人都已经打过了招呼,也不好继续一个人再干些什么,于是萧濯转身,往三人的方向缓步走去,随后站定在三人的面前,对着坐着的三人行了一礼:“萧濯见过各位大人。” 听见了萧濯的话,三人就好像没有听道一般,继续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萧濯被冷落,也没有在意,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听三人的对话。 过了好一会儿,三人这才不紧不慢地看向了萧濯。 其中为首的那个直接对着萧濯道:“萧濯,我等是奉身圣上之命,前来将你押送回京,还是希望你你能配合我们的沟通。” 萧濯听闻了他的话,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为什么要来抓他?他是犯了什么事情吗? 萧濯这么想着,他就真的这么问出口了。 除了为首的官员,其余两个官员,一个神色晦暗地看向了萧濯,一个对着萧濯满脸不屑,像是看他一眼就会被感染上传染病一样,十分嫌恶地转开了自己的视线。 只有为首的大人轻轻地看了萧濯一眼,随后说道:“萧大人,有人举报你说是赌徒,你怎么回答?” 听见了那位大人的话,萧濯就是满脸的问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在赈灾的时候确实是有一些疏忽的环节,但是自己是绝对是没有贪污赈灾款项的,他自己就是穷苦人家出身,自己又会是怎么去贪图这些老百姓们的救命钱吗? 萧濯虽然会这么想着,但是却没有说出口,只是自己一个人静静地看着三人,眼眸中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了,眸色晦暗,低沉的声音从屋子里响起:“好的,我知道了,萧濯任凭三位大人吩咐。”一副良好的态度,让准备了一嘴的劝说的话语的为首老大,第一次被噎了回来。 为首的老大看了一眼萧濯,眼神带上了些许赞赏,毕竟原本以为萧濯会不理解,会大哭大闹,但是现在的情况看来,萧濯此刻的心情十分的平静,可能要比他们三个还要古井无波。 毕竟萧濯知道,一直跟官方对着干的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那不如一开始就给他们留下好印象,好让自己的牢里生活更加美妙,毕竟多一个人,多一条出路不是吗? 而在萧濯看不见的地方,一个满脸阴鸷的官员正静静地看着萧濯,眼中带着不可忽略的恶意。 突然,萧濯像是想到了什么,对着领头人直接道:“如果只抓我,那能不能让我的娘子坐得舒服一些。” 听见了萧濯的声音,三人同时一顿,随后看向了萧濯,领头人对着萧濯安抚道;“萧大人尽可放心,只要有一天您的罪名没有确定,那潇华淑人就不会有什么问题,更何况,潇华熟人是原本就有功劳在身,我们等人还没有审讯潇华淑人的资格。” “那么现在,请您准备准备我们就上路吧,我们带着您一起离开。”听着他们的话,萧濯的心痛五味陈杂,那种滋味实在是太难感觉了,所以不禁让萧濯记得有些深刻。 只见三人直接起身,作势就要往外面走去,这时想,萧濯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对着三人的背影道:“那我的娘子,我的朋友还会有我的队友呢?为什么他们不见了人影?” 三人的脚步一顿,还是领头的人对着萧濯解释道:“他们都已经到我们的地盘里了,只差你和李斯年咱们就能直接起身离开了。” 听着他们的话,萧濯终于感觉到了奇怪,他们为什么这么急切?明明今天他们才刚来不是吗?这都不用休息直接连夜离开吗? 随后,又想到了李斯年,也不知道李斯年这么样了?应该是已经藏好了吧。现在的情况,还是得有人置身事外才行。 于是,几人就踏上了回京城的路。 一路上,萧濯都十分安分,没有再出别的什么要幺蛾子。 而杭以冬为了防止有人迫害萧濯,反而天天跟着萧濯聊天说话,就是为了隔断一些别有永用心的人的迫害。 另外,杭以冬还开始跟萧濯吐槽,因为出发地太过于突然,很多事情都还没有结束安排好,自己就被人带过来了,实在是太过于麻烦了。想想小五子的事情,再想想陆砚,杭以冬的面色一下子就变得难看了起来,若是萧濯此次遇事真的跟陆砚有关,那这个人真的是不能留下,会变成大祸害的。 其实萧濯这么一走,最高兴的应该就是昆德县的县令,想着自己这些天以来连夜检查出来了的关于他们账本的问题,结果今天就被带走了,若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昆德县的人在找皇上陷害他们,毕竟时间不可能掐的那么准,萧濯刚刚找到了昆德县的犯罪证据自己就被人陷害贪污了赈灾款项,这实在是太过于巧合了吧。 虽然众人都不可置信,尤其是萧濯的手下们也都奋起反抗过,只是都被无情镇压了,毕竟有武器的人对上没有武器的人,总是天然占优势的。即便他们再不相信自家主子不会是贪污这种人,但是也不得不暂时先蛰伏了起来。 然而被萧濯惦记了很久的李斯年,原本接收到萧濯眼神消息所以离开的李斯年一开始就是守在屋子一旁,一直盯着屋子里的情况。 只见萧濯进去了没一会儿,就看见了萧濯被押送出来的画面,李斯年下意识地就要冲出去,但是下一秒就忍住了,毕竟萧濯之前前不久还在警告他不要胡来来着,如果自己现在马上就闯祸,那岂不是让萧濯的苦心白费了?于是李斯年忍住了自己想要救人的急迫。 而随着离开的时间越来越近,自己却还是见不到萧濯等人,眼瞧着萧濯等人就要被押送到京城了,李斯年终于忍不下去了,直接对着囚车袭去,哪知,还没靠近呢,李斯年就被层层包围,李斯年也就这样一起被抓了。 萧濯等人可算是真正意义上的被全部抓住了。 几个人都被严加看管了起来,包括杭以冬,即使连去个厕所都要跟着,简直让杭以冬无语。 而且不知道为何,每次看见那个上吊眼的大人,杭以冬就会察觉到一副冰冷的寒意,说不上来是什么样的感觉,就是觉得这个人非常的危险,不能深入交流。 而确实是有几次,那个上吊眼好像几次三番想要陷害萧濯,但是每次都因为杭以冬的及时出现而被迫中断,以至于后面那个上吊眼的大人每一次看见杭以冬的时候,眉头都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再一次在萧濯这里见到了杭以冬,上吊眼大人已经无奈了,为什么杭以冬要有封号,她这样自己还得尊称她一声淑人呢,又哪里敢兴风作浪,上吊眼只能咬牙切齿地离开。 第二百五十三章 回京 正是因为知道了杭以轩的弱点,所以宁君昊和陈柳在与他相交的时候,才能更加放心。 因为杭以轩先前的那种老谋深算的模样,丝毫不像是他这个年纪能够拥有的心智,于是每次在和杭以轩交往的时候,陈柳都会不自觉的对他产生忌惮之情,即便杭以轩与他们站在同一阵营。 也不知道太子对于这样一个足智多谋的下属会是什么样的心情,陈柳看着面前两个相对而坐,同样气宇轩昂的人,不禁发出了感概。 然而下一秒,就听到了面前的两人开始对话。 只见宁君昊对着一脸冷淡的杭以轩挑了挑眉毛,随后道:“你已经想到怎么对付宁君骐了?” “没有。” 宁君昊听到了杭以轩的话,也没有恼怒,反而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下一秒,就见杭以轩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随后不在意地道:“虽然说暂时还没有办法能够扳倒宁君骐,但是给添些堵,还是做得到的。” 随后,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那清浅的笑容中带着些许实行阴谋诡计的默契与得意。 陈柳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啧”了一声,随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实在是自己多虑了,这两人臭味相投,默契的简直像是亲兄弟一样,又怎么会互相猜忌呢。 即便是要猜忌,也不会是现在,至少也该是三十多年后的事情了吧,如果他们的谋划成功了的话。 陈柳看着互相交谈的两人,眼中闪过了一丝带着笑意的暗芒,随后展开扇子轻轻摇晃着,站在窗边看着低下来来往往的人,看着繁华热闹的街道。 陈柳不禁在心中感叹了一句,真是个好世道啊。 就在太子宁君昊和杭以轩陈柳研究改如何救出萧濯的时候,萧濯和杭以冬正在想办法抵抗来自宁君骐手下的迫害。 自从越来越靠近京城之后,杭以冬就被软禁在了自己的屋子内,押送他们的士兵不允许杭以冬再出门见萧濯。 到现在,杭以冬和萧濯已经足足有二十个时辰没有见面了,原本想要给萧濯带饭并借此商量的杭以冬只能安静地待在自己的屋子里。 虽然士兵们对待杭以冬还是一样的恭敬,但是杭以冬几人能够明显地感觉到他们还是有了变化,至少他们更加用心地开始盯着她了,就差把自己的眼珠子黏到她的身上。 原本还想要去查探一下李斯年位置的杭以冬无奈,只好放弃了这个想法。 而同样被关起来的萧濯,虽然衣服已经破了几个扣子,头发也十分的散乱,但是他就那么静静地坐在地上,浑身狼狈,整个人却显得十分平静,就好像他不是被囚禁起来了,而是在自己的家中那般随意,微阖着双眼,仿佛在闭目养神。 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棂照射到萧濯的身上,将萧濯整个人照的雾茫茫的,仿佛身后散发着一种别样的光芒,宛若神灵降世般神圣,即使沾染了凡尘,也依旧不会让人看轻。 上吊眼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不屈不挠,安宁平静的萧濯。 上吊眼瞬间就不满了,自己的上司并不是三皇子宁君骐的人,所以在自己提出要严刑审讯萧濯的时候,他立马就拒绝了,而且十分顽固地说一定要将人完完好好地带回京城,将上吊眼气了个够呛。 上吊眼不禁在心中暗暗埋怨到,三皇子为什么不直接将领头的人也换成自己人,这样,自己行事起来也方便多了。 其实不是宁君骐不想换,原本他就是想要去接萧濯的人全部换成自己的人手,那到时候他们下手也可以方便一点。 哪成想,自己刚刚动手,就被太子一行人发现了,自己的人手立马被拔光,只剩下了三三两两几个人手,原本自己想要反击,那知他们提前朝着皇帝告状,以至于自己只能作罢。 所以,倒真不是三皇子不想,只是被半路拦住了而已。 而此刻,跟自己上司推拉了不知道多久的上吊眼看着安安稳稳坐在原地的萧濯,心中不自觉就产生了一股怒火。 只听得上吊眼对着萧濯讽刺道:“萧大人都要死到临头了,还能这般平静,可见萧大人的养气功夫是真的不错啊。” 听见了上吊眼的声音,萧濯的眼睫微微颤了颤,随后一双清冷的眸子缓缓睁开,冷淡地瞥了一眼上吊眼。 “有事吗?” 看着萧濯如此冷淡的态度,上吊眼心中的怒火愈发蓬勃,一双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带着阴郁与狠厉。 上吊眼一步一步慢慢靠近萧濯,站在离萧濯几步远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萧濯,带着浓重的恶意,对着萧濯随意倒:“下官就是来看看,萧大人现在的情况如何,毕竟李副将的情况,可是非常不好呢。” 听见了李斯年的名字,萧濯的瞳孔猛的一缩,手不自觉地捏成拳头,但是却没有开口说话。 上吊眼自然也是看到了萧濯的异状,脸上带了一丝得意,似乎很喜欢看到萧濯受刺激的模样,随后就听到他对着萧濯继续带着恶意道:“对了,萧大人应该还不知道李斯年的情况吧,需要下官跟你说说吗?” 萧濯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凝重,因为自己确实不知道现在的李斯年现在的状况,只知道自己等人被控制住之后,李斯年也很快地被他们抓住了。 而且因为杭以冬也是被眼加看管的状态,所以没有办法给自己带来消息,只是知道李斯年是被关在了类似地下室一样的密室之中。 这个消息还是之前流星趁官兵们不注意的时候逃出去才发现的,也不知道李斯年现在有没有被转移。 看着萧濯的模样,上吊眼不自觉地就想要更加地刺激萧濯。 只见上吊眼缓缓地站起身,一圈一圈地在萧濯的身边环绕,步履缓慢沉重,像是在踩踏什么。 萧濯听着一声声的脚步声,随后缓缓闭起了双眼。 随后,只听得上吊眼幸灾乐祸的声音在杭以冬的耳边响起:“萧大人,你真是有一个好下属呢,那李斯年想要来救你,哪成想一下就被我们抓住了。” “虽然我们不能审问你,但是李斯年,我们总可以对付了吧。” “萧大人或许不知道,用沾着盐的皮鞭将人打的皮开肉绽,随后再捉来成千上百只蚂蚁,讲蚂蚁放到那人的伤口上,那感觉,简直是销魂入骨。” 听着上吊眼的话,萧濯的手紧紧地握着,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舌头死死地抵着下颚,阻止着自己咬牙切齿地声音,整张脸都紧绷着。 上吊眼轻笑了几声,随后对着萧濯道:“萧大人放心,虽然李副将受了这么大的刑法,但是还是咬着牙没有说出萧大人贪污的款项呢。只是,他要是再不说,就怕他受不住之后的严刑拷打了。” “萧大人有这样一个忠心耿耿的下属,一定也不希望他会被打身亡的吧?” 上吊眼看了一眼萧濯,见萧濯的神色有所动容,觉得自己的话还是有作用的,于是上吊眼直接对着萧濯道:“不如萧大人就直接承认了自己的罪名,这样,身边的人也少受点罪不是?” 随后,上吊眼慢慢靠近萧濯,在萧濯轻轻落下了一句:“若是大人不在意自己属下的性命也不要紧,那么潇华淑人的性命您总该在意了吧?” 上吊眼的话音刚落,原本闭着眼睛的萧濯猛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那锐利的视线直射上吊眼,那原本锁住萧濯的铁链突然猛地断开。 上吊眼刚想要得意洋洋地离开,就被萧濯一下子掐住了脖子,随后竟被萧濯缓缓抬了起来。 上吊眼的一张脸憋的通红,眼睛充血,双脚在半空中不断地挣扎着。 上吊眼感觉自己好像下一秒就要原地去世了,随后,就听的萧濯缓缓道:“你们要是敢动我娘子,我就让你门死无葬身之地,听见了没有?” 上吊眼只是疯狂地想要讲萧濯掐着他脖子的手扒拉下去,没有回答萧濯的话。 萧濯的眼神一暗,逐渐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上吊眼挣扎得愈发激烈了,额角的青筋都弹了起来。 萧濯看着在自己手底下濒临死亡的上吊眼,眼神中不带一丝奇怪,冷漠的声音缓缓传了出来:“ 我说的话,你记住了吗?” 于是感受到来自萧濯的死亡威胁之后,上吊眼终于感觉到了萧濯那凶狠的杀意,于是立马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看着不停点头的上吊眼,萧濯终于将上吊眼狠狠地扔到了地上。 一直没办法呼吸的上吊眼突然被松开,重重地摔落在地上,他捂住自己的脖子开始疯狂地咳嗽,好像要把肺都要咳出来了。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来,看着站在他面前一脸平静的萧濯,心中有些恼怒,对着萧濯就是大喊出声:“萧濯!你给我等着!” 随后匆匆地逃了出去。 第二百五十四章 到达 杭以冬安静地坐在小屋子里,等待行船到达京城。 屋子里面只有杭以冬一个人两个人,因为上次流星逃出去被发现了,所以流星和杭以冬和沉月被分开看管了,原本沉月也是要被带走独自看管起来的,但是因为杭以冬以自己身边实在是离不开人,才将沉月给留了下来。 而对方也顾忌着自己的身份和先前对大雍有过的贡献,所以才勉强赞同了杭以冬的请求,所以除了流星,目前只有杭以冬和沉月住在一起。 杭以冬看着窗外的一片黑暗,船只划过江面破开了一道道涟漪,江水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波光粼粼,杭以冬望着看不见边际的江面,一时间有些怅然。 现在的她见不到萧濯,唯一的战力流星也被隔开了,若是有人想要在这个时候对付杭以冬,简直是易如反掌,因为杭以冬只有从直播空间里买来的一点小道具,但凡是直播空间里的大件儿,杭以冬都不会使用,这让杭以冬非常的后悔,因为自己先前没能未雨绸缪,如今遇到了问题,只能一个人默默发愁。 杭以冬甚至在想着,现在自己买了武功秘籍进学习空间联系还来得及吗? 不过,因为世界的不同,每个世界所存在的事物规律也不同,比如玄幻世界的人天生就可以吸收灵气和玄力,武侠世界的人都是练武的一个好苗子,每个世界的世界规律都不一样,若是玄幻的秘籍放在这个言情分类的世界中,很显然就是一件废品,而武功秘籍用在这里,虽然有作用,但是效果也没有在它本来的世界发挥的作用大。 但是即便是这一点点的作用,也足够打败这个言情世界里的大部分人了,只是因为世界限定不同,所以他们想要练成可能就需要很多的时间和精力,像杭以冬这样想要临时抱佛脚就非常的不可取。 就在杭以冬在自己的思绪中徘徊的时候,沉月推门走了进来。 杭以冬听到了响动,就立马转过头去,就见沉月拿着饭盒缓缓走了过来。 杭以冬赶忙起身,对着沉月道:“沉月,怎么样了?打探到情况了吗?” 因为此次带来的士兵不多,一部分看管萧濯、李斯年和杭以冬,一部分还要守夜,守家,人手实在是不够,自然就没有人给杭以冬送返,于是沉月就肩负起了这个职责,这对杭以冬等人来说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原本一直被关在屋子里的沉月在出门的时候,就可以打探到很多有用的信息,比如今晚大家吃了什么饭啊,遇到了什么事情啊,包括李斯年的情况啊,之类的。 可以说这几天以来,杭以冬对于外界消息的感知的来源都是沉月。 沉月将食盒放到了房中的一张小桌子上,一边将里面的干瘪的饭菜拿出来,一边对着杭以冬道:“主子,今天的收获不小,您先坐下吃饭,一边吃我一边告诉您今天我遇到了什么事情。” 杭以冬对着沉月点了点头,随后便坐到了桌前,一边将那些干涩到噎嗓子的饭菜吃下,一边对着望着沉月,等她说消息。 沉月见自家主子吃得差不多了,这才开口道:“主子,今日我去食堂拿饭的时候,撞上了两个士兵,听他们说今天那上吊眼的官员趁着其他的大人不注意,偷偷地去看了姑爷,呆了一会儿,就急匆匆的跑了出来,活像是后面有鬼追一样。” 杭以冬看着沉月,示意她继续讲下去。 沉月点了点头,随后继续道:“听他们说,那上吊眼跑出来的时候捂住了自己的脖子,但是他们还是看到了那脖子底下的红痕,看样子,应该是被姑爷好好修理了一番。” 听见了沉月的话,杭以冬轻呼了一口气,看样子,萧濯应该是没有什么事情。 但是同时,杭以冬也不自觉地开始担心起来,一次两次的那上吊眼没有办法伤害萧濯,可要是次数多了呢?若是他用上了阴损的手段呢?那萧濯该怎么办? 杭以冬的眸子渐渐沉重了起来,沉月看着杭以冬突变的表情,也不说话了,只是静静地守在一旁看着杭以冬沉思。 过了一会儿,杭以冬突然问道:“最近有李副将的消息吗?” 杭以冬问起了李斯年,因为李斯年被抓的那一天,她亲眼目睹了,李斯年被打晕之后拖下去的场景,当时流星想要冲上去,沉月拦住她,但是那时的流星已经有些心态不稳了,居然直接将沉月推开了,还是杭以冬趁流星不注意,将她劈晕之后带了回去。 当然,结果就是流星好几天没有理她就是了。 随后,流星就因为偷溜出去找李斯年所以被隔离关押了。 沉月听自家主子提到了李斯年,自然而然地也就想到了流星,沉月不自觉地叹了口气:“主子,最近李副将的日子似乎不太好过,从前几天到现在,我已经听到了好多关于李副将被严刑拷打的消息了,虽然我也不知道具体请款更是什么样子的,但是我觉得他们应该是没有说谎。” 听见了沉月的话,杭以冬的表情越发严肃了,她觉得不能再等下去了,再等下去恐怕他们一群人都不能完好无损地回到京城了。 再有两天,他们就要回到京城了,杭以冬觉得必须在这几天做出决断。 杭以冬用自己的手指节扣着桌子,脑子随着轻扣桌子的声音转动了起来。 考虑了没一会儿,就听得杭以冬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沉月,你过来。” 随后,两个人便窝在一起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第二天一早,沉月便去给杭以冬拿早饭,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士兵。 沉月微微侧头看了那士兵一眼,只见那士兵正紧紧地盯着她,没有错过一分一毫。 一开始的时候,这个人这么盯着她,她的心中还十分的恼怒,但是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沉月即便是再不适应也已经十分适应了,直接将他当作空气就好了。 只是今天不行,主子吩咐下来的事情自己还是得好好完成才行。 这么想着,沉月就快步走向了伙房。 沉月到达的时候,伙房内的人正在热火朝天地做饭,忙的转不开脚。 一个士兵见沉月来了,立马就将手上的食盒递给了沉月,一边动作着,一边埋怨道:“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我还要别的事情要做呢,结果就因为你硬生生拖了好几个时辰。” 沉月一听,立马一辆惶恐地对着这个小兵道歉,但是在心中却自觉地吐槽着,这天亮才多久,你要是真的了我几个时辰,那岂不是从半夜的时候就开始等了?那自己可真是罪过了。 虽然这么想着,但是存货呢月的脸上却没有露出分毫,那小兵见沉月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立马就心情舒畅了,对着沉月道:“行了行了,你赶紧走吧,别耽误我办事儿了。” 沉月立马应了一声,但是随后,突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对着那转身就要离开的小兵,用自己有史以来最轻柔的声音道:“这位小哥,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忙,不知道可不可以。” 听见了沉月娇软的声音,那小哥的身子都酥了半边,晕晕乎乎转过身来,一下子就看到了一双布灵布灵的眼睛正紧紧地盯着自己,那眼中的哀求即便是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拒绝不了,小兵的男子气概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义正言辞地对着沉月道:“说吧,有什么事情,能帮的我一定帮。”这幅态度跟之前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沉月没有在意,直接对着那小兵道:“是这样的,我家夫人最近老是咳嗽,我就想要给她做一份冰糖雪梨,小哥能不能让我用一下厨房?” 小哥一下子就迟疑了下来,因为大人有过命令,除了他们的人,其余人一律不允许触碰伙房里的任何器具。 现在沉月提出的这个要求,确实是有些不好实现,如果自己答应了的话,那违反军纪,但是如果不答应的话,第一次有姑娘这么求自己,若是做不到,岂不是丢了大面子。 小兵就这么纠结了起来,看着小兵纠结的沉月露出了一个弧度微小的笑容。 突然,小兵看见了站在沉月身后的士兵,眼睛一瞬间就亮了起来,随后对着沉月道:“这个人能用一会儿吗?” 沉月用一双期待的眼神看向了身后跟着自己的士兵,只见那大哥一脸懵逼,就被那小兵拉到了身边,然后对着沉月道:“你把这人借我一下,我教他做冰糖雪梨,你就呆在这儿别动。” 沉月愣愣地看着那小兵对着那人高马大的士兵指手画脚,那士兵被小兵喊得不敢乱动。 沉月看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了一个微笑。 这时,一个端着新鲜蔬菜的人来到了沉月面前,沉月没有躲开,于是便这么撞了上去。 那人赶忙对着沉月说抱歉,沉月没说什么,只是对着那人笑了笑之后就离开了。 伙房儿里的人来来回回,没有一个人看见这一幕。 第二百五十五章 救出 阴暗潮湿的隔间内,水聚集在高处的木板上,一滴滴地下落,发出了滴答滴答的声音,而在腐朽破旧的屋中,一个被打得满身伤痕的人正了无生息地被绑在上面。 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膛才能表明这个人还活着。 身上满是鞭痕血迹,有些地方的皮肉都已经绽开了,血水混合着冷汗从他的脸颊滑落,那一向满是阳光开朗的脸,现在却是紧闭着双眼,满脸疲惫。 突然,小木门被倏地打开,一道光亮映照在了那满是伤痕的男人的脸上,那刺目的光让他的眉头皱了皱,随后才缓缓地将眼睛睁开,眯成一条缝隙,抬起那微微垂下的头看向了出现在门口的那人。 只听得那脚步声慢慢靠近自己,一下一下靠近李斯年,随后就见那人随意地坐到了李斯年面前的小木椅上。 “想好了吗?如果你愿意说出萧濯藏赃款的地方,就可以给你减轻刑罚,甚至免罪哦,否则……” 听到了那人的话,李斯年低着头嗤笑了一声,随后猛地抬起头看向了上吊眼:“你们不必在我身上多化心思了,我说过了我家大人没有贪污款项,你们想要栽赃陷害,不如再去想想别的办法吧,说不定下辈子你们就能想到了。”说完,就对着上吊眼啐了一口,满眼桀骜。 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李斯年也丝毫没有想要对着上吊眼低头的想法。 见李斯年还是这幅软硬不吃的模样,上吊眼就冷哼了一声,道:“你倒是忠心,就是不知道你家大人配不配的上你的忠心了。” 听见了上吊眼的话,李斯年下意识地就看向了他,一双眼睛满是锐利:“你说什么?你对我家大人做了什么?!” 见李斯年的情绪激动了起来,上吊眼对着他神秘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李斯年瞧着上吊眼不怀好意的笑容,眼睛微微眯了眯,过了一会儿,等到他的情绪稳定了一点儿,他才缓缓开口道:“不过我家大人那般厉害,即便你们用了什么阴谋诡计有嗯呢该这么样?我家大人是绝对不会上当的,你们还是看错了人。” 上吊眼上前了几步,紧紧地盯着李斯年,只见那人即便身上满是伤痕,一双眉头总是因为疼痛而紧皱着,但是那双眼睛闪烁着的坚定光芒,还真是让人刺眼啊。 毕竟像他们这种人,最是见不得这种光亮的东西了。 他拍了拍李斯年的脸,脸上带着满满的恶意:“若是萧濯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好,那么他一定是不会放着自己下属的性命不管的人吧。” 李斯年紧紧地盯着上吊眼,随后咬牙切齿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蹦了出来:“你若是敢对大人做什么事情,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听着李斯年的威胁,上吊眼嗤笑了两声,随后一下一下狠狠地将李斯年的头按到水中,直到水潭中一直冒出水泡,上吊眼才紧紧地抓住李斯年的头再抬起来。 水滴顺着李斯年的脖颈一点点地留下,李斯年大口地呼吸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死亡。 上吊眼看着李斯年这样一副狼狈的样子,嘲笑了一声:“你这幅样子?难道还想要跟我报仇吗?不过我想,你现在应该是没有这个机会了吧。” 李斯年没有说话,因为连日被严刑审讯的他已经没有力气了,只是一双眼睛冷淡地盯着上吊眼,随后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对着上吊眼啐了一口。 上吊眼眼睛微微眯起,语气变得危险了起来:“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随后就拿起那沾了盐和辣椒水的皮鞭对着李斯年疯狂打了起来,整个屋子里只剩下了清脆的抽打声和李斯年的闷哼。 等到上吊眼打累了,缓缓喘着粗气的时候,李斯年的身上几乎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额头上也满是冷汗。 上吊眼觉得差不多了,就再问了一声:“你如果想通了,就让人来找我,如果你还是像现在这样不懂变通,那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说完,就直接离开了小黑屋,只留下一室寂静,只能听到李斯年沉重的呼吸声。 李斯年微垂着头,不自觉地自责,为什么当时不听大人的话离开,如今他们被一起抓住,先不说萧濯被严加看管,现在他这幅模样,又如何能够出去搬救兵?不给大人拖后腿就不错了。 就在李斯年恼怒的时候,头上突然出现了一阵声响。 李斯年刚想要抬头望去,一个身影就突然从上头跳了下来。 只见流星穿着一身简单干练的衣服,出现在了李斯年的面前。 “你怎么来了?”李斯年一看见流星,就惊讶的问出声,而且因为脸上的表情过于夸张,所以扯到了嘴角的伤口,李斯年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 听见了李斯年的声音,看见了李斯年脸上的伤痕,流星不由得皱紧了眉头:“你还好吗?” 第一次看见了流星单调的脸上出现了担心的表情,李斯年先是担心,但是下一秒就下意识地就不想要流星担心,于是想要对着流星笑一笑,可是没行到,最后只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流星皱了皱眉头,不知道该对李斯年说些什么,只是拉着吊住李斯年的铁链,想要将其扯开。 李斯年见状,直接对着流星道:“流星,你别白费力气了,这个铁链经过了特殊加工,很难被解开的。” 既阻碍李斯年说完的下一秒,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响起,链子硬生生地被流星扭断了。 李斯年震惊地看向流星,只见流星摆了摆手上被拧成两段的铁链,一脸无辜地对着李斯年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李斯年看着流星手上的铁链,咽了口口水,讪讪地对着流星笑了两声,然后道:“没什么,没什么。” 流星将李斯年搀扶到了椅子上坐着,随后李斯年才对着流星道:“你怎么来了?” 流星一边仔细地翻看着李斯年身上的伤痕,一边回答道:“主子晚上有活动,命我先来将你带出去。” “主子?是夫人?” “嘶——”因为流星动作,李斯年不自觉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嗯,对。”随后,流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小瓶黑色瓷瓶,倒了一点药粉在白色的巾帕上,随后对着李斯年身上那可怖的伤口就死死地按了上去。 李斯年疼的就要“嗷呜”一声喊出来,然而就在李斯年要喊出来的时候,流星将自己的手就放到了李斯年的嘴前,因为已经有些疼到失去理智的李斯年对着那一道雪白的藕臂就咬了下去。 流星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但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等到李斯年松开流星的手之后,上面已经留下了一个鲜红的牙印,渗着丝丝的血迹, 李斯年不自觉地就开始心疼,紧紧地握住了流星的手腕。 流星对着李斯年笑了笑,随后对着他道:“走吧,我们先离开这里。” 听到了流星的话,李斯年不由得就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要是我现在走了,等会儿又来人了,那该怎么办?夫人的机会不久会暴露了?” 只见流星对着李斯年笑了笑,没有说话,将李斯年搀扶到了门口之后再走回来,在李斯年看不见的死角处,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东西,不知道在上面按了什么,随后对着那椅子上扔了上去,只见一个满是伤痕的“李斯年”出现在了流星的面前。 流星满意地看着这个小人,随后按了按他的脑袋,将“李斯年”的脑袋按了下去之后才快步向扣走走去。 见流星回来,李斯年仍旧是一副奇怪的表情,看见了萧濯的疑惑,流星只是道:“放心吧,夫人自然有办法。” 单纯的流星丝毫没有发现杭以冬给她的这个小人根本就不是这个时代会有的科学技术,只是觉得主子给她的这个玩具很好玩,想着下次再跟主子要一个玩玩。 随后,两人就避开船上的其他人,小心翼翼地回到了杭以冬的屋子。 一进屋子,就发现杭以冬和沉月正静静地带在屋子里。 一见两人进来,沉月和杭以冬就立马迎了上去。 流星和沉月一起将李斯年扶到了桌前,沉月不自觉地问出了声:“怎么伤的这么重?” 流星对着沉月摇了摇头,随后就听李斯年道:“没什么,不用担心,都是一些小伤。” 然而下一秒,杭以冬就从一旁拿出了一个小盒子,交给了流星,随后对着沉月道:“你多看着点儿流星,别让她上药的时候没轻没重的。” 沉月对着杭以冬点了点头,随后拉着流星到一边去准备药物。 看着两人在不远处的背影,李斯年不由得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杭以冬,随后问出了声:“夫人打算怎么做?” 听见了李斯年的话,杭以冬下意识地就将目光放到了满是伤痕的李斯年的身上,随后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 “你猜。” 第二百五十六章 反杀 一转眼,就到了晚上,明天就要到达京城了,江上风平浪静的模样没有丝毫的波浪。 可是船上,却是暗潮汹涌。 船上的一间房中,上吊眼正静静地躺在椅子上,身边还环绕着几个士兵。 只听得上吊眼对着为首的那个贼眉鼠眼的士兵道:“事情都吩咐下去了吧?” 只见那为首的士兵弯着腰,对着躺在摇椅上闭着眼睛一脸平静的上吊眼谄媚道:“自然自然,大人吩咐下去的事情,小的们自然会尽心尽力地办好,您就放一万个心吧,今天晚上,那萧濯必死无疑” 听着为首的士兵的话,上吊眼虽然眯着眼睛,但是神情依旧不自觉地舒缓了过来,声音缓缓道:“哎,都怪船上那几个老顽固,若是他们能够同意,咱们还用得上这么偷偷摸摸地行事吗?这三皇子也真是的,净给我们整这些麻烦。” 原本听着上吊眼的话,士兵们还还十分赞同地点头,可是一听到上吊眼提到了宁君骐,众人就噤了声,不敢再发出声音,毕竟他们一群小虾米,哪来的资格对一个皇子评头论足呢? 过了好一会儿人,都没有人出声,还是为首的士兵上前了几步,对着上吊眼道:“嘘,大人,慎言,小心隔墙有耳。” 听见了士兵的声音,上吊眼终于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便看到了一个个一脸害怕的士兵看着自己。 上吊眼皱了皱眉头,挥了挥手对他们道:“行了行了,都出去,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几个士兵一听到上吊眼的话,一溜烟儿地就都走了出去,只留下了士兵头子。 士兵头子看见上吊眼有些烦躁的神情,于是对着他道:“大人,您别气啊,如今咱们大业未成,谨慎一些也是好的,等到时候咱们成了,那就是有从龙之功的人了,到时候您就是大官了,想说什么,做什么都行啊。” 听到了士兵头子的话,上吊眼睨了他一眼,原本士兵头子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心有戚戚然的时候却听得上吊眼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很好很好,小伙子我看你很有前途,等我成了大官,定然带着你们吃香的喝辣的,有我的就少不了你们的,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 听见了上吊眼的话,士兵头子立马跪了下去,对着上吊眼就是一阵感激夸赞,将上吊眼夸得都要飘飘欲仙了。 等到时间差不多了,上吊眼的眼神突然一变,对着士兵头子道:“行了,可以动手了。” 士兵头子听到了上吊眼的话,神情也立马变得严肃了起来,对着上吊眼行了一礼之后便立马退了出去。 夜晚,船上大厅。 众人都在吃饭,想着明天就要到京城了,几位官员凑在一起就忍不住想放开了喝一点儿。 坐在一边的上吊眼看着几人喝的高兴的模样,眼珠子转了转,随后走了出来,对着最上头的大人道:“大人,此次行动您辛苦了,请一定要让下官好好感谢您一番,我就先干为敬,您随意。”说完,就举着酒杯,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听到了上吊眼的话,上座的大人神色也不自觉地软了下来,虽然上吊眼不知道为何这一路上提了一点莫名其妙的要求,但是这么看下来,其实也没有什么,至少人还是很懂事的,而且今天这么膏洗净的日子,自己驳了他的面子也不好。 于是,上座的大人也一饮而尽。 上吊眼见状,对着隐藏在下方的士兵给了一个眼神,那士兵立即议会,趁着大厅里的人都没有注意的时候,偷偷地溜了出去。 另一边萧濯正静静地坐在地上闭目养神,即便外边在热闹他也没有关注分毫。 突然,萧濯的眼睛猛地睁开,直直地射向了门外那个一闪而过的身影,随后微微眯起了自己的眼睛。 门外,一个黑衣人谨慎地透过门,将一阵烟雾吹了进去,过了一会儿之后,四处看了看,发现没有人之后,直接闪身进了屋子。 刚一进屋子,想要找自己的目标,然而四处看了看,都没有看到萧濯。 黑衣人的眼神一皱,刚想要上前两步,就感觉到自己的身后一阵掌风吹来。 黑衣人一个转身,躲开了萧濯的攻击,下一秒,就被萧濯一脚踢到在地,铁链因为萧濯的动作而发出声响。 刚想要转头,就被萧濯给拦住了。 黑衣人的动作直接顿住了,不敢动作。 萧濯一双凌厉的眼睛直接射向了地上的黑衣人:“说吧,你是谁的人?” 黑衣人看着萧濯,一句话都没有说,趁萧濯不注意,直直地往地上扔了一个烟雾弹,萧濯避之不及,整个人笼罩其中。 就在萧濯身前的烟雾都被挥开了之后,黑衣人想要偷袭萧濯,萧濯来不及反应,眼看着黑衣人就要打到萧濯的身上,流星突然出现。 将黑衣人直接一掌打到了墙上,黑衣人还想要上前,但是看着流星和萧濯两人站到了一起,黑衣人的眉头微微皱了皱,随后赶紧直接破门而出。 流星刚想要追上去,就被萧濯拦住了:“行了,穷寇莫追。” 随后就见杭以冬从一旁走了出来,直直地朝着萧濯走了过去,杭以冬直接握住了萧濯的手,上下看了看萧濯,发现人没有出什么事情,这才松了一口气。 随后就听到了萧濯对着杭以冬道:“娘子,放心,我没事。” 流星扶着李斯年和流星一起缓缓上前,只听得李斯年看向了杭以冬,问道:“夫人,接下去该怎么办?” 杭以冬微微挑了挑自己的眉毛,看向了那灯火通明的屋子:“接下来,就等着请君入瓮了。” 众人顺着杭以冬的目光转向了大厅。 大厅内,坐在高处的几人都在一起喝酒,然而没一会儿,一个小士兵悄悄地上前,随后附耳不知道对着上吊眼说了什么,上吊眼的神情肉眼可见地变得凝重了起来。 他紧紧地皱着自己的眉头,眼中满是阴郁。 一旁的官员看见了上吊眼的表情,于是询问道:“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上吊眼对着官员摇了摇头,直接道:“没什么,都是一些小事,不重要。” 听见了上吊眼的话,那官员也不好说些什么,对着上吊眼点了点头之后就转开了自己的视线。 上吊眼眼中闪过了一丝阴狠,看了看上头喝的满面红光的官员,心中就开始不断焦躁了起来。 照理说药效应该到了啊,怎么都已经到了现在了,这群人怎么还生龙活虎的? 但是不管了,要是再不处理掉萧濯的话,后面的事情就要难搞了,毕竟明天就要到京城了,到时候,三皇子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自己虽然嘴上说着三皇子的坏话,但是上吊眼却知道,三皇子可不是那么一个简单的人,若是自己没能达到三皇子的要求,怕是到时候就不是掉层皮那么简单的了。 这么想着,上吊眼眼中就闪过了一丝惊慌。 不行,不能再等了,他必须得马上出击。 看着上首喝的正高兴的几人,上吊眼的眼神眯了眯,随后对着几人道自己需要休息一下,然后就偷偷地离开了。 众人也不在意,继续吃吃喝喝,好不快活。 上吊眼一走出房间,就见一个黑衣人跟了上来,一边走在上吊眼的身边,一边对着他道:“萧濯虽然被关起来了,手脚有一些束缚,但是总体来说,还是没能完全将萧濯制住,之前吹进屋子的软筋散也因为萧濯的敏锐,所以没能起什么作用。” “另外,萧濯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功夫不低的丫头,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可能还不是她的对手。” 听见了黑衣人的话,上吊眼立马就想了起来,之前三皇子说过杭以冬身边有一个武功高强的丫鬟。 一开始他没有放在心上,还觉得一个丫鬟能够有多厉害,如今听见了黑衣人的话,心中才不禁开始后悔是自己轻敌了。 上吊眼眉头皱得就好像能夹死苍蝇一样,随后,他对着黑衣人道:“将我们的兄弟都喊出来,准备全力围剿萧濯等人。”虽然三皇子没能在高层安插多少人,但是士兵里,至少有一半以上都是宁君骐的人。 现在看来,三皇子这件事情还是做得不错的。 而黑衣人听见了上吊眼的话,不由得呆了一会儿,随后道:“我们这样大张旗鼓是不是不太好,现在几位大人都醒着,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到时候我们可圆不过去啊。” 上吊眼顿了顿,随后有些恼怒道:“谁知道?之前下的蒙汗药都没有起效,简直就是见鬼了。” 上吊眼真的觉得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真的是诸事不顺,干啥啥不行,如今只是下个药,还不成功。 但是如今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不管能不能成功,如今最重要的就是要将萧濯解决掉,现在对于上吊眼来说,他已经别无选择了,只能赌一把。 第二百五十七章 回京 上吊眼带着一群人快步走向了关押着萧濯的地方,另外,上吊眼还派出了另几波人马前往了杭以冬的住处和关押李斯年的地方,剩下的一拨人,就派他们在船上搜寻萧濯等人的踪迹,看萧濯有没有可能已经逃走了。 可是即便如此,上吊眼身后的人马依旧只多不少,可见此次来江南的士兵中,起码有一半以上的人都是宁君骐的人。 上吊眼的速度愈发加快,生怕自己晚了一秒,萧濯就会逃走。 不过,其实是他多虑了,萧濯和杭以冬几人根本就没有想过要离开,反而是呆在原地静静地等待着上吊眼几人的到来。 在坐在大厅里觥筹交错的几个大人,因为喝多了酒所以没有听到上吊眼刚刚的请假,环视了大厅一圈,都没有找到上吊眼的身影,所以一直在问他去哪儿了?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回来? 没一会儿,上吊眼就来到了那个黑暗的小屋子前,看着丝毫没有光亮的屋子,上吊眼眯了眯眼睛,举起手挥了挥,随后一群人就直接围住了那间小屋子,只见那屋子上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自己进来。” 这下子,任凭是一只苍蝇都没有办法飞进去了,萧濯,我看你怎么逃出来?上吊眼一双眼中满是得意。 随后,他的神色就严肃了下来,走上前了两步,轻轻敲了敲那屋子的门。 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任何的动静。 上吊眼的眉头微微皱起,又重重地敲了两下,仍旧是没有任何反应。 上吊眼推门就想要进去,却被先前见过的那个士兵头子给拦住了:“大人,当心有诈。” 看着那士兵脸上的担忧,上吊眼的的心中也不自觉地沉重了两分,但是如今的局面他已经没有退路了,有些事情海慧寺需要他亲自来确认才行。 这么想着,上吊眼就推开了那士兵的双手,随后道:“找两个人跟我一起进去,其他人守在外面,若是有什么异动,直接进去。” 上吊眼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会认定萧濯一定不会逃走,也有可能是因为即使萧濯逃走了,那么他就坐实了贪污赈灾款的名号,所以即便是死,他也不会逃离分毫。 这么想着,上吊眼要退开那双门的手就沉重了两分,他还没有想好等会儿进去如何对付萧濯等人,是先打嘴炮呢?还是直接开打呢?还是什么都不要做,直接想办法将萧濯弄死了就好? 不管上吊眼的思绪是多么的复杂,他都已经推开了这扇门。 只见里面黑洞洞的一片,上吊眼刚刚走进去了一步,就感觉到自己的面膛袭来了一股劲风,上吊眼躲避不及,直直地被拉进了那黑洞洞的屋子,随后,门“砰”的一声就关掉了。 身后的两个士兵见状,立马赶了上去,拍打着那被紧闭的大门,可是不管他们怎么用力,那门就像是被黏住了一样,不管怎么动作都没有丝毫的摇动。 门外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主事的人都被拉进去了,剩下他们几个小卒又有什么用,如今只好听从大人之前的安排行事了。 于是,门外的几人就又安安稳稳地站在了门口。 而上吊眼,因为一下子从光亮的地方被拉入了黑暗的屋子,一时间适应不行,缓了好一会儿,才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只见萧濯和杭以冬为首坐在前方,两个小丫头和原本应该被关在底下满身伤痕的李斯年现在却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那副精神状态,跟他之前简直没法比。 上吊眼用手指颤颤巍巍地指向站在萧濯身后的李斯年,用不可置信又略带些惊叫的声音道:“你怎么在这里!!” 然而就在下一秒,原本还在上吊眼对面的萧濯和杭以冬,流星沉月四人突然消失,只留下了一个满脸绿光,看上去十分阴森的李斯年,就仿佛刚刚在上吊眼面前的四人是上吊眼的幻觉一样,但是上吊眼能够确定,刚刚自己确实是看到了那四人。 上吊眼心中恐慌,然而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就看见李斯年猛地抬头,用那双阴森无比的眼睛朝着上吊眼直直地望了过去,上吊眼不禁被吓得冷汗直流。 随后,就见李斯年上前了两步,那张一向阳光开朗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阴暗与邪佞,只听地李斯年的声音在这个密闭的小空间里缓缓响起:“怎么,看到我没死,你很失望吗?” 见李斯年一脸危险,又步步向自己紧逼而来,上吊眼的心中就是一阵恐慌,怎么可能呢?李斯年明明就被自己用特制的铁链缩在了密室内,而且自己离开之前特地派人关上了大门又吩咐不要给他任何事物或是水,照理说他现在应该是在地下室半死不活的样子,但是这才多久,如今这个出现在他面前的李斯年,莫不是化成了厉鬼来找他? 这么想着,上吊眼就不禁恐慌了起来:“李李李,李副将,不管我的事情啊,我不想害死你的,你千万不要来找我啊,要找就去找三皇子吧,这所有的事情都是他指使我干的。” 原本听到前半部分有些懵逼的李斯年,在听到了了宁君骐的名头之后,神色立马就凝重了起来,转头看向了躲着隐形屏障后的萧濯和杭以冬,只见萧濯对着李斯年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 李斯年会意,脸上的绿光更加的明显,一看就知道不同寻常。 李斯年用一种极度低沉,嘶哑的声音道:“我死的好惨啊,我真的是死的太惨了,你知不知道蚂蚁从你外翻的皮肉上走过的感觉,简直就是快要爽翻天了,你如今来看我,是不是也想要尝一尝这样的滋味啊?” 李斯年一步步靠近,一步步靠近,然而上吊眼早已李斯年被吓得钉死在地上,根本无法移动分毫,见李斯年越靠越近,就快要靠上自己的时候,上吊眼直接被吓得一屁股摔到了地上。 随后,一股尿味猛地传了出来,上吊眼的裆部都湿了一大块,但还是对着李斯年结巴道:“你,你别过来啊,我,我可是带着,带着开过光的武器的,你要是过来,你,你就会魂飞魄散的。” 听见了上吊眼的声音和此刻狼狈的模样,李斯年心中直觉得有一种大仇得报的舒畅感,再也没有比这更加舒服的感觉了,此刻的他,只想要更加地对着上吊眼报复,以发泄自己这段时间以来所受的罪。 几人见李斯年一副畅快的表情,也没有想要阻止他,毕竟李斯年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样子他们也见识过,如今不过是吓唬上吊眼一下,还是他占便宜了呢。 随后,上吊眼就被李斯年吓得大呼小叫,一副屁滚尿流的模样,站在外面的士兵们听着屋子里面上吊眼的惨叫声,不知道该干些什么的众人只能站在门口,做出一副门神的模样,没有丝毫的动静。 别问,问就是在大人没有开口吩咐之前,他们都不会进去。 而且……众人看了一眼另一边站在原地的士兵头子,连他们的老大都如此冷静,他们又需要跟着瞎操什么心? 然而在他们眼中无比冷静的老大,正听着自家大人的惨叫声,睡得正香,何必去管这么多呢?上班摸鱼什么的他最喜欢了。 于是,上吊眼就这么被吓唬了足足有一刻钟,李斯年这才停下了自己的行径,看着已经被吓得有些灵魂出走的上吊眼,李斯年只觉得自己真是厉害,还有夫人给的工具也是厉害得不行,自己之前还从没有看过能发出绿色的光呢。 这么想着,李斯年的面上就轻松了许多,随后就看见杭以冬和萧濯同时对着他点了点头,李斯年立马明白,拿出一个白色的小喷瓶对着面前有些神志不清的上吊眼喷了两下,上吊眼的眼神立马就变得更加地涣散,如果刚刚还有一点光晕,那么如今,上吊眼就是真的完全受到了别人的控制,只听李斯年死死地扣住他的脑袋,紧紧地盯住他那双无光的眼神,随后用略带魅惑的声音道:“我问你,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 见上吊眼没有理会自己,李斯年也没有气馁,只是一次一次地询问他:“你是那一边的人。” 终于,上吊眼有了反应,只听他木木地道:“三皇子,下官是三皇子宁君骐那边的人、” 听见了他的声音,原本就在屋子里的几人根本就不在意,因为他们其实很早就猜出来上吊眼究竟是谁的人了,如今只是确认一下而已。 随后,李斯年就接收到了来自杭以冬的示意。 李斯年清了清嗓子,随后看着依旧摊在地上的上吊眼道:“哥,你这天天嘿嘿嘿的不行啊。” 其实人家是失踪了很久之后,自己这么……总之,废青的机会,自己是绝对不会让给任何人的,总之,在这个世界里我一定打包的意识。 第二百五十八章 开始 随后,不知道李斯年拿出了什么东西,往着上吊眼的面前一喷,上吊眼的眼神瞬间就变得迷离了起来。 李斯年的声音再一次变得迷惑起来:“三皇子这次派你们来,是在打什么什么算盘?” 听见了李斯年的问话,上吊眼的眼神十分迷离,好像整个人都失了魂,不管别人做什么都他都不会反抗,现在,听到了李斯年的问话之后,上吊眼的头微微抬了抬,随后对着李斯年道:“三,三皇子将我们安排进了此次抓捕萧濯的行动中,就是为了想办法除掉萧濯,因为,因为若是萧濯回到京城的话,就一定会碍三皇子的路,我们要扫平三皇子的路。” 上吊眼的话音刚落,萧濯和杭以冬就互相对视了一眼,他们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情绪。 李斯年听见了上吊眼的话,眉头也不自觉地皱了皱,继续问道:“那你们计划如何除掉萧濯?” “就在抓住萧濯的时候,严刑拷打萧濯,让萧濯认罪,若是萧濯不肯认罪,就让他在回京城的路上“突然暴毙”,毕竟也也不知道,这一路上到底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这么说着,上吊眼那张脸上就出现了一种得意的神色,上吊的双眼总更是出现了阴狠之色。 即使依然是被控制的状态,但是整个人身上都出现了一种阴毒的气质,看的众人更是皱紧了眉头。 突然,萧濯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上前了两步,从高处看着底下的上吊眼,对着眼神再一次变得迷离的上吊眼道:“朝中是不是有一大半的人都已经成为了宁君骐的手下?” “这不是自然的吗?三皇子英明神武,手段出众,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的人投入他的麾下,只有跟着三皇子,我们才能够让大雍走向更好的明天。”说着说着,上吊眼的眼中就出现了一种狂热之色,仿佛像是被邪教所蒙骗的普通人,可是上吊眼看起来,并不像是被宁君骐所蒙骗的人。 那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是心甘情追随于宁君骐的。 这么想着,几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对了,忘记告诉你们了,刑部也有我们的人哦,只要萧濯被带回去,一样也逃不过死亡的结局哦。” 听到了上吊眼话的萧濯,并没有生气,反而勾了勾嘴角,一张俊脸上满是笑意,只是声音却略带玩味儿:“看来宁君骐为了让我死,真的是费尽心思了啊。” 杭以冬见状,也上前了两步,对着李斯年点了点头。 随后,李斯年又拿出了那个小喷瓶,对着上吊眼喷了两下,看着原本有些开始清醒起来的上吊眼的神情再一次变得迷离的起来,才对着上吊眼道:“行了,今天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你带着你的人离开,就说计划推迟了,然后,你因为太过疲倦,所以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直到明天晚上才会醒过来。” 随后,就见上吊眼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像行尸走肉一样走出了屋子,随后外面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好一会儿,才安静了下来。 流星猛地一个闪身到了门前,透过门缝看到外面已经没有了人的身影,然后她才转头对着几人点了点头。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虽然杭以冬拿出了可以暂时控制人心神的药,但是这种东西毕竟从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谁也不知道它的效果怎么样。 但是如今看来,它的效果还算是不错。 见在场的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直播间中的各位再也按捺不住了,纷纷开始冒泡。 “哈哈哈,这么回事,那个上吊眼也太憨了吧?虽然他很坏,但是不知道为啥我居然觉得有些可爱,哈哈哈,我是不是品味出现了扭曲。” “啊这,其实我也觉得上吊眼有点憨憨的可爱,集美,找到大部队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这朝廷里现在大部分都是三皇子宁君骐的人手,如今主播和萧濯小哥哥简直就是危在旦夕啊,快想想该怎么办吧。” “楼上的不要担心,宁君骐有准备,我就不行太子和主播哥哥他们就没有后手,毕竟大雍f4可不是白叫的,大家都是这么长大的,就比谁的心更黑。” “啊哈哈哈哈哈,怎么回事,那萧濯小哥哥可不是在这种勾心斗角的氛围里长大的,怎么他就能适应地那么好,难道你是想说萧濯小哥哥天然黑吗?” “啊这,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诬陷我。” 就在直播间欢乐一片的时候,李斯年将喷瓶拿出来还给了杭以冬,那依依不舍的样子让杭以冬颇有些好笑。 但是这种东西不能流落出去,即便李斯年再可信,也不能保证会不会有意外的发生,所以即使看出来李斯年那的不情愿,但是杭以冬依旧接了过来,在李斯年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下将喷瓶收入了自己的怀中。 李斯年叹了一口气,随后又好奇地对着杭以冬道:“夫人,这种这么神奇的东西到底是从哪里搞来的啊,我也想弄一瓶。” 杭以冬见状,手微微顿了顿,随后看向李斯年露出了一个微笑:“秘密!你要是想要的话……” 李斯年一脸期待地看向了杭以冬,期待着她能说出什么他想要了解的话,但是下一秒。 “门都没有,李副将就不要再瞎想了,还是好好做事吧。” 听见了杭以冬的话,李斯年心中的失望油然而生,一脸怨念地看着杭以冬,自己真的也好像要哦,真的太神奇了。 杭以冬被李斯年灼热的目光烫到了,赶忙转过头,装作在看其他地方的模样,就是不往李斯年的方向转。 萧濯似乎也是看到了杭以冬的窘境,于是轻咳了两声。 这时,一直在一旁没有动作的沉月突然说话了:“大人夫人,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听见了沉月的问话,萧濯微微动了动,看向了杭以冬,杭以冬对着他点了点头,随后上前了两步,对着几人道:“至少从今天晚上到明天,我们不用担心自身的安危了,所有的一切,就等到我们到达京城的时候再说吧。”说着,顾宁就看向了远处黑暗又漫无边界的江面。 杭以冬走到了他的身边,轻轻握住了萧濯微凉的大掌。 萧濯转头朝着杭以冬看去,只见杭以冬眼中满是星光,正安静地望着自己,萧濯一愣,过了好一会儿,才对着杭以冬露出了一个微笑,那笑容清浅,却又带着安心宁静的意味。 萧濯大手一伸,直接将杭以冬揽进了自己的怀中,感受着怀中的温香软玉,萧濯这些天来的担忧仿佛在这一刻才消散开来,轻轻喟叹了一声。 杭以冬紧紧地贴在萧濯的胸口,感受着从他心口处传来的有力跳动,杭以冬轻轻开口道:“没关系的,放心吧,一切都会好的。” 听到了来自杭以冬的安慰,萧濯抱着杭以冬的双手不由得又紧了几分。 后边的李斯年流星和沉月三人,见自家主子这幅模样,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 李斯年趁流星不注意的时候牵上了那温软的小手,流星转过头去看着李斯年,只见李斯年根本就没有看向她,反而是看着萧濯杭以冬两人,流星有些不解,但是也没有挣脱开李斯年的手。 一时间,屋子里的气氛十分融洽,不去想那些让人烦心的事情,大家的心情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 而在离小黑屋子不远处的大厅内,见上吊眼迟迟没有回来,几个已经喝作一团里的官员中唯一一个意识还比较清醒的人对着站在一旁的士兵吩咐了两句,随后就见那士兵小跑着离开了大厅。 等到那士兵再回来时,便在那大人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那大人原本还有些严肃是脸颊轻笑了一声,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道:“原本还以为他是不死心还想要去招惹萧濯等人,没想居然是喝醉了,看来是我多想了。” 随后,他挥了挥自己的手,示意小兵可以下去了,随后看着已经喝倒在桌的几人,他轻轻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叹了一口气。 原本海面与天空的交界处是一片漆黑,但是不知何时,一片片朝霞缓缓爬了上来,那瑰丽又充满着活力的颜色一点点爬上了天空,浸染了整片黑色,让原本黯淡无光的天空变成了好看的颜色。 如同咸蛋黄般的橘色太阳也从东边缓缓地爬了上去,发散出了温暖的气息,温暖的光线照射着湿润的土地,所有的植物仿佛感受到了太阳的呼唤,纷纷转向了太阳的方向。 一艘大船在平静无波的海面上行驶,一切显得平静又和谐,没一会儿,那一望无际的海面上就出现了一块黑地。 慢慢靠近之后才发现原来已经到了港口处,一时间,船上的大家都不由得欢呼了起来,这一次的任务终于要结束了。 而萧濯和杭以冬,就是在这欢呼声中渐渐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第二百五十九章 见面 萧濯和杭以冬等人一下船,就看见了守在了不远处的太子和杭家人,外加一个骚包的陈柳。 原本想要前来的许青青,却因为怀有身孕,所以被陈柳留在了家中,说起来,陈柳也是觉得很奇怪,这杭以冬跟许青青仔细算起来,也没有见过几面,这么自家娘子就这么喜欢杭以冬呢? 尤其是前一段杭以冬在京城的时候,许青青三天两头就想要往定国大将军府跑,还是被自己拦住了,说杭以冬很忙没有时间,这才让许青青安分了下来,可是每次看着许青青那狐疑的眼神,陈柳不自觉地就感到了心虚。 这么想着陈柳摇扇子的频率就这么慢了下来。 陈柳摇了摇头,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随后,就看到了萧濯和杭以冬等人被士兵给押送了下来,杭以冬还好,因为皇帝特地嘱咐过的原因,所以他们对待杭以冬的态度还是十分守礼的,但是萧濯的情况就不太好了。 那一身破旧的衣服,略微凌乱的头发,还有脸上三三两两的灰迹,丝毫看不出他就是那个意气风发的萧统领,但是即便萧濯的外形狼狈,但是那双依旧熠熠生辉的眼睛和那虽然被押送但是依旧沉稳的脚步却看出了他那不同于常人的气质。 一旁路过的百姓看到了这一幕,开始理论纷纷。 “这是谁啊,看上去长得还挺精神的,怎么就被押走了?这是犯了什么事儿啊?” “哎呦你还不知道呢?那是萧濯啊,就是定国大将军之前找回来的儿子,好像一开始是去江南赈灾的,但是好像贪污了赈灾款项,所以被抓回京城审问呢。” “什么?贪污赈灾款?咱们老百姓已经过的这么艰难了,这些当官者居然连咱们的救命钱都要贪污?呸,贪官!” “就是,之前还看他打退了北牧国的侵略者,还跟孩子说以后要跟萧濯学习,我可去他的,要是真跟萧濯学,怕是我们家就要完蛋了。” “贪官,去死。” 不知道从哪里走出来了一个小孩,拿着鸡蛋就直直地往萧濯的身上砸去,萧濯明明看见了,但是却没有躲,任由鸡蛋砸碎在自己的身上,流出了黄色的黏液。 其他人见状,纷纷拿出了烂菜叶和臭鸡蛋,往萧濯的身上砸去。 杭以冬见状,立马大喊了一声:“夫君!”随后立马跑上前,挡住了萧濯,紧闭着眼睛想要接受来自百姓的折辱。 杭以轩和杭家父母看见了,上前了两步,对着杭以冬喊道:“冬儿!” 可是还没有等到杭以冬反应过来,闭着眼睛的她就感受到了一阵天旋地转。 烂菜叶和臭鸡蛋在半空中划出了一个优美的弧度,砸在身上发出了闷响,但是杭以冬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杭以冬缓缓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就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萧濯将她转了过来,而自己紧紧地挡在杭以冬的身前,微微垂着头,遮挡着来自外界满满恶意。 不知道为什么,杭以冬只觉得自己的鼻头一酸,看着忍辱负重的萧濯,听着来自四面八方带着恶意的揣测和咒人的话语,杭以冬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拳头。 她对着萧濯轻轻喊了一声,那语气中带着的小心翼翼,让人心惊:“夫君?” 只见原本低垂着头,神色不明的萧濯慢慢抬起了头,一张灿烂的笑脸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出现在了杭以冬的面前。 看着这样的萧濯,杭以冬的泪珠不由自主地就从眼眶中滑落,眼角微红,紧抿着嘴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萧濯见状,心疼地轻轻抚去了杭以冬脸上的泪痕,轻柔地对着杭以冬询问道:“娘子怎么了?为什么要哭?快擦擦,别等会儿哭成个小花猫了,这样就不漂亮了。” 一旁的辱骂声不停地传入两人的耳中,而萧濯却好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看着杭以冬满是泪痕的小脸,直接将杭以冬的小脑袋按进了自己的怀中,捂住她的耳朵,不想让她听到任何不好的话。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靠在一起,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而一旁的百姓见到了这一幕,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过分了,扔东西的力气更大了。 坐在港口二楼的宁君骐和宋听荷见状,两人的眼睛不约而同弯了起来,一个缓缓地举起酒杯喝茶,一个拿出手帕轻轻掖了掖自己的嘴角,都虚伪地想要遮住自己带着弧度的嘴角。 “大人!” “主子!” 李斯年和流星见状,便想要上前制止百姓的动作,可是却被沉月给拦住了。 “就算你们现在拦住了百姓又能如何,现在大人贪污赃款的罪名还没有被消除,你这样贸然行动,只会让大人陷入更严重的舆论当中罢了。” “你们在行动之前,能不能先多为别人的处境考虑一下?” 沉月看到了自家主子和一旁百姓的反应,也不由得气从心来,之前两个主子为百姓们做了多少事情,如今主子被污蔑,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在他们的身边,简直就是人心凉薄。 这么想着,沉月的语气也变得有些不好,对着李斯年和流星直接喊出了声,等到说完,才发现自己有些失态,于是闭口不言,只是看着不远处的萧濯和杭以冬两人。 而被沉月教训后的李斯年和流星两人紧紧地握住了对方的手,想要压制住自己内心急躁与怒火。 太子的眉头越皱越紧,随后才终于看到了宿醉的一群大人从船里走了出来,随后直接走上前去。 原本几个还没醒酒的大人看见了太子宁君昊,腿一下子就软了下来,这太子居然亲自来接他们,他们竟然还出来的这样晚,真是罪过啊罪过,感受着从太子身上传来的丝丝冷气,几人更是觉得自己要完,这么想着,几人就弯下腰对着太子恭敬道:“见过太子。” 太子神色淡淡,虽然有些气恼,但是身为大雍未来的储君,太子绝对不会做下落人话柄的事情,更何况,如今还有一个三皇子宁君骐在一边虎视眈眈,自己的言行更是要谨慎才行。 这么想着,太子将自己身上的冷气一收,瞬间就又变成了那个温润如玉的太子殿下。 随后,太子虚扶了为首的蒋大人一把,道:“几位请起,几位这一路辛苦了,父皇宣布下来的事情,本殿下也想要为父皇分担一二,希望几位大人不要见怪。” 听到了太子的声音,几人哪里敢说不是,蒋大人直接对着太子道:“多谢太子记挂,太子殿下这般忧国忧民,皇上知道了,定会感到欣慰的。”说完,就对着太子殿下福了一礼。 太子对着几人点了点头,随后道:“既然嫌犯萧濯已经带回来了,那就先将其押入大牢吧,我为几位大人准备了接风洗尘宴,几位先随我去吃上一回,各位看如何?” “这……”几位大人的脸上同时出现了一丝为难之色。 早知道他们昨天晚上就不喝得那么厉害了,直到现在,他们可都还没有回复过来呢,还想要将萧濯送往刑部之后再回去好好休息一番,可是如今,太子的邀约自己这些人又不敢不从,这下子到底该怎么办啊? 众人都将目光放到了蒋大人的身上,希望蒋大人能够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蒋大人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炽热眼神,不由得下定了决心,要拉下他这张老脸,随后便对着太子道:“太,太子殿下,下官等人昨天——” 蒋大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得太子殿下冷淡异常的声音响了起来:“怎么了?蒋大人是有什么异议吗?” 听见了太子殿下的话,蒋大人下意识地就想要抬头望向宁君昊,只是刚刚抬头,就看见了太子那双暗含威严的清冷眼神,蒋大人感觉自己的眼睛被猛地烫了一下,猛地垂下头,从长袖轻轻擦了擦那毫无冷汗的额头,赶忙对着太子恭敬道:“不不不,下官没有意见,下官愿意跟随太子殿下前往赴宴。” 太子冷淡地“嗯”了一声,随后才转头看向了萧濯和杭以冬等人。 只见两人已经在杭以轩和杭家父母的带领下走进了一旁的酒楼内。 回过神来的蒋大人见状,刚想要开口制止,却被太子一个眼神给制住了。 只见太子冷冷地睨了蒋大人一样,语气平淡道:“蒋大人,人家家人见个面寒暄寒暄而已,蒋大人不会连这个机会也不给他们吧?”那轻柔的语气却让蒋大人浑身冒起了鸡皮疙瘩。 蒋大人的额头再一次冒起了冷汗,对着太子弯腰道:“是是是,太子说的是。” 在听到了太子的话之后,蒋大人才突然意识到,这萧濯好像和太子是同一阵营的来着,当时萧濯出事太子还为了萧濯跟皇上据理力争过来着,自己这么久忘了呢?还真以为太子是来接他们的。 真是个猪脑子! 第二百六十章 会谈 入夜,京城第一酒楼内,太子正在举行为这次去抓捕萧濯等人的官员们举行酒宴。 灯火通明的宴客厅内,太子正热情地招呼着底下的人吃喝,一些小兵可能感觉不到上首的暗潮汹涌,只是一个劲儿地在底下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可是底下的人不知道深浅不要紧,以蒋大人为首的几位大人都感觉自己有些冷汗直流,尤其是刚刚才从船舱里醒过来的上吊眼,一副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自己明明不是在围剿叛徒他们的吗?但是不对啊,怎么自己一觉醒来,就到了第二天傍晚,随后一脸懵的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带到了太子的宴客厅内。 看着在坐在上首让百姓们吃吃喝喝的太子,上吊眼就是一阵无奈,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我不过是睡了一觉起来,这世界这么久变得,连我也陌生了。 不仅仅是上吊眼,蒋大人等人也是在不停地留着冷汗,原本是想要将萧濯移送刑部之后再做打算的,但是太子太过于热情了,强硬地就将他们留了下来,说是要等到晚宴结束之后再让他们回去。 其实太子打的什么主意他们都知道,毕竟也是浸淫官场多年的老菜皮,面对太子这番举措一下子就发现了太子的别样想法,但是又不好拒绝,就只能任由他们动作。 其中有一个官员猛地站起身,年轻人,心气儿高,吉安不得这些,就想要谴责太子等人的行径,只是还没等说出来什么,就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陈柳给一把抱住了脖子,装作一副哥俩儿好的模样,丝毫不给那年轻官员说话的机会,直接就将他给灌爬下了。 蒋大人等官员见状,更是闭紧了自己的嘴巴,没有再说话,生怕下一个被灌倒的就是自己,自己可还得回去见自己的娘子呢,于是一个个都安分了起来。 而陈柳摇着自己的扇子,一下一下的,满意地看着几个人安分如同鹌鹑一般的存在,将扇子一折,就转身回到了太子身后,深藏功与名。 没一会儿,萧濯便被带走了,那带着笑容的脸,丝毫没有用,感受到了来自萧濯等人的笑声,杭以冬几人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直接对着几人到:“没关系,下次还有机会。” 只是这分毫没有安慰到几人,反而让杭以冬等人更加担忧,若是自己下次也变成这样了该怎么办?那岂不是很揪心? 只是还没等还想好要怎么样,就在众人喝酒聊天的时候,大牢内闯入了一个不俗之客。 萧濯的面前正愣愣地站着一个人,是杭以轩,只见原本坐在地上的萧濯缓缓地站起了身来看行了杭以轩,随后上前了两步,对着杭以轩道:“大舅哥,你怎么来了?” 看着萧濯有些破烂的衣服和脸上已经淡定的神情,杭以轩微微挑了挑眉毛:“看来你应该是不需要我的安危。” 萧濯顺着大舅哥的视线低头看了几眼自己的模样,随后不由得失笑出声道:“没事的,你们不必在意,不过是一些外物罢了,这并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交往。” 听到了萧濯的声音,杭以轩点了点头,但是也赞同萧濯的话,随后,就听到杭以轩对着萧濯道:“你刚刚是怎么了?萧濯?有那么惊讶吗?” 萧濯立马快速地点了点头,表达了自己的心情,但是却没有轻易开口说话。按照目前的情况,他觉得自己暂时还是不要说话的好。 等到大家的情绪都已经慢慢平稳下来了之后,萧濯便对着杭以轩道:“大舅哥此事说来话长,现在的情况大家有没有稍微好一点?我现在是能说话了吗?” 听着萧濯小心翼翼的问话声,没有人再拒绝,直接对着杭以轩道:“其实这两天以来,我们都是这样的状态。” “因为我们被分开关押,我好几天都没有能够见到杭以冬,还是昨天,行动的时候,才有机会见她一面,可是看才看见不久,就又要离开,我实在是真的好想伸手摸一摸杭以冬。”听着萧濯的话,其中满是委屈和可怜巴巴的情绪,若是杭以冬听到了,仿佛杭以冬做了什么对不起大家的大事一样,因为自己实在是不擅长安慰别人。 杭以轩的脸色一正,看向了被关在当中的萧濯:“行了,别再打岔了,快跟我说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濯见状,轻轻咳了两声,随后正色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到底发设定了什么事情,就是突然自己被抓了起来,根本就没有别的理由,而且身边的人也没有做错什么事情,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就要被抓来。” “嗷,也不对,我好像是贪污赈灾款项了,所以才会被陛下下令抓起来的。” 听见了萧濯的声音,杭以轩的眉头微微皱起,看着他朋友的脸就是一阵沉默,虽然自己知道这是三皇子想要陷害太子及太子一个派系的人,但是这么直接地对线的话,萧濯和李斯年确实第一次。 随后,杭以轩继续问道:“你们这一路上的收获如何?”那问题根本就不像是正常人会闻出来的问题,哪里会有人问一个嫌疑犯在赈灾路上的想法究竟是如何发生的。 萧濯无语地看着杭以轩,只是想要让杭以轩正常一些,不要再瞎搞了。 杭以轩也没有再开玩笑,看着萧濯和跟萧濯关押在一起不说话的李斯年,杭以轩也察觉出了这一次感情的不同寻常。 就在杭以轩和萧濯聊天的似乎,杭以冬也摸黑,自己偷偷地溜了下来,这才发现杭以轩也在,不由得惊叫出声:“哥哥?!你怎么在这儿?” 听见了自家妹妹的声音,杭以轩顺着声音望了过去,就看见了正带着自己两个小雅黄,而沉月的手中正拿着一大个食盒,杭以轩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杭以轩下意识地就感觉到了心酸,对着自家妹妹嘤嘤嘤道:“妹妹,这才多久啊,萧濯是绝对不会被饿到的,这个我可以跟你保证,而且相比较你照顾萧濯,不如多照顾照顾你家哥哥咯,你哥哥我可是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呢,肚子都快要饿瘪了。”说着蛮久煞有其事地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听见了杭以轩的话,杭以冬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对着杭以轩道:“行了哥哥,你就不要装了,你在京城里,爹娘又在身边,想要吃什么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这么到了你嘴里边,就成了大事儿了呢?你若是饿着肚子,定是因为你自己不想吃,绝对不会是因为别人没有给宁准备。”说着,杭以冬就从自己给萧濯准备的吃食里面拿出了一个类似于三明治的东西,一把塞进了杭以轩的手中,随后对着他没好气道。 “行了!就算是朝堂的事物在重要,也必须得要好好按时吃饭才行,若是因为你生病而耽误了许多事情,那你可真的是天大的罪人了。” 杭以轩捏了捏手中柔软的“糕点”,一边听着杭以冬的话语,一边对着手中的糕点狠狠地大咬了一口,一瞬间,食物的香气就这么充满了杭以轩的整个口腔和鼻尖,让人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杭以轩瞬间就被这方便又美味的事物所倾倒,还想着若是下次有事没能及时吃饭的话,就让妹妹叫人给他送几个来。 见哥哥吃的如此香的模样,杭以冬也放下了点心,将盒中的东西一样样地传递给在大佬里的萧濯,而萧濯一一接过,放在地上。 就在顾宁将一杯饮料递给萧濯的时候,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一下子就打翻在地,杭以冬立马对着萧濯道:“对不起,夫君,你等我一下,我立马去换新的。”说着,站起身就要往外面跑去,但是及时被萧濯给拦住了。 “娘子,别去了!现在的情况来回太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了,咱们现在回到了京城,人多眼杂,咱们还是得小心行事才行。” 听见了萧濯的话,杭以冬这才停了下来。 随后,萧濯和杭以轩便开始了进食,没一会儿,就都吃完了,于是,萧濯便向杭以轩讲述他和自己从京城到江南赈灾的事情,一切事无巨细全部告诉了杭以轩,没有一丝丝的隐瞒。 而杭以冬就在一旁安静地听着,等着萧濯有不确定的地方的是就自己补充上去。 过了好一会儿,便将所有事情就交代了个清楚。 听着萧濯和杭以冬这一路上所见所闻所为,丝毫看不出来他们有和运作的地方,这让杭以轩更加确定了,这的确是三皇子想要陷害他们所以做出的陷阱,可惜他们已经一脚踏了进去,便只能面对了。 就在众人心绪纷杂之时,一只小老鼠出来舔了两口地上未干的饮料残液,突然,发出了一声哀鸣,随后竟直直地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起来过。 众人望着这一幕,竟没有一个人说话。 第二百六十一章 我来处理 众人的目光全都被那老鼠给吸引走了,一时之间都没有发出声音声响。 萧濯凝视着那倒地不起的老鼠,眼神中似是弥漫着什么异样的情绪。 李斯年上前了几步,轻轻摸了摸,但是也仅仅是站在那里,并没有说出些什么,谁也不明白他发现了什么,也没有人去问。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太子宁君昊也缓步走了尽进来,看见众人忌讳如深的模样,不由得发出了疑问。 “几位怎么了?” 几人瞬间转头,齐齐看向了宁君昊,没有人说话。 随后,李斯年才上前对着宁君昊说起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听完了李斯年叙述的宁君昊,这才转过头看向了萧濯,用目光询问着萧濯。 见萧濯微微点了点头,宁君昊的目光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带着从未有过的危险与凝重。他从来没想过到现在竟然还有人能敢在他的手下犯事,他一直以为自从那件事过后,应该不会再有人敢冒这种风险,没想到有些人还真是胆大的狠。 “我倒是不知道,还有人敢在我眼皮子底下犯事儿,看来是我这些年来太仁慈了。” 太子语气飘飘,却让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严。 在一旁的杭父母还是第一次直面龙威,虽然努力不让自己害怕,但是那微微颤抖互相搀扶的手仍旧暴露了一二。 杭以轩见状,立马双手交握,对着太子宁君昊福了一礼。 “太子殿下,如今我们的首要之事是要想办法将妹夫脱去贪污款项的罪名,原本涉及赈灾款本就敏感,百姓们一听到这消息,立马就群情激奋了起来,如今对于定国大将军府和我妹妹都造成了不小的影响,若是不能够好好解决,即便是最后萧濯洗清了嫌疑,在百姓的记忆中,萧濯永远是那个贪污赈灾款的贪官。” “毕竟在他们永远愿意相信被虚妄掩盖的真相,而不是被澄清过的事实。” 杭以轩的话音刚落,在场的众人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想到了后面可能发生的事情,他们的心就不自觉地往底下沉了沉。 杭母直接上前了两步抓住了杭以轩的手,激动道:“轩儿啊,这是什么意思啊?” “是说你妹妹和妹夫以后都会被当作是贪污的罪人吗?” 见杭母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杭以轩轻轻拍了拍顾母的手背,抚慰道:“没事的,母亲,只要好好处理,我相信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杭母的心这才安定了下来,既然连轩儿都这么说了,那应该确实是没什么问题了,毕竟轩儿这么能耐,就算是他妹妹出了什么问题,他也一定会帮扶一把的。 这么想着,杭母才松了一口气,原本紧盯着杭以轩的杭父也不着痕迹地缓缓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而听到了杭以轩话的萧濯和宁君昊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纷纷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杭以轩虽然说的很轻松,但是他们知道这件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随后,萧濯上千两步拉住了杭以冬,随后看向了其他人,沉稳的声音在这个黑暗的小空间里响起:“爹娘,冬儿,你们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们就可以了。” 杭以冬握住萧濯的手就紧了紧,一双眸子担心地看向了萧濯。 萧濯笑了笑,看向了杭以冬,眼中满是安抚。 “放心吧,交给我们。” 杭以冬对着萧濯轻轻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了宁君昊,对着宁君昊微微行了一礼之后,才搀扶着顾父顾母慢慢离开。 杭以轩见自己的妹妹和父母离开之后,才转头看向了萧濯和宁君昊,眼中闪过了一丝危险。 “接下来,就让我们好好会会三皇子吧。” 看着杭以轩的表情,在场的几人纷纷打了个寒颤,尤其是第一次见到杭以轩这幅的李斯年,瞧着李斯年浑身散发着黑气的杭以轩,李斯年只觉得以往觉得杭以轩君子端方的自己一定是眼瞎了。 而跟着杭父杭母走出了屋子的杭以冬则是站定,随后杭以冬看向了两人,对着他们道:“爹娘,你们先回去吧,我得回定国大将军府。” 却被杭母给捉住了,只见杭母着急地对着杭以冬道:“冬儿啊,如今定国大将军自身难保,就别去定国大将军府了,跟爹娘回家去吧。” 杭以冬转过头看向了杭父杭母,只见自己爹娘正一脸担心得看着自己,杭以冬对着他们微微笑了笑,随即正色道:“爹娘,不管怎么样,我都是萧濯的妻子,定国大将军府的儿媳妇,这种关系,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更何况,如今萧濯出事,我作为他的妻子,定然不能放下这满府的人都不管,这是我的责任,是我必须做的事情。” “爹娘,不要阻拦我好吗?” 看着杭以冬坚定的眼神,杭母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倒是杭父,在愣了一瞬之后,那张满脸皱纹一向严肃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笑容。 随后,走上前两步,轻轻拍了拍杭以冬的肩甲,道:“好,不愧是我们杭家的女儿,自然是你想要做的事情,那就做吧,爹娘永远支持你。” 听见了杭父的话,杭母不自觉地就有些急躁,跟杭父不停地拉扯着。 杭父轻轻按住了杭母想要拉扯他的手,对着杭母道:“行了,孩子都大了,也不是那个不知事的年纪了,既然是她想要做的事情,那就让她做吧,我相信她自己心中有数。” 听见了杭父的话,杭母虽然心中仍旧不愿,但是神情却没有之前那么激动了,只是不情不愿地打了杭父一下,便气呼呼地转过头,不再说话了。 杭以冬看见这一幕,和杭父对视了一眼,随后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随后,即便杭母再不愿,杭以冬也还是坐上了回定国大将军府的马车。 杭以冬一回到了定国大将军府,却发现整个定国大将军府都非常的安静,灯也没开几盏。 沉月见状,对着杭以冬道:“主子,这将军府里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看着一旁有些荒芜的景致,杭以冬也察觉到了这定国大将军府里的奇妙气氛。 杭以冬跟着萧濯还没有走几步,就看到了来自定国大将军府的管家。 只见管家对着杭以冬等人鞠了一躬,随后对着杭以冬恭敬道:“少夫人,您回来了,老爷派我到这里来接您。” 杭以冬对着管家轻轻回了一礼,礼貌地回复道:“有劳管家了。” 管家低着头,对着杭以冬几人轻轻笑了笑,随后直接带领着杭以冬主仆三人走到了定国大将军的书房。 “少夫人,请。” 杭以冬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得凝重了起来,随后对着沉月和流星吩咐了两声,才独自进入了书房。 一进去,就发现定国大将军正埋首在桌案上看些什么,于是杭以冬立马恭敬地对着定国大将军行了一礼,随后道:“儿媳见过公爹。” 听见了杭以冬声音的定国大将军这才反应了过来,抬起头看向了杭以冬:“冬儿啊,你回来了,怎么样,这一路上顺利吗?” 杭以冬神色一动,随后低着头,对着定国大将军道:“回公爹,这一路上还是很顺利的,除了有个别几个小虫子突然跳出来,将儿媳吓了一跳。” 定国大将军沉吟了几分钟,随后才对着杭以冬道:“冬儿这一路回来辛苦了,剩下的事情交给公爹便好,冬儿先下去好好休息吧。” “对了,另外,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多去劝劝你母亲,我怕她又自己钻进牛角尖里去了。” 听见了定国大将军的话,杭以冬的心微微安定了几分,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恭敬地行了一礼之后才起身离开。 等到回到了自己喝萧濯的卧房之后,杭以冬直接瘫倒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不知怎的,就有点想哭。 自己和萧濯也不是没有分开过,可是这是第一次,杭以冬这么担心萧濯,担心他在地牢里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发生意外。会不会有人为难他,一想到他在那个地方会受到不知道怎么样的待遇,杭以冬就心疼的难受,恨不得和他待在一起,起码这样还不会这么难受。 杭以冬整个人蜷缩了起来,将自己缩成了小小一团,整个房间内安静到不行。没有人前来打扰她,这一刻的她无比的脆弱,心里想的只有那个尚不知安危的男人,虽然知道目前为止没有人敢动他,但是万一呢,那个地方怎么可能这么好出来。 一滴滴滚烫的泪水顺着杭以冬的眼尾流下,浸湿了那绸缎被面,露出了一片水痕明显至极。 不知道过了多久,杭以冬这才缓缓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在昏昏沉沉间睡了过去。 一道白光划破了黑暗的天际,朝霞缓缓爬上了东边的半边天空,将半个天空映衬得灿烂绚霞。 一道响亮的鸡鸣声响起,叫醒了笼罩在晨雾中的整个京城。 第二百六十二章 见面 杭以冬缓缓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看着透过窗户射进来的亮光,杭以冬轻轻揉了揉自己有些肿胀的眼睛,因为刚刚睁开眼睛而有些不适应光亮的杭以冬再一次闭上了眼睛。 杭以冬的胸腔微微起伏,清浅的呼吸声在空旷的房间中是那样的那么明显。 只是还没等她喊沉月的名字,屋子外边就传来了几声低沉的谈话声。 没一会儿,屋子就“嘎吱”一声被推开了。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在屋子里响起。 随后,杭以冬就听到了沉月走到床边,轻轻地喊着自己:“主子,主子,您醒了吗?夫人想要见您。” 听见了沉月的声音,杭以冬直接睁开眼起身,眼中带着不同于寻常的冷静,清冷的声音在屋子中响起:“收拾收拾,走吧。” 而这一幕落在直播间观众的眼中,又是引起了一阵讨论。 “啊啊啊,今天的主播好a啊!我爱了!” “害,我从主播寂寥的眼神中看出了对于萧濯小哥哥的担心和想念。” “有一说一,我真的觉得主播越来越酷了,现在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大女主嘛,我觉得这本书已经可以放进大女主的分类里了。” 听见了自己主子冷淡的声音,沉月不由得多看了杭以冬一眼,随即垂头恭敬道:“是。” 没一会儿,杭以冬就打扮一新,带着沉月流星前往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院子,还不忘让沉月带上自己在江南的时候准备的特产。 一进院子,就受到了来自锦竹的迎接,只见锦竹对着杭以冬就是行了一个大礼,随后引着杭以冬往屋子里走去一边走一边对着杭以冬道:“少夫人,您可算是回来了,您不在家的时候,都不知道夫人有多想您呢。” 杭以冬闻言,笑了笑,随后对着锦竹道:“我和夫君不在家的这段时间里,都不能陪伴在爹娘的身边陪伴,还是多亏了锦竹姑娘等人照料两位长辈,真是辛苦了。” “少夫人过奖了,我们这群做奴婢的,不过是做了自己分内的事情,少夫人不必担忧两位主子,主子在府中一切都好。” 杭以冬看着前方穿着靛青色衣衫的锦竹,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给流星使了一个眼色,随后对着锦竹道:“话随时如此,但是锦竹姑娘这段时间来也是辛苦了,这一点小小心意,还希望锦竹姑娘能够笑纳。” 随后,流星就将一个鼓鼓的钱袋子递给了锦竹,锦竹接过,掂了掂,面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看着杭以冬的目光不禁变得更加真心了,随后,就听得锦竹稍稍落后了两步,跟杭以冬之间的距离更近了。 锦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少夫人,有一件事情,我觉得还是得告诉你一声,自从少爷出事之后,夫人的精神状况就出现了一些状况,这状况,时好时坏,少夫人进去之后,若是发觉情况不对,不要跟夫人争执,这样,夫人的情况可能会变得更糟糕。” 说着这话的时候,锦竹的脸上也带上了一丝凝重,杭以冬见状,便明白这状况可能已经不是那么简单的了。 没一会儿,杭以冬就被带到了一间屋子前,杭以冬笑着对着锦竹点了点头,随后就推开了屋子的大门。 一间房门,就问道了一股浓重的檀香味,杭以冬不着痕迹地微微皱了皱眉头,但是杭以冬仍旧往里走着。 精致的摆设,艳美的装饰,无一不向杭以冬展示着这个房间的主人的品味和风格。 杭以冬走了几步,就看到了流苏内躺在小榻上的一个女子,即便是隔着流苏,也能依稀辨认那女子也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 杭以冬隔着流苏,对着躺在小榻上的那气质雍容的女子行了一个大礼,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道:“见过婆母。” 过了好一会儿,才见那榻上的小人动了动,随后就见那女子从小榻上坐了起来,动作有些许迟缓,声音也是有些迷离,只听得她的声音缓缓传了出来:“冬儿?回来了?快起来吧。” 见定国大将军尝试着爬了好久都没能爬起来,杭以冬亲自上前将定国大将军夫人给搀扶了起来,随后便坐在了小榻上看着定国大将军夫人。 杭以冬感觉自己的手背一下子抓住了,随后便撞进了一双空洞异常的眼神中,杭以冬愣了一瞬间,但是随即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道:“婆母,我回来了,还给婆母和公爹带了些许特产回来。” 杭以冬对着沉月使了一个眼神,沉月就立马抱着一大盒东西缓缓走上前去,放到了将军夫人的面前,那精致的包装好和图案,让将军夫人就是一愣,随后,原本有些空洞的脸上就盛满了笑意。 将军夫人紧紧地握住了杭以冬的手,笑道:“回来就回来了,还这么费心带礼物干什么,你和濯儿在外面那么辛苦,濯儿——” 原本跟杭以冬说着话的将军夫人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杭以冬看向了将军夫人,只见刚刚还一脸高兴的将军夫人现在脸上却是一阵红一阵绿,随后就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整个人都变得阴沉了下来,一双眼睛带着敌意地看向了杭以冬。 “都是因为你!就是因为你!我们萧濯才会出事的。你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 说着说着,定国大将军夫人的神情就开始变得激动了起来,还作势要掐杭以冬的脖子。 杭以冬眸色一深,直接从身后掏出了一个喷瓶,对着将军夫人就喷了下去,将军夫人反应不及,直直地倒在了身后的小榻上。 “不是吧不是吧,这定国大将军夫人原来有精神病啊?” “我说呢,之前就觉得她有些不对劲了,这下子可算是找到原因了。” “我觉得主播真的是太帅了,这反应速度,真的是绝了!” 沉月和流星对视了一眼,随后同时将目光放在了前头的主子身上。 只见杭以冬将定国大将军夫人缓缓搬到了小榻上,随后用从直播空间高价兑换来的隐形医疗扫描器对着将军夫人进行扫描。 沉月和流星见自家主子指手画脚地不知道在干些什么,但是也没有出声阻止,毕竟自家主子在她们的心中还是很神秘的,不管主子做了什么,总归不是坏事就是了。 随后,一块淡蓝色光屏上就出现了杭以冬的面上,上面详细地记录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身体情况,发现除了物理上除了胃有一点毛病之外,其他都还保养的不错,但是这精神放慢的诊断结果却让杭以冬微微皱起了眉头。 中度抑郁症,中毒狂躁症,还有一点精神分裂,这定国大将军夫人的状态这么比她离开的时候还要严重了? 杭以冬有些无奈,但是现在她没有时间去帮定国大将军夫人治病,如今的首要任务是要将萧濯救出大牢,等到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杭以冬可能才会有心情考虑别的事情。 想到了萧濯,杭以冬的眼神一下子就暗淡了起来,随后在屋子里点了一根特制版的安神香之后,杭以冬便带着流星和沉月轻轻退出了屋子。 一出房间,杭以冬就迎面撞上了同为定国大将军夫人身边四大婢女之一的香织,只见一个穿着粉色衣衫,一脸圆嘟嘟的妹子缓步上前,对着杭以冬就是一个恭敬的礼节。 杭以冬赶紧让香织站了起来,随后对着香织吩咐道:“香织姑娘,夫人已经睡下了,而且因为刚刚多用了点力气,所以她可能要睡一段时间才回醒,还请几位姑娘好生照看着,这是安神香,应当会对姑娘有用。” “好的,少夫人。” 看着香织一脸恭敬地接过杭以冬手中的安神香,杭以冬就不禁感觉到了心虚,因为香织长得实在是太像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了,这让杭以冬真的是非常的有罪恶感。 只是这样的情绪只是出现了一会儿,杭以冬很快地就恢复了过来,对着香织轻轻笑了笑,随后又让沉月将这次带回来的土特产也交给了香织,随后才转身离开,一副十分洒脱的模样。 随后,杭以冬前往了前院,对着管家讲了两声之后,便走出大门,骑着马车往太子府的方向赶去。 一辆马车在街道上越行越远,知道看不见它的背影。 另一边,天微微亮的时候,萧濯便在第一丝阳光通过高窗射向地面之前,就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一双鹰眸中一闪而过的凌厉与坚决让萧濯看上去冷静又自持。 就在此时,一个狱卒突然出现,走到了萧濯那件牢房的门口,吊儿郎当的声音在黑暗的牢房内悄然响起:“萧大人是吧?咱们林大人要见你,跟我走吧。” 随后,就是一阵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萧濯听见了狱卒的话,眼中划过了一道暗芒,这是他们已经计划好了的,于是萧濯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之后,跟着狱卒走了出去。 第二百六十三章 面圣 萧濯跟着狱卒来到了一间更加昏暗的小房间内,这间房间是密室,除了门口就没有别的出口可以出去,里面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还有一阵阵明灭的烛光。 萧濯一进去,就见一个穿着官府,头戴乌纱帽的官员正静静地坐在桌子前看着自己。 还没等萧濯反应过来时,身后的门就直接被狱卒关掉了,整个房间内内的光线再一次昏暗了下来。 见萧濯一直没有说话,坐在桌前留着美髯的林大人轻轻抚着自己的胡须,随后对着萧濯道:“行了,来都来了,就先坐下吧。” 听见了林大人的话,萧濯在林大人看不见的角度弯了弯自己的嘴角,随后转过头一脸严肃地看着林大人,两人视线交汇间仿佛有一阵激烈的火光闪过。 萧濯沉吟了一会儿,随后才上前了两步,面对着林大人坐了下来,两人都没有说话。 一时间,整个屋子的气氛都有些冷凝。 过了好一会儿,萧濯实在是有些受不了这个气氛,于是萧濯主动开口道:“怎么样?事件已经查实了吗?我到底有没有贪污过赃款?” 听着萧濯打趣儿的语调,林大人不由得挑了挑自己的眉毛,随后对着萧濯道:“萧大人,你你不必如鸡急躁,我们还没有开始行动呢,若是查出来,真的跟您没有问题,我们也一定不会强押着不放您走的,所以您得趁现在现在,好好跟我们说一下当时的情况才是。” 萧濯一双鹰眼紧紧地盯住了林大人那张平静无波的脸,眼中满是狐疑与质疑,仿佛林大人是绝对不可能有人帮他们赢一样。 林大人也察觉到了来自别人的凝视,于是对着其他人笑了笑,来到了萧濯面前,林大人在脑海中又勾勒出了一个危险人物的区分,而萧濯,正是在这个区域里面。 虽然林大人也被自己这下意识的一条给吓了一下,明明萧濯都还什么都没有做呢,看着萧濯强壮高大的身躯,不自觉地就让女生偏向了萧濯。 林大人暗自看这萧濯这发达地方的肌肉和优异的脸,好像能够明白为什么有这么多人都喜欢萧濯了。 只是在外面,不管再怎么受欢迎,也跟他没有关系了,萧濯必须配合他们办案才行。 林大人这么想着,脸上温和的笑容一下子就不见了,那紧张的气氛一下消失,随后对着萧濯冷声道:“不管你们愿不愿意说,但是这逗跟你们的清白有关,我喜欢你们能够更加的open一些,不要那么拘谨,这样对于查案其实非常不利,还是希望大家能够更加主动一些。” 听着林大人的话,萧濯扯了扯面上有些僵硬的来年,对着镜子练习了好几次,nana或许现在确实是像狼但是她跟网王是真的好甜哦,真的好希望她跟网王私底下还有旋律。 看着来自网上的消息,萧濯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毕竟虽然有人多人加他,但是基本上就是也不会互动就是了。 林大人将自己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此时,他便开始盘问萧濯。 “在前往江南赈灾款项,重建家园什么的,真的都很辛苦,那么请问你在这里面做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 听到了林大人的声音,萧濯微微勾起了自己的嘴角,随后表情露出了一个被迷住的表情,反正那个握手的那一段,我觉得可以不用码出来,林大人这么闻着萧濯,语气中是从未有过的郑重和严肃。 “既然陛下派我来赈灾,那就是说陛下相信我的人品,我自然是尽全力来支持受灾百姓了,不管怎么样,先活下来还是最重要的。”萧濯冷淡的声音在小黑屋内响了起来。 林大人得到了萧濯的回答,一边点了点头,一边记录道,虽然她们也是真的不想要nana来到我们的身边,但是日本人民看帅哥的这一点和咱们一样,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林大人的表情凝了一瞬间,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虽然没有问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是也表达了关于苏宁的这个问题,虽然自己确实是想要换个手机,但是其他人却什么都没有说。 林大人的表情有些许的平静,或许说是冷淡,继续问了下去,萧濯也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答,而林大人也在几人的动作中发现漏洞,随后又在闲聊的时候,有没有想拍神明少女和神明少年的衣服和服饰。 过了好一会儿,林大人已经闻出来了好几个问题了,只是萧濯都没有能给他他想象中会出现的主要回答。 没一会儿,林大人就不在说话了,萧濯看这个林大人略显微妙的脸,没有再说话,毕竟这段时间下去之后,应该就没有这么多说话的机会了,所以要趁着自己能说的时候多说说。 只是林大人一个问,萧濯一个答,没有别的活动可以进行了? 瞧着萧濯这样怀疑人生的眼神,林大人对着杭以冬道:“行了,白天的戏份已经差不多了,现在就看看晚上是一个什么情况。” 毕竟谁也不知道,晚上大家齐聚一厅的时候,还会发生怎么样的改变。 随后,林大人喊了一声,萧濯便被带了回去,就好像刚刚出现在小黑屋的萧濯就像是个幻觉一样。 萧濯重新回到了自己的牢房,已经安静地开始盘腿坐着,不在乎其他牢房的人在骂些什么,也不在乎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能够回去,他就只是安静地坐在牢房内,任由温暖的光透过窗户照射入牢房直直地打在了萧濯的背部,使得萧濯浑身散发出了一种洁净的气质。 一直在外面叫嚣为什么萧濯嫩egg出去他们不能出去的模样,此刻都安静了下来,愣愣地看着这一幕。 而刚刚将萧濯送离开的林大人,望着自己板子上啥都没有,空空如也,偶尔记的一些也只是自己的一些随手,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画面。 想着刚刚萧濯滴水不漏的模样,林大人的眉头就微微蹩了起来,虽然萧濯说话清晰有条理,是一个很难得的林大人感觉到了好感的官员,只是有些可惜了…… 另一边,太子府。 原本齐聚在书房内的太子宁君昊,杭府杭以轩和陈相府陈柳正在商量着该如何将不着痕迹地将萧濯给救出来。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萧濯不仅没有生气,而且好跟着审讯他的那个官员还唠了许久的磕儿,让那官员简直就快要怀疑人生了。 三人在书房内激烈地讨论着,三人之间就好像融不进第二个人,只是就在三人僵持之间,太子府的管家就这么走了过来,用仅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道:“太子陛下,萧统领之妻在门外求见。” 太子宁君骐的眼神一暗,随后不知道对着管家吩咐了什么,管家就这么离开了一段时间。 瞧着管家离开的时候的模样,杭以轩和陈柳两个人就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宁君昊看着眼前两个人煞有其事的模样,不由得轻笑出了声。 随后,宁君昊便看着杭以轩微微笑了笑,杭以轩愣了愣,随后立即就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杭以冬不会是来太子府找他们的了吧? 杭以轩这么想着,但是等到他们走出去之后,其实并没有看清复印件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 几人刚刚走出房间,就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外边传了过来:“参见太子殿下。” 随后,就看见杭以冬正跪在不远处,对着宁君昊行礼。 宁君昊赶忙免除了杭以冬的礼节,对着杭以冬道:“夫人快快请起。” 随后,杭以冬就缓缓站起了身,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宁君昊身旁的陈柳和杭以轩两人,看见两人,杭以冬也不觉得奇怪,反正拟宁君昊,杭以轩,陈柳还有萧濯早就是他们公认的“大雍f4”了不是吗?而且萧濯一回来就遇到了这么多的事情,若是宁君昊等人不想办法将萧濯救出来,那最后得意的岂不是就变成了宁君骐一个人? 而站在宁君昊身边的杭以轩看见自家妹妹来了,下意识地就上前了两步,激动地喊出了声:“冬儿!”随后,他便朝着杭以冬疯狂挥手。 昨天因为他们和萧濯有事情要商量,所以就让杭以冬跟着杭父杭母先离开了,结果哪知杭以冬直接就回了定国大将军府,这让杭以轩有些惊讶,因为自己有些事情还想要跟杭以冬道,哪知自家妹妹居然就这么离开了,这让进朝以来一向顺风顺水的杭以轩不禁有些自我怀疑,不过同时,杭以轩也知道了自家妹妹的态度,心中对着自家妹妹更是尊敬了几分。 这么想着,杭以轩看着杭以冬的眼神就柔和了几分,杭以轩赶忙上前了几步,对着杭以冬道:“妹妹!” 杭以冬也看见了自己哥哥,对着杭以轩轻轻点了点头之后就转头看向了宁君昊。 “太子殿下,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一下您。” 第二百六十四章 计划 杭以冬对着杭以轩敷衍地点了点头之后,便直接转头望向了太子宁君昊,一双眸子带着从前在场的几人从未见过的郑重和坚定。 “太子殿下,我有一些事情需要询问你一下。” 宁君昊被杭以冬眼中的情绪一震,随后对着杭以冬点了点头。 见状,杭以轩和陈柳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后悄悄地退出了书房,将空间留给了三皇子和杭以冬两人。 一退出房间,陈柳便转过头对着杭以轩揶揄道:“看不出来,令妹可真是厉害。” 听见了陈柳道话,杭以轩一转头就看见了陈柳风骚地扇着扇子,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看着自己。 其实在杭以轩的记忆里,杭以冬一直就是那个娇软可爱的妹妹,即便知道他的妹妹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娇弱,但是杭以轩也还是会下意识地照顾她,这还是杭以冬第一次当着他的面露出这么尖锐锋芒的一面。 虽然杭以轩有些震惊,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会容忍他人对于自己妹妹的打趣儿。 只见杭以轩用一双带着微微冰冷笑意的眸子看向不停摇扇子的陈柳,声音平淡道:“陈公子若是如此有空评价他人,那倒还不如管好自己的家务事,您说我说的对不对?” 听见了杭以轩的话陈柳直接脸色一黑,将扇子一收,冷哼道:“这就不劳杭大人费心了。” 其实陈柳的家务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不过是自家一直以来温柔可爱的娘子不知道为什么,开始跟他冷淡了下来,还说要给他纳妾室,将陈柳整的莫名其妙。 陈柳和许青青成婚也有一段时间了,但是许青青的肚子一直都没有什么反应,这让一嫁进丞相府就生下了陈柳的丞相夫人不由得有些忧虑,但是身为丞相夫人,自己也不能做的那般明显,于是便每天晚上小夫妻俩睡觉前给许青青端去一碗药,说是滋补身体的药。 直到有一天,许青青的贴身婢女去厨房时不小心听到丞相夫人的婢女和厨房大师傅之间的对话,许青青这才知道那碗药是催孕的药。 得知了此事的许青青并没有生气丞相夫人瞒着自己,因为她自己也在焦虑当中,所以在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许青青更加愧疚了,因为自己和夫君成婚这么久了都没能给夫君诞下一儿半女,许青青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得沉寂了下来。 她开始大量进补所有对助孕有帮助的药物和吃食,晚上缠陈柳也缠得紧,陈柳只以为自家娘子因为这两天自己太忙,所以想念他了,于是也是更加热情得回应自家小娘子,那段时间小两口天天腻在一起,感情变得更好了。 没多久,许青青久传来了怀孕的消息,整个丞相府都陷入了欢欣之中,只有许青青却暗自松了一口气。 可是不过过了两个月,大夫便告诉许青青她怀的是一个死胎,许青青如遭雷击,不敢置信,自己期盼了那么久的孩子居然就这么没有了。 可是他现在还在自己的肚子里,自己能够那么明显地感觉到他的存在。 许青青心如死灰,也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怀了一个死胎的事情,而丞相府的其他人,丞相夫人忙着给菩萨还愿,丞相虽然高兴自己要有孙子了,但是公务还是要处理的,而其他下人,全都沉浸在了自己要有小主子的愉悦心情中,即便有那么一两个发现了许青青的情绪不对劲,也不会想到许青青怀了一个死胎,毕竟这个孩子是那么地受到去期盼。 就在前两天的全家出席的晚膳中,许青青突然告诉大家,她想要给陈柳纳妾,因为自己怀孕了,不方便伺候陈柳,所以想要给陈柳找一个知心人儿陪伴。 陈家人听闻,纷纷感念许青青的懂事贴心,但是丞相府的后宅从来就没有过妾室的存在,陈相最新公务,根本没有将心思放在后宅,陈相不提,丞相夫人也乐得不说,夫妻恩爱到现在。 既然陈相从年轻到现在都能够没有二心,那么身为陈相儿子的陈柳自然也不能纳妾,毕竟陈柳和许青青成婚才不久,更何况许青青刚刚怀孕不久,又怎么能替自己儿子纳妾给许青青添堵呢? 于是陈相和丞相夫人都拒绝了许青青的要求,这引得许青青心中的情绪更加难明,一边在心中贪恋陈柳一直以来的温柔和贴心,一边又对于自己不能生下孩子而感到心如刀绞。 就在这种情况下,许青青跟陈柳闹了别扭,说是如果陈柳不纳妾,自己就不会跟陈柳同房。 一直醉心于政务的陈柳简直就是一脸懵逼,别人家的夫人知道自己家的夫君要纳妾,都是要死要活的不同意,怎么到了自家娘子这里,居然还能为了让自己纳妾而跟自己闹别扭,陈柳简直怎么也搞不明白。 想着自己昨天跟许青青说话的时候,许青青一副爱答不理的冷脸样子,陈柳那张英俊的脸上就是一阵扭曲。 见陈柳一副浑身散发着黑气的模样,杭以轩微微挑了挑眉毛,随后转头看向了前方紧闭的书房门。 书房内,杭以冬一脸平静地坐在了宁君昊的面前,一双眼睛淡淡地看这个宁君昊,虽然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那身上的气势却是不敢让宁君昊小瞧。 在杭以冬看着宁君昊的同时,宁君昊也在看着这个在他面前气场全开的杭以冬,这应该还是第一次,自己居然被一个女子给质问了。 随后,就听得杭以冬的声音在书房内响起:“是宁君骐吧?” 太子一愣,没有想到杭以冬居然敢直呼皇子的名字,看着杭以冬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太子竟然不自觉地笑出了声,后知后觉地捂住了嘴巴之后,抬起头看向了杭以冬:“夫人是说什么?” “是宁君骐陷害的萧濯吧?”随后,杭以冬顿了一下,继续道,“在我的印象里,应该也没有别人会想要陷害萧濯了。” “萧濯身为定国大将军之子,定国大将军手握重兵,在朝的所有官员都有可能会因为定国大将军的站位而改变自己的选择,而现在身为定国大将军独子的萧濯却选择站在了太子一方,作为党政候选人之一,宁君骐自然后急的狗急跳墙,毕竟现在萧濯是他路上最大的障碍不是吗?” 听着杭以冬一脸冷静地分析,太子的脸上带上了些许赞赏之色,虽然这些事情,只要在官场上混迹过两年,稍微有点脑子的人一下子就能看出来,但是杭以冬不同,作为一个女子,世俗对于她们的束缚太多了,很多女子前半辈子养在深闺,嫁人之后就在后宅蹉跎一生,因为见识短浅也不能和丈夫有什么共同话题。 但是杭以冬给太子的感觉跟那些高门命妇不一样,杭以冬冷静自持,有眼光,也敢拼搏,光是看京城中日进斗金的成衣铺和布料店就可以看出来,杭以冬不是一个一般的女子,他打破了自己对于世俗女子的固有印象,他很欣赏杭以冬,但是,也仅限于欣赏。 所以,即便是杭以冬跑到了太子府中来质问太子,太子也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妥,反而觉得在情理之中,于是太子对着杭以冬道:“确实是三皇兄没错,但是夫人问这个问题做什么。” 杭以冬微微眯起了自己的眼睛,淡淡道:“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得尽快解决的好。” 太子一瞬间就察觉到了杭以冬话中那别样的意味:“你想要做什么?” 只是杭以冬没有回答太子,而是继续询问道:“那现在该怎么将萧濯救出来?” 见杭以冬眼中满是势在必得的情绪,太子只好道:“按照现在的情况,可能只有抓到真正贪污的人,才能给萧濯洗清嫌疑了。” 杭以冬沉吟了一会儿,找出真正贪污的人?可是那人远在江南,自己又该如何找到他呢?而且到了江南之后,因为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自己也没能跟外面的人接触,所有的事情都是萧濯一个人在处理,自己根本不知道当时有什么人,自己又该从何查起被? 杭以冬的眼中满是凝重,见杭以冬沉思,太子殿下也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在坐在椅子上,房间内陷入了一片沉寂。 过了一会儿,杭以冬才缓缓站起身,对着太子郑重地行了一礼,随后抬起头,看向了太子:“多谢太子殿下告知,那臣妇便退下了。” 太子微微点了点头,就跟着杭以冬一起走出了屋子。 见自家妹妹一出来,杭以轩就立马上前握住了杭以冬的手:“妹妹,怎么样了?”说着,还看了一眼落后杭以冬走出来的太子脸上的表情。 只见杭以冬对着杭以轩轻轻笑了笑:“没事的,哥哥,你就放心吧,我这次来找太子殿下,就是想要问一些事情。” “毕竟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做。” 第二百六十五章 陷害 见萧濯被押入了大牢,最高兴最得意的不是三皇子宁君骐,而是原书女主宋听荷。 三皇子府,宋侧妃院子。 宋听荷正静静地做在梳妆台上,算起来原本只是清秀的宋听荷,却在嫁给了宁君骐之后,妆容一次比一次精致,如今的她,因为精致的妆容而显得更加的清丽无双了,不得不承认,宋听荷很明白自己的优势,她用妆容将自己楚楚可怜的气质发挥到了最大程度,让任何一个男人看见她都不自觉地产生保护欲。 宋听荷一边看着铜镜中模糊却依旧看得出几分美丽的自己,一边想着昨天看到的萧濯和杭以冬被臭鸡蛋烂菜叶砸的画面。 这么想着,她就露出了一丝清浅的笑意。 想当初,那萧濯可是对她不屑一顾,如今,不也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吗? 看起来,跟她作对的人,最后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呢。 其实宋听荷最高兴的,应该是萧濯终于被除掉了,三皇子距离爬上那个位置的时间,不远了。 先前她便偷听到三皇子宁君骐和手下的交谈,说若是想要登上那天底下至高无上的位置,就必须扳倒太子,最首要的,便是要将太子手底下的几员大将一一铲除掉,其中首当其冲的,便是萧濯。 如今萧濯已经被送进了大牢,那么三皇子的计划,岂不就是已经向前跨了一大步吗?剩下的几个人,除去陈柳因为是陈相的儿子,所以有些难对付之外,杭以轩应该也是很容易就会被拿下的,毕竟杭以轩只是农户出身,在这个朝廷上没有那么深的根基,既然如此,对付杭以轩应该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只要抓住了他的弱点就好。 这样以来,那个位置对于三皇子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那到时候,自己就会成为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了。 这么想着,宋听荷就忍不住笑出了声,那铜镜中原本清丽的面容,却因为那邪肆的笑容,带上了几分妖艳。 就在宋听荷在畅想着关于未来的美好生活时,屋子外面突然传来了几声吵嚷的声音。 宋听荷那被打扮得十分精致的脸一下子就扭曲了起来,眼中满是不耐烦的神色,对着屋子外面大喊道:“小秀,小秀!” 外面的吵闹声依旧没有停下,反而愈加响亮了起来,宋听荷眉间的怒火已经快压制不住了,就在外面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啪”之后,宋听荷终于不再忍耐了,直接站起身,朝着屋子外面走去。 宋听荷板着一张脸,一边往外走,一边沉声询问道:“小秀!我喊你你没听到吗?” 宋听荷刚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自己的婢女小秀被三皇子妃身边的贴身侍女金玉制住,而小秀的右脸颊上就是红肿一片,满脸泪痕,而三皇子妃则是站在小秀面前,轻轻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抱怨道:“真是的,你这个下人的脸皮真厚啊,打得我的手都疼了。” 随后,看见宋听荷出来了,三皇子妃红唇微勾,脸上带着挑衅的意味:“妹妹,你怎么才出来啊?我还以为你是聋了呢?” “哦,对了,我这次来本来是想要来见你的,可是本王妃才刚刚到门口呢,你这婢子就拦住了我,说是你在休息,都这个时间点了,哪里还有人会在休息呢?我一听几句知道是假话,于是便出手帮妹妹教训了一番,妹妹不会嫌我多管闲事吧?” “不过照我说,这婢子瞎说话的毛病,妹妹你也该管管了,你瞧,你这明明就醒着,这婢子居然还敢说瞎话,若是不严加管教,还不知道以后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三皇子妃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就好像是真心在给宋听荷建议。 原本见自己的婢女被三皇子妃教训,宋听荷就已经在忍着了,如今三皇子妃居然还这么跟她说话,宋听荷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 只见宋听荷皮笑肉不笑的对着三皇子妃行了一礼,随后道:“多谢姐姐教导,妹妹知道了,妹妹以后会好好管教下人的,就不劳姐姐挂心了。” 见宋听荷一副即使看不惯她,但是又干不掉她的憋屈样子,三皇子妃的心情一下子就愉悦了起来,宋听荷这个小贱人,自从和她一起嫁进三皇子府之后,就经常扮柔弱装无辜,明明在暗地里做了那么多坏事,但是却每次都能够得到三皇子的偏爱,看得她简直怀疑三皇子眼睛是不是有些问题。 但是三皇子毕竟是自己的丈夫,三皇子妃立马摇了摇自己的头,将这个万恶的念头甩出了自己的脑袋,三皇子怎么可能是个瞎子呢?一定是因为宋听荷这个小贱人太会装了。 于是,三皇子妃立马转头开始对付宋听荷。 自此,三皇子府三天两头就开始上演大战,一开始的三皇子可能还会想办法缓解,但是次数一多,三皇子也不再多管,毕竟自己是想要登上那个位置的,自然不能花费太多时间在一个怎么也说不听的皇子妃身上,在嘱咐宋听荷多忍忍之后,便转头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因为没有多加管教,三皇子妃因为出身将门,从来不知道低调为何物,很快,三皇子后宅不宁的消息立马就传了出来。 三皇子妃见自己已经达到了目标,满脸写着高兴,继续阴阳怪气对着宋听荷道:“唉,那妹妹可一定要好好管教下人啊,毕竟有些人啊,不教不行,明明是个下贱胚子,以为自己吃了两年的皇家饭,就真的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可惜啊!” “这骨头里的泥腥味儿,可不是光靠吃两顿饭就能解决的。” 听见了三皇子妃的话,宋听荷紧紧地捏住了自己的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因为微微垂下的头而掩盖住了自己隐忍的表情,宋听荷紧紧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眼中慢慢的阴狠。 若是有一天我真的如你所说爬上枝头变凤凰了,那我一定第一个就让你下地狱。 宋听荷在心中恶毒地想,现在在宋听荷的心中,讨厌排名的第一名是三皇子妃,即便是杭以冬跟萧濯,也不得不退到了二三位。 但是现在,因为自己纯善又楚楚可怜的性格,自己当着别人的面直接跟三皇子妃对上,自己必须得以“自己的性格”示人。 随后,便听得一道轻轻的啜泣声在宋听荷的小院中响起,只见宋听荷缓抬起了头,那张莹白的小脸上的眼睛已经噙满了泪水,眼尾发红,那眼泪欲落不落的模样,简直让人心碎。 三皇子妃大感不好,下一秒,她的预感就成真了。 只听得宋听荷哽咽道:“嗯好的姐姐,我一定把姐姐的劝谏深深地记在心里,不会让他们误了姐姐的大事,姐姐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小秀吧。” 话音刚落,三皇子妃就感觉到落到自己身上的视线更多了,那种视线中所带有的意味性,三皇子妃再熟悉不过了,只要宋听荷每次露出这幅样子,所有人就都会原本做错了事情的她,随后全部变成了自己的责任。 如今再一次感觉到了这种感觉,三皇子妃的心中就是一阵恼怒,给金玉使了一个眼神,金玉才一脸不满地甩开了小秀,小秀一被甩开,就立马低着头小跑到了宋听荷的身后,小声地喊了一句:“主子。” 宋听荷只是微微侧头看了一眼,就看见了小秀右脸上那明显的巴掌印,上面甚至还有了一条淡淡的血丝,但宋听荷也只是望了一眼,随后便转开了头。 随后仍旧是一副泪眼朦胧的表情看向了三皇子妃:“姐姐,你还有什么吩咐吗?只要是你吩咐下来的,妹妹一定都会照做的。”那语气,就好像是将三皇子妃放到了自己心中最尊贵的位置,一副潜心膜拜的表情。 看起来简直是要多婊就有多婊,然而还不知道婊为何物的三皇子妃却在心中暗恨,又是这样又是这样,这宋听荷就不会换点招数吗?老是这样,自己想打又不能打她,简直憋屈得要死。 出身将门的三皇子妃表示,但凡宋听荷眼泪不那么多,她们俩就能痛痛快快地打上一场。 见院子里其他人望着自己的眼神愈加奇怪了,三皇子妃气恼地一甩袖子,也不回宋听荷的话,直接离开了小院儿。 院子里的下人见状,都议论开了。 “这三皇子妃究竟对我们侧妃有多大愁,多大的怨啊?每次都抓着我们侧妃不放,真真是犯人。” “谁说不是呢?咱们侧妃善良又柔弱,那比得上她那五大三粗的,真是,一个闺阁女子被养成这样的性子居然还一无所知的,简直就是不可救药。” 听着院子里的话,宋听荷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现在的情况才对嘛。 随后,她回头瞥了小秀一眼,冷声道:“跟我进来。” 小秀听到了宋听荷的声音,身子不可抑止地轻轻抖了一下,但还是立马跟了上去。 第二百六十六章 谋划 一进屋子,小秀就直接跪到了地上,对着宋听荷不停地求饶,一边求饶还一边不停地给宋听荷磕头,“砰砰”作响。 “主子,小秀错了,请主子饶恕小秀吧。”小秀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仿若宋听荷若是不答应她,她随时都能哭出来。 可是宋听荷就仿若没有听到,轻飘飘的语气再一次响起:“饶了你?你倒是说说做错了什么事情。”随后,宋听荷换了一个跷二郎腿的姿势,轻飘飘地看向了地上的小秀。 “是,是奴婢的错,是奴婢不该在主子休息的时候发出很大的声音,影响了主子的休息,是小秀没用,没能拦住皇子妃,请主子责罚。”小秀浑身颤抖着。 突然,宋听荷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般,那张精致的面容一下子就扭曲了起来,直直地将一旁的花瓶狠狠地扔到了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就在花瓶被砸碎的一瞬间,原本屋子外面传来的细微的讲话声戛然而止,仿佛一切都按下了暂停键一样,陷入了沉寂。 随后就听到宋听荷道:“既然你都清楚了,应该就不用我再多说了吧,自己去受罚吧。” 在听见了受罚两个字之后,小秀的身子微不可见地抖了一下,颤颤巍巍地说了一声“是”之后,就小步小步地往外边挪去。 看着小秀渐渐远去的身影,宋听荷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闪过了一丝阴狠。 任何得罪我的人,都别想好过。 三皇子宁君骐回府的时候,管家就上前告知了今天府里三皇子妃和宋侧妃的争端,宁君骐听到了没有任何的反应,就连眼神都没有多分给管家一个。 管家原本想要开口询问接下来该如何是好,要不要三皇子送些东西给府里的两位女主子解决一下争端的时候,却被宁君骐打断了,只听得宁君骐的冷淡的声音响起:“不用管了,就让她们自己解决吧。” 管家的话咽在了喉咙口,只好噎噎地回了一声是,虽然知道三皇子对于这两位妃子的关注不高,但是这般不管不顾的,若是两人到时候闹出了更大的问题可怎么好? 不是管家爱操心,主要是不知为何这两天后宅起火的官员实在是太多了,惹得管家也开始不由得担心,若是后院的两位女主子再这么闹下去,下一次出丑的绝对是三皇子府。 只是三皇子不放在心上,他一个做下人的,即便是提醒了也没有什么用,自己虽然跟了三皇子这么多年,可是他从来就没有搞明白过这个珠子到底在想些什么,到底在做些什么。 管家就这么陷入了自己的沉思当中,但三皇子见管家还不离开,有些疑惑地看向了管家:“还有什么事情吗?” 见三皇子对自己发出了疑问,管家立马低头道:“主子,刑部宋大人来访。” 随后就见三皇子沉吟了一会儿,眼中氤氲着管家看不明白的情绪,随后低声道:“我知道了,请他进来吧。” 听到了三皇子的话,管家恭敬地对着三皇子弯了弯腰,随后慢慢退出了屋子。 没一会儿,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那声音十分有规律。 三皇子刚刚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听见了敲门声,随后便对着门外道:“进来吧。” 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一个长得浓眉大眼,穿着一身官府还没来得及换的官员就这么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对着三皇子就这么直直地跪了下去:“参见三皇子。” “行了,不必多礼,起来吧。” 等到宋大人在三皇子面前坐下,宁君骐举起茶壶给宋大人到了一杯茶,随后才开口询问道:“萧濯在里头怎么样了?” 原本因为宁君骐给自己倒茶而显得有些诚惶诚恐的宋大人对着宁君骐恭敬道:“萧濯一直不肯认罪,也没有说出自己贪污的赃款去了哪里,审讯根本没办法进行。” 宋大人一副非常苦恼的样子:“萧濯毕竟是……咱们也不好做出什么太过分的事情不是。” 听到了宋大人的话,宁君骐做出了一副认真考虑的模样,随后便见他对着对着宋大人道:“话虽然这么说,但是陛下毕竟也没有阻止我们用什么特殊手段不是吗?”宁君骐笑看着宋大人。 宋大人听到了宁君骐的话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您的意思是?” 宁君骐举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随后带着清浅的笑意对着宋大人道:“宋大人,不要这么惊讶嘛,毕竟萧濯犯了这么大的错,却一直不肯承认,咱们用一些特殊的手段不也是正常的吗?毕竟都是为了能够让犯人伏法不是吗?” 宋大人紧张地揉搓了下自己的手,额角细细密密的冷汗慢慢渗透了出来,这萧濯毕竟是定国大将军的独子,自己若是对他做了什么,到时候被定国大将军针对了怎么办?照着定国大将军那个性子,怕是会跟自己不死不休的吧。 但是宋大人却没有立马拒绝,毕竟自己追随的是三皇子,迟早都是要跟太子派系的人对上,若是现在不按照三皇子的吩咐行事,到时候三皇子更加看中别人,那自己岂不是得不偿失? 既然迟早都会跟太子对上,那不如早点想三皇子表忠心,这样说不定三皇子还会念着自己的好。 这么想着,宋大人的心情一下子就平复了下来,冷静地看向了坐在他前方的三皇子:“三皇子说的是,下官明白了。” 宁君骐看向了宋大人的眼睛,见宋大人的眼中一片平静,不由得在心中暗暗点了点头,这个宋大人,是个好用的。 在宋大人离开了屋子之后,屋子重新变回了一片寂静,屋中只能听见茶具碰撞的声音。 在一片空荡的房间中,宁君骐说了一句:“另一个计划也该准备起来了,带人去把他带回来。” “毕竟只有萧濯不是“萧濯”,才不会有这么多人为他尽心尽力不是?” 宁君骐话音刚落,就见眼前一个黑影闪过,若是不仔细看,没人能够给发现,只是那残留的风声向人证明着这间屋子内之前确实有人在。 而宁君骐就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一样,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书,便开始查看了起来,只是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像是遇到了什么好事。 大牢内。 黑暗的大牢内,潮湿腐朽的味道在不断地弥漫,被关在里面的犯人无一不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颓败得很,只有最里间的一间四处无人的牢房内,一个身穿一袭玄衣的男子正直直地挺着自己背部,坐在地上,半阖着眼睛,仿佛是在闭目养神,仿佛这地牢内的一切都没有办法让他动容。 没一会儿,一阵声响从不远处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直至停在了萧濯这间牢房前面。 萧濯缓缓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只见一个衙役带着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盖住了自己容貌的人站在了不远处。 萧濯看着衙役身旁那身材矮小的人,心中一动。 随后,便听得那衙役不气不好道:“萧濯,有人来看你。”见萧濯没动作,衙役又耐烦的喊了一声。 那穿着黑色斗篷的人赶忙塞了一小袋银子给衙役,好声好气道:“这位小哥,麻烦您了,接下里由我来就行,这些小小心意,去和兄弟们乐呵乐呵也成。”那人的声音有些嘶哑一时竟听不出来究竟是男是女。 那衙役听见了黑袍人的话,掂了掂手中的银子,满意地对着黑袍人道:“行,就给你半个时辰啊,半个时辰之后必须得出来,否则我家大人就该回来了。” 听见了衙役的话,黑袍人立马对着衙役连声道是。 等到衙役消失在了转弯口,那黑衣人才立马转头看向了萧濯,缓缓将黑色的帽兜给放了下来,随后对着萧濯道:“夫君!” 萧濯立马起身上前,看着打扮平常的杭以冬,不禁问出了声:“冬儿,你怎么来了?” 杭以冬透过围栏握住了萧濯的手,感觉到了萧濯此刻没有先前那般炙热的手,杭以冬捕捉痕迹地皱了皱眉毛,随后对着萧濯道:“手怎么这么凉?” 萧濯笑着反握住杭以冬的纤纤玉手,对着杭以冬撒娇道:“你给我捂一捂,就好了。” 见萧濯如今被关在地牢里还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杭以冬不禁松了口气,随后便握住了萧濯的大掌,一边给他暖手,一边询问道:“你如今打算怎么办?三皇子这般精心谋划将你送入了大牢一定不会就这么轻易放手的,怕是还有后招,我们得尽快想办法才是,拖一天就多一天的危险。” 见杭以冬秀眉微蹩,满脸担心的模样,萧濯轻轻笑了两声,随后对着杭以冬安慰道:“娘子,你不用担心,我自有法子。” 见萧濯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杭以冬知道自己应该相信他,但是心中仍旧不自觉地开始担心了起来。 “你打算怎么办?” 第二百六十七章 面圣 萧濯望向了杭以冬,见杭以冬眼中浓浓摸不去的担心,心中一暖,随即对着杭以冬道。 “我知道你一定很担心,但是你就相信我,好吗?”萧濯握住了杭以冬的手,轻声哄道。 杭以冬看着萧濯眼中的坚定,几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随后紧了紧握住萧濯的手,沉声道:“那到时候万一有什么危险,一定要提前通知我们知道吗?即便是劫囚,我们也一定会让你安安全全的。” 杭以冬看似跟萧濯做了妥协,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已经在心中下定了决心,要暗中查探这件事情。 而萧濯,看着垂着头,心情有些低落的杭以冬,不由得伸出自己的大手在杭以冬的脑袋上重重撸了两下:“好啦,娘子,你就不要想太多了,我们都会处理好的。” 随后,又听得萧濯道:“对了,爹娘最近怎么样?我那天回来都没来得及跟他们好好说上两句话就被带走了,他们最近还好吧?还有定国大将军府,我也没回去,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听见了萧濯的问话,杭以冬抬起头,微笑着看向了杭以冬,用轻柔的声音对着萧濯道:“哎呀,你就放心吧,爹娘很好,上次看到了你,回去之后还跟我说你这段时间以来看上去精神愈发地好了,还说等你回来之后要好好开一次大席替你接风洗尘。” “还有将军府你也放心,公爹的状态很好,每天都会处理公务,婆婆状况也不错,跟我交流地很通顺,府里的东西跟我们离开之前一模一样,都没有什么大的改变,等你出来之后应该就能看见了。” 杭以冬说话的时候,声音又轻,速度又慢,但是意外的,这种轻柔的声音居然让萧濯原本也有些浮躁不安的心渐渐缓和了下来。 听着杭以冬说着家长里短的话,一张小嘴叭叭的说个不停,萧濯不自觉地就轻笑了一声,杭以冬见状,立马就不满道:“我在跟你说家里的事情呢,有什么好笑的?不如说出来给我听听?” 萧濯见势头不对,立马对着杭以冬卖乖认错道:“娘子,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萧濯一副可怜巴巴地样子求着杭以冬,杭以冬有些无奈自己这还没动手呢,怎么就被萧濯搞得好像自己是一个蛮横无理的母老虎一样?但是在看着萧濯撒娇卖乖的样子的时候,杭以冬的心头就是涌上了一阵满足,若是能够一直都这样平静美好就好了。 一时间,牢房内的气氛都安静了下来,两个人就这么含情脉脉地看着对方。 杭以冬看着萧濯脸上不知何时沾上的脏污,掏出自己淡黄色的帕子,一点一点地擦拭着萧濯的脸,萧濯见状,直接将脸转了过去,让杭以冬能够更加容易地擦到。 杭以冬就这么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一举一动中都是满满的小心,仿若萧濯像是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萧濯看着认认真真给自己整理仪容的杭以冬,眼中不自觉地就浸染了笑意。 没一会儿,那块脏污就被清丽掉了,杭以冬看着自家夫君那张仍旧是是俊美无双的脸,就是十分满意。 下一秒,却看到了萧濯眼中那汹涌的情愫,杭以冬不是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那情愫来的汹涌,差一点儿就要把杭以冬吞噬其中,杭以冬更是没有时间去想分毫其他的东西。 萧濯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呆呆傻傻的杭以冬,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笑容,那口大白牙在满是黑暗的地牢是显得那样的明显。 但是对于杭以冬来说,萧濯就像是在嘲笑自己的呆愣一样,一张莹白色的小脸瞬间就变成了猪肝色,随后,见萧濯仍旧没有停下,杭以冬恼羞成怒,直接丢下了一颗惊雷:“萧濯,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活着回来,那我就去改嫁!” 杭以冬这话一出,萧濯的脸色直接就变了,原本带着阳光笑意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即便杭以冬和他之间隔着不可跨越的围栏,但是杭以冬仍旧能够感受到萧濯身上传来了死死阴气。 只见萧濯那双一向锐利的鹰眼微微眯了起来,从上而下地睨了杭以冬一眼,让杭以冬感受到了不小的威压,连动都不敢乱动,随后便听得萧濯沉声道:“我还没死呢,你想嫁给谁?” 不同于萧濯以往和杭以冬讲话时的迁就和温柔,此刻的萧濯,带着从未对杭以冬有过的威胁和压力,让杭以冬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没,没……” “嗯?” 杭以冬刚想要低下头躲开萧濯那双逼人的眸子,却突然反应了过来,不对啊,明明自己是来警告萧濯的,怎么现在反而是自己被吓到了呢? 杭以冬正了正自己的脸色,随后一副不畏强权地看向了萧濯,仿若是即将要对上恶势力要英勇就义的模样。 杭以冬看着自己身前这个需要自己抬头才能看见他下巴的人,咬了咬牙,大声喊道:“没错,萧濯,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活着回来,那我就改嫁!以后我就会和别人缠缠绵绵,而你却什么都没有,就是一盆骨灰!看着我和新人笑语晏晏。” 听着杭以冬的话,萧濯简直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气炸了,但是转念一想,杭以冬说的也没有错,若是自己没能回去,那以后杭以冬自然不可能为自己守一辈子寡,那样,太苦了。 自己不想杭以冬受苦,但是也不想杭以冬变成在别人怀中娇俏讨笑的模样,那么,自己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萧濯的眼神一瞬间就变得凌厉了起来,随后看向了杭以冬,却看见了杭以冬眼中那熊熊燃烧的火焰,萧濯一愣,但是随即就明白了杭以冬刚刚那话的意思。 原本有些僵硬的嘴角一瞬间就柔和了下来,看着杭以冬的眼神也仿佛柔得可以掐出水来,只听得萧濯对杭以冬道:“嗯,我知道了,我一定不会让你成寡妇的。” 随后,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尽在不言中。 就在气氛刚好之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黑暗的牢房响起。 杭以冬听到了声响,就立马将黑色的帽兜给围上了,最后握住了萧濯的手,对着萧濯道:“夫君,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萧濯对着杭以冬点了点头,两人在衙役出现之前松开了手。 衙役一到,就看见了依旧坐在地上闭目养神的萧濯和站在不远处穿着黑色斗篷的人,衙役也来不及多想,直接上前拉住了杭以冬,杭以冬一愣,继续装成男女莫辨的磁性声音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时间不是还没到呢吗?” 只见那衙役大喘着粗气,拉住杭以冬的手就想要将她拽走,一边拉着她离开,一边对着杭以冬解释道:“哎呀,我们大人不知道为何居然要提前回来,没办法了,今天你就先回去吧,等下次有机会我可以再叫你。” 杭以冬闻言,秀眉微蹩,往萧濯的方向望了一眼,刚好,便看到萧濯回望过来的眼神,两个人视线交汇间,一种莫名的情绪涌动。 没一会儿,杭以冬就被那衙役连拖带拽地拉着离开了地牢,随后隐藏着离开,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杭以冬躲在地牢大门口的石狮子后边,还没离开呢,就发现了一队人马正慢慢悠悠地往地牢赶来,随后轿子停下,里面走出来了一个浓眉大眼,看上去一身正气的官员。 只听得原本还对着她没啥好脸色的衙役直接上前对着他谄媚道:“宋大人,小人可就盼着您来呢,哪成想,您居然真的就来了,小人何德何能啊?” 宋大人没有理会他,直接推开他就往地牢里面走。 走了两步,好像突然响起来了什么,于是对着衙役询问道:“那个萧濯没问题吧?” 听见了萧濯的名字,杭以冬的身体一下子就紧绷了起来。 衙役哪能想这么多,直接对着宋大人道:“宋大人,我看人,你放心,绝对安全,保证他插翅都飞不出别的的掌心了。” 听见了衙役的话,宋大人赞赏地点了点头,眼神终于落在了衙役的身上:“你,不错。”随后立刻转身往大牢里走去。 衙役也听到了宋大人赞赏的话,那张脸立马就红了起来,衙役只觉得自己现在就如同喝醉了酒一般,浑身轻飘飘,脑袋晕乎乎的。 但是在看到了探出脑袋的杭以冬之后,立马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离开。 杭以冬立马将自己的身体贴紧了石狮子,幸好是黑夜,自己又传了一身黑色的斗篷,便能够更好地将自己隐藏于黑暗之中。 随后,就看到了那个宋大人逐渐远去,还有逐渐消失听不见的衙役的谄媚声。 杭以冬见他们没有发现自己,轻轻松了一口气,但是看这个地牢的门口却又不自觉地陷入了担心。 刚刚那宋大人特地问起了萧濯的情况,一看就知道这绝对不简单啊! 第二百六十八章 面圣 夜晚,躺在大床上的杭以冬微微偏头看向了原本萧濯应该躺着的地方,眼中不自觉地带上了几片失落。 她轻轻伸出手摸了摸身旁,入手的只有一片冰凉的丝滑,丝毫没有平常的那灼热的温度,杭以冬的秀眉微蹩,那眉眼间淡淡的愁绪,让人看到了也不自觉地想要人将它抹平。 但是杭以冬不得不让自己强制入睡,因为如果想要救出萧濯,就必须先将自己的精神养好,而且想到了明天即将面对的事情,杭以冬的眼中更是坚定了几分。 随后,杭以冬就闭上了双眼,强制自己入睡,但是一闭上眼睛,杭以冬就想到了萧濯在地牢中可能遇到的拷问,一会儿又想起来自己在遇到危险时,萧濯挺身而出挡在自己面前的样子,杭以冬感觉自己的脑袋就像是个浆糊,就在这么恍恍惚惚间,杭以冬陷入了睡眠。 就在杭以冬安然入睡的时候,地牢内一个阴暗的小密室内,正不断地传出皮鞭鞭打肉体的声音,一下又一下,那清脆的声音可以看得出来那衙役究竟用了多大的力。 过了好一会儿,那声音才停了下来,只听得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这间密不透风的小房间内缓缓响起:“萧大人,下官已经给你忠告了,若是您再不愿意将您贪污的款项的窝藏地说出来,那下一次,可就不是鞭打这么简单了哦。”只见穿着官服的宋大人缓缓站起身,看向了他对面的人。 而在宋大人对面,一个被打的满身血污,原本还算得上是干净整洁的玄衣已经被打破了,四处都是破洞,露出的肌肤上满是血痕,而萧濯的脸上更是冷汗淋漓。 只是萧濯的表情依旧像是平常那般冷静自持,一副像是没有被鞭打过的样子,如果忽略他那汗湿的鬓角的话。 只见萧濯缓缓地抬起头,一张俊脸上带着笑意,随后对着宋大人道:“不是萧某人做过的事情,在下不会承认,这位大人还请不要再多费口舌了,不过就是白费精力而已。” 见萧濯被打成了这幅狼狈模样居然还笑着跟自己说话,宋大人更加明确地意识到萧濯他确实是一个硬骨头,对于这种软硬不吃的人,也不是没有办法对付。 随后,宋大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恶意满满的笑容,只见宋大人缓缓靠近萧濯,随后沉下身,在萧濯的耳边轻声道:“可是,萧大人,您若是不承认罪名的话,我们可就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了,比如说,某天潇华淑人突然跌入河中溺死啦,又比如说,潇华郡主有一天上街被惊马踩死了啊,真的可能会发生好多意外呢。” 听着宋大人恶毒的话语,萧濯的眼神瞬间就眯了起来,眼中闪过了一丝狠厉,只是他没有说话。 宋大人缓缓抬起头,一下就看到了萧濯那凶恶的眼神,宋大人在心中画了个圈,看来这个办法有用,果然,对付这种人,还是得找到软肋才行。 只不过,现在还不够,于是宋大人突然弯下腰,看向了萧濯,眼睛弯了弯:“萧大人,如果您还是不愿意认罪的话,受到伤害的可能就不止潇华淑人一人了,你身边的所有人都有可能收到波折哦,爱你的家人,忠你的下属,难道你要看着他们一个个去死吗?你应该知道,我们确实有这个能力哦。” 听到了宋大人的话,萧濯的眼神愈发危险了起来,宋大人见达到了自己心目中的效果,于是直接起身离开。 就在宋大人即将踏离这件屋子的时候,宋大人突然停住了脚步,也没回头,直接对着萧濯道:“萧大人,你可要想清楚了,您应该也不想看到身边的人受伤的对吧?” 宋大人斜睨的萧濯一眼,在扔下了这么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之后就直接大步离开了。 小小的密室中只剩下了萧濯一人,他微微垂下了自己的头,眼神看着自己因为鞭打而变得破旧不堪的衣服,不知为何,新中国就突然涌上了一股怒火。 等到萧濯再一次抬起自己的脑袋的时候,原本那双冷淡的眼睛已经带着惊人的气势,那双眸中的火光亮的惊人。 只听得一道声音在这间狭小的密室内缓缓响起:“想要我妥协?” “呵,下辈子吧。” 随后,萧濯就猛地一动作,挣开了原本绑住他双手的铁链,那铁链就像是两根面条一样,在萧濯的手中十分听话。 其实自从杭以冬有了直播空间之后,都会给自己的家人补充强身健体丸,自然也包括萧濯,其中立竿见影的就是杭父杭母,原本腰酸腿疼的毛病一下子就没有了,还有从小因为读书,所以身子板有些瘦弱的杭以轩,也从一开始的像是风一吹就倒的木杆模样变成了如今的翩翩公子,体态绝佳。 而萧濯,因为本身身体就十分强健的缘故,所以一开始的药效没有那么的明显,只是会觉得自己在训练的时候身体各处乳酸堆积的地方没有那么酸痛了,训练的时候更有劲了,这样一来,萧濯训练地更加起劲了。 而在这如积月累之中,萧濯的身体已经趋近于一种完美的状态,而且身体各方面的指数都高的吓人,尤其是力气这一方面,一抵五十完全没有问题。 至于这小小的铁链,自然是锁不住萧濯的,只不过是因为计划,所以萧濯不得不做出一副被他们制住的样子。 “啪嗒”两声,铁链应声被摔到了地上,萧濯扭了扭自己被锁住了很久的手腕,转了转自己有些酸痛的脖子,脸上一副冰冷的表情,丝毫也没有在意刚刚的那一顿鞭打侮辱,仿佛刚刚发生的事情就像是吃饭睡觉一样寻常。 只是在萧濯望向宋大人离开的方向的时候,才泄露出了一两丝的表情,既然三皇子这么想要玩,那我们就陪他好好玩玩。 原本只是想要按照太子殿下吩咐行事的萧濯,此刻,真正露出了恶魔的獠牙,最后的结局不知是好是坏。 没一会儿,天就亮了,东方的鱼肚白浮上了天际。 杭以冬在沉月的服侍下换上了自己潇华淑人的命服,今天的杭以冬没有再向以往一样带着甜甜又亲人的笑意,反而是一脸冷淡地看向了皇宫的方向,眼中带着决绝的意味。 沉月似乎也发现了自家主子今天这不同寻常的气质,在给杭以冬穿衣裳的时候不由得更加小心了几分。 整理完毕,杭以冬就被沉月搀扶着朝屋子外面走去,但是没有想到,刚刚走到了院子,就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杭以冬看着同样穿着一身官府的定国大将军正静静地站在前方,双手背后,仿佛在等着什么人一样。 杭以冬见状,上前了几步,在沉月的搀扶下对着定国大将军行了一礼:“儿媳见过公爹。” 定国大将军听到了响声,缓缓转过了身来,一下就看见了穿着一身诰命服的杭以冬,定国大将军许久没有回答。 杭以冬半蹲着腿都快要酸了,若不是有沉月搀扶着,怕是自己立马就可以摔倒在地,又过了好一会儿,杭以冬才听得定国大将军那道冰冷的声音道:“起来吧。” 杭以冬缓缓起身,看着丝毫没有离开一丝的定国大将军,恭敬地问道:“公爹今日还不上朝去吗?这时间可不早了。” 听见了杭以冬的问话,定国大将军慢慢将视线放到了杭以冬的身上:“冬儿,我在等你,应该有些事情,可能还是需要跟你聊一聊。” 知道定国大将军居然是在等自己,杭以冬瞬间的挺直了自己的腰板,一副认认真真听训的样子。 定国大将军见状,无语了两分钟,但是随即对着杭以冬道:“你今日,是想要进宫去为濯儿求亲吧?” 听着定国大将军的话,杭以冬微微点了点头,但是定国大将军见状,不仅没有露出欣喜的表情,反而更加凝重了,只见定国大将军沉吟了一会儿,随后才抬头看向了杭以冬。 就在杭以冬疑惑之际,就听到了定国大将军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冬儿,此次你进宫,千万要绝口不提江南赈灾款的事情,若是见陛下的表情不好,就不要再提濯儿说话了,立马转换话题,一切还是以自己的安全为重,明白吗?”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的话,杭以冬的心间就不由得涌上了一阵暖意,原来定国大将军这么大清早地守在院子里,就是为了嘱咐自己在面见皇上的时候不要踩雷,这还是杭以冬第一次,接收到了来自定国大将军的关心和爱护,毕竟自己之前在定国大将军府的时候,也没有听定国大将军说几句话,今天倒是变成话痨了。 这么想着,杭以冬的脸上就露出了一个感恩的笑容,再次对着定国大将军轻轻福了一礼:“多谢公爹的提点,冬儿一定会将夫君安全带回来的。” 定国大将军看着杭以冬,眼神晦暗,终究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第二百六十九章 争执 马车渐渐远去,消失在这条街道的尽头,而这段时间以来,精神状态已经恢复得很好的定国大将军夫人在送了定国大将军和杭以冬离开之后,就转身回到了府中。 杭以冬缩回自己给定国大将军夫人挥手的手,随后转身看向了沉月道:“都准备好了吧?” 沉月郑重地点了点头,随后对着杭以冬道:“放心吧,主子,有我看着,东西很安全。” 杭以冬跟沉月对视了一眼,纷纷看上了对方眼中的默契。 马车一溜烟儿地就驶离了很远,一旁的另一辆马车里的人见状,轻轻掀起了帷裳,看着已经消失在远处的马车,太子不禁有些疑惑:“刚刚过去的那一辆马车,是谁家的?” 听见了太子的问话,马车夫仔细瞅了瞅远处已经消失的马车,对着太子恭敬道:“小人仔细瞧了瞧,发现应当是定国大将军府的马车。” 听到了车夫的回答,太子却依旧感觉到了疑惑,因为这么大清早的,应该是定国大将军上朝的日子,可是众所周知,定国大将军从来都不会坐马车上朝,因为定国大将军认为早上是锻炼的最好时机,所以不是骑马进皇宫,就是走路去皇宫,从来都没有坐过马车。 但是如果不是定国大将军的话,会是谁呢?定国大将军夫人还是杭以冬?不管是她们两个当中的哪一个,那应该都是为了去给萧濯求情的吧? 太子的眉头微微皱起,但是随即又平复了下来,但是太子知道,不管她们怎么求情,都是没有用的,即使是父皇答应了他们,那些底下的官员们也不会放过萧濯的,这件事情,必须得有一个结果才行。 这么想着,宁君昊的的眼神就沉寂了下来,仿若是一滩深不见底的幽水,一个不下心,就会被吸进无尽深渊。 另一边,杭以冬到了皇宫前,直接去拜见了后宫的皇后娘娘。 只是杭以冬和沉月刚刚到达了中宫,就被告知皇后娘娘还在洗漱中,让二位稍等片刻。 皇后寝殿,皇后娘娘正披散着一头青丝,坐在梳妆镜前,而身后的侍女正在为皇后娘娘梳理发型。 刚刚整理到一半,一个小太监就缓缓地走进了大殿,对着皇后道潇华淑人前来拜见的消息。 皇后听闻,愣了一愣,潇华淑人来拜见她干什么? 但是毕竟萧濯是站在自己儿子这一边的,作为女眷的杭以冬来拜见自己,自己也不好推拒,毕竟萧濯出事,太子就立马撇个赶紧的话,未免也太伤太子一脉官员的心了。 这么想着,皇后便对着底下的人吩咐道:“将潇华淑人带去偏殿好好招待,莫要怠慢了。” “是,小的遵命。” 过了好一会儿,整理完毕的皇后娘娘才匆匆前往了偏殿。 一进屋,就看见了穿着一身正装的杭以冬对着皇后恭敬的行了一礼,将自己此行带来的贵重礼物交给的皇后之后,便对着皇后道:“皇后娘娘,臣妇就是想要见皇上一面,我的夫君萧濯是真的没有贪污赃款,请让我为其辩解。”说着,杭以冬就跪在了地上,对着坐在上首的皇后恭恭敬敬地磕了两个头。 皇后娘娘看着杭以冬送来了两个用琉璃做成的耳环,在照耀下熠熠生辉的样子就是爱不释手,毕竟这是从系统里兑换出来的物品,“系统出品,必属精品”这句话可不是说说而已,那切割整齐的切面,晶莹剔透的晶体还有那完美精致的造型,无一不向在场的所有女性展示着自己的光彩。 皇后娘娘是真的很喜欢杭以冬送来的礼物,即便是她在宫中这么多年,也没有见过这样一份完美的首饰,皇后娘娘已经可以想象,若是有一天自己将这耳环戴起来,自己将会是多么耀眼的存在。想到那么一天,皇后娘娘心中就是一阵火热。 可是在听到了杭以冬的请求之后,皇后娘娘的心便冻住了,因为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萧濯这件事情是一个烫手山芋,若是自己答应帮杭以冬因此练累了太子那可怎么办? 这么想着,皇后娘娘愈发觉得自己手中的首饰愈发烫手了。 皇后娘娘僵硬地将首饰重新放到了盒子里,朝着杭以冬的方向推了推,道:“抱歉,潇华宜人,这件事情我可能帮不了你,不若你去找定国大将军,说不定他能带着你一起去面见皇上。” 听着皇后的话,杭以冬握紧了自己的拳头,自己也想过要不要找定国大将军帮忙,但是若是定国大将军都出动了的话,三皇子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毕竟定国大将军的身份摆在那儿,说不定萧濯的情况还会比现在更危险。 而杭以冬又不想麻烦哥哥,哥哥自己也才刚刚在朝廷上站稳脚跟,自己不想要影响他。 将能够帮忙的人想了一圈儿,杭以冬都没有能想到,于是无法,杭以冬只能挺而走险一次,亲自去求皇后娘娘,虽然自己之前跟皇后娘娘的交往也不算很深,但这也是唯一的出路了。 但是看着即将被推还回来的首饰,杭以冬的眼底闪过了一丝恨色,按住了首饰盒子,将首饰盒子往皇后娘娘的方向推去,一边推,一边对着皇后娘娘道:“皇后娘娘,这般好看的首饰怕是错过了一对就不会再有第二对了,皇后娘娘可要抓住机会呀。” “此外,臣妇虽然求皇后娘娘想要见一次皇上,但是见面不一定非得是可以安排的不是?毕竟世界上的意外多的很,谁都不能提前料想到的不是吗?” 听见了杭以冬的话,皇后娘娘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暗芒,看着杭以冬,轻声询问道:“你的意思是?” 杭以冬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皇后娘娘,咱们为何不去安排一个偶然的必然呢?” “这样,不仅皇后娘娘能够得到心爱的珠宝,臣妇能够得到面见皇上的机会,还不用练累任何人受罚,岂不是一举三得?” 看着跪在地下的杭以冬,皇后娘娘的心中闪过了一丝赏识,若是以往,宫中的后妃设计想要见皇上的时候,皇后都会敲打敲打,让她们不要太过于的兴风作浪。 但是这还是第一次,皇帝都被这般设计了,但是皇后居然还挺欣赏这个直喇喇地将自己的欲望展现在自己面前的杭以冬。 皇后暗暗点了点头,收下的杭以冬送过来的礼物,随后便对着杭以冬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吧,保证你在今天之内能够见到皇上。”在听到了皇后的话之后,杭以冬立马就流激动地对着皇后磕了两个响头,那力道,一下比一下重,不管怎么样,总归是有了救萧濯的办法了。 而皇后看见了杭以冬这样一副激动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感慨,看来,潇华淑人是真的喜欢萧濯呢,不然的话,也不会为了萧濯坐到这个份上,至少对于皇后来说,她自己是没有办法做到这个份上的。 这么想着,皇后更加感动于杭以冬对于萧濯的情谊,在吩咐宫女办事的时候更加用心了几分,而恰恰是因为这几分用心,才能让杭以冬见到了皇帝。 就在皇帝游后花园的时候,刚好撞见了正在和皇后娘娘一起游玩的杭以冬,皇后和杭以冬同时对着皇帝行了一礼。 “起吧,皇后这是在这里干什么呢?”皇帝有些狐疑地看了杭以冬一眼。 皇后上前了两步,不着痕迹地挡住了皇帝看向杭以冬的目光,随后道:“陛下都能来着御花园赏花,真的臣妾就不能来了吗?” 皇帝被皇后的这一番调笑闹得没了看杭以冬的兴致,于是直接转头握住了皇后的那双玉手,轻轻磨蹭了两下,随后对着她道:“皇后这说的是哪的话?不就是赏花吗?朕陪着你一起。” 刚走了两步,皇后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样,挣脱开了皇帝握住她的手,转身对着站在原地的杭以冬挥了挥手,杭以冬见状,立马小跑着跑到了皇后的身边,只见皇后一把抓住了杭以冬的手,才看向了皇帝:“陛下,今天潇华淑人来宫里拜见,臣妾虽然年纪已经大了,但还是对这位姐妹一见如故,故而便邀着她一起出来跟臣妾赏花了,既然遇上了陛下,那咱们三人不如就一起吧?” 见皇后紧紧拉着杭以冬的手,皇帝的眼神就有些晦暗不明,声音轻飘飘地响了起来:“哦~原来是这样啊,我刚才还道为什么看这姑娘这么眼熟呢,原来是潇华啊,真是许久不见了。” 杭以冬对着皇帝再行了一礼,随后对着皇帝恭敬道:“皇上万福金安。” 行完礼,杭以冬就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还不等杭以冬将话说出来,皇帝陛下就率先开口了:“潇华,我知道你这次来是为了什么,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杭以冬的眉头微微一皱:“那怎么样才算是到时候了?” “自然是等了。” 第二百七十章 争取 杭以冬不是很明白皇帝的意思,于是微垂着眸子没有回答。 皇帝见状,于是对着杭以冬道:“你放心,只要萧濯没有做过,我就一定会给萧濯一个清白的,你不用担心。” “可是……” “我知道你在担心些什么,但是我可以跟你保证,萧濯一定不会出任何问题的。”看着皇上那张真诚的脸,杭以心中有些震动。 来到了古代这么久,杭以冬已经能够很明确地感受到古代封建社会的阶级制度的严苛和对于皇权的极度尊崇,即便大雍朝已经算是比较开放的朝代,但是依旧是制度森严, 而身为这个天底下最尊贵的人,此刻皇帝却给一个臣子的妻子作出了保证,要知道,皇帝的保证可是很难得到的,毕竟皇帝金口玉言,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自然不会轻易给出承诺。 听到了皇帝郑重的话语,杭以冬微微垂下了头,对着皇帝道:“陛下,其实我此次来,不为了别的,其实是想要求您一件事。” 皇帝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个诧异的表情:“说说看。” 杭以冬对着皇帝直直地跪了下来,眼中透露着坚定:“请皇上准许臣妇加入搜查的队伍。” 皇帝一怔,之前也不是没有臣子向他请命要去解决什么事端,但是这还是第一次有女子这般大胆地向皇帝请命要参与调查。 大雍朝的民风虽然比较开放,对于女子的束缚也没有先前那般夸张,但是总体来说,还是以男子为天的一个时代。 于是皇帝在听到了杭以冬的话之后,十分的惊讶,一双眼睛狐疑地打探着跪在地上的杭以冬:“潇华,虽然朕知道你担心濯小子,但是你应当知道,我大雍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女子参政的先例。”皇帝的眼中带着些许审视,还有些许威压。 但是杭以冬没有退却,直接对上了皇帝的眼睛,带着无比的坚定,道:“皇上,请您相信臣妇,若是您愿意给臣妇这个机会,臣妇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皇帝迟疑了一下,刚想要开口,就被杭以冬给打断了:“沉月。” 随后一直站在杭以冬身后没有说话的沉月缓缓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一沓不知道是什么的纸,就那么举起来作势递给了皇帝。 皇上看着地上那丫鬟手中的东西,就是一阵疑惑:“这是什么?” 随后,杭以冬就站起身,拿起沉月手中的那一沓纸,对着皇帝道:“陛下,这是我的投名状。” 皇帝看着杭以冬手中的东西,不由得低声询问道:“这是什么?” 杭以冬微微笑了笑,那手上的一沓东西交给的皇帝,随后对着皇帝道:“陛下,这是我这段时间以来的在研发的自动犁地机,臣妇发现农民放了太多的人力在最基础的犁地方面,这般有些浪费资源,所以臣妇这段时间就一直在研究能够节约人力的器具。” “这些都是臣妇在研究的时候画出来的器具模型,里面的每一个零件我都画好了示意图,而且臣妇已经做完了一个试验品,在家犁地的时候,发现效率比用牛犁地高三倍不止,这样一来,剩余的劳动力就可以投入其他的行业当中。” 听到了杭以冬的声音,皇帝的双眼瞬间凝了一凝,也没有继续询问站在一边的杭以冬,而是直接接过那一沓纸开始翻看了起来,虽然皇帝的面容看上去依旧是冷静无比,但是那略微急促的动作依旧显露了几分急促。 皇帝翻看了那几张画满了墨水的纸张,上面的每一块零件上面都画满了仔细的标语和注释,随后,皇帝的手顿在了一边。 一张完整的构造图出现在了皇帝的面前,下一秒,皇帝的眼中就充满了激动,这,这东西要是能够用在农耕上,不知道能够减少多少人力物力!到时候大雍的经济又能够有飞跃式的成长! 杭以冬见皇帝一副激动的样子,眼眸微微沉了沉,随后对着皇帝继续道:“皇上,只要是为了大雍,臣妇也一定会一直地为天下的百姓研究更多的好物,所以希望陛下能够给我这个机会。”说完,杭以冬就又一次重重地跪了下来,头磕在了地上。 这时,皇帝已经看完了杭以冬给他的那一堆手稿,才将目光放到了跪在地上的杭以冬身上,这一次,他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冷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浓重的墨黑。 一个一直能够为大雍,为百姓带来新奇发明的年轻发明家,对于大雍来说会是怎样一笔珍贵的财富,皇帝一直很清楚。 在几年之前,大雍就出现了问题,有惊无险地度过了之后,皇帝认真地检讨了一下自己,并深度思考大雍真正的问题,才发现原来主要问题出现在了工部,这几年以来他也很重视工部的人才发掘,但是很可惜,都这么多年了,都没有一个能堪大任的人出现,皇帝也是很无奈。 但是如今,这样的一个人才就这么摆在了自己的面前,皇帝怎么能够坐视不管呢?但是杭以冬提起的要求也着实有些难办。 皇帝紧了紧手中的纸张,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杭以冬,终于狠下了心,即便是第一个参政的女子由如何,让大雍能够更好地发展才是重中之重,若是那些酸腐文臣跳出来碍事,那不是还有他不是? 这么想着,皇帝便对着杭以冬道:“你的要求我知道了。” “我答应了。” “多谢陛下,臣妇定然不会辜负皇上的期望。”杭以冬对着皇帝重重地磕了一头,一脸冷淡地对着皇帝拜谢,丝毫没有激动的表情。 皇帝见杭以冬逐渐远去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就在杭以冬彻底消失在皇帝的眼中时,皇帝这才转头看向了不远处为了给皇帝和杭以冬腾出空间而走到远处的皇后。 只见皇后缓缓地走到了皇帝的身边,看见了皇帝脸上略带满足的表情和手上的东西,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嘴角勾起了一个微微的弧度:“皇上看上去是碰到了什么好事情。” 皇帝转头看了皇后一眼,顺着她的视线看向了杭以冬离开的方向,随后心情颇好地道:“没什么,就是遇到了一个有趣的人。” 但是下一秒,皇帝的表情突变,原本还轻松的表情突然就带上了威胁,语气冷淡地响了:“皇后,若是下一次你再这般……”皇帝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暗含威胁地看了皇后一眼。 自己虽然愿意给皇后该有的尊重,但是若是皇后却借用自己对于她的宠爱做出什么恃宠而骄的行为,那可不是皇帝想要看到的。 皇后自然也感受到了皇帝的视线,缓缓垂下了自己的眼眸,做出了一副温顺恭敬的样子。 皇帝见状,也没有再继续,直接拿着手上那一沓东西就甩手离开,丝毫没有理会站在后边的皇后。 等到皇帝回到了空无一人的书房,对着空空的书房缓声道:“去地牢里看着萧濯,不要让他出什么事情。” 但是在皇帝说完这句话之后,房间内没有任何的异动,只有一阵微风飘过,带动了几页翻转的书页。 皇帝看着书桌上那一沓沓的纸张,眼眸渐深。 这时,皇帝高声喊了一句:“来人!” 一个大太监挂着拂尘,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赶忙对着皇帝道:“陛下,有何吩咐?” “传我的命令下去……” 还不到晚上,基本上京城内有些门路的官宦人家就都已经知道了杭以冬要参与关于萧濯的案子搜查,众人纷纷感到了惊讶,这潇华淑人不是个女子吗?女子又如何能跟参与到办案之中呢? 消息流传地很快,快到太子府和三皇子府同时收到了消息。 三皇子宁君骐得知此事,眼神微微眯了眯,在屋子内的其他人立马感受到了此刻宁君骐不虞的心情,于是赶忙出声抚慰。 哪知,话刚刚出口,就见宁君骐冷笑了一声,随后道:“即便是杭以冬进入了搜查又怎么样?难道她还能找到什么证据吗?”随后,宁君骐就从高楼上眺望远方,看着不远处的五彩斑斓的晚霞,心中就是一阵波澜壮阔。 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人阻碍自己前进的脚步,任何人! 而另一边的太子府,气氛却没有像宁君骐那里一样凝重。 宁君昊听到了从宫里传来的消息,一时间有些怔愣,但是随后,宁君昊便笑着对着自己的手下道:“我倒是没有想到,本殿下的合伙人居然这么有本事。” 手下听到了太子的话,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太子究竟是什么意思,想了想这段时间以来太子对于杭以冬的赞赏,于是道:“殿下,潇华宜人这般有本事,对咱们来说不也是一种助力吗?” 太子微微笑了笑:“怕就怕她坏了我们的行动,看来得找机会跟她好好聊一聊了。” 能够得到父皇的认可,杭以冬值得他用更加用心的态度对待。 第二百七十一章 偷跑 杭以冬刚刚回到了定国大将军府,门房就传来了消息,说是杭以轩来访,想要见杭以冬,杭以冬一愣,但是很快就让人带着杭以轩进来了。 杭以轩一进屋子,便看见了安安静静坐在上首的杭以冬,虽然很想立马上前询问杭以冬情况,但是这毕竟不是在杭府,自己还是需要遵循礼数的。 于是杭以轩对着杭以冬轻轻行了一礼,杭以冬也站起身回了一礼,等到一礼结束,杭以轩就迫不及待地对着杭以冬道:“妹妹,今天从宫里传来那个消息是怎么回事?” 杭以冬还是第一次见自家哥哥这么着急的样子,她轻轻拉住了杭以轩的袖子,让自家哥哥坐下,在吩咐下人端些吃食上来之后,才对着杭以轩笑道:“哥哥,你听说了,嘿嘿。” 见着杭以冬这么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杭以轩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若是可以,他也想要跟母亲一样能够按着杭以冬的脑袋质问她为什么这么不听话,只是毕竟他不是母亲,而是哥哥,即便是关系再亲近,也得注意男女大防。 “你呀,就是这么就这么胆大妄为,那可是皇帝,和你平常接触的权贵高官不一样,若是惹皇上一个不高兴,他就可以要了你的命知道吗?”杭以轩的眉头微微皱起,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杭以冬那张精致的脸。 见杭以轩时真的生气了,杭以冬也正了正自己的神色,随后对着杭以轩道:“哥哥,我知道你在担心我,对不起,是我任性了,但是我是真的不能放着萧濯不管,如果我这样做的话,我怕我会后悔一辈子。” 随后,就见原本满脸怒火的杭以轩渐渐恢复了平静,看着杭以冬的眼光也变得柔和了起来。 看着自家妹妹那双熠熠发光的眼眸,杭以轩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再没有刚刚对待杭以冬的满腔怒火。 “即便是这样,你也该多为爹娘着想才是,爹娘年纪都大了,万一你要是出了点什么事情,你让他们怎么办?退一万步讲,你觉得萧濯会愿意看你因为他而做出一点傻事吗?” 听着杭以轩的话,杭以冬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过了一小会儿,随后呆呆地垂下头,嗫嚅道:“对不起,哥哥,以后我不会了。” 看着自家妹妹那一头柔顺的黑发,杭以轩只觉得心头软下了一片,他轻轻地揉了揉杭以冬的脑袋,安慰道:“没关系,哥哥不怪你,就是咱们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好吗?”杭以轩的声音逐渐变得柔和了起来,那张原本就出色的脸此刻变得更加的温润如玉。 过了好一会儿,杭以轩才对着杭以冬继续问道:“接下来呢?你是什么打算,就真的去查萧濯这件案子吗?” “哥哥,这件事情对我来说真的是非常重要,我一定要还萧濯一个清白。” 看着自家妹妹那满是斗志的双眼,杭以轩的眉头微微蹩了起来,随后对着杭以冬道:“妹妹,你要知道,如果你真的要插手政务,你要面对的就不仅仅只是一个三皇子了,而是来自整个世界的偏见,你真的已经做好准备了吗?” 听着来自自家哥哥的询问,杭以冬咬了咬下嘴唇,坚定道:“不管会面对什么事情,我都一定会坚持自己的道路走下去的。” 听到了杭以冬的话,杭以轩总算是确认了自家妹妹的坚定决心,杭以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轻轻揉了揉杭以冬的小脑袋。 见自家哥哥这么温柔地对待自己,杭以冬不由得享受着来自哥哥的温柔,随后对着杭以轩道:“哥哥不用担心,我都心里有数,不然也不会这么贸贸然地就去找了陛下,我都是有备而去,你看我今天就没有出什么问题。” 说着,杭以冬就站起了身对着杭以轩转了两圈,想要向杭以轩证明自己完好无损的模样。 杭以轩见状,赶忙将杭以冬拉了下来,随后道:“好,我知道了,只是以后行事,还是要多加考虑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哥哥你就放心吧。” 就在两人结束了自己的对话的时候,婢女就带着吃食走了上来,杭以冬拉着杭以轩的手就要往餐桌前走去。 杭以轩轻轻挣脱开了杭以冬的手,徐闻地看向他:“这么了?有多么事情吗?” 杭以冬对着杭以轩调皮一笑,随后对着杭以轩道:“没什么事情,就是我看哥哥穿着官服,这么一身风尘仆仆地赶了过来,我才你一定是没吃饭呢吧?我特地让下人准备了几个菜,哥哥用完再走吧。” 听到了杭以冬的话,杭以轩连忙对着杭以冬摆手道:“不用不用,哥哥不饿,哥哥就先回去了。” 话音刚落,就听得一声长鸣从杭以轩的肚子处传了出来。 杭以轩有些尴尬了挣脱开了自家妹妹握住他的手,再次看向杭以冬的时候,只见杭以冬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杭以轩一张如玉的脸上立马就染上了绯红,不敢再去看杭以冬的表情。 一向老谋深算的杭以轩露出了这样的衣服表情,这让整个直播间的人都沸腾了,毕竟在他们的眼中,杭以轩那可是比主角还要完美的存在,那副运筹帷幄的样子不知道给哥哥圈了多少粉,如今突然见到杭以轩这般害羞的模样,直播间的各位都炸了,尤其是杭以轩的那几个死忠女粉。 “啊啊啊啊,哥哥也太可爱了吧!,这么可爱的哥哥是真实存在的吗?” “说实话,我还以为哥哥只有高深莫测那一个表情,没想到啊,居然还看到了以轩哥哥害羞的样子,真的是有生之年系列,不知道接下来还能不能收集到哥哥其他的表情。” “啊?楼上,你以为你在集龙珠吗?收集满了哥哥的表情就能召唤一个杭以轩?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直播间里混乱一片,全都在感慨杭以轩的可爱模样。 而杭以冬也是第一次看见自家哥哥害羞的表情,一时间竟有些好奇,但是见杭以轩那通红的耳朵,便知道自己不能太闹,于是也没有说话,直接拉着杭以轩的手坐到了桌前。 “哥哥,快些吃吧,不然天都晚了,等回家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呢,你就在我这儿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子吧。” 听到了杭以冬的话,杭以轩终于没有再拒绝,而是直接拿起了饭碗。 见杭以轩没有在拒绝,杭以冬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微微的弧度,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一起吃饭。 另一边的地牢内,几个闲来无事的衙役们一边在地牢内清点着人数,一边闲聊起了话茬。 “哎,你知道吗?今天啊,那个潇华淑人进宫,随后就传出来潇华淑人要跟刑部官员一起检查萧濯案件的消息。” 听见了身旁人的话,一个留着小八撇胡子的衙役就惊讶的看向了他:“啊?真的假的啊?” “自然你是真的,这消息可是从宫中传出来的,保真。” “可是我大雍朝从来没有女子参政的先例,这潇华淑人的事情一出,以后的女子都闹着参政,这不是瞎搞吗?” “哎,谁说不是呢,女人安安分分地呆在家里相夫教子多好,为何非要横插一脚,这潇华淑人也真是可笑,说起来,她应该都是为了里面的那一位吧?” 两个人同时看向了一件黑暗的小屋子,只见那门紧闭着,但即便是关着门他们好像也能从里面感受到一股阴冷的气息。 就在此时,一阵冷风吹过,两人纷纷打了个寒颤,随后快步走了开来,谁也没推门进去确定萧濯是不是还在小黑屋里。 “要我说,他肯定在,先不说他能不能离开小黑屋,即便是他离开了小黑屋,他也没办法离开咱们这地牢,毕竟有那么多重兵把守,即便是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更别说他那么一个大活人了。” “对对对,你说的是,我赞同,咱们就不用进去检查了,反正肯定在。” 两人越走越远,声音也越来越飘忽。 就在此时,在小黑屋里闭目养神的萧濯突然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一双眼睛锐利地射向了门外,仿佛一瞬间,就能将人冰冻。 地牢外,满是士兵,蹲守在牢房外,即便是到了晚上,那一个个看上去也是精神抖擞的。 就在他们专心致志看守地牢的时候,一个黑色的人影刷的一下从里向外闪了出去。 站在门外的一个士兵揉了揉自己的眼前,对着另一边睁着自己大眼睛守门的士兵道:“你刚刚看到了吗?是不是有人过去了?” …… “你倒是回答我一声啊,刚刚是不是有人过去了?” …… 另一边,李府,一个人倏地出现在了李斯年的房间中。 就在这人出现的一瞬间,李斯年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跟那黑衣人对起了招。 只是李斯年不敌黑衣人,三两下就被压倒在了床上,就在李斯年准备开大的时候,那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别动,是我。” 第二百七十二章 谋划 听到了萧濯的声音,李斯年一下子就停了下来,随后不可置信地看向了萧濯的方向。 “大人?” 随后就听得萧濯轻轻“嗯”了一声。 李斯年一开始有些震惊,但是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当时萧濯被抓走的时候,李斯年其实也差点被一起带走,但是因为萧濯始终坚持放了李斯年,再加上有太子殿下在一边,所以几位大人都不敢轻举妄动,只好放跑了李斯年。 在被放过了一马的李斯年,在回来之后,也在想方设法地想要救出萧濯,哪成想,今晚萧濯就自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李斯年赶忙回头看向了萧濯,在确认眼前的萧濯确实是本人之后,李斯年直接对着他感叹道:“大人,你也太厉害了吧,地牢出那么多官兵把手,我闯了好几次都没闯进去,还差点被抓起来,大人您居然就这么跑出来了!实在是太强了吧!” 萧濯闻言,抿了抿嘴唇,随后也没有理会满眼星星眼看着他的李斯年,直接坐在了一旁的圆桌前,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李斯年还不死心,跑到了萧濯的旁边坐下,继续闻到问道:“大人,不如你就告诉我吧,你到底是怎么跑出来的,我真的是太好奇了,就像是心里头有只猫在挠一样。” 萧濯瞥了李斯年一眼,原本在一旁抓耳挠腮的李斯年一下子就安分了下来。 萧濯饮了一口水,随后才道:“我的时间不多,就长话短说,三皇子如今想方设法地想要陷害我,一定会乘着我在地牢中的时候有所行动,在我出来之前,你帮我看着点夫人,顺便配合太子殿下的吩咐。” 听到了萧濯的话,李斯年原本带着些笑意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严肃了起来,对着萧濯轻轻地点了点头:“是,大人,属下明白了。” 萧濯顿了顿:“记得要保护好夫人的安全。” 其实萧濯在知道了杭以冬要进入搜查的时候,不是没有担忧,毕竟杭以冬这一行为动了很多人的蛋糕,而且又为“女子不能参政”这件事情破了例,那看不见的精神压力先不论,萧濯就怕有人会对杭以冬不利。 如今自己被困在牢中,而且暂时还不能离开,若是此刻三皇子混淆视听,浑水摸鱼地想要伤害杭以冬,也不是没有可能。 或者说,他们可能为了让自己认罪,故意抓住杭以冬,借此来威胁他 这么想着,萧濯的眼眸就低垂了下来,掩住自己眼中快要抑制不住的凶光。 李斯年却没有发现萧濯的不对劲,反而站起身来对着萧濯比手画脚地说着自己这段时间来为了见他而遭遇的各种困难。 “大人,你不知道,我还去找了张贺,那知这厮根本就不记得大人您当年的知遇之恩,完完全全地就变成了那兵部尚书的走狗,我去了兵部,他连见都不肯见我,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欸,大人,你说他是不是个白眼狼。” 李斯年回头,却看到原本应该坐在桌前的萧濯人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了一扇被打开的摇摇晃晃的窗户。 定国大将军自然也知道自家儿媳做的事情,原本跟他在一起的同袍在听见了这件事情之后,都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他,情绪各异,但是就是没有赞赏之情。 定国大将军回到府中便开始询问:“少夫人回府了吗?” 管家恭敬地对着他鞠了一躬:“回将军,少夫人已经回府了,此刻应当已经用完晚膳了。” 听到了管家的回答,定国大将军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吩咐管家将杭以冬请到夫人的院子里,随后便大步往将军夫人的院子中大步走去。 此时的杭以冬,因为明天就要正式参与搜查,所以正在给自己做着准备,直播间里的观众也在七嘴八舌地给杭以冬提出意见。 杭以冬一边整理着明天的东西,一边挑着几个观众回答他们的问题。 就在这时,沉月进屋将杭以冬请了出去,说是管家来访,要见杭以冬。 杭以冬沉吟了一会儿,将手上的东西收拾好之后,便跟着沉月走了出去。 走到院子时,就看见管家正站在中间,杭以冬赶忙上前,礼貌地喊了一声管家。 管家对着杭以冬友好地笑了笑:“见过少夫人。” “管家这次来,是为了何事?” “少夫人,老爷让我来带您去见夫人。” “见婆婆?”还是公爹让的? 听见了管家的话,杭以冬有一些奇怪,自从她进定国大将军府之后,就发现定国大将军和定国大将军夫人的关系不太好,虽然不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但是基本上也是一天都见不了几面。 如今居然主动让她去见定国大将军夫人,真是奇怪,虽然杭以冬有些奇怪,但是还是带上沉月前往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院子。 一到院子,就见定国大将军和将军夫人在说些什么,两人的表情都很正常,没有什么异常。 杭以冬直接上前对着两人行了一礼:“拜见爹娘。” 听见了杭以冬的声音,定国大将军夫人立马对着她道:“冬儿,来了?快起来吧。” 定国大将军看了杭以冬一眼,没有说话,但是却和定国大将军夫人对视了一眼。 定国大将军夫人对着定国大将军点了点头,随后对着杭以冬道:“冬儿,我和你爹都知道了你明天要去搜查队。” 杭以冬起来的身子顿了顿,随后站起身,沉声道:“爹娘,如果你们是要劝阻我,那就不用了,关于搜查队,我是一定要去的。别的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们,这样这件,不行。” 杭以冬垂着头,一副恭敬的模样,只是说出来的话确实十分坚定,不容拒绝。 听到了杭以冬的话,定国大将军夫人立马道:“没有,冬儿,你误会了,我们不是想要阻止你去。” 杭以冬一愣,随后下意识地看向了坐在自己前方的两人:“那爹娘你们这是?”看着两人正襟危坐,仿佛要二堂会审的样子,也怪不得杭以冬一开始就会误会。 见杭以冬一副奇怪的样子,坐在一边的定国大将军终于开口了,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柔和了下来:“孩子,不必担心,我们都知道你是为了濯儿所以才会这样铤而走险,你都这般努力,我们又怎么能拖你的后腿呢?” “你就放心大胆去做吧,不用担心我们,但是一定要记得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随后,定国大将军夫人也目光柔和地看向了杭以冬:“虽然娘之前做的不太好,但是毕竟濯儿是我萧家的孩子,是定国大将军府未来的继承人,我们也不可能看着他不管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跟我们说。” “还有濯儿,我都还没来得及和他好好说两句话……”说着,定国大将军夫人就捏起手帕想要擦拭自己微红的眼角。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和将军夫人的话,杭以冬的心头不自觉地就涌上了一股暖流,其实在来定国大将军府之前,杭以冬觉得能够平安无事地过下去就可以了,如果没有办法拉进和两位长辈的距离,那就不强求了。 但是没有想到,来到将军府之后的生活还算是舒心。 定国大将军虽然不苟言笑,总是严肃着一张脸,但是却是个爱护晚辈,心有沟壑的父亲。 而定国大将军夫人看上去虽然一开始相处起来感觉有些苛刻,气性也大,但是在来到了定国大将军府之后,脾气就没有先前那般古怪了,再加上杭以冬的可以讨好,如今看着杭以冬就像是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 毕竟若是杭以冬想要刻意讨好一个人的话,那个人是没有办法逃离杭以冬的天罗地网的。 随后,杭以冬便直直地跪了下去,对着定国大将军夫妇两人就重重地磕了两个头,虽然抬起头看向两人,脸上满是肃穆:“爹娘,我杭以冬保证,一定会将萧濯救出来的。”眼中的坚定将两人都震了一震。 随后定国大将军就大笑两声,怕是萧濯也没有见过自家父亲这般模样,只见夫妇两人缓缓走了过来,将杭以冬围在中间,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就好像是一家三口既视感。 看着这一幕,直播间的观众们也不自觉地开始发表自己的看法。 “害,我一开始还以为定国大将军夫人挺难相处的,现在看来是我着相了,碰到自己孩子出事,她也只是一个普通母亲了。” “为什么我觉得比起萧濯,主播跟定国大将军夫妇两个更像是一家人,是我的错觉吗?” “楼上的,等等我!我也这么觉得!” 就这样,杭以冬怀着定国大将军夫妇两人的支持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个人呆呆地坐了很久之后才在沉月的提示下,上床睡觉。 这一夜的杭以冬,有些睡不着觉 而监牢里的萧濯,透过窗户看着窗外明亮又皎洁的月亮,彻夜难眠。 第二百七十三章 刁难 即便是其他人再担心杭以冬,杭以冬还是在一大早地就赶往了刑部。 马车内,杭以冬的穿着还是和平常一样,只是颜色没有平常的那般鲜艳跳脱,而是选择一身白衣,干净至极的颜色,可以被一切污染却也能净化所有世间所有污秽的颜色。 此刻,杭以冬浑身上下的气质清冷干练,完全不见平常的柔和模样,但是眼底的青黑确向众人表明了她昨晚不好的睡眠。 杭以冬撩开帷裳,看着外边的街道上已经有了三三两两几个推着摊子出来的小贩,目光微微柔和了几分。 而坐在杭以冬另一边的沉月看着杭以冬带着微微疲倦的面容,不由得担心地询问道:“主子,要不要休息一会儿?离到刑部还有一段时间呢。” 杭以冬摇了摇头,随后放下了帷裳,一双眼睛锐利地看向了前方,眼中带着凌厉的意味:“没关系,我熬得住,而且,就算让我休息,我也没法安心下来好好休息,那不如就这般看着,更能让我清醒。” “主子?”沉月轻轻地喊了杭以冬一声。 自从萧濯被抓进了牢房之后,沉月就愈发觉得杭以冬的转变,性格从一开始的温柔体贴,逐渐到现在的凌厉干练,看上去完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的样子。 沉月不禁开始想,自家主子是自己原来就是这样的性格,只是被隐藏起来的还是因为姑爷这件事情所以被迫转变的。 若是前者,沉月也可以理解,因为在遇到自己喜欢的人的时候,不自觉地就会想要将自己最好最柔善的一面展现给对方看。但是如果是后者的话,那么看着眼前眼底一片青黑的杭以冬,沉月就不禁开始心疼,沉月宁愿自家主子一直这么温柔天真,也不想她在这么一瞬间就开始成长。 一旁的流星只是看着在闭目养神的杭以冬和陷入了自己思绪的沉月,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于是就闭口不言,安安静静地吃着沉月给她准备的糕点。 就在沉月的思绪不断飘忽的时候,马车就已经停了下来,她们,到达目的地了。 杭以冬和沉月流星一起下车,来到了刑部的办公地点,这个时候,刑部的官员应该已经全部上职了。 杭以冬抬头看着头上的刑部的标志,眼眸微凝,随后对着沉月道:“走,我们该进去了。” 随后,三人就一起进入了刑部。 两人一进去,就看见了几个在一边划水的官员,只有一个年轻的官员在埋头工作,一副认真尽责的模样。 那几个看上去有些年纪的官员看着那个伏案工作的官员,就小声地喊道:“哎,小刘大人啊,休息会儿吧,刑部这么多工作呢,一时半会儿也是做不完的,这才刚上执呢,用不着这么拼命,接下来不是还有一整天呢吗?” 只见被他们称作小刘的官员头也不抬,对着他们直接道:“没事的,我把这些做完就好了。”说完,就继续埋头苦干。 众人见状,互相对视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揶揄,只听得其中一个稍稍有些秃顶的官员道:“没事没事,咱们刚刚做官的时候不也怀着满腔热血的吗?等时间久了,他就会跟我们一样了。”一边说,眼中还一边流露出我什么都知道的眼神。 听到秃顶官员的话,其他围在一起的官员也纷纷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见那年轻有干净的小刘官员根本没有理会他们,他们顿时就觉得无趣,随后转换话题道:“说起来,那个潇华淑人应该是今天到吧?” “没错,说是要和我们一起办理案件,要我说,自古至今就没有一个妇道人家插手政务的,潇华淑人简直就是离经叛道,这是要天下大乱的前兆啊!”那人的语气激动,仿佛杭以冬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但是却引得一旁的人纷纷赞同。 站在门口停着他们侃大山的沉月下意识地就想要冲出去反驳他们,却被杭以冬给拉住了,只听得杭以冬对着沉月轻声道:“别冲动。” “但是!” “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即便你能组织得了这一次,难道下一次他们就不会在暗处说了吗?这样根本毫无意义,我倒是想要听听,他们还会说出什么话来。”说着,杭以冬一双清冷的眼眸就扫向了屋内。 沉月看着杭以冬这幅平淡冷静的模样,也沉下了气来,不知道为何,看着这样的杭以冬,沉月心中就是一片安定,仿佛只要有杭以冬在,就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难题。 只听得屋内精彩继续。 “行了,你就别编排人家潇华淑人了,即便人家是女子,那官位不也还比你高?你见了她还得恭恭敬敬地给她行礼,喊一声潇华淑人呢。” 说着,就有一人对着那人恭敬地行了一礼,道:“下官见过潇华淑人。” 另一人装成了矫揉造作的模样,装作女声道:“免礼吧。” 随后,就听得一阵哄堂大笑。 站在门外的杭以冬眉头已经紧紧地皱了起来,即便是她也没有想到,朝中的官员居然已经混账到了这种地步,难道这个朝代不应该以君子标榜自己吗?出现在刑部办事厅里的这群“长舌妇”都是谁啊? 沉月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抓住流星的手就要往里冲。 只是两人还没有冲进去呢,就听到了一声清冷的男声缓缓响起:“各位大人,若是你们想要说人闲话,不若去其他地方说去,这里是刑部的办公场所,不是给各位来笑话女子的地方,更何况,你们口中的潇华淑人,那是找到过土豆,拯救了无数生灵,还得到过皇上赞赏的女子,请各位以后在说话之时,至少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可以吗?” 话音刚落,整个屋子里就陷入了一片寂静。 过了好久,屋子里才重新响起了声音,只听得先前笑话过杭以冬的一个男声暗含怒气道:“你说什么?刘大人?” 另一个人更是阴阳怪气道:“刘大人,您这般维护潇华淑人,不会……”那欲言又止见,仿佛能够明白他的险恶用心。 为了防止他们再说一些不该说的话,杭以冬直接带着沉月和流星一起走了进去,一边走一边对着道:“各位大人在说什么好玩的事情?不如让在下也听听。” 原本在针锋相对的几人听到了一道悠远清脆的声音,下意识地就往门口的方向看着,只见一个穿着一身白衣的漂亮女子带着两个婢女缓缓地走进屋子。 原本几人还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却听得刚刚还跟他们针尖对麦芒的小刘大人对着杭以冬行了一个礼,声音恭敬道:“下官见过潇华淑人。” 众人这才一惊,纷纷低下头给杭以冬行礼,心中却是十分忐忑,自己刚刚在屋子里说的话,潇华淑人应该没有听见吧,不然这也太尴尬了! 众人这么想着,即便礼已经行完了,但是却依旧垂着眸,不敢看向杭以冬。 只听得杭以冬轻轻笑了一声,随后道:“我是来搜查有关于萧濯一案的,你们,谁是我的合作对象。” 过了好一会儿,只见那个秃顶的官员缓缓走了出来,用袖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随后对着杭以冬道:“是下官。” 杭以冬没有说话,只是上前了两步,凝视着那秃顶官员良久,那官员额头的汗更加细密了。 没一会儿,就听到了杭以冬轻柔的声音响了起来:“就不用这位大人了,我心中已经有了更好的人选。” “可是……可是这是皇上的旨意,下官怕……” “没关系,这件事情我会亲自和陛下去说的,这位大人不必担心。” 听到了杭以冬这话,几位官员这才觉得有些害怕,自己想见见不到的皇帝,杭以冬居然还能直接对着他提要求,这简直让几个人汗颜。 “可若是潇华淑人不选我,您又想要选谁呢?”那秃顶官员鼓起勇气,对着杭以冬询问道。 随后就见杭以冬一步步缓缓走到了几人的面前,白色的裙摆顺着杭以冬的动作不停摆动着,停在了几人的面前,掠过了这几个人的脸。 众人见杭以冬站在自己面前打量自己,不由得咽了口口水,有些紧张,毕竟若是潇华淑人选了自己,那自己可就有机会在皇帝面前露面了啊,然后找个机会让皇帝记住自己,那自己不就…… 这么想着,几个人一下子就面红耳赤了起来,一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杭以冬看不上自己。 只见杭以冬一步一步缓缓走着,那一声一声的脚步声就好像踏在了众人的心头上,只见杭以冬走过了几人,最后停在了那个年轻的小刘官员的身前。 随后便听得她轻声询问:“这位大人,你愿意和我一起合作吗?” 刘大人有些呆滞地抬起头,看着在他面前带着一脸笑意的杭以冬,脸上一瞬间有些呆滞。 “我,我吗?” 第二百七十四章 见面 见小刘大人一副呆滞的模样,杭以冬不禁笑着对着他点了点头。 随后,杭以冬环视了一下屋子里的所有人,直接道:“行了,没事的话,那就这样了。” “刘大人,我们走吧,你应该知道所有的流程吧?” 见杭以冬一双清冷的眸子望向自己,小刘大人这才反应了过来,满眼激动地对着杭以冬点了点头:“是,潇华淑人,下官一定竭尽全力为淑人分忧。” 说罢,还不停下,大声地对着杭以冬道:“下官崇敬淑人已久,淑人在西北极尽荒芜之地都能找到吃食,能使花了不小的心思,这让下官真的十分佩服。” 杭以冬瞧见这人这般激动的模样,挑了挑眉毛,看不出来,这个小刘大人还是自己的狂热粉,这么想着,杭以冬的脸上就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笑意。 “那就麻烦小刘大人带路了。” “不麻烦不麻烦,潇华淑人还请跟我来。” 小刘大人给杭以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杭以冬对着小刘大人点了点头,随后便跟了上去。 留下原地几个官员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面面相觑。 那有些秃顶的官员更是恨恨道:“这个姓刘的,居然敢抢我的差事,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他!” 听见了秃顶的话,其余几人都没有说话,先不说要不要对付小刘大人,但凡潇华淑人在皇帝面前说自己一句不好,自己就怕是要在皇帝面前挂黑号了。 另一边,顾宁在小刘大人的引到下走入了一间屋子,顾宁带着流星和沉月站在一边看着小刘大人在满是书籍的架子上翻找些什么,没一会儿,就见小刘大人拿回了一本沉沉的簿子,随后放在桌子上,打开后拿出了薄薄的一张白纸,上面写满了字。 小刘大人将这张纸平铺在桌子上,随后对着杭以冬道:“夫人,这是关于萧大人一案的案卷。” 杭以冬见状,也不用小刘大人招呼,直接走上前去查看,仔仔细细地查看桌上的卷宗。 小刘大人在一旁看着杭以冬这般认真的模样,心中不由得对杭以冬更加赞叹了,平常的女子别说是看卷宗了,就连认字都没有办法认全,但是杭以冬这幅眉头紧皱的模样,很显然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帮忙解释了。 没一会儿,杭以冬就看完了所有的内容,只见她微微皱着眉头看向自己,道:“小刘大人,这就已经是全部的内容了吗?” 杭以冬的心头已经有怒火开始燃烧了,这算是什么?薄薄的一张纸,就想要给萧濯定罪,别的先不说,里面连确凿的证据都没有,他们又是凭借什么要诬陷萧濯。 在杭以冬看来,这张纸上通篇的内容都是在注水,不过是将萧濯到江南的事情描述了一遍,而且将萧濯盗取赈灾款的事情描述地极尽详细,详细到连萧濯在私吞赈灾款时的心理活动都描写出来了。 杭以冬简直就是要看笑了,自己本人都不知道自己何时盗取了赈灾款,你们倒是描写的栩栩如生。 见杭以冬嘴角翘起了危险的弧度,沉月下意识地就喊了杭以冬一声:“主子?” 杭以冬一下子就收敛了自己身上的气息,随后对着站在一边呆呆望着她的小刘大人笑道:“不好意思,小刘大人,一时看到在下夫君的事情所以有些生气,现在能麻烦你带我到牢房里先去见见萧濯吗?” 见杭以冬脸上重新带上了笑容,原本看着杭以冬刚刚浑身泛着黑气而感到有些害怕的小刘大人立马对着杭以冬点头道:“好的好的,潇华淑人请跟我来。”但是这一次在说话的时候,小刘大人的语气中很明显地就带上了恭敬的意味。 杭以冬挑了挑眉毛,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率先走出了屋子。 马车上,杭以冬和沉月流星三人坐在上头,杭以冬紧皱着眉头,一副忧虑的模样,沉月和流星都安静地坐在一旁没有说话。 马车平稳地行驶着,一旁还跟着骑着马的小刘大人。 在离得马车不远处,李斯年正一副普通人的打扮跟着杭以冬主仆三人,一边骑着马,一边紧紧盯着,生怕下一秒马车就会出现什么问题。 就在此时,一个推着推车出来卖菜的老伯突然出现,拦住了李斯年的道路,原本就一路狂飙的李斯年来不及躲避,眼神泛出了一丝沉重,随后用牵引绳拉住马匹,一个马跃就从老伯的推车上越了过去,随后转身对着老伯说对不起。 突然,坐在马车里的流星察觉到了外面传来的骚动,原本天真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锐利了起来,随后直接撩开了一旁的帷裳朝后头看了过去。 原本骑着马跟在马车一旁的小刘大人见状,以为杭以冬是要有什么吩咐,于是立马凑了上去,对着流星柔声问道:“流星姑娘,是潇华淑人有什么吩咐吗?” 哪知流星连眼神都没有给小刘大人一个,直接将小脑袋收了回去,小刘大人看着那空空荡荡的小窗户,无语凝噎,随后装作无事发生般扭开了头。 而马车里看着流星动作的杭以冬和沉月两人却担心地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只见流星对着两人摇了摇头,眼神有些凝重,随后道:“我看见有人跟着我们,但是我又看不清他的脸。” 听见了流星的话,杭以冬不自觉地看向了流星:“你是有怀疑对象了吗?” 流星微微点了点头:“但是我不能确定,还得近距离接触看看才行。” 杭以冬微微点了点头:“没关系,既然他暂时还没有做出伤害我们的事情就说明他应该是别有所图,在他没有别的行动之前,就先不要打草惊蛇了,毕竟我在明,敌在暗。” 随后,杭以冬看向了两人道:“如今我们的情况比较微妙,我们这段时间以来的行事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千万不要轻易露出马脚。” 杭以冬此时也有自己的担忧,她知道自己如今的情况不好,但是她鼻息选择继续走下去,这样,她和萧濯才会有继续活下去的可能,才有机会揪出那幕后指使之人。 这么想着,杭以冬的目光更加坚定了几分。 没一会儿,杭以冬一行人就来到了牢狱处。 在沉月的搀扶下,杭以冬缓缓地下了马车。 杭以冬抬头望向了牢狱,那黑黢黢的洞口仿佛是妖魔鬼怪张开的大口,只要一被吸进去,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杭以冬缓缓吸了口气,随后才对着一旁的小刘大人恭敬道:“小刘大人,我们进去吧。” 可是小刘大人却是稍显迟疑:“淑人您可以吗?这地牢乃是腌臜之地,淑人您若是进去了,可能会有些不太舒服,您今日穿的又是一袭白衣,若是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可怎么办?” 听见了小刘大人的话,杭以冬不禁就想到了上次自己偷偷摸摸溜进地牢的时候,当时自己来的时候,路过监狱时看见的那一个个人全都是形容枯槁,一副毫无求生之意的模样,而且身上多是伤口,许多伤口还没有愈合就增添了新的伤,有的甚至都被打得皮开肉绽了,那森森的白骨从血肉里直直耸出的模样,看的杭以冬差点当场吐出来,但是好在杭以冬当时忍住了。 杭以冬这么想着,眼中却更是坚定了几分,自己和萧濯许久未见,也不知道萧濯这段时间在牢狱中好不好,有没有收到什么伤害,这一次她是一定要去的。 杭以冬对着小刘大人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还对着他福了一福:“小刘大人不用担心,妾身虽然没有来过,但是也知道这牢狱是个什么地方,妾身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不管看到什么,妾身都不会退缩的,还请小刘大人带路。”杭以冬虽然语气温柔,但是却带着不容人拒绝的意味。 小刘大人见潇华淑人将自己的姿态放得这般低,看上去虽然柔顺,但是骨子里却是自带一股韧劲,看得小刘大人一直在心中叹气,若是潇华淑人是个男子就好了,这世上一定又会出现一个翩翩佳公子,而不是如今官场上那些混吃等死的混子。 想到了刑部那个官员,小刘大人就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若是人人都能像潇华淑人这般有觉悟,何愁大雍不昌盛呢? 但是想想总归只是想想罢了,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小刘大人也是懂的。 收回了自己有些混杂的想法,小刘大人对着杭以冬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道:“潇华淑人,请跟下官道这边来。” 随后,杭以冬就跟着小刘大人走进了地牢。 一进入黑暗阴冷的地牢,穿着一身白衣的杭以冬就立马变成了整个地牢内人员的视线汇聚处。 但是杭以冬没有理会这些视线,直接对着地牢内的衙役道:“萧濯现在在何处?” 衙役原本还在为杭以冬的精致清冷的容貌所震惊,哪知她转眼就询问萧濯,一时间支支吾吾了起来。 杭以冬眼神一凛:“我再问一遍,萧濯在哪儿?” 第二百七十五章 推拉 “这个,这个……” 几个衙役支支吾吾的,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杭以冬的眼神愈发凛冽,就像是一月飘雪,冷的冻人。 一旁的小刘大人也察觉到了不对,但是他没有直接上前质问,反而是选择了一种比较温柔的威胁方式。 他先是对着几个人温和地笑了笑,就在几人放松下来以为这个大人很好说话的时候,就见小刘大人一脸人畜无害地对着几人道:“就算是几位不说也没关系,潇华淑人是奉了皇上的命令来查询萧濯一事的,几位若是故意瞒着不报,不若就等潇华淑人和本官去禀报了皇帝如何?” 说着,小刘大人就作势要带着杭以冬几人离开。 那几个衙役立马就被唬住了,哪里敢真的让几人离开呢? “大人慢步!”衙役们着急忙慌地拦住了几人。 小刘大人和杭以冬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后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 只见小刘大人翩然转身对着衙役们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那么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一下了吧?” 看见了小刘大人的笑容,几个衙役却再也不敢轻视面前这个看上去无比年轻的官员,几个衙役一咬牙,对着杭以冬几人道:“几位大人请跟小的来,小人带各位前去。”其中一个身材强壮,两鬓格外长的衙役走出来,对着几人行了一礼。 随后,小刘大人和杭以冬等人便跟着那衙役向前走去。 几人走着,路过了许多的牢房,之前的杭以冬来过一次,但是这一次,她却发现大部分的犯人看上去都奄奄一息的,甚至有些犯人直接就不见了,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先不说他们究竟有没有真的犯罪,光靠这种审讯的方式,即便是没有犯罪的无辜者不得不被屈打成招的吧。即便是咬着牙不承认,也逃离不了被打死的结局吧。 这么想着,杭以冬的心就不自觉地沉了下去,也不知道萧濯到底有没有被他们暴力审讯,虽然说皇帝下了命令说不得伤了萧濯的一分毫毛,可是那么大的一个朝廷,阳奉阴违的事情不在少数,即便是真的有人对萧濯审讯了,萧濯又能如何?他只能忍着罢了,毕竟现在的他连皇帝的面都见不到。 杭以冬的脚步不由得加快了,想要快些见到萧濯。 没一会儿,几人就到达了一个小黑屋前面,杭以冬下意识觉得有些不好,一双秀眉紧紧地蹩了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萧濯为什么会被单独关押起来?”杭以冬一双清冷的眼眸带着威压地看向了衙役。 那衙役被杭以冬的问话一噎,看着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的小刘大人,咽了口口水,随后紧张地对着杭以冬道:“这,因为萧濯这个犯人的身份特殊,所以需要单独看管起来才能放心。” 随后,衙役就打开了门,对着几人挥了挥手,让他们进去,道:“几位大人,我就送到这里了,几位大人便自己进去吧。”话音刚落,那个衙役就迫不及待地离开了。 杭以冬看着衙役落跑的背影,眼眸一深,随后第一个走进了屋子。 众人见状,也纷纷跟了上去。 一进屋子,众人就见杭以冬一副怒容,眼中一片阴沉,那副周身环绕着黑色火焰的模样就是然众人一愣,就连沉月也不自觉地呆了呆,这还是沉月第一次看见自己主子这么生气的模样。 沉月不由得担心地上前了一步,对着杭以冬轻声道:“主子?” 顺着杭以冬的方向看了过去,随后众人就看见了被用铁链吊起来,半裸着身子的萧濯,只见萧濯那精瘦,肌理分明的身体上满是伤痕,血水混合着汗水一点点地顺着古铜色的肌肤往下流去。 只见萧濯垂着头,不知是不是昏迷了过去,身上的可怖的伤痕和被血水浸湿的衣裳都在向众人展示着萧濯所受的伤不小。 小刘大人看见这一幕,不由得担心地望向了杭以冬,亏得自己在来的路上还安慰潇华淑人说他们不敢对萧濯动手的,毕竟有皇上的吩咐在,哪成想,他们居然真的敢动手!难道是不把皇上放在眼中了吗? 杭以冬上前了几步,走到了萧濯的身边,杭以冬给萧濯理了理头发,露出了他那张俊美的脸颊,随后伸手轻轻抚上了萧濯满是汗水的脸,对着萧濯轻声喊道:“夫君?夫君?我是冬儿,你快醒醒!夫君?” 就在杭以冬的轻声呼喊中,萧濯的睫毛轻轻颤了颤,随后缓缓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看着萧濯还有反应,杭以冬不禁松了一口气,对着萧濯询问道:“夫君?” 原本在睡觉的萧濯缓缓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一入眼的就是自己思念了许久的杭以冬,萧濯有一瞬间的怔愣:“冬儿?” 听见萧濯在喊自己的名字,杭以冬的心中不由得颤了一下,但是因为有人在场,自己的身份又比较特殊,所以杭以冬没有立马就对着萧濯问有关于三皇子陷害萧濯的事情,而是一脸担心地看着萧濯,想要将捆着他的锁链给解开,但是不管杭以冬如何动作,那锁链都丝毫不动。 “沉月,流星,上前帮忙。” 两人闻言,立马上前给杭以冬帮忙,而小刘大人,虽然杭以冬没有喊他,但是他也非常主动地走上前将萧濯的重量压倒自己的身上,让三个女子可以直接解开萧濯身上的锁链。 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重量移开,杭以冬对着小刘大人笑了笑,随后流星就直接解开了锁链,一点都没有技术难度。 萧濯被轻轻地放到了地上,在给他灌了些水,好些了之后,杭以冬才对着萧濯道:“怎么样了,还好吗?” 萧濯“虚弱”地对着杭以冬眨了眨眼睛,让杭以冬放心,杭以冬瞬间就理解了萧濯的意思,虽然知道萧濯没有那么严重,但是看着那些狰狞的伤口,杭以冬还是不自觉地怒从心来。 就在杭以冬准备跟萧濯说一些事情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几道混乱的脚步声,没一会儿,一道声音就出现在了小黑屋的门口:“下官见过潇华淑人,见过刘大人” 杭以冬几人顺着方向望去,就见穿着一身官服的宋大人就出现在了门口,对着两人恭敬地行了一礼。 杭以冬轻轻挥了挥自己的手,让宋大人免礼。 在将萧濯托付给小刘大人之后,杭以冬站起身,一双美目带着威压,直直地看向了宋大人的方向:“这位——大人?我想圣上在将萧濯交给地牢的时候很清楚,就是不要伤到萧濯的一根毫毛,那么请问如今萧濯身上的伤痕您又打算作何解释呢?” 听到了杭以冬的话,又看到了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萧濯,宋大人眉头不由得皱了皱,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平常的样子,看上去接受能力良好。 随后,就见宋大人一脸愧疚地对着杭以冬道:“潇华淑人,下官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在将萧大人押到了地牢之后,下官来地牢的次数都是寥寥无几,又怎么可能对付萧大人,将萧大人打成这幅样子呢?根本就不可能啊。” “一定是下官手底下的几个人太想要获得功劳了,所以就瞒着下官,自作主张地审讯了萧大人。潇华淑人,下官是清白的啊,还请潇华淑人一定要相信我。”说着,就给杭以冬行了一礼,看上去万分真诚。 杭以冬下意识地看向了躺在一边的萧濯,只见“虚弱”的萧濯对着杭以冬轻轻地摇了摇头,杭以冬瞬间就明白了萧濯的意思,随后转过头看着宋大人沉声道:“既然宋大人说是手底下的人惹事,那宋大人不如将这个人找出来?这样的人留在朝廷中,那可真是不得了的存在啊,居然还敢藐视皇上,简直就是罪加一等。” 听见了杭以冬的话,原本在向杭以冬哭诉的宋大人的身子顿了顿,随后抬起头,装作一脸愤慨的模样对着杭以冬道:“潇华淑人放心,下官一定会给萧大人一个回答的,绝对不会让萧大人白白被打的。” 杭以冬闻言,看了一眼站在宋大人身后的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一个衙役,什么也没有说,毕竟若是没有上头人的吩咐的话,几个身份地位的衙役怎么敢去教训身为朝廷从二品官员的萧统领,难道就不怕东山重起的萧濯报复? 唯一的理由就是要么上头有人吩咐,要么就是确定萧濯这辈子也出不去了,所以才敢这么无所顾忌地鞭打萧濯。 想着萧濯被一群小人殴打的样子,杭以冬的心中就涌上了一阵难言的情绪。 杭以冬没有再看宋大人,而是对着宋大人道:“行了,宋大人,既然事情都差不多了,那你就赶紧去搜搜,究竟是谁敢这么胆大妄为?毕竟这样的人,可不好留。” 杭以冬冷漠的话语震慑了宋大人,让宋大人明白这潇华淑人不是一个好惹的人。 但是下一秒,就眼神一闪:“这,这不太好吧?” 第二百七十六章 谈话 “这、这不太好吧?” 杭以冬的眼神一凛:“这有什么不太好的?” “这、这萧大人如今毕竟是戴罪之身,在还没有查清楚之前,请恕下官不能单独让各位和萧濯待在一起。” 听见了宋大人的话,杭以冬的眼神一凝,什么叫不能单独待在一起,他们这么多人呢!难道看不出来吗? 原本子啊进了屋子之后就很久没有说话的小刘大人也缓缓站起身来,对着一脸义正言辞府宋大人道:“这位大人,潇华淑人是奉旨办事的,即便你现在不想让,那等到之后潇华淑人将此事上报朝廷,您就算不让也得让。那不如现在您就给通融一下,也好让大家都不用费那么大的力气不是?”小刘大人对着宋大人笑的好看。 可是在听到了小刘大人的话之后,身子就是一僵,当初三皇子对着自己吩咐的时候,可也没说潇华淑人还会去找皇上打小报告啊!自己现在可怎么办才好?! 宋大人僵在了门口,迟迟没有动作,额头上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 看着宋大人额头上的虚汗还有有些涣散的眼神,小刘大人一下就知道宋大人这是慌了,于是秉持着趁他病要他命的小刘大人再一次对着宋大人笑了笑,露出了自己洁白无瑕的牙齿,随后道:“宋大人,怎么样?考虑好了吗?若是还在纠结的话,不若我吩咐人给您搬个小板凳来继续想如何?亦或是——” “咱们现在就去找皇上评评理?” 听到要去找皇帝,宋大人一下子就握紧了自己的拳头,随后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随后对着几人道:“几位不必如此兴师动众,下官可以自行离开。”随后,不等几人说话,就直接离开了小黑屋。 杭以冬见状,不由得抿了抿嘴唇,随后看向了小刘大人,道:“不好意思,小刘大人,能够麻烦您也先回避一下吗?我有些事情,需要单独跟我夫君谈论一下。” 说是夫君,那就是家务事儿了,小刘大人自然不好掺和其中,对着杭以冬行了一礼之后,就带着流星和沉月缓缓退了出去。 等到整个屋子里就只剩下杭以冬和躺在地上的萧濯两个人时,萧濯这才一个鲤鱼打挺,起身,丝毫不见方才的虚弱和疲累,直接上前将杭以冬一把搂紧自己的怀里。 杭以冬见状,推了推萧濯,有些别扭道:“你不都已经受了这么重的伤了,还抱我干什么?” 听见了杭以冬的话,萧濯不由得傻笑了两声,随后对着杭以冬道:“你这又是在气些什么呢?” 杭以冬狠狠地在萧濯的伤口上按了一下,凶道:“你说我在什么气?明明说好的你不会有事情的,但是为什么最后你就伤成了这样!” 萧濯被杭以冬按得吸了一口冷气,随后就看见了杭以冬正红着一双眼看着自己,萧濯无奈,叹了一口气,随后就将杭以冬揽入了自己的怀中,随后对着她道:“冬儿,其实我真的没什么的,只不过时为了配合太子殿下所以演的一出戏罢了,其实真的不疼,不信你摸摸。” 听到了萧濯的话,杭以冬简直就是要被气笑了,狠狠地捏了一把萧濯的腰,随后旋转,萧濯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扭曲了起来,但是还是一声不啃。 见萧濯一副隐忍的模样,杭以冬扭了两下就停下了自己的动作,虽然气萧濯骗自己,但是更多的还是对萧濯的心疼,自己在一进入屋子看见萧濯被吊起来,满身血污的样子的那一瞬间,杭以冬的心头就涌上了一股浓浓的不可置信和害怕,害怕萧濯就这样离自己远去。 但是好在,最后人没事。 杭以冬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微微的弧度,靠在萧濯的怀中感受着来自他身上的温暖,就连自己白色的衣衫上沾上了红色的血污也没有理会,完全就是一副沉浸入爱情中的模样。 明明处在满是黑暗的审讯房中,明明周围的一切都是那样的黑暗,但是大家还是能够一眼就捕捉道了杭以冬和萧濯的存在。 “呜呜呜,今天又是为绝美爱情流泪的一天。” “再说一遍,萧杭夫妇是真的!!!” “啊啊啊啊,这对cp给我锁死,钥匙已经被我扔进太平洋了。” 直播间的各位观众在不停地发出土拨鼠的尖叫,而被尖叫的两位主角现在却开始商量起了正事。 只见杭以冬缓缓离开了萧濯的怀抱,一双眼睛满是凝重,随后,便听得她对着萧濯沉声道:“你跟太子殿下到底在谋划些什么?” 萧濯顿了顿,过了好久才缓缓回到道:“抱歉,冬儿,这件事情我不能告诉你,这个计划对我们来说真的很重要,不允许有一分一毫的差错。” “我当然是很信任你的,但是保不齐别人对你别有用心。” 听到了萧濯的话,杭以冬沉默了一瞬间,随后对着萧濯道:“好,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不会再问,但是,你一定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听到了没有?” 见杭以冬一副担心的表情,萧濯立马对着杭以冬嬉皮笑脸了起来:“收到!夫人!” 这幅行了伤疤忘了疼的样子简直就是让杭以冬气得牙痒痒,再一次伸出魔爪想要掐萧濯的痒痒肉,惹得萧濯一下子就躲出了老远。 随后,杭以冬又望向了萧濯,道:“今日流星跟我说有人一直跟着我们,但是却又一直没什么行动,你觉得会是谁的人?” 原本跳出去老远的萧濯闻言,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在那天晚上去找的李斯年,随后慢慢走到了杭以冬的身旁,对着杭以冬指了指自己:“我?” 杭以冬先是愣了一瞬间,随后对着萧濯疑惑道:“李斯年?” 随后就见萧濯慢慢地点了点头。 “你让李斯年跟着我干什么?我身边已经有流星贴身保护了,不需要再多一个李斯年,你让他去做点别的事情多好?” “不,你如今参与政事,原本就已经引得许多人不满了,而且你参加的还是关于我的案件,我想三皇子是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你的,有备无患总归是没有错的,你就让他跟着你吧。”听着萧濯的话,杭以冬的眉眼间带上了一抹沉重,萧濯说的没错,没有理由萧濯都已经被抓进监牢这么久了,三皇子还是没有动作。 怕就怕三皇子正在酝酿什么更大的阴谋。 这么想着,杭以冬的脸色一下子就凝重了下来,随后对着萧濯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见杭以冬这么听话的样子,萧濯就忍不住摸了摸杭以冬的小脑袋,随后对着她调笑道:“反正他在家闲着也没什么事情做,不如就让他跟着你,我也可以安心一点。” 听着萧濯这么吐槽李斯年没用,杭以冬不由得失笑出声:“你当心我告诉他这话,他到时候来找你打架。” 萧濯笑着耸了耸肩,没用再说话。 见时间也差不多了,原本还有些轻松的氛围一下子变得凝重了起来。 杭以冬转身看向了萧濯,随后道:“你一定要万事小心。” 见杭以冬就像是在嘱咐孩子一样嘱咐自己的时候,萧濯不由得笑出了声,拍了拍杭以冬的小脑袋,将人搂紧了自己的怀里:“你才是,我在地牢中只需要面对几个走狗罢了,最多就是受一顿皮肉之苦,不足为惧,倒是你,这两天可能要在外面到处奔波,遇到危险的可能性比我的更大,你一定要当心才是。” 杭以冬将自己的头埋在萧濯的胸膛上,缓缓地点了点头,随后道:“嗯,我们两个都要小心。” 即便是两人再不舍,也到了必须分离的时候,只见杭以冬深深地凝视了萧濯一眼,随后才转身离开。 一走出来,就见几个人正等在门外面,杭以冬浑身带着冷气,对着众人落下一句:“走吧。”随后便快步向前走去,丝毫没有理会身后的人是个什么反应。 而守在门口的几人,在一看到杭以冬出来的时候,就齐齐将目光转向了她,之前她原本干净洁白的衣衫上已经站满了红褐色的血污,但是杭以冬却好像是什么都没有察觉,脸上的表情依旧清冷。 见杭以冬的背影就快要消失在视线中了,流星和沉月赶忙跟了上去,而小刘大人,在对着一边的宋大人笑着福了福身子之后便也离开了。 看着杭以冬一行人离开的背影,原本带着笑意的宋大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了起来,丝毫不见刚才的开朗和热情。 随后,只听得一道阴冷的声音缓缓传了出来:“去通知三皇子,今日杭以冬会见萧濯。” 这时,不知道从何处冒出来的一个黑衣人对着宋大人行了一礼之后就立马“嗖”的一下消失在了原地。 原本跟在宋大人身后的小厮见状,上前了两步对着宋大人道:“大人,这潇华淑人这般折辱您,咱们就这样放过她了吗?” “谁说的?只不过,用不着我们出手,她自然会收到教训的。” 第二百七十七章 合作 就在杭以冬和萧濯接头之后,这段时间内在定国大将军府中一直没有动静的定国大将军夫人也行动了。 略微有些昏暗的房间内,房门半掩着,定国大将军夫人穿着一身紫色的一群半靠在小榻上,外面套着一层薄纱,层层叠叠,贵气十足。 这件衣裙还是上次杭以冬送给她专门单独送的,定国大将军十分喜欢,因为这件衣裙不仅好看,还将她的身材曲线衬托得淋漓尽致,虽然年纪已经大了,但是那颗爱美的心却没有丝毫的改变。 这时,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在屋内响起。 定国大将军夫人原本半阖的眼睛一下子就睁了开来,眼中闪过了一丝暗芒。 随后,便对着那个停在自己面前的男人道:“来了?” 一道醇厚略带磁性的声音响起:“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定国大将军夫人顺着声音抬头望去,只见一身坚硬的盔甲映入了自己的眼帘。 “又去训练你手底下的兵了?” “嗯。”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简短的回答,将军夫人微微垂下了自己的眸子,眼中闪过了一丝不忿,每次都是这样,虽然是他向皇帝求的婚约,可是在他们成婚之后,却对自己不闻不问,每天都在外边训练士兵,回府之后跟她也没有半句话讲,让她在那段时间之内对自己的容貌产生了巨大的怀疑,所以之后萧濯才会被人带走。 想着自己和萧濯奋力了二十余年,定国大将军夫人的眼神一下子就充满了愤恨。 但是下一秒,将自己的目光移到跟自己相伴了将近二十五年的定国大将军那张冷淡无比的脸上时,将军夫人一下子就泄了气,虽然自己想要改变定国大将军,但是都已经二十多年了,自己闹也闹过,吵也吵过,真的已经很累了。 这么想着,将军夫人就没了想要跟定国大将军争辩的心。 随后,就见将军夫人正了正自己的身子,看向了定国大将军:“濯儿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定国大将军原本在倒水的动作一顿,随后对着将军夫人问道:“你怎么突然想起来濯儿了?”那轻飘飘的语气仿佛将军夫人先前对萧濯根本不在乎一样。 将军夫人的秀眉一下子就蹩了起来:“濯儿是我的儿子,如今他被关在地牢内不知生死,我连关心两句都不行了吗?” 定国大将军神情冷淡,相比较脸色激动的将军夫人而言,他仿佛就像是听到了一句跟他毫无关系的话一样,冷静地有些吓人。 “濯儿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会想办法处理的。” “你!” 过了许久,才听得将军夫人说了一句:“罢了,你既不让我管,我也不插手,但是冬儿那边,我还是有些不放心,你若是有时间,便看着那孩子些。” “我知道,事情我都已经吩咐好了,你不用担心。” 将军夫人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才好不容易忍住想要跟定国大将军吵架的欲望。 “你还有什么事情吗?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我的兵还在等着我。” 将军夫人一愣,随后咬牙切齿道:“没事了,你走吧。” 随后就见定国大将军竟然就真的直接离开了屋子,没有半分留恋。 将军夫人见状,又将摆在小榻上的桌子上的东西一扫而下,屋子里再一次传出来“叮铃桄榔”的声音,定国大将军的脚步一顿,随后直接大步流星地离开。 而守在门外的锦竹听见了里面的动静,脸上也不由得浮起了担忧之情,自从夫人回来之后夫人跟老爷的关系不是已经好了很多了吗?为什么现在又开始吵架? 锦竹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便也不再纠结,总归,她们这群做奴婢的,只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就好。 而就在从定国大将军夫人的房间内回来之后,定国大将军就将自己关在了屋子内,任何人都不得踏足。 坐在桌前的定国大将军看着桌上的那几张纸发呆,上面写着的都是关于当年萧濯被抱走的细节,因为定国大将军重新起了怀疑,尤其是在杭以冬将西北带回来的那一对爷孙带回定国大将军府之后,定国大将军的心头就不自觉地凝重了起来,虽然自己心中隐隐有些猜测,但是这些年自己都在掩耳盗铃,就怕事情的真相会比当年更加让他无法接受。 可是那对爷孙的出现却打破了他心头的宁静,看着那老爷子跪在自己跟前,满头白发,受尽了半生苦难的老爷子就这么在自己的面前痛哭出声,对着他诉说着他所知道的当年真相,字字泣血,向定国大将军揭露了当年那掩藏在那一张圣旨背后的真相。 听到了老爷子话的定国大将军精神恍惚了好几天,在敌人不是敌人,朋友不是朋友的怀疑中,定国大将军终于下定了决心,决定在暗中重新调查当年的事情。 经过了好几个月的时间,他才终于得到了这几张东西,上面写着的都是当年一些知情人士的证言,虽然他们并不知道幕后黑手,但是定国大将军作为在朝堂上活跃了半个多世纪的人,哪里不能从他们的证言中拼凑出当年的真相呢? 坐在桌前的定国大将军眼眸深深地看着桌子上的东西,随后拿起一本书,将这些证言全部盖上,随后抬起头望向了挂在墙上的那一把剑。 这把剑是自己当年和圣上征战沙场的时候用的刀,可惜在一次和敌人的对战中被砍断了,因为自己很喜欢这把刀,所以还脸黑了好一阵儿,当时还不是皇上的圣上知道此事,笑话了他好一阵儿,还安慰他说等以后送他一把更利的刀。 可是即便后来大家都登上了高位,自己也有了无数把名贵锋利的武器,但是这把被重新修好的刀仍旧被自己珍藏着,因为这里面埋藏着自己最为珍贵的回忆。 定国大将军拿起这把刀,一道寒光划过了定国大将军的双眼,可是定国大将军眼中的冷芒竟是比这道寒光还要冷上几分。 定国大将军看着这把刀,心头只觉得一阵寒凉,一股冷嘲之意缓缓从定国大将军的心头升起,果然,断了一次的东西永远也无法恢复原状是吗?还是说,这缝隙,从一开始就存在着? 定国大将军将刀一下子拍在桌子上,原本就带着几道细微裂缝的刀一下子就变得四分五裂,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而定国大将军,一双冷淡的眸丝毫没有分给地上的碎片分毫,眼中却带上了一丝坚定。 三皇子府。 一间密室内,满是黑暗,只有那如同油豆般大小的灯芯在缓缓燃烧着,时不时发出灯芯燃烧的“噼啪”声。 穿着一身玄衣的宁君骐安坐在椅上,眸中明明暗暗,让人看不真切里面的情绪。 “人带来了吗?”宁君骐缓缓出声道,那一张素白的脸在黑暗的映衬下更加显得白皙异常,仿若不是常人。 听到了宁君骐的问话,站在宁君骐一旁的下属立马对着宁君骐恭敬地回答道:“禀三皇子,人已经带到了。” “那就带上来吧。” 随后,就见一个穿着黑色斗篷,被盖住脸的人被带了上来,那人一看见宁君骐,就立马跪了下去,语气中充满着感激,即便看不见他的脸,也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有多么的激动。 “草民见过三皇子。” “嗯,你已经知道你需要做些什么了吧?” “草民知晓,几位大人都已经吩咐过小民了。” 听见了这人肯定的回答,宁君骐的脸上带上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在惨白的脸上,这抹笑容显得愈发得渗人。 “既如此,我就不多说些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应该都心中清楚,成事之后,定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得到了宁君骐的许诺,那人愈发激动了起来,随后对着宁君骐急急地磕了两个头,随后才才在一个黑衣人的引导之下离开。 随后,一阵妖风吹过,将那人的黑袍垂落,露出了一个精致的下颚,只见那人的相貌居然跟定国大将军夫人有七分相像,只不过因为周身的气质,整个人都显得十分女气,丝毫没有定国大将军夫人身上那股子骄矜。 那人有些奇怪地看了看四周,嘟囔了几声,随后重新将黑袍套上,遮住了他那张过于艳丽的脸。 宁君骐看见这一幕,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在烛火的映衬下,那张脸忽明忽暗,让人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 随后,就听到了一声轻笑:“长得还真像呢?你说是不是?” 站在宁君骐身后的下属紧绷着一张脸,防御遇到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一般,郑重地点了点头。 宁君骐也不在于身后人的反应,毕竟,只要他自己觉得像就可以了。 等到这人出现,怕是定国大将军府上又是会出现一阵骚乱吧,想象着到时候定国大将军府上的动,乱,宁君骐的脸上就带上了一种残忍的笑容。 第二百七十八章 诬陷 早朝。 乍一看,今日的早朝仿佛跟之前没有什么区别,可若是仔细查探,就会发现,众人的视线都在向一个方向偷偷瞄去。 感受着来自周围的视线,杭以冬依旧不动如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直直地站在人群中,那一身精致的命妇装扮和满朝穿着暗色官府的大人想比,显得是那样的突兀。 “咳咳。” 皇帝咳了两声,众人这才将自己的视线从杭以冬的身上收回来。 皇帝看着站在底下没有丝毫动容的杭以冬,不禁有些头疼,自己跟杭以冬特地吩咐过,可以不用上早朝,毕竟一个女子站在男人堆当中,属实不太合适,但是没想到,今天杭以冬还是来了。 看着底下一脸平静,没有丝毫情绪波动,比那些第一次上朝的官员还要无比平静的杭以冬,皇帝虽然有些无奈,但是更多的则是叹息,这杭以冬若是生为男子就好了,自己一定会给她封个大官当当,别的功绩先不提,光她这份气度就不知道比寻常男子要高上多少了。 一旁的大太监听见了皇帝的叹息,不由得关心地看向了皇帝,之前皇帝对着大太监点了点头,随后就恢复了那副威严的帝王相,若是忽略那微微的咳嗽声的话。 看着皇帝有些隐忍的表情,大太监的心头就是涌上了一阵担心,不知道为何,皇上这段时间以来身体虚弱了很多,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伤风感冒,竟然咳嗽了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好,要知道,皇帝可都是用宫中无比精细的药材吃食细养着的,没有理由都这么长时间都还未痊愈啊。 皇帝见大太监没有反应,又重重地咳了两声,大太监这才反应了过来,低眉顺眼地对着皇帝行了一礼,随后才转身,将拂尘一甩,对着底下的官员道:“上朝!” 那尖细的声音一下子就穿破了杭以冬的耳旁,杭以冬轻轻松了口气,随后才看上了上头,她可算是知道为什么古代上朝之前都要有太监出来喊一声了,实在是太提神醒脑了。 其实不仅仅是杭以冬为这尖利的声音所震动,就连杭以冬直播间里的观众也被吵醒了。 “不是吧不是吧,我这一大早就起来挂在主播的直播间黑听,居然给我来了这么一声,我魂差点都给吓掉了。” “+1,本来在挤地铁来着,结果被这声给吓了一大跳,如今周围的一群人正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真的是社会性死亡的现场。” “哈哈哈,楼上的可怜你一分钟,但是难道大家都没有注意到吗?这朝廷上基本上除了男主意外的所有男性角色都出现了欸,妈耶,真的好帅,以轩哥哥,太子殿下等等我!我马上就来宠幸你们!” 没一会儿,就已经有好几个官员站出来对着皇帝禀报一些杂七杂八的事件了。 就在一个官员回去了之后,杭以冬的眼眸闪过了一丝坚定,随后直接站出身,对着皇帝恭敬道:“陛下,臣妇有一事启奏。” 整个大厅内的视线再一次汇聚到了杭以冬的身上,杭以轩担心地看着杭以冬,太子也是一脸凝重,只有三皇子宁君骐带着满脸玩味地看向了杭以冬,他倒是想要看看,萧濯的这个娘子到底有什么本事。 随后,就听到了一道清润饱满的女声在屋子内响起:“臣妇昨日一天都在查验萧濯一案,在其中发现了几处疑点。” “第一,那份指控书名不副实,虽然通篇都在描述萧濯贪污赃款一事,但是根本就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表明萧濯就是幕后真凶,其中的大部分质控内容都是胡编乱造的产物。” “第二,这份指控书的作者至今都没有出现,这不禁让人开始怀疑这份指控书的真伪i,因为首先在时间上就是对不上的,纸上通篇写着萧濯去江南赈灾一事,而且甚至连我们在船上受到暗杀的这一件事的细节都能够写出来,那么说明,这个人一定是跟着萧濯和臣妇一起南下的随随行人员,可是萧濯在受到检举的时候,萧濯和臣妇正在江南的昆德县,手底下的人也没有分开,那这人又是如何写出这份检举信,并且将其从远在千里之外,当中还隔着一道江的江南送到京城,并且准确地送到了皇上的手中?这一点,我持有怀疑态度。” “除非——” 听着杭以冬这一连串的质疑,大家都觉得非常的精彩,都聚精会神地想要听杭以冬接下去会说什么。 “除非这个人可以瞬移,在将指控书送到京城之后在瞬间移动回到昆德县,否则,我是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能够做到这个地步。啊,各位应该不知道瞬间移动是什么意思吧,让臣妇来给各位解释一下,瞬间移动就是将物体传送到不同的空间、或者自己本身在一瞬间移动到他处的现象与能力。” “但是很显然,这个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份指控书有问题。” 在场的官员都听不懂杭以冬说的话,有一种明明这些字他们都认识,但是连起来之后就都听不懂的感觉,但是这丝毫不妨碍他们有一种不明觉厉的感觉,就好像杭以冬解释了一个惊天的道理一般,他们看着杭以冬的视线在没有先前那般轻视,毕竟能够说出连他们都不是很明白的话的人,想必也是有一定的真才实学的,看来有时间还是得和潇华淑人好好探讨探讨啊。 听到了杭以冬的话,皇帝捋了捋自己的胡须:“啊,潇华——” 还没等皇帝把话说完,杭以冬便双手交握,放在胸前,对着皇帝行了一礼,继续道:“第三点,也是最后一点,臣妇以自己的性命保证,臣妇在和萧濯南下的路程中,从未见过他有勾结官员、私吞赃款的情况发生,这一点,臣妇可以保证,臣妇若是有一点谎言,就立马就当场暴毙,不得好死。” 众人一惊,这萧濯淑人用不着这么恨吧,居然诅咒自己当场暴毙,一下子,众人都被惊住了,居然没有一个人发出声响,但是众人心中的那座天平,不自觉地就往杭以冬的方向偏移,这杭以冬话都说到这种程度了,那萧濯说不定真的是被冤枉的也说不定啊。 这么想着,众官员看着杭以冬的眼神不由得柔和了几分,杭以轩和太子见杭以冬没有出什么事情,反而依靠自己精彩绝伦的辩驳夺回了这么多赞许,杭以轩的心中不由得骄傲了起来。 看着站在中间熠熠发光,万众瞩目的杭以冬,杭以轩的一双眼中盈满了欣慰,原来自己的妹妹,也已经长得这么大了。 只有宁君骐一人,脸色阴沉,周身黑气环绕,面带不善地看着杭以冬。 站在宁君骐一旁的一个官员对着宁君骐投去了一个询问的目光,但是宁君骐却对着他缓缓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能跟杭以冬当面对上,不能在父皇面前露出对萧濯杭以冬的敌意,这对自己之后的计划不利。 只是杭以冬没有在意自己收到的这些视线,一双美目直直地朝上方望去:“陛下,萧濯一案必有问题,臣妇还请陛下给臣妇更多的人手来彻查此事!”那双眸中再也不见前几天的平淡冷静,此刻杭以冬的眼中,仿佛有无数的烈火熊熊燃烧,将杭以冬整个人显得鲜活又灵动。 听见了杭以冬的话,皇帝的脸上带上了几分犹豫,随后下意识地望向了定国大将军的方向:“爱卿,你怎么看?” 只见定国大将军上前了几步,一张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直直地对着皇上行了一礼,随后平静道:“一切都听皇上吩咐。” 皇帝顿了顿,垂下自己的眼眸沉思了片刻,随后,抬起头对着正目光灼灼看着自己的杭以冬道:“好,你的要求朕知道了,等会儿朕就下旨派人协助你。” 哪知皇帝的话音刚落,杭以冬就立马顺杆爬上去,只听得杭以冬道:“陛下,那这帮助臣妇的人选可以臣妇自己来挑吗?” 听到了杭以冬的话,整个朝堂的大臣们都惊讶非常,这潇华淑人也太勇了吧?居然还敢对皇上提要求。 而被杭以冬的话一堵的皇帝又一瞬间的怔愣,随后居然笑出了声,直接对着杭以冬道:“行!那你自己调,朕都依你的要求来。” 得到了皇帝肯定的回答,杭以冬当即跪下,对着坐在上首的皇帝恭恭敬敬地磕了几个响头,随后道:“潇华叩拜皇上恩典。” 皇帝对着杭以冬笑着挥了挥手,杭以冬这才站起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随后的早朝上就是一片平静,也没有别的事情发生,总之一切风平浪静。 没一会儿,就下朝了,杭以冬刚刚松了一口气,就见宁君骐朝着自己走过来。 只听得他对着杭以冬轻声道:“恭喜潇华淑人得偿所愿。” 杭以冬:??? 第二百七十九章 纠结 看着在自己面前笑得一脸真心诚意的宁君骐,杭以冬的心不自觉地就提了起来,宁君骐这又是想要干什么? 杭以冬对着宁君骐礼貌地福了福身子,道:“臣妇见过三皇子陛下。” 宁君骐看了看一旁的太子等人,随后转过头对着杭以冬粲然一笑,随后道:“那就祝潇华淑人一切顺利了。”随后就直接飘然离开了。 宁君骐一边走,眼中就露出了一丝阴狠,对着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他的一个官员道:“不要再等了,准备准备就将人放出去吧。” 那人一听到,就知道宁君骐是准备要动手了,脸上立马露出了一个谄媚的笑容,道:“是,殿下,下官这就吩咐下去。” 宁君骐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随后才快步离开。 杭以轩、太子和陈柳走到了杭以冬的身边,看着宁君骐离开的背影,几人的神色晦暗不明。 随后,杭以轩担心地看向了杭以冬:“妹妹,没事吧?” 杭以冬笑着对着杭以轩摇了摇头,随后道:“我没事,哥哥,关于萧濯的事情,可能还得需要哥哥的帮忙了。” 听到杭以冬的话,刚刚走过来的太子和陈柳一愣,随即就反应了过来,杭以冬这个想法却是是不错的,如今朝中不知道有谁是宁君骐的人,但是杭以轩绝对不是,而且虽然杭以轩是太子阵营的人,但是只要自己不插手,在父皇的眼中,这就是杭以冬找自家哥哥帮忙,不涉及太子跟宁君骐之间的争斗,也算是明哲保身了。 因为有诸多顾虑,所以杭以冬最后还是决定让杭以轩帮忙。 太子这是也凑了上来,对着杭以冬道:“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找我。” 杭以冬对着太子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多谢太子。” 杭以冬顿了顿,随后抬起头看向了太子,道:“有一件事情,确实是需要太子殿下的帮忙。” 太子挑了挑眉毛,一脸好奇地看向了杭以冬,却只听得杭以冬冷淡的声音缓缓传来:“找个地方细说吧。” 竹林,一座小亭子内。 杭以冬站在亭子内看着外边因为不停低落的雨水而被拍打的颤颤巍巍的竹叶,过了好一会热,才转过身对着围着桌子坐着的三人轻声道:“其实我已经找到了能够洗清萧濯罪行的证据,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 听到了杭以冬的话,众人都很惊讶,萧濯被诬陷贪污一事时正在江南,若是要查,定是要到江南查起才好,可是为何杭以冬远在京城,却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洗清萧濯的证据?这实在是不符合常理。 随后,就听得杭以冬淡淡出声道:“其实我们在前往江南的时候,在路上救下了一个少年。” “他叫陆砚。”杭以冬的眼眸一深。 听到了杭以冬的话,坐在桌前的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杭以冬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个少年跟我们在江南的时候就有过奇怪的举动,但是因为没有及时查出来他到底干了些什么,所以我们便没能及时控制住他,后来京城来人要抓阿濯,我们也没能顾得上他,他就这么趁乱逃离了。” 听着杭以冬的话,在座的几人眉头都拧成了麻花。 还是杭以轩率先开口道:“那如今你说找到能够洗清萧濯身上的证据了,是不是跟这个陆砚有关?” 杭以冬转头看向杭以轩,微微点了点头:“之前在江南的时候,我便派人暗中寻找过陆砚的踪迹,可是他就好像his人间蒸发了一样,到处都寻不到,但是说起来很奇妙,前两天,我居然在京城寻到了他的踪迹。” 杭以冬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晦暗了起来,脑海中开始不自觉地回访前两天看见的那一幕。 前两天,杭以冬因为实在是想不到究竟该如何救出萧濯,于是带着沉月和流星一起到京城的大街上散步。 哪知还没散完心,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从自己前头走过,闪身进了一条昏暗的小弄堂里。 杭以冬下意识地就跟了上去,只见自己想找很久的人正在跟一个她怎么也想不到的人交谈,脸上还洋溢着快乐的笑容。 这陆砚跟宁君骐又是怎么掺和到一起的?杭以冬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如果这两个人搞到一块儿,那她和萧濯才是真的危险了。 杭以冬这么想着,神情愈发凝重。 只见陆砚和宁君骐在会面之后,两人便一起携手前往了一个院子中,杭以冬怕被发现,只是远远地跟着,根本不敢上前半步,原本想要派流星靠近,可是没有几息,就被宁君骐身边那个总是穿着一身黑的护卫给发现了,无奈只能退了回来。 之后只要有时间,杭以冬便会派人前去打探,可是总是没等靠近,就被赶了回来,竟一点收获都没有,唯一知道的就是宁君骐跟这个陆砚关系匪浅。 虽说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但是至少知道了陆砚跟宁君骐有关,那么就是说,陆砚是站在他们的对立方,那么他之前一系列的怪异行为就都有了解释。 他从一开始就是宁君骐安插在她和萧濯身边的棋子,只不过,这颗棋子好像不一般。 这么想着,杭以冬的微微抿了抿嘴唇,最后抬头看向了宁君昊:“太子殿下,我可能需要你助我一臂之力。” 杭以冬这幅郑重的表情也让几人感觉到了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太子站起身,对着杭以冬道:“明白了,潇华淑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萧濯也是本殿下的兄弟,能帮上忙的地方本殿下一定帮。” 看着太子殿下脸上真诚的表情,杭以冬终于露出了一个舒心的微笑。 随后,杭以冬将几个人聚了起来,跟着几人分别吩咐了几声。 等到将所有的事情吩咐完了,杭以冬才正了正神色,对着几人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在暗中谋划些什么事情,但是我还是希望,能够保证萧濯的安全。”杭以冬对着几人行了一礼。 随后,杭以冬便带着守在亭子前的沉月流星坐着马车离开了,只留下几人还在亭子里。 陈柳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扇子,杭以轩看着不远处的翠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许久,太子才猛地拍了拍亭子中的石桌,道:“弟妹有一点说的没有错,不管如何,首先要保证将萧濯安全地救出来,随后再去谋划其他的。” 陈柳听到了太子殿下的话,面上露出了一丝迟疑:“可是——” “没有可是,对本殿下而言,就算是换成了你们,也会先保全你们的性命。” 一时之间,整个石亭都安静了下来,只能听见雨拍打竹叶而发出的窸窸窣窣声。 陈柳刚想要开口说话,却被宁君昊给打断了:“行了,不必再争了,我已经决定了,我们的计划向后顺延,先救出萧濯再说。你说呢,阿轩?” 太子殿下看向了杭以轩,但是杭以轩却没有注意到太子正在对他说话,正在低头沉思些什么。 太子殿下喊了好几声,杭以轩才反应了过来,答应了两声。 随后,杭以轩以有事为由,也匆匆离开了亭子。 看着杭以轩远去的背影,只留下太子和陈柳两个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京城外不远处的一间庄子内。 被杭以冬惦记了许久的陆砚正站在门口看着淅淅沥沥下个不停的小雨,眼中带着一两分别样的情绪。 就在陆砚出神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从陆砚的身后响起,随后停在离陆砚的不远处,只听得那人缓缓出声:“怎的?在想些什么?” 陆砚下意识地回头,一下子就瞧见了那张矜贵的脸,在怔愣了一瞬间之后,立马对着那人直直地跪了下去:“草民拜见三皇子殿下。” 只见宁君骐上前了两步,扶住了陆砚的手,随后轻轻地将人扶了起来。 “不必多礼。” “多谢殿下。” 随后,屋中一片寂静。 宁君骐看着陆砚那张显得有些虚弱的脸,垂下了自己的眼帘,随后道:“你最近身子怎么样了?” 只见坐在对面那人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对着宁君骐恭敬道:“草民身子近来不错,劳烦殿下挂心了。” 又是无言。 见屋中的气氛实在是有些尴尬,陆砚率先开口道:“殿下此次前来,应当时有事吧?” 宁君骐收回了在屋中乱瞟的目光,将自己的率先凝聚在了眼前这个看上去有些病弱的少年身上,他知道,陆砚其实早已是弱冠之年,只是因为身子不好的原因,生长速度缓慢,所以看上去才会仍旧是一副少年模样。 看着陆砚认真地望着他的双眼,宁君骐的脑袋就是一阵眩晕,恍惚间自己似乎又看到了小陆砚那一双干净澄澈的双眼。 但是下一秒,宁君骐的眼神就变得冷冽起来,仿佛刚刚那一瞬间的温柔只是陆砚的错觉。 陆砚垂下自己的脑袋,掩去眼中的失落之色。 第二百八十 章 过去 陆砚是个孤儿,应该说,这辈子的陆砚是个孤儿。 在小陆砚前十几年的生活中,是没有觉醒任何记忆的,即便他是一个胎穿者在他的印象中,自己就是大雍朝一个小山村中的孤儿。 从他有记忆为止,他就只有一个满头白发,腿脚不便的爷爷相依为命,虽然过得饥寒交迫,但是因为有爷爷在,小陆砚也没有觉得自己有多苦,但是在小陆砚七岁那年,爷爷就去世了。 爷爷离开之前,什么也么有给他留下,只告诉他,他叫陆砚。 一个没有觉醒记忆又孤苦无依的孩子是如何在这荒凉的世道上存活下来的,陆砚自己也不记得了,他只记得在他跟着别的乞丐一路跌跌撞撞地来到了京城,乞讨生活,就在他跟别的小乞丐抢饭吃被绊倒的时候,有一双温暖的大掌朝着自己伸了出来。 早已对生活麻木的小陆砚下意识地望去,就见一个长相俊美的哥哥正一脸温和地望着自己,许是因为那天的阳光实在是太刺眼了,小陆砚竟感觉到了自己的眼睛被刺痛了两分。 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这才看清了这个漂亮哥哥身上的锦缎华服,即便小陆砚没什么见识,但是仍旧能够一眼看出那漂亮哥哥脖颈上围着的白色貂皮是有价无市的好东西。 这样子矜贵的人物,是他们这种人所惹不起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小陆砚看着宁君骐,却没有生出害怕的情绪,反而对着他有一种莫名亲近的情绪。 宁君骐对着小陆砚笑了笑,对着他柔声道:“以后小心点,不要再摔倒了。”随后便带着自己的随从作势要离开。 小陆砚心中一急,就做出了这辈子最为后悔的事情。 就在宁君骐转身的那一刹那,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扯住了,宁君骐转头,就见那个穿着破破烂烂,露在外边被冻得通红的肌肤,上头还有几块冻疮的孩子正紧紧地扯住了自己的斗篷。 随从见状,就要上前教训那个孩子,就见那拉住他斗篷的孩子浑身瑟缩了一下,但是却仍旧没有放开,宁君骐心中一动,拦下了自己的随从。 随后看向了小陆砚:“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可以,跟你走吗?”只见那个孩子小心翼翼地看向自己,眸中满是忐忑。 看这个那孩子的眼神,宁君骐不知为何,心中竟然被烫了一下,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在那孩子心底惴惴不安的时候,宁君骐这才缓缓抬起头,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随后对着小陆砚道:“你真的想好了吗?跟我走的话,以后的日子可能不会像你现在这么安宁哦。” 听着宁君骐别有意味的话,小陆砚不是很明白,难道跟着这个漂亮的大哥哥会比自己现在天天跟别的乞丐抢吃的,还抢不赢的情况还要糟糕吗? 这么想着,小陆砚就懵懂地抬头望向宁君骐,问道:“大哥哥,我跟你走了之后还会饿肚子吗?” “自然不会。” “那就没关系了,陆砚愿意跟大哥哥走。”说着,就露出了一个甜甜的微笑,将自己的小手放进了宁君骐那双有力的大掌中。 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寒凉,宁君骐愣了一瞬儿,随后才握紧了掌中的小手,拉着小陆砚一深一浅地往三皇子府中走去。 到了三皇子府的小陆砚,没有被安排任何的活计,只是被安置在一间屋子内,每天等人来送返即可,而宁君骐,也再没有出现在他的眼前。 过了好一段时间,终于有人来看他了,可是却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大哥哥,而是一个满脸络腮胡,长相凶恶,浑身泛着冷气的男人。 只见他一双眼上下打量着自己,随后还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胳膊和身子,这才对着一旁慈眉善目的管家伯伯点了点头,道:“这孩子筋骨不错,就他了。” 随后,他就被带去了一个神秘的地方,这个地方每天都会死人,只要一个不努力,就会死无葬身之地,小陆砚就是在这样懵懂的情况下进入了宁君骐的死士营。 小陆砚一边练功,忍受着身体的酸痛,一边想着,大哥哥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三皇子吗?大哥哥会来带自己出去吗? 只是很可惜,直到陆砚出师,漂亮大哥哥都没有出现过。 等到陆砚再一次见到自己的大哥哥的时候,漂亮大哥哥已经变成了高高在上的三皇子。 陆砚虽然有些难过自己跟大哥哥的差距变大了,但是能够见到宁君骐,自己依旧很高兴。 于是不管宁君骐吩咐了什么事情下来,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陆砚一定都会拼进全力去办,不管自己究竟会不会在这场打斗中丧命,不管自己受了多重的伤,总之陆砚就没有退缩过。 终于,陆砚这种不要命完成任务的方式,得到了宁君骐的赞赏,跪在地上的陆砚在听到了宁君骐的声音之后,直接落下了热泪,他的神是在夸奖他吗? 随后,他就被委派了越来越多的任务,难度也越来越大,可是陆砚始终没有抱怨过,因为他还想要听到一次宁君骐称赞他的话。 终于有一次,在一次撤离行动中,为了保护宁君骐不暴露,陆砚受了重伤,还被下了毒药,昏迷了许久。 等到他醒过来之后,虽然余毒已清,但是若是想要回到之前的程度,那也是不可能的了。 但是陆砚已经不在乎了,因为他现在的脑子里正有两段记忆在打架,他,觉醒了。 可是觉醒记忆的陆砚却没能摆脱宁君骐的桎梏,这辈子的感情就一丝丝一缕缕地缠绕着自己,让自己无法挣脱,只要宁君骐稍微勾勾手指头,自己就会像是一条忠犬一样毫不犹豫地舔了上去。 陆砚也尝试过压抑自己的情感,可是他发现,他越是压抑,反弹得就更加厉害。 而伤了筋骨的他,也没有办法作为一个死士保护宁君骐的安全,于是他在宁君骐的安排下,潜入了萧濯和杭以冬队伍中,为宁君骐递消息,陆砚也是想要给自己一个缓冲的时间,所以答应了宁君骐的要求。 而就在事成之后,自己就被三皇子宁君骐给带了回来,说是保护自己的安全,实际上自己就是被软禁了起来,而被关在这间屋子里面的时候,陆砚也难得闲下来能够好好考虑一下关于宁君骐问题。 虽然自己已经觉醒了上辈子的记忆,可是这辈子的感情还是无法被轻易割舍,陆砚哪怕只是看到了宁君骐,那胸腔处疯狂跳动的心脏就已经向他证明了一切。 陆砚将自己的脑袋垂了下去,不去看宁君骐,从他见到宁君骐的那一刻开始,他就装作一副很冷淡的样子,因为他生怕自己一看见宁君骐那故作关心的嘴脸,心中就忍不住欢愉起来。 见陆砚终于问起了这件事情,宁君骐自然地就接上了他的话:“嗯,本殿下此次来,确实是有事情想要询问你。” 听见了宁君骐的声音,陆砚微微动了动,过了好久儿,才抬起头看向了宁君骐:“您有什么事情就尽管问吧,只要是是属下知道的事情,属下一定如实禀告。” 宁君骐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就听得他道:“其实也没有什么,本殿下就是来确认一下,你当时在做事的时候,没有留下一点把柄吧?” 宁君骐的话音刚落,原本在不停跳动的陆砚的心一下子就冷淡了下来,随后对着宁君骐沉声道:“殿下放心,属下确认了好多次,绝对不会有人发现我的存在。” 听见了陆砚的话,宁君骐这才满意地点了点自己的头,随后道:“嗯,辛苦你了。” “为殿下做事,属下不觉得辛苦。”陆砚垂下了自己的头,声音如同往常一般,宁君骐丝毫没有听出奇怪的地方。 宁君骐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继续道:“最近守卫说老是撞到有人来庄子附近打探消息,,本殿下怀疑是已经有人开始怀疑你的身份了,你最近行事一定要小心,等过了这段时间之后,本殿下就给你换个地方养伤。” 若是以前的陆砚听到了宁君骐的话,一定会感激地无以复加,可是如今,陆砚的心正在被两个不同的自己拉扯,来回反复,让陆砚自己都看不透自己在想些什么,甚至有时候,这辈子的自己会占据身体的主导权,做出一些陆砚根本不想做的事情。 于是为了防止这辈子的自己情绪过激从而占据身体的主导权,陆砚总是装作一副柔顺听话的样子,面对宁君骐的请求永远不会当面拒绝。 很显然,陆砚的计谋很成功,于是这一次,他也装作了一副听话的样子。 陆砚这幅模样极大地取悦了宁君骐,只见宁君骐看着陆砚,嘴中却不停地喃喃道:“好戏就要开场了,咱们可不能错过了。” 因为声音太轻,陆砚忍不住问出了声:“殿下,您说什么?” 只见宁君骐粲然一笑,露出了陆砚从未见过的灿烂笑容。 “没什么,就是有场好戏要上场了,想着可不能错过了。” 第二百八十一章 混乱 看着宁君骐意味深长的笑容,陆砚顿了顿,随后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他知道宁君骐想要对付杭以冬和萧濯,自己也帮了宁君骐一把,想着之前杭以冬对自己的质问,陆砚垂下了自己的眼眸,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宁君骐看着陆砚,眼中闪过了一丝狠厉,但是在陆砚看向他的时候,他的神情又变得柔和了起来,对着陆砚温和道:“这段时间,你就再忍忍,等到风头过去了,本殿下再想办法送你出去。” 听到了宁君骐的话,陆砚的表情仍旧是淡淡的,没有任何改变。 “属下知道了,一切听从殿下的安排。” 宁君骐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随后又压下了那心头一闪而过的异样,陆砚是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每次陆砚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是那般炙热,自己是不会看错的。 宁君骐定了定自己的心神,又和陆砚吩咐了几声之后,便离开了。 毕竟有一台好戏,自己可不能错过。 另一边,不少人成半弧形围在定国大将军府前,指着跪在定国大将军府前面的人指指点点,隐约间能够听到几名百姓的八卦声。 “哎,这是怎么了?这年轻人跪在定国大将军府前边干啥呢?” “嘿,你这就来晚了吧,我跟你说,这可真是一出大戏,刚刚那小伙子说,他才是定国大将军和定国大将军夫人失散多年的儿子萧文成,萧濯大人是假冒的。” “啊?当初定国大将军不是已经查验萧濯大人的身份了吗?怎么如今又冒出来一个,现在是流行什么认亲大会吗?” “什么时候查验身份了?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但是认为小萧大人的时候,定国大将军府不是就只是举办了一个宴会跟大家宣告了一下吗?” “害,这不就出事儿了吗?万一到时候查出来,这小伙子才是定国大将军真正失散多年的儿子,那萧濯大人又该如何自处呢?” “话说的别那么绝对,万一有反转呢?” 人群中传来一阵阵的说话声。 但是挺直腰板跪在定国大将军府前边的宁君骐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一下一下郑重地磕着头,额头上都已经是一片红肿,但是他还在一边重重磕头,一边大声道:“草民求见定国大将军,定国大将军夫人。” 只见他一脸坚定,那副忍辱负重的模样,让围观众人心中的天平不自觉地就往他的身上偏去。 众人纷纷为萧文成说话,让定国大将军的人出来回应。 就在这时,一直紧闭着大门的定国大将军府终于开了一条小缝,随后管家从这条小缝里面挤了出来。 只见管家直接走到了萧文成跟前,对着磕头的萧文成礼貌地行了一礼,随后才道:“这位公子为何原由在我定国大将军府跟前这般行事?公子还是快些起来吧,万一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听见了管家的话,萧文成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头,一张精致的脸就这么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之前因为萧文成不断磕头而没有清楚看到他容貌的众人就是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小伙子长得也太精致了吧,简直比女子还要好看。 就连看见了他长相的管家,瞳孔也猛地首收缩了一下。 像!实在是太像了!简直跟夫人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管家的眼神复杂地落在了萧文成的身上,只听得萧文成出声道:“我是定国大将军遗落在外的孩子,我叫萧文成。” 萧文成那一双艳丽的眸子就这么直直地望向了管家,那风情简直跟定国大将军夫人年轻的时候如出一辙。 管家愣了一瞬间,但是下一秒,就立马恢复了过来,对着萧文成平淡又恭敬地低声道:“萧公子,有什么事情不如咱们私底下解决,如今将军府前面有这么多的百姓,对于将军府的名声实在是不利。” 萧文成听见了管家的话,露出了一副好像自己做错了事情之后的仓皇失措,那一副慌乱的神情让在场的女性心中都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怜爱之情,不由得对着管家谴责道:“这定国大将军府果然是财大势大,居然这般欺辱一个无权无势的小民!” “就是,说不定这孩子当真是定国大将军那个真正走失的孩子也说不定呢!” 听见了众人的议论声,管家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改变,仍旧是一脸平静地看着萧文成。 萧文成的脸逐渐僵硬了起来,不知道接下来该作何反应。 下一秒,就听到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这年轻人看起来,似乎跟定国大将军夫人年轻时候一模一样啊。” 众人随着那道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穿着一身白衣的宁君骐缓缓走了过来,众人下意识地就让开了一条道路,看着那气度不凡的俊美男子带着几个侍卫从外围走到了跪在地上的萧文成身边。 在看了一眼萧文成之后,转过头对着管家道:“这位年轻人自称是定国大将军失散多年的儿子,据我所知,萧统领在回定国大将军府时,仿佛也没有做过血脉鉴定吧。” 宁君骐故意停下了话茬,留给了众人无限的遐想。 听到了宁君骐的话,人群中再一次骚动了起来,原来萧濯大人也没有做过血脉鉴定啊,那当初是怎么被认回将军府的?莫不是背后有什么阴谋?难道地上跪着的那个才是将军府真正的少爷? 一时间,百姓们都已经在脑海中脑补出了关于将军府的一百零八件幕后黑事。 管家低头,对着宁君骐行了一个大礼:“草民拜见三皇子殿下,只是这是定国大将军府的家事,希望三皇子殿下能够注意分寸。” 听到了管家的话,宁君骐的嘴角微微噙起了一抹微笑,眼中却闪过了一丝危险,什么时候,将军府一个小小的管家,也敢这么对着自己说话了? 只是现在还不宜跟将军府的人撕破脸皮,于是宁君骐收回了自己眼中的戾气,不着痕迹地看了地上的萧文成一眼。 萧文成立马就领会到了宁君骐的意思,随后再一次朝着管家重重地磕下头去:“管家大人,小人请求你,小人只要见定国大将军一眼就好,就一眼!只要确认了小人就会离开,绝对不会妨碍到定国大将军一分一毫。”说着,萧文成的神情就激动了起来,眼角微微泛出了一抹红色。 “这……”管家有些犹豫,但是随后便对着萧文成道:“不管怎样,这位公子先随我进定国大将军府,有什么事情等将军回来了好好谈谈可好?” 如今将军府外面的百姓太多,一个处理得不好,就容易落人口舌,还是先将人带回去再说。 “那不行,万一等你们把这公子带回去了,这个公子有了不公平待遇可如何是好?毕竟将军府家大业大,可不会是我们这群斗升小民能够对付的。”人群中有一道突兀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听见了这人的话,围观的百姓们也纷纷赞同了起来,一时间群情激奋,人人都以为自己是在替萧文成做主。 见场面已经压制不住了,管家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宁君骐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容,随后做了一个手势,让自己的侍卫镇压了蠢蠢欲动的百姓。 就在百姓们安静下来之后,宁君骐伸手拉起了跪在地上的萧文成,随后才对着管家开口道:“既然定国大将军府如此没有诚意,那这位萧文成公子我就带走了。” 随后也不等管家反应,直接带着人转身就离开了。 众人见没有热闹可看,于是很快就散开了。 管家也顾不得别的,赶忙回到将军府,去找目前还在府中的定国大将军夫人。 可哪知,自己连夫人的院子都没能进去,就被丫鬟拦住了。 “哎呦好嬷嬷,你就让我进去见夫人吧,这是真的出了大事儿了。” “管家请留步,夫人可是说了,不管是谁来,都不会见,包括将军。” “不是啊,嬷嬷,我却是是有要是要求见夫人,您就行行好吧。” 可是不管管家怎么哀求,那嬷嬷就是不松口。 因为这段时间以来杭以冬一直在忙萧濯的事情,将军夫人不好打扰她,所以将军夫人和定国大将军吵架了之后,心中郁结于心,便闹别扭,下令谁也不见。 如今管家刚好撞倒定国大将军夫人气头上的时候,于是不管管家如何不顾形象在屋子外边大声喊叫,愣是没有一个人出来理他。 后来这嬷嬷也被管家缠得烦了,直接转身离开,只留下管家孤零零站在院子前。 管家无奈,只好派人快马加鞭去找定国大将军,希望能够在事情没有发酵之前将人请回来。 然而,管家的这个想法注定是要落空了,因为宁君骐并没有带着萧文成回到自己的府中,而是直接带着他来到了皇宫,求见皇上。 皇帝听见了宁君骐求见的消息,睁开了有些疲倦的双眼。 “那就让他进来吧。” 第二百八十二章 真假萧濯 得到了皇帝的吩咐,于是大太监直接将宁君骐和萧文成请进了殿中。 宁君骐还好,毕竟是皇子,虽然之前不太受宠,但是这段时间以来和皇帝的关系已经缓和了许多,也时常出入皇帝的寝宫,所以表现得很正常。 但是萧文成却是第一次进皇宫,也是第一次进皇帝的寝宫,于是整个人畏畏缩缩的,显得十分小家子气,宁君骐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了一丝不屑,但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给了萧文成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之后,就直接带着萧文成走了进去。 一进屋子,扑鼻而来的就是一阵浓重的麝香味儿。 …… 等到定国大将军回到将军府之后,管家还没来得及跟定国大将军说出今天发生的事情,宫中就传来了皇上的口谕,宣定国大将军进宫。 管家的话卡在喉咙口,看着定国大将军又一次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一片复杂。 很快,定国大将军就到达了皇宫,看着在前方带路的太监,定国大将军面上不动神色,但是跟着太监的距离更近了几分。 随后沉声对着前方的太监道:“公公,你可否知道陛下此次喊微臣进宫是为了何事?”说着,就递给了前面的太监一小包银子。 太监轻轻地掂了掂手中荷包的重量,脸上的笑意不由得真切了几分,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随后才靠近定国大将军,低声道:“据小的所知,今日三皇子带了一个人进宫拜见皇上,等皇上出来的时候,脸色就已经变得很难看了。” 听见了太监的话,定国大将军的眉头就微微皱了起来,三皇子带来的这个年轻人跟他又有什么关系?皇上为什么要宣他进宫呢? 只是还不等定国大将军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已经到达了大殿。 太监带着定国大将军就这样缓缓走进了大殿,一进大殿,定国大将军就看见了坐在高位上一脸凝重的皇帝,还有下首站着的两个年轻人,一个三皇子,还有一个—— 为何长得这般像他的娘子?!!而且这年轻人为何一看见他就神情如此激动? 定国大将军的眉头下意识地就皱了起来,随后对着皇帝恭敬地行了一礼:“微臣参见陛下。” “行了,起来吧。” 随后,皇帝就命人给定国大将军搬了一把椅子坐下。 等到定国大将军坐定,皇帝这才缓缓开口道:“阿和啊,此次宣你前来,是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想要问问你的想法。” 看着皇帝复杂的表情,定国大将军微微顿了顿,随后道:“陛下是有何事发生,不若告诉微臣,微臣也可为皇上分忧。”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的话,皇帝又小声地咳嗽了两下,好不容易忍住了喉咙里的痒意,随后便对着定国大将军道:“这次不是朕,是跟你有关的。” “跟我有关?” 皇帝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了站在底下的三皇子宁君骐道:“老三啊,你来跟定国大将军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 随后就见宁君骐站出身,对着定夺大将军礼貌地笑了笑,随后道:“将军,事情是这样的,今日在定国大将军府前,有一男子跪倒在前,宣城自己才是定国大将军府失踪已久的继承人,引起了百姓的议论,我见百姓骚动,便做主将人带了回来,询问了一番,他仍旧坚持宣称自己是您的孩子,无奈,我只好带着他来见父皇,然后,现在的情况,您也知道了。” 听着三皇子的话,定国大将军神色平淡,仿佛什么也没有听到,只是在抬头看向躲在宁君骐身后的萧文成的时候,表情有了细微的变化。 萧文成在看见定国大将军的一双虎眸盯向自己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一阵铺天盖地的威压向自己席卷而来,萧文成身子不自觉地开始微微发抖,更是后退了几步,一副受到了惊吓的样子。 定国大将军的眉头微微皱了皱,随后对着上头的皇帝道:“就是这一位吗?” 皇帝也瞧见了萧文成的举措,下意识就觉得应该是萧文成在胡编乱造,定国大将军这么一个勇敢坚毅的将军,又怎么会有这么一个畏手畏脚的孩子呢?至少也得是像萧濯那副英气勃勃的样子才对吧? 于是皇帝也不确定地“嗯”了两声。 宁君骐见皇帝的脸上也露出了怀疑的表情,手微微握成拳,随后道:“父皇,定国大将军,既然人都已经认回来了,那不如就问问吧,说不定是另有隐情呢?” 听到了三皇子的话,皇帝点了点头:“老三这话说的也有理,阿和啊,不如就问问吧。” “是,陛下。” 随后,就见定国大将军站起了身,向着萧文成走去,萧文成心中一顿怂,下意识地就要往三皇子的背后躲去,哪知还没躲成,就被宁君骐的一个眼神给制住了。 萧文成定在了原地,任由定国大将军靠近。 随着定国大将军走到了自己的面前,那股逼人的气势直冲萧文成的面首,萧文成愈发不敢动弹,安分得像只鹌鹑一样。 定国大将军看着面前这个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号称是自己儿子的年轻人,不禁在心中感叹了一声。 走得越近,愈发能够发觉这年轻人长得跟自己年轻时候的妻子着实是像,虽然算不得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但是也算有了自家娘子的一两分风韵。 定国大将军不动声色地围着萧文成走了两圈,上下打量着他。 随后双手交握放在胸前,对着皇帝行了一礼,随后道:“陛下,微臣仔细查看过了,这个青年人跟微臣的妻子确实有一两分相像。”但也只是相像罢了。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的话,皇帝也不由得多看了萧文成两眼,确实,虽然没有定国大将军夫人年轻时候那般诱人的风采,但是确实已经是很相像了,自己刚刚第一眼看见这孩子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是看到了一个青涩的定国大将军夫人呢。 “那你现在是……” 定国大将军知道皇帝这是在担心自己接下来该如何是好,但是对于定国大将军来说,他的儿子确实只有萧濯一个,这是无法辩驳的。 至于这个萧文成,定国大将军不着痕迹地打量了站在一边沉默不语的三皇子一眼。 “陛下,虽然这孩子长得像贱内,但是这世上长得相像的人多了,也不能说长得像就是亲生的啊,要是这么说,那濯儿长得也很像微臣不是吗?” 定国大将军这一番话下来,皇帝微微点了点头,定国大将军说的确实是有道理,这世界上长得好看的人那般多,有一两个长得相像的好像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至于这个萧文成…… 感受到皇帝盯着萧文成的目光变得不善了起来,三皇子知道自己不能再沉默了,随后站出来对着皇帝建议道:“父皇,凡事不可这么轻易地下结论,毕竟谁都不能证明这位公子就不是定国大将军的亲生骨肉啊。” 听见了宁君骐的话,皇帝的目光凝了凝,看向了三皇子的目光带上了审视,自己和定国大将军都已经确定了这萧文成应该和定国大将军府没有关系了,这老三又为何一定要将萧文成和定国大将军府扯上关系? 身居高位,年纪又大,再加上近来的身体变得虚弱了不少,皇帝最近看着自己几个身强体壮的皇子的视线中总是有着些许防备。 宁君骐定了定自己的心神,面上一副冷淡,无念无想的模样,随后对着皇帝道:“父皇,据我所知,当年定国大将军府在认回萧统领时是没有经过测验的,那就是说谁也不知道当年是不是出现了什么差错,万一真的是咱们认错了人怎么办?如今这位公子的出现不就是说明当年的认亲一事还存疑?” 宁君骐的话让皇帝的面色缓和了下来,随后对着宁君骐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依儿臣看,咱们应当做一个滴血认亲的测验,来查查这萧文成和萧濯之中到底哪个才是定国大将军府真正的继承人。” 听到了宁君骐的话,皇帝来了兴致:“滴血认亲?” 宁君骐点了点头:“没错,滴血认亲,这个法子是儿臣最近跟府上的太医一起研究出来的一个法子,就是为了确认自己的亲生骨肉,能够找回小时候就被抱走的孩子,能让一家人重聚,共享天伦之乐。” “其主要的方法就是盛一碗清水,随后将父母与孩子的血滴进去,若是能够相容,便说明是亲生的,若没有相融,那便不是亲生的。” 皇帝的脸上带上了一丝趣味的表情,对着三皇子道:“你这法子倒是有趣,那现在便试试吧。” 可是三皇子没有立刻答应,反而对着皇帝道:“父皇,现在还不行。” 皇帝有些疑惑:“为何不行?” “这现场还缺几个人。” 人都没到齐呢,好戏该怎么唱下去? 第二百八十三章 齐聚 金碧辉煌的大殿内,三皇子宁君骐对着坐在龙椅上的皇帝缓缓地鞠了个躬。 “父皇,虽然现在萧统领是戴罪之身,但是关于定国大将军府的未来继承人一事,也是大事,不若先将萧统领带出来,等此事完了之后,再继续探查关于萧统领贪污一事如何?” 听见了宁君骐的话,皇帝看了看坐在底下的定国大将军,露出了一个沉思的神色,随后抬起头,对着定国大将军问道:“阿和,这件事情,你看怎么办?” 只见定国大将军站起身,一张威严的脸微微垂下,对着皇帝恭敬道:“微臣一切听从陛下的安排。” 皮球踢来踢去最后还是回到了自己的脚下,皇帝又想了一会儿,随后才对着恭敬地站在自己一边的大太监吩咐道:“去将萧濯带出来吧。” 大太监恭敬地道了一声“是”,还没转身离开就被皇帝喊住了:“等等。” “再去将潇华淑人和太子等人都喊过来吧。”皇帝说完这句话,就对着大太监挥了挥手。 大太监恭敬地退了下去。 就在众人等待的时候,地牢内。 宋大人又一次出现在了关押萧濯的小黑屋内。 “怎么样?萧濯大人想好了吗?若是越早认罪,便是能够少受一些皮肉之苦哦!” 但是萧濯坐在墙角,即便已经是满身伤痕,听到了宋大人的话之后,仍旧是闭着眼睛,完全将宋大人当成了空气。 宋大人见自己被如此忽略,眼中的神色不由得沉下了几分,阴沉道:“萧濯,别给脸不要脸,都已经这么多时日了,你若是再不答应,可就别怪我不手下留情了。” 萧濯缓缓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神色清冷地看向了不远处的宋大人。 即便是身处无边黑暗,但是萧濯的身上却仍旧带着让人不敢轻易侵犯的气势,那股无边的气势朝着宋大人奔涌而去,一瞬间,宋大人就感觉自己好像处在了一张黑暗的大网中,不得动弹。 就在宋大人感觉自己被压制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萧濯缓缓地移开了自己的眼睛:“我说过了,我没有私吞赈灾款,自然也不会认罪,不管你询问多少遍,都只会有这一个答案。” 宋大人抹了抹自己额角的冷汗,看着萧濯的目光又凶狠又心虚,对着站在自己身边的衙役恶狠狠道:“既然他的骨头这么硬,那就多给他上几种刑罚,我倒是要看看他这硬骨头到底有多难啃。” 衙役听闻,就立马拿起一块正放在火盆里的碳,缓缓地往坐在角落里的萧濯走去,脸上带着一种残忍的笑容。 萧濯看着那名缓缓靠近自己的衙役,面上不带任何感情,仿佛即将面对刑罚的不是他一样。 就在那衙役即将碰到他的衣袂的时候,一阵错乱的脚步声缓缓靠近,随后一道声音倏地出现在了房间内:“大人,宋大人,宫里来人了。” 小黑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那人的身上,除了萧濯。 宋大人听见了那人的话,脸上多了几分惊疑,随后对着男人投去了一个询问的目光:“宫里来人,你可看清楚了是什么人?” 只见那人激动道:“大人,是宫里的大太监,就是,那位身边的那个大太监。” 听见了那人的话,不仅仅是宋大人,就连萧濯的眼神也不自觉地动了动,看向了传话的那人。 只见宋大人的神情也不自觉地激动了起来,皇宫里来人了?不会是陛下知道他在公务上的出色表现,所以想要嘉奖自己吧? 这么想着,宋大人的脸上不自觉地就浮上了一抹红晕,随后整了整自己的衣衫,抬脚就要往外边走去。 哪知,那人又继续道:“这位公公说了,要来带走萧濯,说是宫中的那位想要见他。” 话音刚落,宋大人的脸色就变得僵硬了起来,随后对着转身看向了满身伤痕的萧濯,不由得担心道:“见萧濯?!现在就要?” 不知道宋大人为何突然变得这般激动,但是那人还是对着宋大人点了点头。 得到了肯定回答的宋大人仿佛得到了什么晴天霹雳,是三皇子说萧濯是不可能出去的,让自己想用什么手段就用什么手段,可是现在萧濯才被关进来没多久呢,怎么就要出去了?当初陛下可是特地吩咐下来说不要伤害萧濯的一分一毫的,可是如今自己却…… 等到皇上见到了萧濯,那可就是自己的死期了,这么想着,宋大人的脸上就是一阵苍白,自己这该怎么办啊?总不能拦着萧濯不让他见面吧? 就在宋大人纠结的时候,一个穿着精细,拿着拂尘,声音奸细的人就这么出现在了屋子内:“我来见萧濯萧大人了,萧大人是被关在这个方向对吧?” 大太监的声音就这么出现在了屋子内大太监在环视了一圈之后,在看到了屋子里那个浑身狼狈,满身伤痕的萧濯之后,不由得惊呼道:“宋大人!怎么回事?萧大人身上怎么全部都是伤痕?!希望您能给我一个满意地解释!” 听到了大太监的声音,宋大人的身子就是瑟缩了一下,支支吾吾了好久都没有说话,大太监的眉头就不自觉地紧皱了起来。 就在此时,萧濯突然开口道:“不是要面见皇上吗?公公先带我洗漱一番换身衣服吧,要见皇上,可不能像是刚刚那般邋里邋遢,不知好歹了。” 听见萧濯的话,大太监也赞同地点了点头,虽然萧濯大人收到了伤害,可是毕竟还是不能让皇上为自己担心不是,毕竟皇上这段时间来的身子也不好,万一皇上心里又开始自责,那可怎么办? 于是大太监点了点头,在斜了一眼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宋大人之后,就带着萧濯离开了。 站在原地的宋大人只觉得自己未来的人生一片黑暗,再也没有什么光明的前途了。 另一边,杭以冬也搭乘着轿子来到了皇宫前面,看着庄严肃穆的皇宫,杭以冬的心头就涌上了一股不知名的情绪,虽然不知道皇帝突然找她入宫是为何,但是她相信,肯定是跟萧濯的事情有关。 杭以冬的心头闪过了几种可能性,随后杭以冬微微摇了摇头,将那些纷杂的思绪都甩出了自己的脑袋,随后才抬脚准备进入皇宫。 可是就在杭以冬准备抬脚进去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了一阵马叫声。 杭以冬和沉月流星一起顺着声音的方向问去,就见一顶看上去装扮十分古朴,但是实际上却耗费不少的轿子也缓缓出现在了杭以冬的面前。 只见一双白玉般地手轻轻撩开了帘子,众人的视线不自觉地就被那双修长的美手所吸引,不自觉地想象到这双美手的主人究竟会是怎样一个风华绝代的人物。 然而下一秒,帘子被彻底撩开,一张熟悉的脸就这么直喇喇地出现在了大家的眼中。 “哥哥?”杭以冬不由得轻喃出声。 只见杭以轩缓缓从轿子上下来,随后站立在一旁,仿佛在等待什么人,随后就见那顶轿子里又走下来了一人,那人赫然就死太子殿下。 等到宁君昊和杭以轩都整理完了自己的衣装,才看见了正朝着自己方向看来的杭以冬,两人一愣,随后快步往杭以冬的方向走来。 见自家妹妹呆在宫门口,杭以轩不由得关心地问道:“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呆在这里?难道……” 杭以冬对着太子和杭以轩两人点了点头,随后道:“是,陛下要见我。” 太子殿下和杭以轩一起对视了一眼,纷纷看到了自己眼中的凝重与不解,在被皇帝宣进宫前,太子就得到了来自细作的传信,说是今日三皇子宁君骐带着一个长相精致的男子入了宫,而且听说那个长相精致的男子还在定国大将军府跟前闹了一场,还引起了不小的骚动,随后,也不知道两人对着皇帝说了什么,皇上还宣了定国大将军入宫。 原本他们在接到皇帝宣他们进宫的消息的时候,还在猜测皇帝见他们到底是为何,如今又看见杭以冬居然也在这儿,心中那股子惴惴不安的感觉愈发明显。 随后三人携手并行,一起走入了皇宫,一边走着,三人也在一边交谈。 只听得杭以冬的声音缓缓响起:“太子殿下,你哪儿可有传来什么消息吗?” 太子望向了杭以冬,只见杭以冬正满眼询问地望向了自己,于是太子便道:“也没什么,你得到的消息应该和我得到的差不多,甚至应该比我更多一点吧,毕竟那人在定国大将军付钱闹事的是很好,可是被不少人看见了呢?你倒是跟我们说说,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见了太子的话,杭以冬微微抿了抿自己的嘴唇,随后道:“也没什么,当时我在外面查事情,没有在将军府,但是回去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了下人提到的血脉什么事情。” 没一会儿,就到了大殿前,众人的神色一肃,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第二百八十四章 滴血认亲 等到杭以冬太子等人进入大殿的时候,发现大殿内已经有定国大将军和三皇子宁君骐了。 杭以冬垂下头,对着坐在上首的皇帝恭敬地行了一礼:“潇华淑人拜见陛下。” “儿臣拜见父皇。” “微臣参见陛下。” 皇帝听闻,对着几人点了点头,随后沉声道:“都来了?先到一边等着吧,还有人没到呢。” 随后,杭以冬跟随着杭以轩走到了定国大将军身后站着,杭以冬和定国大将军对视了一眼,随后就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太子则缓步走到了宁君骐身边,还看到了宁君骐身后那个长相精致的男子,那男子一接触道自己的视线,就瑟缩了一下,望着宁君骐的身后躲了躲。 太子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眼中闪过了一丝疑惑,这人的样貌,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 宁君骐上前了几步,挡住了宁君昊的视线,随后对着宁君昊微微行了一礼,微微勾了勾自己的嘴角:“太子殿下。” 宁君昊对着宁君骐微微点了点头,随后不着痕迹地看了宁君骐一眼:“三皇兄身后这位是?不如给本太子介绍一下?” 宁君骐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几分,随后对着宁君昊道:“太子殿下,不必如此心急,等下一样也是要介绍的。” 听见了宁君骐的话,宁君昊的眼眸不自觉得凝重了两分,但也站在了宁君骐的身边,随后用只有两人能够听见的声音对着宁君骐道:“三皇兄,身为皇弟,本殿下还是奉劝你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你还是多加小心吧。” 宁君骐瞥了宁君昊一眼:“太子殿下还是多注意一下自己吧,可要当心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一个都离你而去了。” 两个人的话语都带着机锋,但是两个人的神情都十分放松,看上去甚至还有几分兄友弟恭的意味,坐在上头的皇帝看着这一幕,满意地捋了捋自己的胡子。 没一会儿,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就快步走进了大殿,对着皇帝道:“陛下,人都带来了。” 皇帝一脸复杂地点了点头,随后道:“让他进来吧。” 只见一个穿着一身干净灰色衣衫的男子缓缓从屋子外边走了进来,一步一步,十分沉稳,一双眼睛满是不可侵犯的神色。 只见他慢步走到了大厅中间,对着皇帝直直地跪了下去:“罪臣萧濯参见皇上。” 因为那一副不太合身,有些颇为宽大,所以在他低身的时候,露出了身上好大一片的伤痕,有些伤口甚至还因为他的大幅度动作而撕裂了开来,衣服上甚至开始深处丝丝血迹。 但是萧濯的表情就好像丝毫没有感觉到这些伤口的存在,依旧一脸平静。 但是大殿中的其他人都发现了这伤痕的存在,尤其是坐在上首的皇帝,虽然他离萧濯的距离远,可是他还没有老严昏花呢,萧濯身上的伤痕应该都是被人鞭打出来的。 看到了萧濯身上的伤痕,皇帝的脸色一瞬间就沉了下来,自己当初明明就下过令说不允许动萧濯一根毫毛,如今难道如今自己身为皇帝,连这点话语权都没有了吗?还是说因为自己近来体弱,所以某些人已经开始按捺不住自己那颗蠢蠢欲动的心了? 想到这儿,皇帝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锐利了起来,对着跪在自己下首的萧濯道:“濯小子,你身上这伤是怎么回事?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记得跟朕讲。”先不说萧濯究竟是不是定国大将军的儿子,单纯靠他自己的实力,自己也是很欣赏的,更何况,自己根本不相信萧濯会做出贪污赈灾款这件事情,现在只需要一件证据出现,自己就能够赦免萧濯。 听见了皇帝的话,萧濯对着皇帝重重地磕了一头,随后抬起自己的眼睛看向了坐在上首的皇帝,看着皇帝的眼神中满是恭敬,即使在旁人看来,也会觉得萧濯是皇帝的最为忠诚的属下,更何况是最近感觉到了人心浮动的皇帝,对于萧濯的感官更加好了。 只听得他忠诚的下属萧濯的身体微微晃了晃,随后对着他道:“陛下,罪臣并没有什么收到什么不公平的对待,这一切都是宋大人为了能够尽快审讯出究竟是谁贪污了赈灾款而不得已而为之,宋大人没有丝毫的而已,陛下可一定不要怪罪宋大人啊。”萧濯说着说着,神情就愈发激动了起来,随后竟然当着一整个大殿的人晕了过去,倒下的时候还露出了一片肌肤上的狰狞伤痕。 皇帝见状,陡然大怒,这狗屁的宋大人对着他的忠臣到底使了多少的刑罚,才让原本这么身体强壮的萧濯居然这样在大殿上晕了过去。 皇帝沉下声,对着站在自己身旁的大太监道:“去检查一下,濯小子身上有多少种伤痕,就给那个什么宋大人加倍还回去,朕倒是还想要看看,还敢有谁敢违抗朕的命令!” 听到了皇帝的话,身旁的太监弯腰的弧度更加大了几分,底下的人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只有宁君骐一个人,看着倒在前方的萧濯,心中不由得多了几分暗恨,自己虽然吩咐宋大人可以使用一些特殊手段,可是看看萧濯身上的那么多伤痕,难道这个宋大人就不知道什么叫适度吗?如今被萧濯捅到了皇帝的面前,自己的这颗棋子也算是废了。 宁君骐的脸色有些难看,但是依旧打起了精神,没关系,今天的主要目标是要证明萧濯和定国大将军府没有关系,只要证明了这一事实,定国大将军府就没有了给萧濯运作的理由,他们有什么理由给跟自己没有关系的萧濯运作呢?到时候萧濯没有了定国大将军的助力,自己要对付萧濯,那不就是易如反掌了,太子也会失去了一个一条左旁右臂,那自己离那个位置的距离岂不是更近了一步? 这么想着,宁君骐的脸上就露出了一个微不可查的笑容。 杭以冬看见萧濯晕倒在了大殿中央,下意识地就要上前搀扶,却被杭以轩一把拉住了,只听得杭以轩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妹妹,现在还不到时候,要稳住。” 杭以冬看着萧濯身上那狰狞的伤口,抿了抿自己的嘴角,还是收回了自己的脚。 没一会儿,萧濯就醒来了,感觉到大殿中所有人的视线都在自己的身上,萧濯面不改色,对着皇帝道:“罪臣居然在大殿中晕了过去,实在是罪该万死,请陛下责罚。” 皇帝摆了摆手:“这算什么,本就是朕的错,竟给有人钻了空子,居然还敢对你动手,根本就没有将朕放在眼中,不过你放心,先不论你是不是戴罪之身,朕已经派人去收拾那个宋大人了。” 萧濯垂下了头,脸上的表情冷漠至极,皇帝嘴上说的好听,但是却没有深入查下去宋大人背后的人是谁,如果没有人吩咐的话,这么会有人敢对他实施刑罚呢?或许皇帝知道,只是不愿意去调查罢了,毕竟在他的眼里,自己的命又哪里有皇室的颜面重要呢? 但是下一秒,萧濯就抬起头望向了皇帝,面上一副激动,对着皇帝道:“多谢陛下为罪臣做主,即便让微臣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皇帝被萧濯哄得高兴,笑的连眼睛都看不见了。 在一旁的宁君骐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后低眉顺眼的萧文成,开口道:“父皇,既然人已经到齐了,不如就直接开始滴血认亲吧?莫要耽误了时候了。” 皇帝刚想要点头,就见太子上前了几步道:“父皇,发生了什么事情,什么滴血认亲?” 见太子发出了疑问,皇帝简洁地给太子说明了一下情况,所以的人都安静地听着皇帝的解释。 皇帝话音刚落,太子的眉头就已经皱了起来,随后道:“可是我记得当时,萧濯也是三皇兄找到之后通知定国大将军的吧?如今怎么又推翻了自己之前说的话,又找来了一个男子,随口就说是真正的定国大将军府府继承人?三皇兄是这般热衷于给人家找儿子的吗?”说着,太子就看向了一边的宁君骐。 听到了太子的话,皇帝的眼中也不由得带上了一丝狐疑,是啊,说起来,当初萧濯也是三小子给找回来的,如今他又带来一个男子说这才是定国大将军府的继承人,实在是很可疑啊。 感受到了父皇怀疑的视线,宁君骐立马就反驳道:“太子这话可就说的不对了,当初是我救了萧濯一命,恰好发现了他跟定国大将军长得相像,所以才通知了定国大将军,至于现在我身后这位,也是也路上偶然撞见的,根本就不是太子口中所说的那样,太子可不要血口喷人了。” 听见了宁君骐的话,太子也没有反驳,只是用带着玩味的话看着宁君骐:“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三皇兄在暗中谋划些什么呢。” 第二百八十五章 认亲 听着太子这阴阳怪气的话语,宁君骐恨不得直接将太子的嘴给封上,这段时间以来父皇愈加地疑神疑鬼了起来,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能引起他的怀疑,太子如今这般说话,不就是让父皇开始怀疑自己吗? 果不其然,父皇看向自己目光又一次变得奇怪了起来。 宁君骐有些头疼,虽然这一次的事情的确是自己策划的,这个辩无可辩,可是上一次遇到萧濯,那确实是一个意外啊,自己又哪里能够想到自己会碰到定国大将军失散多年的儿子呢? 只是现在这话不能说,还是得想想到底应该怎么说才能够打消父皇的疑虑。 宁君骐沉吟了一会儿,随后才抬起头,看向了坐在上头的皇帝道:“请父皇明鉴,儿臣确实是处于机缘巧合的情况之下才会碰上两次三番地撞上了定国大将军府的事情。” “若是要怪的话,只能怪儿臣是在是太过于热心了,只要看见又世间不平的事情,就想要凭借自己的力量来还其一个公道,上次意外救了萧濯大人是这样,这一次撞见了萧文成下跪也是这样。” “儿臣只是,实在是见不得不公的事情在儿臣的眼前发生,若是以后还有这样的事情,那儿臣也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前为当事人讨一个公道。”说着,宁君骐的神情就愈发激动了起来,好像宁君骐就真的变成了一个当代愤青一样。 但是意外的,皇帝居然还蛮吃这一招的,听见了宁君骐的话,脸色肉眼可见地就柔和了下来,看这个宁君骐的眼神也没有先前那般充满怀疑,只听得皇帝轻叹了一声,随后对着宁君骐安慰道:“老三啊,保持一颗赤子之心是好事,但是你又怎么能知道那表现的楚楚可怜之人又会不会是那别有用心之人呢?” “老三啊,你还是道行不够,还是得跟朕再多学两年啊。”皇帝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看着三皇子的表情愈发满意。 只有底下几个人神情突变,三皇子跟皇帝学?学什么?帝王之术?莫非皇上有了想要易储的想法? 太子很明显地也想到了这一点,表情霎时就变得不好看了起来,还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就被皇帝制止了。 “行了,这件事情就到这里打住吧,接下来还是快些进行滴血验亲吧,濯小子身体怎么样了?”原来就在刚刚,皇帝还是怕萧濯出什么问题,于是让人将其带下去看看御医,随后换身衣服休息一下再上来。 大太监听到了皇帝的问话,对着皇帝恭敬道:“陛下,萧大人没事,太医说了,只是那伤口看上去可怖了些,其实都没有伤到筋骨,萧大人只需要将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到以前虎虎生威的样子。” “嗯,那就好。” 听到了大太监的话,杭以冬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下子,终于不用再担心了,要知道萧濯刚刚突然倒下去的时候,自己可真的是要被吓坏了,生怕萧濯出什么事情。 就连一直坐在椅子上毫无情绪波动的定国大将军,原本紧绷的肌肉线条也不由得放松了几分。 没一会儿,就见换上了一身合适衣服的萧濯,再一次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罪臣萧濯,参见陛下。” 皇帝对着萧濯挥了挥手,随后道:“行了,不必多礼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直接开始吧,莫要再浪费时间了。” 听到了皇帝的话,众人都恭敬地低头说“是。” 随后,宁君骐就对着一旁的太监吩咐了几声,没一会儿,就有太监端着两个碗上来了,里面盛满了水。 只见宁君骐上前了两步,对着众人解释道:“这就是滴血认亲的仪器,这碗里面的是水,若是两个人将自己的血液滴进去,相融了,那就是有血缘关系,反之,这无。大家应该明白的吧。” 众人纷纷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宁君骐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对着坐在椅子上的定国大将军和正看着他的萧濯道:“那么首先,不如就请定国大将军和萧濯大人来试一下如何。” 定国大将军和萧濯两人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随后就点了点头,走到了碗边。 两人纷纷拿出小刀对着自己的手心一割,鲜艳的血地就顺着两人的手一点点地往下滑,直至落入了碗中。 众人的视线都往那碗中望去,就连坐在最上面的皇帝也伸长了自己的脖子想要看看底下的情况,但是因为大家都凑在碗边,无奈,于是皇帝也从高处走了下来。 只见碗中的两滴血缓缓靠近,缓缓靠近,终于,在众人的视线中靠到了一起。 众人纷纷紧张得咽了一口口水,只有宁君骐一人的嘴角露出了一个阴谋得逞的微笑。 只见那清水中的两滴血紧紧靠在一起,但是始终没有相融。 所以说,萧濯不是定国大将军的儿子! 一群人直接抬起头,惊讶地望向了萧濯,只是萧濯和定国大将军的神色淡淡,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但是众人的心中,却各自有了想法。 皇帝也是一脸复杂地看向了萧濯,这濯小子明明长得跟定国大将军年轻的时候那么像,怎么就真不是定国大将军真正的继承人呢?而且萧濯还这么有才能。 但是还不等众人做些什么,就听到了太子的声音在一边响了起来:“父皇,如今下结论还太早了,这萧文成萧公子不是也还没有跟定国大将军进行过滴血验亲吗?不如等他跟定国大将军的验亲结果出来了,再做出判断也不迟啊。” 听到了太子的话,皇帝的眉头就舒展了开来,是啊,虽然说萧濯不是定国大将军的血脉,但是萧文成也不一定是啊,看萧文成这畏畏缩缩的样子,一定不是定国大将军的种。 众人的目光终于有一次汇聚到了萧文成的身上,萧文成有些不适应,不停地捏着自己的衣角,一撞到谁的视线就立马收回自己的目光,垂下头,一副被欺负了的模样,根本上不得台面。 萧文成有些害怕,迟迟没有上前,看着站在另一碗前的定国大将军对着自己看过来,萧文成的心中就是一阵害怕,万一三皇子的安排出了差错怎么办?那自己是不是就是犯了欺君之罪了?自己是不是会被砍头啊? 萧文成一下子就开始心乱如麻了起来,一直低着头,不管一边的小太监怎么提醒就是不挪动自己的脚步分毫。 三皇子宁君骐似乎知道了萧文成在担心些什么,于是对着小太监笑了笑,道:“我来喊他吧,你先退下。” 等到小太监行了一礼离开后,宁君骐就走到了萧文成的身前,对着萧文成用仅有两个人能够听到声音道:“萧文成,你可别忘记了是谁给你的这个机会,要是成功了,你可就是定国大将军府未来的继承人了,这可是一飞冲天的好机会,如果你要是现场退缩了,那你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也是知道我的手段的吧?”说着,宁君骐就给了萧文成一个威胁的眼神。 萧文成的身子颤抖了一下,立马恭敬道:“草、草民知道。” 随后,宁君骐就转过身,对着看着他的众人笑了笑。 萧文成从宁君骐的身后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看上去比刚才更加害怕了,好像下一秒腿就会打颤摔在地上,看的众人揪心不已。 终于,萧文成挪到了定国大将军的对面,定国大将军看着萧文成这张肖似自己妻子年轻时候的脸,心中也不由得泛出了一丝疑惑,他很确认萧濯就是他的儿子,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但是如今看到萧文成这张脸,萧濯不由得怀疑当年自己的妻子是不是生了两个孩子,只是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因为真的实在是太像了,像到若不是两人性别不一样,自己就真的要将萧文成认成将军夫人了。 虽然不知道这个萧文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是看着这张脸,定国大将军也不会太过于刁难他,只听得定国大将军放缓了自己的声音道:“开始吧。” 不过不管定国大将军如何放缓自己的声音,听在旁人的耳朵里,依旧是那般严肃冷凝,站在定国大将军对面的萧文成听见了定国大将军的声音,下意识抬头,便看见了万分肃穆的定国大将军,只见他微抿着嘴巴,眼中不断地透出冷光。 萧文成简直就是快要被吓尿了,他就是一个乡野小民,而且因为自小长得好看,不管是谁跟自己说话都是柔声细语的,若不是此次的机缘,自己哪有机会能够见到定国大将军呢,如今更是被定国大将军那逼人的气势给压倒了。 萧文成强忍着自己眼眶中的泪水,咬着牙,用小刀给自己的手指划出了一条小口气,使劲儿挤了半天,才挤出了那么一点点。 那头,定国大将军也将自己的血滴入了碗中。 众人再一次聚精会神地看着两滴血慢慢地靠近,满满的靠近,最后—— 居然相融了! 第二百八十六章 意外 众人看着那碗相融的血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出来,因为大家都是一脸懵逼的表情。谁都没想到竟然真的会融在一起。 就在杭以冬眉头紧皱的时候,漂浮在杭以冬头顶的一个光屏内的消息再一次疯狂滚动了起来。 “我去,不是吧不是吧?这狗哔——三皇子一定是用了手段了吧?我可不相信这个看起来娘了吧唧的男人是定国大将军的儿子,起码也得是像萧濯这样威猛高大的才够格吧?” “经专业人士的鉴定,滴血认亲这种方法根本就不符合常理,建议用换一种更加科学可信的方法哦,亲。” “害,其实说起来,你们不觉得这个萧文成长得还蛮好看的吗,就是有点女气了,不过我看见他的脸,就觉得好眼熟,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是好像在哪里看见过一样。” “楼上,我跟你有一样的感觉,另外告诉你一声,我知道他长得像谁,他长得不就是跟定国大将军夫人一模一样吗?若是换个发型换个衣服,完全就是一个人好吧。” “啊这,这萧文成不会才是真的定国大将军亲生的孩子吧?萧濯是真的被认错了?” “不是吧,不是吧,这是什么狗血剧情,这男主大人也太可怜了吧,先是被报错,凭借着军功一步步走上来,好不容易认了亲,现在又整出这些事,怕不是故意来折磨小哥哥的吧” 弹幕里的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自己的想法,而大殿内的众人心中也是心思各异,只是脸上仍旧是一副平淡的模样。 大殿内沉静了好一会儿,直到皇帝咳嗽了好几声,众人这才反应了过来。 随后复杂的眼神在定国大将军、萧濯和萧文成三个人的身上流转。 只是可惜,除了皇帝真的相信了这个滴血认亲的结果,在场的众人哪一个不知道这只是宁君骐为了对付太子,所以设下的一个圈套罢了。 说不定其实陛下也知道,只不过没有说出来而已。 等到皇帝平复了下来,才看向了众人,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还是宁君骐率先走了出来,对着皇帝道:“父皇,如今滴血验亲的结果也出来了,您是不是应该做出决断了。”宁君骐的眼角闪过了一丝阴狠,最好直接下旨赐萧濯的死罪,又是冒充定国大将军府未来继承人,而且先前贪污赈灾款的事情也还没有找到证据,这两项大罪加起来,起码就是一个死罪。 但是宁君骐知道,萧濯之前立了那么多的功劳,父皇是绝对不可能赐他死罪的,更别说,太子肯定会保他,而且杭以冬还是他的娘子,杭以轩是他的大舅子。 这么想着,宁君骐的神色就变得凝重了起来,但是没关系,就算萧濯的人脉再厉害又如何,等到皇帝宣布萧濯和定国大将军之间毫无关系,之前只是被弄错了,那些虎视眈眈的人一定就不会再留手了吧。 到时候…… 宁君骐已经能够想象出到时候萧濯会是怎样的一个凄惨的状态。 皇帝沉吟了一会儿,看了看一脸平淡的萧濯,又看了看一脸兴奋的萧文成,皇帝的眉头不自觉地就皱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下朕的旨令,萧文成为定国大将军亲生子,择日认祖归宗,萧濯……萧濯被错认,废除萧濯的一切军衔,打入大牢。” 听着皇帝的话,萧濯对着皇帝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多谢皇上恩典。”其实皇上的这道圣旨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反正之前他就是住在大牢里面,只不是之前是以官员的身份,这一次是以庶人的身份,但是本质上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 于是萧濯很心平气和地谢了礼,皇帝仔细地打量了萧濯两眼,发现萧濯的脸上却是没有什么愤懑的表情,不由得在心中轻轻叹了口气,萧濯真是,可惜了。 相比较于萧濯这边的气氛,另一边的萧文成看上去就是轻松了许多,萧文成满脸都写着高兴,也是,自己怎么能怀疑三皇子呢?!那可是三皇子殿下啊!不论是什么事情,就没有三皇子办不到的,自己只要安心听三皇子的吩咐就好,不要想太多。 如今自己不就成了定国大将军的儿子了吗?那可是定国大将军府啊!有多少人想进去都进不去的地方,以后就是自己的家了! 到时候,就有数不清的金银财宝,各种环肥燕瘦的女子任君挑选,简直就是快乐似神仙啊! 这么想着,萧文成的脸上就露出了一个贪婪的笑容。 在场的那一个不是人精,看着萧文成的表情就不由得嫌恶了起来,宁君骐看见了这一慕,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贱种果然就是贱种,这事情还没结束呢,就露出了这种急不可待的表情,真是恶心。 不过好在,最重要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到时候,只需要自己再动动小指头,萧濯一定死无葬身之地。 看着挺直身板直直跪在前方的萧濯,杭以冬忍不住上前了两步想要为萧濯辩解,可是刚走了两步,杭以冬就顿住了,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 萧濯刚刚被贬为庶人,还是戴罪之身,在还没有拿到证据的时候贸贸然闯出去为萧濯说话,到时候受罪的还是萧濯,于是,杭以冬硬生生压住了心中的那股子冲动。 可是直播间的观众却不明白杭以冬的良苦用心,他们只知道在萧濯痛苦的时候,杭以冬不仅不为他辩解,还站在一边冷眼旁观,这下子,原本对于杭以冬格外宽容的直播间,这一次居然开始攻击主播。 “啊这,主播为什么不给萧濯说话啊,萧濯没有做任何事情不是吗?” “呵,杭以冬你就这么冷眼看着是吗?我简直就是看错你了,归我先前还在平台的最受欢迎主播奖投了你一票,如今看来,你根本就不配,给爷死吧你!” “emmm,之前真的觉得主播挺好的,但是现在怎么了?你就上去说一句话有这么难吗?难到你就这么看着你夫君受辱?简直就是垃圾。” “行了行了,大家就不要骂主播了,主播也不容易,换成你们进入现场你们又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原本是身份尊贵的夫君被贬为庶人,之前被污蔑的贪污罪还没有洗白,你现在贸然冲出去,除了消磨大家对你的耐心,还能得到什么,不如现在装作一副忍辱负重的模样,多引得皇上的怜惜,等到后面绝地反击的时候还能收到当权者的支持。” 这样理智的发言也有,只是一出现,就被辱骂杭以冬的评论给冲刷到了最低端,一时之间,大家都在群情激奋地骂杭以冬。 杭以冬双眼通红地看着萧濯再一次被人架了下去,在萧濯转身的时候,两人在终于有了一次视线交汇的机会,只见萧濯双眼坚定,对着自己缓缓摇了摇头,仿佛在劝谏杭以冬千万不要做什么冲动的事情。 没一会儿,萧濯就消失在了大殿内,杭以冬的鼻头就是一酸,杭以轩见状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后拍了拍自家妹妹的肩膀,对着她安慰道:“没事的,冬儿,你不是说已经找到证据了,萧濯应该很快就会被放出来。” 听家里杭以轩的话,双眼通红的杭以冬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坚定了起来,没错,自己不能颓废下去,如今萧濯只有自己了,自己一定得稳住,只要找出了陆砚,自己就有办法能够让其认罪。 而且看现在的情况,三皇子宁君骐是铁了心地要对付萧濯,而失去了定国大将军这个震慑的萧濯在这几天内一定会很危险,自己一定得尽快找出证据,将萧濯救出来才行。 这么想着,杭以冬就握紧了拳头,斗志已经完全燃烧起来了。 看着自家妹妹这么容易就被自己哄好了,杭以轩的眼中就闪过了一丝清浅的笑意,但是随即,就被凝重取代了,他看着对面也朝着自己看过来的太子殿下微微点了点头。 滴血认亲结束,皇帝也累了,让众人退了下去,就在众人刚刚退出大殿,就听得宁君骐轻飘飘的声音从一边传了过来:“既然已经证明萧濯不是定国大将军府的继承人了,那么身为妻子的潇华淑人,你,是不是也应该搬出来了呢?” “毕竟,也不好让咱们正牌的公子一直住在酒楼不是?” 听到了宁君骐的话,众人的目光就朝着他们看了过去,只见萧文成正站在三皇子的身后,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没由来的就让人厌恶。 随后,杭以冬就对着宁君骐微微福了福身子,道:“三皇子,您说的是,这两天我会尽快地搬离定国大将军府,一定不会让萧文成公子露宿街头的。” 见杭以冬这般听话的模样,萧文成的心中不由得暗爽了起来,听说萧濯的妻子杭以冬还是个淑人呢,可就算是淑人又怎么了?还不是得对着自己卑躬屈膝? 太子殿下刚想上前反驳,哪知一直站在一旁没有出声的定国大将军说话了:“不用急,以冬,你就慢慢搬吧,我和你娘都不会催你。” 众人这才发现,原来定国大将军一直没有离开,这下好了,正主都发话了,其他人都没有怀疑的权利了。 就连宁君骐也萧文成也讪讪地不再说话。 回去的马车上,杭以冬一路上都没有说话,眸中却带着深深的疲倦与不安。 看着杭以冬那紧皱的眉头,沉月不由得担心地问道:“主子,您没事儿吧?”因为关系定国大将军血脉一事儿,所以当时除了在场的几人之外,不论是小厮还是贴身侍女一律留在殿外等候,以至于沉月到现在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杭以冬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对着沉月摆了摆手道:“无事,你不用担心,只是我们可能要搬出定国大将军府了?” 现在突然冒出来的萧文成本就不是善茬,再加上将军夫人一直对她就心生不满,如果这次不让他们搬进将军府,不知道还会闹出多大的矛盾,现在萧濯的身份就处在风口浪尖上,三皇子严防死守,紧盯着他们,绝对不能走错一步,现在情况不明,不如搬出去后在想方法去应对,搬出去至少还能打消一些人的念头,也能更好的去调查原委。 听到了杭以冬的话,沉月的眼睛不由得睁大了起来:“搬走?为什么?难道是皇上的旨意?可是皇上有什么权利管人家的家务事儿啊?” “不是皇上。”只是如今在皇帝眼中,萧濯不再是定国大将军的血脉,若是自己再霸着定国大将军府位置不退,那才是真的会落人口舌。 自己还是得尽快搬离定国大将军府才好,但是在那之前,自己得先把萧濯的事情解决了。 杭以冬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暗芒。 随后,杭以冬便对着外边的马车夫喊道:“师父,,掉头。” 看着沉月询问的眼神,杭以冬什么都没有说。 没一会儿,就到达了一个酒馆,只是这小酒馆破破烂烂的,昏黄的灯光透过透风木板传出来,看上去竟又一种别样的荒芜感。 搀扶着杭以冬的沉月看着这一幕,心中有些忐忑地看向了杭以冬:“主子,我们到这里来是干什么?” “放心,有些事情,处理完很快就回去,你要是害怕的话就先留在马车里,流星和我一起进去就行了。” 沉月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地看向了杭以冬:“不行,主子,我还是跟您一起进去。” 看着沉月坚定的样子,杭以冬对着沉月微微点了点头,最后带着流星和沉月一起走了进去。 两人一进屋,就看见了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已经坐在了屋子里面。 杭以冬的脚步一顿,随后缓缓在黑衣人对面坐下了身。 “有事吗?” 只见对面的那人缓缓放下了头上的黑色斗篷,一张熟悉的脸缓缓露了出来。 是许久没见的萧秦! 看到了萧秦,杭以冬也是一脸复杂,不禁想到了当初他跟着宁君骐一起对付自己,后来又主动离开定国大将军府的情状,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萧秦看到了杭以冬的表情,似乎是明白了什么,拿起破旧桌椅上的那仅剩的几只茶杯,给杭以冬和自己倒了杯水。 潺潺水声倾倒入水杯,让杭以冬有些不安的心也缓缓沉静了下来。 萧秦看向了杭以冬,缓缓道:“听说萧濯在大牢里,现在还没有出来?” 第二百八十七章 抓捕 满是漆黑的夜里,晚风微微吹过,树叶互相拍打发出了“沙沙”的声音,蝉鸣声叫个不停,亮起了一盏昏黄灯光的破旧酒馆内,杭以冬和萧秦两人正相对而坐。 杭以冬看着对面端坐着的人,道:“看来萧秦公子虽然已经离开了定国大将军府,但是对于定国大将军府的实时动态也是很关注。” 杭以冬看着萧秦,原本那桀骜不驯的少年到现在变成一副沉稳的模样,那一身的细皮嫩肉变成了现在的古铜肤色,即便没有刻意去打听,杭以冬也能够想象萧秦在离开定国大将军府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见杭以冬的话,萧秦拿着那有豁口的杯子一顿,随后勾起了一个浅淡的笑容:“是啊,好歹我也在定国大将军府呆了十多年,又怎么可能真的放下呢。”说完,嘴角就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容。 看着萧秦有些低沉的表情,杭以冬有些不适应,为了扭转开此刻尴尬的气氛,于是转移话题道:“那请问萧公子此次偷偷递信要我出来所为何事?” 萧秦在自己的怀中掏了掏,随后掏出了一张小纸条扔给了杭以冬,就在杭以冬正一脸莫名其妙的时候,萧秦开口了:“我知道你们最近在查三皇子宁君骐身边的一个小侍卫,他明天可能会出门,这是他的目的地。” 听见了萧秦的话,杭以冬诧异地望向了他。 看见杭以冬奇怪的眼神,萧秦微微抿了抿自己的嘴唇,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你也知道,我先前为二皇子办事,我在为二皇子做事的时候也曾注意到过三皇子的不同寻常,所以在他身边安插了个探子,没想到有一天真能用得上。” 随后,萧秦抓起水杯就饮了一大口,丝毫看不出他曾经有过那般矜贵的身份,喝完,他就抹了一把自己的嘴。 将自己的视线移向了别处,随后道:“定国大将军府毕竟养育了我一场,我在离开之前也做出了决定,有一天一定会将这份恩情还上,虽然这不算什么,但是还是希望你能接受。” 杭以冬看着眼前这个虽然别扭,但是却能感受到他真心实意的男子,原本还带着几分防备的杭以冬突然微微勾了勾自己的唇角,眼眸中也多了一丝温度,随后对着萧秦道:“多谢你,这份恩情,我会记在心里的。” 萧秦看着杭以冬眼中认真的神色,一愣,随后那张有些黝黑的脸上突然多了几丝红晕,只是因为萧秦的肤色变得太黑了,所以杭以冬有些没看出来,但是依旧能看出来萧秦是不好意思了。 杭以冬顿了顿,但是还是对着萧秦道:“如果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话,也可以来找我们。” 萧秦微微垂下了头,掩住了他的情绪,双拳放在身侧两旁紧握,一副隐忍的模样。 杭以冬见萧秦迟迟不说话,眼神疑惑地放到了他的身上,就见萧秦缓缓抬起自己的头,眼中满是杭以冬看不懂的神色:“好,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也不会拒绝。”既在萧秦说话的一瞬间,脸上瞬间就露出了一个夺目炫人的笑容,那白洁的牙齿跟那古铜色的肌肤互相映衬,算不得好看,但是就是意外地动人心。 看见了萧秦的笑容,直播间里的观众们都纷纷开始刷屏。 “害,之前我还说萧秦是个渣渣呢,现在居然变得这么好,我为我之前的莽撞自罚三杯。” “其实萧秦在离开定国大将军府之后自己也在改变吧,毕竟不能再借定国大将军府的势力了,看上去也比之前沉稳顺眼了很多。” “怎么回事?明明萧秦没有之前那么白皙精致了,可是我居然觉得他比之前更好看了是什么情况?!” “啊啊啊啊啊!楼上我也是啊,萧秦真的好帅啊,我又可以了!” 杭以冬看着此刻萧秦的脸,虽然没有先前的精致好看,但是那眼中的真诚却是无论如何都没法忽略的。 萧秦是真的变了,但是这种转变,好像还不错,杭以冬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点弧度。 随后,杭以冬就在萧秦的目送下离开了那破旧的酒馆。 坐在马车里的杭以冬握紧了手中的纸条,眼中闪过了一抹势在必得,不管怎么样,这次她一定那个要抓住陆砚。 第二天,陆砚在一众侍卫欲言又止的表情下坐上了马车,虽然他知道宁君骐近期不想让他出门,而且就算他出门也要带上一群人,可是今天,他有事情要做,必须要出去。 没一会儿,载着陆砚的马车就来到了京城,在经过了好几处繁华的地界之后,停在了京城东边最偏僻的一家当铺内。 陆砚翻身下车,迫不及待地走进了当铺,一进门,就立马对着站在柜台后边的掌柜的询问道:“掌柜的,您最近有没有收过这样花纹的一块玉佩。”说着,还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上面是一块圆形的玉佩,上面有几条简单的纹路。 掌柜的接过陆砚手中的纸张,拿起来仔细凝视了好一会儿,随后才对着陆砚点了点头:“我们店最近进了一批新货,里面确实是有这样的一块玉佩。”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陆砚立马就激动了起来,直接道:“掌柜的,能不能将这块玉佩拿出来给我看看,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买下来。” 掌柜的眼珠子转了转,随后对着陆砚恭敬地行了一礼:“好的,客人,您稍等。”随后就转身走进了屋子。 没一会儿,掌柜的就拿着一个木制的盒子出来了,陆砚见状立马迎了上去。 掌柜的将盒子放在了桌子上,随后打开,只见跟那张画纸上一模一样的玉佩赫然就出现在了陆砚的眼前。 看到这块熟悉的玉佩,陆砚的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起来,只见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了那块玉佩,抚摸着上面的纹路,虽然这块玉佩看上去十分劣质,但是在见过无数好东西的陆砚的眼中,这是他的无价之宝。 这块玉佩是他爷爷留给他的最后一件东西,但是成为了孤儿的他到镇上和别的乞丐一起乞讨,但是那群乞丐见他脸生,便想要欺负他,在和他们纠缠的时候,小陆砚身上的玉佩就这么掉了出来。 那群乞丐瞬间就红了眼,这可是玉佩啊!要是还了钱,他们可就能吃上好一阵的肉包子了,于是他们下意识地就开始抢夺了起来,原本只是想要欺负一下新人的几人立马就开始内斗了起来,最后一个瘦长脸赢了。 小陆砚拖住瘦长脸的腿,不想让他走,可是一个孩子的力量哪有一个少年大呢?小陆砚一下子就被踹飞了出去,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看着瘦长脸拿着他的玉佩一脸喜滋滋地去当铺的画面。 直到陆砚长大了之后,去许多当铺问过这个玉佩的下落,可是这玉佩成色不好,花样也十分普通,再加上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哪里还有人记得,陆砚虽然心中失望,但是也没有放弃过寻找的机会,这几年来,基本上他一有时间,就会跑到当铺询问,甚至还雇了不少人替他打探消息。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被他给找到了。 陆砚珍惜地摸了摸这块玉佩,抬头看向掌柜的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虽然这掌柜的只是无意中进了一批货,但是却给他带来了无限的希望,只听得陆砚对着掌柜的说:“掌柜的,这个玉佩我要了,您开个价吧,不管多少钱都可以,因为真块玉佩对我来说真的是太重要了,真的太感谢您了。”说着,就对着掌柜的行了一礼。 陆砚是个死士,虽然现在已经摆脱了死士的称号,但是陆砚已经习惯了不管走到哪儿都要带武器的习惯,这一次也不例外,刚想要狮子大开口想要坑陆砚一把的当铺掌柜的在陆砚行礼的时候才看到了那把剑鞘,心中不由得哆嗦了一下,这年头还能带着武器的人,可绝对不是一个平凡人啊。 那张油腻腻的脸上的肥肉一抖,原本透着精光的眼神一下子就安分了下来,对着陆砚摆了摆手,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对着陆砚道:“没关系的,客人,我看您也是跟我的当铺有缘,居然能在我的铺子里找到您的重要之物,这样吧,我看你是真心实意想要这块玉佩的,我就不收您的钱了,你就直接拿走吧。”掌柜的虽然面上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但是心底早已经在流血泪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下一回他一定要找个冤大头坑回来。 “不用了掌柜的,你也要开门做生意,我怎能白拿这玉佩的,这是我身上所有的钱了,都给你,我就先走了。”说完,就扔了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给掌柜的。 掌柜的拉开一看,傻眼了,都是一锭锭大银子。 陆砚想要回到马车上,但是在一个转弯口的时候忽然停住了,刚想要转身,一把剑就架在了他纤细的脖颈上。 “劳驾,跟我们走一趟吧。” 第二百八十八章 审讯(上) 今日的天气很好,日头高高地挂在半空中,万里无云,晴空万里,京城中的大街上往来都是摊贩的叫卖声,显得异常热闹。 而此时,一间别院中的屋子内,却是漆黑一片,只有从窗户口处那微微透出来的光线能够向众人证明现在是白天。 空旷的屋子内,寂静无声,只有在最当中的地方有一把椅子,上边被绑着一个人,眼睛被黑布给蒙住了。 只听地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一双脚缓缓踏入了屋中。 虽然坐在屋中那人的眼睛被蒙住了,可是听觉还在,听到有人进屋的一瞬间,他就问出声了:“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说着,还往门口的方向偏了偏。 听到了陆砚的问话,杭以冬的嘴角微微噙起了一抹冷笑,径直走到陆砚跟前,一把扯开了陆砚的眼罩随后对着陆砚打开了一盏白炽灯。 陆砚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白光,一下子就偏过了自己的脑袋,猛眨着眼睛。 随后,杭以冬才缓缓出声道:“我为什么要抓你,难道陆侍卫自己不知道吗?” 陆砚缓了好一会儿,这才转过了头,看向了杭以冬,原本就白皙的肌肤在白炽灯的照耀下显得更加苍白。 陆砚看到了双眼冷凝的杭以冬,微微抿了抿嘴唇,嘴中不知为何有些干渴地说不出话来,只是愣愣地看着她。 杭以冬冷笑了一声:“怎么?陆侍卫,见到我很惊讶,所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吗?” 陆砚垂下头,喉头微动:“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是……” 杭以冬见陆砚又不说话了,那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就好像她在欺负小孩儿一样,眉头不由得皱了皱,为什么她要感觉到愧疚,明明应该是陆砚对不起他们才是。 这么想着,原本有些发软的心又一次坚硬了起来。 杭以冬站在陆砚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陆砚,道:“行了,你也不用说些什么,毕竟你的所作所为就已经向我证明了我们是敌人不是吗?”明明作为从同一个地方来的“同乡”,他们就应该守望相助才对,可是现在,他们却要刀兵相向,想到这儿,杭以冬的眼中就不由得闪过了一丝悲哀。 随后,就见陆砚微微抬了抬自己的头,但是最后还是没有抬起来,只是对着杭以冬低声道:“那你抓我来是想要干什么?是想要通过我威胁三皇子放了萧濯吗?那我劝你还是放弃吧,不可能的,三皇子他心中就只有权势,其他的一切他都没有放在心上,我只不过是他利用的棋子罢了。” 听到了陆砚的话,杭以冬就是愣了愣,随后就是嗤笑了一声,她这还没有说话呢,陆砚就自己一囫囵全说出来了,只是很可惜,自己并没有用他来威胁宁君骐的打算。 杭以冬直接掐住了陆砚的脸,让他被迫抬起头来看着自己,杭以冬一副冷漠的神情对着陆砚道:“我并没有这个打算,你可以不用担心宁君骐,我想要的,就只有你的认罪书而已。” 听见了杭以冬的话,陆砚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疑惑,但是下一秒,陆砚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只要自己证明萧濯的那份罪证是假的,是自己胡编乱造想要陷害萧濯的,那萧濯就可以无罪释放了。 “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你呢?毕竟这样最后,死无葬身之地的就只有我一个人不是吗?”陆砚对着杭以冬笑的温柔,但是丝毫不见刚才的软弱。 杭以冬微微笑了笑,像是母亲在看着自己顽皮的孩子一样,露出一个极尽温柔的笑容,只听得杭以冬道:“你觉得,我都能够拿出白炽灯这种东西,那我还能拿出什么?” 陆砚的注意力这才被吸引到一旁的白炽灯上,陆砚的心神就被猛地一震,这地方怎么会有白炽灯呢?怎么可能有白炽灯呢?怎么能有白炽灯呢? 陆砚下意识地就看向了杭以冬,只见杭以冬正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陆砚瞬间就明白了,这白炽灯,是她拿出来的。 陆砚看着杭以冬的表情瞬间就变得防备了起来,就像是随时在找时机逮捕猎物的猎豹一样小心翼翼,随后听得他的声音在空荡的屋内响起:“你还能拿出别的现代物品?”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语气中却带上了肯定的意味。 见陆砚一瞬间就变了表情,杭以冬撅了撅嘴巴,故作神秘地反问他道:“嗯,谁知道呢?要不你猜猜?” 看着陆砚那逐渐危险的眼神,杭以冬骤然笑了起来,露出了洁白无瑕的八颗牙齿,自从萧濯被抓走之后,还没见杭以冬有笑的如此开心的时候。 “嗯,好了,不逗你了,这么说吧,我不禁有白炽灯这种日常用品,我还拿的出来各种武器哦,从古代的冷兵器到现在的热武器,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拿不出的哦?”杭以冬缓缓靠近陆砚,在少年的耳边吴侬细语道,只是说出来的话却没有她的声音这么悦耳动听。 在杭以冬说出热,兵器的时候,陆砚的瞳孔就猛缩了一下,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随后,杭以冬似乎还不够满意陆砚的这个表情,再一次对着陆砚的耳朵吹着热气:“你说,我要是一个原子弹投入京城,你觉得——会死多少人?” 少年的身子瞬间就僵硬了,仿佛不敢相信杭以冬会说出这样的话。 杭以冬直起身,对着还在发愣的陆砚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 没一会儿,陆砚就反应了过来,原本还有些不可置信的神情瞬间就平复了,就仿佛没有听到过杭以冬的话一样,只见陆砚眼神清冷地望向她,沉声道:“不可能的,你不会这么做的,你父母哥哥都在京城,而且原子弹后期产生的危害太强,古代人根本没办法解决,你是绝对不会让这么多人跟我一起去死的。”陆砚这话听起来说的笃定,但是只有陆砚自己知道,他的手心已经开始冒汗了。 听到了陆砚的话,杭以冬就好像是恍然大悟了一样,但是随后又做出了一副苦恼的表情:“你说的也对,那到底该怎么办呢?” 杭以冬的表情愈发苦恼:“嗯,想不出来呢,要不然就不想了,其实大家一起死,也蛮好的嘛,你说呢?”说这话,杭以冬就对着陆砚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陆砚简直就是不可置信,自己当初卧底在杭以冬和萧濯的队伍当中的时候,杭以冬明明就不是这样的,杭以冬明明也是一个十分爱护百姓,关心苍生的人,怎么到现在,居然能够毫无心理负担地说出这种残忍的话? 仿佛是看懂了陆砚眼中翻滚的情绪,杭以冬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阴沉了下来:“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我看了会很想把你的眼睛挖掉。” 随后,杭以冬冷哼了一声:“你也不必惊讶,说起来,我会变成这样,还不是拜你们所赐,若不是你和宁君骐在暗中勾结,萧濯又怎么会被关进地牢,如今居然连定国大将军府的世子之位都被抢走了。” “他什么都没有了,可是你们还想要置他于死地,你让我怎么办,我只有他一个人了!”越说到后面,杭以冬的情绪最激动,双眼通红,眼球死死地瞪着陆砚,仿佛下一秒眼珠子就会被瞪出来,在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几乎是在用吼的。 就在这时,在陆砚看不到的地方,杭以冬身后的一张透明的黑化符突然冒出了一大片的黑气,在这黑气将整个屋子都溢满了之后,那张符纸突然就自己开始燃烧了起来,毫无预兆。 就在符纸燃烧完毕的时候,杭以冬也在一瞬间恢复了正常,原本那副骇人的模样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又恢复了平常那副模样。 原来是因为要审讯陆砚,杭以冬想要给他一种震慑的感觉,所以就向系统买了一张黑化符,集古今中外所有反派的黑化值于一身的黑化符,虽然时间只有短短的十分钟,但是看着陆砚这像是被吓傻了的表情,杭以冬暗自点了点头,看起来这符纸的作用还是蛮不错的妈?之后可以继续买来玩玩。 其实不仅仅是陆砚被吓到了,就连直播间里面的观众也是一脸懵逼,自己粉的主播怎么突然就黑化了? 【啊啊啊,吓死宝宝了,看主播的表情,还以为主播是要大哥大化了呢,吓了我一条,太颜艺了实在是。】 【是啊是啊,我还是第一次发现主播居然有日本演员那张神剧的颜艺神功,建议主播以后可以尝试一下这种风格。】 【啊这,就不必了吧?但是,我真的啊啊啊啊啊啊,主播刚刚也太帅了吧!那种天底下唯我独尊的表情,简直了!主播就是反派本反。】 杭以冬微微咳嗽了两声,继续对着一脸怀疑人生的陆砚道:“怎么样?考虑好了吗?考虑好的话,你就直接给我答案吧。” 第二百八十九章 审讯(下) 太子府,花园。 花团锦簇,鲜艳万分, 太子正在跟杭以轩久违地下着棋,太子执黑棋,杭以轩执白棋。 杭以轩刚刚落下一子,太子就抬头望向了对面那个脸色平常,仿佛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杭以轩,随后开口道:“你就不担心你妹妹?” 杭以轩看向了太子,只见太子正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看着他,道:“要知道,万一你妹妹失败了,咱们的计划可就完全被打乱了。”太子的语气淡淡,仿佛完全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眼中。 杭以轩对着太子微微抬了抬自己的脑袋,示意轮到太子了,随后修长的手指伸进自己的棋盒中,才对着太子道:“为何要担心,既然冬儿没有向我求助,那就证明这件事情她可以自己解决,我又何必多浪费心力去担心她呢?” 听见了杭以轩的话,太子对着杭以轩挑了挑自己的眉毛:“你倒是放心。” 杭以轩对着太子笑了笑,没有再说话,眼中深处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心。其实他也不是不担心的,先前他也询问过杭以冬需不需要帮助,只是被杭以冬严词拒绝了,虽然说妹妹说她自己能够解决,但是杭以轩知道妹妹只是不想拖累自己罢了。 这么想着,杭以轩的眉头不自觉地就带上了丝丝愁绪。 太子府的小婢女们看着自家英明神武的太子和温润俊秀的杭大人一起坐在花丛中对弈的画面,心头的小鹿就不由得砰砰砰地跳动了起来。 太子殿下和杭以轩杭大人也太帅了吧?而且感情也太好了吧,总是能看见他们两人在一起,小婢女们不由得感叹道。 下一秒,她们就看见心目中那个英俊高大的太子殿下就缓缓靠近杭以轩,好像下一秒两人的鼻尖就要靠在一起,小婢女们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一个个脸涨得通红,小手紧攥着衣角,仿佛看到了什么羞人的画面。 论磕到了自己心仪的cp怎么办?那当然是得睁大眼睛好好看了!于是一个个小脑袋躲在花丛后面,就好像是追星现场。 眼看着两人嫣红的唇瓣就要凑到一起时,小婢女们都屏住了自己的呼吸,就在紧要关头,一个肥大的身躯突然出现,挡住了小婢女们的视线。 其中一个婢女一边推了推挡住她们的那人,一边歪过头想要去看:“哎呀,你让让,别挡我们的视线!”哪知,她推了好几下都没推动,脸上的表情愈发急切,要是晚了可就看不到那绝美的一幕了! 那小婢女刚想骂人,就听到从头顶传来了一道威严肃穆的熟悉声音:“你们活儿都干完了?都有时间来窥视太子殿下了?” 小婢女一愣,下意识抬头,一下就看到了那张满脸皱纹酷似橘子皮的脸,小婢女被吓了个激灵,赶忙爬起来对着那人干干地道:“李嬷嬷。” 只见李嬷嬷一双眼睛不善地看着眼前这群不懂事的小婢女,冷哼了一声道:“你们别以为太子心善,就能够欺辱到太子的头上,这东宫有什么规矩,应该不用我再讲了吧?” 小婢女们排成一排,安分地像是鹌鹑一样,再没有之前那副叽叽喳喳的模样。 “行了,还杵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点回去做事!”李嬷嬷干瘪的脸上满是凶狠。 话音刚落,这群小婢女们就立马像是鸟兽一般四散了开来,只剩下一个李嬷嬷站在原地神情严肃。 坐在石亭中的太子和杭以轩也听到了不远处的动静,杭以轩缓缓落下一子,随后对着太子道:“看不出来,太子殿下如此招姑娘的喜欢。” “杭大人怎么能够确定她们是在看我呢?说不定她们是在看咱们的杭大人呢?” 杭以轩笑了笑摇了摇头,棋盘上的白子已经包围了黑子。 另一边,杭以冬跟陆砚依旧在对峙。 在杭以冬在问出话之后,陆砚原本低垂的头顿了顿,随后低声呢喃道:“不会的,你不会的,要是我们死了,你和萧濯也一样,没有人能逃得过。” 杭以冬微微靠近了些,自然也听到了陆砚的呢喃声,杭以冬正了正自己的神色,一下子就变得严肃了起来,只见杭以冬又一次用清冷的眼神对着陆砚居高临下地说:“陆砚,不要再给自己找借口了,既然我连原子弹都能拿出来,难道你觉得我还拿不出一个保护罩吗?” 陆砚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难看了起来,被反剪在身后的拳头紧紧握住,青筋不端地跳动。 杭以冬哪里能看不出来陆砚的神色,继续道:“我知道你和三皇子的关系匪浅,你是不是对他还存有什么别样的感情?” 在陆砚昏迷的时候,杭以冬用从商城兑换的搜查卡搜查了陆砚脑中的记忆,当陆砚这辈子悲惨经历的一幕幕回忆在杭以冬脑海中展现的时候,杭以冬的心情也不由得揪了起来,她甚至不敢想如果自己一穿过来就是陆砚的话,自己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但是不管陆砚小时候的经历多悲惨,这也不是他为虎作伥的理由,在他的记忆中,除了因为对于宁君骐有那种禁忌的感情所以感到痛苦悲伤之外,还有很多他为了宁君骐滥杀无辜的画面,想着画面内那些无辜百姓的惨叫声,杭以冬就逼迫自己硬起了心肠。 杭以冬从自己宽大的衣袖内摸出了一块质感一般的玉佩,看上去普通极致,但是陆砚一看到那块玉佩,就心中一震。 爷爷的玉佩! 陆砚的神情再也不复之前那般淡定,若是杭以冬用宁君骐威胁他的话,他还能忍,但是事关爷爷留给他的最后一块玉佩,是留给他最后的念想,也是他对于这个世界最后的一丝留恋。 “杭以冬,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陆砚的语气第一次有了剧烈的起伏。 看见陆砚终于不再垂头不看她,杭以冬微微勾了勾嘴角,但是心中却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因为这块玉佩已经是她最后的底牌了,如果陆砚还是不答应的话,自己就真的没辙了,毕竟也不可能真的让她去炸京城吧! 但是看着陆砚如今激烈的情绪起伏,杭以冬觉得,有希望! 随后,杭以冬就故意拿着玉佩晃了晃,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让陆砚不由得眉头紧皱。 杭以冬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这个行为惹起了陆砚的不满,于是握住了手中的与噢诶,拿到了陆砚的面前,道:“这块玉佩看起来似乎对你很重要。” 陆砚没有说话,只是恶狠狠地看着杭以冬,杭以冬也不在乎,收回手看着手里的玉佩,一副不理解的样子:“这块玉佩明明看上去也不怎么样,摸上去也是劣质得很,想必见过了不少好东西的陆砚你应该是不会在意这样一块小小的玉佩的吧。” 见陆砚还是不说话,杭以冬微微挑了挑自己的眉毛:“说起来,我也是在当铺无意间捡到的呢,既然无人认领,那我就扔了吧,毕竟即便是我身边的侍女,也是看不上这般粗糙的玉佩的。”说着,便作势要将玉佩扔出去。 看将杭以冬的动作,陆砚就是心中一急,嘴比脑子更快地做出了反应,只听得陆砚对着杭以冬大喊道:“等等,杭以冬!” 杭以冬似笑非笑地看着陆砚,陆砚明白,自己已经做出了决断,他微微垂下头,眼中闪过了一丝自嘲和认命,不管当年自己发过几次誓。 最终,自己还是背叛凝宁君骐了。 没一会儿,杭以冬就拿着一沓纸书走了出来,这段时间以来一直有些低沉的脸第一次带上了明媚的笑容,眼角的那抹笑意不管怎么样都压不下去。 守在屋子外面的李斯年见状,立马迎了上去,对着杭以冬道:“夫人,成功了吗?” 杭以冬对着李斯年甩了甩自己手中的一沓厚纸:“你说呢?” 原本有些紧张的李斯年瞬间就松了一口气,幸好幸好,夫人没事,还拿到了关键证据,还有,夫人单独跟陆砚处于一室的事情自己可得瞒得死死的,若是被大人知道了,肯定要扒了自己的皮! 其实当初杭以冬说要单独对陆砚进行审讯的时候,李斯年是拒绝的,因为虽然杭以冬已经和萧濯成婚了,但是毕竟还是一个女子,这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若是传出去了实在不是什么好名声,虽然这别院里没什么人,但是李斯年仍旧感觉到了别扭。 但是杭以冬再三要求,说是自己有法子能够让陆砚吐出宁君骐的罪行,并且只有自己一个人进去才行,李斯年虽然心有狐疑,但是还是想起萧濯当时吩咐他的一切以夫人的需求为先。 于是李斯年咬了咬牙,再三确定了陆砚被绑的好好的,才让杭以冬进了屋子,虽然自己也没抱什么希望说杭以冬真能问出什么。 但是如今看着杭以冬满脸笑容的样子,李斯年还是一阵恍惚,这就,成功了? 第二百九十章 出狱 得到了手书的杭以冬立马就带着李斯年进入了宫中,对着皇帝陈情。 摆满了精致物件儿的书房内,安神香正缓缓浸透在屋子内的每一个角落,皇帝看着跪在底下的杭以冬和李斯年,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虽然自己也很想给萧濯脱罪,但是如今单靠这一份手书是完全不够的,必须还得有其他的证据才行。 杭以冬似乎看出了皇帝的欲言又止,于是对着皇帝道:“陛下,除了那份手书之外,潇华还还有别的证据能够证明这件事情是有人在背后搞鬼,跟萧濯毫无关系。” 听到了杭以冬的话,皇帝揉眉头的动作顿了顿,随后下意识地就看向了杭以冬,沉声道:“哦,你且拿上来让朕看看。” 杭以冬从自己的袖子里又拿出了一本厚厚的簿子,交给了走到她旁边的大太监,随后杭以冬对着坐在上头的皇帝重重地磕了一头。 只见皇帝接过那本本子,随后就翻了开来,原本还算平淡的面容一下子就变得幽深了起来,众人都能感受到御书房内突变的气氛,纷纷都安静了下来,不再发出一丝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书就被翻完了,里面的几封信也被拆了开来,看完之后,皇帝面无表情地看向了杭以冬,语气莫辨:“你从哪里得到的这些东西。” 杭以冬对着皇帝行了个大礼,那一举一动之间满是肃穆与庄严,等到一礼毕,杭以冬才对着皇帝开口都:“陛下,关于这份账本的来源,潇华自有自己的手段,但是潇华能够保证,这本簿子里记录的每一个字都没有造假的可能。” 其实这本簿子是昆德县县令和官场的官员往来受贿的记录,往前杭以冬还不信,如今开来,那真的是小官巨贪,那簿子里面涉及的金额杭以冬看了都忍不住咂舌。 除了这本账簿之外,里面还夹了几封信,但是这几封信,杭以冬没有拆开来看,因为直播系统及时提醒了他,说是这里面的信有问题,杭以冬这才作罢。 本来杭以冬在京城也没有可能有办法拿到远在江南昆德县的县令的罪证,但是好在有系统的帮忙,所以这才拿到了这一份账簿,里面很明显的显示出账簿里面有一项名为“萧濯赈灾款”的款项,杭以冬一看见这五个字,基本上就可以断定,这次她能将萧濯救出来了。 只不过,系统帮自己也不是白帮的,它最后还是和自己做出了交易,系统帮杭以冬拿到罪证,而杭以冬至少在三个月内将直播的时间从八个小时延长到十二个小时,杭以冬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不过是延长直播时间四个小时而已,她觉得这并没有什么,至少跟救出萧濯来说,还是很值得的,于是很痛快地就和系统定下了合约。 听到了杭以冬话的皇帝,眼神瞬间就是一凝,皇帝的威压猛地就四散了开来,大殿里的人瞬间就感受到了皇帝此刻不虞,或者说是怒火滔天,虽然不知道为何皇帝发生了如此大的情绪波动,但还是纷纷看着地上不敢说话。 就连站在皇帝一旁的大太监也不由得瑟缩了两分,他自从年纪很小的时候就跟着皇帝了,皇帝什么样的性格他没有见过,而皇帝如今的这种表情,这辈子他只见过一次,那就是为了皇位而斩杀他兄长的那一天。 那天,遍地的鲜血从高处的皇位顺着楼梯缓缓流下,浸红了满大殿的金黄,就连那身金黄色的龙袍,都带上了一身浓重的血腥气,皇帝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登上了帝位。 而时隔多年,大太监居然有一次从皇帝的脸上看到了这种表情,回想起那一天的森森白骨,大太监握着拂尘的手就是微微一颤,但是很快,就将自己这丝异常的情绪给压了下去。 可不能任由皇上这样坏了自己的身子。 随后,大太监就上前了两步,对着皇帝声音无比轻柔地道:“陛下,陛下!这潇华淑人还在下面坐着呢。” 听见了大太监的声音,皇帝的注意力这才被拉扯了回来,随后眼神复杂地看向了跪在地上的杭以冬,沉声道:“杭以冬,你有没有看过这份账簿里的几封信?” 杭以冬的身子一颤,这还是皇帝给她赐封号以来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可见他是真的生气了,至于这信…… 杭以冬抬起头,只是眼睛依旧半阖着,只听得她高声肚子和皇帝道:“陛下,自从潇华得到这份账簿以来,就没有翻开这书仔细地观察过,自然也不知道这书中居然还有信这件事,陛下是看了那封信吗?可以跟臣妇说一下其中的内容吗?”杭以冬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仿佛真的不知道里面夹了几封信一样。 看见了杭以冬的反应,皇帝原本幽深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放松了起来,看着杭以冬的目光也是柔和了好几分,只听得他对着杭以冬道:“没什么,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罢了,潇华你不必在意。” 见皇帝又恢复到了先前的模样,众人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但是下一秒,皇帝的眉头就皱得死紧,仿佛能夹死苍蝇一样,皇帝拿起手中的簿子轻轻敲了敲桌面,随后对着杭以冬道:“潇华啊,关于这本簿子的来历,你能跟我说一下吗?我想要知道你得到它的具体细节。” 杭以冬点了点头,直播系统早就把所有的东西就传送进了她的脑袋,她可以直接对着皇帝吹牛,只听得她道:“陛下,事情是这样的,自从我和萧濯到了昆德县之后,萧濯就经常忙到深夜,我问他他在忙什么他也不说,直到有一天我看到了他屋子上的纸张上面写了昆德县县令的名号……” 没一会儿,杭以冬就将整个故事的前因后果都解释清楚了,就是在账簿那一块儿稍微囫囵了一下,毕竟系统应该也算是隔空取物了,总不好将自己描写的太过于大张旗鼓的。 皇帝听到了杭以冬的话,微微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好似在自言自语说些什么,一会儿表情阴沉,一会儿又否认似的摇了摇头,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直到大太监出声提醒皇帝,皇帝这才意识到这屋子里还有两个人,皇帝面色复杂地看向了底下的杭以冬,随后叹息了一声,才对着杭以冬道:“潇华啊,朕知道萧濯是冤枉了的,要不你想去大牢将萧濯接出来吧,也不知道这孩子在大牢里面吃了多少苦。” “谢陛下。”杭以冬恭敬地对着皇帝磕了一个响头。 就算只是看皇帝的表情,杭以冬也能够想象地到那份信里面究竟写了些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应该无非就是宁君骐指使昆德县县令让其迫害萧濯的事情,毕竟除了这个,杭以冬也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事情了。 然而杭以冬这次只能算是对了一部分,因为其实有很多原因,除了昆德县县令贪了巨款,宁君骐指使陷害萧濯之外,那那张纸上,隐隐约约还能看见“五年”、“关系网”、“下人”等字眼。 而皇帝此次的反应,就是想要将这件事情给压下去,毕竟想想也是,即便皇帝对萧濯再亲近,那毕竟还是隔了一层血缘关系,而宁君骐做了再坏的事情,那也是皇帝的亲生儿子,更别提,这段时间以来,宁君骐已经获得了皇帝的很多青睐。 虽然知道这个道理,但是杭以冬还是不自觉地感觉到了心寒。 但是偷偷瞟一眼坐在龙椅上表情有些不好的皇帝,杭以冬还是有些高兴的,毕竟说不定自己已经消减了很多宁君骐登上帝位的可能,至少皇帝短时间内,应该都不会再提及此事了。 皇帝对着杭以冬挥了挥手,随后才对着杭以冬道:“下去吧,回去之后给濯小子好好养一养,这是我的信物,若是有人拦着,你直接就将这个量给他看就好了。” 杭以冬微微点了点头,恭敬地接过了龙纹玉佩,随后才带着李斯年恭敬地退了出去。 一出御书房,杭以冬就和李斯年一起直奔皇宫外的牢房里,但是不知为何,杭以冬和李斯年就被拦在了外面,就算杭以冬都拿出了皇帝给她的龙纹玉佩,那看守也只是让她等着,而自己这是进地牢去喊人了。 站在地牢外边的杭以冬,此刻的心情无比的紧张,不停地来回走动着,两只手直直地交握着,双眼有些失神。 而站在杭以冬身边的李斯年这是有些担忧,一边看看大牢,一边不停地抱怨道:“哎呀,接个人哪里会那么慢的?究竟好了没有啊?” 就在李斯年不停的碎碎念中,地牢那边从远处穿来了两道模糊的背影。 但是随着两人越走越近,越走越近,轮廓也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 身后的那人赫然就是穿着一身灰色常服的萧濯! 一看见萧濯,李斯年就跳了起来,而一旁的杭以冬,在看见萧濯之后,原本心中那股子不安的心情一下子就消失无踪了。 第二百九十一章 对峙 萧濯和杭以冬两人隔着不远,却两两相望,仿佛两人之间隔着一道银河,两人都没有再踏出一步。 明明前不久才见过,但是杭以冬就是觉得两人好像很久都没有见过了,而且萧濯好像变黑了也变瘦了。 萧濯看着杭以冬,带着微微的笑意。 这时,带路的士兵也发现了萧濯停住了脚步,于是转头询问道:“怎么了?”萧濯微微摇了摇头,随后就大步跟了上去。 见萧濯向自己靠近,杭以冬也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缓缓跟了上去。 随后,士兵就走到了杭以冬的跟前,对着杭以冬道:“潇华淑人,人我已经带出来了。” 可是杭以冬去和萧濯相顾无言,仿佛没有看到站在她身旁的士兵。 李斯年见状,立马将士兵拉到了一边:“兄弟,我们去那边说话。”随后,就扯着一脸懵逼的士兵去了另一边,只留下萧濯和杭以冬两人留在原地。 萧濯见杭以冬一副欲哭不哭的表情看着自己,萧濯就是心中一暖,摸了摸杭以冬的小脑袋,随后对着杭以冬道:“怎么了,我回来了,为什么这幅表情?” 听见了萧濯的话语,感受着萧濯温暖的大掌在自己的发顶抚摸,不知为何,杭以冬的心中就十分的不是滋味,鼻尖一酸,一下就扑进了萧濯带着微凉的怀中。 萧濯下意识地就接住了杭以冬,随后将紧紧地抱住了她,感受着怀中温软带着熟悉香味的小人,萧濯只觉得这段时间以来紧绷的神经都松了下来,但是好在,他已经拿到了想要得到的东西。 片刻温存,杭以冬就从萧濯的怀中退了开来,对着他微微笑了笑:“走吧,我们回家。”一双微微晶莹的眼睛看着萧濯。 萧濯握住了杭以冬娇嫩的小手,一张俊脸上满是笑意地看着杭以冬,微微点了点头。 随后,两人就携手离开了,将还在和守卫推拉的李斯年完全忘到了一边。 回到了定国大将军府,将军府内的下人都没有以往的那般热情,但还是偷偷地看萧濯和杭以冬两人,有些想法偏激的下人甚至眼神都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 只不过是一个冒牌货而已,居然在定国大将军府享受了这么长时间,他配吗?现在真正的定国大将军府的世子回来了,这个冒牌货还不是被扫地出门了? 不过这样心思阴斜的下人终究还是少数,大部分还是有些舍不得杭以冬和萧濯的,毕竟自从杭以冬入府之后,每日都会做些新鲜的吃食给定国大将军夫人,吃不完就会赏给她们这群小丫鬟,而且少夫人的脾气好,从来就没有为了什么红过脸,待人十分和气,上次那负责洒扫的存在感又低的林婆子病了,还是少夫人给去找的大夫。 萧濯少爷虽然平常不在府中,但是为人也是一等一的好,也许是因为从小长在乡野吧,所以这夫妻两人都能够尽量体谅下人。 这么想着,几个丫头的脸上就露出了一副不舍的表情,随后,就是无尽的担忧,萧濯少爷和少夫人这两天应该就会要搬走了,若是新少爷来了不好相处怎么办?万一新少爷刁难她们怎么办? 萧濯和杭以冬没有在乎路过的府中的丫鬟的目光,直接带着萧濯先回到了他们自己的院子,一进屋子,就发现整个屋子干净透亮,里面的东西都已经被收拾了起来,完全看不出来有人住过的痕迹。 见萧濯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怔愣,杭以冬这才反应了过来自己这两天让沉月有空就收拾一下屋子里的东西,哪成想,沉月居然收拾地这么干净。 就在杭以冬想到沉月的时候,正主出现了,只见沉月缓缓走进屋子,对着杭以冬和萧濯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道:“少爷,少夫人,东西已经都收拾好了,那些珍贵的摆件奴婢已经派人送回库管嬷嬷那儿了,只带了我们先前会定国大将军府时候的行李。” 杭以冬微微点了点头:“办得不错,我们今晚就离开将军府,沉月你待会儿带着流星去屋子外边找辆大点儿的马车。” “是,那奴婢先下去了。”沉月福了福自己身子,随后就轻轻退了下去。 见杭以冬将一切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的样子,萧濯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不知名的情绪,但是却被萧濯很好地压制住了。 就在此时,杭以冬转过头,看着站在原地微笑的萧濯,杭以冬就走上前去将他带到了床边,随后伸手就想要掀开萧濯的衣服。 萧濯见状,下意识地就想要压制住杭以冬在他身上乱摸的手,耳廓微微发红,道:“夫人,我们等下就要离开将军了,现在这般行事,好像不太好吧?” 可是杭以冬哪管得了萧濯,仍旧固执地想要掀萧濯的衣裳,萧濯控制着自己的力道,不想要伤害杭以冬,却被杭以冬得了手,只觉得自己的腰腹处一凉,萧濯见杭以冬如此急切的模样,干脆就整个人躺在床上,不再动作,任由杭以冬对自己“为所欲为”。 可是等了好久,萧濯就都没等到想象中杭以冬对自己的爱抚,就在萧濯疑惑的下一秒,一滴滴冰凉的液体就掉落在了萧濯精壮的腰腹处。 萧濯下意识地望去,就见自己很不得放在心尖尖宠爱的小人儿看着他身上狰狞的伤口,哭成了一个泪人儿,那本该带着明媚笑意的杏眼此刻盈满着晶莹的泪水,顺着光滑细腻的肌肤一点点向下滚动,打湿了杭以冬脸颊上细小的绒毛。 只听得杭以冬哽哽咽咽地对着萧濯道:“你怎么、怎么被打、打成这个样子了?” 见杭以冬面上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萧濯的心中也是一阵儿不是滋味,自己明明答应过这辈子不会让杭以冬哭的,但是自己好像还是没能做到。 萧濯缓缓伸出自己的手,抚上了杭以冬娇嫩的脸庞,一边轻轻拭去杭以冬脸上的泪痕,一边轻声对着杭以冬哄着:“没事的,我不疼,真的,你瞧,真的一点儿感觉都没有。”说着,就拍了拍自己的八块腹肌。 看到了校合作的这个动作,杭以冬立马就板起了脸,拉下他那双不安分的手,对着他严肃道:“不要乱来,你等我一会儿。”杭以冬翻身下床,从一旁空空如也的梳妆台前的抽屉里找些什么东西。 没一会儿,杭以冬就拿着一个小小的白色瓷瓶回来了,杭以冬让萧濯脱光了商议躺在床上,自己则从瓷瓶中挖出一小块白色的膏体,一点点地给萧濯上药。 躺在床上的萧濯,没一会儿就感受到有一双微凉的小手在自己的背上动作,被上过药的那一块伤口,原本那些火辣辣的感觉一下子就冰凉了下来,感觉十分舒适。 萧濯安逸地躺在床上,杭以冬轻缓柔和地给他上药,这种宁静祥和的气氛让原本在地牢里没有睡过一个好觉的萧濯,感觉自己的脑中一下子就涌上了一股昏昏沉沉的睡意,随后,竟沉沉睡去了。 等杭以冬给萧濯上完了药,想要他翻个身时,却发现萧濯陷入沉睡而显得格外宁静的脸庞,没有醒着时候的锐利,此刻他的线条显得十分柔和,只是那眼底下的青黑能够向杭以冬证明萧濯这段时间以来睡得并不好。 听着萧濯清浅的呼吸声,杭以冬给他盖上了被子,掖了掖被角,深深地看了萧濯一眼之后杭以冬才缓缓退出了房间。 一走出房间,杭以冬就让院子里的下人去找沉月说今晚上先不走了,等到明天再离开。 接到了任务的下人对着杭以冬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才离开院子。 杭以冬看着渐渐西下的太阳,心中不由得有些感慨。 而另一边,因为和定国大将军吵架所以不允许他出入自己院子的定国大将军夫人,第一次在自己立下的g面前打了脸,只见她狠狠地拍了拍桌子,随后对着锦竹道:“锦竹,去将定国大将军请来。” 听到了自家夫人的吩咐,锦竹立马连声道是,走到院子外边对着一个小厮吩咐了两句,小厮立马就往东边跑了过去。 没一会儿,定国大将军就穿着一身官服,风尘仆仆地走进了院子,甚至是还不等锦竹通报,就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夫人的房间。 锦竹手足无措地守在门外边,生怕里面一发生什么冲突自己就可以快些冲出去,但是令锦竹意外的是,夫人这次居然没有大吵大闹,这都过了好几分钟了,里面也没有传来夫人大吼大叫的声音。 屋子内。 定国大将军夫人强忍着满胸的怒火,对着定国大将军质问:“说说吧?怎么回事?什么叫萧濯不是我的孩子?” 定国大将军的脸色一僵,自从前两天萧文成的事情发生自己,自己就有意隐瞒自己夫人这件事情,但是没想到,还是这么快就被她发现了。 定国大将军定了定神色,随后道:“没什么,你别多想。” “萧和!你说什么?!!” 第二百九十二章 嘚瑟 只见定国大将军夫人一双被包养的极好的手就这么狠狠地拍向了桌子,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音,只见定国大将军夫人的眼中正闪烁着熊熊的火光,对着定国大将军倾泻而去。 “萧和,我跟你成婚都二十余年了,你自己什么脾性我比你更清楚,你难道不知道自己一心虚的时候就会咽口水吗?” “就算我求求你了,你就告诉我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吧好吗?我们的孩子到底是谁?是那个神秘叫萧文成的吗?我们当初,是认错了对吗?”说着,定国大将军夫人的眼眶就红了起来。 定国大将军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心头一阵不是滋味,自从她嫁给自己后,就对自己百般不满,性格倔得很,不管遇到了什么事情都选择自己解决,明明跟自己撒个娇,自己就能替她轻轻松松摆平的事情,她偏偏选择耗费许多的人力物力来达成,很多时候,定国大将军都觉得自己是找了一个合作伙伴而不是妻子。 尤其是在孩子被抱走之后,她的精神状况就愈发地不稳定了起来,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搞到最后自己都不愿意再跟她说一句话。 两个人就这么不咸不淡地处着,居然真的就处到了今天。 可是现在,这个在定国大将军脑海里偏执、自私却又坚强独立的女人,第一次对着他露出了这般脆弱的神情,这让定国大将军就是心头一软,毕竟当初,这个貌美的女人还是自己向皇帝求来的,若说真的对她一点感情也没有,那真是骗人的。 只听得定国大将军轻轻叹息了一声,随后移开了自己目光,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道:“夫人,关于这件事情,我只能说,是真的。”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肯定的回答,定国大将军夫人就是一阵天打五雷轰,这么说,萧濯确实不是她的孩子,那个萧文成才是,萧濯是被认错了?那么自己花了这么长的时间和杭以冬培养出来的感情,都是白费的吗?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对于萧濯的嘘寒问暖,关心爱护实际上都是给错了人? 这么想着,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脸上就是一阵恍惚。 看着自家夫人的神情有些不好,好似一幅要晕倒的样子,定国大将军立马上前握住了定国大将军夫人那纤薄的身子,随后带着将军夫人缓缓地坐了下来。 将军夫人也没有拒绝定国大将军此刻的帮助,反而靠在他强健的胸膛前,一双眼睛缓缓地看向了定国大将军,眼神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平和,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缓缓道:“将军,那个孩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定国大将军自然也看出来了隐藏于将军夫人眼底的那抹期待,看着将军夫人这双精致的眸子,不期然地就和萧文成的那双眼睛双重和,想到了萧文成那副上不得台面的样子,还有他和三皇子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定国大将军的脸色不由得就黑沉了下来,一时间竟忘记了怀中的将军夫人还在等着自己的答案。 看着定国大将军的脸色,将军夫人又哪里能不明白呢额?她挣扎着要从定国大将军的怀中起来,定国大将军这才发觉到了将军夫人的异常,刚想要开口安慰夫人两句,只是这些年来习惯了和将军夫人冷眉以对的定国大将军,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一时间竟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只见定国大将军夫人背对着定国大将军,冷声问道:“那个孩子什么时候回来?” 定国大将军哽了一下,随后低声道:“应该就是这一两天的事情了吧。” “那濯儿和冬儿呢,你准备怎么安置他们?”即便知道了萧濯是被认错的,跟她没有丝毫的血缘关系,但是从他们来到府中之后,定国大将军夫人真的是觉得自己原本那时常控制不住的情绪有了好转,再加上杭以冬的刻意讨好,定国大将军夫人真是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幸福,即使她并不明白那在心间缓缓流淌的暖意是怎么回事。 所以对于这两个孩子,定国大将军夫人是没有怨恨的,毕竟当初被认错,自己这方也有错不是吗?即使一开始有过怨恨不耐,但是最后,在这两个孩子的软磨硬泡之下,定国大将军夫人也已经卸下了身上的最后一根刺。 可哪知,就在她准备好好过日子的时候,生活居然又给了她这么一拳重击。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问话,定国大将军微微抿了抿嘴唇,随后道:“他们自然会有他们的去处,我们只需要管好咱们的儿子就好了。” 话音刚落,定国大将军夫人就猛地转过身,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定国大将军:“你在说什么?所以你就打算对着他们俩不闻不问了?他们在将军府里这么长的时间,难道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一提吗?” 定国大将军刚想要张口说话,就被定国大将军的话语堵住了,只听得她道:“行了,我也不想听你再解释什么了,出去!滚!” 见定国大将军夫人的情绪再一次激动了起来,定国大将军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随后竟真的转身离开了。 就在定国大将军转身的那一刻定国大将军夫人一下就跌坐了下去,双目无神,心中万分纠结。 说萧濯和杭以冬吧,定国大将军夫人是真的舍不得他们,毕竟都这么长时间了,即便是猫猫狗狗也有点感情了,但是说到那个未曾蒙面又是自己亲生孩子的萧文成吧,定国大将军的夫人心中更是复杂,若是留下杭以冬和萧濯,那对这个孩子来说就是不公平,但若是不留吧,自己又是真心不舍得。 定国大将军自从嫁给定国大将军以来,就没有遇到过这般让她头疼的问题,她愣愣地跌坐在地上,久久没有反应。 定国大将军一走出屋子,身后的一个小厮就跟上了他,一边走着,一边对着定国大将军低声道:“禀主子,萧濯少爷回府了。”定国大将军的脚步一顿。 虽然知道今天一大早杭以冬就急匆匆地赶往了皇宫,但是定国大将军确实是没有想到,早上刚刚呈上证据,居然傍晚就已经把人带回来了。 看着还未完全落下的半个太阳,定国大将军的眼中透出了一股子别样的情绪,只听得他缓缓出声道:“备马,进宫。” 定国大将军就这么雷厉风行地去了皇宫。 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定国大将军才匆匆赶了回来。 另一边,得到了完美休息的萧濯从睡梦中缓缓地醒了过来,慢慢睁开自己的眼睛,就见一个纤细又模糊的身影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中,只见那人正在缝补衣裳,整个人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格外的柔和。 萧濯就这么躺在船上,眼神温柔地看着杭以冬。 杭以冬原本坐在椅子上还给萧濯缝补衣服,因为她想要将金缕衣缝进普通的衣服里,这样萧濯的安全也能够大大,于是便想要熬夜给他缝补好,让他明天穿上,至少等到他身上的伤口好之前,他是别想要换衣服了。 但是因为晚上的灯光有些暗,杭以冬本想要拿出自己空间内现代化的灯泡得代替这些微弱的一闪一闪的黄光,但是想到萧濯就睡在床上,于是最后还是放弃了。 但是补着补着,杭以冬就感觉到右一束目光正紧紧盯着自己,杭以冬下意识地就往床上望去,就见原本已经熟睡的人现在正面带笑意地看向她。 杭以冬的手微微一顿,随后放下了手中的针线,走出了屋子。 萧濯有些奇怪,是自己惹娘子不高兴了吗?但是还没等萧濯想出个所以然来,杭以冬就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了,随后一边将托盘上的碗筷摆到桌子上,一边对着躺在床上的萧濯道:“阿濯,快些起来吃饭了。” 萧濯听到了杭以冬的喊声,立马掀开被子,拿起挂在一旁衣架上的外袍,随意一披,就往饭桌前走去。 看着满桌子的菜,萧濯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感叹:“夫人,这也太丰盛了,我感觉今天可以吃十碗饭!” 听见了萧濯的声音,杭以冬好笑地捶了捶他,道:“多吃饭,少说话。” 萧濯接过杭以冬递过来的筷子,就疯狂往自己嘴里扒拉饭,其实萧濯说的倒也不一定是假话,自从萧濯进了地牢之后,每日送进牢房的饭菜不是清汤寡水就是剩饭馊菜,导致萧濯已经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好好吃饭了。 如今终于迟到了心心念念的自家娘子的手艺,当然得好好品尝一番咯! 于是萧濯大口大口地吃着饭菜,都顾不上和自家娘子说话。 杭以冬见萧濯这样的情状,一边给他夹菜,一边道:“慢点儿吃,别噎到了。” 酒足饭饱之后,杭以冬刚想要给萧濯煮点消食的汤喝,管家就敲响了门。 “萧濯少爷,老爷请你过去。” 第二百九十三章 离开 听到了管家依旧恭敬的传话,萧濯和杭以冬对视了一眼,还是杭以冬先上前了几步。 “管家爷爷,我能问一下老爷找萧濯是有什么事情吗?毕竟萧濯现在也不是……定国大将军府的人了,而且他今天刚刚从地牢中出来,身上一身的伤,都还没来得及医治,您看是不是等他今天稍微休息地精神好一些了,明天再让他过去?” 管家听到了杭以冬的话,不为所动,依旧是一副恭敬的态度,对着杭以冬和萧濯两人道:“抱歉,少夫人,主子的事情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也不敢置喙,若是少夫人有什么意见,不如当众去跟老爷提。” 听到了管家的话,杭以冬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还是萧濯站起身拉了拉杭以冬的袖子,对着杭以冬道:“没事的娘子,放心吧,我去去就来。” 随后将目光转向了管家,就在那一瞬间,萧濯眼神中的情绪突转,只听得他对着管家淡淡道:“管家,走吧。” 管家对着杭以冬行了一礼,随后就带着萧濯离开了。 看着管家和萧濯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中,杭以冬的秀眉还是不由得轻皱了起来。 没一会儿,萧濯便和管家走到了定国大将军的书房前,管家对着萧濯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随后道:“少爷,小人就不进去了,您请进,老爷正在里面等着你。” 萧濯对着管家点了点头,随后就转身想向了那扇紧闭的门,明明不是第一次进入定国大将军的书房了,可是这一次进去,萧濯却是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 萧濯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一鼓作气打开了门,缓缓走了进去。 一走进门,就看见定国大将军正坐在椅子上假寐,听到了门口传来的声音,定国大将军这才睁眼,看到了跟自己年轻时候长相有七分像的萧濯,定国大将军微微叹了口气,虽然自己知道萧濯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又怎么样?如今萧文成和自己的血融的事实放在了皇帝的眼前,即便自己再怎么否认也没有办法,毕竟皇帝只愿意相信自己相信的事实,更何况还有一个三皇子在背后推波助澜。 说起三皇子,定国大将军这个在朝堂混迹了半生的男人也不是无法理解三皇子为什么要对付萧濯,毕竟萧濯的背后代表着定国大将军府,而萧濯又和太子殿下走得比较近,定国大将军府权大势大,其实影响了很多官员的判断,因此三皇子想要一个能够掌控定国大将军府的傀儡世子,自己也能理解。 但是三皇子唯一没有算到的一点应该就是自己其实早就已经知道了萧濯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因为当年的那场偷婴事件人员的再一次聚齐,宋爷爷和文婆婆,没错,定国大将军也去见了文婆婆,从文婆婆的口中知道了一些当年案件的细节和呢绒,这下子他就更加能够确认萧濯确确实实是他的儿子没有错。 虽然萧濯可能不知道,或许说,他真的会觉得自己只是被认错了,定国大将军看向了站在自己对面高大帅气,虽然面色苍白却依旧掩盖不了浑身气质的萧濯。 萧濯也看向了定国大将军,其实他对于几天前的那场滴血验亲也不是没有怀疑的,先不提这个办法是不是真的有效,万一在滴血认亲的过程中,有人动了手脚怎么办? 前两天因为有事情要办所以一直没来得及想这些事情,但是如今一看到表情严肃的定国大将军,萧濯的思绪就不由得发散了开来。 萧濯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口气,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到:“您此次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听着萧濯疏远的语气,定国大将军的手就是微微一握,沉吟了好半天,才开口道:“你应该也知道皇上明天应该就会下旨表明你不是我定国大将军府真正的世子了,你今后……有何打算?” 定国大将军说完,微微抿了抿嘴唇,像是想起来了些什么,继续道:“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可以来找我。” 定国大将军的话音刚落,萧濯就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定国大将军大可不必如此客气,我占了您家儿子的位置这么长的时间,得到了这么多的东西,我怎么能够再向你们索要什么呢?” “以后的日子我和冬儿会自己看着办的,您就不要担心我们了,还是将注意力放到定国大将军府真正的继承人身上比较好,毕竟我觉得他才是真正需要被安慰的那个人。”说着,萧濯就对着定国大将军深深鞠了一躬,随后双眼真诚地看向了定国大将军。 定国大将军见萧濯这幅模样,心中又是感动又是骄傲,还有着些许的心酸,他哪里还有别的什么继承人啊,从始至终就只有萧濯这一个罢了。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下一秒,就听得定国大将军冷声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拒绝我的帮助,所以也不用你开口了,我直接帮你去皇上跟前求了一个恩典。” 听见了定国大将军的话,萧濯就是一愣,看着定国大将军的眼神十分懵逼。 仿佛是很满意萧濯的反应罐,定国大将军的嘴角噙上了一抹笑意,于是卖了一个关子,随后才对着萧濯道:“你的官位跟你的身份一样一起被皇上给撸掉了,所以晚上我又进宫了一趟,求皇上网开一面,最后皇上答应让你做我身边的副将。” 萧濯下意识道就想要拒绝,但是却被定国大将军给止住了话茬,只听得定国大将军继续苦口婆心道:“萧濯,你也不必这么着急忙慌儿地拒绝我,你也该好好想想,若是你没了官职,你就是一介白身,到时候难道你真想要靠你的娘子养你吗?更何况,冬儿她还有个淑人的称号,你倒时候就是一介白身,即便是冬儿受欺负了你连皇宫都进不来,更别说是要给她报仇雪恨了。” 听着定国大将军的话,萧濯不由得在脑海中想象着这个画面,一瞬间就揪紧了自己的拳头,他简直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自己连保护杭以冬的能力都没有了,自己会怎么样。 定国大将军见这一招对萧濯有用,于是继续道:“就算撇开这些都不说,即使你不是我的亲生儿子,那你也跟我一样是姓萧的,咱们萧家人就没有一个是孬种!” 萧濯缓缓松开了自己的拳头,直直地跪了下去,随后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随后道:“那就多谢定国大将军了。” 就在此时,屋顶上的一片瓦片微微发出了响声,定国大将军和萧濯一双相似的鹰眼同时望向了屋顶,声音凌厉道:“谁!” 只见一个黑影快速地从定国大将军府的上方飞过,快速地往远处跑去。 定国大将军和萧濯追出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黑衣人的踪影了,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但是下一秒,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如果不出他们意料的话,那个黑衣人应该是三皇子宁君骐的手下,前来定国大将军府打探消息。 或许他以为自己探查到了定国大将军府的真实情况,可是他却没有想到,是定国大将军和萧濯合力给他演了一场戏,萧濯可是早再认回定国大将军府的时候,文婆婆就向他坦白了一切,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不过是为了让宁君骐相信自己已经和定国大将军府没有关系了,所以才联合定国大将军演的一场戏。 即便他今天才从地牢回来,即便他还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见到定国大将军,但是身为亲生父子,两人还是一个眼神就明白了对方眼中的意思,互相打配合演了一场完美的戏给探子看。 至于萧濯在那段时间内的所思所想,也不过是为了让自己代入自己真的不是定国大将军继承人这件事情而已,毕竟只有你自己真的相信了,那种真情实感的流露才能让别相信。 这么想着,萧濯就伸出了自己的手,定国大将军见状,眼中闪过了一丝笑意,下一秒就握了上去,默契在这对父子之间不停地流转着。 另一边,原本在等着萧濯回来的杭以冬没有等到自己想等的人,却等到了一个意外来客。 “锦竹姐姐,您怎么来了?”杭以冬有些惊讶地看着拎着大包小包的锦竹。 只见锦竹有些艰难地给她行了个礼,随后道:“少夫人,我奉夫人之命,来给您送些东西。” 看锦竹十分艰难的样子,站在一边的沉月和流星赶忙上前帮锦竹将东西放下来。 松了一口气的锦竹对着杭以冬道:“夫人知晓您和少爷明天就要走了,所以吩咐奴婢带了些东西过来,如今东西也已经送到了,奴婢就先行离开了。”说完,不等杭以冬反应,就直接转身快步离开。 杭以冬有些疑惑,打开了其中一个比较大的盒子,只见里面放着一条自己先前亲自做了之后送给定国大将军夫人的成衣。 第二百九十四章 离府 杭以冬看着这条自己花了很多时间制作的精致衣裙,杭以冬的眼眸微微沉了沉。 沉月上前将其他几个盒子也打了开来,发现里面都是杭以冬和萧濯先前送给她的东西,看着这些或名贵或精致的物件儿,杭以冬的眼神中就是一阵明灭起伏,沉月脸色微变,对着杭以轻声问道:“主子,定国大将军夫人这是?” 杭以冬将盖子一盖,随后对着沉月说:“都收起来,等到走得时候交给库管嬷嬷吧,毕竟是送出去的东西,也没有收回来的道理。”杭以冬脸色淡淡,但是神情却是有些异样的冷漠。 沉月对着杭以冬微微福了一身:“是,主子。” 看着沉月忙碌的身影,杭以冬的眼睛微微眯了眯。 定国大将军夫人是想要和自己和萧濯彻底划清界限吗?不过这也无可厚非,杭以冬也不是不能理解定国大将军夫人想要完全一心一意地对自己孩子的心,只是希望萧文成不会让他失望吧。 就在此时,一旁却传出来了沉月的惊呼声:“主子!” 杭以冬循声望去,就看见了被沉月不小心打开的一个盒子里散落了好几块金子,金闪闪的,慌得人眼疼,慌得人心暖。 杭以冬上前,接过沉月手中的东西,随后轻轻晃了晃,听见里面又传来了一声声清脆的声音,杭以冬打开盒子,发现地下还有一个隔层,怀着复杂的心思缓缓拉开。 只见里面静静躺着一把铜色的钥匙还有一张地契,杭以冬拿出一看,竟是城东边一家别院的地契,那间院子她也知道,虽然占地算不上大,但是住她和萧濯两个人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看着那把钥匙和散落一地的金子,眸中再一次变得复杂了起来,这些都是定国大将军夫人给他们准备的吗? 沉月小心翼翼地问道:“主子这些东西怎么办?” “收起来吧。”杭以冬站起身,握紧了手中的那把钥匙。 下一秒,杭以冬突然转身,对着沉月道:“等等。”随后就走到了内室弯着身子在招些什么,没一会儿,就走回来递给了沉月一个小木盒。 “等离开的时候你给一起送到库管嬷嬷那里吧,记得吩咐一声,等我们离开之后再去给夫人送去。” 沉月恭敬地接过,收拾完地上的东西之后就缓缓退出了房间。 就在杭以冬一个人静静在房间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时候,萧濯缓缓走进了屋子,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床边愣愣的杭以冬,一下就大步上前,将杭以冬揽住了自己的怀中。 “在想些什么?嗯?” 杭以冬将自己的脸埋在萧濯的怀中蹭了蹭,随后回答:“没有什么,就是有些不真实感。” “本来在搬来定国大将军府的时候,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是现在要离开,我居然有些不舍得。” 听见了杭以冬的话,萧濯的脸色也变得复杂了起来,将自己的下巴搁在杭以冬的头上,手却轻抚着杭以冬的后背。 “没关系的,以后就算只有我们两个,我相信我们也能过得很好的,至于这里……咱们以后有有机会,一定可以再回来的。”萧濯在说出“一定会再回来”的时候,故意加重了几分。 杭以冬的眼眸微微垂下,掩去了眼底深处的动容,随后双手也环上的萧濯精壮的腰身,有些低落的嗯了一声。 萧濯的眼中带着笑意,宠溺地摸了摸杭以冬的小脑袋,随后道:“好了,天色也晚了,快些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杭以冬微微点了点头,即使不用想也能够知道明天会是很辛苦的一天,随后洗漱干净便上床睡觉了。 只是躺上了床的萧濯却开始辗转难眠,转过身静静地看着闭着眼睛的杭以冬,月光透过窗户洒落的一地银灰,此刻的气氛万分宁静祥和,但是萧濯的脑海中却是思绪万分。 就在萧濯准备转身的时候,一只柔弱无骨想小手握上了萧濯的大手,萧濯一愣,随后就听到了杭以冬的声音温柔轻缓得响起:“阿濯,别担心。”虽然在说话,但是杭以冬的眼睛依旧紧闭,一张脸上满是恬静。 萧濯现实一愣,随后就笑出了声,大手一伸将杭以冬揽进了自己的怀中,紧了紧,随后轻声道:“好,你陪我睡。”管家 听到了萧濯的话,杭以冬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微小的角度,随后在萧濯的怀中找了一个舒适的角度,两人就这么相拥着缓缓睡了过去。 仿佛在这有着无边寂冷的黑夜中,只要两个人能够在一起就能够让他们在毫无边际的黑暗中得到一丝丝的慰藉。 仿佛才睡了不久,一阵尖锐的鸡叫声从屋子外响起,天空慢慢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杭以冬起身的时候,发现身旁的位置已经没有了人,杭以冬摸了摸,发现身旁早已冰凉,看来萧濯已经起来很久了。 杭以冬惫懒地伸了个腰,看着空旷的屋子,杭以冬久违地开始出神,没一会儿,就喊着沉月进来起身了。 杭以冬收拾完走出屋子的时候,萧濯正拿着杭以冬曾经送给他的那把横刀在院子里练功,每一招每一式看上去都那么虎虎生威,似乎还带着些许的杀气。 随后,就将萧濯的眼神突然一边,本就凌厉的眸子看上去更是幽深,仿佛那黑沉沉的眸子中带着让人畏惧的情绪,旁人只要一接触道萧濯的眸子就会浑身一震,随后下意识地就转开了自己的目光,不为了别的,就是萧濯的此刻的眼神是在是太过于渗人了。 下一秒,因为没有注意到在一旁观看的杭以冬,萧濯一个招式就举着横刀朝着杭以冬而去。 身旁的沉月下意识地就大声喊道:“主子!” 萧濯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杭以冬,也是眼神一缩。 然而杭以冬却没有丝毫的退缩,一双漂亮的大杏眼正清亮地望着萧濯,只见下一秒,萧濯就收住了自己的招式,将横刀干净利落地收了回去,随后在杭以冬面前站定。 杭以冬看着自己面前穿着一身白衣显得英俊潇洒的萧濯此刻的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丝丝的薄汗,萧濯还撒娇似的拽了拽杭以冬的衣袖。 杭以冬见状,嘴角勾起了一丝微微的笑容,随后从袖中掏出了一方小小的巾帕,踮脚轻轻擦拭着萧濯的额头。 就在两人气氛正好之时,管家却匆匆走进了屋子,一向泰山崩于前却不动声色的管家这一次却显得有些风尘仆仆,一看见杭以冬和萧濯,就赶忙上前对着两人道:“萧少爷萧夫人,请赶紧跟随小的去往前厅吧,陛下的旨意来了。” 原本听见管家大人叫他们的时候还有些惊讶的萧濯和杭以冬,此刻却没有惊讶的时间,反而赶紧跟上了管家的脚步。 毕竟皇帝的旨意,谁都不敢违抗。 很快的,三人脸就到达了前厅,只见定国大将军和定国大将军夫人正一脸恭敬地对着前来宣旨的公公,或者说,是恭敬地对着他手里的那张圣旨。 那公公见萧濯和杭以冬以来,立马道:“既然人都来齐了,那洒家就开始宣旨了。” 屋中的人赶忙答应,尤其是在一旁偷看偷听的定国大将军府里的小婢女小厮们。 随后,杭以冬和萧濯也顺势跪了下来,随后就看见了那公公打开了圣旨,脸上闪过了一丝得意的表情,只是那公公也没有在意他有没有这个表情,随后一道尖厉的声音响彻了云霄,只听得他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萧濯贪污一事实属诬陷,萧濯并没有做什么违反法纪的事情。” “后因定国大将军府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儿子,所以撤去萧濯的所有官职,限萧濯和潇华淑人在今天内搬离定国大将军府。” 没一会人,而,圣旨就被宣读了个干净,只听得那公公的声音从高处传来:“萧濯,请接旨吧。” 下一秒,所有人的视线就都汇聚到了萧濯的身上,只见萧濯缓缓起身,表情没有一丝不满,随后上前恭敬地接过了圣旨,还一边接旨,一边对着那公公道:“多谢陛下。” 见萧濯的表现良好,那太监的表情不由得满意了几分,随后对着萧濯用仅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别有所指道:“其萧您也不用灰心,毕竟您也是在咱们陛下面前留过号的,往后的事情不必担心。” 听见了公公对于他的轻声细语,萧濯的眸中闪过了一丝暗芒,随后对着公公行了一个大礼,随后道:“多谢公公指点,草民知晓了。” 见萧濯这般反应,杭以冬赶忙给沉月使了一个眼色,随后,沉月便将一个装满的银子的袋子从身后递给了萧濯,萧濯一把接过,就偷偷塞给了公公。 感受着手上传来的重量,公公不由得一下子眉开眼笑了起来,这下子他终于算是知道为什么有几个老货抢着要来了,原来这位出手这么阔绰啊? 见公公一脸满意的表情,萧濯和杭以冬同步勾起了一抹微笑。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二百九十五章 萧文成进府 等到定国大将军一群人恭恭敬敬地将公公送走之后,定国大将军和定国大将军夫人才一脸复杂地看向了萧濯和杭以冬。 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一对小儿女,今天即将就要离开大将军府,定国大将军就不由得脸色有些僵硬,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可是这表情落在旁人的眼里,那就是对萧濯和杭以冬十分不满了,毕竟他们谁也不会料想到定国大将军会对着自己欣赏的后辈会露出这样一张的臭脸,仿若人家欠了他八百万两白银一般。 而定国大将军夫人在和杭以冬和萧濯接触到视线的一瞬间,就移开了自己的目光,随后便对着搀扶着自己的锦竹道:“锦竹,咱们走吧。”一脸骄矜地转开了头,随后在锦竹的搀扶下慢慢向远处走去。 只是在定国大将军夫人转身的那一瞬间,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落寞了起来。 锦竹有些担心地看向了将军夫人,随后轻声问道:“夫人,要不然我们回去再……” 还没说完呢,就被定国大将军夫人给打断了:“行了,别说了,我就是不想让那两个孩子走得有负担才会这么做的,甚至昨天还将冬儿送的衣服也给送回去了,若是现在回头,岂不是功亏一篑了?”定国大将军夫人不想杭以冬和萧濯两人走得有负担,所以才表现得如此决绝,想到自己送回去的那些漂亮裙子收拾,定国大将军夫人不由得感觉自己的心更痛了。 这些裙子可是杭以冬亲自给自己做的,能够让成衣铺老板亲自动手做衣服的,应该就只有她一个人了吧,而且,更别提,那些衣服真的都好看到骨子里了,不论看多少次,定国大将军夫人都会感觉到惊艳,可是如今却全都被送回去了,看着衣橱里那些颜色难看,款式老旧的衣裳,定国大将军夫人的眉头就不由得紧皱了起来,吃惯了大鱼大肉的自己如今又如何能够顿顿吃清汤小面呢? 然而杭以冬和萧濯却不知道定国大将军夫人在想些什么,在看到定国大将军夫人和沉月逐渐消失在远处的背影,杭以冬和萧濯互相无奈地对视了一眼。 就在此时,定国大将军的声音突然从一旁传来,只听得他沉声道:“你们行李都收拾得怎么样了?还需要我帮忙吗?” 听见了定国大将军的话,杭以冬下意识地回头,眼睛直视着定国大将军,随后真诚道:“不必了将军,我们都已经收拾地差不多了,现在还剩下最后一点东西,现在去收拾一下,应该很快就能离开。” 定国大将军张了张嘴唇,嘴中还是没有问出口,他的本意不是想要催杭以冬和萧濯离开,而是想要问问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萧濯看着定国大将军有些窘迫的表情,不由得笑出了声,随后对着杭以冬道:“夫人,你先去收拾东西吧,我一会儿就来。” 杭以冬对着萧濯乖巧地点了点头,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恭敬地行了一礼,这才离开:“那草民先告退了。”随后就转身离开。 直到杭以冬离开,定国大将军才感觉到空气中少了一丝名为尴尬的气氛,只见定国大将军看着萧濯道:“昨个晚上我忘记问了,你们接下来是如何打算的?” 萧濯微笑着摇了摇头,随后对着杭以冬道:“没什么,走一步看一步吧,总归不会沦落到很凄惨的境地。” 见萧濯一副没有将来放在心上的模样,定国大将军不由得皱紧了眉头,随后对着校萧濯严肃道:“萧濯,你身为一个男子如何能说出这样不负责任的话?如今你已经成婚了,是一个有妻子的男人,你就应当为她的未来负责,难道你真想让冬儿跟着你一起受苦不成,等到事毕你让我怎么跟亲家公亲家母交代啊?”因为着急,定国大进军的嗓门也不由得大了几分。 萧濯立马对着定国大将军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定国大将军立马反应了过来,看了看四周无人的屋子,立马松了一口气,他刚才听到了萧濯的话,是在是气急了,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自己和萧濯如今已经没有关系了。 定国大将军顿了顿,随后对着萧濯继续道:“总之,你给我好好想想接下来是如何是好,我不管你在跟太子在谋划些什么。但是至少,不要牵扯到旁。” 其实自从萧濯回到定国大将军府以来,定国大将军就甚少教训过萧濯,一是因为萧濯已经是一个拥有思想的年轻人了,自己这么教训他显然是不太方便的,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萧濯毕竟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孩子,自己也不太好意思教训他。 只是如今,萧濯说出的话实在是不太妥当,为人夫,为人臣,就应该把握好一个度量,绝对不应该为了一方而伤害另外一方,这显然就是非常不可取的,可是刚刚萧濯的话,让他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 这让定国大将军一下子就警觉了起来,不安分的苗头就应该赶快被掐灭。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的话,萧濯一愣,因为这也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被教训,因为从小到大,只有文婆婆和他在马阳村里相依为命,萧濯在年纪小的时候,也不是没有憧憬过自己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可是文婆婆除了告诉他他的父亲是个很厉害的人之外,就什么都没说,导致小萧濯天天想象着自己父亲的模样,会是和村里李叔叔一样健壮的农民?还是和林秀才一样温文尔雅的读书人?这些,萧濯都不知道。 有些村子虽然可能有些会排外,但是马阳村的村民完全不会,因为马阳村本来就就是一个由外乡人组成的村子,所以看文婆婆和小萧濯两个孤儿寡母的住在村子里,村子里的人就下意识地会多帮着些。 萧濯小时候,一些姨婶会在文婆婆出门的时候主动照看萧濯,但是毕竟萧濯是个男孩子,等到大一些了,因为村子里面没几个同年龄的玩伴,即使有萧濯也不愿意跟他们一起,于是萧濯理所当然地就跟着叔叔伯伯一起出门。 在这段时间内,萧濯在不断地提高自己的打猎技巧,而和叔叔伯伯们的感情也是突飞猛进,伯伯们对待他不再是一个小孩子的模样,而是想对待一个欣赏的后辈那样。 可是不管他们的感情再怎么好,几位叔叔伯伯总是会顾忌着萧濯家中的情况,说话时也总是小心翼翼的,总让萧濯感觉没那么舒服,所以后来萧濯便也不太跟他们一起行动了。 而文婆婆身子不好,即使小萧濯再皮,也会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惹得文婆婆生气,等到年纪大了,更是知道了文婆婆养大自己的艰辛,对着文婆婆等到话更是百依百顺,导致萧濯天生就是一个隐忍的脾气。 而在回到定国大将军府之后,萧濯也没有任何的感觉,唯一的感觉可能就是换了一张更软的床,他睡得有些不是很舒服,至于定国大将军和定国大将军夫人,毕竟自己的前半生都没有他们的参与,想要跟他们突然之间变得很熟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萧濯只不过是把他们当作两个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有血缘关系的人罢了。 虽然后面萧濯在和他们相处的过程中,萧濯也能够感受到他们那种想要靠近却又有些害怕的感情,萧濯的心也在他们那小心翼翼的关心中逐渐软化,认知从从“有血缘关系的人”逐渐变成了“爹娘”。 可是即便是这样,萧濯对于定国大将军府的归属感依旧不强,他也说不上来怎么了,可就是感觉心里缺了些什么。 然而,就在刚在定国大将军教训他的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心中那块空隙好像被补上了。 看着定国大将军一脸严肃地看向自己,萧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有那么一丝丝高兴,就好像,两人的关系在这一瞬间被拉近了无数。 如果说一开始两人的距离有一百步那么远的话,经过定国大将军和定国大将军夫人前期的努力,两人已经靠近了萧濯十几步。 然而,就在刚刚,两方之间的距离一下子就从八十多步一下子就缩到了十步左右,就仿佛定国大将军夫妇两人前期对于萧濯的关心和爱护在这一秒全都爆发了出来。 萧濯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中那烫人的暖意似乎要将他整个人都融化了。 而听见了萧濯的笑声,定国大将军却不由得开始害怕了起来,自己不会是把萧濯给教训傻了吧? 就在定国大将军惴惴不安的时候,就听得一道温润的声音从定国大将军的一边响了起来:“好的,我知道了,爹。” 定国大将军一惊,下意识地朝着萧濯望去,只见萧濯用从前从未有过的温暖表情看着他。 下一秒,定国大将军也露出了一个憨憨的笑容,仿佛此刻的他不是那个众人心中守护大雍平安的战神,而是一个平凡的父亲。 第二百九十六章 飘了 就在父子两人气氛正好的时候,管家却匆匆忙忙走入了屋子,萧濯和定国大将军又立马恢复到之前冷淡的样子。 只见管家虽然步履匆忙,但是在到定国大将军面前的时候,立马就放缓了下来,用袖子拭了拭自己额角的虚汗,对着定国大将军微微弯了弯腰,随后放缓了语气,但是声音中却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两分颤抖道:“老爷,那萧……公子现在已经等下将军府门口了。” “还带着一大车行李。”管家垂着头,一副恭敬的模样。 听见了管家的话,定国大将军和和萧濯的脑海中一下子就出现了一张颇为精致,肖似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脸庞,定国大将军的脑袋不由得皱了皱。 萧濯见状,微微笑了笑,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道:“大将军,既然萧公子已经到了,不如就请他进来好了。” 定国大将军回头跟萧濯对视了一眼,只见萧濯对着定国大将军微微点了点头。 随后,就听得定国大将军对着管家道:“那就将他带进来吧。”只是那语气中带着些冷硬。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的话,管家偷偷低下了自己的头,道:“是,老爷。”其他的一句话也没有说出口。 其实按照正常的礼节来说,应该是这家人的主人亲自出门迎接,但是如今,定国大将军却只让管家出门迎接,实在是有些失礼的,只是现在的气氛,实在是不适合问这些。 在管家踏出屋子的那一步,原本一双冷淡的眸子瞬间就变得凝重了起来,他好像错估了萧濯在这定国大将军府里府和定国大将军的地位。 一开始,管家只是为这个定国大将军府效忠,对于定国大将军效忠,再者就是萧家未来的继承人,即便是定国大将军夫人也要退让三分,可是如今萧濯被证明不是定国大将军府的世子,那么管家就想当然地将萧濯想成了一个外人,毕竟在管家的心中,一个外人是不会继承定国大将军府的,还是得真正血脉相连的人才有那个高尚的血统。 所以管家在会再得到消息的那一刹那,直接就决定称呼萧濯为萧公子,而不是少爷,即便萧濯现在还在府中。 原本管家以为自己做的是对的事情,也自以为是地觉得定国大将军和定国大将军夫人也是这样的想法,可是看着刚刚定国大将军和萧濯一副默契的样子,管家的心中就闪过了一丝不好的意味,这萧濯在定国大将军心中的地位可能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低,也是,从萧濯回来之后,定国大将军眼中的满意之情就从来没有消散过。 想到这里,管家就微微垂下了自己的眸子,快步向定国大将军府外走去,如今想这么多也是没用,不如快些将真正的世子接回来,毕竟在管家的眼中,若是等真正的世子回来了,定国大将军也是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想必到时候,肯定很快就会忘记萧濯了。 这么想着,管家的脚步更是加快了几步。 此时,一辆拖着无数行李的马车就这么停在了定国大将军府外边。 坐在马车内一脸激动的萧文成掀开了帷裳,看着高大气派的定国大将军府的门庭,不由得更加兴奋了几分,随后拉着旁边一个一脸严肃的小厮打扮的人道:“云若云若,你快看!是定国大将军府!” 被称作云若的小厮不耐烦地看了萧文成一眼,想着自家主子怎么就让他出来跟着萧文成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了?难道自己的作用就是给三皇子看人吗?明明自己的作用应该是发挥在前线好吗? 如今这样以来,自己不仅不能大杀四方,还不得不在萧文成这个废物的身边隐藏身份,替萧文成做事,居然还被萧文成这个狗东西起了一个叫云若的娘不拉几的名字,明明自己这么高大威武,萧文成才是瘦的跟一个麻杆一样的,怎么到最后自己就被起了那么个名字?那叫什么“暗影”、“绝杀”什么的,难道不帅吗? 想着想着,云若看向萧文成的表情更加的不满了,一下就甩开了萧文成的手。 萧文成被甩得差点撞到马车壁,好不容易停了下来,萧文成这才心有戚戚地望向了云若,小心翼翼地对着云若道:“云若,我们都已经到了定国大将军府了,你不能再这么没大没小了,这样很容易暴露的,到时候就会被人发现我们是三皇子的人了。” 萧文成面上装作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慕言,看上去任人可欺,只是说出来的话却没有他的人看上去那么无害,在自己变成了定国大将军府未来的“世子”之后,萧文成就有些飘了,仿佛觉得自己天下无敌,好像即便是三皇子,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害怕了,只是如今三皇子的手中还有自己的把柄,自己不能这么快地脱离开来罢了。只是可惜云若天生愚钝,根本就没有听出来萧文成的言中之意,只是下意识地生气。三k 只是在听到了可能暴露自己是三皇子的人之后,云若才有一些反应,只见的那张不耐烦的脸瞬间就严肃了起来,整张脸紧绷着,对着萧文成恶狠狠道:“萧文成,我告诉你,你现在能进定国大将军府都是沾了主子的光,不然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刨食呢,你若是敢做出对于主子不利的事情,我绝对第一个就了解了你!”云若那双眼中那简直就是要溢出来的煞气让萧文成不由得怔了怔。 萧文成微微垂下了自己脑袋,随后对着云若低声道:“我知道了,我什么都听三皇子的吩咐。” 见萧文成被自己震慑住的模样,云若眼中不由得闪过了一丝满意的神色,只要这萧文成能够一直听话就好了。 毕竟三皇子将自己派到了这萧文成的身边,一方面是为了能够及时给萧文成传递消息,让他按照我们的计划行事,另一方面,就是为了监视萧文成,毕竟这定国大将军府是如何的才是滔天富贵,若是这人起了二心又该怎么办?三皇子就是为了断绝这一可能所以才将自己派到了萧文成的身边。 想到了这一点,云若原本有些不满的心情一下子就舒缓了很多,是啊,像这种精细的活儿,还是得自己来干才成,若是自己都干不好,就肯定没有人能干好了,定是三皇子器重自己,所以才会派自己来干这事儿的。 这么想着,云若的心情就好了很多,挥了挥自己的拳头,鼓鼓的胸肌一下一下地起伏着,眼中闪过了无限的斗志。 看见了这一幕的萧文成,心中却有些害怕了起来,虽然这定国大将军府看起来很气派,可是身边这三皇子派来的人也实在是不好对付,萧文成就怕自己万一违抗三皇子,就真的会被身边这人就地打杀。 这么想着,萧文成就不由得开始害怕了起来,毕竟比起荣华富贵,自然还是自己的性命更加重要些。 可是如今缩头是一刀,伸头还是一刀,既然进退两难,那不如就按照事情的发展进行呢。 萧文成的脸上带上了一抹决绝的表情。 但是看了看一边身材高大的云若,萧文成微微颤了颤,随后转移话题道:“唉,这定国大将军府的管家都进去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出来接我们啊?不会是定国大将军府的人不想认回我们吧?不过也是,当时在皇宫的时候,定国大将军就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听到了萧文成的话,云若也来不及跟萧文成杠,表情一瞬间也凝重了下来,是啊,都去了这么久了,也该禀告给定国大将军了吧?难道这定国大将军府会比皇宫还要大?需要管家走那么多的路? 该不会是定国大将军府不想认萧文成吧?不不不,应该不会,这个想法易出行,云若就摇了摇头,这个绝对不会,因为关于萧文成这件事情是在皇帝面前过了明路的,若是定国大将军府不接受萧文成,那就是欺君之罪。 如今开来,应该是定国大将军府想要给萧文成一个下马威?应该不是定国大将军和定国大将军夫人,毕竟他们两个人就这么一个儿子,那么,应该就只有一个人了! 萧濯! 虽然不清楚萧濯的为人,但是使用排除法,云若也就只能确定是萧濯了。 云若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危险,是因为萧濯要离开定国大将军府了,所以才打算在离开之前给萧文成来一个下马威?云若越想就觉得越有道理,已经无形之中积累了对于萧濯的不满。 就在马车中的两人都沉浸在自己的脑海中的时候,马车外面传来了一道恭敬的声音:“老奴恭迎萧公子入府。” 萧文成掀开了马车帘子,一下子就看见了对着马车弯腰的定国大将军府的管家。 两人顺着管家的方向往他的身后望去,却发现除了几个奴婢就再没有别人了,不由得大惊。 这定国大将军府果然这般不重视自己/萧文成?!!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二百九十七章 入府 萧文成和云若看了看管家的身后,又看了看管家,一脸复杂。 管家却像是没有看见两人脸上那复杂的表情,对着两人依旧是笑得礼貌又疏离,只有在看向萧文成的时候,眼中不自觉带上了些温度,只听得管家轻声道:“老爷已经在府中等着萧公子了,请萧公子还是赶紧跟老奴进府吧。” 随后,管家这才抬起头看向了萧文成,现在在定国大将军府外的时候,一直是那个云若在跟自己说话,管家还没来得及见过定国大将军府未来的世子。 就在看见了萧文成的一瞬间,管家的眼中就闪过了一丝惊疑,因为即便管家之前都没有见过萧文成,但是依旧不得不感叹一句,萧文成跟定国大将军夫人简直就是太像了,就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若是两人走到外边,也一定会一眼就认出这两个人是母子。 反倒是萧濯,虽然长得也跟定国大将军很像,但是只有六七分像,远没有如今萧文成给管家的冲击大,这一刻,管家已经完全认定了,萧文成一定就是定国大将军府的孩子。 只是下一秒,管家的心情就有一些复杂了起来,因为虽然定国大将军夫人也是定国大将军府的主子,但是因为她前两年的鞋所作所为,导致管家到现在都没能对她产生丝毫的敬畏之心,反而还会觉得定国大将军夫人为何会如此胡闹。 尤其是定国大将军府的小公子被偷之后,管家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的不满已经到达了定点。 虽然定国大将军和定国大将军夫人是主子,自己不能目无尊卑,但是这不代表管家的心中对于定国大将军夫人没有意见。 想到这儿,管家看向了萧文成的眼神已经没有先前的那般热切了,但是对于萧文成回府一事依旧是高兴的,神色显得愈发恭敬。 听到了管家的话,萧文成立反应了过来,对着管家甜甜地笑了笑:“管家好,我就是萧文成,还有请管家带路。”说完,就在云若一脸嫌弃的搀扶下下了马车,随后对着管家恭敬地行了一礼。 管家看见了云若的举动,眉头微微皱了皱,但是看着眼前这个笑的一脸开心的萧文成,管家的心中一动,毕竟世子如今刚回来,直接换掉他的人,他心中肯定会不舒服的,但是这个小厮看上去这么没大没小的,着实是让人心烦。罢了,还是等时间久一点,世子适应了府中的生活之后,自己再想办法给公子换一批训练有素的下人吧。 这么想着,管家就叹了一口气。 若是萧文成听见了管家的心中活动,心情一定会变得焦急起来,换啊,换啊。换掉云若,他也不想一直生活在云若的阴影之中,毕竟谁也不喜欢被人监视的生活。 虽然萧文成看上去唯唯诺诺,不敢违抗三皇子的命令,但是他又不傻,想一想就能知道三皇子为什么要在自己的身边放人,虽然三皇子嘴上说着怕自己遇到什么事情解决不了的时候就可以求助他的人,但是实际上还不是怕自己反水。 虽然知道,萧文成也没有挑破,毕竟自己如今没有能够去挑战他们的能力,还是得等到之后才行,于是一笔笔地将这些都记了下来。 见萧文成站到了自己的面前,管家对着身后的奴婢挥了挥手,只见身后的奴婢们便训练有素地上前给萧文成拿行李,一点都没有杂乱之感。 随后,管家便对着萧文成恭敬道:“萧公子,请随我来。”随后,便率先往定国大将军府走去。 萧文成和云若互相对视了一眼,萧文成看到了云若眼中的威胁,云若看明白了萧文成眼中的害怕紧张,但是还不待两人消化感情,就看到管家回头看他们,虽然管家的表情没有什么特别的,看上去十分平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萧文成的心中就是一凛,随后便拉着云若赶忙跟上了管家的脚步。 随后,便听得管家对他们道:“萧公子,在正式入府之前,老奴先带你去见一下老爷和老夫人。” 一听到管家说起定国大将军府,原本在惊叹于定国大将军府中恢弘装饰和美丽景色的萧文成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只见萧文成的脸部线条紧绷,紧抿着自己的双唇,一副紧张的模样,生怕等一下见定国大将军,自己露了馅儿。 其实萧文成有这样的担忧也不是不奇怪,毕竟定国大将军上一次在皇宫里面时,就已经总是用一种惊异的眼神看着自己,还时不时地对着自己皱眉头了,而且,可能是因为定国大将军久战沙场的缘故,身上总是带有一种似有若无的杀气,让萧文成和定国大将军一对上目光的时候,就不由得避开了自己的双眼。 因为在那样的威压下,萧文成是真的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暴露出来真相了。 想到等一下自己就要见到定国大将军了,萧文成的心不由得开始“噗通噗通”地狂跳。 一时间,萧文成都没有了欣赏定国大将军府的心情,整张脸都皱在一起,即便是管家喊了他好几声他都没有听见。 云若见状,脸直接一黑,对着萧文成的身后就直直地点了两下,只听得萧文成吃痛地喊出了声:“哎呀!” 管家见状,赶忙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对着萧文成关心道:“萧少爷,您这是怎么了?” 见管家一脸关心地看着自己,萧文成就是鼻头一酸,自己怎么就被卷进了这样的一场事情里呢?明明之前,自己还在地里刨食儿呢! 可是就在萧文成要哭出来的一瞬间,萧文成就感觉到了自己的身后穿来的那一道死亡视线,萧文成的呜咽颈在了喉咙口,只好硬生生地将其咽了回去,表情万分委屈。 只见萧文成好不容易恢复了过来,便哭丧着一张脸对着管家道:“管家伯伯,我没事儿,咱们还是赶快赶路吧。” 听见了萧文成的回答,管家一脸狐疑地看了云若一眼,随后又看了看笑比哭还难看的萧文成,随后抿了抿自己的嘴唇,对着两人道:“那咱们还是赶紧赶路吧,莫要再耽误时间了。”说着,管家就暗含威胁地看了看云若一眼。 云若瞬间就看懂了管家的意思,一双眼中闪过了一丝狠毒,他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威胁过,因为威胁他的人,此刻已经躺在了十八层地狱了。 如今居然连个老人都敢来挑衅自己,云若瞬间就不满了,但是想了想自家主子的嘱咐,还是忍住了,只是在管家转身的时候,更加用力地推了推萧文成。 萧文成无奈地看了他一眼,随后直直地往前方走去。 没一会儿,萧文成和云若就被管家带到了大厅中,而大厅的上首正坐着定国大将军,左方下首第一位则是萧濯。 萧文成和云若恭敬地对着定国大将军行了个礼,只是定国大将军却连眼神都没有给他们一个,只顾着一个劲儿地跟底下的萧濯聊天,而管家也在将萧文成和云若给送到大厅之后,告退了,此时装摆精致的大厅中,就只有定国大将军、萧濯、萧文成和云若两人。 定国大将军和萧濯谈论了多久,萧文成和云若就行了多长的礼,一时一刻都不敢懈怠,当中萧文成差点要摔倒,还是云若搀扶了他一把,萧文成这才得以坚持,两个人就这么硬生生地挨到了定国大将军和萧濯的谈话结束。 当然就是定国大将军在说,而萧濯在听。 见底下的两人面色涨红,一副快要坚持不住的样子,萧濯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小的弧度,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道:“将军,要不然今天就到在这里就可以了,属下现在该去和娘子一起收拾东西准备离去的东西了。” 听见了萧濯的话,定国大将军立马就点了点头,随后站起身来对着萧濯道:“好,我知道了,那你就赶紧回去吧,别耽误了时辰。” 只见萧濯站起身,对着定国公大将军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道:“那属下就先告退了。”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大厅。 萧文成和云若感觉到了奇怪,这萧濯不是已经被皇帝撸了官职了吗?如今为什么对着定国大将军的时候要自称为属下呢?云若的一双眉头已经揪得死紧了。 只是还不等他们两人想出个子寅卯丑来,定国大将军的声音就从高处缓缓传了下来,不同于和萧濯聊天时的轻松愉快,此次定国大将军的声音中带着无限的威严和肃穆:“你们两个,起身吧。” 萧文成和云若这才身子一颤,强忍着不适缓缓站起身来,对着定国大将军道:“多谢定国大将军。” 只见定国大将军再一次上下打量了萧文成一眼,随后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满。 萧文成见状,立马垂下了自己的头,还是因为有云若在身后抵着萧文成,萧文成才没有逃走。 只听得定国大将军道:“来了?” 第二百九十八章 新生活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的主动开口,萧文成和云若不由得一愣,刚刚这句话是定国大将军说的?尤其是萧文成,脸色十分惊讶,仿佛很是惊讶定国大将军居然会主动开口,明明之前定国大将军看自己的眼神还十分地嫌弃。 就在萧文成怔愣的那一瞬间,云若又一次在背后重重地捏了捏萧文成的肉,随后用力一转,萧文成瞬间就感觉到了一股钻心的痛意,但是好在萧文成还记得这是在定国大将军府,还记得这是在定国大将军的面前,于是萧文成只是痛到狂吸冷气,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如果忽略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的话,那一定就是完美至极了。 随后,就听到了萧文成暗含痛意的声音道:“是,将军。” 定国大将军听见了萧文成的声音,一下子就感觉到了不对,下意识地就往底下看去,可是云若早就已经收回了自己的手,于是定国大将军都没能发现有什么端倪。 见什么都没有,定国大将军也没有在意,只是对着他们道:“如今你也已经过了弱冠之年了,本将军也不会强迫你喊我爹,在家中的时候就随意一点,怎么舒服怎么来吧,但是到了将军府之外的时候,还是希望你能够具备应有的礼节了。” 听见了定国大将军的声音,萧文成还是不由自主地感觉到了失落,随后便开始怀疑定国大将军是不是发现自己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了? 这么想着,萧文成就下意识地望向了定国大将军,只见坐在上边的定国大将军一双虎眸正紧紧地盯着自己,那充满威压的眼神一下子就让萧文成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心中惴惴不安,但是仍旧强忍下心中的惊慌,对着定国大将军回答道:“我明白。” 得到了萧文成肯定的回答,定国大将军微微抿了抿自己的嘴唇,没有再对着萧文成说些什么,只是将管家喊了进来,刚想要开口,却顿了顿,过了几秒才开口道:“带着少爷下去吧,将南边的那座恒山苑收拾出来给他吧。” 听见了定国大将军的话,管家对着定国大将军恭敬地行了一礼:“是,老爷。”随后,便带着萧文成和云若下去了。 过了一劫的萧文成在离开了大厅之后立马就松了一口气,终于过了最难过的这一关,刚刚看着定国大将军的眼神,萧文成还真的以为自己会死在大厅里呢,好在定国大将军什么都没有说。 这下子,萧文成终于有心情欣赏起整个定国大将军府的美景了,看着将军府中美丽的精致和别有一番风韵的建筑,萧文成的心情就不由得愉悦了起来,还有刚刚定国大将军说的恒山苑,也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样子,不过看着这定国大将军里的景致,想必差不到哪里去。 原本在给萧文成一路介绍的管家,一回头就看到了带着笑意一脸沉思的萧文成,管家想了想,便对着萧文成道:“少爷,这恒山苑可是咱们这定国大将军府里最好的一个院子了,面朝南边,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阳光,而且地理位置也是最好的,不管去前院还是去后院都很方便,虽然少爷你才刚回来,但是老爷真是是很看中少爷你啊。” 听见了管家的话,萧文成有一瞬间的诧异,但是很快就恢复了过来,随后沾沾自喜地想到,看来定国大将军根本就没有看出来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儿子啊,那自己刚刚在担心些什么啊? 萧文成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得明媚了起来,看着这个繁华的定国大将军府,萧文成就不由得高兴起来,以后自己就可以住在这么气派的定国大将军府里了,说不定以后还…… 就在萧文成畅想的时候,管家的声音突然将他从美好的幻想中拉了回来,只听得管家对着他们道:“少爷,老爷刚才吩咐过了,让我带您去夫人那里看一看,你瞧现在方便吗?不如跟随老奴去一趟?” 虽然是询问的话语,但是管家已经直接带着萧文成和云若朝着定国大将军夫人院子的方向走去。 萧文成用一种求助的眼神望向了一旁的云若,可是云若却视而不见,因为他的职责只是在萧文成快要掉马的时候帮一把,可不是要为他躲避什么他应该承担的职责,毕竟他如今都已经顶替了定国大将军府世子的位子,也已经进了定国大将军府,那么他迟早有一天都会和定国大将军夫人对上,逃得了一次难道还逃得了两次吗?早些面对早些了事不好吗? 这么想着,于是云若的表情显得愈发的无所谓,完全忽视了一旁萧文成眼巴巴的眼神。 然而还没等三人走到定国大将军夫人的院子,迎面就撞上了准备离开的萧濯和杭以冬。 只见萧濯和杭以冬两个人走在前边,杭以冬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侍女,一个穿着浅蓝色衣衫,一个穿着粉色系衣衫,两人容貌都十分出众。 在后面,就是几个给他们拿行李的小奴,虽然杭以冬和萧濯在这定国大将军府里住的不久,但是东西却是实打实地多,身后跟着许多的奴婢。文学大 见萧濯和杭以冬迎面走来,管家便对着两人恭敬地行了一礼,两人也对着管家点了点头,虽然在萧文成一事之后他们对于管家的好感骤降,但是在定国大将军府中的这段日子,管家的照拂不是作伪的,杭以冬也能够看出来管家对于萧濯的偏爱,所以他们对于管家还是很尊敬的。 然而就在打过招呼之后,萧文成却突然跳了出来,拦住了杭以冬和萧濯的去路。 这还是杭以冬第一次看见萧文成的真面目,只见杭以冬一看见他,就有些惊呆了,这难道不就是男版的定国大将军夫人吗? 其实不仅仅是杭以冬,就连直播间中的观众也都炸开了锅。 “啊这?这难道不是女扮男装的定国大将军夫人吗?我发誓我看到她的胸了!” “楼上看走眼了吧?这明明就是个男人啊,应该就是抢了萧濯世子之位的萧文成吧?” “现在我可以理解为什么定国大将军夫人年轻的时候会被叫做大雍第一美人了,说来也是奇怪,明明感觉两个人的脸像到不能再像了,但是就是觉得这男人的脸就是要比定国大将军夫人的来年好看,难道这就是胶原蛋白的美丽吗?想要变得跟男人一样美丽吗?那就请来我的直播间看我直播卖燕窝吧!” “嗯?直播间里是不是混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害,要不是早就知道剧情,光是两个人对比来看,我可能真的会觉得萧文成才是那个亲生的,不看别的,就是因为我喜欢他的那张颜。” 直播间里七嘴八舌的,基本上每一句话都在说萧文成的盛世美颜,其实不论观众,就连杭以冬一开始看到萧文成的时候,也是猛地一惊,因为他除了跟将军夫人长得像之外,也是真的很好看。 萧濯见杭以冬一副看呆了的模样,心底有些不是滋味,轻轻扯了扯杭以冬的衣袖,杭以冬这才反应了过来,随后凑近萧濯的耳朵,轻声安抚道:“没事没合适,我就是看到这萧文成长得像夫人,所以有些惊讶,毕竟听你说和真实看到还是不一样的嘛。” 听见了杭以冬的解释,萧濯这才放过了她,没有再说些什么。 看着对面在窃窃私语的萧濯和杭以冬,萧文成彻底生气了,自己就站在他们的面前,他们居然把自己当空气?还当着众人的面跟对方窃窃私语? 于是萧文成转了转自己的眼珠子,随后对着对面的两人道:“这应该就是萧濯哥哥和潇华嫂嫂了吧?我们这还是第一次见面呢?哥哥嫂子真好看!” 听见了萧文成的话,杭以冬跟萧濯对视了一眼,杭以冬对着萧濯挑了挑眉毛,随后杭以冬就转头看向了萧文成,她倒是想要看看,这个漂亮弟弟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下一秒,就听得萧文成那无害的声音响起:“唉,可是真的好可惜哦,这应该是我和哥哥嫂嫂之间的最后一次见面了,以后应该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哥哥嫂嫂一定要好好保护身体哦,毕竟要是出了定国大将军府,可就没有这般便利的捷径了呢?”说完,萧文成就对着两人甜甜一笑。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 杭以冬不由得嗤笑了一声?就这?男绿茶? 虽然这种生物也不是不存在的,但是这确实是萧濯第一次遇见。 杭以冬刚想要开口反驳萧文成,却被萧濯给抢先了,只听得萧濯上前了两步,将萧文成逼退了几步,随后才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就祝你在将军府里能够一切安好吧,毕竟,这将军府……”萧濯意有所指,只是没有说出来,却引得人有了无限遐想。 随后萧濯上前,拍了拍萧文成的肩膀,随后一副惋惜的表情,随后就拉着杭以冬,带着人离开。 只留下了一脸懵逼的萧文成:???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二百九十九章 怀念 杭以冬和萧濯就这么离开了定国大将军府,没有告诉任何人,即便是定国大将军,他们也没有惊动,只有他们院子里的几个下人知道了他们的离开。 就在杭以冬离开以后,杭以冬院中的一个婢女端着一大袋东西前往了库管处,一看见库管嬷嬷,婢女就对着库管嬷嬷行了一礼,随后对着库管道:“嬷嬷。这是少爷少夫人走之气留下来的,说是都是给夫的,您看?” 库管嬷嬷顺着婢女的姿势顺势看了一眼她袋子中的东西,这一眼,可不得了,库管嬷嬷的神情一下子就严肃了起来,对着小婢女道:“你先在这儿等着。”随后,就步履匆匆地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就带回来了一个穿着一身青衣,看上去就很是不凡的丫鬟,小婢女知道这是谁,因为她见过,这是夫人院子里面的锦竹姐姐,因为只有大婢女可以佩戴香囊和头饰。 见库管嬷嬷带着锦竹姑娘愈发靠近,小婢女就连忙对着两人行了一礼:“见过锦竹姑娘。” 锦竹微微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了小婢女——手中的袋子,给了站在自己身旁的库管嬷嬷一个眼神,库管嬷嬷立马意会,接过了那袋子,给锦竹看了看里边的东西。 虽然姿势一眼,但是锦竹也立马看出了这些东西的来源,锦竹的脸色有些不是很好看,这少夫人,哦,不是,这萧夫人是怎么回事?这些东西夫人昨晚刚刚送回去,如今怎么又都给拿回来了? 锦竹的眉头紧皱着,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虽然杭以冬指名说是要留给夫人的,可是这些东西都是夫人昨日送回去的,若是拿给夫人看,夫人生气了怎么办? 就在几人等着锦竹给拿个主意的时候,锦竹对着她们道:“行了,这些东西我就先留下了,等会儿便带回去给夫人,记住,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锦竹警惕地扫过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只见她们都重重地点了点头。 库管嬷嬷见状,对着锦竹点了点头,随后道:“锦竹姑娘放心吧,有我在,她们不敢乱说的。” 听到了这话,锦竹这才放心地离开了。 走回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院子,锦竹便对着守在门口的李嬷嬷问道:“夫人如何了?” 见是将军夫人身边最得宠的婢女回来了,李嬷嬷赶紧对着锦竹道:“老奴一直在门口守着呢,没听见里面传出来什么动静儿,夫人应当是没事。” 锦竹紧了紧自己手中的东西,对着李嬷嬷吩咐道:“嬷嬷,你去小厨房,给夫人端一碗杏仁豆腐冰来,最近天有些热了,夫人有些用不下饭,吃些凉的压一压也好,记得不要拿太多了,夫人惯是个不知分量的。” “哎哎,老奴晓得。”听见自己又有差事可做,李嬷嬷哪里还有拒绝的道理呢?赶忙就迈着自己的小短腿往小厨房的方向赶去了。 见李嬷嬷的身影走远了,锦竹这才转过了自己的头,看着紧闭的房门,有些犹豫,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进去。 就在此时,一道疲倦的声音从屋子里面传了出来:“锦竹,锦竹?在吗?” 听见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呼喊,锦竹赶忙就推开门走了进去,一进门,就看见了躺在小榻上,一副慵懒模样的定国大将军夫人,锦竹看了看手中的东西,一时竟没了反应。 定国大将军夫人见门口传来的动静,便巡声望去,一眼便看到了站在原地发愣的锦竹。 定国大将军夫人不着痕迹地微微皱了皱自己的眉头,随后对着道:“锦竹,发什么呆呢?还不赶紧过来?” 锦竹听到了定国大将军夫人对于她的呼喊,于是赶忙上前了几步:“夫人。” 因为锦竹的动作,定律大将军夫人这才看见了她手上的东西,看着锦竹一脸纠结的模样,定国大将军夫人道:“这是什么东西?” 听到夫人的询问,锦竹的脸更加紧绷了几分,一副悠然等着自己回答的样子,锦竹终于下定了决心,只见锦竹更加上前了几步,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道:“夫人,这些是少爷和少夫人在离开之前交给库管嬷嬷的东西,奴婢方才去瞧了一眼,发现……便都拿了回来。” 见锦竹吞吞吐吐的模样,又说起了杭以冬和萧濯,定国大将军夫人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随后对着锦竹挥了挥手:“拿过来我看看。” 看着定国大将军夫人平淡的神色,锦竹原本有些慌乱的心定了定,随后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定国大将军夫人,哪知,还没有放到夫人面前,就听得定国大将军夫人清冷的声音缓缓地传来:“我就不看了,你直接拿出来吧。” “是。”锦竹恭敬地低了低头。 只见锦竹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地拿出来,精致的衣衫,珍稀的首饰,一个木箱子,最后还有一个小布包和一封信。 看着锦竹拿出来的东西,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表情虽然依旧冷淡,但是整个屋子里的气氛俨然就变得紧张了起来,只听得定国大将军夫人的声音缓缓传来:“将那木盒子打开。” 锦竹闻言,上前了几步,随后便伸出了手。 只见盒子里面俨然就是先前定国大将军夫人送去的金子,就连那把铜色的钥匙还有地契也安安稳稳地躺在木盒中。 一时间,定国大将军夫人的眉头就紧皱了起来,手也不自觉地握紧了。 似是察觉到了定国大将军夫人有些不平的心绪,锦竹也低下了自己的头尽量缩减自己的存在感。 “将那小布包打开。” 锦竹按照定国大将军夫人的吩咐行事,随后就见小布包内露出了两件崭新的衣衫还有一小盘写着“飞行棋”的木盒,另外,还放了一沓写满了点心方子的纸张。 定国大将军夫人一看,就知道这些都是杭以冬准备下来的,尤其是那名为“飞行棋”的游戏,杭以冬先前就跟她提过好几次,没想到,第一次看见它,竟然会是在这种情况下,想到这里,定国大将军夫人的眼神微微暗了暗,那掩藏在眼中的失落油然可见。 随后,锦竹就在定国大将军夫人的示意下,将手中的那封信递给了定国大将军夫人。 定国大将军夫人缓缓打开了手中的信纸,只见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出现在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眼前,也没有丝毫的惊讶。 因为在很久之前,定国大将军夫人就知道了杭以冬懂得很多京城名门闺秀会的东西,反而,她懂得的一些知识,这些名门千金反而可能还明白,即便当时定国大将军夫人看不惯杭以冬,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杭以冬确实很优秀。 但是定国大将军夫人此刻已经顾不得这些,眼中满是手上信纸的内容。 定国大将军夫人一目三行地看完了真整封信,其实杭以冬也没有说什么,就是在跟她道别而已,说是要离开定国大将军府了,因为不想要当面告别,就写了一封信跟定国大将军夫人告别。 其实最让定国大将军夫人动容的并非是这封信本身,而是从这封信中处处透露出来的对于定国大将军夫人的关心,这种关心,定国大将军夫人真的是许久没有感受到了。 从精心定制的衣裙,念叨许久的飞行棋,还有因为知道定国大将军夫人喜欢吃点心所以特意寻来的点心方子,除了这些,杭以冬还知道因为定国大将军夫人畏热,总是贪凉,所以特意嘱咐将军夫人要注意。 这一丝丝一点点,都让定国大将军夫人的心感受到了熨帖,至少在自己嫁给定国大将军的这几十年光阴中,自己从未感受到这般被一个人关心的感觉。 定国大将军夫人将自己的目光转向了站在一边的锦竹,随后对着锦竹轻声问道:“少爷少夫人现在在何处?” 锦竹听到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问话,微微顿了顿,随后道:“少爷和少夫人,现在应该已经……离开了。” 听见了锦竹的话,定国大将军夫人的手不由得轻轻握了一下,随后仿若无事发生般对着锦竹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锦竹恭敬地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行了一礼,就退了出去。 等到门被“嘎吱”一声关上,定国大将军夫人才缓缓起身,看向了那被摆满了一桌的物件,眼神有些飘忽,但是下一秒,一双玉手就轻轻抚上了那件布料丝滑,做工精细的衣衫,即便是还没穿上,定国大将军夫人也知道这件衣服一定很漂亮。 想着这段时间以来儿女承欢膝下的感觉,定国大将军夫人的目光就不自觉地变得温柔了起来,如果孩子当年没有被劫走的话,现在,他们应该就会是过着这样的日子吧? 只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定国大将军夫人的一双美目中闪过了一丝失望,最后,竟然连萧濯和杭以冬也留不住。 就在此时,门被敲响了,锦竹的声音传了过来:“夫人,萧文成少爷来了。” 第三百章 谋划 锦竹的声音从屋子外面传了进来,定国大将军夫人立马收敛了自己的神色,一开始有些恍惚,但是随后就反应了过来,这个萧文成就是自己重新被找回来的“亲生儿子”。 但是此刻,定国大将军夫人的心情并没有那么高兴,反而在萧濯和杭以冬离开的映衬下显得有些失落。 很快,定国大将军夫人就收拾了下自己心情,依旧是那副冷淡的神色,对着门外道:“让他到正房内等着吧。” “是。” 随后,定国大将军便珍惜地将桌子上的东西一点点地收了起来,包括那箱金子,就在关上箱子那一刹那,定国大将军夫人这才发现原来那箱金子并不是丝毫未动的,因为金子明显地缺了几块。 定国大将军夫人见状,不由得轻笑出声,这是怕自己担心,所以那几块来安慰安慰自己吗?这么想着,定国大将军夫人的眼角就浸染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收拾完了屋子内的东西,定国大将军夫人这才换上了一抹无懈可击的笑容,朝着一旁的正房而去。 另一边,萧文成还是被管家带着来见定国大将军夫人,无论自己在路上耍了多少的手段,始终是没有见效,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这定国大将军府的管家实在是厉害。 来到了定国大将军府夫人的正屋,萧文成也没有忘记打量这屋子里的每一个摆件,眼睛都不由得看直了。 这些摆件儿,应该值不少钱呢吧?下一秒,萧文成的眼中就流露出了一种名为贪婪的眼神,其实整个定国大将军府中的摆设都很不错,也算得上是精致,但是定国大将军府夫人这处比这府中的其他地方都要精致不少,每一个摆件都是经过精心设计的,而且这些摆件动辄上千两,跟定国大将军夫人这儿一比,定国大将军府内的其他地方自然就是落了下乘。 原本还不愿意来的萧文成,此刻就像是闻到了肉腥味的狗,看着这个屋子里的目光都充满了火热,还是身后的云若扯了扯他的袖子,他这才收敛了许多,但是一双眼睛仍旧是忍不住地想要去瞟这屋子里的一切。 就在这时定国大将军夫人缓缓地走进了房间,直接掠过了三人,坐上了主位。 一直弯着腰恭敬地守在前方的管家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道:“夫人,这时萧文成少爷,也是定国大将军府失散多年的继承人,您的儿子,从今天起他就开始住在南边的恒山苑,老爷吩咐老奴带着少爷去恒山苑,但是老奴想着,夫人您毕竟是少爷的亲生母亲,两个人理应见一面才是,于是便自作主张,将少爷带了过来,还请夫人责罚。”管家一边说着,一边作势要跪下去。 定国大将军夫人赶忙给了锦竹一个眼神,锦竹赶忙上前扶住了管家,管家这才没有跪下去。 随后,便听得定国大将军夫人道:“管家不必自责,你也没做错什么,这都是人之常情,再者,你若是真想要谢罪,不如就去找将军吧,我这儿实在是脱不开身子。” 只见管家仿若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道:“多谢夫人。” 见管家不接自己的话,定国大将军夫人也没有在意,毕竟自己也不可能真的动管家,先不说他在定国大将军府做了这么多年的管家,光凭管家是前院的,她这个后院之主就管不到他的头上,即便她和定国大将军不合,但是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这么想着,定国大将军夫人就移开了自己的目光,清冷的声音在屋子内响起:“既然来了,那就让他说个话吧,也好让我认认脸。” 听见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话,管家立马就知道她这是准备要见一见萧文成了,于是立马给了萧文成一个眼色。 可惜,沉浸在屋子里无数珍稀摆件里的萧文成,根本就没有接收到管家的目光,将军夫人话音落了好一阵儿,都没有收到萧文成的回答,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就都在萧文成的身上。 定国大将军夫人顺着众人的目光也看了过去,只见一个穿着一身湖蓝色衣裳的年轻男子正站在中间,一双眼睛贼溜溜地在屋子里乱瞟,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安分的性子。 但是定国大将军夫人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萧文成的那张脸,就在他抬头的一刹那,自己简直都觉得是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简直就是太像了!现在定国大将军夫人终于可以理解为什么他们都觉得萧文成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了,因为就连自己看到他的一瞬间,也有了片刻的恍惚。 但是见萧文成一副贼头贼脑的模样,定国大将军夫人的唇不由得微微抿了起来。 直到自己身上聚集的视线越来越多,萧文成这才感觉到了不对,那疑惑的眼神就像是在说,你们看我干什么?我干什么了?118 看着萧文成那无辜的表情,管家的心中就涌起了一阵无奈。 助攻都很强,但是这正主,他不给力啊! 原本顾忌着别人的云若只好上前了一步,对着萧文成轻声耳语道:“快给定国大将军夫人见礼!这第一次见面,你干什么呢?给我仔细着自己的皮!” 听到了云若熟悉的威胁声,萧文成这才反映了过来,终于将自己的视线给了坐在上头的那个女人,再看到定国大将军夫人的时候,萧文成猛地一惊,但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行了一礼,恭敬道:“萧文成见过将军夫人。”萧文成一边低头说,一边不着痕迹地偷瞄着上首那个妆容精致,和他十分肖似的女子。 定国大将军夫人将其的小动作尽数收入眼中,心情不由得沉了下来,想来他们定国大将军府也算不得京中超一流的世家,怎么就让他露出这幅贪财的模样?另外,这礼数也是十分不到位,哪有人在拜见别人的时候还偷偷看人的?以为自己做的不着痕迹,实际上漏洞百出,定国大将军夫人简直就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干干地咳了两声。 这萧文成跟自己长得像是没错,可是定国大将军夫人看着萧文成,却没有丝毫想要亲近的心思,反而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一股厌恶之情,只是身为定国大将军府主母的自己不能刚对着回来的孩子显露分毫不满的神色。 于是定国大将军夫人对着底下的几人点了点头,道:“行了,想必今日成儿回来也是舟车劳顿许久了,管家,你就带着他去恒山苑好好休息吧。” 听见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话,管家恭敬地应了一声,随后便带着两人离开了。 定国大将军夫人看着萧文成在离开前,看着自己摆放在角落的一个五彩鎏金马蹄瓶露出了一个贪婪又不舍的表情,随后在他的小厮的硬拖拽下才离开,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她从小生长在京城,从来就没有见到过这么不知礼数的世家公子,看来找时间,自己还得给萧文成找一个教养的老师才行。 这么想着,定国大将军夫人的神色就不由得严肃了起来,毕竟如今萧文成和定国大将军府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自己到时候可不想看到定国大将军府传出来什么不好的传闻。 而杭以冬和萧濯这里,一离开定国大将军府就直奔杭府而去。 马车刚刚一到门前,就有一个小厮一边大喊着,一边往府中跑去:“小姐姑爷回来了,小姐姑爷回来了。” 还在马车里的杭以冬听见这撕心裂肺的声音就是一愣。 而光屏上的直播间的弹幕也开始调皮了起来。 “啊这,仿佛看到了什么大人物入场的画面,快要笑死我了。” “有一说一,如果换一个环境,这简直就是社死现场,我都能想象出这尴尬的情景了。” “害,难道没有人注意到那个通风报信的小厮长得还挺可爱的吗?ps:如果忽略他因为喊人而做出的扭曲表情。” “就这啊?楼上你歪楼了。” 刚想要起身的杭以冬和萧濯对视了一眼,杭以冬一下子就看见了萧濯眼中的笑意,那不加掩饰的笑让杭以冬的脸不由得烧了起来。 但是她还是对着萧濯故意装作恶狠狠道:“你笑什么笑?如今咱们是来投奔的,你若是有意见,当心我把人提出杭府,毕竟我这点能力还是有的。”谁让她有一个在朝廷当官的亲哥哥呢? 见杭以冬一副张牙舞爪的模样,萧濯的心就不由得痒痒了起来,可是现在毕竟是在人家府外边,萧濯也不好做出什么太过分的举动,只是抓住了杭以冬柔弱无骨的小手捏了捏。 杭以冬想要抽离开来,但是萧濯握得死死的,杭以冬根本没有办法挣脱开来,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就在杭以冬想要反抗的时候,一道激动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 “乖女儿啊,你来啦!”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零一章 入住 听见了杭母的声音,杭以冬一把就推开了逐渐靠近自己的萧濯,随后头也不回地跳下了车,隐约还能听见从马车内逐渐传出来的低沉声音。 “慢点!”随后随后萧濯就跟着一起下了马车。 杭以冬一出马车,杭父和杭母就围了上去,而杭以轩正站在两老的身后含笑看着。 只见杭母一把就拉住了杭以冬的双手,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下来,对着杭以冬道:“哎呦,我可怜的女儿哦。” 杭以冬听见了杭母的声音,不知为何,这段时间以来因为萧濯入狱产生的惊慌和为了将其救出来所有的焦虑和不安在这一瞬间突然就爆发了出来,杭以冬只觉得自己的鼻头一酸,泪水不由得就流了出来,一下子就扑进了杭母的怀中,这样子的她,才像是一个孩子窝在母亲的怀中哭泣。 萧濯一出马车,就看见了杭以冬躲在杭母怀里轻轻抽泣,那隐忍的哭泣声让萧濯就是心头一揪,虽然知道这段时间以来,自己让杭以冬受了很多委屈,但是杭以冬一直在自己眼前露出一副坚强的模样,但是如今看来,还是自己疏忽了。 他看着杭母怀中的杭以冬,眼中不由得快速闪过了一丝自责。 而站在一旁的杭父和杭以轩也一脸心疼地看着杭以冬,虽然自家女儿出身并不高贵,但是好歹也是被自己教养长大的,如今被这定国大将军府直接赶出了家门,虽然说这是陛下的旨意,但是这对于他们来说,自己的女儿就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想到这儿,杭母就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萧濯,哪成想,却看见了一脸失落的萧濯,杭母的脸色也是复杂了起来。 自己当初可是对这个女婿满意得很,虽然之后他的身份突然从一个乡野村夫变成了定国大将军的儿子,虽然自己有一瞬间的担心,但是在看到萧濯对待自己女儿和家人的态度没有任何变化,再加上杭以轩也成为庄园进入了朝廷,他们杭家也有了一丝底气,看着萧濯的眼神更加的满意了。 但是他们也没想到,后边萧濯让自己女儿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先是萧濯入狱,又是被曝出萧濯不是定国大将军府的孩子,如今更是被定国大将军府扫地出门,几人简直就是不可置信。 虽然说萧濯并没有做错什么,但是毕竟这一切都是因为萧濯才发生的,杭父能够虽然能够理性地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是杭母身上更多的就是身为母亲的感性,不自觉间还是怨上了萧濯几分。 但是虽说不满意,但是两人还是知道这是他们夫妻间的事情,他们做父母地方也不便参与,只好将自己的心情全部收藏于心底。 所以在收到杭以冬说要回来的消息时,杭父杭母都积极地动作了起来,一个给小夫妻俩收拾屋子,一个准备女儿爱吃的食物,就是为了宽慰两人,毕竟他们是长辈,好歹也得给孩子们一个避风的港湾。 就这样,在场的几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了躲在杭母怀中低声抽泣的杭以冬身上。 不远处的半空中,一个小光屏上的字母再一次飞快地翻动了起来。 “啊啊啊啊,主播团宠实锤了!这就是团宠本宠了!” “呜呜呜,我也想被杭家哥哥用这样心疼又担心的眼神看着,这有几个人能挡得住啊!啊啊啊啊!!” “哎,真好,主播和萧濯被赶出来之后还会有一家人在这里等着他们,想到我自己的家人,简直就是长太息以掩涕兮!说多了都是泪。” “楼上别难过!一定刚要加油呀!” “+1!” 杭以冬的眼睫上挂满了晶莹的泪水,似乎是意识到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扑进杭母的怀中不好,于是赶忙退了出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着在场的几人笑了笑。 见杭以冬的情绪恢复了过来,杭以轩便对着几人道:“行了,既然回来了,那就赶紧进去吧,这么大人了还在娘的怀里哭哭啼啼也不怕别人笑话。”虽然杭以轩看似在笑话杭以冬,但是眼眸深处却隐藏着一丝担心。 杭以冬见杭以轩看见自己哭了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而且还这般挤兑自己,直接窝在了杭母的怀中不肯出来,对着杭以轩做了个鬼脸:“略略略,我就不!” 萧濯看着杭以冬这幅调皮捣蛋的模样,不由得泛出了一丝笑意,但是随即,萧濯的笑意就逐渐僵硬了起来,因为萧濯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杭以冬这般古灵精怪的模样了,尤其是在自己被认回定国大将军府之后。 这么想着,萧濯的神色再一次变得晦暗了起来。 随后,杭以冬和萧濯几人还是一起进了杭府,在去大厅的一路上,杭以冬这才得了空闲缓缓打量这府中的一草一木,只见这府中被打理得井井有条,路过的下人也十分知礼地对着他们行礼,一副恭敬守礼的模样。 在杭以轩考中了状元在朝中任职之后,他便在京城中买了这一个算不得小的院子,虽然不小,但是比起其他的官员还是略显小气了些,但是这对于杭以轩来说应该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了,但是杭以轩却直接拿出了这一笔不菲的费用,虽然不知道他一个穷书生是从哪里来的这么多银子,不过杭以冬知晓她这个哥哥从小就不是个等闲之辈。 杭以冬在杭以轩买了宅子之后自然也是来过的,只是那时的宅子什么都没有,万分冷清,杭以冬和萧濯来吃了个饭,和杭父杭母聚了聚便离开了。 如今再一次来到这宅子,杭以冬真的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原本光秃秃的地上种满了植物,空无一人的府中如今也满是人间烟火气。 看到府中如此模样,杭以冬看着走在她前面几步,侧脸十分完美的杭以轩,不由得朝着杭以轩问道:“哥哥,如今你也算是功成名就了,打算何时娶妻啊?” 听见了杭以冬的话,杭以轩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后一双黑沉沉的眸子就看向了杭以冬,直将杭以冬看得一愣。 随后,杭以冬便知道杭以轩为何会露出那样的一副表情了。 因为下一秒,杭以冬便听得站在她身旁的杭母大声道:“哎呀,轩儿啊,你瞧瞧如今你妹妹都开始担心你的婚事了,你是不是也得赶紧找个知心人陪着啊?这样我和你爹才不会太担心。” 说完,杭父还赞同地点了点头:“是啊,以轩,你娘说的是。” 可是杭父话音刚落,杭母就一脸怒其不争地对着杭以冬吐槽道:“冬儿啊,你可真是不知道,前段时间以来不知道有多少媒人上门来提亲,咱们家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你哥哥可好,连一个都不见,硬生生把人给赶走了,现在一个媒婆都不愿意上咱们家来了。” 说着,杭母就将目光转向了站在一旁看上去芝兰玉树,不食人间烟火的杭以轩,即便是杭母,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个儿子是真的很出色,但是即便是再像天上的神仙,他也是个人吧,需要吃饭睡觉的吧? 可是如今这个让她极为骄傲的孩子现在却成为了让她忧愁的存在,不论她找杭以轩说多少遍,杭以轩总是点头答应,可是转头就去做自己的事情,杭母也不是没有想过找儿子好好谈一谈,可是每天看着杭以轩累了一天回来的样子,杭母憋在喉咙口的话就被咽了回去,只能一个人独自在暗处担心,如今杭以冬以来,杭母可算是有了吐槽的人。 就在杭母抓着杭以冬跟她吐槽杭以轩的情况的时候,一行人就走到了客厅,众人顺势坐了下去,原本杭母还想要跟杭以冬念叨杭以轩,随后就被杭以轩给打断了:“娘,如今妹妹和萧濯刚回来,还是说些正事儿吧。” 听见了杭以轩的话,杭母赶紧一拍大腿,道:“是啊是啊,冬儿,你现在和萧濯打算如何?” 随后杭母就看向了萧濯,如今萧濯的官职也被皇帝撸掉了,现在究竟该如何是好呢? 萧濯见屋子中众人的目光都转向了自己,不着痕迹地微微抿了抿自己的嘴唇,随后眼神坚定,沉稳的声音在屋子内响起:“爹娘,大哥,你们放心,我不会让以冬吃苦的。” 听见了萧濯的话,杭以轩的神色一变,原本紧握的手微微张了张,随后道:“今日你们过来应该也累了,爹娘给你们准备了南边的院子,你们赶紧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情等明天再说吧,毕竟收拾东西也需要很长的时间。” 杭以轩都发话了,即便杭父杭母还想要萧濯跟杭以冬说些什么,也还是放弃了,毕竟杭以轩说的没错,杭以冬和萧濯回来需要休息。 于是杭以冬和萧濯就被杭以轩带到了杭父杭母给他们收拾的小院子里,就在两人准备开始收拾东西的时候,却听得还站在门口的杭以轩道。 “萧濯,你跟我出来一下。” 第三百零二章 谋划 萧濯跟着杭以轩走出了屋子,杭以冬看着两人之间不同寻常的气氛,也没有跟上去,毕竟她一直都知道自家夫君和哥哥之间总有一些没办法让她知道的事情,所以看了一眼之后,就继续开始整理屋子,毕竟这次回来她带了好多东西,即便是有人帮忙,大概也需要半天的时间来整理。 毕竟有些东西,还是不能让外人看见的。 而萧濯在跟着杭以轩出去了之后,杭以轩便带着他来到了杭府内的一处小湖旁,周围开着几多浅黄色的花,在绿色的映衬下显示出了一种别样的美感。 只是现在两个风格不相同但是却一样长相出众的男人此刻却没有想要欣赏的心情,只见杭以轩上前了两步,看着平静无波的湖面,脸上一片平淡,薄唇亲启。 “说说吧,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听见杭以轩冷淡的声音,萧濯微微挑了挑眉头:“一切顺利,已经拿到了一些人的名单,只是宁君骐的势力实在是渗透得太广泛了,若是想要全部找出来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 杭以轩的眉头越皱越紧,身上的气质突变,原本掩盖自己真实面貌的温润气质在此刻消失殆尽,展露在萧濯面前的,是最为真实的杭以轩。 只见杭以轩轻轻勾了勾嘴角:“没有筛人之前,原也想过三皇子的势力可能不小,但是我是着实没有想到,居然连你都会感觉到棘手了。”杭以轩转头,带着一脸笑意地看着萧濯。 萧濯耸了耸肩,一副“你看着办”的模样。 “罢了,这件事情先继续追踪下去,莫要惊动了他人,至于太子那边,我会亲自去说的,如今你刚刚从大狱中出来,先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不要担心。” 听见了杭以轩的话,萧濯微微点了点头,一副乖巧可爱的模样,但是下一秒,萧濯的话就响了起来:“虽然我也很想听你的话,但是我可能没有办法坐到了。” 杭以轩一双眼睛疑惑地看向了萧濯,萧濯这才回答道:“定国大将军替我找了一份差事,明天我就要去做他的副将了。” 杭以轩听闻,一双清冷的眸子中微微染上了些别样的情绪,眼角弯弯:“这定国大将军可真是喜欢你,即便是你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他居然还愿意如此帮扶你,可真是让人意外啊。” 随后,杭以轩就是脸色一变,正了正神色对着萧濯道:“对了,关于那个滴血验亲的事情,太子殿下最近正在派人追查,毕竟滴血验亲这种事情实在是太骇人听闻了,先前从未有过的方子为什么如今却突然被宁君骐得到,又那么恰好地敬献给了皇帝,这一切的一切,都实在是太巧合了。” 萧濯看着杭以轩,缓缓点了点头,其实即便杭以轩没有跟他说这件事情,自己也是怀疑的,毕竟当时事情发生的突然,就在众人都在懵逼的时候,三皇子宁君骐就已经给他们设好了所有的套,等着他们钻进去来个守株待兔。 更何况,当时检验的东西应该都是宁君骐暗自准备的吧,否则萧濯是真的不信,前头刚刚说怀疑自己的血统,下一秒所有的东西就都准备好了,只需要等人凑齐就能进行检验,这实在是太夸张了。 所以在萧濯出狱的这段时间以来,萧濯也没有闲着,动用了自己所有的力量去尽可能地寻找但是宁君骐有没有遗留下来神秘证据之类的东西,只可惜找几天都没有找到。 如今听到了杭以轩跟他说的太子殿下在把帮忙追查这些事情,萧濯也是没有什么感觉,若是能够找得出来那就是好的,若是找不出来,萧濯也不强求,毕竟他知道自己是定国大将军的亲生儿子,这一点毋庸置疑,找证据只不过是为了扳倒三皇子宁君骐而准备一下筹码罢了。 听见了杭以轩的话,萧濯微微动了一下,但是最后仍旧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随后对着杭以冬道:“那大哥便替我夫人多多感谢太子陛下了。”因为萧濯今时不同往日,萧濯不能随意出门,所以也没有什么机会能够见到太子殿下,之前他们基本上就是属于一种失联的状态,而且自己如今虽然也不是定国大将军府的人了,但是现在依旧有很多人守在门口,在暗中盯着自己,自己此刻的行事必须得小心小心再小心,不过现在可是好了,自己住进了杭府,杭以轩这个大舅哥可就是能够成为他们之间的中间人了。也没有人呢会怀疑萧濯到底有没有干一些别的事情? 杭以轩看着萧濯一脸平淡的表情,知道萧濯已经明白了,轻声答应了一下,随后继续道:“对了,你说的之前埋得那颗棋子最近怎么样了?” 见杭以轩一脸询问地望向了自己,萧濯不自觉地对着杭以轩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随后道:“进展不错?” 萧濯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愉悦了起来,虽然弧度很微小,但是杭以轩却一下子就看明白了,萧濯这步棋走得有用。 两人对视了一眼,默契尽在不言中。 一眨眼,天就黑了下来,萧濯和杭以冬在和杭家人吃了一顿饭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两人静静地躺在了床上,萧濯将杭以冬揽进了自己的怀里,杭以冬有些惫懒地躺在了萧濯的怀中,一只手放在萧濯光洁的胸膛上,即便是杭以冬也不得不感叹,这萧濯的自愈能力可真的是太强了,先前萧濯身上的伤痕看上去那么可怖,可是在给他上完药之后,这才几天啊?那些伤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今天再看,就只剩下一些浅淡的粉红色的疤痕,但是不丑。 杭以冬轻轻抚弄着萧濯身上的粉红色伤疤,心中就是一阵复杂难明的情绪,随后竟伸出了自己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萧濯的身上的伤。 萧濯被杭以冬舔得一个机灵,下意识地就紧紧揽住了杭以冬娇软的身子,喉间发出了几声舒服的呻吟。 杭以冬眼中闪过了一丝顽皮的笑容,随后对着萧濯轻轻道:“夫君,你说我们今后应该怎么办?” 听见了杭以冬的话,被挑起了情欲的萧濯一双幽深的眼眸看向了窝在自己怀里,像是一只慵懒的小猫似的柔弱无骨地趴在自己身上的杭以冬,随后强制自己压下了体内的躁动。 只见萧濯摸了摸杭以冬的小脸,随后对着杭以冬道:“冬儿,你别担心,这些事情我自然有自己的应对方法,你不必担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受苦的,你只要做你自己愿意做的事情就好了。” 听见了萧濯的声音,杭以冬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安,但是下一秒,一只大掌就握住了杭以冬的小手,轻轻捏了捏,道:“相信我,嗯?” 听到了低沉的声音从自己的头上传下来,杭以冬下意识地往上方看去,只见萧濯正一脸认真地看着自己。 任何一个女人被好看的男生看着都是会害羞的吧,更何况这个好看的男生还不停地逼近杭以冬,一张俊脸在杭以冬的面前无限放大。 杭以轩看着萧濯逐渐靠近自己,随后在自己的额角轻轻落下一吻,而杭以冬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目光依旧是有些木讷的。 见杭以冬一副傻愣愣的可爱模样,萧濯的胸腔内发出了愉悦的共鸣,随后将被子一拉,盖住自己和杭以冬两人,捂了捂杭以冬的被角之后,便对着自己怀中的杭以冬道:“行了,天色也晚了,快睡吧。” 随后,萧濯便抱着杭以冬陷入了深沉的梦想,只有杭以冬一个人晚上眼睛瞪得像统领。 就在杭府风平浪静的时候,三皇子府内。 坐在书桌前面的宁君骐正在看书,整个屋子里除了香燃烧发出的“噼啪”声,就在这个时候,宁君骐书房的门被敲响了,这个还富有节奏性的敲门声让宁君骐的脸色猛地一变。 宁君骐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只是道:“拿进来吧。” 随后,一个穿着一身夜行服的男子进入,将一份信放在了宁君骐的桌子上之后,立马就流消失无踪了。 宁君骐平静地翻了一页,仿佛根本就不在意这一幕,整个屋子安静得仿佛没有人进来过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屋子里的烛火都变得暗了些的时候,宁君骐这才缓缓放下了手中的书,不在意地拿起了一旁的信封,将里面的纸拿了出来仔细阅读。 在读信的过程中,宁君骐的表情越来越满意,即使脸部的变化不是那么明显,但是那隐藏于眼神中的愉悦却是不能骗人的。 没一会儿,宁君骐就将手中的信看完了,嘴角勾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微弱弧度,随后就将信放在一旁的烛火上点燃,随后熟练地将其扔进了一个盆中,直到那封信被燃烧殆尽。 在火光明灭间,宁君骐的脸色显得妖艳异常。 好戏,就要开场了。 第三百零三章 继续 杭以冬出身农门,却能够让出身大家闺秀的京城小姐们都纷纷恭敬地喊她一声潇华淑人,而且嫁的人突然就变成了定国大将军府唯一的世子,这哪能让人不嫉恨? 可以说,京城内至少有五分之一的女子看杭以冬不顺眼,如今萧濯突然被证明不是定国大将军的亲生儿子,只是一个当初错认的冒牌货,现在更是被赶出了定国大将军府,众人都幸灾乐祸地准备吃瓜。 可是她们还没有看见杭以冬落魄地流落街头,反而先是等到了下人传消息来说杭以冬已经搬回了杭府,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不少小姐都撕碎了自己的手帕,因为自己居然忘记了,虽然杭以冬已经没有了定国大将军府作为依托,但是她的哥哥杭以轩却还是当朝大员呢! 而且这京城中还有很多大家小姐都遗落了一颗芳心在杭以轩的身上,毕竟杭以轩成为状元在街头游街的时候,那独有的玉树临风的气质加上那一身状元袍,让不少围观的女子将手上的香包砸向了他。 一时之间,杭以轩变成了京城内十分炙手可热的成婚人选,不仅是因为杭以轩年纪轻轻就考中了状元,而且在朝中的这段时间,大臣们都发现了杭以轩并非他们面上看上的那么简单,这个年轻人心中,自有一片沟壑。 每一个在和杭以轩聊过的人,都会在之后对他称赞不已,可见杭以轩着实是一个十分会卖弄人心的年轻人。 所以京城中有许多人家都想要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他,认为杭以轩之后一定会有大出息,而且杭以轩出身农门,在朝廷上的根基自然没有他们深,将女儿嫁给他之后,也能够很好地掌控杭以轩。 于是一时之间,踏进杭以轩家的媒婆一波儿接着一波儿,若不是杭以轩冷淡以对,说不定之后她们还会得寸进尺。 就这样,杭以轩成为了她们心目中触碰不到的白月光。 可是自己怎么就忘记了,杭以轩是杭以冬的哥哥啊!若是能够和杭以冬打好关系,说不定就能和杭以冬拉近距离,但是可能是因为这兄妹俩同框的时候太少,杭以冬每次出现的时候又总是和萧濯一副恩爱异常的样子,惹得京城中无数的小娘子对杭以冬不自觉地产生了嫉恨。 所以她们万万没想到,杭以冬居然还带着萧濯就这么住进了杭府,和她们心目中的白月光住在同一屋檐下,虽然知道他们是兄妹不可能发生什么,但是仍旧抑制不住心中的酸意。 但是她们随即一想,即便杭以冬的哥哥是杭以轩又如何,她和萧濯现在已经成为了全京城最大的笑话,想必以后应该也不会在各种宴会上看见她的身影了。 其实不仅仅是别人这样想,杭父杭母也是这么想的,一大早的,杭父就和杭母一起躺在床上唠家常,说到如今的萧濯,两人的眉头就不自觉皱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寻常不怎么说话的杭父才对着杭母道:“要不,过几天,让以轩给萧濯找一个差事?” 这话刚说出口,就被杭母给否认了,就听得杭母对着杭父道:“行了,你就别瞎出主意了,这萧濯刚从定国大将军府回来,正是心理落差大的时候,你现在让轩儿给他找活,不是在他的心窝上插刀子吗?” 说完,原本有些激动的杭母看着躺在窗边一脸沉思的杭父轻声道:“再说了,这萧濯再怎么说好歹也在定国大将军府呆了那么长的时间了,眼界肯定不比在马阳村的时候,就算你让轩儿帮忙找了,但是如果他不愿意那你到时候要怎么办?我们就不要管那么多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一听到杭母的话,杭父的眉头就不由得皱了起来,那扭在一起的眉头仿佛能够夹死一只苍蝇。 随后,就听得杭父沉声道:“他敢!如今他没了官职,若是不做活儿,他怎么养冬儿?冬儿我们自是会养着的,但是绝不能让他滋生出可以混吃等死的念头。” 说完,杭父就一掀薄毯,直接站了起来走出了屋子,看上去有些佝偻的背影此刻却健步如飞。 杭母见杭父一脸怒气冲冲的模样冲了出去,不由得对着他喊到:“你干什么去?!” 然而回答她的,却是一片寂静,杭母有些担心,于是也快速起身跟了上去。 杭父一出院子,就直冲萧濯和杭以冬的院子,只不过刚刚走到了院子,就看见了正在院子里练功的萧濯。 看了看还未亮透的天空,又看了看在院子里挥汗如雨的萧濯,杭父的脸色不由得变得有些复杂。 还没等杭父出声,萧濯就看到了站在屋子外边的杭父,他立马停下了自己受伤的动作,走出院子对着杭父道:“爹,你怎么来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见萧濯脸上的关心不似作假,杭父嘴唇微微动了动,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着萧濯道:“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听见了杭父有些冷硬的声音,萧濯微微顿了顿,随后就是一副没有听出来的样子,对着杭父露出了一个憨憨的笑容:“没什么,就是有些睡不着,所以起来练练功。” 杭父的脸色一下子有些软了下来,萧濯经常因为长相的缘故被认作三十多岁的成熟男人,可是不管萧濯看上去有多成熟,他仍旧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孩子,昨天遇上了这样的事情,应当也是有些不安的吧。 这么想着,杭父的语气就没有那么冲了,道:“年轻人不要这么不爱惜身体,该休息的时候还是得休息,要是熬坏了身子该怎么办?” 萧濯刚想要说些什么,就被杭父打断了:“行了,想吃些什么?我给你做去。” 姗姗来迟的杭母听见杭父的话,不由得有些惊讶,这老头子刚刚还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怎么突然就这么关心女婿了? 萧濯见杭母也来了,对着杭母恭敬地喊了一声“娘”,随后温和地对着杭父笑了笑,因为他能看的出来,杭父这是真心在为了自己担心,所以对着对面两个正用一脸担心的眼神望着自己的杭父杭母道:“爹娘,不用了,我得去上值了,您给娘子准备一份就行。” 听见了萧濯的话,杭父杭母的眼睛都睁得老大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萧濯这是说自己有活儿干??不对不对,听他的意思是,他现在还在朝廷内干活? 杭父杭母一脸疑惑的表情,萧濯就算是不想看到也不行,萧濯对着他们笑了笑,随后温声道:“爹娘,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们,定国大将军因为赏识我,所以将我收为了副将,可能之后的不久就得跟着定国大将军前往前线。”因为最近大雍边境的蛮夷又开始动,乱了,蠢蠢欲动地想要侵占大雍,根据之前的情况,皇帝很有可能在这段时间就会派定国大将军前往前线平定战乱。 而毫无疑问的,自己也会跟着定国大将军一起前往前线。 这个消息就像是一道惊雷一样打在两位老人的心头,他们还没有消化完自己的女婿没有失业这件事情,下一秒就被告知女婿可能又要离开的消息。 这,这他们才回来没多久呢,怎么又要出门呢? 杭母的脸色一脸舍不得,倒是杭父比较冷静,看着自己身前这个长身玉立的英俊男人,开口问道:“这件事情,冬儿知道了吗?” 萧濯一愣,道:“前面的事情她知道,但是后面的那件事情我没有告诉她,我怕她会舍不得,而且我现在也没有想好要不要带她去,毕竟这段时间以来,她跟我东奔西跑的,实在是太辛苦了。”说着,萧濯的脸上就流露出了一丝心疼的表情。 且不说身边的人都能够看出杭以冬在跟着自己的时候嗖没过过一个安生日子,更别说若是跟着他在一起赶往前线,那可是真的真枪实弹的地方,跟北牧一族还不一样,北牧一族是为了物资所以想要掠夺大雍,但是如今的对手,萧濯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暗芒。 总之,真的是太危险了。 看着萧濯的表情,杭父杭母都意识到了这件事情又多危险,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纷纷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还没等杭父杭母两人反应过来,萧濯便对着两人点了点头,随后道:“爹娘,时间不早了,那我就先离开了。”随后便转头离开了。 看着萧濯渐渐远去的背影,杭母扯了扯杭父府袖子,小声地对着他道:“他爹,你说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杭父奇怪地望了杭母一眼:“什么怎么办?” “你不是儿孙自有儿孙福,让我不要多掺和吗?”随后就一甩袖子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还得给冬儿准备吃食呢。 看着杭父逐渐远去,杭母不由得瞪了那佝偻的背影两眼,刚刚还一副要跟女婿不罢休的样子,这么现在就一副好爹的模样? 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第三百零四章 行事 在众人再一次在早朝上看见站在定国将军身后的萧濯的时候,大家都惊了,这萧濯不是被撸了官职了吗?怎么现在又来上早朝了?还是说,皇帝根本没有撤他的职?只是来迷惑他们的? 然而就在众人一脸疑惑的时候,有两拨人露出了截然不同的表情,一方是一太子宁君昊为首的党派,在看见萧濯的时候,不仅不惊讶,反而还笑意盈盈地和萧濯打招呼,而另一方就是以三皇子宁君骐为首的三皇子一派,光看着宁君骐那张黑脸应该就能明白萧濯的出现带给了他们多大的冲击。 这时,站在宁君骐身边的一个官员看了看宁君骐那不好看的脸色,忐忑不安地对着宁君骐道:“三殿下,这萧濯是不是……出现了一些问题?” 宁君骐紧紧盯着站在定国大将军身后的那个男子,眼中闪过了一丝阴狠,看不出来这萧濯还挺有手段,自己都将他的身份给扒了,他居然还能找法子上朝廷,真是厉害啊! 随后,宁君骐一转投就看见了正在不停抹着虚汗的官员,宁君骐环视了一圈,被他看到了官员不是低头就是羞愧地用袖子掩住自己的神色,一副不堪大任的模样,宁君骐忻州不由得划过一丝愠怒,这群酒囊饭袋,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简直就是废物! 见宁君骐用一种看废物的眼神看着自己,几人瞬间就不敢说话了,看着萧濯的目光反而更加恼火,想想这么多时间以来,自己等人好像每次都是在萧濯的身上跌跟头来着,而且每一次三皇子生气都是因为这个萧濯的缘故。 先前他们不敢对萧濯动手是因为萧濯是定国大将军唯一的继承人,若是萧濯死了,他们可不敢想象会不会受到来自定国大将君毁灭性的打击,所以一直都隐忍不发,但是现在来看的话…… 这萧濯如此不知进退,那可就怪不得他们了。 站在定国大将军身后的萧濯感受着自己身上的不同视线,心中却是平静无波,面上也是一片冷淡,仿佛没有什么能够引起他的兴趣,即便那几道带着恶意的视线丝毫不加掩饰地落在他的身上,他也是一副毫无反应的模样。 直到皇帝的出现,早朝上的情况这才好了一些。 随后,就听得几位大臣对着皇帝汇报了最近的情况,说起最近西边的羌族有一些蠢蠢欲动的迹象,听见了这个消息,整个大殿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皇帝的脸色也是异常的难看。 是他大雍最近太久没有跟这些边境小族展示过他们的强大,让他们误以为他大雍是一个随意可欺的病过? 只是如今的羌族还没有做出什么侵害大雍边境的事情,那么皇帝也没有理由故意躲派军队前往前线,如今的他们很被动,只能等。 这么一想,皇帝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如今这般的局势,对他们来说却是不怎么友好。 早朝就在皇帝的黑脸下落下的帷幕,几位官员三三两两地往大殿外走去,萧濯在和定国大将军说了一声之后,定国大将军对着站在萧濯身后不远处的太子和杭以轩几人微微点了点头,而他们还微微弯腰以示恭敬,随后,定国大将军这才缓缓离开。 见定国大将军离开,太子带着几人上前走到了萧濯的跟前,自从宫中滴血验亲之事过去了之后,为了避风头,萧濯已经很久都没有出现了,寻常的消息,也只是让暗卫道带给太子殿下,导致太子殿下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见过萧濯。 看着如今周身气质平淡如以往的萧濯,太子隐约觉得萧濯有了一些改编,但是又好像没有,只是还不等太子殿下说话,另一边就传来了一道阴沉的声音:“皇兄真是好兴致,居然还有心情跟一个副将说话?” 众人下意识地往那个声音发出的方向望去,一下就看见了站在了他们身后的宁君骐几人,一大群人都用一种阴恻恻的眼神看着太子和萧濯等人。 站在宁君骐身边的一个官员见状,立马就不满了,对着萧濯就是大声嚷嚷道:“萧濯!看什么看啊?你如今只是一个小小的副将,比我还要低半级呢,你有什么资格直视我?” 听见官员的话,原本就空落落的大殿一瞬间就变得安静了起来,连呼吸声都能够很明显地感受到,但是却没有人反驳那名官员,因为他说的确实没有错,如今萧濯的身份甚至还比不上宁君骐身边那个低头哈腰的官员,虽说是个副将,可是将军身边能有好多个副将,即便是萧濯成为了定国大将军身边的副将又能如何呢?还不是得等到真枪实干地上,才能看的出来哪个才是有真本事的? 听到了那大呼小叫的官员的话,太子等人不着痕迹地微微皱了皱眉头,杭以轩那一双清冷的眸子却看向了萧濯,似乎在确认萧濯接下来到底会怎么做?千军万马 然而一看见萧濯,杭以轩便愣了愣,随后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淡的微笑,只见原本神情冷淡的萧濯眼睛直直地射向了那个在众人面前上蹿下跳的官员,那眼中的威压让那官员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但是想到身后正是三皇子宁君骐,那官员便直起了腰板儿,对着萧濯道:“你看什么看?一个小小的副将,怎么这么不懂尊卑,还不快点叫人!” 就在这时,太子上前了两步,对上了宁君骐那双阴狠的眼神,道:“三皇兄,应该够了吧。” “哦?太子殿下再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宁君骐故意堵住了太子的话,让太子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应该要如何回答才好。 太子殿下的眼眸沉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在他嘴唇微张,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站在一旁的杭以轩止住了。 太子疑问地看向了杭以轩,只见杭以冬对着太子殿下微微摇了摇头,暗示太子不必出手,随后不做痕迹地给太子殿下示意了一下萧濯脸上那不怀好意的眼神。 太子一愣,随后立马就反应了过来,不再做声。 听见了那官员的声音,萧濯的嘴角微微扯了扯,随后低下头,闷声道:“微臣萧濯见过三皇子和各位大人。” 见萧濯恭敬地垂下了头,那位官员就好像是在求偶中的雄孔雀一般,长着尾巴不停地炫耀着自己,就连宁君骐在看见萧濯对着自己低头之后,眼中都不自觉地流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意。 只是他们的这种得意还没有来得及持续多久,就见原本低着头的萧濯不知何时已经抬起了头,一双眼睛幽幽地望着他们,看得人无端的感到害怕,随后就听得萧濯冷淡的声音道:“三皇子殿下和几位大人站在一起果然相配,只不过像是这位大人这般体型的,嗯,看起来微臣好像能够一脚踹十个。” 听见了萧濯的话,先前欺辱萧濯的那名官员顿时就红了脸,尤其是在听到萧濯那意味深长的一声“啧”之后,那脸简直就是已经变成了猪肝色一样,不由得大声喊道:“萧濯,你未经允许,擅自拍摄,我要把你送进警察局里面去!” 听见了那官员气急败坏的话语,萧濯却没有反驳,神情却变得愈发恭敬了起来,仿佛一点都没有听到那官员的话语,就在那官员刚想要呵斥“萧濯不识抬举”的时候,一道威严的声音突然从后边传了出来。 “你想要说什么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原本早就已经离开的皇帝此刻正安静地站在他们一侧,脸色发黑,一看就知道了皇帝肯定是听到了之前那个官员的话,因为他能够感受到皇帝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十分的意味深长。 见皇帝出来了,众人立马就安静了下来,仿若刚刚聊天聊得火热,甚至是要撕的样子仿佛都是装出来的,妥妥的向在场的众人展示了为生活弯腰这个生动形象的表情包。 宁君骐和太子殿下都上前了两步,对着站在高处的皇帝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道:“禀告父皇,我们只是在打闹开玩笑呢,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眸中特殊的默契达成。 见宁君骐和太子一脸坚定的模样,皇帝直接转移了目标询问萧濯有没有收到委屈什么的,萧濯直接就摇了摇头,并表示如果真的有什么的话,那自己一定会好好处理的,不会让自己受到一丝丝的委屈的。 皇帝这才半信半疑地移开。 经此一事,原本还打算挤兑萧濯的那个官员彻底焉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些不好的所作所为居然有一天都会被皇帝看见了,想到皇帝在离开之前看过来的那一个冰凉的眼神,那官员简直都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住了。 见三皇子一脉的人迟迟没有反应过来,太子和萧濯也没有打算再多加纠结,就认识一下就好了其余的事情等之后再说吧。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零五章 开始 一回到三皇子府内,宁君骐就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底下的人纷纷颤了颤身子。 三皇子抬头看向了底下涩涩发抖的人,沉声道:“萧濯那边先不用管了,你们现在给我盯紧了定国大将军府里的萧文成,他哪里绝对不允许再出现任何的问题,要是再发生像今天一样的事情的话,你们就可以不用来见我了。” 底下的人听到了宁君骐的话,心中猛然一颤,对于宁君骐来说没有利用价值的手下是没有存在的意义了,据他们所知,在他们之前,已经有无数的前人葬尸在三皇子私养的那条巨蟒腹中,他们绝对不想要成为其中的一员,于是他们的神情立马就变得严肃了起来,对着宁君骐微微低下了头,随后道:“是,主子。” 宁君骐挥了挥手,下一秒,众人就消失在了屋子内。 宁君骐缓缓地靠在了椅背上,慢慢阖上了自己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房间内变得寂静无声。 过了好一会儿,房门被敲响了。 宁君骐连眼睛都没有睁开,直接对着门外道:“说!” 只听得屋子外面传来了自己侍卫的声音:“主子,宋侧妃刚刚端了些糕点来,属下刚刚拦住了她,这糕点现在需不需要——” 还没等屋外的侍卫说完,宁君骐就直接道:“你们吃了吧。” 听到了宁君骐的话,侍卫噎了噎,随后什么话也没说出声,看着手上的食盒,有些纠结,但是下一秒,跟着那侍卫一起的另一人就直接抢过了他手上的时候,迫不及待地打了开来。 看着食盒中色香味俱全的两盘糕点和一碗粥,那人的眼神就忍不住一阵垂涎,刚想要伸出手拿出一块吃,只是刚没来得及碰上,就被对面的侍卫打掉了。 “你干什么?这是宋侧妃带给主子吃了,你怎么能就这样吃了?” 听到了侍卫的话,那人就露出了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你说什么啊?主子不都说了将这些东西赏给我们了吗?现在不吃等凉了怎么办?”说完,又一次伸手去拿。 再一次打开那人不安分的手之后,那侍卫义正言辞地对着那人道:“再怎么说这也是主子的东西,我们怎么能吃?再者说了,你若是吃了,等主子回心转意了想吃怎么办?” 一开始那人听见了侍卫的前半句话,露出了一副不赞同的表情,但是在听到了后半句话的时候,那人的神色变得有些奇怪了起来,毕竟他可是知道里面那位是个多善变的主儿。 这么想着,那人脸色就变了变,但是下一秒,就恢复了正常的样子,随后靠近侍卫,对着侍卫小声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咱们这位主子啊,对于后院的那两位,可是一个都不上心。” “怎么可能,明明主子对宋主子就很在乎,之前还天天宿在宋主子的院子里。”虽然他们负责是侍卫的工作,跟后院的关系不大,但是跟宁君骐有关的事情他们还是急得很牢的。 那人挥了挥手,一脸“你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随后就道:“你知道些什么?若是主子真的在意后院那两位,那两位就不会到现在还被主子神不知鬼不觉地下避子药了。”说完,就直接拿起食盒里的糕点狠狠地咬了一口。 侍卫一惊,刚想要问话,就被对面的那人用糕点塞了一嘴巴,好不容易咽下去了,却因为过于干涩所以咳嗽了好几声,侍卫刚想要开口询问那人,却听得身后传来了一阵开门声。 原本坐着的两人同时往身后看去,只见一脸平淡的宁君骐正看着他们,侍卫立马就站起身来,对着他弱弱地喊道:“主子。” 宁君骐只是看了一眼地上的糕点,随后看了看他们两人,就对着站在一边的侍卫道:“走吧,去看看你们宋主子。”随后,就大步流星地往外边走去。 听见了宁君骐话的侍卫,立马就应了声是,随后看了眼对面那人,就快步跟了上去。 见侍卫这么一副上赶着的样子,那人也没有跟上宁君骐,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两人逐渐远去的背影,随后感叹了一句,这孩子心眼儿实,是个好的,只是可惜,跟在了他们主子爷身边,这份天真又能持续多久呢? 不过,这又哪里关他什么事情呢? 随后,那人就又拿了一块糕点扔进了自己的嘴巴。 坐在自己房间绣花的宋听荷最近的心情很好,萧濯不是定国公大将军亲生骨肉这件事情闹得那么大,她自然也是听到了,若是说知道这件事情最高兴的人之一是谁,自然就是宋听荷了,自从萧濯被认回定国大将军府之后,自己的心气儿就十分不顺,因为她实在是不明白像是杭以冬这样的人到底是为什么想怎么会运气这般好,事事都能撞上好运,就连嫁一个猎户到最后都能变成定国大将军唯一的儿子。 不过如今看来,还是她的运气更好一点,她可是听去外出采买的婆子说了如今定国大将军真正的儿子回来了,萧濯和杭以冬自然就是要搬出去了,昨日啊,就有人撞上了被定国大将军府扫地出门的两人,看样子似乎是要投靠杭府。 自从她和杭以冬在马阳村时期就不合,后来杭以冬更是做了许多妨碍她的事情,手上也许还有她的把柄,之前碍于萧濯定国大将军府唯一世子,再加之自己在三皇子府的地位也不够稳定,所以宋听荷没有轻举妄动,但是如今萧濯和杭以冬没有了定国大将军府作为依靠,那自己也该是时候出手了。 这么想着,宋听荷的嘴角就露出了一抹浅淡的微笑。 就在此时,下人突然上报来说三皇子宁君骐正在往宋听荷的院子走来,宋听荷听闻,立马就吩咐下人准备好三皇子可能需要用到的东西,随后就坐到了梳妆镜前打扮自己,毕竟没在宁君骐面前维持一个美人的人设,也是十分艰难了。 没一会儿,宁君骐就踏入了宋听荷的院子,一进院子,就看见了站在门口,打扮得温婉可人,装作一副恭顺的模样迎接自己的宋听荷。 宁君骐虚扶起宋听荷,看着宋听荷温婉的眉眼,不自觉地就问了一句:“今日过的如何?” 宋听荷找准角度,摆出了一个自己最为好看的表情,对着宁君骐道:“多谢殿下关心,听荷今日在府中一切都好。” 在和宁君骐相处的这段时间中,发现宁君骐确确实实就是一个心思莫测的人,你越是想要控制他,他就越可能跟你反着来,如今这三皇子妃和宁君骐闹得那么僵,当中也不是没有这个原因。 所以宋听荷反其道而行之,转变了自己一开始的态度,对着宁君骐总是一副温温柔柔的样子,不管宁君骐说什么,自己也都会静静地定听着,也不说出自己的意见,就只是静静地陪伴在了宁君骐的身边,果不其然,宁君骐的态度就对着自己好了许多,时常会来自己这里坐坐,随着跟三皇子妃的矛盾升级,宁君骐越来越多的时间都会到自己这里来,惹得宋听荷一阵时间都是带的满脸的笑容。 宁君骐跟宋听荷走进了屋子,宋听荷直接就屏退了屋子里的下人,抬起一双被保养好了的手,对着宁君骐的太阳穴轻轻按压了起来。 一下一下,不轻也不重,只叫宁君骐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宋听荷一边动作,一边装作无意的样子道:“殿下,听说萧濯和杭以冬如今已经回到了杭府了?” 听见了宋听荷的询问,宁君骐就是心下一动,随后对着宋听荷缓缓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宁君骐的语气十分慵懒,就是一副被宋听荷揉得很舒服的样子,宋听荷见状,便继续对着宁君骐解释道:“虽然我和杭以冬这段时间以来的交流不多,感情也没有先前好了,但是再怎么说,我和她也是一起从马阳村出来的同乡人,多多关心一下总是没有错的。” 宁君骐听见了宋听荷的话,放在膝上微微磨蹭的手就是一顿,随后对着杭以冬道:“知道你跟杭以冬的关系比较亲近,但是现在朝堂的局势莫辨,你也不要和杭以冬再有什么接触了,她……总是你照我说的做就行了。”宁君骐俨然就是一副为宋听荷在着想的模样。 “另外,她如今却是回杭府了,毕竟定国大将军真正的世子要回来了,萧濯和杭以冬总不能占着地方。” 说完,宁君骐就继续闭目养神,一副不想要再说话的样子。 宋听荷见宁君骐这幅模样,心中立马就明白了萧濯的意思,不再开口说话,屋中顿时一片寂静了起来,只留下屋中的一男一女两人。 宋听荷依旧在给宁君骐按摩,只是思绪却不由得飘远了起来,想着自己之后究竟该如何对付杭以冬。 就在此时,宁君骐突然开口道。 “你最近和王妃关系如何?” 第三百零六章 小心思 听到了宁君骐的话,宋听荷的心中就是一慌,宁君骐怎么突然问她这个问题。是他现在已经开始怀疑她了吗,怎么会这么突然。 但是也只是停顿了一瞬间,下一秒宋听荷就对着宁君骐露出了一个端庄得体的微笑,随后一边给宁君骐按揉太阳穴给他舒缓,一遍对着他温柔道:“殿下放心,我和姐姐这段时间以来一直是友好相处,没有闹过什么矛盾。” 听见了宋听荷的话,半阖着眼的宁君骐的神情一下子就舒缓了很多,对着宋听荷缓声道:“我知道王妃她的脾气不太好,但是你还是多担待担待。”说着,宁君骐就伸手握住了宋听荷的小手,随后睁开眼睛目光沉沉地看向了宋听荷。 三皇子妃是当今兵部尚书的千金,光是这一点就对三皇子来说非常重要,而且这段时间以来,宁君骐还想要通过三皇子妃的父亲兵部尚书这一段关系做一些事情,三皇子妃他也得去哄好,这会儿子在宋听荷这儿,宁君骐也猛的想起来该敲打敲打宋听荷才是。 宋听荷感受着来自宁君骐的压力,身子不由得微微僵了僵,硬着头皮迎上了宁君骐的目光:“是,妾身知道了。” 听到了宋听荷肯定的话语,原本宁君骐有些深沉的目光一下子就变得温柔了起来,轻轻捏了捏掌中宋听荷的小手,道:“听荷,辛苦你了。” 宋听荷微垂着眸,在宁君骐看不到的地方,眼中闪过了一丝阴狠,却在抬头看向宁君骐的一瞬间,满脸温顺。 坐了一会儿,宁君骐便起身要离开,宋听荷将宁君骐送到了门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给了身边的侍女一个眼神,侍女会议,里面跟了上去。 少顷,那侍女便回来了,只见她对着坐在梳妆镜前神色莫名的宋听荷道:“侧妃,三殿下去正院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轻飘飘的声音从梳妆台前传了过来。 侍女恭敬地对着宋听荷行了一礼,随后缓缓退出了屋子。 就在门被关上的一瞬间,坐在铜镜前边的宋听荷神情突变,一张秀气的面庞瞬间变得暴戾了起来,即使铜镜十分模糊,但是镜子里的人看起来依旧十分扭曲。 但是下一秒,宋听荷的眉头就舒展了起来,脸上带着微妙的笑意。 宋听荷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模样,一只手轻抚上自己的脸,一字一句道:“我要是真的忍了下去,你会不会对我多那么两分怜惜之情?” 只是可惜,她想要得到回答的那个人,现在不在这里。 另一边,定国大将军府中。 定国大将军带着萧濯回到了定国大将军府,一回府,定国大将军便带着萧濯快步往书房走去。 一路上,不少的下人看见了萧濯眼中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是很快,他们都低下了自己的脑袋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样子。在这里当差的基本上都是经过精挑细选进来的,有些事不打听都是为了自己好,知道的越少越好。 没一会儿,萧濯回来了的消息就被传遍了整个大将军府,萧文成自然也听到了这个消息。 此刻穿着一身绫罗绸缎的萧文成正躺在自己屋子里的摇椅上,一边悠哉悠哉地摇着椅子,一边接受这鲜嫩水灵的侍女给他投喂水果,一副奢靡享受的模样。 就在此时,云若踏进了屋子,一进屋子便看见了萧文成此刻不成形的模样,居然还上手摸小侍女的脸蛋,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 见萧文成的动作越来越过分,云若皱了皱自己的眉头,随后重重地咳嗽了两声。 萧文成和小侍女听见了云若的动静,齐齐地往云若的方向看去,就见云若站在他们跟前,高大的身影将两人笼罩其中,从高处低头俯视着两人,此时云若身上的气势有些惊人。 下一秒,就听得云若的声音从高处响起:“出去。” 两个人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愣愣地看着云若,云若差点被气笑了,声音却愈发冷肃:“我说出去!” 小侍女被吓得打了个激灵,赶忙站起身,匆匆跑了出去。 见那么水灵的小姑娘被云若吓了出去,萧文成直接就摆出了一副尔康手对着小侍女离开的背影,眼中满是不舍,直到小侍女彻底消失在门口,萧文成这才将目光转向了云若,不禁抱怨道:“你来干嘛?真是坏我的好事儿!” 听萧文成这般不成大器的话,云若压了好几次才压下了心中的怒火,但是还是在心中不禁怀疑,就萧文成这样的人,真的能够办好主子给他的任务吗?至少来到这里好几天,除了见萧文成调戏小婢女和整日吃喝享乐,一副乐不思蜀的样子之外,就没见他有过什么实际行动,难道要获得定国大将军和定国大将军夫人的心,连他们人都不用靠近的吗?爱薇 因为担心自己越想越生气,所以云若压下了心中的怒火,对着一副吊儿郎当的萧文成道:“萧濯回来了。” “啊?你说什么?” “我说!萧濯回来了!”见萧文成一副不在意的模样,云若的语气不由得重了好几分。 因为云若的声音太大,萧文成不由得揉了揉自己的耳朵,随后抬起头看着云若道:“萧濯回来了?他回来干什么?”说着,还丢了一颗葡萄进自己的嘴巴口齿不清道。 云若深呼吸了一口气,露出了一副虚假的笑容,随后对着宁君骐道:“就是因为不知道他回来准备干什么,所以你现在是不是该发挥一下作用了?现在定国大将军带着萧濯往书房走去了,不然你用请教的理由进去查看一下情况?” 见云若一双眸子望向自己,萧文成无辜地对着他眨了眨眼睛:“你说什么?人家两人在里面谈事情,我这样贸贸然地闯进去,谁不会怀疑我的目的?” 这语气轻蔑的云若恨不得给他一拳,云若捏了捏自己的拳头,对着躺在摇椅上的萧文成道:“那你说,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只见萧文成舒服地往摇椅上一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语气随意道:“还能怎么办,那当然就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呗。” “你!” 还没等云若将话说完,萧文成就翻了个身,随后对着云若挥了挥手,一副想要将云若打发走的样子。 云若见状,简直就是气急了,一挥袖子,怒气冲冲的走回出了屋子。 这萧文成简直就是个无赖,答应了主子的事情又不去办,一直窝在这个院子里不干正事,不行,他得把萧文成这段时间以来的所作所为都告诉主子,不能再任由这个萧文成这么下去了。 于是下一秒,云若的神情一变,快步往院子外边走去。 而屋子里的萧文成在看到云若匆匆离开的背影之后,在确定云若不会再回来之后,萧文成立马坐起身对着屋子外边轻声喊到:“花花苗苗,快进来,他走了。” 没一会儿,几个穿着鲜亮的小婢女纷纷走了进来,围在萧文成身边,萧文成俨然是那百花中的一团绿。 随后,萧文成便和那些小侍女闹作了一团。 那些什劳子东西谁爱做谁做吧,现在的他已经是定国大将军唯一的继承人了,每天在定国大将军府里逗逗猫遛遛狗,看看鲜嫩的小美女不是挺好的吗?及时行乐不比什么强,争那些没用的干什么,他十分满意现在的生活。并且乐不思蜀。 至于三皇子嘛,到时候搪塞搪塞就好了,不必那么认真,如果他敢对付自己的话,那他自然也能反咬一口,绝对不能让三皇子全身而退才是。 这么想着,萧文成就彻底将三皇子给他的嘱托抛到了脑后,一心一意地跟几个小婢女玩了起来。 定国大将军府书房内。 定国大将军和萧濯对坐着,萧濯给定国大将军和自己分别倒了杯水,看着在倒水的萧濯,定国大将军不由得问出了声:“濯儿,如今边境的情况险极,可能再过不久,我就要启程去西部,你是如何打算的?要跟爹一起吗?”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的话,萧濯将一杯水放在了定国大将军的面前,正了正神色,对着定国大将军道:“爹,如今京城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如果我不跟着去的话,想必三皇子也不会放过我的,而我如今又没有正经官职在身,也保护不了娘子,所以,我想带着冬儿一起前往西部。” 定国大将军喝了一口水,道:“嗯,我知道了。” 屋子里恢复了一片寂静。 随后,定国大将军又看向了萧濯,道:“你现在就这么住在杭府里?” 萧濯听到了定国大将军的问话,嘴角带上了一抹浅淡的笑意,道:“毕竟我刚刚被赶出定国大将军府,作为一个毫无根基的农子,立马就搬进一间大院子岂不是显得很奇怪?” 说完,萧濯就对着定国大将军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意。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零七章 开始 听到了萧濯的话,定国大将军那张严肃的脸上也想要扯出一点弧度,可是因为定国大将军这些年来严肃惯了,一张脸习惯性地板着,想要扯嘴角,却露出了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得人更是感到惊悚了几分。 看见了定国大将军难以言喻的表情,萧濯瞟了一眼就立马转开了自己的视线,随后装作无事发生道:“暂时我可能就先寄居在杭府了,有杭以轩在,我和太子之间的联系也能更紧密更隐蔽一点。” 听到了萧濯说起了杭以轩,定国大将军的脸上立马带上了一丝赞赏的深色,虽然说自古文武不对盘,但是杭以轩这个后辈,他还是很欣赏的,从他的业务能力和待人接物的方式方法来看,这个年轻人是个可造之材,更别说,他之前跟定国大将军还是亲家,哦不,是前亲家。 定国大将军先前也曾跟杭以轩有过交谈,觉得杭以轩是个不卑不亢,心中别有丘壑的年轻人,而在之后的事件发展中,也确认了这一点。 于是下一秒,定国大将军就点了点头:“这样也好,我再派些暗卫去你身边,万一遇上了什么事情,也能及时通知我。” 哪知萧濯却摆了摆手道:“不了,三皇子耳目众多,万一被他的人发现我暗中还和定国大将军府有联系,怕是不知道他又会做出些什么事情。” 闻言,定国大将军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起这事儿,随后,定国大将军的脸色缓了缓,对着萧濯问道:“濯儿,这段时间你过得怎么样?没有遇到什么问题吧?” 看着定国大将军担心的眼神,萧濯不由得失笑,之前定国大将军在他心目中高大威猛的形象在此刻又多被加上了一个担忧儿子的父亲标签。 “将军放心,萧濯在外一切顺利。” “那就好,那就好。”定国大将军站起身,拍了拍萧濯的肩膀。 感受着从肩膀处传来的拍打,萧濯的心间不由得涌上了一层暖意。 或许这就是一个不善言辞的父亲对于儿子最真切的关怀。 坐了一会儿,萧濯便站起身准备离开,定国大将军见状,问了一句:“你要不要去见见你们母亲,自从你和儿媳妇离府之后,她就一直闷闷不乐的,状态看似不太好。” 听闻了定国大将军的话,萧濯的脚步顿了顿,随后转身道:“将军,如今定国大将军府的世子是萧文成,不是萧濯,今日我回定国大将军府,已经算是逾矩了,若是再去拜见夫人,我怕到时候会引起他人的怀疑。”一边说着,萧濯一边盯着定国大将军的眼睛。 其实萧濯对于定国大将军夫人的感情十分复杂,从一开始定国大将军夫人对于他变态的控制欲,到后来定国大将军夫人开始学着一点点小心翼翼地关心他,爱护他,萧濯也尝试着去接受定国大将军夫人,直到后来,萧濯现在已经是真的将定国大将军府当做了自己的家。 可是如今为了大业,萧濯不得不离开这里,并且想办法斩断自己和定国大将军府之间的联系,如今能够见定国大将军是因为自己如今成为了定国大将军的副将,可是大将军夫人,自己又用什么理由来见她呢? 想到这儿,萧濯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即转身离开,没有片刻的停留。 看见了萧濯离开的身影,定国大将军眸色深沉,确实是因为自己这个做父亲的不够格,所以才会让萧濯陷入这样的境地,定国大将军握紧了拳头,抿了抿自己的嘴唇,光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仿若是沉睡的雄狮缓缓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杭以冬在萧濯去上执了之后,便待在家中无所事事,后来因为实在是太过于无趣,所以准备出门瞧瞧,虽然萧濯之前之前告诫过她不要随意出门,但是杭以冬被闷得实在是有些无趣了,所以带着沉月和流星,三人纷纷乔装打扮了一番,这才踏出了杭府的大门。 然而在三人没有注意到的是,在杭以冬她们离开了杭府之后,一个人影一闪而过,匆匆往一个方向赶了过去。 “看看啊!新鲜的包子出炉了啊!又香又大的大肉包子啊!” “各位小娘子快来瞧瞧啊!我这儿的胭脂都是京城中最流行的牌子,这可是中书令大人家嫡女的同款,大家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了啊!” 听到了这话的杭以冬微微扯了扯自己的嘴角,仿佛还能看见自己额角的三条黑线。 原来古代就已经有利用名人效应推销产品的法子了吗? 杭以冬循声望去,只见已经有不少小姑娘围在了那胭脂摊前,那掌柜一边收钱,一边笑的露出了一口黄牙。 杭以冬主仆三人在京城中热闹的街景上走走停停看看,街道两旁满是小摊贩的叫卖声,杭以冬兴致缺缺,倒是流星看得目不接暇。 杭以冬见状,便让沉月带着流星去转转,但是沉月显得有些迟疑,还是杭以冬安慰道:“放心吧,那儿不是有个茶馆,我就坐那里,到时候你们结束了直接来寻我就是了,我不会离开的。” “更何况,不说流星了,这几天你也在府中闷坏了吧,乘这个机会好好走走逛逛,下一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来呢,你主子我也想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 听见了杭以冬的话,沉月这才缓缓地点了点头,握住了一旁流星的手,逐渐向前方走去。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了杭以冬的视线内,杭以冬这才转身准备到对面的茶馆里去。 只是刚刚迈出了两步,一阵骚乱就从不远处传了出来,杭以冬看去,只见一辆失控的马车正从不远处快速行来,一路上撞翻了不少摊贩的东西,摊主们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只是杭以冬现在没有心情去考虑别的问题因为下一秒,那辆马车就要对着杭以冬直直地冲了过来。 眼看着那辆马车在杭以冬眼中的倒影中越来越大,杭以冬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惹得直播间里的观众们大喊了起来。 “啊啊啊,主播快跑啊!还傻站着干什么!急死我了可!” “主播,主播。你快跑啊!对面那马车明显是失控了!要是你被撞了,我们到时候看什么呀?” “哎呦!可急死我了这暴脾气。” “不是。主播这一出门就遇上事儿,很难让我不觉得这是一场阴谋。不会真是三皇子在暗中捣鬼吧?” “行了,楼上。现在是说这事儿的时候吗?快想想办法,怎么该让主播反应过来吧!” 直播间的弹幕刷的很快,一下下的就累起了好多层。 杭以冬倏地清醒了过来,可是马车已经跑到了她的跟前,发出了一声激昂的叫声,高高扬起了自己的前蹄,仿佛下一秒就要踩在杭以冬娇弱的身上。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双如同白玉般的手伸了出来,将杭以冬一把拉了回去,下一秒,杭以冬就重重的撞进了他的怀中。 一股薄荷的香气就这样弥漫在杭以冬的鼻尖,杭以冬下意识地抬头去望,就撞进了一双满是担忧的美目中。 杭以冬有些怔愣,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反而是直播间的女观众们纷纷激动地尖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是苏城小哥哥吗?真的好久不见了!” “一打开直播就受到了美颜冲击,苏城小哥哥真的好久不见啦!” “呜呜呜,自从二皇子被一锅端了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苏城小哥哥了。现在还能见到真的是太好了,整个直播间里我最喜欢的就是苏城小哥哥。” “哈哈哈,是不是火葬场要来了,主播主播,我要看男主的反应,这场面也太让人期待了。” 就在直播间都在纷纷感叹苏城的颜值的时候,苏城却弯了弯自己的嘴角,对着杭以冬露出了一个熟悉的玩世不恭的笑容:“怎么?不记得我了?” 听着这熟悉的语调,看着这精致的面容,杭以冬反应了过来,轻轻的退出了苏城的怀抱,看着穿着一身青色的长袍,不同于以往骚包模样的苏城,杭以冬道:“好久不见了,苏城。” 苏城听见杭以冬喊他名字,那双精致的眸子再一次浸润了清浅的笑意,随后,便听得他道:“冬儿,好久不见。不如一起喝杯茶如何?”说着,他便指了指杭以冬的茶馆。 杭以冬闻言,微微垂了垂眸子,哪知下一秒就看到苏城脚上那双布质鞋子,一向非精致昂贵的衣物不穿的苏城此刻居然穿起了布鞋和青衣? 不知为何,杭以冬心间有些不是滋味,即使先前她和苏城也算不上什么朋友,但是看着他如今的模样,心中总有些酸涩。 苏城也没有说话,就是静静的看着杭以冬。 杭以冬微微扯了扯自己的衣袖,随后对着苏城闷闷道:“好。” 第三百零八章 再见 就在两人一起携手进入酒馆的时候,在不远处,一个人影看着两人的背影,眼中露出了一股恼怒的火光。 杭以冬和苏城一坐定,苏城便喊来小二要了一壶清茶。 杭以冬见状,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调笑的笑容,随后对着苏城道:“我记得你以前从来不喝茶,你不是说这清茶没滋没味的,有甚好喝?现在怎的居然也不讨厌了?” 听见了杭以冬的话,苏城倒茶的手一顿,随后抬头看向了杭以冬,对着她浅浅一笑,继续倒茶,装作无所谓的开口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我也是林罗绸缎不离身。现在不也能穿着粗布衣裳过活?人总是会变的,不是吗?” 苏城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让杭以冬暗暗捏了捏自己的拳头,她发现苏城好像变了。从以前那个花花公子,好似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到现在依旧是都不把什么都放在心上,但是给人的感觉却不一样了。 看见了这一幕的观众们,也不由得有些唏嘘,毕竟苏城在前期也是给他们留下了一个深刻印象的角色,尤其是他那精致得让女生不由得汗颜的容貌和那浑身慵懒随意的模样,可是给他圈了不少的女粉,如今她们看见自己先前喜欢的小哥哥好像一夜之间成长了这么多,一个个都在屏幕前不由得抹起了眼泪。 “呜呜呜,哥哥这是经历了什么呀?感觉变得成熟了好多,我一个爆哭。” “害,其实当时苏家出事儿后,苏城不见了,我就觉得有些不好,以为他会做什么傻事,没想到他居然会突然出现,虽然他浑身的气质已经变了,但是我知道,不管他变成什么模样,他就是我的苏城。” “呜呜,楼上说的对,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只要他是苏城就够了,再说了,苏老爷子做的那些事情他又没有参与,为什么要怪他?” 直播间的弹幕一下子就多了起来,大多都是希望苏城能够放下过去,好好生活的话,杭以冬自然也是看见了,眼中一片复杂。 说起来苏城变成这样,好像也有她的一份。她不知道该怎么劝对方,苏家的出事确实给他带来不少的伤害。 杭以冬微微抿了抿自己的嘴唇,接过苏城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她有些发干的嘴唇。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茶馆里的说书人正说到精彩的地方,听说书的茶客们纷纷拍案叫绝,只有角落处的杭以冬和苏城相对无言。 过了好一会儿,杭以冬才干干地开口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苏城转了转手中的茶杯,听见了杭以冬的问话,抬起头看着杭以冬,眼中一直带着温和的笑意:“也不久,大概两天前吧。” “嗯,那,那挺好的。” 桌上再一次恢复了平静,两人都没有再开口说话,不禁有些尴尬。 杭以冬深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猛地抬头看向了苏城:“你……” “你……” 两人视线相对,不由得一愣,下一秒,两人就相视一笑,之前的尴尬不适都在这一个真诚的笑容中通通消散不见。 最后,在苏城的示意下,还是杭以冬先开了口:“这段时间以来你过得还好吗?你去哪里了?干了些什么?” 听杭以冬一开口就问了自己这么多问题,苏城脸上的笑容不由得加深了几分:“嗯,这么多问题,让我来想想该怎么回答你。” 听到了苏城的话,杭以冬不由得失笑,她突然发现自己和苏城许久不见,之后居然能够和他像朋友一样这般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聊天,这放在之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杭以冬不禁觉得时间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随后就看着对面的苏城垂头摸了摸自己的茶杯,过了一小会儿,便抬头望向了她:“自从那件事情之后,我便离开了京城,前往了江南的一个小镇行商,那个人……那个人虽然被执行了死刑,但是还是给我留下了很多东西。”为尊书院 “靠着这些东西,我这段时间也在江南攒下了不少,可以说,我应该过得还不错。” 听到了苏城的话,杭以冬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接下去,她贝齿轻咬嘴唇,眼中蒙上了一层低落,对着苏城愧疚道:“对不起,苏城。如果不是我们,你现在应该还是京城中第一皇商的苏家公子。至于苏老爷……”话还没有说完,杭以冬就低下了头,一副任由其责骂的模样。 看见了杭以冬毛茸茸的小脑袋,苏城不由得轻笑出声,清润的声音再一次在杭以冬的耳边响起:“我为什么要怪你,你们做的本来也没有错。” 听到这话,杭以冬下意识抬头望向了苏城,只见苏城脸上没有丝毫的气恼,那双精致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的不满,只见他的眼睫微微颤了颤,随后缓缓眨了下眼睛,对着杭以冬道:“即便不是你们,照他先前做的那些事情,也会有别人出来揭发他的,更何况他做的本就是那些天怒人怨,伤天害理的事情,即使是我!” 苏城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激动,轻轻咳嗽了两声,再一次恢复到了原来冷静的模样。 “即使是我,也不能原谅他所做的那些事情。” 苏城见杭以冬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随后转头看向了窗外热闹的街市,只见一个孩子牵着自己爹娘的手,高兴地在大街上穿梭着,即便身着一身粗布衣裳,也不能掩盖他脸上单纯稚气的笑容。 看到了这一幕,苏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羡慕的意味,就在杭以冬想要顺着苏城的视线往底下看去的时候,苏城开口了。 “或许你也不知道,我以前也跟那个孩子一样幸福,即便那只是虚假的,伪装的,我依然也觉得很高兴。” “但是假的就是假的,美梦终会有破碎的一天,他亲手杀了外公,只为了夺取了他的布料铺,随后他愈发的不择手段。许多人被他害得家破人亡,我也只能和母亲瑟瑟发抖的躲在后院里,直到母亲被灌下一杯毒药,我才知道我不能这样下去了,我得保护自己。” “虽然我过的不好。但我毕竟是他唯一的孩子,他也会护着我几分。” “原本我以为这是他的报应。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我那柔弱的母亲为了我,在暗地里给他下了绝子药。” “其实这些年他的所作所为,我是知道的。可是我没有站出来指证他,因为我的懦弱,我的恐惧,让那么多人妻离子散,无家可归,我不是没有愧疚,但是我却装作没有看到,用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麻痹自己,告诉自己你只要做好苏家的儿子就好,其他的不用管。” “但是!” “但是每天想着母亲在我面前吐血而亡的样子,我的心中总是被仇恨所笼罩着,那股火热灼烧得我夜不能寐,磬竹难安。一到夜里我总是不可避免的想起她离世的样子,痛苦又煎熬。” 听着苏城的话,她没想到的是苏城竟然会自我折磨至此,杭以冬的修眉也不由得蹩了起来,似乎能够感受到苏城心中的纠结与摇摆。 “所以说,我没有怪你们,反而我应该感谢你们。每日看着母亲的杀人凶手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我却没有办法替母亲报仇。我感觉自己已经陷入了一种扭曲的状态,但是你们亲手将我从这种情况中解救了出来,所以我真的很感激你们。” 下一秒,杭以冬就感觉到了自己放在桌上的手被一只大掌笼罩,杭以冬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就见苏城正一脸温柔地看着她。这情况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杭以冬刚想要把自己的手挣脱开来,就听得苏城道:“冬儿,我知道如今萧濯犯了事儿,也被赶出了定国大将军府,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带着你前往江南,我可以给你很好的生活,虽然我知道这个请求有些失礼,但是我还是想要告诉你。” 只见苏城一脸认真地看着杭以冬,眼中满是杭以冬看不懂的情绪,但是依旧能够从里面感受到苏城的真诚。 “杭以冬,我苏城,从之前见你的第一面开始,就喜欢上你了,虽然我当时没有认清自己的心,接近你也是别有目的,但是如今,我已经很明白自己的心思了,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跟我一起离开去江南吗?” 听见了苏城的话,杭以冬有些愣,自从到这个世界以来,自己还没有被人这么认真地告白过,一时心情有些复杂,但是杭以冬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刚想要拒绝苏城,就听得一道低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苏公子这是打算将我的娘子拐去哪里啊?” 杭以冬和苏城下意识顺着声音望过去,就见萧濯正缓步朝着他们的方向走过来,眸色深深,身后跟着脸色担忧的沉月和流星。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零九章 见面 萧濯站在杭以冬和苏城的对面不远处,看见苏城握住杭以冬的手,眼神不由得沉了沉。 “冬儿,过来。” 低沉的声音在这个显得格外吵闹的空间中也十分的明显。 听见了萧濯的话,杭以冬赶忙站起了身,朝着萧濯小跑过去。先在不赶快讨好讨好,事后她肯定会被这个男人整的很惨。 萧濯拉过杭以冬的手,上下打量了两眼,发现杭以冬没有什么问题,随后才将人挡在了自己的身后,抬头望向了对面的苏城,眼中满是防备之意。 “苏公子,好久不见。” 苏城微微勾了勾自己的嘴角,随后也站起身对着萧濯,浑身的气质与方才对着杭以冬的温和不同,他仿佛将隐藏在自己精致外表下的尖刺都露了出来,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不好惹这三个字。 “萧公子。”苏城对着萧濯微微点了点头。 两个男人的视线交错间,火光四射,仿佛有什么逐渐发生了变化。 萧濯的手紧紧地握住了杭以冬,不自觉加了点力道,杭以冬轻轻回捏了下萧濯的手,萧濯这才反应了过来,改成轻握住杭以冬的手。 看到了杭以冬和萧濯两人的小动作,苏城的眸子不由得沉了沉,开口打断了他们两个,只见他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了被萧濯挡在身后,之只露出了半个头的杭以冬:“以冬,我跟你说的事情,一直作数,如果你改变主意了,你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会在京城停留一段时间。” 萧濯原本柔软下来的眼神一下子就锐利了起来,看着那站在他面前,表现得一副人畜无害的苏城,缓声道:“苏公子,内子招人喜欢,我也很高兴,但是像您这般死缠烂打的,可着实不怎么讨人喜欢,毕竟我和冬儿才是夫妻,不是吗?” 萧濯一边说着,一边将杭以冬揽进了自己怀里,两人一副亲密的样子,随后还对着苏城挑衅地挑了挑眉毛。 苏城见状,嘴角的笑意微微淡了几分,但是仍旧维持着那虚假的笑容。 但是好一会儿,见萧濯和杭以冬旁若无人地搂在一起,苏城的脸已经彻底僵掉了,直接道:“在下还有要事要忙,就先离开了。”随后,就听得他冷哼了一声,掀起袍子直接离开。 见苏城的身影消失在了茶馆,萧濯这才松开抱着杭以冬的手,走到了一张桌前,对着小二大喊道:“小二,给我来壶降火的茶。” “好嘞!客官!您稍等!” 杭以冬见萧濯这幅模样,在原地微微顿了顿,但是下一秒,就走了上去,坐车萧濯的对面。 站在楼梯口的沉月和流星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后走上前,站到了杭以冬的身后。 两人坐在一张桌子上,没有人率先开口打破僵局。 直到小二将茶水端了上来,杭以冬这才有了说话的机会:“茶来了。”说着,便将手上的杯子递给了萧濯。 萧濯接过喝了一口,但是依旧默不作声,杭以冬感觉浑身难受,就在杭以冬坐立不安的时候,萧濯终于开口了:“你今天怎么出来了?不是刚刚跟你说不要出来瞎晃的嘛?”低沉的声音传来,让杭以冬的心不由得颤了颤,萧濯这是生气了?! 杭以冬微微垂下来自己的头,而杭以冬身后的流星杵了杵站在自己身边的沉月的胳膊,好奇小声问道:“主子和姑爷为什么吵架?” 沉月低眉顺眼,听到了流星的问话才有了一丝动作,随后就听得沉月道:“这是主子和姑爷的事情,你别插嘴,等我们回去我再跟你细说。” 流星似有所悟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追究下去,毕竟浑身冒着黑气的萧濯,就连她也没怎么见过,但是流星却能够很明显地感受出此刻的萧濯生气了。 沉月和流星安安静静地站在了杭以冬的身后,但是杭以冬却依旧垂眸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杭以冬的声音缓缓响起:“没什么,就是在府里太闷了,想出来走走,我本来是戴了帽笠了,但是因为一些意外,所以那个帽笠丢了而已。” 听见了杭以冬的话,萧濯不由得轻笑了两声:“所以这就是你和苏城在这里幽会的理由?若不是我在回府的途中偶遇了沉月和流星,也不会知道你们居然瞒着我偷偷出府,还被我撞见了你们两个!你们两个!” 见萧濯的脸色再一次变得不好起来,杭以冬立马摇头否认:“不是,我说了是发生了一些事情,阴差阳错和他撞上的,根本就是提前约好了好的!是意外!都是意外!” 杭以冬这般据理力争地反驳,萧濯的脸色这才没有那么难看,但是下一秒,萧濯的脸色再一次阴沉了下来:“但是这也不是他模你手的理由,不行,他应该还没走远吧?我要把他抓回来砍断他的手!”说着,萧濯便作势要起来往茶馆外面跑去。 只是人还没站起来呢,就被杭以冬给拦住了:“说了是意外,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萧濯你别没事找事儿了啊!” 见杭以冬居然为了一个男人凶他,萧濯的心头不由得委屈了起来,颇有种自己在外赚钱养家,你却背着我在暗地里瞎搞的感觉,脸上的表情也随着心中的感受发生变化,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脸上的表情可怜又可爱,十分讨人喜欢。 见萧濯当着大庭广众之下就露出了这样的一副表情,杭以冬直觉不好,刚想要起身离开,就一把被萧濯给拉住了:“娘子,你别走啊,你说说,为什么要瞒着我跟别的男人见面?你说你说你说!” 因为闹出来的动静太大,原本听说书的各位都纷纷转过头来,一脸不满地看着他们,杭以冬对着大家歉疚地笑了笑,随后就拉着萧濯离开了茶馆。 直到走到了大街上,杭以冬这才一把甩开了萧濯,不由得对着萧濯气道:“你干什么啊?萧濯!我都说了是误会误会误会了!你干嘛还要无理取闹?” 听到了杭以冬的话,萧濯就是小嘴一瘪,上前了两步,拉住了杭以冬的袖子道:“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不误会了,我不会误会。” “你看咱们这都出来这么久了,天都快黑了,要不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免得爹娘你说怎么样?” 还在气头上的杭以冬直接甩开萧濯的手,一副不想要理会他的模样。 萧濯有些无奈,但下一秒就反应了过来,这好像不对吧,明明自己娘子的手被摸了,该生气的是他才对啊,怎么到最后反而变成了杭以冬生气,他来哄人呢? 但是此刻他也没有办法多想了,因为杭以冬傲娇地冷哼了一声,随后就将手伸到了萧濯的面前。 萧濯轻笑了一声,随后就握住了杭以冬娇嫩的小手,直接往杭府的方向走去。 不远处,坐在马车里的苏城见两人一副恩爱模样,微微抿了抿嘴唇,随后放下了帷裳,对着马车夫道:“行了,走吧。” 马车夫微微点了点头,随后也离开了此地。 一回到杭府,萧濯就被下人通知说杭以轩要见他,萧濯看了看杭以冬,对着她道:“冬儿,你先回房间,我去见大哥一面。” 即使刚刚还在耍脾气的杭以冬此刻也知道萧濯是在办正事,对着萧濯乖巧地点了点头之后,便带着沉月和流星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见三人走远了,萧濯这才看向了下人,对着他道:“麻烦带路。” 下人对着萧濯微微点了点头,也没有询问为什么萧濯还不知道杭以轩的书房位置,只是直接对着萧濯行了一礼,随后便带着他往里面走去。 一进屋子,杭以轩就已经一手撑在小桌前,一手握着书本,满脸认真地看书。 听到了门口的动静,杭以轩这才放下了手中的书,站起身对着萧濯道:“来了?” “来了。” “不知道大哥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 “不急,来,坐下说吧。”说着,两人就一起坐在了一张小圆桌前。 坐定后,萧濯便看向了杭以轩,等待着杭以轩的发话。 杭以轩微微磨蹭了下自己的手指,斟酌了片刻之后,才对着萧濯道:“陆砚可能会被斩首。” “陆砚?”萧濯立马就反应了过来。 “怎么可能,难道不调查陆砚身后的幕后黑手就这么杀了他吗?换个人也知道这件事情有问题吧!为什么不追查下去?” 见萧濯有些激动,杭以轩示意他先冷静一下,等到萧濯平复完了他的心情,杭以轩这才继续开口道:“我想,应该是皇上已经猜到了这幕后黑手是谁,所以才会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杀掉陆砚。” “但是陆砚是我们扳倒三皇子的重要人证!” “他不能死!” 阴暗潮湿的地牢内,不少人狼狈地被关在地牢内,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腔能够表明他们还活着,而穿着一身黑衣的陆砚正被关在其中。 第三百一十章 保护 陆砚的发髻散乱,衣服稍稍有些破,看上去精神还可以,只是他靠在墙壁上,仰着头看着上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陆砚发呆的时候,一阵脚步声突然从不远处响起,随后,陆砚的牢房被打了开来。 陆砚下意识地抬头去看,只见是一个穿着牢卫衣服的中年人走了进来,陆砚神色淡淡,看了他一眼之后又转开了自己的视线,仿佛全然不在意为何有人在大晚上的会突然会进入自己的牢房。 那牢卫见陆砚根本不理会自己,也没有在意,一路走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确认过了,这些人基本上都已经昏睡过去了,自己下的药奏效了,所以接下来他要跟陆砚说的话,不会再有第三个人听见。 牢卫上前了几步,直接站到了陆砚的面前,居高往下地俯视着陆砚,缓缓出声:“陆砚。” 陆砚一双冷淡的眸子再一次看向了他,那眼中的神情仿佛在问那人到底为什么来找自己,毕竟从小接受暗卫训练的他,可不是听不出来他附近的几个牢房内的人的呼吸早已经变得悠远,可是前几天的他们,明明还因为刑法的疼痛而翻来覆去地呻吟,怎的今日倒是入睡得如此之快,陆砚可不认为这是巧合。 陆砚看着牢卫紧紧盯着自己,眼中满是自己熟悉的神色,陆砚又看了看那牢卫的手背,终于确认了他到底是谁的人,可是陆砚不敢相信那人居然会如此狠心,于是半垂下眸子,缓缓开口道:“主子有什么吩咐?” 见陆砚如此之快的认出了自己的身份,牢卫有些惊讶,但也只是惊讶了一瞬,随后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个小药瓶,递给了陆砚,道:“你应该明白主子的意思。” 陆砚有一瞬间的怔愣,恍恍惚惚间接过了牢卫手中的小瓶子,也没有听到牢卫后来絮絮叨叨地说了些什么,直到陆砚回过神来之后,牢房之内再一次只剩他一个人了。 摸着瓶身光滑细腻的触感,陆砚竟然大笑了起来声,在阴暗寂静的空间内,居然有几分阴森之感。 笑过之后,陆砚伸手拭去了眼角的几滴泪水,因为眼角的一片红显得原本清秀的少年居然带上了几分妖艳。 “主子,哦不,宁君骐,你真是好狠的心。不对,宁君骐,你没有心。” 原本他以为这么多年来的当牛做马能够换来他的一点点怜惜,没想到到最后,自己原来还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而已,他连这么一丝丝怜悯都不愿意给予自己。 陆砚的眼中带上了几分悲凉,几分怨恨,几分不甘,但是最后,通通化为了一片平静。 陆砚安静地看着手上的瓷瓶,轻笑了一声:“主子,陆砚如您所愿。” 随后打开了瓶盖,仰头便将瓶中的药水一饮而尽,随后静静地靠在墙边。 想着从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所发生的事情,和爷爷相依为命,到成为乞丐被人欺辱,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到最后,那一双如同白玉般的手缓缓伸到了自己的面前。 恍惚间,陆砚仿佛真的看见了自己心中那人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陆砚伸手想要去够,但是就在陆砚即将触碰到他的一瞬间,陆砚的手软软的掉了下去。 没一会儿,一股鲜血从陆砚的嘴角缓缓流了出来,整个人了无生息。 整个牢狱中寂静无声。 当天边的一丝光亮划破了黑暗,牢狱之中终于有人醒了过来。 被关在陆砚对面的一名男子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刚想要感叹自己昨晚睡得不错的时候,突然就看到了对面了无生息的陆砚,胸前的一片衣襟已经被鲜血打湿了。 那男子立马皱了皱眉头,喊了几声:“兄弟!兄弟?” 其他人也被吵醒了,对着那人不满意地骂骂咧咧道:“大早上的你吵什么吵?老子魂儿都要被你吵没了。” “快喊人来!有人死了!有人死了!” 听见了那男子的话,众人纷纷都清醒了过来,牢狱中就是一阵骚动。 没一会儿,牢狱中犯人死亡的消息便传进了皇宫。 卧在榻上闭目养神的皇帝听着底下的人传来的消息,神色一片冷淡,对着底下地人挥了挥手,那人就安静地退了出去。 等到那人离开,皇帝这才微微叹了口气。 一旁站着服侍皇帝的大太监见状,赶忙道:“陛下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了什么忧心事儿?” 皇帝睨了大太监一眼,随后问道:“这人死了,你觉得是为什么?”56 大太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皇帝是什么意思,对着皇帝道:“这,这小人愚笨,哪里能知道呢?莫非是仇家寻仇?啧,可这也不对啊,这地牢守卫森严,普通人根本进不去啊,小的实在是不知道,陛下还是赶紧告诉小人吧。” 皇帝看着大太监一脸疑惑的表情,心情不由得好了起来,笑骂了大太监一声。 但是随后皇帝的脸色再一次凝重了起来,一双眼中满是怀疑和防备:“你既已经说了,这地牢守卫森严,寻常人进不去,那自然就表明,能进去的,都是些身份不同寻常之人了。” 大太监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陛下不如再说的仔细一些,小的实在是不太明白。” 听见大太监憨厚的笑声,皇帝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你这憨货,朕是在怀疑朕的几个皇子。” 大太监大惊:“这又跟几个皇子有什么关系?” 皇帝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精光,道:“前脚萧濯刚被爆出来不是定国大将军府的孩子,后脚这陆砚就毒杀身亡,朕可不信这件事情会发生的这般巧合,定是有幕后黑手在推动。” 大太监闻言,道:“那陛下心中可是有了怀疑的对象?” “自然是有了,不过还未能确定罢了,等朕再瞧瞧吧。” 大太监微微弯了弯腰,对着皇帝道:“陛下果然是陛下,小的就没办法看出来些什么。” “你啊,多长些心眼儿吧。” “小的有那么多心眼儿有什么用,还是安安心心伺候陛下才是。” 听见了大太监的话,皇帝看了他一眼,见大太监脸上满是诚心,皇帝满意地闭上了眼睛,对着大太监道:“行了,就不要跟朕表忠心了,你先出去吧,让朕一个人待一会儿吧。” 大太监见状,赶忙退了出来,在轻轻地关上了门之后,便给了一旁的小太监一个眼神,那个小太监见状,便赶忙跑了出去。 另一边,三皇子的院子里,一个属下跪在地上对着三皇子道:“殿下,任务成功,陆砚已死。” 听到了这话的宁君骐手微微一顿,随后睁开眼睛看着他,语气轻柔:“确认过了?” 属下郑重地点了点头。 宁君骐怔愣了一会儿,突然起身,在屋子里走了几步,神色莫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那属下才轻声开口问道:“殿下,那……” 宁君骐仿佛这才意识到这屋子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回头看去,就见那人正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宁君骐正了正神色,对着他道:“行了,你先下去吧。” 那属下起身对着宁君骐行了一礼,随后才悄悄退了出去,心中却有些疑惑,以往任务成功,三皇子都是会给他们奖励赞赏的,但是不知道这一次为什么三皇子居然都没有提起这件事情。 但是那属下也只敢在心中嘀咕,可不敢在三皇子面前露出分毫的心思,毕竟三皇子才是主子,哪里轮得到他一个小小的属下置喙。 就在暑假推出去之后,在黄子突然走到了一面墙壁前,转了转旁边书架上的一个摆件儿,一面墙壁处就传来了动静之间,他直直的打了开来,里面放着一个小小的密盒。 宁君骐上前几步打开了盒子,只见里面是一件破旧的小孩衣衫和一块成色一般的玉佩,那衣衫虽然看上去破旧,但是却被保存得很好,宁君骐轻轻抚了抚那衣衫,随后拿起了那块玉佩轻轻摩挲。 如果陆砚看见的话,定能够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他爷爷留给他的玉佩。 宁君骐的神色淡淡,但是手却不停摩挲着这块玉佩,仿若很是珍惜。 下一秒,就听得宁君骐的声音缓缓响起:“辛苦你了。” 而就在离京城不远处的满是苍蝇蚊虫聚集的乱葬岗中,一具被堆在尸体中的少年“尸体”被人带走了。 没有多久,边境就传来了羌族携大军进犯我大雍边境之事,一时间,朝堂震怒,即便是当年的北牧一族,也没有做到这般过分的模样,好歹知道给自己蒙上一块遮羞布,但是这羌族,是真真正正地准备和大雍宣战了。 在边境的消息传入朝廷中之后,皇帝大怒,直接下令定国大将军携领十万大军前往边境。 虽然皇帝不想将这么多的兵力交给定国大将军的手上,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如今朝廷上的武将稀少,能够拿的出手的寥寥无几,先前年轻一辈还有一个萧濯能够顶替,但是如今……皇帝也很是无奈。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一十一章 启程 在下达了命令之后,朝廷中立马就如火如荼地准备了起来,兵力,粮草,武器,每一件都不可或缺。 兵部中,一个穿着官服的年轻,长相憨厚的男子在兵部尚书和宁君骐一起出去之后,露出了一个凌厉的眼神。 一旁有事来寻他的官员见状,奇怪地对着他道:“张大人,张大人?您怎么了?” “哦哦,没事,我没事儿,你怎么了?” “是这样的……” 而兵部尚书在和宁君骐走到了屋子外边,宁君骐便对着兵部尚书道:“不知尚书近日来可好?” “有劳殿下关心,下官这段时间来过得还不错,就是不知三皇子妃最近如何了?” 见兵部尚书别有意味的问自己,宁君骐也没有心虚,毕竟这段时间以来自己一直宠幸三皇子妃,想来即便是三皇子妃在场,也不能说出自己苛待了她的话。 于是宁君骐看着对着兵部尚书笑了笑,随后沉稳道:“三皇子妃近日来很好,若是兵部尚书和夫人想念了,那下次我便带着三皇子妃回家去瞧瞧吧,毕竟三皇子府都是三皇子妃在打理,本殿下也十分感念三皇子妃,这点儿时间还是有的。” 兵部尚书听着三皇子的话,看着三皇子真诚的脸色,心中的那点疑虑也不免消散了,先前他派人去打探消息,得到了三皇子宠妾灭妻的消息,原本对三皇子非常不满,但是如今瞧着他的模样,好似不是作假。 但是兵部尚书也不敢放松警惕,毕竟三皇子可是皇子,皇家的人有多难缠,他可不是不知道,还是下次亲自见到女儿再询问她吧。 这么想着,兵部尚书依旧做出了一副激动的模样,对着三皇子感念道:“那下官就提前多谢三皇子殿下了。” 宁君骐摆了摆手,表示不必在意。 两人走了一会儿,宁君骐突然对着兵部尚书道:“尚书这几日来可是在整理定国大将军此次外出抗敌的物资。” 听到三皇子问起定国大将军的事情,兵部尚书的心立马就提了起来,但是面上依旧是装作一副平静的模样。 “禀告三皇子殿下,确实如此。” “那可真是辛苦尚书了,毕竟抗敌这种大事儿,要准备的东西定然是不少,尚书受累了。” 听到了宁君骐的话,兵部尚书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对着宁君骐微微弯了弯腰:“殿下言重了,微臣不过是在替陛下做事,陛下如何吩咐下来,微臣就如何去做,哪里来辛苦一说?本就是分内之事,若是连这些事情都做不好,岂不是辜负啦陛下的期望?” 听到了兵部尚书的话,宁君骐的手微微动了动,随后道:“尚书如此敬业,也不知父皇能不能够明白尚书的辛苦。” 兵部尚书心中大惊,立马低下了头,道:“下官为陛下做事,又哪里敢让陛下这万金之躯来体谅我们呢,三皇子慎言!” 见兵部尚书一副莫讳的样子,三皇子握紧了自己的拳头,眼中满是不满,这兵部尚书怎的如此不解情趣? 他的女儿嫁给了自己当三皇子妃,如今在外人的眼中,他和自己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难道兵部尚书还觉得他能有再选择的机会? 宁君骐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轻嘲。 罢了,这老东西不听话也没关系,效忠父皇总比投营到太子的阵营下好,不过即便他更加中意太子,太子一方的人也不会相信他的,谁让他跟自己是亲家呢? 想到这儿,宁君骐的眼中就闪过了一丝得意。 看了看眼前恭敬的兵部尚书,又想到了在三皇子府中的三皇子妃,宁君骐想了想,若是等到后面这老东西再不配合,自己不介意用三皇子妃开刀。 宁君骐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淡的弧度。 另一边,杭府中。 杭以冬自然也知道了这件事情,陷入了沉思。 其实这件事情对于萧濯来说,说不定也是一件好事,如果他留在京城中,根本就得不到出头的机会,反而现在成为定国大将军的副将,说不定能够在战争中闯出一份功绩。 最最重要的是,如果待在京城中,萧濯和自己说不定会受到三皇子的刁难陷害。可是如今除了自己空有一个潇华淑人的名头之外,她和萧濯根本没有什么保护自己的能力,哥哥也不可能总是护着他们,总有照顾不到的地方,更何况也不能让总是麻烦哥哥。想来想去,最好的法子居还是和定国大将军前往前线最好。 虽然萧濯还没有回来,但是杭以冬已经开始整理收拾手上的行李了。 杭母一进来,就看见了再屋子里收拾东西的杭以冬。 杭母脸色复杂,直接上前对着忙前忙后的杭以冬道:“冬儿啊,你要跟着女婿一起去前线吗?可是如今消息不都还没有出来吗?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听见了杭母的话,杭以冬收拾的动作顿了顿,随后抬头看向了杭母道:“娘,如今萧濯是定国大将军的副将,定国大将军要前往前线,萧濯定是也要去的,到时候我自然也是要跟着一起去了,提前开始收拾行李,到时候也可轻省些不是。” 从她嫁给那个男人之后她就明白,无论以后她都要和他一起走下去,她怎么都做不到让他一个人一次又一次的为了他们的未来奋斗,她也不甘心就这样守着他,做他身后的被他宠着的女人,她想要的是和他并肩齐驱,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可以配得上他,也要让所有人知道她是可以和他一起飞翔的雄鹰,不是只会呆在家里的黄鹂。 如果让她一个人在家苦苦的等着,她害怕自己会疯,被自己折磨疯,她会控制不住的去想他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吃饱和暖,与其在家呆着什么都不知道,她更想陪在他的身边,与他共同进退。 杭母立刻皱起了眉头,对着杭以冬道:“你说说这么些年来你跟着女婿东奔西跑的都多少次了,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安定下来呀,让我这个做娘的也能安安心,这整日的往战场上跑,你让爹娘如何放心?” “女婿也真是。他跟着上战场,为何也要你跟着去?你一个女子,又能帮上什么忙?” 杭以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见杭母脸上满是不满的神色,转身握住了杭母的手,带着她坐到了椅子上,抚慰地拍了拍杭母。 “娘,不是萧濯让我去的,是我自愿的。我和他是夫妻,不管他是什么样的地位境遇,我都会和他一起面对。即便前方是千难万险,紧荆棘丛生,我也不会后退半步。”杭以冬的眼中满是坚定,让人相信她说的都是她心中所想。 杭母愣愣地看着杭以冬坚定的模样,过了半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你们小两口的事情,我就不管了,都是我多事儿。” 听到了杭母的语气,杭以冬不由得轻笑出声,拍了拍杭母的手,安慰道:“娘,你不要担心,我和萧濯都上了战场这么多次了,一定不会出事儿的,更何况这一次是定国大将军带队,我和萧濯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哼,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果然事事儿都向着萧濯,罢了罢了,你要你们能够好好的,娘怎么样都行。” “但是冬儿你要记住,如果受了什么委屈,就来找爹和娘,还有你哥哥。如今你哥哥出息了,说是你受了什么委屈,你哥哥也能替你做主,千万不要委屈了自己知道吗?” 听到了杭母的话,杭以冬有一瞬间的怔愣,下意识的抬头去杭母,却撞进了一双满是关怀的眼睛。 一瞬间,杭以冬的心似乎被泡进了温水里,暖洋洋的,很舒服。 杭以冬抱住了杭母的腰身,整个人都陷入杭母温软的怀抱中,就如同一个孩子跟着母亲撒娇一样,杭以冬蹭了蹭自己的脸,对着杭母道:“娘,谢谢你。”随后,就给了杭母一个大大的拥抱。 “哎呦,你个死孩子,吓死娘了。” 屋子里传来杭母和杭以冬谈话的声音,而她们没有发现的是,萧濯和杭以轩都站在屋子外面,带着满脸的笑意。 杭以轩率先转过头,对着萧濯道:“你也听到了,若是敢对我妹妹不好,我们杭家可是不会放过你的。”他的妹妹永远都是那么让人暖心,想想当初是怎么答应让她嫁人的呢,忘记多留几年了,真真是便宜了这个男人了不知道他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才会娶到冬儿这样有想法有能力的女子。 在自家兄长眼里,自己的妹妹怎么都是好的。 萧濯对着杭以轩微微一笑:“这辈子,我辜负谁也不会辜负冬儿,这是我对她的承诺。” 见萧濯神色严肃,杭以轩没有再说话,听着里面传来的说笑声,杭以轩这才道。 “看来妹妹如今正忙,你先去我那儿坐会儿如何?” “求之不得。” 随后两人相视一笑,一前一后缓步离开了院子。 第三百一十二章 交谈 离开了小院之后,杭以轩便带着萧濯来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这还是萧濯第一次来到杭以轩的院子,和他杭大人的形象恰恰相反,杭以轩的院子是整个杭府中最小的,但是同时,也很干净。 杭以轩带着萧濯直接坐在了院子内一棵大叔下的石桌前。 看着杭以轩院子内别有新意的摆设,萧濯不由得赞叹了一句:“这些摆设暗藏玄机,看起来着实是别有新意。” 听见了萧濯的赞叹,杭以轩正在给萧濯倒水的手就是一顿,随后放下茶壶,将酒杯递到了萧濯的面前,神色淡淡道:“多谢夸赞。” 见杭以轩没有想要继续交谈的想法,萧濯挑了挑自己的眉毛,平静地抿了扣水喝。不知道自家大舅子究竟想干什么,还是静观其变比较好。 萧濯刚刚将茶杯放下,杭以轩那双好看的双眼就转向了宁君骐,一道清冷的声音就这么传了出来:“要不要来下一局?” 萧濯一愣,看向了杭以轩,刚一抬头,就看见了杭以轩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棋盘和两个棋盒。 见萧濯用询问的目光看向自己,杭以轩也没有理会,直接将棋盘放在了石桌上,随后将其中一个棋子递给了萧濯。 抓起自己盒中的一把白子就放在了棋盘上:“虽然你年纪比我大,但是从身份上来看,我是长辈,所以我来抓白子吧。” 萧濯浅笑着微微耸了耸肩膀,随后拿起了两颗黑棋放在了棋盘上。 杭以轩松开了手,只见六颗白棋在棋盘上。 萧濯嘴角原本上翘的弧度更加大了,眼神中带着微微的笑意,对着杭以轩轻笑出声道:“我猜对了。” 杭以轩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的神色,只是将自己手中的黑棋换到了萧濯的手中。 萧濯没有多加考虑,直接将手中的棋下在了右上方。 杭以轩见状,眼中一动,没有多说些什么,开始落子,两人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两人下了好一会儿,白棋暂时居于上风。 萧濯摸了摸自己的黑棋,随后才下到棋盘上,在下棋的同时,他也开口对着杭以轩询问道:“大哥找我究竟为何事?” 一颗棋子落下,被包围的一颗黑子再一次被杭以轩收入囊中。 “没什么,只是想要问问你接下来的打算罢了,毕竟总不可能总让我妹妹一直跟着你浪迹天涯吧。即便是她愿意,我也不允许。” 杭以轩虽然说话的语气淡淡,但是那身上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气场却是让萧濯不敢小觑。 萧濯的神色也一下子变得平静了下来,原本还嬉皮笑脸的模样一下子就变得沉稳凝重了起来。眼中满是他人看不懂的神色,只听得他对着杭以冬严肃道:“大哥,请放心,我一定会让冬儿过上好日子的。” 就在萧濯还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杭以轩却挥了挥手打住了他的话语,随后就听着杭以轩对着萧濯冷淡的道:“这些话你不用对我说,你且自己与她说去。” 萧濯动了动自己的嘴唇,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开口道:“或许你觉得我是在虚情假意,但是这确实是我最真实的想法。” 杭以轩的脸色依旧严肃,仿佛丝毫没有听见萧濯说了些什么,依旧冷静的在棋盘上落子。 下一秒就听的杭以轩对着萧濯道:“你再不下棋,这几个子,我就不客气了。” 只见萧着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丝毫没有在意杭以轩在棋盘上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微风吹动着树叶,发出了沙沙的响声,两个人的发丝也随着轻轻飘动,在树下显得十分飘逸的人,棋盘上却没有他们看上去那般平静。 萧濯拿起一颗黑子就放在了一个成四角包围状的白棋一边。 看上去明明是平平无奇的一步,但是却让黑棋的形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杭以轩看见了这一幕,举棋的手微微顿了顿。 “萧副将这一手倒是出其不意。”随后将手上那一子落下。 棋盘上的局势再一次发生了改变,原本左上角看上去全被萧濯收入囊中的白子再一次活了过来,并且比先前更加的棘手。新书包网 萧濯笑了笑:“杭大人也不是能够小觑之辈。” 棋盘上相互绞杀,形式十分激烈,但是两人却神色平静,丝毫看不出来在棋面上是如此激烈的人。要是此时外人来看,还以为两个人只是在切磋下棋艺而已,谁能想到这棋盘上带来的腥风血雨呢。 “接下来你打算如何?” 杭以轩将视线放在棋盘上:“如今三皇子也将你扳倒了,新的定国大将军府世子也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但是只要你在一日,萧文成这定国大将军府世子就不会做的安心,怕是暗地里会再下杀手,其他那些趋炎附势的小人说不定也会顺着杆子网上爬,应当也是会给你造成不小的麻烦吧。” “思来想去,果然还是边境最为安全。” 杭以轩自顾自地说着,丝毫没有给萧濯开口的机会。 突然,杭以轩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抬头看向了萧濯:“那人如何了?” 萧濯听见了杭以轩的问话,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轻声回答道:“还是那样,整个人仿若失了魂一般,不管提起谁,他都没有一丝反应。” “也不,提起三皇子的名号,他的眼中倒是会有几分波动。” 听到了萧濯的话,杭以轩轻声笑了笑:“这三皇子当真是好手段,都想要杀人灭口了,这人居然还还想着要保护三皇子。真不知道该说这人是忠诚呢还是愚蠢。” 萧濯微微摇了摇头,语气凝重:“我看他这样,似是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但是不久我可能就要离开,你和太子殿下一定要看紧了他,莫要让他出了什么问题。” “毕竟,他可是我们的十分重要的——” “证人。” “你放心吧,剩下的事情我们都会好好处理的,你只要平安活着回来就行。”再怎么说对方也是自己的妹夫,就算自己对他在不满,为了自家妹子,还是不能让这人出了任何的意外,尤其是冬儿还要和他一起出行。 “哦,对了,另外,若是我妹妹掉了一根汗毛,我可不会饶了你。” 萧濯下意识地抬头,就看见了杭以轩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萧濯眼睫轻颤了一下,随后也对着杭以轩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这是自然。” 随后两人对视了一眼,默契自是不言中。 而最近以来一直被全京城所关注的定国大将军府中,萧文成混的如鱼得水。 但是现在他却有些苦恼,因为那该死的云若居然传信给了三皇子,三皇子给他下了最后通牒,若是再不按照他的吩咐行事,他就想办法拆穿他的假世子的身份。 如今适应了荣华富贵生活的萧文成又怎么可能再会回去做地里刨食儿的农户呢,萧文成是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 但是如今三皇子对自己已经是万分不满了,若是自己在不加把劲儿,说不定这定国大将军世子的位子就要让给别人来坐了。 想到这儿,萧文成脸都绿了,狠狠地瞪了云若一眼,云若只是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 最后,萧文成只能妥协,焉儿了吧唧地对着云若道:“你说吧,我需要要做点什么。” 云若见萧文成终于听自己的话了,这段时间以来对于萧文成的不满全都清扫一空,因为接下来…… “因为你先前在定国大将军府中沉迷享乐,不思进取,所以关于定国大将军府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得到,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要听我的吩咐。” “首先,这定国大将军府中只有两个主子,一个是定国大将军,一个是定国大将军夫人,定国大将军好武,最是欣赏武艺好的年轻人,按照你目前的情况,这个就先不考虑了。” “所以我们首先要获取定国大将军夫人的好感,定国大将军夫人,最是喜好好看的事物,不管是人还是东西,你如今和她肖似的好看皮囊,应该很快就能得到定国大将军夫人的好感才是。” “若不是你这段时间以来只顾着和小婢女嬉戏玩乐——”若不是你还对三皇子的计划有所用,你早就已经成为我刀下亡魂了,这么想着,云若的眼中就闪过了一丝阴狠。 然而萧文成丝毫没有感受到云若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反而一拍手,带着雄心壮志对着云若道:“好的,我决定了,那我就先去攻略定国大将军夫人吧。” 见萧文成一副蠢笨如猪又没有丝毫自知之明的样子,云若心中就是一阵气急,但是想了想,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怒火,罢了罢了,至少他如今愿意按照主子的吩咐行事,就已经算是一个进步了,剩下的他来看着就是了。 “来吧来吧,你赶快跟我说我该怎么做,我现在马上就去找定国大将军夫人!” 看着萧文成得意的模样,云若就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无语的表情。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一十三章 行事 定国大将军府,将军夫人院内。 定国大将军夫人正坐在自己的小榻上闭目养神,按照先前杭以冬教给她的方法,她已经能够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就在此时,锦竹敲了敲门,随后轻手轻脚地走进了屋子。 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才道:“夫人,萧文成公子请见。” 听见了锦竹的话,定国大将军夫人脸眼睛都没抬,缓缓道:“他来干什么?” 自从萧文成第一次到定国大将军府时来见过她之外,其余的时间,萧文成都是呆在自己的院子里,一开始定国大将军夫人以为是萧文成因为身份的转变而有些不适应,也想过将萧文成请到自己的院子好好聚一聚,以弥补一下母子之间的感情,可是萧文成却直接拒绝了她的邀约。 定国大将军夫人感觉到了奇怪,直接让手底下的人去打探消息,哪成想,得到的消息简直让定国大将军夫人惊讶了,原来这萧文成在自己的院子里夜夜笙歌,过的比她想象中还要舒服很多,定国大将军夫人完全就是在瞎操心。 听到了这个消息,原本对萧文成就有一些意见的定国大将军夫人对于萧文成更加不满了,明明从小生长在农家,但是一回来,身上全是恶习,丝毫没有让她看见身上的闪光点,而且最最重要的是,看到了萧文成的脸,定国大将军夫人就会自动带入自己,因为萧文成实在是长得和她太像了,这让定国大将军夫人感到十分恶心。 于是在萧文成回到了定国大将军府之后,只去见了定国大将军夫人一次,平常他们就是井水不犯河水,相互平安无事地过着自己的生活。 所以定国大将军夫人听到了萧文成要见她的时候,感到了一丝诧异,这一直抱着小婢女恋恋不忘的萧文成为何会突然想要见她? “这……” 听见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问话,锦竹就是一阵犹豫,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为她也不知道萧文成此次前来是为了什么。 见锦竹一副支支吾吾的模样,定国大将军夫人终于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一双美目暗含威压,只听得一道清冷的女声在屋子内响起:“既然他来了,那就请进来吧。”虽然不知道萧文成在卖什么关子,但是萧文成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即便自己再不喜他,也不可能不见他。 锦竹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微微福了福身子,随后对着缓缓退了出去。 没一会儿,锦竹就带着萧文成进到了屋子里面,此刻的定国大将军夫人已经端坐在上首了,一副温温柔柔,看山去毫无脾气的模样。 萧文成和云若一进来,就看见了这样的定国大将军夫人,萧文成在悄悄在心中松了一口气,原本隔了这么久才来看定国大将军夫人,萧文成还在担心定国大将军夫人会不会生气,但是如今看来,应当是没有什么问题。 就在萧文成松气的时候,云若扯了扯萧文成的衣角,让萧文成不要过于放松,毕竟这可是定国大将军夫人,又不是什么看见了萧文成俊美皮相就被迷得五迷三道的年轻小姑娘。 感受到了身后传来的触感,萧文成顿了顿,随后恭敬地对着坐在上头的定国大将军夫人行了一礼:“文成见过母亲。” 听到了萧文成喊自己母亲,定国大将军夫人不自觉地想到了萧濯,每次那个孩子喊自己母亲的时候,语气总是十分沉稳,从来没有像是萧文成这样语气轻浮。 但是定国大将军夫人还没有来得及回忆过去,就被萧文成给打断了,只听得萧文成道:“夫人,此次孩儿前来,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即使想着这段时间以来,孩儿好像都没有好好地陪伴在母亲的身边,如今想来是孩儿太过于过分了,所以今日孩儿前来,就是想要和母亲好好地培养一下感情。” 听到了萧文成的话,定国大将军夫人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改变,仿佛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 见此,站在萧文成身后的云若不着痕迹地轻轻打了打萧文成,萧文成立马反应了过来,一双酷似定国大将军夫人的眼睛一瞬间就通红了起来,含满了泪水,看起来十分的楚楚动人。 只见萧文成轻咬着下唇,一副隐忍的模样,等到泪水顺着萧文成的脸颊滑落下来,萧文成才好似忍不住一样,轻声呜咽了两声,随后抬头看向了定国大将军,满脸真诚道:“孩儿是真心实意想要陪伴在母亲身边的,请母亲成全孩儿!”说完,就对着地上重重地磕了两个头,随后满眼通红地看着定国大将军夫人,那额头肉眼可见的红肿了起来。 见萧文成这般激动的模样,定国大将军夫人不由得一时怔住了,因为自从这个孩子入府以来,自己就不是很喜欢他,但是瞧着如今他的所作所为,好似是自己误会他了。 看着和自己十分相像的脸露出这样的一副神情,定国大将军夫人的心中就像是被猛地撞了一下,心头瞬间就软了下来。 其实说起来,这萧文成才是自己真正的孩子,即便自己跟萧濯杭以冬相处地再好,他们也是外人,哪里有那种血脉相连的特殊关系呢? 这萧文成也是个好孩子,可能是因为刚刚来到了定国大将军府,一时被这荣华富贵迷了眼,又没有人教他在这种高门大族该如何行事,所以才会做出那般不堪入目之事。 说起来,可能还是她的错了。 这么想着,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脸上就露出了一丝愧疚的神情,萧文成的形象虽然不至于说完全被洗干净了,但是至少前些天他的那些荒诞行为,定国大将军夫人已经下意识地开始给他找借口了。 定国大将军夫人看着底下额头一片红肿的萧文成,心中就是一片复杂。 而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萧文成见自己嚎了半天,定国大将军夫人都没有丝毫的反应,不由得有些奇怪,刚刚收声想要抬头偷偷看看定国大将军夫人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就被云若给拉住了。 萧文成下意识回头去看云若,只见云若对着自己缓缓摇了摇头,随后用口型做了一句话:“不要抬头,继续哭。” 看懂了云若的口型,萧文成立马转过头继续大哭了起来,那声音比先前的还要响上几分。 原本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定国大将军夫人听见了萧文成震天的哭声,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看着底下哭得狼狈的萧文成,随后才开口道:“行了,别哭了,我应允了。” 因为哭声太大,所有掩盖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声音,以至于萧文成越哭越大声,整个屋子里都是萧文成的声音。 站在定国大将军夫人身边的锦竹微微皱着眉头,走到了萧文成的身边,对着他大喊道:“少爷!夫人说了!她应允了!你就不要哭了!!” 直到锦竹将最后一句话说完,萧文成这才停了下来,见萧文成满脸涕泪的模样,锦竹心中有些嫌弃,但是还是拿出一方帕子递给了萧文成,对着萧文成恭敬道:“少爷若是不嫌弃,那便用奴婢的帕子擦擦脸吧,如今这幅模样实在是有些不雅。” 萧文成抽走了锦竹手上的帕子,随后就响亮地省了一声鼻涕,见得屋子里的众人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原本云若想要阻止,哪知萧文成的动作太快,自己根本来不及行动,萧文成就已经结束了。 随后,萧文成把帕子交还给了一旁的锦竹,锦竹瞬间就石化了,不知道这帕子,是该接还是不接。 见锦竹迟迟没有动作,萧文成偏头看向了锦竹,哪知刚刚看见锦竹,整个人就愣住了,妈妈呀,这个小奴婢实在是太好看了吧,是叫锦竹吗?怎么上次来定格大将军夫人的院子的时候自己没有注意到这个小婢女呢?这么好看的小人儿在这里当一个奴婢实在是太暴殄天物了,这样好看的小娘子,合该呆在自己的后院好生养着才是。 萧文成那贪恋垂涎的目光在锦竹的身上留恋,锦竹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对于这个新找回来的小主子愈发不喜了,这些年以来,自己也不是没有见过这京城里一些言行无状的纨绔子弟,可是没有一个人,居然敢当着主母的面,就敢用这般视线看着主母身边的侍女。 锦竹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直接接过萧文成手中的帕子就想要往定国大将军夫人那里去。 可是自己刚刚拿过帕子,手就被一只大掌给拉住了,锦竹挣扎了好几下都没有挣脱开来,心头不由得恼怒了起来。 身后的云若自然也看到了萧文成和这婢女之间的官司,不由得怒从心来,这萧文成是真的没有脑子吗?自己在来之前跟他说过多少次,他居然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咳咳” 云若咳嗽了两声,萧文成这才反应过来,松开了锦竹的手。 锦竹这才回到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身边,再也不看萧文成一眼。 第三百一十四章 开始 坐在最上头的定国大将军夫人还陷在自己的回忆中无法自拔,自然也是没有注意到萧文成和锦竹之间的动作,见锦竹气哄哄地回来,也没有在意,只是看向了底下的萧文成。 “成儿,你说的事情,母亲知道了,这段时间以来,母亲也有错,是母亲太过于沉溺于过去了,母亲跟你道歉,以后母亲不会再这样了。” 见定国大将军夫人脸上流露出了一丝抱歉的表情,云若眼中闪过了一丝暗芒,他们的计谋成功了,定国大将军夫人对于萧文成感到了歉疚,那么之后的计划他们一定会进行地更加的顺利。 就在云若得意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萧文成一直没有回复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话,反而一直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云若是在是无奈了,但是看在计划达成的份儿上,云若也没有很生气,只是轻轻地碰了萧文成一下以示提醒。 而因为抓住了锦竹的手,感受到了那丝滑如玉触感的萧文成,此刻有些怔愣,这段时间以来,他也摸了不少女子的手了,虽然都是婢女,但是其中也不乏有肌肤细腻之辈,但是能够比得上锦竹的,真的是寥寥无几。 刚刚抓住锦竹小手的那一瞬间,萧文成的心便如同湖水一般泛起了涟漪,好久都没有平息。 在云若触碰了自己之后,萧文成这才反应了过来,自己正在演戏,于是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抽噎了两声道:“是,母亲,若是母亲不嫌弃的话,日后孩儿可否时时来陪伴母亲?” 见萧文成一副孺慕的样子,定国大将军夫人的心哪里还硬的起来,语气不自觉地就软了下来:“好,只要你愿意,母亲这里随时都欢迎你。” 听到了自家夫人和萧文成之间的对话,锦竹微微皱了皱眉头,但是却没有出声,感受到从下方传来的炙热视线,锦竹在心中对于萧文成的厌恶更是深了几分,同时十分不解,这样儿的人真的会是定国大将军的亲生儿子吗? 萧文成虽然出身农家,但是因为长相俊美,嘴巴又甜,十分会哄人,经常哄得家中的女性眉开眼笑的,于是得到了家中长辈的偏爱,不用他下地,家中的活儿就都被分担光了,以至于萧文成虽然是长在农家,但是确实一身的细皮嫩肉。 这么会哄人的萧文成,哄一个定国大将军夫人自然是不在话下,先前是因为萧文成不愿意,如今萧文成的脖颈处正悬着一把利刀,若是萧文成不愿意,下一秒这把刀就可能会高高刺下,萧文成自然是会使出浑身解数来哄定国大将军夫人。 没一会儿,定国大将军夫人就被哄得眉开眼笑了。 见定国大将军脸色不错,云若给萧文成递了一个眼神,萧文成瞬间就明白了云若的意思,突然装作了一副苦恼的样子,不再说话了。 原本热闹的屋子一下子就冷清了下来,定国大将军夫人十分不适应,对着萧文成轻声询问道:“成儿,你怎么了?”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夫人问自己,萧文成没有回答,眉头反而皱得更紧了。 见萧文成不回答自己,定国大将军夫人的目光将视线转到了站在萧文成身后的云若身上,对着一个下人,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语气自然就没有那么好了,只听得定国大将军夫人对着云若沉声道:“你来说,少爷这是怎么了?” 云若听见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问话,浑身一颤,立马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跪了下去,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道:“夫人有所不知,少爷如今已是过了弱冠之年好多年,虽然少爷生得一副好皮囊,但是因为生长于一户条件算不得好的农家,很多女子都望而却步,因此,少爷直到现在都是单身一人,可是跟少爷同龄的男子早已经家有娇妻孩子了。” “刚刚听到夫人提起了那位官爷娶了第十八房小妾,少爷或许是响起了自身的经历,于是有些难过了吧。” 听见了云若的话,定国大将军夫人陷入了沉思,确实,在萧文成入府的那天,就没有在他身边见到有女子的存在,如今看来,萧文成这段时间以来在自己的院子一直和那些个婢女凑作一团儿,也是有原因的。 想想当时萧濯被找回来时,他的身边已经有了杭以冬的存在,即便自己当时想要插手,也没有办法,但是如今萧文成不仅没有成婚,之前居然还有被人看不上的经历,这让定国大将军夫人不由得对他怜爱了起来,同时在心中气恼,明明萧文成的皮囊跟她一样美丽,怎么居然还有人看不上? 于是下一秒,定国大将军夫人就对着萧文成道:“成儿,你放心,这段时间我一定给你找一个家世好,品貌高的大家闺秀给你当娘子。”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话,萧文成的眼珠子转了转,随后就做出了一副失落的表情,站起身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道:“多谢母亲,只是成儿知晓自己的条件不好,自小生长在乡野之间,既不是饱读诗书的才子,又不是武艺高强的武者,身上没有丝毫让姑娘牵挂的点,我也自知是配不上京城中的姑娘,母亲就不必为我费心了,我也不想这些姑娘失望,孩儿只要在这府中找一个跟孩儿合得来的婢女做娘子便好了,说不定也能像萧濯的夫人杭以冬一样凭借自己的本事成为黄山亲封的淑人,我也好沾些光不是?” 萧文成这话一出口,不仅拉满了怜爱值,更是说明了自己前段时间为什么一直和一群婢女混在一起,给自己洗白,这一手操作不可谓不高。 至于效果,很显然的,非常好。 只见定国大将军夫人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起来,看着萧文成的眼中满是愧疚,只听得定国大将军夫人对着萧文成缓声道:“沾什么光?你是我定国大将军府的世子,未来的继承人,你不需要沾别人的光!应当是别人上赶着求你才是!” “至于你的婚事,就全权交给母亲,不要说那些胡话,那些个婢女哪里能配得上你?我的孩子,要配,自然也是配京城中最尊贵的女子了!你且放下心来,交给母亲便是,不要再担心了。” 说完,就见定国大将军夫人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的火光,一副斗志满满的样子。 “至于杭以冬那孩子,她确实是个有本事的女子,整个京城中她这样的也是少数,原先我对她也有过不满,但是如今看来,她的身份还能保护他们一命。” “但是给你娶妻自然是不一样的,你要娶的是定国大将军未来的女主人,自然是得从小生长在高门大户中的小姐,还得深谙管家和人心之道才是,只有这样才能撑起我们定国大将军府。” “说起来,这京城中跟定国大将军府地位相当,又跟你适龄的大家小姐好像也没有几个,那李丞相家的小姐好像就是一个不错的人选。”说到最后,定国大将军夫人居然开始自言自语了起来,好像真的是在很认真地给萧文成挑选未来的娘子。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话,萧文成的脸上就闪过了一丝狂喜,丞相家的小姐? 若是放在以前,萧文成定是连想都不敢想,可是现在,自己已经是定国大将军府的公子了,至少在身份上,他们两家相当,那么就是说,自己是有可能娶到丞相家的小姐的。 虽然这是三皇子布置给他的任务,但是在真正感受到之后,萧文成才有了真正的实感,自己真的是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想着日后的美好生活,萧文成不由得美得冒了个泡。 见萧文成一副贪婪的模样,锦竹心中的不安定越来越大,在萧文成离开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院子之后,锦竹思虑了半天,还是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开口道:“夫人,您真的要去李丞相府提亲吗?” 定国大将军夫人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了神来,对着锦竹道:“锦竹?怎么了?去丞相府提亲还有些太早了,至少得和将军说一声吧,毕竟成儿也是他的孩子,若是他同意了,那便定下李丞相府家的姑娘了。” “可是……可是夫人您不觉得这样太快了吗?少爷这才刚刚被找回来,马上定亲的话,少爷会不会不习惯?” 定国大将军夫人轻轻捻了捻自己的手帕,一双美目转向了站在一旁的锦竹,眼中暗含威压道:“锦竹,你到底怎么了?平常怎么不见你的话有这么多?” 锦竹立马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直直地跪了下去,道:“夫人,锦竹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有些担心少爷而已。” 定国大将军夫人看着跪在地上的锦竹,没有再说话,只是平淡道:“行了,出去吧。” 锦竹默默站起身,安静地退了出去,看着紧闭的屋门,眼中闪过了一丝凝重。 第三百一十五章 拒绝 晚上,定国大将军一回府,就收到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邀约,说是有事找他商量,让他前往小院一聚。 自从上次争执之后,定国大将军夫人就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如今突然收到邀请,定国大将军还有些愣神,顿了顿,才往定国大将军夫人的小院子走去。 一进屋子,就看见了盛装打扮的定国大将军夫人和满桌子的饭菜。 定国大将军见状,脚步有些迟疑:“你这是……” 见定国大将军站在门口不动,定国大将军夫人赶忙迎了上来招呼,对着定国大将军殷勤道:“你来了,快坐下快坐下。” 定国大将军就这么一脸懵逼地被定国大将军夫人按到了桌前,刚刚坐定,定国大将军夫人又赶忙往定国大将军的碗里夹菜。 “你记得你最喜欢吃这个了,多吃点。” 定国大将军一脸狐疑,但是面对定国大将军夫人的好意,定国大将军也不好拒绝,吃了两口之后见定国大将军夫人还没有表明自己的目的,定国大将军直接放下了筷子,冷着一张脸,冷硬道。 “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说吧。” 见定国大将军这么一副平静的模样,定国大将军夫人的神色也冷淡了下来,放下了手中的银箸,对着定国大将军道:“成儿如今回来了,我瞧着他身边也没有一个知心人,便想着给他寻一门亲事,你怎么看?”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话,定国大将军顿了顿,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了一副沉思的神色。 看见了定国大将军有些凝重的表情,定国大将军夫人感觉有些不好,不由得轻轻捏了捏手中的手帕。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得定国大将军道:“关于这个事情,你不用多管。” 定国大将军夫人一下就攥紧了拳头,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缓缓开口:“为什么不用管,我也是他的母亲,难道如今连给他定亲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虽然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语气平缓,但是依旧能够听出她的不满。 定国大将军微微顿了顿,依旧是一副什么都没有办法牵动他情绪的样子,只是这一次他开口跟定国大将军夫人解释了一下:“关于文成的婚事,我自有主张,他如今刚刚回到定国大将军府,身上既没有功名也没有名声,这京城中但凡有点名号的人家也不会愿意将自家的女儿嫁过来,不若等过几年,他稍稍成长一些之后再谈论他的婚事也不晚。” 虽然是借口,但是定国大将军就像是真的在为自己的孩子考虑一般,而且这份担忧在旁人听起来十分真诚。 只不过,如今的定国大将军夫人可听不进定国大将军的话,只知道是定国大将军不愿意给萧文成找一个称心如意的娘子,定国大将军夫人立马就转变了自己的脸色,冷哼了一声,随后道:“当初错认萧濯是我们孩子的时候,你就不让我插手他的事情,怎的,如今又想要隔断我和成儿之间的相处?” 定国大将军刚想要开口说话,就被定国大将军夫人给打断了:“你也不必跟我在这里惺惺作态,今天我是一定要给成儿找一个合适的女子定亲的,你即便是有诸多理由,也拦不住我!”说着说着,定国大将军夫人的情绪便激动了起来。 “我没有这个意思,你自然可以和文成相处,我只是觉得,如今立马给他定下婚事,是不是太快乐些?” “哪里快了?文成都已经是二十好几了,寻常人家孙子都已经抱上了,我们成儿却连个知心人儿都没有,你不心疼儿子我心疼,关于成儿的婚事你就不要管了,我已经看好了人选,那李丞相家的女儿就很不错,琴棋书画痒痒精通,我见过两次,性格也是很不错。”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话,定国的大将军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那双虎眸中满是压抑的怒火,只听得定国大将军的呼吸微微粗重了两分,沉声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明明白白地告诉你,这件事情,你想都不要想,我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 话音刚落,定国大将军夫人就直接把桌子一推,猛地站了起来,桌子上的器具都发出了碰撞的清脆声音,在这安静的屋子中是显得那样刺耳。 “萧和!你非要跟我作对是吗?”定国大将军夫人一双带着怒火的美目就这么直直地看向了定国大将军。 定国大将军一张脸色已经是阴沉得不行了,如今听到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话,脸彻底黑了下来,但是想到了这段时间以来,自己和定国大将军夫人本就不好的关系,于是压抑住了心中的怒火,直接站起身,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冷冷地丢下一句:“不管怎么样,总之我就是不同意,你就不用再白费功夫了。”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屋子。 屋子中再一次恢复了平静,锦竹进来的时候,定国大将军夫人正站在饭桌前,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夫人……”锦竹小心翼翼地看着定国大将军夫人,轻声道。 只听得定国大将军夫人缓缓抬起了头,双眼通红,一副被气急了的模样,但是却没有像先前那般崩溃到砸东西,但即便是这样,锦竹还是被吓了一跳。 锦竹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见定国大将军夫人缓缓将视线转移到了锦竹身上,那眼中的神色不禁让锦竹感到了心惊,随后就听得定国大将军夫人一字一句道:“锦竹,备车,我要去个地方。” 没一会儿,定国大将军就收到了管家传来的消息,说是定国大将军夫人突然出门了,不知道前往了何处。 听到了管家的来报,定国大将军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后对着管家道:“知道了,等夫人回来的时候跟我说一声。” “是,老爷。” 另一边,萧文成的院子。 原本三皇子安插在定国大将军府的暗探传来的消息,说是定国大将军和定国大将军夫人产生了争执,暂且原因不明。 萧文成和云若听到了这个消息,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云若上前了两步:“好了,我们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注意隐藏身份,还有,平常若是没有我们的吩咐,你就不要擅自主张地前来,这样很容易暴露我们。” 只见站在两人对面的一个平平无奇的侍女对着两人行了一礼之后,就缓缓地离开了萧文成的院子。 在那婢女离开之后,萧文成看着陷入沉思的云若道:“云若,你说他们为什么吵架?定国大将军夫人居然还被气得离家出走了?”萧文成听到这个消息,着实是有些震惊,下午的时候和定国大将军夫人聊得还不错,定国大将军夫人还说要给自己寻个亲事,结果现在居然就这么离开了定国大将军府。 云若回过头来,看着一脸懵懂的萧文成,缓缓开口:“我想,应该是跟你的婚事有关吧,毕竟这段时间在定国大将军府里的情况看来,定国大将军和定国大将军夫人的感情应当是并不好,两人见面的次数根本就是寥寥无几,今天定国大将军夫人居然亲自去请了定国大将军,应当就是为了你的婚事,所以想要和定国大将军商量一番。” “所以说,他们两个是因为我的婚事谈崩了吗?” “很有可能。”说完,云若就意味深长的看了萧文成一眼,看不出来这小子哄人还挺有一套,今天听得他是一愣一愣的,最后还哄得定国大将军夫人答应为他寻找婚事,完美地完成了人物,想到这一点,云若心中对于萧文成的不满就减少了几分。 听到了云若的话,萧文成不由得有些奇怪:“不过是一场婚事,这两个人有什么可争的?居然还为了这件事情吵架,真是奇怪。” 萧文成的话音刚落,云若就陷入了沉思,萧文成这话倒是提醒了他一件事情,自从萧文成回到了定国大将军府之后,定国大将军就见了萧文成屈指可数的几次,就那几次还不过几分钟就草草结束了,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刚刚找回了自己亲生孩子的父亲。 若是说不适应这也不太可能,毕竟之前萧濯刚刚认回了定国大将军的时候,定国大将军可是日日都带着萧濯在府中锻炼的。 如今看来,这定国大将军着实有些不太正常。 这么想着,云若就不由得缓缓开口道:“为什么吵架?唯一的可能,怕不是定国大将军看出来了些什么吧?”云若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暗芒。 “看出来?看出来什么啊?” 见萧文成一副不在线的模样,云若就是一阵无语,但是还是开口道:“看出来你的身份有问题。”毕竟从下午的情况来看,定国大将军夫人是没有怀疑过萧文成的身份的,但是在萧文成提出要找个妻子的时候,定国大将军夫妇两人却吵起架来,这是在很难不让人想歪。 不过这也只是他的猜测罢了,具体的还得看之后。 第三百一十六章 离开 那天定国大将军夫人在离开了一段时间之后,在半夜回来了,管家在跟定国大将军禀告过这件事情之后,定国大将军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继续在书房歇下了。 定国大将军和定国大将军夫人再一次过起了井水不犯河水,两个人不说半句话的日子,定国大将军府的下人自然也察觉到了两个主子间的暗潮汹涌,整个定国大将军府就这么沉寂了下来,每个人行事都是谨小慎微的。 当然,除了萧文成依旧在自己的院子摸摸小婢女娇嫩的小手和鲜嫩的小脸蛋,小日子过得十分舒畅,仿佛一点也没有受到定国大将军夫妇吵架事情的影响,不过比起之前,也收敛了好几分,没有再那么明目张胆的。 原本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的定国大将军才过了几天的安生日子,就收到了来自宫中太后娘娘的懿旨,说是要将李丞相家的嫡次女许配给萧文成,择日完婚。 收到了消息的定国大将军神色淡淡地接过了太监手中的懿旨,完全看不出高兴的模样,倒是一旁的定国大将军夫人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意,而萧文成本人,就好像是已经傻了一样,直到站在他身后的云若推了推他,他这才反应了过来,一张脸上满是僵硬的笑意,萧文成应该是做梦也没行想到,自己这辈子居然能够娶到丞相家的女儿。 见定国大将军夫人要带着萧文成离开,定国大将军赶忙出声喊住了她,屋中的众人见冷战许久的主子开始说话,而且看上去气氛不太好的模样,众人纷纷闭麦,随后低下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随后,只听得定国大将军道:“这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定国大将军夫人翩然回头,对着定国大将军露出了一个清浅的笑容:“本夫人做的事情多了去了,不知定国大将军说的是哪一件?” 见定国大将军夫人跟自己抬杠,定国大将军不着痕迹地皱了皱自己的眉头,继续道:“你不必跟我装傻,你那天晚上出门,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吧。” “是又如何?我应该已经提前通知过你了吧,成儿的婚事由我全权负责,你这个做爹的既然不上心,自然就需要我多多看着点儿他了,如今成儿的婚事也已经定下来了,定国大将军还有什么吩咐吗?”定国大将军夫人就是想要气气定国大将军,没有什么别的理由,就是看见定国大将军有些气得慌。 定国大将军听见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话,眉头都已经快扭得跟坨麻花一样了,张了张嘴巴,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是尬在了原地。 见定国大将军迟迟没有说话,定国大将军夫人带着萧文成和定国大将军行了一礼之后就缓缓离开了大厅,定国大将军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头就不由得闪过了一丝阴霾,这萧文成真是好手段,不能再将他放在定国大将军府中了,若是他在府中再呆的久一点儿,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 这么想着,定国大将军的眼底深处就闪过了一丝暗芒。 而和定国大将军夫人离开的萧文成有些不安地回头看了看还站在大厅中的定国大将军,又看了看走在自己前面的定国搭大将军夫人,随后压低了声音道:“母亲,你这么跟父亲说话,没关系吗?” 听到了萧文成的声音,定国大将军夫人转头去看他,只见他露出了一副紧张的表情,一副做贼心虚的表情,定国大将军夫人不由得轻笑了一声,随后道:“你且放心,有我在,他不敢拿你怎么样。” 萧文成赶紧大力地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好像生怕一晚定国大将军夫人就不会理他一样,随后就美滋滋地跟在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身后走着。 直到现在,他都还有一种不真实感,原本成为了定国大将军府的世子已经是让他十分满足了,难道如今他真的还能娶上丞相的女儿吗?这样子的金枝玉叶就要嫁给自己这个泥腿子了吗? 想到这里,萧文成的心中就是一阵激动,但是萧文成的余光一撇,就看到了跟在自己身后的云若,那似有若无的监视之意让萧文成的心情立马就跌倒了谷底,没错,自己的身份是骗来的,若是在自己不按照他们的计划行事,自己就要被扒掉这层假皮了,云若的存在时时刻刻都在提醒萧文成自己的身份是假的,自己就是个西贝货,这让萧文成的心也不自觉地沉重了起来。 就在萧文成陷入自己的思绪中的时候,自己和云若已经不自觉地掉队了,跟定国大将军夫人有了些距离,还是定国大将军夫人察觉,停了下来特意等待萧文成。 萧文成这才赶紧跟了上去,特意加快了步伐,就好像是想要甩掉身后那个犯人的尾巴,可惜萧文成注定是要失望了。 刚刚云若因为萧文成这桩婚事有些惊讶,虽然三皇子是想要萧文成能够和一个高门大户家的女儿联姻,可是这么也想不到居然会是李丞相家的女儿啊,这桩婚事对于主子来说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但是很快,下一秒他就看见了萧文成快步上前的背影,于是云若立马就跟了上去,不给萧文成一丝离开自己视线的可能。591网 一群人就这么各怀鬼胎地往定国大将军夫人的院子中走去。 另一边,萧濯原本带着杭以冬来到了太子的别院,打算在和杭以冬离开之前和各位朋友聚一聚,哪知太子啊刚刚到场,就抛下了一个重磅炸弹,说是萧文成即将要和李丞相家的女儿成亲了。 一听到这消息,在场的众人的眉头就不由得皱了起来。 而被陈柳带过来的许青青一下子就感觉到了这突变的气氛,整个人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于是将求助的目光转向了在场的唯一一名女性——杭以冬。 杭以冬见状,嘴角微微勾了勾,轻轻捏了捏萧濯的手示意之后,便起身对着坐在上首眼神凝重的太子道:“太子殿下,我瞧着这园子里的花开得不错,想要去看看,太子殿下可否应允?” “这是自然,潇华淑人想要干什么可随意,不用如此拘谨。”太子殿下大手一挥,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毕竟杭以冬可是给他送了成衣店这样一个日进斗金的项目,先不谈大雍境内其他的分店,光是京城内这一家成衣店就已经给他带来了数不尽的财富,这无疑让太子殿下的一些计划得到了很好的实行,不会再受制于这些黄白之物,而面对给了他这么大一个礼物的杭以冬,太子殿下又怎么会对她沉下脸来呢? 得到了太子殿下的肯许,杭以冬微微一笑,随后转头看向了陈柳身旁的许青青:“不知妹妹可否愿意陪我一同前往,毕竟一个人赏花实在是有些无趣,多一个人陪着还能说说话,不至于那般冷清。” 见杭以冬突然提到了自己,许青青立马激动地看向了杭以冬,也不顾自家夫君还在身旁,赶忙对着杭以冬疯狂地点起了头,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 看见这一幕,陈柳黑了脸,但是杭以冬却忍不住笑出了,许青青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举措有些不适宜,一张脸上立马爬上了红晕。 笑过后,杭以冬走上前了几步,对着陈柳点了点头之后,便拉住了许青青的手,随后便带着许青青缓步往屋子外边走去。 屋中的众人见杭以冬和许青青远去的身影,也没有了刚才的估计,杭以轩直接开口道:“关于这件事情……” 杭以冬和许青青就坐在了院子里的一个小亭中,如今已经是夏季了,天气有些闷热,两个人穿的都不多,但是好在今天的风还算得上是凉爽,一阵风吹过,两人纷纷露出了一个舒爽的表情。 许青青见杭以冬就这么大方地撸起袖子纳凉,心中惊讶了一瞬,但是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心中对于杭以冬的崇拜不由得更多了几分。 杭姐姐不愧是杭姐姐,行事风格和京城中的那些大家小姐根本不一样,跟杭姐姐在一起明显就比跟她们在一起舒服多了。 杭以冬见许青青用一双亮晶晶的星星眼看着自己,不由得失笑道:“你看我做什么?难道今日我的妆已经花了?” 听见了杭以冬的话,许青青摇了摇头,对着她否认道:“没有啊,杭姐姐今日的妆容很好看。”说着,就肯定地点了点头。 见许青青这副模样,杭以冬再一次笑出了声,青青会不会有些太可爱了? 这么想着,杭以冬就不自觉地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而许青青听到了杭以冬的夸赞,一张小脸不由得红了起来。 杭姐姐夸她了欸!! 只是还不等许青青害羞完,杭以冬就直接道:“青青,你也知道在过不久我就要和夫君前往西部前线了,你若是有什么烦恼一定要尽快跟我说,不然等我离开了京城,那我就是有心无力了。” 听到了杭以冬的话,许青青怔愣了一瞬间,随后原本明媚的小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一十七章 挑明 见许青青瞬间就变得失落的小脸,杭以冬一下子就明白了,温柔地看着许青青。 许青青见杭以冬那包容的眼神,鼻尖不由得一酸,直直地扑进了杭以冬温软的怀抱中,泪水就这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只听得许青青抽抽噎噎道:“杭姐姐,我、我好难过。”想到了这段时间以来来自婆婆的刁难,许青青只感觉自己的胸口好像被堵住了一样。 杭以冬轻轻地抚了抚许青青的头顶,对着许青青安慰道:“没关系没关系,杭姐姐在这儿,要是想哭的话就哭吧。” 听见了杭以冬的话,这段时间以来将所有难过的情绪都憋闷在心中的许青青终于露出了自己最真实的一面,窝在杭以冬的怀中呜呜地哭了起来。 杭以冬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许青青单薄的脊背,表情和动作都是极尽温柔。 过了好一会儿,许青青才缓了过来,看着杭以冬胸口衣襟处那一片湿润,一张莹白的小脸倏地就红了起来,不好意思地垂下脑袋,对着杭以冬小声道:“杭姐姐,对不起,等回去了我就陪一件新衣裳给你。” 杭以冬顺着许青青的视线往自己的胸前看去,一下就明白了许青青的意思,温柔地摸了摸许青青的小脑袋,说:“没关系,杭姐姐自己有衣裳,不用担心。” 见许青青仍旧垂着头不言不语,杭以冬笑了笑,拉住了许青青的手,那温热传递到了许青青冰凉的小手上,让许青青不由得下意识地握住了杭以冬的手,想要汲取那一份炙热的温暖。 等了好一会儿,许青青才抬头看向了杭以冬,眼中满是惴惴不安,神色有些迟疑,杭以冬见状,握紧了许青青的小手,看着许青青的双眼中温暖又坚定。 许青青终于下定了决心,垂眸对着杭以冬缓声道:“杭姐姐,我好像有些问题,我、我……” “我好像没办法生孩子。”许青青闭上眼睛,皱着眉头,似是破罐子破摔似的对着杭以冬轻声喊了出来。 整个石亭中寂静无声,没有人再发出声音,只有微风吹动树叶发出的沙沙声。 话音刚落,许青青就十分紧张,紧闭着双眼不敢看杭以冬的表情,生怕杭姐姐也会用府中那些人奇异的目光一样看自己,但是许久都没有听到杭以冬的声音,许青青的心又一次悬了起来,在做好了心里准备之后,许青青这才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看向了杭以冬。 一抬眼,许青青就撞进了杭以冬那双温暖的眸子里,许青青怔愣了一瞬间,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听得杭以冬开口道:“青青,你没有问题,相信我,你很好,只是可能你们两个和孩子的缘分还没有到罢了,不用担心,迟早都会有的。”说完,杭以冬就对着许青青甜甜地笑了笑。 “再者说了,我跟萧濯成婚的时间比你跟陈柳大人成婚的时间早多了,我也还没有孩子不是,可我依旧不是活的好好的?所以,不要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许青青愣愣地看着杭以冬,许久都没有反应。 而许久都没有反应的直播间内也因为杭以冬的这句话炸开了锅。 “呜呜呜,主播太好了吧,这种安慰真的是太让人感动了!” “唉,我老家就有一个结婚两年生不出小孩的朋友被她婆婆逼着离婚了,她和她丈夫离婚还没有两个月呢,她前夫就续娶了一个,结果还是生不出孩子,后来到医院一查,才知道是男方的问题,有一说一,这世界对于女生的恶意真的是太大了,凭什么女生就要承受所有的恶果呢?” “楼上,我能够感同身受!” “主播的话,平淡却又富有力量,这种润物细无声的话语才是真正的安慰啊,各位在做的直男请好好学习一下谢谢,以后请不要再说出多喝热水这种话了谢谢。” “啊这,我刚刚准备哭,看见楼上的话我嗷呜一声就笑出来了,简直是太搞笑了吧!” “不是,我们男人怎么就惹到你们了?你们非得这么挤兑我们?那你们身体不舒服,我们没办法赶到你们身边,那除了让你们多喝水,我们还能干吗?你总不可能让我瞬间移动到你身边吧?” “啊,他急了他急了他急了,楼上没必要这么急着就跳出来吧?我们只是说了一下某些不走心的男生说的话,你这么着急出来说话,不会是……” “你们女生的天职不就是结婚生孩子吗?不生孩子那我娶你干吗?摆在家里当吉祥物吗?” “啊?不是吧不是吧?都0202年了,还有人觉得自己的那个啥那么精贵呐?什么传宗接代,大家的想法什么时候能够现代一点啊?如今已经不是只有靠繁衍人类才能生存下去的时代了好吗!古代程朱理学对于女子的束缚难道还不够吗?” 直播间的弹幕一直在不停弹出来,场面十分激烈,一度有些失控。 自从至今以来,关于女子地位的争吵一直存在,这还是第一次大家这般直面关于女性的问题,于是争执地十分激烈。 但是杭以冬却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已经一团乱的直播间内,反而看着一脸呆滞的许青青,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 杭以冬轻轻摸了摸许青青的脸,手指划过许青青莹润的小脸,随后将散在许青青鬓边的两捋头发给别到了许青青的耳后根。 许青青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一双眼睛紧紧地盯住了杭以冬,随后断断续续地对着杭以冬道:“杭、杭姐姐,我、我真的没有问题吗?” 看着许青青那如今小鹿般纯真有带着些许水润的眸子,杭以冬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对着许青青轻声道:“那是当然的,我们青青怎么会有问题呢?” 听到了杭以冬话的一瞬间,许青青的眼眶再一次红了起来,泪水顺着脸颊缓缓地流了下去。 “杭、杭姐姐,我、我,呜呜,我真的好高兴啊。”少女娇嫩的脸颊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自从婆婆在家中明里暗里地说自己身体有问题,底下的人开始用一种特别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许青青就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看见陈柳每天忙到很晚一脸疲惫的模样,许青青心中也是十分心疼,而且不想要用这种事情麻烦陈柳,于是就自己默默忍耐了下来。 可是许青青的忍耐却没有换回来一个好的结果,这府中的传言反而愈演愈烈,甚至最后还传出来陈相夫人要给陈柳纳妾的消息,这个消息一出,许青青心中的那根弦彻底绷不住了。 许青青病倒了,同时陈柳也察觉到了府中的异状,将府中那些不安分的下人好好惩治了一番,随后也和陈相夫人进行了长达一个时辰的谈话,随后才离开了陈相夫人的院子。 自那之后,府中再也听不到任何关于许青青身体问题的问题,但即便是这样,许青青也没有感觉到有任何的高兴,即便那有形的流言蜚语消失了,那无形的怪异目光却是依旧时时跟随在许青青的身上,这让许青青比先前更加的难受,心里压力更大。 听到怀中的小姑娘哭得那般委屈,杭以冬的心头也涌上了一层难以言明的情绪,如今陈柳和许青青虽然没有孩子,但是她看的出来,两个人的感情依旧很好,可是她跟萧濯,她也有信心即便没有孩子,自己和萧濯也能过得很好。 但是若是有一天,自己想给萧濯生孩子了,却不得不回去,那她该怎么办呢? 自从萧濯知道自己身份的那一天,两个人就很默契地都没有提到过关于孩子的问题,可是杭以冬却依旧时不时地会想到孩子的问题。 就在杭以冬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时候,却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拉了拉,杭以冬下意识地回头去看,就看见了原本沉闷忧愁的许青青此刻的眼神重新变得明媚了起来。 只见这个温柔可爱的小姑娘对着杭以冬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杭姐姐,谢谢你!” 杭以冬心中一动,伸出手摸上了许青青的手腕,许青青诧异地看了杭以冬一眼,但是最后也没有乱动。 没一会儿,杭以冬就松开了许青青的手,对着许青青笑了笑:“放心吧,没事儿。” 听到了杭以冬的话,许青青轻轻松了口气,既然连杭姐姐都这么说了,那就是表明自己是真的没有问题了,应该就是缘分没有到到吧,许青青的眉头肉眼可见的舒展了开来。 而坐在另一边的杭以冬却是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就爱她搭上许青青手的那一瞬间,一下子就启动了空间内的身体检测仪,经过了一同扫描之后,却发现许青青的身体确实有一些问题,所以成婚了这么长时间以来,她都没有怀孕。 得知了结果的杭以冬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个白色瓷瓶递给了许青青,许青青看着杭以冬,眨了眨眼睛。 “好东西,拿着吧。”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一十八章 实话 许青青有些迟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接受杭以冬的东西,但是想到了先去杭以冬给自己的那颗药丸的神奇之处,许青青不由得心中微动。 见许青青一副犹豫的模样,杭以冬直接开口道:“青青,所以你现在是什么打算?” 许青青的眼睫不由得轻颤了两下,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我,我……” “你若是有什么想法,可是告诉杭姐姐,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杭姐姐都不会劝阻你。” 听到了杭以冬的话,许青青握紧了拳头,好似终于下定了决心,眼神坚定地看向了杭以冬,随后道:“姐姐,如果是为了孩子,不管怎么样,我都愿意去尝试一下。” 下一秒,杭以冬就直接将瓷瓶塞进了许青青的怀里,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对着许青青道:“放心吧,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你若是信我的话,每天早晚各服一颗,说不定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结果。” 许青青握紧了手中的瓷瓶,对着杭以冬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谢谢杭姐姐。” 杭以冬对着许青青微微摇了摇头:“如果真的能够帮到你,那就好了。” 毕竟每个人的想法不同,而且身处于这个繁文礼节颇多的年代,对于女性的要求就更是苛刻,如果一个孩子能够让自己活得更好一些的话,如果杭以冬也是在这个时代中长大的话,说不定她也会向这个世界妥协。 这么想着,杭以冬的眼色更深了几分。 看到了许青青眼角旁残余的晶莹,杭以冬立马便转开了话题,询问许青青这段时间以来在干些什么,还说着下次要带许青青一起去成衣铺转转,一时之间,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立马就好转了起来。 就在杭以冬和许青青聊得正欢的时候,另一边的屋子里,气氛却愈发地沉重了起来。 “所以,这萧文成是当真和李相的嫡次女定了亲?”陈柳一下一下悠然地摇着自己的扇子。 太子殿下点了点头,太后娘娘在下懿旨的时候,他刚巧就在旁边,当时太后下懿旨的时候,皇帝也有过疑问,但是太后根本也没有理会,既然连父皇劝阻都没用,太子就不必趟这趟浑水了,免得事情没办成,自己反而惹了太后不满,于是太子殿下眼睁睁地看着这圣旨传了下去。 见太子殿下肯定的表情,陈柳倏地将扇子一收,看向了对面两个神色冷淡的人,不由得问出了声:“不是,萧濯,如今定国大将军府被鸠占鹊巢,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萧濯缓缓地将看着窗外的目光转了回来,眼神清冷地看向了陈柳,道:“这有什么可担心的?如今他才是定国大将军府的世子,他的婚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不是,你在说什么?!你不才是——” “陈柳!”太子大喝了一声。 陈柳不忿地看向了太子,只见太子对着陈柳摇了摇脑袋示意,陈柳顺着太子的方向看向了墙边,瞬间就明白的太子的意思,虽然他们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是却还是担心隔墙有耳。 陈柳不说话了,再一次展开扇子轻轻地摇晃了起来。 看见了这一幕,杭以轩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对着屋子里神色各异的人轻声道:“其实也不必如此在意,毕竟如今萧文成与李丞相府嫡次女定下亲事,我看就算是三皇子一脉的人应当也是十分惊讶,如今应当也在紧急商量对策吧。”话语刚落,杭以轩的眼中就闪过了一丝锐利。 面对宁君骐的手段,杭以轩也不是没有猜测到的,将萧文成送入定国大将军府,一来可以掌握定国大将军府的时时动态,二来将身为定国大将军未来继承人的萧文成掌握在手中,朝廷上的众人见状,不也就跟着定国大将军一起站队? 即便是杭以轩,也不得不赞叹一句好手段,随后,杭以轩就看向了坐在上首的太子宁君昊:“所以太子殿下如今,有没有想到什么好法子?” 听见杭以轩cue自己,宁君昊看向了杭以轩,只见杭以轩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太子殿下微微挑了挑眉头,随后道:“既然有你们在,我又何必如此费心费力呢?再者说,看着你这表情,似是已经有了什么法子了?” 杭以轩避开了太子殿下的视线,好像是一副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 太子见状,嘴角勾起了一抹微小的弧度。 就在这时,萧濯开口了:“定国大将军也知道他的身份,自然不会袖手旁观的,但是这亲事是太后娘娘亲自下的懿旨,可能只能拖时间,并没有办法彻彻底底地解除了这段婚约,如今开来,只有等到揭穿他身份的那一日了。 太子赞同地点了点头,但是眉头随即就皱了起来:“但是定国大将军又准备怎么办?难道?” 见太子已经猜到了定国大将军的打算,萧濯不着痕迹地对着太子殿下点了点头,杭以轩见状,那双温润的眸子中瞬间就带上了笑意,道:“看不出来,定国大将军可真是个妙人儿,只不过,那萧文成当真会安安分分地跟随你们前往?” “他同不同意不要紧,总之今日大将军已经去进宫请求陛下了,想必很快就能够出消息了,到时候就算是绑,也要将他绑走。” 听到了萧濯的话,太子的眼中不由得闪过了一丝暗芒,笑望着萧濯:“这定国大将军好一招釜底抽薪啊,本太子简直甘拜下风。”说着,太子便对着萧濯点了点头,萧濯也回了一个敬礼。 见屋子中的众人你来我往,陈柳却只是在一旁皱着眉头扇扇子,那扇子简直就快要被陈柳给扇破了,那频率简直快地惊人。 但是陈柳的脸上却是一片平静,仿佛即使他们说的话,他一句也没听明白也没事,反正这样的情况也不是第一次了,陈柳已经很有经验了。 这么想着,陈柳的脸上就露出了一个金馆长的笑容。 没一会儿,杭以冬便带着许青青回来了,众人坐在桌前一起为萧濯饯行。 这一聚便是到了深夜,众人都醉醺醺地离开了,在将醉酒的萧濯搬上了马车之后,杭以冬这才松了一口气。 随后对着沉月吩咐道:“沉月,将我的小包裹拿给我。” 在拿到了那个青色小包之后,杭以冬便打了开来,在当中窸窸窣窣地摸索着,找了好一会儿,才在这个鼓鼓囊囊的小包中找出了一个小盒,打开小盒,里面竟是一片片摆放整齐的柠檬干儿。 这些就是之前为了防止萧濯醉酒,所以杭以冬吩咐人备下的,只是先前一直都没有用武之地,没想到,今天倒是派上了用场。 杭以冬直接掏出了一片,随后想要塞进萧濯的嘴巴里,哪知喝醉了的萧濯就像是变成了一个小孩,不管杭以冬如何动做,他就是不张开自己的嘴,杭以冬有些无奈,只好不停地哄着萧濯。 温软的声音在狭小的马车空间内缓缓地响起:“阿濯,你长开嘴巴好不好,你喝醉了,咱们需要醒醒酒。” 杭以冬的声音是这样温和又轻柔,萧濯听到了杭以冬的声音,缓缓地睁开了他的眼睛,随后直直地看向了杭以冬。 杭以冬被萧濯的这一眼唬住了,因为萧濯此刻的眼神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喝醉酒的人该有的眼神,萧濯眼中的墨色深的好像下一秒就可以把人吸进去一样,一时间,杭以冬看着萧濯的眼睛,迟迟没有反应过来。 马车内一片安静,除了马车在路上行驶发出的声音,就只有两个人静静对望。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杭以冬反应不及,直直地往前方跌去,就在这时,一双大手伸了出来,紧紧地将杭以冬搂进了自己的怀里,但是毕竟是一个人摔到了身上,萧濯还是不由得轻声哼了一下。 听见了萧濯的声音,杭以冬立即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只是刚刚抬头,就撞进了一双黑沉沉的眼睛中,还没等杭以冬反应过来,萧濯搂着杭以轩纤细腰身的手就更紧了几分,直接将杭以冬的身体压在了自己的身子上,两具身体之间毫无缝隙。 杭以冬自然也是感受到了那火热,不适地扭了扭自己的身子想要起身,可是杭以冬才动了一下,便感觉到自己腰间的手更紧了。 杭以冬有些无奈,看着眼前眼神再一次变得迷蒙的人,道:“你想干嘛?” 萧濯对着杭以冬笑了笑,却没有回答,只是像是一只大型狗狗般磨蹭了下杭以冬裸露在外的脖颈,惹得杭以冬多了几分痒意。 杭以冬好不容易才将萧濯的头推开,看着那一脸迷糊的萧濯,原本闷在心中的气也不由得卸了几分,一个喝醉的人,自己又何必计较呢? 于是将柠檬片递到了萧濯嘴边,好声好气道:“阿濯,我们吃个柠檬片甜甜嘴好不好?” 萧濯看了看柠檬片,又看了看今夜显得格外动人的杭以冬,眸色渐深,下一秒,杭以冬就被扑到了,还没来得及反应,衣衫就被扒拉了开来。 马车嘎吱嘎吱地开始响动了起来,惹得车夫红着一张老脸将马车停到了人烟稀少的地方。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一十九章 离开 宁君骐一脉人在知道了萧文成和李丞相府有了姻亲之后,都十分激动,因为这就表明三皇子一脉可能多了一支更加强大的势力,这让大家不由得更加看中了萧文成几分。 然而宁君骐刚刚吩咐下人让他们更加看紧萧文成几分,下一秒,就收到了来自宫里的消息,说是定国大将军为了历练萧文成,因此特意去皇帝要了个恩典,说是此次去西部要带上萧文成,哪成想皇帝真的同意了,萧文成和李丞相嫡次女之间的婚事只能推迟了。 而还在定国大将军府里陪着定国大将军夫人聊天的萧文成却哄得定国大将军夫人哈哈大笑,丝毫都不知道这个消息,定国大将军夫人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长得十分肖似的萧文成,心中不由得一阵感叹,自从萧文成回来之后,自己这些时间笑出来的次数比起过去二十多年要多得多。 而萧濯和杭以冬离开定国大将军府时候的难受和不适也在时间的流逝下逐渐被冲淡了,而萧文成这段时间以来的陪伴也让定国大将军夫人对着面前的这个孩子露出了几分真切的好感。 但是屋子中轻松愉快的气氛没有维持多久,很快就被打破了。 只见一个小丫头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在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耳边轻声了几句,虽然萧文成不知道她说了些什么,但是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表情却是肉眼可见地变得怒气冲冲。 随后,就见定国大将军夫人狠狠地拍了拍桌子,一张脸被气得通红,浑身都在颤抖,这还是萧文成进入定国大将军府以来第一次见到定国大将军夫人这么激动的模样。 云若自然也是看见了定国大将军或者不同寻常的一面,将自己的头垂得更低,掩去了眼中一闪而过的情绪。 下一秒,就听得萧文成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温和地道:“母亲,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定国大将军夫人听到了那个消息,还没有缓过来,放在桌上的玉手被紧紧地捏成了拳头,咬牙切齿地道:“我倒是没有想到……” 见定国大将军夫人没有说话,萧文成转了转自己的眼珠子,再一次轻声喊道:“母亲?” 定国大将军夫人这才反应了过来,对着萧文成露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随后对着萧文成道:“成儿啊,母亲这里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你就先回去吧。” 萧文成垂眸沉思了一小会儿,随后直接起身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道:“那母亲,孩儿就先退下了。”萧文成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露出了一个温和无比的笑容。 看着萧文成的模样,定国大将军夫人不由得心头一酸,但是很快她就将心中的感情给压了下去,没有对着萧文成露出一分一毫的异样。 在萧文成离开了这个屋子之后,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脸色这才沉了下来,对着安安静静站在自己身后的锦竹道:“锦竹,去吩咐管家一声,若是将军回府了,就直接请到我的院子里。” “是,夫人。” 看着外边愈加沉下来的天色,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脸上也是一片阴沉。 而走出了定国大将军夫人院子的萧文成,在踏出小院的那一瞬间,原本那张温和到没有任何裂缝的表情瞬间就变了,对着身后的云若道:“云若,你说这定国大将军夫人刚刚究竟是听到了什么?那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我好像在看戏一样。” 见萧文成一副言行无状的模样,云若没好气地趁周围没人的时候踢了踢萧文成的腿,萧文成立马转过了头,装作一副大家公子风度翩翩的模样。 一旁路过的小丫头看见了,眼中的魅惑之意根本就掩藏不住,要不是还有云若在后头虎视眈眈地看着,这小丫头可能就直接扑上来了。 等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萧文成这才得以放松了自己的行为举止,直接惫懒地躺在了自己的摇椅上,随后对着云若道:“云若,不然你还是去查查吧?指不定又发生了什么咱们不知道的事情呢,提早知道,咱们也好做做准备不是?”说哇,萧文成就拿起了放在一旁小桌上盘子里的花生米抛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听到了萧文成的话,云若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想不到这萧文成居然还会有主动提出调查定国大将军府的话的一天,心中不由得感叹萧文成真是成长了,但是面上绝对不能显露半分。 于是云若咳了咳,随后道:“行了,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会去调查的,你不用操心,只要好好呆在这里扮好你的定国大将军府的世子就好了。” 见云若依旧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萧文成耸了耸肩膀,不再多话,直接抬手从书柜上抽出了一本话本,随后一边看话本,一边吃花生米,看上去好不惬意。 云若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但是随后就出门去跟三皇子宁君骐早已经安插在这定国大将军府中的一个小厮对接,哪成想,这消息直接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在吩咐了那小厮两句之后便急急忙忙地回去找萧文成。 而见云若离开了之后的萧文成,刚想要找几个小丫鬟来陪自己玩闹,自己还没来得及出手呢,就见云若又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 萧文成有些不满地看着满头大汗的云若,道:“云若,你怎么回事啊?再怎么说现在我在表面上也是定国大将军府的世子,你在我面前想来就来,想去就去,一点都没有尊卑概念,要是被别人发现了端倪这么办?一点都没有分寸。” 这还是萧文成自从云若上次威胁他之后第一次对云若发脾气,因为上次的事情之后,萧文成就如同惊弓之鸟一样,生怕自己一个不当心就惹火了云若,万一三皇子真的要拆穿自己的身份,那可是易如反掌,但是自己可舍不得如今这锦衣玉食的生活?于是连带着对着云若都开始小心翼翼了起来。 但是现在,萧文成却对着云若一阵埋怨,可见这次被坏了好事的萧文成实在是有些恼羞成怒了。 而云若此刻也顾不得萧文成对自己的态度,缓了缓心神,这才对着正一脸不满地望着他的萧文成道:“你也别气了,你的好日子可是要到头了。” 听见了云若的话,萧文成一脸的疑惑,语气有些不好道:“你说什么?” 面对萧文成不好的脸色,云若也没有在意,直接道:“今日定国大将军特意进宫向皇上请求此次对战羌族要带上新认回来的定国大将军世子,因为定国大将军说了,不希望以后定国大将军府的继承人,会是一个连战场都没上过的人!”说到最后,不知为何云若的语气中竟然带上了几分幸灾乐祸。 而萧文成听到了云若的话,瞪大了眼睛,一下子就从摇椅上站了起来,随后对着云若大声地问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边?!” “我说,你马上就要跟定国大将军一起去边境了。哦,也不对,还有萧濯。” 萧文成一听这话,脸色都青了,他一个从小被娇养长大的孩子,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要是被带去了前线抗战的地方,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一个问题!不行,他是绝对不能去西境的! 这么想着,萧文成就看见了在一旁老神在在的云若,萧文成眼神一亮,连忙对着萧云若道:“云若,你是不是有什么法子?你快救救我!我不想去西境,要是去了我一定会死的!你行行好,救救我吧!”说着,就拉住了云若的袖子摇了起来。 云若一脸嫌弃地扯掉了萧文成手中的袖子,随后看着一脸可怜巴巴的萧文成,装过头露出了一个鄙夷的表情,这大男人家家的,一遇到事情就跟别人撒娇卖痴,乞求他人的帮助,这究竟是谁教给他的?简直有损男子的威严! 但是没有办法,他还是必须得管着萧文成才是,毕竟这是三皇子殿下吩咐下来的任务,即便自己再不喜,也得好好完成才是。 于是云若转过了头,看着正一脸巴巴地看着自己的萧文成,轻声道:“你现在也不必着急,刚刚我已经让人去通知三皇子殿下了,接下来只要听从三皇子的指示就行了,不管是留在京城还是前往西境,三皇子殿下都一定会安排好的,你不用担心。” 听见了云若的话,萧文成丝毫没有感觉自己有被安慰道,反而心中更加慌张了,什么叫不管是在京城还是在西境,所以说,他还是有很大可能会前往西境的是吗? 萧文成紧张地捏住了云若的衣角,不管云若怎么扯都扯不开,只听得云若对着萧文成道:“云若,你替我去求求殿下吧!我没法去前线,我不能去!” 云若眼神一凛:“既然当初你冒名顶替进入了定国大将军府,就说明你跟殿下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殿下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有你讨价还价的余地吗?” 说完,云若甩开萧文成,径直离开了屋子,而萧文成看着云若远去的背影,微微有些失神。 第三百二十章 前往西境 而收到了云若消息的三皇子宁君骐,此刻正站在书房的床前,看着院子里被投落了满地的莹白,神色一阵晦暗。 跪在宁君骐身后的几个安慰,都没有发出声音,都只是静静地跪在地上等待着宁君骐的发话。 可是等了许久,宁君骐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呆在了窗前看着外边的景物,但又仿佛不是,静默的让屋子里的气氛不自觉地变得凝重了起来,暗卫的额角上都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水,却不敢发出任何的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宁君骐这才转过了头来,一双冷淡到让人心惊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暗卫,冰冷的声音在暗卫的耳边响起:“所以,父皇已经下定了决心要萧文成跟着定国大将军一起前往西境?” 暗卫见宁君骐终于有了反应,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随后对着宁君骐抱拳道:“是的,殿下,虽然皇上还没有下达圣旨,但是他已经很明确地答应了定国大将军的要求。” 宁君骐轻飘飘的视线从暗卫的身上离开,那暗卫瞬间就感觉到自己身上似有若无的威压一下子消失了。 只是暗卫刚刚放松了一瞬间,下一秒就听得宁君骐道:“你说,这定国大将军是不是看出了些什么?比如说,他知道了萧文成只是一个冒牌货?” 听见了宁君骐的话,暗卫的心情再一次沉了下去,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宁君骐的话。 但是宁君骐好像根本就没有想要得到暗卫的回答,随后就自言自语地说了下去:“若是定国大将军不知道便算了,但若是定国大将军知道萧文成明明不是他的儿子,却依旧认下了他,还让他进入了定国大将军府,难不成,定国大将军是有什么更大的阴谋?” 暗卫咽了口口水,只觉得背后出了一身冷汗。 但是好在宁君骐挥了挥手,就让暗卫下去了,没有追问暗卫些什么。 随后,宁君骐慢慢踱步到书桌前,缓缓坐下,喊了一声,随后守在门前的侍卫就立马走了进来,对着宁君骐恭敬道:“主子,您有什么吩咐?” 宁君骐的眼神晦暗,过了好一会儿,一道低沉的声音才在寂静的屋子中响起:“去通知云若,全力帮助萧文成前往西境,然后想办法——” “在战斗中做些手脚,弄死定国大将军和萧濯。” 听到了宁君骐的话,侍卫抬起头对着宁君骐恭敬的行了一礼,那眼神中的凌厉和坚定不管让谁见了都不由得会怔愣一番。 在得到了自家主子吩咐的侍卫,立马就离开了屋子,书房内再一次恢复了平静。 宁君骐站起身,拿起毛笔,用笔尖沾了沾墨水,原本平和的一双眸子立马就带上了肃杀之意,身上的气势浑身一变,原本看上去温和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肃杀了起来。 只见他行云流水地在洁白的宣纸上笔画,下一秒,一个大大的“杀”字出现在了纸上,那丝毫不收敛锋芒的笔迹也显示出了宁君骐现在的心态。 没一会儿,定国大将军要带着萧文成前往西境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京城,一时间流言四起。 有人说定国大将军这一点做得很好,因为作为定国大将军府府继承人,自然也得是有勇有谋武艺高强之辈,如今定国大将军主动提出要带着萧文成出去历练,不也是为了让百姓们安心吗?让他们觉得定国大将军后继有人,不用担心外敌的侵扰。 但是也有人觉得定国大将军是不是有些强人所难了,毕竟萧文成从小长在农家,从来没有学习过武艺,而且看上去也是十分瘦弱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会武艺或者是兵法的样子,而且萧文成才回到定国大将军府,应该是还没有将府中的人认熟吧,就直接要带人前往西境前线,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但其实听到这个消息,最伤心的应该莫过于那些朝堂之上心思不安的官员了,定国大将军是一个何等的存在,再也没有人比他们清楚了,先前找回的萧濯早已娶亲,加之他自己也放出话来说这辈子只有杭以冬一人,那些蠢蠢欲动的人的下场他们也看到了,于是这才歇了和定国大将军府秦亲家的主意。 但是如今形势突变,原来萧濯并不是定国大将军的亲生骨肉,萧文成才是,而且萧文成现在仍旧是孑然一身,模样也是文质彬彬,长相俊美,若是将自己的女儿给献上去,萧文成接受了,即便和定国大将军不是正经的亲家,但是好歹也跟定国大将军府有了关系不是,何乐而不为呢? 其实他们有这种自信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在他们的眼中,萧文成刚刚从乡野中回来,定然还是没什么见识,自己的官位虽然不算高,但是女儿也是在京城中好生养起来的,那气质自然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子可以匹配的,相对于萧文成来说,这时候是最好贴上去的时候,虽然前两天太后下懿旨给萧文成和李丞相的嫡次女订了婚,让他们有些失望,但是丝毫却没有打击到他们想要攀上定国大将军府的心。 只是可惜,自从萧文成回到了定国大将军府之后,再也没有出来过,这让许多有心人都没有办法施展开自己的拳脚,只能眼巴巴地日日盯着定国大将军府,只希望萧文成能够出来一小会儿,即便是这一小会儿,也能够让他们有了动作的余地。 只是可惜,他们没有等来出门的萧文成,反而却等来了定国大将军要带着萧文成前往西境前线的消息,这可怎么得了! 那可是西境前线啊?那兵戎相见的地方,即便是定国大将军护着,那萧文成也不一定能够活着回来啊?而且此次羌族的进犯十分决绝,大雍周边的居民都已经开始向内地逃难了,这一点没有比他们这群在朝为官的人更加清楚的了。 听到了这个消息,他们的热情瞬间就没有那么高涨了,虽然他们是非常想要跟定国大将军府扯上关系,但是战争这种事情,实在是说不准,指不定哪天定国大将军和萧文成就在战场上丧了命,如果连定国大将军府的主事人都不在了,那他们想尽办法地往定国大将军府里塞人又是为了什么?根本没必要嘛! 于是这段时间以来,守在定国大将军府外边的人都少了许多。 这件事情的传播速度之快和范围之广都是众人没有想到的,在杭府中的萧濯和杭以冬自然也是得到了这个消息。 夫妻两个在屋子里面对面地坐着,萧濯拿着一本书,杭以冬则是坐在萧濯的对面入神地看着他,似是察觉到了杭以冬炙热的眼神,萧濯叹了一口气,不得不放下了手中的书,对着杭以冬道:“怎么了?为什么老是看着我?” 听见了萧濯的问话,杭以冬却丝毫不觉得害羞,看着萧濯的目光反而更加的露骨,下一秒,就见杭以冬缓缓凑近萧濯,在萧濯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随后道:“我看我自家的帅气夫君,怎么了?不可以吗?” 萧濯在杭以冬靠近他身旁的时候,眼眸就一下子暗了下来,刚想要抓住杭以冬的手,哪知面前的这个小人儿就像一只滑溜溜的鱼儿一般,一下子就从他的手中挣脱开了。 萧濯看向杭以冬,只见杭以冬正用一种得意满满的表情看着她,眼中满是挑衅,萧濯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先前是他太过于孟浪了,伤着了杭以冬,杭以冬这段时间以来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他也认了,但是像这般挑逗他,萧濯着实是有些受不住。 见萧濯露出了一种无奈的表情,杭以冬不由得轻笑了两声,哼,这狗男人,之前居然敢直接趁着醉酒将她压在马车内酱酱酿酿,那马车内本就空间狭小,施展不开,这人居然还敢将她摆弄了那么多的姿势,后来她实在是受不住,便昏了过去,昏迷之前,还见那人在她身上奋力耕耘,挥汗如雨的模样,不由得在心中暗骂了一句禽兽。 后来自己醒过来,只觉得自己浑身酸痛,好像架子骨马上就要散架了一般,自己整整一天都没能够下床,可见那天萧濯到底对她有多“残暴”。 如今看着这个男人因为她而眼中染上了情欲却又不得不控制的模样,杭以冬的心中就是一阵愉悦,让他欺负自己!现在遭报应了吧! 萧濯看着笑的跟个小狐狸一样的杭以冬,眼中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宠溺,随后对着杭以冬道:“好了,娘子,对不起,那天是我做错了,你就原谅我好吗?夫君这几天是真的要受不住了。”说着,就趁杭以冬愣神的时候一把将杭以冬拉了过来,让她坐在自己坚实的大腿上,一手扣住她的腰身,一边低头在她的耳边呢喃了两句,杭以冬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随后捶了捶杭萧濯的胸口,道:“你就是个流氓。” 听见了杭以冬的话,萧濯也不恼,只是看着被自己圈在怀中的杭以冬,嘴角露出了一丝微微的笑意。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二十一章 路程 萧濯和杭以冬在屋中打闹了一番,随后杭以冬才红肿着一双唇瓣,一双水眸满是迷蒙,无力地靠在萧濯强健的胸膛上,轻轻地喘着粗气。 萧濯一只手一下一下轻拍着杭以冬单薄的背脊,一只手勾着杭以冬的小拇指,两个人看上去万分缱绻。 两个人温存了一会儿,杭以冬在萧濯的怀中换了个姿势,随后用带着磁性的声音道:“你听说了吗?萧文成可是会跟着咱们一起前往西境的哦。” 听到了杭以冬的话,萧濯抚摸杭以冬背脊的手微微一顿,随后才开口道:“我知道。” 那平静的声音仿佛丝毫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眼中。杭以冬知道这个男人表面看起来像是没什么感觉,心里肯定是会有些芥蒂的。所以刚才才任由这个男人放肆一番,好好安抚下他的情绪。 “你既然知道,那你打算接下去怎么办?我想,萧文成一定不会安安分分的吧?” 萧濯将手轻轻穿过杭以冬的发,那柔顺的触感让萧濯不禁爱不释手,惹得杭以冬不耐烦地拍掉了萧濯在她头上作乱的手。 她又不是狗狗,萧濯为什么要要用摸小动物的手摸自己?再说了,古代女子做一个头型可是很艰难的好嘛!要是被萧濯摸乱了,自己又要花上好一段时间来做发型,杭以冬可不想。 杭以冬摸了摸自己还算完好的发型,狠狠地瞪了萧濯一眼,可是一个双眼水润,红唇微肿的貌美女子的这一眼,没有丝毫的威慑力,只有让人不自觉沉醉其中的妩媚风情,这一眼让萧濯不由得眼眸一深。 感受到自己的腰身被搂紧了几分,杭以冬不由得又多瞪了萧濯一眼。 “所以你到底想好了到底要怎么办了吗?” 见怀中的小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萧濯不由得笑出了声,随后亲昵地在杭以冬的额头落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放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有我在,就不会让他伤到你一根毫毛。” “你说什么!我又不是说这个,若是他真的想要对付我们的话,自然不是只对付单独一个人,若是能够一起铲除自然是最好,到时候我们谁都逃离不了,谁稀罕你的保护了!你能够保护好自己就不错了!总之,保护自己最重要。”说着说着,杭以冬的声音就不自觉地弱了下去,但是双手却紧紧地握住了萧濯胸前的衣襟。 感受到了杭以冬此刻有些不平的心绪,萧濯的眼中不由得流露出了几分温柔的神色,随后对着杭以冬温柔道:“嗯,我知道,我会保护好我自己,也会保护好你的。” “冬儿,不要担心,既然定国大将军主动去求皇上让萧文成跟着咱们一起前往西境,那他就一定有治萧文成的办法,我们不必太过担心。” “退一万步讲,即便他真的受了三皇子的指使想要对我们做些什么,我们如此警惕他,不可能看不出他的一点儿异动,很有可能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呢,就被我们发现了,加上到时候三皇子离他的距离远,即便是有心想要说些什么,也需要路上的许多时日才能传达。” “等到口信传达到了,想必萧文成也已经被我们料理了,所以冬儿你大可不必如此担忧。” 听到了萧濯的话,杭以冬的眉头愈发舒展,到最后,已经完全没有了关于萧文成和他们一起出发去西境的担忧与不安。 杭以冬对着萧濯甜甜地笑了笑,随后便将自己的小脸埋在了萧濯的胸膛上。 萧濯安抚地抚了抚杭以冬的后背,随后便一手揽着杭以冬,一手拿起桌上的书本仔细地看了起来。 杭以冬见萧濯没有心思再与自己谈论这件事情,便也闭口不言,只是窝在萧濯的怀中,和萧濯一起安静地看书,虽然是晦涩难懂的兵书,但是杭以冬依旧看得津津有味仿佛在看什么有趣的话本一般,就连萧濯好几次笑着看自己都没有注意。 两个人就这么在一起度过了平淡又无趣的一天,看上去仿佛什么都没做,但是两人心中却是十分满足,毕竟这有可能是他们在去西境之前最为难得的平静时光了。 几天的时间匆匆而过,一转头就到了定国大将军带兵赶往西境抵御外敌的时候,这一次萧濯和杭以冬依旧起了个大早,只是这一次萧濯不再是那个全权负责的主将,而是要去赶上队伍的副将。 于是两人起了个大早,收拾完所有的东西就和杭父杭母依依不舍地道了别。 只有杭以轩一个人站在一旁,面含笑意地看着萧濯:“希望你记得我说过的话。” “那是自然,不敢忘。” 见两人之间的气氛异常,杭以冬凑上前,对着两人轻笑:“哥哥,夫君,你们在说什么呢?” 听见了杭以冬的话,两人下意识地转头,都带着一脸笑意看着杭以冬道:“冬儿/妹妹,放心,没事儿。” 看着两人脸上那相似度惊人的笑容,杭以冬不由得被震得后退了两步,她怎么觉得这两人脸上的笑容怪阴森的呢? 即便是杭父杭母再不舍,萧濯和杭以冬也到了不得不离开的时候了,杭以冬坐上了马车,看着帷裳外边跟自己挥手的杭父杭母,鼻头不自觉就涌上了一层酸意,眼睛红彤彤的。 虽然自己是继承了杭以冬的身体,但是杭以冬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杭父杭母对于自己这么多年的关心和爱护她可不是感受不到的,每次和萧濯离开时杭父杭母的担忧总让杭以冬感受到了难过,杭父杭母都这么大年纪了,但是却还是每天要为自己担忧,自己好像有些太不孝了,这么想着,杭以冬的眼眶就更加红了。 萧濯自然也是看到了自家娘子的异状,看着杭以冬眼中涌动的愧疚不安,萧濯瞬间就明白了杭以冬的心情,萧濯的心脏像是被什么猛的敲了一下,直接将杭以冬揽入了自己的怀抱中,紧紧地握住杭以冬的肩头,似是保证似是发誓般的道:“冬儿,相信我,这一次之后,咱们就再也不出京城了,咱们到时候就留在爹娘身边好好照顾爹娘如何?” 听到了萧濯的话,杭以冬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巴,努力不让泪水掉下来,忍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点了点头,表示回应。 没一会儿,两人就来到了集合的地方,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其中还看到了一个让萧濯和杭以冬都意想不到的人。 “大人夫人!大人!夫人!”那激动的声音不由得让所有人的目光都往萧濯和杭以冬的方向看过来。 只见李斯年穿着一身普通士兵军装的李斯年就这么蹦蹦跳跳地来到了两人的跟前,随后对着杭以冬和萧濯恭敬地行了一礼。 萧濯立马将李斯年给扶了起来,道:“说过了不必给我行礼,我如今也已经不是什么大人了,你对我不必这般恭敬。” 那知萧濯话音刚落,李斯年就立马反驳道:“那不行,只要您做过天我李斯年的大人,就一辈子都是我的大人,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看着李斯年眼中闪烁着的真诚,萧濯不由得怔愣了一瞬间,随后轻笑出了声,他也没有再反驳李斯年的话,只是看着李斯年一身破旧的打扮,道:“怎么回事?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还穿的是一个普通士兵的衣服?” 听到了萧濯的问话,李斯年扯了扯自己身上破旧得不行的衣服,就露出了一个嫌弃的眼神,随后直接道:“害,大人,此事说来话长,之后再找时间跟您慢慢解释吧,只要您知道我是经过了千辛万苦,千难万险之后才到这儿来找到您的就行了。”想着之前家中打死也不让自己出来还有母亲威胁自己要上吊的情况,李斯年就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僵硬。 自己虽然瞒着家里人成功地逃出来见到了大人,还能和大人一起并肩作战前往西境,但是等到这件事情过后,自己得好好想想,到时候究竟该怎么跟母亲解释了,毕竟人总不可能关禁闭关着关着就突然消失不见了吧,这么想着,李斯年就露出了一个平常根本见不到的苦恼表情,一点到自家母上,比打仗还难上几分。毕竟想要在向来性格开朗的李斯年脸上看到这种表情也是实属难得。 萧濯和杭以冬对视了一眼,纷纷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笑意,看着蹲在地上苦恼的李斯年,不知为何,两人的心情都非常好。 “李斯年!你在哪儿呢!大人在喊你呢!” “李斯年!李斯年!” 不远处传来了叫李斯年名字的声音,李斯年立马高喊了声,随后转头看向两人:“大人夫人,有人在喊我,我就先过去了,有什么事情直接找我就行,我一定随传随到。”说完,还不等萧濯说话就小跑着离开了。 两人看着李斯年急切离开的背影,面面相觑。 第三百二十二章 路上 艳阳高照,万里无云。 没一会儿,集合地点就已经聚集了许多人,大家都非常有秩序,安静地等待着。 突然,一阵骚乱响起,所有人都朝着前边看了过去,只见穿着一身铠甲的定国大将军朝这里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穿着一身白衣,满是书生气的萧文成。 只见定国大将军绷着一张严肃的脸,在众人面前站定,眼中满是威严,虽然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众人却都能感受到此刻紧张的气氛。 定国搭大将军的虎眸扫过了这些士兵的每一张或稚嫩或坚定的脸,在看到角落处的萧濯和杭以冬夫妻俩之后,定国大将军不由得多停留了两秒。 定国大将军和萧濯的眼神相互交错了一瞬间,但是立马就转移开了自己的眼睛。 定国大将军在确认了所有人的状态之后,才严肃地张口大喊道:“启程!” 众人的神色瞬间一凛,大声喊了一声以示回应,随后立马回头背起自己的行囊,井然有序地开始列队。 见众人都开始行动,定国大将军又看了一眼萧濯之后才转头离开。 萧濯轻轻拍了拍杭以冬,对着她温柔道:“走吧,我们也该准备起来了。”杭以冬对着萧濯微微一笑,随后便拉着萧濯往自己的马车走去。 就在两人转头的一瞬间,萧濯的目光不期然地撞上了萧文成的眼睛,只见萧文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萧濯只一眼,就可以认定萧文成这个人不简单,只是既然目前没有接触,萧濯也没有想要主动招惹的想法,只是转过了头的萧濯脸上的笑容却明显地冷淡了下来。 杭以冬看到了萧濯的神色,轻轻扯了扯萧濯的袖子,问道:“阿濯?你怎么了?” 萧濯这才回过了神来,对着杭以冬道:“没事,你别担心,我就是想着,从京城赶往西境起码也要半旬的路程,你身子弱,就坐马车,我就跟着定国大将军骑马前行。” 听到了萧濯的话,杭以冬虽然不明白他在想些什么,但是仍旧点了点头,随后道:“好,这半个月的路程时间也算不上短,若是你骑马骑累了,就跟我一起坐一段马车吧,节省点儿力气也是好事。”虽然杭以冬知道萧濯多半不可能跟她一起坐马车,但是仍旧不由得担心道。 萧濯宠溺地抚了抚杭以冬的头顶:“好,放心吧,快去。” 杭以冬看着满脸笑意的萧濯点了点头,随后便朝着马车快步走了过去。 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开背影的萧文成,眼中不由得闪过了一丝别样的意味,嘴角勾起了一抹微微的弧度。 云若见萧文成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作,但是其他人已经开始准备出发了,云若不由得有些催促道:“快走吧。” 萧文成转头,脸上瞬间又变成了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对着云若讨好地笑了笑:“这就走了。”随后,便带着云若朝着在大部队领头的定国大将军而去。 没一会儿,浩浩荡荡的大部队就这么朝着西境出发了。 一转眼,就过去了五天,一路上都十分平静,走累了定国大将军便让人靠在溪边休息,等到众人精神恢复了些,天气正好的时候,便让大家全力前进,也许是因为赶路太累了,所以一路上都是风平浪静的。 众人在一次行到了溪边,定国大将军便下令让众人休息,毕竟越往西境走,能够找到水源的地方就越少了,后边还有十多天的路程,这么多的人,可得好好养精蓄锐才行。 杭以冬刚刚撩开帘子想要下马车,就看到萧濯已经站在下头对着自己伸出了大掌,杭以冬一愣,随即将自己娇嫩的小手放进了他的手中,萧濯用力包裹住,一用力,便将杭以冬扶了下来。 杭以冬看着萧濯眼底的青黑,不由得紧紧捏了捏萧濯的大掌,萧濯感受到了杭以冬的动作,转头看向杭以冬:“娘子?” 杭以冬笑着对着萧濯摇了摇头,随后道:“没什么,我们走吧。” 杭以冬将流星和沉月打发出去自己玩之后,两人这才携手走到了地理位置比较偏远,没什么人的小溪旁,杭以冬看着清澈可见底的溪水,心情也不由得好了起来,这五天因为要赶路,所以能够休息的时间屈指可数,更不要提出马车了,原本杭以冬还想着能够骑马行一段路,可是又想到骑马比在马车内累的多,若是自己到时候骑不动了,又要回马车里休息,那岂不是给别人添了很多麻烦?如今又不是在游山玩水,而是在抗敌的行军路上,由不得自己这般任性,这么想着,杭以冬又放弃了想要外边去陪萧濯骑马的想法。 于是一直被闷在马车里的杭以冬,如今能够到外边来坐坐呼吸新鲜空气,立马就感觉自己原地复活了,只见杭以冬毫无行状地伸了个懒腰,嫩白的小脸上满是满足之意。 看着杭以冬的模样,萧濯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个弧度,摸了摸杭以冬的小脸,随后有些心疼道:“这么长时间没能出来,闷坏了吧?” 听到了萧濯的话,杭以冬微微愣了愣,随即摇了摇头:“不闷,在马车里还有沉月和流星陪着我一起呢,就是许久坐着身子有些乏累罢了,不过真正说起来疲惫的,应该还是你吧,这段时间日夜兼程的,你的身子还受得住吗?” 见杭以冬用担忧的眼神看着自己,萧濯立马就摇了摇自己的头:“放心吧,没事的,娘子你应该饿了吧,给,干粮。”萧濯将自己怀中的饼逃出来递给了杭以冬。 杭以冬刚想要起身去拿放在马车内的酱料和小菜,就被萧濯给阻止了:“娘子,不必,如今跟我一起行军的兄弟们都在啃冷硬的饼子,若是我独自一人在这里吃肉酱,实在是有些不妥。” “好,我知道了,那我们就直接吃吧。” 见杭以冬这般乖巧听话的模样,萧濯的心不由得就柔软了下来,大手一伸,将杭以冬揽进了自己的怀中:“娘子,就是委屈你了,还得跟我一起受这种苦。” 看着萧濯略微有些沉闷的脸,杭以冬微微抿了抿自己的嘴唇,随后原本安静的杭以冬突然就从萧濯的怀中跳了出来,对着萧濯郑重道:“萧濯。” “嗯?”萧濯看着杭以冬严肃的脸,不知道杭以冬想要干些什么。 下一秒,就听得杭以冬道:“萧濯,你看,因为你,我现在都只能啃干的噎嗓子的饼子,你以后必须得对我更好!否则我就骂你!”说着,杭以冬就挥了挥自己的小拳头。 难得见到杭以冬这幅奶凶奶凶的模样,萧濯只觉得怀念,自己好像已经很久都没有见到杭以冬这幅模样了,她会这般,也是为了想要缓和气氛,让我高兴一点吧。 这么想着,萧濯脸上的笑容愈发的耀眼了,在阳光的映衬下整个人就好像在闪闪发光一样,只听得杭以冬对着萧濯道:“好,我以后一定会对冬儿特别特别特别好的。”萧濯故意讲了三个“特别”,而且不知道为何,杭以冬总觉得萧濯说的那三个“特别”总带着一股别样的意味,随后她看向萧濯,只见萧濯的一张俊脸上满是“懂的都懂”的表情,杭以冬的脸忍不住地就烧了起来。 就在杭以冬想要转移开自己视线的时候,萧濯又突然开口了:“我保证。” 听到了萧濯郑重的话语,看着萧濯一双真挚的眼神,杭以冬一下就卷入了杭以冬那双鹰眸的黑色漩涡内。 两个人就这么相互对视,仿佛什么也无法打断他们,一对俊男美女相互这么深情对视,让漂浮在半空中的光屏上的弹幕不由得“唰”地一下快速弹了起来。 “呜呜呜,又是为主播和萧濯小哥哥绝美爱情发出鸡叫的一天!” “啊?楼上怎么回事?主播和萧濯又没干啥要打马赛克的事情,你干啥要发出鸡叫?啊这,莫非——” “我羡慕的口水从我的眼睛里流了出来,实在是太羡慕了,母胎solo的我这辈子有没有能脱单的可能?我也想要干一些打马赛克的事情。” “啊,楼上大可不必,迟早会有的,不必急于一时,现在欣赏一下主播和萧濯小哥哥的绝世美颜和绝美爱情,这不香吗?” 就在杭以冬和萧濯正在享受自己的二人时光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的出现打乱了他们的心思。 只见穿着一身白衣的萧文成带着一个小厮缓缓地朝他们这里走了过来,在他靠近看见了杭以冬和萧濯两人后,脸色也是很明显地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平常,只见萧文成对着他们微微点了点头:“萧副将,萧夫人。” 见萧文成这般知礼,杭以冬和萧濯也纷纷回了一个礼。 随后,就见萧文成的目光看向了萧濯:“不知萧副将和萧夫人在此是为了?” “无甚,就是吃个饭罢了。”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二十三章 争锋 萧濯和杭以冬明显就是一副不欢迎他的模样,萧文成也没有在意,直直地带着云若站在两人不远处看着他们。 杭以冬秀眉微蹩,看着萧文成正直直地看着自己和萧濯,心头就是一阵怪异,她拉了拉萧濯的袖子,轻声道:“阿濯。” 萧濯轻轻拍了拍杭以冬纤细的脊背,俯身对着杭以冬轻声道:“没事,放心。” 随后,萧濯就转头看向了萧文成,对着萧文成恭敬地行了一礼:“世子,您是有什么事情吗?” 见萧濯神色冷淡,萧文成的脸上却带起了浅浅的笑容。 “没什么,就是看大家都在营地吃饭,却找不到萧副将的踪迹,便来悄悄,原来是和萧夫人在这里单独吃饭啊。”说着,萧文成就露出了一个暧昧的表情。 但是下一秒,就听得萧文成转变了语气:“看不出来萧副将还挺有闲情雅致的,这行军路上呢都有心情和夫人一起谈情说爱。” 就在话出口的一瞬间,云若轻轻打了萧文成一下,随后去看萧濯的表情,再确认萧濯没有什么异样之后,才警告地看了萧文成一眼,三皇子还没有下达什么指令,萧文成在行事之前就打草惊蛇了。 萧文成抿了抿自己的嘴唇,随后瞟了萧濯一眼,道:“行了,现在看见你没事,我就能回去跟爹报告了,先走了。”说完,萧文成就直接转身离开,没有多给萧濯和杭以冬多一个眼神。 就在萧文成离开的一瞬间,萧濯望了过去,却看到了萧文成身后的云若正用一种阴恻恻的眼神看着自己,萧文成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云若见萧濯朝着自己的方向看了过来,立马就转过了头,快步跟上了萧文成的步伐。 见两人一起离开的背影,杭以冬上前了几步走到了萧濯的身边,握住了萧濯冰凉的手,轻声道:“这萧文成想要干什么?” 萧濯握紧了杭以冬的手,道:“不必理会,如今在前往西境的路上,他应当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虽然这么安慰杭以冬,但是萧濯的脸色却丝毫没有放松下来。 杭以冬紧了紧萧濯的手,仿佛想要给他力量。 萧濯低头看着杭以冬,露出了一个安慰的笑容,随后道:“快些吃吧,吃完咱们就得回去了,应该快要开始赶路了。” 杭以冬对着萧濯点了点头,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啃起了干的噎人的饼子。 另一边,沉月和流星虽然被杭以冬放出去自由活动了,但是营地毕竟都是男子,沉月就依旧呆在马车里整理东西,倒是流星没有在意,都已经在这马车里被闷了这么些天了,好不容易有了能松口气的机会,流星怎么能放过。 于是流星就直接离开了马车,在外边瞎逛,一边的士兵看见了,都开始窃窃私语,不知道情况的士兵都在询问着这是哪里来的女子。 “哎呦,这你都不知道,这不就是萧副将夫人的丫鬟吗?” “萧副将?就是之前被错认成定国大将军世子的萧统领吗?他如今怎么突然就变成了我们的副将了?混得这么凄惨的吗?” “害,那不是正常的事情,之前他不就是因为家世的原因所以才当上统领的吗?如今没有家世,可不就得来当一个小小的副将了?所以人啊,还是得自己有本事才行啊,靠着那些虚的东西是没用的。” “嘘——小声点,你这么大声被人听见了怎么办?” “怕什么?不过是一个小丫头片子,就算是听到了又能怎么样?再说了,如今萧濯只是一个副将,就算是那潇华淑人,也只是一个空有品阶的女子,别看是四品,不过也只是虚有名号罢了,说不准啊,这潇华淑人也是跟那萧濯一样是个没有本事的,只不过是哗众取宠罢了。” 话音刚落,一阵劲风来袭,原本刚刚还在吐槽萧濯和杭以冬的那个士兵就消失在了原地。 原本围在他身旁的人因为疾风的原因都纷纷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只见刚刚还在跟他们说话的士兵已经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一张脸上的五官都紧皱着,发出了一声痛呼。 “谁啊,那个混蛋!”一边说着,一边揉着自己的屁股,随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众人都朝着他的对面望去,一下就看见了穿着一身鹅黄色的流星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周身萦绕着冰冷的氛围,那张一向懵懵懂懂可可爱爱的小脸此刻无比的严肃,至少看见她表情的人都不由得后怕地咽了口口水。 只听得流星沉声道:“是我,怎么了,你有意见?” 那人见是流星,眼底不由得划过了一阵心虚,毕竟自己刚刚在说人家主子的坏话,被听到了可实在是不好,但是下一秒,那人转念一想,不对啊,我说你主子坏话,你也不能打我啊。 于是又恢复了那一种嚣张的表情,对着流星恶狠狠地道:“你凭什么打我!” 见那人丝毫没有反省的模样,流星的眼眸一深,虽然在某些事情上她可能确实有些迟钝,但是这并不代表说她听不懂有人在侮辱她最喜欢的人。 只听得流星冷冷地扔下了一句:“打的就是你。”之后,再一次朝着那人冲了过去,那人闪避不及,而且武功本就在流星之下,于是被流星直接给捶到了地上。 原本众人呆呆地看着这一幕,没有做出丝毫反应,但是下一秒,就听到了那人的哀嚎声,围观的众人都回过了神来,赶忙来阻止流星。 营地这一处的骚乱自然也引起了他人的注意,至少李斯年跟着别人屁颠屁颠来凑热闹的时候,丝毫都没有想到会看到自家的小女友在暴揍别人的场景。 就在李斯年扒拉开人群,走到最前头的时候,就看见流星正坐在那人身上暴揍他,而那人紧护着脸,一声声地发出了凄惨的叫声,一旁站着的几人脸上或多或少都带了些伤痕,但是自然没有被流星按在地上打的那人脸上那么严重。 李斯年见地上那人的声音越来越微弱,赶忙上前想要将流星拉起来,只是刚刚碰到流星,一阵掌风就朝着自己面首直直而来,只不过在即将碰到他脸的时候紧急停了下来。 这下子李斯年算是明白了为啥周围看着流星行凶却没有阻止的人为啥会脸上都带着伤了。 随后,就听得流星的声音从一边响了起来:“你怎么在这儿?”流星看见李斯年还是很惊讶的,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确实很久都没有见到李斯年了,另一方面也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情景下见到他。 这下子,也不需要李斯年将流星带下来,流星就自己从地上那人的身上下来,随后对着李斯年笑道:“好久不见了!我好想你!”说着,就扑进了李斯年的怀中。 李斯年紧紧地抱住了怀中的娇躯,一时间不由得有些感慨,在和流星确定了关系之后,自己原本期待着和流星能够发生什么情侣之间的事情,可是流星却依旧如同往常一般懵懂天真,这让李斯年不由得有些失望。 如今在很长一段时间的分别之后,流星居然自己学会了投怀送抱,这让李斯年不由得十分惊喜,毕竟在这段时间内,自己不得不按照大人的吩咐行事,这样以来,就少了许多和流星见面的时间和机会,在深夜的时候,李斯年也不是没有想起流星,只不过为了不妨碍大人的行事,只能忍耐下去罢了。 如今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这般主动地扑进自己的怀中,李斯年哪里还忍得住,直接就将自己的脑袋埋进了流星娇嫩的脖颈处,呼吸着属于流星身上那独特的香味,心中就是一阵安宁平静,丝毫没有注意到一边的人正用一种见鬼了的表情看着自己和流星。 等到李斯年心中满足之后,一抬头,这才看见了周围人怪异的目光,随后也不管周围的人和底下躺着哀嚎的男子,直接拉着流星的手就往一边走去,自己可有许多事情还想要跟流星说呢。 就在李斯年拉着流星离开的时候,杭以冬和萧濯已经啃完了大饼子回到了营地,只不过刚刚踏进营地,就看见了李斯年和流星携手离开。 杭以冬刚想要开口,就被萧濯给拦住了:“就让他们去吧,毕竟也是好久没见了。” 看着萧濯嘴角微微噙着的笑意,杭以冬不禁怀疑,萧濯这是在磕李斯年和流星的cp吗?这姨母笑看起来也太熟悉了吧! 随后,杭以冬就和萧濯准备去马车上坐一会儿,只是萧濯还没有迈开几步步子,就被一道威严的声音给阻止了:“萧濯,先别走,到我这儿来一下。” 杭以冬和萧濯下意识地就往声音的方向望了过去,只见定国大将军一双虎眸正淡淡地看着他们。 杭以冬和萧濯立马对着定国大将军行了一礼,以示尊敬,随后,萧濯便道:“是,末将这就来。” 萧濯捏了捏杭以冬的手,就跟着定国大将军走了过去。 第三百二十四章 到达 萧濯跟着定国大将军来到了一出人少的地方坐下,随后,定国大将军就转头看向了萧濯,一双虎眸中满是严肃。 只听得定国大将军对着萧濯道:“此次路途凶险,你怎么将潇华也带过来了?” 萧濯下意识地就往不远处站在马车边的杭以冬望去,只见杭以冬正低头对着沉月在说些什么,一张脸上满是沉静,萧濯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 萧濯一转过头,就看见了定国大将军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那看好戏的眼神不由得让萧濯的脸色微微一僵,但是很快,萧濯便当作没有看到一样,对着定国大将军道:“将军,在意的人总得呆在自己身边才会安心,更何况,她也离不得我。”说完,萧濯的脸上就露出了一个浅淡的微笑。 定国大将军被塞了一口狗粮还不自觉,只是奇异地看了萧濯一眼,想着在他面前一直一本正经的萧濯什么时候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了,觉得十分新奇。 随后,两人就对视了一眼,神色瞬间就变得严肃了起来。 “此次西境战役凶险,我们可能会有一场苦战了。”定国大将军的眉头紧皱了起来,眼中的凝重即便是萧濯看到了,心也止不住地往下沉。 萧濯的拳头紧握了起来,有些忐忑不安地问道:“西境……现在很危急吗?” 定国大将军看了一眼萧濯的表情,微微点了点头:“情况比我们想象中的严重得多。”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的话,萧濯的嘴唇已经抿成了一条直线。 羌族跟大雍一向不合,和北牧一族不同的是北牧是因为缺少物资,为了活下去所以想要攻占地大物博的大雍,但是羌族不一样,虽然西境也是荒凉之地,但是他们能够依靠着这荒凉之地,自己开辟了独特的生存方式,在这地界活了下去,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羌族人民的出色发明,他们已经能够在西境自由自在地生活了,甚至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中都可以研究平常的娱乐游戏了,但是的大雍朝掌控者根本没有在意西境这片荒地,在他看来,西境虽大,但是生存环境实在恶劣,即便是得到了西境,也没有什么大用处,于是羌族就这么在大雍的眼皮子底下,实力逐渐强盛了起来,直到大雍无法忽视他们的存在。 所以说,羌族是绝对不是因为物资的原因所以想要与大雍为敌的,其实在早些时候,羌族就已经显露出了些对于大雍的敌意,当时的大雍朝帝王虽然有所忌惮,但是却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在每一任的大雍朝首领的心中,总是有一种天生的优越感,毕竟按照大雍所拥有的国土和物资来说,面对任何的部落和族群他们都有压倒性的实力,这种盲目的自信和骄傲却使得大雍边境的一个个族群都发展了起来,前有北牧,后有羌族,直到现在的皇帝上位,他们都已经成长为了能够威胁大雍国的存在。 边境的摩擦从来都没有停息过,面对羌族和北牧一族的骚扰大雍虽然气恼却也无可奈何,毕竟他们都没有明确地表示过他们想要与大雍为敌的目的,这样反而让大雍十分不好办,追究吧,有损大国的威严,但是不追究吧,这些边境小民的行径又让他们感到非常的难受,所以着实让大雍烦恼了一把。 而且近些年来,边境愈发地动荡了起来,这些族群在一旁虎视眈眈,甚至想要对大雍发起战争,前有北牧,现有羌族,即便是定国大将军也十分不解,先前北牧一族刚和大雍有过战斗,如今这羌族又想要来凑什么热闹? 只不过现在想这么多也没有什么用,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他们就只能尽力去解决了,这么想着,萧濯的脸上就带上了一抹坚定,定国大将军瞧见了,不着痕迹地轻轻点了点头。 行军之人,切忌心中信念的不坚定和懦弱猜忌,但凡一个将才出现了这样的情况,那么此场战役就一定会陷入苦战,领军者不堪重用,即便是拥有再好的士兵,又能如何呢? 但是如今看着萧濯那一双斗志满满的眼神,定国大将军心中不由得安慰了起来,自己从第一次见到面容稚嫩的萧濯,到眼前这个如今心神坚定,英气蓬勃的青年将领,心中不由得有些感叹,萧濯真的是成长了很多。 “所以现在的情况到底有多严重,可以告诉我吗?”萧濯的一双眼睛紧紧地盯住定国大将军。 定国大将军微微顿了顿,随后握紧了双拳对着萧濯道:“如今,玉门关已然失守,鹿鸣关正死死抵御。” “什么?!”听到了定国大将军话的萧濯十分的不可置信,他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究竟听到了什么东西,玉门关失守?!这玉门关可是他们大雍对外的一道象征,用来震慑外敌的,建造时所采用的材料全部都是最适合的,坚固的程度可谓是非常的不一般,可谓是美观和实用达到了惊人的一致,而且关内还设置了许多的陷阱和抗敌武器,就是为了要对付敌人,可是如今定国大将军却告诉他,玉门关失守了?? 见萧濯一副惊呆了的模样,定国大将军的神色也不由得沉了下来,其实在他当初听到了这个消息的时候,惊讶的程度完全不亚于萧濯,而且身为当初见证过玉门关建造的他,心中的惊怒比起萧濯更是有增无减,他着实是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玉门关失守这句话。 而且最最最重要的事情是,玉门关已然失守,可是呈到京城来的快件儿,却丝毫没有提起此事,反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地说如今羌族正在试探大雍边境。 这玉门关都破了,还神他妈的小心试探,若不是自己心生怀疑,派人去暗中查访了一下,自己怕也是要被蒙在鼓中,到时候被欺骗的自己可能就带着几千兵力,随意让人带着一些物资就会上路,总之绝对不会像是如今这样充分准备。 定国大将军已经完全可以想象地出来,到时候自己因为兵力不足,物资不够因而战死在前线的消息传到皇帝耳中的画面了。 想到这里,定国大将军眼底深处就闪过了一丝异样。 即便是定国大将军,也不得不大喊一声“高招”,这简直兵不血刃地就解决了自己和萧濯,这定国大将军府一下子少了男主人,定然会出乱子,这时候只要有人出现,将萧文成拥上这个位子,那么在众人的眼中,这定国大将军府自然就是往哪里偏了,风往哪儿吹,他们自然就跟着往哪里走。 萧濯也是联想到了很多的事情发展,脸色有些不好。 见萧濯的状态开始不好了起来,定国大将军的眼神就是一凛,下一秒,就见定国大将军拍了拍萧濯的肩膀道:“放心吧,现在的情况虽然艰难,但是也并非没有一战的可能性,战场上的局势变换就在一瞬间,我们还可以寻找机会。” 萧濯对着定国大将军用力地点了点头,随后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虽然痕迹很浅,但是定国大将军却能够从他的笑容中体会到一种别样的坚定气势。 定国大将军一愣,随后哑然失笑,原本怕自己将实情告诉他之后他会丧气,但是如今看来,不过是自己想多了。 坐了一会儿,定国大将军和萧濯闲聊了几句,先是说起两人这段时间以来过的怎么样,碰到了什么有趣的人,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又说起这段时间以来的行程安排和到时候面对羌族该如何对战。 两个人看上去聊了很多,但是实际上也不过是过去了半个时辰而已,但是这半个时辰也足够大家休息一下调整状态了。 见各位士兵都休息够了,定国大将军便站起身,拍了拍萧濯的背示意他和自己一起离开,两人就这么从一边无人的小树丛中走了出来。 众人都没有注意到两个人的踪迹,倒是定国大将军和萧濯一出来,就迎面撞上了萧文成云若,两方人看见对方很明显地就是愣了一下,但是都很快调整回来了状态。 只见萧文成对着定国大将军很恭敬地行了一礼:“见过父亲,萧副将。”云若也立马跟着行了一礼。 “行了,起来吧。” 随后,萧文成的视线就在定国大将军和萧濯的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对着定国大将军小心翼翼道:“父亲,你和萧副将这是……” 定国大将军看了自己名义上的“儿子”一眼,随后道:“无事,就是刚刚没找见萧副将,有些担心,方才瞧见他,就跟他嘱咐两句话罢了。” 定国大将军在说话的时候,萧濯安安静静地呆在定国大将军的身边,没有插嘴。 萧文成有些狐疑地看了垂着头的萧濯一眼,虽然心有疑虑,但是却没有开口询问,只是干干地道。 “是这样啊。” 萧濯对着两人恭敬道:“将军,世子,末将还有事,就先行离开了。” 在得到了定国大将军的回答之后,萧濯便转身离开了,只留下定国大将军和萧文成站在后边望着他的背影。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二十五章 谁知道呢 以冬和沉月刚刚坐上马车,萧濯就掀开帘子坐了进来。 杭以冬见萧濯的神色冷淡,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给了沉月一个眼色,沉月立马意会,将杭以冬带过来的一罐蜜饯枣子打开来放在了萧濯的面前。 萧濯用询问的目光看向了杭以冬,只见杭以冬对着萧濯甜甜一笑,随后直接捻起一颗蜜枣就塞进了萧濯的嘴中:“知道你不爱吃甜的,但是不许吐出来。” 见萧濯突变的脸色,杭以冬便立马对着萧濯“威胁”道,萧濯只好无奈地将蜜枣含在了嘴中。 看见萧濯乖顺地吃下了枣子,杭以冬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虽然知道萧濯不太爱吃甜口儿的,但是这平常的日子已经过的这么苦了,若是还不吃点甜的,这日子又该如何过下去,人嘛,总归是得尝点甜的才是。 随后,杭以冬拉开了一旁的帷裳,向外面探去,只见萧文成正站在定国大将军的面前,两个人看上去交谈的十分愉悦,萧文成笑的嘴都列开了,站在他对面的定国大将军也也时不时点点头,看上去十分赞赏萧文成的样子。 沉寂了许久的直播间再一次因为这一幕而开始热烈讨论了起来。 “看起来定国大将军和萧文成的感情很好啊!怎么感觉比跟萧濯的关系还要好?” “毕竟在定国大将军眼里萧文成才是他的亲生孩子嘛,别说古代了,现在我们不也是非常注重血脉传承的吗?” “说实话吧,我觉得就是萧文成会比萧濯撒娇,讲难听一点吧,我觉得他就是一个男绿茶,俗称“绿箭”,像咱们萧濯这样的直男怎么斗得过?只有绿茶才能跟绿箭抗衡啊!” “楼上,我觉得你说的实在是太有道理了,简直就是个天才,咱们天真单纯的萧濯小哥哥怎么斗得过萧文成这个贱人呢!” “不是,我看见定国大将军这个模样都不禁怀疑萧文成是不是真的就是定国大将军的儿子了!” “害,各位放心,咱们都是知道原著的人,萧濯就是定国大将军的儿子没错这次这个萧文成的出现也是因为咱们主播小姐姐进入这个世界而产生的一些蝴蝶效应,之前的主播也都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大家放心就好!” 杭以冬放下帷裳,转头看向了一脸不满的萧濯,只见萧濯的脸上再一次恢复了那种冷淡的神情,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杭以冬秀眉微微一挑,看着萧濯的目光中不自觉地带上了些笑意,原本自己萧濯已经是一个成熟的人了,原来他也会因为定国大将军夸奖别人而感到嫉妒吗? 看着杭以冬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看着自己,萧濯不由得耳根一红,别扭道:“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杭以冬故意拉长了语气:“啊,谁知道呢。” 听见了杭以冬这般调笑的语气,萧濯不由得老脸一红,随后就将杭以冬一把扯进了自己的怀中,杭以冬一个不查,就这么直直地落入了萧濯坚实的怀里,下意识地抬头朝着萧濯望去,一下就看见了正深沉地看着自己的萧濯。 杭以冬一下就愣住了,两个人就这么相互对视着。 原本在马车中收拾东西的沉月见状,立马就轻手轻脚地离开了马车,一下马车,就看见了被李斯年牵着手回来的流星,只见流星的小脸微红,那张一向叭叭个不停的小嘴此刻也是微肿,上面还带着可疑的水渍。 沉月眼带笑意地看着两人走近,李斯年对着沉月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就拉住了流星的小手,对着她嘱咐道:“你呆在潇华淑人的身边一定要安安分分的,不要惹事知道吗?像刚刚那种事情绝对不要发生,毕竟这军营中都是男子,即便是你武功再高,你双拳如何敌得那么多人,以后做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知道吗?” 原本流星安安静静地听着李斯年说话,可是在听到李斯年要他安分一点的时候,流星却抬起了脑袋直直地看向了李斯年,一双眼中满是倔强:“是他们的错,明明是他们先侮辱主子的!难道他们骂人我还不能反驳回去吗?” 听见了流星的话,李斯年被哽住了,不知道该如何跟流星解释。 听到了李斯年对于流星的嘱咐,沉月上前了几步,对着李斯年询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刚刚沉月呆在马车中,虽然听到了外边有些骚动,但是因为李斯年及时将杭以冬拉开了,所以沉月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斯年顿了顿,看了看还满眼倔强地看着他的流星,于是对着沉月道:“你跟我来一下吧。” 随后李斯年便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对着沉月解释了一边,沉月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变化,但是李斯年却能够感受到周身的气氛有些冷凝。 就听得沉月微微垂下自己的眼眸,对着李斯年道:“你先走吧,我会跟她说的。” 李斯年微微点了点头,随后走到了流星的面前,轻轻握了握她的手之后就离开了。 流星仍旧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就在这时,沉月走到了流星的面前,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流星的身前传出:“知错了吗?” 听见了沉月的声音,流星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一言不发,只是垂头看着地上。 沉月见流星这般油盐不进的模样,声音更大了几分:“知错了吗?” 随后,流星竟直接抬起头对着沉月据理力争道:“我没错,是他们先说主子的坏话的。”一双圆溜溜的杏眼睁得大大的,眼中满是坚持。 看见了流星眼中灼热的火光,沉月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随后才对着流星道:“我从来都没有说这件事情你做错了,但是你处理无人问题的方法很有问题你知道吗?” “如今姑爷只是一个副将,主子虽然有一个四品的淑人称号,但也只是一个称号而已,在这里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你难道真不会觉得这就是可以让你为非作歹的保命牌了吧?” “他们说了主子坏话,你可以反驳,但是你为什么就要直接冲上去打人呢?你是主子的丫鬟,自然就是被认作了姑爷的人,你如今的一举一动都代表了姑爷和主子你知道吗?如今我们一举一动都这么低调,你倒是可好,一战成名了,你让姑爷之后如何在这些士兵当中立足,建立威信?我们如今的一举一动已经是如履薄冰了,你能不能就不要添麻烦了?”说道最后,沉月的脸上已经满是气恼了。 看着流星越垂越低的头,沉月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也是怪她,本来流星在这些方面就是比较迟钝,自己还没有及时提醒她,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自己也有责任。 马车中,原本抱着杭以冬的萧濯看着杭以冬那精致无暇的小脸微微泛红,一双微微张开能够看见其中洁白贝齿,似乎是在邀人品尝的红唇,喉结不由得微微抖动了一下。 就在两人微微靠近,萧濯的薄唇即将碰到杭以冬的红唇的时候,一道怒气冲冲的声音就从马车外边传了进来。 两人的动作微微一顿,下一秒,杭以冬就立马推开了萧濯,理了理自己的衣裳,就逃也似的走出了马车。 看见了杭以冬落荒而逃的背影,萧濯的嘴角不由得勾出了一个笑容,随后也跟着走了出去。 两人一出马车,就看见了沉月站在流星面前,两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看着就只知道两人之间有了争执。 沉月也注意到了站在马车上的杭以冬和萧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对着杭以冬福了一礼,道:“真是抱歉主子,是不是我们吵到你们了?” 杭以冬微微摇了摇头,随后询问道:“没有,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沉月看了流星一眼,见流星没有丝毫的反应,随后就对着杭以冬沉声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知道了所有的事情经过,杭以冬的脸上带上了一层浅浅的笑意,在萧濯的搀扶下下了马车,走到了垂头不语的流星面前,伸出手,一下一下温柔地抚摸着流星的小脑袋,轻声道:“没事没事,你做的没错,都是为了维护我不是吗?在这一点上没有人可以说你错,但是星儿,你要知道这里是军营,全是男子,你一个女子若是与他们对上了,即便刚开始你可以跟他们有一敌之力,但是后面呢?难道你的体力不会有用尽的时候吗?万一你要是受伤了,我又去找谁要说法呢?毕竟先动手的是我们不是吗?” 听到了杭以冬的话,流星微微动了动,下一秒,就听到杭以冬继续道:“就算他们说的话难听,咱们也可以换一种方式教训他们不是,咱们用脑子总比一头热地往前冲好吧?” 说完,杭以冬就拉起了流星的手,流星抬起头看向了杭以冬,就见杭以冬正温柔地看着她。 第三百二十六章 开始 流星见杭以冬正微笑着看着自己,流星还有些弄不清楚情况,一脸懵懂,萧濯就开口替杭以冬解释。 “虽然当面起冲突可能讨不到什么好处,但是咱们可以秋后算账,暗中行事总比当场对峙的情况要方便许多,不如趁晚上的时候……”萧濯一脸正气,丝毫看不出来他正在说些阴损的话。 沉月站在一旁,头都仿佛要垂到地下了。 没一会儿,流星就用一种亮晶晶的眼神看着萧濯,她虽然是暗卫出身,但是在被太子交给杭以冬之前,从来都没有执行过任何的任务,一直都在暗卫营训练,再加上流星天性单纯,不谙世事,同她一起训练却已经早早为太子办事的暗卫都故意避着她,希望能够多多保留在这黑暗地界里仅剩不多的清白,所以即便是在像暗卫营这般有无数黑暗阴损的事情的地方,都没有侵染上她分毫。 如今突然听到了萧濯的话,流星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一样,看着萧濯的眼神不断地冒着精光,毕竟跟着杭以冬的这段时间以来,都只要保护好杭以冬的安危就好,这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报仇还可以这般行事。 就在流星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无法自拔的时候,定国大将军已经站在前面对着休整完的众人道:“都起身吧,继续赶路!” 没一会儿,原本坐着躺着的众人就赶紧爬了起来,整顿队伍。 杭以冬见状,转头与萧濯微微点头以示,萧濯握了握杭以冬的手,很快便送开了,随后对着杭以冬道:“流星的事情交给我吧,我会解决的。” “如今又要开始赶路了,你呆在马车里好好的,若是有事就派人来找我。” 杭以冬点了点头,随后便带着沉月和流星上了马车,流星在上马车之前还不忘崇拜地看了萧濯一眼。 在看着杭以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马车后,萧濯的眼神这才看向了前方的定国大将军和萧文成,眼神一凛。 他没有忘记之前和定国大将军在聊天的时候,定国大将军跟他说的话。 “这萧文成跟三皇子关系匪浅,如今我带着萧文成来西境,坏了她跟李丞相嫡次女的亲事,他们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如今行路已然五天,我派人紧盯着萧文成,但是萧文成却没有任何想要行事的举措若是他们没有打算在路上设下陷阱的话,他们怕是很有可能会等到了西境才会行事,到时候的局势可能就会更加严峻了,前有羌族,后有萧文成,我们可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办了。” 萧濯的眼眸微微沉下,就在他陷入自己思绪中的时候,定国大将军已经对着他喊道:“萧濯,过来,上路了。”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喊萧濯的声音,原本嘈杂的现场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毕竟定国大将军和萧濯之前是什么关系大家都知道,只不过定国大将军之前一直都没有当着众人的面跟萧濯有过什么互动,如今突然喊萧濯的名字,众人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意味深长了起来,在互相交换了视线之后,就立马看向了站在马车前边的萧濯。 只见萧濯神色淡淡,即便是面对着这么多人的视线,表情也没有任何的变化,对着定国大将军回应了一声之后就往前方走去。 见没有热闹看,众人就纷纷撤开了目光,去干自己的事情了,毕竟热闹还是要凑的,路还是要赶的。 没一会儿,众人就整顿好了队伍,再一次往西境赶去。 另一边,京城。 杭以轩下值之后,没有直接回到杭家,而是去了城西边的一家别院中,刚一进屋子,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女子就赶忙迎出来,对着杭以轩恭敬地行了一礼:“公子,您来了。” 杭以轩露出了一抹温润的笑容,对着那中年女子温和道:“大娘,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一见到杭以轩,大娘那满是皱纹的脸立马就皱成了橘子皮,笑得列开了一口白牙,对着杭以轩热情道:“不辛苦不辛苦,不就是每天来做两顿饭再收拾一下吗,这有什么可辛苦的?”大娘看着眼前温润如玉又长相俊秀的杭以轩,心中不由得有些感叹,若是自己有闺女,定是要将自己的姑娘嫁给这位公子,别的不看,光看这公子浑身上下的贵气,就知道这公子不是一般人,而且这段时间以来跟这位公子的相处,大娘觉得杭以轩性格品性都不错,连对着她这种寻常人都能够这般温和守礼,她相信,即便只是当一个妾,大娘也相信他定然是不会亏待她的闺女的。 只是可惜的是,自己除了有两个冤家儿子,连半个闺女都没有,也不知道以后哪个闺女能够嫁给这样气质如兰又性格温和的公子了。 这么想着,大娘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惋惜。 杭以轩自然也是看见了大娘脸上的表情,只是面上依旧是一副无懈可击的温和笑容面具,随后才对着大娘道:“大娘,没事的话,您就早些回去休息吧,之后还得需要您多多帮忙呢,可不能坏了身子。” 听见了杭以轩的话,大娘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毕竟谁不喜欢听好听话呢?明明自己做的就是一些很小的事情,而且又不是免费的,自己不仅得到了丰厚的报酬,这么俊秀的公子还这般礼貌地感谢自己,大娘只觉得心里无比的熨帖。 “哎哎,好好,大娘这就走,你有事情就去忙吧,里面的那位最近状态还不错,您可以进去跟他说说话。” 虽然每一次杭以轩来都没有进去过那个屋子,即使她也会好奇那个屋子里关押的是谁,但是大娘知道杭以轩身份肯定不凡,不是她这种小老百姓能够招惹得起的,所以即便她再好奇,也忍住了心底的悸动。 听到了大娘的话,杭以轩脸上的笑容真切了两分,在目送着大娘离开了这座小院之后,杭以轩这才转头望向了最角落的那间屋子。 屋中的摆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木桌,几把木椅,一张书柜,上边零散的几本书,其余的什么都没有,十分冷清。 此时,一个身形消瘦的人正安静地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生机勃勃的植物,身上却不自觉地散发出一种死寂的气质。 杭以轩打开屋门的时候,就看见了这样的一幕,而坐在窗前的那人听到了门边传来的声响,就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一点反应也无。 杭以轩缓步上前,直接坐在了他的对面,看着对面那人毫无表情的模样,杭以轩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了下,温润的眸子深处不由得带上了一丝冰冷。 下一秒,杭以轩就缓缓开口道:“陆砚?” 陆砚听到了杭以轩的声音,终于有了反应,转过头来看向了杭以轩,一双眸中满是清冷,丝毫没有疑问眼前这人是谁。 见陆砚终于转过头来了,杭以轩缓缓开口道:“我应该还是第一次见你,那我就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杭以轩,是——杭以冬的哥哥,我想你应该知道我。” 陆砚的眼眸微动,但是他很快就将那丝波动给压下了,随后,就听到了一阵嘶哑的声音缓缓地传了出来:“自然,今年的状元,如今皇帝面前的红人,谁会不认识呢?” 杭以轩原本握拳放在自己腿上的手微微一松,嘴角勾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既然你识得我,想必你应该也知道我的目的吧。” 陆砚看向杭以轩,两个人的视线就这么相互交错,就这么一瞬间,陆砚就知道了,这个人虽然看上去温文儒雅,但是那隐藏在他眼底深处的冰冷却告诉陆砚,这个人并非善茬。 陆砚转开了自己的视线,继续往窗外看去,仿佛窗户外边有什么十分吸引他的东西。 见陆砚忽视自己,杭以轩也没有生气,反而看起身,往书柜旁走去,随手拿下了一本书翻看,这本书十分崭新,上边一点折痕也没有,仿佛摆放在这书柜上了这么久,都没有去翻看过。 但是杭以轩也没有在意,直接开始翻看了起来。 一时间,整个屋子再一次恢复了寂静,除了杭以轩翻页而发出的“沙沙”声。 这次杭以轩来到关押陆砚的小院子本来也没想要干什么,毕竟先前太子殿下试了那么多法子都没有办法让他开口,杭以轩也不觉得自己第一次来就能让陆砚交代了所有的事情。 于是杭以轩就这么心安理得地在陆砚的屋子里看起了书,陆砚也当作屋子里没这个人一样,仍旧愣愣地望着窗户外面的景色发呆。 一眨眼,时间就过去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杭以轩见天色已晚,对着陆砚道了一声再见之后才离开,在离开小院之后,还不忘从怀中掏出一块已经冷掉的油饼放在桌上。 直到杭以轩离开屋子的刹那,陆砚才再次动作,只见他看向了刚刚被合上的门口,一阵神色莫名,一边的脸颊在月光的照映下显得愈发清秀,只是看不清他垂下的眸中的神色。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二十七章 驻扎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定国大将军率领的军队经过了十一天的时间之后,终于到达了西境。 这一路上,果然什么幺蛾子都没有发生,可是越是平静,定国大将军和萧濯的心就愈发沉重了起来。 只是如今他们已经到了西境,不管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们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不过是需要多费些力气罢了。 此次定国大将军出行带了五万精兵,也看得出来皇帝对于此次羌族进犯的重视,因为人数众多,他们一到西境,就立马在边境处扎了营,路过几个县城时,其中的百姓看着他们气势汹汹的模样,不由得畏惧又恭敬地看着他们,尤其是骑着战马在最前头一身气势威严的定国大将军,路过的行人看着他们直打哆嗦。 没多久,营地就全部驻扎完成,士兵们刚刚完成了手头上的工作,就被加急通知说是要进行训练。 呆在自己的营帐中收拾东西的杭以冬突然就听到了来自外边士兵训练发出的呼喊声,杭以冬听见了动静,便顺着营帐中开的一个小窗户看过去,只见刚刚才到达营地,还没来得及休息多久的大家又一次开始训练了起来。 杭以冬看了两眼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如今西境情势危急,距离他们驻扎地的不远处,羌族的营帐就驻扎在不远处,已经越过了大雍的边境,侵犯了大雍的威严,完完全全没有将大雍放在眼中,十分嚣张,如今加急训练杭以冬也不是不能理解,只是刚刚赶了这么久的路,他们还能练得这么热火朝天的,杭以冬不由得心生尊敬。 先前和萧濯前往西北的时候,除了偶尔会去前线,大部分时间都是留在县城里,这还是第一次完完全全地就跟着军队一起行事,虽然有些辛苦,但是这十几天的路程足够让杭以冬对这些士兵肃然起敬。 而在他们一到达这里,羌族的士兵就赶忙跑回了自己的营帐,应当是去禀告他们的主将了,也不知后续羌族会做出什么举措。 另外,想到了自己在进营帐之前无意中瞥见的萧文成那个意味深长的表情,不知为何,杭以冬的心中就产生了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随后,杭以冬突然开口对着在一边一起帮忙收拾东西的沉月和流星道:“沉月,流星,你们先出去查探一下情况吧。” 听到了杭以冬的话,沉月和流星立马对着杭以冬行了一礼,随后恭敬地退了出去。 一走出营帐,流星就想要往人多的地方走去,结果一下就被沉月拉住了命运的后脖颈,流星一转头,就看见了正一脸蜜,汁笑容看着自己的沉月,流星一张精致的小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沉月~” “你想去干什么去啊?”沉月对着流星露出一个抿嘴笑。 “嘿嘿,没什么,就是想去看看他们训练,我还没有见过他们训练是什么样子的呢,嘿嘿。”见流星一脸心虚的笑容,沉月哪里还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 “不管你接下去要干什么,现在,你跟我一起走!”沉月知道流星想要去找那个跟她先前起了冲突的士兵,但是如今她们刚刚到西境,还在熟悉的阶段,不要惹出事情来比较好,于是沉月不管一脸不情愿的流星,直接就拖着她离开了。 就在杭以冬将给萧濯准备的最后一件棉衣整理好之后,轻轻叹了口气,刚刚转身,就撞上了一个炙热的怀抱,对面那人立马就抚上了杭以冬的腰,将杭以冬扣进了自己的怀中。 杭以冬轻轻拍了拍他,有些抱怨道:“你干什么?人家都去训练了,难道你不用去的吗?” 听到了杭以冬的娇嗔,萧濯不由得低声笑了一下,随后目光温柔地看着杭以冬:“谁说的,我自然也是要去的,只不过在去之前先来瞧一瞧你收拾得这么样了而已。” 见萧濯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杭以冬却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了一种调笑的意味,当即神情一敛,一个弯腰就从萧濯的禁锢中逃了出去,随后转过身看着萧濯道:“如你所见,我收拾得自然是不错。” 萧濯见杭以冬这般模样,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随后上前牵住了杭以冬的手,将其按在了凳子上随后自己坐在了杭以冬的左手边,一改之前的表情,一张脸上满是严肃,随后对着杭以冬道:“之后我可能都会和定国大将军一起训练,可能没有什么时间陪你,可能你就要一个人在这里了,有什么不方便的事情你直接让李斯年来找我就好了。” “其他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都给你安排好了。”说完,萧濯就牵住了杭以冬的手。 杭以冬见状,便对着萧濯微微笑了笑,随后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笑容:“放心吧,我又不是什么小孩子了,有什么事情我会解决的,不用担心。再说了,沉月和流星也在呢,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见杭以冬这般贴心的模样,萧濯的心却没有他表面上看上去那么轻松,毕竟如今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副将,没有那么大的权利,这军营中还有萧文成的存在,这让萧濯不得不担心杭以冬的安危,自己倒是还好,和定国大将军在一起还有对付他们的办法,可是杭以冬只是一个弱女子,萧濯担心萧文成会借用杭以冬来对付自己,那么对于萧濯来说就很难办的。 下一秒,萧濯的眼中就闪过了一丝暗芒,如今的办法,也就只能让自己暗中的人多多看护一下了。 看着萧濯眼中的凝重,杭以冬的心不由得微微沉了沉,但是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握住了萧濯的手,随后对着萧濯道:“你就放心吧,我们真的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你安心做你自己的事情去就好了。”说完,杭以冬就抽出了自己的手,覆在了萧濯的手上,轻轻拍了拍。 见此,萧濯眼中微动,直接把杭以冬揽入了自己的怀中,用脸蹭了蹭杭以冬的小脑袋。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依偎在一起,简陋的营帐中满是温馨的意味。 另一头,京城中。 杭以轩刚刚下值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被三皇子宁君骐挡住了去路。 看着前头三皇子宁君骐带着一群人围住了杭大人,一边的官员赶忙离开了,这三皇子堵人,他们可不敢掺和进去。 没一会儿,周围的人都离开了,周围一片寂静,只剩下了三皇子等人还有杭以轩。 杭以轩对着三皇子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礼貌道:“不知三皇子寻杭某有何指教?” 听见了杭以轩的话,宁君骐的脸上带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本皇子为何会来找杭大人,杭大人心中难道没有数吗?” 宁君骐对着杭以轩露出了一个别有意味的笑容,身上却有着一阵慑人的威压,只见宁君骐的眼中满是冷光,随后一步步地朝着杭以轩走去。 杭以轩微微弯着腰,但是却是一副不卑不亢的表情:“三皇子殿下有事找微臣,微臣又怎么会知道是为了什么呢?三皇子不妨有话直说。” 三皇子见杭以轩这般跟他装傻,冷哼了一声,随后上前几步,凑近道杭以轩的耳边,对着杭以轩轻声道:“陆砚这个人,你应该是不陌生的吧?” 听到了三皇子的话,杭以轩的瞳孔不由得猛缩了一下,但是这丝表情转瞬即逝,等到众人注意到去看杭以轩的表情的时候,杭以轩已经恢复了在人前的那种温润如玉的表情。 杭以轩微微后退了两步,对着三皇子宁君骐恭敬地弯了弯腰,随后道:“三皇子殿下,微臣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见杭以轩仍旧装傻,宁君骐眼中的暗芒简直就快要射到杭以轩的身上了,但是杭以轩就好像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一样。 气氛就这样僵持了下来,宁君骐不说话,杭以轩就这么安静又恭敬地站在宁君骐的身前。 就在这般冷凝的气氛下,陈柳的出现打破了这一份僵硬。 只见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陈柳对着宁君骐行了一个礼,脸上还带着纨绔特有的玩世不恭的笑容,只听得陈柳对着宁君骐道:“三殿下带着这么多官员在这里干什么呢?我也可以参与进来吗?”虽然是在对着宁君骐说话,但是陈柳却微微上前了几步,挡在了杭以轩的面前。 被挡住的杭以轩脸上终于带上了一抹真切的笑容。 见陈柳插入了自己跟杭以轩的谈话,宁君骐的表情不由得沉了下去,对着陈柳道:“陈大人有什么事情吗?” “啊?我吗?我没有什么事情,就是瞧见这里这么多人,来看看而已。” 见陈柳就这么好奇地看着自己,宁君骐即便是知道他是故意坏他好事,也不能发作,毕竟陈相在朝堂上的势力目前还是自己不能抵抗的,连带着对陈柳自己也不得不稍微恭敬一点儿。 宁君骐甩了甩自己的袖子,随后转身离去。 第三百二十八章 谋划 看着宁君骐领着人离开的背影,杭以轩的眼中满是锋利的暗芒。 陈柳一转身,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个杭以轩,不由得挑了挑眉头,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杭以轩。到是不常见这样情绪如此外流的一个他,这次也是…… 过了好一会儿,见杭以轩都没有任何反应,陈柳这才轻轻拍了拍杭以轩的背脊。 杭以轩感受到了陈柳的触碰,猛的回过头来,一下就看到了陈柳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杭以轩正了正自己的神色,对着陈柳微微点了点头:“多谢陈兄的帮忙了。” 自从许青青看着杭以轩入神之后,陈柳对着杭以轩就带上了一种似有若无的敌意,虽然杭以轩看上去一直是温润的模样,但是在面对他说话的时候老是带着软钉子,导致两人虽然都是在为太子做事,但是两人之间的关系其实根本就没有其他人那般好。 如今突然听到杭以轩这般真诚地跟他说话,陈柳居然不知道一时该作何反应,只是干干地回答了句:“没、没事。”随后,竟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 随后,陈柳便暗自恼恨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不就熟被杭以轩感激了吗?这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于是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陈柳整理了下自己的表情,下一秒,就猛的抬头。 可是陈柳刚刚看到杭以轩,脸就僵了,因为杭以轩此刻正一脸温和地看着他,他之前从来没有看到杭以轩用这种表情看着他。 陈柳张了张嘴巴,但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杭以轩也察觉到了陈柳此刻有些窘迫的心情,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感到窘迫,但是杭以轩对于陈柳感激的心情不是装出来的,只见杭以轩反过来轻轻拍了拍陈柳,随后道:“走吧,太子殿下应该已经在等着我们了。” 陈柳这才点了点头,随后跟在杭以轩的身后离开。 没一会儿,杭以轩就和陈柳来到了一家茶楼,在说出了包房名号之后,小二就愈发恭敬地将他们引向了他们酒楼的最高层,随后推开门恭敬地作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待在包房里的太子原本正在跟自己对弈,听到了门口处传来的声音,这才抬起头看了过去,事后竟看到一向跟杭以轩不对盘的陈柳居然跟在杭以轩的身后缓缓走了进来。 见两人这般模样,太子在惊讶了一瞬间之后就立马恢复了过来,随后笑意盈盈地看着站在杭以轩身后的陈柳,道:“陈公子今日怎么来得这般晚,居然还是和杭大人一起来的,看来在我不注意的时候,你们的感情又突飞猛进啊。” 听到了太子的话,还用那种奇妙的表情看着自己,陈柳的心就是咯噔一下,立马上前了两步,对着太子解释道:“哎,太子殿下,我跟杭大人的感情可没有那么好,不过是刚刚路上偶遇罢了。” 看着陈柳这般急着要撇清和自己的关系,杭以轩不自觉地勾了勾自己的嘴角。 “是这样的殿下,还是多亏了陈公子的路过,我才能从三皇子殿下的围堵中离开。”说着,杭以轩就笑着看向了陈柳。 陈柳见状,立马就避开了杭以轩看向他的眼神,倒是太子看见这一幕,不由得轻笑了一声,但是下一秒,就正经了起来,看向了杭以轩。 “以轩,你是说,宁君骐去堵你了?” 杭以轩和陈柳上前了两步,一个坐在太子殿下的左边,一个坐在太子殿下的右边。 听到了太子的问话,杭以轩转过头看着太子殿下微微点了点头,语气不自觉地就沉了下去:“嗯,而且,他已经知道陆砚被我们救走了。” 太子的眉头一下子就紧皱了起来,眸中满是疑惑:“怎么会?当时我们不是已经伪造好了证据,证明陆砚已经死亡了吗?宁君骐是怎么发现陆砚还在我们手中的?” 见太子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杭以轩立马安慰道:“殿下不必如此担心,说不定三皇子殿下也是在试探我们罢了。” “当初毕竟是太子殿下的人亲自将陆砚的“尸体”处理掉的,他没有理由怀疑陆砚是真的死了,说不定他是想要试探我们是否跟陆砚有过接触,或者说,他担心我们之前从陆砚的口中得到什么能够威胁到他的东西。” “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也不排除是我们的人做的手脚不干净,让三皇子殿下的人察觉到了蛛丝马迹。”说完,太子殿下和陈柳的脸色都同时变得凝重了起来。 好半晌,屋子里都没有人说话,太子殿下手中捏着一颗黑子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陈柳率先开口道:“那陆砚现在还是什么话都不说吗?” 杭以轩微微点了点头:“嗯,不管我跟他说什么,他都不说话,但是这段时间以来,我每天都会抽出一点时间去见他。” ”哇,那你就没有问过他关于三皇子殿下的事情?” 杭以轩微笑着摇了摇头:“没有,他本来那么忠心耿耿地跟着三皇子,虽然如今被三皇子背弃了,但是突然之间让他背叛,肯定是不可能的。” 听到了杭以轩的话,陈柳不由得好奇地问道:“那你不是说这段时间一直去见陆砚,那你又不问他关于三皇子的事情,那你去跟他说什么?” 见陈柳一脸无法理解的样子,杭以轩不由得勾起了嘴角:“我是说每天去见他,但是见他又不一定需要说话不是,毕竟就算我开口说话了也不一定得到他的回应,那我为什么要废这个力气呢?大家就这么安静地呆着不好吗?” 听到了杭以轩的话,陈柳一脸的莫名其妙,仿佛杭以轩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一样,满脸的奇怪。 倒是太子殿下看见了隐藏在杭以轩眼底深处的戏谑,知道杭以轩可能只是想要逗逗陈柳,于是也跟着陈柳一起做出一副看不懂杭以轩的模样。 杭以轩这才开口道:“好啦,倒也不是我不想问,只是按照陆砚如今的情况,即便问了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所以我打算来个温水煮青蛙,先获取陆砚的信任,再一点一点地尝试套出陆砚的话。” 听到了杭以轩的话,陈柳这才觉得正常,没错嘛,杭以轩就应该是这样步步为营的人才对啊,不管他做什么事情都是目的的,怎么会因为太难就心生退意呢?这样的杭以轩一定有问题啊!虽然陈柳和杭以轩认识的时间不算长,但是毕竟是能够在朝堂之上拥有自己一席之地的陈相的儿子,在看人这一点上,陈柳自认是从来没有出过错的。 就在陈柳在沾沾自喜的时候,杭以轩开口了:“只不过看今天的情况,三皇子殿下已经开始怀疑我了,今天特意堵住我说不定就是为了打探情况,我们得尽快从陆砚的口中得到证词才是。” 太子殿下和陈柳纷纷点了点头,脸上满是凝重。 随后,太子殿下看着杭以轩道:“那这件事情还是交给你,我想我这个三皇兄一定会派人查询你的行踪,如果你突然改变,说不定宁君骐还会产生怀疑,打草惊蛇就不好了,你就和平常一样行事就好,该上朝上朝,该见陆砚见陆砚,只是可能需要多加小心,莫要被人跟上了。” “如果可以的话,下一剂猛药,让陆砚愿意主动说出证词,时间拖不得了,自从定国大将军和萧濯离开京城之后,我这个三皇兄在朝堂上行事愈发肆无忌惮了起来,这对我们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 “是,殿下,交给我吧。”杭以轩起身,对着太子半跪了下去。 陈柳见状,也对着太子殿下直直地跪了下去,声音郑重道:“太子殿下有什么事情大可尽管吩咐,微臣在所不辞。” 见杭以冬和陈柳这么忠心耿耿地跪在自己的面前,太子殿下身上原本温和的神色一敛,满身的锋芒峥嵘毕露,仿佛眼前这个才是真正的太子殿下。 只见太子殿下站起身来,走到窗前,阳光透过窗户撒在太子身上那绣着金色花纹的黑袍上,整个人显得神秘又尊贵。 看着窗户底下安居乐业,脸上带着灿烂笑容的百姓,只听得太子沉声道:“只希望,西境不要再生什么变故了。” 杭以轩和陈柳自然也是听到了太子殿下的话,除了去对抗羌族的定国大将军,杭以轩一下就想到了自家妹妹和萧濯,也不知道妹妹和萧濯如今怎么样了,都已经十六天了,他们也应该已经到了西境,不知道西境如今的局面如何。 这么想着,杭以轩那张俊秀的脸上不自觉地泛起了担忧之色。 一旁的陈柳瞧见了,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对着杭以轩安慰道:“你不必担心,萧副将和令妹一定已经安全到达西境了。” 杭以轩一愣,随后就对着陈柳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多谢。”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二十九章 怀疑 另一边,三皇子在回到了自己的府中之后,直接怒气冲冲地就走向了书房,连府中下人跟他打招呼都没有理会,惹得府中下人一阵腹诽,他们温和良善的三皇子今天是怎么了,居然一脸怒容都没有理会自己。 此时的宁君骐其实不仅仅只是生气了,还有一种巨大的惊慌感将他笼罩。 一坐上木椅,宁君骐就紧握着拳头狠狠地砸在了自己面前的桌子上。 前两天,自己突然想起来陆砚的身上还带着自己先前送给他的玉佩,上面的花纹别具一格,还刻上了自己宁君骐的“骐”字。 虽然这块玉佩对于宁君骐来说算不得什么,但是若是被别人得去了,说不定还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宁君骐还是派人去乱葬岗将那块玉佩找回来。 没多久,玉佩就被找回来了,可是手底下的人却来告知他乱葬岗根本就没有陆砚的尸体,那块玉佩是在离乱葬岗不远处的地上发现的。 就是说要么陆砚没死,他在逃离的路上玉佩掉了下来,要么是有人搬走了陆砚的尸体,玉佩在搬离的过程中不小心掉了出来,而最后一种可能,就是陆砚的死是别人做出来的假象来蒙蔽他的,实际上的陆砚早就已经被他的政敌掌握在了手中,至于政敌,也只有太子那一帮的人了。 其实不管是哪一种可能,对于宁君骐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尤其如果真的是最后一种可能的话,这么想着宁君骐就不自觉地产生了一种焦虑感,他简直不敢想象,要是陆砚真的被太子的人带走了,要是陆砚真的背叛了自己,那……那这后果也太可怕了。 在紧张害怕了一晚上一直,发了一晚上呆的宁君骐立马就做下了决定,坐以待毙不是他的风格,若是不清楚敌方手中有什么后手的话,不如主动出击,一探深浅。 若是真探出了什么,自己还能够根据这些知道的情报提前做出应对的法子,若是没有探出什么,自己也不亏不是吗? 于是,在进行了一番可能的猜测之后,就上演了今天他带着人围堵杭以轩的情况。 毕竟在宁君骐的猜测中,跟他有最大的利益争夺的便是太子,而他手底下最为看重的人手,萧濯、陈柳、杭以轩…… 不会再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己的这个皇弟了,他绝对不会亲自出手,定然是会将这件事情交托给自己手底下的人,毕竟皇子手上不能沾染上一分一毫的脏污,这一点,他也是一样。 如果在之前,宁君骐定然会觉得陆砚会在萧濯的手中,可是如今萧濯和杭以冬跟着定国大将军前往了前线,人不在京城,那么剩下的两个,一个是陈相之子陈柳,一个是寒门状元杭以轩。 一开始,宁君骐觉得陈柳窝藏陆砚的可能性最大,但是在经过手底下的人一番探查之后,却发现有问题的反而是杭以轩,因为自从十几天前,他开始频繁进出一个小院,在此之前,他也一直雇佣了一个大娘在小屋中做工,但是小屋的居住者却十分神秘,至今没有人见过他。 这让宁君骐瞬间就皱起了自己的眉头,最后决定去试探杭以轩。 虽然杭以轩今天的表现就跟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但是那一瞬间紧绷的肌肤还是让宁君骐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不管是谁,如果真的查出来有人碍了自己的路,不管是谁,他都不会手下留情的。 宁君骐的眼神微微眯起,眼中透射出了一种凌冽的寒光。 与此同时,三皇子府的后院,宋侧妃院子。 宋听荷安静地坐在桌前,拿起一本诗词正细细评读着,虽然她根本看不懂诗中的意思,甚至是到现在连一些字都没有认全,但是这丝毫没有妨碍到她想要熏陶自己的心情。 三皇子宁君骐喜爱诗词歌赋这件事情并不是秘密,宋听荷也想要投其所好不是,毕竟三皇子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到她的院子里来了,这段时间以来,三皇子殿下天天一回府就往正院跑,那三皇子妃这段时间以来的小脸都被滋润得红光满面的,看的宋听荷不由得暗自咬碎了一口银牙。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宁君骐突然开始冷落他,但是该争的宠自己还是要争的,这些正是在为之后的行事作准备,来到了三皇子府这么长的时间,宋听荷也已经充分地明白了对于贵族子弟而言,内里的富足远比一张精致的脸要来的重要。 于是在这段时间内,她苦学勤练,终于将该认的字都学会了。 她就不信,自己没法子夺得宁君骐的宠爱! 就在她这么想着的时候,一个丫鬟走到了门边轻轻敲了敲,随后走到了宋听荷的跟前,对着宋听荷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道:“主子。” 宋听荷连眼神都没有分给她一个,继续给书翻了一页,随后才漫不经心地问道:“来了?事情办的怎么样?” 那丫鬟听到了宋听荷的声音,连忙就将自己的头压低了些,稳稳道:“主子放心,您吩咐下来的事情小人都已经一件一件地全部办妥了,只待您一声令下了。” 听见了那丫鬟的话,宋听荷虽然看上去依旧是一副冷清的模样,但是嘴角却弯起了一个微微的弧度,随后对着那丫鬟轻声道:“行了,下去吧。” 只见那丫鬟缓缓对着宋听荷行了一礼,随后才起身离开,在转身之后立马轻声松了一口气,仿佛刚刚是在面对什么深渊猛兽一般。 只是还不等她放松多久,眼瞅着这丫鬟就要跨出房门了,宋听荷的声音突然幽幽地传了过来:“今日三皇子去哪儿了?” 丫鬟就像是被按住了暂停键一般,身子僵硬地停在了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机械般一卡一卡地回头:“禀告主子,三皇子殿下今日、今日、今日还是去了正院儿。”等到最后,丫鬟只能破罐子破摔,毕竟这事儿就算是瞒,也瞒不了多久。 可是话音刚落,那丫鬟就后悔了,这宋侧妃不会打死自己吧,之前可就听闻了宋侧妃脾气不好的事情,万一宋侧妃将气都撒在了自己身上怎么办,自己一个小小的奴婢如何跟皇子侧妃抗衡。 越是这么想,这丫鬟的心中就越是恐慌,就怕下一秒宋听荷会将她凌迟处死。 丫鬟害怕地闭上了眼睛,屏住了呼吸,额角的冷汗不自觉地顺着白嫩的肌肤滑落。 “行了,知道了,你退下吧。” 原本已经做好了被惩罚的丫鬟听到了宋听荷的话,有些不敢置信,一时间,竟然愣住了。 余光见小丫鬟一直没有反应愣愣地站在屋中,宋听荷的眉头不由得皱了皱,放下了手中的书籍,一双清凉的眸子略带着些不耐烦地看向了小丫鬟:“怎么?还不走?” 听到了宋听荷的声音,小丫鬟恍然回神,对着宋听荷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礼之后,便急急忙忙地离开了,仿佛身后有什么怪物在追她一般。 宋听荷也没有在意,只是继续举起了手上的书将自己的脸遮住,只是书上的字宋听荷一点儿都没有看进去。 反正不管怎么样,三皇子殿下最后一定会到她这边儿来的。 宋听荷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精光。 皇宫,御书房。 一阵浓重的麝香味儿从屋内的香炉中渐渐弥漫了出来,浸染了这个处处摆设精致的屋子中。 在这个空间宽阔的屋子中,有两个人正对坐着下棋,一个是穿着明黄色衣裳,上面绣着五爪金龙精致绣样的中年皇帝,一个是穿着黑色衣袍,但是衣摆处依旧绣着精致花纹的年轻太子,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对坐着对弈,守在皇帝身后的大太监抱着拂尘,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生怕饶了皇帝的兴致。 此时,太子下了一颗白旗,黑棋的路直接被切断,看见了棋盘上这一幕的皇帝对着太子赞赏了一句:“这么久时间没有和你对弈,你的棋艺见长了不少啊?不错不错。”说着,就撸了撸自己的胡子。 太子对着皇帝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似乎没有因为皇帝的称赞而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但是说出来的话确实十分真诚:“父皇,为了和您对弈,儿臣可是做了好多功课,找了好多高手对弈,若是再没有进步,那儿臣可就真的就成一个废物了。” “但是如今看来,即便是那么多厉害的师傅,也比不上父皇你一人的棋力,看来还需要父皇多多磨炼儿臣才行。” 听到了太子的话,皇帝被逗得哈哈大笑,虽然明知道这是太子的马屁,但是见太子这般一本正紧地说出这话,皇帝依旧是高兴得不行。 笑声过后,皇帝才对着太子笑骂道:“太子啊太子,你这鬼精灵,就知道说好听话逗弄朕。” “儿臣哪有,儿臣只是实话实说罢了,难道父皇厉害还不让小的说出来了吗?”太子用一脸不懂的表情看着好皇帝。 皇帝又是一阵心花怒放。 第三百三十章 优势 皇帝开怀大笑,眼角的皱纹都不自觉深刻了起来,笑声过后,皇帝这才满意地看向了坐在自己对面一脸认真的太子宁君昊。 “行了,说说吧,你今天进宫是为了什么?” 见皇帝恢复了一脸正色,太子这才缓缓在棋盘上落下一子,随后道:“难道儿臣没有事,就不能来找父皇说说话吗?在父皇眼中,儿臣就是那种只有有事要求父皇的时候才会进宫吗?” 听到了太子的话,皇帝的面上带上了微微的笑意:“好,那今天我们父子俩就下个尽兴,让朕好好瞧瞧如今你的棋力到了什么程度。” “这是当然。” 随后,两人就拿起手上的棋子认真对弈了起来,棋盘上的黑白两色相互交缠,深入缠斗。 父子两人也很久没有这样相处过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父子逐渐走向君臣,渐行渐远,平日里最多的也都是朝堂之上的官事,也是许久没有这么安静的处在一起了。 一晃眼,天色就渐渐暗了下来。 皇帝和太子两人终于结束了赛局,皇帝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对着太子缓和道:“天也晚了,不若用了晚膳再走吧?你也许久没有见过你母后了吧,走吧,跟朕一起去瞧瞧她。” “是,儿臣遵命。” 见皇帝和太子起身,一直在皇帝身后站桩的大太监将拂尘一甩,赶忙跟了上去。今日里看的出来皇上的心情似乎是很好的样子。 凤仪殿内,原本正恹恹地坐在榻上的皇后听到皇帝带着太子往凤仪殿来的消息,赶忙就坐了起来。 “来人,替我梳妆!” “是,娘娘。” 自己已经许久都没有见过太子了,别说太子,即便是在皇宫内的皇帝,自己也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虽然说她知道自己年老色衰,这皇宫中又多的是鲜嫩的年轻貌美的女子,可是每每想起来自己年轻时候和皇帝也曾经有过举案齐眉的时候,皇后的心底就有一阵怅然若失,虽然她一直告诉自己只要自己的太子最后能够好好地登上高位就好了,可是这心底,仍旧是不争气地感到失落。 如今听到许久不见的太子和皇帝同时往自己的宫殿走来,皇后的心情不自觉地就欢欣了起来,看着铜镜中模糊的自己,不自觉露出了一丝笑容。 在一旁伺候的大宫女瞧见了皇后脸上的笑容,心情不由得放松了起来,对着皇后恭维道:“太子殿下许久没有进宫,一进宫便跟着陛下一起来瞧娘娘,可见太子殿下心中定是一直念着您的。” 听到了大宫女的话,皇后脸上的笑容不由得深了几分,那皱纹因为笑容显得更加明显,但是神情却比先前恍惚的时候好上了许多。 没一会儿,就听到正殿门口传来了一道尖细的声音:“皇上驾到。” 一听到声音,皇后就赶忙起身向正殿走去,刚刚走出去,迎面就撞上了皇帝和太子殿下,一看见太子,皇后的脸上就立马扬起了一抹笑容,但是知道皇帝也在场,于是皇后立马对着皇帝微微曲了曲膝:“参见陛下。” 太子看见了自家母后,也是立马道:“母后。” 许久没有看见皇后,皇帝一见皇后脸色红润的模样,仿佛年轻了几岁,于是心中一动,伸手将皇后扶了起来,那放在皇后手背上的大掌还不由得轻轻捏了捏,皇后自然也感受到了皇帝的举动,于是一起身,皇后变对着皇帝露出了一个完美的微笑:“陛下和太子用过晚膳了吗?” 太子上前了两步,脸上扬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对着皇后道:“母后,我和父皇下了一下午的棋,都还没来得及吃饭呢,来母后这儿就是为了找些吃食的,后母你这儿有没有吃的啊?儿臣快要饿死了。”说完,太子就露出了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 听到了太子的话,皇后脸上立马露出了一个心疼的表情,立马对着皇帝和太子道:“行了,陛下跟太子快坐下,臣妾立马就吩咐人去准备,臣妾刚好也还没有用晚膳。”说完,皇后就转头对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大宫女吩咐了两句,大宫女微微福了福,随后就转身悄悄退了下去。 皇帝、皇后和太子坐在一张精致的金丝楠木桌前,等待着吃饭的时候,三个人就开始聊起天来,那温馨的气氛就仿佛他们是普通人家的一家三口一样。 只是太子明白,这掩藏在温馨假象中的危险,丝毫都没有减少。 上菜后,宫女小心翼翼地给几人布菜,皇帝先行夹了一筷子,随后笑着对皇后道:“许久不见皇后,皇后这段时间以来如何了?” 见皇帝看向自己,皇后拿着帕子轻轻掖了掖自己的嘴角,随后才回答道:“臣妾这段时间也没干什么,还是跟往常一般,处理处理宫中事物,没什么特别的。” 听到了皇后的话,皇帝挑了挑眉毛,也没说什么,反而看向了太子:“怎么样?这段时间过得如何,朕何时能得个龙孙?” 一听见皇帝的话,太子脸上立马露出了一种不好意思的神色,一张俊脸涨得通红:“父皇,我还年轻呢!” 见向来稳重在外的太子露出这般神色,皇帝和皇后都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饭桌上的气氛正好。 在用过晚膳之后,三人原本坐在一起话闲话,原本几个大宫女都非常高兴,因为皇帝已经很久都没有来她们娘娘的凤仪宫了,如今陛下终于来了,而且看样子很有可能会宿在她们凤仪宫里,大宫女们可不为自家娘娘而高兴吗?毕竟谁都不会不希望自己跟的主子能够获得圣宠。 只是这高兴的氛围还没有维持多久,就被打破了,因为莲嫔身边的宫女突然来请皇帝,说是自家主子突发心绞疼,想要请皇帝过去看看。 皇帝踟躇了一会儿,看了看自己许久没见的皇后,皇后见状,对着皇帝温柔一笑:“莲嫔妹妹的事情要紧,陛下还是赶紧去瞧瞧吧,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就不好了。” 听到了皇后的话,皇帝也不再犹豫,立马起身跟着莲嫔的大宫女离去,没有丝毫的留恋。 看着皇帝果断的背影,皇后不由得眼神一黯。 太子见自己母后这般模样,站起身上前了两步,走到了皇后身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轻声喊道:“母后。” 皇后抬起头对着太子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笑容:“母后没事儿。” 看着皇后故作坚强的模样,太子不由得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皇后自然也看出了太子的不对,赶忙转移话题:“昊儿,最近你那三皇兄如何了?还有在朝堂上针对你吗?” 太子微微摇了摇头:“母后放心,我无事,我自己能够处理好。”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在皇后看不见的地方,太子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暗芒。 太子不希望母后担心他,虽然知道朝堂之争或多或少都会涉及后宫,但是太子希望,那一天还是不要那么早到来。 “母后,我陪您再说会儿话吧,下次进宫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呢。”说着,太子就用带着孺慕之情的眼神看向了皇后。 皇后的脸色也不由得愈发温和了起来,拍了拍太子的手背,安慰道:“好,母后知道了。” 母子两人就这么交谈了起来,在太子刻意插科打诨下,整个凤仪宫一扫之前的沉闷,充满了欢声笑语。 太子离开的时候,屋外的一轮圆月已经高高地挂在了树梢头上。 一上马车,太子就见杭以轩正安静地闭着眼睛坐在了车里,也不知道等了他多久。 听见了动静,杭以轩这才缓缓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就见坐在他对面的太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杭以轩丝毫没有觉得尴尬,直直地迎上了太子的目光:“来了?” 太子的嘴角微微一勾:“等了多久?” “不久,刚好从陆砚那里回来,听到你进宫的消息,便想要来找你。” 太子整理衣摆的手一顿:“怎么?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听到了太子的问话,原本一脸冷淡的杭以轩的眼中突然投射出了精光,一看到杭以轩的表情,太子就是一愣,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杭以轩的这种表情了,上一次见他这样,还是在下套对付二皇子的时候。 “也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一个算得上还可以的办法,想要跟你讨论一番。” “哦?说来听听。” 杭以轩凑上前去,低声轻语,没一会儿,便将自己的谋划都讲于了太子殿下。 原本就满是期待的太子听到最后,眼睛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随后看着又恢复如常的杭以轩,不由得感叹道:“若你与我一样是皇子,只怕这皇位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没有别的原因,就是杭以轩刚刚跟他说的法子实在是太损了。 但是,他喜欢。 两个人相视一笑,纷纷露出了一个奸诈的表情。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二百三十一章 下套 夜晚,西境。 这几天以来,大家都是高强度训练,一到晚上,这五万精兵就立刻倒头大睡,那呼噜声简直要把天都给掀翻了。 原本一直担心羌族会有所行动的定国大将军这几天以来一直在和几个副将讨论他们的作战计划,若是羌族突然开战的话到底应该怎么办,毕竟在此处开战,他们的地理位置并不占优势,这让定国大将军苦恼了很久。 可是令人意外的是,几天前羌族的人就看到了他们的人马,可是好几天过去了,他们都没有丝毫的行动,这让他们不由得感到了焦虑。 定国大将军的营帐外,即便已经是深夜了,但是站岗的士兵依旧睁大了自己的眼睛,一副精神饱满的样子,但是明明他眼底的青黑已经快跟国宝一般相像了。 营帐内,定国大将军和几个副将正坐在椅子上,定国大将军坐在最上首,身后跟着萧文成和云若,而萧濯和另外几个副将则是依次坐在下首。 只见定国大将军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扣着桌子,过了许久,才开口道:“如今羌族毫无举措,看上去风平浪静,本将却担心他们在暗中筹谋些什么,想要派人去打探一番情况,想要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 定国大将军话音刚落,就见一个虎背熊腰,满脸络腮胡的副将站了起来,只听得一道粗犷的声音在安静的营帐中如同惊雷般响起:“老子没意见,要是有意见,就是干他娘的!老子早就看那群羌族人不顺眼了,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想着要侵犯我们大雍,呸!也不看他们配不配。” 听到了络腮胡的话,营帐中微微起了些骚动,有的在附和络腮胡的话,认为直接干就行了,但是有的却担忧探子排出去若是被羌族人发现了该如何时候。 听着众人的争论,定国大将军不由得微微皱了皱自己的眉头,原本就显得十分严肃的脸此刻看上去更加的冷峻了。 站在定国大将军身后的萧文成偷偷瞟了一眼定国大将军的表情,嘴角不由得轻轻勾了勾,一句话也没说,继续在定国大将军身后站桩,看着底下闹哄哄的一片。 “啪。”定国大将军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取到了定国大将军那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见定国大将军脸上的表情不好,众人都没有说话,还是萧濯抬起头看向了定国大将军,缓声道:“将军,若是有把握的话,属下认为还是派探子去打探下情况比较好,毕竟我们来西境这几天,羌族都没有什么举措,属下怕他们是在暗中谋划些什么。” 定国大将军沉思了一会儿,刚想要开口说话,就被身后的萧文成给打断了:“萧副将这话可不能这么说,要知道派人去打探羌族消息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万一被抓住了,若是那人挑选不好,将我们的计划都泄露了出去,那又该怎么办?您这嘴皮子上下一碰,就说支持派遣暗探,着实是够想当然的。” “还是说萧副将,你打断亲自潜入地方阵营,替我们打探消息?” 此话一出,营帐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萧文成和萧濯的身上,两个人之间那错综复杂的关系他们又不是不知道,如今这两人针锋相对的模样,众人的眼中都不自觉地涌上了一种看好戏的表情,随后众人就不自觉地看向了定国大将军,也不知道定国大将军会作何抉择。 听到了萧文成的话,萧濯直直地看向了萧文成,两个人的视线交错间,不自觉地火光四射。 就在营帐中的气氛极度紧张的时候,一道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行了,别吵了,派人去卧底的事情本将已经决定了,关于人选我会亲自挑选,就这样,散了吧。”说完,定国大将军直接起身离开了营帐。 见主事人都离开了营帐,营帐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纷纷起身离开了,瞬间,营帐里就只剩下了萧文成云若和萧濯三人。 只见萧文成带着云若缓缓走下去,在走到萧濯面前的时候停了一下,只见得萧文成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坐在椅子上的萧濯:“萧副将,你得记得你只是一个副将,不要做什么多余的事情,也不要说什么不该说的话。”随后睨了萧濯一眼,就高傲地离开了营帐。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之后,萧濯静静地坐在营帐中,什么话都不说,只是微微垂着头,让任何人都看不透他的神情。 过了没一会儿,萧濯才站起身,缓缓往外头走去。 等到萧濯回到自己和杭以冬的营帐的时候,因为天色太晚,杭以冬已经睡着了,萧濯坐在床边看着杭以冬的睡颜,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浅谈的笑意。 萧濯想要伸手触碰杭以冬的睡颜,但是突然想起自己刚刚从外头回来,身上沾染了些寒意,便又缩回了手,只是温和地看着杭以冬。 在床边坐了一会儿,萧濯便起身往外间走去,刚刚在办公桌前坐定,沉月便掀开帘子走了进来,随后在萧濯的手旁放了一碗温热的粥。 萧濯看见了,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沉月跟着杭以冬这么长的时间,杭以冬跟沉月的关系也很好,萧濯自然是不希望沉月会生出什么不该生的心思。 萧濯的眉头微微蹩起,只是该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沉月对着他微微躬了躬身,温声道:“姑爷,这是我家小姐在休息之前嘱托我们给姑爷准备的,说姑爷去议事,不到晚上定然不会回来,小姐怕姑爷来不及用晚膳,便让奴婢们准备了这样,姑爷还是用一些吧,也好让小姐安心。你比较就先退下了。” 听到了沉月的话,萧濯的眉头不自觉舒展了开来,看着那桌上的一碗粥也带着温情。 萧濯微微伸出手,拿过了那碗粥,随后拿起汤匙,一口一口地送入嘴中,虽然夜已经深了,但是那汤匙和瓷碗碰撞所发出的轻微声响,却不自觉地让萧濯那颗心柔软了下来。 没一会儿,碗就空了,萧濯看着那碗出神,下一秒,神情就变得莫测了起来,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恍若一眨眼,天就亮了,杭以冬的眼睫微微颤了颤,随后就伸了一个懒腰,倒在了另一边,一下就碰上了一个温热的躯体,杭以冬下意识地睁开眼睛,只见一张放大的俊脸正看着自己似笑非笑。 杭以冬眨巴了下自己的眼睛,有些懵懂的表情看得萧濯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一阵柔软,随后直接大手一伸,将杭以冬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杭以冬立马回过了神来,直接靠在了萧濯坚实的胸膛上,微微蹭了蹭,随后用刚刚睡醒的慵懒声音道:“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萧濯怜爱地摸了摸杭以冬的小脸儿,温和道:“没多晚,你睡下之后我就回来了,怎么样,昨晚上睡得还好吗?有适应一些了吗?” 西部的地区比较干燥,杭以冬来这里的第二天就开始流鼻血,连续流了三天,将萧濯吓得赶忙让杭以冬躺床上休息,杭以冬是知道只是因为自己不太适应这里的气候,但是对于古代人而言,只要是流血了,那必然不是什么小事,于是杭以冬就在沉月流星的监视下过了三天,所有的事情都是通过沉月流星的嘴中知道的。 如今见萧濯主动问起她的情况,杭以冬的小心思立马就活跃了起来,自己已经在这营帐中呆了这么久,也想要出去看看,于是杭以冬转了转自己的眼珠子,随后抱住了萧濯的脖子,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萧濯的身上,随后对着萧濯撒娇道:“阿濯,我如今已经大好了,鼻血也不流了,我感觉我现在的身体壮的跟头牛一样,你能不能放我出去看一看啊?我自从来到西境,都没有机会好好出去看一看呢。” “阿濯~” 听着杭以冬甜腻腻的语气,萧濯的脸上不自觉地挂上了甜甜的笑意,只是说出来的话却让杭以冬不由得生气:“啊,这个嘛,我再考虑考虑,要不娘子你再休息两天?” “萧濯!我都说了我没事我没事了!你干嘛非得抓着我休息!我要出去!出去!你听明白了吗?!” 杭以冬一下子变得激动了起来,一副不让她出去就跟萧濯誓不罢休的样子。 怕杭以冬太过于激动,于是萧濯一下一下轻抚着杭以冬的后背,一边安慰道:“好了冬儿,不要生气,别难过,要是军医确认你没有问题的话,今天我就带你出去看看如何?” “你说真的?”杭以冬用狐疑的眼神看着萧濯,只见萧濯笑着点了点头道:“我何时骗过你?” 见萧濯的表情不似作假,杭以冬这才罢休,随后再一次安静地躺在了萧濯的怀中。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三十二章 谋划 外面的天色还未亮透,东方刚刚浮现出了一片鱼肚白,整个军营都十分安静,大家还沉睡在梦乡中。 杭以冬和萧濯就这么安静地相互依偎着,屋子里十分安静,就在杭以轩享受着这份宁静时,萧濯突然开口了:“冬儿,有件事情我想要跟你说。” 听见萧濯喊他冬儿,杭以冬便知道萧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说,于是杭以冬立马坐起身看着萧濯,萧濯没有看向杭以冬,而是垂下头,沉声道:“昨天晚上,将军想要派人去羌族军营卧底,我想……”萧濯迟迟都没有将那句话说出口。 过了好一会儿,杭以冬见萧濯迟迟没有说话,用疑惑的眼神望着他,萧濯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就好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直直地抬头望向了杭以冬,只听得萧濯对着杭以冬道:“冬儿,我想要去羌族卧底。” 听到了萧濯的话,杭以冬愣了愣,盯着萧濯迟迟没有说话,萧濯看着杭以冬有些怔愣的脸,握住了杭以冬有些发冷的小手轻轻捏了捏,随后道:“冬儿,我想去。” 只是萧濯的话音刚落,杭以冬就皱着眉头止住了他的话茬:“等等等等,你先别说话,让我先好好想想。” 听到了杭以冬不耐烦的语气,萧濯立马住嘴,指挥室安静地看着杭以冬低头想些什么,手中却不停地揉搓着杭以冬娇嫩的手。 屋中再一次恢复了平静,没有再开口说话,但是悬直播间内却因为这事儿炸开了锅。 “哇?我听到了什么?萧濯小哥哥要去对面卧底?这tm有点强啊!我想都不敢想。” “不是,现在是说厉害的时候吗?这去羌族卧底多危险啊!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杭以冬小姐姐这么办?这个直播间里就没有男主角的存在了?这样主线故事完不成,任务没法结束,杭以冬小姐姐不会被困在这个直播间里一辈子吧?” “啊这,楼上一说我才想到还有这种可能嗷,那确实有些太危险了,我觉得不应该让萧濯小哥哥去啊。” “楼上你说的不作数啊,得萧濯小哥哥和主播说的才算啊。” “害,萧濯小哥哥最好还是不要去了吧,毕竟这实在是太危险了,而且这里还有一个萧文成,还是三皇子的人吧,谁知道萧濯小哥哥要是去卧底了,这个萧文成会不会做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万一他将萧濯小哥哥的身份泄露给了对面怎么办?最严重可能连性命都会不保的吧。” 虽然萧濯没有看到,但是直播间内的弹幕一条条地在杭以冬的眼前一条条闪过。 杭以冬看见了直播间内的话,不由得心中一紧,下意识地紧紧地握住了萧濯牵着自己的手,抬头起望着萧濯,脸上满是萧濯没有见过的惊慌,只听得杭以冬对着萧濯道:“你就不能不去吗?明明军营中那么多人,为什么非得是你呢?就不能让别人去吗?” 现在的状况不必在西北的时候,那个时候萧濯手底下的人都是可信任的,而且主将是萧濯,作为一军之首,自然不能去做卧底这般危险的事情,因为杭以冬还不会像现在这般担忧,但是如今萧濯既不是定国大将军之子的身份,又不是这五万士兵的首领,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副将,他去卧底,又不可能带着自己,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自己也是鞭长莫及,所以这一次,杭以冬并不赞同萧濯的决定。 萧濯见杭以冬一脸惊慌的模样,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随后起身将杭以冬揽进了自己的黄怀中,下巴抵住杭以冬的小脑袋,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杭以冬的后背安抚道:“没事儿没事儿,冬儿,没事儿。” 等到杭以冬的情绪平复了一点儿,萧濯才道:“冬儿,答应我好吗?若是派其他人去,但凡他有一点儿迟疑,被人抓住的话就会有我方消息泄露的可能,这件事情,不能交给别人,只能交给我,我们需要掌握羌族的行踪消息。” 听到了萧濯的话,杭以冬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就是不说话,见萧濯还想要说什么,杭以冬不禁心头冒起了一股邪火,直接离开了萧濯的怀抱暖气汹汹地看着萧濯,萧濯一看见杭以冬的冒着火光的眼睛不由得一愣,只是还没等萧濯反应过来,杭以冬就重重地推了萧濯一把,道:“你出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萧濯没有反应过来,被推了一把之后稍微愣了下,还没等他说话,就见杭以冬直接将用被子将自己盖住了。 萧濯伸出手想要触碰杭以冬,却被被子中传出来的那一阵压抑的呜咽声给制止了。 萧濯顿了顿,眼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后什么也没有说,轻轻下了床,穿好衣服之后就缓缓离开了屋子。 等到萧濯离开过了好一会儿,杭以冬才猛地掀开被子,只见杭以冬哭得满脸通红,满是泪痕,头发也乱糟糟的,看上去狼狈不已。 看见萧濯已经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离开了屋子,杭以冬失落地垂下了眼眸。 直播间内再一次就杭以冬的反应开始了讨论。 “啊这,其实我觉得主播有点反应过度了吧,这着实没有必要,再说了萧濯小哥哥想要娶当卧底也不是为了别的啊,都是为了国家,为了百姓,这主播也有点太自私了吧。” “嚯,这还真是第一次在主播的直播间看见了键盘侠的存在,不过楼上这位键盘侠,zqsg地说吧,要是你的亲人要去做可能丢掉性命的事情,你会愿意?说话的时候都请设身处地地为对方想一想好吧。” “啊,如果我的亲人是去做有益于国家,有益于人民的事情,那我不会阻拦他们,为国家的未来献身是我们每一个人的荣耀不是吗?” “呵,楼上这上下嘴皮子一碰,就变成了我们送死是一种荣耀,我这是多大的脸啊?” 弹幕因为杭以冬有些过激的反应而展开了激烈的讨论,一时间,弹幕内都吵得不可开交。 另一边,萧濯在离开了屋子之后,便直接去了训练场,此时的天还未亮透,训练场上一个人都没有,萧濯一句话都没有说,直接开始练功。 似乎是带着怒气,萧濯每一次出拳都十分激烈。 也不知道练了多久,天渐渐亮了起来,萧濯的额上也满是汗水。 稀稀拉拉的士兵也一个个地来到了训练场上,虽然一个个没睡醒的模样,但是依旧开始联系,一个个训练地热火朝热天的。 定国大将军也在这时来到了训练场,看到了一个个认真训练的士兵,原本一脸严肃的定国大将军也不由得露出了一个赞赏的表情。 在看到在角落一个人默默训练的萧濯之后,定国大将军顿了顿,随后走到了萧濯身旁道:“跟我来一下。”随后也不等萧濯回答,定国大将军就转身向人少的树林中走去。 看着定国大将军远去的背影,萧濯迟疑了下,随后才缓缓跟了上去。 只是萧濯没有注意到的是,一个暗中注视的眼睛在看到了萧濯跟着定国大将军离开的背影,露出了一个奸诈的表情,随后趁众人不注意的时候,小心翼翼地往萧文成的营帐走去。 定国大将军背着手站在一棵大树前,像是在等带些什么,没一会儿,就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声音,定国大将军转身,就看见萧濯正安静地站在自己的不远处,看着自己。 定国大将军也没有绕圈子,直接道:“萧副将,你觉得我昨天晚上说的那件事情如何?”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的话,萧濯也没有犹豫,直接对着定国大将军直直地跪了下来:“将军,请派我去羌族卧底吧。”一边说,萧濯一边目光灼灼地看着定国大将军。 定国大将军一顿,狐疑地看向了萧濯:“本将军只是询问你的意见,并没有说要直接将你派出去,这件事情你就不要再提了。” 但是萧濯却仍旧没有起身,道:“将军,你也知道,卧底这件事情非常重要,您说您会亲自挑选人选,但是没有人会比我更好了不是吗?” 定国大将军有了一瞬间的迟疑,确实,相比较其他人而言,萧濯是最好的人选,虽然定国大将军没有说破,但是他知道,他的几个副将甚至是在这五万军队中,都有不同势力的人,若是一不小心挑选到了不怀好意的人,怕是反而自己这一方会陷入被动。 但是定国大将军仍旧心存侥幸,毕竟国家大事在前,即使他们水火不容,应当也不会将这种私人情绪带到这种情况上吧。 想着萧濯目前的情况,定国大将军还是决定先保护萧濯为好:“你不用说了,这件事情我已经决定了,不必多言。”说完,就往营地走去,不再看萧濯一眼。 不远处,萧文成和云若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了一抹微微的笑容:“既然他这么想要去,那我就帮她一把。”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三十三章 算计 定国大将军直接回到了自己的营帐,虽然刚刚拒绝了萧濯,但是定国大将军却仍旧心绪不平,坐在了自己的营帐中暗自思忖,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决定没有错。 毕竟萧濯此刻四面楚歌,若是在这里,自己还能护一护他,但是若是他去了敌营,可就不是那么好说的了,稍有不慎,计划打不通不算,更何况,卧底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异常的难,但凡被敌人看出了一点点不正常,就容易葬身敌营,所以这件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比较好。 这么想着,定国大将军的脸上就放松了下来,既然做下了决定,那自己就不用那般纠结了。 就在此时,营帐外边就传来了一阵骚动,定国大将军见状,也走了出去。 一出营帐,就看见了被十几个人围在当中的萧濯,众人簇拥着他不知道在叽叽喳喳说些什么,吵闹得很。 “什么事情这么吵?” 一见定国大将军出来,众人立马安静了下来,只见一个国字脸的男子走了出来,对着定国大将军大声道:“将军,萧副将真的要去羌族当卧底吗?这也太危险了吧!” 听见了那国字脸男子的话,定国大将军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你说什么?本将军什么时候要将萧濯派去卧底了?” “可是这不是您同意的吗?一大早我们就听到了这个消息,刚刚我们碰到了萧副将,我们问他他也没有说不是啊。”说着,国字脸就指向了萧濯。 定国大将军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一下就看到了萧濯那双黑沉沉的眸子,他好像知道了些什么,生气道:“萧濯,你跟我来一下!” “还有你们几个,在这里呆着,一个都不许离开!” 众人见定国大将军的语气突然变得不好了起来,一个个都挺直了背脊,端正着站着,一个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着萧濯跟着定国大将军走到了营帐里。 一进营帐,萧濯就见定国大将军的那一双虎眸正狠狠瞪着他,萧濯刚想要解释,定国大将军就直接问道:“是不是因为我不让你去,所以你就想要直接先斩后奏?” 定国大将军话音刚落,就见萧濯摇了摇头:“不是,将军,我回来的时候,就听到了这个消息,但是我能够保证,我绝对不会做什么违反军纪的事情。” 听到了萧濯的话,定国大将军下意识地看向了萧濯,看着萧濯眼中认真坚定的神色,定国大将军也相信萧濯确实没有说谎。 定国大将军沉默了一会儿,随后直接对着萧濯挥了挥手:“你先走吧,让我再想一会儿。” 萧濯顿了顿,最后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直接走了出去。 一出去,原本再外边等着的人就立马围了上来,对着萧濯询问道:“萧副将,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萧濯对着他们微微笑了笑,随后安抚了他们两句,就先离开了,只留下他们等待在原地,毕竟定国大将军先前让他们等着,几人也不敢擅自离开。 见萧濯的背影远去,几人面面相觑,只是还在搞不懂情况的时候,定国大将军便走了出来,黑着一张脸对他们道:“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许跟任何人说,若是今天过后被我听到了任何说萧濯要去卧底的消息,我就会按照军纪处罚你们,听到了吗?” 众人十分不解,但仍旧愣愣地点了点头。 京城内,杭以轩还是按照寻常一般在平常的时间点去看望陆砚。 三皇子的人自然也是发现了杭以轩的特殊行程,在查探了一番之后,知道除了有一个大娘经常进出之外并没有看见过其他人,虽然不一定是什么有用的消息,但是几人还是告知了宁君骐。 在禀告给了宁君骐之后,宁君骐的眼睛微微一眯,眼中浮现出了一种危险的神色,就听得宁君骐沉声道:“给我查!不管里面藏了什么东西,都给我打探清楚。” “是,主子。”暗卫对着宁君骐行了一礼,下一秒就消失在了原地。 暗卫就这么跟着杭以轩好几天,直到有一天不知道为什么杭以轩居然没有前往那间小院,那暗卫想了想,不如乘此机会去那间小院打探一下? 既然做出了决定,暗卫立马就前往了小屋。 小院内,大娘刚刚做好了饭,将冒着热腾腾热气的饭菜端到了关押陆砚的屋子前,随后道:“公子,饭好了,您记得趁热吃,我明天再来在给您收拾碗筷。” 屋子里一片寂静,没有任何的回应,但是大娘就仿佛是习惯了一般,也没有呆多久,就直接离开了这个院子。 等到暗卫来到这个院子的时候,没有看见一个人的存在,暗卫还有些奇怪,于是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在确认这屋子里确实是没有人之后,暗卫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后一间房一间房开始探查了起来。 随着一间间屋子的排查,都没有见到一点儿有用的东西,暗卫的眉头不由得越皱越紧,直到最后一间屋子,就在暗卫即将推开门口的时候,一阵推开窗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暗卫立马收回了自己的手,一个闪身就跑到了屋顶上,穿着夜行衣的暗卫在黑夜的映衬下根本就分辨不出其所在位置。 暗卫轻轻地拿开了一块瓦片,只见屋内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出来有人的样子,难道刚刚那开窗的声音是自己听岔了?暗卫不由得怀疑道。 但是随着被乌云遮住的月亮显现出来,月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屋子内,一地银辉,月光照亮了屋子内的东西,自然也是照亮了靠在窗边的陆砚。 在看到陆砚的一瞬间,暗卫的瞳孔就不由得猛的一缩,呼吸也急促了好几分,还没等看清全貌,就急促地往三皇子府敢去。 听到了屋顶的动静,陆砚微微动了动,但是视线仍旧看着屋子外头。 其实在安慰上屋顶的时候,陆砚就察觉到了暗卫的气息,毕竟陆砚也是从小在营中长大的,自然是能够分辨出普通人和暗卫的区别。 但是这并不能引起他的一点儿情绪波动,如今的他,似乎真的已经做到了“心如止水”。 另一半,暗卫跌跌撞撞地赶到了三皇子府,眼神慌乱,呼吸急促,但是看见三皇子书房内有客人在,于是便按耐下了心中的复杂感情,安静地等待在了一旁。 一个时辰过去了,三皇子书房内的几位大人终于都离开了,离开之前那红光满面的笑容即便是别人看了也不得不道一声好。 等到将人都送走了,三皇子才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对着空无一人的周围冷声道:“进来吧。”随后直接走进了书房。 书房内,宁君骐刚刚坐定,前方就已经跪好一个暗卫。 只见暗卫对着宁君骐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道:“主子,已经查出来那个小院子里关押的是谁了。” 听到了暗卫的话,宁君骐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了起来,随后对着暗卫沉声问道:“你直接说吧,是谁。” “禀告主子,是陆砚。” 此话一出,整个屋子里就好像陷入了死寂一般,就连呼吸声,暗卫都小心翼翼地控制着。 暗卫心中十分忐忑,不知道三皇子还会发出什么样的命令。 过了半晌,暗卫这才听得三皇子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听到了宁君骐的话,暗卫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宁君骐,有些不敢置信宁君骐的反应居然这么平静,一句话都没说就这么让他离开了,难道不应该是谁让他现在立马去杀了陆砚,又或者事去将陆砚抓回来吗?但是为什么宁君骐丝毫没有反应,这是暗卫想不通的。 但是不管再怎么想不通,暗卫还是要离开的,这些都不是他能够所想的,他只管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行,主子自然有他的道理,随后,暗卫就消失在了原地,室内归为一片平静,仿佛从来没有人来过似的。 其实宁君骐的心情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平静,实际上他的心里也是惊涛骇浪,虽然之前可能就猜到了陆砚可能没有死,即便是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在确实听到陆砚没有死的消息时,宁君骐还是有了一瞬间的怔愣,但是下一秒,无数的疑问就朝着宁君骐而去。 陆砚为什么没死?陆砚怎么到了杭以轩的手上?陆砚有没有背叛他?有没有将他犯下的一些事情讲给别人听?还是说,这次陆砚的出现就是针对他的一个套?究竟是谁设计的这一切,下了这么大的一盘局。 想着想着,宁君骐的眼中就闪过了一丝暗芒。不管他到底还有没有活着,以后怕是都不能留他了, 没过多久,就听到宁君骐大声喊到:“来人!” 一个侍卫直接推门而入,对着宁君骐恭敬道:“殿下有何吩咐?” “明日去杭府,将杭以轩杭大人请来我府上一聚。” 第三百三十四章 圈套 三皇子宁君骐派人来请杭以轩的时候,杭以轩正在家中和家人一起用晚膳。 只是宁君骐的人来势汹汹,根本不在意杭以轩是否是朝廷官员,直接“砰”的一声,一脚踹开了屋门,那新装修好不久的杭府门就这么被踹开了。 原本坐在桌前安心吃饭的杭父杭母被吓了一跳,杭父还算好,倒是杭母被吓得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着急忙慌地看向了屋外,相比较而言,倒是杭以轩和借住在杭府的文婆婆两个人仍旧端坐着吃饭,表情没有一丝波动。 杭母慌张地想要出去看一下情况,但是却被杭以轩给拦住了:“娘,别管,坐下。” “可是这……”杭母看向门外,又是担心外边那群人会砸坏他们家的东西,却又不得不估计自家儿子的话。 见杭母这般模样,杭父不由得道:“行了,听儿子的,坐下吧,别在这杵着了。” 杭母看了看坐在椅子上不动如山吃饭的杭以轩,一咬牙,坐了下来,饭厅里再一次恢复了安静,没有人再说话,只剩下碗筷碰撞的声音。 在外边的人等了许久都没有看见有人出来,领头的侍卫不由得轻轻皱了皱眉头,身后的人纷纷对视了一眼,随后狐疑地看向了侍卫。 侍卫见状,眼神一暗,直接沉声道:“走!进去瞧瞧。”随后就带着一大群人鱼贯而入。 没一会儿,侍卫就走到了饭厅内,看着饭厅内安静吃饭的几人,不由得脸色一沉,也没有说话,直接带着人走入了饭厅。 杭以轩抬起头,没有转头,眼神投射出一种冰冷的意味,冷声道:“不知几位是何来意?这么闯入他人的家中似乎不是君子所为。” 听到了杭以轩的话侍卫看了看自己的脚,但是随后立马抬起头,微微翘着自己的嘴角,对着杭以冬用看似恭敬,实则威胁的语气道:“杭大人,请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们主子有事相邀。” 听到了侍卫嚣张跋扈的话,杭以轩还没有说话呢,杭母就不由得一脸怒气,这群人以为这里是哪里?这里是他们杭府,他儿子是当朝五品不员,即便官位比不上那些混迹了官场几十年的老人,但是好歹也是在皇帝面前留下过名号的,如今居然有人敢大庭广众之下就这么闯入他们家中,当着他们的面就要将他们的儿子带走,这简直就是目无王法啊。 杭母满脸怒容,一副气势汹汹要拍案而起的模样,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杭以轩和那侍卫的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杭母的异常,就在杭母想要猛地起身的时候,却被一只粗糙却温暖的手给按住了。 杭母下意识地抬头去看,就见刚刚还一直埋头吃饭的文婆婆此刻正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随后对着自己轻轻摇了摇头。 杭母就像是一颗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下子就瘪了下去,安安静静地坐在了椅子上吃饭。 杭以轩听到了那为首侍卫的话,不由得轻笑了一声,随后将筷子轻轻地横放在碗上,这才站起来转身,一双和杭以冬又七分相似的眸子带着微微的笑意,但是那眼底深处尽是寒冰:“不知你家主子是谁?哦,让我猜一猜。” 这么说着,杭以轩就朝着侍卫走了几步,随后抬起头,一双眸子紧紧地盯住了侍卫:“不会是三殿下吧?莫非他是——” “行了,不要多话,你直接跟我们走就是了。”杭以轩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那侍卫给打断了,杭以轩也没有生气,反而低下头微微勾了勾自己的嘴角,这般欲盖弥彰,看来真的就是宁君骐了,自己还愁该如何见到他,如今他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随后就见杭以轩抬起头,脸上又恢复了那般冷清的神色,一副孤高矜傲的模样,随后就听得杭以轩道:“你们家主子就是这般来请人的?你们好像忘记了,即便我是寒门出身,这杭府,好歹也是我的地盘。”随后,杭以轩就微微挥了挥自己的手,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穿着普通的下人,每一个手上都拿着木棍,原本温和的面容一个个都对着侍卫等人怒目而视,一时间,三皇子的人竟然被一群家丁给吓住了。 侍卫的神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此刻的他再也不敢在杭以轩面前露出那种倨傲的神色,只见侍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才对着杭以轩沉声道:“杭大人,不知道您现在方便与否,可否与我们走一趟。”说完,在杭以轩冷漠的眼神中缓缓弯下了自己的腰。 杭以轩见状,眼角的冰冷更甚,但是嘴角勾起的弧度却愈发明显:“行了,起来吧。” 就在侍卫以为杭以轩准备跟自己走的随后,就听得杭以轩冷声道:“这大门的修理费用,三殿下应当会帮我们出的吧?毕竟这门,可不是我们弄坏的。” 见杭以轩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侍卫不由得心中暗恨,但是杭以轩说的也确实没有错,是自己一开始的处理不当,所以如今才被杭以轩抓住了小辫子,这下子他总算是明白了,这当官的就没有一个简单的,别看是年纪轻还是年纪大的,都不是个简单的。 这么想着,侍卫就不自觉地看了杭以轩一眼。 只见这位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五品大员的杭以轩此刻正带着一脸温和的微笑看着自己,那侍卫不自觉地就冷颤了两下,不知道为何,侍卫此刻就是感觉到背后一阵寒冷。 就在侍卫还在发呆的时候,杭以轩已经朝着门外走了出去,就在杭以轩即将迈出屋门的时候,杭母和杭父不由得大声喊道:“轩儿,你去哪儿?” 听到了杭父杭母的声音,杭以轩这才转头看向了正一脸担心看着他的杭父杭母,随后就听得杭以轩对着两人安抚道:“爹娘放心,我很快就回来了。” 说完,杭以轩就给了端坐在桌上的文婆婆点了点头,文婆婆自然明白杭以轩想要说什么,立马对着杭以轩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 杭以轩垂下了眼眸,这才跨步走了出去,见侍卫还没有追上来,立马对着侍卫道:“你若是不想带我去见三皇子了,那么我现在回去也还来得及。” 侍卫一怔,一下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的杭以轩,眼中的冰凉的神色简直就是要透出来了,明明看上去十分清瘦的一个男子,不知道为什么身上的气场就是格外的强大。 见杭以轩再一次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自己,侍卫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后赶忙跑到了杭以轩身前带路,再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看着杭以轩跟着他们远去的身影,杭母不由得紧紧抓住了杭父的手,担忧道:“哎呀,我们轩儿到底是做出了什么事情了,这三皇子非要抓着他不放!简直就是滥用私权!” 杭父听闻,也是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看着杭以轩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之后仍旧死死地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文婆婆看着这夫妻俩的模样,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随后便对着他们解释道:“放心吧,以轩一定不会出事的,以轩是被他们带走的若是以轩真的出了什么问题,那么三殿下就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所以你们大可以放心,毕竟皇子还是很爱惜羽毛的。” 听着文婆婆温吞又笃定的语气,杭家夫妻俩的心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文婆婆为什么那么笃定,但是在这段时间的相处来看,他们的这位“老乡”看起来也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想必年轻时一定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吧。 这么想着,杭家父母的心就安定了许多,随后又不自觉地开始埋怨,现是自己这对儿女实在是不听话,先是杭以冬非要跟着萧濯前往前线,后来又有如今杭以轩莫名其妙地被三皇子的人带走,杭家父母感觉自己的这一颗心脏都快要炸裂了,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情实在是有些超乎他们的想象。 但是也可能是因为已经锻炼出来了吧,虽然依旧担心杭以轩的安危,但是在听到文婆婆的话之后,很快地就安定了下来,毕竟自己虽然没有本事,但是自己的儿子女儿都是有本事的人,他们在这里瞎担心还不如多做些喜欢的才等着以轩回来呢,这么想着,夫妻俩的心态再一次发生了改变,刚刚还双手紧握十分担心杭以轩,下一秒,两个人立马分开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了。 杭府距离三皇子府的路还是有一些的,但是没一会儿,侍卫就带着杭以轩来到了三皇子府,即便是连杭以轩也不得不惊叹,看来这三皇子真的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他啊。 随后杭以轩就被领到了一个屋前,只见那侍卫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随后对着里边道:“主人,人带回来了,您看您准备如何处置?” “带进来。” “是。”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三十五章 推拉 杭以轩还没有反应过来呢,就被人一把推进了屋子里,杭以冬踉跄了好几下,才终于停了下来,随后才缓缓抬起头。 杭以轩一抬起头,就看见了正坐在上首穿着一身玄衣神色莫辨的三皇子宁君骐,虽然看不清神色,但是那周遭浑身的气质却是惊人的压抑。 杭以轩收敛了脸上的神色,即使刚刚在宁君骐面前露出了那般窘迫的样子,杭以轩也丝毫没有反应,好像刚刚被侍卫推倒的不是他一样。 只见杭以轩缓缓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这才缓缓走到三皇子宁君骐书桌的前方三米,对着宁君骐福身行了个礼,随后,一道温润的声音就缓缓响了起来:“微臣杭以轩见过三皇子,不知道三皇子找微臣是有什么事情吗?” 听到杭以轩的话,宁君骐的眉头微微挑了挑,随后道:“难道本殿下找杭大人有什么事情,杭大人自己不知道吗?” 杭以轩福身的弧度更大了几分,根本就不和坐在上头的宁君骐对视,沉声道:“三皇子神通广大,知道的事情定然要比微臣多得多了,怎的如今却来问微臣,微臣可是什么都不知道。”说着,杭以轩就对着宁君骐再一次福了福身。 见杭以轩是打定了注意不想要坦白,又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宁君骐的脸色更沉了几分,杭以冬低着头,一副不想做出回应的样子,只是下一秒,就听得宁君骐道:“城西西平街小院,陆砚,你还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吗?” 顺着宁君骐的视线看去,只见原本弯着腰的杭以轩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后就抬起头,对着自己流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可以说,这还是宁君骐第一次看见杭以轩露出如此灿烂的笑容,只是宁君骐并没有感觉到高兴因为在那无比灿烂的笑容中,宁君骐却感觉到了一丝不好的意味。 随后,就听得杭以轩恍然大悟道:“哦,原来三皇子说的是那人啊,难道三皇子认识他?” 看见了杭以轩的模样,宁君骐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你莫要装模作样,既然你们率人将其救了出去,那么定是清楚陆砚的身份的,如今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难道是想要故意蒙骗本殿下吗?”说这话,宁君骐就狠狠地拍了下桌子,那清脆的声音在屋中显得格外明显。 若是一般人见三皇子对着他这般怒气冲冲,那些心志不坚定的定然立马跪下对着宁君骐求饶并将实情全部托出,但是杭以轩却仍旧一副冷清的模样,情绪没有丝毫的波动,只听得杭以轩对着宁君骐道:“三殿下多虑了,微臣确实是不知道那位公子的名字,而且微臣也不是特意去救他的,而是在一次出行的路上偶遇了那位陷入了昏迷公子,自从将他救起来之后他就一直被我安置在那个小院子,但是不管微臣如何询问他,他都闭口不言,微臣又如何能够得知他的名字呢?” “如今见殿下这般询问微臣,殿下应该是认识那位公子的吧?他的名字是叫陆砚吗?” 宁君骐见杭以轩一张写满了求知欲的脸,眉头愈发地紧皱了,因为他居然看不出来杭以轩究竟是在假装还是真的不知道。 还不等宁君骐开口,就听得杭以轩道:“不过那位公子身上都是伤,看上去也不像是京城内任何一家大官员家的公子,那殿下又是怎么认识他的呢?” 宁君骐的手微微一顿,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在安静了半分钟之后,宁君骐这才察觉到了不对,明明该是自己质问杭以轩才是,怎么如今的情况居然颠倒过来了? 宁君骐站起身,黑色的衣摆随着宁君骐的动作不停地摆动着,直到停在了杭以轩的青衫前,只见宁君骐一双黑沉沉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杭以轩,一字一句道:“本殿下跟他是什么关系又干你何事?即使我们俩真的有什么关系也与你无关,杭大人还是莫要多管闲事了。” 听到了宁君骐的话,杭以轩嘴角的弧度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是一副温温和和的模样,礼貌地对着宁君骐道:“殿下,难道此次来您就是要跟我争论这件事情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请允许微臣先行告退了,微臣实在是没有兴趣将自己的时间浪费在这种地方。”说完,杭以轩转身就要离开。 见杭以轩作出要离开的姿态,宁君骐没有阻拦,一双黑沉沉的眼中泛起了奇异的光彩。 就在杭以轩拉开房门的一瞬间,所有守在外头的士兵们立马拿出来自己的武器抵着杭以轩,满满的威胁意味。 杭以轩直接就被一把刀给抵住了白皙的脖颈,鲜血顺着杭以轩的脖颈不停地流下来,显得异常的妖艳动人,只是在场的各位都没有什么想要欣赏的美感,只是想着要如何使得杭以轩能够坦白。 门再一次“啪”地给关上了,杭以轩和宁君骐两个人再一次针锋相对了起来。 只见宁君骐在杭以轩的面前轻轻踱了两步,随后停在了杭以轩的跟前,转过身看着杭以轩,缓缓伸出了自己的手,就在杭以轩想要躲开的时候,却发现宁君骐只是轻轻地擦了一下杭以轩脖颈间的血迹。 看着自己指尖上沾染的嫣红,宁君骐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随后立马收敛了神色,对着杭以轩轻飘飘地道:“杭大人,接下来,我问你几个问题,要是你回答出来了,我就放过你,要是你没有回答出来,即便是我,也不能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哦。”说完,宁君骐的嘴角就勾起了一个愉悦的弧度。 只见杭以轩震惊地抬起头,满是不可置信的眼神,这种表情不由得让宁君骐愉悦出声,毕竟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这个评价这么高的男子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了这样的表情,那么自己算不算是也击败了太子一方一次。 就在宁君骐沉浸在自己想象中的时候,在宁君骐看不到的地方,杭以轩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得逞的意味,本来,他今天来这里也不是为了别的。 又过了半个时辰,宁君骐才带着杭以轩走了出来,只见走在前方的宁君骐带着一脸笑意,而跟在三皇子身后的杭以轩却是一脸灰白,仿佛人生没有了希望。 众人见状,便知道三皇子成功了,脸上立马就带上了完美的微笑,一个个想要上前来询问情况,只是刚刚围到了宁君骐的身边,就被宁君骐给推开了,随后亲自将杭以轩送到了门口,一脸温和地肚子和杭以轩说着最狠的话:“记得回去之后就将陆砚给我送过来,若是你敢对我耍什么花招,我不介意让您的父母一起到地狱跟你陪葬。” 听到了三皇子的话之后,杭以轩的手瞬间就握紧了,垂下了眸子不敢跟宁君骐对视,宁君骐也不是非要他的答案,于是在说了一句之后就让杭以轩离开了。 看着杭以轩摇摇晃晃离开的背影,宁君骐的心情就是一阵大好。 然而在宁君骐看不见的角度,杭以轩在一转头的时候就勾起了自己的嘴角,还不错,今天的计划进行的也是很顺利。 没一会儿,杭以轩就走远了,为了看着杭以轩,宁君骐在杭以轩转身之后就连派人跟了上去,生怕一个看不住杭以轩就会做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杭以轩在走了一段之后就感觉道身后总有人跟着自己,杭以轩不着痕迹地瞥了自己斜后方一片,只见一个人立马缩了回去,杭以轩微微转了转自己的眼珠子,随后一个闪身就躲入了拐角。 跟着杭以轩的人一惊,立马上前查探情况,只见刚刚还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杭以轩下一秒就不见了,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瞬间竟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另一边,甩掉了好几个小尾巴的杭以轩正快步地走在大街上,没一会儿,杭以轩就到达了太子府的角门。 一个下人见是杭以轩之后,就立马将杭以轩给迎了进来,随后直接将杭以轩带去了太子所在的地方,只见太子正在练武场上挥汗如雨地练着自己的剑法,明明已经是满额头的汗了,可是太子好像却丝毫没有想要擦拭的感觉。 杭以轩就这么安静地站在一旁,直到太子殿下将那一套剑法都全部练完了,这才开口道:“太子殿下好雅兴啊,我可是刚刚从三皇子府里面出来呢。”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太子殿下立马顺着声音望了过来,只见穿着一身青衣,看上去风灵玉秀的杭以轩正站在一旁看着他,原本还一脸严肃的太子顿时就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颜,一边上前,还一边对着杭以轩关心地问道:“你来了怎么不喊我?” “等你把剑法练完了也不晚,我还有时间。” 听到了杭以轩的话,太子不由得问道:“今天情况如何?三皇兄可有说什么?” “三殿下说的可多了,比如问我陆砚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陆砚有没有背叛他?还有……他想要带回陆砚。” 第三百三十六章 圈套 听到了杭以轩的话,原本端坐在椅子上给杭以轩倒茶的宁君昊的手微微一顿。 “殿下,我们的计划,可以开始了。”只听得杭以冬轻笑了一声。 但是宁君昊给杭以轩倒完茶之后,就安静地坐在了一边,见宁君昊一直没有说话,杭以轩奇怪地看向了宁君昊,只见宁君昊悠然地换了一个姿势,随后对着杭以轩笑道:“怎么了?” 杭以轩看向了宁君昊,只见一个身着一身白衣,边上绣着些金丝线,看上去气度不凡的英俊男子和一个穿着青衣,浑身上下充满着书卷气的清隽男子相互对视,从窗口飘进了一阵微风,两人的衣袂被吹得微微飘动了起来。 只见得那坐在高处的宁君昊对着杭以轩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道:“开始准备吧。” 两人视线交错间,一阵名为默契的光芒闪烁在两人的眼中。 猎物踏进了猎人的圈套里,却不自知,然而猎人却已经露出了危险的獠牙。 西境营地。 终于适应了西境气候环境的杭以冬,在来了西境这么长时间之后终于能够出门呼吸新鲜空气,于是杭以冬就在沉月和流星的陪伴下在军营里走了走。 众人看见了跟在杭以冬身后摇头晃脑的流星,都快速地转开了自己的视线,毕竟先前那小姑娘暴打别人的画面他们可都记着呢,别看这小姑娘人小小的一个,但是打人时候那下的狠手可是连他们看的都心惊,这么一个煞神在这里,他们还不赶紧避着点! 杭以冬原本高高兴兴地在营帐中逛,却没想到迎面走来的几个士兵一看见她们就赶忙转头回避了过去,却感觉到了奇怪,对着身边的沉月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他们都躲着咱们?难道是流星之前的那件事情还没有解决好?” 见杭以冬这般奇怪的模样,沉月立马凑近杭以冬,在杭以冬的耳边轻声道道:“主子放心,上次那件事情姑爷已经处理好了,亲自带着流星给那名士兵道过歉了,那名士兵也原谅了流星,只是可能上次流星给人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所以可能大家还是有些没适应过来吧。” 随后,就看见一个身材瘦弱,明显还是一副孩子相,穿着一身军装的少年向她们走了过来,只是刚刚看清了她们的面容,那少年便面露惊恐,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极了的东西,立马就逃也似的跑开了。 看见了这一幕的杭以冬和沉月:…… 倒是身为这一系列事情罪魁祸首的流星凑了上来,还不忘拿着李斯年给她的糕点恶狠狠地咬了一口,那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让别人看了都不自觉怀疑流星跟他手中的食物有仇,只是那狰狞的表情没有维持一秒,流星就恢复了寻常的模样,一边嚼着口中的糕点,一边一副懵懂单纯的样子对着杭以冬道:“主子,怎么了嘛?”那鼓鼓囊囊的腮帮子看得人忍不住就想要戳上去。 见流星这么无忧无虑的模样,杭以冬不由得扯了扯自己的嘴角:“没,没事,你继续吃你的。” 随后,流星就真的转过头,津津有味地看着不远处另一批正跟着定国大将军的士兵们训练,还不忘狠狠地咬一口自己手上的点心,没一会儿,那点心就全部进了流星的小肚子。 流星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眉头不由得紧紧地皱了起来,这糕点怎么就吃的这么快呢?每一次自己都还没尝出个味道呢,糕点就没了。 不过好在,李斯年上次给她的糕点还剩好多,够自己吃一段时间了,下一秒,就见流星伸手进了自己身上的一个白口袋,在里面摸了摸,随后又拿出了一块白色的小糕点,一张莹白娇嫩的小脸上都是满足的笑容。 看着流星这幅没心没肺但却又异常可爱治愈的笑脸,杭以冬和沉月的脸上都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笑容,随后就听得杭以冬道:“罢了,随她吧。”沉月赞同地点了点头。 沉月突然回头小心翼翼看了杭以冬一眼,见杭以冬此刻的心情不错,沉月微微抿了抿自己的嘴唇,对着杭以冬轻声道:“主子,今天早上,姑爷来过,还问奴婢主子的近况如何,奴婢回了您最近的状态还不错,随后姑爷到您的屋中呆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听到了沉月的话,杭以冬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淡了下来,原本明媚的笑容不知为何在此刻却蒙上了一层灰蒙。 自从上次萧濯和杭以冬挑明了自己想要去羌族卧底,杭以冬让萧濯离开之后,两个人就莫名其妙地开始了冷战,更准确地说,是杭以冬单方面对着萧濯的冷战,其中萧濯好几次想要找杭以冬说清楚,但是每一次都被杭以冬拒绝了,一方面是杭以冬还需要时间想清楚,另一方面就是杭以冬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萧濯,加之杭以冬心中还因为对于这件事情萧濯没有跟她商量就做出了决定而感到了生气和不安,所以直到现在,两个人还没能好好坐下来谈一下。 看见自家主子和姑爷这幅模样,身为下人的沉月自然是没有立场去说些什么的,但是看着萧濯姑爷每次只有趁自家主子离开之后才敢进入屋子,还有自家主子虽然在乎姑爷,但是却什么都不表露出来的模样,沉月不觉为两人感到了焦急。 于是在今天早上萧濯再一次来到营帐中探望熟睡中的杭以冬的时候,沉月还是打算跟自家主子报备一下,希望自己的这个举措能够帮助推动两位主子消解心中的心结吧。 就在沉月想着这件事情的时候,杭以冬也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微微低着头,神色严肃。 就在主仆三人没有注意到的不远处,萧濯正安静地站在一顶营帐旁静静地看着她们。 虽然杭以冬没有看到,但是悬浮在半空中的直播间里的观众却看到了,毕竟直播间的观众都是3d视角,所以观众可以随意切换直播间角度,此刻看着正一脸失落地望着杭以冬的萧濯,观众们就是一阵心潮涌动,毕竟这个世界上对于帅哥还是很宽容的,即便是犯了错都有可能被原谅,更别说是这种程度的帅哥正一脸难过地看着自己,在屏幕前的颜狗简直都恨不得爬进直播间里亲自安慰萧濯,哪里还看得见他们的杭以冬主播小姐姐呢? “呜呜呜,萧濯小哥哥真的好帅啊,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这么难过的样子,我觉得他好像更帅了,我好爱啊!!” “同感同感!我也觉得难过时候的萧濯小哥哥要比平常帅,这个世界上也太不公平了吧,有些男生不禁长得好看而且还专心,凭什么我遇上的男生就是那副吊样?有现在最流行的一句话来说就是他们明明那么普通,却又那么自信,我真的快要被他们给整吐了。” “害,主播小姐姐,你就看在萧濯小哥哥这么帅的份上原谅他吧,不要再生他的气了,你看看给萧濯小哥哥难过得什么样子了?” “哎楼上,我看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换做你丈夫说要去送死,你还能坐到面不改色地答应他?并且在给他开个party庆祝一下他即将去送死?那真是太抱歉了,我就做不到。” “就是,我觉得现在直播间的风气越变越奇怪了,大家一开始就高高兴兴地看直播,什么时候变得为了一点小事就会在直播间里吵得乌烟瘴气的?再也找不到一开始那种单纯看直播的感觉了,唉。” “行了行了,别说了,反正我就是不赞同萧濯丢下杭以冬小姐姐独自一人去羌族卧底,即便是有再多的理由,也不能在没有和家人商量的情况下就这么直接通知他们自己的决定,这样草率的处理方式请恕我实在是不能苟同。” 此时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杭以冬自然是没有察觉到正站在自己身后看着自己的萧濯,也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弹幕刷的飞起的直播间内,只见她沉思了好一会儿,秀眉微蹩,过了好一会儿,杭以冬才对着沉月轻声问道:“沉月,如果是你……” “害,算了算了,没什么。”杭以冬一边尬笑,一边挥了挥手,那笑容中的苦涩不由得让人感觉到了心疼。 “主子,您说吧,奴婢不会说出去的,您大可以放心,若是您不放心,奴婢可以在此立誓,若是奴婢将您的事情告诉别人一个字,奴婢就不得好死。”说着,沉月就做出了一副要向天立誓的模样。 杭以冬微微摇了摇头:“沉月,我不是担心这个,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杭以冬一转身,就看见了沉月那双温柔包容的眸子,杭以冬一愣。 过了好一会儿,才轻笑出声,但是随后就感觉到了鼻尖涌上了一丝酸意,杭以冬伪装地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三十七章 解开心结 看着沉月温和的眼神,杭以冬的心就像是被什么触动了一般,她的脸上带上了一丝真诚却又微弱的笑意。 “沉月,如果你突然来到了一个全然未知的世界,你的家人朋友还有一切的重心都在另一个世界,只有你完成了这个世界的任务你才能回家。” “一开始的你只是想要完成任务顺便想要解救一下一个你很喜欢的人,但是随着时间不断的流逝,你发现你好像爱上了这个人,因为这个人甚至开始变得不像你自己,甚至开始动摇自己最开始的初心,如果是你,沉月,你会怎么办呢?”在说这话的时候,杭以冬一直垂着自己的眸子,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杭以冬突然抬起头看向了沉月,眸中满是沉月读不懂的情绪。 沉月的眉头微微皱起,似是在很认真地想杭以冬抛出来的问题,一时间,仿佛整个场景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在思考的沉月,等待着沉月回答的杭以冬,还有虽然不知道沉月和杭以冬在说什么,但是却一脸不明觉厉并且大口吃着糕点的流星。 “发什么愣呢?快过来训练了,再不来,当心副将罚你!” “哎,就来!” 随后一波波士兵就开始了训练,为了不妨碍他们的训练,杭以冬便带人回到了自己的营帐,在她们看不见的地方,萧濯正眸色深深地盯着杭以冬远去的背影,直到一个路过的副将看着萧濯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上前拍了拍萧濯的肩膀。 一开始萧濯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那副将拍了萧濯好几下萧濯才回头,只听得那副将道:“看什么呢?我们萧副将居然这么分心,看你这模样,应该是嫂夫人吧?” 听到了副将的话,萧濯微微勾了勾自己的嘴角,随后照着平常的模样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挑不出任何破绽的假笑,随后道:“行了,将军喊我们了,快过去吧。”说着,就拉着那个看着他笑的一脸暧昧的副将往训练场地上跑去。 “哎,你这家伙!”那人还来不是说话,就直接被萧濯安排地明明白白的。 这边杭以冬带着沉月和流星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之后,杭以冬直接打发萧濯去别的地方玩了,直到将营帐里的人都屏退了,沉月这才对着杭以冬道:“主子,虽然您说的话我不是很听得懂,但是我想要确定的一点是,您口中的那个人,是想要留下来的是吗?” 见沉月毫无掩饰地直直射向自己的沉静目光,杭以冬不由得心虚了起来,下意识地想要躲避沉月的视线:“关于这一点,我不是很清楚。” 沉月顿了顿,屋子里再一次恢复了寂静,只有主仆两个人在的营帐里,除了从外边传来的似有若无的训练的声音,再无其他。 回答了沉月的话之后,杭以冬的心确实慌了起来,而且为了补盖些什么,杭以冬又继续道:“其实这些都没什么,主要就是她觉得自己变了,跟之前不一样了,明明先前的性格根本就不会这么做,但是这一次却不自觉地伤害了别人,真的是非常的让她感到诧异。” 听到了杭以冬的话,沉月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对着杭以冬轻轻福了一身,道:“主子,虽然奴婢这样说不知道对不对,但是如果首先,如果伤害到了别人的话,还是得想要向那个人道个歉,不管怎么说,总之她的所作所为都对别人产生了切实的伤害,然后,她就得问问自己的心了,自己心底真正的想法究竟是什么,这一点,就需要靠自己来想通了。” 沉月的话音刚落,杭以冬就紧紧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似是在纠结些什么的模样。 半晌都没有得到杭以冬回答的沉月,有些好奇地抬起了自己的头,就见杭以冬一脸凝重的模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沉月自然而然也就安安静静地退了出去,没有发出一声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杭以冬就流像是想通了什么,脑袋里有什么“唰”地一下一闪而过了。 等到杭以冬回过神来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已经跟刚才沉闷不解的模样大不一样,只见原本那双没有光彩的眼睛此刻正熠熠生辉,十分明亮动人。 只听得杭以冬微微清了清自己的嗓子,随后对着守在外头的沉月高声道:“沉月,去瞧瞧姑爷训练结束了没有,若是结束了便请姑爷来一趟,若是还没有,那就告知姑爷让他结束了来找我一下。” 听到了营帐中间传出来的声音,虽然沉月没有在营帐中,但是沉月立马福下了身子:“是,主子。”随后就直接往着训练场的方向走去,没有丝毫的迟疑。 过了没一会儿,就在杭以冬还坐在铜镜前整理自己仪容的时候,沉月的声音就从外边响了起来:“主子,姑爷到了,现在您方便跟姑爷讲话吗?” 杭以冬一听到萧濯已经到了的时候,立马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对着屋子外边道:“请姑爷进来吧。” 随后,穿着一身盔甲的萧濯就这么气势汹汹地走进了屋子,明明看上去十分威武不屈的一个人,但是在看到站在中间的杭以冬之后,立马就低下了自己的头,在离杭以冬还有好几米的距离时就畏畏缩缩地停了下来。 杭以冬见萧濯这幅模样,原本有些郁闷的心情一下子就舒缓了很多,于是杭以冬便调侃道:“怎么了?我是会吃人还是怎么了?为什么要离我那么远?” 听到了杭以冬的话,萧濯下意识地就去看杭以冬的表情,只见杭以冬带着微微的笑容,虽然不明显,但是萧濯却一下子就知道杭以冬是真的已经不生气了。 于是下一秒,萧濯就直接贴到了杭以冬的身边,拉着杭以冬的手坐到了椅子上,刚刚还一副疏离害怕的样子一下子就变得粘人了起来,只听得萧濯对着杭以冬道:“娘子,你是不是答应我了呀?”是不是答应让他是羌族卧底了? 虽然定国大将军已经确认了他已经离开,那其实得不得得到自家娘子的支持,也不是很重要,但是萧濯认为夫妻两个就是要一起承担责任,一起面对困难,至少就这件事情而言,萧濯是既心虚又坚定,一时心虚自己之前没有跟杭以冬说起过这事儿,如今突然提起来,也难怪杭以冬会接受不了,而坚定,是因为萧濯如今已经坚定并确定了自己的道路,不管以后会做什么事情,信念这个东西是一定不能丢弃的。 听见了萧濯的话,杭以冬下意识地瞥了萧濯一眼,没有说话,萧濯自然也是接受到了杭以冬的白眼,因为他却没有难过或是恐慌,因为他知道杭以冬是真的已经没有那么生气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得杭以冬轻轻叹了口气,随后抬起头,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萧濯,眼中再也没有先前的震惊不愿,反而慢慢都是温暖的暖意,被杭以冬看着的萧濯不由得一愣,随后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只听得杭以冬温润的声音缓缓响起:“萧濯,你去吧,我不拦你。” 听到了杭以冬的声音,萧濯又愣了一下,只见萧濯呆呆地看着杭以冬,一副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看见他这副模样的杭以冬不由得轻笑出了声,随后继续说着自己心中的想法:“虽然一开始我不让你去,但是后来我发现,即便是我拦住你的人不让你去,你的心也不会在这里。” “我知道你的心中有追求,虽然比起追求我更加在意你的安慰,但是我知道在你心中,实现自己的理想更加的重要,我没有理由去拒绝你的请求。” “所以如果你真的想去的话,那你就去吧,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我只有一个要求——” 杭以冬的神情肉眼可见地变得严肃了起来,随后伸出自己的一根手指在萧濯的面前微微晃了晃,萧濯见状,赶忙竖起了自己的小耳朵听杭以冬要说些什么。 “那就是保护好你自己。”说完,杭以冬就露出了久违的甜甜的笑容。 看着杭以冬笑的动人的模样,萧濯心中的那股热流就好像是要爆炸了一般,只觉得自己的心里热乎乎的。 随后一把将杭以冬拉近了自己的怀中,杭以冬一个不查,直接撞到了萧濯坚实的胸膛上,哦,不对,是他的盔甲上。 杭以冬轻轻摸了摸萧濯身上冰凉的盔甲,意外地,觉得很安心。 随后脸颊处一阵冰凉,但是看着萧濯脸上那不加掩饰的笑容,杭以冬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其实她反思了一下自己先前的行为,感觉自己因为萧濯心绪波动太大了,再这样下去似乎不太好,于是杭以冬决定要做出改变。 而沉月刚刚的那一番话更是直接点醒了她,萧濯只听得自己怀中的小人对着自己轻声道:“萧濯,对不起。” 第三百三十八章 卧底 听见了杭以冬的话,萧濯不由得顿了顿,随后看向了自己怀中的小人儿,嘴唇动了动,但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只是收紧了自己的手,紧紧抱住了杭以冬温软的身子。 杭以冬窝在萧濯的怀中,感受着萧濯一下一下有力的心跳,两人就这么紧紧依偎着,屋中满是温馨。 过了好一会儿,萧濯才对着杭以冬道:“没有什么可道歉的,即使真的要道歉,那也应该是我来道歉,是我太突然了,给你造成了这么大的压力。” “但是冬儿,谢谢你能够原谅我。” 听着从头顶上传来的声音,感受着萧濯胸膛处传来的上下震动,杭以冬的嘴角微微勾了勾,但是下一秒,脸上就换上了沉重的神色,随后道:“阿濯,等到了羌族阵营之后,你一定要小心行事,千万不要——” 杭以冬微微顿了顿,随后道:“千万不要出事儿了。” 或许是听懂了杭以冬的意思,萧濯的眼神微微一暗,随后对着杭以冬郑重道:“好,我知道了。” “你在这里也不要掉以轻心,这军营中总有些不怀好意之人,你在这里也一定要小心。”说着,萧濯就紧紧地握住了杭以冬的肩膀。他现在所有的都是建立在他们两个都还在的基础上,若是她出了什么事,他要这一切都没有任何的意义。 杭以冬心中微微一动,一下子就明白了萧濯的话,神色瞬间就凝重了起来,她缓缓从萧濯的怀中退了出去,随后看向了萧濯。 “阿濯?”看着萧濯眼中的担忧又忌惮的表情,杭以冬的神色也不由得微微沉了下去。 但是很快,杭以冬就转换好了自己的表情,随后对着萧濯道:“阿濯,你放心,你不是知道我的本事吗?而且我身边还有沉月和流星呢,不用担心。” 听着杭以冬的话,萧濯心中的担忧没有减去分毫,但是为了不让杭以冬也跟着一起担心,还是对着杭以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随后摸了摸杭以冬的小脑袋,感受着手下熟悉的顺滑的手感,萧濯不由得多揉了两把,杭以冬见状,立马拍掉了萧濯的大掌,娇嗔道:“你干嘛,我昨天刚洗的头发,别又给我揉油了。” 刚刚一时不察被杭以冬拍掉了大掌的萧濯听到了她的话,看着杭以冬一脸小心翼翼地摆弄发型的模样,微微一怔,随后趁杭以冬不注意,直接大力揉上了杭以冬的头发,将杭以冬刚刚收拾好的发型再一次弄得一团乱,杭以冬直接狠狠地给了萧濯一拳,随后和萧濯扭打了起来。 当然是杭以冬一个人单方面对于萧濯的殴打,毕竟男女体力着实有些悬殊,更何况萧濯本就是练武出生,为了不伤到杭以冬,萧濯根本就没有出力,任由杭以冬在他的身上为所欲为。 听着营帐中传来的杭以冬和萧濯的嬉戏打闹声,沉月的脸上不由得带上了一抹欣喜的笑容,毕竟看着自家主子因为这些事情难过了那么久,沉月也不是不担心的,毕竟她还是第一次见主子这般情绪崩溃。 在萧濯刚刚和杭以冬说完自己想要去卧底这事儿离开之后,等到沉月再次进入营帐,就看见好友以东独自一人坐在床上满脸泪目,眼眶通红,两只眼睛肿的跟核桃一样,一看就知道是哭了很久的样子。 沉月刚想要上前安慰,就听得一道嘶哑的声音在营帐中缓缓响起:“出去,别进来。” 沉月一顿,但是因为自家主子当时的情况看上去着实有些不妙,在停顿了两三秒之后,继续往床边走去。 哪知一向温和大方的主子突然抬起头死死地盯住她,眼中满是压抑的神色,只听得杭以冬一字一句地对她说:“出去,不要再让我说第二次。” 那种表情直到今天沉月也没有忘记。 看着如今恢复正常的杭以冬,沉月不由得松了口气,虽然那天之后杭以冬就再也没有过这般情绪崩溃,但是那眼底的阴郁却消散不去,如今听着从营帐里传出来的杭以冬的笑声,沉月那张沉静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如今主子能跟姑爷重归于好,实在是太好了。 或许是想着捎着,再过两天就要离开前往羌族,这几天以来杭以冬都形影不离地跟着萧濯,仿佛变成了萧濯的小尾巴,不管到哪里都紧跟着萧濯,即便是在训练场地上,都跟着萧濯,惹得一旁跟着训练的士兵们看见了,都不由得轻声嘀咕了几句。 因为萧濯前往羌族卧底的这件事情是被严格保密的,只有萧濯杭以冬和定国大将军之外,定国大将军没有再告诉任何人,即便是上次因为萧文成故意泄露消息,所以知情的几个人后来也因为定国大将军,所以认为应该只是谣传。 萧文成见营地内一片风平浪静,上次他故意放出消息让其知晓的几个人迟迟没有将萧濯要去卧底的消息宣扬开来,心中不由得急躁了起来。 一个摆设装饰都十分豪华,与其他营帐格格不入的营帐内,萧文成正坐在桌前一副苦恼的模样,云若正站在萧文成的身后,但是表情却是一副淡漠。 只见萧文成紧皱着眉头,一副想不通的模样:“怎么回事?怎么可能没有成功呢?我这个计谋应该是天下无敌的才是!” 听到了萧文成的抱怨,云若不由得冷笑了一声,随后对着他道:“呵,你看上去那么普通,却又那么自信,谁给你的感觉说你那漏洞百出的计划就一定会成功。” 一听到云若的话,萧文成立马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了面带嘲讽的云若,大声道:“你竟然知道我的计谋不可能成功,当时为何不阻止我?难道你不知道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若是萧濯不死,我俩都得完蛋!” “另外,你能不能不要再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现在是你的主子,不是你的下人即使在人后,你也该给我一点尊重。”说完,萧文成就气呼呼地转过了头,一副不想要理会云若的模样。 其实,萧文成一直都知道,云若从开始跟着他,就是为了监督。而且从他那似有若无的嫌弃眼神中就能看出,他其实并不是很想要跟着自己,应该是被逼无奈。 但是既然木已成舟,两个人也只能选择接受。所以在平时相处中,萧文成也会不自觉的让着他,一是因为云若虽然表面上是他的小厮,但是实际上却是他的上司,二则是因为,自己打不过他…… …… 没错,没有什么别的原因,就是因为云若这个恶势力太过于强大,导致萧文成一点儿都不敢轻举妄动,因此日日生活在云若的冷嘲热讽中。 但是日日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萧文成也会有受不了的一天,在听到云若的再一次嘲讽之后,萧文成终于忍不下去了,对着云若就是一顿“输出”。 云若听到了萧文成的话,现是一愣,随后就是生气,这萧文成以为他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就在云若准备好好教训一下萧文成的时候,却听得一阵低低的呜咽声从前方穿了过来,云若随着声音望去,就看见萧文成单薄的肩膀一下一下地轻轻耸动着,一副十分伤心的模样。 云若一愣,竟不知道该怎么办,自己这是把萧文成给惹哭了?这该如何是好,教他武功的师傅也没跟他说过有这种情况的发生啊! 听得萧文成越哭越大声,云若的心中也不好受了起来,自己只是习惯性地嘲讽了几句,到也不用这么难过吧,只是人还是要哄的。 只见云若上前了两步走到了萧文成的身边,对着萧文成道:“你,你,你别哭了,我们还有事情要做呢!” 听到云若最后带着点不耐烦的语气,萧文成哭的愈发大声了,云若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一张脸涨得通红。 萧文成哭了一会儿,便自己缓缓停了下来,看见了站在一边的云若,不由得没好气道:“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不是说还有事要做吗?” 听见了萧文成的声音,云若终于反应了过来,看着哭得眼角通红,满是泪痕却意外带着两分媚意的萧文成,居然再一次陷入了呆滞。 萧文成见云若迟迟没有说话,奇怪地看向了他:“云若?” 云若这才反应了过来,刚刚还一副油盐不进的云若对着萧文成居然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继续吧。” 见云若这般奇怪的模样,萧文成也没有在意,毕竟自己哭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他自己也不是不知道,如今见云若这般模样,萧文成也不奇怪了,因为在老家的时候就有好几种男人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虽然恶心,但是萧文成也能忍受。 更别说云若的眼神还没有先前那些人来的恶心呢。 这么想着,萧文成就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三十九章 入套 见萧文成缓缓地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痕,眼尾的潮意更加明显了,那张原本就十分精致的面容此刻变得更加艳丽了,云若不自觉地看入了神,随后有些恼怒地转过了头。 自己这是怎么啦?怎么看着一个男人入了神?自己又不是没有见过那些形形色色的好看的人,怎么如今居然盯着萧文成入了神?莫不是这萧文成有什么特殊的能力? 这么想着,云若就又抬头看向了萧文成,只见萧文成微微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那双一向奕奕有神的桃花眼中此刻却透露着一丝呆萌的意味。 看着面若好女的萧文成露出这般神色,云若不由得咽了口口水,随后快速地反应了过来,捏了捏自己的拳头,强迫自己冷静道:“行了,收拾收拾就开始讨论一下接下去该怎么办吧,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听到了云若话的萧文成简直就是莫名奇妙,自己什么时候浪费时间了,不过是正常收拾的程序好嘛。再说了,他刚刚才哭完,云若这个家伙不仅不安慰他,语气还变得冷了起来,那张冰块脸简直就是快要冻死人了。 难道刚刚云若的眼神是自己看错了?萧文成不禁怀疑道。 只是还不等萧文成想出个所以然来,云若就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只见云若一双冷淡的双眸紧紧盯住了萧文成,冷声道:“所以呢,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虽然定国大将军可能并不想让萧濯出去卧底,但是毕竟之前我们找来的几个士兵也都知道了这件事情,那不如一狠心,将事情再闹闹大?” “虽然这样有可能被定国大将军顺着蛛丝马迹查出来是我们干的,但是这也确实是最有效的方法了。”云若的声音在这精致却冷清的营帐中响起,听到了云若解决办法的萧文成却不由得微微一愣。 将事情闹得再大?萧文成的眉头不由得蹩了起来,那双一向漂亮的眼睛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仿佛真的在思考云若提出的计划的可行性。 云若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萧文成的答案。 但是看着对方本就明艳的俊容露出为难的神色,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闪过一丝的酸涩,有些莫名其妙,愣了一下神,强行稳住自己的心绪。 没一会儿,就见萧文成微微动了动,随后眼神坚定地看向了云若,道:“我觉得不行,咱们暂时还是先按兵不动吧。” 笑话,他萧文成是脑子抽了才会答应这件事情好嘛!之前做出那事儿已经是很冒险了,而且还是他这颗算不上聪明的脑袋想出来的唯一一个办法,如今知道了做这事儿的风险,自然不愿意再去冒险,毕竟他还想安安静静地当他的定国大将军世子呢。若是被定国大将军发现了他其实就是个骗子,萧文成简直不敢想象自己之后究竟该怎么办。 这么思来想去的,居然还是先当个哑巴看戏最好了,这么想着,脸色也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个赞同的表情,还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看着萧文成的小动作,云若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萧文成此刻的考虑和举措也是在情理之中的,毕竟他们主要是要在获得定国大将军信任的情况下才能进行一些更加重要的事情,若是为了弄死一个萧濯而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这么想来,还是十分的得不偿失。 于是在云若的默许下,萧文成就开始了每天快乐吃瓜群众的生活,这里看看,哪里瞧瞧,似乎真的变成了一个普通人的模样,但是却只有他知道,这是在爆发前的沉默。 就在萧文成快乐地当着一个吃瓜群众的时候,萧濯已经在和定国大将军和杭以冬告别之后,独自踏上了前往羌族的道路。 虽然两方的距离不算远,但是为了成功混入羌族中,自己还需要一些计划,这么想着,萧濯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而安安静静坐在自己屋子里不发出任何声音的杭以冬正安静地翻着这本书。 没一会儿,沉月就掀开帘子进来了,见杭以冬今日格外安静地坐在床上,沉月怕打扰杭以冬,便小声有缓慢地走近了杭以冬,安安静静地守在了床边做一个安静的雕塑。 倒是杭以冬,虽然在看书,但是注意力却关注到了沉月的身上,即使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沉月,但是却低声道:“他走了?” 沉月恭敬地对着杭以冬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对着杭以冬道:“一大早便离开了,走之前还让我不要打扰您。” 听到了沉月的话,杭以冬翻书的动作不由得顿了顿,过了好一会儿才对着沉月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有什么需要我再喊你。” 听到了杭以冬的话,沉月立马就察觉出了有些不对的情绪,这种情况下,沉月对着杭以冬微微行了一礼,随后道:“奴婢告退,主子有事喊奴婢。”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让杭以冬自己好好冷静一下吧,其他人可能并帮不了什么,不过沉月可以肯定的是,杭以冬一定会快速地调整过来的。 于是刚刚进来的沉月就这么安静地又退了出去。 见沉月走了出去,杭以冬这才开始认真读书,只是看的并不是书,而是夹在书中的一封信,这是萧濯在离开之前给杭以冬写的一封信,上面写满了在他离开之后,她独自生活在军营里的不太方便的事情和注意事项,并且贴心地给出了解决方案。 看着这信中的内容,杭以冬的嘴角微微勾了勾,脸上满是温柔的神色。 就在萧濯起身离开军营,前往羌族的时候,在京城中的三皇子宁君骐,正准备收网钓上自己的鱼儿。 只见正坐在密室中,被跳跃却又微弱的烛光将整张脸映衬得神秘诡异的宁君骐正安静地坐在了椅子上,一副掌握了生杀大权的模样。 在汇报完自己这段时间盯着杭以轩和那座小院的情况之后,跪在地上的暗卫眼神只敢盯着地面,不敢抬头望向坐在上首的主子的眼中是何等惊人的神色。 只是即便暗卫再害怕,还是听到了一道情绪莫辩的声音从高处传了下来:“所以,你的意思是杭以轩正准备将陆砚转移到别的地方?”明明宁君骐的声音并没有那么情绪化,但是听到了宁君骐声音的暗卫还是立马垂下了头对着宁君骐恭敬道:“是,主子。” 得到了肯定答案的宁君骐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恐怖了起来,仿佛隐藏于心中的野兽在这一刻张开了自己的獠牙。 一张白皙的脸在灯光的照耀下忽闪忽明,气氛诡异异常,整个密室中只能听到安静的吸气声,明明什么也没有,但是气氛就这么紧绷了起来。 随后,就听得宁君骐道:“本来还想要给他一个机会的,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不手下留情了。”说完,宁君骐就给了那个跪在地上的暗卫一个眼神示意,暗卫立刻会意,事后就对着宁君骐抱拳,一副恭敬的模样。 “想办法,将陆砚找回来,要抓活的,至于杭以轩的话,生死不论,虽然身为朝堂五品官员,但是得罪了我,那可就生死不论了啊。” 听到了宁君骐的话,暗卫对着宁君骐干净利落地抱了一拳,随后道:“是,殿下,属下遵命。”下一秒,暗卫就消失在了原地。 暗卫消失之后,宁君骐却没有立马离开,反而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自己的手,神色一片冷漠,仿佛一条人命在他的眼中十分不值钱。 就在宁君骐以为杭以轩要转移人质的时候,杭以轩是真的在转移人质,杭以轩将陆砚带出了屋子,走到了院子里,杭以轩将陆砚放到了院中的一张石桌前,随后自己就坐到他的对面,桌上满是糕点和点心。 只是陆砚一句话都没有说,一个反应也无。 见陆砚这个反应,杭以轩也不在意,毕竟之前就见过了这个孩子的倔强程度,如今他不搭理自己,也在自己的意料之中。 虽然孩子之前的某些举动让杭以轩差点就以为陆砚准备摊牌了,但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所以杭以轩虽然抱有希望,单是与我逞凶斗狠能打的就没几个现世报来了,您还是好好反复自己吧。 见陆砚双眼无神地看向了别的方向,杭以轩也没有生气,还是倒了一杯凉茶放下了孩子的面前。 随后杭以轩这才反应了过来,对着陆砚道:“哦,你应该不知道昨天因为你的缘故,车所以我们可能需要换一个住所了,我已经找好了,一个大小适宜的院子,到时候你就安安心心住进去,不必担心。” 然而杭以轩没有注意到的是,就在杭以轩在跟陆砚说着他们的搬家事宜的时候,陆砚突然转过头看向了杭以轩,一双眼中满是疑惑,似乎在问:“在这里住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搬家?” 第三百四十章 反应 一道清亮的男声响起,杭以轩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只见之前一直闭口不言的陆砚此刻正眼神淡漠地看着他。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刚刚确实听到了陆砚的声音,或许杭以轩也不会相信陆砚居然会在此刻说话,毕竟这么长时间以来,他都没有听到过陆砚发出一点儿声音。 见陆砚虽然语气平淡,眼神淡漠,但是依然能够从他的脸上看出来一丝疑惑的表情。 杭以轩不禁轻轻笑了笑,随后道:“没什么,不过是被发现了,不得不转移阵地罢了。” 听到了杭以轩的话,陆砚不由得心中一动,被人发现了?被谁发现了?是他吗? 想到了那隐藏在自己心底深处的人,陆砚的神色不由得暗淡了下来。 看到了陆砚的表情,杭以轩轻轻笑了笑,好似是知道了陆砚在想些什么,只见杭以轩望向了陆砚。 “陆公子不必担心,我想你心中所想之人一定会很快就找过来的。” 看着眼前这芝兰玉树的人笑的平淡,陆砚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从先前的相处中,陆砚就知道杭以轩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虽然一举一动都表现得非常具有君子风度,但是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给别人下套,从杭以轩前段时间开始毫不间断地来到他的院子里企图跟他攀谈的时候,陆砚就察觉了杭以轩身上那不同于寻常人的特殊气场。 即便是个读书人,身子单薄,但是所产生的杀伤力和压力却没有一个人敢小看他。 原本想着宁君骐的陆砚在看到了杭以轩之后,注意力居然就从宁君骐的身上转换到了杭以轩的身上。 不得不说,杭以轩这段时间以来的“陪伴”还是有效果的。 见陆砚望向了自己,杭以轩也直直地迎上了陆砚的视线,对着陆砚温和一笑:“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你就这么确定,他来不是为了将我灭口?”陆砚转移开了自己的目光,避开了杭以轩的视线,陆砚早就知道宁君骐是个多狠心的人,但是不知道为何,此刻他居然向杭以轩问出了这个问题。 杭以轩显然也是没有想到,先是怔愣了一瞬,随后弯了弯自己的嘴角,对着陆砚道:“我不能确定。” “那你……” “我只是为了将他引出来罢了,至于他是为了什么,我不在乎。”当然也不会在意你的死活,杭以轩摊了摊自己的手,对着陆砚勾了勾自己的嘴角,只是在事情全部加结束之前,你不能死。 陆砚自然也是听懂了杭以轩的潜台词,没有再说话,只是再一次将目光转向了窗户外头。 见陆砚没有再说话的打算,杭以轩也没有在意,虽然陆砚今天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第一次说话,但是如今眼前更重要的事情是要面对来自宁君骐的围追堵截,以及如何让陆砚彻底死心。 虽然陆砚这段时间以来的表现,看上去就像是对宁君骐彻底失望了,一副无欲无求的模样,虽然陆砚没有说话,但是杭以轩依旧从陆砚在他提出问题后的一些细微动作中察觉出了陆砚此刻仍旧对宁君骐余情未了。 如果这样的话,那不如就切断陆砚这对于宁君骐的最后希冀,说不到,会有什么意外收获呢? 这么想着,杭以轩的嘴角就弯起了一个微弱的弧度。 “过两天我们就离开,你记得做好准备。”说完,杭以轩也没有在意陆砚的反应,直接推门离开了。 等待杭以轩彻底消失在了屋子内,陆砚这才有有了反应,只见陆砚转头看向了那扇被紧闭的房门,随后缓缓垂下了自己的脑袋,微微有了些长度的头发遮住了陆砚的神色。 另一边,三皇子府。 气氛沉闷的书房中,那四处弥漫的紧张气氛不由得让屋中的人都绷直了身子,不敢轻举妄动。 只见站在众人前面的背对着他们的宁君骐缓缓转过了自己的身子,随后对着在底下跪着的众人道:“都准备好了吗?” “好了!” 听到了众人响亮的回答声,宁君骐满意又不着痕迹地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大掌一挥,一双眼睛里投射出冷冰的火花。 “给我紧紧盯着城西的那座小院儿,要是到时候人不见了,那就拿你们的命来抵!听见了吗!” 听到了宁君骐话的暗卫见状,立马对着暗卫道:“是!主子!属下遵旨。” 宁君骐做到了最上首的椅子上,看着底下纷纷跪倒在地的暗卫,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一阵微小的波动,那天下最为尊贵的椅子,坐上去的感觉应该是比现在要好的多吧? 这么想着,宁君骐的脸上就露出了一种贪婪的神色,只是一瞬间,宁君骐便将自己的状态调整了过来。 随后正了正神色,对着底下垂着头不敢看自己的暗卫道:“行了,退下吧。” “是,主子。”随后,底下的一群暗卫就这么刷的一下离开了。 见书房再一次只剩下他一人,宁君骐再也不压抑自己的神色,立马换上了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眼中满是势在必得。 另一边,在萧濯离开了营地之后,杭以冬就低调了好几天,好几天都没有出自己的营帐一天,一边是不想要惹事,一边是因为萧濯的离开,杭以冬确实有些情绪低落,所以一直提不起什么要出去的心情。 等到沉月实在是看不下去杭以冬这幅一天到晚呆在营帐里郁郁寡欢的模样,于是一向温和知礼的沉月第一次对着杭以冬生了气,并道若是杭以冬再不出去走走,自己就真的要生气了。 在加之流星的撒娇卖萌,杭以冬最后还是决定和他们出去走走,还能转换一下心情,于是三人就这么出去了。 只是杭以冬虽然想着要低调行事,但是总有人不想要放过她和萧濯。 只见萧文成迎面走来,杭以冬原本只是打算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看见,随后离开,可是有人却不愿意就这样放他离开。 杭以冬刚刚和萧文成错开了,就听到萧文成的声音从杭以冬的身后微微穿了过来。 “萧夫人。” 杭以冬听见了萧文成的喊声,身子微微顿了顿,随后才转身对着萧文成微微福了一身:“潇华见过世子。” 听见杭以冬的话,萧文成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笑容,对着杭以冬调笑道:“我倒是忘记了,如今萧濯已经不是统领了,萧夫人自然该称呼为潇华淑人才是,您看看我这脑子,唉。” 虽然萧文成的话好像真的是在跟杭以冬赔不是,可是言语间却满是恶意。 杭以冬和跟在她身后的沉月都不自觉地微微皱了皱眉头,这萧文成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只是还没等杭以冬想清楚他的意图,萧文成就自己说了出来:“听闻潇华淑人前段时间刚到西境之时身体不适,如今可好些了?也不知道父亲为何非要将萧副将派出去做什么所谓重要的事情,难道连自己娘子都不在意了吗?” 5听到了萧文成的话,杭以冬眼中闪过了一丝犀利的暗芒,只是因为速度太快,即便是落后萧文成几步的云若,也没有捕捉到杭以冬的不对。 随后只见杭以冬对着萧文成微微一笑,随后对着他道:“自是夫君得将军的器重,所以才会被派出去做事,我又有什么可在意的?” 随后,不等萧文成说话,杭以冬就直接对着萧文成道:“若是您没事儿的话,潇华就先离开了。”说完,就直接带着沉月转身离开了,没有给萧文成一个眼神。 看着杭以冬远去的背影,萧文成的神色不由得沉了下来:“还挺难缠。” 云若这才看向了萧文成,难得的事,这一次他没有嘲讽萧文成,只是语气依旧是一样平淡:“不必担忧,即便从她这里打探不出什么消息,咱们也可以从别的地方下手。毕竟能够亲自被殿下赞赏的女子,自然不是什么寻常角色,你不必失落。” 萧文成看向了云若,只见云若正一脸平淡的看着他,云若见萧文成看向自己,有些不自在地转开了自己的头:“你看什么?” 萧文成微微笑了笑:“没什么,就是你这几天来居然不骂我,反而还来安慰我,我觉得有些意外,还有些不习惯。” 云若心中更加不适应了,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后对着萧文成道:“你不要想太多,我只是觉得你上次说的对,如果再是我们之前的相处方式的话,效率会低得多,毕竟我们都是主子的人,还是帮主子办好事比较重要。” 听见了云若的话,萧文成微微点了点头,也没有继续说话,只是继续看着杭以冬离开的方向。 就在萧文成没有看见的时候,在他的后方,云若正安静地看着他。 杭以冬带着沉月回去之后,就直接坐在了屋子内,一脸凝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到沉月掀开帘子进营帐的时候,就看见了一个这样的杭以冬。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四十一章 劫持 听到了门口处传来的动静,杭以冬看过去,只见沉月正拿着一篮子饭菜走了进来。 沉月将篮子中的饭菜全部摆放到桌上后,才转头看向了杭以冬:“主子,该吃饭了。” 杭以冬轻轻叹了口气,随后走到饭桌前坐下,看着沉月道:“流星呢,怎么都没看见她?” 听见了杭以冬的问话,沉月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她呀,定然又是去找李斯了?” 听到了沉月的话,杭以冬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笑容,她倒是忘记了,虽然萧濯不在,但是李斯年还在营地里。 两个人现在有机会就能在一起待会也是挺好的。 想到萧濯,杭以冬在神色不由得再一次沉重了起来。 见杭以冬的神色不好,沉月自然也想到了,于是立马对着杭以冬道:“主子快些吃吧,这饭菜都要凉了,奴婢先去找找流星。” 杭以冬微微点了点头,随后沉月便直接离开了营帐。 而被两人记在心上的流星此刻正在和李斯年拉拉扯扯。 “哎呀,你快给我!你不是说这些点心都是我的吗?”流星一蹦一跳的,想要勾到被人举在高处的油纸包。 眼瞅着流星还差一点儿就要够到油纸包了,举着的那人似是在逗流星玩一样,下一秒就直接往上举。 流星见状,立马就鼓起了自己的小脸,活像一只肉嘟嘟的小包子,虽然是在生气,但是却意外的可爱生动。 李斯年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宠溺的笑容,其实按照流星的功力,从他的手上抢走糕点是很容易的事情,但是因为上次流星没有注意,所以不小心将他打伤了,自那之后,即便流星再急躁都没有对他用过武力,这样的女子,你让李斯年如何不爱。如此可爱单纯让他的人生都明亮了起来,一想到以后的日子有她陪伴,就充满了期待。 刚刚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的李斯年,将目光放到了站在自己跟前身材娇小的流星身上,只见流星转鼓着一张脸,一副气呼呼的模样。 李斯年笑了笑,用食指轻轻敲了敲流星的小脑壳,随后将自己手上的油纸包递到了流星的眼前。 流星见状,立刻眼前一亮,急不可待地从李斯年的手上抢下了那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油纸包。 就在流星着急忙慌的打开油纸包,看到了当中一块块诱人的糕点,正双眼冒着绿光准备伸出自己罪恶的小手时,一到声音就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沉月,该吃饭了,快回来。”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流星的手一僵,下意识的往不远处望去,只见沉月正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他。虽然整个人看上去温和,但是跟沉月朝夕相处的流星却知道,虽然此刻的沉月看上去温温柔柔的一个人,但是实际上却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 流星看了看手上的糕点。又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沉月,心情十分纠结,她舍不得放下手中香香软软的糕点,但是却又不敢得罪沉月,可爱的小脸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沉月见流星一直没有反应,便上前了两步,道:“流星?” 见沉月走近,流星立马将自己手中的糕点藏到了背后,对着沉月讨好的笑笑:“沉月,你怎么来了?” 站在一旁的李斯年不知道流星为何要对沉月如此忌惮,但是毕竟沉月和流星的关系不错,李斯年也不好突然询问。 直接沉月狐疑地看了流星几眼,随后脸色一肃,对着流星摊开了手,语气平淡:“拿出来吧。” 流星脸色一僵,支支吾吾地道:“嘿嘿,什么啊沉月?” 见流星还装傻,沉月微微笑了笑,直接把流星藏在身后的油纸包给夺了过来,感受着还温热的点心,沉月眸子微微垂了垂。 看着一脸严肃的沉月,流星立马就瑟缩了一下,小声地喊了一声:“沉月,你还给我吧,我保证不吃。” 那知沉月听到了流星的话,丝毫没有反应,直接对着流星道:“不行,这个我给你收着,照你的性子,我看你不到一天就吃完了,主子给你定下每天吃三块糕点的规矩你是一点儿都没有听进去。” “要是再吃下去,我看你的牙就可以不要了!” 随后,也不顾流星的意愿,直接拉着流星就往回走去,流星一个不注意,踉跄了一下,但是看着沉月有些不好的脸色,流星也不敢说话,只是安分地跟着沉月往远处走去。 看着一向对着他张牙舞爪的流星这般如同小奶猫一声不吭的样子,李斯年不由得有些看呆了。 随后伸出了自己的尔康手,对着两道离开的背影喊了一声:“流星!” 哪知流星没有一点反应,倒是沉月换换转过了身,对着还傻站在原地的李斯年道:“对了,李副将,我提醒您一句,因为流星这段时间的牙口出现了问题,所以主子定下了规矩,流星每天糕点的摄入量不能超过三块,虽然流行美没来得及吃,但是您的行为也已经破坏了我们主子的规定,希望您之后能够好好注意一下。”说完,就立马拉着流星离开了,只留下在原地一脸凌乱的李斯年。 完蛋了,这下夫人又记着他了,他确实没想到流星牙口现在出了问题,要是早知道这样,也不会给她带这些了。别的什么不好,怎么偏偏就带这个还被夫人发现了,以后怕是让他接触到流星的机会就更少了。 一想到这里,李斯年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等到走出了好一段距离,流星见沉月的脸色已经没有之前那般难看了,这才小声开口道:“沉月。” 沉月微微顿了顿,但是依旧没有停下,流星见状,继续对着沉月道:“沉月,我错了,我错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保证之后再也不偷吃糕点了。” “沉月,沉月~你理理我好不好!” 见沉月毫无反应,流星愈发纠缠了起来,直到最后,沉月实在是受不了了,这才松开了流星的手,转头看着一脸讨好的流星,道:“行了,这件事情以后不要再犯,若是再被我发现,我定然去告诉主子!” 见沉月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生气了,流星的胆子这才大了一些,对着沉月痴痴一笑:“谢谢沉月。” 沉月没好气地敲了敲流星的小脑袋,这个精怪,就会讨好她,但是沉月的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随后,沉月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随后对着流星沉声道:“流星,如今姑爷不在主子身边,本来就已经很危险了,这军营里还有萧文成的存在,能够保护主子的人本就为数不多,而且又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暗中使出什么阴谋诡计,所以,至少在姑爷回来之前,咱们两个一定要好好待在主子身边,不要随意离开好嘛?” 听到了沉月的话,流星赶忙点了点头,一副认认真真的模样,随后对着沉月道:“嗯嗯,放心吧沉月,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主子的。”说着,就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什么都交给她的模样。 沉月笑了笑,轻轻顺了顺流星有些硬的头发,随后就带着她缓缓往回走去。 另一头,京城城西一处小院。 杭以轩和往常一样正穿着一身病白衣站在院子中跟大娘寒暄。 大娘看着这个芝兰玉树的年轻人,不由得惋惜道:“唉,公子啊,你们这就搬走了吗?这不是住的好好的吗?怎么这么突然?要不然你们再想想怎么样?” 听见了大娘的话,杭以轩微微笑了笑,随后温和地对着大娘道:“大娘,这可能不行,我都已经找好屋子了,可能今天就得离开了。” 见大娘还是一副可惜的模样,杭以轩继续道:“大娘,你放心,若是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回来看您的,这段时间您辛苦了,听闻大虎兄弟就要成亲了,这些就当是我给大虎兄弟的添礼了。”说完,杭以轩就将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塞到了大娘的手里。 原本还一脸不舍的大娘感受到了这荷包的重量,脸上立马带上了笑容,随后对着杭以轩道:“哎呦,公子,你看看,这怎么好意思啊!那大娘就不客气了,刚好大娘还愁你大虎兄弟的彩礼该如何是好呢,真是帮了大娘的大忙了!” “你们在收拾东西是吧,大娘也去帮忙,那些大老爷们笨手笨脚的,要是把东西磕了碰了该怎么办!还是得大娘出马,你就安心呆着,大娘保证一定在天黑之前将东西全给你收拾好了。”说完,也没有看杭以轩的反应,直接高高兴兴地往屋子里走去。 看着大娘的远去的背影,杭以轩脸上一直带着温和完美的笑意,随后视线凝聚在大娘背后的那件屋子里,眼神中的笑意微微沉淀了下来,嘴角的笑意也慢慢消失不见。 也不知道,今晚的鱼儿会不会上钩呢?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四十二章 危险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风也轻轻吹拂着街边的大树,仿佛在催促外出劳作的人们都应该回家了,众人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回家享受家人准备好的热气腾腾的饭菜,大家忙活得热火朝天。 但是在京城中城西的一间小院中,却是一阵黑灯瞎火。 等到最后一波行人将东西都放到了马车上,马车夫帮忙将东西都装好,这才转过头看向了还站在原地的杭以轩,随后缓缓上前了几步,对着杭以轩恭敬道。 “公子,天色已经不早了,咱们该走了。” 听到了马车夫的声音,杭以轩微微动了动,抬头看了眼悬挂在天上高洁的月亮,随后又看了看不远处漆黑一片的屋子,平淡的表情让人看不出来他在想些什么。 见杭以轩一直没有回答,马车夫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地站在杭以轩前面,等待着杭以轩的回答。 没一会儿,就听杭以轩道:“准备一下,等会离开。” “是,公子。”随后,马车夫就走到了马车边继续等待。 一轮圆月已经挂在了天边,不远处还传来了一家人吃饭聊天的声音,十分温馨,连站在这里的杭以轩心中都是一片宁静。 随后,大娘就带着陆砚出来了,随后就要将陆砚扶上马车。 陆砚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在经过杭以轩身边的时候,淡淡望了他一眼,随后便在大娘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杭以轩嘴角一直保持着微微的弧度,没有丝毫的变化。 看来他们是不打算在这里动手了,也罢,这么长的一段路,总有机会。 在将门掩住跟大娘道别之后,杭以轩就坐上了马车,眼神微微往里撇了一眼,随后就转过了自己的目光。 就在马车逐渐消失的时候,躲在那间小院四处的黑衣人纷纷冒出了头来,只见一个戴着黑色口罩,身形灵活的男子跳了出来,随后沉声道:“告诉首领,可以行动了。” 听见这话的其中一个黑衣人点了点头,随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竹筒,直接伸手一拉,一道白色的烟花在天空中绽放,形成了一道奇妙的图案。 不远处酒楼中一处包厢,宁君骐正坐在最首位宴请朝堂中的几位大人。 只见其中一位已经喝得醉醺醺的大人正面色微红,一手捏着坐在自己身旁的姑娘的小手,随后站起身来对着坐在上首的宁君骐拱了拱手:“微臣多谢三殿下的邀请,三皇子实在是太体恤我们这群老臣了,老臣一定坚定不移地站在三皇子身边。” 听见了这话的宁君骐,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那就多谢李大人了,希望我们都能够合作愉快。” 李大人笑着坐下之后,直接摸上旁边身着妖艳女子的手,一副淫,秽模样。 正在气氛正好的时候,一个侍卫打扮的人急急忙忙的走进了包间,随后俯身在宁君骐的耳边低声道了几句。 只见宁君骐放下手中的酒杯,眼中折射出一道势在必得的光芒,锋芒尽露,只听他对着身旁的侍卫道:“务必给我拿下。”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宁君骐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狠厉,虽然宁君骐想要见一见陆砚,但是如果实在是没有办法的话。 死人,才永远不会泄露秘密。 听到了宁君骐的话,那侍卫的眼中也不由得凌厉了起来,在对着宁君骐恭敬地喊了一声是之后就立马快步离开了这个吵闹的包间。 没一会儿,侍卫就对着一个小二吩咐了两声,只见那小侍卫点了点头,随后就快步走向了后厨。 不过是两三息的时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群黑衣人就对着那缓缓赶来的马车赶了过去。 就在这群黑衣人消失在远处的时候,穿着一身白衣的陈柳突然就从转角处慢慢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兵服的男子。 只见陈柳熟练地拿起扇子,一下一下地轻轻摇了摇,与平时的模样不同,此刻的陈柳脸上正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随后对着站在自己身后的一个领头人道:“参将,你说我们今日能不能捉到几条大鱼?” 听道了陈柳声音的参将,嘴角也不自觉地勾了起来,随后对着陈柳道:“陈公子,不管是大鱼还是小鱼,只要是有收获,咱们就不算是亏。” “毕竟上头那位,心里可是跟个明镜似的。” “也是,也轮不到我们担心什么,反正一切都是由陛下决断。” 随后陈柳不着痕迹地瞥了站在他身边,一脸胡子拉茬的参将,不由得微微勾起了一个淡淡的弧度。 要知道能够请来这位参将,自己可是花了不少的功夫呢,毕竟这位大人可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而且只听皇上一个人的指令,其他任何人想要请他可都不容易。 莫说你只是他的同僚了,即便是皇子他都不会给面子,更别说他只是陈相的儿子了,根本没有牌面的好吗?不过虽然得罪了许多人,但是皇帝却对他特别器重,京城中的巡防营全权交由这位来看管。 陈柳今日能够将他带出来,也是费了不少的心力,若说是党争,他定然看都不会来看一眼的,于是陈柳只能投其所好。 这位参将,什么都好,就是嗜酒如命,一天不喝都瘆得慌,而且还得是陈年美酒,即便府中的美酒再多,也经不住他这般折腾啊!于是无奈只能出来寻找藏有美酒的店。 陈柳知晓了此事之后,立马命人去寻来了他父亲陈相瞒着陈相夫人藏在屋中的美酒,随后立马命人给参将送了过去,一开始这位参将还以为自己是想要讨好他,但是那送东西来的人却说是他家公子寻到了一处喝酒的好地方,邀请参将前去。 随后两人便一同前往了一处小店,当然,陈柳在离开之前将府中所有被他父亲藏起来的美酒都搜刮了出来一点点都没有给他留下。 前不久时间被诊断出来有孕的许青青见状,有些担心地握住了陈柳的手,道:“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毕竟这些都是父亲的就,这般不问自取,是非君子所为。” 见自家的娇娇娘子这般担心的模样,陈柳不由得宠溺一笑,随后刮了刮许青青的鼻子:“放心吧,青青,父亲是绝对不会怪罪我的,本来母亲就不允许他喝酒,他还背着母亲藏酒,我这也算是给母亲清理垃圾了。”说着,陈柳就拍了拍许青青的手,示意她安心,随后又摸了摸许青青还没有显怀的肚子,像是一个老父亲般带上了一股微笑,对着许青青的肚子说了好一会儿话这才转身离开。 看着陈柳的背影,一直带着笑的许青青表情这才缓缓开始变得担忧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变成了孕妇的缘故,许青青的心绪变得敏感多疑的起来,见这段时间以来陈柳的动静这般大,也不自觉地为他担忧了起来。 许青青知道自己的丈夫在为太子办事,所以一直以来他暗中实行的事情她都会下意识地替自家夫君隐瞒一下,甚至替他扫尾。 这一次,许青青知道若是夫君他们的计谋成功了,那三皇子殿下应该就不会这么频繁地要对付他们了,这样一来,也许远在西境的杭以冬和萧濯两人也能够得到松一口气的机会。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许青青明知道这次的行动有很大的风险,大事还是没有阻止自己的夫君。 许青青轻轻摸了摸自己已经有了些弧度的肚子,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甜蜜的笑容,随后轻声道:“等你出来了,我就让你以冬姨母给你取个小名儿可好?毕竟若是没有你以冬姨母,说不定就没有你的存在了,你说好不好?” 不出意料,陈柳和参将相谈甚欢,两个人差点就要歃血为盟了,好在陈柳及时止住了,否则明天陈相之子陈柳与参将拜把子的消息可就真的要传遍整个京城了。 在交往了一段时间之后,陈柳便假借意外之事让参将认识了太子殿下,参将虽然之前见过太子殿下,但是却一直没有上前认识过,两个人也算不得熟悉,但是参将对于太子殿下的印象还是很好的,毕竟直到现在,都有皇子想要讨好他,跟他套近乎,即便是现在在皇帝面前最得脸的三皇子殿下宁君骐也派人给他送过礼,虽然最后被他给拒绝了。 但是只有太子殿下,从始至终就没有对着他露出过什么谄媚的意味,人前人后都是表里如一的高风亮节,所以虽然和太子殿下不熟,但是参将却对太子殿下有异样的好感。 如今意外见到了太子殿下,参将也就慢慢和太子殿下攀谈了起来,这一聊,更是了不得,听着太子殿下的话,每一句都说到了参将的心坎里,直到最后一句“本殿下想让全天下的百姓都有饭吃,都有衣服穿”直接让寒门出身的参将心悦诚服。 彻底从中立派变成了坚定的太子派。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四十三章 抓捕 马车平稳地在安静的街道上行驶着,或许是在等待什么人,行驶的速度十分缓慢。 车夫看着前方慢步的老马,又看了看坐在他身旁的穿着一身白衣的杭以轩,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开口道:“公子,这马车……” “不必在意,继续用这速度前进。” 马车夫听见了杭以轩的话,立马回了一声是,但是依旧在心中不解,人家搬家都是想要速度越快越好,怎么到了这公子这边,就越来越慢了?也不知道自己回家,还能不能吃上热饭热菜呢,这么想着,马车夫就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只是没过一会儿,就见杭以轩原本俊秀的脸上带上了一丝凌厉,虽然依旧带着丝丝的笑意,但是却不禁让人感觉到了一丝寒意,随后就听得他对马车夫道:“天色已晚,您先回去吧,我自己去就好了。” “这……” 见马车夫面露迟疑,杭以轩从怀中掏出了一块银裸子递给了马车夫:“这马车就当做是我向您买的,这样行吗?” “公子,这马车也值不了这么多钱啊,您还是收回去吧。”虽然这么说,但是马车夫的视线却盯着那块银裸子咽了口口水,毕竟那么大一块银子,可够自己一家人一年的花费了。 杭以轩见状,直接将银子塞给了马车夫,随后对他说:“就当是我买的,您也不必担忧,您今天也帮了我很多的忙。您就先离开吧,我还有些事情性需要去解决,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了。”说完,杭以轩就对着马车夫微微一笑,笑容中满是温和和包容。 听见了杭以轩的话,马车夫虽然有些迟疑,但是还是跳下来马车,对着杭以轩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才转身离开。 就在马车夫消失在杭以轩的视线中之后,杭以轩转过自己的头,原本温和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凛冽了起来。 只听得杭以轩清冷的声音在这漆黑寂静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响起:“出来吧。”在空荡的街道上,似乎还能听到杭以轩的回声。 可是街道上却没有一丝回声或者响动,反而是安静坐在马车中的陆砚在听到了杭以轩的声音之后,微微动了动,随后抬起自己的手捏了捏。 感受着自己逐渐恢复的力气,陆砚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了一丝暗芒。 自从他被救回来之后,除了休养的那段时间,其他的时间,都被喂了软筋散,而且虽然隐藏的很隐蔽,但是还是被他发现那间小院子四周都有着收敛的武者的气息,而且感觉宫里不低,陆砚知道他们是想要将自己看管起来,但是即便他们不这么做,他也不会离开,因为自己唯一的“家”已经没有了,一个无家可归的人又能去哪里呢?而且,他也需要一点时间好好想清楚,那么留在这里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但是陆砚看着自己因为用力握拳而青筋凸起的手,微微抿了抿自己的嘴唇,按照他们之前对于自己的严加看管,如今要更换看守他的地点,又怎么会忘记给他下软筋散呢?而且他感受到身边更是没有任何让他熟悉的气息。 在之前和杭以轩的相处中,陆砚不相信他会是这样呀一个粗心大意的男子,除非…… 他是故意的! 陆砚猛地抬起头,可是入眼的就只是一幅晃晃悠悠的门帘,可是他知道,杭以轩正坐在外头,他伸手想要掀开帘子,想要询问杭以轩为什么要这么干。 可是就在那双修长的手即将要碰到门帘的时候,一道道杀气突然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陆砚顿住了,一双眉头紧皱了起来,没有轻举妄动。 马车外,一个个穿着黑衣人将马车整个儿围了起来,手中的刀泛着寒凉的光,一个个眼带杀气。 为围在中间的杭以轩神色淡然,好似被围住的人不是他一样。 为首的黑衣人上前一步,对着杭以冬沉声道:“杭大人,我们不想跟你作对,将陆砚交出来我们就放你走。” 然而黑衣人的话音刚落,就见杭以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弄的弧度,缓缓放下手中缰绳,道:“你们这般作势围着我,我怎么敢不将陆砚交给你们?” 坐在马车中的陆砚听见了杭以轩的话,刚刚还泛着担心的眸子不由得冰冷了起来,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拳头,难道他也想要抛弃自己吗? 听见了杭以轩话的黑衣人首领微微一顿,但是眼神却没有丝毫的放松,依旧是紧紧盯着杭以轩:“既然如此,那杭大人还是赶紧将人带出来交给我们吧。”黑衣人握着刀上前了两步,似是想要逼迫。 可是站在原地的杭以轩却没有露出任何惊慌的表情,只是微微垂了垂眸子:“你说的对,毕竟还是小命比较重要。”说着,就转身伸出手去掀开身后的帘子。 杭以轩的动作缓慢,刚刚掀开了一个角,就看见了陆砚正神色淡淡的看着他,原本就淡漠的脸上此刻正蒙上了一层冰霜,寒凉刺人。 杭以轩嘴角勾起了一个微微的弧度,看见了杭以轩笑容的陆砚不知道杭以轩想要做什么,但是下一秒,杭以轩就将门帘放下了,彻底阻隔了自己和他的视线。 见杭以轩放下了门帘,黑衣人首领的眼睛微微一眯,道:“杭大人这是什么意思?不想要将人交出来吗?那我们可就要不客气了。” 听到了黑衣人话的杭以轩背对着他轻笑了一声,但是下一秒,眼中就闪过了一丝寒光:“在下哪里敢?毕竟在下——” “还舍不得自己这条小命!”就在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杭以轩突然转身,对着众人撒出了一种粉状的粉末,黑衣人躲避不及,只得转头用袖子捂住口鼻。 等到黑衣人首领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听到了一阵马蹄声远去的声音,黑衣人定睛一看,就见杭以轩已经驾着马车跑远了。 黑衣人神色一肃,对着身旁的黑衣人挥了挥自己的手中的大刀,冷声道:“继续追,三皇子有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若是实在是没有办法,杀无赦!” 听见了自家首领的话,黑衣人首领纷纷神色一凛,点了点头。 众人刚想要追上去,首领却再一次道:“等等!记得不要碰杭以轩,三皇子只要陆砚!” “是!” 随后黑衣人们纷纷朝着远处而去,街道在一次恢复了平静,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驾!”杭以轩正赶着马车,明明是在逃命,但是脸色却十分平淡,眼角还似有若无地带上了一丝笑意,仿佛很期待黑衣人追上来。 坐在马车中的陆砚终于忍不住,掀开了帘子对着杭以轩的背影道:“你为什么不把我交给他们?这样,你也不必因为我遭人追杀了。” 听到了陆砚的话,杭以轩微微笑了笑,头也不回地道:“你在说什么?难不成你就这么喜欢遭人背叛?” “不过你不必担心,我不喜欢背叛被人,也不喜欢被人背叛,我会保护你,同样的,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虽然是调笑的语气,但是陆砚依旧从杭以轩的语气中听出了那不容人拒绝的坚定。 陆砚的脸色一僵,但是下一秒,却从心头涌起了一阵复杂的感情,自从跟了宁君骐之后,自己就已经习惯了为了宁君骐牺牲自己,奉献自己,甚至是做一些自己根本就就不喜欢做的事情,不过都是为了得到事后宁君骐的一句夸奖。 可是这还是第一次,第一次有人说会保护自己,陆砚不知道自己此刻该如何描绘自己的心情,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处,只感受到了一阵有力的跳动,心口处好像被注入了一汩汩温热的暖流。 见陆砚一直没有说话,杭以轩不由得转头看了一眼,一下就看见了在晃神的陆砚。 只是杭以轩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一把小刀就这么直直地往杭以轩射来,杭以轩眼神一暗,正准备躲开,却没想到一颗石子将这把小刀给打掉了。 杭以轩下意识地回头看,只见陆砚正一脸平静地望着他,随后开口道:“既然如此,陆砚自然不会辜负杭大人的信任。”陆砚的眼中闪烁着晶亮,再也不见前段时间的心如死灰,此刻的陆砚,就好像是浴火重生了一般,浑身散发着坚毅的光芒,此刻的他,不是宁君骐的傀儡,也不是浴血奋战的暗卫,他只是陆砚。 杭以轩怔愣了一瞬,随后低头一笑,再次抬起头来时,眼中已经满是温和的意味,随后抬起头将陆砚手中的刀缓缓按了下去,一双薄唇轻启:“不必如此,我们不会死。”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黑衣人已经追了上来,再一次将马车围得密不透风。 “杭大人,聪明人才能活得久。” 听到了这话的杭以轩转过头看着首领,别有意味道:“哦?是吗?那可不一定。” 下一秒,就听得杭以轩那道冷清的声音道:“陈公子,你还要看戏看多久?” 第三百四十四章 诬陷 听到了杭以轩的话,在场的众人都是神色一凛,黑衣人下意识地握紧了自己手中的武器,站在在前头的黑衣人首领更是皱紧了眉头。 但是等了好久,都没有看见有什么人出现,黑衣人首领四处看了看,在确认周围除了呼呼的风声之外再无其他人之后,这才转过头看向了杭以轩:“杭大人不必这般声东击西,难不成以为我们真会上当不成?”说着,黑衣人首领就上前了两步,紧逼杭以轩。 陆砚见状,面色不虞,握紧了自己手中唯一的武器,想着若是待会儿打起来,定然要将杭以轩保护好。 只是还不等黑衣人靠近杭以轩,就听到一道略带玩味儿的声音从一旁的转角处传了过来:“好你个杭以轩,我可还想着多瞧瞧你有什么本事能够抓住他们,最后还是得我们出手,可说好了,事成之后,你得请我吃饭。” 众人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一下就看到了正摇着扇子缓步走出来的陈柳,众人的瞳孔猛地一缩,不是因为看到了陈柳,而是站在陈柳身后那身形高大的参将! 他这么在这里?! 黑衣人的眸子瞬间就沉了下来,虽然他们是见不得人的安危,但是却是消息最为灵通的存在,甚至连朝中哪个官员养了外室,那个官员宠妾灭妻这样的辛秘他们都知道,更别说眼前这个虎虎生威的参将了。 毕竟也是京城中的话题人物之一,他们这么可能不认识? 但是传闻这位副将生性直爽,不喜欢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更是不会参与皇子间的争斗,可以说是只听皇帝的话,可是这样的一个参将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难道说?他已经在众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入了太子的阵营? 黑衣人首领的心情愈发沉重,这对他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但是如今他们可顾不得想这些,瞧着跟在首领身后的那一个个体格健壮,面色严肃的杭以冬,眼中就不由得露出了一个凝重的情绪。 自己虽然是暗卫,身形要比这行兵将们灵活多变,但是这么多的士兵,自己这里只有寥寥十几余人,即便是自己也没有什么把握能够逃出去。 更何况,这支兵将还是这位副将的亲兵,跟一般的普通士兵还不一样,更是让黑衣人首领感受到了压力。 听到了陈柳的话,杭以轩微微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意:“话这么多,不如先将眼前的事情解决一下再说吧。”说着,杭以轩就将视线放到了站在自己不远处的黑衣人首领身上。 黑衣人首领自然是感觉到了杭以轩那轻飘飘的视线,心中不由得一凛。 陈柳听闻,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是,还是先抓人比较重要,那这饭就算是先欠下了。”陈柳自说自话,丝毫没有在意杭以轩根本没有看自己。 下一秒,陈柳就跟站在自己身旁的参将对视了一眼,对着参将点了点头,参将意会,一双凌厉的虎眸暗含威压是,沉声道:“行动!” 听到了参将声音的士兵们大喊了道:“是!”随后就有序地包围了上去,就将十几个黑衣人包围在自己的地界中。 黑衣人紧了紧自己的手,如何还不明白自己这是中了他们的圈套,不,不仅仅是他,就连三殿下也是,怕是殿下一遇到陆砚的事情,就方寸大乱了,以至于没有多加考虑就直接将他们派了出来,如今的局面,怕是正中他们的下怀吧? 但是如今主要的事情…… 黑衣人首领将视线转向了那个被杭以轩搀扶着下了马车的男子一眼,眼中不由得闪过了一丝狠厉,不管怎么说,陆砚必须得死! 下一秒,陆砚就冲着杭以轩的方向猛冲了过去。 陆砚感受到一阵劲风朝着自己袭来,直接将杭以轩往自己身后一推,随后拿起自己的刀狠狠一击,黑衣人就这么被震退了。 黑衣人猛地后退了两步,眼中满是阴狠,只听得他大声道:“听我的命令,不惜一切代价,杀了陆砚!”说着,黑衣人就再一次朝着陆砚冲了过去。 另外的十几名黑衣人本来还在犹豫,毕竟这么多士兵围住自己,这一次怕是要凶多吉少了,但是在听到了自家首领的声音之后,黑衣人们纷纷敛了敛自己复杂的心绪,十几个人同时朝着陆砚冲了上去。 参将见自己都已经带了这么多人来围住他们了,他们居然还敢当着他的面杀人,当真是目无法纪!太子殿下说的没错! 只听得参将冷哼了一声,随后大声喊道:“干什么呢?人家都打到咱们头上了还一个个站在原地挺尸呢?还不快点给老子上!” 听见了参将的声音,站在原地的士兵们嘴角纷纷带上了一抹痞气的笑容,纷纷道:“我就等着这一刻呢,咱们可是好久没有好好活动活动筋骨了这么一个好机会可不能浪费。” 随后,不待参将再说上门,一大波人就加入了战斗,跟那群黑衣人缠斗在了一起,黑色和红色相互交缠,形成了一种莫名的局势。 陆砚握紧了自己手中的刀,刚想要上前,就被杭以轩给揽下了,陆砚下意识地看着握住自己手腕的那双修长又显得有些无力的手,心中不由得一颤。 随后就听得杭以轩那道清润的声音在陆砚的耳边响起,明明身边都是武器碰撞发出的金属声和武器破开皮肉的惨叫声,但是那道声音还是那么清晰地传入了陆砚的耳中:“别去,很危险,他们会帮忙解决的,我们先走吧。” 陆砚抬头看向了杭以轩,只见杭以轩正带着一抹温润的笑意看着自己,陆砚心中一动,竟真的就被杭以轩牵着离开了混乱的中心位置,带着他走到了陈柳的身旁,但是眼中却只有杭以轩一人。 陈柳看见了眼中只有杭以轩的陆砚,不由得挑了挑眉毛,笑这看着杭以轩:“哟,不错啊,这才多久的时间就把人搞定了?明明之前是我救得他,他脸一句感谢都不说,如今怎么就这么听你的话?” 听见了陈柳的话,杭以轩对着陈柳嘲讽一笑:“没有办法,许是我长得好看些吧。”说完,就看了还握住他手的陆砚一眼,只见眼前这个人对着他缓缓露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杭以轩拍了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慰。 杭以冬的话音刚落,陈柳的脸色就僵硬了起来,看着眼前笑的温和的杭以轩,心中不由得闪过一丝暗恨,但是随即,陈柳的眼珠子一转,对着杭以轩道:“对了,刚刚说好的事情,你可别忘了?” “什么事?”杭以轩的眼神轻飘飘的落在了陈柳的身上。 “吃饭啊!还能有什么事情?”陈柳面露得意,一把扇子有节奏地轻轻摇晃着。 “哦?有这回事?我怎么不记得?” “你!你这人怎么说话不算数?老刘,他刚刚明明答应了请我吃饭对吧!”陈柳杵了杵身旁的刘参将,似是在寻求认同。 杭以冬也跟着看了刘参将一眼,只见刘参将转头看了两人一眼,随后道:“正确来说,是你要求杭大人请你吃饭,但是杭大人没有答应。”面无表情地回答完,刘参加继续去关注当中的战局。 陈柳没好气地看向了杭以轩,只见杭以冬对着他得意地笑了笑,陈柳简直气不打一处来,扇扇子的频率愈发快了。 就在陈柳生闷气的时候,杭以轩喊了陈柳一声,陈柳不想理他,于是便没有说话,可是杭以轩又喊了他一声。 “干嘛?还有什么事儿?” 见陈柳说话了,杭以轩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微笑,随后对着陈柳摊开了自己的手掌:“给钱。” 陈柳简直要被气炸了,大声道:“我为什么要给你钱?!” 听到了陈柳没好气的声音,杭以轩也没有生气,继续对着陈柳道:“是这样的,今天的车夫钱,还有这段时间以来的帮佣钱,一共二十两。” “你若是不给的话,我就是告诉殿下,你今天没有及时支援我,害的计划差点失败,到时候你说殿下是帮我还是帮你?”杭以轩嘴角勾起的弧度愈发大了。 陈柳直接将扇子一收,一脸怒火地看着杭以轩,咬牙切齿道:“你个奸商!”但是还是解下了自己腰间的荷包,扔给了杭以轩。 杭以轩掂了掂自己手上的重量,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意。 站在杭以轩身边的陆砚看见了杭以轩此刻的模样,心中有些诧异,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杭以轩这般真心的笑意,毕竟之前,杭以轩不管对着谁都是假笑。 下一秒,陆砚就握紧了杭以轩的手,杭以轩感受到了手上的力道,转头看向了陆砚,又是那种温和的表情:“怎么了吗?” 陆砚微微摇了摇自己的头,随后对着杭以轩道:“没,没有,你不用担心。” 杭以轩便转过了自己的头,继续看向那混乱的战斗。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四十五章 面圣 没多久,黑衣人就弱势了下来,看着处于下风的自己人,黑衣人首领咬了咬牙,在吃力地将周围的几个士兵打倒之后,黑衣人首领靠到了一边,一边抵抗黑衣人,一边对着身旁的一个黑衣人吩咐。 “等会儿我拖住他们,你找机会冲出去。” 一旁的黑衣人听见了黑衣人首领的话,不由得有些犹豫:“可是……” “行了,别说这么多了,记得见到主子之后,告诉主子陆砚已经叛变了。”说着,黑衣人首领就看了看站在不远处握着杭以轩手的陆砚。 见黑衣人首领如此坚定,黑衣人也不由得用力点了点头,眼中带着破釜沉舟的意味,不得不说,这位刘参将带出来的兵确实不是寻常的士兵可以比的,眼前的这群人神情坚毅,出手果决,丝毫不拖泥带水,而且招式比常人都要厉害上许多。 没多久,跟他们对招就已经感觉到了压力,因为暗卫多以速度训练为主,主要是一招杀敌,和这种训练体魄,为了上战场厮杀而训练的士兵还是不一样的,若是能够几招结束战局还可以,时间一长,他们就开始应付不上来了。 看着眼前的再一次冲上来的士兵,黑衣人首领将手中的刀狠狠一挥,随后推了身旁的黑衣人一把,直接将他推出了重围。 那黑衣人回头看了还在奋战中的同伴,咬了咬嘴唇,终究是一狠心,快速离开了这里。 看着一只小鱼脱离了他们的大网,刘参将下意识地就想要派人去追,却被杭以轩和陈柳同时止住了。 两人听到了对方的声音,纷纷对视了一眼,还是陈柳先转过了自己的脑袋,冷哼了一声,杭以轩见状,微微勾了勾自己的嘴角,随后才开口解释。 “无妨,让他走,毕竟好戏总得有两方人马到齐才能上演。”说着,杭以轩的嘴角就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话音刚落,黑衣人就已经被士兵们制服了,黑衣人首领被一个士兵抓住手,一下按得半跪在地上。 杭以轩几人见状,缓缓地上前了几步,一双黑色的黑色的布鞋就这么停在了他的面前,黑居人首领缓缓抬起头,一下就看到了那张正举高临下,一脸温和又冰冷地望着他的杭以轩。 黑衣人冷哼了一声:“杭大人真是好算计,先是装作一副势单力薄的样子诱惑我们,将我们引来这处之后再来个瓮中捉鳖,这种阴损的手段,真不像是那个风光霁月的杭大人能够做出来的事。”说着说着,黑衣人首领就嗤笑了一声。 听到了黑衣人对杭以轩不敬的话,身后押着他的那人的手上立马加重了几分力道,黑衣人被按得猛地低头,随后发出了一声闷哼。 杭以轩一脸温和地对着那士兵挥了挥手,那士兵这才放松了力道,只是眉头却是一直紧皱着。 看着垂头的黑衣人首领,杭以轩微微勾了勾自己的嘴角:“你说得对,这一切我们都早有预料,只不过——” 听到了杭以轩的声音,黑衣人”不自觉地抬起头来,直见杭以轩微微弯下腰,随后靠近黑衣人首领的耳畔,对着他轻声道:“难道不是因为你们太蠢,所以才会上当受骗对面吗?” 随后,杭以轩就在黑衣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跟着几人飘然离去。 走在最后的陆砚迟疑了一下,看了看被钳制住的黑衣人首领,随后才缓步跟了上去。 只不过陆砚才走了几步,就听到了黑衣人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陆砚。” 陆砚刚刚迈出的脚步顿住,但是却没有回头。 看着不远处消瘦的人,黑衣人首领不由得恶劣地扯了扯自己的嘴角:“陆砚,你背叛了主子,主子是不会放过你的,你永远也别想脱离我们,永远也别想!”最后一句,黑衣人首领就像是一只困兽般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对着他吼了出来。 听见了黑衣人首领的话,陆砚不由得一愣,一双沉沉的眸子中涌上了一阵骇人的风浪,以往的记忆都从那摧枯拉朽的脑海中被翻了出来。 “你个狗东西,被人抓住了还这么说瞎话骇人,看老子不打死你!”说着,按着黑衣人首领的士兵就将黑衣人推倒在地,狠狠地给了他两脚,哪知黑衣人首领不仅没有感到疼痛,反而还哈哈大笑了起来,那笑声如同恶魔之音,再一次唤起了陆砚掩藏在心底深处的畏惧与软弱。 站在原地的陆砚一脸恍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中满是不安和慌乱。 就在陆砚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时,一道温润又清亮的声音在陆砚的耳边响起:“跟我走吧。” 陆砚下意识抬头,一下就撞进了一双温润如水的眸子里,陆砚愣了一下,那双好看的眸中的包容温暖让陆砚不由得鼻头一酸。 虽然是在漆黑一片的黑夜,但是在陆砚的眼中,眼前这穿着一身白衣的人似乎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暖光一样,惹人瞩目。 见陆砚不说话,杭以轩微微有些奇怪,但是还是伸出了自己的手对着陆砚轻声道。 “走吧,我们回去。” 望着眼前这一双微微如同白瓷般的玉手,陆砚握了握自己满是薄茧的手,一时之间,竟然感到了一阵无地自容,垂下了头不再说话。 似是感觉到了陆砚心中的彷徨,杭以轩微微勾起了一抹温和的笑容,让看见的人不禁感受到了如沐春风,只是垂着头的陆砚却没有察觉杭以轩现在跟之前对待他的区别,毕竟在杭以轩的眼中,就在陆砚刚刚推开他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是一个阵营的人了。 自己人,自己自然得护着。 杭以轩见陆砚没有动作,也不在意,反而主动牵起了陆砚的手,随后对着陆砚温和道:“你不必担忧,也不必忧惧,所有的一切,交给我们就好了。”陆砚即便没有将他的事情告诉他,但是从他身上那或深或浅的疤痕,杭以轩也不难想象陆砚从前过得都是什么日子,但是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现在的杭以轩,可以轻而易举地保护一个人。 感受到了掌心处传来的温热,陆砚下意识地就往手上看去,只见自己的手正被一双修长洁白的手紧握着,就这么有力地,包容地握住了自己的手,热源正源源不断地从他的手上传到自己的手心。 从未有一刻,陆砚觉得自己的心是这样的安定。 陆砚抬头看了正微笑着的杭以轩一眼,只见杭以轩的眼神还是那么温柔沉静。 陆砚也微微一笑,紧握住了陆砚的手,道:“我们走吧。” 两人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另一边,装饰的富丽堂皇的酒楼包厢中,如烟的就是一阵酒池肉林,平日里再是正经得不行的官员们此刻正一个个满面红光,浑身散发着酒气地摸寻着鲜嫩可口的姑娘的小手。 看着底下淫态毕露的官员们,坐在最上首的宁君骐正在百无聊赖地喝酒,一杯接着一杯,虽然面色有些潮红,但是眼神却是一片清明。 另一边,装饰的富丽堂皇的酒楼包厢中,如烟的就是一阵酒池肉林,平日里再是正经得不行的官员们此刻正一个个满面红光,浑身散发着酒气地摸寻着鲜嫩可口的姑娘的小手。 看着底下淫态毕露的官员们,坐在最上首的宁君骐正在百无聊赖地喝酒,一杯接着一杯,虽然面色有些潮红,但是眼神却是一片清明。 就在他独自一人饮酒时,一道娇软的声音从一边缓缓响起:“公、公子,小、小曼给您倒酒。” 宁君骐顺声望去,就看见一个穿着略微有些暴露的粉色衣裙的女子此刻正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那微微泛红的水润眸子让人很容易就看出来她刚刚哭过。 或许是太无聊,宁君骐对着那小曼道:“你说说,为什么要给我倒酒。”宁君骐放下酒杯,一手撑着头,一副慵懒的模样,随后对着小曼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看见了眼前这个俊美公子的笑颜,小曼的心中不由得噗通噗通地跳了起来,一双痴迷的眼神不由得在宁君骐的身上停驻,这位公子可真好看啊,如果他是自己第一次的对象的话,那她好像也没有那么害怕了。 小曼这幅面带春色的模样和刚刚那个瑟瑟缩缩,一副可怜受惊的小白兔模样一点都不相像。 宁君骐的眼底深处不由得闪过了一丝不虞和狠厉,他不喜欢别人用这么恶心的眼神看着他,这会让他忍不住想要杀人。 小曼如今哪里还能想到这些,如今满心满眼都是眼前这个看上去气度不凡,衣着华贵的俊秀公子。 小曼前不久刚被那黑心肝儿的哥哥卖入青楼,今天恰好是她第一次接客,面对着那些肥头大耳满脸油光又是满头白发的老头,小曼下意识地就感到生理性厌恶。 惊鸿一瞥之下,就看到了上面这个气宇轩昂的男子。 ” 第三百四十六章 开始 觥筹交错间,底下一片混乱的场景,唯有坐在上首上的人听着底下这些淫词艳曲,面色却丝毫不改,一双目光仍旧是看着眼前这个身材娇小,稍显稚嫩的姑娘。 小曼被宁君骐的目光看的脸色一红,不由得有些羞涩,支支吾吾地对着宁君骐道:“因,因为长得最好看。”说到最后,小曼的声音就渐渐小了起来。 听到了小姑娘话的宁君骐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暗芒,嘴角带起了一个嘲讽的笑容,但是低着头的小曼并没有看见这一幕,只听到那长得如同谪仙般的人物对着她温和道:“既然这样,那你就过来吧。” 听到了宁君骐的话,小曼似是有些不可置信,下意识地就望向了坐在上面的宁君骐,只见宁君骐正握着一盏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小曼只感觉自己的脸颊像是烧起来了似的,一点点缓缓地走到了宁君骐的身边,一双玉手握着酒壶,缓缓对着宁君骐手中的茶杯倒下了酒水。 宁君骐一手揽住了小曼的腰,一只手拿着酒杯一口一口慢慢饮着。 小曼侧头望着这个面容俊朗的男子,眼中满是痴迷。 一双软玉温香刚想要攀上宁君骐,却被宁君骐直接推开了,小曼有些愕然地看着他,只见他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中正闪烁着一种黑沉沉的情绪,小曼不由得被吓了一跳,立马低下了自己的头,不敢再去看坐在上头的宁君骐。 突然间,小曼突然想起来妈妈之前在教训楼里其他姑娘的时候就告诫过他们,这楼里来的都是达官贵人,不是有钱就是有势,想要他们的命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让那些姑娘们一定要谨慎对待,当时的小曼因为被哥哥刚刚卖入楼中,还没有接受从一个良家妇女到烟花女子的转变,所以根本就没有将妈妈的话放在心上,如今突然想起来妈妈的话,再联想到刚刚看到的宁君骐那阴森的眼神,小曼不由得心中一慌,赶忙回想起来自己刚刚有没有做什么冒犯到这位公子的事情。 只听得宁君骐的慵懒的声音缓缓响起,语气中带着漫不经心的意味:“你先下去吧。” 见宁君骐的语气中并没有什么生气的意味,小曼胆子再一次大了起来,毕竟今天是她的初夜,来到了这楼中这么久,因为自己长得好看,所以已经拖了不少的时间,但是如今她已经拖不下去了,今天妈妈已经是打定了注意要将她的初夜卖个好价钱,如果自己逃不了的话。 小曼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下定了决心,再一次伸出了自己的玉手,朝着宁君骐靠了过去。 带着馨香的温软身体就这么直接靠在了宁君骐的怀中,宁君骐的眼睛一眯,眼中满是危险的意味,但是他却没有将小曼推开,任由小曼在他的身上作弄,他只是神色冷淡地看着身上的人。 没一会儿,侍卫再一次来到了屋子里,在穿过了一阵酒池肉林之后,侍卫就跑到了宁君骐的身边,虽然对于宁君骐身上坐着一个女子感到很惊讶,但是看着宁君骐仍旧是一副神情冷淡的模样,侍卫就立马恢复了过来,俯身在宁君骐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原本带着笑的宁君骐眼神突然就冷了下来,即便是坐在宁君骐身上的小曼,也不由得感受到了宁君骐身上传来的寒气,小曼安静地坐在宁君骐的身上,一动不敢动。 只听得宁君骐的声音在小曼的耳边缓缓响起,那如同寒冰一样的语气让小曼的身子不由得一僵:“你说什么?” 只见那侍卫垂下头,一副恭敬的模样对着宁君骐道:“主子,我们的人,都被……抓住了,只逃回来了一个。”越说到后面,侍卫的声音就愈发小了起来。 听见了侍卫的话,宁君骐突然开始笑了起来,就连小曼都感觉到了他胸腔处的震动,愈发小心翼翼,不敢乱动。 只听得宁君骐的声音突然收住,原本一双好看的眼睛立马就变得凶狠阴戾,跟先前谪仙办的模样一点都不一样。 只听得一道阴冷的声音从小曼的耳边传来:“既然这样,那可得让我好好想想,该怎么对我这个太子弟弟,嗯——” “不如直接杀了怎么样?这样就再无后患了。”底下的官员寻欢作乐,耳中满是众人的淫词艳语,觥筹加错的酒杯碰撞的声音。 可是就是在这般嘈杂的声音中,宁君骐的话还是准确无误地传进了小曼的耳中,小曼的身子立马僵硬了起来,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她、她听到了什么?!自己身下的这个人是皇子?!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想要杀了太子? 小曼立马就瑟缩了起来,刚刚还想要攀上宁君骐坚实胸膛的手立马就收了回来,双手紧紧地抱住了自己,随后身子开始不停地颤抖,虽然弧度微小,但是又哪里能够瞒得住宁君骐的眼睛。 瞥见了前头那不断颤抖的身躯,宁君骐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微笑。 而原本站在宁君骐身侧的侍卫听见了宁君骐的话,只是将头微微垂下了,随后一脸平淡地站到了宁君骐的身前,对着宁君骐行了一礼:“不管殿下想要做什么,属下都愿意尽全力为殿下完成。” 听见了侍卫的话,宁君骐的嘴角不由得勾了勾,只是小曼的娇软的身子颤抖地愈发厉害了。 宁君骐就仿佛是没有看见一样,继续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可得好好商议一下。”说完,宁君骐就对着侍卫露出了一个带着满满恶意的微笑,只是那眼中的残忍之色却没有丝毫的减弱。 在听到自己的人全军覆没的时候,宁君骐的心中确实闪过了一丝狠厉和恐慌,但是很快,宁君骐就反应了过来,就算自己的计划失败了,陆砚没有被带回来,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呢?如果太子想要靠这个威胁自己,自己也不是没有后手的,说不定,自己到时候还能够反将一军呢? 这么想着,宁君骐不由得勾了勾自己的嘴角。 看着宁君骐嘴角露出了那一抹残忍的笑容,小曼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了,感受着自己臀下那有力的大腿,只觉得自己坐立难安,想要离开,但是宁君骐的手却不知道何时又环上了自己的腰,小曼不敢妄动,只是那额角的汗水不由得显露了小曼心中的不安和畏惧。 就在小曼心中战栗的时候,宁君骐居然松开了她的腰,随后站了起来,看着底下的人,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神情,随后对着站在他身后的侍卫道:“我们走。” 那侍卫低声道了一声“是”,随后立马就跟了上去,看着两人逐渐走远的背影,被落在原地的小曼不由得轻轻松了一口气。 可是就在小曼觉得自己得救了的时候,宁君骐突然停下了步子,缓缓转过了头,视线正对着那个跌坐在原地疯狂穿喘着粗气的小曼。 宁君骐的嘴角再一次勾了起来:“倒是忘记了,还有只小猫儿被我落下了。” “去,将她给我带过来。” “是,主子。” 就在小曼心中轻松下来的时候,一双黑色的靴子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小曼的呼吸一窒,心再一次“噗通噗通”地狂跳了起来,不禁在心中暗自祈祷,希望老天爷能够放过她。 可是她的希望注定是要落空了,她顺着那双靴子往上变看去,一下就撞进了一双黑黝黝的眸子中,只见那身旁配着一把大刀的男子正居高临下,毫无感情地看着她,那种冷淡的神情就好像她不是一个人,只是一个物件儿罢了。 这不禁让小曼的心再一次激烈战栗了起来。 她不过是一个农家女子,先前被家人卖入这烟花之地已经是让她很难接受了,刚刚又碰上了也许她这辈子都碰不上的尊贵人物,小曼不由得觉得这只是自己在做梦罢了。 还不等小曼的思绪转过来,她那娇弱纤细如同白藕般的手臂已经被一双大掌拉住,随后她就跟着那人跌跌撞撞地往不远处走去。 还没走近呢,小曼就看到了那个正神色莫测的皇子正站在原地看着自己。 小曼的心一下子就被吊了起来,虽然她不知道这人究竟是几皇子,但是听到了他刚刚和侍卫的对话,小曼只知道,这人不是她能够惹得起的。 刚刚被松开手臂,小曼就立马对着宁君骐跪拜了下去,在地上疯狂地磕着头,发出“砰砰砰”的声音,随后带着哭腔对着宁君骐道:“公子绕过奴婢吧,奴婢刚刚什么都没有听到,真的什么都没有听到啊。” 宁君骐饶有兴趣地看着在他面前一脸卑微的小曼,嘴角的弧度不由得加深了许多,只听得她对着身前那个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曼道“哦?你什么都没有听到?” 或许是宁君骐的声音太过轻柔,以至于给了小曼一些错觉,小曼更加用力地磕起头来。 “对!对!公子,小曼什么都没有听到。”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四十七章 保护 “可是,你刚刚就坐在我的身边,你说你什么都没有听到?”宁君骐似笑非笑地看着地下将自己的额头都磕出血丝的小曼。 小曼哭喊的声音一顿,下意识地抬起一张已经花了妆的小脸看向了宁君骐,只见宁君骐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但是眼中却丝毫没有笑意。 “那你说说,我该如何对你这个听到了辛秘的人?毕竟在我眼中,只有死人才最能保守秘密。”说着,宁君骐就缓缓蹲了下来,捡起了留在小曼额头两边的发丝。 听见了宁君骐的话,小曼的身子开始疯狂颤抖了起来,嘴巴张了张,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一双眼中满是哀求。 看着小曼这双溢满了绝望和痛苦的眸子,宁君骐不由得心中一动,伸手掐住了她那娇嫩的下巴,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他,不复刚才的漫不经心,而是用一种打量的眼神看着这个眼前妆花到连脸都看不清的女子。 很丑,很狼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唤起了藏在自己记忆深处的一双眸子。 宁君骐的脸色一僵,狠狠甩开了小曼,小曼躲之不及,直接软软地摔倒在地,强忍住自己心头的害怕,颤颤巍巍地爬起来,再一次恭敬地跪在了宁君骐的面前。 宁君骐看见了,眼神倏地一暗,在深深地看了小曼之后,直接一甩袖子,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这间包厢。 等到宁君骐和侍卫两个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小曼的眼前时,她这才软软地瘫倒了下来,红唇微张,双目失神,背后的衣衫已经被汗水给浸湿了。 小曼小口小口地喘着粗气,一双眸子水滟滟的,虽然算不上是国色天香,但也是少有的美丽,再加上此刻她一副像是被蹂躏后失了神的模样,更是惹得这屋子里的几个禽兽躁动不已。 就在小曼勉力扶着一旁的木椅站起来之后,一双带着恶意的手就逐渐伸向了小曼的脸。 被猛然触碰,小曼不由得惊叫了一声,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就看见一个满身油腻,五官都被那肥肉挤成一堆的穿着一身官员服的男子正不怀好意的看着她,虽然眼睛小的只剩下一条缝了,但是那色眯眯的意味却却没有减少分毫。 小曼看见了那官府,知道这也是她惹不起的人,强忍着心中的害怕,对着这胖子行了一礼:“小曼见过这位大人。”因为刚刚宁君骐的缘故,小曼现在完全就是一副被吓到了的表情,白嫩嫩的肌肤,红艳艳的唇色,再加上刚刚因为害怕所以沁出的几滴生理泪水,让小曼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落入了狼窝中的小白兔,看上去十分楚楚可怜。 却不想,这让看见她脸的胖子不由得更加狼血沸腾了起来。 只见那胖子上前了两步,即使是穿了宽大的官府,也没能掩盖住他那一颤一颤的肥肉,只见他一把捉住了小曼的柔荑,随后就放在自己的掌中揉捏了起来。 小曼的一张脸瞬间就涨红了起来,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是胖子又哪能如她所愿,一边感受着手中的滑软,一边慢慢靠近小曼的身子。 “大人,您别这样。”小曼推着胖子逐渐靠近的肥硕身躯,心中不由得一阵绝望,自己刚刚从那般困境中逃脱,如今这么又入了狼窝?可是她一个被卖身进了烟花之地的女子,即便没有如今眼前这个人,也会有别人这般对她,虽然知道这一点,可是小曼的心中仍然心存着希望,希望哥哥能够良心发现接她回去,又或者是妈妈见她可怜,愿意怜惜她,答应她让她做苦工还债,虽然这样很辛苦,但是却能够保护自己的身子。 小曼不禁沉浸在自己天真又美好的幻想中时,一双油腻的如同粗萝卜一样的手就这么滑进了小曼的衣襟中,小曼不由得惊呼了一声,开始疯狂挣扎了起来。 可是一个瘦弱的丫头能够有什么力气,没几下就被那胖子压在了身下,身后还传来了不少给那胖子加油助威的声音,小曼听见了,泪水不争气地从眼角不断滑落,看上去更加柔软可欺了。 那胖子看见了这一幕,也不由得心生怜惜,竟好声好气地对着小曼安慰道:“小曼是吧?你也不必担忧,等爷要了你的身子,爷就抬你回府做爷的第十八房小妾可好?爷保证日日让你欲仙欲死,爱上这种感觉。”这胖子一边说着,一边急不可耐地解着小曼的衣衫。 听到了这胖子的话,小曼脸上的绝望表情更甚,看着周围或围观或嬉笑的那些穿着官服的官老爷,小曼就不禁一阵恍惚,自己怎么就落得了这样的境地呢? 爹爹还活着的时候时常跟自己说,这些穿着官服的官老爷都是当今皇上为了保护百姓所以派出来的,他们都是大雍朝的栋梁,是支撑。 可是,如今她却躺在他们的身下,连喊救命的勇气都没有。 倏地,小曼突然想到了宁君骐,刚刚那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贵气的男人,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被扒得只剩下一件小衣和外裤的小曼直接推开了那胖子,还挠了他一下。 胖子吃痛地捂住了自己的脸,等到再看向小曼的时候,眼中已经满是凶狠,恨不得将小曼的皮扒下来。 小曼直觉不好,转身便想要逃,可是还没跑几步,就被那胖子猛地一撤,再次被压倒在地,小曼抬头望去,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什么,就感受到了一阵袭来的掌风。 胖子压在小曼身上,左右开弓,对着小曼娇嫩的脸就毫不留情的扇了上去。 “个娘皮子的,老子给你脸了是不是?不过是一个千人唱尝万人枕的贱人,真当自己是盘菜了?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在那几条红痕的映衬下,那胖子的脸更加狰狞了起来。 “啪啪啪”的声音在屋子里不停地响起,小曼的脸已经肉眼可见的红肿了起来,再也不见先前的清秀动人。 可是意外的,小曼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她只是觉得,自己的心已经空了,再也没有什么能够牵动她情绪的东西了,她就来了无生息地躺在那里,仍旧胖子对她欺辱。 许是打了好一会儿,那胖子也打累了,看着地上安安静静没有发出一丝声音的小曼,不由得再一次戾气上头,直接扯过小曼的两条腿,准备扒她的裤子:“你倒是个硬骨头,就是不知道一会儿你还硬不硬得起来!”说着,手就已经伸到了小曼的裤腰带上。 小曼看着包厢内顶上的花纹,只觉得好看,从小在乡野间长大的她还从未见过这般好看的花纹,金灿灿的,闪亮亮的,自己也好像成为这样的人啊。 如果有下辈子,我还是想要投身成爹娘的孩子,但是希望,下一次,你不要再那么软弱,不要那么容易就被人欺辱。 如果有下辈子,如果有……我一定会好好活着。 这么想着,小曼的眼中就闪过了一丝决绝,她想要咬舌自尽! 就在这时,一阵清冷的声音就这么缓缓传了过来:“都在干什么呢?” 屋子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众人都停下了自己的手中的动作,纷纷往门口的方向看去。 只见刚刚离去的三殿下宁君骐正一脸冷淡地看着屋子里的众人,若是仔细看,似乎还能发现他眉眼间微微氤氲的怒火。 众人都是一愣,因为正喝倒劲头上,所以即便是三皇子来了,他们也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呆呆地看着三皇子走到一处。 随后跟在三皇子身后的侍卫直接将地上压着一个小姑娘的胖子给踹开了,接着,就看见他们尊贵的三皇子弯腰,将一个身材瘦弱,衣着暴露的女子抱进了怀中。 感受着从宁君骐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热气,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小曼不由得一愣,呆呆地看向了抱着自己的那人,只是脸没有看清,只看见了一个精致的下颚,而且因为逆光的原因,所以那人在小曼的眼中,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光芒。 宁君骐没有看到小曼的模样,只是给了站在一边的侍卫一个眼神,侍卫会意,立马就拿起一边的一件黑色披风,将小曼浑身上下盖的满满当当的。 宁君骐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也没有管屋中的人是个什么反应,直接抱着怀中温软的小人走了出去。 直到离开了那个包间,小曼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是逃出来了! 哥哥没有来赎她,妈妈也没有良心发现,虽然自己的猜想没有实现,但是小曼依旧感觉到了安心,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他胸口处传来的有力跳动,小曼就不由得感到一阵安心。 没有什么理由,就是觉得这个人可以依赖。 没一会儿,宁君骐就抱着怀中那人走到了一间屋子内,也不等小姑娘说话,直接将她放在床上就准备离开,小曼见状,赶紧喊住:“公子且慢!” 宁君骐脚步一顿:“什么事?” 第三百四十八章 威胁 小曼的脸上不由得带上了一抹红晕:“我,我之后还能见到恩公吗?” 宁君骐顿了顿,没有说话,直接出了屋子。 小曼有些失落,但是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只要她活着,总有一天能见到恩公。 只是还没有等小曼恢复过来,一道欢天喜地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哎呀,妈妈的小曼哦,真是争气啊,这才刚刚挂牌子呢,就能搭上三皇子,可真是太出息了。” 即便是隔了大老远,小曼也能听出来妈妈语气中的欣喜与欢快,小曼微微垂下了眸,掩盖住自己眼中的神色。 “小曼?!小曼!你在屋子吗?妈妈进来了。” 还不待小曼回答,门就被“嘎吱”一声打开了,只见一个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眼中带着谄媚的中年女子缓缓走了进来,只见她来脸上笑的褶子都已经皱在了一起。 一看见坐在床上的小曼,妈妈的笑容就更加灿烂了,丝毫不在意她那张之前快要被胖子打烂的脸,直接上前去一屁股坐在了小曼的床边,随后握住了小曼有些寒凉的手,一张艳红的唇简直快要笑的咧到耳后根去了。 只见她紧紧地握住了小曼的手,随后对着她道:“小曼啊,人家三皇子可是说了,以后啊,你就被他包下了,以后除了他你就不用接客了,小曼啊,你真是厉害啊,一下子就攀上了三皇子,以后若是发达了,可一定不要忘记了妈妈啊,毕竟若是没有妈妈,你不也攀不上这大腿不是,再说了……” 就在妈妈絮絮叨叨的时候,小曼已经完全听不进去她在说什么了,她所有的吸引力都被那句“你被他包下了”所吸引。 妈妈刚刚是什么意思?自己是被那个气度不凡的公子给包下来了吗?自己不用再挂牌子了? 看着小曼疑惑的表情,妈妈哪里还不知道小曼如今还是云里雾里不清楚情况的状态,随后,就听得小曼对着妈妈用一种干涩的语气问道:“那我以后,是都不用接客了吗?” 看着眼前这个摇钱树,妈妈哪里还敢像之前一样随意地对待她? 立马对着小曼笑脸相迎道:“哎呦,小曼啊,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你如今都是三皇子的人了,妈妈怎么还敢让你出去接客啊?妈妈这是不要命了吗?你就放心吧,妈妈刚刚已经命人将你的牌子撤下来了,你就安安心心好好休息,等下次三皇子再来的时候就好好伺候他。”说完,就拍了拍小曼的小手,让她安心。 小曼眼中的情绪复杂,她缓缓垂下头,随后对着妈妈道:“妈妈,我想要自己待一会儿,您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正笑的开心的妈妈脸色瞬间一僵,随后干咳了两声,见小曼一副不想要交谈的模样,于是撇了撇嘴巴,随后道:“行吧,那妈妈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啊。” 就在妈妈起身走了几步之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转头望向了依旧呆坐在床上的小曼,道:“小曼啊,等会儿我让人给你送点伤药来,你到时候可得好好敷着,你这脸可不能坏了,到时候可还得好好招呼三皇子呢,知道了吗?” 过了许久妈妈都没有听到小曼的回答,不由得语气重了几分,小曼这才反应了过来,对着妈妈敷衍地道了几声是。 妈妈见状,不满地退了出去。 但是在退出房间之后,妈妈偷偷捏了捏自己腰间的荷包,摸着那一沓沓厚厚的银票纸,眼中不由得露出了一个贪婪的笑容,随后回头看了看紧闭的房门,眼中的笑意更甚,她可得好好保护自己的这棵摇钱树了。 这么想着,妈妈就脚步轻快地离开了这里。 就在宁君骐回到了三皇子府之后,哪里都没有去,直奔书房下的密室。 刚一进去,就看到已经有好几个大人正安静地坐在黑暗的密室中等待着他的到来,如黄豆般大小的油灯在屋中一闪一闪的,照映在诸位大人的脸上,将众人的面容衬托得更加凝重,若是仔细看,或许还能瞧见那些隐藏在官员眼底深处的惊惧与害怕。 见三殿下来到了他们跟前,诸位大人纷纷起身对着他行了一礼,随后恭敬地齐声道:“拜见殿下。”那弯腰的弧度比九十度还要多一些。 宁君骐面色冷清,但是却对着几人道:“行了,不必多礼,都坐下吧。”说完,自己就坐在了最中央的位置。 等宁君骐坐定,其中一个被使了颜色的官员就先出声了:“殿下,情况微臣们都已经了解了,但是我们还是想要先听一下殿下的想法。” 宁君骐沉吟了一会儿,微微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随后才对着众人道:“这次的事情,我承认是我冲动了,但是如今最主要的是,太子随时都有可能向父皇揭穿我们,在那之前我们必须找到方法对付他们。” 听到了三皇子的话,众人纷纷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宁君骐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暗芒,随后就对着众人道:“那你们就来说说你们的看法吧,你们觉得如何做会比较好?” 众人纷纷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纷纷低下了头,宁君骐见状,抿了抿自己的嘴唇,随后道:“各位大人不必拘束,不管你们说了什么,本皇子都不会降罪于你们。”说完,还对着众人笑了笑。 可是或许是因为宁君骐先前给他们的印象实在是太过于狠厉了,所以即便如今的就宁君骐对着他们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他们也不敢在宁君骐的面前放肆。 可是随着时间的缓缓流逝,众人依旧是毫无反应,宁君骐的脸色不由得看是变得阴沉起来,直到密室中的气氛已经尴尬到极致,一个官员这才缓缓开口:“殿下,依微臣看,不若就咬死不放松,就算是太子殿下将这件事情捅到了皇上的面前,只要您不承认,他们应该就拿你没办法。” 听到了这话,宁君骐的脸色更沉了,直接反驳道:“即便是抵死不承认又如何?别忘了他们手里可还有陆砚呢!若是陆砚愿意出面作证,你别说是我了,你们一个都逃不过!所以说,别再给我说什么敷衍的话,若是你们不好好替我做事,我也不介意将手中的消息都发出去,让你们好好地当一回京城名人。”说完,宁君骐那一双透着威胁与阴沉的眼睛就看向了周围的人。 被宁君骐看着的人无一不快速又心虚地躲过了他的视线,随后垂下头再也不去看他。 宁君骐扯了扯自己的嘴角,随后缓声道:“得罪本殿下是什么下场,你们应该知道吧?不需要我再多做解释了?” 那些官员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了起来,明明都已经在官场上浸淫了许多年,但是脸上都不由得带上了几分惊惧。 只见其中一个官员深深吸了口气,随后起身恭敬地对着宁君骐行了一礼:“微臣愿为殿下驱使,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听到了那人的话,在密室中的其他人也纷纷起身对着宁君骐恭敬地行了一礼,说了同样的话,那齐齐的声音在安静又漆黑的环境中显得十分突兀。 宁君骐一双黑沉沉的眼睛看向了那些垂头对着自己的官员,过了许久,才继续道:“行了,那就继续吧,谁要是再被我发现说什么不痛不痒敷衍我的话,那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毕竟对于在朝当官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自己的名声更重要了,可是这个从前不显山不露水的三皇子宁君骐不知道从哪里搜集到了或许连他们都遗忘了的把柄,惹得他们无法只能被迫跟着宁君骐,看上去在朝堂上他们跟宁君骐没什么关系,但是却在暗中为宁君骐出谋划策,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众人也发现了宁君骐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越是相处,他们就愈发感到心惊。 直到现在,他们基本上都不敢对宁君骐流露出一分一毫的不满,毕竟上一个对宁君骐不敬的官员,已经被宁君骐整的家破人亡,如今还被流放在苦寒之地没法回来呢,他们可不敢在这个时候得罪宁君骐,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危险了。 随后,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密室中的大家纷纷给宁君骐出谋划策,一副平静祥和的模样,但是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能感受到隐藏在这平静表面下的汹涌暗流。 另一边,就在宁君骐那处在暗潮汹涌时,太子这边却是气氛正好。 只见刚刚还一脸肃穆的刘参将一掌拍在了桌子上,脸上满是笑容:“哈哈,这下子他们的人都被咱们抓住了,三皇子应该就没有机会再辩解了吧?他们肯定都死定了!” 在座的太子、陈柳和杭以轩听见了刘参将的话,不由得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随后,一直轻轻扇着折扇的陈柳突然开口道:“我说刘参将,你这是跟三皇子有多大的仇啊?这么见不得他好?”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四十九章 对峙 听见了刘参将的话,众人的视线纷纷聚集到了他的身上。 只听得陈柳一脸玩味地看着刘参将,随后道:“那你倒是快跟我们说说你们之间的恩怨情仇,也好让我们见识见识。” 听见了陈柳的话,刘参将立马来了兴致,直接一屁股坐在桌前,一脸认真地看着陈柳,丝毫都没有注意到太子殿下正坐在他的身后安静地看着他们。 只听得刘参将对着他们道:“害,这件事情还得从之前说起。” “是这样的,你们都知道我老刘这辈子没啥喜好,就只喜欢喝酒这一口,只要有美酒出没的地方,必然少不了我老刘。” “一年前也不知道这个三皇子是抽了什么疯,身为一个皇子非要往我身上凑,老子虽然不喜欢,但是毕竟是皇子,我也就没多说什么。” “哪知这么一来,可不就给之后的事情埋下了祸根!”说着,刘参将的表情就愈发惨痛了起来,一副受了什么大伤害的模样。 陈柳见状,下意识地就问道:“什么祸根啊?” 下一秒,就见刘参将捂住自己的心口处,一副被伤害的体无完肤的模样。 看见刘参将这种夸张的表现,坐在离他们稍远的太子和杭以轩就同时相顾一笑,谁都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继续看着刘参将表演。 就见刘参将微微吸了吸鼻子,一副“我很好”的表情继续对着陈柳道:“事情是这样的,那天不知道为何,三皇子硬是要请我喝酒,你们也知道我是副什么德行,虽然我不喜欢三皇子,但是一听到有美酒的存在,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于是就屁颠颠地跟在三皇子的身后去了。” “一到地方,美酒我是没有见到,倒是看到了一大波同僚,这个三皇子真的是早有预谋啊!” “知道老子酒量好所以就给找了这么多人来灌老子酒,每次酒都没喝完呢,下一杯就已经续上了,那一天号称千杯不醉的真的是喝到昏天黑地,最后——。” “吐了。” 听到了刘参将的话,众人不由得笑出了声。 陈柳听得入神,不由得继续问道:“”那然后呢?然后发生了什么?!”不会是三皇子乘着刘参将醉酒之后干了什么诡异之事吧?否则他也没有办法解释为什么刘参将会对宁君骐如此仇恨。 听见了陈柳略微有些兴奋,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听知道三皇子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事情。 但是下一秒,刘参将就摇了摇自己的脑袋,想要将这种消息全部从自己的脑海中划去,毕竟陈柳是自己的好兄弟,他的脸上又怎么可能流露出什么幸灾乐祸的表情呢? 随后,刘参将就对着陈柳道:“唉,这样就便罢了,毕竟老子也喜欢喝酒,没关系,老子不跟他计较,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打碎了老子的美酒!”说到这,刘参将眼中的火光就蹭的冒了起来。 此时很久没有说话杭以轩微微一笑,随后开口道:“所以你跟三皇子之间的仇怨,就是为了一坛酒?” 杭以轩那轻飘飘的眼神一下子就将刘参将给激怒了:“什么叫做就是为了一坛酒?而且这也不止一坛!他打碎了我整整十几坛美酒好吗!那些酒,我自己都舍不得喝!就被那混蛋这么打碎了!我老刘跟他势不两立!” 听到了这话,杭以轩笑着摇了摇头。 太子听见了这话,也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随后开口对着刘参将道:“说起来,本太子也是很好奇,照理说,这酒如果连参将都舍不得喝,那些酒一定就是被藏在隐秘处,那我那亲爱的三皇兄又是怎么能不动声色地进入您的府上又深入了进去?” 听见了太子的问话,刘参将不由得一愣,因为他自小就不聪明,只有一身武艺算得上是高强,所以即便是在众人目瞪口呆中成为了官员,也没有别人想象中的那么风光,在家的时候听爹娘的话,做官了之后便听皇帝的话。 因为他知道,虽然自己的智商可能不太高,但是只要听自己上司的话,就一定不会错,所以也导致了刘参将虽然自己和自己手底下的人功夫都不错,但是他却从来都没有自己独立思考过一件事情。 如今突然听到太子这么问起来,刘参将的脑子就开始卡壳了。 只见刘参将皱紧眉头,眼神严肃,一副在认真思考的模样,在场的众人都没有打扰他,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回答。看着他显然是一副回忆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模样,所有人都默不作声。 过了好一会儿,刘参将突然抬起了头,眼睛亮晶晶的,就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样。 众人见状,纷纷坐直了身子,目光灼灼地看向了刘参将。 下一秒,就听得刘参将做出了一副高深的模样,对着众人神秘道:“我知道了!” “一定是因为三皇子太想要喝我的美酒了!所以才会偷偷潜入我的府中盗酒!但是他没有想到那天我提早回来啦,正巧被我抓了个现行!哼哼!”刘参将一边自信地说着,一边对着在座的三人露出了一个得意的表情。 听见了刘参将的话,陈柳原本正不停扇着的扇子停住了,太子脸上那抹淡淡的笑容僵住了,只有杭以轩,在愣了一会儿之后,竟低低笑出了声。 见众人的反应各异,刘参将有些奇怪,难道他想的不对吗?难道不是因为自己的酒太香了,所以才将三皇子殿下引来的吗? 见刘参将还是一脸疑惑的表情,众人都已经无奈了,陈柳用扇子敲了敲刘参将的脑袋,随后道:“你什么美酒三皇子搞不到啊?你别忘记了三皇子可是皇子,没有他尝不到的美酒,他又何必为了这酒深入一个臣子的府中?万一暴露了,他不就得不偿失了?” 听到了陈柳的话,刘参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事后对着陈柳道:“对哦!那他为什么要来?” 见刘参将还是一副想不通的模样,陈柳简直气笑了,于是反问道:“对啊,为什么呢?” 过了好一会儿,刘参将才恍然大悟道:“所以,他根本不是为了我的酒,他是为了别的东西?!”刘参将下意识地就看向了坐在一边的杭以轩。 杭以轩对着他笑着点了点头,随后道:“不出所料的话,应该是这样,参将聪敏。” 听到了杭以轩的夸奖,刘参将不由得嘿嘿笑出了声,长这么大以来,这还是刘参将第一次被人夸奖呢。 见刘参将一副高兴的模样,陈柳彻底无语了,这位天之骄子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 随后,就见一脸温柔的杭以轩开口道问道:“所以刘参将,当时你是亲自看见三皇子本人吗?” 听见了杭以轩的话,刘参将微微摇了摇头,随后对着杭以轩道:“没有。” 在场的三人不由得眉头一皱,随后还是杭以轩率先开口道:“那你是如何知道是三皇子呢?万一是三皇子派来的人呢?抑或是别人想要冒充三皇子嫁祸呢?” 刘参将听见了杭以轩的话,立马脸色一僵,似乎没有想过这种可能,一时之间,看着杭以轩的目光不由得变得崇敬了起来:“杭大人,你实在是太聪明了!”刘参将最喜欢的就是聪明人了,虽然他自己没有那么聪明。 众人彻底无奈了,杭以轩跟太子相视一笑,随后就见太子叹了一口气,随后道:“好了,这件事情我们知道了,若是日后有机会一定会好好查清楚的。但是如今我们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想想如今该如何处理现在手底下的人。” 刘参将一听,立马就道:“这有什么可考虑的?直接去告知陛下不就行了?” 有时候刘参将是真的不知道,他们这些当权者是在想些什么,搞这么多弯弯绕绕的?直接去告知陛下,让陛下处理不就好了? 陈柳一听这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不知道这刘参将究竟是真傻还是假傻,随后转头一看刘参将,见刘参将就是一副认认真真的模样,没有任何在开玩笑的意味。 陈柳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罢了,就这样吧,他为什么要对刘参将抱有什么期待!明明就知道他已经是一个傻子了!! 只听得陈柳伸手止住还想要说些什么的刘参将,对着他道:“行了,你别说话了,你听着就行了。” 刘参将一愣,随后不满地看着陈柳,虎眸一瞪,气势汹汹道:“你说什么?凭什么不让老子说话!” 陈柳也不留情,直接对着刘参将就怼了起来,屋中全是两人争辩的声音,太子和杭以轩对视了一眼,同时默契地站起身来朝着屋外走去。 听着屋子里的争吵,杭以轩不由得笑了笑,随后看向了太子:“太子可是已有了法子?” 只见宁君昊对着杭以轩微微一笑:“那你就等着看看戏吧。” 第三百五十章 对峙 昼夜温差巨大的北境,月亮高高地悬挂在夜空中,几颗星星若有若无地在一旁闪烁着他们的光芒。 穿着羌族粗布衣裳的萧濯正安静地躺在草堆上,看着星空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他已经装作一个差点饿死的过路人潜伏到羌族有一段时间了,可是许久都没有找到可以靠近主营帐的机会,可能是看他是一副中原人的长相,再加上大雍如今和他们的紧张局势,于是羌族之人看见他的时候,眼中都不自觉地带上了防备,而且一直都有人在怀疑他的身份,为了不暴露自己,萧濯只能安安分分地呆在一边,以至于这几天来他一定消息都没有打探到。 萧濯双手撑在自己的脑袋后边,连日来的潜伏让他的心情不由得有些压抑,如今他只是安静地享受着此刻的宁静。 也不知道此刻的冬儿在干些什么。 想到了自家娘子,萧濯的嘴角不由得浮上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只是还没等萧濯呆多久,就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了一道娇软的声音:“萧濯!” 萧濯的脸色微微一僵,轻轻叹了一口气之后才坐起身,看向了已经一路小跑跑到了他身边,微微喘着粗气的卓尔依玛,随后垂下了自己的眼帘,微微咳了咳,装做出一副病弱的状态,随后才对着自己眼前这个面若桃花的女子道:“依玛,怎么了?” 原本看见了萧濯俊朗的面容,双颊刚刚沁出红晕的卓尔依玛听见了萧濯的咳嗽声,不由得关心地扶住了萧濯的手:“没事吧,阿水?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吗?” 听见了卓尔依玛的话,萧濯对着她微微露出了一个笑容,随后捂着自己的“伤口”道:“依玛,我已经没事了,你不用担心。” 见萧濯的声音越来越小,卓尔依玛也顾不得此刻萧濯好看的笑容,只是道:“你伤都没好透呢!老是出来乱逛干什么!快跟我回去!” 萧濯不说话,只是在卓尔依玛的搀扶下,缓缓地往一个营帐处走去,虽然萧濯的脸上看上去十分虚弱,但是眼中却不由得闪过了一丝冰冷。 这卓尔依玛就是当时萧濯“受伤昏迷”时救他的人,是一个长得好看又性格开朗的人,性格十分单纯,也是因为这一段,萧濯也十分纠结,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是好,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利用这样一个天真可爱的姑娘。 更何况,若是想要利用卓尔依玛也是有风险的,毕竟能够出现在军营的姑娘除了为士兵慰藉的存在外,就是自身身份不凡,很显然,她就是属于后者。 卓尔依玛就是卓尔日渥不,也就是此次羌族军队首领的女儿,所以即便是在在鱼龙混杂的军营,卓尔依玛依旧能够保持自己的天真无邪。 若是接近卓尔依玛的话,毫无疑问地自己就可以一步步地接近卓尔日渥不,但是萧濯却迟疑了,不管任谁来看,卓尔依玛都是很喜欢萧濯的,即便是萧濯,也能很清晰地感受到来自这个小姑娘炙热的爱意,但是愈发如此,自己就愈发不能够这般做。 他不想要通过欺骗一个孩子来获得地方的军情。 没错,卓尔依玛在他眼中就只是一个孩子,更别说会有什么超出这段关系的存在了。 萧濯收拾了下自己的情绪,眼中翻涌的复杂情绪在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下一秒,就见一个双眼清澈的俊美青年望向了搀扶着自己的瘦弱的少女:“卓尔依玛,你刚刚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听到了萧濯的问话,原本还因为搀扶着萧濯所以面色微红的少女听到了萧濯的话,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只见卓尔依玛小心翼翼地看了萧濯一眼,随后道:“是这样的,我父亲他……” 就在话要即将说出口的时候,卓尔依玛却顿住了,不知道应不应该要告诉萧濯,毕竟这对于萧濯来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因为自己在这段时间以来对萧濯太过于殷勤了,以至于旧伤未愈的萧濯就这么被他的父皇给注意到了。 可是如今在卓尔依玛的眼中,萧濯只是一个刚刚被她在路上救回来的受了伤又失忆的中原男子阿水,虽然是中原人,但是也不一定就会是对面的大雍派来的暗探,毕竟他们也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行事路线不是,因为自己每天的活动都不同,若是萧濯真的是故意等在那路边让自己瞧见,那他的心机和心计已经不是一般人能够比得上的了。 卓尔依玛下意识地望向了化名为“阿水”的萧濯,只是她刚刚转头,就撞进了一双清澈干净的眼睛中,那眼中的神色是卓尔依玛从未见过的美丽。 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没一会儿,卓尔依玛就立马红着脸转开了自己的视线,毕竟这么好看的一个人这么认真地看着自己,卓尔依玛不自觉地就感受到了一阵心潮澎湃。 平复了情绪过后,卓尔依玛就敛了敛自己的神色,不想要再在萧濯的眼前出丑,但是另外一点卓尔依玛确信的是,萧濯绝对不可能是个坏人! 这么想着,卓尔依玛的眼神就不由得软了下来,随后对着萧濯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萧濯见状,微微垂下了自己的眼眸,未经修剪显得有些略长的刘海遮住了萧濯那双漂亮的眼睛中一闪而过的暗芒。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卓尔依玛就这么搀扶着萧濯,两个人缓缓走远了。 距离羌族阵营不远的地方,正是大雍朝的根据地。 夜已经深了,各个阵营里都传来了相同的打鼾声,或轻或重,或浅或深,似是形成了一曲美妙的乐曲,让人不由得感受到了同样深沉的睡意。 可是就在其中一间营帐中,一个身形单薄的人正静静地坐在了自己的床头,嘴唇微微抿着,眼中不断流露出担心的表情。 此人赫然就是杭以冬。 也许是网上的天气有些寒凉,只见杭以冬的身子微微一抖,随后便微微拢了拢肩膀处快要掉落的外衫,一双洁白如同白玉般的手紧抓着青色的衣衫,丝毫没有想要松手的意味。 过了许久,只听得一道叹息声缓缓响起,杭以冬松开了衣衫,随后透过窗户看向了挂在天边的一轮明月。 也不知道萧濯如今怎么样了?任务进行地如何了?身份有没有好好隐藏? 这么想着,杭以冬的一双秀眉微微蹩起,眼中满是担心的神色。 月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坐在床上的杭以冬的白玉小脸上,给杭以冬原本就犹豫的小脸上添上了一层神秘的薄纱,微侧的脸勾勒出了一个极为精致的弧度,犹然就是一副夜下忧郁美人图。 看见了这一幕的直播间内开始疯狂地刷起了弹幕。 “啊啊啊,主播今天也太好看了吧!我感觉都要被主播掰弯了!” “啊啊啊啊,主播性别不要卡的那么死啊,妹妹可以为你做一!要是姐姐想要反压也可以啊,请正面上我啊啊啊!” “啊这,害,楼上倒也不必这样,毕竟我是主播老婆这件事情已经瞒不住了,刚刚吃饭的时候主播还暧昧地给我擦了嘴角,反正镜头前的你们是感受不到这种感觉的。” “行了,楼上就不要做梦了,你们这群凡人只看到了她的美貌,却没有看到隐藏在主播内心深处的担忧和害怕。放开我,放我进到屏幕里去安慰主播,这样她就会和我在一起了嚯哈哈哈哈哈哈。” “……” “别争了别争了,大家今天都是主播小姐姐的老婆好吧!现在最主要的是,我怎么看,都觉得主播是在为萧濯小哥哥担心,毕竟要潜伏到敌营中,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也不知道主播小姐姐会等多久,也不知道……小姐姐能不能等回萧濯小哥哥。看着杭以冬小姐姐这两天都没有吃饭,瘦了不止那么一点儿,我就一阵心疼,现在看起来虽然很好看,但是是真的很让人担心。” “够了,楼上别说了,越说越觉得萧濯很有可能回不来,希望你是毒奶!结局一定都会是he的!” 直播间里疯狂刷动的屏幕自然也是惹起了杭以冬的注意,只见杭以冬缓缓转过了自己的脑袋,一张不施粉黛显得清丽异常的脸蛋就这么暴露在了直播间内。 看着在4k的画质下那张第一次被怼得那么近的脸,直播间内的大家居然都默契地停了下来,似是被杭以冬那张精致的脸给惊到了,又好似是沉浸在杭以冬的美颜中,一时间直播间内都没有什么动静。 见原本热热闹闹的直播间内突然变得“空无一人”,杭以冬不禁有一阵疑惑,于是朱唇轻启:“你们都已经睡了吗?”可是刚刚明明她还看见了被刷个不停的直播间弹幕。 见画中的仙子突然怼得那么近,众人一开始是会有些紧张,但是在恢复完了之后,立马就兴奋了起来。 “啊啊啊,姐姐我在!” “我来了我来了!” “来看美女了!”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五十一章 担忧 因为先前的直播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杭以冬进行剧情,他们在屏幕那头看,很少和他们进行互动,其实他们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光屏别人是看不见的,若是杭以冬莫名对着一片虚空手舞足蹈,怕是会被人当成一个傻子的吧,想着众人看着杭以冬对空气说话可能会有的表情,观众们不由得笑出了声,不过他们也只是想想罢了,毕竟他们知道杭以冬是不会这么做的。 但是如今主播的身边没有人,所以他们如今突然看到杭以冬那张近怼的脸,众人都不由得发出了狼叫,这等美颜暴击换成谁谁都受不住啊。 看到了弹幕上对于她的夸奖,杭以冬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随后对着众人道:“怎么了?” 看到了杭以冬的笑容和温柔的声音,隔着屏幕的观众们再一次鬼哭狼嚎了起来。 “呜呜呜,主播的声音好温柔,我苏了。” “主播姐姐,妹妹可以,请姐姐正面上我!” 看着屏幕里的虎狼之词,杭以冬不禁笑出了声,那双微皱的眉头不由得松了开来,那点点愁绪也已经消散一空。 杭以冬看了看挂在上头的圆月,随后才转过头看着屏幕道:“如今时间还早,我就陪你们好好说说话吧。” 听见了杭以冬的声音,观众们不由得激动了起来,纷纷在屏幕上打下了自己想要问杭以冬的话。 “主播主播,你在担心些什么?不要老是皱着眉头啊,这样会老的快的!” “以冬小姐姐,你是用什么护肤品啊,皮肤真的好好,镜头怼这么久近都看不见一点毛孔!” “主播,你也喜欢萧濯小哥哥吗?那等剧情走完了之后你还会愿意回来吗?会不会跟萧濯小哥哥一起呆在这个世界啊?” 看到了屏幕上的问话,杭以冬微微笑了笑,随后一句一句地回答道:“啊,我在担心什么大家肯定也知道的吧,萧濯如今去了羌族卧底,虽然他一再跟我保证不会有事,但是这世界上的事情瞬息万变,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万一要是被发现了他的身份,我就怕……” 听到了杭以冬的话,光屏内没有人再说话,只是看着杭以冬对着他们勉强微笑。 杭以冬顿了顿,随后继续道:“至于护肤品嘛,我到这里来之后就没法用现代的化妆品了,虽然商城里面都有,但是并不是很适宜在古代出现,所以我就兑换了几个古方,做了些脂膏,还是能够起到一定护肤作用的,毕竟在这里做是不会有太多的化学药品,对皮肤没有太多的伤害性,如果你们需要的话,等我后面整理一下方子,等下次一起交给你们。” 话音刚落,就看见刚刚还空无一人说话的直播间内又开始热闹了起来,众人纷纷感叹杭以冬就是一个仙女,果然,最能够燃起女人兴趣的就是化妆品了。 杭以冬不禁笑了笑,直到看到了最后一个问题,杭以冬顿住了,刚刚一双还明亮漂亮的大眼睛倏地一黯,随后微微垂下了自己的眼帘。 见杭以冬的反应不对,众人这才仔细去看掩藏在无数消息内的那一条消息,一见,众人也不由得沉默了下来。 其实虽然说这是一场直播,但是毕竟主播们都是人,他们不是没有感觉的,在小世界内经历的一切,他们都是会有自己的感受的,有些重感情的,甚至是直接抛弃了在真实世界内的家人朋友,毅然决然地生活在了小世界内,可是这些小世界都是在真是运行的,即使是在小世界中,但是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是活生生的。 就像是杭以冬生活的这个古代言情世界,是按照言情改编的,或许对于观众来说这就是一个个发布任务的npc,但是对于杭以冬来说,他们却是跟她有血缘关系,有情感纠葛的对象。 但是也不是说在结局之后,选择留下来的主播就会有一个很好的结果,就比如先前他们就有所耳闻的几个例子,其中一个就是在现代言情玛丽苏校园世界,女主角进入了贵族学院,意外惹怒了学院中的四个耀眼的校园王子,也就是四个男主,因为是个玛丽苏故事,所以最后是没有给出一个准确的感情线的,看起来女主就好像游走于四个男主之间,十分绿茶,导致那四个男主的书粉愤愤不平,最终疯狂给这本书投票,使它也成为了小世界之一,期待有主播能够去改变它。 于是女主播一进入小世界,就发现自己投生成了其中一个恶毒女配,她按照自己的计划,一点点将自己洗白,随后通过自己出色的表现引起了四位王子的注意,最终终于断绝了女主角跟四位王子最后可能产生的联系。 可是就在管理员准备将她接回来的时候,她却拒绝了,因为她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四位王子其中的一位,并想要跟她生活在一起,因为那位女主播从小就是一个孤儿,被人欺辱长大,直到进入了这个世界,得到了四位王子之一的花花公子的关注,他那温柔多情的性格让她不禁深陷其中。 再三确认她不想回来之后,管理员也没有强迫,只是给了她一个机会,一个如果她没办法再在这里生活下去,可以向他们求助的机会。 当时的女主播根本没有在意,只顾着和自己的心上人你侬我侬,而且因为两家的家世相当,长辈们也很支持他们的感情,两个人火速结了婚,生活在了一起。 可是虽然故事已经结束,但是世界还在继续运转,王子和公主并没有迎来他们的幸福生活,女主播要面对的是来自生活的无情打击。 两个人刚刚结婚的时候,还是非常恩爱的,举案齐眉缠绵悱恻,但是没有多久,女主播就发现自己的丈夫,出轨了。 女主播惊怒不已,直接质问自己的丈夫,一开始的丈夫还会掩藏几分,可是次数一多,他也懒得再隐瞒,直接告诉女主播自己外头有人,并告诉女主角自己虽然还爱着他,可是他还需要追求生活中的刺激和新鲜感。 女主播吵过闹过恨过,也求过自己在小世界中的家人,可是因为两家的生意实在是缠得太紧了,他们根本不可能为了她一个人对于自己的亲家。 从那天起,女主播就开始沉默,可是丈夫从来就不在意,甚至将人将人带到了家中,在那张有着他们无数幸福记忆的大床上被翻红浪。 看到了这一幕,女主播目眦欲裂,直接提着刀就冲着床上的那两人冲了过去,可是最让她心碎的确实,自己的丈夫直接挡在了那个裸露的女人面前,满脸怒容地看着她道:“你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理喻啊了!” 就在这个瞬间,女主播突然就懂了,即便在的结尾他们有了一个幸福满没的结局,可是生活不是童话故事,现实往往都要比残酷得多。 随后,女主播就在她丈夫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直接寻找到了直播系统的管理员,告诉管理员自己想要离开这个世界。 等到一道白光直接从女主播的头顶直直地照射下来的时候,他的丈夫这才恐慌了起来,哀求女主播不要离开他,看着那个趴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男人,还有那个躲在床角瑟瑟发抖,用害怕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女子,女主播缓缓补上了在自己的眼睛,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直到女主播回到了现实世界中之后,就直接得了恐男症,看见男人就恶心,至此一直生活在自己的房间当中,没有出去过一步。 这件事情可谓是引起了轰动,毕竟当时的直播空间刚刚出来,正是热度最高的时候,而且因为女主播的颜值不错,在加上那个小世界当中的校园故事非常戳女生的点,以至于那个女主播的直播间一直都是居高不下的,一开始听到女主播准备留在小世界里的消息,大家还是祝福的多。 这才过了多久,这位女主播居然就带着一身情伤回来了,可是引起了十分大的轰动,惹得那几天前十的热搜都是关于这件事情的内容。 从那之后,又爆出来了好几件选择留在小世界的主播们的境遇,轻则受伤,重则丧命,只有寥寥几个能够在故事结束之后能够幸福美满地生活在一起。 这下子大家也终于从那些美好的童话故事中回过了神,那些被挑选成为主播的人也大都不会选择在最后留在小世界。 如今直播间内见杭以冬突然沉默了下来,好像都明白了些什么,想要开口劝说,但是洋洋洒洒打下了一大段话语,最后还是都按下了删除键。 过了好一会儿,才见有人开口说道:“行了行了,大家都开心点,反正都是要等故事主线结束之后才需要做这种决定,现在咱们高高兴兴的不好吗?” “对啊,大家高兴点啊!” 第三百五十二章 诬陷 直播间内的气氛再一次恢复了过来,在众人的插科打诨下再一次变得欢欣了起来。 沉思了许久的杭以冬握紧了自己的拳头,随后才抬起了那张带着微微笑容的小脸,对着众人开口道:“大家不用担心,我知道我一直以来都很任性,但是关于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好好考虑的,你们就放心吧。” 看着杭以冬微微勾起的笑容,一副开朗的模样,观众们也不由得松了口气,只要主播能够想清楚就好了,虽然能够留在古代世界也不错,但是他们还是希望杭以冬能够回来,毕竟他们也不想自己喜欢的女主播最后会遇上什么不好的事情。 等到又一起聊了一会儿天之后,杭以冬这才关掉了直播,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垂下了眼帘,掩盖住自己眼中复杂的表情。 这几天以来,她没有一天是不在想萧濯的,每天都在想萧濯今天干了什么,遇上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情,虽然看上去情绪非常的平静,但是杭以冬却知道自己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安宁。 而且因为这两天在军营过的比较安宁,再加上因为在军营所以有些无所事事,杭以冬就多了空闲的时间,所以不禁想的就多了起来,不仅仅是萧濯还有目前他们的情况,如今的萧文成安分得不成样子,可是越是安静,杭以冬的心情却愈发地凝重了起来,因为她不相信萧文成来到这西境,会什么都不做,就算他本人什么都不想做,但是她也不会相信三皇子的人不会在背后推波助澜。 也不知道在京城的哥哥和爹娘怎么样了?太子和三皇子还在针锋相对吗?杭以冬感觉自己的眼皮不由得沉重了起来,透过窗户看着外边圆圆的月亮,恍恍惚惚间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而在营地的另一边,有一处营帐中正在进行秘密的谈话。 只见营帐中的油灯忽明忽暗的,屋中所有精致的摆饰都在黑暗中失去了原本的光彩,陷于一片昏暗之中。 而在这营帐的正中央,萧文成正坐在桌前,看着云若忽明忽暗的脸,听着云若的声音,不禁感觉到有些昏昏欲睡。 “我们的人已经得到了消息,说是萧濯最后一次出现是在我们营帐和大雍营帐的交界处,根据我的判断,萧濯很有可能是已经潜伏进了大雍,我们可以开始行动了,主子的命令已经……” 云若正说到激动的地方,哪成想,一转头就看见了萧文成正一手撑着自己的脸,头一点一点的,眼睛已经闭上,还有轻微的打鼾声,看上去就是一副睡得十分香甜的模样。 元若的额角不由得挂上了三条黑线,在这这么重要的时候,这人怎么还睡得着?但是别说,这人睡着的样子真的还挺好看的,都说萧文成长得跟年轻时候的定国大将军夫人有九分相像,如今看来,那定国大将军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绝世美人。 就在云若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时候,萧文成似乎睡得有些不安稳,眼睫微微颤了颤,眼底下一片阴影。 看着萧文成安静的睡相,云若不由得顿了顿,随后轻轻上前了几步,眼神微暗,随后竟伸出了自己的手,似乎是想要触碰萧文成那白嫩的脸颊,在忽明忽暗的灯光照射下,云若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就在云若的手即将碰到萧文成的手的时候,萧文成却发出了一声嘤咛,云若被吓了一跳,立马就收回了自己的手。 只见萧文成伸了一个懒腰,一脸懵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随后才半睁不睁地看向了背对着他的云若,随后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你刚刚说到哪里了?”可能是因为刚刚睡醒,所以声音也不由得有些低沉。 云若听见了萧文成的话,脸上不由得带上了几分心虚,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才缓缓转头,只是在面对着着萧文成的时候,仍旧低着自己的头:“我刚刚说,如今大概已经能够确定萧濯是在羌族的营地里了,只要咱们联系在羌族的卧底确认一下,就能够彻底确定下来了。” 话音刚落,萧文成就睁大了自己的眼睛,对着云若大声道:“什么?我们还有卧底在羌族的军队里啊?” 听见了萧文成不可置信的声音,云若这才微微抬起了头,随后对着萧文成轻轻点了点。 萧文成立马就从惊呆了的情绪中恢复了过来,随后微微捏了捏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沉思,云若见萧文成不说话,也没有说话打扰他,只是安安静静地呆在屋子里等待着,营帐中一片寂静,而且因为萧文成的身份特殊,所以给他安排的营帐也是在最中心的两者之一,似乎还能听到隔壁几个营帐中传来的打鼾声。 萧文成皱了皱眉头,可是那鼾声不但没有消减下去,反而愈发响亮了起来,萧文成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随后对着站在底下的云若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云若微微一顿:“那主子吩咐下来的事情?” 萧文成的嘴巴抿了起来,随后对着云若道:“我知道了,剩下的事情我会看着办的,你就不用担心了,如今天也已经晚了,你就先回去休息吧,让我再想想。” 下达了驱逐令之后,萧文成也不会理会还站在营帐中的云若,而是直接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随后垂下了头,一副在苦恼的模样。 云若看着这幅模样的萧文成,也没有拆穿他,只是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之后,才缓缓转身离开,就在离开营帐的一瞬间,萧文成立马就抬起了自己的脑袋,看着前方微微摆动的帘子,一双眸子中闪烁着莫名的神色,全然不见刚才的呆萌。 而在帘子外,云若看了看身后的营帐,一语不发,直接离开了原地,只是他没有朝着自己营帐的方向走去,而是往反方向走了过去。 一个晚上,众人的心思各异,有的殚精竭虑,有的惊慌失措,还有的深有谋划。 可是即便是这样,随着缓缓暗下来的天色,众人还是陷入了睡眠之中,毕竟要打仗的话,还是得养足了精神不是? 没一会儿,东边一片光亮就划破了黑暗的天际,在公鸡高昂的尖叫下,众人都缓缓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可以说,就在公鸡打鸣的瞬间,杭以轩就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一双清透的眼睛,让人丝毫看不出杭以轩刚刚睡醒。 女婢们端着洗漱的物件,刚想要进屋子伺候杭以轩,就被杭以轩拦住了,只听得他的声音缓缓在屋中响起:“我说过了,你们以后不必进来伺候,是没有将我的话放在心上吗?” 听着杭以轩温柔的声音,女婢们却不自觉地感受到了一阵压力,立马“噗通”跪了下去,纷纷道:“大爷,奴婢也不想的,奴婢哪里敢不听大爷的话呢?可是老夫人吩咐了,若是奴婢们没能伺候好大爷,就要把奴婢们赶出去,奴婢不敢不听啊!”虽然她们根本就没有什么攀龙附凤的想法,但是耐不住老妇人的吩咐啊,自己这群人都是被人从奴隶市场买来的,那里暗无天日的日子她们已经受够了,她们绝对不想要再回去了! 听见了几人的哭诉,杭以轩的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皱,随即叹了口气,母亲这两天以来可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前一段时间天天跟自己讲街口那户人家的儿子新娶了媳妇儿,如今肚子里都已经揣上一个了。 除此之外,杭母这两天一直想往杭以轩的屋子里塞人,可是都被杭以轩给拒绝了,杭以轩见这般,母亲自然不会再为难他,哪成想,这两天又开始往他的屋子里塞女婢,看起来是非要往自己屋子里塞人才能善罢甘休了。 如此这般旁敲侧击,杭以轩又如何能看不出来慕青是着急自己的婚事了,虽然杭以轩很想要完成母亲的愿望,但是很可惜,直到现在,他都还没能遇上一个让他心动的女子。 而且最重要的是,如今党争激烈,如今他的全副心思都在太子和三皇子的争斗上,又哪里来的心思想这些儿女情长呢? 可是一想到母亲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看着自己,好似自己是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的时候,杭以轩不禁感到了一阵头疼。 看着底下跪着的几个是婢女,杭以轩轻轻叹了口气,随后对着瑟瑟发抖的她们道:“行了,你们起来吧,把东西放下,走到那边,转过头面对墙,等到我洗漱完之后再一起出去吧。” 几个婢女们立马低声道了一句“是”,随后立马起身将洗漱用品摆好,随后走到了墙边,随后面对着墙坐着,听着身后传来的水声,婢女们依旧站直了身子,没有丝毫的动作。 直到水声渐渐停止,随后才传来了一道清润的声音:“行了,我好了,走吧。” “是,大人。”随后,几人就跟着杭以轩一起离开了屋子。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五十三章 当众对峙 杭府内,饭厅内,坐在桌前的杭母正神神秘秘地对着坐在她身旁的杭父在说些什么。 只是杭母刚刚一脸得意地说完,杭父就怀疑地望着她:“你这计划能成功吗?以轩又不是傻子,这么明显,一定立马就会被识破的。”说完,就看着满桌散着热气的饭菜咽了咽口水:“不是,我到底可以吃了没啊?咱们也没必要非得每天都等以轩起来了之后再吃饭吧?我这把老骨头受不住啊。” 听见了杭父的话,杭母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随后站起身,一边给杭父盛粥,一边对着杭父嫌弃道:“吃吃吃,每天就知道吃,活该你抱不上孙子。”随后,就将碗往杭父面前一放,不再理会他。 杭父见状,看了一眼一旁的杭母,随后微微撇了撇自己的嘴角,抓起筷子就夹了一块咸菜,一口咸菜一口热粥,杭父一下子就觉得自己满足了,还管那老婆子有没有生气。 随后杭父就不禁有些感叹,虽然京城的吃食是好吃,但是吃久了自己也有些腻了,而且价格也贵,还不如自己眼前这些粗茶淡饭来的让他开心。 这么想着,杭父一手拿着碗,一手拿着筷子,随后吹了吹还冒着热气的粥,接着便直接喝了一口,还发出了“呼呼”的声音。 杭母嫌弃地看了杭父一眼,这老头子这段时间以来实在是越来越过分了,啥事儿都不干,啥事儿都不问,天天就知道提溜个鸟在这巷子里走街串巷,上次居然还在和一个李大人家的老爷子比谁的鸟叫的溜,而且还比了整整一天,直到她吃饭的时候找不到人,才在那条小巷子里找到了杭父,把杭父抓回去的时候,那鸟儿都已经被折磨地没有个鸟儿样了,只是一小声一小声地叫着。 看着杭父嘴角上沾着的米粒,杭母“啧啧”了两声,但还是伸手将其拿了下来,随后对着杭父道:“你看看你,这么大个人了,连吃饭也不会吃,你能不能稍微注意一点儿啊,如今轩儿已经是朝廷官员了,咱们也不是在马阳村,万一以轩若是有同僚拜访怎么办?难道就给他们看到轩儿有这么一个行状粗鲁的爹吗?你也不知道为轩儿想一想。” 杭父见杭母的嘴就像是个机关炮一个,“突突突”地讲个不停,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随后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继续吃饭。 见杭父这么一副样子,杭母愈发生气了,对着杭父更加唠叨了起来。 杭以轩走进饭厅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样子的杭父杭母,不由得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每天看着爹娘这么有活力,他的心情不自觉地也变得好了起来。 见父亲被母亲说的头都快要埋到饭碗里了,杭以轩这才赶忙上前解救杭父,只见杭以轩带着温润的笑容对着杭父杭母行了一礼,随后才抬起头道:“爹,娘。” 听见了杭以轩的声音,杭母哪里还管得杭父,立马就起身去迎接杭以轩:“轩儿啊,起来了?快,快来吃饭!今天娘给你做了你最喜欢的年糕,你快来尝尝。” 杭以轩笑着跟随杭母坐到了桌前,随后对着对面的杭父点了点头:“爹。” 杭父刚想要对着自己的儿子笑笑,就被杭母挡住了,只见杭母直接将盛满了粥的碗放到了杭以轩的身前:“来,快尝尝!” 杭以轩笑着咬了一口,随后对着杭母笑的温柔:“娘,真好吃。” 见自家儿子这么喜欢的样子,杭母也不由得笑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疯狂地给杭以轩的碗里夹着菜:“来,好吃就多吃点,娘今天特意给你做的。”杭以轩笑着点了点头。 只是杭母在看到了在一旁仍旧吃相不雅,还发出“呼呼”声音的杭父之后,不满地翻了个白眼,但是当视线转移到杭以轩的身上的时候,杭母眼中的嫌弃之色立马就被满意和骄傲所替换了。 看着自家儿子清秀俊雅的面容,一举一动都这么有魅力,就连吃饭都是该死的好看,杭母的心中不由得就生出了一种满足之感。 但是想着自己这么好看又优秀的儿子还没有成婚,还没有让他们老两口抱上孙子,杭母就不由得一阵忧愁,于是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正在用早膳的儿子。 见杭母时不时地看向自己,杭以轩不由得感到了一阵好笑,下意识地就想要逗一逗杭母,于是杭以轩用拳头抵在自己的嘴角上咳了咳,随后看向了正在偷看自己的杭母,道:“母亲,从刚刚开始你就一直在偷看我,有什么事情吗?” 自己偷看被抓住,杭母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而是直接对着杭以轩道:“轩儿啊,你看娘给你准备的几个婢女用的还顺不顺手啊?” 杭以轩微微点了点头,一边分别给杭母和杭父夹菜,一边对着杭母道:“嗯,母亲送来的人很顺手,但是孩儿还是习惯自己一个人,以后母亲就不用费心准备了,至于我房里那几个女婢,您不如也一起收回去自己用吧,毕竟您辛苦了这么多年,也到了孩儿该孝敬您的时候了。” “另外,娘,您也知道,我跟您说过,我暂时还不想要成婚,虽然我知道您是好意,但是我如今确实没有这个心思,您就不要再往我的房中塞人了,这样确实让我感觉到了困扰。” 听到了杭以轩的前半句话,杭母的脸上就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但是下一秒,杭母的笑容就僵在了自己的脸上。 杭母舔了舔自己有些微干的嘴唇,郑重地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筷子,随后才转头看向了杭以轩,对着他道:“轩儿啊,我知道你如今没有这个想法,但是虽然现在没有,也不代表日后不会有不是,其他你不用管,都交给娘亲就行了,你只管跟她们相处看看,指不定日后就有了中意的姑娘呢?” 杭以轩一转头,就看见了一个正目光灼灼看着自己的杭母,杭以轩能够很明显地看出她眼中的期盼和渴求,杭以轩不禁顿了顿,他知道杭母有多期盼能够抱上孙子,可是如今的局势,想来也是不太可能的,但是他也不希望杭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伤心。 杭以轩下意识地抬头,就看到了满桌的饭菜,虽然他一直告诉杭母如今府里已经有了下人,不必每天这么早地爬起来做早饭,可是这满桌的早膳,杭以轩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些都是杭母准备的,因为读书,所以杭以轩自小体弱,那时候杭母就会特地给杭以轩准备一些温养的食物,这些习惯一直从当时坚持到了现在,即便是自己如今已经在朝为官,有了自己的府邸和下人,可是杭母依旧坚持给自己做饭,杭以轩自然是知道杭母的拳拳之心,也不想要辜负这一份真心。 在思考了片刻之后,杭以轩微微抿了抿自己的嘴唇,随后抬起头看向了正殷切地望着她的杭母:“娘,要不然这样?你我各退一步,我只留一个婢女在我的房中伺候我的洗漱足够,其他的人您就收回去吧,毕竟我还要处理公务,书房里老是有女子走来走去的实在是不太适宜。”说着,杭以轩就对着杭母温柔地笑了笑。 听见了杭以轩的话,杭母只好点了点头,也不失望,毕竟如今儿子已经愿意在他的房中留下人了不是吗?这就是一个好的开始,既然他愿意留下一个人,后面就会有十个、一百个,自己总是能找到机会的。 这么想着,杭母的嘴角就不由得勾起了一个得意的笑容,随后对着杭以轩道:“行了,冬儿你快些吃,吃完就得去上值了,得吃的饱饱的才行。”杭母招呼着杭以轩吃饭。 杭以轩刚吃下一块薄饼,下一秒碗中就被夹了一大块子榨菜,杭以轩愣了愣,对着杭母道谢之后就撞上了杭父有些怜悯的眼神,杭以轩不解,父亲为何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只是如今已经快到了上值的时间了,杭以轩也来不及多想,优雅且快速地用完了自己手里的吃食,随后便站起身对着杭父杭母行了一礼,随后就快步离开了饭厅。 看着自家儿子步步生风的模样,杭父杭母都不由得露出了一个骄傲、带着笑意的眼神,随后,杭母杵了杵杭父的手,道:“老头子,你看轩儿,多像我啊。” 一听到这话,杭父就不乐意了:“什么像你,明明是像我好吧!” “瞎说!就是像我,轩儿和冬儿就是像我所以才会这么出色的。” 杭父没有再反驳,随后露出了一个担忧的表情:“也不知道冬儿在西境怎么样了,到现在连封信都还没有到,希望别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一听到杭父的话,杭母的脸色也不由得变得凝重了起来,希望冬儿在西境能够一切平安顺利。 第三百五十四章 开始 杭以轩一走出杭府的大门,就看见了一架马车已经等着在了外头。 那坐在马车上的车夫一看见杭以轩,就立马起身对着杭以轩行了一礼,随后恭敬地对着他道:“杭大人。” 那坐在马车里的人似乎也察觉到了杭以轩,于是一把掀开了帷裳,一眼就看见了正站在马车不远处的杭以轩,两个人在视线交汇的瞬间,不约而同地沉重了起来,还是杭以轩那张俊朗的脸上先扬起了一个温和的笑容:“陈公子。” 见杭以轩这幅冠冕堂皇的模样,陈柳不由得撇了撇自己的嘴角,但是还是对着杭以轩道:“杭大人,上来吧。”随后便不再理会杭以轩,直接放下了自己的帷裳。 杭以轩也不生气,直接在马车夫小心翼翼的眼中踏上了马车。 一掀开帘子,便看见了端坐在马车中的陈柳,杭以轩直接就坐了进去,道:“多谢陈公子今日这般早地来接在下。” 看见了杭以轩嘴角的笑容,陈柳的眼中不由得带上了一丝不满的神色,隐隐约约有些气恼,原本他还想要抱着自家香香软软的娘子多睡一会儿,可是一想到前一天晚上太子的吩咐,只得起身穿衣,赶到了杭府。 马车刚刚停下,就听到了这个让他不得不早起的罪魁祸首的声音,自然对他没甚好脸色。 这么想着,陈柳就下意地望向了坐在他一边的杭以轩,只见眼前这个青年正闭目养神,一张俊脸上丝毫看不出有什么紧张害怕的神色,仿佛今日他好像根本不是去打一场硬仗,而只是去吃饭睡觉那般普通。 看着杭以轩这么一副淡然的模样,陈柳的嘴角也不禁噙上了一抹笑容。 看来今天又有一场好戏可以看了。 哦不,他差点忘了,自己也是其中之一。 陈柳的眼中闪过了一丝锋利的暗芒,随后便闭上了自己的眼睛,锋芒毕露。 随后在平稳驾驶的马车上,两个芝兰玉树的男子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端坐在马车上,虽然都没有睁开眼睛,但是却丝毫不能掩盖他们身上的锋芒。 没一会儿,一阵马鸣声就响了起来,两个人同时睁开了自己的眼睛,随后对视了一眼,起身走出马车。 两人才下来,从一旁就传来了一道让他们无比熟悉却又暗含锋芒的声音:“杭大人,陈公子,你们今日居然一起前来,实在是少见啊?” 两人同时回头,一下就看见了站在他们不远处的三皇子宁君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陈柳的心瞬间凛了一下,但是面上却不动分毫,依旧带着那玩世不恭的笑容,随后直接打开了自己的扇子,又一下一下地开始扇着扇子,对着宁君骐道:“见过三殿下。” 而就在杭以轩看见宁君骐的一瞬间,脸上的笑容却更加大了,用浸润着笑意的声音对着宁君骐道:“微臣见过三皇子。” 看见眼前这两人的反应,宁君骐不由得挑了挑自己的眉头:“两位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是不是要发生什么“好事”了?”宁君骐故意加重了两字的读音。 可是杭以轩跟陈柳就好像是没有察觉到一样,直接对着宁君骐道:“三殿下想多了,哪有那么多好事发生呢。” 说完,杭以轩和陈柳同时对着宁君骐行了一礼,随后两人起身对着宁君骐恭敬道:“三殿下,如若无事的话,我们就先离去了。”随后,就当着众人的面朝着皇宫走去。 在宫门口看戏的其他官员看见这一幕,纷纷闭上了自己的嘴巴,就当做没有看到一样,趁着三皇子没有注意自己赶忙离开。 而站在三皇子身边的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的官员看见了这一幕,立马上前,对着三皇子道:“殿下,看来这太子是已经打定主意要在今日的朝堂上针对您了,咱们还是得早做打算才好!” 听见了那官员的话,宁君骐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但是眼神却不由得冷了下来,随后轻声道:“是吗?那就看看是谁先成功吧。”随后,也不管其他人,也快步走进了皇宫,身后跟着的人赶忙追了上去。 没一会儿,大殿中就已经站满了官员,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的在谈论政事,有的在讲述趣事,而让人意外的是太子和杭以轩陈柳并没有聚在一处,只是在其他人都没有注意的时候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 而站在不远处的三皇子宁君骐等人,时不时地看向了太子几人,即便见他们没有丝毫的交流,也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眼瞧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众人纷纷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安静地等待着他们的皇。 就在这时,皇帝出来了,在太监那声尖细的声音中坐上了皇位。 看着底下站的整整齐齐的官员,皇帝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就见站在一边的大太监上前了几步,对着底下的官员高声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过了半晌,都没有一个人都动静,三皇子一方的人不由得纷纷对视了一眼,不是说太子会在早朝上对三皇子下手吗?这么都没有人站出来指控三皇子。 随后,就见一个官员动了动,随后上前了几步。 三皇子一脉的人瞬间就绷紧了自己的神经,那个人他们认得,正是太子一方的人,但是为什么不是杭以轩来跟皇帝禀报这件事呢?毕竟这个人虽然是太子的人,但是据他们所知,这个人根本就不受重用,太子又怎么会交于他这样的重任呢? 就在他们怀疑的时候,那人已经走上前,对着皇帝恭敬道:“陛下,微臣有事启奏。” 皇帝瞟了他一眼,用手抵住了那喉咙口愈发蓬勃的痒意,沉声道:“说。”话音刚落,那咳嗽声就不由得响了起来,整个大殿里满是皇帝压抑的咳嗽声。 众人都没有说话,只是低垂着头,不敢看圣颜一眼,等到皇帝的咳嗽声消失,那站在底下的官员这才对着皇帝行了一礼,随后对着皇帝恭敬道:“陛下,是关于南海边界的领土主权一事,在我们邻近边界的……” 听见了那官员的话,宁君骐一脉的官员纷纷松了口气,原本他们还打算等到那人说出指控太子的话之后就第一个冲上前去反驳,以此来获得三皇子殿下的青睐。 可是事情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顺利,太子一方的那人居然没有提起这件事情,这让宁君骐的眼睛不由得眯了起来,这群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出乎意料的,太子一方的人丝毫没有提及三皇字一分一毫,就在三皇子一方的人觉得太子就要出招的时候,太子却又巧妙地转移开了话题。 这场早朝可谓是让宁君骐一帮的人不由得紧张又害怕,即便是宁君骐,一张脸也是冷的不行,自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但是宁君昊却是没有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跟他对上的打算,还是说,是自己判断失误了? 早朝就这么风平浪静的过去了,杭以轩垂下眼眸,随后缓步走到了太子的跟前,给了太子一个眼神,太子意会,直接带着杭以轩和陈柳朝着大殿外边走去。 只是刚刚走了几步,就听到了宁君骐轻飘飘的声音在他们的身后响起:“太子殿下,您可真是精于算计啊。” 听到了宁君骐的话,三人同时转身,一下就看到了正站在他们面前的宁君骐,只见他一双眼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身上散发着慑人的威压。 太子看见了这样的宁君骐,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笑容,随后对着宁君骐道:“皇兄这是什么话?皇弟是做了什么惹你生气的事情吗?” 看见了太子温和的笑容,原本面色阴沉的宁君骐居然在下一秒突然就露出了一个笑容,随后对着太子温和道:“太子多虑了,太子哪里会做什么不合时宜的事情呢?毕竟我们太子最会审时度势了不是。”虽然语气真诚,但是太子等人还是能够感受到三皇子语气中的深长意味。 几人都没有说话,气氛一度尴尬了起来,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就这么插了进来:“太子殿下,三皇子殿下,现在不是下朝了吗?你们聚在这里干什么呢?” 众人顺着声音回头一看,一下就看见了李参将正一脸好奇地看着他们。 太子张了张嘴巴刚想要说话,但是下一秒就听到了宁君昊对着李参将道:“李参将,好久不见,听闻您昨天晚上抓住了许多盗贼,也不知道这事儿是真是假?” 李参将一下子就语塞了,这问题他该怎么回答?李参将下意识地就想要看太子殿下,就在这时,陈柳却咳嗽了两下,一下就让李参将反应了过来,对着宁君昊干笑了两声,随后道:“没错,我昨天就是去上街喝个酒,哪成想居然能遇到那么多盗贼,于是就直接带着兄弟们冲上去了,幸好抓住了。” “哦,是吗?”宁君骐语气轻飘飘的,惹得李参将除了一身冷汗。 “当、当然。” 宁君骐在看了李参将一眼之后,这才转身离开。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五十五章 面圣 看着宁君骐逐渐远去的背影,太子的眼神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再也不见刚才的温和良善。 就在此时,杭以轩的声音缓缓响起:“太子殿下,到时间了。” 听见了杭以轩的话,宁君昊转过了自己的头,跟杭以轩对视了一眼,随后对着他他微微点了点头,陈柳看见了这一幕,不由得轻轻摇了摇自己的扇子。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粗犷的声音从一边传了出来:“不是,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呢?快让我也参与一下啊!”众人转头,就瞧见李参将疑惑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对着他们不解道。 太子和杭以轩闻言,笑了笑,也没有说话,只是直接一前一后离开了大殿,李参将见状,刚想要跟上去追问,就听到了“啪”的一声。 回头看去,就见陈柳将自己手上的扇子猛地合上了,随后拿着扇子拍了拍李参将,道:“行了,别急,等事情结束了,自然会告诉你的,你不用急。”说完,陈柳就对着李参将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接着追上了已经走远了的两人。 站在原地的李参将看着三人的背影,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疑惑,他实在是不太明白他们几人想要做些什么,但是就在他一脸懵逼的时候,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声音:“李参将,快过来!傻站着干什么呢?” 李参将下意识地望去,就看见三人正站在远处看着他,还对着他挥了挥手。 李参将虽然还是在心中疑惑,但是还是赶忙跟了上期。 就在四人走出一段距离之后,原本应该早就离去的宁君骐从一边的墙角走了出来,看着四人的背影,眼神不由得暗了下来,随后就对着身边的人道:“跟上去看看他们去了哪儿?” 听到了宁君骐的声音,身后的人立马队长的宁君骐恭敬得回了一声是,随后越过宁君骐快速地跟上了太子等人。 那人一路上都小心翼翼地跟在太子一行人的身后,而且似乎因为在皇宫内,来来往往的宫女太监人多,气息也杂,所以那人跟在太子等人的身后也没有引起任何的注意,他就这样一路跟到了御书房的门口,直到太子独自一人走了进去,那人这才赶忙追身准备跟宁君骐去报告。 御花园,因为所有的侍女和太监都在当值,所以没有什么人在,其中一座小亭子内,宁君骐正坐在桌前,拿起茶杯遮住了自己紧绷的嘴角,随后一饮而尽。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被派去跟踪太子的人回来了,宁君骐一见,也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瞥了那人一眼,只见那人立马对着宁君骐跪了下去,随后沉声对着宁君骐道:“主子,太子进了御书房。” 听见了那人的话,宁君骐的脸色不由得沉了沉,眼睛微眯,随后轻声道:“原来他们是在这里等着呢。”那声音轻飘飘的,也不知道是在和谁说话。 随后,就见宁君骐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随后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眼神锐利:“走,本殿下倒是要去看看,我的好皇弟是准备要对父皇说些什么。” 就见宁君骐缓缓站起身,浑身带着慑人的威压,随后直接大步走出了小亭子,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身后跟着的几个官员纷纷跟上了宁君骐的步伐,匆匆忙忙地朝着前方走去。 没多久,就赶到了御书房,宁君骐一眼便看到了守在外边的杭以轩等人,只是轻飘飘地看了他们一眼,便收回了自己的视线,随后对着门口的大太监道:“大公公,可否替本殿下通传一声,本殿下有事要启禀父皇。” 听到了三皇子的话,大太监不禁有些犹豫,毕竟太子殿下还在里面,这直接让宁君骐进去似乎也不太好,更何况外边这还有三皇子的人看着呢,大太监不着痕迹地打量了杭以轩陈柳还有李参将一眼,看到李参将的时候不由得顿了顿,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个李参将最后居然会帮助太子,毕竟他一直以为就李参将这个脑袋,一辈子都不会参与党争之事。 不过就算参与了进去,也不见得都是好事,毕竟若是押宝押不准,那他接下来可就惨咯,这么想着,大太监不由得“啧啧”了两声,丝毫没有发现因为他的走神而脸色变得阴沉的宁君骐。 无法,宁君骐咳嗽了两声,这才又引起了大太监的注意,随后强忍下自己心中不满的情绪,对着大太监道:“大公公,您也知道,这还没到最后,谁也说不准,若是捡了西瓜丢了芝麻,这可就得不偿失了不是?” 听见了宁君骐的话,大太监的心中不由得一凛,看着宁君骐在笑的连,却不由得感到了一阵寒意。 大太监自然知道这个三皇子宁君骐不简单,能够这么快地从不受宠道皇帝跟前的红人,到之前的默默无闻,无法接触政事到如今朝堂上有那么多的官员为他说话,甚至能跟根基多年的太子分庭抗礼,他不相信,这是一个丝毫没有城府的人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众人都直到只要得了皇帝的青睐,就能够平步青云,扶摇直上,可是大家都忽略了一点,那就是伴君如伴虎,只要一个不察,就很容易丢掉性命,甚至蒙受冤屈。 可是宁君骐却能够在这么对岸的时间内,不仅得到了皇帝的喜爱,甚至能够哄得皇帝将大部分的朝政大事都交由他来处理,甚至这么久的时间以来,都没有对他产生过怀疑,只是认为宁君骐是因为年幼的经历,所以对他有着格外的信任和依赖,就可以看出来,宁君骐这个人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无害。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大太监觉得宁君骐这段时间以来,对着皇帝越来越不恭敬了,虽然只是态度有了一小点的改变,或许皇帝没有察觉,但是作为在皇宫里面战战兢兢生存了这么久的大太监来说,这么一点点改变就已经足以让他感受到了不对劲。 如今看着对着自己面露威胁的宁君骐,大太监立马就垂下了自己的头,对着宁君骐恭敬道:“三殿下请在这里稍等片刻,让老奴进去禀告皇上一声。”说完,就立马低下身子,小步快速地走进了御书房。 一边走,大太监还不由得一边在心中做出算计,如今三皇子和太子的风头相当,自己不管是得罪了里面的任何一个都算不上好,自己虽然如今是皇上身边的大太监,跟了皇帝这么多年,谁都没有他清楚皇帝如今的身体状况了,虽然皇上看上去还是精神矍铄,但是实际上都是强撑着一口气罢了,内里已经是残破不堪了,照理说陛下如今年岁也不得大,比起高祖的年纪来说甚至还算得上是年轻,怎么这么早就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即便是找了太医,他们也说不出来皇上究竟是为什么才会这般模样。总之,陛下总有离开的一天,若是到时候上位的皇帝自己曾经得罪过该怎么办? 想到这儿,大太监不由得摇了摇自己的脑袋,不要再想了,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自己现在只要伺候好皇帝就行了,至于太子和三皇子之间的纷争嘛…… 虽然自己不想参与进去,但是没有没法,身为距离皇帝最近的人,不由得就会面对这样的事情,自己只要两方都不得罪就好了,反正自己只是去给三皇子传个话,至于陛下要不要见三皇子,那可就不关他的事情了。 这么想着,大太监的脚步不由得轻盈了起来,快步走过了两个屋子,朝着御书房最里边走去。 一走进屋子,大太监都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麝香味,里面似乎还掺杂了些许别的味道,或许是太医署加了什么安神的药材吧,大太监不由得这么想到。 就在这时,大太监就听到了一阵开怀的笑声,很明显就是皇帝的声音,看来陛下现在的心情很好,自己可以做一下尝试,于是大太监直接上前了两步,对着皇帝弯了弯身子,道:“陛下。” 听见了声音,原本和太子聊得开怀的皇帝不由得转头,一下就看见了站在自己前方的大太监,皇帝也不恼,直接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听见了皇帝轻松的声音,大太监的心直接就定了下来,只是身子对着太子的方向愈发弯了弯,随后才道:“禀告皇上,三皇子求见。” 太子的手不由得握紧,但是面上依旧是一片温润。 “哦?老三来了?快请他进来。”皇帝一听到宁君骐来了,脸上不由得带上了灿烂的笑容。 “是,陛下。” 没多久,宁君骐就在大太监的带领下走入了御书房,还没靠近呢,就听到了皇帝的笑声和太子的说话声,宁君骐不动声色,却在走入的一瞬间对着皇帝高声。 “儿臣参见父皇。”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五十六章 对质 一听到宁君骐的声音,皇帝就立马转过了头,对着宁君骐笑道:“老三来了?快起来快起来。” “今天这是怎么了?你们一个一个地都来找朕干甚?还是觉得许久没见朕,怪想念的?”说着说着,皇帝竟然开起了玩笑,不过这也能看出来,现在皇帝的心情着实是不错。 宁君骐的嘴角也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抬头对着皇帝道:“父皇,您这是哪儿的话?我和太子殿下天天都能见到您,怎么就又成了许久没见?您这么说话,我可是不依的。”虽然说着撒娇的话,但是宁君骐却神色冷淡,一副高冷的模样,配着他说的话,居然还带上了一种奇妙的反差。 看见了宁君骐的模样,皇帝直接就被逗乐了,转头对着太子指了指宁君骐道:“你看看你三皇兄,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这么孩子气。” 太子附和地笑了笑,随后变对着皇帝道:“父皇,就算我们年纪再大,在您眼里应该永远都只是一个孩子不是吗?” 听到了这话,皇帝的心中涌起了一种别样的温情,神情也变得感叹了起来,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而且身体也不太好的原因,皇帝的内心越发软了起来,比起年轻的时候更加渴求那些珍贵又平常的感情,比如父子之情,君臣之情。 但是以往的皇子们对待他一直就是恭敬有余,亲热不足,虽然皇帝有心想要亲近,但是这么多年来的隔阂却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够消除的。 但是皇帝万万没想到,这时候,他从前一直都没有注意到的宁君骐突然出现了,不仅能力出众,而且对着他也没有寻常人会有的害怕和过分崇敬,反而在能感受到他心中恭敬情绪的同时,还能够享受他对于自己的亲近,在这过程中心中所涌起的感情,都是皇帝这么多年来从未体会过的。 所以在面对宁君骐的时候,皇帝不自觉地就多了两分倚重。 如今听到太子也这么说,一时间皇帝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谈笑过后,皇帝这才看向了宁君骐:“怎么了老三?来找朕是有什么事情吗?” 见皇帝一脸疑问,不似作假的表情,宁君骐不由得顿了顿,看来太子还没来得及把事情告诉皇帝,于是宁君骐就微微勾了勾自己的嘴角。 在太子冷淡的视线中轻声道:“父皇,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我听闻李参将抓捕了数十个盗贼,我觉得这段时间以来的盗贼实在是太猖狂了,所以我想——” 太子故意拉长了自己的声音,引得太子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所以我想请父皇不如多加强夜间的巡视,加以威慑如何?” 听见了这话,皇帝直接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难为你了,自己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做却还帮忙记着这些小事,行了,父皇知道了,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情父皇会吩咐下去的,你就安心吧。” 随后就宁君骐对着皇帝恭敬地行了一礼:“是,多谢父皇。” “行了行了,咱们父子之间,说这么多干什么?” 随后,皇帝便又和宁君骐开始交谈。 太子在一边看着,不由得眯了眯自己的眼睛,他才刚刚进入御书房,宁君骐就能这么快地赶过来,看来他这个三皇兄即便是在皇宫这样的地方,也能安插进自己的人手啊。 太子不着痕迹地挑了挑眉毛,随后就看见了跟皇帝高兴地交谈的宁君骐。 宁君骐仿佛也看到了他,于是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浅淡却挑衅的微笑。 不过太子也明白,若是自己刚刚真的对皇帝说出了所有的事情,宁君骐也会有办法做出辩解,而且按照这样的情况看,就算自己真的说了,皇帝也不一定会听他的话,反而还可能会帮宁君骐将这事情压下去,毕竟他相信,父皇是绝对不允许皇室传出什么绯闻,因为这样有损皇族在百姓眼中的形象,也会对皇室产生影响。 想清楚了这一点,太子原本紧皱的眉头就放松了下来,眼中闪烁出了危险的光芒,既然如此的话,他真的就该想想如何将这件事情说出来了。 太子就这么满怀心事地在御书房中听着宁君骐和皇帝谈笑。 半晌,皇帝准备开始处理公务,宁君骐也跟着告退,走之前还看了看还站在一边的太子:“太子?要不您和我一起走?” 宁君昊听见了宁君骐的话,又看了看已经坐在桌前的皇帝,吸了口气,随后对着皇帝行了一礼,道:“父皇,那儿臣先告退了。” 听到了太子的话,皇帝这才抬起了头,看向了太子,面上还带着未消去的笑意:“太子先留下,朕还有事要和你说。” 太子诧异地看了皇帝一眼,即便是宁君骐也不由得顿了顿,随后对着皇帝道:“是,那儿臣先行告退了。” 等到宁君骐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御书房内,皇帝这才抬起了自己的头,对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宁君昊道:“太子有什么话要跟朕说嘛?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看着朕?” 太子垂下头,掩去眼中复杂的情绪,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得太子对着皇帝道:“父皇,您应当是看错了,儿臣没有。” 听见了太子的话,皇帝握着毛笔的手微微一顿,随后放下手中的文书,站起身走到了垂头的太子跟前,对着太子温声道:“太子,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告诉朕,朕不希望咱们父子之间会因为这点事情心生隔阂。” 太子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心中万分纠结,就在这时,却又听到了皇帝的声音在自己的前方响起:“太子,你该知道,作为皇储,下一任大雍的掌权者,就不应该优柔寡断,孰是孰非,你应该有自己的判断。” “但是在那之前,你可以不用承担这么多,因为还有父皇在,有什么你觉得难以解决的事情,就告诉父皇吧,父皇会帮忙想办法解决的。这一点,你可以不用担心。” 听见了皇帝以的话,太子依旧没有说话,但是从那紧抿的双唇,依旧可以看出来太子此刻不平的心绪。 见太子迟迟没有说话,皇帝叹了一口气,既然太子不想说,那他也不会逼迫,随后就准备继续处理公务,只是他刚刚转身没有多久,就听到了身后传来了太子的声音:“父皇,儿臣有要事禀报!” 皇帝下意识回头,一下就看见了跪在地上的太子,只见太子正目光灼灼地望着自己,眼中的火光不由得让皇帝的心神一震。 就在宁君骐走出御书房的一刹那,他略带微笑的神情就不由得沉了下来,一双眼中满是凝重,他不知道父皇为什么要单独留下太子,难道太子之前就已经把他的事情告诉父皇了,只是父皇一直都在跟他装?不,不对,父皇应该是不知道的,即便是装的再像,也难免会有露馅儿的时候,但是父皇刚刚的表现根本就是毫无破绽。不过父皇当皇帝当了这么多年,变脸的本事应该也比一般人强的多吧? 所以父皇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 就在宁君骐的脸色变来变去的时候,原本等在御书房门外的人已经围了上去,纷纷询问宁君骐:“三殿下,情况如何了?还顺利吗?” 众人七嘴八舌地问着宁君骐,宁君骐却面无表情,一言不发,丝毫看不出来此刻的宁君骐就是刚刚在和皇帝谈笑风生的那个人。 只听得宁君骐大声喊了一句:“行了,咱们走。”随后,直接从人群中走了出去,也没有管还站在原地的官员,那些官员面面相觑,随后快步跟了上去。 站在另一边的杭以轩陈柳和李参将三人看见了这一幕,不由得表情冷淡,尤其是杭以轩,眼神不由得暗了下来。 一边的李参将不由得问出声道:“不是说太子会将这段时间以来三皇子的所作所为都告诉皇上吗?难道皇上居然都不生气的?还放三皇子大摇大摆地离开?” 杭以轩微微摇了摇头,缓缓张口道:“不,应该不会,我猜应该是太子还没有将这些事情告诉陛下。” 听见了杭以轩话的陈柳收起了自己的扇子,原本带着玩味儿的脸上此刻满是凝重:“你的意思是,太子还没有机会将所有的事情告诉皇上。” 杭以轩点了点头:“没错,我们才刚刚来到御书房门口,没一会儿,三皇子就带着人来了,还强硬地进入了御书房,我想,太子确实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说。” “啊?那该什么时候说啊?这么好的机会都被破坏了,这事儿不会不了了之了吧?”李参将露出了一个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众人都沉默了一瞬,还是杭以轩率先开口道:“这一点咱们不必担心,难道你们没注意到,即便是三皇子已经出来这么久了,太子也还没有离开吗?” “所以我想,咱们的计划一定能够顺利进行的。”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五十七章 应对 西境边界处,早晨的天气总是那般寒凉,但是士兵们却却已经开始惹火朝天地训练了起来,就在大雍士兵不远处,羌族人的士兵也开始了自己的训练。 而身为被救回来的汉人,萧濯需要一大早上就起来跟着伙房给训练的士兵们准备餐食,而且因为羌族人天生基因好,膘肥体壮的,身子骨也很是健朗,而且羌族也是以实力为尊,所以就十分看不起看起来就瘦弱无比的萧濯,因为萧濯站在他们当中就像是个弱鸡崽一样,因此这段时间以来,除了卓尔依玛就没有别人再给过萧濯好脸色了。 不过萧濯也乐得这样,毕竟被人当做一个存在感低的弱鸡,也好过被所有人瞩目不是? 听着不远处热火朝天训练的声音,萧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迟疑,煎饼在油中发出了“滋滋”的声音,香味也不由得传了出来,不仅仅是伙房里的伙计,即便是在训练场上训练的羌族士兵也不由得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想要赶紧结束训练去吃早饭。 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天的饭做得格外的香,他们不由得食指大动,就连训练也有劲头多了。 但是萧濯就好像没有感觉到周围人垂涎的视线,依旧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自己手头上的工作,这还是冬儿教他的吃食,因为有一天晚上冬儿突然馋了想要吃饭,可是萧濯去看的时候厨房已经没有剩余的饭菜了,于是只好听杭以冬的指挥,用厨房内剩余的菜给杭以冬做了几个煎饼吃。 想到了杭以冬,萧濯的神色就不由得变得温柔了起来,完全没有注意到伙房里的活计都出去了,而卓尔依玛正在带着萧濯的身边,看着面带温柔的萧濯就不由得感到了心动又满足。 在将最后一个煎饼放进了盘中之后,萧濯这才抬头揉了揉自己的脖颈,拍了拍自己发酸的手臂。 就在萧濯转头的时候,一下就看见了正痴痴地望着他的卓尔依玛,不由得被吓了吓,随后无奈地对着卓尔依玛道:“依玛,你好歹也是日渥不大人的女儿,不管做什么事情都遵循一下理解不好吗?我是真的被下了一跳。” 见萧濯无奈地捂着自己的脸,卓尔依玛这才反应了过来,随后对着萧濯嘻嘻一笑:“为什么要遵循礼节,我们羌族人才没有你们中原人那么多规矩呢!这么自由自在的难道不好吗?”说完,就对着萧濯做了一个鬼脸。 看见了卓尔依玛的表情,萧濯不由得轻笑出声,在他的记忆中,似乎也有人这么对他说过,好像是杭以冬跟着他到了京城之后,见了许多的达官贵人,有一天,在参加完一场宴会的时候,杭以冬不耐地对着他抱怨道:“希望以后一定要创造出一个没有那么多繁文礼节的时代!” 看着当时杭以冬气鼓鼓的小脸,萧濯的眼中不由得再一次露出了宠溺的表情。 瞧见萧濯又没有理会自己说的话,卓尔依玛只好扯了扯萧濯的衣袖,不满道:“阿水!你干什么老是不理我?你再这样我就要生气了!” 感受到手臂处传来的力度,萧濯再一次低下了头,一下就看到了一脸不满的卓尔依玛,萧濯不着痕迹地甩开了卓尔依玛的手,随后对着她温和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听到了那熟悉又温柔的声音,卓尔依玛不由得露出了一个高兴的笑容,似是没有听出来萧濯语气中的疏离,依旧对着萧濯痴缠道:“阿水,你都好久没有来找我玩了,是因为阿力他们吗?我已经教训过他们了,他们以后不会再欺负你了,你不要难过。” 萧濯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实际上在上次之后,萧濯就好好想了一番,最后还是决定拉开与卓尔依玛的距离,虽然自己也很想要快一点完成任务,但是他并不想要伤害一个无辜的少女,若是自己心存利用地跟这个一腔热血的少女相处,那自己跟那些卑鄙小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于是这段时间以来,萧濯一直都有意躲着卓尔依玛,如果今天不是卓尔依玛亲自来找他,他或许不会再见她。 如今看着一脸恳求地望着他的卓尔依玛,萧濯微微叹了口气,随后道:“依玛,你不必这样,我只是觉得我们需要保持一点距离。” “为什么要保持距离!我们明明之前就很亲近不是吗?” 萧濯抿了抿自己的嘴唇,随后道:“依玛,别这样,你以后是要成婚的,跟我这般亲近,以后你的夫婿吃醋了可怎么办?” 听到了萧濯的话,卓尔依玛一脸倔强地看着萧濯:“我不!我就要跟你一起玩!大不了,大不了以后我嫁给你不就好了!”最后,卓尔依玛不由得大声道。 萧濯怔了怔,但是随即露出了一个认真的表情,肚子和卓尔依玛道:“卓尔依玛,你不要开玩笑了,我们是不可能的,先不说我只是一个失忆了的中原人,即便是日渥不首领,也是不会将你嫁给我的,你还是清醒一点吧!” 萧濯的语气不由得加重了几分,听上去甚至就像是在训斥。 卓尔依玛听到了萧濯的声音,眼眶里立马就涌出了晶莹的泪水,一颗一颗地顺着卓尔依玛的脸颊滑落,好不可怜,但是眼睛却依然看着萧濯,似是在期待些什么。 萧濯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他自然知道她想要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回答,可是他注定不能给她她想要的东西,既然这样,那为什么又要给这孩子虚无的期待呢? 萧濯像是下定了决心,脸上带着决绝的表情,随后坚定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对着卓尔依玛道:“卓尔依玛,我还是把话说清楚吧,即便我失去了记忆,我也是不会娶你的,因为我已经有了心上人了。” 听见了萧濯的声音,卓尔依玛不由得一愣,随后紧紧抓住萧濯的衣袖道:“难道你已经恢复记忆了?既然你已经恢复记忆了你又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 听到了卓尔依玛激动的质问,萧濯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依玛!” 萧濯大声的叫喊让卓尔依玛不由得安静了下来,随后萧濯才温和道:“依玛,我还没有回复记忆,但是我知道,自己的心里一直有那么一个人,之前跟你那么亲近,也只是把你当成了她,如果我有什么做的不好的事情,很抱歉,请你原谅。”说完,萧濯就对着卓尔依玛鞠了一躬。 卓尔依玛听见了萧濯的话,一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压抑住了即将发出的哭声,眼中的不可置信和难过好像下一秒就要涌出来了,泪水不停的掉落,随后竟不顾萧濯,直接一个人跑了出去。 萧濯看着卓尔依玛的背影,眼中不由得闪过了一丝不忍,但是下一秒,眼中的犹豫之色又被坚定所替代。 冬儿,你一定要等着我,我一定会安全回来的。 就在萧濯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伙房外边却传来了一道喊声:“阿水!把饭菜都提溜出来,大家要吃饭了!你小心着点儿,可别把你那小身子骨给压垮了!” 随后,伙房外边就传来了一阵哄笑声。 萧濯定了定自己的神色,便直接拿起两大桶,大步往外头走去。 另一边,大雍驻扎地。 杭以冬醒过来的时候,天才蒙蒙亮,自从萧濯跟她分开之后,杭以冬就日日担忧,夜间的睡眠质量也大不如前,每次都是天还不亮的时候就醒了过来。 如今天色还未亮透,杭以冬就醒了过来,坐在床上,从窗户外边看了一会儿外头的景致,随后才缓缓起身换衣。 就在这时,沉月端着一盆热水缓缓走了进来,看见了已经穿戴好衣服的杭以冬正安静地坐在床上,沉月轻轻叹了口气,随后就上前,将热水放在了架子上,对着杭以冬道:“主子,热水来了,您来洗漱一下吧。” 听见了沉月的声音,杭以冬微微点了点头,随后便走上了前去。 潺潺的水声一点一点响起,就在杭以冬洗漱的时候,沉月正在给杭以冬收拾床铺,看见了枕头上微微的水渍,沉月的手微微顿了顿,随后就装作没有看见,继续整理床铺。 没一会儿,杭以冬就收拾完了自己,随后对着沉月道:“沉月,我好了,等会儿不若出去用餐吧?” 听见了杭以冬的声音,沉月道:“但是主子,流星已经去伙房拿我们的朝食了。” 过了好一会儿,沉月都没有听到杭以冬的声音于是便转头看向了杭以冬,发现杭以冬已经坐在了桌子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脸恍惚的样子,随后便对着杭以冬轻声问道:“主子?” 见杭以冬还是没有反应,沉月无奈,只好先将手头的工作完成,等到回头的时候,流星已经拿着饭盒走到了杭以冬旁边。 “主子,饭我拿来了,今天伙房做了鲜肉馅饼!好吃!” 第三百五十八章 安慰 西境,天晴。 没一会儿,大雍的驻扎地就传来了士兵努力训练的声音,挥舞着自己有力的臂膀,汗水顺着古铜色的肌肤流了下来,喘息声都是那样的同步。 就在外头训练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流星正拿出来自己刚刚去伙房拿来的膳食,随后一个个地摆了出来,随后对着坐在一边神游天外的杭以冬道:“主子,你快瞧瞧啊!今天的吃食可还算不错呢看得流星都馋了。” 听见了流星的声音,杭以冬这才回过了神来,虽然看见了摆满了满桌的食物,但是杭以冬却没有任何的食欲,只是拿起筷子一个劲儿地戳戳戳。 收拾好东西上前来准备服侍杭以冬的时候,沉月就看见了这一幕,沉月给了流星一个眼神,流星就立马退了下去,脚步十分轻盈,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用早饭,毕竟今天有她特别喜欢的大肉包子,虽然来到了西境之后经常吃,但是流星还是特别喜欢,一顿吃十个是基本。 看见流星的背影消失在营帐门口,沉月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才转头看向了正坐着的杭以冬身上,随后夹了些吃食放进了杭以冬的碗中,道:“主子,多用些,您这些天以来胃口不太好,奴婢实在是有些担心。” 听到了沉月的话,杭以冬下意识看向了沉月,只见沉月一脸担心,而且可能是不太适应西境的气候,原本在京城水嫩嫩的小脸居然都开始起皮了。 杭以冬敛了敛自己的眸子,这段时间以来她实在是太懈怠了,不能因为萧濯而让整个人心神不宁,于是杭以冬没有再辩解,而是安安静静地将沉月夹给她的事物都吃了下去。 杭以冬吃一个,沉月就再夹一个,等到看杭以冬吃得差不多了,沉月这才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就在沉月在收拾饭桌的时候,杭以冬缓步走到了床边的小柜子前,随后打开柜门弯腰在寻找些什么,沉月看了一眼,也没有多问,哪成想刚准备拿着自己收拾好的饭盒出去的时候,就看到了刚刚还在寻找什么的杭以冬正站在自己的面前,拿着一个瓷白的小瓶递给自己。 沉月接过杭以冬手上的东西,随后用一双疑惑的眸子看向了杭以冬:“主子?” 杭以冬笑了笑,随后对着沉月道:“拿着吧,我看你们这段时间以来皮肤都干燥了不少,拿回去好好敷一敷,没几天应该就能恢复了。” 听到了杭以冬的话,沉月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居然真的有些粗糙,有的地方甚至都开始起皮了,看着手中的白色小瓷瓶,沉月的心中不由得涌上了一阵温暖,连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地方主子居然注意到了,于是下一秒,沉月便对着杭以冬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 杭以冬拍了拍沉月的肩膀:“好了,快下去用饭吧。” “是,主子。”在对着杭以冬弯了弯身子之后,沉月这才离开。 看着沉月离开营帐,杭以冬便缓缓伸了一个懒腰,随后朝着营帐外边走去,在这营帐里面实在是闷了太久了,还是得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去才行啊。 杭以冬就流这样在阵营中慢步,这时候的大家都在用饭,所以阵营内除了几个站岗的军人,其他人都不见了踪迹,应当都在伙房附近等着盛饭吧。 杭以冬看见了不远处的训练场,便想要去看看,这训练场萧濯应该是已经来过很多次了,但是自己还没有来这里瞧过,日日听着士兵们在训练场里努力训练的声音,杭以冬也不是没有好奇的。 一走进训练场,就看见了摆放在两边整齐的武器,一丝不苟地被架在刀架上,就连倾斜的弧度都好像是经过了精密的计算一样,从那被握得有些发白的刀柄上可以看出来,大家的训练非常认真努力,没有人在其中浑水摸鱼。 杭以冬见状,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随后一手轻轻抚上了那刀身,银白的光从杭以冬的脸上一闪而过,将杭以冬的半张脸都映在了刀身上。 就在这时,一道厚重又威严的声音在杭以冬的身后响起:“潇华淑人!” 杭以冬下意识地回头,就看见了一脸严肃的定国大将军正紧抿着双唇看着自己,杭以冬立马站起身,对着定国大将军行了一礼:“潇华见过定国大将军。” “行了,起来吧。” 随后,杭以冬这才缓缓起身,等到杭以冬抬头的时候,定国大将军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前,杭以冬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看见了杭以冬的动作,定国大将军也不由得后退了几步,随后对着杭以冬问道:“这个时间,你在这里干什么?用过朝食了吗?” 定国大将军看着眼前的杭以冬,心情不由得有些复杂,其实一开始自己并不想让萧濯去冒险的,可是直到后面一天,萧濯来找自己,说是杭以冬已经答应了这件事情,一开始定国大将军还不信,直到萧濯将杭以冬的原话跟他复述了一边,定国大将军这才相信,因为他知道,杭以冬是能说出来这话的人。 虽然心中有对萧濯的担心和不安,但是毫无疑问,定国大将军对于杭以冬是欣赏的,身为一个女子,却能看清如今朝堂的局势,甚至知道自己夫君也许会丢掉性命,却还是毅然决然地让他选择了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这一份气度,即便是男子都不一定能够拥有。 这么想着,定国大将军面上那冷硬的线条就不由得柔软了下来。 站在定国大将军面前的杭以冬自然是能够很敏锐地感受到了眼前的定国大将军瞬间柔和的面容,但是听着语气,却依旧像是在对敌人严刑审问一般冷硬,看着定国大将军紧抿着的双唇还有努力装作柔和却依旧慑人的双眼,杭以冬突然就放松了下来。 定国大将军刚刚是想要关心她对吧? 但是这般冷硬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定国大将军是跟她有仇呢。 这么想着,杭以冬就不由得低头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 其实不仅仅是杭以冬感觉到了定国大将军的好意,在定国大将军问话之后,那悬浮在半空中的直播间自然也快速地刷动了起里。 “啊啊啊,本来以为定国大将军会是很威严的那种感觉,但是为啥眼前的这个定国大将军这么可爱啊啊啊啊!我爱傲娇!!!” “哎呦我的老天,有生之年居然能够看到萧濯进阶2.0版本的傲娇,这也太幸福了吧,不过有一说一,定国大将军这个性子跟刚刚和主播认识时候的萧濯小哥哥也太像了吧?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的别扭。” “你看他那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他那紧绷起来的皮肉,他那故作柔和的眼神,一切都显得是那么得傲娇又别扭,可爱又迷人,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定国大将军的第一粉丝,老娘准备开站子了,想要加入的集美请关注微博啊!” 虽然直播间内闹成一团,但是杭以冬却缓缓抬起头,对着定国大将军行了一礼,随后道:“将军放心,潇华已经用过朝食了,就是吃完了饭,想要出来走走,毕竟已经呆在营帐里好多天了,再不出来走走,怕是都快要走不动路了。将军呢?用过朝食了吗?” 听见了杭以冬温和的声音,定国大将军自然也是没有了压力,那故作温柔的脸也不由得开始真的柔和了下来,随后便对着杭以冬道:“嗯,我刚吃好,所以就先来训练场地看看接下来的训练项目。” …… ………… 两人又开始尴尬了起来,没有人再说话,定国大将军不由得顿了顿,随后还是对着杭以冬道:“关于萧濯……” “你就放心吧,萧濯一定会平安回来的,羌族那边也有咱们的人,只要顺利的话,不出多久,他应该就能回来了。”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的话,杭以冬不由得怔了怔,随后便对着定国大将军很感激道:“多谢将军,我已经会等到萧濯回来的。” 或许是定国大将军的安慰起到了作用,两个人居然真的就这么聊起了天来,从西境的气候到如何对付羌族,不管是什么样的话题,杭以冬都能够接上并且给出自己的看法,先不论对错,就已经能够发现杭以冬是一个极其出色的女子,越是聊天,定国大将军眼中的赞赏之色就越是明显。 就在杭以冬说出:“萧濯去敌营卧底是他的事情,我愿意等他是我的事情,我们互相不冲突,也不影响,我不愿成为他的负担,也不想成为他的枷锁,若是他愿意去闯,我没有阻拦他的理由,只要他记得回头,我就一定会在原地守候。” 听到了这句话,定国大将军一副受到了很大震动的模样,于是直接对着杭以冬道:“濯儿能够娶到你,实在是她的福分啊。” “冬儿,你放心,若是这辈子濯儿敢辜负你,我一定打断他的狗腿!!”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五十九章 再见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的话,杭以冬愣了愣,随后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笑容。 杭以冬倒是没有想到,定国大将军会居然是如此“率真”的一个人,随后就对着定国大将军行了一礼:“那潇华以后就仰仗将军了,潇华在这里就先谢过将军了。” 听到了杭以冬调笑的声音,定国大将军不由得哈哈大笑了几声。 刚刚吃完饭准备继续来这里训练的士兵们看见了这一幕,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这是他们的将军?从来到西境以来,他们就没有见到过自家将军这么高兴的笑声,时常都是阴着一张脸,死命地给他们训练,通常就是遵循着“只要没训死,就往死里训”的训练方式,以至于他们现在看见定国大将军就会害怕。 如今突然听到了定国大将军开怀的笑声,一个个不由得好奇地凑了上去,想要看看是哪个能人居然能让阎王笑出来。 于是他们一下就看见了正站在定国大将军对面的杭以冬,因为这段时间以来,杭以冬不经常出门,以至于他们都快要忘记了杭以冬的存在,如今突然看到了杭以冬,于是众人努力回想了一下,这不就是萧濯那夫人,潇华淑人吗? 众人交换了一下目光,不由得露出了一丝迷惑的眼神,不是已经查清楚了萧濯不是定国大将军的儿子,而是顶替的吗?那如今定国大将军又为什么会对冒名顶替自己儿子的夫人这么好呢? 就在众人都迷惑不解的时候,在众人都没有注意到的小角落里,萧文成阴着一张脸,对着身后的云若沉声吩咐到:“帮我查一查,定国大将军到底知不知道萧濯是他亲生儿子的事情,如果他知道的话,咱们的计划就得改变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了身后传来了一道郑重的“是”。 萧文成看着定国大将军和杭以冬谈笑风生的样子,眸子不由得暗了下来。 另一边,京城杭府。 自从那天晚上的劫人事件之后,因为不管把陆砚放在哪里都不太放心,所以杭以轩便将陆砚带回了杭府,以自己朋友的身份。 杭父和杭母听闻是杭以轩的朋友,一个个地都对陆砚非常热情细心,毕竟这还是自家儿子第一次将朋友带回家,所以想着一定要好好招待,生怕陆砚冷着饿着了,这让陆砚受宠若惊,除了上辈子,他已经许久都没有感受过这样单纯又炙热的温暖了,他居然有些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 在再一次被杭父杭母嘘寒问暖离开之后,陆砚终于松了一口气,每一次面对杭父杭母的时候,他总是觉得自己很不自然。 就在陆砚刚刚在桌前坐下时,一道敲门声又响了起来,陆砚下意识地看向了门口,小心翼翼地问:“谁?” 只听到了一道清润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中:“是我。” 陆砚顿了顿,看了看外边悬挂在高处的弯月,随后站起了身。 门“嘎吱”一声被打了开来,只见穿着一身月白色衣服的杭以轩正站在门外边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眼中还带着温润的笑意。 陆砚退开了几步,让杭以轩走了进来,看着杭以轩走进来的背影,陆砚这才关上了门,随后眼神复杂地看向了正温和的看着他的杭以轩。 陆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垂下了自己的眸子,掩住了眼中的神情,随后对着杭以轩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其实自从上次的是事情之后,陆砚就已经好久都没有见过杭以轩了,杭以轩只是将陆砚放在了杭府,除了杭父杭母之外,陆砚就没有再在杭府见到过杭以轩的身影。 其实陆砚也不是不难过的,因为自从那天的事情发生之后,他以为自己已经是陆砚的伙伴了,可是这段时间的经历告诉他,这好像又只是他的自作多情。 就在陆砚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时候,杭以轩已经坐在了椅子上,还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对着陆砚道:“坐。” 陆砚沉默了一瞬,随后就上前了几步,直接坐在了杭以轩的身边,但是却没有再问出任何问题。 坐下之后,杭以轩这才微微敛了敛自己眼中的神色,随后扬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随后对着陆砚温和道:“怎么样?还适应这府里的日子吗?” 听到了杭以轩的问话,陆砚微微抬起了头,随后道:“多谢杭大人的关心,草民在府中的生活很好,杭伯父杭伯母都非常照顾草民,您不用担心。” 随后陆砚顿了顿,最后还是开口说道:“不过草民想,杭大人此次前来,想必也不只是想要关怀草民这件事情吧?” 正举着茶壶倒水的杭以轩的手一顿,随后就好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继续给陆砚倒水,直到一小个茶杯被斟满了茶水,杭以轩这才开口道:“你多虑了,我确实没有想要做什么,只是来看看而已,毕竟你来府里这么久了,我都还没有来看过你。”说完,就将那一盏茶放到了陆砚的面前。 陆砚看着眼前的茶杯没有动,眼神飘忽,过了好一会儿,陆砚这才缓缓出声道:“那就多谢杭大人了,草民很好,不劳杭大人费心。” 听到了陆砚的话,杭以轩也没有生气,指数举起了一个茶杯,随后缓缓将茶饮尽,一句话都没说,面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 “好,我知道了。”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已经算是朋友了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不必喊我杭大人。” 刚刚听到了“朋友”两个字,陆砚的心就不由得停顿了一瞬间,在杭以轩的眼中,他们已经是朋友了吗? 弯如弓的月亮挂在天边,散发着独属于它的光辉,旁边还缀着三三两两的几颗星星,一阵微风吹过,树叶互相拍打发出了簌簌的声音,时不时传出高昂的蝉鸣声。 本该是这样衣服平静宁和的夜晚,但是陆砚此刻的心情却是心乱如麻。 听到了杭以轩的话之后,陆砚的心不由得震动了起来,他握了握自己的手,想要止住那微微的颤抖,可是却没有丝毫的作用。 见陆砚一直没有反应,杭以轩侧过头看了两眼,一下就看见了正垂头不语的陆砚,之前将他护在身后的那个孤勇少年如今却像个孩子做错了事情担忧又害怕。 杭以轩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笑容,随后对着陆砚道:“怎么了?” 陆砚抬起头,一下就撞进了一双温润如水的眸子里,那里面是陆砚从未见过的温和和包容,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就这么安静地盯着他,似是在等待着他说些什么,就像是被蛊惑了一般,陆砚的心中不由得对着杭以轩道:“没有,我只是在想,你是不是为了到时候让我在皇帝面前指控他,所以如今才会对我这般好,若是有一天,我没有了利用价值……”说到最后,陆砚不由得转过了自己的头,不在对上杭以轩的视线。 毕竟之前,宁君骐也是这样对待他的不是吗? 似是明白了陆砚还没说完的话,杭以轩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随后对着陆砚温和道:“不会的。” 被打断了话茬的陆砚一顿,猛地抬头望向了杭以轩,眼底深处似是涌出了一股期待。 只见杭以轩缓缓起身,一边走一边道:“虽然我们是有这个打算,希望你能够帮助我们在朝廷上指认宁君骐,但是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没有人能够强迫你,谁也不行。”话音刚落,杭以轩刚好走到了一个黑色雕花木的柜子前,随后直接将门打开来,不知道在里面摸索些什么。 陆砚见状,不由得继续问道:“你们真的不会逼迫我?” “当然。” 随后,杭以轩就像是找到了什么,随后将柜门关上,缓步往陆砚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陆砚的心上。 随后,就听得杭以轩的声音缓缓道:“其实,你早就已经是我们的同伴了,不是吗?” 陆砚愣愣地看着已经走到了他面前的杭以轩,只见杭以冬伸出了自己的手,直直地朝着自己而来,陆砚没有躲避,只是直直地看着,因为他知道,杭以轩是绝对不会伤害自己的。 就在下一秒,一块晶莹玉润的玉佩就这么直直地落在了陆砚的面前,一晃一晃的。 那上面的花纹和多年前他看见的一样,而且可能因为护养得当,虽然还能看见里面的杂质,但是看上去已经比先前透亮了许多。 陆砚突然感觉自己的眼睛很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就要夺眶而出。 随后,一滴滴滚烫的泪水就顺着面颊滑落了下来,直直地落在了陆砚的手背上。 陆砚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接那块玉佩,就像是对待什么绝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将那块玉佩护在了自己的手中,随后双手合上。 一边握住手中的玉佩,一边泣不成声道:“谢谢,谢谢。” 第三百六十章 叛变 看着这个一直以来都没有流露过激烈一面的陆砚突然哭得像是个孩子一样撕心裂肺,杭以轩的心中有了一丝丝触动,他想要伸手去抚摸陆砚的头顶,给他一丝安慰。 但是就在即将触碰到陆砚的一瞬间,杭以轩收回了自己的手,或许现在,他需要的不是自己的安慰,而是一个人单独处理。 毕竟从杭以轩第一天跟陆砚相处的时候就知道,他就知道陆砚并不是一个容易情绪外露的人,并不是说他没有人类放到感情,而是他将自己的感情隐藏得很。 或许是因为先前在宁君骐的暗卫营里训练的原因,不管是什么东西,他都会力求做到最好,就像是得了强迫症一样,同时,他也是一个很耐得住寂寞的人,在京城城西那座小院的时候,杭以轩就每天都回去看他,即便如此,陆砚也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呆呆地看着窗外发呆,像他这样一个情绪内敛的人,或许在这种时候,就更不能想别人呆在身边了。 杭以轩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随后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块杭以冬走之前给他做的方帕,递给了正哭得快要喘不过气来的陆砚面前。 哭得迷迷糊的陆砚恍惚中看见了杭以轩正站在自己的面前,随后就看见了他手上的方帕,陆砚就这么定定地看着杭以轩,杭以轩也没有回避,依旧是用那种温暖又包容的眼神看着陆砚,或许是确认了什么,陆砚从杭以轩的手上接过了那块方帕。 看着手上的那块方帕,就好像是确认了什么一样,陆砚紧紧地捏住了方帕,好似怕一松手,它就会消失不见。 看着陆砚的模样,杭以轩微微勾了勾嘴角,随后就准备转身离开,哪知才刚刚迈开了两步,杭以轩的手掌就感觉到了一阵冰凉,像是被什么拉扯住了一样。 杭以轩回头,就见陆砚正垂着头,让人看不见他的神色,可是那一双满是疤痕的手,却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手掌。 就在杭以轩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听到了陆砚的声音缓缓响起:“不要走,不要留我一个人。”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杭以轩却依然听清楚了陆砚的声音,感觉到了他此刻的脆弱,于是杭以轩蹲下身,反握住了陆砚那双冰凉的手,脸上依旧带着那熟悉的温润的笑容,随后对着陆砚道:“好,我不走。” 感受到了从手掌心处传来的温热,陆砚只感觉自己自己那颗已经被锻炼的硬的不行的心此刻却好像正在被温水一点点融化,好像这么多年来,自己第一次有了当人的感觉。 这么想着,陆砚的鼻头就不由得一酸,泪水更是大颗大颗地滴落,原本就长相清秀瘦弱不具攻击性的陆砚此刻就显得更加孱弱需要人保护了。 外头的蝉似乎也听到了屋中的动静,不由得叫的更大声了,在这寂静的夏夜显得更加得明显聒噪,却掩盖住了那孩子因为重新拿回“宝物”的喜悦之情。 另一边,御书房内的气氛却没有那么温馨。 御书房内的香炉缓缓飘散出带着安神香味的烟雾,整个御书房都是十分寂静又安宁,皇帝的神情在这烟雾的遮挡下显得那么模糊不清,但是可是确认的却是,皇帝此刻的神情绝对算不上好看。 皇帝就这么安静地坐在龙椅上,既没有处理公务,也没有观赏书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这么坐在椅上,站在一边的宫人都不敢发出声音。 站在皇帝身后的大太监实在是十分担心,因为从白天到现在,皇帝都滴米未进,陛下的身体最近本来就已经很不好了,平常因为要处理公务所以处理到很晚已经是极限了,今天居然开始连饭都不吃了,这不禁让大太监暗自焦急了起来。 看着皇帝宁愿暗自沉思,也不愿意吃饭,大太监不由得忐忑地出声道:“皇、皇上?天已经晚了,该用饭了。” 听见了大太监的声音,皇帝这才缓过了神来,随后转头看向了正站在一边担心地望着他的大太监,神色莫名,也不说话,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大太监,直接将大太监给看得心里发毛。 大太监见皇帝就这么默默地看着他,心中虽然忐忑,但是面上却不显分毫,依旧是一副傻傻憨憨的模样,随后对着皇帝道:“陛下?” 皇帝仍旧看着大太监,只是这一次他终于说话了,但是问出的话却让大太监不寒而栗,只听得皇帝对着他轻声道:“你觉得,朕的太子和三皇子是什么样子的人?” 听见了皇帝的问话,大太监背后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立马对着皇帝跪了下去,一副惊慌的样子道:“陛下这是什么话?奴才怎么敢随意评价几位皇子,陛下可别为难老奴了。” 见大太监这幅模样,皇帝却依旧没有放过他,那眼中的神色就好像不问出答案誓不罢休:“没关系,就说你的看法,不必在意朕,朕也只是想要了解一下其他人眼中朕的这两个环志都是个什么性子。” 见皇帝这个模样,堆在地上的大太监不由得擦了擦自己额角的虚汗,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对着皇帝轻声道:“太、太子殿下为人端庄温和,是一个可靠的皇子,老奴跟在陛下身边这么长的时间,也能看的出来陛下对于太子的满意之情。” “至于三皇子殿下,依这段时间老奴来看,也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孩子,至于别的,老奴也看不出来,请陛下恕罪。”说完这话之后,大太监身后的虚汗已经浸湿了里衣,连忙对着大太监磕了好几个响头。 可是听完了大太监的话的皇帝却根本美欧在意地上的大太监,而是陷入了自己的沉思,白天的时候,自己就看出来太子来找自己是有事要说,可是没想到三皇子却突然闯了进来,打断了太子,于是在结束之后自己特意留下了太子,哪知之后太子说的话却让自己不由得产生了怀疑。 怀疑太子说的话的真实性,怀疑三皇子是不是真的在暗地里做了那么多事情,怀疑自己的眼光是不是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准确。 虽然皇帝目前还没有想要对三皇子做出什么措施,但是这不妨碍太子在皇帝的心中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他想要通过询问身边的人来确认自己的眼光,但是却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皇帝不由得陷入了沉思,是啊,自己怎么忘记了?要说时间,太子在自己身边带的时间最长,可以说是自己看着他长大的,但是三皇子却不一样,他是突然出现,夺取了自己的注意力,或许说,是唤醒了沉睡了多年的记忆,久到皇帝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可是当那个孩子再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皇帝却不自觉地对他产生了愧疚和怜惜之情。 加上那个孩子在自己面前表现出了一副纯善的模样,皇帝也不由得对着他投入了几分真心,想要弥补自己早些年没能陪伴在这个孩子身边的亏欠。 可是太子的那番话却不由得将皇帝震了震,是啊,一个能够在皇宫中凭借自己的力量活到现在的皇子,又怎么可能会是什么良善之辈呢?明明自己也是在皇宫这个吃人的地方里长大的,自己怎么就会忘了这一点呢? 看来自己是真的老了,皇帝不由得苦笑出声。 听见了皇帝的声音,跪在地上的大太监不由得被吓了个机灵,陛下这是怎么了?不会因为自己刚刚说的话所以生气了吧?想到这儿,大太监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苦涩了起来。 但是下一秒,大太监却听到了皇帝的声音在屋子里缓缓响起:“你们先出去吧。” 大太监一愣,下意识地望向了皇帝的方向,但是皇帝并没有看着他,而是看着前方,一看就知道是在对着他们所有人说话。 大太监愣了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见这屋子里身份地位最高的人都没有反应,其他的小太监小宫女自然也都不敢有动作了。 见御书房里的人都没有动,皇帝的眼神不由得沉了沉,声音中不由得带上了两分怒气,只听得皇帝的声音在空荡的屋子里响起:“怎么?朕的话已经不作数了吗?” 听见了皇帝的话,大太监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后对着皇帝道:“陛、陛下,我这就带他们出去!” 一边说着,大太监一边对着屋中站着的下人道:“下去下去,没听见陛下的话吗?还傻站着干什么?!” 众人见状,赶忙退了出去,大太监在离开之前还对着皇帝道:“陛下,不如老奴给您准备些饭菜,您还是用一些吧?” 可是回答他的却是一方上好的砚台,大太监赶忙退了出去。 等到御书房里只剩下皇帝一个人之后,皇帝突然沉声喊了一句:“金羽。” 寂静得只能听得到皇帝呼吸声的御书房内,不知何时已经,一个浑身穿着黑衣的人跪在了皇帝的面前,随后抬起了一双锐利的眼神。 “陛下,有何吩咐?”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六十一章 行事 听到了黑衣人的声音之后,皇帝这才有了反应,只见他微微抬头看向了黑衣人,一双浑浊的眼中山闪过了一丝暗芒。 “去查查三皇子背着朕干了些什么事情。” 黑衣人对着皇帝抱拳行礼,手上的羽毛纹身不由得露了出来,下一秒,黑衣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香炉中的香依旧在不断地燃烧,袅袅的烟雾缓缓地飘出,香气浸染了这屋子里的每一处角落。 皇帝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眼中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疲惫。 太子回府之后,脸色算不上好看,即便是太子妃求见太子也没有答应,他独自一人坐在书房内,什么话都没有说,而陈柳站在他的面前,一把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见太子一直没有说话,于是陈柳也没有开口。 等过了好一会儿,敲了敲外头已经暗下来的天色,陈柳想到了还在家中等待着自己的小娇妻,于是转头望向了太子,对着太子道:“太子殿下,您还有什么事情吗?没有的话,我就先回去了。”随后,就将扇子一收,定定地看着太子宁君昊。 太子听闻了陈柳的话,一直保持不动的太子这才动了动, 只见太子看向了陈柳,随后对着他道:“阿柳,我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告知父皇了,你说父皇会不会降罪三皇子?” 似乎是想不到太子殿下居然会问出这样的话,陈柳有些惊讶地看向了太子,见太子垂眸没有看向他,心中像是明了了些什么,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虽然太子嘴上不说,但是将皇上这段时间以来对于三皇子的态度看在眼里,心中其实也不自觉地产生了忧虑。 陈柳拿着扇子顿了顿,随后才对着太子道:“太子殿下这么问,其实心中不早就已经有了答案?” 见太子没有回答自己,陈柳也不由得沉默了一番,刚刚还严肃的表情现在又已经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太子殿下,不管陛下最后会如何处理,我们已经把能做的都做了。” “虽然说这涉及朝政,但是这也是你们的家事,不管陛下做出什么决定,这也不代表我们会就此停手不是吗?” 听到了陈柳最后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太子也不由得抬起头看向了陈柳,只见陈柳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一次打开了自己擅自,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煽动着,虽然看上去和平常的样子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那眼中的神色却是他之前没有过的危险和笃定。 看见了陈柳的表情,原本面色苍白的太子突然抬起了自己的头,两个人视线交换间,一种两人之间独有的默契互相流转交换。 似乎有什么发生了改变,陈柳微微一笑,随后对着太子道:“陛下,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若是想要走上高位,有些事情我们就必须得要去做,殿下,这王座,只有每一任存留到最后的皇子才能够得到的,即便是浑身浴血。” 听到了陈柳的话,太子就像是明白了些什么,原本一双无神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是啊,自己怎么忘记了,自从成为太子的那一天他就知道,这条路绝对不会平静,可能是因为顺利了太久,自己变得有些轻敌自大,再加上三皇兄的突然冒头,不由得就乱了阵脚,忘记了自己一开始那郑重严肃的心情。 但是如今,他好像又重新体会到了最开始的心情,周身的气场不不由得再一次沉稳了下来,随后对着陈柳道:“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多谢你。” 陈柳对着太子点了点头,随后行了一礼道:“陛下,微臣先行告退了,微臣的妻儿还在家中等着微臣呢。” 太子一顿,随后对着陈柳挑了挑眉毛:“弟妹几个月了?” “回殿下,两个月不到。” 听到了陈柳的话,太子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由衷的笑容,随后对着陈柳道:“看来再过几个月,我就得给你送个大礼了。” “哪能啊!殿下你人过来微臣就感觉到蓬荜生辉了,哪能还要您的礼物?”虽然这么说着,但是陈柳的脸感觉都快要笑烂了。 看见陈柳的模样,太子不由得笑骂了一声,随后才让他下去。 看着空荡寂静的书房,太子的脸色再一次冷淡了下来,随后上前了两步开始研究文书,不管接下去的情况会如何发生黄钻变,但是他该做的事情还是得要完成。 另一边,西境。 站在一边的萧濯认真地看着羌族人训练,跟大雍的士兵比起来,他们的招式虽然没有什么章法,但是因为其独特的强壮身躯和体魄,他们光靠自身的力量就已经能够有足够大的杀伤力了。 就在萧濯认认真真地看着他们训练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一道灼热的视线正紧紧地黏在自己的身上,萧濯顺着那道视线望了过去,一下就看见了在不远处正小心翼翼地偷看他的卓尔依玛,而卓尔依玛一看见萧濯发现了自己,就立马转头看向了别处,活像是个跟男朋友吵架了的小女生模样。 害怕萧濯还在看自己,卓尔依玛直直地看向了前方,没有再给萧濯一个眼神,生怕萧濯以为自己消气了,一开始的卓尔依玛还有些沾沾自喜,觉得萧濯看见自己这个模样一定会来跟自己道歉的,可是过了许久,都没有人来到自己跟前,卓尔依玛不由得好奇地转过了头,哪知一下就看到了萧濯宁愿看自己的族人训练看的起劲,也没有给自己一个眼神。 原本对自己还很有信心的卓尔依玛直接被气红了脸,一双眼睛瞬间就变得通红,一张小脸气鼓鼓的小脸在熊熊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极为可爱。 卓尔依玛就这么直直地站在原地,定定地看着萧濯,如果说之前都是小心偷窥的话,那么这一次卓尔依玛就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向萧濯看了过去。 即便是一开始没有注意到的人,在看到了卓尔依玛这不同寻常的一面之后,也不由得奇怪地看向了萧濯。 一开始的萧濯还没有注意到,直到感觉到许多人的视线都在自己身上打转,而且那略带些奇怪意味的眼神,不由得让萧濯皱起了自己的眉头。 随后转头一看,一下就看见了正站在众人前面,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卓尔依玛,萧濯好像知道了为什么众人都会这么看着自己了。 但是对于卓尔依玛,他不想要再给这个孩子有什么别样的希望了,于是在冷淡地看了卓尔依玛一眼之后,萧濯就转开了自己的头,就好像刚刚那一眼,就只再看一个不认识的人一样。 而卓尔依玛,在看到了萧濯的反应之后,鼻头瞬间一酸,泪水就这么夺眶而出,她不敢相信,萧濯居然真的这么绝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居然这么对待她,这么想着,卓尔依玛心中愈发不是滋味,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句这么直直地跑了出去。 羌族人看着自家的小公主这番模样,看着萧濯的眼神直接就变得危险了起来,要知道,卓尔依玛可是他们羌族里长得最好看,性格最活泼可爱,最受人喜欢的姑娘了,就连名字也是按照尊贵的来取,就这样一个被他们捧在手心里的明珠,居然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中原人给弄哭了?而且看那中原人,居然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坐在原地看他们训练? 一时之间,整个场地里的气氛都变得不好了起来。 没一会儿,一阵骂声就响了起来:“格老子的!老子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训这中原人一下,我就不是羌族人!”说完,他就直接起身往着萧濯的方向走去,众人不由得都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他。 原本正在看着他们训练的萧濯突然感觉到自己被一块巨大给笼罩了,下意识地抬头去看,只见一个皮肤黝黑,雄壮如牛,长相粗犷的羌族男子正站在他们的面前,正一脸凶狠地望着他。 萧濯神色冷淡,见这人一脸不好惹的模样就知道他是想要来找麻烦的,于是萧濯也不多话,知道道:“你准备如何?” 见萧濯一点都没有露出害怕的神色,那羌族人不由得恼羞成怒,随后对着萧濯恶狠狠道:“干什么?自然是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中原人!” “跟我单挑!要是你赢了,我就不再追究你伤害我们小公主的事情,你要是输了,哼哼,就给我滚出我们羌族的营地,滚回你们中原。”要不是卓尔依玛之前一再跟警告他们不许伤害这个中原人,他们早就把这个中原人大卸八块了,如今他们本来就是敌对的状态,即便是他们杀了这个中原人,大王也不会怪罪他们的,说起来,还是卓尔依玛多事了,不过多事归多事,他们也不希望看到有人伤害他们的小公主。 听到了那羌族人的话,萧濯神情冷淡地抬头望向了他,只见那黝黑面庞上的那双眼睛正带着火光,萧濯知道这一战他躲不掉,也不能躲。 于是萧濯微微勾了勾嘴角,随后道:“好。” 第三百六十二章 赏识 夜晚西境的月亮总是那么圆,挂在天边的月亮正散发着起幽幽的光芒。 大雍营地内,熊熊燃烧的火堆打亮了每个人的脸,能够看清楚他们眼中的期待和跃跃欲试好像就快要溢出来,每个人的眼睛都直直地盯在一个方向。 就在他们的前方不远处,一个高大,满脸络腮胡还一脸凶相的羌族人和一个看起来身材清瘦,相貌却十分俊美的中原男子面对面站立着,虽然还没有开始决斗,但是淡淡围绕在两人之间的争斗气氛却让其他围观的人也不由得激动了起来。 就在众人的欢呼响起的时候,羌族人对着站在他对面的萧濯道:“喂,中原人,我让你一只手,毕竟你的对手我可是羌族第一战士,为了保住你的小命,我就让你一只手,你也别说我欺负你。”话音刚落,在一边看好戏的羌族人们都发出了欢呼声,毕竟他们没有一个人认为萧濯会赢,毕竟萧濯虽然是男子,但是萧濯相对于他们而言,实在是太过于瘦弱了。 更何况,跟他对上的还是他们羌族最高最壮的勇士,即便是他们自己羌族人内部都没有能够打得过他的人,更何况一个看上去就瘦弱的不行的中原人? 不过他们当然不会担心萧濯,毕竟萧濯是一个万恶的中原人,还伤害了他们可爱的小公主,这样的人,就算是碎尸万段也不为过,所以他们不仅不担心,反而还很兴奋,毕竟他们这第一勇士已经好久都没有出手了,今天怕是又能有一场好戏看了。 这么想着,众人不禁开始摩拳擦掌了起来,一个个眼中的兴奋之色根本都掩盖不住。 就在第一勇士脸上充满了得意之色,等待着对面那个小弱鸡感谢自己的时候,却听得一道淡漠的声音缓缓响了起来:“不必,正常打就可以。” “知道谢我就好——等等,你说什么?!不用我让你?”第一勇士不可置信地大声质问萧濯,一旁看热闹的人也不由得安静了下来,静静地看着他们。 只见萧濯微微点了点头,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就好像自己面对的不是羌族的第一勇士,而是什么普通寻常人。 听见了萧濯的确认,第一勇士微微眯了眯眼睛,随后对着萧濯冷哼了一声,道:“哼,随你吧,只要别怪我到时候打断你的腿就行。”说完,第一勇士就摆出了一个大家的招式,看样子似乎是要和萧濯准备对战了。 看看见了第一勇士的动作,萧濯却好像没有看到,仍旧站在第一勇士的对面,什么动作都没有,就是一脸平淡地站在原地,带着胜券在握的淡淡微笑。 众人看着这一幕,也不由得兴奋了起来,要开始了对吗?终于要开始了! 第一勇士看见了萧濯嘴角勾起的笑容,心头就是一阵恼怒,等到最后,看你还能不能笑出来,随后,直接就对着萧濯直直地冲了过去。 但是萧濯就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站在原地毫无反应,只是看着第一勇士朝着自己冲过来的身影。 众人不由得屏气凝神地看着这一幕,生怕错过了一点点精彩的片段,连眼睛都不敢眨,心中止不住地开始激动起来,那个中原人一定会被第一勇士一拳给打成肉酱的吧!这群人的脸上不由得带上了充满恶意的笑容。 然而就在众人看着紧张激动的一幕的时候,在众人看不见的角落,一个身形瘦弱,和身边人格格不入的羌族人悄悄后退了几步,随后转头赶紧向外边跑去。 卓尔依玛跑出去了之后,立马就跑到了一个很少人经过的角落嘤嘤嘤地哭了起来,她实在是不明白,明明之前阿水跟她还这么好,但是为什么突然之间,一切都变了。 她还记得,第一次碰见萧濯的时候,萧濯正因为受伤昏迷在路边,而且因为脸上身上满是脏污,所以根本看不见他的模样,还是因为自己看不得有人受伤,不顾众人的阻拦硬是将人救了回来。 一开始自己并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只是想着一定要将他救回来。 只是当将他脸上的脏污擦干净的时候,卓尔依玛就是忍不住心中一动,等到阿水醒过来,用那双如同黑色漩涡般深沉的眼眸看着自己的时候,卓尔依玛那心底的悸动就更加明显了。 她感觉到自己隐隐约约间好像变了,自从阿水醒过来了之后,自己就想要时时刻刻看着阿水,即便是阿水不在的时候,自己的脑子里也满满都是萧濯的身影,自己好像…… 是喜欢上阿水了。 一开始,卓尔依玛也以为阿水跟她的心情也是一样的,不然阿水也不会不拒绝跟她的接触,而且因为阿水,自己这段时间都已经减少了跟其他羌族男子的接触,毕竟他们羌族女子,最为专情了,一辈子就认定一个人。 而且因为这件事情,阿水也被喜欢她的阿力等人给暴揍了一顿,事后卓尔依玛才知道阿力他们当时警告阿水不许跟自己接触,但是阿水宁愿忍受被打也不愿意松口,知道这件事情的卓尔依玛很是高兴,因为她确认了,阿水肯定是喜欢自己的。 可是就在今天早上,阿水对她的态度突变,明明先前还好好的,现在却对她不理不睬,刚刚甚至用那么冷漠的眼神看着自己,明明自己已经那么主动了,可是他还是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 简直就是可恶! 卓尔依玛不由得用力地用脚跺了跺地。 作为被羌族人捧在手心里的明珠,卓尔依玛哪里得到过这样的冷遇,心底不由得更加忿忿不平,可是眼泪水却是控住不住地从眼眶里流出来,不停地发出哀嚎,一副哭得可怜兮兮的模样。 就在卓尔依玛哭得正伤心的时候,一道声音不远不近地传了过来:“依玛!依玛!你在哪儿?依玛!你快出来!” 听到了这喊声,卓尔依玛不由得哭得更加大声了,随后拿羌族人就顺着哭声摸到了卓尔依玛的位置所在。 一见到卓尔依玛,就看见卓尔依玛正蹲在地上哭得双眼通红,凄凄惨惨的模样,那瘦弱的羌族人赶忙上前拉起卓尔依玛,对着她道:“依、依玛,你怎么了?你不要哭啊!” 泪眼朦胧间,卓尔依玛终于看见了眼前人的模样,随后对着他道:“阿古,你怎么来了?” 听到了卓尔依玛的的声音,阿古这才反应了过来,随后对着卓尔依玛焦急道:“依、依玛,第一勇士挑战阿水,阿水答应了,他们现在正在对战,你,你快去看看吧!” “什么?!”听见了阿古的话,卓尔依玛一双通红的眼睛不由得立马瞪大了。 “我,我说阿水现在正在被咱们羌族的第一勇士给暴揍,你快去——”阿古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到一阵清风从自己的眼前飘过,阿古揉了揉眼睛,哪里还有刚刚哭得凄惨的卓尔依玛的身影,随后一转头,就看见了跑的飞快的卓尔依玛正快速地朝着营帐靠近。 阿古立马对着她着急忙慌地招手:“哎哎!依玛!卓尔依玛!等等我!等等阿古!”阿古一边喊着,一边对着卓尔依玛跑了过去。 等到阿古追上卓尔依玛的时候,卓尔依玛正呆呆地站在众人的一边,看着最当中的萧濯和第一勇士。 众人预想的萧濯被第一勇士打趴下的局面根本没有出现,反而倒是第一勇士正站在一边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而萧濯却站在他对面,仍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看样子,仿佛倒是第一勇士有些敌不过萧濯。 阿古来的有些晚了,显然是没有看见前面的画面,于是拉了拉站在他前面的卓尔依玛,小声道:“依玛,发生什么了?” 可是卓尔依玛就像是呆住了一样,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不管阿古怎么问她她都没有说阿虎,只是呆呆地看着站在场中的萧濯。 阿古无奈,只好放弃询问卓尔依玛,上前了几步对着一个身材强壮的羌族人道:“大哥,刚刚发生了什么啊?我刚刚尿急去拉了泡尿,所以什么都没有看到。” 那人听到了阿古的声音,不由得回头看了他一眼,看见了阿古瘦弱的身板,眼中不由得闪过了一丝嫌弃,但是还是对着阿古不耐烦地回答道:“哎呀,能有什么呀,不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吗?第一勇士想要揍这个中原人,哪知这个中原人只是躲,也不跟跟咱们第一勇士正面打,简直就是一个孬种!” 听着那人忿忿不平的声音,阿古不由得陷入了自己的沉思,嗷,原来是这样啊。 可是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就听到了耳边传来了一阵阵吸气声,就连自己身后的卓尔依玛也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惊呼,阿古下意识回头,就看见了卓尔依玛一脸震惊的表情,但是眼神却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阿古一愣,转头望去,下一秒他就惊呆了。 因为他们的第一勇士。倒了。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六十三章 赏识 卓尔日渥不原本待在主营帐跟自己的几个手下商量,因为大雍没有对他们做出什么举措,于是两家人就处于一种僵持的状态,卓尔日渥不不知道该如何行事,于是便找几个属下来准备好好商量一下。 只是谈话谈到一半,外头就传来了一阵惊呼,众人顿了顿,停顿过后,众人还是恢复了之前的话题,继续讨论,只是还没谈论多久,就又听到了一阵大喊。 卓尔日渥不皱了皱自己的眉头,底下的人也不由得面面相觑。 卓尔日渥不刚想要开口说话,营帐外边有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卓尔日渥不实在是忍不下去了,直接怒气冲冲地站起身,随后朝着营帐外走去,众人也赶紧跟了上去。 一走出营帐,就看见中间的场地围了一大堆人,一个站在卓尔日渥不身边的羌族首领见状,眼睛就是一眯,这群人怎么回事?自己让他们训练,他们居然当中打架斗殴?!这么想着,那人就下意识地上前了几步,想要上前教训众人。 只不过他还没有走几步,就被站在前面的卓尔日渥不给拦住了。 那人疑惑地转头看着卓尔日渥不道:“大王?” “先别上去,再看看。”只见卓尔日渥不看着前面的人,眼神中却透露出了一种别样的光芒。 那人虽然有些疑惑,但是还是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众人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在场地中央对线的两人。 只见第一勇士光/裸的上身已经满是汗水,不停地喘着粗气,那络腮胡上都是水渍,但是看向萧濯的眼神却依旧是阴狠恶毒。 萧濯笑了笑,随后对着第一勇士勾了勾手指,这轻蔑的动作直接就让第一勇士气炸了,自己堂堂大羌族的第一勇士,这人不仅不尊敬他,还对着他做出这么没有礼貌的动作,最让第一勇士怒火中烧的是,自己似乎还打不过这样一个瘦弱的中原人,这让他的面子往哪里放?!! 这么想着,第一勇士就更加地得气急败坏了,看着萧濯的目光更加凶狠,再看到萧濯再一次在暗地里对着他做了一个不屑的手势之后,第一勇士直接气炸了,也不管心中的成算,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利旧就直接对着萧濯冲了过去,看样子是誓不将萧濯弄死就不罢休。 脸上的五官都皱成了一团,那狰狞的表情不由得让众人都惊了惊,他们还没有见到过被逼到这种程度的第一勇士,看着还站在原地一脸平淡的萧濯,众人不由得对萧濯高看了一眼,至少在面对第一勇士的时候,还能够保持云淡风轻的模样,这中原人还是有点男子血性的。 不过就算是再有气性那也是没有用的,毕竟他们的第一勇士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这么想着,众人就信心满满地看着眼前的画面,就好像下一秒第一勇士就会将萧濯打倒在地,取得胜利一样,眼中的期待就好像要溢出来了一样。 眼瞧着第一勇士离萧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只差那么一厘米两个人就要撞上了,众人的心就像是到了嗓子眼儿那,“噗通噗通”地疯狂跳跃着。 然而下一秒—— 萧濯一个闪身直接躲开了第一勇士的攻击,随后抓住了第一勇士的胳膊,直接将其掀翻在地,在挣扎了两下之后彻底昏死了过去,丝毫没有了还手之力。 整个场面都安静了下来,众人都长大了自己的嘴巴,好像不敢相信发生在自己眼前的这一幕。 他们的第一勇士输了? 就这么小小的一招?他就输了? 众人都有些不可置信,因为先前都是第一勇士在攻击萧濯,萧濯根本就没有还过手,只是一味地躲避罢了,刚刚的那一手才是萧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手,而他们的第一勇士,居然连这瘦弱的中原人的一招都打不过? 众人不由得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难道萧濯比他们都厉害?不可能不可能,这中原人一看身上就没几两肉,力气也比不得他们大,怎么可能打得过他们? 可是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事实就是,萧濯打败了他们羌族的第一高手,而且就发生在刚刚,这么多双眼睛都看见了,根本就没法抵赖。 萧濯见自己的对手一下就昏了过去,一点都没有因为打赢了对方而露出高兴的神色,反而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站在原地。 一阵清风吹过,拂过了他两边的发丝,虽然穿的是羌族的衣服,但是因为那张俊秀的面庞,所以看上去整个人都十分俊逸出尘,跟站在一旁一脸黝黑的羌族人一点都不一样。 看见了这一幕的卓尔依玛看见了这一幕,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跳居然越跳越快,好像就快要跳出来一样,仿佛这天地间,他的眼中就只有那个看起来异常俊美、气度不凡的男子。 恍然间,卓尔依玛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心上人往自己的方向看了一眼,卓尔依玛立马转过了自己的头,避开了萧濯的视线,生怕萧濯看见了刚刚因为哭过而双眼肿的像个核桃一样的自己,虽然如此,但是卓尔依玛的脸皮还是止不住地开始发热,卓尔依玛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脸,想要让自己脸上的红晕赶紧消下去。 等到卓尔依玛感觉自己恢复得差不多,理了理自己的仪容之后,才转头看向了萧濯,哪知刚刚还站在原地的人此刻已经不见了身影。 卓尔依玛奇怪地看了看四周,都没有找到萧濯的身影,不由得感到疑惑,刚刚人还在呢?怎么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然而正在被卓尔依玛惦记的萧濯此刻正在卓尔日渥不的营帐中。 卓尔日渥不看见了萧濯用一招打败他们第一勇士的画面,不由得心中一动,于是询问身后的下属:“这是什么什么人?” 大家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萧濯是谁?甚至他什么时候来到他们阵营的这件事情他们也不清楚,就在众人不知道该作何回答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传了过来:“嗷!我想起来了!前段时间咱们公主不是在路上救了个手上的中原人吗?好像就是他!听说好像是因为受了重伤,伤到了脑子,所以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于是公主就给他取了个名字叫阿水。” 听到了这话,众人这才反应了过来,原来是这样。 只是听到了这话的卓尔日渥不却微微眯了眯眼睛,眼中闪过了一丝危险的神色,不再说话,众人见卓尔日渥不的脸色算不上好,自然也都不再发言了,生怕惹怒了卓尔日渥不。 就这样安静了很久,众人才听到一道熟悉又危险的声音缓缓响起:“你们,去将那中原人给我带来,我有些事情要询问他。” 听见了卓尔渥不的声音,身后的两个下属连忙点了点头,随后对着卓尔日渥不行了一礼,道:“是,大王。”随后直直地朝着那场地中央走去。 因为众人都忙着抬昏迷过去的第一勇士,但是因为第一勇士的身躯实在是有些过去庞大,所以连上了好几个青年力壮的男子这才将人搬起来,场面一度非常混乱,但是因为萧濯周身的气质实在是太过于明显,所以两人一下子就找到了站在原地的萧濯。 萧濯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上皱褶,刚想要转身离开,就听到了一道喊声响起:“阿水?!” 听到了这名字,萧濯赶忙停了下来,随后装作下意识回头,一脸疑惑地望着眼前的这两人,但实际上心中已经翻起了滔天巨浪,这两个人他认识,是羌族大网卓尔日渥不的直属属下,平常都是在和卓尔日渥不谈论政事,寻常不一定能够见到他们,今天怎么就突然找上他了?他可不相信不是他们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虽然这么想着,但是萧濯却对着两人道:“你们有什么事情吗?”脸上那迷惑的表情被萧濯演绎得淋漓尽致,丝毫看不出来萧濯是认识他们的样子。 看见了萧濯这番表现,两人心中的防备也不由得卸下了些,随后对着萧濯的语气更加温和道:“阿水是吗?跟我们来吧,大王想要见你。” 话音刚落,两人就看见了一个因为惊讶而表情极其夸张的萧濯本濯,就像是被巨大的惊喜冲昏了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随后萧濯就对着他们小心翼翼地确认道:“是、是真的吗?大王真的要见我?”萧濯一边说,一边有些手足无措地整理自己的衣物,一副异常恐慌的样子。 听见了萧濯的话,看见了他的模样,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纷纷看见了对方眼中的笑意,随后同时转头对着萧濯道:“你放轻松,不用担心,大王又不可能吃了你,就是看你刚刚的表现不错,所以想要找你去问些事情,你只要好好回答就行,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听到了两人的抚慰,萧濯立马对着两人露出了一个笑容,对着两人感激道:“多谢两位大人,多谢两位大人!” 第三百六十四章 计划 随后没多久,萧濯就被两人带进了主营帐里面。 一进营帐,萧濯就感觉到了一阵暖气扑面而来,似乎是因为太久没有开门通风,所以还有一股特殊的气味。 萧濯一进去,就看见了正坐在最上头的卓尔日渥不,萧濯赶忙垂首,装作了一幅恭恭敬敬的模样,实际上则是在用自己的余光打量自己周围的几人。 殊不知,其他人早就在他一进营帐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 萧濯在两人的带领下走上前了几步,随后对着最上头的卓尔日渥不恭敬地弯下了腰,随后道:“阿水拜见大王。” 卓尔日渥不的视线黏在底下那个瘦弱的年轻人身上,眼睛不由得眯了眯,过了好一会儿,直到底下的人都开始骚动的时候,卓尔日渥不这才动作,道:“你是中原人?” 听到了卓尔日渥不的声音,萧濯动了动,刚想要开口说话,却被卓尔日渥不打断了:“我听说,我女儿给你取名叫阿水,但是你非但不感激我女儿,还当众给她难堪?” 萧濯的身子微微顿了顿,依旧对着卓尔日渥不弯着腰,沉思了许久,众人带着玩味看着萧濯,俨然就是一副在看戏的模样。 半晌,萧濯微微抬起头,跟卓尔日渥不对视了一眼,发现卓尔日渥的眼中其实并没有什么杀意或者不满,反而是用一种奇妙的眼神看着自己。 萧濯瞬间就明白了,随后萧濯用他们羌族的最高礼节对着卓尔日渥不行了一礼,随后道:“大王,我是拒绝了小公主,但是因为是因为阿水受伤,以前的事情什么都不知道了,所以阿水并不愿意就这么随意就接受小公主的好意,万一阿水在没有失忆之前就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那等所有的事情开始之后,那岂不就是成了我在欺骗小公主,所以阿水这才拒绝了小公主。” “若是我做的事情让小公主受到了什么伤害,那萧濯甘愿接受惩罚。”萧濯语气郑重,丝毫不像是在说谎。 但是实际上这营帐里的人根本就没有在萧濯说什么,反而是在观察他脸上的表情,看他有没有在说谎骗人,但是很显然,他们什么都没有看出来,只看到了萧濯一脸的情真意切。 见没有问出来什么,卓尔日渥不却没有生气,反而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萧濯,心中却不禁对萧濯有些欣赏,这中原人虽然看上去极为瘦弱不堪,完全不符合他们羌族人的审美,但是这人只是第一次见他,却没有平常人见他的那种害怕,反而还能够有条不紊地说出自己想法,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可是这样的人物,怎么会就这么刚好出现在了他们营地的附近?刚好就被依玛给救了?刚好依玛就对他产生了不一般的感情?明明他们羌族这么青年才俊都看不上,却看上了一个守财瘦弱如同猴状的中原人? 想到这里,卓尔日渥不的眼中不由得闪过了一丝暗芒,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还在底下站着的萧濯,身上那威严的气势却已经源源不断地向他侵蚀而去。 营帐里其他人自然也能感受到自家大王身上散发出的威压,一个个如同鹌鹑一样安安分分地呆在一边不敢说话,有些胆子大的想要往上头看看,却一下就看到了眸色深深的卓尔日渥不,看见自家大王不同寻常的脸色,就赶紧底下了自己的脑袋,看着自己的脚尖不再说话。 见卓尔日渥不一直没有回答自己,低着头的萧濯的眼神不由得暗了下来,他能够确认自己刚刚的回答并没有什么漏洞,难道卓尔日渥不是发现了什么吗? 这么想着,萧濯的心情就不由得沉了下来,若是真的被发现了,那他可能就得修改作战计划了,虽然如此,但是萧濯脸上的神色却还是一样平静。 过了好半晌,卓尔日渥不这才继续道:“本王刚刚看到了你和我羌族第一勇士的战斗,你一招就打败了他,看来你的功夫不错,可有兴趣做我们羌族的先锋首领?” 听见了这话,不仅仅是萧濯了,就连这营帐中的其他人都用一种诧异的眼神望着上头的卓尔日渥不,他们大王没事儿吧?居然要用一个中原人做先锋?万一这中原人是个奸细这么办? 等到众人反应了过来之后,连忙对着卓尔日渥不道:“大王不可啊!大王,咱们的先锋是个多重要的职位,您怎么能就这么给了一个中原人呢?!咱们阵营里不知道有多少勇士能够胜任这个职位呢!” “对啊大王,您还是再考虑考虑吧,毕竟这件事情对于咱们羌族来说不是一件小事,万一出了什么事情,那可就来不及了!” “老子也同意,大王,您还是再想想吧,我看我的属下大力就很适合先锋这个职位,一定能够给咱们带来首胜的,你考虑考虑他怎么样啊?” 见众人七嘴八舌地发出自己的想法,丝毫不见刚刚那副安静如鸡的模样,看起来是真的对萧濯担任先锋一职有很大的不满。 只是不管底下的人说什么,卓尔日渥不就是不说话,等到众人都叽叽喳喳完了,才看到了一张脸已经黑得跟煤炭一样的大王,这才赶紧又恢复了先前听话的模样。 见众人终于不说话了,卓尔日渥不看着底下不管其他人说什么都不动如山的萧濯,眼中的忌惮之色更甚,可是低着头的萧濯却没有看到这一幕,反而是一直在思考卓尔日渥不到底为什么要让他当先锋,是不是在暗中谋划些什么? 就在萧濯想不通的时候,卓尔日渥不终于说话了,只听得他道:“行了,这件事情我已经决定了,你们不必再议,阿水,你先下去好好准备吧,再过几天就可以准备上场了。” 众人一愣,之前大王不还说因为大雍一直没有动作所以处境很尴尬吗?想要等大雍先动手自己再反抗,这样就可以对外宣称是大雍人看不起他们,他们才奋起反抗的。 可是如今怎么又突然变成过几天就要上了?众人就是一脸懵逼,不知道他们大王究竟想要干什么。 但是萧濯在听到了卓尔日渥不的话之后,直接对着卓尔日渥不行了一礼:“那阿水就先告退了。”说完就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在萧濯离开之后,众人立马就对着卓尔日渥不进言,因为他们实在是不理解为什么自家大王到底是为什么要这么干? 可是就在他们问出声之后,就见卓尔日渥不拿起了桌上的一杯热酒,一饮而尽,酒水顺着卓尔日渥不的嘴角流下,沾满了他的络腮胡,随后不拘小节地直接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眼中满是锐利的神色,随后巡视了底下的人一眼,众人一对上自家大王的眼神,就立马心虚地低下了头。 等到卓尔日渥不将营帐里的人都看了个遍,这才缓缓开口道:“自然是为了测了测他是不是奸细了。” 听到了卓尔日渥不的话,大家立马抬起了头,好奇地看向了自家大王。 只听得自家大王继续道:“若是他真是奸细,那他定然会在开战前给大雍传递消息,只要这几天盯着他,就一定能够抓住现行,若他不是奸细,按照他高强的武功,说不定就能够成为咱们大雍的一个强战力,替我们攻打大雍,即便他真的是奸细,而且也忍住为了不暴露自己,所以没有传递消息,但是等上了战场,对面的人都是他的同胞,若是他杀了自己同伴,即便他不想,也没有了回头路,本王且要看看他会做出怎样的选择。”说完,卓尔日渥不就露出了一个阴险狡诈的笑容。 刚刚还一脸不解的众人立马一脸恍然的模样,脸上纷纷带上了兴奋的笑容,随后立马对着自家大王进行疯狂的夸赞:“大王英明!大王英明!” “只要有大王,咱们羌族迟早都能够占领中原的土地和女人!哈哈哈,等到那时候,老子一定要大口吃肉,一天要玩十七八个女人!” “哈哈哈,你个烂人,还想要玩女人?你现在还是不如先将自己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如何打败大雍军队上吧。” “怎么?看不起我?我告诉你,只要有大王在,打败大雍那就是早晚的事情,都不用我多操心什么!” 听见了底下的嬉笑怒骂,卓尔日渥不也不由得露出了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那肥沃的土地和无数的金银财宝,凭什么只能那些中原人能够享受,明明大家都一样是人,凭什么他们生下来就要高人一等? 等着吧,大雍,到时候你们的一切都会是我的囊中之物,一个都逃不掉。 这么想着,卓尔日渥不的眸色就更加深沉了,那压抑在眼底深处的欲望好似下一秒就会喷薄而出。 已经坐在自己营帐的萧濯却突然转过了头,看向了卓尔日渥不营帐的方向,眼中闪过了一丝暗芒。 他左耳里似耳机状的物件正闪烁着幽幽的蓝色光芒。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六十五章 暗恨 最近不知道怎么的,原先被皇帝一直看重的三皇子连日来受到了冷遇,甚至今天还狠狠地被皇上给训斥了一顿,当着诸位朝臣的面,一点面子都没有给宁君骐留下。 听着来自自己父皇的训斥,三皇子指数低着头静静地听着,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只是那隐藏在眼眸深处的戾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宁君骐吞噬殆尽。 等到宁君骐回归了自己的队列,看着前方那个穿着跟父皇身上同为黄色的宁君昊,微微扯了扯自己僵直的脸,在众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暗处露出了一个危险的笑容。 回到了三皇子府,宁君骐直接对着底下的人道:“看来父皇应该是已经知道了我的事情,是打算要放弃我这个儿子了?” 听见了宁君骐的话,底下的人额头不由得渗出了几滴冷汗,一个个畏畏缩缩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宁君骐没有听到他们的回答,也没有生气,只是看着底下一个个头冒虚汗的官员,眼神中一片冰冷,也不在意他们是不是愿意,就继续往下说:“既然父皇对本殿下无情,那就别怪我无意了。” 宁君骐顿了顿,随后意味深长地对着众人道:“动手。”宁君骐的嘴角勾出了一个微妙的弧度。 但是众人在听见了宁君骐的话之后,不由得浑身一颤,心中如同鼓雷般“咚咚咚”地狂跳,三皇子想要干什么? 难不成! 不敢再深想下去,在底下跪着的官员的身子已经抖成了筛子。 但是就在这时候,其中一个原本就不是很服宁君骐的带着胡子的中年官员却突然站了起来,一张如同白玉般的脸已经涨得通红,显然就是被气得,一边的官员焦急地扯了扯他的袖子,但是他却纹丝不动,依然直直地望着站在对面好整以暇的宁君骐。 宁君骐见状,不由得挑了挑自己的眉头,随后对着那站着的官员道:“朱大人?您是有什么指教吗?”虽然这么问,但是宁君骐却是一直转着自己大拇指上的玉扳指,连眼神都没有落在朱大人身上。 朱大人直接拂去了一直拉着自己的同僚,随后深呼吸了一口气,对着宁君骐道:“殿下,您这是造反!无论于伦理还是道德这都是世俗所不容的,希望您能够三思!”一说完,朱大人就跟虚脱了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但是依旧倔强地看着宁君骐。 宁君骐正在转动扳指的手一顿,随后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脑袋,冰凉的视线直直地射向了正站在他不远处的朱大人身上,那眼神中的暴虐情绪,不由得让人浑身战栗。 朱大人一接触到宁君骐的眼神,仿佛整个人的血液都冰冻了,说不出来一句话,就在这时候,刚刚还面无表情的宁君骐的嘴角却突然勾起了一抹微妙的弧度,不同于方才的害怕,一阵极度的恐慌从朱大人的心间涌出。 随后,就听得宁君骐的声音在这屋子里缓缓响起。 “哦?既然朱大人这般在意本殿下的名声,那不如就先从你开始怎么样啊?”宁君骐的语气轻飘飘的,但是却能够从里面听出来满满的恶意。 朱大人的身体摇晃了一下,随后对着宁君骐颤颤巍巍道:“殿、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听闻朱大人家中尚有两儿一女,不若来日请他们来做客如何?” 宁君骐稍微顿了顿,随后直起了身子,往朱大人的方向走了过去,原本跪在朱大人前头的官员纷纷分散到了两边,直到宁君骐停在了朱大人的面前,随后才在朱大人的耳边轻声道:“本殿下也好叫朱大人尝尝什么叫阴阳两隔啊?”随后,宁君骐就推开了两步,看向了站在原地一脸僵硬的朱大人。 “所以,朱大人,您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呢?” 朱大人一脸的不可置信,甚至伸手指向了宁君骐:“你、你!” “嗯?” 看着宁君骐一脸恶意的表情,朱大人无力地垂下了自己的手,随后对着宁君骐低头道:“殿下做的对,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殿下英明!”说着,朱大人就对着宁君骐直直地跪了下去,还对着宁君骐行了一个最高的皇帝理解。 一旁的官员看见了这一幕都不由得惊呆了,同时都闭紧了自己的嘴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还是其中一个官员率先对着宁君骐跪了下去,其他人也都反应了过来,随后对着宁君骐纷纷行礼:“殿下英明。”屋子里的声音否传到了外头,但是侍卫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面无表情地站在外头守着。 三皇子府的另一边,宋听荷正躺在小榻上休憩,面上的妆容确实十分的精致。 就在宋听荷惬意地躺着的时候,一个婢女从院子外头进来,对着躺着的宋听荷耳语了几句,宋听荷猛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对着站在一旁的婢女询问:“三皇子真的回来了?” “主子千真万确,今日三殿下下了朝之后就直接回来了,听闻现在还在书房里和几位大人商讨要事,咱们可以等几位大人离开的时候再行前往。” 听见了自家婢女的话,宋听荷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但是眼神却在不停闪烁,三皇子已经有很长的时间都没有进自己的院子了,这段时间以来,三皇子的眼中就好像只有三皇子妃一个人一样,虽然宋听荷也明白兵部尚书的职位有多高,但是每日瞧着三皇子妃对着她耀武扬威,宋听荷就不自觉地想要将她的皮给扒下来。 既然三皇子不来找她,但是不代表她不能去找三皇子,于是她便日日派人蹲守在三皇子府大门口,只要三皇子一回来,她就能够得到准确的消息,并且通过准确的判断,让三皇子对着她的时候愈发柔情,只是或许她自己都没有发现隐藏在宁君骐眼底的冰冷。 随后,就听得宋听荷对着婢女道:“今日殿下有要事在身,我就不去给殿下添乱了,等人都走了之后,去小厨房拿些糕点给殿下送去吧。”毕竟做人还是要识时务,否则还是很容易被人厌弃的。 “是,主子。” 婢女刚准备下去,就听见了宋听荷的声音响起:“等等。” 婢女下意识地回头,随后就听见了宋听荷对着她做了一个特殊的手势,随后意味深长地对着她道:“关于那件事情,可以动手了。” 婢女看见了宋听荷的手势,点了点头,随后一脸严肃地往外头走去,虽然不知道主子吩咐她的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但是在服侍宋听荷的这段时间内,她学会了一个到底,不管做什么事情,多做事,少说话。 至于那些宋听荷院子里不安分的主儿,如今已经不知道去往了何处,就好像已经彻底消失在了三皇子府里,想到这里,那婢女的身子就不由得抖了抖,随后立马正了正神色,快步消失在了小院门口处。 看着婢女离开的背影,宋听荷的眼中不由得露出了一丝阴狠。 天渐渐暗了下来,皇宫内都点上了灯笼,即便是在空旷的皇宫内,这些灯笼也皇宫增添上了一丝暖意。 御书房内是不是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只听得一道奸细的声音道:“陛下,老奴去吩咐御厨给您做一碗冰糖雪梨吧,好歹也能润润肺,也不会咳得那么难受了。” 过了好一会儿,捂着自己嘴巴的皇帝才对着站在一边正担心地看着他的大太监挥了挥手,随后道:“没关系,不必在意。” “可是……” 见皇帝再一次挥了挥手,大太监这才无奈地退到了一边。 这时,一个小太监正在御书房里处理香炉内燃烧的香,他在白瓷香炉内用器具填平了先前已经燃烧殆尽的香,随后又换上了一种新的白色的香,随后点燃,但是在盖盖子的时候却不相信发出了一阵响声。 皇帝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还是大太监站了出来,对着那一脸惊慌的小太监道:“干什么吃的?笨手笨脚的,还不快点滚出去。” 小太监也顾不上别的,对着皇帝行了一礼之后就立马垂头往御书房外头走去。 香缓缓地燃烧着,烟雾弥漫到御书房内的所有角落,皇帝有些不适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大太监一见,立马就关心地对着皇帝道:“陛下,怎么了?不如休息一会儿吧。” 皇帝伸出手,止住了大太监的手势,随后道:“没事,可能就是有些累了,你先出去吧。” 大太监看见皇帝拒绝的手势,只好离开了御书房,离开之前还不忘小心翼翼地将门带上了。 皇帝揉了一会儿眉心以后,就对着空无一人的御书房道:“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随后,一个黑衣人就出现在了皇帝的面前,对着皇帝恭敬地行了一礼之后,就将手上的一沓东西递给了皇帝:“这些是能查到的全部,陛下请看。” 皇帝神色如常地接过了那厚厚的一沓纸。 一夜无眠。 第三百六十六章 对峙 这段时间以来,羌族阵营的众人对萧濯都十分不满,因为不知道大王是抽了什么疯居然让一个中原人来当先锋? 而且还因为之前萧濯打败了羌族的第一勇士,所以众人还不敢明目张胆地对付他,生怕遭到他报复,这让羌族阵营的人敢怒不敢言,一句话都不敢说。 如今,瞧着在他们营地里在训练的士兵,再看看不远处正擦拭武器的萧濯,众人都不由得撇了撇自己的嘴唇,随后还咕咕哝哝道:“牛气什么?还不是自己人打自己人,难道他是孤儿吗?都不知道自己是中原人的吗?” “就是,什么人啊?明知道自己的哪里的人,还非要占着咱们的先锋,要不是当时卓尔依玛公主将他救回来,谁知道他现在是不是一堆烂肉了。” 就在几人小声骂人的时候,萧濯却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直直地朝着几人的方向望了过来,那冰冷的眼神直接将几个人吓得一个哆嗦,也不知道这个中原人是怎么回事,眼神居然这么冷! 哪知下一秒,萧濯危险地眯了眯自己的眼睛,直接将几人吓得溜走了。 随后,萧濯这才转过头看向正在场地中训练的面露不甘的几人,直接道:“你们要是有什么不满的,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会改。” 此言一出,无数人开始蠢蠢欲动,只是还没等他们说出什么话来,萧濯就继续补充道:“前提是,你们能够打败我。”说完,萧濯就对着大汉们露出了一个微笑。 虽然萧濯是在笑,但是众人却心中一凛,纷纷悻悻地低下了头,萧濯的本事他们可是见识过了,他们连第一勇士都打不过,怎么可能打得过打败了第一勇士的萧濯,这中原人不是在逗他们玩吗? 众人虽然都很不满,但是还是乖乖地在萧濯的是手下训练。 正好在营地内巡视的卓尔日渥不看见了这一幕,眼神微暗,道:“看来他还挺有本事,咱们羌族的勇士居然都没有一个人敢反抗他的。” 听见了大王的话,卓尔日渥不身后跟着的一个大汉立马上前道:“哎,大王,这也是说明咱们羌族的手下听大王的话,因为是您下的命令,所以他们这才没有反抗这中原人,否则您也是知道的,按照咱们族人的性格,又怎么可能会听从一个外族人的话呢?” “哦?是吗?我怎么觉得是因为他们觉得自己打不过阿水,所以才不敢反抗他的?这用中原人的话叫什么来着?欺软怕硬?” 听着卓尔日渥不轻飘飘的语气,身后的大汉直接噤了声,大王这话说的,他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接了。 于是一行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呆在一边看着萧濯训练自己的士兵,见萧濯没有什么特殊的动作,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众人就想要离开,可是就刚要离开之前,众人就看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中,卓尔日渥不的眼神直接眯了起来。 只见卓尔依玛蹦蹦跳跳地来到了训练场地,随后拍了拍萧濯的后背,那脸上带的娇羞之意遮都遮不住。 一个副将看见了,对着卓尔日渥不道:“大王,我去将公主带过来。” 还没来得及上前呢,就被卓尔日渥不给拦住了,副将表情奇怪地看向自家大网,随后就听到了大王道:“不用,不必管她,我们走。” 随后卓尔日渥不深深看了一眼在训练场地中央对着萧濯笑的害羞的自家女儿,就转头离开了,剩下的那个副将转头看了看卓尔依玛,又看了看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的大王,咬了咬牙,还是快步跟上了卓尔日渥不的步伐。 萧濯正在训练的时候,突然就感觉到了自己的后背被拍了拍,萧濯下意识地回头,随后就看见了正站在自己面前手足无措的卓尔依玛。 萧濯有些沉默,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面对卓尔依玛,虽然自己心中不想要伤害这个女孩,但是上一次在面对卓尔日渥不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地利用了她。 萧濯动了动自己的嘴唇,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卓尔依玛却没有却没有看出来萧濯的不对,依旧对着萧濯道:“阿水,我穿着盔甲真好看!” 听到了卓尔依玛对自己的夸奖,萧濯握紧了自己的拳头:“谢谢。” 看着眼前这个意气风发,长相俊美的异族男子,卓尔依玛只觉得自己心中小鹿乱撞,脸上满是羞意,自从上次看见了萧濯用一招打败了第一勇士的画面,卓尔依玛只觉得阿水哪哪都好。 一开始将阿水捡回来之后,觉得阿水虽然身子骨瘦弱了一点,但是长相确实俊美异常,而且和他们羌族的这群大老粗不一样,他的一举一动看上去都非常地有礼温柔。 但是直到阿水打败了他们羌族的第一勇士之后,卓尔依玛这才意识到,原来阿水不止是长得好看,就连实力也要比他们族的人强上许多。 卓尔依玛这才意识到,这样一个武力高强,长相俊美,对待别人又这般温和有礼的男子不就是自己的理想型吗? 想到这里,卓尔依玛就立马做下了决定,也不管自己之前正在跟萧濯闹别扭,直接就来找萧濯了,毕竟他们羌族的儿女,如果喜欢一个人,就要勇往直前,于是就有了现在的这一幕。 原本在萧濯手底下训练的羌族人们也不由得将视线放到了面前的两个人身上,黢黑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片疑惑的表情,原本几双像雄鹰般凌厉的眼睛一下子就开始变得疑惑了起来。 他们的小公主这是喜欢这个中原人? 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互相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不可置信,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看见自家这个彪悍的小公主露出这种娇羞的表情,以往也不是没有男子向小公主表白过,而且还都是他们羌族中的佼佼者,可是无一都不是被卓尔依玛给回绝了,甚至有一次一个男子不甘心放弃,对着卓尔依玛死缠烂打,直接被卓尔依玛找人给暴揍了一顿,直接打得那人看见了卓尔依玛就绕着走。 这可是这么多年来,他们第一次看见他们千娇万宠的小公主,卓尔依玛,第一次对着一个男子这么殷勤,而是还是一个中原男子。 众人的眼神都不由得变得意味深长了起来,这个中原人表面上看上去平平无奇,但是没想到居然能够拿下他们的小公主。 见萧濯对她说了一句“谢谢”之后就没有在说话,卓尔依玛也不气馁,在心底给自己加油,随后继续找话题,但是发现自己虽然救了阿水,但是对他是真的不了解,实在不知道问什么,随后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对着萧濯道:“阿水,关于上次那件事情,我已经不生气了,我也不介意你心里的那个人,但是我希望你的心里以后可以只有我一个人,我们和好吧,好吗?” 看着卓尔依玛一双干净又真诚的眼睛,萧濯不由得避开了她的视线,他不想要欺骗这个姑娘,于是随后,就听得萧濯对着卓尔依玛道:“依玛,我不想骗你,我对你,真的只有妹妹的感觉,这个话我之前就已经告诉过你了,如果你不想承认的话,我可以在这里说第二遍,我不会喜欢你,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我希望你以后还是能够认清这一点,不然的话……” 萧濯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但是下一秒,就听到了一阵带着哭泣的声音微微颤抖地传来:“不然的话,你、你要干嘛?” 萧濯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没有抬头看她,只是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见萧濯这个样子,卓尔依玛既生气又难过,因为她确认了萧濯是真的不喜欢自己,而且自己都已经这么主动了,但是萧濯却还是一副软硬不吃的模样,卓尔依玛一双大眼睛已经变得通红,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不停地打着转儿。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已经是萧濯第二次拒绝她了。 萧濯见卓尔依玛依旧是站在原地倔倔地看着自己,萧濯无奈,知道自己若是不做出一些决绝的举动,卓尔依玛是不会放弃的,虽然卓尔依玛可能会很难过,但是这真的的最快速的解决办法了。 于是萧濯直接转头看着还在一边训练的士兵,道:“行了,先停一下,去跑个十圈再回来。” 听见了萧濯的话,众人不由得哀嚎了一声,自己还想要看卓尔依玛跟这个中原人的好戏的,这人怎么就让他们去跑圈了?真的过分,他们还看见这个中原人还将他们的小公主给弄哭了!! 只是如今萧濯是他们的顶头上司,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反抗他的命令,于是虽然他们心中不满,但是还是乖乖地去跑圈了。 等到最后一排的人都跟上了,萧濯这才对着卓尔依玛道:“你先回去吧,我要去看着他们训练了。” 随后也不管卓尔依玛,直接就跟到了队伍最后。 卓尔依玛看着萧濯的背影,气恼地跺了跺脚。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六十七章 日常 虽然萧濯对卓尔依玛非常无情,但是卓尔依玛非但非但没有后退,还一往无前地一直缠着萧濯,不管萧濯在哪儿,卓尔依玛都能够精准地找到他的位置,随后对着萧濯一怔嘘寒问暖,萧濯被逼得没有办法了,于是只好加长的训练的时常,毕竟只有在训练的时候,卓尔依玛才不敢总是来捣乱,只是萧濯虽然躲开了卓尔依玛的死缠烂打,但是羌族士兵看着萧濯的眼神却不由得充满了仇恨。 这该死的中原人,肯定是大雍派来的奸细!不然他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他们,一定是想要在对战之前弄死他们,这样就没有士兵能够去和大雍对战了! 对!一定是这样的! 这么想着,羌族的士兵们就不由得露出了惧怕又恼恨的表情。 只是这些对萧濯都没有什么用,毕竟他也没有必要去对着他们解释自己这段时间以来为什么要这么死命地训练他们。 当然,在躲避卓尔依玛和训练士兵的时间间隙,萧濯也想尽办法去搜查关于羌族的消息,虽然进展细微,但是也算不上是一无所知的。 至少,萧濯知道了,大雍朝中有人暗中通敌! 想到这里,萧濯不由得冷笑了一声,原本以为二皇子的遭遇能够警醒一些人,没有想到,他们倒是一个都不在怕的,上赶着给通敌卖国。 萧濯不由得冷笑了一声,随后又想到还在大雍阵营里的杭以冬,心情又不由得担心又思念了起来,自己从来没有离开杭以冬这么长的时间,也不知道她在营地怎么样了,虽然两人相隔的距离不远,但是却像是牛郎织女一般,被隔开了一条银河。 而这边,杭以冬自从上次被人看见了在和定国大将军聊得愉快之后,有时候出门,都能看见士兵对着自己恭敬的点头鞠躬示好,杭以冬也不由得奇怪,按照萧濯的职位,他们也没有必要这么敬着自己吧,后来才听说,原来是因为定国大将军的原因,这让杭以冬简直是苦笑不得,这群人又不知道脑补出来什么东西了。 有时候杭以冬偶尔出去散步的时候,也会碰见一样无所事事的萧文成,两个人虽然没什么交流,但是那诡异的气场确实是让杭以冬感到了不适。 最为诡异的是有一次萧文成对着杭以冬说了一些意味深长的话,让杭以冬惊疑了好几天,莫不是被他发现了什么?可是后面的几次遇见又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这让杭以冬不由得担心了好几天,随后用后来在商城里面兑换的“顺风耳+通讯器”一体化的耳机询问了萧濯之后,这才安下了心来。 随后又不禁觉得自己真有先见之明,虽然一开始的时候积分不够,在萧濯去羌族卧底之前只给他稍微兑换了一点儿物件,但是后来因为给力的观众,所以最终攒够了两个耳机的钱,随后杭以冬就毫不心疼地兑换了这个物件儿,随后使用隔空传递交给了萧濯。 其实萧濯一开始看见这个隔空出现的耳机也是十分惊异,因为虽然他知道杭以冬不一般,但是他不知道到底有多不一般,直到耳机中传出来的杭以冬的声音,萧濯的心这才慢慢安定了下来,随后研究起了这个不一般的小玩意。 虽然杭以冬在确认了萧濯没事,但是心中还是不由得有些不安,既然萧文成还没有对付萧濯,但是他跟自己说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单纯只是为了让她害怕? 杭以冬猜测不出来,因为她跟萧文成接触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根本没有办法从他的一言一行之间推敲出什么他的意图。 不过既然想不出,杭以冬也没有想要一直让自己烦恼的艾爱好,于是在几天之后,杭以冬又恢复了那个平淡如水的生活。 天色缓缓暗了下来,沉月也拿着饭盒从伙房回到了杭以冬的营帐,随后一点一点将菜拿出来摆在了杭以冬的桌上,随后对着坐在里屋的杭以冬道:“主子,饭菜拿来了,您快来用吧!” 听到了沉月的声音,杭以冬就立马站起了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随后就带着站在一边的流星出去了,没有丝毫的犹豫,毕竟因为这段时间以来的生活太平淡了,平淡到每天只能期待一下每天吃的饭菜有什么。 做到了桌前,就看到了两素一荤的饭菜,外加一碗汤水,因为营地在野外,能够找到的吃的实在是有限,还有一些是定国大将军定时派人去附近的城镇上采购的肉菜,所以虽然看上去有些寡淡,但是能够吃上热饭热菜,这对于在外打仗的士兵来说已经是很好了,平常他们只能啃干巴巴的馍而已,而且还是定国大将军疼他们,命人每日烧热饭热菜给他们,不然就去看看别人的军队,哪个有这么好的待遇,还不都是定国大将军对他们好?所以这军营里的每个人都对定国大将军心存感激,就连对着萧文成也带上了一层定国大将军儿子的滤镜。 一开始刚到西境的时候,沉月还怕自家主子受不了这粗茶淡饭,想要单独给杭以冬开火儿,但是却被杭以冬给阻止了,毕竟他们是来打仗的,又不是来享乐的。 而且若是他们开火了,又让这军营里的其他士兵怎么想呢?难保不会引起什么不好的言论,毕竟萧濯刚刚经历了真假世子的事情,再也经不起什么别的不好的事情了,就算是为了不影响萧濯,他们也不能这么干,所以杭以冬就拒绝了沉月的提议。 杭以冬就着这些饭菜吃了起来,虽然看起来不算好看,但是为了让将士们多吃点饭,所以战场的菜都是会做的咸一些,一开始杭以冬不是很适应,但是如今杭以冬已经能够很好地就着菜吃饭了,而且还吃的特别香。 一开始因为这段时间以来直播太过于无聊的直播间内的弹幕再一次活跃了起来。 “每一次看见主播干饭就觉得巨香,边境的饭菜有这么好吃吗?” “楼上的不用问了,虽然主播的好不好吃我不知道,但是我大中华的战场便携饭菜包里的饭菜是真的好吃,别看它包装简陋,但是里面的东西却不是虚的,真的好吃到不行,你值得拥有。” “干饭人,干饭魂,干饭人都是人上人!” “哈哈,楼上的一看就知道你深谙干饭人的精髓,怎么样?来跟我这个资深干饭人比试一场?” “啊?年轻人你没有武德,老夫已经六十有三了,你居然想要这么欺负一个胃口不佳的老人,哎,年轻人你耗子尾汁吧,老夫先溜了!” “嗯?这耗子尾汁是个什么东西?有人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不是吧不是吧,这都什么年代了?不会还有人是2g网络吧?居然连耗子尾汁都不知道,我真怀疑跟你们是不是生活在一个年代。” 随着众人在直播间里瞎扯淡的时候,杭以冬已经用完了一半的饭,刚准备休息一下继续干饭的时候,一抬头就看见了正一脸渴望地看着她的流星。 杭以冬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流星一直跟着她来着,也不知道最近流星是怎么回事,不管她走到哪儿她都跟到哪儿,原本流星是最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了,除了要出门必须得紧紧跟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在府里,经常一转身就找不见流星去哪儿了,所以这段时间以来见流星一直跟着自己,杭以冬还有些没法适应,看着流星不断吞咽自己的口水,杭以冬不由得笑出了声。 随后杭以冬就对着流星道:“流星,先下去吃饭吧,你沉月姐姐在这儿,就不用你了。” 听见了杭以冬的话,恭敬地站在杭以冬身后的流星却没有动弹,紧紧地抿着自己的嘴巴,眼睛却不自觉地看向了另一边的沉月,眼中满是小心翼翼的期待。 见沉月对她为不可见地点了点头,流星那张隐忍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一张欢欣的笑脸,对着杭以冬行了一礼之后,立马飞奔了出去,仿佛外头有什么黄金宝藏一般。 看着流星这迫不及待去干饭的模样,杭以冬不由得笑着摇了摇头,随后对着一边的沉月道:“你平时也不要太拘着她了,你也知道她的性子,万一给憋坏了就不好了。” 哪知沉月却像是个小老太婆一样绷着一张脸,对着杭以冬严肃道:“主子,如今情况不同,虽然李副将在这军营里,但是毕竟男女有别,我觉得还是得有一个武功高强的人呆在您的身边才行,否则奴婢不安心。” “不过您若是非要将流星放出去,奴婢也是没有意见的,毕竟你才是主子不是,奴婢只是一个小小的下人,哪里能做的了什么主呢?” 见沉月一言不合就开始难过,杭以冬也有些无奈,只好对着沉月道:“好了好了,别难过了,都听沉月了,我知道沉月是为了我好。” 沉月这才破涕为笑。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六十八章 杀手 没一会儿,杭以冬就用完了饭,随后就在干完饭的流星和沉月的陪伴下去外头散了会儿步,周围经过的士兵都不由得看向了三人,当然不是在看杭以冬,毕竟杭以冬再好看,那也已经是萧濯的夫人了,他们自然不会对自己上司的夫人有什么非分之想,既然杭以冬不能惦记,他们自然就去惦记跟在那潇华淑人身旁的两个长得也如花似玉的婢女了,虽然是奴婢,但是那一身细皮嫩肉也是寻常女子所不能比的,而且看潇华淑人对待她们那般亲厚,想来自己若是娶了她们也是不会吃亏的。 更何况,娶了他们说不定还是自己赚了呢,毕竟自己寻常时候哪能遇得上这样的女子啊?这也就是刚好潇华淑人为了追随萧濯所以来到了军营,所以他们才有了这样的机会,否则像他们这样没什么广大志向,只想着在上战场之前能够多吃一碗饭,多吃一口肉的人,哪里还取得上婆娘?更何况还是这种高门大院里娇养出来的女子? 这么想着,他们的视线就不自觉地留在了沉月和流星的身上。 主不过流星他们也不敢勾搭了,毕竟这段时间以来想要勾搭流星的男子也不少,因为流星长得那么可爱,总给人一种妹妹般想要呵护的感觉,虽然没有勾栏院里的那些女人吸人魂,但是像这种妹妹型的类型也是很受人欢迎的。 只不过不知道流星是不是少根筋,不管谁跟她搭讪,她都不理不睬的,对待那些吃的倒是无比热情,这让那些士兵们不由得摸不清脑袋?要不然下次用食物跟流星搭讪试试? 只是他们刚刚有这个想法,就被扼杀在摇篮里了,因为李斯年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李斯年在知道了他们想法的当晚,就把那最蠢蠢欲动的那几个人教训了一顿,看着那几个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人,众人都就都歇了反抗的心思。 那么多人打一个都打不过,他们还有什么好反抗的?等到明天都顶着一个个熊猫眼去训练吗? 看着眼前一大群焉了吧唧的士兵,李斯年却没有心软,直接就对着几人道:“沉月是我的人,你们以后少给我去骚扰她!否则我见一次就打一次。” 众人来不及惊讶,只得对着李斯年有气无力道:“是,李副将。” 没错,萧濯在离开之后,便举荐李斯年成为了副将,其实定国大将军也是知道李斯年这个人的,李斯年的爷爷在他年轻的时候也帮过他一把,而且在之前萧濯对战北牧一族的战役中,这个年轻人在其中也有不错的表现,因此定国大将军就很自然地接受了。 于是没多久,李斯年就成为了大雍军队的副将。 既然杭以冬和流星都不能勾搭,众人的目光自然就将自己的视线都放在了沉月的身上,虽然沉月的视线是他们当中最普通的一个,但也算得上是小家碧玉,最重要的是,只要是跟她相处过的人,就没有一个不为她的性格所倾倒的,那种柔中带刚的性格,不由得让人沉醉。 就算只是跟着沉月交谈过两句,那些士兵们对着温温柔柔跟她们说话的沉月产生了好感,毕竟士兵们大部分都是农家出身,农家人嘛,自己都养不活了哪里还会在意性格这种事情?于是个个都是膀大腰圆,喉咙粗粝的,就算是女子,一个个也都是破锣嗓子,哪有沉月姑娘这把黄莺嗓子来的动人? 所以一时之间,沉月倒是成为了她们当中最为受欢迎的一个人。 杭以冬自然也是瞥见了路过的士兵的视线,不由得对着站在自己身后神情严肃的沉月打趣道:“看看咱们沉月,行情多好,等找个机会,我一定要给你找一个好儿郎给嫁出去了。”其实杭以冬也是想要故意打趣儿一下沉月,毕竟从萧濯离开之后,沉月就突然像是开启了什么特殊机关一样,先前还算得上是温柔且面面俱到的一个人,如今却天天绷着一张脸,将她看的紧紧的,一步都不离,除了如厕和晚上睡觉的时候自己强制她离开,沉月真的是能够一天二十四个小时跟在她身边。 也不知道为什么,沉月就是每天都紧绷着自己神经,生怕自己出了什么事情一样,虽然每天都带着标准化的笑容,但是杭以冬依旧能够从中感受到她那富有压力的心情,杭以冬真的怕她有一天那根紧绷着的神经就这么断了,于是每天想办法逗沉月。 哪知,沉月就好像已经是训练过了千百遍一样,对着杭以冬的话根本就没有一点寻常女子该有的害羞反应,直接对着杭以冬回答道:“是吗?那主子你可得好好给奴婢挑一个,若是不好,奴婢可不依。” 见沉月的心情放松了下来,杭以冬也不自觉地带上了笑容,随后道:“这是自然的,若是你有看中的人,尽管跟我提。” 流星听见了两人的对话,立马就兴奋了起来,随后对着杭以冬道:“主子,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夫婿!” 杭以冬和沉月相视一笑,没有回答流星的话,只是继续向前走去,流星不由得瘪了瘪嘴,心中有些委屈,为什么主子只给沉月找夫婿?不给她找?难道是主子不喜欢她了吗? 然而流星没有难过多久,一抬头就看见了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的杭以冬和沉月,于是赶忙追了上去。 三人就这么散了一会儿步,感觉到时间已经差不多了的时候,几人便回到了自己的营帐,杭以冬在沉月的服侍下清洗了一番之后,就躺上了床。 看着还在自己屋子里忙东忙西的沉月,杭以冬道:“沉月,回去吧,我这里已经差不多了,你快回去休息吧,今天也已经忙了一天了,明天收拾也来得及。” 沉月是手顿了顿,随后放下了自己手里的东西,随着杭以冬行了一礼之后,便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营帐内彻底安静了下来,在确认过营帐里已经彻底没人了之后,杭以冬这才缓了口气,随后凭空取出了自己的耳机,缓缓带在了自己的耳朵上。 “喂,阿濯?能听见吗?” 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从耳机那头传了过来,只听得那道声音对着杭以冬温柔道:“嗯,冬儿,我在,你说。” 听见了萧濯的声音,杭以冬的心不由得安定了下来,就算萧濯不在自己的身边,他的声音也给足了杭以冬安全感,随后就听得杭以冬缓缓道:“阿濯,你这段时间以来过得如何?有没有在羌族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杭以冬前几天刚刚才将耳机给到了萧濯,前两日他们都在互诉对于对方的思念和担忧,还没有来得及问正事儿,所以今天一连通电话,杭以冬便直接问了出来,其实说白了,杭以冬还是在担心萧濯,想要从他这段时间以来的经历旁敲侧击出来一些东西。 问出口之后,杭以冬就开始静静等待,只是过了很久都没有听到萧濯的回答,杭以冬不禁感到了奇怪,刚想要继续问出口,就听到了来自萧濯的回答:“这段时间以来我过的不错,装作受伤失忆的汉人成功混入了羌族,如今已经是他们的先锋了,你夫君我厉害吧?” 听到了萧濯的话,杭以冬却没有开口,她知道,虽然萧濯轻飘飘的几句话就将他这段时间以来的经历都描述了出来,可是其中真正的艰辛,怕是只有萧濯自己知道了。 知道了萧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都已经成了羌族的先锋,杭以冬还是哽咽着对着萧濯道:“嗯,厉害,我夫君最厉害了!” 但是随后,杭以冬又接上了一句:“萧濯,我想你了。” 只听得那边沉默了一瞬,随后就传出了一道醇厚又磁性的声音:“我也想你了。” 杭以冬的眼中不由得带上了一片晶莹,她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的哭声打扰到了萧濯的心绪。 但是即便她不发出声音,那一头的萧濯也能猜到杭以冬此刻跌宕起伏的心绪,他也不由得沉默了下来,不再说话。 虽然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两个人都没有在一起,但是此刻的气氛却是两个人都能够感受到的温馨和谐。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娇软的声音突然出现了:“阿水?你在吗?我进来了嗷!” 杭以冬的眉头微微一皱,随后对着萧濯道:“夫君?什么声音?” 萧濯来不及解释,直接将耳机一关,塞进了自己的怀中,随后准备应付卓尔依玛。 但是另一边,杭以冬听着耳机里传出来的“嘟嘟嘟”的声音,眉头都皱成了一团。 然而杭以冬还来不及细想,衣服划破空气的破碎声突然在杭以冬的上方响起,杭以冬下意识地向上看,一下就看看见了一个黑衣人从高处对着她跳下来,手中还拿着一把扇着银光的刀。 第三百六十九章 受伤 那银光闪过了杭以冬的眼睛,杭以冬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随后直接闪身一躲。 锋利的刀猛地落下,削断了杭以冬的一缕头发,黑衣人的眼神一凛,立马就对着正在往外跑的杭以冬猛地追了上去。 杭以冬还算冷静,直接对着外头大声道:“来人,有刺客。”随后,就一个闪身躲开了身后直直向她劈来的刀。 那黑衣人见杭以冬还有余力,不由得眼神一狠,下手更加狠辣,杭以冬气喘吁吁的,眼瞧着黑衣人再一次朝着自己冲过来的时候,杭以冬用尽了自己的力气向外跑去,只是刚刚因为追逃所以满地狼藉,因为地上的东西绊了一跤,所以杭以冬直接摔在了地上。 杀手见状,直接直直地冲了过来,就在那把刀快要怼到杭以冬的眼前的时候,一把剑直接将那杀手的刀给挑开了,剑上的寒光掠过杭以冬的眼睛,杭以冬清清楚楚地看见了那清晰地刻在上面的两个字——鱼肠。 黑衣人手中的刀被直直地挑到了半空中,黑衣人根本来不及收回来,随后就看见了正满脸严肃地看着他的李斯年,刀落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哐当”声。 听到了外头传来的杂乱的脚步声,黑衣人知道这次的刺杀活动失败了,刚想要跑出去,却被李斯年给拦住了退路,李斯年没有给黑衣人一点点后退的机会,直接冲了上去,对着黑衣人频频出招,黑衣人一开始还能抵挡得住,但是随着李斯年出手愈加狠辣,黑衣人逐渐抵挡不住,额角的汗水不停地渗出。 终于,李斯年看准了黑衣人的一个破绽,对着黑衣人直直地打了过去,黑衣人应声倒地,再也没有反抗的能力。 就在黑衣人落地的一瞬间,原本在后头站着的士兵立马上前将黑衣人拉起来,一手拉住他的手臂,一手压着他的肩膀,将他死死地扣在地上,黑衣人挣扎了两下,发现自己根本挣脱不开,于是很快就放弃了,垂着头,谁也看不见他脸上的神色。 见黑衣人安分了下来,李斯年这才将手中的剑一收,随后看向了一边被沉月扶起来的杭以冬,轻声问道:“潇华淑人,没事吧?” 杭以冬缓缓摇了摇头,只是将视线放到了还跪着的黑衣人的身上,眼神带着士兵们从未见过的凌厉,随后就听得她道:“我没事,还是先问问他吧。” 就在这时,一道威严的声音从帐篷外边传了过来:“我亲自来审。” 众人顺着声音望过去,一下就看见了满脸威严的定国大将军,众人的神色立马就严肃了起来,士兵们也不自觉地挺直了自己的腰背。 只见定国大将军快步走上前,在确认了杭以冬没事之后,道:“去外边吧。”这里毕竟是杭以冬休息的营帐,女儿家的地方总是有些不方便的。 李斯年对着定国大将军点了点头,随后就示意那些士兵将人带出去,只是士兵们刚刚动作,就发出了一声惊呼:“将军!” 原本已经朝着外头走去的定国大将军脚步一顿,随后转头看了过去。 只见刚刚还对着杭以冬露出凶恶面目的黑衣人此刻眼睛已经闭了起来,浑身软软的,嘴角处流出了一道黑红色的血痕,看样子已经停止了一阵子呼吸。 李斯年神色一凛,立马上前掀开了黑衣人脸上的黑布,随后握住他的下巴,迫使尸体张开了嘴巴,李斯年的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 在观察了一段时间之后,李斯年立马起身对着定国大将军道:“是牙后藏毒,将军。” 定国大将军微微眯起了自己的眼睛,牙后藏毒,那是死士!是京城的人! 定国大将军和李斯年对视了一眼,自然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定国大将军沉吟了一瞬,随后道:“先将人带出去吧。”随后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神色不改的杭以冬。 就在定国大将军作势要离开的时候,杭以冬突然上前了两步,随后开口道:“等等,将军,潇华可否参与你们的讨论?” 此话一出,在场的士兵不由得都将惊愕的目光转向了刚刚一直没有说话的杭以冬的身上,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杭以冬一介女子居然敢说出这样的话。 定国大将军的脚步一顿,但是他没有转头,只听得他那威严的声音在一次传过来:“想来就来吧。” 士兵们的眼神更加惊讶了,他们的将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难道…… 众人的视线在定国大将军的背影和杭以冬的身上相互流转,奇异的光芒在众人脸上闪烁,也不知道他们脑补了些什么。 但是杭以冬也不管他们在想些什么,立马就起身跟上了定国大将军,有些事情,她必须要亲自参与。 另一边,京城,不知道为何,最近皇帝的身体愈发严重了,每次上朝的时候好像都要把肺给咳出来了一样,底下的朝臣都愈发担心起来。 有些心思活泛的官员已经开始暗中操作了,选择太子的还是大多数,毕竟太子之位已经立了很久,而且这么多年了,根基一定也不浅,但是最近三皇子的表现也十分出众,虽然三皇子最近在朝堂上表现不佳,不过在一些政事上确实是有自己独特的想法,所以一些朝臣还比较犹豫,毕竟若是没有选好,那可就是祸及家人的大罪。 朝堂上暗流涌动,但是京城内的百姓却什么都没有感受到,还是在认真的生活。 定国大将军府,自从定国大将军带着萧文成和萧濯一起离开了京城之后,这偌大的定国大将军府里面就只有定国大将军夫人一个人的存在。 丈夫儿子都走了,这定国大将军府不由得变得冷清了起来,定国大将军府夫人一睁眼,就看到了空空的房梁,脑袋空了一瞬间,在缓了缓之后,定国大将军夫人这才缓缓坐起身来。 她靠在床头,一句话都没有说,整张脸都带着恍然,之前定国大将军打仗去的时候,自己也是独自一人呆在府中,可是以往没有一次像是这次那么难熬的,定国大将军夫人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眼神倏地就暗了下来。 或许是热闹过后,再想要恢复从前的清冷孤独,真的是一件很难的事情,至少对于定国大将军夫人而言,那种不适应感已经快要达到顶点了。 只是定国大将军夫人还没来得及伤春悲秋多久,就被进屋来的锦竹给打断了,只听得一道温和的声音缓缓响起:“夫人,您醒了吗?有……有客人求见。” 锦竹安静地半蹲在床前,依稀能够看见床帏里头若隐若现的坐着的身影。 定国大将军夫人的思绪被打断了,心情自然就没有先前那么低落了,听见了锦竹的声音,她缓缓道:“客人?什么客人?”自从定国大将军去往西境对敌之后,定国大将军府上就没有什么人会来拜见了,毕竟外人都知道,定国大将军府中,做主的人都只有定国大将军一人。 可是今天,居然有人上门拜见? 锦竹自然也是听出了定国大将军夫人声音中的疑惑,若是以往,能推的他们都推了,毕竟定国大将军夫人先前就嘱咐过她谁都不见,若是有人上门就直接推了,可是今天的客人身份着实是有些特殊。 锦竹缓了缓自己的心神,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道:“夫人,是太子殿下和三皇子殿下。” 一听见这两个人的名字,定国大将军夫人的眉头瞬间就紧皱了起来,这两个人怎么回来? 如今朝堂局势紧张,虽然她对政事并不敏锐,但是家里人的来信也是让她和定国大将军千万不要参与到党政之中,并给她分析了一下现在的情况,定国大将军夫人自然就知道了现在太子和三皇子之间的暗潮涌动有多激烈,虽然很多事情因为皇帝还在的原因没有放到明面上说,但是这些东西对于大家来说,都是已经心知肚明的事情了。 那么如今,这两位正斗地如火如荼的皇子来到她定国大将军府上又是为了什么?总不可能真的只是为了上来拜访,更何况,如今定国大将军也不在府上。 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脑中闪过了很多想法,但是最后还是一一被她给压了下去,随后只听得她缓声道:“我知道了,我这就起来了,你先让管家将两位客人安排到前院的会客厅里边,我等等就过去。” 听见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话,锦竹对着她恭敬地行了一礼,道:“是,夫人。”随后就安安静静地退了出去。 定国大将军夫人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就掀开床帏走了下来,不管这群人来的目的是什么,她只想要安安静静地将守着定国大将军府。 若是这两个人别有用心,那她这个定国大将军夫人,这么多年了也不是白当的! 这么想着,定国大将军夫人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寒光。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七十章 对付 定国大将军府宴客厅,虽然定国大将军府在朝廷中所有的官员内算得上是清廉,但是毕竟也是在朝为官的人,这府中的摆设还是有一些讲究的。 太子坐在黄花木椅上,看着桌上精致的茶杯,眼中不由得露出了一丝趣味,着花样他从前倒是没有见过。 坐在太子对面的三皇子看见了太子的模样,嘴角弯起了一个淡淡的弧度,但是眼中的笑意却丝毫不带温度,对着对面正在喝茶的太子缓声道:“我倒是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碰到太子殿下。” 太子放下水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后抬头看向了宁君骐,也是毫不客气道:“莫说三哥诧异了,本殿下也是很惊讶,居然会在定国大将军府前面看到你,一开始看见三皇子的马车,本殿下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呢?” “太子这是什么意思?毕竟如今定国大将军在外为国对战,身为皇子,来慰问一下定国大将军府的家眷,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看着三皇子对着自己的那虚假的笑容,太子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随后薄唇微启:“可是三哥,你不觉得这种事情,交给身为太子的我,更好吗?” 话音刚落,两个人的视线就直接对上了,两个人在视线交错间,火光四射,一种难以描述的气氛在宴客厅中弥漫,这宴客厅中的下人纷纷垂下了自己的脑袋,眼中却满是吃瓜之意,虽然他们都知道太子和三皇子之间的关系不是很好,但是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直接看见两个人互呛起来,看起来真的是水火不容啊,只不过就算再想要看戏,下人们也知道不该他们看的不能看,有时候知道的太多其实并不是什么好事,于是众人纷纷低下了自己的脑袋,但是还是纷纷竖起了自己的耳朵。 虽然不能看,但是他们还是可以听的嘛。 就在太子和三皇子僵持不下的时候,装扮一新地定国大将军夫人就这么缓缓地走入了大厅,太子和三皇子见状,同时站了起来。 只见定国大将军夫人一进屋子就对着两人行了一礼,随后道:“臣妇见过三皇子和太子殿下,臣妇有失远迎。”那一双浓艳的唇张张合合,却从颜色就可以看出定国大将军夫人此刻的戒备心理有多强。 太子和三皇子都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点了点头,随后同时道:“快请起,定国大将军夫人不必多礼。” 太子和三皇子互相看了看对方,那眼神中的火花好像都快要冲出来了。 定国大将军夫人虽然不在朝廷上做官,但是好歹父亲也是京城的官员,虽然职位不是权倾朝野的那种,但是也是身居高位,即使接触不多,也是耳濡目染地知道一些事情,或许应该说是第六感的直觉。 所以一看见太子和三皇子,定国大将军夫人立马就察觉到了其中不一样的气氛,但是定国大将军夫人却什么都没有说,是在招呼太子和三皇子坐下之后,缓缓坐上了主位。 等到众人坐定之后,定国大将军夫人这才转头看向了两人道:“那么,请容许臣妇多问一句,不知道太子和三殿下此次前来,是为了什么?”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问话,太子微微笑了笑,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道:“我和三哥此次前来,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如今定国大将军前往西境抗敌,只剩下夫人一人,皇室自然得稍微关心一下。” 虽然不满太子,但是三皇子也是附和地点了点头哦。 定国大将军夫人闻言,微微点了点头,表示知道,然后…… ………… 三个人就这么干坐着,整个宴客厅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就在定国大将军夫人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三皇子却突然猛地站起身来,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道:“既然已经看过了,我和太子殿下也可以回去跟父皇复命了,夫人若是有什么需求,尽管去三皇子府来找我,不必客气。” 听见了三皇子的话,定国大将军夫人刚想要点头,却又听到了三皇子继续道:“太子殿下,如今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不如我们一起走?” 一直没有说话的太子闻言,抬起了自己头看向了三皇子,随后也缓缓起身走上前了两步,直接走到了三皇子的身前,挡住了三皇子的视线,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道:“夫人,我也跟皇兄一样,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来找我,您知道太子府在哪儿的对吧?”太子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笑了笑。 看见了太子脸上的笑意,定国大将军夫人不由得愣了愣,但是随即点了点头。 随后,太子便转身瞥了眼三皇子,什么话也没有说,直接离开了宴客厅,朝着定国大安将军府门外走去。 三皇子见状,温润儒雅地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行了一礼,这才翩然离开。 定国大将军夫人带着得体的笑目送两人的背影离开,等到两人彻底消失在她的视线中之后,定国大将军夫人缓缓伸出了自己的手,只见一个小纸片安静地躺在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手心里,这是刚刚太子殿下偷偷塞进她的手里的。 定国大将军夫人的神情有些凝重,随后缓缓展开了自己手中的小纸片。 定国大将军门外,太子府的马车车夫一看见太子出来了,就立马迎了上去,只不过太子的脸色却算不上好看,毕竟今日前来,也是有些事情想要跟定国大将军夫人单独谈一下的,但是三皇子的出现万千打乱了他的计划。 就在太子在心中暗暗吐槽宁君骐的声音,好死不死,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一次从太子的背后传了过来:“太子殿下,您回去的时候可得注意了,千万被磕着碰着了。”那语气莫名,似乎在肯定太子回去的这一路上不会平静。 听到了宁君骐的话,背对着宁君骐的太子不由得眼神一眯,等到太子转过身的时候,脸上又带上了那一副无害的笑容,随后对着宁君骐道:“三皇兄,话可不要说的那么满,万一我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可是会让人怀疑到你头上的,不也不想到时候刑部的人来查你吧?” 见太子那恶意满满的笑容,宁君骐不由得脸上一僵。 太子可顾不得宁君骐的心情,一见宁君骐那僵着的脸,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这好三皇兄居然真的派人来暗杀他。 太子冷哼了一声,没有理会还站在原地的宁君骐,直接转身走进了马车,不一会儿,那马车就消失在了宁君骐的跟前。 宁君骐脸色微硬,眼中满是黑色漩涡,似乎下一秒就要将人一口吞下。 这时,不知道从哪里走出来一个穿着一身劲装的男子,落到了宁君骐的身后,对着宁君骐恭敬地问道:“主子,既然太子殿下已经看破了我们的准备,那那些杀手,还要不要派出去?” 宁君骐微微勾起了一抹笑容,此刻却显得无比渗人,只听得宁君骐缓缓道:“派!为什么不派?既然我那好皇弟都已经看出来了我的准备,我若是不满足他,岂不是让他失望了?再多加些人手。势必让太子有来无回。”宁君骐的嘴角的弧度更深了深。 听见了宁君骐的话,身后那人直接对着宁君骐弯了弯腰,随后道:“是,属下遵命。”下一秒,就消失在了原地。 宁君骐望着太子马车消失的方向,眼神莫名,随后便直接上了马车,朝着太子的反方向行驶而去。 另一边,太子的马车已经出了城门,缓缓往静安寺的方向行驶而去,最近父皇的身体实在是让太子感到不安,听闻父皇连日来的咳嗽愈发严重,晚上睡也睡不好,所以太子想要去有名的静安寺,去为父皇求一些安神的符纸。 而且因为要去静安寺,所以太子特地少带了些人马,就是为了避免扰乱了静安寺的清静,马车也特意选择了比较朴素的,就是为了表达自己的诚心。 因为出了京城,那山路就崎岖不平了起来,马车也一颠一颠的,平常人此刻定是要吐个昏天黑地的,可是太子宁君昊此刻坐在马车里面却不同如山,面色还是这样的平静。 马车平稳地行驶了很久,但是突然之间,马车就好像是撞到了一块大石子,马车倏地就停了下来。 原本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的太子立马就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不同于刚刚和宁君骐当面对质的针锋相对,此刻的太子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冷冽的气息。 他倒是么有想到,自己都已经警告过宁君骐了,他居然还真的敢继续派人来,难道说他真的觉得自己会一点准备都没有的就外出吗? 四周的氛围静悄悄的,还能听见周围树林里传出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一辆只有车夫和乘客的马车就这么安静地呆在林中,马车夫试着赶马,但那马就是迟迟不动,还心情不好的大声呼气。 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随后猛地,突发异象。 第三百七十一章 暗算 一大群黑衣人突然从林中出现,团团围住马车,虽然隔着木板,但是太子依旧能够感受到那滔天的杀气。 看来是真的很想要置他于死地啊,太子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微妙的笑容,但是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安静地坐在了马车里面。 黑衣人之间相互对视了一眼,没有任何的动作,直直地就冲了上去,一开始还坐在马车前头的那个马车夫缓缓下了马车,只见身上的一身粗布麻衣突然就四分五裂,一个穿着一身劲装的男子就这么和黑衣人们打了起来。 一招一式间,完全看不出来他先前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马车夫。 但是一个人对一群人还是有些吃力了,马车夫撑了一段时间之后,手脚就开始有些迟钝了起来。 一个黑衣人见马车夫已经被牵制住了,下一秒就毫不迟疑地对着安安静静待在原地的马车攻去。 宁君昊眼神微凝,在那把剑即将碰到自己的时候一掌击中了那个黑衣人的胸膛,黑衣人直直地被打出了马车,狠狠地撞在树干上,殷红的鲜血不听地从黑衣人的嘴角流出,最后无力地趴到在地上。 其他的黑衣人自然也被这么大的动静给吸引了,纷纷转头,一眼就看见了正凛然地站在马车前的太子殿下宁君昊。 就像是看见了血肉的狼一样,黑衣人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宁君昊,随即放开了还在和他们纠缠的马车夫,用快到只能看见残影的速度往宁君昊的方向飞去。 马车夫见状,连忙上去拦截,黑衣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最后留下了两个黑衣人对付马车夫。 就在黑衣人朝着宁君昊而去的时候,宁君昊却不紧不慢地从胸前掏出了一只短笛,缓缓吹奏了起来。 修长的手指飞快地在短笛上摆动,没多久,一首短短的奇异音乐就结束了。 黑衣人也已经拿着剑来到了宁君昊的跟前,下一秒,在那把剑就要碰到宁君昊如同白玉般的鼻尖时,黑衣人却不由得停了下来。 一滴透明的汗水缓缓从黑衣人的额角滑落,渗入地底。 众人顺着黑衣人往他的后头瞧去,只见黑衣人的命门正被一把泛着幽幽银光的武器抵着。 只听得一道悠远却又暗含威压的声音缓缓在众人的耳边响起:“杂种,离我们太子远点。” 黑衣人还来不及反应,不知道何时四周就冒出来了好多卫兵,纷纷将太子护在了身后。 黑衣人皱了皱眉头,但是还是直直地冲了上去,那些护卫自然也是不甘示弱,立马就和黑衣人缠斗在了一起。 还是那些护卫的功夫更高一筹,黑衣人们或多或少都受了伤,看着被护卫保护,没有伤到一根汗毛的太子,黑衣人不由得咬了咬牙,随后道:“撤!” 不出几秒,黑衣人就消失在了原地,领头的护卫刚想要追出去,太子却挥了挥手道:“罢了,穷寇莫追。” “更何况,我已经知道了这下手的人是谁了,下次找补回来不也容易?”太子嘴角弯弯,若是有人经过,怕是都会夸赞一句好俊的小郎君,丝毫都看不出来太子如今正在说什么阴损话。 将现场的痕迹都清理干净之后,太子继续坐进了马车,毕竟还要替父皇祈福,静安寺还是要去的,总不可能因为一些宵小就取消了不是。 不过他着实不太明白,如今他们争斗这般激烈,他又何必下此毒手,这样大家的怀疑对象不就是他了吗?这样对他而言有什么好处?太子有些想不明白。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太子微微勾了勾自己的嘴角,眼中露出了一丝浅淡的笑意,毕竟有些人的脑回路与其他人不同,若是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自己也是能够理解的。 马车就这样一颠一颠的,继续往静安寺的方向驶去,马车夫再一次安静地赶着马车,丝毫看不出来刚刚一对十几人的彪悍模样。 这边,京城斗得如火如荼,西境那头却也并不平静。 在相互试探了这么长时间之后,羌族实在是忍不下去了,直接对着大雍下了战书,说是明日对战,派先锋出马。 这封战书一杯发现,就被送到了定国大将军的手中,定国大将军看着上面写的歪歪扭扭,还有些错别字的信,脸上确实毫无表情的严肃。 随后他将这封信随手地给了站在他身旁的李斯年,轻声询问道:“你怎么看?” “属下认为,可以出战。” “哦?说说看。” “一来,我们已经来到了西境这么长的时间,却一直没有和羌族对过战,这消息传到京城,怕陛下会怀疑羌族究竟是不是真的要侵占大雍,万一陛下觉得是有人假传消息,下令撤兵,那岂不是给了羌族机会。” “二来,我们也需要查探一下羌族的实力,在作战之前查探对手的消息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是我们和羌族却对对方一无所知,我们需要一个获得消息的渠道,无论是从明还是从暗,明天就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听到了李斯年的话,定国大将军眼中闪过了一丝满意,但是面上还是不动声色,是有些想法,但是还是不够成熟,就拿第一条来说,不管大雍的军队究竟有多长的时间没有和羌族开战,陛下都不会让他们回去的,因为羌族先前的做法已经损害到了大雍的颜面,此次一战,相比起战斗的输赢来说,挽住大雍的国威才是最最重要的事情。 但是能够想这么多,已经很不错了,毕竟在他跟李斯年一个年纪的时候,只是一脸懵跟在主将身后乱跑,根本不知道主将的用意,还是后来自己才渐渐缓过了神来,在战斗之前提前想好战术,随后根据实际情况再做出改变,就是在这种千锤百炼之下,才有了现在的定国大将军。 定国大将军点了点头,从李斯年手中接过信,随后交给了身后府一个小兵,吩咐道:“将这封信贴在咱们阵营里最显眼的地方,让大家都来看,另外,通知大家,李副将会作为先锋,明日参战。” “将军?!” 这第一战有多重要李斯年不是不知道,定国大将军就这么随便交给他,都不跟别的将士们商量一下,这样真的好嘛? 但是定国大将军就像是没有看到李斯年眼中的错愕一样,只是淡淡地瞟了他一眼,随后拍了拍他的臂膀,道:“明天加油。” 见定国大将军这般鼓舞自己,李斯年立马就眉开眼笑了,虽然跟定国大将军相处的时间短,但是李斯年也知道定国大将军不是会随便开口鼓励一个人的性格,如今自己这般得到了定国大将军的鼓励,那是不是说明,自己对于定国大将军来说,还是有潜力的? 这么想着,李斯年的眼神就不由得亮了起来,炽热地看着定国大将军。 定国大将军被看的有些不适,毕竟别人跟自己相处的时候都是冷静又理智的,像李斯年这种情感外露得那么明显的人,定国大将军这还是第一次遇到,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适。 定国大将军一手握拳放在嘴边咳了咳,随后对着还在火热地看着他的李斯年道:“至于那个刺杀潇华淑人的黑衣人的身份查出来了吗?”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的问话,李斯年的神情一下子就冷静了下来,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缓缓摇了摇头:“没有,一开始我以为会是京城那位的人,但是查看了一下尸体,并没有标记,黑衣人已死,我们最后的线索也断了。” 听见了李斯年的话,定国大将军微微垂了垂自己的眸子,朝堂之上暗朝汹涌,因为利益之争而下黑手的也不计其数,若不是那位下的手,那查起来可能真的有些艰难了。 “罢了,你先别管这件事情了,先早些去做准备吧,明日好好表现。” 听见了定国大将军的话,李斯年立马郑重地对着定国大将军行了一礼,随后快步离开。 就在离主营帐不远的一处营帐内,杭以冬正有一下没一下绣着手上的帕子,但是眼神却并不专注。 到底是什么人想要杀她?一开始她也以为是宁君骐,毕竟和她有最直接利害关系的就是他了,可是宁君骐却不是。 杭以冬的心情有些沉重,如果有隐藏的敌人在你的身边,换做谁都不会放心吧。 杭以冬一阵失神,但是手却还在动作,针尖直直地刺入了娇嫩的肌肤,杭以冬不由得吃痛了一声。 看着那血珠缓缓从指尖冒出来,杭以冬的眸子就是一深。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七十二章 对立 杭以冬最终还是没能想出来到底是谁想要对付她,看着帕子上还未绣好的半个花瓣,杭以冬的眸色深深,脑中完全被另一件事情占据了心情。 那天在黑衣人出现之前,萧濯那边传来了一阵女子的声音,都已经半夜了,为什么还会有女子出现在萧濯的营帐?虽然杭以冬不相信萧濯会背叛她,但是她是真的好奇那个女子是谁,而且自从上一次通话之后,两人已经好久都没有联系了,杭以冬也不知道萧濯这段时间以来在干些什么? 正想着萧濯,杭以冬的耳机就一闪一闪地亮了起来,显示正是萧濯。 杭以冬微微顿了顿,随后就点了点耳机,两个耳机瞬间就接通了,杭以冬神色冷淡地戴上耳机,手中继续开始刺绣,她没有先说话。 下一秒,就听到对面传来了一道低沉的声音:“冬儿?” 杭以冬的手一顿,随即继续穿针引线,轻轻回了一句:“嗯?怎么了?” 对面的人听见了杭以冬的声音,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随后立马道:“冬儿,上次的那个孩子,是羌族大网卓尔日渥不的女儿,卓尔依玛,当初也是靠她我才能混进羌族。” 听见了萧濯对自己的解释,杭以冬的眉眼舒展开来了些,不管怎么说,至少萧濯对她解释过了,自己也愿意相信萧濯,于是杭以冬微微点了点头,道:“嗯,我知道了。” 又是一阵无言。 许久都没有听到杭以冬的声音,萧濯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冬儿。” “嗯?” 听到了杭以冬温柔的声音,萧濯的心直接就安定了下来,随后对着杭以冬轻声道:“冬儿,明日,我可能会代替羌族上阵和大雍对战。” 一听这话,杭以冬的眉头就不由得皱了起来:“可是他们为什么会派你第一个上战场?我总觉得有些不对。” 听到了杭以冬的话,另一头的萧濯也微微抿了抿自己的嘴唇,随后对着杭以冬道:“没事的,娘子,不会有事情的,你相信我就好了,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萧濯对着杭以冬再三保证,杭以冬这才相信了萧濯。 杭以冬听着另一头传来的絮絮叨叨的声音,讲着他从到羌族之后的点点滴滴,杭以冬的嘴角微微弯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就在萧濯讲完了他是如何变成羌族先锋的时候,杭以冬却突然开口打断了他:“阿濯,我有件事情,可能要告诉你……” “什么?!有人刺杀你!是什么人?查出来幕后黑手是谁了吗?”萧濯有些语无伦次,心情如同一团乱麻,居然有人趁他不在的时候去伤害杭以冬,简直就该被碎尸万段! 幸好有李斯年和父亲在,尤其是李斯年,看来自己在离开之前的嘱咐没有白费,萧濯不由得暗中松了口气。 但是想到居然有人敢搞刺杀搞到了军营里面,萧濯的眼睛眯了眯,那危险的神色一闪而过,等他回去,他倒是要好好查一查到底是谁在捣鬼。 随后,想到了杭以冬这么危险的时候自己却不在身边,心中的自责就像是泉水一般涌出来,萧濯不由得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杭以冬没有听到萧濯的话,不由得有些奇怪,于是轻轻喊了声:“萧濯。” 却没有想到,一道压抑的呜咽声却从对面传了过来,杭以冬心中漏了一拍,没有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萧濯的情绪平复了许多之后,才听得萧濯郑重的声音传了过来:“冬儿,等我。” 杭以冬一愣,随后笑着点了点头:“好。”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但是此刻的气氛却是别样的柔和温馨。 第二日,天还没有亮透,还躺在床上的杭以冬就已经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杭以冬就这么躺了好一会儿,这才缓缓起身穿衣,随后走到一边,看着外头还微微暗的天色,眼底不由得闪过了一丝暗芒。 今日就是大雍和羌族对战的日子,也是萧濯上场的日子,只不过他不是替大雍出战,而是替羌族,杭以冬心中不自觉地替萧濯感到担心。 也不知道自己在萧濯离开前给他准备的东西,他能不能派上什么用场。 此刻的时间太早,直播间内也只有小猫三两只,其他的都是挂在直播间的僵尸粉。 仅剩下的几个人看见了杭以冬的动作,纷纷撑着脑袋问道:“主播怎么了?居然这么早就起来了?像我这种修仙人根本不能比啊!” “什么怎么了?这还看不出来吗?很显然知道萧濯小哥哥成为了对方羌族的先锋,而且明天就要和答应兵戎相见,所以担心了呗。” “害,不过这也没办法,毕竟萧濯小哥哥是去对面卧底的嘛,和大雍对上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说起来,难道你们不觉得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萧濯就成为了羌族的先锋,这一点真的很厉害吗?这一般人是真的办不到啊!” 看到了直播间的弹幕,虽然屋子里面没人,但是此刻的杭以冬实在是没有心情,于是便没有回答。 看着外头微微的亮光,杭以冬神色微暗,这天,终于是还是要亮了。 一大早,李斯年就穿上了厚厚的盔甲,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但若是仔细查看,或许就能够看见隐藏在他眼底深处的凝重。 或许是因为第一次出战,所以李斯年的心底还是十分紧张的,一张脸紧绷着,丝毫不见平时的放松模样。 一旁经过的定国大将军看见了他的模样,微微捶了捶李斯年的后背,李斯年下意识地望过去,一下就看见了定国大将军向远处走去的背影,李斯年有些愣愣的,不知道定国大将军为什么要捶他。 就在李斯年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定国大将军却转头,看着李斯年开口道:“放轻松点,小伙子,不是说要成为像我一样的将军的吗?”说完,定国大将军也不管李斯年的反应,直接就转身离开了。 但是李斯年却怔在了原地,定国大将军刚刚,是在安慰他吗? 李斯年突然反应了过来,眼瞧着定国大将军越走越远,李斯年连忙对着定国大将军的背影大喊道:“我知道了!将军!我一定会成功的!!!” 听到了从身后传来的中气十足的声音,原本还绷着一张脸的定国大将军居然露出了一个笑容,但是在意识到自己的笑容之后,定国大将军立马就正了正自己的神色,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往前方走去。 这孩子,实在是太中气十足了,不是我想笑,是因为他的声音实在是太响亮了,所以我才笑的,对。 站在原地的李斯年正一脸傻笑,心中的不安也消减了很多,有了定国大将军的鼓励,自己顿时满血复活了!他觉得今天他一定能赢的!! 随后就大步流星地往伙房走去,刚刚因为这件事情都没能好好吃饭,现在他觉得他能干三大碗饭!这么想着,李斯年就雄赳赳气昂昂地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早饭过后,大家就开始收拾武器装备,虽然说羌族约战的是先锋,但是保不准还会发生什么,所以定国大将军一早便下令众人都要做好战斗的准备。 没一会儿,众人就整装待发,坐在马上的定国大将军看到了神采奕奕的大家,又看了看和他一样坐在高头大马上满脸自信的李斯年,眼中闪过了一丝满意之色,随后对着大家大喊道:“出发!” “是!”一阵震天又整齐的喊声。 随后,一条条有序的队伍就缓缓朝着和羌族约定好的地点缓缓前进。 沉月正拎着饭盒站在杭以冬的营帐前看着前进的队伍,不知为何心中有些不安,看了一会儿之后便转身走入了营帐,随后一边将饭菜放在桌上,还一边对着内帐道:“主子,用饭了。” 等到沉月摆好了所有的饭菜,内帐里也没有传来任何的声音,沉月微微蹩了蹩秀眉,不知道为何,心中那股子不安的感觉更加明显了。 “主子?”沉月一边往内帐走去,一边轻声喊道,可是内帐还是没有传来一点儿声音。 沉月的心愈发沉了下去,看着被帘子阻隔的内室,直接扯了开来。 只见内室空无一人,刚刚还好好站在这里的杭以冬已经不见了踪影。 沉月上前来查看,什么都没有,只找到了一张纸条,上面是杭以冬的字迹,只见上面写着“我去前线观察一下局势,不会有危险的,勿念。杭以冬留。” 看见了这张纸条,沉月心态直接就崩了,自己好不容易看了这么久的主子,就趁她去拿饭的这段时间溜走了?!! 一时之间,沉月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哭还是应该笑,只能希望主子到了那残忍的战场上的时候,能够好好保护自己吧,毕竟战场刀剑无言,不会留情。 沉月叹了口气。 而正穿着士兵的衣服混在士兵堆里的杭以冬却猛地打了个喷嚏,惹得众人都奇怪地看着他。 第三百七十三章 对战 没一会儿,行军的队伍就到了目的地,一片巨大的毫无遮盖物的空地上。 大雍的军队先到了,还没有看到羌族人的身影,为了休养生息,定国大将军直接吩咐让他们原地休息,许久没有运动过的杭以冬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浸湿了她的内衫,这、这实在是太要她的老命了,疯狂暴走真不是谁都能适应的。 这时,坐在她身边的一个士兵却感觉到了不对,凑到了杭以冬的身边,闻了闻,随后用奇怪的眼神望着杭以冬:“哎?你身上怎么有一股香味儿啊?” 听见了那士兵的话,杭以冬就立马绷紧了自己的神经,随后将自己的身体朝着侧面偏了偏,一脸戒备地看着那个人,故意压低自己的声音道:“说什么呢?老子身上怎么可能有香味,你信不信你再说老子就把你的嘴缝上?!” 听见了杭以冬的威胁,那人立马就闭上了自己的嘴,一副表示自己不会再说话的可怜巴巴的眼神。 杭以冬不由得在心中松了一口气,好险好险,差点就要露馅了,随后看了一眼自己身边那个沉默不语的士兵,心中暗道,这孩子还挺好骗的,怪不得长了一张老实脸。 就在杭以冬在心中吐槽的时候,一队队人马从羌族对面的不远处出现了,大批的人马缓缓地朝着大雍军队的方向而来,众人一见,眼神立马就严肃了起来,原本刚刚还毫无行状地坐在地上的人立马全都站了起来,整理好了自己的行装,拿好了自己的武器,一副精神饱满的状态。 等到羌族的军队来到了大雍军队前方几百米的时候,看见的大雍军队就都是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羌族的士兵也不甘示弱,大力地踩着地上的土地,一群人发出的“砰砰砰”的踩踏声还是非常震撼的。 等到两方的气势愈发剑拔弩张的时候,卓尔日渥不这才伸出了自己的手,原本还在发出声音的羌族军队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定国大将军见状,骑着马上前了两步,随后对着卓尔日渥不道:“好久不见,卓尔日渥不大王。”定国大将军微微眯了眯自己的眼睛。 “萧和大将军,许久不见。”卓尔日渥不故意没有喊出定国大将军的“定国”称号,反而是称呼了他的全名。 行军这么多年以来,已经有好久都没有人喊他萧和这个名字了,如今突然听到了卓尔日渥不喊他全名,一时之间,定国大将军居然有些恍惚。 但是卓尔日渥不见定国大将军没有及时回复,以为自己挑衅的办法起作用了,眼中的得意之色再也掩盖不住,直接对着定国大将军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萧和大将军莫非是看见我不高兴吗?毕竟咱们也是许久未见的老朋友了?” 定国大将军这才反应了过来,用带着冰凉笑意的眼神看着你不远处的卓尔日渥不:“大王何必妄自菲薄,虽然羌族地势偏远,但是您好歹也是一族之王,像我们大雍这么大的国家,我却只是大雍的一个定国大将军,又哪里算得上是您的朋友呢?您真是折煞我了。” 听见了定国大将军的话,卓尔日渥不的眉头就紧皱了起来,他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自己的心情,在听到的定国大将军的那番话之后,卓尔日渥不感觉自己内心有些不适,但是却又感觉定国大将军说的话其实没有问题,这让对绿茶学毫无研究的卓尔日渥不不由得感到疑惑。 出于礼貌而言,卓尔日渥不还是对着定国大将军回答道:“将军客气。” 虽然相隔的距离有些远,但是杭以冬还是依稀看到了卓尔日渥不脸上的别扭的表情,再配上那暗自骄傲的语气,杭以冬实在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直接噗嗤一下就笑出了声,这是个什么品种的羌族大王,莫名有些可爱是怎么回事? 周围的人听见了杭以冬的笑声,纷纷转过头来奇怪的看着她,他们实在是不知道这个身材瘦弱的小兵到底为什么要笑的这么夸张。 其实不止止是杭以冬笑的不行,直播间里的朋友都开始纷纷发表自己的言论。 “啊这,被定国大将军圈粉了,有些人,他看上去一本正经,保家卫国,原来暗地里是个隐藏的凡尔赛大王,最最最可怕的是,敌人居然听不懂他话中有话,居然接下了萧·凡尔赛·和大将军的话,这真是我今年见到过的最好玩的场面,没有之一。” “赞同楼上的话,我居然完全没有看出来定国大将军居然是个隐藏的阴阳怪气王者+凡尔赛大师,这反差实在是太可爱了吧。而且那羌族大王卓尔什么来着,也很可爱啊!!居然完全没有听出来定国大将军居然是在内涵他,啊啊啊啊,这两个人莫名好有cp感啊!!!看似正气凛然却腹黑将军攻&野心勃勃实则单纯好骗异族大王,我已经脑补出了一出大剧!有没有太太愿意落笔啊,我一定回事最忠实的粉丝的!!!” “哈?楼上你这也太变态了吧?这你都能磕?实在是太丧心病狂了啧啧啧。要是真的有太太落笔了请告诉我,多谢。狗头狗头。” 就在直播间内的人在疯狂意淫的时候,直播间外边的局势却根本算不是好。 只见定国大将军在听到了卓尔日渥不回答的时候,嘴角不由得爬上了一抹笑容,定国大将军故做掩饰地将拳头放在嘴角装作咳了咳,其他的副将也学着定国大将军的样子掩饰自己的偷笑。 倒是在一旁的李斯年毫无畏惧,直接哈哈哈地大笑出了声。 对面的卓尔日渥不一开始还有些疑惑,不知道对面的人有什么好笑的,但是看到李斯年笑得东倒西歪的模样,卓尔日渥不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这群中原人,说话弯弯绕绕的,就是变着法儿地看不起他们羌族,从很久之前,大雍就仗着自己地大物博欺负他们弱小的羌族,如今羌族强大了,而且都有了跟大雍一战的能力,没有想到大雍还是这般没有将他们放在眼中。 这么想着,卓尔日渥不眼中的怒火就好像要溢出来了一样,不行不行,要冷静,不要生气,好戏还在后头呢。 卓尔日渥不一边调整自己,一边给自己做深呼吸,终于将自己的怒火压下来了之后,才又一次笑意盈盈地看着定国大将军道:“行了,寒暄的话就不用多说了,我们毕竟是来对战的不是吗?那就直接开始吧?你们的先锋是刚刚那个笑的直不起腰的小子吗?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吗?这一局,我们赢定了。” 听到了卓尔日渥不说出寒暄两个字,定国大将军还有些惊讶,没想到羌族也在学习中原的文字,但是也只是小小的惊讶罢了,因为下一秒,他就恨不得把他的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就连杭以冬也是一动不动地望着那个从卓尔日渥不背后缓缓出来的人,从刚刚的时候,自己就一直在羌族的阵营里寻找萧濯的踪迹,但是不管怎么找都没有找到,但是现在,虽然那人的脸还没有露出来,不过自己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人,一定就是萧濯! 只见萧濯没有停顿,直接从卓尔日渥不的身后出来,卓尔日渥不笑着对着对面道:“看见了吗?这就是我们的先锋,也是一个中原人,我们之前救了他,所以他万分请求让他来进行第一场的战斗,还说就算是献出自己的性命也没关系,这——应该就是中原人说的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吧?” 李斯年几乎是在萧濯一出现就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少将军怎么会出现在哪里? 李斯年用疑问的眼神朝着身旁的定国大将军望过去,只见定国大将军也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李斯年的心中这才平衡了些,啊不对!他是要问萧濯为什么会出现在地方阵营,跟定国大将军攀比些什么? 而在李斯年眼中震惊得不可思议的定国大将军确实很震惊,也确实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不过他惊讶的不是为什么萧濯会出现在对面,而是在惊讶萧濯为什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居然就能够取得羌族人的信任,上了战场?要知道,羌族人可最是排外了! 在营地见过萧濯的士兵们也都纷纷交头接耳的,这不是他们的副将吗?怎么道对面去了?难道副将叛变了?!!! 卓尔日渥不看着对面满脸惊讶的表情,刚刚还心中满是郁闷怒火一下子就被扫荡干净了,连带着看着身边的萧濯也顺眼了不少。 就在场上的众人神色各异的时候,不远处的树林里,站在树枝上的云若在看见了卓尔日渥不身边的萧濯之后,脸色立马就变了,也顾不得看接下来的战役,直接跳下树往营地的方向赶去。 另一边,见大雍的人也惊讶的差不多了,卓尔日渥不便清了清嗓子,将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他的身上,随后对着众人道:“既然人都齐了,那好戏是不是该开始了?”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七十四章 激烈 听见了卓尔日渥不的声音,定国大将军的眼神顿了顿,随后转头,看着还在震惊的李斯年,随后心情复杂地拍了拍他。 李斯年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推出去了,他愣愣地看着从对面走出来的萧濯,脸上的怀疑丝毫不加掩饰。 只见萧濯在对着卓尔日渥不点了点头之后便转开了自己视线,眼神坚定地上前了几步,随后冷淡又略带敌意地望着不远处的李斯年。 李斯年和萧濯纷纷上前,众人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给两人留下了战斗的空间。 只见李斯年怀疑地望向了萧濯,随后问道:“萧副将?” 可是萧濯却毫无反应,眼中的战意掩盖不住,只听得他毫不客气地对着李斯年道:“这位敌国将士,你就不要再耍什么花样了,直接开始吧。”说完,就将长枪狠狠地甩向地面,那周身熊熊燃烧的火焰似乎都快要将自己燃尽了。 看见了萧濯的模样,李斯年不由得压下了心中那一丝不确定的怀疑,难道对面那人真的不是萧濯将军?可是这脸长得明明就是一模一样啊?算了算了,先打再说吧。 这么想着,李斯年就放下了自己心中的纠结,也对着萧濯缓缓点了点头,随后道:“那就开始吧。”随即眼神凌厉地望向了萧濯,丝毫看不出刚刚的纠结与怀疑。 萧濯见状,眼神微微暗了暗,随后便骑着马和李斯年周旋了起来。 两方围观的人马的心也不自觉地揪了起来,眼神紧紧地盯着中间的李斯年和萧濯,不想要错过一分一毫,打扮成士兵模样混在大雍士兵堆里的杭以冬就是其中一员。 只见两人骑着马周旋,眼神都十分戒备地望着对方,不肯退让。 只是时间缓缓被拉长了,气氛也有些焦灼了起来,萧濯瞥了瞥仍然带着笑但是眼神却不由得焦急起来的卓尔日渥不,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随后便对着还在对面紧张地望着他的李斯年直直地冲了过去。 等了这么久,终于有人动了,众人都不由得屏住了自己的呼吸,仿佛就像是一场世纪大战,萧濯的出招凌厉,动作干净,看上去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大雍的士兵们不由得皱紧了自己的眉头,李副将这一场,可能有些难啊。 李斯年见萧濯冲来的身影,立马就做出了防御的准备,只见一把锋利长枪直直地对着李斯年刺过来,李斯年一个闪身就躲开了萧濯的攻击,这让大雍的士兵们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但是随即,就看见他们一向没有个正形的李斯年副将就拿着他那把令人垂涎不已的剑对着萧濯攻去。 眼瞧着就要攻击到对方的时候,萧濯的长枪却及时赶到,挡住了李斯年的攻击。 鱼肠剑和长枪之间的来回碰撞所产生的强烈金属碰撞声就这么在空旷的地界上发出,一下又一轩,两人就这么一来一回,一时之间,两人之间竟然十分势均力敌。 众人看着两人招式百出,只觉得自己眼花缭乱,想不到还能够有这么多的武功招式,而且因为高能片段太多,眼瞅着鱼肠剑就要刺穿萧濯,萧濯却总是能够灵活地避开,见李逐渐处于下风的时候,他却能够给他们意外之喜,总的来说,看的就是十分得酣畅淋漓。 外边的人看得惊心动魄,直播间内的观众也总是跳出来寻找自己的存在感,给这个沉迷对战,都没有什么人出来发弹幕的直播间证明一下,这个直播间还活着。 “啊啊啊,呜呜呜,萧濯也太帅了吧,我真的要被掰弯了!我恨,希望我下辈子是个女儿身,这辈子就便宜主播了。” “啊这,原来还可以这么玩的吗?居然有男人想要跟主播抢男人,果然这年头,男孩子出门在外还是要保护好自己。” “大家的关注点都这么奇怪的吗?难道没有人想要知道和昔日上司对战的李斯年的想法吗?不过他现在是不是还不知道萧濯是他的上司啊?哈哈哈,好像知道他知道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其实李斯年并不是没有感觉到,跟萧濯对过的招越多,李斯年就越是心惊,这不就是萧濯吗?打死他他都不会认错的,自从自己给萧濯当副将之后,自己就一直去找萧濯过招,虽然每次自己都被按在地上摩擦,但是不信邪的他还是每天都会去找萧濯,这么久的时间以来,自己也已经熟悉了萧濯招式和动作,虽然称不上是了如指掌,但是比起一般人来,自己肯定是要更加了解的。 但是如今跟羌族的这个先锋对战…… 李斯年再一次挡住了萧濯的进攻,随后看了看那俊朗的眉眼,嗯,跟萧濯一模一样。 又是一招袭来,李斯年又给挡了回去,嗯,这招式是萧濯最喜欢用的。 看着轻轻松松接过自己招式的脸不红气不喘的萧濯,李斯年再一次确认,这人一定就是萧濯,连跟自己对战时候那种轻蔑的神情都分毫不差。 虽然李斯年不知道为什么萧濯突然消失在了自己的营地,也不明白为什么萧濯如今又突然出现,还成为了羌族的首领,但是李斯年知道,萧濯是绝对不会背叛大雍的,他一定是有理由的,自己相信他。 于是在萧濯又一次攻上来时,李斯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将军,你怎么会在羌族?” 听见了李斯年的声音,萧濯的身子不由得一顿,见此,李斯年心中已经完完全全确认了眼前这个人绝对就是萧濯,如假包换的。 于是他便信心满满地等着萧濯的回答,可是谁知,萧濯只是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就不再说话了,只是手上的攻势却更加激烈了。 李斯年一脸懵,顾不得询问萧濯,只是手忙脚乱地抵挡着来自萧濯那迅猛的攻势,一边挡一边在心中怀疑,自己刚刚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没有啊?那萧濯为什么要打他?李斯年十分委屈。 只是还不等他委屈完,就见萧濯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眼神锐利地看向了李斯年,李斯年大感不好,只是还没等他做好防御的准备,萧濯就直接将李斯年踹下了马。 李斯年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抬头,就看见了坐在高头大马上正神情倨傲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萧濯。 看着倒在地上一脸恍然的李斯年,一边的羌族不由得发出了大声又激动的呼喊,这个中原人实在是太给他们长面子了,居然真的将中原的士兵打倒在地,一时间,羌族人看着萧濯的眼神都更加热烈了些,呼喊声愈发震天响了,即便是他们的首领卓尔日渥不,也不由得对着萧濯微微点了点头。 萧濯眸色深深地望了一眼地上的李斯年,随后就在羌族人的呼喊下回到了羌族的位置,和平常羌族人那看着自己嫌恶和不满的表情不同,现在羌族人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上了赞赏和认同,卓尔日渥不也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赞赏道:“干的不错。” 萧濯垂下了自己的头,刘海遮挡了他脸上的神情,只见萧濯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暗芒,成功了。 另一边,李斯年一瘸一拐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虽然输了,但是定国大将军也还是安慰道:“表现不错下次继续努力。” 听见了定国大将军的话,李斯年却没有反应,只是皱着自己的眉头喃喃道:“难道我真的认错了?” “不不不,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萧濯,我是不会认错的。” “不对啊,如果真的是萧濯的话,他怎么可能这么对我呢?居然把我打下马之后一点反应都没有?不过这么说起来,萧濯以前好像也干过同样的事情,嗯,应该是萧濯。” 听见了李斯年的碎碎念,定国大将军的嘴角不由得勾上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如今萧濯是对面的人,他为什么打败了你之后要有表示? 不过萧濯的武艺看起来好像好上了不少,找机会我也得和我这个儿子好好对上一番。 这么想着,定国大将军的脸部线条不由得柔和了下来。 然而就在定国大将军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时候,李斯年却突然幽幽地凑了上来,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道:“将军,告诉我吧,对面的先锋就是萧濯对不对?一定是萧濯,肯定是,将军你一定知道,快说,快告诉我。” 见想这事儿想的有些疯魔的李斯年,定国大将军不由得露出了一个嫌弃的表情,随后将这邪物就地镇压:“行了,不用再想了,他是不是萧濯都没有关系,总之接下来,还会有一场恶战就对了。” 听见了定国大将军的话,李斯年却突然愣了愣,随后顺着定国大将军的视线朝着羌族的方向望了过去,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对面早已停止了庆祝胜利,一个个眼神如狼似虎般的望着他们。 李斯年和大雍的士兵立马汗毛一凛,也毫不弱势地回瞪了过去。 一时之间,两方剑拔弩张了起来。 第三百七十五章 知晓 卓尔日渥不望着对面定国大将军的眼神就好像一直饿了许久的狼王一般,只想要疯狂地将自己的猎物撕碎,可以说,定国大将军跟羌族的恩怨已久,从先前羌族想要扩张势力所以在大雍的边界蠢蠢欲动的时候,然而只是刚刚有些动作的时候,就被定国大将军狠狠地按了下去,所以定国大将军对于卓尔日渥不而言,简直就是仇人的存在。 如今在再一次对上,大雍的先锋反而被他们羌族的先锋按在地上摩擦,这不由得让卓尔日渥不出了一口恶气,还对萧濯露出了一个赞赏的笑容,随后才用挑衅的眼神看向了定国大将军,好像在说就算你再厉害又怎么样呢?就连你大雍的人都愿意来我的手底下攻打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而且才人辈出,你萧和总有老的一天,又能守着大雍多少年呢?看见这一局了吗?这就是最好的证明,总有一天你们大雍一定会被我们羌族占领的。 仿佛定国大将军也明白了卓尔日渥不那隐藏在眼神中的别样意味,只是定国大将军脸上仍旧是没有什么表情,就算是看到了卓尔日渥不的挑衅也只是淡淡地瞟了一眼,丝毫没有将卓尔日渥不放在自己的眼中。 卓尔日渥不看见了定国大大将军的表情,不由得怒从心来,直接对着定国大将军道:“怎么了,定国大将军?难道是因为我们羌族属下打败了您的下属,所以您心感不满了吗?” 听到了卓尔日渥不的话,定国大将军这才正眼看向了卓尔日渥不,看着他眼中的熊熊怒火,定国大将军的嘴角却微微勾起了一个单薄的弧度:“不过是自家人打自家人罢了,也不知大王是哪来的勇气说是您的人?或者说羌族真的这么缺少人才的话,我们大雍人才济济,也不介意借给羌族两天啊。” “你!”听到了定国大将军的话之后,卓尔日渥不直接气恼地用手指着定国大将军,嘴中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大雍的士兵在听到了卓尔日渥不的话之后也是气恼异常,明明他派出来的先锋也是他们中原人,他们怎么好意思说是羌族人打败了他们,简直就是不要脸! 但是在听到了他们将军怼卓尔日渥不的话之后,心底的郁气立马就被扫平了,就算你是羌族的大王又怎么样?不过就是一蛮夷,没有任何的文化底蕴,所以才会干出烧杀抢掠这种事情。 随后众人又用那种亮晶晶的眼神望向了前方那个坐在高头大马上的人,虽然时光年华已经雪白了他的双鬓,但是那直挺挺的背影,依旧让他们感到了伟岸和宽广,只要有定国大将军在,他们就一定能赢! 这个声音在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心中回荡着。 然而就在众人都在心中激荡的时候,直播间里的气氛却是异样的欢快。 “没想到啊没想到,在我的心中定国大将军一直都跟我爷爷一样,是那种老正经的形象,没想到居然还能说出那么阴阳怪气的话,这打破了我心中对于老人的成见,实在是太对我的胃口了,所以我决定,我就是定国大将军的第一万零一个粉丝了!” “啊哈哈哈哈哈,楼上笑死我了,心里已经有画面了,我太爱这种老不正经了!!!” “别的不说,主播能不能把直播间的角度稍微调的高一点,远一点,我实在是看不见对面那个羌族老家伙的绿脸啊,谢谢!” “卑微弱小又可怜的主播:你们这群人我已经看透了,不过是个工具人罢了。” “哈哈哈哈哈。” 看着各种活跃的弹幕,隐藏在人堆里的杭以冬也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随后趁众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调了调角度,这让直播间的人一时之间大喊主播宠粉。 卓尔日渥不见对面的人纷纷露出笑容,心头的怒火不由得更加高涨了,只见他微微眯了眯自己的眼神,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道:“中原有一句话说得好,叫敬酒不吃吃罚酒,莫非定国大将军就是那吃罚酒的人?”随后,卓尔日渥不就挥了挥自己的手,身后那群人高马大的羌族士兵见状,立马拿起武器对着大雍的方向,一个个眼神锐利,身上的气势惊人,一副做好了准备可以随时向前冲的样子。 定国大将军见状,微微垂下了眸子,随后也缓缓伸出了自己的手,轻轻摇了摇,得到了指令的士兵们立刻就展现了和刚才懒散的不一样的精气神,只见他们一个个浑身气势逼人,看着羌族人的眼神冰冷,就如同一只只离弦的箭一般,浑身上下散发着冰冷慑人的光芒,好像只要一松手,他们就能在战场上疯狂输出。 两方人谁也不让谁,一时之间,整个战场上都陷入了冷凝,似乎只要下一秒有一个风吹草动,就能让这两方人马战栗不已。 然而就在这气氛快要紧张到弓手的弦都快要被拉断的时候,一个羌族人突然出现,随后直直地对着卓尔日渥不的方向跑了过去。 定国大将军等人就这么看着那人对着卓尔日渥不轻声道了两句,随后就看见卓尔日渥不的眼神一暗,目光沉沉地看了定国大将军一眼之后,便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对着对面的人大声道:“我暂时有些事情处理,此次的战事暂缓,定国大将军觉得如何?” 听到了卓尔日渥不的声音,定国大将军有一瞬间的怀疑,这箭在弦上,战事马上就要开始了,还能来个暂停下次再约的?又不是约饭。但是定国大将军断然是不会当着卓尔日渥不的面直接问出来的,毕竟自己还得要展现大国风范不是。 在场的众人就见定国大将军低头沉吟了一番,随后才抬头看向了卓尔日渥不:“好,我答应了。” 卓尔日渥不沉着一张脸,对着定国大将军微微点了点头,随后也不管定国大将军什么反应,直接就骑着马离开了,身后的人也纷纷跟了上去。 就在萧濯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却突然意有所感,望着大雍的方向望了过去,一下就看见了那张正仰着头看着他的莹白小脸,萧濯的呼吸猛地一窒,心头涌上了一股慌乱和怒气,她怎么敢?!她怎么敢独自一人混进男人堆里?还上了战场?!! 萧濯就这么望着正看着他的杭以冬,眼神晦暗,一旁的人见萧濯突然不动了,于是轻轻拍了拍萧濯的肩膀道:“怎么不走了?不会是因为赢了刚刚那场战斗所以高兴坏了吧?难道是因为想到有可能能够和依玛在一起了,所以还没有反应过来?” 萧濯这才缓缓转过自己的头,看着身边正揶揄地看着自己的一个羌族副将,随后缓缓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走吧,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大王突然要离开。” “也是,明明都快要开打了,居然突然离开,这不像是大王的作风啊?”羌族副将一脸疑惑。 见成功扯开了话题,萧濯这才垂下了自己的眸子,随后跟上了前方的大部队,没有再转头看杭以冬一眼,只是那眼中的墨黑又浓了不少。 见萧濯缓缓远去的背影,杭以冬满足地露出了一个笑容,刚刚萧濯一定是看见她了!她都跟萧濯对上视线了!这么想着,杭以冬嘴角咧开的弧度更大了,但是一个莫名的想法却涌上了杭以冬的心头,她这样子,怎么那么像是粉丝追星现场啊?明明自己和萧濯是夫妻啊?怎么见一面这么难了,我丢! 杭以冬狠狠地用武器砸了砸地面,惹得周围的士兵都好奇地看向了她,就连前方的李斯年也不由得转过了头来,一看见正中心的杭以冬,眼睛都睁大了! 这这这,这是谁?是他眼瞎了吗?还是他疯了?为什么一个最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居然出现了?穿着男人的衣服,拿着危险的武器,居然还对着他笑! 李斯年感觉下一秒自己就要yue过去了,赶紧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掐住自己的人中,防止自己出现呼吸不顺的状态。 李斯年的一样定国大将军自然也是发现了,只是这孩子日常抽风,定国大将军直接皱着眉头看着李斯年:“你干什么?” 李斯年赶忙恢复了正常,对着定国大将军正色道:“将军,我没事儿,就是没有想到这羌族居然会阵前逃跑,有些惊讶罢了。” 听见了李斯年的话,定国大将军抿了抿嘴唇,道:“你要是这么想要上战场,那下一次我还任命你为先锋,让你来打头阵怎么样?” 李斯年的笑容立马就僵在了脸上,随后像是机器人一样,一卡一卡地缓缓转头看向了后方,却只瞧见了一个疯狂想要隐匿自己的娇小身影,李斯年无语,随后四十五度角望向天空,口水从眼角流了出来。 萧濯,你老婆真是害人不浅啊!!!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七十六章 合作 见羌族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远处,定国大将军也修整队伍,回到了自己的营地。 杭以冬几乎是在一到营地的一瞬间,就立马钻进了自己的营帐,一直守在营帐里的沉月几乎一瞬间就看见了穿着士兵衣服,满脸灰迹的杭以冬,沉月立马站起身来,满眼怒火地看着杭以冬质问道:“主子!你去哪儿了!” 杭以冬一看见沉月,就讪讪地对着沉月笑了起来。 队伍里找不到杭以冬的小兵有些奇怪地看了看四周,明明刚刚那个矮个子的小兵还在他旁边呢,怎么现在就不见了?小兵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见定国大将军集合了,这才放弃继续寻找。 而正在被沉月质问的杭以冬猛地打了个喷嚏,沉月见状,也顾不得再对杭以冬生气,只是上前道:“行了,主子,我先去打些热水来,您先去换件干净的衣服吧。”说完,也不顾还站在原地的杭以冬,直接转身离开了营帐。 看着沉月毫不留情离开的背影,杭以冬表情无辜地抿了抿自己的嘴唇,随后赶紧朝着内室走去,听沉月的话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等到杭以冬在沉月的服侍下将自己整理一新的时候,沉月这才对着杭以冬微微一笑,但是看到沉月笑容的杭以冬却不由得心头一寒,不知道为什么,沉月的笑容总给她一种心慌的感觉。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了沉月温柔的声音缓缓响起:“主子,若是今天的事情下次再发生,您就不要怪我采取一些特殊手段了。” 听着沉月暗含威胁的话,杭以冬心中一颤,连忙垂下了自己的头,一副心虚的模样。 其实沉月看上去温温柔柔的,什么事都听从她的吩咐,但是跟她相处久了之后就会发现,沉月看上去性格温和,但是其实却是外柔内刚,杭以冬的吩咐,若是不会涉及杭以冬自身安全的,沉月自然不会拒绝,但是一旦可能会伤害道杭以冬,沉月断然是会拒绝的。 再加上萧濯在离开之前对沉月的嘱咐,所以沉月表面上不甚在意,但是暗地里对于杭以冬在军营内的吃穿用度都是经过了极其严苛的检查的。 如今杭以冬居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溜了出去,这让沉月在心中暗自懊恼的同时又无比的挫败,自己连主子什么时候出去的都不知道,而且主子居然连出门都不告诉她,这就说明在主子的心中自己根本就不是可信的人,这个认知不禁让沉月感到了难过。 原来自己跟了主子这么多年,却还不是主子信任的人。 杭以冬感觉到了身旁的气氛瞬间就沉寂了下来,不知道刚刚还对着她冷嘲暗讽的沉月是怎么了,于是缓缓抬头看向沉月,只见先前还对着她怒目而视的沉月此刻的神色却冷凝了下来。 见沉月暗淡的表情,杭以冬轻轻拉了拉沉月的袖子,随后对着沉月轻声道:“沉月,我有些饿了,你去给我准备些吃食吧。” 沉月见杭以冬的模样,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对着杭以冬微微点了点头,随后恭敬地道:“好。” 望着沉月的背影,杭以冬也不由得缓缓叹了口气。 就在这个时候,耳机却一下一下地闪了起来,还发出了轻轻的震动,杭以冬一愣,随即拿出了耳机,点下了接通,只是杭以冬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听到了一道压抑的声音从耳机里传了出来。 “喂,冬儿。” 听见了萧濯的声音,不知道为何,杭以冬居然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只是轻轻地回了一句“嗯”。 萧濯也没有再说话,一时之间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经过了刚才沉月的反应,杭以冬现在面对萧濯也有一些心虚。 过了许久,萧濯才干干地问了一句:“冬儿,你今天去战场了吗?”那喉咙间的干涩让萧濯的声音不由得变得嘶哑了起来。 听到了萧濯的问话,杭以冬也不由得顿了顿,她微微垂下了自己的眸子,轻声道:“你今天看见我了吧?我也看见你了。” 萧濯沉默了一瞬,随后才缓缓“嗯”了一声,随后才继续道:“你今天……为什么要去,战场很危险。”虽然萧濯尽力让自己的心情平缓下来,可是那急迫语气中还是不由得透露了分毫。 天知道他在大雍的士兵堆里看见那个努力仰着头看他的杭以冬的时候,心情到底有多么惊慌,就她那娇弱的身子,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他又不在她身边,那她该怎么办? 这么想着,一股巨大的惊慌就涌上了他的心头,似乎下一秒就要将他吞没,他实在是不敢想象,若是杭以冬在他不在她身边的时候若是出了什么事情,自己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似乎是感受到了在另一头的萧濯的心情,杭以冬突然想起了自己和萧濯相遇以来的一点一滴,从一开始自己怀抱着拯救的心情来到了这个小世界,再到自己和萧濯两情相悦,从来都没有和萧濯分开过这么久的时间。 虽然杭以冬知道自己这样有一些矫情,但是杭以冬就是忍受不了自己对于萧濯的思念之情,或许连杭以冬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有些人存在于自己的生活中,不知不觉间就已经侵入了自己生活的一分一毫,他还在的时候没有注意,但是一旦他消失在自己的生活里时,却处处都能看见到他的存在,这股子思念之情就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不停地拍打着杭以冬的心头。 她就是想要看一看萧濯,哪怕不能触碰他,她也想要远远地看一眼,她知道自己这样很任性,沉月也不会答应她的请求,所以最后为了不牵扯到任何人,杭以冬决定自己一人变装混入大雍的军队,就是为了见萧濯一面。 如今听到了萧濯有些质问的语气,杭以冬不由得鼻头一酸,心中一阵委屈,对着萧濯哽咽道:“阿濯,你为什么要凶我?我就是想你了,想要看看你而已。” 听着杭以冬委屈的声音,萧濯不由得心头一窒,他何尝不知道杭以冬对他的思念之情?因为他也是一样的,可是有些事情他必须要去完成。 若是他们只是一对寻常夫妻,想来如今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吧。 萧濯扯了扯自己的嘴角,虽然杭以冬看不见,但是萧濯也想要尽力让杭以冬高兴,只听得萧濯对着杭以冬轻声道:“冬儿,你不是已经答应我了吗?再给我一点时间,很快,很快了。” “很快我就能回来了。”萧濯喃喃自语,仿佛不是在和杭以冬交谈,反而是在和自己说话。 杭以冬自然是没有听到萧濯最后一句话的,这么长的时间以来,萧濯只是一个劲儿地让她等他,让她再给他一些时间,可是他怎么不知道,等的人也是会累的呢? 每天在担忧的心情中度过,每天都在思念明明身处不远却无法见面的人,杭以冬真的觉得自己的精神紧绷地快要到极限了。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事情发生,可是每一次看见萧濯,那种精神紧绷的疲倦感就立马被清扫一空,可是如今…… 杭以冬深吸了一口气,冷硬地扔下一句:“我知道了。”随后就挂断了电话,没有再给萧濯说话的机会。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嘟”的声音,萧濯握着耳机的手微微一顿,一双薄唇微抿,那眼神中汹涌的感情却被死死地压抑住。 羌族的营帐外,卓尔依玛刚想要去找萧濯,却被士兵们的讨论给迷住了,他们说着今天萧濯在和大雍先锋之间战斗的精彩,还有萧濯打败敌方时候的英姿飒爽的模样,原本对萧濯还十分不满的羌族士兵立马就认同了萧濯的存在,毕竟能够这么英姿飒爽地打败了大雍的将士,即便是他们自己都做不到。 羌族人以力量和野性为美,虽然排外,但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羌族人也是会心悦诚服的。 听到了大家这么夸赞萧濯,卓尔依玛也不由得被他们嘴中说的情景所吸引,居然就这么安静下来听着他们谈论今天在战场上发生的趣事。 另一边,卓尔日渥不在离开了战场之后,就面色阴沉地回到了自己的营帐。 一坐下,卓尔日渥不就用拳头狠狠地砸了砸桌子,随后抬起自己阴沉的眼神,对着底下瑟瑟发抖的小兵道:“到底是有什么要紧的消息?居然还特地把我从战场上请回来?”明明差一点,羌族和大雍的战争就要一触即发了,卓尔日渥不盼这一天不知道盼了多久,居然就这样让他回来了。 卓尔日渥不的眼神愈发阴沉,底下的小兵瑟瑟发抖,强忍下心中的害怕,对着卓尔日渥不道:“是、是大雍三皇子的来信。” 一听见那小兵的话,卓尔日渥不的眼神紧缩了一下,随后对着那小兵道:“拿上来。” 第三百七十七章 阴谋 卓尔日渥不接过了小兵中的信,仔细地看了起来,原本紧皱的眉头也缓缓松开了,而且眼角却不自觉地弯了弯。 看来有人跟他有一样的目的啊,不过就算是想要跟他合作,自己也不一定接受不是,卓尔日渥不扯了扯嘴角,随后对着底下那个神色戚戚的小兵道:“送信来的人还在吗?” 听到了从上头传来的威压声音,小兵立马跪了下去,对着卓尔日渥不恭敬道:“禀告大王,那人还在,说是要等到大王的回复才会离开,大王现在要见他们吗?” 卓尔日渥不垂眸沉思了好一会儿,随后才缓缓对着小兵吩咐道:“不必了,你直接去告诉他们,他们主子的提议,我答应了。” 那小兵听到了卓尔日渥不的话,对着卓尔日渥不恭敬地行了一礼:“是,大王。”随后就转身,离开了营帐。 看着小兵的身影缓缓消失在营帐门口,卓尔日渥不的眼神微微眯了眯,虽然自己答应了和宁君骐的合作,但是也没有人说不能过河拆桥不是?毕竟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过河不是? 这么想着,卓尔日渥不的心情就不由得好了起来,原本被迫下场的坏心情也一扫而空,转念想想,原本自己这次派萧濯出去本就是想要测试一下萧濯的功力,若是今日真的跟大雍打起来,情况反而不好说,说不定自己这方还会折损许多人,如今有了大雍后方皇族的保证,自己岂不是多了一层赢面? 卓尔日渥不微微勾起了自己的嘴角,看来攻打下大雍只是早晚时间的问题,毕竟如果一个国家自己内部都四分五裂的话,那他们还如何来抵抗强大的外敌?想着以后羌族能够占领地大物博的大雍地界,卓尔日渥不的心情就不由得美妙了起来。 另一边,京城内,三皇子被打压得不成样子,许多朝臣心中不由得更加偏向了太子,这些天来,三皇子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了下来。 而且不知道为何,皇帝这段时间以来的身体愈发不好了,有几天甚至卧床不起,全靠太子把持朝政才没有出太大的乱子,可是正是因为皇帝的身体不好,所以朝臣们都希望皇帝能够尽快禅位给太子,毕竟这么长的时间以来,他们也能够看出来,太子是一个勤政爱民,愿意接纳劝谏的明君,若是大雍能够交到这样的人的手里,他们也可以放心了,而且皇帝退位成为太上皇之后,也能够好好休养身体不是,这也算是一举两得了。 可是不管他们上了多少折子,皇帝都没有批,就好像根本没有这件事情一样,但是每日对着三皇子的不待见却越来越明显了。 太子在将宁君骐的事情对着皇帝和盘托出之后,皇帝就见了杭以轩和陆砚两人,一晚上过去,皇帝也终于确认了他的三儿子确实是瞒着他做了不多罪该万死的事情。 原本对着陆砚,皇帝是起了杀意的,但是因为杭以轩的力保,这才饶过了陆砚的性命。 太子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对着杭以轩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仍旧从他那不怀好意的笑容中提取出了什么别样的信息。 杭以轩只当自己没有看见太子的表情,只是对着太子道:“太子有这跳笑人的心思,不如好好去瞧瞧您那三皇兄做了什么好事。” 太子被杭以轩一噎,自然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了。 太子府书房内,一阵袅袅的烟雾在书房内缓缓升起,太子坐在最上头的书桌前,杭以轩、陈柳和李参将等人纷纷落座在他的下方。 太子妃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对着太子微微福了福身子,随后转身对着一屋子朝臣点了点头,随后道:“妾就先离开了,几位轻便。”说完,就领着丫鬟缓步走出了书房,走出了屋子之后还不忘给太子等人微微合上了门。 见太子妃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门口,太子这才对着众人道:“行了,此次邀请各位前来,也是有要事相商,本殿下也不知道各位的想法和意愿,所以此次邀请各位前来,也是想要确认一番诸位的心意。” 听到太子的问话,再加上那严肃的表情和语气,在座的十几位官员在见太子殿下这幅模样,就知道太子殿下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们讨论,在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就立马转头对着坐在上位道:“微臣任凭太子殿下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说完,一群人就这么一咕噜地跪了下去。 瞧着底下的官员的模样,太子深吸了口气,这些人都是他经过了精挑细选,在确认了没有宁君骐安插进来的人之后剩下的为数不多可以信任的人,如今将他们叫来,也是因为有些人开始按捺不住想要动手,自己也得抵抗不是,这才有了今天这一幕。 只是看着众人这般真心地跪在自己面前,太子的心也不由得沉重了一下,也不知自己的做法到底对不对,但是若是让他原地等死,这也是万万不可能的。 收起了心中的凝重心思,随后沉声对着底下的众人道:“诸位大臣不必如此,都快请起吧。” 等到众人起身坐上了自己的位置之后,太子这才继续开口道:“各位的心思本殿下都已经知晓了,也知道了各位的决心和毅力,接下来本殿下要说的事情,也希望各位能够保密,这件事情涉及我大雍的未来,希望各位能够好好看待。” 众人都看着上头面色凝重的太子,想要知道他到底想要说什么,随后就见太子缓缓开口道:“前段时间,本殿下发现有一些来路不明的士兵或者暗卫流入了京城,包围了皇宫,他们秩序井然有序,应该是某些人豢养起来的私兵,据探子来报,他们已经包围了皇宫,看上去似是想要——” “逼宫。” 此话一出,这书房里的众人的脸上都带上了不可思议的神色,除了早早就知情的杭以轩和陈柳两人,毕竟如今西境大雍正在和羌族对线,谁也想不到居然有人会趁这个时候逼宫。 见众人的表情在惊讶了一瞬间之后就立马凝重了起来,太子顿了顿,随即薄唇轻启,又丢下了一颗重磅炸弹:“另外,本殿下可以准确地告诉各位,这幕后黑手,正是我的三皇兄,宁君骐。” 这下子众人就没有那么惊讶了,反而还可以表示理解,毕竟这么多天以来,宁君骐都在被皇帝训,任谁都看的出来皇帝这是厌弃了宁君骐,若是他想要逼宫,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只是有一件事情,三皇子是哪来的私兵和暗卫?要知道,在京城这地界,豢养私兵和暗卫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如今看来,他们这个看起来最为低调的三皇子实际上才是最不简单的。 嘶,没想到啊,没想到。 就在众人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的时候,杭以轩却转头看向了太子,轻声问道:“太子既然已经提前知道了三皇子的计谋,是否已经有了应对之法?” 此话一出,众人就都用期待的眼神看向了太子,毕竟这可是太子啊,既然他能够找他们来商量,说不定已经有了一两个想法也说不定啊。 毕竟逼宫是大事,若是真的被三皇子给逼宫成功了,跟三皇子作对的官员肯定逃不掉,包括他们,他们如今只希望一定要阻止三皇子。 只不过他们的愿望还是落空了,只见太子神情微暗,对着他们缓缓摇了摇头,一时之间,空气都沉静了下来,整个空间都仿佛陷入了死寂一般,没有人再开口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还是太子先开口解释道:“如今京城守卫不过五百人,大部分的兵力都集中在定国大将军的手中,可是西境离京城这般远,即便是赶过来也是要花费不少时间,等人赶到都不知道我们是否还能活着。” 几位大臣的表情愈发灰暗,仿佛觉得自己这次一定是死定了,可是就在众人丧气的下一秒,就见一个一脸正气的大臣突然站了出来,满脸肃穆,对着太子殿下就直直地跪了下去,冷肃的声音在这书房内缓缓响起:“微臣和慕,愿意和太子殿下站在同一阵线,只要太子坚守一步,微臣就绝不后退!微臣承蒙圣恩,才得以从一界书生成为了大雍的官员,即便是为了陛下,为了大雍,我和慕,也愿意成为这最后一道防线!” 听到了这人的话,众人的神色一凛,是啊,自己做官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居然忘记了自己最重要的事是为了跟随一位明君,创造一个更加繁荣的大雍,虽然三皇子也有些才能,可是相比起太子来,还是有些相形见绌了。 若是自己连这些觉悟都没有,又这么好意思说是太子的人呢! 这么想着,众人看着太子的表情就愈发坚定了起来。 太子看见这一幕,眼神微微一暖,心中更加坚定。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七十八章 逼宫 古朴内敛的书房内,坐在上首锋芒尽敛的太子听到了诸位官员的话,微微垂下了自己的眸子,掩住了眼中涌动的情绪,缓了好一会儿,这才抬头望向了底下的人,随后才开口。 “我知道诸位的心意,但是此次行动会很艰难,我们还是得好好打算一番才是,若是操作得当,咱们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的。” 虽然太子说出的话是在鼓舞大家,但是实际上现在的情况已经很严峻了,私兵暗卫已经包围了皇宫,朝廷中一大半的官员也都被宁君骐胁迫助纣为虐,最最主要的是,皇帝已经病重,卧床多日了,如今的政事都是太子在打理,他们有理由相信,若是皇帝再不出来主持大局这京城迟早有乱的一天。 所以在听到了太子的话之后,众人也只是硬扯出了一个笑容,以示赞同。 看着众人脸上勉强的笑容,太子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对着众人道:“至于接下来的事情,我们可能还需要好好商议一下。” 底下众人对视一眼,随后看着太子郑重地点了点头。 其实即便是太子,对上如今这种情况也没有什么万全的对策,只是如今但凡有一点希望,他都不会放弃。 随后众人就围坐在一张桌子前,商议这下去究竟该如何是好。 然而就在太子等人加急商讨事宜的时候,不远处的皇宫,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内,一道沉重的喘息声在屋子里面有规律地律动着。 烟雾袅袅地从香炉中升起,整个殿内都是香料的味道,殿中时不时传来压抑的咳嗽声。 只见一张足有五米长的大床上,重重帷幔内,脸色苍白身形消瘦的皇帝正安静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着,眼底青黑一片,就连嘴唇也是不健康的紫色,即便是在睡梦中,皇帝的眉头也紧皱着,一看就知道睡得十分不安稳。 就在这时,大殿的门轻轻被打开了一条缝,一双穿着精致黑靴子的脚踏入了大殿,那袖子上面绣着精美的蛟龙。 只见那人一步步缓缓地靠近大殿中央的那张大床,随后停在床边不动,等到床帏中再一次传出来那压抑的咳嗽声之后,那人才缓缓撩起一边的纱帐,一双冷冽的眸子就这么直直地射向了床上的人。 皇帝似有所感,缓缓地掀开了那沉重的眼皮,一下就看见了站在他床边似笑非笑看着他的宁君骐,皇帝的心头猛地一震,一双浑浊的眼睛立马凌厉了起来,嘶哑的声音在这空荡荡的大殿中响起:“你、你来干什么?”语气中多是愤怒和惊慌。 “来人!来人啊!”皇帝奋力挣扎了起来,可是不管他喊多久,都没有一个人出现。 直到宁君骐笑盈盈地看着皇帝身上扑腾出了一身的汗,气喘吁吁没有力气之后,掏出了一方黄色巾帕,小心翼翼地擦擦皇帝额角的汗水,一边擦,还一边温柔地看着皇帝,轻声道:“父皇不必白费力气了,这儿的人儿臣都已经吩咐过了,没有我的允许是不会轻易进入的,父皇就放宽心,好好在这里躺着就行?” 听到了宁君骐地方话,皇帝立刻怒目而睁,仿佛下一秒就要将眼球瞪出来了,只听得他颤颤巍巍道:“逆、逆子!” 突然,皇帝像是想到了什么,一只手突然发力,死死地拉住了宁君骐的衣角,道:“大、大太监呢?大太监!” 宁君骐原本在给皇帝擦汗的手一顿,随后直接抽回了那条黄色巾帕丢在了地上,眼神轻蔑地瞥了皇帝一眼,随后又从自己的怀中抽出一条帕子,开始一根一根擦拭自己的手指,那认真精细的模样,仿佛自己刚刚给皇帝擦汗的手上沾上了什么病毒细菌,看的皇帝双眼通红。 只见宁君骐一边矜贵地给自己擦拭手指,一边随意地对着皇帝道:“哦,父皇是在找大太监吗?” “父皇就不必找他了,大太监如今年纪也大了,手脚不便,这性子也是越来越不知变通了,本殿下都到了大殿门口了,他居然都拦着不让我进来瞧瞧生病的父皇,父皇或许都不知道,儿臣可担心父皇了,可这大太监居然还拦着儿臣,说什么怕儿臣对父皇不利,这么多年来,儿臣都在心里尊敬父皇,又怎么可能会做出伤害父皇的事情呢。” “这阉人这么挑拨离间,儿臣自然是要好好惩戒他一番的,您放心,这心思不纯的阉人已经被儿臣罚过了,就不用父皇您再劳累了。”话音刚落,宁君骐也擦干净了自己的手指,随后对着皇帝恭敬地行了一礼。 皇帝被气得浑身发抖,眼中的狠厉之色溢于言表,他颤颤巍巍地举起自己的手指指着站在床边的一脸无辜的宁君骐,但是因为这段时间以来没有接受到良好的治疗和照顾,皇帝此刻浑身无力,只是举了一瞬间就立马掉了下去。 见皇帝这幅模样,原本还一脸笑容的宁君骐的脸色立马就阴沉了下来,他突然猛地靠近皇帝,随后凑在皇帝的耳边,轻声道:“父皇或许还不知道吧,您每日焚的香中,我都让人加入了一种特殊的香料呢,若是闻一段时间,那此人的身体就会迅速被掏空,病来如山倒,就像——父皇一样。”宁君骐的眼中满是恶意,丝毫没有想要掩饰的欲望。 皇帝就这样一眼望尽了宁君骐那双黝黑,深不见底的眼眸中,皇帝紧紧捏住了单薄的床单,强忍住心底的怒火,他如今身边一个可用之人都没有,又身患病痛,若是惹怒了宁君骐,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自己年轻的时候为了皇位也能够忍耐那么就,如今就算是忍一下又如何?他相信自己能够忍到太子来救他的! 但是皇帝毕竟坐上了高位这么多年,不再像是年轻时候能够很好地把控自己情绪的波动,即便是他想要隐藏,也浑身从上下散发的气势也无法掩盖。 见皇帝垂下自己的眸子,但是周身却散发出冻人的寒光,宁君骐直接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躺在床上的皇帝,就这么安静地看了好一会儿,见皇帝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只是闭上眼睛,一副不想要看到他的模样,宁君骐不由得嗤笑了一声道:“父皇,您放心,儿臣是不会让您死的,毕竟儿臣还要得到您亲笔的传位昭书不是?” 一听到这话,皇帝立马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一双眼睛满是怒火地看向了宁君骐,还有些不可置信,随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面色涨得通红,但是就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仿佛不敢相信宁君骐居然真的会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他还没死呢! 皇帝被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一下一下地用力敲着床板,发出一声声“咚咚咚”,仿佛想要发泄他心中的怒火。 宁君骐冷漠地看了他一眼,随即转过了身,听着身后发出的动静,冷冷道:“您就省点儿力气吧,说不定还能活到宁君昊来救您的那天不是?”说完,就扯了扯自己的嘴角,冷漠地往殿外走去。 任凭身后的木板敲动声越来越响,宁君骐还是一脸冷峻地离开了大殿。 一走出大殿,宁君骐就直接深呼吸,随后眼神冷淡地看着守在大殿门口的侍卫道:“不必太照顾陛下,只要确认他或者就行,如果有什么事情,直接告诉本殿下就行。” 听见了宁君骐冰冷至极的语气,那侍卫心头一震,立马低下头对着宁君骐恭敬道:“是,三殿下。” 侍卫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想着宁君骐怎么还不离开,可是就在下一秒,侍卫就感觉到一片阴影投射在自己的身上,侍卫立马僵住了身体,不敢有丝毫的动作。 只听得那熟悉的声音在自己的上方响起:“记住,不该做的事情不要多事,否则……你应该知道大太监的下场。” 侍卫浑身一震,弯腰的弧度更加大了。 宁君骐冷淡地瞄了那侍卫一眼,随后直接转身离开。 听着脚步声逐渐远去,侍卫这才缓缓抬起头,只看到了一个清瘦的背影消失在路的尽头,侍卫这才松了一口气,刚刚的情况惊得他背后出了一身的汗。 说起来,这三皇子从前不显山不露水的,现在才知道原来是个狠角色,居然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就已经把控了皇宫,如今皇帝也被他囚禁,看起来这三皇子应该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皇帝了,虽然上位的手段不是很干净,但是毕竟只有登上的高位的人才是最后赢家不是? 毕竟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皇宫已经完全被三皇子掌控,不管有什么人进宫求见皇帝,都被三皇子用皇帝身子不好给拒绝了,也许这满朝大臣都没有想要皇帝不是不想见他们,而是没法见吧。 不过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罢了,只要做好上司交代下来的事情就好。 于是侍卫站直了身子,继续守着,谁都没有想到皇帝被囚禁在了这里。 第三百七十九章 行动 京城内,热闹繁华的街市依旧,叫卖声不绝于耳,行人商贩来来往往,络绎不绝,但是他们都没有察觉到隐藏在这份繁华美景下的暗潮涌动。 一处酒楼高处,太子透过窗户看着下方努力生活的百姓,神色莫名,原本站在太子身后的杭以轩突然上前了几步,跟太子一起并肩眺望楼下,看了好一会儿,才听得太子轻声问道:“以轩,你看到了什么?” “繁华盛世,百姓安居乐业,大家都很好。” 听见了杭以轩的声音,太子却陷入了突然的沉默。 杭以轩没有听到太子的回答,一转头就看见了陷入了沉思的太子,杭以轩似是明白了些什么,杭以轩继续看向楼下正在热闹叫卖的摊贩和来来往往的百姓,还有拉着娘亲耍赖皮要吃冰糖葫芦的小娃,那双棕黑色的眸中不由得闪过了一丝笑意,随后才缓缓开口道:“太子殿下,不可否认的是,不管大雍的皇帝变成谁,对于他们这群百姓来说都不在意,百姓只会在意当权者能不能让他们安居乐业,是不是一个勤政爱民的帝王,但是其他的,他们都不会再考虑。” 太子缓缓垂下了自己的眸子,轻声问道:“即便他们的帝王不是用正统上位,只要能够让他们生活得快乐幸福,不管皇帝是谁,他们都不在乎吗?” 杭以轩转过头看向了太子,只见太子也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头,两个人的视线就这么交错缠绕,和寻常的太子不同,此刻太子的眼中满是不解和倔强,就像是一个疯狂想要获得他人认同的孩子,即便所有人都告诉他这样不行,但是他人就倔强地想要坚持。 杭以轩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太子,见太子眼中的光芒慢慢灰暗下去,杭以轩微微握了握自己的拳头,才开口道:“太子殿下,这件事情您不应该早就知道的吗?” 或许说,杭以轩着实是没有想到太子居然道现在都没有看清楚这一点,或许对于天家人来说,自己尊贵的地位是永远无法撼动的。 然而思想真正发生改变的反而是杭以轩,在每日和杭以冬的相处中,自己的想法也被自家妹妹的现代想法所影响,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改变,虽然杭以轩本人可能意识不到,但是实际上也非常认同杭以冬的话。 因为对于太子宁君昊此刻的反应,杭以轩是有些不明白的,为什么太子的心情会突然低落起来,这些事情,他难道不应该早就明白的吗? 虽然心中这么想着,但是杭以轩面上却分毫不显,因为现在他们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解决,只见杭以轩薄唇微启,随后道:“殿下,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才更加应该有紧迫感不是吗?” “如今三皇子把持皇宫,看似是您处理公务,但是实际上到您手上的文书都是经过挑选的,真正重要的文书根本到不了您的手里,可以说,如今整个京城都已经陷落在三皇子的手中,您若是再不拿出些干劲来,怕是不久咱们就会全部被三皇子硬扣上随意一个罪名下狱了。” 太子也明白,虽然杭以轩的话讲的比较难听,但是他说的确实都是实话。 太子再次朝着楼下看下去,这一次入眼的不是热闹的街市,而是躲藏街市四处的暗卫,那些是宁君骐的人,看样子是已经深入入侵京城各处了,或许就等着宁君骐一声令下,就会立刻将对宁君骐有威胁的人绞杀。 太子收回自己的视线,又一次恢复了平时那个温和冷静又矜贵的太子形象,只见他对着身旁的人轻声道:“如今父皇被监禁,连我都不能见到父皇,如今我们的情况真的很危急,三皇子第一个对付的肯定就是我。” “以轩,你帮我办一件事情。”太子转头看着杭以轩,眼中满是认真的神色。 或许是看懂了太子眼中的凝重,杭以冬也在一瞬间肃穆了起来,对着太子道:“有什么事情太子尽管吩咐,即便是刀山火海,微臣也会尽力完成。” 太子沉默了一瞬间,随后就听得他沉声道:“以轩,我要你现在离开京城,去西境将定国大将军请回来。” 杭以轩一惊,若是现在他走了,那太子身边着呢就没几个可用的人了,杭以轩直接对着太子道:“殿下,不行,若是我在此时离开,岂不是直接将你陷入了危险的境地?!” 见杭以轩表情激动,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样子,太子却直接伸出了手拦住了杭以轩的话头,只见太子的脸上带着那熟悉的温润的表情,但是那眼中却是和以往都不一样的坚定,只听得太子对着杭以轩道:“以轩,你不必劝我,这件事情我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如今整个京城都在宁君骐的掌控之中,他有私兵人手,但是我们没有,若是硬碰硬,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和他们鱼死网破,最坏,我们都会死——” “定国大将军此次出征攻打西境,离开之前父皇将那兵符交到了定国大将军的手中,只有你去将定国大将军找回来,我们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殿下,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可是若是我离开的话,就打草惊蛇了,你放心,在你将人带回来之前,我不会死,我会带着人跟宁君骐周旋,若是他想要堂堂正正地登上这个皇位,我就暂时还不能死。” “毕竟没有人,会想要顶着一身骂名走上那个位置的吧。”太子垂下眸,冷嘲了一声。 听见了太子的话,杭以轩沉迷了许久,随后就见杭以轩后退了两步,随后对着太子直直地跪了下去,直接对着太子恭恭敬敬地磕了一头,随后缓缓看向了太子,语气万分郑重道:“微臣绝对不会辜负太子殿下的信任。” 杭以轩双手交握,恭敬地行了一礼,太子见状,一手按上了杭以轩的手,一边对着杭以轩道:“要活着回来。” 杭以轩下意识抬头,就看见了太子神色郑重地对着他点了点头,杭以轩微微抿了抿自己的嘴唇,双拳再一次不由得紧握了起来。 他知道,万一自己的任务失败,太子他们就再没有回转的余地,这次的任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这么想着,杭以轩的眼中就带上了一种决绝的意味。 哪知杭以轩刚刚答应太子的要求,下一秒,太子就对着他道:“所有的东西我都已经准备好了,今夜你就出城。” “太子?” 只兼太子拍了拍自己的手掌,门“嘎吱”一声就被推了开来,一个消瘦又高挑的身影就这么出现在了屋子里。 只见陆砚正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袱对着太子跪下,道:“草民拜见太子殿下。” 顶着杭以轩不明所以的表情,太子也没有多加解释,直接对着陆砚吩咐道:“陆砚,我身为大雍的太子殿下,命令你,在此次杭大人去寻找定国大将军的路途上一路保护他,哪怕是要以命相抵,你也一定要保护杭大人的安全,你明白吗?” “草民明白!”陆砚对着太子恭敬地行了一礼,表情却没有丝毫的不满或者愤怒,仿佛太子这番话对他来说再正常不过。 其实这次的机会,还是陆砚亲自去找太子求来的,他知道太子要找人保护杭以轩的安全,因此按捺不住,直接去求了太子殿下,因为自己并不想跟杭以轩分开,再者,他武功高强,若是去寻找定国大将军的一路上杭以轩遇上了什么危险,自己也能够保护杭以轩,即便是要付出自己的性命,陆砚也愿意,因为这是他欠杭以轩的。 太子见他面色诚恳,不似作假,于是便答应了陆砚的要求,这才有了眼前这一幕。 太子看向杭以轩,只见杭以冬有些懵懵地看着他,太子虽然心中沉重,但是还是对着杭以轩微微扯了扯自己的嘴角,道:“杭伯父和杭伯母你不用担心,我会照顾他们的,等两天我便派人将他们送走,绝对不会被宁君骐找到他们的踪迹,即便是我死了,我也一定会将杭伯父杭伯母安全送出京城,你不必担心后顾之忧,放心去吧。” 见所有的事情太子都已经给他们安排妥当了,杭以轩不由得心头涌上了一股复杂的感觉,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如今的心情,只是浑身颤抖着对着太子殿下重重地行了一礼。 “那就多谢太子殿下照顾了。” “行了,其他的话不必多言,你快些去吧,若是等时间晚了,宁君骐回过神来了,就愈发不可能让我们的人出去了,趁现在,赶紧抓紧时间逃出去。” 杭以轩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咬着牙看了太子一眼之后,便接过陆砚手上的包裹,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 太子在看见杭以轩和陆砚的身影消失在城门口,温和的眼神立马变得凌厉起来。 接下来,就得他来给杭以轩争取时间了。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八十章 危险 京城城门口往来进出的人无数,谁都没有注意到两个穿着粗布麻衣的人就这么离开了京城,连夜径直往西境赶去。 等到宁君骐收到消息说是在京城内已经找不到杭以轩的踪迹之后,这才反应了过来。 “啪”的一声,宁君骐狠狠地将手上的砚台砸到了底下跪着的侍卫头上,那侍卫也不躲,任由鲜血从自己的额角留下,眼前已是一片血红,可是那侍卫依旧跪的笔直。 宁君骐见状,冷哼了一声,继续问道:“那杭府的人呢?” “禀告殿下,属下今日去瞧,发觉杭府已经人财两空,府中的人都不知道往哪儿去了。”侍卫微微垂下自己的头。 宁君骐眸中的冷光好似要透出来一样,他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冷声道:“看来咱们这太子殿下真是早有预谋啊,看来是我小看了他。” 宁君骐这段时间以来,都在平定皇宫内有二心之人,企图彻底把握朝政,皇宫内的血都不知流了多少,原本对宁君骐有些欣赏的老臣见状,立马就意识到宁君骐根本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一些不想跟宁君骐对上的,就直接闭门在家,一些骨头硬的臣子,宁君骐也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将这些人给压了下去,至于那些压不下去的,自然都成了那杀鸡儆猴的工具,总之,如今的朝政已经完全成了宁君骐的掌中之物。 因为这段时间内要处理的事情比较紧迫和繁杂,再加上太子等人没有在他跟前晃,所以宁君骐倒是一时之间忘记了太子等人的存在,如今他突然想起来,没想到倒是让人趁不注意的时候跑了,宁君骐强忍住心中的怒火,眯了眯自己的眸子,对着那侍卫道:“立马派人,从京城到西境的路上追捕杭以轩。” “另外,再派一队人,加急前往西境,告知定国大将军,陛下驾崩,请他立马回来。” 听到了宁君骐冷淡的声音,那侍卫的心不由得轻颤了一下,殿下这是想要将定国大将军也—— 只是还不等侍卫说些什么,就听到了宁君骐道:“现在,立马去办!” 侍卫来不及管自己的伤口,直接对着宁君骐轻声道:“是,殿下。”随后就直接快步走出了屋子。 等到屋子中的人都离开之后,宁君骐才缓缓坐到椅子上,只是刚刚落座,看到了桌子上的文书,眉头就不由得紧皱了起来,这兵部尚书见他如今这番举措,也开始不安分了起来,可是这兵部尚书毕竟掌管兵部事宜,自己暂且还不能得罪他,宁君骐闭上眼睛,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就在此时,屋子外边传来了一道矫揉造作的声音:“殿下,您可在屋中?您这段时间早出晚归的,都不来臣妾的屋子,臣妾担心殿下的身子,特地做了些甜汤来,臣妾可以进去吗?” 一听见三皇子妃的声音,三皇子的眼神就不由得亮了一下,微微勾起了自己的嘴角,听说兵部尚书极为宠爱这个女儿…… 另一边,西境,大雍营地。 因为上次杭以冬没有经过被人同意私自女扮男装跑出去了之后,便被人严加看管了起来,无论去哪里,沉月都不一步不离地跟在他的身边,即便是去茅厕,沉月都在三米之外守着,好像只要一离开,杭以冬就会消失一样。 虽然杭以冬跟沉月保证了好几次自己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但是沉月每次都是面上笑眯眯地答应,但是下一秒,就又紧紧地跟在杭以冬身后,像根小尾巴一样,甩都甩不掉,即便是沉月因为有些事情离开了那么一小会儿,也一定会喊人守着自己,听闻看着她甚至还发展成了一份工作,只要看着她一会儿,就能得到五百文,一度成为了这军营里最热门的活,毕竟这么轻省又价高的活儿可不是那么好找的。 虽然他们也奇怪为什么一个婢女居然要找人来看着自己主子,但是看到了那么丰厚的工钱,自然也就不在意了。 莫名被人盯梢的杭以冬只好无奈地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甚至一度引得直播间的粉丝嘲笑她这个主人当得太没尊严了,居然连个下人都搞不定。 这件事情因为太过于好笑,甚至上次在沉月陪着在营地散步的时候,路过的士兵都看着杭以冬露出了一副奇奇怪怪的表情,甚至连定国大将军都看着她郑重地点了点头,还跟她说让她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 杭以冬就是一脸懵逼,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她做出来的什么事情让他们都误会了吗?只是还不等杭以冬弄明白,就被沉月拉着走了。 其实杭以冬也知道在这等级制度严苛的古代,若是自己当真要做些什么,绝非是沉月能够拦得住的,但是毕竟自己先前做了太让别人担心的事情,若是再用自己的身份地位压人,这种事情杭以冬着实是做不出来。 于是每日被盯着的杭以冬就只能每天呆在自己的营帐中,不再出门,过于无聊的杭以冬便开始一一查看自己直播商城的道具,然后居然意外地发现了上次来刺杀自己的黑衣人的幕后人居然是一个她意想不到的人,不比起来说是意想不到,倒不如说,因为这人太久都没有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所以以至于自己居然忘记了她的存在。 杭以冬坐在椅子上,想着如今远在京城,已经成为了三皇子侧妃的宋听荷,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种怪异的感觉,如今剧情已经偏离了正常的轨道很久了,而且自己也很久都没有见过宋听荷,这么长的时间,宋听荷也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自己和她也再没有产生什么纠葛,就算是三皇子和萧濯立场不合,刺杀的人也不该是自己才对,到底宋听荷是为什么要找人暗杀她?还愿意不远万里派人来追杀,杭以冬是真的很迷惑。 只不过如今自己距离京城太远,若是想要调查还是得需要自己回到京城再说,少不得还需要一些时间。 就在杭以冬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坐在营帐的时候,李斯年正巧来找流星,就见得沉月正拿着食盒往杭以冬的营帐走去,身后还跟着小眼神时不时往食盒上瞟的流星。 李斯年直接喊道:“流星?” 两人立马就朝着李斯年的方向看去,沉月立马对着李斯年微微点了点头,而流星一看见李斯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立马就亮了起来,欢欣地道:“李斯年!”随即蹦蹦跳跳地往李斯年的身边走去。 沉月也不在意李斯年和流星,直接往着杭以冬的营帐走去。 看着沉月快速又坚定的步伐,李斯年不由得轻声问:“你家主子如今还被看着呢?” 流星一开始没有说话,直到看到沉月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杭以冬的营帐之后,这才连忙对着李斯年点了点头,随后小声道:“嗯嗯,主子现在除了自己的营帐,沉月姐姐都不允许她出去一步呢。”说完,还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那头沉月会不会突然出现,见许久都没有人出现,流星却还是不放心,直接拉着李斯年走到了老远的地方,这才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长吁了一口气。 见流星这么夸张的样子,李斯年不由得问道:“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怕沉月?”在他看来,虽然沉月有时候比较严肃但是也没有那么可怕吧,李斯年俨然忘记了自己先前看到沉月的时候那瑟缩的模样。 听见了李斯年的话,流星连忙对着他摇了摇头,随后道:“不是的,你不知道,自从上次主子偷跑出去之后,沉月姐姐就一直板着那张脸,就算主子后来自己回来了,沉月姐姐也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流星好像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后动了动嘴唇,只是道:“总之最近沉月姐姐有些可怕,你记得别招惹她就行了。”说着,流星就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听到了流星的话,李斯年就不由得想到了那天在士兵群中看到了杭以冬的存在之后自己那怀疑人生的心情,要知道自己之前看见杭以冬的时候对方都是穿着襦裙,一副温温柔柔没有攻击性的模样,但是李斯年却知道杭以冬是个秀外内中的人。 结果那天看见她的时候,杭以冬居然窝在一群臭小子当中,白净的脸上还涂了两道欲盖弥彰的污痕,看见他的时候甚至还心虚地对着自己笑,自己为此还受到了定国大将军的“处罚”。 这么想着,李斯年确实感到了那巨大的反差感,于是点了点头对着流星道:“我觉得你沉月姐姐这么做有道理。”不过虽然话这么说,但是李斯年也是挺佩服沉月的,毕竟杭以冬是主子,沉月居然敢做主子的主,也是勇气过人。 同时他也觉得杭以冬确实应该被管管,他还没有见过这般胆大妄为的女子,居然只身一人就这么混到男人堆里了,等萧濯回来,他一定要告诉萧濯。 这么想着,李斯年嘴角就扯出了一抹变态的笑容。 第三百八十一章 到达 西境,羌族营地。 自从萧濯打败了大雍的前锋之后,在羌族众人的眼中,萧濯就成为了羌族的勇士,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对着他笑脸相迎,一时之间,他成为了羌族最受欢迎的人。 本着自己的性格,无论是谁跟自己打招呼,萧濯都会跟他们点头示意,这让萧濯在以实力为尊的羌族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尤其是那些并不算强壮的羌族人,因为自己不够强壮所以羌族内的其他人都对他们有所轻视,但是这个中原人却不会,即便是打败了大雍的将士,所以人都对他赞赏有加的时候,他仿佛却什么都没有感觉到,还是跟先前一样,只要有人跟他打招呼,他都会很有礼貌的回应。 这让他们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人尊重的感觉,这让他们对萧濯也比对其他人更加地尊敬和有礼。 看到萧濯这么受欢迎,卓尔依玛也很高兴,虽然萧濯还是不理会她,但是当自己知道自己的父亲卓尔日渥不也很欣赏萧濯的时候,卓尔依玛是真的很高兴,因为自己喜欢的人受到了认可。 就在卓尔依玛到处在羌族的营地想要跟萧濯亲近的时候,萧濯却从卓尔日渥不哪里得到了一个难以置信的消息。 原本萧濯以为卓尔日渥不暂时不会跟大雍对战,可是意外的是,几日前,萧濯通过使用耳机的“顺风耳”作用,居然听到了卓尔日渥不想要暗中偷袭大雍的打算,虽然故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而且故作掩饰,但是萧濯还是很清楚地听见了,羌族准备五日后的夜里,趁众人都陷入睡梦中的时候,偷袭大雍。 一听见这个消息,萧濯便皱紧了眉头,他有些不明白卓尔日渥不为什么会这么突然地想要偷袭大雍,因为根绝他这段时间的观察来看,羌族暂时是没有想要对上大雍的准备的,更准确地来说,他们好像是在等待些什么的样子。 可是原本安安静静呆着的羌族却突然产生了异动,这不得不让萧濯感到了奇怪。 只是他还来不及暗中探查,就被卓尔日渥不喊走了,萧濯来到了主营帐前,眼神晦暗额地看着这个带有羌族特色的营帐,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走了进去。 一走进营帐,就看见了坐在高位上的卓尔日渥不,而营帐中就只有卓尔日渥不一人,萧濯的脚步顿了顿,但是随即走上了前去,对着闭目养神的卓尔日渥不行了羌族之礼:“不知大王喊我前来是为了何事?” 听见了萧濯的声音,卓尔日渥不微微顿了顿,这才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一双如同雄鹰一般的眼睛锐利地看向了底下的萧濯,只是眼中的锐利只是出现了一瞬间之后便消失无踪,快到萧濯都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看错了。 萧濯将自己的头垂得更低,看上去十分恭敬的模样,只是萧濯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卓尔日渥不说话,萧濯也不做声,整个营帐中都十分安静,萧濯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就听得卓尔日渥不的声音出现在营帐中:“萧濯,我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做。” 听到了卓尔日渥不的声音,萧濯不由得心中一跳,但是仍旧对着卓尔日渥不恭敬道:“大王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属下就好,属下一定尽全力为大王分忧。”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卓尔日渥不不由得扯了扯自己的嘴角,但是随即就收敛了起来,随后对着萧濯冷声道:“我们跟大雍的战役一触即发,这次你打败了大雍的先锋,证明了自己,虽然你是大雍人,但是我身为羌族的大王,也愿意用一用你,五日后,你带着一队人马前往北边的无端山上去替我采一株名为寒间草的草药回来,这株草药我有急用。” 萧濯下意识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五天后?可是五日后的夜里羌族不就要偷袭大雍了吗?难道卓尔日渥不是想要支开自己?萧濯装作很惊讶地抬头看向了上首的卓尔日渥不,只见他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眼中的轻蔑却来不及收起来。 萧濯的心微微一沉,或许从一开始,自己就暴露了,又或者说,卓尔日渥不根本就没有相信过自己。 萧濯的眼神不由得沉重了起来,但是如今自己断然不可能跟卓尔日渥不翻脸,萧濯不着痕迹地做了一个深呼吸,随后对着卓尔日渥不道:“属下听从大王的吩咐。” 看着萧濯离开营帐的背影,卓尔日渥不的掩住不由得闪过了一丝暗芒。 另一边,京城。 太子在杭以轩和陆砚离开京城的没几天,就将杭父杭母还有文婆婆送离了京城,虽然自己也想要将太子妃送走,但是太子妃却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他的情况,坚定地表示除了太子殿下在的地方,她哪里也不会离开。 即使太子对太子妃没有任何的感觉,但是在听到了太子妃的话的时候,太子的心还是感到了震动,一时间感觉自己对待太子妃的态度师范卑劣。 太子坐在花园的石亭内,看着在婢女的陪护下赏花的太子妃,嘴角不由得勾勒出了一个微微的弧度。 貌美的妻子在玩闹,丈夫看着欢愉的妻子微笑,这幅画面不管放在谁的眼中都会是一副美好的画面,只是突然有一道声音出现打破了此刻的宁静致远。 “没想到,近来太子和太子妃的感情越来越好了,这倒是有些出乎微臣的意料。” 太子微微撇了撇自己的嘴角,随后看向了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陈柳,虽然陈柳一向是一幅纨绔子弟的做派,如今也是语气十分轻松,但是太子还是看出了隐藏在陈柳眼底深处的不安。 下意识想要回怼的太子顿了一瞬间,随后对着陈柳问道:“弟妹已经送出京城了?” 听到了太子的话,陈柳扇扇子的手却没有任何的停顿,而且在没有得到太子同意的情况下直接坐到了太子的身旁,直接道:“都送出去了,您就放心吧。” 见惯了陈柳没大没小的样子,太子也没有计较,相比较陈柳来说,如今京城的安危才更让人担心,太子直接给陈柳倒了一杯茶,随后道:“这几日以来京城的守卫逐渐变严了起来,进出京城门口也受到了极大的限制,每个进出的人都要经过严格审查才行,你是怎的将人送出去的?” 听到了太子的问话,陈柳立马就露出了一个嘚瑟的表情,随后对着太子道:“太子殿下有所不知,那守城门的禁卫军头领,微臣的父亲先前有恩与他,在通过我知道了我们家如今的情况之后,他便决定帮我们出去,这不,人一下子就会送出去了。”说着,那摇扇子的速度都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太子却不由得笑出了声,从他口中?想必又是添油加醋地夸大事实了吧,只是太子也没有拆穿他,只是继续淡淡地问道:“若是被宁君骐知道了,定然会认为陈丞相是站在本太子这边,你这般行事,你爹不会怪你?”陈柳借着陈丞相的恩德行事,少不得会让人认为实际上的幕后之人就是陈丞相,陈柳不过是被吩咐去做事罢了,这样一来,岂不是让陈丞相陷入了不义之中? 陈柳自然也是听出了太子的言外之意,只见陈柳对着太子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随后对着太子道:“太子殿下不必担心,我父亲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中最是认同太子殿下您了,我如今只是借他的名头用用,又不碍着些什么,再者说,三殿下也不一定能查到不是。”俨然一副闯了祸却让老爹帮忙背锅的模样。 太子听见了陈柳的话,自然也不必多说了,于是便不管陈柳,视线放到了不远处的太子妃身上,若是自己这次能够活下去的话,一定会好好对她的,这么想着,太子的眼神就不由得凝重了起来,因为谁也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活下去。 太子妃似是感觉到了些什么,便朝着太子的方向望去,两人刚好视线相交,一种甜蜜又暧昧的氛围在两人之间弥散了开来。 就在气氛正好的时候,太子妃却突然注意到了在太子身边对着自己挤眉弄眼的陈柳,太子妃瞬间脸红了起来,不好意思地对着两人行了一礼,随后便逃也似的离开了花园。 太子看见落跑的太子妃一开始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在看到了在一旁老神在在,脸上泛着诡异笑容的时候,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太子微微叹了一口气,随后对着陈柳道:“你要是没甚事情就先离开吧,不要多事。” 听见了太子的话,陈柳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依旧是吊儿郎当地坐在椅子上,坐也没个坐形,但是下一秒,他说出来的话却让太子顿住了。 “殿下这么着急赶客干什么?难道您就不好奇陛下被关在哪里了?”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八十二章 知晓 陈柳的话音刚落,太子就朝着陈柳望了过去,只见陈柳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拿起茶杯在手中摇了摇。 太子眼神微凝,直接对着陈柳问道:“已经查到了?” 陈柳捻起一颗晶莹的葡萄看了看,随后直接丢进了自己的嘴中,感受着那股子甜滋滋的汁水在自己的口中爆发,陈柳不由得回味了好一会儿,才对着太子道:“难道在太子眼中我就真是一个纨绔不成?” 看着陈柳一副沉溺享乐的模样,太子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陈柳见状,立马砸吧了下自己的嘴,随后放下了自己的脚,拍了拍自己衣裳,摆正了自己的姿态,随后对着太子道:“查这点小事对我来说自然是小菜一碟。”说着,陈柳就拿出了一张小纸条放入了太子的怀中。 太子也顾不得一旁的陈柳,直接打开了这张纸条,只见上面是一张皇宫的方位图,每一个宫殿都有具体的标注,而在最西北角的一座标着冷宫的地方,皇帝的名字正写在上边。 太子捻了捻自己的手指,看着这皇宫的构造图,一边轻声道:“我倒是没有想到,他居然敢这么对父皇。” 陈柳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对着太子道:“这有什么不可置信的?光凭宁君骐他能够默默无闻地忍了这么多年,我就知道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毕竟要是我被扔在后宫不闻不问地被欺负这么久,说不定我做的会比他还过分。”说完,陈柳又往自己的嘴中扔了几瓣橘子。 太子瞟了他一眼,也不接他的话,随后直接道:“准备一下,晚上行动。” 陈柳一愣,随后出声问道:“什么?晚上要去干嘛?” 随后就见太子对着陈柳露出了一个迷之笑容,一字一句道:“当、然、是、夜、探、皇、宫、啊。”话音刚落,太子就直接起身离开,留下了目瞪口呆的陈柳。 过了好一会儿,陈柳才反应了过来,看着只留下一个冷酷背影给他的太子,立马跳了起来,一边追上去,一边对着太子大喊道:“不是,太子!等等我,你刚才说了什么?再说一遍!” 他没有听错吧?难道太子真的想要在如今皇宫都在宁君骐管控下的时候进去吗?陈柳只觉得不可思议,如今他们自己都危在旦夕,太子居然想要还想要以身犯险? 这么想着,李斯年连忙追了上去。 仿佛也是想要成全太子的心思,天色很快就暗了下去,大街上的人逐渐减少,家家户户都点上的暖黄色的灯光。 就在这时,两个穿着夜行衣的人却在皇宫无人的一角身手矫健地翻墙过去。 就在两人落地的瞬间,李斯年一个不小心,踩断了林中的一根树枝,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咔嚓”声,惹得刚好巡逻经过的禁卫军猛地大喊道:“谁!” 太子和李斯年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只是躲在树干后边,拼命地想要隐藏自己。 那禁卫军首领见林中那处昏暗的地方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微微眯了眯自己的眼睛,随后一步一步缓缓朝着那林中走去,似乎笃定了林中定是有人。 太子和李斯年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放缓了自己的呼吸,想要尽力隐匿自己的气息。 禁卫军首领一点点靠近两人躲藏的地方,眼神中的戒备愈发明显,眼瞧着就快要走到树干后边的时候,一个娇小的身影却猛地一下从树上窜了下来,一下就爬上了禁卫军首领的身上,并娇软地“喵”了一声。 只见一个穿着精致小衣的白色暹罗猫正软软地趴在禁卫军的肩头,众人见状,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只小猫啊,我还以为是有人混进来了呢。” 禁卫军首领瞧了瞧自己肩头的小猫,又看了看那依旧什么动静都没有的墙角,轻轻抿了抿自己的嘴巴,随后继续往前方走去。 身后的禁卫军见状,不由得问出了声:“首领你怎么了?难道还是怀疑后面藏了人吗?” 原本已经放松下来的太子和陈柳立马紧张了起来,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焦急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出来:“雪团!雪团!你在哪里啊?雪团!”随后众人就见一个穿着粉色衣裳的宫女从不远处走了过来,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她吸引走了,包括禁卫军首领。 只见那宫女气喘吁吁地对着他们问道:“几位大人可见我们家娘娘的雪团?那是我们家娘娘的爱宠,若是几位大人看见了能告知奴婢吗?若是今日找不到雪团,娘娘定是会扒了我的皮的!”这宫女脸上害怕和纠结的表情不似作假,留在原地的几个禁卫军也不由得面面相觑。 爱宠?这让他们到哪里找去,他们也不过是奉上头的命令来定时巡逻罢了,平常别说是后宫了,连皇宫他们都不一定能够进的来,又怎么会知道这宫里的构造?这让他们去哪里找?可是看这宫女的表情着实是焦急,那额头上密布的汗也来不及擦拭,想必对她来说找那畜生定是极为重要的事情,虽然他们不是生活在后宫的人,但是也知晓这后宫中的生活多可怕,这后宫中的冤魂比起他们这群当兵的人送掉的性命还要多。 刚刚听着宫女说的话,怕是她这主子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若是这姑娘真因为一只畜生丢掉了性命,那多可怕? 突然,其中一个禁卫军突然想到了什么,直接指向了站在前头的禁卫军首领,一脸兴奋地对着那婢女询问道:“你找的那雪团可是一只猫?你瞧瞧是不是趴在我们前头首领肩上的猫?” 那宫女顺着禁卫军指的方向望去,一下就看见了那只让她焦心不已的雪团,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起来,随后快步走上去从禁卫军首领的肩头将那只猫给抱了下来。 随后对着众人激动地福了福身子,一脸感激地对着众人道:“多谢几位大人,多谢几位大人,几位大人帮了我一个大忙,若是下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就尽管来福安宫找我,我叫小红。” “小红,找了没啊?娘娘要我们回去了!” 就在小红对着众人感激的时候,一道尖锐的女声从不远处传了过来,小红对着众人点了点头之后就立马朝着声音的方向跑了过去。 看着那宫女远去的背影,众人不由得心情大好,他们这也算是帮了一把别人,随后就转头看向了他们的禁卫军首领,见他们首领还站在林前没有动作,于是出声喊道:“首领,咱们该走了!”不然就该来不及了! 听见了身后传来的声音,首领的视线这才从小红离去的方向看向了他们,见他们都等着自己的吩咐,禁卫军首领不由得抿了抿自己的嘴唇,只是他却没有听身后的人的话,一双眼睛人就锐利地看向了原本的墙角。 这一次他没有迟疑,直接大步走了过去,在路过一根粗壮的树干的时候,猛地转头! 可是后边却什么人都没有,禁卫军首领似乎是有些不太相信,继续朝着四周望了望,却什么偶读没有瞧见,身后的弟兄们又催得紧,禁卫军首领无奈,只好转身回去了。 等到禁卫军的人全部离开了之后,那颗大树上头才传来了一阵动静,随后就看见两人身手矫健地从树上跳了下来,其中一人还嫌弃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迹。 太子见陈柳拍打的动静越来越大,不由得给了陈柳一个眼刀,陈柳立马就安分了下来,只是嘴中还是轻声抱怨道:“这个禁卫军首领也真是的,都说没人了,居然还来这边转悠,不过太子你别说,他这直觉着实是不错,是个人才,若是以后有机会可以提拔一番……” 陈柳一个人站在原地叽叽歪歪,却没发现太子已经一个飞身往前去了。 陈柳见状,也来不及就说话,只好赶忙追了上去,心中不由得感叹,自己好歹也是当朝丞相的独子,什么时候竟然沦落到要当贼的地步了? 只是刚刚升起这种念头,陈柳的眼神就陡然凌厉了起来,若是大雍一直能够平安无事,自己自然也不会有这么一遭了,说起来,还是得怪宁君骐那个丧气玩意儿了! 这么想着,陈柳就加快了脚下的步子,跟上了太子,见太子目标准确,不由得有些疑惑,因为心里存不住事儿,就立马对着太子问道:“太子殿下,如今咱们是要往哪儿去?” 太子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陈柳,眼神坚定地看向了前方,只是一道冷淡的声音还是穿入了陈柳的耳中。 “你没听到刚刚那宫女说的话?自然是去福安宫了。” 陈柳瞬间睁大了眼睛,不是,去福安宫干嘛?不是要去冷宫救皇上吗? 瞧见了陈柳眼中的诧异,太子也不解释,只是暗中骂了一句。 蠢货。 第三百八十三章 见面 虽然宁君昊和陈柳两人都是在京城长大,而且身份不凡,但是为了保护自己,也是被家人逼着学过些防身的武功的,其中轻功最为出众,而且因着宁君昊是太子,所以暗中的训练更加严苛。 加上两人一路上有意避开,所以都没有撞上什么人,两人就这么一路平安地来到了福安宫。 只是刚刚来到了福安宫前,就从大喇喇敞开的宫门看到了里头一排整齐的禁卫军守卫,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立马闪身而过。 站在最前头的守卫似乎是察觉到了些什么,朝着门口望去,却什么都没有看到,于是他缓缓摇了摇头,依旧安安静静地守着门口,如今皇帝病重,太子殿下在宫外根本管不到朝堂的事情,如今的情况怎么看都是三殿下有利,既然如此,自己可得好好替三皇子做事,说不定三皇子察觉到了自己这么用心替他分忧,还会提拔自己一番呢。 这么想着,这守卫的心中就是一番美滋滋的,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表现,可是面上却不显分毫,依旧直挺挺地站在门口守着大门,不让任何人接近。 太子和陈柳见门口守卫森严,无法进入,只得另想他法,随后,就见一队宫女端着银盘往福安宫的方向走来。 太子眸色一深,随即给了陈柳一个眼神。 看见了太子的示意,陈柳一阵不可置信,太子这是想要干嘛?不会真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 …… 下一秒,那队身材娇小的宫女身后就跟上了两个身材高大的宫女,其中一个走路还别别扭扭的,仿佛不会走路一样。 陈柳只觉得自己浑身难受,这衣服紧绷绷地贴在自己身上,走路十分不方便,而且总感觉心中十分别扭。 想到这里,陈柳就转头看了看适应良好的太子,不由得轻声嗤笑了一声,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居然还能看到太子穿女装,虽然知道是情势所迫,但是陈柳还是觉得很神奇。 太子自然也注意到了陈柳的眼神,随后凌厉地看了陈柳一眼,陈柳立马摆正了自己的态度,低下头,躲在众人后头,跟着这队宫女走入了福安宫。 最前头的领事宫女对着守在门口的禁卫军道:“见过大人,我是尚衣局的掌事嬷嬷,得了娴贵妃娘娘的吩咐,前来福安宫为娘娘献衣,因着白日的时候没有准备齐全,因此如今才来,希望没有扰了娘娘的休息,也请将军放行。” 听见了掌事嬷嬷的话,禁卫军首领不由得看了看她身后的那队人,视线不由得在最后两个身材突出的宫女身上停留了两秒,过了好一会儿,才对着掌事嬷嬷道:“知道了,进去吧。” 掌事嬷嬷对着他行了一礼,随后才带着宫女鱼贯而入。 感受到了身后传来的视线,太子和陈柳不由得压低了自己的身子,直到进了福安宫内,这才放松了些。 眼瞧着就要进入殿中的时候,两人一个闪身,多到了一旁的柱子后边,等到人全部进入大殿的时候,两人这才换上了夜行衣重新出现在了房顶。 两人小心翼翼地移开了一块瓦片,从上头往下看去,只见许久未见的宁君骐正坐在桌前,另一边还坐着宁君骐的养母,娴贵妃。 两人看上去有些气氛僵硬,娴贵妃没有看向宁君骐,将自己的脸撇向了一遍。 太子和陈柳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后安静地观察起了屋子内的情况。 屋内,宁君骐看着连看都不想看他的娴贵妃,微微扯了扯自己的嘴角,直接对着娴贵妃道:“母妃即便是再不想参与进去又如何?如今木已成舟,大家只会认为母妃和林家一起参与其中,谁让您是我的母妃呢?” “若是父皇缓过来了,父皇肯定会认为您跟我是一伙儿的,到时候您跟林家都逃不了干系,所以,相比较到时候,不如您现在就跟我合作如何?”宁君骐的语气轻飘飘地在娴贵妃的耳边响起,仿佛是在轻吟的恶魔,意图将人引入地狱。 听见了宁君骐的话,娴贵妃的眼中立马冒出了一簇熊熊燃烧府火焰,原本就被保养的年轻好看的脸上更是因为两团红晕显得诱人不已,她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状况,直接转身看着宁君骐怒气冲冲道:“宁君骐,你在说什么鬼话?他是你父皇!” 看见了娴贵妃的样子,宁君骐不由得愣了愣,一张俊颜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个俊朗的笑容,随后在娴贵妃防备的眼神下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了娴贵妃的面前。 下一秒,那张俊颜猛地就凑到了娴贵妃娇嫩的脸庞旁,一双薄唇在娴贵妃的耳边轻声道:“母妃,不要不识好歹,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说完,宁君骐就对着娴贵妃那泛红的耳朵暧昧地吹了一口气,惹得娴贵妃的身体战栗不已。 还没到娴贵妃反应过来,宁君骐就恶意满满地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一只修长的手捻起垂在娴贵妃耳边的一缕细发轻轻揉了揉,随后对着娴贵妃道:“您应该知道该怎么办吧。” 娴贵妃被气得浑身发抖,直接将宁君骐的手拍开,道:“即便你如今囚禁了你父皇又能怎样,没有玉玺,这个皇位你一样做的名不正言不顺,你这个废物!” 不知娴贵妃的那一句话戳中了宁君骐的痛处,宁君骐脸色突变,一只手直接掐指了娴贵妃纤细的脖颈,额角的青筋暴起,脸色满是狰狞。 娴贵妃被掐的喘不过气来,一张如玉般的脸立马涨得通红,双手不停地拍打着宁君手臂,想要挣扎开宁君骐的钳制,可是被养在后宫多年的宠妃又有什么力气,对于宁君骐来说不过是挠痒痒罢了。 只见宁君骐手上的力气没有一点放松,只听得他一字一句地对着娴贵妃道:“林菱,我告诉你,不要想激怒我,那后果你承担不起。”说完,宁君骐就狠狠地将娴贵妃撇到了一边。 娴贵妃劫后逃生,像是一只上陆的鱼终于入水了一般,疯狂地想要汲取空气,她抚着自己的脖子,疯狂地开始咳嗽。 宁君骐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倒在地的娴贵妃,就像是看着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一样,眼神冷漠得可怕。 “听见了吗?” 听到了宁君骐的问话之后,娴贵妃哪里还敢招惹这个杀神,立马对着他点了点头。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屋顶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动静,宁君骐立刻眼神凌厉地看了过去,随后直接冲出了屋子。 看着屋顶上的痕迹,宁君骐不由得沉下了自己的脸,随后对着自己身后的人道:“去给我一个一个宫殿检查过去,如果发现了。 “格杀勿论。” “是,殿下。”身后的禁卫军对着宁君骐直直地跪了下去,身上穿着的盔甲因为众人凌厉的动作发出了清脆的金属碰撞声,禁卫军的脸上满是肃穆,一副唯宁君骐是听的模样。 宁君骐没有转身,反而从宫墙内看向了天上的圆月,表情冷冽得吓人。 最好不要让我抓到你。 另一边,太子直接抓着陈柳就往前跑去,两个人没有停顿,陈柳不由得开始气喘吁吁。 见太子一双裸露在外的眼睛依旧是那样冷淡,陈柳不由得问道:“不是,殿下,你就不怕我们被抓到吗?” “怕。” 陈柳语塞,那你倒是做出点害怕的表现来给我看啊!怎么还能悠哉悠哉地停下来确认自己的方位?难道现在不是在紧张刺激地逃跑吗? 见太子没有一点点急迫的感觉,陈柳有些无语,但是见太子还在看自己给他的那张方位纸上的内容,陈柳不由得询问道:“在找哪里?” “在找父皇被关押的位置,哪里太偏僻了,我也没有去过。” “哦,找到了,往这儿走。”说完,太子就直接拉着陈柳往北边方向跑去,陈柳来不及反应,只能跟着一起跑。 没一会儿,就到达了一出异常偏僻的宫殿,外边的院子里杂草丛生,蜘蛛网密布,若不是这一遭,怕是太子也不会知道皇宫里居然还有这样的地方。 只见宫殿门口有一个守卫站在门口守着,太子对着陈柳点了点头,陈柳立马意会,转换了自己的位置。 那站在门口打瞌睡的守卫只感觉自己的后背被人拍了拍,只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给打晕了过去。 太子和陈柳在确认了暂时不会有人前来之后,这才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进入了屋子。 只是他们一进入屋子,就闻到了一股滔天的臭味,即便是隔着面巾,那股味道也让他们恶心不已。 两人朝着味道散发的源体看去,一下就看到了躺在破旧的床上,那枯瘦不已的身躯。 太子像是想到了些什么,身子微微有些颤抖,但是还是上前了几步,太子的脚步倏地顿住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因为那床上—— 赫然就是当朝大雍的皇帝!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八十四章 递交 就在这时,原本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皇帝突然醒了过来,看到了一边站着的两个人影,下意识地就以为是宁君骐他们,皇帝瞬间就变得激动了起来,只是因为毒性渐渐深入,加上这段时间以来宁君骐的刻意遗忘,皇帝都没有得到良好的照顾,导致如今他如今浑身瘫软,除了眼睛和嘴巴还能动作之外,只能无力地瘫软在床上。 即便是气愤,也只能瞪大自己的双眼,喉咙发出呼呼的声音,连敲打床铺的的动作都没有办法实现,到最后,皇帝直接用头不停地敲击着自己床头,发出“砰砰砰”的声音,随后发出怒喊声:“宁君骐!宁君骐!”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说出些什么来,就看到了床边出现了两个黑衣人,皇帝一瞬间就顿住了,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下一秒,就见其中一个人拉下了自己黑色的面罩,那张熟悉的俊颜就这么出现在了皇帝的眼中,原本愤怒至极的皇帝突然就愣了一下,他做出了所有的设想,就是没有想到这两个人当中居然会有太子的存在。 皇帝不由得愣愣出声道:“昊儿?” 一听见皇帝的声音,原本还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看到的宁君昊不由得回过了神来,立马蹲下身让皇帝能够平视自己,随后才回答道:“父皇,是我。” 确认了眼前这人真的是太子之后,皇帝的神情立马变得激动了起来,对着太子直接道:“太子,快救朕出去,快救救朕。” 皇帝疯狂的挣扎了起来,身子居然在这种激动的情绪下有了一点点反应,但是在动作的期间被子里却传出了一股难闻的排泄物的味道,因为没有人可以照顾皇帝,毕竟宁君骐只是吩咐他们不要让皇帝死掉就好,那其他的事情可就不关他们的事情了。 因此除了每天一顿的残羹剩饭,基本上皇帝每天都在床上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没有人来收拾,只要皇帝一动,那股子难闻的味道就无可避免地散发了出来。 陈柳眼中闪过了一丝异色,倒是没有想到皇帝如今的处境这么难熬,随后就看向了跪在床边的太子,不知道太子会作何反应。 只见太子就像是什么都没有闻到一样,连眉头都没有皱,还握住了皇帝那枯瘦的手,还冷静地对着皇帝道:“父皇,你别着急,我此次进宫,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您别着急。” 在太子的安抚之下,皇帝的神情逐渐冷静了下来,随后满眼信任地看向了太子,这个时候,皇帝没有依靠,只能完全信任太子了。 皇帝立马沉静了下来,大脑开始高速运转,随后看向了太子,对着太子冷静道:“昊儿,御书房书架上有一个刻着金龙的笔盒,你转动它,墙上就会出现一个开关,玉玺就在里面,昊儿,你一定要把它拿走,千万不能让玉玺落入宁君骐的手中!你听仔细了吗?” 看到这里,陈柳不由得有些感叹,皇帝不愧是皇帝,即便是落入了如今的境地,都能够很好的适应,而且居然还有时间告诉太子玉玺的所在地,陈柳不禁觉得佩服。 只见太子对着皇帝点了点头,答应了皇帝的请求,并且一再保证不会让宁君骐拿到玉玺之后,皇帝这才松开了紧握着太子的手。 重要的事情吩咐了之后,皇帝这才松了口气,随后看向了正跪在一边一脸担心地看着他的太子,心中不由得一热,这么看来,还是太子最为可靠。 被囚禁的这段时间以来,皇帝经历了一个十分长足的心路历程,从一开始不敢置信自己这万金之躯就这么被宁君骐囚禁起来,随后便是对于宁君骐那滔天的怒火,再到后来,皇帝心中甚至开始有些认命了,毕竟像是对待牲口一样被对待,又看不到逃出去的可能性,即便是皇帝也不由得感觉到了绝望,但是身为人类的那最后一丝理智却拦住了皇帝那即将快要奔溃的心理防线。 就在皇帝即将奔溃的时候,太子却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这如何能让皇帝不激动? 太子跟皇帝分析了一下宫内和宫外的情况,皇帝也大致知道了如今的京城都在宁君骐的掌控之下,也没有一开始的时候那么激动地想要太子救他了,屋子里不由得安静了起来,就连陈柳都感觉到了那种凝重的气氛。 就在这时,外边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动静,皇帝的神情不哟杜尔基紧张了起来,连忙让两人离开:“昊儿,你们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太子和陈柳对视了一眼,想必是宁君骐已经派人来搜查了,两人点了点头,随后太子就直接看向了床榻上狼狈的皇帝,郑重地对着皇帝道:“父皇,你放心,儿臣一定救你出来,这两人儿臣就会派人潜伏进来照顾您,您一定要注意身体。” 听见了太子的话,皇帝叹了口气,随后就对着太子点了点头,如今他也不敢期待太多,毕竟如今情势危急,最重要的还是太子得保护好自己。 就在太子即将离开的时候,皇帝却突然抓住了太子的手,太子下意识回头,就发觉自己的手中不知道何时已经被塞了一个金属羽毛,上面被涂了金灿灿的一片。 “父皇?”太子疑惑地看向了躺在床上已经满头大汗的皇帝,想必刚才的举动也花费了他不少的力气。 只见皇帝对他点头示意,于是太子凑到了皇帝的嘴边,皇帝不知道对着太子说了些什么,太子的神情立马就凝重了起来,随后对着皇帝郑重地点了点头,陈柳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是看着两人这般珍重的模样,也知道定然不会是什么简单的玩意儿。 随后,陈柳和太子就对着皇帝行了一礼,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随即逃了出去,一走出宫门,侧面就跑来了一队禁卫军,太子赶忙拉着陈柳躲到了一边的草丛中。 等到那禁卫军离开之后,陈柳才对着太子沉声道:“殿下,我们还要去御书房吗?”看着太子微微皱起的眉头,陈柳的心也不由得凝重了起来。 只见太子拉上了自己的黑色面罩,只留出了一双凌厉的眼睛,随后就道:“去!”如今宁君骐把控了整个皇宫,日后的守卫只会越来越严格,今日好不容易出一趟宫,若是不找机会将东西带出去,就不知道下一次会是什么时候了,所以太子,决定铤而走险一次! 听见了太子的回答,陈柳也不意外,只是跟太子一样一起做好了准备,太子见状,不由得道:“接下来的事情太危险了,我自己去就好,你先回去吧,莫要让陈丞相担心了。” 可是太子话音刚落,就听得陈柳接着道:“太子殿下这是在说什么话?相比起君臣来说,如今我们更是朋友不是吗?朋友有难,我怎么能高高挂起呢?这不符合我陈柳的做事风格不是?” 见陈柳又露出了那让他熟悉的纨绔子弟的调笑表情,太子却不像是之前那般当作什么都没有看见,只觉得心中一股暖流缓缓流过,太子垂头低笑了一声,随后就在陈柳疑惑的表情中对着陈柳嫌弃道:“行了,你还是快点带上你的面罩吧,免得到时候被人发现你是谁了!” 说完,就直接朝着御书房的方向飞奔了过去,陈柳见状也,也连忙跟了上去。 另一边,宁君骐正听着属下的回禀,表情十分不好看。 “你是说,你们什么都没有发现?”宁君骐诡异的声音在众人的耳边响起,众人不由得更加垂下了自己的头。 见众人那瑟缩害怕的模样,宁君骐压下了心头的恼怒,语气却显得更加阴沉:“接着给我搜,今天晚上,要是找不到他们的人,那就拿你们的性命来抵!” 听见了宁君骐的话,为首的禁卫军首领们立马虎躯一震,刚想要抬头求情,就对上了那双冰冷得好像没有丝毫的感情的眼睛。 禁卫军首领立马低下了自己的头,随后对着宁君骐道:“是,三殿下。” 随即,宁君骐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赶忙往关押皇帝的方向快步走去,身后的众人见状,忙不迭地起身跟了上去。 一到冷宫处,就看见了围住了那整个宫殿的禁卫军,宁君骐眸中一冷,立马走了进去,原本站在最前头的禁卫军队长看见了,连忙对着宁君骐行了一礼,随后对着宁君骐禀报现在的情况:“禀告殿下,这处属下已经搜查过了,没有刺客的痕迹。” 宁君骐听到了他的话,一步都没有停顿,直接走进了屋子,闻到了里头的味道,宁君骐微微蹩了蹩自己的眉头,随后就看到了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的皇帝。 看着形容枯槁的皇帝,宁君骐不知道为何,心中涌起了一股大仇得报的畅快和兴奋,但是此刻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只见宁君骐走到皇帝身边。 “说吧,人在哪儿?” 第三百八十五章 逃跑 皇帝听到了宁君骐的话之后,呼吸一窒,但是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快到宁君骐都没有注意道皇帝的不对劲,只是见皇帝闭着眼睛不看他,宁君骐不由得眯了眯自己的眼睛,随后在这空荡荡的大殿内一步步地走着,还不忘四处打量。 在确认了这屋子里没有别人之后,宁君骐这才又回到了皇帝的跟前,笑看着皇帝。 “父皇,儿臣也不想要来打扰,但是今日有刺客闯入的宫内,儿臣不得不这样行事。”说完,宁君骐还对着皇帝恭敬地行了一礼。 躺在床上的皇帝仍旧没有睁开自己的眼睛,脸上还带着不耐烦的表情,一定要不想要看见他的模样,宁君骐也不在意,只是继续对着皇帝都:“父皇若是瞧见了,可一定要告知儿臣啊,毕竟他们若是威胁到了父皇的安全,那儿臣一定会寝食难安的。” 宁君骐见皇帝还是没有反应,眸中一沉,随后低下身子,一下就看见了被那张破旧的床所勾住的一小块黑色的布料,宁君骐的眼神快速掠过了一丝暗芒,随后靠近皇帝的耳边,对着他轻声道:“父皇,若是被我抓到了他们,我可一定会为父皇好好处一口气的。” 听着宁君骐带着笑意的话,皇帝猛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一下就看到了宁君骐正带着一脸笑意的模样,眼中却是满满的恶意,皇帝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激动了起来。 这个畜生想要干什么?!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今天晚上闯进来的是太子了?难不成他想要杀人灭口? 这么想着,皇帝的表情就愈发难看了,一双眼睛通红地瞪着宁军拿起,可是宁君骐就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起来。 “你这个畜生!你给我站住!” 只是宁君骐根本就没有在意皇帝,即便身后不停传来皇帝的怒吼,却丝毫没有影响宁君骐快步走出去的脚步。 只是刚刚走出这破旧的大殿,就见一个禁卫军跪在了自己的面前,拿着一块黑色布料对着宁君骐道:“殿下,属下等人刚刚在御书房附近发现了两个刺客的身影,属下无能,没能抓捕两个刺客,只留下了这块布料,请殿下责罚。”那侍卫一边对着宁君骐说话,声音却不自觉地开始缠斗了起来,毕竟三殿下可是说过了,若是抓不到那两个刺客的话,他们可就倒霉了,禁卫军沉了沉心,随即做好了准备面对三皇子的狂风骤雨。 可是意外的是,三皇子从他手中接过了那块黑色布料的时候,表情却没有丝毫的变化,没有生气,但是也算不上高兴,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动静。 禁卫军朝上看去,只见原本还站在自己眼前的三皇子此刻却不见了踪影,随后往旁边一看,一下就看见了那个往远处走去的身影。 禁卫军愣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下一秒就被身后的一个小太监拍了拍,随后道:“大人还杵在这里干什么呢?还不赶紧跟上去!” 看着小太监那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禁卫军愣了愣,随后问道:“你说什么?三、三殿下不惩罚我了吗?” “哎呦喂,我的大人啊,要是三殿下想要惩罚你,还会是这种表现?您肯定现在连个渣渣都不剩下了,可如今看看您,还不是好端端地呆在这里,这不就说明三殿下没有怪罪您吗?如今您还不赶紧跟上去,好好表现一番!” 听见了小太监焦急的话,禁卫军就像是突然反应了过来一样,对着小太监道谢了之后赶忙跟了上去,也顾不得只死里逃生的轻松感。 宁君骐一边朝着御书房走去,一边在脑中高速运转着什么,他基本可以确定这两个此刻是谁,毕竟这京城中除了太子等人之外,定然不会有别人再敢跟他对上了。 出现在御书房之中,那就说明这御书房之中定然藏了什么秘密,难道是玉玺?! 突然,宁君骐的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刚刚在皇帝床边看见的那一片黑色布料,说不定他那好父皇已经将玉玺的所在地告诉他们了。 这么想着,宁君骐的眼中就闪过了一丝阴霾,快步朝着御书房走去。 另一边,太子和陈柳在拿到了玉玺之后,就快步离开了皇宫,虽然撞上了几队禁卫军,但是还是很顺利地逃了出来,只是陈柳却为了保护太子被禁卫军伤了手臂。 太子和陈柳直接回了太子府,两人刚刚坐下,屋子外边就传来了太子妃的声音:“殿下,妾身瞧您回来晚了,所以就给您准备了些宵夜,您用一些吧,妾身就放在门口,您记得出来拿,如今夜色已深,妾身就先回去休息了。”随后,就听见屋子外头传来了一阵动静和脚步逐渐远去的声音。 陈柳龇牙咧嘴地摸了摸自己的伤口,对着还在一边发愣的太子道:“太子殿下,好歹是太子妃的一片好意,您可不能辜负啊。”说完,就对着宁君昊做了一个挤眉弄眼的表情。 看见陈柳受伤了还这么生龙活虎的模样,太子瞬间就不担心了,瞥了陈柳一眼之后便直接走到门口开门。 映入眼帘的便是地上那厚厚一层的食盒,太子拿起来掂了掂,发现重量还不轻,随后朝着太子妃离去的方向看了看,发现两边都是寂静一片,下人们也都下去休息了,太子妃应该是在悄悄来的,没有惊动任何人。 想到了这一点,太子看着手中的食盒就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听着从屋子里传出来的陈柳的大呼小叫,太子只好无奈地关上门走了回去,随后将食盒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随后转身对着陈柳道:“行了,别喊了,那刀上又没毒。” 可是陈柳在听到了太子的话之后,就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一样,一双眼睛瞪得咕溜圆,随后对着太子大声:“什么叫没毒就没事啊?我好歹是为了你受的伤吧,殿下你没有心!” 见陈柳又开始哀嚎起来,太子叹了口气,算了,他还是看看太子妃给他准备的东西吧,随后就直接忽视了身后的声音,转身看着桌上的食盒,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只是一打开食盒,太子就愣了。 因为食盒里面不仅仅只有一些好消化的吃食,隔间的地方居然还放了些上好的金疮药和绑带,还有一些医疗用品。 太子立马就顿住了,随即紧紧地握住了那食盒的盖子,眼中满是从未有过的情愫。 陈柳见太子没有反应了,嘴角不由得浮现了一丝坏笑,随后故意大声喊道:“哎呀,太子妃给太子殿下准备了什么好东西啊?我能不能瞧一瞧?” 听见了陈柳阴阳怪气的声音,太子这才反应了过来,随后从食盒里将医疗用品全部拿出来,随后放到了陈柳的面前,陈柳不由得一愣,太子妃送来的东西都是这些? 就在陈柳这么想着的时候,太子将一盘豆糕放到了陈柳的面前,随后拿起了一边的金疮药,随后对着陈柳道:“要是疼的话,就吃太子妃送来的豆糕忍一忍吧。” 也不顾还在发愣的陈柳,直接就用小刀划开了陈柳受伤的那片衣衫,随后直接就将金疮药倒在了陈柳的伤口上。 陈柳一下就嚎了出来,好在太子眼疾手快,在陈柳就快要喊出声的时候,直接捻了一块豆糕扔进了陈柳的深渊巨口中。 陈柳一噎,疯狂开始咳嗽起来,太子就趁着这个时候直接将药一倒,随后拿着绷带一裹,陈柳的伤口就这么干净利落地处理好了,太子甚至还给陈柳扎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陈柳看着自己被包扎好的伤口,看着站起身开始收拾东西的太子,不由得感叹了一声:“太子妃这东西送的可真是太是时候了,可让我少受了好多的罪。”说完,便拿起一边的豆糕尝了一口,刚刚因为太疼自己都没尝出什么味道来,随后就见陈柳眼神一亮,直接将剩下的豆糕全部丢进了嘴巴。 腮帮子一鼓一鼓的,一边嚼一边对着太子道:“殿下,你别说,这糕点还挺好吃的,要不然等我走得时候您让太子妃给我装点儿呗。” 太子转过身看了看陈柳,发现刚刚还因为伤口不停叫唤的孩子又成了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一只脚挂在一边的凳子上不停地抖啊抖的,看上去十分不像样。 太子轻轻叹了口气,随后对着陈柳道:“你若是喜欢,到时候我让下人给你送过去。” 听到了太子的声音,陈柳立马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神色,随后往椅背上一靠,继续开始吃饭。 没一会儿,太子就收拾好了屋子里的东西,顺便散了散屋子里的血腥味,随后才掏出怀里的东西放在了桌上。 陈柳自然也看见了他的动作,顿了顿,随后问道:“接下去殿下打算怎么办?” “还没想好,不过,总算是有些筹码了不是。” 太子缓缓转身,露出了身后那块玉玺。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八十六章 阴谋 杭以轩和陆砚离开了京城之后,便一路往西境赶去,一路上还要躲避宁君骐派来的人的追捕。 在逃亡第二天的晚上,杭以轩就开始发起了高烧,杭以轩用手轻轻擦了擦额角渗出的冷汗,那双温润如玉的眸子中第一次出现了恍惚的神色。 下一秒,杭以轩就踩在了一根枯枝上,随后一个踉跄,眼看着就要倒在地上的时候,一只手突然出现,紧紧地握住了杭以轩那纤细的手腕,杭以轩昏迷过去之前,只看到了一张惊慌的脸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内,随后就彻底失去了自己的意识。 等到杭以轩醒过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堆熊熊燃烧的火焰,四处都没有看见陆砚的存在,杭以轩刚想要挺起身子,就听到了从一边传过来的声音:“大人。” 杭以轩转过身去,就看见了陆砚正拿着一碗水缓缓走过来,手上还拿着几个果子。 陆砚见杭以轩醒了,便快步走到了杭以轩的身边蹲下,随后将手上的水和果子都递给了杭以轩,随后对着杭以轩道:“大人,您有些发热,我们今晚先好好休息一晚,明日再开始赶路吧。” 听见了陆砚的声音,杭以轩接水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就对着陆砚笑着说:“好,听你的。 杭以轩推了推陆砚递给他的果子,道:“我暂时吃不下东西,这些果子你就自己吃吧。” 这段时间以来,两人一直十分狼狈,既要赶往西境,又要躲避追杀,杭以轩原本从小就读书,身子骨弱,虽然他的年纪比陆砚大,但是绝大部分的时间都是陆砚在照顾他,如今他又发热拖后腿,这让杭以轩十分过意不去,同时又担心京城和西境的情况,心中更是忧思不断,瞧着自己好不容易养出些肉来的陆砚又猛地消瘦了下去,嘴唇还干得起皮,杭以轩心中就有些不是滋味。 虽然杭以轩拒绝了陆砚的果子,但是陆砚却没有收回自己的手,依旧举着果子放在陆砚的面前,执拗地看着杭以轩。 “咱们接下去还要赶路,多多少少还是吃点积攒点力气吧。”说着,陆砚就举了举自己的手。 杭以轩看着陆砚那双坚持的眼睛,最后还是从陆砚手中接过了已经洗干净的果子,随后咬了一口,清冽的汁水在口腔中迸发,杭以轩瞬间就觉得自己原本昏沉的脑袋清醒了许多。 陆砚紧张地看着杭以轩:“怎么样?好吃吗?” “嗯,好吃,你也尝尝。”杭以轩举着手中被咬了一口的果子放到了陆砚的眼前,陆砚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居然怔愣了一瞬儿。 “怎么了?” 看着杭以轩的眼神,陆砚不由得摇了摇头,对着杭以轩道:“没什么。”随后就直接咬了一口果子,虽然很甜,但是陆砚却有些食不知味,满脑子都是大人怎么会这么平易近人。 看着陆砚鼓鼓囊囊的腮帮子,杭以轩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意,原本有些苍白虚弱的脸一下子就变得俊秀了起来,看着对方身子薄弱的样子,把行礼里最厚的那一件衣裳给杭以轩披上,随后对着杭以轩道:“如今天凉了,您身子弱,还是把衣服披上吧。” 感受着身上传来的温度,杭以轩不由得转头看向了站起身的陆砚,随后轻声对他道:“多谢,你也好好休息吧。” 陆砚的背影一僵,随后就走到了杭以轩对面安安静静的坐下。 清隽的脸在橘黄色火光的映衬下更加显得眉目如画,陆砚看着杭以轩的面容不由得深了深,但是杭以轩脑中全是对于未来的担忧和不安,一双远山眉微微皱起。 没多久,杭以轩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陆砚突然起身走到了杭以轩旁,将他身上原本掉落的厚衣裳微微提了提,盖住了杭以轩的全身,随后一抬头,便看见了近在咫尺的那张俊颜,陆砚不由得顿了一下,看着在睡梦中还皱着眉头的杭以轩,陆砚不由得想要伸手抚平他眉间的愁绪。 就在那双手即将触碰到杭以轩的一瞬间,一阵训练有素的脚步声突然响起,陆砚眼眸一沉,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余火灭掉,将东西一收,随后背着昏睡着的杭以轩就快速往前方跑去。 陆砚尽量平稳地背着杭以轩,但是即便是再平稳,这么快的奔跑速度,再加上本就不平的路途,呼呼的风声在杭以轩耳边响起,杭以轩还是醒了过来。 一睁眼,杭以轩便感觉到了自己伏在一个瘦弱也不宽厚的背脊上,但是意外的很温暖,在缓了好一会儿之后,杭以轩这才反应了过来,原来是陆砚正在背着他跑。 杭以轩挣扎了两下,只感觉到陆砚正紧紧地扣住了自己的腿,自己动弹不得。 陆砚也察觉到杭以轩的动作,一转头就感受到了杭以轩喷洒在自己耳根的热气,陆砚立马转头,一张俊脸不由得红了起来,杭以轩还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直接对着陆砚道:“阿砚,怎么了?还是先放我下来吧?” 听见了杭以轩的话,陆砚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更紧了紧自己的手,冷声道:“别动,是三皇子的人,你如今身子又不好,现在若是将你放下来了,怕是没一会儿他们就追上来了。” 听见了陆砚的话,杭以轩自然也就不挣扎了,安静地趴在陆砚的背上,面上依旧是那般冷静自持,只是心中却不由得有些泄气,自己这个身子实在是太拖后腿了,寻常在朝为官的时候没有什么感觉,如今在外奔波,杭以轩很明显地就感觉到了自己体能上的缺陷。 等这次回去一定得好好锻炼才是,杭以轩在心中暗暗发誓,否则下次还这么让别人背着自己走实在是太—— 让人难以启齿了! 为了缓解此时的尴尬,杭以轩缓缓开口道:“阿砚,你是怎么知道是三皇子的人追上来的?你看见他们了吗?”毕竟自己在闭眼之前,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附近有人出没,而且现在也没有人在身后追赶,想来是他们在赶来之前陆砚就已经带着自己离开了,杭以轩也是很好奇,陆砚是怎么发现那群人的。 陆砚微微抿了抿自己的嘴唇,随后才对着杭以轩解释道:“三皇子的暗卫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脚步声也和寻常人不同,只要稍微注意一下,就能察觉到其中的不同,大人你也知道,我先前是三皇子手底下的人……” 陆砚没有再说下去,但是杭以轩也能够从中感觉到陆砚突然低落下去的心情,杭以轩张了张自己的嘴巴,但是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过了好一会儿,陆砚只感觉到一阵平淡的语气在自己的耳边响起:“不必在意这些,人都是先前看的不是吗?至少你现在是在我身边,这样不就好了吗?”杭以轩的语气非常平淡,就好像陆砚曾经给宁君骐做事的事情根本不值一提。 但是陆砚不知道为何,鼻头却不由得一酸,即便是当初宁君骐放弃他的时候,自己的心头也没有现在这般心酸,陆砚吸了吸鼻子,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掂了掂背上的杭以轩,速度愈发加快了起来。 他想要一直陪伴在这个人的身边,想要好好保护他,想要替他完成所有的大业,只有这样,他才能算是好好报答过他,因为是他,将他从那无尽的深渊之中拉起来的,那么之后,不管在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自己都不会背叛他了。 这么想着,陆砚的表情就坚定了起来,自己一定会将杭以轩安全送往西境的,哪怕,代价是要付出自己的生命! 感受到身后的脚步声再一次整齐地传来,陆砚缓了缓自己的心神,快步朝着西境的方向赶去。 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将大人带离开这里,早早的脱离险境,更何况现在他状态还不佳,一旦落入对方的手中,非死即伤,怕是再没有逃跑的机会,思及此,陆砚更是加快了步伐,像是不知疲倦似的一直往前方奔走。 就在陆砚带着杭以轩马不停蹄地往西境赶去的时候,杭以冬却从萧濯那里得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你说什么?羌族准备明天夜里突袭?”杭以冬的声音在营帐中猛地想起,一双眼睛瞪得咕溜圆,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外边守夜的沉月听见了里边的动静,不由得轻声询问道:“主子,怎么了嘛?”沉月只听见帐篷里主子发出的声音,但是没有听清主子刚刚说了些什么。正打算进去瞧瞧传来了杭以冬的声音,阻断了她想起床的步伐。 “没什么,就是做了个噩梦,你快些睡吧,我也要休息了。”杭以冬安抚着沉月。 沉月见状,虽然有些怀疑,但还是安分地躺下了身,明日还要早起呢。 里间,杭以冬沉垂下了眸子。 “阿濯,你打算如何?” 第三百八十七章 计划 听见了杭以冬清冷的声音,萧濯也立马缓过了神,一双薄唇紧紧地抿着,神情十分严肃。 “卓尔日渥不指派我明日去远界的山上采草药,怕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我猜,他应当还是在怀疑,想要故意支开我。”这两天萧濯也在纠结到底该如何跟杭以冬说起这件事情,可是却发现自己还是没能相出一个完美的解决办法,再加上这几天来卓尔依玛无处不在的纠缠和来自羌族人突如其来的热情求教,萧濯每天一躺上床就睡着了,一时间竟然也没能抽出时间来跟杭以冬说这事儿,眼瞧着明日就是最后期限了,萧濯突然想起了自己居然还没有告诉杭以冬。 萧濯这话一出口,杭以冬不由得有些沉默,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这么办了,难道她要直接去告诉定国大将军自己有一个神奇的通讯器,然后通过联络萧濯知道了羌族准备在明晚偷袭大雍吗? 这显然就是在扯淡啊!! 先不说定国大将军会不会信,即便他信了,就剩下一天的时间他们来得及准备些什么?更别说还有一个一直搞事情的萧文成在一边虎视眈眈了。 感觉到了另一头的沉默,萧濯的心微微沉了沉,随后对着杭以冬低声道:“对不起,冬儿。” 杭以冬微微垂下了自己的眸子,知道自己此刻不应该将负面情绪传递给萧濯,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缓了一会儿,随后对着萧濯开口道:“没关系,你不要在意,我知晓你不是有心的。” 杭以冬顿了顿,随后继续道:“如今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如何解决这件事情,让我好好想一想……你是说,你明天要出门采药对吗?你独自一人还是带人马前去?” 听见了杭以冬的问话,萧濯突然有些不明白杭以冬想要做些什么,但是还是乖乖地回答了杭以冬的问题:“卓尔日渥不会指派一队人马跟我一同前去。”虽然卓尔日渥不说是让他带点人马方便行动,但是他认为,这队人马最主要的就是以属下之名,行监视之事吧,但是萧濯还是没有说出口,他也不想要杭以冬有多余的担心。 突然,杭以冬突然出声道:“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你听我说……” 萧濯下意识地提起了精神,并且支棱起了自己的耳朵,过了没一会儿,萧濯的眼神就逐渐亮了起来。 而目睹了全程的直播间内观众一个个纷纷在直播间内留下来自己激动的话语。 “哇靠!主播这也太阴了吧!我喜欢嘿嘿嘿。” “楼上怎么笑的这么变态?不过依我来看,主播的厚黑学一定是学的不错,深得其精髓,否则也想不出这么损的招。” “啊啊啊,每天都喜欢主播一点点,今天喜欢主播更多一点点,为什么主播又好看又有才,神仙小姐姐也太棒了吧?” “啊!新人误入,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月亮高高地悬挂在天边,银辉透过一间小窗口洒在了杭以冬的身上,让杭以冬蒙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辉。 杭以冬不由得从窗口望向了外头挂在枝头上的圆月,按着耳中的耳机,不由得轻声道了一句:“今晚的月亮真圆。” 听到了杭以冬的声音,萧濯不由得愣了愣,随即抬头朝着营帐外的天空望了过去,一下就看见了那正散发着幽幽光辉的月亮,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勾了勾自己的嘴唇,随后对着杭以冬缓缓道:“嗯,今天的月亮格外圆。” 杭以冬嘴角不由得浮现了一个浅淡又温和的笑容,是啊,月亮这么圆,远处的人是不是也该归家了? 只是杭以冬没有说出这句话,却在心中暗暗期待了起来,因为这一天,真的已经不远了。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听着从对面传来的清浅的呼吸声,心中却是别样的安宁。 没一会儿,杭以冬的耳机里就传来了一阵鼾声,杭以冬一愣,随后轻轻喊了一声:“阿濯?”但是对面却没有任何反应,杭以冬微微勾了勾自己的嘴角,随后张了张自己的口型,对着萧濯道:“这段时间以来,辛苦你了。”但是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随后就这么听着萧濯的鼾声,盖好被子,陷入了睡眠之中。 等到杭以冬醒过来的时候,耳机中已经传来了挂断的声音,杭以冬也没有在意,直接将耳机放入了空间之中,不知道为何,昨天晚上的睡眠质量异常的好,一夜都没有惊醒。 这么想着,杭以冬就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衣衫因为杭以冬的动作而露出了腰部一截白嫩的肌肤,眼眶也因为打哈切所以变得湿润了起来,看上去就像是小鹿眼一样,十分懵懂可爱,此时的阳光刚好打在杭以冬的身上,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在发光一样。 一早上上直播就看见了杭以冬的美颜暴击,直播间的观众们不由得感觉到了会心一击。 “啊啊啊,姐姐为什么一大早的就这么好看啊!!这是素颜吧,是素颜吧,爱了爱了!为什么我没有这么细腻的皮肤啊啊啊啊!” “柠檬树上柠檬果,柠檬树下你和我。要是我长得这么好看,我一定天天都要素颜出门,让大家都看看我的盛世美颜,可惜——我没有!” “啊哈哈哈哈哈,楼上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呜呜呜,姐姐为什么这么好看啊,我真的是快要受不了了,一想到这么好看的姐姐已经有主了,我就忍不住感到了悲伤,咱们在女生里自产自销不好吗?为什么要跟那些臭男人双宿双飞?” “啊,发现了楼上的暗藏属性。” 杭以冬看到了这些评论,但是却没有说话,因为沉月在听到屋内动静的一瞬间,就已经端着热水出来了,一边给杭以冬收拾屋内的东西,一边对着杭以冬嘱咐道:“主子,这秋季过得快,已经入冬了,天也已经凉了下来,可得穿的厚一些,若是现在着凉那可就不好了。” 听见了沉月的话,杭以冬也没有回答,只是任由沉月给她穿衣。 等到沉月给杭以轩穿好了衣裳,杭以轩这才缓缓开口道:“沉月,今日就不要给我准备早膳了,我等会儿有事要出去一趟。” 沉月的手一顿,随即道:“知道了,主子,那等会儿我陪您一起出去。” 杭以冬点了点头,以示赞同。 随后,杭以冬就在沉月的陪伴下往训练场的方向走去,路过的士兵看见了都不由得有些惊讶又好气,不是说沉月那丫鬟看潇华淑人不是看得很紧吗?他们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看到潇华淑人了,怎么如今又跑出来了? 只是还不等他们得出个所以然来,就见杭以冬直奔着站在训练场最前头的定国大将军走了过去,一旁的士兵们立马噤了声,不敢再窃窃私语。 站在最前头的定国大将军正在擦拭着他手中的剑,那剑在定国大将军的手中熠熠发光,锋芒毕露,定国大将军的一举一动都显得十分珍惜。 就在这个时候,定国大将军的身后就传来了一道温和的女声:“潇华淑人拜见定国大将军。” 听见了杭以冬的声音,定国大将军直接就把剑塞入了剑鞘中,随后转身笑看着眼前的杭以冬,随后道:“以冬怎么来了?” 下一秒,就看见杭以冬对着定国大将军郑重又恭敬地行了一礼,一双杏眼满是坚定地看向了定国大将军:“潇华有事要和将军禀报,请将军移步听潇华一言。” 听到了杭以冬的话,定国大将军却没有立马回答,因为接下来就是大雍士兵的第二轮训练,若是他走了,接下去的训练就没有人看着了,若是有士兵偷懒该怎么办? 杭以冬知道定国大将军有些犯难,但是她仍旧站在原地固执地看着他,毕竟今晚羌族就要前来偷袭大雍,原本就不剩下多久了,更何况作准备还需要时间,杭以冬只能挑这个时候前来跟定国大将军挑明。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李斯年刚好带着流星经过,准备去吃饭,却直接被定国大将军给逮住了。 只见定国大将军一看见李斯年,立刻眼睛一亮,一边对着他招手,一边喊到:“李副将,过来一下。” 李斯年和流星下意识就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望去,一下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定国大将军和杭以冬。 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后就往定国大将军和杭以冬走去,只是一靠近,流星就直接站到了杭以冬的身后,和沉月并肩而立。 还不等李斯年反应过来,就见定国大将军拍了拍李斯年的肩膀,随后道:“李副将,潇华淑人找我有些事情,但是接下去的训练又不能没人,今天就辛苦你一天,帮我看着这群兔崽子。”说完,不等李斯年反应,就直接朝着远处走去。 看着毫不留情跟着自家主子离开的流星的背影,李斯年不由得在心中留下了面条泪,好不容易跟小女友吃个饭,他容易吗他!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八十八章 信任 定国大将军和杭以冬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着,落入了不少人的眼中,包括刚刚起身的萧文成和云若,云若一见两人脸就皱紧了眉头,站在萧文成的身后对着他轻声问道。 “主子,要不要暗中跟上去瞧一瞧?” 哪知云若的话刚刚问出口,就被萧文成给拒绝了,只听得他道:“不必,我们如今都已经知道了萧濯在羌族卧底的消息,而且也已经想办法告诉了羌族的大网,他早晚都会完蛋的,如今大雍就只有一个潇华淑人,而且这潇华一看就不成气候,还被自己的侍女看管着,一点用都没有,不足为惧。” “再说了,即便真的有什么,也妨碍不到我们的计划不是吗?”说完,萧文成就直接转身朝着伙房的方向走去,一边走还一边不在意地对着云若道,“走吧,云若,该吃饭了,昨日晚上没有吃饱,饿死我了。” 看着萧文成直接离开的背影,云若却有些犹豫,正是因为前些时间杭以冬一直没有踏出自己的营帐一步,如今一出来就来找了定国大将军,这才让云若产生了怀疑。 但是看着已经远去的萧文成,又看了看一边已经看不见人影的杭以冬和定国大将军,云若一咬牙,还是朝着萧文成的反方向走去。 直到走到了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方,定国大将军这才转头看向了杭以冬。 “怎么了,以冬,找我有什么事清,现在可以说了。”听见看定国大将军的话,杭以冬也没有再犹豫,在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便对着定国大将军郑重道:“将军,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今天必须得告诉您。”杭以冬紧握着自己的袖口,仿佛担心自己接下去说的话有些惊世骇俗,定国大将军不相信。 然而在杭以冬的话说完之后,沉月和流星就非常识相地往远处走去,给定国大将军和杭以冬留下了谈话的空间,不过她们也不敢走得太远,只是在不远处看着自家小姐。 只见自家小姐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定国大将军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严肃了起来,沉月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生怕自家主子说了什么让定国大将军不高兴的话,毕竟如今萧濯跟定国大将军也不是父子,定国大将军也没有理由要忍让她。 这么想着,沉月愈发认真地看着杭以冬的方向,生怕自家主子出问题。 但是另一边的氛围却并没有沉月想的那般严肃,杭以冬在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定国大将军之后,定国大将军没有问杭以冬是如何知晓羌族准备在今晚偷袭大雍的,只是皱着眉头询问杭以冬确定吗? 杭以冬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对着定国大将军道:“将军,此时千真万确,我可以拿自己的性命保证我绝对没有骗人。”说完,杭以冬就对着定国大将军行了最大的一个礼,脸上的表情丝毫不似作假。 直播间的人自然也是看见了这一幕,感受到了定国大将军此刻的心情,于是一个个问道。 “主播直接这么说,定国大将军会相信她吗?别说是定国大将军了,要是突然有人告诉我说我得了病,我不捶对方一顿流不错了,肯定不会相信他的。” “不是,其实吧,我也觉得主播应该拿出一点证据来的,不然的话空口无凭,别人为什么要相信你呢?” “依我来看,我觉得定国大将军应当不会相信主播,赌一包辣条!” 杭以冬自然也是看到了大家的评论,心底也不由得开始打鼓,但是现在她必须得让定国大将军相信自己,这么想着,杭以冬就严肃地看向了定国大将军,对着他道:“将军,如今的情况刻不容缓,希望将军还能够开始早日准备。” 看着杭以冬那一双纯澈干净的眸子,定国大将军也相信杭以冬不会说谎,先不说一个有坏心思的人会不会有这么一双漂亮的眸子,最重要的是,他相信自己的儿子,绝对不会看上一个心思不纯的人。 这么想着,定国大将军的沉思就沉了下来,若是杭以冬说的都是真的,那么留给自己的时间真的不多了,定国大将军的呼吸沉重了一瞬间,随后就对着杭以冬道:“以冬,你先回去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听见了定国大将军的话,不仅仅是杭以冬愣了一瞬间,就连直播间的众人也不由得震惊了起来,这定国大将军这么随便就相信主播了吗?这这这! 不管杭以冬说的是不是真的,自己都选择相信她一次,如果是真的,那杭以冬就拯救了他们大雍不少士兵的命,但若是假的,自己也没有损失什么不是,甚至还能够提早做准备不是吗,这么想着,定国大将军也不再犹豫,在对着杭以冬吩咐了两句之后,直接往回走去,他得好好想想,接下去该如何是好了。 只是定国大将军还没有走出几步,就被杭以冬给喊住了,定国大将军好奇地转头,就见不远处的杭以冬对着自己福了福身子,随后道:“将军愿意的话,可否听我一言?潇华有个法子,不知道将军觉得可否。” 定国大将军倒是有些惊讶,他知道杭以冬一直是一个聪慧的孩子,和一般的女子不同,但是他倒是没有想到,杭以冬居然对于这种事情也有自己的想法,要知道,即便是要说出来,也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 听见了杭以冬的话,定国大将军也没有急着走了,直接对着杭以冬挑了挑眉毛,示意她开口说说自己的想法。 …… 等到定国大将军回到营地的时候,脸上仍旧是一副严肃冷淡得看不清表情的模样。 只是在训练场训练的大家却感觉到了定国大将军身上散发的冷气,众人都不敢说话,只是训练得更加上心了,生怕被定国大将军发现自己划水然后被拉出来加练。 只是定国大将军根本就没有看向他们,仿佛在思考些什么,一边的李斯年见定国大将军回来了,便想着把这活儿交还给定国大将军,他可还想要跟流星一起吃饭呢。 于是李斯年在一群士兵们“你好勇”的眼神下缓缓靠近绷着一张臭脸的定国大将军,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恭敬道:“将军,您回来了?那……” 李斯年的话还没有说话,句听到了定国大将军的声音冷冷地响了起来:“所有人听我的命令,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和武器,我们开始野外求生训练!” 整个训练场上安静一片,只能听得到定国大将军的声音在训练场上回复,他们听到了什么?什么叫收拾自己的行李?什么叫野外求生? 众人就这么愣愣地看着定国大将军,希望他能够给他们解释一下,只是定国大将军看着他们这一张张懵逼的脸,心中不由得闪过了一丝无名怒火,但是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随后就听得定国大将军提高了自己的响度,对着众人道:“怎么?听不明白我的话吗?现在立马给我去收拾东西,要是再让我重复第三遍,那后果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听见了定国大将军的话,众人像是突然反映了过来一样,立马起身四散而去,场面一度混乱了起来,这时候,李斯年却突然开口问道:“将军,是营地内的所有人吗?包括萧文成公子和潇华淑人?” 李斯年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定国大将军的身上,想着将军应该不会这么变态吧,萧文成是定国大将军的公子,暂且不说,潇华淑人可是个女子,若是也让她跟着他们训练,那也太于理不合了吧。 可是下一秒,定国大将军说的话就让他们大跌眼镜,只听得定国大将军的声音愈发冷凝,即便是在众人怀疑的目光中也依旧面不改色,随后就听得定国大将军道:“我说过了,是这营地中的所有人,不管什么身份,都要参加此次活动!”众人愣愣地看着定国大将军。 “怎么,你们那么想要收到惩罚?那么需要我再说第三遍吗?”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话,众人立马反映了过来,纷纷往自己的营帐跑去。 李斯年见状,也想要往杭以冬的营帐走去通知她们,只是刚走了几步,就被定国大将军给喊住了,随后在李斯年疑惑的眼神中,定国大将军开口道:“不必去了,她们已经知道了,等会儿会自己赶过来的。”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的话,李斯年立马停了下来,垂头想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对着定国大将军问道:“将军,这到底是这么回事?为什么这么突然就要野外求生了?而且,这野外求生是个什么活动,先前从未听说过。” 定国大将军看了李斯年一眼,过了好一会儿,见李斯年还是执拗地看着自己,莫名跟萧濯很像,定国大将军这才叹了一口气,回答道:“这件事情你不用管,总是不会害你们的就是。” 说完,定国大将军就朝远处走去,不带一丝丝停留。 第三百八十九章 启程 没一会儿,众人就一人拎着大包小包地整齐排队站在定国大将军的面前,包括在伙房的士兵和一脸不耐烦的萧文成。 看着站在定国大将军身后的杭以冬,萧文成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原来他还以为杭以冬想要跟定国大将军说些什么,原来是故意磨磋这群士兵,连带着还误伤到他,这么想着,萧文成的脸色就愈发不好看了起来。 原本以为做了定国大将军的世子之后自己的日子就会变得好起来,可是他非但一点福都没想到,如今还要跟一群兵子混在一起,现在更是要跟他们一起训练,还要暗中替三皇子做事,萧文成只觉得自己亏死了,等回去一定要跟三皇子都讨要一些好处,否则他可不干。 这么想着,萧文成的脸色这才变得好看啦一些。 在清点完人数之后,李斯年带着佩剑,快步走到定国大将军面前,随后恭敬地跟定国大将军回禀道:“回禀将军,人数已经全部清点完毕,已全部到齐,等候将军的发落。” 听到了李斯年的话之后,定国大将军直接朝着下头望去,就看见密密麻麻的士兵都精气神满满地站在了前头,人数多的看得人有些头皮发麻,但是定国大将军却十分满意,直接对着他们大声喊道:“我们今日要去野外求生,不是外出露营,我看很多人恨不得带上所有的家当,这属实大可不必,再给你们一点时间,去把不该带的东西都回去放好,不然若是丢了什么贵重东西,本将军可赔不起。” 定国大将军话音刚落,众人就哄笑成了一团,定国大将军这般有钱,哪里赔不上他们这点子东西,只不过是将军为了让他们放松所以故意为之吧。 那几个拎着大包小包的士兵们一张脸立马红了起来,倒是几个黑脸士兵,因为脸黑让人看不出来,只是那几个天生肌肤白皙的,一下就让人看出来他们脸上的羞赫,惹得众人再一次哄笑不已。 没一会儿,众人就到齐了,定国大将军看着众人,沉声法令道:“出发!” “是,将军!” 随后,众人就排队,在定国大将军的带领下开始出发。 杭以冬自然也跟在他们身后一起走着,虽然沉月提出要给杭以冬准备一辆马车,但是杭以冬还是拒绝了,毕竟说好了要参加这次活动,自然不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因此杭以冬就跟在士兵身后一起徒步,若是平时,士兵们定是要暗中说些什么的,只是如今他们在徒步跋涉,还有副将时不时来回看着他们,他们自然不敢窃窃私语,只是经常回头看杭以冬几人,心中暗暗感到惊讶,没想到潇华淑人这么尊贵的人也会跟他们一群糙汉子一起训练,心中不由得更加敬佩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众人都开始气喘吁吁,每个人的脸上都挂满了晶莹的汗珠。 这时候,让人意外的是,除了沉月,杭以冬和流星都不算狼狈,尤其是流星,十分轻松,只有沉月一个人满头大汗。 沉月一个踉跄,幸好杭以冬眼疾手快搀扶住了沉月,杭以冬见状,及时搀扶住了沉月,担心地看着沉月,随后道:“沉月,你要不要休息一下,看起来还有很长一条路要走。” 但是沉月却摇了摇头,咬紧牙关对着杭以冬道:“没事,主子,我可以,您都没喊累呢,我一个丫头这样算是什么意思?您放宽心往前走,我会跟上的。”说完,沉月就推了推杭以冬,希望她能继续往前走,但是杭以冬却一动不动,紧紧地捏着沉月的胳膊,搀扶着她开始往前走,沉月沉默不语,但是下一秒,沉月就感觉到自己的另一只手也被握住了,沉月转头一眼,便瞧见了原本咋咋呼呼不知道跑到了哪里的流星正对着她傻傻地笑。 沉月一愣,心头不由得一暖,也没有拒绝,任着她们搀扶自己继续往前走,虽然速度慢了一些,但是好歹也能够跟上大部队的速度。 没一会儿,定国大将军就停了下来,看着后头已经狼狈不堪的士兵,随后沉声道:“停下,原地休息!” 一听到定国大将军的话,众人立马瘫倒在地,像个刚耕完地的老黄牛一样,气喘吁吁。 杭以冬和流星也放下沉月休息,沉月从包裹里拿出一壶水递给了杭以冬,杭以冬笑着接了过去,但是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羌族营地的方向望去。 另一边,羌族还不知道大雍营地已经人去楼空,卓尔日渥不还十分自信,想着自己今晚就能够将大雍一网打尽,心中十分自信。 但是在看到打扮一新的萧濯朝着自己这边走过来的时候,心中仍旧一顿,前两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的营帐中突然射入了一只羽箭,原本卓尔日渥不十分生气,但是他却发现根羽箭上插着一张小纸条,卓尔日渥不惊疑地打开一瞧,心中却十分惊骇,只见上头写着“阿水乃大雍萧濯萧副将”这句话,卓尔日渥不的眼睛立马就眯了起来,虽然不知道是谁将这张纸条送了进来,也不知道这张纸条是真是假,但是他理所当然地对萧濯起了防备。 毕竟萧濯出现的时机实在是太巧了,明明是一个中原人,为什么那么巧合地就倒在了他们羌族的营地旁,为什么刚好就被卓尔依玛给救了起来,又那么凑巧,卓尔依玛对他产生了爱恋之情,这让一向多疑的卓尔日渥不立马在脑中进行了一番阴谋论。 但是如今卓尔依玛实在是太喜欢萧濯了,上次来求自己让她跟萧濯成婚,还是自己觉得有些不对给拒绝了,为此这小丫头好几天都没有跟自己说话,而且如今也没有确定萧濯到底是不是卧底,自己若是太多独断专行,怕是这小丫头也不会原谅自己。 因此,卓尔日渥不只是让萧濯在他们偷袭的那天前去采药,采那药也要花费几天的时间,若是这个时候萧濯出现在了大雍,那他就有合理的理由怀疑萧濯就是卧底,但若萧濯没有出现,那也不代表他不是奸细,总之日久见人心,他总是能找出萧濯的问题的,但是如今最重要的是晚上的偷袭,他绝对不允许有一丝一毫的意外。 这么想着,卓尔日渥不看向萧濯的眼神就不由得带上了一丝暗芒。 萧濯看见了卓尔日渥不的眼神,也不由得一愣,心中怀疑,难道卓尔日渥不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身份了?只是萧濯面上不显,依旧走到卓尔日渥不面前直直地跪下,随后道:“大王,属下已经准备完毕,随时都可以前往采药,如今就等着大王下令了。” 听见了萧濯的话,卓尔日渥不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随后带着一副严肃的面容,对着萧濯严肃道:“知道了,阿水,那本王现在命令你们,即刻出发。” 萧濯对着卓尔日渥不行了一礼,身上的盔甲也因为他的动作而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后就见萧濯对着卓尔日渥不道:“是,属下遵命。” 卓尔日渥不看着萧濯远去的背影,眼眸不由得深了深。 萧濯走到了羌族营地前,刚准备带着人马离开,身后的羌族士兵却对着他吹起了口哨,萧濯一愣,刚想要教训他们,却听得其中一个羌族士兵对着自己调笑道:“阿水副将,依玛公主来送你了,您还不快去安慰安慰快要哭出来的小姑娘。” 听见了那士兵的话,萧濯下意识地往他们示意的方向看去,一下就看到了那个气喘吁吁满脸憋得通红的卓尔依玛。 萧濯就在众人的调笑声中下了马,随后朝着卓尔依玛走去,原本还在狂喘气的卓尔依玛一看见萧濯朝着自己走过来,立马就屏住了自己的呼吸,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原本满脑子想要对萧濯说的话,此刻却一片空白。 直到萧濯站到了自己的面前,询问自己有什么事情的时候,卓尔依玛这才反应了过来,随后对着萧濯露出了一个羞赧的笑容,道:“萧濯,这次你出去采药,我听闻那山上无比凶险,听闻中原女子都会绣荷包给远行的人,以求平安,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总之,我给你做了一个,做的不好,但是希望你能够收下!”卓尔依玛的脸涨得通红,耳朵也像是烧起来了一样,她直直地递出来一个荷包,上面绣着一对像是鸭子一样的鸳鸯。 看着卓尔依玛递出来的荷包,萧濯陷入了沉默,身后的嬉闹起哄声愈发明显,但是萧濯却迟迟没有接受卓尔依玛的荷包。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得萧濯的声音缓缓响起:“对不起,依玛,我不能接受这个荷包,你知道的,我不能——” 萧濯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了一双眼眶通红的眼睛,全然不见以前的轻松无忧,此刻满满都是抱怨。 “抱歉。” 萧濯没有再看卓尔依玛,直接走过。 看着萧濯离开的背影,卓尔依玛不由得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九十章 夜袭 天色渐渐晚了下来,卓尔日渥不也已经整好了队伍,看着气势汹汹,装备完全又精气神十足的羌族士兵,卓尔日渥不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直接转身看向了大雍营地的方向。 一双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身上穿着的盔甲在火光的映衬下闪着幽幽的光芒,满身都带着势在必得的气势。 士兵们跟在自家大王的身后,每一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熊熊的火光,他们大王可是告诉过他们了,今天晚上要去偷袭大雍的营地,这样他们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获得胜利了。 这不禁让他们感觉到了兴奋,一个个摩拳擦掌地跃跃欲试,相比起获得胜利,他们更加享受杀敌的快感,那种金属插入皮肉中所发出的声音还有敌人发出的惨叫声,都让他们感觉到兴奋。 这么想着,众人就愈发心痒难耐了起来。 好在没一会儿,等到天色愈发深暗,卓尔日渥不瞧了瞧挂在天上的弯月,时间也差不多了,卓尔日渥不直接转身对着众人道:“出发吧!” “哦!”众人对着卓尔日渥不挥了挥拳头,眼中的神色愈发激动了。 随后,就在卓尔日渥不的带领下气势汹汹地出发了。 卓尔日渥不带着人出现的时候,大雍的阵营一片漆黑,没有一丝丝光亮,气氛也有些诡异,卓尔日渥不见状,有些疑惑,但是很快他就甩开了自己心头的不解,告诉自己应该是多想了,毕竟因为自己是来偷袭的,而且特意挑在半夜,所以大雍的人都睡了也正常。 看着一片漆黑的营地,再加上周围传出的环境声,卓尔日渥不不由得在心中大喊,这真的一点都不正常好吗!!!就算都睡着了,也不至于一个守夜的士兵都没有吧!!! 虽然这么想着,但是卓尔日渥不面上却不动声色,再一次仔细瞧了瞧大雍的营地,随后对着身后的副将轻声道:“日都,你带一队人马,先进大雍的营地探探虚实。” 一听见卓尔日渥不的话,力都就对着卓尔日渥不恭敬地行了一礼,接着满脸郑重地对着卓尔日渥不道:“是,大王。” 随后力都在清点了人数之后就带着一小队人马缓缓朝着大雍的营地探了过去,动作十分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吵醒了敌方的人。 卓尔日渥不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表情也是十分严肃,惹得跟在他身后的人都十分疑惑,他们不是来搞突袭的吗?突袭难道不就是趁其不备,痛下杀手吗?为什么现在却是他们好像在做贼一样?这也太奇怪了吧。 只是他们也只敢在心中想想罢了,说是不敢说的,毕竟卓尔日渥不还是他们的大王,身为打工人的意识还是有的。 于是他们便一起蹲在草丛里跟着卓尔日渥不一起看着力都带着人偷偷摸摸朝着大雍营地去的背影。 另一边,定国大将军看时间差不多了,便转头看向了满身狼狈的士兵们,随后沉默了一瞬,原本只是想要稍微训练一下的,没想到居然过头了,定国大将军微微咳了咳,随后皱起眉头,继续满身正气地对着众人道:“行了,赶紧收拾一下,准备回去了!” 听见了定国大将军的话,众人哀嚎了一声:“什么,还要回去啊?能不能不回去啊,我觉得我现在就能席地而睡,睡个三天三夜都不带有停歇的。” 只是这话刚出,就被定国大将军一个凌厉的眼神给定住了,随后在定国大将军威胁的眼神下合上了自己的嘴巴。 没一会儿,众人就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随后整整齐齐地排成一列,等待着定国大将军的命令。 看着众人灼灼的目光,定国大将军的眼中也不自觉地带上了丝丝的笑意,随后对着众人道:“今天回去可以不用再训练了,而且今天可以加餐。” 一听见定国大将军的话,众人就不由得兴奋了起来,太棒了!这段时间以来,众人一致都在训练,几乎每时每刻,毫不停歇地在训练,但是却一直没有和羌族起过正面冲突,这让大家积攒在身体和心中的火气无处散发,愈发焦躁起来,但是今天的拉练却意外地让他们感觉到了无比的舒适,感觉心中的郁闷在一瞬间就不见了,再加上今天回去不用加练,还可以加菜,众人只觉得今天实在是太舒服了! 看着底下众人高兴又兴奋的表情,定国大将军的心中却没有他看上去那么平淡,毕竟若是今晚羌族真的前来偷袭的话,可能还会有一场苦战等着他们。 这么想着,定国大将军的脸色就沉了下来,随后对着众人道:“行了,还没有整理完的人加快动作,马上就启程回去了!” 听见了定国大将军的话,众人都加快了自己手上的动作,一个个眼中满是兴奋,似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吃饭了。 在队伍后尾的杭以冬见状,也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笑容,但是随即,她又不禁有些担忧,今天的活动似乎是耗费了众人许多体力,若是回去恰好碰上羌族偷袭,也不知道大家还有没有体力能够抵抗。 只是还不等她继续担心,一道声音就从一旁幽幽地传了过来:“看不出来,潇华淑人居然这么担心大雍士兵的训练,居然还特地去跟定国大将军提出要给大家加练。” 杭以冬顺着那人的声音望去,就见许久未见的萧文成正站在一边,视线幽怨得看着自己,活像个怨妇,只是他此刻的形象可算不上,如玉般的面庞上满是汗珠,顺着他的脸庞一点点滑落到下颚角,发鬓因为汗水紧紧地贴在两边,看起来十分狼狈,只是那张脸依旧是精致异常。 可是因为此刻那阴恻恻的表情,无端破坏了他还算得上温润的气质。 杭以冬看到了从一边走过来的萧文成,虽然面无表情,但还是对着萧文成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道:“潇华淑人见过世子,就是不知,世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只见萧文成顿了顿,随后对着杭以冬露出了一个精致的笑容,随后道:“潇华淑人这般聪慧,怎么会听不出我的意思呢?若不是潇华淑人,我想我应该也没有这个机会来参加此次的野外求生活动吧。”虽然这么说,但是杭以冬丝毫都没有从他的语气中听出感谢的意味。 看着他此刻的模样,杭以冬瞬间明白了些什么,看来萧文成这人平常真的是没有在运动啊,居然比沉月看上去还要狼狈。 杭以冬挑了挑自己的眉毛,对着萧文成也露出了一个平淡又疏离的笑容,随后道:“世子谬赞了,我哪有那么大的能耐能够指使定国大将军做事,不过是提出了一个小小的意见罢了,定国大将军能够采取,我也感到很意外呢。” 听见了杭以冬的话,萧文成不由得眯了眯自己的眼睛,刚想要继续说些什么,但是却被身后的云若拉住了,下一秒就听到了定国大将军喊集合的声音在不远处响了起来。 萧文成冷哼了一声,在离开之前,还对着杭以冬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随后靠近杭以冬,用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道:“杭以冬,你以为你还能得意多久?没了萧濯,你什么都不是。”随后直接转身离开,云若也赶忙跟了上去。 看着主仆两人离开的背影,杭以冬不由得眼神一暗,他说的拿话是什么意思? 这时,一边的沉月和流星也走了上来,随后就听得沉月对着杭以冬道:“主子,东西都收拾好了,定国大将军也开始催了,咱们准备准备开始走吧。” 杭以冬这才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和思绪,对着沉月点了点头,随后流星就直接拉起地上的行李往肩上一杯,跟到了杭以冬的身后,三人直直往前方走去。 众人就直接往回走去,速度竟然比来时的还要快,看来是真的非常想要吃今天的“加菜”。 只是一回到营地,众人加菜是还没有吃上,却被定国大将军指使着做这个做那个,整个营地里都是陷阱的存在,众人们一时半会儿是真的想不到定国大将军究竟是想要干什么,难不成是想要训练他们的反应能力?那也不至于每隔几步就设置一个陷阱吧,众人纷纷摸不着头脑。 然而定国大将军的心中却并不平静,因为在回来的时候他注意到了,来自羌族的进攻。 回来的时候,定国大将军特地绕了远路,就是为了观察一下对面羌族的情况,没想到真的被他看到了,羌族营地一片灯火通明,最中间的位置还放置了一面红旗,那红旗,是只有出战的时候羌族才会放上去的。 所以,羌族是真的想要在今天晚上来偷袭他们! 这么想着,定国大将军的表情就愈发不好了起来,对着手底下的士兵指手画脚,让他们的手下的速度再快一些。 今天晚上,可是至关重要的一战! 第三百九十一章 威胁 力都在卓尔日渥不的眼神中缓缓朝着大雍的营帐探去,在卓尔日渥不的嘱咐下,力都带着人小心翼翼地前进,即便深厚的人都让他快一些,他也没有急躁。 在靠近大雍营帐的时候,力都也感觉到了那种不同寻常的气氛,就好想这营帐内空无一人,不仅连守夜的人没有,而且连晚上生活的痕迹都没有,力都不由得顿了顿,身后的士兵见状,却不由得心中暗暗吐槽力都过于谨慎,但是却在面上对着力都催促道:“力都副将,我们还是快些进去吧。”打探完就应该回去了,还杵在这里等什么呢? 听见了几人的话,卓尔日渥不的眉头不由得皱了皱,他不喜欢这种被人催促的感觉,但是他们说的也没有错,如果大雍的营帐真的有问题,他们只是呆在外边也没有什么用,还是得进去打探打探才有用。 于是在沉吟了一会儿之后,力都就下达了指令:“好,收拾一下,准备突袭。” 听见了力都的话,跟在他身后的士兵不由得暗暗兴奋了起来,这才对嘛,身为羌族的勇士,就应该勇往直前才行,怎么能那么畏畏缩缩的呢。 看着身后的几人露出了兴奋的表情,力都再一次看向了身后一片漆黑寂静的大雍营地,只觉得自己的右眼皮跳个不停,一种不安的情绪在自己的心中蔓延,力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焦躁的情绪,就像是在面对什么未知又强大的危险时,产生的那种下意识的躲避直觉,力都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坚定地看向了自己身后那一整片满是黑暗的营帐。 不管是什么龙潭虎穴,他们也得去闯一闯了。 在做好所有的准备之后,力都就带着几人缓步往大雍的营地前去,但是越是靠近,力都就越是能够感觉到那不同寻常的气氛。 力都握着武器的力道愈发加大,甚至手上都能够看出那暴起的青筋,一步一步,稳健靠近,眼瞧着大雍营帐的门口就在眼前,力都的速度不由得缓了下来。 但是在手下人那催促的眼神下,力都绷紧了自己的神经,终于跨下了那关键的一步。 在踏入大雍营地的一瞬间,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安静了下来,力都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可是过了许久,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跟在力都身后的士兵见状,直接道:“力都副将还是让我们进去吧,这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吗?你太多虑了。” 力都挪开了自己的身子,侧身让他们通过,几人就像是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一样,或者说是因为大雍丰富的物资近在眼前,身为先锋的他们能够第一个看见,因此他们刻意忽略了那密布在空气中的平静却又暗藏危险的气氛。 已经大雍的营地,羌族那几个人高马大的士兵就不由得兴奋了起来,想要尽快趁在晚上的时候多杀几个在睡梦中的大雍士兵,多拿几个人头也好跟卓尔日渥不大王邀功不是。 这么想着,他们的心就愈发活跃了起来,一点都不怀疑有诈,直接就在大雍的营地里随意走动了起来,力都看着不禁皱起了眉头,刚想要开口让他们注意一点,却听到了从一边传出来的闷哼声。 力都的瞳孔猛地竖了起来,下意识地往后看去,却只感觉到了一阵劲风从自己的面前略过,下一秒,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砰”的一声,一具具强壮的躯体就这么直直地倒在了地上,就连打斗和惨叫的声音都没有给对方机会发出。 随后,那几具羌族人的身体就在一片黑暗中直直地被人拖了下去,大雍的营地又一次变得宁静整洁了起来,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卓尔日渥不都没有收到力都他们那一队人马的消息,心中也不自觉地急躁了起来,照理说,时间也差不多了,他们应该回来了,但是都这么久了却什么动静都没有。 难道说,大雍的营地真的有诈? 卓尔日渥不眯了眯自己的眼睛,其实此刻最正确的做法应该是直接会羌族,但是不行,力都等人还没有回来,其他人倒是没有什么,但是力都是羌族大长老的儿子,若是他们知晓自己害了力都,怕是不会轻饶了自己,自己虽然是羌族的大王,但是为了制衡大王的权利,羌族还设立了几位长老的存在分权,因此即使大王是羌族最为尊贵的存在,但是也不得不忌惮长老的存在,而力都的父亲,正是其中掌握权利最大的大长老。 为了笼络大长老,卓尔日渥不故意安排他唯一的儿子力都做自己的副将,就是为了讨好他们,可是刚刚自己一时没在意,居然将力都派出去了,如今失去了他的消息,卓尔日渥不不由得有些懊恼刚刚的自己。 看着依旧寂静毫无动静的大雍营地,卓尔日渥不心越发沉了沉,随后对着身后的众人道:“再等一刻钟,若是力都再没有消息,就直接去大雍的营地查看情况。” 随后卓尔日渥不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补了一句道:“我也去。” 听见了卓尔日渥不的话,众人的神色也不由得凝重了下来,随后点了点头。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卓尔日渥不的心也在煎熬着,希望力都能够平安无事地回来。 可是结局注定要让他失望了,时间过去了小半个时辰,力都的身影都没有出现,卓尔日渥不低着头,粗长的头发挡住了他的脸,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众人见卓尔日渥不这个模样,即便是时间到了也不敢上前提醒,生怕惹了自家大王不悦。 直到过了好几分钟,实在是不能等下去的时候,一个士兵这才期期艾艾地上前,准备询问卓尔日渥不接下去该如何是好,只是他这话刚刚问出口,卓尔日渥不依旧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浑身上下似有若无地萦绕着黑色的气息,那人立马闭紧了自己的嘴巴,不再说话。 半晌,才见卓尔日渥不动了动自己的身子,随后直直地看起来,一双眼睛如同雄鹰般锐利,只见他对着隐藏在草丛中的众人道:“收拾一下,准备进攻大雍营地。” 卓尔日渥不还是做出了决断,力都伸手不凡,就算是在羌族内,实力也算得上是前十,但是他却一去不复返,这只能说是大雍的营地一定有问题,若是自己贸贸然带人闯进去,一定得不到什么好处,毕竟那是人家的地方,那既然如此,倒不如直接光明正大得对着大雍开战,这样他们也算不上卑鄙不是。 想好了应对方法,卓尔日渥不自然也不纠结,直接就对着众人吩咐了下去,看着手底下人热火朝天的作战准备,卓尔日渥不缓缓转头看向了远处的大雍营地,眼神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远处的大雍营帐,李斯年看着营帐中已经醒过来的几个羌族人,见他们疑惑了一瞬间,但是下一秒立马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刚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嘴巴被厚布给塞住了,而且还带着一股难闻的气味,疑似是抹布?几人皱紧了眉头,喉咙口处不停地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李斯年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样子,但却还是心虚不已,毕竟因为一时找不到布,所以塞进他们嘴里的,其实是他们的袜子…… 嗯,是自从来了西境之后就没有洗过的——陈年老袜。 李斯年的眼神愈发飘忽了起来,视线再也没有给过被绑在后头的羌族人身上。 然而就在这时,他却发现了定国大将军的眼神有些不对,神情也比刚才严肃很对,李斯年不由得开口问道:“将军,怎么了?” 定国大将军却一个眼神也没有给李斯年,只是透过缝隙继续看向了远处的方向,过了好一会儿,才对着李斯年道:“他们的人被我们扣下来了,但是如今时间过去了那么久他们都没有进一步的行动,我想着他们定是有什么大动作,若真是这样,反倒是我们陷入了被动的境地。”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府话,李斯年的心也不由得沉了下来,是啊,他们又不傻,上了一次当总不可能还傻到再来第二次吧。 瞧着定国大将军和李斯年都严肃到不行的表情,杭以冬却不由得勾起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却被李斯年瞧见了,李斯年立刻眼前一亮,他已经从定国大将军那里知道了,今天早上的拉练就是杭以冬提出来的,因为她预测今晚羌族可能会偷袭,如今居然真的实现了。 另外,在他和定国大将军这么焦虑的时候,她却这么平静,甚至还笑了出来,如果说她能够预测羌族的动向,那是不是说明她也早已经有了对应之法? 这么想着,李斯年直接问出声:“潇华淑人可是已经有了对应之法?” 一时之间,营帐中所有人的视线都往杭以冬的方向看了过来。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九十二章 击败 见营帐中所有人的时间都聚集到营帐中的某一处,包括那几个被绑在一边的羌族人,也不自觉地看向了刚刚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的杭以冬身上。 突然收获了许多人视线的杭以冬脸上的笑容不由得一僵,但是随即调整了自己的状态,对着几人无辜地眨了眨自己的眼睛,随后压低了自己的声音道:“这个嘛——谁知道呢?说不定会有什么神奇的事情发生呢,是吧?” 听到了杭以冬的话,众人却都好奇地看着她,不知道她说出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杭以冬绝对知道些什么。 定国大将军在看了杭以冬一眼之后就转移开了自己的视线,随后沉声道:“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可太过于被动,去叫他们出来吧,若是羌族人已经察觉到了什么的话,我们也应该趁早做出打算才是。”话音刚落,定国大将军就掀开帘布径直走了出去。 见定国大将军直接离开,李斯年的表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走到流星跟前对着她嘱咐了好几句,随后对着杭以冬点了点头之后才赶忙跟上了定国大将军的步伐。 杭以冬看着两人坚决离去的背影,挑了挑自己的眉毛,既然他们想要帮忙的话,好像也没有什么能够拒绝的理由,这么想着,杭以冬脸上的笑容就更加好看了。 也不知道那人准备得怎么样了? 看着杭以冬脸上灿烂的笑容,呆在一边的羌族人的心情愈发复杂了起来,虽然他们汉语讲的一般,但是确实能听明白的,这女子刚刚很明显就说了他们早有准备,原来就是专门设了个圈套等着羌族钻进去呢! 中原人,果然狡猾! 几人对视了一眼,纷纷看见了对方眼中的愤恨和不满,但是随即,眼中的表情一变,又重新开始变得凄苦了起来,如今他们被大雍的人抓了起来,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逃出去,这么想着,众人就叹了一口气。 如今也只能寄希望于羌族的士兵能够打败大雍的军队了。 只是还不等他们放松下来,一片阴影就从上方笼罩了下来,在原本就幽暗的环境内更加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几人顺着方向看了过去,一下就看见了原本坐在椅子上的杭以冬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们跟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们,一双精致的杏眼中带着恶意满满的笑容,和刚刚那优雅大方的样子十分不同。 看见了杭以冬的模样之后,几人不由得浑身颤了颤,这是怎么回事?这女子怎么会露出这般“邪恶”的笑容?!明明刚才还那般温柔,难道中原的女子都有变脸的神技吗? 只是还不等他们想明白,杭以冬就缓缓凑了上来,眼中满是算计的神色,几人不由得瑟瑟发抖道:“你、你想干什么?” 只见杭以冬扯了扯自己的嘴角,如同恶魔露出了自己的双角,只听得她对着自己身后的两个侍女道:“沉月流星,看好他们,这人的衣着看上去在羌族的地位不低,这么好的俘虏,可得物尽其用才是。” 听见了杭以冬的话,沉月和流星都对着杭以冬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就像是护卫一样守在了几人的身旁,两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几人,看得几人尴尬不已,自己都被五花大绑放在这儿了,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这人居然还要别人看着自己,魔鬼,实在是太魔鬼了吧!! 因为被塞住了嘴巴,所以几人只能通过眼神示意杭以冬的非人行径,尤其是为首的力都,原本眼睛就大,如今更像是要将自己的眼珠子瞪出来了一样。 杭以冬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就转身往外边走去,一边的沉月看见了,对着流星吩咐道:“流星,你在这里看着这群人,我去陪着主子,你自己当心。” 听见了沉月的话,流星对着她郑重地点了点头,仿佛像是在做出什么重要的承诺一般,而吩咐完流星的沉月就立马朝着杭以冬追了出去。 若是放主子一个人在外面她实在是放心不下,总之流星武功高强,呆在营帐中看着人也十分安全,便让其呆在那里就好,自己也嘱咐了很多句,想必她应该也不会受那几个俘虏的蒙骗,毕竟那几个人可是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么想着,沉月这才放下心来往着外边走去,流星还没有忘记跟她挥手。 等到屋子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的时候,那几个羌族俘虏就开始蠢蠢欲动,那几个精明的都走了,留下来的这个看起来傻乎乎的,应该很好骗,而且一个女子,肯定没有什么功夫,应该轻轻松松就能撂倒它。 于是力都就对着自己周围的几人使了一个眼色,在被绑起来搜身的时候,力都趁机藏了一个刀片在袖子里,如今只要他们将身上的绳子割断,再将眼前这个小姑娘给解决了,他们就可以偷摸闯出去了,说不定还能够帮助羌族在在大雍的营地里应外合。 既然已经做出了决断,力都准备立马开始行动,他瞧见流星一瞧见桌上的就扑了上去,满眼都是桌上的糕点,根本就放多少注意力在他们的身上,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啊! 力都缓缓一个动作,那刀片就从力都的袖子中滑落到了他的手中,只是因为他们被反手绑着,所以只能将刀片交由另一人帮忙切开,于是几人视线交汇间,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其中一人接过了力都手中的泛着银光的刀片,直接上手帮忙给力都解绑。 只是因为那绳子是粗布麻绳,所以切起来还需要好一段时间,那羌族士兵的额头上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又要给人松绑,又要小心注意自己的动作不能被流星给发现,一时间非常难熬,但是好在在他的努力下,那粗麻绳已经断了一半了,再加把劲力都就能彻底松绑了,意识到了这一点之后,他更加努力了,其他人也挡在前面,帮助挡住流星的视线。 粗麻绳越来越细,越来越细,眼瞧着就要被隔断的时候,一道清甜的女声在他们的耳边响起:“你们是准备逃吗?” 众人身子一僵,像是生锈了的机器人一样一卡一卡地回过头来,只见原本还在不远处狂塞糕点的流星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们的面前,嘴巴上还带着没舔干净的糕点屑,似乎是意识到了这样有些不雅,因此还时不时地舔着自己的嘴唇,想要将那糕点屑给舔掉。 就这样一副懵懂样子的流星站在他们面前,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几人,准确地来说应该是力都和给力都松绑的人,任谁都不会觉得她有什么伤害性。 见流星愈发靠近,最前面的人赶紧挡住了力都和松绑人的动作,只是他们毕竟是被绑了起来,流星脸眼神都没有给他们一个,直接就把他们给踢走了。 就在此时,原本一直都躲藏在后头的力都却直直地站了起来,原本被五花大绑的绳索此刻也只是松松垮垮地挂在了他的身上。 站起来之后,流星才意识到这是羌族的人,身材高大,长相粗犷,羌族人的优势尽显,站在流星前面就像是一座高大的铁塔一般,直接就将流星笼罩在了他的阴影之下。 见力都已经松绑,其余的几人心底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面上对着流星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这下子,看着小丫头怎么逃,力都可是他们羌族公认的强者之一,对付这种小丫头肯定是手到擒来,随后,他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落在了流星的脸上。 别说这小姑娘长得还挺好看的,不然虏回去当性奴好了,这么想着,众人看着流星的眼神就愈发露骨了起来,好像恨不得直接就地将小姑娘扒个精光。 流星自然也感觉到了那群人的目光,不着痕迹地皱了皱自己的眉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她不喜欢这种黏在自己身体上的恶心的目光。 只是现在,比起收拾后面那群人更棘手的是,得想办法将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个人重新绑起来才行,否则沉月一定会生气的,但是也动手的话,她还得注意不能下太重的手,要是损坏了这营帐里的东西,她还得自己赔,她的银钱可都得留着买糕点吃呢。 这么想着,流星就露出了一个凝重的表情,但是这表情落在其他羌族俘虏的眼中,就是流星害怕了,面对体型和力气看上去都比她强上去不少的敌人,这名中原女子害怕了。 这个猜想让他们更加兴奋了起来,虽然还没有动手,但是已经觉得胜券在握了,毕竟敌人都对他们露出了害怕的神色。 只见力都上前了几步,对着流星道:“你要是束手就擒,我可以饶你一命。” 流星听见了他的话,抬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好奇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只是还不等她想明白,力都就冲了上来。 一边的俘虏信心满满地等着流星被打败。 几息后,一具强壮的身躯倒在了他们的脚边,显然是晕过去了。 …… 第三百九十三章 开始 看着昏迷在自己脚边的力都,纷纷陷入了沉默,随后下意识地看向了前头的流星,只见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捻了一块点心丢进了自己的嘴中,小脸一鼓一鼓的,显得十分可爱。 如果刚刚见识了她用几秒钟时间将力都打到昏迷,想必他们也不会相信这么一个人畜无害的小姑娘居然会有这么高的功力吧。 只见流星踢了踢力都,在确认力都已经昏迷过去之后,流星这才低下身,用麻绳再一次将力都绑了起来,而且以防他再次逃脱,流星特意给他用特殊的绑法给他绑了起来,随后直接扔到了人堆里。 随后流星拍了拍自己的手,对着众人道:“您要是再敢跑,仔细着你们自己的皮!”说着,就点头示意了一下昏迷的力都,众人瞬间就安静了下来,不再说话,也不敢再有异动。 营帐里面的动静安静了下来,杭以冬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随后对着身边的定国大将军道:“将军,看样子,羌族那边也是想要直接跟咱们对上了。”说完,就看向了远处那似有若无的密密火光。 定国大将军自然也是看见了,眼眸不由得凝了凝,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随后转头看向大雍的营地,大家都还在收拾东西,地上满是杂乱的物件,定国大将军不的心不由得沉了沉,今日他们回来得晚,而且为了设置陷阱,他们都没有来得及吃饭,再加上今天荒野求生所耗费的体力实在是太多,等一下若是真的对上,定国大将军还真的没有什么信心说自己必赢,想到这里,定国大将军不由得有些暗恼,自己今天应该把握一个度才行的,失策了! 不过,若是抵力一拼,也不是没有成功的可能,只不过,可能需要一些特殊计谋。 这么想这么,定国大将军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像是十分苦恼的模样,杭以冬看见了这一幕,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随后走到了定国大将军身边,对着定国大将军道:“将军不必担心,我先前已经说过了,指不定会有什么意外之喜呢。” 定国大将军转头,一下就看见了杭以冬脸上的淡淡笑容,不由得心中一跳,难不成,以冬真的知道些什么? 只是定国大将军还没有想清楚,大雍的士兵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每个人都精神满满地站到了他的面前,丝毫没有看出先前的疲惫和不适,每一张脸都是兴奋地看着定国大将军,好像迫不及待地就想要要跟羌族人打起来。 定国大将军一愣,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随后不由得轻笑了一声,看来这段时间把这群小崽子憋得太狠了,都已经开始迫不及待想要上战场了。 “报——将军,人数已全部清点完毕,随时等候将军的命令。” 听见了身后人的回话,定国大将军正了正自己的神色,看向了不远处的隐隐灯火,眼神锐利,随后缓缓道:“既然都已经准备好了,那就准备出发吧。”定国大将军的话音刚落,就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 见定国大将军带着人往外走去,杭以冬顿了顿,随后也想要上前走去,但是却被身后的沉月给拦住了,只见沉月对着杭以冬道:“主子,你要去哪儿!” 听到了沉月的喊声,杭以冬也没有犹豫,只是扯着缰绳对着沉月道:“叫流星带着那几个俘虏一起来。”随后直接朝着定国大将军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沉月见状,不由得跺了跺脚,随后赶忙朝着营帐跑了过去。 没一会儿,流星和沉月就抓着几个羌族打扮的俘虏赶忙朝着杭以冬追赶而去,沉月心中满是无奈,只感觉今天真是她最疲惫的一天。 两族的大军纷纷靠近对方,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卓尔日渥不和定国大将军两人的眼中满是视死如归的神情,他们都明白,今日这一战,避无可避。 就在卓尔日渥不带着士兵靠近大雍营帐的时候,身边的一个下属似乎像是看到了些什么,靠近卓尔日渥不道:“大王,对面似乎有军队在靠近我们。” 听到了那人的话,卓尔日渥不不由得眯了眯自己的眼睛,果然发现对面有些不对劲,对面好像确实有军队在朝着自己这里而来,卓尔日渥不立刻就猜到了是定国大将军那队人马,毕竟这西境是他们羌族和大雍的交界处,除了他们的人马,不会再有其他人不长眼地闯进来,就算有其他人想要侵占他们的土地,也已经被他们打出去了。 只是奇怪的是,定国大将军是怎么知道他们会夜袭大雍的事情呢?难道真的是萧濯,可是不对啊,自己日夜派着人跟踪萧濯,他们都确定说萧濯没有离开过羌族一步,也没有什么奇怪的行径,应该不会是他。 难道是,自己的人里面,有奸细? 只是如今的情况已经容不得卓尔日渥不再做出什么猜测了,两方军队的距离逐渐缩减,他们也愈发能够清晰地看到对方的行状。 卓尔日渥不的眼神愈发阴沉,看起来对方准备得十分齐全,怕是真的早就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计划,说不定力都他们也已经都…… 这么想着,卓尔日渥不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没一会儿,两方人马就聚集到了一起,两方相隔了几百米的距离,但是同时又都十分默契地停了下来。 卓尔日渥不看着前方鬓发发白的定国大将军,不由得抿了抿自己的嘴,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道:“没想到定国大将军这么晚了都还没有休息,实在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啊,想来定国大将军的身体一定非常好,再多活个几十年也没有问题吧。” 听见了卓尔日渥不的挖苦,定国大将军却没有任何反应,直接反口道:“卓尔日渥不大王谬赞了,老夫确实身子强健,在多活几年攻打一些有异心的外敌也是可以的,老夫现在出现在这里不就是印证了这一点吗?” 随后,定国大将军微微顿了顿,继续开口道:“不过说来,正巧老夫今晚说不着带着我手底下的将士们散散步,锻炼锻炼身体,没想到这么巧,居然就这么碰上了卓尔日渥不大王,大王你说,这是不是就是缘分啊?” 卓尔日渥不简直不敢相信刚刚这话是定国大将军说出来的,散步?大半夜?还锻炼身体? 你家散步锻炼身体需要佩戴好武器,穿着盔甲? 卓尔日渥不简直就是被定国大将军那厚颜无耻的话给惊呆了,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看着定国大将军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卓尔日渥不不禁陷入了自我怀疑,这定国大将军是吃了什么假药吗?居然睁着眼睛说瞎话,还是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变异了,至少他从前根本不敢想象定国大将军有一天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就在卓尔日渥不怀疑人生的时候,站在定国大将军身后府人也纷纷朝着定国大将军投去了狐疑的眼神,这真的是他们的定国大将军吗?他们将军什么时候也喜欢说冷笑话了? 可惜他们还没有回答,就听到了定国大将军继续对着卓尔日渥不道:“卓尔日渥不大王今日也有闲心啊,居然到我们营地附近散步,想来也是您那边的地界太小,活动不开手脚吧,以后若是还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定国大将军只管来,不用顾忌咱们,咱们随时欢迎啊。” 听见了定国大将军讽刺的话语,卓尔日渥不的脸色直接阴沉了下来,一言不发地盯着定国大将军,随后阴恻恻地开口道:“定国大将军客气,本王想要到哪里自然都是本王的自由,不必定国大将军这般提醒,说起来,我倒是不知道定国大将军什么时候居然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 “哎,卓尔日渥不大王这是说的什么话,要是您知道我什么时候变得圆滑了那还得了,这会让别人误会我们天天见面的,到时候我这群属下不信任我了,您可得负全责啊。”听到了定国大将军的话,卓尔日渥不还没有反应,但是定国大将军身后的士兵们却不由得偷偷笑出了声,一个个对着骑在马上的定国大将军竖起了大拇指。 平常他们只觉得定国大将军训练他们的时候管的十分严苛,没想到居然还会有插科打诨的一面,这不禁让他们对着定国大将军产生了亲近的心理。 这一边的气氛正好,但是对面的卓尔日我不缺感觉自己的肺都要被气炸了,也不跟定国大将军虚与委蛇,直接对着他沉声道:“行了,萧和,不要在这里假惺惺了,你我都知道对方的来意,那就直接开战吧,不要再拖延时间了。” 听到了卓尔日渥不的声音,定国大将军也收敛起脸上的笑容,随后对着他道:“在下正有此意。” 双方的火药味浓重了起来,杭以冬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来到了战场。 第三百九十四章 开战前 杭以冬骑着马直接来到了定国大将军的身后,李斯年的身边,原本李斯年正跟着定国大将军一起用冷冽的眼神准备瞪死对方,感觉到身边有一阵清风拂过,于是转头看了过去,却没想到居然是杭以冬,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被杭以冬杵了杵。 只见对方一脸平淡看着对面,随后直接对着自己问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斯年缓了缓自己的心情,随后对着杭以冬直接道:“放心,还没打起来,就是刚刚打了几句嘴炮而已。” 杭以冬还没来得及点头,李斯年就见定国大将军微微偏头瞥了他一眼,李斯年默默拉上了自己的嘴巴。 随后,就见定国大将军微微皱着眉头,对着身后的杭以冬轻声问道:“以冬,你怎么来了?这里太危险了,你快回去吧。”在一旁的李斯年听闻,也疯狂地点了点自己的头,表示赞同。 但是杭以冬却对着两人淡淡一笑,随后朝后指了指,道:“将军忘了?咱们刚刚抓到的这重要的人质可得物尽其用呢。” 两人顺着杭以冬指着的方向缓缓看过去,一下就看见了正拖着几个被绑着的人的沉月和流星往这里赶过来,流星看起来挺轻松的,脸不红气不喘,但是沉月却有些使不上力来,吃力地拖着几人行走,尤其是她身后那两个人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时不时就撞上些什么,怕是身上都已经有了好几个乌青块了。 为了等沉月,流星走走停停,过了好一会儿,两人这才来到了杭以冬的身后,一看见为首的几人,两人直接把手中的人一扔,随后对着几人跪了下来,道:“见过定国大将军,拜见主子。” 听到了两人的问好声,杭以冬笑着抬了抬手,倒是定国大将军一脸赞赏地看着杭以冬道:“难为你能想到,我都忘记了,做得好。” 听见了定国大将军的赞赏,杭以冬不卑不亢地点了点头:“多谢将军夸赞,这次敌袭来得突然,若是多给将军一些时间,将军定然也是能想到的。” 看见了杭以冬的反应,定国大将军对杭以冬愈发赞赏了起来,两个人相视一笑,定国大将军没有再说让杭以冬回去的话语,流星和沉月也带着几个俘虏站在一旁,等待自家主子的吩咐。 倒是李斯年看见这一幕,不由得惊掉了自己的眼珠子,上次杭以冬她女扮男装混入士兵当中这就算了,如今居然直接当着定国大将军的面进入了战场,定国大将军还不驱赶她,李斯年不禁陷入了怀疑,虽然他知道杭以冬是个聪明的,但是毕竟女子身娇体弱,战场上又刀剑无眼,若是伤到了杭以冬那该怎么办?毕竟这可是他的嫂子啊,若是出了意外自己可不好跟萧濯交代。 而且,看着站在一旁,旁若无人地从怀里掏出糕点开始狂塞的流星,李斯年默默长大了自己的嘴巴。 你怎么会在这里啊喂!!还在这里吃糕点,能不能尊重一下战场上的兄弟们啊!!! 似乎是察觉到了来自李斯年那“炙热”的眼神,流星下意识回头一看,一下就瞧见了坐在马上直直看着自己的李斯年,一张小脸瞬间就溢满了笑容,笑的仿佛是看到了她最爱的芙蓉糕那样灿烂,连嘴角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上去的糕点屑都显得那么可爱动人! 看见了流星那甜美的笑容,李斯年瞬间就感觉有一束圣光打在了自己的脸上,原本满眼的不可置信也被一种迷惑的眼神所掩盖,没关系,流星做什么都是对的! 就在李斯年在这样欺骗自己之后,就听得定国大将军对着对面的卓尔日渥不道:“卓尔日渥不大王,说起来,我们今晚还抓到了几个羌族的将士呢,我们还想一定是他们散步散的太过于认真,所以没有注意到已经进入了我们大雍的地界,为了防止他们继续前进,我们就把他们给绑起来了,大王要不要认一认他们的脸啊?”说完,定国大将军就拍了拍自己的手,随后几个士兵就上前将几个被死死绑住的羌族士兵带到了前边。 卓尔日渥不一听,立马打起精神看向了前头的几人,发现果然是力都他们,其他几人还好,就是有些瑟瑟发抖,但是等到卓尔日渥不定睛一看,一下就看到了被流星打昏过去的力都,那脸都青紫肿胀得跟猪头一样,连原本的样子都看不出来了,看上去十分凄惨。 卓尔日渥不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眉头就皱了起来,一股怒火随即在心中丛生,好一会儿才给压下去,随后就听得卓尔日渥不对着定国大将军冷硬地问道:“定国大将军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将我的人都打晕了过去?这实在是有些不符合大雍这个以仁义宽容为宗旨的国家吧。” 听见了卓尔日渥不的问话,定国大将军不由得一愣,自己什么时候打他的人了,随后探出头出瞧了瞧前头那被五花大绑的几人,只见其他人都好端端的,看见了他的视线立马就低下了自己的头,倒是为首的那个一直倒在地上没有动过,而且被绑起来的样子也和其他几个人不同,他的麻绳看上去似乎绑的更加坚固一些。 定国大将军对着自己的士兵点头示意,那士兵立马就反应了过来,将昏迷的力都的脸朝向了定国大将军。 定国大将军一看见他的脸,立马就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就缓了过去,随后仔细辨认了一下那“猪头”的五官,嗯,应该是当时那个带队的羌族人没错了,他当时还觉得这人长得高高大大挺好看的来着。 咳咳。 看着那个羌族人被打成这个样子,定国大将军有些心虚地捂住嘴巴咳了两声,随后趁机对着杭以冬轻声道:“以冬啊?这人怎么被打成这个样子了?” 可是早就出了营帐的杭以冬哪里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刚刚沉月和流星把人带过来的时候她才瞧见那人的凄惨模样,杭以冬也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看见了自家主子的模样,沉月直接对着定国大将军回答道:“很抱歉将军,是因为这些人见几位大人都离开了营帐,他们见只有流星一人在营帐中,所以想要趁机偷袭流星,但是流星……流星她从小习武,一下就打倒了这人,就是下手有些不知轻重,还请将军不要惩罚流星,若是要罚,就罚沉月吧,是沉月将流星独自留在了营帐中,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沉月情真意切地说完,就垂下头对着定国大将军直直地跪了下去,她是真的希望定国大将军不要惩罚流星,但是流星私自惩罚战俘,这件事情怕是没有这么简单就过去,毕竟敌方的首领这般质问他们,想必是要好好掰扯一番了,想到这里,沉月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一边的流星听见了沉月的话,似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默默走到了沉月的身旁,跪了下去,虽然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她听到了沉月喊自己的名字,而且还对着定国大将军跪了下去,那自己跟着沉月一起,定然是不会出错的。 杭以冬见自家两个丫头这番模样,便看向了前头的定国大将军,见定国大将军一副在沉思的模样,心中不由得一顿,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道:“将军,我这两个侍女都有错,但是看在她们犯得不是什么大错的份上,您就饶她们一次吧,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虽然这么说着,但是杭以冬心中却不这么想,毕竟是对方先出的手,不论怎么看都怪不到流星的身上,但是毕竟这里做主的还是定国大将军,那她就来赌一把,定国大将军会不会站在她这里,杭以冬低头,眼中却闪过了一丝锐利。 原本在一旁奶凶奶凶地等着流星的李斯年听到了杭以冬的话,也赶忙对着定国大将军求情道:“将军,这也不是什么大罪,您就大人有大量,别怪她们了吧,再说了,有人伤害自己还不还手的话,那不是傻子吗?您说是不是?” 可是李斯年话音刚落,就被定国大将军狠狠地瞪了一眼,李斯年立马就住嘴了。 定国大将军看着跪在他面前的两人,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一脸严肃的表情,看得李斯年直觉不好,就在李斯年以为定国大将军准备好好教训她们一番的时候,定国大将军却开口道:“我为什么要怪你们?你们做的很好不是吗?” 众人一愣,纷纷抬头看向了定国大将军。 只见刚刚还一脸严肃的定国大将军此刻嘴角正带着微微的笑意,惊呆了众人的钛合金狗眼,下一秒,就听得定国大将军继续道:“身为我大雍的臣民,若是有人欺负到头上来了,就狠狠打回去,听见了吗?!” “听、听见了?” 第三百九十五章 结束 沉月和流星的事情就这么不痛不痒的结束了,杭以冬给了两人一个眼神,两人立马走到了杭以冬的身后安分呆着。 定国大将军夸奖完两人之后直接看向了卓尔日渥不,随后对着他笑道:“卓尔日渥不大王,实在是不好意思啊,因为你们的人散步进了我们的地盘,我们还以为他是在梦游呢,所以就自作主张想要将其绑起来,哪知它居然跳起来反抗我们,为了保护其他人的安全,我们无奈之下才伤了他,希望卓尔日渥不大王能够理解,不过我想卓尔日渥不大王身为一族之王,肯定是不会跟我们一般计较的吧。” 这好话歹话都被定国大将军给说尽了,卓尔日渥不还能说什么?另外,能不能不要再说散步这个话题了,他们每说一次,他都觉得定国大将军是在讽刺他。 只见卓尔日渥不默默地吸了一口气,随后阴沉着一张脸对着定国大将军道:“既然如此,我也不便再说些什么了,但是定国大将军可否将我羌族的几位勇士还给我们,他们惊扰了定国大将军和几位将士,我在这里代替他说一声道歉,不知定国大将军能不能将他放回来。” 卓尔日渥不忍着自己心中的怒火和不满将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想着这样定国大将军总不会再不给他面子了吧,若是定国大将军再不识好歹,他可不会就这样轻易糊弄过去了。 只是可惜,定国大将军听见了卓尔日渥不的话之后,一点反应也无,反而对着卓尔日渥不露出了一个淡然的笑容,随后故作谦虚道:“哎,这怎么能行,我们伤了您的人,自然得将其治好了再送回来了,否则我们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啊。” 听着定国大将军情真意切的话,卓尔日渥不很不得将自己的拳头都给捏碎了,这老匹夫,惯会跟他们推拉,问题是他说出的话他们还不好拒绝,简直无奈了! 这时,卓尔日渥不身后的一个副将上前了几步,随后对着卓尔日渥不小声道:“将军,不能再拖了,力都副将看上去实在是有些不好。” 卓尔日渥不朝着前头倒在地上的力都望去,只见他胸腔起伏的弧度微小,就是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模样,那些士兵拉着他到一边的时候还不注意,身体撞到了好几次石块,看的卓尔日渥不是揪心不已。 若是可以,卓尔日渥不完全可以不用顾忌力都的存在,可是他却不得不救他,因为谁知道他手底下这么多人里面,会不会有大长老的卧底,若是有人去跟大长老告状自己在战场上的时候没有顾力都的死活,那即便他还能够当羌族的大王,也少不了脱层皮。 这么想着,卓尔日渥不心中愈发焦躁了起来,自己当初就不应该让力都去查探情况的,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只是如今,也不是他自责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将力都给救回来,只见卓尔日渥不一双锐利的鹰眸直直地看向了定国大将军,随后肚子和他沉声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定国大将军,你想要怎么样才愿意将人还回来?” 见卓尔日渥不的语气发生了改变,定国大将军的气势也陡然一变,刚刚看上去还亲和力异常的定国大将军身上的气势陡然变得冷硬了起来,周身就像是围上了一层尖锐的冰锥,常人是万万不敢靠近的。 只见换上了严肃表情的定国大将军直接对着卓尔日渥不道:“卓尔日渥不大王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只是请您的手下来做客而已,哪里像您说的一样像是被我们扣起来了似的,还得用上还这个字?”虽然话这么说,但是在和卓尔日渥不视线交错的一瞬间,旁人还是从他们的交锋中感受到了无比浓烈的火药味。 “你!”听见了定国大将军的话,卓尔日渥不不由得激动地伸出手指指向了定国大将军,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但是在看到了一边鼻青脸肿的力都时,卓尔日渥不又不由得压下了自己心中的怒火,随后垂下了自己的眼眸,在深呼吸了几口气之后,卓尔日渥不才对着还在装傻的定国大将军道:“大将军想要什么不妨直说。” 定国大将军微微扯了扯自己的嘴角,眼中闪过了一丝暗芒,卖了好一会儿的关子,才听得定国大将军缓缓出声道:“既然卓尔日渥不大王这么有“诚意”,那我也就直说了,没有什么特别的,我想要什么卓尔日渥不大王应该也明白,只要你们鸣金退兵,我就立刻放了这几人,如何?” 听见了定国大将军的话,卓尔日渥不的心头不由得蒙上了一层阴霾,当初他花了好久的时间才说服力族中的人一起进攻大雍,难道现在就要为了一个小小的副将放手吗?即使这个副将是大长老的儿子? 这么想着,卓尔日渥不不由得在心中对着对面的力都露出了一个满满杀气的眼神,但是在下一秒,他就收了回来。 在远处的定国大将军自然是没能看见到卓尔日渥不那隐晦的眼神,只是见卓尔日渥不一直都没有说话,像是在沉思些什么,既然这样,自己也不会去催促他,毕竟这种事情,逼的太急反而容易适得其反,于是定国大将军直接跟身旁的李斯年聊了起来。 “我瞧着,你对以冬身边那个小侍女挺好的啊?”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的话,原本严阵以待的李斯年一愣,随后傻傻地看向了定国大将军,只见之前在他心目中一直以严厉著称的定国大将军正用一种八卦的眼神看着自己,李斯年瞬间就幻灭了,但是对着自家上司的问话他又不能不回答,于是就听得李斯年对着定国大将军干干地回答道:“嗯……” 一见李斯年这扭扭捏捏的模样,定国大将军直接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对着李斯年道:“年轻人,挺好,等回去找个时间就把事情办了吧,别让人家等太久了。” 李斯年一愣,怎么就说到这件事情了,李斯年抬头看向了定国大将军,只见定国大将军正带着淡淡的笑容宠溺?地看着他,带着像是长辈看到晚辈要成婚的那种欣慰。 一时之间,李斯年只觉得自己的脸就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心“扑通扑通”地跳着,下意识地望了一眼杭以冬身后的流星一眼,随后立马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用像蚊子一样的声音对着定国大将军咕哝道:“这件事情,还是得人家同意才行。” 见李斯年这幅模样,定国大将军就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大笑出了声,随后直接转身对着杭以冬问道:“以冬啊,这小子看上了你的丫头,你愿不愿意给他们一个机会啊?” 李斯年立马紧张地看向了杭以冬,生怕她说出什么不赞同的话,哪知听见了定国大将军话的杭以冬一点都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只是笑着看了李斯年一眼,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道:“既然将军都开口了,我哪里有拒绝的道理呢。” “再说了,我可早就知道了这俩人之间的事情,只不过一个儍,一个憨,两人里面愣是没有一个人到我面前说起这事儿,否则说不定他们早就成了。”杭以冬的语气忧愁,听上去十分可惜,听得李斯年的脸立马就涨红了起来。 听见了杭以冬略带调笑的回答,定国大将军立马笑着看向了李斯年:“你可听见了以冬的话?一定要把握好机会啊年轻人。”李斯年的脸已经红得跟猴屁股没有差别了。 这时,这场谈话中的另一个主角正站在杭以冬的马旁认真地吃着糕点,糕点屑掉了一地。 定国大将军这边的气氛正好,众人甚至笑的十分欢乐,但是对面的卓尔日渥不看见了这一幕,心中却阴郁异常,如今这是在战场上呢,对面的人居然就敢这么肆意嘲笑,真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突然,卓尔日渥不又想到了大雍那个三皇子,说好的跟他们结盟,结果到现在人都没有出现过,人不出现就算了,还对他们一点帮助都没有,结盟结盟,这就是结了个寂寞。 这么想着,卓尔日渥不的心中就愈发不满了起来,这群中原人,就会耍着他们玩! 见时间也差不多了,定国大将军停止了交谈,骑着马转身看向了卓尔日渥不,对着卓尔日渥不大声道:“卓尔日渥不大王,如何了?你可是做好了打算?” 听着定国大将军那轻飘飘的语气,卓尔日渥不周身的黑气不停地朝着四周散发,惹得他身边的人都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得卓尔日渥不对着定国大将军咬牙切齿道:“您提的意见,我们答应了,现在,请你将人送回来吧。” 听见了卓尔日渥不的话,定国大将军不由得挑了挑眉毛:“您确定?”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九十六章 危险 听见了定国大将军的问话,卓尔日渥不不由得顿了一下,不知道定国大将军又在打什么算盘,但是还是对着定国定国大将军点了点头。 但是下一秒,就听得定国大将军对着卓尔日渥不道:“可是卓尔日渥不大王,若是我们现在将人还回去了,你怎么能保证接下来不会再攻打我们呢?” 听见了定国大将军的话,卓尔日渥不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都已经退让到这个地步了,这人怎么还得寸进尺的?卓尔日渥不的心头不由得又涌上了一股阴霾,但是见对面的士兵又踢了踢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力都,卓尔日渥不握紧了自己的拳头,额角的青筋若隐若现,一副满腔怒火的模样。 卓尔日渥不深呼吸了一口气,惹得周围的人都害怕地后退了两步,生怕自己被殃及池鱼,只是过了好一会儿,去人听得卓尔日渥不对着他们道:“走吧,收兵,回去了。” “啊?”听见了卓尔日渥不的话,众人不由得一脸懵逼地看向了他们的大王,这是什么意思?今晚不是来夜袭的吗?没有成功就算了,怎么如今还要直接收兵?那今夜他们的准备不就全都白费了吗? 众人不由得惊疑地相互对视了一眼,纷纷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可置信,于是没有一个人动作,但是这落在卓尔日渥不的眼中,却是他们不听他命令的表现,心中愈发阴郁了起来,他直接沉着一双眸子道:“怎么?现在我说话都不管用了是吗?” 听见了卓尔日渥不的话,众人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在迟疑了一秒钟之后立马就调转了方向,随后对着身后的士兵道:“众人听我的命令,预备,向后转!” 原本想要战斗,但是却听得他们大王和对方将军聊天聊了那么长的时间,他们都等得有些无聊了,如今听到了前头的上司对着自己下达命令,一个个立马精神抖擞了起来,随后按照指令齐齐地转向了后头,就在他们自信满满地等着下一个指令的时候。 “齐步走!回营帐!” “是!”众人中气十足地大声回答,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三秒后,众人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副将刚刚说了什么来着? 回去?现在就要回去了吗?不是说今晚是来大雍屠杀的吗?他们出发之前可是缓了好久才压下了心中那股子肆虐的神情,甚至在来的路上也是狼血沸腾,想着杀人时候的那种快感,想着血流成河的画面,想着等到占领大雍之后,大雍的土地、粮食、女人都成了他们的囊中之物,众人就不由得热血沸腾了起来。 可是刚刚,他们的副将告诉他们说,准备回营地? 众人的心一下子就凉了下来,但是有些天生脾气火爆的士兵一听见副将的话,立马就不满了,直接对着前头的大人大喊道:“你说什么呢?咱们都还没开始呢?怎么就结束了!我们不服!!今天这场仗就算不打也要打!!”羌族的战士的脾气本就跟他们的形象一样,粗狂不已,同时也像个火药桶一样,一点就炸,如今有了带头的人,纷纷都开始不满了起来。 “对啊!副将,不是都说好的吗?就算偷袭被发现了,咱们现在也可以跟他们光明正大地开始打啊?又不是打不过,就中原人的小身板,我一个可以打五个。” “就是啊,副将,你们不会是怕了吧?为什么要回去?力都他们就算被抓了也没关系吧,等到开战的时候趁乱将他撸回来不久行了?为什么一定要听对面那个老头子的话离开?简直无法理解。” 原本阴沉着一张脸的卓尔日渥不听见了这话,突然就反应了过来,眼中闪过了一丝暗芒,对啊,虽然定国大将军对自己提出了这样的要求,也不代表自己就得遵守不是。 毕竟他们是对手,又不是朋友,至于力都嘛……卓尔日渥不做了一个手势,身旁的副将立马凑上前去,只见卓尔日渥不对着那副将说了些什么,那副将的眼神越来越亮,直到最后还对着卓尔日渥不郑重地点了点头。 众人看着这一幕,有些不解,但是下一秒,就看见那副将翻身下马,对着站在最前头的队长悄咪咪地传话,随后又看着他们队长对着身后的人传话,一个接一个,随后所有的人都听到了他们的话,原本还躁动不安的心情瞬间就沉静了下来,满脸怒容的众人脸上瞬间就换上的跃跃欲试的表情。 随后其中一队人就率先朝着己方营帐的方向走去,后边一队队的人都跟了上去,有条不紊地开始离开。 看着卓尔日渥不一方的人逐渐离开原地,定国大将军眼中的防备却没有减少分毫,直直地盯着他们的身影,直到卓尔日渥不身后只剩下几百人的时候,定国大将军的目光这才稍稍放松了些。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卓尔日渥不缺丝毫没有要走的意味,一双鹰眸直直地望向了定国大将军,定国大将军顿了顿,随后对着卓尔日渥不问道:“卓尔日渥不大王还有什么事情吗?” 只见对面的卓尔日渥不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的方向喊道:“定国大将军,我们的人也已经离开了,你们可以将我们的人送回来了吧。” 听到了卓尔日渥不的话,杭以冬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同一时间,定国大将军和杭以冬都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却又说不上为什么。 定国大将军沉吟了片刻,便对着身后的李斯年道:“斯年,带几个弟兄将人送过去。” 听见了定国大将军的对话,李斯年立马对着定国大将军点了点头,随后带起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几个羌族俘虏,拎起还在昏迷中的力都,看着不远处还在等待着他们的羌族大王,李斯年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气,在坚定了自己的眼神之后,才缓缓朝着卓尔日渥不的方向而去。 看着越来越来越近的李斯年,卓尔日渥不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个阴谋得逞的笑容。 还差几步,李斯年就要到卓尔日渥不的眼前了,就在此时,卓尔日渥不身旁的副将突然出手,李斯年的瞳孔猛地一缩,还来不及反应,一把闪着银光的斧头就抵在了李斯年的脖颈处,卓尔日渥不身后的几人也连忙上前解救了几个被绑起来的羌族士兵,随后直接抬着昏迷的力都下去了。 看见了这一幕,定国大将军的表情立马凝重了起来,看着被扯下马的李斯年,定国大将军的表情不由得凝重了起来,对着卓尔日渥不道:“卓尔日渥不大王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要撕毁约定吗?” “哎,定国大将军这说的是哪的话,先前定国大将军好好“招待”了一番我方的将士,现在理应礼尚往来,让我们来好好招呼一番您的人才是,希望定国大将军不要拒绝啊。”卓尔日渥不对着定国大将军露出了一个十分“真诚”的表情。 若不是知道卓尔日渥不是一个怎样的人,怕是定国大将军还会相信他两分。 原本还在吃着糕点的流星瞧见那举着斧头的羌族士兵又加深了两分,李斯年的脖颈都不由得渗出了一条血迹,流星的表情猛地一变,刚刚还懵懂无知的样子一下子就皱起了眉头,仿佛是看到了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情一样,原本握在手上的糕点直接被捏成了碎沫沫,缓缓掉落在地上。 站在她身旁的沉月一见她这模样,直接在心中大喊不好,果然,下一秒,流星就直接将手一挥,手中的糕点直接被她扔了传出去,随后直接作势朝着李斯年的方向奔去。 只是在她即将跑走的一瞬间,一个手刀突然出现,直接将流星给劈晕了过去,顺势倒在沉月的怀中。 沉月顺势望去,只见杭以冬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马,严肃着一张脸对着沉月道:“将她先带回去,别让她出来瞎晃。” 听到了自家主子的吩咐,沉月自然也明白此刻危急的形式,于是带着昏迷的流星在其他士兵的掩护下向后方退去。 定国大将军微微眯了眯自己的眼睛,随后看向了卓尔日渥不道:“看来卓尔日渥不大王是打定了心思是要和大雍开战了?”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的话,卓尔日渥不没有立马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中带着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宁静。 就在气氛僵到了极点的时候,突然一个羌族士兵突然出现在卓尔日渥不的身边,不知道对着卓尔日渥不说了些什么,卓尔日渥不周身的气势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一般,瞬间就锋芒毕露了起来。 随后,就听得卓尔日渥不冷声道:“接下来的事情,可由不得定国大将军说的算了。” 第三百九十七章 危急时刻 就在卓尔日渥不话音刚落的一瞬间,定国大将军的心中就感觉到了一阵不好的意味,果然就在下一秒,原本那些应该回去了的羌族士兵突然出现,团团包围住了大雍的人,甚至连上方的山谷上都有羌族弓箭手的存在。 有利的地理位置一下子就被占据了,大雍一方的局势立马变得被动了起来。 大雍的士兵看着这些突然冒出来的,恶狠狠地看着他们羌族士兵,纷纷举起了自己的武器,防备地望着他们。 定国大将军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凝重了起来,看向卓尔日渥不沉声道:“卓尔日渥不大王这是打算干什么?” 见定国大将军的脸色变得不好了起来,卓尔日渥不的脸上却带上了得意的笑容,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道:“定国大将军难道不知道吗?您若是不知道,咱们今日就不会聚集在这里了吧。”话音刚落,卓尔日渥不就做了一个手势,围着定国大将军等人的羌族士兵手上的武器纷纷被举了起来,那一双双眼中布满了野兽捕食的嗜血与狠厉。 两方的气氛瞬间就开始剑拔弩张了起来,只是这一次的主动权掌握到了卓尔日渥不的手中。 原本就想要捕捉猎物的饿狼此刻眼中正散发着幽幽的绿光,在经过了自以为能够轻易捕捉的猎物的重重戏耍之后,心中的怒火已经到达了制高点,如今被他重新掌握了主动权,他当然不会再给他的猎物一点机会。 这么想着,卓尔日渥不微微勾了勾自己的嘴角,大声道:“听我的命令,全员准备。” 听见了自家首领的声音,羌族的士兵纷纷握紧了自己手中的武器,紧紧地盯着自己眼前的大雍军队,只要卓尔日渥不大王一下令,他们就会像是猎狗一样疯狂扑上去撕咬猎物。 定国大将军也深呼吸了一口气,对着身后的杭以冬道:“冬儿,记得保护好自己。”杭以冬缓缓点了点头。 随后就见听过大将军拉着马转身,决绝由坚定的视线扫过身后每一个士兵,瞧着他们一个个戒备或者是凝重的表情,定国大将军沉吟了片刻,随后对着众人开口道:“各位,今日一战无法避免,若是我们赢了,我们就能荣誉仔身而归。”大雍的士兵听见了定国大将军的话,表情不由得振奋了起来。 但是下一秒,就听得定国大将军对着众人继续道:“但是,若是我们死了,粮食和银钱都会发放到你们家人的手中,你们不用担心。”众人一愣,眼中更加决绝。 其中一个士兵突然开口对着上头的定国大将军道:“将军,不管前路如何,我等都愿意跟随将军赴汤蹈火!”说完,就对着定国大将军直直地跪了下去,身后的将士们也目光坚定地看着定国大将军,那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怀疑,都是对于定国大将军坚定的信任,仿佛不管定国大将军做出什么事情,他们都会坚定不移地跟在他身后,为其披荆斩棘。 定国大将军看着他们,一股股热血上涌,随后直接转过身,看着远处依旧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的卓尔日渥不,神情严肃,随后缓缓举起了自己的手,一双眼如同待发的利剑一般紧紧地盯着卓尔日渥不那微微勾起的嘴角。 就在定国大将军即将挥手下去的时候,一双娇嫩的手突然出现,挡住了定国大将军的动作。 定国大将军一愣,顺着那手的方向望去,一下就看到了那张熟悉的小脸正对着他轻笑,下一秒,就听得杭以冬轻声道:“定国大将军不必焦急,不如您瞧瞧那边。” 听见了杭以冬的话,定国大将军直接朝着杭以冬示意的方向望去,一下就看见了卓尔日渥不身后不远处冒出了黑色烟雾,定国大将军不由得一愣,随后转头看向了杭以冬,一双眼中满是奇怪:“那是什么?” 只见杭以冬微微摇了摇自己的脑袋,随后笑着对着定国大将军道:“这不就是奇迹吗?”因为就连她,也不知道他在暗中准备了什么东西。 众人慢慢也注意到了卓尔日渥不身后的黑烟,不由得发出了惊呼,卓尔日渥不大王似乎也有所感,直接转头往回看了过去,可是还不等他看清楚,他直接被一人扑到在地,丝毫动弹不得。 等到看清楚了那张俊脸,卓尔日渥不不由得咬牙切齿了起来:“萧濯?” 萧濯听到了卓尔日渥不喊他的名字,不由得一愣,自己在羌族阵营的时候可一直都是用阿水这个名字的,如今他却能准确地喊出自己的原名,这是不是代表,大雍的营地里有和羌族勾结的奸细? 这么想着,萧濯的眼睛瞬间就眯了起来,浑身上下都密布着一种不好惹的气势,连被他压在底下的卓尔日渥不也不自觉地被震了震,只是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把闪着银光的匕首抵住了脖子,随后直接就被萧濯给扯了起来。 现场的情势发生得太快,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羌族士兵就看见前些天他们还拥护不已的阿水副将突然出现在了这里,还拿着刀挟持他们的卓尔日渥不大王。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阿水不是被卓尔日渥不大王派去那边的山头采药了吗?少说也要好几天,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拿着刀抵在他们大王的脖子? 虽然羌族人大多四肢强壮头脑简单,但是其中也不乏有一些聪明的人,一看见了阿水此刻的模样,心中立马明了了,直接对着自己的同伴说:“别看了,你们还不明白吗?这阿水就是个奸细,他是大雍那一边的,趁机混进我们营帐就是为了这一刻!” 听见了这话,羌族士兵的脸色立马变得不好看了起来,想着自己前些天对于萧濯的崇拜和拥护,就恨不得狠狠揍今天的自己两巴掌,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对一个卧底那么崇拜? 跟羌族的气氛恰恰相反,大雍那边的士兵一瞧见消失了许久的萧濯突然出现,而且一出现就是在这种情况万分危急的时刻,众人的心不由得激动了起来,心底的感情让他们想要大声叫喊出来,可是如今四周都是静悄悄的,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萧濯的身上,他们知道现在不是合适的时机,于是压抑着身体内的激动,但是心情却愈发激荡了起来。 只有杭以冬,在看见了那人全身上下完好无损的样子之后,这才缓缓松了口气,想来萧濯这段时间以来跟她的联系,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只是心中还是不自觉地担心了起来。 萧濯像是也察觉到了杭以冬的目光,直接朝着杭以冬直直地望了过来,杭以冬对上了那双瞬间变得温柔如水的眼睛,愣了一下,随后立马对着萧濯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 只是众人都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的交锋,只有被萧濯挟持住了的卓尔日渥不察觉到了身后的萧濯一瞬间的失神。 众人的表现都这么激动,更别说原本就在等待着这一幕出现的观众。 “啊啊啊啊!老纸的萧濯终于出现了!这出场方式也太帅了点吧!!” “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讲真,等他们说了这么久的废话,就是为了等现在的这一幕,如今萧濯终于出现了,我也死而无憾了,萧濯赛高!!!” “楼上居然唱起来了,不过难道只有我注意到了萧濯小哥哥在出现的一瞬间直接就和咱们主播来了一个深情对视吗?是真爱吧呜呜呜!” 杭以冬的直播间在线人数在萧濯出场的一瞬间骤然到达了一个制高点,在一间一个银白色高科技感满满的房间中,几个身着白色制服的人原本都在认真地进行每日操作。 但是突然,房间内大屏幕上几个画面中的其中一个画面突然发起了红光,房间里面的警笛声突然出现。 几个白衣人立马皱起了眉头,抬起头看向了上头的扇着红光的屏幕,其中一人立马询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一下子进入的人数太多,系统有些支撑不住了,你们快来帮忙一起维护。” 众人听闻,也不再犹豫,赶忙加入了维护,众人的手像是在键盘上飞舞意一样,只留下了一个残影。 只见萧濯紧了紧自己手中的匕首,在卓尔日渥不的耳边道:“让你的人把大雍的将士放了。” 听到了萧濯的话,卓尔日渥不抿紧了自己的嘴唇,有些忌惮萧濯手中的匕首,但是想着自己的大业,卓尔日渥不还是开口对着萧濯嘲讽道:“原本我还不信,堂堂的李副将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们的营帐里,原来当真是放下了自己的身段,屈尊纡贵地来对着我们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啊。” 那语气轻蔑至极,但是萧濯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对着不安分的卓尔日渥不道:“大王,您还是省点儿力气吧,免得等会——都没力气逃跑了。”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九十八章 结束 听到了萧濯的话,卓尔日渥不的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咬紧自己的牙关始终不肯松口。 见卓尔日渥不这幅死倔的模样,萧濯也没有继续逼他,只是手上的动作丝毫不留情,卓尔日渥不的脖颈立马渗出了丝丝殷红的血迹。 巧合的,此刻卓尔日渥不的情况跟刚刚李斯年的情况一模一样。 虽然卓尔日渥不不开口说话,但是还有萧濯在嘛,只见萧濯直接对着一边的羌族副将道:“喂,那个谁,把你手里的人放了,否则我就杀了你们大王!”说着,还威胁地动了动自己手上的刀子。 那副将听闻,瞬间就朝着在萧濯手中的卓尔日渥不看去,只见卓尔日渥不只是紧紧地闭着自己的双眼,一点提示都没有给他,副将又转头看了看身后的其他人,只是一对上副将的视线,他们就纷纷移开了自己的头。 副将见状,不由得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在做了好一番心理斗争之后,才抬头看向了萧濯:“你先将我们大王还回来,我再放人。” 听见了那副将的话,萧濯不由得嗤笑了一声,满脸好玩地看向了那羌族副将:“这位弟兄,你是不是还没有搞清楚现在的情况,我手中的,是你们羌族的大王,请问你有什么可以讨价还价的余地吗?” 在羌族营地见惯了萧濯一副沉默寡言,端庄守礼的模样,如今突然见到了这么活跃的萧濯,那副将也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愣愣地看着萧濯。 可是下一秒,萧濯的表情就突然发生了改变,原本刚才还一副笑嘻嘻的模样,但是却突然沉下了一张脸,一双眸子紧紧地盯着自己,那眼中闪烁的寒光让那羌族士兵不由得抖了抖自己的身体。 而一直观察着周围情况的李斯年,抓住了钳制着他的那羌族副将的手,直接反客为主,从被挟持者变为了挟持者。 电光火石间,李斯年就解决了自己的安全问题,随后对着对面的萧濯点了点头,萧濯见状,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随后对着紧闭着双眼的卓尔日渥不道:“卓尔日渥不大王何必闭上眼睛不敢面对,说不准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不是?” 卓尔日渥不的眼睫毛微微颤了颤,但是下一秒,他就猛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一双眼中闪烁着骇人的光芒,带着嘲弄的语气对着萧濯道:“你以为你就赢了吗?我告诉你,我没输,你也不会赢。” 听见了卓尔日渥不意味深长的话,萧濯的眉头微微一皱,这人刚刚是什么意思?! 然而下一秒,羌族士兵的行动就给了他答案,只见刚刚还踟蹰不前的羌族人立马就对着大雍人举起了自己的武器,那蠢蠢欲动的样子让杭以冬瞬间感觉到了一阵不好的意味。 只听得杭以冬的声音缓缓响起:“你们要干什么?别忘记你们大王还在我们的人的手中!” 可是听到了杭以冬这话的羌族人却没有丝毫的反应,就好像卓尔日渥不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大网一样,杭以冬秀眉微蹩,就在她有些不明白的时候,羌族为首的一个副将走了出来,满脸淡然地对着杭以冬冷哼了一声道:“你们就不用猜测了,我们羌族人中,确实是大王的身份最高,可是一旦大王这个身份没法为我们带来荣誉,或者成为我们拖累的时候,那么这个“大王”也就是一个可以被舍弃的存在了,毕竟,我们只需要强者为王,不需要一个处处拖后腿的人来当我们的首领。” 听着他冷淡的声音在这山谷间慢慢响起,似乎还带着些许回音,在这山谷间显得十分清晰明了,每一个人都听清楚了他这话中的意思,大雍的士兵不由得有些心寒,但是羌族这边的人却没有一个露出怪异的神色,似乎这样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了。 看着他们这幅模样,杭以冬也知道他们不是在骗人,这种以完完全全的实力为尊的地方,当真是让杭以冬有些心底发凉。 就连直播间的观众们听到了他们的话,也开始在直播间骂出了声。 “我去,这简直是比古代的帝王制度还要变态啊,一个随时可以被抛弃的大王,那这大王做来有个der用啊?” “啧啧啧,天堂和地狱就在一线之间,今天我可算是见识到了。” “不过如果我们不是站在主播的视角,而是从第三方旁观者的角度来看,羌族这一举措无疑给了大雍一个措手不及啊,毕竟在大雍,皇帝就是神,皇帝就是天,就算是牺牲成千上万的人也会保住皇帝,但是羌族却是恰恰相反,你实力高,就可以成为一族之王,但是当你没有了利用价值或者是成为了威胁他们羌族安危的存在的事情,却会被弃之如履,不得不说,羌族这一招,是真的高,或许就是因为他们这幅凶狠、六亲不认的架势,才会这些年来发展得越来越快的吧。毕竟他们这样,谁还搞得过他们。” “等等,接上楼。我再补充一句,我只是单纯有些佩服他们这一族行事决绝的态度,绝对不是说站在他们那边啊,求轻喷。” “害,谁说不是呢?这野蛮之地的人就是不讲规矩,这么不按套路出牌,若是放在中原,就绝对不会是这种模样。啊,我没有地域歧视,谢谢。” 见直播间的观众们纷纷吐槽,仓促之下瞄了两眼的杭以冬也不由得轻笑出了声。 那为首跟他们解释的副将自然是听到了这一声轻笑,下一秒就危险地眯上了自己的眼睛,随后对着几人道:“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我们对于那个废物毫不在乎了,应该不会傻呵呵地认为我们会因为他退兵吧?”说完,那副将脸上都带上了一个微妙的笑容。 定国大将军见状,立马将杭以冬护到了自己的身后,随后对着那人道:“看来羌族今天势必跟我们有一战了?” 那副将没有回答他,只是轻飘飘地挥了挥自己的手,在后边蓄势待发了许久的羌族士兵一下子就冲了上来,直接和大雍的士兵开始对抗了起来。 大雍士兵原本也早就被挑起了心中的怒火和情绪,如今看到羌族人高马大的士兵朝着自己这边冲过来,非但没有感觉到害怕,甚至还有些跃跃欲试了起来。 直到两方的兵器碰撞发出了“砰”的一声之后,两方心中的火气这才稍稍得到了平息,但是下一秒迎来的就是愈加狂风暴雨般的对抗。 见另一边的局势开始混乱了起来,萧濯立马皱紧了自己的眉头,对着被自己挟持住的卓尔日渥不道:“快让他们停下来!”因为大雍的位置和他们还是稍微有一些距离的,再加上刚刚那个羌族副将也没有高声说话,因为萧濯也没有听到他刚刚到底说了什么。 感受到了萧濯语气中那淡淡的焦急,卓尔日渥不却不由得勾了勾自己的嘴角,随后对着萧濯慢条斯理道:“急些什么?我之前也说过了,你即便抓到了我也没用,因为被人挟持住的我在我的士兵眼里就是一个废人了,那他们又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废人那么费心费力呢?” 听见了卓尔日渥不的话,萧濯的瞳孔猛地一缩,随后掐住了卓尔日渥不的喉咙,对着他道:“你说什么?” 可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卓尔日渥不哪里还能说出话,只是对着萧濯露出了一个恶意满满的笑容,萧濯眼眸一沉,直接将人扔到了李斯年的手中,随后大步往杭以冬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对着李斯年道:“将人给我看好了。” 李斯年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但是一转头却看见了还残留在原地的一百多人正眼冒绿光地看着他,李斯年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转头看着萧濯远去的背影,默默在心中流下了眼泪,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萧濯朝着杭以冬的方向大步走过去,看着杭以冬在满是武器的战场中穿梭的样子,萧濯的心中不由得流下了一丝冷汗,幸好刚刚在过来之前将隐藏在山谷上的弓箭手给一个个“拔除”了,不然若是在现在这种兵荒马乱的时候,乱箭射下,怕是都不知道杭以冬还会不会完完好好地站在他面前了。 这么想着,萧濯的脚步愈发快了起来,随后直接飞身上前将杭以冬从一把即将劈下来的大斧头中救了下来。 感受着身体一瞬间的腾空,杭以冬一愣,但是随即看向了上头那人,只见萧濯那一双深沉如墨的眼睛正紧紧地盯着她,只是杭以冬还等不及细看,萧濯就将人放到了一边安全的大石块后头,随后对着杭以冬嘱咐道:“冬儿,你安心带在这里别出去,等结束之后再出来知道吗?” 听到了萧濯的话之后的杭以冬刚想要回答,但是杭以冬却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直接飞身而去,落入了那一片混乱之中。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三百九十九章 结束 只见萧濯进入了混乱的战场之后,直接帮定国大将军挡下了一记来自羌族士兵的攻击。 定国大将军只觉得自己身前飘过了一阵劲风,随后就对着自己身后就传来了一阵肉体碰撞的声音,定国大将军转头一看,就看见了萧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他的身边。 定国大将军愣了一瞬间,随后就对着萧濯扯了扯自己的嘴角,随后对着萧濯道:“怎么来了?” 萧濯看了定国大将军一眼,随即对着定国大将军露出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张扬笑容,随后道:“您都在这儿我怎么能不在,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吧。”说完,萧濯一双锐利的眼睛就看向了四周那一双双虎视眈眈的眼睛。 定国大将军会意,跟萧濯背靠背站着,两张原本就相似的面孔在同样严肃的表情下显得更加想象了,若是此刻有人注意到定国大将军和萧濯,或许谁也不会怀疑两个人之间的血缘关系。 周围的羌族士兵看见了这一幕,也根本没有在意,直接对着两人冲了过来,但是在萧濯和定国大将军的默契配合下,硬生生地开辟出了一大片空地。 见自家将军和副将这么勇猛,大雍士兵的士气愈发被鼓舞了起来,他们跟在定国大将军和萧濯的身后奋勇杀敌,随着温热的血迹逐渐喷洒在他们的脸上,他们的动作却愈发利落了起来,丝毫没有退缩。 有了萧濯这有如神助的存在,大雍的士兵很快就制住了羌族的军队。 就在羌族的士兵大部分都被他们制住的时候,一道惊慌的声音突然传入了萧濯的耳中:“将军将军,我实在是挡不住啊,他们人太多了。” 萧濯一回头,就看见李斯年拽着卓尔日渥不踉踉跄跄地朝着自己的方向跑来,身后还跟着一百来个羌族士兵,两方似是在追赶对方,萧濯瞬间了了悟了,直接把已经跑到了自己跟前李斯年挡住,独自一人对上了前头的百来号人。 甚至连李斯年自己也没有注意,自己嘴中虽然喊的是将军,但是却不是定国大将军,而是径直跑向了萧濯,在看到萧濯独自一个将他挡在身后的时候,李斯年立马就皱起了眉头,将被绑住的卓尔日渥不塞给了在一边一个看热闹的羌族士兵之后就直接站到了萧濯的身边,随后对着萧濯道:“将军可不丢下我一个人。” “那你可别给我拖后腿。”萧濯没有看向李斯年,而是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直接向前冲了出去。 李斯年微微扯了扯自己的嘴角,随后轻声道:“那是自然。”随后也如同离弦的箭般直直地冲向了人堆里面。 其中一个大雍的士兵见状,刚想要上前帮忙,却被定国大将军给止住了,那士兵一愣,却只听得定国大将军道:“不必担心,他们能解决。”随后就对着两人的方向点了点自己的头。 那士兵下意识地就往李斯年和萧濯的方向看去,只见两人即便是在一百多号人的攻击下也是如鱼得水,丝毫没有勉强的神情。 没一会儿,那一百来号人也被收拾了,一个个都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毫无反手之力。 李斯年将最后一个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的羌族士兵绑起来之后,才转头去看萧濯,可是一转眼,萧濯却不见了,李斯年一愣,找了好一会儿才看见原来萧濯是去找杭以冬了。 李斯年见状,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浅淡的笑意,随后,就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样,李斯年转头在拥挤的人群中寻找流星的身影,可是找了好多地方,他几乎将所有的角角落落都翻遍了,都没有看见自己爱人的身影,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在萧濯的陪伴下走过来的杭以冬看见了这一幕,自然就明白了李斯年在找些什么,于是对着他缓缓开口道:“不用再找了,流星看见你被绑住之后情绪过于激动,我怕她做出什么影响局势的事情,所以就劈晕了她,让沉月先带着她回去了,等这里的事情全部结束之后,回营地就能看见她了。” 听见了杭以冬的话,李斯年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随后对着杭以冬感谢了几句:“多谢潇华淑人了。” 杭以冬却对着他挥了挥手,随后对着李斯年道:“不必如此,我也是流星的主子,自然是不希望她出事的,等你回去之后还是去找她报个平安吧,她应该很担心。” 李斯年对着杭以冬点了点头,但是随后定国大将军就开始高声喊他的名字,李斯年无奈,只好匆匆给两人行了一礼之后就去帮忙了。 杭以冬看着许久没见的萧濯,这才有时间和机会好好看一看他的模样,一双清澈的杏眸中倒映着萧濯那张英俊的脸颊,只见杭以冬缓缓伸出了自己的手,随后轻轻覆上了萧濯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感受着手底下产生的温热触感,杭以冬不禁对着萧濯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虽然面上不显分毫,但是眼中的温度却是高的烫人,只见杭以冬朱唇微启,过了好久才颤颤巍巍地对着萧濯说了一句:“你瘦了。” 萧濯的瞳孔猛地一缩,长臂一伸,直接将杭以冬那娇弱的身躯揽入了自己的怀中,双手紧紧地扣住了杭以冬的腰身,那力气仿佛是要将杭以冬给嵌入自己的身体中一样。 萧濯直接低头深呼吸了一口杭以冬脖颈处散发的阵阵幽香,感受着这熟悉的香味,这段时间以来一直紧绷着自己神经的萧濯终于在此刻松下了自己的神经,就在精神放松下来的这一瞬间,萧濯立马就感觉到了从身体中传来的疲惫和不适,于是像一只大型犬一般埋在杭以冬的脖颈处蹭了蹭。 杭以冬感受着周围人传来的调笑目光,有些不适应,但是也没有开口制止,毕竟这段时间以来,萧濯是真的很辛苦,现在就让他好好放松休息一下吧。 这么想着,杭以冬就伸出了自己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撸,着萧濯的头发,萧濯在这抚摸下,不由得闭上了眼睛,抿唇微微笑了起来。 只是两个人温存了没一会儿,就被定国大将军打断了,听到了定国大将军呼喊萧濯的声音,杭以冬轻轻拍了拍萧濯的手臂,随后道:“快去吧,别让将军等急了。” 听见了杭以冬的话,萧濯这才不甘不愿地从杭以冬的身上起来,只是手却还环在杭以冬那盈盈一握的腰身上,随后对着杭以冬撒娇道:“冬儿,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然后跟你们一起回营地。” 看着萧濯眼底的青黑,再听着他此刻对着自己撒娇的语气,杭以冬的心也不自觉地软了下来,随后对着对面正眼巴巴看着自己的萧濯道:“好了,知道了,你快些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不会走开的。”说完,杭以冬顿了顿,随后踮起脚尖,在萧濯那消瘦的脸颊上轻轻印上了一个唇印,随后在萧濯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轻飘飘地离开了。 看着杭以冬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萧濯过了好久这才反应了过来,只是还是一直捂着自己的侧脸憨憨傻笑,直到定国大将军那低沉的声音再一次传过来,萧濯这才摆正了自己的表情,缓缓朝着不远处的定国大将军走去。 定国大将军的跟前已经坐了几个将士了,之前跟萧濯也算不得熟络,再加上萧文成的原因,几人之间的关系是更加的不咸不淡了,但是方才萧濯的出现就如同救世主一般,瞬间就改变了战场上的局面,如今几人一见萧濯来了,立马就跟他打起了招呼,萧濯也是有礼貌地回应了他们,只是眼中却不带丝毫的感情。 等到萧濯坐定下来,就直接对着坐在最上头的定国大将军询问道:“将军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吗?”分明是有些恼定国大将军扰了他和杭以冬只见的叙旧,虽然萧濯也知道汇报卧底情况更重要,可是这丝毫不妨碍萧濯稍稍宣泄一下心中的不满。 听到了萧濯的问话,定国大将军微微挑了挑自己的眉毛,过了一小会儿之后才对着萧濯道:“你去羌族做卧底时间也不短了,现在跟在座的几位讲讲羌族的情况吧。”下一秒,众人就将自己的目光纷纷投射到了萧濯的身上。 萧濯也没有在矫情,直接对着几人说出了自己在羌族的所见所闻,众人一听萧濯的话,立马陷入了沉思,瞧着众人紧皱眉头的模样,萧濯微微勾了勾自己的嘴角,随即扔下了一颗定时炸弹:“另外,依我之见,我们大雍的营地中,有和羌族勾结的奸细。” 听见了萧濯的话,众人都不由得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他们刚刚听到了什么?萧濯说他们的营地中有奸细,这怎么可能?这军队里的人可都是跟他们有过命的交情的,绝对不可能。 虽然这么想,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反驳。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章 回营 萧濯的话就如同一颗重磅炸弹一样落在了众人的心里,留下了磨灭不去的痕迹,众人都在为他的这句话感到惊疑不定。 见在座的几人都安静无声,萧濯也只是勾了勾嘴角,没有说话,给了他们思考的时间。 过了好一会儿,萧濯刚想要说话,却被定国大将军给截住了话茬,随后就听得定国大将军对着他问道:“如今你偷偷出来,跟你一起随行的几个羌族士兵不会怀疑吗?” 萧濯一愣,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微微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随后道:“将军不用担心,我自有法瞒过去。”说完,就看向了定国大将军。 定国大将军见萧濯也不愿意多开口,于是也不再问下去,只是转换了话题道:“这么说来,羌族的营地还有余留的士兵了。” 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定国大将军的问话所吸引,一时间齐齐望向了萧濯,只见萧濯对着他们微微点了点头,嘴唇不自觉的抿了起来,不知道为何,他突然想起了卓尔依玛,虽然自己对她心存利用,但是对于她的帮助自己也是很感激的。 只不过如今大局为重,不管如何,这一次他们不会再给羌族反抗的机会。 这么想着,萧濯就郑重地对着众人点了点头,随后抬起头,对着他们认真道:“现在还是留下两队人收拾战场吧,其余人趁热打铁,一起去羌族营地羁押剩下来的羌族人,不能再给他们逃跑的机会了。” 听到了萧濯的话,众人纷纷点头赞同,觉得萧濯说的很有道理,定国大将军也不由得陷入了沉吟,没一会儿,就听得定国大将军对着萧濯道:“嗯,知道了,林副将带着两队人留下收拾战场吧,萧濯你跟我们一起去,你对羌族的营地比较熟悉,应该能对我们有帮助。” 萧濯听到了定国大将军的话,犹豫了一瞬间就答应了下来。 见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了,几人便分散了开来独自做准备。 萧濯缓缓站起身,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只是一转身,就看见了正站在自己不远处安安静静看着他的杭以冬,萧濯一愣,随即对着杭以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杭以冬也对着他淡淡微笑。 随后,萧濯就抬脚往杭以冬的方向走去,最后停在了杭以冬的面前,一只大掌缓缓拉住了杭以冬那双垂在两边的娇嫩的手,感受着手心里传来的滑*嫩,感觉,萧濯不由得轻轻揉搓了两下,萧濯对着杭以冬温声问道:“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喊我?” 听到了萧濯的问话,杭以冬微微摇了摇头,随后反手握住了萧濯的大手,一双莹润的杏眼就这么直直地看向了萧濯的眼睛,随后轻声道:“嗯,看到你在想事情,所以就在这里等一会儿,时间也不久不是吗?” 看着杭以冬舒展的眉头和温和的笑容,萧濯不由得心头一暖,紧紧地和杭以冬十指相握。 另一只手却轻轻拍了拍杭以冬的小脑袋,对着杭以冬宠溺道:“以后有什么事情,就直接喊我吧,在我心里,没有什么事情会比你更重要。” 看着萧濯眼中认真的神色,杭以冬也相信他没有说谎,于是缓缓将自己的脑袋靠了上去,感受着在耳边传来的来自于萧濯胸腔处有力的跳动,杭以冬也感觉到自己此刻的心情有了前所未有的平和和安宁。 萧濯抱着杭以冬的手紧了紧,随后将自己的下巴放在了杭以冬的小脑袋上,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感受着此刻的温馨。 过了好一会儿,萧濯却突然开口道:“我们一会儿要去羌族的营地,冬儿你想要跟我一起去吗?” 萧濯只感觉到自己怀中那娇软的身躯微微一僵,萧濯下意识地想要向下看去,却听得一道闷闷的声音从自己的怀中传来:“那我会见到上次的那个女生吗?” 萧濯一愣,低头一看,就见原本还埋在自己怀中的杭以冬此刻正仰着一张小脸,一脸不善地看着自己,萧濯干巴巴地问道:“什么女生?” 听见了萧濯的话,杭以冬微微眯了眯自己的眼睛,随后揪紧了萧濯胸口的领子,装作一副不好惹的模样对着萧濯沉声道:“你说是什么女生?自然是上次我们在大半夜通话的时候突然出现在你耳机里的声音了。” 萧濯怔怔地看着杭以冬,缓了好一会儿才想到杭以冬说的应该是卓尔依玛,其实羌族营地的女生不多,跟他有接触的也只有卓尔依玛一人,只是因为刚刚杭以冬的问话太过于突然,所以萧濯一时之间没有反映过来。 如今看着杭以冬那张气鼓鼓的如同白面包子一样的脸,萧濯不由得轻笑出声,随后用力地揉着杭以冬的脑袋,一边笑一边道:“冬儿你是在吃醋吗?” 听见了萧濯的话,杭以冬原本气哄哄的表情瞬间一僵,下意识地避开了萧濯看过来的视线,哪知萧濯却愈发过分了起来,越来越大力地揉杭以冬的脑袋:“真的吗?你是真的在吃我的醋吗?冬儿?” 萧濯这幅欠打的模样惹得杭以冬直接狠狠地拍开了他在自己脑袋上作乱的手,随后对着萧濯恶狠狠道:“你干什么!别瞎说!我哪有!” 听见了杭以冬这欲盖弥彰的三连否认,萧濯不仅不生气,反而还更加乐呵呵地笑了起来,看着杭以冬那鼓鼓的侧脸,萧濯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起来。 毕竟杭以冬生气的样子可不多见,仔细想来,自己和冬儿走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但是吵架的次数却是寥寥无几,这么想着,萧濯心底越发稀罕起这个生气又吃醋的杭以冬了,一直对着她逗弄。 没有过多久,不远处就传来了一阵呼喊声,萧濯的手一顿,随后正了正神色,对着杭以冬道:“我骂声回来,你等我。”说完,就直接往杭以冬的身后走去。 只是萧濯刚刚走出去两步,就感觉自己的手被抓住了,萧濯一顿,随后转头朝着后头看去,一下就看见正垂头看不清神情但是又紧紧抓住了自己手臂的杭以冬。 萧濯顿了顿,随后对着杭以冬问道:“怎么了?冬儿?” 随后就见杭以冬猛地抬起了自己的头,一脸倔强地看向了萧濯:“我也要去,我要跟你一起去!羌族!”杭以冬加重了羌族两个字的读音。 萧濯愣了愣,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脸认真地看着自己的杭以冬,萧濯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随后道:“好。” 只是两人刚刚走到前面,就听得定国大将军对着萧濯问道:“萧副将,你觉得要不要带着他一起去?” 萧濯顺着定国大将军示意的方向望去,一下就看见了被五花大绑扔在一边的卓尔日渥不,那卓尔日渥不见几人的视线朝着自己的方向看过来,直接对着几人露出了恶狠狠的眼神,对着他们咬牙切齿地喊道:“该死的中原人,你们迟早会下地狱的!!!” 原本即便是他这个大王被擒了,羌族也能够选出新的大王,等到他们再一次进攻大雍的时候,羌族还是能够找机会将他救出来的,但是如今羌族大部分的士兵都被擒获了,这也就代表,自己没有机会再逃离了! 想到这里,卓尔日渥不骂的愈发凶狠凌厉了起来,一直对着定国大将军和萧濯的方向骂骂咧咧个不停。 就在萧濯微微眯起自己眼睛的时候,李斯年突然出现在了卓尔日渥不的眼前,随后趁着卓尔日渥不愣神的一瞬间就拿着一块白布就狠狠地塞了进去,不给一点点反应的机会。 卓尔日渥不立马就睁大了自己的眼睛,随后疯狂挣扎了起来,虽然说不出话,但是嘴中依旧发出了“呜呜呜”的声音。 见卓尔日渥不终于安静了下来,李斯年不由得松了口气,转头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的定国大将军和萧濯杭以冬,随着对着他们微微点了点头,这才转身离开。 看着李斯年干净利落的动作,杭以冬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笑容,就在这时,就听得萧濯的声音在自己的身旁传过来:“将军,依我之见,还是不要带他去了,让他留下来让我们的人紧紧地看着他就好了,这一路上还是以轻便为主。而且羌族的营地除了还剩下一个副将之外,其余的人都已经被我们擒获了,所以不足为惧,也不用带上卓尔日渥不去威慑他们。” 听见了萧濯的话,定国大将军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对着萧濯道:“嗯,那就听你的。” 杭以冬下意识地往萧濯的方向看去,可是却看见了微微抿着唇的萧濯,杭以冬的眸子微微一凝,她知道这个动作只有萧濯在紧张或者是遇到危险的时候最常做的动作,但是现在是为什么? 还不等杭以冬细想,就听得前方传来的启程的叫喊声,萧濯直接拉着杭以冬走向了自己的马,随后轻轻将人抱了上去,感受着身后传来的温热,杭以冬也没有再去细想。 第四百零一章 清缴 没一会儿,就在萧濯的带领下来到了羌族的营地。 可是还留在羌族营地的羌族士兵却没有丝毫的察觉,依旧呆在营地自顾自地行事。 其中站在大门口站岗的一个士兵刚刚打了一个哈欠,就被另一边的士兵扯了扯袖子,那士兵不耐烦地拍了回去,对着另一边的士兵没好气道:“你干嘛!困着呢。” 听到了那士兵的回答,另一边的人也不生气,只是紧皱着自己的眉头,眯着眼睛想要看清前头那黑压压的一片,所以就直接对着那士兵道:“你快瞧瞧,那些是什么?我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原本还在生气的羌族士兵听到了身边人的话,愣了愣,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身边这人是不会说假话的,于是顺着那人的视线朝着前方看去,果然也一样看到了一团黑压压正在向他们靠近,而且移动的速度极快。 那士兵瞬间就惊呆了,刚刚还满脑子的睡意一下子就跑了个精光,此刻的她感觉到自己的脑袋万分的清醒,随后就听见那士兵愣愣地出口道:“那是什么鬼?” 两个人就这么一直愣愣地看着前方那团黑压压的存在,一分钟都没有转移开自己的视线。 直到那团黑色的存在依靠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靠近羌族的营帐的时候,其中一人这才勉强看向了对面的旗帜和领头的人。 看着清晰地印着大雍的红色标志性旗帜,还有领头的穿着盔甲的定国大将军,那站岗的士兵立马的神情立马就凝重了起来,知道这件事情拖不得,所以立刻马不停蹄地朝着训练场的方向跑去。 一跑到训练场,就看见剩下的士兵正坐在场地上偷懒,唯一留下来的那个副将正挥舞着自己的长缨,那每一招里都像是带着怒气,脸色也是十分不好看,似乎对于卓尔日渥不大王不带着自己一起前往前线十分不满,每一招都带着杀气。 那守卫士兵也来不及上前拜见,想着自己刚刚看见了一幕,立马对着整个训练场大喊道:“大家快跑啊!大雍的人打过来了!” 这撕心裂肺的喊声一出来,众人的视线就纷纷往那士兵看去,在最前头训练的副将也连忙上前,抓住那守卫的衣领就凶狠地问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大雍的军队来了?卓尔日渥不大王呢?” 那士兵见副将这么恶狠狠地看着自己,不由得哆哆嗦嗦了起来,一边颤抖一边对着副将回答道:“小、小人亲眼看见的,大雍带着一大波军队来了,黑压压的一片,但是没有看到大王,或许是小人看漏了也说不准。” 听到了那守卫士兵的话,副将也不由得陷入了沉思,那士兵见状,不由得轻声询问道:“副、副将?” 那副将听到了士兵小心翼翼的问话,也不管那士兵,只是松开了自己的手,随后立马严肃着一张脸,看着还在训练场愣愣地坐在地上看着他们的士兵,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随后对着他们大声喊道:“还儍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起来进入作战准备!” 听到了副将的话,原本还傻站在原地的众人赶忙站起了身,到处去寻找自己的武器在哪里,看着他们手忙脚乱的样子,副将也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就在他看着他们乱作一团的时候,一道好奇的女声却从一边突然传了过来:“发生什么了?你们在干什么?” 那副将下意识地就往那声音传出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卓尔依玛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副将看见卓尔依玛好奇地看着自己,自己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对着卓尔依玛支支吾吾,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能说出来。 卓尔依玛原本还好奇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严肃了起来,随后对着那副将严肃道:“你,说话!你不许骗我!” 听到了卓尔依玛的声音,副将却没有按照卓尔依玛的话行事,反而对着卓尔依玛道:“公主,您先回自己的营帐,有什么事情属下一定会处理好的,您不用担心。” 卓尔依玛秀眉紧紧地蹩了起来,倔强地想要一个回答,但是那副将也只是站在原地安静地看着她,不给一点点回应。 过了好一会儿,虽然副将的心中越发紧张起来,但是面上还是不显分毫,卓尔依玛虽然是公主,但是因为是卓尔日渥不唯一的公主,所以一直是被娇养长大的,卓尔日渥不没有让她接触道丝毫的关于羌族的黑暗面,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副将一直不愿意跟她说话,她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跺了跺脚转身就往回走。 只是卓尔依玛不过走了几步,就趁着副将不注意,赶忙朝着营地大门的方向跑去,副将根本来不及阻拦,他看了看还在原地找不到武器的士兵,又看了看已经逐渐跑远的卓尔依玛,不由得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想到此刻大门口前大雍的人可能已经到达,只好咬紧了牙,直接朝着大门口的方向跑去。 没一会儿,副将就看见了呆呆地站在门口的卓尔依玛,副将大喜,刚准备跑到卓尔依玛身边准备把她带回去,却听到了前边传来了一道浑厚的声音:“你就是现在羌族营地身份最高的掌事者?” 那副将下意识地朝着前头望去,一下子就看见了正在自己不远处的军队,随后就直接对上了一道威严的眼神,副将微微皱着自己的眉头,刚刚问话的,应该就是大雍的定国大将军吧,这么想着,副将就直接伸手将卓尔依玛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卓尔依玛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整个人都是愣愣的,总是看着一个方向,但是眼中却没有丝毫的神采。 那副将也没有注意到自家公主的不对劲,一双眼睛只是戒备地看着定国大将军,安装后门分析着此刻的情势,总之如今跟大雍对上总归的是没有好处的,而且自从卓尔日渥不大王出去之后就一直没有消息,说不定……说不定他们的人已经被大雍解决掉了。 一想到这一点,副将愈发提心吊胆了起来,直接对着定国大将军道:“不知道大雍的定国大将军前来我方营地,是为了何事?” 见这羌族的副将神色变幻的模样,自然是知道了他已经猜到了所有的事情,但是如今看着他依旧冷静的模样,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丝赞赏,不管什么时候,依旧能够保持冷静模样可是很可贵的。 只不过,赞赏归赞赏,他们毕竟还是敌人,于是定国大将军在定定地看了眼前人一眼之后,就直接对着他道:“我们是敌人,这位兄弟觉得我们会是来干什么的?”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的话,那副将的眼神一下子就警觉了起来,微微偏头对着身后的卓尔依玛轻声道:“公主,等会儿若是出了什么事清,不要回头,直接往回跑,跑回羌族!” 但是听到了这话的卓尔依玛却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微微垂头,让任何人都看不见他的神色,那副将以为自家公主已经听明白了他的话,于是直接转头看向了定国大将军,强硬地扯出了一丝笑容,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道:“定国大将军是大雍的将士,而在下是羌族的士兵,又怎么会知晓定国大将军想要干什么呢?定国大将军就不要打趣我了。” 李斯年见这羌族的副将还在嘴硬,实在是不想再跟他们纠缠下去了,于是直接对着他道:“行了,不要再装傻了,你们的大王卓尔日渥不还有其他的弟兄都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若是想要他们活命的话,你们就乖乖投降吧。” 听到了李斯年的话,那副将的脸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起来,虽然早就知道这个可能性,但是直接听到这个消息从大雍人的嘴中说出来,其中那复杂的心绪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说明白的。 而一边和杭以冬共骑一匹马的萧濯听到了萧濯的话,立马抬头朝着躲在那羌族副将身后的卓尔依玛看去,只见之前一直缠着他叽叽喳喳说话的小姑娘此刻正低着头,一言不发。 萧濯的动作微微顿了顿,随后就转移开了自己的视线,两军交锋,自然无数生灵涂炭,但是若是大雍真的捉回了他们,他一定会保证不会让人伤害到卓尔依玛一分一毫,这么想着,萧濯的眼神就愈发坚定了起来。 场面僵持了好一会儿,才听得那个羌族副将对着他们道:“你们说捉到了我们大雍的人,如何证明?” 话音刚落,羌族副将就立马转图对着卓尔依玛低声道:“公主,就是这个时候,你快走。” 听到了那副将的话,一直低着头的卓尔依玛也没有犹豫,直接踉踉跄跄地朝着远处走去。 看见了这一幕的定国大将军,自然没有再给他跟自己纠缠的机会,直接对着身后的人高声道:“听我的命令,将羌族营地都围起来,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零二章 最后 原本整个羌族留下来的就是一些残兵弱将,大雍没用多少时间就控制住了羌的营地。 看着被绑着跪在自己眼前的所有羌族士兵,还有那个安安静静跪在地上没有丝毫反抗之心,传闻说是羌族公主卓尔日渥不唯一女儿的卓尔依玛,定国大将军也只是瞥了她一眼,随后就转身,对着众人道:“行了,将他们的东西都收一收,准备回营地!” 听见了定国大将军的话,众人立马欢呼了一声,随后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没一会儿,众人就都结束了手上的动作,随后跟随定国大将军往回走去,最中间的都是羌族的俘虏,大雍的士兵都围在两侧,就是为了防止他们逃跑。 在回去的路上,杭以冬还是和萧濯一起骑在一匹马上,但是不知道为何,杭以冬明显地感觉到了萧濯此刻的情绪不高,明明刚刚才俘获了羌族的阵营,但是萧濯却没有丝毫高兴的表情,这让杭以冬不禁感觉到了奇怪。 杭以冬微微前倾,离开了萧濯的胸膛,随后不着痕迹地转头看向了后面的羌族战俘,结果一下就对上了一双倔强又不甘的大眼睛,杭以冬一愣,又仔细看了看,却发现那羌族女子看的不是她,而是萧濯,她看着萧濯的背影,就好像是在看辜负了自己的负心人一般,眼中满是幽怨和不解。 一看到这个眼神,杭以冬就浑身一震,身为女子,杭以冬最能明白这个眼神的意味,她这是,喜欢萧濯? 卓尔依玛那露骨的眼神,不止是杭以冬,就连直播间里的众人,都看懂了她眼神中的意味,纷纷开口。 “啊这,不是吧,这个羌族人是不是喜欢我们萧濯小哥哥啊?这眼神也太露骨了点吧?” “不是,你们难道不觉得这个眼神很奇怪吗?就好像是萧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一样,难道说咱们萧濯在羌族卧底的时候瞒着主播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不不不,我不允许,妈妈不允许!虽然大部分男人都觉得家花没有野花香,但是妈妈不允许萧濯也会有这样的想法!淦!萧濯你这是什么表情!!不会真的对这个女人有什么想法吧!!!” “不可能不可能,这个女人一看就没有我们主播小姐姐好看明艳,但凡是长眼睛的男人都不会弃我们杭以冬小姐姐去选择哪个羌族女子,绝对不可能!” “哎,楼上你别说,身为男人而言,我可以负责地告诉在坐的各位,男人都是一种来者不拒的生物,只要你够主动,我们之间就会有故事发生。” “哈?楼上你说的是你自己吧,不要把那种恶心的说法往我们萧濯小哥哥身上套,他跟你们不一样!” 杭以冬自然也是看到了直播间里面的弹幕,于是杭以冬下意识地就朝着自己身后的萧濯望去,因为动作太大,所以杭以冬差点从马上掉下去,就在杭以冬感觉自己身体平衡一歪的时候,一双大掌直接环住杭以冬纤细的腰身,将其牢牢地攥取在自己的掌中。 下一秒,杭以冬就感觉到自己的背后贴上了一个火热的身躯,一道温热的吐息在杭以冬的耳边轻轻响起:“怎么那么不小心?” 等到杭以冬安安全全地坐在了马鞍上后,杭以冬这才松了口气,随后突然想起了自己刚刚在差点摔下马的一瞬间看到的萧濯那略带愧疚的表情,杭以冬不由得心中一沉,她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缓声道:“阿濯,你认识刚刚那个羌族女子吗?” 听见了杭以冬的声音,萧濯的呼吸不由得窒了窒,萧濯微微抿了抿自己的嘴唇,随后才对着杭以冬道:“冬儿,她就是你想要见的那个女子。” 杭以冬也没有想到萧濯居然直接就跟他坦白了,她微微垂下了自己的眸子,随后对着萧濯轻声道:“那你跟她?我觉得她的那个眼神不像是看一个普通朋友的眼神。” 听到了杭以冬的话,萧濯抿了抿自己的嘴唇,杭以冬没有听到萧濯的回答,心不自觉地沉了下去,就在这时,萧濯突然开口道:“不用担心,我跟她没什么。” 杭以冬听着从头顶传来的声音,缓缓低下头,掩住了自己的眼中的神色,所以到现在,他也没有什么要跟自己解释的吗?虽然她知道萧濯和那羌族女子之间应该没什么,但是刚刚她看到的那一瞬间的萧濯的表情和那羌族女子看着萧濯的眼神,这一切都不禁让杭以冬感觉到了不安和威胁,还有那心中似有若无的嫉妒和不满。 杭以冬也不想这样,她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可理喻了,很多次明明萧濯根本没有做什么,但是自己总会想些乱七八糟的样子,她越是想要控制自己,就越是控制不住,她有些担心,自己若是再这样下去,总会跟那些疯婆子,那些没有自我的女子变得一模一样,但是她不想这样。 杭以冬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没有再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萧濯身前。 萧濯也感受到了此刻不同寻常的气氛,他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在看到自己身前那人密密的发旋儿,突然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只是圈住杭以冬腰身的手又紧了两分,似乎这样,两个人的心就能够更加靠近一点。 他现在还不知道该如何跟杭以冬说起关于卓尔依玛的事情,总是,等到他安全保护好卓尔依玛之后他再找时间跟杭以冬说吧。 紧赶慢赶,众人终于在天黑之前来到了大雍的营地,一到营地,众人就在定国大将军的吩咐下将羌族的人都关押了起来。 李斯年一结束了手上的事情,就立马往杭以冬营帐的方向跑去,怕是想要迫不及待地看见流星了。 萧濯看着李斯年这猴急的模样,不由得笑出了声,刚想要对着杭以冬说话,却看见杭以冬正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李斯年的脸色立马严肃了起来,对着杭以冬轻声问道:“冬儿?怎么了?” 听到了萧濯的问话,杭以冬这才缓过了神来,随后对着萧濯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没事,就是有些累了,我先回去了。”说完,杭以冬不等萧濯反应,就直接走回了自己的营帐。 萧濯看着杭以冬渐行渐远的背影,紧了紧自己的拳头,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等到杭以冬回到了自己的营帐,萧濯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 直到定国大将军看到了还站在原地发呆的萧濯,这才喊了喊他,让他一起到主营帐议事,萧濯这才跟上了定国大将军的步伐。 杭以冬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之后,就看见沉月已经等在了营帐门口,一看见杭以冬来了,立马就迎了上去,随后拿下了杭以冬身上的厚披风,一边抖了抖,一边对着杭以冬道:“沉月一件李斯年来找流星,就知道主子一定也回来了,立马就去伙房拿来了饭菜,主子奔波了一天了,要不要用些饭菜?沉月还特地给主子熬了点甜汤给主子暖暖身子,主子用一些吧。” 听到了沉月的话,杭以冬也不好意思拒绝沉月的好心,于是坐在了那一桌饭菜前,樱唇微张:“那就麻烦沉月了。” 沉月也察觉到了自家主子情绪不高,于是安静地走到了杭以冬的身边,打开那瓷白色的瓦罐,白色的雾气微微飘了出来,清甜的味道也顺着一起飘到了杭以冬的鼻尖。 看着一个个晶莹剔透的小丸子浮在碗中,还散发这微微的热气,杭以冬也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个笑容,随后对着沉月道:“辛苦你了。” 听到了杭以冬的声音,沉月的嘴角也微微勾起了一个笑容:“没关系,主子喜欢就好。” 杭以冬就在沉月的目光下缓缓喝了一口甜汤,就在入嘴的一瞬间,杭以冬就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随后抬头期待地看向沉月:“沉月,这是?” 只见沉月笑着对着杭以冬点了点头:“主子安心用便是,做这道甜汤并不麻烦。”虽然这么说,但是杭以冬依旧知道虽然这道甜汤她一直很喜欢,但是却并不常用,就是因为工序太过于复杂,而且材料也比较难寻,但是如今,看着这道和以往的样子并不相同但是味道却出奇的一致的甜汤,杭以冬的眼眸也不自觉地温软了下来,再一次轻声对着沉月道:“谢谢。” 杭以冬一下子用完了两碗甜汤,沉月原本还想要让杭以冬用一些饭菜,可是杭以冬却对着沉月摇头道:“好了沉月,我不是很饿,用了你的甜汤就够了。”说完,杭以冬就直接起身进入了里屋。 看着杭以冬离开的身影,沉月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眉头依旧紧皱了起来,看着桌上根本就没有被动过的饭菜,沉月叹了口气,随后缓缓将饭菜收进了餐盒中。 哪知,这一幕刚好被进营帐的萧濯看在了眼中。 第四百零三章 纠葛 刚刚结束完谈话进入营帐的萧濯,就看见沉月正缓缓地将饭菜收回去的画面,看着那饭菜丝毫没有被动过的样子,萧濯的眉头不由得紧皱了起来,随后直接上前对着沉月问道。 “你主子怎么没用饭?” 原本一直在收拾东西的沉月下意识看向了萧濯,只见萧濯正皱着眉头看着她手上的饭菜,沉月见状,便收手对着萧濯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对着萧濯道:“主子回来用了两碗甜汤,随后就说吃不下饭菜了,奴婢就想先收下去温着,这样等到再晚一些若是主子饿了,还能吃上温热的饭菜,虽然这样有些麻烦伙房的士兵们就是了。” 听到了沉月的回答,萧濯也没有反驳,只是看了看里屋的方向,随后对着沉月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随后直接朝着里屋走去。 沉月直接对着萧濯的背影福了福身子,随后加快了自己手上的动作,将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完了之后就直接走出了营帐。 萧濯进入了里屋之后,一下便看见了坐在铜镜前的杭以冬,只见杭以冬缓缓摘下自己的发饰,一头如瀑布般的青丝正柔顺地披在她的肩头,一身白皙柔嫩的肌肤加上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和嫣红的唇瓣,整个人显得柔和又妩媚。 萧濯见状,不由得动了动自己的喉结,随后缓缓咽下了自己的口水。 萧濯眼神微暗,直接走上前去,一只手轻轻放在了杭以冬的肩头,看着铜镜中模糊的人影,萧濯的眼眸也不由得柔和了下来,随后对着杭以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轻声问道:“冬儿在看什么?” 杭以冬不由得垂下了自己的眸子,回答道:“没什么,只是在梳妆打扮,准备沐浴罢了。” 听到杭以冬的回答,萧濯的眼神不由得落在了杭以冬脖颈处那裸露在外的白嫩肌肤上,顺着脖子往下看,便是隐藏在衣领中的那处神秘有令人向往之地,萧濯的呼吸不由得沉重了两分。 自从到羌族的卧底之后,萧濯已经好久都没有碰过杭以冬了,更准确地来说,自从杭以冬来到了西境之后,因为身体不适应西境的气候,所以一直在休养生息,萧濯也一直陪在杭以冬的身边,什么都没做。 如今久别重逢,又看见了杭以冬这般娇柔的模样,心中自然不由得热乎了起来,一听到杭以冬准备洗澡,一下子就想到了鸳鸯浴,萧濯脑袋中一下子就充满了各种黄色废料,握着杭以冬纤细肩头的手也不由得加重了两分力气。 可是就在下一秒,杭以冬却突然抬头,对着萧濯开口道:“阿濯,我今日有些累了,想要早些休息,你今日也累了一天了,还是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我们明日再说吧,好吗?” 看着镜子中那人的温软笑意,萧濯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只好看着杭以冬缓缓站起身,对着外屋喊道:“沉月,给我打两桶热水来,我准备沐浴了。” 随后就听得外头传来了一阵远远的回答:“是,主子,您稍等片刻。” 杭以冬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随后对着萧濯轻声道:“夫君,冬儿准备沐浴了,不如你先出去等一会儿?” 可是萧濯却不知道受到了什么刺激,听到了萧濯的话之后竟直接坐到了床边,随后直直地看向了站在一边的杭以冬,回答道:“我们是夫妻不是吗?你就直接洗吧,我就在这儿坐着,不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情的。” 杭以冬神色淡淡,定定地看着萧濯,随后就有了动作,也不管还坐在前头的萧濯,直接走到了屏风后边换衣物,等到沉月将两桶热水都倒进了浴桶之后,杭以冬直接褪下了身上最后一件亵衣,随后长腿一抬,直接进入了浴桶。 感受着温热的水漫过自己的温热的身躯,杭以冬不由得喟叹了一声,这段时间以来,在沉月的监督下,自己最多也就在大雍的营地中四处走走,如今突然猛地行了那么远的路,即便是坐在马上,也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传来的因为摩擦而产生的疼痛还有身上传来的酸疼,如今泡在了温水里,才感觉到自己身体上的疲惫得到了舒缓。 杭以冬放松了心情,缓缓地靠在了浴桶边上,享受着此刻的温馨宁静,完全将还在外头的萧濯忘了个一干二净。 水声在寂静的营帐中显得万分明显,坐在床边的萧濯垂着头,强行压抑着心头的激荡,但是眼中却是一片暗沉,听着那潺潺的水声,他缓缓抬起了头,这一眼,让他眼中的黑暗更加深沉了几分。 只见一道纤细的身影出现在了屏风上,虽然有些模模糊糊不是很明显,但是依旧能够勾勒出那纤长如同白天鹅一样的脖颈还有胸前的起伏,萧濯咽了口口水,缓缓起身,走到了屏风前面,想要近距离看一下杭以冬。 虽然隔着屏风,但是依旧能够看到那如同蒲扇一般的睫毛眨啊眨地,让萧濯的心不由得痒了起来,他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手背上那青筋凸起,十分明显,看着那倒映在屏风上的黑色剪影,萧濯只觉得心头一阵激荡,似乎能够通过她的动作想象出她在后头是一副怎样的美妙光景。 一想到这一点,萧濯的心头就一阵火热了起来,在屏风前站了半天之后,萧濯这才有了动作,只见萧濯缓缓抬头,那眼底氤氲着让人心惊的黑暗,随后直接抬脚走近。 杭以冬安安静静地躺了一会儿,感觉到水有些凉了之后,便直了直身子,随后对着外头喊道:“沉月,水有些凉了,你再抬两桶进来吧!” 可是过了好一会儿,沉月都没有回答她,杭以冬不禁感觉到了奇怪,又喊了一声:“沉月?流星?”还是没有一个人回答她。 杭以冬刚想要起身穿衣,却听到了后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杭以冬以为是沉月,于是直接向前靠了靠,露出自己纤薄的肩膀,那一对漂亮的蝴蝶骨就这么露了出来,杭以冬也不在意,直接头也不回地对着身后的人道:“直接把热水倒进来吧,小心一些。” 听到了杭以冬的话,身后那人也没有说话,小心翼翼地将热水倒入了浴桶之中,尽量控制不让那些热水溅到杭以冬的美背上。 等到两桶水下来,杭以冬的神情再一次变得享受了起来,随后对着身后的人轻声道:“好了,沉月,你先出去吧,我这儿不需要帮忙了,今天累了一天了,你也赶紧回去休息吧。” 话音刚落,杭以冬又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又开口道:“对了,流星那孩子没有生气吧?有没有因为我打晕她所以生我的气?” 可是身后的人却没有回答自己,杭以冬也没有在意,反而自顾自地继续道:“若是真生气了你就帮我哄哄她,我那柜子里还有几块芙蓉糕,你给她带过去吧,就当是我的赔罪了。”随后,杭以冬就继续躺在浴桶里继续泡澡。 但是不知道为何,杭以冬总觉得自己身后有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让杭以冬感觉很不舒服,她以为是沉月还没有出去,于是轻声道:“沉月?你还在吗?你先下去休息吧,不用在这里守着了,我会自己收拾的。” 可是杭以冬的话刚刚说完,就听到自己后头传来了一道略带磁性的声音:“冬儿在说什么?沉月不在这里。” 一听到萧濯的声音,杭以冬直接转身,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说不会进来的吗?” 看着杭以冬震惊的眼神,萧濯的眼中不由得闪过了一丝淡淡的笑意,随后故意对着杭以冬道:“冬儿,你我是夫妻,不管做什么事情不都是理所当然的吗?不必害羞。”说完,萧濯就对着杭以冬眨了眨眼睛,但是眼神却不可避免地落在了杭以冬的那圆润的肩头上,眼中的情欲意味愈发明显了起来。 杭以冬被萧濯那露骨的眼神看得脸不由得发热了起来,浑身上下在水蒸气的弥漫中显得整个人粉嫩嫩的,就像是一只成熟的蜜桃一般,十分引人遐想。 杭以冬不禁咬住了自己的嘴唇,随后对着萧濯恼怒道:“你先出去。” 但是校合作就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仍旧打量着杭以冬曼妙的身躯,虽然杭以冬不想承认,但是此刻脸上带着坏笑的萧濯真的给了她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 见萧濯的视线依旧在自己的身上流连,杭以冬的脸愈发涨红了起来,不自觉地对着萧濯撒娇道:“快出去!你听见没有!”随后也不管萧濯,直接沉下了水,只露出一双水灵灵的杏眸。 见杭以冬直接把自己藏了起来,萧濯耸了耸肩膀,随后对着杭以冬道:“行了,我出去了,你出来吧,当心憋坏了。”说完,就转身离开。 看着萧濯彻底离开的背影,杭以冬这才起身喘了口气。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零四章 别扭 有了萧濯的前车之鉴,杭以冬不敢再耽搁下去了,没一会儿,就直接起身穿衣,也不顾身上的水珠还没有擦净。 一走出屋子,杭以冬就看见了萧濯正坐在先前的床上,还是一副端庄雅正的模样,仿佛刚刚那个偷看她洗澡的人不是他一样,即便是杭以冬也不得不佩服萧濯那厚脸皮。 杭以冬也没有理会萧濯,只是冷淡地看了萧濯一眼之后立马转开了自己的视线,随后直接走向了自己的梳妆台,虽然西境的环境恶劣,但是萧濯还是在尽自己能力所及地给杭以冬准备好了所有的物件,这个梳妆台就是萧濯刚到西境的时候,趁着每天训练的空闲时间一点点打磨出来的,这桌上的铜镜还是萧濯摆脱每个星期去镇上采买的人带回来的。 一开始杭以冬看萧濯神神秘秘的还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即便是自己询问萧濯也只是敷衍了事,什么话都不说,直到有一天,萧濯突然蒙住自己的眼睛,拉着自己到了营帐,随后在各种推拉下,自己还是看到了那个说精致但是有些粗糙,说粗糙但也算得上精致的梳妆台,心中不由得闪过了一丝暖意,看着萧濯一脸期待地望着自己,似乎是想要得到自己夸奖的模样,杭以冬就不自觉地笑出了声。 就在笑出来的一瞬间,杭以冬立马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随后警觉地瞥了眼身后萧濯的反应,见萧濯依旧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这才松了一口气,刚刚自己一看见这梳妆台就想起了萧濯当时那一脸狗狗相期待自己夸奖的模样,一时没有忍住就笑了出来,好在萧濯没有注意。 回过神来的杭以冬缓了缓神,随后直接对着那铜镜,拿起桌前的瓷瓶,开始涂抹了起来。 萧濯就这么安静地坐在床头,看着杭以冬纤细的身躯,即便是穿着衣裳也掩盖不住那曼妙的曲线,而且因为衣裳似乎是有些短了,所以在杭以冬动作的时候那腰间的一截雪白也不自觉地露了出来,萧濯就这么看着杭以冬,嘴角带着不自觉的笑意。 在羌族卧底的时候,萧濯就不止一次想念和杭以冬相处的安宁时光,如今这一幕在自己的面前重演,萧濯却没有任何的绮念,只是这么坐在一边看着杭以冬,心中就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幸福。 但是下一秒,萧濯就突然站了起来,随后缓缓朝着杭以冬走去,杭以冬一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身体就不由得僵硬了起来,但是涂抹膏脂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减缓。 直到萧濯站到了杭以冬的身后,看着铜镜中那模糊却丝毫不能掩盖其清丽的杭以冬,萧濯的眼眸就不由得一深,随后直接双手环住的杭以冬的肩膀,直接将自己的脸埋进了杭以冬的脖子,因为刚刚涂抹过香膏的缘故,因此萧濯只感觉一阵淡淡的清香在自己的鼻尖涌动,他不由得贪心地多吸了两口。 感受到了萧濯的动作,杭以冬的身子不由得更加僵硬了起来,但是她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垂下了自己的眼眸,掩住了眼中的复杂心绪。 两人就维持了这样的动作好一阵子,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得萧濯闷闷的声音缓缓响起:“冬儿,我好想你。” 这一幕自然也被直播间内的观众看了个正着,纷纷在直播间里狼嚎出声。 “啊啊啊啊啊,我就说我萧濯小哥哥和杭以冬小姐姐的cp才是赛高!!这满屏的粉红泡泡好像都要冒出来了一样!” “害,虽然杭以冬小姐姐一看就知道生气了,虽然萧濯小哥哥好像有点迟钝,丝毫没有看出来,但是我好像是受虐体质,就喜欢这种别别扭扭的感情进展,我觉得我有病怎么办?他们越是这样,我就觉得越甜。” “哎,萧濯小哥哥什么时候才会发现咱们主播生气了啊?我还是喜欢那种甜甜的爱情故事,像之前那样多好啊。” “我我我,我付费!把后面那些马赛克的内容都放给我看!我愿意成为这个网站的最大vip!应该没有什么是我这个尊贵的vip不能看的吧。” “哇塞,楼上你变态,人家都想要萧濯和咱们主表和好,就你一个人想要触碰法律的界限,实在是太变态了!啧啧啧,不过要是你真看到了可不可以带小弟一个,嘿嘿嘿。” 另一边,听到了这话的杭以冬的瞳孔猛地一缩,随后就直接将自己手中的白色瓷瓶收了起来,轻轻放在了桌子上,随后微微侧头看向了自己肩头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心里不由得一软,随后伸出自己的手。 可是就在即将触碰到萧濯头发的一瞬间,杭以冬却迟疑了,随后缓缓收回了自己的手,只听得杭以冬的声音缓缓在这空旷的营帐中响起:“这段时间以来,辛苦你了。” 听到了杭以冬的声音,萧濯不由得微微抬了抬头,随后继续蹭了蹭杭以冬的脖颈,一言不发。 杭以冬还是不可避免地想到了今天看到了那个羌族女子,杭以冬樱唇微张,刚想要开口问话,但却还是忍了下来,若是真的有什么,她还是想要萧濯主动跟她解释,而不是自己一个劲儿地去询问,老是这样,她也是会累的不是吗?她不想自己以后一直都活在追逐萧濯、怀疑萧濯的生活中。 想着这段时间以来的胡思乱想,杭以冬就摇了摇自己的脑袋,不行不行,自己还是得要找些事情做才是,不然再这么下去的话,自己都快要变得不像自己了。 虽然杭以冬摇头的弧度微小,但是萧濯还是感觉到了,他终于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头,一双英气却带着深深疲惫的眼睛就这么看向了杭以冬,对着她温柔地问道:“冬儿,怎么了吗?” 杭以冬微微垂下了自己的脑袋,随后对着杭以冬轻声回答道:“没什么,就是今天的运动量有些大,想要好好休息一下。”话音刚落,杭以冬就直接站起身,但是却仍旧背对着萧濯,没有给萧濯一丝眼神。 只听得杭以冬继续道:“我先去睡了,你洗漱完之后也赶紧休息吧,明天应该还有事情要处理呢。”接着,杭以冬就直接走向了营帐中唯一的床,在萧濯的视线中爬到了最里面,随后直接将被子一掀,将整个人包裹了起来,活像个蚕蛹。 看着杭以冬分出了两床被子,明显不想要跟自己睡一床的模样,一丝暗芒从萧濯的眼中一闪而过。 他也没有再说话,直接转身去洗漱。 躺在床上的杭以冬听到了屋子中传来的水声,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随后闭上了自己的眼睛,装作自己在睡觉的模样。 没一会儿,萧濯就收拾完了自己,随后神清气爽地走到了床边,看着在床上将自己裹得紧紧的杭以冬,微微抿了抿自己的嘴唇。 杭以冬虽然背对着萧濯,但是还是感受到了萧濯那炙热的眼神,杭以冬闭紧了自己的眼睛,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下一秒,就感受到了床铺震了震,一个强健的身躯就这样躺了上来,那存在感强到杭以冬的眼皮子不由得跳了跳。 但是出乎杭以冬的意料,她忐忑地等了很久,但是萧濯都没有进一步的动作,然而就在杭以冬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却感觉自己的被子被掀了起来,一股冷气直接对着杭以冬侵袭而去,冻得杭以冬不自觉打了好几个哆嗦。 就在这时,杭以冬那娇小的身躯就被一个温热又宽厚的身子给纳了进去,感受着从萧濯身上传来的源源不断的热气,杭以冬不自觉地朝着萧濯的怀中挤了挤。 杭以冬见状,抱着杭以冬的手更紧了几分,嘴角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宠溺的笑意,直到自己抱住杭以冬的这一刻,萧濯才感觉到自己此刻才是真正地活了过来,于是萧濯将自己的下巴搁在杭以冬的脑袋上,一副满足的表情,随后缓缓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感受着自己怀中的温香软玉,萧濯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而被萧濯紧紧锁在怀中的杭以冬却在此刻缓缓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看着萧濯还带着水珠的胸膛,心中不由得闪过了一丝异样,脸颊不争气地红了起来,于是很快就转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杭以冬小心翼翼地抬了抬自己的头,感觉萧濯的呼吸已经绵长了起来,于是视线缓缓看向了上头的萧濯,只见萧濯的下巴处已经长出了青色的胡茬,杭以冬缓缓向后挪了挪,这才清楚地看清了萧濯的脸。 白天的时候自己没有机会好好观察萧濯,如今趁他睡着了自己才有机会认真地看一看他。 他瘦了,脸颊两颊的肉都没有多少,但是依旧英俊帅气就是了。 他眼底的青黑更加明显了,也不知道有多少天没能好好睡一觉了,想必在羌族,他也不能好好睡觉吧。 描绘着萧濯精致的五官,杭以冬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然而就在下一秒,一道磁性的声音却缓缓传入了杭以冬的耳中。 “娘子,你夫君好看吗?” 第四百零五章 准备 萧濯的声音猛地从杭以冬的头顶响起,杭以冬一愣,下意识抬头就直接撞进了一双带着笑意的眸子。 看见了微微带着笑意的萧濯,杭以冬的脸颊不由得红了起来,直接用被子将自己一裹,直接将萧濯那露骨的视线排除在外。 萧濯看着杭以冬这行云流水的动作,在怔愣了一瞬间之后就不由得轻笑出了声,听见了萧濯的声音,杭以冬更加抓紧了手中的被子,只觉得自己的脸颊在疯狂发热。 萧濯刚刚不是都睡着了吗?怎么突然就醒过来了!那我刚刚那个傻乎乎的样子岂不是被他全部看见了?啊啊啊啊! 这么想着,杭以冬就不由得恼怒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但是却听见了身后传来的动静,杭以冬立马安静了下来,随后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被子,希望自己就是一条已经睡死过去的咸鱼,希望自己立马消失在原地,希望萧濯千万不要发现自己。 可是墨菲定理也许会迟到,但不会缺席。 在感觉到身后安静了下来之后,杭以冬就以为萧濯已经睡着了,毕竟这么多天来的连日奔波和潜伏,萧濯应该也是很累了,这么想着,杭以冬就放松了自己的手上的力气。 可是就在下一秒,杭以冬就觉得眼前猛地一亮,一股子冷气猛地窜遍了她的全身,杭以冬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道强壮的身躯就覆在了杭以冬那娇小的身子上,杭以冬难受地扭了扭自己的身子,如同水蛇一般娇软妩媚,并且在挣扎期间,胸前的衣服也不由得向下褪了几分,看见了这一幕,萧濯的眼眸不由得一深,直接大力地握住杭以冬的手腕举过了她的头顶,在杭以冬那不满的眼神中,萧濯缓缓俯下身在那嫣红的唇瓣上轻轻落下一吻。 随后起身看着杭以冬那红扑扑的小脸蛋和水灵灵的大眼睛,萧濯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个淡淡的微笑,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杭以冬,随后带着磁性的声音低沉道:“冬儿,我想你。” 这个想,自然也是包括了很大的含义,至少现在的这个想自然不是表面意义上的意思。 听见了萧濯的话,杭以冬微微抿了抿自己的嘴唇,微微偏开了萧濯看向自己的视线,只是身子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粉色,看上去十分可口,萧濯轻笑了一声,随后直接俯身下去,又是一夜被翻红浪。 到了大半夜,杭以冬的脸上一片潮红,额角满是细细密密的汗,眼角带着满是情欲的意味,看得人心头火热不已,就在杭以冬微眯着眼睛,哼哼唧唧的时候,一条长壁突然一伸,直接将浑身已经软成了一滩烂泥的杭以冬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杭以冬不舒服地在萧濯的怀中挤了挤,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进了萧濯的胸膛,随后缓缓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感受着从萧濯身上传来的热源,杭以冬不禁露出了一个复杂的神色。 想了半天,杭以冬还是对着萧濯开口问道:“阿濯,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见杭以冬终于愿意跟自己说话了,萧濯微微勾了勾自己的嘴角,随后用下巴蹭了蹭杭以冬的脑袋,慵懒又宠溺地道:“你说。” 杭以冬不由得攥紧了萧濯胸前的衣襟,随后对着萧濯道:“你跟那个羌族女子究竟是何关系,请你从头到尾完整地告诉我,不要骗我。” 听到了杭以冬的话,萧濯不由得一愣,原来冬儿还是在意这件事情,自己原本想要等事情都结束了之后再告诉她的,可是瞧她如今的模样……萧濯回想了一下今天跟杭以冬说的话,也察觉到了自己的敷衍,于是在脑中思考了片刻之后,就准备思考措辞回答杭以冬,手却还是一下一下地轻轻抚摸着杭以冬那滑且白皙的肌肤。 但是在萧濯怀中的杭以冬此刻的心情却不好受,因为萧濯迟迟都没有回答自己,难道说他跟那个羌族女子之间真的有什么瓜葛导致他不能对着她这个妻子全盘托出吗?这么想着,杭以冬的心头就被蒙上了一层阴霾,她轻叹了一声,刚想要松开抓住萧濯衣襟的手,却被一只大掌笼入了自己的手中。 杭以冬一愣,下意识地就看向了萧濯,只见萧濯一如既往地对着自己微笑,杭以冬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得萧濯的声音缓缓传了过来:“既然你想听,那我就与你好好说说。” 听到了萧濯的话,杭以冬便愣愣地点了点头,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萧濯,做出了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看见了杭以冬这幅好学生的样子,萧濯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随后就将自己到羌族去之后所有的精力都告诉了萧濯,不仅仅只有卓尔依玛的事情,还有自己如何行事,如何获取羌族人信任的事情,听得杭以冬一阵难过,虽然萧濯的语气十分平淡,但是杭以冬依旧能够从他的话语中想象到他一个中原人潜伏进羌族之后所收到了白眼还有怀疑。 杭以冬握住萧濯有些微凉的手,想要给予他一些力量,但是哪知萧濯反而反握了上来,还对着杭以冬露出了一个俊朗的笑容。 杭以冬立马低下了自己的头,没有再去看萧濯脸上的表情,只是闷闷地对着萧濯道:“对不起,阿濯,我不该无理取闹的。” 见杭以冬这么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萧濯的心头不由得泛上了一阵柔软,随后揉了揉杭以冬的小脑袋,道:“没事,都已经过去了。” 杭以冬就这样安静地将自己埋在萧濯的怀中,一言不发,两人就这么安静地享受着此刻的平静和幸福,一阵温馨的气氛在这个营帐中缓缓流转。 但是过了一小会儿,杭以冬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突然从萧濯的怀中退了出来,严肃着一张小脸,随后对着萧濯道:“萧濯,就算是为了做任务,你以后也不许玩弄欺骗任何一个女孩子的真心,女孩子的心都是水晶做的,很可贵,如果做不到交换真心,那你就不要随便靠近她触碰她。” 萧濯还是第一次看见杭以冬这般严肃的样子,不由得想起了先前自己在羌族营地的时候,卓尔依玛一直用一种亮晶晶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模样,萧濯的心绪不由得变得复杂了起来。 见萧濯迟迟没有回答自己,杭以冬不禁轻轻捶了萧濯一拳,随后道:“萧濯!你听见了没有?” 萧濯这才回过了神来,对着杭以冬笑了笑,但是在看到杭以冬那严肃的神情之后,萧濯也立马正了正自己的神色,对着杭以冬道:“好,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看着萧濯眼中闪烁的认真坚定,杭以冬这才放松了下来,随后对着萧濯道:“你明白就好,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也能够找个时间去跟那个姑娘好好道个歉,我想,她应该需要一个解释。” 虽然杭以冬也不想要萧濯跟卓尔依玛有更进一步的接触,但是卓尔依玛确实是需要一个解释和萧濯彻底的结束。 听到了杭以冬的话,萧濯也已经算是明白了杭以冬的意思,于是对着杭以冬郑重地点了点头:“是,我知道了。” 杭以冬这才对着萧濯露出了一个笑容,见杭以冬终于松开了自己的眉头,萧濯这才揽住了杭以冬的肩膀,随后对着杭以冬道:“放心吧,剩下的就交给我,我会处理好的。” 听到了萧濯的声音,杭以冬这才放心了下来。 两人闹到了大半夜,这才沉沉睡了过去。 另一边,卓尔依玛和卓尔日渥不关在了一起,营帐外头还有士兵看守着,三波士兵轮换,每一个人都精神满满地睁大了自己的眼睛,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卓尔依玛在看见自己被五花大绑的卓尔日渥不之后,就立马不可置信地上前拿走了他嘴中的白色麻布,随后紧张地对着卓尔日渥不问道:“父亲,您还好吗?” 被塞了一天麻布的卓尔日渥不只感觉自己的嗓子无比的干渴,像是要冒烟了一样,面对自家女儿的问话,也是缓了好久才缓过来,只听得他那破锣嗓子尖锐地在营帐内响起:“那该死的萧濯,要是有机会,我一定要弄死他!!” 许是这声音实在是太过于难听,屋子外面的守卫直接皱着眉头对立面的人道:“行了,你们安分一点,不要搞事情!都是战俘了,还搞不清自己的身份。” 一听见这守卫的话,卓尔日渥不就立马怒上心头,一直被别人捧惯了的他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于是直接对着外头大喊道:“你算个什么东西,就敢这么对我说话,当心我出去之后直接灭了你们大雍的人,男的直接杀了,女的先奸后杀!!你们都是我的手下败将!”卓尔日渥不实在是忍不住,直接将自己的怒火宣泄一空。 哪知只听得那守卫道:“做你的春秋白日梦吧!”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零六章 来人 卓尔日渥不刚想要继续反驳,就被卓尔依玛给拦住了,只见他这个一直任性大方的女儿一边落泪,一边抱着他道:“父亲,您不要再说了。” 听见了卓尔依玛的哭喊声,卓尔日渥不的身体好像僵住了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过了许久,就只听到了卓尔日渥不缓缓发出了一声叹息,随后对着泪流不止的卓尔依玛轻声道:“女儿啊,就是苦了你了,唉,都是那个萧濯的错,若不是他欺骗于你,如今咱们也不会落得如此境地。” 听到了卓尔日渥不的话,卓尔依玛不由得露出了一个奇怪的表情,萧濯是谁? 看见了自家女儿疑惑的表情,卓尔日渥不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没有很卓尔依玛说过阿水就是萧濯假扮的,自从自己怀疑阿水之后,自己也一直瞒着卓尔依玛,没有告诉她真实的情况,如今看着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副伤心至极的样子,卓尔日渥不就不由得暗自恼怒,自己当初就应该告知卓尔依玛让她提防萧濯的才是,否则情况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想到了萧濯,卓尔日渥不就不由得想起来白天的时候萧濯偷袭自己的模样,在心中已经将萧濯大卸八块了好几次了,脸上也不由得带上了怒气,一气之下,直接就对着卓尔依玛道:“你这么惊讶干什么?想必你今天应该也已经见过他了,不就是你心心念念的阿水吗?” 听见了卓尔日渥不的话,卓尔依玛却却是直接一愣,所以从一开始,他就在骗她了吗?他的名字是叫萧濯吗?一听上去就知道和她有着天壤之别,注定两个人不可能是一路的人。 看着卓尔依玛失神的样子,卓尔日渥不的眼中却不由得闪过了一丝暗芒,自己女儿好歹也和萧濯相处了一段时日,他就不相信萧濯真的一点情面都不留。 在昏黄的油灯的照耀下,卓尔依玛的面容变得更加艳丽秀美了起来。 另一边,在经过了几天的紧赶慢赶,再加上杭以轩身子实在是有些不适,所以可以放缓了脚步,就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杭以轩和陆砚等人还是被三皇子宁君骐派来的军队给追赶上了,杭以轩和陆砚背靠着背,看着围成圈将自己两人包围起来的黑衣人,眼中的凝重可见一斑。 因为连日来的赶路,杭以轩这个文弱书生的脸色着实有些苍白,看上去就像是久病痊愈一样,和身后虽然身形单薄,但是却依旧强健不已的陆砚想比,还是有些对比明显了。 此刻的杭以轩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苍白的脸上不由得染上了几分红晕,但是眼中却不敢放松丝毫,双手紧握着,手背上的青筋若隐若现,嘴唇微微抿着,一副凝重的模样。 身后陆砚的表情却跟他恰恰相反,一脸平淡的表情,仿佛面对的不是要索命的阎罗,而是几个小喽啰一样,陆砚的神情没有丝毫的动容。 感受着杭以轩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陆砚不由得伸手轻轻握住了杭以轩的衣袖,想要安抚住杭以轩,只是杭以冬的这种身体状况是因为连日来奔波又没有好好得到休息的原因所以才产生的,因此即便是陆砚,也没有办法。 随后,陆砚微微偏了偏头,对着杭以轩轻声道:“若是等一会儿他们一起上,我会为大人开辟一条道路,大人只管往前跑就是,千万不要往回看。” 听到了陆砚的话,杭以轩不由得愣了愣,随后皱起了眉头,下意识回答道:“你在说什么,陆砚?是让我丢下你独自一人逃走吗?”杭以轩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怒气。 这还是陆砚跟杭以轩上路以来,第一次听见杭以轩这么生气的语气,虽然看不见杭以轩的脸,但是陆砚却依旧能够感受到杭以轩那语气中的愠怒,仿佛陆砚好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陆砚一时之间有些语塞,不知道该作何回应,但是还不等他说什么,就听到了杭以轩继续道:“你不必这样,若是我们两个人之中必定会有一人前往西境报信,我也洗完那个人是你,毕竟你会武功,安全到达西境的可能性最大,倒是我拖你后腿了。” 一听到杭以轩的声音,陆砚就皱紧了眉头:“不,大人,应该是您才对。” 见被自己等人围住的两人居然旁若无人地开始交谈起来,那黑衣人首领不由得眯了眯自己的眼睛,随后直接对着两人沉声道:“杭大人倒是临危不惧啊?都到了这份上了都还能面不改色地跟下人交谈。” “不过,接下来你们应该没有这个机会了。”只见黑衣人缓缓伸了伸手,随后围着两人的黑衣人纷纷举起了手中的武器,眼中的杀气都快要冲出来了。 陆砚见状,眉头微微一皱,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原状,他必须得保护杭以轩,若是连他都感觉到棘手了,那他还应该怎么带着杭以轩离开呢? 就在陆砚焦灼不已的时候,一道清亮的声音突然从一旁传了过来:“别担心,我们一定会一起到西境的。” 听到了杭以轩的话,陆砚先是一愣,随后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即便没有办法看见杭以轩的表情,他也能够想象出来他此刻的模样。 这人每次用这种自信的语气说话的时候,眼眸一定比寻常时候要亮上很多,虽然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他人却能够一下就感觉到他身上此刻不同于寻常的气质,只是想象,陆砚只感觉到了满足。 于是陆砚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后对着杭以轩肯定地道:“嗯,一定会的。” 虽然没有什么动作,但是两人的默契尽在不言中。 虽然不知道他们今晚能不能活着离开,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一定要将消息传递到西境,传递给定国大将军! 另一边,京城的局势愈发严峻了起来,人人自危,一些沉得住气的官员尚且还算稳重,但是某些人却暗自惊慌了起来。 然而其中最为恼怒的应该就是三皇子了,三皇子府中,一个茶杯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碎声。 诸位下人见状,立马瑟瑟缩缩地垂下了自己的头,不甘抬头向上望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段时间以来,他们和蔼可亲的三皇子大人不知道为什么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好像是一个真真正正的皇子宁君骐,就像是撕下了一块伪装的面具一般,如今的三皇子动辄摔杯子骂人,一点都没有先前那温润君子的模样,三皇族府的下人们更是不敢再抬头看他们那时常阴沉着一张脸的宁君骐,反而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即便是之前那些婢女疯狂抢夺的给宁君骐送糕点的差事,也成为了她们最不想要触碰的禁忌。 今日的三皇子殿下也不知怎么了,明明这段时间以来,三皇子在朝中的势力越来越大,但是脸色却愈发的阴沉,这两天以来更是肉眼可见的变得可怕了起来,先前三皇子对三皇子妃还百依百顺的模样,但是自从从兵部尚书那里收回了权利之后,三皇子妃的存在也变得可有可以起来,倒是原先不怎么受宠的宋听荷宋侧妃得到过三皇子的几次宠爱,这真是让大家大跌眼镜。 他们发现三皇子不再隐藏自己,逐渐展露了自己的真面目,此刻正坐在上首浑身散发着黑气的宁君骐印证了这一点。 一边的管家刚想要上前询问,却被宁君骐的一个眼神给劝退了。 管家只好吩咐下人赶紧将地上的碎片都给收拾了,免得等会儿三皇子这矜贵的身体再伤到了可就不好了。 只见宁君骐的眼神阴冷,眉眼之间丝毫看不出先前那阳光的模样,只见他缓缓磨蹭着自己的手指,动作间却不由得流露出了几分急躁。 都这么多天了,为什么自己的人还没有消息传回来?就杭以轩那个文弱书生,就算是跑得再快如今也应该已经追上了吧?为什么到现在还是什么消息都没有?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赶在自己的人到达西境宣布消息之前将人给逮回来。 这么想着,宁君骐的心情就不由得变得煎熬了起来。 手又不自觉地往一边的桌上摸去,可是那桌上的东西都已经被他砸掉了,此刻摸上去也只有空荡荡的一片冰冷,什么都没有。 宁君骐的眉头再一次皱了起来,看得周围的人不由得又是心中一阵心惊和害怕。 不过好在宁君骐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样做出什么过激的动作,只是冷笑了一声。 只是随后,他们就听得宁君骐的声音从一边响起来:“去陈府将陈柳公子给我请过来,我倒是有些事情,想要好好问一问他。”说完,嘴角就露出了一个微妙的笑容。 管家听闻,立马上前对着宁君骐行了一礼,表明自己立马去办。 第四百零七章 到达 与三皇子府的气氛恰恰相反,虽然大家都知道如今的京城都在三皇子的掌控之中,但是看着太子笑的一脸温和的模样,太子府的情况反而没有其他人想象中的那般人人自危,反而每个人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自己手中的工作。 书房内,太子安稳地靠在小榻上,翻着手上的书,看上去跟平常没有什么区别,屋中的烟炉缓缓飘出一阵缭绕的烟雾,整个屋子里都飘着淡淡的安神香。 就在这时,屋子外头传来到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太子轻轻翻了一页书,随后换了一个舒服的坐姿,这才道:“进来吧。” 只见管家轻轻推开门,随后对着太子殿下恭敬地行了一礼,微微垂下了自己的眸子,轻声道:“太子殿下,陈公子来了。” 听见了管家的话,太子殿下原本准备翻页的手微微顿了顿,随后直接对着管家道:“既然来了,那就直接将他带过来吧。”太子话音刚落,就将自己手中的书给放下了,看向管家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精光,随后缓缓起身,舒展了下自己的身子,刚刚看了许久的书,身子倒是有些乏了,不过倒是不知道陈柳今天来又是为了什么事情。 为了对付宁君骐,他们都在暗中坐着准备,这些天以来为了不让宁君骐怀疑,自己不仅闭门不出,连潮州话的官员求见自己也只是选择性地见几个,原本前两天陈柳还说之后要减少来太子府的次数,怎么今天就又来了,这让宁君骐不仅感到好笑。 不过,既然他来了,想必应该是遇上什么事情了,否则他也不会不顾自己的诺言突然上门,这么想着,太子的眉头就不由得皱了起来。 管家刚刚抬头准备下去将陈柳请过来,就看到了太子那有些不好的脸色,对着太子直接行了一礼之后就下去了。 没一会儿,就听到一阵脚步声在走廊中响起,太子刚刚起身,门口还没出现那人的身影,那吊儿郎当的声音倒是率先传进了太子的耳朵。 “太子殿下,许久不见啊。”话音刚落,就看见一个穿着一身红衣,面容艳丽的男子出现在了门口,随后对着自己遥遥一拜。 刚刚看见了陈柳的太子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平常陈柳不大会穿这种颜色鲜艳的衣裳,但是今日一瞧,意外的很合身,至少陈柳那出色的容貌在这红色的映衬下显得人更加有一种说不出的骄矜,活像是那鲜衣怒马不知世事的富贵小公子。 见陈柳对着自己行礼,太子不由得勾了勾自己的嘴角,随后直接对着管家挥了挥手,直到听到了书房门被合上的声音,太子才开口道:“行了,你我相识这么多年,我倒是不知道你何时对我这么有礼了?” 下一秒,就见那矜贵的小公子抬起头,对着太子俏皮一笑,直接道:“还是太子了解我,那我就不客气了。”随后直接毫无行状地坐到了太子前头的黄花梨木椅上,拿起一边的橘子就开始剥,带着橘子味清甜的气味霸道地传到了太子的鼻尖,太子见状,不由得笑着点了点头。 直到将最后一瓣橘子扔进了自己的嘴巴,陈柳这才不舍地忍下想要再吃一个的欲望,对着太子道:“不过话也不能这么说,至少在外人面前,我对太子还是很有礼数的。” 见陈柳一脸打趣的表情,太子直接拿起一边的橘子扔进了陈柳的怀中,随后对着陈柳道:“行了,别在贫嘴了,说吧,今日来是为了什么事?” 陈柳在给了太子一个“你懂我”的表情之后,一边剥橘子,一边对着太子道:“是这样的,今天一大早我就收到了来自三皇子府请我明日过府一叙的邀约,你说我要不要去啊?” 听到了陈柳的话,太子微微一顿,随后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直接面对着陈柳坐了下来,神情冷淡地拍了拍自己的衣裳,随后对着陈柳道:“你可知道太子为何会突然邀请你?” “我要是知道的话,今日就不会来太子府了不是吗?”陈柳直接将一整个橘子塞进了自己的嘴巴,仿佛是在对待什么仇人一般,十分大力地咬碎口中的橘瓣,感受着酸甜的汁水在口腔内迸发出来的感觉,陈柳不自觉幸福地眯起了自己的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太子府的东西比他们丞相府府好吃得多。 听见了陈柳的声音,太子也没有生气,反而摩挲起了自己的手指,一副陷入了沉思的样子,见太子这副模样,陈柳也不由得安静了下来,想要给太子一个安静的环境。 过了没一会儿,太子就抬头看向了陈柳:“前一段时间,我的人查到太子直接派出了两波人马往西境的方向赶去,我猜,其中一队人马应该就是去追以轩和陆砚的。” 听到了太子的话,陈柳的表情也不由得变得严肃了起来,直接对着太子问道:“不过这么长时间都过去了,三皇子都没有一点动静,想必他们的人应该是还没有抓到以轩他们,难道是因为这件事情所以他开始焦虑了?” “不排除这个可能。” 一听见太子的话,陈柳就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随后对着太子道:“不是吧,这么容易就生气啊,真是沉不住气。” 陈柳那恶搞的语气,听得太子不由得轻笑出了声,不得不承认的是,不管情况再怎么艰难,只要有陈柳在,气氛都会变得轻松有趣。 但是笑声过后,太子的手却不自觉地一下一下扣着桌面,看见太子这幅模样,陈柳却有些奇怪:“太子殿下,你想什么呢?” 听见了陈柳的问话,太子微微勾了勾自己的嘴角,随后对着陈柳回答道:“没什么,就是在想,当时三皇子派出了两队人马,那么将当中的另外一队派出去,咱们三皇子是在打什么算盘呢?” 陈柳也不由得感到了奇怪:“自从京城被宁君骐控制起来之后,咱们就已经好久没有受到来自西境的消息了,不过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虽然宁君骐手中有养私兵,但是大雍主要的军权都在定国大将军的手中,他是怕自己若是夺权上位,会被定国大将军报复吧,所以想要趁定国大进军还没有注意到京城局势的时候将人给收拾了吧。” “也不知道以轩和陆砚他们的情况怎么样了,若是他们能够将消息成功送到西境,咱们如今的情况也不会如此被动了。” 太子听见这话,眼中担忧的神色也再一次浮现了出来,随后对着陈柳道:“罢了,明日你先去三皇子府探一探他到底意欲何为,我会派人保护你的,不用担心,而且他如今还没有登上那个位置,肯定也是不敢随意杀人的,更何况你还是陈丞相的儿子。” 哪知陈柳一听这话,立马就不乐意了,直接站起身对着太子嚷嚷道:“太子殿下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难道你觉得我还对付不了几个小小的暗卫吗?” 见陈柳这小孩脾性,太子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笑容,随后用哄小孩的语气对着陈柳道:“是是是,我们陈柳陈公子功夫举世无双,谁都比不上,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咱们还是带上几个安慰吧好吗?我会让他们在暗处保护你的,不到紧要关头不会出现的。” 听见了太子这话,陈柳这才点了点头,这说的才是人话嘛。 于是陈柳直接对着太子大手一挥道:“行,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表现,让三皇子知道人间险恶的。” 见陈柳这幅模样,太子不由得笑出了声,他倒是忘了,陈柳年纪小的时候,陈丞相专注于公务,少了很多时间看管陈柳,于是陈柳在京城就成了叱咤风云的街头一霸,那时候京城里但凡是有点名气的纨绔可都是跟在陈柳手底下混的,不过后来因为闹出了一件大事,于是到陈丞相府大闹了一场,陈丞相这才知道自家儿子在外头是个什么模样,于是后来天天压着他读书,教导他,陈柳那京城如玉公子的名号也是在这之后才渐渐出名了起来。 不过这么多年以来,陈柳都习惯当这京城中这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倒是没有人再记得当时京城内叱咤风云的纨绔陈柳,虽然大家不记得,但是却不代表陈柳就忘记了那段时光。 如今看着陈柳笑得肆意,太子也不自觉地想起了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眸中也不自觉闪过了一丝笑意,但是随即,他就沉下了自己的眸子,随后轻声道:“接下来,可就得看以轩的了。” 在离京城千里万里远的西境内,一个带着浑身血迹,身上的布衣裳都已经破破烂烂的了,脚步虚浮,一看就知道是受了很重的伤,但是他的脚步从未停下,眼中也是带着坚定的神情,仿佛是带了某种信念。 直到看见了大雍的营地,他不禁一喜,随后直直地倒在了地上,嘴中咕哝着:“救救、救救阿砚。”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零八章 救治 原本在大雍附近巡逻的士兵看见了一个倒在不远处的满是是血的人,立马拿起了手中的武器,眼中也满是防备,虽然羌族已经被他们抓获了,但是万一有什么漏网之鱼,让大家收到了伤害怎么办?这么想着,大家握住武器的手更紧了几分。 只听得其中一个士兵对着大家道:“这、这人是死了还是活着?” “虽然胸腔起伏的弧度很微小,但是这人应该是还活着。”一个士兵回答道,并且不顾其他士兵的阻拦,小心翼翼地上前用手中的武器轻轻戳了戳地上那人的身体。 见地上的人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众人的心这才放了下来,随后纷纷围了上来,撩开掩盖住他面容的一团乱发,用自己到底袖子轻轻擦了擦他脸上的脏污,一张俊秀的容颜这才展露在众人的眼中,众人一件,纷纷感觉这人的长相好像有些熟悉,但却想不起来在哪里看见过。 “这是个中原人,不是羌族人,应该没有问题,而且说不定是因为羌族人所以他才会变成这样的呢。” “嗯嗯,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不过你们别说,这人长得还怪好看的。” 直到其中有一人惊呼出声:“这、难道你们不觉得这人长得跟萧濯淑人很像吗?” 听见了这话,就像是一道平地惊雷一般,打在了众人的心头,于是他们纷纷道:“对啊,好像真的有点像啊!” “不是有点,是很想啊,要是睁开眼睛,说不定会更像的!” “先别说这么多了,这人的呼吸好像越来越弱了,赶紧带回去让军医瞧瞧吧。”其中一个士兵开口道,只是他话音刚落,就得到了众人的赞同,随后立马将人扶起来带回了营地。 另一边,刚刚起身的杭以冬伸展了下有些酸痛的身体,心中却不由得埋怨萧濯,这人当真是个人形泰迪,虽然自己可以理解因为这么多天以来没有见到自己,所以他十分想念,可是这不代表他回来的这段时间以来每天都对自己做那事。 想着昨晚那低沉的喘息,杭以冬的脸颊不由得再一次变得红润了起来。 就在杭以冬穿衣裳的时候,营帐外头却传来了一阵骚动,杭以冬有些好奇了看向了营帐门口,随后对着在一边整理物品的沉月问道:“沉月,外头这是怎么了?” 沉月将手中的铜盆放下,一转眼就看见了还一脸迷迷糊糊,将衣服都穿反了的杭以冬,沉月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随后上前,解开了衣服上的细绳,在杭以冬不好意思的神色下给她翻了过来,随后一边给杭以冬穿衣服,一边对着她回答道:“听说今天早上,一对巡视的士兵在咱们营地不远处的树林里捡到了一个受了重伤的中原人,如今正在军医处抢救呢。” 听见了沉月的话,杭以冬却不由得露出了好奇的神色:“中原人?是咱们的士兵还是从咱们大雍来的人啊?而且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咱们营地附近,还身受重伤啊?”杭以冬抬起手,让沉月将衣袖套了进去。 沉月系上了最后一件衣服的衣绳,整理了下杭以冬衣服上的皱褶,这才回答杭以冬道:“这些奴婢也不知道,早晨奴婢刚好看见了他们抬着人回来,这才问了路过的一个小兵两句,至于其他的,奴婢也不是很清楚。”虽然这么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那浑身带着血迹,衣裳都破烂的不行的人时,沉月不自觉感到了熟悉,但是那感觉转瞬即逝,因此沉月也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毕竟她每天只需要照顾好她家主子就好,其他的事情,一律不在她的管辖范围之内。 听见了沉月的话,杭以冬也没有再纠结,若是自己真的想要知道,到时候直接去问萧濯就好了,不过今天他一大早就出去了,自己起来的时候身旁的位置早就凉了下来,一看就知道萧濯已经离开很久了,这让杭以冬不自觉地感觉到了奇怪,萧濯回来的这两天,基本上大部分的时间都和自己黏在一起,每天早上自己都是在他炙热的怀抱中醒过来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日居然没有看见他。 说曹操曹操到,杭以冬不过是刚刚想到了萧濯,就见一个高大但不显肌肉过于发达的身影直接掀开帘子走了进来,坐在桌子上原本打算用早膳的杭以冬一听见身后传来的动静,立马带着笑脸看了过去,她如今光靠脚步声就已经能够分辨出萧濯了,只听得杭以冬对着萧濯道:“阿濯,你来了?刚好我准备用晚膳,你要不要一起用一些?” 可是杭以冬一转眼,看见的却不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萧濯,她一转身,就撞进了一双带着凝重和深沉的眸子,杭以冬立马察觉到了不对,严肃着一张脸对着萧濯问道:“阿濯,怎么了?” 听见了杭以冬的问话,萧濯的嘴唇都抿成了一条直线,他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柔和温暖意味的小女人,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过了好一会儿,在杭以冬那暗含探究的眼神中,萧濯终于开口道:“冬儿,哥哥来了。” 杭以冬一愣,哥哥?什么哥哥?她只有杭以轩一个哥哥,莫非是杭以轩来了西境?杭以冬刚想要激动地询问,却看见了萧濯那凝重的表情,杭以冬立马就皱紧了眉头,不对,如果哥哥来了的话,他不会是这种表情,到底是为什么? 突然,杭以冬的脑中突然一闪而过沉月刚刚跟自己的说的话,大雍的士兵在巡逻的时候捡到了一个受伤的男人,莫非? 杭以冬突然猛地站起身,直直地看向了萧濯,直接对着萧濯询问道:“哥哥来了?那他的身子可还好?”虽然是在询问,但是杭以冬却一丝不敢懈怠地看着萧濯,生怕错过萧濯说的一分一毫。 萧濯一见杭以冬这紧张的样子,一下就明白杭以冬已经什么都猜到了,毕竟她那么聪敏,没有理由猜不到,萧濯缓缓叹了一口气,随后对着杭以冬道:“他,不是很好。” 一听见萧濯的回答,杭以冬就不自觉握紧了自己的拳头,眼睛都涨红了,虽然沉月刚才说的囫囵,但是可以确定的是,那人一定伤的很重,否则不会是被人抬回来的,这么想着,杭以冬继续开口问道:“那他现在情况怎么样?” 见杭以冬的情绪没有想象中那般激动,还是一副冷静的模样,萧濯缓缓伸手揽住了杭以冬的肩膀,随后对着杭以冬轻安抚道:“你先别急,军医已经在给大哥治疗了,虽然大哥看上去伤的很重,但是大部分都是皮肉伤,你别担心,军医一定会治好他的。” 虽然是安慰杭以冬的话,但是萧濯也没有说谎,杭以轩确实伤的不重,只是模样凄惨了些,若是杭以冬看见了,怕是会难过到哭出来,毕竟在她的记忆中,她的哥哥一直是站在她跟前,会保护她爱护她的那风光霁月的哥哥。 这么想着,萧濯更是得安抚好杭以冬才行,于是在萧濯的劝说之下,杭以冬这才歇了立马要去查看杭以轩情况的念头,毕竟萧濯说的也没错,自己得好好调整一下情绪才能去见哥哥,而且古代的医疗技术本就粗陋,若是有太多人进出,杭以轩感染了细菌那怎么办? 杭以冬微微垂下了自己的眸子,虽然整个人看上去和之前没有任何的分别,但是萧濯却察觉到了她那抖动不停的手,萧濯心疼地覆了上去,紧握着手中微凉的小手,对着杭以冬安抚道:“没事没事,大哥一定会没事的,冬儿要相信军医。” 一听见萧濯的话,杭以冬的眼眶就立马红了起来,原本还脆弱到不行的杭以冬突然猛敲了下桌子,眼神带着凌厉的光芒,一张原本清丽的面容此刻带着神圣不容侵犯的严肃表情:“我也是很好奇,是谁敢伤我哥哥?大雍堂堂五品官员?简直目无王法!” 见杭以冬这幅模样,萧濯的眼眸也不由得沉了沉,想着军医刚刚的分析,萧濯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对着杭以冬道:“军医说,大哥身上的上,看上去是大部分是武器和暗器所伤,另外还有一些被人打出的淤青,根据用的力道和打伤的位置,应该很有可能是暗卫,而且身上的伤口很新,应该就是这两天的事情。” 萧濯话音刚落,杭以冬的瞳孔就猛地一缩,直接开口问道:“暗卫?莫非是京城中人?而且还一路追了出来?” 看着杭以冬那不可置信的眼神,萧濯微微点了点头。 杭以冬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从窗口看着外头的日头正好,心中不由得感到了一阵不好的意味,难道是京城出事了吗?不然哥哥怎么会? 萧濯自然也是猜到了杭以冬的怀疑,紧了紧握着杭以冬的手,随后道:“等大哥醒来,我们好好问一问,你先不要担心。” 第四百零九章 原由 京城,一大早,陈柳就换上了一身夺人眼球的红色衣衫,边角处用金色丝线绣出了几朵精细的花纹,看上去十分精巧,而且和平常他那翩翩公子的模样不同,寻常只是用一根发簪随意别住自己的头发,但是今日,他却一反寻常地戴上了一条抹额,当中还缀着一颗寻常难以一见的猫眼石,与陈柳那双带着盈盈笑意如同黑宝石一眼的眼睛遥遥相应,活像是个被娇养长大的世家小公子。 陈柳对着模糊的铜镜中看着自己的模样,左转转右看看,随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很好,很不错,就这样。 一旁的小厮见自家公子这幅模样,心中不由得感到奇怪,自家公子可是以京城第一公子著称的,那一袭白衣可是不知道撩动了多少京城贵女的春心,成为了她们的梦中情人,但是不知道为何,这几日以来自家公子一反低调的态度,穿着开始变得鲜艳了起来,今日居然还要穿得这么精致前往三皇子府,这不禁让小厮感到了不安。 瞧着在镜子面前满意地打量自己的陈柳,小厮在做了一番思想斗争之后,还是对着他缓缓开口等到:“公子,咱们今日是去前往三皇子府赴约,穿得这么嚣张是不是不太好啊?” 听到了小厮的话,陈柳下意识回头看了他一眼,只见那小厮猛地缩了缩头,陈柳这才转过了自己的脑袋,继续打量镜子中那个模糊又挺立的身影,随后自言自语道:“有吗?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打量了好一会儿,在确定自己的穿着没有了任何问题之后,陈柳直接转身朝着屋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对着身后的小厮问道:“马车准备好了吗?” 小厮一听见陈柳的话,不敢怠慢,快步跟上了陈柳,随后低着头恭敬地回答道:“回禀少爷,马车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如今应该已经停在了大门口,少爷一出去就能看到。” 陈柳点了点头,不再问话,直接快步走向门口,小厮也快速地跟了上去,只是走了一小会儿,小厮却赶紧刹车停了下来,随后心有余悸地看了看前头突然之间停下来的陈柳,心跳狂跳个不行,幸好自己身手灵活,不然就要撞上自家少爷了。 不过少爷怎么回事,刚刚还走得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就停下来了? 小厮顺着陈柳停驻的方向看去,一下就看到了正站在不远处的陈丞相,也就是这座府邸的主人,他的老爷,小厮只是望了一眼,就立马转移了自己的视线,自家老爷虽然总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样,但是身上的气势可不容得任何人小觑。 但是就自己刚才瞥的那一眼,一向对着任何人都带着笑意的他们老爷,居然紧绷着脸,简直不可置信,莫非自家少爷是瞒着老爷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随后东窗事发了?这么想着,那小厮就直接看向了前头背对着他的陈柳。 可是不等那小厮说些什么,就听得陈柳的神情轻轻响起:“你先去府门口的马车那里等着我吧。” 那小厮一愣,随即将自己的头压得更低了一些,对着陈柳和陈丞相行了一礼之后就悄悄退了下去。 陈柳见这里的人都离开了,这才缓缓上前,对着一脸平淡的陈丞相行了一礼,随后轻轻喊了一声:“父亲。” 陈丞相从上至下打量了一回陈柳的打扮,紧抿着自己的双唇,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得陈丞相对着陈柳道:“都已经准备好了?” 陈柳一愣,自己收到三皇子邀约的事情时,自己让府中的人都瞒着父亲,可是看着父亲如今的模样,也不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啊,陈柳缓缓皱紧了自己的眉头。 见陈柳迟迟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随后又流露出一副疑惑的模样,陈丞相哪里还不知道他这个儿子在想什么,于是直接将袖子一甩,将双手背在身后,一张带着皱纹的脸立马变得严肃了起来:“不用再想了,你觉得这府中的下人是会听你的还是听我的?再者说,即便他们真的听你的话帮你瞒住了我,难道在你的眼中我就没有任何的手段了?”说完这话,陈丞相微微顿了顿,在缓了缓自己的情绪之后才继续对着陈柳道。 “从你前两天拿到三皇子府邀约的一瞬间,我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不过如今看你的模样,好像是准备得不错。” 陈柳张了张自己的嘴巴,最后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仿佛陈丞相也没有想要得到陈柳的回答,只是上前了几步,将一块令牌塞进了陈柳的手中,感觉到了手中的重量,陈柳拿起瞧了瞧,一下就看见了手中那刻着一朵彼岸花的令牌,陈柳疑惑地看向了陈丞相,随后愣了愣。 他一直都知陈丞相是一只笑面虎,表面看上去对谁都很好,总是带着一脸笑容,但是实际上却心有沟壑,他很少将自己真实的情绪表露在脸上,即便是陈柳,从小到大也只见过那带着一脸虚假笑容的陈丞相,当然,他也从当中学到了不少就是,毕竟,他这京城第一公子的称号也不是平白无故得来的。 可是如今,他这总是带着一脸微笑的父亲此刻居然紧皱着眉头,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是和以往一点都不同的表情,他甚至在他父亲的眼中看出了一丝凝重和担忧。 “您……”陈柳刚想要说话,却直接被打断了。 “这些年来,我一直和江湖势力交好,因着朝廷不允许养私兵,而且我身居高位,更得以身作则,不能给其他人落下把柄,所以我就另辟蹊径,和江湖中有名的雨落山庄交好,雨落山庄的庄主也是为父年轻时候游历天下时交下的好友,雨落山庄借了为父很多高手在京城内,只要身上佩戴有这块令牌,雨落山庄的高手就会集中保护那人,如今,为父将这块令牌给你了。” 听见了陈丞相的话,李斯年立马就意识到了这块令牌的重要性,直接推拒道:“父亲,我不能接受这块令牌。” 陈柳直接将这块令牌递还给陈丞相,可是陈丞相并没有接受,反而紧紧地握住了陈柳的手:“阿柳,为父不知道你们准备做什么,但是这天下终究是年轻人的天下,也到了我该退位的时候了,为父很期待以后你会有什么出色的表现。” “但是,在黎明之前,总是黑暗,在那之前,你们必须得保护好自己,至于这块令牌,就是为父送给你的最后一个保命符。” “如今为父还没有表明自己的立场,你们还有时间和机会运作,要抓住这次的机会,阿柳。” 听见了陈丞相的话,陈柳的心中不知道涌起了一股什么样的感情,只觉得一阵激荡在自己的心间蔓延了开来,似是激昂,似是害怕,又似是期待,总之漂浮在陈柳的心间,久久消散不去。 只是陈柳还感激不到一秒,就听得陈丞相精准打击道:“不过在那之前,你还是好好想想该如何安全地从三皇子府出来回到陈府吧,即便三皇子不会在三皇子府中下手,也不代表说他不会在三皇子府以外的地方动手。你还是拿好我给你的令牌吧,免得掉了自己的小命都不知道。” 这一次,陈柳没有再拒绝,因为他知道那隐藏在陈丞相那不好语气中的关心和爱护,这不禁让陈柳感觉到了一阵暖意。 只听得陈柳对着陈丞相道:“父亲,多谢你。” 听到了陈柳的话,陈丞相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笑容,随后那张严肃的脸上缓缓露出了一个笑容,对着陈柳道:“行了,去吧。” 陈柳握紧了手中的令牌,再看了一眼眼中带着微微笑意的陈丞相,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直接转头大步走向了大门口。 看着陈柳逐渐远去的背影,原本眼中还带着笑意的陈丞相的表情立马变得凝重了起来,如今这京城中全部都落在三皇子的掌控之中,而自家这个臭小子又一向跟太子的关系好,前两天自己又无意中发现那杭家的杭以轩也不见了踪影,多年来的当官生涯不禁让陈丞相多思考了一番,虽然有很多事情自己都没有参与,但是他们做的事情都留下了不少的蛛丝马迹,比如说在杭以轩消失的当天,三皇子就派了两队人马直直往西境的方向而去。 但是不管怎么想,陈丞相都感觉到此次三皇子邀约陈柳不是什么好事儿,如今的情况,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只希望自家那个臭小子能平安回来,毕竟他那未出世的孩儿还没来得及喊他一声爹呢。 想着被送出去的儿媳媳妇,陈丞相不由得轻轻叹了一口气。 另一边,陈柳直接大步跨上了马车,一坐进马车中,陈柳的神情就变得无比的严肃和认真,在一身红衣的映衬下,整个人更加显得威仪无限。 随后,只见他敲了敲马车壁,道:“出发吧。”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一十章 醒来 西境,大雍营地,军医营帐的内间。 一个躺在床上,浑身用纱布包裹着身体陷入昏迷的俊秀男子正皱紧自己的眉头,额角的汗细细密密地渗出来,身体也不由得小幅度地挣扎着,一看便知道陷入了梦魇。 这时,一道声音缓缓地从外间传了过来,因为帘布的阻隔,只能隐隐约约地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中的大致的意思:“军医,里面的人大概什么时候才能醒?” 随后,就听得一道略微苍老的声音对着那人恭敬道:“如今那位公子身上的伤口都已经处理好了,也没有发热,情况应当还算不错,就看那位公子什么时候愿意醒过来了。” 随后,两人的声音愈发轻缓缥缈了起来,消失在了微微抖动的布帘之中。 然而他们谈论的主角,也就是躺在里间的杭以轩,此刻却陷入了深深的噩梦之中。 只见得在无边的黑暗之中,一个身形单薄但是却面容清秀的男子带着光亮缓缓靠近深处于黑暗深处的自己,自己一看见他,就感觉到了无边的温暖和安心,就在自己尝试着想要靠近他触碰他的时候,一把大刀突然出现,直接砍在了那人后背,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红色血液喷洒在了他的脸上,但是自己却只是愣愣地看着那人直直地倒在地上,随后那满身的光亮一点点减弱,从一大团的存在变成了油灯般大小,最后直接消失在了原地,他再一次陷入了黑暗之中,就仿若那人从未消失过一样。 他只感觉到了无边的黑暗和寒冷,并且越来越冷,越来越冷,仿佛下一秒,自己就要被冻死在这无名空间之中。 与此同时,病床上的男子的眉头愈发紧皱了起来,汗水打湿了他胸前的衣襟,身体也不自觉地瑟缩了起来,他嘴中似是在喃喃自语些什么,若是凑近,就能听到他口中的轻吟:“阿砚,陆砚,别走,别丢下我,阿砚!”随后,就见那原本还紧闭着双眼的男子直直地坐了起来,眼中带着来不及收回的惊慌和害怕。 杭以轩醒过来的一瞬间,就看到了一个明亮干净的环境,杭以轩不由得愣了一愣,感觉到胸腔处传来的疼痛,杭以轩不由得皱了皱眉,随后低头一看,就看到了被白纱布包裹住的胸膛,杭以轩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下意识地往四周看去,仿佛是在找些什么,但是他却什么都没有找到,这间屋子里,除了他自己,什么都没有,杭以轩缓缓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垂下了自己的眸子,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就变得沉默了起来。 这时,一个来给杭以轩换药的药童一掀开布帘,就看见了正坐在床上的杭以轩,但是比起那人醒来更加引人注目的确实他胸腔处的一片殷红,看起来是伤口再一次撕裂了,但是这人难道是没有感觉的吗?为什么伤口都裂了也不喊人。 小药童也没有犹豫多久,直接对着外头的军医道:“师父,病人醒了!” 一听见这话,外屋就起了一阵骚动还有一阵略带杂乱的脚步声,没一会儿,两个人就掀开了帘子进入了里屋,其中一个人直接对着杭以轩道:“以轩!你醒了。” 听见了那道熟悉的声音喊自己的名字,杭以轩一愣,随后缓缓抬起头,对着那人缓缓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阿濯。” 萧濯见杭以轩依旧是那个温润如玉的杭以轩,面色不算很差,神情也很正常,萧濯的心直接就放下了一大半,刚想要开口说话,就看到了杭以轩身上那裂开的伤口,萧濯顿了顿,随后直接对着身边的老者道:“军医,还是先麻烦您给他换个药吧,摆脱您了。”说着,萧濯就对着军医弯了弯腰, 一听见萧濯的声音,军医就直接对着他摆摆手:“萧副将大可不必如此,治病救人本就是老夫的本职,您这样,可是折煞老夫了。”如今谁不知道萧濯可是抓住全部羌族人的最大功臣,无论是谁,看见他的时候总是带着一脸佩服和恭敬,他虽然是一介小小的军医,但是对着萧濯能够潜伏进羌族这么长的时间,还能够抓住羌族首领,心中也是十分佩服的。 于是二话不说,直接给杭以轩更换药物,那熟稔的动作让坐在床上的杭以轩感觉不到一丝疼痛,等到药物全部更换完毕之后,军医这才对着萧濯缓缓行了一礼,随后道:“那老夫就先告退了,您请自便。”萧濯也对着军医有礼地点了点头。 等到其余人都退了出去,里间里只剩杭以轩和萧濯,只见杭以轩仍旧只是呆呆地坐在原地,低着头一言不发,萧濯不禁感觉到了奇怪,刚刚军医给杭以冬换药的时候,杭以轩就是这样一副沉默冷淡的模样,如今他们都出去了,但是他却还是这幅模样,萧濯想要询问,却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过了好一会儿,见杭以轩迟迟没有开口的意思,还是萧濯率先开口问道:“以轩,你怎么来了?是京城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听见了萧濯的声音,杭以轩这才有了些许反应,只见他缓缓抬起自己的头,一双眼睛直直地看向了萧濯,那眼中如同一滩死水的神情不由得让萧濯感到了心惊,杭以轩到底是遭遇了什么事情,明明在京城内是那么清隽动人胸有大志的青年如今怎么变成了这幅模样? 就在萧濯惴惴不安的下一秒,就听得杭以轩那沙哑的如同摧枯拉朽的声音缓缓在这屋子里响了起来:“我、我是从京城赶过来的,已经赶了好几天的路才到你们这里,我奉太子之命,前来通知你们,如今整个京城都已经陷入了三皇子的掌控,皇上已经被三皇子幽静了起来,朝廷的官员大部分也已经归顺了三皇子,朝廷完全就已经变成了三皇子的一言堂,如今三皇子唯一忌惮的就是定国大将军手中的这几万雄兵,你们可一定要当心。” 一听见杭以轩的话,萧濯居然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毕竟他前两天才刚刚从羌族的卧底之中脱离开来,立马就又听到了杭以轩传来的消息,一时间竟有些不可置信,但是在惊愕了一秒之后,萧濯就立马松开了自己的眉头,随后继续对着杭以轩问道:“那伯父伯母可还好?有没有受到波及?你是怎么赶过来的?这一路上是不是有人追杀你,所以你才会晕倒在我们营地不远处的?” “没有,没事,爹娘没有事情你放心,在我离开京城赶往西境的时候,太子殿下就已经将爹娘送离京城了,这一点你不用担心。另外我是在陆砚的保护下赶来的,今日会倒在你们营帐面前,确实是因为三皇子派来的暗卫追上了我们,为了保护我,陆砚他……” 屋子里陷入了沉默,即便杭以轩的话没有说完,但是萧濯依旧能够从他这未尽的话语中读出他想要表达的意思,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了。 想着在那暗卫对着自己即将落下一刀的时候,杭以轩都已经能够感觉到那刀上的寒光掠过了他的眼睛,他也已经认命了,只要陆砚能够活着去西境传递消息,这一趟旅程也不算愧,可是就在杭以轩坦然赴死的时候,他却感觉自己的身子猛地一轻,随后重重跌倒在地。 等到杭以轩重新睁开眼睛回头看去的时候,就看见了原本可以逃出去的陆砚硬生生替他挡了那一刀,鲜血从他的口中不断溢出,但是陆砚的眼睛却紧紧盯着他,看见自己愣神的样子,居然还对着他安慰地笑了笑,明明自己受了那么重的伤,却还在担心他,杭以轩只感觉自己脑袋里的那根弦好像是断了一样,即便整个世界都在嗡嗡作响,但是他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感受不到,陆砚笑着安慰他的凄惨模样成了他脑海中唯一的画面。 但是在下一秒,杭以轩就反应了过来,因为陆砚拉住了一个朝着自己走过来的举着大刀的黑衣人,不管黑衣人踢打他几次,他都不松手,他摇摇晃晃地起身,只要有黑衣人朝自己的方向过来,他就立马将其挡住,在又一次击退了黑衣人之后,陆砚直接对着杭以轩道:“你先走,我拖住他们,否则我们两个都走不掉!” “可是……”看着陆砚身上汩汩流着鲜血,杭以轩实在是不想要离开。 似乎是看出了杭以轩的拒绝,陆砚直接对着他吼道:“你还不明白吗?你呆在这里对我来说就是拖累!求你了,离开吧好吗?这样说不定我们两个还都能活下去,你现在这样我实在不能保证你我的安全。” 见陆砚再一次吃力的击退敌人,杭以轩咬了咬牙,最终道了一句:“那你注意安全。”随后就转头往回跑去。 直到跑出了很长的一段距离,杭以轩这才再次回头看,只见一个单薄的身影被一群黑衣人围着,随后竟直直倒了下去,再也没有一丝动作。 第四百一十一章 见面 杭以轩猛地反应了过来,身上早已经冷汗淋淋,一双眼中满是挣扎与凝重,萧濯自然看出了杭以轩的不对,见杭以轩陷入了一阵迷惘之中毫无反应的时候,萧濯喊了几声,但是杭以轩的瞳孔却毫无焦距,脸上的神色却极其挣扎,一种从未见过的慌张神色出现在了杭以轩的脸上,这让萧濯也不禁感到了奇怪。 见杭以轩的行动愈发奇怪,萧濯不由得大喊了一声:“杭以轩!醒醒!以轩!” 听见了萧濯的声音,杭以轩这才反应了过来,一双迷蒙的眼睛看向了萧濯,轻声问道:“怎么了?” 萧濯紧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杭以轩,心中不由得闪过了一丝疑惑,犹豫了片刻,萧濯抿紧了自己的嘴唇,才听得萧濯对着杭以轩安慰道:“没事,我就是看你的情况有些不对,所以喊一下你。”杭以轩刚刚突然跟他说三皇子占领了京城的消息,萧濯虽然震惊但是也不是很奇怪,相比较知道这个消息而言,他更想要询问杭以轩一些关于京城的情况可细节,最后萧濯还是没有问出口,看杭以轩如今的情况,怕是也问不出什么东西,还是等他好好修养好之后,再进行询问。 可是就在下一秒,就见原本坐在床头的杭以轩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神情一下子就变得激动了起来,随后直接紧紧地抓住了站在床边萧濯的手,那双原本明朗的眼睛此刻带着恳求的目光直直地看向了萧濯,随后就直接对着萧濯道:“如果可以的话,你能不能帮我找找距离大雍营地不远处的树林方向,陆砚是和我一起来的,他为了保护我留下来帮我拖住的黑衣人。” 说到这里,杭以轩微微顿了顿,缓缓垂下了子的眼眸,随后才那如同微风一样虚无缥缈的声音对着萧濯轻声道:“我想着,就算是死了,我也得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将其葬了才行,因为他跟我说过,要是上天再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的话,他只会选择当一个普通人,生活在一个平静的小山村里面。” “想来这辈子他是没有机会了,但是至少,也要给他留个念想。”杭以轩不由得苦笑了一声,他还记得他们逃命的那天晚上那一向冷淡的少年在跟他说起对于以后生活的展望的时候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激动和期待,但是他们却没有想到,那之后的没多久时间,他们就遇到了黑衣人的袭击,那一次的谈话也成为了两人之间的最后一次谈话。 想到这里,杭以轩扯出了一个浅淡的讽刺笑容,一直立志要拯救所有天下人的自己,竟然却保护布料自己的身边人,这是多讽刺的一件事情?杭以轩拉着萧濯的手缓缓滑落了下去。 然而就在下一秒,杭以轩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握住了,杭以轩一愣随即看向了萧濯,只见寻常一直木着一张脸的萧濯此刻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笑容,随后对着杭以轩开口道:“你放心,我立马派人去找,若是找到了“他”,一定给你完完整整地带回来。”虽然杭以轩的笑容十分僵硬,但是依旧能够从他的眼神中看出对于承诺的郑重。 杭以轩原本有些微愣的脸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真诚的笑容,随后对着萧濯道:“多谢。” 这还是萧濯认识杭以轩以来,第一次看见杭以轩这幅狼狈的模样,也是第一次听见他这般真诚不做作的感谢。 但是在看见杭以轩的神情再一次变得低落起来之后,萧濯顿了顿,随后对着杭以轩道:“以轩,这段时间以来冬儿一直很想你,听说你受伤了之后一直很担心,她一直在等你醒过来,等会儿我就让他过来。” 萧濯见杭以轩犹豫的表情,又见他张了张自己的嘴巴最后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萧濯立马就明白了他此刻的纠结,只是他现在的情况并不适合自己独处,于是萧濯立刻接话道:“其实前段时间以来,我一直在羌族的营地做卧底,这段时间以来,冬儿一直很担心我,虽然我也宽慰过冬儿,可是总感觉有些心结横梗在我们之间,也希望你能帮我好好开导一下她。” 听见了萧濯的话,杭以轩不由得露出了一旦淡淡的笑容:“倒是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一天。”虽然这么说,但是杭以轩却清楚,按照萧濯的性子,即便是和以冬有了什么样的误会,他一定会当场就解开了,哪里还会需要他的帮忙,不过是他的借口罢了。 但是杭以轩还是很给面子地点了点头,萧濯见状,一直悬着的那颗心这才放了下来。 见杭以轩再次面露倦色,萧濯直接对着他道:“先休息一下吧,你身上的伤虽然不伤及心肺,但是也是有些严重的皮肉伤,若是不好好休息,让冬儿卡你哪里担心可就不好了。” 闻言,杭以轩点了点头,随后直接躺了下去闭上了眼睛,看着杭以轩睡得一脸平稳,但是呼吸却迟迟没有变得悠长,萧濯不着痕迹地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后才轻轻撩开布帘走了出去。 而床上的人,在感觉到另一道气息消失在屋中之后,这才缓缓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另一边,萧濯走出军医的营帐之后,直接向定国大将军的营帐走去。 一进营帐,就看见了坐在最上头正在处理公务的定国大将军,萧濯不由得一愣,有些诧异居然此刻没有副将来找定国大将军,要知道自从将羌族的人羁押回来之后,基本上自己每次来找定国大将军的时候,定国大将军的营帐中总有那么一两个副将找他询问关于羌族的处理方案,基本上找不到空闲的时候。 今日他突然来找定国大将军,原本以为自己还需要等待一段时间,但是没有想到居然破天荒的没人。 在他犹豫的这段时间以内,定国大将军也察觉到了他的存在,应该说,在他的脚步声一出现在定国大将军的营帐外的时候,定国大将军就察觉到了。 但是见萧濯进来了之后迟迟没有出声,他这才抬头看向了前头的萧濯:“来了怎么不说话?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听见了定国大将军的声音之后,萧濯这才反映了过来,随后摇了摇头,对着定国大进军道:“确实是有事要找将军。” 定国大将军见状,放下了手中的公务,走下去和萧濯面对面坐着,见萧濯赖在杭以冬那里那么长的时间,如今终于有时间来见他了,这么想着,定国大将军就故意严肃着一张脸,随后对着萧濯沉声道:“怎么?在潇华淑人那边腻了这么久,终于想到要来跟我讨论一下关于羌族的解决办法了吗?”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的声音之后,萧濯愣了愣,好像确实是这样,自己自从从羌族的营地回来之后,就可以忽略了卓尔依玛他们的消息,或许说,他还没有做好面对的准备,即便杭以冬希望他能跟卓尔依玛道歉,但是自己却还没有面对她的勇气。 这么想着,萧濯微微垂下了自己的头,掩住了自己眼中的神色,只是嘴中依旧不服输地道:“将军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属下跟娘子分别了这么多天,如今一朝回来了,岂不是要多多地跟她相处?我明白,想定国大将军这种娘子不在自己身边的人是一定没有办法理解的。” “你!”听见了萧濯的话,定国大将军不由得没好气地喊出了声,瞧着对面那臭小子带着一脸玩味笑容的模样,定国大将军就不由得冷哼了一声,毕竟是这臭小子找自己有事情,又不是他有事情要寻求萧濯的帮忙,既然这臭小子这么不懂得尊老爱幼,他就好好晾晾他。 于是定国大将军直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随后旁若无人地开始喝茶。 一分钟后…… 十分钟后…… 半个小时后…… 定国大将军坐了半天,萧濯却一句话都没说,仿若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听见,倒是定国大将军先沉不住气了,早上营地内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他自然也是知道了。 听闻是杭家那小子,杭以冬的哥哥突然身受重伤出现在了不远处的林中,一个原本应该好好在京城内当着五品官员的年轻人突然出现在了西境这么偏僻的地方,而且还满身伤痕浑身是血,早上他也趁机瞥了一眼,那身上脸上都是血糊糊的,他根本就没认出来是杭家那白嫩俊秀的有为青年。 而且看萧濯刚刚进来这风尘仆仆的模样,一看就知道他应该是去瞧过他那大舅哥了,这样以来,定国大将军的心中就更加痒痒了,京城定是在他们还在西境的时候发生了什么翻天覆地地方事情,否则杭以轩绝对不可能会以如此惨烈的模样出现在他们面前。 最终,好奇还是战胜了耐心。 只见定国大将军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老神在在坐在椅子上的萧濯:“你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一十二章 问题 哪知定国大将军此话刚出,萧濯就冷淡地看了他一眼,随后一挑眉毛,对着定国大将军冷淡道:“你不是不想跟我说话吗?” 定国大将军砸吧了下嘴巴,讪讪地看着萧濯,这孩子真是不可爱。 萧濯见定国大将军不说话了,直接拿起一旁的茶杯缓缓抿了一口,掩盖住自己想要翘起来的嘴角,过了好一会儿,萧濯这才正了正自己的神色,随后严肃地对着定国大将军道:“将军,以轩兄说如今的京城已经被三皇子宁君骐给占领了。” 听见了萧濯的话,定国大将军先是一愣,随后直直地看向了前头神情冷淡的萧濯,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仿佛又变成了那个气势凌然的定国大将军,只见他一双眼睛泛着寒光,随后继续对着萧濯问道:“他还有说什么别的消息吗?” 萧濯眼中闪过了一丝无奈,随后对着他缓缓摇了摇头:“如今他的情况有些不好,精神也有些不稳定,目前还没有说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我想等他稍微休息一下之后再进行询问。” 听到了萧濯的话,定国大将军那严肃的双眼中闪过了一丝凝重,最后点了点头,心却止不住地往下落,若是京城真的已经落入心怀不轨的人的手里,而且那人还是皇位的有力竞争人的话,那这件事情可就是真的难办了。 就在定国大将军陷入深思的一瞬间,萧濯却突然对着定国大将军开口道:“将军,请你给我一队人马。” 定国大将军不由得疑惑地看向了萧濯道:“你要人马干什么?”他们已经前往羌族的营地检查过了,所有人都已经被他们带回来关押起来了,萧濯如今又要人手做什么? 但是萧濯听到了定国大将军的话之后,却迟迟没有回答,关于杭以轩私人的事情,他也不是很想要说出来,于是萧濯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随后就安静坐在原地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定国大将军见状,也是无奈地对着他道:“行了,知道了,等会儿你自己去找人吧。” 得到了定国大将军同意的萧濯听闻,直接站起身走了出去,定国大将军见状不由得询问道:“你干什么去?我还没问完呢?” 刚刚走了两步的萧濯停下脚步,微微侧了侧头,对着点定国大将军淡淡道:“问什么?等以轩身体好了自然会说的,你不用着急。”随后,萧濯就直接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定国大将军见萧濯毫不留情离开的背影,不由得笑骂了一句:“臭小子,用完就丢,这过河拆桥的本事是跟谁学的?” 但是下一秒,定国大将军的眼神就变得犀利了起来,直直地看向了京城的方向,如果杭家那小子说的是真的话,他们可能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他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后垂下了自己的眸子,掩住了眼中那复杂的情绪。 萧濯离开了定国大将军的营帐之后,直接去训练场准备找人,虽然他们的训练都已经结束了,但是他们的训练却还在继续,机会永远都是留给有所准备的强者的。 然而就在萧濯前往的途中,却不期然撞上了被士兵压着准备前往拷打逼问的卓尔日渥不和卓尔依玛,看见了卓尔依玛那空洞无神的眼神,萧濯不由得顿了顿,但是立马就目不斜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卓尔依玛靠近看见了萧濯,脸色这才一变,用那怨恨又恶毒的眼神直直地看着萧濯,就连一边的卓尔日渥不也是一脸不善地盯着萧濯。 直至两人被压着和萧濯擦身而过,萧濯才听到了自己耳边传来的那一声平淡却又富含不甘的话:“阿水,你就是个王八蛋。” 直到两人离开,萧濯都站在原地没有任何的动作,他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有些微长来不及打理的长发遮住了他眼中的神色,直到李斯年拍了拍他的肩膀之后,他才回过了神来,面色不善地看着站在一边的李斯年道:“你不去训练,在这里干什么?” “我是看你一人站在这边,一副呆愣的模样,所以来喊喊你罢了。”如今萧濯和李斯年两人都是定国大将军的副将,虽然李斯年一直喊萧濯为将军,但是在萧濯的示意下,李斯年最后还是和萧濯以平辈相称,其他人都觉得萧濯先前是李斯年的将军,如今沦落成为和李斯年一样的品级,定然会心理不舒服,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李斯年这个副将的职位,还是萧濯替他求来的。 听闻了李斯年的话,萧濯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一句话也不说就直接走了过去,只留下李斯年一人在原地摸不着头脑,自己刚刚是说错了什么话吗? 没一会儿,萧濯就找到了一队人马,随后带着他们到附近的林子里寻找陆砚的踪迹。 另一边,杭以轩实在是等不及,在休息了一段时间,并且确认自家哥哥的伤势已经没有大碍了的时候,直接就赶到了军医的营帐。 几乎在她掀开帘子进入里间的一瞬间,杭以轩的一双眼睛就猛地睁了开来,若是仔细探寻,或许还能看到那转瞬即逝的戒备与狠厉,可是在眼神一接触到杭以冬那担心的面容时,就一瞬间温柔了下来,随后强撑着身子缓缓做起了身,对着杭以冬轻柔地问道:“以冬来了?” 杭以冬那么敏锐的一个人,自然也是没有错过哥哥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神情,她在担心的同时不由得闪过了一丝震惊,虽然她不是杭以轩的亲妹妹,但是或许正是因为旁观者清,所以她才更能了解杭以轩的个性性格,过去的他外表温和,内里尖锐,是个真真正正让人感到如沐春风的笑面虎,即便对方做了再让他震怒不已的事情,他也不会选择当面发作,而是一点一点用笑容打断对方所有的筋骨,让他感受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是刚刚她的哥哥,杭以轩居然直接露出了那般露骨的防备表情,若是放在以前,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杭以轩曾经对她说过,要想要猎物放松下来,绝对不能打草惊蛇,让它感受到自己身上隐藏的威胁,否则,自己想要捕杀的那头猎物一定会在你动手之前就逃之夭夭。 杭以冬强行压下了自己心头的复杂心情,直接上前站在了杭以轩的床边,看着明明一脸苍白却还对着她笑得温柔的杭以轩,一股温热的液体就止不住地向外流出来,杭以冬只觉得鼻尖酸的不行,止也止不住。 看着站在自己一旁才堪堪和他持平的妹妹此刻捂着口鼻,小心翼翼地呜咽,连声音都强忍着不发出来的时候,杭以轩的心中立马变得柔软了起来,坐直了身子想要伸出手摸摸杭以冬的小脑袋,可是刚刚一有大动作,身上的伤口就不由得撕裂了开来,胸前立马浸红了棉白的纱布,杭以轩不由得发出了“嘶”的一声。 杭以冬看见了杭以轩的痛呼,看见了逐渐透出血色的伤口,杭以冬立马着急了起来,直接对着外头喊道:“大夫大夫!”可是前几天和羌族的大战,本就有许多伤员,此刻的军医正在查看其它士兵的情况,根本就不在这营帐之中。 从进来以来一直站在杭以冬身后的沉月这时候站了出来,随后对着杭以冬缓缓行了一礼,这才对着杭以冬道:“主子,您别急,我这就去找军医,您先陪杭大人好好说说话。”沉月那冷静的声音不由得让杭以冬有些焦急的心情平复了下来,只见杭以冬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即对着沉月点了点头。 得到了许可的沉月直接转身离开了里间,朝着外头走去。 等到沉月离开了之后,杭以冬这才用带着晶莹泪珠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了杭以轩,杭以轩见自家这个一向雷厉风行颇有男子作风的妹妹哭得这么凄惨的看着自己,心中就不由得感到一阵好笑,面上也不由得带上了几分:“怎么哭得这么惨?若是别人不知道,怕是还以为是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呢。” 一听到杭以轩打趣儿的话语,杭以冬就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后一边哭一边笑地看着杭以轩,埋怨道:“哥哥就连受伤了,也不能消停一会儿吗?非要打趣我!” 见杭以冬再一次破涕为笑,杭以轩的笑容不由得加深了几分,阳光透过一边的窗户照射到了这个年轻有为又面容俊秀的青年脸上,不由得让人看得一阵晃神。 原本在直播间里那些在疯狂声讨伤了杭以轩的黑衣人的杭以轩女友粉老婆粉此刻纷纷都不由得安静了下来,其他的观众这才有机会打出自己的评论。 “其实我真的觉得杭家哥哥好看,虽然我是萧濯小哥哥的粉丝,但是这两个人是完全不一样的风格,看见杭以轩我也觉得好兴奋哦!!” “有一说一,都受伤了还能这么好看的男孩子,除了咱们家以轩哥哥也没有别人了吧!” “啊啊啊!以轩哥哥,妹妹要给你生猴子!” 第四百一十三章 前往 杭以冬无意间瞟了一眼直播间的弹幕,直接笑出了声,随后看向了床上仍旧笑得一脸温柔的杭以轩,直接对着他道:“哥哥不愧是哥哥,即便是受伤了还长得那么好看。” 听见了杭以冬的话,杭以轩不由得一愣,随后嘴角的笑容不由得加深了几分,对着杭以冬道:“冬儿,许久不见,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坦率了?” 杭以冬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笑容,这才坐了下来,对着杭以轩道:“哥哥,伤口还疼吗?” 杭以轩低头瞧了瞧自己胸口处渗出的血迹,摸了摸杭以冬的脑袋,随后安抚道:“放心,哥哥不疼,哥哥现在还能起来大跑三圈呢。” 见杭以轩为了安慰她说话都开始不经大脑了之后,杭以冬不禁紧紧地盯着他,随后在杭以轩的眼神中直接对着他的伤口,狠狠地按了下去,杭以轩疼得龇牙咧嘴了起来。 就在这时,直播间里的观众们也不由得纷纷刷屏了起来。 “啊啊啊啊,主播!你就是个魔鬼,杭以轩小哥哥都已经受了这么重的伤了,你居然还上手打他,我们以轩小哥哥读书人的柔弱身子怎么受得了啊!!” “啊,楼上,我觉得你是杭以轩的黑粉,但是我没有证据。” “呜呜呜,看我们可爱宝贝这张完美的脸即便是做出这么崩颜值的表情都这么好看,实在是太棒了吧,宝贝再多做几个颜表情,妈妈好保存下来留作纪念。” “不是,你们都是魔鬼吧!!帅哥的事情你们少管!” “以冬,松、松开,有些疼。” 见杭以轩的额头已经渗出了冷汗,杭以冬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这才松开了自己的手,随后对着杭以轩道:“不是说不疼的吗?” 见刚刚看见自己受伤还露出了一脸难过表情的娇软妹妹如今突然就变得这么冷淡,杭以轩一时之间有些想不明白这当中到底是哪一点出了问题。 下一秒,外间就传来了一道声音:“主子,军医来了。” 杭以冬和杭以轩两人立马就整理好了自己的表情,两人脸上同时露出一个平淡又疏离的表情,一小会儿,沉月就带着军医从外头走了进来,沉月直接走回了杭以冬的身后。 军医在对着两人缓缓行了一礼之后,就直接上前走到了杭以轩的身前检查了一番,随后亲自给杭以轩换纱布,沉月见状,不着痕迹地低下了自己的头。 就在军医给杭以轩换纱布的时候,杭以冬直接对着军医询问道:“大夫,我想请问一下,我哥哥身上的伤,大概需要多久才能痊愈啊?” 军医没两下就给杭以轩的伤口重新上好了药,重新绑好了纱布,随后对着杭以冬恭敬地回答道:“按照这位公子身上的伤势来看,虽然看上去严重,但是并没有伤及心肺,大概一月的时间就足够了。” 听见了军医的声音,杭以冬对着军医尊敬地点了点头,随后军医就在几人的目光中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杭以冬这才转头看向了还在整理自己衣裳的杭以轩,对着他道:“哥哥,我还没来得及问你,你怎么来西境了?” 听见了杭以冬的话,杭以轩不由得顿了顿,对着杭以冬笑了笑之后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杭以冬见状,给了身后的沉月一个眼神,沉月会意,静悄悄地退了出去,营帐里又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存在。 只见杭以轩微微沉了沉自己的眸子,随后轻声开口道:“妹妹,如今京城的情况已经刻不容缓了。” 杭以冬闻言,瞳孔不由得猛缩了一下。 另一边,陈柳紧赶慢赶地也到达了三皇子府一下轿子,就看见了大门紧闭的三皇子府。 陈柳不由得勾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眼底却冰冷一片,这宁君骐可真有趣,亲自邀请自己前来赴约,如今自己到了大门口,他却大门紧闭,一副不欢迎自己的样子,那自己这是去还是不去的好呢? 就在陈柳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那府里头的人就好像是知道他来了一样,大门“嘎吱”一声被打开了一条小缝,随后一小撮人走了出来,直直地朝着陈柳走了过去,停在了陈柳的不远处,为首的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对着陈柳弯下了身子,声音恭敬道:“老夫是三皇子家的管家,前来迎接陈柳公子入府,陈柳公子请随在下来。”说完,那老人的腰更加弯了弯。 陈柳见状,不由得挑了挑眉毛,谨记着自己今天的角色性格,于是一向敬老爱幼的他听见了老人的话之后,就直接对着管家道:“不是,今天的宴会的三皇子邀请我来的,难道他不用亲自前来迎接我吗?一点都不诚心,这样我们怎么交流下去啊!” 听见了陈柳毫无道理的话,管家却没有一丝反应,就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仍旧对着陈柳低着头。 陈柳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凝重,在和管家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还是陈柳先不耐烦地开口道:“行了,我知道了,走吧走吧,真是,一点都不尊重我。” 得到了陈柳肯定的回答,管家这直起身,表情上没有分毫的变化,依旧对着陈柳恭敬道:“请陈柳公子跟在下来。” 听着管家那平淡却又不容拒绝的声音响起,陈柳的嘴唇不由得微微抿了抿,随后跟着管家一起走了进去。 陈柳和小厮在管家的带领下直接来到了三皇子府中的宴客厅,三皇子已经坐在里头等着他们了,一看见陈柳,就带上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随后缓缓站起身,对着陈柳道:“好久不见啊,陈柳公子。” 陈柳看见三皇子这副模样,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对着三皇子恭敬的行了一礼,只是脸上仍旧带着一副桀骜不驯的表情。 只是三皇子也没有在意,只是直觉对着陈柳道:“陈公子,请坐。”三皇子直接对着陈柳指了指下首左边的位置,陈柳也不客气,直接就坐了上去,没有丝毫的犹豫。 见陈柳听话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宁君骐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眼神,随后举起双手拍了拍,不用他发话,一队穿着清凉半裸着腰间带着面纱的魅惑女子就这么直直地“飘”了进来,随后直接在大厅中央翩翩起舞,笙乐就这么跟随着她们的动作应和了起来。 陈柳不着痕迹地移开了自己的目光,往四处看了看,只见这大殿被装饰得十分金碧辉煌,若是没有几分财力断然是打造不出这样的效果的,陈柳微微敛了敛自己的心神,随后眸光流转,瞥见了站在角落里隐藏着的几个暗卫,陈柳下意识地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但是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心中却波涛不断,宁君骐这是想要干什么,难道他真的想要趁此机会解决了他吗?不,应该不会,应该没有人想要顶着天下人的骂名登上皇位的吧,若是杀了他,就更加不会有人赞同他了,等等!不对!如今整个京城都在他的掌控之下,父亲的权利也在逐渐被宁君骐架空,若是自己真的出了事,宁君骐稍微运作一番,就能够将他的死轻轻抹去,或许都没有人会知道最后的真相会是什么。 陈柳心绪难平,眼睛虽然是在看着歌舞伎表演的方向,但是若是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的眼睛根本就没有聚焦,过了好一会儿,见她们的表演还没有结束,陈柳的目光不由得看向了坐在上首,看似一脸愉悦地在欣赏底下的表演的宁君骐,随后缓缓出声道:“三皇子殿下此次找我前来是为了何事?” 听见了陈柳的声音,宁君骐也顺着瞧了过去,看着陈柳不同于寻常的嚣张打扮和桀骜的表情,宁君骐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随后对着陈柳道:“陈公子何必如此急切,先欣赏完本殿下精心准备的歌舞表演不好吗?” 陈柳微微眯了眯眼睛,但是嘴角仍旧带着笑意,随后对着宁君骐道:“虽然本公子也很想要欣赏这些美人的曼妙舞姿,但是想着三皇子有事要跟本公子说,本公子就实在是无法集中自己的精神,老是想着三皇子的事情,您若是早些说了,莫说是这么一会儿了,就是让本公子陪但殿下看上一天的歌舞表演也成啊,而且家中还有妻眷长辈等候,身为人子人夫人父,本公子也不能那么晚回家让他们担心不是。”陈柳这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即便是任何人也找不到漏洞可以拒绝。 只见宁君骐再一次拍了拍手,刚刚还在原地做出一副魅惑表演的舞女们就纷纷退了下去,整个大殿也变得安静了起来,就在陈柳以为宁君骐准备说事儿的时候,宁君骐却突然一顿,随后转头对着陈柳露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随后对着他轻飘飘地问出声。 “说起来,好似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丞相夫人和少夫人了?你知道她们去哪儿了吗?”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一十四章 见面 一听见宁君骐的话,陈柳的瞳孔就猛地一缩,将原本一直扇着的纸扇猛地一收,一双眼睛直直地望向了宁君骐,面带笑意地对着宁君骐回答道:“三皇子殿下这般关心本公子的家人干什么?不知道的人呢还以为三殿下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呢。” 哪知陈柳此话刚落,宁君骐还没有什么反应,宁君骐身后的一个近身侍卫倒是面露凶狠,想要作势想要上前,可是刚刚走了两步,就被宁君骐给拦住了,那侍卫一愣,下意识地看向了宁君骐,只见宁君骐也转头看向了他,一双眼睛带着慑人的寒光,随后对着侍卫道:“你先出去。” 听见了宁君骐的话,侍卫不由得一愣,有些不敢置信地轻轻喊了一声:“主子?” 哪知下一秒宁君骐就冷冷地看了那侍卫一眼,那侍卫接触到自家主子的目光,身子不由得瑟缩了一下,立马垂下了自己的眸子,暗中退了出去。 陈柳看着宁君骐和那侍卫之间的官司,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那扇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重新开始扇了起来,有一下没一下的,看起来十分悠闲自在。 宁君骐这才看向了底下的陈柳,随后笑着对陈柳道:“是本殿下管理下属不力,倒是让陈公子看笑话了。” 陈柳扇扇子的手顿了顿,随后礼貌地对着宁君骐回答道:“殿下倒也不必如此,毕竟我也不在意您的家事不是吗?” 见陈柳不遗余力地讽刺自己,宁君骐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个淡淡的弧度,仿佛根本没有将陈柳的话放在心上,一双手握住桌上精致的酒壶,随后直接将那琼浆玉液倒进了自己的杯中,看着晶莹透澈的酒水,宁君骐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随后对着陈柳遥遥举起了自己的酒杯,随后道:“陈公子不必在意,毕竟身为皇子,关心一下朝廷上大臣的家人,也理应是我分内之事不是吗?毕竟我们有责任保护大家的人身安全。”陈柳紧紧地盯着宁君骐,不知道他想要做些什么。 宁君骐顿了顿,随后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把玩了一会儿手中的酒杯,一双慵懒又暗含威胁的眼睛这才看向了陈柳:“若是真的出了什么危险,我们自然是会派人出去保护他们的,不过他们万一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出现了,你说我们应该是将其当做刺客处置了呢?还是直接乱刀砍死呢?” “说起来,有人告诉我,前段时间在京城疑似瞧见了丞相夫人和少夫人的踪影,就是不知道她们在干什么?或许,陈公子能够告诉我?” 听到了宁君骐听似平淡但实际上满满威胁的话语,陈柳的眼眸不由得沉了下来,在沉默了一瞬间之后,陈柳直接对着宁君骐道:“殿下说笑了,家母和内人是去京城外的安和寺中闭关祈福了,而且她们很久之前就已经出发了,照理说现在应该已经在寺中开始闭关了,不知跟殿下说的那人是谁?他能确定看到的家母和内人吗?” 虽然陈柳面上的表情毫无变化,但是心中却十分凝重,难道宁君骐是真的已经发现母亲和娘子的踪迹了?可是他们的行动明明那么隐蔽,怎么会被发现呢?除非,他们的人里有奸细,陈柳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暗芒,不行,他必须得把人转移走。 只是还不等陈柳想完,宁君骐就冷笑了一声,随后站起身来,缓缓站起身,对着陈柳走了过去,随后直直地停在了陈柳的跟前。 陈柳只感觉到一阵阴影笼罩在了自己的头上,陈柳下意识抬头一看,一下就看见了正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宁君骐,陈柳微微敛了敛自己的神色,身子直接往后一仰,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椅背上,整个人都呈现出了一种慵懒的气势,只见他一边缓缓摇着扇子一边对着宁君骐冷淡道:“三殿下今日喊我前来,不会是真的只是想要跟我说这事儿吧?若是三殿下没有什么大事,那本公子就先告退了。”随后,陈柳就直接站起身,对着宁君骐行了一个随意的礼,直接转身作势要朝着外头走去。 只是刚刚走了两步,宁君骐的声音就从他身后传了过来:“陈柳公子这才刚来,这么急着走干什么?我们可还没好生聊一聊呢。” 宁君骐的话音刚落,原本还空无一人的大殿内突然站满了暗卫,原本躲藏的暗处的人纷纷出现,将大门口堵了个严实,陈柳的脚步一顿。 只见那穿着一身红袍身形挺拔的男子直接回头看向了还站在原地,带着一脸势在必得的笑容的宁君骐,眼眸不由得沉了下来,原本带着玩世不恭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严肃了起来,即便是嘴角依旧带着微微翘起的弧度,这整个大殿的人也握紧了自己手中的武器,紧紧地盯着那一袭红衣。 只见陈柳对着宁君骐轻飘飘道:“三殿下这是打算干什么?难不成是想要囚禁本公子不是?” 哪知下一秒,就听得宁君骐仿佛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哈哈大笑个不停,整个寂静的大殿内飘荡着宁君骐那诡异的笑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停顿下来。 随后,众人就见他们那长相不俗的三殿下缓缓伸出自己修长的手指轻轻擦拭了下自己那微微带着湿润的下眼睑,那动作十分矜贵,若不是早就知道他们的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怕是他们也会被三殿下这人畜无害的模样所欺骗。 只见宁君骐敛了敛自己的神色,随后走到了陈柳的跟前,两人的距离只有一拳之隔,见宁君骐那张靠近的脸,陈柳不由得偏了偏自己的头,宁君骐不由得勾起了一个笑容,随后靠在陈柳的耳边,对着陈柳用仅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你没有猜错,本点下降就是想要囚禁你,说起来,朝堂之上最快对本殿下屈服的就是陈丞相了,只是陈丞相那么干脆,实在是让人有些怀疑他的诚心呢,只不过丞相夫人和陈公子的夫人都被提前送了出去,本殿下短时间内也没有办法让人将其抓回来,因此,就先委屈一下陈柳公子了,说起来,有些事情我还要好好询问一下陈柳公子呢,比如说有关于杭以轩大人的去向。” 陈柳的眸子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偏头看向宁君骐。 随后,宁君骐也不管陈柳有什么反应,直接就转身对着身后的下属道:“来人,将陈柳陈公子带下去,他要在我们府中暂住一段时间。” 宁君骐的话音刚落,就有一队人从人堆中走了出来,随后直接将陈柳押了下去,即便陈柳挣扎了好几下,但是他的功力哪有那些从小在刀口上舔血的暗卫强,最后被暗卫压得严严实实,丝毫动弹不得地离开了。 大殿之中再一次恢复了平静,其他的属下也在宁君骐的吩咐下离开了,宁君骐独自一人站在空荡荡的大殿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小会儿,宁君骐大步上前了几步走到了门口,阳光映照在了他的脸上,将其整个人都笼罩在神圣的光辉下,脸上带着的笑容仿佛是刚刚下凡的神祗一样,看的一旁经过的小丫头们脸红不已。 宁君骐缓缓抬头看向了上头高照的烈阳,眼中闪过了一丝痴迷,随后就听得他喃喃自语道:“我注定,会成为这世界上唯一的太阳,不是吗?”宁君骐垂眸,掩住了那一闪而过的阴霾。 被押送前往客房的陈柳看了看两边押送自己的暗卫,每一个都是穿着黑衣,眼神冰冷,不像是个人,反而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般,只知道机械化地接受主子下达的命令,但是即便如此,每一个暗卫身上的肌肉都根本遮都遮不住,即便隔了一层衣裳,也能够看出他们那发达的肌肉。 陈柳眼珠子转了转,原本打算喊出自己带的暗卫的心思就淡了下去,且不说三皇子府的暗卫多武功高强,即便是自己叫人出来了也不一定打得过人家,还会有掉马的可能,而且暂时自己也没有生命安全,倒不如就留在三皇子府查探查探情况也不错,这么想着,也不用身后的人推着走,直接自己就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屋子。 原本躲在暗处的暗卫在看见陈柳被看押了恰里之后,为首的暗卫眸子不由得沉了沉,随后对着身后的人吩咐了一句:“我先回去禀告殿下,你们在这里好生盯着,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一定要上报。”随后,那安慰首领就直接朝着太子殿下的府邸飞身而去。 没一会儿,那暗卫就飞身进入了太子的府邸,熟门熟路地来到了一间屋子中,直接推门而入,一下就看见了正坐在上首看书,神情冷淡的太子殿下,暗卫直接对着太子跪了下去。 “太子殿下,陈柳公子被三皇子羁押起来了。”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一十五章 出事 就在暗卫的话音落下之后,屋子直接就安静了下来,整个屋子里除了太子殿下翻页的声音其他什么都没有。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得宁君昊的声音缓缓响起:“那他暂时有生命危险吗?或者说他是被宁君骐强制关起来的吗?” 暗卫思考了一会儿,随后才对着太子轻声回答道:“陈柳公子似是和三皇子殿下没有谈妥,于是被直接押了下去,一开始陈柳公子面上满是不服,只是后来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于是直接进了屋子,属下也是瞧陈柳公子暂时没有危险这才回来的。” 听见了暗卫的话,宁君昊这才有了反应,随后见宁君昊收下了自己的书,随后看向了跪在下头的暗卫,随后对着他轻声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三皇子府若是有什么异动记得及时来报。”宁君昊挥了挥自己的手,示意暗卫退下。 “是,主子。”暗卫直接消失在了 然而就在暗卫离开屋子的一瞬间,太子宁君昊的眼神就突然发生了转变,原本还算是和善的眼神一下就变得凝重了起来,拳头紧握,让微微垂下了眼眸,掩住了自己带着深沉黑色的眼眸,如今萧濯还在西境对敌羌族,杭以轩也前往西境传递消息,也不知道人安全到达了没有,原本自己身边的人就不多,如今陈柳又被宁君骐给囚禁了起来。 宁君骐的意图也并不难猜,若是囚禁了陈柳,一方面可以贵陈丞相施压,让陈丞相不敢在朝堂上随意动作,另一方面,还可以压制他,斩断了他的左膀右臂,让他不好有所行动,可谓是一举两得,太子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暗芒。 如今他也只能寄希望于杭以轩已经那个消息带往了西境,萧濯能够早日和杭以轩汇合,随后赶紧赶往京城,他能支撑的时间也不长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带着人马在外头搜寻了一天的萧濯也回来了,一开始萧濯带手底下的人出去的时候,手下的人就不知道萧濯让他们出去干什么,只是说到附近找人,可是连那个人的衣着长相都没有告诉他们,这也就算了,可是如今找了一天都没有找到,众人都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心中不由得带上了几分怨怼,因为这一天的活动实在是疲累,面上也不由得显露了几分。 萧濯见状,对着众人道:“今晚各位加餐,另外多给一贯钱,从我的俸禄中扣。”萧濯也跟着众人在林中找了一天,什么也没有发现,心情也不由得有些沉重,但是他知道,安抚住大家的心情也是必须的,于是十分大方地对着手底下的人给出了好处。 底下的士兵一听见萧濯的话,简直有些不敢置信,原来就这么跟着萧副将出来闲逛一天,就能得到这么多的好处?能加餐简直就是对他们这种干饭人天大的好处了,没想到居然还能拿到一贯钱,那可是一贯钱啊,够他们喝好几坛好酒,吃好几顿好的了,这么想着,众人心中的怒火顿时就消失无踪了,有些士兵甚至有些惴惴不安了起来,他们此番出来,不仅没能给萧副将找到他想要找的人,还拿了这么多的奖赏,实在是有些良心不安。 其中一个士兵擦了擦自己额角渗出的汗,脸上满是泥痕,因为林中有些崎岖不平的路,还不由得踉跄了一下,在前头的萧濯赶忙扶住了那看上去年岁还小但是却穿着士兵衣裳的少年,随后直接转身看向了后头的士兵大声道:“小心些,如今天晚了,路上又不平,容易出事儿,你们走路都当心着点。” “是,萧副将!”听到能够得到那么多的上次,大家只觉得自己现在浑身都充满了劲儿,这腰也不酸了,背也不疼了,感觉还能再找个一天一夜都不会累。 得到了大家肯定的回答,萧濯这才转头看向了前边被自己扶住的一个面容只能的少年人,对着他轻声询问道:“怎么样?没事吧?还能走吗?” 听见了萧濯的话,那孩子的耳朵不由得红了起来,随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嗫嚅:“我,我没事,副将,我能走。”随后,那孩子就当着萧濯的面蹦了两下,一副动作灵活的样子,在确认这个孩子没有出现什么问题之后,萧濯这才放开了搀扶着他的手。 随后萧濯就直接对着他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那少年见萧濯那双一向锐利的眼睛此刻露出了一副询问的神色,那少年不由得有些紧张了起来,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好了,要知道他们这群士兵平常也会有八卦的时候,在刚到西境那段时间讲的最多的就是定国大将军、萧文成还有萧濯三人之间那错综复杂的关系了,当时萧濯可是被黑了很久,毕竟定国大将军在他们心中就像是神一般的存在,居然有人敢冒充定国大将军那失散多年的孩子,他们不可谓不气愤,但是瞧着定国大将军依旧十分倚重萧濯,他们面上这才没有显露出些什么,但是在暗地里的时候,关于萧濯的传闻可从未停歇过,比如萧濯真正的身份,比如萧濯的妻子潇华淑人杭以冬,都是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对于萧濯态度真正改变的转机应该就是在萧濯一举帮忙打败了羌族之后,一开始萧濯突然消失在大雍的营地之中,众人也是十分疑惑,在萧文成的刻意煽动下,一时间整个营地都是关于萧濯的风言风语,但是时间久了,他们也就不在意萧濯到底去干什么了,毕竟眼前跟羌族的对战对于他们来说更重要,一个副将的突然消失对于他们来说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可是就在他们跟羌族对战的时候,原本以为已经消失的萧濯却突然出现,力挽狂澜,原本不好的局势一下子就被扭转了回来,甚至还生擒了羌族的首领卓尔日渥不,这让众人不禁感道十分诧异,但是在这之后,就是对于萧濯无比的佩服和敬重。 他们这群士兵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是会说起萧濯这前后的转变,让他这一颗年轻的心也不由得跳动了起来,他也想要成为和萧濯一样厉害的将军! 但是如今到了萧濯的跟前,这个孩子却突然说不出话来了。 “嗯?”只见萧濯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声音不由得低沉了下来,那孩子不由得吓得更加颤抖了起来。 萧濯不由得有些疑惑,自己这是做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吗?为什么这个孩子这么害怕自己?萧濯回头看了看等在原地逐渐露出不耐烦神色的大家,今天一天的奔波下来已经让他们精疲力尽了,如今他们只想要赶紧回到营地吃一顿好饭,睡一个好觉,明天再精精神神地爬起来训练,一时半刻也不想要再在这个黑漆漆的丛林里呆着了,而且已经入冬了,只要一时不动身上就开始寒凉了起来,身上还好,有定国大将军给他们定做的棉服,但是裸露在外的面部手部还有只穿了一双布鞋的脚感觉都快要冻僵了。 萧濯只是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随后对着站在自己前边还在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的士兵道:“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吧,大家还要等着回去,若是现在实在是想不出,那就等回去再找我也不迟。” 听见了萧濯的话,那少年人不知怎的心中突然涌上了一股勇气,只见他紧闭上自己的双眼,做出一副视死如归放的表情,随后对着萧濯大声道:“将军,其实属下就是想要说,您给的奖赏实在是太丰厚了,属下觉得拿着这些奖赏良心不安,希望将军能够收回一些!” 因为那少年人的声音太大,所以但凡是站在他一边的士兵们都看到了,纷纷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那少年,眼神好像纷纷在说,这个人是不是个傻子?有便宜都不知道占。 只有寥寥几个士兵在听见了那孩子的话之后露出了一个深思的眼神,随后一起站到那少年的身边,也对着萧濯道:“副将,属下等觉得这位小弟兄讲的有理,您身为副将,吩咐我们做事是理所应当的,莫说给了我们这么多奖赏,即便您不给也是没有任何不妥的,如今您给了我们这么丰厚的奖赏,但是我们却没有找到您让我们找的人,我们也觉得这奖赏拿的实在是良心不安,还请副将收回您的奖赏。” 这么多人请求萧濯收回奖赏,其他看戏的人也坐不住了,原本只是想要看看这些人想要干什么,如今都危急到了他们的利益了,这还如何了得? 他们左看看右瞧瞧,就是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心中不停的焦急,希望萧濯千万不要说话不算话,说好的奖赏真的给收回去了,那就真的是太过分了。 一时间,整个林子都安静了下来,众人的眼神都集中在萧濯的身上,不知道萧濯会做出如何的回答。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一十六章 回营 在听见了那几个士兵的话之后,萧濯又一瞬间的怔愣,随后纷纷看向了几人的眼睛,发现你他们说的都是真心话,萧濯不由得弯了弯自己的嘴角,随后微微垂下了自己大眼睛,掩盖住了眼中带出的笑意。 就在众人等萧濯回答等到心焦的时候,萧濯这才缓缓抬起头,看向了站在不远处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年轻士兵,随后正了正自己的神色,做出了一副非常严肃的表情,看见萧濯这般严肃的模样,众人的心也不由得悬了起来。 下一秒,就听得萧濯缓缓开口道:“不必在意,我说出口的话不会收回来,更何况这些酬劳本就是你们应得的,我让你们找人是私事儿,并不能算是公务,因此你们也不必推拒,不管最后有没有找到人,你们都辛苦了一天不是吗?我也不能让你们空手而归不是吗?” 听见了萧濯的话,知道那些奖赏不会被撤销,原本那些紧张到不行的士兵纷纷都松了一口气,要不说他们怎么会喜欢这萧副将呢,这做人啊,就是敞亮! 担忧的事情都放下了,大家再一次感觉全身充满了力气,为了防止那群傻子说出不该说的话,他们纷纷对着那群年轻人道:“行了行了,你们赶紧回来吧,还碍在萧副将眼前干什么?!” 那几人面面相觑了一眼,看了一眼还在原地的萧濯,随后纷纷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萧濯见众人都准备完毕了,于是直接道:“好了,准备出发!” 众人纷纷欢呼了一声,随后就跟着萧濯一起前往大雍的营帐,或许是因为心中十分期盼,所以没多久,众人就走回了大雍的营地,赶上了伙房关闭前的最后一碗饭。 萧濯随意尝了两口,就直接往杭以冬的营帐走去,可是进去之后,却发现整个营帐都是一片黑暗,营帐里也没有任何一个人。 萧濯叹了一口气,随后直接朝着军医的营帐走去,一走进里间,就看见了坐在杭以轩病床边的杭以冬正在比划些什么,坐在床上的杭以轩正看着杭以冬的动作露出了一个清浅的笑容,只是在听见了门口的动静之后,视线一转,一下就看见了正站在帘子前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们的萧濯。 见杭以轩直直地看着一个方向,杭以冬不禁感到了奇怪,也顺着杭以轩的视线向前看去,一下就看见了萧濯的存在,杭以冬不由得站了起来,看着朝着她走近的萧濯,杭以冬不禁埋怨道:“你今天去哪里了?我想要找你都找不到,最后还是哥哥说你有事请你帮忙我才知道原来你出了营地,以后有什么事情就不能先跟我说一声吗?害得我担惊受怕。” 听着杭以冬的碎碎念,萧濯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在外奔波了一天回来之后能够听到杭以冬的声音,萧濯只觉得自己心中十分满足,于是他不吝啬自己的笑容,直接咧开了嘴巴露出了一口大白牙,随后拍了拍杭以冬的肩膀,安抚道:“好啦,我知道了,今天的事情是我欠考虑了,以后一定不会再犯了。实在是抱歉,娘子。” “也没有啦,反正你以后出门之前记得跟我说一声。”杭以冬微微垂下了自己的头,“我很担心你。”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杭以冬的声音轻轻柔柔的,似乎一阵风就能飘散。 听到了杭以冬的话,萧濯微微抿了抿嘴唇,随后上前几步,直接将杭以冬纳入了自己的怀抱,杭以冬紧紧地靠在萧濯坚实的胸膛,感受着他的上下起伏,心中不由得一阵安心,随后,就听得萧濯那浑厚的声音在杭以冬的耳边响起:“好,我知道了。”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抱在一起,享受着此刻的安静祥和,两个人抱了好一会儿,这才听到了一声明显的咳嗽声响起,两人顺着声音的方向转头看去,一下就看到了还坐在床上满脸苍白的杭以轩正对着他们揶揄地笑道:“小两口亲热不如回自己的营帐去?我这个孤家寡人的病号可看不得这么甜蜜的画面。” 听见了杭以轩故作打趣的声音,杭以冬只觉得自己的脸都快要烧起来了,刚刚就顾着看萧濯了,都忘记现在自己还在军医的营帐中呢,杭以冬羞恼地将自己的脑袋埋进了萧濯的胸前,随后闷闷地对着杭以轩道:“哥哥!你莫要打趣我!” 哪知,听见了这话的杭以轩笑的更加畅快了,甚至连抱着杭以冬的萧濯都不由得闷笑了几声,被杭以冬狠狠地捏了一把腰间的嫩肉,萧濯疼得脸瞬间就皱成了一团。 看尽了这欢欣一幕的直播间观众也也不由得有些感慨,这可是来到了西境之后为数不多还算得上快乐轻松的场面,而且原本杭以轩就圈了许多粉丝,在来到西境的这段时间内,大家见不到杭以轩原本就十分想念,导致今天一整天上线的人数都保持在一个很高的数字,基本上都没有什么波动,如今看见萧濯回来了,观看直播的人数反而还上涨了不少。 “呜呜呜,来到西境这么久,第一次看见大家笑得那么开心,我简直都要哭出来了呜呜。” “谁说不是呢,看我杭以轩哥哥身上的伤,一看就知道从京城到西境受了不少的苦,幸好没有伤到那张风光霁月的脸,否则我非要拿把刀冲进屏幕里面把那个杀千刀的给宰了!” “哎,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们这么和和美美的样子,我总感觉到了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希望是错觉吧,再也不希望有人受伤了!!” “保佑大家都能平平安安,不要遇到危险!我想要看到一个大团圆结局!” “+1” “+10086” 随后大家就突然在直播间开始疯狂刷起了礼物,按照现在的时间来算,应该是快要到现世的圣诞节平安夜了,所以大家都在刷苹果,名为“平平安安”,因为人民币换算成虚拟货币的比例是一比十,而一个平安果只要人民币四毛钱,因此有不少的大佬纷纷给刷了一千零一个、一万零一个,甚至那个一直排名直播间第一的大佬直接给杭以冬刷了一百万个平安果,整个直播间内都被特效所占领了。 看着屏幕上花里胡哨的特效和观众们们对于自己等人最真诚的嘱咐,随后杭以冬又看了看营帐里两个坐在一起不知道在商议些什么的男人,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了一个笑容,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再也不想着要离开,反而是害怕自己失去现在所拥有的这一切,或许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把这些人当成了自己最亲的家人。 随后,杭以冬直接在屏幕上打下了“谢谢各位,我一定会保护好他们的”,见杭以冬极少数地回复了他们,直播间的观众们又是一阵激动,纷纷喊着“姐姐娶我”、“以冬姐姐看看我”之类的话语。 杭以冬笑着看了一眼之后就撇开了眼,随后看向了坐在杭以轩床边的萧濯,也不知道他今天出去干什么去了,身上一片脏污,也没有换身衣服就直接来了,如今天凉,他又在外边吹了这么久的冷风,万一伤风感冒了可怎么办?要知道在古代伤风可是会死人的大病,虽然她有药,但是总不能老是吃药不是。 这么想着,杭以冬就走到了门帘边,对着守在外间的沉月道:“沉月,你附耳过来。” “主子。” 随后,杭以冬就对着沉月耳语了几句,沉月对着杭以冬点了点头,随后就消失在了外间。 不远处,萧濯跟杭以轩说了今日的情况,并表明今天并没有在附近林中找到任何人的身影,就连打斗的痕迹都没有找到。 听见了萧濯的话,杭以轩的脸上就是一阵怅然若失,他用手捻着床上的被子,眉头微微皱起,过了好一会儿才听他缓缓叹了口气道:“罢了,如今他没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好歹也给我留了个念想,今日的事情实在是多谢你了。”说着,杭以轩就坐在床上给萧濯遥遥行了一礼。 见杭以轩这般郑重的模样,萧濯对着他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是做白工的,如今,你可否好好跟我讲一讲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杭以轩听闻,一双眼睛复杂地看向了萧濯,随后对着他凝重道:“扶我起来去找定国大将军,这件事情,定国大将军必须也得知道。” 见杭以轩沉重的语气,萧濯抿了抿嘴唇,随后直接将杭以轩放在一边的外衫披在了已经下床的杭以轩身上,随后直接带着他朝外走去。 就在快要出门的时候却被杭以轩给拦住了,只见杭以冬身后的沉月带了两碗黑乎乎的汁茶,还等不急两人问,就听得杭以冬对着他们严肃道:“这些是姜茶,你们都给我喝完了再走!” 两人面面相觑,最后纷纷伸手将其喝了下去。 第四百一十七章 商议 也不知道这姜茶是用什么熬的,看起来黑黢黢的算了,喝进去还有一股浓浓的酸味和苦味,杭以轩喝了一口就知道,这绝对不是简单的姜茶,只是如今这茶已经进了嘴巴,而且还是妹妹的一片好心,自己自然不能辜负了,于是直接皱着眉头,当作没有闻到那幽幽传到自己鼻间的奇妙味道,一口给灌了下去。 随后才用杭以冬递过来的雪白帕子轻轻拭了拭自己的嘴角,对着杭以冬道:“多谢妹妹了。”直接收获了杭以冬的一枚微笑。 萧濯这才堪堪喝完了那姜茶,面不改色地对着杭以冬道:“娘子带来的姜茶味道实在是太不错了,所以就忍不住多回味了一会儿。”随后萧濯就直接将那空碗放在了沉月手中的托盘中,转头看向杭以冬,似是迫不及待地道:“走吧,我们一起去找将军。” 听见了萧濯的话,杭以冬不禁有些怀疑地看向了那空碗,里面还有几滴残留的药汁,这姜茶的方子是自己找军医开来的,是里面药效最好的,可是据老军医所说,也是味道最差的,怎么她哥哥和萧濯喝完就好像没事人一样?难不成他们闻不到里面的味道?还是说这姜茶的味道比较符合他们的口味? 杭以冬觉得第二个可能性比较大,毕竟有些人的口味确实是比较怪异的,于是她笑着对着两人道:“要是你们觉得好喝,等你们回来我再给你们熬一壶,这可是驱寒的好方子。” 看着杭以冬笑盈盈的模样,萧濯和杭以轩两人只觉得身体一僵,一张清隽一张俊美的脸上的笑容同时僵住了,但是只是一瞬间,两个人又带上了那春风和煦的笑容,极富默契地对着杭以冬摆摆手道:“不必不必,这实在是太麻烦了,冬儿你有时间好好休息就是了。” 哪知杭以冬一听这话,立刻对着他们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道:“这有什么麻烦的,放心吧,等明天我就再给你们多熬两壶,管够!” 听见了杭以冬的话之后,两人不知道该接什么话,于是直接对着杭以冬露出了一个苦笑,随后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纷纷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罢了罢了,谁让她是我娘子/妹妹呢,多宠着些也是应该的。 随后,众人也也没有多做纠缠,直接朝着定国大将军的营帐而去,哪知刚刚到营帐门口,就迎面撞上了从里头出来的萧文成和云若,说起来,自从羌族被抓起来之后,萧文成就已经好久都没有刷过自己的存在感了,先前恨不得天天在萧濯面前蹦跶,一会儿跟踪跟踪那个,一会儿偷听偷听这个,仿佛就是一间谍。 就在两方人撞上的一瞬间,萧濯几人一下就捕捉到了萧文成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心虚和慌张,杭以冬和萧濯对视了一眼,随后直接看向了站在他们前头的萧文成,这人实在心虚些什么? 可是还不等他们开口说话,就听得萧文成那夸张的声音突然响起:“哎呦,这不是杭大人吗?您怎么突然来西境了啊?您看我都不知道,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杭以轩也不接萧文成的话,只是对着萧文成行了一礼,随后对着萧文成道:“拜见世子。” 萧文成也不理会杭以轩,直接转头看向了萧濯,冷哼了一声:“萧副将好久不见啊?你消失了这么长的时间,我还以为你是直接遁逃了呢?” 听着萧文成的话,众人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只是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直到营帐里传来的定国大将军的声音:“是有人来了吗?直接进来吧。” 三人直接对着萧文成点了点头,随后就进入了营帐。 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刚刚还一脸嚣张的萧文成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凝重了起来,随后对着身后的云若小声问道:“云若,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如今羌族的人也都被抓住了,万一我们被发现是和羌族勾结的奸细了怎么办?三皇子会不会来救我们?我只是想要得到荣华富贵,可是我不想死啊!” 见萧文成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云若直接伸手握住了萧文成的手腕,萧文成抽了两下都没有抽出来,只好任由云若握着,萧文成的情绪渐渐缓了过来,只是缓缓垂下了自己的脑袋,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云若轻轻叹了口气,将萧文成拉到了一个四周无人的寂静角落,随后对着萧文成安抚道:“你先不用着急,这件事情应该没有那么快败露,先不说如今羌族被抓,满腔的不满和怒火,如何会愿意跟大雍开口?即便他们愿意开口,我们跟他们仅有的联系也就只有那一张告知萧濯真正身份的纸条罢了,而且那上头的笔迹还是仿照别人的字体写的,绝对不会有问题,你放心吧。” 听见了云若的话,萧文成不由得动了动,可是下一秒就听得萧文成弱弱的声音响起:“可是那萧濯那么厉害,他一定会查出来的,现在那杭以轩也从京城赶过来了,这两人一起,怕是没多久咱们就要被砍头了,云若,不如我们现在就逃走吧!”萧文成突然抬头看向了云若,眼中满是乞求。 可是云若就好像是没有看见萧文成那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脸上仍旧是一片冷硬,手却紧紧地抓着萧文成的手臂不松开,下一秒,就听得云若缓缓开口,那丝毫不慌乱的冷静声音不由得让萧文成也冷静了下来:“不必担心,等他们查出来的时候,我们也已经不在这里了。” 萧文成奇怪地看向了云若,只见云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自己的手,随后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张薄薄的纸条,云若一边将纸条撕碎,一边对着萧文成轻声道:“如今三皇子已经占领了京城,我们也已经没有必要呆在西境了,等到三皇子的人手一到,我们就可随着他们回到京城,你也不必这么美日日担忧自己的小命了。” 萧文成愣愣地看着云若微微勾起了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这还是这么长时间以来,萧文成第一次看见他的笑容,但是随后,萧文成就理解了他刚刚话中的意思,那么就是说,三皇子的人马上就要到了?他们马上就要得救了?萧文成的脸上不由得带上了一层激动。 云若瞥了萧文成一眼,敛了敛自己眼中的神色,随后将那已经碎得不能再碎,已经变成一堆纸屑的纸条一挥,直接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 另一边,萧濯杭以冬和杭以轩三人一进入定国大将军的营帐之后,直接就对着定国大将军行了一礼:“拜见定国大将军。” 正在擦拭自己爱剑的定国大将军听见了三人的声音,这才缓缓抬起了头,眼神直接落在站在一边的杭以轩身上,随后沉声对着三人道:“行了,不必多礼,起来吧。” 众人这才直起了身子,看向了上首的定国大将军,只见坐在上头的定国大将军有一下没一下地缓缓擦拭着剑身,时不时转动剑柄查看剑身,就像是在对待婴儿那般细致,一双眼中满是认真的神色。 一时间,整个营帐中都没有其他的声音,只余下几人清浅的呼吸声,定国大将军也像是没有看见底下那三个人一样,只顾着检查自己的剑有没有损坏的地方。 过来好一会儿,定国大将军这才长吁了一口气,随后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剑收起来,直接起身走到一边,将剑挂了起来,虽然自己平常的武器不是剑,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爱惜自己的剑。 等到定国大将军坐回自己的位置之后,这才抬头看向了三人,见三人还是跟先前一般,动作没有丝毫的改变,眼中不由得闪过了一丝赞赏的眼神,眼神不由得落在了一边神色苍白,身形单薄的杭以轩身上,随后问道:“怎么了?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听见了定国大将军的问话,杭以轩对着定国大将军低了低头,随后沉声道:“杭以轩见过定国大将军,此次前来西境,实在是迫不得已,如今京城已经被三皇子宁君骐给掌控住了,陛下也被三皇子囚禁了起来,如今的皇位看似还在陛下的名头上,但是实际权利已经尽数落入了宁君骐的手中,如今朝堂上的大部分官员都被三皇子威胁,不得不做出赞同的意思,如今,太子也没有办法对抗宁君骐,如今能够让宁君骐忌惮的就只有将军一人了,希望将军您能够力挽狂澜,赶紧收拾完西境的事情回京城去!”说完,杭以轩就目光灼灼地看向了上头的定国大将军,随后直直地对着定国大将军跪了下去,那眸中的火光似是要将定国大将军灼烧殆尽一般。 看着杭以轩的模样,定国大将军心中不由得闪过了一丝复杂的神色,他仰头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随后才睁眼看向了杭以轩,随后道。 “你且跟我仔细说说吧。”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一十八章 安置 这一个晚上,杭以轩将定国大将军等人离开京城之后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们,原来在定国大将军离京之后,皇帝或许是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问题,逐渐将手中的事务移交给了太子,也愈发倚重太子,或许是这些举动让宁君骐不由得急迫了起来,于是直接动手囚禁了皇帝,接手了朝堂上的所有事务,可以说,如今府京城已经成为了宁君骐的天下。 在他和陆砚逃亡的路程中,就听闻了宁君骐封锁京城的消息,外边的人可以进去,但是里面的人却不能出来,宁君骐这是想要彻底控制住京城的所有。 听到了杭以轩的话之后,几人都露出了一个凝重的神色,心中十分沉重,如果当真是如此的话,想必宁君骐也已经做好了殊死一战的准备。 等到萧濯和杭以冬回去的时候,两人都是一副沉默的样子,等到回到了自己的营帐里,杭以冬这才将萧濯的外衫接过,直接将其推进了内室的屏风后,浴桶里的热水已经袅袅地冒着热气了,看见了这一幕,萧濯下意识地看向了自己身后的杭以冬:“冬儿?” 杭以冬对着他笑了笑,随后将特地为他准备的肥皂和毛巾拿了出来,上面还写着它的效用,对着他微微笑了笑:“你今天在外头找了一天,想必身子一定十分劳累,今天就好好泡个澡吧,我会在外面守着你的。”随后,杭以冬就直接将自己给萧濯准备的丝质睡衣塞到了萧濯的怀中,随后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杭以轩的背影,萧濯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衣裳,萧濯露出了一个惊异的表情,虽然京城中也不乏丝绸衣裳,可是不知道为何,这件衣裳摸起来竟比一般的丝绸还要顺滑,仿佛自己稍稍松开手,它就会顺着自己的手滑落下去。 萧濯看着手上那件深蓝色的睡衣,眼中不由得带过了一丝笑意,随后直接将其好好放在一边,看着一边的浴桶,萧濯上前了两步,随后缓缓扯开了自己的衣领。 杭以冬一走出来,就立马掏出了安神的香薰点上,这段时间以来,虽然萧濯自己没有说出口,但是杭以冬还是能够从他的黑眼圈之中看出他夜晚失眠的情况没有丝毫的好转,今日又出门去找了一天的人,身子定是十分疲累,于是特地让沉月早点赶回来准备了这些,今天势必要让萧濯睡一个好觉。 就在点完香薰的下一秒,杭以冬就听到了屏风后来传来的潺潺水声,心中不由得漏了一拍,脸颊有些微微发红,但是她立马就肃了肃神色,走到床边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睡衣,随后直接躺在床上开始看书,顺便等待萧濯。 或许是那安神香的效果实在是不错,杭以冬只是在床上坐了一小会儿,就感觉到自己的眼皮开始打架,下一秒,原本还被杭以冬握在手上的书就直接掉落在了床榻上,床上那人的呼吸也不自觉地变得绵长悠远了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屏风后面的人也起身了,没一会儿,萧濯就带着一身水汽来到了床边,看着已经躺在床上睡着的杭以冬,眼中不由得闪过了一丝笑意,在转身将那安神香灭掉之后,就直接爬上床,将杭以冬圈进了自己的怀中之后,才安心地躺下。 或许是被萧濯的姿势硌得有些不舒服,杭以冬翻了翻身子,在萧濯的怀中调整了好一会儿这才沉沉睡了过去。 看着躺在怀中睡得安稳的杭以冬,萧濯的眼中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意,随即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他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锐利了起来。 按照以轩说的,在他和陆砚来到西境之前,他们一直都在被宁君骐的人追杀,但是在杭以轩逃离到营地之前,陆砚为了保住杭以轩独自留下来抵挡黑衣人,自从那之后,那群黑衣人就不见了踪影,莫非是已经回京城了? 不,不对,他们好不容易一路追杀杭以轩来到了京城,怎么可能因为没有追上杭以轩就直接离开呢?很大的可能是他们还躲藏在暗处伺机而动,这么想着,萧濯的脸就不由得冷了下来,周身散发着一股浓浓的煞气。 睡着的杭以冬自然也感受到了他的杀气,即便是在睡梦中,也不由得微微皱起了自己的眉头,随后不安地动了动。 萧濯见状,立马就开始轻轻拍杭以冬的背脊,一下一下,带着十足的安抚意味,杭以冬这才再一次缓缓睡了过去。 看着看着杭以冬沉沉睡去的模样,那微微嘟起的双唇,红扑扑的小脸蛋,让萧濯轻笑出来声,在将人禁锢在自己的怀抱中之后,萧濯的心这才安定了下来,随后伴随着杭以冬那香甜的气息一起陷入了睡眠之中。 等到萧濯醒过来的时候,杭以冬已经不在床上了,萧濯不由得有些奇怪,以往他起来的时候,不管他发出多大的动静,杭以冬都会陷入甜蜜的睡梦中,似乎没有反应,如今倒是起得比他还早了。 萧濯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自己身边的位置,早已经凉透了,看来杭以冬起床已经有一会儿了,也不知道她此刻在干些什么,这么想着就直接掀开被子站了起来,大手一伸将放在一边的衣衫披在了自己的身上,没一会儿就穿好衣服站在了营帐中,一个长身玉立,气度不凡的男子,正给自己认真的带着护腕。 就在这时,外边传来了一阵动静,只见沉月拎着一桶热水,掀开帘子走了进来,看见萧濯已经穿好衣服起身,于是放下了手中的热水,对着萧濯恭敬的行了一礼,随后对着萧濯:“姑爷您起了。” 听见了沉月的声音,萧濯这才抬头望了望她,只一眼就立马移开了自己的视线,随后继续低头给自己绑护腕,就在沉月打算将那桶热水搬到铜盆旁边的时候,就听到一个带着磁性的男声在营帐中缓缓响起:“你家主子去哪儿了?” 一听见萧濯的问话,沉月立马转身低头对着萧濯低头道:“姑爷,我家主子今日一大早便起了,说是要亲自做些清淡的粥点,给我家公子带去,还给您留了一份,现在正热在灶头上,您先洗个脸,我这就让人取过来。”随后直接将那桶热水倒进了铜盆,对着萧濯恭敬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笑着抬手将自己的长发绑起来了之后,直接朝着铜盆这边走来,一边走一边对着沉月询问道:“你今日怎么没跟着冬儿?” 原本打算抬脚往外头走去的,陈越脚步不由得一顿,随后对着萧濯恭敬的回答道:“我家主子正是因为想到了姑爷,因此特意把我留下来,就怕其他人怠慢了姑爷,主子说这是她时隔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做饭,姑爷必须吃上新鲜热口的,然后再给她好好评价一番。” 听到了沉月的转述,即便没有当面听到杭以冬的话,但是萧濯也能够想象出杭以冬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那股灵精怪的表情,想到这里,萧濯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等到萧濯净了脸之后,沉月也带着一食盒走进了营帐,随后直接将食盒放在了桌上,将其中的那一碗皮蛋瘦肉粥缓缓拿了出来放到了萧卓的面前,因为一直放在灶头热着,所以在刚刚拿出来的时候,还冒着热气儿,那晶莹剔透的米粒和当中的青菜皮蛋还有瘦肉完美混合在一起,看得人不禁一阵食指大动。 萧濯也没有客气,直接舀起一勺往自己的口中送,感受着那完美醇厚的口感在嘴中爆发的感觉,萧濯不由得微微眯了眯眼睛,露出了一丝餍足的意味。 见萧濯已经用了自家主子给他准备的早膳,沉月便对着正用餐用得满足的萧濯轻轻福了一身,随后对着萧濯道:“姑爷,我就先去找主子了,主子让奴婢收拾完就去找她,奴婢这就告退了。”这么说着,沉月的脸上却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担心,因为今天早晨杭以冬让自己留下来照顾萧濯,因此便让流星跟在杭以冬的身边,一想到这,沉月就不由的头疼了起来,希望流星真的能够好好守在主子身边吧。 自从来了这西境之后,流星就跟脱了缰的野马一般天天在这西境乱跑,若不是那几日担心杭以冬的安全出问题,沉月强制流星留在杭以冬的身边保护杭以冬,怕是那几天流星就已经将这西境给翻遍了。 这两天,因为萧濯的回归,主子两人的身边也不再需要流星这个电灯泡的存在,于是这几天以来流星便又溜出去,不知跟那李斯年又在暗中打些什么歪心思,一天天的都见不着人影,今天还是自己好不容易逮住了他,这才没有让她出去乱跑。 一想到这里沉月就不由得叹了口气,希望自己到主子身边的时候,流星还坚守在岗位吧。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一十九章 来人 听见了沉月的声音,萧濯缓缓点了点头,随后对着她吩咐道:“去吧,等会儿我也过去。”沉月对着萧濯福了福身子之后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沉月刚刚来到军营的营帐的内间,就看见了坐在床边的杭以冬,正一手拿着木碗,一手用勺子舀出碗中的皮蛋瘦肉粥,随后放到嘴边轻轻吹了吹,这才举着勺子放到了正躺在床上的杭以轩嘴边。 杭以轩看见杭以冬这般模样,无奈地笑了笑,随后对着杭以冬轻声道:“妹妹,我只是受了点皮肉伤,又不是手残,我自己来就行。” 哪知杭以轩刚想伸手去接过杭以冬手上的木碗,就被杭以冬轻轻一躲给避了过去。杭以轩无奈的看着杭以冬倔强地举着勺子放在自己的嘴边,那原本冒着热气的粥貌似也凉了下来,杭以轩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后只能就着杭以冬的勺子将那粥缓缓咽了下去。 杭以冬见杭以轩乖乖吃饭,原本那故作严肃的脸上不由得带上了一丝清浅的笑意,见杭以轩一口咽了下去,随后便对着杭以轩问道:“哥哥,我这粥熬得怎么样,我可是特意为你熬的,你现在身子虚,不能吃重油重辣的事物,还是得吃得清淡些比较好,这粥如何?还和哥哥的胃口吗?” 听见了自家妹妹的慢声细语,杭以轩的嘴角微微弯了弯,那双原本就好看的眸子上不由得带上了点点柔光,随后对着正用着一双期待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杭以冬轻声开口道:“我的妹妹不管做什么菜都是天下第一好吃。”杭以轩一边用自己清冷的语气说话,一边用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杭以冬点了点头,仿佛是在跟杭以冬再三肯定她的粥确实很好喝。 不管在何时,杭以轩都是一个冷静自持的人,任何人见到萧濯的第一眼都会夸赞一句“杭大人当真是当世君子,一举一动都带着君子之风,是个难得一见的好儿郎”,其谦逊有礼的态度和未来坦荡的仕途更是为他加分不少。可是正是这样被大肆夸赞的年轻人,此刻却对着自己的妹妹大肆夸赞,丝毫不见之前的端方模样。 听着杭以轩夸张的语气和声音,杭以冬不由得抬头望了望杭以轩,只见那张清冷俊俏的脸上此刻正带着十分严肃的表情,就仿佛他是在说什么十分重要的事情一般,一时间,杭以冬竟分不清他哥哥是真心还是假意。若说是真心,他的语气着实不像是真心的模样,但若是假意,他脸上的表情又不似作假行,杭以冬实在是分辨不出。只好一边搅着碗中的粥,希望散散那烫意,一边对着她哥哥埋怨道:“哥哥不要再打趣儿我了!你若是再这么说话,我可就不高兴了。”说完,杭以冬就舀起一勺粥放在了杭以轩的嘴边。 这回杭以轩没有在推拒,而是心安理得地喝了下去,随后满脸笑意盈盈的看向了自家妹妹,道:“哥哥何时骗过你了,以冬?你这粥做的确实是十分美味,哥哥忍不住想要多喝几口罢了,因此才想要自己拿来喝,不是这一勺一勺的,不知要喝到何时,不如直接就着碗,大口大口喝更加舒坦。” 听见了杭以轩的话,杭以冬不自觉地瞪了他一眼,若是杭以轩收敛一下脸上的笑容,说不定她就真信了。 两个人就这么你一勺我一口,直接将一整碗粥全部喝完了,杭以轩立马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妹妹,你这粥虽然前所未见,但是这味道可真是鲜美,以后可得多给我嗷几次才行,否则哥哥真是食不下咽啊。”那脸上真诚的表情让人想不相信都难。 或许是杭以轩这谪仙一般的人第一次在直播间的众人面前露出这般纨绔的模样,直播间一下子就炸了起来。 “啊啊啊啊,以轩哥哥真是不管什么样子都好好看啊!这个坏笑我也好喜欢啊啊。” “我发现杭以轩这个人不管做出什么表情都好好看啊,不管是什么表情都能很好的驾驭,这就是帅哥瞎用脸系列吗?我恨!我下辈子一定要当一个帅哥。” “不是,难道你们没有发现以轩哥哥虽然对着主播笑的一脸宠溺?看似是在调笑主播,但是眼中满满都是认真的神情呀!各位千万不要被这种他这坏男人的表情给骗了。” “不管不管我什么都看不见,我只看得到帅哥,帅哥正面上我!” 或许是杭以轩说的次数太多,杭以冬已经完全免疫了,直接无视躺在床上那个笑得一脸开怀的人,随后将手中的木碗递给了身后的流星,道:“我给你和沉月各留了一碗在放在伙房中,沉月的那碗已经用了,流星你也去吧,想来沉月也该来了。” 听见了杭以轩的声音,流星立马兴奋得对着杭以冬行了一礼,随即转身离开了营帐。听着刚刚杭以轩对这粥的大力夸赞,原本对周粥毫无感觉的流星也不由得疯狂分泌口水。毕竟她可是最爱吃美食的了,虽然不喜欢喝粥那种黏糊的事物,但是对于自家主子的手艺还是十分信任的,毕竟杭以冬先前少有的几次下厨,都将流星好好惊艳了一把,自家主子做的那种食物可谓是闻所未闻,长得也十分怪异,但是毫不意外的是里面的每一种吃食都色香味俱全,丝毫不输那些大厨的手艺,引得人食指大动。而自从来到西境之后,因为环境恶劣,杭以冬动手下厨的次数更是寥寥无几,甚至说没有机会下厨,如今主子为了杭以轩亲自熬了这粥,她可不是十分期待,于是在杭以冬开口之后,立马转身朝着伙房飞奔而去。 看着流星拿迫不及待飞奔离去的背影,杭以冬不由得愣了愣随后嘴角露出了一抹宠溺的微笑,这孩子一大早也是难为她了。 就在流星离去后不久,沉月就进入了营帐,站到杭以冬身边对着杭以冬和杭以轩两人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用那清冷的声音对着杭以冬道:“主子,姑爷已经在用饭了,等会儿应该就过来了。” 果不其然,沉月话音刚落不久,一个面容俊俏,精神满满的人就掀开门帘走了进来,随后一脸埋怨的对着杭以冬道:“娘子,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早上起来没有看见娘子的时候,相公心中可是十分惊慌呢。” 听见了萧濯的话杭以冬不由得轻叹了一声,今天这两人是怎么了,一个个都精分了吗?非要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 杭以冬连眼睛都没抬,直接对着萧濯:“相公一大早的不去练功,来这儿干什么?” “这不是早上起来没瞧见娘子的身影,十分担忧,于是来这儿看看娘子,等会儿就去练功了,娘子不用担心。”萧濯的话音刚落,眼神却不自觉的飘到了床上那人的身上,只见那人身穿一身白色里衣,面色还是如昨天一般苍白无力,只是嘴角那勾起了一抹淡淡笑容十分碍眼,要知道,在杭以轩还没有来到西境之前,娘子跟自己才是最亲近的人,每天一大早都是抱着娘子香香软软的身体醒来,虽然每天都有辛苦的训练,但是日子过得却十分满足,但是如今杭以轩一来,他家娘子立马就把自己抛到了九霄云外,虽然杭以轩身上受着伤,不可跟他一起比较,但是他仍旧想成为娘子心中最独一无二的存在,今天一大早起来没有看见杭以冬的身影,萧濯的心中确实是焦急的,虽然后来知道了杭以冬的去向,还有亲亲娘子皮蛋瘦肉粥的安慰,但是这丝毫没有压下他心中的不满,于是这才一大早的来军医的营帐堵人来了,如今看着在娘子照顾下显得精神满满的杭以轩,心中的酸气儿又不由得冒了出来。他的大舅哥现在这个时候属实是有点碍眼了。他的亲亲小娘子什么时候才能心里只有他一个人呢…… 萧濯不由得对着杭以轩露出了一个虚假的微笑,随后对着床上的杭以轩道:“大哥今日身子怎样了?可得好好休息,早日养好身上的伤才是。” 杭以轩哪里听不出萧濯语气中的酸意,眼睛咕噜一转,立马就明白了他此刻的来意,于是立马将手握拳,随后放在了自己的嘴角,轻轻咳了两声,装作一副虚弱的样子,杭以冬立马上前拍了拍他的背脊,喂了一杯茶,这才缓了过来,随后杭以轩才对着萧濯道:“不劳妹夫费心,我这儿有以冬照顾就行了,你就快些去训练吧,要是误了你的训练可就不好了。” 听见了杭以轩这话,萧濯不由得眯了眯自己的眼睛,刚想要开口说话,却听着外头传来了一阵骚动,三人的眼神同时一凛,纷纷朝着营帐的方向望了过去,只听得外头传来了一道清晰的声音。 “将军!将军!京城来人了!”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二十章 下旨 西境的大雍营地,一队穿着京城侍卫盔甲的人马来到了门口,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侍卫首领眼神冷淡的望着守门的士兵,若是仔细看,便能看懂隐藏在他们眼底深处的居高临下。 守门的侍卫也不胆怯,不卑不亢地看着他们,看他们的衣服就知道是京城来的人,而且品级也比他们高上不少,但是他们也不差不是,好歹也是定国大将军手底下的人,可不能堕了定国大将军的面子,于是对着他们道:“不知各位大人前来有何事?” 为首的头领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又有些不满一个小兵居然敢这么质问自己,但是想着上头吩咐下来的事情,于是他便压下了自己心中的情绪,随后对着那士兵沉声道:“前去通报定国大将军,皇上有口谕,让他速来接旨。” 那士兵眼中闪过了一丝迟疑,眼神有些不确定的望向了那为首的侍卫首领,只见那人的神色不是作假。 仿佛是看懂了那士兵眼中的犹豫不决,那为首的首领直接拿出怀中那明黄色的圣旨,甚至对着那士兵遥遥晃了晃,那士兵看清了那人的动作,瞳孔猛地一缩,随后恭敬的对人行了一礼,接着道:“请几位大人稍等片刻,小人去去就来。”话音刚落,那士兵就直接转头朝这定国大将军的营帐跑了过去一边跑还一边喊着:“将军!将军!京城来人了!皇上有口谕给您了!” 听见了这士兵的话,原本在营帐地中干着自己事情的士兵们都纷纷回头望着他,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什么?京城居然来人了?莫非是已经知晓了他们打败枪羌族的事情?可是不对呀,打败羌族的事情也不过是前几天前发生的,这消息若是传到京城,起码也得有十几天的世界。而且,若是陛下有圣旨要给定国大将军,派人马过来也起码要十几天,这样一个来回至少得要将近二十多天的时间。那么说来应当就不是羌族的事情了,那么又是为了什么呢?众人的脸色都不由得变得疑惑了起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聚起来,小声讨论着陛下此次传过来的圣旨的内容。 营地里这般闹腾,在营帐中的三人自然也听到了他们的声音,三人对视了一眼,纷纷看见了对方眼中的凝重和疑惑。 陛下有圣旨给定国大将军,可是杭以轩刚刚告知他们,陛下已经被宁君骐给囚禁了起来,那么这个颁布圣旨的人又会是谁呢?萧濯的眼中不由得闪过了一丝寒光。 一时间整个营帐都陷入了沉默。杭以冬、萧濯和杭以轩三人纷纷低下头,不知在想些什么,还是直播间里的众人纷纷刷屏,发表自己的意见,一个个恍若柯南再世,屏幕另一头的人的眼中纷纷散发出精湛的光芒。 “哈?昨天晚上杭以轩不是刚说皇帝被宁君骐囚禁起来了吗?难道是我听岔了?” “害,楼上你是傻的吗?既然杭以轩都已经说了皇帝被抓起来了,朝政的事情全部都已经落入了宁君骐的手中,那这圣旨一定就是宁君骐颁布下来的啊!” “可是现在这个时候宁君骐干嘛给定国大将军下旨啊?” “唉,楼上一看就知道是个傻白甜,居然问出这么没有营养的问题,这话不就是明摆着的吗?既然如今整个京城都在宁君骐的掌控之下,那现在就只有定国大将军这个不稳定因素了,但是定国大将军手底下那么多将士,若是跟他开战,定然讨不到什么好处,那不如就借皇帝的名义将定国大将军喊回去,等定国大将军到了京城,不就是进了宁君骐天罗地网的包围之中,等将定国大将军也解决了,定国大将军手底下的将士不也跟着一起归顺于他,这样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得到人马,还能稳固自己的位置,这样的好处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吗?就算看不出来,看了主播这么久的直播,不是稍微分析一下就能分析出来,一看就知道你们没用心。” “哇塞,楼上你也太强了吧?居然一下就都给分析得清清楚楚的,看来古代权谋剧怕是没少看。” 底下的人纷纷给这段话点赞,认为这位观众说得十分有道理。 杭以冬自然也是看到了直播间的这一大段话,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起来,眼中的凝重更是可见一斑,刚刚她正是在忧虑担心这件事情。如今陛下已经被宁君骐给囚禁了起来,这份圣旨一看就知道是宁君骐发来的,不管您宁君骐想要做什么,都不会存着好心。也不知那圣旨里到底要说些什么,若是真的是要让定过大将军回京,想来那宁君骐定是真的要有什么大动作了。想到这里,杭以冬就不经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杭以冬能够想到的事情,这屋子里的另外两个人精自然也都想到了,站在一边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气的萧濯和躺在床上依旧脸色发白的行业轩抬头对视了一眼,随后两人对着对方点了点头,下一秒,就看见杭以轩直接掀开床上的被子,作势要起来。 杭以冬看见了他的动作,立马上前搀扶他,焦急地对着杭以轩道:“哥哥,这是准备做什么?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透呢,万一伤口又撕裂了怎么办?” 杭以轩看着杭以冬那一脸焦急的模样,不由得对着杭以冬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随后用手拍了拍自己妹妹搀扶着他的手,用安慰的语气对着杭以轩:“以冬不必担心,我就是想要出去瞧瞧现在是什么情况罢了,不管敌人想做什么,我们总得先明白他的意图不是,这才好做出打算。” 听见了杭以轩的声音,杭以冬也没有了阻拦的理由,因为她也想要出去看看如今外边的情况,想来定国大将军应该已经知道了消息。于是杭以冬直接拿起一边那厚厚的披风,直接给披到了杭以轩的身上,随后道:“哥哥那我陪你一起去看,刚好我也想瞧瞧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两人缓缓离开,萧濯也立马跟了上去。 没一会儿,三人就来到了营地门口的不远处,只是他们没有靠近而是选择站在一个营帐旁边偏僻处的死角,这里的事业可以让他们刚好看到和听到营地门口发生的事情,但是门口的众人却无法发现他们的存在,可以说是一个绝佳的看戏好地方。 只见营帐门口有一队人马等在原地,每一个人都穿着银色的铠甲,坐在高头大马上,表情就好像是复制粘贴的一般,满脸的不耐烦,倒是前头那个首领脸上毫无表情,看上起十分冷淡,但是他那眼底透露出来的不屑却已经表面了一切。 那队人马的前头还站在他们营地的守卫,之间那守卫穿着一身寻常的衣裳,而且或许是因为来不及经常洗涤的缘故,整件衣衫显得有些破旧和暗沉,一对上前头那几个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人物,立马就变得渺小了起来,只是咱们那守卫却面不改色道站在原地,仿佛什么也没有察觉一般。 杭以冬、萧濯和杭以轩三人将众人的表情都看在眼中,萧濯的眼中不由得闪过了一丝嘲弄,对着站在一边面容冷清的杭以轩道:“倒是看不出来,京城的侍卫对上在边境和敌人拼杀保卫家园的士兵是哪来的这高高在上的优越感的。” 听见了萧濯的话,杭以轩的嘴角也不由得微微勾起了一抹冷笑,随后回答道:“这难道不是京城那些王孙贵族对待百姓的一贯态度吗?就是不知道,等他们对着定国大将军的时候,还会不会这么傲气。” 杭以轩话音刚落,身材健硕,步伐矫健的定国大将军就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中,只见他大步朝前走着,身后的人需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他,一副身体健壮的模样,丝毫看不出来已经是四五十岁的人了。也难怪定国大将军一直维持的身材了,戎马半生刻在骨子里的练兵,征伐,保家卫国,只是那股气息都能令人捍卫。 只见他快速就到达了营地的门口,看见了门口的那队人马,身子好似顿了一下,但是还是快步走上前去,随后道:“陛下可是有旨意下达?” 那些人见定国大将军来了,也丝毫没有要从马上下来的意思,要知道,定国大将军在大雍朝可是如同战神一样的存在,皇帝给他封号“定国大将军”便是应证了这一点,定国大将军在大雍朝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了,比眼前这些人的官位不知道要高出多少等级,可是如今这几人非但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恭敬,反而坐在高头大马上举高临下地睨了定国大将军一眼。 “你就是定国大将军?接旨吧。” 这定国大将军让他们等了这么久,简直就是不识抬举,难道他以为现在京城中的情况还跟之前一样? 第四百二十一章 到来 看着那领头的首领浑身上下散发的轻蔑之情,定国大将军也没有在意,目前最要紧的事情就是这道圣旨里头到底讲了些什么。究竟是什么样的消息能在这个时间传来。 但是定国大将军等了半晌,那几个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侍卫都没有下来,定国大将军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一双如同猛虎般凌厉的眼睛就这么直直地盯向了几人,沉声道:“那各位还不下马给我颁旨?” 这些年以来,定国大将军上阵杀敌所练就出来的那种一人可抵千军万马的气势可不是白瞎的,至少那些骑在马上的侍卫在听到定国大将军的话之后和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浑身的气势,都被镇住了,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知该如何是好,于是纷纷将视线投射到站在最前头的首领身上,不知道首领会作何选择,总之,首领怎么做他们就跟着一起做就是了,跟着上司走准没错。 那头领自然也感觉到了定国大将军语气中的威胁,头领的身子不由得身子僵了一下,但是察觉到身后传来的视线,那头领不由得直了直自己的身子,随后硬着头皮对着定国大将军大声道:“大胆!圣旨在上,定国大将军还敢如此言行无状。微臣奉上之命,前来宣读圣旨。不论是站着还坐着,都是微臣的事情,如今微臣就代表了陛下,轮不到定国大将军来指手画脚。”虽然这话听上去十分霸气,但是如果他能训练一下自己微微颤抖的声音的话,说不定威胁的效果会更好。 话音刚落,整个场地就信任入了一片寂静。周围过来凑热闹的士兵纷纷对那首领怒目而视。这人是怎么回事儿?难道不知道他们定过大将军已经是超一品的存在了吗?除了陛下,没有人能够对他不恭敬。如今定国大将军来了,这些人还骑在高头大马上不愿意下来,怎的?是看低他们定国大将军?也不知他们将军在打仗的时候,这人还在哪处喝奶呢?这么想着,众人看向他们的视线愈发不满了起来。 站在外围的侍卫们自然感觉到了周围呢过分炽热的目光,不由得拉着马后退了一步。一边的一个侍卫上前了一步,对着自家头领道:“大人,如今我们可如何是好?” 可是还不等那士兵得到回答,他们的首领就直接摔下了马来,那些侍卫的呼吸不由得一致,纷纷朝着那首领看了过去,只见定国大将军眼神冰凉地看着地上那人,跟前的马儿的前蹄也弯曲跪在地上,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用外力折断的。 众人纷纷屏住了自己的呼吸,不敢发出丝毫的声响,只见得定国大将军,神情平淡的望着就这么直直摔倒在地而迟迟没能爬起身的首领,就好像是神明看着底下的蝼蚁一般,眼神冷淡又强大,让人忍不住靠近的同时又感觉到了瑟瑟发抖,随后就听到定过大将军那低沉的声音在这儿安静的环境中缓缓响起:“我倒是不知道你一个小小的官员什么时候还能越过我这个定国大将军的名号了?本将军为国征战这么多年,还没有人敢坐在我上头的,怎么?莫不是你是想要反了陛下当着大雍的第一人。”定国大将军的那最后一句话说得意味深长,仿佛是在提点些什么。 尤其是那几个京城来的侍卫,在听到定国大将军的话之后,瞳孔猛的一缩,心中不由得慌乱了起来,怎么回事?难不成定国大将军已经知道三皇子把握朝政的事情了?可是不对啊,事情发生才不过五六天,消息传过来至少需要十天左右的时间,那定国大将军怎么会知道呢?还是说瞎猫撞上死耗子,刚好被定国大将军给预料了? 虽然那群人的脸色各异,但是却没有人看懂他们这复杂眼神中到底掩盖了些什么,只是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言语,尤其是那个已经倒在地上的侍卫头领花了好长时间才一瘸一拐地重新爬起来,面色不甘的看向前头的定国大将军,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咬牙切齿道:“那现在就请将军接旨吧。”随后从怀中掏出被保护得好好的明黄色卷轴。 看见了那侍卫的动作,定国大将军轻轻勾了勾自己的嘴角,随即大手一挥,对着身后看热闹的士兵们道:“兄弟们听我的号令,接旨。”随后直接就对着那侍卫半跪了下去,等待着那未说出甚至的内容,丝毫看不出刚刚那二人还剑拔弩张的模样。 见定国大将军半跪在自己的眼前,那侍卫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暗芒。就算你是定国大将军又如何,如今还不是得跪在我的脚下只是他这念头刚刚想升起,定国大将军就眯了眯自己的眼睛,直直地对上了他的视线。那侍卫直接打了一个机灵,直接低下头看着明黄色圣旨上的内容,缓缓读出了声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如今病重,担忧京中无人主事,命定国大将军立马解决手头之事物。即刻回京,不得有误,钦此。” 那侍卫念完了手中的圣旨,甚至直接将圣旨卷了起来,对着定国大将军道:“定国大将军请接旨吧!”随后便将圣旨递了出去,可是过了半天都没有人来接那圣旨,的神情不由得顿了顿。随后看着地上丝毫没有那侍卫脸上的表情不由得顿了顿,看着底下半跪着没有动作的定国大将军,心中不由得闪过一丝恼怒。这定国大将军是如何回事?难道他想要抗旨吗?只是他这念头刚刚升起,定国大将军就立马伸手接过了他手中的圣旨,随后恭敬道:“微臣接旨。” 见定国大将军接过他手中的圣旨,那侍卫的脸色才好看了两分,随后直接对着定过大将军道:“既然将军已经接旨了,那事不宜迟,咱们今日就出发吧。” 然而事情自然不会有那侍卫想象中的那么顺利,只见定国大将军听见他的话之后,面上露出了一丝惊愕的表情,随后用疑惑的语气对着他们道:“什么?出去!不可能不可能,今天是绝对我们办法离开的,前两天咱们刚刚抓获了羌族一行人,还没来得及审问,若是现在直接离开,实在是有些可惜,要不然这样吧,还是请你等我一段时间,等我将这个事情全部处理完之后再择日离开吧。”这语气虽然听上去似是在跟那是为商量,但是这话的内容却丝毫没有想要跟他商量的余地,所有的事情定国大将军都已经一手安排好了。 见定国大将军如此自说自话,连眼神都没有给他一个就直接准备转身离开的背影。那侍卫的心头就是不由得一阵恼怒,直接对着定过大将军大喊道:“萧何,你是想要抗旨吗?陛下说了,今日即刻启程。你难道是当做没有看见?” 定国大将军听见了那侍卫的声音,原本想要大步离开的脚步不由得顿了顿,随后转身看向了那侍卫,原本一张严肃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个称得上算是甜蜜的笑容,看的那侍卫头领不禁一阵恶寒,直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得定国大将军那如同恶魔一样的声音传入了那侍卫的耳中:“如今这是在西境,不是在京城陛下,我自然不管在哪儿都是想的,只是你可得想好了,若是在这西境闹起来,可没有人会站在你那头呢。”定国大将军的欢迎话音刚落,跟在他身后的那些大庸士兵们立马举起了自己手中的武器,一脸防备的看向了眼前的人,眼中闪烁着幽幽的光芒,就像是一头狮子看见自己被冒犯领地一番,表情十分的严肃,还说什么是经常来人呢,一点礼貌都不懂。比他们这些糙老爷们儿又好到哪里去了?总之还是跟着他们大将军才是正道。 见众人那一瞬间突变的氛围和态度,那群侍卫不由得被吓住了,身子愣了愣,”一句话也没有说出口,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定国大将军带着人远去的背影,只能在原地捶胸顿足。 “首领,如今我们应该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自然是找个地方等着他们呗,三皇子可是说了,一定要亲自确认定国大将军跟他们一起来到了京城,这对之后的计划十分重要。”说完,那人就狠狠地瞪了身旁问话的侍卫一眼,心头不满道,这群人能不能用点心啊? 另一边看戏三人组也从头看到了尾,在一边静悄悄目睹了全过程,看着众人纷纷离开的背影,杭以冬不由得挑了挑眉毛,看着自己身旁两侧的两个男人纷纷露出了一个平淡又默契的笑容,杭以冬好像立马就明白了什么,于是对着萧濯和杭以轩轻声问道:“怎么,你们又是想到了什么绝佳的整人好方法吗?” 哪知两人同时笑着对她摇了摇头,轻声道:“你猜。”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二十二章 计划 见两人不约而同地开始卖关子,杭以冬不由得撇了撇嘴,随后对着两人道:“就你们有默契了不是,合该是我这个电灯泡不该出现在这里。” 两人听见了杭以冬拈酸吃醋的语气,不由得轻笑了一声,杭以轩上前了一步,拍了拍杭以冬的肩膀,随后轻声道:“妹妹这说的是哪里话,你要是不在,哥哥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呢。”听到这话,杭以冬傲娇地哼了一声,就是没有开口理会杭以轩,杭以轩见状无奈地笑了笑,随后对着萧濯露出了一个无能为力的表情。 萧濯微微移开了自己的视线,直接落在一张小脸已经鼓成了一个包子状的杭以冬身上,微微勾了勾自己的嘴角,面对这么可爱娘子,稍稍哄一下又算得了什么,于是他直接开口道:“娘子,我和大哥错了,你就原谅咱们吧。”说着,就要给杭以冬行礼,只是杭以冬身子微微一转,避开了萧濯的赔礼。 萧濯和杭以轩相互对视了一眼,纷纷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笑意,还是萧濯先开口对着杭以冬开口道:“那冬儿你说说我们该如何是好,我们怎么做你才能消气呢?” 听见了萧濯的话,背对着他们的杭以冬原本还气鼓鼓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背对着她的萧濯和杭以轩自然是看不见的,但是这一幕却自然而然的落在了直播间诸位观众的眼中,大家再一次展现出了一个应有的柯南该有的素质涵养。 “打赌五十包辣条主播肯定没生气,她是故意演出来给杭以轩和萧濯看的。” “楼上我和你的想法一样,如果是一开始的话,我还真被主播那精湛的演技给骗过去了。我还想主播怎么这么小气,连这么小的事情都要生气。说实话,有点任性,也有点劝退我,但是在她转头那一瞬间,谁让敏锐的我捕捉到她最近那一丝似有若无的笑容呢?然后一下子就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我猜测,主播现在的生气都是装的,啊不!我肯定她一定是装的。” “大家虽然一个个都福尔摩斯在世,给出的分析都特别的精准有条理,但是能不能有大佬帮我分析一下主播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明明这么做她也得不到什么好处不是吗?那为什么还要生这种没有理由的气呢?因为我的女朋友就经常跟主播这样突然就开始生气了,我实在是非常的好奇,还有再让我询问一下,你们的女朋友生气都是什么样子的?会砸锅碗瓢盆会跟你打架,挠你吗?我时常被我女朋友打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这算是变相家暴了吧。还有你们女朋友会在家做饭吗?为什么我每天吃的都是外卖?每次回家,我家女朋友还等着我给她做饭吃呢?最主要的是我的钱包都被她管住了,我现在完全不知道我的银行卡里面有多少钱。” “嘶,啊这,楼上说的我感到了一丝心酸是怎么回事?不过既然你问出口了,那我就来回答你一下好了主播这次装生气呢,应该也没有什么别的理由,或许只是想要彰显一下自己的存在感。毕竟一个哥哥,一个夫君,两个人相视一笑满屏的红色桃心,这样的画面你们难道不觉得可怕吗?主播这时候当然要跳出来一下,显示一下自己的存在感,打破这似有若无的奇妙氛围咯!至于楼上关于你问你女朋友的问题吗?嗯。大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感情的问题,旁人就不要参与进去了,大姐只给你一句忠告,趁早分了吧,女生就算再作也不会做到这种地步,多半是把你当移动atm机了。” “赞同楼上大姐说的话,我就是女生,我也绝对不会还没有结婚就管人家男生的钱包,我不会等着男生自己花钱来投喂我,因为我自己有钱,而且我会做饭三个月,谈恋爱的话考虑一下我。单身可撩,而且长相甜美哦!” 一时间整个直播间都激动了起来,纷纷响起了一阵阵的狼嚎,原本的古代言情世界直播间立马就变成了一个大型相亲会现场。 杭以冬看见了直播间里的话,自然也不由得笑出了声,但是想到她现在是一个很难过很悲伤的心情,所以不能笑。于是她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笑声。可是从嘴间溢出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就仿佛在抽泣一般,而且身子不停的耸动,众人还以为她哭了。萧濯和杭以轩原本还有些放松的心情立马就紧绷了起来,纷纷紧张的看着杭以冬。 杭以轩直接上前了几步,拍了拍自家妹妹的肩膀随后对着杭以冬道:“妹妹怎么了,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好好商量,莫要再哭了,你这样哭爹娘也会心疼的,我们都会心疼的。” 见杭以冬还是没有反应,萧濯也上前了,一起跟着杭以轩安慰杭以冬,杭以冬只是装作没有听到,见两人心情愈发焦急起来。杭以冬却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周围的气氛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两人纷纷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杭以冬,这小妮子是装的?! 果然,下一秒就见杭以冬带着一脸笑意转身看着他们:“既然你们两个都问出口了,那我就直说了,你们以后要是有什么计划,必须得要带上我。否则——”只见杭以冬微微勾了勾自己的嘴角,却没有说下去。 两人无奈的笑了笑,纷纷对着杭以冬道:“放心吧,我们要做什么绝对不会瞒着你的。” 听见了两人的话行以东,这才满意地笑了笑:“行了,走吧,那回去吧,哥哥还需要好好休息呢。” 见杭以冬变脸变得如此之快,萧濯和杭以轩不由得笑了笑,随后跟在那看上去就十分高兴在蹦跶的背影后缓缓走回了营长。 不过三人只走出了几步,就被一道浑厚的声音给叫住了:“萧濯、杭以轩、杭以冬过来一下。” 众人纷纷顺着那道声音看过去,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定国大将军正站在一边看着他们,见他们回过头来,愣愣的看着他,定国大将军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后道:“还不赶紧过来。”三人一听,纷纷上前跟着定国大将军走入了他的营帐。 就在距离不远处的地方,萧文成和云若正静静的看着他们,建三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营帐中之后,云若的眼中闪过了一道若有所思的神情。 可是还不等云若想出些什么就听的萧文成那欣喜激动的声音在前头响了起来:“啊啊啊云若,先前你说的是不是就是刚刚那些个从京城来的人?那是不是代表我们现在就能离开这里回去了?太好了,我们现在立马收拾收拾东西就找他们去吧,这里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一想到我随时都有可能被拆穿身份,我就害怕的瑟瑟发抖。” 听见了萧文成的声音云若缓缓转头看向他,只见那张好看得不像男子的脸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看着他,看上去十分狼狈。 云若转移开了自己的视线,脑袋中的思绪不由得飘了起来,自从他和萧文成来到了大雍的营地之后,照理说,定国大将军知道了萧文成才是他真正的儿子,应当会教导他些什么才对,可是自从来到这里之后,不仅定国大将军对待萧文成十分冷淡,而且根本就没有让萧文成接触任何的军事机密,就连他也只能通过在晚上偷听前往定国大将军的营帐才能偷听到一两分内容,毕竟大雍的营地里所有的人都是定国大将军的人,若是被发现了,一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但是相比较对于萧文成的不闻不问,定国大将军却对肖卓刮目相待!明明萧濯才是那个占据了他亲生儿子位置的人,但是定国大将军就好像没有丝毫的芥蒂,对待他依旧十分亲厚。 想到这里,云若的心不由得沉了沉,来到了西进之后,别人根本就没有机会查看两人的身份关系,那么就是说定国大将军从一开始就不相信萧文成是他的儿子,而且或许他一开始只有知道,这只是三皇子的一个骗局。 云若猛的抓住萧文成的手,对着他焦急道:“不行,我们现在得立马离开。” 听见了云若的话,萧文成立马欣喜若狂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那我现在立马就回去收拾东西去。”萧文成作势就要转身,可是下一秒他的手就被云若紧紧地握住了,最后就听得云若微微颤抖的自己的声音说:“来不及了,赶紧跟我走。” 只是两人刚刚做事准备离开,十几把闪着银光的矛立刻上前就围住了他们,原本应该在定国大将军营帐商量事宜的萧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对着他们道:“来我们的营地做了这么久的细作。现在准备要走,未免也太迟了些。” 第四百二十三章 戳破 见萧濯一脸冷淡的出现在他们面前,云若的眼睛一瞬间就眯了起来,但是在看见肖卓身上那似有若无的寒意之后,云若立马就放下了身上的利刺,又装作先前那般无害的样子对着萧濯道:“萧副将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少爷有些听不懂呢。” 见他们还在负隅顽抗的样子,萧濯不由得微微勾的勾嘴角:“不用再装了,你们已经都暴露了。来人,将他们压下去。”萧濯没有给他们再说话的机会,见两人不甘心地被压了下去之后,这才转身往定国大将军的营帐走去。 一走进营帐,萧濯就看见了坐在上首的定国大将军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萧濯也没有在意,直接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随后对着他们道:“讲到哪里了,继续吧。” 当时坐在他身旁的杭以冬见萧濯这副模样,好奇的对着萧濯问道:“你怎么知道萧文成他们马上就要逃跑了?还这么及时地追了出去,照理说,现在应该都没有人会将目光放到他们身上才对。”听到了杭以冬的问话,众人的视线都不由自主地聚集到了萧濯的身上。 见杭以冬好奇地望着自己,萧濯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随后对着目光灼灼盯着自己的杭以冬道:“猜的。” 一听见萧濯的回答,杭以冬的那张小脸立马就垮了下去,恨恨道:“不想说就罢了。” 听到了杭以冬的声音,这屋中的众人都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笑容,原来萧濯和杭以冬相处的时候老是这么逗杭以冬啊,不过若是换做是他们,一定也会喜欢这么做的。 见定国大将军和杭以轩这么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萧濯不由得假咳了一声,随后正了正自己的深色,对着一边的杭以轩道:“以轩,你如何看待陛下的圣旨?” 一听见萧濯说起这话,众人的神色立马就变得正经了起来,只是披着外袍的杭以轩不由得轻咳了两声,随后看向了萧濯,眼神坚定道:“我唯一能够确定的一点就是这个圣旨绝对不是陛下的意思。陛下被宁君骐囚禁多时,宫里宫外所有的事物都被宁君骐一手把持,陛下怎么可能又怎么会有机会在此时下达旨意,就算退一万步讲,若是陛下真的找到机会下旨,也不可能是让定国大将军回去的旨意,如今羌族和大雍关系紧张,边境战斗一触即发,西境又距离京城遥远,也不知道大雍边境的消息。陛下绝不可能下达这样的指令,让指挥此次战斗的定国大将军放下手中所有的事物,立刻赶回京城去。即便朝中有再紧张的事情,也比不上边境的安宁重要,应该没有一个帝王希望日后自己的名声在史书上遗臭万年的吧。”杭以轩的眼神凌厉,那苍白的脸色更加凸显出了其身上的清冷之意。 只是杭以轩的话音刚落,他又止不住的开始咳嗽起来,一下比一下重。定过大将军和杭以轩在听到了杭以轩的话之后,立马就陷入了沉思,只有杭以冬起身,到营帐外边接过沉月手上的狐皮大裳,随后缓缓的盖在了航以轩的身上,随后轻声对着杭以轩道:“哥哥如今受伤再身,还是要好好保重身体才是。” 感受到自己的身子一下子就变得温暖了起来,杭以轩转头对着杭以冬露出了一个安慰的笑容:“多谢妹妹了。”杭以冬对着杭以轩笑了笑,随即转身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定国大将军也听到了萧濯的声音,直接对着杭以轩大手一挥道:“以冬说的对,杭家小子不要客气,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开口说。”杭以轩笑着点了点头。 下一秒就听的萧濯的声音在营帐中响起:“所以说,这次圣旨宣我们回去就是宁君骐给我们设下的圈套。” “不确切的来说,是给定国大将军设下的圈套。”杭以轩微微笑了笑,捂紧了身上的狐皮大裳,随后继续道:“在宁军骐的眼中。现在只有定国大将军才是他唯一的威胁,大将军手握几万大军,而且还在西境抗敌,根本不受他的掣肘,若是有一天,定国大将军知道了他在京中的所作所为,定会第一个跳出来攻打他,他因此十分害怕,所有的动作都是在暗中进行的,明面上他还是那个风光霁月的三皇子,但实际上早已将整个朝廷握在了自己的手心。若是能够将定国大将军解决了,宁君骐不仅能够拿回那几万兵权,还能彻底稳固自己的位置,让京城中那些颇有微词的世家权贵全部住嘴。至于萧濯,现在在各大京城各大世家的眼中,你就是占据了定国大将军亲生儿子名号的一个仿冒者,无权无势的。在宁君骐的眼中也没有任何的威胁,因此宁君骐根本就没有把你放在眼中,他的目的从始至终就只有定国大将军一个人罢了。” 说到这里,杭以轩不由得顿了顿,接着脸上就露出了一个清浅的笑容,萧濯一瞧见他的笑容,就看见了那隐藏在无害笑容深处的狡诈。萧濯的心定了定,随后萧濯对着杭以轩问道:“看来以轩心中已然是有了注意。” 萧濯的话让众人的注意力都聚焦到了杭以轩的脸上,那张俊秀的脸依旧十分苍白,但是眼中那熠熠发光的眼中,却让人察觉到了那不可忽略的狡诈。 只见杭以轩微微勾了勾自己的嘴角,随后对着众人道:“确实有一点小想法罢了。” “杭小子有什么主意就快说,别打哈哈了。”定国大将军直接道。 只见杭以轩的目光直直的对上了定国大将军,随后道:“宁君骐的旨意中只是说要让定国大将军回去,并没有让要让萧濯回去不是吗?那么咱们的突破点就是在萧濯身上。”说完杭以轩的目光就直接转向了萧濯。 萧濯一愣,直接追问杭以轩道:“我?”好,你先对着萧濯点了点头,随后凑到萧濯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两人的脸上同时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直接定国大将军直接对着两人询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哪知萧濯和杭以轩直接同时转头望着他,对着他道:“秘密。” 杭以冬只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只不过换了一个对象。 定国大将军见自己什么都没有问出来,愤愤的不说话,整个营帐都安静了下来,定国大将军见他们三人一点反应都没有,眼中闪过了一丝无奈,只好又拉下面子,对着萧濯杭以轩道:“那你们现在打算如何?” 只见萧濯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亮光,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道:“现在自然就是要去审问一番那两个意图逃跑的犯人了。” 另一边,云若和萧文成被抓住之后,直接被关押到了审问犯人的营帐中,这个营帐似乎用了特殊的手法,整个营帐都是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明明是白天,但是一点光亮都透不到这营帐中。 羁押的士兵将他们直接绑了起来,扔到了地上,见他们一动不动,就直接就走出了营帐。整个营帐就只剩下他萧文成和云若两个人,等到营帐中彻底安静下来之后,萧文成这才敢情绪外露,只听到他一声声的呜咽,一边哭一边还埋怨云若:“我之前就说过了,咱们就应该早点离开这该死的是非之地,你偏不要。如今可好了吧,咱们俩都被抓住了,你说说这该怎么办?他们一定是知道了我假冒的身份,知道你我都是三皇子派来的,这下咱们一定死定了。” 听着萧文成的声音,云若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睁着那双闪烁着锐利光芒的眼睛。在这满是黑暗的营帐中闪烁着,仿佛是在盯着猎物般凶狠异常。 哪只萧文成丝毫没有收敛,反而因为云若不理自己,更加放肆了,辱骂的声音越来越大,出口的话也越来越过分,云若拧紧了自己的眉头,直接大声道:“行了住口!你信不信,你再敢发出一点声音,萧濯还没来,我就先要了你的命。” 萧文成被云若这么一说,立马就抽噎了一身支支吾吾地不再敢发出声音。 见萧文成终于安静了下来,云若的眉头这才松了开来,只是眼中的凝重却没有丝毫的消减。宁君骐为什么会突然下令将他们抓起来?难道自己之前有露出什么马脚?不,不可能,他的每一次行动都是极度小心的,在确定没有任何人接近的情况下,自己才会出手行动绝对不可能会有被别人发现的可能。而且如今,萧文成在其他人的眼中还是定国大将军的儿子,萧濯绝对没有理由将他们抓起来。 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还没等云若想出个所以然来,就见一个人影掀开帘子走了进来,娇艳的阳光照射在云若和萧文成的脸上,让他们眨不开眼睛来。 只见一个人顺着阳光走了进来,直直地停在他们面前,那张冷厉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对着他们道:“那咱们就,开始吧。”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二十四章 审问 漆黑一片的营帐内终于被点上了昏黄的油灯,萧濯直直地坐在前头,下面跪着两个被绑住了手脚的男子。 油灯那昏黄的灯光照射在萧濯的脸上,那张俊俏的脸显得柔和无比,只是眼中的寒光却无比凌厉,如同刀子一般落在萧文成和云若身上,只见萧文成在对上了萧濯的眼神之后,猛的瑟缩了一下,立马就移开了自己的视线,身子一抖一抖的,看起来十分害怕。 倒是云若,在萧濯那凌厉的眼神看过来之后,也毫不畏缩,直接就对上了萧濯的眼神,丝毫没有退缩,直直地盯着萧濯,随后就对着萧濯道:“萧副将这是打算干什么?” 见云若一反平常的尖锐模样,萧濯不由得看着那个穿着一身家仆衣裳,长相也十分平平无奇的云若,随后笑着道:“倒是没有看出来,原来你才是那个隐藏最深的人。” 听到了萧濯的声音,云若冷笑了一声:“萧副将过奖了,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呢?也只能说是各位太过于迟钝,所以没能察觉到我的问题吧。”话音刚落,萧文成就赶紧转过身来杵了杵云若的胳膊,希望他能够赶紧住嘴,要是惹怒了萧濯该怎么办?那他们不是都死定了?! 听见了云若的声音,萧濯不由得笑出了声,眼中那道寒光更加凌厉,只是声音中依旧带着那淡淡的笑意,道:“你说的倒也没有错,是我们放松警戒了,不过,这也不是你们跟羌族勾结的理由不是吗?” 听见了萧濯的话,萧文成和云若瞬间就安静了下来,萧文成安静地坐在一边,完全不敢发出声音,活脱脱像个鹌鹑一样,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希望自己能够赶紧消失在原地,让萧濯不要注意自己。 倒是云若见坐在前头的萧濯轻飘飘地说出这话,心不由得往下沉了沉,随后沉声对着萧濯问道:“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发现什么?哦,发现你们和羌族勾结吗?”萧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这很难吗?不管你们留下的痕迹再小再隐蔽,只要留下了那么一点点的痕迹,那我就能从中发现端倪。”萧濯微微眯了眯眼睛,眼睛紧紧地盯着前头的云若。 云若听到了萧濯的声音之后,立马低下了头,一直皱着眉头,似乎在想自己到底在哪里露出了马脚,萧濯也不打扰他,安安静静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整个营帐陷入了一片寂静。 昏黄的灯光照射在云若那半张脸上,而另一半的脸又因为隐匿在黑暗之中没有照射到丝毫的光亮,整张脸一边亮一边黑,加上那阴恻恻的表情,整个就像是张诡异的阴阳脸一般,不禁让人感到害怕。 过了没一会儿,云若就像是想起来了些什么一样,眼睛突然瞪大了,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坐在前头的萧濯:“莫非是那张纸?!” 听见了云若的话,萧濯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淡淡的毫无攻击力的笑容,随后对着他轻声道:“没错。” 可是萧濯的话音刚落,云若就大声尖叫了起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上面的自己我都是仿照别人的笔迹写下来的,你绝对不可能发现端倪!你一定是在骗人!” 见云若这突然激动起来的模样,萧文成也不由得轻轻靠了靠他,想要他冷静下来,可是此刻的云若根本没有注意到身边萧文成的动作,毕竟在他的眼中,那一次的行动天衣无缝,那被他仿写出来的字也是无懈可击,萧濯怎么可能发现里面的问题呢?除非他有一双天眼! 这么想着,云若的目光愈加不善地盯着萧濯,一双眼睛凶狠直直地射向了萧濯,仿佛像是猛兽要将猎物撕碎一般,咬牙切齿地喃喃自语道:“你绝对不可能发现的!你怎么可能发现得了呢?” 虽然云若的声音很轻,但是萧濯还是听到了他的话,于是萧濯直接站起身,在萧文成惊恐的眼神中缓缓走了过来。 “啪嗒”、“啪嗒”,萧濯的脚步坚定有力地朝着两人走了过来,那声音就仿佛是踏在了萧文成的心头,好像下一秒就会将他凌迟处死,萧文成立马就闭上了自己的眼睛,虽然萧文成心底无数次祈祷着萧濯能够停下来停下来,不要走到他的跟前,但是显然上天不会这么眷顾一个犯下了无数错误的人,等到萧文成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一双大长腿这么直直地停在了自己的眼前,萧文成一愣,下意识地朝着上头望了过去,结果一下子就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下一秒,萧文成就从那双眼中察觉到了那转瞬即逝的杀意,萧文成立马战战兢兢地垂下了自己的脑袋,不敢再去看萧濯那双如同雄鹰般一下就能望进人内心深处的双眼。 萧文成浑身颤抖着,若是有观众看见了,定会吐槽这萧文成怎么抖得跟个帕金森一样,萧濯虽然有时候很严肃,但是也不至于让他害怕成这个程度,毕竟到现在为止,萧濯还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呢。 可是萧文成却不这样想,有时候来自于精神上的压迫比身体上受到的苦难更加让人畏惧,而萧濯正是这样让人害怕的存在,萧文成自小偷奸耍怀还能受到家人朋友的爱护,这代表了他在哄人这一点上颇有能耐,同时也显示出了他那不同于寻常的察言观色之能,不然他也不可能最后被三皇子挑中去当作一枚棋子,毕竟即使长得跟定国大将军夫人像还是不够的,最重要的就是要能够揣摩他人的心理,并及时做出反馈或者挑拨离间,在这一点上萧文成做的还是很不错的,否则,当时他也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能获得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认同。 从小在观察他人表情和情绪的环境中长大的萧文成,对于任何人的情绪变化和眼神都是极其敏锐的,因此他也能萧濯的眼中抓住了那一闪而逝的杀意,那带着深沉之意的眼神,那带着浓重威胁的杀意,刚刚萧濯,是真的想要杀了他们,一想到这一点,萧文成的身体就不由得颤抖了起来,虽然整个人都被绑了起来,但是却丝毫没能阻拦他此刻的害怕和不安,他没有勇气再抬起头看萧濯一眼,生怕自己再一次进入那令人绝望的荒凉。 见萧文成瑟瑟缩缩的模样,萧濯不由得轻笑了一声,他还记得萧文成在揭露了自己的“身份”之后对着自己传来的那一道带着嘲意的眼神,虽然他不是很明白这人是哪里来的优越感,明明只是一个冒牌货,却还敢如此大张旗鼓地嘲笑他,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继续自己的计划,如今看着他跪坐在地上毫无骨气的样子,萧濯一下就觉得有些无趣,说起来,这萧文成还比不上他身边这个小侍,三皇子在选择冒牌货人选的时候真的有好好选吗? 不过如今远在京城的宁君骐自然是没有机会回答萧濯这个问题了,只是萧濯也不在意罢了,只见他直接蹲下了身子,看着依旧双眼无神,口中喃喃自语什么不可能的云若,轻轻勾了勾自己的嘴角,虽然狠狠地捏住了云若的下巴,缓缓将其抬了起来,道:“有什么不可能的呢?虽然你的字迹确实是仿照得很像,但是那写字时候的习惯却不是能够轻易改变的。” 萧濯微微顿了顿,随后继续道:“或许连你自己也没有注意到吧,其实每次写字你写完最后一笔的时候总会微微上翘,只要稍微对照一下就能够发现这其实就是一个人写的东西。” 萧濯的话猛然一听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云若却一下子抓住了其中的重点,只见他猛地抬起自己的眼睛,一双充血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萧濯,一字一句道:“对照?我从来到西境以来根本就没有在你们面前写过字,你们怎么会有我的对照字体的?萧副将,你莫要将那些黑水” 见云若还想要负隅顽抗,萧濯不由得轻笑了一声,随后松开自己捏着云若的手,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好几封信,只见那几封信被掏出来的一瞬间,云若的瞳孔就猛地一缩,身子开始疯狂挣扎了起来,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那几封信,仿佛想要将它们拿回来一样。 萧濯见状,直接身子一转,完美地避开了云若的动作,只见云若直直地倒在了地上还不停地扭动着自己的身子想要朝萧濯靠近,活像是一只在扭动自己躯体的毛虫,看上去辣眼睛得恨。 萧濯见状,不由得冷哼了一声,直接一只脚狠狠地踩在了云若的身上,云若发出了一声轻哼,一下子就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只是眼睛依旧凶狠地看向了萧濯。 萧濯微微勾了勾自己的嘴角,居高临下地看着云若,道:“这些,你应该认识吧?毕竟都是你派人去给宁君骐传递的消息。” 第四百二十五章 审讯 云若怎么可能不认识萧濯手上的那几封信,那些信是自从他来到了西境的营地之后,就给三皇子传递过去的消息,上面有关于目前大雍和羌族的局势,有萧文成、萧濯还有定国大将军三人之间的相处模式,还是一些看起来细碎但是却有可能事关大局的事儿也都被云若写了进去,就希望能够帮助到三皇子那么一两分。 可是这些自己用了那么多心思写的信,如今怎么会落在萧濯的手上,这根本不可能啊!明明这些信都被他亲自交给老李了,老李是绝对不可能背叛他们的! 这么想着,云若那一双通红的眼睛就直直地射向了萧濯,对着他恶狠狠地出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拿到这些信的?” 萧濯笑了笑,缓缓蹲下了身子,拿着信在云若面前晃了晃,看着上头清楚的字迹,每一个字的最后一笔确实是微微上翘的之后,云若的情绪更加激动了,只见他拼命挣扎着,可是因为身上绑的绳子实在是太紧了,他根本无法挣脱开来,只能用一双眼睛恨恨地瞪着萧濯。 萧濯见他终于安静了下来,于是用那几封信拍了拍他的脸,随后看着上头的字,这才对着云若回答道:“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因为你的接头人老李,一开始就是我们派过去卧底的细作。” 一听见萧濯的话,云若脸上闪过了一瞬间的茫然,但是很快就拒绝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老李他不敢背叛我们,他从一开始就是我们的人,别忘记了,他的母亲还在我们手上呢。”最后一句话云若几乎是用吼出来的,因为从萧濯的表情来看,萧濯应该是没有说谎,可是萧濯的表情越是淡定,就越是让云若心中感到惊慌,若是老李一开始就是萧濯他们那边的人,那岂不是说,自己和萧文成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中?云若不敢深想下去,只能通过响度上的大来使自己相信老李一定是他们的人。 可是事实注定要让云若失望了,只听得萧濯的声音轻飘飘地在他的耳边响起:“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既然老李是我们的人,那他在你们面前呈现的身份自然也是假的了,他哪有什么病重的老母亲啊,他从始至终就是一个、孤、儿、啊。” 听见了萧濯那恶意满满的话,云若的耳朵仿佛失去了知觉一般,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了,整个人的精神都陷入了一阵恍惚之中,是啊,自己都没有说过老李那老母亲是病重的,但是萧濯他却知道,他说的没错,老李一开始就是他们的人。 见云若这般恍惚的模样,萧濯微微勾了勾自己的嘴角,随后缓缓起身,恍若神明一般注视着蝼蚁,道:“这也不能怪我们隐藏得太深不是,只是你们自己迟钝,没有注意罢了。”说完,宁君骐就露出了一个满是恶意的笑容。 这句话,被萧濯直接还了回来,但是倒在地上的云若却根本没有在意,他如今满心满眼想的都是从一开始就进入了萧濯他们的圈套,原来老李从一开始就是他们的人,怪不得自从自己到西境以来,就没有收到过三皇子的回信,原来是自己写出来的信根本就没有寄到过三皇子的眼中,那么就是说,若是现在萧濯和定国大将军不管干出什么事情,远在京城的三皇子都不可能得到一点消息了? 这么想着,云若就像是突然回过了精神一般,直接对着萧濯沉声道:“就算是这样又如何?三皇子的大业一定会成功的,你们不过是负隅顽抗罢了,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这样只不过是徒增伤亡罢了,不如归顺三皇子,你我一起为三皇子效力如何?三皇子知人善用,定不会追究你先前犯下的错误。” 听见了云若的话,萧濯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随后对着云若温和道:“可是怎么办呢?现在已经太迟了,我已经做下了太多伤害三皇子的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 见萧濯这幅模样,云若就以为有戏,直接对着萧濯道:“不不不,三皇子一定是不会在意的,只要你愿意归顺于他,我们可以一起为三皇子效力。” 云若此话一出,一旁的萧文成都听不下去了,他这下人平常一看挺聪慧的,怎么这个时候突然开始犯傻呢?若是换做他是萧濯,怎么可能愿意呢?这三皇子先是凭借自己的权势对着萧濯明里暗里地进行威胁,随后又找出一个替身代替了他金贵的定国大将军府世子的位置,让他收到了千万人的唾骂,如今又舔着脸来让他加入三皇子的阵营,人家答应这才是有鬼了好吗?换做是他,恨不得将他的敌人千刀万剐,打入十八层地狱再不入轮回呢! 然而,就在下一秒,一道清亮的男声就这么直直地传入了萧文成的耳中:“嗯,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萧文成一愣,下意识地就朝着萧濯的方向看过去,随后就见萧濯对着倒在地上的云若笑得灿烂,地上的云若听见了萧濯的声音,现实一愣,随后面上也带上了兴奋的笑容,一边扭动自己的身子,一边对着萧濯道:“好好好,只要你愿意加入我们的阵营,一切好说一切好说,要不然你先松开我的绳子如何?” 萧文成简直不忍直视,他这下属到底是在想什么啊?嘴皮子上下一碰就要人家松开你的身子,他怎么想得这么美呢? 果然,就见萧濯脸上的表情一变,那张严肃的脸直接对着云若道:“但是在此之前,你纤腰回答我的几个问题。”随后,萧濯缓缓地靠近云若,一股似有若无的异香缓缓飘进了云若的鼻腔中,直直地朝着云若的脑神经袭去,一瞬间,云若的脑袋就变得晕晕乎乎的,眼神也不由得变得飘忽起来。 只见萧濯蹲着身子,清晰地瞧见了云若此刻的表情之后,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神情,随后问道:“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是奉了三皇子的命令吗?” 只见云若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恍惚的表情,仿佛是在反应萧濯问出的问题,一旁的萧文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盯着萧濯的背影,这萧濯又是怎么了?云若脑袋秀逗了?难不成他也被传染了不成?虽然他跟云若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他也能够感觉到云若那对于三皇子绝对的忠心和臣服,那是从小打大被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怎么可能说背叛就背叛,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下一秒,就听得云若的声音缓缓响起:“是、是三皇子的命令让我来的,一、一方面让我、我监视萧文成,并且监、监督他,让他不要露出马脚,另、另一方面让我实时观察西境营地里的情形,暗示写信反馈给三皇子,让他可以掌握西境的情况。” 一听到云若那磕磕巴巴的声音,萧文成就不禁惊呆了,这云若怎么回事?不是说对三皇子忠心耿耿吗?怎么人家一问他就巴拉巴拉地全说出来了?这不是搞事情吗? 萧文成目光灼灼地看着萧濯的背影,似乎在想萧濯这是给云若下了什么药,云若居然会这么听他的话,因为目光太过于灼热让萧濯也注意到了他的存在,只见萧濯抬起了头,随后转了过来,一双凌厉的目光就这么直直地落在了萧文成的身上。 萧文成看到了萧濯的眼神,身子不由得一僵,立马转开了自己的脑袋,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并在心中不停祈祷,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然而下一秒,萧文成就感觉到眼底被投下了一片阴影,萧文成的呼吸一窒,像是个机器人般僵硬且缓慢地抬起了自己的头,随后就看见了那桩熟悉的脸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萧文成对着萧濯露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随后就对着萧濯道:“您、您继续,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哪知萧濯根本就不在意,直接对着萧文成道:“那棵怎么行,明明都被你看到了,哪里能当作没有看到,我又不是瞎的。” 萧濯顿了顿,随后继续对着对自己笑的谄媚的萧文成道:“要不然这样吧,挖掉你的眼睛怎么样?” 萧文成身子一僵:“您、您是在说笑?” “哪有,我明明这么真心,不用怕,挖眼珠子很快的,就那么一瞬间的事情,不会让你感觉到很疼的。”说完,萧濯就作势要来挖萧文成的眼睛,萧文成见状不由得害怕地往后退去,但是因为被绑住了,只好无力地朝着后头挪去。 下一秒,萧文成的身子就弱弱地倒在了地上,紧闭着双眼。 原本站在萧文成身边的萧濯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唉,真麻烦。” 随后走到了眼中毫无神采的云若的身边,对着他轻声道:“来,我们继续吧。”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二十六章 开始 另一边,京城,三皇子府。 自从陈柳被关进了三皇子府之后,就过起了没心没肺、吃吃喝喝的模式,陈柳最常在三皇子府干的两件事就是吃了睡,睡了吃,活脱脱一个废物的模样,每次三皇子下朝之后回府问起陈柳在府中一日干的消息时,毫无意外就是这个回答。 当然,也有例外,比如陈柳要求厨房做他爱吃的菜,若是厨房不依他,他就在府中大吵大闹,砸碎了府中许多名贵的东西,闹出的动静让后院的宋听荷和三皇子妃都不由得好奇了起来,为了让他安宁下来,厨房只好依他的意思给他做菜,三皇子自然也不管这件事情,只要人好好地关在他的府中,没有出什么问题就行了,毕竟陈柳还是他很重要的人质,暂时不能出什么问题,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能满足一下也没有什么。 于是陈柳就这么在三皇子府安心住了下来,府中的下人后后院的两位只知道府中住下了一个人,却不知道是什么人,但是三皇子妃怀疑是宁君骐心爱的小情人,毕竟三皇子这么护着这个贱人,也不跟她明说,连那贱人就为了一盘菜砸碎了府中那么多名贵的器物三皇子都没有怪罪下来,这让三皇子妃无比地确定这个人一定就是三皇子的小情人。 一想到这一点,三皇子妃就立马妒火中烧,但是现在她可不敢做出什么小动作,毕竟自家人给她传来的消息,如今京城已经落入了宁君骐的手中,只要宁君骐一声令下,自己的家族就有可能倾巢覆灭,按照这些时日来宁君骐对待自己越来越冷漠的神情,三皇子妃可没有那个底气去试探宁君骐对对待自己的底线,她现在也终于算是看出来,自己根本就不是宁君骐说的最爱的人,这番说辞只不过是宁君骐为了获得她爹爹的助力所以找出来的借口罢了,想到这里,三皇子妃愈发气闷,只好一个人咬着帕子拼命忍耐。 三皇子府中的另一个女主子倒没有三皇子妃那般生气,反而看上去心情十分不错,先前宋听荷就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地位和宁君骐对于天下,对于那个至高无上位置的执念,在跟他相处的时间中,她也看透了他的野心和对于女人的无所谓,他只想要走上那个位置,对于女色什么的根本就不在乎,他只在乎怎么做会让他更加快速地接近自己想要的东西,可以说,宋听荷对于宁君骐的分析还是十分透彻的。 不管是宁君骐伪装成一副阳光开朗毫无心机的样子,还是娶了兵部尚书的女儿,这一切只不过都是为了接近皇位所以做出的一些助力罢了,若是卸去这些伪装,谁又比谁高贵呢?跟宁君骐身为一样的人,没有谁会比宋听荷更加了解他了。 既然知道了宁君骐对女色没有兴趣,对三皇子妃也根本没有什么情谊,那自己也就不用白费功夫和三皇子妃争风吃醋了,如今瞧宁君骐虎虎生威的模样,也能猜到他现在的事业进行得不错,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阻拦他呢?等到他成为皇帝之后,后宫自然还是要收人的,皇帝绝对不可能只有一个妃子不是吗?既然皇后的位置已经被人占了,那自己就坐宁君骐最宠爱的妃子不行吗?如今自己只需要安安静静的,不去打扰宁君骐,等到宁君骐夺去了天下之后,自己就是天下之主的妃子,再从现在开始谋划,成为宁君骐最受宠爱的妃子,这对于她来说,根本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这么想着,坐在梳妆镜之前的宋听荷就弯了弯嘴角,看着模糊的铜镜中那隐隐约约的纤细身影,宋听荷的眼中不由得掠过了一丝笑意,这段时间以来,自己刻意开始锻炼自己的身姿,如今看来,这成果不错。 只是还不等宋听荷高兴不久,一个侍女就走了进来,对着宋听荷直直地跪了下去,但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宋听荷见状,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直接对着那侍女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到了宋听荷的声音,那侍女的身子不由得抖了抖,还是将自己的头埋在地上,随后用闷闷的声音对着宋听荷道:“回主子,杀阁传来消息,说是单子失败了,将所有的银子都退了回来,并且说为此他们折损了一员大将,以后他们不会再接您、您的单子了。”侍女有些颤颤巍巍地从怀中掏出一包鼓鼓囊囊的钱袋,用双手举过头顶,对着宋听荷轻声道,生怕自己成为宋听荷的泄愤对象。 哪知,宋听荷听见了那侍女的声音,没有丝毫的反应,反而直接对着侍女道:“行了,把银子放桌上,直接出去吧,不要在让我说第二遍。” 听见了宋听荷那平淡的声音,侍女立马就确定了宋听荷没有生气,于是赶紧起身,小心翼翼地将那包银子放到了桌子上,随后安静又快速地离开了屋子,走之前还不忘给宋听荷轻轻合上了门。 宋听荷透过铜镜看着桌子上那包银子,不由得挑了挑自己的眉毛,虽然没能杀了杭以冬是挺可惜的,可是现在她马上就要成为皇帝的妃子了,就再也不是杭以冬能够比得上的了,到时候自己想要怎么磨磋杭以冬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毕竟据她所知,萧濯和杭以冬可都是太子那一边的人,如今连太子都都不是三皇子的对手,更别说是萧濯和杭以冬了,这么想着,宋听荷就露出了一丝浅淡的笑容。 即便是太子又能怎么样呢?到最后还不是要看谁的拳头硬? 突然,宋听荷想到了被宁君骐安排住在前院的那个人,虽然不知道是男是女,但是宋听荷却没有丝毫的担忧,若是女的,想来那也是对宁君骐极为重要之人,自己自然不会上去触宁君骐的眉头,因为不管是哪种意义上的重要,都不会威胁到自己的位置,再者说,即便自己没法下首,府中不是还有一个极易煽动的暴躁三皇子妃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她变得安静了下来,但是自己总有法子让她出手的不是,但是如果那是个男人,那就更用不着她自己操心了,会被宁君骐软禁起来的男子,除了人质她实在是想不到别的了,毕竟谁让宁君骐现在做的都是跟夺嫡有关的事情。 这么想着,宋听荷脸上就露出了一个放松的笑容,不管怎么看,她最后的结果都算不上差呢。 而被三皇子妃和三皇子侧妃宋听荷心心念念了许久的人——陈柳,此刻正安宁地躺在宁君骐给他准备的房间中的床上,一脸的无忧无虑,时不时还捻起一盘被放在他床沿边上的葡萄直接往自己的嘴里丢,二郎腿一晃一晃的,看上去十分悠闲自在,仿佛他不是在被囚禁,而是在家中休息享乐,脸上丝毫看不出来担忧害怕的样子。 直到最后一颗葡萄被丢进了陈柳的嘴巴,陈柳这才坐起身,看着空荡荡的盘子,不由得轻叹了一声:“说起来,这三皇子府不管是水果还是饭菜都是挺好吃的,就是每次这分量都是少的愁人,难道他们府的人都是小鸟胃吗?光吃这么一点儿就能吃饱了?” 可是陈柳不知道的是,他吃的这葡萄是前不久西域进贡而来的贡品,颗颗饱满,汁水充足,西域是挑了其中他们最为珍贵的长势最好的十篮无籽葡萄进贡而来,宫中留了五蓝,太子府被赐了两篮,另外两篮纷纷被用作宴会上宴赏宾客的事物了,这剩下的最后一篮便是赏赐给了三皇子府,由此可见三皇子在皇帝心中还是占据了一定的位置的。 而这一篮子无籽葡萄三皇子也不过吃了十几粒,就连三皇子妃和宋听荷都没有机会品尝一二,陈柳算是这三皇子府中吃到这无籽葡萄的第二人。 陈柳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随后拿着空盘子直接下床朝着门口走出,一打开门,两把明晃晃的刀就出现在了陈柳的面前,陈柳熟门熟路地举着空盘子对着守在自己门口的两个面无表情的守卫道:“两位大哥啊,我这葡萄又吃完了,你们能不能再去帮我拿两盘过来啊?这根本不够吃啊,分量实在是太小了。” 听见了陈柳的声音,两人缓缓收回了自己手中那锋利的大刀,目不斜视地看向了前方,想要彻底无视了陈柳的话。 陈柳见两人不理自己,微微眯了眯自己的眼睛,随后直接对着两人道:“两位大哥啊,装傻可不行啊,你们要是不理我的话,我可就只能跟上次一样闹了哦,我刚刚还瞧见我那屋子里新换上了不少的瓷器儿,那可值不少钱呢吧?” 听见了陈柳的声音,两人的眼中不约而同地闪过了一丝忌惮,随后相互眼神推诿,最后,只见其中一个守卫无奈地站了出来,对着陈柳恭敬道:“陈公子请稍等,我前去问问管家。” 陈柳满意地点了点头:“去吧去吧。” 没一会儿,陈柳就吃上了新鲜的无籽葡萄。 第四百二十七章 联络 似乎是怕陈柳又准备用葡萄做出什么事情,于是厨房的下人将葡萄完整地剥皮,又将当中的籽全部剔除之后才送到陈柳的屋子里,吃着那一颗颗晶莹剔透的葡萄,陈柳的心中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感叹,若不是三皇子是他的仇人,住在他的府中着实不错,有吃有喝,而且连葡萄都给扒皮了,服务质量极高,除了有些限制人身要求之外,也没有什么别的问题了。 这么想着,陈柳就捻起了一颗晶莹的葡萄送进了自己的嘴巴,感受着甜滋滋的汁水在自己的口腔中爆发出来,陈柳就幸福地眯起了自己的眼睛,果然,别人家的东西就是好吃。 等到将最后一颗葡萄塞进了嘴巴里之后,陈柳这才缓缓站起身,伸手拍了拍身上似有若无的灰尘,随后转头用那带着盈盈笑意的眼睛定定地看向了紧闭的房门,如今吃也吃饱了,喝也喝足了,精神也养好了,也是时候开始干活了。 下一秒,关押陈柳的屋中就空无一人,仿佛刚刚还站在原地的陈柳就好像是幻觉一般,整个屋子都显得空荡荡的,只有那微微略过的疾风能够表明陈柳刚刚这个屋子中确实有人存在过,站在屋子外一脸严肃地守门的侍卫丝毫没有察觉到屋子里面发生的动静,仍旧严丝细缝地守在屋子前面,脸一直苍蝇都飞不进去。 就在陈柳开始行动之时,宁君骐正带着人朝着定国大将军府而去,原本惫懒地躺在床上小憩的定国大将军夫人在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立马就从小榻上坐了起来,直接对着跪在底下的锦竹道:“行了,赶紧起来给我梳妆吧,莫要耽误时辰了。” 听见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声音,锦竹立马干净利落地站起了身,随后跟着定国大将军夫人走到了她的身后,随后快速地摆弄定国大将军夫人的乌发,手势十分花哨,但是动作却十分干净利落,没一会儿,一个端庄的发髻就出现在了铜镜中,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气质都衬托得典雅了许多。 定国大将军夫人端详着铜镜中那模糊的身影,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但是随即下一秒,定国大将军夫人的眼中就露出了一丝凌厉的笑容,随后对着身后的锦竹道:“走吧,去瞧瞧那三皇子到底是想要搞什么名堂?” 听见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话,锦竹微微福了福自己的身子,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道:“是,主子。” 等到定国大将军夫人往前院走去的时候,却跟急匆匆往后院赶来的管家给撞上了,只见头上已经满是银丝的老人一看见定国大将军夫人就立马停下了脚步,随后气喘吁吁地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道:“夫人,可算是找您了。” 见老管家喘气喘个不停,定国大将军夫人立马对着他道:“管家先缓口气,别急,慢慢说。”老管家在定国大将军府做了快有二十多年的工了,但是定国大将军夫人从来没有看见过管家这么惊慌失措的样子,若是管家这幅模样,怕是真的发生了什么让人无法掌控的大事。 管家粗粗喘了两口气,就立马抬起头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道:“夫人,三皇子带人强行闯入了咱们府中,咱们的府兵根本就阻拦不住他,如今他正等在宴客厅等着您呢。” 一听见三皇子带人闯入了他们府中,定国大将军夫人的眉头就紧皱了起来,眼中不由得投过了一道寒光,宁君骐这是想要干什么?即便如今定国大将军府中的男主人不在京城,但是这定国大将军府也不是谁都能进的?他这般强行闯了进来,岂不是将定国大将军的颜面放在地上摩擦? 感受到来自于定国大将军夫人身上那愈发慑人的寒气,锦竹不由得担心地轻轻喊了一声:“主子?主子?” 听见了锦竹的声音,定国大将军夫人不由得反应了过来,随后严肃着一张脸,端着定国大将军夫人那浑身的气势就直接朝着宴客厅的方向走去,锦竹见状,也顾不得在身后还在呼喊的管家,就直接跟上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步伐。 定国大将军夫人一走进宴客厅,就看到了即便是在室内,也依旧在熠熠发光的铠甲,定国大将军夫人的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随后对着背对着她的宁君骐道:“见过三皇子子。” 宁君骐听到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声音,终于将自己的视线从上头高悬的写着四个字“正气凛然”的牌匾下取了下来,随后缓缓转身,看向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看着定国大将军夫人严肃着也一张脸,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时,宁君骐也没有在意,直接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看上去十分温和有礼,根本看不出是那种会带人强行闯入他人房屋的人,只听得宁君骐那温和的声音缓缓传入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耳中:“突然登门拜访夫人,希望夫人不要怪罪。”说着,宁君骐的眼中真的露出了一个愧疚的神情,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看上去似乎真的是在为自己的行径感到愧疚。 只是自从上次宁君骐和太子宁君昊同时来定国大将军府拜访她的时候,定国大将军夫人就知道这两个人一个都不是简单的角色,尤其是宁君骐,在后宫默默无闻了这么久之后突然崛起,要说宁君骐没有什么特殊的手段,她可不相信。 这么想着,定国大将军夫人的心就更加绷紧了起来,面对宁君骐也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此次三殿下前来定国大将军府是有什么事情吗?不过如今定国大将军也不在京中,本夫人可能也帮不了你什么,请您还是另请高明吧。”说完,定国大将军夫人就挥了挥自己的手,对着站在自己身后的沉月道:“沉月,送客。” 沉月刚准备动作,就见宁君骐抬头阻止了沉月的动作,只见他缓缓上前了两步,同时他身后跟着的两个一看就知道不好惹的士兵立马就用那种阴恻恻的眼神看着沉月,让沉月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动作,沉月只感觉自己的身子立马就僵住了,脚步仿佛也被钉在了原地。 宁君骐走得越紧,定国大将军夫人的心中愈发紧张了起来,握紧了自己手中的帕子,下一秒,就听得宁君骐那威胁的声音传进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耳中:“定国大将军夫人何必如此着急赶客,谁说我们就一定是来找定国大将军的了?说不准是来找您的也不一定啊。” 宁君骐越发靠近定国大将军夫人,定国大将军夫人也不由得开始往后退,看着隐藏在宁君骐温和外表下的那丝狠厉和嗜血的势在必得,定国大将军夫人就不由得感到了胆战心惊,感觉到自己脚后跟碰到了什么障碍物跨步过去的时候,定国大将军夫人的心立马吊了起来,眼瞧着凝聚在宁君骐眼底的那满满恶意,定国大将军夫人这才发现这宴客厅中居然一个下人都不在,也不知道是跑到哪里去了。 见定国大将军夫人被吓得不断后退,锦竹下意识地就想要喊出声,可是原本跟在宁君骐身后的那两个侍卫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到了她的身后,一个抓住了她的手,让她动弹不得,一个捂住了她的嘴,让她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呜呜地抵抗着他们的桎梏。 就在定国大将军夫人紧张至极的时候,一道苍老的声音缓缓在屋子中响起:“主子,老奴来上茶了。” 这道声音一出来,宴客厅中的几个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地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只见那个熟悉的一头银发的老人正端着托盘,上面摆放着精美的茶具,茶壶口微微冒着热气,只见那老人微垂着脑袋,一副恭敬的样子站在门口等待主子的吩咐。 见是管家,定国大将军夫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随后站直了身子,走到宴客厅中央对着管家道:“呈上来吧。” “是。”管家恭敬地回答定国大将军夫人,随后缓慢地踏出了自己的脚步,一下一下,缓缓落在了地上,随后将一杯杯茶水放到了桌边,全程低着头,没有人看见他脸上的神色,等到茶水全部上完,立马离开了宴客厅。 宁君骐脸上闪过了一个玩味的笑容,随后对着那两个还钳制着一个小丫头的侍卫一个目光,两人瞬间就明白了宁君骐的意思,随后纷纷松开了自己的手,见宁君骐坐到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下首,也立马跟了过去,直挺挺地站到了身后。 定国大将军夫人见自己的贴身侍女眼眶通红,头发微微凌乱,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心中的怒火愈发蓬勃了起来,只见定国大将军夫人微微眯了眯眼睛。 “三皇子这是存心来让本夫人难堪的?”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二十八章 威胁 听见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话,宁君骐却没有丝毫的反应,依旧笑意盈盈地看着定国大将军夫人,见她一脸怒容地看着自己,宁君骐缓缓伸出自己的手,拿起一边的茶杯,轻轻掀起茶盖,一阵清新的茶香就直接钻入了宁君骐的鼻尖,宁君骐的动作微微顿了顿,随后直接饮了一口,一瞬间,满齿留香,宁君骐眉毛一挑,笑着看向了对面的定国大将军夫人。 “将军府中的茶水倒是不错,用的都是上好的茶叶,怕是连我府中都难得一见啊?”说完,宁君骐就低头看向了杯中的茶水,澄澈明净,茶叶立在杯底,根根分明,一看就知道这茶叶是上好的茶叶,这泡茶的人也是个中高手,否则不会泡出这种茶味正好的茶水,想必也是对茶水有一定了解的高手了。 宁君骐是真心想要称赞,哪知定国大将军一听见宁君骐这话,脸色立马就变了,直接对着宁君骐道:“三皇子谬赞了,将军府中也茶叶也都是陛下赐下来的,三皇子今年也应当分到了才是,将军府又哪里担得起这样的称赞。”定国大将军夫人愈发不知道三皇子此次打算干吗,刚刚那出格的举动让她现在的心情还没有平复过来,如今又意味深长地夸赞将军府的茶叶,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宁君骐是又在心中策划什么阴谋诡计。 宁君骐见状,也没有说话,虽然说他真的只是想要夸赞一下这定国大将军府中的茶水不错,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但是见定国大将军夫人这警惕的模样,宁君骐也歇了想要解释的心思毕竟他今天来的目的,也良善。 定国大将军夫人就这么安静地坐在对面,一双眼睛防备地紧紧盯着宁君骐,生怕他下一秒就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只是等到定国大将军夫人看着宁君骐将手中的茶水全部喝完了,宁君骐依旧没有做出什么反应。 定国大将军夫人的心立马就悬了起来,这宁君骐是想要干什么?她可不相信宁君骐真的只是来他们将军府坐着安安分分喝茶来了。 下一秒,就听得轻轻“砰”的一声,宁君骐缓缓将茶杯放到了一旁的木桌上,定国大将军夫人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警戒了起来,丝毫不见刚才的疑惑和不安。 只见宁君骐缓缓抬起头看向了定国大将军夫人,随后道:“将军夫人,本皇子也不想做得太难看,但是按照如今的局势来看,可能得委屈定国大将军夫人一段时间了。”宁君骐那双看上去如同狗狗般无害的水灵灵的眼睛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定国大将军夫人,若不是知晓面前这个三皇子宁君骐用极其狠辣的手段掌控了整个朝政,说不定定国大将军夫人真的会相信面前的这个大男孩真的是个人畜无害的存在。 只是定国大将军夫人虽然是个颜控,但是只是对于自己的要求十分严苛,对于宁君骐这种一看就知道并不是什么简单角色的人,定国大将军夫人也不敢轻易开罪,毕竟人家现在是掌着实权的“皇子”。 在听见了宁君骐的话之后,定国大将军夫人缓缓动了动自己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坐姿而微微有些僵硬的身子,在更换了姿势之后立马就感觉自己那僵硬的一部分肌肉舒缓了起来,随后这才又恢复了一直端庄优雅的模样,对着宁君骐露出了一个标准化的笑容,随后道:“三皇子您这是什么意思?” 只见宁君骐脸上也扬起了一抹阳光灿烂的微笑,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道:“定国大将军夫人不必担心,您是不会受到什么伤害的,相反的,本殿下还会派人来保护您的安全,您只需要像以往一样呆在定国大将军府内即可,其余的一切事情都交给本殿下来处理,本皇子这么说,定国大将军夫人想必是已经听明白了吧。” 听见了宁君骐的声音,定国大将军夫人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宁君骐刚才说了什么?怎么好像她刚才听明白了,又好像是没有听明白,明明每一个字分开念她都认得,但是合在一起她反而却有些不懂,是她的理解能力出了问题,还是宁君骐没有表述清楚。 就在定国大将军夫人还在迷惑的时候,宁君骐却没有再继续解释,反而是直接站起身往外头走去,宁君骐身后的两个人高马大的侍卫立马跟了上去。 见宁君骐作势要离开,定国大将军夫人赶忙大声道:“三皇子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询问,宁君骐的脚步不由得一顿,但是宁君骐连脑袋都没有转,直接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冷声道:“如同定国大将军夫人听到的一般,字面意思。”随后,宁君骐的脚步没有再停留,直接就走了出去,只给定国大将军夫人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 见宁君骐彻底消失在了宴客厅中,定国大将军夫人的眼睛一瞬间就眯了起来,在品味了一番宁君骐刚刚对她说的话之后,定国大将军夫人似乎像是想明白了些什么,呼吸立马急促了起来,随后对着安安静静站在她身后的侍女道:“锦竹,快,快出去查探一下定国大将军府外头的情况,快!” 锦竹见定国大将军夫人这般惊慌失措却又故作坚定的语气,立马就明白了过来此次的事情没有那么坚定,于是握紧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手腕,随后安抚道:“主子不要担心,您缓一缓,我立马就出去查探情况。” 见定国大将军夫人的情绪好了很多之后,锦竹这才松开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手腕,随后对着她道:“主子,我去去就来。”说完,锦竹就立马转身朝着外头走去。 可是锦竹没走几步,就停了下来,因为就在这时,刚刚一直在外头没有进来的管家正步履匆匆地走进了宴客厅,一张满是皱纹的脸上布满了汗水,半生以来的稳重模样在此刻全部消失殆尽,只见他快步走到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面前,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带道:“夫人,出事了!定国大将军的府邸整个都被三皇子的伏兵给围了起来,并且三皇子下了命令,若是有人想要强闯出去,杀无赦,刚刚有个负责外援洒扫的小厮的母亲病重要回去见最后一面,结果就被三皇子府的伏兵直接砍死了,如今尸体还在外头躺着呢,路过的百姓已经开始纷纷议论了起来,夫人,我们现下完全就是瓮中之鳖了啊。” 这位严谨了一辈子的老先生在此刻不禁产生了一丝慌乱,这也是他活了这么大岁数,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家中所有的男主子都不在,只有定国大将军夫人一个从来不管府中事物的女主子在,想着外头还倒在血泊里的尸体和团团围住将军府府的那些面容冷肃的府兵,管家的心不禁往下沉,只是如今府中只有这么一位主子,不管到底能不能顶事儿,还是得先请她拿个主意才行,想到这里,老管家就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深深地弯了弯腰,整个人的背显得更加佝偻了起来,仿佛一瞬之间苍老了十岁,只听得老管家那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夫人,老奴知道夫人并不想要管理府中的事物,但是如今府中只有夫人一位主子,万事还得请夫人给拿主意,这是将军花了半生的时光和功勋换回来的府邸,千万不能将定国大将军府的一切都毁于一旦啊!这里面可都是定国大将军的心血啊!!”说着,老管家这个对于定国大将军府来说算得上分量不小的老人就这么直直地朝着定国大将军夫人跪了下去。 原本还站在原地的沉月看了看头发花白,身材佝偻又跪在地上的管家,随后瞧了瞧微垂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神色的定国大将军夫人,沉月一狠心,上前了两步,跪在了管家的身后,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道:“请主子出出主意吧!”虽然自己的卖身契在定国大将军夫人的手中,自己跟了定国大将军夫人这么多年,自己若是想要出去,只要跟主子求个恩典即可,可是如今的锦竹已经将定国大将军夫人当成了自己终生府主子,将定国大将军府当成了自己的家,除了这里,锦竹哪里都不想去,于是锦竹直接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砰砰砰”地磕起了头。 听着锦竹那一下下清脆的磕头声,定国大将军夫人微微抬了抬自己的脑袋,一入眼的就是老管家那张带着期待的脸和锦竹那红肿的额头,定国大将军夫人一下子就握紧了自己的拳头,随后沉声道:“派人出去,将那小厮的尸体收起来好生葬了,若是出不去,便让可靠的外人将银钱送到那小厮家中,其他的你们不必管,宁君骐暂时还不会让我们死的。” 听着定国大将军夫人那沉稳的声音,管家和锦竹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起来,随后道:“是,主子。” 第四百二十九章 解决 定国大将军府门口,一群府兵齐齐围着定国大将军府,府兵身后围着一大波百姓有些敬畏地看着那些府兵,再看看前头倒在血泊中穿着定国大将军府下人衣裳的尸体,纷纷露出了惊慌的表情。 围观的百姓瞧着那些浑身散发着煞气的府兵,心中不由得发憷,谁都不敢上前,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普通,但是背着一个药箱的年轻男子突然从人群钻了出来,看到了那倒在血泊中的人之后,面色一变,作势就要冲上去。 哪知还没有上前几步,就被身旁的一个大叔给拉住了,只见那大叔一把拉住他不让他上前,随后一脸忌惮地对着他道:“你干啥去啊?没看见前面那些凶神恶煞的士兵啊?千万别去趟这浑水。” 可是那年轻男子却推开那大叔的手,一脸正义凛然地对着他道:“我是一个刚刚出师的大夫,看见有人受伤怎么可能置之不理?若是所有人都畏惧强权,那这世上哪里还有光明?” 见那年轻大夫一脸正义的表情,那大叔就是一阵气闷,一看就知道这年轻人是还没有受过生活的毒打,见他又要上前去,还是立马拉住他,对着他指了指定国大将军府出来将尸体拉走的下人道:“人家定国大将军府的人哪里还用得上你?如今三皇子不知道为何要对定国大将军府,但是这种权贵之间的争锋咱们这些草根小民还是不要掺和进去了,即便你不在乎自己的安全,也总该在乎在乎一下自己的父母家人不是?这世道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的年轻人。”说完,那大叔也不理会那年轻人是什么反应,就直接就转身离开了。 等到那年轻大夫一回头,就看见了原本还倒在地上那一动不动的人已经消失在了原地,只是听见了“砰”的一声将定国大将军府的大门合上的声音,那些围在定国大将军府门口的士兵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依旧直挺挺地站在定国大将军府前头。 那些围观的百姓见没有热闹可以看,立马就离开了,那年轻大夫也叹了口气,也无奈地走开了。 没一会儿,整个京城中所有的权贵官宦之家都知道了三皇子派人围住定国大将军府的消息,如今定国大将军和新找回来的儿子萧文成都在边境抗敌,如今三皇子就对定国大将军府下手,也算不上是要对付,毕竟虽然三皇子让人将定国大将军府都围了起来,但是目前还没有对定国大将军府做出什么行为,虽然不知道三皇子想要干什么,但是一定是有所图谋,众人也不由得纷纷猜测,如今已经将整个京城都捏在手中的三皇子是不是准备要对付定国大将军了。 虽然定国大将军一直是大家都尊敬的对象,但是如今京城的局势这般紧张,大家也都是自扫门前雪,还是照顾好自己和家人之间的安全比较重要,因此原本就因为定国大将军不在家,所以很少有人登门的定国大将军府变得更加冷清了,毕竟那一个个如同门神一样满满煞气地守在定国大将军府面前,众人也不敢轻易进去。 另一边,太子宁君昊也很快地就接收到了发生在定国大将军府门口的事情,他的手微微一顿,随后却听到一道调笑的声音缓缓传了过来:“我道是那宁君骐天天不在府里,是在哪里鬼混,原来是去找定国大将军府的麻烦了。”那语气活像是个深闺怨妇,仿佛宁君骐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 听到了突然出现在了自己书房的声音,太子宁君昊也没有惊讶,反而是直接对着跪在自己面前报告的黑衣人道:“下去吧。” 等到那黑衣人彻底消失在屋子中之后,宁君昊看向了不知何时已经无状地躺在了他小榻上的陈柳,随后缓缓往椅背上上一靠,对着陈柳问道:“你不是说三皇子府中的守卫森严,你怎么逃出来的?” 听见了宁君昊的声音,陈柳这才坐起身,对着宁君昊缓缓摇了摇头,随后对着他直接道:“虽然说三皇子府的守卫确实是无比森严,不过或许是因为我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在府中吃吃喝喝,宁君骐也不自觉对我放松了警惕吧,再加上我这一身高强的武功,偷偷溜出三皇子府自然是不再话下了。”说完,陈柳脸上就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太子一看陈柳这模样就知道陈柳没有在三皇子府中受到什么苛待,否则也不会还是这面色红润,精神满满的模样,随后就放下了心来,随后对着陈柳道:“那你今日溜出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与我说?” 听到了太子的问话,陈柳的姿势一顿,面上露出了一个无语的表情,随后直接对着太子道:“你一下就能猜得到,实在是无趣。” 太子微微勾了勾自己的嘴角,随后直接起身走到小榻一边,随后坐在靠近的椅子上,直接对着陈柳道“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不过想来就是在三皇子府找到了什么把柄所以想要交予我吧。” 陈柳原本在胸口处摸索的手不由得一顿,这人既然全都已经猜到了,那还问他做什么,陈柳不由得撇了撇嘴,最后还是将手中的几张纸掏了出来,递给了宁君昊。 宁君昊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接了过去翻了翻,发现上面都是京城中的所有官宦权贵的府邸名,后头还跟着几个名字,几个府邸后面甚至跟了一串名字,宁君昊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随后对陈柳问道:“这是什么?” 见宁君昊终于开口问了,陈柳的眼中不由得闪过了一丝笑意,但是在目光转向宁君昊手上的那几张纸的时候,神情却不由得变得凝重和危险了起来,随后轻笑了一声,宁君昊听见了陈柳的声音,不由得抬头看了他一眼,只见陈柳眼中满是掩盖不住的嘲弄,随口从他手上轻轻接过了那几张轻飘飘的纸,随后意味深长地道:“先前我们的猜想,并不是空穴来风呢。” 宁君昊见陈柳神情莫名,也没有直接开口询问,只是安安静静地等待着陈柳的回答,果然,下一秒陈柳就皱着眉头对他道:“太子殿下,这几张名单是我偷抄下来的,都是那位安插在京城各个府中的暗棋,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据说这些棋子,在宁君骐还在皇宫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着手安插了。” 不知道陈柳是看见了什么,嗤笑了一声,随后直接道:“其他府中的棋子都是一溜串的,倒是这定国大将军挺有趣,就那么小猫一两只,而且还都是接触不到主子的粗使下人,看来定国大将军这治家有道啊。” 听到了陈柳的话,宁君昊便拿过了陈柳手中的纸张,认真地查看了起来,越看眉头就越发紧皱了起来,他倒是没有想到,宁君骐居然还敢往他的府中安插棋子,而且还是其中一个暗棋连他都有印象,可见宁君骐在这件事情上花了多大的力气。 宁君昊微微眯了眯眼睛,随即笑得弯了眼睛,看上去心情十分不错,陈柳不由得感到奇怪,于是直接对着太子询问道:“都知道自己府中被安插棋子了,居然还笑得出来?” 哪知太子带着一脸笑意轻轻挥了挥手中的纸张,随后道:“殊不知这些棋子用得好也能变成我们的助力呢。” 陈柳的眼神微微闪了闪,收敛了下自己的神色,随后对着太子问道:“太子这是已经有办法了?”在询问的时候陈柳下意识地就想要做出扇扇子的举动,可是他的扇子在被宁君骐关起来的时候就弄掉了,最后也没有找回来,因此只能假装自己手上有扇子,随后假意扇了扇。 太子不是没有看到他的动作,但是现在,有比这个更加重要的事情,于是太子直接就对着陈柳道:“相比较于这些,你有从宁君骐那里打听出西境的任何消息吗?” 听到了太子的问话,陈柳也不由得正了正神色,如今定国大将军可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了,他平常在三皇子府中的时候也在尽力打听关于西境的消息,关于定国大将军的,关于萧濯的所有消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三皇子知道了自己的威胁,但是却没有在府中提起关于定国大将军的一分一毫,陈柳只好无奈地对着宁君昊摇了摇头。 太子也没有感觉到不对,毕竟如今对于宁君骐来说,对付定国大将军是最重要的事情,自然不会轻易提起来,怕是只有他的心腹之人才会知道这些事情。 于是太子也没有过于在意,直接起身就朝着书桌走去,之前他手底下的人给他呈上来的一些消息信件他还来得及看,就对着陈柳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陈柳不可置信:“你怎么用完了我就丢?” 哪知宁君昊抬头笑看了他一眼,随后道:“快回去吧,有些事情,还得你帮忙。”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三十章 问题 西境,夜晚,定国大将军营帐。 萧濯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从云若和萧文成的手中问出了很多不为人知的消息,比如萧文成的真实身份,宁君骐暗地里的打算,还有宁君骐和羌族暗中合作的消息,当然也知道了其中的一些暗探,说起来,他们的士兵中就有那么几个探子。 这么想着,萧濯就垂下了自己的眸子,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坐在上头的定国大将军,定国大将军用手指节一下一下地有规律地敲着桌子,听着萧濯的话,看上去神色没有丝毫的改变,但是身上的气势越愈发冷峻了起来。 坐在萧濯身边的杭以冬脸色也愈发凝重了起来,等到萧濯将他知道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之后,一直坐在一边神色平常的杭以轩才问出口道:“倒是也没有出乎我的所料,就是没有想到经过二皇子的事情之后,宁君骐居然还敢做出通敌的事情。”杭以轩一直不停地轻轻捻着自己的手,神色中满是冷凝。 听到杭以轩提起了二皇子,萧濯和杭以冬不由得愣了一下,神色也变得复杂了起来,是啊,原本二皇子落得了那样的下场,他们也没有想到居然还敢有人这么做。 就在两人发呆的时候,定国大将军却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啪”,引得众人的视线都不由得看了过去,只见定国大将军正阴沉着一张脸,一看就知道在疯狂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怒火,随后就直接对着众人道:“不管怎么样,宁君骐的狼子野心已经显露无疑了,原本以为这群皇子再怎么过分也,至少在这种大是大非的事情上也是有分寸的,没想到,居然一个比一个出格。”定国大将军想到云若射到羌族营帐中那支带着告知萧濯真正身份的那支箭,心中就不由得填满了怒气,那宁君骐是真的想让萧濯死,也是真的不在乎这大雍的江山,定国大将军深呼吸了一口,随后对着萧濯轻声道:“这几天尽快将羌族的人处理了,我们得赶紧回去了。” 听见了定国大将军的话,萧濯也明白了定国大将军的意思,于是对着定国大将军郑重地点了点头,随后道:“好,属下知道了。” 等到三人从定国大将军的营帐里出来的时候,三人的脸上都是微微皱着自己的眉头,都没有先开口说话,还是杭以冬率先开口道:“既然已经定下要回京了,那那萧文成该怎么办?” 听到了杭以冬的问话,萧濯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随后对着杭以冬道:“他们?自然是要一起带回去的,毕竟宁君骐野心的揭露,必须得有一个导火索不是?” 杭以轩一听这话,立马就明白了萧濯的意思,于是直接对着萧濯道:“但若是杀了他身边那个侍从,怕是会引人怀疑吧。” 萧濯缓缓摇了摇头,随后道:“这个不是问题,只要随意找个由头混过去就行,我想定国大将军这点儿本事还是有的,毕竟到时候他是独自带人前往京城。” “难道将军是打算独自深入虎营?那你呢?”杭以冬不由得转头看向了萧濯。 萧濯对着她笑了笑,随后道:“如今宁君骐的目光全部都放在定国大将军身上,自然不会注意道我一个已经废掉的“定国大将军府世子”了,而且那云若自从到西境之后给宁君骐写出的所有信件都被我们截了去,宁君骐应当不知道西境发生的一切,若是我在潜入羌族之后被发现所以被杀应该也没有什么疑问吧,而且如今军中的那两个探子也都被揪出来了,想要瞒下来这个消息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听见了萧濯的话,杭以冬凝重地点了点头,随后对着萧濯道:“到时候我会跟着定国大将军一起回去的,毕竟我是跟他一起来西境的,自然也要跟他一起回去不是吗?” 杭以轩和萧濯不由得愣了愣,随后对着同时出声对着杭以冬询问道:“为什么?你跟我们一起留在外头不行吗?” 哪知杭以冬却缓缓摇了摇自己的头:“不,我必须进京,我虽然是跟着你一起去西境的,但是我一个女子又如何会上战场呢?既然胜了,我那势必得跟着将军一起进京了,你们放心,若是真的出了事情,我有保命的法子。”杭以冬对着两人微微笑了笑。 萧濯和杭以轩两人不由得沉默了好一会儿,虽然明白杭以冬是什么意思,可是两人却一点都不想要让杭以冬进入那个危险的地方,若是可以的话,他们想要杭以冬能够一辈子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但是看着杭以冬眼中的坚定和固执之后,却一句话都没办法说出来,只能这么愣愣地看着她。 杭以冬见两人都不说话,心中自然也明白他们心中的忧虑,于是伸手,分别拉住了萧濯和杭以轩的手,道:“哥哥,阿濯,我自然明白这件事情有多难,但是若是一旦失败的话,我们乃至无数人都会受到牵连,如果我能够帮到一点忙的话,我也希望能够尽到自己的一份力,所以,你们就不要再阻拦我了好吗?” 看着杭以冬这幅模样,萧濯不由得顿了顿,随后对着杭以冬轻声道:“这件事情我们之后再说吧,先回去休息,得先修养好身体才能有力气做事,走吧。” 听见了萧濯的话,杭以冬动了动自己的嘴唇,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只是跟着两个人缓缓离去。 等到萧濯和杭以冬回到自己营帐的时候,被杭以冬命令不必跟着自己的沉月已经备好了热水等着两人回来洗漱了,可是萧濯刚刚走进营帐,还来不及多待一会儿,就对着杭以冬道:“冬儿,我突然想起来有些事情要出去处理一下,你先洗漱休息,我马上回来。” 听见了萧濯的话,杭以冬不由得有些疑惑,有事?什么事情?据她所知最近定国大将军也没有给萧濯指派什么特别紧急任务或者事情,刚刚在营帐中提起的处理羌族的事情也给了几天的期限,还不至于让他在这般晚的时候出去。还是说,莫非萧濯是因为自己和刚刚跟他们提起来的事情生气了?不会吧? 一时间,杭以冬的心头涌上了无数的疑惑,只是还不等她问出声,萧濯就直接转身离开了,没有给杭以冬说话的时间。 杭以冬看着萧濯离开的背影,神情不由得暗淡了下来,这时,一旁的沉月走上前来,替杭以冬解开了厚重的大氅,随后对着杭以冬柔声道:“主子,热水已经准备好了,咱们先去洗漱一下如何?咱们好好泡个澡,去去身体的疲惫。” 听到了沉月的声音,杭以冬还是打起精神看了沉月一眼,见沉月担忧地望着自己,不由得心中一暖,随后对着沉月缓缓地点了点头,表示愿意。 两人这才往里间走去。 萧濯在走出了营帐之后,回头望了一眼,随后正了正自己的神色,直接往关押羌族人的营帐走去,路上遇到巡夜的士兵还会对着萧濯恭敬地喊“萧副将”,萧濯也没有架子,直接对他们点头示意。 没一会儿,萧濯就走到了那一个一看上去就十分宽敞的营帐前头,守卫看见萧濯,对着他点头示意道:“萧副将,您怎么来了?” 只见萧濯对着他轻轻笑了笑,随后解释道:“刚刚去了将军的营帐一趟,将军吩咐了些事情让我来办,将那卓尔依玛提出来吧,我有些事情要询问她。” 一听是定国大将军要办的事情,那守卫哪里还敢耽误,立马就对着萧濯道:“好嘞,萧副将,我立马去办,您请稍等一会儿。” “好。”萧濯轻轻回了一声,听到了萧濯肯定回答的侍卫立马转身进入营帐去寻找萧濯刚刚说的那个人,毕竟这还是他当守卫以来第一次有上司来人找人,自己可得好好表现,给上司留一个好印象才是。 没一会儿,那守卫就带着人出来了,只见一个浑身上下都沾着灰尘,脸颊消瘦的异族女子被带了出来,嘴中还塞着一块不知道是什么的布,眼中再也没有先前萧濯看到过的那种神色。 萧濯一看见卓尔依玛,就疑惑地对着一边的守卫问道:“为什么给她嘴中塞布?” 听到了萧濯的问话,那守卫这才松了口气,毕竟先前看萧副将脸色突然变得那么差,自己的心也不由得吊了起来,如今看来,应该是没有什么大事了,于是守卫立马对着萧濯道:“哦,萧副将,是这样子的,这女子之前在营帐中的时候一直大喊大叫,还说什么萧副将您辜负了她之类的胡话,吵得大家晚上都睡不安生,于是便给她塞块布,让他不能在说话,这不,大家晚上睡得都香了很多。” 听到了守卫的解释,萧濯点了点头,眼神复杂地看了卓尔依玛一眼,随后对着守卫道:“那人我就先带走了。” 第四百三十一章 说开 夜晚,冬风不停地吹着,好似要将营帐都给吹掉了,夜也已经深了,大家都睡了,只有其中一个营帐还闪烁着微弱的光亮。 只见刚刚被捆绑着双手,满脸脏污的卓尔依玛此刻正站在营帐中间,原本满是污秽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洗干净了,那双原本天真无忧的眼睛此刻满是怒火,灼热地仿佛要将一切都燃尽一般,但是她紧紧地捏住自己的手,仿佛是在压抑些什么,低着头,握成拳头的手不停地颤抖着,看上去十分揪心,好像再多等一会儿,她就要抑制不住内心的波澜了。 正在这时,一道冷淡的声音缓缓地传入了卓尔依玛的耳中:“好久不见。” 听见了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卓尔依玛不由得愣了愣,随即紧了紧自己握成拳头的手,过了好一会儿,才抬头看向了坐在她上头的人,只见那人一脸平淡地看着她,就好像是看着一个认识的陌生人一般,神情中没有丝毫的波动,卓尔依玛一看见,心中的怒火就不由得窜了起来,再看到他身上那矜贵的大氅,这才缓缓压下了心中的暴戾之情,接着深深吸了口气,随后眼神直直地对上了萧濯那冷淡的目光,随后沉声道:“不知道萧副将今晚找我来是想要干什么,我如今只是大雍的俘虏,萧副将有什么事情只需要吩咐一声就可以了,应该不用大半夜地将我带出来吧。” 听到了卓尔依玛的声音,萧濯看了她一眼,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站起身朝着卓尔依玛走了过去,卓尔依玛看到萧濯朝着自己走过来,不由得后退了几步,虽然萧濯的身形在羌族人中看起来十分单薄,但是跟身为女性的卓尔依玛相比较起来,还是十分具有压迫性的,见萧濯还是在朝着自己的方向靠近,卓尔依玛不由得声音颤抖着道:“萧副将这是打算干什么?有什么事情直接说不就好了?没有必要像这样步步紧逼的吧。” 萧濯听出了卓尔依玛语气中的害怕,于是立马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看着身前那个还是不停往后缩的女子,萧濯的眼中不由得闪过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是很快,萧濯就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他微微垂下了自己的头,掩去了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愧疚,缓缓对着卓尔依玛道:“卓尔依玛,此次喊你出来,其实是为了跟你道歉。” 听见了萧濯的话,原本卓尔依玛背在身后紧握着那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金属刀片,甚至手都被划破,那殷红的血液顺着正闪烁着银光的刀片和卓尔依玛的手指缓缓向下低落,这把刀原本是卓尔依玛打算用来刺杀萧濯用的,但是此刻却划破了她的皮肤,不过此刻的卓尔依玛却仿佛没有丝毫的感觉,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前头的萧濯,仿佛有些不敢置信萧濯刚刚说出口的话。 听见了萧濯的声音,卓尔依玛愣了好一会儿,随后惨白着一张脸轻笑了一声,接着对着萧濯苦笑道:“萧副将,你这话可说的真是好笑,您是大雍高高在上的萧副将,您哪里会有什么错的地方,我们不过是异族俘虏,担不起您的这声道歉。”说道最后,卓尔依玛控制不住,眼泪直接就顺着她的面颊一点点滴落了下来,就像是开了伐的水龙头一般,汨汨地向外流着。 听见了卓尔依玛的话,萧濯轻轻抿了抿自己的嘴唇,终究他还是伤害了这个孩子。 卓尔依玛见萧濯一直没有反应,便缓缓抬头想要看过去,哪知就听得萧濯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后轻轻喊了一声道:“依玛。” 听见萧濯这般亲密地喊自己的名字,卓尔依玛的心中就像是突然泡了酸水一般,鼻头不由得开始泛酸了起来,原本已经被强压下去的泪水再一次盈满了眼眶,她死死地压抑着自己喉咙口处的呜咽,过了好久,才听得卓尔依玛对着萧濯喊道:“萧濯!你不要喊我的名字!我只觉得恶心!” 听到了卓尔依玛的声音,萧濯的心不由得沉了沉,但是他也明白,自从他化名为阿水潜入羌族的时候,他和卓尔依玛就注定是敌人了,于是萧濯的眼神立马就变得清明了起来,紧了紧自己的拳头,随后对着卓尔依玛道:“卓尔依玛,我知道你现在恨我,我也很抱歉,给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在这里,我郑重地跟你说一声对不起。”说完,萧濯就对着卓尔依玛直直地弯下了腰,呈九十度,迟迟都没有起身。 卓尔依玛看着他的模样,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一股子恶念,她背在身后的手缓缓动了动,被划得血肉模糊的手中正握着刀片,她拿着刀片,看着直直地对着自己弯腰的萧濯,眼神不由得扇了扇,若是现在,趁着现在这个时候,直接用刀片划开萧濯的皮肉,不知道萧濯能不能活下来。 这么想着,卓尔依玛就不由得伸出了自己的手,手上的血滴顺着卓尔依玛的动作一滴滴掉落在地上,沁出了一朵朵艳色的血花,那闪烁着冰冷寒光的刀子缓缓靠近,缓缓靠近,只要一点儿,还差一点儿她就能杀了让她族破人亡的罪魁祸首,就差那么一点儿,她就能杀了那个让她难过的肝肠寸断的骗子小人,就差那么一点儿,那么一点点。 眼瞧着那刀即将触碰到萧濯的时候,萧濯却突然开口道:“我此番来跟你道歉,原本也是受了我家夫人的依托。” 萧濯的声音一出来,卓尔依玛的手就立即抖了抖,随后赶忙将自己满是血迹,握着刀片的手收了回去,看上去十分局促,等到自己将所有的动作都做完了之后,萧濯这才抬头看向了面前的卓尔依玛,只见刚刚还一脸愤恨的小姑娘此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恍若一副受到了惊吓的样子,见自己看过去,还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缩了缩自己的身子,萧濯微微一愣,起身的时候无意间瞥见了一小块带着红色血晕的地,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眼中闪过了一丝暗芒,但是在直起身子抬起头的时候,萧濯又变成了那个一脸风轻云淡的萧副将。 卓尔依玛自然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已经全然被萧濯猜了个透,只是仍旧不愿意给萧濯低头,于是随后便欲盖弥彰地道:“尊夫人说了些什么?” 只见萧濯对着她笑了笑,丝毫没有恼怒生气的表情,看起来自己刚刚的举措应该是没有被发现,于是心思愈发沉浸了下来,敛了敛自己的表情,缓缓垂下了自己的脑袋,装作一副落寞的样子,随后对着萧濯轻声道:“我记得你之前说过的那个心上人,是不是就是你夫人?”原本只是装模作样的掩盖,但是卓尔依玛却不由得想起来两人还在羌族营地的时候,自己跟萧濯表白,却被萧濯以自己心中有心上人的理由给拒绝了,这当时让卓尔依玛心中十分难过,但是最后还是什么话都没有问出口。 如今萧濯恢复了自己的身份,也同自己提起他的夫人,那么想来他的夫人应该就是他心心念念许久的心上人了,原来当时萧濯在羌族营地的时候,就已经跟自己表明过很多次他心上人的存在了,只是自己一直不甘心罢了。 如今听萧濯再一次说起杭以冬,卓尔依玛也不由得抬起头,一双眼睛直直地朝着萧濯的方向望过去,仿佛要望进萧濯的眼底深处确认他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见萧濯的神色依旧没有丝毫的改变,卓尔依玛不由得咬了咬自己的嘴唇,随后对着萧濯道:“我也想要知道,尊夫人跟你说了些什么,你居然会愿意来找我道歉。”说起这话的时候,就连萧濯都感觉到了她语气中的不甘心和不满,仿佛卓尔依玛还在为先前的事情耿耿于怀。 萧濯也没有在意,只是对着卓尔依玛淡淡地笑了笑,随后视线就看向了别的方向,用那种平淡却又暗含骄傲的语气对着卓尔依玛轻声道:“我的娘子说,世界上的每一个女孩子都是珍贵的,男子们须得好好对待她们,好好对待她们的心意,即便是不喜欢,也得好好回应她们的感情才是,不能让她们收到不好的伤害,还十分惋惜自己不是个男子,她说自己若是男子,一定会将世界上所有的女子都捧在自己手心里,不让她们收到一分一毫的伤害,因为女孩子是用来宠爱的,不是用来伤害的,你说,她这想法是不是十分天马行空?” 萧濯一边说着,一边响起当时杭以冬脸上露出来的表情,不由得脸上就带上了笑容,卓尔依玛听到萧濯的话,也不由得陷入了震惊,即便是在羌族,也没有哪个人说出这番话,什么女孩子需要好好保护,需要娇养,都是卓尔依玛没有接触过的话语。 看着萧濯脸上的笑容,卓尔依玛知道,是她输了。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三十二章 开始 瞧着萧濯嘴角带着微微温润又真心的笑意,卓尔依玛不由得顿了顿,强压下心心头泛起的一股酸意,随后对着萧濯扯了扯自己的嘴角。 “尊夫人确实是一个很好的人。”卓尔依玛想要继续夸下去,但是她张了张嘴,最后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倒不是说她有什么意见,毕竟她也觉得能够说出那番话的杭以冬一定也是一个很好的女子,但是在眼神接触到萧濯那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神时,卓尔依玛只觉得自己心空的厉害,原本想要说出口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但是萧濯也不在意,在听到了卓尔依玛的夸奖之后,萧濯立马就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随后赞同地对着卓尔依玛道:“你说的没错,我娘子她确实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子,她相当好,好到我总是害怕自己配不上她。” 萧濯微微顿了顿,随后继续道:“但是没关系,不管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都会把她好好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的。” 听到了萧濯的话,卓尔依玛的拳头又不由得攥了起来,随后直接对着萧濯问道:“所以你此次前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话的?若是只是想要夸赞你的娘子,我想我已经接收到了,萧副将不必在意,若是没有事情的话,我就先离开了。”说完,卓尔依玛就直接转身朝着营帐外走去。 萧濯见状也没有阻止,只是在卓尔依玛单薄的身影快要消失在门口的时候突然开口道:“这几天,定国大将军对于羌族的处理应该就会出来了,我会想办法,尽量保护住你们的性命,也希望你们能够不要再进犯大雍。不过我想,即便你们想,也得要先修养一段时间了。”最后那句话,萧濯是轻声说的,所以卓尔依玛并没有听清,但是前头的话她还是听得很清楚的。 卓尔依玛在萧濯一开口的时候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在将萧濯的话全部听清楚了之后,这才深呼吸了一口,随后对着萧濯轻声道:“我知道了,多谢萧副将,不知道萧副将还有什么指教吗?”卓尔依玛没有回头,只是对着萧濯冷声问道。 萧濯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轻声道:“真的很抱歉欺骗了你,卓尔依玛,对不起。” 在听到了萧濯道歉的一瞬间,卓尔依玛就握紧了自己的拳头,鲜血一顺口就顺着卓尔依玛的指缝间流淌出来,浸染了一地的嫣红,卓尔依玛顿了顿,随后一句话都没有说,直接离开了这顶营帐。 外头的士兵见卓尔依玛出来了,对着萧濯回了一声,随后立马就重新给卓尔依玛绑上绳子,嘴中塞进布块,压着她重新前往关押俘虏想营帐。 看着卓尔依玛被压着缓缓离开的背影,萧濯的脚步也不由得顿了顿,在卓尔依玛彻底消失在他的背影中之后,萧濯轻轻叹了口气,这才缓缓朝着自己的营帐走去,冰冷的夜风一刀刀地刮在萧濯的脸上,但是他却好像没有丝毫的感觉,只是一步步坚定地朝着前方走去。 等到走进营帐的一瞬间,萧濯就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暖意,萧濯顿了顿,独自褪下了身上的大氅,如今夜已经深了,沉月也没有伺候在营帐里,想来杭以冬应该也已经睡了,这么想着,萧濯就掀开了帘子走进了里间,只见床上鼓起了一个小鼓包,一动不动的看上去十分可爱,萧濯不由得笑了笑,原本想要上前去,但是想到自己正穿着带着浑身寒意的衣裳,就不由得停下了脚步,随后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在屏风后边传出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过了没一会儿,就见萧濯穿着一身干净温暖的里衣走了出来,随后径直走向了床铺,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等到自己的手脚都变得暖和起来之后,立马就转身抱住了身旁那个娇小的身子,直接将人揽入了怀中,哪知怀中的那小人儿却扭了扭自己的身子,语气娇软地对着萧濯咕哝道:“你干什么,睡觉呢,别弄我。”说着,就想要往旁边滚去,虽然说萧濯的怀抱确实是比一般人温暖许多,但是萧濯的身体实在是太硬了,总是硌得她不舒服,寻常也就算了,但是现在她实在是困极了,就想要舒舒服服地睡个觉,于是下意识就想要往别的方向滚去。 可是杭以冬刚刚有了动作,就立马被萧濯给拦住了,萧濯只见萧濯长臂一伸,直接就抱住了想要离开他怀抱的杭以冬,随后用两只手紧紧地扣住了还想要挣扎的杭以冬,随后对着杭以冬轻声道:“乖乖睡觉,不要再闹了,要是再闹我保证今晚你就没有时间睡觉了。” 果然,此话一出,杭以冬立马就安静了下来,只是依旧不服地踢了萧濯两脚,随后就陷入了甜蜜的梦乡。 听着身边的人的呼吸声变得悠远绵长,萧濯的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一个安心的笑容,随后将自己的脑袋抵在杭以冬的头上,闻着杭以冬头发上散发出的阵阵清香,萧濯安心地闭上了眼睛,今天实在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如今能够抱着杭以冬入睡,才能感觉到一点点的安心。 没一会儿,在杭以冬的陪伴下,萧濯也沉沉睡了过去,只是抱着杭以冬的手却一直没有松开,依旧是紧紧地箍着她纤细的腰身,杭以冬不舒服地转了转,发现自己的动作根本不能撼动萧濯半分,这才生气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这人到底想要干什么?连个安稳觉都不让她睡! 可是当杭以冬怒气冲冲地睁开自己的眼睛的时候,入目的却是萧濯那带着深深倦意的脸,那张一向沉稳的脸此刻却深深地皱着自己的眉头,眼底青黑一片。 杭以冬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么长时间了,事情接着一件又一件地发生,前段时间好不容易将萧濯的作息调整过来了,如今看来怕是又失眠了。 就在杭以冬准备描绘一下萧濯俊朗的面容的时候,却听得萧濯的声音缓缓传了过来:“你要是再敢碰我一下,我真的不让你睡了。” 听到了萧濯的声音,杭以冬不由得顿了顿,随后立马收回了自己的手,随后闭紧了自己的眼睛,装作一副自己还在睡觉的样子,可是过了好一会儿,杭以冬都没有感觉到萧濯有进一步的动作,杭以冬睡了一会儿,再睁眼的时候,就看到了萧濯仍旧闭着眼睛的模样。 杭以冬不由得感觉到了奇怪,于是便直接转身自己玩了起来,感觉到了身边那人的动静,萧濯不由得轻声道:“好了,安分一些,不要再动了,让我好好睡一觉。” 听到了萧濯的声音,杭以冬果然就不再动作了,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着,一副温暖的气氛在整个营帐之中弥漫,杭以冬在不知不觉间又一次沉沉睡了过去。 另一边,杭以轩躺在床上迟迟没能睡过去,身上的伤没有之前那么疼了,自己也及时将消息传递给了定国大将军,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可是他不知道京城的情况怎么样了,太子有没有受到三皇子的迫害。 杭以轩微微垂下了自己的眸子,看着自己被白纱包裹住的手腕,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脑海中突然涌现了一个单薄消瘦的背影,杭以轩眼中一闪而过一道复杂的情绪,随后自己轻声喃喃自语道:“也不知你现在是生是死,但是我希望你还活着,这样的话,我总还有机会可以报答你。”说完,杭以轩就握紧了自己受伤的那处地方,仿佛这样,就能给他一点想念。 而且如今京城的杭以轩杭大人已经失踪,如今自己必须得隐藏好自己,否则被京城来人发现了,怕是又要出事,这么想着,杭以轩的眉头又一次皱了起来,这些京城来的宁君骐的爪牙,在自己来到西境之后不久就找到了大雍的营地,想来,宁君骐在派人出来追逐他和陆砚的同时,就派了另一波人马赶去西境跟定国大将军宣“圣旨”,这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还好他早到一步,否则怕是按照定国大将军的性子,他们已经在路上了。 不过,不敢宁君骐在打什么心思自己都不会让他如意的,如今他的身上不只有身为大雍臣子的责任,他还背负着陆砚的理想,想着那个在篝火下对着自己讲述着自己梦想中的生活的少年男人,杭以轩的脸上就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如果那是你想要的生活的话,那我愿意来为你打造出这种幸福安康的生活。 这么想着,杭以轩的眼中就闪过了一丝坚定,望着外头已经露出了一丝鱼肚白的天际,杭以轩缓缓闭上了眼睛闭目养神,不管接下来要面对什么困难,还是得要好好养好精神才是。 过了好半晌,一道清亮的鸡鸣声划破了天际,众人纷纷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第四百三十三章 离开 第二天一早,定国大将军就召集所有的属下来到了自己的营帐,就连一向都没有落下的训练都都没有了,底下的士兵们都不明所以,明明昨天还好好地训练呢,怎么今天突然连训练的上司都找不到了。 众人面面相觑,那颗被制服得服服帖帖的心一下子就变得躁动了起来,要是大人不在的话,他们是不是可以不用训练了?只是这个想法刚刚冒出来,只见刚刚还不见踪影的大人就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随后阴沉着一张脸对着他们阴恻恻道:“别给老子偷懒,老子一双眼睛可都盯着看呢!”说完,那副将就用一双凶狠的眼睛扫过站在他面前的每一个人,知道那群士兵像是个鹌鹑一样安安分分地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但是那副将依旧沉着一张脸,浓密的络腮胡让他看上去气势无比得凶狠,随后用那破锣嗓对着他面前的这群“小鹌鹑”大声地喊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老子训练去!要是老子出来没哟看到你们训练,你们就给老子仔细着你们的皮儿!” 一听见自家上司这话,众人不由得抖了抖自己的身子,随后迫不及待地就朝着训练场的方向跑了过去,他们上司说的话可不是假的,之前就有一个士兵因为没有按照他的要求训练,所以被要求当场脱光了衣裳裸跑了五十圈,可谓是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虽然他有的他们都有,可是这也不妨碍他们想要看热闹的心情,据说那天之后,每次训练的时候众人都不敢在这副将的面前耍什么小心思,毕竟谁也不想再经历一次那么社死的场面。 见自己手底下这群人这么听自己的话乖乖地去训练场训练,那副将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满意,这才转身看向了不远处定国大将军的营帐,眼神不由得变得沉重了下来,随后对着自己喃喃自语道:“接下来才是需要好好商量的时候。”随后直接转身朝着定国大将军的营帐走去。 一进去,就看见已经有不少人坐在了营帐中,一见他掀开帘子走进来,立马就看了过来,见是他,便缓缓移开了自己的视线,随后直接坐到了靠外的椅子上,静静等待着定国大将军的出现。 这时候,坐在萧濯身边的李斯年靠近萧濯,对着萧濯轻声道:“将军,这次定国大将军找我们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啊?居然搞这么大的阵仗?” 萧濯轻轻瞥了李斯年一眼,随后对着他沉声道:“不该问的少问,等会你就知道了。” 听到了萧濯冷漠的话,李斯年讪讪地将身子挪了回去,又不由得开始沉思了起来,虽然不知道定国大将军这次将他们找来是想要干什么,但是听说之前杭以轩一个京官却突然出现在了西境的大雍营地,想必京城一定是出了问题,否则今天也不会有这么大的阵仗。 李斯年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在离开京城之前他也不是不清楚京城中的情况,毕竟家里还有人在朝廷当官,而且地位不低,李斯年自然是比一般人要更加了解朝廷的情况的,他在离开京城之前,他父亲还特地将他带回去跟他分析了一波如今京城的情况,但是他只对打仗行军感兴趣,对于朝廷政事什么的一点都不感兴趣,于是左耳进右耳出,最后只记得一句“三皇子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如今杭以轩又一身是伤地出现在了大雍的营地,这让李斯年不由得感到了奇怪。 只是还不等李斯年想出来什么,就见身边的人齐齐站起身来对着上头道:“拜见定国大将军。”李斯年一震,立马就跟着一起站了起来。 只见定国大将军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坐在了最上头的椅子上,随后对着他们挥了挥自己的手,随后道:“行了,不必多礼,都坐下吧。” 等到众人都坐了下来之后,定国大将军这才开口道:“我知道大家都很疑惑今日我为何要将大家都叫过来,但是实际上,我有一件事情要跟大家宣布。” 除了行军打仗的时候,他们很少看见定国大将军这般严肃的模样,更何况,如今羌族已经被他们打败了,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定国大将军现在还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于是纷纷看了过去,希望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结果下一秒,就听得定国大将军开口道:“我宣布,从即日起,准备回京,越早开始准备越好!” 听到了大将军的声音,众人立马就开始惊讶了起来,如今羌族都还没有处置呢,就直接带回京城去?羌族那么多俘虏呢,总不可能一路上都带着吧。众人不顾还在上头的定国大将军,立马就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 定国大将军也不阻止,只是安静地等待着他们结束讨论,等到营帐中再一次恢复安静之后,定国大将军这才开口道:“我知道大家都有疑虑,但是这一次,我能告诉大家,我们确实是有不得不离开的原因。” “至于具体的理由,就让杭以轩大人来告知各位吧。” 众人一愣,杭以轩是那个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五品官员的潇华淑人的哥哥杭以轩吗?虽然他们是武将,但是对于当朝状元的名讳还是知晓一些的,所以在定国大将军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众人都不由得愣了愣,但是随即立马反应了过来,所以前些天被士兵捡回来的那个血糊糊的人,是杭以轩?萧副将的大舅子? 一时间,众人的眼神都不由得飘到了萧濯的身上,可是萧濯却好像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一半,脸上依旧带着完美无缺的笑容。 众人见萧濯一副万事尽在掌握的样子,纷纷转移开了自己的视线,萧副将永远都是这样一副泰山崩于前却不动声色的样子,看上去实在是很无趣,明明年纪轻轻却老是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什么别样的表情。 只是还不等他们说话,一个人影就缓缓从里间走了出来,只见那人身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裳,也没有什么花纹,看上去十分冷清的打扮,但是在这人身上却体现除了一种如同青竹一般的清隽模样,看上去风光霁月,一看就知道跟在军营里混的人不一样,就那副白白净净的模样,如果不是十几年来一直都呆在屋子里学习,根本就不可能有这种白皙得快要病态的肤色。 只见那人脸上还有着伤疤,但是这些伤痕根本就没能伤害道杭以轩身上那温润如玉的气质,反而还给原本浑身都是文人气性的他增加了几分野性,看上去多了几分男子气概。 杭以轩一走出来,就收获了所有人的目光,他也不在意,直接走到了定国大将军的身旁,随后对着一群人缓缓行了一礼,一张清隽的脸上带着完美的笑容,接着道:“接下来的事情,就让我来跟各位说明吧。” …… 等到杭以轩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之后,定国大将军你的营帐中就恍若按下了暂停键一般,众人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眼中还有来不及收回的震惊和不敢置信。 过了好半晌,才有人干干地问出声道:“这都是杭大人的一面之词,这让我等如何相信,难道说昨日京城来的那队人马宣的也是三皇子的“旨意”?” 听到了那人的话,杭以轩礼貌地笑了笑,随后道:“若是在做的诸位不相信在下的话,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毕竟如今我确实没有什么能够拿得出手的证据。” 杭以轩微微顿了顿,随后继续道:“但是只要诸位和我去京城一看,不就知道是真是假了吗?” 杭以轩的话音刚落,萧濯就缓缓站起了身,对着其他人道:“我觉得杭大人说的有理,我们应当前去京城好好查看一番,若是三皇子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我们便应当为了陛下主动出击,但若是三皇子没有那么做,我们也可以以打败了羌族的理由回到京城求封赏,这样以来,陛下也不会产生什么疑窦不是吗?这样以来,不管做出什么选择,我们都不会有危险,那为什么我们就不能赌一把呢?” 听到了萧濯的话,其中一个副将刚想要反驳,却听得刚刚一直坐在上头没有说话的定国大将军沉声道:“行了,这件事情不用再商量了,我已经决定了,这次将你们喊过来就是知会你们一声,既然你们现在已经知道了,就立马回去准备吧,最晚后天出发。” 一听到定国大将军的话,众人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无语的神色。 ??? 怎么回事?难道把他们喊过来真的就只是跟他们说一声?难道不是来商量的吗? 可是定国大将军没有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直接将他们赶了出去。 被直接赶出营帐的几人面露疑惑,那么,现在,他们就去收拾东西了???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三十四章 处理 等到众人都离开之后,定国大将军这才看向了还坐在地下老神在在的萧濯,眼中不由得闪过了一丝暗芒,随后故作严肃道:“怎么?你东西都收拾完了?还有时间在我这里喝茶?”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的声音,萧濯不由得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连一根茶叶也没有茶杯,心中暗暗吐槽道,这算是什么茶?莫非是凉白开茶? 只是看着上头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的定国大将军,萧濯就歇了和他推拉的想法,直接就对着定国大将军道:“副将在这里是想要跟将军商量一下羌族的处理方法,还有另外两个人需要得到定国大将军的吩咐,属下才敢出手啊。”萧濯微微勾起了自己的嘴角,眼神直直地看向了上头的定国大将军。 一见萧濯笑得这么奸诈的样子,定国大将军就知道他这个儿子又在打什么歪主意,定国大将军也不由得好奇,于是询问道:“另外两个人?你是说?” 只见萧濯微微眯了眯自己的眼睛,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随后道:“自然是尊贵的定国大将军世子——萧文成萧公子和他的随从云若了。” 听见了萧文成的名字,定国大将军微微顿了顿,随后就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笑容,接着同样露出了一个狡诈的笑容,随后对着萧濯轻声道:“这般好的棋子,若是不利用一番,岂不是可惜了?” 萧濯自然听懂了定国大将军的意思,两只狐狸相视一笑,纷纷看懂了对方眼中的调笑。 下一秒,萧濯像是想到了什么,微微握了握自己的拳头,随后直接对着定国大将军轻声道:“将军,属下想要跟您求一个恩典。” 听到了萧濯的声音,定国大将军不由得顿了顿,这倒是新鲜,以往有什么事情,萧濯都会想办法自己解决,如今求上他的次数倒是多了起来,难道是已经感受到了他这个父亲的好处?这么想着,定国大将军的心就软了软,这孩子被找回来时,已经长成了,从小到大缺少父母的孩子就这样独自长到了二十多岁,怕是早已经过了要父母的时候,就算是被认回来,成为了定国大将军府唯一的世子,也一直是一副冷淡的模样,定国大将军也不着急,想要慢慢来,只要这孩子还在,他就有机会一点点地弥补他,但是哪知夫人后面居然做出了那么愚蠢的事情,竟然不让萧濯和杭以冬小两口见面,定国大将军肉眼可见地发现原本态度在逐渐软化下来的萧濯一下子又变得浑身长刺了一般,不让人靠近。 那时候,定国大将军不是没有埋怨过定国大将军夫人的,看着好不容易跟自亲近起来的孩子再一次缩回了自己重重防护的壳中,一向在战场上战无不胜的定国大将军却无计可施,他也像是个平常父亲一般因为孩子的问题而感到心焦。 如今看着萧濯敢毫无顾忌地跟自己提出要求和帮忙,定国大将军就感觉到了一阵孩子养成了的欣慰,于是直接对着萧濯道:“有什么事情你就提,有什么我能够办到的一定答应你。” 哪知下一秒,就听得萧濯缓缓道:“多谢将军,那我想要保住羌族的卓尔依玛,希望将军能够答应。” 听见了萧濯的声音,原本一直带着笑容的定国大将军还在笑着。 在笑着。 笑着。 啊这。 定国大将军就好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原本满脸的笑容一下子就变得僵硬了起来,随后对着萧濯大喊道:“你说什么?!”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陡然变高的响度,萧濯依旧面不改色,只是立马站起身来,认真地看着定国大将军,随后直接跪了下去,接着对着定国大将军道:“将军,我知道这件事情有些过分,您不管怎么惩罚我或者让我做什么都行,但是卓尔依玛这个人,我一定要放她回去。” 见萧濯这般坚定,定国大将军的眼神不由得沉了下来,随后对着萧濯沉声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是,将军,我的脑子现在很清醒。” 定国大将军深吸了一口气,再也不见刚才的好心情,一张脸此刻变得无比的凝重,也不说话,整个营帐安静地仿若一片死寂,过了好一会儿,才对着萧濯道:“给本将军一个理由。” 萧濯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头愈发低了下去,掩住了眼中无比沉重的表情,萧濯只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要冒烟,过了好久才对着定国大将军道:“属下在羌族卧底的时候,为了达成目的,一时走错了路,伤害了这个羌族女子,虽然微臣及时止损,但是伤害已经造成了,属下如今只能尽力挽回。因此才想要跟定国大将军求一个恩典,希望将军能够格外开恩。” 听见了萧濯的话,定国大将军的脸色十分凝重,眉头紧皱成一团,好像要将苍蝇夹死一般,看上去十分严肃,定国大将军看着跪在底下垂着脑袋的萧濯,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一是自己终于体会到了京城中那些纨绔子弟家长的心情,孩子闯了祸回来找家长摆平,这种以往定国大将军十分羡慕的事情如今终于被他自己体会到了,二则是萧濯所求他的事情有些不好实现,毕竟那卓尔依玛是羌族大网卓尔日渥不的女儿,身为羌族的王族一脉,自然是不好随意放走的。 儿子闯了祸来寻求自己的帮助,但是自己却没能提供任何的帮助,这种焦心的感觉让定国大将军的眉头不由得更加皱紧了起来。 见定国大将军迟迟没有回答,萧濯便知道这件事情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就让定国大将军松口,但是如今立马就要启程回京了,既然定国大将军不同意,那就得自己来想办法了,这么想着,萧濯便正了正自己的神色,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磕了一头,道:“既然将军不答应,那属下便也不再强求了。”说完,萧濯便直接站起身,对着定国大将军行了一礼之后便直接转身,准备朝着外头走去。 听到了萧濯的话,定国大将军这才反应了过来,刚一回神就看到了萧濯正离开的背影,在萧濯的背影即将消失在营帐外,定国大将军立马开口道:“想要做什么就去做吧,剩下的事情,我不管。” 萧濯的脚步一顿,直接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随后背对着定国大将军道:“那萧濯就在此处多谢将军了。”随后,萧濯就直接消失在了营帐之外。 见萧濯离开的背影,定国大将军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毕竟接下来关于羌族的安排,他也不会再插手了不是,这也算不上是违反军规。 这么想着,定国大将军就安心地坐了下来,随手抽出一本兵书翻看了起来,这本书看起来不错,里面的很多想法都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说起来这本兵书还是儿媳前些天给他的呢,说是怕自己闷,特意给自己抄录下来的孤本,如今看下来,果然是十分不错,得找个时间好好感谢一番,说不定下次儿媳还会再给自己找到什么好东西,定国大将军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虽然萧濯跟自己还不甚亲近,但是儿媳还是很认可自己的,有儿媳在从中调和,想必他们一家团圆也是不久之后的事情了。 不过突然之间想到远在京城的定国大将军夫人,定国大将军不着痕迹地微微皱了皱眉头,虽然夫人如今还将萧文成当作自己的亲生儿子,但是相信只要自己好好解释一番,应该是不成问题。 嗯,应该吧。 另一边,远在京城的定国大将军府,定国大将军夫人不由得打了一个喷嚏。 定国大将军夫人用帕子轻轻揉了揉自己微微发红的鼻子,随后自言自语道:“这又是谁在骂我呢?” 站在定国大将军夫人身后的锦竹自然是没有听到定国大将军的话,但是在听到了定国大将军夫人打喷嚏之后还是担心地看了过去:“夫人?您没事儿吗?是不是夜里着凉了?不然再加两床被子吧,如今……怕是连药都不太好抓。” 听到了锦竹的话,定国大将军夫人自然也知道锦竹话中的欲言又止,自从宁君骐带人将定国大将军府围起来之后,但凡有人要出府,就一定会有三皇子的府兵跟在身后,一举一动都在宁君骐的监视之下,就算是他们想要做些什么也没有办法。 而且在发现有一些下人蠢蠢欲动之后,宁君骐就立马下令严厉监察定国大将军府进出的所有人员,可以说,除了正常的采之外,其他人基本上都被囚在了定国大将军府,不能出去。 定国大将军夫人的眼神不由得扇了扇,一边用毛笔在洁白的宣纸上写下一笔一划,一边用淡淡的语气对着身后的锦竹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第四百三十五章 计划 安静的房间内,只能听到毛笔划过宣纸的摩擦声,定国大将军就这样站在桌子前头,神色淡淡,再也不见先前那种不讲道理的刁蛮模样。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问话,锦竹不由得上前了两步,在靠近定国大将军夫人身旁的地方微微垂下了自己的头,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低声道:“夫人放心,已经联系上了成王府,想来主子很快就能见到成王妃了。” 听到了沉月的回答,定国大将军夫人淡淡地“嗯”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依旧行云流水地在勾画着,一笔一划都十分有笔力,没一会儿,定国大将军夫人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只见洁白的宣纸上有一个笔法精湛的字——“赌”。 沉月自然也看见了宣纸上的子,但是沉月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安静地陪伴在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身边,定国大将军夫人看着这巨大的“赌”字,眼神的神色更加晦暗不明,见站在自己身旁微微垂着脑袋的沉月,定国大将军夫人转开了自己的目光,看着从外头透进来的浅浅阳光,不知道为何,此刻定国大将军夫人的心诡异地安宁了下来,随后自己喃喃自语道:“希望能够有用吧。” 沉月听到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声音,愈发将头低了下去,但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她也是这两天才知道,原来自家主子居然跟成王妃还有渊源。 突然,定国大将军夫人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于是对着沉月道:“跟太子府取得联系了吗?” 沉月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随后道:“还未,每次采买的人一出去,三皇子的府兵就一直跟着咱们,咱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每次快要和太子的探子联系上的时候就被打断了,已经有了好几次了,怕是那些府兵已经有了察觉,近段时间内应当是没有机会联系上了。” 听到了沉月的声音,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脸色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心却不由自主地沉了下来,这宁君骐,当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自从定国大将军府被宁君骐的人包围以来,定国大将军夫人就想了很多从前它不愿意去想的事情,虽然自从她入府之后就没有管过府中的事务,但是这并不代表说她对于这些事情一窍不知,相反,该知道的事情她一点儿都没有落下,此次宁君骐敢大刀阔斧,当着全京城人的面带人包围定国大将军府,那么想来,他已经不满足于一个表面上的京城了,他怕是想要彻底成为大雍的主人,只要将定国大将军手上的兵权收回来,那么他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弑君上位了吧。 定国大将军夫人微微眯了眯自己的眼睛,如今想来,怕是宁君骐准备要下手了吧,倒是没有想到,这个一向名不见经传的皇子最后居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随后,定国大将军夫人就收敛起了自己的想法,跟沉月点头示意让沉月给自己磨墨,拿起搁在一边的毛笔,继续写写画画了起来,这些天来,为了磨掉自己心底的焦急和躁郁,于是又重新开始练起了字来,好歹也得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不能总是懒在一边,不然若是出了事,怕就不能及时接收到消息了。 这么想着,定国大将军夫人就深吸了一口气,沉下了心来开始继续练字。 另一边,西境大雍营地。 就在众人开始收拾东西的时候,定国大将军就下达了命令,命令萧濯清点一下羌族俘虏的人数,最后再做打算。 得到了命令的萧濯微微点了点头,在知道了定国大将军府命令之后就立马转身朝着关押着羌族俘虏的营帐走去。 守门的守卫在看见了萧濯之后,立马就对着萧濯行了一礼,恭敬地道:“见过萧副将。”萧濯轻点了点头示意,因为萧濯刚刚见过卓尔依玛,所以守门的守卫直接对着萧濯道:“萧副将这次来也是要见那卓尔依玛吗?” 听见了那守卫的话,萧濯不由得看了过去,只见那守卫正带着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怕是那守卫想歪了些什么,毕竟自己那么晚来找卓尔依玛,确实容易惹人非议,这才用这样的笑容看着自己,萧濯微微一笑,随后对着那守卫解释道:“没什么,将军下达了命令,让我来清点羌族俘虏的人数,随后才好思考开如何处理他们。” 听到了萧濯的话,那守卫的神色立马变得严肃了起来,随后对着萧濯道:“是,萧副将,属下错了。” 萧濯对着那守卫挥了挥手,表示不在意,随后便带着身后的人朝着营帐走去。 一进营帐,所有被关押起来的羌族人都齐齐朝着门口的方向看去,或许是上次萧濯来找卓尔依玛的时候因为夜深了,所以其他人都睡了,所以萧濯当时并没有注意到原来这营帐中居然有这么多的羌族俘虏,他们看着萧濯的时候就像是狼看着猎物一样闪烁着幽幽的绿光,萧濯冷静地扫视了一下,身上散发的冷气和冰冷的视线不由得让众人避开了他的目光,过了好一会儿,萧濯这才找到和卓尔日渥不躲在角落里的卓尔依玛,随后在众人似有若无的目光之下直直地朝着卓尔依玛走了过去。 卓尔依玛将手放到了卓尔日渥不的额头上感受了一下,手上一下就感觉到了卓尔日渥不那不正常的体温,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濯儿日渥不,卓尔依玛不由得急红了眼睛,就在她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却感觉带自己的头上被笼罩了一片阴影。 卓尔依玛下意识地朝上头看去,只见萧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不知道为何,虽然知道萧濯就是抓捕自己的敌方副将,可是卓尔依玛还是不由得心头一酸,往前爬了两步,迟疑了好一会儿,卓尔依玛还是伸出手抓住了萧濯的衣袍,随后缓缓拉了拉,用惊慌到极点的声音对着萧濯道:“求求你,能不能救救我父王。” 可是过了好一会儿,萧濯都没有给卓尔依玛回应,卓尔依玛的心不由得揪了起来,整个营帐的视线全部聚集在萧濯和卓尔依玛身上,即便是如此,萧濯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卓尔依玛只觉得心中冰冷一片,说什么会救她出去?说什么对不起?都是骗人的! 就在卓尔依玛缓缓松开萧濯的衣袖时,却听得一个声音从上头缓缓传了下来:“来人,去找军医来。” 随后,卓尔依玛就见那双精致的黑色鞋子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卓尔依玛下意识地抬头,就看见了那人转身的背影,卓尔依玛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萧濯在转身之后,就直接对着跟在自己身后的人道:“开始清点吧。”身后的士兵听见了萧濯的话,直接就对着萧濯点了点头,随后带了两个人走到营帐的最里边开始清点人数。 因为人手足够的原因,没多久人数就清点完成了,与此同时,军医也给昏迷不醒的卓尔日渥不完成了诊断,原来是因为之前手上没能得到及时的救治,再加上这段时间以来没能好好休息的原因,所以卓尔日渥不直接就开始发热了,这才导致了现在的昏迷不醒。 萧濯听见了,直接让军医给他开了药,随后没有多管就直接离开了,就好像这次来真的就只是清点一下人数。 然而就在萧濯离开营帐,众人又都恢复了正常之后,卓尔依玛看了一眼仍旧昏迷不醒的卓尔日渥不,随后缓缓展开了自己手心的纸条,只见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了一行字——晚上别睡,想办法偷偷溜出来,我送你们离开。 堪堪看完纸上的内容,卓尔依玛就立马握紧了手上纸条,心中又是害怕又是激动,不管萧濯说的是真是假,但是只要有一丝希望,自己就不可能放弃。 这么想着,卓尔依玛就看向了营帐门口的方向,只见外头高照的阳光打在定国营帐上头,就感觉阳光好像是洒落在自己的身上一样,十分温暖,只要熬过今晚,自己和父王就能自由了,自己必须得撑住才行。 一瞬间,卓尔依玛的眼神立马就从痴迷变得尖锐了起来,不管怎么样,自己一定要活着! 然而萧濯在离开营帐之后,跟在萧濯身后的几个士兵就上前对着萧濯道:“萧副将,人数已经清点完毕了,咱们要不然现在就去找将军禀告一下。” 萧濯从他们的手中接过纸张,随后对着他们点点头道:“这些交给我就好,我刚好还有些私事儿想要找定国大将军禀告,今天辛苦你们了,先回去休息吧。” 听到了萧濯的声音,几人虽然有些疑惑,但是还是乖乖转身离开了,毕竟他们都知道,虽然萧濯不是定国大将军亲生子,但是胜似亲生子。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三十六章 一起去 没一会儿,夜就深了下来,萧濯在将自己计划的事情告诉了杭以冬之后,杭以冬就从直播空间里拿出了两个手环交给了萧濯,可是萧濯却没有接过,只是带着一脸笑意看着杭以冬。 “这个东西太高深了,我不会,不然你晚上跟我一起去好了。” 听见了萧濯的声音,杭以冬不由得一愣,下意识地就想要拒绝:“不要了吧,你去送人家,我去干什么?人家也不一定想要看见我呢?” 哪知杭以冬话音刚落,萧濯就直接上前将杭以冬拥入了怀中,随后慵懒地将自己的脑袋埋在杭以冬的颈肩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杭以冬身上那淡淡的馨香,就这么淡淡的一口气,就让萧濯感到了安心,在微微扯了扯自己的嘴角之后,随后就伸手虚虚环住了杭以冬纤细的腰身,随后对着杭以冬道:“因为我想要带你去见她,我想要告诉她我的娘子是一个多好的人,所以我不接受她也是有原因的。再者说,我也希望她能够想明白,虽然之前我跟她道歉了,但是看她的模样,并不像是想清楚的样子。”说完,萧濯就用下巴磨了磨杭以冬的肩膀,杭以冬不禁感到了一阵痒意。 杭以冬不由得推了推萧濯,只是推了好几次都没能推动,只好忍着那痒意对着萧濯道:“你干什么,快松开我,痒死了。” 听到了杭以冬的声音,萧濯却更加收紧了自己的手臂,让杭以冬柔软的身体更加紧贴自己的身子,随后用自己的胡茬更加用力地去扎杭以冬娇嫩的脸庞,让杭以冬不由得更加挣扎了起来,不由得骂出了声:“萧濯!你有毛病是不是?” 哪知得到的回应却是萧濯那从胸膛处传出的的带着震动的笑声,过了好一会儿,萧濯这才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只是抱着杭以冬轻轻叹了一口气,杭以冬靠在萧濯宽阔的胸膛上,感受着萧濯胸口传来的有力跳动声,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相互依偎着,汲取着对方身上的热量,随后相互传递给对方,过了好一会萧濯这才对着杭以冬轻声道:“冬儿,跟我一起去吧,好吗?” 这回杭以冬没有再拒绝,而窝在萧濯的怀中对着萧濯轻声道:“好,我答应你。” 萧濯微微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其实萧濯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想要带着杭以冬一起前往,因为相比较而言,放走敌人这种严重的事情,人数越少越好,这样才越小可能被发现,可是自己就是想要带着杭以冬。 萧濯也不再纠结,只是安静地抱着杭以冬,等到了夜幕的降临。 今夜大家还是像平常一样,正常地训练、休息、吃饭,很快就陷入了梦乡,等到大雍营地暗下来了之后,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这才从关押羌族俘虏的营帐中走了出来。 没一会儿,两人就来到了大雍营地不远处的树林中,其中一个娇小的身影搀扶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好一会儿,那个娇小的身影踉踉跄跄的模样,随后就见那个娇小的身影将那个身形高大的人放下,让其靠在了树上,随后就听得那个身形高大的人对着卓尔依玛道:“依玛,你真的确定那个狗杂种回来帮我们吗?依玛,你可别忘了,他将我们骗的有多惨?你要是再相信他们一次我们父女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卓尔日渥不那咬牙切齿的声音就能听出来他对于萧濯的恨意。 卓尔依玛听到了自己父亲的话,却没有丝毫想要回答的意思,只是一直低垂着头,沉默不语,虽然之前萧濯确实是伪装身份进入了他们羌族卧底,但是她并不相信萧濯会骗他们,因为她相信他,他在离开之前的那个眼神绝对不是作假的。 但是在卓尔日渥不的眼中,萧濯就是一个害他从羌族帝王位置上掉落下来的敌人,他怎么可能真的会放他们离开,要知道,若是能够将他的人头提到大雍皇帝的面前,怕是能够一辈子衣食无忧了,哪个傻子会错过这样天大的好事?总之卓尔日渥不是绝对不相信的。 而且一直以来,大雍营地的兵将一直将他们看管的非常严,可是今天他们逃出来的时候,非但那守夜的守卫死沉沉地睡了过去,一点反应也无,而且寻常在营地巡夜的守卫也不见了踪影,整个营地的人都仿佛陷入了沉睡一般,没有一丝丝声响,这肯定是萧濯想办法办到的,她知道萧濯有这个能耐,所以她愈发相信,萧濯一定不是骗她的,他这次一定是真心想要将自己放出去的。 见自家女儿这般低垂着头不说话,这种无声的反抗更加让他生气,于是卓尔日渥不直接对着卓尔依玛骂出了声:“怎么?翅膀硬了?看我现在已经不是羌族的大王了所以你现在也想要反抗我是吧?是吗?啊?”说着,卓尔日渥不就狠狠用拳头砸向了地面,额角的青筋暴起,眼睛赤红一片,看上去就十分骇人。 卓尔依玛就静静地听着卓尔日渥不发泄,一言不发,仍旧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一时之间,气氛十分压抑。 卓尔日渥不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突然脸色一变,对着卓尔依玛道:“依玛,你不能丢下父王,只要你将父王带回羌族,父王就还是羌族最尊贵的人,你就还是羌族的公主,咱们就还有机会卷土重来!啊,依玛,你一定要帮帮父王!依玛!”卓尔日渥不直接捏住了卓尔依玛的肩膀,开始用力地抖动了起来。 卓尔依玛依旧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任由卓尔日渥不神色癫狂地发疯。 也不知过了多久,卓尔日渥不也不由得疲乏了起来,毕竟身子还烧着,刚刚被卓尔依玛架着走出来,强撑了好一段路,情绪实在是不能再激动了,刚刚情绪一有波动,立马就感觉到头昏脑涨了起来。 见卓尔日渥不不对劲了起来,卓尔依玛就立马对着卓尔日渥不道:“父王?父王?你没事吧?” 听见了卓尔依玛的声音,卓尔日渥不只是虚弱地回答道:“没事,我没事,父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卓尔依玛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靠在树干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卓尔日渥不,心思不由得变得复杂了起来,这段时间以来,父亲的头发肉眼可见地变白了起来,面容也苍老了起来,可是她却第一次对于父亲的行为感到了疑惑。 族中的长老族人们知道父亲要攻打大雍,纷纷夸赞父王是个勇士,是个了不起的人,可是自从被当成俘虏被大雍的人抓起来之后,却听得好几次羌族的士兵对着他们喊可恶的异乡人,破坏者,杂种,垃圾,什么不好听的词,不好听的话都被卓尔依玛在这几天的时间内听尽了。 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父亲行事的卓尔依玛第一次产生了疑惑,父亲入侵大雍的行径为什么对于自家族人来说是英雄,对于大雍的百姓来说却是恶魔呢?明明卓尔依玛眼中的战争,是血流成河,是肉沫横飞,是无数的亡魂死在了刀光剑影之中,明明可以避免的这般血腥的行径,为什么父亲却要主动挑起呢?那么因此获得了惩罚的父亲又是对是错呢? 这些太复杂了,从小被保护得很好的卓尔依玛一时之间根本想不明白,但是却有人在她的思绪中种下了一颗嫩芽,或许这颗嫩芽会随着卓尔依玛对于世界不停的认知而变得高大起来,但是此刻,她只是一个等待着别人来指点迷津的孩子。 夜风呼呼地吹着,卓尔依玛和卓尔日渥不身上穿的都是被抓回来时的衣裳,而且因为搜身,那些厚实的皮毛都被收走了,如今只剩下单薄的两层,风一吹,两人的身子就不由得颤抖了起来,卓尔依玛只好站起身,不停地跺脚,企图能够回暖。 就在卓尔依玛转身躲避冷风的时候,就看到了不停朝着自己靠近的身影,卓尔依玛立马露出了一个兴奋的笑容,随后对着那个人身影挥起了手,可是就在下一秒,卓尔依玛就僵住了,因为那人的怀中还有一个娇小的身影,而萧濯一直护着她,一副生怕她被冻着的样子。 卓尔依玛僵在了原地,直到两个人走到她的面前她才有了反应,只见一个长相清丽,浑身散发着一种别样美丽气质的女子出现在了卓尔依玛的面前,卓尔依玛不由得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对着已经站到她面前的萧濯轻声道:“萧、萧副将。” 萧濯听到了卓尔依玛的声音,原本还在低声询问杭以冬的萧濯就立马转过头来看着卓尔依玛,随后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来了?” 卓尔依玛见萧濯如此冷淡的模样,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随后看向了杭以冬:“这位是?” 原本是询问萧濯,却见那个女子上前了一步,随后对自己回答道:“你好,我叫杭以冬,是萧濯的娘子。”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三十七章 解开 听见了杭以冬的声音,卓尔依玛下意识地看了她一眼,只见杭以冬对着她笑得温和,卓尔依玛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没有理会杭以冬,直接就看向了还护着杭以冬的萧濯,一双眼中满是坚持与固执,仿佛在等待萧濯跟他解释些什么。 可是萧濯就跟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直接就对着卓尔依玛微笑道:“没错,这是我的娘子杭以冬,你姑且喊她一声嫂子吧。” 听见了萧濯的话,卓尔依玛咬紧了自己的贝齿,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见萧濯是真的不理会自己,于是这才不甘不愿地对着杭以冬用轻到听不见的声音道:“嫂、嫂子?”然而听见了卓尔依玛这别扭的声音,杭以冬脸色分毫未变,直接就对着卓尔依玛点了点头道:“久仰大名,如今得以见面,果然是名不虚传。” 听见了杭以冬的声音,卓尔依玛直接脸色一白,随后对着杭以冬勉强道:“是吗?是萧濯大哥跟嫂子提起我的吗?”卓尔依玛直接偏偏头看向了萧濯,哪知萧濯此刻正宠溺地看着杭以冬,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存在。 过了几息,杭以冬这才轻轻用手肘轻轻撞了撞萧濯,萧濯好像这才反应过来,对着杭以冬悄悄耳语了几句,也不知他对着杭以冬说了什么,杭以冬直接就捂住嘴轻笑了什么,可是即便如此,卓尔依玛也能看出两人之间那容不下第三个人的氛围,还有两人那从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满满爱意和温馨。 至少这一幕落在卓尔依玛的眼中,烫眼得很,她缓缓垂下了自己的眸子,就好像这样就能够逃避这些让她灼心裂肺的画面。 然而就在下一秒,那道让她熟悉万分又魂牵梦萦的声音就缓缓地传入了她的耳中:“卓尔依玛,你刚刚是有什么事情吗?” 卓尔依玛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手背上的青筋暴起,看上去就像是在忍耐着什么巨大的痛苦一般,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痛苦的呻吟传入了卓尔依玛的耳中,卓尔依玛的脑中空白了一瞬间,下意识地朝着一旁的树干处看去,只见卓尔日渥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晕了过去,卓尔依玛立马上前蹲下身摇了摇卓尔日渥不,可是卓尔日渥不就是没有任何的反应,卓尔依玛的眼眶不由得变得红润了起来,一种巨大的恐慌和无助朝着她席卷而来,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吞噬殆尽,握住卓尔日渥不的手也不由得松垂了下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影缓缓停在了她的身边,身上还带着淡淡的幽香,只见她缓缓伸出自己纤细的手指,给卓尔日渥不仔细地检查了一番,随后就用温和的声音对着卓尔依玛道:“放心吧,他没事,就是有些发热,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没休息好的原因,所以身子有些虚,好好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那声音温柔又坚强,不知道为何,只是听着这些话,卓尔依玛就感觉到了无限的力量。 随后那人就从怀中摸出了一个小陶瓶,随后递给了卓尔依玛,随后对着卓尔依玛道:“这些是我从一个神医那里求来的药,服用之后出身汗,应该很快就好了,不用担心。” 看着杭以冬那白皙又泛着红晕的掌心,卓尔依玛就是一阵恍惚,随后不知不觉间就拿起了杭以冬手掌中的药瓶,愣愣地对着杭以冬轻声道了句:“谢谢。” 听见了卓尔依玛的声音,杭以冬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随后对着卓尔依玛回答的道:“不客气。” 看着靠在树干上毫无知觉的卓尔日渥不,卓尔依玛第一次感到了无措,然而,下一秒就听得萧濯的声音缓缓传了过来:“你父亲既然已经晕过去了,那我就直接跟你说吧。” 卓尔依玛直接朝着萧濯看了过去,只见萧濯正一脸认真地看着自己,卓尔依玛也知道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于是直接站起身对着两人道:“有什么事情你们就直接说好了,我能够做主。”卓尔依玛一双眼睛直接对上了萧濯和杭以冬的眼神,仿佛是想要他们相信自己是可靠的。 萧濯和杭以冬对视了一眼,随后还是杭以冬转头对着卓尔依玛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直说了,你们想要离开可以,但是在离开之前必须带上一个手环,另外,你们离开之后,不允许回到羌族,也不允许跟别人说起你们的身份,若是你们暴露了——” 杭以冬没有再继续说话,只是给了萧濯一个眼神,随后萧濯就直接拿出了一个透明的手环,随后直接丢到了远处,直接“轰”地一声,只见不远处的山体石块直接被炸成了碎渣渣,巨大的灰尘雾霭直接对着卓尔依玛扑面而来,原本洁白的脸上此刻都是灰色的印记,卓尔依玛下意识用袖擦了一把,低头一看,一下就看见了自己的袖子上的黑色印记。 卓尔依玛愣愣地看着自己衣服上的一团黑迹,脑中似乎还残留着刚刚那震天的响声,眼睛还不可置信地看着不远处的已经被炸成了漫天灰迹的石块,随后对着两个人问道:“那、那是什么?”在卓尔依玛不满二十岁的单纯人生中,还没有碰见过这样的事情,能够一瞬间就能将坚硬的石块轰炸成灰,若是将这用于战争之上,或者说是用来轰炸人体,那岂不是瞬间就能将人直接轰炸死亡?连一点灰也留不下来?这不禁让一直生活在羌族的卓尔依玛产生了怀疑,大雍都有了那么强力的武器,那他们为什么还要来攻打大雍呢?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听到了卓尔依玛的问话,萧濯这才转过头来对着一脸呆滞的卓尔依玛回答道:“这个炸弹就会安装在你们的手环内,若是你们违反了我们的要求,你们最后的下场就会和那些石块一样,最后什么都不剩,也希望在戴上这个手环之前你们能够想清楚,这个手环一旦带上去了,可就摘不下来了。”萧濯对着卓尔依玛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手环,卓尔依玛认了出来,这个手环就是刚刚萧濯扔出去的那个,而且形状和之前那个完全一模一样,这让卓尔依玛不由得感到了害怕,也没有立刻答应萧濯的话。 此刻的她,心中已经完全没有了对于萧濯的依恋,心中满是见到了不可预料的物件的惊慌和害怕,若是一直有一个时刻威胁自己生命的物件存在于自己身边,而且你还不能摘掉它,下半辈子就要和这么恐怖的的东西共存一辈子,卓尔依玛有些不敢想象。 于是卓尔依玛小心翼翼地对着萧濯问道:“一定要戴这个东西吗?可以不戴吗?” 但是就在这时,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没有说话的杭以冬却突然上前了一步,随后对着卓尔依玛严肃道:“依玛,我希望你能明白,萧濯是完全有理由不放你们离开的,就算他曾经欺骗了你,有愧于你,但是在国家和家人面前,你们就是侵略者,是可怕的敌人,他大可以直接杀了你们,说不定还能立下军功,可是他没有,他还是让你们离开了。” 见卓尔依玛咬着下嘴唇的模样,杭以冬也知道卓尔依玛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件事情,她不由得顿了顿,随后继续道:“但是对我们而言,你们就是敌人没错,若是我们什么都不准备,直接将你们放回去了,谁又能知道你们有一天会不会再卷土重来呢?我想,卓尔依玛你也不想看到两边的人互相屠杀,血肉飞溅吧?” “所以,就算是为了我们大家能都够放心,还是请你们戴上这个手环,之后我们就会放你们离开,离开之后找一个没有人认识你们的地方住下,不要告诉任何人你们的身份来历,不要告诉他们这个手环的存在和由来,我能够保证你们一定能够安安稳稳地活到自然死亡,不过只要你们一旦违反了我们的约定,那接下来的结果,我想你们也已经看到了。”杭以冬对着卓尔依玛微微勾起了一抹笑容。 听见了杭以冬的话,卓尔依玛的精神有一瞬间的恍惚,一时间没有回答。 就在卓尔依玛发愣的时候,靠在树干上的卓尔日渥不可是疯狂咳嗽了起来,卓尔依玛看了一眼脸色苍白,嘴巴发干的卓尔日渥不,于是下定了决心。 随后对着萧濯和杭以冬两人道:“我答应了。” 原本还想要开口劝说的萧濯的话全部卡在的喉咙里,随后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卓尔依玛,居然这么简单就答应了?都不用他再开口劝些什么? 就在萧濯还在怀疑的时候,杭以冬已经上前了一步,给卓尔依玛戴上了那透明手环,随后对着卓尔依玛道:“也希望你能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 听见了杭以冬的话,卓尔依玛点了点头,随后对着刚给卓尔日渥不戴上了手环的萧濯笑着道:“希望这辈子我们还能有再见的机会。”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三十八章 消失 第二天一早,西境大雍营地的大家都陆陆续续都睁开了眼睛,只觉得自己昨天晚上睡得格外好,就连做的梦都是美梦,一大早起来就感觉自己精神满满的。 就在大家刚刚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听到外头传来了一声“来人啊,走水了”! 众人纷纷听闻到了外头传来的声音,于是赶忙跑出去一看,发现昨天还好好关押羌族俘虏的营帐都被烧光了,但是好在萧副将及时发现,所以及时将火救了下来,没有殃及到别的营帐,但是即便如此,还是有两个人被烧死了,一小批人被烧伤,而那被烧死的两个人正好是羌族的大王和公主卓尔日渥不和卓尔依玛。 虽然众人不由得有些奇怪为什么刚好就是卓尔日渥不和卓尔依玛被烧死了,但是他们却没有怀疑到救下了火灾的萧濯的身上,毕竟先前萧濯就是擒下羌族的主要工程,若是能够将两人活捉带回去,一定能够得到不小的赏赐,因此没有一个人怀疑是萧濯在暗中动手脚。 等到萧濯到了定国大将军营帐的时候,定国大将军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反而直接就对着萧濯道:“结束了?” 萧濯微微一笑,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轻声道:“结束了,所以我才来找您问问那些京城来的使臣该怎么办?” 听见了萧濯的问话,定国大将军这才转头看向了他,见萧濯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随后微微眯了眯自己的眼睛,这才对着萧濯沉声道:“被他们发现了?” 萧濯不可置否,只是对着定国大将军无辜道:“属下也不是故意的,他们距离远,哪成想那入梦散的效果居然不够,让其中一人半夜醒了过来,并逃了回去,想来那群京城来人已经知道了我的所作所为。” “将军,您说这下该怎么办才好?”萧濯捻了捻自己的手,随后直接看向了定国大将军。 哪知定国大将军在听到了萧濯的问话之后,沉吟了片刻,随后抬起头看向了萧濯,一双眼中闪烁着凌厉的光芒,随后对着萧濯勾了勾自己的嘴角,随后道:“既然如此,那就直接将人扣下吧,反正我们刚巧也要准备回京城了,那就直接将人带回去。” 就在萧濯准备回答定国大将军的时候,定国大将军却顿了顿,随后继续道:“等会儿还是去见他们一面,若是他们提及此事的话,就直接动手吧,若是他们没有主动提及此事,那就先暂且等等。”定国大将军的表情平淡,但是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正在思考些什么。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的话,萧濯直接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随后立马正了正自己的神色,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道:“是,将军。” 随后萧濯直接对着定国大将军道:“将军,那我现在就去瞧瞧。”萧濯缓缓站起身,对着定国大将军行了一礼。 定国大将军直接挥了挥手示意,萧濯直接转身离开了定国大将军的营帐,随后朝着最边边居住着那京城侍卫的营帐走去,眼中酝酿着一股深沉的黑芒。 就在萧濯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刚好碰上了他们那群人出来,身上都穿好了衣裳,手中也拿好了包袱,一副准备离开的样子,但是众人在看见萧濯的时候,却没有露出什么诡异的神情,只是对着萧濯微微点了点头,随后道:“萧副将来我们这儿是为了何事?” 或许是经过了第一天定国大将军的无情打击,即便是从京城来的,也没有再敢在营地中闹出什么事情,反而十分低调,如今看见了萧濯,也知道打招呼,萧濯也缓缓回了一礼,眼神不由得往他们的身后看去,果然看见了一个正在闪避他视线的侍卫,萧濯的嘴角微微弯了弯,看着他的模样果然是知道了自己早上做了什么,但是看其他人的模样却像是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那么说来,这人还没有将自己看到的事情告诉被人,萧濯这么想着,下一秒就恢复了自己原来的正经表情,随后露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直接对着领头人问道:“各位这是准备去哪里?是咱们营地的招待不好吗?我现在立马就去找定国大将军让他为你们做主。” 听到了萧濯的话,领头的侍卫不由得脸色变了变,立马拦下了作势要离开的萧濯,随后对着萧濯解释道:“萧副将不必着急,你既然来了,我们就先将事情跟你说一下,是这样的,圣旨宣完也有两天了,我们想着总是呆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儿,你们又要训练,还要照顾我们实在是太辛苦了,如今又要处理羌族的事情,我就想着我们直接先回去了,就不给定国大将军添乱了,第一天的时候咱们也闹出了不少的波澜,我们也不好意思直接去找定国大将军,我们就直接在这儿托萧副将给定国大将军带个话,关于之前的事情实在是不好意思,请他原谅。” 随后,他们就掂了掂自己手上的包,随后领头人直接对着萧濯道:“好了,萧副将,大概就是这么一个情况,萧副将,那我们就先行离开了。” 语罢,竟然一点都没有给萧濯说话的机会,直接就想要转身离开,萧濯见状,不由得眼神眯了眯,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一道声音就从萧濯的身后传了过来。 “各位想要离开,怎么不告知本将军一身呢,就算是想要说抱歉,也该是亲口告诉本将军才对吧。” 已经转身的一群人听到这声音,背影立马一僵,随后下意识地朝着身后看去,只见刚刚还在跟他们说话的萧濯此刻已经默默地退回了定国大将军的身后,模样十分恭敬。 那领头人见定国大将军突然出现,心中也是十分诧异,但是目前的情况却来不及让他惊讶,只好上前对着定国大将军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道:“是下官思虑不周了,还请定国大将军责罚。说完,就直接作势要对着定国大将军跪了下去。 定国大将军见状,便上前虚扶了一把,随后对着领头人道:“听说你们要离开,刚好,我们关于羌族的事情也处理得差不多了,那不如一同离开可好?路上也好搭个伴,少受点罪不是?” “这……”那领头人的表情不由得有些勉强,“就不用了吧,陛下还等着下官回去复命呢,要是回去晚了那可就不好了,不是下官不想,实在是现在时间不等人啊。” 原本以为定国大将军听到了这话之后就一定不会再阻拦他们,可是那领头人显然是想错了,听过大将军听到这话不仅没有松口,反而直接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道:“哎,这话不是这么说的,你放心,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好了,毕竟此次战役我们大败羌族,这么天大的好消息陛下知道了高兴还来不及呢,又哪里会因为你回去迟了生气呢?你就放宽心跟我们一起回去吧,啊。” 说完,还不等那领头人说话,定国大将军就直接吩咐手底下的士兵将他们送回了营帐,还让人好好伺候他们,实际上就是以款待之意监视他们,毕竟他定国大将军也不是只有一直挨打的份儿,只是这种事情他不屑于去做罢了,并不代表他不会,如今知道了京城的情况,也是时候用上一点平常他看不上的“手段”了,毕竟这个时候,行之有效比光明磊落更加重要。 在几人被士兵送回去之前,萧濯故意看了那尽力隐藏自己踪迹的侍卫一眼,只见他刚好也抬头看了过来,两人视线交汇的一瞬间,那人就明白了萧濯眼中暗藏的威胁,随即低下了自己的脑袋,掩盖住了自己的表情。 等到几人回到营帐之后,萧濯这才对着站在自己身前的定国大将军问道:“您怎么来了?” 定国大将军不由得顿了顿,随后对着萧濯回答道:“没什么,只不过想到早上士兵传来的他们的异动,想着怕是你拦不住,于是就来看看,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看着定国大将军的眼神,萧濯不由得弯了弯自己的嘴角,随后直接对着定国大将军道:“那萧濯还得多谢定国大将军的关心了。” 听见了萧濯的话,定国大将军挥了挥手表示不在意,看着萧濯揶揄的表情,定国大将军也只是转身当作什么都没有看见,随后对着萧濯道:“行了,我去看看萧文成。”随后也不等萧濯回答,就直接朝着其中一个营帐快步走去。 萧濯看着定国大将军的背影,不由得挑了挑他的眉毛,随后直接快步跟了上去,对着定国大将军道:“我道将军这次来是为了什么,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原来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去看萧文成和云若啊。” 听到了萧濯的话,定国大将军不由得脚步顿了顿,随后沉声道:“如今,也该是时候恢复你真正的身份了。”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三十九章 回程 等到定国大将军和萧濯到了关押萧文成和云若的营帐之后,便看见了被吊在半空中的萧文成和云若,云若半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满是青紫的伤痕,看上去十分狰狞,人已经晕了过去,倒是被吊在他一边的萧文成,身上虽然没有一丝伤痕,但是神情恍惚,满脸虚汗,虽然还醒着,但是那双从前得意满满的眼睛此刻却十分无神,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精致的玩偶,虽然好看,但却毫无灵动可见,仿佛是受了什么巨大的打击一般。 等到定国大将军和萧濯走到了他的跟前,他才有了些许反应随后缓缓抬头看向了站在自己前头的两人,只见两人微微抬头看着自己,看着他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知识那微微透着寒气的眼睛可以看出他们此刻的情绪。 萧文成看了一眼就直接垂下了自己的脑袋,到了这个时候,若是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他这么多年察言观色的本事就白学了。 萧文成敛下了自己心头的复杂情绪,直接对着两人道:“定国大将军和萧副将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假冒的了吧?”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萧文成的语气却是十分肯定,在一出口的同时,便抬起了自己的脑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虽然自己目前的处境艰难,但是也不想让他们看轻了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他那贪生怕死的性子在看过他们鞭打身旁的云若,但是不管他们如如何逼问,云若都没有说出一分一毫,倒是自己在一边看得冷汗淋淋,生怕自己也受到着非人的待遇,于是那鞭子还没有落到他身上呢,就赶忙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吐露了出来,看着当时云若那不可置信的眼神,萧文成只觉得自己好像全身上下都被扒光了一样,什么都逃不过云若的眼神,于是他下意识就选择了回避。 直到云若因为受到鞭打所以晕了过去之后,萧文成这才沉下心来想了想自己的所作所为以及这段时间以来如梦般的经历,却发现自己遇到所有的危险和苦难都是因为定国大将军和萧濯两人,而且看他们的样子,怕是早就知道了三皇子的计谋,自己只是一颗被他们玩弄于鼓掌之中的棋子,这么想着,萧文成就愈发气恼了,将所有的仇恨和负面情绪都给了定国大将军和萧濯,于是这才有了他们进门的那一幕。 看着萧文成狼狈的模样,眼神中却燃烧着不同于之前的火光,站在定国大将军身后的萧濯不由得挑了挑眉毛,随后上前了两步,随后对着萧文成道:“倒是没想到,你居然能够自己猜出来。” 听到了萧濯的话,萧文成不由得冷笑了一声,其实之前云若就已经怀疑这一点的,但是没有想到要发给三皇子的信居然直接被定国大将军他们的人给拦了下来,一点消息都没能传递出去,于是随即露出了一个愤恨的眼神,随后对着萧濯冷声道:“既然你们早就知道这是三皇子的计谋,那你们为什么不直接戳穿?”萧文成恶狠狠地盯着两人,仿若两人是他的杀父仇人一般。 萧濯刚想要开口,却被定国大将军抢了先:“这难道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当时事情发生得太过于突然,我们没能及时掌握证据,再加上你们的恶意陷害,我们自然先选择回避了,另外我也担心萧濯,他前不久刚刚立下功劳,若是再进一步,也是容易被陛下猜忌我父子二人图谋不轨,这才装作故意中了你的圈套。”定国大将军的声音沉稳,丝毫都没有让萧文成看出来有不对的地方,倒是萧濯不着痕迹地看了他一眼,若不是他知晓实情,说不定还真的会以为定国大将军当时在事情发生的时候想了这么多呢。 只是如今在萧文成面前,自己自然不可能损了定国大将军的脸面,于是萧濯直接对着萧文成笑着道:“想来宁君骐也不会对你说的那么仔细,他那么自负,应该也想不到我们自从一开始就戳破了他的谎言吧,虽然你长得跟母亲很像,但是这世间不乏长相相似之人,说不定还有比你更加相像之人,但凡有人仗着长相相似就来定国大将军府认亲,那你说定国大将军和定国大将军夫人是认还是不认?” 萧濯微微顿了顿,随后继续道:“再者说了,虽然定国大将军夫人相信了你的一面之词,但是不好意思,我们却没有,毕竟我们也想要再看看宁君骐到底想要做些什么事情,如今看来,他的狼子野心已经昭然若揭,我们也没有必要再隐瞒自己的身份了不是吗?如今我们就是能够拯救京城的最后一股势力,到时候我们就是清君侧的存在,到时候世人自然会知道我才是定国大将军真正的世子,至于你,只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还是一个连一点泼天富贵都没能享受到的人。”萧濯眼中满满的恶意,看着萧文成那惊呆了的眼神,他还不由得上前了两步,让萧文成能够仔细地瞧见他平淡却惹人仇视的脸。 其实萧濯有一点没有说错,那就是萧文成确实是一点好处都没有拿到,原先答应冒名顶替就是因为三皇子抛出了橄榄枝,说是只要能做他的棋子,萧文成就能享受到荣华富贵的生活,可是认回定国大将军府没几天,就被定国大将军强硬地带到了西境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说什么身为他的儿子,就好好好锻炼一番,本来他还以为定国大将军真的只是想要训练训练他,如今想来,怕是因为他们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不敢随意将自己放在京城中,生怕自己做出什么伤害了定国大将军府颜面的事情吧。 一想到这里,萧文成就是一阵目眦欲裂,但是随后,萧文成就突然意识到了一些什么,眼神立马锐利了起来,随后大喊道:“不对,你们跟我说这些事情干什么?” 不是萧文成要多想,因为萧濯此刻的神情实在是有些不对,那一张平静的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看着他仿佛不是在看一个仇人,而是在打量一个可估价的商品一般,这不禁让萧文成感到了汗毛凛凛,不对,萧濯的表情不对劲,肯定有问题。 就在萧文成的话问出口的一瞬间,萧濯就挑了挑自己的眉毛,随后有些惊讶地开口道:“倒是没有想到,你现在居然变得这么敏锐了,既然你都这么问出口了,那我就直说吧,我希望你,能够成为我们的卧底。” 一听见萧濯的话,萧文成还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于是不由得问道:“什么?成为你们的什么?” 萧濯也不恼怒,只是继续对着萧文成道:“成为我们在三皇子那里的卧底,我就保你不死。”萧濯一双明亮的眼睛直接看向了萧文成,那束光仿佛要照到他的心底般极富穿透力。 但是萧文成此刻却没有因为听到能够活命而感到高兴,此刻的他反而感到了无比的害怕,一种巨大的名为恐慌的巨浪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吞没,他愣愣地看着站在他身前的一副全都在意料之中的定国大将军和萧濯,张口想要说话,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见萧文成的样子,萧濯也没有继续说话,只是给了他一点思考的时间,随后向后退了几步,给定国大将军表演的空间,随后,就见定国大将军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两根金条在萧文成的面前晃了晃,但是或许是因为刚刚萧文成受到的冲击实在是太大,因此即便是这么明显的两根金条在他眼前晃他也没有丝毫的反应。 定国大将军也没有在意,只是直接对着萧文成道:“自从你成为了宁君骐的棋子之后,他可有给过你明显的,肉眼可见的好处?据我所知是没有的吧?也不对,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的穿着打扮都十分不菲,想来他对于你第一次出现在人前给人的印象还是十分在意的吧,不过自从你入了定国大将军府之后,他怕是再也没有给过你什么了吧?如今到了西境,他连联系都联系不上你们,更不要说给你们好处了吧,”说着,就拿着那两根金条在萧文成的眼皮子底下转了转。 “但是我们不一样,只要你愿意做我们的人,我不仅可以饶了你的性命,还能给你这些实在的好处,若是之后差事办得好,我也可以答应给你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你也不用顶着别人的名字而活,难道你不想光宗耀祖吗?” 一开始萧文成根本没有在听定国大将军讲话,但是在定国大将军说到后面的时候,他的心却不自觉地开始激烈跳动,若是说到光宗耀祖,怕是这世界上没有人会比自己更想要了。 这时候,一旁的云若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呻吟声,萧文成不由得望了过去,见他头上满是虚汗,萧文成咬了咬自己的嘴唇,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道:“那你们能放了云若吗?” “当然,一切好商量。” 得到了这回答,萧文成直接咬牙道:“好,我答应了。” 第四百四十章 启程 当日,大雍营地里的几位副将当天就接到了来自定国大将军的消息,说是有要事宣布,将众人都聚集到了自己的营帐中。 看着坐在上头神情严肃的定国大将军,众人的心情也不由得变得沉重了起来,定国大将军的脸色一般都是面无表情的,不管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除了在打仗的事情上,其他无论什么时候定国大将军都是一副平淡如水的模样,如果他露出了这样沉重的表情,那么就是说明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非常严重的事情。 于是众人都怀揣着沉重的心思,将一双双目光纷纷看向了坐在上头的定国大将军,不管将军说出什么,他们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了,不要再磨蹭下去了,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似是呼感受到了众人那炙热的目光,定国大将军也没有继续沉默,直接站起身,凝重的眼神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的脸,似是在确认些什么,众人立马摆出一副真诚的脸,目光灼灼地看着定国大将军,定国大将军见状,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神情,随后将拳头放在自己的嘴边轻轻咳了咳,眼神微微一暗。 随后给了坐在自己下方第一位的萧濯一个眼神,萧濯立马会意,随后直接站起来走到了定国大将军的身边,众人看见了他的动作,不由得感到了疑惑,但是在下一秒,定国大将军就直接开口道:“各位,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对于我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十分重要,说的严肃一点,这关系到整个大雍的未来。” 听见了定国大将军的话,众人心中一凛,立马意识到这绝对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否则定国大将军绝对不会说出关系到大雍这种话,于是眼神紧紧地盯着定国大将军,没有错过分毫,整个营帐中安静一片,气氛也紧张到了极点。 定国大将军见众人这般举措,也没有再犹豫,在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直接对着众人道:“其实,萧濯才是我的亲生儿子。” 话音刚落,众人就不由得露出了震惊和怀疑的眼神,他们听到了什么?萧濯才是他们将军的亲生儿子?那萧文成呢?之前不是说萧濯是顶替了萧文成的身份吗?怎么如今萧濯又变成了定国大将军的亲生孩子?闹呢? 见众人纷纷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定国大将军不由得顿了顿,随后才继续道:“你们不必怀疑,萧濯是我的孩子没有错,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没有错,只不过是三皇子宁君骐的恶意陷害,所以他才不得不暂时隐瞒身份,我也是怕他继续留在京城会有危险,随意才将他带在自己身边的。”说完,定国大将军就和萧濯对视了一眼,随后轻轻拍了拍萧濯的臂膀。 萧濯微微垂下了自己的眸子,随后就上前了几步,直接抬起了自己的头,眼神中闪烁着名为坚定的光芒,随后开口道:“诸位将领,其实现在并不是说这件事情的好时候,毕竟如今京城情况不稳,我们急需赶回去解救陛下,可是我们却不得不在这个时候说出这件事情。” 萧濯微微顿了顿,随后上前了几步,让自己完全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之下,被前后左右的视线团团包围,萧濯深吸了口气,这才对着众人沉声道:“但是若是我们贸贸然的回京,宁君骐一定会有所防备,所以我们制定了一个计划,希望能够得到各位的配合。” 萧濯的话音刚落,定国大将军就直接接上了他的话茬,随后对着众人道:“我们打算兵分两路,一队人马跟着我带着羌族俘虏回到京城,一部分人跟着萧濯,听他的行事。” “我在这里说出萧濯的身份也是为了这一点,因为另一队人马由萧濯带领,所以怕是难免有人不服管教,因此我在这里直白地告诉大家,萧濯就是我的儿子,若是我不在,萧濯可以直接代替我做下命令,这么多年来,大家跟着我东征西战,也知道我萧某人是个什么性子,但是在这里,我还是想要拜托大家,在我不在的时候,请各位替我多多照顾萧濯,莫要因为他年轻就倚老卖老,萧和在这里,摆脱各位了。”说完,定国大将军竟然就在众人的视线中直直地对着他们弯下了腰,这个带着大半辈子荣光的将军,在此刻,对他们弯下了即便是在战场上千钧一发时也没有弯下的腰。 萧濯见状,立马也跟着定国大将军一起对着坐在两边的将士们低下了头。 不知道是受到的冲击太大还是先前知道萧濯身份的事情还没有缓过来,总之现在的营帐中就是一片静默,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即使是在定国大将军的营帐中,也能够听到远处训练场士兵们热火朝天的训练声。 底下的众人们没有做出反应,定国大将军和萧濯便一直弯着腰,两个人的身体紧绷着,弯下的九十度弧度也是非常完美,几位副将就这么愣愣地看着两人,指导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看上去虎背熊腰的中年人大掌一拍,豪放地开口道:“将军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跟了你那么多年,这种事情难道还用得着你开口,即便你今天不说这事儿,只要吩咐咱么兄弟几个一声,咱们也一定都听萧濯的话,绝对没有二心,你如今将事情都清清楚楚地告诉了我们,这才是真正的没有把我们当兄弟呢,如今居然还对着我们鞠躬!我们同甘共苦了这么多年,有什么坎儿是我们迈不过去的?你要是再不起身,我老熊可是要生气了啊!” 这位看上去十分粗犷的副将一说话,这营帐里的众人就像是活了过来,纷纷赞同道:“是啊,将军,你这话说的可就是太见外了,咱们这么多年一路扶持走过来,早已经就是一体的了,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如今既然知道萧濯才是你真正的儿子,咱们也一定将他当亲生孩子看待,又哪里用得上你摆脱呢?” “就是啊,将军,这话以后就别说了,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吩咐咱们,咱们一定都给你漂漂亮亮地搬好了。” 原本低垂着头看着地上的定国大将军听到这话,这几年以来和兄弟们征战沙场,有共力上阵杀敌的时候,有大战前和弟兄们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时候,也有和弟兄们一起喝酒谈天说地的时候,原来在不知不觉间,他们早就已经成为了一家人,带着只有彼此之间能够看懂的默契。 原本想着还是要将事情跟他们解释清楚才行,否则萧濯也不好在军中立威,毕竟萧濯虽然立下的功劳不下,但是毕竟还是年轻,将士中或多或少还是会有不服他成为领将的存在,但是若是能够说服几个副将同萧濯一起,萧濯也能够轻松很多,于是这才有了现在的这一幕,哪知自己在将这些话说出口以后,得到的却是这样的回复,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此刻的定国大将军,着实是有些忍不住,在感觉到那温热的晶莹即将夺眶而出之后,立马抬起了自己的脑袋,仰头看着上头的营帐棚顶。 等到感觉到那一股热意消散了下去之后,定国大将军这才红着一双眼睛看向了众人,随后用一道嘶哑的声音肚子和众人道:“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我也不能随意就将自己的性命交到别人的手中,还是要讲清楚的好,弟兄们放心,我跟你们保证,萧濯是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萧和在这里,就多谢几位兄弟了。”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的声音,众人立马挥了挥手,道:“生分了生分了啊。”随后就直接涌上去挤着定国大将军说是怎么发现萧濯的身份的,又是如何知晓宁君骐的诡计的,见众人这般热情,定国大将军也不好拒绝,于是一一回答了他们的问题,刚刚还热泪盈眶的感动现在立马就不见了。 站在他们身后的萧濯看着这一幕,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这还是第一次他看见定国大将军笑的这般开怀,以往的他,总是微微蹩起自己的眉头,好像时时都有愁绪,如今看来,只是没有遇上让自己高兴的事情罢了。 看着定国大将军笑的开怀,萧濯的心情也不自觉地高兴了起来。 就在萧濯看着定国大将军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后背被拍了拍,萧濯下意识地转头望去,一下就看见了一开始那个开口的络腮胡副将正对着自己笑,萧濯不由得有些疑惑,于是对着他礼貌地问道:“熊副将?您有什么事儿吗?” 哪知熊副将仔细打量了他一番,随后点了点头,随后道:“我就说嘛?咱们将军生的孩子怎么会是萧文成那样娘儿们唧唧的,怎么也得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吧,就像你这样的,如今看来,果然还是老熊我的眼光好啊。” 听见了熊副将的声音,萧濯只好对着熊副将尴尬地笑。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四十一章 收拾 仅用了一天的时间,众人就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眼瞧着就要启程了,杭以冬不禁有些恍惚,自己在西境呆了这么久,如今就要回去了吗? 看着营帐中的摆设,杭以冬不禁想到了自己刚到西境的时候,因为环境太过于简陋,什么都没有,于是萧濯特意给自己做的梳妆台,只是后来因为要带将士们训练,而且材料不够,所以其余的摆设只能从附近的城镇中买来,即便是如此,自己也感觉到十分满足。 摸着那虽然看上去朴素,但是在一分一毫间都显示了工匠用心和在意的梳妆台,杭以冬不由得微微勾了勾自己的嘴角,看着这个粗糙的梳妆台,杭以冬又想到了自己刚到西境,因为不适应西境气候,身体不适,所以萧濯照顾自己的场景,那段时间好像是他们来到西境之后过的最为安逸的时候,虽然有羌族的士兵时不时过来骚扰,但是总体来说,生活还是十分平和的。 看着杭以冬的表情,直播间的众人也不由得有些感慨很多观众都是从杭以冬直播一开始就跟着看杭以冬的,也有中途跟过来看的,当中也不乏有离开的人,但是能够坚持到现在的人,绝对都是十分单纯地喜欢杭以冬的观众,如今看着杭以冬露出这样一副怀念的表情,观众们也不由得纷纷按下了键盘。 “哈,每次看主播都感觉自己在打副本一样,显示北牧一族的西北副本,现在又是西境的羌族快要通关了,大大小小的boss被打败了这么多,我感觉应该快要到嘴中大boss的时候,虽然有些不舍得,但是我的第六感告诉我,绝对是这样没错了。” “害,楼上的,其实我的感觉也跟你一样,跟着主播看了这么久,在知道宁君骐囚禁了皇帝,把持朝政之后,我就知道,宁君骐一定就是最终的反派了,虽然不知道宁君骐是如何从一部的男一号混成了大反派,但是这一点也不妨碍我们喜欢主播的心,希望主播在打败了宁君骐也能够一直直播,不然我都习惯了每天的直播,光是想想一天不看,就浑身不舒服。” “害,不是,你们的脑洞会不会太大了?如今都还没回京城呢,你们怎么就想起了要主播在结束之后继续直播的事情了?难道你们现在不应该先担心一下主播吗?要知道到时候主播可是要跟着定国大将军一起回京城的,萧濯又有别的计划,要是主播出了什么事情可怎么好?我只希望主播能够好好保重身体,千万不要让自己陷于危险的境地。” “同意楼上同意楼上,虽然我也感觉到直播快结束了,但是还是主播的安危最重要,之前也不是没有有的主播因为觉得只是书中的世界,所以就随意对待处事,结果被书中的反派迫害,结果没能离开小世界,并且下场十分凄惨的情况。所以最最重要的,还是希望杭以冬小姐姐能够保重自己的身体。” 杭以冬感受着自己手下被磨得十分光滑,不会伤到手的原木梳妆台,轻轻挥了挥手,随后那张梳妆台就消失在了营帐中,原本就十分空旷的营帐中此刻变得更加空荡冷清了,杭以冬自然也看到了直播间里观众的话,瞧着如今营帐里没有人,便直接对着大屏幕笑了笑,随后回答道:“我知道大家都很担心我和萧濯,但是请你们放心好吗?我们绝对不会出什么问题的,虽然我说这话也很没底。”说着,杭以冬就调皮地笑了笑。 杭以冬不由得停顿了一下,随后继续道:“其实相比起对于未来的忧虑,我还是想要更加享受现在的生活,因为未来是不可预知的,如果时时担忧未来,那我们岂不是时刻都要陷于恐慌之中?只要大家做好万全的准备,保证自己能够全力以赴,不让自己留有遗憾,那不就够了?” “所以大家不必担心我,你们只要每天吃好喝好睡好,若是有时间的话就来看看我的直播,这样就已经足够了,我可千万不想要自己变成你们每天的负担。” 可是直播间的观众好似没有听到杭以冬的话一般,他们的注意力全部都在直播间那张放大的精致的脸上,他们每个人都知道杭以冬是个美女,一颦一笑之间自带风韵,可是因为要隐藏屏幕的原因,所以像现在这样,杭以冬直接将自己的脸怼到镜头前的情况屈指可数,于是众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杭以冬的话,纷纷在直播间内发出“嗷嗷”的狼叫,只有寥寥几个人听明白了杭以冬的话,纷纷在直播间留言“学到了”,与此同时,他们对杭以冬却更加喜爱了,喜欢她这种洒脱自然的态度,也喜欢她对待观众像是对待朋友一样的感觉。 杭以冬没有再看直播间内的留言,因为就在杭以冬在沉思的时候,萧濯突然进来了,看着坐在椅子上发愣的杭以冬,不由得上前了两步,握住了杭以冬的手,随后对着杭以冬道:“娘子?怎么了?在想些什么?” 听到了萧濯温柔的声音杭以冬不禁回过了神来,随后对着萧濯微微露出了一个笑容,随后轻声道:“我在想我们该收拾些什么行李带回去,梳妆台我已经收起来了,你亲手做的我一定要带回去,但是不知道还要带一些别的什么,感觉空荡荡的,好像也没有什么好带的,但总是想要带些什么。” 听到了杭以冬的话,萧濯微微勾了勾自己的嘴角,也不问那梳妆台是如何凭空消失的,只是缓缓蹲下了身子,让杭以冬可以俯视自己,自己也能够看清自家娘子莹白的小脸,萧濯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杭以冬,随后伸手握住杭以冬放在膝头的双手,道:“娘子不用担心,其他的行李沉月和流星他们会帮忙收拾的,娘子只要好好带着我就行了,毕竟我才是娘子的全部不是吗?” 萧濯的话音刚落,原本带着淡淡忧愁的杭以冬就立马露出了一个笑颜,将自己的小手从萧濯的大掌中抽陆零出来,随后轻轻打了一下,娇嗔道:“萧濯!你最近真是愈发没有个正形了。”虽然杭以冬这么说,脸色也是一片严肃,但是她的耳垂却肉眼可见的变红了起来。 这些自然瞒不过萧濯的眼神,只见萧濯微微勾了勾自己的嘴角,随后对着杭以冬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接着对着杭以冬轻声道:“娘子,难道夫君说的不对吗?莫非我不是娘子心中的唯一?可是在我心中却是这样的,这样看来,娘子对我是否有些太不公平了?”一边说着,萧濯的眼神就不由得紧紧地盯着杭以冬,惹得杭以冬心虚地直接转头回避视线。 杭以冬有些不适应,或许是因为即将要启程返京,又或许是因为他们又要再一次分离了,这段时间以来,萧濯片刻不停地黏在自己身边,而却愈是临近出发,萧濯对她就愈发腻歪了起来,这两天以来,可谓是甜的都快要滴出蜜来了,惹得杭以冬十分不适应。 如今见萧濯又开始对着自己撒娇卖痴,杭以冬直接装作看不见,但是即便如此,杭以冬还是感觉到了那双带着炙热温度的大掌缓缓摸上了自己的双腿,杭以冬“蹭”地一下站起身来,直接对着蹲在地上用不解神色望着自己的萧濯道:“夫君,我去看看哥哥,他一个男人收拾东西,难免会遗漏些什么,我去帮他瞧瞧。”说完,根本不等萧濯反应,杭以冬就直接起身离开了营帐,笑话,若是自己现在不离开,那她今天可就是别想要离开这营帐一步了,毕这几天萧濯除了不停跟她说土味情话之外,在那事儿上对她也是格外殷勤,勤奋得像是一头日夜耕种正值壮年的牛,她实在是有些受不住了,只要萧濯一露出些那些方面的事情,自己就连转身离开,根本就不给萧濯开口的机会。 身后,萧濯看着杭以冬毫不留情离开的背影,不由得微微捻了捻自己的手,似乎还能感觉到那温软的触感,虽然隔了里裤,但是萧濯也是尝过那滋味的人,自然知道在那之下包裹着如何光滑细嫩的双腿,萧濯不由得舔了舔自己的唇,略带着些遗憾的眼神看着杭以冬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营帐内,就是不知道怎么了,这段时间以来,杭以冬十分抗拒和他的接触,让自己看得到吃不到,心中的躁火早就已经按捺不住了,不过,就算现在躲得过去又如何呢》毕竟到了晚上,还不是任由他搓扁? 这么想着,萧濯的眼神就不由得暗了暗,仿佛已经想到了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另一头,杭以冬刚刚跑出营帐,松了口气,就迎面撞上了朝着自己走来的杭以轩,杭以冬立马喊了一声:“哥哥。” 杭以轩点了点头:“妹妹,刚好找你有事,跟哥哥过来一趟。” 第四百四十二章 到达 见杭以轩的表情严肃,杭以冬知道杭以轩怕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跟自己说,于是赶忙跟了上去,随后跟着进到了杭以轩的营帐里。 杭以冬刚刚进屋子,杭以轩就已经拿着一个软垫放在了一边的椅子上,随后对着杭以冬轻声道:“来坐吧。” 一坐上软软的垫子,杭以冬就不由得转头对着正看着她的杭以轩道:“谢谢哥哥,哥哥真贴心。” 看着杭以冬的模样,杭以轩不由得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随后对着杭以冬道:“就你鬼精灵,好好做好,不要再说这些好话讨好我,我不吃这一套。”随后,就直接转头,不再看杭以冬,哪知杭以冬看见杭以轩这模样,嘴角不由得更加弯了弯,随后用更加甜腻的声音对着杭以轩道:“哥哥,我才没有故意说好话讨好你,我会这么说,自然是因为哥哥本来就很好啊,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根本不需要我再来告诉他们啊。” 哪知杭以冬说这话的时候,杭以轩根本就没有看向她,反而用那双如暖玉般洁白修长的手缓缓拿起茶壶,微微倾斜,热气缓缓从茶杯中冒出,让杭以轩那张的清隽脸看起来显得更加如仙似幻。 杭以轩直接将那茶杯放在了杭以冬的手中,随后道:“行了,少说话,多喝水,我还有事情要跟你说。”随后,杭以轩就轻轻摸了摸杭以冬的脑袋,看上去十分亲昵。 冰冷的手一接触到带着热意的茶杯,立马就开始回温,于是立马对着杭以轩露出了一个甜甜的微笑:“好,哥哥。”随后立马捂着杯子喝了一口,感觉自己的胃直接就开始热了恰里, 随后就抬起了自己的头看向了杭以轩,道:“哥哥,你要跟我说什么?” 看着杭以冬此刻天真活泼的模样,杭以轩就立马感到了一阵担心,虽然知道杭以冬的这种天真模样只会对着自己展现出来,但是杭以轩的心还是不由得悬了起来,一开始不知道高如何开口,过了好久才听得杭以轩轻声道:“以冬,你知道哥哥不能陪你一起入京吧?” 听到了杭以轩的问话,杭以冬不禁觉得有些奇怪,这件事情难道不是之前就已经知道了吗?哥哥为什么还要这么问,杭以冬想着,不自觉地就问了出来。 杭以轩沉默了半晌,随后抬头望向了杭以冬,眼中满是对于杭以冬的担心和害怕,这还是杭以冬第一次看见杭以轩露出这样的表情,杭以冬立马就安静了下来,也认认真真地回望了过去。 看见了杭以冬的模样,杭以轩这才对着杭以冬道:“以冬,我是在担心,如今爹娘也被太子殿下送出来了,萧濯的身份也只有营地的人知道,京城的人一概不知,若是你跟着定国大将军进了京城,也没有人能够依靠,到时候你又打算怎么办?” “以冬,不如你跟着我一起留在外头吧,不如就说因为爹娘在京城外,所以你就跟着爹娘一起住了。”虽然理智告诉杭以轩这样不可行,而且可能还会有暴露的风险,但是对于妹妹的担心还是胜过了自己的计划,不管怎么说,他都不能让杭以冬留在危险之中,还是想要劝说一下杭以冬跟他一起留在京城外。 可是杭以冬在听到了杭以轩的话之后,却没有立即答应,只是用一种疑惑的表情看着杭以轩,杭以轩自然看到了杭以冬此刻的神情,于是反问道:“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随后,就见杭以冬对着杭以轩微微歪了歪自己的脑袋,随后道:“我就是没有想到感情如此内敛的哥哥有一天居然也会对我流露出这么担心的表情。”随后,就用那双笑意盈盈的眸子看着杭以轩。 杭以轩一震,张了张嘴巴刚刚想要说话,却被杭以冬打断了:“哥哥,你不要担心,我已经长大了,就算是爹娘和你都不在,萧濯也不在,也没有关系,就算只有我一个人,我也会好好保护自己的。” “哥哥,萧濯会因为在羌族卧底所以不幸“丧生”,若是我再留在外头,就一定会有暴露的风险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我留在京城,既可以吸引宁君骐的注意,给你们争取时间,我也能在京城内运作一番不是吗?” “所以,哥哥,不要担心,你就让我去吧。” 看着杭以冬脸上那温和又坚定的眼神,杭以轩不由得笑了一下,原本严肃的脸上带上了柔和的意味,杭以冬有些不明所以,哥哥为什么突然又笑了? 随后就听得杭以轩开口道:“妹妹这般,倒是显得我关心则乱了。”随即杭以轩就苦笑了一声,随后抬眸看向了一边的杭以冬,刚好对上了杭以冬那带着淡淡担心的眼神,于是道: “妹妹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哥哥不会再阻拦你,但是若是碰到了什么事情,一定要及时跟我们联系知道吗?” 听到了杭以轩的声音,杭以冬笑着点了点头,随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原本微微垂下的眸子缓缓看向了杭以轩,见杭以轩还是用那般温和的眼神看着自己,于是站起身,转换了话题对着杭以轩道:“哥哥,不说这些了,还早呢。我这次来就是想要看一下你东西收拾得怎么样了?还需要再收些什么吗?我来帮你。” 杭以轩微微摇了摇头,对着杭以冬笑道:“没事,我前两天才来,这里也没有什么需要收拾的东西,不过还是在这里多谢妹妹了。” 随后,杭以轩不知道想起来了些什么,用那种揶揄的眼神看着杭以冬,惹得杭以冬奇怪不已:“哥哥,你那么看着我干什么?” “听萧濯说,这段时间以来你一直避着他,惹得他一直来找我告状。”杭以轩没有再说话,但是杭以冬已经知道了杭以轩话中的意思,于是对着杭以轩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 “嘿嘿,哥哥,你别说了,我回去之后一定好好教训他,让他不敢再来烦你。” 听到了杭以冬的话,杭以轩只是笑笑没说话,随后给了杭以冬一个眼神,杭以冬顺着杭以轩的眼神望去,就看见了萧濯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正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看见了这一幕,杭以冬心虚无比,倒是直播间的观众开始怀念了起来。 “呜呜呜,我的京城f4到底什么时候能够重聚啊,每次看着萧濯和杭以轩,就想起来我的太子哥哥还有陈柳憨憨,我真的好像看他们啊呜呜呜。” “楼上别难过,主播她不是马上就能回京城了嘛,你再等等,过几天应该就能见到了。” “害,楼上的你不懂,我们这种追团体的追星女孩最难了,就是想要看四个人合体一下都很难,每次都非要缺一两个人,虽然大家都很帅,就算只有一两个人聚在一起也很赏心悦目,但是我们还是更爱团体。” “害,不懂不懂,像我们这种唯担是不会有这种苦恼的,虽然也很少有机会看见杭以轩小哥哥,但是每一次看见都很满足,嘿嘿,我哥哥真帅。” 看着萧濯对着自己似笑非笑,杭以冬心虚地对着萧濯笑了笑,随后就对着萧濯轻声道:“阿濯,你来啦?你应该是找哥哥有事吧,那你们先聊,我先走了。”随后不等萧濯说话,杭以冬就像是逃也似的离开了。 看着杭以冬急促离开的背影,萧濯不由得笑了笑,随后转头看向老神在在坐在一边的杭以轩道:“我倒是不知道,风光霁月的杭大人什么时候也学会在别人背后嚼舌根了。” 杭以轩也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给他倒了杯茶,熟练地道:“坐吧。” 萧濯微微挑了挑眉毛,也没有拒绝,直接坐在了椅子上,看着营帐中清冷的气氛,萧濯不由得道:“都收拾地差不多了?” 杭以轩将茶杯放在了萧濯的面前,随后道:“怎么?你也跟冬儿一样准备来给我收拾收拾东西?不过很遗憾,东西我都已经收拾完了,倒是白费了你们的好心。” 萧濯也没有确认杭以轩说的话,只是拿起茶杯缓缓饮了一口,温暖的热意通过茶杯传到了萧濯的手心,惹得萧濯不由得轻轻揉了揉,那微微垂下的眸中闪过了一丝锐利的光芒,等到再一次抬起头来看向杭以轩的时候,脸上又恢复了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对着杭以轩道:“既然都准备好了,那咱们也该计划计划咱们之前说过的事情了。” 听到了萧濯的话,原本坐在位子上一脸淡然的杭以轩突然转头看向了萧濯,眸中的光亮不停闪烁着,两人视线交汇间,似是有一种别样的默契在两人的身旁围绕。 只见杭以轩对着萧濯微微弯了弯自己的嘴角,对着萧濯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说的也是,我们也是该好好谋划一番了。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四十三章 返回 自从知道了萧濯才是真正的定国大将军世子之后,大雍营地内的副将们对他就是十分尊敬,不论萧濯说了几次,他们依旧表现得十分明显,萧濯非常无奈,只有李斯年依旧像从前那般对待他,没有丝毫的改变。 惹得萧濯不由得对李斯年询问:“难道你就一点都不觉得不可思议?” 哪知李斯年在听到了萧濯的问话之后,却一反平常玩笑的模样,只是对着萧濯道:“说实话,比起知道你才是真正的定国大将军世子而言,当时你被污蔑说你不是才更加让我震惊,你的人品和你的能力都让我觉得,除了你,没有人能够配得上那个位子,我信服的一直是你,而不是那个虚有其名的定国大将军世子的名号,所以不管你到底是不是定国大将军世子,或者说,不管之后你的身份再次会发生如何的转变,我都不会在意,我只要知道,是您一直在我身前,就够了,只要您在前头,我就会有动力继续努力,让自己成为能够配得上您的副将。” 听见了李斯年的话,萧濯不由得看了他一眼,随后就看见了李斯年那不同于以往的认真模样,眼中的神采根本就就掩盖不住,看得萧濯不由得一怔,随后就微微垂下自己的眼帘,遮住了眼中的神色。 自从那次谈话之后,李斯年就感觉到萧濯对待自己更加不同了,若是之前只是上下级和战友的尊敬和友爱之外,现在萧濯对待自己就更多了一种朋友之间独有的信任与依赖,李斯年的心情也不由得变得愉悦了起来,虽然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让萧濯变了对待自己的态度,但是面对这种改变,李斯年心中其实是很高兴的,因为他其实十分喜欢和崇敬萧濯,虽然平时那总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根本看不出来,但是心中却是希望能够和萧濯的关系再进一步,如今得到了这个机会,李斯年自然感觉十分高兴。 没多久,营地的众人就收拾好了东西,在定国大将军的一声令下,众人就纷纷踏上了离开西境的道路,或许是因为离开京城的时间太久,众人都归心似箭,刚开始几天,就已经赶了一半的路程,十分迅速,让杭以轩无奈去找了定国大将军,希望他能够放缓行军的速度,毕竟自己还是希望杭以冬能够在自己的身边多呆一些时间,若是直接这样放她进去京城,自己实在是有些不放心。 于是在后面一段时间中,众人明显能够感觉到每日的行军路程少了许多,而定国大将军告诉大家的理由就是因为刚刚结束了跟羌族的战争,为了不让京城中的家人朋友担心,所以特地多给了大家一点时间来休养生息,让大家好好抓紧时间准备。 众人一听,不由得恍然大悟,对啊,他们打败了骚扰大雍边境已久的羌族,到时候自己等这么多人回京城,一定会有百姓在京城的街道两旁迎接自己的,要是自己一脸胡子拉碴,穿得邋里邋遢的样子,那自己多丢定国大将军的脸啊,就算不说定国大将军,自己也想要满身光鲜亮丽地迎接鲜花和掌声,于是众人都没有再说什么,反而用这些多余的时间来打扮自己。 原本京城来的侍卫还对着定国大将军的行为感到奇怪,但是在看见众人的行为之后,只好默默地压下心底的疑惑,和众人一起行动,毕竟现在这里是定国大将军的地盘,自己还是不要惹怒他为好,等到回到了京城,他们不就有更多的办法能够整治他了吗?毕竟现在的京城,跟之前可不一样,侍卫中的领头人不由得微微勾起了一个笑容,对着不远处休息的定国大将军的眼神却是满满的恶意。 这事,萧濯却拿着一壶水走到了杭以轩的身边,随后直接将水壶扔给了靠在树前的杭以轩,挨着他做了下来,杭以轩微微笑了笑,拿起水壶就灌了一口,丝毫看不出是一个读书人,那豪放不羁的模样也比那种端着的文人做派更加让士兵们喜欢,至少对于杭以轩来说,经过他面前的每一个人都会对着他打招呼,他也会微笑着回应。 但是下一秒,杭以轩的目光就落在了正在用凶狠的眼神盯着定国大将军的侍卫首领,萧濯自然也注意到了杭以轩的目光,于是直接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紧接着,萧濯的目光就不由得凝了凝,不着痕迹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对着身旁的杭以轩轻声问道:“怎样?你想好如何甩掉这些烦人的尾巴了吗?” 杭以轩却不正面回答萧濯,只是将水壶重新送回到了萧濯的手中,随后对着萧濯道:“以冬那里怎么样了?还好吗?” 萧濯拿起水壶的手一顿,随后对着杭以轩点了点头,回答道:“嗯,先前因为行军速度太快,她身子有些疲累,如今速度慢了下来,她也有更多时间休息,现在已经在她两个侍女的服侍下在马车上睡下了。” 听到了萧濯的回答,杭以轩点了点头,随后继续到:“你可有算过,还有几日到京城。” 萧濯打开水壶灌了一口,清水顺着萧濯的脖颈流了下来,但是萧濯却没有丝毫想要去擦拭的意思,水渍直接顺着萧濯的喉结流了下来,落入了萧濯的衣襟中,萧濯随后擦了擦嘴,随后便笑了笑,对着杭以轩回答道“按照咱们如今的行军速度,起码还得有五六天的行程吧。” “五六天,嗯。”杭以轩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微微垂下了自己的眼眸,眉头轻轻拧起,一副在沉思的模样。 看见了杭以轩的模样,萧濯也没有打扰,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等待杭以轩继续说话,果然,没一会儿,就听得杭以轩有些迟疑的声音缓缓地在自己的身边响起:“阿濯,不如直接让定国大将军先带着他们离开?随后再说是你需要再修整一段时间之后再进京?” 听到了杭以轩的话,萧濯有些惊讶,倒不是惊讶杭以轩的话,而是惊讶杭以轩那犹豫的神情和态度,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杭以轩这么犹豫的模样。 随后萧濯就对着杭以轩缓缓摇了摇头,直接将自己的目光毫不掩饰地移到不远处的侍卫首领一行人的身上,那侍卫首领看见萧濯看着他,于是对着他“恭敬”地行了一礼,萧濯也微微点了点自己的头。 接着,萧濯这才开口对着杭以轩道:“不,我觉得不可。” 杭以轩下意识回头,一下就看见了嘴角正勾着一末冰冷笑意的萧濯,杭以轩微微顿了顿,随后才对着萧濯道:“那你觉得该如何做才好?” “我吗?自然是杀人灭口才是最好,干干净净的,不留一点儿可能潜在的威胁。” 听到了萧濯的话,杭以轩不由得一愣,那张俊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有些疑惑的表情,知道萧濯这是在说笑,毕竟他也知道萧濯不是一个会随意打杀别人的人,但是他还是对着萧濯问道:“为什么?将他们带回去应该才是最安全的做法吧?若是将他们全部扣下,被宁君骐发现了怎么办?这岂不是打草惊蛇了?” 杭以轩的话音刚落,萧濯就对着他缓缓摇了摇头,随后到:“不,恰恰相反,将他们全部扣在京城外最安全的做法。” 随后,萧濯就对着杭以轩缓缓解释道:“如今我们的计划是兵分两路,一队由定国大将军带队,前往京城,一队由我带领,暗中驻扎在京城外头,见机行事,而你得和我在一起,这么说,你能明白一点了吗?” 听见了萧濯的话,杭以轩的眉头不由得轻轻皱了起来,没一会儿,就轻轻开口道:“你是说,这些人见过我和你,知道我们都好端端地在定国大将军的手下,若是将他们放回去,我们的行踪就会暴露?” 萧濯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正确。 可是下一秒,杭以轩就疑惑道:“可是,你又是怎么能够确认他们会是宁君骐的人?万一他们只是中立派呢?” 随后,萧濯就摇了摇头,对着杭以轩轻声道:“不会,若是他们是中立之人,断不会在第一天到西境的时候就给出那么不好的态度,众人皆知定国大将军的盖世功劳,朝中不少老臣都对其十分恭敬,几个小小的侍卫又怎么敢那般没有礼数?况且,按照他们的品阶,根本就不足以来宣布圣旨,想必定是有什么别样的地方。” “再者,之前我一直没说,先前那侍卫中有一个知晓了我的身份,偷听到了我和其他副将说话的内容,而后,他们一群人就着急忙慌地想要离开,若是他们当日真的顺利离开了……不怪我多想,实在是如今的情况,他们绝对不能活着进入京城。” 话音一落,萧濯的眼神猛地变得锐利了起来,直勾勾地朝着前方射去。 第四百四十四章 到达 看见了萧濯的模样,杭以轩缓缓靠在了背后的树上,脸上满是放松的神情,随后对着萧濯轻飘飘道:“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萧濯直接转头对着萧濯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随后对着杭以冬道:“我在想什么,你会不知道?” 看着萧濯肯定的模样,杭以轩不由得回以一个默契的眼神,随后轻声开口道:“若是真的要将他们扣留在京城外,你打算怎么做?虽然他们现在看上去十分低调,但是我想,你应该也看出来他们并不寻常了吧。” 萧濯点了点头,对着杭以轩回答道:“没错,你看那个首领,下盘稳定,脚步沉稳,虽然穿着厚实的衣裳,但是也掩盖不住那底下发达的身肌,想来也是个练家子,就是不知道他学的功夫怎么样了,不过即便他武功一般,也不是个容易对付的角色。” “但看他从一开始嚣张的模样变成现在的低调做派,他应该也是一个有心思谋划的人。” “若是我们想要抓住他们,也应当要好好谋划一番,不过,依我来看,打他们个措手不及才是最可行的办法。” 听到了萧濯的声音,杭以轩不由得顺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只见不远处的侍卫首领一群人虽然嘴中嚼着干饼,眼睛却一直在周围不停地打量,并且动作得十分小心翼翼,若不是直勾勾盯着他们看,想来也不会发现他们的动作。 杭以轩瞟了一眼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随后对着萧濯轻声道:“所以你是打算偷袭?” “偷袭?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嘛?我们只不过是选择一个合适的时间来处理事情罢了。”杭以轩一转头,就看见了直接起身朝着那侍卫首领走了过去,只见那侍卫赶紧放下了手中的干饼,随后对着萧濯笑脸相迎,也不知道萧濯说了些什么,只见那首领笑得非常开怀。 杭以轩不由得砸吧了下嘴巴,看着脸上带着的“真心笑容”,杭以轩不由得在心中感叹道,寻常人都说他心思深沉难懂,看着像是个笑面虎,但是能够跟他在一起臭味相投的人,又哪里会是简单的存在呢?在他看来,萧濯这种为了达到目的可以做出任何表现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吧。 杭以轩缓缓将头往后头一靠,舒缓了下这段时间依赖因为快速赶路而感到酸痛的脖颈,随后懒懒散散地闭上了眼睛,阳光照射在杭以轩的脸上,将杭以轩的脸照射地十分清隽,原本想要上前的沉月在看见了这一幕之后,就安安静静地站在了一旁等待着。 杭以轩稍稍休息了一会儿,随后就叹了一口气,准备站起身来运动一下,哪知自己刚刚砖头,就看见了正站在自己身后垂头等待着的沉月,杭以轩以为沉月是来找萧濯的,于是直接就对着她道:“萧濯在后头,你直接去找他吧。”说完,杭以轩就作势准备离开。 哪知刚刚踏出两步,沉月的声音就缓缓传了过来:“少爷,主子有请。” 杭以轩一转身,就看见了还低着头的沉月,而且因为低着头,所以根本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只不过杭以轩却根本不在意,直接就对着沉月道:“那就走吧。”随后沉月就直接朝着马车走了过去。 沉月一直跟在杭以轩的身后,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等到了马车的时候,沉月这才上前轻轻敲了敲马车的车板,随后对着轻声道:“主子,公子来了。” 只听得那马车中传来了一道平缓的声音,道:“哥哥,你上来吧,沉月,帮我守着马车,不许让任何人靠近。” 听到了杭以冬的声音,沉月垂下头恭敬地说了声“是”,随后就站在了马车旁边一副认真守着的模样,倒是杭以轩,在听到了自己妹妹的吩咐之后不由得愣了愣,随后看了眼已经认认真真看是当起了门神的沉月,见她并没有什么想要跟自己说的,这才直接抬脚上了马车。 一进马车,杭以轩就看见了正看着他的杭以冬,只见她穿着一身青色的衣衫,发间也并没有什么发饰,看上去十分素净,或许是因为连日来赶路太过于辛苦,杭以冬的脸色十分苍白,一副虚弱的样子,看上去十分楚楚可怜。 杭以冬一看见杭以轩上来了,就立马道:“哥哥,你来了,快坐。” 杭以轩也没有客气,直接就坐在了杭以冬一遍的软榻上,随后看向了杭以冬,道:“妹妹怎么了?突然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吗?”杭以轩那一双点缀着闪闪星光的眸子就这么直接出现在了直播间内,一个怼脸的特写直接将杭以轩的盛世美颜彻底展现了出来,看得直播间的一些人直接发出了狼吼。 “啊啊啊啊,我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没有想到刚刚打开直播间就能看见杭以轩小哥哥的盛世美颜,我今天实在是太lucky了吧!原本还以为要看一天的马车戏份呢。” “呜呜呜,大家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年轻有为杭以轩,长相俊美,性格温和,担得起人间青竹公子的称号,大家入股不亏啊!!” “这张脸!这张脸!还有谁!!!这样的脸还有什么可比的?这么精致无暇,这么端庄俊美,啊,只感觉我的心上被狠狠地开了一枪。” “u1s1,虽然我也知道杭以轩的长相十分出众,但是现在这个时候,是该惊叹杭以轩颜值的时候吗?没难道你们就没有一个好奇杭以冬小姐姐将杭以轩找过来干什么吗?还这么神神秘秘的,我总觉得有事儿啊!” “楼上,我跟你有同感,我总觉得杭以冬小姐姐想要搞事,我的第六感十分准确,就是不知道这次杭以冬小姐姐究竟想要干什么了。” 直播间里依旧是叽叽喳喳的一顿,大部分都是在感叹杭以轩和杭以冬这对兄妹的绝美脸蛋,偶尔冒出来一两个观众说出接下来对于杭以冬行动的猜测。 只是不管直播间里的观众怎么闹腾,杭以冬还是在杭以轩的目光中缓缓开口了:“哥哥,这次找你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告诉你。”杭以冬微微抿了抿自己的嘴唇,紧绷着脸,满是紧张的神情,丝毫没有寻常那种带给人平和的感觉。 杭以轩自然也感觉到了自家妹妹的不同,于是放柔了自己的声音,随后对着杭以冬开口道:“想说什么就说吧,不必紧张,你说什么哥哥都会听着的。” 听见了杭以轩的话,杭以冬不由得顿了顿,随后从身后缓缓掏出了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杭以轩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看着它小小的一个,而且刚刚似乎还发出了一阵蓝光,杭以轩的眼中掠过了一丝惊异,但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杭以冬开口。 等到杭以冬将耳机放到了自己的手中之后,她深深地吸了口气,鼓足了勇气随后才看向了杭以轩,随后对着杭以轩道:“哥哥,这个东西叫做耳机,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你只要按这个按钮,就可以随时随地和我通话,和我保持联系。”说完,杭以冬就按了按那个在耳机一边的按钮,只见那耳机机身上确实闪过了一阵蓝光,随后就像是在保持通话一样,那光亮一直持续着。 只见杭以冬又轻轻敲了两下,随后安静的马车中就能听到一阵“嘟——嘟——嘟——”的声音,原本安静的地方突然出现了奇怪的声响,是个正常人都会感觉到害怕,虽然杭以轩不知道杭以冬在做什么,但是她知道,杭以冬是绝对不会害他的,于是便坐在一旁静静等待着。 没过几秒,那阵声音就停顿了,随后发出了一声短暂的“滴”声,杭以冬不由得看了看刺客坐在一旁,正聚精会神看着她动作的杭以轩,这才将目光转移到了耳机上,随后直接对着那耳机道:“阿濯,你能听见我的声音吗?” 下一秒,就听得萧濯的声音从那小小的奇形怪状的东西里传了出来:“冬儿,你怎么了?” 虽然此刻的杭以轩没有说话,但是在那张俊秀又冷静的脸色下,掩盖的却是杭以轩心中那浓浓的不敢置信和惊慌,那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能够自己发出蓝光?居然还能够跟人通话?不对,那声音虽然是萧濯的声音,但是也不一定就是萧濯的人啊,不会是以冬来诓他的吧? 杭以冬自然看见了杭以轩眼中的怀疑,这还是杭以冬第一次看见自家哥哥这般模样,于是下一秒她就勾了勾自己的嘴角,随后对着那机器继续道:“阿濯,我现在找你有事,你能过来一趟吗?” 萧濯干净利落地答应之后就挂掉了电话,只有杭以轩还是一副被打碎了世界观的模样。 就在杭以轩的脑子宕机了一会儿之后,这才缓缓回过神来,道:“以冬这是……” 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马车外传了进来:“冬儿,找我什么事?”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四十五章 计划 听见了那道熟悉的声音,杭以轩下意识地就朝着身后的方向望去,只见萧濯已经掀开了帘子看向了自己,眼中的惊讶和疑惑一闪而逝,但是杭以轩还是准确地捕捉到了萧濯眼中的神色。 随后,杭以轩就带着微微的笑容看向了萧濯,接着对着他道:“既然你来了,那就一起上来坐坐吧?” 萧濯不由得顿了顿,下意识的朝着杭以冬看去,只见杭以冬对着自己微微点了点头,萧濯这才上了马车,就在萧濯坐下的一瞬间,原本就不是很宽敞的马车显得更加逼仄了起来,因为杭以轩和萧濯行号面对面坐着,两个长手长脚的人只得缩着手脚坐着,一时间竟然显得十分好笑,因为萧濯和杭以轩两人正对着,所以他们刚好能够看见对方的表情。 只见杭以轩上下打量着萧濯,萧濯却没有丝毫的感觉,只是将目光放在了杭以冬的身上,随后道:“以冬,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 听见了萧濯的声音,杭以冬不由得摇了摇头,随后将目光转向了坐在一遍的杭以轩,随后道:“哥哥,这样你总该信了吧。” 萧濯见杭以冬说这样的话,虽然还是不是很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萧濯还是跟着杭以冬一起将目光转向了杭以轩。 此刻的杭以轩心中还是十分惊讶于杭以冬拿出来的那个小小玩意儿,居然真的能够联络到不处于同一空间内的人,若是能够用于远程监听……杭以轩有些不敢想象。 随后,杭以轩就缓缓抬起头看向了杭以冬,入目的就是杭以冬那双正目光灼灼看着自己的眼睛,杭以轩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笑容,随后对着杭以冬点了点头,接着对着萧濯询问道:“以冬能够联系上你,那是不是说明你手中也有一个同样的东西?”杭以轩抬了抬自己的下巴,示意杭以冬将自己的手展开,露出耳机。 等到萧濯看到了杭以冬手中的东西之后,立马恍然了过来,看来冬儿是想要将这个耳机的事情告诉杭以轩了,但是在知道的同时,杭以轩却不禁感到了担忧,冬儿手中的东西都是前所未见,闻所未闻的神奇物件,可以说是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先前自己也提醒过杭以冬千万不要将这些东西露出来,如今她自己主动将耳机拿出来,或许只是想要让杭以轩安心一点,但是这对于她来说,风险还是太大了。 但是在接触到杭以冬眼神的一瞬间,萧濯就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随后对着杭以轩点了点头,肯定道:“对,没错,我也有一个和冬儿一模一样的耳机,只有两个耳机及以上才能够进行通话。”说完,萧濯就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一个跟杭以冬手中一模一样的耳机,看起来就知道是一对。 得到了萧濯肯定的回答,杭以轩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整辆马车就这么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几人清浅的呼吸声。 杭以冬见状,不由得握紧了自己手中的耳机,随后心中惴惴不安地开口道:“哥哥,你也知道这个东西有多么少见,不,应该是从未出现在这个世界上,若是出现,就一定会引起大家的哄抢,毕竟谁都想要得到这么珍贵的物件,我当初也是因为遇到了一些奇遇才能得到这套珍贵的耳机,也算是我的造化吧。” 听到了杭以冬的声音,杭以轩不由得抬头看向了她,只见杭以冬的眼神微微闪了闪,杭以轩微微垂眸,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既然妹妹有想要不让他知道的事情,他自然也不会傻傻地去打破砂锅问到底,毕竟每个人心中都有秘密,若是一直想要问出来反而容易伤了感情,不如一直装傻呢,于是杭以轩便对着杭以冬继续道:“这般重要的东西应该放起来才是,而且这件事情也不应该告诉我,你们自己知道就好了,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险,这样反而更加容易将你们陷于危险的境地中。” 杭以冬听到了杭以轩的话,却笑着对杭以轩微微摇了摇头,随后道:“不,哥哥,现在的情况已经是千钧一发之际了,若是再不将这东西拿出来,怕是就来不及了。” 说完,杭以冬的脸色就不由得变得凝重了起来,微微顿了顿之后才继续开口道:“哥哥,我这次拿出这个耳机就是为了交给你,再过不久我就要进京了,虽然我平常一直嘴上说着没事儿,但是其实心中一点底儿都没有,我确实没能想出来我只身一人到京城之后该如何行事,想来到时候还需要多多询问你们的意见,而且哥哥离京的时间短,想来对于京城的情况也更加熟悉,到时候我有什么不明白的想要请教的,我就可以直接通过耳机来进行询问,而且这个耳机小,平常戴在耳朵里也不会有什么人发现,携带十分方便,而且操作简单,十分容易上手,哥哥你就收下吧。”说到最后,杭以冬直接就将手中的物件塞到了杭以轩的手中。 杭以轩不由得顿了顿,看着手掌心那小小的一个耳机,心中不由得再一次感叹了起来,这就是那个可以跨越空间和别人对话的东西吧,没有想到外表倒是奇形怪状的,但是居然有这么大的用处。这么想着,杭以轩又一次开始仔细端详了起来。 看着自家哥哥这么沉迷的模样,杭以冬不由得笑了笑,随后对着杭以轩解释道:“哥哥,这个耳机人越多,它的用法也就越多,只是现在没有什么时间跟你解释,毕竟这也很难用语言描述清楚,等到后边的时候我再来跟你一一叙述。” 听到了杭以冬的声音,杭以轩终于没有再拒绝,反而将耳机收入了囊中,就在杭以冬感到高兴的时候,马车外壁却被敲了两下,杭以冬立马正了正神色,随后对着外头的沉月问道:“沉月,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随后,就听得沉月的声音缓缓飘了进来:“主子,是定国大将军派人来喊姑爷和公子,说是有要事相商,请两位爷立马过去。” 听到了沉月的声音,萧濯和杭以轩不由得一愣,要事?什么要事?事情难道不是在出发之前就已经全部说好了吗?还有什么要商量的?莫非是他们准备埋伏那些从京城来宣旨的侍卫的事情给曝光了?,定国大将军想要参一脚? 两人的思绪不断得飘散着,直到沉月催促的声音再一次从外头传进来之后,两人这才反应了过来,杭以轩率先对着杭以冬道:“多谢了,妹妹,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有什么事情你就尽管吩咐我好了,等到之后你再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随后,杭以轩就在杭以冬的目光下掀开帘子出去了,马车内只剩下杭以冬和萧濯两个人。 杭以冬见萧濯迟迟没有动作,不由得开口询问道:“你不去找定国大将军,还一直赖在我这里干什么?快去吧,别浪费时间了。”说着,杭以冬就拍了拍萧濯的手臂,做出一副哥们儿我懂你的架势。 哪知萧濯根本就不吃她这套,反而一双眼睛危险地盯着杭以冬,随后两手一审,直接撑在了杭以冬的两边,直接将娇小的杭以冬圈在了自己的怀抱中,杭以冬想要逃离,可是萧濯就好像是猜到了杭以冬的下一步动作,每次杭以冬一有动作,萧濯就总能提前一步阻止了她的动作,杭以冬不禁感到了气恼,于是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上头的萧濯,随后带着些许火气对着萧濯道:“萧濯!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能不能好好说话。” 话音刚落,杭以冬就感觉到了一阵天旋地转,随后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萧濯紧紧地抱住杭以冬的身子,感受着怀中温软的身子,手不由得更加收紧了些,仿佛是要将人揉进自己的骨血中一般,勒得杭以冬差点喘不过气来了,还是杭以冬疯狂挣扎,萧濯这才放开了些。 等到杭以冬抬头去看萧濯的时候,就见萧濯还是跟平常一样,没有丝毫的变化,根本看不出刚才有那么激烈的情绪波动,杭以冬不由得有些疑惑,随后小心翼翼地开口道:“萧濯?你怎么了?” 看着杭以冬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曲意逢迎的模样,萧濯不知道心中泛起了一股怎样的表情,只觉得酸涩异常,随后就对着杭以冬闷闷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你拥有这些神奇东西的事情不要告诉别人吗?就像是以轩说的,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险,你就不能稍微为我想一想吗?” 听到了萧濯的最后一句话,杭以冬不禁感到了疑惑,我把这些东西拿出来为什么要为你着想? 随后下一秒,就听得萧濯的声音委委屈屈地响了起来:“若是你因为这个离开了,那我怎么办啊?” 第四百四十六章 办事 萧濯的声音再配上他那委屈的神色,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十分楚楚可怜,若是将他的身形压得娇小一些,皮肤再白皙一些,再换一个姑娘的发髻,看起来就更像了。 看见了这一幕,杭以冬还没有什么反应,倒是直播间内的各位观众率先沸腾了起来。 “啊啊啊,这是什么绝世小奶狗,萧濯小哥哥跟我撒娇吧,我一定不会跟主播那样冷血无情的,让姐姐好好疼疼你吧,啊哈哈哈哈。” “楼上又在想屁吃呢?就算你跪在萧濯小哥哥面前他都不会理会你的,我们萧濯小哥哥这么专心,他全部的心思都在我身上呢,哪里会去理会别的女人,哼。” “萧濯:勿cue,跟老婆撒娇中……” “害,你们都在注意萧濯小哥哥的盛世美颜,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在磕萧濯小哥哥和杭以冬小哥哥的绝美爱情吗?两个人都对对方这么专心,而且长相都这么好看,可谓是长相和脾气都十分登对的一对了,难道没有人注意到吗?叹气。” “我我我,,我也是我也是,我一开始入坑就是为了这两人的爱情,很甜不腻,是我喜欢的那种强强联手,但是在对方需要的时候又会流露出柔软一面的存在了,呜呜呜,不行,又要哭了,今天又是为绝美爱情痛哭的一天。” 杭以冬不禁在心底感叹,其实萧濯的长相十分精致,现在还在马阳村的时候自己就发现了,只是当初因为一直在外头打猎,所以精致的五官都被掩盖在那身黑皮子底下,没几个人注意罢了,后来回到了定国大将军府,萧濯不必为了生计奔波,那肤色自然就被养的白皙了回来,看上去玉树临风,但凡萧濯上街走两圈,定会有小姑娘想要给他塞香囊,当初杭以冬可也是看得拈酸吃醋个不行。 但是如今因为行军打仗,西境的气候干燥,风沙又大,萧濯这肤色一朝回到了解放前,而且还粗糙干燥了不少,甚至比之前还不如呢,不过还好杭以冬有先见之明,一到西境就给萧濯准备了面霜,让他日日涂抹,这才没有和外头的士兵一样,一个个笑起来憨厚得像个土娃一样。 看着萧濯虽然算不上白皙但是比外头的士兵好多了的肤色,杭以冬不由得在脑海中构造萧濯女装的模样,随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萧濯听到了杭以冬的笑声,不由得感到了疑惑,以冬这是在笑什么呢?随后一抬头,就看见了杭以冬那张笑得眯了起来,连眼睛都看不到的样子,萧濯原本还装作可怜兮兮的表情瞬间一变,随后对着杭以冬问道:“冬儿,你笑什么?” 杭以冬笑了半天,见萧濯问她这才反映了过来,随后正了正自己的神色,道:“没有,我没有想什么,我就是刚刚听到了你的话之后,感觉你说的十分有道理,所以我以后一定会注意,不会再将这些东西拿出来了,你就放心吧。” 说实话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要是说出来,她相信萧濯一定会直接将她就地正法的,她可冒不起这险。 萧濯看着杭以冬表情严肃地说出这些话,也不再追究杭以冬刚刚究竟说了些什么了,毕竟看杭以冬刚刚笑成那副样子,萧濯就知道杭以冬肯定不是在想什么好事,既然自己听了不一定会高兴,那就干脆不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一片暗芒划过萧濯的眼底,随后,就听得萧濯的声音缓缓响起,对着杭以冬温柔道:“嗯,你能够心里有数就好,等到回了京城,我们都不在你身边,你就更加需要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莫要被他们抓住把柄了。”一遍说着,一遍轻轻摸了摸杭以冬的脑袋。 杭以冬自然看见了萧濯眼中的认真和执拗,她微微抿了抿自己的嘴唇,随后对着萧濯认真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放心吧,这回京的一路上你已经跟我提过很多遍了,我心中都有数,你就不要担心我了。” 萧濯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杭以冬的背脊,眼中却满是复杂,眼瞧着离京城越来越近,自己的心也越发不安了起来,他知道杭以冬听了这么多遍心中一定会厌烦,但是他还是一遍一遍地嘱咐杭以冬,希望她是真的能明白自己的担忧吧。 就在萧濯叹气的时候,马车的门板又被敲了敲,随后就听得杭以轩的声音缓缓地传了过来:“以冬,阿濯,有什么亲密的话亲密的事要说要做,还是等到从定国大将军那儿回来之后吧,毕竟咱们也不缺这些时间不是。” 杭以冬一听见自家哥哥打趣儿的话,立马就涨红了脸,随后推了推身后的萧濯道:“行了行了,你快走吧,说不准定国大将军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找你们呢,你们可别让他多等了。” 看着杭以冬那红得像是要滴血的耳垂,萧濯有些不明白,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冬儿为什么要这么害羞,而后在杭以轩二次敲打车板的时候,萧濯这才明白过来,冬儿怕是自己在自家哥哥面前出丑了吧。 于是萧濯在杭以冬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之后就直接下了马车,随后毫不停歇地拉着杭以轩朝着定国大将军休息的地方拉去。 等到外外头彻底安静下来之后,杭以冬这才听到沉月的声音缓缓从外头传进来:“主子,你有什么吩咐吗?需要沉月进来吗?” 一听到沉月的话,杭以轩就立马拒绝:“不用了,沉月,你先帮我守在外头吧,还是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这辆马车,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再通知我。” “是,主子。” 在得到了沉月肯定的回答之后,杭以冬的表情瞬间就从端庄变得纠结起来,一张小脸立马变得皱巴巴的,虽然五官都看不清到了,但是依旧十分可爱,活像个小包子。 不是,哥哥干什么啊,他是不是在脑子里脑补一些奇奇怪怪的画面,啊啊啊啊,烦死了,应该没有吧,肯定没有,一定是哥哥使坏骗她的。 在想明白了之后,杭以冬的脸色就立马变得正常了起来,当做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模样。 杭以冬缓缓掀开马车的帷裳,只见外头的士兵三三两两地坐成一堆,有的在休息,有的在吃饭,大家的表情都十分轻松,丝毫都不知道即将会发生什么。 杭以冬的心不由得凝了凝,想到自己即将孤身一人回到京城,眸中瞬间就闪过了一丝凌厉的光芒,接下来,她也该好好准备起来了,总不能真的什么都没有准备就直接回去,好歹也该准备几个底牌才是,要是能够帮到萧濯他们才是最好的。 这么想着,杭以冬就打开了自己的商城,在一个个分类里面开始寻找,其实自从决定要回到京城以来,杭以冬就一直在学习空间内学习各种各样的只是,就是为了回去之后能够自保或者帮上萧濯,所以她学的东西很杂又很多,但是因为有学习空间的缘故,所以学习对于杭以冬来说还是比较方便的,而且杭以冬原本就十分聪慧,学会一样东西基本上只要在学习空间内呆上一天就好了,实在是学不会的,那就服用先前学会的聪明丸,能够让人在一段的时间内保持大脑的最高活力,脑袋也会比平常时候要清醒更多,这时候不管学什么东西都会更加容易。 其实随着路程的减少,不禁萧濯杭以轩心中焦急,杭以冬也是十分担忧,自己虽然是一个人回到京城,但是毕竟她身上还是有许多工具的,想要逃离京城并不是件难事,她最担心的就是萧濯他们,若是他们出了事情,自己又不在身边,也不一定能够帮到他们什么,因此自从踏上回程的道路以来,杭以冬只要一有时间就在学习空间里活动,先去商城找到合适的,也许能够帮到萧濯他们的东西,随后再回学习空间内进行研究。 最近杭以冬就在研究炸弹这个东西,其实只要材料比例准确,操作得当,很快就能够被制造出来的,杭以冬在做过一次之后就成功了,根本没有耗费很多力气,正是因为这种炸弹制作简单,所以杭以冬就准备等到回京的前一天再交给他们。 当然除了炸弹以外,其他的东西杭以冬都会偷偷交给萧濯的,毕竟对于众人来说,这炸弹已经是属于逆天的程度了,这个她可以说是自己做出来的,但是若是同是做出很多东西来,那她可以确定,自己一定会被当成妖怪的。 这么想着,杭以冬就已经挑选了烟雾弹作为接下去学习的物品,随后用积分直接买下,杭以冬不由得看了看框底下那十分微薄的积分,心中一阵叹息,原本先前积累了许多的积分,如今又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只不过,只要能够帮到萧濯他们,这积分就不算白花。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四十七章 开始 就在杭以冬在学习空间内学习的时候,萧濯和杭以轩还有几个副将正围坐在定国大将军身边,不知道在商量些什么。 在距离他们不远处休息的几个侍卫自然也看见了这一幕,虽然心中十分好奇,但是毕竟这是定国大将军的事情,虽然他们十分好奇,但是还是没有上前去凑热闹,毕竟定国大将军他们一行人这段时间以来的表现他们也不是没有看见,很明显就是不欢迎他们的,不过也难怪,他们首领来到西境第一天就用那样的态度对待人家,也难道人家后来那么冷淡了,要是换做他们被这样对待,别说是带着他们上路了,根本理都不会理会好吗?如今定国大将军肯带着他们,已经算是大度了。 不过好在如今跟定国大将军他们一起回程,一路上有个照应,他们也轻松了不少。 这么想着,那侍卫就直接回头看向了坐在树下闭目养神的侍卫首领,只见他们首领突然睁眼,朝着定国大将军发方向看了一眼,随后敛了敛自己的神色,对着另一边的一个侍卫道:“你确定你当初听到的事情都是真的?” 坐在一边的小侍卫在听见了那侍卫首领的话之后,下意识地望向了侍卫首领,在接触到那如同黑色漩涡般幽深的眼神之后,那小侍卫立马就转移开了视线,低下头对着侍卫首领回复道:“首领,是真的,我是亲耳听到的,萧濯就是定国大将军的亲生子,那群跟定国大将军坐在一起的副将也都知道这件事情。” 在听到了小侍卫的话之后,周围不由得安静了一下,原本还在看定国大将军方向的侍卫在听到了小侍卫和侍卫首领的问答之后,不由得有些疑惑,他刚刚说了什么?什么叫萧濯是定国大将军的亲生儿子?之前不是证明说是假的了吗?而且萧文成不是还在那边好好地坐着呢吗?身后的侍卫还不停地给他忙前忙后,若是被拆穿不是真正的定国大将军的孩子,哪里还能这么心安理得地坐着? 这么想着,侍卫就直接对着侍卫首领开口道:“可是首领,若是萧濯真的是定国大将军的亲生儿子,而且定国大将军也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那定国大将军为什么之前一直不说?难道就甘愿然后一个冒牌货占据自己亲生孩子的身份地位?” 侍卫首领看了那说话的侍卫一眼,随后视线就落到了不远处坐在树下,被人伺候得好端端的萧文成身上,眼中也不由得划过了一丝疑惑。 确实,若是定国大将军真的是一早就知道了萧文成是假的,那他到底为什么一直都没有说,甚至还让萧濯做他的副将?而且如今离开了西境,却又公布了这件事情?侍卫首领的眼中不由得闪过了一丝疑惑,随后眼神在自己身旁的几个侍卫身上略过,随后加你个视线轻轻落在了不远处被人包围住的定国大将军身上,这些人虽然是跟着自己来的,但是真正是三皇子的人的侍卫就只有两三个人,其余都是毫不知情的无关人士,若是定国大将军真的在暗中谋划些什么,自己能够用得上的人也不多。 如今的情况看起来是定国大将军好心带着他们回京,但是实际上却是自己一行人的行踪活动全部到了人家的眼皮子底下,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十分被动。 不行,自己必须想个办法。 就在这时,定国大将军他们那里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爆发出了一阵哄笑声,侍卫首领的视线在那个站在众人中央,笑得一脸腼腆的杭以轩身上凝了凝。 那个人是——杭以轩吗?侍卫首领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了起来,其实在前几天的路程中,自己就疑似看到了一个长相轮廓都和杭以轩十分相似的人,但是因为一直没有看见正脸,所以一直都不敢确认,如今看着那个被别人打趣还笑得一脸温和的杭以轩,他终于确定之前突然消失在京城中的杭以轩如今就在定国大将军的营地里。 想起自己在离开之前,三皇子特意找到自己,跟自己吩咐的事情,侍卫首领就不由得握了握自己的拳头,在心中暗自做下了决定。 在做下了决定之后,侍卫首领的眼神就变得坚定了起来,目光直接落在了萧文成的身上,在那之前,他还有些事情得却确认一下。 随后,他就在众人的目光之下直接站起身来朝着前头的萧文成走去,直直地停在了萧文成的面前,原本萧文成还在享受云若的侍奉,毕竟云若被三皇子送给自己以来,两人表面上虽然是主仆,但是一旦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就都是云若在吩咐自己照办,如今云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得对他毕恭毕敬了起来,甚至一副唯他马首是瞻的样子,看得萧文成十分惊讶,但是只是惊讶了一瞬间,下一秒,他就心安理得地接受了来自云若的侍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总归受好处的是他,他也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不是。 然而就在接过云若递给他的热茶之后,萧文成就感觉到自己的上头被一片阴影给笼罩了,他下意识地朝着上头望去,直见侍卫首领居高临下地对着自己笑了笑。 萧文成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人怎么回事?虽然他是侍卫首领,但是好歹他是定国大将军世子好吧,这人怎么敢这么居高临下地看自己?一点礼数都没有,果然,粗人就是粗人。 萧文成不知道,自己心里想的事情刺客全部暴露在了自己的脸上,只要别人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有他自己不知道自己刺客嫌弃的脸色到底有多么明显。 只是侍卫首领也不在意,直接就坐在了萧文成的面前,随后对着萧文成道:“世子殿下,请恕在下冒昧,来到了营地这么长时间都没能找时间来拜访,还请世子殿下原谅。” 听到了那侍卫的话,还有他脸上那真诚的表情,萧文成原本有些不满的心情立马就被抚平了下来,随后对着侍卫首领道:“没事没事,这些都是小事儿,我也能理解,毕竟大人来西境是有要事要办,又哪里顾得上我这种小角色呢?”萧文成脸上笑盈盈的,但是说出的话却丝毫不像是脸上的笑容那般和善。 听到了萧文成的话,侍卫首领脸上的笑容不由得顿了一下,但是下一秒就对着萧文成道:“世子,话不是这么说的,谁都知道您是定国大将军府的世子,有谁敢怠慢您呢,这不是先前一直都没有时间吗?如今闲下来了,这不立马就来找您了?” 萧文成听着侍卫首领的话,原本还有些刻薄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没有人会对一个一直对自己示好的人没好脸,随后,抑制不住笑容的萧文成一手握拳,随后放在自己的嘴边轻轻咳了咳,随后对着侍卫首领矜持地开口道:“咳咳,那你就直接说吧,找我来是为了什么事情,让咱们的首领还特地来找我。”毕竟萧文成可不相信有人会无事不登三宝殿。 听到了萧文成的声音,侍卫首领不由得顿了顿,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个看上去无比肤浅的男子居然还会有这么敏锐的时候,侍卫首领抬头看了看正站在萧文成身后低眉顺眼的云若,随后才开口道:“是这样的,世子,三殿下有事要我传达给您。”侍卫首领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由得放低了身子,随后故意加重了“三殿下”这几个字。 侍卫首领的话音刚落,萧文成的身子就不由得僵了一下,一直紧盯着萧文成反应的侍卫首领自然也看见了这一幕,他不动声色,随后就听得侍卫首领的声音缓缓响起:“世子?” 萧文成这才反映了过来,随后对着侍卫首领道:“啊,嗷,原来你是三殿下的人啊,我说你为什么要来找我呢。”萧文成干笑了两声,随后这才道:“所以首领大人,三殿下对我到底有什么嘱咐?”萧文成也低下了自己的声音,随后对着侍卫首领问道。 在看见了萧文成的反应之后,侍卫首领不由得点了点头,随后对着萧文成道:“其实也没什么,三殿下就是让我告知你一声,要注意保护自己的身份,不要暴露了,若是可以的话,想办法让萧濯死在和羌族的战役中,不过如今看来,是没有办法实现了。”萧文成顺着侍卫首领的视线一起朝着定国大将军身边的方向望过去,只见萧濯正坐在定国大将军的身旁认认真真地听着定国大将军说话。 萧文成在听到了侍卫首领的话之后,立马就确定了这人的确是三殿下的人,毕竟三殿下在他离开前也给了他同样的嘱咐,他顿了顿砖头看向云若,却见云若一点反应都没有,他这才转回了头,随后道:“这些事情我知晓了,你还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第四百四十八章 谋划 见萧文成时不时地回头看云若,侍卫首领自然也不由得将目光放到了垂眉低首,安安分分站在萧文成身后的云若身上,随后不由得愣了愣,之前这随从的存在感很低,自己也没有在意过他,如今细细看来,倒是发现他身上总是环绕着一种只有习武之人才能感觉到的锐利和锋芒尽敛。 只不过一眼,侍卫首领就确认了云若一定不简单这件事情,随后不由得想到自己在离开京城之前三皇子跟自己说起的事情,在停顿了几秒钟之后就对着云若轻声道:“零零柒?” 在听到了侍卫首领的话之后,云若下意识地就朝着他望了过去,就好像是听到了什么熟悉但是自己却又不太清楚的事情一样,云若的脑中不由得快速闪过了几个零碎的片段,但是下一秒却又全部消失不见,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云若只是呆愣了一瞬就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后继续安安静静地站在萧文成身后,一言不发,就仿佛刚刚侍卫首领说出的话,他都全然不知。 侍卫首领看见了这一幕,心中不由得闪过了一丝疑惑,莫非自己猜错了?这人根本就不是三皇子派来监视萧文成的暗卫?可是这人身上确确实实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杀气,虽然很稀少,但是他确确实实感受到了,那是只有经历过无数的杀戮和战斗才能锻炼出来的气息,他绝对不会认错,而且这丝杀气本就带着暗杀者独有的隐匿和凌厉,他也有幸接触过,一定不会认错的。 只是如果云若真的就是三皇子派到宁君骐身边的人,那他为什么到现在都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份呢?明明自己都已经到这里了,而且那萧文成的反应也未免太过于天真单纯了,明明在西境呆了这么长的时间,还这么傻乎乎的,真的有探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吗? 这么想着,侍卫首领的目光就不由得转到了萧文成身上,见萧文成没有得到云若的反应,眼中不由得惴惴不安了起来,但是还是定了定心神,对着自己道:“你说什么?” 侍卫首领不由得摇了摇头,随后对着萧文成道:“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一些事情,一时没忍住喊了出来罢了,世子不必在意。” 萧文成听闻,也不疑有他,于是点了点头,刚想要开口让萧文成和自己一起离开,结果下一秒就听得萧文成的声音幽幽传了过来:“既然没有什么事情了,那首领不如就先行离开吧,您在这儿,我也不好吃东西不是。”说着,就给了侍卫首领一个你懂的的表情,随后看了看前头刚刚被云若拿出来的糕点茶水,赶人的意味十分明显。 侍卫首领听到了萧文成的话,原本一直笑意盈盈的脸此刻也绷不住了,萧文成这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真的是三皇子的卧底?怎么感觉反而像是京城里那一点礼数都不懂的纨绔呢?侍卫首领不由得顿了顿,随后继续道:“是下官打扰了,世子殿下请继续用餐,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下官就在不远处,世子随时找下官即可。” 听到了侍卫首领的话萧文成也没有在意,直接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此刻他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面前的食物身上,哪里还注意得到那侍卫首领意有所指的话呢? 等到那侍卫首领离开之后,萧文成立马急不可耐地对着身后的云若道:“云若,快将茶水给我,还有那糕点,对,就是那个,刚刚那侍卫首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来找我,你也一句话都不说,害得我只能随意应付应付就过去了,还好没有耽误了我的用餐,不然我真是要好好教训他一顿。”说完,他也不在意身后云若的反应,直接就大口大口地吞咽了起来,那副狼吞虎咽的模样一点都不像是定国大将军世子该有的模样。 吃完之后,萧文成这才满足地看向了从刚才开始就一言不发的云若,随后道:“说起来,云若你怎么不回答他的话啊?” 原本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云若在听到了萧文成的声音之后不由得眸色一暗,随后对着萧文成轻声道:“回答,我为什么要回答,我根本不认识他啊。” 听到了云若的话之后,萧文成不由得顿了顿,说的也是,虽然这侍卫首领是三皇子的人,但是毕竟三皇子手底下的人那么多,云若也不一定每一个都认识,谨慎一些,不回答是为首领的话也在情理之中,于是他便不再纠结云若为什么没有回答是位将军的话,而是继续笑意盈盈的开始吃起了东西,毕竟没有什么比吃东西更重要了。 这一幕直接落在了不远处两个人的眼中,在看着那侍卫手里离开的时候,萧濯的眼中就不由得闪过了一丝暗芒,看来有些老鼠是按捺不住了。 就在萧濯看着他们的时候,一旁的杭以轩对着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看来你的手段没有白使,这萧文成和云若果真不知道先前发生了些什么,不知道这般神奇的手段,萧副将什么时候能够教教我呀?” 听到了杭以轩的话,萧濯不由得回头看了一下,随后就看见了杭以轩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萧濯也不心虚,虽然不知道杭以轩是从哪里得知是自己消除了萧文成和云若的记忆,但是这一点也不妨碍他脸不红心不跳的对着杭以轩回答道:“这般神奇的手段我自然要自己保留着了,若是都被你们学走了,哪还有我的用武之地?” 听到了萧濯的回答,杭以轩挑了挑自己的眉头,但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其实刚刚以冬跟自己坦白那个神奇的小物件的时候,杭以轩就明白了为什么萧文成和云若突然像是失去了记忆一般,还能够无事发生地跟大家相处,好像全然不记得自己已经被揭穿了身份,不再是定国大将军世子这件事。 原本杭以轩还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但是现在他大概能够明白为什么萧濯要瞒着这件事情了,若是被人知道杭以冬手中有能够让人忘却记忆的东西,怕是到时候她的处境会比现在更加危险。 想到了杭以冬手中连续出现这么多神奇的物件,杭以轩的眉头不由得紧皱了起来,回想小时候,再到不久之前。自家妹妹都是一个算不上聪明的人,而且十分胆小腼腆,根本不像是现在落落大方的模样,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慢慢开始发生改变,从那个害羞腼腆,在陌生人面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杭以冬变成了如今父母的掌中宝,不仅人变得聪慧了起来,而且十分孝顺,并不是说从前的杭以冬不孝顺,只是从前的她在听见父母有不舒服的时候是只会默默暗中。给他们准备药膏,并不是个多话的性子,但是如今他不仅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自己的想法,而且对着父母也不会再像以前那般小心翼翼的对待,而是直接会哄的杭家父母眉开眼笑,不再是从前那个不论干什么事情都会低着头,一副十分自卑模样的杭以冬。除此之外,如今她的手中又出现了这么多神奇的东西,一个能够联系不同时空人的叫做耳机的东西,还有能够消除别人记忆的方法。 想到这里,杭以轩不由得眯了眯眼睛,原本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东西在此刻纷纷浮上了他的心头。 原本的妹妹,虽然是家中娇生惯养的,但是也并不是一点农活都不会做的女子,但是后来的杭以东,很明显的对农活并不熟悉。从前的妹妹,虽然父亲是村长,但是她却丝毫没有村长女儿的意识,总是被人欺负地低着头,一副懦弱的样子,不管自己再怎么劝谏她,她总是学不会反抗,但是现在的杭以冬若是被人欺负了,就会狠狠地欺负回去,丝毫都不是个会受委屈的性子。从前的妹妹并没有会那么多才艺,从小被养在农家的她,没有读过书,只靠着自己偶尔休沐回家,随后抽空教给她一些文字,但是现在的杭以冬不仅认识书上的每一个字,而且甚至能够有理有谋的谋划事情,总是一副在沉思的样子,甚至甚至还被陛下欣赏,成为了陛下亲封的潇华淑人。 从前的杭以轩不是没有感到过奇怪,但是看着大家都这么高兴的模样,他觉得现在的日子很好,于是他便将心底所有的疑惑都深深隐藏了起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跟大家一起生活,但是在杭以冬拿出这些惊世骇俗的东西之后,那些原本被他埋藏在心底深处的问题都一一浮现了出来。 这个人并不是自己的妹妹,自己的妹妹虽然好,但是却不得不承认,如今在妹妹身体里的这个人要比妹妹优秀的多。 这么想着,杭以轩就微微垂下了自己的眸子,眼中闪过了一丝暗芒?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四十九章 疑问 一时间,杭以轩的心情不由得变得复杂了起来,他并不是个愚笨的人,相反,杭以轩一直都清楚的知道,他比其他人都要更加敏锐,只是之前一直都没有将这些放在明面上罢了,但是如今萧濯和杭以冬按着头让他接受这个现实,他的心中不由得思绪万千。 原本站在一旁的萧濯自然也注意到了杭以轩此刻的不对劲,他不由得转了转眼珠,随后对着杭以轩道:“以轩,你猜这侍卫首领去找萧文成说了些什么?” 杭以轩听见了萧濯的声音,一回头便看见萧濯正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看起来就像是真的在询问他的意见一般,杭以轩微微抿了抿自己的嘴唇,随后对着萧濯回答道:“萧文成身边那个云若不是宁君骐的人吗?若是侍卫首领知晓云若的身份的话,那他这行为也是有理可据了。” 听见了杭以轩的声音,萧濯点了点头,一副十分赞同的模样,随后就对着杭以轩道:“以轩兄果然目光如炬,一下就能找到事情的关键点。” 听到了来自萧濯的夸赞,杭以轩不由得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平常萧濯可不是个会轻易拍他马屁的存在,今天倒是有些不停寻常了起来。 就在杭以轩感到奇怪的时候,萧濯突然站起身来拍了拍手,将众人的目光转移到了他的身上,见其余人全部都看着自己,萧濯这才笑着对着他们道:“此次,我们是想要分一下人,哪些愿意跟着将军进京,哪些愿意跟着我,还请各位在这里做下决断,之后我们就要开始制定不同的作战计划了。” 听见了萧濯的声音,人群中发生了一阵躁动,几人不由得面面相觑,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随后将目光全部都放到了坐在一旁,老神在在的定国大将军身上,其中一人直接对着定国大将军道:“将军,您给个话,这人咱们怎么分?” 哪知定国大将军在听到了那人的话之后,却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给了站在前头的萧濯一个眼神,萧濯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对着众人道:“将军不管分人的事宜,所有的决断都由几位自行决定,若是想要跟着将军回京城的,那就选择将军,若是想要跟我在外头埋伏的,那就选我,就这么简单,没有别的东西了。只是不管选择哪一方,都是需要战斗的,京城中的血雨腥风并不比外头的小,京城外的各位可能也会经历风吹雨晒,希望各位能够郑重地做下决断,不要轻易决定。” 在听到了萧濯的话之后,众人不由得陷入了沉默,其实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不太信服萧濯,虽然说萧濯在羌族一战中立下了不世之功,但是毕竟还是年轻,让他们几个行军打仗了这多年的人去听一个黄口小儿的话,他们只觉得难受,心中还是想要跟随定国大将军前往京城的,可是每当他们的目光接触到定国大将军的时候,定国大将军就不咸不淡地瞪了回来,一副让他们自己考虑的模样。 众人无奈,不知道该如何抉择,一时间众人都陷入了沉默。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一直坐在一遍没有开口的定国大将军突然开口道:“我知道你们在担忧些什么,但是你们放心,萧濯他绝对是一个信得过的首领,这一点我萧和可以跟你们保证。至于去京城的人选,此次前往京城,怕是有不小的挑战等着我们,我希几个头脑比较灵活的人能主动请缨跟着我去。” 定国大将军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了一道粗犷的声音突然响起来:“我我我,将军,带我老熊一起去吧,我老熊不仅头脑灵活,身子骨也是一等一的强壮,选我准没错。”只见那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直接对着定国大将军举手,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定国大将军只是淡淡地看了老熊一眼就立马移开了自己的视线,随后对着其他人道:“你就算了,其余人呢?” 见定国大将军这幅模样,众人不由得哄笑出声,那熊副将立马就不乐意了,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道:“将军,你可不能这样,虽然我老熊可能脑子上比不过其他人,但是我这一身腱子肉可是这里所有人中的头一名,到时候若是将军遇上了什么危险,我老熊肯定是第一个跳出来保护将军的。将军,你就带上我吧,老熊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熊副将说的情真意切,只用一双眼睛目光灼灼地看向了定国大将军,定国大将军被他瞧得也不由得僵了僵。 一边的萧濯见状,于是笑着对着定国大将军开口道:“将军,你不如就带上熊副将吧,说不定熊副将到时候真的能够帮到您,而且熊副将武力高强,一定能够好好保护您的,不是吗?” 听到了萧濯的话之后,定国大将军不由得愣了愣,随后将目光转向了正目光灼灼看着自己的熊副将,熊副将见定国大将军看向了自己,于是挺了挺自己的胸膛,一副选择自己准没有错的样子。 定国大将军叹了口气,随后对着萧濯道:“行了,我知道了,那老熊就跟着我吧。” 听到了这话,熊副将立马就高兴了起来,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道:“将军,你选择我一定没错。”随后就高高兴兴地坐在了一边,等待着其他人的选择。 众人见老熊已经做出了决断,知道自己也得赶紧选择了,众人在定国大将军和萧濯的身上来回游移,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副将出声选择跟随萧濯,有了第一个人开头,剩下来的大家很快就选择完毕了。 等到此次会议结束的时候,萧濯留下了选择他的几个副将,当然杭以轩也跟在萧濯的身旁,看着众人望着自己的目光,萧濯沉了沉气,随后对着众人道:“也许几位很好奇我为什么要将大家留下来,一方面,我是想要跟大家说一下我们接下来的发展,一方面我是想要通知大家一下,今天夜里,我们就有一个行动要展开。” 听到了萧濯的声音,众人的目光不由得转了过去,只见萧濯的俊秀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随后道:“这件事情,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夜渐渐深了,营地里的众直接在原地驻扎休息,众人也都陷入了睡眠,除了风呼呼吹的声音,就只有众人打呼噜的声音,一副祥和宁静的模样。 然而就在这个祥和平静的夜晚,一队穿着黑衣人不知道从哪处冒了出来,随后直接朝着一处营帐快速地移了过去。 为首的人露出了一双熟悉的眉眼,眉头微微皱着,萧濯怨恨本一开始是想要使用杭以冬给他的那种可以使大家全部陷入睡眠的药粉的,但是因为上次已经使用过了,若是用的次数一多,怕别人生疑,于是萧濯决定还是在晚上的时候亲自来抓捕。 于是这才有了这一行黑衣人的到来,萧濯看了看已经熄火的营帐,随后转身对着身后的几位副将道:“他们的人不多,而且如今应当陷入了睡梦,只是他们的侍卫首领如今怕是已经对我们起疑,说不定也会有诈,大家一定要万分小心才是。” 听到了萧濯的话,众人纷纷郑重地点了点头,下午的时候,萧濯已经告诉了他们关于这队人马的事情,知道绝对不能让这群人回到京城,否则他们的计划一定会功亏一篑的。 萧濯又等了一会儿,在确定他们确实是已经休息了过去之后,萧濯这才对着他们挥了挥自己的手,众人立马会意,随后马上分散了开来,躲藏在一处隐蔽的地方,将那个营帐直接围了起来。 然而就在他们一动的时候,原本在营帐中呼吸绵长的侍卫首领立马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眼中闪过了一丝危险的光芒。 看来这段时间以来的感觉并没有错,定国大将军他们是真的想要对自己下手,侍卫首领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诡谲,看了看底下还在睡熟的几人,立马做出了决断,随后安静地躺在床上装睡。 在外头的萧濯感觉到了营帐中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和错乱,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就好像先前的紊乱根本没有出现过一样。 萧濯的眼神不由得一暗,随后对着几人做了一个暂定的手势,原本蠢蠢欲动的几人立马安静了下来,就这么盯着营帐,眼神中满是盯着猎物般的紧张和坚定。 营帐中,原本以为会迫不及待上前的几人却迟迟没有动作,侍卫首领也不由得感觉到了奇怪,难道他们是想要守株待兔?那要是自己一晚上不出去,他们会不会一晚上也不动? 很显然这是非常不可能的,在侍卫首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阵风吹过营帐的帘子,一把闪着银光的刀就这么直直地抵在了他的喉咙口。 只见萧濯居高临下地对他道:“很抱歉,你被捕了。”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五十章 抓捕 侍卫首领就这么被抓捕了起来,还没能来得及有丝毫的反抗和战斗,就被一旁的萧濯用刀抵住的命运的喉咙。再也不敢动弹一下。 其他在营帐中原本还睡得迷迷糊糊的侍卫也慢慢醒了过来,看见了自家上司正被一黑衣人挟持,随即一愣,但是立马反应了过来,抽出一旁的大刀就准备对萧濯袭来,但是还不等他们动作,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一个个黑衣人,趁他们不备直接就将他们制服了。 这场他们计划了许久的抓捕行动就这么短短几分钟就落下了帷幕,没有一丝丝防备。 侍卫首领看着眼前这个黑衣人露出的那双眼睛,不由得愣了愣,随后死死地盯着那人的眼睛,道:“萧濯?” 那人没有回答,但是侍卫首领就好像是确认了什么一样,直接就对着萧濯大喊道:“萧濯,就是你吧!萧副将,不知道我犯了什么事情,居然要你这般大费周章地逮捕我。” 听到了侍卫首领的质问,萧濯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就对着身后的几人挥了挥手,道:“让他们闭嘴,虽然将人带走秘密关押起来。” “是,萧副将。”随后几人纷纷将那些侍卫劈晕了过去,就连侍卫首领也没有例外,随后几人就拖着那些侍卫朝着另一边的马车上走去。 等到事情全部结束之后,萧濯这才望着京城的方向,眼中满是莫名的情绪。 然而此刻的京城中,太子已然通过上次陈柳在三皇子府中得来的探子名单,将府中的暗探拔除,随后让自己的人顶替了他的位置,没有让宁君骐察觉到丝毫的不对,只是有些奇怪太子府中的探子怎么一直都没有给他传递消息,不过也没有什么关系,如今太子已然没有了反抗的能力,而且看太子这一副闭门不出,也不见客人的模样,想来也没有机会跟别人取得联系,因此宁君骐只是问了一句便过去了,毕竟现在对他来说更重要的是如何对付定国大将军,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即便是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但是自己就是感觉心中不安,右眼皮直跳,总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 所以宁君骐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定国大将军的身上,就连京城中其他官员他都没有那么关注了。 这就给了太子宁君昊机会,虽然他装作一副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不想管的样子,但是这并不代表说他的人不能出去,只要自己交代一声,在外头的人自然会将他吩咐下去的事情全部完成。 因此就在宁君骐放松警惕的时间中,太子吩咐自己手下的暗卫将京城中所有官员的府邸都清算了一遍,但凡是府中有钉子的,就给全部收拾了,虽然府邸的主人可能并不清楚这件事情,以为自己府中每一个人都在三皇子宁君骐的监视之下,因此还不敢随意跟宁君骐闹掰,仍旧战战兢兢地生活着。 宁君昊看着手中最后那一张写满名字的纸,随后直接将其扔到了火盆中,纸张一接触到热气直接就燃烧了起来,只剩下满满的灰迹,火光映照在宁君昊的眼中,让宁君昊的眼神不由得变得幽深却又火光四射,整张脸在火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俊秀。 看着最后一张纸被燃烧殆尽,宁君昊不由得微微勾了勾自己的嘴角,现在,宁君骐所有的暗探都被自己解决了,接下来就看看他这场戏怎么演了。 接下来,一个黑衣人就突然出现在宁君昊的身后,随后对着宁君昊道:“主子,已经查探过情况了,陈公子确实是在三皇子府离奇失踪了,到现在都找不到他的身影。” 宁君昊的眼神不由得凝了凝,随后沉声问道:“你有查出来他是什么时候失踪的吗?”原本陈柳每隔七天就会跟他们联系一次,但是上周他却并没有出现,这让他们的心不由得悬了起来,随后宁君骐就直接让人去查这件事情,哪知得出来的结果就是陈柳在三皇子府莫名失踪了,这才有了宁君昊现在的问话,他得搞清楚陈柳到底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那黑衣人听到了宁君昊的问话之后,立马朝着宁君昊跪了下去,随后用惭愧的声音道:“对不起殿下,小人没用,没能查出来这些事情。” 听到了黑衣人的声音,宁君昊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过了许久,才听得他的声音缓缓响起:“无事你先下去吧。”相比起之前,现在宁君昊的声音听起来带上了一丝丝疲倦。 黑衣人在听到了自家主子的话之后,对着背对着他的宁君昊缓缓行了一礼,随后就快速消失在了原地,整个屋子里就又只剩下了宁君骐一人,就仿佛那个侍卫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此刻的屋子里安静地就仿若无人之境一般。 屋子里只剩下宁君昊一个人,脸色十分平淡,看上去就好像是什么都不在意一样,可若是仔细查看,就能瞧见他眼中那微微的挣扎之色和额角微微暴起的青筋。 如今他真的是孤家寡人一个了,若是陈柳真的出了事情,那他真的是万死不辞其咎,毕竟明知宁君骐府中是龙潭虎穴,但是为了他,陈柳还是毅然决然地前往了三皇子府,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如今萧濯在西境,也不知道和羌族的战役如何,宁君骐把持了朝堂所有的消息,不管是什么事情他都谈听不到消息,只能通过自己安插在宁君骐身边的探子询问情况,但是宁君骐那多疑的性子,即便是他身边的人也无法多探听到什么,只能安安静静地待在一遍,看着宁君骐不假人手地前后忙活,这一点,就连宁君昊也十分佩服,像是宁君昊这样谁也不相信的性子,这么多年以来,怕是也过得很累吧。 而杭以轩也是在离开京城之后就彻底没了消息,后来听说宁君骐又派出了一队人马特意追捕杭以轩,如今也不知道杭以轩的情况怎么样了,应当是没有被那群人抓住吧,否则他安插在城门守卫处的人一定会过来告诉他的,但是他到现在都没有收到一点消息,那说明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杭以轩已经出事儿了,另一个就是杭以轩如今已经找到了萧濯,并且和他安全地待在一起,当然后面一个可能才是他愿意看到的,虽然这个想法很友好,但是事实却有可能比这个更加残酷,但是还是希望杭以轩能够平平安安地回到自己面前。 虽然之前自己跟杭以轩交好是因为看中他的年龄和身份,能够在那么年轻的年龄就成为大雍的状元,想来以后也能够为他所用,他承认他一开始和杭以轩交好是存有别样的心思,但是在跟杭以轩深交之后,却发现他跟杭以轩有许多十分相似的地方,两人十分投缘,自己也十分喜欢和杭以轩一起的时候,可以说,杭以轩是这么多年以来难得的能够让自己在他面前放松的存在。 当初让他出去西境送信,除了因为他办事稳妥的原因之外,另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自己想要保护杭以轩,陈柳好歹有陈丞相保护,但是杭以轩身为一个农家子,在朝堂上身居高位,是杭以冬的哥哥,萧濯又是他的妹婿,又和自己交好,一定会成为宁君骐的眼中钉肉中刺,若是真的等宁君骐将整个京城控制住之后,杭以轩一定会第一个就将他收拾了,于是他这才找到杭以轩,让他以送信的名义远远将他打发了去,所以在杭以轩离开之后,自己又匆匆将杭以轩的父母送了出去,丝毫不给宁君骐威胁杭以轩杭以冬的机会,如今看来,他当初的决定真的是十分正确。 随后,宁君昊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眼前的一盘新鲜水果的身上,想起来那个在萧濯和杭以轩都离开之后一直在自己面前插科打诨,想要活跃气氛的陈柳,宁君昊的眸子不由得深了深,当初陈柳决定去三皇子府的时候,自己也不是没有想过要阻止,但是陈柳一直对自己说没关系,他能够保护好自己之后,自己这才没有坚持,而且想到陈柳进入三皇子府若是能够察觉到什么证据的话,自己这一方也会有利很多,自己这才让陈柳前往,其实不说白了,还是自己不够在意保护陈柳,这才让陈柳突然在三皇子府消失,虽然自己先前给陈柳赔了夫人派了几个暗卫,但是因为陈柳后来找自己说他有能力保护自己,自己派出去的暗卫实在是太容易暴露了,毕竟宁君骐府中的守卫也不是吃素的,在陈柳的再三劝说下,自己这才撤销了他身边的暗卫,哪知这才过了几天,突然传来消息说陈柳消失了。 想到宁君骐先前的行为,宁君昊的眼神一黯,若是陈柳真的出了什么事,自己一定不会放过宁君骐的。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五十一章 危险 而此时,被宁君昊惦记的陈柳正被关押在一间狭小密闭的密室内,赤裸着上半身,露出那白皙的上身,但是正是因为那白嫩的皮子,将陈柳身上那青紫的红痕衬托得更加明显,他额角上微微渗出了细密的汗水,一看就知道忍受了许多的痛苦和刑法,那双明亮的一直在闪闪发光的眼睛在此刻却显得格外无神,脸上再也不见他先前那灵活生动的表情,一看就知道他受了不少苦难,下嘴唇都被咬出了丝丝血红,即便如此,也能看得出来他是在拼命忍受。 阴暗的地下室不见一丝光亮,只是在屋子中带着就感觉十分压抑,汗水顺着陈柳的脸上缓缓滑落,直接掉落在了地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 就在此刻,地下室的大门被缓缓打开,那一丝丝光亮透过大门的缝隙打在了陈柳那低垂的头上,陈柳自然也感觉到了那一丝明亮,随后缓缓抬头,只见陈柳缓缓抬起自己的眸子,朝着上头看了过去,就看见一个逆光的人影站在自己的眼前,陈柳那满是汗水的脸上不由得微微勾了勾自己的嘴角,他想要冷笑一声,但是却没法发出任何声音。 陈柳缓缓低下了头,不再将目光放到那人的身上,可是那人却好像偏要逗弄他一般,直接就朝着他缓缓走了过来,一步一步好像是在故意踩在了陈柳的心头上,但是陈柳也不在意,只是安安静静的垂着头,等到那片黑影彻底将他笼罩了,他还是一点反应没有。 宁君骐见状,不由得冷笑一声,目光巡视过陈柳身上的每一处伤痕,眼中带着满是恶意的笑意,随后对着陈柳沉声道:“你身上这些伤痕倒是不错,在你身上带着别样的感觉,不如下次我让人再在你身上多添两道如何。”宁君骐缓缓抬起自己的手,狠狠地掐住了陈柳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向自己。 哪知陈柳看着宁君骐,明明从小享受着锦衣玉食长大,但是此刻却丝毫不见他娇生惯养的模样,身上疼的厉害,但是在宁君骐强迫他看向他的时候,却狠狠地对着他啐了一口,在京城中享有第一公子第一次在别人面前露出这般粗俗的模样,若是有人看见了这一幕,却没有任何人会觉得这样的陈柳不讲礼数,反而因为此刻他带着伤痕的脸颊,觉得他带有一种别样的魅力。 但是被陈柳啐了一口的宁君骐的眼神却一下子变得危险了起来,直接将陈柳的脸狠狠一甩,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一块白色的方帕,将脸上的污秽一点点擦拭干净,眼神中却带着危险的狠厉。 等到宁君骐将脸上的污秽擦拭干净后,他这次将淡漠的目光缓缓转向了陈柳,不由得冷笑了一声,随后道:“我倒是不知道,咱们京城中风光霁月的第一公子,居然还有如此粗俗第一面,若是让京城中的姑娘看见这一幕,不知道要碎了多少少女心呢。”宁君骐这话也不假,虽然陈柳已经和许青青成婚,并且有了孩子,但是毕竟陈柳那隽秀清朗的模样还有气度,还是惹得不少女子在暗中窥视爱慕的,直到现在也有不少想要成为陈柳裤下之臣的女子。 陈柳在听到了宁君骐的声音之后,微微弯了弯自己的嘴角,也不接宁君骐的话,只是有气无力地对着宁君骐道:“你是怎么发现我有问题的?” 听见了陈柳的声音,宁君骐不由得顿了顿,随后笑了笑道:“毕竟总是有人在我的密室进进出出,怎么可能会没有人发觉呢?毕竟我的府中又不全是一些酒囊饭袋。”宁君骐的语气轻飘,仿佛在说什么不关他事情的东西。 但是在听见宁君骐的话之后,陈柳一句话都没有说,见陈柳沉默不说话,宁君骐不由得恶劣地弯了弯自己的嘴角,随后缓缓开始踱步,一边对着陈柳说话,一边望着这间小屋子中的恶劣环境,随后开口道:“你应该很好奇我为什么会突然将你抓起来吧?毕竟我之前就发现了你的踪迹,但是却一直没有拆穿,反倒是现在才突然发作。” 听见了宁君骐的声音,陈陈柳不由得顿了顿,在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才抬头望向了他,虽然陈柳不想承认,但是他确实很好奇,为什么宁君骐到现在才准备将他抓起来,他也想知道,他在宁君骐府中做的事情,他到底知道多少? 这么想着,陈柳就直接抬头看了过去,原本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随后轻声道:“难道你会告诉我,你知道些什么吗?” 听到了陈柳的话之后,宁君骐立马转过身看着浑身是伤的陈柳,随后露出了一个浅淡的微笑,随后对着陈柳道:“为什么不呢?毕竟告诉你我也不会损失些什么不是吗?” 陈柳不由得有些疑惑,宁君骐真的会有这么好心告诉他这些事情吗? 或许是看到了陈柳眼底的疑惑,宁君骐也不在意,只是继续笑着对陈柳道:“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不会告诉你呢?毕竟现在你被我暗中关押了起来,谁都找不到你的踪迹,想来最后你也应该会死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现在让你做个明白鬼也不错,不是吗?” 听到了宁君骐的话,陈柳这才确定,宁君骐说的话是真的,在斟酌再三之后,陈柳这才抬起头望着前头正居高临下,望着自己的宁君骐道:“所以你为什么打算要抓我?” 陈柳的话音刚落,宁君骐的眼睛就微微眯了眯,他倒是没有想到陈柳居然真的会向他问话,宁君骐微微停顿了一瞬,眼中折射出了一丝危险的光芒,随后立马对着陈柳道:“关于这个嘛,很简单,定国大将军已经在回程的路上了,等到定国大将军回来之后,他一定会站在太子那边,你父亲又是当朝的陈丞相,我自然不能将你再放到宁君昊的身边。成为他的利刃了。” 听到定国大将军已经在启程回京的路上,陈柳的眼中立马闪过了一丝光芒,若是定国大将军真的回京了,那他们的处境也不会如此孤立无援了,也不知道太子拿到名册之后有没有做什么手段,那些隐藏在各位官员家中的钉子有没有被拔除,这些都是陈柳想知道的事情,但是看他目前的情况是没有办法知道了。 见陈柳自顾自地沉思了起来,宁君骐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悦,随后沉声道:“即便你知道了这个消息又如何,难道你能出去告诉宁君昊吗?再说了,说不定定国大将军如今还不知道京城的情况。他回京,殊不知是掉进了我的圈套中?” 陈柳没有回答,因为他知道太子已经派杭以轩前往西境通知萧濯这个消息,也不知道杭以轩有没有成功抵达西境?当然他还是希望杭以轩能够平平安安的,告诉定国大将军京城如今的情况,但是也不能排除,杭以轩在路上就已经遇难的可能。 宁君骐不等陈柳回答,就继续道:“我知道宁君昊已经派杭以轩暗中去西境通知萧濯这件事情,但是在杭以轩离开的同时,我也派了一队人马前去追击,你说是杭以轩的速度更快,还是我手底下的人马更快?” 听见了宁君骐的话,陈柳不由得顿了顿,一双满是愤懑的眼睛直接射向了宁君骐,咬牙切齿着对着宁君骐道:“我相信,杭以轩绝对会安全地到达西境。” 看着陈留眼中熊熊燃烧的火光,宁君骐不由得冷笑了一声,随后对着它道:“这可不一定,我的人来报,在离西境不远处,杭以轩受伤后突然消失,找不见踪迹,我安插在定国大将军营地的人也没有传来消息说看见了杭以轩,我猜,杭以轩应当是凶多吉少了吧。” “虽然我不想这么说,但是杭以轩一个读书十几二十多年的文弱书生,在我训练多年的暗卫手底下又能过几招呢?就连他身边的那个护卫也是从我的手底下训练出来的,自然知晓他的弱点是什么,不如你来猜猜,他们现在还活着吗?” 听见了宁君骐的声音,陈柳不由得握紧了拳头,额上的青筋暴起,看起来就像是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一样,在看向宁君骐的目光中带着满是愤怒和不满,仿佛要将宁君骐撕碎一般,再也不见先前的平静和淡然,只听得陈柳对着宁君骐缓缓道:“你说什么?”陈柳的双眼血红,死死地盯着宁君骐。 看着陈柳这副模样,宁君骐不由得顿了顿,随即脸上带上了更大的笑容,随后对着陈柳道:“陈公子倒也不必这么激动,说不准杭以轩也还活着呢,你说是吧?” 宁君骐虽说像是在劝慰陈柳,但是陈柳却明晃晃地看见了他眼中的恶意,那带着嘲笑和恶意的笑容,让陈柳不由得看得目眦欲裂:“宁君骐,你会遭报应的。” 第四百五十二章 离开 在听到了陈柳那近乎威胁的话之后,宁君骐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对着杭以轩露出了一个恶意满满的笑容。 “不管你怎么说,现在我的赢面是最大的不是吗?”宁君骐缓缓出声道,看见了陈柳那满是怒火的眼神,缓缓转过了身,随后对着陈柳继续道:“你也不必用这么仇恨的眼神望着我,自古以来,只要是想登上那个位置的人,手上就一定沾着至亲的血,我如今的做法,只不过跟先人一样罢了。” 在听见宁君骐如此不要脸的话之后,陈柳不由得冷笑了一声,随后回答道:“三皇子殿下可真是高看自己了,平成帝当初谋得皇位是因为当时的皇帝昏庸无道,百姓苦不堪言,为了天下大计,他才不得不出此下策。但是你呢,你只不过是为了自己一己私欲,如今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你却将自己比作先祖,以天下做筏子来谋取皇位,你也不瞧瞧你自己身上哪一点和平成帝有相似的地方。” 听着陈柳的辱骂,宁君骐也不在意,只是缓缓转身,将目光再次投射到陈柳的身上,随后道:“我现在并不想和你谈论这个,我比较想要知道的是,你在我的屋中到底看到了什么东西?”宁君骐的目光一下子变得锐利了起来,陈柳倒是愣了愣。 过了没一会儿,陈柳像是想起来了些什么,不由得勾出了一个淡漠的微笑,原来宁君骐还不知道自己在他的房中看到了些什么呀?那想来刚刚开头的那一出,也不过是想要诈他一诈吧。 看到了陈柳嘴角似有若无的笑意,宁君骐的脸色一下就变得不好了起来。难道陈柳真的在他屋中找到了那些东西?不,不对,那些东西是只有进入他密室才能得到的,按照常理来说,陈柳应该只能进入他房中才是,虽然密室也在他的屋中,但是毕竟他的密室做的很隐蔽,并不容易被人发现,这一点他还是很有信心的。 随后,宁君骐就正了正自己的神色,强迫自己镇定了下来,随后对着,陈柳道:“想来陈公子应该也看到了许多不该看的东西吧。” 陈柳也没有否认,反而是对着宁君骐:“在下是看到了很多很有趣的东西,只是不知道三皇子殿下说的是哪样?”陈柳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眼中折射出了一道精光,一副尖锐的模样。 一听到陈柳的话,宁君骐的心就不由得顿了顿,眼神立马就对上了陈柳那双已经满是笑意的眸子,随后暗含威胁道:“自然是要将陈公子看到的东西都说出来了,否则我也不敢保证,陈公子能不能安安全全地离开这间密室了。”宁君骐的语气轻飘飘的,仿佛说的根本就不是威胁人姓名的事情,反而就好像是在和人喝茶聊天一般轻松。 听见了宁君骐的话,陈柳愈发确定了宁君骐对于它的在意和坚定,随后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道:“三皇子殿下不必如此惊慌,毕竟如今我人都在您的掌控之中了,我也没什么机会将它们传递出去不是,想来三皇子也是因为发觉了我的动作,所以才将在下抓起来的不是。”其实在后面的时间中,陈柳在宁君骐的密室中发现了很多的资料,只是暂时他还没能把这些资料联想到一些重要的事情上,但是他能够确定的是这些资料绝对不简单,因为上面设计了很多舞弊证据,官位买卖,甚至是冤假错案的记录,虽然上面都没有清楚的署名,但是陈柳就是觉得这些东西肯定跟宁君骐有关,这么想着成了就在心中下定了决心,不管宁君骐对他如何严刑拷打,他都不会说出一句话。 宁君骐在听到了陈柳的话之后,不由得看了看陈柳的脸,却发现陈柳正带着一脸笑意看着他,宁君骐不由得愣了愣,开始思考陈柳话中的可信度。 难道说陈柳真的只来得及看了他房中的东西但是并没有将它们传递给宁君昊?不过,陈柳说的也并不是没有道理,自从自己发现陈柳在暗中有一些小动作之后,就立马派人在他身边监视,他的一举一动自己都了如指掌,若是他真的将这些消息传递给了宁君昊,自己不可能不知道,而且宁君昊也一定会有所动作,但是直到现在他都安静如鸡,没有丝毫的反应,想来他应该确实是还没有来得及讲这些事情告诉宁君昊。 而且毕竟陈柳是陈丞相的独子,若是他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陈丞相怕是鱼死网破,也会跟自己清算清楚。因此陈柳的安全是绝对不可以出现问题的。这么想着,宁君骐的眉头就不由得放松了下来。 只见宁军旗缓缓看着陈柳一副平静的样子,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随后对着他道:“陈公子不必担心,你就安安心心的在这里呆着,不用担心你的安全,我能跟你保证只要你乖乖的听话你就能全须全尾的从这里出去。” 听到了您军旗的话,陈柳不由得愣了愣。但是看着宁君骐一脸认真的眼神,陈柳一句话也没有说,虽然不知道宁君骐暗自在脑补些什么?但是若是是对他有利的结果的话,自己也不会否认。毕竟这些伤打在身上确实是很疼,或许之前觉得自己觉得还没有什么,但是如今他能感受到身上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疼,就连小时候父亲打他都没有这样的感觉。 想到了陈丞相,陈柳不由得想起了些什么,随后缓缓动了动。那是陈丞相在陈柳离开之前交给他的东西。 想到了陈丞相,于是陈柳勉励支撑,随后对着宁君骐:“若是殿下真的那么好心,不然就让手下来替我治治这些身上的伤痕怎样?不然等到有一天我出去了。父亲看到我身上的伤,怕是也没那么简单跟三殿下和解呢?” 听到了陈柳的声音,宁君骐不由得顿了顿,随后转身看向了他身上的伤痕。虽然是在阴暗的地方,但是因为陈柳身上的皮肤实在是太过于白皙了,以至于显得那些青紫色的伤痕在他的身上写了十分明显,就像是被凌虐过一样。看着陈柳身上的伤痕,宁君骐不由得陷入了沉思。若是自己真的有一天得到了那个皇位。稳固朝廷就是最主要的事情,虽然自己如今已经在暗中把控朝廷了,但是哪个帝王不想要留下一个好名声呢?那么优待前朝的老臣就是最好的方法。若是陈丞相愿意帮助他稳固朝廷,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这么想着宁君骐就缓缓抬起自己的手拍了拍,一个下人就直接从外头弯着腰走了进来,随后对着宁军旗恭敬的道:“柱子您有什么吩咐?” 宁君骐的眼睛并没有转向那人,只是依旧看着陈柳道:“我会让人帮你治疗身上的伤,但是你也给我记住了,还是给我安安分分的待着,不要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否则我可不敢保证陈丞相在府里会不会也受到什么伤害呢?” 听着宁君骐明晃晃的威胁,陈柳只是裂开嘴角对着宁军旗笑了笑,笑的时候扯动了自己嘴角的伤。疼的陈留不由得龇牙咧嘴的倒吸了一口冷气,从前这伤没有在自己的身上,所以没有什么感觉,如今自己被打成这副模样,可真真是疼啊。 宁君骐见陈柳没有说话,也不强迫他做出什么回应,毕竟若是他真的敢在三皇子府中做出什么事情的话,自己府中的人也不是吃素的,而且即便他不在意,自己也在意一下府中的老父亲。陈丞相是年纪已经大了。,然陈夫人和许青青已经被他们提前送了出去,可是自己的人一直都没有放弃过寻找他们。说是当真被找到了,那可就多了一件能够威胁陈柳的事情了。 这么想着宁君骐的眼睛就微微眯了眯,随后转头撇了陈柳一眼,随即转身离开,没有在跟陈柳对话的欲望。 然而陈柳看着宁君骐离开的背影,眼中却闪过了一丝得逞的光芒,他已经可以确定宁君骐应当是没有发现他在屋子里找到什么东西,毕竟若是他真的知道他拿到了那至关重要的名单,宁君骐是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自己的,虽然他知道宁君骐顾忌自己的父亲,但是相比起陈丞相来说,那些足以扳倒他的证据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他也相信若是宁君骐知道了他拿到了那份名单,怕是现在就会毫不留情地将他杀害。 这么想着,陈柳就冷笑了一声,惹得还在那地上跪着的下人看了他一眼。虽然不知道这陈大人在笑些什么,但是这笑容看起来还是怪渗人的。 陈留也不理会底下跪着的那人,只是对着宁君骐离开的方向喃喃自语道:“宁君骐你最好不要给我找到收拾你的机会,否则我可不会放你。”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五十三章 离开 在抓捕完宁君骐手底下的侍卫之后,定国大将军带着人继续朝京城的方向赶去,他手底下的人自然也发现了少人这件事情,但是萧濯只是对外宣称他们为了回去复命所以先行一步,底下的人也没有怀疑,毕竟这也是常有的事情,只有被关押在马车内的几人一直在发出“呜呜”的声响,希望有人能够发现他们。 只是可惜,打死他们怕是都想不到,杭以冬用特殊道具隔绝了他们在外界的存在,单独为他们开辟出了一个小小的空间,惹得杭以冬心疼不已,没有想到自己花费了这么多积分的道具就用在了他们身上,不过想想绝对不能让他们回到京城,杭以冬也就没有那么肉疼了,毕竟还是大事重要。 萧文成那天在听到了侍卫首领说的话之后,便知晓了侍卫首领也是三皇子的人,是他可以依靠的人,于是第二天一大早他下意识地就去寻找侍卫首领的存在,可是哪知,前一天还在和他谈笑风生的人第二天就突然消失了,虽然萧濯说了他们是提前回去了,可萧文成总觉得有哪里不对,若是他们真的提前回到京城了,总该会和大家打个招呼再离开吧,这么一声不响地就走掉,实在是有些不符合常理。 萧文成摸摸自己的下巴,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样,莫非……他们是被定国大将军发现了身份,所以直接丢下他跑路了?这也太不讲道义了吧?! 萧文成立马拉下了自己的脸,不熟练地扯了扯缰绳,让马停了下来,随后看向正跟在自己身后的云若道:“云若,你说那几个侍卫去哪了?不会是真的直接回京城了吧?” 听到了自家主子的问话,云若的脚步也不由得顿了顿,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随后对着萧文成道:“主子不必担忧,即便他们离开了也跟我妈没有什么关系不是?”虽然云若这么安慰萧文成,但是云若却知道,这群人昨晚应当是没有离开营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确实是查探过,这一路上并没有他们离开过的痕迹,其实他也很想知道,那群侍卫到底为什么会突然消失了,总不可能是凭空消失的不是? 这么想着,云若的目光就不由得变得凝重了起来,他总觉得自己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但是不管自己怎么努力,就是想不起来他到底遗忘了些什么。 然而萧文成在听到了云若的声音之后,却奇怪地望向了云若,似乎有些不可思议,之前他就觉得很奇怪了,云若明明是三皇子的人,自己之前所有的行事,都是云若指导自己的,但是自从前两天以来,云若不仅对自己百依百顺,一副将自己当成了真正的主子的模样,而且再也没有提起过三皇子他们的事情,难道事云若觉得自己很厉害,真的开始准备将自己当成真正的主子了? 不,不对,云若从小就是由三皇子训练长大的,他背叛谁也不可能背叛三皇子啊?而且自己也是三皇子安插在定国大将军身边的棋子,自己也是一事无成,什么都不会,即便云若真的想要背叛,也不该是选择自己啊。 萧文成愈发有些奇怪,但是不管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到底怎么会这样,于是萧文成直接不想了,毕竟以他这个脑袋瓜,就算是想破了也想不出来什么好法子,还是安安分分地跟定国大将军回到京城就好了,如今在外头,一点依靠都没有,只要回到了京城,有三皇子给他撑腰,哪里还用得着看萧濯的眼色。 想到这段时间以来萧濯对他大呼小喝,萧文成就是一阵气闷,他现在又不是定国大将军府的世子,凭什么对自己大呼小叫的?这么想着,萧文成的脸色又变得不好看了起来。 见萧文成没有回答自己的话,只是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最后也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就直接开始坐在马上瞎想了起来,队伍的其他人缓缓经过,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他们一个,云若也来不及多想,只是直接对着萧文成道:“主子,先走吧,我们已经落下了好一段距离,若是再不赶上去就来不及了。” 听到了云若的话,萧文成这才反应了过来,随后看向了定国大将军的方向,只见定国大将军已经领着他的人马朝外头走出了好一段距离,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落下了好多距离,萧文成不满地咬了咬自己的嘴唇,随后快步跟了上去。 在后头马车上的杭以冬自然也看见了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那个消除记忆棒的效果还不错,至少目前看来,两人还没有什么副作用,记忆也消除得十分干净,看来这个是可是使用的,随后,杭以冬就缓缓放下了自己的帷裳,转头看向了坐在自己对面的杭以轩。 杭以轩先前一直都是骑马上路的,这一次提出要跟自己坐马车,自己虽然有些惊讶,但是也还是答应了,毕竟看杭以轩的样子,怕是有事情要跟自己说,于是杭以冬也没什么可犹豫的,直接就答应了,这才有了杭以轩坐在杭以冬马车中的这一幕。 虽然马车不大,但是坐两个人也是绰绰有余了,虽然杭以轩的身量很高,但是因为整个人都十分清瘦,所以坐在马车中的时候也并没有感觉到拥挤,不过沉月自然就不能在马车伺候了。 杭以冬在回过头来之后,直接就给杭以轩倒了一杯水,随后对着杭以轩道:“哥哥是有什么话对我说吗?” 听见了杭以冬的文化,杭以轩并没有直接回答,毕竟他现在也没有想好自己到底要不要问出口,一旦问出口,他们的关系或许就再也难以修复了,但若是不问出口,关于自己亲生妹妹的去向自己又是真的十分担忧,一时之间,万事尽在掌握的杭以轩也不由得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 见自家哥哥迟迟没有回答,杭以冬也不催促,只是继续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随后缓缓地饮用了起来,自家哥哥一个是个心思重的人,若是可以,自己也不希望哥哥有那么大的压力,若是他愿意跟自己说说话的话,自己也是很乐意的。 于是,马车内就陷入了一片寂静的氛围,气氛十分安静,没有一个人先开口打破这片祥和,就连直播间的观众们看见这一幕也不由得变得和谐了起来。 “这种美妙的画面请多来几幅吧,我实在是太喜欢了,神仙兄妹,长得又那么好看,脾气又那么讨人喜欢,这种岁月静好的画面我也是真的可以啊!!” “说起来,要不是杭以轩小哥哥和杭以冬小哥哥是亲生兄妹,我真的就开始磕了,这么相配的两张脸,实在是太可惜了点。” “楼上怕啥子怕,cp大旗给我举起来!神仙cp,美妙骨科,这么好磕的一对为什么不磕?或许别的cp都有可能be,但是我敢打包票,我双杭cp绝对不会!” “啊这,怎么回事啊?人家刚刚说要磕,这边连cp名都已经起好了,速度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杭以冬自然也抽空看了一眼直播间里的留言,看见大家这么热热闹闹的说话,嘴角也不由得弯了弯,随后抬头看向了杭以轩,只见杭以轩的眉头微拧,一副不知道在担忧些什么的样子,自己给他倒的茶也是一口都没喝,都已经不冒热气了。 于是杭以冬叹了一口气,随后给杭以轩换上了一杯新茶,随后再马车中点燃了一根安神香,杭以轩的脸立马肉眼可见地变得放松了下来,随后杭以冬才对着杭以轩道:“哥哥有什么话不如直说?老是做这般模样,妹妹可是十分担心啊。” 听见了杭以冬的话,杭以轩下意识地就朝着她的方向望去,只见杭以冬正带着担心的眼神望着自己,杭以轩不由得愣了愣,随后立马低下了自己的头,掩盖住自己脸上的表情,心中的情绪却不由得波涛汹涌了起来,就算“她”不是自己的妹妹,可是这段时间以来她的所作所为自己也看在眼中,因为担心父母所以处处照顾,这段时间以来杭父杭母脸上的荣冠焕发可不是作假的,就连自己这个哥哥也受到了不少的照顾。 除此之外,“她”也是一个跟当今女子不同的存在,其他女子以夫为天,在家相夫教子,以贤良淑德为美好品质,但是“她”却不同,“她”认为女子就该自强自立,不应当依附于他人,这与他的想法又是不谋而合的相似,所以她开店开到全国闻名,京城中各个阶级的人物都想要“她”店铺中的衣裳,可谓是一掷千金。 “她”善良,坚强,阳光,向上,没有一处是做的不好的,自己又有什么立场质问她呢?若是自家妹妹天生命该如此,就算自己现在做了什么也无济于事不是吗? 这么想着,杭以轩就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随后对着杭以冬道:“无事。” 第四百五十四章 抵达 就在众人的紧赶慢赶之下,众人终于距离京城只有一座大山的距离,只要翻阅过来此座山丘,再赶上几里,明天傍晚应该就能抵达京城,如今天色晚了,为了能够让自己以最好的面貌展现在京城的众人面前,因此定国大将军宣布原地修整一晚。 虽然众人的心已经飘到了山那头的京城里,但是为了能够好好休养精神,他们还是打起了精神,安安分分地待在营地中休息,就是为了明天能够精神气儿十足地进京,也好让百姓们看看他们这神气的样子。 夜渐渐深了下来,几个简陋的营帐也都熄了灯,只有其中一个营帐还亮着一片狭小的光亮,只见屋子里定国大将军、杭以轩、李斯年等人正一脸看着站在营帐中心的萧濯和杭以冬。 杭以冬轻轻捏了捏萧濯的手,萧濯砖头敲了敲杭以冬,只见杭以冬对着他点了点头,于是萧濯深吸了口气,随后对着面前正奇怪地看着自己的几人拿出了一袋子东西,一遍解开上头的绳索,一边对着几人道:“我知道大家很好奇为什么我们会突然找过来,只是以冬说有一些事情想要跟各位说一下。” 见萧濯说到了自己,杭以冬不由得笑着对着几人点了点头。 杭以轩在听到萧濯说起杭以冬的时候,好像就有些知道他们将这群人找来都是干嘛的了,这几天以来,杭以轩就看到杭以冬一直在暗中研究些什么,自己上前去问,杭以冬也只是说有些东西还在研究,因为还没有成功,所以不能告诉自己。因此自己也只好作罢,如今瞧着他们手上拿着的东西,想来是已经都研究成功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萧濯就拿出了一个类似于盾牌,但是却又有些奇形怪状的东西,只见杭以冬接过萧濯手上的东西,随后轻轻掂了掂,这才对着几人道:“各位请看我手中的这样东西。”其实不必杭以冬说,众人的目光就已经不由得看了过去。 只见杭以冬对着萧濯点了点头,随后萧濯就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了一把钢刀,随后直直地朝着那盾牌刺了过去,只听得“咔嚓”一声,那钢刀就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碎成了两段。 定国大将军一看见这一幕,眸光就不由得变得幽深了起来,那钢刀可是前两年陛下刚刚派人铸造出来分给底下的将士们的,质量也算是上乘,毕竟是他认可的东西,质量肯定是过关的,但是如今,居然一下就断成了两截,这不禁让他有些不可置信,定国大将军直接起身走到杭以冬和萧濯的面前,从地上捡起那一半的钢刀,看那断裂的痕迹,干干脆脆,断裂口粗糙不平,一看就知道是被挤压过才形成的断裂口,这让定国大将军不由得用好奇的视线看向了杭以冬手上的那块盾牌,看起来十分普通,甚至有些丑陋,但是好像十分轻便携带,杭以冬拿了这么久都没有产生什么不适的感觉,但是就是这样一块奇特的盾牌却能够压碎新出的武器,这不禁让定国大将军感觉到了奇怪。 其实不仅仅是定国大将军感到了奇异,这屋子中的所有人应该都因为这一幕而感到惊讶,即使是萧濯这种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的人,在看到了这一幕之后也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惊讶的眼神。 相比较而言,倒是李斯年最快恢复了过来,随后兴奋地跑到杭以冬的身边,对着她露出自己的星星眼道:“嫂子,这是你新做出的武器吗?哇,这也太强了吧,若是我的鱼肠剑和这盾牌相抵,那个会赢啊?” 杭以冬听见了李斯年的声音,刚准备回答,就被定国大将军打断了,只见定国大将军用那一种惊讶的语气对着李斯年问道:“你是说,这个武器是潇华说出来的?”虽然语气是在询问李斯年,但是他的眼神却紧紧地黏在杭以冬身上。 在听见了定国大将军的问话之后,李斯年立马点了点头,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兴奋地回答道:“是啊,将军,之前我跟萧副将一起在西北抵抗北牧一族的时候,潇华淑人就给我打造了那把鱼肠剑,您见过的啊,您还说这把剑可厉害了,还一直拿着不肯松手的那把。”一听李斯年将这些事情都说了出来,定国大将军立马咳嗽了两声,可惜众人已经听见了,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自己,定国大将军也只是严肃着一张脸,什么话都不说,好像这样就能说明之前那个人不是自己一样。 听见了定国大将军的咳嗽声,李斯年立马就止住了自己的话茬,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转变话题道:“将军,其实萧副将手中的那把横道也是潇华淑人帮忙建造出来的,虽然也很好,但是绝对没有我的鱼肠剑手感好,但是主要还是我们潇华淑人的建造工艺强悍,这草建造出了这么厉害的武器,所以我刚刚在看到这块盾牌的时候才会这么激动,毕竟潇华淑人手中的好东西可多着呢,您瞧,这把钢刀都断了,可见这盾牌的质量是有多好了。” 李斯年一个人在一边说个不停,但是定国大将军却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就在李斯年说萧濯的那把横刀也是杭以冬建造出来的之后,定国大将军的心就不由得飘荡了起来,萧濯的那把横刀他自然是有印象的,而且因为太过于喜欢那把横刀,所以还瞒着萧濯藏起来过,不过最后还是被找回去了,当时自己还想呢,怎么自己身边人手上的绝世武器怎么这么多,如今看来,是自己还没有遇上一个优秀的铸造者啊。 这么想着,定国大将军原本那张严肃的脸上立马就带上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也不管杭以冬手上还拿着的那块盾牌,直接就用那双炽热的眼神望向了杭以冬,随后道:“以冬啊,你看……” 只是定国大将军的话还没有说话,就直接被萧濯打断了,只听得萧濯冷淡的声音缓缓响起:“行了,我们先来谈正事儿吧,你们看这块盾牌如何?以轩?” 萧濯看向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发呆的杭以轩,杭以冬听到萧濯喊自己的名字,这才反应了过来,随后走到了杭以冬的身边对着萧濯笑了笑道:“我觉得这块盾牌很好,这把钢刀的质量大家都知晓,在京城内已经算得上的好的一批武器了,若是连这把钢刀的攻击都能抵挡得住的话,那我觉得这块盾牌的防御能力已经算得上是一流了。” 听见了杭以轩的声音,杭以冬点了点头,随后对着杭以轩道:“哥哥说的是,这块盾牌其实不仅有防御的功能,也有攻击的能力,你们看。”只见杭以冬不知道按了盾牌上的审美地方,原本上头是一片奇形怪状花纹的地方此刻收缩了进去,转而是一片疯狂旋转的刀片,那速度快到让众人不由得相信,只要自己将手伸进去,自己的手就一定会成为肉沫。 杭以轩看到了这一幕,不由得笑出了声,随后对着杭以冬道:“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妹妹居然还会做武器了,是我这个做哥哥的对妹妹关心太少,没有太过照顾,这才错过了妹妹这么多的时刻。” 杭以冬刚想要转头安慰杭以轩,就见杭以轩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笑容,即便嘴角弯出了一个浅淡的弧度,但是眼中的冰冷却根本掩盖不住,杭以冬不由得愣了愣,随后立马握紧了自己的拳头,自己的身份,这是被发现了吗? 就在杭以冬愣神的一瞬间,萧濯立马就对着杭以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随后对着杭以冬身边的杭以轩道:“哥哥不必在意,毕竟以冬如今已经是我萧家的人了,她会的很多东西哥哥不知道也是正常的,不过没关系,等到此件事了,让以冬多回去住住就好了。”说完,萧濯就握住了杭以冬的手,企图将手上的热量传到杭以冬那冰凉的小手上。 其实在杭以冬准备将这些东西拿出来的时候,自己就猜到了杭以轩又可能会发现,其他人暂且不说,但是杭以轩好歹是杭以冬的哥哥,若是妹妹有了什么变化,他这个当哥哥的怎么可能发现不了?这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但是他着实是没有想到,杭以轩居然会当中对杭以冬问出这种问题。 看到了萧濯这般护着杭以冬,杭以轩立马就反应了过来,原本满是冰冷的周身一下子就变得温暖了起来,似乎刚刚的争锋相对根本不存在,随后就听得杭以轩对着杭以冬道:“萧副将说的是,等到之后我们也可得好好联系一下兄妹感情才是,可不能生疏了。” 听见了杭以轩的声音,杭以冬微微点了点头,再次抬头的时候,只见杭以轩对自己笑得温和,杭以冬不由得一整恍惚,哥哥现在,是真心的吗?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五十五章 坦白 虽然杭以轩此刻的状态有些不太对劲,但是除了杭以冬和萧濯两人,其他人都没有什么感觉,毕竟眼前有如此出色的武器,他们的心思都没来得及多想,只顾着好好观察一番,即便察觉到了杭以此刻的情绪有些不太对劲,也没有说出来,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杭以冬。 为了打破此刻气氛的凝滞,萧濯直接就对着定国大将军道:“将军这么看着冬儿是为什么?” 众人的视线因为萧濯的这句话直接看向了定国大将军,发现定国大将军看着杭以冬的目光就像是看着一块肥肉一样,十分垂涎,杭以冬接触到定国大将军的目光,也不由得的一愣。 随后就听得定国大将军的声音道:“不知道后面有没有机会,让潇华熟人也……”定国大将军的话没有说话,杭以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也不管杭以轩还在身边,就直接道:“将军若是喜欢,等到回了京城我就替将军打造一把。” 听见了杭以冬肯定的回答,定国大将军那一张一向严肃的脸上立马带上了笑意,一张满是皱纹的脸立马笑得跟朵菊花一般,看上去十分不庄重,对着杭以冬笑到:“好好,那到时候需要什么,尽管来跟我说,不管要多少材料,都由我来准备!” 见定国大将军这么潇洒的模样,萧濯不由得无奈地笑着点了点头,随后跟杭以冬对视了一眼,杭以冬朝着他点了点头,萧濯立马会意,从怀中掏出了一颗烟雾弹,随后对着营帐中的几人道:“还有这个,这个是烟雾弹,只要拉下这上头的环,扔出去就会产生烟雾,在战场上可以做迷惑敌人的用处。” 听见了萧濯的话,众人不由得感到了不可思议,萧濯这是什么意思,他手上那个长得奇奇怪怪的椭圆形物体还能够发散烟雾?众人只觉今天受到了许多的冲击,又是什么改良盾牌,又是什么烟雾弹,总之给了他们很多意外,若是这小小的圆球真的有这种作用,那他们岂不是又多了一种保命的道具。 这么想着,众人看向那黑色小圆球的目光就不由得更加炽热了起来,李斯年看着萧濯手上的烟雾弹,眼中的光不停地闪烁着,好像下一秒就要冲上来拿萧濯手中的烟雾弹,萧濯自然呀看见了李斯年眼中的火热,于是将手中的小圆球一收,对着众人道:“因为材料有限的缘故,烟雾弹就不在各位面前演示了,但是效果是一定很好的,各位不用担心。” 说完,杭以冬就看了萧濯一眼,见萧濯看着别人带着微微的笑容,杭以冬不由得笑了一声,其实她做了不止这两件东西,只是因为觉得拿出来太多容易引起怀疑,所以这才只拿出来了两件,其余的东西全部放在萧濯的手中,等到有需要的时候再拿出来用,而且那烟雾弹其实也不止那几个,杭以冬做了好多备用来着,但是如今看着萧濯这般模样,杭以冬也一句话都不说,毕竟所有的事情萧濯都是心中有数的,并不需要自己在多加赘述。 随后,再将这些东西都介绍给定国大将军之后,萧濯和杭以冬两人就开始离开了,杭以轩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眸色不由得深了深。 两人走在回去营帐的路上,萧濯看着一走出营帐,脸色就开始变得严肃起来的杭以冬,不由得开口问道:“没关系吗?” 听到了萧濯的问话,杭以冬不由得看了萧濯一眼,一抬头便看见了萧濯眼中的担忧,杭以冬对着萧濯微微笑了笑,随后就对着萧濯道:“你说的是,我这样一直隐藏下去也不是事儿,我得去找杭以轩说清楚。”说着,杭以冬就停下了脚步,随后转头看向了萧濯,眼中带着萧濯从未见过的认真和坚定。 萧濯也不由得停下了自己的脚步,随后笑着对杭以冬道:“那我在这里等你。” 听到了萧濯的声音,杭以冬原本向前的脚步不由得顿了顿,转过头想要对萧濯说什么,但是一看见萧濯那双认真的眸子,杭以冬就感觉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口,随后只是干干地对着萧濯道:“好,等我回来。”说完,在杭以冬深深看了萧濯一眼之后,就直接离开了。 萧濯看着杭以冬的背影,心中不由得闪过了一丝犹豫,也不知道以轩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但是希望他们都能够好好的,不希望任何人出现意外。 就在杭以冬往回走的时候,刚好碰上了正在和李斯年一起的杭以轩,李斯年正叽叽喳喳地和杭以轩在说些什么,但是杭以轩低垂着头,一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样子,但是这丝毫都没有阻碍李斯年朔望的欲望,仍旧在和杭以轩高高兴兴地说些什么。 知道李斯年注意到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的杭以冬之后,李斯年立马兴奋地对着杭以冬挥了挥手道:“以冬嫂子,你怎么在这儿?” 听到了李斯年的声音之后杭以冬不着痕迹地撇了撇嘴,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李斯年用那种阳光的表情喊自己嫂子的时候,自己总是有一种自己已经是七老八十革命妇女的感觉,只是杭以冬还来不及脑补多久,就见杭以轩那双奇异的视线已经落在了杭以冬的身上,对上了杭以轩的目光,杭以冬不由得微微咬了咬下嘴唇,原本想要上前,但是自己的脚下就好像被黏了胶水一样,拔都拔不动,杭以冬不由得躲掉了杭以轩的目光,随后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一副在忍耐些什么的样子。 在看见了杭以冬的模样,杭以轩不由得顿了顿,随后转头对着李斯年道:“斯年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和以冬说。” 听见了杭以轩的模样,李斯年的视线不由得在杭以冬和杭以轩两人的身上来回转换,即便是再蠢的人,李斯年现在也能够体会到现在这种不同寻常的气氛,因此李斯年在对着杭以冬和杭以轩行了一粒之后,就立马小跑着离开了。 看着李斯年彻底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内,杭以轩这才抬脚朝着杭以冬的方向走去,就在杭以冬还在纠结的时候,自己的目光中就出现了一双鞋子,杭以冬不由得愣了愣,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就见自家哥哥那张清隽的眉目就这样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杭以冬动了动自己的嘴唇,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杭以轩看见杭以冬这么支支吾吾的模样,也没有生气,只是对着杭以冬轻声道:“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听见了杭以轩那熟悉的温柔声音,杭以冬那急躁担忧的信就像是一下子被抚平了一样,看着杭以轩的目光也不由得沉静了下来,随后对着杭以轩坚定道:“哥哥,我有话想要跟你说。” 杭以轩自然也感受到了杭以冬眼中的那复杂感情,杭以轩沉吟了半晌,随后对着杭以冬道:“有什么事情,等之后再说吧,明天就要进京了,今天你就好好回去休息,养个好精神再进城。”说完,杭以轩就作势要离开。 看见杭以轩的动作,杭以冬立马喊住了杭以轩:“不行哥哥,有些事情我必须现在就说出来,否则我怕过了今天,我就没有勇气也没有机会说了。”杭以冬不敢看杭以轩,只是直直地盯着地上,双手紧握成拳,一副认真坚持的模样。 但是杭以冬的话说出来很久,也没有得到杭以轩的回答,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得杭以轩的声音缓缓响起来:“冬儿,听我的,有什么事情,我们之后再说,你先回去。” 杭以冬一愣,下意识抬头,就看见自家哥哥正用那双严肃的眸子盯着自己,杭以冬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直接就对着杭以轩道:“哥哥,其实我不是!” “杭以冬!”一向以来如同君子一般温和儒雅的杭以轩第一次对着自己从小疼到大的杭以冬大喊,让杭以冬不由得愣了愣,直直傻乎乎地站在原地看着杭以轩,杭以轩的眸子不由得暗了暗,随后对着杭以冬沉声道:“我让你回去,听明白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杭以冬突然之间就觉得自己十分委屈,随后对着杭以轩道:“哥哥,你听我说,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告诉你,我必须告诉你。” 见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杭以冬莹润的脸颊缓缓低落,杭以轩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随后上前了两步,看着穿着单薄的杭以冬,随后取下了他的大氅,披在了杭以冬的身上,随后用那种熟悉的温柔语气对着杭以冬道:“听哥哥的话,回去好好休息好吗?若是有什么事情,等这一切结束再说好吗?听哥哥的话。”说着,杭以轩就轻轻摸了摸杭以冬的脑袋。 感受到了杭以轩散发出的那不容拒绝的温柔,杭以冬不由得顿了顿,随后抽了抽自己的鼻子道:“嗯,好。”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五十六章 回京 在杭以冬挂着两行泪珠回来的时候,萧濯一句话都没有问,只是拦住了杭以冬,随后带着她缓缓往两人的营帐走去,杭以冬转头看着神色平静的萧濯,不由得问道:“你怎么不问我发生了什么?” 萧濯听到了杭以冬的话,不由得回头对着杭以冬笑了笑,随后道:“若是你真的想说,即便是我不问你也会说的不是吗?但若是我问了,你若是没有做好准备,又打算怎么回答我呢?” 看着萧濯那建议单脸上带着的温和笑容,杭以冬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鼻尖一酸,原本一直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直接就滑落了下来,随后对着萧濯道:“什么吗?你这算是什么回答。” 看着杭以冬破涕为笑,萧濯也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意,虽然不知道杭以冬和杭以轩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看着杭以冬如今的模样,向来是发生了很多让杭以冬难过的事情,否则按照他对于杭以轩的理解,他这个好友一直是一个端方君子的模样,从不会轻易向别人展露出自己的情绪,可是刚刚在营帐中的表现已经是超出了他寻常的模样,而且再看杭以冬,冬儿一直是他最疼爱的妹妹,这一点即便杭以轩从来没有说起过自己也能够感受得出来,但是如今杭以冬居然委屈地哭了,这也是萧濯第一次见。 萧濯看着刚刚还满脸泪水的杭以冬现在就已经换上了一副正常的笑容,心中不由得有些犹豫,刚刚开口想要询问杭以轩,但是却忍住了,只是一直用担心的眼神看着杭以冬,杭以冬见状,不由得愣了愣,随后对着萧濯道:“怎么了?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听到了杭以冬的问话,萧濯愣了愣,随后对着杭以冬道:“没什么,我就是想着,上次你哭是什么时候,我已经记不起来了。” 听见了萧濯的话,杭以冬也不由得愣了一下,说起来,她好像确实是很久都没有哭过了,或许就是因为坚强了太久,这一次面对哥哥的质疑,情绪才会这么容易就崩溃吧。 这么想着,杭以冬就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其实这样说不定也不错,其实就在杭以轩刚刚说出这话的时候,杭以冬就感觉到或许杭以轩早就已经知道了,只是一直没有问出来,他今天会这样,怕是也已经忍了许久,没有办法再忍耐下去,所以才会当着大家的面就这么直接对着她那般,想必哥哥当时心中也十分煎熬吧。 想着杭以轩当时可能的感情,杭以冬的心就不由得顿了顿,心中对于杭以轩的心疼无以复加,若是换做自己知道自己最亲爱的妹妹已经不在,转而是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占据了自家妹妹的身体,她怕是做不到像杭以轩这样冷静自然,杭以轩在看见自己想要坦白之后,还对着自己露出那般坚强,不让自己开口说话的模样,心中不由得缓缓流过了一丝暖流。 即便哥哥已经猜到了一切,他也没有想要对我怎么样不是吗?光是这一点,杭以冬就已经对杭以轩无以复加地感激了。 这么想着,杭以冬就对着萧濯笑了笑,随后对着萧濯撒娇道:“萧濯,我好冷啊,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好不好!” 见杭以冬一副不想要多谈的模样,萧濯也笑着点了点头,既然她不想要说,他自然是不会逼他的,于是萧濯就握紧了杭以冬的手随后对着杭以冬道:“那咱们赶紧回去吧,被窝里一定暖。” 听到了萧濯的话,杭以冬点了点头,随后就握紧了萧濯的手一起往营帐中走去,看见这一幕的观众们,这才缓缓从刚才那紧张刺激的兄妹大战中缓了过来。 “唉,吓死我了,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杭以轩性格那么激烈的一面,我还以为他快要暴走了呢,这下子白月光哥哥在我小女子的形象有了彻底天翻地覆的变化。” “可是就算是这样,我也好喜欢杭以轩哦,而且看杭以轩的眼神他一定是已经猜到主播不是他妹妹了吧,刚刚主播想要坦白,但是直接被他拦下来了!难道你们看不出隐藏在这底下的杭以轩对着自家妹妹的浓浓爱意吗?就算是知道你不是她,但是却也舍不得伤害你,我的天,这是多么感天动地的兄妹情啊!!” “害,楼上你说的那么真情实感,不知道的还以为又是什么信cp出世了呢?不过说起来,我本来一直以为杭以轩只有那种温润如玉的一面,我之前还一直不太喜欢他,毕竟就一小白脸,男人嘛,还是要血气方刚一点的好,但是刚刚他那发脾气的样子,真让我get到了他大男人的一面,我宣布,今天我就是杭以轩粉丝的一员!” “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什么直男发言,什么叫小白脸,我们哥哥那是运筹帷幄之中的智者形象好吗?下次说的时候请记得找准定位,不要瞎说,不过我们还是很欢迎有新的粉丝加入我们杭以轩哥哥的后援会的!还希望能够更多的宝宝加入我们哦!” “不是,你们局的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现在主播的身份已经被怀疑了,要是主播的身份被揭穿了怎么办?主播不会成为直播历史上第一个被里面的npc发现身份的主播吧?那实在是太好玩了!” “不是,各位不要杞人忧天好吗?就算是主播被发现了真实身份那又怎么样?你们难道没有看见吗?刚刚主播想要坦白,但是却被杭以轩小哥哥阻止了,就连至亲都这么护着她,更别说主播身边还有萧濯小哥哥护着了,那些想要来挑拨离间的言论就不要再在这里出现了,否则,一律当做是其他直播间的粉丝因为眼红我们直播间的热度,所以想要来捣乱处理,我们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其实,杭以冬的直播间热度一直都很高,尤其是在直播中段的时候,热度已经达到了一个极度的高潮,当时就已经有不少其他直播间的粉丝来杭以冬的直播间蹭热度了,其实这也就算了,很多粉丝也不知道是受了谁的蛊惑,在他们的直播间里浑水摸鱼,有一段时间直播间里的气氛十分不好,还是杭以冬及时发现,选了一些衷心的、id名也十分眼熟的网友做了自己的房管,在大家的通力合作下,直播间的热度这才又缓缓升了上来。 而且越发临近结局,直播间的人数就愈发多了起来,刚刚那一番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话,自然就被房管打为了是挑拨离间的存在,毕竟越临近结束,他们就愈发要打起精神,绝对不能给有心人可乘之机,毕竟自家直播间热度这么高,保不准就会有什么浑水摸鱼的东西跑进来扰乱秩序。 这么想着,房管的心就愈发吊了起来,严肃冷峻的目光扫视过直播间里的每一个id,哪个熟悉,哪个陌生,他们的心中通通有数。 没一会儿,天就亮了,营地中的众人在看见了东方冉冉升起的太阳,眸中的激动不禁开始溢了出来,今天,今天他们就能够回到京城了!他们就可以看见自己的家人父母了!这个想法不禁让他们六下午了激动的泪水,这么长时间了,他们终于回来了,而且一个个毫发无伤,安安全全地回到了京城。 然而众人还来不及高兴多久,就见定国大将军穿着一身泛着银光的铠甲,随后登上了高处,居高临下地对着众人道:“我知道今天大家都十分兴奋,因为今天大家就能够回到京城见到自己的父母家人了,但是很遗憾,我现在在这里告诉各位,只有一半的人可以回家,另外一半的人需要继续驻扎在这里,等候通知。” 定国大将军此话一出,众人立马开始骚动了起来,定国大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大家一起离开吗?为什么突然就变成有些人可以回去,有些人不能回去了? 虽然众人心中有很多疑惑和不满,但是毕竟上头是定国大将军发的话,他们还不敢轻易反驳,于是,在一阵骚乱过后,众人的目光不由得纷纷投向了站在高处的定国大将军。 在看见众人的目光之后,定国大将军的视线缓缓略过在场的每一个士兵,只见他们正目光灼灼地望着自己,定国大将军深呼吸了一口气,握紧了自己的拳头,用确保能够让每个人都听见的声音道:“本将军也很想要带大家一起回家,但是现在不行,我相信有些人或许已经听到了风声,我也在这里跟大家证实一下,那就是如今的京城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陛下被幽禁,如今的朝堂是三皇子在掌权,如今只有我才是三皇子最大的眼中钉肉中刺,若是跟我一起回去,我们一定会全军覆没,因为我们需要留下来一部分战力,以作后力。” 听见了定国大将军的话,众人不由得一阵哗然,他们听到了什么?三皇子真的造反了?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五十七章 劝告 在听见定国大将军的话之后,底下的人一阵骚动,看着对方面面相觑,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消息,若是三皇子真的已经占领了京城,那他们如今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也不知道在京城中的家人父母如何了。 在众人面面相觑的时候,定国大将军又发话了:“我知道现在大家心中十分焦急,但是如今能够就逼下的就只有咱们了,还请各位帮帮在下,请祝本将军一臂之力。”定过大将军的神色严肃,目光扫过底下每一个人的脸庞,他们的脸或坚毅,或犹豫,或疑惑,但是在听见定国大将军的话之后,他们就好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话,突然浑身战栗了一下。 随后他们纷纷看下了定国大将军,义愤填膺道:“将军,这说的是什么话?有什么事情只要知会兄弟们一声即可,为什么还要这般郑重其事地拜托兄弟们咱们之间不需要整那些假模假式的东西。” “是啊,将军,你甭说只是跟你回京城了,就算是下刀山下火海,咱们也愿意呀。” “就是就是,将军你这样可就是拿我们当外人了,这么多年一起上阵杀敌的情分难道是假的吗?” 听见了将士们的话,看着他们一个个真诚至极的模样,定国大将军不由得顿了顿,只感觉自己的眼眶一热,好似有什么东西就要流下来了,就在此时,定国大将军突然后退了一步,直接对着底下的众人深深地鞠了一躬,许久都没有起身。 看着定国大将军这份模样,有一些士兵刚想要出声拒绝,就被身边一些上了年纪的将士们给拦住了,只听得那几个已经上了年龄但是依旧雄风阵阵的士兵道:“行了,将军给我们行礼就受着,否则按照将军的脾性,是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让我们离开的。”听到了他们的话。那些年轻的士兵这才作罢,但是看着那对他们弯腰成九十度的定国大将军,目光愈发灼热了起来。 虽然他们只是一些新兵蛋·子,但是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以来,他们已经充分了解到定国大将军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了,他既严厉又慈祥,每次训练他们都是一丝不苟的严肃。脑中满满都是诱敌的军法,还有他带着将士们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的模样,这一些些片段都在这些年轻的士兵中烙下了深刻的印记,如今,看着这个为大雍上了几十年战场的定国大将军,这个明明无比尊贵的人,却对着他们这些无名小卒弯下了自己的腰。他们只觉得自己此刻心中有一股无名火燃烧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谁先对着定国大将军开口大喊道:“将军,你只管向前冲,我们一定在后头跟着您嘞!”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众人心中的火把,那些在心目中熊熊燃烧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宣泄口,随后就听着众人应和着这个人的声音一起大喊出来,营地中此起彼伏的都是大家响亮的呼喊声。 听着众人的声音,站在高台上,对着他们弯腰的定国大将军再也忍不住,一滴滴滚烫的泪水从他的眼眶中夺眶而出,定国大将军迟迟没有起身,将士们的声音就迟迟没有停下,而且喊出的声音一声更比一声响亮,似乎想要让定国大将军明白他们心中的信念,过了好一会儿才坚定过大将军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头,那双一向坚毅的眼睛此刻已经红的不成样子,但他人就沉下了自己眸中的情绪,随后对着众人严肃道:“我希望你们能明白这次的行动十分危险。一旦失败,我们所有人就全部都会死无葬身之地。就算是这样,你们也愿意和我一起共同进退吗?”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的声音,大家先是安静了一瞬间,随后爆发出了更响亮的呼喊声:“将军,你这是看不起谁呢?我们都敢跟着将军上战场了,难道还会怕这些小小的阴谋诡计吗?”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附和,一时间场景混乱异常。 还是定国大将军朝着众人挥了挥手,他们这才安静下来,视线纷纷朝着站在高处的定国大将军望去,只听了定国大将军对着他们缓缓道:“兄弟们!这一次的情况和平常不同,萧某在这里十分感谢各位的支持,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萧某帮忙的地方,大家尽管提。萧某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有一定给各位把事情办妥了!” 听见了定国大将军这般郑重其事的承诺,士兵们纷纷笑道:“将军严重了,我们本来就都是您的兵,您让我们往东,我们就绝对不会往西。更何况如今您这么郑重其事地向我们求助,我们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了。” 定国大将军再一次确认了大家真的是真心实感地说出这话,一时间心中十分激动,随后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才对着底下的众人道:“各位的感情我也接收到了。那么接下来我也就不再跟大家客气了,现在请各位听我的命令,下面有一个纸箱里面,大家有序排队从纸箱中抽取一个纸条,若是纸条中写了“留”字,那就跟着萧副将一起留在这里,若是写了“”走字,那么很抱歉,拿到写了“走”字字条的兄弟们可能就要跟我前往京城了。” 定国大将军的话音刚落,士兵们都不用定过大江警在说些什么,就自发有序地排到了底下的大箱子前,有秩序的开始抽取字条。 就在众人开始抽取字条的同时,定国大将军继续道:“留在营地的兄弟们,请听我说一下,等我走了之后,这营地里最大的就是萧副将,你们只需要听取他的命令请示即可。虽然我知道有的人可能会认为萧副将年轻,没有经验,但是我话就放在这儿了,你们看见肖富江就跟看见我一样,没有什么区别,还请大家能够相互尊重,不要惹出是非来。” 一些正在抽纸条的士兵们只是分出了一缕心思听定过大将军的话,主要的注意力还集中在前面的纸箱上,倒是其他的士兵听见了定国大将军的话之后,心中不由得闪过了一丝疑惑。为什么定过大将军不去提拔营地里那些有实力有资历的副将,反而会让萧濯担任此次行动的另一个主要指挥呢?再说了,这萧濯难道不是先前占据了定国大将军亲生子地位的冒牌货吗?怎么自从他们来到西境以来,非但不见定国大将军对萧濯横眉冷对反而还一副亲热的样子,看上去根本不像是结仇的模样,而且自从萧濯立了功以来,定国大将军对他的神色一直是无比温和,这让见惯了定国大将军凶残一面的老将士们,纷纷感到了不可思议,如今又听到定国大将军说,见萧濯如见他本人,一些心思活跃的士兵们已经开始发散思维,想着这两人之间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 每一会儿,众位将士们就已经抽完了箱子中的纸条,他们纷纷展开自己手中的纸条,去和留的人已经很明显的分成了两派。 看着他们这么主动的模样,定国大将军也没有犹豫,直接对着底下大喊道:“现在,抽到去的人站到我的面前来,留的人去到萧副将的身边。”定国大将军指了指不知何时已经占到了一边的萧濯,对着众人吩咐道。 或许是有了定国大将军前面一番话的震慑,他们没有犹豫,很快的就分好了队伍。 定国大将军核销着也十分迅速的点清了自己的人,不过这项工作自然是有人帮忙的,毕竟人数太多,光靠他们两个干数绝对不可能数完的。 在记下了名字之后,萧濯这才转头看向了李斯年:“如何?你现在做甚打算?是打算跟我一起还是回到京城?不若跟我一起留在这里如何?我能跟你保证,只要你跟我一起留在京城外,日后的功名定少不了你一份。” 听见了萧濯的问话,李斯年对着萧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随后道:“谢谢少将军,我知道少将军是为了我好,若是可以的话,我也想跟少将军一起留在这里,但是对不起,少将军,我不能留在这里,毕竟,流星还要跟着潇华淑人一起回到京城不是?我得跟着一起去照顾她。少将请放心,多一个人去京城便多一份力能够保护好潇华淑人,我也能在这里跟少将军保证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她们的,请少将军放心。” 在听见了李斯年的声音之后,眸色的眸色不由地深了深,随后转向了一边安安静静的马车,这才将目光转向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李斯年:“既然你心中已经有了决断,我也不再阻拦你,记得万事小心,保护好自己。”说完,萧濯就拍了拍李斯年的肩膀,眼中带着只有男人之间能够看懂的默契。 李斯年对着萧濯笑了笑,随后道:“放心。” 第四百五十八章 抵达 天色将晚的时候,距离京城不远的地方就看见了一条黑黢黢的和蛇一般弯曲的队伍,守在京城城墙上的守卫看见了这一幕,立马就去对他们的上司禀告了这一件事。 守卫军统领立马跟着守卫上了城墙,脸色凝重地看着那守卫指向的地方,只见确实是有一大队人马正缓缓朝着京城走来,守卫军统领的脸色不由得沉了沉,如今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突然朝着京城的方向赶来呢?莫不是敌军?不,应该不是,若是敌方来袭,一定会小心翼翼,不会如此直接就将自己暴露在他们的视线中,而且看这人数虽然多,但是还到不了围城的程度。 那会是谁呢?莫不是定国大将军回城了?想到这里,守卫军统领的眼睛蓦然一亮,虽然自从定国大将军去了西境之后,定国大将军就失去了消息,也不知道如今西境的情况如何?但是羌族虽然是边境小民,但是那骁勇善战的名头可是十分响亮的,就算是定国大将军,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结束战役回来吧? 虽然这么想,但是守卫军统领的心中还是带上了几分希冀,若是真的能够看见定国大将军就好了,他可是定国大将军的忠心粉丝,先前虽然定国大将军一直在京城,但是定国大将军却不喜欢交际,除了在家训练,就是在家训练,实实在在的“宅男”一名,原本守卫军统领想要见定国大将军的心思也不由得淡了下来,毕竟自己和定国大将军并不相识,若是贸贸然上门拜访,反而会给人造成困扰,因此守卫军统领强行按耐下自己心中的渴望,直到定国大将军离开京城,守卫军首领都没有见过定国大将军。 若是这队伍真是定国大将军的人,那自己岂不是就可以瞻仰定国大将军的英武风姿了?这么想着,守卫军统领的眼神就不由得变得灼热了起来。 这时,站在守卫军统领一边,并且第一个发现有人马靠近的守卫见自家上司迟迟没有说话,只是一脸凝重地望着前头的队伍,仿佛目光中在强行忍耐些什么,看上去十分痛苦,那守卫不由得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对着守卫军统领道:“统领,要不然,我们去禀告一下大人?” 守卫军统领的注意力也没有在一边守卫小兵的身上,只是盯着前头拿去越来越近的乌压压人马身上,敷衍地问道:“告诉什么?” “自然是有敌人侵入的消息。”见守卫军统领这么不上心的模样,守卫的声音不由得加大了几分。 哪知守卫的声音刚刚落下,就被守卫军统领给拒绝了:“说什么!不许说!先等等!”守卫军统领一键三连的拒绝让守卫不由得愣了愣,自己不就是提个意见吗?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可是守卫却不知道自家统领此刻眼睛愈发明亮了起来,终于,随着那队人马的愈加靠近,守卫军统领终于看见了那挥舞的旗帜上那个大大的“雍”字,还有后头那被押着的明显长相和打扮都和大雍人不一样的羌族人,守卫军统领的心情一下子就像是要飞起来了一样,那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定国大将军这是已经打败羌族了吗?还带着俘虏回来,一定是已经打败了,不愧是定国大将军,居然短短几个月就结束了战斗,实在是太厉害了! 终于,在看到穿着一身铠甲虎虎生威的定国大将军之后,守卫军统领也不管一边还在迷糊的守卫,直接一边往地下飞奔而去,一边对着守卫大喊道:“快去通知大人!定国大将军班师回朝,让他赶紧开城门,亲自相迎。” 因为守卫军统领跑得太快的缘故,所以守卫没能全部都听清,只隐隐约约听到了“定国大将军”、“迎接”这些字,守卫不由得有些懵,刚想要喊住守卫军首领,可是自家首领一眨眼就已经消失在了拐角处,守卫无奈地撇了撇嘴,道:“什么定国大将军?定国大将军现在不是在西境抗敌吗?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儿?统领怕不是得了什么失心疯了吧?” 然而下一秒,守卫就瞥了一眼已经快要到达城门下的大队人马,这一眼可不得了,只见为首的定国大将军似有所感直直地朝着上头望了过去,一下就看见了正居高临下望着自己的守卫,那眼中满满的煞气,守卫看了一眼就赶忙往下一蹲,躲开了定国大将军向他射来的死亡视线。 躲起来的守卫后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刚刚那真的是定国大将军,不是假的!可是如今定国大将军不是在西境杀敌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守卫来不及多想,想到了刚刚守卫军统领吩咐自己的事情,就赶忙朝着城门下跑去,他可得赶紧告诉大人,定国大将军回来了,得赶紧放行。 这么想着,守卫就连滚带爬地朝着城墙下跑去。 定国大将军带着人来到了城墙下头,可是京城的大门紧闭着,丝毫看不出往日的繁华,定国大将军的眸子不由得深了深,其实自从上次为了抓捕杭以轩,所以三皇子派人关闭城门之后,就再也没有开启过,京城中的百姓们自然也感觉到了此刻紧张的局势,不敢轻举妄动,因此这才有了定国大将军眼前这京城大门紧闭的一幕。 定国大将军看着威严高耸的城门,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次回来,可就真的是凶多吉少了,也不知道她一个人呆在定国大将军府中怎么样了? 李斯年见定国大将军看着城门发呆,拉着缰绳,牵引着马上前了两步,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道:“将军不必担忧,此次行动我们一定会成功的,更何况还有萧副将在外头接应,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听见了李斯年的声音,定国大将军不由得看了李斯年一眼,只见这个平常一直都十分逗趣的年轻人此刻眼中正带着温软的暖意,看得定国大将军不由得一怔,习惯了李斯年插科打诨的样子,这一下子变得正经起来,自己一时之间还真的有些不适应,于是定国大将军对着李斯年缓缓点了点头,就转头继续看向城门,继续等待城门的开启。 感觉到队伍停了下来,坐在马车里的杭以冬不由得掀开帷裳向外头看去,只见原本还崎岖不平的山路变成了平坦的道路,周围杂乱的树林,狭小的视野也不禁变得开阔了起来,看着前头那扇城门,杭以冬的视线不由得沉了沉,只要过了这扇门,那之后他们要面对的,就不是那么简单的战斗了。 杭以冬看着城门轻轻叹了口气,和杭以冬一起坐在马车内的流星和沉月自然也感觉到了自家主子此刻的沉重心情,她们一句话都没说,在轻轻看了杭以冬一眼之后就立马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但是见杭以冬一直愣愣地看着外头的局势,一直没有反应过来,沉月这才开口道:“主子?” 听到了沉月的声音,杭以冬下意识回头一看,一下就看见了沉月正担心地望着自己,就连刚刚还吃零嘴吃得高兴的流星此刻也顾不得擦拭嘴边的脏屑,直直地看着自己。 看见两人这么担心的眼神,杭以冬不由得轻笑出了声,随后对着沉月道:“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莫非是我脸上多了什么脏东西?” 杭以冬故意想要活跃氛围,但是很显然,这一次并没有用,听见了杭以冬的声音之后,沉月和流星依旧用那种担忧的眼神望着杭以冬,杭以冬不由得愣了愣,随后对着沉月撒娇道:“沉月,流星,我没事,你们不要担心,我就是想到快要回到京城了,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没什么大事儿。” 听见了杭以冬的话,看着自家主子脸上重新开始变得开朗的表情,沉月这才松了一口气,流星也终于放开了自己的视线,随后开始继续低头吃零嘴,这零嘴还是李斯年给流星弄来的,原本因为有一段时间流星没有见到李斯年,所以在跟李斯年闹别扭,结果李斯年这厮不知道哪里来的本事,老是能弄到一点新奇的糕点,而且样样都十分复合流星的口味,原本打算好一段时间都不理会李斯年的流星,立马就缴械投降了。 吃着李斯年给自己准备的糕点,想着李斯年对自己说的那些甜言蜜语,原本不开窍的流星这个傻孩子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心动。 看着流星这么没心没肺,一副不知道回到京城会遇到什么的模样,杭以冬和沉月两人就不由得笑了笑,虽然她们嘴上老是说流星没心没肺,可是殊不知,她这幅模样才是她们最羡慕的,能够每日无忧无虑地生活,不需要考虑那么多的是是非非,只需要好好考虑自己眼下的生活,还有人能够保护她,爱护她,即便是她们,也看得眼热。 流星自然感受到了两人的灼灼目光,十分不舍得地把手一伸:“只能吃一点点哦!” 两人看着流星这肉疼的模样,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五十九章 进京 就在杭以冬和沉月流星打闹的时候,城门已经打开,来人已经对着定国大将军走了过去,恭敬地对着定国大将军敬了一礼。 定国大将军也对着来人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后就在那人的指引下缓缓朝着城门走了进去,感受到马车再一次开始行动,原本还带着笑意的杭以冬的脸色立马就沉静了下来,他先开帷裳一看,只见原本外头还有些荒凉的景象立马就转变为了市场上热闹的场面,那些原本还在买东西的百姓们看见了定国大将军这一大队人马,立马就噤了声,只是带着些畏惧的目光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好似还不知道他们是谁的人马。 杭以冬只看了一眼就放下了帷裳,眼中也不自觉的带上了些严肃和凝重,在马车中的陈越自然是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丝改变,脸色也不自觉的变得沉重了起来。 在她和流星离开西境前来京城之前那一个晚上,自家主子就已经找到了她们,把如今京城的情况跟她们介绍了一遍,并给了她们选择,询问她们是要跟着她前来京城,还是留在京城外头等着她,但是毫无例外的,他和流星都选择跟在杭以冬的身边。虽然她们两人知道自家主子是为了自己好,但是正是因为自家主子这份善心,她们怎么也不会单独把主子置身于一个危险之地,这不仅仅是因为之前主子对他们的万般好意,也是为了不辜负自己的良心。若是主子真的在京城遇到了危险的情况,好歹还有她和流星在前头挡着不是? 听着外头传来的热闹的叫卖声和砍价声,沉月也知道自己和主子们已经回到了京城这个繁华的地界。虽然没有在西境的时候那般恶劣的环境,但即便是锦衣玉食,也没有在西境的日子过得那般惬意轻松,更何况如今的京城在一向跟自家姑爷交恶的三皇子殿下的手中,自家主子又是独自一人回到了京城,沉月真的十分担忧,若是三皇子暗中拿自家主子开刀,那可怎么好? 就在沉月异常担心的时候,却感觉到自己冰凉的手背一片温热所包裹住了。沉月不由得抬头一看,就见不知道什么时候,杭以冬那双带着温柔意味的盈盈眉目正淡淡地看着自己。看见沉月终于回过神来看向了自己,杭以冬便弯了弯自己的嘴角,随后对着沉月道:“不用担心,只要有我在,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的。”虽然郝宇东的语气十分温柔,但是沉月却感受到了这隐藏在温和表面下的坚定和稳重,自家主子这是真的在跟她们保证些什么。 看见了主子这般温柔的模样,沉月也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眼含坚定地跟杭以冬对视,手也轻轻握住了主子的手,两双白皙娇小的手交握在一起,却传递着无比的能量和勇气。 两个人相视一笑,坐在一边正吃着零嘴的流星看见了这一幕,眼中不由得闪过了一丝疑惑,她是错过了些什么吗? 另一边,正带着定国大将军朝着京城走来的官员,隐晦地对着自己手底下的人使了一个眼色,那人立马会意,随后直接朝着三皇子府的方向赶过去,随后那官员这才看向了定国大将军,对着定国大将军寒暄道:“将军这一路以来辛苦了。瞧这后面这些羌族的俘虏,怕是定国大将军这一场战役一定打得十分漂亮。有这么多的活俘虏,咱们也好跟羌族谈条件了,毕竟他们这一族的人一向人少,如今这么多族人在咱们的手中,定时会来大雍求和的。定国大将军可又是立下了一份不小的功劳啊,请一定要让下官好好为定国大将军接风洗尘。” 听见了那人的话,定国大将军不由得瞥了他一眼,眼中的凌厉一闪而过,随后对着那人道:“接风洗尘就不必了,如今我正急着进宫面见陛下,这么天大的好消息的消息,本殿下一定要亲自告诉陛下才行。”说着定国大将军就牵了牵缰绳,作势要往皇宫的方向而去。 一见定国大将军这模样,那官员赶紧将他拦了下来,对着定国大将军笑的,一脸谄媚道:“将军莫急,将军一进京城的时候,陛下就一定已经收到消息了,现在一定琢磨着要面见将军的事情,那将军不如趁现在的时间好好休整一番,等陛下召见的时候才不会显得太过于风尘仆仆不是。” 听见了那官员的话,定国大将军做出了一副正在沉思思考的模样,那官员见状,就猜是定国大将军被他说动了,于是更加加大了马力对着定国大将军进行劝说。终于,定国大将军这才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随后道:“那好吧,那我先将这些羌族的俘虏送到兵部等安顿好这些人之后,我再回复修整一番吧,想必到时候陛下也该召见我了。”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的话,那人这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用袖子抹了一把自己额头上的虚汗,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后背都被这些冷汗浸湿了,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道:“是!是!将军,您先做您的公务,我这就给您准备接风洗尘的物件儿,亲自给您送到府上去。” 那只此话一出口,定国大将军就对他摆了摆手,一张脸上满是冷峻,随后对着他道:“不必那边麻烦了,等我忙完,我就直接回复了,府中的夫人自然会为我准备一切的,就不必麻烦你了,你也去忙你的吧。”说完不得那人反应过来,定国大将军就直接驱马向前赶去,身后的士兵们见状,也没有给那官员一个眼神,直接跟着定国大将军继续前进。 等到定国大将军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那官员的眼前,那官员才会起的“呸”了一声,随后暗暗咒骂道:“若不是三皇子殿下早有吩咐等定国大将军回来的时候要拦下他,谁还在这里等你这个老匹夫!还有这些个士兵知道的人说这些是大庸的士兵,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定国大将军饲养的府兵呢,一个个的眼中只有定国大将军,都不知道他们上头还有个陛下呢!” 随后,不知道那官员想到了些什么,眼神突然变得狡诈阴险了起来,随后喃喃自语道:“先前的陛下对这些事情视而不见,但是我换成如今的三皇子嘛……想来这定国大将军享受的这荣华富贵也该到头了。” 原本站在那官员身旁的守卫统领还看着定国大将军远去的背影,眼底的倾慕之情就快要倾泻而出了,但是在听到了他身边官员的呢喃之语后,眉头却不由得紧皱了起来,随后对着那官员问道:“大人,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那官员没有想到自己说的话被手底下的人听见了,于是直接对着守卫统领痕横眉冷对:“什么意思?自然是字面意思,这些事情不关你的事,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分内的事情就好了,其他事情不要多管,要知道好奇害死猫,知道的太多,死的越快,你别到时候自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说完,那官员就一挥袖子离开了。 听见了那官员的话,守卫统领的身子不由得顿了顿,看了看前头定国大将军消失的方向,在抿了抿自己的嘴唇之后,还是转身跟上了那位大人的步伐。 另一边定过大将军再交那些服务,全部送到兵部之后。便带着斯年,杭以冬等人还有萧文成云若回到了定国大将军的府邸,毕竟现在在大家的眼中,萧文成还是自己的儿子,还是这整个定国大将军府的世子。 一些在京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立马就得到了定国大将军已经回到了京城的消息不过就算他们不知道也没办法,毕竟定国大将军回城的阵仗闹得那么大,还有那么多人,但凡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到了今天傍晚的那一幕,就是他们没有想到定国大将军居然将潇华淑人和萧文成一起带到了府中。 要知道,这潇华淑人的丈夫可是萧濯,就是那个先前占据了他亲生儿子位子的那个冒牌货。如今,将他的妻子一起带进了定国大将军府中,这个行为可真是惹人深意了,不过说起来,这次回城倒是没有看见萧濯那个冒牌货,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而且最重要的是如今京城的风云突变,也不知道定国大将军知不知道这个消息,若是定过大将军知道了陛下被幽禁的情况,也不知道会做出如何的抉择,毕竟先前定国大将军的立场一直是中立的,而且定国大将军手中握了这么大的兵权,三皇子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吧。 然而,就在众人对着定国大将军的行为议论纷纷的时候,皇宫中的三皇子的住了定国大将军回城的消息不由得狠狠的拍了拍桌子,道:“这群饭桶都是干什么吃的?人都到京城了才告诉我定国大将军已经到了。” 第四百六十章 诡谲 众人见三皇子如此恼怒,在一旁伺候的那些太监宫人立马就跪了下去,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看上去就对着宁君骐恐惧不已。 跪在下头的三皇子府中的谋事自然也感受到了此刻宁君骐的滔天怒火,但是他的表现却不像旁边的那些宫人那般害怕,他只是低着头看着那贝宁军旗,狠狠摔在地上,变得四分五裂的上好的砚台,心中闪过了一丝可惜,但是还是对着宁君骐道:“三殿下不必如此恼火,定国大将军能够如此快的回来,那就是说明如今的羌族还不足以拥有攻打大雍的实力,即便日后殿下登基了,也不会受到来自羌族的威胁,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而且虽然定国大将军提前归来,但是王大人还算给力,没有直接让定国大将军进宫来面见陛下,王大人给我们争取来的这些时间已经够我们来好好谋划一翻了,三殿下,不如现在想想我们如今该如何对付这定国大将军。” 听见了那模式的话,宁君骐果然就没有那般生气了,毕竟那谋士说的每一句话都搔在了宁君骐的痒点上,只是脸色依旧不好看,语气倒是放缓了不少:“我也是没有想到那定国大将军能够如此快的回来,看来那羌族确实是不值一提,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来好好看一看是谁能斗得过谁吧。”说着宁君骐的眼中就闪过了一丝阴狠,但是在看下谋士的时候,眼中又流露出了一丝带着满满恶意的笑容。 跪倒在一旁的宫人们听见了宁君骐的话,只感觉自己的后脑勺凉嗖嗖的,他们听见了什么?三皇子难道是要对战功赫赫的定国大将军下手吗?宫人们只觉得不可思议,定国大将军这几十年以来为大庸落立下了多少的功劳?难道这些在三皇子的眼中都不值一提吗?居然要对付定国大将军。这些宫人们心中一片惊慌,不过相比起担忧定国大将军,他们更担心听到了如此辛秘的自己,还能不能够在之后安全地活下来。 这么想着,众人的头就垂的愈发低了,整个空荡荡的御书房内只能听到宁君骐和那谋士的只言片语。 另一边,定国大将军刚刚来到定国大将军府的门口,定国大将军夫人就已经早早地得到了消息,守在了定国大将军府的门口,在看见定国大将军带着人回来之后。定国大将军夫人那原本有些冷淡的眉眼在一瞬间变得鲜活了起来,虽然只有那么一瞬间,但是还是被定国大将军捕捉到了,他不由得有些诧异。 若是放在之前,他根本不敢想象定国大将军夫人居然会在他回来的时候,守在门前给他接风洗尘,但是在接触到定国大将军夫人那一瞬间的柔软之后,定国大将军的心也不由得变得酥软了起来,不管怎么样,在他离开京城的这段时间,都是定国大将军夫人将这个偌大的定国大将军府给撑起来的,这就已经值得他对这个发妻尊重了。 这么想着定国大将军就大刀阔斧的下马,朝着定国大将军夫人走了过去。定国大将军夫人看见定国大将军这么风尘仆仆的一路赶来,从前他或许不知道,但是现在看着定国大将军那一显得有些疲惫沧桑的脸。 她的心有那么一瞬间的触动,以前她从来不知道,定国大将军回来的时候会是这个样子。满脸的疲惫与沧桑。这是她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定国大将军。在他的记忆中,定国大将军永远是那么一副威严,肃穆冷峻的模样。要么就是一副认真的模样,要么就是在与他争吵时,那么愤怒的模样,他仿佛从来没有想象过这个男人会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这么想着,看着大刀阔斧朝着自己走过来的定国大将军,定国大将军夫人有那么一瞬间的迟疑,等到定国大将军走到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面前,定国大将军夫人才刚刚的对者定国大将军道:“夫君回来了。” 定国大将军听到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话,眉头不由得动了动,他想要伸手,但是下一秒却被自己阻止了,随后就听到定国大将军道:“夫人这段时间以来,辛苦了。” 话音刚落,定国大将军夫人就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定国大将军那一向严肃冷峻的脸上,此刻尽带上了些温和的意味,定国大将军夫人有些惊讶,至少在他们相处的这么多年的时间内,定国大将军从来都没有对他这么和颜悦色的时候,那眼中的柔软似乎又像水一样,都快要滴出来了。 定国大将军夫人有些不适应的转开了头,避开了定国大将军的视线,随后道:“不辛苦。” 在定国大将军夫人说完这话之后,两人之间就又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直到定国大将军夫人身边的嬷嬷对着定国大将军道:“将军辛苦了,赶紧回复来收拾洗漱一下吧。如今,战役得胜归来,咱们可得好好庆祝一下。” 有了这位嬷嬷从中调和两人之间的气氛,总算是没有那么尴尬了。定国大将军看着打扮气势十足的定国大将军夫人道:“走吧,一起进去吧。”定国大将军夫人点了点头,随后就跟在定国大将军身后准备进府。 就在定国大将军快要踏入府中的时候,他像是想起了些什么,随后转头看着后面的人道:“李斯年跟我一起进来。”随后转头对着身边的人道:“等一下,让少爷直接回他的屋子里去就行还有潇华淑人此次来我们府上做客,你们一定要好好招待她,不要怠慢了。”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的话起,微微弯着腰站在一旁的下人不由得一愣,潇华淑人是那个潇华淑人吗?但是他不是萧濯少,不对,是那个占了定国打将军府世子位置的冒牌货的娘子吗?为什么他突然会到府中拜访?下人们有些摸不清情况,但是毕竟是主子吩咐下来的事情,他们还是会认认真真按照吩咐去办,于是几人纷纷朝着马车走去。 看见了这一幕,定国大将军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带着定国大将军夫人往府中走去。一路上,定国大将军夫人有一肚子的疑惑,但是她却没有问出口。 可是定过大将军也不是个一般人,他自然是看到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眼中的疑惑,随后对着身旁的李斯年道:“李家小子,我先让人带你去一旁的客房休息一会儿,等会儿再来找你说话。 听见了定国大将军的话,李斯年微微点了点头,随后恭敬道:“是,将军。” 等到离四年彻底消失在了客厅中,定国大将军才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道:“夫人若是有什么疑惑,那就直接说吧,我会一一解答你的。” 定国大将军如此平和的跟自己说话,眼中还一副你想问什么我都满足你的表情,定国大将军夫人不由得有一些脸热,但是现在京城中实在是发生了太多事情,他也有很多事情想要告知定国大将军,因此他也没有犹豫多久,便直接对着定国大将军问道:“以冬怎么来了我们府上了?还有萧濯呢?怎么没有看见他?文成怎么样了?这一路上有没有辛苦?” 见定国大将军夫人喋喋不休的询问,还有她脸上那满是担忧的神情,定国大将军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握住了她的手,对他道:“不要担心,慢慢问,我都会一一告诉你的。” 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定国大将军温暖的大掌握住,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身子不由得僵了僵,但是很快就平缓了下来。反正他们都是夫妻了,虽然这么多年都没有过肌肤之亲,但是有的也都有过了,她也没什么好害臊的。 这么想着,定国大将军夫人很快就克服了心理障碍,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道:“那你就快回答我。” 见定国大将军夫人这副模样,定国大将军也不生气,只是笑着对定国大将军夫人道:“潇华是因为她府中没人,所以来定国大将军府借宿几天的。毕竟如今京城的局势你应该也看明白了,若是将她单独一人放在外头,我心里也不太放心。萧濯现在也很好,只是因为我给了他一些任务,所以他暂时还不能回到京城来,也是因为他的嘱托,所以我才将潇华接到咱们府中的,至于文成……”讲到萧文成的时候,定国大将军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迟疑,他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定国大将军夫人萧文成并不是他们的亲骨肉。 但是定国大将军夫人见定国大将军迟疑了这么久之后,不由得催促道:“你快说呀!” 定国大将军看着满脸担忧的定国大将军夫人,不由得缓缓叹了一口气:“夫人,我今天说的这些东西都是对外保密的,你绝对绝对不能告诉别人,否则咱们所有人都会……” 看见定国大将军这副模样,定国大将军夫人也知道这是一件特别严肃的事情,于是郑重的对着他点了点头。 第四百六十一章 嘱托 见定国大将军夫人郑重的对着自己点了点头,定过大将军这才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目光凝重的看着定国大将军夫人。 定国大将军夫人见定国大将军如此严肃的表现,心中自然也明白这一定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否则定国大将军是绝对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的,至少她和定国大将军在府上的这么多年,就从来没有见过定国大将军这般模样。 心中有数之后,定国大将军夫人的目光依旧是如此坚定,随后看着定国大将军微微点了点头,定国大将军见状也不再犹豫,随后便扔下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萧文成并不是我们的儿子,萧濯才是。” 饶是定国大将军夫人再听见这话之后,也不由得陷入了怔愣。定国大将军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他们的孩子难道不是萧文成吗?萧濯不是说只是个冒牌货嘛?虽然之前她对萧濯也是满满的一片慈母心怀,但是在知道萧濯是冒名顶替的之后,心中也只剩下对这个年轻人未来的祝福了。虽然心中还有些残留的感情,但是毕竟萧文成已经回到了她的身边,她自然不能再将留给儿子那独一份的宠爱再留给别人了。因此她这才狠下心来彻底转断了她对萧濯的那种感情。可是就在她将自己的感情整理清楚之后,定国大将军却突然说萧文成才是那个冒牌货,萧濯才是真真正正自己的孩子,那这段时间以来自己所做的一切又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逗着他玩儿吗?定国大将军夫人一时间有些崩溃。 定国大将军见定国大将军夫人这幅模样,刚想要上前安慰,却被定国大将军夫人一把推开了,定国大将军夫人原本那张有些崩溃的脸上带上了一些沉思,突然她好像想起来了些什么一样,直接对着定国大将军质问道:“萧何,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否则萧文成刚刚认回来的时候,你为什么会那么一副冷淡的模样,之前你对萧濯可不是这样的,你说!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只有我一个人蒙在鼓里?!”说到最后的时候,定过大将军夫人,几乎是把最后一句话吼出来的。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质问,定国大将军看着那么歇斯底里的定国大将军夫人,眼中不由得闪过了一丝无奈和惭愧,最后点了点头。 看着定国大将军直接承认了这件事情,定过大将军夫人不由得愣愣地跌坐在了椅子上,定国大将军看着定国大将军夫人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刚想要上前搀扶,却直接被定国大将军夫人打开了他的手,定国大将军夫人像是回过了神般,一双眼睛红彤彤的盯着定国大将军道:“你为什么这么做?”若是定国大将军没有从一开始就瞒着她,那她也不会将萧濯和杭以冬送出去,此时的定国大将军府的气氛一定会比现在好的多,自己也不会对一个冒牌货关怀备至了,如今知道被自己送走的两个孩子才是自己的亲儿子和亲儿媳,而一直备受宠爱的那个人才是真真正正的假货,定国大将军夫人是真的有些受不住了,原本这段时间以来他依靠自己一介妇人之身支撑着这整个偌大的定国大将军府,原本就身心疲惫,想着等定国大将军回来,一切都会变好的,她依靠的这种信念才苦苦支撑了下去,所有人都当他是这定国大将军府的最后一根顶梁柱,但是别人却不知道她这单薄的身躯已经支撑到了极点,真的快要断了。 所以当听到说原本围在外头的那些三皇子府的府兵突然之间全部撤走之后, 定国大将军夫人的心头不由得涌上了一股隐秘的期待,他立即着人钱出去打探,果然打探到了定国大将军已经回金城的消息,她遗忘了以往一切跟定国大将军之间不愉快的事情,盛装打扮撑起了定国大将军夫人这个的名号,随后光鲜亮丽地走到定国大将军府门口准备迎接定国大将军的归来。 原本看见定国大将军坐在高头大马上回来的模样,定国大将军夫人的心头不由得涌上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甚至在那一刻想过,或许这辈子跟这个男人好好过下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就在刚刚,定国大将军就告诉了他,一个这样的一个晴天霹雳,定国大将军夫人整个人都不由得懵住了。 鉴定国大将军夫人这般模样定过大将军的眼中,也不由得闪过了一丝不忍和犹豫。在考虑了半晌之后定过大将军还是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开口道:“夫人,你也该知道如今京城的情况,三皇子的皇子野心已经昭然若揭,先前便是他将萧濯不是咱们亲生儿子的消息捅到了皇帝的跟前,这才会有了如今这些情况的发生,为了不让三皇指自察觉到我们已经发现了他的计谋,这才隐瞒下了这个消息。随后将萧文成带回了自己府中照顾,让他人都认为萧文成才是我们亲生儿子的模样。而且这个消息非常隐秘,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因此我才没有将这个消息告知夫人,若是夫人感觉到了难过和欺骗,夫人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萧和不会有一丝的怨言。” 若是放在之前,定国大将军定是不会向定国大将军夫人解释这些复杂的情况和理由的。但是在定国大将军外出的这段时间内,的的确确是定国大将军夫人撑起了整个定国大将军府,她不再像以前那般只是躲在自己的屋中过着自己的小日子。这一点定国大将军确实是要感激定过大将军夫人的,因此这才会有了眼前的这一幕。 听见了定国大将军的回答,定国大将军夫人不由得愣愣的抬头看着定国大将军,其实在一开始的情绪崩溃之外,其余的时间定国大将军夫人已经在尽力调整自己的情绪了,直到现在听到了定国大将军来解释,定国大将军夫人这才缓了过来。 只见定国大将军夫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是想要努力压下心中那不平的情绪,随后就听了定国大将军夫人对着定国大将军道:“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鉴定过大将军夫人如此快的收回了自己的情绪定过大将军一开始还有些惊讶,毕竟在他的记忆中,每次和定国大将军夫人相处,基本上都是不欢而散,因为定国大将军夫人那个脾气他实在是受不了,但是如今看来,在他不断的这段日子里,定国大将军夫人确实是成长了很多。 定国大将军缓了缓自己的心神,随后道:“如今萧濯被我派在京城外头训练士兵,一边可以保护他的安全,一边可以保留最后的兵力,我只带了一半的人来回到京城,三皇子定然会有所怀疑。但是如果是这时候他想要做些什么?也可以稍微震慑一下他,不让他轻举妄动。至于以冬,我也想找个由头把她留在府里,毕竟濯儿嘱托我一定要好好照顾她,咱们身为人家的公爹婆婆,她的家人都不在身边,咱们也该好好照应她才是。”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的话,定国大将军夫人赞同的点了点头,她也是这么想的。原本在萧濯和杭以冬离府之前,自己就十分舍不得杭以冬,如今她能够留在府中,定国大将军夫人是再高兴不过了,但是定国大将军夫人在高兴了一会儿之后,就好像是想到了些什么,眉头不由得一皱,随后看着定国大将军,对着他询问道:“”那萧文成该怎么办?我又该如何待他?你如今跟我坦白。我也不能再用先前的那般态度在对待他了,否则我只觉得自己对不起濯儿。” 在听见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问话之后,定国大将军对着她微微摇了摇头:“即便是你再不愿也不能当做知道萧文成已经不是自己的孩子这件事情。如今三皇子的探子无孔不入,咱们也都在三皇子的掌控之中,凡事还需得小心为上,更何况这萧文成便是三皇子的棋子之一,若是他察觉了什么不对,回去告知了三皇子,不仅是我们会出事儿,这整个定国大将军府,都会灰飞烟灭,你行事须得小心才好。” 定国大将军夫人听到这话之后点了点头,即便是他先前在不愿和肖文成扯上任何的关系,但是在听到定国大将军的话之后,她也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毕竟先前三皇子居然敢派伏兵围住堂堂一个定国大将军府,这叫已经向京城中的所有百姓昭示了他这狼子野心,他们自然也不能再轻举妄动,谁知道这丧心病狂的三皇子还会再做出什么事情呢? 见定国大将军夫人如此明白事理,定国大将军的心也不由得宽慰了几分,在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吩咐了几句之后,他便抬脚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还让管家将李斯年带过来。 第四百六十二章 回来 就在定国大将军和李斯年不知在书房中商讨些什么时,杭以冬刚刚回到了自己和萧濯在定国大将军府中时的住处,看着和他们离开之前毫无改变的摆设,还有这亮堂的环境,一看就知道时常有人来打扫,杭以冬的心不由得暖了暖,想也知道这府中会有谁一直替他们收拾这间房间。 其实在萧文成回到府中之后,也不是没有向定国大将军夫人提起过想要这间房间的,但是定国大将军夫人当时还挂念着杭以冬和萧濯两个孩子,就一直没有答应,不仅没有答应,还时时派下人前来打扫,这才让这间房间看上去时常有人居住的样子。 沉月和流星进房间留心就不由得惊呼了一声:“哇,这屋子跟我们离开之前真的毫无差别,而且还亮堂了许多呢。” 航义东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转头对着沉月:“先带着流星下去收拾一下吧。”沉月点了点头,随后就带着流星消失在了屋子内。 杭以冬缓缓在屋子内走着,手不自觉的划过了这屋子内的每一样摆设,这屋子果真是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杭以冬的手上一丝灰尘都没有沾染上。看着自己光洁白皙的手,杭以冬的心中不由得划过了一次暖流。即便一开始自己和定国大将军夫人的相处并不愉快,但是后来也凭借自己的努力让定国大将军夫人对自己改观了,如今有一个人一直在自己不在的时候惦念着自己,这种感觉真的让杭以冬感觉到了温暖和贴心。 其实不仅仅是杭以冬,就连直播间内的观众们也不禁感叹。 “谁能想到,这刻薄刁钻的定国大将军夫人,最后竟然成为了最最关怀主播的人呢?看着这亮堂堂的屋子,我真的都要被感动了。” “其实有一说一,我觉得定国大将军夫人当时可能只是没有把握好分寸,太想着要和萧濯亲近,但是萧濯又一门心思扑在主播身上,所以定国大将军夫人这才忍不住对着主播每个好脸色的吧。” “不管你们再怎么洗白这定国大将军夫人我还是不喜欢这个女人。说什么想要清净肖卓,所以才给主播脸色看的,我觉得根本就不是这样。大家都知道古代阶级等级有多严苛,我觉得这定国大将军夫人就是因为知道咱们主播只是一个农家出身的农女,所以才看不起她的。这种等级制度是刻印在古代每一个人的骨子里的,更何况他们这种天生就生长在高门大户的人家,作为这种等级制度的受益者,他们是最不想有人来玷污他们神圣和高洁的血脉了。说明白点就是看不起主播呗。” “楼上也没必要这么酸吧。就算定国大将军夫人一开始是这么想的,但是他后来的所作所为也并没有像楼上说的一样那么刻薄了,她的有所作所为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对不对?反正不管你怎么说,我就是支持定过大将军夫人。” 看着直播间的吵闹,杭以冬也没有多加管束,毕竟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想法,就算她心中并不赞同三楼所说的那些话,但是也不会去强加干涉有,因为有时候这种干涉并不会成为澄清事实助力,反而会成为添火加油的燃料。 毕竟懂得人自然懂,不需要她再多说些什么。 就在杭以冬在屋中想些什么的时候,外头传来了一阵动静,杭以冬立马站起身来,朝着门外走了出去。 一出来就看见了一大队人拿着大大小小的东西便朝着自己的方向走了过来,为首的锦竹看见杭以冬已经走了出来,于是便挥了挥手,身后的人自然都停了下来,随后,锦竹上前了几步对着杭以冬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对着他道:“潇华淑人有礼了,我家夫人怕着屋子简陋,缺了少了什么东西,于是便派我们下人前来给淑人补上,潇华淑人瞧瞧这东西够不够?若是不够,我再去回禀了夫人,让夫人再添些东西来。”说着,锦竹就拍了拍自己的手,原本在后头的那队人马立马会意,随后站在杭以冬面前一字排开,让杭以冬能够清楚的看见她们手上的物件。 看见了这一幕,原本在院子中打扫的一些婆子也不由得停了下来,看着当中那其实不烦的一幕。心中却不由得暗自吐槽到。这么多年了,他们也不是不了解自家定国大将军夫人是个什么性子,如今居然会主动派人来送东西,实在是有些跌破了她们的眼球。 杭以冬见状,脸上也不由得带上了笑意,随后对着站在前头的锦竹道:“夫人有心了,我这什么都不缺,但是这些东西消化还是收下了,请锦竹姑娘回去帮我多谢谢夫人。”随后行以东就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身后的沉月使了一个眼色,随后沉月便带着刘星,还有其他几个奴仆上前,接过了那些下人手中的物件。 见杭以冬收下了这些东西,锦竹微微点了点头,随后道:“淑人不必担心,锦竹回去一定原话回复夫人的,另外夫人还差我询问一下淑人,您这儿的人手还够吗?如果是不够的话,一定要跟夫人说,夫人定会立马派下人过来伺候的。”其实定国大将军夫人大可以直接将人送来,但是想起来上次杭以冬好似对她说过自己不喜欢人太多,因为这样会显得有些吵闹,因此她也不敢自作主张直接将人送来,而是派锦竹前来询问一下杭以冬的想法,这是杭以冬万万没有想到的来自于定国大将军夫人的体贴。 听到了锦竹的询问,杭以冬微微摇了摇头,道:“我这儿的人手够了,多谢夫人的好意。” 在寒暄了一段时间之后,锦竹这才告辞离开了庭院,看着锦竹带人离开的背影,杭以冬的嘴角不由得微微挂上了一抹微笑。 这时候已经将东西全部收拾好了,沉月从屋子里面走出来,随后缓缓的跟到了杭以冬的身后,直接对着杭以冬道:“倒是没有想到这定国大将军夫人居然还会如此体贴贴心。” 杭以冬也没有回答,反而是对着沉月道:“去我的屋子里找找,将我之前准备的上好的口脂和面霜拿出来,到时候给定国大将军夫人送过去。”沉月笑着点了点头。 众人见没有热闹可看,立马就又开始继续手上的工作,毕竟如今杭以冬可是以客人的身份住进来的,若是有什么怠慢了,他们可负罪不起。 杭以冬这边的气氛正好,但是萧文成和云若那边再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之后,却感觉到了一丝丝不对劲。 明明自己是定国大将军府唯一的世子,怎么自己跟着定国大将军在外边受了罪,回来之后居然没有一个人来看望他?就算是定国大将军有话要和定国大将军夫人说,但是定国大将军夫人也好歹得给他准备一些接风洗尘的东西吧,可是等他带着云若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之后,不仅一个人都没有,还显得十分冷清。如今天都快黑下来了,还自己却还吃不上一口热乎饭,这让萧文成的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一丝丝怨怼和愤怒。 云若的心思缜密自然感觉到了自家这位主子此刻愤怒的心情,于是云若便对着萧文成恭敬道:“主子,要不然我先去小厨房给您看看吧,若是有什么吃的,我就先给您端过来,剩下的我们明日再说吧,毕竟是回来的第一天,还是一切从简的好。” 哪只萧文成听到了这话,立马就不干了,看着漆黑一片,毫无灯光的屋子,萧文成的脸色也不自觉地沉了下来,随后对着云若道:“不许去,我倒是要看看,这整个府里还有没有人记得我这个世子了!”萧文成这是真的生气了,毕竟他当时刚刚被认回定国大将军府还没多久,就被定国大将军强硬的带去了西境,吃了一路的苦不说,还要提心吊胆着朝着众人瞒着自己的身份。 如今回到了定国大将军府,定国大将军夫人不仅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来到了自己的院子,居然还没有下人守在院子里服侍他,原本就已经忍了一路脾气的萧文成立马就像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只等待着那个人来牵动引线。 云若听到了萧文成的话,自然就不做辩驳了,毕竟这段时间以来,他也知道了自家主子是个怎样执拗的脾气,只是每当萧文成在耍脾气的时候,自己总有一种想要教训他的冲动,但是自己明明只是个下人不是吗?有这样的心情是实在是有些罪大恶极了,于是萧文成每当都要发脾气的时候,云若就会闭口不言,或者是避开萧文成,以此来压抑自己的心情。 如今见萧文成又要作妖,云若自然不会去管束,毕竟回到了定国大将军府,这将军府就不是在西境那么简单了,自己对这定国大将军府又不甚了解,还是让主子自己去折腾吧。 第四百六十三章 暗潮汹涌 萧文成就这么坐在自己屋中那干净的板凳上生闷气,云若便安安分分、目不斜视地站在他的身后,也不管萧文成到底在想什么,屋子中显得愈发安静了起来。 因为萧文成不允许云若点灯,随着天色渐暗,整个屋子也陷入在一片黑暗之中,看上去十分渗人,萧文成的心情也随着此刻的天色变得阴沉了起来,觉得定国大将军夫人对自己不上心,但是若是他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屋子也是干净异常,这也是定国大将军夫人日日派人来打扫的缘故,只是萧文成本人心胸狭隘,对这些事情视而不见,因此才会对定国大将军夫人心生怨怼。 两人坐了很久都没有一个人起来打招呼,这下子萧文成的心态彻底爆炸了。即便是定国大将军有话要对定国大将军夫人说,也不至于说这么长的时间。就是他们对自己不上心罢了,先前在西境的时候自己就观察到定国大将军对自己的态度一般,如今定国大将军夫人也对自己这般不上心,原本自己来定国大将军府本来就是来享福的,如今这种状况那就怪不得他心狠手辣了,萧文成的眼中不由得闪过了一丝暗芒。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院子外边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萧文成急忙收拾住自己眼中的戾气,随后带着云若往院子中走去,一离开屋子就看见定国大将军夫人身旁的锦竹正带着一队下人,那些人手上拿着大大小小的东西,随后就对着他恭敬的行了一礼。 锦竹起身之后挥了挥手,那些下人就鱼贯而入,将手中的东西全部堆在了萧文成的屋子里。见众人手上的事情忙完,锦竹这才转头对着一脸震惊的萧文成道:“世子不必担心,这些东西都是夫人吩咐奴婢带来的,您安心用着便是。另外夫人叫奴婢来请世子前往大厅用饭,夫人说了,今晚是家宴,不用顾忌那么多。”说完,脸上便带着淡淡的笑容,随后转身离开了。 萧文成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由得十分震惊。这么多的东西礼物,他刚刚到定国大将军府的时候,定国大将军和定国家将军夫人都没有给过他,如今这么大的阵仗,莫非真是定国大将军夫人心疼他在西境所受的苦,所以专门用来补偿他这个“亲生儿子”的,若是这样的话,那他刚刚准备的计划就派不上用场了,这定过大将军府里的人还可以再留一段时间。 知道定国大将军夫人还是在意他这个儿子的,萧文成的心情不由得变得好了起来。不过就在下一秒,原本站在他身后的云落对着他轻声问道:“那主子咱们要不要先去大厅用饭了,您不刚刚还喊着肚子饿吗?” 听见了云若的声音,萧文成也没有再纠结,对着他挥了挥衣袖,随后直接朝院子外边走去,一边走一边对着云若回答道:“还等着干什么?快点跟本少爷去吃饭了。”听见了肖文晨的声音,云若赶忙跟了上去。 刚走进饭厅,萧文成便看见了几双目光直直地着他射了过来,萧文成不知道为何,在对上定国大将军那锐利的目光的时候,竟然还有些心虚,但是待他看清了桌子上的人之后,他的眉头却不由地皱了皱。 不是是家宴吗?为什么这杭以冬和李斯年却能上桌?李斯年便也算了,好歹还是定国大将军的副将,但这杭以冬又是凭什么?要知道,杭以冬可是萧濯的妻子,先前也是住在这定国大将军府中的,身份有多敏感,也不用他再来叙述了,所以杭以冬凭什么能上桌? 萧文成的脸上根本藏不住任何心思,在他用疑惑又羞恼的目光看向杭以冬的时候,众人就已经察觉到了他此刻不满的心情,但是这桌上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原本还算温和的气氛在萧文成的到来之后被破坏了完全。 原本坐在定国大将军府饭桌上的李斯年愈发感觉到了自己此刻的如坐针毡,本来他也就只是定国大将军的副将而已,原本此次来定国大将军府,一是为了护送定国大将军和潇华淑人,二是因为定国大将军有话要跟他吩咐。原本在定国大将军跟他说完之后,他就准备离开,但是却莫名其妙地被留下来吃饭,而且还是在人家家宴的饭桌上,李斯年只觉得自己浑身都不舒坦。 他看了看浑身气势浑厚的定国大将军和定国大将军夫人,再看看另一边这拉垮着一张脸带着满眼愤恨的萧文成,最后再看看坐在自己对面满脸平静的杭以冬。 李斯年不禁有些奇异,这还没开始吃饭呢,就能感觉到这饭桌上的暗潮汹涌,怎么这行以东还能这么安安分分的,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因为观察杭以冬,李斯年原本有些不适的感觉在此刻也消失殆尽了,毕竟相比起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他更加好奇杭以冬到底是如何能做到如此平静的,毕竟连他一个外人都感觉到了此刻气氛的奇妙,他就不相信杭以冬会感觉不到。 原本安坐在位置上的杭以冬自然感觉到了来自对面那炙热的眼神,杭以冬原本在磨蹭着自己手指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抬头望向了对面的李斯年。李斯年也没有想要掩盖自己行为的意思,见杭以冬看向了他,便对着杭以冬露出了一个憨憨的笑容。杭以冬的嘴角不由得微微勾了勾。 原本在饭桌上看到李斯年的存在的时候,杭以冬也不由得有些惊讶,但是想想也正常,李斯年是为数不多的几个知晓他们计划的人,而且还是定国大将军的副将,定国大将军也乐得利用副将这个身份来掩盖一些他们的密谋,毕竟副将和自己的主将感情好,也正常不是吗? 坐在主位的定国大将军自然将几人的神色和动作尽收眼底,在目光划过萧文成那张肖似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脸时,定国大将军的目光不由得滞了滞,但是没一会儿他就恢复了正常,随后对着满桌的人道:“虽然说今天是家宴,但是大家不必机拘束,咱们都是在西境一起吃过苦,上过战场的人了,也不必拘着这些小节,大家放开吃便是,如今既然人来齐了,那便开始吧。” 听见了定国大将军的话,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脸上不由得划过了一丝微笑,随后对着身后的嬷嬷点了点头,那嬷嬷立刻会意,随后直接弯着腰走出了屋子。 没一会儿,吓人们便端着大大小小的盘子走路了屋子随后将那些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平的放到了桌上,即便是自己心情再不好,但是在萧文成看到了那些色香味俱全的饭菜之后,他的肚子也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咕咕”的声音,但是因为在众人上菜的情况下,他那道肚子叫的声音反而没有那么明显了,但是萧文成还是不由得红了脸,他立马抬头看其他人的脸,似乎是想要找出一丝嘲笑他的意味,但是众人的目光和注意力都在面前的饭菜上,根本没有在意萧文成是否有失礼的地方。 萧文成发现大家都没有发现他肚子打鸣这件事情,不由得轻轻松了一口气,幸好他们都没有发现,不然自己真的面子里子都丢光了。 然而就在下一秒,原本还在羞愧的萧文成立马就加入了吃饭的战场,看见了什么好吃的就给伺候他吃饭,菜的侍女一个眼神,那侍女就立马将他想要吃的东西夹入他的碗中,来个一两次还不行,等到那些饭菜进入他的碗中之后,萧文成立马像是囫囵吞枣一般全部将饭菜扫进他的嘴里,还没吃完就紧接着让侍女继续给他夹菜。 侍女哪见过这种阵仗,虽然说自家将军是个粗人,但是也是跟京城中的人家一般,是守礼知礼的。在她被卖入定国大将军府以来,也是按照那些书香门第的下人的方式来培养的。像是萧文成这种吃饭吃的如此凶猛的样子,这侍女当真是第一次见。 但即便如此,侍女还是按照萧文成的吩咐给她夹菜,毕竟不管人家吃饭的模样如何,毕竟也是个主子,而不是像她一样是个任人打发的贱皮子。 就在萧文成大吃特吃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了些什么,随后看向了坐在上头的定国大将军和定国大将军夫人,见他们两人都认认真真的吃着自己面前的菜,谁都没有将目光放到他的身上时,萧文成这才松了口气。因为就在刚刚的时候,他突然之间想起来,三皇子先前吩咐过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要守规矩,不能露出一副粗狂的模样。 但是在西境的时候,他真的吃了太多苦了,一看真这么多吃的,就直接将三皇子的话忘在了脑后,刚刚想起来,便连忙去看其他人的反应,见其他人根本不在意,萧文成的心也放了下来,继续给那侍女使眼色。 第四百六十四章 问话 然而定国大将军作为混迹官场这么多年以来还能屹立不倒的存在,这心思和能力自然不是寻常人能够比的了,他自然发现了萧文成在这饭桌上的一举一动,只是没有拆穿罢了。 简直是众人用饭用的差不多了,定国大将军这才抬头看向了坐在一边的杭以冬,随后,温和的对她道:“潇华淑人就先暂住在我这府中吧,如今你家里人都不在,也不好瞎跑,就且安心在我府中住着,若是有什么短缺了,就直接来找定国大将军夫人,她定会为你做主的。”定国大将军的话音刚落,坐在他一边的定国大将军夫人便点了点头,目光温和的看着杭以冬。 看着定国大将军和定国大将军夫人一副护着她的模样,杭以冬的心就像是被温水泡过一样,幸福地咕噜咕噜冒着泡,她很难描述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是并不妨碍她对于定国大将军和定国大将军夫人的感激,于是杭以冬便起身趁定国大将军和定国大将军夫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对着两人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抬头对着两人道:“那潇华就恭敬不如从命,要在府中叨扰一段时间了。” 听见了杭以冬的声音,定国大将军夫人看着杭以冬的目光愈发温和了,她知道杭以冬是一个十分守规矩的孩子,乖巧又柔和,谁能不喜欢她呢?看着来自杭以冬眸光中那真诚的神色,定国大将军夫人的嘴角不由得弯了弯,说道:“这是什么话,你想住多久都行,我们定国大将军府一直都欢迎你。” 听见了定国大将军的话,杭以冬便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两人之间那温和又和谐的画面落在旁人的眼中,让他们也不由得心情变得好了起来。 然而这一幕落在萧文成的眼中,却不由得让他咬碎了一口银牙。 不是,就算潇华淑人的家人都不在身边,这跟他们定国大将军府又有什么关系?就算如今萧濯已经死在了西境,这杭以冬不是还有一个哥哥杭以轩在朝中当五品官员嘛?哪里就轮得到他们定国大将军府来为她操心了? 看着在前头手拉着手,好似母女般的两人,心中对于定国大将军夫人的不满愈发浓重了,怎么这女人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这么不照顾,倒是对一个非亲非故,一点血缘都没有的女子这般照顾了,这么想着,萧文成对于定国大将军夫人和定国大将军愈发不满了。 若是众人能够听到萧文成此刻的心理活动,其他人也不会惊讶,除了定国大将军夫人。因为现在萧濯确实是已经“死”了,至少在萧文成的认知中。 没错,他们在来京城的前一天晚上,再一次消除了萧文晨的记忆,并且杭以冬利用奇特的工具,扭曲了萧文成的记忆,加入了一些能够混淆他记忆的内容。因此,现在在萧文成的心理认知中,萧濯已经死在了卧底在羌族时候,包括云若也是。 就算萧文成的脸色十分难看,但是坐在饭桌上的几人也丝毫没有想要理会他的意味,只有定国大将军夫人在安抚好杭以冬之后,转过头来看着萧文成道:“文成也是,怎么瘦了这么多?这一路上吃了不少苦吧。”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语气真切,脸上也带着心疼的表情,看的肖文晨不由得通体舒畅,虽然已经知道了萧文成并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但是定国大将军对她吩咐过,绝对不能让萧文成察觉到他们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毕竟萧文成是三皇子的耳目,若是他一气之下做出了什么事情,怕是如今的他们也没有防备,毕竟小鬼难缠,还是得好好安抚好他的心情才是。 见定国大将军夫人终于转过头来安慰他,萧文成原本阴沉的脸上立马带上了阳光的笑容,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亲昵的撒娇道:“母亲,你都不知道这一路上我受了多少苦,这么长时间以来,我都没吃过一顿饱饭,没睡过一个好觉。实在是太累了,母亲,如今我回来了,母亲可得好好补偿我。” 原本在定国大将军夫人还不知道萧文成并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的时候,萧文成就凭借这种插科打诨爱撒娇的样子来俘获定国大将军夫人那颗母性泛滥的心的,但是如今既然知道了萧文成不是自己的孩子,而是三皇子安排来安插在定国大将军府的棋子之后,定国大将军夫人自然就不会再那么糊涂地将其当成自己的孩子了。 在听见了萧文成的撒娇之后,定国大将军夫人的心中只有一片冷意,但是面上依旧带着心疼的表情对着萧文成道:“哎。心疼死你母亲了,如今你回来了,母亲一定将你重新照顾的白白胖胖的,不再让你受苦了。” 见自己的妻子演技如此出神入化,定国大将军不由得挑了挑眉毛,在欣赏了一会儿自家夫人的演技之后,他便一手握拳放在嘴边轻轻咳了咳,在将众人的目光都吸引到自己身上之后,便对着萧文成严肃道:“我萧文成的儿子,不能是一个是废物。你别说我根本就没有让你上战场,难道只是让你跟着大队伍走你也受不了了?看来你的体质还是没有任何的增强。从明天开始,你日跟我倒着演武场训练,不练得身体康健起来,就不许停下。我会日日都去检查的!”有了慈母,自然就要有严父。定国大将军夫人的演技如此出众,自己也不能扯了后腿才是,于是定国大将军便对着萧文成露出了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哪只定国大将军此话刚出,萧文成就被吓得抖了抖身子,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定国大将军,见定国大将军的眸光依旧如此犀利,他也知道定国大将军说的绝非是假话。可是自己刚刚才从行军的队伍里脱离出来,可不想再一次去练的满身大汗,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了。 于是下一秒,肖文晨就扯了扯定国大将军夫人那精致的衣袖,见定国大将军夫人回头看向他,萧文成就立马装作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用那张和定国大将军夫人十分相似的脸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就算是定国大将军夫人也不由得被看的心中软了一软。 见定国大将军夫人脸上闪过一丝不忍,萧文成就立马加了把劲,强行憋出来几颗泪水,眼眶也红红的,看上去十分可怜,随后嘶哑着声音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道:“母亲,你救救我吧,孩儿实在是不想去演武场。实在是太累了,我这才刚刚从西境回来呢,父亲就让我继续去训练,一口气都不让孩儿歇,这简直就是不让孩儿活了呀。”说完萧文成就嘤嘤嘤的哭了起来,看的一边的杭以冬和李斯年直接就想要对着萧文成鼓掌了,这演技、这台词,担得上影后,哦不,影帝这个称呼了。 其实不仅仅是杭以冬和李斯年对这一幕感到了不可思议,就连直播间的小伙伴们看见了这一幕,也不由得纷纷直呼内行。 “我的天,这萧文成也太绿茶了吧,简直比我现实生活中看到的一些女生还要绿茶,这简直就是内行人呀!不过有一说一,我觉得这消完成哭起来的模样实在是太好看了,这眼眶红红的,看着实在是太招人疼了。” “啊这,我好像发现了些什么,楼上的头像还有性别显示都是男性。莫非楼上对于这个男绿女表抱有一些不可描述的心思?” “哦!盲生,你发现了华点。不过肖文成这种绿茶行为也太恶心了点吧,一个大男人难道就不能多带些阳刚之气嘛,老是这么哭哭啼啼的,实在是太招人厌了。而且刚刚他看着主播的眼神明明就是讨厌的很吧,怎么一转眼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又是另一番作态?果然是个老心机女表了。” “不是大家的注意力怎么都在肖文成这个偏女性作态的点上?难道你们没有注意到这个饭桌上还有很多很有意思的点吗?就比如定国大将军和定国大将军夫人,虽然表面上说不和,但是两个人的一举一动都十分有默契。还有李斯年小可爱,刚刚在饭桌上感觉简直就要将自己的头埋到底下去了,真的第一次看见小哥哥这么害羞的模样。” “别担心,我有录屏。他们发生了些什么,我可以回头用放大镜再仔细看一看。” 见萧文成哭的如此凄惨的模样,定国大将军夫人刚想要转头帮肖文成求情。就鉴定国大将军正严肃着一张脸,十分厌恶的看着萧文成,定国大将军夫人刚想要帮萧文成说的话就噎在了喉咙口,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随后就听的定国大将军那冷速的声音缓缓传了过来:“我说过了,我定国大将军的儿子就没有废物。你要是不想要来训练,可以,那就直接滚出我们定国大将军府!” 一时间,整个大厅异常安静。 第四百六十五章 暗潮 定国大将军此话一出,整个大厅都陷入了沉默,所有人都为定国大将军的话而感到了震惊,不仅连萧文成,就连定国大将军夫人也有些不可置信的望向了自家夫君,他不是说一定要安抚下萧文成的心情吗?为什么如今反而要刺激他呢? 就在定国大将军夫人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他的时候,定国大将军却没有任何的反应,一双如同雄鹰般锐利的眼神直直的钉在萧文成的身上,仿佛萧文成若是不答应,真的下一秒就会被赶出定国大将军府。 萧文成被定国大将军此刻的眼神刺了刺,知道定国大将军此刻说的话都是真的,想想这满府的荣华富贵,自己可不能没享受两天就直接离开,于是他咬了咬牙,压下了自己心中的不满,直接对着定国大将军咬牙切齿道:“是父亲。” 听到了萧文成的回应,定国大将军不由得瞟了他一眼,只见萧文成脸上满是心不甘情不愿,可见对他这个决定是有多深恶痛绝了,只是这跟定国大将军有什么关系?为了防止萧文成一直待在府中生出什么坏心思,他只好将萧文成带到自己眼皮子底下,若是可以,自己也不想带着这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可是时局如此,也由不得他任性。 在听到了萧文成的回答之后,定国大将军一个眼神也没有给萧文成,直接对着杭以冬道:“淑人用完餐之后便直接回去吧,如今夜已经深了,若是着凉了可不好。”行义东笑着对定国大将军点了点头,随后带着身后的沉月和流星直接离开。 李斯年见状也不由得起身,对着定国大将军行了一礼,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和定国大将军夫人道:“将军,那属下也告退了,若是有什么吩咐,将军直接差人到属下府里来找属下就行,属下一直都在。” 听见了李斯年的声音,定国大将军也不由得挥了挥手,李斯年便顺势退了下去。 一时间,整个屋子中便只剩下了定国大将军、定国大将军夫人和萧文成三人,萧文成自然也感觉到了此刻大厅中气氛的凝滞,刚想要开口逃遁,定国大将军却先他一步,直接对着身旁的定国大将军夫人道:“夫人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文成,心中定是想念,那我就不在这儿做这讨嫌的人了,就先去书房了。“随后也不得俩人反应过来,定国大将军就直接跨步离开了大厅,整个屋中就只剩下定国大将军夫人和萧文成两个人。 定国大将军夫人看着定国大将军毫不留情离开的背影,愣了愣,随后转头看向正坐在一边,用那闪闪的目光望着自己的萧文成,定国大将军夫人只觉得自己一阵头疼,但是想着萧文成还得自己来应付,于是立马打起了精神,看向了萧文成道:“哎,我们母子这么久没见了,去母亲房里好好聊聊吧。”说完这话定过大将军夫人就直接起身,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然而听到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话,萧文成的心情十分激动,丝毫没有发现定国大将军夫人此刻像是连看都不想看到他,他只是十分兴奋的跟了上去,一边跟着,一边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叽叽喳喳地说着自己在西境上这一路的遭遇,顺便再控诉一下定国大将军对萧濯比对自己还好,就在肖文晨叽叽喳喳在说些什么的时候,他丝毫没有发现到原本神色正常的定国大将军夫人在听到了萧濯的名字之后,眼神不由得凝了凝。 定国大将军夫人没有再说话,只是对着萧文成:“这夜里更深露重的你还是快些,随我到院子里去暖暖身子吧,不要再在这里说些有的没的了。”听到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话,肖文辰立马听话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心中却不由得暖滋滋的,好歹这定国大将军府里的人,还有一个人是管他的,他嘴角翘起的弧度丝毫掩盖不了他心中的喜悦,但是思科穿着绫罗绸缎的他却是忘记了那些在地里刨食,将他养大的亲生父母和兄弟们。 没一会儿,萧文成就跟着定国大将军夫人回到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屋子里,原本云若也是要跟进去的,但是却在萧文成的眼神示意下,留在了屋外,静静地在外等待着。 一进屋子,下人们就立马在屋中点燃了火盆,让两个主子暖暖身子,萧文成也不客气,直接就坐在火盆前考起了手,火光映照着他那张英俊的脸庞,将整个人衬得更加好看了几分。 定国大将军夫人看着萧文成这张肖似自己脸,眼中不由得闪过了一丝恍惚。说实话,她真的有些不敢置信,萧文成长得跟她长得如此相像,但是却并不是自己的儿子,反而自己的儿子确实是那个被他占了位置的那个受害者。 定国大将军夫人压下了自己心中的异动,随后对着萧文成道:“怎么样?这一路以来还适应吗?我看你的脸都比之前小了好几分了。” 见这一路以来,终于有人问起了他的感受,萧文成只感觉自己心中十分感动,于是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没有一丝一毫的隐瞒,直接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底朝天儿地告诉了定国大将军夫人。 定国大将军夫人听着萧文成的话,能够从他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萧濯在西境时的模样,眼中也不由得带上了亲切的意味,不过萧文成却以为示意自己说的话逗乐了定国大将军夫人于是眼中的骄矜之色,愈加明显了起来,随后直接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道:“母亲怎么样?我厉害吧!居然能够支撑到西境再回来,我觉得我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努力过。” 原本正在想着萧濯在西境一副英姿飒爽模样的定国大将军夫人被这么一打岔,所有美好的画面此刻在他的脑中消失殆尽,她想要生气,但是看着眼前自己那张脸,耳中又立马响起了定国大将军的话:“一定要安抚好萧文成的心态。”于是定国大将军夫人在深吸了口气之后,再一次眼带温柔的笑意看向了萧文成,随后道:“是是是,咱们文成最厉害了。” 鉴定过大将军夫人如此捧自己向文成,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泡倒了一盆温水,里面幸福的直冒泡。于是他微微抬了抬自己的下巴,面带胶精的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到也就这样吧。嘴中虽然说是谦虚的话,但是面上的表情却丝毫不见他有谦逊的意味。 看着萧文成这副模样,定国大将军夫人的眉头不由得皱了皱,这萧文成是怎么回事?在离开西境之前,他在她面前还是一副乖乖小子的模样,怎么去了一趟回来,居然变得如此骄矜?定国大将军夫人下意识地想要出口教训,但是想到此刻萧文成道身份跟自己的身份,于是讪讪地撇了撇嘴,还是将已经到喉咙口的话全部又咽了回去。 见定国大将军夫人一副凝重的表情,萧文成不由得疑惑道:“母亲,你在干什么,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听到了萧文成关心的话语定,大将军夫人立马松了眉头,随后对着他温和道:“文成,不必担心,娘亲没事儿,只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罢了。” 只是萧文成在听到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这句话之后,眼睛不由得咕噜咕噜地转了转,不好的事情,什么事情?莫非是先前三皇子发府兵兵包围府邸的事情吗?没错,萧文成已经知道了,在他们回来定国大将军府之前,三皇子曾派人包围定国大将军府,一副像是要彻底监视他们一举一动的模样。 也许是因为知道定国大将军回来了,他们不敢在这般不知分寸,于是这才在定国大将军回府前的前一秒将府兵全部撤走,说起来还真是一项惊心动魄的大工程。 见定国大将军夫人不再说话,萧文成也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火盆旁边,认真地烤着自己的手,就好像此刻的他真的就像是一个孩子般陪在母亲的身边,没有丝毫的杂念。两人座了没一会儿,定国大将军夫人就对着萧文成道:“”文成,今天夜已经深了,你就先回去吧,这是我给你准备的一些东西,你拿回去切好好用,莫浪费了。这可是我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得到的。”说完,定国大将军夫人就伸手挥了挥,锦竹不知道何时已经等候在了门外,在听到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声音之后,立马抬脚走了进去,随后将一个巨大的锦盒放在了萧文成的面前,对着萧文成恭敬的行了一礼之后,便回到了丁国大将军夫人的身后。 萧文成见到了这么大的一个锦盒,心中不由得动了动,难道这是一盒子的黄金或者是银子?当然是黄金最好了,但是银子也不赖呀。毕竟庄稼人出身,萧文成还是觉得手里有钱比较实在。 哪知萧文成一打开锦盒,整个人都傻眼了。 第四百六十六章 拜见 萧文成看着满盒子的衣服、首饰,就是没有看见银子的存在,一时间萧濯甚至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当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这是……” 见萧文成一时之间都没有反应,定国大将军夫人不由得微微勾了勾嘴唇,露出一副温和的模样,对着萧文成:“哎,文成不必感谢母亲,这些东西在你回来之前都已经给你制备好了,如今都可以用上了,等我儿穿上这些衣袍,用上这些玉簪首饰,我的文成一定是这整个京城中最好看的少年。”说着定国大将军夫人眼中就露出了一丝狂热的光芒,看上去十分妖异。 站在一旁的萧文成自然也看见了此刻定国大将军夫人有些不同寻常的目光,心中不由得浮上了一丝忐忑,这定国大将军夫人应该没什么事儿吧?在看定国大将军夫人脸,依旧是那盘般温和柔善的模样,萧文成这才缓缓松了口气,继续将目光投射在被填满的锦盒中。 说起来,这定国大将军夫人为什么要给他准备这么多的衣衫,首饰?再怎么说他也是个男子吧,老是穿的这么花里胡哨的也是不可能的,毕竟他又不是一个花孔雀不是。虽然自己也挺喜欢这些衣服的,毕竟那摸起来的手感不是他穿了二十几年的粗布麻衣可比的,但是比起这些吃的用的,他还是更想要一些实际的,毕竟只有攥在手中的,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这么想着,萧文成的眼中就不由得带上了一丝失望,定国大将军夫人虽然这么多年没有理会过普通的事情,但是毕竟是高官人家养大的,无论萧文成道眼神有多么隐晦,定国大将军夫人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还是定国大将军夫人不动声色,直接将沉重的锦盒塞进了萧文成的手中,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行了,如今夜已经彻底深了,你就赶紧带着你的随从下去吧,就算你不想下去,你的随从怕是也快冻坏了。”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话,萧文成刚想要抬头反驳,便捕捉到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厌烦,于是萧文成乖乖的没有开口,鉴定过大将军夫人的眼中弥漫上一次疲惫。肖文成这才直接站起来,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行了一礼,随即快步转身离开。 见萧文成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他的视线内,身后的几个嬷嬷这才上前来,直接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夸赞道:“主子您瞧,少爷多关系主子,见主子疲了累了就立马转身离开,都不如拖泥带水,可见世子殿下是真的心疼主子的,主子就莫养在钻牛角尖了。”见了那几个摸摸的话,定过大将军夫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直到萧文成的身影已经彻底看不见了,定国大将军夫人才对着自己自言自语道:“心疼我?这我倒是真没看出来。” 这天晚上,整个定国大将军府有些人睡得十分香甜,但是有些人却彻夜不眠。定国大将军府如此,京城亦是如此。 他们总在想着定国大将军到底何时会发现真相,定国大将军发现真相之后又会采取什么行动呢?有些正气凛然的臣子,原本就是在宁君骐的胁迫之下才答应跟他为伍的,如今见定国大将军回来了,那一刻,心又开始躁动了起来。只要有定国大将军在,他们就一定会没事儿的,毕竟定过大将军是最不会背叛陛下的一个人了,若是知道如今陛下出了事,一定会第一个冲在最前面要讨伐宁君骐的 可是如今定国大将军刚刚从西境回来,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若是被宁君骐暗算了,可怎么好?不行,他们一定得找机会提醒一下定国大将军。可是如今自己府中满满都是三皇子的耳目,自己又该如何提醒定国大将军了?一时间众人十分为难,一方面生怕暴露了自己的踪迹,一方面又怕定国大将军会遭宁君骐的毒手,头上的白发一夜之间都长了许多。 只是这样的忧虑对于定国大将军来说实属是多虑了,毕竟他是在西境的时候就知道了如今京城的情况。对于事情的处理来自然会小心万分。不会让自己落入别人的圈套。 于是行军了许久的定国大将军在这一夜,终于陷入了无比安稳的睡眠。 第二日,众人见在定国大将军回来的第一个晚上,您军旗什么举动都没有采取。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照理说,定国大将军回来的第一晚,三皇子就应该找时机除掉定国大将军才是。毕竟越是拖到后期定国,大将军就越有可能知道他在京城中干的好事,他的狼子野心也昭然若揭,可是令众人意外的是,宁君骐并没有反而是看到了前一天还骑着高头大马,气势汹汹回京的定国大将军,此刻正在大街上对着他们打招呼。 众人不由得有些疑惑,这回京了,第二天定国大将军不好好在府中休息,跑到这大街上来干什么?于是其中一个好事的官员便直接将自己心中所想的事情对着定国大将军问了出来。 众人见这官员如此勇猛,不由得纷纷在心中对他暗暗竖了好几个大拇指,毕竟自古以来,文臣和武臣就一直都不对付,更何况定国大将军一直有凶名在外,虽然有些文官对他十分推崇,但是也没有勇气上前去跟自己的偶像说话。 因此,虽然定国大将军的威名在外,但是身边依旧十分冷清,有一大部分的原因就是因为定国大将军平时的作风太过于严肃,这就已经劝退了很多一部分人,如今见定国大将军穿着一身家居服,脸色也十分寻常地跟他们打招呼,众人平常对他的敬畏之感自然就淡了许多,那官员居然敢对定国大将军问出这话,自然也不乏这个原因。 哪只定国大将军在听到了他的问话之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意盈盈的对着众人道:“嗨,这不是刚从西境回来,原本打算好好休息一下,再直接进宫面见陛下,但是昨天陛下却打回了我的进宫申请,我一时间也是无奈,只好上街来溜达溜达,查探一下如今京城的情况。想要知道如今京城到底是怎么了?陛下居然连见我一面都不愿意。”说着说着,定国大将军的语气就不由得变得低落,众人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开始揪了起来。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的话,瞧着定国大将军脸上那落寞的神情,众人这是急在心中面上却不显分毫。哎呦,我的定国大将军为怎么这么单纯啊,难道如今定京城的情况你还没有摸透吗?这一晚上的时间都足够我们谋划多少次的计划了,你居然还在这蠢萌的得因为殿下不接近你而感到难过,陛下要是能够接近你,早就接近你了,好吗?这明眼人都看出来都是因为一些非人力原因,所以才导致两人无法见面,偏偏定国大将军相信陛下就是陛下,这明明就是因为陛下不愿意见自己,所以才将申请打回来的。 见众人都没有回答自己,定国大将军脸上的神情愈发落寞的起来,看得众人不由得一阵心慌。说实他们也想要开口提点定国大将军,但是如今三皇子的耳目已经深入了整个京城之内,不知道哪边唠嗑的大姐嫂,哪个磨剪子的大爷就是宁君骐的耳目,为了保护自己,也为了保护定国大将军。他们非常默契的闭上了嘴巴,一个都没有开口说话。 定国大将军见众人依旧一句话都不说,不由得看向了威严皇宫的方向,随后叹了口气,佝偻着背,直接向前走去。此刻的他不再像是一个勇往直前,令人闻之变色的定国大将军,而只是一个,年过半百、头发开始变白、身高也开始回缩的中年人。 看着定国大将军远去的背影,动人的心不由得有些心酸,其中一个稍微年轻一点的官员,似是受不了此刻的情况,拳头紧握,上前两步就准备朝这定国大将军喊话。只是他的脚步刚刚踏出去,就立马被人拉了回来,一只手还捂着他那准备大喊大叫的嘴巴,动作看上去十分滑稽。 定国大将军似有所感,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于是下意识地转头一看,只见原本刚刚还在纠缠在一起的两人,此刻之哥俩好的搂在一起,其中一人捂着另一人的嘴巴,似是在玩什么小游戏,看上去十分欢乐。见定国大将军对着他们回头望过来,那人还不有得对着定国大将军笑了笑,随后带着下面那人一起对着定国大将军行了一礼。 定国大将军没有在意这个插曲,只是挥了挥手让他们都散开,众人这才松了口气。好险好险,差点他们就要被识破了,虽然自己也想要告诉定国大将军真相,但是自己死了没关系,家中还有老母妻儿,他们是断不能出事儿的,这么想着,他们只好狠下心来,不再去看定国大将军的背影。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六十七章 心机 不得不说,定国大将军这一招以退为进的方法是十分有用的,至少在他露出什么都不知情的一面之后,这京城中原本被宁军旗控制的一些官员们都蠢蠢欲动,或多或少的多想要提醒一下定国大将军。 定过大将军也没有在意,他坐在书房中,看着桌面上再一次被打回来的入宫申请,不由得调了调自己的眉毛,这宁君骐如今是打算暂时不跟他撕破脸皮了?不然的话,他实在是想不出有任何的理由宁君骐会阻碍他入宫。 其实情况并不是定国大将军想的这样,宁君骐并不是不想直接将定过大将军收拾了,只是他不仅想要收拾定国大将军,而且还想要用一个好名声登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那自然就不能光明正大的针对定过大将军了。因此这段时间以来,宁君骐的心情也十分焦虑,因为定国大将军回来的实在是猝不及防,他还没有想好下一步应该怎么做,于是宁君奇一直阴沉着一张脸,惹得他手底下的人也人也不禁战战兢兢了起来,生怕惹怒了这个煞神。 另一边,三皇子府的后院中,宋听荷也听闻了定国大将军带着潇华淑人回来的消息,原本在描眉的手微微一顿,随后转头看向了正恭敬的站在自己身后的侍女,道:“可打听到三皇子最近有什么举动吗?”他的语气寻常似乎根本没有在意,他一个小小的侧妃去打听皇子的行踪是一件多么不好的事情。 站在宋听荷身后的那个小侍女听到了宋听荷的问话,不由得微微颤了颤身子,但是很快就强迫自己镇定了下来,在听到宋婷和的问话之后,脑袋急速的旋转了起来,随后对着宋听荷恭敬道:“回主子的话,最近三殿下似乎脾气有些暴躁,似乎总是带着怒气,大家都小心翼翼地做事,生怕被三皇子给迁怒了。” 宋听荷一边听着侍女的回答一边轻轻给自己描眉,铜镜上那模糊的倒影也不由得变得清秀了起来,宋听荷眸光深深,直到侍女的声音停下之后,她一句话也没有说。 侍女看着宋听荷那突变的脸色,心也不由得吊了起来。 但是宋听荷根本就没有在意身后那个侍女的反应,只是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由得陷入了沉思,既然杭以冬都跟着定国大将军回来了,但是她却一直没有来找自己,那是不是说明先前她派人去刺杀杭以冬的事情并没有暴露?看着铜镜中窈窕的身影,宋听荷的眸子不由得凝了凝,不过就算是她知道了又怎么样,如今自己是三皇子的侧妃,而现在京城又在三皇子的统治之下,自己难道还会怕了杭以冬不成?再者说,就算自己现在想要让杭以冬做些什么,她也没有拒绝的立场,不是吗?这么想着宋听荷的眉头就不由得舒展了开来。 随后,宋听荷的玉手缓缓拿起放在桌上的精致银盒,缓缓打开,直接里面是一片殷红,接着如青葱般白嫩的手指缓缓在上面点了点,随后一丝不苟的涂抹到自己的唇上,原本只是微微泛着粉红的嘴唇立马就有了血色,整个人看上去都变得妖艳了几分。 先前三皇子妃失宠,宋听荷也没有什么动作,但是如今局势越发明朗了起来,想必三皇子定会登上那个天底下至高无上的位置,那自己也不必再压抑些什么了。 若是能够成为三皇子殿下心中的唯一的挚爱,自己想要做什么不成?就算是杭以冬,到时候肯定也没有什么能够反抗的力量。宋听荷那双优美的唇子不由得扬起了一抹危险的弧度。既然如此,自己断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如今三殿下生气,旁人都因为害怕,所以抓着赶着离开,若是这时候出现了一个不管三皇子做什么都十分包容他的人,想必三皇子定会十分感动,自己可得抓住这个机会了。 于是宋听荷一丝不苟的给自己一边上妆,势必要用最完美的状态出现在三皇子宁君骐跟前,一边对着身后的侍女吩咐道:“去小厨房拿些新做的糕点来,我要亲自给殿下送过去。” 听到了宋听荷的话,侍女急忙对着宋听荷点了点头,随后道:“是,主子。”随后便缓缓退出了屋子,走之前还小心翼翼地为宋听荷掩上了门。 虽然她不知道主子如今为什么要去找三皇子殿下,但是一定是有主子的道理,她也不敢多问,毕竟上一个多嘴的人已经被赶出了这小院儿,她可担不起得罪侧妃的罪名。 没一会儿,宋听荷就已经全副武装完毕,她脸上带着无比精致的妆容,身上穿着虽然并不是特别华贵,但是却意外贴合她此刻柔弱气质的衣裳,看上去就是一个柔柔弱弱、清清白白的小白花,任何一个男人看见了都会忍不住心生怜惜。 宋听荷站在镜子前仔细差看着自己的模样,随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样一副无辜的样子,他是谁都不能抵挡的住吧。 宋听荷一个转身,衣袂随着他的动作划出了一个优美的弧度,但是在转身的一瞬间,原本脸上带着骄矜表情的她立马就流露出了一副可怜至极的神情,看上去就十分惹人怜爱,随后她便对着身后的侍女道:“既然都已经准备好了,那就走吧。”随后也不管身后的侍女,直接朝着屋外走去。 见侧妃娘娘直接离开,身后的侍女连忙拿着一个食盒,着急忙慌的跟了上去,生怕自己万一错过了主子的吩咐,会受到责罚。 没一会儿,宋听荷边带着侍女来到了宁君骐的书房外,即便还没有进入书房,都已经感觉到了那紧张刺激的气氛,只见那书房外围着一圈儿又一圈儿的府兵,每个府兵脸上的表情都十分严肃,若是仔细查看,还能看到隐藏在他们眼底的戾气,仿若只要有那么一瞬间的异动,他们就能直接将人制服。 宋听荷只是刚刚踏入书房外侧的院子,一边的府兵首领就立马上前拦住了宋听荷的动作,虽然他从来都没有进过宁君骐的后院儿,但是毕竟这么长时间了,他也知道自家主子后院里有一个正妃和一个侧妃,先前三皇子妃在和三皇子争执的时候,自己不小心瞟了那么一眼,自然知道三皇子妃是长得什么模样,如今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气质柔柔弱弱的女子,还用那种小鹿般清纯可怜但又带着丝丝害怕的眼神望自己的女女子,府兵首领也知道了,这应该就是三皇子后院中的另一位女主子,宋侧妃了。 想到了这一点,府兵首领的声音不由得放缓了些,但是在宋听荷听上去却依旧十分冷硬,而且表情看上去十分渗人,只听得那符兵首领直接对着宋听荷:“不知道宋主子来是为了什么,如今三皇子正在书房中商议要事,请宋侧妃稍等上一些时间如何?” 见这人虽然长相十分粗狂,语气也算不得好,但是对自己说话还是十分恭敬,于是宋听荷便稍微缓了缓自己的心神,随后对着那人回答道:“这位先生客气了。既然三皇子殿下在忙,那我也不便打扰了,请先生将我准备的食盒给三皇子殿下送去吧,毕竟殿下这么久了都没有好好用过饭。我也是十分担心的,想必这位先生也不希望三皇子殿下因公饿了自己吧?”说完,宋听荷便直接将食盒塞进了府兵首领的怀中,接着直接带着自己的侍女转身离开,看上去好似只是一个因为担心宁君骐没有吃饭,所以前来送饭的侧妃而已。 看见了这一幕的府兵首领身后的一个府兵不由得感叹道:“没想到这位宋策飞居然如此忧心陛下。” 哪知那府兵首领看着自己手中的食盒,眸光不由得明灭了一会儿,随后才用那种意味深长的声音道:“莫要被这些表象给迷惑了,这些皇子府中的女人就没有一个是简单的,若是她真的忧心三皇子殿下,为何先前在攻占京城的时候,她没有这般处处为三皇子着想,反倒是如今跳了出来,若说他是一点心思都没有,我是定然不会相信的。” 虽然刚刚宋听荷的表现堪称是影后级别,看上去十分惹人怜惜,但是这府兵首领丝毫不敢小看宋听荷,越是厉害的女人就越是会装,在这京城中的十几年间,他也接触了不少的达官贵人,在这些过程中,他愈发明白了这些人就没有一个是普通人,心机手段远超寻常人。他也是因为厌倦了这种心机叵测的日子,所以才选择来到宁君骐的府中任职,哪知这才是真正的入了狼窝了。 看着手中的食盒,府兵首领不由得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随后对着身后的人道:“你先继续看着他们,我去给三殿下送食盒。”随后他便直接转身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第四百六十八章 谋划 和宋听荷的猜测不同,其实杭以冬早就知道了,当初那个来刺杀她的黑衣人就是宋听荷派来的。 只是她想着如今自己和定国大将军刚刚回到了京城,有无数双眼睛一直盯着他们,她自然也不能够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否则她的行为随时都有可能变成那群人攻击定国大将军的武器,因此回到了京城的这两天,除了陪着定国大将军夫人,唐艺冬就一直窝在自己的小院里,没有过动作。 有时候想想萧濯此刻回家干什么,有时候想想宁君骐之后到底作何打算?在七想八想的时候,自然就想到了宋听荷这个许久不见的老朋友,想到上次她派人来刺杀自己,杭以冬的眼眸就不由得深了深。 说实话,她杭以冬自认为跟宋婷和之间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恩怨,以至于宋听荷居然会派人不远千里的来到西境刺杀她,先前是因为在西境,她没有办法见到宋听荷,所以便一直将此事压在心中。即便是萧濯回来了,自己也没有跟他提起过此事,应就是怕萧濯会担心,后来因为在行军的路上,她也提不起心思,想起此事,满心都是要跟萧濯和哥哥分开了,要快点给他们准备一些武器和手段,但是这并不代表说它就将这个想要自己性命的女人忘记了。 直到现在她回到了定国大将军府,而且因为不能随处乱跑的缘故,她这才想起了她和宋婷和之间还有这么一桩陈年旧事。 听着沉月从外头打听来的消息,杭以冬不由得挑了挑自己的眉毛,宋听荷这三皇子侧妃当的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好嘛,虽说吃穿用度自然是他们当农女是比不上的,但是这三皇子也不经常去她的屋子里。听说前段时间还因为三皇子妃所以宁君骐给了宋听荷一个大大的没脸,并且还被整个三皇子府的下人都看到了。 虽然杭以冬也想得到,这是因为宁君骐的三皇子妃的父亲是兵部尚书的缘故,为了拉拢兵部尚书,三皇子才会做出这般反应,但是也从侧面体现出,宋听荷在三皇子心中也并没有占据多重要的位置,否则三皇子断不会为了这种事情,这么踩宋听荷的面子。 这么想着,杭以冬就不由得挑了挑眉毛,说起来,她觉得上次宋听荷能够顺利派人来到西境刺杀他,也少不了宁君骐的放纵。要知道,在皇子的后院中,无论哪个人想要做些什么,都不可能逃得了府中主子的法眼,更何况宁君骐是那种为了一时的计策,能够隐忍蛰伏二十多年的人,他是绝对不允许在自己夺取皇位的时候出现什么差错的,三皇子府中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他绝对是最清楚的那个人。 杭以冬相信,或许在宋听荷准备派人来刺杀他的那一瞬间,宁君骐一定就已经知道了,只是他或许也想要看到自己死亡,所以这才没有阻止宋听荷。不过说起来也是,毕竟先前萧濯给了他那么多下马威,而自己又是萧濯的妻子,像您惊奇这一种心胸狭隘的小人想要给萧濯一个教训,也无可厚非,只不过用人命这种无比珍贵的东西,还是自己的性命,这就让杭以冬感觉到非常的不爽了。毕竟每一个人的性命都是十分珍贵的,即便是在古代这种尊卑分明的时代,宁君骐没有忘记曾经生在法制社会那人人平等的理念。 就在杭以冬坐在自己的屋子中,在沉思些什么的时候,流星却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虽然速度很快,但是脸上却十分平静,仿佛她刚刚根本就不是跑进来的,而是散步散过来的,杭以冬刚想要开口数落流星,就听得流星急匆匆地对着杭以冬道:“主子主子,有人要见你!” 杭以冬不由得一愣,他们这才回京没两天,而且如今她和定国大将军是京城中大家最避之不及的存在,这时候又怎么会有人想要见呢? 然而就在杭以冬沉思的时候,流星便直接揭晓了谜底:“主子,是太子殿下,是太子殿下想要见您。” 听到了流星的声音,杭以冬不由得豁然开朗,但是随即忧虑便爬上了她的心头,太子殿下为何要在现在见她呢?说起来太子才是这整个京城中最危险的人了,毕竟除了陛下太子可就是皇位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他应该是宁君骐最最抵触的存在了吧。按照沉月先前打听来的消息,太子府门口门可罗雀、十分萧瑟的模样,看来就能知道大家对于这个太子殿下的态度了。此刻太子殿下若不小心做人,随时都有可能给宁君骐攻击他的理由。形状都这般危险了,为何太子殿下还要选择来定国大将军呢?毕竟如今她借助在定国大将军府,知晓的人知晓他是来见自己的,若是那些外面的有心人知道了,他们定是都会谣传说太子是来见定国大将军的,那到时候太子的情况可一定会比现在严重的多。 虽然杭以冬心中十分疑惑,但是还是连忙起身,带着沉月和流星朝着客厅的方向走去。哪知刚刚走了两步,就听得流星对着她道:“主子,不是那边,是书房,定国大将军已经将太子带去书房说话了。” 听到了流星的话,杭以冬的脚步顿了顿,随后不著痕迹的换了方向,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心中却不由得案子吐槽到,流星这小妮子就不能将话都说完吗? 杭以冬一边走着,一边对着身后的流星道:“太子殿下有说什么吗?” 流星却对着她摇了摇头:“太子殿下来什么都没说。”其实就算是太子真的说了什么,以流星的脑袋也不一定听得明白,毕竟太子殿下如今锋芒尽敛,即便是说话也说的是那种十分内敛,让人探查不出痕迹的话,以流星这个小脑袋又怎么可能察觉出其中的异样呢? 于是杭以冬不再说话,只是脚下的步伐愈加快了。想必太子殿下如今想要见她定是因为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说,如今萧濯和哥哥都不在。自己也可得好好加油鼓劲儿才是。 然而就在三人消失在花园口的一瞬间,在她们不远处的萧文成和云若却缓缓走了出来,萧文成看着杭以冬三人急匆匆远去的模样,眉头不由得皱了皱,随后对着云若问道:“云若你说这杭以冬跑这么快是去干什么呀?” 云若听到了萧文成的声音,不由得抬头忘了杭以冬三人离去的方向一眼,随后继续收回自己的目光,对着肖文成机械的回答道:“小的不知。” 自己成天都跟萧文成待在一起,连萧文成都不知道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会知道呢?想着云若就不由得看了萧文成一眼,这段时间来,越是跟萧文成相处,越是能感觉到自家这个主子的愚钝。 而且好几次在面对萧文成了堪称愚蠢的做法中,自己好几次都忍不住差点就要对着萧文成骂出身,一开始他还觉得自己以下人这个身份,居然想要骂主子是十分不敬的。但是随着时间的越发加长,自己越发能够感觉到,自己跟萧文成的身份绝对不只是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他愈发相信自己一定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记忆,只是如今还没有找到方法和方向来找回。 这么想着,云若的心情就不由得变得焦急了起来,因为他能够预感到这段记忆对他来说十分的重要,若是找不到这段记忆。说不定自己的人生也一定会因此发生重大的改变。虽然心中的情绪十分不安,但是云若表面上看上去却依旧十分淡定,任何人都看不出来他如今心绪起伏。 得不到云若的回答,萧文成不由得撇了撇自己的嘴,随后直接道:“算了,也没什么好看的,我们直接去找母亲,母亲疼我,去她那儿一定能得到什么好东西。”萧文成不由得贪心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巴。 自从回到定国大将军府之后,他前前后后从定国大将军夫人那里已经弄到了不少的金银财宝,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个定国大将军府的市子定然是做不了多久的,他得趁着这个时候多弄些钱才来,好在离开定国大将军府之后,也能够肆意潇洒的生活。 而且暂时三皇子殿下也没有传来什么消息让他做些什么,那他更加要抓紧现在的时间搞钱了,毕竟若是等到之后三皇子传递任务来,自己可没有那个闲心和时间再和定国大将军夫人来回推拉了。 听到了萧文成的话,云若不由得看了萧文成一眼,入眼的便是萧文成那贪婪愚昧的脸,云若不由得心烦的移开了自己的目光,萧文成除了愚昧无知,还得再加上一点,那就是贪婪至极。 云若完全可以想象,若是没了定国大将军府世子这个身份,萧文成到底会混成一个什么鬼样子?同时他也有些不明白,虽然说萧文成是重新找回来的定国大将军府世子,但是为什么从他回来到现在,都没有人来教他关于达官贵族的相处方式呢? 云若的眸子不由得深了深。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六十九章 见面 见云若一直都没有说话,反而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萧文成也不敢随意打扰云若,只是在云若看不见的方向撇了撇嘴,随后直接朝着定国大将军夫人的院子走去,与其在这里猜云若那复杂的心思,还不如想想等会儿见了定国大将军夫人该怎么跟她撒娇卖痴,从她手中搞点银钱出来。 这个月的月钱他一回到定国大将军府的时候就领了,这个理由pass。 说要买点奇珍异品带给外祖家,因此当时也跟定国大将军夫人讨要了不少的银子,这个理由也pass。 就在萧文成苦思冥想的时候,脚步也不由得慢了下来,他可得好好想想等会儿到底该怎么说才能取得定国大将军夫人的信任。 突然,萧文成的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绝世好方法一样,步伐再一次加快了起来,脸上带着轻松愉悦的笑容,等到见了母亲,只要告诉母亲自己想要给她买两件漂亮衣裳和胭脂口脂不就好了?到时候母亲带着自己上街,自己不也就可以顺其自然地让定国大将军夫人掏钱了?说不定自己还能占到不小的便宜呢。 这么想着,萧文成脸上的笑容就愈发真切了起来,仿佛真的是从心底在为定国大将军夫人考虑。 见萧文成的背影逐渐远去,云若也赶忙从自己的思绪当中挣脱开来,连忙跟上了萧文成,神情还是如同之前一般平静无波。 不管自己感觉到底有多么不对,如今自己还是萧文成的随从,那就得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而且,先前看萧文成的反应,说不定他对自己之前的事情也有所了解,那云若便不怕了,不管有些事情掩藏得有多完美,若是时机到了,定然都会解开其神秘的面纱。 云若周身的气质越发沉静了下来,只有一直跟在前头的萧文成没有任何的察觉,满心满眼都是想着如何谋夺坑害定国大将军府的财产。 没一会儿,因为萧文成的急迫心情,两人走了没几步路就已经到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院子,见院子里只有一两个三等丫头在洒扫,萧文成也没有在意,直接就对着里头喊道:“锦竹姐姐可在?我想要面见母亲,还请锦竹姐姐通报一声,锦竹姐姐!”萧文成也不顾其他,直接便站在门口喊了起来,见没有人回应他,甚至想要直接推门而入。 其实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身边有四个大丫头,分别以梅、兰、竹、菊命名,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定国大将军夫人独独只带着锦竹出门,其余三个便留在了院子里一开始的相处还算和平,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和推移,其余三人也开始对锦竹产生不满,觉得是锦竹夺去了她们的机会,于是给锦竹下套,哪知锦竹非但不上当,还将她们几人好好教训了一顿,惹得她们再也不敢去找锦竹的麻烦,从那之后,定国大将军夫人身边的事情不管大小,全部由锦竹一手包办,除了有老资历的嬷嬷之外,锦竹也从此坐实了定国大将军夫人身边第一人的位置。 因此萧文成谁的名字都没喊,就只喊了锦竹的名字,还十分亲昵地加上了姐姐两字,丝毫没有意识到一个定国大将军府的世子,未来定国大将军的继承人此刻喊自己母亲身边的一个侍女为姐姐是一件多么不正常的事情。 至少在此刻,原本在屋内陪伴在定国大将军夫人身边的沉月在听到萧文成第一次出声喊她姐姐的时候,就直接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直直地跪了下去,随后直接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磕了好几个头,道:“请夫人赎罪,奴婢从未有想要勾搭世子的想法!” 就连锦竹也不是很明白,自从萧文成被认回来之后,自己跟他也没有见过多少次,那为什么萧文成居然会直接开口就对着她亲昵地喊“姐姐”,还是在自家主子面前,要知道,若是被一些多心的主子听见了,定是会觉得这些贱婢蓄意勾引小主子,教训一顿发卖了也是寻常,虽然他们府中先前没有小主子,所以也没有这等子事儿,但是如今萧文成少爷回来了,长得一副俊美模样,又是洁身一人,也是引得这后院中开始人心浮荡了起来。 但是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她是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她只想要陪伴在定国大将军夫人身旁,等再过几年,等主子给她寻一户安分老实的人家嫁了之后,再回来伺候主子,断没有这等子攀龙附凤的想法,哪知如今这萧文成少爷就直接来了一句“姐姐”,说不定立马就要将她打下十八层地狱,以后再也没有安生日子过了。 这么想着,锦竹那一向清冷的脸上此刻竟不由得带上了些许子愁苦,像她们这等低贱的身份,若是主子给脸,那在外头看起来就是呼风唤雨、好不威风,若是主子下定决心要打发了,那不论她们受了多少的苦痛都要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原本她就是想要摆脱第二种情况这才拼了命地往上爬,倒是没有想到还是会陷入这般的境地,对于萧文成也不自觉地带上了些许埋怨,但是她还是一下一下用力地朝定国大将军夫人磕头:“还请主子明鉴!”那原本白皙娇嫩额头此刻已经带上了红痕,甚至淤青,这屋子里没有一个人会怀疑,若是定国大将军夫人不出手阻止,她就一定会将自己的额头磕出血来。 那满是淤青的额头配上那双坚毅的眸子,任谁都会相信锦竹一定是无辜的,此刻在屋子里的跟锦竹积怨已久的梅兰菊三人在看到了锦竹的惨样儿之后不由得露出了一个隐秘的笑容。 让锦竹一直在屋子里对她们横眉冷对,端做出一副清冷的模样,倒是没有想到居然还会在暗地里勾引小主子,如今人家都直接喊“姐姐”了,这锦竹怕是也罪无可恕了,三人的眼中同时流露出一丝幸灾乐祸,可见三人的心性有多卑劣。 这一幕恰好落在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眼中,她微微勾了勾嘴角,眼中却折射出一片冰冷的寒光,直到目光转向了底下还在不停给她磕头的锦竹时,神情这才不由得微微缓了缓。 原本站在定国大将军夫人身后的一个嬷嬷看着此刻跪在地上,形状一片狼狈的沉月,眼中不由得露出了一丝不忍,毕竟这孩子还算是她们看着长大的,虽然看着高冷,但是实际上却十分温和乖巧,她实在是忍不住想要帮一帮这孩子,于是颤颤巍巍地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开口道:“夫人,如今事情还不明晰,不如先让锦竹起来吧,等事情问清楚之后再行处罚也不迟。” 听见了身后嬷嬷的声音,定国大将军夫人不由得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再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对着锦竹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直接对着锦竹道:“行了,起来吧,你跟着我这么长时间了,难不成我还不知道你的性子吗?赶紧下去收拾收拾,这么好看的姑娘顶着这么大一片伤痕,也不怕自己以后破了相没人要。” 原本秉持着破釜沉舟心思的锦竹听到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声音,不由得愣了愣,随后傻傻地看向了定国大将军夫人,只见自家主子脸上一丝怒容也没有,反而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锦竹一时间竟不知道定国大将军夫人说的是不是真话,于是愣在原地没有反应,还是站在定国大将军夫人身后的嬷嬷看不过去,直接对着锦竹道:“既然是夫人的吩咐,你还不赶紧下去难道还要夫人亲自请人来抬你吗?”这锦竹平常看着他挺聪明的,怎么反而到了这个时候却犯糊涂了呢?主子这是护着她呢,如今不赶紧下去,还待在这里犯傻干什么? 听到了嬷嬷的声音,锦竹这才反应了过来,赶忙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行了一礼之后就直接退了下去。 看着锦竹这般还能全身而退,若不是如今夫人还在跟前,梅兰菊三人定是要将帕子都给咬碎了。 屋内的风波还未平息多久,这罪魁祸首就带着一脸笑容走进了屋子,萧文成似乎没有感觉到此刻屋子里的严肃气氛,一看见坐在上首的定国大将军夫人,就赶忙走了过去,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道:“母亲,我刚刚在院子外头喊了这么久,您怎么都不理我呀?明明你就在屋内,莫不是请我回来这段时日日日缠着您,所以让您厌烦了,您若是烦了我的,大可以直接讲出来,不必这般提醒文成。”说着说着,萧文成就委屈了起来。 屋内的众人看见这一幕,不由得纷纷噤了声,倒是那嬷嬷看着萧文成此番作态有些惊讶,明明是定国大将军府的世子,怎么跟后院儿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妾室一般惺惺作态? 萧文成见没有人理会自己,刚想要换一种方式,就听得“啪”的一声,随后定国大将军夫人道:“逆子,还不给我跪下!” 第四百七十章 惊慌 寂静无声却又让人感到压力无限的屋子内,如此石破天惊的一声,让屋子内的下人纷纷跪了下去,此时,除了还没有愣过神来的萧文成和正怒视着他的定国大将军夫人,其余人纷纷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跪了下去。 “母、母亲,这是干什么?难道是怪孩儿没有您的允许,擅自闯进来吗?若真是这样,那孩儿在这里给您认个错。”萧文成的声音干干的,只觉得心中十分忐忑。 萧文成自从回府以来,定国大将军夫人就没有对他这么严厉过,看着定国大将军夫人此刻严肃地望着自己,眼中满是他看不懂的神色,这不禁让从回府以来就一直顺风顺水的萧文成慌了神,下意识地朝着身后的云若望去,可是哪知此刻的云若正跪在地上,低着头,根本看不清脸上的神色,萧文成不禁有些气急,刚想要呵斥出声,却看到了云若不着痕迹地对着他摇了摇头。 萧文成咽了口口水,随后转头看向了定国大将军夫人,哪知直接对上了一双满是冷意的眸子,萧文成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于是直接将一泡一掀,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直直地跪了下去,真诚地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道:“母亲若是有什么事情便直说吧,莫要再折磨孩儿了。” 萧文成的话音刚落,整个屋子就陷入了一种奇妙的静谧中,任何人都不敢随意开口说话。 倒是定国大将军夫人在听到了萧文成的话之后,眼神不由得凝了凝,眼中波浪四起之后又归于平静,看着眼前对着自己低着头的萧文成,她不着痕迹地轻轻叹了口气,但是随即就转变成了那副严肃的模样,随后直接道:“行了,都起来吧。”如今还不能让三皇子察觉他们已经知晓了萧文成的身份,虽然这段时间以来,三皇子并没有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他们府上,但是他们还是得要时时保持警惕才是,但即便是为了大局,看着眼前这个占据了她儿子身份,这几日还在府中到处惹事儿的萧文成,定国大将军夫人心中的情绪还是不由得变得气愤了起来,但是好在下一秒,她就恢复了原装。 听见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声音,感觉到了她语气中的轻省,众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随后缓缓起身,生怕再一次触怒了定国大将军夫人。 见众人都起身了,定国大将军夫人这才将目光放到了仍旧跪在她面前的萧文成身上,随后对着萧文成温和道:“你可知我为什么要罚你?” 原本萧文成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低头跪着,被遮掩住的脸上满是凶狠,心中喋喋不休地对定国大将军夫人咒骂,还想着等到三皇子殿下找他之后一定要好好惩戒这个老妖婆,哪知如今定国大将军夫人直接询问他,他立马调整了一番自己的神色,随后才朝着定国大将军夫人抬起了头,露出了那一双噙满了泪珠的美丽眸子,眼中还带着任谁看了都会心疼的倔强和脆弱,定国大将军夫人看见了这一幕,也不由得恍惚了片刻,但是很快就缓了过来,对着他道:“哭什么?我定国大将军府的男子,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这般动不动就哭的性子是跟谁学来的?” 听见了定国大将军夫人语气中的不满,萧文成立马反应了过来,收起了自己的眼泪,用那闪烁着泪光的眸子看着定国大将军夫人,那变脸的速度快得屋子中的众人都不由得发出了惊叹,定国大将军夫人自然也看见了这一幕,不由得敛了敛自己的心神,严肃地看着萧文成。 萧文成看见了定国大将军夫人那依旧冷肃的眼神,身子不由得抖了抖,但是还是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可怜巴巴道:“母亲,我以后再也不会随便哭了,还请母亲饶了我吧。”说着,萧文成便伸手拉了拉定国大将军夫人落在地上的衣摆,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若是不知道萧文成的真面目,说不定连定国大将军夫人都会被他给骗过去了。 看着萧文成此刻的模样,定国大将军夫人心中的怒火愈发上冒,但是她知晓此时绝对不能毁了将军的大计,于是偏过头去不再看萧文成的模样,只是咬着牙齿对着身后的嬷嬷道:“嬷嬷,你去外头寻几个有名先生来,文成这几年被养在乡下,一点礼数都不懂,希望现在学起来还能有用,毕竟是咱们定国大将军府的世子,若是到时候出去走动,被人笑话了可不成。”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话,屋子内的众人这才明白定国大将军夫人为什么会这么生气,文成少爷从小被抱走不说,而且到现在了连一点贵族的礼数都不懂,毕竟文成少爷是他们定国大将军府未来的继承人,他们当然是希望文成少爷是一个出色的优秀的人了,只是被抱走已经成了既定事实,他们也无力改变,只好希望后天的教导能够让少爷脱胎换骨。 刚刚定国大将军夫人没有惩罚锦竹,怕是就是因为知道这错不在她,而是萧文成少爷不遵礼数,而在看到了文成少爷之后又想到了他被抱走的那么些年,定国大将军夫人身为母亲,终究会难过自己寄予厚望的孩子被养成了这幅模样,如今这才让嬷嬷开始招先生。 下人们通过自己丰富的脑补能力完成了定国大将军夫人和萧文成之间的机锋,可谓是十分贴心。 而萧文成在听到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话之后,心中却不由得闪过了一丝不满,他是来当定国大将军府的世子的,又不是来学习的,这老妖婆怎么这么多事儿?要事有这个钱给他请夫子,还不如直接都给他呢! 这么想着,萧文成脸上的不满就更加明显了些,但是看着定国大将军夫人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萧文成只好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好生感谢了一番,随后便在几个婢女的带领下离开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院子。 这一次萧文成前来,可谓是什么好都没捞着儿,还看了好一会儿脸色,萧文成瞬间就不满了起来,看着几个婢女回去的背影,萧文成不顾形象地啐了一口,随后骂道:“她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云若,走了!”说完,就气势汹汹地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这整个偌大的定国大将军府中,除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院子,他便待在自己的院子中不敢离开,毕竟这定国大将军可不跟定国大将军夫人一般好糊弄,当初定国大将军说要让自己跟着他们一起训练,他怕的一晚上都没有睡着,瞧着天色愈发亮堂起来,他整个人都开始惊慌,生怕真的要一起跟着训练。 哪知他等到早上,中午,晚上,都没有一个人前来喊他,好似直接将他忘了似的,萧文成这才松了一口气,怕是定国大将军当初也只是随口一提,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吧。 不过这只是他自己认为,若是定国大将军只是单纯地忘了怎么办?若是自己道定国大将军跟前去晃悠,让定国大将军想起了这一茬子事情怎么办?他可没有那么傻。 于是在回来的这几天之内,他除了去定国大将军夫人那儿搞钱,就是安安分分地待在自己的屋子里,或者在花园内调戏调戏几个颜色好的小丫鬟,只要一听到定国大将军的声音就赶紧离开,生怕自己被他逮住,凭着这副模样,萧文成也在定国大将军府里混的如鱼得水,好不快活。 云若在看见了萧文成的举措,眸子不由得深了深,这萧文成对待定国大将军夫人的态度不太对啊?而且刚刚在屋子中的时候,虽然很快速,但是他还是看见了定国大将军夫人在看着萧文成的时候眼中一闪而逝的厌恶,看来,的确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没关系,时间还长,他总有机会抓住那些真相的。 看着不远处对着他回收让他跟上自己的萧文成,云若不由得收回了自己眼中的沉思,随后对=快步跟了上去。 然而就在这定国大将军府的另一边,前院书房中,气氛却十分凝重。 只见刚刚还带着平静神色的杭以冬此刻正微微拧着秀眉坐在一把打造精细的椅子上,对着坐在自己前头的一个身着月白色衣衫的男子道:“太子殿下,你是说陈公子在三皇子府中消失了?” 见杭以冬那双清亮的眸子望向自己,太子轻轻点了点头,杭以冬微微顿了顿,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清淡,眼底青黑,身形也消瘦了不少的人道:“太子殿下不必忧心,陈公子好歹是陈丞相的公子,宁君骐不管再怎么不择手段,也不敢拿陈公子开刀。” 太子自然也是知晓这个事情,但是陈柳突然消失,他也还是不禁会为他担忧,毕竟是这么多年的兄弟了,陈柳也是为了他入三皇子府,若是找不到他…… 太子殿下猛然握紧了拳头。 第四百七十一章 谋划 看着原本风光霁月、意气满满的太子变成如今隐忍低沉的模样,杭以冬的心也不禁揪了揪,在他和萧濯离开以前,他们也想不到三皇子宁君骐居然敢对皇帝做出这样的事情,想必这段时间以来太子已经想尽了办法,但是看着如今朝中那些官员全部站在宁君骐的阵营,他们也知道您军旗在暗中定是使了什么手段,太子殿下能够在宁军旗的微视下保住自己的性命,还将他的家人全部送出京城,杭以冬对于太子是十分感激的,若是如今杭家父母还待在京城,他们真的会施展不开手脚,说不定还会变成宁君骐威胁他们的筹码,想到未来可能发生的那一幕,好以东不惊惊出了一身冷汗,看下宁君昊的眼神也更加的真诚和感激了。 其实不仅仅是杭以冬,对于如今太子的变化大而感到惊异,就连直播间的观众们在看到宁君昊的一瞬间,也不由得安静了下来,反应了好久之后,才纷纷在屏幕上打下了自己的留言。 “我的天,那是我的男神太子殿下吗?这变化也太大了吧,看那眼底的黑眼圈黑得都快跟咱们国宝一样了,还有那脸颊瘦的的都凹下去了,身形消瘦的感觉都能被被一阵风给吹倒了,整个人怎么看上去如此萎靡不振?该死的宁君骐,快给老娘下18层地狱,居然把我这么风光霁月的小哥哥给折磨成这个样子!” “呜呜呜好,宁君昊小哥哥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明明之前如此出色的京城f4。陈柳小哥哥失踪,杭以轩小哥哥受伤,如今连太子殿下都如此萎靡不振,只剩下一个萧濯,还在京城外边训练士兵,根本见不到他的面,这让我们这些颜狗该如何继续舔屏下去啊。” “大家快去讨伐宁君骐那个渣男,简直是太可恶了,先前我还觉得他长得好看,还不由得在心底夸了几句,哪知这个原书的男主角居然如此恶心?如今大雍天下太平,百姓富足,生活安乐,他居然还想要谋权篡位。他也不想想他能有他爹做的那般好吗?他配吗?” “不是,大家,现在的重点不是太子殿下变得消瘦,你们看看他眼中流露出的那悔恨的目光,明显就是在为陈柳小哥哥而感到后悔啊,他此刻一定是在自责,他一定是认为当初陈柳小哥哥若不是因为他,定然是不会入三皇子府那龙潭虎穴,宁君昊小哥哥就连后悔痛苦都如此隐忍。主播,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将陈柳小哥哥给救出来呀?虽然说陈留小哥哥失踪了,但是我想他一定就在三皇子府,只是被藏起来罢了。” 杭以冬自然是看见了大家的留言,在看到最后一条留言的时候,眼眸不由得凝了凝,说起来,陈柳失踪这一件事情确实是不在她的预料之中,她有想过回来之后可能面对各种明争暗斗,也有预料过自己即将面临的处境有多么危险,但是就是没有想到他回来需要面对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陈柳的失踪。 要知道,虽然他跟陈柳的交集不深,但是她跟许青青却是关系十分好的朋友,她也十分喜欢那一个满脸天真单纯的女子。可以说,许青青应该算是她杭以冬在这古代之中为数不多的朋友了。而且虽然从马阳镇上回来之后,她跟陈柳的交集就变少了,但是从先前的交流中,他也不难发现陈柳是一个是非分明,高明大义的男子。虽然可能这些都掩盖在他云淡风轻的外表下但是谁也不能抹杀他的行德。 这么想着,杭以冬就不由得看向了坐在前头,那个依旧紧握着双手,青筋暴起的宁君昊,随后问道:“太子殿下可知道,陈柳公子是在什么时候消失在三皇子府的?” 太子听见了杭以冬的声音,原本紧握的手微微松了松,随后看着杭以冬回答道:“约摸是你们回来之前的一段时间,具体的时间我也不是很清楚,因为陈留的消失实在是太突然了,以至于我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太子微微垂下了自己的眸子,自从宁君骐把控京城以来,他真的是每时每刻都在感觉到自己的无能为力,虽然自己也不是没有想过办法能够扭转乾坤,但是那时候的他太自负了,自己以为能够成功的计策,却因为宁君骐的一封警告信被迫停滞了下来,他那时候才知道,自己以为的天衣无缝的计划早就在宁君骐的掌控之中了,宁君骐就像是在逗猫一样逗着他玩儿,看着他认真谋划的样子在,他这才知道最后给他轻轻一击,让他从高处重重落下原来宁君骐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他的将太子府中了。 杭以冬自然也感觉到了太子此刻的异样,但是如今情况紧急,若是陈柳真的被宁君骐抓起来了,那就说明陈柳跟太子的联系也早已经被三皇子发现了。虽然他不一定会对陈柳有性命的危险,但是皮肉之苦自然是少不了的,而且如今随着陈丞相的势力不停的被削弱,直到宁君骐的人能够接受陈丞相手中的一切事物,宁君骐只要随意选个由头就直接能将陈陈相给打发了,那到时候陈柳的性命自然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可以说,若是他们多拖延一分,陈柳的性命就多一分危险不能再等下去了。 虽然杭以东答应过萧濯不会再将直播空间的东西拿出来,但是按照如今的局势,单单凭他们几个人的谋划计策是绝对不可能将陈柳给救回来的,还是需要备一些特殊工具当做最后的底牌。 这么想着,杭以冬就没有再犹豫,直接抬起头,看着定国大将军和太子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不知道定国大将军和太子是否愿意相信潇华淑人。” 此刻,杭以冬的眸中星光闪闪,她周身似乎散发着一闪耀的光芒,让看见他的人都不由得细信服了起来。两人的神情不由得恍惚了一下,太子甚至喃喃出声问道:“潇华淑人打算怎么办?” 于是杭以冬一些衣袍直接站起来,居高临下的对着他们道:“自然是硬闯三皇子府救人了。” 听到了航宇东的回答,两人不由得震了一下,定国大将军的眉头不由得皱了皱,随后对着航宇东开口问道。莫非冬儿知道这三皇子将陈柳藏在哪儿了? 杭以冬微微摇了摇头,在太子失望的眼神下继续开口道:“虽然我不知道三皇子将陈柳公子藏在了哪儿,但是按照太子刚才所说,陈柳公子是在我们回到京城前不久的时间消失的。那就说明在这段时间中,三皇子殿下应该是没有时间和方法将陈柳公子于去别的地方,而且按照三皇子的性格来说,幼时越是谨小慎微的人,若是做成了一件事情,性格就会变得无比的骄傲膨胀。尤其对于三皇子来说,他如今都敢直接掌控朝廷,就差一个名正言顺的名义登基了,他现在一定是觉得整个京城都在他的控制之下,没有什么事能够逃脱他的魔爪。因此,他自然也不会将一个即将失去权势的陈丞相的儿子放在眼中。若是陈柳真的被抓住了,他一定是被三皇子藏在了自己的府中,我敢断定三皇子府中定时会有密室或者暗道的存在,我们想办法攻进三皇子府中,找人的事情就交给我,我一定会将陈柳公子安安全全地带出来的。” 太子听到杭以冬的最后一句话,有些不明白什么叫找人的事情交给她,难道潇华淑人真的有什么能够找人的特殊方法吗?虽然太子不太了解,但是定国大将军却是明白的,能够造出那样的兵器,说不定行以杭以冬真的有别样的方法能够探寻到人的踪迹,但即便是如此定过大将军还是不够放心。 毕竟萧濯在跟他们分别之前可是语重心长的交代了他好一番,让他一定要好好照顾杭以冬,自己答应儿子的事情可得办到才是,若是单独让杭以冬前去三皇子府救人,若是出了事儿,他可交代不起。再者说,他对于杭以冬这个长相漂亮,聪明机智的儿媳妇也是十分满意的,能够打造出如此绝世神兵,定然不是什么简单人,最最最重要的是,杭以冬可答应了给他打造一把绝世无双的武器呢,若是人没了,那他那武器可去哪里找啊? 定国大将军的眉头的越发紧了起来,看着杭以冬的目光中满是不准,但是见杭以冬的眼神依旧十分坚定,定国大将军只好好开口劝道:“以冬啊,你一个女儿身身上又没什么武功,若是被三皇子的府兵抓住了,出了事情可怎么好?我可是答应萧濯要好好照顾你的,你若是出了事情,该让我如何跟萧濯交代呀?”说着定国大将军。就打起了苦情牌。 看着定国大将军,杭以冬的心思却没有丝毫的转变,依旧十分坚定。 第四百七十二章 离开 见杭以冬如此固执的模样,定国大将军也不由得有些头疼,连忙给太子使眼色,希望太子能够跟他一起阻止杭以冬的行事,毕竟杭以冬是个女子,还没有武功,若是真的入了三皇子府,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可是太子就好像是没有接收到定国大将军的眼神示意一般,在沉思了片刻之后,那双原本有些暗淡的眼睛此刻正深深地望着杭以冬,似乎在确认杭以冬的心意,在确定了杭以冬是真心的之后,太子殿下这才缓缓叹了口气,随后道:“你想怎么做?” 在听到了太子的问话之后,定国大将军不由得睁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倒是杭以冬对着太子温和的笑了笑,随后回答道:“太子手上可还有可信的人手?” 太子微微抹了抹自己的手掌,犹豫片刻之后,回答到:“还有两个小侍卫,不是道是我的人还是他的人?”太子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的沉郁。 就连杭以冬有些不敢置信,原本在京城中看上去簇拥者无数的太子殿下,到如今手中可用之人竟然只有两个小侍卫,她记得先前京城中中不是很多人都为太子殿下身先士卒吗?怎么到如今…… 似乎是看懂了杭以冬眼中的疑问,太子也没有什么遮掩的打算,于是苦笑了一声,直接对着杭以冬解释道:“在宁君骐掌控京城之后,我也想过反抗,也有制定过计谋形式,但是直到执行计划的那一天,我才发现,原来自己手中的那些人,基本上七成以上都是宁君骐的人,是他派来监视我的,剩下那寥寥无几的人,虽然他们并不是一开始就是宁君骐的手下,但是宁君骐却掌握了他们的命脉,他们不敢违抗宁君骐,自然也只有背叛我这一条道路可走。到最后,也就只剩下这两个小侍卫没有离开,但我也不确定他们究竟是不是真心,毕竟连母后都背叛我了,我实在不知道还有谁可以相信。”应该说自己是已经不敢再相信他们了吧,若是他再将真心托付给这最后仅剩的两个小侍卫,他怕自己会输得血本无归。 太子的话音刚落整个书房内就陷入了死寂一般的沉默饶是定国大将军和航以东猜想过京城的形势会很严峻,但是也没有想到太子子会遭遇如此攻心的事情。 定国大将军看着原本那个意气风发的太子,变成如今身形消瘦,萎靡不振的模样,张了张嘴巴想要开口说话,但是却不知道说些什么。那些安慰的话太过于担保。又如何能够抚慰人心了。定国大将军第一次如如此恨自己不善言辞。 说起来他十分不敢置信,那母仪天下的曹皇后居然也背叛了太子,要知道他可是太子的亲生母亲啊,可太子可不是随意被抱养来的,他怎能如此狠心呢?这么想着,定国大将军的眉头就不由得深深皱了起来。 杭以冬自然也听见了太子的话,她也不由得有些震惊,但是很快就释然了,她也能够有些明白为什么太子变化会如此之大。 屋子内依旧十分安静,没有任何人先开口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太子才缓缓抬头看向了杭以冬,随后道:“若是要救出陈柳,你有把握吗?” 看着太子眼中那点点的光彩,好似一碰就会破散,杭以冬微微抿了抿自己的嘴唇,随后道:“我尽力。” 听到了杭以冬的回答,太子不由得有些失望,但是他也明白,这已经是杭以冬能够给他的最高承诺了,他也没有怨气,而是直接站起身来,那单薄的身形穿着他原本的衣裳更显得太子纤细异常。只见得宁君昊对着杭以冬深深地行了一礼,声音凝重道:“不管潇华淑人成功与否,宁君昊还是在这里多谢潇华淑人的一臂之力。”自从宁君骐造反以来,他已经见识过了无数人倒戈的场面,自己从原先一呼百应的太子殿下变成如今的光棍司令,更是明白雪中送炭到底有多难。 看着当今的太子殿下对着自己卑躬屈膝,杭以冬不知为何,自己的眸子就突然一热,赶忙将太子殿下扶了起来,随后对着宁君昊道:“太子殿下不必多礼,万事还是等救出陈柳公子之后再说吧。” 听到了杭以冬的话,感受到了从手臂处传来的托力,宁君昊的身子不由得顿了顿,随后顺着那力道缓缓站起了身。 等到三人重新坐下时,宁君昊这才开始问起了定国大将军和杭以冬在西境的情况:“不知大将军在西境对阵羌族情况如何?”虽然看着定国大将军一点伤都没有受,而且还红光满面的样子。宁君昊就猜到了此次对战他们绝对没有吃亏,但是为了确保,宁君昊还是问出了口。 果然,一提这事儿,定国大将军脸上立马就爬满了笑容,随后对着宁军昊道:“太子殿下您可不知道,原本我们到了西境之后也以为会和羌族有一场恶战,但是哪成想萧濯这个臭小子想出了一出卧底的计划,他自己亲自跑到枪族卧底了好一段时日,直至最后在两军对战之时突然出现,直接将羌族首领的性命握在了手中,抢占了先机。原本那羌族还想要跟我们硬碰硬,也不想想老子那几天训练士兵是白练的吗?然后没两下就被我们大庸的士兵给打败了。可真是好不痛快啊。”定国大将军说的豪气满满,语气中却不乏对于萧濯的赞赏和看重。 看着定国大将军的模样,太子殿下露出了难得的真心笑容,想来萧濯的身份也应该是时候揭开了,那萧文成那个冒牌货,定国大将军是还打算留在府中吗? 听到太子问起了萧文成那个假货,定国大将军的眸子一下子就沉了下去,想着回府这两天,那萧文成看见自己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躲开,心中就不由得爬上了一阵证不满,别以为他不知道,萧文成躲着他是因为萧文成怕自己把他抓去军营训练,那一副小娘皮的样子看就看的就让定国大将军来气。既是男子就该有些男子气概,天天胆小如鼠,贼眉鼠眼地在府中探来探去,看着就让人生厌。他既不想去训练自己,也不会逼他,若是真带去了训练场,怕还是给自己添堵。于是这两天他就故意装作没有看见萧文成的样子。 如今听到了太子的问话,定国大将军便直接回答道:“毕竟这萧文成是三皇子派来的人。而且在西晋时,萧文成身边那个叫做云若的随从好几次给宁君骐传信,但是都被我们给拦下来了。当中所说的一些事情都是我们在西境时发生的消息和内容,虽然他暂时没有对我们产生什么伤害,但是一直留在府中肯定也不是法子。”这么说着,定国大将军不由得愁容满面,如今对着萧文成这个冒牌货。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了。 太子殿下的指节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身旁的木桌发出了咚咚咚的声音,一下子就抚慰了定国大将军那原本有些急躁的心情,随后直接对着太子殿下询问道:“太子殿下可有什么办法帮助我们?肖卓才是我们青少儿子的事情,本将军也已经告诉夫人了,但是萧文成那厮见夫人心性好,便日日却缠着夫人。夫人也不止一日跟我提起此事,若是太子有法子,就请帮帮咱们吧。” 听见了定国大将军的话。太子的眸光不由得流转了一番,最后直接定在了定国大将军的身上,太子也不卖关子,便直接对着定国大将军道:“此事好办,倒也不好办,就看将军打算如何办了。” 定国大将军听的一头雾水,什么叫好办,什么叫难办,什么叫又看我怎么办?我这不是在询问太子的意思吗?太子殿下怎么说的如此云雾缭绕,让人摸不清头脑。即便定国大将军当了几十年的定国大将军,心机也不是一般的官员可比,但是在听到太子的话之后,也不禁陷入了一阵迷雾,于是定国大将军直接对着太子询问道:“太子是何意,可否仔细跟本将军说说?” 只见宁君昊对着定国大将军露出了一个阴险万分的笑容,定国大将军身上的鸡皮疙瘩都激起了好几层,随后他才对着定国大将军开口道:“将军,这萧文成既可做宁君骐对于定国大将军府的探子,自然也能做定国大将军府对宁君骐探子。咱们得学会将危机转变为机遇,虽然有些困难,但是我相信若是好好谋划一番,不是没有成功的可能性的。” 听着太子殿下的话。原本安安静静坐在一旁的杭以冬不由得看了太子殿下一眼。这太子殿下可真是厉害,若是旁人定是不会想到这般危险的法子,毕竟这对于寻常人来说实在是太过于冒险了。 哪知定国大将军听到了太子殿下的话,仍旧疑惑的看向了太子殿下,随后问道:“太子殿下不妨再说的明白一些?” 第四百七十三章 威胁 安静的屋子内,三人围坐在一张小圆桌前,气氛十分严肃,其中唯一的一名女子露出了一副沉思的神色,随后像是想起来了些什么,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对着对面的男子微微点了点头。 杭以冬刚想要开口说话,定国大将军就直接对着宁君昊问出了口,宁君昊也没有再打哈哈,直接就对着定国将军开口解释道:“若是害怕萧文成提前将定过大将军府的所有动向告知宁君骐。那不如我们主动出击,营造出我们有所行动的假象,让萧文成主动联系告知宁君骐,待我们设下圈套,瓮中捉鳖如何?” 听见了宁君昊的回应,定国大将军的脸上不由得划过了一片恍然,脸上又带上了些许严肃的神情,随后看向了宁君昊道:“那这样做会不会引起宁君骐的怀疑?” 宁君昊笑着摇了摇头,随后道:“虽然我们这么做可能都没有办法动摇宁君骐的根基,但是若是能让他吃个闷亏也是好的,不是吗?” 杭以冬也在一边点了点头:“这应该是最快铲除宁君骐的办法了,否则一直将一个定时炸弹放在身边,实在是有些令人担心。” 定国大将军被俩人说动,立刻一拍掌道:“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下了,等将陈柳救出来之后,我们就立刻着手此事。” 见定国大将军的脸色变得高兴起来,杭以冬的脸上也不由得带上了些许笑容,看着太子依旧苍白的神色,杭以冬不禁有些担心,于是开口问道:“太子殿下可否需要什么帮助?太子府如今可安好?没有什么三皇子派来的探子吧。” 听到了杭以冬的问话,太子不由得多忘了她一眼,嘴角扯出一片亲切的笑容,随后对着杭以冬道:“潇华淑人放心,虽然先前我的府中确实有宁军旗的探子,但是后来我已经将人都处置了,目前的太子府对我而言还算是安全。若是本殿下真到了需要定国大将军和潇华淑人帮助的那一步,我也是不会客气的。”看着太子殿下露出的那苍白又不含锐气的眼神,杭以冬微微抿了抿自己的嘴巴,最后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屋中的气氛再一次凝滞了起来。 突然杭以冬像是想起来了些什么,一双杏眼眼直接看向了宁君昊:“太子殿下,您如今在皇宫外,若是有什么威胁我们还能照应的到,但是曹皇后目前还在宫中,您能确认她的安全吗?毕竟三皇子如此丧心病狂,能对陛下下手,自然也能对皇后下手。” 听到杭以冬提起了曹皇后,太子殿下的眸子不由得深了深,眼中闪过了一丝沉郁和伤痛,因为消失的速度太快,以至于杭以冬根本没能看清他眼中的神色,却也知晓太子殿下那一瞬间的沉默并不正常,杭以冬想着刚刚自己见到太子时,看见太子殿下那风华尽敛的消瘦模样,太子殿下如今连顾自己都难,又怎能伸的出手去照顾曹皇后呢,自己怕是不下心戳到了太子殿下的痛点了。就在杭以冬后悔提起此事时,太子宁君昊却突然开口道:“母后她自有保全的办法,我们不需多问。” 杭以冬因为刚刚一时自认为说错了话,于是连忙应答太子的话,因此也没有看到您军号眼中闪烁的冷意。 倒是坐在一旁的定国大将军看见了宁军昊此刻的模样,不由得陷入了沉思,太子是曹皇后的亲生孩子,而且两人自小母子感情深厚,曹皇后甚至还想要将母家的侄女儿嫁给太子殿下,两人之间的感情是有目共睹的,怎么如今提起曹皇后,太子如今却是一副冷漠的神情,难道在他们离开京城的这段时间中,还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晓的故事? 这么想着定国大将军站在坐在一边转了转自己的眼珠子,并没有开口说话。 等到气氛再一次回暖之时,太子殿下却提出了告辞的请求,定国大将军和航宇东。纷纷到定国大将军府的门口送别,太子殿下对着定国大将军和杭以冬微微行了一礼,两人纷纷也回了礼。随后太子殿下苍白着一张脸对着两人到:“后续的谋划我们找机会再谈。若是我再订过大将军府逗留太多的时间,也怕是引得我那个好哥哥心生怀疑了。”想到这儿,太子殿下不由得冷笑了一声,就算自己逗留再短的时间,只要到了定国大将军府,救都会引起他的怀疑的吧。宁君昊眼中的寒光像是要渗透出来了一样。 定过大将军和杭以冬听到了太子殿下的这声冷嘲,两个人都严肃着一张脸没有回答,太子殿下也没有期待他们的回应,直接挥了挥袖子,带上了自己身后的侍卫和随从直接上了轿子,看着那轿子一摇一晃地朝着太子府的方向走去,杭以冬的目光不由得变得沉默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站在杭以冬身旁的定国大将军突然开口道:“走吧,该回去了,若是时候到了太子殿下自然会来找我们的,毕竟他现在也只能相信我们了,不是吗?” 杭以冬不由得回头望了定国大将军一眼,自然也看到了他眼中正翻滚的情绪杭以冬垂下了自己的眸子,对这定国大将军点了点头,随后跟定国大将军讲了一声之后,便直接朝着自己的院中走去。 自己刚刚的表现实在是有些过于积极了,毕竟有时候过于热情,对于他人来说说不定也是一种负担,而且在不知不觉中自己也或许不小心伤了太子殿下,虽然事后已经积极补救了,但是已经造成的伤害又怎么可能会突然消失呢?想着原先一呼百应,意气风发的太子殿下如今可信之人居然只有那么寥寥无几时,即便是杭以冬,心中也是说不出的复杂与悲哀。 这么想着,杭以冬就不禁握紧了自己的拳头,虽然说自己在看见太子殿下如今的模样时十分惊讶也很想要帮助太子殿下,但是如今的自己势单力薄,还是得靠计谋和出其不意的方法取胜。杭以冬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挺直了腰板,直接朝着自己的院中走去,她得开始进行新的学习了。 然而就在太子殿下拜访定国大将军府的消息传到了皇宫中时,正在书房中批奏折的宁君骐立马停住了手中的动作,目光凌厉的看向了跪在底下的一个太监,声音像是要杀人般的阴沉,只听他缓缓出声询问那小太监:“你刚刚说什么?” 那小太监听见了宁君骐那暗含威胁的声音,身子不由得抖了抖,想起自己的前辈吴宝福老太监的下场,那小太监忙不跌地对着宁君骐乓乓乓地磕头,整个安静的御书房内只有那清脆的磕头声。小太监一边磕头一边对着宁君骐道:“三皇子饶命,三皇子饶命,这消息是外边的侍卫传进来的,奴才只是代为转告,请三殿下饶命,三殿下饶命呀。” 听见了那小太监聒噪的声音,宁军旗那原本就暴躁的心情更加的烦郁了,眼睛微微眯了眯,看着底下那身形单薄的小太监不停的磕头,就当做没有看到一样直接挥了挥手,这屋中的另外两个站岗的侍卫看见了这一幕,直接就将小太监拖了下去,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那小太监自然知晓自己即将面临的是什么下场,那哀嚎声更是划破了皇宫的天际:“三殿下饶命,三殿下饶命呀。” 但是宁君骐却一点反应也无,好似一条人命,在他眼中什么都算不上,那小太监见宁君骐这般模样,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又或是这段时间积累的负面情绪全面爆发,直接就对着那坐在龙椅上的宁君骐大喊:“宁君骐你在厉害些什么,就算你现在把握了皇宫又怎样,那你也只是个名不顺言不顺的三皇子,并非太子殿下也不是陛下,你这辈子也就只能做个皇子了,说不定最后连皇子都做不成呢。我诅咒你一辈子都得不到这个位置。哈哈哈哈哈!”那声音像是用尽了那小太监身上全部的力气,他一边笑着一边仰天大喊,似乎要将这声音传进这皇宫中的每一片角落,那惊悚的笑声让站在一旁的工人们不由得寒毛都竖起了好几根。 坐在书房中的宁君骐听到了这小太监的话,眼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直接将手上的东西全部扔到了地上,叮铃咣啷的碎了一地。宫中的几人纷纷跪下,生怕宁君骐再将怒火牵扯到他们身上。只是如今宁君骐的心全部被那小太监话占据,不由得扯了扯自己的嘴角,露出了一个难看至极的笑容,随后用所有人都惊悚的语气道:“他倒是有勇气,不过他这勇气也该用对地方才是。既然他如此好心的祝福本殿下,那本殿下也不该让他失望。来人!吩咐下去。去将他抽筋剥皮,千刀万剐,让他看看他身上的肉是如何一片一片被刮下来的!” “这才对得起他一身骨气才是。呵呵。” 第四百七十四章 质问 在听到了林军旗的话之后。冲人不由得一个愣神,抽筋,扒皮,千刀万剐,这刑罚是不是有些过于重了?自古以来,即便是那些罪大恶极的人,也没有受过这样重的刑罚。 一时间整个御书房中都陷入了沉默,没有一个人有动作。 宁君骐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暴力之情愈发浓重了,只见他那阴鸷的目光扫过这御书房中每一个宫人的脸,脸上带上了一个恶意满满的笑容,随后直接对着他们道:“怎么,你们可怜他?若是你们真的那班怜惜他,那我给你们个机会如何?” “你们去代替他如何?既然你们有心怜惜别人,那就说明你们是真真正正高明大意的人。如此高明大义的人应该不在乎代替一个小太监去受这般刑法吧?你、你还是你?不如你们一起吧,宫中也是时候进些新人了。”宁君骐的手指指向了其中一个宫女,一个小太监。两个被指到的人立马浑身一抖,对着宁君骐直直地跪了下去,只是他们再也不敢向前头那个小太监那一般高声大喊,生怕自己真的步了那小太监的后尘。 其中两个稍微机灵点儿的立马起身对着宁君骐行了一礼道:“三殿下请放心,奴才们这就去祝福一声儿,绝不让三殿下失望。”说完便一溜烟儿地跑了出去,消失在这是非之地。 宁君骐微微挑了挑眉毛,倒是没有再继续追究,随后声音懒散地道:“刚刚那小太监说了什么来着,再给我复述一遍,要是说的不对,你们就会是下一个被拉下去的。” 听到了宁君骐的话,众人身子不由得抖了抖,其中一个小太监十分害怕,但是还是强行忍住了自己内心的恐惧,上前了两步,直直跪下,随后道:“三殿下请息怒,奴才听到的是说那太子殿下没有您的允许,独自上门拜访了定国大将军,怕是有了异心呀,三殿下,可得好好惩罚一下太子殿下。”这话放在之前断然是十分诡异的,毕竟易朝的太子殿下为何要向三皇子殿下请示办事呢?但是如今形势比人强,如今三皇子殿下大权在握,先前太子殿下又被三皇子殿下那般打击,是个人都看出来,如今的太子殿下不敌三皇子殿下,如今不抱紧三皇子殿下大腿,更待何时? 听到了那太监的话,宁君骐不由得挑了挑眉毛,刚刚还紧绷的嘴角立马就舒展了开来,微微弯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果然还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说话,随后宁君骐便继续问道:“那按照你来看,本殿下该如何处置太子殿下呀?” 那那太监似是想不到宁君骐居然会问他该如何处罚当今大雍的太子殿下,他不由得沉默了下来。宁君骐见此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刚刚还带着些笑意的声音此刻又一次变得阴沉起来:“怎么,你是想不出来吗?” 太监立马急声回答道:“不是不是,回禀三皇子殿下。奴才认为,三皇子殿下可对太子殿下小惩大诫一番,这一次便就算了,先行口头警告一番若是太子殿下不听劝阻,还有下一次,便直接将太子殿下拿下,这不仅展示了三皇子殿下的仁义,也表示是太子殿下不听三皇子殿下的劝阻,如此冥顽不灵之人,三皇子殿下自然也有理由铲除他了,到时候应当也没有人会阻止,三皇子殿下反而还会一片赞誉。”说完,那太监就擦了擦自己额角不不存在的冷汗,其实就算如今三皇子殿下直接将太子殿下拿下也没有问题,毕竟如今整个朝廷都在三皇子殿下的掌控之中,他想要做什么,即便是那些权臣也不能说些什么,但是伺候宁君骐这么长的时间,他也算是摸清楚了这位三皇子殿下不仅想要得到这个位置,还想要谋得一个好名声。如今他的回答虽然算不上好,但是说不定却能够搔到宁君骐的痒处呢?这也算是这个小太监赌了一把吧。 这么想着那太监就稳了稳自己的表情和心神,不管自己接下来的结局会如何,自己都已经尽力了,三皇子的性情实在是难以琢磨,不论自己到时候是何结局,他也已经做好了准备。这么想着这小太监就微微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似乎是有些不想面对接下来的事情。 然而就在那小太监闭上眼睛的下一秒,宁军旗就哈哈大笑出了声,听上去十分愉悦的样子,但是即便如此,原本跪在底下的几位宫人也不敢将头抬起来,生怕自己一个举措就会惹得宁君骐的不满。 然而在您军旗笑声过后,便直接对着那小太监询问道。你倒是不错,叫什么名字? 那小太监睁开眼睛打起了精神,似乎是明白自己的命运即将要发生转变,于是十分紧张地握住自己的拳头,随后对着宁君奇磕了一头道:“回禀三皇子殿下,小的名叫小顺子,六六大顺的那个顺。” 听到了小顺子的回答,宁君骐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随后道:“还是个十字的,不错。” 就在小顺子心想逃过一劫的时候,宁君骐突然起身对着他道:“从今以后,你就跟在我的身边吧,希望我日后的事情也能像你的名字一般那么顺利。”宁军旗的声音低沉,似乎在意有所指。 听到了宁君骐的话,小顺子的心情从一开始的惊慌害怕居然诡异的变成了欢呼雀跃,这或许就是他通向荣华富贵的登天梯呀,按照如今三皇子的滔天声势,若是自己此刻攀住了三皇子这棵大树,那日后的荣华富贵岂不是唾手可得?想想自己进宫以来所受的冷眼,所受的欺负似乎都在这一刻化为了虚无。从今天开始,没有人再能够欺负他小顺子了! 看着小顺子有些呆愣的神情,宁君骐不由得挑了挑自己的眉毛,询问道:“怎么了?不愿意?” 小顺子立马回过了神来,赶紧对着宁君骐磕头道:“不不不!三皇子殿下,小顺子,愿意小顺子愿意。” 听着小顺子激动急迫的声音,宁君骐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随后眼神就直接望向了皇后所居住的坤宁宫的方向,随后声音飘忽道:“那么我们就先去曹皇后那里看看吧。也不知道曹皇后知不知道她的好儿子背着她干了些什么。” 听到了宁君骐的声音,小顺子赶忙站起身来,走到了宁君骐的身后,做出一份十分恭敬的模样道:“是,殿下。”看向坤宁宫的方向露出了与宁君骐一般无二的恶毒神情,似乎刚刚那个懦弱的小顺子只是他的伪装一般,如今才真真正正的露出了他真实的模样。 宁君骐自然也注意到了小顺子的转变,眼中的赞赏之色却愈发明显了,看来他的眼神不错。 一行人就这么直接走出了御书房,其他的宫人见他们离开好一会儿,确定宁君骐不会再回来,这才缓缓起身,只见其中一个宫女对着另一个老太监道:“小顺子这是怎么回事儿,三皇子,那帮阴晴不定的人物他也敢沾染上去。” 听到了那宫女的问话,老太监对着她摇了摇头,随后道:“你呀,难道还没看清楚吗,那小顺子是自愿的。三皇子说要带上他的时候,你没看见他眼中那欣喜的神色,怕是他心中早就想要攀高枝儿了。我劝你啊,也别再掺和进去了,三皇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我们都知晓。小顺子能够攀上他也算是祖坟上冒了青烟了,至少日后不用日日担心被人欺负了,这也算是他的际遇了。” “可是……那宫女不由得有些犹豫,确实,跟在三皇子身边会有享不尽的泼天富贵,但是同时还要忍受三皇子的阴晴不定性格相比起那虚无的富贵来说,这小宫女还是希望小顺子能够平平安安的在这宫中生活下去。毕竟到了三皇子身边也就意味着到了事件的中心,在这种党争之中,能够活下来的人有多少,谁也不知道。 见那宫女眼中犹豫的模样,那太监缓缓叹了一口气,随后对着她道:“我话就都放这儿了,你想不通也要想,切勿要将自己牵扯进去,那对你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那宫女握紧了拳头,在心中已经做下了打算,她看着宁君骐带着小顺子离开的方向,眼中闪过了一片决绝不管小顺子最后作何打算?她该劝的还是得劝。 于是那宫女对着老太监微微行了一礼,随后道:“多谢公公的提醒,只是有些事情我必须得去做。”说完她就直接离开了御书房。 看着那宫女离去的背影,那老太监缓缓摇了摇头,随后叹了口气道:“这宫中了,切忌七种人,其中一种就是多管闲事之人,希望你的好心那小顺子能够明白吧。” 而另一边,宁君骐率领的人终于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坤宁宫的前头,看着门可罗雀的坤宁宫,宁君骐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恶意满满的笑容。 第四百七十五章 嘲讽 看着上头高高挂起的坤宁宫三个大字,宁君骐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嘲讽,随后对着身后的人挥了挥手道:“走吧,来会会咱们这个许久没见的曹皇后。”即便是刚刚才跟着宁君骐的小顺子也能感觉到来自宁君骐语气中深深的恶意,众人都没有回答,只是赶忙跟上了宁君骐的步伐。 宁君骐刚刚走近走进坤宁宫的宫门,原本在外面洒扫的一个小宫女就看见了气势汹汹朝着主殿走来的宁君骐等人,随后立马就扔下了手中的扫帚,步履匆匆地朝着曹皇后的寝殿跑去。宁君骐也没有在意,直接大步走进了主殿,随后一屁股坐在了曹皇后一直坐着的主位上。 没多久,外头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没一会儿,就见妆容完全,装扮一新的曹皇后出现在了大殿的门口。一看见宁君骐正坐在她的位置上,眼底就闪过了一丝不悦,自从宁君骐掌握了朝廷之后,便愈发不将她们看在眼中,不过好在后宫好歹是皇帝女人的住处,他也不敢在其中随意动作,曹皇后知道宁君骐不是不能,而是不敢,不过若是宁君骐真打算动这后宫中的人,曹皇后也不是吃素的,她都已经准备好了,若是宁君骐真有这个打算,她便直接将淫·乱后宫的名头冠在宁君骐的头上,这样就算他以后真的坐上了高位,底下的众臣也只会记得他们的君王是一个淫·乱先帝后宫的乱臣贼子。 但是如今看着宁君骐身旁这拿着佩刀的侍卫,曹皇后又不得不压下心底的愤怒,直接看向了坐在高位上的宁君骐,语气有些不好道:“三皇子今日来本宫这坤宁宫来,不知是有何要事?” 虽然曹皇后十分有气势,但是若有心人仔细观察,就能发现曹皇后的妆容虽然十分凌厉,但是口脂却没有涂匀,脑袋后别着的发簪角度也有些倾斜,身上穿着的衣衫虽然看上去十分整洁,但是很明显外罩和内衫的配色就不是同一套衣服。 小顺子打量了曹皇后一眼就立马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装作一副十分恭敬的样子站在宁君骐的生活。 宁君骐听到了曹皇后的问话,不由得冷笑了一声。听见了宁君骐的笑声,这宫殿中的众人都纷纷抖了抖身子,如今他们可算是对三皇子的笑声产生了应激反应,一听见三皇子笑,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但是好在,这倒霉的人终归不是他们就对了。 只见原本就坐在皇后位置上的宁君骐换了一个姿势,直接一脚踩在了坤宁宫主殿的高位上,模样看上去十分懒散,眼中还带着似有若无的嘲讽,看得人就是一阵生气,随后就听得宁君骐那带着深长意味的声音道:“不如皇后猜猜本殿下来找您是为了什么呢?” 见宁君骐这般模样,曹皇后心中的怒火愈发燃烧了起来,但是想着如今的局势,自己还是不能直接跟宁君骐对上,于是硬生生将这口气给压了下去,气得眼睛都红了,但是声音却愈发沉闷了起来:“三殿下这话就可笑了,本宫又不是三殿下,本宫哪里能想得到您来找本宫是为了什么事儿呢?” 曹皇后的话音刚落,整个坤宁宫的主殿中就陷入了一阵死寂的沉默,自从三皇子掌握了整个京城以来,就没有几个人敢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他真是不知道曹皇后如今是不知道现在局势呢,还是单纯的勇气可嘉,但是看着眼前这个精致中带着些慌乱的曹皇后,宁君骐的眸中满是恶意。 “皇后这话可就是远远低估自己了,毕竟能够提前预知太子的计划,并且阻止了他,还祝本殿下一臂之力,光是这些难道不就已经证明了皇后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吗?一时间我倒是不知道,应该是夸皇后当机立断呢,还是能狠得下心呢?毕竟若是换做我定然是下不了这个狠心,这般对付自己的孩子的。”宁君骐单手撑着头,行状慵懒的看着站在地下,在听见自己的话之后,突然神色变得慌张起来的曹皇后,眼中露出了丝丝的笑意。 站在底下的曹皇后听见了宁君骐的话之后,立马就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头也不自觉的垂了下去,身子也不住地开始颤抖了起来,看起来好像是在极力忍受些什么的样子,看着如今曹皇后的模样,宁君骐微微一笑,当初做出那样的事情,如今在他的面前做出这般隐忍的表情,又是在装给谁看呢?再说了,越是若是要装,也该去他的那个好太子弟弟面前装啊,在他面前装个什么劲儿? 虽然心中这么吐槽着,但是宁君骐眼中满满都是看好戏的神情。 其实在宁君骐的话音刚落的时候,曹皇后就感觉目眦欲裂了,当时她并不是故意的,只是当时太子什么话都没有跟他说,她只是大概知道太子好似是要谋划些什么事情,但是自己却并不清楚,这不禁让曹皇后感到了不安,随后,宁君骐又找上她说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让她以为太子这装行动必然会以失败告终。 为了防止自己和太子落入不好的境地,曹皇后这才暗中打探太子的行事,随后将太子的所有踪迹和谋划告知了宁君骐,给您宁君骐暗中递了消息,让宁君骐提前预知到太子行事的进程,最后在太子准备收官之时,将太子和他的人全部一网打尽。 但是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太子啊,毕竟若是太子谋划失败了,被宁君骐抓住,到时候的结果一定会比现在糟糕的多。 虽然自己是出于好意,但是在看到太子那望向自己的失望眼神时,曹皇后的心就止不住地颤了颤,直到整件事情结束之后,宁君骐才告诉他,当初只不过是他用来诈人的手段罢了,哪成想曹皇后那般禁不住诈,一下就把所以都招了,他当时只是知晓太子暗中有所计划,但是并不知晓他的具体行动,完全是曹皇后一手将宁君昊所有的把柄都递到了他的手上。 随后宁君骐又扎心的告知曹皇后,其实按照太子当时的计划行事是完全有可能将他救出京城的,只是她自己愚蠢,没有相信宁君昊,这才所有人都只能留在京城,落到了他的手上当人质。 曹皇后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只感觉自己五雷轰顶,十分不敢置信,这么说自己才是导致太子失败的罪魁祸首了? 在自己舔着脸向太子道歉的时候,太子虽然温和地跟她说没事儿。但是皇后知道,太子终究是对她失望了。一想到这件事情,曹皇后就恨不得穿越回几日之前狠狠的掐死那个愚蠢的自己。 其实倒也并非是她愚蠢,只是如今皇帝不知所踪,皇宫中所以的权利都落到了三皇子的头上,倒是自己的儿子面对三皇子却处在弱势,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这不禁让皇后关心则乱,这才做出了如此的行为。 只见曹皇后低垂着头,一言不发,丝毫不见刚才的凌厉,宁君骐看着她如今的模样,不由得微微勾了勾自己的嘴角。 说起来他倒是得好好谢谢这个曹皇后,先前曹皇后作为后宫之主,端的是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倒是没有想到金絮其外败絮其中,为人居然如此的愚蠢,不过好在也给了他阻止太子的机会。 见曹皇后迟迟都没有出声,宁君骐不由得感觉到了无聊,他缓缓地换了一个姿势,随后对着曹皇后道:“行了,皇后娘娘我也就不在这儿打迷了。我就直接告诉你吧。如今定国大将军回金城了。而咱的太子殿下。鉴定国大将军一回城就直接跑到了人家府上。你说。太子是不是又在暗中谋划些什么呢?”您军旗的眼睛微微眯起,看向了。站在底下的曹皇后。 听到了宁君骐声音的曹皇后此刻也没有跟宁君骐辩驳的心理,即便是听到了许久没见的太子的消息,也好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只是呆呆地低着头站在原地,任谁看上去都不会觉得她是原本光彩照人的皇后娘娘。 见曹皇后跟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宁君骐的眉头不由得皱了皱,莫不是他刚才刺激的有些太过了?导致皇后现在有些心绪难平? 过了好一会儿,宁君骐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曹皇后却突然有了反应,只见曹皇后直接抬起头,那带着微弱光芒的眼睛缓缓移向宁君骐,随后道:“三皇子殿下若是想要到我这里来打探消息,那您就不必白费力气了,自从上次的事情以后,我就已经很久都没有见到太子了,自然不会知道他在暗中谋划些什么,您还是请回吧。” 听到了曹皇后的话,宁君骐倒是没有生气,也没有怀疑,毕竟换做他是宁君昊的话,看见一个这么不给力还拖后腿的母后,心中也会愤愤不平的吧。 宁君骐看着底下一副失了神模样的皇后,不由得勾了勾嘴角,随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像是看着一只蚂蚁一般,随后他对着身后的人为为挥了挥手道:“咱们走。” 第四百七十六章 内奸 另一边,距离京城外不远处的一座山的另一边,萧濯和杭以轩正在积极的对士兵进行训练,虽然杭以轩对于如何训练士兵并没有经验,但是这段时间以来,他正在积极研读兵书,也和萧濯讨论了不少的阵法和计谋,就是为了在攻进京城的那一天做准备。 这一天,就在萧濯和杭以轩训练完士兵之后,俩人一起走到营帐中讨论事物,然而就在他们没注意的地方,其中一个刚刚训练完满头大汗,长相略有些憨厚的士兵却跟着他们走到了主帅的营帐外,眼中闪烁的惊慌又紧张的,神情,见杭以轩和萧濯没有注意到他,便直接找了一个十分隐蔽的角落躲藏了起来,好像是在偷听萧濯和杭以轩的对话。 其实别人都不知道,但是他确实是宁君骐派来安插在定国大将军手底下的士兵,原本他只是跟着定国大将军前往西境对抗外敌。哪成想居然如今知道了这么大一个滔天秘密,自己得赶紧将这些知道的事情告知三殿下才行。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士兵看到了那憨厚士兵线露出的那一点点踪迹,也不知道他躲在他们主帅营帐旁做些什么,于是便直接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憨厚实兵直接被吓了一跳,随后对着他恼怒道:“你干什么?” 那士兵被质问的有些奇怪,明明是这小子躲在主帅营帐旁边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如今怎么就又推到他的头上了,于是他直接对着那憨厚士兵呸了一声,接着走开了,也不管那士兵到底在干些什么,那憨厚士兵看了看营帐,又看了看旁边来来往往的众人,只好无奈退了下去,如今刚刚解散,人流量有些大,十分容易被发现他在干什么还是等人少的时候再找机会来打探消息吧。 于是他便悄悄退了下去,在营帐中的萧濯和杭以轩两人相视一笑,纷纷勾出了一抹都淡淡的笑容,眼中的默契不言而喻。 只听得杭以轩对着萧濯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将这探子处理了?一直将他留在军中,怕是要将不少消息都要被传递出去了。” 萧濯却对着杭以轩微微摇了摇头,随后道:“别担心,快了,就这几天的事情。” 见萧濯胸有成竹的模样,杭以轩也不再说些什么,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你自己心中有数,变好可千万别误了大事。”倒不是杭以轩想要担忧,实在是因为随着时间的愈发推进,他的心情也不仅急躁了起来,但是看着萧濯依旧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即便是一向心怀开阔的行业轩也不由得感到焦急。 听到了杭以轩的话,萧濯站起身,快步走到杭以轩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我知道你担心以冬,放心吧,我们一定很快就能进京的,等到时机成熟了之后。” 听到萧濯提到了杭以冬,杭以轩不禁有些不自在地微微转了转头,虽然知道了如今的杭以冬并不是真的自己的妹妹,但是这段时间以来她所做的事情自己也是有目共睹的,因此在杭以冬离开这里前往京城之前,自己也跟她说“不管怎么样,你如今都是我的妹妹。” 即便嘴上说着这些话,觉得杭以冬和自己妹妹还是不一样的,但是心中对于杭以冬的担忧却一丝也不少,想来自己这般急躁,也有一些杭以冬的缘故。 见杭以轩不说话了,萧濯也不由得住了嘴,莫非杭以轩还在为以冬瞒着他的事情而感到难过吗?其实一开始的时候,萧濯只是认为杭以冬因为某些际遇得到了上天的眷顾,得到了一些别样的物品,也是两人在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以后,自己发现了杭以冬某些不同寻常的语言举措,自己跟杭以冬求证,她这才向他坦白,其实她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而是从遥远的未来穿越过来的。 说实话,即便是萧濯也不由得感到了不可置信,当初自己能够接受杭以冬拥有特殊能力的时候已经非常惊讶了,如今自己的娘子却又跟自己说,她并非是这个时代的人,这让萧濯如何能够接受? 当初自己虽然面上不显,心中却也有有些想法的,但是好在自己对于冬儿的爱终究是压过了这一份惊讶,当杭以冬告诉自己她将自己不是好以轩亲妹妹的事情告诉了杭以轩之后,杭以轩露出了一副伤心沉默的表情,让她心中很难受。萧濯就知道怕是杭以轩早就已经在先前的蛛丝马迹中知道了些什么。 后来自己独自去找杭以轩验证了一番,发现果然是如此,在跟杭以轩面对面的那一瞬间,萧濯什么话都没有说。因为他发现,他是那么感激“杭以冬”嫁给了他,但是相比较而言,杭以轩却是真真正正失去了自己的妹妹,那他这个名义上的妹夫,跟他更是什么关系都没有的陌生人,自己有什么权利劝谏萧濯呢。 于是那天晚上,他们两个人喝着烈酒,说着心事,烈酒一杯一杯的下肚,两个人都迷了起来,不记得最后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就这么过了一晚上。他相信虽然当时什么都没说,但是杭以轩那么聪明,他一定猜到了他去找他的目的是为了什么?但是自从那天之后,杭以轩就跟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第二天醒来还是原来那般清淡冷清的模样,但是萧濯依旧能够明显看出来他眼中的光彩回来了。 其实很多事情,即便他们现在不用交流,也能够通过对方的眼神或者表情观察出来,这或许就是独属于他们的默契吧。 见杭以轩依旧不开口说话了,杭以轩上前两步,拍了拍他的背,安抚道:“不要想那么多了,如今我们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将这帮新兵子们训练好,等对上京城到精兵的时候也能够有那么一战之力,其他的事情就等事情全部结束之后再说吧,现在莫要太过于忧心了,这反而阻碍了我们的进度。” 听到了萧濯的话,杭以轩也知道萧濯的意思是让他放宽心,不要考虑那么多。他缓缓点了点头,随后对着萧濯道:“放心,事有轻重缓急,我心中自然知晓,但是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先将那个探子拔除了吧,再这么下去,我都不知道我们要演多久的戏,我画本子可都被写满了,若是还要写台词,怕你就得找人,进城一趟,多买几本话本子回来,我可是想不出来接下去这场戏该怎么演了。”说着,杭以轩的眼神就轻飘飘的落在了萧濯的身上,眼中带着一股打趣儿的意味。 见杭以轩缓了过来,萧濯对着杭以轩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随后道:“好啦,放心,我今晚就将这探子抓住!”萧濯挥了挥自己的手,好像是在对杭以轩做出什么承诺一般。 “那就希望咱们的萧主帅能够言出必行了。”说完,冰雨轩便直接转身离开了肖卓的嬴政。 看着杭以轩过河拆桥的模样,萧濯不由得笑着缓缓摇了摇头,他倒是没有看出来,这大舅哥身上的傲娇属性怎么还越来越高了呢? 夜晚,营地。 经过了一天的训练,大家都十分疲累,一躺上床就立马呼呼大睡了过去,好像即便是现在发生什么天崩地裂的事情也不能将他们从床上叫醒。 然而就在这时,在一个睡着时人的营帐中,其他九人打呼噜打的震天响时,其中一个长相憨厚的士兵却缓缓起身,蹑手蹑脚的穿上衣服,直接朝着外头走去,一边往前走,一边还确认身后有没有人跟着自己,等到放下了戒备之后,他这才直接朝着东边儿的方向走去。 然而他却没有发现在距离他几百米的身后,萧濯正带着几个副将穿着一身黑衣,目光灼灼的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其实他不知道,就在他离开营地的一瞬间,他们就立马跟上了他。只要那憨厚士兵停下来转头看,他们就立马找一个地方躲藏起来,让那憨厚士兵找不到他们的存在。 其中一个副将望着那憨厚士兵离开的方向,心中不由得哀嚎。他怎么天天都要跟萧濯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呀,上次跟萧濯一起抓捕京中的侍卫首领,如今又要跟萧濯一起逮士兵中的耗子,怎么就这么一刻都不得闲呢?他的美容觉都还没睡呢!这么想着,那副将就流下了悲伤的泪水。 但是在下一秒,萧濯做出了一个跟上的手势之后,他又立马恢复了一脸严肃的表情,随后跟着几人的步伐一起朝着那士兵的方向前进。吐槽归吐槽,职业素养还是要有的。 其实即便是他也很惊讶,怎么到如今这个时候了,军中居然还会有宁君骐派来的暗探,也不知道它传递了多少消息给宁君骐,这么想着,那副将的脸色就不由得严肃了起来。 不久,众人就跟着那憨厚士兵到了一个地方,只见他停了下来,拿出一个哨子吹了一声。 第四百七十七章 围剿 清脆的鸣笛声响彻了整个山林,鸟兽们纷纷扑欶欶地飞了出去,引起了不小的动静,至少在萧濯和几个副将们听到了这鸣笛声之后,立马就将自的头缩了回去,隐藏在树后。 没一会儿,一个穿着银色盔甲的人带着几个小兵突然出现在了那憨厚士兵的面前,看着为首的首领身上穿着的铠甲在月光的映衬下闪烁出点点的银光,萧濯的眼睛就不由得眯了眯,那士兵的穿着还有那几个跟在他身后的几个小兵的穿着,明显就不是他军中的人,难道…… 萧濯的眼中立马闪过了一丝凝重,若是宁君骐的人已经找到了他们的存在,为什么不直接突袭他们,反而还要跟你这个长相憨厚的士兵联系呢?这么想着萧濯和身后的几个将士更是屏气凝神地望着前头的几人,不敢转移自己一丝一毫的注意力。 可是因为先前发觉那憨厚士兵有些武力为了不让他发觉身后有人跟着他,所以肖卓和几人故意落后了他一段距离,如今他们想要听清楚他们的对话,倒是有些艰难了。 随后他们就看见那憨厚的士兵跟那为首的将士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两个人窃窃私语了好一会儿,接着就看见那憨厚的士兵退后了一步,从手中拿出了一个竹筒状的东西,将那牵引绳一拉,一个红色的信号弹就在天空中散了开来。 那是将士看见了红色信号弹,随后低头对着那憨厚士兵点了点头,接着那憨厚士兵直接跟着那将士大步离开了这里,离开的方向居然是萧濯他们营地的方向。 等到几人全部离开之后,那几个副讲才转头朝着萧濯问道:“主帅,他们这是想要干什么?我怎么有些看不懂呢?难道他们此次来不是为了交换讯息了吗?” 只是那副将朝着萧濯问出口的时候,萧濯却是满脸的凝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没有做出回答,只是眉头皱的死紧,一看就知道陷入了什么思考的困境。 那副将不知道为何肖卓一直没有回答他的话,于是想要再次开口询问的时候,却被身边的人拍了他的脑袋一巴掌,那副将刚想要转投怒骂是谁拍的,就听见一道稳重的声音缓缓在一边响起:“主帅正在想事情,你不要打扰他。” 那副将闻言,立马转头看向了萧濯,发现萧濯此刻确实是一副在凝重思考的模样,于是那副将只好讪讪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就此作罢。 一旁的萧濯自然是没有理会他们的打闹的,他只是不停地捻着自己的手指,在心中不停地对自己道,再想想再想想,一定有什么地方是被他遗漏的了,今天他们的会面绝对不可能只有这么简单,快想想还有什么地方是不对劲儿的。 就在这时,那副将一边揉自己的脑袋,还一边不由得吐槽道:“我不过就是问了这么两句,有必要这么用力的打我的脑袋吗?万一被打坏了,等我们和京城的兵打起来的时候,咱们这边可不就少了一个能人了。”此话一出,旁边其余的副将们纷纷哄笑出声。 听见了这个副将的话,萧濯的脑中犹如晴天霹雳般的闪过一个想法,几个元素在他的脑中快速的旋转结合,来自京城的士兵将领、红色的烟花弹、来自他们营地的内奸、晚上的活动,将这些所有的事情结合到一起之后,萧濯却猛地转身,立马朝着营地的方向飞奔而去。 见萧濯一句话都不说,直接飞奔而去去的背影,几个副将不由得面面相觑,但是还是立马就跟上了萧濯的步伐。 就在几人一起往营地飞奔而去的时候,一个副将实在忍不住心中的疑惑,直接对着萧濯询问道:“主帅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咱们都还没有摸清楚这暗探是想要干什么呢?” 听见了那副将的三连问,萧濯不由得微微抿了抿自己的嘴唇,犹豫了许久才对这几人开口道:“虽然我不是很想说出这种可能性,但是刚刚那个穿着盔甲的士兵是来自京城的将士,很有可能就是宁君骐的人,我猜他们怕是早就已经找到了我们的去住处,只是一直在打探情况,直到今天那士兵认为时机已经成熟,这才在深夜趁大家都睡着的时候出来跟他们汇合,就是想要将我们一网打尽,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赶紧赶到营地,将兄弟们都喊起来,说是晚了一步……”萧濯虽然没有将这些话说完,但是其余人都明白,若是主帅说的是真的,那他们不必等到和京城的士兵们兵戎相见的那一天了,今晚就是他们大战的日子。 这么想着他们的步伐又加快了不少,想要立马赶到营地通知弟兄们,毕竟大家这几天以来的训练都十分刻苦,一躺到床上就立马就陷入了深沉的睡眠,若是没有人去刻意叫醒他们的话,他们还真怕士兵们会一觉睡到不知道猴年马月,若是被宁君骐的人提前到达了,光靠是想象他们都能够想得出来,到时候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这么想着,他们立刻气沉丹田,脚下的速度更加加快了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羽化登仙了。 只是他们还是晚了一步,今晚宁君骐那群人的计划,看上去就知道是有备而来的。从一开始跟那憨厚士兵接头到直接前往营地,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他们的预料之内。等到萧濯和几个副将到达营地的时候,只看到了铺天盖地的血红,仿佛要将他们全部湮灭,还有那浓重的血腥味儿不停地从他们的鼻子里钻进去,看着地上躺着的一具具尸体,他们的表情十分安详,一看就知道是在睡梦中被人杀害的,死去的时候没有成熟一点点的痛苦,看着刚刚还在和他们嬉戏。打闹的。弟兄们,现在化为了一具具没有灵魂的尸体倒在地上,几人都十分同步的陷入了惶然无措。 这幅场景明显就是战斗之后的场面,说起来可笑。这应该就是宁君骐他们一方的单独打斗吧,他们连人都没上,这么一张张年轻的面庞就已经倒在地上,那充满朝气的眼睛就再也不会睁开了。 营地中已经不见了宁君骐的人嘛,留下的只有他们弟兄们的尸体。 一时间众人十分茫然,不敢相信刚刚他们还在脑海中演练的画面此刻就变为了现实。 萧濯从一开始看到这些实体的茫然无措,随后紧紧的将自己的手攥成拳头,那指甲深深的陷入了他手掌心的肉中,指甲盖都不由得泛白了起来,眼睛就好像沾染了这铺天盖地的血色一般,也变得红彤彤的一片,看起来十分骇人,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一看就知道他似是在拼命的那些什么,眼中的狠厉好像下一秒就会夺眶而出,他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个场景,似是要将这个画面深深的刻入他的脑海。 这个是小林,年方二十三,性格沉稳,下午的时候还跟自己说,家中的老父母给他订了一门亲事,等他此间事了,立马就回去成婚;那个是老吴,为人有些赖皮,美美跟大家一起打赌的时候,赌输了他总不认账,但却还是十分得弟兄们的喜欢;那个是顺子,他年纪最小,才15岁,家中父母就得了他一个儿子,不是男丁这才被选为了士兵,性格十分活泼讨喜,下午的时候不知道去哪儿摘了些黄果儿,洗干净之后还蹦蹦跳跳的给他送了两个来,让他尝尝味儿。 萧濯的眼神愈发血红了起来。 然而就在萧濯感情爆发的下一秒,身后的一个副将上前了一步,不由得大喊道:“杭以轩大人,快去找找杭以轩大人还在不在?” 这段时间以来,他们跟杭以轩相处的十分愉快,杭以轩是农家出身,跟他们这群因为家贫所以来当兵的人自然是很有共同语言,再加上杭以轩刻意交好,他们对杭以轩的好感甚至超过了对于萧濯的喜爱。 在看到了刚刚的场景之时,他们无助了那么一瞬间,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看着萧濯的模样,他们也知道自己的主帅这是魔怔了,毕竟做了这么久的计划,如今一夕之间就化为了灰烬,还有这么多兄弟的性命就这么白白丧在了宁君骐的手中。想着这段时间以来萧濯跟手底下的士兵们一起同吃同住同训练,恍然一副好兄弟的模样,他们几人自然能够感受到来自于萧濯心底深处的怨懑和滔天怒火。见萧濯的情况不好,其中一人便立马拉出了杭以轩的名头,毕竟平时萧濯和杭以轩的关系最好,两人也总是在一块儿讨论兵法和计谋,若是喊出杭以轩大人的名头,说不定还能将自家主帅的神志给拉回来,于是这才有了刚刚那一幕。 其实这位副将猜的并没有错,在他喊出杭以轩名字的一瞬间,萧濯眼中的血红立马退散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 对啊,以轩,以轩怎么样了。 第四百七十八章 找人 听到了那个副将的话之后,肖卓如梦初醒,对啊,以轩还被他留在原营地,若是以轩也没有睡着,被他们在睡梦中一刀毙命了,那该怎么办?这么想着,萧濯就感觉自己目眦欲裂,若是当真如此,自己有什么颜面再回京去见冬儿呢?这么想着他的眉头就紧皱了起来,眼中弥漫着满满的绝望和悲哀。 那副将见萧濯没有提起动力,反而周身散发着愈发绝望的气氛时,那副将赶忙出身道:“主帅,我们是今还是赶紧找找人吧,若是的那群人发现咱们不在,又想要卷土重来的话,咱们双拳难敌四手,肯定打不过他们,还是赶紧找到杭以轩大人要紧。” 萧濯闻言,看向了那个副将,只见他们满眼真诚的模样,萧濯这才垂下来自己的眸子,随后缓缓点了点头,几人就这么在营地的尸体中翻找,寻找有没有杭以轩的存在。 过了好半晌,众人才将弟兄们的尸体整理干净,但是其中并没有杭以轩的存在,看到了这个结果,几人不由得松了口气,这才看向了眸色深深的萧濯,幸好里面没有杭以轩的尸体,否则主帅怕是就要精神崩溃了。 萧濯看着满地的尸体,神情却出了奇的冷静,想来杭以轩在他们刺杀之时就发觉到了不对,找机会跑开了,虽然不知道他最后能不能逃离宁君骐手下的魔爪,但是至少现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他相信以杭以轩的聪明才智绝对能够存活下来的,而且刚刚几个副将数了数这些兄弟们的尸体,有好几人都不见了踪影,怕是就是保护着杭以轩一起离开了,这么想着,萧濯心中的希望越来越大,他一定能够看到杭以轩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的样子。 但是萧濯忘记了杭以轩再怎么聪明,他也只是一介文人,从小就没有练过武艺,面对这种极耗体力的事情,怕是也支撑不了多久,再加上虽然有士兵保护杭以轩,但是在宁君骐的人有心追杀下,他们又能支撑多久呢?想来还是凶多吉少的。 那副将好像想要开口再说些什么,只是被身边的人一个眼神给瞪回去了,只好讪讪的咽下了自己即将倾吐而出的话。 那瞪了人的副将上前了一步,对着萧濯严肃道:“主帅,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手底下的人马全部被宁君骐的人给杀害了,接下来又该如何是好,几人不禁感觉到了焦灼。 听见了那人的问话,萧濯不由得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就立马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脸上换上一副沉思的表情,见他迟迟都没有说话,站在萧濯身旁的几人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看着他,也没有什么想要上前打扰的意思。 倒不是他们对萧濯有多么信任,只能说他们十分相信定国大将军的眼光,若是定国大将军说萧濯有将帅之才,那他们便相信萧濯能够给他们带来不小的惊喜,在加上先前抓捕京城侍卫的情况,他们已经相信萧濯是有一定能力的,他们愿意将自己的性命交付到这样的一个青年才俊的手中,因为他们更加相信自己的眼光。 过了没一会儿,萧濯便抬起了自己的脑袋,刚刚出现在眼中的绝望神情全然消失不见,转而取代的是一片浓重的墨色和坚定,只听得萧濯沉稳的声音在这空荡的林间响起:“先将弟兄们的尸体都埋了吧,咱们不能让他们的尸体曝尸荒野,接下来,我们怕是要挤时间赶往北国一趟了。”说着,萧濯就看向了北方的方向,眼中有一片异彩闪烁。 几个副将看见萧濯此刻的模样,原本心中的不安定此刻也消失殆尽了,只要主帅自己心中有数便好,其实他们已经隐约知道了萧濯想要去干什么,萧濯这一行为无异于与虎谋皮,但是按照他们如今的情况,也只能冒险一次了,否则对上宁君骐根本一点胜算都没有,这么想着,几位副将就低头对着萧濯恭敬的道了一声是随,后纷纷低头抱起弟兄们的尸体就往一边的空地挪去,肖卓见状立马加入了他们。 一个副将见状,刚想要开口阻止,却直接被萧濯挡了回来:“我跟他们这么长时间,同吃同住,虽然血缘不同,但是感情一点儿也不比你们少。他们如今出事,我有不可避免的责任,是我的警惕不够才让宁君骐的人有机可乘,我对不起他们,至少他们的最后一程,让我送一送吧。”说着萧濯就低下了头,拳头攥得死紧。 看着萧濯此刻的模样,几个副将都没有说话,虽然说这件事情怪不到萧濯的头上,毕竟谁都没有想到宁君骐这么快便找到了他们的位置并且当机立断的就对他们进行了围追堵截,但是他们也知道萧濯身为主帅,不仅没有带领他们围剿敌人,反而给了敌人可乘之机,这无疑也是失职的,但是萧濯做的已经足够好了,能够发现隐藏在他们士兵中的暗探并且带着他们晚上追出去寻找真相,换做是其他主帅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一点,萧濯自己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即便他们有心安慰,也不知从何说起,只好安安静静地跟在萧濯后头做事。 东边的天色已经缓缓亮起,一片光明的鱼肚白显露天际,但是几个副将却满脸疲惫地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个人脸都涨得通红,满脸汗水,看上去就知道是一副受了累的模样。 当中只有萧濯一人满脸煞白,虽然一也是满脸汗水,但是他却紧抿着着自己的嘴唇,站在这个巨大的衣冠冢前,缓缓行了一礼,随后用气沉丹田的语气对着这个衣冠冢道:“各位弟兄们请放心,今日之仇我萧濯必定让宁君骐百倍偿还。各位丢了性命,全是我萧濯的责任,这一点我不会逃避,我是有哪位兄弟鬼魂想要报仇,我萧濯边在这里,任凭这位兄弟处置,但是在这之前,我要去北国一趟,争取兵力,为各位弟兄们报仇,还希望各位弟兄们能够先给我一点时间,多谢各位了。说完,萧濯就对着他们直直地鞠了一个躬。 在一旁的副将们看着消除这副模样,心中十分不是滋味儿,于是纷纷站到了萧濯的后头,纷纷给那一衣冠冢鞠了一个大大的躬,许久都没有起身。 等到萧濯起身的时候,他直接望向了北边的天际,脸上的神情坚决果断,没有丝毫的犹豫,随后对着身后的几人道:“是时候出发了。” 倒不是萧濯不想要寻找杭以轩,只是此次前往北国,危险的程度甚至比遇到宁君骐更大,而且他们的时间紧急,根本遗留不出时间去寻找杭以轩,加之虽然现在不知道杭以轩的踪迹,但是至少能够知道他逃离了您军旗的魔爪,那么就说明他的生还几率有百分之五十,这也是另一个让萧濯能够决心去北国的另一原因。 于是,萧濯只在附近的树干上留下来一个个标记,这是只有太子、杭以轩、陈柳和他之间才能看懂的记号,若是杭以轩真的活下来了,等他回到这里寻找踪迹的时候,定然能够看见这些记号,那他自然就能知道自己是前往北国了,到时候两人便可以相聚,虽然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可能性,但是萧濯心中依旧怀揣着希望。 几人收拾好了自己的行囊,拿上了自己的武器,一个个神情肃穆地对着萧濯点了点头,随后跟着萧濯直接往北国的方向赶去。 另一边感觉到自己五脏六腑都在被灼烧得十分难受,杭以轩微微颤了颤自己的睫毛,好似下一秒就要睁开眼睛醒过来了。果然,下一秒,杭以轩就猛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但是入目的并不是宁君骐手下那凶恶的目光和脸庞,反而是一间简陋的小木屋,这间屋子里只有一张桌子,一张椅子,还有他如今躺着这这张床。虽然十分简陋,但是依旧能够看出这里有人生生活过的痕迹,杭以轩张了张嘴巴想要说话,但是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灼烧过一样,刚想要开口,就感觉到了来自喉咙的痛痒,于是杭以轩只好放弃喊人的这个做法。 然而就在杭以轩起身打算打探一下这屋子中有什么东西时,门却喀吱一声直接被打开了,杭以轩顺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只见一个他心心念念许久的人正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清浅笑意的望着他,杭以轩不由得愣了,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他这是在做梦吗? 然而对面那人好似也发现了杭以轩的怔愣,嘴角不由得微微勾了勾,随后直接上前拉着杭以轩坐到了唯一的那张桌子前,随后他缓缓,蹲下身,看着杭以轩那略带着伤痕的脸,温和的眸子底下闪过了一丝戾气,但是语气依旧十分温柔:“受了点轻伤,没事。” “陆,陆砚?”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七十九章 重逢 在重新见到陆砚的那一刻,杭以轩实感觉到自己的心“砰砰砰”地狂跳了起来,直到那人重新抚上自己的伤口,感受着从伤口处传来的丝丝刺痛,杭以轩这才有了确切的感受,他贪婪地望着眼前这个人,有很多话想要说出口,想要问陆砚为什么活着却不回来找他,就算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那为什么不找人给他传递消息?他又为什么会在这里,又刚好救了他一命?陆砚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要询问,但是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看着陆砚变得有些消瘦的模样,杭以轩不由得微微凝了自己的眸子,但是在看到陆砚脸上的红晕之后,杭以轩也明白他离开自己的这段时间以来,他过的很好。 看着垂头替他更换药物的陆砚,杭以轩不由得抿了抿自己的嘴巴,犹豫再三之后还是喉咙干涩得询问道:“你这段时间都去哪里了?我当时托萧濯带人去原地找你,萧濯却说根本就没有你的踪迹。我还以为……” 听见了杭以轩的问话,陆砚手上的动作微微顿了顿,但是随即恢复了正常,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不少,等到将宁君骐身上的药全部更换完毕之后,陆砚这才抬头望向了正像小狗一般可怜巴巴望着他的杭以轩,随后对着杭以轩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道:“杭大人不必担心,当时的事情是属下应该做的,原本属下就是奉太子之命,务必要将行大人安全地送到西境的营地,说到底还是属下没能完成任务,没能亲自将您送到定国大将军那儿,属下连你人都保护不好,还有什么脸出现在杭大人的面前呢?因此属下逃生之后便一直躲藏在别处,虽然您看不到属下,但是属下一直有注意您周围的动静,也是在发现您生命危险之际,我这才将您救了出来,即便如此,大人还是受了很重的伤。”说着陆砚不由得低下了头,一副十分自责的样子,杭以轩刚想要开口安慰,就直接听得陆砚道。 “请大人责罚。”说完陆砚就对着行以轩直直的跪了下去,杭以轩来不及阻止,就听得“咚”的一声,杭以轩心中一惊,想要将陆砚拉起来,但是不管杭以轩怎么使力,都无法将陆砚拉起来,杭以轩无奈只能放弃。 见陆砚十分固执的模样,杭以轩这才对着陆砚缓缓开口道:“你先起来,你做的已经够好了,若是换做我说不定还没有你的一半,你也无需如此自责,本来宁君骐派出的人马就十分精良,而且人数众多,你能够保护我在众多敌人之下逃了出去,这就已经是你的功德了不是吗?至少咱们已经将消息全部传递给了定国大将军,他们也不会再受到宁君骐的蒙骗,这样我们离开京城的夙愿不是已经达成了吗?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大家都是在为大雍的未来战斗,并非是单纯的为了某个人某件事,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 听见了杭以轩的话,陆砚微微抬头将自己的视线放到了杭以轩的身上,只见杭以轩即便是受了伤,身上却还是蕴含着十分刺眼的光韵,跟以往一般无二,看着杭以轩那张带着温和笑容的脸,陆砚也不由得扯了扯自己的嘴角,他一直想要学杭以轩那身上总带着一股子温暖阳光的气质,但是不管怎么学,自己笑起来总归是没有那种感觉。 如今看着杭以轩依旧在自己面前笑得温和的模样,陆砚只感觉自己眼眶中的泪水快要倾泻而出,天知道他躲在暗处保护杭以轩的时候是有多么的痛苦难熬想着自己没法保护杭以轩,只能让他拖着满身的伤痕逃走的时候,陆砚从来没有像那一刻一样如此痛恨自己的无能,也正是因为自己无颜面对杭以轩,他这才决定在暗处保护他,在宁君骐再一次派人暗杀进营地时,他这才能够在一片混乱之中将其救走,这样也算是赎了自己先前的一个罪吧,即便杭以轩说他并没有在意,但是陆砚他自己却不能原谅自己先前犯下的罪过。 如今看着杭以轩笑的温和,陆砚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心重新暖了起来,只见杭以轩微微伸出手摸了摸陆砚的脑袋,被杭以轩摸过之后,陆砚只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但是在看到杭以轩因为动作撕扯到了伤口,所以露出了一副忍痛的表情时,陆砚的表情还是立马变得凝重了起来。 “杭大人,您身上的伤虽然不至于伤筋动骨,但是皮肉伤也不轻,您先在这屋子里好好休息,我去给您准备一些饭菜,从昨天到现在,您应该还没有来得及好好吃饭吧。”说完也不等杭以轩回答便直接起身,拿着医药箱离开了屋子。 直到陆砚彻底消失在屋子之后,杭以轩这才将目光转向了营帐的方向,眸中的担忧不由得立马显现了出来,昨晚陆砚趁乱将他救了出去,也不知道萧濯他们如何了?有没有出事儿?但是想着昨天晚上那些士兵有备而来的模样,杭以轩的磨光就不由得冷了下来。 倒是不知道宁君骐居然这么急着要他们的命,看来他们的存在果然是威胁到宁君骐了,既然如此,那她便得好好威胁下去,才不会让宁君骐这般直接地如愿。这么想着,杭以轩的眼中就闪过了一丝凌厉的光芒。 然而就在低头的时候,杭以轩看见了记在自己腰间的那一小袋锦囊,那是以冬在离开这里前往京城之前偷偷交给他的,说是乾坤袋,里面有许多保命的物件儿,让他好好收着,在他在危急的时刻使用。看着这绣着精致花纹的锦囊,杭以轩的脸色不由得变得温柔了起来,其中还夹杂着些许的担忧和不安,也不知道以冬在京城中的情况怎么样了,希望她能够一切顺利吧。 然而此时京城中,正在被杭以轩惦记着的杭以冬,正在密舍里和太子跟定国大将军秘密商议些什么?只见她指着一处府邸中的房屋道:“我想办法去查探了一下,这宁君骐的书房底下有一间极为隐蔽的密室,那个密室只有使用特殊手段才能进入,想必除了宁君骐和宁君骐的人,一般人根本没有办法进入。想来陈柳公子就是被宁君骐藏在那儿了,因此这次还好似人间蒸发了一般,若是我们想要将他救出来,或许有些艰难,但是并不是没有一战的能力。” 听到了杭以冬的话,太子原本有些消瘦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抹笑容,就连站在一旁的定国大将军也不由得振奋了起来,随后就听的定国大将军道:“所以你们觉得怎么样?我们打算何时动手? 太子笑着对定国大将军回答道:“将军不必忧心,等到我再做一番探查,就可立马暗中进攻三皇支付,将存留给救出来。” 定国大将军点了点头,随后道:“太子殿下用是有什么用得着围成的地方尽管开口。若是能帮本将军一定不会推辞。” “那便多谢定国大将军了。” 看着两人认真的模样,杭以冬微微笑了笑。心中焦急又紧张,一是因为终于可以将陈柳救出来了,二是因为三皇子府的守卫看似松散,但是实际上处处都有暗卫把手,若是想要突破真当是一件难上加难的事情,但是看太子一副大权在握的模样,杭以冬这才微微收了收心神,您军旗在听到他这话之后都面不改色,说明他自己手中也是有些许手段的,这么想着好以东就没有再开口,而是站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太子和定国大家群接下去的谋划。 而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准备多多益善的特殊道具,毕竟这些道具总能够在意想不到的时候救他们一命,而且对于救出陈柳也是十分重要的存在。 另一边,萧文成如鱼得水地在定国大将军府内任意差遣吓人,供他游玩欣赏。有时候出去也有许多的人呼朋引伴,带着他一同见识那些他从未见识过的景象,萧文成这才明白定国大将军府的门槛到底是有多高,只要是他出现的地方,那个地方的焦点就必然是他萧文成,这张从未有过这种体验的萧文成不由得心生满足,并且逐渐膨胀了起来。 云若自然是发觉了他此刻的不对劲,原本想要出言阻止,却在只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直接被萧文成给打断了,云若无奈见自家主子一副轻飘飘的模样,也不再开口阻止,毕竟他才是主子,他想怎么干都行。 然而就在萧文成如踏云端的时候,一个他十分不愿意想起的人,却突然联系了他,在看到一个黑衣人出现在他桌前的时候,萧文成无疑是崩溃的,之前一直都都没找他,如今怎么突然找上来了? 萧文成十分害怕,难道说自己连着最后一点荣华富贵也要享受不了了吗? 第四百八十章 害怕 等到萧文成和云若被那个黑衣人带到了宁君骐面前时,萧文成的身子已经抖的不成样子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如何害怕宁君骐,毕竟当初是将宁君骐派他去定国大将军府卧底的时候,也没有做出什么特别的知识,他实在是想不出来自己这具身体到底会为何如此,还怕念军旗。 然而还不等他好奇就,坐在上首的宁君骐缓缓开口道:“说说吧,为什么自从你们去了西境之后一直联系不上,而且还一直没有传信过来,我给你们发了好几封的密信,也无故消失。你们是装作没有看到呢?还是如今已经是投诚了敌方?”看着底下站着的两个人,萧文成一对上他的目光就立马胆小如鼠的展开了,看起来十分不惊吓,而云若确实目光清正的看着她,但是云若明明是自己的安慰安慰,自小就被教导不允许直视主子的,目光要时时刻刻做出一副谦卑的模样,但是眼前的这个云若对他却没有丝毫的敬畏之心。明知其不著痕迹的微微皱了皱眉,随后继续道……“既然你们没有给我传信,那不如你们现在就跟我说说再吸进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吧。”说完,宁君骐的眼中就闪过了一丝锐利。 比如说很直接的就捕捉到了宁君骐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感情,并且他很清楚的知道他眼前这个人做出这样的表情是表示他的不悦。那接下去,最好谁都不要去触他的眉头,否则那个人一定会死的很惨。这么想着,云若的嘴角就微微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看的人惊心不已,只见她微微挥了挥手,随后不少的安慰突然从黑暗的地界中显现出来。手上都拿着或大或小的武器,纷纷对着中间的两人,看上去十分凶神恶煞。 但是此时云若却不由得回过了神来。刚刚自己在想些什么东西,为什么自己对眼前这个男人会如此了解。明明他们这才是第一次见面,不是吗?为什么对这个人?他总觉得万分的熟悉,并且你看见他就有一种想要立马跪下的冲动。这实在是有些太不正常了。 只是还不等一旁的云若好奇,萧文成已经被宁君骐吓得屁股尿流的,萧文成立马对着宁君骐回答道:“三殿下饶命,三殿下饶命啊。我说我说,我立马就说,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会知无不言的,全部告诉三皇子殿下,请三皇子殿下饶我一条狗命。” 见萧文成一副软骨头的模样,宁君骐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厌恶但是还是坐直了身子,冰冷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宁君骐,随后道:“哦,既然如此,那就将你离开京城的那天到如今回京的过程全部仔细,一字不差的跟我复述一遍。若是有问题,我立马就要你的狗命。” 宁君骐那阴测测的声音让萧文成浑身一抖,随后颤抖的弧度越发严重了起来。 看见自家主子在三殿下面前如此卑躬屈膝的模样,云若不由得脑袋中闪出了一个个的问号,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吗? 这么想着他就将目光投射到了他旁边的萧文成身上,只见萧文成紧皱着眉头,嘴巴抿成了一条直线。眼中的害怕和担忧都不是作假的,但即便是这样,他也在努力的回想着自己在西进的所作所为。然而他却傻眼了,因为他什么都不记得。明明记得自己去了西境,并且再西境呆了很长的时间,但是自己就是想不起来自己再吸进做了些什么事情,或者说是定国大将军和肖着在习进做了什么事情? 额角的汗一点一滴的渗出来,三皇子殿下可是说了,若是他讲不出个所以然来,就立马要了他的脑袋。虽然自己十条命,可是有谁不爱惜自己的性命呢?宁君骐愈发焦躁了起来。不对呀你应该记得的呀在西进待了这么长的时间怎么会什么都不记得了,怎么会脑中一片空白呢?这不正常绝对不正常。不行,自己必须得活下来。 然后下一秒,萧文成就看到了站在他一边的云若,倏地眼前一亮,对啊,云若是跟他一起西境进去的,问问他不就知道当时在西境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这么想着下完成就直接上前了一步,随后用十分真诚的眼神对着云落道:“云若你,还记得我们当时在西境的时候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吗?我脑袋有些不太好,全给忘记了,我只记得咱们去过西境,却不知道咱们再吸进具体干了些什么,麻烦移步你帮我好好想想吧。” 然而云若突然接收到这个消息,不由得一愣,回过头去看立马就看到了隐藏在易烊千玺眼中的害怕和祈求。云若带着微微的笑容,想要安抚宁君骐,哪知萧文成一看见云货修的笑容,立马就感觉云若一定是将他们发生的事情记得清清楚楚,所以这才会有这般胸有成竹的笑容,然而就在宁君骐将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云若身上的时候,哪知直接对着上头的宁君骐道:“不好意思,三皇子殿下,不知道为何,你要晓得一想起西境战争之类的词眼。晓得的脑袋中就会变得一片空白,什么都不顺。因此很抱歉的告知一下。我们可能没有办法回忆起当时在西境发生了些什么,但是殿下若是想要知道咱们回京之后干了些什么,这些还是很容易的,剩下的就是不知道三殿下想不想听。” 云若的话就这么直接的在空旷的大殿中响起,没有大老板的发话,这大殿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敢动,云若的话音刚落时,宁君骐就愕然地看着云若,宁君骐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对自己一向十分忠心的暗卫,如今怎么会向着宁君骐说话,难道说他忘记了自己才是他真正的主人吗? 宁君骐看着云若清冷的眼神,不由得试探的喊出了一声007,但是那云若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一脸疑惑的望着他仿佛宁君骐才是那个跳梁小丑般。 一见云若这个表现,;宁君骐的脸立马就沉了下来,他直接将暗卫首领喊了出来,随后吩咐道:“将007带下去查探一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问题。”宁君骐的话音刚落,那暗卫首领就立马上前抓住云若的胳膊想要带他往一边的屋子走去。 云若不知道为什么这人突然要来抓致自己,云若自然天生大力,虽然很多东西赢了都记不住了,武功招式也记不住了,但是那异于常人的力气,云若还是继承了的,于是云若轻轻一推,那名暗卫首领就不由得后退了两步,没办法再碰到匀云若一根汗毛。 宁君骐看到这一幕,嘴角立马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容,眼中的含义更是像是要冻死人一般寒冷。只见他缓缓的将目光转向了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宁君骐,眼中一丝警告的意味。虽然不知道你使用了什么样的手段让您若全然忘记了他这个原主人的存在,但是这也不代表他就可以成为云播的新主人了,这已经冒了,宁君骐大忌,千万不要自作主张。 可是萧文成自然还没有察觉到宁君骐眼中的腥风血雨,只是对着还在另一边纠缠的云若微微摇了摇头,云若看了宁君骐一眼,这才不甘不愿的跟着暗卫首领离开。 看见了这一幕的宁君骐,不由得冷笑了一声,随后看着萧文成的目光就像是看着一个死人一般,萧文成见状,不由得感到心惊肉跳了起来,随后小心翼翼的对着宁君骐道:“三殿下,这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吗?为何脸色如此难看?” 听到了萧文成的问话,宁君骐却没有回答,萧文成十分尴尬,于是便没有再开口询问。 没一会儿,那是暗卫首领就出来低着头在宁君骐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宁君骐的表情越发严肃了起来,随后对暗卫首领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暗卫首领缓缓点了点头眼。 得到了是为暗卫首领肯定的答案,宁君骐的眉头不由得皱得死紧,随即立马开始想自己接下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目光却不由得撇见了还一脸茫然站在原地的宁君骐,他微微抿了抿自己的嘴唇,斟酌再三之后,还是对着宁君骐询问道:“萧文成,我问你一件事情,你如实回答。” 见三皇子殿下开口询问自己,萧文成立马快速的点了点头,表情十分严肃,好似下一秒宁君骐就算掉叫他去跳海,他都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 随后就听到宁君骐那清冷的声音在屋子中缓缓响起:“我问你,你是不是在想起西境的时候能够感觉到自己去过西境,但是具体在干些什么你却完全想不起来,并且脑中还会一片空白?” 听到了宁君骐那准确的描述,萧文成不由得惊呆了。随后,一脸惊喜的对着宁君骐:“三殿下,你怎么知道我有这个毛病?”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八十一章 问题 得到了萧文成的肯定,宁君骐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刚刚他带下去的人询问云若同样的问题,云若也告知,说是自己脑袋空空,什么都想不起来,还说根本不知道自己原来是三皇子的手下,全然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 看着云若的模样,他们自然知晓这007暗卫没有说谎,宁君骐得到了下属的来报,自然感觉到了怪异,于是看着前头的萧文成便提出了同样的疑问,哪知萧文成居然真的同云若一般根本不记得在西境发生了些什么,这不禁让宁君骐的心思开始活泛了起来。 宁君骐瞧着萧文成涕泪横流的模样,眼中闪过了一丝厌恶,谅萧文成也不敢骗他,若是萧文成真的有了异心,就算他有九条命也不够被砍头的。 宁军旗轻轻挥了挥手,便出来了一个人直接将萧文成给带了下去,等到周边的人都离开之后,宁君骐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恍然是一副在沉思什么的样子。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听的宁君骐沉声道:“来人。” 下一秒,一个黑衣人就恭敬的跪在了宁君骐的面前,随后道:“主子有何吩咐?” 宁君骐直接对着那黑衣人道:“不管你们去哪里,用什么办法,去替我打听打听有没有那种能够控制别人心神的办法,哦,对了!是否还有能够消除人记忆的方法。” 那是为听到自家主子说出这般话,黑衣人也没有犹豫,也没有怀疑三皇子那异想天开的想法,立马就恭敬的对着三皇子道:“是,殿下,属下立马去办。” 另一边,定国大将军和太子已经初初拟定了一个前往三皇子府救出陈柳的计划,随后便立马将杭以冬请了过去,也不知道杭以冬跟两人说了些什么,定国大将军和太子立马拍掌决定今夜就闯进三皇子府将人营救出来。 只是去营救所需要的人马自然不能是定国大将军的人,因为定国大将军手底下的人都学过定国大将军府那独一份儿所有的功夫,虽然是威力巨大,但是这一拳一脚的来回之间难免会带上些许踪迹,万一被发现了,还是十分容易牵扯到定国大将军府的,为了以防万一,几人还是决定让太子出人,毕竟虽然现在太子看上去有些弱势,但是好歹还有些势力的,太子也没有犹豫,直接便答应了。 见太子如此简单就答应了这件事情,杭以冬也不禁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这个要求是她提出来的。如今太子答应的如此爽快,倒是显得她有些不愿出力了。于是,有些想多了的杭以冬立马回去装了十七八个烟雾弹,还有各式各样的武器装备,就打算去营救陈柳的时候都给用上,这样才对得起太子的一片真心不是。 其实这确实是杭以冬想多了,即便杭以冬不提出这个想法,太子殿下也没有打算让定国大将军的人马出手,毕竟这件事情是他的请求,即便定国大将军不帮忙也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如今定国大将军不仅答应帮忙了,还是十分配合,若是因为这一点点人马让定国大将军在宁君骐那儿多了一份把柄,那边是他宁君昊的不是了。 定国大将军也没有把这件事情瞒着定过大将军夫人,反而是咱事情确定下来之后,第一时间便去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院子里,将今夜的行动告知了定国大将军夫人,并且再三叮嘱定国大将军夫人软千万不能将这件事情告知萧文成,定国大将军夫人立马回应说是,她又不是个傻的,如今知晓了萧文成不是自己的孩子,而且还有十分有可能是宁君骐派来监视他们的卧底,定国大将军夫人怎么会将这种如此重要的事情告知萧文成呢,若是被宁君骐知道了,他们定国大将军府怕是活不过三天。 其实定国大将军和定国大将军夫人的关系并没有缓和多少,只是定国大将军回府的时候,发现定国大将军夫人这般坚定的守着定国大将军府,心中对于定国大将军夫人的意见自然便是削减了不少,想着定国大将军夫人虽然这么些年来不不过问府中的事物,但是在定国大将军府有危险的时候,还是愿意站出来守着定国大将军府,光是这一点,定国大将军便会给足了定国大将军夫人脸面,而且他也愿意跟定国大将军夫人站在同一战线一起战斗。 夫妻两个在小屋子里不知道在谈些什么,但是在外头的几个嬷嬷和侍女纷纷都感觉到了高兴。毕竟此次定国大将军回府以来,眼瞅着和定国大将军夫人的关系好了不少。若是放在之前,夫妻两个是各顾各的生活的话,互不打扰,看上去各顾各的,还十分舒坦,可是有哪个府的夫妻会是这种相处模式呢?便是外头的那些普通老百姓,不会和自家两个主子这般行为。但是如今的两人便是真真正正的有了夫妻共同生活的模样,自家主子能够放开心怀,好好的跟定国大将军过日子,这底下的几个奴婢自然是高兴极了的,以往看着自家主子冷冷清清的一人待在院子里,也没个人气儿,看的几个奴婢都忧心不已。 如今定国大将军如此频繁的来自家主子的院子,夫妻两个也有话可以说,这是他们期盼了好十几年的事情,如今突然打成,倒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的恍惚感,心底里还是为主子感到高兴的,见那屋子的门还紧闭着,便想着主子两个应当是还有别的事情要说,他们一直守在这边,看着门儿也不是个事儿,于是众人便纷纷展开了自己的目光,去忙自己手中的事情了。 然而屋子当中定国大将军夫人听到定国大将军打算把杭以冬一起带去的时候,立马就炸开了锅,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定国大将军道:“不行,只有这件事情我不同意。人家以冬可是个女子,你怎么可以让她这般犯险前去三皇子府救人,要知道你还没回来的时候,三皇子的府兵可是将我们定国大将军府围了个水泄不通,那府兵我也是见过是什么模样的,一看就知道是手上沾过人血的,否则不可能有那般浓重的杀气,你自己想要冒险去救人便罢了,还要带以冬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去,若是以冬出了什么事情,你打算如何和濯儿交代?你可是答应过他要好好照顾以冬的。” 听到了来自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质问,原本还想要反驳的定国大将军也不由得闭上了自己的嘴巴,这话定国大将军夫人说的也没错,若是以冬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自己倒是不好跟萧濯交代了,可是这事情已经定下了,自己若是半路反悔也不好再者说,虽然自己跟以冬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定国大将军也能看出来,杭以冬是一个说一不二的性子。 于是在定国大将军夫人那满是怒火的凝视下,定国大将军还是缓缓开口道:“你说的也有理,但是这件事情是以冬自己提出来的,想必她心中自然有数,定然不会将自己陷于危险之中,如今事情我已经答应了若是再反悔,也不好跟以冬交代,不如还是让她去吧,大不了我多派些人手保护她便是了。”说着说着,定国大将军就心虚的低下了自己的头。 鉴定过大将军如此不听自己劝阻,定国大将军夫人也不再理会定国大将军,只是直接将头一转,随后愤怒道:“你爱怎么办怎么办吧,反正以冬去救人这件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以冬那边我会自己亲自跟他说,你自己想干什么便干什么去吧。”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夫人这一话,定国大将军便倏地一下站起了身,原本定国大将军夫人以为定国大将军还要跟自己争辩一番。哪知定过大将军直接道:“你若是能将她留下,那她便留下吧。”说完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 定国大将军夫人有气儿也没地儿撒,只好赶忙收拾收拾自己的脾气,派人将杭以冬给请了过来,原本杭以冬还十分疑惑定国大将军夫人此刻突然请她干什么,毕竟她手上的一些东西还没收拾完呢,只是自己刚刚坐到定国大将军夫人屋子里的软椅上,便听得定国大将军夫人道:“我的儿啊!那老货想要干什么便干什么去,但是你可千万不能瞎听他的话,非要去做那寻死的活儿,没有人比我更知道那三皇子府上有多危险了?那些个府兵绝对不是个容易招惹的,儿还是莫要去了。” 一听到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话,杭以冬便明白,定国大将军夫人定是知道了自己要跟着定国大将军他们一起去救人的事情,一时间竟也没发现定国大将军居然对着他喊儿这件事情,于是杭以冬便笑着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道:“夫人放心,潇华自然有保命的手段,您别担心。” 第四百八十二章 奇怪 看着杭以冬坚定的眼神,听着她口中肯定的话语,定国大将军夫人也知道她的态度很坚决,一时之间,定国大将军夫人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劝阻杭以冬。 杭以冬看着定国大将军夫人忧愁的表情,不由得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笑了笑,随后起身,坐到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身边,一手轻轻抚着定国大将军夫人那冰凉的手随后用宽慰的语气道:“夫人不必担心,此次行动潇华也有参与,潇华知道夫人是为了潇华好所以才不想我去,但是夫人,如今京城全在宁君骐的一手掌握之中,若是我们不想法子将大家团结起来,将人救出来,这京城当中,我们就会变得孤立无援。陈柳身为陈丞相的嫡子,身为我们的朋友,身份自然十分重要,夫人便让我去吧,潇华一定会好好保护自己的安全的。” 听到了杭以冬的话,感受到了从杭以冬掌心源源不断传过来的温暖,定国大将军夫人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可是一转头就对上了杭以冬那张满是笑容的脸,眼中的真诚却不容别人质疑,定国大将军夫人一下就顿住了,对上这般真诚热切的眼神,她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说些什么话能够劝阻杭以冬的行动。 过了许久,才听到定国大将军夫人缓缓叹了口气,随后对着杭以冬道:“罢了,我年纪大了,这终究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你自己心中有数便好,其他的我不管,你必须得给我安安全全,须头须尾地回来。”说到最后,定国大将军夫人紧紧的握住杭以冬的手,眼中的担忧似乎下一秒就要溢出来了。 杭以冬笑着对定国大将军夫人点了点头。 定国大将军赴人间,自己劝不了杭以冬,便不再在这事情上多说些什么了,随后便拉着杭以冬寻问这段时间以来在府中住的怎么样?下人的服侍还到不到位?吃的喝的可合她的心意?还说如今天气更冷了,还要替杭以冬多置办两身冬天的衣物。 面对来自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询问和关怀,航义东自然笑着点了点头说是,还让定国大将军夫人不要太过于忧心,说以后等空下来了,一定陪着定国大将军夫人好好在京城中的店铺中逛一逛。 说起来这福中真的没有比杭以冬更加知道定国大将军夫人的心思的了,没一会儿,就把定国大将军夫人哄得哈哈大笑,只搂着杭以冬心肝儿心肝儿的叫。 见定国大将军夫人如此高兴,底下的奴婢们自然脸上也带上了笑容。午膳的时候,定国大将军夫人将杭以冬留下来吃了饭,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定国大将军也应是加入了进来,定国大将军府自然没有别的辅助那般严苛的规矩,三人便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气氛十分和谐。 就在这个时候,萧文成却突然求见,几人的筷子不约而同的顿了顿,杭以冬只是默默吃饭,根本没有说些什么。 定国大将军夫人安装便民了抿嘴巴,随后对着身旁的嬷嬷吩咐了一两句。随后就见到摸摸,直接朝着定过大将军夫人的院子门口走了过去。 还在外头等待着定国大将军夫人接见的萧文成不满地看着前头挡住他去路的两个身强体壮的嬷嬷,在心中暗暗骂道。定国大将军夫人这个老妖婆也真是的,上次他不过就是硬闯了进去罢了,如今居然还寻了两个嬷嬷来挡住他的路,他难道不是定国大将军府唯一的世子吗?难道他连想去哪儿都不能随意决定吗?这定国大将军夫人的心眼简直小的比针尖还小。下一秒他便想起来自己在这定国大将军府中消失了这么久,难道定国大将军府中竟没有任何一人发现不对劲吗?即便是有三皇子殿下在一旁周旋,但是自己消失的时间可不是一个时辰,两个时辰,而是整整一晚上。即便是这样,定国大将军府也没有人发现,难道他们对自己就这么不上心吗?这么想着,萧文成脸上就不由得露出了两分表情来。 那两个挡着他的嬷嬷在定国大将军府伺候了半辈子,吃过的盐比萧文成吃过的饭都多,哪能看不出来这萧文成垮着个脸是个什么意思,两人的眉头立马就皱了皱,要知道定国大将军夫人对这萧文成是一等一的好,不管是想要什么,定国大将军夫人都会第一时间给他送达,如今这萧世子露出这般凶狠的模样,又是个什么意思? 再说自己两人拦着他的路,又不是因为别的,还不是世子上次在没有得到定国大将军夫人的允许下硬闯进院子的缘故,虽然定国大将军府的规矩已然比其他府少了许多,但是这般硬闯进母亲院子的行为,他们是真的没有听到过,但凡是京城有脸面的人家的公子都做不出这般事情,怨不得自小是在乡野间长大的,行事风格果然是上不得台面。 两个嬷嬷面上不显,但是在拦着萧文成的时候更加用心了。 就在这时,萧文成便看到了从里间缓缓朝着他们走过来的嬷嬷,他认得那个嬷嬷的长相,那是专门伺候在定国大将军夫人身旁的嬷嬷,那张满是皱纹,活像是干橘皮一样的脸,萧文成是绝对不会认错的。 萧文成下意识的便以为那嬷嬷是来接他进去的,于是立马对着她喊道:“嬷嬷嬷嬷,快些来呀,这有两个恶奴硬是拦着我,不让我进去,嬷嬷可得好好教训她们一顿才是。”萧文成得意洋洋地看着面前的两个嬷嬷,眼中的得意之情根本不加掩饰。 瞧这萧文成这般小人得势的作态,那两个嬷嬷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后纷纷摇了摇头。他们是听从定国大将军夫人的吩咐行动的,也不相信自己会受到惩罚,于是还是拦在萧文成的面前不让他前进! 见自己还是没法进去,萧文成不由得越来越气急败坏了,直接面对这两个嬷嬷大喊大叫了起来:“你们两个老货,等我见了母亲之后,定要让她将你们两个给打发了!” 因为声音太大,就连在里屋一起吃饭的定国大将军,定国大将军夫人和杭以冬三人都听到了他那是不算好听的叫喊声,杭以冬不由得顿了顿,抬起头,刚刚想要说话,就见定国大将军夫人夹了一块子红烧肉放进了自己的碗中,随后对着她友善的笑道:“潇华不必多管,且好好吃饭,其余的事情,本夫人会处理好的。” 看着定国大将军夫人温和的笑容,杭以冬便不再多言,三人在一次安安静静的开始用起了饭,只是气氛到底也不如先前那般融洽。整个屋子中只余下碗筷碰撞的声音。 但是杭以冬的思绪却不由得纷飞了起来,她想,或许是定国大将军已经将萧濯才是他孩子的事情告诉了定国大将军夫人,否则她实在没有办法想象定国大将军夫人会对自己唯一的儿子如此冷漠,而且自从自己跟着定国大将军来到定国大将军府中之后,定国大将军夫人就对自己百般殷勤,虽然她知道定国大将军夫人一向喜欢自己,但是也不至于会做到这种程度,想来他一定是已经知道萧濯才是自己真正的孩子了。这么想着,杭以冬却一点表情也没有露出来,只是安安静静的吃着碗中的饭菜,毕竟有人护着的感觉真的很好。 杭以冬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自己的嘴中。嗯,真香。 等到那嬷嬷走到了自己的前头,萧文成刚想要说话,就听那嬷嬷沉声道:“世子还是莫要再夫人的院前大喊大叫了,夫人如今正在用餐,不方便见人,还请世子回到自己的院子吧。” 一听到那嬷嬷的声音,萧文成颇有些不可置信,刚想要说话,却被身后的云若扯了扯衣角,他回头看去,就见云若对着他微微摇了摇头,萧文成原本还想要像之前对待云若那般呵斥他,但是想到虽然如今云若还是失忆的状态,但是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如今是三皇子那边的人,自然不会再像先前那般把依百顺的顺着他。这么想着,萧文成只好跺了跺脚,气呼呼的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屋子里,见外头的声音终于消失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终于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毕竟如今在萧文成的眼里,他还不知道萧文成的真正身份,而且还是萧文成最为依赖的母亲,若是一个处理不好,那她就麻烦了。 就在定国大将军夫人的心情缓和下来之后,却听得杭以冬的声音幽幽想起:“说起来,我突然想起来前天晚上,世子的院子好像一点反应也无,没有人叫饭,也没有人含水,就好似那屋中根本无人居住一般。”说完,杭以冬就继续低着头吃饭。 倒是听到这个消息的定国大将军和定国大将军夫人不由得对视了一眼,纷纷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疑之情。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八十三章 怀疑 听过大将军和定过大将军夫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定过大将军夫人率先回过了神给杭以冬夹了一块排骨之后,这才对这杭以冬轻声问的:“以冬啊,你是怎么知道文成那屋子里没人的。”定过大将军和定国大将军夫人都十分怀疑萧文成在消失的那天去干什么了,为什么他们府中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他的消失。 虽然定国大将军夫人平常也不怎么关注萧文成的动静,但是毕竟是宁君骐派来的棋子,定国大将军夫人还是派人在暗中关注着萧文成的一举一动,若是萧文成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立马来向她禀报,但是听杭以冬刚刚所说的话,萧文成前两天应该是在府中整整消失了一夜,那为什么监视萧文成的人居然没有来跟她禀报呢?照理来说,定国大将军夫人派去监视萧文成的人那也是经过精挑细选的,忠心绝对可以保证。那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呢? 这么想着,定国大将军夫人还是出声询问杭以冬,她倒并不是怀疑杭以冬说问出的话,而是想要问清楚这当中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问话,杭以冬也没有想要隐瞒的心思,其实自从来到了定国大将军府之后,她就买下了一个行动探测仪来探测这整个府中的动静。当然,重中之重关注的自然是萧文成的反应,一开始两天还好,萧文成并没有什么反常的举措,直到前两天,在探测仪突然发生了警报,说是府中闯入了两个黑衣人,他们直直地朝着萧文成的院子而去,下一秒,萧文成院子里的动静就彻底消失了,虽然并没有明说那两个人是谁,但是但凡有点脑子的想想便知道应该就是宁君骐派来的人了,否则杭以冬也想不到这整个京城中还有谁有这能力,能在定国大将军府中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人带走。 当然,杭以冬自然不能跟定国大将军夫人和定国大将军说自己有一个探测仪地事情,她稍稍想了想,便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道:“是这样子的,夫人,其实那天晚上我刚好在园中散步消食,哪知就突然发现咱们府上飞过了两个黑影,直直地朝着世子的院子而去,因为当时天色已经暗了,所以我也并没有放在心上,只以为自己眼花,直到回到自己院子之后,越想着事情越不对劲,于是便派人去世子的院子旁边守着,哪成想一整晚都没有见过世子院子里的屋子亮过灯,直到白天才是子和他的那个随从急匆匆的从外头赶了回来,一看便知道是没有在府中居住过的样子。” 说到这里,杭以冬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毕竟他说的这些已经足够定国大将军夫人和定国大将军在脑中发挥他们的猜想 定国大将军夫人见定国大将军正在一脸沉思的模样,便没有去打扰他,于是便又给航以东夹了一块鱼肉,随后关心的道:“以冬多吃些,好给晚上攒攒力气。” 杭以冬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随后便用撒娇的语气道:“夫人也要多吃些才好,不然若是瘦了,以冬可是会心疼的。” 听着杭以冬娇软的语气定国大将军夫人的心立马就软了下来,虽然说萧濯自从认回来之后跟他的关系就不咸不淡的,但是好歹有以冬在他们两人之间周旋,他们两人关系这也才看得过去,但是如今感受着以冬小女儿作态似的对自己撒娇,还处处为自己的身体着想,定过大将军夫人现在甚至觉得当初生一个像杭以冬这样子的女儿该多好,毕竟从某些程度上来说,女儿确实要比儿子贴心的多。 其实杭以冬这般作态便是已经隐晦的告诉定国大将军和定国大将军夫人,她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一切,虽然面子上没有挑破,但是在自己的行动间已经将自己的态度表露无疑,几人之间的相处就像是女儿跟父母之间的相处一般,态度十分亲近。 定国大将军和定国大将军夫人自然明白杭以冬的意思,脸上也不自觉地带上了笑意,虽然刚刚因为萧文成那件事情气氛一度有些凝滞,但是现在再一次开始变得温馨了起来。 没一会儿,三人就用完了餐,杭以冬便跟定国大将军夫人道完别之后,便跟着定国大将军到了书房商量晚上的行动细节。 定国大将军夫人看着定国大将军和杭以冬离去的背影,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伺候在定过大将军夫人身旁的嬷嬷看见自家主子这般温和的笑容,不由得感叹道:“若是萧濯副将真是咱们的少爷那该多好,萧濯副将虽然话不多,但是对主子还是十分恭敬的,而且这潇华淑人虽说是个熟淑人的身份,但是对主子也是十分亲近,换做其他人,定然是做不到像她这般体贴的,还记得之前潇华淑人不管做什么都会给主子带一份给主子,那时候主子脸上都是笑呢,哪像现在这般还要处处替世子担忧。”说完那嬷嬷就叹了一口气,可见她对萧文成着实是十分有意见的。 听到了能嬷嬷的话,定国大将军夫人也不由得敛下了自己脸上的表情,刚刚还带着笑意的表情在听到嬷嬷提到萧文成的时候,便立马变得严肃了起来。若不是萧文成这个棋子,他如今和萧濯以冬不知道过的多快活呢,那还需要像现在这般处处提防着,又想着这段时间以来,萧文成对她不仅没有丝毫慈敬之心,还处处借着各种借口从她这里掏钱要东西,定国大将军夫人可是用下了好大的力气才将自己眼中的寒光压下去。 想着定国大将军和杭以冬他们今晚的活动,定国大将军夫人的眼中就立马闪过了一丝杀气,她今天的任务就是要将萧文成好好看着,不给他任何一丝动作的机会,也绝对不会让他察觉到定国大将军他们的计划。 另一边,太子府。 随着晚上的时间越来越近,即便是太子也不由得感到了紧张,因为先前行动的失败,让太子殿下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十分担心若是这一次再失败,又会有多少弟兄搭进自己的性命,更何况这一次还有定国大将军和潇华淑人的参与,若是他们再一次暴露自己的身份,说不定整个定国大将军府都会被宁君骐整锅端了,他们实在是冒不起这个险。 虽然知道让定国大将军帮自己这一点冒险,但是如今京城中他已经不知道该找谁帮忙了,而且陈柳消失了这么长的时间,他实在是担忧陈柳的安全,若是不赶紧将陈柳带出来…… 这么想着,太子就赶忙敛了敛自己的心神,看着自己面前这一副精致的盔甲,但是在屋中都泛着莹莹的光芒,看上去就十分的具有威势,但是胸前那一道明显的刀痕却让谁都无法忽视。 太子不由得抿了抿自己的嘴巴,随后直接将一块黑布门在了这副盔甲上,这副盔甲是父皇先前赐给他的,说是希望太子能够成为一个恩威并施的贤德君主,这也代表了父皇对于他的殷切期盼。 可是如今他不仅连父皇都就不出来,就连上一次的行动都以失败告终,他实在是无法面对父皇对于自己的期望。 下一秒,太子就立马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手背上的青筋暴起,看起来就像是在隐忍些什么,不管怎么说,这一次他一定要将陈柳就出来。 随后,太子就背过了身,刚刚还满眼失落的太子脸上,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副坚定的表情,锋芒尽敛,但是身上依旧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随后就听的太子城声道:“李侍卫,去清点一下咱们手底下还有多少可用的人,这一次,能上场的弟兄们都带着。” 听到了太子殿下的话,原本守在太子门口的侍卫立马对着太子殿下恭敬的行了一礼,在离开的时候,余光不由得撇了太子一眼,就见先前一副失了魂儿模样的太子此刻终于恢复了精气神儿,心中不由得激动了起来,要知道,先前太子那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任何人看了都十分揪心,更何况是跟了太子十几年之久的他,见惯了太子意气风发的模样,自然也知晓太子是一个正气凛然,绝对会成为一个好君主的继任者,如今却被打击的那般颓废,李侍卫比任何人都要焦急,但是身为太子近臣的他,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主子,因为在过去的几十年教导中,并没有任何人交回他该如何安慰主子,教会他的只有如何替主子卖命。 如今见太子殿下终于恢复了过来,李侍卫终于放下了心来,步伐越来越轻快,只要太子能够恢复过来,要他们做什么都行。 想着今天晚上太子殿下一定是有要事要做,李侍卫就不由得替自己加油打劲,不管怎么样,这一次绝对不能再失败了! 第四百八十四章 行动 天色终于渐渐暗了下来,就在京城中的各家各户灯光都逐渐消失之后,整个京城都被笼罩在了一片寂静之中。 就在这漆黑的夜幕中,一对人马从四周而来,紧锣密鼓得地包围了整个三皇子府,回首的太子,对着一旁的定国大将军和杭以冬道:“将军,潇华淑人,等会儿我们兵分三路,一队人马跟着我,突袭三皇子府,潇华淑人就趁乱偷跑进三皇子府,想办法将陈柳就出来,定国大将军就独自携带一队人马保护潇华淑人,若是潇华淑人被发现了,定国大将军就立马携人攻打另一边,转移他们的视线。” 定国大将军和杭以冬听到了太子殿下的话之后,纷纷点了点头,表示没有任何的意义。但是宁君昊还是对着杭以冬询问道:“笑话书人真的不需要带两个人手吗?若是需要帮忙的时候怎么办?若是遇到危险了,他们还可以帮忙保护一下淑人,淑人不然考虑一下?若是到时候真的出了事情,我们谁也不能保证您的安全。” 听到了太子殿下的话,杭以冬不由得对他笑了笑,随后才回答道:“太子殿下不必担心,我一个人就可以了,若是派着几个人跟着我,怕是还没有进三皇子府呢,就被宁君骐发现了,我独自进去不仅目标小,而且还安全,太子殿下就放心吧,再说了,我又不是孤军奋战,不是还有您和定国大将军在外头保护我吗?我能跟太子殿下保证我一定会须头全尾的将陈柳公子带回来,您就放心交给我吧。” 看着杭以冬带着微笑的表情,眼中的坚定却不容别人质疑。太子殿下这才止住了自己接下来想要说的话,转而对着杭以冬微微点了点头,道:“那潇华淑人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见杭以冬正微笑着看着自己太子殿下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道:“潇华淑人应当还是以自己的安全为上,即便是这次就不出陈柳也没有关系,尽力就好。” 杭以冬不由得诧异的望了太子一眼,她倒是没有想到太子居然会如此说话,毕竟太子多想要救出陈柳,他跟定国大将军有目共睹,这次他也是抱着必须要救出陈柳的信念,这才准备了这么多的东西。如今听到太子殿下的话,杭以冬当时不由得轻轻笑出了声,但是随即便对着太子殿下和定国大将军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后轻声道:“放心吧,太子殿下。我一定会保证自己的安全。” 等到三人将所有的流程全部对过一遍之后,三人脸上的表情不约而同的变得严肃了起来,就见宁君昊对着杭以冬和定国大将军轻轻点了点头,随后便第一个率领着人一个个从三皇子府侧面的墙边翻墙而入,没一会儿,大家便消失在了墙的另一头。 见太子殿下已经开始行动,杭以冬也不再犹豫,对着定国大将军道:“将军,那我就先去了。”见定国大将军对着自己点了点头之后便独自一人从另一边的墙头爬了上去,当然,依照杭以冬的身高,她借助了一些外力因素。 见杭以冬也消失在了三皇子府中之后,定国大将军不由得微微抿了抿自己的嘴唇,随后带着人安安静静的守在三皇子府的外头,他的任务是在杭以冬出现危险之后想办法转移三皇子府中的战力,如今他需要安静的等待着这个时候的到来。 没一会儿,三皇子府中的灯火就立马明亮了起来,三皇子府中不停的传来刀光剑影碰撞的声音,鲜红的血液已经喷洒了一地,即便是已经在睡梦中的三皇子也立马便察觉了不对,大臂一伸,立马捞起一件外衣便披在自己身上,随后打开房门,对着手在外头的侍卫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见外头的侍卫神情有些紧张的对着三皇子回答道:“三皇子殿下好像有人来突袭咱们三皇子府,如今正在前院跟咱们的人拼杀,属下因为担心他们突然闯进来当害陛殿下,便一直守在这里没有离开过,因此属下也不知道如今的情况如何。” 听见了那侍卫的话,三皇子不由得露出了一个危险的表情,如今居然还有人敢攻打自己的三皇子府,他倒是小看了京城中的这些人家。 随后三皇子便回屋将衣物穿齐整,看着前院被火光映照的好像要被烧起来的天际,脏皇子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嗜血的神情,随后自言自语喃喃道:“本殿下倒是要去亲自看看,这倾城中还有谁居然敢这么不知好歹。”随后,宁君骐便大步流星的朝着前院走去,那侍卫见状也立马跟了上去。 然而就在两人离开后不久,一个身材瘦小的黑衣人在确认宁君骐跟他的手下不会再回来之后,立马就绕过了这个院子,随后赶忙赶向东边的书房,毕竟是太子殿下给他争取的时间不多,她必须要在尽量短的时间内将陈柳救出来,随后杭以冬便不再犹豫,一边躲藏,一边吵着书房敢去。 没一会儿,杭以冬就来到了宁君骐的书房前,但是没有想到,即便前院发生了如此大的动静,书房前依然还有两个侍卫守在那儿。杭以冬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后便拿出放在自己空间内的嗜睡散,接着拿起一块石头往旁边一扔,那两个侍卫自然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其中一个便立马皱着眉头走了过来,就在那个世卫拐角过来的时候,杭以冬立马就拿抹上了是睡散的手帕捂住了那侍卫的口鼻,那侍卫还来不及挣扎,便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另一个侍卫见自己的同伴迟迟没有回来,心情也不由得焦急了起来,最后他实在是担心,便走了出来东张西望,但是不管他怎么找,都找不到自己同伴的身影,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航杭以冬抓住了时机,一个手刀便将他劈晕了过去,随后将那侍卫拉到了一处树木茂盛的地方,随后将周边的绿化扒拉开,就见第一个侍卫已经被扒光了衣服躺在地上,杭以冬也没有在意,直接将另一人往他身上一扔,自己换上那了侍卫的衣服,便直接朝着书房的方向赶去。 另一边,宁君骐到前院的时候,太子正带着人跟三皇子的手下奋力对战,不知道为什么,在他们开战之前,潇华淑人给他们带过来的武器竟十分好用,薄如蝉翼却削铁如泥,堪称是当世的神兵利器,拿着这武器跟其他人对战的时候,自己似乎都不用出多大的力就能将别人击倒在地。这无疑给太子和他手底下的人增加了不少的信心,虽然自己的人也有受伤,但是都是一些小伤,没有出现死亡的情况,倒是对方的人伤亡无数,这么想着,太子殿下和他手底下的人气势愈发磅礴,仿佛能够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而宁君骐来到前院的时候,见到的便是他的人倒了一地的场景,毕竟三皇子服服兵穿着的都是三皇子服统一的服饰,和一众黑衣人的衣服差别还是挺大的。 宁君骐不着痕迹的微微眯了眯自己的眼睛,随后便抬头看向了为首的举着一把泛着荧光的剑的首领,随后道:“不知道这位大人夜探我三皇子府,是为了些什么?”但是黑衣人没有回答。 宁君骐并没有认出来为首的黑衣人便是太子殿下,毕竟三皇子前段时间刚刚行动就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他如今的气血应当还没有恢复过来,也不会如此快的进行第二次进攻,而且就算是太子打算跟他死网破,也不会换做一副黑衣人的打扮,毕竟,在他那位风光霁月的太子皇弟眼中,做人就应该光明磊落,坦坦荡荡,他也不相信他只有一天会违背自己所说下的诺言。 然而其中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们手上的武器一看就知道十分不凡,那绝对是现在的太子殿下绝对没有办法弄到的武器,虽然他们手上的武器上都沾着自己府兵的血,但是那若隐若现的刀光和寒气即便是宁君骐也能够感受到其中的不凡。 如此的神兵利器之前都没有在京城出现过,不,不应该说是京城,应当是这整个大雍之内都没有出现过,毕竟他在天下搜罗了那么多的武器,他都没有见过这一种剑的存在。想来应该也是这段时间才现于世上,那么一直都被他困在京城中,被折断了翅膀的宁君昊自然不可能拥有这种武器。 说到底还是宁君骐轻视了宁君昊,认为即便是定国大将军回了京城,宁君昊也没有翻身的可能,因此根本没有将眼前的这个黑衣人首领往宁军号的方向去想。 看着敌方黑衣人手中那泛着血光的剑,宁君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时之间,现场的气氛十分凝滞,就在三皇子府的府兵以为宁君骐要对着这些黑衣人赶尽杀绝之时,宁君骐却对着对面的黑衣人首领道:“这位大人,不知道您手中的武器是从何所得,咱们好好聊一聊可行。”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八十五章 救出 听到了宁君骐的话,在场的众人都不由得不可置信地望向了他,如今是三皇子府中闯进了黑衣人,又不是别的府中,怎的三皇子脸上一脸担心的表情都没见,到如今还要和这些闯入府中的歹徒谈论什么武器? 就在众人十分不解的时候,那黑衣人首领却回答道:“不好意思了,三皇子殿下,咱们手中的武器是咱们独一份儿所有的,您若是想要,恕不奉陪。”其实宁君昊这么说,是故意所为,他想要尽可能的引走宁君骐的注意力,给杭以冬提供更多的时间。 其实一开始宁君昊也只是试试而已,哪知宁君骐在听到了他的话之后,居然真的沉下的脸色,随后阴测测地看着他道:“哦,看您的意思,是不想和本殿下好好谈了?” 接着宁君骐不等宁君昊回答便直接挥了挥自己的手:“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本殿下心狠手辣了。”随后宁君骐便将自己的手重重挥下,身后早已经整装待发的府兵们立马冲了上去。 宁君昊也没有在犹豫,手中紧握着正泛着寒光的剑,直直地朝着宁君骐的府兵冲了过去。 就在前院激烈拼杀的时候,东边儿宁君骐的书房里。 杭以冬在宁君骐的书房中不停的翻找些什么,明明就知道陈柳如今正在您军旗书房的密室里,可是杭以冬迟迟都没有能够找到密室的所在地,原本杭以冬想要从直播商城里面买一个有用的道具,可是这段时间以来,杭以冬为了准备其他的武器将直播商城中的积分全部都花光了,就只剩这么零零散散几十个积分,根本不顶什么用,她只能依靠自己的能力将陈柳找出来。 这么想着,杭以冬就不由得懊恼了起来,这段时间以来,她实在是太过于依赖直播商城了,不管遇到了什么问题,他的第一个反应都是看看直播商城中有什么能够用的上的道具。反而忘了在这个世界中,人力才是最主要的力量,道具只是起到一个辅助的作用,若是她对于这些道具产生了依赖感,那若是真的到了性命攸关的那一天,商城又不能起到任何的作用,那她岂不是必死无疑了? 这么想着,杭以冬就立马摇了摇头,眼神从一开始的疑惑转变为了坚定,不管怎么说,如今发现这个问题便是好的,如今还有余地能够帮助他解决这个问题。 但是如今最首要的问题便是如何能够找到陈柳的所在,于是杭以冬立马便将脑中所有杂乱的想法抛了出去,专心致志地观察这三皇子书房中的每一个角落,毕竟魔鬼都藏于细节之中,杭以冬相信,只要她够细致,便一定能够发现问题的关键。 就在杭以冬寻找陈柳的同时,直播间里的观众们也不约而同的给杭以冬出起了主意。 “主播,主播,你要不要去看看那边的书架?那些书架上的摆设我觉得看上去很可疑呀。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的嘛,但凡府中是有密室的,只要稍微转一转书架上的摆设,就会有一道大门从墙边缓缓打开,我看那个玉麒麟就很像是那个开关,主播快些去试试。” “楼上说的不对,我觉得真正的开关应该是那书桌上的笔筒,越是简单平凡越有可能是机关,毕竟宁君骐也没那么蠢,放一个那么明显的玉麒麟放在书架上,若是有心人真的察觉到了书架上的不同,一个一个慢慢试过去的怎么办?那密室不迟早还会暴露在他们的面前,我觉得这个开关绝对是十分微小的存在,一般人绝对不可能发现它的存在,我猜定是这屋子中最为寻常的东西,因此我觉得就应该是这笔桶了,看上去十分普通,比起昂贵的摆设,这笔墨书砚在这书房中倒是显得十分寻常了。” “说实话吧,我觉得二楼这一通分析是十分有道理的,但是我实在是不知道这开关到底会在哪儿,我便也不瞎给主播传递消息了,但是看着主播如此苦恼的模样,我就给主播来两辆飞机来表示一下我的敬仰之情吧。” 三楼的字刚刚打出来,便有两架飞机特效充斥在直播间之内,原本刚刚还在为主播出谋划策的众人立马开始刷起了老板万岁、老板发财的弹幕,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这个三楼是来帮忙的还是来捣乱的。 见直播间如此热闹的模样,杭以冬匆匆撇了一眼就立马转移开了自己的视线,随后思考着刚刚直播间的二楼给她的建议,于是杭以冬瞥了一眼桌上的笔筒,上前了几步,轻轻拿起来,却发现那笔筒真的只是一个单纯的笔筒,没有任何的机关,这不禁让杭以冬感觉到了失望,但是还是很快振奋了起来。 若是不是笔筒的话,那会是什么呢?二楼刚刚说定是这书房之中最为平常普遍的东西,书房之中自然是笔墨纸砚最为寻常,除开这些……杭以冬露出了一个沉思的表情。 下一秒,杭以冬的眼睛就亮了起来,直直的走到了书架前,不知道在看些什么,随后便直接拿下了这巨大书架上的其中一本书,果不其然,当中立马就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机关,杭以冬没有再犹豫,直接摁了下去,随后就听的周边的墙上轰隆一声,一道小门缓缓的出现在了杭以冬的面前。 看着这道缓缓被打开的门,里面是黑漆漆的一片,好似散发着什么不寻常的气息,杭以冬不由得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在做足了心理建设之后,这才缓缓往下边走去,不管里面有什么东西,她都必须救出陈柳! 就在杭以冬走下楼梯的时候,原本被挂在十字木架上,满身伤痕的陈柳不由得微微抬了抬头,只是他身上的伤太重了,头还没来得及抬起来,便又重重的垂了下去,如今他全身的力气不足以支撑他做出如此小小的动作,但是这并不妨碍陈柳对着上头的人嘲讽出声:“三皇子殿下,我说过了,您就别白费力气了,有本事就杀了我,看看到时候我爹到底会站在谁那边。”说完,陈柳就大笑出声,似乎想要将这段时间以来所收到的折辱通通都还给宁君骐,只是或许因为受伤太重,所以陈柳刚刚笑出声,便立马因为疼痛而疯狂咳嗽的起来。 如果说一开始杭以冬还没有认出来被架在当中的人是谁的话,在陈柳开口说话之后,他便立马认了出来,见陈柳这般想要鱼死网破的模样,杭以冬不由得微微皱了皱自己的眉头,随后再没有犹豫,直接快步走了下来,走到陈柳的面前,看着他这半死不活的样子,杭以冬这才轻轻开口道:“陈柳,你还好吗?” 听到了这个陌生的声音,陈柳不由得有些呆愣,一时间他居然没有分辨出来这是杭以冬的声音,只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抬头想要看看面前的人是谁,哪知自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却也没能抬头看上一眼,他身上的伤实在是太重了,只是稍微牵扯一下,全身的伤便都在隐隐作痛。 杭以冬只听的陈柳嘶了一声,并不再让他乱动,见陈柳终于安静了下来,杭以冬这才轻声道:“陈柳,我是杭以冬,太子殿下和定国大将军还有我一起来救你,如今太子殿下和定国大将军正在外头牵制三皇子,指不定什么时候三皇子就会反应过来,所以我们如今得立马一起出去,你若是听明白了的话,就应我一声。”杭以冬紧张的盯着陈柳,眼神没有离开陈柳一秒钟。倒不是杭以冬想要这般看着他,毕竟陈柳浑身赤裸,而她又是一个已婚妇人,他们两人单独相处,实在是有些不妥,但是毕竟如今事急从权,再加上如今陈柳身上的伤势实在是过于严重了,即便是杭以冬看到了也不禁感到气愤,这宁君骐是将陈柳当成什么奴隶了吗?有什么需要宁君骐这般折辱陈柳的?身上的一些伤痕简直不堪入目,有些甚至已经发炎发浓了,若是再这么拖下去,即便是杭以冬也无法想象之后的陈柳会变成什么样子? 淡淡看着从前那个意气纷发的陈柳变成如今这般颓废连简单的抬头动作都做不了的模样,杭以冬不知为何,只感觉自己的鼻头有些发酸。 然而就陈柳在听到了杭以冬的声音之后,第一反应不是惊喜,反而是直接对着杭以冬道:“什么?太子殿下和定国大将军他们都来了。不行,潇华,你们快走!如今京城已经危在旦夕,太子殿下和定国大将军绝对不能再出什么事情了,若是因为我让整个大雍落入了宁君骐这个歹毒小人的手中,我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潇华,别管我,你们快走!”说到最后,陈柳甚至是用吼才将最后一句话说出来的,哪知下一秒,陈柳手上就感觉到了一片温热。 “你放心,我一定将你救出去。” 第四百八十六章 离开 听到了杭以冬的话,陈柳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杭以冬开始上手,想要扯掉那绑着陈柳的粗大锁链时,陈柳这才对着杭以冬道:“不用白费力气了,这锁链是宁君骐专门派人打造的,其坚固程度即便是当世神兵也无法砍断,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何将这锁链用在了我的身上,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这个锁链绝对是坚不可摧的,潇华,你就不要白费力气了。” 明明陈柳是自己这边的人,但是他却处处帮着宁君骐说话。这不禁让杭以冬感觉到了不满,但是想着如今陈柳的处境,她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仍旧默默的拉扯着成了身上的锁链,似乎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让陈柳明白自己的决心。 陈柳见杭以冬还没有放弃,刚想要继续说话,却无意间撇见了杭以冬那张带着认真严肃的脸,那眼中的坚定似乎没有任何人能够打破。 见着杭以冬依旧这般认真的模样,陈柳还是选择闭上了自己的嘴巴,其实一开始,他在听到杭以冬说太子带人来救他的时候,他也是十分激动的,毕竟自己在年均其这儿受了如此多的折磨,若是能够出去,他必然要让那宁君骐付出应有的代价,但是想想如今京城的局势,陈柳的眉头就不由得皱了起来,虽然他被宁君骐关在这密室不能出去,但是宁君骐却经常会去密室找他,并且为了刺激他,时时都会将京城中的局势跟他好好说一遍,所以即便成陈柳被关了起来,但是对京城中的局势还是十分了解的。 其实按照现在的情况,太子殿下和定国大将军应该保存实力,寻找时机,再将宁君骐击毙,带着人来救他出去其实并不是一件明智的选择,若是被宁君骐发现了端倪,那便不是损失惨重四个字能够形容的了。 但是木已成舟,陈柳看着正在奋力给他解开锁链的杭以冬,脸上也不由得带上了一抹凝重之色,虽然觉得说太子和定国大将军应该保留实力,不要那么激进,但是如今他们带人来救自己,他也不可否认心中那暗暗的喜悦。 随后陈柳便开始奋力挣扎了起来,一边挣扎一边对着杭以冬道:“潇华淑人,麻烦你看一看这密室里有没有什么看上去比较锋利的刀剑或者其他工具都可以,若是不借助外力,他是这锁链没有那么容易断。” 看着刚刚还一脸沉默的人突然变得积极了起来,虽然不知道他经历了怎样的心路历程,但是这对于杭以冬来说绝对是一个好消息,于是他立马在这密室中开始寻找,但是里面都是一些软鞭等折磨陈柳的工具,并没有那种十分锋利的刀具。 杭以冬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找了一个没有人的角落,从空间中掏出了一把成色极好的剑,随后便直接走到了陈柳的身旁对着他那锁链直直的砍了下去果不其然下一秒,要锁链就断成了两条。 倒不是杭以冬不想直接掏出这把剑,而是这剑的体积实在是太大了,若是当着陈柳的面掏出来,陈柳又不是个傻的,他一定会知道自己的身上存有异处,虽然杭以冬相信陈柳的为人,但是她并不敢将自己的性命交到对方的手中。 锁链被直直地砍断变成两条,没有了支撑的陈柳便直接对着地上倒下去,好在杭以冬眼疾手快,扶住了他,感受到了从周身来源源不断传来的温暖,陈柳不由得微微勾了勾自己的嘴角,随后虚弱的对着杭以冬道:“多谢潇华淑人了。” 看着陈柳这帮好像即将陷入昏迷的模样,杭以冬不由得心头一惊,若是她还看不出陈柳 的情况,那边是她的问题了。刚刚陈柳被绑在高处的时候,他完全就是靠一口气撑着在跟她说话,如今这口气散了,他自然便要昏睡过去了,如今他们出去还不知道会遇上些什么,若是陈柳真的混了过去,这情况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都不算太好,为了让陈留保持清醒不昏过去,好几东便直接对着陈柳询问道:“我回来之后一直没有去拜访陈府,也不知道青青怎么样了,不如陈公子跟我说一说?” 就在杭以冬这话一出口之后,原本看上去昏昏欲睡的陈柳突然之间似乎就提起了精神,直接变对着身旁的杭以冬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随后一边在杭以冬的搀扶下朝着外头走去,一边对着杭以冬到:“你不在京城的时候,青青也十分挂念你,说是恨不得立马飞到西境那边和你见上一面,青青还说他能够怀上孩子全靠你的帮忙,我当时还生气,我们俩有了孩子,难道青青不应该感谢我了?”陈柳口中说着关于许青青的事情,精神也肉眼可见的好了不少。 杭以冬便继续对着陈柳问道:“青青有孕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我一直在吸进,倒是没有及时打探她的消息,等出去之后,我便去陈府拜访。” 哪知杭以冬的话音刚落,陈柳变对这杭以冬缓缓摇了摇头,道:“没事儿,不必去,我担心他的安全,早早在事发之前便将他送出了京城,如今她应该也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宁君骐绝对找不到她,算算她生产的日子,应当就在这段时间……”说到这里,陈柳突然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杭以冬也感觉到了此刻气氛的凝重,于是便对着陈柳安慰道:“那等到咱们出去了,陈公子岂不是就可以见到自己的孩子了?陈公子不必担心,没有一个孩子是会讨厌自己的父母的。”至少他们不会讨厌一个时时刻刻为自己的娘子和孩子着想的人。 陈柳没有再说话,杭以冬也闭上了自己的嘴巴,因为此刻他们即将就要离开书房了,而他们如今却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如何。 就在杭以冬和陈柳刚刚离开书房没几步,他们就听了前面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杭以冬和陈柳立马躲到了一旁的树干后,借着那些假绿植隐藏自己的身形。 直到那群人走进了杭以冬和陈柳才听到他们说:“三皇子殿下吩咐下去了,大家加快脚程,去书房看看有没有歹徒闯进去,若是真发现了歹人,不必多问,直接击毙,听到了没有?” 那群浑身上下散发着不好惹气息的府兵听到头领的话,立马高声喊了一声是,随后他们便齐齐赶往了书房。 听到了他们的话,杭以冬和陈柳不由得对视了一眼,纷纷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看起来宁君骐应当是想到了这有可能是声东击西之计,因此这会才派人来书房进行搜查。 这么想着,杭以冬的眉头就不由得紧皱了起来,那么接下去他们就应该更加小心谨慎才是,但是看着距离他们不远处的书房还有那一直站在门口巡视着周围来人的府兵,杭以冬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突然之间,杭以冬好像想起了些什么,不捉痕迹的从直播空间里掏出了一件薄薄的纱衣,这是一件隐形纱衣,只要披上了这件纱衣的人便可以在众人面前隐身半个时辰,这原本是给萧濯兑换的,但是一直没有来得及送的出去,结果后来发生了太多事情,杭以冬便把这件纱衣的事情抛到了脑后,如今倒是方便了他们。 杭以冬也没有多加解释,只是直接将纱衣披到了她跟陈柳的身上。因为动作太过于亲小,因此陈柳根本就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本来这件纱衣便是透明的。因此陈柳更加没有发现杭以冬的异处。 杭以冬见那守在书房门口的府兵,因为里头首领的叫唤,所以注意力分散了一会儿,杭以冬便趁机抓住要陈柳的手,随后道:“咱们走。” 陈柳对着她凝重的点了点头,随后便跟着杭以冬一起朝着外头的方向走去,或许是因为有纱衣的帮忙,因此整条路上都没有人发现他们的存在。 走到前院儿的时候他们发现宁君骐的府兵还在和太子殿下火拼,陈柳看见了太子殿下下意识的就要上前两步,幸好被杭以冬抓住了手,随后,陈柳便看见杭以冬对他轻轻摇了摇头,随后用只有两人能够听见的声音对着他道:“先别担心,我们都有准备,如今最重要的人是你,你得先跟我出去才行。” 陈柳看了看还在浴血拼杀的宁君昊,只能点了点头,随后便跟着杭以冬朝着另一边走去。 一直等在墙边儿的定国大将军神情凝重,怎么过了这么久了,杭以冬还没有任何的消息,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墙的另一头响起:“将军将军,我将人救出来了,您快接陈柳一把。” 定国大将军堪堪往上头望去,就见一个人影直直的向下落下来,好在定国大将军眼疾手快,将人接了下来,只是原本就身受重伤的陈柳还是晕了过去。 随后,杭以冬也干净利落地翻墙而过,对着定国大将军道:“将军,太子有危险,咱们得赶紧去支援他。”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八十七章 逃离 见杭以冬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定国大将军那颗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去,但是在听到杭以冬对他说的话之后,定国大将军立马皱紧了眉头。 “如今三皇子府中的情况如何?”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的问话,杭以冬立马站起身来对着定国大将军道:“如今太子正在前院跟宁君骐对峙,太子的人都被宁君骐的府兵给包围了,情势十分危急,若是我们不前去支援,怕是太子很难脱身。” 听到了杭以冬的话,定国大将军不由得微微顿了顿,露出了一副沉思的表情,随后喊来了一边的手下,对着杭以冬道:“我先只派一队人马保护你和陈柳回去,由我负责前去营救太子殿下。”说完定国大将军就给了身边的手下一个眼神,那手下立马走到了杭以冬的身旁,做出了一副保护的姿态。 杭以冬也知道现在不是他可以任性的时候,毕竟若是自己不赶紧离开,等到宁君骐发现陈柳不见之后定会大肆搜查,若是他们固执地停留在此地,要是陈柳到时候又被抓进去,那他们此次的计划岂不是功亏一篑?而且陈柳身上受了这般重的伤,如今又昏了过去,还得赶紧找人前来医治才行。 这么想着,杭以冬就对着定国大将军恭敬的行了一礼,随后作势放进怀中,实际上却是从直播空间内掏出了几颗烟雾弹放到了定国大将军的手中,接着对着定国大将军眨了眨眼睛道:“将军,这是烟雾弹,用处我先前已经说过了,您一定是知道的吧,若是要逃跑的话就扔一枚烟雾弹,这样就可以混淆宁君骐他们的试听,趁机逃走。” 定国大将军感受着手中冰凉的温度,听到了杭以冬的话,定国大将军的眼睛自由得一瞬间亮了起来,这烟雾弹他先前就已经听说过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拿到而已。因为肖卓说这个烟雾弹的品种是非常稀有,而且做的产量也不多,因此就没有给定国大将军留,定国大将军当时已经因为有了新的武器,所以对于这种从未见过的名叫烟雾弹的东西自然就没有那么想要了。 但是如今不用费一兵一卒就能从杭以冬的手中拿到这名叫烟雾弹的武器,定国大将军还是十分高兴的,想到接下去即将要面对的战斗定国大将军也不由得安心了几分。 看着杭以冬等人离去的背影,原本还带着笑容的定国大将军下一秒就变了脸色,目光严肃的看向了三皇子府前院的方向,随后对着身后的兄弟们道:“准备一下,也该到咱们上场的时候了。” 三皇子府前院中,宁君骐站在最前方,看着被的层层包围住的黑衣人,心中的思绪却不由得飘散了起来,也不知道书房的情况怎么样了?手底下的人有没有察觉出来其他的异样?说是陈柳真的被救出去了,那他就有理由怀疑面前的人是太子宁君昊。 既然这样的话,宁君骐的眼睛微微眯了眯,既然太子如此处心积虑的进入他三皇子府,甚至不惜顶着歹徒的名头,那自己当然得成全他才是了,既然来了,那就不要再想回去了。 这样想着,宁君骐的眼神愈发凶狠了起来。 然而就在宁君骐要将眼前这些黑衣人一网打尽的时候,三皇子府的另一边却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宁君骐不由得皱了皱眉眉头,对着周围的人问道:“派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周围的人听到了宁君骐的吩咐立马对着宁君骐行了一礼,道:“是殿下。”随后他们便直接朝着那发出吵闹声的地方赶了过去。 因为周围的人力分散了一部分,因此一直被窝在最角落的太子殿下也不有点松了一口气,但也仅是稍稍松了一口气而已,毕竟最重要的宁君骐还站在最前头对着他们虎视眈眈。 随后,太子就见了宁君骐上前了几步,随后用那种轻飘飘的语气对着自己等人道:“不知道几位考虑好了没有?准不准备跟本殿下坦白你们的真实身份和来意?若是你们现在愿意说的话,本殿下还可能考虑一下放你们一条生路。”说完,宁君骐就站在上头,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们。 太子听闻宁君骐的话,不由得冷笑了一声,随后道:“三殿下,您就不必白费力气了,既然我们敢闯您这三皇子府,自然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你有这时间跟我们白费口舌,不如好好想想接下去你该怎么办吧。”原本一个打算偷袭的三皇子的府兵被宁君昊给瞪了一眼,只好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宁军旗听到了黑衣人首领的话,不由得微微眯了眯自己的眼睛。虽然嘴角还是带着微微的弧度,但是眼中的冰冷却是清晰可见的。 随后,宁君骐就冷笑了一声,对着黑人首领道:“既然你们这般不识抬举,那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了。”随后就挥了挥自己的手,三皇子府的府兵立马扑了上去,和黑衣人缠斗了起来。 原本先前和宁君骐的府兵战斗就耗费了太子和他的人不少的力气,如今还没有等他们缓过神儿来,三皇子便再次派出了他的府兵来,太子不由得咬了咬牙,冲了上去,不管怎么样在杭以冬成功之前,他必须要守住这里。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宁君昊就带着他的几个弟兄们坚持在原地,没有一分一毫的后退,即便他们有的已经浑身血渍,满头大汗。 然而就在宁君骐准备下狠手的时候,一开始宁君骐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属下突然回来了,带着满脸恐慌,一边跑着回来,一遍对着宁君骐大喊道:“三皇子殿下,三皇子殿下不好啦!有人突然从西边闯了进来,我们原本想要拦住他们,但是他们武功高强,根本就拦不住,而且也没有将我们放在眼中,三皇子殿下可得替我们做主啊!” 这个人道话音刚落,就被人一脚踹晕了过去,众人顺着那脚步看去,就见一伙儿黑衣人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众人不由得看看他们,再转头看看太子殿下一行人,一开始竟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三皇子在看见了定国大将军为首的黑衣人之后。,笑了一声,随后道:“我倒是没有想到你居然还能找到帮手,不过那又怎么样?就算你再找来一百个一千个帮手,你今天死定了。”说着,宁君骐便转头看向了定国大将军,跟定国大将军那双裸露在外的眼睛产生了十分焦灼的对视。 最后宁君骐不由得冷笑了一声,随后对着身后的人道:“既然如此,那便先解决这个新来的吧。”说完便带着人转向了定国大将军,然而太子却带着身边的人趁机躲到了定国大将军的身后,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用仅有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道:“将军怎么来了?潇华如何了?有将陈柳救出来吗?” 听到了太子殿下的问话,定国大将军恭敬的回答说:“请太子殿下放心,陈柳公子已经被救出来了,潇华也十分的安全,我已经着人将他们俩先行送回定国大将军府了,但是潇华说在离开的时候看到了您被宁君骐的府兵的场面,担心你有危险,所以让本将军前来接应太子殿下,本将军实在有些放心不下,因此这才听从了潇华淑人的话,还请太子殿下不要怪罪。” 定国大将军的话音刚落,太子殿下就不由得点了点头,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道:“将军是为了来帮我,又有何错之有?而且相比起这些,如今最重要的应该是眼前这些人才对。”说完两人就十分默契地看向了对面一个个凶狠的看着他们的三皇子府的府兵。 其实按照三皇子的府兵数量和他们自己带的人数来看,很明显就是三皇子那边的人数占优势。若是来个车轮战,他们是绝对支撑不了多久的,即便是定国大将军这个武艺高强的人也双拳难敌四掌,此番转到应当智取,跟他们硬碰硬绝对是一个不理智的选择。 这么想着,定国大将军便对着三皇子道:“三皇子难道不想知道我们此次为何要来您的府邸吗?” 听到了为首的另一个黑衣人如此问话,即便知道他是想要拖延时间,但是也不由得上前了一步,对着他询问道:“哦,难不成你想要告诉我原因?” 见宁君骐你自己的距离终于在了计算的范围之内,定国大将军突然掏出了一颗银质的小球,随后将上面的拉环一拉,直直的扔到了宁君骐的脚下,随后对着身边的人大喊道:“快撤!” 宁君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阵浓重呛人的烟雾突然从自己的脚步下,蔓延了开来,一阵浓重的白雾将众人包裹了起来,让他们根本看不清谁是谁的存在。 宁君骐大感不好,立马上前了几步摸了摸却摸了个空,定国大将军和太子早已不在原地。 第四百八十八章 安全 京城的道路上有一对黑衣人正在道路双疯狂奔行,然而距离他们身后的不远处也有一阵急促又整齐的脚步声不停地响起,直到为首的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后纷纷默契地跑进了最近的一处拐角内。 随后就听得身后的那阵脚步声逐渐远去,消失在了远处,定为大将军和太子,这才对试着点了点头,随后纷纷小心翼翼的藏匿身形,一路上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随后顺利的来到了定国大将军府。 一到定国大将军府,太子殿下那口一直提着的气终于松了下来,身上的伤口也知道这一刻才感觉到了疼痛,看着自己身上或大或小的伤口还在汩汩地流着鲜血,宁君昊就不由得苦笑了一声,看来自己还是逞强了。 定国大将军自然也感觉到了太子殿下此刻身形的凝滞,转头一看便看见了太子殿下身上的伤虽然算不得严重,但是对于一个皇子来说还是伤的比较重的了,尤其是手臂上的那一刀,若是再深几分,怕是都可见骨了。 定国大将军立马皱紧了自己的眉头,随后对着身后的人吩咐了两句。便带着太子殿下要下去休息。可是太子殿下却摇了摇头,对着它到张俊,我还是想先见见陈柳。 看着太子殿下眼中的坚持和坚决,定国大将军还是道:“太子殿下不如先将自己身上的伤势处理一下,如今材料工资已经被救回来了,您想什么时候去看都行。但是若是您伤了自己的身子,被陈柳公子看到,定是要自责的。天下肯定也不想看到。材料工资受着伤还要如此自责的样子吧。” 听到了丁国大将军的劝说,太子殿下这才微微点了点头,随后跟着下人前往了一处偏僻的小院子,随后定过大将军吩咐找来的老大夫这才匆匆跟着下人前往那小院子替太子殿下整治,只是一看见看见那刀伤,老大夫立马就明白,今晚的事情他绝对不能泄露分毫,不然怕是自己的这条老命都不保了。于是在整个替太子殿下上药的过程中,这位老大夫连头都没有抬,丝毫不敢看那贵人的长相,眼睛只是盯着太子殿下的伤口处,小心翼翼地替他上药。一副小心谨慎的模样,只是那手抖的模样就像是患了帕金森一样。 太子殿下也乐得见他如此识趣儿的模样,便一句话都没有说,安静地坐在小榻上等他处理完伤口之后,便直接抬脚离开了屋子。倒是那来送那老大夫离开的侍卫,不由得对对着那老大夫暗含威胁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您心中应该清楚,若是明日在这京城街头传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您可仔细掂量着自己的性命。” 那老大夫擦了擦自己额头的冷汗,赶忙对着定国大将军府表忠心道:“大人请放心,老夫今夜哪儿都没有出去过,就是安安静静的在家中睡觉,老夫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得到了那老大夫的再三保证,那是为这才一句话都没有说,直到将老大夫安安全全的送到了家中,这才一边隐匿着自己的踪迹,一边小心翼翼地回到了定国大将军府的角门,随后转身躲了进去,就好像这定国大将军府的角门根本就没有发生过这一出官司。 另一边,等到太子来到了陈柳所处的屋子之后。便小心翼翼的抬脚走了进去。 杭以冬自从带着陈柳回来之后,一开始想要找大夫给陈柳医治,但是想想陈柳如今还是失踪的状态,若是自己随意请了大夫,那只要被宁君骐的人一问,那大夫不就立马会暴露了陈柳的行踪吗?那岂不是也将定国大将军、太子还有自己都置于了危险之中。于是想了想,杭以冬还是放弃了,只好拿出直播空间内药力强的金疮药替陈柳敷了上去,好在这金疮药的价格并不贵,否则就以自己剩下的那些积分,真的是什么都兑换不了。 就在杭以冬给陈柳上药的时候,陈柳不由得照井了自己的眉头,看上去就好像是在忍耐些什么一样,脸色苍白,满头大汗,丝毫不见以往那京城第一公子的翩翩风度,至少在直播间的观众在宁君骐书房密室看见他的那一瞬间都不敢相认,这居然是他们喜欢的陈柳,直到如今看着陈柳那饱受折磨的样子,他们这才纷纷唏嘘道。 “呜呜呜,我的偏偏美男子陈留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我想要见他以往那副潇洒自在的模样,不想看他如今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这该死的宁君骐!要是能进主播的空间,我定是要将他大卸八块。” “我有我刚刚进这直播间,怎么回事啊,一进来就看到个血葫芦一样的人,差点把我劝退了,有没有人跟我科普一下这个直播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嗨,咱们这京城f四的结局也太惨了点吧,陈柳被宁君骐折磨的不成人样,太子殿下没有太子殿下的威严,朝堂的权利都被宁君骐架空。以轩哥哥被宁君骐的人追杀,一身狼狈地来到了西境的营地,就连保护他的陆砚也不由得壮烈牺牲,这么看来,情况最好的还是咱们萧濯了,有主播护着,就算别人想伤害他也没有这个机会。” “主播,我在给你刷几个礼物,你可一定要帮我救救陈柳小哥哥呀。我最喜欢陈柳了,虽然他看上去对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但是他对于妻子的态度,甚至在大战还没有开始之前,为了保护妻子甚至将她送了出去,只留下自己一人孤家寡人的留在京城内独自面对宁君骐,他实在是一个太有担当的男人了,我真的是太太太喜欢他了,主播一定要救救他呀!” 看到了这个留言,就算是杭以冬也不由得回答道:“不必送礼物了,我已经给他用了直播商城那上好的金疮药,他这些伤都是皮外伤,用金疮药付一敷就能好,倒是我现在比较担心他有没有受一些内伤,这必须得找大夫来医治才行。”只是现在的问题便是他不能请大夫来医治,这不禁让杭以冬感到了头疼。 然而杭以冬的此话刚刚出口就有直播间的观众想起来了些什么,随后,啪啪啪的在键盘上打字,告诉杭以冬到:“主播,主播,我记得您当时在给家人做什么保健品的时候,有给他们做一个十全大补丸,那个东西有用处吗?” 一看见这个网友说的话,行以东的眼睛不由得一亮,但是随即就成撕了起来。那个十全大补丸是给家人用来补身子用的。用的草药十分昂贵,自然对于人体是有用处的,但是就是不知道对于陈柳能不能行。 看着躺在病床上虚弱的陈柳,杭以冬也不再犹豫,总归死马当活马医,直接掏出直播空间中已经做好了十全大补丸给陈柳喂了下去,反正都是好东西,不管有没有用,先喂下去再说。 陈柳吞下了十全大补完之后,原本还在床上呻吟,但是现在安稳地睡了过去,听着陈柳平稳的呼吸声。航宇东这紧绷了一晚上的心也不由得松了下来。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轻缓的脚步声出现在了屋子里,杭以冬顺势转头望去,便见脸色苍白的太子殿下正缓缓地朝着陈柳走来。 杭以冬对着太子殿下行了一礼,随后便退到了一边,太子殿下也只是挥了挥手表示不必多礼,随后便直接走到了床边,看着沉沉昏睡过去的陈柳,对着杭以冬轻声问道:“他如今的情况如何?” 杭以冬自然也闻到了太子殿下身上传过来的那似有若无的血腥气,杭以冬微微沉默了一下,随后对着太子殿下回答道:“太子殿下不必担心,陈公子身上的伤口都已经处理过了,就是如今不知身上有没有什么内伤?我在宁军旗的密室找到他的时候。照见他被那不知道是何材质所制的坚固铁链捆在了那十字架上,浑身上下全是伤痕,就连他当时想要抬头看我一眼,他都办不到,即便如此,他还在对着“宁君骐”放狠话,我不知道宁君骐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但是在听到陈柳公子对我所说的话的时候,我倒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如此敬佩他。” 杭以冬所说的话都是真心的,自从她第一天跟陈柳见面的时候她便知道陈柳定是那娇生惯养的小公子,否则不可能活的这般肆意潇洒。 在他和陈柳之后的相处中,他也能够处处发现陈柳虽然锦衣玉食的生活,但是对于各种事情都有自己的底线和观念,和一般的纨绔子弟有着天壤之别这也无外乎,即便连萧濯都能跟他聊的上几句话。 杭以冬试想过陈柳的各种可能,但是就是没有想过陈柳居然会以这般惨烈的姿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即便是杭以冬在看到那密室内的满地苍夷之后,那心中的震撼之感不是一两句话能够来形容的。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八十九章 消息 听到了杭以冬的话,宁君昊不由得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下躺在床上的陈柳,看着从前一向咋咋呼呼的陈柳此刻安静的躺在床上,一丝鲜活气息也无,太子殿下不由得微微敛了敛自己的眼神,随后看向了杭以冬。 黄以东对着太子殿下轻轻点了点头,随后道:“太子殿下放心,我相信陈柳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度过这个难关的。”虽然这么说着,但是杭以冬已经开始盘算起什么时候去找个大夫来给陈柳好好看一看这心思,她也不是正经的医师,难免会有什么遗漏的地方,毕竟陈柳受了这么重的伤,若是不好好检查一番,留下了什么病根,那就不好了。 这么想着,杭以冬就看了一眼正坐在陈柳床榻边上的太子殿下,随后轻声道:“太子殿下,那潇华就先退下了。” 太子殿下的注意力一直在陈柳的身上,因此在听见了杭以冬的话之后只是轻轻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了,随后杭以冬便轻轻退了出去。 今夜她实在耗费了太多的精力,虽然并没有直面跟宁君骐战斗对峙,但是也是惊险万分,如今一放松下来,就好像是抽光了她全身的力气一般,简直提不起丝毫的心思。 陈柳现在已经被救了出来,宁君骐定然不会这般轻易放过他们,但是杭以冬相信太子跟定国大将军一定会商议出一个最适宜的计划来对付宁君骐,倒不是杭以冬不想参与进去,只是不知道为何,杭以冬经验感觉自己实在是太累了,只想赶紧回到自己的屋子好好睡上一觉,补充补充精神,至于对宁君骐的计策还是等她醒来之后再说吧。 这么想着杭以冬就直接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杭以冬一进院子,沉月便立马迎了上来,随后跟着杭以冬走进了屋子,看见了自家主子脸上那不加掩饰的疲惫之色,沉月不等杭以冬开口便立马上前将杭以冬的大氅给取了下来,随后一边叫下面的小婢女打一些干净的温水来,将干净的帕子浸湿之后,一边给杭以冬擦洗,一边对着杭以冬轻声询问道:“主子,今夜的计划可顺利?主子去干了些什么?怎么看起来神情如此憔悴?主子要不要用一些宵夜?沉月担心主子回来会饿,于是便让小厨房煨了些清淡的粥菜,若是主子现在要的话,奴婢立马就去取来。” 听到了沉月的问话,杭以冬不由得抬头看了一眼映照在铜镜中沉月那模糊的身影,只觉得自己眼前有点花,好像下一秒就可以立马睡着,但是杭以冬还是强撑起精神,对着沉月微微勾了勾自己的嘴角,随后道:“不用了沉月,我现在不饿,你去让人打些水来,待我沐浴一番就准备就寝了。” 沉月见杭以冬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也没有在意,看着自家主子上的浓重倦色,陈月一发小心翼翼了起来,想要尽可能地不发出动静。 今天主子在外头奔波,虽然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但是她也想要让正在闭目养神的主子好好安静一会儿。 没一会儿,侍女们便带着打好的热水到了屋子里,在沉月的刻意指点下,他们都轻手轻脚地将这些水倒进了那精致绣花屏风后的木桶里,水流平缓,温和地互相交缠在一起的声音,让杭以冬原本微微皱起的眉头不由得舒缓了起来。 等到是侍女们都离开之后,杭以冬这才对着沉月道:“沉月,你也先出去吧,接下来我自己来就行。” 听见了杭以冬的话,沉月微微点了点头,将组织需要的衣物全部找出放在屏风后面之后,这才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离开之前还不忘给杭以冬轻轻带上了门。 等到屋子内重新恢复了平静,杭以冬这才深呼了一口气,随后缓缓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看着铜镜中模糊却又显得十分清丽的人影,乌黑顺滑的无法披在她的肩头,将杭以冬映衬的十分柔弱温和,消瘦的肩头被包裹在纯白色的亵衣之下,更加惹得人怜惜不已。 杭以冬深呼吸了一口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起身,朝着屏风后头走去,木桶中的热水还在袅袅地冒着热气,烟雾缓缓升起,将杭以冬那张精致的脸映衬地梦幻不已。 杭以冬缓缓伸手将,纤细修长的手指缓缓挑开了自己的衣衫,就在白色亵衣落地的一瞬间,水声也同步响起,温暖清澈的水浸没到杭以冬的胸口,遮住了那一片诱人的风光,杭以冬不由得舒服地仰头轻喟了一生,原本还有些困顿的脑袋,此刻有了难得的清醒,如今陈柳已经被他们安全地救了出来,宁君骐定然不会如此轻易放过他们,一定还会有后招,但是按照宁君骐的性格,她也不知道宁君骐后边还会做出些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如今也只能见招拆招了,在等后面听听太子和定国大将军的打算之后再说吧。 雾白色的水汽缓缓上升,杭以冬的头发沾湿黏在脸颊两边,将那张素净的小脸映衬得愈发精致了起来。 虽然杭以冬还想要再泡一会儿,但是毕竟如今是冬季,天气寒凉得很,不一会儿水就冷了,杭以冬自然是不想感冒,只好恋恋不舍的从浴桶中爬了出来,穿上衣裳直接爬上了床,裹紧了被子,没一会儿变成沉睡了过去,这还是第一次杭以冬入睡的如此之快。 在外头等着主子传召自己的沉月见里头迟迟没有传来动静,不由得有些疑惑,于是沉月轻轻敲了敲门,随后用十分温和的声音小声道:“主子?” 但是根本没有人回答沉月的话,沉月不禁有些担心,刚刚她在给主子梳妆的时候,便发现主子昏昏欲睡的,若是主子在洗浴的时候睡了过去可怎么办?若是染了风寒,那可就不好了。这么想着,沉月便缓缓推开了门,想要一探究竟,结果刚走了两步,便看见了床上那缩成一团的背影,沉月不由得微微弯了弯眼睛,轻轻地退了出去。 原本听说主子回来了,所以想要找杭以冬一起玩儿的流星见沉月从主子的屋子内退了出来,也没有察觉到不对,还继续想要往里头走。 可是没走两步便被沉月拉住了衣领,流星不由得转头望去,奇怪地对着沉月道:“沉月你拦着我干什么?我还要去找主子呢。”说着,流星便作势要继续往里头走去。 沉月也不理她,直接便抓住了流星的衣领,一边拖着他往自己的小屋中走去,一边对着流星嘱咐道:“主子今晚刚刚回来,疲累得很,如今已经睡下了,你莫要去打扰主子,想要玩什么我陪你玩。” 流星听到了沉月的话,原本还欣喜的表情立马就变得垂头丧气了起来,耷拉着自己的小脑袋,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她最不喜欢跟沉月玩儿了,不管跟沉月玩什么,她老是输,一点游戏体验都没有。 但是不管流星如何在心中腹诽沉月,沉月还是拉着他进了屋子,啪嗒一下把门关了起来。 另一边,太子在看过了陈柳之后,便抬脚朝着定国大将军的书房走去。 一进书房,便看见定国大将军正坐在书房前。 定国大将军听见门口传来的动静,便直接抬头朝着太子殿下望过来,随后起身对着宁君昊行了一礼,只是刚刚有了动作,便被宁君昊给阻止了,随后就听得宁君昊道:“订过大将军不必多礼,我此次前来也是想要和定国大将军商量一下接下去的事情。” 果然,听到了宁君昊的声音之后,定国大将军立马就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一双眼中闪过了锐利的光芒,随后敛了敛自己的眸子,对着宁君昊说道:“太子殿下请坐。”随后,定国大将军便从书桌前站起身,随后走到了另一边对着的椅子前,随后缓缓地停在了其中一章椅子前,对着太子殿下示意。 宁君昊见状,也没有过多的犹疑,便直接坐在了定国大将军的对面,定国大将军见状,这才缓缓的坐上了自己的位置。 等到两人落座之后,定过大将军便直接用询问的目光看着宁君昊,等待着宁君昊的开口。 随后定国大将军便听到了宁君昊那平淡的声音缓缓响起:“今晚我们去营救陈柳,或许您君期一开始没有发现端倪,但是等到他发现陈留消失之后,定然会想到将成了就走的人一定是我,或者会牵连到定国大将军,宁君骐断然不会如此简单地就放过我们,我如今来找将军,也是想要和将军商议一下,您觉得咱们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听到了宁军好的话,定过大将军也没有惊讶,因为其实在他们开展这个行动的一开始,他就想到了会有这样的一个结果,因此心中早已做好了准备,所以便缓缓的扔下一句:“太子殿下觉得如何是好?” 第四百九十章 愤怒 听到了来自定国大将军的问话,太子殿下不由得抬头望了定国大将军一眼,鉴定过大将军正专注地望着自己,太子殿下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随后用一种说一不二的语气道:“关于这个事情,我也不是很了解,毕竟如今宁君骐还没有对我们出手,但是我觉得有一点毋庸置疑的就是,我们都是宁君骐的敌人不是吗?” 整个书房内陷入了一片寂静,等过了好一会儿,定国大将军才对着宁君骐露出了一个默契至极的笑容:“太子殿下说的是。” 若是此刻这个书房内有人便会发现两人脸上带着的笑容是多么的默契和一致,好像那微微勾起的弧度都是经过准确的计算而得出的。 然而就在宁君昊和定国大将军在商量些什么的时候,三皇子府的气氛却算不得好。 三皇子府的前院,那一对队府兵从书房赶了回来,看着前头神色莫名的三皇子殿下,直觉不好,但是搜查出的结果还是要跟三皇子殿下报告的,于是为首的府兵带着身后的人一起跪在了宁君骐的跟前,随后犹豫了半秒,这才对着宁君骐回答道:“禀告三皇子殿下,属下的人奉命前往书房调查,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是属下在附近的草丛里发现了两个被打昏了过去的府兵。”说完,那人就挥了挥手,两个昏过去的府兵变直接被人抬了起来,其中一个人甚至被扒光了衣服,只留下了一身里衣里裤便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宁君骐听到了这个禀报之后,不由得露出了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尤其停留在被扒光了衣服的侍卫的身上的视线不由得多了两秒,随后用那种轻飘飘的语气对着搜查的府兵道:“你确定这个书房内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 听到了宁君骐那似是而非的问话,那府兵在脑海中再三确认了搜查的结果,于是便对着宁君骐道:“回禀三皇子殿下,属下派人在书房内还有书房附近搜寻了很久都没有发现可疑的人或物,因此属下觉得应当是没有什么问题。” 听到了那人的话,宁君骐只是居高临下的斜斜瞥了他一眼,随后弯了弯自己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满满恶意的笑容,接着用那带着凉意的语气道:“既然如此,那你就期盼不要让我在书房中发现什么踪迹,若是被我发现书房里少了些什么,就用你的性命来滴吧。” 一听到宁君骐的话,那府兵立马就跪在了地上,对着宁君骐砰砰砰的磕头,希望三皇子能够收回这句话,虽然他再三确定过周围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动静,但是万一三皇子真的发现丢了些什么的话,那自己岂不是白白送了一命?或者说,即便是书房中没有缺少什么,但是只要三皇子一句话,那自己便有可能葬送自己的性命,这让这位府兵的心中不由得产生了恐慌。虽然跟宁君骐相处的时间不久,但是通过先前的事情。他已经百分百可以了解到这位主子是为随心所欲的性子,若是他只是单纯地想要自己的性命怎么办?那自己……这么想着,那府兵愈发用力地给宁君骐磕起了头。 见到那府兵如此害怕的样子,宁君骐微微勾了勾自己的嘴角,眼底的冰冷却好似下一秒就要冒出来的一样,他这么害怕是为了什么呢?自己又不是那吃人的东西,居然连玩笑话都听不懂,当真是无趣。 这么想着,宁君骐便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身后的人赶忙跟了上去,没一会儿,众人就到了书房前,他们刚想要抬脚跟着宁君骐一起进入书房,就被宁君骐给拦住了:“你们就不必进来了,在外边等着吧。我自己亲自去看看。” 听到了宁君骐的话,其他人自然就等在了书房外边儿,过了没一会儿,就听到了宁君骐那冷淡的声音缓缓响起:“都进来吧。” 众人的心神一凛,但是动作却不敢有丝毫的缓慢,立马就走了进去。 众人一进书房,就看见了正坐在书桌前神色平淡冷静的宁君骐,就好像宁君骐什么都没有检查出来一样,众人的心情刚刚放松了下来,然而就在下一秒,就听到宁君骐的声音道:“我这屋子里少了一样十分重要的东西,你们说这可怎么办?”宁君骐的语气新飘飘的,好似根本都没有将这件东西放在心上。 但是了解宁君骐的人自然都知道,宁君骐的表现越是冷静平淡,这就表明他越是生气,如今看着您进去毫不在意的模样,其他人觉得没什么,但是伺候宁君骐伺候惯了的侍卫,一下就捕捉到了宁君骐眼中的正缓缓聚集的风暴。 那原本就被宁君骐派来搜查书房的府兵自然跟宁君骐不太熟悉,他们没有第一时间跪下来取得宁君骐的原谅,反而老神在在的站在一边,明显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有人不著痕迹的瞟了他们一眼,立马就在心中下了决断,这伙人绝对要倒霉。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的宁君骐的声音在这屋子装缓缓响起:“来人,将我面前这名府兵压下去,砍了吧。” 原本就安静的书房,此刻愈发显得寂静了起来,好似这书房中根本就没有人一样。过了好一会儿,这屋子里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自然就没有人来捉拿这府兵,宁君骐的眉头不由得皱了皱,随后,意味深长的道:“怎么?你们的感情有那么好?都想要陪着这他一起吗?” 听到了宁君骐威胁的话,众人这才反应了过来,其中两人直接上前将那府兵别给扣了下来,那府兵也如同大梦初醒般对着宁君骐高声大喊道:“三皇子殿下恕罪,三皇子殿下恕罪!” 可是宁君骐根本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他就这么直直的被人给拖了下去,直到他被拖到远处的时候,待在屋子里的众人还能够听到他撕心裂肺的呼喊声,惹得众人不由得对宁君骐更加害怕和崇敬了。 宁君骐听着那府兵凄惨的喊声,心中却一片波动也无,眼中倒是一闪而过了一丝凶狠的神情,其实在他在前院跟那黑衣人搏斗的时候,心中就隐隐约约猜到了些什么?但是自己却没能抓住这个机会,将人一网打尽,人质反而还被他们就出去了,这不仅让宁君骐感到了气呢?明明就那么一步的事情,如今却是无端变得复杂了起来。 这么想着,宁君骐的脾气就不由得变得暴躁了起来,陈柳坐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就被人这么就走了,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 这么想来,那前面的黑衣人的身形也是让他无比的熟悉,想来那就是他的好太子殿下了吧,之前他还猜太子殿下因为打击太过沉重,近段时间以来不会再进行第二次的反抗,但是宁君骐倒是忘记了,在他这里的陈柳对于太子来说拥有着不一样的意义,虽然宁君骐可能没有没办法明白这种兄弟之情,但是这并不妨碍宁君骐对此作出判断,这一次很明显,就是宁君骐的判断失误了。 宁君骐不由得握紧了自己的拳头,额角处的青筋暴起,看上去就像是在竭力忍耐些什么,底下的人注意到了这一幕,自然都放缓了自己的呼吸,不想要惹怒宁君骐,成为下一个血溅当场的人。 过了好一会儿,宁君骐这才平缓了自己的情绪,随后眸光深深的看向了定国大将军府的方向,今夜的活动要说宁君昊没有定国大将军的帮忙,他宁君骐定然是不相信的,不过,定国大将军本来也在他的猎物名单上。 既然如此,那他就不避讳了,他的这个好太子殿下总是有人帮他,那他宁君骐就先帮他们的太子殿下将这些爪牙全部都废掉,看他的好皇弟还能够如何在这泥沼中扑腾,这么想着的眼中就露出了一丝恶意慢慢的笑意。 底下的人自然感觉到了宁君骐身上的情绪一直在变化,但是直到最后看到了宁君骐那抹嘴角那么来不及收敛的笑容,众人不由得纷纷缓了一口气,只主子子的心情好起来了就行,只要主子不迁怒到他们,主子想要怎么样都可以。 就在他们僵硬的脸上重新堆满笑,想要对着宁君骐说些什么的时候,宁君骐却率先对着几人道:“行了,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都下去吧。” 听到了你运气的话,众人纷纷缓了一口气,直觉自己虎口逃生,一个个虽然表面上十分平静,但是心底恨不得立马夺门而出,不过宁君骐正在他们身后,不能表现的如此急切,但是他们一个个急促的脚步还是暴露了这一点。 就在他们即将要离开书房的那一刻,身后却传来了宁君骐似笑非笑的声音:“等一下。” 众人的脸色微微一僵,但是立马转头等待着宁君骐的吩咐,然后就听到了宁君骐的声音缓缓响起:“去派人将林大人王大人等全部给我请过来。”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九十一章 苏醒 谁也不知道今夜的三皇子府发生了怎样的动·乱,大家都怀揣着对于明日的不确定和担忧缓缓地陷入了梦乡。 不知道睡了多久的陈柳眼睫微微颤了颤,下一秒他就缓缓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房梁,身下躺着的地方软绵绵的,浑身上下暖洋洋的,丝毫没有先前在宁君骐密室中的寒冷刺骨,在睁开自己眼睛的一瞬间,陈柳居然有种自己正陷入梦乡的错觉。 直到好一会儿,陈柳又感觉到从身上伤口传来的刺痛感,陈柳的大脑这才反应了过来,虽然如今他不知道身在何处,但是想想便能够猜出来,这京城中会不遗余力地将他救出来的,便也只有太子和定国大将军了吧,先前太子想要救自己,但是力不能及,前两天宁君骐告知他定国大将军从西境凯旋而归,想必太子这才敢闯入定国大将军府将他救出来。 想到杭以冬出现在密室的时候,陈柳真的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做梦一般,打死他也不会想到杭以冬居然会出现在那种腌臜地方,看着如今这屋中的摆设,想来应该也不会是在太子府,看来他如今应该是在定国大将军府养伤了,实在是没有想到他陈柳居然还会有这样的一天,陈柳不由得微微勾了勾自己的嘴角,明明脸上还带着几道伤痕,但是此刻的他看上去却是那般的洒脱自然。 就在这时,陈柳房间的门被打开了,一个侍女带着大夫进屋来准备给陈柳换药,可是那只刚刚走到床边,就看见原本应该昏睡着的人,此刻正睁着眼睛滴溜溜地朝着她看。 见陈柳醒了过来,那侍女也没有紧张,只是对着陈柳恭敬地行了一礼,道:“陈柳公子,请稍等片刻,您先在这里让大夫换药,容奴婢去禀报将军一声。”说完,他便小心翼翼的退了下去,只是那匆忙的脚步中,一下就泄露了些许她的紧张情绪。 陈柳还来不及说些什么,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侍女离去的背影,随后跟站在床边正摸着一把胡子的老大夫大眼瞪小眼,不知所措的看着对方,过了好一会儿,那老大夫才对着陈柳道:“小人见过陈公子,请先容小人替陈公子换药。” 陈柳朝着那老大夫微微点了点头:“那便麻烦大夫了。” “分内的事情,陈公子不必多礼。”随后,那老大夫便坐在床边将陈柳扶起来,脱下了他的外衣,露出了已经开始渗血的伤口,便开始小心翼翼地替换。 另一边,那侍女急匆匆地赶到了前院的书房,对着站在外头的侍卫低声说了些什么,那侍卫闻言,立马神色严肃地对着那侍女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侍女认真的回望过去:“奴婢说的自然都是真的,不敢有任何的欺瞒。” 在确定了那侍女并没有说谎之后,那侍卫才转身朝着书房中走去,最后在门口缓缓敲了两下,过了好久,才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道低沉的声音:“进。” 那侍卫不敢耽误,立马就推门走了进去,一进屋便看见太子殿下和定国大将军正面对面坐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书房中的气氛十分的严肃,那侍卫也不敢乱看,直接便跪在定国大将军和太子殿下的面前,随后道:“禀告将军,陈柳公子已经醒了,如今正在换药。” 听到了这话,太子和定国大将军立马站起了身,太子殿下直接朝着门外走去,而定国大将军则对着侍卫道:“知道了,下去吧。”接着跟在太子殿下的身后朝着安置陈柳的房间走去。 两人刚走到屋子门口,便听到那老大夫对着陈柳道:“陈公子受的只是一些皮外伤,并没有受什么内伤,之后只要好好调养便可,不过说起来也十分奇怪,明明公子受了那么重的严刑拷打,而且昨日也并没有请大夫前来医治,只是简单的处理了一番伤口,但是恢复能力居然如此之好,今日便醒了过来,实在是让人太惊讶了。”那老大夫一边说着一边捋了捋自己的白胡子,眼中的好奇之色简直都快弥漫出来了主要是他实在是太好奇了,他行医几十年还未曾见过像陈柳公子这般恢复能力如此之好的人,明明伤口看上去那般可怖,但意外的居然都没有伤及内里,这实在是太让人惊奇了。 听到了大夫的话,陈柳有也不禁有些奇怪,明明昨天他在宁君骐密室的时候明显的就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流失,再见到杭以冬来救自己之后,自己就已彻底的失去了意识,只是在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给自己喂下了一颗奇妙的药丸,他之所以记得这件事情是因为他一吃下那药丸就感觉到自己浑身灼热了起来,原本在一直流失的生命力也在源源不断的重生,这让原本并量不已的身体立马变得暖乎乎的,像是漂浮在云端一样十分舒服,因此让陈柳记得十分清楚。 想起昨天在昏迷之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陈柳的心不由得顿了顿,难道是杭以冬?随后不由得想起来自家娘子在怀孕之后一直说着要去感谢杭以冬的话,陈柳的眸子不由得深了深,之前他还一直疑惑,为什么青青一直说要去感谢杭以冬,而不是说感谢一下他这个日夜努力的夫君,若是杭以冬真有些能异之处的话,陈柳倒是没有那么惊讶了。 然而还不等陈柳仔细深想,就听到外头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陈柳如何了?” 陈柳顺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就见太子殿下和定国大将军,正踏过门槛朝着自己走过来,但是视线明显就不是看上他的,而是看向他床边的大夫。 那大夫见为首之人一副贵气的模样,自然就知道这也是个他惹不起的达官贵族,于是立马恭敬地回答道:“陈公子并无大碍,只需要好好修养,没几天就能起身了。” 听到了那大夫的话,太子微微点了点头,随后便没有再将注意力放到大夫身上,反倒是定国大将军拿出了一定银子放在了那大夫的手中,随后给大夫使了个颜色。大夫一感觉到自己手中的重量不轻,立马露出了一个欣喜的表情,随后十分识相地退了出去,将所有的空间都留给太子陈柳还有定国大将军三人。 太子看着躺在床上面无血色的陈柳,心中的愧疚无以复加,过了许久,他只缓缓的憋出了一句:“这么长时间实在是辛苦你了,抱歉。” 陈柳自然是听明白了太子口中的话,随后对着太子露出了一个虚弱的微笑,接着道:“太子殿下不必愧疚,毕竟这个计划也是我自己想到的,原本以为万无一失,那曾想宁君骐那个小人居然如此鸡贼。” 但是见太子还是一副沉默的样子,陈柳这才对着太子殿下询问到。太子殿下,我给你拿出来的那份名单上的人你可都清除干净了? 听到了陈柳的问话,太子这才打起了精神,听到陈柳问起那本名单,眼中立马就闪过了一丝寒光,随后对着陈柳道:“你放心,上头的人我都派人去打探过了,确实是宁君骐暗中插进去的人,我已经吩咐人将底下将那些钉子都给拔出了,想必这京中也没有能够威胁到官员的东西了。” 陈柳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随后对着太子道:“那就好我在被宁君骐抓住的时候,也没有告知宁君骐我已经知道了那封名单的事情,就是为了打宁君骐个措手不及,若是进展顺利的话,想必我们很快就能够将宁君骐打落云端了。” 站在一旁的定国大将军自然也明白陈柳的意思,因为在他回到京城的时候,太子殿下便已经将陈柳的事情全部告知了他,因此他也知道那份名单的事情,也不敢置信宁君骐居然在那么小的时候便开始谋划一切,因此心中对于宁君骐的忌惮只多不少。 如今听到陈柳说有能够赢过宁君骐的可能的时候,他的心中却不禁产生了怀疑,若是宁君骐已经知道陈柳是故意潜伏在他的府中盗取消息的话,一个那么小就心机如此深沉的人真的会没有发现他密室中的消息资料被人动过吗?还是说,他什么都知道,只是装作不知,就是为了等待他们的自投罗网。 这么想着,定国大将军就不禁皱起了眉头,看着前头坐靠在床头上脸色还十分苍白的陈柳,定国大将军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对着陈柳道:“陈公子,若是可以的话,你可以将你被宁君骐抓住并且囚禁起来之后的事情全部再跟我说一遍吗?我实在是害怕有什么疏漏的地方。” 见进了屋子之后便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定国大将军终于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太子便坐在床边安静地听着,倒是陈柳在听到了定国大将军的话之后郑重的点了点头。 第四百九十二章 鸿门宴 “所以陈柳公子的意思是,自从你被宁君骐囚禁起来之后,他就一直跟你说外界的消息?”定国大将军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即便是他也有些不明白宁君骐的这般做法是为了什么,毕竟若是换做他的话,他是绝对不会跟一个俘虏说这么多的消息的,好似就像是盼着他逃出去一般,惹人怀疑。 陈柳看到了定国大将军紧皱的眉头,不由得微微抿了抿自己的嘴巴,随后回答道:“是。”直到现在,他也有些察觉到了不对,若是宁君骐想要刺激他,找机会下来个一两次跟他说一说太子殿下的惨状,说说如今整个朝廷被他掌握在手中的情况便足够了,为什么还要将京城中时时发生的事情告诉他呢? 宁君骐定是还在暗中谋划些什么! 虽然宁君骐还没有有所行动,但是陈柳几人便已经给他下了定义,屋中的三人眉头不约而同的皱了起来,有些不太明白宁君骐到底是为何要这般做。 偏偏就在这时,门外传起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定国大将军的横眉一蹩,随后便直接道:“什么事?” 随后门外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外头传来了一道有些犹豫的声音:“回禀将军,是三皇子府来人了,指名道姓地说要见将军,奴婢们这也是没办法了才求到将军跟前,否则,奴才自然是不会用这些事来麻烦将军的。” 听到了门外那人说的话,定国大将军和太子殿下不由得对视了一眼,纷纷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疑。他们昨天晚上刚刚将陈柳就出来,今天三皇子便直接上门要见定国大将军,这不禁让几人感到了疑惑,莫非三皇子殿下已经猜到了是他们就走的陈柳,并且打算直接撕破脸皮了吗? 还不等定国大将军想出些什么,门外的人见屋内迟迟没有动静,便又轻轻地敲了敲门口,随后小声道:“将军,你还在吗?” 定国大将军也不再说些什么,只是给了太子和陈柳一个安抚的眼神之后便直接朝着门口走去,躺在床上的陈柳只听到嘎吱一声,门被打开,随后定国大将军就跟着那小厮朝着客厅的方向走去,听的外头传来的一阵坚定的脚步声,陈柳就不由得微微抿了抿自己的嘴巴,若是此次三皇子来定国大将军府真是因为他的话,那他岂不是就害了定国大将军?这么想着原本脸色就十分苍白的陈柳此刻的表情更加不好看了。 身为相交多年的朋友太子殿下自然一眼就看出了陈柳此刻心底的不安于是对着车流安抚到放心吧不必担心,定国大将军在朝中为官多年,虽然只是武将,但是能够在朝堂上屹立这么久,定然是没有那么简单的,即便是老三想要对付定过大将军。也该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不是如今定国大将军手握兵权,可是人人都想咬上一口的香饽饽。 自己这般劝慰陈柳,太子殿下心也不自觉的安定了起来。没错。如今定国大将军手上可还握着5万重兵。离开之前。父皇还将虎符交给了定国大将军。若是您军旗想要动定国大将军定然还要是再掂量掂量的。 这么想着,太子殿下也不由得放下心来。 定国大将军自然不知道还在屋中的两个晚辈思绪已经转了几转,他直接跟着那侍卫来到了客厅之中,一下便看见了坐在客厅中的做管家打扮的人和跟在管家身后的两个小厮,或者应该说是护卫吧,毕竟虽然那两个小厮穿着衣裳,但是即便隔着衣裳,定国大将军也一眼就看透了那隐藏在衣服下的具有爆发力的身材,这一看就知道是个练家子,莫非三皇子是怕自己将他的人扣下了不还,所以出此下策? 等到定国大将军走进客厅,就见三皇子府来人对着他缓缓地行了一礼,不管三皇子内地里是何想法,至少这表面上的功夫做得十分到位,随后就见那为首的人对着定国大将军道:“小人见过定国大将军,小人乃是三皇子府上的管家,此次奉三皇子殿下的命令来给定国大将军送上一份请柬,并且传三皇子的口令,请定国大将军务必要在五日之后前来参加三皇子府特地为您举办的洗尘宴,虽然时间是晚了点儿,但是我家主子人是十分用心的,还叫了许多的官员和戏台班子就是为了定国大将军好好庆祝一下。请定国大将军务必要赏光。说完,那管家就递出了一个制作十分精良的请柬,红色的外皮上头还印着烫金的请柬两字。 定国大将军眼睛定定地看着管家诚意十足地出来的勤俭,眸中的情绪翻滚,一时间经营认不清这三皇子究竟是什么意思。 但是身为定国大将军,而且又是凯旋而归,他自然不能拒绝三皇子的一份好意。于是,在犹豫了片刻之后,他还是缓缓接下了那管家手中的情景,随后对着管家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随后道:“三皇子殿下的请柬到了,请管家替本将军好好谢谢三皇子的一片用心。”说完定国大将军边对着那管家缓缓点了点头。 那管家鉴定过大将军如此恭敬的模样,心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即便你是定国大将军,又怎么样回到了京城,还不是要对我一个小管家如此低声下气,虽然这么想着,但是那管家面上却不露分毫,依旧滴水不漏的向后退了半步,然后对着定国大将军道:“定国大将军,可别这样,您这样可就折了小人的寿了。” 随后,定国大将军和三皇子府的管家就皮笑肉不笑的寒暄了好一会儿,直到定国大将军说要将管家留下来吃饭的时候,三皇子府的管家这才缓缓摆了摆手,随后道:“定国大将军不必费心了,如今请柬已经送到,小人也要赶紧回府向三皇子禀告这个消息了,将军,那小人便离开了。”随后,那管家便在定国大将军的视线下,在将军府吓人的带领下,朝着丁国大将军府的门口走去。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定国大将军眼中的眼神明灭,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另一边正陪在定国大将军夫人身边,哄着定国大将军夫人笑的杭以冬和定国大将军夫人自然也知道了三皇子府来人的消息,杭以冬立马垂下了自己的眸子,陷入了沉思,毕竟昨天晚上他也是跟着太子殿下和定国大将军一起去救人的,思绪不由得分飞了起来,难道三皇子殿下突然之间说要给定国大将军举办宴席,莫非是为了陈柳那件事情?这京城中谁也不知道陈柳是被他宁君骐给囚禁起来的,知道的应该也只有太子一人。莫非宁君骐已经猜到了,昨天晚上前去救人的就是太子殿下和定国大将军,否则实在没有办法解释他们在救人的第二天就收到了来自宁君骐的邀约。 如今定国大将军已经凯旋回京这么长的时间了,宁君骐突然借着要给定国大将军办洗尘宴,这时间未免也太敢巧了点,杭以冬猜宁君骐定时别有图谋。 就在杭以冬在沉思些什么的时候,定国大将军夫人也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显然就是和陈柳想到了一处去,于是直接对着杭以冬问:“以冬啊,如今这时候宁君骐突然将定国大将军请去赴宴,这当中怕是没存着什么好心思吧。”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问话,杭以冬不由得回过了神来,随后看着坐在椅子上,皱着眉头的定国大将军夫人,不由得弯了弯自己的嘴角,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道:“想来如此,否则我也不知道如今这个时候,宁君骐突然邀请将军是为了什么?” 随后,定国大将军夫人就不由得想到了些什么,随后立马沉着一张脸对着杭以冬问道:“以冬啊,你说昨天晚上你们将陈柳救回来的时候,有没有可能被萧文成或者萧文成身边的人发现了,于是他们便直接偷偷跟宁君骐告密,宁君骐这才知道了我们的计谋。” 见定国大将军夫人满脸焦急,杭以冬不由得微微抿了抿自己的嘴巴,实际上,她在昨天离开定国大将军府之前,便想到了这个可能,于是在离开之前,她特地前往了萧文成的院子,用昏睡散将整个萧文成院子里的人都迷昏了过去,且用量十分之大,不睡十几个时辰是绝对不可能醒过来的,就在刚刚她来定国大将军夫人院子的时候,她还特地绕远路从萧文成的院子前绕了一圈,发现他院子中的人还在沉睡,杭以冬这才安心的,这才安心跟定国大将军夫人聊起了话茬。因此,杭以冬是完全排除了萧文成去告密的可能,那么想来只有可能是宁君骐自己猜到了太子殿下和定国大将军前来救人的真相,只是杭以冬现在也搞不清,为什么宁君骐要突然宴请定国大将军,她绝对不相信只是为了陈柳一事。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九十三章 诡计 等到三皇子府的管家将宁君骐吩咐的邀约嘱托给定国大将军之后,便直接转身离开了,丝毫不见对于定国大将军的恭敬和尊重,定国大将军一个粗人自然也不会在意这些事情,毕竟他现在全副心思都在宁君骐的邀约上。 在确定三皇子府的管家离开了定国大将军府之后,一直躲藏在后边儿的太子宁君浩和陈柳这才缓缓走了出来,看着那必定国大将军放在桌上的印着烫金的邀请函三字的红色帖子,太子殿下和陈柳不由得对视了一眼。他们纷纷想到了之前您军旗将陈柳邀请进三皇子复验的事情。两人沉默了许久,一句话都没有说,还是定国大将军提前问出了声道:“按照太子殿下和陈公子所见,三皇子此番作为是为了什么?”定国大将军紧皱着眉头,表情十分严肃的样子。 宁君昊微微抿了抿自己的嘴唇,过了好一会儿才对着定国大将军道:“莫非是年均其想要对将军下手了?因为他发现了陈柳被我们救走的事情?”太子殿下的语气有些不确定,因为他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宁君骐会在现在对定国大将军做出邀约,他只能确定的一点那就是宴无好宴,宁君昊的眉头紧皱成了一个“川”字。 见太子殿下和定国大将军都一副表情凝重的模样,这屋中的唯一一个病号,陈柳倒是一副十分轻松的模样,随后对着两人安慰道:“太子殿下和定国大将军不必如此悲观,依我之见。年均,其目前可能还不会如此直接对定国大将军下手毕竟定国大将军手中还握着无数的兵力,若是此刻与将军撕破脸皮吃亏的定然只有他宁君骐一个人,宁君骐没有那么傻,绝对不会在此刻挑衅定国大将军。” 听到陈柳的话,太子殿下和定国大将军不由纷纷将目光转向了陈柳。谁要听他接下去还会说些什么,陈柳见两人终于不再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于是不由得微微勾了勾嘴角继续道:“按照我的想法,宁君骐的此番举动相比较于挑衅定国大将军来说,这更像是一种试探。毕竟他应该已经猜到了,我是被太子殿下和定国大将军一同协力救出去的,他即便是心有不甘现在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他也想要报仇,但是按照他如今的情况,即便掌握了京城中绝大部分的官员,但朝廷中绝大部分都是文臣,文成即便闹得动静再打,也没有武将来的威慑力强,而武将中唯一一个有身份地位的,便只有定过大将军了,更何况如今定国大将军手中还握有如此大的兵力和虎符。宁军奇绝对不敢轻举妄动,因此即便定国大将军此次赴宴,也不必担忧他会像上次一般对付我,只不过是要小心宁君骐那言语中的套路,而且若是谋划得当,说不定定国大将军还能在此次宴会中收获到意想不到的结果,因此我觉得定国大将军可以尝试去参加一下此次的宴会。” 陈柳说了那么一大堆,太子殿下和定国大将军自然都明白了他话语中的意思,定国大将军沉吟了半晌,也认为自己可以前往三皇子府中打探一番消息,于是便当机立断的决定:“好的,本将军决定几日后便去赴一赴他这鸿门宴。” 见定过大将军已经做出了决断,太子自然也不再说些什么,只是对着定国大将军道:“还请定国大将军一定要万事小心,不管碰上什么事情,还是要以自己的安全为上。” 看着太子一副郑重的模样,定国大将军轻轻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本将军心中有数。”看着太子这副忧虑重重的模样,定国大将军不由得有些疑惑,在他离开京城之前,太子还是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怎的?这才过了多久,太子就变得这样瞻前顾后了,丝毫不见皇位继承人的锋芒毕露和当机立断。 定国大将军刚刚张口想要询问太子,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内发生了什么的时候。陈柳却在一旁开口道:“是啊,太子你放心吧,我好歹也是去三皇子那个龙潭虎穴历过一遭的,还是可以给定国大将军传授一些经验的,您就不要太担心了。”说着,陈柳就笑着看向了定国大将军,见定国大将军正看着自己,陈柳便对着他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定国大将军微微挑了挑自己的眉毛,也没有反驳,虽然不知道陈柳这小子在葫芦中到底卖些什么药。但是既然陈柳都这么说出口了,他自然没有辩驳的道理。 听到了陈柳的话,太子这才没有那般焦虑,只好对着两人扯了扯自己的嘴角,眼中却依旧是一片担忧。 另一边,杭以冬和定国大将军夫人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两人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杭以冬直播间里的粉丝们却纷纷对着屏幕疯狂输出。 “我的天,这宁君骐又想要做些什么?对我的陈柳小哥哥下手还不够,如今居然还要对定国大将军下手嘛。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快让我用鸡蛋砸死他。” “难道他是觉得如今定国大将军是京城中唯一的威胁,所以按捺不住想要直接出手了吗?但是按照如今的情势来说,这并不是他出手的最好时机呀,而且他此时行动说不定还会打草惊蛇,十分的不合算,我居然有些看不懂这宁君骐想要做些什么了,真是迷惑操作。” “确实应该说从头开始,我就没有猜透过这宁君骐的想法,好似他的脑回路跟一般人都不太一样,不过虽然他的脑袋有点问题,但是有一点我们可以确认的是,他绝对对定国大将军不怀好意。我觉得定国大将军绝对不能去参加此次的宴会。” “不不不,我跟楼上的想法截然相反。虽然您军旗不怀好意,但是我觉得定国大将军还是得去这三皇子府中走一遭,毕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即便这次定国大将军躲过去了,若是下次您军旗再次对定国大将军府出手怎么办?那就不仅仅是定国大将军有危险了,下次可就是整个定国大将军府都会处在危险之中了。” “……” 杭以冬自然也看见了直播间众人的对话,在看到倒数第二层楼的时候,杭以冬的眸子不由得凝了凝,其实这层楼说的十分有道理,即便是躲得了这次,也躲不了下次,定国大将军定然会有和宁君骐对上的一天,那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在最后的大战之前先去三皇子府探探宁君骐的底细呢,说不定还能打探出什么意外的消息。 这么想着,杭以冬就陷入了一片沉思之中。 定国大将军夫人看见了杭以冬此刻的模样也没有前去打扰,反而是安静地坐在一旁,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杭以冬这才反应了过来,见定国大将军夫人正坐在一边,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杭以冬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撒娇道:“我想事想入了神,夫人怎么不提醒潇华一下,惹得潇华在夫人面前出了丑,这多不好。”虽然如今两人已经对对方的身份心知肚明,但是难保这定国大将军府中会别有用心之人,若是杭以冬在暗中公公婆婆地叫,难免会被有心之人利用,若是被林军旗发现了端倪,那可就不好了,因此,即便是在私底下的时候,定国大将军夫热和肖华依旧是以夫人和淑人的名号自称。 定国大将军夫人见杭以冬这般跟自己撒娇,心头也不由得软了软,但是却还是想要逗一逗杭以冬,于是便直接对着杭以冬道:“淑人这说的可是什么话,您自己想事情想的没了神儿,在本夫人面前显露出一副呆愣愣的模样,怎可怪到本夫人的头上,难不成潇华淑人这般模样还是我害得不成,这话说的真是好没道理。莫不是下次淑人自己吃饭吃撑了,也要怪到本夫人的头上?” 见定国大将军夫人毫不留情地戳穿了自己,这屋中中的众位下人都面带笑意的看向自己,杭以冬越发不好意思了起来,直接抓住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衣摆扯了扯,随后语气娇软地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夫人~” 定国大将军夫人见杭以冬连耳朵也涨得通红,于是她不由得莞尔一笑,随后指着杭以冬对着身后的嬷嬷道:“嬷嬷你且看看这潇华淑人,一点儿都没有当淑人的端庄模样,你瞧瞧她这小脸儿,是不是红的跟猴屁股一般?” 身后的嬷嬷见定国大将军夫人难得有这般笑话人的意思,于是赶忙接着道:“老奴看着确实是呢,不过这颜色好似比猴屁股还要艳上一些。” 杭以冬听见那陌陌的话不可置信的望向了定国大将军夫人,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道:“夫人,您看看嬷嬷,若是再说这些瞎话,我可就不依了!” 见杭以冬这副模样,屋子中的众人都不由得哄堂大笑了起来。 第四百九十四章 赴宴 在陪着定国大将军夫人玩闹上了一段时间之后,杭以冬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可以说在离开看国大将军夫人院子的一瞬间,原本脸上还带着笑的杭以冬脸色就不由得沉了下来,她不知道为什么宁君骐到突然邀请定国大将军前往他的府邸,还说要帮定国大将军举办一个接风洗尘宴,总之这一场宴会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都十分的恶意满满。 而就在杭以冬离开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屋子之后,定国大将军夫人这眼神也不由得立马沉静了下来,随后对着身后的嬷嬷冷声道:“嬷嬷,去将定国大将军请过来,就说我有要事与他相商。” 定国大将军夫人身后的嬷嬷听到了自家主子的吩咐,于是立马恭敬的回了一声是,随后快速地朝着前院的方向赶去,定国大将军夫人请定国大将军过来的次数寥寥无几,此次邀请虽然并不是为了联络感情,但是嬷嬷自然也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毕竟当初三皇子派自己的府兵来围住定国大将军府的时候,整个定国大将军府的人都是有目共睹的,自然知道这三皇子殿下不是一个善茬,如今定国大将军回来了好一段时间,他这才提起说要给定国大将军举办洗尘宴,即便是她一个奴才也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更何况他们本就聪明的主家呢? 这么想着,嬷嬷的脚步就不由得快了两分,似乎是想要赶紧将定国大将军请回来。 而在大厅中和太子陈柳商议了一段时间的定国大将军听到定国大将军夫人邀请自己前去商议要事的时候,他便知道定国大将军夫人已经知晓了宁君骐前来邀约的事情,于是对着太子殿下和陈柳说了一声之后,便直接朝着定国大将军夫人院子的方向走去。 如果说整个定国大将军府中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当中的话。那便只有肖文成。院子中的人都十分欢心,当然只有萧文成和云若两个人心情是高兴的,毕竟侍候萧文成的人基本上都是定国大将军府的家生子,对于定国大将军府的感情还是很深厚的。因此,萧文成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在众人面前表露出一副十分高兴的模样,只好关起房门偷偷地在屋之中跟云若一起庆祝。 只见萧文成脸色红润,眼中满是笑意地对着云若道:“云若你瞧,三皇子殿下这就准备要对定国大将军下手了,让这老匹夫之后还敢那般对我,等到三皇子殿下好好修理他一番之后,他自然便知道人间疾苦了,云若,咱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萧文成越想越激动,一想到定国大将军被宁君骐教训后的惨样,萧文成的心中就像是喝了一大壶美酒那般美滋滋。 要知道,自从他来到了定国大将军府之后,一天福都没有享过,反而受到了定国大将军百般磨磋,如今看到钉国大将军倒霉的样子,萧文成等到比谁都要感到高兴快活。 于是下一秒他便对着安静的站在一边的云若道:“比如说三殿下准备对付定国大将军的事情,有跟你说过吗?三殿下有制定什么准确的计划吗?要是用的上我的地方一定尽管开口,好歹我也是三皇子安插在定国大将军府的棋子不是。”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萧文成却眼中带着满满恶意的眼神。 云若见萧文成这个样子,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随后依旧站在萧文成的身后,安安分分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好似他根本不知道他原本就是三皇子殿下身边的零零七暗卫一样,只当自己是萧文成身边最普通的一个随从。 萧文成见自己的想法没有得到云若的反应,也没有在意,反正他已经习惯了这段时间以来云若对他的有求必应和安静如鸡的样子,若是云若有一天突然变成从前那般处处指使他、处处给他脸色看的样子,萧文成说不定反而会产生心理落差。 于是萧文成便继续做在屋中兴奋地想着等定国大将军落马之后,自己可以筹谋道的好处,脸上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而站在他身后的云若看着萧文成这般模样,眼中飞快地闪过了一丝不屑,随后对着萧文成恭敬道:“主子先坐一会儿,如今快到晌午了,您应该也饿了,小的去小厨房给您取些饭菜来。” 听到了云若的话,萧文成满不在乎的挥了挥自己的手,示意云若自己决定就行,云若见状,对着萧文成恭敬的行了一礼,随后便静悄悄的退了出去,丝毫没有想要打扰自家主子疯狂意淫的意思。 然而,就在云若将门关上转身的一瞬间,原本眼中的恭敬纷纷被阴冷取代,刚刚浑身还散发着透明气息的云,若此刻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种老子不好惹的气息,但只那么一瞬间就消失无影了,好似又变回了那个可以随意任人打骂的云若,随后,云若便看上了定国大将军书房的方向,眼中快速的闪过了一丝复杂的神情,犹豫了片刻还是朝着前院的方向走了过去。 肖文成不顶什么用,再定国家将军府里什么事情都办不好,而且已经成为了定国大将军和定国大将军夫人的眼中刺。虽然他们都没有说出来但是云若身为旁观者自然都看清了定国大将军对于肖文成的嫌弃还有定国大将军夫人眼中的怀疑,他也担心若是效果人,陈再轻举妄动的话,身份都会被人直接揭穿,因此只能自己独自一人前去打探消息。 因为云若不相信定国大将军在得知三皇子殿下要宴请他之后不会做出任何的手段或者反应,最最重要的是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晚上半夜的时候,云若总感觉自己的府中有什么人进进出出。但是等自己清醒过来仔细观察的时候,却又什么都消失不见了,就好像是自己的错觉一样。 但是云若一项相信自己的直觉,这定国大将军府中定时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这么想着,云若的脚步就越发轻盈飘忽了起来,趁中午这段时间先去跟这定国大将军府中的一些小厮婢女们打探打探消息,毕竟有时候看起来越小的人物,越是知道一些他们反而不知道的事情。 不过,定国大将军早有吩咐,除了定国大将军身边比较亲近的几个人知道他们昨天晚上去营救陈柳之外,其他人都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就算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定国大将军也已经下了死命令,若是有人胆敢泄露他们的消息,杀无赦! 在这般的严重处罚之下,自然不敢有人去挑战定国大将军的威严,所以云若此次注定是空手而归了。 而定国大将军夫人也不知道和定国大将军说了些什么,至少定国大将军从夫人的院子里出来的时候,脸色并没有那么好看,吓人们也不敢过多猜忌,只好跟着怒气冲冲的定国大将军回到了他的书房中。 几天的时间转瞬而逝,一转眼便到了宁君骐邀请定国大将军前往参加宴会的那天。 虽然定国大将军十分看不起您军旗,但是毕竟如今宁君骐手握重拳,还是不能轻易得罪的,于是,定国大将军便一边大清早的起床穿衣,一边思考着到底什么时候能够找个机会进宫去见一见被宁君骐囚禁起来的皇帝陛下。 自从定国大将军回来之后,边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进宫拜见皇帝,虽然他知道如今皇帝被宁君骐控制了,但是只要能将皇帝救出来,如今被宁君骐一手掌握的局势就可以实现突破,只是宁君骐将皇帝看的太紧了,而且皇宫中的戒备本就森严,太子跟定国大将军也说过自己曾派过不止一拨人前去皇宫营救陛下,但是全都了无音讯,想必已经全部丧生在宁君骐的爪牙之下。 这么想着,定国大将军的眸子就不由得幽深了起来。 等到定国大将军给自己换完衣裳,便直接跨着大步走了出去,并没有因为今天要去三皇子府上而特别行事,反而依旧按照寻常的时候,大清早的就开始在自己的院子中打拳练武,拳法掌法练的虎虎生威,从中也可看出定国大将军心中的满满郁气。 站在一边的小厮不止一次想要提醒定国大将军关于时辰的问题,但是看着定国大将军这般怒气冲冲的模样,那小四自然就不敢开口说话了,安安分分地待在旁边,等到定国大将军一套全打完之后,这才拿着毛巾上前跟定国大将军说起了此事。 定国大将军接过他手中的汗巾,随意擦了擦,随后直接扔到了他的手中,敷衍的道了一句:“行了,我心里有数,你先下去吧。” 说完便直接朝着训练场走去,看样子是还准备再练一段时间再去定国大将军府,身后的小厮看着自家煮的这般不慌不忙的样子,自然就歇了再劝的心思。 毕竟再怎么说,他还是定国大将军府的下人不是。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九十五章 到达 等到定国大将军在训练场中练出了一身臭汗之后,才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下随意拿过汗巾擦了擦,随后直接朝着定国大将军府门口的方向快步而去,留下几个还在训练的士兵在风中凌乱。 他们将军是受了什么刺激吗?今天的训练居然这么生猛,是平常训练的五六倍,虽然他们只是看着,但是也不由得感觉后脑勺有些发凉,实在是太可怕了,将军简直就是魔鬼。 定国大将军一走到定国大将军府的门口,就看见门口已经等着一队人马,原本他们还百无聊赖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开什么小差,但是在看到定国大将军的那一瞬间,立马就站直了身子,绷紧了脑中的那根弦,直直得等待着定国大将军的吩咐。 定国大将军也不想跟他们追究他们的责任,反而是直接骑上了在最强偷的那批自己最爱的汗血宝马,目光如同利剑一般,穿透了无数人家,直接射向了三皇子府的方向,随后对着身后的众人道:“好了,准备出发。”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低沉又坚定的声音,众人也不由得精神抖擞了起来,管家早已跟他们说过此次行动的重要性,而且先前他们身为定国大将军府的一员,自然也被三皇子府的府兵大呼小叫过,如今将皇子突然假惺惺的邀请定国大将军参加宴会,定然是没有安什么好心,他们虽然能量微薄,但是也想要替定国大将军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首先,就是要将定国大将军安全的护送到三皇子府。 这么想着,大家纷纷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神情,众人的目光也不由得坚定了起来,在定国大将军的一声令下之后,稳定又坚定地朝着三皇子府的方向缓缓而去。 就算是定过大将军府和三皇子府的距离再远,走了小半个时辰,定国大将军还是来到了三皇子府的门口。 哪知一直站在三皇子府门口徘徊的管家一看见定国大将军的到来。立马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随后赶忙迎接了过去,直接对着定国大将军道:“小人拜见定国大将军,小人是三皇子福的管家,今天一大早,三皇子便要小人在这里等候定国大将军,说是一定要给足定国大将军的面子,如今既然将军来了,那不如赶紧随小人进去吧,三皇子和众位宾客可是已经等了许久了。”三皇子府的管家一靠近定国大将军,就闻到了从定国大将军身上传来的那股子汗臭,面上虽然不显,但是心中已经骂了不指定国大将军一两次了。 这个大老粗什么时候训练不好,非非得在三皇子宴请他的时候这般下三皇子的面子,害自己等了这么多时候,身上那股子汗臭味简直就快要突破天际了! 这么想着,三皇子府的管家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灿烂了起来,随后还对着定国大将军做出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定国大将军定定地看了他一眼,不由得嗤笑了一声,还是在他的邀请之下缓缓走进了三皇子府,虽然他是个行军打仗之人,但是也没有一般武将的那般心思单纯,毕竟当了十几年的朝廷官员,察言观色这一点做的还是非常不错的,那管家虽然看上去十分热情,但是眼底的不屑还是透露了分毫,不过定国大将军也不欲跟他多做纠缠,笑过一声之后便直接朝着三皇子府里而去。 那管家看着定国大将军在前头大步流星的模样,不由得暗恨地瞪了他一眼,随后赶忙着急忙慌的走了过去,准备带领定国大将军直接前往宴客大厅。 而三皇子的腐的宴客厅内,作为主家的三皇子已经坐在了宴客厅的最上头,下手的几位官员都看着三皇子露出了一副十分恭维的模样,但还有一部分官员在看一下三皇子的时候暗含恨意和羞恼,因为他们就是那一批被三皇子抓住了把柄,不得不对三皇子投诚官员,虽然他们当中有些人或许也德行有失,但是好歹也忠于皇上、忠于朝廷,倒是没有想到居然还会被有人抓住这一点来威胁,他们看向三皇子的眸光更加“炙热”了。 宁君骐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这般明显的目光?只是他通通视而不见,毕竟今天的主角设定国大将军,而不是他,等日后有了时间再慢慢料理这些人就好了,毕竟这个位置也不是他们专属的,不是弱势,他们不听话,直接换一个听话的上不就好了。 想到了定国大将军,宁君骐原本还算平和的心情又一次变得阴霾了起来,如今已经日上三竿,但是定国大将军却还没有前来,自己和这些宴客厅中的人官员已经等了许久,都不见定国大将军的踪影,若是换成寻常的官员,宁君骐定然已经出手了,但是想想这是定国大将军,他还是按捺下了即将暴虐的心情,毕竟日后还有机会不是吗? 虽然宁君骐收敛了自己的神情,但是一些想要巴结宁君骐的官员哪能不知道如今坐在高处的宁君骐是如何的心情,虽然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但是呢皮笑肉不笑的,而且嘴唇还直直的抿成了一条直线,但凡稍微关注宁君骐的,就能发现他此刻的异样,更何况还是这些存心想要献殷勤的人。 于是其中一个官员在观察了宁君骐许久之后,这才缓缓开口道:“殿下这定国大将军也太不像样子了,殿下都等了他那班长的时间,他居然还没有到,这萧和显然就是没有将皇家的威严放在眼中啊。” 有了第一个人开头,那其余的人自然就没有那般束手束脚了,赶忙前赴后拥地对着宁君骐道:“是啊,殿下,您可得好好惩罚这定国大将军才是,让他恃军功而骄,若是放纵这样的风气,那岂不是以后但凡有点功绩的人就要藐视皇室吗?可不能这样。” “是啊是啊,张大人你说的有理,合该好好处罚一下定国大将军,实在是太过分了。” 听着众人七嘴八舌地讨伐定国大将军,宁君骐的脸色不由得变得好看了起来,他微微抿了抿自己的嘴角,随后道:“哎,诸位大人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定国大将军刚刚在西境立了这么大的功劳,我身为父皇的儿子,身为整个大雍朝的三皇子殿下,自然要好好礼遇这般功臣的,否则若是让定国大将军寒了心,可怎么办啊,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诸位不必多言,倒是辛苦了大家,还需要跟我一起等着定国大将军,等日后本殿下一定好好补偿各位。”说着三皇子好像就真的十分愧疚的对着众人举杯,饮下了杯中的酒,装作一副赔罪的模样。 看着三皇子的模样,众人纷纷道不敢,随后也对着三皇子回了一杯酒。 等到杯酒饮尽,其中一个官员才对着三皇子感叹道:“殿下,您就是人太好了,才会被定国大将军这般欺负,作为一国的皇子,您还得硬气起来才是,绝不能给这样的小人找机会欺负你。”那官员一边说,一边愤愤不平地看着三皇子殿下,好像定国大将军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 然而就在这名官员话音刚落的时候,一到浑厚的声音从宴客厅外缓缓传了进来:“哦?这位大人说我萧和欺负了谁?能不能跟我好好道一道?” 随后这宴客厅中的众人就看见刚刚一直被他们口诛笔伐的定国大将军大步流星的朝着大厅走了过来,那副虎虎生威的样子让众人不由得怀疑可能下一秒定国大将军就会对着他们大打出手。 众人不由得咽下一口口水,谁都没有率先开口说话,只是愣愣的看着定国大将军,安静地当一个个安分的鹌鹑。 见众人都安分了起来,定国大将军自然也没有在追究下去的心情,反而是直接对着宁君骐敷衍地行了一礼,随后不顾宁君骐那紧握成拳的双手,不在意地道:“萧和见过三皇子殿下。”接着便直接站起了身子,好似丝毫没有想要等宁君骐回答的感觉。 宁君骐见状,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一个虚假的笑容,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指了指身边的座位,接着道:“定国大将军不必多礼,您的位置已经准备好了,还是赶紧落座吧,不然饭菜都快凉了。”宁君骐看似温和,但是那紧握的双拳已经泄露了他此刻不平的情绪。 定国大将军好似就没有看到宁君骐的反应一般,直接就坐在了宁君骐左下手的位置,看着桌上那琳琅满目的菜品,定国大将军上手就来,好似眼中只有这些饭菜。 一时之间,众人的注意力都到了正埋头吃饭的定国大将军的身上,宁君骐暗中给一个官员递了眼神,那官员立马会意,刚想要开口说话,定国大将军就直接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那官员立马被吓住了,但是想了想宁君骐,还是颤颤巍巍开口。 “定国、定国大将军不如跟我们说说西境的事情?” 第四百九十六章 机锋 内敛但处处透着玄机的宴客厅不由得安静了一瞬间,原本注意力都在定国大将军身上的官员们,此刻纷纷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那个问出声的官员,某种纷纷露出了钦佩的眼神。 这位大人可真是勇士啊!居然敢在气氛如此玄妙的时候直接对着定国大将军询问出声,若是换成他们,是定然办不到的,这么想着,他们看一下那官员的目光,不由得带上了些许钦佩。 然而定国大将军在听到了那官员的话之后,手上的动作不由得顿了顿,随后缓缓的抬起头看了那官员一眼,那官员只觉得自己的头皮发麻,定国大将军不愧是在战场上搏命厮杀的武将,单单一个眼神就足够威慑他许久,但是相比其定国大将军他还是更怕宁君骐的手段,毕竟定国大将军的手段是对着外敌的,而三皇子殿下的手段却是无差别攻击,只要是对他来说有利可图的,对他不忠心的,他就会毫不犹豫的下手,他会选择如此帮助宁君骐也是有着当中的理由,毕竟他已经看了朝中太多想要反抗宁君骐的官员是如何的下场了?他家中还有老母妻儿,他可赌不起啊。 这么想着,他的目光就愈加坚定的望向了定国大将军,虽然他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正在不停的颤抖。 那只定国大将军定定地忘了他许久,就在那官员感觉到异常害怕的时候,定过大将军却突然转移开了目光,随后对着宁君骐道:“害,其实这也没啥好说的,毕竟这最大的功臣是萧濯又不是本将军,他装作失忆的中原人混入羌族,随后再取得了羌族人的信任之后,和我们里应外合,十分简单地就端掉了羌族的首领,我此次入京带回来的那些俘虏,自然就是那些甘愿投降的羌族人。” 随着定国大将军开口说话,整个大厅中的气氛也不由得从刚刚的紧张变得放松了起来,那官员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只要定国大将军不翻脸就行。 而宁君骐听到了定国大将军的话之后,不由得微微勾了勾自己的嘴角,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开口询问道:“对了,有一件事情我一直十分好奇,所以想要请教一下定国大将军,怎的这次定国大将军回京,没有看见萧濯啊?毕竟他立下了这么大的功劳,父皇定是要好好讲讲他一番的,可是怎么人都没看见。” 宁君骐的此话一出,众人的视线都纷纷看到了定国大将军的身上,原本定国大将军就是整个宴客厅中的焦点,如此一看,定国大将军能在这么多的目光注视下还能吃的进饭,倒也算得上是天赋异禀了。 只见定国大将军放下手中的大鸡腿儿,随意地擦了擦自己的嘴巴,这才看向了上头的宁君奇,好似宁君骐还没有他手中的一块鸡腿重要,宁君骐不由得黑了黑脸,但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随后依旧用那种笑意盈盈的模样看着定国大将军,好似他真的是不知道萧濯去了何处,因为好奇才问出的这句话。 定国大将军不由得看了宁君骐一眼,两人都是一副带着微微笑意的模样,但是就在视线交汇的一瞬间,在一旁围观的人似乎都能看见到他们火光四射,激烈碰撞的火花。 在一旁的官员立马如同老僧入定般安静的坐在一边,一句话都不说,只是静静的围观着当中的局势,毕竟大神交手太过于危险,万一他们这些小鱼小虾参与进去,很有可能就会被殃及池鱼,还是在一旁围观比较安全。 随后,众人就听的定国大将军的声音缓缓在这大厅内响起:“啊,原来三皇子殿下还如此这般惦念着本将军身边的人啊,萧濯如今没有回来自然是有他的原因的,毕竟陛下要我回来的旨意太过于突然,西境的战场又还没有清扫干净,我只能匆匆忙忙的带着一些政府赶回来,随后留下萧濯在西境替我继续打扫战场,因此他可能稍微晚些回来,三皇子也不必担心,他定然十分安全。”定国大将军笑吟吟地看着宁君骐,好似就在说些什么家常事儿一般。 然而他的眸子微微转了转,在看见了定国大将军脸上的笑容之后,他的眼中突然爬上了些许的恶意,宁君骐缓缓拿起面前的酒杯,随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感觉还在他的喉头残留,随后,定国大将军就听得宁君骐的声音缓缓响起:“原来是这样啊,说起来,前两天的时候我接到有人暗报,说是距离金城不远的青城山后有一队不知道是谁的人马,在那里练兵遣将,我害怕是暗含歹心之人,因此便连夜派人去将那群人给灭了,根据我手底下的人来报,那群歹人已经全部浮诛,大家也不用担惊受怕了。”说完,宁君骐便将自己的视线投注到了定国大将军的身上,似乎是想要看看定国大将军会有何反应。 一些在暗中一直关注着宁君骐和定国大将军的人不由得愣了愣,心中有些疑惑为什么三皇子再说故意加重带人全部浮诛这几个字之后,还要去看定国大将军。莫非那群人是定国大将军的手下? 又在众人怀疑的时候,就见定国大将军脸上扬起了一抹无比灿烂的笑容,随后对着宁君骐道:“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三皇子殿下真是有深谋远虑,我大雍能够拥有像您一般的皇子,实在是我大雍的福气啊。” 众人见定国大将军如此情真意切的模样,一时间有些摸不懂定国大将军是个什么意思?难不成在京城外的那群人马真的不是定国大将军的人?否则若是换做他们,定然是无法笑得像定国大将军这般灿烂的。 然而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定国大将军的拳头紧握,手背上的青筋看起来好似就要爆开了一般,只是脸上的笑容依旧没有停过。 宁君骐不由得被定国大将军脸上的笑容弄得有些疑惑,明明领军的人是萧濯,而且看样子定国大将军也已经知道了萧濯的身份,如今知道了萧濯被自己弄死的消息,定国大将军脸上居然还能笑的如开心,一时间,宁君骐不由得有些感叹,若是换做他,定然是没有定国大将军这样好的养气功夫的。 宁君骐眸光流转,眼中的笑意泄露了他此刻的好心情,视线不着痕迹地在定国大将军身上转了一圈,不由得想到了昨天晚上硬来闯他府的黑衣人,眼底深处的冰冷不由得凝滞了一下,昨天晚上,有两拨黑衣人前来他的府中,其实等到陈柳被救出去之后,宁君骐就想通了其中的关窍,这就是最简单不过的调虎离山之计,只不过是自己太蠢,一时间没有想到罢了。 太子先带人来硬闯三皇子府,随后定国大将军带人去营救陈柳,等到将人就出来之后,在从侧面突袭三皇子府吸引兵力,让他无法专心致志的对付太子,从而两拨人马能够一起身而退。 这计谋再简单不过,但是因为事发突然,宁君骐也没有做好万全的打算,这才给了他们有可趁之机,想到昨天晚上自己那般气急败坏的模样,宁君骐眼中的寒光一闪而过,随后直直地将目光定在了定国大将军的身上。 定国大将军哪里能够感受不到宁君骐的视线,只不过此次来赴宴,他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理会宁君骐的任何言语,就当一个安静的干饭人,但是在听到宁君骐刚刚的话之后,他的心绪还是不由得有了波动起伏。 若是刚刚宁君骐说的话是真的话,那如今萧濯是个什么情况?还有其他人的安全又如何? 但是不管定国大将军此刻的心情在焦急,如今他还在三皇子府的宴客厅上,他的情绪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泄露,于是在众人的眼中,他们便看到了一个埋头苦吃的定国大将军,只有在有人询问定国大将军的时候他只会偶尔抬头回应他们一两句,其余的时候基本上都在吃东西,仿佛在定国大将军府的时候就没有吃饱过饭一样。 而坐在首位的宁君骐,倒是脸色出乎意料的好,不停的跟底下的人各种寒暄。 随后宁君骐便拍了拍自己的手掌,一个个身姿妖娆,穿着暴露的舞女便从宴客厅外头袅袅走了进来,丝竹乐声等靡靡之音响起,那群舞女身子便随着乐声起舞,看的这宴客厅中的众人不由得直了眼。 然而就在众人沉浸在这令人心醉的场景中时,宁君骐宴客厅一个角落的人却不由得看向了定国大将军,只一眼,他就看到了定国大将军那隐忍的表情,那人不由得微微垂下了自己的眸子,掩住了心中复杂的情绪,但是在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决断。 这场宴会直到开到了傍晚才缓缓结束,众人都纷纷不舍的跟宁君骐郑重道别离开,只有定国大将军随意说了一声之后便直接转身,然而就在定国大将军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却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道陌生的声音。 “定国大将军请留步!”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九十七章 交锋 原本就安静的宴客厅立马就变得寂静了起来,众人不由得将自己的目光放到了定国大将军身上。 那只刚刚脸色还挺好看的定国大将军立马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那个官员,一边喝着桌上的美酒,一边道:“西境的事情有什么好说的,左不过都是上战场杀敌的事情,你们这些文人平常不都对这些事情嗤之以鼻吗?觉得我们这群武将打打杀杀的上不得台面,说起来,因为大人看上去有些眼熟啊,好似就是前不久那个跟陛下弹劾我定国大将军位置的官员?”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全部从定国大将军转移到了那位上定国大将军问话的官员身上,只见原本还在摸着自己胡须的官员在听到了定国大将军的话之后,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就连胡子也被他一惊之下扯下了好几根,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我没有想到定国大将军居然会在此刻清算他之前的所作所为。 看着定国大将军那略带深意的眼神,那官员下意识地望着宁君骐望去,今日他回来,和那些被宁君骐威胁的官员不同,他是真心想要巴结三皇子的,毕竟如今的局势有目共睹,陛下被三皇子囚禁,太子殿下也日渐消退,如今三皇子殿下才是真真正正日后的掌权者,如今他讨好三殿下,日后岂不是就能飞黄腾达了,再不济,也总能在三皇子那里留下个印象,日后好办事不是。 抱着这样的想法,原本没有收到请柬他这才舔着脸蹭,着别的官员的请柬一起入了这三皇子府,刚刚他也只是想要开口帮三皇子缓和一下这大厅中的气氛,哪成想下一秒定国大将军就将所有的矛头都对向了他。 于是他下意识地看向了三皇子殿下,原本他以为三皇子殿下一定会帮自己的,哪成想自己刚刚对上三皇子的眼神,就见三皇子眼中的寒光一闪而过,随后立马对着太阳起了一抹浅淡的笑容,丝毫没有想要开口说话的想法。 那官员见状,哪里还能不明白三皇子的意思,只好开口对着定国大将军赔不是,毕竟在他们的印象中,定国大将军虽然身居高位,在军中流传着煞神的名号,但是毕竟大家都在朝为官,和定国大将军有过接触的官员都说定国大将军是个再豪爽不过的性子了,于是这官员变想着自己若是能够好好的跟定国大将军道个歉,说不定将军也不会在意他这一个小小不起眼的官员。 哪知今天的定国大将军一反寻常的模样,他道歉的话语刚刚落下,就听的定国大将军开口道:“三皇子这宴会着实是不太用心啊,虽说这举办宴会的名义是为了本将军,但是请的怎么都是些曾经跟本将军有龃龉的人,很难不让人感觉到别有用心呀。” 定国大将军的指节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面前的红木桌,不知道为何众人的心也跟着定国大将军富有节奏感的敲击上下跳动,那小心脏一跳一跳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骤停,实在是有些刺激。 感觉到了这宴客厅中莫名而来的压力,宁君骐不由得微微勾了勾嘴角,装作一副十分温和尊重的模样,对着定国大将军道:“将军多虑了,此次的宴会自然是将军的接风洗尘宴,本殿下请的自然都是这朝中有头有脸的人物,说起来我也并没有觉得这位大人眼熟,本店下游有些好奇,想要请问这位大人,三皇子府中送出去的请帖都是有名号的,不知这位大人可有贴身携带请帖,还请拿出来给各位瞧一瞧,也好帮本殿下在定国大将军面前证个清白。” 看见了宁君骐脸上那温和的笑容,那官员只觉得自己像是处在寒冬腊月那般浑身冰凉,自己刚刚不过说了一句话,而且自认为并没有冒犯到定国大将军和三皇子殿下,反而还是给三皇子殿下解了困顿,但是如今看三皇子殿下的模样,像是要直接弃了他啊。 一时间那官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愣愣的看着宁君骐,宁君骐自然也感觉到了这直白的目光,心头一怒,倒是许久都没有人敢用这般放肆的眼神看着自己了,于是他转过头,对人那官员笑得眯了眯眼睛。 那官员只觉得自己背后发凉,立马回过了神,随后直直的对着定国大将军和三皇子的方向跪了下去,声音之中满是惊恐:“还请定国大将军跟三皇子殿下饶命,下官实在是太想要瞻仰定国大将军这威武的神颜,因此这才大着胆子偷偷跟着其他大人混进了在三皇子府,还请三皇子殿下恕罪。”说着,他便对着三皇子和定国大将军砰砰砰的磕了三个响头,但是见众人都没有什么反应,是咬了咬牙继续对着坐在上手的两人用力磕头,没多久,那官员的额头上便布满了青痕。 定国大将军眸光冷淡的看着这一幕,好似根本就没有将这个官员放在眼中,他原本不预多管这些事儿,但是偏偏三皇子的声音从一边幽幽地穿了过来:“此次的宴会是本殿下为定国大将军特意举办的,不管是谁惹了定国大将军不快,都交由定国大将军一人来处置,将军,你说这样可好?” 看着宁君骐的带笑模样,那双温和的眸子清浅柔和,就好似他如今的模样一般,就好像是真心在询问定国大将军的想法一样,若不是定国大将军早就知晓了宁君骐的真面目,怕是也会被宁君骐这一副真诚为他的模样所感动。 然而现实是,这位不显山不露水的三皇子殿下才是他们真正的敌人,如今做出一副礼待定国大将军的模样,怕也只是做个样子罢了。 听着下处还在不停传来的砰砰砰的声音,定国大将军的眸子不由得沉了沉,随后沉声道:“行了,别嗑了,起来吧,本将军也只不过是随意提了一嘴,倒还不至于叫你怕成这个样子,毕竟这是本将军的接风洗尘宴,可别闹出什么不好看的事情才是。” 那官员听到了定国大将军的话,还是感激的对着定国大将军磕了两个头,这才赶忙连滚带爬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经此一遭,怕是这宴客厅内的众位大人都不敢再随意开口了,毕竟在他们看来,那位大人什么也没有做错,却遭受了这般无妄之灾,怕是定国大将军跟三皇子交手,他们倒成了那些无辜的受害者,为了避免定国大将军和三皇子误伤,诸位官员还是选择安安静静的待在一边当个工具人好了,等到三皇子或者定国大将军cue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就说话,不然的话,他们就一直沉默地当个干饭人好了,毕竟虽然这宴会处处危险,但是这宴会上的菜色倒是十分不错,看得人食指大动。 于是这宴会的后半程,整个宴客厅内都一片寂静,只能听到众人举筷的声音,就连他们咀嚼的声音都尽量控制在只有自己能够听见的程度,是在这种安静的情况之中,三皇子殿下和定国大将军的对话就显得格外得明显。 原本众人以为大家终于能够平平稳稳地吃完这顿饭的时候,三皇子缺还款,放下了自己的筷子,用金色的巾帕小心翼翼的擦拭了自己的嘴唇,这才矜贵地转头看向了定国大将军,随后意有所指地问道:“说起来,昨日夜里我府中进了一伙盗贼,将我府中一件十分贵重的物品给偷走了,不知定国大将军可知此事?” 众人一听三皇子这话,不由得惊呆了。 什么!居然还有人敢在京城里偷盗三皇子府?这伙儿贼人是不要命了吗?难道他们不知道这三皇子如今在京城中代表了些什么? 就在几位官员们震惊的时候,其中有几个老奸巨猾的官员立马回过了神来,为什么三皇子要突然在这宴会上问定国大将军这话?想来三皇子府失窃这件事儿跟定国大将军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毕竟如今在这京城中,还敢下三皇子府,面子的应该便只有这定国大将军一人了吧。说不准昨天晚上潜入三皇子府的,定是这定国大将军呢。 不过这些话他们自然只敢在心底想想,万万是不敢拿到明面上说的,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开始观察定国大将军的反应。 只见定国大将军在听到了三皇子的话之后,拿着筷子的手不由得顿了顿,随后直接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装作一副气恼的表情,对着三皇子殿下回答道:“什么!三皇子殿下牛服装居然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是什么不要脸的人居然敢做出这种闯入别人府中偷窃的事情?而且还是这三皇子府,难不成他是个傻的吗?” 看着定国大将军情真意切为三皇子气愤的模样,那几个已经在心底隐隐有些猜测的官员不由得有些疑惑。 难道是他们猜错了?定国大将军并没有闯入三皇子府? 第四百九十八章 离开 定国大将军府中,杭以冬正陪着定国大将军夫人说话。 杭以冬跟定国大将军夫人一起坐在小榻上,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刺绣,相处得十分和谐,若是不知道两人关系的,说不定还会认为她们两人是亲生母女。 见定国大将军夫人不知道第几次叹气,而且频频望向了三皇子府的方向之后,杭以冬不由得道:“夫人不必担心,将军一定能够安全回来的。” 听到了杭以冬的话,定国大将军夫人这才回过了神来,只是眼中还带着担忧的神情,对着杭以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不必担心,冬儿,我都知道,但是心中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心。”定国大将军夫人自然知道自家夫君此次前往三皇子府赴宴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以及如今三皇子权势滔天,都是三皇子真的存心想要做些什么,即便是定国大将军,她也不能保证一定能够全身而退。 杭以冬自然也明白这一点,于是在定国大将军离开之前,杭以冬也偷偷给他塞了一些保命的礼物,想到定国大将军那惊喜的表情,杭以冬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浅笑,想必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定国大将军心中一定也有数,她们只需要安心等待着便是,随后杭以冬便开口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抚慰道:“夫人且放心,以冬跟你保证,定国大将军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看着杭以冬那双闪闪发光的眼睛,无论是谁看到了这么一双眼睛,怕是不管杭以冬说些什么,他们都会坚定不移地相信杭以冬所说的任何话语。 定国大将军夫人那担忧的心情在看到了杭以冬的笑容之后,原本那微微产生的裂缝也不由得被细细缝合了起来,定国大将军夫人只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泡在温水里一般,就像是杭以冬那温暖人心的话语一样,平淡却富有温和的力量。 定国大将军夫人不由得放下了手中的刺绣,随后伸手握住了杭以冬那娇嫩的手,随后道:“相信,夫人相信你。” 看着定国大将军夫人脸上微微的笑容,杭以冬也笑了笑,随后反手握住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手,两人不由得相视一笑。 屋中的奴仆看到了定国大将军夫人脸上的笑意,不由得纷纷在心中感叹道,还是潇华淑人有办法,自从今日定国大将军离开府中之后,他们夫人就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饭也没好好吃,整个人神思不主,还是夫人身边的嬷嬷看不过去,做主将潇华淑人请了来这才让夫人好了起来。 然而众人在感叹的同时,也再一次感觉到了杭以冬在定国大将军夫人心中的重要性。 这屋中的气氛好了没有多久,屋子外面就传来了两道咚咚的敲门声,定过大将军夫人直接道:“什么事?” 随后就听到外头的下人恭敬地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回答道:“夫人是老爷安置在前院的主子,说是想要见潇华淑人,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知潇华淑人,让小人特地过来请的。” 听到了外头的声音,定国大将军夫人不由得看了杭以冬一眼,杭以冬也不禁有些奇怪,陈柳这个时候突然说要见她是为什么?该说的事情不是在他醒过来之后都说清楚了吗? 不过不管怎么说,杭以冬还是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道:“夫人,我有些事情先去一下,晚上再来陪您用饭可好?” 看着杭以冬询问的目光,定国大将军夫人的心不由得暖了暖,因为不管杭以冬去做些什么,定然会提前征求他的意见,这让定过大将军夫人体会到了前所未有被珍重的感觉,其实很多事情都是十分微小并不重要的,但是即便如此,杭以冬还是十分认真地征求她的意见,这也是她为什么会越来越喜欢杭以冬的一个原因。 于是定国大将军夫人摸了摸杭以冬的脑袋,随后道:“那我晚上让小厨房做两个你爱吃的菜,记得早些回来,莫耽误了时辰。” 听见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话,杭以冬笑着对定国大将军夫人点了点头,过了许久才道:“那夫人可要多让人做一些才好,以冬怕是会吃许多。” 在和定国大将军夫人打过招呼之后,杭以冬这才离开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院子。 看着杭以冬缓缓离开的背影,站在定国大将军夫人身后的摸摸不由得感叹了一句:“潇华淑人可真是处处为主子着想,来了之后,连主子的心情也好了不少,饭都不由得多用上了一些,若是潇华淑人能够每日都来便好了,淑人主意多,主子定能每日心情舒畅。” 听到了嬷嬷的话,定国大将军夫人脸上也不由得带上了些许的笑容,虽然不是很想承认自己像是个孩子般需要别人哄,但是她是真心喜爱杭以冬这孩子的,于是便对着嬷嬷回答道:“嬷嬷这你可说茬了,这孩子心中都是一些鬼点子,哪里就有嬷嬷说得那般好?我呀,就期盼着着她少点儿来,这样也不用担忧自己会日日多吃饭长胖了。” 虽然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话满满都是对于杭以冬的吐槽,但是订过大将军夫人的语气中,却是带了一种莫名对于自家晚辈很满意的骄傲语气,而伺候了自家主子几十年的嬷嬷哪能听不出来自家夫人语气中暗含的夸赞,于是赶忙道:“夫人这般体态正好,哪里胖了?更别说,潇华淑人今日来的时候,听闻主子胃口不好,还特地做了健胃消食的山楂糕来,说要是主子胃口不好便用两块,也顶饱,老奴做奴婢这么多年,可未曾见过这般用心之人,按老奴看,潇华淑人这般用心,即便是连亲生女儿也多有不及,不如主子便将潇华淑人收做自己的干女儿,也好日日陪伴在身边不是?” 为了保守秘密,萧濯是定国大将军府世子的消息只有定国大将军还有定国大将军夫人几人知晓,他们自然不会将这般重要的消息透知给身边的人知道,不管身边的这些奴仆伺候了多久的时间,他们都有可能是宁君骐派来的探子或是卧底,再不济,少些人知道越好,保不齐他们什么时候就在自己没有注意的时候将消息透了出去,因此这定国大将军府中,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个消息,于是这嬷嬷自然而然将杭以冬当中跟定国大将军夫人无关的人,这才有了这般的话。 原本再说前面的话时,定国大将军夫人脸上满是有与荣焉的骄傲和满意,但是在听到了最后一句话时,脸上却不由得带上了失落,是啊,若不是为了萧濯那个臭小子,他可是真想将杭以冬收做自己的干女儿,都说女儿是母亲的小棉袄,如今虽然她和杭以冬并没有这个名义,但是这所作所为也跟亲生母女差不了多少了,若不是因为萧濯,即便是身边的人不同意,他也一定要加杭以冬收做自己的干女儿,毕竟杭以冬是这些年来她身边再贴心不过的小人儿了,不过可惜,她也只能想想罢了。 见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脸色有些失落,嬷嬷不由得有些疑惑,自己是说错了什么话吗?为什么自家主子突然就变了脸色? 只是还不等这嬷嬷回答,定国大将军夫人脸上便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虽然杭以冬不能做自己的干女儿,但是她可是自己的亲儿媳啊,总之日后都是一家人,得利的都是她。 这么想着,原本还垮着一张脸的定国大将军夫人立马带上了笑容,站在定国大将军夫人身后的嬷嬷看着自家夫人的变脸神功,不由得有些感叹,自己是越来越猜不中主子的心思了。 而另一边,杭以冬已经走到了前院儿定国大将军府专门给外宾准备的客房处。 一走进院子,便看见了陈柳正坐在轮椅上,静静地待在院子里,像是在等待些什么,说起来,这轮椅还是杭以冬怕陈柳行动不便,连夜让工匠帮忙打造出来的,虽然是木制的,有些粗糙,但是工匠的智慧可不能小觑,至少在灵活性上,和现代的轮椅是不差些什么的。 正在杭以冬思绪纷飞之时,坐在院子中的陈柳也注意到了杭以冬的到来,于是对着杭以冬微微点了点头:“潇华淑人。” 见陈柳看见了自己的存在,杭以冬便直接抬脚走了进去,看着脸色苍白沉静的陈柳,可以冬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在先前她跟陈柳的相处中,两人一直是以插科打浑的方式交流,如今陈柳的变化如此之大,杭以冬竟不知道开口该说些什么。 还是陈柳注意到了杭以冬的不自在,在杭以冬坐在了院中的石凳上之后,他这才缓缓推着轮椅过来,随后对着杭以冬开口道:“其实此次喊你来,我是有些事情要跟你说。” 陈柳抬头望向杭以冬,就见杭以冬正定定地看着他,他微微犹豫了一瞬间,最后还是开口道:“可能是有关于萧濯的。”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四百九十九章 疑云 听到了陈柳的话,杭以冬不禁有些疑惑,什么叫有可能是关于萧濯的事情?难道连陈柳自己都没有办法确定吗? 虽然杭以冬心中存在疑惑,但是见陈柳一副郑重的表情,杭以冬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示意陈柳继续说下去。 这时,下人端上了一壶茶水,杭以冬便给抬手给陈柳倒了一杯,随后自己也啜饮了一口,顿时感觉冰冷的身子也暖上了不少。 直到杭以冬抬头看向坐在自己手边的陈柳,她这才发现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外衫,看上去便十分单薄,也不知道在今天这冷冽的天气中陈柳是怎么度过的,但是看着陈柳那被冻的通红的鼻头,杭以冬还是对着自己身后远处守着的下人招了招手,等到那下人上前来之后,杭以冬这才开口道:“去,给陈公子拿件保暖的狐皮大氅来。” 那下人得了主子的吩咐,立马恭敬的回了一声“是”,接着立马转身离开。 事情发生的太快,陈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只看见了那下人离开的背影,还有杭以冬那带着满意笑容的脸颊,陈柳不由得顿了顿,道:“其实不必如此麻烦,我有披肩,就是因为不想穿这才没有带出来。” 杭以冬不由得看了陈柳一眼,举起手中的茶杯缓缓饮了一口,暖流顺着杭以冬的喉腔直直地滑入胃中,原本冰凉的身子立马暖和了起来,感觉到自己浑身散发的热气之后,杭以冬这才垂下了眸子,对着陈柳淡淡道:“你如今身上受着伤就不要出来吹冷风了,若是你的身子更加严重了,我可不好跟青青交代,即便你不顾念着你自己,也该为父母妻儿考虑一下吧,莫不是你想等再见的时候,他们看见的是一个病入膏肓的孩子丈夫吧?” 虽然杭以冬语气十分平淡,但是陈柳依旧从中听出了她对于自己的不满,杭以冬说的都有道理,但是陈柳却苦笑了一声,倒不是陈柳不想要穿衣裳,一方面因为自己突然想起了之前宁君骐跟他的属下说过的事情,好似跟萧濯有关,事关重大,他来不及多想便直接想要去见杭以冬,只是因为自己身上如今受着伤,动作不方便,这才让下人去将杭以冬给请了过来,是他的脑海中思绪还是十分混乱,因此这才没有心思关注自己身上到底穿了多少衣服,而另一方面,在一出屋子门口,陈柳便感觉到了一阵铺天盖地的寒冷,但是陈柳犹豫了半晌,还是没有让人去拿衣裳,因为自从他被救回来之后,他身上的伤口就一直隐隐作痒,虽然他知晓这是伤口在愈合的现象,但是那股子细细密密的痒意着实是让人发疯,他也抱着想要将伤口“镇静”一下的想法,这才只套了一件外衫就出来了。 如今听见了杭以冬语气中的不满,陈柳刚想要开口解释,但是先前被杭以冬指派出去拿大氅的下人回来了,陈柳便闭上了自己的嘴巴,那下人在杭以冬的目光示意下,将大氅完完整整地披在了陈柳的身上。 感受到自己原本冰凉的身子被一股暖意笼罩,陈柳就不由得舒服得眯了眯眼睛,虽然他是有意想要冷静一下,但是却没有自虐的倾向。 等到那下人重新退开之后,陈柳这才对着杭以冬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感谢,随后拿起杭以冬给他倒的热茶,那茶杯在陈柳修长手指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小,陈柳一手便能掌握。 感受到掌心处源源不断传来的热意之后,残留脑中的思绪终于平复了下来,这才对着杭以冬道:“其实此次喊潇华淑人过来,陈某也不知道是对是错,但是我认为潇华淑人还是应该知道这件事情,不管这件事情跟萧濯到底有没有什么关系。”说完,陈柳便看上了杭以冬眼中满是认真和坚定。 看见了陈柳眼中的神情,杭以冬不由得顿了顿,因为他知道陈柳此次并不是插科打诨地开玩笑,而是真的非常认真地有事情跟她说,于是杭以冬也放稳了自己的心态,不管陈柳要跟他说什么,只要是涉及萧濯的,她就不会置之不理。 在脑中已经演述了千百遍的陈柳这才缓缓对着杭以冬开口道:“自从我被宁君骐囚禁以来之后,宁君骐似乎是打定了主意,我是没有办法逃出去了。因此日日都会来到密室中跟我透露一些先前事情的真相还有他们进一步的作战计划,想要以此来刺激我,但是见我没有反应,于是便开始严刑拷打,直到有人认为我陈府公子的身份有利可图,这才停下了殴打,虽然表面上的严刑拷打已经停止,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宁军旗每天夜里都会对我动用私刑,因此我的伤这才迟迟没有见好。” 说到这儿,陈柳不由得顿了一下,杭以冬也不禁陷入了沉默,她不由得心生佩服,被娇生惯养长大的陈柳在经受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之下,居然还能够坚持到他们去就他,这对于先前的杭以冬来说,绝对是不可能这么认为的。 虽然杭以冬对陈柳的经历感到抱歉,但是陈柳此次找他来的理由是因为他听到了有关于萧濯的某些消息,于是,在对陈柳进行了一番安慰之后,杭以冬这才继续问道:“所以程公子此次找我来是为了告诉我什么?” 杭以冬接过了陈柳手中的茶杯,因着天气太过于寒凉,虽然只过了一会儿,但是这茶杯中的茶水早已经变得冰凉了起来,杭以冬默默将手中的茶全部倒掉,等到换上了一杯新鲜的热茶水之后,杭以冬这才重新将这杯茶塞进了陈柳手中。 陈柳感受着指尖处传来的温暖,不由得对着杭以冬录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只是下一秒,陈柳眼中温和的笑意就不由得凝滞了起来,他好像是想起来了些什么,整个人的眉头皱的死紧,一边回忆,一边对着杭以冬道:“在其中一次,宁君骐将我折磨晕过去之后,迷迷糊糊间我醒了过来,只是因为全身没有力气使不上劲,只能软软地低着头没有动作,宁君骐似乎是以为我还在昏迷,因此某些事情并没有避着我。”陈柳不停地转着手中的茶杯,但是在讲述这件事情时,脸上的神色却很平静,好像经历这件事情的主人公并不是他一般。 随后便听的陈柳那冷静的声音继续道:“因为刚刚被宁君骐折磨过,所以当时我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即便是这样,我还是听到了几个关键词,比如剿灭军队,什么萧濯失踪还有山后等词语,当时因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因此也没有放在心上,只觉得他们可能是在谋划些什么。” “原本这件事情我也快要遗忘了,但是不知道为何刚刚这件事情便突然闯进了我的脑海,我想着应该对你有所帮助,这才赶忙将你叫了来,你且听听,有没有什么思绪?”等到将所有的事情讲完,陈柳这才抬头看向了杭以冬。 哪知一抬头,就看见杭以冬正紧皱着眉头,一副在沉思些什么的模样,看上去就好像是遇到了什么十分苦恼的事情一般,杭以冬刚准备出声询问,就听得杭以冬突然开口问道:“陈公子,我想冒昧的问一句,请问你记得你听到这件事情是在哪一天吗?这对我十分重要,你若是能想起来那边最好了,想不起来,也没有关系。”不知道为何,杭以冬此时的声音竟有些微微颤抖。 陈柳这般敏锐的人自然察觉到了杭以冬的奇怪之处,下意识地看向了杭以冬,只见杭以冬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真认真的望着他,看起来十分坚定,但若是仔细观察,便能够看见隐藏在杭以冬眼底深处的那份恐惧和希冀。 一时之间,陈柳有些摸不清杭以冬的情绪,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帮助杭以冬回想自己的记忆。 等到确认了自己回忆中的时间之后,陈柳这才开口回答道:“应当就是两天前的事情。” “你……确定吗?”杭以冬的喉咙不由得有些干涩。 “嗯,确定,虽然我当时被宁君骐关在不见天日的密室当中,但是为了记住时间,每当宁君骐下来的时候我就会用指甲在自己的手心处划伤一道痕迹,宁君骐大概一个星期来一次,如今我的手中已经有好几道痂了,最新的那一道伤痕正是两天前,应当是不会出错的,潇华淑人不必担心。” 陈柳怕误了杭以冬的大事儿,于是连忙将自己计时的方法告诉了杭以冬,就是想要帮助杭以冬,原本以为杭以冬一定会很高兴,但是哪知杭以冬在听见了这个消息直接,不由得眼前一黑,手中的茶杯直直地掉落到了地上,发出了一道清脆的声音。 陈柳有些疑惑地看向了杭以冬,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但是杭以冬却喃喃自语道:“萧濯出事儿了。”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百章 回来 另一边,京城中最大的茶楼里,定国大将军正和张贺面对面坐着,定国大将军有些疑惑,他记得他和这个最新上任的兵部侍郎并不相熟,也不知道这兵部侍郎为什么要突然叫住他。 定国大将军虽然心中那么想,但是面上自然是不会吐露分毫,毕竟在陌生人面前定国大将军的演技还是十分不错的,但是瞧着对面的人只是安静地坐着,时不时还朝着二楼的窗户口望下去,一副在欣赏窗户外头景色人物的模样,没有任何想要开口的欲望时,定国大将军心中的疑惑已经攀爬到了最高处,心中的小人儿已经抓耳挠腮了无数次,等到看见张贺再一次将手中的茶喝完之后,定国大将军实在忍不住了,直接对着对面的人询问道:“张大人,不知道你突然寻本将军有何事?本将军刚刚参加完三皇子殿下的宴会,如今只觉得身上疲乏的很,想要赶紧回府去休息一下,张大人有事便快些说,若是没事儿的话,那就请恕本将军不奉陪了。” 定国大将军这话说的可谓是毫不留情,不过也不需要定过大将军刘青,毕竟对于定国大将军来说,那张贺只是朝廷中一个并不相熟的官员,虽然也是兵部冉冉升起的新星,但是他萧和身为定国大将军,身居高位多年,自然不用对一个刚刚才在兵部崭露头角的小角色和颜悦色,更何况还是一个刚刚视他为无物的后辈。 虽然说出口的话有些重,但是这效果还是十分显著的,指尖刚刚还一直看着窗外的张贺终于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将目光放到了面前的定国大将军身上,那张原本沉稳俊秀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不由得将张贺衬出了些许傻气。 看见张贺对自己笑的憨憨的样子,定国大将军刚刚想要说出口的狠话立马就哽在了自己的喉头,随后愤愤地转开了自己的脑袋,心中却不由得疑惑了起来,刚刚这小子还做出一副谁都不理的高深模样,如今对他笑得这般谄媚又是想要做些什么。 坐在定国大将军对张贺进行各种阴谋论猜想之时,张贺终于缓缓开口了:“定国大将军不必担忧,张贺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有些事情想要询问定国大将军一番,还请定国大将军原谅下官的无理。” “哦?你想要问些什么?”定国大将军瞥了张贺一眼,一副没有将其放在眼中的模样。 张贺也不生气,脸上依旧带着透露着一丝傻气的笑容,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道:“是这样的,我想请问一下定国大将军,被关押在三皇子密室中的陈柳公子是否是被您就走的?”虽然陈柳的语气十分平淡,但是他这话如同石破天惊一般,重重地砸在了定国大将军的心头。 要说他救出了陈柳这件事情,宁君骐能够猜到不奇怪,但是这个名不见经转的兵部侍郎又是怎么想到的呢?毕竟先前定国大将军府的立场一直都是中立的,并没有随意站队,而且自己再回到了京城之后,自己也没有主动求见过太子,都是太子前来定国大将军府拜见,而且自己只寥寥见了几次,这落在其他人的眼中,便是太子殿下走投无路,想要寻求定国大将军的帮助,但是却惨遭定国大将军的拒绝,因为这个,太子殿下这几日以来的拥护者又掉了不少,宁君骐一党派的官员还在暗中损坏太子宁君昊,说他没有一国储君的威严,居然要拉下身段去讨好官员,实在是不堪重任。 正常的官员看到的应该都是这一幕才是,但是面前这个笑容中带着些许憨气的兵部侍郎怎么突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这不禁让刚刚还对张贺没好气的定国大将军打起了百分之两百的精神来应对张贺。 也好,在他们如今所处的地方茶楼的包房处,自然也没有其他人注意到如今定国大将军的异处。 只听的定国大将军呵呵干笑了两声,随后便对着张贺皮笑肉不笑道:“张大人在说些什么,本将军怎么有些听不懂呢?张大人还是莫要开玩笑了,谁都知道这陈丞相家的公子失踪已久,本将军这才回京城多长的时间,哪里会知道陈柳公子的下落呢?您可不要空口无凭地随意陷害别人了。”说完定国大将军含用暗含威视的眼神警告了张贺一眼。 哪知,这张贺就跟他笑着的时候一样憨憨,就像是听不懂定国大将军的话一般,直接便对着定国大将军道:“即便是定国大将军否认也没有关系,至少我能够确认参与营救陈柳公子的那天晚上,您是一定有参与的。” 见这张贺死活听不懂人话,定国大将军不由得眉头一竖,直接对着张贺道:“小子,你造谣可是要讲真凭实据的,你这上下嘴巴子一碰就想要栽赃与本将军,莫不是真觉得本将军脾气好,很好欺负?”定国大将军微微眯起了眼睛,身上那骨子面对敌军千军万马也不后退的气势立刻显现了出来,张贺的脸色不由得变得苍白了起来。 定国大将军那浑身上下的气势可不是盖的,毕竟替大雍征战几十年,经历了无数次的搏命战争,那是通过无数血肉骸骨还堆积才能够累积出来的惊天威压,而张贺只跟随着萧濯在北牧那一战之中有所历练,其后的时间都待在兵部处理事务,已经许久都没有上过战场洗礼的他,如何能够抵挡的住定国大将军这般的气势威压,脸色煞地一下便苍白了起来。 只是张贺像是个愣头青一样,即便定国大将军已经做出了如此的威胁,他脸上人就是带着那一丝憨厚的笑容,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道:“定国大将军不必紧张,虽然下官知道您有帮忙就出了陈柳,但是下官也并没有打算用这件事情威胁您。” 看着那脸色煞白却依旧不松口的张贺,定国大将军也不由得无奈了起来,兵部尚书的女儿是宁君骐的三王妃,兵部尚书早就已经入了宁君骐那一派系,早已经跟他们站在了对立面,而他面前这个年轻人,却是兵部尚书亲自开口赞赏的下属,也是用最快时间爬到了兵部侍郎这个位置的官员,就连宁君骐在刚刚的宴会上也十分夸赞这位小张大人,所以即便是定国大将军对着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也不得不忌惮一二,必经定国大将军可不觉得这个笑得憨厚的小张大人会是什么简单角色。 若是个聪明人,在听到定国大将军的话之后,自然便会收回自己先前的话,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这个张贺在听见了他的话之后,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态度更加坚定,活像是个愣头青,这让定国大将军也不得不无奈了起来。 “张大人,您到底是想要做什么?还是说,您背后的人想要做些什么?” 见定国大将军身上的气势弱了下去,张贺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只是将那张脸显得越来越憨憨了,定国大将军看了一眼便嫌弃的转开了自己的头,若不是张贺如今的身份特殊,自己可真想一拳打烂他的头。 哪知张贺的下一句话就让定国大将军陷入了错愕之中。 只听得张贺那带着笑意的声音缓缓在定国大将军的耳边响起:“定国大将军不必紧张,我原先便是萧濯小将军身边的人。” 一瞬间,整个包房的气氛瞬间凝滞了下来,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般,若不是从楼底下传来的声响能够证明世界还在正常运转,怕是小世界管理者就会认为这个世界瞬间卡死了。 过了好一会儿,震惊够了的定国大将军不由得立马转过了自己的脑袋,一双虎眸瞪得巨圆,似是在惊讶,又似是在确认张贺说的话是真是假。 见定国大将军这副模样,张贺不由得善意的笑了笑,随后不顾定国大将军的反应,继续解释。 “早些时候下官便在萧濯小将军的安排下进入了兵部学习,哪知学习课程还没完结,就发生了三皇子谋反一事,于是萧濯小将军便给我递了消息,让我侵入三皇子一派,等到潜入三皇子的派系中之后,想办法身居高位,掌握更大权利,盗取信息并且想办法从内部瓦解三皇子一派。” 听到了张贺的解释,定国大将军不经感觉自己好似还在梦游一般,原本自己以为此次会面是这个张贺要对自己进行威胁和质问,那知对方的身份一变,突然就从那行刑的刽子手变成了忍辱负重的奸细,过了好一会儿,定国大将军都没能转过弯儿来。 “那、那你此次突然找我又是为了什么?”一瞬间,定国大将军立马就眯起了自己的眼睛,危险的看向了张贺。 张贺倒是没有想到,在他表明了身份之后,定国大将军居然还会用如此防备的状态对待他,虽然心底有丝丝的失落,但是还是对着定国大将军道:“此次确实是有事要告知将军。” 第五百零一章 回府 在定国大将军回府的时候,浑身冒着一副生人勿进的气场,骑着马在路上不紧不慢地走着,皱着眉头似乎是在思考些什么。 跟在定国大将军身后的侍卫们也只是静静地跟在定国大将军身后,一句话都不敢说,自从将军见过那张大人之后,出来便一直是一副阴云罩顶的模样,他们哪里敢开口询问,只好跟在定国大将军身后绕着这京城转了好几圈,他们也只好饿着肚子跟着,直到天都黑了,定国大将军这才朝着定国大将军府的方向走去。 众人不由得松了口气,说不定现在回去,还能赶回去吃上一口热乎饭呢。 而走在最前头的定国大将军思绪十分混乱,听刚刚张贺说的事情,即便是定国大将军也没能及时转过弯儿来。 就在定国大将军在整理自己思绪的时候,众人也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到了定国大将军府,定国大将军看着高高挂在这个气派府邸上头的牌匾,心中不由得涌起了一阵无力,即便他身为定国大将军又能如何,他想要护住的人,自己却总是没有办法保护他们。 身后的侍卫见定国大将军还没有进府的意思,想着要是再耽搁下去,自己连最后一口热饭都吃不了了,在干饭人精神的影响下,侍卫长还是上前了两步对着定国大将军道:“将军,咱们还是赶紧进去吧,说不定夫人都等急了。” 听到了那侍卫的话,定国大将军不由得看了他一眼,侍卫被定国大将军看得有些心虚,立马就转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定国大将军也没有在意,直接就下马,随意将缰绳交给了出府迎接他下人,迈着大步走进了府中。 只是他刚刚走进府中准备捋一捋自己的思绪,就听到了下人对他禀报说是杭以冬跟陈柳有事要见他,说是有要事要禀报。 原本定国大将军想要拒绝,因为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他还需要时间思考,但是在听到他们说有要事跟他说的的时候,定国大将军犹豫了半晌,还是答应见两人,说不定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两人,他们也好出出主意。 没一会儿,就见杭以冬跟陈柳走了进来,只见两人对着定国大将军行了一礼,随后道:“将军。” “行了,不必多礼,坐下来好好说说,找我有什么事情?”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的话,杭以冬和陈柳不由得对视了一眼,随后杭以冬叹了口气,随后走出来对着定国大将军道:“将军,萧濯好像是出事儿了。” 杭以冬的话音刚落,定国大将军就惊讶地看向了她,自己也才刚刚知道的消息,杭以冬怎么一副已经早就知道了的样子? 随后只听得定国大将军对着杭以冬沉声道:“潇华,你且说说,你知道些什么?” 见定国大将军如此凝重的模样,杭以冬不由得点了点头,这才对着定国大将军沉声道:“其实这件事情也是今日陈公子告知于我的,但是陈公子并不能确定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只是说萧濯的营地已经被宁君骐的人发现并且一锅端了,将军,我们要不要派人去山中瞧一瞧?我实在是有些担心萧濯的安全。”杭以冬紧皱着眉头,一副十分担忧的模样。 哪知杭以冬只是提出了一个意见,却被定国大将军无情拒绝了。 见定国大将军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杭以冬却不禁有些疑惑道:“将军?只是派人去看看,应当不会被人发现,将军为何不答应?” 杭以冬着实是有些疑惑,为什么定国大将军会拒绝,难道他不担心萧濯吗?况且若是能够提早确认萧濯的情况,他们也好根据情况的变化制定作战计划不是吗? 见杭以冬一副不赞同的模样望着自己,定国大将军微微抿了抿自己的嘴唇,随后便对着杭以冬回答道:“今日我去三皇子的宴会,回来的时候遇上了一个人。” 定国大将军微微顿了顿,随后看向了杭以冬:“他叫张贺。” 听到了张贺的名字,杭以冬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几秒之后,杭以冬突然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是他! 张贺是萧濯在对抗北牧时在西北收回来的人,杭以冬还记得萧濯曾经在私底下跟她说过觉得张贺是一个好苗子,可以好好培养,可是自从回京之后,杭以冬就再也没有见过张贺了,而且时间太久,她一时之间都没能反应过来张贺是谁。 如今突然从定国大将军口中听到了张贺的名字,杭以冬不禁有些震惊看着坐在他们面前的定国大将军,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倒是陈柳从一开始就不认识陈柳,因此也没有觉得定国大将军说的话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随后催促道:“然后呢?发生了些什么?将军您快些说吧,不要吊我们的胃口了。” 定国大将军没有在意杭以冬奇怪的表现,继续道:“他单独找我,说是有事情要告诉我,因此我们便去了茶楼,他跟我说了很多失去你不管,包括你们刚刚说的有关于萧出事儿的事情。” 听到了这话,杭以冬和陈柳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自己一开始跟定国大将军说起这事儿的时候,他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 随后,就见杭以冬皱着眉头问道:“将军,那张贺有告诉您如今萧濯的情况如何吗?” 定国大将军摇了摇头,原本杭以冬以为定国大将军的意思是不知道,哪知下一秒却听得定国大将军道:“他失踪了。” “什么!那现场的情况如何?” 杭以冬听到这话,立马站起了身,一双眼睛瞪得巨圆,但是立马就缓了缓自己的情绪,强迫自己冷静起来,对着定国大将军询问详细的情况。 见杭以冬这时候还能冷静地询问,定国大将军眼中不由得划过了一丝欣慰和赞赏,随后便对着杭以冬一一回答道:“张贺说,三皇子专门派人去那山中搜查,并且下达了死命令,若是找到人,全部杀无赦,怕是我们的人中还有宁君骐的人。” “因为行动在深夜,大家也没有谨慎防备,因此在营地的士兵们都……”定国大将军的脸上不由得闪过了一丝寒意。 杭以冬和陈柳两人自然也想象到了当时可能存在的惨烈情况,于是纷纷沉默了下来,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大雍的士兵,宁君骐这般作态,实在是太过于心狠手辣了。 就连杭以冬直播间内的观众们也不由得纷纷敲击起了键盘。 “我的天!那我的萧濯小哥哥的情况怎么样?不过幸好是失踪了,没有确认说是出事儿了,这也给我们一些安慰,毕竟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我现在就求萧濯小哥哥能够安安全全的,其他的都没有关系!” “我真是再一次近距离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感受到了来自宁君骐那扑面而来的心狠手辣,这也太不做人了吧?这么多人命,说杀就杀?以为杀鸡呢?” “嘶,但是我觉得这宁君骐做的也没错啊,毕竟这涉及党政,又不是别的,就拿我们人类历史上皇子上位的情况来说,那一次党政不是血流成河的?人家个个都想要你的命,难不成你还要圣母婊地说没关系吗?” “不是,楼上,你到底是谁的粉丝?你不会已经被宁君骐给洗脑了吧?怎么处处替宁君骐说话?我告诉你,像宁君骐这种没心没肺的东西,最不值得同情了,你要是粉他,也只能说明你们就是一样的人。” “你也不必说的那么严重,我只是客观地陈述了一下事实,说起来,你又有什么立场跳出来指责我,我来这个直播间粉谁,跟你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行了,别吵了,好好看直播不行吗?最近直播间的气氛越来越差了,搞得我都不想看了,你们少说一句会死吗?天天这么打扰别人还没有自知之明,差评!!!” 原本直播间的众人还想要吵下去,但是直播间的内容还在继续,他们只好暂时住嘴,继续观看,毕竟他们有直觉,这一段的剧情还是很重要的。 于是直播间再一次恢复了平静。 定国大将军开口对着杭以冬抚慰道:“潇华你放心,现场并没有萧濯的踪迹,想必是已经及时离开了,说不定不久之后你们就会见面。” 杭以冬笑着对定国大将军点了点头,虽然她刚刚的心情确实有些急切,但是如今已经平复了下来,可以客观地看待一切。 随后,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安静地听着的陈柳突然开口对着定国大将军询问道:“将军,有一事我想要问一下。” “你说。”定国大将军看向了陈柳。 “我想要问一下,这张贺是个什么人?他又是怎么会有三皇子的内部消息的?他这消息可信吗?” 陈柳的脸上不由得带上了些许的质疑,他对于那张贺说的话还持有怀疑。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百零二章 询问 听到了陈柳的询问,好似这询问就在定国大将军的预料之中,直接便对着陈柳回复道:“这张贺是最新上任的兵部侍郎,十分得兵部尚书的赏识,听他说,他跟兵部尚书如今都在宁君骐的手底下做事,只是兵部尚书是真心的,他却是潜伏进去的,因此才能得带那么多的内部消息。” “至于这可信度嘛……” 定国大将军还没有开口解释,杭以冬便继续接着他的话茬对着陈柳道:“这个人可以相信。” 此话一出,不仅陈柳,就连定国大将军也不由得将目光放到了杭以冬的身上,随后便听得杭以冬的声音在书房中缓缓响起:“此人是萧濯从北牧带回来的,对萧濯十分忠心,但是再回到京城之后,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消失了踪迹,如今看来,他怕是一早就变已经潜伏进了兵部。” “如今他来找定国大将军,怕也是为了萧濯,因此我认为,可以相信这个人。”其实在西北和张贺相处的时候,杭以冬便察觉到了来自对方身上那股子淳朴真诚的劲儿,说谁背叛都有可能,但是她绝对不认为张贺会背叛他们,别的暂且抛开不说,单凭张贺对于萧濯的那股子崇拜之情,他说的话绝对不可能是空穴来风,这一点杭以冬可以跟他们保证。 听到了杭以冬的话,定国大将军和陈柳不由得对视了一眼,随即便不再开口说话,过了好一会儿,还是陈柳开口问道:“那我们还需要派人前去寻找萧濯吗?”陈柳的目光不由得看向了定国大将军。 “不必。”定国大将军还是拒绝了陈柳的提议,随后对着陈柳解释道,“且不说如今萧濯失踪,根本找不到他的踪迹,而且现在宁君骐的人将我们盯得十分紧,说不定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宁君骐的监视之中,若是到时候我们真的找到了萧濯,我们也不一定有办法能够将其安全的带回来,而且寻找的目标太大,宁君骐一下子就能察觉到我们的异动,那还不如让萧濯自己在外头寻找生存的办法,等到时候到了他自然就会出现的,不是吗?”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的解释,杭以冬和陈柳同时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随后两人跟定国大将军随意聊了会儿天,便起身告退了。 看着两人离开书房的背影,定国大将军的眸子不由得沉了沉,其实今天张贺还跟他说了有关于宁君骐别的消息,但是他并没有打算告诉两人,一来是因为人多耳杂,若是消息泄露了出去那就不好了,另外一点就是,他如今也还没有想好该如何对付宁君骐,说出来也只是徒增他们的烦恼罢了,那还不如让他自己在整理一番思绪,作出对应之策。 这么想着,定国大将军便收回了自己的眸子,开始思考今天所发生的事情。 杭以冬和陈柳走出了院子之后,杭以冬便直接跟陈柳道别,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虽然杭以冬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但是从刚刚开始一直守在书房外的沉月依旧能够敏锐地察觉到杭以冬的心情跟先前比起来已经平复了很多。 见自家主子终于舒缓了自己的心情,沉月的心也不由得松了松,面上终于露出了一副轻松的表情,自从今日陈柳公子说要见他家主子之后,他家主子便一直是一副神思不足的样子,时不时还流露出焦躁、烦闷的表情,时而暴躁时而担心,看的守在杭以冬身旁的沉月十分担心。 因为他知道能够让自家主子如此烦躁的消息定然不是什么小事,虽然如此,沉月还是不由得埋怨起陈柳,也不知道他跟自家主子说了些什么,惹得主子这么心思不宁。 不过好在如今主子的情绪平复过来了,那她也就没有那么担心了。 就在沉月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杭以冬似是想起来了些什么,微微偏了偏头,直接对着沉月问道:“流星呢?这几天怎么都没有见到她的人。” 听到杭以冬问起了流星的消息,沉月脸上又一次戴上了无奈的表情,随后对着杭以冬解释道:“奴婢也不知道这小妮子这几日去做些什么了,只是看着他她每日回来脸上带着笑的模样,奴婢猜测她怕是去找李斯年副将了,毕竟除了吃的之外,也没有什么能够让她笑的那边开怀了。” 听到了沉月的回答,杭以冬不由得得点头。 她也能理解,毕竟自从回了京城之后,李斯年除了第一日护送他们回府的那次,便再也没有来过定国大将军府了,流星会想念他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只是如今情况特殊,还是得要减少出府的次数才是。 这么想着,杭以冬便对着身后的沉月吩咐道:“等你下次见了流星,便告知她一声,出府可以,两星期一次,最近定国大将军府正处于风口浪尖之上,不要太过于外放了,暂且忍忍,等此间事了,她想要什么时候去找李斯年都可以。” 听到了杭以冬的声音,沉月自然也明白了她的良苦用心,其实在先前的时候,自己便有劝过流星说让她不要太过于频繁地去寻找李思年,毕竟她身为一个姑娘,老是这般主动的去寻人家男子,看上去有些显得太掉价了,而且若是她过于频繁地出府,万一被有心人注意到了怎么办?实在是有些危险,毕竟定国大将军不同于以往,如今处处都有眼睛盯着他们,他们更加得谨慎行事才行。 如今既然主子都已经发话了,那自然便有理由去管束流星,也不用再顾忌些什么了,于是沉月恭敬地对着杭以冬道:“是,主子,沉月知道了。” 吩咐过后,杭以冬这才收回了自己的心,等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在沉月的服侍下,便直接上床睡觉,今日自己也听到了不少的消息,但是不管自己的心情,情绪有如何的复杂糟糕,日子还得过下去,她必须得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才行,要是有一天萧濯真的出了事情,自己也得撑得起来才是。 没一会儿,杭以冬便陷入了甜蜜的睡梦之中,定国大将军和陈柳也怀着各自复杂的心思睡了过去。 整座京城都陷入了香甜的睡眠,在夜色中的京城显得那么安静又和平。 只有三皇子府,宁君骐回想着今日在宴客厅中定国大将军给自己没脸,脸色便是一片阴沉,想着定国大将军每日都会上奏折,说是想要进攻面圣,这让宁君骐的心情愈发焦躁愤怒了起来。 站在一边的几个官员看见了宁君骐脸上暴虐的表情,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副谨小慎微的样子,没有一个人敢开口上前安抚宁君骐,毕竟相比起缓和气氛,他们还是更加想要保住自己的小命,至于宁君骐,那就是一个阴晴不定的主儿,说不定他什么时候就自己想开了,也不用他们在耗费别的精力。 但是这一次他们却想差了,宁君骐的心情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阴沉,最后直直地将自己的拳头砸向了桌子,发出了一道巨大的声响,将众人震的心惊不已。 “他萧和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居然敢在我面前放肆,难道他不知道如今京城是谁在当家吗?莫不是他真想推翻了我们宁家的统治,自己上位?” 几位官员见宁君骐越说越离谱,赶忙上前劝谏,虽然说他们这群文官平常看定国大将军言很不顺眼。但是平常碍于定国大将军的威严,自己也不敢在他面前放肆,但是虽然说他们对定国大将军有这般威势十分不满,但是他们却从来没有怀疑过定国大将军的忠诚,毕竟定国大将军为大雍征战了几十多年,若是想要造反,那先前不知道有多少次机会可以这么做,但是定国大将军没有,反而选择每一次都在战场上奋勇杀敌,这也是为什么他们每次谈和定国大将军都是用他对于他的一些行为不符合礼仪,而非他对大雍有二心这种理由。 但是今日被定国大将军给了个没脸的宁军旗,哪里还能听得进这些人的劝阻呢,如今京城尽在他的掌握,这无非给他增加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自信心,认为只要是自己想就没有做不到的事情,如今定国大将军的所作所为无疑是让他在众人面前丢了脸面,这让被众人捧了这么多天的宁君骐感到十分的气愤,相比起气愤,应该说他有些不敢置信,他都已经有了如此的地位,居然还有人敢挑战他的威严。 这么想着,宁君骐的脸色一片阴沉,直接用那阴测测的语气对着诸位官员道:“我已经等不下去了,吩咐下去,所有的计划提前进行。” 见宁君骐这么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几位官员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劝谏,只是面面相觑之后,对着宁君骐恭敬的道:“是,殿下。” 宁君骐笑了,露出了一片阴森森的白牙。 第五百零三章 痛恨 京城皇宫内,一处所有人都不会前来的偏僻宫殿。 小院中的周围的杂草丛生,地上落了一地的枯叶都没有人打扫,周围的墙壁和石砖甚至裂开了细缝,换做是谁都没法想象这么一个破败的地方居然会是尊贵的皇宫地界。 而在这院子里唯一的一个狭小内室中,只有一张大床明晃晃地摆在中间,干净得让人一进屋子就能看见。 这里间虽说十分干净,但是那床上却是不可言喻的脏污,还没靠近,便能闻到从床边传来的一阵阵臭气,熏得人直想作呕,还没有靠近的人暂且如此,更不要说还躺在那床上的消瘦身影了,身形单薄得根本看不出这床上还躺着一个人。 若是此时有人靠近,便能发现躺在床上那瘦得不成人形,双颊凹陷,头发胡子十分杂乱地披在脸上,因为太过于消瘦,眼睛就显得格外大,看上去格外渗人,一双黑黢黢的眼神空洞洞的,一点儿都不见当皇帝时的意气风发。 半死不活躺在床上的皇帝直愣愣地盯着上头的房梁,眼神十分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原先宁君骐还会派人在这里看着皇帝,但是如今,宁君骐像是已经彻底将皇帝遗忘了一般,不仅几日前宁君骐将原本派来看着他的人全部收了回去,而且不仅仅是皇帝,整个皇宫中的人像是都不知道他在这儿一般,他已经有好几日都没有进食了,若是再这样下去,他怕是马上就会成为历史上第一个被饿死渴死的皇帝。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原本不会有任何人经过的破落院子中外头传来了一阵轻盈急促的脚步声,原本皇帝在听到脚步声的时候面上不由得露出一丝寒光,但是在仔细辨别了一番之后,脸色立马舒缓了下来,面带轻松地转了转自己的眼珠子,看向了门口。 果然没一会儿,一个看上去面容十分稚嫩的小太监轻轻打开了大门,在关上门的时候仔细观察了四周,在确认不会有任何人前来之后这才谨慎地关上了门,朝着皇帝所在的床上小跑而去。 皇帝瞧见了那熟悉的面庞之后,这才缓缓松了口气,随即对着那小太监问道:“怎么突然来了?外头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到了皇帝的询问,那小太监立马恭敬的对着皇帝行了一礼,随后也不嫌弃皇帝周围散发出的浓浓恶臭,直接跪趴在皇帝的床边,让皇帝一转头就能看见自己,随后一边从怀中掏出发散着食物香味的油纸包,一边将刚刚自己拎在手中的清水倒出来,小心翼翼的给皇帝喂下去,等到他完成了手上所有的动作,这才回答道:“回陛下,外头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因此小李子这才自作主张,没有得到陛下的允许就过来了,但是想已经过了这么久的时间,陛下这里的食物和水也该不够了,这才大的胆子躲过三皇子人的追查,跟了过来。”话音刚落,小太监便打开油纸包,拿出了一块儿芙蓉糕便给皇帝喂了下去。 皇帝一边快速的吞咽着,一边用询问的眼神望着那小太监,让那小太监继续说,小太监自然明白皇帝那着急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于是对着皇帝道:“陛下,前段时间定国大将军回来了,奴才听说定国大将军相公中弟了许多折子,说是要拜见陛下,但是三皇子都用陛下身子不康健这个理由拒绝了。”听到这里,皇帝的眼神不由得危险的眯了眯,直到现在,他对宁君骐的父子之情早已消磨殆尽,取而代之的则是对于宁君骐深深的痛恨和厌恶,若是他还能够活到出去的一天,他定是要将宁君骐抽筋扒皮,打下十八层地狱。 小太监见皇帝浑身煞气的模样,手中的动作也不由得顿了顿。随后立马恢复了正常,对着皇帝继续道:“也不知后来发生了什么,昨日三皇子邀请定国大将军前往他的府上说是要替定国大将军接风洗尘,不过好在昨日定国大将军也是平安无事地回到了自己的府上。” 原本皇帝在听见宁君骐邀请定国大将军去赴宴的时候,心中十分担忧,担心宁君骐这个逆子又要准备要对定国大将军下手,好在听到这小太监说定国大将军无事,他才松了口气。 随后,皇帝像是想起了什么,对着那小太监问道:“最近太子如何了?”上次太子的行动他也早就知晓,毕竟如今这个照顾他的小太监正是太子的人,因此太子在行动之前还特意告知了他,原本他对太子的计划十分期待,因为按照太子的计划,说不定真的有可能扳倒宁君骐,他就等着太子将他从这宫殿中救出去的一天。 哪知太子没有等来,倒是等来了他许久未见的宁君骐对着他冷嘲热讽,于是皇帝便知道太子的计划失策了。自那天之后,这小李子边再也没有带来有关于太子的消息,而在宁君骐这个狼心狗肺,毫无同理心的儿子的对比下,皇帝对于太子的感情愈发深厚了起来。 见自家太子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传来消息,皇帝的心也不禁急躁了起来,于是这次这小太监前来看他,其实对皇帝来说,正好因为他也可以趁机询问一下太子的消息,而且如今听闻定国大将军回京的事情,皇帝心中的情绪就不由得平复了许多,既然如今定国大将军已经回京了,他可不同于朝堂之上那群酒囊饭袋之人,皇帝确定定国大将军是一定会救他出去的,自己只要活到被救出去那一天就可以了。 那小太监听到了皇帝的问话,抿了抿自己的嘴唇,随后道:“奴才也不知道最近太子殿下的情况如何,只知道他已经许久都没有进宫了。” 听见了小太监的话,皇帝脸上的神情不由得沉默了下来,他倒是也知道太子为什么这么不愿意进宫,若是换做他的计划,被自己的母亲揭露给敌人,他怕是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如今太子既然不愿意进宫,那便由着他好了。 小太监思考了半天,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皇帝道:“说起来定国大将军回京的那一天,听说太子还前去迎接了。” 皇帝闻言,脸上的担忧立马就消失了,既然太子会去迎接定国大将军,那就表明如今他的心态还行,并没有因为先前的事情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也没有这么轻易的就放弃对抗宁君骐,既然这样,他便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在将最近发生的事情都跟皇帝说了一遍,又帮助皇帝吃下了些东西,小太监这才谨慎的离开,随后再消除自己来过这废弃宫殿的痕迹,让人根本看不出来有人来过这里。 看着再一次恢复空荡荡的屋子,皇帝的眼神又变得空洞了起来,只见他双眼无神地盯着房梁,整个屋中再一次恢复了平静。 另一边,在陆砚的精心照顾下,杭以轩的身子也差不多恢复了健康。 杭以轩在陆砚这里养伤的时候,才发现这里是一处在山谷见的小木屋,方圆十里之外都没有别的人家只有他们一户,虽然条件比较简陋艰苦,但是陆砚显然很熟悉这里的情况,每一次都能给在养伤的杭以轩整来些鸡汤鱼汤之类的滋补身体,杭以轩能好的这么快,自然少不了这些东西的滋养。 其实杭以轩在养伤的时候,每日都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不用再担忧朝堂上的纷争,这让杭以轩不禁有些恍惚,若是日后都能过上这样的日子,似乎也不错。 但这也只能是想想罢了,毕竟如今朝中的情况他比谁都清楚,若是他一直在这儿躲清闲,想必他的责任感也不会答应他的。 于是在休整完之后,杭以轩便起身想要出去跟陆砚道别,毕竟陆砚照顾了他这么久,还对他有救命之恩,还是两次,若是他不好好跟陆砚道个别,他也怕离开之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这么想着,杭以轩就放下了自己已经打包好的包裹,站起身子看向了门外边儿,此刻的陆砚应当还在外面劈柴。 杭以轩原本身子就比较瘦弱,又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受了两次重伤,因此脸色看上去有些许的苍白,站直了身子之后更显得他整个人消瘦不已,原本穿着一身青色衣袍的杭以轩显得整个人清俊不已,如今穿上衣服倒是显得身上空荡荡的。 直到外头的劈柴声缓缓停了下来,杭以轩才握紧了自己的拳头,随后缓缓朝着门外走去,再三犹豫之下,他推开了这扇木门。 外头的光直直的照在杭以轩的脸上,原本就因为伤病显得有些病态白的脸颊在这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的白皙了。 随着门嘎吱一声被打开,在院中的陆砚也顺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就见他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 即便杭以轩什么都不做,陆砚也察觉到自己的心跳的厉害。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百零四章 计划 见杭以轩正站在门前看着自己,陆砚不由得停顿了一瞬,但是很快便反应了过来,随后对着陆砚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道:“杭公子醒了?您再坐一会儿,等把这些柴火收拾了,我就去做饭。”说完,陆砚就起身准备将柴火搬到厨房中。 哪之陆砚刚刚起身,就被杭以轩给止住了,只见杭以轩上前了两步,对着陆砚道:“陆砚,不必麻烦了,我出来是想要跟你道别的。” 听到了杭以轩的声音,陆砚下意识地朝着杭以轩望去,一下就看见了杭以轩那张消瘦的脸庞,陆砚愣了一阵,对着杭以轩轻声问道:“公子身上的伤可都好透了?若是路上出了事情怎么办?”虽然陆砚知道杭以轩迟早有一天要离开这儿,但是他没有想到居然会这么快。 听到了陆砚的问话,杭以轩笑着点了点头:“多亏了你,不然我这伤确实不可能好的这么快,说起来还要多谢你了。” “如今我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也不知道京城中的情况如何,我还是得赶紧回去才行,我看你如今在这山谷之中生活的如此之好,也不想再将你拖回那泥潭,所以此次我便是想与你好好道个歉,否则之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见到你。” “多谢你了,陆砚。” 杭以轩一双清亮的眸子认真的盯着陆砚,换做是任何人都能看清楚杭以轩眼中的郑重与坚定,谁都不会怀疑他此刻眼中的感激会是假的。 陆砚瞧了杭以轩的眼睛一瞬,便立马转移开了自己的眼睛,随后垂下了自己的头,默默地看着下头那些已经被他劈成一块儿一块儿小木柴,下意识地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这段时间以来,原本只会杀人战斗的他学会了如何干活儿,如何做饭,如何照顾别人,说是可以的话,他真想在这平静无争的小山谷中生活一辈子,但是如今自己眼前这人突然提出要离开,陆砚也是一阵心乱如麻,一瞬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见陆砚这幅模样,杭以轩心中也不好受,但是有些事情他不能逃避,于是在看了陆砚一会儿之后便叹了口气,随后道:“我明天才离开,今晚我们还是好好吃顿饭吧。”看着陆砚这幅可怜巴巴的样子,杭以轩还是狠不下心来。 听到了杭以轩的声音,陆砚也收拾了一下自己杂乱的心情,随后对着杭以轩微微点了点头:“好的,杭公子,那你先回房休息吧,我现在马上就去做饭,等到做好了我再叫你。” 哪知杭以轩却摇了摇头,对着陆砚道:“这段时间以来都是你在照顾我,我吃的饭菜也都是你做的,明日我就要离开了,今晚的饭就由我来做吧。”说完,杭以轩便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杭以轩刚刚走入厨房中,却发现这厨房虽然简陋,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一众的用具都十分齐全。 虽然先前他一直在读书,进入厨房的机会不多,但是也并不代表说他不会做饭,毕竟他们一家人都是生活在农村的,而且他也没有寻常读书人的那般迂腐,生火做饭这事儿在家人都不在家的时候他也是做过的,毕竟他单独在家照顾妹妹的时候,总不能让杭以冬饿肚子,不过这件事情除了杭以冬,怕是连杭父杭母也不知道。 杭以轩深呼了口气,刚刚准备拿上用具,一只修长的手就从他的手上接了过去,杭以轩一转头,便看见陆砚那张俊秀的脸正直直地对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陆砚这个少年已经长得比他都高了。 就在杭以轩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陆砚便对着杭以轩道:“杭公子,还是我跟你一起做吧,毕竟这厨房中的用具还是我比较熟悉,我就帮您打打下手。” 杭以轩没有拒绝,两个人就在这小小的厨房中一起忙活着,一举一动之间,看上去竟十分默契。 没一会儿,两人就做了一大桌子菜,看着色香味俱全的饭菜,陆砚心中有些感叹,幸好他前两天刚刚去附近的城镇上补充了一些材料,否则今日还真的做不了那么多吃食,但是他也没有想到,杭以轩这么一个翩翩公子,居然还会做饭这等子事情,一下子就感觉到他身上的生活气息浓重了起来。 等到两人在桌上坐下之后,杭以轩便举起了自己手中的杯子,对着陆砚道:“陆砚,这一路上以来,多谢你的帮助,若是没有你,我怕是早就死了千次万次,条件有限,今日我便以水代酒,多谢这一路以来你对我的帮扶。”说完杭以轩就趁着陆砚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 陆砚见杭以轩这幅真诚的模样,于是也心中不是滋味的举起这杯子。 杭以轩放下了杯子,用袖子轻轻拭了拭自己残留在嘴角的水渍,原本有些苍白的唇在这水渍和外力擦拭下竟变得粉嫩了起来,陆砚也只是瞟了一眼,随后立马就转移开了自己的目光,原本他还想要说些什么的话,也卡在了喉咙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是死命地将菜往自己嘴里塞。 见陆砚一副闷头吃菜的样子,杭以轩面上带上了微微的笑容,虽然他知道自己的厨艺并不怎么好,但是见别人如此捧场的模样,杭以轩心中还是十分高兴的,于是他又夹了两筷子,放进了陆砚的碗中。 陆砚见状,手不由得微微一顿,但是立马就回复了正常,没有让杭以轩察觉出不对来。 于是这一顿离别饭就在陆砚死命狂吃,杭以轩看着陆砚狂吃的结局中结束了,等到杭以轩躺在床上事,原本一向清醒的脑子不由得混沌了起来,就在吃饭的时候,自己又开始犹豫了起来,看来人在安逸的环境中总是会产生懒惰享乐的心情。 但是想想还在京城中的妹妹,杭以轩的态度就再一次坚定了起来,他还有话要跟杭以冬说,他必须得回去! 随后,杭以轩便强迫自己入睡,毕竟今天得好好休息,明天才能有力气赶往京城,还是不要再想那么多了。 感受到床上传来那逐渐悠远平缓的气息,在床底下打的铺的陆砚却依旧辗转反侧,无法入睡。 自从他将杭以轩就回来那天开始,他和杭以轩便这般共处一室,只是杭以轩睡在床上,他打地铺罢了,毕竟在这荒郊野岭的,也只有这一间卧室,而且若是两人住在一间,他也能及时察觉到杭以轩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因此自从那天以来,两人边一直睡在一间房子内。 原本先前还能够很快入睡的陆砚,不知道今天为什么一直都没能睡着,原本床上那人也一直翻来覆去的,陆砚便以为他也跟自己一般睡不着。 哪知下一秒,这人便睡熟了,陆砚不由得有些失笑,看来还是他自己庸人自扰了,听着平缓的鼾声在自己耳边响起,陆砚也默默在心中坐下了决定。 好像一转眼,天就已经蒙蒙亮了,等到杭以轩醒过来的时候,打地铺的陆砚已经消失在了屋中,地上的被子也已经被折的整整齐齐的放在了他的脚边。 杭以轩看了一眼就要立马收回自己的视线,看着那已经被放在了跟前的包裹,杭以轩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虽然陆砚什么都没说,但是他也知道陆砚的心中不好受,如今看着自己又大了不少的包裹,杭以轩便知道,陆砚还是想通了,看着桌上还冒着热气的粥菜,还有这干净整洁得像是没有任何人居住的屋子,杭以轩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找,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桌前,就着那些咸菜将粥都喝了个干净。 感觉到自己的心肝脾肺都暖了起来之后,杭以轩这才缓缓叹了口气,看着面前的桌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就缓缓地站起身,将行李背上,直接向着门外走去。 一打开门,杭以轩发现就连这间屋子外头的小院儿也是十分的干净,一个人影也没瞧见,杭以轩微微垂下了自己的眸子,在失落了片刻之后便直接朝着外头走去。 他已经没有时间再耽搁下去了,昨日已经到过别了,剩下的就等下一次再见,到他的时候再说吧。 这么想着,杭以轩的眉头就舒缓了开来,眼神中满是坚定,直接便朝着外头走去。 等到杭以轩刚刚下了山头,整个人便已经开始喘的不行了,额头上满满都是细细密密的汗,毕竟在这山中,根本就没有人烟,自然也找不到交通工具,只能靠他自己走。 杭以轩轻轻擦拭自己额头的汗渍,刚准备继续往前走,便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骑着马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陆砚?” 只见陆砚对着杭以轩露出了一个微微的笑容,随后将身边牵着的那匹马的缰绳递给了杭以轩:“快走吧,莫耽误时间了。” 第五百零五章 出事 虽然京城中的高门大户都知道如今京城的风云变幻,风雨欲来,只有百姓们还没有察觉到异样,依旧日日正常地生活,京城中还是那般热闹繁华。 然而就在这天早上,一个乔装打扮过的人从定国大将军府的后门口悄悄溜了出来,随后直接离开朝着外头走去,就在这人离开之后,一直躲在不远处的几个普通打扮的人在看见了悄悄离开的人,互相给了对方一个眼神,随后立马就跟了上去。 乔装打扮过的陈柳自然也察觉到了身后一直跟着几个尾巴,他微微偏了偏自己的脑袋,身后的几人也立马警觉的藏到了旁边的建筑物后面,陈柳微微勾了勾自己的嘴角,又看了看街道两边的摊贩,随后一个闪身,立马消失在了原地。 等到那几个尾巴重新出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陈柳跑到哪里去了,他们上前几步到陈柳消失的地方,随后四处张望,实在是没有找到陈柳的踪迹,于是几人合计了一下,打算去四周找找。 等到众人全部离开之后,躲在一家摊贩后边的陈柳这才缓缓走了出来,在确认身后没有任何人跟着自己之后,这才拉了拉自己的斗笠,遮住了自己的脸,快步朝着太子府的方向跑去。 太子府内,宁君昊正拿着一小碗轻缓地给植物浇水,看上去十分闲适,似乎一点都没有将自己如今艰难的处境放在心上。 这时太子府的管家突然出现在了门口,虽然门一直是敞开的,但是管家还是十分恭敬的敲了敲敞开的大门。 “什么事?”宁君昊连头都没有抬,直接便对着管家问道。 管家也没有进屋,反而对着宁君昊道:“殿下,有“贵客”来访。” 听到了管家意有所指的话,宁君昊这才终于有了反应,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小碗,抬起了自己那双清冷的眼眸,最后对着管家道:“那便请进来吧。” 管家得到了宁君昊的指示,立马对着宁君昊弯了弯腰:“是,殿下。” 等到管家将打扮的严严实实的陈柳带上来的时候,太子早已经在屋中摆好了棋盘,就等着人过来了,管家将人领过来之后,便立马对着太子殿下福了福身子,随后恭敬地退了下去。 陈柳等到管家彻底退了出去,并且将门带上之后,这才将自己的目光放到了正坐在前头一脸平静的太子身上,随后直接将自己的斗笠一掀,露出了那双正带着调笑意味的双眸,随后道:“倒是没有想到太子殿下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居然还有这般闲情逸致,倒是陈柳格局小了。” 听到了陈柳的话之后,太子不由得给了陈柳一个淡淡的眼神,随后立马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好似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的棋盘上,接着道:“坐吧。” 陈柳挑了挑自己的眉毛,随后直接变想要坐在离太子不远处的木椅上,哪知太子却再次开口阻止他道:“坐我对面。” 陈柳的脚步一顿,随后顺着身子的惯性转了个弯儿,直直的坐在了太子的跟前,下意识的便看上了棋盘,只见上头的棋子还不多,局势也不甚明朗,但是明显黑子占据优势。 而黑子恰巧就被放在自己的手边,陈柳微微勾了勾嘴角,太子就是想要跟自己来一局? 果然,下一秒就听的太子那冷淡的声音缓缓的在这屋子内响起:“下棋。” 陈柳早有准备,于是直接便拿起棋子落在了棋盘上,看上去十分干脆利落,可是其次刚落,陈柳便道:“太子殿下居然将情势好的一方给了我,陈柳真是感激不尽,一定不会辜负太子殿下的好意。” 太子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陈柳,反而是对着陈柳道:“瞧你如今这生龙活虎的模样,看来是身上的伤已经养好了?那我也就不手下留情了。”说完。太子便落下了一颗白子,原本局势还一片大好的黑子在这颗白子落下之后,局势瞬间变得微妙了起来。 陈柳看见了这瞬间颠倒的局面,不由得抬头看了太子一眼,见太子一副神情专注的盯着棋面,便也不再说什么,继续开始了对弈。 哪知陈柳闭嘴不说话了,反倒是太子开口询问:“你这次来我府中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吗?”太子神情淡淡,若不是他亲口问出声,陈柳怕是真不知道太子到底在不在意外头发生的事情。 见太子还是在意的,但是太子这副冷清的模样,陈柳实在是有些看不过去,于是故意不说话,等到自己手上终于落下一子的时候,他才终于没有再吊太子的胃口,道:“确实是有些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太子殿下,说不定对我们日后的计划有十分重大的作用。” 听到陈柳这番话,太子那拿着棋子的手不由得顿了顿,随后不著痕迹的对着陈柳继续道:“说。” 见太子殿下这副模样,陈柳不经有些感叹,也不知道自己在被宁君骐抓住的时候太子殿下到底经历了些什么,怎么如今话越变越少了?若是再这样下去,太子殿下不会变成一个哑巴吧? 陈柳在担忧些什么,太子殿下自然是不知道的,但是见陈柳迟迟都没有给出自己满意的答案,于是不由得抬头望了他一眼,哪只入目的便是陈柳一副用怜爱的眼神看着他的样子。 太子:…… 见太子不断的用死亡视线凝视自己,陈柳不由得有些心虚的咳了咳,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于是陈柳也没有想要继续卖关子的意思,直接便对着太子道:“昨日,在定国大将军前去三皇子府赴宴的时候,我想起了一些事情,另外,昨日定国大将军也遇到了一个咱们意料之外的人,说不定这些事情对我们会有帮助。” 听到了陈柳的话,太子殿下不由得沉默了半晌,随后才缓缓道:“说说吧。” …… 听到陈柳将所有的事情都告知了他之后,太子殿下不由得露出了一副沉思的神色,但是在棋盘上下手的速度倒是一点都没有减少。 见太子殿下听了他讲了这么久的事情,但是绞杀他势力的手段一点都没有减弱,也不由得有些垂头丧气,虽然他知道他下棋下不过太子殿下,但是他这样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吧,好歹刚刚听自己讲了这么久的消息,居然一点水都不给他放,原本在开头的时候,形势一片大好的黑子,如今竟节节败退,棋盘上剩余的黑子越来越少,也显得他自己能力不足了。 就离谱! 只是还不等陈柳江心中的话吐槽完,就听得太子殿下对着他道:“所以萧濯是不是出事情了?” 陈柳一愣,随后对着太子摇了摇头:“应当也不算,毕竟如今人只是失踪了,并不能确定已经出了事情,说不定他只是受伤逃到了别的地方呢?” “也不排除有这个可能。” “不过倒是有了个意外之喜,若是我们有人在兵部的话,日后的行事想来也会方便很多,不过张贺这个人,可信吗?” “我哪里知道,我又没有见过张贺,不过如果是萧濯看中的人的话,我愿意相信他,毕竟萧濯在看人这件事情上,从来就没有出过差错。”陈柳缓缓落下一子,语气虽然轻松,但是却带着对于萧濯别样的信任和坚定。 听到了陈柳的话,太子殿下也不由得赞同的点了点头,心中却不由得想着,这也许是因为萧濯是打猎出身,因此对于危险有着天然的别样的直觉,而这一点也同样被他带上了朝廷,因此他对于每个人都有着十分敏锐的嗅觉。 在感叹完之后,太子便对着陈柳道:“你如今身份特殊,最好不要总是在外头乱跑,若是给定国大将军惹了麻烦便不好了,毕竟如今定国大将军也是那个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派去监视定国大将军府的人绝对不会少,你莫要拖累了定国大将军。” 听到了太子的话,陈柳立马就不满了,于是反驳道:“我这还不是为了给你带来最新的消息吗?不然你日日待在这太子府中又不出去,如何能够知道外边这瞬息万变的局势?再说了,难道你是不相信我的身手吗?我在离开之前早就将那些人给甩开了,我自然是最不想拖累定国大将军府的那个人,又如何会给敌方留下把柄,您虽为太子殿下,可也不能冤枉我!” 见陈柳这般激动,太子立马对着陈柳安抚道:“我知道,我只是提醒你一下,情势之前一定要万分小心,没有别的意思。” 陈柳不满地看了太子一眼,只觉得自己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 太子自然察觉到了陈柳如今的情绪不佳,于是便对着他道:“专心一点,不然你的棋子都要被我吃光了。” 听到了太子的话,陈柳下意识的往那棋盘上一看,果不其然,自己的黑子已经被逼到了绝境之中,若是再不加以反击,怕是会直接被白子吞噬殆尽。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百零六章 开始 只是陈柳看了一眼,便立马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他知晓自己的棋艺比不上太子,如今有这般的情况当然不出他的意料。 只是虽然棋艺比不上,但是并不代表说他就要坐以待毙了,陈柳缓缓落下一子,挽回了些许的势力,陈柳满意的摇了摇自己的扇子,随后看向了对面的宁君昊。 “太子殿下,您如今是打算怎么办?就这么安安分分的待在你的太子府?没有别的计划了?”虽然陈柳这么问,但是他知道太子绝对不会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即便遭遇了如此多的挫折,他也相信太子还能重整旗鼓,绝对不可能像现在这样两耳不闻窗外事地待在太子府。 听见了陈柳的问话,太子不由得看了看他手上那把新扇子,只见上面还是齐齐整整的写了“天下第一”四个字,太子的眼中不由得快速闪过了一丝笑意,随后立马·眼下了自己的眼眸,对着陈柳淡淡道:“什么时候换的扇子?如今正天冷呢,拿把扇子扇也不觉得冷?” 陈柳见太子殿下今天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居然是问他的扇子,半点都没有将他问的话放在心上,不由得怒从心来,于是愤愤地将扇子一打,正对着太子殿下露出了“天下第一”那四个骚包的大字,随后满脸感叹地对着太子道:“太子殿下,您实在是太有眼光了,这是我这几日托潇华淑人帮我弄来的,您看这几个大字,这泼墨,这意境,一般人绝对无法驾驭,配上我那才是正正好好!您瞧瞧,是不是?” 陈柳一边摇着自己的扇子,一边对着太子殿下抛着媚眼。 太子殿下紧皱着眉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形容词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若是杭以冬在场的话,定然会告诉太子殿下,他如今的心情用现代的一个词来形容,那便是辣眼睛。 太子殿下遭受了陈柳的摧残好一会儿,这才对着他开口道:“我自然不会如此轻易就放弃,只是如今宁君骐还没有对我放松戒备,日日都派人在我府中监视,一旦我有所异动,宁君骐必然会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因此我才不得不装作一副颓废的模样,就是让他对我放松警惕。” 听到了太子殿下的声音,陈柳扇扇子的动作不由得慢了下来,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太子殿下所说的话中。 “其实我府中有些人已经成为了宁君骐的暗探,我在府中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行事自然得万分小心,其实若是可以,我今日也不想见你,但是既然你已经来了,我也没有拒绝的道理。”太子缓缓落下一子。 陈柳闻言,眉头也不由得蹩了起来,猛地将扇子一收,随后对着太子问道:“我今日来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见陈柳如此紧张的表情,太子不知为何突然起了想要动动眼前这人的心思,于是装做出一副表情十分凝重的样子,随后对着陈柳点了点头。 陈柳见状不由得一拍桌子,后悔道:“早知道我便该听潇华的了,老出来的乱跑些什么呢?还是待在定国大将军府中最安全了。” 见陈柳悔不当初的模样,太子的眼中不由得快速划过了一丝狡黠,对着陈柳淡淡道:“轮到你了。” 陈柳被太子殿下这么一打岔,原本那伤春悲秋的感情顿时就消失了,瞧了瞧棋盘上的局面,随后拿起一颗棋子缓缓落下,一边下棋一边对着太子殿下道:“殿下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随意行事了,不管要做什么我都先听你们的意见。” 但是太子却迟迟没有回应,等到陈留反应过来看上太子殿下的时候,只见那一章总是冷淡的脸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陈柳怔愣了一瞬,但是立马就反应了过来,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这是太子殿下在唬他呢! 陈柳立马就不满了,一拍桌子,对着太子殿下道:“太子殿下!你用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恶趣味儿了?我那般担心你,你居然还有心情跟我开玩笑?” 原本陈柳以为自己这话会引起太子殿下的愧疚,但是哪只太子殿下在听到他这话之后,原本脸上那还带着隐忍的笑容立马就扩张成为了巨大的笑意,随后竟低低地笑了起来,听得陈柳心中不满。 太子殿下见陈柳是真的生气了,于是再也不逗他,直接对着陈柳解释道:“放心吧!虽说我这府中有宁君骐的人,但主要还是我的势力占据多部分,更何况他们的身份早就被我的人挖出来了,只要稍作隐瞒一番,他们就不会察觉有异样,更何况今日你进来也是我亲派的管家前去迎接的,你没有发现吗?” 听见了太子殿下的解释,陈柳的表情这才稍微好看了些,只要没事就好若是真的因为他让太子被宁君骐盯得更紧了,那他的罪过可就不是一两句话能够洗脱得清的了。 然而就在陈柳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太子殿下突然抬起头对着陈柳道:“你输了。” 陈柳一愣,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太子对他使了个眼神,他这才朝着底下的棋盘望去,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黑子已经被白子彻底侵入了领地,原本一片情势大好的黑子已经变得七零八落,全部都在白子的包围范围之内,再无还手之力。 在陈柳还愣愣的看着棋盘的时候,太子便直接对着陈柳道:“行了,今天多谢你给我来传递消息,剩下的事情我会看着办的,为了防止人多眼杂,你还是先回去吧。” 陈柳见太子一转眼就开始翻脸,不由得有些差异,但是等到太子转过头来看着他时,陈柳又不由得浑身一震,他看得懂太子眼中那熊熊燃烧的火光,太子殿下这是用另一种方式在跟他表明他还没有放弃。 既然如此,那他陈柳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于是陈柳低头一笑,随后对着太子道:“那陈柳就先行告退了。” 太子笑着对他点了点头,随后陈柳便跟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门口等待着的管家离开了。 等到陈柳离开之后,太子那微微带着笑意的眼神这才彻底冷却了下来,如今陈柳给他的带来的消息可谓是在他的意料之外,虽说萧濯如今是失踪的状态,但是即便萧濯回来了,那手底下还有人可以对付宁君骐吗?若是单单只有京城中定国大将军手底下的人,怕也是不够,毕竟谁也不能保证定国大将军手底下有没有宁君骐掺和进去的卧底。 那么如此一来,他们的处境就愈发危险了,太子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面前倒空桌,发出那有规律的敲击声,似乎这样就能够让他纷乱的心变得沉静下来。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得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从外头响起,随后便听得刚刚送陈柳出去的管家对着太子恭敬道:“太子殿下,已经将陈柳公子送出去了。” 太子点了点头,随后道:“知道了,出去吧。” 哪只管家却没有走,直接对着太子道:“太子殿下,还有一件事,陈柳公子走之前,让我将这个东西带给您。” 听到了这话,太子这才抬起了头,随后就见管家直直的向他走了过来,随后将手中的东西缓缓的放在了他的面前。 太子见状,挥了挥手让管家离开,等到管家离开并且将门关上之后,太子这才抬眸看向了放在桌上的东西。 只见是一个小盒子,太子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就将盒子打开,指尖里面躺了两个奇形怪状的东西和一张小小的纸片。 太子没有提前动那两个奇形怪状的东西,反而率先拿起了那张纸条,缓缓展开,指尖上面就写了短短的两句话。 以冬特地为你准备的,关键时刻才能用。 太子见状,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随后看向了盒子里的东西,虽然长得都十分奇特,他也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但是这也并不能阻碍自己的好心情。 但是下一秒太子就像是想起来了些什么,表情有了一瞬间的凝滞。 虽然陈柳说这些东西只有在关键的时候能用,可是他好像没有告诉自己这些东西的用法。 …… 定国大将军府中,一只受过训练的白鸽就这么直直的停在了萧文成的院子里。 在众人都没有发现它的时候,一扇门缓缓的打开,云若就这么从屋庄走的出来,等到看见停在小院中的白鸽之后,眼神不由得闪了闪,随后毫不犹豫的朝他走了过去,那白哥建云若来也没有丝毫的逃避,反而乖巧的被云若抓在了手中。 云若一下就看见到了绑在白鸽腿上的性质,他顿了顿,随后直接将信纸拿了下来,将鸽子放飞。 等到看清楚那小小的信纸上写的内容之后,云若的眼中立马闪过了一丝微妙的情绪,随后便朝着里屋走去。 这些事情,还得跟萧文成知会一声。 第五百零七章 下药 等到那一次宁君骐将定国大将军邀请去赴宴之后,宁君骐好像就安分了起来,再没有做出什么别的举动。 就在定国大将军和杭以冬等人都以为宁君骐准备休息一会儿的时候,便收到了来自宁君骐的有一张请帖。 不,更准确的说,应该是来自皇宫的请帖,是“陛下”发来的请帖,邀请他们三日之后·进皇宫参加宴会,而收到请帖的人则是京城中所有有权有势的人。 而定国大将军府就收到了三张请帖,一张是邀请定国大将军一家三口的请帖,一张是邀请杭以冬的请帖,还有一张……指名道姓要给陈柳。 在收到这三张请帖的时候,杭以冬的心不由咯噔了一下,这宁君骐知道陈柳在定国大将军府还发来了这张请帖,宁君骐这是想要做什么? 然而就在杭以冬摸不清宁君骐的想法之时,定国大将军却开口道:“不管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咱们走一趟不就都清楚了吗?” “更何况即便他知道陈柳在我们附中又如何,既然他下了这请帖,他就已经表明了注定要和我们站在对立面,既然他都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那咱们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不是?” 见定国大将军如此笃定的模样,杭以冬的心也不由得平复了下来,定国大将军这话说的没有错,既然宁君骐已经敢在他们面前表露出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那就表明他已经做好了跟他们针锋相对的准备。 他们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因此一直在做着自己能够做出的所有准备,如今事到临头了,断没有退缩的道理。 于是杭以冬沉下心,跟着定国大将军对视了一眼,随后点了点头。 太子府的人自然也收到了来自皇宫的邀约,看着静静的被放在桌上的请帖,太子殿下脸上满是让人看不懂的表情。 管家见状,不由得对着太子道:“殿下,如今陛下失踪这请帖一看就是那位发过来的。你若是不想去,咱们要不然推了如何?反正这段时间以来殿下也一直以病了的理由拒绝出府,若是以生病的理由推了这此邀约,也并不显得奇怪。” 哪知这一次,太子却对着管家摇了摇头:“为什么要拒绝?” “虽然先前您军旗掌控了朝中的事物,但是从来没有以朝廷的名义做事,如今,他用父皇的名义向各世家官员发出邀请,那就证明他这是准备要收网了,而我作为他计划中不可或缺的这一员,不管再如何拒绝,他也总会想办法把我弄到皇宫中去的,既然如此,那我又为什么费尽心思要拒绝呢?而且主动前往,说不定还能安安稳稳的坐在那儿看一出好戏呢。”宁君昊微微勾起了自己的嘴角,好似人还没到那儿呢,就能想象到到时候精彩的局面。 听到了太子的话,管家立马恭敬的弯下了腰,随后道:“那殿下。奴才立马就为殿下去准备东西。”见太子迟迟都没有开口说话,管家就准备悄悄离开,不想要打扰了太子的思考。 哪只管家刚刚后退了几步,就听得太子的声音慢慢传来:“传令下去,让我们的人准备准备。” “时机到了。” 听见了太子的话,管家的脚步一顿,随后愈发恭敬地弯下了身子:“是,殿下。” 另一边,杭以轩和陆砚汇合之后,便一直朝着京城的方向赶去,基本上都是在连夜赶路,根本就没有多少能够休息的时间,陆砚倒还好,毕竟是宁君骐特意训练的杀手出身,即便是再长的时间不睡觉,他也能够很好的调剂自己的精神。 但是杭以轩不一样,原本就短时间内受了两次重伤,而且在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透的情况下便连夜赶路,身子很快就开始支撑不住了。 直到在一晚上连夜赶路之后,杭以轩便彻底昏倒了,好在陆砚及时接住了从马上摔落的他,否则在那马疾驰的速度下,杭以轩真的有可能落下一个终身残疾。 等到杭以轩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了正靠在不远处树上闭目养神的陆砚,而自己正躺在地上,身上盖着暖和的羊皮毛毯,身上一阵暖洋洋的。 杭以轩挣扎的起了身,一下就感觉到了浑身酸痛,刚想要出声,立马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随后拿着唯一的一块羊毛毯子来到了陆砚的身边,随后轻轻地给他盖上了。 就在杭以轩准备起身离开的一瞬间,却不由得看见了陆砚眼睑下的青黑,杭以轩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便起身离开了。 其实这段时间以来,陆砚不止救了身陷危险的他,还要带着他上路,照顾他,实在是有些太辛苦了,她一笑,那么警觉的人连刚刚自己给他盖毯子,他都没有反应过来,可见这段时间以来他到底有多辛苦,他已经麻烦了陆砚这么久,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杭以轩轻手轻脚地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将大部分物资和银子都留给了陆砚。 在最后深深看了眼还靠在树边的陆砚,杭以轩这才转身离开。 也不知杭以轩走了多久,陆砚这才缓缓的醒了过来,睁开眼的瞬间,他还有瞬间的迷茫,但是很快他便清醒了过来,下意识地朝着黄杭以轩躺着的地方望去,却见那地方一个人影都不见,只留下了一张被石头压住的纸条。 陆砚的心头一跳,立马就朝着那地方跑去,皱着眉头看那纸条上的内容,直接上面只写着杭以轩对着自己的感激还有道别的话,话里话外都是杭以轩你觉得自己此去无回,但是最主要的还是对于自己的感谢。 也不知陆砚定定地看着那张纸条多久,随后就吐出了一口浊气。 其实在这之前,陆砚就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杭以轩想要甩开自己,不,应该是说一开始杭以轩在这山下看到自己的那惊愕之情,陆砚就猜到了那么一两分,杭以轩根本就不想自己跟着他去。 如今,杭以轩趁着自己睡着的时候偷偷跑掉,陆砚居然也没有多惊讶,看着被放在一边充足的物资和银钱,陆砚不由得垂下了自己的眸子。 随后将周边的东西稍微收拾了一下,立马就骑上了被牵在一边的马,直接朝着京城的方向追了过去。 虽然杭以轩跑了,但是并不代表说自己就要放他离开了,即便不是为了杭以轩,自己也得去京城帮他们一臂之力不是吗? 而已经失去了消息许久的萧濯和一等属下这才打听到京城中定国大将军受邀去三皇子府参加洗尘宴的消息,一听到这消息,萧濯就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只是这里距离金城实在是太远了,因此他们还没有听到皇宫朝京城众世家和官员发出邀请的消息,但仅仅只是前一个消息,就让萧濯等人心中焦急。 原本的副将直接对着萧濯道:“将军,这三皇子显然就是不怀好意啊,这般时候邀请定国大将军前往他的府中赴宴,这任谁看都觉得他这是别有用心。” “是啊,将军,如今兵我们也借到了,是不是该回京城了?若是不早点回去,我担心我这京城中的一家老小都……” 听到众人七嘴八舌的发出自己的意见,坐在上头的萧濯也不由得露出了一副凝重的神色,接着对几人道:“我知道了,明天我们就跟镇南王辞行,准备回京。” 一听到这话,底下的人手立马露出了一副惊喜的表情,看着萧濯的眼神充满了狂热和尊敬,若说之前当萧濯手底下的副将,他们还心不甘情不愿的话,自从他们来到了这镇南王的地界,看着萧濯通过自己的智慧和能力从镇南王手中借到了根本不可能借到的兵力,在借兵时那经历的危险和困难即便是他们都不由得为萧濯捏了一把汗,可是萧濯不仅成功闯了关,还让镇南王心甘情愿的多借了兵力给他,即便是他们也不禁对萧濯佩服得五体投地。 众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没一会儿就立马散开了,毕竟如今得到了萧濯准确的消息,那他们就得赶紧回去收拾自己的行李,毕竟已经想回去很久了,而且说不定回去之后还会有一场恶战,那么他们就应该好好准备才行。 等到屋中的人全部离开之后,萧濯这才抬起了自己的头,看向了外边儿正好的天气,消着站起身,缓缓的朝着外头走去,看着上头阳光正好,他伸手用手指遮住了那刺眼的阳光,透过指缝间看下了那正燃烧着自己太阳,不由得微微眯了眯自己的眼睛。 自己在这镇南王的地界待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该回京城去,跟宁君骐好好对上一场了。 也不知道以冬在京城之中如何了?自己失踪的消息她知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让她担心了? 直到想到了杭以冬,萧濯眼中的神情这才温软了下来。 以冬,在给他一点儿时间,他马上就能回去了!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百零八章 准备 时间一转眼就来到了皇宫宴会的这一天,所以说宴会的时间是在晚上,但是城中的高门大户买人就从白天开始就准备自己的衣着和妆容,力图能够精神满满的去参加这场宴会。 定国大将军府中,定国大将军夫人一大早的便将行以东叫去了自己的院子,拿出自己珍藏了许久的衣裳,对着杭以冬道:“以冬,你快拿去换换,这些都是我先前准备下来的衣服,虽然知道肯定没有你成衣铺中的衣裳好看,但是贵在端庄大气,以你如今潇华淑人的身份穿着,那是正正好好,你快去换上让我瞧瞧好不好看,若是好看的话,下次夫人还给你带。”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声音,杭以冬无奈地露出了一个笑容,随后就在定国大将军夫人的推攘中拿着手中那明显就十分华贵的衣服朝着里屋走去,先前她送了定国大将军夫人那么多衣服,没想到今天有一日居然还会被定国大将军夫人催着去换衣裳。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杭以冬心中只觉得一片温暖,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而像是细水长流一般,更加让人心暖,只觉得自己先前的付出并不是一厢情愿的。 就在杭以冬进里屋去换衣裳的时候,定国大将军夫人的心中就是十分满足,想着自己终于能够给自己喜欢的孩子换上漂漂亮亮的衣裳了,也算是变相弥补了小时候萧濯被人抱走的遗憾吧。 想到了萧濯,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脸色不由得变得担忧了起来,虽然定国大将军和杭以冬不约而同地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瞒住了萧濯失踪的消息,但是定国大将军夫人也不是个傻的,从行以都那日日走神的神情,还有定国大将军这几日以来突然变得繁忙起来到行程,定国大将军夫人也能猜想得到,怕是萧濯那边的情况不顺。 只是他们不说定国大将军夫人便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毕竟如今定国大将军和杭以冬为了眼前这事儿已经费了不少的心神,若是自己再在此刻给他们添麻烦,即便是定国大将军夫人自己心里也说不过去。 就在定国大将军夫人在思考些什么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身新衣裳的杭以冬缓缓从里屋走了出来,脚步声缓缓的传来,让定国大将军和屋中的几个小丫头都不约而同地朝着杭以冬的方向看去,华贵的衣裳和杭以冬那张不施粉黛而显得清丽异常的脸十分相合,换做是谁都能够想象,若是杭以冬好好打扮一番,又会是一副如何美得惊心动魄的场景。 就算是定国大将军夫人在看见杭以冬的第一眼,也不由得愣了愣,定国大将军夫人自身是个美人,而且她更加喜欢美人,任何美丽的事物,在定国大将军夫人这边都会得到特殊的优待。 定国大将军夫人自然知晓自己这个儿媳妇是个美人,但是没有想到只不过是换上了一件红色的华贵衣袍,居然改变的这么大,一向冷清的眉眼此刻瞬间就变得鲜活了起来,看得定国大将军夫人一瞬间没有缓过神来。 直到听得杭以冬有些不好意思的喊了两声:“夫人?夫人!” 定国大将军夫人这才反应了过来,随后立马上前绕着杭以冬转了两圈,将杭以冬看的都有些害羞之后,定国大将军夫人突然就抓住了杭以冬纤细的手腕,随后直接将行与东按在了自己的梳妆台前,自己则端详着杭以冬精致的五官,不知道在审视些什么。 就连杭以冬也不禁感觉到了疑惑,于是对着定国在将军夫人轻轻出口问道:“夫人,怎么了,是我穿这身衣裳不好看吗?” 哪知此话问出口的,下一秒就见定国大将军夫人对于杭以冬摇了摇头,道:“不,我觉得我的眼光还不错,你穿这身衣裳很好看。” 这在杭以冬刚想问出定国大将军夫人为什么要用那种审视的眼光看着自己时,定国大将军便直接开口对着杭以冬回答道:“只是漂亮的衣裳当然要用适当的妆容来妆点了,让夫人给你来画一个合适的妆容吧。” 看着定国大将军对自己笑的灿烂的模样,杭以冬也不知道受了什么蛊惑,想也没有多想,便直接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点了点头,定国大将军夫人见杭以冬如此信任自己的模样,也不由得心中十分开怀,在心中默默想着等会儿一定要用尽自己全身的本事来给杭以冬画一个十分靓丽的妆容。 感受着各种粉质在空气中乱飞的杭以冬,心中不由得闪过了一丝不好的感觉,并且在心中暗暗做下决定,若是日后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将现代的化妆品技术带到这里来,不然在这古代世界中,即便是这些高门大户的夫人小姐们,想要画个漂亮的妆也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没一会儿,定国大将军夫人便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动作,随后对着杭以冬骄傲道:“你瞧瞧觉得怎么样?” 然而航宇东在这化妆的过程中便感觉到了一丝丝不好的预感。就在自己睁开眼睛看向铜镜中闹模糊的人影时,杭以冬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感受,即便是那高糊的铜镜也掩盖不了她那白的掉粉的脸还有那张血盆大口,尤其是脸颊两边那两团红彤彤的莫非是腮红,若说是年画娃娃脸上的腮红还差不多。 杭以冬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下了自己心中的无奈和不安,随后转头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笑了笑:“夫人,您这化妆技术实在是出神入化,太优秀了。”说着,就满眼真心的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比了个大拇指。 周围的事你们看着潇华淑这满脸真心的模样,心中立马对杭以冬产生了敬仰之情,若不是他们还看到潇华淑人脸上的粉正在噗嗤噗嗤的掉,怕也是会相信此刻她眼中的真诚。 定国大将军夫人见自己的化妆技术受到了杭以冬的肯定,眼睛立马就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只觉得自己真的是十分厉害,即便是没有特意学过,也能够化得这么出神入化。 然而就在下一秒,杭以冬便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温和地道:“夫人,虽然您这妆容画的好,但是今晚是去参加皇宫的晚宴,潇华还是不能太过招摇,若是被人拿来口诛笔伐就不好了,只需要画上一般的妆容即可。” 听到了杭以冬的回答,定国大将军夫人的眼中也不由得闪过了一丝沉思,随后郑重其事地对着杭以冬点了点头:“以冬,你说的对。朝庭中的那群老家伙可谓是老奸巨猾,十分难缠,咱们还是做事稳妥些,不要随意给他们留下把柄了。” 随后竟亲手拿出了一块帕子,招呼一边的小丫头打来水,随后将其巾帕打湿,之后轻轻地将杭以冬脸上那白的过分的粉一点点轻轻拭去,等到将自己先前的妆容全部卸掉之后,才对着杭以冬道:“那这妆容你就自己上吧,我就不多指手画脚了。” 杭以冬笑着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点了点头,查看了下这梳妆台上有些什么物品,随后才十分熟练的开始在自己的脸上涂涂画画,一开始的定国大将军夫人也只是随意看看,但是随着杭以冬的步骤不断深入,定国大将军夫人的眼神不由得亮了起来。 这上妆的方法简直是闻所未闻啊,但是这画出来的效果实在是也太好了吧!不仅眼睛更大了些,而且显得更加有神了,睫毛根根分明,卷翘得像是小扇一般,还有这唇,不是现在的唇妆一般将整个唇部都涂满,反而是渐变的颜色,更加显出了层次,真是无一处不精致,每一处都是巧思。 直到杭以冬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动作,定国大将军夫人眼中的亮光已经快要射出来了。 就在杭以冬想要转过身来询问定国大将军夫人自己此刻的妆容如何的时候,他看到的不是一个端庄守礼的定国大将军夫人,反而像是一个看见了自己心爱玩具的小孩儿想要上前,但是却死死压抑着心中的渴求。 杭以冬不由得被定过大将军夫人这blingbling的眼神闪瞎了眼,在缓和了片刻之后,才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询问怎么了,随后就听的定国大将军夫人对着杭以冬露出了,一片狂热的神色,随后道:“以冬啊,你刚刚用的什么方法能够让你的睫毛又卷又翘?为什么刚刚一瞬间你的眼睛就变得这么大,这么有神?还有你的腮红是如何铺的如此均匀自然?以冬啊……”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问话,杭以冬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道:“夫人不必着急,但参加晚宴回来之后,我且与你好好说道说道,咱们之后也有时间不是?” 听到了杭以冬的话,定国大将军夫人不由得怔愣了一瞬,最后不好意思的笑出了声。 第五百零九章 奇怪 就在定国大将军和杭以冬在一起收拾的时候,萧文成突然朝着前院定国大将军的书房走去,说是要拜见定过大将军。 原本今日因为要赴宴所以前来了定国大将军府的李斯年不由得跟定国大将军对视了一眼,随后定国大将军便对着外头的侍卫道:“将他请进来吧。” 没一会儿,萧文成便带着云若来到了定国大将军的书房,但是没想到一进来便看到了正站在定国大将军面前的李斯年,李斯年自然也看见了萧文成,随后对着萧文成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萧文成不由得顿了顿,也对着李斯年笑着道:“我倒是没有想到李副将今日也来了。” 李斯年刚想要开口解释,哪知萧文成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继续道:“就是不知道,晚上大家都是要去赴宴的人,如今李副将来我这定国大将军府干什么?难道不该好好待在家里等着时辰一到,一起和家人进宫拜见陛下吗?”说完,萧文成就轻蔑地看了李斯年一眼。 “行了,我如今来拜见父亲,自然是有话要跟父亲单独说,李副将现在待在这里,我倒是不好开口说话了,不如先麻烦清李副将出去一下。”虽然萧文成的嘴中说着请,但是语气却丝毫的不客气。 李斯年见状,不由得微微挑了挑自己的眉头,对着定国大将军眼神示意之后,便直接转身离开。 哪知即便这样了,萧文成也没有放过最后一次吐槽李斯年的机会,一边皱着眉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边吐槽道:“这李副将怎么这么不讲理数呢?身为区区一个副将,居然离开之前都不跟父亲和我打招呼,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 就在萧文成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身后的云若不由得轻轻推了推他,萧文成这才反应过来,他这次来寻找定国大将军是有事要办,不能再浪费时间在这些小人物的身上,随后,萧文成便直接转头看向了定国大将军。 在这屋中一直没有说话的定国大将军见萧文成对自己笑得这般灿烂,一下便知道了萧文成此次来寻找自己定是不安好心,毕竟放在之前别说是肖文成对着自己笑的这般引起了,即便是让他来找自己,他脸上也总是露出一副戚戚然的神色,哪里还看不出来他恨不得对自己这个“父亲”敬而远之呢。 不过定国大将军自然也没有想要拆穿他的理由,于是便想要看看这萧文成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毕竟晚上就要去参加晚宴了,萧文成却在这般敏感的时候前来拜见,若说萧文成没有接到什么任务,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只是定国大将军也懒得看他,于是一边拿着笔在这宣纸上泼墨,一边对着萧文成冷声询问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居然还把李副将给赶出去了。”说完定国大将军就冷漠地看了萧文成一眼,看得萧文成不由得心中一跳。 这也是为什么萧文成一直会去派定国大将军的原因了,毕竟谁也受不住有人常常用那般审视又冷漠的眼神看着自己不是?若不是为了任务,萧文成是真不想再到这定国大将军跟前来,毕竟定过大将军即便不说,他也能感觉到自己在定国大将军这儿十分讨嫌。 不过害怕归害怕,任务还是要做的,于是在萧文成努力地做了一番心理建设之后,便对着定国大将军犹犹豫豫地开口道:“父亲,下午我们就要去赴晚宴了,但是按照金钟的情势来说,如今的京城都被三皇子一手掌握。如今对于三皇子来说最大的威胁就是您了,要不然您还是别去了,大不了称病,这三皇子殿下也不能说些什么不是?” 听到了萧文成的话,定国大将军不由得诧异的望了他一眼,他倒是没有想到,萧文成这窗户纸早不捅破,晚不捅破,偏偏在这个时候捅破,毕竟京城中的局势稍微有点政治嗅觉的人就能感知到即便是不那么敏锐的人,毕竟身居高位,有一些他们不想知道的,自然而然也会知道,更别说是身为定国大将军府世子的萧文成了。 之前的萧文成一直在京城在的烟花柳巷中迟迟不出来,不是在寻欢作乐,就是在吃喝嫖赌,那作风比起京城第一纨绔来都过犹不及,如今倒是突然转过性来,居然想要跟他讨论一下关于进程中的朝局,若不是定国大将军,早就知道萧文成是三皇子派来的卧底,怕是可能真的会相信。 因此,在听到萧文成此话之后,定国大将军落笔的手指是微微顿了顿,随后便继续对着萧文成道:“不可。” 萧文成听到了定国大将军的话,刚想要开口反驳,却被定国大将军止住了话头,只听的定国大将军的声音在这书房中缓缓响起:“若是我要装作称病,推了此次的宴会,那前几日变该提出来了,如今却在宴会的前夕突发疾病,能在这朝中做的官位的都不是什么简单人物,更何况三皇子殿下智多近妖,不可能瞒得过他们的。再者说,此次宴会的请帖是发放给了进程中所有有权有势的世家朝臣们,虽然不知道三皇子殿下是想要去做些什么,但是我们必须前往去一探究竟。若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的手中好歹也有兵权,我们也可照拂一二。” 听到定国大将军提起了兵权,萧文成的眸子不由得亮起了一道亮光,在犹豫了片刻之后,便对着定国大将军开口问道:“父亲,说是您要调动这兵权,是不是还得用那虎符?但是如今战争已经完成,您是不是要将这虎符还给陛下了?” 定国大将军的手一歪,原本挥斥方遒想要写下定国安邦四个字,但是在写安那个字的时候,不由得歪了歪,因此这张纸也不得不作废了。 定国大将军这才将手上的毛笔缓缓放下,随后看向了萧文成,一双眸子带着幽幽的寒光,上下扫视着萧文成,直接萧文成在他的目光之下还微微抖了抖自己的身子,看起来十分害怕,定国大将军不捉痕迹的皱了皱自己的眉头,难道萧文成此次前来找他就是为了兵符一事儿?若是宁君骐真的以为这萧文成能够从他的手中套出有关于兵符的消息?那这宁君骐莫不是有些太天真了? 定国大将军刚想要冷笑出身,但是却发现跟在萧文成身后的那个云若一直不著痕迹的打量自己,于是定国大将军立马敛了敛自己脸上的神色沉声道:“如今战争已经结束,江滨府归还回去自然也是早晚的事情,但是这并服事关重大,我自然要亲手交还给陛下才是,否则这兵符要是出了纰漏,到了不知道是和心怀不轨的人的手中,那我的责任可就大了。” 萧文成闻言刚想要开口再说些什么,哪知定国大将军却抢在他之前开了口,随后道:“行了,你要是还想再说兵服的事情的话就不用劝了,我心意已决,若是没有什么别的事情,你就先离开吧,我接下去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见定国大将军毫不留情的就要赶他离开,萧文成微微动了动自己的嘴巴,但是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直到云若轻轻点了点萧文成的肩膀下完成,他这才反应了过来,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道:“父亲,那我就先离开了,但是这绿豆糕是我派厨房的人星座的您可一定要尝一些呀,毕竟晚上的晚宴一定吃不饱,父亲先用些垫垫肚子也好。” 随后一直跟在萧文成身后的云若便上前了两步,将一个小木盒儿轻轻放在了定国大将军的书桌上,一会儿还十分贴心地将那盖头打开,露出了里面翠油油的糕点,定国大将军目光隐晦地瞧了瞧云若,又瞧了瞧被他放在桌上的木盒,眼中一片冷清。 就在萧文成心中忐忑的等待着定国大将军回答的时候,并听到了定国大将军的声音缓缓道:“我知道了,下去吧。” 一听到定国大将军的回答,萧文成立马就松了一口气,刚才还无比紧张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放松了下来,随后便带着云若轻悄悄的退出了书房。 毕竟他们一开始的目标也不是定国大将军手中的虎符,而是为了让定国大将军吃下这带有蚀骨毒的糕点,三皇子殿下难得传来一个任务,他们自然得好好完成才是。 就在萧文成和云若退出去之后,李斯年便缓缓走进了书房,看着放在书桌上的木盒,眼中不由得起了一丝打趣儿的意味,随后对着定国大将军道:“倒是没有想到定国大将军居然还爱吃糕点这种甜腻的东西,我以为只有流星那小丫头爱吃呢。” 听到了李斯年的话,定国大将军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随后轻飘飘道:“想吃就拿去吧,可别当心吃出了事儿了。” 李斯年的神情立马就僵住了。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百一十章 宴会 待众人做好了准备,便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坐在马车里的杭以冬不由自主地朝着皇宫的方向望去,眼中的凝重和担忧显而易见,但是只一瞬间,她便把自己眼底深处的情绪给隐藏了起来。 坐在一旁的沉月发现了杭以冬的动作,于是直接对着杭以冬问道:“主子可否要用些东西?”说着,便作势要从马车的备存箱中取出糕点来。 毕竟这一天下来,主子都没有吃下些什么东西,等会儿又要进宫去赴宴,定是没法安心吃下些什么东西的,于是沉月便想着再给主子用些什么。 哪知东西还没取出来呢,就被杭以冬给拒绝了:“不必了,我不饿,你先收起来吧。” 沉月听到了杭以冬的声音,不由得顿了顿,随后便听到杭以冬回答道:“你不必担心,只是如今马上就要进皇宫了,心中难免有些惶恐,也不知如今皇宫中的情况如何。” 听到了杭以冬的回答,沉月这才不由得松了口气,随后对着杭以冬安抚道:“主子放心吧,今日晚宴但凡京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前来,想来是绝对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哪知杭以冬听到了沉月这话,心中不仅没有半点轻松,反而脸色更加凝重了起来。 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这般担心,有那么夸奖皇宫中的人都是宁君骐手底下的人,而这次前来皇宫参加宴会的都是京城中有权有势的大人,而且他们此次入宫定是一点防身的东西都没有带,若是这时候宁君骐突然抱起将他们囚禁关押了起来,那他们便是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虽然他们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即便面对宁君骐也有一丝反抗的能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杭以冬总觉得自己的右眼皮跳的厉害,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 杭以冬先开了一边的帷裳探出头去望了望,如今天还没黑透,街道的两边还有着摊贩在叫卖,但是眼中却有着放松欣喜之色,大概是因为已经到了回家的时候,所以脸上就不免带上了几分喜色。 杭以冬只是看了一眼就要立马放下了帷裳,随着两旁的街道街景逐渐远去,杭以冬也收敛了自己的神情,他们从定国大将军出来已经有了一段时间,想必如今也快到皇宫了。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一直平稳行进着的马车就停了下来,随后外头马夫的声音便传了进来:“淑人,到了。” 沉月给杭以冬理了理衣裳,随后便看着自家主子缓缓的从马车中钻了出去,刚想要将流星喊上跟着一起离开,一转头却看见一路上光顾着吃点心的流星,此刻腮帮子鼓鼓的,甚至还想拿一块糕点往自己嘴里塞,看起来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但也不能否认,此刻流星的小脸一鼓一鼓的,看起来十分可爱。 只是沉月定是没法欣赏此刻流星的可爱了,她立马熟练地按下流星那想要塞进嘴巴中的糕点,随后拉着流星便朝着马车外头走去。 流星看着自己手中的糕点被沉月一把抓走,不由得委屈的瘪了瘪嘴巴,但是随着他们离开马车,一下便看见了已经站在前头,等着他们的主子,于是立马用袖子擦了擦自己还沾着糕点屑的嘴巴,乖巧伶俐地走到了行业中的,稍后随后对着杭以冬道:“主子,流星来了。” 看着流星讨好的笑容,好以东眼中也不由得闪过了一丝笑意,随后轻轻点了点流星那娇嫩的额头,道:“你啊你啊,今天给我收敛点,听见没。” 听到了杭以冬的话,流星立马乖巧地回了一声是。 等到杭以冬对这两个丫头吩咐完,便听到不远处传来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声音:“以冬,来,跟我们一起走吧。” 杭以冬顺着方向看去,便瞧见定国大将军,定国大将军夫人还有萧文成三人正站在一起,只是此刻萧文成正一脸不耐烦,定国大将军自然看出了他的不耐,于是开口对着萧文成训斥了一顿,萧文成立马焉了下来。 见定国大将军夫人还站在原地,一脸殷切地望着自己,杭以冬不由得对着定国大将军夫人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随后不顾周围已经到达的人家的异样的眼神,脚步沉稳的朝着定国大将军夫人走了过去。 定国大将军夫人上前了两步,一把拉住了杭以冬的手:“以冬啊,走吧,世界也差不多了。” 在今日离开府中之前,定国大将军夫人便已经提前告知过她,让她跟着定国大将军府一起走,虽然这样做有些不符合规矩,但是杭以冬在看见定国大将军夫人眼中那真诚的神色的时候,一时也没有来得及拒绝,于是便在定国大将军夫人殷切的嘱咐下这么迷迷糊糊地同意了。 只是这样做也没什么不好的,既然定国大将军夫人他们想要保护自己,那她又有什么需要拒绝的呢?毕竟若是有人真心想要对她好,她也没有立场去拒绝不是吗?她也不想伤了这些真心对她好的人的心。 于是,在定国大将军夫人喊他的时候,他便抬脚朝着定国大将军夫人走了过去,定国大将军夫人的手在握上他的时候,杭以冬便感觉到了那一片冰凉,杭以冬不著痕迹的抽出自己的手,随后复杂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那片雪白之上,随后对着夫人道:“母亲的手怎么那般冷?” 瞧见了杭以冬眼底的担忧之情,定国大将军夫人对着杭以冬露出了一个抚慰的笑容:“放心吧,我在马车上的时候都用你特地给我做的暖炉暖着手呢,只不过如今下马车了,稍微受了点凉,手才这么冰。” 闻言,杭以冬有些心疼的看着定国大将军夫人道:“那也好好好裹着才是,万一受了凉就不好了。” 一听到杭以冬的话,定国大将军夫人立马就笑了出来:“好好。” 随后,定国大将军夫人便转身对着定国大将军和萧文成道:“行了,人都到齐了,咱们走吧。”接着也不管身后的两人如何直接便拉着杭以冬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定国大将军见状,立马抬脚跟上,只有萧文成看着前头三人离去的背影,不由得心头不满,合着他们才是一家人呗,自己就是个外人,居然连一个眼神也不给自己。 虽然事实确实就是这样,但是萧文成还是不经感到了气恼,还是云若及时凑到了萧文成的耳边,对着他轻声道:“主子不必气恼,等过了今晚他们就算是给您舔鞋也不够,如今就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了。” 听见了云若的声音之后,萧文成心里的气这才顺了些意,想到今天晚上三皇子布下的局,萧文成的心中就不禁激动了起来,神情冷淡的看着远去的三人的背影一眼,这些注定成为三皇子殿下手下亡魂的人,还不值得他萧文成付出这么大的心力。 随后便冷哼了一声,缓缓跟了上去。 定国大将军一行人只不过刚刚走进皇宫,一个小太监就立马迎了上来,随后对着几人道:“几位大人好,请跟奴才这边来。” 定国大将军和定国大将军夫人不由得对视了一眼。随后,定国大将军便上前了两步,对着那小太监问道:“咱们这是去今晚晚宴的大殿?” 那小太监听到了定国大将军的话,不由得抬头望了望定国大将军,看见定国大将军身上那穿着的衣服服饰,还有浑身的气质以及身后跟着的几人,立马对面前这贵人的身份做出了判断,随后眼珠珠子鼓溜溜的转了转,接着对定国大将军回答道:“哎呦,贵人,您说的这是什么话,今晚前来皇宫的自然都是受邀来参加殿下晚宴的贵人们了,咱们要是不是去晚宴的大殿,还能去哪儿呢?贵人只需要跟着奴才走便是了,奴才保证将为人们安安全全的送到大殿上。” 听到了那小太监的回答,定国大将军这才缓缓点了点头,随后几人便跟着那小太监朝着皇宫内走了进去,即便如今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但是两边特地点了灯放置,只是蜡烛的亮度实在是太小了,两边的景色依旧看起来模糊不堪。 走在这皇宫中,杭以冬不禁有些恍惚,上一次来皇宫好像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如今也已经是物是人非,也不知道这一次他们能不能够安全的走出这富丽堂皇的地方。 就在杭以冬心头思绪不断时,那小太监突然出声道:“几位贵人们,地方到了,就在前头,几位自行前去便是,小的要先行告退了。”说完,那小太监不等回答便立马离开了。 杭以冬不禁有些奇怪,只是还来不及细想,便听的定国大将军夫人轻柔的声音从一边传来:“走吧,以冬,咱们该进去了。” 大殿内,虽然还没有开业,但是已经有许多人聚集在这宫殿中了。 正在几位大臣对着宁军旗吹彩虹屁时,一道尖锐的声音倏地传来:“定国大将军携定国大将军夫人及世子!潇华淑人到!” 第五百一十一章 机锋 在听到了这一道尖锐的喊声之后,原本还算得上热闹的大殿瞬间就安静了下来,众人的目光都不由得灼灼的望向了大殿的门口。 而宁君骐的最近也勾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 果然,下一秒众人便看见定国大将军,定国大将军夫人还有定国大将军府的世子带着杭以冬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虽然说在他们刚刚回京的时候听文定国大将军府收留杭以冬居住已经很不可思议了,但是如今亲眼瞧见了依然觉得非常奇妙。 毕竟在他们眼中,杭以冬的丈夫萧濯可是那偷占了定国大将军府世子位置的小偷,如今定国大将军府不但没有降罪于萧濯,反而还对着萧濯唯一的妻子潇华淑人这般照顾,他们这到底是得有多喜欢萧濯呀? 而就在众人的思绪各异的时候,只见坐在前边的宁君骐突然起身,对着定国大将军这一家子人走了过来,虽然宁君骐如今权势滔天,但是毕竟最上头的那个位置如今他还不能坐得光明正大,因此他只是选择了坐在左下方的第一个位置上,见宁君骐,一动众人的目光,也不由得跟随着宁君骐的方向转了过去。 如今宁君骐想要举办这场宴会的目的昭然若示,毕竟如今定国大将军是整个京城中唯一一个没有对宁君骐俯首称臣的人,而且手上还握着虎符这样子如此重要的东西,宁君骐定然是不会放过他的,说不定今晚这个宴会就是针对定国大将军所举办的。 于是众人不由得屏气凝神地望着定国大将军几人,仿佛下一秒就会发生什么惊人的事情。 宁君骐走到定国大将军面前之后,直接便对着定国大将军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态度十分良好的对着定国大将军道:“上次一别,本殿下就感觉自己好像已经许久都没有见过将军了一样,这段时间以来十分想念,今夜将军可得不醉不归才是。” 如果是不知道宁君骐的立场,单看他这脸上灿烂的笑容,怕是谁都会将他当做成是定国大将军的小迷弟吧,只是知晓内情的人看见了这一幕之后,眼神不由得深了深,随后便自顾自地喝起酒来,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样子。 定国大将军听的宁君骐如此热情的话,立马便对着宁君骐道:“您说的是,三殿下,今夜定时要好好喝上一回才是。”宁君骐见定国大将军回应了自己,脸上笑容的弧度不由得更加增大了些。 见宁君骐和定国大将军如此热络的样子,在这大殿中隐藏一角的张贺的嘴角不由得弯了起来,他是最明白宁君骐今晚这场宴会目的的人了,如今做出一副纯善的样子给谁看呢? 但是在看到了大殿中其他官员明明心中不愿为宁君骐做事,但是却不得不露出一副高兴的模样,无法反抗的官员,还有诚心想要攀附宁君骐,露出一副谄媚模样的官员,张贺只是瞟了一眼就立马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身处在戏院之中,又如何能够不戴上一层假面呢? 就在张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是身旁的一位官员似乎是察觉到了张贺的走神,于是端着酒杯对着张贺道:“张大人,我敬你一杯,还希望以后能够多多担待。” 听到了这话,张贺也对着呢官员遥遥举杯,随后将酒一饮而尽,自从他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兵部侍郎之后,这些来找他搭讪的人源源不绝,自己自然便学会了如何搪塞他们。 正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宁君骐已经领着定国大将军一家人朝着前头走去,就将其安排在了自己对面的位置也就是距离皇位最近的右手边下方的第一个位置,杭以冬便顺势坐在了定国大将军一家人的身旁。 因为陈柳有先见之明,将许青青送出了京城,因此在此次的宴会中杭以冬都没能见到什么眼熟之人,不过这也不例外,毕竟杭以冬对外出交际这段事情并不热衷,更何况众人对于他肖华书人的名头还抱有一定的怀疑,京城中的世家女们也不屑于跟一个农家女交际,因此来到了京城这么长的时间,杭以冬也没能真正结识几个朋友。 不过此次来到宴会的情况凝重,她也不是来交朋友的,因此在扫视了大殿中的人一番,察觉到并没有自己熟悉的人之后,杭以冬便放下了自己的心,安安稳稳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着宴会的开始。 就在席间重新开始变得嘈杂起来之后,突然一道声音又打破了此刻的和平:“陈丞相府陈柳公子到!” 一听到这话,众人的视线都不由得朝着坐在前头的陈丞相的方向望去,毕竟他们都知道陈丞相府的陈柳公子在这些时间以来突然之间消失了,不管怎么找也找不到人,但是陈丞相却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每天人就都在过着和平常一般无二的日子。 还是和陈丞相不对付的官员察觉到了陈柳的失踪,因此这才跑到陈丞相面前说了一通,结果不知道陈丞相回复了些什么,那官员之后再也没有打听过关于陈柳的事情。 结果被他们以为失踪了的人如今突然出现在这宴会上,这不禁让众人感觉到了疑惑,不是说陈柳失踪了吗?那如今这个又是怎么回事? 众人的视线不由得朝着坐在前头的陈丞相身上而去,哪知被众人关注的陈丞相不仅丝毫没有感觉,甚至连眼皮子都没有抬起来过,仍旧是一副沉稳至极的模样。 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候,陈柳已经穿着一身锦色衣袍缓缓的走了进来,见众人的视线都凝聚在自己的身上,陈柳不由得笑出了声:“诸位大人这般瞧着我干甚?莫非陈某是与寻常人身上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见陈柳还能与他们嬉笑,和平常的时候没有差别,因此众人立马就确认了眼前这跟他们嬉皮笑脸的人正是陈丞相府上的公子陈柳。 陈柳也没有在意这大殿中从四处投来的目光,直接便朝着自家父亲陈丞相的方向走去,随后直直的停在了陈丞相的跟前。 直到感觉到一片阴影投在自己身前时,陈丞相这才抬头看了陈柳一眼,随后道:“来了?” “是。” “坐吧。” 原本还期待着父子俩说些什么的众人听到了这毫无营养的对话之后,不由得想要翻白眼,原本他们还以为这父子俩直接会产生什么不一样的火花,如此看来,是他们多想了。 不过下一秒,一直被众人关注着的宁君骐就突然开口对着陈柳道:“陈柳公子,许久不见,不知身体还好吗?” 陈柳下意识的便朝着宁君骐往去,只见宁君骐着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眼底的恶意毫无保留地对着自己而来,然而下一秒宁君骐又换上了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好像真的是在关心陈柳一般。 陈柳听到了宁君骐的声音,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笑眯眯的对着宁君骐回答道:“多谢三殿下的关怀,前段时间不小心被狗咬了一口,因此这段时间都在自己的庄子上修养,因此这才没能在京城中露脸,想必大家也十分想念我了吧,三皇子殿下如此惦念着在下,在下实在是太感动了。” 虽然陈柳在说这话时脸上一直带着笑意,但是这大殿中的人立马就感觉到气氛不对了,毕竟那语气可不像是高兴的人会说的出来的呀,而且众人纷纷注意到,在陈柳说这话的时候,宁君骐脸上的笑容显而易见地变得淡了下来,显然就是对陈柳的说辞不满了啊。 然而定国大将军和杭以冬两人在听到陈柳说自己被狗咬了一口之后,不约而同地相互看了一眼,纷纷看到了对方眼底压抑的笑意,杭以冬更是忍不住的想要对陈柳竖大拇指,如今他们正在宁君骐的地盘上呢,陈柳就敢对宁君骐如此出言不逊,实在是太勇了! 就连杭以冬直播间的观众们听到了陈柳这番说辞,都纷纷对着陈柳夸赞起来。 “转粉了转粉了!我都没想到陈柳居然还会有这么刚的一天,太帅了!!” “有一说一,陈柳确实蛮帅的这次,毕竟现在这个时候居然还敢跟宁君骐对着干的可不多了。” “其实想想也正常,毕竟他前面刚被宁君骐囚禁鞭打,心气儿不顺也是正常的,要换我我也会跟宁君骐对着干。” “话说的轻巧,怕是真到了那个时候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键盘侠谁不会当啊。” 然而就在直播间的众人又开始争论的时候,听到了陈柳的话的宁君骐微微一笑,随后对着陈柳道:“原来如此,那陈柳公子可得好好当心才是莫要到后面又被狗咬了,那可才真是得不偿失了。” 一听得这话,几人立马眯了眯自己的眼睛,宁君骐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接下去还想要再做些什么下三滥的事情?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百一十二章 交锋 即便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的官员都听出了宁君骐这话中别有深意,刚刚才有些平静的宴会又一次暗潮汹涌了起来。 陈柳对着宁君骐微微一笑,行了一礼之后便走到了陈丞相的跟前,跟陈丞相对视了一眼,随后便直接坐到了陈丞相的身边。 陈柳刚一落座,陈丞相的声音便缓缓地传了过来:“回来了?” 陈柳不由得微微勾了勾自己的嘴角回答道:“回来了。” 其实在一开始陈柳失踪的时候,陈丞相也不是没有想过要不要派人去寻找,但是想到陈柳在离开之前对自己说的那番话,陈丞相按捺下了自己心头的躁动,选择相信陈柳的话,但是心头还是止不住的担心,毕竟陈柳还没有失去行踪这么长的时间。 直到几日之前,一直待在府中的陈丞相突然收到了来自定国大将军府的来信,上面什么字都没有,但是陈丞相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将这透明的纸泡到了水中,上面的字变一个个显现,陈丞相这才知道原来陈柳先前联系不上是因为他被宁君骐给囚禁了,而现在他被定国大将军和潇华淑人救了出去,这才找机会联系上了他,还让他不要声张,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陈丞相作为位高权重又深得陛下信任的官员,心机手段自然不容置疑。 至少在看到了这张纸条之后,陈丞相立马当机立断地将这张纸片烧光,并且按照陈柳所吩咐的,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依旧在自己的府中看看书,溜溜鸟,看起来十分安逸。 直到今天,在这晚宴上看到了陈柳,陈丞相的目光这才有了波澜,等到陈柳坐在自己的身旁,陈丞相才强行控制住自己的目光,只是对着陈柳淡淡的问候了一句,好似他们根本就没有分开这么长的时间,依旧像是往常一般相处。 等到陈丞相确认陈柳人没事儿之后,便对着坐在对面的定国大将军和潇华淑人缓缓的点了点头,因为那动作太过于轻微,因此没有什么人能够发现,只有和陈丞相对上了目光的定国大将军和潇华淑人发现了陈丞相的动作,因此两人也不着痕迹地恭敬地朝着陈丞相点头示意。 “太子殿下到!” 一听到这声音,整个大殿中的喧哗声都不由得变小了些,大殿中的官员们纷纷朝着宁军旗的方向望去,想要知道您今去对于他这皇弟有些什么想法,只是很可惜,宁君骐的脸上依旧保持着优雅温和的笑容,丝毫探差不出他有些什么阴暗的想法。 于是众人只好转换目标,将目光投向了大殿门口,指尖已经许久没有出现的太子殿下从门口走了进来,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竟然觉得太子殿下消瘦憔悴了许多。 只是众位官员还来不及说些什么,就见刚刚开始一直坐在大殿中的宁君骐站起身来,对着太子殿下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太子怎么才来?都快要开宴了,哦,本殿下知道了,一定是因为太子殿下身份太过于贵重,必须得最后一个出场吧?”虽然宁君骐的脸上带着笑,但是围观的众人丝毫感觉不出他的语气有跟脸上那般一样那个高兴。 只是这一晚上以来,中人已经习惯了来自宁君骐皮笑肉不笑的阴险笑容,因此那颗脆弱的小心脏也并没有觉得有多奇怪。 而太子在听见了宁君骐的话之后,也没有像寻常一样反讽回去,反而对着宁君骐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道:“皇兄多虑了,我只是在路上遇上了些事情,所以耽搁了些时间罢了,若是皇兄介意,那我就在这儿给皇兄赔个不是。”说着太子便对着宁君骐行了一礼,看上去对着宁君骐十分恭敬的模样。 看到这一幕,大殿中的官员们心思各异,而已经抱上宁君骐大腿的官员更是在心中无比窃喜,幸好当初自己有眼光及时地投向了三皇子殿下的阵营,瞧着如今太子殿下都要对着三皇子殿下俯首称臣的模样,想来三皇子殿下一定就是日后的皇帝了,自己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而看见了这一幕的定国大将军等人眼神不由得闪了闪,随后立马转移开了自己的目光,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见太子如此乖巧的模样,宁君骐自然也没有了计较的心思,毕竟在这么多人面前太子对自己弯腰,想来太子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勇气,他宁君骐自然也没有了计较的心思,于是笑着对着太子说了两句,之后便让太子去落座了,众人肉眼可见的发现宁君骐脸上的笑容比先前灿烂了不少。 宁君骐见这大殿上的人来的差不多了,于是便直接拍了拍手掌,道:“行了,既然人都来齐了,宴会就开始吧。” 然而定国大将军却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好似什么都不知道一般直接对着宁君骐开口问道:“三殿下,您这做法不妥吧?不是说今晚的宴会陛下会前来吗?如今陛下人还没来,如何能开业,更何况开宴这事儿也轮不到三皇子殿下吧?”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的声音,大殿倏地一下就安静了下来,宁君骐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他倒是没有想到,自从进入大殿以来便十分安静的定国大将军居然会在现在突然对自己发难。 见宁君骐一脸阴沉的模样,三皇子的狗腿立马跳出来对着定国大将军道:“定国大将军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咱们三皇子作为被陛下最信任的皇子,哪里还不能决定一一场宴会的开始呢?再说了,陛下不来,咱们三皇子殿下肯定是知道的,否则他也不会这么轻易开席不是?再者说,殿下不来自然有他的道理,定国大将军又何必这么巴巴的凑上去询问呢?” 不得不说这人是宁君骐的手下,狡辩的功力都和宁君骐一般无二,但是定国大将军自然没有听那人的三连问,目光只是直直的盯着宁君骐,似乎是想要三皇子给他一个满意的解释。 那人见自己叭叭了半天,结果正主没有一个在意他,于是他这么嫉恶如仇的冲出来,随后又那么灰溜溜地离开了。 一时间,整个大殿的气氛又这么僵持了起来。 但是毕竟在这大殿上,宁君骐的人占大多数,即便定国大将军再提出异议,还是被宁君骐的人压了过去,定国大将军见自己这边毕竟还是人少,于是没有再纠缠,直接就不说话了。 宁君骐见状,这才僵着一张脸拍了拍自己的手,随后高声道:“开宴!” 声音刚刚落下,一大群端着盘子的宫女便款款而入,还有那身形纤瘦,穿着单薄的纱裙的舞女直接走到了大殿的中心,和着那逐渐响起的笙乐声武动了起来,一举一动之间十分魅惑撩人。 至少那些在大殿中的老色胚仪看见她们柔软纤细的腰肢,便移不开眼睛了,好似下一秒口水就要流出来了。 随着宴会的逐渐开展,整个大殿中的气氛也不知道比刚开始时好了多少,诸位官员纷纷交谈着,众人的脸上都带着高兴的红晕。 宁君骐好像也受到了这欢欣气氛的影响,脸上带上了高兴的笑容,接着对着在下头一直闷头喝酒的太子道:“来,咱们的太子殿下,本三皇子敬你一杯!前段时间辛苦了!” 听到了宁君骐的话,原本刚刚还在热闹寒暄的众人不由得静了一瞬,随即朝着宁君骐的方向望去,也不知道他们的三皇子想要做些什么,毕竟有些人家可是得到了消息,知道太子殿下的行动被三皇子给打断了,太子整个人也因此消沉了下去,如今听到宁君骐对着太子说辛苦了这三个字,立马就知道三皇子殿下这是不怀好意。 太子听到了宁君骐的话,竟也不觉得委屈,至少这面上没有丝毫愤懑的情绪,反而是看着三皇子,随后道:“三皇兄言重了,应当是您辛苦了才是,这段时间以来,父皇让三皇兄帮忙监国,皇弟却一点忙也没有帮上,都让三皇兄一人承担这么重的担子,皇弟也是心有惭愧,这杯酒就当是皇弟敬三皇兄的,皇兄不要拒绝。”说完太子也没有看宁君骐的脸色,直接将手中的酒杯举起,对着宁君骐遥遥举了举之后,便一口饮下。 宁君骐见状,也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后便仔细打量着宁君昊脸上的神色,发现他的表情十分真诚,没有丝毫的虚假之色。 宁君骐不由得微微勾了勾嘴角,不管这太子是真高兴,还是假感激,总之得利的都是他宁君骐,从今天之后,宁君昊便再没有能够翻身的可能了。 这么想着,宁君骐的心情愈发愉悦了起来,面上也不由得带上了两分,看得众人不由得松了口气。 然而就在此时,异象突生,原本在大殿中央舞动着自己娇躯的舞女突然朝着宁君骐而来,手中还握着正闪着银光的利剑! 第五百一十三章 寻找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坐在原地的宁君骐脸色却没有丝毫的变化,好似早就预料到会有如此的一幕一般,看着朝自己不断逼近的舞女,握在手中的酒杯没有一丝的摇晃。 倒是周围看见了这一幕的官员们异常惊慌,有的甚至连官帽丢到了地上都不敢去捡,只是满头乱发地躲在大殿的柱子后边大声喊:“刺客!有刺客!” 眼瞧着那刺客愈发靠近宁君骐,手中的利剑不断的闪烁着寒光,然而就在剑尖离眉心只有一指之隔的时候,那刺客却突然停下了身来,眼中带着不可思议的光芒望着宁君骐,随后便直直地倒地。 事情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发现刚刚那个让他们害怕不已,当众失了礼数的刺客已经倒地没了生息,那刺客身后还跟着几个满身煞气的侍卫,一看就知道不好惹的样子,众人 这位官员看了看一旁的同僚,又看了看自己满身的狼狈,有些羞愧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随后赶忙整理了自己的行装,虽然知道宁君骐没有出什么事情,但是还是上前了两步对着宁君骐道:“三皇子殿下,您没事吧?” 宁君骐瞧了瞧从下面几个连帽子都还没有戴好的官员,略有些讽刺地弯了弯自己的嘴角,随后又看了看周围正一脸沉稳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喝酒的太子和定国大将军几人,不由得挑了挑自己的眉毛。 随后对着底下的几位大臣沉声道:“本殿下自然是没有什么事情的。”只是下一秒宁君骐原本还温和的表情陡然一变,身上威势十足地扫视了整个大殿中的人一遍,随后沉声道:“只是这贼人居然敢当着晚宴的时候行凶,怕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一定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才敢在今天这般重要的时候动手,不然今夜几位大人便留下来和我一起查出真凶如何?”虽然宁君骐是在用商量的语气跟他们说话,但是但是等到这话一出口,他就立马挥了挥手,而那些只听从他吩咐的侍卫则立马带着手底下的人将整个大殿围了起来,即便是只蚊子,怕是也插翅难飞。 几位官员看见这一幕,不由得瞳孔一缩,宁君骐是什么意思?难道要将他们一同留在这大殿里吗? 当中一位官员刚想要开口说话,便被另一个同僚拉了拉袖子,他一转头便看见他那同僚不著痕迹地对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他现在不要撞到宁君骐的枪口上,那官员只好止住了自己的话茬。 倒是杭以冬见状,却皱了皱眉头,虽然他知道今天晚上可能是宁君骐了一场鸿门宴,倒是没有想到宁君骐还打了一个将所有人都留在这里的算盘,杭以冬不由得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也不知道今天晚上她准备的这些手段还够不够用。 杭以冬不由得看了看太子殿下、定国大将军和对面的陈丞相和陈柳,发现他们的表情十分平静,似乎对宁君骐有这般举动并没有感到多愤怒和疑惑。 看见了他们这般表情,杭以冬的心也不由得放了放,既然他们已经猜到宁君骐会有所举动,那自己也只需要稳住便好了,不需要担忧太多。 只是即便如此,杭以冬还是不由得想到了萧濯,也不知道如今萧濯的情况到底如何,虽然说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但是如今萧濯已经失去联系太多时间了,而且若是今晚真的出事,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萧濯一眼,这么想着,杭以冬的心就不由得沉了下来。 就连刚刚还在一连串的夸赞陈柳的直播间已经开始被“无耻”两个字给刷屏了。 “我的天,我倒是没有想到宁君骐居然还会有这般没有下限的动作?将所有人都囚禁在皇宫中,宁君骐这是打算一网打尽?” “倒不是我阴谋论,只是宁君骐这一操作让我不由得有些怀疑,刚刚那个前来刺杀他的舞女是不是也是宁君骐自己安排的,就是为了能够有正当理由将所有人囚禁在皇宫中?” “嘶,不会吧不会吧,宁君骐不会这么变态吧?他这是真的想要将皇帝朝廷上的人大清洗?彻底将这朝堂洗成自己的人?那也太变态了吧,这皇帝还没死呢,就想要谋权篡位了,啧啧啧。” “不是,你们能不能不要讨论这些跟主播没有相关的事情,难道你们不担心如今主播的安全状况吗?毕竟主播是萧濯的妻子,而萧濯先前又跟宁君骐争锋相对,按照我这段时间的观察来看,这宁君骐又是个睚眦必报,小肚心肠的人,我现在真的是十分担心主播的安全呀,万一这宁君骐真的对主播下手了那怎么办?” 因为想要分散自己担忧的心情因此看着直播间的杭以冬:…… 嗯,确实,相比起担忧萧濯,还是担忧一下自己和在这大殿中其他人的安全吧。 就在此时,自从到了这大殿中就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的陈丞相突然站起了身来,看着站在上头的宁君骐道:“三殿下此番行动是不是有些不太合乎规矩?虽然微臣知道三殿下是想要赶快查明真凶,但是如此不分青红皂白的将这整个大殿都围了起来,莫不是三皇子将我们大殿中的这群人都当做了凶手?” 听到了陈丞相的声音,原本一直在底下不敢冒头的官员立马就开口附和陈丞相,虽然刚刚他们不敢出第一个出来说话,但是既然有了陈丞相这个冒头的,他们自然也不吝啬于开始发表自己的意见。 虽然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受制于三皇子,但是三皇子今日的作为实在是有些太过于过分了,宴会还没有开始多久呢,便无缘无故的便将他们囚禁于这个大殿之中。 见陈丞相这一呼百应的样子,三皇子的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起来,只是很快就遮掩了下去,随后依旧露出那副温和的样子对着陈丞相回答道:“陈丞相多虑了,本皇子并没有那种想法,只是如今这贼子居然敢当着众人的面刺杀于我,自然变敢刺杀陛下,而且我怀疑若是一般人定然不敢做下如此过分的事情,因此我这才猜想定是那位高权重之人才会想要对我下手,为了能够早日抓出这凶手,我也希望大家能够配合本殿下的行动。” 听着宁君骐的话,几人的脸色不由得变了一变,三殿下这话已经是再明显不过的了,这话里话外都是对他有意见,想要对他下手,那跟三皇子殿下有龃龉的那不只有太子殿下一个人,难道当皇子殿下想要在今晚的宴会中直接对太子殿下下手? 只是众人还来不及开始多想,就听得宁君骐道:“各位也不必担心,只要不是各位指示的,那想必你们也不会心虚,本殿下自然不会冤枉了你们。” 见宁君骐如此温和的模样,一位老臣不由得被他的表面骗了,于是直接对着宁君骐道:“三殿下,早晨也不是不想配合殿下的行动,只是如今微尘了,生病的妻子还待在家中无人照拂,微臣还得赶回去照顾她呢,三皇子能不能格外开恩,让老臣回去?” 听到了那老臣的声音,众人的目光不由得朝着他转了过去,只看得那一头白发便立马辨认出了那个向宁君骐求情的臣子正是得了不少官员敬佩的老臣。 但凡是入朝的官员就没有对他不敬服的,虽然他已经是三品大员了,但是家中依然拮据异常,家中除了他和他的老妻,便只有寥寥数个下人,一点也没有当官的奢华浪费,而且对家中妻子十分痴情,即使妻子一个孩子都没有生出来,但是依旧对着妻子十分痴情,除了妻子在没有第三个人插足他们之间。 说是前面两点会让人嗤笑这老臣不懂变通,自讨苦吃,那这老臣的性格便是让他们彻底无话可说,因为他们只要站在这臣子面前,就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误会无法遁形,只要跟着臣子一比,他们立马就相形见绌。 因为这老臣实在是太过于高洁了,但凡是新入职的官员,大家无非就是冷眼看着不上去,踩两脚就好了,但是这官员不但十分热情地上前去帮忙,还帮着年轻的官员介绍办公的地点和无形的规则,可谓是帮了这些臣子十分大的忙。 而且他若是碰到了什么有才的年轻官员,也不会在意自己,立马便将这有才的年轻人。引荐给陛下,一门心思的为了大雍着想,像这般没有丝毫的私心,又心怀国家的老臣,这朝中的官员自然是对他十分敬佩的,即便是他的对头也不得不感叹,这老头实在是有些太实诚了。 可以说,这朝中至少有一半以上的官员都得到过这位老臣的帮忙,因此一听到这位老臣的声音,他们便立马认了出来,他们刚想要开口求情,就听得宁君骐的声音温和地传来。 “既然如此,那您便先离开吧。”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百一十四章 血腥 宁君骐的话音刚落,这大电影中的官员立马有些惊讶地看了过去,原本刚刚看着三殿下的神情,不像会是如此好说话的样子,没想到居然那么简单就放那老臣回去啦。 然而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候,那老臣立马就感激地对着宁君骐磕了两个头:“多谢三皇子殿下,多谢三皇子殿下。” 跟宁君骐道完别,那老臣就迫不及待地朝着大殿门口走去,这段时间以来老婆子本来就身体不好,自己今天出门了一日,实在是担心,原本想等宴会一结束就立马回去,可是看刚才那情况,怕是还要再磨上好一段时间,虽然有些不合礼数,但是他还是朝着三皇子殿下请辞了。 原本老臣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那这三皇子殿下居然真的如此好说话,直接放他离开了,丝毫不见先前他跟自己针锋相对的模样,老臣这才有些感叹,看来先前是自己着相了,以为三皇子真的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如今看来,实在是传言有误啊。 然而就在老臣快步离开大殿,他看不见的背后。 只见宁君骐的手高高挥起,眼中满满的恶意暴露无疑。 其中有一个眼尖的官员立马察觉到了宁君骐的手势,心中猛地一惊,刚想要转头提醒到老臣的时候,宁君骐的手已经重重的落下。 一颗头颅咕噜噜的滚到了台阶下,鲜血浸染了整个阶梯,那老臣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即便身体已经和头颅分离,那脸上还带着挂念的笑容,鲜血还在不断喷洒而出。 在大殿中的众人看见了这一幕,不由得心神俱灭,这老臣或多或少对他们都有过帮助,而且是他们心中十分敬重的人,前一秒他还在挂念家中病重的老妻,结果下一秒两人就阴阳两隔,有些心软的官员已经开始呜咽了起来。 倒是有几个一直都是对这老臣感情深厚的官员则眼带怒火地瞪着站在上头的宁君骐,可是也仅仅是瞪着罢了,毕竟见识过了宁君骐的凶狠手辣,他们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毕竟家中还有父母家人在。 而宁君骐居高临下的看着底下官员或悲或怒的不同表现,露出了一个温和至极的笑容,看上去十分春风和煦,随即他便用那带着笑意的声音对众人道:“各位若想要做什么事情可得。考虑好后果,我可是一开始便说过了,今天这大殿中不允许有任何一个人离开,若是有人敢违背我的指令,想必我不用多说。” “这后果已经很明显了吧。” 宁君骐的话音刚落,其中有一个刚刚入朝不久正年轻的官员便忍不住开口:“殿下,可是您这杀人便太过了些吧,文大人只不过是想要回家照顾生病的老妻,而且好歹文大人也是我大雍朝的三品官员,您这边随意的对待他的性命,是不是有些太不妥了?” 这年轻的官员话音一落,众人就不由得望向了他,其中一个抱住了宁君骐大腿的官员不由得在暗中摇了摇头,果然还是个年轻人,火气大,看不清局势。 难道他还没有看出来,三殿下如今就是这京城中最大的势力吗?毕竟如今连陛下都不知所踪,三殿下又把握了朝廷中所有的事物,这一看便知道下一步骤就是要铲除太子,自己称王了,如今不赶紧巴结三皇子,却还对着他的决定质问,看来这小子的性命也要不保咯! 那只这年轻官员这话一出口,就引来了许多人的赞同,就连定国大将军也沉着一张脸对着宁君骐开口道:“微臣越觉得三皇子殿下此次行为不妥,殿下您如今还不是皇上呢,这等处置官员的事情还是让陛下亲自来吧,否则,在这大殿中的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对陛下选拔上来的官员动手。” “否则第一个不答应的就是我萧何。” 说完定国大将军便看向了宁君骐,一双和萧濯如出一辙的鹰眸直直地盯着宁君骐那双柔和的眼眸,即便只是围观的杭以冬也感觉到了其中的战况激烈。 两人对视了半晌,整个大殿中的人谁也不敢率先吭声,安静的好似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还是太子殿下率先道:“定国大将军说的有理,毕竟如今父皇只是病重,将事物暂时交由三皇子负责罢了,三皇兄宁还是不要太过于越俎代庖了。” 一听到太子殿下的话,众人的呼吸不由得一紧,但是随即便听得太子殿下继续淡淡地道:“只是今夜敢在这宴会上刺杀三皇中的刺客,也实在是太过于可恶,若是三皇兄如今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那我们自然也不能阻拦你,各位大人不如就暂时听我这三皇兄的吩咐,先留在这皇宫中,想必三皇兄一定很快能够查出真凶,放各位回去,这样可好?” 听到了太子的话,众人立马有了台阶下,于是纷纷道:“好,那就听太子殿下的吩咐。” 一时间,整个大殿中的气氛又开始和平了起来。 宁君骐不由得笑眯眯的看了太子一眼,随后挥了挥手,让身旁的侍卫长凑到了他的跟前,随后在侍卫长地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侍卫长便立马退出了大殿。 “行了,各位,毕竟如今还是在宴会,诸位也不必如此拘谨,只不过是差个真凶罢了,想必很快就能得出结果,各位该吃吃该喝喝,不必客气。” 虽然宁君骐这般说了,但是众人还是不由得想到了刚才那血腥的一幕,心中十分膈应,气氛大抵还是不如之前了。 另一边,杭以轩快马加鞭连夜赶到了京城的城外。 刚准备进城却被守门的将士们告知,今晚京城的大门关闭,不管是任何人都不得进出。 一听到这消息,杭以轩的眉头立马便皱了起来,自从他在京城为官之后,便没有听说过京城夜晚会关城门这件事情。 作为大雍之都,京城一直都是繁华热闹的存在,来往相对自由,什么时候居然还有关城门这一说了? 这么想着,杭以轩便把自己心中的疑惑问出了口,哪知那守城门的将士一见杭以轩这不依不挠的问话,立马就不耐烦了起来,直接对着杭以轩大喝:“说了今晚关城门就是关城门,你问这么多干什么?我劝你趁如今天色还没有晚,赶紧去不远处找个地方歇着吧。” 说完,那将士便准备关上京城的大门,杭以轩赶忙拦住了他,问了最后一个问题:“这位将军是这样的,我是来投奔定国大将军的亲戚,我从很远的地方来,说是今天不进京城的话就没地方去了,敢问小哥能不能通融通融就将我放进去吧,等我找到了定国大将军,一定好好报答你。” 原本杭以轩觉得搬出定国大将军的名号可能会有用,哪知那将士听到了定国大将军的名号,不由得嗤笑了一声,随后道:“呵,定国大将军?等过了今晚,定国大将军的名号就不管用了,也别在这儿给我装腔作势的,赶紧滚赶紧滚。” 随后直接推了杭以轩一把,跟几个士兵将城门关了起来。 听到那士兵的话,杭以轩不禁一愣,刚刚那人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过了今晚定国大将军这个名号就没有用了?难道今天晚上京城中会发生什么事情吗? 越是这么想,杭以轩的眉头皱的越紧,刚想要继续去敲城门,结果还没有靠近,便被一股大力拉扯着往远处走去。 杭以轩刚想要挣扎,结果一回头便看见了被他甩掉的陆砚正定定地望着他,不知道为什么杭以轩一下就心虚了,任由陆砚将他拉到了一边。 等到距离那城门远些的时候,杭以轩才犹犹豫豫地开口道:“你怎么追来了?” 陆砚不由得看了心虚的杭以轩一眼,心中有些好笑,但是想到杭以轩居然半路扔下自己,还是正了正自己的神色,对着杭以轩严肃道:“杭大人,小人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些什么,居然让杭大人不惜半路扔下自己。” 见陆砚目光灼灼地望向自己,杭以轩立马移开了自己的视线,随后期期艾艾道:“你别生气,我就是想着这一路上你实在是照顾了我太多了,我不能再拖累你了。” 说着,杭以轩便看向了陆砚,眼中满是真诚:“陆砚,你前半辈子已经太苦了,该去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了。” 看到了杭以轩的目光,陆砚不由得怔愣了一瞬儿,随后看着杭以轩的眼神不由得深了下来,握住杭以轩的手更紧了些,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对着杭以轩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行大人如何知晓,小人不是愿意的呢?” 看着陆砚的深深眸色,杭以轩只感觉自己像是被深深卷了进去:“你……” 还不等杭以轩说话,陆砚便打断道:“小人只问一句,杭大人想不想进京城?” 杭以轩一怔,但是在看到了陆砚的表情之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陆砚粲然一笑:“那杭大人都交给我,好吗?” 第五百一十五章 危险 从北境回来的萧濯带着身后的十几万大军朝着京城的方向快速赶去,面上的表情十分严肃,随着越来越靠近京城,他们能够得到的消息也愈发的多了,比如定国大将军前两日赴三皇子的宴会,又比如如今三皇子只手遮天把握朝政。 总之,得到的消息越多,萧濯等人的心情就越发焦急,恨不得能够立马回到京城。 夜晚,看着三三两两聚集在一堆休息的士兵们,篝火的火焰照射在萧濯的脸上,将萧濯棱角分明的脸映衬得柔和了几分。 就在这时,一路跟着萧濯的副将直接坐在了萧濯的身边,随后将自己怀中的馕饼和水壶一起递给了萧濯,随后对着萧濯道:“将军,还是吃些吧,要是你还没到金城做倒下了,那我们可就真是群龙无首了。” 听到了那人的话,萧濯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笑容,随后拿起那馕饼撕了一块就塞进了嘴里,一边咬着硬得不行的馕饼,一边对着身边的人询问:“距离京城还有多远的距离?” 听到了萧濯的问话,那副将露出了一个思考的表情,没一会儿便回答道:“大概还有半个时辰的路程,应该很快就能到。” 萧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然而突然之间,萧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慌的厉害,就好像心中缺失了一块儿一样,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萧濯三下五除二将手中的馕饼解决之后,立马灌了一口水,因为太过于粗狂,所以那水不断地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襟。 萧濯毫不在意地用袖子擦了擦他的嘴角,起身看了看周围已经休息的差不多的士兵们,随后高声道:“兄弟们,收拾一下准备出发,咱们争取今晚到京城,等完成了大事本将军再好好请你们吃上一顿。” 原本还因为萧濯说要出发而感到有些不满的将士们听到了他的话,立马抛弃了心底的那些不乐意,随后笑着对萧濯道:“将军,那这话我们可就都记下了,您要是想要耍赖可来不及了!” 见他们一边笑着打趣他,一边赶忙起身收拾自己的行囊,萧濯的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北部行事豪气的原因,他们那边士兵的性格也被养得大大咧咧,有什么话便直接说出口,一点都不胆怯,看上去就好像和他十分亲近的样子。 说起来,萧濯也是非常喜欢这样的性格,于是回了一句:“你们要是能快点收拾,早点到了京城,说不定本将军到时候还能请兄弟们多吃些东西。” 见他们没一会儿就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笑着不由得有些失笑,看来他们这群兄弟们为了吃的倒是一点都不含糊,于是萧濯也干净利落地骑上了他的战马,向前走了两步,随后转头对着身后的兄弟们道:“兄弟们!出发了!” “吼!” 另一边,即便宁君骐说大家还是可以一起吃吃喝喝,欣赏晚宴,但是毕竟先前大殿中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众人的心情也没有先前的和平欢畅,众人都战战兢兢的呆在这大殿中生,怕下一个掉脑袋的就会是自己。 杭以冬躲在人群中不著痕迹的观察这大殿中众人的表情,若说最让他捉摸不透的应该就是太子殿下了,宁君骐今天的这番打算很明显,就是想要将对他有阻碍的人全部铲除干净,他和定国大将军便是首当其冲,但是在太子的脸上,丝毫都没有看出来急迫担忧的心情,甚至在众人都十分惊慌不已的时候,甚至还有闲情逸致的拿起酒杯自己啜饮,看起来好不悠闲。 看见了太子的表现行,已经不由得转头看了看坐在离自己不远处的定国大将军,直接定国大将军的眉头紧皱,似乎是对什么事情十分不满,但是他却强忍着没有开口,反而是目光沉沉地看着这大殿的某一处角落,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坐在自己对面的陈丞相和陈柳两人则是在低头细语商量些什么,在这异常安静的大殿中倒是显得有些突兀,只是因为他们说话的声音实在是太轻,倒也没有人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至于其他的大臣们,杭以冬也不太熟悉,只是瞧着他们或惊慌,或无所谓,或面无表情,众人的态度不一,杭以冬便也在心中大约有了些数。 最后,杭以冬才将自己的目光朝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上边的陈柳看去,只见他对于刚刚的突发事件适应良好,不仅丝毫不在意先前有人想要刺杀他,更不在意刚刚自己杀了一个品行高尚的老臣,如今还能十分安逸地喝酒,若不是宁君骐的身旁时常有侍卫进出,对他耳语些什么,杭以冬说不定也会相信他根本就没有谋划些什么。 就在杭以冬刚想收回自己的目光时,他的注意力却不由得被坐在定国大将军身旁的萧文成还有跟在他身后的云若给吸引了过去,只见一直跟在宁君骐身后的一个侍卫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大殿外,还对着萧文成比了个手势,萧文成见状,似乎是明白了些什么,立马给了身后的云若一个眼神,那一直跟在萧文成身后的云若会意后,随即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摸摸的朝着殿外走去。 杭以冬见状,眼眸不由得一深,她很想要自己亲自跟出去看一看,这宁君骐和萧文成到底是想要干些什么,只是宁君骐刚刚下达了命令,任何人不得出殿,而且虽然自己只是一件女眷,但是好歹也是有潇华淑人封号在身,又是宁君骐的重点关照对象,若是她不见了,定然就会引起怀疑,按照如今的情况来看,她还是待在这大殿中最好。 直播间的观众们自然也瞧见了那云若跟着侍卫出去的背影,又开始叽叽喳喳地讨论了开来。 “你们猜,这云若跟着宁君骐的侍卫出去是去干什么?” “这还用得着猜吗?一看就知道没啥好事儿,不过按照道理来说,这萧文成是宁君骐安插在定国大将军府的探子,不过他先前的表现实在是太废了,让我一度遗忘了这个事实,不过如今看到了他和三皇子的眉来眼去,怕是宁君骐一定是暗中指使他做了些什么事情吧。” “楼上我也这么觉得,感觉都快要到最后了,这萧文成多多少少得展示一点自己的价值吧,不然他跟一条咸鱼还有什么区别?” “哈哈哈哈哈哈哈,xswl,你们怎么回事?怎么都在吐槽萧文成,你们可别忘记了,若是萧文成他表现了,不就给咱们主播造成麻烦了吗?你们这群假粉丝~” “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污蔑我们,我们是忠诚的主播拥护者,一心只向着杭以冬小姐姐,不过有一说一,我是真的好想知道这云若跟着那侍卫出去干什么了。” 看着屏幕上的弹幕,杭以冬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 因为她跟定国大将军一家三口之间的距离隔得不远,就隔了一个位置,因此刚刚云若在跟着那侍卫出去的时候,他不著痕迹的将一个窃·听符打在了云若的身上,只需要催动符咒,便能够听到他们所说的一切。 杭以冬不在犹豫,立马将手放在桌下做了一个干净利落的手势,就在手势完成的那一瞬间,她就听到自己的耳边传来了一道清晰的声音。 也好在因为刚刚发生的那血·腥的一幕,因此如今整个大殿中都十分安静,也帮助了杭以冬能够更好地听到另一边的对话内容。 随着云若跟那侍卫的对话的声音不停地传到杭以冬的耳边,杭以冬的神色变得愈发的凌厉了起来。 几乎是在云若说出“已经给定国大将军下毒”这句话之后,杭以冬身上的气势冰冷得似乎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冰冻起来一样。 杭以冬看向了正在给定国大将军夫人殷勤夹菜的萧文成,不由得轻声冷哼了一声,她倒是没有想到,原本以为可以稍稍放松警惕的人居然会在这个时候给她这么大一个惊喜。 只是杭以冬还来不及对萧文成算账,担忧的目光立马转向了定国大将军,按照刚刚云若所说的事情,定国大将军不出两个时辰就会毒发,自己得想办法将解毒丹交给定国大将军才行。 然而就在这时,坐在杭以冬身边的李斯年察觉到了杭以冬的不对,不由得轻声对着杭以冬询问道:“淑人,你怎么了?” 杭以冬看着上头依旧自酌的宁君骐,不由得犹豫了半晌,最后用手指蘸了点酒,随后在桌上轻轻的落下了一笔一划。 ——定国大将军中了萧文成下的毒。 看到了这行字,李斯年不由得一愣,随后看向了杭以冬,动了动自己的嘴唇,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杭以冬以为他惊讶,想要安慰他。 没想到下一秒就见李斯年写下了另一行字。 ——将军没中毒。 第五百一十六章 危机时刻 看到了李斯年写下的这一行字,杭以冬不由得一愣,李斯年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定国大将军没有中毒?他怎么知道这件事?难道刚刚是自己听岔了? 见杭以冬用一双一会儿的眸子望着自己,李斯年在确定宁君骐没有将注意力放在他们这边的时候,于是对着杭以冬轻声开口解释道:“将军早就知道萧文成送过来的糕点有问题,因此根本就没有服下他的那些糕点,我也是后来才从将军那里听说,这萧文成是想要给他下毒。” 听到了李斯年的话,杭以冬这才松了一口气,只要定国大将军没事儿就好,若是定国大将军真的中了毒,那怕是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就在这时,那领着云若出去的侍卫已经走了回来。随后在宁军旗耳边细了些什么?云若也趁众人没有注意的时候,安静地走回了萧文成的身后,仿佛他根本就没有出去过一样。 得到定国大将军确实中了毒的消息之后,宁君骐的脸上立马带上一丝满意的神色,眼妆随即闪过了一丝狠辣。 既然如此,那他们的这场好戏就可以开场了。 再将一些细节部分吩咐下去之后,宁君骐便放下了自己的酒杯,目光灼灼地扫视着这大殿中的每一个人,有些跟他视线相接的官员立马害怕的低下了自己的头,或者是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即便是有些想要存心报宁君骐大腿的官员,经过了刚才那一场事情,此刻对宁君骐也充满了满满的忌惮和害怕,他们是想要荣华富贵没有错,但是还不想要用自己的性命去冒险,毕竟若是命没了,那可就真的是什么都没了。 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与自己对视,宁君骐不由得挑了挑眉毛,满意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就在众人以为宁君骐并没有打算做什么的时候,就听的宁君骐砰的一声,大力地拍了一下桌子,随后沉声道:“刚刚本殿下的侍卫来告诉本殿下,已经查清了想要刺杀我的那个刺客是谁。” 听到宁君骐的话,众人不由得屏紧了自己的呼吸。 下一秒,就听到宁君骐的声音在这大殿中响了起来:“太子殿下,本皇子倒是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居然惹得太子殿下居然想要我的性命?” 此言一出,众人的视线立马朝着太子殿下的方向望去,大多数人的眼神中都带着不可置信,毕竟太子殿下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先前太子得势的时候,他没有这样做,那如今他落难了,自然更不可能会这般做。 一些头脑灵活的官员立马就查清了当中的关窍,随后安安静静的当个鹌鹑,再也不出声,这涉及到党争事情,他们还是不要过多参与了,而另一些头脑并没有那么聪明的官员则是还在疑惑太子殿下真的会那么蠢,在京城都落入宁君骐控制的时候对他出手吗? 而被众人注视着的太子殿下根本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还对着看着他的人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接着转头看着宁君骐,依旧毫无攻击力地道:“三皇兄的手下莫不是差错了吧?我怎么会对三皇兄下手呢?毕竟今晚的这个宴会都是由三皇兄一手办成的,当中有什么关窍,没有人会比三皇兄更加了解了,若是本殿下真的想要刺杀三皇兄,又如何会蠢到在这个时候下手呢?” 众人一听,不由得十分赞同,只是他们都知道,这只不过是三皇子殿下用来对付太子殿下的一个筏子罢了,不管有没有道理,他们只能装作什么都听不明白的样子。 大殿中愈发安静了起来,宁君骐的声音变显得更加突兀:“这本殿下怎么会知道呢,毕竟是太子殿下想要杀人,本殿下怎么会猜得透你的想法呢?” 然而,就在宁君骐出声的那一瞬间,定国大将军的目光立马就凌冽了起来,一手握成拳头,在沉默了片刻之后,起身对着宁君骐道:“微臣觉得三皇子殿下可能是误会了,毕竟如今的朝政都掌握在三皇子的手中,太子殿下绝对不可能挑在这个时候对付三皇子,毕竟太明显了不是吗?若是有人要刺杀三皇子,三皇子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毕竟如今这京城中应该没有人比您更有权势了吧?” 定国大将军的话音刚落,众人立马垂下了自己的头,心中却止不住的对着定国大将军佩服,这定国大将军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虽然如今三皇子掌握朝政把控朝廷是事实,但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来揭开这些遮羞布,如今定国大将军直接将所有的事情都撕开,摆在众人的面前,即便是三皇子殿下,也不好意思再装腔作势了吧。 然而他们真的是低估了宁君骐的厚脸皮程度,只见了宁君骐露出了一个迷惑的表情,装作很无辜的样子回答道:“定国大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觉得刚才那刺杀是本殿下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吗?本殿下为什么要用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定国大将军,本殿下对你实在是太失望了,原本在父皇卧病在床之后,本殿下还想要跟定国大将军好好交流一番,如今看来,定国大将军根本一直就在怀疑本殿下的为人,既然如此,那本殿下就不用这热脸去贴冷屁股了。”宁君骐露出了一脸痛惜的表情。 在宁君骐一番痛心疾首的表演之后,立马就用那锐利的眼神射向了依旧淡定地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宁君昊,随后起身,一步一步地走下了台阶,朝着宁君昊的方向缓步而去。 因为整个大殿中实在是太安静了,于是宁君骐走路的声音便显得十分得明显,一步一步,似乎是在敲打这大殿中诸位官员的心脏。 终于,宁君骐停在了宁君昊的位置前,举高临下地看着坐在位置上的宁君昊,只是宁君昊也不胆怯,直接便大胆地回视宁君骐,脸上还带着一丝丝似有若无的笑容。 宁君骐见状,今夜以来一直无懈可击的表情不由得有了一丝裂痕,但是很快便被他掩盖了过去。 “太子殿下,虽然本殿下很不想怀疑你,但是如今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你,你说你没有行凶的理由,但是如今我站在这里,这理由还不够吗?” 太子的眼睛微微一眯,随后道:“三皇兄这是什么意思?” “本殿下的意思是,太子殿下你见本殿下被父皇器重,因此心生不满,想要——” “谋,权,篡,位!” 这四个字一出,刚刚还十分安静的大殿立马就像是炸了锅一样,官员们一个个立马都抬起了头,看向了周围的同僚,随后开始说话商量,似乎是在讨论宁君骐刚刚说的那件事情的可能性。 然而好像大部分官员都被宁君骐所说的可能性给动摇了,毕竟若是三皇子殿下那么说的话,太子殿下好像真的有可能会对他动手。 众人好像不约而同地忘记了,此次的宴会,是宁君骐一手举办的,若是太子殿下真的想要在这宴会上杀人灭口,没有宁君骐的准许,太子殿下又是如何将人安排进来的? 见众人被宁君骐给说动了,定国大将军刚想要开口说话,便被坐在他身边的定国大将军夫人给按了下去,定国大将军下意识回头,便见自家夫人对着他摇了摇头。 宁君昊也没有想要跟宁君骐再撤下去的心思,他直接对着宁君骐道:“且不说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本殿下所为,若是本殿下真的做了这件事情,三皇兄打算如何?” 听到宁君昊问出这样的问题,宁君骐不由得眸光一闪,立马露出了一副沉痛的表情。 “太子殿下,你这是承认刚刚的那个刺客是你安排的了吗?” 周围又响起了一阵骚乱,但是宁君昊根本就没有在意,只是目光定定地看着宁君骐,似乎想要得到一个准确的回答。 “虽然本殿下也想念着我们自小长大的情分,但是太子殿下居然想要我的性命,即便我再不舍,但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本殿下也只能按照规矩办事。” “来人,将太子殿下压下去。” 事情还没有成定论,宁君骐便想要将宁君昊定罪,周围的官员也不由得一阵惊呼,他们这还没来得想出个什么呢?怎么三皇子殿下就要将人关押起来了? 瞧着从这大殿外进来了一队人马朝着太子殿下的方向而去,定国大将军实在忍不下去了,他一拍桌子大声喊道:“我看谁敢动!” 这一声石破天惊,众人都不由得朝着定国大将军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定国大将军正站在自己的位置前,满脸怒火地看着宁君骐。 宁君骐不由得挑了挑自己的眉毛,在一片寂静的环境下开口道:“定国大将军是对本殿下的处理结果有什么意见吗?” 那曾想,下一秒定国大将军便直接回答道:“对,本将军有意见,十分大的意见!”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百一十七章 威胁 见定国大将军如此不给自己的面子,即便是在此次宴会上表现得一脸随和的宁君骐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一丝龟裂。 宁君骐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微微眯着眼睛对着定国大将军道:“定国大将军这是一定要跟本殿下作对了?” 定国大将军见状,丝毫都没有谦让的意思,依旧站在原地,气势愈发骇人。 原本就安静的大殿愈发寂静了起来,众人生怕自己发出一丁点儿声音,让三皇子殿下瞧见自己。 这时,被侍卫围住的太子殿下突然站起了身子,侍卫们不由得后退了几步,但是还是围住了太子,只听得太子的声音缓缓道:“本殿下倒是好奇,三皇兄到底是有何证据证明我是那个派出刺客的幕后黑手?” 就连刚刚开始一言不发的陈丞相也突然之间对着宁君骐发难道:“微臣以为,此事太过于严重,若是不拿出真凭实据来,三皇子殿下还是莫要轻举妄动的好。” 见太子、陈丞相和定国大将军一同反抗自己,宁君骐怒极反笑,但是还是压抑下自己心中的怒火,沉声道:“本殿下自然是查出了证据,才敢如此直接地抓捕太子殿下,只是如今的证据还需要一点时间取证,各位不必着急,还是等先把人押住了,等到审讯的时候,本殿下自然会一清二楚的将所有证据放在各位的面前。” 见宁君骐如此避重就轻的回复,定国大将军还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就听的宁君骐那冷漠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好了,各位,不要再不知进退了,可别忘了你们现在的处境,若是你们再敢轻举妄动,我可就不敢保证自己手底下人接下去的行动了,毕竟刀剑无眼不是?” 随着宁君骐的话音落下,围住大殿的那些侍卫立马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对着大殿,那锋利的矛头正闪烁着银光,让那些还存有侥幸心理的大臣们不由得提起了那颗心。 太子殿下也被拿着武器的侍卫围成了一圈,太子不由得有些失笑,父皇不在,他这三皇兄行事也真是愈发无度起来了,不过他真的以为自己能够一直顺利下去吗? “太子殿下,还是麻烦你先跟着本殿下的人下去吧,否则本殿下也不敢保证不伤到太子殿下。” 宁君昊的思绪被拉了回来,在深深地看了一眼宁君骐之后,便跟着那些侍卫走出了大殿。 众人见太子殿下就被三皇子殿下的人如此押出了大殿,原本应该松了一口气的心情此刻却再一次悬挂了起来,因为看三皇子此刻的表情,怕是他这次的“清理”还没有结束。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见宁君骐将枪口对准了定国大将军:“如今定国大将军回京城也有一段时间了,是不是也该是时候将您手中的虎符交出来了?毕竟一个将军握着我大雍国的虎符,实在是令人害怕啊。” 见宁君骐如此直奔主题,众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想要看看定国大将军会作何回答。 “这个问题就不劳三殿下操心了,等陛下来了,我自然会将虎符双手份上,如今三皇子殿下您还是一介皇子,如此插手朝廷中的事情,有些不合规矩吧。” 见定国大将军一而再再而三的几堆自己,并且还两次说自己太过于插手朝廷中的事情,宁君骐也懒得再忍下去了,直接反唇相讥:“定国大将军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是个聪明人都看得出如京城城中的情况,想必定国大将军应该也是个聪明人吧?” 那只此话一出口,定国大将军便安然的坐了下来,随后拿着筷子便埋头吃菜,一副没有将宁君骐放在眼中的模样。 陈丞相看见了着一幕,不由得失笑,虽然他跟定国大将军的关系也算不上很好,但是如今两人是同样的战场,看着定国大将军这丝毫不高明的装疯扮傻,陈丞相也不由得有些好笑,虽然演的很低劣,但是不可否认,效果很好,站在原地的宁君骐表情已经开始不好看了。 金碧辉煌的大殿中,穿着华贵的人群,只看着定国大将军一人在桌前埋头吃饭,没有一个人敢出言反驳。 随后,一个侍卫从门外缓缓走了进来,随后凑到宁君骐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宁君骐刚刚还有些不好看的表情,立马就变得舒缓了下来,接着直接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对着众人道:“各位傻站着干什么呢,今天不是晚宴吗?” 看着宁君骐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众人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坐下来举杯吃饭,相互寒暄,看起来一副十分热闹的模样。 而宁君骐在喝下了一杯酒之后,还是忍耐不住自己那想要上扬的嘴角,想到刚刚那侍卫对自己说的话,宁君骐的目光就不由得朝着定国大将军的方向瞟了瞟,见定国大将军还坐在椅子上,不停地给自己身旁的夫人夹菜,宁君骐就不禁挑了挑自己的眉毛。 刚刚那侍卫可是跟他说了,萧文成已经给定国大将军下了药,那毒的发作时辰大概是一个时辰,如今细细算来,应该很快就要发作了,既然如此,那他也不介意稍微等一等。 毕竟这虎符注定最后是要落到他的手中的。 宁君骐便抱着这样的心思开始享受此次的宴会,眉眼愈发舒展了开来,旁人一见便知道宁君骐此刻的心情很好,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于是纷纷上前来对着宁君骐敬酒说好话,一时间,宁君骐周围都簇拥满了人群。 陈柳见状,不由得对着身旁的陈丞相低声询问道:“父亲,这三皇子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刚刚还对着定国大将军横眉竖眼,我还以为他拿不到虎符誓不罢休呢,怎么转眼间便开始和人家应酬上了?” 陈丞相眼睛定睛一看,便瞧见对面的定国大将军脸上毫无担忧之色,在看到她的视线之后,立马点了点头,还对着他遥遥地敬了杯酒,看上去十分闲适。 陈丞相心中便有了些数,轻声对着陈柳道:“管好你自己的事情便好了,其余的事情不用你过多的担忧,你只需要知道今日咱们这三皇子的计策,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听到了陈丞相的话,陈柳刚想要说些什么,就见宁君骐的侍卫从到店外一对对的小跑了进来,随后守在这大殿的四周,像是门神一般拿着武器站在众人后头,看得一些胆小的官员立马开始害怕了起来。 想着自己一个小小的官员只不过是搭上关系,来参加一个晚宴想要让三皇子殿下有一个好印象罢了,哪成想居然有可能连命都要丢在这儿,实在是老天无眼,老天无眼啊! 然而宴会平稳进行了三十多分钟,也没有出现任何的意外,就连殿国大将军也安安稳稳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地教训萧文成的坐相不好,看起来中气十足。 宁君骐的眼眸倏地一沉,不是说萧文成已经给定国大将军下毒了吗?不是说那毒已经快要发作了吗?怎么他等了半个多小时,定国大将军害面色红润地坐在那儿喝酒?难不成那毒还被定国大将军自己消化了不成? 跟在宁君骐身后的侍卫自然接受到了宁君骐的死亡视线,不由得硬着头皮凑到宁君骐的身边,对着他轻声问道:“殿下,要不然属下再去问问云若?” 哪只宁君骐微微抬了抬手,道:“不必了,既然定国大将军没有中毒的迹象,那只能表明他早就已经发现了这一点,因此特意避开了。” “殿下,那我们怎么办?”那侍卫不由得有些焦急,如果说三皇子殿下的计谋失败的话,那虎符岂不是拿不回来了?可是三皇子此次行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拿回虎符啊,那侍卫不由得焦心。 哪知宁君骐丝毫没有着急,反而意味深长道:“没关系,就算是下毒失败了也无事,暗的不行,那咱们就来明的。” 说完,宁君骐便倏地站了起来,随后挥了挥自己的手,原本隐藏在大殿黑暗处的侍卫立马拔出了武器,上前了两步,看样子想是把这大殿中所有人都挟持住。 许多官员都被吓得扔掉了筷子,颤颤巍巍地看向了宁君骐,只有寥寥几人还面不改色地安坐在原地。 宁君骐直接走到定国大将军的面前,道:“定国大将军若是不想今夜的大殿上血流成河,本殿下还是劝您赶紧将手中的虎符交出来吧。”话音刚落,身后的侍卫就纷纷将自己手中的武器对准了自己前头的官员,仿佛只要宁君骐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化作猛兽,撕裂眼前猎物的喉管。 定国大将军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随后放下,抬头看着正举高临下看着自己的宁君骐,随后缓缓道:“三皇子殿下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想要用这大殿中所以官员的性命来威胁本将军不成?” 第五百一十八章 结束 宁君骐看着定国大将军笑而不语,定国大将军立马便明白了宁君骐的意思,他的眸子立马沉了下去。 虽然早已经知道了宁君骐是个心狠手辣的性子,但是没有想到他居然如此不择手段,用这大殿中所有官员的性命来威胁他,他也不怕日后的言官在史书上写下他的恶行。 然而在看着宁君骐那满满恶意的眼眸时,定国大将军立马便明白了,他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东西,或许他的目标一直便只是那个皇位罢了,至于用什么手段,用什么方法登上那个位子,对于他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得到了这个决定的定国大将军更加地明白宁君骐绝对不能登上皇位,以宁君骐如此卑劣阴暗的心思,若是真的让他成为了大雍的皇帝,怕是不知道还会产生多少的冤魂。 然而这一点陈丞相比定国大将军更早的明白,毕竟在宁君骐执掌朝政的时候,陈丞相便一直将宁君骐的表现看在眼中,宁君骐行事过于粗暴,而且行事完全按照自己的心意来,根本不考虑事实情况,换句话说,宁君骐很有成为暴君的可能。 因此,在宁君骐执掌朝政的时候,陈丞相没有给出任何的反应,但凡是宁君骐吩咐下来的事物,他全都将这些任务分给了底下的官员,他一点儿都没有沾手。 这便也是陈丞相的另一个聪明之处了,若是宁君骐成功上位了,那他陈某便直接告老还乡,还能留一个清正的雅名,若是宁君骐没能成功,那自己在他执政之时也没有经手过宁君骐的任务,自然是跟宁君骐没有丝毫的关系,若是陛下回来或者只有其他人上位,那自己还能当那能力出众的陈丞相,何乐而不为呢? 因此陈丞相在看到宁君骐做出如此行为的时候,心底一点都没有惊讶,因为在他的观察中已经发现宁君骐是一个心性十分卑弱的皇子,而且若是将他逼急了,说不定宁君骐还有可能做出更加丧心病狂的事情,如今这样的情况,已经算是在能够控制的范围之内了。 这么想着,陈丞相也不管还架在自己肩膀上闪着寒光的武器,直接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定国大将军,毕竟不用大家说,他们都明白虎符是一个何等重要的东西,那可是代表了一国的国力强弱,更是皇帝手中的利剑,若是那虎符落入了心存不歹的人的手中,那怕是又要产生一波巨大的动荡。 也不知道定国大将军会作何选择,陈丞相不由得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因为不管定国大将军如何行事,他自然不会看着那虎符落入歹人的手中。 宁君骐见定国大将军还是没有丝毫的反应,心头怒火丛生,随即抽出站在自己身后的那四位的剑柄,直直地抵在定国大将军的脖颈处:“定国大将军还是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然而定国大将军连眼神都没有给宁君骐一个,只是缓缓的站起身来,那笔挺的身姿像是不管天上落下什么来,也不会压弯定国大将军的脊背:“你休想。” 定国大将军就那么直挺挺的站在那儿,不由得让众人侧目。 宁君骐目眦欲裂,这么长时间以来,还没有一个人敢如此对自己出言不逊,宁君骐刚想要直接将剑劈下来,一直坐在旁边的定国大将军夫人突然站起了身来,大喊道:“不要。” 宁君骐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不由得将目光转向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眼中,立马闪过了一丝了然,随后一个闪身便将定国大将军夫人抓到了自己手中,将剑柄抵在了定国大将军夫人娇嫩的脖颈处,对着定国大将军道:“定国大将军不在乎自己的性命,总该在乎一下自己发妻的性命吧?还是说定国大将军就真的这般冷心肠,对定国大将军夫人的性命熟视无睹?” 定国大将军的眸子不由得冷凝了一下,看凝视着那抵在定国大将军夫人白嫩脖颈处的剑,哪知定国大将军还没有反应,定国大将军夫人便高喊出声道:“萧和!别把虎符交出来,你可别让我看不起你。”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声音,定国大将军不由得抬眸望向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眼睛,那双眼睛中布满了坚强和坚定,是定国大将军从未见过的美丽,定国大将军不由得看得有些痴了。 见定国大将军的表现,宁君骐不由得紧了紧自己手中的剑,那剑横在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脖颈处,划出了一道红色血迹。 “定国大将军,莫不是你真的想要看到定国大将军夫人死在你的面前吧?”宁君骐暗含威胁地看向了定国大将军。 定国大将军不由得咬牙,双手握拳,那手是被上的青筋暴起,一看便知道是在纠结忍耐些什么。 定国大将军夫人刚想要开口说话,嘴中便被人塞进了一块帕子,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众人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由得有些触动,毕竟定国大将军为大雍征战多年,可以说,这几十年来,但凡边境有所动·乱,都是定国大将军前去平定的,为此还落下了一身病痛,虽然定国大将军不曾说起过,但是他们知道定国大将军府每月都会召府医查探身体。 然而被百姓们放在心中敬仰的定国大将军却在此时此事因为一块虎符被人威胁,众人的心中不由得一阵唏嘘,看向宁君骐的表情也没有先前那般害怕了,多数转变为了鄙夷。 而一直安坐在位置上的杭以冬也不由得握紧了双手,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的从空间内拿出了一个道具。 若是宁君骐到时候真的想要对定国大将军夫人下手,那她就可以第一时间出手将定国大将军夫人救下来,但是…… 杭以冬微微测了测头,看着正抵在自己脖间的利矛,眼睛不由得微微眯了眯,到时候该如何避开这把矛,将定国大将军夫人救下呢? 正在杭以冬沉思之时,却看见坐在自己旁边的李斯年对着自己眨了眨眼睛,杭以冬一愣,有些没有反应过来,随后,李斯年又朝着她放在桌子底下的手瞧了瞧,杭以冬这才明白,怕是自己刚刚的行为已经让李斯年察觉到她接下来想要干什么了。 于是杭以冬不着痕迹地对着李斯年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而刚刚因为宁君骐和定国大将军的对峙有一瞬间失神的侍卫看见了杭以冬点头的动作,立马握了握自己手中的武器,对着杭以冬警告道:“贵人还是安分点,毕竟这刀剑无眼,若是误伤了贵人便不好了。” 杭以冬立马就恢复了安静如鸡的模样。 而宁君骐见定国大将军迟迟没有做下决定,心中也不由得不耐烦了起来,直接皱着眉头道:“定国大将军可做好了决定?” 定国大将军夫人挣扎的幅度越发大了起来,脖颈中的红色血迹也愈发明显了起来,鲜血顺着定国大将军夫人脖颈缓缓流下,与其如同白玉般的脖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定国大将军眼中自然也看到了那一抹鲜红,定国大将军微微垂下了自己的毛子,随后对着宁君骐缓缓道:“本将军知道了,还请三殿下放拙荆一命。”说完定国大将军就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块形似老虎的铜制物,放到了宁君骐的面前。 宁君骐一看见虎符,眼睛便直了,只是如今他还知道自己的立场,于是没有露出过于贪婪的神情,而是缓缓将手伸向了安静躺在定国大将军手掌中的虎符。 眼瞧着自己的手指就要碰到那虎符的一瞬间,一到利箭破空而来,直接将定国大将军手中的那块虎符打落在地。 杭以冬和李斯年见状立马起身,李斯年直接将自己和杭以冬身后的那两个侍卫打倒在地,而杭以冬则在定国大将军将挟持着定国大将军夫人的宁君骐打退了好几步之后,直接将定国大将军夫人拉了过来,随后不着痕迹地将自己手中的道具收了起来。 原本那道具便是为了救定国大将军夫人所以才拿出来的,如今既然已经没了用处,自然干放回去,不然若是等到后面被人察觉出了些什么,自己怕是百口莫辩了。 而在询问完定国大将军夫人有没有大碍之后,杭以冬和这大殿中的其他人这才朝着大殿门口的方向望去,也不知道刚刚那一箭是谁射的。 然而下一秒,一道熟悉的声音便传进了杭以冬的耳中:“本将军倒是不知道,三殿下什么时候居然有这般大的权利可以挟持臣子家属了?” 直播间内瞬间炸开了锅。 “这这这!这不会是……” “呜呜呜,一定是一定是,一定是他回来了,我可真是想死了。” “我的天,主播终于等到了,爷的cp团聚了!” 杭以冬愣愣地朝着大殿门口看去,就见一个许久未见的人穿着一身铠甲,带着一群士兵意气风发地走了进来。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百一十九章 败 杭以冬愣愣的看着那个走进来的男人,一时之间有点失神,原本在得知萧濯失踪之后的消息后,虽然他一直安慰自己,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但是实际上已经在心底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如今看着萧濯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面前,杭以冬不禁有些怀疑,但是过后随即鼻头一酸,眼睛红通通地看向了萧濯。 萧濯在一进大殿的时候便震慑了在场的所有人,见众人都没有再轻举妄动,萧濯的目光不由得在人群中开始寻找,一下子便找到了那个让魂牵梦萦的人。 看着杭以冬那一瞬间就变得通红的双眼捎着,不由得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他知道自己在消失这段时间杭以冬一定十分担心自己,但是为了大计,他只能掩盖自己的踪迹,否则宁君骐很有可能就顺着他找到了北境,那对他们两方来说都不算是个好消息。 萧濯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就将杭以冬紧紧地抱进自己的怀中,但是他现在不能,因为对他来说如今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办。 于是萧濯强迫自己挪开了自己的目光,原本还算得上柔和的眼眸瞬间变得凌厉起来,直直的射向了站在大殿中心的宁君骐。 “我倒是不知,三皇子如今竟卑劣到要挟持功臣的家眷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吗?”虽然他跟定国大将军夫人的感情算不得深厚,但是定国大将军毕竟是生他的母亲,而且后来对他和杭以冬都那般好,他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杭以冬见战火弥漫在萧濯和宁君骐两人的身上,于是她立马带着定国大将军夫人悄悄的退到了定国大将军后边,准备给定国大将军夫人治疗伤口。 宁君骐自然瞧见了杭以冬他们的动作,只是如今他也顾不上在威胁定国大将军,其实萧濯如今出现在这里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因为当初探子来报说萧濯等人消失在了营地,他便知道萧濯有一天一定会卷土重来,因此他才想这般急切地从定国大将军手中讨回兵符,毕竟谁也不知道萧濯回来的时候会不会产生什么变数,哪知就在他的计划快要成功的那一瞬间,萧濯居然突然出现,毁掉了他的计划。 他有想过萧濯会回来,但是没有想到居然会那么快。 宁君骐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狰狞,用无比阴沉的表情看向了萧濯,随后阴测测地道:“你倒是回来的及时,莫非是怕我伤了你的好妻子和好父母?不过就算你如今回来了,又有什么用呢?这整个皇宫都在我的控制之中,你若是以为这宫中的局势会因为你的到来而有所改变,那你可就真是多虑了。 见宁君骐在自己还没有说话的时候便将自己的担忧吐露了出来,萧濯不由得有些好笑,于是看着宁君骐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回来就一点用都没有呢?” 宁君骐眉头一狠,刚想要说话,就见一个侍卫步履匆匆地小走了进来,随后凑在宁军旗的耳边,对着宁君骐低声耳语了些什么,只见宁君骐的脸色大变,看上去十分骇人。 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一道苍老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劈在了宁君骐的心头:“孽畜,你还不给我跪下?” 宁君骐心中大骇,还来不及说些什么,听得一道熟悉的声音缓缓传了过来:“三皇兄,你还是束手就擒吧,不要再犯错了。” 宁君骐顺着那道两道声音发出的方向望去,只见刚刚还被他命人压下去的太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挣脱了他手下的桎梏,此刻正搀扶着本应该被囚禁在了冷宫之中的皇帝缓缓的走了进来。 虽然此刻的皇帝已经瘦的脱了形,整个人皮包骨的,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小老头儿一般,身形缩了许多,精神头也不如以往那般精神,但是此刻他的眼中冒着两簇熊熊燃烧的火焰,其中的温度似乎是要将人燃烧殆尽一般,至少宁君骐在接触到他的目光的一瞬间,立马就心虚地转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而这大殿中的其他官员见皇帝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不由得心中大惊,随即这群人的心情就分成了两波,一波是庆幸自己幸好没有投靠宁君骐,如今皇帝回来了,他们依旧能够当作纯臣,另一波则是无比的害怕加惊慌,毕竟当初他们是以为三皇子殿下已经下了狠手,将皇帝陛下除了去,他们才敢这般明目张胆抱三皇子的大腿,结果如今跟他们说,皇帝陛下根本就没有死,而且如今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即便是再想负隅顽抗的人,也不得不承认如今的三皇子殿下已经处在了弱势,那等皇帝陛下归位之后,他们这群人还能有命在吗? 这大殿中人的表情各异,但是皇帝根本就没有想要看这群酒囊饭袋的人的表情,毕竟如今他满心满脑的全都是想要如何处置宁君骐这个不孝子,根本容不得其他人。 只见皇帝的眉头一竖,随后对着宁君骐沉声道:“你个孽障,还不快给我滚下来!”怕是宁君骐那个孽障打死也不会想到他居然还会有再出来的一天吧,虽然自己如今已经解了您军旗给自己下的毒,但是精神头和样貌自然不如以前那般精神,宁君骐带给他的伤害自然也不会消失,身为一国之主,他居然被自己的儿子囚禁在无人的深宫。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宁君骐的! 宁君骐听见了皇帝的声音,原本还无比惊慌的心情立马就沉静了下来,虽然如今皇帝已经被救了出来,但是也不代表说他就没有反抗的余力了,反正如今他都已经陷入了困局,那不如就斗个鱼死网破,看看谁能活到最后。 这么想着,宁君骐便挥了挥自己的手,想要让自己在这大殿中的人手直接动手,不再给他们任何一点希望。 哪知太子在看到了宁君骐的动作之后,立马也做出了一个手势,随后,令人惊异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大殿中宁君骐的人手刚准备动手,而当中至少有一半的人突然转头将自己的同僚杀害,好似他们不是自己的同僚,而是自己的敌人,一般下手十分狠啦,没有给对方丝毫反应的时间。 等着干净利落的动作过去之后,他们便立马脱下了宁君骐军队的外衣,露出了一个整齐的昊字。 原来在太子的计划被宁君骐识破之后,太子边立马意识到仅凭他们如今的情况是绝对不可能获取最后的胜利的。因此,自从自己的计谋失败之后,他便日日装出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让别人以为原本丰神俊朗的太子殿下已经陷入了迷惘,让宁君骐放松警惕,而自己就趁这宁君骐放松的一瞬间,将自己的人一点一点的买进宁军旗的军队,原本宁君骐的人中就有自己的人寿。让他们稍稍做些手段,将自己的人安排进去并不是什么难事。 因此,等到今天,宁君骐最精锐的士兵中已经有一半是自己的人了。 宁君骐看着自己的将士被人杀害,一个都没有留下,一双眼睛瞬时就变得血红,宛如真正的困兽。 不行,他绝对不能输在这里,他谋划了这么久的事情,就是为了那个位置,眼瞧着他距离那个位置只有一步之遥了,他绝对不能在这里输掉。 此事,一道清俊的声音从大殿外传了进来:“怕是如今三殿下还不知道,如今这皇宫外如今已经被人群群围住了,这大殿中的各位怕是插翅也难飞了,本官奉劝三殿下,还是早日投降的好。” 宁君骐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见一直被他派人追杀的杭以轩在陆砚的保护下安安稳稳地走了进来,宁君骐看着那个对杭以轩关怀备至的人,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陆砚怎么在这里?陆砚怎么能背叛他?陆砚怎么能对别人露出这般温和的表情,怎么能对别人这么关怀备至?! 此刻的宁君骐完全被眼前的陆砚占据了,根本来不及分析杭以轩口中的话是什么意思? 等到陆砚用那看陌生人一般的冷淡眼神望着宁君骐时,他这才稍稍回了点神。 对着杭以轩沉声问道:“杭大人,许久不见,本殿下倒是不知道你刚刚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杭以轩刚想要开口说话,站在杭以轩身旁的陆砚便突然开口道:“三殿下,您的人已经全部被萧濯将军带来的人给控制住了,如今这整个京城中,再也没有人买会听从您的话,您若是识时务,还是自己赶紧认罪的好。” 此话说完,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人突然出现在了这大殿中,细细瞧那眉眼,赫然就是 ——萧秦! 指尖萧秦上前了两步,随后站在萧濯的身旁,对着他露出了一个跟以往完全不同的阳光笑容,随后道:“事情都办妥了,你放心吧。” “好。” 第五百二十章 结束 萧秦自从离开了定国大将军府,失去了定国大将军府世子这个名号之后,不是没有人在暗地里嘲笑过他,讽刺过他,但是他全部都挺了过来,就是为了要向他们证明,就算没了定国大将军府的庇佑,他依然能够活的很好。 另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想要对萧濯赎罪。 因此他靠着自己的努力当上了守卫城门的主将,不得不说,在定国大将军府的那些年,他并不是白呆的,毕竟每日那般努力的训练自己,让他在主动投军之后,一下便被主事人看中了。 因此今夜在杭以轩和萧濯想要进城的时候,这才有能够有让他们进来的权利。 如今他的使命已经完成,便只需要安静待在这里,等候他们的吩咐,于是萧秦后退了几步,站到了萧濯的身后,将主场让给了萧濯。 萧濯见状,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眼神直视宁君骐道:“如此一来,三皇子殿下可还要再挣扎?” 宁君骐不由得被萧濯的笑容给挑衅到了,在大厅中不断寻找兵部尚书,可是兵部尚书似乎是意识到了些什么,一直拼命躲在人群后面,不让宁君骐察觉到他的身影。 笑话,如今连陛下都回来了,若是他还在陛下面前和宁君骐纠纠缠缠,不干不净的,这若是落下把柄以后被人弹劾,那他上哪儿哭去,得保持距离,必须得保持距离! 此时,一直隐藏在人群之中的张贺似是意识到了些什么,放下手中的酒杯,随后缓缓起身道:“说是三皇子在寻找兵部尚书的话,那便不必费力了。” 兵部尚书见兵部侍郎突然起身替自己说话,心中不由得一阵感动,看来他这段时间以来没有白对张贺这小子好,如今居然在自己有难的时候出来鼎力相助,看来自己日后一定得加倍对他好才行,绝对不能辜负张贺的一片好心。 在听到了张贺的声音之后,宁君骐的眸子不由得一凝,随后道:“兵部侍郎这是什么意思?” 张贺自然也没有在意宁君骐对于自己的威胁,于是对着宁君骐稳稳回答道:“微臣的意思是,您如今就算再找兵部尚书也没有什么用了。” 一旁的兵部尚书一听,立马召集的挥手,想要让张贺不要再说了,虽然如今三皇子局势已经成了定局,但是张贺如此直白地说出来,若是宁君骐还有后手,伤了张贺怎么办?张鹤可是自己看中的好苗子,他可绝对不能出事儿。 然而下一秒,张贺就堵住了兵部尚书无理由的幻想:“因为如今兵部尚书手中的势力全部都在我的手中,三皇子殿下与其找兵部尚书,不如找微臣,只不过,您若是想要找微臣要人,怕是找错人了。” 一听到张贺的话,宁君骐的眸子立马就变得凌厉了起来,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张贺,生怕自己漏了张贺的一举一动。 然而下一秒,宁君骐便见张贺缓缓站了起来,笔直的走向了萧濯。 看着张贺的动作,这大殿中的众人好似预料到会发些什么,纷纷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果不其然,下一秒,张贺便直直地跪在了萧濯的跟前,随后道:“属下已经许久都未曾见过将军了,将军这段时日以来身子可好?” 肖卓看着跪在自己眼前的张贺,眉目不由得柔和了下来,其实一开始将张贺送去兵部的时候,只是想要让他多经历些磨炼,毕竟当时他刚刚才跟着自己从西北回来,在行事上有许多的不足。 哪知后来随着宁君骐逐渐展露自己的野心,张贺回来帮他的事情也一再搁浅,随着时间的不断进展,宁君骐娶了兵部尚书的嫡女为王妃,宁君骐与兵部尚书牢牢地绑在一起时,张贺自然而然的帮着他在兵部收集有关于宁君骐的消息。 但是众人自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于是看见这一幕之后,不由得哗然,这萧秦帮着萧濯也就罢了,怎么这新上任的兵部侍郎还跟萧濯有关系呢? 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候,兵部尚书突然反应了过来,他还记得当初张贺进兵部的时候,还是一个傻小子的样子,众人问他什么,他便认真地答什么。 并不上书。记得有一次,兵部的官员们都去打尖,饭菜用到高兴时,有一人直接对着张贺问出口到他来,兵部是为了什么?张贺下意识的便回答道是为了将军。 当时他的回答并没有人在意,可是如今细细想来,他当时口中的那个将军想必便是眼前的萧濯,毕竟他当初只给萧濯一个人当过副将。 正在思考萧濯和张贺关系的兵部尚书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张贺刚刚说了些什么,可怜他这兵部尚书的权利就这么被兵部侍郎给夺去了。 而宁君骐听到了张贺的话,知道自己的大势已去,如今所有的后路都被萧濯给断了,自己已经无路可逃了。 看着自己手中还在淌着鲜血的剑,宁君骐的眼中突然闪过了一丝凶狠,猛的拿起剑便往着自己脖子上抹。 一直都观察着宁君骐反应的萧濯见状,立马飞身上前,一个踢腿变焦宁军旗,手上的剑踢飞直直的插入了后方的墙壁上,见宁君骐彻底没了危险,陈柳这才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对着宁君骐道:“你可不能死,你得好好活着——” “赎罪。” 听到了萧濯的声音,原本还僵直着自己身子的宁君骐彻底瘫软在地,一张脸上满是恍然的表情,也没有再挣扎,直接就被宁君骐派来的人押走了。 看着罪魁祸首终于落网,众人的心中不由得舒了一口气,萧濯这才转头望向憔悴的太子殿下和瘦弱的皇帝陛下,对着他们跪下,随后道:“陛下,太子殿下,是微臣救驾来迟,还请陛下降罪。” 皇帝看着萧濯,随后缓缓将其扶了起来,道:“爱卿何出此言,若是没有爱卿,今日定然不可能如此顺利地将逆贼押下,是朕该好好谢谢你才是。” 众人见两人如此亲厚的模样,便知道萧濯这是要一飞冲天了。 而定国大将军见萧濯熟练的模样,眸中也不由得涌上了骄傲的光芒,在无意中撇见想要悄悄溜出大殿的萧文成之后,定国大将军便下定了决心,直接对着皇帝跪了下来,随后道:“陛下有一件事情,微臣想要禀告陛下。” “你说。”见定国大将军如此郑重的模样,皇帝便想到怕是那逆子又做了什么事情,定国大将军才会露出这般凝重的表情。 下一秒就听的定国大将军浑厚的声音在空荡的大殿中响起:“回禀陛下,萧濯才是微臣的亲生子,那萧文成则是三皇子陛下派来监视定国大将军府的暗探,至于那认亲的法子,也是三皇子在暗中做了手脚,因此才出现了血液不能相融的问题。” 皇帝一听,眼睛立马瞪了起来,如果不是萧濯已经派人将宁君骐给带了下去,怕是皇帝能够立马就给他来一脚。 原本皇帝就因为先前定国大将军府世子被偷一事十分愧疚,想要补偿他,哪知这个孽子居然还敢在暗中挑拨,让萧濯受了那么多的苦,一想到这个,皇帝心中便感觉喘不过气来。 此时,太子给了杭以轩一个眼神,杭以轩见状,犹豫了片刻,还是站了出来对着皇帝跪下道:“陛下,微臣也有事起奏,自从您消失这段时间以来,朝廷中许多官员都投靠了三皇子,我们等人都感到十分的疑惑,于是便派人暗中前去调查,发现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并不是真心的想要投靠三皇子,而是被三皇主握住了把柄,微臣几人感到疑惑,若是抓住一人的把柄并不是没有可能,但是如今大部分官员的把柄都落在三皇子的手中,微臣等人细细一查,这才发现原来三皇子在京城中权贵世家的家中都安插了探子,时间长达七八年之久,以至于他们掌握着许多辛秘,而这些秘密到了三皇子的手中,自然就会让他们俯首称臣。” 听到杭以轩的话,皇帝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强了不止一点半点,怕是不论宁君骐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他都不会太过于惊讶。 随后便见杭以轩缓缓从自己怀中拿出了一个薄薄的手册,道:“陛下,这就是那些官员家中所有探子的名单。” 皇帝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从杭以轩手上接了过去,翻看了两页,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起来。 这个孽障! 皇帝只翻了几页便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动作,后面的情况他也都清楚了,这件事情他一定会好好处理的。 看着大殿中的满目疮痍,还有很多事情等待着他们去收拾,因此在大殿中的官员们还来不及多想,便被皇帝陛下派人赶了出去,只留下太子、定国大将军还有萧濯几人。 看着萧濯安抚的眼神,杭以冬只好带着定国大将军夫人回府等消息。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百二十一章 回归 御书房内,一柱安魂香被点燃,烟雾缓缓地在屋中飘起,安抚着刚刚经历过大场面的众人。 只见瘦弱的皇帝满脸疲惫,虚弱的坐在龙椅上,他眉头紧皱,不知道在忧愁些什么,手中还紧紧握着那本写着宁君骐安插在各个官员府中暗探的名册。 而底下站着的众人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皇帝跟前,等待着皇帝的发话。 没一会儿,皇帝就将手中的薄册一扔,看向垂首的几人,缓缓地道:“关于三……宁君骐的事情,你们怎么看?” 定国大将军和萧濯不由得对视了一眼,默契地没有开口,毕竟宁君骐身份特殊,即便做下了如此十恶不赦的事情,但他毕竟还是皇家血脉,他们身为臣子,自然不能随意开口评判。 站在一边的陈丞相陈柳和杭以轩也没有任何反应。 就在整个御书房陷入一片沉默的时候,太子突然开口回答道:“父皇皇兄做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实在是罪无可恕,他鸠占鹊巢的这段时间,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性命葬送在了他的手中。” 太子顿了顿,接着又道:“但是三皇兄毕竟是父皇的血脉,还请父皇定夺,接下去该怎么办?”说着太子便垂下了头。 有了太子在前头开口,这屋中剩下的人自然就不再有犹豫,纷纷开口述说宁君骐这段时间在京城中的恶行,近到他刚刚残杀了受百官尊崇的文大人,远到他派人一路追杀杭以轩和囚禁陈柳,甚至萧濯也说出宁君骐派人去绞杀了自己手底下的士兵,导致大雍损失了一大队人马,这一桩桩,一件件细数下来,宁君骐所犯下的错已然是滔天大罪。 皇帝坐在座位上听着,原先还算得上平稳的呼吸立马变得急促了起来,一张老脸也是涨得通红,眼睛充血,看上去就知道是一副怒急了的样子。 众人见状,立马齐齐的朝着皇帝跪了下去,随后道:“还请陛下保重龙体。” 加上皇帝联想到自己在那暗无天日的冷宫中所受的日子,心下立马做了决断,随后朝着一边的大太监喊了两声,一开始那太监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皇帝喊第三声的时候,他才心慌地跪到了皇帝跟前。 皇帝这才想起来,原来他的大太监在他被宁君骐关入冷宫的第二天,就对宁君骐投了诚,哪只宁君骐没有要,直接就乱棍打死,一裹席子扔到了乱葬岗,在皇宫中忙活了大半辈子,深处高位的大太监就这么被宁君骐弄死了,皇宫上上下下的宫人都不由得对宁君骐产生了畏惧,因此皇宫才能在如此快速的情况下被宁君骐所掌握。 想到了这一点,皇帝的心情更加暴虐了,怒火丛生,直接一拍桌子,原本就瘦弱的身子更加颤颤巍巍了起来,对着底下害怕得颤抖的心上任大太监道:“传令下去,将宁君骐贬为庶人,秋后问斩。” 那大太监听见了皇帝的话,立马对着皇帝恭敬的到了声是,随后便安静的退了出去,去办皇帝吩咐下来的事情。 这新上任的大太监也是宫中的老人了,只是身份自然比不得前一任大太监那般高贵,他是打死也想不到自己居然还会有如此风光的一天,成为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今天是他上任的第一天,原本他就打着好好表现的念头,哪知刚刚因为陛下的微视太深,自己竟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么想着这大太监就不由得有些懊悔,但是随机打起了精神,接下去她一定得好好表现,争取给陛下留下好印象! 这么想着,那大太监便朝着外头走去。 听见那大太监的脚步声逐渐远去,这屋中的众人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然而就在皇帝感觉到疲惫,想要众人都退下去的时候,定国大将军突然从手中摸出了那块宁君骐一直求而不得的虎符,随后双手奉上。 “陛下,这块虎符微臣就放在这儿了。” 皇帝一愣,原本今天因为宁君骐的事情,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茬,但是若是定过大将军一直都没有江湖伏归还于它它自然也会找法子要回来的,只是自己主动要回来和定国大将军主动归还这两件事情背后的意义还是不同的。 皇帝张张嘴刚想要说些什么,就被定国大将军给打断了:“陛下,如今微臣也上了年纪,萧濯这孩子也已经长成了,不需要微臣在担心些什么,因此微臣就想,微臣年纪也大了,是时候退下来了,还请陛下成全。” 定国大将军此话一出,这御书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得聚集到了定国大将军的身上,大家都有些不可置信,毕竟定国大将军在位几十年,从某一种程度上来说,定国大将军就相当于是大雍的保护神,一般只要有定国大将军在众人的心中便会感觉到安心,那些想要侵略大雍的外邦也会因为听到定国大将军的名号而退缩一二。 如今定国大将军突然说要回家养老,众人都不由得有些恍然,就连一向跟定国大将军灌死不浅不淡的陈丞相都不由得朝着定国大将军望了过去。 而萧濯在听到了定国大将军的话之后,立马对轻轻喊了一声:“父亲!” 定国大将军转头望去,便瞧见萧濯正皱着眉头看着自己,但是定国大将军还是对着萧濯缓缓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多言。 看着被摆放在桌上完好无损的虎符,皇帝不由得一阵恍然,下意识地抬头朝着定国大将军望去,便见这个同他一起长大,那个记忆中意气奋发的男人此刻居然已经长了好几撮白发,面容也看起来有些老态,脸上的皱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长了好几根。 原本想要拒绝的话堵在喉咙口,最后化成一句:“我再想想。” 定国大将军见状,也没有感觉到失望,虽然这件事情他已经考虑了很久,但是如今突然之间提出来,皇帝难免需要一定的时间接受,如今陛下没有直接回绝,这对于定国大将军来说已经算得上是一个不错的消息了。 毕竟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对于大雍来说代表了什么,但是如今萧濯已经回来了,他自然可以继承他的衣钵,继续守护大雍。 这么想着,定国大将军就不由得赞赏的看向了萧濯,能够在手底下的人全部贝宁君骐消灭之后还丝毫不乱地去寻找新的方法,若是他换做在萧濯这般年轻的年纪,想来也不会处理的比萧濯有多好。 今日实在是发生了太多事情,皇帝的身体又在冷宫中被磨磋了许久,已然有些扛不住了,于是众人立马就对着皇帝告退。 只是刚刚一出宫门口,陈柳和太子立马走到了萧濯的身旁,太子还好,倒是陈柳毫不忌讳的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陈柳好一会儿,这才对着萧濯道:“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没想到你命这么大。” 明明陈柳这话很不好听,但是萧濯也没有露出生气的表情,直接对着他笑了笑,随后张开了自己的双臂,道:“兄弟。” 一键萧濯这模样,陈柳便也不再说些什么,直接给了萧濯一个拥抱,其实在他听到萧濯失踪的消息的时候,心中也不是不惊慌的,倒不是因为他们的任务要失败,而是作为一个朋友在真真正正的担心萧濯的安危。 如今萧濯能够安全地站在这里,陈柳真的比任何人都要高兴。 太子见状也上前了两步,三人变这么紧紧的抱在一起,抒发着这段时间以来对对方的担忧和劫后余生的喜悦。 看着三个年轻人如此情真意切的模样,站在后头的定国大将军和陈丞相也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笑容,但是在接触到对方的视线之后不约而同的转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虽然他们的儿子是朋友,但是他们两人在朝廷上针锋相对已成习惯,想想若是跟对方那般拥抱,两人不经觉得自己的身上已经用上了一大片鸡皮疙瘩。 然而,在看向他们三人的时候,定国大将军的目光还是不由得柔和了下来,看着这些感情充沛的孩子们,定国大将军就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曾这般意气风发,也有着这般的至交好友,只是如今…… 见萧濯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定国大将军便收回了自己的思绪,总之,当年的一切已经过去了,他也没有了想要追究的想法,毕竟如今大家都很好,他也不想再次撕开那些伤疤。 但是对这个孩子来说,自己还是亏欠他了,定国大将军的视线隐晦地落到了前头骑着高头大马的的身上。 萧濯如今对这视线十分敏感,一转头便看见定国大将军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萧濯不由得有些奇怪,于是问道:“父亲,怎么了?”” 定国大将军对着萧濯摇了摇头,只是道:“走吧,该回去了,你母亲她们怕是要等急了。” 第五百二十二章 诉说 等到定国大将军和萧濯回到了定国大将军府之后,夜已经深了,只有聊聊几个院子还亮着灯火,其中一个便是萧濯和杭以冬的院子。 萧濯率先跟着定国大将军去拜访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等到跟定国大将军夫人说了没几句话之后,便被定国大将军夫人赶着去见杭以冬,说是杭以冬已经等了他许久。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话,萧濯的心立马变急切了起来,原本他一回复就想要去杭以冬的,只不过是规矩在前,他只能跟着定国大将军先来拜见定国大将军夫人,毕竟定国大将军夫人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而且这段时间以来她也对自己十分担忧,自己理应首先前来拜访。 因此才没能在第一时间去见杭以冬,如今一听定国大将军夫人的话,萧濯也不再犹豫,直接对着定国大将军和定国大将军夫人两人拜别,随后直直地朝着他和杭以冬两人的院子奔去。 看着萧濯急不可待的背影,定国大将军夫人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直到萧濯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中时,定国大将军夫人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就在定国大将军夫人刚想要转头前去内室洗漱休息时,便见定国大将军正用奇异的目光看着自己,定过大将军夫人不由得被吓了一跳:“你怎么还在这里?” 定国大将军这才悠悠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随后淡淡的扔下一句:“你倒是和从前不一样了。”说完,定国大将军也不等定国大将军夫人有所回复,直接走出了院子。 听到了定国大将军这摸不着头脑的话,定国大将军夫人也不想要多做猜测,关上院子,便准备洗漱上床,一想到今天经历的事情,定国大将军夫人就不由得后怕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颈,若是宁君骐那把剑真的刺了下来,那自己可就真的是命丧黄泉了。 想到当时定国大将军、萧濯还有杭以冬三人不约而同的行动,定国大将军夫人就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浅淡的微笑。 另一边,萧濯马不停蹄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还没有靠近呢,就看见了那阵点着灯火的房间。 不知道为什么,萧濯居然产生了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还没有见到杭以冬,就不知道该如面对她了。 就在萧濯在屋子外边站了半天的时候,紧闭的房门突然之间胃打开了,刚想要出门拿些点心的陈沉月下就对上了自家男主子的脸,不由得惊了一瞬,随即开口道:“姑爷您站在这儿干嘛呢?” 听到了沉月的声音,萧濯立马到不好,刚想要开口解释,便听到从里屋传来了一道柔和的声音:“进来吧。” 萧濯的身子僵了僵,犹疑了片刻,最后还是朝着里头走去,看着自家男主子的背影,沉月不由得感觉到了一种悲壮的气氛。 沉月不由得有些疑惑,自己刚刚是做错了些什么吗? 等到萧濯走进了内室,便见杭以冬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礼仪,静静的坐在梳妆台前。 一头乌发便安静地垂在背后,原本在大殿中看见的那张明艳的脸已经卸下了妆容,露出了娇嫩精致的皮子和五官,看上去十分柔和。 萧濯见状,不由得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声:“冬儿。” 正背对着萧濯的小人儿听见了萧濯这富含浓厚情感的一声儿,身子不由得轻轻颤了颤,但还是强撑着,忍住自己想要扑到萧濯怀里的冲动,对着萧濯道:“你刚刚站在那门外干什么呢?” 一听到杭以冬的问话,萧濯立马就垂下了自己的眸子,犹豫了片刻之后,对着杭以冬解释道:“冬儿,我只是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 杭以冬顺着镜子看向自己身后的人,因为那铜镜太过于模糊,因此早就被航宇东换成了现代的镜子,于是杭以冬能够清晰地看见站在自己身后那人的表情和动作。 只见萧濯在听见了自己的问话之后,脸上闪过了一丝惊慌,十分的无措,似乎是没有想到自己直接便问了出来。 在听到了萧濯的回答之后,杭以冬也垂下了自己的眸子,他自然明白萧濯话中是什么意思,不由得对萧濯更加心疼了起来。 只见萧濯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似乎做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定,随后突然抬起头,紧紧的盯着杭以冬消瘦的背影,一向凌厉的眸中泛出了柔和的光芒,直接道:“冬儿,我想你了。” 一直关注着萧濯动作的杭以冬,不由得鼻头一酸,心中原本对于萧濯的埋怨尽数消失殆尽,不由得委屈地抽抽噎噎了起来。 这个人,怎么怎么会耍赖呢! 虽然这么想着,但是滚烫的泪水还是不断地从杭以冬的面颊滑落。 只见镜中的小人贝齿轻咬着嘴唇,白着一张小脸,眼睛红彤彤的,活像是个被人欺负哭了的小兔子,萧濯见状,再也忍不住,直接大步上前,从背后将杭以冬整个人揽入了自己的怀中。 感受着怀中的温香软玉,萧濯只觉得自己连日以来的疲惫在此刻都算不上什么了,自己拼了命的想要活下来,不就是为了现在的这一刻吗? 只要能看到自己怀中的人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萧濯就觉得自己的心中十分满足。 萧濯不由得缱绻地蹭了蹭杭以冬的脖颈,任由自己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杭以冬的耳垂,随后道:“冬儿,我们以后好好过吧。” 话音刚落,杭以冬的眼泪便再也绷不住,泪水如同崩腾的海水一般,全部低落在了萧濯强健的手臂上。 萧濯不由得轻轻地叹了口气,将怀中的人揽的更紧,随后道:“别哭了,再哭下去我可就要心疼死了,冬儿不想夫君就这么心疼死你吧。” 见萧濯在这个时候还有开玩笑的心情,杭以冬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对着萧濯质问道:“以后你断然不能再毫无声息的消失,知道了吗?!你知不知道你消失的这段时间我都快要担心死了。” 见怀中的小人终于止住了自己的泪水,萧濯的注意力自然不由自主地转移到了自己怀中的娇躯上,感受着玲珑的曲线于温热的弧度,萧濯的心思不由得活泛了起来,连杭以冬在说些什么都已经听不进了,只是猛地将杭以冬抱了起来。 杭以冬有些猝不及防,只得赶忙伸手抱住了萧濯的脖子以此来稳住自己的身子。 杭以冬刚想要开口谴责萧濯,不期然对上了一双沉沉的眸子,电光火石之间,杭以冬立马明白了些什么,原本还显得有些苍白的小脸上立马爬上了一抹胭脂色,那裸露在外的莹白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看起来愈发勾人心魄。 萧濯没有再犹豫,直接将怀中轻飘飘的小人扔到了床榻上,随即俯身压了上去。 屋中的油灯明明灭灭的,直到天边泛出了一抹鱼肚白,那粗重的喘息和勾人的呻吟这才彻底消了下去。 看着怀中湿漉漉已经昏睡过去的小人,萧濯的心再一次变得柔软了起来,随后轻轻在杭以冬那透露着疲倦的眉心小心翼翼地落下了一吻,接着小声喊道:“来人,备水!” 等到萧濯将杭以冬全部收拾好,重新套上了干净的里衣之后,便和杭以冬一起躺在了床上,看着背对着他蜷缩成一团的杭以冬,萧濯不禁有些好笑,随机长臂一声直接将那一团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再次感受着自己怀中的柔软,萧濯的眉眼不由得变得柔和了下来,心中也仿佛被什么填满了一般,只觉得十分满足。 这怀中的人就是他的全世界啊。 萧濯原本正在想着自己日后和杭以冬的日子,但是怀中的杭以冬睡得实在是香甜,仿佛瞌睡会传染一般,萧濯也这么沉沉睡去了。 等到萧濯重新睁开眼睛之时,怀中的人已经不知去向。 一个脸生的婢女见萧濯已经醒了过来,立马恭敬的对着萧濯行了一礼,如今京城中的人都已经知道萧濯确实是定国大将军的儿子没有错,那个萧文成才是假冒的,是宁君骐派来的奸细,这婢女身为定国大将军府的人,自然也知道了,于是对着萧濯十分恭敬。 见萧濯仿佛是在找些什么的模样,那婢女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后对着萧濯道:“少爷是在找少夫人吗?” 见萧濯询问的目光投过来,那婢女立马定了定自己的心神,随后对着萧濯回答道:“回禀少爷,杭大人带着父母前来拜访,夫人一听到,便往前厅去了,少爷现在前去,应该能碰上。” 听到了那婢女的话,萧濯便不做停顿,干净利落地起身套上衣衫,便直接抬脚朝着前厅的方向走去。 他自然知晓杭父杭母等人在宁君骐出手之前便被太子送了出去,如今想来是见宁君骐溃败,便将人又接了回来,想来东儿一定会很高兴。 果不其然,还没有走到前厅呢,就听得里头发出来一道道愉悦的笑声。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第五百二十三章 结束 等到萧濯走到大厅,就看见定国大将军和定国大将军夫人坐在首位,而杭以冬坐在下头一个位置正被杭父杭母和杭以轩围着,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一看便知道杭以冬是真的高兴。 等到看到萧濯之后,整个大殿不由得安静的一瞬儿,随即杭母直接激动地上前拉着萧濯。 “萧濯啊,你可来了,这段时间辛苦你照顾以冬了!” 萧濯一愣,立马回道:“没有没有,岳母,是以冬帮了我许多才是。” 哪知杭母根本不听,直接拉着萧濯说了许多,整个大厅的人都笑吟吟地看着他不知所措的模样,没有为他出头的意思。 等到许久,见萧濯实在是有些应付不来,定国大将军才道:“行了,你们就莫要客气了,都是一家人,今晚好好吃顿饭!” 杭母这才松开了萧濯的手,高兴的回复,这定国大将军和定国大将军夫人的态度根本就没有他想象中的那般倨傲,反而还十分温和有礼,这不禁让杭父杭母感觉到了舒心,尤其是杭母,知道婆家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有多么重要,因此也是真心在为杭以冬感到高兴。 就在大厅中的一众人十分高兴的聊天时,杭以轩突然给萧濯使了个眼色,萧濯立马会意,跟着杭以轩便到了外头的院子里。 等到两人站定之后,萧濯才对着站在前头的大舅哥问道:“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杭以轩微微一笑:“没什么,就是想要跟你谈论一下关于我妹妹的事情。” 听到杭以轩主动提起杭以冬的事情,原本神情有些慵懒的萧濯立马变得正经了起来,迟疑了一会儿,随后才对着杭以轩道:“虽然她……不是你的妹妹,但是她所做的每一件事情,所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在为你们着想,她也是真心把你们当家人的。” 萧濯的嗓音有些干涩:“至少,不要告诉伯父伯母。” 听见了萧濯的话,杭以轩的面前一直带着一种淡淡的笑容,迟迟没有回答,就在杭以轩刚刚开口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杭以轩却突然开口道:“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你不用担心这个,我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们,他们现在的身体也受不了这个。” 得到了杭以轩肯定的回答,萧濯的心这才稍稍放下了些,随后询问:“那你找我是?” 杭以轩随即一笑,道:“我只是想请你告诉她,只要她愿意,他一直都会是我的妹妹,杭府一直都会是她的家。” 想必这是萧濯这段时间以来见过的杭以轩脸上最真诚的笑容,萧濯先是一愣,随即也笑出了声,点头道:“我会告知他的。” 两个人在院子中站了一会儿,聊了些这段时间的经历,两个同样容貌出众,前途优秀的人站在一起,总是惹眼的,至少从刚刚开始到现在,已经不知道有几个小丫鬟红着脸偷看他们了。 萧濯自然也感觉到了那些视线,于是在跟杭以轩道别之后便打算回头走去,然而刚走了没几步,就听到杭以轩的声音从身后缓缓传了过来:“萧濯,你以后可不许欺负她。” 萧濯的脚步一顿,立马回道:“当然不会。”她是我的珍宝,我怎么舍得呢。 而杭以轩在和几位长辈交流完毕之后,便继续回自己的屋子休息了,毕竟昨天晚上萧濯实在是太会折腾了,她直到天亮才睡着。 只是她刚一回屋,直播系统就滴滴滴地响了起来,不停地闪烁着红光,这是有人在呼叫她,杭以冬立马按通了按钮,只见许久不见的穿着一身齐整西装的直播系统负责人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杭以冬一愣,刚想要开口询问,便听得一道磁性的声音从直播系统传来:“杭以冬女士,您的穿越活动已经结束,小世界的故事也暂告一段落,请问您是否选择回归现实?” 听到了那负责人丝毫不带感情的问话,杭以冬不由得一愣,虽然她知道早晚都会有那么一天,但是没有想到这一天居然来的这么快,她不由得犹豫了一瞬间,随即道:“可以再给我一点时间考虑吗?” 那负责人像是早就预料到杭以冬会有这个要求,于是十分痛快的答应了,说是希望杭以冬能够在三天后给她回应。 等到负责人消失在这屋子之后,杭以冬便愣愣地坐在了小榻上,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自己心间空落落的,这一发呆,便长达两个时辰。 直到萧濯重新回来看到她时,她这才收敛起自己失落的表情,强撑着对着杭以冬露出了一个笑容。 萧濯自然察觉了,不对于是直接询问杭以冬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杭以冬并没有说出来,只是对着萧濯摇了摇头,让他不要再询问。 萧濯没有再问,只是将杭以轩的话代为转告。 杭以冬不由得一愣,这人刚刚在大厅的时候,她已经感觉到了杭以轩对自己的态度跟从前一般无二,但是她没有想到,哥哥居然真的不在乎了。 杭以冬的心不由得开始动摇。 只是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沉月便传来传话,说是已经可以开饭了,两人这才携手前去大厅。 直到跨入门口,看着围坐在一桌对着自己笑得真诚的家人们,杭以冬的眼眶一热,从前自己所求的不就是这样的日子吗? 待两人坐下之后,大家不停地给杭以冬和萧濯夹菜,两人虽然推拒,但是如何敌得过两家家长的拳拳爱子之心呢? 突然,杭以冬只觉得自己胃中一阵翻涌,下意识地捂住嘴转头。 “呕——” 众人不由得一惊,立马询问杭以冬的情况,随即叫大夫前来,哪知得到的消息却是让他们惊喜不已。 只见老大夫摸了摸杭以冬的脉,突然胡子一抖,起身对着众人笑道:“恭喜各位老爷夫人,潇华淑人这是有喜了!” 巨大的惊喜砸在杭以冬和萧濯的头上,让他们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愣愣地看着对方。 还是定国大将军夫人率先反应了过来,给老大夫塞了一块大银子,随后对着手底下的人道:“赏!都赏!” 天知道他们对于这个孩子的到来有多欢迎,杭母自然高兴,因为他知道只有生了孩子,女儿才能在这定国大将军府中立足,原本女儿与萧濯成婚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消息传来,她还十分担心若是姑爷纳了人怎么办,好在萧濯对自己女儿一心一意,如今可好了,最后一点后顾之忧都没有了。 定国大将军夫人更是开始抹起了眼泪,等到这个孩子出世,她一定要好好看着他长大,不会在重蹈萧濯的覆辙。 屋子里的大家都十分高兴,只有杭以冬这个准母亲还没有反应过来,摸了摸自己还未显怀的肚子,她这就有了? 一只大手就这么覆在了杭以冬的手上,杭以冬下意识地回头,就见萧濯眸中的点点星光,只听得他缓声道:“别担心,有我在。” 不知道为何,一听到萧濯的话,杭以冬的心就安定了下来,心中也已经做下了决定。 夜晚,在萧濯,杭以轩和定国大将军会话的时候,杭以冬这个孕妇便被赶回了院子休息。 “你确定?不会后悔?”负责人的声音在屋中响起。 杭以冬肯定地点了点头,原本早上还有些犹豫的眸子此刻十分坚定,原本她在现实生活中就是个孤儿,也没有朋友,一直是独自一人,如今在这里,她有家人,有朋友,有爱人,她已经没有什么不满足的了。 只听得负责人叹了口气,道:“知道了,我尊重你的决定。”随即屏幕就暗了下来。 杭以冬犹豫了片刻,还是打开直播间,此刻的直播间因为是现实世界的工作时间,因此没几个人,于是杭以冬编辑下了一大段话,发出去之后就彻底关闭了直播间。 直播间和观众是在她一到这个时间就跟随着她的,但是如今她已经准备在这里展开新生活了,自然不能再留,虽然她也很舍不得。 她没有去看观众粉丝的回复,因为她怕舍不得。 随着时间流逝,他们的日子也趋于平静。 定国大将军赋闲在家,萧濯被皇帝重新任命为二品武官,在朝廷上和杭以轩争锋相对,下朝后又是关系十分好的朋友和亲戚。 而其他在最后战役中做出贡献的人也被一一封赏,有了更好的官职和更好的未来,仿佛一切都在往好处发展。 其中只发生了两件大事,一件是宁君骐问斩,另一件就是皇帝驾崩,太子宁君昊继位。 新帝继位,更改国号为乾和,举国上下焕然一新,新帝在萧濯、杭以轩和陈柳的辅助下,将大雍的版图扩大了两倍之大,百姓富足,国力昌盛,外邦都不敢随意招惹。 而萧濯更是成为了比定国大将军名气还要响亮的镇国大将军,威名远传,而他的妻子潇华淑人也发明了许多利国利民的工具和武器,夫妻两人合力将大雍推上了巅峰。 直至他们死去,也有不少人在感叹两人的爱情,可谓是真正做到了 生同衾,死同椁。 《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搜书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搜书网!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请大家收藏:()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