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乖乖,老公站住别跑》 第一章 帮我 金碧辉煌的帝宫酒店门口,温知夏仰头望着。 烫金的四个字,豪华奢靡,代表着整个帝京最为神秘高档的娱乐会所。 一路铺到底的黑色地毯,就像是通往地狱。 温知夏深呼吸一口气,迈步进入帝宫酒店,踏进电梯,直上九楼。 卫生间里。 温知夏对着镜子,看着今天自己的装扮。 一条粉紫色吊带裙,将她的气质衬托的更加可爱乖巧。 裙摆只遮住了大腿根,将她的一双美腿衬托的更加纤细笔直。 皮肤白皙,脸蛋精致,一双杏眼漾着无辜的光芒,清纯又勾人。 俨然就是一只让人非常有食欲的小白兔。 温知夏微微抿唇,脑袋里回想着有关那个人的信息。 韩湛,整个帝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商界帝王,只要他咳嗽一声,整个帝京都得抖三抖。 就是这么个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偏偏,她温知夏今天不得不去招惹... 毕竟,他是她爸爸公司的第三大股东。 为今之计,除了找他,她已经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再次想明白后,温知夏深吸一口气,毅然前往韩湛常呆的总统套房。 9015。 房间门是虚掩的。 温知夏轻轻推开,一股烟酒味扑面而来,让她不由得轻皱眉头,放缓脚步。 进门第一眼便看见,一个黑色的身影,靠在沙发上,端着一杯红酒,细细浅酌。 动作优雅迷人,犹如一个绅士,有让人移不开目光的魅力。 可那突然侧头看向温知夏的眼神,却锐利如鹰,令人胆寒。 温知夏脊背不由得抖了抖,手指甲掐了掐自己,勉强鼓足勇气出声。 “韩叔叔您好...我是温知夏。” 韩湛放下手中的酒杯,眼眸也随即垂下,淡淡掀唇。 “知道。” 不知怎么的,这简单的两个字,却突然让温知夏心脏突突跳了两下。 就好像,面前这个男人,仿佛早已洞悉她的来意。 温知夏咬咬唇,壮着胆子开口:“韩叔叔...我有一件事想求您帮忙。” “嗯?”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一点散漫。 韩湛靠在沙发上,眼神深幽的看着温知夏。 温知夏被韩湛的眼神看的心头发毛,不自觉的低下头,缓缓说:“韩叔叔,我想求您救救我爸的公司。” “您也知道,自从我爸三个月前去世后,公司就每况愈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爸一辈子的心血被毁于一旦...” “而您现在是公司的第三大股东,您那么厉害,也只有您,能和我继母抗衡,能帮我把公司从她手里抢回来了...” “所以呢?”轻描淡写的三个字,让温知夏不由得一噎。 温知夏咬咬唇,抬起眼眸,正正的对上韩湛的视线。 “只要您愿意帮我,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确定?” “我确定!” “那小朋友,接吻如何?” 犹如带着画面感的两个字,让温知夏瞳孔骤然一缩,脸颊瞬间红透。 她自己也知道,今天来了,就会是这么个后果,可当韩湛如此明目张胆的将这两个字说出口时,她还是不由得...有些发抖。 温知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沉默了好几分钟。 韩湛掀了掀眼皮,出口的语气显然有些不耐了。 “五分钟,去浴室洗干净。” 面对韩湛的命令,温知夏想都没想,就直接冲进了浴室。 五分钟,时间掐的刚刚好,洗干净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露出精致的锁骨,白皙的长腿。 一张小脸儿,在漆黑长发的衬托下,越发的惹人怜惜。 温知夏站在浴室门口,双手拧在一起,无辜且胆怯的看了看韩湛,对上韩湛幽黑的视线后又吓的赶紧把眸子垂了下去。 所以温知夏自然也就没有看见,韩湛眸中那一闪而逝的火光,以及,嘴角促狭的笑意。 “过来。” 喑哑的两个字,带着不容人拒绝的威严。 温知夏听话的走过去,坐在了韩湛身边。 “想好了?” 温知夏乖巧点头,“只要您能帮我,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我要拿回爸爸的公司,我要重新上大学。” “你想要的还真不少。”韩湛眼眸深幽,语气调侃。 温知夏咬了咬唇。 “砰”一声。 温知夏还未说话,便整个直接被韩湛压在了沙发上。 那突然充斥鼻尖的带着烟酒味的气息,让温知夏直接从脸红到了耳根,身体也不由得缩了缩。 “小朋友,千万不要后悔。” “成年人的游戏,一旦开始了你就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韩湛深幽瞳孔一眯。 直到最后,温知夏竟然晕了过去... 韩湛的私人医生严暄接到电话后,很快就赶过来了,在看过温知夏的情况后,一脸促狭的朝韩湛笑。 “你这头大野狼,竟然把人家小姑娘折腾的晕了过去,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你敢?!”韩湛脸色一黑,直接朝严暄低声怒吼。 见韩湛这样子,严暄笑的更欢腾了。 “一看你就是个没经验的,怕不会是第一次吧?” “滚!” 韩湛一声暴喝,直接一个枕头就朝严暄砸了过去。 “快给我看她的情况!” 严暄准确无误的接过枕头,立马敛起笑容,细心查看温知夏目前的状态。 他和韩湛这么多年好朋友了,他从未见过韩湛如此关心着急一个女人。 所以...在这阎罗王跟要吃人的眼神下,他也只能更加小心仔细一点。 “小姑娘有点低血糖,今天应该没吃饭,过度运动消耗体力,所以才支撑不住晕了过去。我给她打一针葡萄糖,接下来按时吃饭补补,就没事了。” “那就赶紧给她打针,打完你赶紧滚。” “哎~这年头,兄弟如衣服,女人才是手足哦~”严暄一边打开医药箱,一边阴阳怪气的调侃着。 韩湛此时的脸色已经黑到不能更黑了,“严暄,你是不是不想看见明天的太阳了?” 冷到极致的语气,让严暄后背直窜冷气,打完针就赶紧跑路了。 温知夏这一觉睡得很沉很香,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方才缓缓醒来。 她已经很久没睡得如此舒适安稳过了。 醒来后,慢悠悠的伸了个懒腰,嘴角还不自觉的咧了咧,漾起两个可爱的小梨涡。 韩湛就这样看着温知夏,直到反应迟钝的温知夏注意到坐在角落沙发上的韩湛后,嘴角笑容立马收住,露出怯怯的眼神。 “韩叔叔好...” 韩湛随意的摸了摸手表,“叔叔?你知道我比你大多少吗?你就喊我叔叔?” 温知夏抿了抿唇,“您虽然只比我大七岁,可是您和我爸爸是同一辈的...” “既然只大七岁,那就不要喊我叔叔。” “那喊什么?”韩湛语气太过霸道,温知夏自然不得不妥协。 韩湛长腿一迈,突然站起来,径直朝温知夏走了过去。 “再喊叔叔,像昨天那样的情况,就算你晕了过去,我也会把你弄醒了再继续。” 韩湛这一番不带任何掩饰的威胁,让温知夏脸蛋顿时便红了,咬着唇不敢发声。 “怎么?昨天发生的事情,都忘了?”韩湛看着温知夏害羞的样子,故意调侃。 “没...没有...”韩湛眼底散发着幽黑的光,温知夏的头低的更深了。 温知夏头一低,肩上被子滑落,韩湛自然而然便看见了,温知夏裸露的背部。 白皙的皮肤上,几条红痕非常明显。 甚至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韩湛眸光突然就变深了,不自觉的伸手轻摸了一下。 谁知道,韩湛的动作已经如此轻了,温知夏都条件反射的瑟缩了一下。 “谁打的?” 韩湛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薄怒。 温知夏咬咬唇,“继母....” “她经常打你?” “嗯...”温知夏点头,“爸爸去世后,继母就顺理成章的接管了爸爸的公司,为了钱,还想让我嫁给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因为我不愿意,她就不停的打我出气。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只好来找您了...” “韩叔叔...”温知夏突然一把抓住韩湛的衣角,眼底波光微漾,就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韩叔叔,您这么厉害,又是我爸爸公司的第三大股东,您一定可以阻止我继母的阴谋的,对吗?” 温知夏眼底的无助和依赖,信任与恳求,陡然间便让一向铁石心肠的韩湛心软了。 照理讲,这种浑水,他从来不趟。 可偏偏,面前的人是她,是温知夏。 目光瞟到床上那一抹刺眼的红,一向克制的韩湛竟不自觉的开口了:“你想我怎么帮你?” 韩湛这一松口,温知夏眼底立马露出喜悦期待的光来。 “只要让我继母知道我是您的女人,她一定不敢再这样欺负我了。” “还有,下个月的董事会,您千万不能让我继母成为董事长。她一旦得到了爸爸的公司,会立马把公司卖了,拿着钱跑路的。我不想看见我爸爸一辈子的心血就这样毁在她手上。等我大学毕业后,我就会进我爸爸的公司,帮他完成他没有完成的心愿。” “韩叔叔,您帮帮我,可以吗?” 温知夏说完这番话后,过了约摸有半分钟,韩湛都没有任何反应。 这下子,温知夏彻底急了。 她生怕是自己一下子提出的要求太多,如果韩湛一个都不愿意答应,那她就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温知夏一急,一手拽住韩湛的衣角,一双杏眼里漾着光,急巴巴的说:“韩叔叔,我保证...我保证我下一次和您那个的时候,一定不会睡着了,一定不会了...” 小白兔突如其来的保证,让韩湛突然便乐了。 望向温知夏的眼神,带着深深的笑意与调侃。 “行,你的保证我收着了。但是,我还是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小朋友,这是成年人的游戏,小心引火烧身。” “成年人的游戏又怎么了?难道我不是成年人吗?”温知夏一下子便激动了,腮帮子鼓鼓的,“我还有几个月就二十了,都可以领结婚证了。只要您愿意帮我,无论您什么时候想要,我随时都可以,保证奉陪!” 温知夏气急的样子,就像小白兔突然变成小野猫,让人很有征服的欲望。 韩湛情不自禁的伸手弹了弹温知夏的脑门,这个明明很是亲昵的动作,在二人之间,竟毫无违和感。 “那你今天回去收拾一下,过几天搬到我那儿去。” “好啊好啊,我尽快收拾,今天就搬!” 温知夏的急切,让韩湛不由得有些无语又好笑,“行,我公司还有事,就先走了。” “嗯,韩叔叔拜拜~” —— 温知夏回到家后,迎面而来便是继母的冷嘲热讽。 “哟,真是翅膀硬了,还敢夜不归宿了?老实交代,昨晚去哪儿了?” 温知夏瞪着眸,头一次不带任何胆怯的瞪着继母。 现在的她,不再只是一个人了。 她还有韩湛,他会帮她的。 所以,她不需要再怕眼前这个恶毒的女人了。 “要你管啊?!” 温知夏突如其来的忤逆,让继母周岚突然有了种见了鬼的感觉。 这还是平常那个懦弱胆小,任她打骂的温知夏吗? “温知夏,你刚才说什么?你给我再说一遍?” 岂可知,今天的温知夏,不仅忤逆她了,甚至还敢直接无视她了。 温知夏就像没听见继母周岚的话似的,直接扭头便上楼,径直朝自己房间而去,只给周岚和温双双母女俩留下一个潇洒利落的背影。 留在客厅里的母女二人,目瞪口呆的盯着彼此,显然纳闷想不通了。 然而,反应过来后,更多的是愤怒! 气冲冲的冲到温知夏房间门口,一把将门踹开,只看见温知夏蹲在地上,不紧不慢的收拾着行李箱。 “温知夏,你收拾行李干嘛?” 温知夏懒懒的抬眸,漫不经心的说了句:“看不出来吗?我要搬家啊。” “搬家?”周岚瞪大了眼睛,“你能搬去哪儿?” 是啊,在她们看来,温知夏能去哪儿? 自从她爸去世后,温家所有财产都被她们母女俩掌控的死死的,温知夏平常一分钱都没有,只能好死赖活的赖在这个家里任由她们欺负,她能搬去哪儿? 温知夏仰头看着周岚和温双双,面对两张疑惑且不可思议的脸,她突然便笑了。 一双杏眼里,分明是因为有了依靠才敢有的自信与强势。 “搬去韩湛那儿,和他同居。” 第二章 被开除 韩湛? 这两个字,无疑像是道惊雷,在周岚和温双双母女二人头上炸开。 两人惊讶后,转瞬便笑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韩湛是什么人,怎么可能是温知夏这个小丫头勾搭的上的? 周岚双手抱在胸前,鄙夷且嫌弃的看着温知夏,“呵...扯谎都不知道找个有真实性一点的男人,?韩爷是什么人,看得上你这个小丫头片子?” 温双双也翻白眼嘲讽,“是谁当初非楚灏不嫁的?转眼就跑去跟其他不知名的男人鬼混!我定要让楚灏知道,你是一个多么不知羞耻的女人!” 楚灏两个字,犹如一把锋利的刀,刺的温知夏心口阵阵发疼。 她整个青春时代,充满苦涩与美好的初恋,而现在,竟成为了温双双屡次用来伤害她的工具。 “我现在就跟楚灏打电话,让他看清你的真面目!”温双双说完这句话便掏出手机。 温知夏站起来,直接推了温双双一把,温双双猝不及防一跌,狠狠撞在了衣柜上,发出一声惨叫。 “双双!”周岚赶紧上前扶住温双双,“双双,你没事吧?” 温双双一副柔弱可怜的样子,双眸含泪,“妈...她竟然敢推我...我被撞的好疼...呜...” 听完温双双的话,心疼女儿的周岚眼神一狠,直接一个大步上前,“啪”一声,重重的一巴掌,直接甩在了温知夏的脸上。 周岚这巴掌用劲儿极大,使得温知夏嘴角直接渗出了血丝。 “温知夏你给我搞清楚,现在你在的地方,究竟是谁的地盘!竟然还敢跟我撒野了!你是不是活腻了啊?!”周岚破口大骂,又甩了温知夏脑门几掌。 温知夏已经疼的脑袋里嗡嗡直叫,耳膜里传来的只有温双双和周岚的冷嘲热讽声。 “温知夏,就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换做我是楚灏,我也不会喜欢你。” “你知道吗?楚灏今天送了我一条非常漂亮的项链,他跟我说,就当做是我们俩的定情信物。” “现在的你,要拿什么跟我比啊?你以为,你还是当初那个高高在上的小公主啊?” “我告诉你,我温双双想要的,就没有我得不到的!你永远别想跟我抢!” “砰”一声,温双双直接把温知夏推倒在地,母女二人直接你一脚我一脚的朝温知夏踹。 “小贱人,竟然还想搬出去?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够了!” 温知夏一声暴喝,惊的周岚伸出的脚停在半空中,踢也不是,收也不是。 温知夏抹了抹唇角的血,扶着床沿,趔趄着站了起来。 她现在头发早已被抓乱,身上的衣服也被抓破,可她那骨子里的倔强,与一双杏眸里的幽冷,似乎已完全掩盖了她此刻的窘迫,周身反倒散发出一股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气场。 “你...你要干嘛...”周岚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出口的声音,竟有些颤抖。 温知夏擦了擦唇角的血,出口的话虽然漫不经心,但却带着一股狠意。 “现在公司还有我的股份,过几天的董事会我也要出席的,如果你不怕被别人冠上恶毒继母的称号,你大可以继续打,尽情的打,我随你打!” “你...!” “你要是不打了,那就恕我不奉陪了。” 温知夏直接越过二人,合上行李箱,头也不回的走人。 剩下的东西,她也不想要了。 她再也不想呆在有这两个女人的地方多一秒! 周岚和温双双面面相觑,显然是还没反应过来,这个温知夏,怎么突然这么胆大了? 温知夏推开大门,乌云密布的天空,大颗的雨不停往下砸。 她没有伞,甚至没有钱,却依然拖着行李箱,执着的往前走着。 她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儿,只觉得这偌大的世界,竟没有一处她的容身之所。 雨水混着泪水,一起往下流,温知夏只觉得自己就像被全世界所抛弃,那么孤独,那么无依无靠... 突然,一阵喇叭声传来。 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温知夏身边。 “小姐,去哪儿?” 温知夏抬眸盯着司机,脑海里瞬间就闪过一个人的身影,“碧海国际。” 这是韩湛住的地方,他上午给她的住址。 “碧海国际啊,有点远啊,五百,走不走?” “五百?”温知夏惊的眼睛都瞪大了,现在她已经沦落到连出租车师傅都坐地起价随意欺负的地步了? 温知夏摸了摸自己口袋,这才想起来自己身无分文的事实,咬咬唇,说:“到了那边我再给钱,可以吗?” “切!没钱就别坐车!” 留下一句嘲讽后,司机“唰”的一声就将车开走了。 溅起来的脏水洒了温知夏一身... 雷声轰隆隆的响起,雨势逐渐变大。 温知夏的眼泪再次不受控的往下坠,她无助的蹲了下去,紧紧的抱住了自己。 没有钱,没有家人,没有家... 她就像是被全世界抛弃的孤儿,在这雨水的无情冲刷下,神志也开始慢慢的涣散... 好像是梦境,又好像是现实... 大雨中,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突然出现,他身形高大,自带气场,就像是一个救世主,一个能让她救赎的大英雄。 “救我...” “救救我...” 温知夏意识朦胧的呼喊,突然惊醒。 瞳孔慢慢聚焦,神志慢慢回拢。 温知夏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紧紧的抱着一个男人。 这个意识让她感觉非常不妙,陡然松手。 原本紧紧抱着自己的柔软突然这么一空,韩湛脸色此时非常不妙。 “哭够了吗?”声音显然带着情绪。 温知夏吸了吸鼻子,伸手一摸,这才意识到,自己满脸都是泪水。 她都干了些什么? 怎么跑来韩湛这儿了? 竟然还这样抱着韩湛,哭? 温知夏突然觉得有些丢人,低下头,如蚊子般“嗯”了一声。 韩湛见温知夏的反应,突然被逗乐了,语气也回转不少。 “趴下。” “啊?”温知夏抬眸惊讶的盯着韩湛。 韩湛脸色再次黑了,晃了晃手里的药,“你背上有伤,我帮你涂药。” “哦...”温知夏低低的“哦”了一声,乖乖的趴在了床上。 “怎么,听见我是要给你涂药,你这口气,是很失望?” 温知夏耳根子红了红,直接把脸整个埋进了枕头里,不说话。 她的反应非常可爱,彻底取悦了韩湛,韩湛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微微上扬的唇角。 然而,这上扬的唇角,在看到温知夏背上的伤痕时,陡然僵住。 大大小小的伤疤,有结了痂在好转的,有结了痂再次扯破的,还有正在渗血的... 那一道道的抓痕,分明是女人带着指甲的手,毫不留情的抓出来的。 温知夏啊温知夏,你平日里究竟是怎么被那母女俩欺负的? 你这个傻丫头,都不知道反抗的吗? 你知不知道,这样的你,真的好让人心疼。 韩湛伸手,轻轻的将药膏涂抹在温知夏的伤痕上。 他的动作已经很轻了,温知夏也一直咬唇忍着,直到额头渗出冷汗,疼的不由得“嘶”了一声。 韩湛眉头一皱,手上的动作顿时停下,轻声问:“她们经常打你?” 温知夏扁了扁嘴,声音不自觉的带着委屈与控诉,“以前爸爸还在世的时候,她们虽然私底下会欺负我,但也不敢放到明面上来。可自从爸爸去世后,我的家都不是我的了。她们会当着佣人的面,对我拳打脚踢,不给我饭吃。可我没有任何反抗的底气...因为我没有钱,也没有地方住...更没有人会愿意帮我...” “那现在呢?这次怎么敢跑出来了?” 温知夏抬眸,漆黑的眼珠子一转不转的盯着韩湛,“因为你啊。” “你会让我留下来的,对不对?” 如小兔子般无辜的眼神,带着些许乞求,加上带着点红晕的脸蛋,直接让人毫无抵抗力。 韩湛只觉得自己心跳像是漏掉了半拍,但表面上依旧一副冷酷的样子,“我从来不做没有回报的事情,你确定你想好了?若是你现在决定要留下来做我的女人,之后可不是你想走就能走的了的。” “我确定!”温知夏重重点头,“韩叔叔,我早就做好了决定,我一定要留下来,我一定要摆脱周岚和温双双!” 韩湛望向温知夏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好像面前这个看起来柔弱无比的女人,突然让他心头滋生了一股力量。 这是以前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所以你只是想利用我摆脱她们母女俩?”韩湛望向温知夏的眼神再次变得无比深幽。 温知夏已经体验过这个男人的阴晴不定了,这次没有任何胆怯,眼神坚定,说:“韩叔叔,您放心,我一定会乖乖听您的话的。我既然一开始就决定了做您的女人,那我这辈子就都是您的女人!” 软甜的语气说出这番话,突然让韩湛眉目都变得温和起来。 纵使他如今心头已经被温知夏搞得化成了一滩温柔水,嘴上却也还是倔强着:“既然是要一直做我的女人了,那你还喊我叔叔?” “呃...”温知夏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那我应该喊什么啊?” “自己想。” 扔下这三个字后,韩湛便拿着药站起来了。 他把药放回医药箱,走到门口时,却突然转头望向温知夏。 温知夏本来已经放松的身体被这么一盯,再次紧绷起来。 “还有,衣服穿穿好。太暴露了,有危险...” 轻飘飘的丢下这句话后,韩湛便直接出门了。 留下温知夏一脸爆红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 呃...不就是摸了药忘记把衣服穿好了嘛,怎么就太暴露了?真的是! 吃过晚饭后,温知夏先回了房间,没多久,韩湛也回房间了。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啦啦的水流声,温知夏心头莫名有些紧张。 虽然和韩湛已经有过一次体验了...可,上一次她是孤注一掷,完全没有考虑那么多。 然而今晚就不一样了。 怎么都觉得,心跳加速,令人紧张。 特别是,韩湛从浴室出来的那一刻。 身高腿长,八块腹肌。 没有一丝赘肉,肌肉也恰到好处。 古铜的肤色,散发着满满的男性荷尔蒙。 简直了... 温知夏突然有一种自己再多看一眼都会流鼻血的冲动。 于是赶紧把脸埋进枕头里,深呼吸了好几口气,心跳才慢慢平稳下来。 以至于,韩湛上床时,温知夏已然昏昏欲睡了。 因为今天淋了雨,韩湛特意让保姆给她做了驱寒的汤。 带着轻微安眠的效果。 并且最近休息也没休息好,温知夏显然困的不行了。 韩湛上床带来的轻微声响,还让温知夏无意识的嘤咛了一声。 一个转身就自动滚进了韩湛的怀里,把韩湛箍的紧紧的。 温香软玉猛地入怀,让韩湛身体僵了僵。 当他意识过来想把温知夏挪走时,温知夏已经紧紧的挂在他怀里,睡的死沉死沉了。 韩湛脸黑了黑,低头看见睡的无比香甜的某人的小脸儿,再感受到自己身上那团燃烧的火焰... 今夜注定难安眠啊... 这一觉啊,温知夏睡的特别香。 一是驱寒汤的安眠效果。 二是她逃离了那个被周岚温双双掌控的家后,心弦自然而然的就松懈了下来。 当然,她并不知道第三点,那就是某人当了她一晚上的人肉枕头... 温知夏朦朦胧胧睁开双眼,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由于睡的很满足,唇角都不自觉弯了弯。 “醒了?” 一道低沉的男声陡然从上空传来。 温知夏这才注意到,韩湛就坐在床头,拿着本书在看。 “嗯...”温知夏本来轻松的身体因为韩湛的存在而瞬间变得拘谨起来,只能小声嗯了一下。 毕竟,她很心虚... 因为她脑子里第一时间浮现的,是昨晚看到的韩湛出浴的画面。 “你知道你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应该做什么吗?” 韩湛合上书,盯向温知夏。 温知夏无辜的眨了眨眼,坐了起来,和韩湛平视着,“什么?” “吻我。” 温知夏脑袋里顿时炸了! 这两个字,怎么会从韩湛口里说出来的啊? “怎么?不愿意?” 韩湛语气显然低沉了,因为温知夏的犹豫和不动作。 温知夏赶紧摇头,“不不不,不是,只是我...” “唔...” 温知夏话还没能说完,韩湛便突然亲了过来。 带着牙膏的薄荷清香。 唇齿相贴。 亲吻了好一会儿,韩湛才松开温知夏。 “以后每天早上醒来,都要像这样吻我,会了吗?” 温知夏已经被韩湛亲的晕头转向了,迷迷糊糊的点头说“会了”,然后红着一张小脸,被韩湛带下楼吃早饭。 佣人早已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饭,满满一桌,各式各样。 这已经是温知夏很久没有体验过的幸福感了。 所以,她吃的很开心,完全没有注意吃相。 韩湛见温知夏哼哧哼哧的吃着,像小猪一般可爱,眼角眉梢都不自觉的上扬了。 “你身上还有伤,就不必急着去学校,等伤养好了再去。” 韩湛的一番话,让温知夏端着牛奶的手顿在半空中,脸色也有些僵硬。 自然察觉到了温知夏变化的韩湛,放下筷子,直接问:“怎么了?” 温知夏抬眸,咬了咬唇,“我被学校开除了...” 第三章 浪费粮食 “为什么?” 韩湛的声音显然变冷了。 很明显,被学校开除这种事情,对于他这个从小的大都是学校优等生的人来说,显然是一件很不能理解的事情。 温知夏索性直接停止了进食,说:“替考,加殴打系主任。” “这些都是你干的?” 温知夏抬眸,对上韩湛探究的视线,说:“无论是不是我做的,我都是因为这些原因被开除的。并且学校所有人,都已经认定了我就是那样的人。” 一番话,突然让韩湛有些心酸... 究竟她身边的人是把她逼到了什么样的地步,她才会决定跑来上他的床的? 一个仅仅十九岁的小姑娘,需要有多么大的勇气啊... 霎时间,韩湛只觉得心头情绪复杂不已。 有些决定,已慢慢在他脑海里浮现成型。 吃过早饭后,韩湛便去公司上班了。 拿到韩湛送她的手机后,温知夏第一时间拨打了好友邢璐的电话,两人约了下午见面。 咖啡厅。 邢璐好久没见到温知夏了,从看见温知夏的第一秒起,就一直握着温知夏的手没松开过。 “夏夏,温双双她们母女俩最近是不是又欺负你了?我怎么觉得你又瘦了呢?脸色也不是很好。” 面对闺蜜的关心,温知夏只觉得心头暖暖的,“放心吧璐璐,从今以后,我是真的可以彻底摆脱她们母女俩了。” “彻底摆脱?什么意思啊?”邢璐不解的眨了眨眼,“对呢我还正想问你呢,今天你怎么突然就可以出来见我了?温双双她们把你看的那么紧,你是怎么联系到我的?” 温知夏抿唇一笑,“以后啊,我想怎么联系你就联系你,想什么时候见你就什么时候见你。” “啊?”邢璐显然彻底懵了,“啥意思啊?” 温知夏笑了笑,“我已经找到靠山了,以后再也不用怕温双双她们母女俩了。” “靠山?”邢璐惊讶的眼睛瞪的更大了,“谁啊?” “韩湛。” “噗...!”邢璐惊讶的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激动的直接在温知夏手上抓出一道红痕。 “姑奶奶,您开什么国际玩笑呢?韩湛?!那可是大名鼎鼎的韩爷啊!他会闲的没事管你这些烂摊子事?” 邢璐的反应温知夏也能理解,毕竟,韩湛能答应帮她,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所以...我也付出了代价啊...” 温知夏低头,捏了捏手。 “代价”两个字,让邢璐心头一惊,蹙眉问:“什么代价啊?” “做他的女人。” 温知夏以平淡的语气说出这五个字后,空气凝结了差不多有一分钟。 “夏夏,你再说一遍?你做了什么?”邢璐反应了一分钟后,方才急促开口,紧紧盯着温知夏,心脏都抽紧了。 温知夏抬眸看着邢璐,眼神无比坚定,“我做了他的女人,他才会帮我。并且,关系已经发生了,我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哐当”一声,邢璐一个不小心,碰倒了面前的杯子,咖啡撒的到处都是,可她也无暇顾及了。望向温知夏的眼神,满是心疼。 “夏夏...真是苦了你了...” “我明白你的无奈...更知道你做出这个决定前会有多么激烈的思想斗争...可,为了摆脱温双双他们母女俩,你也别无他法了...” 温知夏原本以为,自己说出这些话后,会招来邢璐不理解的责骂。 毕竟...这种事情,一向是被人所不耻的... 她都已经做好被嫌弃被骂的准备了,不曾想,却被邢璐突如其来的理解,感动的一塌糊涂。 如今这个世界上,也只有邢璐明白她的无奈与不易了吧。 温知夏伸手,握住邢璐,目光盈盈的望着邢璐,“璐璐,谢谢你理解我...” 邢璐心疼的反握住温知夏的手,“夏夏,无论怎样,你都还有我。” 韩氏企业。 办公室里,韩湛手里拿着助理调查来的温知夏被学校开除的相关资料,目光凝重。 温知夏,曾三次找人替考,父亲在世时没被发现,当她父亲离世后,被人举报,并且因为不服气,当着其他学生的面,打了系主任。 替考加殴打系主任这一系列事情加起来,再加上没有了父亲这个靠山,才导致了温知夏直接被学校开除。 助理周舟也同样在看着温知夏的资料,一边看,一边咂嘴啧啧称奇。 “现在的女大学生,都这么胆大的吗?竟然敢直接找人替考了?大学里的考试,难道不是随便做作弊就都能及格的嘛...犯得着干危险系数如此大的替考么?” “我觉得她不会这么蠢...” “她?温知夏?”助理周舟眨眨眼,“怎么?韩爷认识?” 韩湛无语的瞪了周舟一眼,“不认识?我让你查她资料?” 周舟眨眨眼,“可是你从来没让我查过任何女孩子的资料啊...我这不是好奇嘛...” “请收起你好奇的时间,做一些正事。” “帮温知夏把这些档案抹干净了,再帮她重新安排一所大学。” “哈?”周舟吃惊的眨巴眼,“大boss这不科学,您什么时候对女孩子这么上心过啊?您不会是想对这个才十九岁的女大学生下手吧...” “给我滚!” 韩湛一个文件便拍道了周舟脑门上,吓的他立马溜出了韩湛的办公室。 温知夏下午和邢璐玩嗨了,差点忘记了回去的时间。 悄悄溜进别墅时,一直在心里默默祈祷韩湛今天加班还没回来。这样他就不知道她下午溜出去的事情了。 不曾想,刚进客厅,就直接和韩湛打了个照面,吓的温知夏直接身体一缩。 “去哪儿了?”韩湛直接问。 温知夏心虚的垂下眼眸,“去图书馆了。” 她实在是不想让韩湛知道她好朋友邢璐的事情。 毕竟,虽然韩湛是答应了帮她处理她家的事情。但...韩湛依旧是一个她惹不起的人物... “呵...还挺用功嘛...”韩湛轻飘飘的调侃完这句后,紧接着说:“学校的事情已经帮你搞定了,下周正常去学校上课。” “真的吗?”一听见能回去上课了,温知夏眸子顿时亮了,犹如有星星在其中闪烁。 “怎么?嫌我办的太快?要不我再拖拖?” 温知夏挪过去一把抱住韩湛的胳膊,眉眼弯弯道:“不嫌不嫌,不拖不拖。” “但是,我还有一点必须跟你强调一下。”韩湛低头看见挂在自己胳膊上的白嫩小手,眼眸跳了跳。 “什么事?您说!”温知夏显然心情大好,傻兮兮的顺着韩湛挖的坑就往下跳了。 “不准住校!我必须一周七天都在别墅里看见你!” “什么?”温知夏吃惊的顿时便放开了挽着韩湛胳膊的手。 韩湛对温知夏的反应显然很不满,脸色直接变黑,“怎么?很不愿意?” 温知夏纵使心头有一百个不愿意,此时也不敢傻兮兮的忤逆韩湛。 只能乖乖摇头说:“没没没,没有不愿意。” “既然没有不愿意,那就乖乖执行。” 撂下这句话后,韩湛便兀自回书房了。 见韩湛走后,温知夏才松懈的瘫到沙发上,一脸生无可恋脸,望着水晶灯。 天天呆别墅里?天天见到韩湛? 意思就是,每天都得和韩湛同床共枕? 怎么想,怎么都觉得不可思议。 并且很为自己未来的生活担忧啊... 整天和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灰狼同床共枕,每天都得把心弦崩的紧紧的,不敢有一丝懈怠,多累啊... 唉... 温知夏无奈的长叹了口气。 然而,发了会儿呆,还是只能乖乖回房间等着韩湛。 今晚会发生什么,她其实是心知肚明的。 只是,难免还是有些紧张。 “咔擦”一声,门被推开了。 温知夏下意识的一抖,抬眸望过去,笑道:“你处理完工作了?” 韩湛一边点头一边脱衣服。 见韩湛的心情还算好,温知夏便大着胆子开口:“那董事会的事情,您有打算了吗?” 韩湛解着纽扣的手顿时停住,转头望向温知夏:“着急了?” 温知夏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就是不想让爸爸的心血白费...” “难道你现在首先考虑的不应该是你能不能顺利毕业吗?”韩湛非常不留情的说出这句话后,解下最后一个纽扣,脱下衬衫,露出结实的肌肉。 温知夏尴尬的低下头,抿唇没说话。 显然她的反应让韩湛觉得很可爱,于是继续调侃:“还有,你应该多考虑怎么满足我的需要,他的,都是次要的。” “轰”一声,温知夏只觉得自己脑子里炸开了。 谁能告诉他,那个在商界呼风唤雨令人闻风丧胆的韩爷,私下竟然如此流氓的吗? 温知夏直接扑腾一下躲进了被窝里,不敢吭声。 韩湛见着温知夏的反应,彻底乐了,扬唇盯着被窝里那一坨笑了笑,然后兀自去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流声,温知夏只觉得自己小心脏越跳越快,压根没有办法平复。 五分钟后,水流声停止,韩湛走了出来。 温知夏只感受到自己头顶的被子被猛地掀开,一股独属于韩湛的薄荷清香随之飘来。 “我早上教你的怎么吻我,会了吗?” 带着男性磁性的嗓音,醇厚有力,微微上扬的尾音,撩的温知夏心弦都颤了颤。 温知夏只能硬着头皮,手撑着床坐了起来,然后慢慢朝韩湛凑了过去。 柔软的唇瓣,带着些许小心翼翼与颤抖,轻轻的落在了韩湛的薄唇上。 那突然的柔软触感,就像一根羽毛,轻轻撩动了韩湛的心脏。 “对不起啊韩爷...我忘了我这两天该来大姨妈了...” 韩湛一把抓住温知夏的手,脸已经黑到不能再黑了。 “好好想想待会儿怎么补偿我吧。” 撂下这句话后,韩湛便兀自进浴室洗了。 对于他这个严重的洁癖患者,发生这种乌龙,确实已经相当克制自己的脾气没发出来了。 不然,温知夏现在应该已经被扔出去了。 温知夏尴尬的看了看床单上的血迹,先去厕所换上姨妈巾,然后回来自觉主动的把床单换了。 然后...内心非常不安稳的,缩在床上,等着韩湛来要他的补偿。 韩湛这个洁癖患者,洗了约莫有十分钟才出来,一眼便看见床上可怜巴巴望着他的小白兔,刚用冷水浇灭的那股火,顿时就又蹿上来了。 “温知夏,你想好怎么补偿我了么?” 韩湛直接走到温知夏面前,一手掐住温知夏的下巴,逼着温知夏与他直视。 温知夏咬咬唇,眼神闪躲:“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你只需要听话就行。” 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事情,两人都是第一次,却莫名的...合拍...且愉悦。 最后累到闭眼就睡着了... 可能是体力消耗太大了,半夜温知夏居然饿醒了。 饿的实在是睡不着了,转头看了眼熟睡中的韩湛,蹑手蹑脚的从床上爬起来,悄悄开门走了出去... 温知夏自以为没有吵醒某头大灰狼,岂可知,在她蹲在垃圾桶旁啃面包时,韩湛站在黑暗里看的一清二楚。 韩湛也说不清当他看见温知夏蹲在垃圾桶旁啃面包时是个什么心情... 只是觉得,心头滋生的那股保护欲,好像愈发强烈了。 她满身的伤痕,大雨中她无助的蹲在地上哭泣,她恳求他帮她的眼神。 加上此刻...蹲在垃圾桶旁,吃着面包... 他韩湛身边,从来不缺求他办事的人。 可温知夏却是头一个,他发自内心想要去保护的人。 不知是否是她刚出生时,那细嫩可爱的脸蛋在心里记了二十年。 亦或是,他在她百天时,曾亲吻她的小脚丫,那是独属于二人的印章。 这些都是温知夏不知道的事情。 可却在他心底,留了二十年。 那是他从来不肯让人触碰的柔软。 而现在,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铁血的总裁,只为她一人温柔。 见温知夏啃完面包后,心满意足的站起来,喝了口水,然后摸了摸肚子,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 那眉眼弯弯的样子,完全没了白日里的戒备,单纯又可爱。 窗外月光倾泻而入,映照在她白皙脸庞上,眼底晶莹就像闪着光。 那是直接戳入韩湛心头的光。 韩湛眸光一热,直接上前,一个打横抱起温知夏。 突然身体整个腾空,温知夏被吓的差点没尖叫出声。 一个捂住嘴巴,睁大眼睛看着韩湛。 一双杏眼睁的大大的,犹如小白兔般,无辜又可怜。 看的韩湛心头更热了... 最后...被某人抱着睡着了... 奇怪的是,在韩湛箍的紧紧的怀抱里,温知夏反倒睡得格外的香,格外的沉... 好像自从爸爸去世后,一直漂浮不定的心,在此刻,突然有了归属感。 只是,第二天醒来后,温知夏残忍的发现,自己的嘴肿了... 对着镜子捣腾了老半天,方才慢悠悠下楼吃饭。 本来心情美滋滋的哼着小曲儿下楼,在看见客厅里的那一幕时,扬起的嘴角立马收了回去。 客厅里,韩湛坐在沙发上,对着茶几翻看着什么东西。 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女人。 而这个女人...让温知夏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 一身职业装,白色衬衣,黑色包臀裙,将她前凸后翘的身材包裹的淋漓尽致。 脚踩一双高跟鞋,身材高挑,气场十足。 温知夏低头看了看自己... 头发散着,脸上毫无妆容,一条简单的碎花连衣裙,脚踩拖鞋... 妥妥的学生妹啊! 这一对比,不得了!温知夏显然心底有点发酸了。 至于为什么酸,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她咬咬唇,慢悠悠走过去。 就当没看见韩湛似的,自顾自走到餐桌上坐着,吃着三明治,喝着牛奶。 倒是韩湛余光瞟了瞟认真吃早饭的温知夏,略微抬嘴问:“睡醒了?” “没睡醒那我在这儿干嘛呢。” 说完这句话,手里的杯子“砰”一声放到桌上。 然后继续嚼三明治,那咀嚼起来的样子,活生生像在咬牙切齿。 韩湛不由失笑,刚合上手里的文件站起来,准备去看看这小丫头一大早就在跟他使什么小性子。 女秘书却再递了份文件给韩湛,出口的声音,温柔的犹如能滴出水来。 “韩爷,还有一份文件,得麻烦您签一下。” 韩湛只能再次收心,认真翻看文件,和女秘书交谈着。 温知夏余光一直瞟着韩湛这边,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手上将三明治撕了个稀巴烂,一桌的面包屑。 几分钟后,韩湛合上文件,望向温知夏,“你干嘛呢?” 或许是一直在偷看,心头有鬼,韩湛突然的发问,让温知夏心头抖了一下。 温知夏低头看见一桌的面包屑,尴尬的扯了扯嘴:“锻炼手指灵活度...” “呵...”韩湛冷笑,朝温知夏走过去,直接食指朝温知夏脑门儿弹了过去:“谁教你这样浪费粮食的?” 温知夏扁扁嘴,什么话也没说,一股脑的把杯子里的牛奶喝了个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她仰头喝牛奶的时候,白皙的脖颈清晰暴露在外。 眼尖的女秘书直接看见了温知夏脖子上的红痕。 那么清晰...那么明显... “韩爷,需要我送您去上班吗?” 韩湛瞥了瞥女秘书,她的视线放在了哪儿,他不是没看见。 “做好你自己的本职工作,其他的,少管。” 这话的口气,冷酷,无情,霸道,一如既往的韩式冷血。 女秘书立马闭了嘴,灰溜溜的走人。 毕竟,韩湛一旦用这种语气说话了,那他们就真的不敢惹了... 韩爷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然而,也只有温知夏不清楚韩湛的底线,没有经历过韩湛的暴脾气,也任着自己的性子胡作非为了。 “我不喜欢你的那个女秘书。” 温知夏背靠着椅子,瞪着眼睛看着韩湛。 空气里漂浮着满满的酸味... 韩湛坐到温知夏对面,勾唇看着温知夏,“哦?她哪里招你惹你了?” “我不管,我就是不喜欢。” 显然是在撒娇胡闹了。 韩湛自然将温知夏的小女人心思猜的准准的,故意调侃说:“过几天我要出差,会带琳达一起去。” “琳达是谁?” “就是刚才那个,你不喜欢的女秘书。” “不行!”温知夏双手拍桌,猛地站起来,语气坚定的不行,“你不能带她去!” 韩湛眉眼笑的更深了,“为什么?” “周岚就是我的爸的秘书,就是她拆散了我原本和谐温馨的家庭,我不想同样的事情再发生第二遍,你的身边不能有女秘书。” 韩湛挑了挑眉,“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你的意思是,你不想有其他人,拆散我和你?” 故意挑高的尾音,以及带着笑意的眼神,突然就让原本气鼓鼓的温知夏顿时蔫了下去。 重新坐回了椅子上,脸蛋儿还有点红。 明明前一秒还是张牙舞爪的小野猫,现在突然就变回了害羞的小白兔。 扁了扁嘴,一声不吭的,继续玩着桌上的面包屑。 那小样子,委屈可怜的不行。 韩湛实在是受不了温知夏这样的柔弱攻势,连忙放缓声音安慰道:“好了好了,既然你不喜欢,我把她调走就是了,以后我身边,不会再有女秘书的存在了。” “真的?”温知夏惊喜抬眸,眉眼弯弯的看着韩湛。 韩湛无奈失笑,只能点头,这个小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 “我韩湛说话,什么时候失信过?” “那就好,嘿嘿。”温知夏终于咧嘴笑开,露出白皙好看的贝齿。 那明晃晃的笑容,就像有治愈般的功能,犹如冬夜里最温暖的一束光,直接照进了韩湛的心底。 韩湛突然有了一种感觉。 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感觉。 只要能得到温知夏的笑,就算让他豁出命,或许他也愿意... “你大姨妈什么时候走?”韩湛承认,他心里头已经开始痒痒了。 温知夏吐吐舌头,“大概还有十天半个月吧。” “这么久?”韩湛蹙了蹙眉,显然这个从未接触过女人的大男人对这些方面着实有些不了解。 温知夏见韩湛深信不疑,低头狡黠笑了笑。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后,韩湛便去公司上班了。 刚到公司的第一件事,便是直接让助理周舟把女秘书琳达调去了其他部门。 显然,身为韩湛的唯一男助理的周舟,身上肩负着的责任,也就更重大了... 韩湛去上班后,温知夏宅在家闲着也没事,于是便收拾收拾出门溜达了。 办好正事儿后,正好路过商场,心情较好的温知夏直接开始了一个人逛商场的悠闲生活。 岂可知,原本美妙的心情,直接被面前朝她而来的两个人所打破。 温双双一手挽着楚灏,一手拿着果汁喝着。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逛着街,实在是羡煞旁人。 楚灏的另一只手上,还帮温双双拎着包,以及一系列逛街所得的名牌战利品。 温知夏实在是没有闲情逸致搭理这些人,扭头便想走掉。 然而,却被眼尖的温双双给看见了。 “夏夏!” 温双双拔高了声音喊住了温知夏。 听见这个称呼,温知夏不由得在心底冷笑。 果然还是这么会装啊。 只要是在楚灏面前,温双双就永远是那个尊敬姐姐,善良柔弱的小姑娘。 而她,就会是那个不明事理,嚣张跋扈的恶毒女人。 以前,因为楚灏对她的误解,她不知道悄悄掉了多少眼泪。 可现在,她不在乎了。 她已经不在乎楚灏了,所以无论楚灏在心里怎么看她,她都不在意了。 温知夏停住了脚步,转头朝二人一笑。 温双双赶紧拉着楚灏一起朝温知夏走了过来。 “夏夏,居然能在这里碰见你,好巧啊。”温双双一副关心温知夏的模样。 “昨天妈妈还跟我说呢,担心你一个人在外面过的不好,想跟你打电话让你回来住呢。可是电话你也不接,我们也不知道你到底搬去了哪里。夏夏,你回来好不好?” 温知夏尚且来不及回答温双双这些虚情假意的话,楚灏便急切的问:“你搬哪儿去了?” “你怎么能一个人搬出去呢?你什么都不会,一个人生活能行吗?” 见着楚灏一副担心温知夏的模样,温双双暗自咬了咬牙,但立马就恢复了常态,反倒扯了扯楚灏的袖子,故意解释:“楚灏哥,夏夏她不是一个人生活,她搬去和一个陌生男人一起住了...那天晚上她都没回来...然后第二天就不顾妈妈的反对搬走了...” “什么?!”楚灏一副震惊的模样,然后不可思议的望向温知夏。 “夏夏,你...?” “呵...”温知夏完全不想将温双双这些伎俩放进眼里,也更不想看见楚灏虚情假意的担心。 这些人,都是伤害她最深的人,无论他们说什么做什么,她已完全不想去理会。 “楚灏,无论温双双说什么,你都会无条件相信,不是么?” “你就从来没有想过,她说的话,她这个人,其实根本就不可信,不是么?” “这...”楚灏眼神突然有些犹豫。 “夏夏!”温双双显然急了,大眼珠子一转,泪水便开始打转往下掉。 “我知道你恨我,恨我妈妈,可是...这么多年了,我和妈妈,是一直在用心的想弥补你啊。就算是铁人,看见我和妈妈这么努力的在付出,也会感动的啊...可是夏夏你,却还是一直在误解我们...楚灏哥,我好难过...呜...” 温双双这一波温柔攻势,楚灏立马就受不了了。刚刚因为温知夏坚定眼神产生的犹疑,此刻全部消失殆尽。 心疼的一把将温双双抱进怀里,开始安慰:“好了双双,没事的,没事的啊,别难过了,你楚灏哥我一直都相信你的。我的好双双,我最看不得你哭了...” 温知夏被眼前这两个戏精恶心到了,无语的扭头就走。 然而,却被楚灏一声喊住。 “温知夏!”楚灏神情严肃,“我给我搬回温家去,不许在外面鬼混。” “鬼混?”温知夏一脸莫名其妙,“呵...我鬼混?你知道鬼混这两个字在字典里是什么意思吗?楚灏,你知道吗?我真的对你很失望。你被温双双母女俩蒙蔽了眼睛不说,连自己最基本的判断能力都没有了。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不辨是非的人,我宁愿一开始就没有认识过你。” “不许你这样说我楚灏哥!” “呼啦”一下,温双双直接把手里的果汁朝温知夏泼了过来。 温知夏虽然反应迅速的躲了躲,可身上还是沾了不少果汁。 白色裙子上染上橙色果汁,显眼的不行。 温知夏回眸,眼神凶狠的瞪了温双双一眼。 吓的温双双直接缩到了楚灏身后,小声可怜说:“对不起夏夏姐,我不是有意要把果汁撒到你身上的。你可以说我,但是你不能这样说我的楚灏哥...我的楚灏哥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最好最好的...” “双双...” 楚灏转眸,一脸动容的看着温双双。 温知夏简直是无语了,犹如看傻x一样看了这两人一眼,突然有一种,要是继续和这两个傻x在这儿纠缠,多半自己也会变成一个傻x的直视感。 就算身上被泼了果汁,温知夏都不想计较了。 转头就走人。 无论温双双和楚灏在后面怎么喊,温知夏就当没听见,头也不回的走了。 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吧,恕我不奉陪了。 既然已经决定把你们从自己的世界里剥离开来了,那就没必要因为你们再影响心情消耗精力了。 至于温双双泼果汁这个仇嘛... 咱们现在不急,和之前的老恨旧账,咱们放在一起,慢慢算... 回到别墅后,温知夏便直接进房间换衣服。 没曾想,今天因为思念过度一早便下了班,回来却没看到想见的人的某人,刚好从书房里回房间拿东西。 也刚刚好...看见了香艳的一幕。 原本因为急忙赶回来却没见到人的郁闷心情,顿时烟消云散。 那白嫩的肌肤,犹如刚出锅的豆腐,嫩到直接到让人胃口大开,非常有食欲。 与此同时,韩湛也看见了,被温知夏嫌弃的丢在地上的裙子。 那裙子上沾染上的黄色果汁,非常明显。 这可是他才给她买的裙子啊... 他都还没见过她穿给他看过呢,这就废了? “你衣服上怎么回事?”韩湛就这么站在门口,突然出声,吓的温知夏身子一抖,条件反射拿起睡衣便挡住自己身前的香艳。 “你怎么在这儿?” “这是我家,你说我怎么在这儿的。” 温知夏尴尬的耳根子都红了,支支吾吾说:“这不是还早嘛...你这么勤快,应该在公司工作才对...” “呵...”韩湛冷笑一声,“别转移话题了,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第四章 喜欢你 “啊?”温知夏假装糊涂,“你问我什么了?” 韩湛无语的黑了脸,这丫头,还真没想象中那么简单。 鬼点子挺多,也挺会演... 也真是小瞧她了。 “我问你,你的裙子是怎么回事?” 韩湛伸手,指向地上躺着的白色裙子。 温知夏低头一看,上面的果汁非常明显。 “我今天出去补办身份证,口渴买了杯果汁,然后不小心撒上去了。” 并不是她有意要说谎,而是她实在是不想提起那两个人,影响自己的心情。 然而,温知夏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是,她每次说谎的时候,都会情不自禁的把头发往耳后撇。 而她的这个小动作,早已被韩湛所熟知。 韩湛冷笑一声,直接坐到了沙发上,直勾勾的盯着温知夏,“温知夏,为了惩罚你,请把你手上的睡衣放下,当着我的面换衣服。” “什么?”温知夏一脸疑惑的盯着韩湛,“我做错什么了你要惩罚我?” “先把你胸前的衣服拿开。” 韩湛说这句话的语气,是那种完全不容人拒绝的,连带着室内的温度,都陡然降低了几分。 温知夏瑟缩了一下,知道韩湛这是生气了。 虽然她现在并不明白韩湛究竟在生什么气,但她却只能乖乖的,照做。 不得不说,温知夏的身材十分好。 韩湛不由得伸手摸了摸眉毛,这是他稍微有些紧张时会有的小动作。 他也不得不承认,刚才才积蓄起来的一点怒气,现在显然消失殆尽了。 好像面前这个女人,就是有这种,让他陷入温柔乡,完全不想理会其他的本事。 温知夏换好衣服后,继续乖乖的站着,动也不敢动。 毕竟,她不知道韩湛究竟在生什么气,但也不敢惹他。 毕竟是她的金主... 韩湛无奈叹了口气,朝温知夏走过去,一把抱住了她。 脑袋深深埋进了温知夏的秀发里,一股好闻的发香顿时将他一天的疲惫都冲刷的一干二净。 韩湛深呼吸一口气,附到温知夏耳边,温声说:“我不喜欢女人撒谎,以后只能跟我说实话,好么?” 突如其来的温柔话语,让温知夏心脏停跳了一拍。 心里头痒痒的,酥酥的,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可她却也想不明白是什么。 只觉得,韩湛呼在耳边的气让她的耳朵很痒,他抱的她很紧让她有点喘不过气来,他温柔的话,让她有些心跳加速... “好,我知道了。” 连带着温知夏自己出口的声音,也非常温柔。 温柔到韩湛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一个吻就印了上去。 一碰到这个女人嫩滑的皮肤,他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以前那个自控力极强,常年一副冰山脸的韩湛,在温知夏面前,溃不成军,从此再不知“自控”二字为何物。 一场大战后,温知夏的嘴再次酸的不行,酸的说话都哆嗦了。 韩湛爽了过后,还算有点人性,心疼温知夏辛苦,便准备带着温知夏出去吃顿大餐。 也好给这个瘦的跟皮包骨似的小丫头好好补补。 然而,从下车开始,温知夏便一直低着头走在韩湛身后,并且步子慢的跟踩蚂蚁似的,离韩湛越来越远。 韩湛回头喊了好几次,温知夏才亦步亦趋的跟上。 就连上了菜开始吃饭,温知夏也一直低着头,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 显然,韩湛有点不开心了。 筷子“哐当”一声放到餐盘上,盯着温知夏,“你怎么了?没胃口?” 温知夏摇头。 “那你怎么回事?是这些菜不爱吃?” “不。”温知夏摇头,“你点的都是我爱吃的。” “那你怎么不吃?”韩湛黑脸了,显然不懂面前这个小女人又在闹什么别扭了。 由于韩湛声音拔高了两度,就像在凶温知夏一样,温知夏顿时觉得有些委屈。 她放下筷子,咬了咬唇,低头小声说:“我不想被别人看见。” “为什么?”韩湛浑身上下温度很低,“我有这么让你见不得人么?” 开什么国际玩笑,多少人巴结他还来不及,多少女人磕破了脑袋想尽了办法就想跟他共进一餐。 怎么到了温知夏这个女人这里,就连跟他吃一顿饭都这么不情不愿呢? 温知夏扁了扁嘴,摇头说:“我只是不希望别人知道,我现在在被你包养...” 那望向他的眼神,水汪汪的。漆黑眸子被晶莹包裹着,说不出来的可怜,让人心疼极了。 韩湛心头的怒火顿时消失殆尽,既无奈又无力。 感觉自己好像拿这个丫头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韩湛叹了口气,说:“我从来没有说过要包养你,你想什么呢?” 温知夏抬眸,惊喜的看着韩湛。 他没有在包养她,那他们俩是? 突然,温知夏心头砰砰跳了几下,并且心跳速度越来越快。 她只觉得,韩湛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特别温柔,出口的嗓音,也是极度的醇厚好听。 而他漆黑眸子里,犹如在荡漾着一个又一个的小小旋涡,仿佛她一个不留神,就会被彻底吸了进去。 温知夏敲敲脑袋回了回神,心情一下子大好。 看着这一桌子她爱吃的菜,顿时也是食欲大开。 拿起筷子便开始大快朵颐。 见着面前这小丫头总算雨过天晴了,韩湛心头无奈笑笑,复又开始动筷子吃饭。 温知夏看来真的是在家里体力耗的太严重,饿坏了,一直顾着吃,连韩湛停了筷子看了她很久都不知道。 当她吃的心满意足后抬头,正正好对上韩湛漆黑的视线。 温知夏尴尬的用纸巾抹抹嘴,像化解尴尬般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菜啊?” 韩湛笑了笑,说:“要想知道你喜欢什么,还不简单?” 温知夏吐了吐舌头,心里觉得暖暖的,说:“那你喜欢什么呀?” “你。”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犹如一只手,突然将温知夏的心脏给抓住了。 温知夏觉得,此刻自己好像脑袋发懵,开始耳鸣,天旋地转。 好像什么都看不清什么也听不清了。 脑子里就一直回旋着韩湛的那句话,那个字,以及,他说话时,唇角勾起的笑容,和眼底望不到底的笑意。 温知夏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着韩湛回家的,好像心跳一直都跳的很快很快,脸也一直发烫,脑子里意识不清,连看都不敢看韩湛,更别提跟他说话了。 而韩湛撩完后,好像也消停了,一路上也专心开车,没跟温知夏提别的。 当然,温知夏没有注意到的是,韩湛一直上扬的嘴角,和势在必得的眼神。 出来折腾一趟,两人也累了,回去便早早的洗澡睡觉了。 当然,睡觉时,韩湛一如既往的紧紧的抱着温知夏。 而一向睡觉不安分的温知夏,就这样硬生生的,被掰的安分了,躺在韩湛怀里,安安心心的进入了梦乡,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睡着了的她,手直接环住了韩湛的腰,抱的紧紧的,腿也搭在了韩湛身上,犹如一个八爪鱼般,缠韩湛缠的紧紧的。 她倒是安安心心的睡着了,舒服的还流着口水。 可怜了咱们韩爷,被挂的喉头直渴,心头发热,却又不忍心吵醒怀里这个小丫头。 忍了大半夜没睡着,第二天却还是只能早早起床上班。 而这个罪魁祸首小妖精,翻了个身把被子当做韩湛就继续抱着睡了... 真是每天都睡觉睡到自然醒啊... 不行,是不是让她过的太安逸了? 看来得早点让这小丫头去学校上学了。 沉沉睡着的温知夏,当然不知道,自己的日常行程都已经被这个黑心的男人划进了脑子里了。 她的整个人生,都已经被他规划进了他的世界里。 再也别想逃出去。 温知夏一觉醒来后,便收到了云京大学的电话,说是让她明天回去上课。 当初开除她的,是这个大学。 现在殷勤着邀请她回去的,也是这个大学。 还真是个笑话啊。 当初系主任把书砸到她脸上,让她滚出云京大学的大门,这辈子都别想再踏进云京大学一步。 而现在,却眼巴巴的求着她回去了。 呵...讽刺至极。 一想到被冤枉的那些日子,被众人围观指指点点,不被任何人信任,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是嘲讽鄙夷的时刻。 温知夏便觉得遍体发凉。 当初发生的事情,她没有那个能力去为自己辩护,更没有任何人愿意信任她。 而现在,既然已经选择要重新开始了,那她便会活出全新的自己。 曾经那些害过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晚上韩湛回来时,带了很多东西回来。 包括温知夏上课用的包,文具,书,甚至是她学校寝室的床上用品,都准备的一应齐全。 比温知夏自己想的都还周到。 温知夏摸了摸这个粉色碎花三件套,疑惑的望向韩湛:“你不是不准我住在学校吗?为什么还给我准备这些?” “我只是不准你晚上睡宿舍,但是你中午还是可以回去午休的。” “哦...”温知夏突然觉得心里有点甜滋滋的,“那还是原来那个宿舍吗?” “难道你还想跟那些人住在一起吗?” “不想。”温知夏脸色立马沉了下来,“既然已经注定是仇人,那何必再去惺惺作态。” “仇人?”韩湛挑眉看向温知夏,“她们得罪你了?” “得罪我的人多了去了。”温知夏冷哼一声,“冤枉我替考的老师,给我下套的同学,等着看我好戏的室友,开除我的系主任...呵,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温知夏手里紧捏着被单,甚至都快冒出青筋。 那眼底的眼神,果决而勇敢。 就像是被激起斗志的猛兽,不撞南墙绝不回头。 明明此刻的温知夏是那么的无情冷血,甚至是残忍... 可偏偏,韩湛只想轻轻将她拥入怀里,心疼她所受过的一切苦难。 他好想告诉她,无论什么事,都有他替她扛,其实她不必这么坚强。 可他却又太了解她了...看起来温柔可爱,其实就是头浑身带刺儿的倔驴。 而他能做的,也就只有默默替她遮风挡雨了吧。 放她出去闯,只要她知道回家,他便会一直在家里等着她。 翌日一早,韩湛亲自开车送温知夏去学校。 毕竟是重回校园的第一天,韩湛知道温知夏表面风平浪静,心里肯定也有些打鼓。 韩湛侧头看了看温知夏,问:“学校里有没有男生追求过你?” 温知夏一愣,转头看向韩湛,呆呆摇头,“没有。” “可能是我名声太差了吧...没人敢招惹我...” 尽管温知夏嘴上这么说,可脑子里难免浮现出楚灏的脸庞。 她一整个青春,眼里心里脑子里装的都是楚灏,满满的楚灏,就算有其他男生追求,她又怎会放进心里呢? 可现在,楚灏被温双双迷惑,早已不是她曾经喜欢的那个模样。 不辨是非,不识人心... 一心沉迷于女色... 温知夏突然觉得,自己的一整个青春,都爱错了人。 陷入沉思后,难免神色有些恍惚。 突然被韩湛猛的敲了一下额头,温知夏疼的惊呼一声,抬眸气恼的瞪着韩湛:“你打我干嘛?” “在想哪个野男人了?”韩湛给了温知夏一个轻飘飘的眼神。 温知夏揉揉额头,没好气的说:“韩爷,我只有您这一个野男人!” “噗...” 一句话,直接把韩湛给逗乐了,没忍住笑出声来。 温知夏瞪大瞳孔,不可思议的盯着韩湛。 “韩爷,您这是?笑了?” 韩湛嘴唇微带笑容,瞟向温知夏,“怎么?只准你哭,还不准我笑了?” 温知夏砸吧着嘴摇头,“简直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啊...咱一向温文尔雅的韩爷,居然也有笑的如此狰狞的时候...” “狰狞?”韩湛不仅笑容没了,脸也黑了,“温知夏,你刚才说什么,你给我再说一遍?” 温知夏立马缩紧身体,直直摇头,“不不不,我刚才什么都没说,一定是您幻听...幻听了...” 韩湛没好气的剜了温知夏一眼,温知夏感受到韩湛的杀气后,直接缩成了一团... 事实上,韩湛表面黑了脸,心里还是美滋滋的,没多久唇角便又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 温知夏啊温知夏,你说,你愿不愿意,这辈子就伺候我韩湛一个野男人呢? 到了学校门口,韩湛嘱咐温知夏下午下课等着司机来接后,便也就开车去公司了。 温知夏的宿舍,他早已派人去收拾好了,温知夏的东西也都搬过去了。 现在,温知夏只需要自己去教导主任那儿报道,然后回班上上课。 看着校门口“云京大学”四个烫金大字,温知夏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恍惚。 好久没回来了... 这个曾经带给她无数痛苦的地方,现在... 她要以全新的面貌回来,把过去的痛苦全部埋葬! 温知夏拳头微握,深呼吸一口气后,昂首挺胸迈步进了校园。 到了教导主任办公室后,温知夏先礼貌敲门。 “请进。” 温知夏走进去,礼貌的说:“教导主任好,我是温知夏,我来报道。” “哎呦,是小夏回来了啊。”教导主任一看见温知夏,整个眼睛都亮了,赶紧从办公椅上站起来,朝温知夏走了过来。 还小夏...真是恶心。一下子变得这么殷勤。 温知夏表面云淡风轻,心底则是不停冷笑。 当初怎么赶她走的,她可是记的一清二楚呢。 温知夏掩下心里的嫌弃,扬唇笑着说:“教导主任,我来填一下表格,等会儿该回去上课了。” “噢对对对,你先填表,不能耽搁你上课。” 教导主任赶紧屁颠屁颠的去拿表格,还把笔也备好了,送到温知夏面前。 “来,小夏,你坐着写,不着急哈。”教导主任一脸的笑,一脸横肉堆在一起,这张老脸实在是让温知夏恶心反胃。 “嗯...谢谢主任...” 温知夏接过表后,便坐在沙发上开始填写。 教导主任不知何时坐到温知夏斜对面,一直盯着温知夏笑。 那眼底,充满毫不掩饰的打量。 “小夏啊,之前我都不知道,原来你啊,是韩爷罩着的人,以前的事情...如果李某有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小夏多多海涵啊...” 温知夏眼底闪过一丝嘲讽,头也不抬,云淡风轻的回答:“主任一直秉公办事,学生不敢不服...” 这话说的,其实就有点火药味了。 反正您李主任不都知道了咱温知夏是韩湛罩着的人,那刺你几句又何妨? 既然您李主任也知道当初有做的不对的地方,那一句“多多海涵”就算完事儿了? 温知夏一句话,让李主任脸色有些尴尬。 可温知夏察觉到了,但却丝毫没当回儿事儿。 现在只是让他尴尬,之后,要他偿还的债还多了去了! 写好表格后,温知夏站起来,递给李主任,“主任,我写好了,先回教室上课了。” 李主任缓了一会儿后,又堆了一脸谄媚的笑,“好好好,你先去上课,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哈,我帮你解决。” 温知夏弯唇笑了笑,“好,那就先谢谢主任了。” “哎...”李主任拍拍温知夏肩膀,“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 温知夏嫌恶的看了看那只手,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步,“那主任,我先走了,您忙。” “好好好,小夏拜拜,记得好好学习哈~” 当温知夏背着书包踏进教室时,原本吵闹的教室瞬间鸦雀无声。 温知夏在门口停驻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看。 嗯...还是那个熟悉的地方,还是那些熟悉的面孔。 甚至,她的座位,也一直空着。 温知夏一脸淡然的朝着自己经常坐的位置走了过去,她一脸轻松,不带任何紧张,脸上也没有丝毫情绪。 可这样的她,已经和以前有了完全的不同。 以前的她,是黯淡的,渺小的,不被人注意的。 平日里被周岚和温双双欺压,心里又藏着一个楚灏,一直都显得自卑怯弱。 可现在的她,有了自信,有了底气,每走一步路,都是光芒万丈。 一身价值不菲的鹅黄色连衣裙,衬的她肤色雪白,漆黑眼底似闪着光。 脊背挺直,步履优雅,有让人移不开眼的魅力。 不管是男生女生,此时目光都像是黏在了她身上似的。 慢慢的,有些目光变成了惊讶,有些目光变成了惊艳,也有些目光变成了嫉妒,更有大部分的目光变成了嘲讽。 等大家回过神来后,窃窃私语声也开始了。 “这不是温知夏吗?她怎么回来了?” “感觉跟变了个人似的。” “做了那么多坏事,还是被开除的,她怎么有脸回来的啊?” “对啊,换做是我,就算家里再有钱,那我也宁愿换个学校啊。名声都烂成那样了,等着回来让大家继续看笑话啊...” “呵...本来就是个渣女,估计也是不怕别人看笑话的吧...” “哦,可能就是传说中那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类型吧。” 这些话,其实说话的人的声音并不小,温知夏都听见了。 只是,她早已见惯了这些人的面孔,所以这些人的这些话,丝毫不会让她的情绪产生一丝波动。 她淡定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把包放进桌洞里,然后把书,文具拿了出来,摆在桌子上。 温知夏的同桌田子婷刚上完厕所回来,看见自己旁边桌上坐了个温知夏,惊的嘴巴张了老大没合拢。 吃惊过后,赶紧屁颠屁颠跑过来,一把将温知夏抱住。 “唔...夏夏...你怎么突然回来的啊!” “唔...夏夏,我好想你啊。” 田子婷抱住温知夏的胳膊,将头搁在温知夏肩膀上,不停的蹭。 温知夏不由得笑了。 她就知道,在这个班级里,总有人是真心期待她回来的。 只要还有田子婷在,那她都不是一个人。 温知夏摸了摸田子婷的脑袋,说:“我也想你呢,这不回来看看你。” 田子婷抬眸,朝温知夏眨眨眼,“夏夏,这次回来,你就不要走了,好不好?没有你当我的同桌,我一个人好孤单啊...” 温知夏故意耷拉下脸色,“哦...原来是一个人孤单才希望我回来的啊...” 田子婷赶紧坐直,紧张的摇头解释,“不不不,才不是呢,这只是非常非常非常小的一方面而已。更多的啊,是我太喜欢夏夏了,希望夏夏一直都在我身边...” 田子婷甜甜的声音,撒娇的话语,不由得让温知夏弯唇笑了。 温知夏捏了捏田子婷的脸蛋,“嗯,好,以后我们一直陪在彼此身边。” 第五章 火力全开 “哟,我说这是谁长得这么眼熟呢,原来是温知夏啊。”吴雨霏带着她的两个跟班朝温知夏走了过来,直接站在了温知夏旁边。 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低头俯视着温知夏,眼底充满嘲笑与鄙夷。 温知夏就跟没看见吴雨霏似的,自顾自的打开课本,开始预习。 吴雨霏被温知夏无视了,自然有些气急,一巴掌拍到温知夏桌上,声音也不自觉的拔高:“温知夏你什么意思?” 温知夏抬眸,冷冷的盯着吴雨霏,“我在看书,你在我旁边瞎吼,还拍我桌子,是该我问你,你是几个意思?” “呵...一段时间不见,脾气见长了嘛。”吴雨霏勾唇冷笑,双手抱在胸前,姿势傲慢,语气嘲讽:“不就是个作弊还打老师的富家女,有什么好了不起的?一堆黑历史,还好意思回来?如果换做我是你,我早跑的远远的躲起来了,哪还有脸回来,真的是。” “对啊,这就是你和我的差距啊,雨霏同学。” “你什么意思?”吴雨霏脸上笑容僵住,瞪着温知夏。 温知夏勾唇笑笑,一副漫不经心的姿态,“什么样的智商,就会理解出什么样的意思。” “温知夏!”吴雨霏一掌拍到桌上,气急败坏的瞪着温知夏,“你是在嘲笑我智商低?” 温知夏直接被逗的笑出了声,“我有说过你智商低这四个字吗?” “唉...”温知夏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一不小心又说了个金句,果真什么样的智商,就会理解出什么样的意思。” “噗哈哈哈哈...” 田子婷这没忍住一笑,教室里不少人都附和着笑了起来。 窃窃私语声更甚。 “我怎么感觉,温知夏这次回来,不仅人变漂亮了好多...也好像一下子变聪明了呢...” “对啊...一下子有种变女神的感觉啊。” “不过她以前也确实不怎么跟人说话,也不知道以前的她到底什么样子。” “但是这次她怼吴雨霏怼的好过瘾啊,哈哈哈...谁让吴雨霏平时老仗势欺人呢...可算有人敢站出来治治她的公主病了...” 一阵接一阵的笑声,气的吴雨霏脸都红了,长这么大,她从来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受到这么大的羞辱。 “温知夏你...”吴雨霏说这话时,是咬着牙的。 温知夏勾唇看着吴雨霏,漆黑的眼底,漾着金色的光芒。 那是自信到极致的光芒,更有震慑人心的魄力。 吴雨霏噎了半天,才咬牙说了句,“你给我等着瞧!” 接着便一脸愤怒的回自己座位上了。 温知夏不以为意的笑了笑,翻开课本继续看,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气场大到极致。 田子婷显然也被温知夏身上的魄力震慑住了,呆呆的看着温知夏看了好久,方才回过神来。 “夏夏...你还是曾经那个夏夏吗?” “以前,无论吴雨霏怎么欺负你,你都不敢吭声的。” “可是刚才,你怼她怼的好过瘾啊!太酷了!” “可是...她说让你走着瞧诶...我怕她会欺负你...” 温知夏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田子婷把之前温知夏落下的课的笔记,都给了温知夏。 有了这些笔记加成,再加上自己花功夫自学,把之前落下的课补起来,并不是难事。 一上午的学习,让温知夏感觉十分充实。 当然,也有一点累。 这个累便体现在肚子咕咕直叫上。 下课铃声一响,温知夏和田子婷便一起去食堂吃饭。 好久没吃到食堂的饭菜了,温知夏竟觉得,曾经无比嫌弃的食堂,今天的饭菜竟是如此的可口。 吃的她心情倍好。 吃完饭,两人有说有笑的出食堂,准备回寝室休息一会儿。 无奈刚出食堂门口,温知夏便被人拦下了。 一个男人身体猛地挡在温知夏面前,温知夏差点被撞上去。 略有些恼怒的抬头一看,是楚灏。 楚灏朝温知夏微微一笑,然后扭头朝田子婷说:“子婷,你先回宿舍吧,我有事要和夏夏单独说。” 田子婷“哦”了一声,然后迟疑的望向温知夏。 显然,她并不会完全听楚灏的话。 真正能左右她的,是温知夏。 温知夏朝田子婷点点头,说:“子婷你先回去,我过几分钟就回来。” “好。” 有了温知夏的话,田子婷才放心离开。 “夏夏,你不要继续误会双双了,好吗?”楚灏真诚的看着温知夏,语气无比诚挚。 温知夏心底不由得冷笑,一开口不是关心她为何突然回了学校,更没有关心她这段时间是怎么过的,居然让她不要误会温双双? 呵... 温知夏啊温知夏,你当初脑子究竟是进水了还是被门夹了,竟然会喜欢上这样一个黑白不分的男人? 简直就是人生中的一大污点! 然而,温知夏一肚子愤懑还没来得及转换成语言表达出来,楚灏便自顾自的说开了。 “我知道,你一直喜欢我,所以我现在接受了双双,你对我们有怨气,甚至会怨恨双双,我都理解。只是,双双人那么好,一直设身处地的为你着想,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感动吗?” “感动?”温知夏冷笑一声,“我为什么要感动?我好好的一个家没了,我拿什么来感动?” “夏夏...”楚灏脸色突然动容。 “请不要这样亲热的称呼我。”温知夏的神色很冷,“不然你家双双听见了吃醋了,又该来找我麻烦了。就算您慈悲为怀,就发发善心放过我吧。” “双双不会这样的...她那么善良,一直为你开脱解释,又怎么会来找你麻烦呢...” “开脱解释?”温知夏冷嗤一声,“我究竟做了什么,需要她老人家帮我开脱解释了?” “你....”楚灏憋了憋,还是出口说:“你是不是搬出去和不知名的男人同居了?” “什么叫不知名啊?韩湛的名字难道你不知道吗?”温知夏望向楚灏的冰凉眼神里,突然漾出一道光。 “韩湛?”楚灏显然吃惊了,眼睛都不由得瞪大。 温知夏勾唇笑笑,“所以啊,楚灏同学,请你不要再拿我曾经年少无知喜欢过你这件事情来说事了,毕竟当初是我瞎了钛合金狗眼,现在长大了懂事了,才知道啊,我家韩爷,肯定是最好的。” “你...”楚灏被温知夏怼的半天挤不出一个字来,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青的,显然气的不轻。 当然,更多的,其实是自尊心作祟了。 一个曾经喜欢他,喜欢了那么久,还一直被他无视的女人,突然找到了比他更好的归宿,并且把曾经喜欢他当做了黑历史,这让他的自尊心往哪里摆? 简直是无法接受啊。 温知夏见楚灏被气的不轻,弯唇笑笑,云淡风轻的说:“不知楚灏同学还有没有其他要交待的?没有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 温知夏刚转身,便被楚灏喊住了。 不耐烦的回头,给了楚灏一个不耐烦的眼神。 楚灏抿抿唇,脸色尴尬,说“周五晚上,我和双双会举办一个party,你来吗?” 温知夏勾唇一笑,“来,当然来,楚灏同学都如此盛情邀请我了,那我自然是没有拒绝的道理。” 听到接受的回答,楚灏顿时松了口气。 不知怎么的,面对现在的温知夏,他总有种压迫感。 好像,她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魄力,让人没法怀疑她所说之话的真实性。 那么... 究竟她和双双,谁才是对的? 望着温知夏越行越远的背影,楚灏一瞬间突然有些恍惚。 好像,他从未真正认识过温知夏... 温知夏刚到宿舍,田子婷便冲了过来。 显然,是关心楚灏究竟跟温知夏说了些什么,温知夏有没有受欺负诸如此类的。 毕竟,温知夏有多么喜欢楚灏,田子婷是知道的。 曾经,温知夏会因为楚灏一个表情,开心或难过一整天。 而此刻,温知夏却一脸云淡风轻,仿佛刚才与楚灏的对话不曾发生过似的。 “夏夏...楚灏这个人不好,不值得你喜欢...” “嗯,我知道。”温知夏将包放好,看着自己的床。 嗯...一应的粉色碎花,很得她的心意。 “嗯,如果你懂就好了。我就怕你还喜欢他,一直受他欺负。”田子婷欣慰的笑了笑。 “这种不辨是非不知好歹的男人,我会喜欢就有鬼了。” 温知夏继续检查着韩湛派人给她送过来的东西,嗯一系列生活用品应有尽有,很是周到。 “哇...夏夏...我真的好好奇你这次回家究竟经历了什么啊...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曾经你喜欢楚灏喜欢的都要疯掉了,可现在,竟然能如此轻描淡写的...骂他...” 变了个人? 田子婷的话,不由得让温知夏陷入了深思。 她真的有变一个人吗? 不,不是的。 其实她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不过,一直受着继母的打压,温双双的欺负,所以她只能敛着性子,夹着尾巴做人,以保自己的安宁平安。 可如今,她已经摆脱了她们的控制,再也不用依附于她们,又怎能不做回真实的自己呢? 最重要的是,她心底知道,她是有靠山的。 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还有韩湛,万能的韩湛会帮她解决所有的事情。 所以,她才敢猖狂的怼吴雨霏,甚至...答应去温双双的聚会。 这一切,不过是因为,她依附的男人,足够强大罢了。 至于喜欢楚灏这件事... 只能说,曾经的她,一直拘泥于校园里,眼界太窄,目光太短浅。 见了韩湛后,才知道...楚灏就是个屁。 当然,更多的是,楚灏一次次的作为,伤透了她的心。 第六章 宴会 “什么?你要去温双双和楚灏举办的宴会?”田子婷不可思议的望向温知夏,显然觉得温知夏做了个无比愚蠢的决定。 举办宴会,还特地来邀请温知夏去,显然就是个鸿门宴啊。 “夏夏,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去了为好,免得被他们欺负。” 温知夏笑了笑,拍了拍田子婷的手,宽慰道:“放心吧...现在的我,不会轻易再让任何人欺负到了。” “可是...” “子婷。”温知夏语重心长说:“我知道你是在关心我,但是你放心吧,我有数的。大不了,周五晚上你跟我一起去,你来保护我。” “好!我跟你去,保护你!” 田子婷的仗义与善良,让温知夏宽慰的笑了笑。 这个冷漠的云京大学啊,还好有一个善良单纯的田子婷在,不然,她的日子,是真的难熬。 下午下课后,温知夏便乖乖坐上了家里司机开来的车,没有做过多逗留的回家。 毕竟,这学校里的这些乱咬人的狗,她可以不怕。 可家里那头真正会吃人的豺狼,才是她真正不得不提防小心的对象。 温知夏到家时,韩湛还没回来,估计是要加班了,温知夏也就没等韩湛,一个人吃好饭后,便直接去了书房,拿出今天的作业,还有田子婷给的笔记。 好不容易再次回到校园了,那么她就会好好珍惜这次机会。 先写完了老师布置的作业后,温知夏便开始对之前落下的知识点进行自学。 不得不说,田子婷的笔记记的还是很完善的,一不留神,温知夏便学到了九点,韩湛推门进来。 韩湛轻轻推开门,倚在门框上,静静的看了温知夏好一会儿。 她认真看着书,手里握笔沙沙写着。 她低垂着头,卷长且翘的眼睫毛,在眼睑处落下一圈剪影。 她时不时的咬咬笔头,看起来像是遇到难题在思考。 她偶尔弯唇笑笑,露出白皙的贝齿,迷人的想让人立马扑过去亲一口。 韩湛就这样盯着温知夏看了足足有十分钟之久,直到自己站的腿都有些发麻了,才慢慢朝温知夏走了过去。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韩湛走到温知夏身后,手放到了温知夏脖子上,若无其事的给温知夏按摩着。 温知夏见韩湛回来了,立马放下手里的笔,抬头朝韩湛弯唇笑了笑。 “今天回学校,我觉得很开心,这种充实的感觉,好久没有过了。” “那就好。”韩湛轻轻捏着温知夏的脖子,关心问:“今天有没有人刁难你?” 温知夏笑笑,“都是些小喽啰,不足为惧。” 这句自信的话,让韩湛不由得笑了笑。 “看来是用不上我了。” 温知夏一把覆住韩湛的手,急切的说:“别啊,需要韩爷的时候太多了。” “嗯?比如说?” 温知夏笑了笑,“比如说...周五晚上的宴会,我就需要一套低调却引人注目的晚礼服。” “低调却引人注目...”韩湛嗤了一声,“温知夏,你是不是把我当万能的了?这么刁钻的要求,你也好意思提?” 温知夏不好意思的缩缩脖子,吐吐舌头,“我反正就是觉得,无论我的要求有多么无理...韩爷都一定可以帮我解决的。” 第七章 火力全开 这一番谄媚,说的韩湛心情极好,差点就要脱口而出答应时,突然反应过来哪里不对,手无意识的在桌子上敲打着,挑了挑好看的眉头。 等等...宴会? 还晚礼服? 谁准她去瞎参加什么劳什子宴会的? “周五晚上,是什么宴会?”韩湛的语气变得有点冷。 温知夏自然感受到了韩湛态度的变化,自然也就实话实说:“是楚灏和温双双举办的宴会。” “你主动去见他们,你不膈应?”韩湛挑眉问。 “膈应归膈应,可是该面对的事情,总归是要面对的。既然敌方喜欢死缠烂打,那么我就只能快刀斩乱麻了。” “嗯...那你记得做好万全准备,无论发生什么事,第一时间联系我,ok?” 感受到了韩湛的关心,温知夏抬头朝韩湛笑了笑,乖巧的点了点头。 “对了韩爷,你是不是要去出差了?” “嗯。” “哦...那我是不是得独守空房了...” 察觉到温知夏语气低下去了,韩湛不由得打趣:“怎么?没有我,你会害怕?” 温知夏点头,“嗯...我好像...已经有点习惯,抱着一个大暖炉睡觉了。” 一句话,顿时撩的韩湛心火开始烧了。 只低头看了温知夏一眼,那雪白的脖颈,似玉般白皙细腻的肌肤... 这心火顿时便烧的无比旺盛了。 韩湛低头咬了咬温知夏的耳垂,附在温知夏耳旁说:“大姨妈走了没?” 温热的气息,让温知夏脸色也有点熏红。 “还没走呢...” “哦...那看来今晚又只能委屈你了...” 说这话时,韩湛捏了捏温知夏的小脸。 一下子,温知夏的身体便软了。 而今晚的结局,也已经注定了... 伺候这位大爷,是温知夏每晚的必修功课之一... 周五晚上,温知夏如约参加宴会。 只是,在宴会之前,她花了很多时间来细心装扮。 晚礼服是韩湛给她挑选的。 毕竟,太性感的不能穿,太暴露的不准穿。 又得符合她想低调却引人注目的想法... 于是乎,便出现了温知夏此时身上的晚礼服。 一席黑色长裙,刚好到脚踝处,露出些许白皙皮肤,更增多了让人要探寻究竟的意味。 一头墨发,烫成大波浪,让温知夏整个人显得更有成熟女人的韵味。 露出的胳膊,纤细白皙,就像瓷娃娃,仿佛一碰就会碎。 没有过多的暴露,一切都是恰到好处。 却又偏偏,让人挪不开视线... 田子婷刚看见温知夏时,惊讶的嘴都合不拢了。 “哇塞...夏夏你今天也太漂亮了吧...” “简直了...前凸后翘的...身材好到爆炸啊!” “还有这脸,多精致啊...这小妆画的,不浓不淡,简直就是恰到好处。” “美!简直太美了!绝对是全场焦点的存在!” 温知夏没好气的瞪了田子婷一眼,“子婷同学,请问您还可以更夸张一点吗?” 田子婷笑了笑,“哎呀,我说的句句属实。都怪夏夏今天太美,我都挪不开眼了。” 温知夏只能无奈笑笑,“好了别闹了,走吧,先进去。” “嗯,好,走吧。” 第八章 焦点般的存在 温知夏挽着田子婷的手走进宴会厅时,原本吵闹的宴会厅顿时鸦雀无声。 除了,一些由于惊讶而产生的倒吸气声。 温知夏脚踩着高跟鞋,一手挽着田子婷,目不斜视的走了进去,她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一双眸子犹如星辰一般。 她知道周围看她的目光很多,可她却丝毫不在意。 既然决定来了,那她的目的就一定要达到。 想到此,一双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厉的光芒。 她温双双不是那么喜欢被人吹捧着,成为全场焦点的感觉吗? 既然如此,那她温知夏今天便会让温双双尝到,沦为绿叶的感觉。 显然,温知夏做到了。 因为她察觉到了温双双望向她的眼神,充满愤怒与不甘。 在众人的注视下,温知夏走到了沙发上坐下。 不多时,前来攀谈的男人,一波接一波。 显然,都想认识一下这个大美女。 当然,都被温知夏不动声色的拒绝了。 而这些,虽然刺激到了温双双,却也不至于让她完全失态。 然而,楚灏的反应,才是直接让她情绪直接飙升到极致的导火索。 连楚灏的目光,都一直没从温知夏身上挪开过。 无论是她拒绝着一波又一波的男人,或者是和田子婷谈笑风生... 无论她喊了楚灏多少次,有多么想吸引楚灏的注意力,可她还是发现,楚灏一直有意注意着温知夏。 这无疑成了最打击温双双的点了。 明明这场宴会的主角,是她啊... 明明楚灏爱的人,也是她啊... 温双双咬了咬牙,拳头紧握。 温知夏...我定会让你好看! “双双啊,听说你和楚公子大四毕业就要领结婚证了啊。”一个女人大声的问着,那声音拔高的力度,似乎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 温知夏幸福一笑,说:“对...我和楚哥哥情投意合...结婚是迟早的事...” “恭喜恭喜啊...你们俩可一定要白头到老啊,不然,我可不会相信爱情了。就算为了我的幸福,你们俩也一定要一直好好的...” “好...我们会一直好好的。” 应付完一波奉承的人后,温双双抬眸望向楚灏,“楚哥哥,我们亲自去告诉夏夏姐,我们要结婚的这个好消息,好不好?” 楚灏对上温双双温柔似能滴水的眼神,加上这软糯糯的语调,心顿时就软了。 “好。” 两人端着香槟,一起朝温知夏走了过去。 “夏夏姐,我敬你。”温双双朝温知夏举起酒杯,“我身为你的妹妹,没有照顾好你,让你一个人流离在外,这一杯,就当是我的赔罪。” 一番话大义凛然的说完,温双双便抬头一饮而尽了。 温知夏坐在沙发上,无动于衷。 什么叫身为妹妹没有照顾好你? 这个世道,有妹妹照顾姐姐的道理吗? 显然,温双双又在给她下套了。 很快,楚灏的眉头皱了皱,说:“夏夏...双双都这样说了,你都没点反应的吗?” 温知夏噗赫一笑,不以为意的说:“她说的又不是对的,我为何要有反应?难不成,她错误的道歉,我就得错误的接受?” 楚灏眉头紧蹙,“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温知夏冷笑一声,不紧不慢解释:“首先,我搬出去,是我自己的决定,和温双双无关。其次,我有手有脚,从来不需要人照顾。最后,我活的堂堂正正,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能接受就是不能接受。所以,这样毫无道理毫无意义的赔罪,我不接受。” 第九章 亲自接送 宴会就像一个舞台,美女如云,每个人都想在这个舞台上找到属于自己的光芒。而温知夏的出现则是不一样的烟火。与众不同的气质能让人一眼在人群中找到她。 如果说一个个美女都是这里的一个个星光,那么在温知夏的出现则是遮住了这些星光的太阳。遮住了这些人的光芒。 现场的男人们的焦点自然就都聚在温知夏的身上,温知夏的衣品一向不错,衬得本就精致的面孔更加精美绝伦。 灯光撒在温知夏白皙的面孔上,脸上略施粉黛,但是却将眉毛画的异常狠厉,给人一种严厉的感觉。 精致的礼服让温知夏高挑的身材一览无余,黑黄条纹的礼服让温知夏的皮肤更加白皙,红润的嘴唇像是每时都在诱惑别人。踩着黑色的高跟鞋入场之后,现场就像是专属于温知夏的舞台,尽显她的美艳。 微风吹起温知夏顺在脸颊上的头发,温知夏因为晚会所以在身上喷了些香水。而与温知夏擦肩而过的男人仿佛闻到了魅惑的味道,眼睛便粘在了温知夏的身上。 无视这些人之后,温知夏坐在一旁的位置上。摇晃着红酒,魅惑的神情惹来不少的目光,金贵的礼服更为温知夏的气质,俘获了在场许多男人的心。 “小姐,有兴趣喝一杯吗?”一位穿着西装的男人,低沉的嗓音,举着红酒过来敬温知夏一杯。 “哦?”温知夏转眼看了那人一眼,西装男咽了口口水,将自己的就被碰了一下温知夏的杯子。 “不好意思,我对你没兴趣。”温知夏冷笑一声,把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西装男的笑容一瞬间僵在脸上,不过仍不死心。 “没关系,可能你只是看着觉得不感兴趣,也许我们聊着聊着,你就会对我感兴趣了也不一定。”西装男自顾自的坐在温知夏的身边。 “呵……”温知夏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举起酒杯离开了那个位置,西装男一时间有些尴尬,将自己手中的红酒浅泯一口。 旁边瞬间有些声音四起,“呵呵,有什么了不起的,连宏天集团总裁也敢拒绝。” “不就是长得漂亮了点嘛,呵呵。” “……” 无论流言还是蜚语,温知夏概不放在心上,只是自顾自的喝着自己的红酒。美人独饮,自成一番风景。 但是在场的还有些人不太死心,看着接连几个人的搭讪,温知夏只是淡淡的回看过去,然后独自吃着东西。 仿佛她来这里只不过是来吃个东西,喝点酒而已的。然后在一阵尴尬的气氛过后,搭讪的人便只能回到自己的地方去了。 继而在几个人被拒绝之后,在场的人才悻悻的各回各的位置。手中拥着美女,却是有些心不在焉的。 这倒是让温知夏缓了一口气,对着太多人的注视,温知夏很想扶额,很无奈。 在温知夏吸引走全场目光时,作为女人,心中难免总是有些嫉妒,看向温知夏的眼里总带有几分嫉恨。 不过是一场宴会而已,熬着熬着就过去了,对于温知夏来说,一场宴会还不如跟朋友出去逛一趟来的痛快。 喝着嘴里醇厚的红酒,温知夏捋捋头发,宴会内的气氛让温知夏感到烦闷,在感觉时间过的差不多了之后,温知夏放下手中的红酒。 在跨出大门的前一秒,温知夏接到了来自韩湛的电话,平常忙到消失踪迹的韩湛主动打来电话倒是让温知夏有些惊讶。 “喂?”温知夏站在门口,刺眼的太阳让温知夏难受的眯起眼睛,优雅的身影让人目不转睛。 “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韩湛靠在车上,难得空闲的时间,韩湛想去见见温知夏,但由于不知道温知夏的所在,只好打电话问。 “接我?”温知夏有些惊讶,也有些兴奋,弯弯翘起的眉眼给温知夏增添了几分和善的气息。“你怎么突然有这样空闲的时间来接我啊?” 虽是疑问,但是在电话另一头的韩湛明显听出了兴奋的声音,韩湛勾起嘴角,但电话里的声音依旧冷淡,“你在外面等着,我现在去接你。” 在做了韩湛的情人之后,温知夏对这种身份一直处于一种厌恶的感觉当中。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对韩湛的感觉已经不同往日了。 对于韩湛的亲密行为,温知夏的内心是有些兴奋的。但是心中仍有一股反感的感觉,温知夏找到个地方坐下,将自己的位置发给韩湛。 刚听到韩湛说要来接她的时候,温知夏的心里是不太相信的,因为韩湛事务繁忙,如果有时间也不会选择来找她,所以韩湛突然的决定让温知夏感到很惊讶。 不过既然是韩湛说的,温知夏也没必要怀疑,毕竟韩湛没有闲到要以欺骗玩弄她度日的程度。 韩湛扶着额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突然这么决定,只不过在会议开完的那一刻想到了她。心中一想,然后就有一种奇奇怪的感觉,特别想见到她。 “你等着,不会让你等太久的。”发完这句之后,韩湛就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了。在一阵烦闷之后,韩湛打开车门,一踩油门就想着温知夏的所在处过去了。 温知夏看着韩湛发来的信息,“不会让你等太久的。”温知夏的内心十分复杂,心中五味杂陈,抱着手机,不知道是在干什么。 温知夏现在处于宴会酒店后的一个公园内,坐在公园的椅子上。温暖的太阳撒在温知夏的身上,给温知夏的气息又添加了几分温柔。 韩湛则不是很着急的样子,只是慢悠悠的想温知夏的地方前进着,这让在公园里跟晒太阳似的温知夏感到很不舒服。 因为已经很久了,还是没有看到韩湛,所以韩湛真的是闲到以欺骗她来度日了吗?温知夏往酒店方向走,在屋檐下那种太阳灼烈的感觉才消失掉。 无奈的温知夏准备随便找个公交车什么的自己回家。站在酒店门口的温知夏有些尴尬,想着赶紧找到车赶紧回家。 第十章 逛花园 而再慢悠悠的过来,也总会有来到的时候,当韩湛来到酒店时,就看见温知夏拿着手机包包,脸上的妆容依旧,毫无一点紊乱的样子,整个人还是风采依旧。 韩湛想到一个恶作剧,拿出电话,“喂?”看着温知夏那边传来生气的声音,韩湛有些好笑。 但是却正声道:“临时有事,你自己回去吧。我就不过来了。”如果温知夏仔细听听还是可以听到韩湛的声音与往日有些不同的。 可是此时的温知夏只是愤愤的咬咬牙,然后叹了口气,脸上尽显疲惫,“你去吧,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虚弱的声音让韩湛心中一震,也是没有想到温知夏会是这个表现。温知夏捏紧拳头,然后逐渐松开,现在已经不是温家了,而且即使是温家她也不会这么生气。 也不知道……温知夏深呼吸一下,然后就撞进一个厚实的怀抱。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温知夏有些忍不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哭什么?”虽然韩湛看着温知夏直接埋进他的怀里,韩湛的心中掀起一波又一波的大浪,久久不能平复。 温知夏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矫情了,赶紧憋回眼泪,从韩湛的怀里抬起头来,“对不起,麻烦您了。” 韩湛眼神一冷,把温知夏拉入怀中,把温知夏横抱起来,温知夏一动不动,不知道是不想动还是贪恋这一时的温暖。 从酒店门口到车库不过是几分钟的路程,但在温知夏看来却只是一瞬,温知夏眼睛有些湿润,看向韩湛的眼睛有些红。 “我带你回家。”韩湛轻轻的揩去温知夏眼角的泪光,轻柔的声音让温知夏感觉自己仿佛是回到了当时和楚灏的恋情中。 温柔的楚灏和温双双二人的事情,对于温知夏来说一直都是一个洞,是在温知夏心头上深深地挖的一个洞。 这个洞一直流血,好不容易结痂了,但是却又那么轻易的被撕裂,疼的温知夏撕心裂肺。 在韩湛做的一些事情之后,温知夏的伤口好像消失了一样,温知夏一直没有爆发情绪,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温知夏的心里就像被冷水泼凉了一般。 可是今天即使韩湛不来,她也没有关系,一切事情她都已经习惯了,也正式面对了自己的身份—韩湛的情人。 可是韩湛突然的出现,又让她想到了楚灏,想到以前的种种。温知夏的情绪有些不稳定。 韩湛有些着急,也不懂怎么安慰温知夏,只是握着温知夏的手,明明他是要报复温家的,为什么又要对温知夏产生那样更本不可能的感情。 “……”韩湛放开了自己的手,温知夏愣了一下,然后整理整理自己的仪容安静的坐在一边。 韩湛看着后视镜里的温知夏,看到温知夏渐渐平复下来的样子,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感觉,脚一踩,往着另外一个方向开去。 想着事情的温知夏并没有察觉到路线的不对,只是低着头。车内的沉默,让韩湛突然感到不好受。 但是不擅长寻找话题的韩湛也只是时不时的看看后面的温知夏,并没有说话。一路的安静,终于到了韩湛要到的地方。 韩湛下车,为温知夏开启车门,温知夏麻木的下车,却被眼前的一切吸引了目光,“心情不好,就不要那么早回去了,去散散心吧。” 身后传来一阵富有磁性的声音,当握上韩湛温热的大掌,温知夏的心里有一种温暖的东西,好像把楚灏和温双双破坏的洞口填满了。 面前的繁花似锦,韩湛拉着温知夏的手,带着温知夏在花园里散步。阵阵花香,柔和的清风,加上温柔的人儿。 温知夏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的心情,但是只是这么久以来,温知夏真心感到高兴的一次。 不知道为什么韩湛要这么做,因为她想着楚灏的事情,所以他对自己提不起兴趣,想让自己从以前的事情里面出来吗? 但是温知夏握紧了些韩湛的手,可是这个人并不喜欢她啊!温知夏心里很清楚,自己不可以对韩湛动情,不然就是二次伤害。 恐怕那样,温知夏这辈子都不会爱上别人了吧。温知夏轻轻的叹了口气,有些松开了韩湛的手。 但是却被韩湛快速的握紧,在温知夏握紧韩湛的手时,莫名的韩湛心里有些兴奋,对于温知夏,韩湛不知道该用何种方式对待。 可能自己会在意她,可是想到温知夏的心里一直有着另外一个男人,即使她不爱他了,但是她的心还是会因为他而变动。 这样的温知夏,韩湛很生气,韩湛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对温知夏的感情,但是起码,韩湛不希望温知夏在作为自己情人的时候,心里还有别人。 “如果你伤心,我可以带你散心,但是,你的心我不允许因为别的人而发生情绪。”韩湛紧紧的拉着温知夏,力量之重让温知夏感到有些疼痛。 这是在在意她吗?温知夏捏着裙角,咬着下唇,韩湛对她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样的?她真的不想再次受到伤害。 但是韩湛对于温知夏来说,总是有一种吸引的感觉。这次会怎样呢?下午了,太阳都要下山了,韩湛还盲目的拉着温知夏游荡。 “韩湛,你到底想怎么样?”温知夏许久才开口,对于二人之间的感情,温知夏觉得有必要好好聊一聊。 “不想怎样。”韩湛停下,转身把温知夏抱入怀里,“因为你是我的女人,即使你不爱我,心也不能因为别人而牵动。” 只是这样吗?温知夏暗了暗眼神,但是对于现在这种情况,也许这样也不错,她也可以早点,不!现在就要让自己对温双双的事情冷静下来。 “我会保护你,不需要别人。”韩湛补了一句,却是深深地撼动了温知夏的心扉,似乎温双双的事情不在重要了。 “回去吧,再过会儿天就要黑了。” 第十一章 高跟鞋 温知夏拉了拉韩湛的手。韩湛今天是难得的好脾气,在温知夏弄出这些麻烦事之后,居然还是听了温知夏的话。 握着温知夏的手,温知夏也紧紧的跟着韩湛,姹紫嫣红的花儿为韩湛和温知夏二人添加了一份浪漫。 一朵朵花开得娇艳,韩湛和温知夏漫步其中,温知夏能感觉到韩湛握着她的手,握的很紧很紧,像是要把她锁在他身边一样。 温知夏抿抿嘴,到了停车场,韩湛为温知夏开启车门,不知道韩湛是怎么了,但是温知夏从心底用起一波滔天骇浪。 “上车,”这已经不知道是温知夏今天第几次发愣了,即使再有好脾气,韩湛不会忍受。副驾驶座…… 一时无言,温知夏上了车,看着韩湛的侧脸一时陷入沉思,他到底想做什么?“你是我的情人,就要定位好自己的位置,别老想着我为什么要对你好。” 韩湛感觉得到温知夏在一直看着他,出声道:“所以,对你好对你坏,都是我的意思,想对你好便好,想对你坏便坏。” “……哦,我知道了……”温知夏别过眼光,不再看着韩湛,韩湛看着温知夏这幅样子,心中一处柔弱的地方。 最近的异常让韩湛感到很难受,看着温知夏的时候,心中也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想要好好的对她,可是这是不可能的! 他要报复的是她的家,她的亲人,即使自己喜欢上了她,她也是不可能喜欢上自己的。韩湛暗了暗眼神。 转眼就到了,韩湛拉着温知夏出来,温知夏已经很疲惫了,原本明艳的妆容在车上就已经花了。温知夏早就把它卸了下来。 露出了原本面目的温知夏,仍然是一位女神般的人物。细眉大眼,两只嫩滑的柔夷拿着一个小包。 高挑的身材无论在哪里都可以很快的吸引住别人的注意,穿上高跟,更显女神气息。大大的波浪卷,遮住了温知夏小半张脸蛋,皮肤白皙似羊脂玉。 原本应该是欢快的,快乐的美人,此时却是低着头,毫无生气可言。甚至全身遍布着一股消极的气息。 与白天宴会上的温知夏,此时的温知夏早已不知被甩出多远去了,温知夏捏着手,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明明她面对韩湛的时候,心中都有一种抵抗的感觉,但是为什么最近却在慢慢的消失,甚至有时候想见到韩湛。 以至于温知夏现在很迷茫,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对于韩湛突然而来的一些宠爱,温知夏是有些不知所措。 “要我请你进去吗?”韩湛冷眼看着温知夏,温知夏才慢慢的挪动脚步,像一个没有生命的机器人。 韩湛许是烦了这样的温知夏,抬手将温知夏抱了起来,“温知夏,我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了,别再摆着这种脸,否则……” 韩湛没有说下去,希望温知夏自己能管好自己,她是来做他的情人的,不是让他来把她当祖宗供养的。 “……”温知夏看着韩湛,悄悄地叹了口气,一切都过去了,即使是楚灏的事情温知夏也想开了,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她没有必要把自己搭在他的身上,相反对于韩湛,顺其自然就好,自己也不能纠结太多,以免惹得韩湛恼怒。 韩湛把温知夏抱进门,温知夏要求要自己下来走,韩湛才把她放下来。温知夏向韩湛鞠了一躬,表示自己今天太麻烦韩湛了。 对面没有回声,温知夏也没有想过他会回答,转身自己就回了自己的房间,韩湛也跟着进了温知夏的房间。 “你今天晚上要在这里睡觉吗?”温知夏看着韩湛问道,韩湛还是没有回答,只不过很温柔的看着温知夏。 温知夏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韩湛的眼神是认真的,当温知夏甩甩脑袋之后再看韩湛,就看不到那种眼神了。 今天什么事情也没有做,但是温知夏莫名觉得很累,想在床上坐一会儿再去洗澡睡觉。但是韩湛却突然蹲在她面前,帮她把高跟鞋给脱下了。 韩湛的动作很温柔,轻轻的托着温知夏的小腿,把温知夏的鞋脱了,看到温知夏光滑的脚,上面有几块红彤彤的地方,影响了美感。 “那是高跟鞋硌的,高跟鞋嘛,都这样。”韩湛看着自己的脚,温知夏也有点不好意思,自己开口解释道。 这次轮到韩湛叹了口气,准备把她另外一只鞋也脱了,温知夏伸手想制止他,说:“我可以自己来的。你不用帮我。” 但是韩湛却推开她的手,“如果高跟鞋不舒服,以后就不要穿了。”韩湛脱着温知夏的鞋,低着头。 温知夏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的神情,可能只是觉得自己把脚硌成这样不好看吧。“女孩子爱漂亮所以喜欢穿高跟鞋嘛,这点小事,没事的。” 像是开玩笑一样,温知夏带着笑意的跟韩湛说着。韩湛则在帮温知夏脱完高跟鞋之后就坐在温知夏身旁,感觉到旁边有一个人,温知夏有些尴尬。 “我先去洗澡了。”温知夏笑着拿着浴巾进了浴室,温知夏去洗澡了。在温知夏洗澡的时候,韩湛捂着脑袋坐在温知夏的床上。 脑袋里混乱一片,有些事情让韩湛感到很难受,利用温知夏洗澡的时间,他也可以好好理理最近的声音了。 韩湛很快就给它全部整理好了,把事情捋顺,作为一个公司的领导人,不论做什么,韩湛都不会让自己处于一种混乱的状态。 温知夏洗完澡出来,裹着浴巾,水雾模糊了温知夏的身影,只看见一个曼妙的身姿从浴室里走出来,湿淋淋的头发拿毛巾裹起来。 露出修长的腿,上面露出性感的一条线。洗完澡之后,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在诱惑韩湛。 韩湛咽了口口水,面对这样的温知夏,韩湛有些控制不住,上前看着温知夏,温知夏则是笑眯眯的看着韩湛。 “你能帮我吹个头发吗?” 当然,韩湛答应了,对于韩湛的好脾气,温知夏今天算是体验到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温知夏不在乎。 “韩湛,你为什么今天对我那么好?”温知夏揉揉眼睛,旁边都是吹风机的暖风,韩湛有些没听清楚温知夏在说什么。 但是也差不多能猜出她说的是什么,“我说过,对你好或不好皆凭我心情,一如今天心情好,对你也就好。” “是这样吗?”温知夏把抓抓头发,眼底一抹黯淡,她还以为……算了,没有什么好以为的,就这样吧。 虽然那样说,但是韩湛还是很细心的给温知夏吹头发,好不容易吹完之后,韩湛出现温知夏睡着了,真的是坐着也能睡着。 看着熟睡的温知夏,韩湛无奈的笑笑,倒是有种宠溺的感觉,韩湛把温知夏抱上床,然后在自己洗个澡之后就抱着温知夏睡觉了。 睡梦中,温知夏一直在韩湛的怀里翻来翻去,像是很不舒服,直到后半夜才慢慢消停下来。 但是温知夏像是找到了什么一样,在韩湛的怀里蹭蹭,让韩湛理智的线瞬间绷直,随时都有可能蹦断。 韩湛把温知夏放到一边,自己离她远一些,现在韩湛并不想碰温知夏,只是想抱着温知夏好好的睡一觉。 可是没过一会儿,温知夏就有蹭过来了,韩湛瞬间绷直了身子。结果就是一夜到天亮,韩湛更本没有合眼。 第十二章 当然去 温知夏是想早点起来为韩湛做早饭,可是前面做的好好的,最后一个莫名其妙的就爆炸了。把温知夏自己也吓了一跳,才出现韩湛进来看见的那一幕。 看到韩湛,温知夏笑嘻嘻的把自己做好的东西端给韩湛,拉着韩湛坐在桌子面前。“我给你做了早餐,你看看。” 盘子内躺着一块焦黑的煤炭,旁边放着一杯牛奶,不知道温知夏在锅里还做了什么,一锅清水,上面飘着几片菜叶子。 哦,不。那不能称之为清水,因为里面还有一条条黑黑的东西。“你这里做的是什么?”韩湛还是不忍心,问出了口。 “哦,我想煎个蛋,在煮碗面给你吃,所以我就早起了些,起来做饭。”温知夏看着盘里面黑不溜秋的东西,心里也有点不好意思,“但是我也没想到蛋给煎焦了。对不起……” 盘子里面的东西撒发着一股“好闻”的味道,把韩湛深深地“吸引”了。韩湛“迫不及待”的想吃掉桌子上的东西。 然而,当然都是假的,韩湛甚至感觉自己吃完这个勉强称得上是蛋的东西后会直接躺进医院。 但是看着温知夏无措的样子,韩湛叹了口气,安慰她道:“没关系,焦点好吃。”但这不是焦了一点点,韩湛内心里无奈的扶额。 “真的吗?那我先尝尝,给你试毒。”温知夏拿出两双筷子,准备自己先尝尝这个煎蛋。韩湛打开温知夏的手,“给我吃的还是给你吃的?” 韩湛笑着坐下,虽然内心无奈,但是这好歹是温知夏一份好意,即使是把味蕾吃没掉也得吃。 勉强吃下去一口,焦味很重,带着一些苦苦涩涩的味道。韩湛还能忍着吃下去。但是一心想着对抗“美食”的韩湛,忽略了温知夏消失的事实。 所以没过一会儿温知夏就拿着一碗面来报答韩湛的,韩湛咳嗽一声,轻骂道:“温知夏你是要我死吗!” 好不容易等到吃完温知夏做的所有食物,韩湛靠在椅子上,直到他睡着,温知夏就起来了,没过一会儿厨房就爆炸了。 真的是多灾多难的一夜,现在韩湛靠在椅子上休息休息,睡眠不足,他怕今天处理事情的时候把事情搞砸了。 温知夏收拾着韩湛吃完的饭碗,看到韩湛吃完了,温知夏很开心。自顾自的收拾去了,韩湛看着温知夏忙碌的身影,心中有些甜蜜。 “后天的股东大会,我陪你去。”韩湛慵懒的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温知夏顿住手中的动作,他陪她去? 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温知夏只知道现在自己非常震惊,为什么呢?为什么呢?虽然没一次韩湛都是那一个解释,可是温知夏就是感觉不像。 既然是随着他的心情所以对他好,你有何必事无巨细都亲自为她做。温知夏也告诉自己不要多想可能只是巧合,可能真的只是心情而已,但是温知夏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为什么?”问过无数遍的问题,温知夏还是忍不住问出口,“请你告诉我事实,而不是无用的借口,理由。” “没有为什么,就是这样,难道为你好几次,你就以为我喜欢上你了吗?”韩湛冷笑两声。 温知夏愣了一愣,“也许吧。”韩湛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温知夏一眼,然后穿好衣服出门了。 温知夏一个人待在别墅里,心里有隐隐的高兴,也有不少失落,终究还是她想多了吗? 她怕自己再一次陷入这段感情,到时候再伤个遍体鳞伤。恐怕到就再难对人敞开心扉了。 …… 偌大的别墅里,阴沉的男人双手交叉撑着下巴,“后天的股东大会,你去吧。”另外一位大腹便便的男人深色凝重的看着阴沉的男人。 股东大会?男人咧开嘴角,这次股东大会可是好机会,看着面前大腹便便的男人,阴沉的男人放下双手。 “去,当然去。”男人呵呵冷笑一声,让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出去了。 秦樾知道自己若不去股东大会,怕是会引起韩湛的怀疑,自己好不容易走这一步,若是因为这一次功亏一篑可就得不偿失了。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秦樾的嘴角扬起一抹不知名的笑。一想到他精心布的局不久后就要成功了,他的内心是激动的,同时他也有些不知所措。 “叮叮叮”闹钟的声音响了起来,打断了秦樾的回想。 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摆正了一下领带的位置,秦樾这才转身离开。 看着面前的温氏集团,秦樾眼里有些迷茫。不经意间扭头看到同样来参加股东大会的温知夏,他走了过去。 “很紧张?要不要去喝杯咖啡?”看着温知夏紧握的双手,秦樾说道。 此刻的温知夏真的就如秦樾所说的那样,她紧张的不行。这一次的股东大会对她来说非常重要,关系到她能不能把继承权拿到,能不能保住爸爸的公司。 看了一下时间还早,温知夏点头答应。 舒心的音乐伴着咖啡的香味让人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漫不经心的搅拌着面前的咖啡,思绪却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看着面前的温知夏,秦樾也有些皱眉“怎么?很担心吗?放心,没事的。” 知道秦樾是在安慰自己,不想让自己太过于紧张。可是她没有办法不紧张,她也这么紧张,她似乎找不到方法来缓解。 杯中的咖啡也不知被她来回搅了多少圈,却没有一点要喝的意思。 “再搅动就不好喝了,需要再点一杯吗?”秦樾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和她来着玩笑。 听到秦樾的话,温知夏这才低头看了一下杯子里搅动的不成样子的咖啡“没事,这一杯就可以。” 说着并端起来喝了一口,入口的滋味却不好,很苦。不知是有些变凉的事,还是这本来就是它的滋味。 温知夏不喜欢这个味道,太苦了。但她也没我打算说出来,博取别人的同情。就好比她心里的苦,说出来又有谁能与自己分担。 秦樾一直在注意温知夏的动向,她脸上的表情也没有错过。其实咖啡本来就苦,而她心里因为有事,所以忘了加糖而已。 不动声色的给温知夏的咖啡里加了糖,顺手给她搅拌均匀。 “谢谢”温知夏礼貌的很秦樾道了谢。 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温知夏刚稍微有些放松的心,又开始紧张起来。 拿着包的手都看着看到有青筋冒出来,可见温知夏紧张的程度。 另一边的韩湛也在为股东大会做着准备,他等着一天也等了许久。 每当想起多年前的事,他就十分懊恼十分恨自己。恨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能力可以保护父亲,为什么不能把父亲的东西保护好。 可是没有那么多如果,他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把温氏集团给收入囊中,好让他的父亲瞑目。 会议室内没有一个人说话静的可怕,“噔噔噔”走路的声音慢慢的传入在座的耳朵里。 在这里坐着的都是温氏集团的各位股东,他们今天坐在这里也是因为这次的股东大会,这次会议决定他们的荣华与衰落。 “不知道这次是不是真的?”听到有人走过来的声音,下面的人就开始议论起来。 谁也不想把自己手中的股份给转让出去,可是现在这个情况却也不是他们可以决定的。 如果温氏集团还能重振以前的名声,那这股份说什么他们也不会转让。 第十三章 看重自己利益 可若是这么一直下跌,那他们手中的股分还有什么用,说不定到时候连本钱都的搭进去。 谁也不傻,能看清现在局势的人也不少。温氏集团已经大不如前,股票也在开始下跌,资金也早已周转不开,也是拆了东墙补西墙。 为此温知夏也不断的求韩湛能帮帮自己,可是她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 看着秦樾和温知夏一同前来,韩湛的眉头皱了起来。其实他答应了温知夏要陪她一同前来,可是他临时公司有事要去处理,两人才没能一起。 可韩湛也没想到会是她两人一块过来,他处理完事务的时候给她打过电话问要不要去接她,她说她马上到,没想到竟是和秦樾在一起。 韩湛的心里说不少来是什么滋味,反正此刻的他很不舒服。他想找地方发泄发泄,可现在也不是时候,他只能憋在心里。 “怎么这么慢,不是很早就出门了吗?”韩湛在温知夏的耳边说道。暧昧的动作让温知夏的脸立马红了起来,看了看周围,还好并没有人在看他们。 稍稍的后退了一小步,这才抬起头说道“嗯很早就出门了,只不过在门口遇到了秦樾就一起去喝了杯咖啡。” 一听两人不仅一起来,还一起去喝了咖啡,韩湛只感觉有火要从头顶冒出来了。 觉察到韩湛有些不对劲,温知夏急忙说道“他是因为我太紧张了,所以才请我去喝咖啡的。” 温知夏不知道的是,她越解释韩湛越不相信她所说的。 一旁的秦樾似乎也觉察到两人的不对劲“你可真是小气,不过是请知夏喝杯咖啡,这都要吃醋?你也不怕酸死你。” 秦樾的话换来的却是韩湛的白眼,秦樾也不以为意,耸耸肩朝着自己的座位走去。 “回家再跟你算账”韩湛留着这句话,变扭头走开了。 被留在原地的温知夏听着韩湛的那句“回家在跟你算账”,她的心里有些害怕,韩湛的手段她是知道的,可万一真如自己所想的,那该怎么办? 渐渐的偌大的会议室坐满了人,他们手里或多或少的都有温氏集团的股份。如今温氏集团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们也不像自己手里的东西变成废纸。 “今天让各位过来,主要是关于公司的事。想必各位也都知道我们温氏集团发生了一些事,而我爸爸也已经离开,有一些需要他做决定的事也都放下了。可是我们不能放着这么大的一个公司不管,所以今天让大家过来的目的,想必大家也应该清楚。”温知夏站起来说道。 温知夏的话刚说完就引起了下面的议论,都在交头接耳的说着自己的看法。这些温知夏也都明白,所以她不打算说些什么。 议论了大概五分钟左右,一个微胖的中年男子站了起来“温小姐的意思是让我们推举你做新的董事长?是这意思吗?” 下面的人虽说心里也清楚,可是听到有人提出来还是有些吃惊。 “是,我是这个意思。希望各位为了你们自己的利益同时也为了公司的利益可以做这个决定。”温知夏郑重的说道。 可是温知夏的话并不能引起各位董事的同意,她一个还没有大学毕业的大学生,说什么为了公司的利益和他们的利益,让他们选举她做董事这不是天带也。天方夜谭吗? 下面的人又开始议论起来,他们选举新的董事怎么也得是一个有能力的人来坐那个位置,她一个还没有踏入社会的大学生有什么能力来带领他们去获得利益。 “温小姐你也知道,你如今还只是一个大学生。你有什么能力让我们来推举你做新的董事?”另一个董事说道。 温知夏也知道自己让他们选举自己集训我来做。来做新的董事长他们肯定会反对,而她也想好了对应“我知道我说的话你们会反对,如今公司正在遭受资金的问题,所不能及时解决,公司将会面临破产的危机。而这些我也已经找到了解决的办法,现在只希望你们能选举我做新的董事。” 一听温知夏找到了解决的办法,下面又开始了一阵议论声。 “不知道她找到了什么解决办法?还是说她在删我们?”看起来有些油的董事说道。 “不能吧!她骗我们对她自己有什么好处?更何况这温氏集团还是姓温,再怎么说也不能自己想不开吧!”在他旁边的人说道。 那人一听转念一想也是这么回事,一想到他手里的股份还可以转钱,那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可是有的人就不这么想“也不知这温小姐说的是真是假,前几天还有风声说温氏集团要被人收购了。如果这温氏集团真的被收购了,会不会对我们的股份也产生影响?”对面的人把心里的担忧说了出来。 被人收购的消息,温知夏也不是没有听说。她也想办法查了,可是一丁点消息也没有查到。 “不知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也有可能这只是传言罢了。”温知夏不愿承认这个事实。 温知夏的话并没有引起大家的认同,反而是引起了大家更为大声的讨论。 秦樾听着他们议论纷纷,他的眉头就一直皱着没有舒展开“你们怎么那么多事,知夏都已经说了找到了解决的办法,你们不相信。说什么公司有要被收购的消息,知夏说了不知道,你们也不相信。那你们说你们相信什么,说出来我听听。” 秦樾的这一番话如同一个炸弹一样在他们中间炸开了,炸的他们都闭上了嘴,没有一个说话的。 “希望各位董事能仔细想一想,要不要我做新的董事,还是说你们都希望自己手中的股份变得一文不值。” 比起新的董事,他们还是希望自己手中的股份可以变得更有价值。但是也有些人犹豫不决,反正温知夏也不急于这一时,她今天对继承权还是很有把握的。 韩湛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但是却不能让人忽略他的存在。毕竟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也不是一般人所能相比的。 “要不要吃东西?”韩湛也不知道那根筋没搭对,竟然问温知夏要不要吃东西。 温知夏就算现在有些饿,但她也不好意思在这里光明正大的吃东西啊!那些人本就对自己不满意,若是在吃东西那可能真的就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变着韩湛摇了摇头,韩湛也没有说什么。知道她是不好意思,站在她的角度上想也知道现在不是吃东西的好时机。 韩湛和温知夏的互动,秦樾全都看在了眼里。内心翻了一个白眼,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看了看还在议论纷纷的股东们,纵使温知夏有再多的耐心在这一刻也快用光了。 “不知道各位股东们商量的如何了?有没有可以现在变态的?”温知夏在适当的时候说了出来。 本来还在议论不决的人们,听到温知夏的话顿时安静下来了。 他们其中也有不少已经有决定的,但还有这些犹豫不决的,到现在也拿不定注意。 其实只要超过过半的人选举温知夏有继承权,当选新的董事,剩下那些不同意的也没有办法。 秦樾在这个时候说话了“其实你们不管是听说了温氏集团要被收购的消息,还是说不愿让知夏当选新的董事获得继承权,这些对你们来说只不过是更看重自己利益罢了。” “就算是公司真的要被收购了,那也只能说明你们的公司不会破产,更不会让你们手里的钱没有。” 第十四章 见个大客户 “而这些和知夏当选新的董事有关系吗?你们还不是一样的转钱,这个公司可能不叫温氏集团,只改了名字而已,钱你们还是照赚。”秦樾说完这些,帅气的看了一眼韩湛。 秦樾的话在各位股东的心里打下了重重的一击,他们怎么没有想到这其中的关联。 有了秦樾的推波助澜,新董事的选举进行的很顺利,而温知夏也得偿获得了继承权。 等会议室里的人都走完了,温知夏这才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她获得了继承权,也保住了公司。一举两得的事情,让温知夏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她以后要更加的努力,不能让公司就真的一直的衰退下去。 “行了,这下你可以不用紧张了,这可是大喜事,你要不要请我吃饭啊?”秦樾适时的调动了一下气氛。 也不等温知夏答不答应,拿出手机留给宋冉冉打电话。 温知夏也没有阻止,今天能成功也有他的一份功劳。 秦樾带着宋冉冉和二人一同庆祝今天的大喜事。 虽然刚才的董事会让温知夏经历了内心中不断的起起伏伏的煎熬,但她只要想到她守住了爸爸毕生的心血,这一切的辛苦,也就不复存在了。 正在椅子上休息的温知夏看到秦樾已经先行一步去接宋冉冉。再把眼神瞟向了另一边,看到韩湛正用一种危险的眼神看着她。 原本一直瘫坐着的温知夏瞬间被吓得清醒。颤颤巍巍的手向桌前拿了一瓶水来。然后心虚的将眼神看向远方,拧开水来,很不自然的喝了一口。 坐在对面的韩湛看到了这一幕,不自觉得勾了勾嘴角,这个小家伙还是这么可爱啊,刚才在上面的威严都去哪里了? 韩湛抱臂着看着温知夏,当整个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个的时候,韩湛出声:“走吧,不是说一会儿要和秦樾出去庆祝的吗?” 说完,韩湛就起身,缓缓走到了温知夏的身边,说:“难不成,你想独自前去?” 坐在位置上的温知夏觉得坐也不是,起身也不是,她的脸因为现在尴尬的处境而变得通红,连杏仁般的眼睛都闪烁着“无辜”二字。 韩湛看着那无辜的小眼神,原本强硬着的心都软了下来。他伸出手来捏了捏温知夏的脸,温知夏被捏的时候,一脸的茫然。 这个韩湛不应该很生气吗?这会儿怎么还有心情来逗她了? 看到温知夏傻傻的样子,韩湛笑出声来。再次见到韩爷笑的温知夏用小手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韩湛。 她也伸手去捏韩湛的脸,他是真的笑了啊!他这是第二次笑了诶! 偌大的办公室里,两个人在互相调戏对方,换做谁都接受不了吧。韩湛看到自己的脸被揪了起来,瞬间就黑了脸。他说:“温知夏,你现在的举动,会让你在今天晚上付出代价的。” 听到这句话之后的温知夏瞬间将手收了回来。她眨巴眨巴两只大眼睛,抿了抿双唇,说:“你不舍得。” 站在旁边的韩湛嘴角的弧度更加明显了,他不再捏温知夏的脸,揉了揉她的脑袋,把她今早精致的发型弄的一团乱之后,说:“走吧,迟到不是个好习惯。”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温知夏也愣愣的跟了上去。韩湛故意放慢脚步,就是为了等她追上来。 等到温知夏小跑到身旁的时候,他将插进口袋里面的手拿出来,牵住了温知夏的手。在被牵手牵到的时候,韩湛能感受的到温知夏的身子颤了颤。 但还是要故作镇静的继续向前走着。韩湛随意瞟了一眼她,就能看到她把头低的很低很低,可是从她可以滴出血的耳朵看出,温知夏害羞了。韩湛骄傲的看向前方。不知是什么时候,他已经把逗乐她当作是一个乐趣了,不过,这样也挺好。 看到韩湛的手一直是紧握着自己的手的,即使习惯了亲密接触,但还是会害羞,甚至在心里还会有些开心。想当初对楚灏迷恋的时候,都没有现在对韩湛的感觉浓烈。 哦不,一想到那个渣男,心里就格外不舒服啊,真的是,好恨自己的脑回路啊。现在的温知夏想起自己当初的幼稚和被狗屎粘着的眼睛,真的想挖个洞把自己埋了哟。 “算了,不要想这些难过的记忆了,现在的自己,不是浴火重生了吗?以后,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做,爸爸的公司不能倒,周岚母女也必须为她们之前的所作所为而付出双倍的代价!两个绿茶婊,除掉她们,就是为人类做贡献啊。” 不自觉的,温知夏的手就握紧了。旁边的韩湛感受到了来自于左手的紧握感,他应该是想到了温知夏所想的事物,也用了点力,回握了温知夏,仿佛再说:不要担心,以后,都有我陪着你。 来自于手心的温度传遍了温知夏的全身,对呀,现在的她,不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她还有一个大靠山,她还有韩湛。 温知夏自信的勾了勾嘴角,让周岚母女生不如死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让那些只会嚼舌根的人统统闭嘴的日子也近了。 一直想着想着,温知夏便出神了,连脚前面有一个台阶都没有看见。正当她要和地板来一个亲密的接触的时候,右手突然使了个力,将她带入到了男人的怀抱中。 原本已经够红的小脸更加红了,温知夏听着胸膛里一声一声有力的心跳声,她抬起头,看到了黑着脸的韩湛,韩湛看到温知夏直视自己的时候,用另一手的手指戳了戳温知夏的脑门,边戳边说: “温知夏,你脑子是不是已经只剩下脑干了?这么大一个台阶都看不见吗?盲人好歹有导盲犬,你当我是什么啊?你想点东西想到把自己差点摔出脑震荡来?你原本到底是怎么考上大学的啊?怎么?原本的自信哪里去了?” 脑门被一声一声的戳着,都已经红了一小块了,温知夏终于忍不住,从韩湛的怀中伸出一只手来,抓住正在奋力戳她脑门的那只手,仰着头说:“这只是偶尔发生啊,谁让你在我旁边啊,害我一直乱想,而且,摔了也不怕啊,这不是还有你嘛?” 听到温知夏的话之后,韩湛心中的丝丝怒火都被剿灭了,是呀,这不是还有他吗?他怎么可能会让她受伤呢? 而且,她又是这么的信任自己,自己肯定不会再让她经历原本捡垃圾吃的生活啊。 在心里是这么想着,但是在嘴上却不饶人,韩湛哼哼两声,说:“那你差点摔着还是因为我咯?” 温知夏用手锤了锤他的胸口,说:“对咯,大兄弟,就是因为你,看来,你也不算是死板嘛。”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时,韩湛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最终,他宠溺的揉了揉温知夏的脑袋,说:“这次就先原谅你了,但是不能有下一次?懂?” 温知夏抬起头来,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之后,韩湛撒开手,继续拉着温知夏的手,唯恐她再次摔倒。 另一边的秦樾,他正费力的跟宋冉冉说:“我的大明星啊,我这回可是带你去见个大客户,你可别坏了我的事啊,这也可以给你弄些绯闻,和商业帝王韩湛吃饭,哼哼,想想就觉得不得了啊,这次的机会一定要好好珍惜啊。你尽量离他近些,尽量多跟他发生肢体的接触。” 第十五章 对身体好 正在看手机刷微博的宋冉冉在听到韩湛二字的时候,原本放空的双眼都闪亮了,她转头问秦樾:“你确定今天的饭局有韩湛?你觉得是韩湛没错吗?” 被她一手抓住的秦樾自信的回答:“那是,我还有骗你的需要吗?记住啊,好好表现,争取让她看上你。” 听到肯定回答的宋冉冉急忙拿出化妆包,这里补补那里补补的,总是觉得不完美,又拿出最新款的口红来,在车上捯饬了十几分钟才满意的下了车。 听到秦樾正在跟人打电话,她便一个人在旁边待着,身旁走过的路人看到她之后,只是指指点点后便自行离开了,这让宋冉冉有些失望,原以为肯定会有粉丝冲上前来要一个激情的拥抱,到时候,她肯定会热情的回应的。 结果等来的都是路人啧啧的指指点点。宋冉冉不耐烦的撇了撇头,正巧秦樾已经打好电话,走了过来,说:“韩爷说他们很快就要到了,你看看你还有什么不完美的?赶快在看看?你在这里吹着风,连眼妆都已经花了,在补补再补补啊。” 听到自己的眼妆花了,松冉冉急忙拿出化妆包来,她便重画变自言自语说:“难怪我说那些人看我的眼神怎么这么怪的,原来是眼妆花啦啊。” 又在那里磨蹭了好久,终于,韩湛和温知夏出现了。 他们两个人手牵着手出现在秦樾和宋冉冉面前的时候,宋冉冉的眼睛瞪得很大,等反应过来之后,又看向旁边的秦樾,小声又严重的问他:“难道韩爷不是一个人来的吗?” 在一旁原本笑着的秦樾听到宋冉冉的话之后,也偏头说:“能给你喝韩爷吃饭的机会已经很好了?!你还想怎么样?吃烛光晚餐吗?那也得人家韩爷看得上你啊!” 宋冉冉又看向韩湛身旁的那个清纯的女孩子,目测年龄才刚刚成年吧,这么小就会勾搭别人了,这也是不得了的啊。 看着韩湛和温知夏缓缓走过来,在距离还有五米的时候,秦樾就急忙殷勤的上前去,先是走到了那个女孩身旁,说:“知夏啊,谢谢你把韩爷也带过来哟,我这个面子也太大了啊。” 看到秦樾拉着温知夏的手,旁边的韩湛一个使力,把温知夏甩到了自己的另一边,然后危险的对秦樾说:“想好好活命的话,就不要离她太近,懂?” 被甩的还没缓过神来的温知夏,已经被韩湛像带小孩子一般,大步走向前去。前面的宋冉冉看到韩湛走了过来,心里高兴的不得了,连忙将大波浪卷的秀发整理了一番,然后走上前几步,对着韩湛露出八颗齿的标准微笑,又伸出了右手来想和韩湛握手。 结果韩湛看都没有看见她,径直往酒店走去,走的时候还抱怨说:“温知夏,你怎么这么轻啊?还以为拉着你能让我锻炼锻炼呢?还有,你和秦樾找的是什么酒店,门口的礼仪小姐都那么丑的?” 一直被拖拽着的温知夏,小跑了几下,确定现在的速度是韩湛的速度之后,又回答道:“这个酒店不是我找的呀,那门外的好像不是礼仪小姐吧,感觉之前在电视上看到过的,是不是那个明星啊?” 听到温知夏的回答之后,韩湛一脸嫌弃的说:“现在娱乐圈的审美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随便找个村姑就能当明星了?看来门口的那个明星还混得不太好嘛,都跑来当礼仪小姐了。” 其实,温知夏和韩湛的对话,宋冉冉一字不漏,全部听到了。原本盖得厚厚粉底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她故作潇洒的撩了撩头发,秦樾急忙上去拉着她,说: “现在,我会把你介绍给韩爷,第一面虽然不太好,但是不代表一会儿就不太好啊。一会儿绝对不能暴露本性啊!只有好好表现,爬上韩爷的床,你才可能被整个娱乐圈所重视!” 听到秦樾的这一番话之后,宋冉冉之后忍着气,为了她一直奋斗的将来,为了她热爱的职业,必须忍! 看到温知夏和韩湛一直在打趣的时候,宋冉冉的拳头已经握的很紧了,但是必须假惺惺的问温知夏:“啊哈哈哈,小妹妹,你今年几岁啦?叫什么啊?” 当温知夏抬头的时候,对到宋冉冉那张假惺惺的脸,这让她又想到了周岚母女,怒火在眼神中燃烧,连被韩湛一直牵着的手都忍不住握起了拳头来。 意识到情况不对的宋冉冉以为温知夏并不喜欢被人问私人问题,于是又抬起手转了转手中的红酒,然后轻轻的说:“是我唐突了,对不起啊,这杯我先干了。” 说完,杯中的酒就这么干了下去。 韩湛似乎是没有搞懂为什么温知夏要生气,于是偏过头去,问她:“怎么了?怎么不开心了?” 当温知夏回过神来,对视到韩湛的双眸的时候,她抿了抿双唇,说:“没什么,只是受不了太会装的人罢了。” 得到温知夏的回答之后,韩湛抬头看了看对面的宋冉冉,宋冉冉也对视到韩湛正在看着她,心里立即兴奋起来,原本有点驼的姿势,瞬间挺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之后,韩湛又偏过头去,跟温知夏说:“嗯,的确装。” 听到韩湛严肃的回答之后,温知夏嗤笑出声来,韩湛还是这么腹黑和——朴实啊。连拐个弯的功能都不会呢。 宋冉冉吧这一幕尽收眼底,尤其在听到韩湛在说自己装的时候,真的气到要自爆了都。 旁边的秦樾只顾着吃吃吃,完全没有发现周围的气氛已经成为了战火和硝烟的地方了。只不过,一方是卿卿我我,一方是恨之入骨。当然,卿卿我我的面积大一些。 当最后的主菜“剁椒鱼头”上来的时候,宋冉冉讨好似的夹了一块放到了温知夏的碗中,说:“这家店的剁椒鱼头不错,妹妹可以多尝尝。” 刚说完,温知夏的整个碗就被旁边的韩湛给摔倒了地上,然后韩湛缓缓开口,说:“她最近不能吃辣的。” 这一幕让宋冉冉目瞪口呆,她一是没有想到韩湛这么了解旁边这个小小的姑娘,二是没想到叱咤商界风云的韩湛竟然会在私下这么关心一个女人。 旁边的温知夏在听到韩湛说的话之后,小脸顿时通红,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大声啊!?很尴尬的好嘛?” “这有什么?这段时期吃辣的对身体不太好。”韩湛霸气的口气一出,温知夏顿时语塞。 她知道韩湛是指她生理期来了,不宜吃辣的,不过这么大声都被别人听到了,这温知夏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这段时期? 宋冉冉听到这个词的时候,心里不禁猜测了起来。 难不成这丫头片子这么速度就怀上了?这可是无数女人绞尽了脑汁都很难实现的。不!一定不是! 宋冉冉将两人细微的表情尽收眼底,她顿时有些气结。本来还想着这大名鼎鼎的韩湛能够被自己的魅力所折服,谁料连一个黄毛丫头都不如。 她恨恨地看了眼温知夏,不过还是把内心的嫉妒藏在了心里。 能够和韩式集团总裁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已经是难得了,她一定要牢牢抓住这个机会才行。 这时候,服务生重新端上来一只碗,韩湛贴心地给温知夏盛了一碗排骨汤,并小心地递到她跟前,道:“喝点汤,对皮肤好。” 韩湛的话不容拒绝,温知夏乖乖地端起那碗汤喝了起来。 第十六章 不喝酒 温知夏能感觉到,对面的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一直奇奇怪怪地看着她,看得她的心里十分不舒服。不过在韩湛的温柔体贴攻势下,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心中一阵阵温暖。 有了韩湛这个光芒四射又温柔细心的男人在身边,一丝丝甜蜜的滋味儿瞬间涌上了心头。 宋冉冉看到韩湛的眼神一直都没有离开他那身旁的小姑娘,她的心里十分吃味。 在她的眼中,温知夏不过是个稚气未脱的丫头,她想不通为何韩湛会被她这般吸引。 不!不是!她一定要为自己多多争取机会。 “不好意思啊妹妹,姐姐不知道你不能吃辣的,这排骨肉质细嫩,妹妹多吃些。”宋冉冉笑着舀了一勺子排骨,自认为优雅地递到了温知夏的碗前。 她知道刚才一定是惹到了韩湛,所以他才会气得将那碗都给摔了。 这次,她也学乖了,顺着韩湛的意思去讨好那小姑娘。 她相信,只要那小姑娘开心了,韩湛自然会给她好脸色。 “不,她不需要!夏夏想吃什么自己会加。”韩湛的脸突然变得铁青,他伸出自己的筷子,紧紧地夹住了宋冉冉伸过来的勺子,样子十分嫌弃。 温知夏也是嫌弃地看了一眼,那么厚的底妆,她生怕那宋冉冉一呼吸,就把脸上的粉掉到饭菜里了。那么,她还有什么胃口呢? 还好韩湛及时阻止了她那一双涂满了指甲油的手。 “这……既然韩总都说了,那我自己吃了。”宋冉冉一张谄媚的脸僵了僵,说话都不利索了。 不过,三秒过后,她那张有些僵硬的脸顿时恢复了原貌。 哪怕韩湛不是那么喜欢她,她也应该朝着他露出笑容。以后的演艺生涯能走多远、能有多火,取决于这一顿饭。 只要韩湛能够正眼看她一下,那么就会给她上位就会飞快。只要她能够让韩湛对她念念不忘,那么她以后的日子就不用担心了。 她朝着韩湛露出了勾人的笑容,故意撩了撩自己的头发,将胸前的头发都绕到了脑后,胸前的风光若隐若现,就这么直接地朝着韩湛那边。 她将那一勺被嫌弃的排骨放入了自己的碗中,夹起一小块,轻轻地咬下了一小块。整个动作颇有些搔首弄姿、挤眉弄眼之态。 温知夏抬眸,目光恰巧落在了宋冉冉的胸部,那衣领突然变得很低,都能够看到胸前的“景色”了。 那宋冉冉可是十分有料,她再想想自己,突然就有些自卑了起来。 温知夏的一抹失落,被韩湛尽收眼底,他夹起一个鸡腿,放到了温知夏的碗中,宠溺地看了她一眼。 “吃吧,这家的鸡腿更加不错。”韩湛说完,也给自己夹了一只。 宋冉冉见韩湛全程的目光都没有放到自己的身上,不禁有些急了。再这样下去,她不仅无法吸引韩湛的注意,而且,就连靠狗仔上头条的新闻都没有。 她现在还不够有名,头条娱乐新闻经常与她擦肩而过,只有把握今天的饭局,她才有希望让自己火一把。 宋冉冉见面前的两人几乎是无视了自己,她的心里不禁有些气结。 “光是吃饭菜,不来点酒好像不太像是韩总一贯的风格呢!服务生,来瓶上好的红酒,谢谢。”宋冉冉突然心生一计,朝着服务生勾了勾手指。 这女人,他倒要看看她究竟还有些什么花样? 韩湛面无表情地扫了宋冉冉一眼,但是看在宋冉冉的眼里,那就是关注了。 她的心一下子欢呼雀跃了起来。 “我……我可不喝酒。”温知夏听到宋冉冉说要拿酒,她小声地在韩湛耳边说道。 “嗯,我们都不喝!”韩湛轻轻地在温知夏的耳边回应道。 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声,宋冉冉根本没有听到,看在她的眼中仿佛两人是做了一个亲昵的举动。 这时候,服务生端上了红酒,秦樾朝着宋冉冉做了个“加油”的手势,示意她一定要逮住机会,让自己能够有花边新闻。 宋冉冉咬了咬嘴唇,她不知道今日的胜算的是多少,但是她至少要搏一搏才行。 她伸出纤纤玉手,倒了两杯红酒,举着杯子笑着说:“这酒妹妹怕是也不能喝吧,那只能姐姐我和韩总干一杯了。” “韩总,请!” 宋冉冉将酒杯推到了韩湛的面前,却没有注意到韩湛根本都没有伸手去接那酒杯,而是自顾自地吃着碗里的菜。 “韩总……”宋冉冉轻轻地叫了一声,娇声细语的让人听了耳根子都发软了。但是,韩湛却不吃这一套,等了很久,韩湛还是没有去接那杯酒。 宋冉冉不肯罢休,于是端起那杯酒,扭着臀部来到了韩湛的身边,然后向前弓着身子,有些暧昧地凑到了韩湛的面前。 “韩总……” “滚,我不喝!” 几乎同时,韩湛和宋冉冉发出了声音。 宋冉冉拿着酒杯的手颤了一下,杯中的红酒晃动了一下。她看到韩湛额角的青筋暴起,心下一横,将那红酒杯倾斜,洒在了他的衣领上。 红酒顺着韩湛的领口,一直往下流。韩湛的那一身衣裳,顿时被弄脏了。 “啊!韩总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快让我给您擦擦吧!”宋冉冉赶紧抽出纸巾,趴在了韩湛的身边擦拭了起来。 透过衬衣的领口,宋冉冉看到了一丝裸露出来的健硕肌肉,她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看来,她这一招成了,果然与韩湛来了个亲密接触,而且还是这样一种暧昧的姿态。 宋冉冉正洋洋得意的时候,丝毫没有注意到韩湛的脸已经全黑了,比乌云还让人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女人!给我滚!”韩湛毫不留情地一把将身上那恶心女人推开,狠狠地瞪着她。 “韩湛……”温知夏轻轻地推了推韩湛,她的心里泛着酸。 她看到刚才宋冉冉的举动,明显就是故意的。 故意说要喝酒,故意走到韩湛的面前,故意把酒洒在了他的衣服上,然后接近他。 “夏夏,你吃饱了吗?”韩湛转过头来问道。 他看到温知夏因为不高兴而扁着的小嘴,火气一下子就消下去不少。 他现在的眼里只有温知夏,哪里又看得上其他的女人?特别是这种没颜值又没脑子的女人,他更是嗤之以鼻。 “我吃饱了!”温知夏很确定地说道。 她本来还能再吃一碗的,可是看到这脸上不知道抹了几层的讨厌女人,她就再也没有胃口了。 “那好,我们走吧!服务员,这饭算我账上!”韩湛抽出一张纸巾,温柔地给温知夏擦了擦嘴巴,然后帅气地甩出一张贵宾卡,打算扬长而去。 秦樾见事情不对劲,赶紧将韩湛拦了下来,好言相劝,“别别别,韩总,是这儿的饭菜不合口味吗?这么快就要走了?” “是夏夏吃饱了,我们要回去了,懂?”韩湛锐利的目光扫过,语气不带有一丝的温度,就像是一把冰冷的匕首,深深地刺进了宋冉冉的心里。 秦樾知道,一定是宋冉冉惹他不高兴了,但是他又不好说什么,只能陪着笑道:“哦哦哦,原来是这样,那我送送您吧!” 秦樾在韩湛面前点头哈腰,十足的哈巴狗样。 “不需要!”韩湛直截了当地甩出这句话,搂着温知夏的肩膀,潇洒地走开了。 面对这样的冷血总裁,秦樾真是一点辙都没有。 宋冉冉看着那韩湛对自己这般冷漠无情,但是对那小丫头却那么上心,嫉妒心使她恨上了温知夏。 第十七章 可说不得 “她凭什么爬上韩湛的床?韩湛凭什么这么对她好?”宋冉冉看着韩湛和温知夏离开地背影,指着控诉道。 “姑奶奶啊,这种话可说不得!”秦樾听了,赶紧用手堵住了宋冉冉的嘴,吓出了一身冷汗。 韩湛搂着温知夏进了车,他今天特意叫了司机,他就陪着温知夏坐在了后边。 离开了宋冉冉,温知夏顿时觉得全身都自在了,她回头,一眼就瞥见了韩湛身上的酒渍。 “你的衣服脏了。”温知夏见他不以为然地样子,提醒道。 还好是在车里,要是在公众场合,这韩大总裁可是会出糗的啊。 “帮我擦擦吧。”韩湛好像并不怎么在意,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嗯。”温知夏从包包中拿出了纸巾,小心翼翼地帮着韩湛擦着衣服上的红酒渍。 红酒渍已经差不多干了,根本就擦不掉,她还看到,韩湛里边地白衬衣也沾上了红酒渍。 “都干了,擦不掉怎么办?”温知夏轻轻地皱起了眉头,苦恼道。 她那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一下下撩拨着韩湛的心。她那嫩白的手在韩湛的胸口处轻轻地动着,惹得韩湛一阵心烦意乱。 韩湛的喉结突然动了动,他的声音变得有些隐忍和沙哑,“解开!” “哈?”突如其来的命令让温知夏有些猝不及防,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一双无辜的眼睛望向了韩湛。 韩湛本来就在隐忍,当他对上温知夏的眼眸之时,一股火热从心底上涌,他声音变得急不可耐,修长的手抓住了温知夏的手腕,道:“别动,我怕会忍不住要了你。” “额……” 温知夏一脸黑线,她真是想不到这韩大总裁表面冷冰冰的,内心却是这般……这般火热。 韩湛勾起了温知夏的下巴,看到她带着茫然和不可置信的眼神,欺身吻上了她的唇瓣。 “唔……”温知夏刚想说话,却被韩湛的唇给堵上了,口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音节。她手中的纸巾还晾在了半空中,以一种尴尬的姿势挂在那儿。 韩湛拉上了车内的车帘,把司机和他们隔了开来。 温知夏嘴唇的柔软香甜席卷着韩湛的神智,他紧紧地抱住了温知夏的腰,灵活的舌头撬开了她的贝齿,撩拨得温知夏迷迷糊糊的。 “你……大姨妈怎么还没走?”韩湛压抑着内心人汹涌的念头,保留着最后的理智,附在温知夏的耳边问道。 温知夏的小脸涨得通红,慌张地摇了摇头,“还没。” “可恶!”韩湛咽了咽口水,手握成了一个拳头,表情有些不悦地看向了窗外。 这大姨妈真是讨厌,让他难受。可是,自己怀中的小猫咪这么可爱,他更不忍心伤害她,只能等她大姨妈走了,才能…… 韩湛轻轻地把温知夏抱了下来坐在了自己的旁边,解开了领口,强行将自己的那个念头压制住了。 温知夏见韩湛这只大灰狼终于放开了自己,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她真害怕自己又会被他折磨得四肢无力、头昏脑涨。 她赶紧拉开了和韩湛的距离,担心不小心又会被他吃干抹净。 沉默了很一会儿,车内的气氛有些尴尬。 这时候,韩湛缓缓地开口道:“学校怎么样?” 温知夏看向韩湛的脸,确定他已经恢复了平静,才回答,“还不错,就是有些无聊。” “那要不要去严喧那儿当他助手?可以学习一些药理知识。”韩湛道。 “好,我听你的。不过……我可以吗?”温知夏望着韩湛,露出了畏难的表情。 她可是没有一点儿这方面的经验呢。 “我家夏夏这么聪明,一定可以。”韩湛宠溺地摸了摸温知夏的脑袋,笑着道。 车子缓缓地驶向了别墅,一路上,温知夏的心情都是美美哒。 因为最近家里实在是太无聊了,在经过了韩湛的介绍,温知夏来到了严喧所在的医院当他的助手。 因为是助手,所以两人天天都会在一起,温知夏在医学方面并不是很精通,所以这次来实习,主要是因为想学一点东西。 “严医生,我想问一下,中药与西药之间的区别是什么?”温知夏拿着严喧书桌上的医学书仔仔细细的翻看着,遇到不懂的问题她倒是很敢就问了出来。 严喧看着她拿着自己以前做过的笔记的书本在看,情不自禁的笑了笑。拿着手上的书轻轻地敲了敲她的头,笑着说:“眼睛不要离得太进,小心近视哦,我看你的眼睛都快要把字吃了一样。”说完,拿过她手里的书,耐心的跟她讲解着。 温知夏很好学,自己也准备了一个小本子,认真的做着笔记。严喧看着她的字迹,清秀又大方,简直就在写艺术字一样,他自己也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认真来学习医学。突然,他看到了一个小错误,于是弯腰,用手指出写错的地方。温知夏点点头,认真的修改。 此时,两个人的距离可以说是负距离了,温知夏的头在严喧的下巴下面,从严喧的角度来看,此时此刻,他眼前的这个女孩仿佛变得更加娇弱了,在头顶,飘着淡淡的清香,说不出是什么味道,却是特别的好闻,有一瞬间,严喧想摸摸她的头发,却还是停住了手,他意识到了自己这样子做的不妥。于是赶紧背过身,去忙自己的工作。而温知夏却一直没有感觉到。 在之后的相处中,这种情况是越来越多,每天,不,几乎说是每个钟头,温知夏就要问他几个问题,每次他们都会在一起交流,而每次,温知夏都特别认真的做着笔记,反而是严喧,好几次紧张的说不出话来,还是说错某个概念,他感觉,在这样下去,他要疯了。每次看到温知夏一眼,心脏都有砰砰砰的一直跳个不停,自己越是不让自己去想她,去看她,偏偏每次这个时候她都会出现在他面前,他也就一直盯着她了。 为了避免这种情形再次发生,严喧想了个办法,温知夏也来医院实习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让她去真正的实习一下了。 他把温知夏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来,对她说:“知夏,你来实习也有一段时间了吧?基本的知识应该都弄懂了吧?” 温知夏听完,点了点头,却发现好像有点不大对劲,慌张的说道:“严医生,怎么了吗?是我打扰到你了吗?对不起啊,我知道是我有很多的问题,我会好好学习的,请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说完,两只眼睛居然湿润了,眼眶里的泪水快要流下来。 严喧见此,也是急了,赶紧拿起旁边的几张纸,帮她擦干眼泪,那动作,就想在珍视一种很宝贵的东西一样,生怕破碎了。他摸了摸温知夏的头,对她说:“不是的,知夏,你不要误会了,我只是想让你去实践一下,说不定可以学习到更多在书本上学习不到的东西。”严喧耐心的解释着,生怕温知夏误会了什么。 温知夏停止的哭泣,半信半疑的说:“真的吗?严医生你不骗我?不是赶我走?” “当然不是啦,知夏这么好学,是我见过最好学的女生了,好了,不能再哭了,再哭可就不可爱了哦。”严喧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又露出了她的笑容,心里也松了口气,这样的笑容,就像太阳,可以带走一切的负能量,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把这一刻永远记录下来。 第十八章 先把人救回来 在之后的相处中,温知夏开始自己的实践生涯,每天晃动在严喧的面前次数也就少了。坐在办公室里的严喧这时候才感觉到,身边好像少了点什么,整颗心觉得空空的,他感觉,自己好像喜欢上温知夏了。 每天更加不能安心的工作,每次有人来敲门,都希望是温知夏来找自己了。终于,他等到了。 “叩叩叩。”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已经是等不及里面的人给出反应,直接就开门进去了。严喧刚想说他还没有同意就擅自进来了,却发现进来的是温知夏,也就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温知夏喘着大气说;“严医生,宋冉冉意外流产了,现在在手术室里,她说一定要让你去帮她做手术。” 严喧看她的样子,明显就是跑步上来的,宋冉冉,听着名字感觉挺耳熟的,好像是一个著名的女明星。 严喧回答道:“好的,我马上过去,你让他们立刻准备手术。”严喧正准备出门,突然想到什么,又补了一句,“知夏,你过来帮忙。” 温知夏站在原地呆了几秒,她还什么都不会呢,怎么就直接让她进手术室了。温知夏开始慌张起来。生怕自己哪里出错。 严喧看出了她的紧张,这才又补了一句:“放心,不是你主刀,你就是进去里面递下手术刀的,只是让你适应一下这种场合。” 温知夏这才松了口气,跟着严喧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内,宋冉冉的衣服已经全部都是血了,整个人的脸色白的像一张纸,好像随时就要死去一样。严喧和其他医生赶紧帮忙进行急救措施,先打了麻醉剂,让宋冉冉冷静下来,不要总是喊。 过了将近二十分钟,主刀医生的手里满是血,温知夏正在给她擦汗,医生叹了口气,说:“孩子保不住了。” “那,先把人救回来吧。”回答他的是严喧。 手术又经过了一个小时,终于是把宋冉冉救了回来。因为刚刚流产,所以身子还很虚弱,但是已无大碍,转入了普通病房里,接下来,就是看她流产后的恢复了,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令温知夏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她流产,却没有一个人来照顾她,就连经纪人到现在都还没有出现,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浮现在温知夏的脑海里,而这些问题的答案,也就只有宋冉冉自己才知道了。 病床内,宋冉冉正在休息,可是医院外面的声音却让在一旁照顾她的温知夏感到反感。病人在如此虚弱的时候,最应该得到的是休息,而现在外面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她现在负责着宋冉冉的看护,就一定要做好她的本职工作。她寻找着声源,发现这闹哄哄的声音居然是从外面医院的大门口传来的。 那些人手里都拿着话筒,上面挂的牌子都是什么什么头条,新闻。后面还有几台摄像机在拍摄着,整个大门已经被堵的水泄不通了。虽然医院的保安已经竭力的拦住他们,并且劝告他们回去,可是他们仿佛谁也不想离开这里,一定要得到什么东西似的。 温知夏明白了,这些人是冲着宋冉冉的事情来的。她作为一个明星,现在出现在医院,势必要引来关注。可是这些作者也太没有良心了吧,这里是医院,岂是他们想胡闹就胡闹的地方。 温知夏看不下去,勇敢的走着大门。一出去,外面的摄影机就对着她拼命的拍,闪光灯闪得温知夏的眼睛有点疼。那些记者更是开始强冲上去,把话筒递到她的嘴边,几十个人叽叽喳喳的问着不同的问题。温知夏分辨出了一点。大概是问她,宋冉冉现在是什么情况,传言说她流产了,孩子是大集团总裁韩湛的...... 她不想理会这些事情,只是喊了一句:“请你们马上离开这里,这里是医院,不是菜市场,你们要采访的话,等宋冉冉小姐出院再去采访她。如果你们这样一直堵在门口的话,我就要报警了。” 温知夏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敢跟这么多人比嗓子,况且,她只是来这里实习的,应该也没有资格说这些话吧。 温知夏突然后悔自己站出来说话了,很快,记者再次追问她的身份。正当温知夏想要离开这里的时候,从后面慢慢走过来的严喧让她停下了脚步。 只见他走到温知夏前面,把她死死地护在了自己的身后,然后笑着对记者说:“各位记者,各位媒体们,我们现在医院不接受任何采访。对于宋冉冉女士的状况我们不会透露一丝一毫,这是我们作为医生护士的职业素养,不向外人随意透露病人的消息。 所以请你们离开吧,我已经报警,再过五分钟,警察应该会到达这里。如果你们不想因此而损害你们公司的名誉的话,就请离开,谢谢配合。”说完,拉起旁边温知夏的手,扭头走进医院了。 温知夏追问他是不是真的报警了,严喧看着小白兔实在是太好骗了,刚才看她赶那些记者的时候一定气势都没有,那些人怎么可能会怕她嘛。严喧摸了摸她的头,“怎么可能报警,报警的话明天我们医院岂不是跟着宋冉冉一块上头条了,我只是编了个谎骗骗他们而已,不过现在看你都相信了,他们怕是很快也就离开了。” 温知夏听完,忍不住拍了拍严喧的肩膀,很霸气的说道:“不错啊,连我都骗过了,不知道严医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呢?” 严喧看着她那个子,还要垫起脚来才能拍到他的肩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真的是太可爱了,让人有种保护她的冲动。 “都是跟你学的。好了,你回病房去看看宋冉冉吧,这个时间,她的麻醉剂效果应该也过了,去看看她的情况怎么样了。” 温知夏点了点头,朝病房走去。 病床里,宋冉冉已经醒了,可是精神状态却不是很好。一看见温知夏进来了,就好像看到了救世主一样,她紧紧的抓着温知夏的手,问:“我...我的孩子是不是没有了?” 温知夏很理解她,因为是一个女人,失去了自己的孩子,都会心疼的。温知夏只能告诉她实话。宋冉冉听完,如同晴天霹雳,整个人都呆住了,在病床上眼神恍惚,突然,就放声大哭起来。 “孩子啊,我的孩子,是妈妈对不起你,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啊。韩湛,我对不起你。”宋冉冉一边哭一边说。 温知夏好像听到了什么,韩湛?为什么她会觉得对不起韩湛,而且刚才在外面,也有人问她这个孩子是不是韩湛的。 温知夏看着正在痛苦的宋冉冉,在想想她刚才说的话,心里疼的说不出话来了。最后,她还是决定,问个清楚。 其实,宋冉冉从上次韩湛的举动来看,就知道问=温知夏这个女人迟早会成为她和韩湛之间的障碍,她这一招,就是要彻底击垮温知夏最后心里的一道防线。 温知夏问道:“宋小姐,我虽然知道这样子问不好,但是,您现在身体这么虚弱,孩子的父亲呢,为什么没有来医院照顾你?”温知夏选择了一种委婉的问法。 宋冉冉知道她话里有话,于是顺着她的话,回答说:“哎,孩子的父亲,就是韩湛啊,可惜他不认我们的孩子,所以...”宋冉冉适当而止了。 第十九章 那个孩子,不是我的 宋冉冉肯定的回答,给了温知夏当头一棒,本来她还抱着点希望,现在,只剩下绝望了。她呆呆的往着窗口,想着自己的事情。 她是那么的信任韩湛,从最开始的厌恶他,到现在已经爱他入骨。可是他却从始至终都在把她当做是一个玩偶,玩完就可以随便丢弃的玩偶。 温知夏难过的眼泪像线一样掉了下来。她觉得自己的心好痛,好像自己快要死了一样,此刻,她除了心疼,更多的是生气,她气韩湛不告诉她事情,气他是个没有良心的男人,更气自己会喜欢上这样一个人。 温知夏一边伤感着,却没有发现,在一旁的宋冉冉现在正笑得开心了。 过了好久,温知夏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样子在别人面前哭实在是不妥,于是向宋冉冉道了歉之后,便匆匆忙忙离开的病房。一个人独自来到严喧的办公室外面。 她迟迟不敢进去,此时此刻,她好像有人能够给她一个肩膀让她靠一靠,让她释放心中的不满,但是却不愿意让严喧看到自己这番模样。于是纠结了很久,突然,门被打开了。 第40章 严喧一开门,就看见温知夏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先把她请到自己的办公室里面。 温知夏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走进了办公室。 “知夏,发生什么事情了啊?你不要哭,如果可以的话可以跟我说,这样子好歹你不会太难过。”严喧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在旁边干着急。 “严医生,你知道吗?宋冉冉,宋冉冉她说,她的孩子是韩湛的,外面的新闻也是这么说的。”温知夏说着,哭得更凶了。 严喧拿起旁边的面巾纸,帮她擦眼泪,一边说:“知夏,不要相信外面那些花边新闻,他们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可是,可是,宋冉冉自己都承认了,这不可能还有假的嘛,她也没有必要来骗我啊。”温知夏此时此刻听不进任何一个人的话,只是沉浸在宋冉冉那句,我的孩子是韩湛的。 严喧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说:“知夏,据我的了解,韩湛不可能是那样的人。你相信我,就算你不相信我,你也应该要相信韩湛啊。在没有得到他本人回答之前,你不能因为别的一句话就给他判死刑了吧。就想医学,不坚持到最后一秒,你怎么知道不会有奇迹发生,不会回光返照呢。” 温知夏听着他的话,顿时觉得有道理,她让自己冷静下来。 严喧看着眼前的小女孩慢慢的恢复了理智,也算是放心了。 “知夏,要不我们去外面走走吧,散散心。正好现在我也有空。”严喧提出建议,他想带温知夏出去释放一下情绪,不然这样迟早要被憋坏的。 温知夏点了点头,同意他的决定,于是两人到医院附近的步行街走。 街上很热闹,有卖各种各样的零食,玩具之类的,可是温知夏现在没有兴趣,她只是一直陪着严喧走,从街头走到街尾,穿梭在行人间。 严喧看她的样子,完全放不开,这样怎么能行,于是,他想到一个办法,对温知夏说:“知夏,我去那边买点东西,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温知夏没有出声,只是默认了。 严喧跑到旁边的蛋糕店里,买了一个温知夏平时最喜欢的蛋糕。 当他拿着蛋糕走到温知夏面前时,高高的举起蛋糕,想给她一个惊喜。不料,温知夏还是跟刚才一样,一点也笑不起来。 “知夏,我刚才买了根蜡烛,你要不许个愿吧,说不定,真的可以实现哦。”严喧说着,拿着蜡烛插在蛋糕上,示意她许愿。 温知夏看着严喧一脸期待的样子,也就马马虎虎的配合她,把愿许了。她希望,那件事情不是真的。 睁开眼睛,只见严喧的脸上全都涂满了奶油,好像一个圣诞公公。温知夏看见他这般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严...严喧,你在干嘛呢?笑死我了,快弄掉,给别人看到堂堂一个医生,干这么幼稚的事情,要被笑死。”温知夏捂着嘴巴大笑。 “不行,我的肚子笑得好痛。” 突然,严喧开口了。“现在,我来帮你实现你的愿望吧。”说完,以迅雷之势,把手里的奶油弄在了温知夏脸上,搞得她像一只猫一样。 温知夏还没有反应过来,严喧就笑着说:“凡人,我知道你的愿望是什么,你想变成一只猫,对吧,看我已经帮你实现了。” 温知夏气的,抢过严喧手里的蛋糕,一把全部弄在了严喧脸上,这回,彻底变成一个白种人了。然后,赶紧迈开步子逃跑了。 严喧在后面追着她,喊:“好啊,我帮你实现了愿望你居然不感谢我,还毁了我这张帅气的脸,看我怎么惩罚你。” 温知夏笑得更开心了,还转过头去做鬼脸。 在路人看来,这两个人就像是一对情侣,两人在嬉戏打闹。 不知不觉,温知夏也跑累了,严喧也追上了她,两人体力耗尽,找了一片草坪就坐下来了。 “知夏,现在心情好点了吗?”严喧问。 温知夏点点头。 严喧继续说:“知夏,我希望你不要误会韩湛,我跟他这么多年兄弟了,他是什么人我很清楚。你们之间有误会一定要解开。”虽然他喜欢温知夏,但是,他更希望看到她开心。 温知夏也想这么做,但是,敏感好像是一个女人的天性,她越是逼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件事情,就越是会想起来。 严喧看她,一脸愁。于是擅自打开了手机,拨通了韩湛的电话。 过了几秒,电话接通了。 “喂,严喧?什么事?”电话那头传来韩湛的声音。 严喧把手机拿到温知夏面前,打开免提,说:“韩湛,宋冉冉你认识吗?” 韩湛不明白他问这句话的意思,开玩笑的回答说:“认识啊,不就是个女明星嘛,怎么,你也有兴趣关心这娱乐圈的事情了?” 严喧并不觉得这个有什么好笑,旁边温知夏的神情仍旧保持不变。“她流产了,你知道吗?”严喧用及其严肃的语气说。 对面的韩湛听到这个消息好像并没有很惊讶的样子,仍旧是那个语气,“我不知道啊,不过现在我知道了。” “你...”严喧简直要被他给气死了。 “宋冉冉说孩子是你的!”严喧几乎快喊了出来。 对面一阵沉默。过了很久也没有传来声音,严喧以为是信号不好,又冲电话喊了一句:“你在听吗?” 韩湛说:“那个孩子,不是我的。”只说了四个字。 温知夏听完他说的话,好像有些安慰,但是,外面的舆论却又逼着她,去怀疑他说的话。 严喧紧紧的握着手机,“韩湛,你听好了,现在,宋冉冉说孩子是你的,但是已经流掉了,所以没有办法证实。外面现在那些风言风语也说那孩子是你的,如果那孩子是你的,你为什么不解释那些流言,而是让它继续这样传下去。同是男人,我对你的行为很不能理解。” 对面又是一阵沉默。 严喧不管他有没有在听,反正,他一定要说完最后一句话,如果连温知夏都不管了的话,那么,他就不应该将她让给这个男人。 “知夏在旁边听着。”严喧说完,只见温知夏抢先一步,挂掉了电话。 严喧一脸懵逼的看着温知夏,温知夏的脸就像黑碳一样。头上有一片大大的乌云。 之后两个没有任何的交流,只是这样子坐着。突然,一阵铃声打破了这平静。 第二十章 全部衣服,都包了 严喧看着亮着的手机,是韩湛打过来的电话。 接通。“喂,严喧,知夏在你旁边?”韩湛秒说。 严喧嗯了一声,等着韩湛接下来要说的话。 “把电话给知夏。”韩湛只甩了六个字。严喧看了看旁边的温知夏,把手机拿到她面前,对她说:“知夏,韩湛打来的电话,他要你听。” 此时,温知夏的内心十分纠结,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接过韩湛手里的电话。突然,电话那头传来韩湛的声音,“知夏,拿电话。” 他好像就在她身边一样,知道她此时此刻在干什么。温知夏接过手机,把手机放在耳边。 韩湛知道她在听,于是开口:“知夏,我很抱歉,没有跟你说明,但是,请你相信我,那孩子不是我的,我跟宋冉冉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希望你不要误会。至于那些流言,你不要听他们乱说,我没有阻止是有我的苦衷的。” 谁会知道,韩湛所说的苦衷是,那个孩子是他的叔叔的,可是为了保全叔叔的面子,他才一直没有出面解决这件事情,不然以他的个性,这些流言绝对会被扼杀在摇篮里。 温知夏回答说:“苦衷?苦衷是什么?每个人都说有苦衷,不过都是借口罢了,我现在算是看透了,男人都是一个样子。” 这句话说的,旁边的严喧也愣了一下,他也是男人,怎么这一句话好像把他也给扯进去了,他轻咳了一声,温知夏并没有理会,她现在正在气头上,真是什么话也听不进去了。 韩湛好像很有耐心,还带着挑逗的语气反问她:“知夏,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吃醋了啊?” 温知夏朝他吼了一句:“吃个屁,分手,再见!”说完,挂断电话,啪的把手机扔回给严喧,潇洒的走了。 只是心疼那手机了,还好严喧反应快,接住了,不然,还得重新买,这只可是限量版的啊,拿什么出气也不能拿这个出气啊。严喧心疼了自己的手机三秒,很快又追上去了。 温知夏肺都要被气炸了,快步走向医院,上楼,拿起自己的包,就想离开。 严喧废了好大的劲才追上,果然,生气的女人太恐怖了。“知夏,你要去哪里?” 温知夏没好气的回了一句:“离开这个破城市,我再不想看到韩湛这个人。”说完,迈开步子就要走。严喧刚想着要说点什么挽留的话,这时,医院对面的大楼突然亮起来了,因为现在的时间,将近是晚上六点的时候,所以虽然还是有太阳,但是还是比较暗的。 对面大楼上面的显示屏上有五颜六色的字,不过歪歪扭扭。 温知夏看见了,第一反应就知道了那是什么。那句话,是属于她跟韩湛两个人的,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人才能明白的暗语。 说实话,她哭了。正当她沉浸在惊喜之时,却没有发现,远处其实已经站了一个人,正在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他笑着,笑的是那么灿烂。 突然,铃声再次响起,不过这一次是温知夏的手机。是韩湛打来的。 “知夏,喜欢吗?喜欢的话,看你的左手边,不喜欢的话,看你的左手边。” 温知夏望向左手边,看见了韩湛,两人视线对上,韩湛的眼里温柔的像水一样。 其实他早就到了,从刚才严喧说知夏在旁边那一刻,他就放下了手头上了所有工作赶来了,他知道,如果他真的不来的话,温知夏真的会因为一时跟自己赌气而离开自己。 严喧看见韩湛来了,也就松了口气,突然觉得自己在这里当一个一千瓦的电灯泡有点亮,于是默默的穿过温知夏进入医院继续工作了。 温知夏呆呆的站在原地,两人就这么对视着,仿佛他们是在用眼神交流一样,大概过了五分钟,韩湛向她慢慢的走过来。 他摸了摸她的头,温柔的说:“傻瓜,知不知道我等你多久了,真是,我的时间可是用美金来计算的哦。”韩湛好像对自己很自信,他知道温知夏一定会原谅他的,现在竟生了心思开玩笑了。 温知夏可没有给他好脸色,“那你走啊,我耽误不起您一个堂堂总裁的宝贵时间。” 韩湛听完,笑的更开了,眼前这个小女人明明就是因为自己在吃醋,还死活要面子,不肯承认。 “可是我就是愿意花时间陪你了,因为,你比钱重要。”韩湛突然说,这下可把温知夏给吓到了,她都不知道最近他的这些情话是跟谁学的。 “好啦,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知道你是因为喜欢我,才会跟我闹,我不介意,这件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好吗?”说完,把温知夏搂在怀里,就想在安慰一个在哭的宝宝一样。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可没有喜欢你。”温知夏说着,脸上却笑的跟蜜一样。 韩湛好像有透视眼一样,知道温知夏笑了,把她搂得更紧,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在她的耳边说着耳语:“是吗?你不喜欢我?你要是不喜欢我的话,我就不放开你了。” 温知夏瞬间觉得自己眼前这个男人有点像个小孩子,这么幼稚,威胁不像威胁,感觉更像是在赖皮。 温知夏用力推开了他,理了理自己的头发,“你怎么这么无聊啊?” 韩湛顺着她的话接下去说:“对呀,我就是这么无聊,要不然,我们干点有趣的事情吧?” “什么?”这一下子,引起了温知夏的好奇心。 韩湛很满意她的好奇,这样子他才可以开始他接下来的计划。“我带你去吃喝玩乐,把你养成大肥猪,怎么样?” “滚,你才是猪。”虽然嘴上这么跟他斗,但是心里却暖洋洋的。 俗话说的好,嘴上一套,做的一套。嘴上在跟韩湛斗嘴,可是身体却很诚实,跟在韩湛后面上了他的车。 韩湛带着温知夏来到了以前她最喜欢来的大商场里。里面除了销售人员,连一个顾客也没有。 温知夏看向韩湛,问:“你?把这里包场了?” 韩湛点了点头,“所以,现在你就可以随便逛啦,没有那么多的电灯泡,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多自在是吧?” “那...逛街?买衣服?”温知夏说,自从去医院学习之后就再也没有买过衣服了,这下燃烧起她的购物欲了。 “随便你买什么,单我买。”韩湛一副要把这个卖场都给买下来的样子,其实,他真的郁这个打算,只不过怕温知夏不喜欢,所以就带她来挑了。 温知夏随便走向一家卖衣服的店,这边瞧瞧,那边看看。拿着好几件衣服在自己面前比划比划,她有选择困难症,所以根本不知道要买哪一件。拿起一套蓝色的吊带长裙和一套白色鱼尾裙,问韩湛哪个好看。韩湛让她去试试。温知夏答应了。 过了一会,温知夏从试衣室里面走出来,一身长裙显得特别有气质,鱼尾裙又刚好衬出她那前凸后翘的身材。 坐在一旁的韩湛一只手拿着刚刚送上来的红酒,一边看着温知夏在面前纠结着。他好像很有兴趣,温知夏每一套衣服穿完走出来,都会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就想是在走秀一样。他是越看越满意。 也不知道温知夏挑了多久,试了多少件衣服,最后还是挑不出一件来。无奈之下,询问旁边韩湛的意见,韩湛不急不慢的站了起来,走到销售员面前,说:“把她刚才试过的全部衣服,都包了。” 第二十一章 你要减肥 说完,从裤兜里面掏出钱包,递上一张卡。 温知夏惊呆了,她只是想要一件而已,不用这么多啊。她连忙阻止他,“我要一件就够了,不用这么多。”她刚才在试穿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后面吊的牌子上面写的价钱,她平常也就只是来这里试试衣服,然后再去网上找到一样的款式的便宜货买下来而已啊,可从来没想过要在这里买衣服。 韩湛把嘴凑到温知夏耳边,小声说着:“这些衣服你只能穿给我看。” 温知夏此时脸红的像个苹果一样。赶紧跑开了。 另一边,销售员已经把衣服准备好了,韩湛接过那大大小小的十几个袋子,离开时不忘说声谢谢。 接下来,两人就直接在大卖场玩上了你追我赶的游戏了,可怜韩湛,手里还拿着那么多东西,最后还是追上了。 两人走到一家西装店,韩湛进去买了件西装,可是,温知夏觉得他好像太自恋了点,一个人把整个店的西装都试了一遍,一边试还一边夸着自己真帅。 其实韩湛只是想穿给温知夏看而已。他挑的都是比较偏紧身的西装,那样子完美的衬托出了他那有着八块腹肌的好身材,不过温知夏好像并没有看到,他有点伤心,所以最后也就只买了一件。 两个人就这样大手牵小手在大卖场逛了一圈。 韩湛突然停下了脚步,说:“你,要不要进去。”眼睛盯着旁边的一家女士内衣店。 温知夏差点没被吓到,之前她来的时候怎么没有看到过有这家店。“大变态,想自己穿的话就进去!”温知夏推了他一把。 韩湛于是顺着她的力度,倒下了。然后装做自己他腿脱臼的样子。在那里不停的喊着痛。 温知夏还真就单纯的相信他了,一副着急的,模样,一边自言自语的说“我好像看到过严医生矫正。”然后在脑海里不断的回忆着。正在她快要回想起来的时候,韩湛以迅雷之势,往温知夏脸上亲了一口。 温知夏愣了三秒,这才反应过来他在骗自己,狠狠的往他的胳膊上打了一下。 韩湛并没有觉得疼,俗话说的好,打是亲,骂是爱嘛。“饿了吗?”韩湛突然问。 温知夏本来还觉得不怎么饿的,他这样一说,倒是有点饿了。她点了点头,其实现在已经七点了,只是两个人都玩的太疯了,忘记了时间而已。 韩湛站了起来,重新牵回温知夏的手,说:“那我们去吃饭吧。”说完,拉着温知夏离开了大卖场。 路上,因为现在是下班的高峰期,所以一整条路都塞满了车,根本走不动。韩湛的心情变得有些烦躁。 坐在副驾驶上的温知夏看的出韩湛的心情变化,于是开口说:“没事的,慢慢等,我还不饿。”他们已经在这里塞了将近快半个钟头了。 韩湛没有说话,心情还是不好,他真想开架飞机直接飞过去。 “你不忙吗?怎么会有空陪我逛街还要去吃饭啊?”温知夏想转移他的注意力。 韩湛好像知道她想要干什么,也就不拆穿她,顺着她回答:“因为想你,想陪你,想见你。” 温知夏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开了一个不好的头,于是低下了头。韩湛看着旁边的温知夏现在就想一只犯了错的小兔子一样,乖乖低下头认错的样子,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因为,你生气了,吃醋了,要离开我了,所以我肯定是要过来看着你的啊,不然待会你跑了怎么办。”韩湛笑完,突然严肃的说。 温知夏没想到他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来陪自己的,心里有些暖暖的,起码,这证明了,他还是很在意自己的,不然,他一个时间用美金计算的人,怎么可能就因为她生气了就这样过来陪她。 温知夏哦了一声,再次把头低下,脸上掩盖不住的开心。 韩湛看着她笑的样子,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现在拿个手机给她拍下来。 又过去了半个钟头,还是像乌龟一样前进着,韩湛忍不住了,拿起躺在一边的手机,拨通了警察局局长的电话,直接让他让人把这路段的红绿灯全部亮成绿色。 果然,一会前面的车都开始向前开了,整条道路畅通无阻。 不一会儿就到了那个餐厅,下了车,韩湛松了口气,终于是到了,要不然好好的一顿晚餐,生生要变成宵夜了。 “欢迎光临”门口的两个女生用标准的普通话说着。温知夏挽着韩湛的胳膊,走进了餐厅。 餐厅是没有包房的那种,所以大家的一举一动都可以看到,不过他们坐的地方是整个餐厅最好的位置。 温知夏看着旁边投来的异样目光,总感觉有点不适应。 韩湛观察到温知夏的不对劲,于是拿起桌子上的平板递给她,说:“你看下菜单,想吃什么点什么。” 温知夏接过平板,用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面滑动着,虽然她之前也经常在餐厅吃饭,不过这家餐厅的价格定的也太高了吧,简直堪比“黄金”。温知夏来来回回看了好久,最后也才选了几份菜。 韩湛说:“你要减肥?” 温知夏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菜太贵这种话说出来给别人听到不得给笑死。把平板拿回给韩湛。韩湛把平板放在桌子上,用手示意要点菜。 服务员走过来,说:“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需要的吗?” 韩湛对服务员说:“全部好吃的菜都上一道就可以了,另外...”突然,两人的声音小了很多,坐在对面的温知夏听不到了。 只见服务员点了点头,笑着离开了。 温知夏看服务员离开了,用他们两人之间才能听到的音量说:“你干嘛点那么多啊?吃的完吗?” 韩湛看着对面这个傻女孩,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吃。“怎么可能吃不完,你的肚量我可是很清楚的哦,放心吧,我们两个人呢,不可能吃不完的。” 温知夏尴尬了,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暴露了自己的吃货属性。 过了十分钟,刚才那个服务员推着车走过来了。他往桌子的正中间摆了蜡烛,然后从车上拿出一捧玫瑰花,说:“小姐,只是您对面的先生送给你的52朵玫瑰花,表示他对你的爱。” 温知夏看向对面的韩湛,双手接过,好像在捧着什么宝贝一样。 服务员依次将菜上完之后,就离开了。 “花喜欢吗?”韩湛说。 “嗯。”温知夏看着满满一桌子的菜,不知道应该要高兴呢,还输该沮丧呢,她心里埋怨:还说吃的完,这下要浪费食物了,还浪费钱。 韩湛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他看向桌子上的一碗冰淇淋。 “那碗冰淇淋要化了,不吃吗?”经韩湛的提醒,温知夏在注意到在桌角的那个地方,有一杯冰淇淋。 她拿过勺子,开始挖着吃。韩湛看着她那样子,明显是饿坏了,还在自己面前搞得要减肥的样子。“我也要吃。”韩湛说。两只眼睛眼巴巴的看着那碗冰淇淋。 “可是我已经吃过了,要不,你再点?”温知夏看着自己手里的冰淇淋说。 韩湛并没有那个意思,“我就要吃你手里的那一碗。”说完,把椅子从温知夏对面搬到了温知夏旁边,坐下,张开嘴巴,要温知夏喂他。 温知夏这才明白了,为什么他刚才所有的菜都只点一份。没办法,他就想个幼儿园出来的孩子,张开嘴要吃冰淇淋。,大有她不喂他,就不合嘴巴的势头。 第二十二章 祭奠 温知夏用勺子挖了一点点,送到他的嘴里。“好甜,我还要。”韩湛说,再次张开了嘴。 就这样,那一碗冰淇淋,除了刚才温知夏吃的那一点点,剩下的都被韩湛给吃完了,她瞬间觉得自己好像一个保姆,在喂少爷吃饭。 吃完冰淇淋后,韩湛好像还不满足,拿起那边的牛排开始切,全部切成一小块一小块之后,用叉子叉起,喂了温知夏一块牛排。 “看你喂本少爷冰淇淋的面子上,我就喂你一块牛排。” 温知夏噗嗤的笑了,他还真把她当成保姆了。“谢谢少爷哦,来来来,张嘴。”说完,温知夏也开始喂韩湛牛排。 就这样,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你喂我吃,慢慢的把全部的菜都吃完了,温知夏还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正在他们享用着烛光晚餐的时候,却根本没有发现,其实在另一边,一直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苏若琪已经从国外秘密回国了,回国后第一次吃饭,没想到就碰见了他们两个在这里吃烛光晚餐。 苏若琪就坐在他们的斜对角,因为自己带着墨镜,打扮的并不容易被人认出。 她静静的看着两个人亲密的喂食,而自己只能用力的切着牛排,可是这牛排好像也在跟她作对,不论她怎么用力,都切不了,最后,她把刀扔到一旁,不打算吃了,眼前这俩人的表演,气都已经气饱了,怎么可能还吃的下。 韩湛也没有感觉身边有什么异常,两人依旧是无视着旁人开始秀恩爱。 说完饭后,温知夏从包里拿起口红补涂。韩湛看到了,也产生了兴趣,死皮赖脸的说:“我也要涂口红。” 温知夏实在搞不懂,他一个大男人要涂什么口红,臭美也不至于这样吧,于是说:“原来你喜欢涂口红啊,刚才应该给你买一支的。可惜了,现在只能委屈您用我的涂咯。”说完,把手里的口红递给了他,就看他敢不敢涂。 韩湛并没有接过,突然,嘴巴凑到温知夏旁边,深情一吻,温知夏瞪大了双眼,想推开他,却被他用手死死地扣住了头,吻的更深。 一旁的苏若琪看着两个人的接吻大戏,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赶紧结了账,离开了餐厅。 这一吻,好久,温知夏感觉自己快不能呼吸了,韩湛才依依不舍的离开温知夏的嘴。“你看,这样我不就涂好了吗?哪里需要那么麻烦用口红涂啊。” 温知夏害羞的连耳朵都红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两个人接吻。 韩湛看着眼前害羞的小白兔,又想去逗逗她了,“一会我的口红要是没有了,我还要补涂的哦。” 温知夏两眼直勾勾的看着他,还有下一次,这人还真是不要脸。 温知夏不管他,她现在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实在是太丢脸了。等韩湛结完账,两人也就一起离开了。 柔和的月光洒满大床,打在床上一对相拥的人儿身上,散出淡淡的柔和的光韵。可此时此刻床上的女孩却死死地皱着眉头,苍白的小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 温知夏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看着眼前的游乐场却觉得莫名熟悉。远远的有两个人影走来,男的高大俊秀,女的温婉优雅。他们在一片朦胧中渐渐显得清晰。是爸爸和……妈妈!原本干涸的眼眶倏忽被灌满了泪意,大颗的泪珠似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砸落下来。 温知夏急切地奔向他们,还未等抓住母亲的手眼前的景象便忽地变了。眼前的两个人影渐渐远去,繁华的游乐场变成了孤寂的别墅,她小小的一个赤脚站在大理石板上。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和他的那个女秘书调情,她呆呆地想,妈妈可是刚刚过世啊,爸爸你怎么可以这样呢,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竟然足以让你抛家弃子!你到底有没有爱过妈妈! 似乎隔着遥远的距离,朦胧的雾气中趴在男人身上的妖娆女子转头向自己诡异的一笑,温知夏忙转身仓皇逃走。 她不停的跑,不停的跑,不一会儿又来到一面镜子前,她不禁伸手抚摸却未想镜子里出现了继母和温双双近乎扭曲的嘴脸。 周岚面目狠毒,一双妖媚的眸子似要喷出火来;“温知夏你个贱丫头,凭什么霸占我们的财产,从前我有本事将那个女人从这个家里除去,现在我同样有办法将你赶出去,哈哈哈。” 温知夏浑身冰冷,眼底的寒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堆积爆发。是的,是周岚那个恶毒的女人把妈妈气病的,原本就体弱多病的妈妈怎么能忍受丈夫的婚外情,而那个狠毒的女人竟然不知廉耻的上门炫耀! 韩湛看着眼前一脸绝望的温知夏,心疼地贴着她的小脸,苍白的脸上已是冷汗连连。“丫头醒醒。” 韩湛看着被梦魇纠缠的女孩心疼不已,不断地拍打着温知夏的脸颊。温知夏猛地睁开眼睛,那双曾经温柔如小鹿瞳孔般的眸子此刻正盛满了令韩湛窒息的哀伤及绝望。 “不要……呜呜呜”韩湛心疼地将女孩抱起,胸口处已是一片湿凉:“没事了丫头,只是恶梦而已。没事了,没事了……” 好不容易将心情低落的温知夏哄好,韩湛紧紧牵着她的手下楼吃饭。欧式长餐桌上,坐于韩湛对面的温知夏味同嚼蜡般的吃着土司面包,抬起小鹿般的眼睛犹豫地看着对面绅士吃相的男人,声音还有一丝哑道:“韩爷,我……今天不想上学了,行吗。” 韩湛放下手中的刀叉,没有问温知夏多余的事情,只是有些担忧,眉头紧紧皱着,说出的话语却温柔得不像话。 温知夏听见男人轻轻道:“好,不想去咱便不去,我带你出去兜风散散心。”温知夏心底温情似海情深,笑着忙摆手道:“不用了韩爷,我只是想一个人静静,没事的,您放心去公司上班就好。” 韩湛见温知夏心情如此低落却仍旧这般善解人意,便只好轻抚着她的头道:“好,有事打给我。 温知夏朝着男人笑了笑,乖巧地点头。温知夏打车来到郊外的墓园,寥寥几个穿着园林服装的老人在打扫墓碑上的尘土,她悄悄地走到一块有些旧的石头墓碑前,眼前的碗盘中还是一月份她带来的鲜花,如今已干枯的看不出原先的样子,枯萎的花瓣落在地上,青黄的叶子干巴巴的粘在枝干上。 温知夏默默地抬眼向上看去,眸光落于碑上的照片时,立刻泣不成声。女孩紧紧捂住嘴,可啜泣的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溢了出来。“对不起妈妈,我不想哭的,我知道您不喜欢看见我哭,可是我难受……” “今天是夏夏的生日,可是没人知道,只有您以前才会记得我的生日,给我做好吃的长寿面,整整一根面就做成了一碗……” “我常常在想,您为什么那么早的就丢下我去了天堂,妈妈您知不知道……我自己一个人真的好难过。” “妈妈您放心,夏夏现在很幸福,我有了一个归宿,他是整个商界的帝王,他叫韩湛,他会保护我,会竭尽所能地对我好,我再也不会害怕了…….” 温知夏断断续续地诉说着,只是她一点也没有提起自己被继母和温双双欺负的事情,那无数个被黑暗包围的日子,连向日葵也失去了金黄的颜色,枯萎在消失的黎明中,寻不到踪影。那些被无数次故意揭开的伤疤,将永远也不会愈合。 第二十三章 生日惊喜 是的,她怕说了母亲会难过。片片落叶打着旋儿落在抱着手臂蹲在地上哭泣的温知夏身上,一双枯瘦的手轻轻落在女孩的肩膀上,苍老的声音传进温知夏的耳朵:“姑娘,别哭了,你母亲看到了会伤心的。” 温知夏心底一暖,抬起满是泪水的笑脸声音嘶哑:“老奶奶,谢谢您。”老人见女孩已经控制住了情绪便微微笑道:“你妈妈一直在你身边啊,你要坚强,不要让她失望才是。” 老人满是褶皱的脸上蕴含了太多沧桑,说出的话语也是有着抚慰人心的力量,温知夏一下子便感觉自己好了许多,朝着老奶奶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看着母亲的照片轻声道:“妈妈,夏夏过些日子再来看您,如果妈妈想我了便在梦里跟我说一声,我就来看妈妈。” 温知夏回韩家别墅的时候整栋房子还是一片漆黑,只有一楼亮着几盏灯光,许是仆人吧,温知夏已经没有了多余的心情去伤春悲秋了,自从妈妈去世之后,又有谁会记得她的生日呢。 输入了密码打开厚重的大门,温知夏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进了里屋。她刚想摸索着开灯,却被猛地捉住了手,温暖熟悉的感觉浮上心头,温知夏轻声问道:“韩……爷?” 韩湛贴着女孩的耳朵呼着热气:“乖孩子,答对了。” 温知夏没有任何的心思去想着韩湛现在这般到底是什么用意,只不过因为韩湛的禁锢自己愣在原地。 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到底愣在这里多久了,只感觉视线慢慢的变得模糊不清,眼泪也是在不知不觉中慢慢落下,当泪水划过脸颊顺着眼睛滑到嘴角。 口中缓慢蔓延的苦涩让温知夏稍微的回过神,是的呀。她心中究竟是有多少的苦涩说不出。 她还是沉浸在自己父亲的伤痛之中,身后的韩湛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见自己不动,改为站在身后抱着自己一动不动。 她最爱的父亲,最疼爱她的父亲,此刻在如此冰冷的地方,再也没有任何的机会扑到自己最爱的父亲怀里,也没有任何的机会再次看到父亲宠溺的脸颊。往日发生的一切慢慢在心里放映,欢笑的声音就在耳边响着,可是这一切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眼泪还是控制不住的往下面落着,就这样不知道过了有多久。直到温知夏感觉身体都已经慢慢的僵硬,直到想到往年生日的时候,父亲是如何给自己准备惊喜。更是等到那些美好的回忆,温知夏都不敢再去触碰的时候。 温知夏才忽然反应过来,时间真的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身后的韩湛还是乖乖的抱着自己。 这样的伤痛她没有办法这么直面的面对了,“韩爷。” 温知夏轻声的喊着,身后的这个男人还是一样的善解人意,知道自己内心的不开心而如此的安静的陪着自己。 只是温知夏没有想到的是,当灯光打开,看到的是严喧和闺蜜,温知夏的心里突然按下心来,因为自己父亲的伤痛也有所缓解。 “生日快乐,知夏!”温知夏一出现,自己的闺蜜就跑了过来一把抱住她,温知夏脸上也是带着笑静静的让她将自己抱紧在怀里,她的这个闺蜜是真的对自己很好呢! 抱了有一小会儿,温知夏看着身后站着的韩湛和严喧,有一丝不好意思的笑着,这还只是在门口,都站了好一会了。 见着自己身上的人还是没有任何的意思松开自己,温知夏小心的推了推身上的人。 “好啦,我们先过去,这后面还有人看着嘛!” 温知夏小声的说着,身上的闺蜜却还是没有松开。闭着眼睛,嘴里呢喃着:“抱一会再抱一会,知夏我的怀里暖不暖,像不像叔叔的感觉。” 这后半句话是真的让温知夏愣住了,这个丫头抱这么久竟然是想要表达这个,像不像叔叔的感觉。温知夏的眼睛又开始模糊,这是这个丫头在关心自己啊,知道自己去看父亲看了这么久,一定会很伤心吧。 温知夏抱紧了怀里的人,心里一阵暖意,站在身后的两个男人也都没有任何的动作,一时之间空气好像安静的掉根针在地上都可以听到了。 也难得有这么安静的时候了,温知夏不妨就多享受了一会。 最后这样的画面还是被温知夏自己打破的,要不然怕不是要抱到什么时候,自己闺蜜还是一脸舍不得的样子,她拉起温知夏的左手,将一条银白色的手链带到温知夏的手上。 “这可是我挑了很久的礼物呢!不准嫌弃它便宜!”闺蜜不好意思的笑着,她知道温知夏的身价,虽然她家里经济状况也不错,但还是没有办法买温知夏平常带的价位。 温知夏看着手上的手链,她又怎么会嫌弃呢! “你给我的,什么我都喜欢。”两个人相视笑着。接着便往里面走去。 温知夏经过严喧的时候,两个人默契的对视着,虽然到现在两个人还都没有什么直接的接触,可就是这样的默契,一个眼神两个人都已经懂得了对方。 不得不说,韩湛还真的是很用心呢,从进门一直走到里屋,都被装饰了一遍,跟温知夏出门的时候完全变了个模样,这效率真的是没的说。 眼睛一瞟看到了远处大概有五层的蛋糕,温知夏的心里更是暖的像傍晚的夕阳,嘴角也因为这小惊喜而轻轻的勾着。 “谢谢你。”找到机会,冲着韩湛说着。 后者微微笑着,“你喜欢就好。” 是的她喜欢就好了,韩湛是这样想的,他也是懂得温知夏的,失去父亲的痛苦,只不过,他这种心疼下面还带着掩盖不住的恨意。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内心到底是有多么的纠结。 不知不觉间,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已经完全的印在自己的眼睛里,甚至是完全印在自己的心底。 “哥哥!终于能看到这一切的女主角了!”一声清脆的少女声响起,一行人看到楼梯下缓缓下来的苏若琪。 苏若琪缓慢的迈着步伐,一边也打量着韩湛身边的温知夏,不得不说,苏若琪长得也算是让人一眼惊艳的那种女孩子,凹凸有致的身材还有那张魅惑人心的脸。 韩湛语气中全部都是平静:“那个是我妹妹。” 温知夏微笑着看着她,苏若琪则是自来熟的拉着温知夏的手:“哥哥可是准备了好久呢!我从来没见过他对谁这么用心!” 这话里的东西或许只有苏若琪自己知道,她心里其实嫉妒的要死,可是表面上还要装的很平静,只不过她对这个女人的警惕一丝一毫都没有减弱。 “哥哥,我一看这个姐姐就觉得特别的亲切,我今天想跟她住在一起。” 苏若琪拉着温知夏,一副是认识了好多年的模样,可这明显是在找借口留下来,对于苏若琪来说,她一直都很想要调查一下这个女人,现在这么好的机会,她必须要抓住。 韩湛没有多想些什么,看着温知夏好像也很喜欢苏若琪的模样,点了点头。 而温知夏对这个突然出现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孩也是有着很好的感觉,心里也是喜欢的可以,而且还是韩湛的妹妹,心里想着一定要与她好好相处。 苏若琪来到韩家,联想到湛哥哥和这女人在家里每天生活在一起,心里一阵心痛,我喜欢湛哥哥那么多年,怎么能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抢走了,湛哥哥怎么可能喜欢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只是一时新鲜罢了。 第二十四章 韩湛保护知夏 苏若琪妩媚明亮的大眼微微上挑:“不可能,中间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韩湛拽了拽领口过紧的西服衬衫和深蓝色的条纹领带,转身吩咐完佣人整理房间后,对苏若琪说:“我先去公司了,晚些才能回来,你若是觉得枯燥便早些回家吧,也省得伯父伯母担心你。” 苏若琪眼睫低垂,眼里的暗光一闪而过,忽的又抬头看向男人温柔道的说:“湛哥哥你不用管我,快先去忙工作吧,工作要紧,我若是燥得慌便和知夏玩。” 韩湛稍感欣慰:“那便好,我走了。” 是夜,韩湛下班回家,看到面前一桌子菜,稍感疑惑,家里的厨师刚刚请假回老家,于是问佣人:“这是你做的菜?”佣人恭敬道:“回先生,这是若琪小姐做的。” 佣人前脚刚刚说完,苏若琪便端着菜从厨房里出来了,看着风尘仆仆的韩湛惊喜道:“湛哥哥,你回来了!看我做的菜,都是你爱吃的!” 韩湛浅笑:“嗯,辛苦你了。”苏若琪脸色微红,眼中温柔更甚:“有什么辛苦的,为湛哥哥做菜是芮琪的福分,一点都不辛苦。 这时,温知夏来到饭厅,看到这一幕,感觉好像他们俩才是一对夫妻,自己是却像个局外人了,心中顿时涌出一阵酸意。 苏若琪眼尖,看到下楼的温知夏语笑嫣然:“知夏下来啦,快过来,尝尝我做的菜好不好吃。” 眼前的苏芮琪典型的一副女主人的样子,像极了招呼着客人入座吃饭的情景,温知夏心头涩然,看了一眼毫无知觉的韩湛,突然就自己生气了闷气。 呼哧呼哧的坐到座位上,粗手粗脚的拿起银制的刀叉,尝了尝苏芮琪做的菜心中的酸意更浓了。 温知夏余光瞥了一眼端正的坐在对面椅子上的女人,她漂亮,单纯,学历高,家世又好,还会做饭。 我呢,落魄千金一个,名声又不好。任谁觉得苏若琪和韩湛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苏芮琪看到温知夏脸上的表情,心里更不屑了,可脸上依旧是带着温柔的笑意:“怎么样,我做的是不是不好吃啊!” 温知夏闷闷的说:“嗯,很好吃。” “那就好,湛哥哥,这些都是芮琪专门为你做的呢,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吗,那时候你最喜欢到我家蹭饭了,小龙虾,红烧肉……”苏若琪似是陷入了久远而美好的回忆,一脸陶醉。 韩湛看着低头的温知夏,沉声将苏芮琪的话打断:“吃饭吧”。 三个人吃完晚饭,都回到了各自的房间。韩湛看到了温知夏一脸不愿意,想调戏一下她便故意说:“我怎么闻到了一股醋味,知夏你闻到了吗?”温知夏说气哄哄的说道:“我怎么没闻到,你闻错了!”说罢便离开男人身边肚子坐到床的另一边。 韩湛看到温知夏生气了,便不再调戏她了解释道:“苏芮琪只是我从小长大的妹妹。” 温知夏:“哦,青梅竹马呗!” 韩湛着急的说:“我真的只是把她当妹妹,其他的从未想过。”温知夏看到韩湛这样子,觉得韩湛也没有做错什么,就冲他发火,挺对不起韩湛的。 温知夏:“行,我知道了。” 说完,温知夏就钻进了刚换洗过的被褥。 韩湛忙也跟着钻了进去,健壮的胸膛紧紧地贴着温知夏,大手也不老实地上下游走,男人声音嘶哑:“丫头,我难受。” 苏芮琪双眼阴狠地从门缝里盯着两人,指甲嵌入肉里也不自知。 温知夏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她收拾了一番忙下楼去,却看到苏若琪在客厅坐着,手上正拿了一份新出的报纸。 苏若琪抬头看见了下楼的温知夏笑了笑说:“是知夏啊,你醒了?” 温知夏低声道:“嗯。”说罢便不再理会苏芮琪只身一人坐到里椅子上吃起了午饭,说她太小气也好,说她不够温柔大度,善解人意也罢,反正她就是不能看见自己喜欢的男人身边凭空多出来一个苍蝇一般的女人还在那里无动于衷,她温知夏做不到。 昏黄的阳光撒在老宅木质的地板上,透出温和的光芒,让人觉得时光都停留在了那里,可此时空中却飘着诡异的静默和尴尬的气氛。 “铃铃铃”,电话声打破了满室诡异的寂静。温知夏看到是楚灏打来的电话,犹豫了半晌还是接了起来,但话语里难免带了些厌恶的的情感,说道:“你又给我打电话做什么?”楚灏:“夏夏,我们见一面吧。”温知夏气笑了:“呵呵,我为什么要见你?又或者说,你有什么资格说要见我?你不怕你的双双妹妹吃醋吗?” 楚灏:“不会,双双会善解人意的,我见你是有关于你父亲去世的消息。” “父亲”,温知夏听到这个字眼,立马就收起眼底的讽刺着急道说:“在哪见面?” 楚灏:“我在星巴克咖啡厅等你。”说完,温知夏急急忙忙的换了一身衣服,打了一辆出租车便走了。 苏若琪看到她急忙的样子也放下手中的活计悄悄跟了出去。 温知夏到达咖啡厅,看着衣冠楚楚的男人厌恶道说:“快点说,你打听到了什么。” 楚灏无奈的说:“夏夏,你跟我好好说一说话,不行吗?” 温知夏压去心中的怒气说:“别叫我夏夏,我和你不熟,别叫这么亲热,请叫我的全名。”楚灏:“好,温知夏,行了吧。” 温知夏:“快说!” ……苏芮琪一脸复杂的盯着咖啡厅里的男人和女人,性感的嘴唇抿起,阴狠一闪而过。 是夜,韩湛早早的结束了公司里的事情回到家中。苏芮琪盈盈一笑,将男人的西装接过来自然地挂在衣柜上,低声道:“湛哥哥你回来啦。”韩湛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心中挂念人的身影不禁皱眉道:“知夏呢?”苏芮琪小声道:“湛哥哥,知夏……好像有点伤心。”韩湛猛地抬头盯着她:“她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韩湛听了却没有预料到的生气,只是道:“管好自己就好。”便转身上楼去。只留苏芮琪一人呆愣在原地。 上午的太阳已经火热,苏芮琪很早就起来了,不过她起床后的第一件事不是洗漱,而是坐在床上打电话。 “喂,我是苏芮琪。”苏芮琪坐在床上,也不知道在给谁打点饭,反正语气很严肃。 “苏小姐您好,需要我帮助您什么吗?” 就只听见手机里面出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这个男人的语气也是很严肃。 “今天下午在温知夏下班的路上,你们务必要把她扣下,但是不要弄出什么人命,也不要把这件事情闹的太大。”苏芮琪很少如此认真,可见这件事情她一定是要势在必得了。 可是电话对面并没有回复,显然那个陌生男人在犹豫。 苏芮琪知道这个男人一定在担心着什么,要不然就是有什么顾虑,不然一定不会这样拖拖拉拉的迟迟不答应。 “你在担心什么?”苏芮琪问道。 “苏小姐,不是我不帮您啊!这温知夏是韩总的人,这都是人尽皆知的事情。”那个神秘男人的语气突然软弱了下来。 苏芮琪其实猜到了他在担心什么,不过她还是问了一下,果然猜的没错。 “哼,怂货!”苏芮琪冷笑一声说道。 那个神秘男人听了苏芮琪的话急忙解释道:“苏小姐,不是我不帮您这个忙,主要是韩总我们也根本惹不起啊!” 苏芮琪大喘一口气,她也不知道如果韩湛知道了会怎么样。 不过她对温知夏的讨厌已经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无论怎么样,苏芮琪一定要出一口气。 “好了别说了,平日里我对你们几个也不差,你们若真的是念我好,你们就帮我这个忙。”苏芮琪义正严辞的对那个神秘男人说道。 “那韩总那边…” 苏芮琪有些没有耐心了,她还没等那个神秘男人说完,便抢先说道:“韩总那边有我呢!我会把这一切都处理好,你就说吧你帮不帮我忙!” 手里对面的神秘男人听见了苏芮琪的保证,也没有在想什么就答应了。 他知道苏芮琪和韩湛是发小,更是青梅竹马,就算苏芮琪过分了,韩湛也会看在从小长大的份上原谅她。 更何况韩湛是个男人,怎么会跟苏芮琪一个女人没完没了的斤斤计较。 苏芮琪和温知夏不同的是,温知夏每天很忙,有很多事情都需要去干,而苏芮琪则天天无所事事,就想着怎么报复温知夏。 下午四点多正是下班的时间,而温知夏依然坐在电脑面前忙碌着自己的工作。 “知夏走吧?我们一起搭个伴回去。” 温知夏抬起头看了看小陈,摇了摇头说道:“我还不能走,还有一个表格没有弄完,我估计我要加个班,弄完了才能回去。” “那我先回去,你别太累。”小陈说完对拍了拍温知夏的肩膀便回去了。 整个部门就只有温知夏一个人在加班,她较真儿的样子让很多人都口口称赞。 她坐在电脑面前打了个哈欠抻了个懒腰便继续进行着自己手里面的工作。 第二十五章 我只想嫁给你 “喂!” 温知夏接起电话听见了韩湛的声音,她声音微弱的回应道:“喂!” “你是不是病了?还是哪儿不舒服?怎么声音这么弱?” 韩湛听见温知夏的声音不太对,便开始着急起来。 韩湛的关心让温知夏的心里感觉暖暖的,她很喜欢被韩湛关心,喜欢韩湛在乎自己的样子。 “没事,我还没有忙完,看了一天的电脑,感觉自己神经有些恍惚。”温知夏边看电脑边对电话里面的韩湛说道。 “唉,你说在我身边当秘书多好,就因为编辑部少个人,你就非要去顶替。”韩湛责怪道。 “没事儿嘛,我就做一段时间,时间也不会很长。”温知夏笑了笑回答道。 温知夏知道韩湛这样的口气去责怪,是因为关心自己,心疼自己,所以她并没有跟韩湛较真儿。 可是所以温知夏来说,她想试试更多的职位,她想变的全能一些,想让自己变的越来越优秀,变成一个很有用的人。 “你完事以后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哈,现在天黑的早,你一个人我不放心。”韩湛有漏出了一副霸道总裁的样子。 温知夏挂了电话继续工作,天越来越晚,由于她接触这个工作时间也不是很长,所以别人一个小时的工作,她要用两个小时来完成,所以加班也是经常的事情。 “喂,你好了吗?我在公司楼下等你呢!”韩湛给温知夏打电话问道。 “好啦好啦,你等我一下哈,我马上就下去。” 双手都在忙着整理自己桌子上东西温知夏,根本没有手去拿电话,所以只能用肩膀夹着手机,跟韩湛通电话。 温知夏走下楼看见韩湛居然骑着小电动车,他的样子让温知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怎么汽车来的?难道不应该戴着墨镜,坐在敞篷的跑车里面,一副总裁样子的嘛?”温知夏瞪大了眼睛问道。 而韩湛却用那开玩笑的语气调侃道:“怎么温小姐就只做跑车?不做小电动车?” 温知夏听了这话瞪了韩湛一眼,什么都没说就很自觉的做上了那个小电动车。 一路上温知夏唱歌坐在后面,搂着韩湛的腰,可是美好的环境却总是不能长久。 “别动”前面站了四个人说道。 他们四个都戴着墨镜,面部严肃的对韩湛说道:“你让开,留下温知夏我们哥几个饶你不死。” 韩湛怎么可能留下温知夏一个人,韩湛邪魅一笑,便一对四冲上前去打架。 韩湛堂堂富家公子,怎么会打架,或许这辈子第一次打架,就是为了温知夏吧! 温知夏在一旁喊道:“别打啦,会出人命的。” 韩湛被四个人拳打脚踢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明显是受了重伤。 而那四个人看了看地上的韩湛,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他们知道自己犯下大事儿了,如果在带走温知夏,等韩湛好了一定不会跟他们善罢甘休的。 医院当中,全都是白色的身影,这家的医院的人流量是全市里面最大的一个,医院里面充斥着汗臭味,从医院的里面排队的人们,直接排到了医院的外面,形成的人海,在高楼上看来只不过是成片的黑海罢了。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透过窗户射到了病房中,使每个病房里面都充满了阳光的亮堂,同时也给病房里面带来了大片的光明和希望,还有勃勃的生机。 病房里面的全都是白色的身影,将病床上的人脸色照应的更加苍白,病床上面,一个精致的男人,只是脸色非常的苍白,整个人一动不动好像就像离开了这个世界一样,一头的棕色的头发,遮住了额头的两边,眉毛修的十分的工整,这样立体的五官让他感觉酷中蕴含着柔和。 在他的手上,还紧握着在旁边睡着的温知夏,就好像守护着自己的全世界一样,花间的露珠还没有完全蒸发,太阳也在慢慢的升起,东方吐白,慢慢的被韩湛紧握着的那只手,突然手指动了动,同时正趴在床沿边上的温知夏睁开了眼睛,突然想起自己还在医院里面,而韩湛因为自己受了伤… 一个机灵,马上清醒过来,自己居然睡着了!!!还说要照顾韩湛的来着,没想到自己怎么睡着了?!温知夏马上惊恐的抬起头看向病床前面,幸好一切良好,没有因为自己的睡觉而产生了什么危机。 温知夏看着韩湛闭眼的样子,心中又想起自己被绑架的时候,韩湛的英勇无畏,为了救自己而陷入的昏迷,温知夏看着韩湛这个样子,心下惭愧,不知道自己又该何去何从,嘴里不禁呢喃了一句“韩湛…”只是这声音已经没有了以前的动听走的只是劫后余生的心酸和这一路走来的苦楚。 她轻轻的用另一只手拍了拍韩湛,但是眼睛却一直盯着那种紧握着她的韩湛的手,她不是没有试图剥开他的手。 但是没想到,即使在昏迷当中的韩湛,还紧紧的抓着温知夏的手不放,这是将温知夏看得比生命还要重要,即使自己不在了,也要护住温知夏的安全,这是多么大的牺牲,为了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孩。 温知夏看着那只手,轻轻的对着昏迷韩湛说“你知道嘛?韩湛,你到底是怎么在我心底扎根的,我想我从来没有对你讲过,其实在刚来到你身边的时候我是不怎么喜欢的你的,本来嘛我就只是想要回我爸的公司。” 随后顿了顿继续说着“不知道为什么,和你接触的越来越多了的时候,我才发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你已经在我心底扎下了根,而现在这个根在经过一次次的风雨之后开始疯狂的成长,相信在不久之后就能长成参天大树的对吧?” 温知夏在最后一句的时候却用了反问句,但是在温知夏的心里面,已经有了答案。 她举起那只一直被韩湛握着的手对着韩湛笑了笑,眼睛里面全是甜蜜的感情,慢慢的对着韩湛自言自语道“当初我没有想到我之后真正爱上的男人居然会是你。” 温知夏想了想,不知道接下来的话应不应该讲给他听,但是这些全都是自己的心声。“原来缘分真的很诡异,我现在对着你说这些因为你是昏迷的,我不希望的就这样起不来,我相信我的盖世英雄会踏着七彩祥云来接我的,而我心中那个至尊宝一直都是你啊。” 说完把一直紧握着的温知夏的那只手在脸上蹭了蹭,好像就是对自己爱惜的玩偶一定要环抱着它就能安睡一样。 温知夏看着韩湛,依旧没有醒,不禁有些着急,韩湛拖得时间越久,他就越可能一生就不醒,这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她不想韩湛因为救自己而自己却再也醒不过来,她一直希望着韩湛好一点,不要再中途出什么差异了,而自己也要开始玩学习防身术了,为的就是不要让韩湛在担心她自己。 “你可知道,在你来救我的那一刻你真的就像我心中的盖世英雄那样,拥有着英雄的光环,那一刻我这才发现我心动了。” 温知夏在不知道的一个时间,不小心把自己心中的那段心声说了出来,说完又忍不住红了脸,双颊上的绯红,让空气中充满了满满的爱意。 温知夏这时候已经羞涩的低下了头,不敢看向韩湛,好像这些话要是被韩湛知道了,非要吃了自己不可,随后又想了想,韩湛现在正在昏迷当中,也听不到自己说话,突然也觉得不必要那么害羞了,就跟韩湛听见了一样。 柔柔的阳光射进窗户,现在了温知夏的脸上,将温知夏的脸,显现的更加柔和,微风带着楼下泥土和花香的气息飘进病房,让病房中充斥着一股温馨的味道。 温知夏看着韩湛苍白的脸庞,突然的满心言语,在这个时候却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她莫名的有个大胆的想法,却又因为这个想法羞红了脸。 他似乎鼓起了勇气,松了口气,决定满足自己,随后俯身慢慢的向韩湛靠近,两个人的身体越看越近。 温知夏在韩湛的耳边停住,气息呼在了韩湛的耳旁,轻轻的对韩湛一字一句的说道“韩湛我爱你,永远爱你,非常爱你,我只想嫁给你。”说完这些温知夏都发现自己的脸颊已经开始发烫,耳边已经红了一半。 她说完这些,马上缩回了身体,用手遮住自己的脸,不敢看着韩湛,但是嘴角边上,全是发自内心的笑容,脑中却想到了和韩湛相处的每一幕每一天每一时每一刻,那充满爱意的画面,真的是羡煞旁人。 天温温热,病房中温知夏,脉脉而专情的看着韩湛,自从她的盖世英雄来拯救她的时候,她心中对专属于她的盖世英雄的所有荆棘已经全部斩破,剩余的只是心中最里面最柔软的甜蜜。 那间充满爱意的病房当中,仿佛那家医院也同时充满了喜庆,其实温知夏在自己说完之后,就开始觉得自己好像比以前变得更加的厚脸皮了,居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第二十六章 装睡 太阳的光辉,照在病房当中,将病房照应的更加的柔和,神圣,外面白云悠悠晴空万里,一片大好的天气,或者在这个适度的天气下,温知夏激发了自己的感性心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突然和韩湛说了这么多,要是平时的自己,应该也难以启齿这种的表白吧。 可是面对着昏迷的韩湛,温知夏总是莫名的想和韩湛说话,好像就像这样能唤醒韩湛一样,同时在这个时候,自己的脸皮好像也厚了不少,随着微风的吹过,阳光的微热,这样的天气的吹生之下,在恋爱中的情侣们,身体都激发出来心中对彼此的爱意。 其实在温知夏蒙住自己的眼睛的时候,韩湛已经大胆的睁开眼睛,嘴角充满笑意的打量着温知夏,那时候温知夏的脸已经出现了浓浓的绯红色,他还不能动,要不然早就在那一瞬间吃掉这个小东西,同时在自己的嘴脸不禁流露出了向上的微笑,这是第一次,第一次因为一个女人,让自己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 但是依旧很遗憾,温知夏没有看到这样的画面,韩湛觉得在陪这个小女人在玩一会,看看接下来的它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礼物。 结果发现温知夏一直没有动,他闭着眼睛却没有感觉到温知夏的动作,韩湛忍不住慢慢的眯着眼睛,看着这个羞红了脸的温知夏,她一直坐在那个椅子上面脸上的绯红还没有褪去,就好像站在夕阳之下,被夕阳的光辉照耀着,夕阳将整个脸衬托的满面红光。 韩湛看着温知夏依旧没有动静,有些灰心,但是看到这个羞答答的温知夏,又忍不住想要捉弄一下,他的嘴角向上翘了翘,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嗯…嗯………”韩湛闭上眼睛,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在潜意识中轻轻的说了一句话,并没有再做其他动作。 温知夏看着韩湛动了动,心下一惊,连忙看向病床上的韩湛,在床沿边上仔细的看着,以为刚才自己偷吻韩湛的事情,韩湛知道了一样,突然看着韩湛的眼神好像看到了什么神奇的事情一样,在温知夏的意识里面,刚才就好像是自己眼花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不会是想韩湛想疯了吧… 可是当温知夏揉了揉眼睛在看过去的时候,韩湛依旧在动,然而在这次她发现,韩湛的动,只不过是一种无意识的举动,人在休眠或者昏睡的时候也会出现这种情况,她拍拍自己的胸脯,原来只不过是自己吓自己罢了。 她慢慢的坐回椅子上,突然发现韩湛的被子有些往下掉了,她伸出没有被禁锢的那种手,反手将韩湛身体上的被子向上拉了拉,然后又单手整理了一下韩湛的衣服,让他看起来,没有了生病的样子,现在的他依旧是他,只不过,是在医院里面,穿着病服的韩湛。 正当温知夏想把手缩回来的时候,韩湛突然一把抓住温知夏的手,将温知夏用力往床上一拉,温知夏已经被这一连串的举动给吓蒙了,没有想到,韩湛居然早就醒了… 韩湛用手用力一拉,似乎想把温知夏拉到自己的肚子上,可是着落的地方好像有点区别,他把温知夏拉到了自己的胸膛上面… “哼。”一声闷哼让温知夏迅速的回过神来,她马上从他身上离开,没有管他怎么突然醒了,只是很着急的对他说“韩湛,没事吧,昂?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韩湛看着温知夏的眼睛,在这个眼睛里面,他看见慢慢的都是对他的担心,看着这个眼睛,心中的波浪不停,内心也是没有来由的想逗一逗温知夏“有,我心脏痛,心绞痛,要不你给我按按?” 温知夏挺到之后还没有想到这是什么意思,还正想走过来给韩湛按摩一下,突然心中仿佛已经有了对韩湛话的理解,她马上停住步伐,瞪了一眼韩湛,坐在了椅子上,气鼓鼓的对着韩湛说“就你知道捉弄我,没个正经!” 韩湛听到这个抱怨的时候,故意的把手放在心脏上面,对着温知夏惊恐的说着“啧啧啧,还说我没有正经,我要是正经起来,你还会喜欢我不,也不知道是谁,在我昏迷的时候吃我豆腐。” 温知夏听到这一句,心中疙瘩一声,暗叫了一声不好,但是脸有再次透露出了绯红色,突然又想起来了些什么,疑狐的盯着韩湛看,惊讶的对着韩湛说“韩湛,不会你之前都是装睡吧?”虽然用的是反问句,但是语气里包含了对这件事的肯定。 韩湛也没有否定,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句,以表示自己的回答,但是眼神中细细打量着温知夏,温知夏羞红了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敢再看韩湛。 之前在韩湛装睡的时候,自己的脸皮已经有多厚,而现在,当韩湛醒来的时候,自己又变得越来越怂,没有了之前的死皮,只有满满的小女人的娇羞。 韩湛好笑的看着脸色逐渐发红的温知夏,随后叫她许久不回答,随后又轻佻的对着温知夏说“嗯?怎么不回答我?嗯?” 说完之后就拉着温知夏的手,使劲的把温知夏又重新的拽到了病床上,温知夏因为有了拉力的作用,又重新坐回了床上,韩湛马上用力撑起自己的身体,在温知夏的唇上留下了一吻,然后又因为自己没有了所有的力气,在躺下来的时候,把温知夏也拉了下来,温知夏在懵的情况下楞楞的被韩湛拉到了韩湛的唇上,然后原本一分为二的有重新二分为一,空气中弥漫的恋爱的味道。 温知夏在缓过来之后,马上离开了韩湛的身体,对着韩湛羞涩的说不出话,韩湛笑看着这个已经对自己上瘾的女人,心中的满足感越来越强。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道多久,韩湛现在已经可以出院了,今天的阳光正好,就像当初那一天一样,刺激着恋爱的味道。 医院中的白色身影依旧没有变,在医院里面走动的话,大概看到的都是白大褂的医生拿着病例走动于各个病房里边。 微风徐徐的吹过,医院下面的书上的花因为风的吹过,而慢慢的摇曳下来,在空中转了一个又一个圈,就如同翩翩起舞的舞者一样,委婉柔和。 韩湛回头看着这个自己住了那么多天的医院,里面有着温知夏和自己的第一次表白,也有着温知夏和自己的温纯,总之好像这个病生的非常的值得,一些还需要时间打磨的感情,因为这个事故,提前的改造好了。 温知夏细心的看着韩湛的不让韩湛有任何的受伤,所以丝毫不知道韩湛心里想了些什么。只看到韩湛总是一个人可以傻傻的笑了出来,不过只是那种淡淡的微笑,同时也因为恢复了身体,也有了平时威严的身影。 当他们刚走到一楼的时候,管家已经把车子来了过来,同时还有保镖在里面接应,生怕自己的老板又出了什么事一样,平时的时候,自己的老板对自己也是很好的,既然老板能这么看得起我们,同样的,为了报答老板的知遇之恩,自己也要将老板保护好,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 所以当他们看到自己老板下来的时候,每一个保镖的身体都是处于紧张的状态里面,不容自己范一点点的错误,他们恭谨的把韩湛和温知夏请上车,也看到了韩湛的手一直牵着温知夏,而温知夏也没有挣脱,两个人就这么平平淡淡的倒像极了老夫老妻。 阳光照射在车窗上面,将车里面的温度升高了不少,但是照在了温知夏的身上,显得有些柔色和温柔。 韩湛拉着温知夏的手一直都没有松开,同样,在车上的时候,韩湛也是拉着温知夏的手,好像温知夏一不小心就会溜走一样。温知夏看着这么小孩子气的韩湛,突然觉得有些难得,好像自己从没有看到过韩湛这么高兴的时候,她不知道就因为出一个医院就需要这么的高兴? 其实,在后面韩湛还要准备一份大礼,而这个礼物会是一生的礼物,送给女主的时候一定要庄严,韩湛在这个时候从不显慌张,也不表现出紧张的样子,简直就是和平常一样。 温知夏默默地看着外面的景物,一点点倒退的风景似乎没有了以前的亮,也没有了以前的生机,没有了向上的动力,她突然心惊,这不是会别墅的路!! 心中突然有了那时候被绑架的警觉,她马上转头看向正在看风景的韩湛,她慢慢的对着韩湛说:“这是去哪昂?这好像不是回家的路。” 韩湛笑了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重复了她的一句话“家?”随后又想了想,继续对着温知夏说:“很好,看来你已经把我这里当家了,很不错,有夫人的风范!” 韩湛对着温知夏笑了笑,将拽着温知夏的手又拉进了一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就如同温知夏已经全部靠在了韩湛的胸膛上面。 第二十七章 邀请函 温知夏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也没有在继续问下来,选择了相信韩湛,相必韩湛也是想让我去见什么人吧,可是没想到,到了的时候,居然是来到了游乐园,游乐园里面已经是人满为患,不过呢,韩湛自信心特别爆棚的无论多晚去,自己的手上绝对是有票的。 温知夏惊讶的看着韩湛,没想到韩湛这样的时候还能带着自己出去玩,在医院里面的那段时间,温知夏是一天天的都看着韩湛熬到十二点还没有搞定自己公司的内容,到现在没有睡上一天的好觉,真的是…有精力! 温知夏想了想之前在医院里面看着他批改文件的样子,每一次都是她自己先睡着了,直到韩湛最后弄到几点钟,她也不知道,只知道在自己睡觉的时候,差不多是十一二点钟的样子吧,可韩湛比自己还睡得晚好多,看来韩湛晚上都没怎么睡觉吧,第二天,还要那么一大早就起来,现在还拉着自己往游乐场跑,真的是…他怎么不考虑考虑自己呢? 所以在韩湛拉他进游乐园的时候,她疑迟了,她到底该不该进去?里面当然都是些很诱人的项目,但是现在不能只考虑自己昂,韩湛为了自己付出了那么多为什么自己不可以放弃一点点来成全韩湛让韩湛有个完美的睡眠。 当自己轻轻的拉住了韩湛,突然有些胆怯,不知道该怎么说,韩湛回头看向停下来的温知夏,她今天似乎有点不一样,温知夏咬了咬唇,把韩湛拉到了自己的身边,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韩湛,我不想进去,因为你要休息了,我们回去你睡一觉再来好嘛?”然后一脸担忧的看着韩湛,好像韩湛就像一个脆弱的小婴儿一样。 韩湛笑了笑,也没有说同意还是不同意,但是却是一直盯着温知夏的眼睛看,在她的眼睛里面,很干净,没有一丝被这污浊的城市所污染,而在他的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对自己的担心,他突然也不想进去了,只要这个女人去哪里他就要去哪里! 他笑了笑宠溺的看着温知夏说着“好,我们不进去。” 温知夏本来还想在说些什么,没想到说呀之后,韩湛马上把自己拉了过去,一把吻住了温知夏,温知夏还没反应过来,睁着眼睛被韩湛吻住了,身边路过的人来自这一切,都为这对充满爱意的小情侣送上自己在这个时候最应该有的礼物,鼓掌,于是在两个人的周围的路人一个个都为他们拍起了自己的手,送上自己最美的祝福。 放这个深长的吻结束之后,两个人都红了脸,温知夏脸上的绯红越来越明显,可是惊喜到这里还没有完,韩湛慢慢的在温知夏面前单膝跪下,在手掌间已经多了一只十指紧扣的手。 “温知夏,那些话我非常的感动,当我以为我还没有握紧你的时候,你已经主动又到了我的身边。” 韩湛非常正经的说完这些,可是温知夏的头已经低的不能再低了,谁知道在温知夏的脸上写的是羞涩,还是羞涩,还是羞涩,同时在韩湛的眼中,这次出来不光是和温知夏出来玩,还是有其他任务的,但是这个任务必须是自己来完成。 今天的似乎格外的好,白云悠悠,晴空万里,微风徐徐吹过脸颊,带来了专属于游乐场的气息,其实在游乐场里面的棉花糖的香味已经传到了韩温夏的鼻息中,今天的游乐场人数也不是一般的多。 当然这都是拜韩湛所赐昂,如果不是韩湛说要控制人数,要不然,这时候的人数估计怕是都进去完了吧,还会等到这个时候,这些人还没进去!如果不是韩湛一句话,估计已经很多人在里面玩的很欢了。 “嗯!”韩温夏的头微微的抬起对着韩湛说,两个人好像进入了一个两人世界一样看不到旁人,心里眼里都只有那个专属于自己的那个另一半,韩温夏随后对着韩湛伸出来自己的手,韩湛温柔的笑着,轻轻的晃了晃十指紧扣的手 韩温夏的嘴角上满是笑意,她轻轻的走到了韩湛的身边,主动的抱住了韩湛,韩湛的嘴角上也微微的向上,虽然这一刻在心中脑补了多少遍,都还没有真正经历的激动,微风轻轻的吹拂着两个人的脸颊,风中挥霍着恋爱的味道,甜蜜至极。 在车上,韩湛听了韩温夏的话没有去游乐场,而是在车上躺在韩温夏的大腿上,迷迷糊糊的睡着觉,韩温夏上车的那一瞬间想起来了,好像温双双在前几天打过自己电话。 说明天是她的婚礼,叫自己过去,韩温夏想了想,还是把韩湛也带去,万一有个什么意外,谁知道自己还回的回不来都不是一个定数,而且温双双昨天那个语气明显的就有炸,自己又干嘛不带着一个救世主呢? 随后她轻轻的在韩湛的耳边说“明天陪我去吃一个饭好不好?”然后慢慢的看着韩湛,韩湛睁开眼睛,同时也看着韩温夏,然后拉住韩温夏的手,对韩温夏说“好,我陪你去,但是我可能会晚点到,你们先吃吧。”韩温夏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像他这样的大总裁天天忙里忙外,哪里还有空及时到,能去就不错了。 韩温夏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在说话,只是拍着韩湛的被,让他尽早进入睡眠状态,让各个器官放松放松,大脑放空,什么都不要想,或许这也是一种休息吧。 第二天的时候,韩温夏也没有特别打扮,就穿着非常普通的就准备去了温双双的订婚宴,也不知道是哪个眼拙的居然会看上温双双一个高级的的,而且居然到现在还没有悔婚,这是个狠角色。 不过,到现在至少能证明这个订婚宴是有坑的,在自己进来的时候,那个礼仪小姐看了下韩温夏的衣服,全身上下也不够才几百块钱,之后就一直不相信,这么土的一个人怎么会收到温双双的邀请,同时本身自己也没有收到邀请函,这下礼仪小姐根本里不相信自己认识温双双,最后礼仪小姐带韩温夏来到了温双双的身边。 温双双正想说话,韩温夏已经看出了自己的意图,接着那个礼仪小姐的话,韩温夏没有做任何的辩解,不过他从包里面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姐姐,后天是我的订婚宴,还请姐姐来参加。”这个是明显的温双双的声音,一听就听的出来。 “不了,祝你幸福我就不来了,我还有事。”另一个则是韩温夏的声音。 “没事嘛,姐姐,你是怕家里面尴尬的话,其实没有必要的啦,明天是我的订婚宴,还希望姐姐来参加。” “昂,好吧,那要不要邀请函什么的?” “不用的,我的姐姐还需要什么邀请函嘛!” 录音播完了之后,身边已经围了一大圈的人,韩温夏笑着看着礼仪小姐和温双双,对着他们说“双双可是亲口对我说我不需要邀请函也能进来,这位姐姐,你还要拦我嘛?还有双双,你还要否定嘛?” 礼仪小姐马上低下头,不再说话,温双双也是一脸尴尬的样子,这个场合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好应付的说了一句“没事的姐姐,是这位姐姐不知道规矩了,我也没有和他们讲清楚,姐姐这边走。” 温双双也是一个耐得住的性子,即使自己有多讨厌韩温夏,在一定的时候就要忍着,即使发生了多大的事,都要忍着。 第二十八章 好好学学人家 韩温夏丝毫没我看温双双淡淡的说“我等会进去,我等等我的朋友。” 温双双心下一惊,什么时候女主还多了一个上层阶级的朋友?而且这些家里面还不知道?!果然是个最不得宠的女儿,不过看着韩温夏这个装扮应该他朋友也没有多少的权利吧。 韩温夏看着现在旁边的温双双,这时候,温双双脸上的表情已经告诉了韩温夏他在想着什么,只不过是好奇韩温夏的朋友是谁,韩温夏微微一笑不在说话,因为自己要等的人已经来了。 温双双看着从外面来着的韩湛,知道重量级的嘉宾来了,马上整理好自己的衣着,准备迎接那位重量级的客人,韩温夏依旧没有动,只是笑着看着门的方向,温双双看着韩温夏这个样子,一点修养都没有,真的是丢脸死了。 韩湛一步步的进了,韩温夏的神色仍然没有变,反而作为主人的温双双却是非常的紧张,看着韩湛慢慢的到来。 “欢迎。”温双双柔柔的欠了欠身,韩湛就好像没看到一样,直径向韩温夏走去,韩温夏在这个时候转过身来,笑看着韩湛,对着韩湛说“等你好久了呢,走吧进去了。” 韩湛轻笑了一声,对着韩温夏嗯了一声,随后牵着韩温夏的手慢慢的肩并肩进去了。 只留外面温双双在独自懵逼,刚才韩温夏说等他的朋友,现在居然和韩湛一起进去了,她居然是韩湛的朋友?!!! 本以为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没想到到头来还终究是只麻雀,只是比一般的麻雀大罢了。 在那个酒店里面,大堂之上富丽堂皇,洁白的天鹅为暮,西方似的教堂里面,楚灏穿着洁白的西装行走在各个的餐桌之上,慢慢的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红酒杯中的红酒,一点一滴的划入楚灏的口中。 阳光柔和的从窗户上照射到在落地窗帘之前的天鹅绒帷幕的上面,给了帷幕斑点的灵光。 温知夏挽着韩湛的手,慢慢的进入到大唐之中,里面也有很多韩湛熟悉的人,他们惊讶的看着温知夏,不知道,这个丫头怎么会挽着韩湛,而韩湛也没有反抗,却是很享受的样子,就好像一个正在恋爱的小情侣一样,非常的般配,也十分的养眼,韩湛的高挑身材,修长的双腿更是无与伦比,温知夏精致的面孔,同样高挑的身材,在韩湛的边上,却给人一种小鸟依人感觉。 看着韩湛和温知夏的同时到来,众人们的眼光全部的放在了这两个人的身上,其实温知夏也是一样,在刚进来的时候就在审视其中的每一个人,当看到自己的初恋作为一个主人的态度对待着每一个人,这才猜测到,这个订婚典礼的韩湛人怕就是他了吧,所以…自己的初恋是温双双的未婚夫? 温知夏无奈的微微摇了摇头,没想到温双双已经为了攻击自己,把她自己的一生都交给了自己一个丢掉的东西?真的是… 当楚灏看见温知夏的时候,心中也是突然有些慌张,在那一瞬间也走了神,他看到了在温知夏的身边,还有一个很好看的护花使者,而这个护花使者,居然是自己千求万请请过来的重要嘉宾?没想到,温知夏居然有这个本事… 这许久没见,这才发现,温知夏似乎又漂亮了不少,在韩湛的照应之下,温知夏的气质完全被衬托的出来,只是在众人的眼中,这只不过是一个韩湛找到的女伴罢了,然而真正能够嫁入韩湛家中的也不一定是她。 无数目光从大厅里面射到温知夏的身上,温知夏只是浅浅一笑没有理会,在他的眼里心里现在只有韩湛一个人,在他的世界里面,旁人只不过是把韩湛衬托的更加的优秀。 同样在大厅里面的苏芮琪,当他看到韩湛和温知夏一起进来的时候,心中的烦闷更深,对于这一对,他没有和平常人一样,羡慕的看着或是如同看笑话一样的看着这一对。 自从温知夏挽着韩湛的手进入大厅知乎,自己的眼睛已经离不开这个到处秀恩爱的两个人,明明那个人可以是自己的!明明现在现在所有人的闪光点上的人可以是自己的!现在真的是悔不当初,如果能够预知未来的话,当初是怎么样也不会做这个决定出来的。 苏芮琪在他们的眼中,满满的都是对温知夏的嫉妒,对温知夏的一种恨意,她默默地压制着自己的火气,飞快的拿起正放在桌子上的红酒杯。 大厅当中的灯光,聚集在韩湛和温知夏的身上,所有人的目光也全部聚集在他们两的身上,大厅中优雅的钢琴音乐,让大厅里的所有人都像充满情调了一样,但是真正的温知夏人还没有出现,韩湛人也还在招待着客人。 苏芮琪拿着的杯中还有刚刚服务生倒的半杯红酒,她笑了笑,好像找到了什么好方法一样,摇了摇书中的红酒慢慢的就把杯中的红酒,喝完了,随后身姿摇曳的走出大厅,向温双双走去,虽然自己不能发泄,但是有人可以啊… 为了还原真实性,她特意绕了一个弯,重新进去一次。 温双双在门口看见苏芮琪过来,依旧做出来一个很优雅的邀请的姿势,邀请着苏芮琪进入大厅。 苏芮琪可是冷了冷脸,自己早就在前面埋了个坑,等着温双双跳下去呢,她对着温双双呵了一声,温双双有些莫名其妙,抬头看见苏芮琪正打量着自己,正想在说些什么,就被苏芮琪打断了。 “你应该好好去学学你姐姐的打扮,穿的这么不入流,你也真是穿的出来,还有动作,要多作有多作,难道你不知道你姐姐做的才是真的优雅嘛,啧啧啧,好好学学人家。”苏芮琪说完之后就不在看向温双双,随后摇了摇头,慢慢的走进大厅,不过,在她的后面是怎样的情景,光是自己脑补就能构思出来。 阳光打在了温双双的身上,原本红润的脸庞,在刹那间变得苍白,她一向知道苏芮琪这个人,嘴巴特别的毒,但是没有想到,他今天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可是她又怎么会想到,这位苏芮琪,嘴巴不仅毒舌同时心机城府也是非常的深。 同时对自己的姐姐温知夏的一腔恨意也慢慢的在心中的水位升高,从小到大所有人都是夸赞自己的姐姐,那时候的自己也是温知夏的一个附属品,那时的她就已经很不甘心,自己做的不错的没有人夸奖。 而温知夏随便做点什么,却又大把大把的人来夸奖他,在温知夏伤心难过的时候,又有着大把大把的人安慰她,但是当自己伤心的时候,省下的都是对着自己的冷嘲热讽,为什么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的不公平? 明明自己做的也很好,明明自己也很优秀,每次她的成为典范,自己却又是默默无闻。 苏芮琪重新回到大厅当中依旧,在那个不知名的角落里观察着温知夏和韩湛的一举一动,想着等会温双双会给我们带来一个怎样的惊喜呢?现在莫名的有些期待。 大厅之中,到处是金碧辉煌,这次的布置当中,加入了中国的元素,同时在这里面,也穿插了一些欧风的元素进去,颜色,风格都有了前所未有的混搭风格,多元素的融合,让这个典礼更加充满了国际化的色彩。 第二十九章 附属品 这时候的温知夏和韩湛已经入座,静静地等待着一个适合的时机准备闪人,原本自己也不想来参加这种无聊的也没有什么意义的东西,亲情这种东西,已经在温知夏的心中消失了很久很久,心中的那个伤痕已经结下了疤痕,温知夏也保证,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让心流血,既然已经流过了,那么也就互不相欠了,现在温知夏的心中已经没有了他们的位置,对于温知夏来说,他们连让自己恨都配不上。 温知夏不知道自己来干嘛,或许就是因为内心的那么一点点的柔软,让她坚持到了这个大厅里面,这个大厅里面认识韩湛的人真不少,不过温知夏看着韩湛一脸淡漠的眼神,也忍不住对他说“我感觉好多人都想敬你诶,你就不能稍微表现一下自己很好说话的样子嘛?” 韩湛听了这句话,只是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对着温知夏干净的被子碰了碰说“你是想我被淹没在人海里面,还是想拖着醉酒的我回家?” 温知夏惊恐的看着韩湛,毫不犹豫的说了一句“两个都不想!” 韩湛看着温知夏那么大的动静的时候,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默默地看着温知夏,也不说话,心中早就回答了她,就知道你不想,等我找到一个机会我让你不想也要想! 但是脸上却十分淡漠的说“既然你不想,我干嘛又要喝的烂醉让你被我回去?”韩湛满意的看着温知夏,好像温知夏心中想的一切自己都已经知道了。 温知夏想了想,也是昂,如果他们都来敬酒,那韩湛也一定就要喝的烂醉,而自己就是那个苦命的拖着韩湛回家的那个,既然如此,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样挺好的,不要敬酒了。 温知夏笑了笑,对着韩湛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说了一句“干的漂亮!”温知夏这个时候还是想着怎么找借口先和韩湛溜走,其实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已经有人盯上了自己,但同时因为多年的经验,温双双请自己来肯定是想弄些什么动作所以在和韩湛说话的同时也保持着警惕性。 这个庆典很漫长也很无聊,不过这只是对于韩湛和温知夏两个人的想法,其实在别人的眼中,时间就如同流星一样,流逝的就如同一闪而过,就恨不得抓住时间多结识一些对自己有帮助的人,多谈一单的合作,表面上的庆典,其实不过是这些高级白领们的一次商业活动。 温知夏微微的笑着,面对着韩湛,其实她看看的主角在韩湛的身后,眼神突然一呆滞,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想来,那件事也应该来了,温双双一贯的风格不都是如此?总想着在人最多的时候,给自己致命的一击,不过,这次不一样了,她要温双双自己打脸! 看着离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的温双双,温知夏笑了笑,提前为他打开了话题,仿佛已经看看破了这一切一样,明知有一个坑,还要往坑的方向走。 “温双双没去招待宾客嘛?怎么跑到我们这边来了呢?”温知夏笑了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但其实这个样子在韩湛的眼中温知夏并不是这样一个人,好像温知夏自己,在故意隐藏一些什么。 他皱了皱眉,也没有仔细想,本来就是答应这个小妮子过来陪她的,那自然就是要奉陪到底咯,不管之后发生了什么,他自己永远是站在温知夏的那一边的。 温双双同样对温知夏客气的一笑,为自己解释道“姐姐不用担忧,我这次来,并没有恶意,只是有些话,我想得到姐姐的证实。”温双双再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可是一点都没有压制,身边的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温双双,不知道她要干嘛。 温双双柔柔的对着温知夏,但是温知夏在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仇恨,但是我这个仇恨也只有温知夏看到了,温知夏皱了皱眉,不知道,温双双又要弄什么花样出来。 韩湛这时候也觉得不对劲,他没有观察温双双,只是一直盯着温知夏看,看着温知夏脸上嬉笑的神色渐渐变得严肃,连忙冷静的观察局面,音乐也在这个场合非常适当的关了。 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的看着温双双包括温双双的那个未婚夫,温知夏的初恋,他站在台下,看着前面被温双双叫来的所有人,温双双也不知道分场合,这样的又不知要得罪多少的商业大碗。 “敢问姐姐,你现在有工作呢?”温双双只是好像说出了什么淡淡的事实,就好像勾起什么回忆一样。 温知夏千算万算没有想到,温双双居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突然有些发愣,一时间内没有做回答。 韩湛看着温知夏出神的面孔,心中想着怎么应对下面的场景,她慢慢的把目光转向温双双,眼里的仇恨和火气在这一刻狂飙起来,怎么知道温双双接下来要干嘛。 温双双看着温知夏发愣的样子,不经流露出胜利的喜悦,还要打败温知夏的快感,温知夏也是非常给力的马上回过神,可是终还是比温双双晚了一步,温双双已经开始了下面的提问。 “姐姐对于刚刚的问题,你没有回答,但是我想你也是默认了吧,所以我的最后一个想要得到求证的事是,姐姐,不好意西,你被韩湛包养了吧?”同样,虽然说的是疑问句,但是语气中却充满的肯定,还有心中莫名的第六感。 温知夏看着他,温双双的脸上,现在在温知夏的眼中,就是面孔的扭曲,他相信温双双的心里面已经到扭曲的地步,还有家里,他的未婚夫从来没有上来管过他,想必也已经叛逆了吧,她盯着温双双的脸,突然有种想撕烂她的嘴的欲望,没想到多时没见,温双双越来越犯贱了。 温知夏严肃的对着温双双说“温双双,爸爸没有交过你什么场合该怎么说话的?当着当事人的面来进行污蔑?没想到心底善良的你居然变成了这幅鬼样子。”虽然话中对于刚才的疑问用一句话概括,但是于此同时,话中的一字一句都是在针对温双双。 在那个金碧辉煌的大堂之中,因为温双双的言论让温知夏陷入了不仁不义的地步,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温知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同时也对温双双得出的结果表示了深信不已。 韩湛危险的瞪着温双双,突然想通了温知夏为什么一定要自己过去,相信这个时候只有自己才能摆平这件事吧,所谓的大众言论,不过只是偶尔罢了,心中最真实清楚的还是两个当事人。 温双双似乎感觉到的韩湛那个危险的目光,他默默的掩饰着自己的慌张,为了不让大众看出这个结果她也是猜测的没有任何的证据,抵着重大的压力温知夏也无话可说。 虽然温知夏知道温双双这番言论,分明就是胡说八道,没有任何的理由,只是他现在的名声还没有打起,作为世人的眼中,她只是韩湛的一个附属品罢了。 所以当他们看到温双双脸上那个不可忽视的笑容,他们只是平静的看着没有再说些,对于两个人当事人的一言不发,温双双的结论更让大家深信不疑。 阳光这时候已经被云朵所遮挡,世界突然的变得有这个黑暗,朦胧的美感让大厅里面更加的浪漫,但是在大厅的灯光之下,显得温知夏和韩湛在万人当中更加的显眼。 第三十章 散播谣言 慢慢的韩湛从人群当中走了出来,默默地走到了温知夏的边上,拉起温知夏的手,含情脉脉的看着她,犹如这个庆典就是韩湛和温知夏的订婚典礼,在一旁的温双双看着韩湛的动作,心中的对温知夏的嫉妒就更加的深,同时她也责怪楚灏没有上前来维护他。 韩湛在温知夏的面前,挡住那些看着温知夏的目光,微微一笑,背着身子,对着所有人说“区区一个东西,还能挡得住我和她?我韩湛就是你们眼中的花花公子?呵,不好意思,这个温知夏我定了,谁跟我抢,我要谁的命!”随后顿了顿把目光从温知夏的身上,转到了温双双的身上。 这一刻就好像是死神在宣布将死的名单一样,看着温双双的眼神就像看着将死之人一样。 “至于你?呵,不过这么简陋的订婚典礼,你们也好意思摆出来?不过,先让我借用下这个破烂地方。” 说完韩湛抓着温知夏的手,目光也重新落回了温知夏的脸上,眼神中的不屑和嘲笑,变成了温柔,从旁人的角度看,韩湛对着温知夏的痴心那是满满的从心底溢出来。 在众人的眼神当中,韩湛对着温知夏慢慢的单膝下跪,所有人看着韩湛的这个举动,心中对温知夏的羡慕不止那么一点点。 在台下的苏芮琪看到了这个场景,冷冷的笑着,温知夏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抢了我的男人,我会让你死的很惨! 同时在台下的温知夏的继母,看着温知夏的目光从愤怒变成了后悔,后悔当初没有真正的带温知夏好,现在温知夏飞黄腾达了,攀上了一个好男人,突然看着同样被赶下台的温双双出现了嘲讽的眼光,自己的女儿永远没有别人的好,如果当初自己忍着点,相信生活也会比现在好的多。 “知夏,你知道么?那时候你在病床上对我说的那些话,让我非常的感动,终于我的心思被你知道了,那时候的我,简直心花怒放,已经不能拿言语来形容。你的美,从来都不在外表,对于一些只有外表也空无内在的一个人,我相信很多人都看不起。”随后顿了顿,摊开手心,里面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的情况下面,变成了一个戒指。 温知夏愣愣的看着这些,刚才的蒙圈或许是假的,但是现在的她是真的被韩湛说的懵了,心中又仿佛想起了那时候自己在病床上说的那些让人脸红耳赤的话,突然间的,脸慢慢的红了起来,在白皙的灯光照应下让温知夏显得更加的羞涩。 “所以,知夏你相不相信我,我可以给你带来完美的余生?我会尽我所能,把我们打造成一个完美的伴侣,这颗戒指,是世界上唯一的一个款式,这代表着永不分离爱恋,从我们的相遇到双方的心悦,我们披荆斩棘,经历了一个又一个的困难。所以,温知夏你可愿屈身嫁给我?”韩湛满脸希望的看着温知夏,温知夏脸上的惊喜,让他有了前所未有的感动。 温知夏这时候已经惊喜的说不出话来了,没想到,韩湛在忙里偷闲的时间里面居然掌握了这么多的事,同时也对这个意外的惊喜充满的对韩湛的喜欢。 她慢慢的点了点头,看着韩湛那个期待的目光,随后大声的说着“我愿意!”脸上幸福的笑容已经填满了整个甜蜜的心间,原来爱情中最好的事情不是相守,也是你喜欢的人正好也喜欢你,在温知夏的世界里面,韩湛就是那个能号令天气的重要一部分。 韩湛看着温知夏的点头,心中的甜蜜已经溢于言表,他拿着手中的戒指,向温知夏的中指处带去,正好是温知夏的尺码,不大也不小,这代表着从此之后,温知夏就再也跑不掉了,有了戒指的束缚,任何人也抢不走温知夏,更何况是让温知夏刚进来时突然发生情绪变化的那个男人。 他笑了出来,慢慢的看向温知夏,慢慢说出了让所有人都羡慕的话。 “不用嫌弃这里,要不是因为这个没有开头的言论,我会给你一个更加完美的表白,还有更加盛大的订婚典礼,在这里只是一个临时的表白,相信我会给你一个完美而神圣的盛世婚礼。” 温知夏摇了摇头眼中的满意在就被韩湛看在眼里,对于温知夏,只要韩湛有心就可以了,没有什么必要去花那么多的经历布置这些。 正想说话,韩湛就牵着她,面对着所有人,慢慢的说着“在这里,我韩湛发誓,会给温知夏一个完美的余生,所以对于那些不入流的恶意言论,作为你们把典礼借我用下的补偿,这次我不追究你们散播谣言的责任,要是下一次在让我发现你们从中散播谣言,你们全部给我蹲到警察局去!” 温知夏拉了拉韩湛,当着众人的面把韩湛抱入怀中,如此主动的动作让吸引来了在场不少的眼光。 在众人略带嫉妒的眼里,温知夏拉着韩湛在宴会内到处走动。 “韩湛……”温知夏沉闷但是幸福是声音传来,然后停下来脚步。韩湛一愣,不知道她是怎么了,只是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仿佛他一放开,温知夏就会消失。 宴会依旧举行着,原本关注着韩湛和温知夏二人的客人此时看温知夏拉着韩湛离开了,那么看热闹的人也就各自干着各自的事情去了。 所以他们二人的动作丝毫没有影响到宴会,只不过时常还有人投来憎恨的眼神,如果没有温知夏这一出,估计现在的韩湛会是不少人的猎物。 或者有些人已经把韩湛当做囊中之物了,可是韩湛对温知夏的求婚,打破了在场不少女人的幻想。 不过,如宴会一般即使那些人的眼神如刀,也是丝毫影响不了韩湛与温知夏二人的对话与动作。 “怎么了?”韩湛看着温知夏的眼里尽是温柔,似乎能滴出水来。韩湛轻轻的把温知夏拉回来,让温知夏与自己面对面。 温知夏久久不说话,只是看着韩湛,对上韩湛的目光,温知夏丝毫找不到掩藏的痕迹,嘴角淡淡的笑意似乎是怎么都掩不住的。 在韩湛脸上找不到自己的答案之后,温知夏叹了口气,“没什么事,只不过现在的一切都好不真实,像假的一样。” 温软无力的声音传来,但是却包含着点点兴奋。温知夏捏了捏自己的手臂,白皙的臂膀上留下一点红印,可知温知夏掐的有多重。 “别!”韩湛握住温知夏的手,可是上面已经留下了红印,韩湛有些心疼,叹了口气,似乎十分无奈。 只不过是在脑子里想想,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动作了。温知夏尴尬的捏捏裙子,笑道:“没事没事,不疼的。” “那你要我怎么做你才相信呢?要不要我再一次当众求婚?”韩湛挑眉,以一种玩笑的语气道。 “没有啦。”温知夏撅着小嘴撒娇道,“俗话说,幸福来得太突然总会让人怀疑它是否是真实的。” “我怎么没有听过这句俗话?”韩湛弹了温知夏一个脑崩。温知夏捂着头可怜兮兮的看着韩湛。 韩湛抱着双臂看着温知夏,温知夏拿了杯红酒过来,微微摇晃着,香醇的味道都让人有些醉意。 温知夏拿着红酒去拿蛋糕,不理韩湛了,韩湛在温知夏身后跟着,在温知夏吃完一个蛋糕之后,韩湛一把把温知夏拉入怀里。 第三十一章 全部都是真实 “你走这么快,是想去哪里啊?嗯?”韩湛把下巴放在温知夏的发顶,轻吻着她的发顶。 温知夏咽下那块蛋糕,转身埋在韩湛的怀里,还在韩湛的衣服上蹭了蹭,不过温知夏的嘴上并没有什么东西。 渐渐的,韩湛没有放开温知夏,温知夏在韩湛宽大的怀里,静静地听着来着韩湛强健有力的心跳。 霎时间,仿佛二人与世隔绝了一般,周围人的吵杂丝毫不能干扰到他们。突然温知夏笑了笑,韩湛也跟着笑了笑。 一双温暖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如瀑布般的长发,被韩湛抓在手中把玩。韩湛也感受了温知夏的呼吸。 韩湛轻轻的在温知夏耳边道:“我保证,你看到的,听到的一切全部都是真实的。”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温知夏耳边痒痒的,温知夏抬起头,眼睛弯成月牙状,看着韩湛的眼底也尽是痴迷。 这可是她的男人啊!谁也抢不走!温知夏紧紧的抱着韩湛。 正在温知夏笑吟吟的看着韩湛的时候,突然看见宴会的另外一头站着两个温知夏十分熟悉的身影。 温知夏眯起眼睛,看着那两道声音,都是隔得太远,温知夏无法看清楚他们的脸,只能依稀看见他们的动作。 他们二人的动作十分亲密,男人搂着女人的腰间,女人靠在男人的肩膀上。温知夏心中有了一个大概,但是并不确定。 温知夏甩甩脑袋也有可能是自己想错了,两个毫无干系的两个人怎么会走到一起,可能只是有点相像而已。 但是如果真的是那样呢?如果真的是他们两个人呢?温知夏感到有点害怕,心中敲响了警钟。 “你怎么了?”看着温知夏一动不动的盯着会场的另外一边,甚至因为看不清而眯起眼睛。 韩湛有些好奇,可是看过去却是一堆人,不知道温知夏在看什么。在韩湛叫了一编之后,温知夏才猛的回过神。 拿起旁边的红酒一饮而尽,再拿两块蛋糕慢慢的吃着。却是没有理会韩湛,韩湛挥了挥手,冷声道:“到底是谁让你目不转睛的看啊?” “没有,我只是觉得那两个人很眼熟。”听到韩湛带有醋味的话,温知夏才彻底反应过来,跟韩湛解释道。 韩湛拍了拍温知夏的头,像是象征着自己的不满。而温知夏抱着头,似乎非常委屈的看着韩湛。 看韩湛半天没有理他温知夏才愤愤的瞪了韩湛一眼,“不许打我头!” “哼,那你不准看别人。”韩湛也拿起一块蛋糕吃着。醋意满满的盯着温知夏,拍拍手顺便捏了捏温知夏的脸。 “……”温知夏无语的看着韩湛,捂着头顶,仿佛韩湛下手很重的样子,赌气道:“那你以后不准打我脑袋!我就不看别人!” 韩湛知道自己下手的轻重,不过是闹闹脾气,哄哄两句就好了,“好好好,以后不打你了。” 温知夏又看到了那边的两道身影,心中像是被猫爪儿挠了挠般,痒痒的很。“韩湛,我去走走。” “……”韩湛无言,略带不爽的看着温知夏走远,温知夏顶着韩湛的目光渐渐走远。如果真的是她,那这就是她的事情了。 既然是她的事情,她便不想让韩湛牵扯进来,这样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当温知夏一步步走近二人的位置,当二人的脸逐渐清晰起来,二人的样子却让温知夏慌了步伐。 为什么?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的事情?温知夏手中的高脚杯在慌乱中摔在地上,巨大的声响引起了在场不少人的眼光。 温知夏一步步走向那二人,眼前的女人妖娆华贵,穿着金色抹胸礼服,胸膛的圆润半露,高挺的山根,一双丹凤眼更为她的气质增添几分贵气。 如墨般的黑发高高盘起,一双高挑的眉毛,红润的朱唇,白皙如羊脂的皮肤,光滑细腻,脸上略施粉黛,一切尽先华贵。 而另外一边的男人,男人邪魅的面孔,一双墨黑的瞳孔,嘴角挂着邪邪的笑。臂膀搂着女人的纤腰,看似温柔的眼却深不见底,一身米黄色的西装革履,一身名牌贵气逼人。 女人依人的靠在男人的胸膛上,一脸痴情的样子,男人笑吟吟的抱住她。远远看去倒真像一对神仙眷侣。 可是女人眼里的痴情吓到了温知夏,让温知夏瞬间慌乱了步伐,什么时候?到底是什么时候?他们是怎么在一起的?不行,不能!不可以让他们在一起,在这样发展下去! 温知夏刚才的一时慌乱,让高脚杯掉到了地上,巨大的破裂声吸引来了在场许多人的关注。众人的关注再次聚集倒温知夏的身上来了。 “呵呵,这女人又在作妖,刚刚才勾引到的韩湛,现在又想吸引别人的注意?” “那个是谁啊?秦总吧?真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呵呵!” “就是就是,真不要脸!” “……”场内一阵吵杂,原本只是吸引了一部分人的注意力,这下子把所有人都注意力都集中了过来。 看向温知夏的眼里,都并不示好。不过,无论是憎恨,还是嫉妒,或者是羡慕。这些眼神对温知夏一点作用都没有。 温知夏只是轻轻的转过身,优雅的向众人鞠了一躬,道:“对不起,打扰到大家在宴会里的兴趣了,我在这里跟大家道个歉,对不起!” 温知夏说的十分诚恳,那些不满她的人也只是愤愤的瞪了她一眼然后就离开了,温知夏从服务员的盘子里又拿出一杯红酒,在场内走动。 她并没有马上就向那二人走去,等人差不多都走掉了,温知夏才慢慢的抬起脚朝着他们走去,朝着她的目标走去! “表姐……”温如音一直都看着温知夏,看到她和韩湛在一起了,温如音也很高兴,心里默默地祝福着他们。 但是在韩湛求婚之后,温知夏就拉着韩湛走了温如音的本意是想去找温知夏,可是秦越却拦住了她,说:“他们二人现在需要独处的时间,我们还是不要过去干涉了。” 听着秦越的一席话,温如音才懵懵的点头,停下了脚下的动作。秦越看到温如音羡慕的神情,眼神暗了暗,上前搂住温如音的腰,让温如音惊了惊。 秦越抚摸着温如音的头发,虽然温如音看不见,但是温如音觉得现在的秦越一定是非常温柔的,眼底的幸福满溢,笑道:“秦越……” 话未说完,秦越就先说道:“不需要羡慕,我们现在也是这样子的,我一定会娶你的。温如音转过身来看着秦越,看见秦越眼里温柔一片。 温如音双手勾着他的脖子,脸上的笑容肆溢。温如音主动献上一吻,对于温如音来说,这一吻下来,她是真的把自己全心全意的交给了秦越。 但是在温如音亲吻秦越闭上眼睛的时候,秦越眼底的戏谑更加泛滥,一双眉上挑着,像是在看戏一般看着温如音。 因为人多,温如音也并不敢做的太过于显眼,一会儿之后便收起了动作。但是即使是短暂的动作,还是吸引来了不少的人看,尤其是秦越身旁的人,看向温如音的目光渐渐复杂。 温如音有些羞涩,把红透的脸蛋埋在秦越的胸膛,紧紧的抱着秦越的腰间,靠在秦越的身上。闻着秦越身上好闻的男士香水,温如音只觉得非常安心。 也就是后来温知夏看到的一幕,而一直沉溺在爱河里的温如音更本看不见秦越的动作,秦越的一个小动作温如音都会想成他是爱她的。 然而作为局外人的温知夏,且不说她本身就知道秦越不是好人,而且在她看向秦越的时候,秦越还挑衅的看来,让她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表姐,我刚才看到你和表姐夫了。”温如音笑得眯起眼睛,拉着温知夏的手甩来甩去,“表姐夫好帅啊,和表姐可配了呢?如音真心的向祝福表姐和表姐夫。” 看着温如音甜美的笑颜,俨然是一副坠入情海的样子,看着这样的她,温知夏真的不忍心揭穿秦越了,就连她说了什么温知夏都听不进去。 但是前提是秦越还爱她,如果秦越不爱她,而现在的她又不忍心看着温如音难受而不揭穿他的话,到最后,伤的最深的还是温如音。 那样对她是最大的伤害,“如音,表姐有话对你说,你方便跟表姐单独说吗?”温知夏看了看秦越,表示秦越在这里不好说。 但是不知道温如音是听不懂还是故意的,抱着秦越的手,把秦越拉过来,给秦越和温知夏介绍对方,“表姐,这是我男朋友,你不用担心他,也不会说出去的。” 这已经不是说不说出去的事情了,她要说的话就是跟他有关系啊!他在自然不好说。温知夏无言,倒是秦越一副很大方的样子,放手让温如音走。 温如音看着秦越突然抽出的手,有点无措,心里有点空旷。但是秦越似乎对她们都话题不感兴趣,独自走到一边去找别人,似乎是在商谈商务上的事情。 看着秦越远走的身影,温如音才点点头,愿意和温知夏单独谈谈,温知夏带温如音到一个人少,比较安静的地方。 最主要的是要远离秦越,看着温如音不情不愿的跟着温知夏走了。温知夏带着温如音到了一个略微安静些的地方。 一番激烈的谈话之后,温如音摔下一句话,“表姐,以后你就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你走吧,今天的事情我全当没看见没听见。” 虽然温知夏不死心,但还是无奈的离开了。 第三十二章 我很爱他 其实就在刚才,她们的对话无非就是围着秦越。 “如音,你觉得秦越人怎么样?”温知夏握着温如音的手,眼睛紧紧的盯着温如音,眼中的急切一眼就能看出来,但是温如音还是不知道温知夏想干什么。 但是温如音的心里对温知夏一直都是抱有好感,所以即使温知夏这么问,温如音也只是很坦诚的回答了温知夏:“秦越是我的男朋友啊,我对他能有什么想法?” “而且他很好,对我也很好,很温柔,我很爱他。”温如音补充道。眼睛声色都很认真的看着温知夏。 温如音原本不知道温知夏为什么要突然和她说事情,而且还要避着秦越,原来是想问她她们二人的感情是吗? 这种事情问出来,女孩子的话的确会不好意思的,“白天的时候我会为他做饭,晚上他回来的时候会给我带好吃的,有的时候他会帮我捏肩。我会靠在他身上,他的肩膀可舒服了……” 温如音说着说着似乎忘记了时间一样,对着温知夏一说就说了很久很久,温知夏觉得自己不该打断她,可是自己却越听越难受。 可是温如音俨然是一副对秦越死心塌地的样子,望进她的眼里,一汪深潭,尽是沉迷。什么时候温如音已经对秦越爱慕到这种境地了。 为什么她居然一点都不知道,如果她知道,她肯定会在一开始就掐灭这段感情。不是她故意挑拨,干扰,而是和秦越在一起,温如音能得到的只有痛苦。 想着想着,温知夏感觉脑袋一阵疼痛,温知夏揉揉脑袋,温如音早已说完,正眼光灼灼的看着温知夏。 面对温如音,温知夏也不知道自己说什么好,只是再次艰难的开口道:“那你认为他爱你吗?” 温知夏已经把话挑白了,可是温如音似乎很迟钝,仍然感觉不到温知夏的意思,只是认真的回答道:“他是爱我的!” 如此肯定的话语,让温知夏的心冷了一下,松开了拉着温如音手腕的手。去会场拿了一杯红酒,一股辛辣的味道入喉,让温知夏差点呛出来了。 明明刚才和韩湛在一起的时候没有这种感觉的,可是现在,可能自己心里不好受吧。温知夏无奈的笑笑,还准备继续问,可是温如音却突然开口。 “表姐,我很爱他,我知道他也很爱我,我们是两情相悦的!”温如音很认真的看着温知夏,温知夏心中五味陈杂,温如音是爱秦越的。 可是秦越未必是爱温如音的,无论是刚开始她看到秦越的那个眼神或者是后来秦越那些动作,都不像是在乎,爱温如音的样子。 反而像是玩弄她,但是现在直接告诉温如音,肯定会让温如音感到反感,最后只会毫无收获,因为那样温如音完全不会听进去。 但是如果她都不告诉她,那么到时候秦越的本性遗露,那对她的伤害有多大?温知夏看着温如音满含幸福的眼眸,她简直不知道怎么告诉她。 温知夏闭上眼睛,不敢直视温如音,但是脑袋里却一直想着温如音,从以前就一直是阳光开朗的她,如果受到这样的打击,温如音会变成什么样子? 温知夏睁开眼睛,看着温如音灼灼生辉的眼睛,温知夏一下子就泄气了。但是想着温如音以后可能发生的后果,温知夏还是鼓起来勇气。 “如音,秦越不是好人,跟他在一起,你会……”温知夏说到一半的话马上就被温如音打断了。 “表姐!秦越对我很好!他不会害我的!”温如音拉着温知夏的手,眼神中的愤怒显而易见。 可是温知夏甩开了温如音的手,拧起眉毛,大声的告诉温如音,“你怎么知道秦越是好人?” 上次看到秦越,身边并没有温如音,不知道秦越做了什么,在短时间内把温如音心给俘获了。但是这么短的时间,温如音如何能断定秦越一定是好人? 温如音瞪着双眼却找不出理由,“虽然我不能保证他一定是好人,但是他一定不会害我!因为他是爱我的!” 温知夏张了张嘴,但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温如音又开口了,“表姐,这是第一次,我就当做今天你什么都没有说过,如果还有下一次,我……别有下一次了!” 温如音狠狠地丢下一句话,警告温知夏,可是温知夏扔不死心,“秦越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我不想你被他骗了,你知道吗?!” 温如音背过身子,温知夏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只知道温如音现在已经不止她看到的那个程度了。 现在的温如音已经对秦越死心塌地了,已经不是别人一两句话可以挽回回来的,温知夏的心里有些难过。 “表姐,你走吧,以后这样的话再也不要说了,我不会听的!”温如音冷冷的把话丢下,然后远处传来韩湛的声音。 “表姐,你走吧,表姐夫来了,你快过去吧。”温如音往秦越的地方走去,温知夏心里有些复杂,温如音不想因为秦越和她闹,但是她也不愿意离开秦越。 她内心里不想和秦越分开,而这边韩湛已经过来了,远处看着这里的一切,韩湛心里已经有了个七七八八,再看到秦越,一切事情都清楚了。 在看到温知夏和温如音好像吵起来了,韩湛就开口过来给温知夏解围,可是看到温知夏一副复杂的样子。 韩湛揽着温知夏,温知夏却不想再说什么了,靠在韩湛的怀里。 温知夏拉着韩湛,宴会再热闹也无心在待下去了。韩湛看着不太开心的温知夏,轻轻的搂住她的腰,“我带你走吧。” 温知夏点点头,顺着韩湛拉着她的方向走出了酒店,对于温如音和秦越的事情,温知夏暂时还缓不过来。 那样,以后的温如音会怎么样,温知夏不敢想象。韩湛通过后视镜看着温知夏,发现温知夏依然衣服心不在焉的样子,轻轻的叹了口气。 一踩油门加快速度回了家,韩湛下车贴心的为温知夏开门,揽着温知夏,难得打趣的捏捏她的脸,“怎么啦,离开我一会儿你就不开心了吗?” “那有。”温知夏打起精神,把温如音的事情放一放,她这样一直想着念着也毫无意义,不如什么时候再找温如音好好谈谈。 她真的不忍心让温如音被秦越这样的人毁了那样的话……温知夏不敢想象。何况这种事情为什么要影响她和韩湛之间的感情呢? 所以,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吧,一切向前看。温知夏抱着韩湛的手臂,甩了甩,“嗯!离开那么一会儿我可伤心可想你了呢!唔……” 话音未落,一双温暖的唇瓣便贴了上来,夜晚凉风习习,温暖的双唇辗转着温暖着对方的心。 温知夏闭着眼睛,享受着此刻属于二人独处的时间。突然,韩湛放开了她,但是温知夏的身上披上了一件温暖的西装外套。 韩湛把外套套在温知夏身上之后,依然把手搭在她的腰间,眼神迷离的看着温知夏。温知夏心里咯噔一声,转身抱着韩湛的腰。 整个人黏在韩湛身上,像只八爪鱼,韩湛不得已把温知夏整个人抱起来。对于现在的韩湛来说,能抱起来就不错了,更别要求姿势优不优雅了。 肯定是不可能优雅的!而且这是对韩湛臂力的一大考验,对于韩湛来说温知夏不重,可是姿势不对的话,根本使不上力气,所以这次韩湛几乎是使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温知夏抱进去的。 到了家里,温知夏仍然不肯跳下来,还紧紧的抱着韩湛,韩湛坐在凳子上,轻轻的拍着温知夏的背。 在韩湛坐下的时候,温知夏才发现,韩湛已经受不了了。似乎韩湛的腿被烤过一样,温知夏根本坐不住,马上就跳了下来。 身上的外套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温知夏一点慌张,虽然并不是第一次,但是对于温知夏来说,如果今晚发生了,那对温知夏来说是不一样的。 韩湛看了过来,目光灼热。衣领也在刚才温知夏抱着的时候微微挣开了。领结也散乱的挂在脖子上。 韩湛起身,朝着温知夏一步步走来,在温知夏眼里,在房间里响起的不仅仅是韩湛的脚步声,还有自己如雷鼓的心跳声。 温知夏没有反应,呆呆的站在墙边,看着面前的男人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韩湛终于走到了温知夏面前,看着温知夏光滑细嫩的皮肤,明媚的双眼,仍然肿着的双唇。 韩湛低头把头搁放在温知夏的肩上,来自女人身上独有的馨香,仿佛一坛美酒,让韩湛沉醉其中。 第三十三章 撒狗粮 直到感觉到了丝丝凉意,温知夏推搡着韩湛。韩湛却一把禁锢住她的双手,温知夏的双手被摁在墙上,似乎很不舒服,温知夏轻咛一声。 韩湛才放开了温知夏,看着温知夏恍惚的眼睛,脸上升起的一团薄雾似的粉红。心中更加躁动,把温知夏抱起回了房间。 终于得空有得一丝空闲呼吸的温知夏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被韩湛抱起来,温知夏双手勾着韩湛的脖子。 乖巧的把头靠在韩湛的肩膀上,乖顺的样子让韩湛心中一动更加无法控制,进了房间,韩湛轻缓的把温知夏放在床上,仿佛一件稀世之宝。 第二天阳光微微洒到温知夏的脸上,温知夏才慢慢的醒过来等温知夏准备站起来的时候,身子骨像是散架了一般,一夜以来,也不知道韩湛在她身上奋斗了多少次。 看着一身的草莓,还有韩湛身上不少的草莓,看起来昨晚她也没有多吃亏嘛。 太阳的温热,笼罩着大地,没有了之前的炽热,也没有阴雨天的潮湿,风轻轻的吹拂着脸颊,含着花香带着雨露,轻轻的吹拂着这个大地一切都只是那么的美好。 白云悠悠万里,晴空之上飞过几只相互追逐的鸟儿,在一栋别墅里的花园里面,千百种花争相开放在花园中绽放出属于自己最美丽的时刻,他们开出的花香充斥着整个花园,使这个花园里面的香味愈演愈烈。 花园分为两半,其间相隔着河流,河流里面种着一些水生植物,荷花开的是最美丽的时刻,河流之上有一座优雅的木板桥,在花园里面还有专门为行人行走所开的道路,相信人们走在花间的芬芳里面,即使心情郁闷烦躁,看着这些花儿也慢慢的平静下来,慢慢嘴角向上扬吧。 韩湛拉着温知夏的手漫步在这花园当中,花中的芬芳粘着她们俩的衣服飘在了他们的身边,空气中到处都是甜蜜的味道。 “知夏你看,这是我们一起种下的紫罗兰,现在已经发芽了。”韩湛指着一簇花对着温知夏笑着说。 温知夏看着这个正在发芽的紫罗兰对着韩湛微微一笑,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好像这才是个韩湛爱的结晶一样,看着紫罗兰的眼神中充满了对紫罗兰的呵护。 温知夏和韩湛徜徉在这花海之中,走走停停,这个花园就好像是温知夏和韩湛的秘密花园一样,这座花园里面的花,一边是俩个人一起种下的,而他们在的这一边,是两个人一起到花店里面接嫁过来的花。 忽而间韩湛突然停下来,看着温知夏,把温知夏向自己一拉,温知夏正疑狐着韩湛干嘛不走,正准备回头,就收到了来自韩湛的拉力,温知夏失去重心,摔在了韩湛的怀中,韩湛笑着看着温知夏,用着宛如小提琴般的声音对着温知夏说“就这么舍不得我?嗯?走的好好的还要投到我怀里来?” 温知夏的脸色飞快的变成了绯红色,在温知夏撞在韩湛怀中的时候,就听见了韩湛有力的心跳声,好像就是在证明韩湛是为了自己而活的。 温知夏听着看着这句话,马上推开韩湛,从韩湛的怀中挣脱出来,一脸嫌弃的看着韩湛,就知道这个时候韩湛还要耍无赖,她白了韩湛一眼,对着韩湛说“我什么时候自己撞上去的?明明是你自己,突然不走了,又把我往你自己怀里面拉,最后还说是我拉的!韩湛你这个人…!” 温知夏在韩湛的面前挥了挥拳头,表示如果韩湛在耍无赖,自己就不客气了,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韩湛重新的抱在了怀里面,韩湛手上的力气还不小,生生的想说话的温知夏说不出话来,只能沉浸在这韩湛炽热的怀中。 韩湛看着这个随时准备气炸的温知夏突然觉得温知夏莫名的可爱,好像这样的温知夏再韩湛的带领之下,脸皮会越来越厚。 风轻轻的吹过两个人的脸颊,带来着属于他们两之间的花香,花香当中满是甜蜜的味道,恋爱的气息充斥着整个花园,花儿都是异常的来的烂漫。 星期天的早晨,阳光透过窗户射在可温知夏的床上,自从韩湛和温知夏表白了之后,韩湛对着温知夏的管理越来越松,也让温知夏有了做一家之母的感觉,现在的的温知夏,已经习惯着把韩湛的家当成自己的家一样。 温知夏慢慢地爬起来,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风景,这时候的韩湛已经醒了,正在下面给自己做早餐,露珠将消未消,一切都只是心得开始,美好的一天又到来了。 温知夏在起来地同时,思索着今天行程的安排的突然想起来,今天已经答应了同事一起去逛街的,马上利索的收拾东西,准备着出门和同事逛街。 韩湛这时候已经做好了早餐,上来就看到温知夏在收拾出去的东西,他突然有了种温知夏要被别人抢走的感觉,心中莫名的不安,他慢慢的对着温知夏说“怎么了?这是要去哪里啊?” 温知夏这才回过头看见是韩湛,对着韩湛笑了笑说“今天和同事约好了一起去逛街的,我差点都给忘了,我正收拾着东西呢……”温知夏正想走去收拾东西,突然被韩湛抱住,有些反应不过来。 韩湛狭隘的对着温知夏说“不行,我不让你去!不准去!” 温知夏听出来韩湛语气中的狭隘,对着韩湛的脸上,慢慢的亲了一口对着韩湛笑着说“这下满意了吧?就知道你会来这一招。” 韩湛脸上还留着温知夏的口红印,在韩湛白皙的脸上显现的非常的明显温知夏就是看到了这一点,韩湛想要出去见人,肯定会把这个口红新擦掉的。 韩湛还是不放手,一手拉着温知夏,一手伶着温知夏的包,把她拉到了餐桌前面,对着温知夏无奈的说“要去也必须吃了早餐再去!” 温知夏开心地笑了,这样的韩湛天天这么照顾自己,相比于以前的韩湛,这个满足已经好很多了,没有了以前的专制,给了温知夏足够地自由。 时间总是溜得很快,温知夏已经走了许久,韩湛为了让那些同事们知道,温知夏可是一个有男人的人,特意打了个电话给温知夏,让温知夏玩完之后打自己电话,然后自己会过去接温知夏。 温知夏接通电话听到这句话后,幸福的笑的笑了笑,随后对着韩湛说“我温知夏发誓,在逛完街之后一定打韩湛电话,如不从命,就不从命!”说完之后马上挂个电话,然后看着身旁对她露出羡慕眼神的同事。 在她的眼神下满意的关了自己的手机随后看着她,笑了笑,满是幸福的味道,那个同事就看着她满是幸福的笑容,真是羡煞旁人,随后对着温知夏不满的说一句“虽然我羡慕你,但是你也不用这么撒狗粮吧。” 隔着万里的晴空都能看到天空之上悠悠的白云,微风吹拂着脸颊,带来别墅花园里面那满是馥郁的香气,又到了一天的早晨,露珠还未消散,阳光也只是柔和地照耀着大地,一切都还未苏醒,可是在韩湛眼中,这已经到了温知夏该起床的时间,自己为他做的爱心早饭也已经做好。 温知夏在这时候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思索着这一天的日程安排,突然被韩湛的敲门声吓了一跳,连忙下床给他开门,表示自己一切都已经收拾好了,韩湛看着温知夏依旧迷迷糊糊的眼神,突然觉得这个时候的温知夏真的是很可爱。 第三十四章 媒体的污蔑 突然他发现温知夏好像不记得今天是要去自己公司里面学习的!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和温知夏多接触那么久,怎么可以不记得呢!这是个关键! 他连忙跑过去,在温知夏的身边急切的说“咦!说好的去我公司呢?睡糊涂了?”温知夏这时候才好像醒悟了一样,马上停下步伐看着韩湛,一脸顿悟的样子,似乎这个时候才缓过神来一样。 温知夏抱歉的看着韩湛,马上走到韩湛的身边,拉着韩湛,怯生生的说了一句“韩湛,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随后有做出一个非常可伶的表情,对着韩湛,韩湛也是对着温知夏那个表情有着很强的包容感。 对着温知夏也是无奈的样子,随后宠溺的揉了揉温知夏的头发,把她拉到桌子前面,打开温知夏之前已经装好的饭盒,推到温知夏的面前,对着温知夏无奈的说“快吃吧,今天都是一脸懵逼的样子。” 温知夏对着韩湛笑了笑,马上拿起叉子,对着韩湛的爱心早餐就是一大口,随后还对着韩湛满意的笑着说着“韩湛你厨艺渐长啊,真好吃!” 韩湛笑了笑,把自己早餐里的肉夹给温知夏,温知夏也没有反对,只是在韩湛给自己夹菜的时候,轻轻的吻住了韩湛的唇,随后慢慢的加深这个吻,将自己正在咀嚼的时候全部转移到了韩湛的口腔里面,然后才放开韩湛,满意的看着韩湛,这时候韩湛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 嘴里面已经有了温知夏转移过来的食物,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的甜蜜的感觉越来越深,好像在这个时候,自己已经放不开温知夏了。 时间过得很快,但是一旦流逝就是一去不复返,所有东西都成了过去式,在那样两个人的打打闹闹之间,温知夏和韩湛结束了早餐,已经临近上班时间,韩湛拉着温知夏的手,突然把温知夏抱了起来,对着温知夏嫌弃着“又重了,赶快减肥去!” 温知夏下意识地环抱着韩湛,听到韩湛的抱怨,心中的怒火又被激出来了,她打了韩湛一下,语气非常不好的说“还不是你害得!以后再也不吃你做的早饭了,省的发胖!” 韩湛听出了温知夏语气地不好,但是这是他激出来的,这必须要自己灭啊,随后对着温知夏无奈的说“我错了我错了,你不胖你最瘦了!最近的你瘦了,一点都没胖!” 温知夏撇了撇嘴,对着韩湛小声的说“这还差不多嘛!”韩湛笑了笑,小女生的想法永远想不到。 韩湛抱着温知夏上了自己的车,温知夏也非常乖巧的什么也没干,一本正经的坐在车上,韩湛边开车边利用透视镜看着温知夏每一个动作,很快就到了公司,繁忙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只是这一天,韩湛放开了所有的工作,陪着温知夏带着他到每个部门都是参观一下,给予对温知夏最深的理解,同时同种也会捞点油水。 这些在下面员工的眼镜面,这个恩爱秀的,狗粮我都吃撑了!同时为旁边的单身同事感到汗颜,当自己的老板都谈恋爱的时候,各种秀,然而还有一堆单身狗热爱生活嘛? 韩湛带温知夏来到了秘书部,里面的秘书,做什么都是协调有序,同时还能讲文件整理好,方两个人进来的时候,秘书部所有人站起来,向着两个人行了个礼,一个月的效果看来还是挺好的。 温知夏,从外到礼的一个个挨个询问一遍,将自己还需疑问的问题,找寻到一个答案,这样好帮助自己好管理自己的产业。 温知夏笑了笑对着买个人说了一声谢谢,又走到了了另一个人的桌上,而在这个时候,韩湛又神不知鬼不觉的黏上来,好像温知夏就会消失一样,这突如其来的韩湛把那个秘书部的人吓了一大跳。 韩湛从温知夏的身后,环过温知夏的腰,怎么都不肯收手,温知夏无奈的对着韩湛说“听话!快点松开啦!快点听话!真的是!”韩湛仍然不松开,同时不仅仅是哪一个同事看到了韩湛的转变,真的是,对于自己的媳妇,终究就是有不同的一面。 韩湛就是不放开,还突然恶言恶语的对着温知夏说“你看你,每次都忘了问我,你明明有个这个强大的拖儿,还一个个找他们问,不行不行不让你问了!” 温知夏听着这些话幸福的笑了,只留下秘书部的那些人独自惊讶,刚才,真的是他们的boss么?怎么越来越不像呢? 温知夏无奈的笑着对韩湛说“行了行了,闹得差不多就行了昂,没见过你这么无赖的。” 韩湛依旧笑着看着温知夏,随后才说着“怕什么,我还有更无赖的。”然后将头慢慢的向温知夏靠去,想在温知夏的脸上亲上一口,被温知夏躲了过去,但是在温知夏的脸上已经微微有些绯红出来了,她连忙推开韩湛,瞪了韩湛一眼,警告他不要再乱来。 否则就有他好受的,韩湛看着温知夏准备炸毛的样子,不由得为他微微一笑,随后收起笑容,严肃的看着秘书部的所有人,恢复了以往的威严,他对着秘书部的所有人说“现在你们的老板娘要来考察你们的工作,要是让我检查到有任何不合格的人,你们这个部所有人的奖金全部扣除,好好表现。” 韩湛说完就盯着温知夏看,一脸笑意但是眼中满满的都是宠溺,秘书部的所有人巴不得总裁赶紧走,越早走越好,总裁怕不是把整个狗粮店已经承包了,狗粮撒的满地都是,在他们的千盼万盼中韩湛终于把一直拉着温知夏的手松开,随后慢慢的走了。 “醒了。”温知夏一醒来就看见韩湛躺在身边一双眼睛火热的看着她。“嗯。”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温知夏小声的回了一句。 看着女人害羞的样子,韩湛的脸上扬起了一丝微笑。“好了,赶紧起来。今天还要去上班呢,别忘了。” 说完就率先起床,开始穿衣服。看着男人光着的上半身,温知夏立刻就红了脸把头缩进了被窝里,像个鸵鸟。 轻松的早餐时间总是很快的就过去了。温知夏坐着韩湛的车子两个人一起来到了公司。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就被公司里全部的员工所知道了,但是每天还是依旧有员工会一脸幸福的盯着他们看,顺便小声的议论。 一如既往,温知夏走到公司的门口时就松开了挽着韩湛的手但是这次韩湛并没有让她如愿。“宝贝,现在公司里的人都知道了我们的关系。就不用每天都这样装样子了吧。” 被韩湛的样子迷了眼,温知夏一时之间还没有作出反应就被韩湛拉进来公司。而他们刚刚的在公司门口的那一幕,正好被刚刚赶到公司的苏芮琪看见了。 眼里涌现出嫉妒的光芒,苏芮琪盯着温知夏的背影仿佛要把她的身子看出一个洞来。眼里充满了嫉妒,明明她才是那个应该站在韩湛身边的女人。 第一次看见老板和老板娘一起牵手走进公司,前台的工作人员看见了纷纷脸上露出了笑意,赶紧拿起手里的手机切换到拍照模式,记录下了这一刻发到动态上艾特公司的成员。 等到发完之后,才拉住了旁边的同事一脸激动。“总裁和总裁夫人站在一起好配啊。总裁夫人超美呢。” 跟在温知夏后面进入公司,苏芮琪一进去就听见了前台发出的感叹。 第三十五章 一套一套 目光紧紧的盯着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好想冲上去把两个人分开。最好是能够在甩温知夏一巴掌,过过瘾但这一切也仅仅是她一个人的幻想而已。 直到两个人在电梯口分开,韩湛一个人乘坐着总裁的专属电梯上到了最顶层。而温知夏也走到了属于她的工作的地方。 看见韩湛走开了,苏芮琪自然也没有着任何的顾忌直直的就往温知夏站着的地方走了过去。 和温知夏一起走进了电梯,苏芮琪立刻就变了一个脸色。“温知夏,看来你最近过得还挺不错。狐狸精就是狐狸精,魅惑人的手段,一套一套。” 苏芮琪说着话语气十分的难听,温知夏听了并没有做出任何表示,只是直直的看着电梯上升到了那个地方,她只想要早点避开苏芮琪这个让人厌恶的女人。 看见温知夏没有任何的反应苏芮琪认为她是害怕了,胆子立刻就大了起来,伸手推了一把温知夏。 被推了的一个踉跄,温知夏撞倒在电梯里的一个角落里。因为穿着高跟鞋所以连带的把脚也给扭到了。 泥人也有三分的火气,温知夏立刻就变了脸色。站到苏芮琪面前,“苏芮琪,就算我是个狐狸精又怎么样。韩湛现在喜欢的人是我不是你,这就足以说明了一切。还有我对你的容忍,并不是害怕而是我不想在韩湛的公司里面弄出什么不好的影响,而你最好给我适可而止,不然下次见面我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温知夏说完之后电梯刚刚好打开。走出了电梯,独独留给了苏芮琪一个高冷的背影。“温!知!夏!你这个贱人,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跪下来求我。”苏芮琪站在电梯门口,咬牙切齿道一张脸扭曲得不得了,让人看了就忍不住退避三分。 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苏芮琪满脑子都在想着到底该怎么样才能把温知夏从韩湛的身边赶走。 突然就看见了一道新闻的报道,上面写着是某个女明星不知羞耻勾搭已婚男士,现在正在被全民粉丝讨伐,赶出娱乐圈。 看见了这条新闻的报道,苏芮琪鬼使神差的点了进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舆论的力量简直是特别的强大,现在这个女明星每天出门都被扔臭鸡蛋。 用了大概十分钟左右,苏芮琪把整个帖子全部都看完,心里也浮现出了一个天大的计划。这一次她一定要让温知夏身败名裂。 中午苏芮琪独自一人来到了监控部门,找到了今天早上她和温知夏在电梯里争吵的那一段视频,保存到了u盘上。 做完了在一切,苏芮琪到脸上露出了畅快的笑容。现在她只需要把u盘你视频的说话顺序改变一下知名的网络公众号,就一定可以让温知夏身败名裂。 等剪辑好了视频已经是晚上的时候,公司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苏芮琪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之后就从办公桌上拿出了一个口罩,戴在脸上走出了公司。 走到一家叫做“向往”的咖啡厅,苏芮芮毫不犹豫的就走了进去来到一个桌子上,放了13号牌子的中年男人面前。 坐在了男人的对面,苏芮琪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出了目的。“这里面,是有关于韩湛女人的个人相关报道。真实性你可以不用怀疑,如果不是我缺钱,是根本不会把它交给你的。” 苏芮琪说着就从口袋里拿出了u盘,摆在了桌面上。男人看见摆在在桌面上的优盘眼底露出兴奋的光芒,只要他把这篇报道播出去了,一定能站到热搜的头版头条。 “一口价,这里是五十万。把你手里的u盘卖给我。”男人说着把一张银行卡放在了桌面上。 伸手拿过了银行卡,苏芮琪把u盘交给了那个中年男人。其实他不是一个单单的记者,而是网络上最知名的情感八卦。之前的女明星与有夫之妇勾搭的新闻,就是他发出去的。 拿到了优盘,男人立刻把它插入了电脑当中,在完整的观看了那一段视频过后。男人的眼里是再也掩盖不了的笑。 “这份视频,我希望只有这一份。”男人说着眼里是警告的意思。“没问题,我当然清楚规矩。这份视频将是第一份,也会是最后一份。”苏芮琪说着她仿佛好像已经能看到温知夏跪在她面前的样子。 在充满喧嚣的酒吧里面,各种热舞疯狂的人们满足着自己的激情,幽暗的灯光,衬托着里面的热情,节奏感非常强烈的酒吧音乐,重金属摇滚的音乐,让酒吧里面的气氛燃到爆炸。 里面来自不同阶层人们在夜色和灯光的掩饰之下,在酒吧里面尽情的释放着自己一天的疲惫和压抑,还有来自黑白两道合作,里面隐蔽的包厢里面,有些各种富豪,慢慢的把自己的名字签在了合同上面。 苏芮琪就是包厢里面的其中一个,不过,她可不是来谈生意什么的,看着苏芮琪脸上邪恶的笑容就知道苏芮琪干了些什么,苏芮琪看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当然这都和温知夏的后续生活有关呢,现在还不知道温知夏是什么样呢。 包厢里面的苏芮琪,慢慢的品着自己高脚杯里面调酒师特意为她专属兑换地红酒,多种红酒,邪魅的嘴角一笑,好像如同自己的大仇得报的样子,没有任何的掩饰。 呵,去死吧!都去死吧!不要缠着我的韩湛,你凭什么爬在我的头上?!呵,很快…你就不是韩湛那个心尖尖上的人了!我会让你碎尸万段!不得好死! 随后就盯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人,温知夏你的事我我怎么不会去找记者报道,当然,我希望知道的人越多越好,这样我想你无颜再见我的韩湛了吧。 呵,就你温知夏单凭一个人还能斗得过我?你不想一想我是个怎么样的人? 苏芮琪慢慢的把目光转到坐在自己对面上的那个人,随手拿出一单厚厚的信封对他说。 “很好!我很满意,事情发展的这么快,其中很大的功劳在你。” 随后看着杯中的红酒,微微一笑,邪魅的表情在酒吧的衬托之下表现得更加的邪恶,那表情就像黑暗中第一朵盛开的血红玫瑰一样,张扬着邪恶,还有那个扭曲的人性。 韩湛我相信没过多久你就不会在受这个小贱人的迷惑,你还是从前那个你。 随后苏芮琪看着酒吧大厅正在狂欢的人们,对着对面的人说了一句你可以走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淀,让这个消息不再是空穴来风,苏芮琪这才通过更为广大的渠道迅速的传播这个消息,同时也做出一份报告样的文件,满意的笑了 那个人非常的听话,拿了女儿的信封得到命令之后马上就走了,好像特别不屑一顾的呆在这里,就如同这里脏了他的身子一样,但事实上,这样帮着苏芮琪做出这么捏造事实的报道来,似乎也没有干净到哪里去。 苏芮琪笑着看着这个局势越来越精彩了,没想到,速度发展的竟然这么快,这比她想象的还要快的多,舆论简直就是巨型可怕的力量!想必温知夏这个时候还不知道自己火起来了吧,至于因为什么而火起来,很快就会揭晓了吧。 温知夏,你就准备接受舆论地力量吧,到时候时不时寄个刀片,来个举报信,公司东西经销不出去,各种让你应接不暇的手段想必你怕是吃不消吧 “哈哈哈哈哈。”苏芮琪在自己的脑补世界中,里面已经脑补出了温知夏崩溃的画面,这个画面让自己不得不痛彻心扉,来着温知夏痛苦地样子,真是爽! 在办公室中,韩母看着站在自己前面的苏芮琪,这个在他心中名正言顺的儿媳妇,阳光微热,一切都还是那么的清新,早晨的露珠还没完全消失,世界已经开始了运转,作为迎接美好的一天。 不过,对于温知夏来说,这一天怕是就是不好的开始,现在的她依旧还被蒙在鼓里,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在危险的深处徘徊,但是对于苏芮琪来说。 今天就是美好的开始,很快温知夏就会从韩湛的身边消失,同样消失的一干二净,就如同不会有人知道他来过一样,这使苏芮琪的心情变得格外的好,今天,她还要去提升一下进度,韩母怕是也特别想知道这件事情的表象吧。 韩母在苏芮琪的意示下打开了电脑,苏芮琪随后把那个她已经整理好的文件给韩母对着她说“妈,你看这个不知好歹的温知夏,做了这么不好的事情,还想进我们家家门,这种不三不四的人,断不能让她进了我们家!” 随后苏芮琪把网址给韩母点开,那个报道的已经算是一个概括性非常好的一个新闻网站,同时这个网站也有很多人的关注,在这上面的新闻,无不是非常火的,里面的文章,都是重中之重,只要在这里面的新闻,差不多就是实锤了。 温知夏妈妈细心的看着这份报道,里面的话非常的客观,看起来没有一点点的漏洞,如果不认识温知夏的,不知道温知夏的品质的想必很容易就会着了苏芮琪的道。 这个世界人们总是认为弱小地就是那种长相娇小的女孩子,好像这种女孩就如同弱不禁等一样,所以总是片面的把错误怪罪在那个看起来比较大一点的人身上,但具体是什么情况,自己也无从治知。 这份报道上面说的是没错,但是根据温知夏的性格来说,这种事情应该是不会发生的,温知夏那个会说话的眼里里面似乎藏的全是韩湛,她自己也曾鉴定过他们之间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在一起,试探结果真的就是如事实所料,他们是真的在一起了!没有任何杂质的那种非常纯净的爱。 可同样这份报道有理有据,也不像是胡言乱语,有照片为据,文字解释为证,温知夏就算是想辩解也辩解不了啊,这个一旦火起来,出了追其根本否则就算是出来证明自己,也是无从下手的,这个温知夏现在已经是非常的讨厌了,还说让它嫁到自己家里来真的是活受罪! 现在舆论刚出,还没有火到大江南北,倒不如相信报道,坐观其变,如果火起来的话,自己再上去参一脚也是好的。 第三十六章 订婚 苏芮琪看着韩母惊讶的表情,嘴角划过一丝阴毒的笑意。韩湛的母亲对温知夏一直都有意见,这次她花了大手笔谋划这件事,就是为了让大家明白她温知夏是个怎样恶心的人。她就是要让她身败名裂,她要夺回属于她的一切,韩湛,她势在必得! “呵~温知夏,我看你这次能嚣张到什么时候?”苏芮琪心中冷冷吐出这几个字,随后就看着还处于惊讶状态的韩母。 其实在她不知道的地方,韩母微微笑着,默默地观察者苏芮琪的一举一动,我唐唐韩家之母还会没经过一些大风大浪?这点东西算什么,只是这东西自己没有办法辨认真伪,倒还不如相信这个报道。 “这……”刚刚看完报道的韩母显然没有想到自己刚过门的儿媳妇竟然会在这时弄出一些幺蛾子,她不禁有些气恼,同时心里有几丝庆幸,对于之前看待报道的态度,自己才发现之前的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她的儿子可是天之骄子,她的骄傲。而他的未来一定是前途无量的,他的妻子也必须要是最好的。 可是,在他事业有成的时候,竟无端地喜欢上一个穷丫头!这让她情何以堪,她本来就不同意这门亲事,如今事情又闹到这般田地。她觉得自己有必要亲自处理一下才能心安。 虽然,作为过来人她能够明白苏芮琪如此针对温知夏的原因。虽然她的语气真挚,态度诚恳,看样子就是一副关心韩湛的样子。而她的话同时也带有几丝可疑的成分。 但是,她本来就对温知夏有偏见,此时,听到自己从小看到大的苏芮琪如此说,她也顾不上孰是孰非。干脆将一切事端都归咎于温知夏。 她涂有丹蔻的指甲深深陷入自己的手心也浑然不知,只是用充满怨毒的眼神看着桌上摆放整齐的照片。照片上,一位笑靥如花的少女静静地躺在男子的怀里,四周的樱花洒落一地。这是一幅极美的画面,能让看到这副画的人感受到那对恋人生死相依的热恋。 “哼,温知夏,你休想做我们韩家的太子妃!”韩母眼里的愤恨又深了一层。 “嘟嘟…喂,罗秘书,帮我再仓库被一辆车,等会我要出去…” “是,夫人!” 而在另一边,温知夏正和韩湛腻在一起,对这些针对他们在一起的事毫不知情,温知夏很感动,她没想到韩湛在这个关头,还会选择相信自己,在众人的指责谩骂中为自己辩解。 她可以很确定的就是,在各大媒体围堵她的时候,他从层层人群中穿过,将她挡在自己的怀里,她在那一刻发现自己早已深深的爱上韩湛,爱到不可救药,还好在一切还来得及的时候,她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不然她也不知道将来自己会如何心痛,忏悔。 韩湛此时满脸宠溺地揉着温知夏的头,此刻的小心翼翼证明着他对眼前之人的真爱程度。韩湛的双眸紧紧地盯着温知夏娇美的面容,连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都不想错过。他希望时间可以永远地停留在这一刻,他就这样贴近,亲密地看着她,直到天荒地老。 “咳咳…”一声尴尬的咳嗽声在门口传来,只见严喧尴尬地愣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 看到严喧来了,温知夏连忙推开紧抱着自己的韩湛,想要热情地招待他。却还没等到将韩湛的手推开,自己的手臂就被反手一握,顿时她整个人失去重心,硬生生地倒在韩湛的怀里。 本来只想向严喧宣告自己的主动权,却没想到自己随意一扯就让知夏“跌倒”,饶是一向镇定自若的他,这时也不免有些错愕。但是,他很乐意看到这样的效果。 “知夏,我来是有要紧事告诉你的!”严喧颇有些无奈地化解这尴尬的沉默气氛。 “哦,好,有什么……”温知夏此时有些二仗和尚摸不着头脑地迷糊应声道。 “苏芮琪在背后做了一些小动作…”还不等他说完,韩湛便冷冷地打断他们的对话。 不悦地皱皱眉,冷声质问道:“我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 温知夏听到韩湛用这么僵硬的态度对待自己昔日的好朋友,她不禁气恼地扭过头,嗔怒地瞪了他一眼。 随后,带有愧疚地笑道:“严喧,很抱歉。今天他脾气有点不稳定,希望你能见谅!” “管好你自己吧!我的女人自有我保护,何须他人插手!???”全然不在意温知夏的维护,脸色薄凉地说出这几个字,便下了逐客令。 温知夏很无语,她不明白韩湛到底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地就针对寒暄,人家这样做也是一片好心啊!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 自己此时若是再帮着严喧,她敢保证,韩湛肯定又要做出什么伤害严喧的事。 于是,自己只好满怀歉意地看着严喧落寞地离去,她心里也是一阵难受,从认识严喧起,他就一直在帮助自己,虽然无法补偿他对自己的感情,但是,她愿意尽自己的一切可能帮助他。 可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在无意中伤害到他。温知夏明白,自己欠严喧的,这辈子都换不清了。 韩湛躺在沙发上,清晰的感受到来自知夏的悲伤,他本就深锁的眉宇不禁再次加深。起身伸出双手缓缓抱住知夏,想给她无限的鼓励。 他并不想看到她难受,他会心疼的。 “知夏~”韩湛的头深深的埋在知夏的颈窝里,吸了一口气。心疼地说道“答应我,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情要第一个想到我,让我为你解决,好吗?”韩湛说到最后,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觉察的希望。 半响,温知夏才回复韩湛的这个问题,“好,我打应你!”温知夏轻柔的看了韩湛一眼,心里满是感动。她知道他对自己的维护和爱意。她并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对他的喜欢,只有紧紧的拥抱着他。 “叮铃铃~”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温知夏推开韩湛,转身去拿案几上的座机。 只听见一声凌厉的女音,冷冷的呵斥道“是温知夏对吧!今天媒体播报的是什么?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 这是韩湛熟悉了二十几年的声音,他此时有些疑惑地看着温知夏,眼神示意发生什么事了。 但是,温知夏也和他一样茫然,无奈地摇了摇头。 韩湛对她微微一笑,示意不要惊慌。 “哼,你这个女人倒是大胆,竟敢如此挑衅我韩家的威望,我看你根本不配做我儿子的媳妇!” 韩湛不舍得望着蜗居在沙发愁眉苦脸的小女人,虽然为了尽可能不让听到两人的通话内容,已经尽可能的远离了,但看到她现有的样子,八成是被她已听去。 虽然她可以对任何欺负过她让她痛苦的人偿还代价,但唯独她不可以,她是韩湛的母亲,是她最爱男人的母亲,她只能选择忍让和退让。 他轻手轻脚走到小女人身边落座,无声无息的伸出双臂,把温知夏紧紧搂进自己宽阔的胸怀,一切言语尽在不言中。 两人都默默不说话,只能听到小女人低低的抽泣声,韩湛腾出一只大手轻轻抚摸在她柔顺乌黑靓丽的黑长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但两人一直持续着同一个动作,感觉不到怀中小女人的抽泣声,温和的声音才响起,“不管他们说什么?不管他们谁反对,反正你温知夏我韩湛是娶定了,订婚典礼我们照常举行。” 第三十七章 亲自写请柬 温知夏悄悄扬起自己的小脑袋,但脸上的泪痕清晰可见,他轻巧的用吻拂去她娇小脸上的泪痕,极尽温柔。 她努努嘴,但在男人看来她的樱桃小嘴是最致命的邀请,一点一点往下探索,最后来到他梦寐以求的樱桃小嘴。 小心翼翼的撬开她的齿贝,舌头单刀直入的探索她唇中香甜,小女人笨拙的回应着男人。 直到身下的小女人呼吸有所不畅,韩湛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小女人香甜可口的小嘴,“夏儿,看样子你吻技还是不行,以后我们还是得多加练习练习,让你习惯习惯。” 听到男人露骨的话语,温知夏小脸不由悄悄爬上了红晕,伸出小手轻轻敲打在韩湛的胸怀,然而他只觉得她敲打在自己身上的小粉锤好似是像小猫在给他挠痒似的,不痛不痒,反倒刚刚好。 男人扬起一抹浅笑,握住白皙小手,“好了,我们先吃饭,刚好我今天休息,下午去礼服店挑选下我们订婚需要用的西装和礼服。” 温知夏温顺的点了点头,想要从他手中抽回自己的小手,然而他似乎并不愿放开,用一只手体贴把粉嫩的小拖鞋放在小女人脚边。 放下双腿,穿进粉嫩的小拖鞋,两人大手牵小手来到餐桌,“那个阿湛,现在你可以先把我手放开了吧?不然我没法吃饭。” 韩湛把小手放在唇边送上一吻,才肯放过她的小手,小手得到自由的温知夏大快朵颐的吃起了饭,哭是很耗体力的。 看到再次恢复元气的小女人,今日入口的饭菜都感觉格外可口美味,虽然他细嚼慢咽的咀嚼着饭菜,但他的速度可不比旁边温知夏慢。 两人吃完午饭,刻不容缓的驾车前去礼服店,两人手牵手的走进礼服店的大门,看到两束身影晃悠进礼服店,身穿灰色制服的领班立马迎接上前,喋喋不休的介绍着新款。 韩湛不满的皱起眉头,“不用你介绍,让她自己挑自己喜欢的,只要她喜欢和满意,价格不是问题。” 温知夏目光立马被琳琅满目绚丽礼服吸引走目光,韩湛自觉放开小手,“去挑件自己喜欢的礼服,我坐那边沙发等你,顺便也可以给你提下意见参考下。” 其实她内心是感动的,虽然他们订婚遭到反对,但他还是毅然决然带她来选礼服,本来上午以为只是安慰她的话,但没想到他真的会带自己来礼服店挑选礼服。 她活蹦乱跳跑到挂满礼服的衣橱,但看着形形色色的礼服,不由挑的头晕目眩,只能从中挑出自己第一眼相中的那几件,用芊芊玉手在几件礼服上一指,跟在身后销售员了然的拿起那几件衣服,“好了,暂时就这几件,我先去试衣间试下,要是不满意再换。” 一位身材苗条,长相妖娆的领班在手拿一件礼服在前面带路,用另一只小手打开门帘,把礼服挂在一旁,身后几位售货员也急急紧随其后走进试衣间,把礼服一一挂好,再紧随其后走出试衣间,然而领班站在原地并没有动,温知夏一脸疑惑的看着领班,“怎么?还有其他事嘛?” 领班双手交叉放在腹部,礼貌性的半弯腰,“我是留下帮温小姐拉拉链和整理裙摆的。” 温知夏淡然的“哦”了声,转身走进试衣间,领班紧随其后跟进试衣间,顺手拉上门帘。 褪去身上的衣物,换上一件浅蓝色的礼服,别扭用双手虚掩住胸前春光,回忆起以前男人对她衣物的种种挑剔事宜,她还是决定换下身上的礼服,经过一次教训,这次明显挑选的比较细腻与细致,千挑万选手指停落在一件既不性感和又不暴露的雪白色过膝礼服,看着镜子中落落大方的美人,心满意足的点点头。 她反手想要去拉后背的拉链,但似乎无论再努力也无法拉到后背拉链,站在后边领班立马殷勤走上前,小心翼翼把温知夏后背拉链给拉上。 脚踩高跟鞋艰难的移出试衣间,领班连忙紧随其后跟在后边收拾整理裙摆,“阿湛,怎么样?这件可以嘛?” 韩湛听到熟悉的女音立马不假思索放下手中杂志抬起头看向试衣间外的美人,不由看的有些愣神,虽然以前也有看过她穿礼服的样子,但好像每次都能看到她身上不一样的闪光点。 但看到她白皙嫩滑的大腿暴露在外,不由目光一冷,“不好看,大腿都露在外边,换掉,下一件。” 温知夏一声不响悻悻转身回到试衣间,但内心还是有点小雀跃的,在试衣间挑选半天,再次换上一件长至脚踝的灰白色礼服,再次走出试衣间。 双手不安分的搅动着礼服,眼神止不住的往沙发那边瞟,韩湛看到小女人的小动作,不由心情大好,拿出黑卡,“行,就这件挺好的,服务员帮我们把这件礼服包起来。” 领班听完韩湛的话语,麻溜双手接过黑卡来到收银台刷卡,又再次麻溜的把黑卡双手奉上还给韩湛,温知夏也回到试衣间褪去礼服,换上自己的连衣裙。 两人各自拎着大包小包的回到家中,温知夏把手中的袋子随手扔在沙发,整个人瘫软在一旁的沙发不想再动弹。 韩湛无奈摇摇头,把手中袋子整齐的摆放在桌子上,正襟危坐坐在一旁的沙发,拿起放在桌上玻璃杯,把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坏笑,屁股慢慢的往温知夏躺在那的方向移去。 大手轻巧熟练的扼住小女人的下巴,用嘴覆盖在她樱桃小嘴上,把自己口中的清甜全部灌注她的口内,快速撤离自己大手,虽然他自是知道自己手上力度的,但他还是不舍得在她白皙嫩滑的皮肤上留下红印。 但由于温知夏是平躺在沙发上,虽然艰难的把口中的茶水给咽了下去,但还是有被突如其来的茶水呛到,不得已坐起身体,边咳嗽边用小手轻轻拍打胸口。 韩湛看她咳的小脸通红,不由紧张担心问道:“怎样?你没事吧?” 连忙把手中玻璃杯递给她,恨恨的瞪了眼韩湛,才从他手中拿过杯子,大口的灌了口茶水,才有所舒缓。 放下手中的杯子,大力用手捶打在他坚挺的胸口,小嘴抱怨个不停,“你干嘛突然灌我茶水?你知不知道躺着很容易被呛去的?要是我被呛死……” 喋喋不休的小嘴蓦然被一只横过来的大手捂住,霸道的声音响起,“我不许你胡说八道,以后也不许在我面前提那个字,听到没有?”貌似觉得力道还不够,抿了抿唇,继而道之,“若是以后倘若再让我听到一次那个字,那惩罚一次你主动吻我,只有我满意你才可以停下。” 温知夏悻悻的点了点头,把挡在自己小嘴用小手拿来,轻轻放在沙发上,“知道了,我以后不再提便是。” 突然好似想起件重要的事,她转过头看向一脸严肃的韩湛,“那个……阿湛,我们请柬是不是还没有印好?”暗搓搓的搓搓手,继而道之,“那个……关于请柬我我有个想法,我想要自己写,那样会显的更有诚意些。” 其实韩湛本是下午与她买好礼服,本想是两人买好礼服可以直接捎带取请柬的,但她却突发奇想要逛街,那他只能把请柬的事暂且搁置,专心致志的陪她逛街,他是绝不会承认陪她逛完街后,便把请柬的事早已抛之脑后的。 第三十八章 发请柬 韩湛转过头,探究似的研究着他眼前的小女人,“请柬是交给他们去复印就好,你只要把你要请的亲朋好友写在纸上就行,然后转交给他们复印就行,何必劳烦你的芊芊玉手来写请柬呢?” 小手攀附上韩湛胳膊,把头倚靠在他肩头,“阿湛,你不懂,我亲自写的请柬那意义不同,可以让他人看出我们俩的幸福美满,你说是不是?而且自己写又可以节约又可以环保,那岂不是两全其美,你说是不是?” 虽然觉得她说的是有那么点道理,但韩湛还是不肯松口,“那么多请柬由你一人来写那岂不是很累,那样我会心疼你的小手的。”拿过两只小手,放在自己的手掌心。 但温知夏是不会放弃的,俗话说的好贵在坚持,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娇滴滴声音响起,“阿湛,要是你舍得我写那么多请柬,那我也可以只写我的亲朋好友的,反正我的好朋友也就那几个,家人肯定没一个愿意来参加的,所以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写的手痛的,你的那些就交由他们复印,你说好不好嘛?” 韩湛无奈只能点头答应,掏出手机,刚想按下一串数字,但却眼疾手快的小女人夺走,“我们不必麻烦伊特助,我们自己去把请柬拿回来就行。” 听话的收回手机,牵起她的小手,两人朝门口的方向走去,两人驾车在熙熙攘攘车水马龙的道路上,然而某个小女人的肚子却不适时的唱起了空城计,温知夏羞涩的低下头,支支吾吾道: “那个……你看我们下午逛了许久的商场和街,中午吃的饭热量早已消耗殆尽,而且你看时间也快到五点了,所以……那个肚子肯定就饿了。” 正在开车的韩湛目不斜视的轻轻“嗯”了声,但却在她看不到的角度露出笑脸,他把车开进小巷,嗅到独属食物的香味扑鼻而来,而且还是她最爱的烧烤,温知夏不由悄悄的抬起了头,望向车窗外。 两眼放光,她以前最爱来的那条烧烤巷子,那是她最爱的美食,还没等韩湛的车子停稳,温知夏便推开车门,撒腿子跑向她心心念念许久的烧烤摊子。 男人不满的下车关好车门,紧随其后走进店门坐下,“夏儿,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行为很危险的,要是有个万一咋办?你要是下次再莽撞行事,我不会再带你来这边吃烧烤。” 温知夏憋屈撇撇嘴,但还是轻轻点头答应,“阿湛,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我肚子饿了,我们点吃的吧!” 一位秃顶的大叔悠哉悠哉的走到桌边站定,“两位请问来点什么?是打包还是在这吃?” 从桌上拿起薄薄的菜单,手指便一刻不停的点在菜品上,“这个、那三个除外,其他的全都来一份。” “好嘞。”大叔悠哉悠哉的再度离开。 男人声音悠悠响起,“老板,我们打包,总共要多少钱?”韩湛掏出钱包。 老板爽朗的穿透过来,“总共八十九元九,算你八十九元就行。” 不一会儿老板便拿着一大袋的烧烤走过来,两男人默契的一手交烧烤一手交钱互换,韩湛边走边把手中的烧烤递给望眼欲穿的小女人。 两人齐上车,温知夏悠哉的吃着烧烤,而韩湛却可怜的开着车,驾车继续前行在道路上。 拿到请柬回到家,温知夏急急忙忙换下鞋子,穿上拖鞋,像个小学生似的端正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提笔在请柬上写上朋友的名字。 自己能亲自写请柬,还有和这么优异的男人在一起,温知夏觉得自己真的已经十分幸福了,嘴角止不住上扬。 即便筹备着订婚典礼的事情让她忙得焦头烂额,温知夏心里还是幸福满满。 “在想什么呢?”一旁的韩湛叫了温知夏几声,声线低沉沙哑。 温知夏一转过头,便看见韩湛此时此刻眼里全是她一个人的光景。 顿时,心里更像是裹了蜜糖一样的甜,温知夏不由得微微低下头去,摇了摇头,来掩饰自己顷刻间红了的脸蛋。 见温知夏一头黑亮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而掩去了她的眼睛,韩湛心念一动。 下一刻,便见韩湛伸出手将温知夏的头发撩到耳后,动作轻柔,目光像是染上了几分阳光的暖意。 “在想我,对吗?”韩湛略带调侃地一说,语调稍扬,声音霎时间就带着些酥酥麻麻的感觉。 鬼使神差般的,温知夏看着韩湛轻扬起的嘴角,不由得一时间竟失了神。 从此以后,他将会成为她的老公,这个优秀的男人会代替其他人,以一种让人仰望的姿态站在她身边。 “韩湛,你真的打算娶我吗?”到现在,温知夏都有点儿不敢置信的感觉。 闻言,韩湛又好笑又好气地伸出手刮了刮温知夏的鼻子,开口道:“傻瓜,不光是娶你,我们还有这一辈子要好好过。” 良久,等到脸上的触感消失后,温知夏才反应过来,脸上不由得又是一阵绯红。 明明之前还是一副霸道总裁的模样,怎么越相处久了就变得越会撩了? 特别是对她的时候,温知夏又这么在心里加上一句。 “我们先看看请柬准备什么样式的吧?”温知夏将话题转到他们的订婚宴上。 这么说着,温知夏已经将多份请柬样式摆放在桌上,一一仔细挑选着。 韩湛看着温知夏低头挑请柬的模样,宠溺地揉了揉温知夏的头发。 “你看这个怎么样?”温知夏拿过一份烫金绣花的请柬给韩湛看,又拿来几份请柬做对比。 “这个太大气,这个又太庄重。”温知夏歪着头做比较道,皱着眉头的样子显得十分苦恼。 韩湛臂膀一弯,便将温知夏揽入怀中,懒懒地瞥了一眼那些请柬样式。 “只要你喜欢,我都没意见。”只听韩湛缓缓开口说道。 闻言,温知夏将好几份请柬样式放到一旁,窝在韩湛怀里,轻眯起了眼。 “到时候我们邀请一些特别重要的人来一起见证我们的幸福。”温知夏轻声道。 她闭上眼睛,光是现在想想到时候婚宴上的情景,她都觉得幸福美满。 她之前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找到执手一生的人,所以对这些并不是很上心。 可现在她遇见了韩湛,以后的日子还长,她想一一做打算,就先从他们的婚宴开始。 似乎是看穿了温知夏的那点儿小心思,韩湛吻了吻温知夏的额头。 “知夏,我想和你说一件事。”韩湛低声说道。 他忽然想起之前苏芮琪给自己母亲发视频的那件事情,觉得有必要同温知夏说一下。 不明所以的温知夏抬起头来,朝韩湛投去疑惑的目光。 见韩湛轻皱起眉头,温知夏直觉韩湛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并不是什么让人高兴的事情。 看着面前离自己很近的温知夏一副认真紧张的模样,韩湛情不自禁地又将她拉入怀里揉了揉头发。 他那么爱她,又怎么会舍得只做嘴上功夫? 只是有些事情还是该说就说比较好,特别是关于他母亲以及苏芮琪的事情。 想到这里,韩湛再一次将目光放在温知夏的身上,只是却有些若有所思。 见韩湛久久凝视着自己,温知夏出声拉回他的思绪:“你想要和我说什么?” 闻言,韩湛也不多说废话,直接说起苏芮琪的事情来:“你还记得苏芮琪吧?” 说这话的时候,韩湛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温知夏,见她没有多大反应,便又斟酌起措辞来。 第三十九章 同意出席 而温知夏想了想,苏芮琪的印象也渐渐在脑海里清晰起来。 她记得苏芮琪可是韩湛的青梅竹马,而韩湛这时候和她说起苏芮琪是什么意思? 按耐下心下的隐隐烦躁,温知夏轻眯起眼来,问道:“你怎么突然提起她?” 见温知夏的脸色似乎是误会了什么,韩湛忙说道:“苏芮琪她之前找过我母亲。” 闻言,温知夏心底正要燃起的妒火慢慢熄灭,而后反应过来,又疑惑出声问道:“她找你母亲做什么?” 如果是叙旧的话,她可不相信会有那么简单! 依照苏芮琪的性格,肯定不给她搞出点儿什么事情来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而韩湛完全没注意到就在他组织语言的空当,温知夏心里就已经弯弯绕绕地想了这么多。 “苏芮琪给我母亲看了上次那段视频。”说这话的时候,韩湛小心翼翼地注意着温知夏的脸色。 他始终觉得不应该隐瞒对方些什么,所以他才将这件事情和盘托出。 而且,他也已经认定了是温知夏,任何人都不能改变! 温知夏在听到韩湛所说的话之后,拳头不由自主地暗自握紧,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她没想到在她和韩湛的订婚宴之前,苏芮琪还不忘给他们使绊子。 “我知道了。”温知夏尽管很生气,还是没有解释什么。 有些事情清者自清,可她没想到苏芮琪竟然无耻到这个程度,上门就找上了她的未来婆婆。 “我们的订婚宴准备得还好吧?”韩湛抿了抿唇说道。 说到订婚宴的事情,温知夏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转身便拿来那几份被自己搁置桌旁的请柬样式。 “这几份请柬我觉得不错。”温知夏一一拿给韩湛看。 韩湛仔细看了几眼,抬眸看向温知夏,暗思了会儿才缓缓开口说道:“我希望你能够给我母亲送去我们的请柬,毕竟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说完,韩湛还不忘看温知夏的脸色,生怕她不高兴。 听韩湛说希望她亲自去给他母亲送请柬,温知夏眸光深了深,却是轻抿起了薄唇。 先前苏芮琪就已经特意登门拜访韩湛的母亲,并把那段视频给韩湛母亲看了。 而现如今她要是去看韩湛母亲,指不定韩湛母亲会给自己摆出什么脸色来。 想到这里,温知夏轻启唇角:“韩湛,有苏芮琪在先,我不想让你妈笑话了我。” 温知夏这话说得一语双关,一时之间竟让韩湛愣了愣。 韩湛瞧出了温知夏的心思,不由得心下一软,声音也放柔了些许。 “知夏,有我在,没人敢笑话你。”韩湛的眸光深邃似海,字字句句却是铿锵有力。 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单凭韩湛这一句话,就足以让温知夏红了眼眶。 温知夏将头撇过去,紧接着又仔细挑选着他们订婚宴的请柬样式,似乎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见温知夏这副模样,韩湛知道她又是别扭得不行,只好慢慢来。 “知夏,我想挑个日子带你去见见我妈。”韩湛试探性地提起。 “我们也快订婚了,自然是要登门拜访一下的。”温知夏状似漫不经心地回道。 可尽管温知夏嘴上是这么说着的,心里却有些微妙的情绪没有表现出来。 苏芮琪已经将那段视频给韩湛母亲看过了,再见面的话,她恐怕会和韩湛母亲之间有隔阂。 这么想着,温知夏的眉头蹙得更紧了几分,却是将目光紧锁在已经落笔写下邀请韩湛母亲的请柬上。 “别想那么多。”韩湛以为温知夏又在胡思乱想,便出声道,“我们自己的订婚宴当然得让所有人见证!” 闻言,温知夏的眉头渐渐舒展开了,却没想到韩湛竟然套用之前她说的话,不由得好笑。 见温知夏的唇角轻轻上扬,韩湛见机又缓缓开口说道:“但自古以来,婆媳关系还是得处理好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韩湛又上上下下地将温知夏打量了一番,直到她不自在地转过头。 韩湛狭促地笑道:“毕竟丑媳妇还要见公婆呢!” 闻言,温知夏如韩湛所料搬顿时羞得涨红了脸,没好气地回道:“真是没羞没臊!” 谁知韩湛眉梢眼角带笑,手一揽便将温知夏带入怀里,“和你在一起,管那么多做什么!” 温知夏赖在韩湛的怀里,却还是装模作样地说道:“可之前苏芮琪不是已经见过你母亲了吗?” 说到这里的时候,温知夏又停顿了几秒,继而才开口欲言又止地说道:“我担心……” 温知夏的话还没有说完,韩湛就已经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她的唇前,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韩湛当然知道温知夏想说些什么,也知道她现在心里在担心着什么。 “一切交给我就好。”韩湛沉声说道,“但我还是希望你能给我母亲送去请柬,借此来缓和一下你们之间的关系。” 由于一边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一边又是自己的心上人,韩湛两边都很为难,只好想出个折中的方法。 温知夏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答应韩湛。 毕竟嫁给韩湛以后,婆媳关系还是得处理好,要是关系搞僵了,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会很尴尬。 然后韩湛和温知夏约好时间一起去看望韩湛母亲,温知夏执意要去买些见面礼,韩湛便陪同在身边。 当温知夏看着后备箱里大包小包的礼品时,顿时心虚地看了一眼一旁的韩湛:“一不小心就买多了些。” 闻言,韩湛好笑地合上后备箱,然后给温知夏拉开车门:“没关系,以后我养你。” 状似漫不经心的话语从韩湛嘴里说出来,就变得格外宠溺。 温知夏在下车后还想着韩湛的那一句“我养你”,以至于韩湛挡在前面也没注意,一下子便撞上了韩湛精壮的胸膛。 “别太紧张了。”这么说着,韩湛牵起温知夏的手,一同进了韩家别墅。 大理石铺就的地板,雕花扶手楼梯,以及墙上装饰的华丽壁画,整个别墅装潢得大气华美。 进了别墅玄关处,再往里走了几步,温知夏便看见了坐在沙发上雍容华贵的韩湛母亲。 温知夏感觉到韩湛拉着自己的手紧了几分,心里也暗暗地更坚定了几分。 “母亲,这是知夏,您的儿媳妇。”韩湛揽过温知夏的肩膀,直接表明态度。 而后,温知夏面对韩湛母亲露出了一个得体的笑容,又将事先买好的礼物拿给韩湛母亲。 “伯母,小小心意还请不要见怪。”温知夏颇有礼貌地说道。 谁知韩湛母亲只扫了那些礼物一眼,便继而斜睨向温知夏,最后目光才落在韩湛身上。 “我们韩家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的。”韩湛母亲沉声说道,“我也不会对一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上次苏芮琪给她看的视频她可还没老糊涂,现在更是对温知夏没了好印象。 闻言,温知夏的脸色霎时间就白了一白,忙道:“伯母,可能您误会了什么。” 见此,韩湛也不绕圈子,缓缓开口说道:“我和知夏已经准备好要订婚了,希望您到时候能来参加。” 这么说着的时候,一旁的温知夏也忙递上那份烫金请柬。 然而韩湛母亲只是扫了那份请柬一眼,便端起了放在桌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甘醇的茶水。 良久,温知夏才尴尬地将那份请柬放在桌面上,见韩湛母亲似乎没有要答应的意思,温知夏心里却是打起了鼓。 第四十章 挑衅 他们亲自登门拜访韩湛母亲就是希望韩湛母亲能够参加他们的订婚宴,但看这情况似乎并不理想。 “伯母,我陪韩湛经历了很多,彼此也互相喜欢。所以,我们一定会幸福给你们看的!”温知夏鼓足了勇气说道。 其实她心里也没底,韩湛母亲会不会大大方方地接受他们,但还是想要表达自己的心意。 而韩湛母亲却是再次抿了一口茶,皱起眉头来若有所思。 “我和韩湛订婚宴的时候,希望伯母您到时候能够到场,亲眼见证我们的幸福。”温知夏诚恳地说道。 闻言,韩湛母亲终于有所动容,点头收下了那份请柬,而后又加上一句:“我只是同意出席,但这证明不了什么。” 话音刚落,温知夏和韩湛都松了一口气。 在给韩湛母亲送出请柬之后,温知夏又同韩湛商量起订婚现场的置办事宜。 而后,韩湛按照温知夏的要求派人去置办好一切,这才闲下来同温知夏谈心。 “就要嫁给我,你后悔吗?”韩湛状似有意又似无意地这么说道。 闻言,温知夏见韩湛整个人躺在沙发里,长长的眼睫毛在灯光的照射下投下一方阴影。 “你后悔吗?”温知夏反问道,继而又笑着出声,“你的答案就是我要说的答案。” 韩湛微微一愣,良久才反应过来,眉梢渐渐上扬起来。 而温知夏却在想起亲自给韩湛母亲送去请柬时的场景,不由得感慨。 “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坚持。”温知夏慨叹道,“可能是好不容易才遇上了你吧。” 这么说着的时候,温知夏转头看向韩湛,视线刚刚好撞上韩湛深邃的黑眸,然后彼此交织映出对方的笑颜。 “这些天你都累坏了,好好休息。”韩湛只看了温知夏一眼,下一刻便伸出手来帮温知夏揉肩。 温知夏不由得呆愣住,却在肩膀上传递来的力度越来越清楚时,才恍然惊觉这不是在做梦。 没想到看起来是一副霸道总裁模样的韩湛,细腻温柔起来竟然也能这么撩人。 温知夏只感觉到自己的左心房扑通扑通地在跳着,似乎脸上的温度也渐渐高了起来。 “你母亲答应出席我们的订婚宴,这是不是意味着她要试着接受我了?”温知夏想了想,问出了声。 “可能吧。”韩湛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而后去给温知夏倒了一杯温水。 温知夏接过韩湛递过来的水杯,并没有喝,心里却还是有些担忧。 而韩湛心里也隐隐地想起苏芮琪和自己母亲的事情而忧愁,他只能牵紧温知夏的手,不回头地走向幸福。 第二天,韩湛带温知夏去挑选礼服,而他就等在换衣间的门外。 “我这样穿,好看吗?”换好礼服出来的温知夏扯了扯自己的白色百褶裙裙摆。 她站在身旁的镜子前,上看下看,还是不放心地征求韩湛的意见。 而韩湛见温知夏一身修身束腰裹胸百褶裙礼服,白色裙摆间加上一些红色丝带作为点缀,更衬得温知夏美艳动人。 韩湛心念一动,不禁起了兴致来,上前揽过温知夏的芊芊细腰,戏谑地说道:“配我,刚刚好。” 闻言,温知夏的视线落在了韩湛的一身黑色燕尾服上面,见他气宇轩昂,不禁轻咳了一声,故作镇定地移开目光。 一旁的小姐连忙上前夸赞道:“配上我们这礼服真是郎才女貌!这件礼服可是最新上市的,可真配得上小姐你的姿态!” 而韩湛听了这些话,嘴角上扬起一个弧度,彰显出他此时此刻的极佳心情。 于是,韩湛直接掏卡付钱,便牵起温知夏的手回家。 他们已经将订婚宴上所有的有关事宜准备得差不多了,而订婚宴的那一天也很快到来。 温知夏化上了明艳动人的妆容,穿上了那件华美的礼服,涂上了美艳的口红。 “我今天美吗?”温知夏问这话的时候,正对着镜子,还是有些不自信。 “今天最美的就是你了。”一旁的闺蜜笑道,转眼就给温知夏挽上头发。 温知夏仔细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双美目潋滟,流转之时似是湖光荡漾。 而订婚宴的另一边,韩湛正带着自己几个兄弟招呼前来的亲朋好友。 “韩湛,没想到你可以啊!”裴捷看到韩湛,便用手向韩湛锤去。 韩湛当下便也伸手握拳迎上,然后一把抱住了裴捷:“那是必须的!” 说完,韩湛便心情极好地勾起了唇角,直让裴捷暗自感慨,果然有对象的人就是不一样。 “韩总,真是恭喜啊!”忽然一声洪亮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韩湛转过身去,便看到了之前和自己公司有过合作的一家知名集团董事长。 “王董能够到场,我真是喜不自胜。”韩湛说着一些客套话,又招呼他进去休息。 今天是他韩湛和温知夏的订婚宴,不少亲朋好友都到场了,其中还有很多商业界的高端人物前来参加。 因为这是韩湛的订婚宴,整个商业界的风云人物韩湛的订婚宴! 没有几个人是不想借着这个机会来巴结笼络韩湛的势力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温知夏在众人的注视下,踏上铺好的红地毯,一步一步地朝韩湛走来。 韩湛站在原地,眉眼如画,身姿挺拔,在看到温知夏的那一眼,眼中就像是春暖花开般,只剩下她一人的光景。 “知夏,我喜欢你。”韩湛张了张唇,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什么动人的情话,看见她便觉得喜欢。 温知夏轻启唇角,却是张张合合,韩湛看着她的唇,不由得问道:“你说什么?” 闻言,温知夏的眸光里露出几分狡黠,下一秒便一把扯过韩湛的领带,两个人瞬间便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 “我说,我也喜欢你。”温知夏轻声说道,下一秒便吻上韩湛的薄唇。 顿时,宴上的掌声以及喝彩声一片,温知夏在众目睽睽之下,更是确定了对韩湛的心意。 而接下来,温知夏便和韩湛一起去招待到场的客人。 见韩湛一个人在那些商业界的高端人物面前交谈得如鱼得水,温知夏找了一个理由便走开了。 温知夏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应付这些交际还真不是她的强项。 谁知下一秒,便有一道声音张扬地闯入她的周围,见到来人也让温知夏的眉毛紧皱到了一团。 “知夏姐姐,你还真是好福气,能够嫁给商业界的风云人物。”温双双阴阳怪气地说道。 她说这话的时候,不大不小,却刚刚好有让温知夏不舒服的本事。 听到温双双的声音,温知夏眸光里闪过一丝厌恶,继而扭过头去,打算不理会温双双。 哪知道她刚一转身,温双双便挡在了她的前面,并且还以一副倨傲的姿态看着她。 “你怕别是因为楚灏爱上了我,而自暴自弃卖弄风骚做出了一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温双双嘲讽出声道。 温双双故意用楚灏来挑衅温知夏,也是仗着她以为温知夏还喜欢楚灏。 韩湛听了温双双的话,看着自己和温知夏前面的一对人,不禁有些想笑,就这么点本事还想欺负他的知夏,未免有些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吧。 “怎么?不知道这位小姐有什么要说的?”韩湛冷笑的看向温双双,全身气场全开,要不是和韩湛相处的时间长了,就连温知夏都没办法抵抗韩湛的这全身的气场。 温双双挽着楚灏,看着韩湛有些胆怯,毕竟韩湛的地位在那。但是,她看向了韩湛身边的温知夏,小鸟依人,满面都是甜蜜幸福的姿态,不禁怒火中烧。 第四十一章 温双双的为难 “我当然有要说的。”温双双更加用力的挽着楚灏,对韩湛说:“韩先生还不知道吧,我身边的这位是我的现任男朋友,楚灏。” 韩湛听了她的话,挑眉问:“然后呢?如果这位小姐只是要说这个,那抱歉了,韩某和夫人没有办法听你在这里啰嗦了,请自便吧。”韩湛说完微笑的看着温双双,但是笑容里透漏着丝丝的冷意。 温双双听完韩湛的话,非但没有气的跳脚,反而自信的看向了温知夏,眉目流转,对温知夏说:“你不会不知道我接下来说的是什么吧?” 温知夏听了温双双的话,虽然没有什么好怕的,毕竟谁没有过去,谁这一生没有爱过几个人渣。但是,她现在在意韩湛的感受,她害怕韩湛听了之后会介意什么,不自觉间抓紧了韩湛的袖子。 韩湛感觉到了温知夏的紧张,安抚的罩住了她的小手,温知夏试到了韩湛的动作,抬头看向他,韩湛回了她一个微笑,示意她别担心。 一边的温双双的看到两人之间的亲密动作,怒气更甚。再看旁边的楚灏,他现在低着头,温双双看不清他在想什么,偷偷掐了他一下,小声对他说:“你干什么呢,就不能替我出口气?” 楚灏抬起头,看向韩湛和温知夏,只和韩湛的目光对视了一眼,就缩了回来,偷偷对温双双说:“双双,算了,韩湛他是什么地位,得罪了他没有好处的。我们不如和知夏缓和关系,这样有了什么事情,以后还有人帮忙。” 温双双难以置信的看着楚灏,她知道楚灏这个人软弱,但是没有想到现在他会这么说,不禁厉声说:“知夏,哼,楚灏,你叫的真是亲密,怎么?还想着她呢?没看见么?人家现在磅上了大款,那还能想着你啊。”温双双的声音不算太大,但是足以让在场的大部分人听的比较清楚的了。 温知夏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韩湛看着她,有些担心,搂紧她,对温双双说:“不好意思啊,这位小姐,知夏能让我喜欢上她是她的能力,我看这位小姐就没有这个能力吧,所以…才找了个这么…的男人,不过你们两个还是挺般配的。至于我们知夏,以前还是小女孩不懂事。” 温知夏和温双双,楚灏都没有想到韩湛会这么说。 温知夏看向韩湛,眼圈红了起来,自从父亲去世之后,就没有人在这么维护她了,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将要度过一生的人。 韩湛腾出手怜惜的摸了摸温知夏的头顶,看着温知夏红红的眼圈,心疼的不行,对温知夏说:“没事了,以后没有人能欺负你了。” 温知夏点点头,抱紧了韩湛,周围的人看着两个人,那些抱着看好戏的姿态的人也都要散了。 韩母看着温知夏,眼中的讨厌之意更甚了。 “韩湛,你以为你娶到的就是什么好货色么?她不知道背着你做了多少事,你就这么相信她?”温双双看着两个人,气到了极点,狗急跳墙,添油加醋的说着。 “你这是什么意思?”听到温双双的话,韩湛一身寒气,他不能允许任何人侮辱温知夏。 “你知不知道温知夏在搬去和你同居之前,她和谁在一起。她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你应该知道她去干什么了吧。”温双双得意的看着温知夏,但是她没有在温知夏脸上看见任何能让她感到害怕的表情。 韩湛听到温双双这句话,知道了她说的具体是什么时候,心情特别不错的看着温双双,对她说:“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我不知道你说的到底是什么。”韩湛没有挑明的对温双双的说,继续装傻。 温知夏以为韩湛知道,但是没有想到韩湛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抬头疑惑的看着韩湛。 韩湛笑意盎然的看着温知夏,看起来好像是心情好的不行。 “你,你真想让我挑明了说?你认为这个样子好看么?你们韩家这个样子好看么?”温双双也有着很大的疑问,韩湛好像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我好像想起来这位小姐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韩湛一副好像什么都想起来了的样子,然后看向温双双,继续说:“如果这位小姐你说的是那天晚上的事情的话,那不好意思了,知夏那天晚上和我在一起。” 温双双听了韩湛的话,就好像一口血闷在了胸里一样,特别不快,然后诧异的问:“那天晚上的人是你?” 韩湛点点头,然后目光就落在了温知夏身上,没有在看其他人。原本想要散了的一众人发现好像又有什么好戏要发生,所以就站在原地没有动。 “双双,我们走吧,别在这里待着了。”一直没有大声说话的楚灏突然开口,然后拉着温双双就要向外走。 温双双挣开他:“为什么要走,我还准备和知夏好好谈谈呢。”温双双平复了心情,脸上又扬起了笑容,看的温知夏恶心的不行。 韩湛把目光转向了温双双,问:“不知道这位小姐是怎么进来的,请问有请柬么?” “温知夏没有跟你说我是谁?”温双双指向了温知夏。 一直没有说话的温知夏说:“我为什么要告诉阿湛你是谁?” 温知夏这句话堵的温双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难看的很。 温双双没有再理会温知夏,拽着楚灏去了别的地方,其他的宾客看着温双双的身影充满了戏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了这个人还在这里赖着不走。 “阿湛。”温知夏小声的叫着韩湛,语气小心翼翼的,好像是怕韩湛因为刚才的事情生气一样。 韩湛搂住温知夏,柔声问她:“怎么了?不舒服?”韩湛看着温知夏有些苍白的小脸,摸了摸她的额头。 温知夏摇摇头,窝进了韩湛的怀里,小声说着:“对不起,今天让你难堪了,我看伯母的脸色不太好看。”说完抬头偷偷看向了一旁的韩母。 韩湛跟着温知夏的目光看了过去,刚刚一直注意着温知夏,怕她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没有注意到自己母亲,现在一看,确实是不太好,但是现在还是温知夏重要。 “没事,先照顾好你,我妈她就这样,你别往心里去。再说了,那个温双双你还是当她是你家人么?”韩湛把下巴抵在了温知夏的头顶,两人的身高刚刚可以让韩湛的下巴抵在温知夏的头顶。 温知夏摇头说:“怎么会?自从我爸爸他去世之后,我就一直没有家人。” 韩湛注意到了温知夏话里的重点,坏笑着问她:“那他们不是你家人,那我呢?也不是你家人么?” 温知夏感觉到了韩湛语气里的调侃,看着韩湛嬉笑着说:“你当然是家人,也是爱人,和他们不一样,和我爸爸他也不一样的。 韩湛搂紧了温知夏,对着她的耳朵吹气,说:“答案我还算满意,今晚回去收拾你。” 这一句话搞的温知夏的脸爆红,一直从脸红到了耳朵根和脖子,使得本就白皙的皮肤,看起来更加诱人了。 韩母看着自己家的儿子和这个不喜欢的女人举止这么亲密,有些不解,自己的儿子她自己知道。自己这个儿子,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对任何女孩子做过这么亲密的举动,这几年来,她也给介绍了不少,各种类型的都有,但是,每次都是人家女孩子同意,自己儿子不同意。现在竟然对着一个自己极度不满意的女人做出这样亲密的举动,而且还是在这样的宴席上。 第四十二章 韩母 这边两个人的气氛暧昧温馨,可是另外一边却是阴沉沉的。 温双双在一旁的角落里看着在中央亲密的两个人,气的不行,一旁的楚灏却是一声不吭,任由温双双自己在那里生气。 温双双原本等着楚灏能哄哄自己,毕竟自己这么生气,怎么能想到,刚刚在韩湛和温知夏面前他不帮自己,竟然还让自己和温知夏缓和关系。现在,就站在那里,看着中央的两个人,一句话都不说,一句话都不哄着自己。 “楚灏,你是不是对温知夏还是不死心!”温双双厉声问道。 楚灏听到温双双的话愣了一下,然后支支吾吾的说:“你说什么呢。能不能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温双双瞪大了眼睛,看着楚灏,声音又提大了几分,说:“我无理取闹,你现在是我男朋友,我刚刚被别人欺负,你不仅不帮我,现在我生气你不哄我,一句话不跟我说就算了,现在还说我无理取闹!” 楚灏被温双双吼的打了个冷战,缩了下脖子,鼓起勇气对温双双说:“刚刚明明是你去找他们麻烦的,你怎么能怪我?” 温双双看着平时懦弱到不行的楚灏,今天竟然这么大声的跟自己说话,就认定了一定是温知夏的原因,一定是楚灏对温知夏她不死心。凭什么她温知夏过的比她温双双好,凭什么她就可以找到韩湛,而自己的人却是这样一个没用的人。 想到这,温双双扔下了楚灏,踩着高跟鞋就向正在和人聊天的温知夏走去。楚灏看温双双要去找温知夏的麻烦,刚想要拦住,但是被温双双一个眼神瞪得缩回了手,今天晚上跟温双双说话的语气已经有些超出了他的勇气范围。 走向温知夏的温双双看到前面有一个端着酒杯的服务生,看向了前面的韩母,心里生出了一个计划。 她装作被裙子绊倒了一下,看准了时机,等到服务生到了她和温知夏中间的时候,扑向了温知夏,然后跌坐在了地上,温双双只是坐在了地上,礼服有些脏了,但是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而正在和朋友聊天的温知夏,没有注意到温双双来到了自己的身旁,并且两杯酒就这样子猝不及防的掉在了自己的新礼服上。 “啊。”温知夏尖叫了一声,没有来得及躲开两杯酒,而两杯酒就这么洒在了她的身上。现场谈笑的众人和韩湛以及韩湛母亲听到了尖叫声,看了过来。 温知夏的礼服上一大片酒渍,明显的很。温双双看着温知夏礼服上的酒渍,得意的笑了,看着温知夏,脸上摆出了歉意,对温知夏说:“对不起啊,知夏,我这本来想过来为了刚才的事情跟你道个歉,刚刚确实是我不好。但是,我今天穿的高跟鞋鞋跟太高了,我一个没站稳,就不小心踩到了我的礼服,就扑到了这个服务生身上把你礼服弄脏了。” 服务生胆战心惊的看着温知夏,一个劲的说着对不起,因为在这里工作的人都知道一旦自己的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永远没有了工作。 韩湛在听到温知夏尖叫声的时候,快步走到了温知夏身边,看着温知夏身上的酒渍,关心的问着她:“没事吧?衣服不要紧,你人没事就行。”说完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温知夏身上。 韩母站在一旁,抬眼看着温知夏,脸上充满了不快,说了一句:“真是丢人,我们韩家真的不想娶这样,不仅不给我们韩家长脸而且还给我们韩家丢脸的媳妇。” 温知夏听到韩母这句话,本来就是因为惊吓而苍白的脸更加白了,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该说写什么。 韩湛则开口:“妈,你怎么能这么说。” 坐在地上的温双双一脸嘲讽的看着温知夏,站起身,假惺惺的继续说:“知夏,真的对不起,要不然你去把衣服换下来,我给你处理了吧。” 在一个豪华的酒店大厅里面,已经是人来人往,不仅仅是记者这么简单的场面了,还有给多的上层阶级的高级人员来到这里,应韩湛邀约,参加订婚典。 大厅当中,花团锦簇,气球扎在花丛当中,显得格外的亮眼,抬头便望见天空之上,群星璀璨,模拟的银河,满天醉人的星星,如果牛郎星和织女星就就在里面一样,那银河不再是划开两个人的阻挡,而是跨过山河大海的桥梁。 就如同韩湛和温知夏一样,跨越了种种的困难险阻终于历经千辛万苦成就了一段佳话,但是,来无影去无踪,这终究还是有过不去的坎,就像韩母一样,不肯接受自己的儿媳妇,就好像温知夏是什么恶人一样,缠住了自己的儿子,导致自己的儿子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要不是因为温知夏的一番恳求,再加上韩湛期待的眼神,自己也算是同意了这个婚礼,但是没想到,温知夏在订婚典礼上,这么不给面子,还丢了自己儿子的脸,就好像自己儿子娶到了一个什么都是差的女子,这样的人根本配不上当我们的一家之母! 韩母在韩湛和温知夏的订婚典礼上面,看到了刚刚的那个事情,突然发现,原来自己从来就没有了解过温知夏的真正面目,对待自己的亲人,都能下得去这么狠毒的手段,果然不是一般的人昂,这样的人怎么可以让他到自己家里面来? 看着这一幕韩母不顾礼仪,愤然离席,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订婚典礼,温知夏妹妹看到了这个场景,不由得暗暗一笑,果然对于对付温知夏这种低智商物种不需要太多的手段,自有人去找他麻烦的,根本不需要自己出手。 韩湛看着自己的妈妈一点情面都不讲地直接走人,突然非常担心的看着温知夏,温知夏因为这件事是也是非常自责,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好心情,韩湛微微咬了咬牙,对着宾客说: “所有人,抱歉,先失陪一会,我和知夏马上回来,今天如有招待不周,和助理说就好,抱歉失陪一会。” 随后就拉着温知夏跑向自己母亲离去时的方向,温知夏在他说完话之后就愣住了,突然脑袋放空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当韩湛拉着她跑的时候,温知夏还是楞楞的让韩湛抓着跑,突然走缓过神来了一样,看着韩湛不知道他要干嘛,韩湛边跑边说: “我知道这件事情肯定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在我母亲看来,这件事的关系好像和你非常有关甚至在他认为这件事情就是你一手策划出来的,我带你来找到他,就是为了证明你自己的清白还有一个好儿媳的形象,。” 在韩湛还没说完的时候,温知夏已经想到了这个问题想必韩湛抛弃了所有庆典上的人,带着自己来找韩母证明清白,韩湛也是有心了,谁不知道在上层社会中庆典什么的,终究会有商业在里面,韩湛能够放弃商业合作来带自己找母亲,也是放弃了非常多的东西的。 终于他们在酒店外面,找到了正准备上车走人地韩母,韩湛拉着温知夏来到自己妈妈的面前,推了温知夏一把,让温知夏的距离和自己母亲的距离近一些。 温知夏微微低头,知道这次韩母暴走就是因为自己的问题,想来自己千辛万苦爸韩母盼过来,也不能让她这么走了,似乎这样自己地努力也白费了。 第四十三章 起誓 “妈,对不起,我知道我做错了。”温知夏看着韩母生气的样子,有些恐惧,但是因为韩湛的帮助,自己又不得不认错了,更何况,对方还是个长辈。 “哼,你也知道你错了?温知夏我告诉你,我们家丢不起你这个脸。”韩母看着温知夏脸上的怒气简直可以冲破天际,本来因为韩湛的喜欢,自己对温知夏的芥蒂还会少一点。 但是这个温知夏真的是不知好歹,果然没有一点上层阶级的样子,没有一点点教养!更配不上入赘我们韩家! 温知夏微微低头,不再说话,好像说什么都是个错误,这时候自己说话不过只是火上添油罢了,既然它爱说就让他说去吧,自己就当耳旁风好了,但是这讲的未免也太难听了点吧,这真的是… 温知夏刚开始被韩母说的时候,还是微微低着头,一副认错的样子,但是越到后来温知夏的脸色越难看,同时也表现的十分隐忍的样子,好像就再强行忍着什么东西一样,这些韩湛都看在眼里,为今之计,只有先委屈一下温知夏,毕竟自己和温知夏的事无论是哪一方都希望得到韩母的祝福。 所以只能暂时委屈一下温知夏了,可是自己妈妈好像说的也太难听了吧,这件事情本来就不是温知夏的错,同样温知夏也是受害者之一,想必其中的受益者就想看到自己和温知夏决裂地样子,通过自己妈妈的不喜欢,来完成她自己的布局,可真是城府深呐。 这样的人,她对着温知夏下手到底是什么意识?又到底安着怎么样的一颗心,到底是提醒还是警示?不过就算你藏的有多深,我韩湛就是插遍整个地球我也要把你揪出来! 面对于温知夏地这件事情,韩湛决定严查到底就算是找遍整个宇宙也要把这个幕后黑手找出来,同时对于自己的妈妈,这次因为顾及颜面,没有当众说温知夏的不是已经是万幸。 只是庆典那边,是应该有一个理由顶着了,温知夏和自己在这个时候也不是什么闲人,因为自己妈妈已经耽误的很多的时间,韩湛的心里突然变得一团乱,就如同打结的绳子一样怎么解也解不开。 但是心中仍然还有一件事是非常清楚的,找到幕后主使,袖中地手微微握拳,暗暗的发誓着“我韩湛在这里发誓,一定会找到幕后真凶,还知夏一个清白!也还自己一个和谐的家庭。” 韩湛看着到最后面,自己妈妈终究还是愤然离去,温知夏也受到了韩母的语言攻击,到现在还没有缓过神来,还是一副隐忍的样子,韩湛知道,委屈了温知夏,但是,自己一定会把这个事情妥善处理好的,在这之前,还是要先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 但是庆典那边,倒是有些棘手了……现在不仅仅是各种高层管理人员在那里了,还有众多的媒体,面对广大的舆论,有时候自己也是招架不住的,消息一散开,黑了原网站又如何,终究还是堵不住悠悠众口,这个道理韩湛还是明白的。 韩湛拉着暗自神伤的温知夏,来到旁边的咖啡厅里面,同时也打电话给自己的助理,让她处理庆典上的所有事物,助理很快就回了信息,自己离开的原因也编的很确切,韩母的离去和温知夏没有任何关系,同时也承认韩母之所以出去,是因为自己的工作上出现了紧急的事情,那时候来不及解释就匆匆走了。 韩湛拉着温知夏,庆典上地事情解决完了,现在还有一个大,麻烦等着韩湛的到来。 韩湛拉着温知夏在旁边的咖啡厅里面坐着温知夏到现在还是一个隐忍的表情,就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 刚才的那些话韩湛都听在自己的心里面,他相信温知夏真的是被冤枉的,至于幕后黑手到底想要干什么,一切都不知道。 咖啡厅里面的装修深得温知夏的喜爱,好像就如同来到了自己心中最理想的家一样,温馨,低调,暗淡,平凡。 韩湛拉着温知夏坐在了一个偏僻的位置上,对着温知夏说“不用担心了,妈妈她不是真的不喜欢你,其实只要我认定,她都会接受,我知道他讲话真的很难听,我都为你难过,同样我也知道,这个肯定不是你做的,现在我要知道这件事的发生,帮你找到幕后主使,证明你的清白。” 随后又拉着温知夏的手拽了拽,接着对她说“不管利用你的人,究竟有什么手段,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温知夏慢慢的离开座位来到韩湛的座位旁边,将自己的脑袋靠在韩湛的肩膀上面,似乎这样就能找到心中的安全感,就好像自己走到哪里身边都会有人看着自己一样让自己不会再那么的孤单。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小的一件事情居然变得这么的强大,就在庆典里面,不知道是不是我,不小心踩到了苏芮琪的礼物,因为她的礼服是鱼尾形的,那种虽然好看,却不实用,就算一般的庆典等活动也是不能够穿鱼尾礼服的。”随后她默默的看着韩湛脸上的反应,韩湛的脸上。 没有一点点的感情色彩,就如同平时一样,冷冷清清,可唯独在眼底却又柔情和心疼夹杂着没有让温知夏捕捉出来,这样温知夏更感觉有事情要发生了,因为韩湛表现成这个样子,说明他的心里越来越生气,而自己虽然放过那位凶手,却沦为韩湛的厮杀。 原来你撒是注定得不到好结果,即使我放过你那也一样,还有韩湛,温知夏笑的笑,继续说着当时的事情“我觉得那时候苏芮琪的神情好像就想打死我一样,简直看我如同杀父仇人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跟他有多大的过节呢。” 韩湛听到自己双手猛地一握拳,心中的愤怒顿时又被激了出来,苏芮琪,我会让你不得好死的,我本来想的幕后主使另有其人,没想到竟然真的是你。 亏我还处处对你忍让着,没想到你居然对温知夏下如此狠手,那也怪不得我对付你,怕是从此开始,我与你两家之间的恩怨,怕是纠缠不清了。 “后来我因为他的那个仇视的眼光在吓了一大跳,手中的红酒杯,倾斜了一下,并没有泼到身上的任何地方,那时候苏芮琪简直想把我活活掐死一样,她就一直以为我要用红酒泼她一样。”温知夏说的特别的委屈,好像就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 其实温知夏这个时候是担心的,苏芮琪这么对她,温知夏本不忍心这样对待她,把事情扩大化,但是一想到之前韩母对自己说的话,又有了着怨恨,苏芮琪这么猖狂,也是时候受一点惩罚了,也应该让她知道,做了事情是需要承担后果的,不是一味的找人背黑锅。 韩湛听到之后,实在没有想到,原来的苏芮琪在外人的眼里,是这么的猖狂刁钻,也是实在没有想到,苏芮琪的手段居然这么阴冷,本以为苏芮琪只是对人傲慢了一点,可没有想到,苏芮琪原来是这个样子,现在自己该真是长知识了昂。 韩湛想着庆典之上发生的事情,对着温知夏说“后面还发生了什么事情,事情应该没有这么快结束吧?” 温知夏这个时候已经恢复了当初的冷静,想着之前自己对韩湛夸大其词的说了那么多苏芮琪的坏话,还真地是… 第四十四章 细节 今天的天空之上,似乎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总让人有一种身处迷茫境地的感觉,一切都是雾蒙蒙的,没有了以往的安全感,一家咖啡厅里面,一个非常隐蔽的位置里面,幽暗都灯光爸咖啡厅的悠闲气质展现出来。 每个人都好像享受着这个咖啡带来的片刻慢生活,在越来越快的节奏世界中,我们总会忘记身边的美好,想干出一番大的成就,以报答这一辈子到人间走一遭。 可唯独在韩湛的那一桌上面,没有了这种闲适的感觉,只觉得气氛沉重,丝毫没有咖啡带来的愉悦心理,这次似乎温知夏并没有来,来的只是韩湛和韩母,不知道这次又要出了什么差池,还是有什么重大的发现,在两个人的对面,还坐着一个非常斯文的一个人,如果韩湛不知道这个人的底细,想必也不会想到这个人就是传播虚假娱乐消息的,也就是堂堂正正的一个犯罪分子! 韩湛看了看桌子上还正在腾着热气的咖啡,冷冷地对着那个对面的人说道,“从头开始,细节全部给我讲清楚!” 那个人听着韩湛的声音似乎吓了一大跳,颤了颤身子,屈服的看了韩湛一眼,便说道“我之前也没有和苏芮琪合作过这次是我们第一次合作,本来我和苏芮琪没有什么交集,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突然就找到我叫我帮她抖出一个人的丑事,她不在乎有多毁人性,但是苏芮琪只要这个视频火起来,她说事成之后就给你三倍的佣金,而且火起来的话还有奖金,越火奖金越多。” 那个人看着韩湛的脸越来越黑,同时还有他身边的那个女士的脸,简直就和气绿了一样,好像他说出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 他突然有些不敢说出来了的感觉,自己才说出了开始,他们就已经气成了这样,这要是再听下去,不要杀了自己不可昂,这就是为别人卖命的坏处,很多东西自己是做不了主的,没有了相对的自由。 韩湛突然抬眼看了看他只对他说了三个字,“继续说。” 这个人才敢把下面的事情说出来,这个时候韩母的脸已经够难看的了,没想到,这件事情还没有结束,苏芮琪的嘴脸还没有彻底揭开,但是心底里,突然对这些东西产生了怀疑,怀疑韩湛包庇温知夏,为了温知夏找个人诓骗自己,为了让自己接受温知夏幸好自己反应解及时要不然就着了韩湛的道了。 “苏芮琪那时候把我叫到酒吧里面,找我谈话,就说要找我合作什么的。之后我答应的她,把做好的事实首先发给苏芮琪一份。 然后又发布到网上,不知道怎么会是应该是苏芮琪那边做了手脚什么的,把我这个不入流的视频制作发布到了那种非常高端的新闻网站,还作为头条。” 这个人说到这个地方好像说累了一样,下意识的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突然又想到自己现在还是被韩湛要挟到这里讲出这些真相,现在喝这个闲暇时才喝的咖啡可有些不妥。 那个人胆怯地看着韩湛一眼,然后才发现他旁边的韩母似乎比韩湛的脸色还要难看,难不成。苏芮琪需要黑的人就是他?!但是根据照片来定义似乎又有点不像。 好像坐在自己面前的女士似乎会更加的老成,没有照片里面稚嫩的感觉,这韩湛带她来又是何意? 那个人抖了抖将这些思想抛之脑后,又继续说,“然后的事情你们应该都知道了,就是这条新闻火了之后,温知夏被黑的不成样子,我没有想到我随便编出的新闻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但是我现在对着韩湛我也要向温知夏到一声歉,,不该因为贪图那点毛头利益就毁坏他的人格,毁他人情与。” 那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接着又说了起来,“在这之后,女儿就没有联系过我了,但是我知道它好像通过某种渠道私密的发过这个消息给一个人,不知道这个人可对韩湛构成影响。” 当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抬头看上韩湛才发现当他说完之后,坐在对面的韩母的身子不由住的在打颤,好像接受不了某种事实一样。 终究韩母突然开口,对着这桌上的所有人说了一句,“不可能!她不是这样的人!韩湛你说说这个人是不是你买通的?” 韩湛看着自己的妈妈听到之后情绪这么激动,好像再说下去也就是一发不可收拾,现在这样的事情对韩母刺激就这么大,如果真的再讲下去,似乎就会接受不了。 韩湛对着对面的那个人点了点头,表示他可以不用说了,然后有对着他说,“你可以先下去了。” 那个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反正自己还讲的也差不多讲完了,自己留在那里也不是什么好事,得到韩湛的指令马上就走了。 韩湛看向韩母,对着她,眼神诚恳的说:“这个人不是我买通的,这个人就是当初晕视频的那个人,妈,这么多天我想你也应该看清楚苏芮琪的真正面目了,她根本就不是在你面前现在的那么善良。” 韩母到现在依旧不相信,不可能,苏芮琪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自己也不能听信这个人的一面之词,现在好像所有事情都在针对苏芮琪一样,这一次就好像是计划好了一样。 咖啡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香味,也没有了浓郁的咖啡味道,在韩湛桌上同样也没有了咖啡厅里面的闲适,和慢生活的情趣,幽暗灯光依旧,里面的人已经圈变了样,三个人已经变成了两个人。 韩湛看着到现在还不相信的韩母,想了想,只对着他说了一句话,“妈,想想知夏当初你说她的时候他那个委屈,还有苏芮琪平时对着你的撒娇,说委屈,你想想到底哪个是真委屈,哪个是真做作。” 韩母听了这句话,脸色都变了模样,因为这句话,同时也进入了沉思,现在的她既不相信温知夏,也不相信苏芮琪,时间流逝的很快经过一番斗争之后,自己似乎也已经开始相信的韩湛所说的话。 咖啡厅里面,韩湛看着自己妈妈突然变了的眼神,也已经发现,韩国终于是相信了自己,随后拿出电话,对着温知夏发了一条消息: “之前的咖啡厅,醉里面的位置,速来,有惊喜。”韩湛看着自己妈妈一副谁都不相信的样子,也是无可奈何,自己已经将女二在韩国心中的信任抹去,现在想要她相信一个人,想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了。 温知夏看着韩湛发来的信息,急急忙忙的赶过去,本以为有什么重大发现,一到里面就看到了韩湛和韩国坐在里面,顿时不能理解韩湛信息中地惊喜是什么意思了,这不应该是惊恐呢? 温知夏慢慢的走到韩湛身边,韩国似乎也没有什么情绪异常,好像已经接受了自己,也好像已经知道自己要来了的样子。 这下温知夏更加地不知道还说点什么东西,就那么一直看着韩湛,等着韩湛开口。 韩湛看了一眼温知夏,对着韩国开口说“妈,现在你们也应该互相说清楚了吧。现在也不要在一直错怪人家了。” 温知夏听着韩湛说的这些话,心中一惊,急忙看向韩国,没想到,前几天还一直责怪自己的韩国,竟然真的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接受自己这也太玄幻了吧!就好像活在梦里一样。 第四十五章 继承权 韩国对着温知夏,似乎开不了口的样子,最后还是打败自己心中的尊卑,对着温知夏说:“温知夏,那天是我言重了,很抱歉,现在我也觉得我说的有些过了,还希望你既往不咎,我们从头开始。” 温知夏震惊的看着韩国,好像这一切都是一场梦一般的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她连忙对着韩国抱歉的说,“以前是我不懂得怎么和长辈说话,因为家中生活,有些人情世故我是不懂得,还需要妈见谅的好啊。” 韩湛满意的看着现在一个局面,家中地事情终于和平落幕,婆媳关系缓和了不少,同时也想起来,还有一个重大的问题还没我结束。 那就是温知夏的继承权,温知夏身为家中长女,按照规矩也应该继承家业,继承家里的企业,不能被她心机温双双和她那个野心勃勃的周岚抢走温知夏在这个家中拿到的最后一样东西! 这些企业根据我国的法律可是全部都是温知夏的,他们凭什么去抢,不是他们的就终究不是他们的,就算抢了也没有用,我韩湛会帮着温知夏给她抢回来的! 看着温知夏和自己母亲的关系慢慢的变好,韩湛的心中也不由得有些开心,对这继承权的事情,它又一定的把握会夺回来! 韩湛好像缓和气氛似的拍了拍手,对着自己母亲和温知夏说,“好了好了,说开了就好了,现在我们总算解决了一大事情还有一大事情还没解决呢。” 随后他特别严肃认真的对着温知夏说,“于是我想你应该知道我国的法律,你有权继承温氏集团,现在我帮你夺回继承权,还是你的东西终究还你的,别人抢都抢不走。” 温知夏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这么多年过去她自己可是还没有释怀这件事情,继承企业本来就是自己的,不应该是那个周岚和那个阴狠的温双双的。 随后温知夏的眼神也渐渐变得严肃起来,好像这样事情已经不容乐观了,韩湛母亲看了这两个人严肃的表情也不由得收起之前自己缓和气氛的表情,恢复了原本冷面的模样,虽然已经勉强接受了温知夏但是对于这种大事还是对温知夏感到无用的。 韩湛笑笑,对着温知夏说,“不用着急,我现在联系律师,这些东西,我们直接让法庭解决这件事情,不用我们怎么插手,全程交给律师来吧。” 温知夏担忧的看着韩湛,告上法庭确实是非常好的一件事情,但是也间接伤害了家庭和睦关系,挑起了很多不必要的战争,那些名里面的东西温知夏有办法对付,但是那些暗里面的东西又不是真枪实弹,很难对付。 温知夏有些担忧地慢慢说着。“这样行吗?” 韩湛笑了笑,对着温知夏非常中肯的说,“本来你就是对的,你只是维护自己的权利罢了这有什么不妥的呢?,他们伤你这么深,你还顾忌他们感受,是不是傻?” 温知夏似乎下定决心似的,就是韩湛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韩湛的,把一切都交给韩湛,让他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 韩湛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电话过后,她对着温知夏说。“等着看戏吧,一场真真的好戏要开始了。” 很快韩湛的手机上收到了一天消息,图片上面的是法律文案,里面详细的介绍了温双双和周岚的继承权问题,同时也对这个遗产分配进行了详细的介绍。 温知夏一眼就看到了这个诉讼原因,居然是温双双没能力管理,周岚无权继承,既没有参股也没有相关的证明,所以这一切最后的继承权全部落在了温知夏的头上。 温知夏对着韩湛笑了笑,没想到满足居然会找这么一个牵强的理由,这个官司怕是又是一个漩涡,韩湛满意的笑了笑,召开了助理对着助理说,“把这个文案以知夏的名义送到温双双和周岚的手上。” 温知夏笑了笑也没有再说些什么,既然决定把所有东西交给韩湛,自己也无需再多问了,可没有想到,韩湛助理的办事效率居然这么高,在送到的不一会儿温知夏就收到了周岚的电话。 “知夏啊,这个是什么意思啊?你不能这样做啊。” 温知夏接到电话看了一眼韩湛,假装的冷冷的对着周岚说:“什么叫我不能这么做?当初这么做的时候,你们可曾想过我?” 周岚犹豫了一会,对着温知夏艰难地说:“如果我把公司给了你,你是不是就会撤回诉讼?” 温知夏也惊讶的看着韩湛,周岚说的这些话,全部都在韩湛的掌握之中,所以当周岚说出那这个的时候,温知夏一点都不惊讶,也没有很大的情绪波动,只是敷衍的嗯了一声。 没想法这个回答可把周岚激动坏了,只要暂时交出公司,就撤回诉讼,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总有一天自己会卷土从来,这点痛又算什么? 温知夏呆坐在沙发上,眼睛没有焦距的望着窗外。茶几上的手机响了好几遍她都没有接,只是任由它熄灭屏幕,然后继续亮起,再熄灭。 继承温氏来得太突然,温知夏虽然一直都有做各种心理准备,但真的到了这一天,还是觉得有些神奇和不敢置信,并且有一点点不知所措。偌大的温氏,管理起来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所以温知夏在这个本该忙的不行的日子,干脆发起了呆。 就让她再休息一会儿吧,休息好了才能打起精神管理好温氏集团。温知夏为自己的暂时逃避找了个看似完美的借口。 又继续发呆了半个小时,不知道是第几通电话打进来时,温知夏才慢悠悠的伸手拿过手机,接起了电话。 是公司董事会的电话,通知温知夏过去开会。 “喂,您终于接电话了。”电话那头是个着急的女声。 温知夏记得这个声音——是温氏的一个秘书。 秘书跟她确认了开会的时间地点后又急匆匆的挂了电话。 “呼~”温知夏深呼吸了一口气,用手拍了拍自己白皙的脸颊,然后换了件格纹西装,配套的西裤是线条犀利的锥形裤子。整套衣服没有丝毫累赘多余,十分完美的衬托了温知夏好身材,更为她增添了一丝丝的随意和慵懒。 下午三点整,温氏集团的会议室里。 温知夏有些紧张的坐在首席,望着下面的董事们,清了清嗓子:“大家好。”然后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的理念和大致情况。 董事们很给面子的认真倾听了温知夏的发言,并且表示会一如既往的认真工作,对公司负责。 虽然董事们的态度看起来都很好,但温知夏知道这些表态都是些客套话。温氏管理起来绝对不如表面那么简单。 又交代了一大堆,终于散会了,温知夏松了一口气。在之前的日子里,虽然她身为温氏的一份子,但从未真正接触过温氏集团的管理。她到茶水间跑了杯咖啡,开始坐在办公室看资料和文件,毕竟才继承温氏,要好好了解这个偌大的产业。 夜色慢慢笼罩了整个大地,明镜般的月亮悬挂在天空中,把清如流水的光辉洒到大地上,霓虹路灯也点亮了整个都市的繁华。 忙了一下的温知夏终于停下工作,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声音里满是轻松和愉悦:“终于忙完啦!” 轻松悦耳的手机铃声在的偌大办公室响起,温知夏这时候突然觉得,这个铃声也没有早上那么讨厌了嘛。 第四十六章 领证 “喂,知夏。你还在公司吗?”一个低沉宛如大提琴般的好听男声响起。 是韩湛。 听到是韩湛的电话,温知夏更开心了。“是呀,我还在公司。” 韩湛轻笑,而后语气有些责怪道:“肯定没有按时吃饭吧?工作也没有很忙,怎么能不照顾好自己呢?” 温知夏轻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你呀,总是让我担心。”韩湛一副实在拿她没办法的宠溺语气。 温知夏就知道他不会真的责怪自己,于是开口提议到:“我想吃你家路口的那家皮蛋瘦肉粥。一会我们一起去买吧?” “只吃这个就可以了吗?”韩湛贴心道,“要不要再加几个小菜?我一会去接你,路上有家店的凉拌小菜还不错,我顺路带几个?” “唔……好呀,你看着挑几个吧。”温知夏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韩湛笑她,“真容易满足。” “容易满足才能获得更多开心啊,太贪心的人大多都活得不开心吧。”温知夏像是感悟到了什么一般。 “好啦,那你乖乖待在公司。我现在就去接你。”韩湛像是哄小孩一般对温知夏说。 韩湛的公司门口,韩湛若有所思的望着对面马路好一会儿,然后打开车门上车。 黑色的车飞快驶离,融入昏沉的夜色里。 不过多时,韩湛已经接到了温知夏。温知夏远远的就看到了韩湛的车,等他一开车门立刻来了个熊抱。 韩湛笑她,“怎么下来这么早,天黑了也不怕着凉。” “人家有点想你了嘛。”温知夏难得黏糊一回,韩湛还没说什么呢,她自己先害羞了起来。 韩湛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没有说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温知夏就醒了,她翻来覆去好几次都没能重新入睡。伸手拿过床头的手机,一看才六点不到——这也太早了吧。 “睡不着了?”刚醒的韩湛声音比平时还要低沉几分。 温知夏“嗯”了一声,伸手抱住他的胳膊用脸蹭了蹭。他们打算今天去领结婚证,可能是自己太紧张了吧。要知道自己平时是能睡到日上三竿都不带醒的人。 “闭上眼睛这休息会儿,还早。”韩湛看向窗外,然后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她的背哄她入睡。 温知夏慢慢放松了许多,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着了。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十点整了。 两人一起在浴室洗脸刷牙,温知夏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民政局中午会休息吗?”要是休息的话,他们早上大概赶不上了。 韩湛挂好手里的毛巾,有些调侃的笑道:“看来我们温小姐十分期待结婚呢。” 温知夏脸一红,反问:“难道你不期待吗?” 左忙右忙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出门前温知夏还是纠结了。她左手拿着一件白色衬衫,右手拎着一件白色t恤,站在镜子前反复比划了好久。 又过了好几分钟,温知夏像只泄了气的皮球的朝韩湛求助:“穿哪件啊?” 韩湛看着她手上的衣服沉默了几秒,有些头大。他伸手捏了捏眉心,开口道:“这有什么不一样吗?都是白的呀……” 让直男来做这种选择真是难为他们了,在他们眼里大概真的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吧。 “好吧。”温知夏有些失望的撇嘴。 韩湛自知说错话了,连忙补救:“老婆人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最终温知夏选择了白衬衫,两人带上证件一起出门了。 温知夏和韩湛到达民政局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大排场。他们跟普通要结婚的情侣一样排起了队,这也是温知夏之前要求过的,说是不想太特殊化。 “看开今天结婚的人还蛮多的。”温知夏望着前面的几对即将要成为夫妻的情侣感慨。 “嗯,毕竟今天七夕嘛。”韩湛接话。 “那你看我今天脸色怎么样?好不好呀,一会上镜会不会丑?”温知夏拿起手机当镜子照了又照。 韩湛安慰了她一番,然后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毕竟眼前这个女孩子是抱着一颗真心要跟他结婚的,而自己却有着别的目的。不过心底的另一个声音又在提醒着他:父亲的去世你忘了吗?之前的种种都忘了吗?那么快就好了伤疤忘了疼? 两种不同的想法在他内心作斗争。 “韩湛你怎么啦?”温知夏看到韩湛走神,调侃他:“是不是紧张了?” “是啊,紧张了。”韩湛微微一笑,但是这笑并未到达眼底。 温知夏窃笑,“你之前还笑我呢。 在两人还算愉快的说笑中,终于轮到了他们登记。前面的步骤一直都很顺利,到照相的时候韩湛表情有些僵硬,温知夏看了几次都不太满意。 温知夏用手戳了戳他的脸:“你别僵着脸呀笑一笑多好看。” 韩湛僵着脸是因为之前心里冒出来的声音,表情这才有些不自然。不过他很快调整好了心态,结婚照也很快的拍好了。 新鲜出炉的结婚证红彤彤的,可是韩湛丝毫没有多看,就把它放在了车上的盒子。温知夏说自己渴了,要去旁边的便利店买写喝的。 等她回来的时候,韩湛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她说:“刚刚叔叔打电话过来,说想跟我们见一面。” “没事啊。”温知夏点头,“约在哪里呀?” “才领了证,本来想带你回家吃个饭的。”韩湛有几分愧疚的揉揉温知夏的脑袋。 温知夏十分善解人意,“先见了叔叔再回去吃饭也是一样的,应该耽误不了。” 韩越和他们约在了一家德国菜馆,地方有些偏远。但是韩湛按着导航很快就找到了。 这是家装修精致漂亮,环境也十分安静的餐厅。 “来来来,这是叔叔给你们准备的新婚礼物。”才见面韩越就把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递给温知夏,“新婚快乐。” 温知夏有些害羞,但还是接下了,“谢谢叔叔。” 三人寒暄了几句,韩越提议道:“先吃饭先吃饭,有啥吃完饭再说,这大中午的你俩没吃饭应该也饿了。都怪我考虑不周,你俩才领证就火急火燎的让你们过来。” “哪有,叔叔客气了。”韩湛笑道。 韩越手一挥招来服务员,“先点菜吧。” 他们一共点了6个菜,有德式烤猪肘、匈牙利牛肉汤、香肠拼盘、德式芝士面根、蘑菇猪里脊,还有苹果卷。 点好菜后,服务员把一个沙漏放在桌子上,介绍道:“这个沙漏的时间是三十分钟,如果三十分钟之内我们没有上完菜,就给您免单。” 温知夏有些好笑的望着这个沙漏,心想这家的老板还挺有创意的。 菜果然在三十分之内上齐了。 这家店的菜不仅卖相好,味道也十分不错。苹果卷的表皮是一层薄薄的糖霜,光闻着就有很浓的苹果香味;德式芝士面根里面加了马苏里拉芝士,温知夏尝了一口,芝士味十分浓郁,面根松松的,十分入味。而猪里脊表皮烤的很脆,里面肉质十分嫩,带着奶油蘑菇的味道。 因为菜品合胃口,韩湛吃得比平时多了不少。放下筷子,他转头看向还在和食物做斗争的温知夏,“馋猫,别撑着。” 韩越有些诧异,他这个侄子一向对人都是冷冷淡淡的,很少能看到这么温柔的神情。看来温知夏本事还不错。 吃完韩越正欲结账,韩湛缺拦住了他,“叔叔,我去结账吧。”未等韩越拒绝,韩湛依旧离开了位置,往前台走去。 “知夏呀,听说你已经办好温氏的过户手续了?”韩越看着韩湛走远,心里一动开口问道,语气有些严肃。 第四十七章 法人 温知夏笑笑:“是啊,已经办妥了。” “我这个做叔叔的失职,之前也没能抽出时间多关心关心你们这些晚辈。”韩越笑了两声,“叔叔有个建议。” “叔叔您说。”温知夏把手边的碗筷往旁边推了推,生怕不注意碰倒了。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韩越试探的问道:“集团的法人改成韩湛,一会更有助于温氏发展,就是…” 温知夏一时没有接话,而是在心里认真思索了一番,细细衡量过利弊后,她觉得韩越的话并不是全无道理。 “当然,我这建议可能有些突兀,但别无他意。”韩越作出一副我都是为你好的模样,看起来真诚极了。 “我想了想,叔叔您的建议确实不错。”温知夏不太在意得笑了笑。“我回去考虑考虑。” 韩越见到目的达成,内心欣喜万分,脸上却未显露出分毫。 温知夏想了一晚上,第二天就让韩湛来了温氏,把心里的考量和他一五一十说了。 “这样对公司发展也好,而且我们都结婚了。”温知夏眼神亮晶晶的望着韩湛,声音也比平时低了几分。 “可这是你们温家的产业,我……”韩湛下意识的想拒绝。 温知夏撇嘴,装作要生气的样子:“什么叫你们?你是不是还把我当外人呀?” 韩湛心里的计划瞬间涌上来,他不能因为一时的心动和心软就这么搁置了,这是个大好的机会。于是他顺势推舟:“知夏,不是你想的这样。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为了让你不多想,我就做温氏的法人吧。” 温知夏见他答应,轻笑出声。 “反正我的就是你的。”韩湛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臂,语气有些宠溺。 决定好后,温知夏很快的安排了下去,没过多久就顺利的把温氏的法人改成了韩湛。 韩湛环腰抱住温知夏头靠在她柔软的的肩膀上轻轻的说:“跟我去家里边吃饭吧”。 “好”温知夏知道他母亲不喜欢自己,但自己也和韩湛结婚了不能不去。 “我去开车,你在门口等着我”说完吻了一下温知夏的额头。 韩湛去地下车库开车,温知夏好好的收拾了收拾,想着怎样也不能再给他母亲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车上韩湛细心的为温知夏系上安全带,温知夏心里感觉其实他也没有别人口中说的那么冷冰冰的,对自己还是很好的。 “你会不会有点紧张?” 温知夏从思绪中拉回来,“嗯?” “我问你会不会有点紧张?” “没事没事。”韩湛温柔的看了她一眼,温知夏刚好看他,脸红了…… 韩湛温柔的揉了揉温知夏的头发。 温知夏心里感觉甜蜜蜜的,感觉自己不应该对他就像一开始接近他的时候了。对自己越来越好,心里也有所触动,也开始有所变化。 随着车子的停止,温知夏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已经到韩家了。 韩家门前,韩湛轻轻的挽住温知夏的肩膀,温知夏抬头看他,低头温柔的说道:“别紧张,没事的。” “嗯!”温知夏感觉心里一股暖流经过。 “妈,我们回来了”。韩湛母亲一眼就看见了韩湛挽着温知夏的肩膀,她并不是很喜欢这个儿媳妇,虽然由于之前原因解释清楚了,但是她还是看不上她来。不自觉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是却一闪而过,并未让人察觉。 她不理解儿子的做法,既然要吞并温氏集团,为何要对这个女的这么好。还是他忘记了自己的誓言,还是他喜欢上了温知夏。母亲心里十分纠结,她不太喜欢这个温知夏,更喜欢与韩湛青梅竹马的苏若琪。但她并不知道韩湛已经爱上了温知夏。 苏若琪虽说是和韩湛一起长大的,但韩湛却没有那种喜欢的念头。反而韩湛的母亲倒是很喜欢苏若琪。 也不知苏若琪是怎样哄着韩母的,韩母就像是当做自己的女儿一样很是宠爱。 一抬头都傍晚了,韩湛母亲说,“别在那站着了快过来吃饭吧,应该都饿了吧,我让厨师做了一点你平时最喜欢吃的菜,你们看看合不合口味。” 饭桌上。 韩湛时不时的给温知夏夹着菜,一脸宠溺的看着她,温知夏也温柔的看着韩湛。韩湛母亲看到这一幕,对温知夏的不好的感觉也没有那么强烈了。 韩湛母亲开口说:“都结婚了,什么时候能让我抱上孙子啊。” 温知夏心里想,她不是不喜欢我嘛,还想着抱孙子。 但却没有说什么,“这个事情以后再讨论,现在还太早。温氏集团刚刚接到她的手里,现在应该先把温氏集团打理起来再想别的事吧”。 韩湛的母亲也没有再说什么,这时候门忽然被人推开。韩湛母亲抬头,刚想发火,看来人是苏若琪脸上便没有了不悦的情绪。 “伯母,我没跟您打声招呼就自己来了,您别介意啊”。苏若琪边撒娇边笑着说。 “哪有哪有,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生气呢”。韩湛母亲满脸笑容和蔼的说道。 “韩湛不会不欢迎我吧”。韩湛看了一眼温知夏,并没有说话。“怎么会呢,我们都很欢迎你。”韩湛母亲笑着看着苏若琪说,然后瞪了韩湛一眼。 “来来来,快坐快坐。若琪吃饭了没有啊,来一起吃一点。别客气,这儿你就当家一样”“好好好,我不是天天来你们家蹭饭啊,这就像是我另一个家一样”若琪边笑着说着,边挽着韩湛母亲的胳膊。 温知夏看着这一幕感觉苏若琪才像是韩家的儿媳妇一样。韩湛似乎看穿了温知夏的小心思一样,温柔的握住了她的手,温柔的看了温知夏一眼。 苏若琪连忙把自己的礼物拿了出来,韩母连忙说道:“把这当成自己的家,怎么还拿礼物呢,你是不是又见外了。” 苏若琪连忙说:“没有没有啊。”我这不是给您买点东西啊,苏若琪笑嘻嘻的说。 温知夏看了看自己的旁边,然而没有带任何东西就来了。韩母有一点不愉悦的说:“不是一家人都知道带点东西来,这是一家人怎么不知道,不说礼物的贵重,就是表示心意嘛。”温知夏没有说话,“这不是你把我们两个叫来的嘛,比较匆忙就没有带,您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小脾气了。”韩湛母亲开玩笑似的说着。 然后母亲并没有说什么。韩湛说道“赶紧吃饭吧,菜都凉了。”但是苏若琪还想说些什么,被韩湛一个眼神所遏制回去了。 晚上过后,母亲让下人收拾了桌子。苏若琪非常殷勤的说:“伯母我陪您去走走吧,饭后散散步,对身体是非常好的。” 这时母亲看着温知夏脸上露出了一些不愉快,心里想着为什么我的儿子没有娶若琪却娶了这样一个女人,什么都不知道不说,不说也不懂事。 韩湛与温知夏跟在苏若琪与母亲的后面。只听见苏琪跟母亲说起了好多她与韩湛小时候的事情。 温知夏也都听在耳里,温知夏轻轻地与韩湛说,“你们两个小时候是经常在一块的嘛。” “嗯,我们两个是一块长大的,所以我母亲对她就像对女儿一样。” “哦哦。”虽然温知夏知道韩湛不喜欢苏若琪,但是心里还是有点不开心。 苏若琪好像特别了解韩湛一样,一直与韩湛母亲聊个不停,聊小时候到现在的事情,好像就比韩湛母亲知道的还多一样。韩湛母亲也是一直笑个不停。 第四十八章 流血 温知夏小声问道:“她一直都是这样的嘛。” “谁啊。” “苏若琪。” “她一直都这样,每次来,跟我母亲散步的时候都会扯这些东西,我都听腻歪了”。韩湛委屈巴巴的拉着温知夏的手说道。 散了好久,苏若琪说的“也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好好好”。韩湛母亲笑着回答道。到了家中,韩湛母亲问知夏啊,你对我们家湛儿了解多少啊。若琪可不比你差。 温知夏不知如何回答,气氛有些紧张、尴尬。 气氛有些紧张,空气仿佛快要凝滞了。温知夏更是手心里都有些冒汗,不由得握住了拳头。 韩湛看出了她的紧张,把手伸到桌下,暗暗握住了她的,并且慢慢地抓紧了。 温知夏感受到自己的手上覆上了一片温暖,愣了一下,慢慢转过头,看向韩湛。 “没事,我在呢。” 温知夏有点想哭,这还是第一个这么关心爱护她,给她这样多的温暖和感动的人。 苏芮琪拿了很多东西给韩湛母亲,且样样贵重,韩湛母亲也是喜欢的不得了,一样样的翻过来倒过去的看。 “知夏啊,”苏芮琪说,“我不知道你在这里,所以没有提前给你准备礼物……” “没关系没关系。”温知夏急忙说,“我不要也可以的。” “这样多不好呀,我这里还有一条旧金山带来的水晶手链,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苏芮琪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手腕上脱着手链。 “真……真的不用……”温知夏这时的拒绝已经晚了,苏芮琪跑到温知夏的旁边,抬起了她的手,给她系上。 “看,多好看啊。湛哥哥,你说是不是?” 韩湛冷声回答说:“既然她这么热情,你就收下吧,当是她给嫂嫂的见面礼了。” 苏芮琪听了这话心里立马冷了几分。韩湛这句话立马分出了自己和温知夏的地位。温知夏已经是他的妻子了,而自己只是个外人。 苏芮琪虽然心里愤愤难平,但多年的伪装已经给她带上了一层面具,从她的脸上根本看不出一点不开心的迹象。 “我和知夏关系这么好,当然不会在乎这一条两条的手链啦。不过知夏,作为你的妹妹和闺蜜,我是不是也有该有同样的一份见面礼啊?” 温知夏有点想笑,这还是她见过的第一个理直气壮伸手讨要礼物的人。 “我……”温知夏还没开口,就被韩湛母亲抢了话。 “我们芮琪真是懂事,这礼物就算是临时的也是这么漂亮,一看就知道我们芮琪是个细心的女孩子!” “没有没有啦伯母!知夏一看就是比我更细心的女孩子啊,她以后一定会照顾好您和湛哥哥的。” 韩湛母亲和苏芮琪这一唱一和,让温知夏更是陷入了不送不行,要送还必须得送好的的境地。 “我也没提前准备,不过我这儿还有对耳坠,送给你吧,也不知道合不合适。” 温知夏在包里翻了翻也就只能找到这一对耳坠,幸好耳坠也是她找人从澳洲代购的,绝对顶的起三四条手链。 “好漂亮的耳坠,我就知道知夏对我最好啦!” 苏芮琪一边说着一边拿着耳坠在手心里摩挲,暗暗藏了一根银丝般透明的针。呵,温知夏,看你这次还怎么逃过去! “真好看,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戴上了。知夏,你来帮我戴上好不好啊?” 温知夏无奈,但也只能帮苏芮琪带上耳坠,却不想…… “啊——” 苏芮琪的耳洞边划开了条口子,已经在哗哗的流血了。 “怎么回事?!”韩湛母亲急忙到苏芮琪跟前来,推开温知夏开始查看苏芮琪的伤口。 “快,叫私人医生来!” “不用了不用了,就是流了点血……嘶——”苏芮琪脸上全是痛苦的表情,甚至眼里也有了泪花。 “到底怎么回事?!如果不是芮琪反应的快,伤到的就不只是她的耳朵而是她的脸了!”韩湛母亲转过头来就开始质问温知夏。 “母亲,我没有……” “伯母,知夏绝对不是故意的,应该只是我不小心,你就不要再责怪她了。” 苏芮琪口气满满都在维护温知夏,不过转头又说:“不过知夏,如果我真的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你也不要再怪我了好吗?你可以和我说,我下次一定改。” 苏芮琪的一句话听到别人的耳朵里,就是确认了她的伤口是温知夏故意所为,而她又在处处维护温知夏,让人对她的怜悯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韩湛母亲的眼神里的温度瞬间又降了一个度,剜了温知夏一眼,又转过头去看苏芮琪的伤口。 温知夏有些慌张,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啊?在耳坠刚刚碰到苏芮琪耳垂时忽然就就听到了她的喊声。 温知夏往后退了几步,肩头就被一只强劲有力的臂膀揽住——正是她新婚丈夫,韩湛。 如果说在这之前温知夏还没有成为韩湛妻子的实感,那么这一刻韩湛的所作所为算是彻底安了温知夏的心,她终于有了她已经属于这个男人的感觉。 “母亲,知夏我了解,她绝对不会是会恶意伤害别人的人。” 韩湛开口了,声音冰冷而坚决,语气也是不容置喙、铿锵有力,让人不由自主相信他的话。 “那你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芮琪不可能傻到为了陷害这样一个女人而伤害自己!”韩湛母亲明显因此对温知夏的好感又降低了不少,原先温知夏和韩湛为了缓和关系所做的努力又打了水漂。 韩湛已经有了生气的迹象,“这样的女人?她不管是怎样的女人,都是我韩湛的女人!我也绝对不会为了一个外人去误会、污蔑我自己的女人!” 温知夏怕韩湛真的生气之后会跟韩湛母亲又吵起来,为了他们两个关系的稳定,她还是需要继续讨好韩湛母亲。 温知夏揪了救韩湛的衣角,说:“别这样韩湛,母亲她也是着急,我相信我会证明我的清白的。” 韩湛听到温知夏的劝解,立马消了些气,看向温知夏的眼神里慢慢都是温柔。 苏芮琪还在一边喊疼,虽然伤口并不深但需要做全套,眼看着事情又要往温知夏一边倒,她急忙说:“知夏,我们不是好朋友吗?我不会伤害你的,我相信你也不会故意伤害我的,对不对?你只是不小心的对吧?” 温知夏被她的步步紧逼弄得有些头疼,甚至有些不想搭理她,转过头就像韩湛母亲辩解:“我真的没有伤害她啊,请您一定相信我!如果是我我为什么要趁现在做呢?我不至于无力辩解将自己陷入一个不利的境地啊。” 韩湛母亲听了温知夏的话觉得确实有些道理,但还是不愿意完全相信她,觉得事实真相不能被她的一面之词蒙蔽,就一句话打断了温知夏的辩解。 “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来,芮琪也还没吃饭吧,快来坐下一块吃饭吧。”韩湛母亲给苏芮琪备了一副碗筷,招呼着她坐下了。 苏芮琪就很自然得在韩湛母亲身边坐下了,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 温知夏也拉着韩湛沉默得坐下了,自从苏芮琪来了之后她浑身不舒服,但是也没说什么,而这一切都被韩湛看在眼里。 饭桌上,苏芮琪很热情,给韩湛母亲夹夹菜,又给韩湛和温知夏夹夹菜的,刚才的对峙好像根本没有存在过。 但是苏芮琪表现的异常积极,和韩湛母亲聊的也非常开心,将温知夏的风头盖了过去,让韩湛母亲完全忽视了温知夏的存在。 第四十九章 求婚 韩湛母亲对苏芮琪很是热情,饭间经常拉起苏芮琪的手,对她亲切的像是自己的女儿。而转头对温知夏时就比起苏芮琪要冷淡许多。 温知夏当然觉察出了这一点,眉头一直紧皱着,闷闷不乐、心不在焉得夹着菜。 韩湛随时都在关注着温知夏,自然感受到了温知夏的低气压。 本来带她来家里吃饭的目的就是为了缓和母亲和温知夏之前的矛盾,却没能达到目的,反而差点让母亲更讨厌温知夏了。 韩湛觉得这样下去会更加难以缓和母亲和温知夏之间的关系,就主动提出了和温知夏婚礼一事,“母亲,你看婚期定在什么时候比较好?” “什么?!你们要结婚了?这么快?!”苏芮琪惊讶的问道。 韩湛母亲笑着说:“对呀,你韩湛哥哥马上就要跟温知夏结婚了。到时候你也来参加吧,一定会很热闹的,你不是跟温知夏关系好嘛,当个伴娘也不错啊?” 韩湛母亲当然不知道苏芮琪的心思。苏芮琪表面上很冷静,心里早就嫉妒得发狂了。 “好啊好啊,我还等着接知夏的捧花呢,也沾沾知夏和湛哥哥的喜气呢。”虽然心里不那么想,可话还是要这么说,演戏也要演到底。 韩湛母亲愈发觉得苏芮琪懂事又会说话,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的喜爱,“芮琪啊,我要是有个你这样的女儿该多好。女儿当不成,媳妇也很好啊,为什么我家湛儿喜欢的就不是你呢?哎呦你看着粉雕玉琢的小脸儿,多招人喜欢。可惜喽这么好的女孩子不可能是我们家的了。” “伯母,你在说什么呀!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一直陪着你的,我以后一定也会遇到自己的如意郎君的。” 温知夏听了韩湛母亲这话顿时觉得尴尬非常,既生气又恼怒,一时间差点连筷子都握不住了。 韩湛冷冷得放下筷子,说:“母亲,您这话就有点过了。不管怎样,温知夏都已经是我的妻子了。” “如果我喜欢一个人,她就算是长相丑陋,只要她的品格端正、言行举止大方得体,有足够值得我喜欢,那么也配得上我的喜欢。” “如果我不喜欢一个人,就算是仙女下凡,只要她娇纵蛮横、爱勾心斗角,暗地里做些见不得人肮脏的事情,我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温知夏听了他这番像表白似维护她的话,好像对这个男人的痴恋又增了一分。 这个男人有足够高大的身躯、足够宽厚的臂膀,懂得责任与承担的重要性,又对自己付出足够多的关心与爱护,关键时刻也会强硬的选择一切可以把自己保护到最好的方法,坚毅地站在自己的身前,为自己遮蔽风雨与其他一切的伤害。 如果能做这个男人的深爱之人,被他爱一辈子的人,一定会很幸福吧。 温知夏这个念头一蹦出来,把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竟然有些羡慕、也有些不情愿这个人是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了,她一想到如果他爱上别人的话……不不不,她不敢想。 韩湛母亲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话好了。她本来只是想借苏芮琪打压一下这个温知夏,让她知道她嫁过来只是为了利益而不能对其他的抱有一丝非分之想。 哪成想,韩湛已经这么维护她了,以他这种性子,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的话,怕是动了七八分的真心。 动了情的痞子连刀都拿不稳,韩湛母亲真的怀疑韩湛到时到底能不能狠下心吞并温氏了。 而苏芮琪觉得这话也是非常刺耳,作为“他不喜欢的人”,她难免会把自己和那些词对号入座,而越对越生气。 她已经明白了,韩湛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但她自然也不会怕,如果手里没有点筹码的话,她还是不敢这么大胆的在慢慢摸韩湛的脾气和底线。 可她还是要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嘴里说出的话表面柔软实则暗含根根分明的毒针。 她说:“湛哥哥可真宠爱知夏啊,看得我好羡慕呢。如果结了婚恐怕会把知夏宠上了天吧,到时候韩湛哥哥你可千万别忘了我和伯母呀。” 温知夏也没那么傻,听出苏芮琪是又想拿自己来挑拨韩湛母亲和韩湛的关系,急忙说:“不会的,百善孝为先,韩湛忘了什么也不可能忘了自己的母亲的。况且哪有母亲会害自己的儿子,韩湛也会明白母亲的苦口婆心的。” “以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对,我早就应该明白作为韩家媳妇应该做的和不应该做的。以前都是我不懂事,对母亲您多有冒犯,还请母亲见谅。” “我以后也一定会和韩湛好好孝顺您的,绝对让您每天都过得平安喜乐。” 说着又站起来,态度诚恳,眼睛里像是闪着星星。 可能是由于温知夏话语和眼神都太过真挚,韩湛母亲突然觉得温知夏也不失为一个好媳妇。 她突然就觉得没那么讨厌温知夏了,也觉得她能配得上韩湛了,连看她的眼神都温柔了起来。 “好了好了,来吃饭吧。婚礼尽早举办吧,越快越好。我还等着抱孙子呢。” 温知夏愣了一下,也是惊奇于韩湛母亲态度转变的快。不过能得到韩湛母亲的认可,温知夏还是非常高兴的。 “好,谢谢母亲!。” 苏芮琪听到韩湛的母亲这样说,于是心里暗自狂喜,因为她觉得韩湛的母亲是比较喜欢自己的,于是就赶紧说:“好啊,都别跟我客气,有什么用的着我的地方,就说。” 这话是当着韩湛和温知夏的面说的,可是她并不这样甘心,心里想:“我和阿湛是从小的青梅竹马,温知夏你算个什么东西啊?也配!” 她想着,用恶狠狠的眼光看了一眼坐在韩湛身边的温知夏,真在这个时候,韩湛的母亲看了一眼苏芮琪,发现她正出神的看着温知夏,于是说:“来,芮琪啊,吃这个。”而且说着便夹了一块儿肉放到了她的碗中。 她看见韩湛的母亲对自己这么好,于是看了一眼坐在对过的温知夏诡异的一笑,然后夹起那肉,笑着说:“谢谢阿姨,你也吃。”然后一边吃一边一边睥睨的眼光看着温知夏。 而坐在温知夏一旁的韩湛看着苏芮琪对自己的未婚妻这样,心里着实不痛快,可是还有母亲在所以他不敢说些什么,因为他知道母亲喜欢苏芮琪是真的。 然后,韩湛在桌子底下拉起了她的手,宠溺的看着温知夏,而锁一直在她的手上仿佛在写着什么。 此时温知夏露出了一丝丝的微笑,让苏芮琪看到了,因为是在饭桌上,所以她也不敢对她做什么,于是就装作没有看见的继续吃饭,过一会儿之后,我们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 吃完饭之后,苏芮琪本想找机会再度讽刺温知夏的,可是谁想到韩母把她叫到了房间说是要和苏芮琪再聊聊天。 苏芮琪没有办法,所以只好走开了,留下他们两个人一边打情骂俏,一边洗碗,这场景着实让人羡慕。 就在这个时候,韩湛说:“宝贝,你真的准备好要嫁给我了吗?” 温知夏听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当然啦,从我们交往的时候嫁给你就是我最大的梦想。” “哈哈哈,说实话了吧?那我们抽个时间去照婚纱照吧,我相信你一定是我最美的新娘。”韩湛说完又继续笑了起来,笑得都合不拢嘴了。 温知夏看到他一直在笑,不是,就更加害羞的说:“不要再笑了啦。”说着便用带水的手,轻轻的拍在了他的脸上。 第五十章 无可奈何的婚礼筹划 韩湛感觉湿乎乎的就说:“你个小坏蛋,居然把我的脸都弄脏了,看我怎么收拾你。”然后又用干净的水往温知夏的脸上甩去。 然后两个人的脸都变成了大花猫,就这样,他们在没有人的时候嬉戏了一会儿,那个场面十分的甜蜜,让人不禁羡慕。 又过了一会儿之后,温知夏把所有的锅碗瓢盆都洗干净之后,就看见苏芮琪从韩母的房间里走了出来,而且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看着着得意的笑容,温知夏心里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安,因为她心里想:“毕竟韩湛的妈妈并不看好我和韩湛的,她一直喜欢的都是苏芮琪。”想到这里,她的内心非常的酸楚。 韩湛看到她是这样的表情,又看了一眼母亲房间外的苏芮琪脸上那得意的笑容,没事,就转过身来,对温知夏说:“宝贝,明天我们就要去拍婚纱照了,你不要多想,我爱的都是你,不论他们是怎么想的?只要我们好好的就行了。” 看着韩湛一脸的无可奈何的样子,我笑了笑说:“我能理解你,我先回去了哈。” 在一旁的苏芮琪听到了这话,本来是要离开的,突然又不想走了,韩湛看了一眼苏芮琪,然后就温知夏说:“宝贝,你都已经成为我的老婆了,你还想去哪儿啊。” 苏芮琪看到这个画面之后非常的生气,于是就就呼呼的离开了。 到了第二天,韩湛他们约好一起去拍婚纱照的,刚打算要出门,就听见有人按门铃,于是保姆阿姨打开门一看说:“苏小姐,你来可真早啊。” 苏芮琪没有理会她说的话,就直接走了,进去,她刚好看到打扮好的温知夏,于是就假惺惺的说道:“我知道你们今天要去拍婚纱照,我能不能和你们一起去啊。” 温知夏本来的性格就是很热情的那种,不管她是假惺惺还是真的,她都同意了苏芮琪。 就这样苏芮琪就愿好朋友的名义跟了过去,而且还帮她筹备婚礼,渐渐的就像本来她们就是好朋友似的。 其实这一切对于韩湛来说这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因他是非常了解苏芮琪个性的,心里想:“我是不会让你伤害温知夏的,无论你想做什么?我一定不会让你得逞的,我们走着瞧。” 于是拍完婚纱照之后,韩湛把温知夏一个人放在车上,说:“你先一个人在车上,等我一会儿,我去趟厕所。”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其实她是去找苏芮琪的,于是在婚纱店的旁边一家饰品店看到了她,于是他走了过去,说:“苏芮琪,你到底想干嘛?我希望你能离她远一点。” 苏芮琪听后稍微有点生气,她默默在心里告诉自己:“苏芮琪,你要冷静,千万不要冲动,离你的目标又近了一步,千万不要前功尽弃了。”于是,她就这样自我的调节了一下情绪之后说:“我知道你一直对我有看法,但是现在你都要结婚了,虽然新娘不是我,但我就真的不能为新娘做一下安排吗,这些安排都是我以前的梦啊。” 韩湛听后,有一些不知所措,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里怪怪的,但是他明确自己的目标是什么,他现在爱的是温知夏,就算以前他有没有爱过苏芮琪,只是把她当做自己的妹妹而已。 韩湛说:“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我警告你,不要伤害她,否则……”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回到车上之后,他把苏芮琪要为自己筹划婚礼的事情告诉了温知夏,温知夏的心里虽然不舒服,但是也同意了。 于是就这样在苏芮琪的好说歹说之下,韩湛终于同意他为自己的婚礼而在筹划了。 由于温双双也是温家女儿的原因,所以她也到了韩甚与温知夏的婚礼现场。 温双双刚走到婚礼现场,便被正在待客的韩甚看到了,于是韩甚便拉着她走到了一个角落内,说到:“双双,你怎么来了?” “我?我怎么不能来了,难道你们这还有牌子上面写着‘美女禁止入场’吗?如果是那样,我想温知夏也就不能来了吧?嘻嘻”温双双的头高高的昂起,刚好能和韩甚对视。 要是普通的男女对视,两人肯定会害羞的脸上一片粉红,甚至都有可能直接背过身去,但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在韩甚与温双双的身上。 “这倒是没有,不过,温双双,我警告你,千万别在我的婚礼上捣乱,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韩甚面色一换,极其严肃的对着温双双呵斥道。 “哦,是吗?你想怎么不放过我,是床上还是……”温双双话刚说一半,便被韩甚捂住了嘴巴。 “你给我闭嘴,记住了,千万别给我找麻烦,不然我有的是办法弄你。”韩甚刚听到“床上”这两个字,脾气瞬间就爆发出来了,直接用手捂住了温双双的嘴巴,露出了痞子的一面,威胁道。 温双双似乎是看到了韩甚痞子的一面,而感到害怕了,竟然真的闭上了嘴巴,不在说话。 韩甚看到温双双不在说话了,以及她那似乎是被吓呆了的表情,便松开了手,不过当他的手掌刚刚离开温双双嘴唇的一霎那,温双双便在他的手掌上亲了一下,而后便向着婚礼现场的待客处跑去。 韩甚看着被温双双亲过的手掌,有些发愣了,不过也就是几秒钟,随后从口袋中拿出纸巾擦了擦被温双双亲过的手掌,便返回了待客处,继续他的拼酒。 经过刚才韩甚找温双双谈话,温双双已经决定不在韩甚与温知夏的婚礼上闹乱子了,而是帮助他们待客,这样做,应该会让韩甚刮目相看了。 哼哼,我也不是和谁都能说出这种话的,本小姐也是正经人的,好不好?温双双拿起了一个就被,轻闵了一小口里面的红色液体,心里暗自想到。 不过,上天总是可以和改过自新的坏人作对。这不,温双双刚打算帮助韩甚二人,便出现了一个极其不好的不速之客。 “哟,这不是双双吗,大小姐,你怎么倒着来了,难道韩甚没有驱赶你吗?”温岚迈着猫步向着温双双走了过了,她的口中还不时的讽刺温双双,那话语的难听度,如果是一个痞子暴躁的地痞流氓,当场强奸了她也不是不可能。 看到温岚向着自己走来,温双双眉头一皱,转身便往后走去,不想去理会她。蛙趣13 “唉,双双姐,别走啊,我有些话想对你说,别不理我啊,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好姐妹啊,你说是不是?”温岚闪着两只明亮的大眼睛,炸压眨呀眨的看着温双双。 还别说,这温岚的魅力还真不小,就算是温双双都被她这抓演的放的点给电到了,而后无奈的停止了脚步,任由温岚走到她面前。 “有什么事快说,我还有事要办。”温双双依旧是一脸不耐烦的表情,看的温岚有些心寒,不过她想害温知夏的心确实却是并没有因为这而减少一份,反而有所增加。 哼,你少在这里跟我使脸色,等弄完了温知夏,你温双双也跑不了,到时候,我就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跟我使脸色,绝对没有好下场。温岚想到。 虽然温岚心上这么想,但嘴上却不这么说,反而是极其殷勤的说到:“双双姐,难道你就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你喜欢的男人,被你仇视的女人抢走吗,要是我,就算是抢不回来,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的。”温岚脸色一变,伶俐道温双双都有些心京,他一直都没想到温岚也有这样的一面。 第五十一章 心机 由于温岚表现出的这一面,温双双心中对温岚充满了缔结,对温岚的防范也再次提高了一个等级。 “别说是你,我也不愿意,不过不愿意又有什么办法?人家那叫鸳鸯,我呢,最多是一个麻雀。那什么跟人家挣,再说了,你怎么对温知夏也有这么大意见啊?以前没看出来啊。”温双双脸色一换,笑脸迎上了脸色明媚的温兰,温岚。 这温双双,不简单,难道她已经看出来我心里所想的了?不,不可能,我心里买那面的事,谁都不可能知道,除了我以外我没有跟任何人透露过,而且,我的演技,在演艺圈里面都能排上号,我才不信她能看透呢。对,他看不透,不要自己吓自己。 “唉,双双姐,温知夏他对你不好就是对我不好,我们俩的关系,这就不用我解释了吧。”温岚面带微笑着说到。 “唉,我不想在别人的婚礼上闹事,那样对我额的名声也不好。不过……”温双双故意放长了音,买了一个管子。 温岚很自然的买了这个管子,迫不及待的说到:“双双姐你说吧,有什么需要,我一定会帮你的,咱们的关系,什么都不说了。” “好姐妹,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让你帮我去赵一些人,然后来到这个韩甚和温知夏的婚礼现场大闹一番,让着婚礼办不下去,怎么样?”温双双小声地说到。 “好,我这就去帮你找人。”说吧,温岚便冲着婚礼外面走去。 哼哼,问懒啊温岚,没想到你这么傻,不过也因此成全了我。 “韩甚,我有事要和你说。”温双双快步走到韩甚傍边笑声说到。 “什么事,说吧。”韩甚说到。 “事情是这样的。”温双双把刚刚温岚与他说的事情给韩甚说了一遍,韩甚脸色顿时大变,随后说到:“没想到这温岚竟是这样的人,好,双双,从这件事我也轻微的看出来了,你是有所改变了谢谢。” 说罢,韩甚便冲着婚礼现场外走去。 “女儿,你一定不能这么轻易的就放过那个贱人。”温岚还在极力劝说温双双去找温知夏的麻烦。 温双双手抓着杯子,站在那静静的听着,脑袋里全是韩湛刚刚对她的警告。 温岚见她没有反应,说话的声音一点点拔高,语气激动的说:“她已经要跟韩湛结婚了,还去找楚灏,她这个做姐姐的怎么对得起你!”她说到最后小声抽泣起来。 “楚灏……”温双双喃喃出声。 她突然抓住温岚的手,“温知夏又去找楚灏了!?”温双双一听到这情绪也变得激动起来。 “双双……温知夏真的是欺人太甚了,她可是你姐姐,她怎么能……我苦命的女儿啊!”温岚回抓着温双双的手,眼泛泪光,声音哽咽,好像是他受了多大的委屈。 “妈,你别哭了。妈……”温双双也红了眼眶,紧紧的抓住温岚的手。 ‘温知夏!’温双双心里恨的咬牙切齿。 殊不知,温知夏根本就没有想过跟楚灏再续前缘的意思。 “双双,你一定要为自己争取啊,如果温知夏回头来跟你抢楚灏,那你可要怎么办啊!”温岚还在一旁煽风点火,温双双明显有些动摇。 “温知夏想要跟我抢楚灏,也要看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楚灏是我的!谁也抢不走!温知夏,我一定不会给她这个机会!”温双双语气变得坚定,眼里透着一丝狠毒。 ‘果然楚灏是女儿的死穴!’温岚低下头嘴角却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心里为计谋得逞暗自得意。 她抬起头,刚才的表情不复存在,依旧是那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双双,温知夏这个贱人霸着韩湛不放还要来勾搭楚灏,你可不能让她骑到你头上啊!”她说到最后语气变得激烈。 ‘不公平!凭什么温知夏有那么多人对她好,韩湛那么护着她!我只有楚灏,她还想要把他从我身边抢走!’温双双心里愤恨老天不公平。 突然她浑身一僵,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惨白的如白纸一般。 ‘韩湛!如果我真的做了什么伤害温知夏的事,那韩湛他一定会做出什么事来的,他不会轻易放过我的!’温双双突然想到韩湛之前对她的警告,心里充满恐惧,身体微不可见的颤抖起来。 她突然想明白这其中利害。 如果她真的去找温知夏麻烦,那韩湛真的会像他说的一样做出什么不可预计的事来。到那时,一切都完了! 温双双越想越觉得害怕。直挺挺的站着像一尊石像。只是攥着高脚杯的手越来越紧。 温岚半天没有得到回应,一抬眼就看见满脸写着恐惧面无血色的温双双。 “双双,双双,双双?”她叫了两声抬手在温双双的眼前晃了晃,后者却完全没有反应。 “双双,你怎么了?”温岚提高声音,温双双终于有了反应。 “温岚,我不能去找温知夏的麻烦,韩湛他不会放过我的,他不会……”温双双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变小像是自言自语。 费了半天劲,好不容易说动她却突然就毁于一旦,温岚气不打一处来。 ‘真是废物!怕成这个样子,没用的东西!浪费我的时间!’温岚气的咬牙切齿,瞪着眼睛,心里骂着温双双。 她骂完一甩手,转身离开,跟之前那副打抱不平的样子大相径庭。临离开的时候回头对着温双双僵硬的背影狠狠的啐了一口。 温双双好像没有感觉到她的离开,依然木愣愣的站在原地。 突然她放下手中的杯子,离开了大厅。 新娘准备室里温知夏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出神。 镜子里的她香肩半露,一袭纯白的婚纱,胸前嵌着一颗色泽纯正的红宝石,散发着幽幽的光晕。耳上长长的宝石耳坠,和脖子上的项链相得益彰。 衬得她本来就白皙的皮肤犹如凝脂一般。弧形优美的抹胸搭上收腰设计,让她盈盈一握的小腰更加纤细,勾勒出完美的曲线。乌黑亮丽的长发高高盘起,露出白皙的脖颈。就像误入凡间的仙子。 “嘭!”准备室的大门突然被打开,力道大的让门撞到墙上又反弹回来一段距离。 “温知夏!你……”温双双的声音紧接着门响传进来。 温双双一进门就看见穿着婚纱的温知夏,一下子就忘了要说什么,心中一股怨气油然而生,连着韩湛对她的警告也忘记了,心里只剩下怨恨。 她眼神里透着狠毒,死死的看着温知夏的婚纱,好像要把它盯出个窟窿来。 温知夏只是静静看着她,墨色的眸里如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情感但让人看了觉得浑身发麻。 “你有什么事吗。”空气凝固了几秒,温知夏突然开口。一个疑问句,温知夏却用的陈述句的语气。 “你!”温双双一瞬间被噎住了,也许是温知夏语气里没有任何情感,也许是被她的眼神震到了。温双双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气冲冲的冲进来只想要说什么。 “如果没有事的话就请你出去,这里是新娘准备室,闲杂人等禁止入内。”温知夏转回头继续看着镜子不在理她。 “温知夏!你别在这跟我装,要是进来的是楚灏,你就不会是现在这种语气!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温双双歇斯底里的说,整个人像个疯子一样精致的装束也有些凌乱,一张小脸憋的通红。 第五十二章 解释 “楚灏同学?他为什么会来,我也没有邀请他。”温知夏低头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裙摆,漫不经心的说着。 “你!贱人!”温双双的脸更红了。如果她不是温家的女儿,她今天也不会被邀请来参加婚礼,这个事实令他感觉失了面子。 “温知夏,你已经要和韩湛结婚了,我希望你不要再来找楚灏,他是我的!为人妻就该有个为人妻的样子,你脚踩两只船对得起韩湛吗!”温双双有些恼羞成怒,说的话也变得偏激。 “有病?这脑子怕不是精神不好?”温知夏眼里满满的都是嫌弃,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温双双。 温双双刚想接着说些什么,一看向她就看见了温知夏眼里的嫌弃,一口气想上上不来想下下不去的梗在心里,憋的她浑身难受,眼睛瞪得像铜铃。 她突然想发了疯一样冲温知夏大喊:“温知夏,你记住了,楚灏是我的,是我的!给我离楚灏远点!楚灏是我的,你别想抢走他!别想!”温双双被温知夏眼里的嫌弃和不屑刺激的彻底失控。 温知夏后退几步,生怕她突然冲过来。自己精心打扮这么久,一会儿婚礼就要开始了她可不想让她毁了自己这么重要的时候。 “你有病吧?精神不好?出门左转打车直达精神病院,好走不送。”温知夏让她吵的脑袋疼,实在是不想理她,语气也变得不耐。 “你!”温双双气的不行,浑身都在颤抖。两侧的手死死的攥着,精心修剪的指甲深深的嵌入手里,她却一点感觉都没有。一侧的晚礼服也被她抓的皱皱巴巴。 “温知夏!”温双双突然冲上前,抬手就要打她。手刚挥到一半,身后就传来一声怒喝。 “温双双!你在干什么!”韩湛一进门就看见陷入疯狂状态的温双双要打温知夏,表情一下就变得冷酷眼神阴沉透着杀意。 这个蠢女人竟然完全无视他之前的警告,还敢来找温知夏的麻烦! 温双双被这声怒喝吓得一嘚瑟,僵硬的回过头,就看见韩湛冷着脸站在门口眼神阴冷的盯着她。 那眼神就像,在看死人一样! 温双双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大脑一片空白。回头看着温知夏呆了好一会儿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想要做什么,心里咯噔一下。 她居然被气昏了头,忘了韩湛之前的警告! “韩……韩湛,我,我,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温双双慌慌张张收回手,两只手交叉在一起紧张的手心全是汗。她转回身焦急的向韩湛解释,声音颤抖害怕的连说话都说不利索。 “你不用解释了!”韩湛完全没有耐心听她的解释,直接错过她径直走到温知夏面前双手轻轻的抓者温知夏的肩膀。微微躬身,头抵着温知夏的额头,直视着她的眼睛。 韩湛放缓了声音,语气温柔的问她:“这个女人来干什么的。她有没有伤到你?你有没有受欺负?受欺负了就跟我说,我帮你出气。” 温知夏微微一笑,抬手抓住他的手,下巴朝着温双双点了点,另一只手指了指脑袋,对刚才发生的事只字不提。 韩湛看着她的小样,憋笑憋的辛苦,刚才的气势全无。眼底划过一抹笑意。他抬起没被抓住的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透出满满的温柔和宠溺。 温知夏抬手打掉在她头上作乱的爪子,双手护住自己的头发,撅着嘴眼神哀怨的看着韩湛。 “咳。”韩湛实在是忍不住了抬手遮住勾起的嘴角,眼里透出的情绪显示了他此时愉悦的心情。他没忍住掐了掐她的脸,果不其然又被打掉了。 温知夏不再理他,坐回化妆桌边专心补妆,韩湛就站在她身后深情款款的看着她,嘴角挂着难以掩饰的笑意。 “韩湛……”温双双突然出来刷存在感,打断了这温情的时刻。 温双双两眼通红的看着韩湛的背影,小脸上布满泪痕,想着等他转回身看自己时能心软一下放过自己。 可她怎么也没料到,韩湛居然就像没听见一样连动都没动一下。 “韩湛……”她不死心抬高了声音又叫了一遍,这次韩湛动了一下,她眼睛里透着欣喜,可下一秒又被恨意占满。 韩湛看见温知夏带美瞳带不进去,戳的眼睛直流泪,实在看不下去了想过去帮她戴上。并没有理她的意思。 温双双死死的盯着他们,眼睛里满是恨意。死死的咬着下唇,都咬的出血了也没有感觉,两只手不自觉的攥紧。 韩湛轻轻的把美瞳带进温知夏的眼睛里,“唔。”温知夏眼睛里突然带了东西有点不适应。不舒服的哼了一声。 韩湛温柔的擦掉温知夏的眼泪,双手捧着她的脸在她眼镜上轻轻一吻。动作轻柔的像捧着的是什么易碎的物品一样。 温双双被刺瞎了双眼,觉得自己待在这里有些多余想要去找楚灏寻求安慰,刚打开门要走。 “温双双,你等等。”韩湛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韩湛听到开门的声音就结束了这个吻,他话还没说怎么能让她就这么走了,不然下次她在来找温知夏麻烦就不太好了。 韩湛只能不舍的放开温知夏的脸,又忍不住抬手轻轻的捏了捏。 温双双听见韩湛叫她心一下就悬了起来,她慢慢的转回身,头埋得深深的,像个做错了事准备接受惩罚的孩子,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心脏随着韩湛离她越来越近也一点一点的悬了起来。 韩湛走到离她七八步的地方停下不在向前。温双双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忐忑的等着他的下一句,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韩湛想要从他面无表情的脸看出他此刻是什么心情。 韩湛把手插到兜里同样回望着她,面无表情的说:“温双双,你给我听好了,这是最后一次,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离温知夏远点,不许再来找事。如果你再敢来找我妻子的麻烦,你别怪我不念你是她妹妹的情分。我韩湛说到做到。这次就不跟你计较,如果再有下次,呵。” 说到最后韩湛眼神也变得凌厉,直直的看着她,像是要看进她心里,低沉的声音的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啊嚏!嚏。”房门一开一股凉风就钻了进来,吹的温知夏一嘚瑟,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韩湛说完就不在看她,径直从她身边走过。从衣架上拿下温知夏的外套走回温知夏身边给她披上。 温双双走了没多久,婚礼也开始了。 别墅外,一辆辆豪华车停在门口,车上下来的都是各界的大佬。自然都是相互认识的,只是平时很少能够聚在一起。 今天借此机会聚在一起,于是这些大佬们下了车就直接在外边叙上旧了。有人想借此机会和这些人攀攀关系谈谈生意,结果却被下了逐客令。大家都是同一句话:“今天是婚礼,不谈生意。” 就在他们叙旧的时候一辆凯迪拉克停在他们身边,众人都停下交谈,注视着这辆车,想着这是谁的车。 司机下车走到另一边打开车门,一只穿着红色的细跟高跟鞋的脚先伸了出来,接着苏芮琪从车里下来 精致的头发和妆容和红色的简约晚礼服相得益彰,一袭红衣衬得她皮肤特别白。鱼尾裙的修身设计显出他丰满的身材,也衬出她的气质。 苏芮琪回身把手伸向车里,韩母搭着她的手下了车。 第五十三章 梦中的婚礼 “哎呦,韩夫人,恭喜恭喜啊。”宾客a说。 “今天韩湛结婚你这个当妈的来的有点晚了啊。”宾客b打趣着说 “恭喜韩伯母。”跟韩湛一起长大的兄弟一起说道。 …… 韩母刚一下车就被众人围住,大家都来向她问好,韩母微笑着说:“谢谢各位老友能赏脸来参加韩湛的婚礼。都别在这站着了外边凉,进去吧,婚礼也要开始了。”说完叫来和小辈们玩闹的苏芮琪。 苏芮琪走过来,那一众小辈也跟着走了过来。苏芮琪挽着韩母的胳膊跟着韩母走进别墅。 苏芮琪看着精心布置的大厅,心里不爽,凭什么那个女人能跟韩湛订婚,抢走本该属于她的新娘的位置,自己只能以宾客的身份来参加婚礼。一丝恶毒从她的眼睛里一闪而过。 “嘭!”突然整个大厅的灯都灭了。 大家都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所以并没有惊讶,只有苏芮琪不知道,还特别做作的尖声喊叫。大家被他的叫声吓了一跳,韩母也被她突然的尖叫吓了一跳。 这时,灯光恢复,一束最亮的光照在钢琴上,大家安静的等着今天的主角出场。没有人去管苏芮琪,只觉得她是个傻子。 苏芮琪自己也觉得丢面,本来想着正好毁了这场婚礼,没想到这一切居然是安排好的!一众小辈也就两三个和她关系好或想巴结他的人上前安抚她,其实心里也对她颇有意见。 这边韩湛穿着修身的黑色西装从黑暗中走出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微不可见的勾着嘴角。他缓缓坐在钢琴前,如青葱一般修长的手指缓缓的搭在琴键上。 一曲《梦中的婚礼》缓缓流出,回响在大厅的每一个角落,大家都安静听着。 一曲结束,韩湛起身向众人鞠躬,众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灯光恢复亮度,一个人走到台上。 “咳咳,大家都别看他了,来看我,看我。”临时充当主持人的是韩湛的兄弟,他的逗比属性逗笑了众人,也很容易的就把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韩湛向台上的人点了下头就回准备室找温知夏。 他看见韩湛已经退场,大家的目光也都集中过来就继续说,“我今天其实挺紧张的,为什么呢,因为我还从来没主持过婚礼,我昨天紧张的一宿没睡着觉,我都感觉今天的我苍老了一圈。”说着还摸了摸自己的脸。 “哈哈哈哈”大家都被他哀怨的模样逗笑了。他做了个下压的手势,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等大家安静了,他接着说:“你们能不能不要笑,你们一笑我就想笑,大家都笑我们这个婚礼还进不进行了,要是不进行韩湛结不了婚那他一定会打死我的。”他控诉一般的说着说完还故意打了个哆嗦。 众人再一次哄堂大笑。他一看气氛已经上来了就不在耍宝,正经的说:“好了,玩笑就开到这里,再说下去新娘都要在准备室里睡着了。”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今天呢是我好哥们韩湛的婚礼,先在这里向大家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表示感谢。” 他向众人深深的鞠了一躬。 “我很荣幸今天和你们一起见证一段美好的爱情,也许在很久很久已后,我们忘了具体的时间与地点,但我们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对新人的甜蜜誓约,和这个被临时抓来做主持的我。”说着他向众人吐了下舌头。 “让我们把目光和祝福送给我的好哥们儿韩湛和他的未婚妻温知夏,祝福他们!”紧接着他话锋一转目光越过众人抬手指向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人群后面的韩湛。 众人回过身只看见温知夏挽着韩湛站在他们身后,众人惊艳于两人的郎才女貌。 温知夏笑的端庄大方,手挽在韩湛的胳膊上,韩湛那千年不变的冰山脸也带上了一丝笑意。 两人朝台前走去,众人给他们让出一条道。韩母站在台上等着他们,虽然心里老大不乐意但毕竟再怎么着也是自己儿子。 两人走到台上温知夏轻轻的叫了一声妈,韩母抓着她的手拍了拍,轻轻的点头。 “接下来,我们有请韩伯母来说两句!”逗比主持人刷完一波存在感又重新隐匿。 韩母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今天是我儿子的订婚宴,非常感谢大家能来。在场的都是熟人,我也就不说什么虚的了,我说说我的心里话吧。其实我不看好他俩,我也不想让他俩订这个婚。但是我是他妈妈,我要尊重我儿子的选择,只要他喜欢,他觉得值得,我会尊重他的选择。再次谢谢大家。”韩母说完走下台已经眼泛泪花。 苏芮琪恶狠狠的看着台上光鲜亮丽的温知夏心里充满嫉妒和怨恨。那个位置本应该是属于她的!她要抢回来,她才应该是韩湛的妻子!‘温知夏你这个贱女人,我一定要让你离开韩湛滚出他的世界!’苏芮琪攥成拳的手的指甲嵌进了肉里,在心里呐喊着。 苏芮琪余光一瞥看见和温双双在一起的楚灏,心中有了个计划。 订婚宴结束,参加宴会的人也都散了,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别墅一下就冷清下来只剩下一些下人在打扫卫生。 温知夏自己往楼上走,回到准备室里卸完妆换好衣服,窝在沙发上玩消消乐,等着韩湛送完他母亲回来接她。 “lostinyourmind,iwannaknow,amilosingmymind,neverletmego……”“啊!痛!”温知夏窝在沙发上都快睡着了,突然一个电话打进来,吓得她一下就清醒了。本来还抓在手里的电话也掉了下来正好砸在她鼻子上。 温知夏疼的眼泪都出来了,也顾不上接电话,两手捂着鼻子蜷在沙发上。‘完了完了完了,我的鼻子,砸没了。’温知夏心里不住的哀嚎。 “lostinyourmind,iwannaknow,amilosingmymind,neverletmego……”电话像催命一般一遍又一遍的打进来。她只好松开一只手去拿手机。 “喂?韩湛你……”“知夏,是我。”温知夏话还没说完就听出电话里不是韩湛的声音,拿开电话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你谁?”她满心疑惑努力的想还有谁知道她的电话号码。 “知夏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落寞的声音和一声苦笑。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有我电话?”她心中疑惑更甚,“嘟嘟嘟……”但是电话那头并没有告知身份的意思直接挂断了电话。 温知夏看着黑掉的手机觉得莫名其妙决定不去管他,揉了揉鼻子窝回沙发继续睡觉。 韩湛把他妈妈送回家,就拉着苏芮琪把她送回家。 韩湛心里一直想着还留在别墅里的温知夏,把车开的飞快,苏芮琪在一旁坐的心惊胆战。 “韩湛……你,你能开慢点吗,我害怕!”苏芮琪声音颤抖,手死死的抓着车门。 韩湛没理她,反而把车开的更快了。 苏芮琪到家的时候腿都是软的,下车的时候差点摔在地上,她站直身体平复了一下心情,挤出一个自认为迷人的微笑。 “韩……”苏芮琪刚想问韩湛要不要上去坐坐,结果刚转过身就看见韩湛的车已经开的没影儿了,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她狠狠的一跺脚,结果忘了自己今天穿的是细跟的恨天高,直接就崴了脚。“啊……”苏芮琪疼的叫出了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捂着脚疼的不敢动。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先给楚灏打了个电话。“你,现在在哪,在别墅就行,我给你安排好了,剩下的就看你了。”说完也不管那边就直接挂了电话。又打了个电话叫下人们出来接她。 第五十四章 属狗 温知夏还睡的正香,根本不知道一会儿将要发生什么。 “咚咚,咚咚,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温知夏被吵醒了,睡眼朦胧的打开门“你来了……”“温小姐!你快跟我走!”眼前这人不是韩湛,温知夏刚反应过来还没看清来人是谁就被拽出了屋。 “诶!你谁啊,放开我,喂!”温知夏怎么挣也挣不开她的手,只能被她抓着走。 “啊!”温知夏被拽着下楼结果转弯的时候一脚没踩好直接跪在了一二层转弯的平台上。 “嘶!啊,疼疼疼疼疼……”温知夏腿成内八字坐在地上,一手捂着脚踝一手揉着膝盖。 “知夏!”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你没事吧?”一个焦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听这个声音很耳熟,就抬起头想看看是谁。楚灏? 温知夏内心懵逼,‘楚灏?他怎么在这?’“你怎么会摔在这?”楚灏心里清楚是苏芮琪安排的,但是他要装不知道,不然别说刷好感度了,没准还会让知夏更讨厌他。 “诶?人呢?刚才她还抓着我呢!”温知夏这才发现刚才的那个女人不见了,她又没看清她的脸这不就白摔了?温知夏心里懊恼。 楚灏看着她懊恼的样子,就知道她没看清那个女人长什么样。他弯下腰说:“我先扶你起来吧,地上凉。”楚灏伸手想把她抱起来。 “不不不,你等会儿,等会儿,先别碰我。”温知夏拦住他不让他抱自己,她不想让人在背后说她什么,也不想让韩湛误会。 “知夏!”韩湛一进别墅就看见温知夏跪坐在地上,楚灏蹲在她身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他连鞋也没来得及换就跑进去三两步迈上楼梯。 “知夏,你怎么了?伤到哪了?严不严重?能动吗?我带你去医院看看。”韩湛一下子问了好多问题,温知夏都没来得及回答就被抱了起来。韩湛抱着她下了楼就要往外走。 “等等,韩湛,你等一下!”温知夏一手搂着他的脖子一手拍着他的肩膀。 韩湛停下脚步微微低下头看着温知夏问,“怎么?”温知夏示意他转过去,小声说“我有话问他。” 楚灏尴尬的站在楼梯上看着他俩。韩湛转过身又超前走了两步,以便温知夏不用大声说话也能让楚灏听得见。 “楚灏,刚才给我打电话的就是你吧。”温知夏语气肯定,目光灼灼的看着楚灏。楚灏在她的目光下迟疑的点了点头。 “那刚才那个女的,你知道吗?”楚灏愣住了,他没想到温知夏这么敏感,他不敢回答,掩饰一般的反问回去“你相信我吗?”。 温知夏看着他良久,什么也没说。双手搂着韩湛的脖子,闷闷的说:“走吧。”。韩湛早就想走了,一听这话,直接转身就走。 楚灏站在楼梯上,摇了摇头,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他知道温知夏的不回答不是相信他,温知夏早就已经不相信除了韩湛以外的任何人了。 “还真是不甘心啊……”楚灏轻轻的说,像是说给自己又像是说给谁听。说完在原地看着门的方向站了一会儿,转身上楼去了苏芮琪给他准备的房间。 过了许久,温双双从角落里走出来,抬头看着楚灏的房间,不爽的情绪占据了大脑,她慢慢的攥紧了拳头。 韩湛把温知夏放在车座上帮她系好安全带关上车门,自己坐上驾驶座开车。两人都沉默着,车里的空气都凝固了。温知夏转头看着韩湛的侧脸,渐渐出了神。 “你在看我就要亲你了。”韩湛缓缓停下车,转头看着温知夏。温知夏还在愣神,没听见他这句话,韩湛笑了一下。 “唔……”温知夏还没从‘韩湛笑了’的震惊中回过神就被吻住了。在她快缺氧的时候韩湛好心的放开了她。 “你能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吗。”韩湛也许是第一次用疑问的语气说话,说的有些僵硬。温知夏觉得今天的韩湛一定是被外星人夺舍了,不然怎么怪怪的,完全不像他的性格。 温知夏双手在他的脸上摩挲。“你干什么。”韩湛被她摸的脸麻麻的,但是还是不想打掉她的手。“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啊,你不是被外星人夺舍了吧?”温知夏作死的掐了掐他的脸,韩湛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抓住在他脸上作乱的手。 “你是不是想转移话题。”韩湛眼神变得有些凌厉,奈何温知夏根本不吃他这一套,瞪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眨巴眨巴的看的他心里直痒。 他另一只手盖住她的眼睛,别过脸去不看她,两颊微微有些发红。 “诶?你盖我眼睛干嘛,害羞了?”温知夏被遮住眼睛感觉莫名其妙,哪里知道随口一句就戳中了某人现在的心思。 某人恼羞成怒有些气急败坏,孩子似的在温知夏的脸上咬了一口。 “啊!你属狗的,咬我干嘛!”温知夏抽不回手也不能揉,眼睛还被挡住了,气的直蹬腿。“你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 韩湛看着她这撒泼耍无赖的样低笑了一声。 “诶?诶?!诶?!!你是不是笑了,是不是?是不是,你拿手,你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嘛~”温知夏看不见韩湛急的不行,她拼命的挣扎也抽不出手,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堆在椅子上不动了。 “不跟你闹了,回家。”韩湛松开手启动车子专心开车。温知夏怨恨的瞪着他,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 “给我查清楚,这两天都发生了什么。”韩湛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桌面,声音里透着冷意,周围的温度搜随着降低,助理无助的站在由于某人形成的冷库里。 “你出去吧。”助理好像听到了天籁之音,一躬身连文件都忘了放就逃出了韩湛的办公室。 韩湛揉了揉突突的刷着存在感的太阳穴,眉头紧皱。想到在家里睡的正香的温知夏,心里软了一块。 韩湛实在想她,站起身拿了外套就往外走。“韩总,哎呦!”可怜的助理正好跟要出去的韩湛撞到了一起。韩湛的脸彻底黑成了炭,周身散发着不爽要杀人的气息。 “我查出来了,这些天温小姐的所有动向都在这里!”助理察觉到不妙赶紧把自己的来意说出来以此保命。 果然韩湛的气息缓和了。“说”虽然声音还是低沉但冷意有所减少。 “嘭!”韩湛把文件摔在桌子上,助理吓得一嘚瑟低下头不敢呼吸。“从今天起,我希望再有楚家的一席之地!”韩湛震怒。这些人居然敢那么欺负他的女人,真是不想活了! 助理心中也是一惊,这是要,击垮楚家的节奏啊。 “还不去?我说的话不好使了?”韩湛看助理还傻站在那怒气更甚。 助理不敢再停留快步离开。助理关上办公室门,长长呼出一口气,拍着胸脯说,“吓死我了,吓死我了。”说完跑的飞快,好像后面有洪水猛兽一样。 谁都没有想到,韩湛会突然向楚家发难。不到一个月,楚家就在韩湛的打压下一点点衰落。 楚父急的焦头烂额,把楚灏叫到书房。 “楚灏,你告诉我,你最近有没有得罪韩家!”楚灏被质问的一头雾水,迷茫的说:“爸,我没有。”但他心里已经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楚父像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我们楚家,完了!”楚父喃喃自语,声音轻的像是没说过。楚父双手捂脸良久没有说话。 第五十五章 打胎 “爸?”楚灏心里不是滋味。楚父摆摆手让他出去。楚灏走出书房回身带上门靠在墙上从心里生出一股无力感。 韩湛处理完公务回到家,一进门就看见小小的一坨蜷在沙发上,茶几上全是纸团。电视上的男女主正在上演一出大型伦理悲剧。 韩湛无奈的摇了摇头,打横抱起她上楼,把温知夏放到卧室床上,盖好被子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角。 “唔……”温知夏觉得痒痒的抬手抹了一下,松垮的睡衣领口随着她的动作移动,看的韩湛口干舌燥。 “小妖精,本来还想放过你的,这是你自找的。”韩湛粗暴的扯掉领带丢在地上。可怜的温知夏就稀里糊涂的被吃干抹净了。 温知夏第二天一醒来浑身都酸疼,想起昨晚上的事,脸像熟透的虾子。她收拾好,下楼走到餐厅,韩湛正坐在餐桌上看报。 “早上好。”温知夏低着头不好意思看他。韩湛放下报纸一手托腮的看着她,嘴角挂着一抹坏笑。 “知夏,我要跟你说件事。”韩湛语气严肃。“什么?”温知夏抬起头看着他。韩湛把手边的文件推到面前。 温知夏疑惑的翻开文件,入目的是她最近这几天的行程和一份资料。她静静的看完,合上文件也不抬头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的坐着。 韩湛心里打鼓,他害怕这样的温知夏,怕他就这么离开他。“我不是想监视你,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楚灏是个什么样的人。我……”。 韩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他看着温知夏站起身就不再继续说下去。眼睛盯着温知夏生怕她就这么一走了之。 温知夏绕过桌子坐到他身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头埋在他颈间闷闷的说:“谢谢你。” 韩湛愣了一会,抬起手紧紧的搂住她。 温如音看着自己的肚子,忍着泪水,在心里想着,“呵!当初怎么不考虑现在的后果?现在来给我说叫我打点孩子。这个孩子,就不是你的骨肉了么?狠心的男人。”温如音也只能想想了,如果说她想要反抗,那还真的就是胳膊拧大腿,自讨苦吃了。自己怎么可能拧的过他秦越,他说让自己打点孩子,她就要真的打点孩子,而自己,也就只有含泪了。 因为自己当初的愚蠢,造成了现在的后果,自己的孩子不能留下,还要忍痛抛下自己的未出世的孩子。让这样一个小生命离开人世。而自己,就是他的妈妈,一个残忍的母亲,一个不配做母亲的母亲。 眼眶里的泪水留下,猩红的眼睛,让人看了直心疼。怎么就不能留下自己的孩子呢?温如音找秦越辩论,“我留下我的孩子,不打掉,不打掉,可以吗?求求你,真的求求你,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你真的忍心让这样一个小生命离开吗?”温如音一边说着,一边哭泣着。 温如音半跪在地上,冰冷的瓷砖刺得温如音的膝盖冰凉,就好似针扎。但此时此刻,她温如音在意的,不可能是自己的膝盖怎样怎样,她现在在意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能够保住自己的孩子。只要保住了自己的孩子,让他温如音做什么都可以,无论如何,她只想保住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孩子,自己的亲生骨肉,怎么可能说丢下就丢下的。更何况,自己的第一个孩子,自己人生中第一次做妈妈,第一次会要照顾一个自己的孩子。但现在,却要因为秦越的一句话,自己的孩子就要被打掉。 “秦越,我们的孩子,不打掉可以吗?”无论温如音怎样的恳求,秦越都没有说话,即使现在,温如音抱着他秦越的小腿,半跪在地上也没有任何表示。 “这个孩子,无论如何都要打掉,不能留下。你如果再这个求我,我保不齐自己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秦越,秦越,这是我们两个的孩子,怎么能说打就打呢?我们的孩子,就应该我们一起抚养他长大成人啊!怎么能打掉他这个小生命呢?你是他的父亲啊,你忘记了吗?你是他的爸爸,等他长大了,会说话了,他会叫你爸爸的,你会觉得很开心的啊,我们把宝宝留下,让他快快乐乐的成长,等我们以后年纪大了,不能活动了时,还有我们的孩子在我们身边,对不对,我们留下他,让他在我们身边能快快乐乐的成长。到时候,我们会是很快乐很快乐的幸福一家人,对吗?我现在都能想象出来我们会有多快乐了。我们留下他,等他开口说话,会叫爸爸妈妈,那时我们多幸福!”温如音一边说着,一边流着泪水,即使那样的恳求着秦越,秦越的回答,也是那样的冷酷无情。声音中,是那么的肯定,不带一丝丝的心软。 “不可能!”秦越瞪大了眼睛看着哀求着自己的温如音,“你如果在这样,我真的,会强制性的给你做流产手术,现在让你自己去,你还会好受些,不要等着我动手!还有,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可能总和你废话那么多,你磨磨唧唧的,只会让我失去耐心。我现在,已经很不耐烦了,请你不要继续说下去,否则,后果自负吧!” 眼角的泪水好像拭不去似的,总是有着泪水。眼白出早已经被血丝染红。看着那模样,真的让人心生怜悯,而现在温如音面前的男人,虽然长着一副很好的皮囊,但是,心里却蛇蝎一般。丝毫不顾自己的血肉之情,就这样,让自己的女人去流产,做掉那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但是听到秦越的话,温如音有些害怕了,自己如果不同意,要被强制性的流产?想着,温如音很是害怕,开口说道:“秦…秦越,我如果坐掉孩子,我们…还会像原来那样吗?” 秦越听出来温如音的话中,带着些动摇,开口说道:“如果现在你打掉孩子,我们可以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好好的在一起。”说完,秦越假惺惺的摸摸温如音的头,把半跪在地上的温如音扶起来,让他坐在沙发上,帮她整理着刚才因为哭而凌乱的头发。嘴角边,眼眶边,额头边上被泪水粘住的头发被秦越整理好。秦越开口说道:“一会,我们去严喧的医院,去做流产手术。我会替你安排好的。” 黑色的迈巴特行驶在路上,很快很快,即使自己的家距离严喧的医院很远很远,但此时,温如音觉得时间可真快,为什么过的这么样的快,时间怎么不会静止。想着想着,她的眼泪,再次留下来。自己的孩子,真的,要离开自己了。永远不会回来了。 望着这个让自己熟悉而又陌生的秦越,温如音觉得自己有点可笑。为了一个男人,自己要舍弃自己的孩子。不再会成为他的妈妈,也不会抚养他长大成人,更不会看到他给自己养老。 温如音冷笑着,心里十分不是滋味。但想到自己拧不过秦越,开口说道:“我们…一会去医院。” “好的。我去安排。”说完,秦越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号码,“喂,我是秦越,告诉严喧一下,一会我会带着温如音去做流产手术,让他准备一下,我们一会就到。” 温如音是那样的舍不得自己的孩子,但是没办法,必须要舍掉了。如果不,那么后果会更惨,温如音走向自己的房间,准备在自己的孩子离开自己之前,好好梳妆打扮一下,好好送走自己的孩子。这个还未出生的小生命,就这样的,要离开自己了。 很快,秦越来敲了门,温如音出了房门。准备和他去医院。 第五十六章 心生恨意 黑色的迈巴特行驶在路上,很快很快,即使自己的家距离严喧的医院很远很远,但此时,温如音觉得时间可真快,为什么过的这么样的快,时间怎么不会静止。想着想着,她的眼泪,再次留下来。自己的孩子,真的,要离开自己了。永远不会回来了。 不到半小时,他们就到了医院。严喧亲自出来了,开口说道“秦越,这里我们开始吧。” 温如音独自一人坐在手术室门口,她的面色苍白,手紧紧的抓着自己手里的手术单子,只见单子上赫然写着,姓名:温如音,年龄:28岁,怀孕五周,准备进行流产手术,…… 温如音整个人的身体就都在颤抖,温如音用一直发抖的双手,捂住自己那已经哭肿了的眼睛,过了好半天,温如音才缓缓地移开了自己的双手,她觉得,时间过得那么缓慢,明明仅仅只有一秒钟,但她感觉好像已经度过了整个春夏秋冬一般。 一连串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不停的从温如音的脸上无声地滑落下来,温如音并没有一点哭声,她只是任凭眼泪不停地往下流,也不去擦拭,只是在那里呆呆的坐着,眼神空洞,而且黯然无色,眼睛里没有看出有一丝一毫的生机。 强烈的感情,如泰山压顶般的向温如音袭来,她的手脚,麻木了,血液快要凝固了,心脏要窒息了,好像有一把今日刀直接刺进她的心里,五脏六腑什么都破裂了。 “温如音,温如音……”一阵声音传来,打断了温如音的感情凝聚,“你确定要流掉这个还尚未完全成型的小baby,他还那么小,他以后会有美好的未来,希望你现在决定不要这个小baby之后,不会去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的一切,身为一名妇产科医生,我还是劝你把孩子留下来。”一个穿着白大褂,带着红色眼睛的医生温柔的给温如音讲述道理。 听到医生的话,温如音终于绷不住自己对这个小baby的不舍,虽然这个小baby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胚胎,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温如音总觉得自己好像可以体会到那个小baby在自己的肚子里,汲取养分,然后每一天醒来,温如音都可以体会到那个小宝贝在自己的肚子活动 温如音是怎么也不愿意去医院打掉自己的孩子,但是温如音想不明白为什么韩越非在得知自己怀孕之后,就一直催着温如音自己独自一个人去医院里打胎。 起先温如音还能和韩越抗衡一下,但是在遇到这件事的时候,温如音还是没有挣的过韩越,但是让温如音更加伤心的是,自己之前怀孕的时候,韩越没有表现出来一丝一毫的关心,而且最最的重重要的,就是,自己来医院打胎的时候,韩越从头开始,从来都没有来医院关心过自己,每次都是借口大于理由,而且他也从来都没有派过自己的秘书或者是其他的人来关心一下自己,哪怕只是来走个过场也行啊,可以,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温如音自己在那里孤独的站着,看着其自己名义上的孕妇有自己的丈夫和其他长辈的悉心照顾,要不然我就上不愿意你怎么想自己。 温如音躺在手术台上,手紧张的握住医生的手,“医生,我以后还可以再怀孕吗?这个对以后的怀孕有没有什么坏处。”温如音一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一紧紧的握着医生的手,紧张的说着。 “没事,这个对你以后的生育肯定会有影响,但是都没有什么大碍,你只要注意保护好自己的省体,注意休息就好。”医生拍了拍温如音的手背,轻轻的说着。 说完,医生就给温如音注射了一针麻醉剂,温如音很快就抵挡不了麻醉剂的药性,昏睡了过去。 ———————— 一缕金色的阳光倾洒在雪白的床单和温如音那苍白的脸上,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这番美景然人看起来,总是给人一种悲伤的气氛,温如音也渐渐的苏醒过来,温如音醒来之后,就睁着眼睛望着医院病房上那雪白的天花板,温如音下意识的伸出自己的手,去抚摸自己的肚子。 但是,温如音却在在也没有感受到那个小baby的存在了,这是温如音才慢慢的反应过来,原来自己的孩子,已经在自己流产了…… 亮晶晶的泪珠在温如音的眼睛里滚动,然后,大大的,圆圆、的,一颗颗闪闪发亮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滚下来,滴在嘴角上,胸膛上,地上。 温如音在那里,边哭,边自言自语地说着,“宝宝是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妈没有本事,才没有护住你,宝宝妈妈真的对不起你,宝宝你会原谅妈妈吗?呜呜呜呜呜……你肯定不会原谅妈妈,妈妈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宝宝,妈妈真的对不起你,宝宝妈妈一定会为你报仇的,我妈绝对不会让你死的那么委屈的。”温如音用卫生纸,擦干了自己眼角的泪水,望着窗外笑了起来,温如音的笑,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扣扣扣……如音,我是知夏,我可以进来吗?”温知夏在手里拎着各种各样的营养品,艰难的敲着病房门。 听到声音的温如音自己慢慢的坐了起来,“原来是知夏姐姐啊,你赶紧进来吧,我现在正愁没人来找我聊天呢。”温如音打趣道。 “这有什么,我以后要是有时间,肯定会天天来找你聊天,只要如音你不嫌弃我啰嗦就行了。”温知夏立刻回复。 “你要是天天都陪着温如音,那我怎么办,你看我长得那么帅,每天都有各种小姐姐小妹妹来撩我,你看我那么受欢迎,你一定要好好把握好我,你要是不好好把握我,万一我那天要是被那个小妖精给勾走了魂,你哭都来不急了……” 韩湛醋溜溜的说着。 “我怎么可能会把你弄丢了呢?而且我知道,你是最爱我的,我相信你是不可能被那些不知名的小妖精勾走了魂呢?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啊!我的韩湛大老公,而且我相信我对你的情愫,你肯定是我的。”说完,温知夏就钻进了韩湛的怀里。 “对,我永远都是你的,无论你怎么嫌弃我,我都还是你的。”韩湛把下巴架在温知夏的脑袋上,话语间满是宠的气息。 …… 望着温知夏和韩湛在那里秀恩爱,温如音的眼神中渐渐充满了阴翳的气息,嘴角显示出一抹恨意的笑容。 来到医院的温知夏没有直接去找温如音,而是找了照看她的护士,了解一下最近的情况。 而坐在病床上的温如音脸色苍白,嘴唇还有一些干裂,泛起一点的白皮,双手紧紧的抓着被子,脑海中一直停留在自己上厕所回来时看到温知夏和韩湛恩爱的画面,并且目光一直盯着病房门,好像那是她的仇人一样。 护士走后,温知夏推开门,“如音,今天好点没?”温知夏脸上扬起了大大的微笑。 “还死不了!”温如音没好气的说着,还不忘瞪后者一眼,表明自己很不耐烦。 “这说什么话?好好的,不要动不动就说死!”温知夏佯装生气的说着,很显然没放在心上。 “尽量不要让她情绪低落,不能受过大的刺激。”病房外传来护士的声音,显然在交代些什么,而站在护士对面的温知夏很是听话的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第五十七章 情绪失控 她认为自己这个堂妹刚刚失去自己的孩子,而且那个韩越还像个没事人一样,不在意,放在谁身上都会受不了,闹脾气也是很正常的情况。 “你还干嘛?是来炫耀自己过的多好,还是来同情和嘲笑我现在的遭遇的?”温如音歪过头看了一眼坐在床前正在削苹果的温知夏,“如果是后面一种的话,那你可以走了。” 温知夏拿刀的手一顿,又拿了一个苹果接着继续削,“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你是我堂妹,我自然想为你好啊!” “堂妹,呵呵,堂妹。”温如音反复的说着这两个字,反应很木讷。 “堂姐。”温如音小声的叫着温知夏。 温知夏听到了这两个字,也是很激动。 “堂姐,就你自己来的吗?韩湛没有陪你一起来嘛?”温如音说着。 对于温如音态度的转变,并没有引起温知夏太大的注意。 “他是和我一起来的,但是他公司有事就回去了。”温知夏自己都不知道再提韩湛的时候,嘴角微微的上扬,形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很幸福的说着。 温如音看着温知夏的样子,眼里的阴沉又加重了几分,在被子里的手已经泛起了青筋。 这些温知夏自然是不知道温如音怎么想的,她还天真的以为温如音对于这次打击已经看开了。 “如音,我跟你说你离那个韩越远一点,他不是那个你可以托付终身的人,我听韩湛说,他这个叔叔很花心,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风流成性。在外面养的情人有很多个。”温知夏一直絮絮叨叨的说着。 但是在温如音看来,是在教训她,在挖苦自己的看人的眼光不好,所有的不好情绪在这一瞬间全都爆发了出来。 “你说这是什么意思?”温如音怒气冲冲对着温知夏说。 “啊?就是想让你离韩越远一点,我之前也跟你说过,可是你不听,说他会对你好,现在呢?还不是你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在病房养病。”温知夏也不明白温如音突然间变得生气起来,就一股脑的把自己想说的话全都吐槽出来了。 “够了,你说这些有什么用?你还不是和别人一样看我笑话,是我活该,活该没有孩子,活该自己孤苦伶仃,没有人管,反被别人抛弃,这些是我的错吗?我比谁都希望自己能够找到一个疼惜自己的人,过完下半生,可是……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呜呜呜呜。”温如音的情绪突然爆发,温知夏变的沉默起来。 她一直不知道原来自己的堂妹心里那么多的委屈,以前那个天真可爱的小女孩也变得消沉起来,她认为这一切究其原因还是和韩越有关系。 “如音,你先别哭,我并没有笑话你,我只是想让你远离韩越的魔爪,为自己而活。”温知夏蹲下来轻轻的拍打着温如音的后背,语气温柔的劝着她,“我回去就给韩湛说一下,让他想想办法。” 原本一直哭泣的温如音猛的抬起头,头发混着泪水贴在脸上,目光凶狠的盯着温知夏,恶狠狠的说:“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的事,你以为你是谁?我告诉你温知夏,就算我死也不会接受你的施舍,凭什么,都姓温,你就比我好命,有时候我特别羡慕你,韩湛对你那么好,而我呢?要小心翼翼的去讨好韩越,凭什么?” 温如音越说越激动,最后一句话就直接吼了出来,站起来的身子不停的颤动着,摇摇欲坠。 是啊,她有太多的不甘和怨气,抱怨上天不公平,抱怨自己身边的人,但有有什么办法呢?无力回天,只能被动的接受。可她忘记了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每个人的命运不由天,而是在自己手中掌握着。 温知夏也没想到温如音对自己也有这么大的怨气,她居然会嫉妒自己好命。 温知夏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也不敢再说些什么话,害怕温如音又会误会自己是在炫耀和嘲笑。 “不是跟你说过吗?不要让病人受到刺激?”这是护士走了进来,很生气的对这温知夏说。 接着护士将温如音扶到床边,让她躺好,又转过来对着温知夏说:“如果病人的情绪一直处在激动时期的话,会对她自身造成很大的伤害,恢复的不好的话,会影响以后的生育。你作为她的家属千万要注意这点。” “对不起,我会注意的,我不会再让她生气了,实在是不好意思。”温知夏讪讪的笑了笑,朝着护士道歉,同时也暗暗的松了口气,幸亏护士解了围,要不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就麻烦你了,照顾好她!”温知夏真诚的对着护士说。 看着温知夏的举动,语气也婉和了许多,“这是什么话,照顾病人是我们的义务。放心吧!”护士对着温知夏做出来保证。 “如音,那我就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说完,温知夏就走了。 温如音头也不转一下,也不想搭理。 “你朋友对你真好!”护士感慨一句。 温如音泽是面无表情的躺在床上,眼睛一直盯着头上的天花板,也不回答护士的问题。 没一会儿,护士管上门,也走了! 早上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闹铃声,一阵娇柔的女人低吟的声音响起,一只雪白的芊芊玉手艰难的从被窝里伸了出来,在床边的柜台上,费力的摸索着,最终终于抓住了扰他人清梦的罪魁祸首,那就是闹钟。 女人微眯着眼,把烦人的闹钟给关掉,然后又钻进被窝继续做起白日梦来。但真那样和现在已经日上三竿,房间的窗帘并没有拉好,一缕缕阳光慢慢的汇成一团,照耀在在女人的脸上,阵阵清风吹拂着窗帘,窗帘也随风漂动着。 要是韩湛看到这一幕啊,就会发现女孩儿的脸北京市阳光照耀着是那么的柔和纯洁又美丽。可惜啊,他看不到这样的美景,因为勤奋的总裁大人已经去上班了。这留下了懒惰的之夏还在床上躺着不愿意起来。 不过最后只想也被这恼人的阳光刺激的睡不着觉,只好翻身坐了起来,迷迷糊糊的,她伸出右手摸摸身旁的位置,那里已经没有了余温,这时候知夏,突然清醒了过来一样,终于才愿意下床,换衣洗漱。 等到她坐在餐桌上准备享用早餐的时候都已经快到十点钟了,家里的阿姨为她热了早餐端了上来,知夏吃了几口,问阿姨:“阿姨,韩湛去哪了呀?” 阿姨笑盈盈的回答“少爷去公司,有事去忙了,最近你也特别的累,少爷早上的时候都不舍得喊你起来呢。” 知夏听了这句话,感觉心里暖洋洋的,心里感到特别的温馨和甜蜜。确实韩湛一直都是这样的体贴,对自己从来都是一心一意,万分照顾。 这个时候这下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她兴冲冲地对阿姨说:“阿姨,我能不能跟你学几道菜呀?你知道韩湛喜欢吃什么吗?我想做了中午给他带过去。” 阿姨,一口答应:“没问题呀,哎呀,知夏姑娘你真的是太有心了。不过都已经这个点儿了,可能也不能做什么特别繁琐的菜,也没有那么多时间了,我们就做点简单的吧。其实少爷他比较喜欢吃清淡一点的,那些菜的做法也比较简单。而且我相信啊,只要是知夏小姐你做的少爷肯定都爱吃。” 知夏听到阿姨这样说,脸上泛起了红晕,但是心里特别的高兴,不过自己第一次下厨也不想太丢脸,至少也得给韩湛留下一个不错的印象吧,可不能做成黑暗料理了。 第五十八章 做饭 还好,身边有阿姨可以请教不然自己一个人的话不知道做出什么玩意儿呢。既然已经决定了,知夏就立刻把早餐解决掉,然后就开始准备了。 知夏想做一个爆炒虾仁,茄子烧肉,最后再加一个餐前小菜番茄沙拉。还好有阿姨帮自己打下手,很快的就把虾子剥干净了,不然自己笨手笨脚的光剥个虾可能就到下午了。 不过她以前确实没有做过饭,所以不管做什么都笨手笨脚的,连开个煤气打着火都打不着。而且三番五次在炒的时候被油溅到被烫到。 甚至有一次切菜的时候差点还把手切到了,之后阿姨在旁边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帮着知夏开始做菜。 这下看到这个样子,其实自己有点尴尬,都说了一定要自己亲自下厨,为他做饭的可是自己怎么就这么笨手笨脚的呀?太粗心了。不过最后饭菜都做好了,知夏看着桌上的饭菜,特别的满意,色香味俱全。 她心里想着,这下那个臭男人肯定心满意足了,自己也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现在这样的女人可不多了。之后他就喜滋滋的带着饭盒,兴冲冲的去了韩湛的公司。 知夏一到公司,柜台前的小姐认识知夏,一看到她就热情的冲知夏打招呼。 知夏上前问:“请问一下,韩湛现在在哪呀?我有事找他。” 柜台小姐,听了连忙说,“那我打电话向总裁的秘书问问,知夏小姐你先等一下。” 电话接起之后柜台小姐姐和那边的人说了几句话,之后放下电话对知夏说,“不好意思啊,总裁现在在开会呢,比较忙,不过可能过一会儿就结束了,你先到总裁的办公室等他吧。” 知夏听了后觉得有点小小的失望,但还是很理解的,毕竟韩湛他管着这么一大的一个公司,而且今天一大早就去了公司,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这么忙也能理解。于是他就冲柜台小姐笑了笑就去了韩湛的办公室。 到了韩湛办公室之后,知夏把手里的保温桶放在了韩湛的桌子上,然后全身都放松,坐在了他的工作椅上,不得不说,还真的是舒服呀。 没想到他挺会享受的嘛,而且旁边就是落地窗,可以看到城市大部分的景色,远远的望去,每次都能让人心里生出一种骄傲和自豪的感觉,听说成功人士一般都是喜欢在楼层比较高的地方坐办公室,大概原因就是这样吧,总有一种俯瞰大地的感觉。 知夏自己玩了一会儿觉得没有意思,然后看到韩湛老公,坐车上去还放着他和韩湛的合照,照片上的男人笑的有些严肃,而旁边的自己则是肆意的大笑着,不知道怎么的,两个人的气场特别的合。知夏看着这张照片,心里泛起了一阵柔情。 她把手放在照片上,轻轻的抚摸着,怀念着他们过去那美好的时光,尤其是他们刚刚在一起的时候刚开始的男人总是淡淡的,总有一种想要逃离自己的感觉。 大概是因为那个时候的男人比较害羞吧,不过到后面反而是男人更加放得开,总是调戏自己,真讨厌。不过他对此起真的确实非常的照顾,对自己特别的好,尤其是那段灰暗的日子里,知夏不敢相信,如果没有韩湛的话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撑下去,那段时光。 那个时候的自己被所有人抛弃,就好像失足掉落在河中的人,但是韩湛就是那一根服木慢慢的垃圾自己让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不过一直呆在这间办公室里,确实无聊,知夏等着等着就困了,然后就在沙发上躺了下去,睡着了。 知夏睡得不是很安稳,她做了一个特别奇怪的梦,梦里,一开始周围是一片黑暗。 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浮现一个身影,那是父亲,剩下想要追上去,结果不管他怎么跑,怎么追父亲一直都是站在那里,就像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说清自己和父亲的距离,但是父亲一直都是微笑着看着他那么的慈祥和蔼就像小时候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父亲的背后,举着一个巨大的闪着寒光的镰刀,大连到齐齐的风力,镰刀被那个人的手缓缓举起,知夏突然感觉特别的害怕他拼命地叫喊,但是却无济于事。 他不知道那个高大的身影到底是谁?他的脸一直隐在黑暗里,怎么看也看不清,但是他手上的凶器已经快向父亲砍去了,知夏还在拼命的挣扎着叫喊着,想要迈着自己沉重的步伐,推开父亲,宁愿自己受这一刀也不愿意让父亲再次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但是镰刀还是无情的砍了下来,直接劈在了父亲的身上,父亲的脸变得惊恐然后缓缓的倒了下去。镰刀垂落下来,一股股血从镰刀上滑落,慢慢的滴落下来,知夏甚至还能听到那可怕的嘀答滴答的声音。 而就在这时知夏的腿突然能迈的动了,她疯狂的跑了上去完全不惧怕那可怕的凶器,这个时候她突然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那是一张知夏再也熟悉,不过的脸,那张脸上露出冷笑,仿佛在嘲讽着知夏一样。那是韩湛的脸。 知夏一个激灵就被吓醒了,冷汗嗖嗖的往外冒。知夏安慰自己,这一切都是梦,不会是真的。不过这个梦实在太恐怖了,为什么梦里出现的那个凶手会是韩湛呢?就算现在想想,还真的是后怕,明明韩湛是唯一一个自己跌落谷底却愿意向自己伸出援手的人。 知夏拍了拍自己的脸,想让自己放松下来,不要再去胡思乱想了,这个时候,知夏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苏芮琪。 知夏接了电话,耳边就想起了苏芮琪热情的声音,“知夏,今天天气这么好,出来逛街吧。” 知夏有些迟疑的回答道,“不了,我现在韩湛公司呢。” “哦,这样啊,你们两个真的是一刻都分不开呢。”知夏被她说了都红了脸连忙跟苏芮琪讨饶让她不要再说了。 但是不知电话那头的苏芮琪,她放在电话上的手渐渐的收紧,脸上的表情也渐渐凝固,眼睛还放着一丝丝冷光。 她心里想着真是一个狐媚妖精,天天就赖着韩湛不放手,要是你知道韩湛的真面目的话,不知道你还会不会这样做。 他虽然这样恶毒的想着,但是声音一直很热情,和知夏愉悦的聊着天,和她说说韩湛小时候的糗事。知夏在电话那头都笑弯了腰,但是心里同时也有一点点失落,毕竟这些自己都不知道,而作为韩湛青梅竹马的苏芮琪却一清二楚,其实自己真的很想了解韩湛的一切。 知夏非常的单纯,直接就把自己的想法跟苏芮琪说了。 苏芮琪一想干脆让你看看韩湛和你在一起到底是什么目的吧,看你都知道了,真相之后还愿不愿意和他在一起。不然一直被蒙在鼓里的话,可真是太可怜了。 于是苏芮琪说,“知夏你知道吗?韩湛对你真的挺好的,而且我之前还听她说过他偷偷拍过很多你的照片了,就存在电脑里,说到时候要把你的生活照收集起来,然后做一个相册呢,哇,真的好有心,特别浪漫,你真的太有福了。” 知夏听到这件事,有些一愣,而且有点不好意思,心里也痒痒的,想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有这回事,万一拍的特别的丑,怎么办? 第五十九章 资料 知夏就问苏芮琪那个照片放在哪?苏芮琪说大概就在他的柜子里吧,让知夏自己找找。 知夏又和苏瑞琪聊了几句,之后就挂了电话。 正好现在真的是太无聊了,他都开会开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有结束,那自己就干脆找一下打发时间吧。 知夏再找的时候发现韩湛到处都是各种资料,不过因为好奇心的缘故,知夏还是耐心的翻找着。这个时候一个说明自己名字的文件夹引起了知夏的注意。难道那个袋子里放的就是自己的照片吗? 于是他打开了袋子,但是却被里面的内容给震惊到了。袋子里放的是自己的资料,从生活到工作,甚至从小学到中学直到大学,里面的资料都特别的详细。 知夏看到后一愣,继续往后翻,突然发现了一张合同,合同上竟然标明自己名下的温氏集团背韩湛收购了。这是怎么回事?一个可怕的念头在知夏脑中浮现,她愣在了那里。 难道说刚刚做的梦就是一个预言?明明是自己名下的公司,怎么会变成了韩湛的? 韩湛韩湛,知夏默默的念着男人的名字,突然想到一件事。 浙江韩语把一个庄园的设计透露给了自己的父亲,之后听说那个韩家的老爷直接病倒了,最后过了一段时间就去世了。 韩湛和那个寒假难道有什么独特的关系吗?自己以前怎么会没有想到呢?是呀,自己一直沉浸在爱情的糖衣炮弹中,怎么会有意注意这些呢?那如果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话,自己父亲的事和温家集团变成了他的是不是他精心设计好的?那这个男人接近自己真实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难道是复仇吗? 知夏感到特别的痛苦,他一边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但是其实心里已经知道了答案。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深爱的人一个离自己而去,另一个可能只是一个假象。 那自己每次和男人温存的时候,那个男人是不是一直都在心底嘲笑自己? 真的是愚蠢啊,他的心里是不是特别有快感,他不仅骗了仇人的女儿的感情,而且还把仇人给扳倒了。不知不觉之下已经泪流满面,他痛苦的蹲了下去,把自己缩成一团,不愿意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 温知夏看到文件的那一刻头翁的一下,温氏集团的法人原来不是自己,是韩湛,原来不知不觉中韩湛已经吞并了温氏集团,自己还傻傻的被蒙在鼓里。 这会不会是一个误会,韩湛那么爱自己,怎么会设计害自己呢?温知夏的心里还是不太愿意相信韩湛一直没动过真感情,只是在和自己演戏,只是为了夺取温氏集团。 温知夏又打开了一份文件,是几年前温家的中标文件,温知夏一下子就明白了一切,原来韩湛真的一直都在和自己演戏,他的目的,是为了他的父亲报仇。 温知夏很快就把这其中的关系都缕出来了,因为之前温知夏的父亲收买了韩家内部的人,所以成功的抢了韩家的标,导致了韩湛父亲的意外死亡,韩湛很生气,设计吞并了温氏集团,而温知夏,自始至终都不过是韩湛手中的一枚棋子。 原来,自始至终,她温知夏都不过是他韩湛手中的一枚棋子,那那些甜蜜呢,那他们的婚礼呢,都是装的吗? 温知夏还是不太愿意相信,那些甜蜜那么真实,怎么可能是装的啊,明明她们昨天还可以高调的秀恩爱,韩湛还为受了委屈的她出气,明明她们一起克服了他母亲的不答应的困难,明明她们这一路走来这么不容易,怎么可能都是假的呢,不可能啊,他韩湛又不是什么专业演员,怎么可能演的那么真实呢,怎么可能呢? 想着想着,温知夏的眼睛里落下了泪水,她自己都没察觉,她现在的脑子很乱,她和韩湛的甜蜜点滴一点一点都在她的脑海中浮现,她还记得韩湛在她被欺负的时候牵着她的手把她护在身后,她还记得韩湛为了她和韩湛母亲的不和而两边劝说,她还记得韩湛母亲对自己说话说重了韩湛温柔安慰她,叫她不要往心里去,这些事情那么真实,如果都是韩湛的一场戏的话,那只能说,韩湛这个人太可怕了。 温知夏现在只觉得浑身冰冷,像有人把她放在冰窖里,不对,是那种由内而外的冰冷,温知夏现在突然觉得很害怕,觉得韩湛很可怕,觉得这间办公室很可怕。 温知夏现在只想要快点逃离这,温知夏整理一下自己,她不能被别人看了笑话,算了,也许自己和韩湛的恩爱在别人眼中就是一个笑话吧,韩湛夺了她的温氏集团,她的不幸都是来源于韩湛,可是自己却把韩湛当成救她于水火的英雄,哈哈,这不就是一个大笑话吗。 或许韩氏集团的员工都知道了温氏集团早已被韩氏吞并了吧,然后还看着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和自己的仇人秀恩爱,他们或许都嘲笑自己是个傻子吧。 是的,温知夏现在已经开始恨韩湛了,她觉得韩湛是她的仇人了。 温知夏现在只想逃离这间办公室,她出了门,韩湛的秘书看到了她要出门急忙迎了上来,“韩总马上就开完会了,您不等他了吗?” 温知夏苦笑了一声,说,“不了,告诉他我先回家了。” 然后温知夏快步的就出了门,她不敢慢走,她怕别人看出她的不对劲。 韩湛的助理觉得今天的温知夏有点奇怪,特别是那个苦笑,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奇怪,算了,应该没什么事,或许是等的太久生气了呢,待会向韩总报告一下就行了吧。 温知夏出了门,她现在想要快点回家,但是她忘了,那个家是她和韩湛的家。 她的脑袋太乱了,忘记了打车,她只是凭着本能快步往家里走,她本能的想要逃回去。 她走的太快,又忘记了看红绿灯,差点撞上了一辆车,车主生气的下来骂她,“你瞎吗,走路为什么不看路,差点撞上知不知道?” 这要放在平时,温知夏早就反驳了,可是现在她的脑袋太乱了,竟然忘记了反驳,就站在那任由着那个司机骂她。 这一幕刚好被经过的严喧看见,他看见温知夏就那样无精打采的任由着那个司机骂着他的心里突然一痛,他赶忙冲她们走过去。 “你没事吧?”严喧先询问了温知夏一下看温知夏有没有什么事,温知夏本来已经丢了魂,看到是严喧,便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一看温知夏没事,严喧急忙问那个司机发生了什么事,那个司机一看来了个明白人,便把事情和严喧解释了一遍,严喧在看看温知夏的状态,就明白了,然后像那个司机道歉,“对不起啊,这是我的朋友,她今天可能,心情不好,所以给您添麻烦了,实在是抱歉啊!” 司机一看严喧道歉的很诚恳,就没有为难他们,开车走了。 温知夏始终是那个无精打采的模样,双目无神,看着她这个模样让严喧很心疼。 “我送你回家吧!”严喧看着温知夏的这个状态,让她自己回去太危险了。 温知夏点了点头,上了严喧的车。 一路上严喧偶尔看看温知夏,而温知夏一直没什么反应,温知夏现在满脑袋都是韩湛骗了她,都是那两份文件。 其实温知夏的心里还有一丝侥幸,她希望这一切都是苏芮琪的阴谋,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可是证据都摆在那里,温知夏又没办法不相信。 第六十章 苏芮琪的话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韩家,温知夏看着韩家的大门,又有许多和韩湛的回忆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压的温知夏喘不过气了,她看了看这里,对严喧说,“我现在不想回到这里,我们去别的地方吧。” 严喧猜出了温知夏有可能是和韩湛吵架了,也没有多说什么,就带着温知夏去了一个他自己总去的一个咖啡厅。 严喧很不放心温知夏,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太差了,但是看温知夏的样子也没有要和自己倾诉的样子,他就只能这样安静的陪着她。 其实如果永远让严喧这样陪着温知夏,就已经让严喧很知足了,虽然这个想法有点自私。 过了一会温知夏突然接到了苏芮琪的电话,约她出去见面。 温知夏这才发现,自己拿回温家的集团只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罢了。这时的她,已经惊呆了,她笑着自己的愚蠢,笑着自己做了这么多,却只是为了给他人,把温氏集团拱手让人。 苏芮琪担心温知夏对韩湛还是不死心,苏芮琪不得已,又拿出一份医院的报告证明了当时温知夏父亲用的药物确实是有着问题。 “你给我看这个,有什么想法吗!”温知夏语气平平,没有一波澜。 “你问我为什么给你看这个?就因为我是韩湛的未婚妻,我不想看着他被一些无聊的人围着!”苏芮琪用着嘲讽的语气说道。 “未婚妻?未婚妻?你们结婚了?没有吧!那你就不能干涉我们的生活!”温知夏反驳着她。 “你你你,你这就是强词夺理!你就死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苏芮琪说着。 “葡萄?抱歉哦!我不想吃!我不是稀罕着你的这个宝贝未婚夫!而我……只是为了温氏集团罢了!”温知夏嘴角邪笑这说。 “你……既然温氏集团也给你了,那你怎么还不走!”苏芮琪着急的问。 “不是你告诉我的吗?韩湛是为了吞并温氏集团!”温知夏不急不慢的说道。 苏芮琪听到了这话,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泄露了一些机密事件。 她苏芮琪现在自己的心里也很复杂,她怕面前的这个女人,告诉韩湛,这一切都是她说出来的,那苏芮琪这个未婚妻的名分,就没了。 她很珍惜未婚妻这个名分,这个名分让她在她的朋友面前,瞬间高了一等。让人有一种感觉,她是高高在上的。 至少,这个未婚妻的名分,带给她的,都是周围人的羡慕,以及……金钱和权力。 “就算你让我看到了,又能怎么样呢?”温知夏不急不慢的说:“你给我看的这个,不可能会百分百相信你!”其实……在温知夏看到的时候,就已经相信了,就已经沉不住气了。 “你不要骗你自己了!你明明很在意所装作一脸不在意的样子,你不累吗?”苏芮琪坚持不懈的说着。 “累?我感觉,我比某些为了财富才愿意掏出心思的强多了。”温知夏嘲讽苏芮琪说道。 “你!”苏芮琪听到这句话很是生气:“就算我为了财富,又怎么样呢?至少我是未婚妻,而你……什么都不是!”苏芮琪说着。 温知夏没有再理会她苏芮琪,扭头就走了。 “喂!你不要忘记我给你看的哦!”苏芮琪她好像在时时刻刻的提醒着温知夏,不要忘记一些事情。 温知夏没有应答,只是一直往前走,头也不回。 其实……温知夏也不知道自己选择的是那条路!她也不知道这条路会通向哪里。没人知晓,隐约能看见,越往前走,越漆黑一片。不由得让人心生寒意。 温知夏迈着步子,小步,大步,最后到跑起来,当他跑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泪流不止了!她一直往前走,也不回头,只是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一处灯亮。 温知夏把妆都哭花了,她拿出了镜子,把自己脸上擦干净。 这处灯亮,是一个人群密集的地方——酒吧。 温知夏看到这光彩夺目的灯牌,便不由自主的走了进去。 她走到了吧台,她也不知道…喝酒是对?是错?她不敢点酒,只是让酒保先上了一杯纯牛奶。她对那位酒保说了声谢谢。便开始喝了。 牛奶不一会就喝完了,已经见底了。 可是……温知夏并不想回去,所以…她又点了一杯鸡尾酒,她抱着尝一尝的心态,去品尝它。却殊不知……这酒…会使她醉了。 也许是因为鸡尾酒刺激了,所以就喝的慢,很长时间过去了,还是没喝完。 她虽然没喝完,但是……她却已经有了点醉。她的……酒量真的是不好。 酒吧里…虽然有歌,有舞,还有酒,但是……这里还有‘地痞流氓’。 “哈喽!小姐姐啊,你是喝多了吗?”一个男士温柔的问。 “也许吧!可能我喝多了。”温知夏说着。还笑了一声。 “要不然,我送你去房间里,休息吧。”那位男士说着。 “算了算了,不用了,我该自己回去了。”温知夏说着。 “走吧!你这样回去,我不放心啊!”那位男士还是不停的说道。 温知夏这次,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邪笑了一下。 那位男士将他的手放在了温知夏的肩膀上。温知夏是一脸的不乐意。她把手拍下去,又搭上来,拍下去,又搭上来。 温知夏刚想发火,又听到另一个男声出现在她的耳畔。 “知夏,我来带你回家了。”另一个男声说着。 ‘这声音……感觉跟韩湛声音好像啊!’温知夏心想着。‘不不不,肯定不会的’ 韩湛一把将温知夏抱了起来。 “你谁啊?”那位男子问着他。 “我是温知夏的男朋友!”韩湛说着。 那位男子听到了之后,不得不离开了。 韩湛带着温知夏离开了。 韩湛把温知夏放到了副驾驶座上,自己到了驾驶座,启动车子,就离开了。 路上,韩湛一直对晕乎乎的温知夏唠叨。 温知夏可能听到了,觉得有点烦,就哼了一声。 韩湛看到这样的温知夏,不由得微笑了一下。 韩湛吧温知夏送到家里去,他把温知夏抱上楼,给她脱了鞋,盖好被子。悄悄地对她温知夏说了一声“晚安”,就出去了。 韩湛命人,查清楚,为什么平常温柔乖顺的温知夏今天为什么会去酒吧。 “少爷,我们查到的结果是,今天您的未婚妻苏芮琪小姐找到了温知夏小姐,所以……”管家说着。 “我知道了。”韩湛说着,心里一阵不悦。 他上楼看了看温知夏。对温知夏悄悄的说:“我会帮你把受的委屈讨要回来。” 在苏苪琪把所有的事情都摊开在温之夏面前以后,她当时只觉得晴空霹雳了一下,自己完全不知道该用怎样的一个心态来面对自己过去的那些生活了。 甚至,她的心里,还生出来了一股子,对苏苪琪话语的不信任感,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事实就摆在这里啊,对于这一切东西,所有的都已经发生了的东西,她都无法去否认它们的存在的啊。 “韩湛……” 温之夏一遍接着一遍地在自己的嘴边呢喃着这个男人的名字,她当初只是简单的以为,她和韩湛之间发生的一切,不论开始,还是现在的相处都是源于当初的那一场“梦幻”,在最初的时候,她本来以为所有的开始,都是屈辱的延续,但是后来,她又渐渐的被这个男人给迷住了双眼,开始变得迷离起来,甚至有好几次,她都觉得自己要沉浸在他的世界里,难以拔除出来了,可是现在呢,面对着苏苪琪一点点把那些过去的事情展露到自己面前头她又开始觉得自己好像是哪里出错了。 第六十一章 狠心 是不是,从一开始,她就不应该对那个男人,留有任何的感情成分的呢。 现在的温之夏觉得自己很是头疼,当然了,心里的某个地方,更是像是处在一种撕扯的边缘上,绵延着,有种痛苦不堪的感觉在那里横亘着。 这个男人,这个名字,就像是一根刺,直接插到了温之夏心里最能感受痛楚的地方,以至于就算是他想要忽视其间的感觉,可是到了最后,却也根本做不到那样。 “知夏,你怎么样?” 苏苪琪看到温之夏现在这个样子,就知道,肯定是自己刚才说的话奏效了,而且,单看温之夏现在脸上的各种表情,她也可以推断出来,温之夏已经对韩湛产生了某种程度的敌意,这肯定也就代表着,用不了多久的时间,他们两个人就要走到崩溃的边缘了。 如果顺利的话,距离他们两个人分崩离析的日子,也不远了。 不过纵然在意识到这一点以后,苏苪琪心里觉得很是高兴,但是面对着那边的温之夏,不管怎么讲,她们两个人现在还是保持着好闺蜜的形象在呢,所以,不到最后成功的时候,她是一定要把这样的形象继续蔓延下去的,最好是让温知夏完全地把自己当成知心的人,才好。 温知夏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要去跟苏苪琪继续讲话下去的欲望了,她现在不管是脑子还是自己的心房,都整个乱成了一团,思绪也是处在一个非常糟乱的状态里,完全分不出来究竟是哪个应该想,哪个不应该想,也分不出来哪个自己是想的对的,哪个自己又是想的错的,全都摊开在自己的心里,一个重叠着一个,在那里摆着,明明那么赫赫然,可是到底也还是没能摸到任何的由头出来。 到了最后,温知夏已经没有了任何继续和苏苪琪再这样待下去的想法了,她抬起头来,看了眼,此刻正一脸关切地望着自己的女孩,强挤出来几抹微笑,然后就直接对她开口说了一句。 “我没什么事。你不用担心的,不过,我现在身体觉得有些不太舒服,所以,苏苪琪,我先回去了啊。” 苏苪琪这会子自然也知道,自己拦温知夏留下来,也是拦不住的,更何况,她压根就没有任何想要把她给拦下来的欲望在,她现在还计划着接下来自己要处理的事情呢,可比她在这里陪着温知夏有意义的多。 所以,苏苪琪仍旧摆露着她那一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在温知夏面前,扮演着她的好闺蜜的形象,试图“开导”她。 “哎呀,知夏你也不要想太多了,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毕竟关系到你,所以,觉得有必要让你知道,这才把这些事告诉给你的,你别想太多了啊,可能……韩湛他……也不是有意这样做的,他可能有自己这样安排的原因吧……” “他有原因?”一听到这话以后我温知夏不由得冷笑出声,“那么我呢?他考虑过我的感受吗?而且,他这样做的原因还能是为了什么,报复不是吗?然后我,就这么生生的成了他用来报复温家的棋子,然后非逼着我们家里,变得各种狼狈然后把公司也给夺到了他的手里去,这就是他的原因吗?” 温知夏现在越想,越往下说,越觉得心里头很是气愤,可是又莫名的觉得好笑,那么一瞬间里,她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是傻到家了,这么长的时间里,和这个男人朝夕相处,所有恩爱的事情都做遍了,可是到了最后,却还是没能看透他的内心。 原来她当初以为的他爱自己,都是假的啊原来这一切都是他的早有预谋啊原来,原来她才是最傻的那一个啊。 “我先走了。” 温知夏不等苏苪琪回应自己,直接从门口那里跑了出去,她现在不得不用这样的行为避过苏苪琪去,因为她很怕,再在那里多待一分钟,她眼里的泪水,就要忍不住地开始往外流了。 她现在,真的就是到了心如死灰的地步了,完全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或者说还能想象出什么让自己可以不再继续沉迷于这件事的东西来。 她真的很想让自己摆脱掉这样的苦楚,她现在,也真的是受够了。 受够了自己心里一遍一遍对韩湛的开脱,受够了自己脑海里一遍遍上演过的韩湛对自己温柔如初的模样,也受够了自己心里如同针扎一样的痛苦。 她真的不想这样的,不想这样,让自己陷得那么深的,可是现在,她已经被韩湛给生生地逼到悬崖边上了,根本无可选择了。 “韩湛,你真的好狠的心啊……” 温知夏一个人在路上踱着步,看看这里,然后再赏赏那边,看着自己身边来来往往的行人,还有那川流不息的车队,讲真的,那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己活的好卑微啊,一个人这么多年,走走停停,本以为找到了一个可以倾心交付的人,但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到了最后却得来了这样一个结局。 手机震动了几下,温知夏也不知道究竟是谁给自己打过来的电话,也懒得多去搭理了直接把手机按下了关机键,然后就继续沿着自己面前的这条路开始走。 其实她已经走了很远的距离了,这要是在平日里,这段路程已经可以说的上是她所能达到的最远的地方了,可是现在呢,她却只觉得自己走的还不够,还要更远才可以。 然后她就开始继续逼迫着自己抬脚,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路口,横行着。 这个时候的温知夏已经完全没有了感官,完全就像是一个横尸一般,各种失魂落魄皆上了心头,她现在脑海里各种纷至沓来的画面,马上就要把她给逼疯过去了,她明明很想把它给控制住可是不管她怎么用力,怎么去使劲,到了最后,却也还是一个画面接着一个画面的在自己脑海里上演。 她感觉到了挫败,感受到了无力,可是却也无可奈何。 这条路,温知夏是认识的,但是她向来只是在车窗里看过这周围的景色,却也只是第一次把自己的脚踏到这个上面,来感受属于这条路的温度。 只要沿着这条路走下去,前方的路口一个拐弯,就能够看到她目的地了,医院。 她现在要赶回去,有很多东西想不明白,她现在也根本没有力气去想了,她只想着用一个东西来麻痹掉自己,最好让自己完全地思绪游离没有空闲来关注这些事情的好,毕竟现在,心痛到这个程度她也真的是头一回体会到呢。 “韩湛,你可真的是好本事啊……” 外面的天气,忽然变幻,雨水开始滴滴答答地往下落,慢慢地慢慢地,就开始蒙住温知夏的眼帘了,她抬起头来,看了一下正在流泪的天空,突然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到了庆幸。 还好,还好下雨了呢,真好。 温知夏感受着冰冷的雨水从自己的脸颊上滑落,一点一滴地尽数打到了地面上,然后开始肆无忌惮地在走路的同时,让自己眼睛里早就已经蓄积已久的泪水,通通流了下来。 既然大家都看不清谁脸上有泪,还是带笑,那么她何不好好地把握住这个机会,让自己好好地放纵一回呢,这么多天,这么多日子里她一直把自己蒙蔽在那个圈子里,让自己在那个男人的世界里沉浸,结果等到所有的一切都被掀开的时候,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傻,做的事情有多么的无理。 第六十二章 愚蠢 他是谁啊,韩湛,这个商业圈子里面,最为无情的男人,她当初怎么就能够那样想,会觉得他会对自己生出感情来呢。 此刻温知夏的心里,尽是难以言说的痛苦和酸涩感。 既然没有办法做到和他当面对峙,既然没有勇气去走到他的面前,和他去掰扯这些逝去的往事,那么,就这样吧。 温知夏开始努力地让自己把那些过往忘掉不管是和他待在一起后,所有好的不好的事情,都试图通过自己的努力,抛到脑后去,她不想再让自己尝到这样的悲恸感了,真的,一点儿也不让自己觉得好熬。 就在温知夏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慢慢地踱步往前走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身边的情况,突然一道白光朝着自己这边闪照了过来,当时温知夏心里就一蒙,觉得自己这下肯定要完了,腿上根本没有半点力气再去移动,于是只能那么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车辆朝自己迎了过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温知夏只觉得从自己的身后面出现了一个人,然后直接把自己的胳膊,拉到了他的手里,紧接着,她就觉得自己的身体轻飘飘了起来,和那个刚才明明就要朝自己撞过来的车子,生生地擦肩过去了。 “啊……” 温知夏一声惊呼,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就只听自己身后边传过来的一声熟悉的男音。 “你为什么不好好看路?下着大雨呢,在外面瞎逛什么啊!” 温知夏这个时候,哪里会想到自己会在这里遇到严喧啊,这会子见了他以后,尤其是听着他用这么严厉的语气训斥自己,心里只觉得委屈,本来就心情很是低落的温知夏,这会子是真的忍不住大哭起来了。 这边她在这里大哭,而她对面正盯着她看的严喧,却是只觉得一脸蒙圈,很是不明所以。 是自己训斥她训斥错了?怎么突然之间这么大哭鼻子? 严喧真的是觉得自己理解不了温之夏的脑回路但是呢,一看到她这么伤心的模样,别说,他心里还真的愧疚丛生,觉得对温知夏刚才的行为,很是抱歉呢。 这边温之夏一个人在街上失魂落魄,各种生死攸关相继萌生,而那个被她牵挂在心头的男人,此刻,却也在经历着不好的事情。 本来苏苪琪当时之所以对温知夏讲那些话,目的性就很强,她想要让温知夏和韩湛之间产生很大的误会,最好是能够把他们两个人的关系给逼到绝境的好,她巴不得能够看到那个场景呢,毕竟对于韩湛那样优秀的男人,她作为一个女人,本就该心生倾慕的,更何况当初她和他之间,也纠缠过那么长的一段时日,如果真的要突然忘却,当真是很难做到的。 而她,苏苪琪,又向来不是一个可以随意委屈自己的人,想要的东西,不得到手里,是绝对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她喜欢韩湛,所以,她一定要成为站在他身边,和他比肩的女人。 所以,这边她等着温知夏一离开,她就赶紧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妆,就马不停蹄地朝着韩家大宅那里奔过去了,这次同样也是带着很大的目的性的。 她要去把那个男人,占为囊中之物。 这一次,她一定要成功。 韩湛醉醺醺地躺在沙发上,手里拨弄着手机想要给温知夏打电话,醉态中一直按不到电话键,情急下把手机摔在沙发上。 忽然听到高跟鞋落地,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韩湛摇摇晃晃的向门口走去,看见一个女子,穿着有点像知夏,面容却很模糊。 韩湛笑:“夏夏,回来了……”并且要扯着她进屋坐。 看了看眼前的女子,表情有些僵硬:“夏夏,你不高兴吗?” 苏若琪好半天才平复情绪,韩湛居然连醉酒都想着温知夏,这个女人实在…… “韩湛,我是苏若琪,夏夏去医院了,让我来看看你。” “出去!”这个男人,醉酒了居然还这么气势汹汹。 苏若琪苦笑着摇头。 苏若琪把韩湛扶到他的卧室,还好他走的并不远。去厨房煮了姜汤水,并且偷偷在里面下了一包药进去。 苏若琪出门把水端给韩湛,喂他喝下,然后准备开始脱自己的衣服。韩湛因为药物的催动迷糊了一阵开始清醒,看到露出的春色,痴然:“夏夏,你终于啃……”嘴上说的轻柔,身上一把把苏若琪压在身下。 苏若琪苦笑:虽然他心里想的是温知夏,可终究还不是她苏若琪先得到了他。 男人,发起疯来,就不知道谁是谁。 苏若琪攀附着韩湛,如菟丝缠树般缠绵悱恻,还不忘拿牌照功能拍到几张大尺度的照片,回去可p成别人的照片来气温知夏。 哼。 苏若琪正准备上韩湛的身,韩湛却一股大力带着两人躺下了,不再继续。 “夏夏,我知道你害怕,我们只是尝试一下,你千万不要再离开。我真的害怕,你别怪我。” 苏若琪心里一滞,都到这了他还是这么护着温知夏。 苏若琪更加生气地去动韩湛,韩湛拦着他。 “太不真实了,夏夏,你以前总是拒绝我,我怕你又离开我。不要这样,我们睡觉?” 虽是问句,却不是商量的语气,只有一个选择。 苏若琪气的手发抖,韩湛却死死抱着她让她没有机会动手。黑暗中,苏若琪叹了口气。把头靠在了韩湛的臂膀上,却始终睡不着。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我很爱你,你知道吗? 你不知道,你心里只有温知夏。 医院里 温知夏终于醒了,看到眼前的严喧。 “我怎么了?”周围的装修让她知道自己在医院里面,但是对自己为什么躺在床上很茫然。 她记得自己很伤心,在雨中一直走,一直走,感觉医院比平时远了许多倍,好像走不到了,可是一醒来,自己居然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你在雨里晕倒了,我送你过来的。”严喧说。 “你怎么受伤了?”温知夏看见严喧胳膊上有绷带,问。 “没事,一点小伤。倒是你,爱惜点自己,别让韩湛一直担心。这家伙天天一得空就跟我们念叨你。” 严喧故作轻松地说。 “他念叨我什么?怕不是在念叨温氏公司吧。”温知夏垂下眼睫。 “你们吵架了?”严喧诧异,温知夏的神情好像不太对。 “你知道那次新能源材料设计我们家中标的事吗” 温知夏沉声问。 “韩湛跟我提过,我知道那次是韩越为了陷害韩湛,出卖了设计图,才让你们家中了标,可是韩湛他爸爸也因此事病逝了。” “所以说,我们家给的图纸是韩湛底下人设计的。”温知夏笃定。 “的确是。不过这件事,跟你们俩应该没有关系,你已经离开了温家,跟温家没关系了。同样,他很爱你。”严喧说,他隐隐感觉事情有些不对。 “他恨温家。”温知夏说。 “他跟我说过,这只是生意场上的竞争而已。” “所以他就私下已我丈夫的名义收购了温式,什么帮我夺会股份,不过是他得到温氏的发码。” “你,还是不要误会他还是问清楚再说。” “不用了,我都看到了。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只想知道,要我怎样,他才能放过我们家。他,他若不肯松口,那我,也只能……”说着说着,温知夏开始抽抽嗒嗒的哭。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宠爱让她动了心,没想到一切竟然全是假的。她不过是他得到温氏的砝码,她当初怎么这么蠢! 第六十三章 痛心 怎么就接受了这一切。 严喧不知道怎么跟她讲,只好出门给韩湛打个电话,想不到这个家伙居然关了机,还真的是不靠谱啊。 没办法只能打给温知夏的好闺蜜苏若琪了:“苏若琪,温知夏淋了雨,晕倒了,我已经送她来了医院,你过来陪她吧。” “好,我去跟老板请个假。”苏若琪虽不愿意,但是当着严喧的面也要装好人,就爽快应了。 这个臭丫头,大概天生命薄不过对她来说倒是最好的。 严喧转身回到病房,安慰温知夏:“我叫了苏若琪过来照顾你,你不介意吧?” “嗯,多谢你了,你快去看看身上的伤吧。”温知夏说。 虽然严喧是韩湛的朋友,但是他又没有做错什么,温知夏安慰自己说。但是,她同时也不想再看见一切和韩湛有关的人和事。 温知夏一没有安全感就喜欢抱着枕头被子坐在床上。她一直想着以前她和韩湛在一起的时候,韩湛为什么这么宠她,明明只是个情妇。 可是越来越浓的感动让她动了心,每次有难时他挺身而出,虽然很多时候她都可以自己解决,但是有个人保护的感觉总是不一样的。 一起去尝试各式各样的料理,去游乐园看电影,共同奋斗,对抗韩越。 这些她曾经以为的真实到不能再真实的东西,竟然是一场骗局。 哈,她身子一颤,笑了出来,眼泪却不自觉喷涌而出。 她最终抱着被子睡着了,白色的布被她的眼泪浸湿一大片。 他恨温家,他恨我。 温若琪才不会来找温知夏,她一直忙着工作,工作,严喧离开了,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 只有月光落在湿了的被单上,凄凄凉凉。 天空中不知何时起,阳光明媚的天气就这样渐渐地转变成了瓢泼的大雨,蔚蓝色的天空也早就已经被黑压压的天空所取代。 此刻,温知夏的心里疼痛到了极点,她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现在爱上的这个人居然就是方面想要置她们家于死地的人。 不可能……不可能…… 温知夏在心里一遍一遍地提醒着自己这是不可能的,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雨滴不断地从天空中打了下来,与其说是打在地上不如说是打在了温知夏的心里。 她真的感觉自己的心好痛,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痛苦,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一个自己的仇人。 “真的可笑,我的仇人竟然是我现在喜欢的人,而且,韩湛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解释,为什么要一直瞒着我,是不是清如果我没发现,你会隐瞒我一辈子。” 温知夏现在觉得自己真的非常的可笑,自己之前面对韩湛,是因为不得已。 但是,温知夏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地相处中,已经渐渐地爱上了韩湛,她知道自己的这种感情,也是她自己控制不住的。 “怎么会是这样,为什么,韩湛你没有向我解释,而是一直都在欺骗我,为什么,这一切,为什么变成了这样,我真的不甘心。” 不知不觉,温知夏感觉自己的脸上便有了温热的泪水,她知道自己这是哭了,她真的受伤了,她真的没有想到事情的结果居然是这样。 此刻的温知夏多么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因为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结局。 韩湛占有了她,那是她想用来拯救温氏最后的稻草,但是,韩湛占有了她,温氏却从此就没有了痕迹。 这对温知夏来说就像是一场灾难,她没有想到自己喜欢的自己爱的人竟然就是那个把她的家推向地狱的人。 温知夏真的非常的难受,她感觉自己的心像是有千万根针扎一样的疼痛,她真的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为什么?!韩湛,你没什么这样对我,我把自己都给了你,但是为什么换来的却是你对我的伤害,我真的没有办法忍受这样的结局。” 外边的大雨下的更急了,雨滴在狂风地吹刮下,不断地打在窗户上,发出阵阵的响声。 这响声似乎在嘲笑着温知夏,让她的内心更加的难过和伤心,温知夏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这样对待她,为什么现在却变成了这样。 温知夏现在头脑中不禁浮现出了她和韩湛一起度过的幸福快乐的日子,那样快快乐乐的日子,正是温知夏一直想要拥有的。 她真的没有想到,这样幸福快乐的日子竟然过得这样的快,快到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变成了这样。 泪水不断地从温知夏的眼睛里流出,让她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晕倒了,因为现在的她真的很疲惫。 温知夏真的很想知道这一切为什么变成了这样,为什么明明说只喜欢她一个人,只会爱她一个人的人却变成了这样。 “不,我一定要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变成了这样,韩湛,你一定要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我一定要一个说法。” 温知夏一把将脸上的泪水擦干,她真的不相信,韩湛竟然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一定要当面质问韩湛,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 现在的温知夏感觉自己有些情绪激动,她颤颤抖抖地拿起手机,按到了严喧的手机号,她想让严喧送她去韩湛家里。 韩湛因为温知夏没有接他的电话,心里不禁感觉非常的难受和紧张,但是,奈何,今晚有个应酬,便喝醉了。 苏芮琪一直在韩湛的身边,她盼望有这个机会已经很久了,她喜欢韩湛,喜欢到了那种癫狂的地步。 对于苏芮琪来说,只要是能够得到韩湛,她真的可以牺牲自己的身体,自己的身体对她来说也不再重要了。 “为了得到韩湛,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哪怕是让我出卖我的身体,我也愿意,我真的很喜欢韩湛,我真的一定要成为他的女人,温知夏,我一定会得到韩湛的,你什么都不是。” 苏芮琪这样想着,便握紧了拳头,在她的心里,她真的恨透了温知夏。 她不知道为什么韩湛一直都陪在温知夏的身边,而且还处处都向着她。 但是,在苏芮琪的心里,没有比她更适合韩湛的了,而温知夏只不过是韩湛一件可有可无的衣服。 没有一点的作用和用处…… 苏芮琪看着自己眼前已经喝醉的韩湛,心里满满的都是开心。 因为,苏芮琪的身上已经什么东西都没有了,而且韩湛因为喝了很多酒的原因,身上也是满满的热。 苏芮琪正在帮韩湛身上的衣服脱去,此时的韩湛已经没有了太多的意识,而且,他现在迫切地需要一个女人来释放他自己。 他没有阻止苏芮琪在他身上的动作,反而,都是配合,看到这一切,苏芮琪真的很开心,因为她这样就可以彻底地得到韩湛了。 “严喧,你能不能……你能不能把我送回韩家?” 温知夏现在说话都有些颤抖,她知道自己的情绪都有些崩溃了。 严喧听到温知夏这样说,不禁感到有些诧异,因为他知道韩湛一向都回去接温知夏的,没有一天不是,为什么这次…… 这样的事情,不禁让严喧感到非常地诧异,他真的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可以,我这就去。” 虽然严喧的心里有很多的疑惑,但是,他想了想可能是温知夏和韩湛在闹小矛盾吧。 第六十四章 离婚协议书 自己也不好说些什么,严喧也没有再说什么,但是,严喧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但是,他却不知道是什么…… “好,我等你。” 温知夏漠然地放下了手机,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韩湛要欺骗她,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回韩家但却发现了在床上纠缠的两个人。苏芮琪坦言自己一直爱的就是韩湛。 温知夏看着正在床上纠缠的苏芮和韩湛,心里不禁有一股酸楚。 这酸楚渐渐的吞没了她,让她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已经撑不住了。 为什么这一切是这样的结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我的眼前确实这样的结果。 苏芮琪看到正在看着他们的温知夏,心中不禁感到非常的开心。 “哈哈,温知夏你看到了吧?韩湛,他喜欢的人是我,他爱的人也是我,你,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而已,根本就是没有一点价值的东西。” 温知夏,看到了吧,哈哈,想和我斗,我告诉你,你还和我差的很远呢,想要和我斗,真的是不自量力。 苏芮琪的心里想起这些,就不禁感到自己的心里满是开心,因为她知道韩湛一直以来,都是她的。 在她的眼里,温知夏向来都是一个不可一世的贱人,苏芮琪从来都没有看得起过温知夏。 而且,因为韩湛对温知夏非常的好,这也让苏芮琪对于温知夏的恨意更加的加深。 “好啊,你们这对狗男女,真的很般配啊。” 温知夏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 为什么,韩湛你伤的我还不够吗?!为什么你都吞并了我的家了,为什么还在利用我的感情,难道我的感情在你的心里就是这样的一文不值吗?! 温知夏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真的深深地刺痛了她,她真的没有想到韩湛还没有给她一个解释。 现在却在这里和苏芮琪这个女人,背着她在这里做着这样让人难以启齿的事情,真的是可恶。 “哈哈,温知夏我看你这是在吃醋吧?不过,你连这样的机会都没有,你还在嚣张什么呢?韩湛,他爱的人是我,不是你。” 苏芮琪听到温知夏骂她的时候,不仅没有半点的生气,反而是更加地开心。 她知道温知夏是喜欢韩湛的,但是,苏芮琪绝对不会允许其他的女人喜欢她的男人。 她一定会想尽一切的方法来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她一定不允许温知夏靠近韩湛半步。 严喧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也不禁被吓了一跳,他知道韩湛喜欢的人是温知夏,可是现在,怎么会和苏芮琪一起上了床…… 满满的疑惑在他的心里燃烧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韩湛的床上会是别的女人,而不是温知夏。 “我明明知道韩湛喜欢的人是温知夏,可是现在看的韩湛却并非如此,这究竟是为什么?” 严喧的的心里满是疑惑,他真的看不下去了,他直接上去,给了韩湛一拳,韩湛才刚刚意识到自己做了些什么。 因为严喧觉得韩湛做的这件事情就像是畜生做的事情一样。 “你做了些什么事情?你现在到底是在干什么?” 严喧的心里满满的的都是愤怒和无奈,因为他知道韩湛换女人的速度很快。 但是,遇到了温知夏,韩湛改了很多,但是,看到韩湛和苏芮琪这样。他的心里还是为温知夏感到难受。 “我怎么知道我在干些什么,真的是……” 韩湛醒来的时候发现了自己身旁的苏芮琪,不禁被吓了一跳。 他因为喝得太醉,而且酒里仿佛被别人加了些什么,他的意识完全是不清晰,的确是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事,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样。 韩湛感觉自己的头真的好痛,好像那个熟悉的声音,曾经来过,并且说了些什么,而且情绪特别激动,而且还很伤心,但是他确实想不起什么了。 看到自己还是赤裸着的什么都想不起来的韩湛,严喧不禁感到非常的生气和惊讶。 他居然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而且还在这里装无辜,两个什么都没有穿的人一起在床上,让谁不想多。 但是想到刚刚温知夏生气的跑了出去,严喧还是非常担心温知夏的,他也不禁跑了出去。 他知道温知夏现在非常非常的伤心,不禁为她捏了一把汗,她真的经不起这样的打击了。 想起这些,严喧也冲了出去,但他回快到门口的时候,给了韩湛狠狠的一个眼神。 而苏芮琪看到这一切却感到非常的开心,因为她知道她的计谋已经得逞了。 但是她没有想到自己可以这么容易就得到,明明就是想成为韩湛的女人。 可是现在看来自己以前完全成功了,而且还真真切切的把温知夏给伤害到了。 温知夏真的非常非常的伤心,她在那路上木木地迈着每一步,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要去往哪里,要去干些什么。 温知夏只知道自己现在就像行尸走肉一般在勉强的走着,仿佛看不见路的尽头,也不知道自己将有走向哪个尽头? 她只知道这件事情真的深深的刺痛到了她,看着床上的他们两个人。 温知夏的心里真的痛恨到了极点,因为她知道韩湛曾经向她承诺自己是他唯一的女人。 可是现在看来这一切又是什么? “真的是可笑,我在他的眼中也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也不过就是他为了获取更高的利益的一颗棋子罢了。” 温知夏真的非常的生气,因为她的家族的事情还没有解释清楚,却遇到了这样的事情,这一切就是那样的巧合。 韩湛对她真的没有一点点的信任,温知夏也不想再对韩湛保佑任何的希望和信任。 因为在她心目中,韩湛早就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对她那么好的韩湛了。 在温知夏的心里,韩湛就是一直在利用她,而她正是他用来报复的工具。 就是他用来达到自己目的的工具,根本就没有一点的感情,而他她还傻傻的认为韩湛能住喜欢上了她。 认为韩湛爱上了她,温知夏想到这些,不禁感到自己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傻。 她伤心欲绝留下一份离婚协议书,她觉得真的没必要再跟韩湛耗下去,也真的没有必要再和他说些什么了。 温知夏只想和韩湛脱离关系,她只想她的世界里再也没有韩湛的痕迹。 回过神来的韩湛赶紧拿起手中的电话拨打了温知夏的电话。 但是无论拨打了多少次,温知夏的电话都显示关机,这不仅是韩湛的心里非常的焦急。 看着自己满身的赤裸,而且身旁还有一个同样满身赤裸的女人,让谁都可以多想。 但是他还没有对身旁的女人做出些什么,因为他真的喝醉了,对于自己做出来的时间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韩湛也觉得自己现在的这种行为真的很危险,韩湛真的很害怕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去面对温知夏。 但是温知夏一直不接他的电话,也不听他的解释,在韩湛心里,他清楚的知道温知夏这是误会他了。 刚刚温知夏跑出去的时候非常的生气,而且情绪都有些崩溃。 韩湛知道温知夏看到这幅场景是怎样的想法,看不见倒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这样做真的非常的愚蠢。 自己为什么会就是这样的事情,他也不禁在扪心自问,不断地质问着自己。 第六十五章 出国 “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 韩湛的心里也感到非常的疑惑和迷茫,他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为什么温知夏会来找他,而且自己为什么喝了那杯酒之后感觉非常非常的难受,像是心中有一团欲火想要烧出来一样。 电话一个一个的拨打着,但是温知夏却将手机关了机,她真的一个电话也不想听。 她谁也不想联系谁,她只想这样慢慢的在路上走着,即使自己像是行尸走肉一般。 在温知夏的心里,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是哪,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去想呢,自己要做些什么。 但是她就是不想再和任何人去联系,她真的想要躲避,真的想要逃离这个世界,真的不想在这。 因为在这里带给她的都是满满的伤心和痛苦,她真的禁不起了。 严喧知道温知夏现在的想法,他知道温知夏这次是真的伤透了心。 他知道,温知夏对韩湛的爱,而且他也知道韩湛对温知夏也是喜欢的。 但是做出这样的事情,温知夏是亲眼看到的,她也不便说些什么。 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韩湛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严喧送她出国,因为温知夏已经做好了离开这个城市,离开这里的生活的准备。 她真的经不起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一次又一次的打击了。 这样的打击真的不能够持续很久,这样的打击真的能够彻底的摧垮她。 在温知夏心里,她起初对于韩湛并没有这样的情愫,但是随着日子的进行。 她发现她和韩湛拥有很多的相似之处,而且也渐渐地爱上了韩湛,可是现在看来一切仿佛又都不是那样。 温知夏想要出国的这件事情很快的便传到了韩湛的耳朵里。 但是韩湛根本就不想让温知夏离开他,因为他对温知夏真的已经不是原来的那种真正的想要利用她的那种感觉了。 取而代之的是,他现在对温知夏都是那种满满的爱。 对温知夏都是想要和她共度一辈子的那种感情和愿望,他真的不希望温知夏离他而去。 但是温知夏一直都不去联系韩湛,而且温知夏也不接他的电话。 凡是关于韩湛的事情,在温知夏看来,都是她一点都不想去了解的。 韩湛真的对温知夏没有任何的方式和方法,他知道他这次真的伤害了温知夏。 但是温知夏却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这真的让他非常非常的难受和苦恼。 因为他确实不想让温知夏走,不想让她离开他,他希望他很能够和温知夏一起共度一辈子。 他真的不希望那种事情发生,他更不希望温知夏离开他半步。 韩湛也是拿温知夏没有办法,韩湛回到家希望母亲可以让苏芮琪停止她那愚蠢的行为。 然而,对于苏芮琪来说,这一切是那样的好,温知夏离开了韩湛,这无疑是给了她一个最好的机会。 她盼这次机会已经盼了很久了,她真的不想让这样的机会,在她的身旁流逝。 因为在苏芮琪看来,她自始至终都认为韩湛是她一个人的。 韩湛也只能拥有她一个女人。至于温知夏只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只不过是他一件可有可无的东西,根本就一点都不重要。 苏芮琪真的不希望韩湛和温知夏任何的瓜葛,她希望韩湛永远都是他的人。 一直都是他一个人的人,从来都不可能是其他另外女人的人。 只要是能够得到韩湛,苏芮琪她什么事情都愿意做,即使出卖她的肉体。 即使是各种各样的阴谋诡计,她也愿意,因为她的心中自始至终都认为韩湛是她一个人的。 永远不可能有另一个女人和他一起来分享韩湛或者是拥有他。 韩湛意识到了苏芮琪对他耍的阴谋诡计,他真的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情让温知夏疏远他,让温知夏离开他。 他真的希望能自己能够和温知夏共度一辈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冷战。 韩湛真的非常的苦恼,因为温知夏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 他现在也不知道温知夏到底是什么情况,他现在心里非常非常的焦急,做任何事情都感觉心不在焉的。 他真的非常担心温知夏,其实,韩湛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为什么以前从来没有意识到,而现在却真的是深的爱上了她了,他真的不希望温知夏离他而去。 并且他希望母亲可以劝温知夏留下来,不要再让自己和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了。 韩湛对于温知夏心里也是满满的愧疚,他知道自己确实对不起温知夏,做出了那样的事情。 但是,他知道自己真的已经喜欢上了温知夏,而且,韩湛也觉得自己真的已经离不开温知夏了。 但是,温知夏误会了他,却没有给他一个合适的理由,他真的不想就这样放弃了温知夏。 韩湛真的忍受不了,他真的不希望苏芮琪在对他有任何的希望和任何的手段。 因为他自始至终发现自己爱的人并不是苏芮琪而是温知夏。 他真的不希望苏芮琪再来骚扰他,再来和他有任何的瓜葛,韩湛真的非常的不喜欢这样子。 因为他心里渐渐的对温知夏充满了感情,而对其他的人已经没有任何的爱所言了。 原本温知夏的到来并没有让韩湛觉得他的世界里多了一个自己喜欢自己爱的人。 但是随着时光的流逝,韩湛却发现自己确实是喜欢上了,爱上了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 即使她有点傻,其实她有点笨,但是在韩湛的心里,她总是那样的可爱,让韩湛充满了想要保护她的感觉。 可是家族里,他的母亲一直想要让苏芮琪成为他的爱人。 这让男主非常非常的生气和伤心,他真的想要反抗这种家族势力。 因为他真的不喜欢苏芮琪,这样没有一点感情基础的爱情,怎么能够长久,怎么能够有幸福的果实呢? 他真的不希望自己要尝自己给自己带来的苦果。 韩母却拒绝了韩湛的请求,她虽然现在对温知夏没有什么大意见,但是还是希望苏芮琪做自己儿媳妇。 因为在她的心里,他只觉得苏芮琪才能够配得上韩湛,其他的人都配不上韩湛。 更何况苏芮琪在她的心目中样样都好,心目中没有比苏芮琪更适合做她儿子的爱人,做他们家的儿媳妇的人了。 所以韩湛的母亲坚决不同意将温知夏娶进门儿,她觉得同意将苏芮琪娶进门,因为他相信这样的婚姻才是幸福的。 这样的婚姻才是更加适合韩湛的,韩湛听到这些,不禁感到非常的诧异和惊讶。 而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愤怒,因为他确实不喜欢苏芮琪,为什么还要将苏芮琪塞给他,这样没有一点感情,没有意义。 没有一点点滋味的爱情真的能够好吗? 这样的疑问,不禁在韩湛的心里涌现了起来,而且他不屑的笑了一下。 因为在他心中,他对苏芮琪真的没有一点感情,他也知道苏芮琪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不想让苏芮琪在对他使用更多的阴谋诡计,在耍任何花招,因为她爱的人是温知夏,而不是他。 现在温知夏还是不理韩湛,这不禁让韩湛的心里已经感到非常的担忧了。 况且温知夏现在也不经常和严喧联系了,因为温知夏对这个城市仿佛真的是去了任何的信心。 第六十六章 生气离家 她觉得这个城市带给她的都是满满的伤害和难过,她真的不想再停留在这里了。 她真的想要换个环境,换一下自己的心情,开启自己新的生活。 温知夏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喜欢的,自己爱的人,居然是成为了她的仇人。 然而,她还傻傻的认为韩湛是在帮助她,是在为她解决困难。 可是当这一切暴露在眼前的时候,当事实水落石出的时候,温知夏的心理,满满的都是伤心。 她真的没有想到,韩湛竟然是将他们家推向谷底的罪魁祸首。 这一切来的是那么的突然,这一切又是那样的偶然。 温知夏不禁在扪心自问自己为什么这一切都要等他喜欢上了韩湛,爱上这个男人之后才发生。 为什么不是在这个时间之前发生,这样自己又不会不忍心去报复他,自己也会狠下心来去报复他。 为自己的家族报仇,但是现在让她如何去做,因为那是她喜欢的人,那是她爱的人。 纵然她现在躲避过了过去,但是将来呢?将来会怎么办?她不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他的。 因为温知夏知道只要韩湛想见到她,用尽任何的方法,他也会见到他的。 温知夏想到这些,不禁感到非常的难过。 因为在她的心中,她真的无法去忍受这样的事情,况且今天看到自己眼前的那一幕。 她的心里仿佛真的要想炸了一样,因为这种背叛真的让她已经经受不起。 家里已经对她没有什么样的好感,而且她已经感受不到爱了。 然而这仅有的一点爱也逐渐的,被吞噬掉了。 温知夏看着这黑夜的尽头,仿佛前面就是一个大旋涡,将她吞噬掉。 里面仿佛有死神在向她招手,而她正在麻木的颤抖着,慢慢地走了过去。 她知道那是一个不好的预兆,但是她却没有办法,她已经止不住想要前进的脚步了,因为这带给她的伤痛真的特别特别的大。 韩湛还是依旧没有联系上温知夏,他的心里真的焦急万分。 但是他的母亲奈何又不让他们两个结婚,而是将苏芮琪不断地推向与他。 他真的感到非常的苦恼,因为他真的不喜欢苏芮琪,而他也想要去反抗这一切。 他知道自己做了对不起温知夏的事情,他真的想要给温知夏一个解释,他真的不想失去她。 但是温知夏到现在也联系不上,而她的母亲也坚决不让她和温知夏结婚。 原本他想要借助他母亲来让苏芮琪停止她的愚蠢的做法。 可是现在看来这一切仿佛都是一种梦想和幻想,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些,韩湛的心里更加的焦急万分,更加都无难过和难受。 韩湛生气离开家,他真的受不了这个家了,为什么一定要逼着他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他想做的事情,却没有人支持,韩湛想起这些来就不仅感慨为什么自己要面对如此这样的事情,为什么?!。 韩湛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自己想要去守护一辈子的人,然而却没有人支持他去追求温知夏。 “为什么这一切都会发生在我的身上,我想追求我自己喜欢的东西,为什么别人一定要硬安排给我,我真的一点都不喜欢。 为什么还要再强加于我为什么还要让我去做,我根本不感兴趣的事情,这难道不是一种变相的惩罚吗?” 韩湛愤怒地离开了家,便上了车,他将车速调到了最大,仿佛一头怒吼的狮子在马路上疯狂的嘶吼着,在释放着他对这个世界的不满。 温知夏在机场时韩湛赶到,韩湛看着想要离开的温知夏不禁感到心里非常的难过和难受。 他真的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因为他还欠温知夏一个解释。 他真的想要把这一切通通都告诉温知夏,自己并不是有意这样做的。 自己自从认识了温知夏之后,已经改变了很多,已经对其她的女人都没有任何的兴趣,只对自主一个人有兴趣。 而且也只想对温知夏好,只想对温知夏做一些事情,他真的不希望温知夏就这样离开了,她就这样走了。 想起来这些,韩湛就不禁感到非常的难过。 他真的不希望温知夏就这样离开他,他好不容易才能够知道温知夏的消息。 温知夏执意想要离开,但是韩湛对此真的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 温知夏也想让韩湛给她解释清楚为什么这一切是这样子的,为什么? 在韩湛的心里,难道她温知夏就真的是一颗子么?是他用来报仇的工具吗? 是韩湛一直以来利用的对象吗?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温知夏想起这些就不禁感到自己的心中非常的难受,因为在她心里,她已经彻底的爱上了韩湛了。 可是韩湛却对她这样做,温知夏真的不明白,为什么韩湛一昧的想要用她来作为报仇的工具,而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 “知夏,你听我解释,这一切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并不是想要去吞并温氏集团的,我真的不想那样做,自从我认识了你之后,我就更不想去做那样的事情了,我知道如果我真的去吞并了温氏集团的话,你肯定非常的难过,我真的不希望看到你难过。” 在没有遇到温知夏之前,韩湛对女人的看法都是差不多的,她们只是韩湛用来发泄的工具。 可是自从遇到温知夏以来,韩湛才发现什么是真正的爱,什么是爱情? 纵然他的母亲让他娶苏芮琪,但是韩湛真的不想听从她的话。 因为他要听从他自己的内心,他喜欢的人是温知夏,而不是苏芮琪。 “是这样吗?可是我们家的温氏集团已经破灭了,我们的家产也破灭了,这一切都是失败,现在的你在让我怎么去相信,你让我怎么去原谅你?!” 温知夏情绪都有些失控,她真的已经抑制不住自己心里的感情了。 “你说好的,要去帮我,可是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还有那一天,你不是已经和你的未婚妻已经在床上嘛?为什么现在还来找我,我的事情又和你有什么样的关系呢?” 温知夏说完,便想要转身离开,她真的不想再去面对这个让她伤心和失望的男人了。 “不,你听我解释,真的,这一切都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子。” 韩湛听到温知夏还没有想要原谅他的心思,不禁感到非常的难受,他抓住了想要离开的温知夏。 “对不起,我真的不想再听你的解释了,我只想走,我想离开这个城市,想离开这里,再也不想看到你,我也不想再遇到这样的烦心事,这样让我身心俱疲,让我麻木的事情了,我只想逃离这里,只想过我新的生活。” “请你不要再说些什么了,我真的不想在和你说些什么了,因为我真的不想在这里继续呆下去了,我一定要逃离这里,一定不要在这里呆下去了。” 温知夏挣脱了韩湛抓着她的手…… “不,真的,你听我说,我真的不希望你离开,这一切真的都是误会,我并不是有意要去那样做的,真的,请你相信我好不好?请你留下来好不好?我真的不想让你离开我,真的想让你永远的陪在我身边,我真的喜欢你,我真的爱你。” 韩湛的情绪也有些失控,因为他真的不想失去他最爱的人。 “你就不必再说了,因为我已经铁了心了,这里已经带给我太多的伤害了,我真的不想再留在这里,继续再承担的这些,我本应该不应该去承担的一些难过,我真的受不了了,请你也给我一个解脱好不好?” 第六十七章 怀孕 韩湛听到温知夏这样说,心里也不禁一惊,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情确实也伤害了温知夏。 让她的心里的痛更加的加深,她知道自己非常的愧疚,但是他面对温知夏的质问也感到非常的无可奈何。 他希望温知夏可以留下来,可是温知夏拒绝,韩湛在机场很无助。 纵然韩湛在怎样的说下去,温知夏也不再去看他,转身拉着行李箱便走进了安检处。 在温知夏回头的那一刹那,她真的感觉自己的心真的好痛,像是有千千万根针扎一样的疼痛。 因为她也不想离开这里,这里虽然带给她了这样的痛苦,但是她爱的人,她喜欢的人在这里。 她有怎能去离去呢?但是想到自己喜欢的人,自己爱的人却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温知夏想的这些也不再感到有任何的难受,因为她真的不想过多的待在这里了。 她真的想要开启自己重新的生活,她不想让自己在次受到伤害了。 因为这个城市也许本应该就不属于她,而真正能够近韩家家门的更不是她。 坐在飞机上的温知夏很伤心,她有些心软可是又不能能就这么结束。 温知夏的心里真的非常非常的纠结,但是她想到自己真的不能够再承受更多的伤害了。 她想自己还是做回自己,远离这个城市,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就当做她从来没有认识过韩湛,就当做她从来也没有喜欢过韩湛那样一样。 温知夏来到了法国,她来到严喧给她准备的小别墅住下了。 别墅不是很大,但是充满了温馨的感觉,与那些大大的宽广的别墅比起来。 有一股小家的温馨感,让温知夏原本受伤的心感到了一丝丝的温暖。 现在的温知夏也不想再去想那些事情,她就只希望自己能够开开心心地忘掉过去,开始自己的新生活。 温知夏真的想要把韩湛从自己的记忆中抹去……不再有他的任何痕迹。 清晨太阳照的火热,睡眼惺忪的温知夏做起来,她看了看外面的太阳,又挠了挠自己的头发。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离开国内离开韩湛多少天了,有想念也有怨恨,离开国内的这些日子,她每天到海边走走,去找找有没有适合自己的工作,每天的生活还算是充实。 铛铛铛~ 温知夏打开门看见了严喧就站在门口,她还没有睡醒所以只是眯着眼睛问道:“大早上的你怎么来了?” 严喧听有些惊讶,他走进屋子跑到了阳台特意看了一眼外面的天,准头看着温知夏回复道:“这都快中了吧!你最近怎么这么爱睡觉?” “不知道,但是我还是好困,我去继续睡了,你随意哈!”温知夏说完扭头就往卧室走。 严喧叹了口气,但是他并没有阻止要去睡觉的温知夏,他去冰箱里拿出自己上次买的意面,严喧知道温知夏最喜欢吃的就是意面,对于温知夏的每一个喜好,严喧都记得清清楚楚,似乎从未忘记过。 时间过格外快,当温知夏在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是下午一点多了,这一次温知夏是被外面严喧的电视声给吵醒的 “你干麻把电视声开的那么大?”温知夏显然有些生气 严喧站起来很有耐心的对温知夏说道:“你真的睡了很久了,不能再继续睡了,意面我做好已经放到桌子上了,快去吃吧!” 温知夏并不感觉到饿,她一下子坐到了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韩剧,她抬起头看看严喧问道:“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还看韩剧啊?” “怎么了?允许你们女人看就不允许我们男人看,我只是觉得这个韩剧里面的女主角很好看而已,所以才多看了两眼。” 温知夏邪魅一笑但是并没有说话。 “对了,你怎么还不去吃?不会是突然变了喜好,不爱吃意面了吧?” 温知夏看了看严喧撇撇嘴说道:“不饿,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就是不爱吃东西,然后状态也不是很好。” 严喧其实也感觉到了温知夏自从出国以后状态就不是很好、但他一直都以为是因为韩湛才会导致温知夏这个样子,可是现在温知夏也说不知道为什么,显然她的状态不好,和韩湛没有一点儿关系。 “你是不是病了?” 温知夏看着严喧一脸关心的样子倒是忍不住的笑道:“我从小就身体好,很少生病的,可能是最近遇见这些事都不顺心,心情不好影响的吧!” 可是严喧并不这么认为,他开始把这个当作很严重的问题,他双眉紧锁的看着温知夏。 “看什么呢?怎么愣神了?”温知夏依然没把这些当回事。 “走,现在去医院。” 严喧说完就立刻关上了电视,可是温知夏并不想去医院,但是严喧真是活生生把她拉到了医院。 温知夏和严喧站在法国最好的一家华人医院,温知夏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严喧问道:“真的要进去吗?” 严喧并没有开口说话,就只是点了点头,就把温知夏拉近了医院。 医院里面的人很多,每一项检查都要排很长很长的队,当温知夏把这些检查都做完后,已经疲惫不堪。 她坐在椅子上根本不想起来,天已经慢慢的黑了,严喧把疲惫的温知夏拖到了家。 “吃点儿东西。” 上午的意面已经凉了,严喧又重新做的面,给温知夏吃。 温知夏坐在沙发上摇摇头,表示自己依然不饿,还是什么都不想吃。 “不吃饭哪儿行啊!”严喧把意面端到了温知夏面前说道。 严喧已经把意面端到了温知夏面前,如果她在不吃,显然有些过分了,就算她在不饿,也要吃两口, 温知夏端起盘子,慢悠悠的开始吃,但是她并没有把意面全都吃完。 “知夏,我先回去了啊!明天你就不用去医院了,我自己去拿结果就好了,如果要是需要你必须去医院的话,我给你打电话,”严喧说完就出门了。 其实温知夏不想去医院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她不关心自己,现在这种状态,她真的害怕自己有什么治不好的病。 她害怕再也见不到韩湛了,爱一个人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的放弃,温知夏根本放不下韩湛。 而在国内的韩湛,并没有跟苏芮琪在一起,他每天都是忙于工作,温知夏离开了国内,他每天忙的甚至都不回家。 第二天清晨,温知夏一大早就接到了严喧的电话,她接起电话内心在颤抖,她害怕自己病的很严重。 “你来趟医院,现在就来,我在妇产科等你。” 温知夏是个女人,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突然又想到了韩湛。 她穿上衣服开车到了医院,她看见严喧站在了妇产科的门口。 “走吧,进去见医生。”严喧说完就拉着温知夏往屋里面走。 她坐到了椅子上,她已经猜到了什么,但是温知夏还是决定问一下医生,自己到底什么原因。 “医生,我什么病?” “你什么病?你怀孕了你知道吗?你们夫妻俩怎么回事,怀孕了都不知道?” 温知夏和严喧对视了一下,显然医生把温知夏和严喧当成了一家人,可是这种事情怎么解释?也根本你无法解释。 “医生,那我现在几个月了?”温知夏缓缓问道。 医生冷笑道:“你这做妈的可真不走心啊!两个月了还什么都不知道?这前三个月可是危险期” 温知夏现在要跟韩湛离婚,可是却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怀上他的孩子,她有些不知道所措,站在她旁边的严喧看出来了温知夏在犹豫。 第六十八章 怀孕(二) “现在可以做人流吗?”严喧看着医生问道。 “人流?你确定不要了吗?这孩子可是个生命啊?”医生劝道。 温知夏看了看自己的肚子,闭上眼睛眉头紧锁。 “确定…” 在严喧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她打断道;“医生,我们回去商量一下。” “我也觉得你们应该的好好去考虑一下这件事情。”医生的语气渐渐的平淡下来了。 “医生,如果我考虑人流的话,什么时候合适?”温知夏向医生询问道。 “嗯…就这两天吧!有些事情宜早不宜迟。” 温知夏听了医生的话点了点头。 “一个孩子可是一个生命,能别剥夺就别剥夺,你们想好了再来给我答案。 严喧在旁边站着并没有说话,但是他不清楚的是,温知夏为什么要有犹豫,韩湛已经这样了,温知夏是还有什么不舍得的。 温知夏看着医院里面是孕妇,她们有家人,和丈夫的陪伴和关爱,而自己身处异国他乡,身边就只有严喧,她突然好羡慕这些人,她毫无希望的眼神凝视着自己身边的环境。 或许自己孩子的父亲还不知道他要当爸爸了。 温知夏和严喧走出了医院,严喧看着温知夏有些尴尬,但是从出了医院的门,严喧就一直盯着温知夏,一刻也不曾离开过。 “干嘛?干嘛要一直盯着我?”温知夏显然有些不自然了。 “为什么?”严喧在说话的时候也一直盯着温知夏。 “什么为什么?” 温知夏知道严喧在问什么,但是她并不想承认自己依然放不下韩湛。 “为什么要留下这个孩子?温知夏啊!韩湛要伤害你多少次,你才可以彻底放下他?” 对看面前的严喧,温知夏并不想继续聊下去这个话题。 “这是一个孩子也是一个生命,既然我做了母亲就要负责到底。”温知夏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面无表情。 “温知夏,你以为我不了解你吗?你以为你骗我看不出来吗?”从严喧的语气中可以看出来,他真的有些着急了。 可就算是这样温知夏依然什么都不想承认,她眨眨眼睛说道:“这是个孩子,医生说的是对的,我不能剥夺这孩子的生命。” 严喧知道温知夏内心的想法、居然她不想承认的话,严喧决定尊重温知夏的选择,所以就没有在继续问下去。 “那这个孩子现在怎么办?到底决定留下还是不要?”严喧问道。 温知夏低下头沉思了一分钟,抬起头突然说道:“我说过了,这是我的孩子,我要留下来,就算他没有父亲,我也要养他长大。” 严喧不是不希望温知夏留下这个孩子,而是不希望让温知夏继续受苦,她一个人带着一个孩子,会遇到很多无法猜测的困难的,但是温知夏都已经下决心了,他也不允许继续打击温知夏了,所以他也就没在一起这件事儿。 “你现在干嘛去?”严喧问道。 温知夏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皱皱眉头说道:“嗯…我有孩子了,就算我什么都吃不下去,也要为了我孩子想想吧!” 或许现在的温知夏已经开始什么都为了孩子打算了,孩子虽然还没有出生,但是现在的她已经在努力要做一个好母亲了。 “好,我们去吃你觉得好吃的那个法餐。” 温知夏刚要走进驾驶座,却被严喧拦住了,温知夏看着拦住自己的严喧说道;干嘛?怎么我开车都不行了?” 严喧把温知夏拉到副驾驶上说道:“孕妇少开车,开车这事儿就让我来吧!” 温知夏坐在副驾驶看着严喧开车,总是觉得有些不太习惯,毕竟原来开车的都是韩湛,可是现在却换成了严喧。 温知夏坐在法国餐厅里面,只会英语的她在发过并不是很多人都可以交流,但这家法国餐厅里面有来自全国各地的人,所以餐厅规定所有服务人员都要会说英语。 “知夏你吃什么?”严喧看着菜单问道。 “嗯…pigeonmincepuff(法国乳鸽肉松挞)、还有frenshsalmonwithcariar(玫瑰三文鱼伴鱼子酱)、bakedlobsterisfrechcheeseanmb(法国芝士焗龙虾饭)” “anythingelse?(还需要什么吗)”服务员看着正在看菜单的温知夏问道。 “that''sall,thankyou(就这些,谢谢)” “怎么要了三道菜?严喧探身问道。” “怎么了?三道菜不够吗?温知夏皱起双眉问道。” “够了够了,昨天什么都不吃的温知夏,今天居然来法国餐厅要了三道菜,真是不容易啊。” 严喧说话的语气让温知夏感觉有些奇怪,但是她并没有说什么。 餐厅里面的装修有一种异国风情的感觉,有中式,法式,美式,各种不一样的装修风格。 温知夏之所以愿意来这家餐厅里面吃,不仅仅是因为好吃,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在这家餐厅里面,她可以看见很多熟悉的华裔。 法国很美,有很多庄园和小镇,很多中国人去法国就是为了特意看看法国美丽小镇的样子,而温知夏住在法国的小庄园里面,却十分喜欢逛华人街。 因为华人街让她有一种十分亲切的感觉,她喜欢身边都是与自己一样的中国人,她不喜欢跟外国人接触,因为这种感觉让她觉得有些怪怪的。 “好吃吗?好吃吗?”严喧好久没有看见温知夏吃饭这么香过了,所以他看见温知夏在吃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嗯嗯,我喜欢的味道。”温知夏抬起头回答道。 其实就算温知夏在不想吃,也会强迫自己吃下去这些,因为她不为了自己想想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大人可以不吃饭,可那孩子还没有出生,温知夏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因为自己受罪。 温知夏擦擦沾满酱料的嘴,站起来说道:“走吧走吧,我是个有孩子的准妈妈,我要照顾好我自己,现在有点儿困,送我回家睡觉去。” 严喧看着温知夏有些小激动,所以他也没有给温知夏拆台,只是笑笑就答应了。 温知夏被严喧开车送回到了她的小庄园里面。 昏昏沉沉的感觉一点一点的消去,昨日欢时在脑里浮现着,朦朦胧胧的记忆好像变成了梦一样,韩湛深呼吸着,浑身有些酸痛,脑袋感觉很是沉重,清晨的酒劲儿还是有些,韩湛感觉朦胧不清,而他根本不知道温知夏已经离他远去了,并且看到了文件对他产生了非常大的误会,自己已然是知夏最绝望的人了。 韩湛努力的想让自己醒来,冲破了酒劲儿,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他看着模糊的天花板眨了眨,接着打了个大大哈切,韩湛揉了揉眼睛,似乎已经忘记了昨天发生的事情。 而苏芮琪这个时候站到了房间门口看着他。 韩湛似乎清醒后看到她后,便一脸惊讶。“你怎么在这!”韩湛立马坐了起来问道。 “我怎么在这你会不知道么?”苏芮琪边说着边走到了韩湛的床前。 “出去!”韩湛一脸冷漠的讲到。 “你现在让我出去,你可真是欢后就忘啊!”苏芮琪一脸贱样的讲到。 韩湛听到这句话后,敲了敲自己的头,碎片式的记忆,拼凑了起来。 “知夏呢。”韩湛紧蹙着眉头问道 “你找她干嘛?”苏芮琪一脸得意的问道。韩湛没理她,赶紧穿上裤子就往客厅走去,正好看到留在那里的离婚协议书。 苏芮琪看到他拿着离婚协议书,满意的离去,韩湛叫她,她头也没回的赶紧走了。 第六十九章 离婚协议 看到离婚协议书的韩湛赶紧拿起了手机就给温知夏拨了过去。 而知夏已经出了国,手机卡也换了,手机那边只来了一句语音提示。 他不敢相信,这是温知夏留下的,一大早留给自己这么大一个惊吓,而苏芮琪也在这里,碎片记忆告诉自己昨天好像和苏芮琪发生了事情,而刚刚又看苏芮琪这一脸得意洋洋地表情。 韩湛觉得知夏一定不会平白无故的留下一个离婚协议书就走,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赶紧喝了口水,穿好了衣服,看着车就往公司走去。 苏芮琪一直没有走,看着韩湛心急如焚的看着车离去,便也开着车跟在后面。 韩湛跑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果然和他想的一样,自己的文件被动了。 “小郑!”韩湛随便喊道一个办公人员。 “韩总有什么事么?”那人听到韩湛叫他后赶紧跑了进来恭敬的问道。 “昨天谁来我办公室了。”韩湛一脸严肃的问道。 “温小姐来过,在这待了会儿就走了,走的时候好像还哭了。”小郑一脸认真的回答道。 韩湛听到后一屁股坐到了办公椅上,心想这下坏了,知夏一定是看到了这些文件,一心认为自己就是为了复仇,对她没有感情了。 苏芮琪这个时候也走到了办公室,韩湛一眼就看到了她。 “进来!”韩湛喊道。苏芮琪听到了大步的走了进来。 韩湛看到她进来后刚想开口问,看了眼小郑又赶紧招手让他出去。 “我问你,这些文件怎么回事?”韩湛瞪着眼睛问道。 “我哪知道啊,你问我干嘛。”苏芮琪当然是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 “那昨天晚上,知夏回家了么?”韩湛憋了好久才说出这句话,这是多么让人害臊的事,自己喝了酒,和苏芮琪上了床,如果知夏回来想质问自己,又刚好看到这一幕,那也难怪她这么不辞而别了。 “回来了。”苏芮琪一脸无所谓的告诉韩湛,“不仅回来,还什么都看到了。”苏芮琪接着说道, “你你你你!你简直不可理喻!“韩湛气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背过身去,苏芮琪又不要脸抱住了韩湛的腰,吓得韩湛赶紧把他推开。 “你干嘛!”韩湛冷冷的看着苏芮琪。 “那个女人不要你了!她不辞而别了!你还有我。”苏芮琪看着韩湛讲到。 韩湛没有功夫理她,赶紧拿起座机就开开始打电话。 “韩总什么事。” “去派动所有人去车站,机场,把每个信息都给我调出来!我要找一个人!”而韩湛并不知道温知夏已经出了国,还天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发动人马找到她。 “好的!韩总。” 韩湛挂了电话,有赶紧给另外一些人拨过去了手机。 “现在起,我要把这个城市翻个底朝天!一定要给我找到温知夏!” “好的,韩总一定办到!”手下的人听到韩湛一声令下,都纷纷去调信息,开车出去找人。 几个人找了一整天,车站,机场,各大商场,酒店都找了个遍,可就是找不到温知夏的身影。 是啊,人都已经出了国,而航班信息有基本上都是保密的,根本就是大海里捞针。 知夏坐到屋外面,她摸着肚子,望了望天,她此时真的绝望的很,一个让自己慢慢爱上的男人,原来一直都是有目的性的接近自己,对自己好。 “宝宝啊,你说你干嘛非要这个时候来呢,我又不能狠心把你打掉,可你出生后可能连父亲都没有,注定你是个命苦的孩子啊。”出于女人的本性,知夏摸着自己的肚子嘀咕着。 她打开手机看到韩湛发的这些消息,都是在找她,知夏咬了咬牙把韩湛删了去。 “找到了么。”韩湛心急的问道,而几个人回来都是摇了摇头,一连几天韩湛就是想不到知夏会出国,基本上动员了各地的人来帮他一起找知夏,可等来却都是没有任何结果。 苏芮琪每次看到这些人都是无望而归,心中便是暗暗自喜,自己的计划真的是很成功,知夏这是真的对韩湛心死了,已经躲到了让韩湛找不到的地方了。 而韩湛也放下了几天的工作,跟着手下的人开着车,每个地方都找么个遍,信息也发了无数条,但知夏从来都没有回过。 多少次韩湛看到熟悉的身影,便满怀希望的叫着,可每次那人一回头却是别人,韩湛每天都是彻夜未眠,生怕错过一点消息,所在的城市已经找了个遍,自己也找了很多人,而从来都是希望变失望。 清晨的缕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这个时候地阳光已经没有了往日的耀眼,也没有了太阳应该有了光辉。 在阴雨朦胧地日子里面,感觉所有的东西好像就有自己的感情一样,突然间的伤感,没有办法抑制住,就如同一个关不了的闸门,水全部冲了出来。 韩湛手中仍然拿着那个恐怖的东西,那是自己心爱地人给他留下的最后一点东西,也是最绝情的东西,离婚协议书,他到现在都不敢看里面的内容,冰冷冷的文字就把自己和知夏之间定义地在没有半点关系。 随后韩湛慢慢的抬起头,重新审视着周围的一切,这栋别墅里面熟悉又陌生,这里面充斥着自己对对知夏的感情,也充斥着现在的绝情。 韩湛痛苦的蹲下来环抱着膝盖,就如同一个伤透了这的人一样,没有了往日的自信,没有了往日的生机勃勃,也没有了应该在她这个年龄段出现的意气风发。 有的只是无尽的颓废和失落,丧感十足,这样的韩家别墅,再也不是以前那么温馨安逸了,里面充满了各种权利的斗争,还有各种暗地里的勾当,没有了之前的任何影子,想来,这些都变了。 世界每一天都在发生改变,从来没有回到过去,一直在不断的前行,同样,也不会一个人的消失而停止转动,世界不会等任何一个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所以才会有,等到错过了才知道后悔。 韩湛眼神溃散的看着视线中的一切事物,对于现在的这里,已经没有了半分以前的影子,而现在的这里,也只是因为一个冷冰冰的血脉而已,如果自己不属于韩家,想来连这哥们都进不来吧。 慢慢的韩湛站了起来,慢慢的向最高层走去,没人知道他想干什么,最高层是一个天台,里面同样充满了自己和知夏美好地回忆,可是回忆依旧只是回忆,终极成不了现实。 韩湛笑了笑,现在的自己满脑子地都是知夏和自己地过去,以前对于现在未来的憧憬,以前的一幕幕如同放电影一样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怎么抹也抹不去。 不知什么时候,脑子里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走到了天台上面,看着这个周围的景物,一切都已经变了模样,失去了往日地风采,没有了之前的气息。 冷风之中,狠狠的吹在脸上,很想想把韩湛吹清醒一样,在韩湛眼中这些原来看起来生机勃勃地风景,现在看起来突然变成了萧瑟衰败地模样,都回不去了… 韩湛倚在栏杆之上,从回忆里面清醒过来,忽而一阵寒风吹过,让人狠狠地寒颤了下,看来这天气也算是应景了,韩家已经是一盘散沙,怎么也不及之前的千分之一。 而自己还有什么颜面在这个世界生活下去?心中所有在乎的东西全部崩塌,所有的支柱都已经临近崩溃,这让自己如何承受一次又一次地打击? 第七十章 回忆永远都是回忆 清晨的缕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这个时候地阳光已经没有了往日的耀眼,也没有了太阳应该有了光辉。 在阴雨朦胧地日子里面,感觉所有的东西好像就有自己的感情一样,突然间的伤感,没有办法抑制住,就如同一个关不了的闸门,水全部冲了出来。 韩湛手中仍然拿着那个恐怖的东西,那是自己心爱地人给他留下的最后一点东西,也是最绝情的东西,离婚协议书,他到现在都不敢看里面的内容,冰冷冷的文字就把自己和知夏之间定义地在没有半点关系。 随后韩湛慢慢的抬起头,重新审视着周围的一切,这栋别墅里面熟悉又陌生,这里面充斥着自己对对知夏的感情,也充斥着现在的绝情。 韩湛痛苦的蹲下来环抱着膝盖,就如同一个伤透了这的人一样,没有了往日的自信,没有了往日的生机勃勃,也没有了应该在她这个年龄段出现的意气风发。 有的只是无尽的颓废和失落,丧感十足,这样的韩家别墅,再也不是以前那么温馨安逸了,里面充满了各种权利的斗争,还有各种暗地里的勾当,没有了之前的任何影子,想来,这些都变了。 世界每一天都在发生改变,从来没有回到过去,一直在不断的前行,同样,也不会一个人的消失而停止转动,世界不会等任何一个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所以才会有,等到错过了才知道后悔。 韩湛眼神溃散的看着视线中的一切事物,对于现在的这里,已经没有了半分以前的影子,而现在的这里,也只是因为一个冷冰冰的血脉而已,如果自己不属于韩家,想来连这哥们都进不来吧。 慢慢的韩湛站了起来,慢慢的向最高层走去,没人知道他想干什么,最高层是一个天台,里面同样充满了自己和知夏美好地回忆,可是回忆依旧只是回忆,终极成不了现实。 韩湛笑了笑,现在的自己满脑子地都是知夏和自己地过去,以前对于现在未来的憧憬,以前的一幕幕如同放电影一样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怎么抹也抹不去。 不知什么时候,脑子里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走到了天台上面,看着这个周围的景物,一切都已经变了模样,失去了往日地风采,没有了之前的气息。 冷风之中,狠狠的吹在脸上,很想想把韩湛吹清醒一样,在韩湛眼中这些原来看起来生机勃勃地风景,现在看起来突然变成了萧瑟衰败地模样,都回不去了… 韩湛倚在栏杆之上,从回忆里面清醒过来,忽而一阵寒风吹过,让人狠狠地寒颤了下,看来这天气也算是应景了,韩家已经是一盘散沙,怎么也不及之前的千分之一。 而自己还有什么颜面在这个世界生活下去?心中所有在乎的东西全部崩塌,所有的支柱都已经临近崩溃,这让自己如何承受一次又一次地打击? 韩湛无奈地笑了笑,从前从来就没有想到,原来自己真的有这么一天,当所有在乎的东西,都被自己的至亲利用他人给毁掉了,以前总想着至少自己母亲会照顾自己孩子是怎么想的吧,可是……似乎是自己想多了。 在一个高层的家庭里面的关系,比一般的家庭关系复杂多了,商业联姻比比皆是,其中究竟是有多少人是真心相爱的,相爱也是少数。 对于苏芮琪,自己算是看透了,原本认为她也只是娇纵蛮横了点,没想到居然这么有心机,然而母亲居然还要她嫁给我,真的是与虎谋皮。 以前总想着怎么活下来,从来就没有想过怎么可以死去,现在想想死了倒是挺好的,什么都不用想,也没有什么需要承受的,那时候满满的都是和知夏最美好地回忆,没有这个绝情的离婚协议出现,知夏也不会离开自己,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远方的太阳也终于露出了全脸,别墅之前的树林中浓郁的雾气升起,这就如同韩湛现在的心中,迷茫,无助,知夏的离去给了自己偌大地伤害,就如同心头肉被人剜了去,痛的无法呼吸。 遥想这个别墅里面每个角落里面都有知夏留下的痕迹,回忆一遍遍的刷新,所有和知夏在这个别墅里面经历的事情韩湛在这个时候都能非常清晰的回想起来。 有时候,总会觉得,时间过去了,有些事情终将忘却,时光一去不复返一切都回不去了,韩湛经历了这件事情才知道真正的刻骨铭心是什么意思。 想忘记,却怎么也忘记不了,很多时候总以为自己忘记了,等自己试着回想起来,当时的画面又清晰地在脑海中展现出来,她的一颦一笑至今自己还记得一清二楚。 这个笑容在自己看来就是这世间最纯洁的笑容,没有一点点笑里藏刀,眼中满满地都是开心,还有对自己的欢喜,只是这种笑容怕是以后都不可能再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现在想想死了多好啊,或许这个世界已经没有自己容身之所了,这个大千世界,容纳了无数人,有桀骜不驯,有嚣张跋扈,有自卑,有低眉顺眼,有忍气吞声,却终究容纳不下自己这种人。 韩湛猛的一下闭上了眼睛,心中想马上离去地想法已经越来越激烈,但是现在的他似乎想把这种想法甩掉,回忆永远都是回忆,成不了现实。 在这个风云变化的世界里面,永远都不可能回到过去,时间不会因为一个人停下前进的脚步,韩湛质问着自己的内心“就这么死了,甘心么?”突然间,好像心中崩塌地世界,出现了一个顶梁柱,支撑着濒临奔溃地世界。 在韩湛心中,又有了生的希望,他要把知夏重新追回来,他要把所有一切知夏误会的事情和知夏说清楚,即使知夏在这个世界地哪一个角落,相信自己一定能找到知夏的! 今天的天气实在算不上什么好天气,其实更像是恶召一样,阴雨的天气总让人想到一些邪恶势力的出现,在韩家的别墅之中,已经没有了之前安逸的气氛,没有了之前的和谐,别墅的外在看来,依旧宏伟,花园中的一花一草依旧被保护的很好。 遥想当时,自己和温知夏亲手种下的花,现在开了没有,不过也没有关系,开宇不开温知夏已经不会再出现在花园里面和自己观察那些花开花败的瞬间,她不会来了…… 韩湛苦笑了笑,其中最为明显的仍然眼中的无奈,它承认自己刚开始接近温知夏确实另有目的,但在这之后,谁又能想到,在这份真挚的爱情面前,自己竟然真的动了感情,在这个过程当中,他爱上了温知夏。 从前的不离不弃,到现在的一份离婚协议书,遣散了他数年经营的感情,当初接近她的时候就应该知道自己会有这样的结果, 树大招风,有些人的故意挑拨,当年对温知夏的意图很容易就浮出水面,可谁又能知道,这横生枝节,自己有阴差阳错地真正爱上了温知夏。 如果当年的自己能知道今天这个局面,怕是当初接近温知夏的时候也不会另有目的吧,现在想想还真的可笑,当初的自己可会想到,多年以后自己居然会因为温知夏弄得这么肝肠寸断,现在想来了可真是后悔当初接近温知夏夺取温家。 相信现在的自己,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斗志昂扬,这个得过且过的一天倒也是挺好,之前地自己太过于追逐名利,追逐高质量的一种生活,现在倒过来生活也是挺好的,最起码没了之前的日日劳累,闲下来看看日出日落,这大千世界的潮起潮落,感受大自然的自然韵律也是非常安逸的生后。 第七十一章 过犹不及 寒风刺骨的吹着,脸颊两边被寒风吹的彤红,树叶飒飒作响,太阳的光辉照耀着大地,虽然没有带来一点点的温暖。 温知夏地离去,让韩湛伤心欲绝,但是心中很快就恢复过来,心中世界仍然还有最后一根顶梁柱依旧没有崩溃这让他又重新振起来。 韩湛没有想到,现在的苏芮琪已经锋芒毕露,没了以前束缚的样子,温知夏的离去让她对韩湛的占有欲又更加进了一步,现在的韩湛终于是她自己一个人的课,现在已经没有人给我抢了,韩湛终究就是自己的,一些人,没有缘分进去这个韩家,就算是想进来,也得不到这个一家之主的首肯,是自己的终究就是自己的,别人就算是想抢也抢不走。 苏芮琪来到韩家别墅没有看到韩湛,听到下人们说韩湛在天台之上,苏芮琪地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但是也飞快的到天台之上寻找韩湛。 天台之上,风呼呼的吹,寒风刺骨,使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苏芮琪为了到天台上和满足在一起,承受着这个刺骨的寒风,看着倚在栏杆上的韩湛,心中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不顾寒风的刺骨,快速走到韩湛的边上,似乎想和韩湛说说话。 殊不知,就算是温知夏走了韩湛也看不起苏芮琪这样的人她又怎么知道自己和韩湛的距离不仅仅隔着一个温知夏。苏芮琪的性格韩湛不敢苟同,若不是自己的母亲对苏芮琪有好感,想必这个别墅苏芮琪从来就不顾踏进来一步。 这时候的苏芮琪居然还好意思和韩湛站在一起,难道心中就不知道,韩湛现在除了之前的想死之外,最大的想法就是把苏芮琪赶出去,永远不在相见。 苏芮琪这个时候,还是不知廉耻的对着韩湛说“湛哥哥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说,可以嘛?” 韩湛并没有看向她,也没有理睬她只是当他如空气一样,完全没有一点点的存在感。 “我…我知道可能你现在和温知夏闹翻了,但是我觉得我可以帮你走出困境,湛哥哥,相信我。”苏芮琪这时候的脸上除了被风刮的疼痛,就算这个时候的寒风依旧刺骨,但是和它现在脸上的过犹不及,苏芮琪的脸上慢慢的出现的一丝丝绯红色。 许久之后,韩湛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初飘过一样,声音传到了苏芮琪的耳朵里“你终究不是她。” 苏芮琪知道现在的韩湛终究没我释怀,对于温知夏的事情终究放不下,就像韩母说说的一样,相信时间可以治愈一切。 所以她想了想,把心中的不满强压了下去,对于温知夏她感觉自己让她走已经是对她最大的仁慈了,想来自己在温知夏走地时候居然没有做什么手脚,还真的松了口啊。 早知道这样一个场景,自己当初就应该做点手脚,让温知夏到国外是逍遥,现在想想还真的后悔。 自己当初没有多刺激一下温知夏,当初被他看到自己和韩湛有私情时候,就应该多刺激一下温知夏,让她对韩湛不仅是甩一份离婚协议书这么简单就过去了,几句狠话都没有,现在收尾起来,还真的有些困难。 反正不要紧,韩家有韩母撑腰,就算是再怎么样,韩湛会因为自己的母亲不会把自己赶出去什么的,更不会受到像温知夏一般差的待遇。 苏芮琪沉默的许久,最终还是拿出了专属自己的霸道,对着韩湛说“湛哥哥,相信我可以的,况且你妈妈也说了,他很满意我和你在一起,所以你一定是我的,以前总有人想和我抢你,现在终于没有了。”说完以后兴奋的神色全部表现在脸上,丝毫没有顾及到韩湛越来越沉地脸色。 他终于忍无可忍到了今天才知道,苏芮琪究竟是有多厚颜无耻,没有一点点自知之明,当初温知夏丢给自己离婚协议书的事情,多半也是因为苏芮琪在里面从中作祟,现在还有脸有皮的和自己讨论这种事情。 难道不知道在自己心中,已经恨不得分分钟马上把这个苏芮琪弄死!但是它依旧是母亲所欣赏的对象,虽然自己永远都不可能会娶她,但是仍然还是要给面子的“我说过了,我们不会在一起,我们不可能。”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之间,岁月匆匆流去而且一去不复返,日月如梭,从来没有回去过。 很快就已经吧个月过去了,温知夏在外面地生活也足足八个月,虽不知现在的韩湛生活地怎么样,是不是真的和苏芮琪生活在了一起,想来这些已经不重要了,现在的生活温知夏也是非常满意的。 在一家国外的医院里面,依旧是白色的色调,医院恒古不变的风格,在这人来人在的医院里面,有人喜有人愁,下一秒地生活谁也不知道过的怎么样,或许呼吸了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口空气。 或许,一个来自新生儿的哭啼声,严喧在手术门前隐隐有些不安,里面的温知夏不知道还好不好,今天事这个新生儿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也是温知夏最疼痛地一天,但对于当时离开韩湛时候的温知夏来说,似乎会比当时的剜心之痛,更容易让人接受。 韩湛这个时候应该还不知道,温知夏已经生下来孩子,而这个孩子的父亲,正是被温知夏所愤然离开的韩湛,如果知道了,那后果应该不堪设想,所以也就证明了这八个月里面,自己并没有让温知夏的心改变。 这倒是这个事情的失败之处,但是对于自己而言,温知夏在自己地身边已经对自己最大的福利怎么还敢奢求太多? 手术室门口上的灯光依旧亮着,温知夏的手术仍在进行,严喧在等待的同时也观察着这个周围的景色。 现在这个大窗户上看着这栋楼底下的枫树林,这个景色非常的绚丽,本已经渐渐进入冬季,秋意微凉,在这个白花凋零的情况之下,还能欣赏到这样一种美景,也是一种幸运。 这段时间,消逝起来好像总是比平常的时间更为漫长,手术的进程已经不知道进行到了哪一步,却在不一会儿从手术室里面传来了婴儿哭啼的声音,严喧悬着的心思终于放下了。 现在听到了孩子地声音,想必孩子应该是平安无事的,现在只求温知夏能够顺利生产,想着温知夏之前经历的种种痛处,手又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巴不得现在在韩湛的脸上揍上一拳,让他辜负温知夏对她的真心。 有些东西,有些人可以轻易的就得到,但是也可以轻易的就遗弃,但是这种东西确实有些人想要都得不到的东西,韩湛是前面一种而自己就是后者。 在不久以后,医生出来了,穿着的白大褂上面依旧非常的干净,丝毫没有沾到一丝丝的血迹,光从表面上来看,谁也看不出他做了一台手术。 他对着严喧点了点头,用英文对着韩湛说“这次地手术还算是顺利,产下的是男婴,恭喜你了。”这个医生在说最后一句的时候,想来也不知道这个严喧是不是这个孩子的父亲,只是用一般的情况来对待严喧。 可谁又能知道,韩湛才是这个孩子的父亲,而严喧只是世人们眼中的假爸爸。 很快,手术结束了,温知夏被护士们放在移动的病床上面,严喧连忙上前看着温知夏,似乎想看看现在温知夏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 第七十二章 出游 这个样子就决定了以后如果碰到了韩湛,打到他怎样的伤,放严喧过来看着温知夏地时候,整个人都震惊了从来没有见到过温知夏这么发白的嘴唇,好像现在的温知夏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随时都充满了斗志的感觉。 现在温知夏的疼痛仍然在麻药可控制的区域之内,如果一旦麻药的效果过去了,以温知夏现在地承受能力怕是那时候都要痛昏过去。 不知道那时候的温知夏会不会比现在的情况更加严重? 孩子生下来的时候就很健康,精神非常充沛,在住院的这段时间里面,严喧一直陪在温知夏的身边,照顾着温知夏,对于这个孩子,他也去如同对待自己的4孩子一样对带着这个孩子。 温知夏躺在病床前面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经过这几天的思考,之前的一段时间里面,却是自己的情绪一直在大幅度的变化时好时坏,现在有时间让自己静下来的时候,似乎有对一些事情释怀了。 温知夏决定把孩子生下来的时候,就知道这一辈子怕是逃不了对韩湛的思念了,但是对于当初的自己,温知夏并不后悔,如果世界重来一遍,她也会选择离开,和韩湛永不相见。 经过生孩子这个艰难的事情,温知夏终于看清楚了自己的心,自己当初只是甩给韩湛一个离婚协议书,似乎做的确实有点过分,就算是想离婚,也不能因为意气用事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甩手路做好了。 这对于韩湛来说并不公平,可是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公平,只有相对的公平,这样对待韩湛所收到地伤害,在严喧的遍体鳞伤上面却是算不上什么严重的伤害。 在这个国外的偏远国家里面这八个月温知夏的心中,在内心深处根本没有忘记韩湛,也没有因为当初的事情而仇视痛恨韩湛,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仍然还是深爱着韩湛的。 无论最终韩湛对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依旧磨灭不了当初自己和韩湛在一起地美好回忆,这个是事情无法改变的东西,也是韩湛和温知夏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对对方的信任。 温知夏笑了笑,这个结论居然以误会也终结,谁又能想到,这个故事地结局就是温知夏故意创造出来地。 温知夏的思绪一下子被带到了八个月之前,那时候阳光正好,那时候自己根本不知道已经怀了孕,谁也不曾想,韩湛那么专一的一个人居然在爱情上背叛了自己,突然间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但是现在的她,生下了属于韩湛的孩子,又不得不和韩湛重新联系起来,当温知夏扪心自问地时候,这才发现,原来…韩湛一直在自己的心中,不曾遗忘,以前总是听着别人说,时间可以治愈一切,现在看来这个并不是对所有人都有效的。 转眼之间四年就这么过去了。 在别墅的房子里,温知夏正哄着女儿睡觉,她给女儿取了个名字叫温思思,为了怀念自己的父亲,温知夏看着温思思已经熟睡了的脸,宠溺的笑了笑。 思思的眉眼像极了韩湛,鼻唇像极了她,在她出生的那天起,温知夏就相信思思一定是上帝派来安慰她的。 温知夏手慢慢的拂过了温思思的脸,她看着那和韩湛几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脸时,感觉心头有一丝丝的酸涩,然后回忆起韩湛和她之间发生的一切。 在那时宴会上遇到楚灏和温双双时来接她给她安慰,吃下她做糊的早餐,给她庆生,为她吹头发,可是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她们温家的财产。 温知夏想着想着泪水便占据了整个眼眶,她使劲的忍住让眼泪不掉下来,可是当她低头看到温思思的脸上,眼泪还是不争气的开始往下掉。 她真的好恨好恨韩湛对她们集团,对她父亲所做的一切,却还是很爱韩湛,很爱很爱。温知夏捂住嘴怕自己哭出声吵醒熟睡的温丝丝,她慢慢的下床,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终于忍不住崩溃大哭起来。 严喧起床想要下楼倒水喝,经过温知夏房间时发生房门里还有光射出来,他刚要敲门询问一下的时候就听到了从房间里面传来哭声。他的心就像是被人拧起来一样,却又无可奈何。 严喧默默的靠在温知夏门外,一直等着,他不知道该怎么进去安慰她,也不知道以什么身份去安慰她,是朋友还是一个爱慕者。 即使他知道韩湛和温知夏之间所发生的一切,他也知道温知夏现在爱的只有韩湛,在温知夏的眼里对他,她永远只有对朋友的感情和对她们母女两照顾的感谢罢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之前想着只要自己不再温知夏面前说起关于韩湛的一切就可以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思思那张脸越来越像老韩,初夏怎么可能会不想他,平时的样子也大概是装出来的吧,严喧越想越感到无力,滑坐在温知夏的门前。 许久之后,温知夏终于停下了哭泣,她抹了一把眼泪,踉踉跄跄的走进浴室洗了把脸,温知夏抬头看着镜子中双眼通红狼狈的自己的时候,感觉自己真的很可笑,韩湛都这么对她了,她还在为他这么伤心。温知夏狠狠的骂了自己一句神经病,然后关灯睡觉了。 门外的严喧看到温知夏房间没有光了之后,默默的起身回到了房间,然后一夜未眠。 在这个夜晚唯一睡好了的恐怕只有温思思了吧。温思思早上起床的时候,看着自己的妈妈顶着两个肿泡眼,严喧叔叔也顶着两个熊猫眼不由的哈哈大笑。 温知夏被温思思笑的奇怪,她回头看到严喧顶着两个熊猫眼的时候也笑出来声说道:“严喧,你昨晚是修仙了吗,你这个黑眼圈怎么这么重啊。” 严喧本来还为昨晚的事感到烦恼,但因为被这两个活宝母女的嘲笑也抛之脑后,指着温知夏的肿泡眼说:“肯定又是看了什么韩剧里面的什么无脑内容又哭了,温知夏我说你都多大的人了,能不能有点出息啊你。”严喧当然不愿意说是因为韩湛,即使他知道全部的事情。 温知夏被严喧这么吐槽不由得有些恼羞成怒,又准备在嘲讽严喧一波的时候,温思思出声了:“妈妈,严喧叔叔,你们两个这个样子还怎么带我去游乐园玩啊。” 温知夏和严喧都听蒙了,去游乐园?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理解这个小祖宗怎么突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温知夏坐在温思思旁边温柔的说:“宝贝,你怎么会突然想去游乐园了啊。” 温思思用手指了指电视里正在放的新闻,“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回来,本市最大的游乐园于今日开放,内有政,府花费两亿元所打造的巨型摩天轮.........” 温知夏和严喧看着新闻终于明白了温思思为什么想要去游乐园了,但是两人又望了望彼此的双眼,果断达成了一致的共识就是明天去。毕竟这两位是真的不想顶着个熊猫眼和肿泡眼出去玩的。 温知夏把温思思抱在腿上半骗半哄的说:“宝贝,我们明天去好不好,你想不想妈妈和严喧叔叔美美的帅帅的陪你出去玩?” “想!” “那就我们明天出去好不好,现在妈妈太丑了都不想出去见人了呢。”说着还假装擦了两下眼泪,我们可爱的思思小天使还是很善良的,一下就同意明天再去游乐园的要求。 第七十三章 失踪 这一天,对温思思过的很慢,但对于温知夏和严喧倒是过的很快,温知夏敷眼睛,严喧补觉,就这么一天两人眼睛一闭一睁一天就过去了。 时间转入了第二天,今天的温思思很早就起了床,因为今天要去游乐园玩啦,温知夏也在收拾和准备着去游乐园的用品。 然后温思思背上小包,温知夏背上挎包,两人牵手走出了房门,而这时的严喧也已经在楼下恭候多时了,两人迅速的上了车,三个人开始向游乐园进发。 温思思刚进游乐园就惊喜的叫出了声,她跑到旋转木马跟前转过身对着温如初说道:“妈妈,你快来,我想坐这个。”边说还边招着手。 温如初笑着回应着温思思的招手然后快步的向温思思走过去。严喧看着这两人脸上的笑脸,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也快步的走了过去, “严喧,快帮我们拍几张照。”严喧站在场外看着正在坐旋转木马的一大一小,笑着摸了摸鼻子然后开始了他的拍照之旅。就这样,经过温思思一上午的带领之下,温知夏和严喧已经开始有些累了,两人看着还是活力漫漫的温思思时,不由得感慨一把是自己老了啊。 “妈妈,我们等会去做那个大圈圈吧,就是电视上说的那个花了好多钱的那个大圈圈。”温思思抱着温如初的胳膊撒娇道。 话说,每一个女的的心目中都有一个摩天轮梦,温知夏也不例外。 同时温知夏也抵不过温思思那软萌软萌的撒娇就很痛快的答应,其实她也是有一丝自己的私心的,她很想去坐一坐那个充满着梦幻色彩的摩天轮。那时韩湛曾经给过她的承诺。 严喧看着温知夏那对摩天轮向往的表情,心里突然一沉,他感觉温知夏现在好像是在想韩湛,温知夏要是知道自己的想法就这么被严喧看穿的话,估计要觉得严喧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了。 严喧就这么望着温知夏,温知夏和怀里的温思思望着那个高高的摩天轮,三个人形成了一种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看你的靓丽风景线。 严喧突然回过了神,拍了拍温知夏的肩膀对着她说:“走吧,先去吃饭吧,已经中午了,也不早啦,吃完饭再说吧。”温知夏点了点头抱着温思思跟着严喧往餐厅走,走到一半回头望了望那个摩天轮。 严喧看到温知夏还在回头看摩天轮,有些哭笑不得的走到温知夏面前说:“好啦,好啦,我们等会吃完饭就来玩啦,又不是不回来了。”温知夏点了点头,跟着严喧向餐厅走去。 到了餐厅后,严喧去点餐,温知夏和温思思坐在座位上等着严喧,突然温思思和温知夏说:“妈妈,我想去和严叔叔说我还想喝一杯橙汁。”温知夏摸了摸温思思的脑袋说:“去吧,顺便帮妈妈点一份沙拉。”温思思重重的点了点头,向严喧那边走去。 严喧回到座位时,看到只有温知夏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在她眼前晃了晃说:“初夏,思思去哪了?” 温知夏猛地抬头发现严喧的后面并没有跟着说要去严喧的温思思。温知夏突然就慌乱了,她的心突然开始莫名的紧张了起来,她开始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温知夏害怕温思思在去找严喧的路上被人带走了,或者还是温思思走丢了。 温知夏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手还是发抖着猛地一把抓住严喧的胳膊说:“思思不是去找你了吗?你没看到她吗?” 严喧奇怪的看着温知夏说出来让温知夏彻底绝望的话:“没有啊,我在那都没有看到思思过来过啊。思思不会。” 此时的温知夏的断了思绪,想被人掏空了身体的娃娃一样,一下跌到了地上。 严喧眼疾手快的一把把温知夏扶住,不让她跌下去。严喧也不傻,通过温知夏的话和样子来看,思思恐怕是走丢了。 温知夏捂住了脸,肆意的让眼泪从指缝中流下去。严喧心疼的抱住温知夏,因为情绪的崩溃,两人并没有发现他们的姿势有多么的暧昧。因为严喧想的是他们现在只能等温知夏的情绪先稳定了过后,才能去找温思思。而温知夏也只是沉浸在了女儿温思思走丢的悲伤中。 温知夏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是知道等她抬起头的时候自己的眼睛已经红到不行了。 严喧看着温知夏的情绪已经差不多稳定了之后,对着温知夏说:“初夏,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赶快去找思思,所以你先要让自己冷静,我知道你很难过,我也很难过,但是现在找思思才是最重要的好吗?” 温知夏重重的点了点头。 严喧一把拉着温知夏就开始在餐厅里寻找,等两个人在餐厅里左一圈右一圈的转了无数次后,都没有找到温思思,这下温知夏更崩溃了,她害怕温思思是被人拐走了。 想着想着眼泪又要掉了下来,严喧赶紧安慰道:“初夏,别哭,我们要往好的方面想,万一思思在那个地方等我们对吧,思思那么聪明,她肯定不会被拐的,放心好吗?” 其实严喧的心里也很慌,很着急,他和温知夏有着一样的担心,但又不敢表现出来,因为如果他表现出来的话,温知夏肯定会比现在更加崩溃。 严喧拉着温知夏走出了餐厅,然后两人开始分头寻找温思思,温知夏第一个就去的是摩天轮那里。 因为刚刚温思思一直想要去坐摩天轮,她希望温思思可以在那里等她,温知夏充满希望的到摩天轮那里的时候,那里一人也没有。 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温知夏只能去他们刚刚玩过的项目那里一个一个的找过去,可她还是完全没有看到温思思的影子,温知夏越来越害怕,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她现在希望严喧那边能够找到温思思。 等两个人碰面的时候,齐刷刷的问向对方找到了没有。 温知夏和严喧心里都有了数,两个人都没有找到。 这下温知夏真的是最后一根弦也断了,她直接蹲在了地上,大哭了起来。 突然他们听到了一条广播:“请温思思小朋友的家长来警卫室领走您的孩子。请温思思小朋友的家长来警卫室领走您的孩子。” 温知夏一下抬起来头,就往警卫室奔。 刚到那就看到温思思正坐在椅子上玩着玩具嘴里还说着:”妈妈怎么还不来接我,妈妈怎么还不来接我。” 温知夏冲进去一把抱住了温思思说:“宝贝,你到底去哪了?你吓死妈妈了,你要是丢了你让妈妈怎么办啊。” 温思思抱住温知夏拍了拍她的背说道:“妈妈,我刚刚去找严叔叔,但是有个人他把我挤开了,然后我就找不到你们,还好有几个好心的叔叔阿姨把我带到这来了。可惜他们把我放这就走了,不然你可以谢谢人家呢,知道吗妈妈?” 温知夏点了点头,她现在完全就是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刚刚那种害怕的情绪她再也不想有第二次了,真的是不想在经历了。 严喧看着紧紧相拥的母女两,突然感慨万千,最后还是轻轻的弹了一下温思思的脑袋跟她说:“下回不许再这样了,知道吗?”温思思点了点头。 严喧拍了拍温知夏的肩膀对着她说:“好了好了,思思找回来就好了,不哭了昂。我们回家吧。”温知夏看了看怀中的温思思,又抬头看了看严喧,点了点头,然后起身拉着温思思往门口走。 第七十四章 被误会了 三人还没走到门口,门就开了,保安进来了,手里还拎着一袋零食。保安看了看温知夏和严喧,打了声招呼然后突然低头看了看温知夏怀中的温思思,保安一个箭步冲到温知夏面前然后把温思思抢过来抱在怀里。速度之快让温知夏和严喧根本没有反应的过来。 保安抱过温思思之后就把零食扔在了桌子上,然后退到了离温知夏和严喧的至少十米的距离,警惕的看着他们然后问到:“你们是谁,抱着她干嘛?是不是想拐卖儿童?说,你们说啊。” 温知夏和严喧两个人面面相觑的看着对方,都看到了两个人脸上那苦笑不得的表情。最终严喧实在是忍不住的了笑了。边笑边向保安的方向走去,保安一步一步的往后退,严喧笑了快五分钟,把脸上的肌肉都要笑僵的时候可算停了下来。 而此时的温知夏因为刚找到温思思本来就有一种患得患失的心情,看到保安把孩子抱走之后心里差点又要崩了。 温知夏也一个箭步走到了保存安面前,伸手就开始和保安抢温思思。嘴里还争辩着:“她是我闺女,你干什么,你放开她,别碰我女儿。” 保安也在和温知夏争辩着:“这位女士,你能不能出示一下你是这位小朋友的母亲的证明,如果你出示不出来的话,这样我就很难办的啊。” 温知夏和保安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一边的严喧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笑声看着他们。温温知夏和保安两个人还在暗暗的使劲。 此时保安怀里抱着的温思思突然哭了起来,边哭边嚎的说:“妈妈,我要妈妈,妈妈,我疼。” 温知夏一听到温思思说她疼,紧张了起来,严喧也快步走了过来,温知夏一把把温思思抱在怀里问道:“思思,宝贝,你哪疼啊?啊?快告诉妈妈。” 温思思抽泣了两下说自己被夹到肉了,温知夏看了一下温思思的腿,确实因为她和保安互相用劲现在已经出现了淤青了。温知夏心疼的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 此时的保安一看温知夏好像确实是这个小朋友的妈妈,瞬间开始有些不知所措,急忙向温知夏道歉:“太太,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 温知夏看到保安向她道歉也知道之前保安是因为害怕自己的孩子被坏人拐走所以才会这样的,便急忙和保安说没关系,自己可以理解。 保安看到温知夏已经原谅了自己,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就落了下去。随机也开始了自己话痨的属性对着严喧说:“其实也不是我说你们,你们怎么当父母的,让小孩子一个人乱跑,要不是有几个年轻人把小朋友送过来,恐怕这么可爱的小朋友在就被人带走了。” 保安这边还在碎碎念着,那边的严喧和温知夏听到父母两个字的时候就懵了。 严喧赶紧打断保安说:“那个,我们不是夫妻,这个是我的朋友,不是我的妻子。” 其实严喧原本听到父母两个字的时候虽然一开始很懵,但还是很快反应了过来,但他本不想做解释。 当他看到温知夏那无助的表情和想否认的脸时,严喧眼眸不由得暗了暗,拳头也紧紧的握在了一起,内心也还是忍不住的失落,他没有想到温知夏她这么着急和自己撇清关系。脸上却还是堆满笑脸的向保安解释他们不是夫妻关系。 保安听到严喧的解释之后以为他只是害羞,也没管然后自顾自的说道:“哎,怎么可能,我看人相当准的,而且你们两个人郎才女貌的,真的特别像一对夫妻,哈哈哈哈哈。”说完就爽朗的笑了。 严喧偷偷的瞄了温知夏一样,发现她特别尴尬的笑着,就打趣的对保安说:“,大哥,你可别说,我和我这朋友,之前被好多人误会呢,我们都快习惯了。”然后拍了拍保安的肩。 温知夏看到保安还是不相信,走上前和保安用法语说道:“先生,我和这位绅士真不是夫妻,他是我很好的一个朋友,也是很重要的一个朋友。所以请不要误会。”温知夏说完就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庆幸到还好女儿的朋友是法国小朋友,导致自己的法语也还可以,不然就糗大了。 保安听到温知夏说着一口流利又标准的法语,不由得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惊喜,保安抱着温知夏给她来了一个问候吻,温知夏的脸不由得红了,虽然对方是一个年过五十的大叔,但是对于陌生的异性的时候还是很不适应。 严喧一眼就看出来了温知夏的不自在,略带歉意的和保安说:“不好意思,我朋友她是个很害羞的人,能避免亲密动作的话可以尽量避免吗?我害怕她等会脸红的跟个红苹果一样,别人肯定要以为我欺负她,这样我会很难过的。” 保安因为温知夏的流利法语对她的好感是上升上升在上升的,很是痛快的答应了严喧那略带着不礼貌的要求。 保安把温知夏拉到座位旁边,很是喜悦的问她:“你是东方人对吗?这真是太神奇了,你的法语真的是非常棒啊,我很欣赏你。mdy。” 温知夏听到保安这么夸赞她的法语不由得还是有些害羞,谦虚的说:“不不不,其实我的法语还有待提高和增强,这样才能是自己更加充沛,我也很喜欢法语这个语言,很优雅,由同这个浪漫的法国一样,处处充满了优雅。” 听到温知夏的夸赞,保安笑的更是开心了,他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的和别人交谈过了,这个女士是真的很有意思。保安想到这开心的笑了起来。 保安还拉着温知夏的手兴奋的聊着,此时温知夏怀中的温思思早就饿了,她看了看保安大叔还拉着温知夏在聊天很是焦急,温思思眼睛转了转吐痰想到了一个办法。 “哇~~~,妈妈我好饿啊,我要吃饭饭,妈妈我饿饿。”没错,这个办法就是哭。温思思一边偷瞄着温知夏一边假装又挤出了几滴眼泪。 正在和保安聊天的温知夏一听到温思思哭了又开始慌了,慌忙的问道:“思思,不哭了昂,我们去吃饭饭,肚肚饿了对不对。” 温思思可怜兮兮的看着温知夏,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然后点了点头那个可怜巴巴的样子让温知夏的心都快要疼死了。 温知夏抱着温思思站起来身,抱歉的对保安说:“大叔不好意思啊,孩子她饿了,我们就先告辞了。”保安也听到了温思思的哭声了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然后将温知夏和严喧送出了保安室。 出了保安室,温知夏把温思思放了下来然后问道:“思思你想吃什么啊,我们是去吃肉肉呢,还是菜菜呢?” 温思思听到温知夏一直再用叠词,嘴角一直抽着,她虽然很饿,但是现在的温思思她更不想面对自己好像傻子一样的妈妈。温思思默默的扶了扶自己的额头,然后对着温知夏说:“妈妈,我想吃意面,黏黏的,超好吃的。” 严喧听到温思思想要吃意大利面,以为她是想吃上次他给温思思做的奶油意大利面了。特别高兴的说:“意大利面啊,思思我们回家然后叔叔给你做超级好吃的奶油意大利面你觉得好不好啊?” 温思思一听到这话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实力的在拒绝严喧要给她做意大利面的那件事,温思思现在还记得上次严喧给她做的奶油意大利面,腻到不行,导致她一天都不想在吃别的东西了,现在又要给她,那倒不如杀了她吧。 第七十五章 喜获干爸 严喧看到温思思一直摇头有些难过,委屈巴巴的跟跟温思思说:“思思是不是嫌弃严喧叔叔做的饭了?” 温思思很清楚如果她说是的话那接下来她承受将是严喧一天的哀怨表情,一想到这,温思思身体不由得抖了抖。 温知夏看到温思思的身体抖了抖急忙的问道:“怎么了思思,是不是冷了?我们把外套穿上吧。” 温思思点了点头,让温知夏给自己穿外套,然后抬头看了看发现严喧还在委屈的看着她,赶紧对严喧说道:“不是啦,我之前看到了一家店,所以我才想去尝尝的。” 严喧听到了这个解释也听出来了温思思是在安慰自己,不由得也感觉心里暖暖的就点了点头,然后带着这两个母女去吃了意大利面。 吃完面回家之后,严喧开始为温思思打扫她的房间,收拾完了之后又去厨房给她们做宵夜,实际上,他看出来了温知夏并没有吃饱,而是一直再喂温思思,严喧他怎么可能舍得温知夏她饿着呢,特别勤快的去厨房给温知夏准备吃的。 温知夏看到严喧一直再为她们忙里忙外的说不感动那肯定是假的,她知道严喧对她的心思,因为她总是无意间就看到严喧对她的那种炙热的眼神,温知夏知道自己不可能去接受严喧,因为不管怎么样,她心里都一直忘不掉那个男人,即使她真的很恨他,可是她就是忘不掉。 温知夏忍住自己的情绪,不敢在看正在忙着的严喧,急忙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严喧回过头发现温知夏已经不在原地了,就问了问正在看电视的温思思:“你妈妈去哪了,刚刚不是在看在这的吗?” 而此时忙着看电视的温思思完全没有空理他,就敷衍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严喧无奈的叹了口气,继续回去做他的饭。 饭好了之后,严喧叫着温知夏的名字让她来吃饭。温知夏从楼上走了下来,眼眶还有些红,严喧看到温知夏红红的眼眶,心里瞬间明白了为什么刚刚还在他后面的温知夏一个转身就消失了,但他不想说,他想要就这么不提韩湛这个人。 温知夏也不愿提起原因,两个人就这么心照不宣的都不说眼眶红的事。 温知夏下来的时候看着严喧正在摆放碗筷,更加坚定了她刚刚在楼上是的想法,她想让严喧做温思思的干爹,她给不了严喧感情任何的回应。这是唯一的能让严喧开心舒服的方法了吧。 “干嘛呢?发什么呆呢?嗯?”严喧拿着筷子在温知夏的眼前晃了晃。 温知夏回过神来,放下了筷子,表情严肃的和严喧说:“严喧,我想和你讨论一件事,可以吗?” 严喧看着温知夏认真的脸不由得有些紧张,说真的他的内心是还是有私心的,不想让温知夏回国和韩湛碰面,想让自己一直陪在温知夏身边。严喧点了点头也放下了筷子坐好了听温知夏讲话。 “严喧,你可以做思思的干爸吗?”温知夏问道。 严喧听到这话有点懵,他不明白为什么温知夏要提出这个要求,这是给自己判了死刑了吗?是告诉自己他和她完全不可能的吗,严喧想到这不由得自嘲的笑了笑,内心却是一片荒凉。 过了许久,严喧还是点了点头,苦涩的笑了笑说道:“当然好啦,思思那么可爱我干嘛要拒绝啊对不对。” 温知夏听到严喧这么说心也就放下去了,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而现在的严喧就没有这样的心情了,不管怎么样,他都是对温知夏抱有着一丝希望的,他渴求着温知夏哪天能看到他,可他却又不敢表达出自己的真正想法,不敢告诉温知夏他对她有着这样的心思。 严喧抬头看了看正在吃饭的温知夏,然后起身走到温思思旁边坐下后问温思思:“思思,如果严叔叔做你的干爸的话,你说怎么样啊?” 温思思听了这话开心的点头说道:“那简直是一件超级棒的事情啊。” 严喧先提议道:“我知道附近有一家法国餐厅,听几个朋友说,那里的味道很是不错,要不,我们去那里尝尝?”温知夏想了想,点了点头,确定韩瑾瑾并没有什么意见,便跟着严喧去了那家法国餐厅。 严喧自然是想要做到让温知夏满意了,他也听几个朋友说过,以前温知夏来法国的时候,常去一家法国餐厅,而且那家法国餐厅的味道很是不错。如今,温知夏好久都没有来法国了,自然会想念那家餐厅的味道。 当汽车停到了那家餐厅时,温知夏露出了惊讶的神情,因为她一想到要吃法国本土的美食,自然是想到了这家餐厅,可是既然严喧有更好的提议她自然不会多说什么,看到一路熟悉的风景,她就越发觉得来的会是这家餐厅了,结果下车一看,不出所料。 严喧看到温知夏露出了这样的表情,便知道他的做法正中温知夏的心意。而一边的韩瑾瑾说道:“这是妈妈之前说过很好吃的那家餐厅吧,妈妈说过只要有机会就会带我来吃的呢。”听到韩瑾瑾的话,严喧更是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韩瑾瑾走进餐厅,选择了一款意大利面,在椅子上静静等候,严喧亲自给温知夏点好餐。 服务员走后,韩瑾瑾说道:“餐厅里的装修好棒啊,我记得之前在北京的意大利餐厅吃的时候,装修实在是普通,能出来好好啊。”说完,韩瑾瑾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严喧也是笑着看着韩瑾瑾,问温知夏:“你是不是之前来过这家餐厅。” 温知夏点点头,看着餐厅里的一切,仿佛回到了几年前来法国的时候,那时的自己还是懵懵懂懂,被家人宠爱着。 她马上回答道:“对啊,我记得我之前来法国的时候,经常来这家餐厅的呢,这里味道很是不错,之后也来了好几次,只是后来家里有些儿事情,就很少再来法国了,不过一跟别人谈起法国,我一定会提起这家面馆的。” 严喧听到这里笑了,他觉得他在这局胜利了,温知夏的意思是,这家餐厅对于她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温知夏说完没有多久,服务员便把一些儿餐点给端了上来,并且说道:“请慢慢享用。”严喧笑着给温知夏介绍一些儿,但实际上温知夏对这个法国餐厅的餐点很是了解。 没有过多久,韩瑾瑾就有一些儿不耐烦了,她已经不愿意单单享用美食了,她笑着看着严喧和温知夏,她问道:“干爹,妈妈,这里好吃吗?”严喧有些儿诧异,他不知道为什么韩瑾瑾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就连身为母亲的温知夏也有些儿糊里糊涂。 “怎么?”温知夏呆呆地问道,“这里的菜难道不符合胃口吗?瑾瑾,不要浪费,把盘里的吃完。”韩瑾瑾只是嘟起小嘴,她本来只是想要挑起话题,不曾想严喧和温知夏会是眼前这副表情,只能安安分分地把盘中的面继续吃下去。 严喧顿时觉得此时气氛异常尴尬,便叫服务员来,让温知夏继续点一些儿餐后甜点,毕竟难得来一次。温知夏想想也对,下一次来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了,便按照严喧说的那样,跟服务员点了一些儿甜点。 韩瑾瑾一听说有甜点,反应特别大,她马上凑过去,看温知夏手中的菜单,也要了一些儿甜点。不久后,各种各样的甜点摆满了桌子,韩瑾瑾是第一个拿起叉子的,她一下子就吃了好几种,就好像有谁回跟她争似的。 第七十六章 争执 温知夏尝了几口,顿时称赞,几年前这家餐厅还没有这么多种甜品,所以这次严喧专门点了这家店的新品给温知夏尝尝。而温知夏对这款甜品自然是很满意的,她跟韩瑾瑾一样,一大口一大口的,只有严喧一人在旁边小口品尝。 “味道怎么样?”严喧问道,虽然说从行动上就能够看到温知夏的喜欢,可还是希望能从温知夏的语言中听出她对自己的满意。 最先抢话的是韩瑾瑾:“味道好极了,在北京可没有这么多好吃的甜品呢,这种我还想要一份。”严喧笑着叫服务员过来,再要了一份这样的甜品,韩瑾瑾的样子看上去十分满意,得到第二份甜品之后,她几乎都没怎么开口了。 而温知夏的回答是:“真的是非常感谢你请我们的这餐,这家餐厅我真的是好久没有来了,能再次来真的很不容易,还有店里的新品,味道真的很不错,想到今天还能吃到这家餐厅的美食,真的是让人兴奋。” 严喧听到了之后,只是笑着点点头,但是并没有人知道,此时他心里十分地激动,他真的没有想到温知夏会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说出这样的话。 温知夏看到韩瑾瑾一脸奶油的样子,便说道:“小心点啊,瑾瑾。”严喧心里便有了一个疑问:为什么温知夏要给韩瑾瑾取这个名字。 他也很快说出了他的疑问,而温知夏说道:“瑾字,表示美玉,如瑾瑕,其实意思很简单,这个字只不过是表示美丑的,不过我希望她,心灵美,心底善良,至于外貌,都是浮云吧。”严喧也没有想到,温知夏给他的会是如此简单的回答。 也不知道温知夏是在怎么样的情况下给韩瑾瑾取了一个这样子让名字,让严喧一下子联想到了许多。或许是因为温知夏已经看透了人心吧,而她如今只希望自己的女儿纯洁善良,不要像她认识的那些虚伪之人一样。 三个人很快聊起了别的话题,这个话题恐怕早已被温知夏抛出脑后,却不知道,严喧表面很欢快地在跟温知夏和韩瑾瑾聊天,实际上心里头还是在想这个问题。因为他总觉得,温知夏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一面等待着他去发现。 午餐很快用完,严喧付完账,带着两母女走去了附近一家电影院。 三人散步似的走向了电影院,而韩瑾瑾天真好奇的问道:“妈妈,干爹,我们要去哪里啊?”温知夏笑笑不说话,把目光投向严喧把这个问题丢给他。 “小机灵鬼,我们现在去看电影怎么样啊?”严喧笑着道,眼底都是温柔的神色,温知夏看着这样的情景,也全身放松了下来。 “好啊好啊,我可喜欢看电影了。”韩瑾瑾开心的笑着说,温知夏和严喧各拉着韩瑾瑾的一边小手,三个人的影子被拉的十分长,在旁人眼中这就是一对让人羡慕的家庭,帅爸和靓妈还没有美丽女儿。 温知夏和严喧带着韩瑾瑾来到了一家大型的电影院,里面人很多,温知夏怕韩瑾瑾走丢了,紧紧的抓住了韩瑾瑾的小手手,目不转睛的盯着韩瑾瑾,然后让严喧去买票 韩瑾瑾跟着温知夏去一旁坐着等待,韩瑾瑾看着来来往往的小朋友手里都有吃的,虽然刚刚吃完烦的小肚子好像也开始响了起来,咕嘟咕嘟……韩瑾瑾摸了摸下肚子,咽了一下口水。 “妈妈,我也想要吃那些……”韩瑾瑾怕温知夏不同意于是就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温知夏,她也拿这眼神没有办法但是花海不想让韩瑾瑾吃这些垃圾食品。 温知夏不由得担心的说道:“瑾瑾,我们不吃这个好吗,你看这些爆米花啊可乐啊,吃了都不太好的,我们不能吃。”韩瑾瑾还是拉着温知夏的手在不停的晃动,温知夏无奈转头不理韩瑾瑾。 一边买好票正走来的严喧见到这个场景,不由得奇怪的问了一句:“怎么了?你们两个人还能吵起来不成吗?”严喧的手上只有三张电影票就寥寥无几了,韩瑾瑾立马就失望了起来,原来她好像也不是那么的被人注意。 “干爹~,我想要吃爆米花和可乐,可是……可是妈妈她不给我买,她说对身体不太好,就不让我吃。”韩瑾瑾委屈极了,明明其他小朋友都可以吃就她不能吃呢? 那一个个来来往往的小朋友手里都拿着吃的,她不禁觉得羡慕还有一丝丝的嫉妒,更让她幼小的心灵觉得不太好的就是,凭什么她不能吃。 “瑾瑾乖,那些吃的真的不好的,有些小朋友啊,喝了可乐和爆米花牙齿就会变的很黄呢,然后机会很丑,你是想要美丽呢还是想要好吃的呢?”严喧看着温知夏出来解场子,不然到时候可能韩瑾瑾和温知夏的母女情都会被瓦解了。 韩瑾瑾低着小脑袋思考了一下她一想到那个牙齿黄黄的场景她就不禁浑身一抖,这个好像比其他的还要恐怖了,如果牙齿没了那就会变成小老太婆了,韩瑾瑾这样一想心里就不是滋味了,顿时就不想吃了。 “不吃了不吃了,太可怕了,我不要:变成那个样子。”韩瑾瑾脸都被吓的有些发白了,温知夏这才脸色好看了一些,毕竟哪个妈妈都不希望自己的孩子爱吃那些垃圾食品,:伤身,对小孩子来说那就更伤身了,所以她听到韩瑾瑾想要吃的时候是那么生气了。 严喧怕韩瑾瑾太不高兴了于是就给她买了一杯新鲜刚榨出来的果汁了,电影开场前就抱着果汁喝了起来,温知夏看着这样才开心了一点。 一旁的严喧看着温知夏小声说着:“你别那么强硬的跟她说,小孩子都是会硬道理的,只要你讲道理了她就会听的进去。”温知夏无声叹了一口气,然后接过严喧手中的电影票,然后温知夏牵着韩瑾瑾走了进去。 严喧看着摇摇头,跟着走了进去,三个人并排坐着,电影开始了,优美亲和的开头曲响起,又突然是一阵枪炮声,原来这是一部战争片,韩瑾瑾一开头被吓到了,眼睛都红了起来,温知夏在一旁安慰着。 温知夏无奈的问了严喧:“你为什么选着样的片子,不应该是挑那一种好看简单的电影吗?这让瑾瑾怎么看啊?”温知夏担心的抱着韩瑾瑾。 “对不起……票太抢手了,只有剩这一个片子了,也就没有其他的电影票了。”严喧十分内疚,他没有想到这一点,况且到那里的时候售票处也只有这一个电影可以有票买了,严喧看着收到惊吓的韩瑾瑾很是惭愧 温知夏也不忍心看着这样惭愧的严喧,就挥挥手表示不在意的继续看电影了,可是这是一部法语战争片,不禁内容十分残忍,而且还听不懂的语言,翻译出来韩瑾瑾认不得那么多字,所以韩瑾瑾看不懂就吵着要离开这里。 韩瑾瑾闹腾的整个电影院里的人都有意见了,温知夏只好带着韩瑾瑾回家了,一路上温知夏都沉着一张脸,气氛尴尬到了极点,三个人默默的走回家,到了之后,韩瑾瑾就十分懂事的回房间自己去玩了。 韩瑾瑾也看出来温知夏不是特别高兴了,所以也知道是她自己的任性也还给其他人带来了困扰,于是就自己回到房间里。 门外,严喧劝着温知夏:“你别这样,瑾瑾还是个孩子而已,不用这么较真的,她也不懂事,你要多包容她一点,你现在也是她妈妈了,不可以这样把事情都归到瑾瑾身上一个人去了。” 第七十七章 一出好戏 温知夏烦躁的甩了甩头,然后说道:“我也知道折叠,可是我就睡觉不想她这样,在公众场合这样。”严喧担忧的看着这样精神恍惚的温知夏。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进瑾瑾没有错啊她还是个小孩子,要怪今天的事情也得怪我啊,如果不是我买了这样看不懂的电影,瑾瑾也不会这样,而且进瑾瑾也没有见过她的亲身父亲,心里总会有点亏损。”严喧慢慢道来,愣是把错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在房间里靠着门听的韩瑾瑾,内心复杂,她虽然听不太懂两个人再聊一些什么,但是聊到了她爸爸……这不得不让韩瑾瑾注意了起来,而客厅的两个人正沉默的对视着。 瑾瑾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看到知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迈着小短腿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进 知夏的怀里,知夏赶忙搂住小团子,哭笑不得,刮了一下瑾瑾的小鼻子“跑那么快做什么? 摔了你我可不管。”瑾瑾扬起甜甜的笑,在知夏的脸上亲了大大的一口“妈妈才不会不管呢, 妈妈可舍不得你的心肝小宝贝儿。”“你这个小滑头~”知夏点了点瑾瑾的小脑袋瓜,“谁教你 这些话的?”“唔~,没人教瑾瑾,” “哦?没人教小宝贝,宝贝都这么的厉害啊。”知夏把瑾瑾搂进怀里说。 知夏把瑾瑾放到沙发上,下楼去丢垃圾,看到了一辆宾利车。 温知夏看着宾利车的时候,车里的男人刚好转过头来,两人正好对视。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车里的男人,竟然是韩湛! “卧槽!”温知夏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怎么又是这个死变态!他怎么会在这里! 不过,这次温知夏聪明的没有上去怼枪口,怕他知道瑾瑾,转身就把包包往自己的车上一扔,迅速躲进车里,发动引擎,利箭一般窜了出去。 尽管她对韩湛有极大的恨意,但是最近几次接触,她都没有讨到好处,必须先养精蓄锐。 至于现在,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 “呵,想走?”韩湛冷笑一声,眸子里升起一股异彩,香烟一扔,踩下油门,竟然追了上去。 温知夏一出到马路,立即加速,想将韩湛甩掉。 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但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的想法是多么天真,倒后镜中,一辆黑色的宾利赫然在目。 温知夏一咬牙,又将速度提升了一档,无奈现在是下班时间,街上车水马龙,没走多远就遇上红灯,被迫停了下来。 宾利驶了上来,与她并排。 韩湛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想跑?” 温知夏“呸”了一声,下流! 嘴上却是不服输,“韩总常年扎在女人堆里,恐怕早就肾亏阳痿了吧,能上演什么好戏?” 韩湛眉头挑了挑,这个女人,竟敢怀疑他! 当即说道:“你有兴趣的话,不如我们当面探讨一下,看我能不能演一出好戏?” “……无耻!下流!”温知夏忍不住骂了一句,这男人长的人模狗样的,居然在大街上开黄腔,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怎么,害羞了?这可不像你啊,我记得你在可是很热情的……”韩湛占了便宜,丝毫没有停止调戏的意思。 “你闭嘴!”温知夏狠狠的瞪了过去,韩湛却毫不在意,油盐不进的,恨的温知夏牙痒痒,却又无计可施,她灵机一动,把车窗摇上,耳根顿时清静了。 她双手放在耳边,朝韩湛做了个鬼脸,意思是:你继续说啊,反正老娘听不见! 韩湛脸色一沉,这个女人,好大的胆子! 就在这时,绿灯亮了,温知夏一踩油门,将韩湛抛在身后,并且加速变道,超了几辆车。 车流如此密集,韩湛肯定跟不上来! 只可惜,韩湛的车技比她想象中要高明的多,不管温知夏怎么驾驶,黑色的宾利依旧像幽灵一样跟在身后。 后面,韩湛的目光一直落在温知夏的车上,片刻之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妙计,油门深深的踩了下去。 宾利的引擎发出一声轰鸣,徒然加速,“砰”的一声撞在温知夏的车屁股上。 巨大的惯性直接将温知夏往前抛了出去,要不是她系了安全带,绝对要受伤! 她本能的一打方向盘,同时手疾眼快的踩下刹车,堪堪将车停在马路边上。 得亏她身手敏捷,否则肯定会引起连环车祸。 停下车后,温知夏不禁怒了,韩湛实在太混蛋了!竟然不顾他人性命,做出这么危险的事! 当即开门下车,找韩湛讨说法。 韩湛像是料到她会这么做,施施然在后面停下。 温知夏先看了一眼自己的车,车屁股陷进去一大块,尾灯都碎了,惨不忍睹,反观韩湛的宾利,只是保险杠歪了一点,并无大碍。 豪车的质量就是不一样。 “你给我下来!”温知夏走过去,用力踢了一脚韩湛的车门。 这车是秦宣借给她的,被韩湛撞成这鬼样,不生气就有鬼了。 韩湛不慌不忙的下车,刚开口就让温知夏抓狂。 “怎么不跑了,继续跑啊。” “我跑你大爷!”温知夏实在忍不住了,抬腿一脚朝韩湛扫去。 韩湛身子一侧,轻轻松松的躲过。 温知夏更加愤怒,又是一顿拳脚招呼过去,不过都被韩湛轻描淡写的化解掉。 这时,行人们停了下来,纷纷驻足围观,前面指挥交通的警察看见了,马上跑过来调查情况。 “怎么回事?” 温知夏只好停手,指着韩湛,怒气冲冲的道:“警察同志,这个人违章驾驶,撞了我的车!差点造成连环车祸!快把他抓起来!” 两位交警一看,的确有撞车的迹象,幸好没有人员伤亡,但是引起了交通堵塞,便道:“你们两个,跟我们回派出所一趟!” “这……” 温知夏有点头疼,这去一趟指不定要花多少时间,她怕饿着苏擎宇,正想协商私了,却听见韩湛轻飘飘的说道,“好啊,我相信警察同志会秉公处理。” 完了,这下骑虎难下了! 温知夏不敢违抗,万一被吊销执照就麻烦了,只好认命一般,和韩湛前后脚到了派出所。 交警在现场取了证,又调了监控记录,做出判决,是韩湛驾驶不当,造成追尾事故,一切交通责任由韩湛承担。 温知夏从派出所回到家,瑾瑾迈着小短腿扑进了她怀里。 “妈妈,我刚刚看电视看到了别人一家都有爸爸,我爸爸呢?”温知夏听到瑾瑾这么一说就想到韩湛哭了,。 说:“爸爸没有和我们在一个国家,瑾瑾和妈妈在一起不开心吗?”温知夏把瑾瑾抱在怀里问 瑾瑾看到知夏哭了,很懂事的给她擦了擦眼泪说:“妈妈,我不问爸爸了,我和妈妈在一起很开心。” 来到瑾瑾的房间,温知夏侧着身子坐在她的小床上,静静地看着她。 孩子的脸肉嘟嘟的,长相还没有长开,带着特有的婴儿肥。尽管这样,她的眉眼还是向极了他,那个让她心动,让她忘不掉又放不下的男人。 情不自禁抚摸上她娇嫩的脸蛋,她的眉毛,她闭着的眼睛。长长的睫毛略微有些颤动,弄得她的手痒痒的。担心把她吵醒,温知夏温柔地在她额头上留下一吻后,再为她掖掖被子,之后轻声退出房间。 她没有回到自己的卧室睡觉,而是倒了一杯温水静静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望着手上的水杯发呆。 思绪飘回了母国,回到了那一栋别墅。 第七十八章 出手打人 来到瑾瑾的房间,温知夏侧着身子坐在她的小床上,静静地看着她。 孩子的脸肉嘟嘟的,长相还没有长开,带着特有的婴儿肥。尽管这样,她的眉眼还是向极了他,那个让她心动,让她忘不掉又放不下的男人。 情不自禁抚摸上她娇嫩的脸蛋,她的眉毛,她闭着的眼睛。长长的睫毛略微有些颤动,弄得她的手痒痒的。担心把她吵醒,温知夏温柔地在她额头上留下一吻后,再为她掖掖被子,之后轻声退出房间。 她没有回到自己的卧室睡觉,而是倒了一杯温水静静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望着手上的水杯发呆。 思绪飘回了母国,回到了那一栋别墅。 “喂,你能不能不要耍赖!”她扯着被子的一脚,试图把被子掀开。可是床上躺着的男子就像是一尊铜像似的,不为所动。 男人的眼睛闭着,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手压着被子继续装睡。温知夏看不下去了,这个被上天眷顾的男人,连装睡都这么俊美! “快起床,你答应过我的,你可别忘了。你再这样,小心我大嘴巴把这一切传播出去,到时候……啊——” 上一秒她还在试图威胁男人,下一秒她就躺在了他的怀里。并且他那两只手臂如同铜墙铁壁一样紧紧搂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微闭的眼睛突然张开,眸光闪烁,带着浓浓的好奇。他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带着慵懒:“怎样,嗯?” “你……”温知夏娇羞极了,垂下眼帘看着他放在她胸口上的手。见她害羞,他更加得意,动作加大,嘴角挂着痞痞的笑容,暧昧地看着她:“莫非……宝贝是喜欢把我们缠绵的事情公之于众?” “……胡说,我才没有。”她头脑一片发热,脑海里全是他暧昧挑逗。 “呵呵”性感低醇的笑声穿过她的耳膜,男人翻身把他压下,把他围在他的双臂之下。薄唇压下,大手开始下一步攻占…… 画面一转,她来到了他的办公室,桌上躺着那份白地发亮的文件,她颤抖着把它翻开,里面的内容刺痛了她的眼,她的心。 当时心里的那一抹窒息又回来了,温知夏捂住心口,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严喧把她所有的表情都开在眼中,走过去拍着她颤抖的肩膀,取下她手里已经冷透的水,接着递给她一杯温暖的水。 “又想起以前的事了?”他微微皱眉,对她的行为不满,四年过去了,他还是不能把之前的事情放下。 “谢谢!”温知夏对他感激一笑,接过他给的水,喝上一口。温暖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她的胃里,她感觉暖暖的,心情也不再像之前那样难受。 两人并排坐着,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对方的气息。许久,温知夏已经把手里的水全部喝完,她放下水杯,转头看着他。 “严喧,你说我这样是不是太自私了?我该不该把孩子的爸爸告诉给瑾瑾?”她和韩湛之间虽然夹着一个诺大的阴谋设计,但她终究还是爱他,心里有他的。瑾瑾是她和他爱过的最好证明,是这份感情的结晶,这是更改不了的事实。 但她真要把他的存在告诉孩子吗?又该怎样告诉她,她的爸爸是一个怎样的人?万一孩子问起,爸爸为什么离开她们,她要回答是爸爸设计了妈妈,妈妈一气之下离开的他吗? 不管以什么样的方式,温知夏都认为现实,真相让人难以接受。 在她犹豫纠结时,严喧开口了:“知夏,孩子还小,她是无法理解当年所发生的事的,她更加不会接受。你冒然告诉的话,很有可能对她的身心造成不好的影响,甚至还会让她对她的爸爸充满怨恨。” 严喧一口气把这些说完,他承认他多少是带有一些私心的。虽然知道她心里一直装有兄弟韩湛,但对于这四年来的和平相处,他还是格外珍惜的,他并不希望这种生活就此结束。 如果瑾瑾知道了亲生爸爸在哪,是谁,以她的性格,多少还是会吵闹着回国的,血缘是一个神奇的东西,他保证不了会不会有所变数。 相比严喧,温知夏想得没有他那么多,她唯一在意的就是瑾瑾的身心健康。严喧说得很对,她年纪还小,如果把真相告诉她,她难免受不了!这事就暂时放着吧。 想着明天还要送女儿去幼儿园,温知夏不敢再多做停留,立刻回房休息。 …… 幼儿园 “不是你说的那样,你胡说!”小女孩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布满了潮红,眉头向下,眉尾向上张扬,黑亮的眸子里面喷射出浓浓的怒火。 前方与她对峙的外国小男孩不仅没有被她的怒气吓到,反而上下打量着她,嘴上带着调笑:“你不要再辩解了,事实就是这样!” “我讨厌你!”瑾瑾怒气冲冲地上前,扯着男孩的手臂,大力地用手拍打他。 “你快向我道歉,不然我就一直打你!”在身高上,男孩占了很大的优势。女孩打得很吃力,但她却没有一丁点要放弃的意图。 终于小男孩被她的行为惹恼了,开始还击。 两人很快扭打在一块,周围的小朋友看见,纷纷大喊着:“老师!老师!他们打架了!” 老师看到这一幕,顾不上手中的道具,飞快向两人人跑来,用力把纠缠的两人扯开。 …… 温知夏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整理着资料。或许是从小养成的好习惯,她从小养成了喜欢留备份或者存档的习惯。 细心地把桌上的资料放进卡其色的牛皮纸中,然后封存。这时电话响了,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备注:史密斯先生。 这是女儿幼儿园的老师,温知夏不敢有丝毫地怠慢,放下手中的事,快速地接通。 接通的那一刻,话筒那边便传来了流利的法语:“温女士吗?瑾瑾因为与同学发生口角与人打架,被打伤了,现在正在医院检查。” 温知夏听后,一颗心揪得发疼,请了假之后火急火燎地往瑾瑾所在的医院赶。 第一百一十五章接瑾瑾回家 瑾瑾在学校因为和同学发生了一些口角,就动起了手,但是她不小心被同学给打伤了。 学校将这件事情通知给了温知夏,告诉她瑾瑾在学校发生的情况,让她快一些来看看瑾瑾。 温知夏听到瑾瑾在学校和人打架了,而且还受了伤,很是担心瑾瑾,就返回了幼儿园去看瑾瑾。 这一路上,温知夏一直在想着瑾瑾,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很是担心,一刻都不停的往幼儿园跑去。 很快的,温知夏到了幼儿园,急急忙忙的找着瑾瑾,生怕她再有什么危险,但是她不知道瑾瑾是因为什么要和同学打架。 瑾瑾平时都是很听话的,但是这一次是怎么了,这让她有些不解,温知夏便去问了学校的负责人,他们是因为什么而打架的。 可是负责人的回答让温知夏有些惊讶,学校负责人对着温知夏说到:“其实我们也并不知道因为什么,问了瑾瑾,她也不说出来,所以我们才给你打的电话。 听了他们的解释以后,温知夏也只好这样了,但是她是要知道因为什么的,所以她打算问瑾瑾是因为些什么,以至于动手和同学打架。 温知夏问过了负责人,但是没有知道是因为些什么,所以她准备着去找瑾瑾,当她刚走不久,就看到了瑾瑾,她在那里和那个同学说着话。 第七十九章 打架 有些离的太远,温知夏只可以看见瑾瑾的嘴在动,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所以她往前靠近了一下。 这样温知夏才听清,瑾瑾正在用着一口流利的中国话,说着那个和她打架的同学,这让温知夏有些惊讶,她怎么可以用中国话说话呢。 瑾瑾不经意间的回了一下头,就看到了温知夏站在那里看着自己,可是她脸上的表情好像有些不太对,瑾瑾不知道温知夏是怎么了。 她也不继续和那个同学说话了,而是朝着温知夏跑了过来,温知夏这个时候回过神了,见瑾瑾朝着自己跑了过来,她就敞开了怀抱抱住了瑾瑾,也没有再去想那么多。 瑾瑾见到温知夏不知道有多么的开心,但是她不知道温知夏为什么又回到了幼儿园。 她就问到温知夏:“你不是已经回去了嘛,为什么又回来了呢?” 听着她这么问,温知夏才知道自己忘了点什么事情,就对着瑾瑾说到:“我听说你在学校和别的同学打架了是吗?” 见温知夏这么问,瑾瑾就将自己的头微微的低了下去,不在看向温知夏,因为瑾瑾她不想让温知夏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而打的架。 看着瑾瑾把头低了下去,温知夏也没有再说些她什么,而是问到她:“我知道你不会无缘无故和别人打架的,那你能把原因告诉我嘛?” 过了一会,瑾瑾并没有说话,温知夏不知道她怎么了,难道是自己把她吓到了,可是自己什么都没有做,最后无奈的温知夏只好去问了瑾瑾班的老师。 瑾瑾见温知夏不再问下去,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因为她一点也不想让温知夏知道自己是因为些什么,但是她却不知道温知夏现在去问了她的老师,得知了原因。 温知夏找到了瑾瑾的老师以后,并没有和老师绕什么弯,而是直接问了老师:“老师,请问你知道瑾瑾是因为什么和同学打架吗?” 老师听到温知夏这么问,也就知道了她是谁,她对着温知夏说到:“我知道的也不太多,因为瑾瑾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让我们知道因为什么。” 温知夏听着老师这么说,对着她说到:“没事的,我就大概了解一下就可以了。” 见温知夏都这么说了,老师就和温知夏说了一下事情的大概,说到瑾瑾打架是因为她不肯说法语,而同学们也听不懂她说的是什么,所以就这样起了口角。” 听着老师这么的说,温知夏大概已经知道了是因为些什么,也难怪瑾瑾不和她说因为什么。 老师说完了以后,也就没有再继续说些什么,她一直看着温知夏,因为温知夏听完她说话以后,就没有在说过一句话,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温知夏没有和老师说任何的话,想完了事情就离开了,老师有些没有搞明白怎么回事,但是也不能说些什么。 知道了原因的温知夏,就又去找了瑾瑾,她要问清楚瑾瑾为什么不说法语,难道她有什么说不出的事情嘛。 瑾瑾在温知夏离开以后就一直想着要不要将原因告诉她,但是她有些犹豫,因为她不知道该如和温知夏说自己不想说法语的事情。 温知夏从老师那里离开了以后,就朝着瑾瑾在的地方去了,她到了的时候见到瑾瑾在那里,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温知夏只好暂时先看着她,等她想完了事情以后自己在上前再问她不想说法语的原因。 瑾瑾站在那里想了许久,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只好暂时把这个事情放下了,但是她却不知道温知夏在旁边一直看着她,她并没有发现温知夏。 温知夏见瑾瑾好像要回到教室了,就把她叫住了,瑾瑾听到好像有人再叫她,但是并没有看到有人,所以她也就没有去理会。 见她好像没有看到自己,她又再一次叫到了瑾瑾,这个时候瑾瑾回头就看到了温知夏站在自己的旁边,她有些惊讶,不知道温知夏为什么又回来了。 她对着温知夏说到:“你不是已经离开了嘛,怎么又回来了?” 听着她这么问,温知夏对着瑾瑾说到:“我刚刚是去找老师问了一下你打架的原因。” 听到温知夏去问了自己的老师,她有些急切了,因为她知道温知夏接下来一定会问自己的,但是她不知道自己要去怎么回答。 温知夏看着她的样子,就知道瑾瑾已经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了。 她也没有再说些什么,而是直接问到她:“你能告诉我你是因为什么而不说法语的嘛?” 瑾瑾见她怎么都过不去了,就对着温知夏说到:“因为我是中国人,为什么要说法语。” 温知夏听着瑾瑾这么说,表示也很无奈,最后无奈之下,她只好将瑾瑾接回了家。 回到了家中以后,瑾瑾一直都没有怎么说话。他背着他的那个小书包一直在沙发上坐着,过一会儿就摆弄他的小手指。 温知夏看见她这样儿也是很无奈,瑾瑾本来就是一个很乖的孩子。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就变成了这样。温知夏切了一个苹果拿给瑾瑾去吃,瑾瑾头也没抬,只是用手拿了过来,拿过来以后她也没吃,就是坐着待着。 温知夏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他决定要跟瑾瑾好好谈一谈。她就顺势坐了过去用手搂住了瑾瑾,瑾瑾这才抬头看她。 “乖瑾瑾,今天的事情咱们就不要再管了,等明天去了学校以后跟其他小朋友好好道个歉,继续跟她们好好玩儿吧。”温知夏说到。 作为一个中国母亲,温知夏总是想着要以德服人,所以她让瑾瑾去跟其他小朋友道歉。其实最主要的,是因为瑾瑾能上幼儿园其实很不容易的,她也不想让之前的努力白费。 “妈妈,我不想去了,我不想去那群外国人的幼儿园了,他们都不喜欢我,都不搭理我还欺负我。”瑾瑾张着大眼睛看着温知夏说到。 “瑾瑾乖,你不要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就不去上学了。你知道妈妈为你找这个学校有多不容易吗?再说了,咱们就算说法语其实也没有什么事的。”温知夏说到。 “我们不是中国人吗?为什么要在外国来呀?为什么不在自己的国家好好待着?”瑾瑾反问道。 瑾瑾这么一说,让温知夏倒是觉得被问住了。她不能给瑾瑾直接说明真相,因为瑾瑾太小,有好多事情她不明白,但是她又得编一个好的谎言去让瑾瑾相信。 “咱们的国家里有好多人都要欺负妈妈,所以妈妈才带着瑾瑾跑到别人的国家里了,咱们在人家的国家里就得跟人家说一样的话,瑾瑾听话啊。”温知夏摸着瑾瑾的头说到。 “那这个国家离有没有说中国话的幼儿园呀?我想去一个只说中国话的幼儿园。那样的话,他们应该就不会再欺负我了。我们也能玩儿到一起了。”瑾瑾又说到。 虽然他们现在是在法国,但是华人的幼儿园还是有的。但是如果想进去的话会需要很大的人力物力和财力,温知夏他不想给瑾瑾换幼儿园。 “你问的这个,妈妈也不知道啊,妈妈跟你一样也是刚来这个国家,对这里的一切都不熟悉呢。”温知夏说到。 “瑾瑾听话,你就继续待在之前的那个幼儿园好不好?如果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那儿的话,妈妈每周都会给你更多的零花钱。”温知夏见瑾瑾不甘心,有对瑾瑾说到。 第八十章 求助 “我不想要更多的零花钱。我只想要去那些有中国小朋友的幼儿园。我带着他们国家的幼儿园里是没有朋友的。”瑾瑾大声的说到,看他的样子都快哭了。 温知夏看到这里,心里也软了下来。她如果真有那个能力的话,她肯定是会给瑾瑾换幼儿园的,但是温知夏现在什么也没有。 现在能帮他的只有严喧一个人,温知夏虽然不想再过多的麻烦严喧,但是看见瑾瑾的被欺负的样子,为了瑾瑾她还是想再试一次。 “是妈妈不好,没有照顾好瑾瑾的感觉,妈妈给瑾瑾再找找有没有别的幼儿园。”温知夏安慰到。 听见温知夏这么说,瑾瑾变得安静了下来,她看了看温知夏给她的苹果,拿起来咬了一口。温知夏看着瑾瑾,一时间也是不知道怎么是好,看来她只能求助严喧了。 “瑾瑾乖,去屋子里玩儿去吧,我给你做饭,一会儿妈妈叫你你再出来。”温知夏说到。 瑾瑾看了一眼温知夏,听话的就去屋子里待着了。这时候客厅就剩下温知夏一个人了,温知夏自己突然哭了,她没想哭,但是眼泪抑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温知夏现在过得其实挺苦的,温家被吞并,自己一无所有,只能跑到国外来。结果在这里还生了个孩子,自己一个人不光要想着怎么生活,还要想着如何让自己的孩子过得更好。 求人办事的滋味其实是很不好受的,但是温知夏实在是不想看瑾瑾在待在之前的那个幼儿园受委屈了,她只能再次求助严喧。 她擦干眼泪,想了想自己不能哭,眼泪在这里什么也换不来。温知夏想了想,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翻到了严喧那个号码那儿。 温知夏本来都已经决定了要跟他打电话,但是当他手机拿到手里的那一刻起,他又不知道要怎么跟严喧说。她想了想,最终还是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嘟嘟嘟的想了半天,没人回应,这时候温知夏想要放弃了,刚准备挂了电话的时候,电话那头接通了。 “喂,知夏,你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电话那头是一个温柔且有磁性的声音。 这时候温知夏看见电话接通了赶紧就抽了一下鼻子,她不想让严喧知道自己哭了。她拿起电话,正了正声音。 “严喧,是我,那个……今天中午我做饭了,你一会儿下了班就别去别的地方了,过来吃饭吧。”温知夏说到。 “奥,这样啊,好的知夏,我一会儿下了班就过去。”电话那头爽朗的答应了。 “好的,那到时候你直接过来就好了,路上小心。”温知夏叮嘱他到。 “好嘞,你就放心吧,我下了班儿就会过去的。不用太担心。”严喧说到。 “嗯嗯,那我先挂了啊,你先忙吧。”温知夏说到。 “嗯嗯,好的,拜拜。” “拜拜。” 温知夏放下了电话,心里反复的想着要怎么把这件事情告诉严喧。想了想,她还是打算先做好饭,等待会儿吃饭的时候在跟严喧仔细的说说。 一会儿饭做好了,温知夏就在屋子里等着,她把瑾瑾叫了出来。瑾瑾看样子心情回复的还不错,温知夏把瑾瑾搂了过来。 “妈妈,你干啥呀?”瑾瑾不明所以,瞪着大眼睛望着温知夏。 “妈妈决定了,给你找一个有中国小朋友的幼儿园”温知夏宠爱的看着瑾瑾。 “真的啊?我就知道妈妈是最好的。”瑾瑾听完温知夏说的话以后就高兴的说到。 “这次给你换了幼儿园你可要安安分分的了,如果在想换的话了就没机会了啊。”温知夏虽然还不知道能不能换幼儿园,但是她为了安慰瑾瑾,她也就只好先这样说了。 “妈妈你就放心吧,只要那里的小朋友不欺负我的话,我肯定是老老实实的待着。”瑾瑾信誓旦旦的保证到。 “那就好,只要瑾瑾乖,妈妈会尽最大努力让瑾瑾如愿的。”温知夏说到。 “最爱妈妈了。”瑾瑾高兴的说,然后起身亲了温知夏一口。 他们俩正闹着的时候,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温知夏听见了,她知道应该是严喧回来了,他就让怀里的瑾瑾先别闹了,自己有事情要做,让瑾瑾先在沙发上做好。 瑾瑾很听话,她就做好了,没有在闹。温知夏起身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了,到了门口,她透过猫眼看了看外面的人,知道是严喧了以后,她这才开门。 其实温知夏这么谨慎有点儿多余了,但是毕竟她一个女人在国外待着一个孩子呢还,不得不做什么事情都小心。 “你回来啦,快进来,饭菜已经做好了。”温知夏看着严喧笑着说道。 “看起来就差我了呗?”严喧调侃到。 “对的,不过没事儿,我们也是刚做好饭,你现在过来正好。”温知夏说到。 严喧就进来了,他进来了就换好了鞋子,严喧也是一个有理数的人,做什么事情也都是很安分的。 “严叔叔好。”瑾瑾看见严喧进来了以后就高兴的叫他。 “瑾瑾好,哈哈。看叔叔给你带来了什么了?”严喧逗着瑾瑾说到。说完拿出了一个小蛋糕送给了瑾瑾。 “谢谢严叔叔。”瑾瑾说到。 “哎呀,来吃饭还给小孩子带啥吃的啊,你这样一会儿她又要不好好吃饭了。”温知夏笑着假装怪罪到。 “没事儿的,待会儿吃完饭再让他吃这个啊。”严喧对着温知夏说到。 “你看看他啊。”温知夏指着瑾瑾说到,严喧看了过去,瑾瑾已经在吃小蛋糕了。 “瑾瑾乖,咱们先把蛋糕放下,咱们先吃饭,你现在吃的话,叔叔以后就不给你带好吃的了。”严喧望着瑾瑾,又好气又好笑的说到。 瑾瑾一听严喧这么说,赶紧就把蛋糕放下了,一本正经的坐着带着。瑾瑾的样子也是把温知夏逗乐了,瑾瑾这样子好可爱啊,她突然在恍惚之间觉得瑾瑾跟严喧之间有一股东西链接着他俩也是的。 “好了,你俩都去洗洗手,咱们快来吃饭吧。”温知夏看他们说到。 听完温知夏说的话,以后他们就过去吃饭了。在这期间,瑾瑾还是跟严喧很快乐的闹着玩。谁都能看得出来,瑾瑾很喜欢他这个严叔叔。 “瑾瑾今天怎么样啊?在学校里乖不乖?”严喧吃饭的时候问到。 “我很乖的,但是呢,请小朋友不管他们总是欺负我,所以我就跟他们打了起来。”瑾瑾说到。 严喧这么一听瑾瑾说的话,他可就不淡定了。因为他知道瑾瑾很乖的,不可能会因为一点小事就跟别的小朋友打架,所以他就赶紧问温知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温知夏本来是想吃完饭以后,找一个时间好好跟他谈一谈这个事的,当时没想到他这么一问,倒是先把这个事儿给抖落出来了。温知夏也就只好给他说了。 “那个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是法国人。他们都说法语,但是瑾瑾偏要说汉语。所以那个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是在排挤他。他不想让他们欺负,所以瑾瑾就跟他们打了起来。”温知夏说到。 “那后来怎么样了?”严喧着急的问到。 “别的不知道,反正你放心他肯定受不了欺负的。打起架来,他比谁都狠。”温知夏说到。 “这个不担心,但是他在学校那边儿怎么样了?”严喧问到。 “这个……”温知夏一下不知道怎么说了。 “你快点说吧,你不说的话我现在很着急的呢。”严喧说到。 第八十一章 进幼儿园 “瑾瑾想换一个学校,他说他想找一个华人幼儿园。”温知夏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 “那就给他找一个吧,我还以为啥事儿呢,没事儿,瑾瑾想换一个就给他换了。”严喧说到。 “严叔叔最好了,”瑾瑾说到。 “你先别插话。好好的吃你的饭。”温知夏说到。 “关键是现在这个华人幼儿园不好找啊。”温知夏对严喧说到。 “这你就放心好了,我带你们来法国就说明我在这儿也是有一定的人脉的。”严喧说到,“我的一个朋友就是专门折腾这个的,到时候我给他说一声就好了。” “我也主要是不想麻烦你了。”温知夏说到。 “哎呀,你放心吧,这点儿事儿一点儿都不麻烦的。”严喧说到,“只要瑾瑾去了以后能够好好学习的话,那我这个劲儿也就没有白费。” “我肯定会好好学习的。”瑾瑾吃着饭嘴里五囊的说到。 温知夏看着严喧,突然觉得这个人确实挺好的,最起码这个人有一份责任感,不像个别人。让她们母女两个流浪在国外。 吃过饭以后,温知夏就在收拾餐桌。目前这个最大的难题也就已经解决了,瑾瑾的幼儿园也有着落了,温知夏现在倒是有点儿放松了。 这个时候严喧正在沙发上逗着瑾瑾玩,温知夏看着他俩的样子开心的笑了,这显得十分祥哥和,温知夏好久都没看过这么温馨的画面了。 严喧抱着瑾瑾,然后一下子把他举了起来,瑾瑾开心的笑了,她也摸着严喧的头发折腾着,瑾瑾这下子也开心了。 “严叔叔,我可喜欢你呢,你当我的爸爸好不好啊?”瑾瑾说到。 严喧把瑾瑾放了下来,看了看温知夏,笑了笑,温知夏也笑了,但是他两个都没说话,大人们心知肚明,只有小孩儿不明所以。 清早,温知夏轻轻的拍了拍睡觉中的瑾瑾,温柔的说:“瑾瑾?瑾瑾?起床喽,我们要去上幼儿园了哦。快起来吧。”温瑾瑾惺忪的睁开眼,茫然的看着温知夏,温知夏看到温瑾瑾可爱的样子,一瞬间感觉她的心都要化了。 温知夏宠溺的笑了笑,然后把温瑾瑾从被窝里抱出来放在床边,开始帮温瑾瑾穿衣服,温知夏从衣柜里选来选去选了两件衣服,一件学院风,一件休闲风,温知夏把两件衣服拿到温瑾瑾眼前问道:“瑾瑾,我们今天穿哪件呢?”温瑾瑾揉着眼,淡淡了看了一眼温知夏拿的两件衣服,睁大了眼睛说:“妈妈,我们今天不是要去幼儿园吗,那就穿这根本。” 温知夏听着温瑾瑾的话不由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然后给温瑾瑾穿上了那件学院风的衣服。 温知夏牵着洗漱好的温瑾瑾下了楼,严喧刚做好早饭,再摆碗筷。看到温知夏和温瑾瑾两个人下来,笑着说:“起来了?快来吃饱没早饭吧,今天可是我们瑾瑾的上学第一天哦。”温瑾瑾看看桌上的早饭,眼睛突然放光,因为桌上全是她爱吃的东西,孩子就是这样容易满足,只要一顿满意的早餐,就能喜笑颜开。 吃过早饭后,严喧开着车把温瑾瑾和温知夏带到了幼儿园门口。温知夏摸摸了温瑾瑾的头担忧的说:“瑾瑾,你今天要在幼儿园乖乖的哦,要听老师的话,不能和别的小朋友发生争执知道了吗,妈妈知道我们家瑾瑾是最听话的了对不对。”温瑾瑾重重的点了点头说:“妈妈,你放心吧,我肯定超级乖的,妈妈你在家也要好好的哦,要记得想我哦。”听到温瑾瑾俏皮的话,温知夏也被逗笑了,摸了摸温瑾瑾的头,嗯了一声。 到达教室门口的时候,温瑾瑾开始紧张了,对于一个新的环境,温瑾瑾还是有些不适应的,而且这所幼儿园也是华人幼儿园,大家都是讲的中文,自己的中文,温瑾瑾黯淡了叹了口气。 温知夏听到了温瑾瑾的叹气,安慰她说:“没关系的,妈妈相信你一定会有一个很好的表现的。加油。”有了温知夏的鼓励,温瑾瑾也有了自信,挺着自己的小胸脯就进到了教室。 温知夏在严喧的安慰下也离开了幼儿园。 “小朋友们,大家早上好,今天呢,我们班迎来了一个新的小朋友,就是我们的温瑾瑾小朋友。请自我介绍一下吧。”温瑾瑾紧张的站到讲台上说:“大家好,我叫温..瑾瑾,大家可以叫我瑾.瑾,谢谢。” 小朋友们都热情的鼓着掌。 回到位置上,温瑾瑾还是有些紧张,没有认识的人,温瑾瑾的心里不由得有些落寞,这是一双手伸到了温瑾瑾面前,温瑾瑾惊讶的一抬头,看到一个小男孩向自己伸着手,身后还站着一个小一点的女孩子,还没等温瑾瑾先开口,男孩就先开口了:“你好,你愿意和我们一起玩吗,这是我妹妹。”温瑾瑾受宠若惊的握住了男孩的手。 上课铃响了,拼音老师走了进来,拍了拍说之后,开始让同学进行拼音练习,温瑾瑾一听,心里又开始紧张了,旁边的一个女孩看出了温瑾瑾的紧张便问道:“你是中文不太好吗?”温瑾瑾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她以为女孩要嘲笑自己了,不聊女孩笑着说:“没关系哦,你要是有什么不会的可以问我,我可以帮你的,加油。”温瑾瑾心里暖暖的,然后冲那个女孩笑了起来。 就这样,幼儿园的一天就要这么过去了,温瑾瑾今天只感觉到了心里暖暖的,因为幼儿园班的小朋友都没有嘲笑她,也没有排挤她,都是很友好的和她玩,帮助她,温瑾瑾感觉今天是她超级开心的一天。 傍晚,温知夏和严喧来接温瑾瑾,温知夏看到女儿开心的脸时,心里的不安也收了回去,她看出来了,自己的女儿在幼儿园很开心。 温知夏走到温瑾瑾旁边牵住了温瑾瑾的手温柔的问道:“宝贝,今天开心吗,有没有发生什么趣事啊?” 温瑾瑾就跟被打开了话匣子一样,一直在和温知夏说在幼儿园发生的趣事。比如:有一个同学把自己的宠物带到了教室,结果上课的时候宠物突然跳出来了跑到了老师的讲台上,把老师吓了一跳。还有一个同学上课的时候睡着了,结果旁边有个调皮的小男孩在他的手上画画。 温知夏看着温瑾瑾兴高采烈的说着,有时候还激动的伸手比划,宠溺的笑了起来。 温知夏突然问道:“那学校的同学对我们瑾瑾怎么样啊。”温瑾瑾听了这话不由得的有些害羞,温知夏看到女儿不说话以为女儿受了什么委屈,感觉抱着温瑾瑾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告诉妈妈,妈妈给你出气去。”温瑾瑾看着温知夏的表现也明白温知夏是误会了,赶紧抓住温知夏的手说:“妈妈不是啦,我的同学都对我超级好,一点也没有受委屈。他们和我一起玩,还帮助我我的拼音呢,他们都超级好的。” 听到这,温知夏这次是彻底放下了心来了。这是严喧终于出声说道:“好啦,你也是太过于担心了,放宽心就好啦,瑾瑾他这么聪明怎么会被人欺负呢。好啦好啦,我们快上车回去吧。” 温瑾瑾和温知夏点了点头,两人牵着手上了车。然后两人在后座上一个讲着学校的事,一个听着,那个场面相当的和谐。严喧从后视镜力看着后座的两人其乐融融的样子,也受影响了一样,笑了起来,一时间,车里一派和谐,其乐融融。 第八十二章 袒露心声 三个人都这么笑着,直到到了公寓之后,三人才停下来。 温知夏牵着温瑾瑾的手然后将她抱下了车。严喧也将后备箱里的准备的食材拿了出来进了屋子。 晚饭后,温知夏和温瑾瑾在客厅沙发里看着电视,吃着水果,严喧正在厨房刷碗,说着刷碗,倒不如说是发呆,“哐”的一声,严喧手中的碗摔到了地上,把严喧一下震回了神。 严喧一脸懵的看着地上的破碎的碗,客厅里的温知夏也听到了碗被打碎了的声音,跑到厨房一看,严喧和温知夏两个人面面相觑,良久,温知夏终于打破了沉默说道:“严喧,你怎么了?”严喧看了一眼温知夏有些歉意的说:“刚刚想事情,有些出神,惊到你和瑾瑾了吧。” 温知夏摇了摇头,然后摆了摆手说了声没事,严喧又探头看了看正在看动漫的温瑾瑾,发现她没有一点反应,也放心的回去继续刷碗了。 几分钟后,严喧走到温知夏面前,拍了拍温知夏的肩膀说:“知夏,我也些事想和你聊一聊,我们出去一趟吧。”温知夏疑惑的看了一眼严喧,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但也还是起身收拾收拾了。 温知夏拿上包和严喧走出去,她原本以为严喧是要开着车去,可她没想到,严喧除了公寓门就径直的往马路的左边走去。温知夏无奈,也只能跟上严喧的脚步。一路上两人一句话也没有说过。 温知夏走着走着突然撞到了一堵肉墙,她他抬头看了看,发现严喧已经停在了一家咖啡馆的门口,严喧好像没有注意到温知夏撞到自己的事,而是回头问温知夏:“你想要进去喝一杯吗?”温知夏被严喧着一连串奇怪的举动给彻底整蒙了。刚想要开口问问严喧到底怎么了,严喧已经走进了咖啡馆。温知夏无奈也只能跟着严喧进去。 “您好,请问要喝些什么?” “一杯冰美式,知夏你呢?”温知夏从发呆中突然惊醒:“啊?什么?我?一样的吧,一杯冰美式。”服务员保持了已经略显僵硬的微笑说道:“好的,请稍等,两杯冰美式。” 冰美式上来之后,严喧和温知夏之间又是良久的沉默,各自发着各自的呆一般,严喧好像终于忍受不了这样的氛围,首先出声说道:“知夏,你对韩湛,还是放不下吗?”严喧知道自己曾经明明承诺过自己绝对不会跟温知夏说关于韩湛的话题的,可他还是破戒了,他实在是太想知道了。 突然的话题让温知夏有些不知道怎么办,气氛一下更加沉重了,温知夏在听到严喧说出韩湛这两个字的时候,思绪就已经飘远了。 温知夏的脑海里浮现出的又是一幕幕的韩湛对她的好,韩湛对她的隐瞒,韩湛对她的欺骗,那天机场韩湛知道她要走之后那绝望的表情。温知夏的心突然开始痛了起来。那些封锁在记忆深处的关于韩湛的记忆都跟就已经许久没有游在水中的鱼儿突然回归了河水里了一样全都开始肆意的乱窜,窜的温知夏喘不过气来。 严喧看到温知夏因为自己的话题而逐渐变得痛苦的脸,心也跟着抽疼了起来,严喧为了防止温知夏陷入更深的回忆里赶紧说:“知夏,好了好了,对不起,我不该说起他的,你别这样了。” 过了很长时间,温知夏终于缓了过来,哭笑的喝了一口手中已经步冰了的美式说道:“严喧,你知道吗?我很讨厌现在的自己,明明应该痛恨他的,可是我却控制不住的去想他,放不下他,甚至还爱着他。我为什么这么没有用。”说着说着温知夏的眼泪就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严喧看着温知夏这样心里更是难过,那没想到韩湛在她心目中即使把她伤的体无完肤了,却还是这样的忘不了他,可是现在的他又能做些什么呢?是啊,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他现在能做的只有静静地听,温知夏把话说完。也只有静静的等温之下把她的情绪发泄完。除此之外,他什么都做不了。想到这儿, 严喧才觉得自己是真的没有用。自己无论怎么做都只能是温知夏的朋友。 良久,温知夏终于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她抬头望了望严喧,脸上带着一丝歉意。抱歉地对严喧说:“是我刚刚情绪太激动了,你不要在意。”严喧摇了摇头说:“没关系,我愿意倾听。” 听了严喧的话,温知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边哭边说:“这些年我自己不知道到底有多想他。每当看到瑾瑾的脸。我都控制不住的想他,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我也只能将自己的感情全都寄托在女儿身上。我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的感情好受一点。也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能够解脱一些。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跟女儿说她的父亲是谁?” 严喧就这么静静地听着,他希望温知夏能够好好发泄发泄自己的情绪。不要给自己总是那么多的负担,这样他才能放心下来。 而此时的温知夏,眼泪还是不停的流。她边哭边对严喧说:“严喧,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都在偷偷收集他的信息,也一直都在偷偷的观看有关于他的新闻。我不想从他的生活中彻底的消失。可是我发现他好像已经不太需要我了,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严喧心里想到:笨蛋!你真是个大笨蛋啊,温知夏。韩湛心里最最放不下的就是你。在他的心里,你比命还要重要。可是你在我的心里,也是跟命一样的重要啊。 温知夏,我真的一点都不渴求你能够喜欢我一点点,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生活。不要总是让自己沉浸在和韩湛的痛苦回忆之中。其实他也能给你更好的。只需要你去慢慢的接受他。也只需要你去慢慢的再去了解他,你将会知道她之前对你根本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样。你不要再受别人的蛊惑了,也不要再受别人的欺骗了。好好的相信韩湛吧,真的好好的相信他。 严喧想完这些,抽出一张餐巾纸,擦了擦温知夏脸上的泪水。温柔的说。:“笨蛋!不要再哭了。你还有瑾瑾啊。” 严喧听着温知夏讲着,头默默的低了下来,确实,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真的希望知夏只是痛恨韩湛,却没想到她还是那么的爱他。 自己也是真狠韩湛,伤害这么好的人,他真希望自己是先出现在知夏的生命里,对她好,绝不让她受到半点伤害。 可想想终归是想想,眼前的知夏就是忘不了那个伤害她的男人。 他看着知夏流下了眼泪,赶紧抽出纸巾递给她。 “谢谢。”知夏接过了纸巾,擦了擦眼泪,这样的她真的是让严喧好一阵心疼,他好想走到她身边,然后暖暖的抱住她,想告诉她在这个世界上会有一个对她千好万好的人。 而知夏却不知道此时的韩湛已经动了真心爱她,她走的这么长时间,自己一直活在忏悔当中,每到夜晚就会看看她的照片,希望有一天她能回来,原谅自己的一切。 “谢谢你。”知夏一通话说完了,突然又对着严喧说了句谢谢。 严喧只是笑了笑,他多想告诉知夏自己有多爱她,可他又不想在她心里还有一个人的时候表明心意,那样并没有什么用。 瑾瑾在他们说话的时候跑了出去,跑到对面的蛋糕店看了好久。 第八十三章 买蛋糕 “小朋友想要哪个啊。”蛋糕店里的小姐姐用特别温柔的走到瑾瑾的旁边用法语问到。 瑾瑾抬起头特别可爱的看着她,又指了指柜子里的巧克力奶油蛋糕。 “瑾瑾呢?”知夏这时才反应过来瑾瑾已经不在自己身旁,她赶紧跑到服务台前问到。 “你好,你看到这么大的小孩儿去哪了么?”知夏有些心急的询问着。 严喧从玻璃窗看到了瑾瑾在对面的蛋糕店展示墙前,赶紧上前拍了拍知夏。 “他在那边呢。”严喧小声的讲到。 “瑾瑾!”知夏边往蛋糕店处走着边喊道。 “妈妈我想吃蛋糕。”瑾瑾看到知夏走过来了,赶紧跑向前抱着她,小脑袋抬起来,一双大眼睛望着知夏恳求到。 “不行,吃什么蛋糕啊,容易长蛀牙的。”知夏一口回绝到。 “不嘛不嘛,我就是想吃。”被知夏拒绝买蛋糕的瑾瑾撅着小嘴一脸不愿意的喊道。 “妈妈说不吃就不吃。”而知夏本来心就有些烦闷,再听瑾瑾在这吵闹,更是有些不耐烦。 “我想吃...”瑾瑾的泪水泛了出来,知夏看到他就莫名的想到了韩湛,心中就突然有一团火想发出来!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妈妈说不让你吃!就不要吃了!吃这么多甜的干什么!长了蛀牙还得带你去看医生!给我回去好好待着!不许瞎跑了!”知夏的一起明显太高了一些,在蛋糕店前训斥着孩子。 瑾瑾没说话了,低下头默默的委屈着,他也很懂事没有大哭大闹,只是又悄悄的看了眼那柜子里的巧克力蛋糕。 其实瑾瑾也是第一次看到妈妈发这么大的火,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她生气了,只是想吃个蛋糕而已,平时也没有老吃。 “把那个蛋糕打包。”这时严喧走过来对服务的小姐姐讲到,瑾瑾立马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知夏一脸认真的看着严喧。 “别惯着他。”知夏对严喧讲到。 “孩子想吃,就吃么,又不是老吃。”严喧说着笑了笑摸了摸瑾瑾的小脑袋。 拿到蛋糕的瑾瑾一脸满意看着严喧“谢谢干爹!”瑾瑾开心地叫着。 买完蛋糕知夏带着瑾瑾回到了咖啡店。 “去到一边吃去,不许在瞎跑了听见没!”知夏严肃的对瑾瑾说到。 瑾瑾非常开心的点了点头,拿着蛋糕坐到了一旁。 “你也是,不跟我商量就给他买了。”知夏坐到椅子上有些不乐意的讲到。 严喧听后笑了笑,又看着坐在一旁,正在开心的吃着蛋糕的瑾瑾。 “你看他多开心,其实孩子你只需要满足他一个小小的要求,他就会非常知足,没有任何烦恼,我们干嘛不让他开心呢。”严喧笑着讲到,又是在意识着知夏不要把自己的情绪带到孩子身上。 因为刚才严喧明显看出来知夏是不耐烦的,因为心里又想起了韩湛,所以才会对孩子有些严肃了。 “不是不让他开心,是我刚才态度不好,我只是不想让他吃太多甜的。”知夏喝了口咖啡讲到。 “爱吃甜的是孩子的天性,也是孩子的快乐,我知道你刚刚是因为想起某人了吧。” 知夏听后没有在说话,严喧的确看出来自己的心思了,她看着一旁的瑾瑾心里有些愧疚,刚刚自己真不该那么对孩子,他一定吓坏了吧,还好严喧安慰好了瑾瑾。 “知夏,虽然你很痛恨某人,但孩子毕竟是孩子,他还小,不好去承受我们成年人的情绪,而且,也不要让他对那个人有什么不好的印象,毕竟那是亲生父亲,总要有个好印象的。我们现在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他快乐,一定不要把你对某人的看法施加到孩子身上好么,我也知道你很爱瑾瑾。”严喧说着,他知道知夏很爱韩湛,也很爱这个孩子,他不希望他们二人不开心,虽然他很爱知夏,但也不希望瑾瑾对自己的父亲会有个坏印象,现在的他就想好好陪伴着知夏,在她有困难的时候,自己可以帮助到她,也不想做这背后插刀,趁虚而入的人。 “我知道,我今天只是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瑾瑾是我掉下来的肉,不管那个人,他是我的孩子,我一定对他好的。”知夏低声细语的讲到。 “真的谢谢你。”知夏再次讲到。 “你已经说了不少谢谢了。”严喧笑了笑调侃道。 “不,是真的谢谢你,你真的帮了我们太多了,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答谢了,你真的对我们很好。”知夏认真的看着严喧,严喧躲过了知夏的眼神咬了咬嘴唇。 他好想说,我爱你,所以我会这么一直帮着你,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简简单单的说了句,“不客气,我不需要你的谢谢。” 温知夏和瑾瑾打了声招呼说:“宝贝,妈妈出去一下,瑾瑾在家要乖乖的啊。“ 瑾瑾点了点头说:“知道了,妈妈,宝宝最乖啦。” 温知夏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严喧站在别墅门口看着她进去后,才重新上了车。 他没有急着启动车子,而是坐在车里发呆,就算温知夏刚刚护着的是自己,可是他依然从她的眼里看见了她看向韩湛时挣扎的痛苦。 她终究爱的还是那个男人,两年前是,现在依旧是。 不论自己做的再好,始终还是抵不过伤了她一次又一次的韩湛。 严喧苦涩的笑了笑,嘴角的伤口却不小心被扯痛了,可是再疼,也抵不过心里的难过吧? 收回了心绪,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严喧发动车子,朝自己家的方向驶去。 另一边的韩湛,开着车飞速的在马路上奔驰,温知夏挡在严喧面前的画面一次次的在脑海里闪现,就算车速再快,都没有办法将它们赶走。 每一次,温知夏这样伤了他之后,他都暗暗发誓不要再理这个女人了,可是下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她。 看到她有危险,他也是想都不想就会冲上去救她。 韩湛真的好讨厌这样的自己,为了温知夏已经毫无尊严,为什么要这样犯贱? 一路飞驰着回了帝豪园,韩湛强迫自己不要再想这个女人,可是越是这样,温知夏的脸就越是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除了酒,好像已经没有什么办法让他可以暂时忘记她了,韩湛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后劲最大的威士忌,拧开瓶盖,一口灌了下去。 不到片刻的功夫,头果然晕了起来,韩湛苦笑了一下,也许这样,他就不用想那个无情的女人了。 第二天一早,温知夏还是像往常一样去上班,只是办公的地点已经搬去了新的海天大厦。 温知夏面无异常的走进总裁办公室,新的办公室比原来的要大很多,琳达端着一杯热牛奶从外面走了进来。 “温总,早。” “早。” 琳达将手中的牛奶放在温知夏的桌子上,自从上次韩湛和她说不要再让温知夏喝咖啡后,琳达就将咖啡换成了牛奶。 温知夏坐在办公桌前,习惯的端起桌上的牛奶正准备喝,却想起了韩湛那天说的话,让她不要天天喝咖啡。 温知夏放下了手中的牛奶,朝琳达说道:“给我换成咖啡,以后也是一样。” 琳达有些疑惑,前两天换成牛奶的时候,温总不是什么都没有说吗?怎么现在又要换回来了? “好的,温总。”只是虽然好奇,温知夏吩咐的,却也只能照做。 琳达刚想端起牛奶出去,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然后将手里的一把车钥匙放在温知夏面前,恭敬的说道:“温总,车已经买好了,和上次的一模一样。” 第八十四章 爸爸是谁 “嗯,知道了。”温知夏看了一眼车钥匙,便又低头看起了一天的工作安排。 陆氏集团里,韩湛直到十一点多才到公司,霍其拿着手上的文件走进总裁办公室,在看见韩湛脸上的淤青后,顿时呆在了原地。 韩湛上班从来都不会迟到,可是今天竟然快到中午才来,而且脸上的伤痕像是和人打架了一样,霍其心里唏嘘不已。 他这个老板,自从遇见了温知夏后,那些在他身上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就一件件的来了。 这一次受伤,肯定又是因为温知夏吧? 只是霍其心里虽然好奇,却是不敢问出口的,将手里的资料放在了韩湛的办公桌上后,才开口说道:“这些是最近需要处理的文件,都是比较急的。” 前几天的时候,韩湛借着要和裴氏谈合作的事情,已经连续几天都没有待在公司了,所以积压的事情也比较多。 “嗯。”韩湛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 这时霍其犹豫了一下,又开口说道:“还有您让我查的事情,温知夏是在五年前有的孩子,但是孩子的爸爸是谁却查不出来,她没有领结婚证,一直都是自己在照顾瑾瑾。” 办公室外面,正准备推门进来的宋冉冉,在听见霍其的话后,突然就收回了手。 霆昀哥哥在查温知夏孩子的事情?难道他是想帮温知夏的女儿找爸爸吗? 宋冉冉心里十分疑惑,这时办公室里又响起了韩湛的声音,“这样说,从孩子出生就没有爸爸?” 霍其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是的,而且那个时候她就要毕业了,也没有在交往的对象,好像是突然之间就怀孕了。” 韩湛心里一惊,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霍其,如果温知夏没有交往对象,那怎么会有孩子?而且看样子也不可能会是严喧的。 这个孩子究竟是怎么来的?难道是…… 韩湛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是这个惊人的想法又立刻被自己推翻了,犹豫了片刻,他还是看向霍其问道:“如果两个人长得很像,血型又是一样的,你觉得有可能是父女吗?”霍其微微一愣,不知道韩湛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下一秒,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而此时站在门外的宋冉冉,心里更是惊愕,韩湛的话,很明显说的就是他和温知夏的女儿,难道说,他怀疑瑾瑾是他的女儿? 瑾瑾她之前也是见过的,确实和韩湛长得很像,而且他刚刚说他们的血型也是一样的,韩湛是罕见的熊猫血,这种血型少之又少,难道瑾瑾和他是一样的血型? 温知夏回到家的时候看到瑾瑾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严喧在陪着他。 瑾瑾看到突然扭头对着温知夏说:“妈妈,妈妈,为什么幼儿园里的小朋友都跟着爸爸一起姓,问什么严喧爸爸姓严,我却姓韩呢,我没有爸爸吗?”瑾瑾低着头委屈的说到。 一时间温知夏也不知道怎么回答,难道要告诉瑾瑾说韩湛的事? 这时候严喧抱起瑾瑾说:“瑾瑾宝贝当然是有爸爸的啊,瑾瑾的爸爸和瑾瑾一样姓韩,只不过啊瑾瑾的爸爸的工作太忙了,所以不能陪在瑾瑾身边,怎么,有严喧爸爸陪着瑾瑾不好吗?” “好好,当然好了”瑾瑾说完亲了一口严喧说:“瑾瑾最喜欢严喧爸爸了。” 等到严喧回去之后,温知夏帮瑾瑾洗漱完,告诉瑾瑾说:“瑾瑾,妈妈能跟你商量一件事吗,咱以后能不能不要再提爸爸的事了。” 瑾瑾看到温知夏有点不开心,就搂着温知夏说:“好,妈妈,我以后不提了。” 温知夏听到瑾瑾的话使劲亲了亲瑾瑾,然后抱着瑾瑾睡觉去了。 瑾瑾在路上一直很安分,法国的车水马龙以及本能觉得排斥的陌生环境让她紧紧抓着温知夏的手。 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跟瑾瑾解释。假如可以她当然希望自己的女儿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但是从瑾瑾出生开始,就昭示着她一定会过着与别的小朋友不同的人生。 瑾瑾抱着温知夏的手,看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了钥匙,熟练的用左手打开了门。 温知夏没有注意到瑾瑾探究的眼神,即使注意到了也会觉得是小孩子被某样东西吸引去了。所以当瑾瑾坐在沙发上,吃着苹果问她自己的爸爸究竟是谁的时候。温知夏稍愣了一下。 “妈妈,为什么我不可以管干爹叫爸爸呢。” 这个问题着实是尴尬的不行,温知夏想要随口开个你干爹以后肯定会罩着你的玩笑,但是这个玩笑年幼的瑾瑾肯定听不懂,所以温知夏现在犯了难。 年轻的妇人双手撑在厨房的水池上,水龙头徐徐流出的水浇在她要洗的苹果上。温知夏出了会神,直到瑾瑾叫她才回过神将苹果拿出,削皮,切成兔子的形状。 “妈妈?妈妈!” 瑾瑾看着温知夏,嘟起了嘴,不依不饶的问道。 “妈妈,我爸爸究竟是谁呀。老师说爸爸妈妈就是夫妻,并且互相爱着对方,夫妻应该住在一起的。” 法国老师话中的浪漫温知夏能深切的感受到,温知夏叹了口气,这个问题她不是不想回答,而是她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那我去问干爹。” 温知夏收拾了一下厨房,十分无奈的对在沙发上坐着的瑾瑾说道。 “就算你问你干爹,他也不会告诉你的。” 是不是老师给孩子的作业留的少了...... 温知夏端着兔子苹果走了出来,见瑾瑾拿着她的手机在十分纠结的想要打电话。温知夏笑了笑,走过去直接将自己的手机取了出来,道。 “好了,不要问这个了,现在谁要吃苹果呀。” 瑾瑾一早就看到了兔子苹果,注意力从手机上移开,盯着温知夏的手一直看,在温知夏说完话了之后,连忙高举起手。 “我!” 温知夏笑着抱住了扑倒她怀里的瑾瑾,然后将苹果放到了桌子上,瑾瑾吃着苹果,和她商量着晚上要吃些什么。 如此祥和的场景让温知夏感到安心,她不知道为什么瑾瑾一定要知道韩湛的事情。因为怕瑾瑾缺少父爱,温知夏还让严喧给她做干爹。 温知夏能保证,瑾瑾所接受的爱绝对不比别的孩子少。 但是瑾瑾不过是个孩子,她所在意的只是为什么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妈妈,为什么不能告诉我爸爸是谁啊。” 瑾瑾瞪着那双浑圆的眼睛,圆脸鼓起,就像是一条正在讨主人欢心的小狗。温知夏对于她用这种真诚的眼神看自己最受不了,她摸了摸瑾瑾的头,端着盘子走进厨房。 瑾瑾跟在她的后边,一直缠问着。温知夏皱眉,严肃的说道。 “不要这么烦人,妈妈在做晚饭,不可以打扰妈妈,现在你去洗好手,去等着吃晚饭。” 瑾瑾似乎是被她严肃的表情稍稍吓到了,瑾瑾低着头,似乎对于这件事情还是十分在意,她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温知夏也想知道韩湛的事情,但是她什么都不知道,并且她已经很久没有去了解过韩湛的事情了。 瑾瑾一直到晚饭之前都很乖,温知夏做了土豆烧肉,菜香味蔓延在屋子当中,让瑾瑾安分了许多。 吃过了晚饭,瑾瑾帮温知夏洗了碗,现在天还没有黑,温知夏拿着一本书,想着一会要不要带着瑾瑾去玩。 瑾瑾对于询问爸爸的事情还没有放弃,她挤到了温知夏的身边,皱眉看着温知夏,似乎是急切地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第八十五章 难管 “妈妈,我的爸爸究竟是谁啊。” 温知夏被问的烦了,即使再有耐心也不想回答了,她低下头看着瑾瑾,用着十分严肃的语气说道。 “妈妈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要问了,瑾瑾,要是你再问妈妈就不要你了。” 温知夏想起了过去和韩湛的种种,她尽量温柔的摸了摸瑾瑾的头,然后温柔说道。 “以后妈妈会告诉瑾瑾的,不过不是现在。” 韩湛,一想起来这两个字她便心生厌恶,但是在厌恶这个人的时候,她却永远狠不下心去真正的讨厌她。毕竟,她对这个人感情这么深。温知夏无奈的看着瑾瑾。 就连孩子都给他生了。 门铃响起,瑾瑾还是站在原地,温知夏以为她一会就好了,便去起身开门,严喧拎着一个袋子站在门口。 “严喧?你怎么来了?” 温知夏对于来人有些惊讶,出声问道。 严喧晃了晃手里的袋子,笑道。 “这不是瑾瑾之前想吃么,我刚好开车路过就去买了。” 温知夏接过了袋子,笑着道了声谢,“进来坐坐?” “不用了,我之后还有事,就先走了。” 严喧拒绝了温知夏的邀请,探头进去寻找着瑾瑾的身影。 “瑾瑾快来,干爹给你送了好吃的。” 温知夏看着瑾瑾,在她说完之后瑾瑾并没有动作,两个大人等了一会,温知夏无奈的笑了笑,道。 “这孩子越来越难管了。” 送走了严喧,温知夏正准备去和瑾瑾聊一聊方才的事情,她蹲下身,瑾瑾瞪圆了眼睛,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宝贝,怎么了?” 温知夏紧张的看着瑾瑾,不知道自己的小女儿怎么突然就哭了,是不喜欢严喧?但是看他们一起玩的也挺好啊。 瑾瑾抬起头,边打这哭嗝,便断断续续的说道。 “妈妈,可不可以别不要瑾瑾,我会听话,我也很喜欢干爹。” 她擦了擦自己的眼泪,打了一个嗝,又道。 “我,之前的幼儿园里的小朋友总是说我没有爸爸,我以后不问了,我就是想知道爸爸在哪,我以后不问了......” 无助的小孩子只是在不断的重复着自己的话,温知夏的眼圈红了,她伸出手抱住瑾瑾,摸着她的头,张开口却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发出声音。 温知夏最近的心情一直都不是很好,瑾瑾在那日之后,便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情,并且依旧很乖的去上学,表面上也没有任何对于这件事的不满或者是伤心。 温知夏不免担心,是不是瑾瑾怕自己担心,所以才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虽然瑾瑾年岁还小,但是其实她会考虑很多事情,意外的成熟。 家中的水还在烧着,她的书架有些松了,严喧正在帮她把书架重新装一下。温知夏有些心不在焉,递给严喧工具的手停在了半空之中,严喧好奇的看着她,伸出手试图拿到温知夏手中的工具。 严喧放弃了,他坐在梯子上,并不能够到那个工具,温知夏虽然已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但是仍旧一如当年。 严喧看着这样的温知夏,温柔,沉静,仿佛她身边的一切都会因为这个精致漂亮的小女人而变得美好。若是可以,严喧希望生活就这样继续下去,他不奢求时间停在这一刻,因为严喧有些饿了,他现在正在想着一会带温知夏去吃些什么比较好。 “知夏?” 小女人回到现实当中来,迷茫的看着严喧,严喧笑了笑,道。 “想什么呢,那么入迷。” “没什么......” 在严喧问出了那句话之后,温知夏有些失落,严喧看着这样的她,微微皱眉,然后将自己手上的活快速做完,转头对温知夏说道。 “我带你出去吃东西吧。” “吃什么?” “前几天别人告诉我,有家中餐馆,还不错。” 严喧带着温知夏吃多了法餐,吃吃中餐也不错。果不其然,温知夏原本心不在焉的神情因为中餐而聚集到了严喧身上,她惊喜的看着严喧,严喧笑了笑,就知道她喜欢。 “中餐店,我去吃过了,味道还可以,当然了,要是跟国内的还是没法比,不过比起法国的这些已经很不错了。” 温知夏点了点头,让他下去开车,自己换身衣服。 法国的车水马龙带给人一种陌生的感觉,温知夏穿了件淡色的风衣,高领毛衣将她漂亮的脖子包裹起来,让她整个看起来有一种高贵的感觉。 “以前在国内喜欢吃法餐日料什么的,结果出了国又总是想吃国内的饭。” 温知夏笑了笑,随口说道。严喧笑着点头,对此感到十分赞同。 “是啊。” “对了,上次你带来的东西瑾瑾说很好吃。” “那我下次还买给她。” “你也别太惯着她了。” “不会,小姑娘嘛,当然是要富着养,瑾瑾很乖,也不主动要什么,我就给她多买点咯。” “小孩子吃多了糖不好。” “所以要你这个妈妈叮嘱她认真刷牙,还要多吃蔬菜。” 温知夏和严喧闲聊着,严喧话中的温柔充满了父爱,此刻他仿佛就是瑾瑾的父亲,给予女儿关爱。 温知夏很感谢他,这种感情她也没有压抑着,而是十分坦然说道。 “谢谢。” “你谢什么。” 严喧笑了笑,车打了个弯,就到了中餐店的门前了。 他将安全带解下来,正准备下车的时候,温知夏拉住了他的手腕,小小的手白白嫩嫩,指尖就像是葱段一般。若是严喧年轻些,现在的气氛大概会让他以为温知夏是要跟他告白。 但是严喧已经要成熟的很多了,他不否认自己心下有些悸动,同时笑着问道。 “怎么了。” 温知夏的脸上又是那种心不在焉的神情,她抿了抿嘴,又道。 “严喧,我......” 温知夏像是对于接下来的话十分不忍,她叹了口气,无奈道。 “吃过饭我们再说,我想问问关于韩湛的事情。” 严喧虽然知道温知夏想要问他的问题可能会很让人头疼,但是他没想到温知夏要问的竟然是关于韩湛的事情,他点了点头,让温知夏先下车。 温知夏展开笑容,将方才的气氛一扫而空。她毫不吝啬与自己对这家店的夸奖,这家店的主厨是个法国老头,对于她的话十分感动,又送了他们一些小菜,和一盘蔬菜烤奶酪。 吃过饭后,温知夏买了些水果,她让严喧随便坐,自己洗完了水果端到了客厅,随着水果一起来的,还有关于韩湛的问题。 “你知不知道关于他的事情......” 温知夏想要具体描述一下究竟是什么事情,但是话到嘴边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温知夏有些为难的叹了口气,她不知道怎么问,严喧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俩人相对无言了一会,已经到了要接瑾瑾回来的时候了。 严喧看着穿上外套的温知夏,她询问韩湛时,眼中的渴求似乎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严喧深思了一阵,然后出声说道。 “虽然我不知道怎么说,不过,韩湛并没有跟苏芮琪有什么联系,这点你绝对可以放心。” 温知夏感谢的点了点头,让他先在家里坐着,自己去将瑾瑾接了回来。 电视柜上摆着温知夏的照片,她抱着瑾瑾,一脸笑容,旁边还有一张是他们在埃菲尔铁塔前面的照片。 严喧用拇指轻轻摩擦着那些照片,若是温知夏真的特别想知道,严喧可以帮她问。 “干爹!” 第八十六章 找工作 “法国小孩的作业是真的少。” 温知夏看着瑾瑾拎着自己的书包跑进了屋子,感慨道。 “她才上幼儿园,你想让她做多少作业,而且有作业才奇怪吧。” “严喧,你知不知道哪里有工作可以做,也招外国人的。” 温知夏看着严喧,问道,严喧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疑惑地看着她。 “假如可以的话,我想出去工作,现在一直在家里呆着,太过无聊了。” 温知夏无奈的笑了笑,又道。 “这样无所事事的生活不适合我。” 温知夏最近几天一直想找工作,不想再这样待在家里了。不想再靠他了,这样如果每天都麻烦他的话,真的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所以说她想在这边找一家公司上班,如果养活她和自己的孩子。 温知夏把自己的这个想法和严喧商讨一下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跟她说,后来想了想就干脆直接跟他说算了,然后这天下午他来到了严喧所工作的地方, 这一天她,她来到了这里找他的时候,好多女的都羡慕着他,因为他在这边工作好多女的都喜欢他他本来就长着一张帅气的脸,然后人又温柔体贴,说话都特别的温柔,对人也特别的温暖,所以有好多的人都喜欢的追她。 温知夏来了,到时候上班的地方,然后跟前台打了一下招呼,说明要求找的人,然后就看到严喧自己亲自出来招呼她,其他的同事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顿时都有一些嫉妒的看着她,感觉他就是把他们所特别需要的人,给抢走了似的,用着一双羡慕又嫉妒的眼神看着他。死死的盯着他不放相符,用眼神都能够把它给杀死似的。 严喧看到他的到来,心情特别的好,感觉特别的开心,然后连忙就拉着她来到了自己工作的办公室,立即就搬了凳子让他坐下,然后给他倒了一杯水,最后才想到她突然来找自己肯定有其他的事情,然后。最后才归入正题。 就在这个时候温知夏首先开口说话,因为他来到了这里,感觉给他带来了一些麻烦死的,因为刚刚走在那里的时候就看到好多人都盯着她看,她自己都有一些不自觉害怕这样会影响到他的工作,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然后现在她又给自己拿凳子倒水似的。接下来的还有工作要工作,自己不能够耽误他太多的时间。 温知夏直接开口的说道:“就是那个我今天来找你了是因为有一些事情想和你商量,并没有其他过多的事情,就是一个小事。”说这话的时候,他拿起了它,给它倒的水喝了一小口。 然而,这是一直忙活的严喧也终于反应了过来。然后就听到他这么一说。 严喧只接的问:“怎么啦?你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是什么大事吗?”说这话的时候,他脸上表示着特别的紧张。 这个时候严喧害怕听到不好的消息,因为她不明白,他来找他干什么。他几乎都很好过来找他这一次出乎意外的到来,让他真的紧张了一下。 温知夏这时语气特别温和的说,“没有什么大事啊你都想多啦,我就是找你来和你商量一些事情你不必要这么紧张的。”说这话时的时候还对她笑了笑。 严喧看到他这个样子,也就放心了,然后紧接着又问了一句, “说吧,找我来是要和我商量什么事?” 温知夏也不多说废话直接说到:“我就是最近不想在家待着了然后打算找一份工作就是我想问一下你想争取一下你的意见。”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一只盯着他。 严喧听到这里,连忙说:“可以呀,你真的可以去,我支持你。“说完这些,他就坐了下来。 接着又说:“对了,你要找工作需不需要我帮你找一下,要不然我帮你也联系一下。”说这话的时候他都已经做好两个眼对视着他。 温知夏听到他的这个话也就没有多说什么,然后就直接说:“不用了,其他的事情都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了,谢谢你的支持我就是过来听一下你的意见。”说完这些事,他就站起了身。 严喧看他站了起来,然后接着说:“你有什么帮忙你就尽管和我说。”说到这事,他也站了起来。 温知夏到:“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帮忙,等我需要你的时候我会跟你说的,现在我想靠我自己的实力去证明自己。” 然后又说:“今天打扰你了,我就先回去啦,嗯,你好好工作吧,我现在先回去整理一下资料,然后去应聘一下几家公司。”说到这他就起身往外走。 他从他所工作的地方出来了以后。在家整理了一些自己的简历。他把自己所有的经历都写了上去,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成功,所以他就尽量把自己写的会的都写了上去。 第二天早上他就早早的起来把女儿给做了饭,喂饱了送去了学校,然后他就回来,急匆匆的收拾了一下至今拿着自己的简历去外面走了走,他看到了路边上有好几家公司都在招人,然后他就想去试一下。就去了几家公司。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这太倒霉了去一家一家不成功去一家一家不成功,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步却是这么的艰难。我以为在这边找工作,只要自己有经验就能够胜任的,自己有实力就是可以的,但是事实往往是这么残酷的。 当他听到所有的公司跟他说:“你不可以在这里工作,你的学历不够,我们不招中国人的时候,他的整颗心都要凉了“。 他想凭靠着自己的实力战胜然而却是所有的事情都不是他所想的这么简单。 因为当他去了很多家的公司的时候,得到的结果都是失败,他想做一个高层的管理,但是别人都要求是本地人,不需要国外的人,所以说别人都不要她。 他面试了很多公司,都觉得他的学历不行,他想拿自己的经验去跟他们说,但是一点用都没有他处处碰壁。 她面试了很多家公司,都觉得她的学历不太行,很多公司的高级管理层很少要中国人,温知夏四处碰壁。 心里都难受极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倒霉。明明自己以前是多么的厉害,现在想找个工作都这么难,感觉这个世界都对她这么不公平,为什么他想重新站起来都不行。 温知夏,她一直想找工作在这个国外想找一份工作,让自己稳定下来好照顾他和孩子,不想再让严喧帮忙了,感觉让他帮的太多,自己心里面都有些过意不去,所以说一直在这工作。 就这样,在这段时间里他每天都是吧孩子送上了学校,然后就拿着自己的简历走着大街小巷,吃了好多家公司问了好多的工作,但是他并没有找到适合自己的。 其中有一家大企业的公司,里面员工有好几百人。公司特别的好。工资待遇以及假期都很不错。他去应聘的时候,接待他的是一个男人,大概40多岁的样子。 那个男人看到她的时候感觉还不错。由于股很不错的气质,说话也都很不错,但是当看到他的简历的时候,脸色特别的沉了下来。 男人然后直接问了一句:“你不是本地人?“说这话的时候,他还一直都盯着他。 温知夏让自己的声音更动听一些,然后坦然的说:“是的,我不是本地人,是中国人现在在这边居住,想找一个工作,以前我有过工作经历,我相信我能够做好这份工作。”说完这些,还对他笑了笑。 第八十七章 建议 但是男生却面无表情的说:“不好意思,小姐。我们这只招收本地人。不收国外的人。”说完就走了。 就这样就泡汤了,在国外想要做一个高级的位置首先都是需要本地的人,而不是需要中国的人,所以说他跑了很多家地方都没有找到,最终他失败了。最后她以失败告终。 严喧看他最近挺累的,一直在找工作,所以说感觉也挺过意不去的,看他这个样子就想再帮帮她问一下身边的人,看看能不能帮他找一下工作。 所以也帮她问了问自己身边的朋友,寻找了几个好朋友,看看他们的这边有没有好的位置适合他的工作,让他去工作,想走动一下人脉关系,让他去工作。 但是也同样的事发生了,在这几天,他打了很多电话,问了好多朋友,依旧没有人。其中他还打电话给了他在这边的好朋友。 他打电话给他好朋友说:“嗨,兄弟,最近还好吗?一直都在干嘛呢?该不会还在忙公司的事吧?“。说话的时候语气还带有一股。调皮的感觉。 电话那边的男人回答:“一切都还好话说你这个大佬,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快说有什么事情我还很忙呢等一下还有一个会议要开。”说的时候特别的几兆。 严喧不在废话直接说:“我这有一个好朋友,女的想去你们那边工作,一个高层的管理,你看能不能给安排一下不是本地人,是中国人。”说这话的时候心都在跳,害怕不同意。 然而电话那头的人直接说:“不是我说啊兄弟不是我不帮你,而是不是本地人,我真的没办法收留,真的不好意思啊。另外我现在还有急事,就先不说啦,你再试一下找一找其他的。”说完就挂了电话。 就这样并没有找到他适合的想要的工作。所以说没有人愿意让她去工作。 就在他的考虑怎么办的时候,他的脑子突然一闪,既然没有人愿意让她工作,自己可以帮他弄一个公司呀?原本她就是一个公司企业的管理人。 严喧感觉这个方法很靠谱,感觉很好,因为他之前就是一个管理公司,自己开工时既然他都能够开得那么好,而且开的还是个大公司,所以说从零基础他也是同样能够做得好的。 就这样严喧决定帮她注册一个小企业的公司,因为这样。他会方便很多工作,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他相信他会打理的很好。这样温知夏一个人也好打理,也不会耽误照顾孩子。 他感觉这个方法很靠谱,所以说在脑子里想好了构思方案,整理了一下语言,该怎么跟他说这件事情就这样,半天的时间过去了,下午的时候他来到了温知夏的家里。 严喧在脑子里想了想,然后。平淡的跟他说:“温子夏,你最近工作找的怎么样?有没有找到适合自己的?如果没有的话,我能够给你一个建议,不知道你能不能够接受得了。“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坐在沙发上很是随意。 温知夏听到这里感觉特别的开心,如同听到了一个特别好的消息。是的,因为最近几天他为了找工作,把自己都快逼疯掉了,他感觉在这里都没有自己能够生活的余地。 温知夏连忙说:“我最近找工作都没有找到你有什么建议呀?说来听听,我看一下。”表情特别的开心。 严喧看到他这样的表情,感觉很是欣慰,仿佛自己比他还要开心,因为她看到她开心的样子,仿佛住了同自己一样,心情也莫名的好了起来。 严喧又接着说:“我想了一个策划案,就是既然在这个地方没有人愿意接受你工作,那么你同样可以自己工作呀你。”说在这里的时候故意的停顿了一下。 严喧看着温知夏坐在那儿静静地思考着,然后就又开始说了起来。 “居然没有人要你,你可以自己开一家公司,既然资金这个问题就不用你来问我,作为投资者,我来投资,你来工作,你应该可以。”说到这里的时候,两个眼睛注视着温知夏。 严喧看着她还没有说话就就是着他的表情,看着他在那儿思考,像是在考虑什么?还是在担忧着什么,仿佛成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担忧。 就在这时间停顿了一分钟,然后,在沉寂的空气中温子夏做直了身体。 温知夏特别稳重的说:“你既然这么相信我,但是我还是有一丝的顾虑。我还是比较害怕,因为作为投资者的你,万一我给弄不好赔本了怎么办?” 严喧听到他这么说,连忙排起头看着他。 直接说:“你就放心好啦,你以前又不是没做过大公司,所以说你要相信你一定可以的,不要担心这些事情后面都有我帮助你呢,你不用太过给自己太多的压力。另外,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然后接着说:“你就说一句话,你同不同意我帮助你开公司就可以了。”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特别的严肃。 温知夏看到她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然后就不再慢吞吞的什么了。 直接点头说:“我同意你说的,你作为股东为我投资,我负责工作,既然你这么相信我,我也会把公司做好,我同意你的帮助,同时我也要谢谢你。”说完这就深情的看了他一眼。 严喧问了温知夏的意见,她同意严喧帮自己。莫名的开心了起来,因为他没有把自己当为陌生人,让他真的很开心。 当她听到了说同意帮她的时候,严喧特别的开心,然后就决定第二天把这些事情都给弄妥了,先证书什么需要的东西都给准备齐全了。 就这样,他回去了。晚上在床上整理了好一些吧,想第二天去帮他弄好,就这样一夜,他都没有怎么睡觉。一晚上都没有让自己闲下来。 他打了很多电话联系很多人脉关系。会了这件事超了很多心,一个晚上不知道打了多少电话给朋友联系,然后询问自己一个能扯上边的朋友,询问他。 严喧大晚上的给人家打电话,但是他知道因为他的那个朋友也都很忙,晚上这个时候应该不会睡觉,所以说他就把电话给打了过去。 严喧把电话打通了后没有一点事是开玩笑,直接地问:“喂,老兄还没睡吧,我打扰你一会,问你一个事情。”说这话的时候,他非常的累,但是他还是坚持自己把工作做完。 电话那边老兄也没有磨叽,因为他也在忙孩子望着早点回家休息,所以说,语气也特别的平淡,直接说:“没事,你说吧,我还在工作你有什么事你就赶紧说我还等着工作,早点回家睡觉呢?”他把工作停留了一边,靠在椅子上。这话的时候。 严喧听到他这样说,一点弯子都不打,直接说:“那个我有一个朋友想开公司,我问你一下流程怎么走,你把流程和我说。”与其特别的疲惫。 电话那边听到他这样说挺顿了一会儿,思考了一下,然后,慢慢的为他解释。 电话那边话语慢慢响了起来:“你明天去工商局。”说这话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然后接着说注册公司基本流程:“1、查询企业名称2、客户提供基本资料3、工商初审刻章备案4、验资5、提交工商局审批,打印营业执照6、办理企业组织机构代码证7、办理税务登记证8、领取全部执照,和其他相关材料。” 第八十八章 办理 严喧一边听着一边拿笔和纸记着了。当他听完这些的时候,然后不再废话,直接说谢谢了,兄弟我先忙了,拜拜,下次请你吃饭。然后把电话挂了。 电话那边的兄弟看他把电话挂了也就开始工作了,有没有说他什么,因为他也很忙,想回家。所以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他一直忙着安排这些行程,把这些都安排妥当,希望能够早一点把公司给开起来,让他由着自己的事业不会再去担心其他的,只想尽快帮他完成。 然而另一边的温知夏也并没有闲着,自从下午把女儿给接了回来之后,给他弄了饭,教他写了作业,哄他睡了觉,就一直在思考着该怎么打,想在第一炮。 他明白想开好一个公司并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首先就要把所有的事情都给弄好,所有的对策以及其华方案都要明确的整理,好不能糊里糊涂的,不然会出大事的。 就这样,夜深这两个人都占各自的家里忙活着。谁都没有打扰着对方都在思考着这件事情,为这件事情做好万全的准备,以免出任何的差错。 就这样,时间过得很快,仿佛他们两个刚睡下。 第二天,天刚亮了,因为温知夏还要送女儿上学,所以说就早早的起来做了早饭,给女儿吃,然后把她送去学校。 当他把女儿送来学校的时候刚到家里还没有几分钟。严喧就急急忙忙的来到了自己的家里。 然后就跟他说:“昨天晚上我都帮你问好了,那些东西我知道怎么弄那些流程,现在我带你去弄。“说这话时有时候语气有点特别慌张。 然后他又接着说:“你要带着你的所有资料以及证件。”说完就坐在沙发上休息。 温知夏看着他的这个样子说:“好行,麻烦你了,你先坐在这休息,我去找证件。”说完便去找了。 找到以后就这样严喧带着温知夏去工商局核名,车子一路上开的很快,但是也狠稳。很快的就到了工商局。这个时候两个人的心都在扑腾扑腾的跳,都很激动。 然后严喧作为股东把一部分钱转到了温知夏的账户上,看到这笔钱文字下,心里充满了很多的感激,满满的开心,然后温知夏把自己的资金存进去。 然后两个人又去注册公司,去查询企业名称为公司起一个好的名字,然后温知夏又拿出自己所有资料,作为客户需要提供基本资料,然后又去联系工商初审。 严喧又去帮他刻章备案,两个人又验了一下资产,然后提交工商局审批,等待打印营业执照、请求他们办理企业组织机构代码证。 最后办理税务登记证,领取全部执照,和其他相关材料。就这样两个人然后又经过了这一系列的流程。真的是实在是累的够呛的,这一天忙下来,两个人都快要累死了。 因为这里面的所有东西都要看仔细了,不能出任何的一点差错。另外好多东西都不在一个地方,有的时候两个人还分开去处理。但是就这样也是够累的,两个人一天都没有休息过。 就连吃饭两个人都是随便的对付了一下,没有往常的那种。休闲的去吃饭。 就这么她们两个人跑一了一天,就算再累,但是。晚上还要去幼儿园接瑾瑾。所以说他们两个人这累和苦,又跑去幼儿园接女儿。这一天,两个人都配合的特别的默契。 时间越来越晚了。两个人也终于把事情给忙完了。心里比我体有多开心了。因为好多东西都办完了,心里的石头也终于都可以落下了,虽然很累,但是两个人都很开心。因为两个人的辛苦都是没有白费的,都有了很大的成果。 所以说累一点也是值得的。苦在身上甜在心里。两个人看了看世间。也都不找了,女儿放学的时间也都已经到了。说一两个人就冲冲忙忙的把最后一点点东西给收拾了。确定好了一切都搞定了然后就开着车。往回走。 两个人忙了一天特别累,但是都没有一个人多说什么,所有的事情都忙完了之后,女儿也要放学了。放学的时间到了,也刚好要去接女儿了。如果时间再晚一些的话。可能学的老师都要打电话过来了。 所以两个人一刻也都不敢耽误,害怕学校就生女儿,自己一个人在学校害怕,然后就急匆匆的温知夏,这个时候严喧也没有回去,而是开着车带着他往幼儿园开去了。一路上他都把车开得很快就害怕耽误了女儿放学的时间。但是开的很稳,因为后面捉着的还有。温知夏所以他并不敢开的太快。 所以很快两个人很快的来到了学校,就这样晚上温知夏和严喧去学校把瑾瑾给接回来了,在这段路上,两个人都没有多说什么,气氛十分的沉浸,一直都没有人说话。 只是把孩子给接回来了没有往常的气氛上了,温知夏就简单的问他了一句在学校有没有调皮,然后就直接躺在了座位上。车子上的气氛没有了往常的那种。因为两个人都太累了,严喧也不想再多说什么。 今天一天跑了太多的地方,弄了太多的东西,脑子都还在糊涂当中。感觉所有的事情都有些混乱。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开公司,以前他只是接替公司突然让他从零开始,她说操心的还是多的。 毕竟对于一个刚开始的公司肯定要一切都《步步惊心》。不得出现任何的马虎,以免造成危害。 就这样两个人因为很累,严喧开着车坐在前面,从头镜里看到了。温知夏躺在座位上,为了搭破这气氛,所以说他就要求都不回家做饭吃了,脑子里考虑着,就在路上的一家餐馆里随便点了几个饭菜。坐在里面吃就可以了。 一向都很尊重温知夏的他她,所以说并没有自己做决定,然后却是温柔地问她,尽管自己也很累,但是他依旧对他是这么的。细微照顾。 严喧特别乏累的开着车跟他说:“今天都很累的,别回家做饭了,就在附近这边找一家餐厅吃了就算了。你感觉怎么样?“说这话的时候,他依旧在前面默默地开着车。 在这一天当中,温知夏确实是挺累的,所以说她并没我直接回答,而是看了看旁边坐着的女儿。 温知夏并没有先回答他的话,而是像女儿靠近了去。 然后坐在座位上手抱着女儿。 亲切的问着他:“你感觉怎么样?是要回家吃我做的饭还是在这边餐厅随便吃呀?”说这话的时候他都把头趴在了女儿的肩膀上,因为他实在是太累了。都已经不想动了。 如果现在不是女儿的话,他可以直接不吃饭,而是想回家直接躺在床上休息。 坐在前面开车的严喧也转过头来看着女儿。等待着女儿的回答。 然后一直乖巧坐在车上的女儿虽然说不知道他们今天一天都干了什么去了,但是看着他们俩现在这个样子,心里也知道他们今天是很累了。 特别乖巧懂事的女儿找已经能够辨别他们的心思了,女儿的这一点特别像她的爸爸。跟他爸爸有着一样的头脑,很容易看出别人的心思,他的年龄和心子根本就不相符合。 和他同龄的孩子都没有他聪明。他虽然年纪小小,但是他明白了特别多,很聪明,反应事情很快。 所以虽然不知道温知夏都去干了什么,但是小小年纪的她可以看出来自己的母亲很累,然后她也不想打扰他们两个休息。就坐在座位上。看了看。 第八十九章 亲自做饭 然后乖巧的她眨着自己的大眼睛说:“可以,你们安排我吃什么都行,现在还不是很饿。”说完这些变了老实实的坐在车子上。 就这样,没一会儿严喧便带着他们两个来到了路边一家简简单单的餐厅,随便的点了一些东西吃。可能跟我是真的累坏了。都吃的很快。 他们吃完之后。严喧就把她们母女送回家了。 此时天已经很晚了,他也并没有在那里听刘儿事,就开着车。回去休息,因为今天一天他也很累了,昨天晚上他都没有什么睡觉,就算真是铁打的也需要休息的。然后自己也回去休息了。 就这样一段时间过去了,一些事情而慢慢的有了好转。温知夏在国外一直有严喧的帮助,所以说最近他的公司也越来越好。严喧她一有些时间就帮他接送女儿上下学。 还帮她整理一下公司的事情,虽然对这些不是很懂,但是有一些他还是明白的。尽量让他少超一些心,自己能帮得上的都帮他。能不让他操心的就不让她操心。 因而公司最近发展的很好。因为在这一段时间里,她每天都在忙碌着自己的工作,就连接女儿上下学都是严喧帮忙了,他都没有时间去过问这些。 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公司上面,所以说现在公司发展的特别的好,一天比一天的好。这让他特别的欣慰,心里特别的感激。严喧所为自己做的开心。 最近公司特别的好,发展的很好,所有的事情都特别的圆满,没有任何的瑕疵,公司现在比以前还扩大了一倍,里面又招收了一些新的员工,帮助他让他减轻一些工作。给了他很大的帮助,找了一些精英。 那些人做事都很安慰,人人也都特别的好,所以说和她也很能处得来。做事。都特别的明明白白,没有任何的马虎。好多事情都帮她考虑。仿佛他们一个个都把公司当做他们自己的一样,进力而为。 怎么来说这一切还都是因为严喧要是没有他的帮助,这些还都是不可能的,他作为投资人,帮助他太多了,如果没有他的资金根本就不会有公司如果没有他的方案,他更不会想起来这个办法,自己可能资金还没有工作,可能连个工作都找不到。 然而的事现在他不仅有了工作,而且还有了自己的事业,另外连公司都越来越好,仿佛让他从零开始,一点一点的往上爬,他感觉如果在像这样走下去,他的公司会越来越好,可能会在这边也会成为一个小企业的浅古丽的公司。 所以她为此温知夏很感谢严喧,因为她给他带来的太多了,让他都没办法想象,如果不是他之前可能还会堕落。让他找回了太多的自信,开起了自己的公司,让自己得到了很多,还有一些自己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所以他特别的感激她趁着今天有时间,公司不怎么忙,然后打算让他来家里吃顿饭,自己做饭给他吃。他想抓住今天不工作休息的时间放松一下自己,然后好好感谢一下他。 当温知夏邀请她来家里吃饭的时候,他不太愿意。 温知夏说:“做你跟我去家里吃饭,祝我们的事业越来越好,我要感谢你一下,要不是你至今我都不会变为这样,更不会当什么老板,要不是你我的公司也不会越来越好,作为合资人呢,你帮了我太多了,今天我请你去家吃饭。“并说着还一边看着他的神态。 这个时候严喧不是很愿意,他感觉这样太麻烦他了,想让他去外面吃一下就行了,回家做饭真的是太麻烦了。感觉他每天都要工作已经找死的狗日了,今天好不容易没什么工作,想让她休息一段,还要回家做饭就比较辛苦了。 然后严喧拒绝说:“你看你好不容易放下假回什么家做什么饭呀直接在外面我们在外面庆祝一下,你回家做饭真的是太麻烦了,好不容易放下假,你就应该好好的休息一下,今天我们去外面吃就不去家里了。“脸上带着笑容。 但是温知夏执意要带着瑾瑾请严喧到家里面吃饭,因为他感觉在外面吃在外面庆祝不够重视,没有在家里比较有诚意,毕竟是自己手动的肯定要比在外边的好,比在外面的更有含义,所以说他不同意在外面吃,要求回家自己做,请他吃饭,这样才够又诚意的。 瑾瑾看温知夏有邀请它去家里。很高兴,因为他对这个干爸爸是有很大的认可,感觉他很好,所以说也特别的喜欢她。听某些说让他去浇地吃饭,心里更是特别高兴。他也非常的希望她难过和知己一起回家里吃饭。 可是这时严喧整个人的态度都不对,因为她整个人的精神状况都不再这里,显得整个人都特别的秃废,都没有太多的面容。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很多,好像是有心思思的。 温知夏知道平时的严喧不是这个样子的,因为平时的时候他都是特别的温柔,说话都是会笑的,很少见到她不高兴的样子,尤其是当他看到自己的样子是更是脸上的笑容一直都在的,然而今天他却绷着脸,一点笑容都没有。 所以他现在的这个样子让。温知夏很是的不明白。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原本那个特别爱笑的他根本就不再了,所以说,他感觉他的不对劲。 于是便问他原因,温知夏在心里想了想,织了一下语言。 然后温柔的问她说:“你怎么啦?今天怎么不高兴?从前你都是一直高高兴兴的。很少看见你这个样子,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你和我说说呀。”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都很焦急。 让这个时候严喧一直在思考着不说话,因为她脑子里有一个事情不确定该不该告诉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一直在脑子里转战士烤着这件事情该怎么办?就在这个时候,听到他这样是问了。他不擅长撒谎。 所以严喧就告诉温知夏说:“没有什么事情,是因为昨晚没有睡好,你不用担心什么。“说完,连眼睛都不敢去看他。 温知夏看到她这个样子,就越感觉到奇怪,所以说他就一直不相信他说的话,感觉这件事情一定有着很重要的事,他不肯告诉自己一定有隐情,所以说一直在逼问着。 温知夏焦急的说:“你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呀,你越是这样?我越是着急,你到底说呀,你怎么了?”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特别的着急,满脸的担忧。 一直站在那不说话的,严喧看到他这样还是在那思考,不知道怎么告诉他,然后还是就简单的忽悠他。 严喧回答到:“真的没什么事情你根本不用担心,你真的想多了,我没有隐瞒你什么事情,我也好好的,你不用再操心这些。”说这话的时候,他明显有些心虚,根本不敢去看他。而是一直低着头往地下看。 但是这些在严喧看来都是他在躲避,因为他一般很少隐瞒自己,然后今天这个样子,想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但是他越是这样不更直接说自己就越着急想问他到底怎么回事,所以就一直缠着他。 她不相信他说是昨晚没睡好。所以一直觉得严喧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便开始一个劲儿的问他。 然后温知夏依旧不死心的一直缠着他。问着着他,使劲的逼着他。 温知夏他知道。严喧最害怕她生气了,所以说他就拿生气威胁他。 第九十章 他是在乎你的 温知夏假装生气地说:“你到底告不告诉我,你要不告诉我,我就生气了。”说这话的时候,他还故意做着动作,让自己的表情真的快要生气了的样子。 严喧看到他这个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到底该不该跟他说,然后就在那思考,然而温知夏依旧在那逼问。 温知夏一直在那逼问着他,假装自己真的生气了,不再跟她说话就面长背后不再理他。他装的很像。仿佛它真的得罪了自己一样。 然后温知夏就最后的问他一句说:“你到底告不告诉我,你要不告诉我的话,我现在就走了,我也不会再问你任何事情,绝对不会再管你,你爱说不说,不说拉倒,我不会再问你了。”说这话的时候他还不说声音有些沙哑。仿佛下一秒真的不会再和他说话了。 严喧看到他现在的这个样子,很是心累,他在考虑到底告不告诉她,但是她的心里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她吧,因为这样如果不告诉她的话,对她可能有点不公平,她知道温子夏还在喜欢着韩湛的。 所以说它在心里一直在纠结该不该告诉他,如果告诉他的话,他有可能会回国去找他,然后自己就没有机会。在照顾她了可能。自己也没有希望能够和他在一起嘞,或者说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也会慢慢的下降。 但是如果不告诉他的话,到时候她知道了一定会怪我的。另外,如果不告诉她,这样对她也是一种伤害。明明他还喜欢着她,而是一直逞强着让自己不去想他摸藏在心里。不让人去动那个人只是一直守护着。 最后看到他现在的这个样子,所以决定把事情告诉他,最后的选择权还是在于他。无论他怎么做,自己始终还是支持他,因为只想保护着他,并不想去伤害着他。可能这件事情跟她说她自己会做好一切的准备,一切随心走就好了,让他。 最后严喧无奈之下只能告诉温知夏,他让自己整理好了失去然后抬起头看着温知夏。 严喧这是压着自己的语气。然后郑重的告诉他:“我告诉你可以,但是你不许有任何过激的行为,我希望你能够慎重考虑。“话说到这的时候他就说不下去了。 当他问的时候,她一下子听到这的时候,就立马砖头的看着他,脑子里特别的烦乱,不知道他到底说的是什么事情,他害怕听到不好的事情,不好的消息,她现在很恐惧。在脑子里见到的一定是个好消息,不希望是个坏消息。 接下来他说:“其实韩湛依然很喜欢你的,温知夏,因为你的离开,韩湛每天从清晨开始喝酒喝到黄昏。”说到这段时候他的脸上的表情,顿时也都麻木了。 温知夏听到这里的时候,温知夏脑子仿佛炸了一样。因为自己喜欢的人,现在分离已经好几年了,突然被提到自己伤心的痛处,,毕竟自己知道自己还喜欢他,而且一直慢慢在自己的心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而已。每当自己在医院里的时候都会偷偷的哭。因为他在思念着她。 严喧看到她这个样子又安慰的说“所以说这就是我一直在考虑到底该不该跟你说,既然你一直在问我,我也考虑了一下,如果不跟你说对你太不公平了,所以说最后我选择了,还是跟你说。最后的选择权依旧在你!你自己选择。我希望你能够跟着自己的心走。”说到这他一直注视着他脸上的变化。 其实他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呢子不在状态,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他并没有像自己想象的一样在那哭,而是就站在那里静静地思考,仿佛整个世界都跟他无关,他像是把自己关在了一个地方,不受到外界的打扰。 严喧看着他脸上的变化越来越难看。整个人都僵住了,在那里。他不认生吧?接下来的话跟他说,但是。他还是想让她面对这一切,因为只有跟他说了,他心里才会明白自己该怎么做。 所以严喧又接着说:“韩湛就这样日复一日和过着生活,每天把自己弄得烂醉,现在韩湛已经喝的胃出血,住进了医院。“他一直看着他的表情说话。 看到他的表情没有过多的失落,只是一直呆木的站在那里,所以说他又往下说了去。 又补充到:“自己不告诉你,他现在的情况是不想让你伤心,不想很伤了你再去思考这么多,怕影响你的心情,但是你一直追问着我,我最后还是选择告诉你。“是到这时候,他的心也是很痛。仿佛受伤的那个人就是他。 这个时候他看到他现在的这个样子,很是心痛,他不明白自己告诉她是对的还是错的,因为他现在的这个样子让她真的是很难说,仿佛自己让他走上了一条很难受的道路,他不知道自己是个气,自己还是应该就让他明白这个道理,让他知道。事情让他知道自己该怎么走接下来的路, 然后他又和她解释到:“他之前不说就是害怕,他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影响了你的心情!”她说到这眼睛一直盯着她。 温子夏一直盯着地面,两个手胶子在一起,脑子里特别的混乱,他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也不知道自己听到了什么,总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现实,不真实,好想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这一切。自己真的特别想把它给忘记,可是为什么现在又被给提起起来。 明明自己不在喜欢了,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心还是这么的痛,这么的难受,当听到它说的那一句话的时候,仿佛都像一个人正扎在自己的身上一样,明明自己早都为自己所自己会忘记,忘记忘记,可是为什么现在一听到他就特别的难受。 严喧他在思考着自己有没有做错这件事情,他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是对的还是错的。 此刻他的心里也非常的无法形容自己内心所想的自己到底该怎么办,一个是自己喜欢的人一个是自己的好兄弟,好朋友,所以说他一直很纠结,他必须在做两个人当中做一个选择,然后这个选择真的很难。 因为他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最终都会失去一个,所以说他不知道自己说跟她说的这些话是对的还是错的,他不知道自己,将会失去哪一个,他只是把选择权交给了。温知夏让他自己一个人做决定,她想赌一把。 然后严喧跟温知夏说:“你自己考虑回不回去吧,你自己看着接下来怎么弄。” 温知夏说到:“我现在脑子里很乱,我不清楚我自己在思考着到底该怎么办,因为我和她好久都没有联系,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听我的。另外他的事情跟我也没什么关系,再做时候他就只是这个孩子的一个爸爸而已,我对他都已经没有感情了。” 严喧一直看着他在这说的这些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但是他还是想安慰她,让她做一个选择,要么回去,要么不要像现在这样子是会落魄。 然而听到这么说的温知夏说:“我也不清楚,我在考虑。” 温知夏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也特别的痛,他不知道直接该怎么办,因为她很喜欢他,但是他不想让自己说出什么,一直违心的说出这些话。 因为他们发展的特别好,他不想在温知夏面前再提起韩湛了,但是韩湛也是严喧的朋友,话说朋友妻不可欺,但是他真的很喜欢她,很想默默的守护她不想这样,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第九十一章 回去看看 所以说他一直不明白自己该怎么办,知道他离开了他,所以他才去跟着他一直在默默的关心着她,照顾着她,帮助了他。 严喧听到他说的就又说:“你要不回去看看吧,你都出来几年了我想你也应该可以回去看看了,是时候回去看看了,老是待在这边也是不行的,带着孩子要回去看看孩子也是渴望看到爸爸的,” 严喧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说什么,因为她不明白自己这样做是对的还是初二的,但是他相信他的选择会是对的,然后又跟他说一些道理。说他在国内发生的一些事情。 严喧说:“我仿佛都不再认识了她,她再不变了一个人似的。每天把自己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每天都是一身酒味,从早喝到晚,日复一日的,现在她整个人都像老了好多的似的,不再像以前那个对待所有的事情都冷静的他认识的那个兄弟了。”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都有一些迷茫。 严喧也很担心韩湛的身体,他做事决定把事情告诉他,他不想他的兄弟在这样下去,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可能连命都没有了,因为这一次要不是发现的及时,他就真的可能给我会死去。 他现在的这个样子也就只有。温知夏能够让它变回原来的样子让她振作起来,让他好好的。只有他一个人能够改变他。另外,他现在也就只听她一个人的话,其他的人的话他根本听不进去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严喧把这件事情告诉温知夏对他说:“你回去跟他说一下,让他不要再这样伤害自己了,就算你不回去跟她在一起我也希望你能够帮助他走出这段感情。。“ 他知道这样告诉了她,可能会失去她,但是他不害怕,因为。他还是比较在乎他兄弟的,因为他兄弟也是喜欢他的,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他明白这一切都只是一个误会。他懂得他是真心的喜欢她。 所以说他没有选择自私的把这件事情给隐瞒下来,而是把选择权交给了。温知夏自己来决定这件事情。 他自己思考着这些问题的时候,也转过头看着他一眼,他也在那思考着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个思考自己的。 温知夏开口说到:“我自己看看吧,我也不是万能的,我又不能帮助他把所有的东西都给做出来。另外她走不出来,跟我又没有什么关系,我早都已经放下了,总不能还让我去管他吧,我根本就没有资格去照看他。” 然而温知夏现在的样子让他有一些看不懂,他就静静地站在那里,什么话也不说,,这冷漠不说话,但不得在那里一句话都没有说,一直在那儿思考着,仿佛他都被定住了一样。 其实此时此刻的温知夏十分担心韩湛,但是这些他只有自己知道别人都不知道,她不想跟任何人说他,只想把自己的事情都买房在自己的心里,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他在思考,思考着自己到底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她也很想他已经好几年没有见到了,在这几年中遇到的事情发生的事情都太多了,她在冷静思考的过程中,只有她自己明白自己心里所想的。她恨不得立刻飞回国,他的心里特别的香,尽快的看到她,希望和她在一起,照顾她。想和以前一样照顾她。去医院照顾他。 温知夏又说:“到现在为止他都不知道他还有一个女儿。当他走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怀孕了,所以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几岁的女儿了,这件事情他不想告诉她,害怕她抢走孩子的抚养权,所以说一直都没有跟她说过。近几年来一直都没跟他打过任何的交道,没有联系过。” 此时,她尽量让自己不去想他,但是自己明白此刻现在心里所想的就是想立刻倒飞回去去找他,在他的身边,然后到医院去照顾他。 她的内心还是非常的想念他的。 130温知夏就这样一直的站着,仰望着天空,尽量不让自己流出眼泪,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心情。他害怕自己受不了。就在他一直想让自己忘记这件事情的时候,可是现实往往是残酷的,硬是把他拉回遗忘的记忆里。 严喧说:“你想一想你自己该怎么做吧,我支持你所有的一切想法,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做违心的事情,你要随着心做,不要到时候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一直盯着他看着他脸上的变化,他不想让他做后悔的事情,只要让他好好的。 温知夏站在那里,仰望着天空,是为了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他想把自己的眼泪给逼回去,最起码他不想在别人的面前掉眼泪。他感觉他不应该掉眼泪里,因为他没有资格调这个眼泪。 她一直在内心里斗争着自己和他的关系。他不知道这事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明明已经好几年不在相见了,已经好几年都不在联系,为什么突然听到他的消息,自己的心还这么痛,还要不自觉的流眼泪,明明自己都已经不再关心他了,为什么还会这个样子? 温知夏说:“谢谢你这样的支持我,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选择,我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我没有资格去打扰他的生活,另外,孩子现在什么也都不懂,我也不想让他们相认,如果他要是看到了,他肯定不会让我们再回来。孩子肯定也不会再跟着我。。” 她闭上了眼睛,她想让自己沉睡一会让自己的脑子不再去思考这些东西,让自己清醒一下,想把这一切都忘了,一觉醒来就好的,但是当他闭上眼睛的时候,当年的那些记忆全部又浮在脑海里来。感觉一切都太恐怖了,明明自己越不想想起的却偏要想起来,感觉世界对自己太多的不公平了,让自己为什么要受这么多。 那站在一旁的严喧一直盯着她看,一边思考着她不明白他会做出着什么样的决定,他知到她现在的心里在打颤,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但是他的内心也很纠结,不懂得它自己会做出怎样的决定。 严喧说:“我希望你做一切的选择都随着心走你自己心里想的就怎么去做,我希望你做的事请你不要后悔,孩子现在可能还小,但是她需要她的爸爸,我希望你能做出一个明确的选择。要到时候也把孩子给连累了。。” 这个温知夏越是想忘记,可是越是偏偏想起所有的事情都是那么的不是他的人。老是和他做对。他现在只想什么都不想,但是当他闭上眼睛的那一刹那,他回乡到了当初。当初韩湛因为温知夏打架受伤,时候的那些清新,想到当初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的快乐 温知夏他想到了以前她为了救她自己受了伤。然后温知夏去医院没日没夜的照顾他,每天都陪在医院里照顾他给他做各种吃的,一直在他身边左右,帮助他,直到他身体好到为止。 温知夏倔强的说:“我跟他没关系了,我为什么要去看她?我根本没必要去看她,以前都是以前,现在已经不是以前了,那些都是过去式了,我跟他不再可能了,伤过一次的心不可能再去犯第二次的错误。” 想着想着就哭了,脑海里特别的乱,心里特别的痛,仿佛好多针扎在他的心里是的,他想着以前有看了看,现在。以前他受伤都是自己照顾他,然而现在,现在韩湛又住院了,在他身边照顾的却不是自己了。 第九十二章 嘴硬 严喧说:“我希望你自己做着明确的选择,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而怎么样,我希望你随心走,让自己快乐一些。” 她想着想着就哭了,她心里特别的难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痛。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此刻一直站在她旁边的。严喧一句话都没有时候不敢上前跟她说什么话,让她情绪激动,所以说一直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也没动。他们两个各怀哥的心思,一句话都不多说,仿佛世界都特别的安静,没有一个人打破这个局面。 就在这一瞬间,仿佛。旁边再怎么的。热闹都与两个人无关似的。仿佛他们两个遇着些东西都隔离了起来。两个人都是面无表情。昏身散发着冷漠的气息。 这时这让温知夏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痛,可是刀子嘴豆腐心的温知夏却回答的打破局面。 温知夏尽量压抑住自己说话的语气:“韩湛住院有苏芮琪照顾,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说这话的时候,她背过去擦了一下眼泪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流泪了,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还在意着他。” 其实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只有她自己明白他当时那心里是有多么的难受,她一直挣扎着他的口和心不一致,她的心很痛,像万根针扎在她心里一样痛的让她喘不过来气一样。 严喧说:“随便你去不去,你自己做决定,没有人会多说什么,我希望你随心走,你不要这样委屈着自己,做违心的事情,我希望你这样子,不要后悔。” 她的这些动作。严喧都看到了他的心里也特别的难受,因为她哭了,他不希望她哭,只希望能够好好的保护她在她身边,但是她真的哭了,他的心也被扎了一样。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因为。他根本不想她哭,她不想她受到任何的伤害,只想她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但是生活往往不如自己所需要的。 这些动作严喧都看在自己的眼睛里,什么话都不说他不想拆穿她,他知道,他心里也忘不掉他知道她现在是嘴硬,她现在想让自己冷静一下。想忘记她,可是只有内心还是想着他。 温知夏又说:“他的事情我才不管呢我为什么要关他的事,早在几年前,我和她就没有关系了,现在依旧没有关系,就算他怎么样,我也不会去管她。” 严喧知道温知夏嘴硬,但却又不想拆穿她。所以说就保持着沉默,也就没有说破他的话。 其实。他知道温知夏还在喜欢他,她就是嘴硬。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埋在心里,不跟任何人说,想把事情都藏在自己的心里只有自己明白就好,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不想承认她还在喜欢着她还没有勇气承认。 不想猜穿他,所以说就没有接他的话也没有多说,,他就僵硬的,站在那看着他 他们两个一直在那儿说着两个人的神态,慢慢的变化着,没有人戳破着这一切就静静的等待着所有一切事情的发生,不知道都该怎么办,两个人都静静的站在那里,各有所思着个怀各自的心态在心里默想着。 当两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让个人就像外界没有任何人事的,只顾自己的说着自己把想说的一切都说了,除了这个时候他们完全忽略了一个人。他们仿佛把他给忘了似的,她还在他身边,但是两个人几乎都是没有想到他。 两个人聊天却忽略了瑾瑾,瑾瑾听见了这一切,小小年纪的她也懂的辩论一些话了,他特别的聪明,脑子也特别的灵活,当听到两个大人的对话的时候,他的心里也特别的难受,他想他的爸爸,想和爸爸在一块儿,但是他这个时候却很乖巧,一直静静地听着他们两个说的话,一直都不出声。 瑾瑾早就已经懂事了,他在他们的话语中,听到了一个男人,然后两个人的变化又特别的大,最后母亲还说了一句,他现在身边已经有别人照顾了,根本就不需要自己他听到这里,他就明白了懵懂少年的他就有一点点懂得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写他差像他们嘴中所说的那个不是。听过的叔叔应该是自己的爸爸。 因为他们嘴里所说的那个男人的名字前面的姓氏和自己一样的治他感觉他们两个就是在说自己的爸爸。这个时候,小小年纪的她,不知道怎么办,她很想念他的爸爸,所以说这个时候他在脑子里思考了一会儿,看到他两个大人都没有在说话了,然后他抬头的问。 嫤嫤开口问到:“妈妈。叔叔,你们两个是不是在说我的爸爸呀,你们两个在说什么,爸爸现在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两个说的我怎么有点没听懂呀能不能告诉我呀?”用这迷茫的眼神看着他们两个。 说到这里的时候乖小的女儿还用特别纯洁的大眼睛看一下她的妈妈温知夏。嫤嫤问他们是否在说自己的爸爸的时候,让原本两个人都在自己的思想里,这个时候,当听到这句话,两个人单都反应过来,两个人把自己身边的这个小人儿给忘记了。他们两个顿时的有一些大意了然后连忙转过身来,看着眼前的这个小漂亮的姑娘。 严喧慌忙的说:“不是的呀,没有呀,你听错啦,我们是在议论别的叔叔你听错了,不用在意这些,你只要乖乖的就好了,我和你妈妈在说一些事情关于其他叔叔的。”说到这,连忙蹲了下来。 这个时候两个人都在心里开始自责了,原本不应该让这些事情让一个小少年纪的他来听到的,他们两个都自责着怎么就没有注意到身边还有一个小丫头。让这么一个小的孩子听到了这些,不知道他会怎么想这些事情,他会怎么做,会不会害了这个小的孩子,所以说两个人都非常的不知道该怎么办,都在心里怪自己太过不小心了。怎么可以在孩子面前谈论这些话题呢。 嫤嫤又问到:“我没有听错,我明明听到了你们再说我的爸爸,你们快点告诉我我的爸爸怎么了,你们快点告诉我吧,我不会有什么事情的,能不能告诉我我爸爸他到底怎么了?他现在怎么样了?”说到这,语气都有点想哭。 嫤嫤问他们的话,他们都不知道怎么个回答不清楚是不是该告诉他,不知道如何跟他解释,不明白知己跟这小小年纪的,他说他会怎么办,会不会伤害到他。 这个时候问之下,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他,原本自己还在不知道的事情当中,脑子一片糊涂,现在女儿又问自己这个问题,她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两个手印夹在一起,慢慢的思考着,仿佛脑子都快炸了似的,脑子一片空白。 这时候的严喧看到温知夏现在的这个样子,然后特别心疼滴着要望着头。两只手伸向了小小年纪的嫤嫤肩膀上。 然后用温柔的语气告诉瑾瑾说:“你爸爸现在生病啦,一直在医院里躺着呢,然后现在你不用担心你爸爸在那边一定会好起来的,你只要在这边和你妈妈俩好好的就好啦,不要让你爸爸担心就行了,你一定要照顾好妈妈。“说这话的时候他一直住着静静看她的反应。 严喧看出了小小年纪的嫤嫤上的面容也越来越黑暗。出现了的担心,又仿佛小小年纪的瑾瑾心里都出现了紧张,脸上的面容也越来越极其。不对劲。 第九十三章 自己的 嫤嫤又问到:“妈妈爸爸怎么了?为什么会生病,生病的是不是很重呀?我能不能回去看看爸爸呀?我想回去照顾爸爸,我现在想当爸爸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好难受,我害怕他现在就一个人在那里没有人照顾她妈妈,我们能够回去照顾他吗?” 她一个小女孩早已经懂得了很多,她如她爸爸一样的聪明,有着同样,智慧,小小年纪的她就已经学会了很多东西,所以说这个时候她没有哭,没有闹,而是表情越来越阴沉。 严喧不知道自己跟他说这个话是对的还是错的,因为旁的温知夏看到了这个样子,心里也特别的难受。 温知夏不知道一个个小小的女孩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会不会比自己要勇敢一些?当她看到女儿的脸上表情的时候,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痛,听到女儿说的这些,感觉自己有些惭愧,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温知夏说:“你不用担心爸爸,你爸爸没事的,你爸爸身边有奶奶照顾呢,你在这边好好学习就行了,你爸爸的身体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你不用太担心她,你只要在这边过的好好的就行了,让他放心就是最好的了。”说到这蹲下来摸着他的头。 这个时候的。嫤嫤却十分担心素未谋面的爸爸。他在心里是靠着听到爸爸住院了,他心里十分的难受,十分的担忧,爸爸虽然说对他从来没有见过,但是她的心里面永远有一个伟大的爸爸在她心里数重着他不希望他没受过伤,就算没见过面,她还是很想他好好的。 嫤嫤在自己的声音里思考着,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他很想他的爸爸,因为每当同学说他爸爸的时候,他就特别的难受,他不知道怎么办,他很希望有一个爸爸,他虽然知道严喧这个叔叔对她很好,但是她不是她的爸爸,他想要他的亲生爸爸。 嫤嫤然后又问“妈妈,我们要不然回去看看爸爸吧,我还是很想他的,我都好久都没有见过他他们都说我是一个没爸爸的孩子,我想回去找我爸爸,让他们知道我也是有爸爸的妈妈你能不能够带我回去看看爸爸?”说到这儿,她依然是眨着眼睛看向她,并没有哭。 她不知道爸爸和妈妈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爸爸和妈妈不在一起,爸爸也不来找她,但是听到爸爸受伤了,他的心里还是难受的。 在一旁的严喧看到这个这么小的女孩的样子,心里也特别的难受,她多希望这个女孩是自己的呀,多希望这个女孩心里担忧的是自己?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该有多幸福。想想自己。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不知道支持的做法是对的还是错误的。 温知夏说:“你爸爸他不学好,跟别人学喝酒把自己喝伤了,躺在病床上呢,应该不会很重,你不用担心的我们在这好好的就行,不用管他,我们回去你学习怎么办?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习,他就是喝酒喝的,你不用管他。等以后有时间你放假了,妈妈再带你回去看她好吗?” 这么小的年龄的他就已经早已经学会了看人家的脸色,懂得那些。话语还有自己的思考,那个时候他在心里思考着,感觉特别的委屈,他特别担心自己的爸爸会。怎么样。 严喧也说:“对的,你只要乖乖听妈妈的话就好了,其他你不用管你爸爸很快就会没事的。” 心里十分担心着那个从未见过面的爸爸。但是他看着妈妈的表情,他不敢哭,不敢闹,所以说他需要理智对待她,知道自己的妈妈一定要很想爸爸,所以说他没有哭,而是在心里默默的担心着。 国内有着国内的情况,国外有着国内外的情况,两边的他们都有着不好的心情,都特别的烦躁,谁的心情都不好过。 此时国内的韩湛一直躺在床上。但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什么会突然的躺在床上,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个回事。 国内的清晨是国外的黑夜,这时在这韩湛一直到沉睡在自己的床上,他醉了,特别不像人是在他追的那算呐,他都不知道到底自己怎么了,他喝酒喝到胃出血,每天日日夜夜的这样喝着,直到这天他喝到胃出血,被送进了医院,如果不及时,可能他自己都会死去。他喝醉了,喝的胃出血,然后就一直在床上躺着已经昏迷了好久。 但是在这些从他喝醉送到医院这些过程中,他自己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只是自己以前在喝酒,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当他刚睁开眼睛看见苏芮琪在自己面前,心里十分的怒气,首先,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然后一天看到的是这个女人,他心里特别的烦躁。 韩湛直接对他吼到:“你赶紧出去我不想见到你我不希望你出现在这个地方。你赶紧给我走,如果你不走的话,我会把你赶出去你信不信?而且我会让你绝对的受到伤害,可别到时候说我对你不够仁慈。”说到这的时候啊,还眼神一直瞪着她。 他想把她给赶走了,因为他不想见到这个女人,如果不是这个女人的话,他自己也不会和它心爱的女人分开,更不会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个女人所在的地方,他恨恨这个女人,她不想见到她,但是她又没有办法把它给弄死。如果换成其他的人的话,他一定早就已经把他给弄死了。 苏芮琪说:“你身体刚好,别乱动,好好的在床上躺着,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只是想照顾你而已,你好好躺着,不要发脾气,你刚刚洗了胃,差点命都没有了,要不是我发现的及时,你可能早就死去了,你能不能让人省点心?”收到,这时候还哭了起来。 以前他们还是青梅竹马。当时他们以前玩的特别好,特别好。但是现在。就算是青梅竹马,他也不想再见到他,他让他失去了他心爱的女人,他恨他,不想再见到她一刻都不想再看见它,不要让它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但是这个女人跟狗皮膏药似的,走到哪跟在那儿,自己特别心情不好的时候,他都会出现,他讨厌死了这种感觉。 然后韩湛又吼到:“我不需要你的照顾,你赶紧给我走开,我是活是死,与你没有关系,我不希望看到你你走了,我可能会好受一点,你一直站在这里,我真的恨不得想把你给打死了!你快点给我滚出去!”收到这直接把自己旁边的水杯给打破了。”眼神里带着怒气。 苏芮琪看到他这个样子,依旧没有走,还是像刚刚一样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苏芮琪说“你不要赶我走,我就是想照顾你没其他的意思,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你刚洗过胃。”这眼泪一直流下。 然而,他二话不说,直接对他吼了起来:“你赶紧给我滚出去,我不想见到你,早已经跟我滚。不要再让我看到你。”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还像墙砸了过去。 苏芮琪看到现在这个样子的他心里特别的害怕,特别的恐怖,感觉眼前的这个人真的太可恶了,如果自己再不出去的话,下一秒自己可能就会被他给打死,但是他不想离开,因为他喜欢她像一直待在他身边。想让他慢慢的接纳着她。 然后她带有内心的恐惧说:“你别这样对待自己,我希望你别这样,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别赶我出去,我只是想在这儿照顾你,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你能不要这样对待我。”说到这儿,她的眼泪就直掉。 第九十四章 失控 然后韩湛并没有感觉到他的空连更是让她特别的反感,脾气更加的火爆了起来,直接用之前更大的语气吼他。 他说到:“我现在心里烦呢那赶紧给我从这个房间出来,别再让我看到你,不然我会不管你是谁,直接让你死的很惨,信不信由你。”时候他还把桌子上摆放的那些东西全部都给扒翻在地。 这个时候苏芮看着她现在的情绪已经失控了所以说他不敢再刺激她了,不敢再多说一句话,眼泪直掉的他感觉特别的委屈,但是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哭着跑出了房间里。 他把苏芮琪赶出了自己的病房,只知重新躺在了床上,眼睛仰望着墙,天空。躺在那里。嗯,只思考着,怀念着他想着以前他生病的时候都是温知夏照顾他的。这个时候他想再见他一面都这么的难,他根本见不到他已经好几年了,都没有看到他真的好难受。 他的这些举动。让韩湛的母亲十分惊讶,他不知道他的儿子到底经历了些什么,为什么突然会变成了这样,以前跟它玩的这么多,他们俩从小就是青木竹马呢,为什么现在会闹成这个样子,让他真的是难以相信。儿子到底经历了一些什么都什么会变成什么样子,难道就是因为一个女人嘛,猪马都会发这么大的火,他实在搞不懂,不明白儿子到底是怎么了。 一旁心机特别重的苏芮琪看到韩湛的母亲,她感觉她的母亲肯定能够让他儿子转回来,所以就想在他的母亲身上花点心思让他去对接带自己,不在这样讨厌自己。希望他母亲能踢自己说好话 因此苏芮琪突然对韩湛的母亲孝敬有加,他的心事特别的重,然后跟他的母亲说一些好话,故意装作特别可怜的跟他说话。 在他母亲的面前哭哭滴滴的,一直在哭着说:“帮我劝劝她,之前可能是做了一些让他误会的事情,但是我是真的喜欢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依旧在那儿装着可怜巴巴的样子,在那儿哭着说着。 然后对他母亲的态度也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一只客客气气的还说:“让他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其他的事情都不要太多想。“说这些的时候表情装的特别诚恳。 她又说:“阿姨,你以后要是不嫌弃我,我愿意来照顾你和韩湛,只要她不赶我走哦,让我怎么样我都愿意。” 然后最后又讲:“哎呦希望你能够帮我跟他说说。让他不要老是赶我走。”说这话的时候又开始哭了。 他对他母亲特别的孝敬,主要他还是抱着心机的。希望韩母可以劝劝自己的儿子。在他面前能够维护着他。 苏丙琪缠着韩湛的母亲。眼泪汪汪求着韩湛的母亲劝他,时不时的把脸转过去看看韩湛,韩湛恶狠狠的看了她一眼,苏丙琪吓得赶忙把脸转了过来,眼神再不敢与韩湛对视,随后她走了出去,站在病房外,等待着。 韩湛坐起身来,把被子一把掀了过去,整理好衣服,穿好鞋,站起身来,一副生气的样子看着他的母亲。 然后开口问到:“我昨天不还是好好的,为什么今天会出现在医院里”。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把衣服整理一下。 他的母亲。轻言轻语得跟他说到:“你昨天自己在酒吧。喝的不省人事,难道都忘了吗?”他的母亲一直盯着他看。 韩湛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语气沉重的说到:“我只知道我在酒吧喝酒,我好好的,怎么一醒来到了医院,而且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医院”韩湛看着母亲,眼神恶狠狠却略带点温柔的看着母亲。 母亲温柔的说到:“昨天你喝的不醒人事,导致了胃出血,还不是多亏了苏丙琪这个丫头”。 韩湛站了起来:“这事又关她什么事,我就算死了也不会跟她扯不上半毛钱关系”韩湛语气很重。 现在外面的苏丙琪听到吓了一跳,没忍住便哭了起来,韩湛母亲听到外面的苏丙琪哭了,连忙拉住韩湛说到:“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要不是她,你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韩湛生气的甩开母亲的手:“我就算死了我不用她帮忙,你不用帮她说好话”。 母亲走到韩湛的旁边:“你昨天在酒吧喝那么多酒,导致胃出血,差点就没命了知道吗,你死了我怎么办,啊?要不是苏丙琪我今天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你,为什么你就不能考虑考虑妈妈呢,呜呜呜~”,韩湛的母亲拿起手帕擦拭着眼泪。 韩湛看着母亲哭,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个时候苏丙琪快速地走了进来,扶着韩湛的母亲坐到了沙发上,帮着韩湛的母亲擦拭着眼泪,轻轻的拍着韩湛母亲的背,一边说着:“阿姨你别哭了,好不好?阿姨你哭,丙琪很难过也想哭”,可怜兮兮地看了一眼韩湛 韩湛这时的眼光不再是恶狠狠的,略变了点温柔,他蹲了下来,把苏丙琪拉到一边,苏丙琪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哎哟的叫了一声,韩湛并没有理会他,蹲在母亲的面前,细声细语的说到:“好了好了,我承认我错了行不行,你别哭了好不好,我知道你怕失去我”。 韩湛的母亲抬起头,看着韩湛说到:“人家小姑娘去酒吧救了你的命,你不仅不感谢人家,还在这恩将仇报,我做母亲的都看不下去了”,韩湛的母亲起来走到了苏丙琪的旁边,抓住苏丙琪的手,看着韩湛。 苏丙琪连忙说到:“阿姨,没关系的,不建议的,韩湛就是这样,我不在意的,没关系的”。 韩湛的母亲抓紧苏丙琪的手说到:“你这姑娘就是太善良了,他都对你这样了。你还护着他,这都怪他不懂事啊” 韩湛的母亲走到韩湛旁边,推了一下韩湛:“难道你还要这么不懂事吗,啊?人家不顾女孩身的把你带到了医院,帮你捡回了一条命,难道你还不知道该怎么做吗,难道让你这个母亲亲自去帮你吗”? 韩湛气呼呼的说到:“难道你让我去感谢他,我为什么要感谢她,我又没让她救我,我凭什么要感谢她。还有她凭什么能得到我的感谢,她有什么资格”。韩湛恶狠狠的看了一眼苏丙琪,苏丙琪把头低了下去,不敢看韩湛,因为现在的韩湛实在是可怕 母亲看了一眼苏丙琪,对韩湛吼到:“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知道懂事呢,你难道要把你母亲也气进医院吗,你这没良心的”,韩湛的母亲被气的捂着心口大口喘着气,往后面倒去,韩湛一把接住了母亲,把母亲扶到了床上坐着,倒了一杯水,蹲了下来,把水递给了母亲,担心的说到:“我知道错了行吗,你别这样,来把这杯水喝了,消消气好吗?” 韩湛的母亲拿起水杯,喝了几口,紧接着说到:“那你现在是不是知道你该干嘛了,不用我再说了吧” 韩湛细声细语的说到:“好了,我知道了”。然后特别随意的人动都没动,直接看着他。 直接说:“谢谢你的救命之恩”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还带着一丝不肖。 韩湛走到母亲的身边,母亲温柔的笑了笑,摸了摸韩湛的头:“是好孩子,还是爱妈妈的对吧”,韩湛的母亲笑眯眯的看着他。 苏丙琪走了过来,又变回满脸笑容,站到了韩湛的旁边,弯下身子,对韩湛的母亲说:“阿姨,你现在感觉还好吗,还有哪不舒服吗”,苏丙琪拉起韩湛母亲的手,笑眯眯的看着韩湛,而韩湛则是觉得恶心,立马站起身子走开了。 第九十五章 脾气大 苏丙琪拉住韩湛:“怎么了韩湛,我又做错了什么吗,你去哪”。 韩湛很是生气的看着苏丙琪,苏丙琪连忙把手收了回去,韩湛恶狠狠的看着苏丙琪:“你最好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然后又直接上床上去了。 韩母说:“丙琪你别在意,韩湛从小就这样,脾气大,你也别想太多,韩湛也许是某些事情没做完烦躁的,并不是针对你”。 苏丙琪细声细语的说到:“阿姨我没事”。苏丙琪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告诉韩湛的母亲自己自己有事就先离开了,随后韩湛的母亲也就离开了。 随后韩湛母亲和苏丙琪都离开了医院。 医院的病房里,韩湛被母亲逼的被迫给苏芮琪道歉。他的心里很是不熟,非常的不情愿的给她多吃,但是没办法,看在他的母亲在这里,所以说他只能屈服的跟他道歉,不然他害怕他的母亲会在做出什么事情。所以说他为了保证母亲的安全,自好答应他,然后用自己特别不情愿的语气给他道歉。 在他给他报歉的那一瞬间,他的心里对他充满了更多的恶意。让她在她心里的地位感觉到更加的恶心,特别的不喜欢她更加的讨厌他,甚至都不想再多看他一眼,越来越对他没有好感,特别的讨厌他。 他真的是机器不情愿的给她道歉,因为他的母亲在这里,所以说他没办法,只好硬着眉头。给她道歉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还不如该反馈她母亲说的话语,所以说,他拗不过他母亲只能到最后给她道歉。 在给他道歉的时候,他心里都特别的不爽,如果这个时间要换成了其他的人,他早已经让他死了啊,不会现在站在眼前,自己还被迫的给他道歉。 但是一旁的苏芮琪却不知道他那些说像的另外他的心里特别的开心,认为他给他道歉了,他都开心死掉了,感觉用他们钱来威胁他还是有用的,让他一下子找到了目标,该如何来治疗他了,他的心里特别的开心。 他尽量让自己嗯表现的不太明显。因为当他看到他给他道歉的时候,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他以为这个样子,他就会对他有更多的好感。苏芮琪看到韩湛跟她道歉,她很开心的就答应了。 这个时候他更容的觉得了,这段时间没有温之晴,他和她在一起的几率有更多,更加的大了,他们昨天就再也没有什么阻碍了,它就能够好好和他在一块,不受到任何的阻碍,它可以随意的发挥自己,感觉自己能够让他慢慢的熟悉自己愿意接受自己。他认为他们能够回到那个,青梅竹马,小时候的样子。 苏芮琪觉得没有了温知夏,阻挠她跟韩站在一起的唯一障碍就不存在了,他以前一直认为自己跟他不能在一起的原因就是因为有这个女人的出现,所以说他特别的讨厌她,死尽千般的手段让他们两个分开,让他们产生了很多的误会。 让这些只有他自己知道而已,以前就是因为他们两个在一起,让他们有机会能够和它在一起,所以说他就费劲了心事,现在她不在了,就你这样的阻碍也就没有了另外,现在她的妈妈又这么的相信自己,所以说自己能够和她在一起的几率就越来越。大了。 中午韩母把苏芮琪叫到家里面吃饭。 中午的时候家里做了很多的饭菜。邀请她过来吃饭,她感觉她是一个特别懂事的女孩,所以说就是感觉它特别的容易亲近,然后就想让他好好照顾韩湛 韩湛母亲叫她来家里吃饭说:“小芮啊,我希望你能够好好地照顾韩占,他是一个特别好的孩子,就是因为之前那个女人害了他,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我希望你能够好好的照顾他,帮助我让她走出那段记忆。”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母亲还擦着眼泪。 然后这个时候书瑞琪看到他们这个样子,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然后立马的看准时机就开始说好话。 苏芮琪装作乖巧的说:“你放心吧,阿姨,我一定能够照顾好她的,你不用担心他,你也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我一定会帮助你让她从那段时间里走出来的。”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拿纸巾去往他妈妈的脸上帮她擦眼泪。 含着的妈妈看到她这个样子,她感觉她是一个好姑娘,她希望她可以照顾好韩湛了。然而看到他的这个说话的样子,她感觉她是一个特别懂事的孩子,值得信赖的一个好姑娘。 她希望苏芮琪可以好好照顾韩湛另苏芮琪表示一定会好好照顾。 因为他信誓旦旦的跟她说:“阿姨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以后只要你们不嫌弃我,我就会尽力的来照顾她,也会照顾你我会把你当成我的亲生母亲一样来照顾我,我也同样的希望能够自己来照顾他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嫌弃。给我让我离开只要她不让我离开,我一定不会主动离开他,一定会永远的照顾她。”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还装作自己一定会照顾好她,表情特别的坚定,然后其实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 他的这些形形式式的话语,最终成为了韩母认为的好孩子,认为他是一个好孩子,很懂事的好孩子,其实他并不知道他儿子现在的样子,所有的一切的都是拜她所赐。 但是这一切,她的母亲并不知道他的目前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他现在对他的好,就认为她是一个很好的姑娘,但觉得他特别的懂事,她相信自己的儿子和他的姑娘在一起一定会幸福快乐开心的在一起。 然后韩母还说:“你真是个好姑娘,如果她要有福气娶了你这么好的一个姑娘,我相信他的后半辈子也算是享福了,我也希望你们两个能够早些在一起,我还等着抱孙子呢。”说这话的时候,两个眼直盯着看着他。 但是他并不知道的是,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他早已经抱了孙女。甚至到现在他儿子变为这样的样子也都是白他所赐,要不是因为他,她儿子也不会变为现在的样子。 但是这个星期女也太会演了戏了。他说的那些话让韩母认为他很不错。这让韩母误认为苏芮琪是个很懂事的孩子感觉他特别的善良。其实他不知道是内心有多么的伤心病狂。 韩湛在医院里躺了好几天,他实在是躺不住了之前医院里的人怎么都不愿意让她出来,但是都拧不过他,他在医院里实在是没有人能拦得住他最终他出院了。 所有的人都认为她出院了以后会爱惜得自己,毕竟这一次要不是抢救的及时,他搁那都会死去,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他还像往常一样每天喝酒喝的烂醉,并没有像他们想象的一样爱护着自己的身体,反而是更加的伤害自己的身体。不顾及自己的身体。 韩湛自从医院出来,依然天烂醉如泥,跟以前一点差别也都没有就只顾着喝醉哦,他只想把自己灌醉了,让自己不再清醒,不再去想温知夏他忘不下她,他心里面只有她,可是他怎么都找不到她,她不愿意见他。 他做梦都想要见到她,他难受,他特别的难受,现在的他一点形象都没有了,他不在乎,他一点都不在乎,只想她能够回到自己的身边,可是却怎么样都找不到她,他只能够用酒来麻痹自己,让自己不要在思考。 第九十六章 心声 他感觉太累了,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因为他不想她的话,就只能靠酒来支撑着自己。所以只好把自己喝的烂醉就这样一天天的他的身体也特别的不好,每天都泡在酒里,一天到晚的一身都是酒气,再也没有了以前的那种形象。 就在这一天,他一直依旧在喝酒喝得烂醉,公司有一些急事需要她去处理,希望他去开一个会议,然后他的秘书来找他回去开会。但是他做出的反应让人太过的惊讶,没有任何人能够理解的,他不知道她这个人到底是怎麽个情况。 秘书来到他在的地方,当时他还在喝酒哦,其实此时他已经喝醉了,他喝了好多好多的酒到处都是酒瓶。秘书看到他这个样子,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虽然内心有一些恐惧,特别害怕,他还是拿出了自己的勇气。 秘书用着颤抖的声音跟他说:“韩总,你应该开会了,麻烦你现在跟我回去开会可不可以,现在公司所有的人都在等着你回去开会呢?”说这话的时候,秘书明显有着很多的害怕。 韩湛本来一直在喝酒的,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抬头看到他,心里满是不耐烦,他不希望自己在喝酒的时候,别人来打扰她,她感觉那样很心烦,所以说就还想低着头在那喝酒,不理他,就坐在那喝酒,一句话也都没有回答他。 然而一直站在那的秘书看到他这般模样,并没有打算跟他说话,所以说心里很是生气,她从没有见过韩总这个样子,一切只要是公司的事情,无论多大的事情都会去处理他,从来不会顾及人情关系,可是现在因为人际关系把自己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秘书又然后大声地对他吼叫到:“韩总麻烦你现在跟我回公司开会,你看看你现在的这个样子还像一个总裁吗?你要是一个男人现在就给我回去开会,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呢?感觉就算你喜欢的人回来了,看到你现在的这个样子,他还会看得上你吗?能够看得起你吗?你能不能变得男人一些。”说的这些话他同时都是用吼出来的。 这个时候坐在这喝酒的男人听到他这样说,心里顿时活了起来,他不想让她说自己不想男人,更不想说他心爱的女人不再喜欢他了,心里特别的烦躁,然后当时特别的生气,他也发火了,直接把桌子上面的酒瓶先倒在地。 然后韩湛指着她说:“我的事情你没有资格来过问,从今天开始你就不用过去上班了,你已经从这边被解雇了,不用再来上班,工资去财务部自己去领去。” 秘书直接回达到“你不理我,我还不伺候了呢。从今天起,我不在你这个公司工作了,你就等着这家公司破产吧。真是不知好歹。”说到这,直接走了。 秘书回到公司,把自己的东西都给收拾了一下,公司的人看到她在收拾东西,都特别的好奇的问他到底怎么回事,然后他把来龙去脉跟公司的人说了。 秘书对他们说“我去喊他回来开会,但是他根本不理我,我喊了一遍不理我,然后我喊第二遍的时候,他直接让我不要来工作了,直接把我给辞职了,最后我就说我还不乐意工作了呢,然后现在到财务部连个工资我就走了。”说到这还有点不舍的看了他们一眼。 然后好多人都不希望她走,因为这段时间都他在弄工作上面的事情,他真的很厉害了如果她走的话,公司就很多事情都没有人来处理了。 员工说“你能不能别走,我们去跟总裁说说让你留下来可不可以你走了,我们怎么办?” 秘书说:“你们在这里一定要好好的,谢谢你们的好意,你们在这里照顾好自己,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找总裁就行了,我就不在这里再做了,我已经不想做了,都很累了,退休一下也是挺好的,换个新环境也是可以的。” 秘书,谢谢了他们的好意,然而没有太多说什么,直接跟他们道了个边就走了。 就这样,这件事情从公司都穿开了,所有的人都知道了。 公司的秘书情他来开会,他不但不去开会,反而还把那个秘书给辞退了,那个秘书跟他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而是跟了他好多年的了,一直她的所有习惯都是秘书一个人知道的,这一次来找他开会,他不去就算了,没想到还要直接把他给解雇了。 后来他回到家后看到保姆在家里做饭,然后他不喜欢这种感觉,然后对保姆自己也开口大骂了起来。 韩湛说:“你给我走吧,不用你做饭了,以后我们家不需要你了,给你结了工资,你就可以走了,去找别的家庭里面去吧。” 他说完这些就扔了一堆钱给他。保姆拿着钱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然后就操门外走去了。 他家里的保姆被他开除了没人在给他做饭了,他喝的烂醉回到家再也没人管他了,家里被他弄得一塌糊涂,一喝醉就在家里躺着一死一房间的酒去什么东西都乱七八糟的。不再像一个家的样子。 家里的保姆也被开除了,苏芮琪每天给她做饭,每一顿都给他做着不同样的饭菜,尽量让他吃的开心一点,让他每一顿都能够吃到不同的菜,尽量做到她喜欢吃的爱吃的,他想用这段时间来照顾它能够得到她的芳心,每天都陪着他。 经过那件事情,在公司传开了以后所有的人都害怕他了,都不敢再接近他了。公司所有的事情都不敢去找他,害怕一个不留神就把自己给开除了。 因为上一件的事情他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又不是几天的秘书,而是好几年的秘书,他怎么能够说开除就开除了呢?所有的人对他的印象都大大的减了。 以前有很多喜欢他的员工看到他现在的样子,都对他露出了一些看不起的样子,他们看不起现在的他,感觉他现在的他就是一个废物和一个废物,没有什么区别,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蛮横霸道,做事机灵的他了。 现在公司出现了一些事情,都没有人再去管理公司,公司少了主力,就连工作人员也都开始散漫的工作了,因为有一些问题他们都不知道去找,谁也不敢去找她都害怕被开除,所以说都是惶惶悠悠的工作。 由于公司很多人都怕被开除,有很多问题跟本不去找韩湛解决,所以能处理的就自己处理,不能处理就放在那公司也就这样越来越消沉,好多事情都做的不到位,公司的也出现了一些事。 有一些人都感觉在这边工作没什么意思了,都想换公司,因为感觉再在这里呆下去,说不定哪一天就被给开除了,感觉在这边待着是一个不太好的决定。所以说,有一些人都已经实现拉帮结派,开始对公司申请辞职,还有一些都是准备好找到了其他的公司,然后开始都不想在这个公司呆了,感觉在待下去,这个公司也快要倒闭了,所有的人不想拿着自己的生活来开玩笑。 另外,现在这个公司的老总都快要成为一个神经病了,在他们心里认为他们都害怕一不留神哪一天就把自己开了,到时候自己连工资都不知道像谁脚去岂不是做了一个冤大头。没有人再敢去招惹他。就在这天时间由好多员工都着了其他的工作然后都安排稳当了,只要把这边的工作辞职了,就可以去那边工作。另外薪资什么的都挺好的,和这边都差不多。 第九十七章 辞职信 所以说那些员工当然是愿意去那边,而不是愿意留在这边,留在这边。对于一个脸色总是容易变脸的中单来说,他们必须得稳当的,为了自己的生活安全保证,所以说只能另什其他的公式不能够再在一棵树上吊死。 就这样。苏芮琪很少对他公司的事情上心,他从来都对他的公司不关心,因为她对他的公司没有兴趣,她只对她的人有兴趣,所以说从来没有关系把他公司的问题,更不知道这些事情。的所在。 就在这一天。苏芮琪跑到他的办公室,帮他拿他最喜欢的外套,本来她跑到办公室的时候就是直接拿着外套就可以走的,但是他意外的看到了。去看到了,桌子上数十封的辞职信, 他看到这些,十分的惊讶,她不明白公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明明都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之间就有这么多的辞职信,以前好多人奔着他的公司过来都很难进到公司,现在为什么都在这里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要辞职。 然后她过来问员工说:“公司现在为什么有这么多人的要求辞职,你们公司到底怎么了,能不能跟我讲一下麻烦你们跟我说一下现在公司的状况,为什么这么多人突然间要离开公司,难道是我们你们的工资不够吗?” 然后员工回答:“你去问问总裁吧,这件事情我们也不清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去问问总裁,看他怎么说。” 她心里实在的不明白,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个回事,就这样,他看到这些辞职信之后,拿着外套以及着十分辞职来到楼下。 她不解其中意,所以外套和信一起拿了回去,她想把这些信拿回去问他原因,问他到底怎么个回事,明明都好好的,这些人突然都一块辞职,让她真的是有些慌张了。 苏芮琪直接问他说:“你知不知道你的办公桌上有十几分辞职信,你有没有看过,公司里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到底怎么了?我不管你公司的事情,但是今天我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所以你需给我说一说。?“说着这句话的时候,他的两个眼一直盯着他。 然而这个时候她问他的话,他根本就没有理她,什么话也都没回答,而是直接拿起外套,一句话都不说。他看着辞职信来问他原因还有感觉对这一些都不消,他感觉这些都是身外物质而已,他再也没有了以前的那种对公司,对钱对工作的欲望,他现在只觉得这些都是虚拟的东西,根本没有任何的用处。 所以韩湛说:“你根本就不用管这些什么都不用管我公司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你一个妇人之道,管那么多干嘛,你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 他现在只知道就算自己的钱有再多那又有什么用,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不愿意和自己在一起,就算有再多的钱又能有如何。到最后不还都是自己一个人吗?再说了这么多的物质东西,对自己来说没有任何的用,干嘛还要去关心这么多。 苏芮琪问到:“不行,你快点告诉我公司的事情到底怎么了,你不给我说清楚就是不可以,我一定要知道现在公司的情况你不管公司,我还要管公司呢,你快点跟我说 然而,这一边的书苏芮琪看着他看了之后什么话都没有说,心里特别的不开心,她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突然间说辞职就辞职了。 但是她所担心的这些在他看来根本就是没有任何的价值根本不打算去理这些东西,他感觉这些东西都是对时间的侮辱。 137 苏芮琪一只缠着他闹着他问他这个辞职信的原因为什么这些人都交了辞职信一直缠绕着他闹着他问他这些问题。她真的很想知道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很不明白人们过事都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间公司的人就要抽这么多,另外还是一下子要求走。 苏芮琪闹着说:“你跟我说说公司到底怎么了?现在你能不能跟我解释一下你能不能不要这个样子,一句话都不说,这个样子真的是让我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我不想看到公司现在的处境。另外我很担心你,你知不知道。” 当她看到这些辞职信的时候她的心里都紧张的不得了她不明白最近都发生了什么,以前她从来都不管理公司的事情,也不知道故事最近发生了什么,所以说她现在只想把事情搞清楚。她不高清楚心里不舒服,害怕他做出了什么错事。 韩湛听到他的话说:“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管你只需要管好你的就行了,其他的事情都不需要多管我的公司是我的,不需要你来怎么样,你以后少来我的公司,另外这件事情你也别再问了,根本与你就没有关系。” 她一直求着闹着让他跟解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辞职信,且还都是一下子交上来的,公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这些人同时提出辞职。 但是她的这些吵闹对他来说根本一点用都没有,对于他不喜欢的人,他才不会理会这些东西,他不在乎的事情根本就不会多去掺和一点点。 韩湛说:“你能不能够不要这么烦人,不要老是问这些问题,你没有感觉这些问题都很无聊嘛!对于这些不需要知道的事情根本就不用去理,会好好的做个人不好吗?非要去管那么多烦心的事干嘛呀?” 就当她一直在缠绕着自己问这些问题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特别的烦,特别的讨厌,立马把他给赶走,但是他还真人还在那里是问的这件事情,他非常的不想理。他现在一点心情都没有他感觉这些都不重要,所以说就不理会这些东西,一点都不想关心这些东西,他现在只想着能够快点见到他,喜欢心爱的女人。 苏芮听到他说的依旧不死心说:“你今天必须跟我说,不说也得说说也得说你一定得给我一个理由不给我一个充足的理由,绝对不可以。” 然而苏芮琪依旧的在那问着他:“你倒是跟我说呀,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辞职信到底是怎么回事?公司是不是出现了一些问题还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间会出现这么多的辞职现?”这些话的时候,他的脸上还带有一些焦虑。 然而韩湛听到他所说的这些话,心里更是烦躁,然后就开口的想发火。 他想找一个话题把他的嘴巴给堵住不要让他在问了然后看到手上的外套直接对他说到了。 韩湛直接语气特别冷的说:“你知不知道这个外套是温知夏送的。”说着这句话的时候,手还去整理了一下这个外套。 然而本来一直焦急的想问他公司的事情的苏芮琪听到他说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都拔凉拔凉的心里更加的讨厌了温知夏,在心里狠狠地揍骂了她。 接着又听到了韩湛说:“我给你说这个外套是他送我的,希望你以后拿着这个外套的时候能够不要把它给弄脏了。另外,不要让她受到其他的伤害,不然我也会让你和衣服一样,所受到的伤害。”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特别的严肃。 韩湛告诉苏芮琪,这个外套是温知夏送的,这让苏芮琪更加厌恶温知夏,心里承受着更多的嫉妒,她心里特别的厌烦,既然她都已经走了,为什么还要留下这件外套,而且还让他这么珍稀的保护着她,心里满满的是不情愿特别的讨厌她了。 第九十八章 伪装 苏芮琪记不清愿的回答:“嗯,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说这句话的时候还装作表情特别的失落的样子。 然后她又接着问:“你倒是跟我说呀,公司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这些信到底是怎么个回事?”说这话的时候,她的两个眼睛直盯着他看。 他依旧不说话,傻傻的站在那里,一句话也都不说。不想提这件事情。 苏芮琪看到他这个样子就不开心,然后还继续不死心的问他。 苏芮琪不死心的问:“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你这个样子真的让我很着急,公司有什么事情难道你就不能处理吗?现在这个公司如果倒闭了,你有没有想过会怎么样?”说句话话的时候,他的脾气有点火了起来。 韩湛解释道:“我怎么知道这些辞职现我并不知道这些,他们竟然走就走就是了,哪有这么多的问题,他们不愿意干,我还不愿意留呢,要走就走。”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还带有一些。烦躁。 苏芮琪听到他这么说心里的事有了一些紧张,他不知道这些事情,但是他明白,如果再这么继续下去的话,公司就算不出现什么状况,那些人要是都走了,公司也会随之倒闭的。另外,她看着他现在的样子几乎是没办法去打理。公司的事情。 苏芮琪跟他说:“你不要这个样子,你这个样子的话,很快公司就会越来越少的人,不是说他们走了就走啦,公司不是你一个人能够开得起来的,如果不是他们的话,公司也运转不起来,你有没有想过公司被你辛辛苦苦的经历到了这里,你突然间撒手不管了,后面公司岂不是就全部毁了。”这时候他的表情也有些严肃了。 她劝着他回去原来,回到原来的样子继续打理工时,因为他明白,如果他再这样的话,公司真的有可能会倒闭。她不想看到那样的结局如果公司倒闭,所以说她现在要给他一些激励,让他好好的去打理。 看着他并没有说话,反而还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然后还是继续的说。 她接着又说:“我希望你能考虑清楚一些如果你再这样下去,公司真的有可能会倒闭,你就不能够振作起来吗?你难道真的希望自己开的公司眼睁睁的就这么倒下去吗,我求求你了还不行吗?你能不能够振作起来去看好你的公司。我希望能够看到原来的你。”说到这儿的时候她还哭了。 她就想劝他不要再这样消沉下去,因为他现在已经被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了。公司他都不在管了,之前他还会打理一下,现在去都不去了,现在公司的人员都开始轰动了起来,如果再这样走几个员工,他相信的。是用不了多久就不会再运行下去了。 辞职信得事苏芮琪还没有弄清楚他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想把这件事情搞清楚,可是他怎么都不愿意跟自己说怎么愿意都不跟自己讲。他心里特别的委屈。他想为他分担一些事情,但是他不跟他说,所以说他只能跟他撒娇。 苏芮琪依旧不死心的问他,他不让他走。他想知道是怎么回事,看他不告诉他,所以自己就一直缠着问他。她一边撒娇一边还用手去抓他的袖口,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故意让自己语气温柔的和她闹腾。 然后苏芮琪撒娇说:“你就告诉我公司到底怎么了嘛这些东西都是这么回事呀?能不能告诉我呀?”说这句话的时候还咋了咋自己的大眼睛。 苏芮琪以为这个样子就能够让他跟自己说。因为他自认为他可以的。以为他会像很多的男人一样都会吃这一套,只要女人够骚,男人就会达到自己的要求。 但是韩湛看着她的样子并没感觉有任何的好,而是看着她的样子,让自己的感觉却是非常的恶心,特别的烦他。所以根本任何事情都不想跟他说,更直就是跟他说也没有用,所以说直接就说先不跟他说了。 之前他的心情就一直不好,现在看到她这个样子,对她就是更加的嫌弃自己,加上心情不好,就想对他发脾气。韩湛发怒苏芮琪管的太多了,然后还有她现在的样子让她实在是受不了了,后来他直接对他发火。 韩湛说:“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让我感觉很不舒服“。说这话的时候满脸表示嫌弃。 苏芮琪看着他说的这些感觉他对自己一点儿感觉都没有。感觉自己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坏人,他根本就不喜欢自己,甚至还有一些排挤自己,自己拼命的想让他对自己有意思好感,能够和自己慢慢的接触,可是它就是这么的不愿意和自己说。 自己就是想帮助她,为她操点心,为他解决一些事情,可是这些在他看来都是一些小事,根本就不愿意让自己插手,反而自己越弄他越烦,对自己越来越讨厌。 苏芮琪然后又说:”我只是想你别这个样子,你这个样子会害了公司的。”说到这的时候还装作特别委屈,然后眼泪都流了下来。 韩湛看到她说到这话,然后又看到她在那哭,心里更是烦躁了,本来自己就够烦躁的,现在他又在面前哭,恨不得想把他给打死,感觉他在这烦扰着自己的心情实在是特别的讨厌他,特别的不希望他在说什么话。 然后韩湛又开口吼到:“你能不能不要再说了,你有什么好哭的,你哭了是不是很烦心?你知不知道,”说到这的时候眼神时时的盯着他,极其的恐怖。 苏芮琪看到她的这个样子,心里特别的害怕,但是又不想让他生气,然后他就。乖巧的站在了一旁。 苏芮琪说:“我不问就是的啦,你别生气,别发火,你要注意着自己的身体。”说到这的时候把自己的眼泪擦干了。 韩湛看到她这个样子,也就没有再吼他了,感觉他在自己面前就把他当成不存在,他根本就不想理会他如果不是气急了,根本就不会找他的麻烦,更不会吼他,因为他连吼他的力气都没有,现在他就是特别的。不舒服。 苏芮琪不想让韩湛生气,所以就什么都没有说,变得特别的老实。不在多说一句话,只想乖乖巧巧的。做一个乖巧的女孩,让她不心烦,能够让他需要的时候自己随时在身边。 苏芮琪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他只是不想再说出来而已。因为他知道至从温子夏走了以后,她的日子也并不好过。谁然说自己跟他接触的时间多了,两个人中间没有其他的人打扰了,但是她所受的痛苦也并且慢慢的增加多了。 以前那些他从来没有忍受过的痛苦,我现在一一的都出现了在自己的身上,但是这些他都愿意接受,因为她喜欢他,她想一辈子依赖在他身上,无论他说什么,他都不会去挣扎或者怎么样跟他争嘴,他只想默默的关心他,爱着他。 想做他身后的隐形人一直支持着他就像一只小棉袄似的,不多说一句话,她生气,她就忍气吞声,不多说一句。 自从温知夏走了以后,韩湛的脾气变得也越来越差,时不时地发脾气,然后弄不好直接摔东西,还有就是咱东西把自己喝的烂醉,脾气变得特别暴躁,无论是谁,只要惹到了她,火就一下子上来了,不管他是谁,直接暴打。 第九十九章 闹脾气 有时候他,三言两语就跟苏芮琪生气,有一次闹的最狠的就是他们两个就因为一件事没有弄好,他跟他多说了一句,接着她瘦下来的就是他的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当时苏芮也一直在哭着,但是他并没有因为她的哭让自己的暴力减轻,让自己的火气消下来,反而是他越哭他越看不下去,越想发火,但他发火的时候没人能自制的了他。 所以在这些时间以来,每时每刻,他们都有这一些冲突在这段时间,他受了很多的苦,很多的委屈,不过这些都是他自找的,明明知道,不好的感情,两个人不能够相互爱,但是还偏要去挣扎,选择多回来给自己。 所以韩湛每次心情不好,一看到他就来气,因为他知道一些事情跟他脱不了关系,如果要不是因为他的方案,他喜欢的女人也不会离开了。所以他根本不给他留任何的情面,只要是自己惹到了她,她就会把他给骂一顿。 就这样时间久了,每次的争吵都换来了一个人的发现,一个人的沉默以及哭力。这样久了苏芮琪也学会了忍受,不在哭了。 每当韩湛发脾气,苏芮琪也只好忍气吞声,不多说一句话。 当韩湛以为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他们两个也都不在说什么了,就这样默默的走了两个人都在家里了。 韩湛像往常一样,一天到晚的喝酒,无所事事。公司的11点都不打理什么事情都不管,每天照往常一样,不管公司的事也不怎么回家,经常泡在网吧里有时都是喝的烂醉,被人给送回来的。 这一天他还是像往常一样阿珂着这一道这一天,他还是像往常一样啊,喝酒酒不所事事的,把一切都给忘记了什么都不去想,完全没有其他的东西,脑子里一片空白,只顾自己的逍遥自在自己怎么轻松怎么生活。 但是他完全不知道的是正有一件危机向他慢慢的研发过来,他却一点儿都不知情,什么事情都没有去做,像没有事人是的。而且这件事情还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都是因为他最近的消沉所带来的危害,而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就在这一天的时候他像往常一样喝酒,但是发生的事情却不再像往常一样那么平淡了。今天他接到了一个电话,一个很不好的消息,可能会让他的身份有所下降,可能会导致它不再像以前那么辉煌。 他在酒吧里喝着酒,喝了一杯又一杯珍,帮着他要到第三杯的时候,突然自己的手机响了。 “丁丁零零,叮铃铃” 韩湛看着电话上面的来电显示是公司员工小陈的电话,本来她是不打算接的,但是他的手机一直在线啊,他特别生气,把他给挂了,第一次手机仍然在想了第二次, “叮铃铛,叮叮当“ 到时他特别的生气,非常的想把手机给关机,但是后来。但是后来看了看手机,然后又想了想,开始把他给接了,因为他知道公示的助理,她不会无缘无故打电话,都知道他的脾气,然后它就带有烦躁的性格,把电话给接通了。把电话随手给接了起来。 韩湛突然接到了公司员工小陈的电话,心理本来是特别烦躁的,因为他打乱他在喝酒,所以说心情特别的不好当接的电话的那一刻就直接吼道。 韩湛对着手机吼到:“你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你不知道我在喝酒吗?我早就跟你们说过了,以后我不在公司的时候尽量少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情你们自己处理,别大事小事都来烦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特别的重。 他带有酒气的说着这些话,眼神都有一些萌萌,她有一些醉了,因为他喝的不是普通的很久,而是高度设让自己很容易醉的一种,这种酒他让店员师傅。给他私人定制的一种叫做:“容易倒“ 然而电话那边的员工小陈听到,他的总裁跟他打电话说话的声音让她有点儿不知所措,他从电话里听出来了他在发脾气,也听到了他已经喝醉了,在这个的时候,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公司现在的危机,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因为她害怕总裁这个时候也给他发脾气,把他给辞职掉了,因为前段时间公司已经辞职了好多人啊,他的秘书都因为一点小事情就多说了一句话,直接把他给辞职掉了,所以说他现在也有一些担忧,害怕自己被给辞了。 这个时候,员工小陈心经胆颤的说到:“公司现在出现了危机,你能不能回来打理一下?”说到这话的时候,他嘴里都慢吞吞的说话都说不清了,他特别的紧张。 然而听到这话的韩湛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仿佛听到的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连搭理都不搭理,什么都不说就默默地还在那接着到九合他心里根本就不担忧这些根本就不想想这些感觉这些都是无所谓的。 员工小陈因为总才会听到这句话反应会很大可能后不会喝酒,会直接问自己其他接下来的事情,但是他没想到的是他根本都没有听到任何的答复,一句话,他都没有回答他以为自己耳朵出现了问题,或者手机显示不灵了呢。 他在心里默念着是不是自己少说了什么,还是自己说的。他根本都没听到,然后又捏着自己的胆子,拿着手机对着手机就开始说了,重复刚刚说的话。 员工小陈在次重复一下说:“总裁那个公司现在出现了一些危机,你赶紧回来处理一下吧,公司要是再不处理的话,可能真的会遭受到更大的危险。”说完这句话,他平心得竖起耳朵,一直在那静静地等待着。 这个时候他连动都不敢动了,害怕自己再漏听,因为刚刚弄一下都快要把他给吓死了。他可不敢再经历了下一次。所以说,这一次他特别指示的听着,等待着时间一秒秒的过去,他仍然没有听到任何的回答,以及什么反应。 电话那边的韩湛听到他又说了一遍显示有些不耐,然后她就又开始发脾气了,因为他不想听到什么工作上的问题,他不喜欢听到她感觉工作上面的问题,什么事情都不是事情,他不喜欢在管那些事情了,他超心超够了,所以说现在这样放纵自己,当他听了一遍之后,现在又说了一遍,所以说他直接开始发火了。 韩湛直接花火说到:“公司能有什么事情啊,不就那些鸡皮蒜毛的小事嘛,你们自己处理就是了,能发生什么大事呀?如果你们连这些事情都处理不好的话,我还养你们有何用?”说到这句话的时候,脾气特别暴躁。 直接。把周边的人都给吓到了。因为他当时的气势实在是让人感到惧怕,他的样子让人感觉太过害怕了。 然后员工小声说:“秦越已经开始准备想吞噬公司了,“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自己都感觉到有一些害怕,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的就被挨骂了。 接着又说:“时间久了公司没有人打理,所有人工作也都不认真,“现在公司出在非常危险的情景下。 但是韩湛当并没有什么表现就给挂了。 国外的这边天还是早上,阳光特别的温暖。 一切都特别的安静,所有的事情都仿佛都很顺利,都让人觉得一切都很满足。但事实我的人都不知道事情都在慢慢的研发着,抽好到坏,从安静到吵闹从平淡到复杂。 第一百章 稳定发展 温知夏最近在国外过的都特别的好,因为他的公司已经有了稳定的发展,一切都特别的顺利,没有什么事儿需要顾及的了,自己每天过的也都特别的开心,自己的女儿也在学校都很好。所以一切都过的特别的平淡。 他在国外感觉自己的生活也越来越好,自己也不在那时美刻的去想着那个男人了,因为他有工作上的压力,还要带着自己的孩子,很少有时间去再想他了,但是每当想到他的时候他还会心里具有很大的反应。 就在这一天早上,他像往常一样起来做饭,给孩子喂饱了之后给他送去学校,这些事情都像每天一样,逐渐的进行着一件一件地发展着,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今天却有着巨大的区别了,给它带来了一些严重的消息。 温知夏刚把瑾瑾送到幼儿园,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吃着饭,打算吃好了之后再去上班,他在那儿吃饭的时候都吃好了,然后就去把碗筷洗了一下自己换了身衣服,把自己打扮的特别的精神,就在这时候打算去公司。 然后她把一切都准备就绪,来到了公司。像平常一样一如既往的坐在自己属于的位置上,开始忙碌的工作,但是他不知道今天会发生着巨大的事情让他没办法工作。 严喧这个时候却没有在上往常一样的生活着了,因为他得到了一些消息,国内的消息让他没有办法再安心的工作,他感觉这些事情必须要让一个人知道这些事情也只有他知道了才会让这件事情有这极大的反胜的机会,所以说他特别的慌张。 他特别着急地开着车在路上一聚聚的念叨着,然后开车开的特别快,路上有好多人看着他这么着急,都有给他让路的。当他来到,他就着急忙慌的跑到公司去找她。这一路上他几乎都是在狂奔着。 当他狂奔到了以及自己最快的速度来到了,温知夏的面前的时候,他的脑子晕了,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了,心里特别的乱,脑子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跟他说下一句话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件事情跟他解释清楚。 温知夏看到他这么着急的就跑来了,他感觉一定是有事情,因为他这么着急的跑来,而且到现在还都什么不说,静静地站在这里,脸上却带着一些焦虑,显着像是出了什么大事的事情一样。 但是看他来到这里什么都没有说,温知夏以为他实在是太累了,然后跑过去给他倒了杯水来到了这里,让他做一下把水给他喝了一口之后,这个时候她还是没有开口说话,他开始着急了。 然后温知夏便开口问原因:“你今天来找我怎么了?而且还这么的着急,你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呀。快点告诉我,你这个样子让我也都很着急的。“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她拿了把椅子,自己也做了下去。 严喧犹犹豫豫吞吞吐吐,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给他解释,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所以说这一时间又听到他这么一问,脑子一片空白。说真的,他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明这一切。本来好好的生活,他不想这么一下子就给打乱了。 严喧然后他就一直在那:“嗯……嗯……嗯……“眼神都不敢去看他。 这个时候,温知夏看着她这个样子,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明明看着他特别着急,可是却不说怎么了,一直在这吞吞吐吐他心里特别的生气,特别的烦躁,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着急,很少看到他这么着急,突然间今天跑来这里,表情特别的着急,可什么都不说。 这让温知夏很生气,别人开始不再理他了,又开始工作,她希望早点把工作给弄完了,再让他说。因为他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弄着,所以说就刚好让他再想一想,中午时候再告诉自己。 在这工作的一段时间内,严喧一直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自己在那思考着该怎么给他解释,就这样时间过得很快,他的工作效率也很高,很快的就完成了这一切。 然后中午温知夏请他吃饭。想让他在吃饭的时间在套他的话,让他把事情给解释清楚了,把事情告诉他是怎么个回事。 两个人都从公司里出来了。严喧开着自己的车子,带着他来到了公司周边的一个饭馆里。由于那个小宝贝女儿中午是不用回来的,所以说中午也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两个人在公司周边随便找了一家餐厅坐了下来,在餐厅里的时候。严喧依然都没有说什么,一直都没有说话,连点菜都是。温知夏点的,所以说这让温子夏都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感觉他跟整个人都变了一样。 以前来到餐馆里点菜的时候都是。严喧问他吃什么然后开始点菜今天却是来到这里什么话也都没有说,什么都没管。 温知夏只好问他:“吃什么?你看看有没有你喜欢吃的点一些。”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还把菜单拿给了他。 但是严喧却简单的回答了一句:“不用了,你随便点,你点什么我吃什么,我这个人比较随意,不挑食。”说完这句话,又低着头站那儿坐着。 以前严喧什么事情在第一时间内不跟自己说反而变得这么吞吞吐吐,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个样子,但是她问她她又不说,一直在吞吞吐吐让他很着急。就在这个时候,饭菜都上来了。两个人都开始默默地吃着。 时间都过的很紧张,但是严喧依旧没有把事情告诉他。她只过自己吃着自己的饭,然后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其他多余的变化,还是那么的忧郁。 就这样两个人一直坐在那儿吃饭,谁都没有说话。时间过的很快,但饭都快要吃到一半的时候,这个时候,严喧突然打破了这个沉静的环境。 严喧开口说到:“那个我今天一直找你是有事情的,但是我一直不知道怎么跟你开口,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这件事情,所以说我一直在纠结着。”说着这话的时候,他把手里的筷子给放了下来。温知夏还是比较好的,就直接问。 温知夏直接说:“没事的,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说你不用把我当外人的,就算是不好的事情,你说出来也没事了,你没必要把自己一直闷在心里,有什么话直接说就好了。”说这句话的时候,两个眼一直看着他,露出一张温柔的面容。 严喧看着他的这个样子,感觉还是有些开不了口,他在自己的心里给自己默默的打了一口气,让自己有一点点的安慰,让自己有勇气把这件事情跟他说,让自己认为这些事情跟他说还是正确的,并不是错误的,他应该能够接受得了。 温知夏看到自己跟他说过这些话之后,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好看了,心里仿佛一块大石头也压着喘不过气来的时候,也开始慢慢放松了看到她这个样子,自己的行也在开始的变好了,心情也特别的好,又开始拿起筷子在吃了。 但是他看到的这些都只是外表而已,他并不知道这些以外的事情。之后还有一些让他不明白的事情会接着发生,让他会压的喘不过气来,但是这些他现在还都不知道,所以说他能够坦然的吃着这顿饭,而且还特别开心地吃着。 这个时候严喧又开口说到:“韩湛他的公司遭到了一些危机,可能会随时面临着倒闭,但是他现在却一点儿。心思管理公司都没有。”说着这句话的时候,他一直看着他的表情。 第一百零一章 蚕食 当正吃饭的温知夏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手一下子停顿了下来,脑子突然跟短路的似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然后就静静地坐在那里,也不在动筷子了,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他本以为自己把它给忘记了,可是当听到他的事情的时候,他的心还是会这么的痛。 听到他现在的处境让她有一些难受,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难受,但是她还是担心着他他害怕他的公司出现危机,他不希望他出现任何的事情,就算他对不起知己呀,因为他喜欢她,她还爱着他,一直深深的爱着她。 严喧看着他这个表情,心里也有一些难受,但是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安慰她,她最后还是选择把所有的事情都跟他说,告诉他,让他自己选择,让他心里有个数,让他明白一下这件事情不能够让他什么都不知道,所以说这种他还是选择了继续往下说。 严喧又说:“逐渐被秦越抓住了空子,逐渐蚕食他的集团。“说到这的时候他。一直看着他没有任何的动作。 然而温知夏一点儿也都没有反应过来,所以说他特别的乱,这个时候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她只好自己想逃走,不想当着他的面哭,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难受,她不想让她知道自己还喜欢着那个人。 然后温知夏说:“哦,我吃饱了,我们回去吧。”说完这句话,就站起身来。 严喧看到他这个样子,他明白他不想让她再接着说下去不想再听到这件事情,他在心里暗暗的说了一句,都已经说完了,让他自己回去消化一下吧,让他自己去感受这一切的事情,自己烦躁也安慰不了她,然后随后就说着, 严喧说:“走吧,我也吃好了,我们回去吧。”然后也同样站了起来,把账给结了。 就这样,他把他送回了公司,两个人分开了以后。温知夏一个下午一直都没有工作,都趴在办公室的桌子上,在想着这一切,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时间过得很快,他的女儿很快的放学了,他必须去接她的女儿了。她忍着自己的不开心,然后来到了幼儿园。 严喧坦言韩湛遇到了困难,这让温知夏很犹豫,他的心情实在是糟糕透了一点儿都不再向他知己了,仿佛整个人突然变了一样。往常的那个都会带着笑容来接女儿的女人,现在苦着一张脸,仿佛像发生了一张大事似的。 乖巧懂事瑾瑾看见温知夏的样子,知道啊,他一定是出现了一些事情,因为很小的他就已经懂得辨别大人的脸色,以及连上的表情,因为他没有爸爸,所以说他一直作为妈妈的后盾,只要妈妈有什么样的不开心的事,他都会为她分担着。 然后嫤嫤问她:“妈妈,你怎么了?怎么不开心不高兴了?“这句话的时候,她还拉了拉妈妈的手。 然而一直自己在那里思考的他脑子一片混乱,听到她这么问自己,突然想到了身边还有这么小的一个女儿在自己身边,自己不能够把脸色给他看。但是听到他这么直接问知己,所以说他也不想把这件事情。不告诉她,因为她也是爱她的爸爸的。 他懂得自从那件事情让他听到了之后,他的心里可认定了他的爸爸,所以说他感觉把这件事情跟他说也没有什么,然后他在心里想了一下,便对他说。 温知夏对女儿说:“你的爸爸现在遇到困难了,他发生了一些事情,公司出现了一些事情,有人想弄他的公司。”来的时候她一直盯着女儿的脸色。 温知夏告诉瑾瑾她爸爸遇见困难了。她想知道女儿会怎么做,因为他现在的依靠只有眼前的这个小人儿,这个就是他生活的支柱。说以说他只能给我把自己心里这些哭跟女儿说,跟她讲这些事情会不会让自己好受一些,可能说让一个女孩承受这些,可能会比较过分,但是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嫤嫤当听完他所说的话时候面无表情,什么都没有说她害怕妈妈不开心,所以说他故作很坚强,像一个大人似的安慰着她,因为她知道妈妈现在只有她一个人了,妈妈每天支撑着工作都很累了,现在听到这个不好的消息,她肯定会。受着很大的压力。 妈妈现在只有自己自己要学会坚强,更要学会懂得照顾妈妈,不能够再让妈妈来照顾知己,所以说这个时候她没有哭,没有闹,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很冷静地安慰着妈妈。 嫤嫤眨眼眼镜看向温知夏说:“妈妈,你不要这个样子,你这个样子爸爸看到一定会很难受的。”说到这儿的时候他还把妈妈的手拉了下来往她的手上亲了一下。 温知夏看到女儿这个样子,心里很是的心痛,他感觉这么小的一个女孩就承受着这么多,他知道女孩跟着他受了很多的苦,他明白这些,现在又让女儿来哄自己,他实在是有些于心不忍,然后就故作坚强,让自己笑一笑。但是他什么都笑不出来。 然后瑾瑾劝温知夏说:“不要这样,相信爸爸一定可以的,我们要相信爸爸。“时候还给妈妈一个温暖的大怀抱。 温知夏看着他的这个样子,心情好了很多,感觉女儿就是上天给他的最大的礼物,让他丢失了很多的烦恼,给了他很多的他想不到需要的事情,这眼前的这个人啊,脸上也有了一些变化,心里也都舒坦了很多。 然后蹲下来对她说:“是的,我们要相信爸爸,你爸爸很厉害的,他一定能够度过难关的我们都作为他身后的坚强的后盾。”好的时候两只手搭在了女儿的头上。 嫤嫤看出来了,妈妈很累,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他就想办法让她笑一笑,然后想跟他闹一闹,他感觉如果妈妈再这样的话,会给自己的压力很大,所以说他要想尽一些办法让妈妈笑一下,接着她就跟妈妈说。 嫤嫤调皮的说:“妈妈,你要笑一笑啦,你在不笑就不漂亮了,皱纹都会出现好多的。”说到这儿的时候还朝着它做了一下鬼脸。 温知夏看着她这个样子,感觉挺开心挺满足的。是他努力的想让自己笑一下,听取女儿的,但是她发现自己却做不到他。特别的笑不出来。可能是自己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导致他笑不出来。 只好对女儿说:“我们一头相信爸爸,爸爸一定会,所以我们在背后为她加油。”然后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嫤嫤妈妈的样子也没再多说什么,她现在说需要的是不给妈妈再填任何的了。只要安分守己,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温知夏就把女儿给安慰好了以后,自己也调整了一下心态。 温知夏这两天工作心不在焉,他心里一直想着他只想着这件事情,他不知道都有什么帮助她的,她很担心,担心她的公司会出现一些问题。所以每天她的心情都特别烦躁,他每天心情都不好整天心事悠悠的。 他连工作上的事情也都很少仔细地去过目了,不再像以前那么细心了,总是马马虎虎的,就连有时候接水的时候水杯洒了,他都不知道。有时候把文件签错了,她都后来才看到有一次在他特别想的时候,他把文件上的名字签成了韩湛的名字。 签过之后他就随便把文件放在了一边,后来还是。公司的员工拿回来跟她说的,她才看到自己把名字给签错了,他的心里特别的难受,她特别的想他,特别想回到她身边帮助她度过难关,可是他回不去,他不知道自己以什么理由,他尽量让自己不想他,可是自己却偏偏的想着他。 第一百零二章 高烧不退 就这样没两天就发烧了,他发烧发的很厉害,整个人都特别的脆弱。高烧不退的温知夏让严喧很担心。他真的很担心他看着他现在的这个样子,心里很是的难受感觉他现在的这个样子,不知道当时自己跟他说那些是对的还是错的了。 因为他现在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有一些心疼,原本好好的一个人,现在突然躺在病床上可是看在现在她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忍不住叹气,就这么个几天把自己折磨成这个样子,直接病倒在床上都很难起床。 温知夏他自己一个人没办法去医院,所以说他需要找一个人去医院,但是他在这边根本就没有几个人,后来想了想还是找了严喧。 严喧带温知夏去医院打吊瓶,在这个过程中,他一直帮他安排着所有的事情,所有的流程,包括住院,什么样的东西他都没有让他过问,只要他老老实实的坐着,其他的都不让他干。就连工作上的事情也都不让她再过问了。 把吊瓶打着了的时候。严喧一直盯着她看。 然后严喧说:“你能不能够不要这样,你要是这样把自己折磨的病倒了,你还怎么照顾女儿呢?”说这的时候还伸手过去给他拉了拉被子。 温知夏有气无力地说道:“好的,我知道了,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心里很烦躁,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一点工作的心情也没有现在。”说这话的时候把脸转了过去。 他很难受,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因为他心里一直想着他,念着他他担心他怕他的公司出了事情,怕她自己一个人解决不了,她以前认为自己能够把她忘记,可是当听到他发生的事情的时候,他就突然发现到自己根本忘记不了他。 严喧看到她这个样子,感觉,不知道如何是好。希望她可以放下心事好好休息。把所有的事情都抛在脑后,现在他只需要把所有心思放下去,然后让自己的发烧赶紧退掉。如果再这样烧下去自己可能真的会没命的。 她不想她再因为这件事担心了,因为他现在都已经把自己弄的病倒了,害怕了,他再去想其他的后果会不堪设想,会发生更多的事情,有可能他的公司还没有倒下,她就已经早早的倒下了。 然后严喧一直安慰她让她把心事放下好好休息,一切等好了在说。 台上,韩湛和宋冉冉已经坐下,主持人正在介绍白桥的项目,温知夏踩着高跟鞋上了台,找了一个离韩湛稍远一些的位置坐下。 主持人说完后,又满脸笑容的说道:“接下来我们请白桥项目最大的开发商韩氏集团的韩总发言,大家鼓掌 “谢谢各位百忙之中来参加白桥项目的开工仪式,这个项目将会是a市新的传奇。”韩湛简单说了一句,便放下了手中的话筒。 “韩总,听说您和宋小姐马上就要订婚了?是不是喜事将近了?”台下的媒体拿着话筒大声问道。 韩湛皱了皱眉,没有急着回答记者的问题,而是转头朝宋冉冉的方向看了过去,在别人眼里他看的是宋冉冉,其实他是越过宋冉冉在看温知夏。 温知夏脸上一直都保持着平静的表情,只是放在桌子上的双手却是紧紧的交错在一起,掩饰着她的紧张。 韩湛的眼神在温知夏脸上停留了很久,依旧没有看见她有什么异样的变化,然后带着最后一丝期翼,保持不变的动作看着温知夏回答记者,“是的,订婚的时间出来后会及时通知大家的。” 宋冉冉听了,脸上也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也抬起头看向韩湛,可是看见他眼睛里的焦点并没有在自己身上时,宋冉冉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凝固了。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韩湛看的人是谁,她旁边的方向除了温知夏,不会有别人。 一股恨意涌上心头,可是现在这个时候,她却不能表现出来,宋冉冉收起异样的眼神,依台下的众人。 而此刻的韩湛,在看见温知夏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后,终于收回了眼神,他深邃的眼底,是无人能够洞察的落寞。 温知夏一直到韩湛移开眼神后,紧绷的身子才突然松懈了几分,刚刚她真的装的好辛苦,为了不露出端倪,硬是咬着牙,将韩湛的话听进了耳里。 表面无波无澜,心里却早就已经波涛汹涌了,可是温知夏不能表现出来,这是她最后的尊严。 她爱这个男人,永远都只能藏在心里,因为在韩湛的眼里,她根本什么都不是,连一个玩物都算不上。 台下的人得到了韩湛的答案,一时之间也激动起来,记者更是忍不住拿起相机“咔咔”的拍了几张韩湛和宋冉冉的照片,打算一回去就立刻发布这个好消息,绝对可以抢占明天的头条了。 发完言后,便是剪彩的环节,礼仪小姐牵着一条两米多长的彩带上了台,作为开发商的韩湛要和温知夏一起握着剪刀剪彩。温知夏握着剪刀,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韩湛,感受着他熟悉又陌生的气息,突然就紧张起来了。韩湛显然是察觉到了她的紧张,故意又朝温知夏靠了靠,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道:“怎么,苏总似乎很紧张?是因为害怕我?”温知夏听见韩湛的话,悄悄深吸了一口气,才硬着头皮说道:“没有,韩总多想了。”韩湛眼里有些怒气,一想到那天晚上温知夏挡在霍其琛面前,心里就冒出了一团火,他突然伸手,猛地握住了温知夏的手。温知夏吓得身子一颤,有些惊慌的转头看向他说道:“你要干嘛?”韩湛的面色有些阴沉,冷冷的声音响起,“除了剪彩,你觉得我还能干嘛?难道你觉得我是要对你不轨?”说到最后,韩湛的嘴角突然浮起了一抹只有温知夏才能够看见的笑意,笑里,满是嘲讽。温知夏脸色一红,一时之间有些窘迫起来。而站在不远处的宋冉冉,看着两人紧靠着身体小声的说着话,眼里涌起了一股浓烈的怒气,在她看来,温知夏就是故意借着剪彩在勾引她的韩湛。这个贱人,韩湛都已经公布他们就要订婚了,温知夏竟然还敢公然勾引她的未婚夫!温知夏看着韩湛握着自己的手掌,感觉到他手心里传来的温度,一时之间有些失神,然而下一秒,韩湛已经握着她的手,“咔嚓”一声剪掉了两人面前的彩带。 温知夏收起心神,迈着步子朝台下走去,路过韩湛和宋冉冉身边的时候,温知夏忍不住看了韩湛一眼。韩湛似乎也在看她,只是眼里的表情复杂的让人看不懂。宋冉冉看见两人对视的眼神,心里涌起了一股恨意,在众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突然朝前伸了伸自己的脚。温知夏没有注意到脚下,只觉得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然后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猛地摔倒在地。韩湛也没有料到温知夏会突然摔倒,刚想伸手的拉她的时候,宋冉冉却突然吓得朝他怀里扑了过来,此时他想拉温知夏一把也已经来不及了。 温知夏皱了皱眉,看着自己已经破皮发红的膝盖,想要从地上起来,可是腿疼的有些麻木,一时之间竟然使不上力气。 温知夏给严喧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来接自己。 严喧到的时候温知夏因为腿疼正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腿,严喧看到快步走到温知夏身边问她怎么回事,温知夏告诉严喧之后说:“好了,你先把我送到医院吧。” 到医院后,医生说需要打支架住院,严喧把需要住院的手续办完之后,说:“你今天先自己在这待着,我明天带瑾瑾再来看你。” 一百零四章 心情好转 温知夏知道他在生气就没有说什么,不过严喧走的时候还是先给温知夏买好饭并且看着她吃完才走。 到了第二天严喧带着瑾瑾来看温知夏,知夏看到瑾瑾之后心情明显的好了很多。严喧把给知夏买的粥打开之后伸手喂她,知夏觉得非常的尴尬,不过她看严喧没说什么,她也不好意思再说些什么,就张口把严喧喂来的粥喝了。 严喧喂完知夏之后问:“知夏,你能告诉我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吗?” 温知夏听到严喧的话低下头回答到:“严喧,其实说真的我还没想好要怎么办。” “没事,”严喧抱着瑾瑾说:“不过怎么样,我希望你能够好好的考虑一下,你放心不管怎么我都会帮你好好的照顾瑾瑾的。” “严喧,谢谢。真的很谢谢你。”温知夏坐直看着严喧的眼眼睛说。 窗外开始下起了雨,起初只能听到细微的“沙沙”声,显得空洞而遥远,渐次地,声音近了,仿佛从深幽处慢慢的轻轻的走来,雨滴敲打着窗台,一如那温柔似白鸽般的双手,轻轻叩击着桌面。闲听夜雨敲窗,意境虽美,却也说明了听者的无聊和孤寂。多么渴望在这样的一个夜里,能轻柔的抓住她的手,细看她的容颜,四目勾留,深情款款,任由窗外风声呼呼,雨声淅沥。 缓缓咀嚼着口中之物,嘴角微扬,也不知笑的是菜色,还是眼前的人。 严喧淡淡一笑,他做了这么多,并不是为了她的一句谢谢,他想要更多...但是不能,因为他想她真的得快乐,而这份快乐他给不了,给不了。 眼底的苦涩像巨浪一般涌过来,但转瞬一闪而过,他温柔地看着眼前的小女人,温声道:“知夏你太客气了,我既是韩湛的兄弟,也是你的朋友,还是瑾瑾的干爹,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知夏笑的眉眼弯弯,她突然觉得有严喧这样一个朋友真的很幸运,从一开始的财产问题到现在的法国,都是他的帮助。心下里一暖,对严喧露出久违的笑容:“严喧,有你这个朋友,我很幸运。” 她不知道,她笑起来的样子最为动人,两片薄薄的嘴唇在笑,长长的眼睛在笑,腮上两个陷得很举动的酒窝也在笑。 朝外看去,天,湛蓝湛蓝的,像透明的镜子那样明净,厚厚的白云,一团团的如棉花,一阵阵的如波涛,挂在天这边,缀在天那边,把天空装飾得如画一般。 知夏的心情,也像这湛蓝的天空一样,开阔得很。 不得不说,严喧是个高瞻远瞩指挥若定的人,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公司的盈利已经远超上个月百分之二十。创下了公司创建以来的记录,令整个公司上上下下大吃一惊,一时间把严喧当做神人。 这些天,知夏倒是通透了很多,然而韩湛这个人她忘不掉,忘不掉....挥之不去的感觉让她觉得害怕又踏实.. 过了三点之后,阳光便开始斜斜的由西边的窗子射入房间里,透过缠满喇叭花藤和叶的防盗网,在地板上投影下了一道斑斑驳驳的影子。一个恬静的女子借着日光,正织着围巾,阳光轻柔的打在她的脸上,形成了一幅美丽的画作。 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夏日,空气中弥散着一种懒惰而安详的气息,阳光让严喧有些睁不开眼睛。喃喃低语:“知夏...你身体好些了么” 她转身,如碧波伴清澈的眼神,洋溢这淡淡的温馨,嘴角的弧度似月牙般完美,轻启红唇:“嗯,我现在好多了。” 严喧咳了一声,阳光挥洒在他棱角分明的俊脸上,或明或暗,让人有些猜不透,他定定看着她,眼中闪过某些坚定的东西,转而又看向窗外::“知夏,你愿意从新回到公司吗?” 温知夏莞尔一笑,这些天她想的很明白了,她需要一份事业,她也很热爱这份工作。她笑而不语,点了点头。 第二天,阳光格外明媚,温之夏起得很早,匆匆吃完早餐,下楼。路上的花草也分外美丽,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路口,人民公园等,高高的灯光如黄日,照耀着地面的一切。道路平坦宽阔;花草拥挤微笑;人流喜气洋洋。广场舞的音乐飘飞在空中,激动着过往的人心。曼妙的舞蹈在伴奏里似蝶舞飞扬。灵活的脚步,轻盈的手臂,贴身的衣服,多彩的颜色在眼睛里折射出一场场动人的场景。人们脸上露出舒适的笑容。在歌曲里,在灯光下,人们一起彼此感染着,感受了生活的和美,共享太平光明的日子。温知夏突然觉得很有力量起来。 公司离家很近,不知不觉便到了门口,一抬头看见公司耀眼的名字,心也跟着雀跃起来,她缓缓走进,今天的温知夏一身西装,显得她很干练,竟在她的身上有一番总裁的气质。 一路上,认识的不认识的,招呼声不断,知夏始终点头微笑着。 连温知夏都想不到,严喧竟然在短短一个月将公司远超数公司,成为当地数一数二的大公司。严喧就像一个太阳,始终给人温暖和光明,可是他是在燃烧自己啊,有时候,知夏会暗暗心疼他,可是她能怎么办,她何尝不明白呢,只能装傻。她在等,等他明白,等他遇到对的人。 这一日便也安静的过去了,时光虽似流水一去不返,它虽每日都在流淌着,可次日旭日东升之时,嫣红的朝霞之间,它却又是一番新的面貌。 温知夏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的中长裙,上面点缀着许多小珍珠,棕色的长发盘起来,用一个百合簪子固定住,透明的水晶高跟鞋称出她的腿细长而洁白,如百合一般的迷人。在会议上,她频频发言,举止大方,完全不像二十出头的女孩子。严喧作为股东,当然也得来参加,看着这样认真严谨的知夏,有些觉得不认识了,眼底满是光。 听她吐语如珠,声音又是柔和又是清脆,动听之极,向她细望了几眼,见她神态天真、娇憨顽皮、双颊晕红,年纪虽幼,却又容色清丽、气度高雅,当真比画里走下来的还要好看,竟会有如此明珠美玉般俊极无俦的人。 知夏忽然看向严喧,“严喧,你有什么好的意见呢。” 一双眼,漆黑的眸子里似被蒙上一层水雾,使得他的眼神看起来朦朦胧胧的,慵懒的靠在那,让人感到一丝丝性感的气息,刚刚还是一副慵懒的样子,现在却正经的不能再正经了,坚定的看着知夏,低语:“现在的公司只是在法国,局限性也大,如果我们转向国内的话,那里人群多市场大,我觉得再合适不过了。”这一说,周遭的人又是大吃一惊,吴董事长立马说:“如严先生说言,国外我们还不是很熟悉,但是再国内,我们再熟悉不过了,现在我们的资金也是足够的。”温知夏定定的看着严喧,笑的眉眼弯弯:“严喧,你真的很有才能,如果可以我还真想把你拉进公司呢。”严喧有些不好意思,打趣道:“如果可以,我也真的希望可以与你一起工作呢。” 午后阳光暖暖地香,知夏透过指缝看阳光,才发现时间很瘦,不经意间会溜走。她不去追离开的,不等待承诺中会来的,只把握自己的现在。是谁说,等待会让日子变得幸福,骗人的,很多事情,是会在你满怀希望的等待中就渐渐错了位的…… 第一百零五章 争吵 就这样,公司朝着国内迈进了一大步,连温知夏都想不到,这尝试性的一迈,竟改变了自己的一生。 深夜,知夏竟从梦中惊醒,她梦见韩湛冷冷的问她为何要走....无法再入睡,知夏趴在窗上,凉风拂过脸颊,城市的街头,霓虹闪烁,人头攒动,车水马龙,除却了白天的匆忙、紧张,在夜的笼罩下,妖娆、放纵!茶馆、咖啡屋、商场、酒吧、迪厅、洗脚房,男男女女,成群结队的,微笑着,大笑着,放纵着欢乐和欲望。十里洋场,上演着多少暧昧与疯狂。 温知夏看大家都十分认可严喧的建议,她皱起眉头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心里有一些为难。 “知夏”严喧看着温知夏的表情,但是他还是小声叫道。 严喧当然知道温知夏心里的想法,可是现在都放下手头的事情,在等着她去做这个决定,所以她一定要尽快的决定下来。 “先散会。” 温知夏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十分惊讶,可是温知夏却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会议室,愣在座位上的所有人,也开始陆陆续续的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温知夏回到办公室还没有坐下,严喧推门而入问道:“为什么?” 温知夏自然知道严喧说的是什么,但是现在脑子里十分乱的温知夏,并不想再提起这件事情。 “什么为什么?”温知夏坐在椅子上,用一脸茫然的眼神看着严喧问道。 严喧冷笑道:“温知夏,你不要再装傻,我们都是刚从会议室里面出来的,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现在我别再提起这件事了。”温知夏的表情也严肃起来。 “温知夏,你别再闹了好吗?” 严喧希望温知夏可以听自己的一回,所以他决定换一种态度去跟她交流。 “我没有闹,这不是什么小事情,怎么?还不允许我慎重考虑?”温知夏双眉紧锁的看着站在门口的严喧。 “你不就是舍不得韩湛吗?” 严喧的声音突然那变小了,语气也突然弱了起来,不过这一句话,倒是吸引了温知夏的注意力。 “什么?因为韩湛?”温知夏用那发抖的声音问道。 温知夏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她希望自己听见“韩湛”这两个字,心里不要有任何起伏,也不要激动。 现在坐在椅子上的温知夏正在努力的去控制自己。 “知夏,你以为我在害你吗?公司发展越来越大,往国内发展也不是什么坏事。”严喧依然不放弃的努力劝导着。 温知夏靠在椅子上,深深的呼吸一口气回复道:“有些事情,不能那么轻而易举去下决定,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也知道公司发展越来越好是一件好事儿。” 严喧刚要开口说什么,温知夏抢先一步又继续说道:“但是,我现在不知道我是否要不要继续留在国外。” 温知夏的一句话,让严喧突然明白了,原来温知夏迟迟不下决定的原因就是因为,她还放不下韩湛。 “知夏,千言万语还是因为,你放不下韩湛对吗?”韩湛的语气突然平静了。 温知夏没有说话,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很平静的坐在那里。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温知夏知道严喧这么帮自己,是想让自己可以放下韩湛,好好的带着瑾瑾,在国外开始新的生活。 可当一切都这么按部就班的走着,韩湛公司要被吞并的消息,打破了温知夏生活的沉寂。 “我放不放得下他已经不重要了,这几年我一直在努力的放下,努力的让自己和瑾瑾去生活的更好,但是他现在遇见困难了……” 温知夏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严喧打断道:“他遇见困难跟你有什么关系?他有求你回国去帮助他吗?” 严喧的怒火忍不住的爆发出来,温知夏看着怒吼的严喧,她缓缓说道:“他跟我没什么关系,但是他毕竟还是瑾瑾的爸爸,这个遇见困难的男人,是我女儿的父亲。” 温知夏的一句话,堵住了严喧的嘴,他无法再继续生气,因为温知夏说的对,韩湛确实是韩瑾瑾的爸爸,是温知夏女儿的亲父亲。 “好了,这件事情我真的要好好考虑一下,走吧,下楼楼吃个午饭,有些事情不是一时半会就解决的了的。 严喧看着站起来穿上外套的温知夏,他很自觉的走到门口,把办公室的门打开,让温知夏出去。 “诶诶诶,你说严喧是不是喜欢温总啊?” “诶呀,我觉得可能是吧!” 温知夏和严喧刚走到拐角处,就听见两个不知名的人,在那里议论。 “我听说温总她男的出轨了,她才来国外的。” “那不一直都是严喧在照顾温总和她女儿吗?听说温总她女儿管严喧也叫爸爸。” “那女儿不会是温总和严喧私生的吧?” 严喧一向讨厌别人议论自己的私事,他刚想走出去阻拦,却被温知夏拦住了。 温知夏带着严喧直径走了出去,刚刚在议论的两个人,看见了温知夏和严喧走过来,就没再继续说便离开了。 “为什么不让我出去?”严喧在电梯里问道。 温知夏转头看了他一眼,但是并没有回答他的话。 严喧见温知夏没有说话,就更加不理解。 他走向前又问道;“你难道不知道,谣言的影响力是最大的吗?这会对我们的声誉造成很大的影响、这要是传出去或者传到我们公司那可怎么办?” 温知夏微微一笑很有耐心的解释道:“谣言止于智者,公司里面这么多人,肯定有很多人都在议论这件事情,还不如抽时间开个会,说一下他们这件事情,这样也好警示了其他人。” 严喧听了温知夏的话,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他看着目视前方的温知夏,突然觉得这真是个聪明的女人。 地属海洋性气候的法国,冬天也没有很冷,所以温知夏和只是披了个外套,路上的行人也并没有因为到了冬天而变少。 温知夏走到公司楼下看了一圈,她带着严喧在公司楼下,一圈一圈的转悠。 “知夏,这大中午的,你到底吃什么?咱都绕第三圈了吧?”严喧跟在温知夏的后面边绕边说道。 “我不知道吃什么啊!”走在前面的温知夏回答道。 温知夏穿着外套,下面穿了个长靴,很是时髦。 温知夏在公司里面人缘很好,人多下属都愿意去跟她交谈,去跟她做朋友,但是她也毫无领导的架子,善良的她工作时认真严肃,平时还会越着去逛街。 夜深人静,韩湛依旧在酒吧里喝酒,整天像个没事人一样的,该怎么喝酒就还在怎么喝酒,不去过问任何事情,还像往常一样度过时间。 酒吧里的光照耀在他的脸上,看着他的样子很是让人心疼,原本好好的他,现在变得很难让人在认识,酒吧里的酒气很重,身边有好多人在舞池中舞动着,他也同样在不去过问多余的,只是姥姥试试和自己的酒,同样现在样子的他,但是依旧会有很多女人想爬到他的床上,有很多女人往他这边寄过来。 那些女人看着她的样子,眼里闪烁着光芒,都想往上他身上爬,但是他们心里明白,眼前的男人不是一般的人,心里都惧怕他,虽然每天都能看到他这个样子在这喝酒,可是很少有人敢过去。 就在前几天还有一个女的不是故意的撞到了他的身上,可是那个女的下场真的让他们感觉到时害怕,所以就算有那心也没那胆子。 第一百零六章 不怕死的女人 韩湛在那喝着酒,有一些人想靠近,但是不敢靠近,害怕自己会被给打死。但是今天,仍然有一个不怕死的人往前面靠近。 当韩湛正喝着酒的时候,这个时候一个刚来这里工作的女人看上了他他并不懂这里的行规,只是感觉他长得好帅,所以说认为自己长这几分清秀就认为自己能够撩得到她看着她这身打扮应该很有钱,就想自己去勾搭他,可是他并不知道这个人脾气。 女人往韩湛身边走去,然后还双手抚摸着他的肩膀,认为自己这个样子很性感,故意把自己的衣服给往下拉了拉,裙子都快掉到胸下面了下面短的也特别的狠,其实这个时候只要他抬头,然后滴着眼睛看一下里面的全部都能看到。 正在喝酒的韩湛突然感觉到肩膀被人跟抚摸了一下,当时还认为是什么人敢这么大胆,想发火骂人,但是当他抬起头的时候,现在喝醉的汤看着眼前的女人,有一点走神了,认为自己是心爱的人。还醉醺醺的他。 然后看到女人正在自己的手搭在肩膀,以为是温知夏呢,然后还对她笑了笑,因为他喝醉了,眼神有一点恍惚了。 当女人看到他对自己笑的时候,整个神情都变了,以为他对自己有喜欢了呢。 然后女人说:“你一个人在这喝酒?喝醉了来,我把你送回去吧。”说到这里的时候还抱着他。 这个时候他,听到女人说话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了,他知道这个不是他喜欢的女人,所以说当时就开始发火了,因为眼前的女人让他感觉到恶心,并且还欺骗了他,特别的对他反感。 然后韩湛吼到:“给我离我远一点,不要脸的东西。现在把你的脏手拿开!”说到这个时候直接把女人给推开了。 女人当时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看到自己被给推开了,别的不知道该怎么办,非常的委屈,周边有很多的女人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里都特别的爱惜,幸亏当时自己没有过去,一直在幸灾乐祸地看着他。 韩湛又接着说:“你。给我等着,现在立马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你以后不要再给我出现在这家酒吧里。”玩这的时候把酒瓶给摔了然后又问别人重新要了酒喝。 韩湛知道自己的公司危在旦夕,但是依然日日醉的不省人事,就像这样,他每天的都泡在酒吧里,一直都这样的生活着,不管公司的事情一点都不操心那些东西只有顾着自己每天这样让自己放松自己。 这时苏芮琪看不下去他这样了,他每天这样喝了,喝去的,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自己怎么劝她,她都不说,可是他也没办法,根本就说不动他,然后他就一直想办法,看看怎么样能够让他不再为了让他死心,自己想了很多的东西。 因为韩湛这样这让苏芮琪很担心。 苏芮琪好几天都没有睡觉,在会他终于想到了一件事情,他说他已经在国外跟别人这个样子,他就应该不会再去想他了。想到这里,第二天,过来去他的公司去找他,但是去公司根本就没有找到他的人,然后就直接去了酒吧里找他。 这个时候,他正在酒吧里喝酒。苏芮琪他在这喝酒突然特别的生气,把他的酒瓶给抢了过来,然后大声的对他吼到:“在这里喝酒还有什么用他都已经在国外跟别人结婚了,你再这样糟蹋自己,她也不会再跟你在一起了,你能不能不要再这样?”他在的时候他就直接的哭,直接都流泪。 韩湛突然出现,心里特别的不高兴,然而他把自己的酒瓶还给抢走了,又跟自己说的这些话当时就变脸了。 韩湛吼到:“我可能根本就不会的,你别在这骗我了,你赶紧走,我不想看到你。”说到这的时候他就把自己给灌了一杯酒。 苏芮琪他是这个样子,心不由得有一些心痛,明明自己都很累了,却还是再这样坚持着自己所爱的人,他都有一些不认识的,看着,但是他也喜欢他,所以说他必须让他忘记她让她慢慢的适应着自己,他相信自己能够在多帮助她,关心她,她一定能看到自己的好,你自己要在一起的。 苏芮琪又说:“我没有说假话,他真的跟别人结婚了,真的,你能不能不要再这个样子了?”说到这的时候他直接把他的酒瓶给扔掉了。 韩湛那自己的酒瓶被抢走,又听到那句话,心里很是难受,直接到趴在桌子上面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说什么他不明白,这个时候他都已经喝的有一些醉了,已经有一些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所以说他有气无力的,直接趴倒在桌上,也不知道现在自己在干什么。 苏芮琪骗韩湛说温知夏在国外已经跟别人结婚,让韩湛死心。 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他就是想让他死心,让他不要再去想他了,让他重新振作起来。如果她再这样继续下去,他的公司可能真的会倒闭的,再说他现在的样子真的让人有些心疼,已经不再像他自己了,都已经没有了以前的模样。 韩湛趴在桌子上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他不知道自己听到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辞职,他只知道自己的头很痛哦。他已经喝醉了,最多自己已经不知道是事实还是虚假的,他只想哭,把所有的委屈全部都给哭出来。 她心里很难受,她很想她,特别的想他。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找到他他想自己等待着他,希望他能够回来找自己,但是听到这句话,他真的控制不了自己这么长时间的等待着他,让他得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真的有一些崩溃。 这个时候它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像没有那糖一样,新鞋特别的伤心,不再像以前那个特别坚强厉害的人了,这个时候他就如同一个小孩哭了要糖一样。 韩湛醉生梦死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像傻掉了一样,不知所措,脑子一片空白,他不确定自己喜欢的人突然跟别人结婚了,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就如同小时候要糖吃,但是别人不给被人给抢走了,但是那些都是小事,现在是对那件事还要大的。 然后这时候他终于受不了,开始嚎啕大哭,他趴在桌子上,一直在哭哭的声音很大,作为酒吧里的一些人,不敢上前去,怎么跟他说?有一些人看到他失控的样子都慌慌的离开了,害怕他对自己会怎么样,害怕他会报应在自己的身上。 苏芮琪他看着她哭的特别的难受,仿佛特别的难受啊,非常的心疼她,想让她身上的这些事你都照样在自己身上替他承担,因为他不想看到他现在的要死,这个样子实在是让人有一些难以接受。 这让苏芮琪十分心疼,然后苏芮琪一直静静的看着她就这样等到他哭了好久的时候,看他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然后她实在看不下去了然后打算开始安慰他,跟他说让他重新振作起来,让他不要再这个样子了。 苏芮琪安慰说到:“你不要再哭啦,你能不能不要再这个样子了,快点听话啦,不要再哭了。“说这句话的时候,两只手还却拍打着他的肩膀。 韩湛听到他说的这些依旧还是在哭,并没有停止自己的哭泣。 然而苏芮琪看到这个样子的他,然后直接把他的头抱在了自己的怀里,让她在自己的怀里哭泣垫钱,他自己也那的流眼泪。它实在是太难受了,自己深爱的一个人却这么深爱着别人,没那个人都已经走了,可是现在他还是怎么都忘记不了,这让他特别的不性感,特别的难受,仿佛在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 第一百零七章 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韩湛被她楼在怀里以后慢慢的酒劲上来了,然后没一会而哭这哭着就睡着了,这个时候苏芮琪看到他没反应了,然后就直接找人叫了车把他给送回去了家里。 苏芮琪第二天带着韩湛去韩母家吃饭。 苏芮琪鼓励韩湛,让他变成一个正常人,回到以前的样子。在吃饭的时候。 苏芮琪跟韩湛说:“振作起来,把你的公司给弄好,属于你的都给拿回来,你要是再这样下去,什么东西都不再属于你必须回到以前的那个自己想要什么都能拿到。“说这话的时候,她还把她的碗里夹菜。 韩湛听到他的这些话不是不明白,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不清楚自己到底该如何走呢?自己该怎么回到以前他不想放弃。看到他给自己夹菜也都没有说什么,就不想顾忌这么多,随他去二号他现在没有心思在考虑这么多,也没有心思去顾虑这么多,就想把这一切都轻轻松松的过去就好。 苏芮琪又跟他说:“你只有把公司变得强大起来,把你变得强大起来,才有可能把他给抢回来,才能建立你更多需要的。如果你的公司没了你的资产家也都没有了,那么谁还会看得起你?谁会跟你在一起?”说这话的时候,他把自己的筷子放下来,转向来看她。 苏芮琪说这些的时候自己不知道自己的心里的感受。盯着他的标签,但是他一直在那儿吃饭,连筷子都没有放下,脸上也没有任何的表情,他看着他现在的一切动作,心里莫名的有一些难受,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在吃饭的时候苏芮琪依旧在说着这些,叮嘱韩湛。韩湛听到这些并没有发火,不在像以前一样,但是他依旧没有接话,什么都没有说。韩湛听到他所说的这些根本都不理他,不去多说一句。 苏芮琪带着韩湛去韩母家吃饭,韩母看见苏芮琪这些举动,心里很开心,看着苏芮琪一直鼓励儿子,感觉很开心。她的心里十分感动。他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谢谢他了,因为他不知道让自己的儿子该往什么方向去。 现在看着他这样一直欠着自己的儿子,心里还是开心,猜想着在这个时间段里,他还能够自己这样的照顾自己的儿子,帮着自己分担的在一起体自己。陪伴在她身边,她真的很开心,很。感谢他。 因为韩母之前一直说他,但是根本就没有用,韩湛都不理他,她说的什么都不听,但是看到自己儿子的样子感觉特别的欣慰。 他希望他所说的能让自己的儿子去认真听,能够得到一些帮助,让她回到以前的样子,不要再像这样的样子,就算回到以前那个冰冷的样子,也总比现在这个样子好。现在看看儿子的样子,还不如回到以前让他那个冰冷的样子做什么事都特别冷淡。 因为当时的那个她会有一种目标,虽然他的冷淡,但是对自己还是可以的,对别的事情都认真处理,认真对待,而不是现在一直弄摧残自己的身体。 苏芮琪在饭桌上一直跟他讲这些道理,让她回到以前那样子希望他能够听自己的劝,一顿饭下来,他都不知道说了多少的话语,发自己所有的大道理都给讲了出来。其实有的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应该叫什么了,因为。他该说的都说了。 另外韩湛根本一句话都不接她的话,一句话都不回答,这让他很尴尬,但是就算这样,他依旧说着他自己因为他想让他回到以前的样子,他知道这些都是为她好对她是有很大的帮助的,就算他不听他还是要说的。 因为这个样子还能过,在他的母亲面前表现的自己,感觉自己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希望她的母亲也能够撮合自己和他在一起,他想。把这些做给他的母亲看,让他的母亲先接纳自己,然后帮助自己。 韩母看着这么一个懂事的女孩,心里特别的感激,对他的好感也被夹的增加,然后就心里特别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这个时候吃过饭了之后把他拉着坐在了沙发上,然后跟他说着一些事情。 韩母向苏芮琪道谢,表示自己很开心他能够帮助自己一直陪伴自己的儿子身边,现在又跟儿子说这些为儿子作者后盾的陪伴人。 韩母看着她说:“谢谢你这么对待我的儿子,给他说了这么多,我真的很感谢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了,你们两个从小玩到大的,”说到这话的时候,她还拉着她的手。 苏芮琪听到韩莫这么说自己心里特别的开心,因为他的目的达到了,现在他的母亲对自己的好感增加了很多,听到了这些话,他明确地知道了以后能够跟他接触的时间会越来越多,有了她母亲这个接触的方法以后,只要有时间,自己就能够跟他慢慢接触了。 这个时候苏芮琪说到:“含木问你这说的是什么啊?没有什么的事了,我和他从小玩到大,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能帮的肯定帮他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我也很难受,所以说我不陪伴她还能有谁陪伴她呢,我肯定要陪伴他的,你不用担心这些事情。”说这些时候还把韩沐身上靠了靠。 韩母听到这句话心里特别的开心。 韩母接着说:“唉,真是苦了你了孩子谢谢你。”说这话的时候直接把她搂在了怀里。 苏芮琪看到汉墓的这个举动,心里又想了其他的坏事,心里又开始耍心机了,他想趁着这个时候抓着这个机会跟韩木表达自己说需要的东西,说自己想要得到的,然后他就看准了这个时机,把自己一直说出来。 这个时候苏芮琪躺在韩母身上说到:“韩母,其实你有时候不知我一直都是喜欢他的,我很喜欢他在很早的时候我就喜欢他的,可是他不喜欢我,他一点都不喜欢我,我每次跟他接触,他都特别的讨厌我,虽然说我们是青梅竹马,但是他根本都没有正眼看过我。”收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还有点点委屈,表情都呆在了脸上。 苏芮琪表示自己一直很喜欢韩湛,韩母听到这句话,市里也有一些惊讶,但是他还是有很多的开心的,因为她喜欢自己的儿子就会对自己的儿子更好,所以说不会担心她会害了她,所以说自己特别开心,以后他还能够照顾自己的儿子,也能少超一些心,让她忘记那个女人,温知夏。 韩母和她说:“你个傻丫头,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呢?我来我们家随便过来随时过来都可以。你和他,我帮你撮合着,只要你喜欢就好。”说到这的时候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苏芮琪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里特别的开心,默默的在心里为自己打了一下,去因为他都这样说了,以后自己就有了其他的人的帮助,我也就不会孤军一人了。 然而她却接着委屈的说:“我知道你喜欢我们俩在一起可是我也希望我们俩在一起,但是呢,我和他在一起好像有点不太现实,他根本就不喜欢我。他不喜欢和我有过多的接触,他喜欢的有别人。”说到这儿的时候还委屈的流了眼泪。 韩母看到他这个样子,连么就跟他说:“你别哭,有什么事情我帮你解决就是了。我能帮你的我一定会帮你,只要你认真的对待他,你别哭。“说这话的时候把她紧紧地搂在自己的怀里。 第一百零八章 不喜欢我 苏芮琪在韩母面亲提起温知夏,跟他说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的情景,还说他有多爱那个女人说他们两个在一起有多么幸福,现在他这个样子也都是因为他他仍然忘记不了他,依旧提出着自己,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 苏芮琪说:“他不喜欢我,他喜欢温知夏,特别的喜欢。他现在这个样子,依旧忘不了他就是因为他的离开,自己才每天的喝酒,把自己折磨成这样,到现在为止他都忘记不了她,放不下她,我想插进他的生活,但是什么都插不进去。”说到这时候他的哭声都大了起来。 韩母听到他说说的这些心里也都开始不开心了,以前她就不怎么喜欢她,现在看到儿子为他做了这么多,儿子都变成了这个样子,还在不死心,他真的不知道下了什么药迷的这么死心塌地的爱。 还有就是现在二只放着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儿,不要非要去放,不像那个女人,一想到这,觉得心里就特别的烦躁,然后就特别的讨厌温知夏,心里对他的感情更淡了。 然后回答苏芮琪说:“我也不会喜欢他,很讨厌她这个女人一点儿都不如你万分之一。“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都有一些恐惧。。 韩母表示自己很讨厌温知夏,这些让苏芮琪听到了,心里特别的开心。 然而从这里路过倒水喝的韩湛,听到了这些,心里顿时开始发火了,她不喜欢别人说她喜欢的人,任何一句坏话,所以说当听到这些的时候,她实在是忍不住对他们发火,直接跟。苏芮琪大吼。 韩湛不喜欢听到关于自己喜欢的人的一点点儿坏话,又去世,现在坐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他不能跟自己的妈妈说什么,但是这一切都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引起来的,所以说他把所有的怒气都跟他发了起来。,跟苏芮琪吵了起来。 韩湛听到自己的母亲和青梅竹马说自己喜欢的女人的坏话,心里很不开心,心情特别的不好,她不喜欢别人说她喜欢的女人,所以说这个时候它直接跟他吵了起来。 韩湛对苏芮琪吼到:“你没事瞎管什么,瞎瓜,你跟我妈提这干什么?你到底是什么目的?我跟你说了我不喜欢你,你不要再去伤害她,尤其现在你更不能说他的坏话。”说到这时候还摔手边的杯子。 苏芮琪看到他这个样子特别的害怕,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没想到她居然会站在自己的身后,而且听到了这么多东西,她真的有点儿恐惧了,他直接就哭了,因为她害怕,害怕他再做出更可怕的举动。 苏芮琪诺诺的说到:“你别这样,真的别这样,是我的错,我不该跟阿姨提起这些的,对不起,但是你不要伤害自己。”说这的时候眼泪直流。 韩母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事情,特别的生气,他感觉自己的儿子真的是太不懂得珍惜了,眼前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儿,既然都这么如此的对待,不懂得好好珍惜看到她在这哭的这么伤心,顿时就开始骂自己的儿子. 韩母说到:“你感觉你这样对待他真的好吗?他对你这么好,你却不知道好好珍惜。你说你到底是做什么孽啊,这么好的女孩放在你面前不要偏向什么那个女人。”说到这儿,还哭了起来了。 苏芮琪听到韩母这么一说,心里顿时有一些盲目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知道特别的难受,就一直的在那哭,然后趴在了韩母的怀里。 苏芮琪开口对韩母说到:“你不要这样说了我没有这么优秀,谢谢你能够这么样的看待我,我很开心,但是我知道他心里所需要的我不想强迫他他开心就好,我只希望你开开心心的生活着,我不想给他带有任何的压力,”说到这的时候还有的哭声更大了。 韩湛听着他们两个的对话,心里莫名的特别的烦,他都不开心,最近她那个女人不喜欢他怎么跟他说的,没有任何的作用。现在看着他们两个都一直在那哭,现在特别的烦躁,不想看到别人动不动就不他一点都不想再哭了。 韩湛吼道:“以后我的事情不用你们来管,还有我喜欢谁是我的事情,你不可以说我喜欢的人任何一句不好,而且你也说她的任何坏话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的。”指着苏芮琪说。 苏芮琪听到他说话了,话也这么恐怖,但是特别的害怕了,一直在那哭哭的声音更加大了,趴在他的怀里,一直哭。 韩母看到他这个人特别慢的时候感觉她受了太多的委屈,让一个小姑娘捏了他都承受这么多,被他这么好,可是她却什么都不值钱,孩子们的骂别人。他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然后直接对他大吼。 韩母生气的说“你个没良心的,你这样对得起人家吗?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人家对你做了这么多,你可是怎么对人家的,你那应该一个姑娘为你受了这么多的委屈,一直这么帮助你,可是你还这么对人,你的良心何在啊?”收到这儿就直接哭起来,不去看他。 韩母很护着苏芮琪。 韩湛看着两个人一直在这儿哭。而且还这么的烦,然后就特别的不想再看到他,并跟他们再说任何一句话,心里特别的难受。然后他就不想再在这个家里呆了,他想走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他感觉自己在在这里待下去会死去。 一气之下离开韩母家,他走的时候很快直接拿了要二尺,其它东西都没拿,然后到车库里把车给开出来,直接就走,一路上狂奔子吃了开的特别快,有很多人快点开出来都给他。让路。 苏芮琪看着他走了,连忙也开始起身往外去,帮他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看着他把车子都已经开的远远了,自己根本就追不上了。她追了出去,是白费力气。因为到他都已经把车开的远远的了,自己还在吃醋,没有反应过来呢。 发现韩湛已经开车离开了,看着自己追不上,所以说他就说新的开着这个车子的,然后想了想她应该会去哪里,所以说后来他就想到了一个地方,应该会回到自己的家里。 苏芮琪害怕他出去了然后也就是把车子开得特别快。去韩湛家发现家里没有人,你们根本没有一个人。特别的空旷。 而此时一个人在家里的,韩母看到家里的人一个个都走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看到家里的人一个个都走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感觉自己一个人过得特别的没意思,就自己在那里感觉自己的儿子变成这个样子,心里特别的痛苦。 苏芮琪到了他家,她四处找也找不到,当时他就一直在哭,然后一层一楼一个房间的寻找着孩子的家里,很大的,但是一个之前他和温知夏注的地方,所以说家里的摆设都整齐,装修什么的都很好,所有的东西也都是漂亮的。老火房间里也都是装着温暖的,但是房子里根本就没有人闲的这个房子只是一个摆设,而不是一个家。 他在他睡的房间里看着那些东西,摸着他的床,抱着他的被子里。该去找她没有办法,害怕找不到他。无奈之下她只能坐在家里等。 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找她,所以说他只好在家里等着他他害怕自己出去之后他会回来,然后自己又找不到他,所以说他认为他一定会回来家的,只是一个时间问题,所以你就自己只好在这里等着他回来,希望他能够早一点回来。 第一百零九章 回想 就这样等着他自己一个人等着等着就睡着了,躺在他的床上直接睡了过去。 但是另一旁的韩湛,他开着车很快去了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根本就很少知道是他心里的秘密,他一直把那个地方当做他最重要的一个世界似的。 苏芮琪一直在他的家里等着韩湛。 此时的韩湛把车开过来之后他就一直来到了这一家咖啡厅,一直在这个咖啡厅里坐着,回想着以前她和自己喜欢的人在这里一起的时候。 咖啡店里的老板看到他的到来,看到他的面目上都有一些沮丧,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了,因为制种好几年来,他都是一个人经常来到这里,而且申请都特别的。不好之前的时候他都是带着一个女孩儿突然间看到这几年都没有看到那个女孩子,看到他一个人过来。 哦,每次他来的时候都带有一种忧伤,今天他又过来了一下,一如往常一样坐在那个观罗里,靠着窗户,一个人抬头往外看去。再叫老板都知道她的脾气了,都不再往前上去,就随便扎了一个服务员给他送了一杯,他一直喝的咖啡过去,然后这杯咖啡也是那个女人爱喝的。 今天韩湛作者窗前看着窗外的一切,封建心里慢慢的城市着,喝着他嫌女人最爱喝的咖啡,感觉还是不错的,因为这里像是有他的影子一样,只要在这里就能让她感觉到温暖,感觉到他应该还在自己的身边,所以说直接就不再这么孤单。 对个时候他拿出他的钱包,钱包里面有一张知己以前和它在一起拍的照片,手里拿着照片一直都诚实着看着她,她面容心里想着几年了,好几年了都没有见过他了,可是自己的心里依旧有着她这张照片都已经陪了他好久好久了。 当他就这样坐着,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但是她却不知道这个时候都已经夜晚了。然而,咖啡店也要开始关门了,最后他还是。非给老板说了,然后他才。结了账然后才开着自己的车。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深夜韩湛一个人开着车,在路上开的也特别的慢。整个人都没有精神,感觉世界都特别的没意思。回来后,他看到这集的门是没有说的,然后还有一双女的鞋子,他知道他过来了。 然后就直接把自己的鞋子脱了放在那里,直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当他来到房间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床上躺着这个女人,心里很是烦躁。一句话都不想多说,然后直接拿了浴巾打算去洗澡来着。 这个时候正在睡觉的,苏芮琪听到声音突然醒来,看到他站在自己的眼前,他整个人也特别的角色,看着他的样子,莫名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然后就突然开口的问道问他自己今天都去了哪里。 苏芮琪问他:“你今天去了哪里?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我在这里一直等了你好久了。“收到的时候就起床了。 韩湛听到他说说的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了一下,本来他是打算去洗澡的,她听到她的话,看到他突然醒了过来,另可攒到了脚步,然后转过身来看着她吃,是她的样子特别的糟糕。 然后韩湛开口说到:“我去拿需要引来过问吗?我爱去哪就去哪根本不需要你了,过了自己的事情,是你怎么睡在我的床上,赶紧给我过去。 苏芮琪听到他说的话自己特别的委屈,然后他还是不死心呢,想知道他到底去哪哪里这么晚才回来,让自己一直在这里等着他。 苏芮又问到:“你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这儿等着你。“收到之后花的时候往他身边靠了靠。 韩湛不想多说什么直接说:“我去咖啡厅了。 说到这个咖啡厅的时候,他的眼神闪着特别温暖的。面容都是正在盯着他的,他看到他这个样子,不知道到底怎么玩,然后她感觉一定不是一个平常的咖啡厅,然后就又接着问他, 苏芮琪又问:“你去了什么?咖啡厅去了这么久?”说到这时候还手去扶着他。 一直沉思着的她没有注意他的这些制度,然后又特别幸福骄傲的,然后说着自己的说去的咖啡厅。 韩湛骄傲的说:“那个咖啡厅是原来温知夏最爱去的地方,那个地方有他的气息有它的味道,我坐在那儿就感觉他在我身边一样。“说到这个时候,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 苏芮琪听到这些特别的委屈,她感觉自己怎么努力都得不到他的喜欢得不到他任何的回应,无论自己怎么对她好,她还是放不下那个女人不愿意跟自己有过多的相处。 然后感觉自己听到他的这些话,整个人都要崩溃了似的,然后就一直在那哭,特别的苦,嗑的特别的伤心,但在他的面,然后抓着他的手就更紧了。实施的抓着不放开。整个人都快要趴在他身上哭泣了。 她在韩湛面前痛哭,可无论怎么样,韩湛都没有理他份子,她拿着她的那只手臂也被他给抽了回来,根本不想看到她哭的样子,看到她的样子就感觉心烦,没有过多的安慰以及什么根本都理都不想理他。 苏芮琪看着他的这个表情就特别的难受,然后边哭着边跟她说自己心里想说的话。 苏芮琪跟他说:“我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我一直都喜欢着你我本以为他离开了你以后,你会慢慢的接纳我,所以我没有去打扰你的生活,一直在你的背后陪伴着你我就希望当你难受痛苦的时候回头看一看,还有我,我感觉你应该会慢慢的喜欢上我,可是你为什么这样对待我?我哪里做的不比他好。“说到这里的时候哭的更凶了。 韩湛听着他说的这些,心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他真的不喜欢他一点都不喜欢他就算他喜欢的那个人不在他已经好几年了,但是她忘不掉她心里依旧喜欢着她对带现在她来说一点儿感觉都没有,连看都不想看到他。 然后韩湛说话特别狠直接说到:“我不喜欢你,我希望你别在我身上浪费其他的时间了,你可以去选择比我更好的,已经有很多,你没必要看着我一个人呢,我真的一点儿都不喜欢你现在不会,以后也还不会,就算没有他,我也不会喜欢你的。” 韩湛都表示自己一点都不喜欢苏芮琪。 公司厕所,两个新进来的女职员脑袋凑的极近,正在眉飞色舞说着公司的八卦。 “听说咱们温总和严喧有点关系,他们两个人走的有些近。” 另一个女职员露出会心的笑容:“一个漂亮女人能开这样的公司,当然是很有办法了。” 两人嘿嘿笑了两声,很是猥琐。 “温总和严喧的关系大家私底下可是都传遍了。” 话音刚落,厕所隔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温知夏优雅的推开厕所的门走了出来,走到镜子旁为自己补着妆。 正说的开心的两个人发现正主出来,脸色一下子发白。 年轻的女职员想要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却被年长的女职员一把拉住。 两人战战兢兢的来到温总的面前。 温知夏正用口红补着色,姿态优雅,一个眼神也没有给他们两个。 “温总,刚才我们两个是乱说的,我们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年长的那个率先开口:“都是公司的人瞎传,我和小王正在批评这种现象。” 年轻的那个跟着附和:“对对对,绝对没有下次了。” 第一百一十章 不需要你们这样的 温知夏慢慢的将口红放在包里,转过身来漫不经心道:“是没有下次了,你说的很对。” 两个职员心下一喜,心想温总真是好说话,女人嘛果然是心很软的。 “谢谢温总,我们一点会好好工作,为公司奉献我们的青春和热血!” 温知夏伸出手掌阻止住了她们两个的表忠心,轻笑道:“我想,你们俩理解错我的意思了,去财务那领完这个月的工资赶紧走人吧!” “嘴巴碎,脑子蠢,公司可不需要你们这样的!” 两个人站在原地早已经是呆若木鸡,很是后悔自己为什么背后说老板的八卦,结果失去了这么优渥的一份工作。 公司中的传言甚嚣尘上,她和严喧走的过近的事,已经惹起了不少风言风语,她打算开个会肃清一下风气。 秘书是刚刚招进公司的一个精英男,修长的身躯,厚厚的眼镜框后总会反射出精明的光,处理事务是又快又好。一个人能顶三个人用。 他的大脑就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计算机一样,不疲劳不出错,做事情大家都很信服,周围的人赞不绝口。 温知夏觉得自己很幸运,可以找到这么好用的员工。 “温总,地点已经安排好了,4032会议室。”高大的身影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 秘书办事高效,员工早就已经坐在会议室中等待了。 对于上午刚被开掉的两个员工,大家也是有所耳闻,安安静静的听着上司的讲话。 烟灰色的西装将温知夏的身躯包裹的盈盈一握,蜷曲的栗色长发披散下来。知性又优雅。在公司中绝对是不能忽视的存在。 温知夏注视着自己的员工开口道:“把大家叫来这里,主要是有这么一件事。对于我和严喧的关系很多人表示不好的揣测,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和严喧是清清白白的朋友关系。” 底下的员工竖起耳朵听着讲话,觉得温总人品很是好,如果有什么绝对会掩掩藏藏,而不是拿到明面上来说。 麦克风中的女声温婉又很有力量:“我希望咱们公司中的人都把精力用在工作上,上午的事情不用我说,想必大家都很清楚,我不希望再发生一次这样的事情!” “我的员工首要的品质不是能力而是忠诚!”这句话结尾,底下曝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人事部的小李率先支持温知夏:“温总的人品我最信服不过了,谁要是不服温总,说温总的坏话,那就是和我作对!” 别的员工也是一片附和之声,所有的人表示很敬重温知夏。 一个单身女人不但将孩子带的好好的而且将公司里面的事情打理的井井有条,就算是一个家庭美满的女人,也不一定能做到的。 公司中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温知夏和严喧一起去接瑾瑾回家。 松松软软靠在椅背上,温知夏闭目养神,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 严喧慢慢启动发动机,轻声道:“是不是公司最近很忙?” 温知夏公司的事情,他最近也有所耳闻,不过他相信温知夏可以处理的很好。 温知夏有些懒洋洋的:“是有些小问题,不过已经解决了。这些事情对我而言都是小菜一碟嘛!” 路虎在高速行驶,后视镜中映出严喧的脸,笑的很是宠溺。 在聊完公司的事情之后,严喧聊到了瑾瑾:“瑾瑾上次和我说,她很想去迪士尼玩,这个周末我没有事情,可以陪瑾瑾一起去。” “她总是走到一半装作没力气要你抱,瑾瑾可是人小鬼大。”一谈起女儿,温知夏身上的疲劳一下子就被驱散光了。 “我最近学了一道扬州菜,今天正好给你们俩尝尝。”温知夏开口道。 学校很快就到了。 瑾瑾就读的学校是一所贵族学校,骑马、礼仪、钢琴纷纷在列,是这里最好的学校没有之一。 校内是禁止车辆入内的,严喧将车子停在一旁。 严喧和温知夏绝对是人群中很亮眼的存在,行走在学校中总会有若有若无的打量。这些打量中绝大多数是艳羡还有嫉妒。 瑾瑾排着队站在班主任的身边,这群小萝卜丁纷纷等着各家的家长来认领,一个个摇头晃脑的很是可爱。 一群人间的小天使一般,心肠最冷的人看到他们也要露出温暖的微笑。 瑾瑾先看到妈妈,然后看到高大的严喧叔叔,她开心的向妈妈跑去。 温知夏看到炮弹一样向自己窜过来的女儿,连忙上前几步,一下子接住瑾瑾,把她抱在怀里。严喧温柔的摸着瑾瑾的头顶:“瑾瑾在学校有没有乖乖的?” 瑾瑾继承了温知夏和生父的优点,长得玉雪聪明,就是白白糯糯的一个小团子。 小团子眼睛转了转清脆的答道:“我当然很乖啦,我可是最听话的小孩子了呢。” 温知夏抱着小团子,满脸笑意的和班主任打着招呼。 瑾瑾的班主任姓李,是个带着黑框眼镜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中年女人,她表示有些关于瑾瑾的事情要和温知夏谈一谈。 第152章按在怀里 温知夏和严喧两人乘坐同一辆车到达了韩瑾瑾上课的幼儿园门外,看着到处都是充满着自己国家温暖气氛的幼儿园,温知夏也是莫名的特别喜欢这栋幼儿园,在国外有着属于自己国家的象征的东西是多么的难得啊。 温知夏感觉自己就好像置身于中国了一样,几年以来对中国的思念在这家幼儿园找到了一份安慰。 突然,眼皮就情不自禁的跳了那么几下,大有一副不停下的意思了,温知夏就知道肯定是自己家的小机灵犯事了,要不然右眼皮也不会一直跳了。 想到韩瑾瑾,温知夏就不禁傻笑了几下,这微微一笑便把严喧给迷住了,严喧毫不掩饰的看着温知夏,希望这一刻可以不要走得太快。 意识到自己的傻笑温知夏有些无措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然后无奈的对严喧笑了笑,严喧也是无奈的很,每次温知夏害羞的时候就会傻笑几下,这幅小女人的样子看得严喧真的很想把温知夏按在怀里好好修理一番,看温知夏还敢不敢无缘无故就要撩拨自己。 如果温知夏知道了严喧心里在想些什么,一定会觉得自己很无辜,简直比窦娥还冤,难道自己这么迷人还怪自己咯? 严喧找着话题说:“你刚刚在笑什么勒?看你笑的那么开心我都不忍心叫你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这么好笑,说出来分享一下让我也笑笑呗。” “就是刚刚我的右眼皮总跳啊,我猜肯定是瑾瑾那个小坏蛋犯事了,哎,瑾瑾怎么总是那么让人不放心啊,也不知道以后瑾瑾能不能照顾好自己。”温知夏有些自言自语一样的说着。 “没事,瞎想什么,想瑾瑾以后能不能照顾好自己这个问题干嘛呢,搞的好像你以后不照顾瑾瑾一样了,瑾瑾毕竟还小,调皮一点是好事,你那么小的时候指不定也不知道干了多少坏事了。”严喧急忙为韩瑾瑾开恩道。 温知夏有些埋怨的说道:“你啊,就知道为瑾瑾说话,你就是对她太好了,要是被你宠坏了以后有哪个男孩子能受得了瑾瑾啊。” 严喧宠溺的说:“大不了我就养你们一辈子呗,反正我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钱了,我不介意多几个人来帮我解决钱包。” 温知夏假装听不懂的没有回应严喧,温知夏就怕自己的一句话又让严喧误会了,到时候让严喧对自己又抱有了感情的希望那就不太好了,毕竟自己根本就什么都不能给严喧,感情是这个世界上最吝啬的东西,只要认准了一个人,就不会把多余的感情分给任何一个人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严喧的答案 气氛有一丝的尴尬,温知夏仔细想想就觉得自己真得很对不起严喧,严喧几年如几日的天天待自己如自己的妻子一样那么好,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大好事才让这辈子都有严喧在自己的背后做自己最坚强的后盾。 严喧为了打消这诡异的气氛,只好笑着说:“好了,我不用你给我什么答案的,我不逼你,我只是开玩笑说的,别当真嘛,等你想明白的时候我自然就会离开了,但现在请再让我好好的再陪陪你。”爱别人的那一方永远是卑微的爱着不爱自己的人。 温知夏也只是默认的嗯了一下,然后就让严喧快点走了,说自己有点想韩瑾瑾了。 “好巧哦,我也想瑾瑾大宝贝了,也不知道她今天一天过得好不好。”严喧说道。 随后两人就默契的加快了走路的速度,希望可以早点见到瑾瑾。 这个幼儿园还算豪华的,所以占地面积还是挺大的,温知夏和严喧两人走了十几分钟才到达目的地。 瑾瑾大宝贝远远的就看见了严喧和温知夏两人,瑾瑾就撒开丫子了就直接往严喧身上扑了,严喧知道瑾瑾的意图,也配合的蹲了下来让瑾瑾更好的抱自己。 瑾瑾一抱到严喧就在严喧的怀里找了个位置乖乖的躺着,然后就吧唧了严喧的脸上一口。 温知夏有些吃醋的说:“好像都没有我什么事了。” “妈咪,瑾瑾最爱你了,来,么一个。”瑾瑾说着就往温知夏脸上给了一个大的么么哒。 温知夏这才满意的没有继续说韩瑾瑾了。不远处的老师看见这一家三口的阵仗只觉得温馨的很,心里也有些羡慕。 温知夏看着韩瑾瑾的班主任向自己走来,也没有一丝惊讶,因为早都猜到了。 温知夏礼貌的说道:“老师好。”严喧也跟老师打着招呼道,瑾瑾也就跟着甜甜的打了招呼,老师顿时被这三人的气质所折服,难怪韩瑾瑾会这么的可爱,果然是基因太强大了。 老师有些不好意思的,毕竟自己没事一个劲的往人家脸上看,也是有点不礼貌了,顿时就收回了眼光,打算说说今天的正事了。 “韩瑾瑾的家长是这样的,最近我也特别观察了一些韩瑾瑾同学的表现,韩瑾瑾就是上课的时候不好好听讲,还总是在桌子底下搞一些小动作,经常都是和同学讲话,成绩考的也不是很好,我觉得韩瑾瑾的脑子应该是属于那种比较聪明的孩子,毕竟也长了一张不平凡的脸,所以还希望你们夫妻俩回家可以多教教韩瑾瑾在学校应该怎么做。”老师如实的汇报着韩瑾瑾在学校的表现。 “好的,这几天麻烦了老师了,谢谢老师了。”温知夏客气的说道。 温知夏和严喧两人都没有对老师口中的夫妻两人解释什么,毕竟在外人眼里两人就是一对处在热恋期的夫妻,让别人好生羡慕。 说完这些,老师就走了,温知夏和严喧、韩瑾瑾三人也没有多做逗留,就直接坐着车回家了。 一回到家,温知夏就准备叫韩瑾瑾跪下的,韩瑾瑾看到自己妈咪一副严厉的样子,也知道自己做的的确不对了才惹得温知夏生气了,于是也就认命的跪下了。 严喧看见韩瑾瑾跪下了,有些心疼的看着温知夏说:“你对孩子也不是这样教育的啊,偶尔严厉还是好的,但是让孩子跪下可就不行了,我来和瑾瑾说说吧,你先走开一下。” 温知夏也意识到自己有点太凶了,就让严喧去教育韩瑾瑾了,经过一番教育后,韩瑾瑾主动的走到温知夏的面前承认自己的错误,并表示以后在学校一定会好好学习,再也不调皮捣蛋了。 温知夏看见韩瑾瑾这么乖的跟自己承认错误,也就不气了,很愉快的就原谅瑾瑾了。 严喧从瑾瑾的房间出来,温知夏抬起头看他。向他招手,示意他坐过去。 “怎么样,瑾瑾怎么说?”温知夏急忙问道。 “瑾瑾现在已经反省过了,她向我保证了会好好学习的,你就不用担心了,也别再生气了。” “我不是生气,我只是想他不要成为一个没有什么用处的人,以后做自己想做的事而已。”温知夏语重心长的说,两眉紧蹙。 “好啦,我知道你是为她好,但她只是一个小孩子呀,不要逼那么紧。”严喧面带笑容,细心的劝导着温知夏。 “不是,你不懂,我就是……哎”温知夏说道一半就有些哽咽,眼看眼泪就要落下来了。 “okok,你别激动,我不说了好吧。”严喧急了,语无伦次的说着。 过了一会,温知夏终于冷静下来了,严喧转移了话题。 “知夏,你打算让瑾瑾一直没有爸爸吗?”他轻声问道。 “嗯?你什么意思?”温知夏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住了。 “我是说,韩湛……毕竟他还是瑾瑾的亲生父亲,他现在在国内的公司好像出了问题,你要回去帮他吗?”严喧本不想告诉温知夏这个消息,但纠结了一番之后还是决定告诉她,她也有知道这件事的权利。 “韩湛,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也不会和他再有任何关系,不论是现在还是将来,至于过去,我早就忘了。”温知夏冷淡的说着,仿佛在说一个陌生人一样。韩湛听他怎么说,心底舒了一口气,还是问道。 “那瑾瑾怎么办呢?” “瑾瑾是我的女儿,我会一直陪着她,让她幸福的生活下去,即使没有父亲也是可以的。”温知夏眼珠转了转,虽然她并不想瑾瑾没有父亲的关爱但现实如此她只能如此抉择。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愿意……”做瑾瑾的爸爸。 “严喧,都已经这么晚了,你早些休息吧。”温知夏知道严喧想说什么,但她对他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况且,他这么好,她是配不上他的。 “好,你也早些休息。”严喧明白了温知夏话里的意思,并没有捅破,他怕一捅破就什么也没有了,起码现在,他还能陪在她身边。 “嗯,晚安。” “晚安。”温知夏舒了一口气,又去看了看瑾瑾,她已经睡着了,帮她盖好被子后就回自己房间去了。 温知夏坐在窗前,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车辆,闪烁着的灯光在黑夜中莫名显得有些孤单冷清。好在温知夏还有瑾瑾,他们俩相依为命也挺好的。 第二天,严喧和温知夏约定好一起去接瑾瑾回家。严喧开车,两人很快就到了学校门口,还有十分钟才下课,严喧就去附近的冰淇淋店买了两个冰淇淋,一个给温知夏,一个给瑾瑾。看着温知夏吃着冰淇淋开兴的笑容,严喧也很开心。 过了一会儿,第一个孩子冲出了校门,直奔她妈妈跑去,接着就陆陆续续出来了许多孩子,温知夏在人群中张望着想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她嘴角微微上扬,看着瑾瑾过来了。她还牵着一个小女孩,扎着两个可爱的麻花辫,很是乖巧。 “妈妈!”瑾瑾张开双臂向温知夏跑来。温知夏也蹲下来张开双臂迎接她的拥抱。 “瑾瑾,今天在学校怎么样啊?”温知夏笑着问她。 “妈妈,我今天很听话的在好好上课哟,老师还夸奖了我呢。”瑾瑾扬起她那可爱的小脸,一脸傲娇。 “瑾瑾真棒,我们以后要一直这么做哟。知道吗?” “我知道了,妈妈,我再也不会让你担心了,我也是一个大人了哟。”瑾瑾笑着说。 第一百一十二章 瑾瑾的朋友 “哈哈。好吧,那我们的大人,我们要回家了吗?哎,这是你的朋友吗?”温知夏注意到旁边的小女孩,问道。 “是的,她叫韩依诺,她也是中国的哟,她妈妈今天不在家,所以我想邀请她到我们家去吃饭,可以吗妈妈?”瑾瑾小心的问着。 “当然可以了。依诺,你好呀,我们一起回去吧,阿姨会做好多好多好吃的哟。”温知夏捏了捏依诺的脸,牵起她的手,准备回去了,却发现严喧不见了。 “瑾瑾,你看见严叔叔去哪了吗?刚刚还在这呢?”温知夏转身去问瑾瑾。 “咦?他好像去了那边。”瑾瑾指着刚刚严喧去买冰淇淋的方向。 “我回来了。”听到严喧的声音,温知夏回头一看,关心的说着, “你去哪了?” “哦,我又去买了两个个冰淇凌,刚刚那个化掉了。来,瑾瑾,依诺,你也吃吧。”温知夏这才注意到他手里拿的两个冰淇淋,也不再说什么。笑着看着他,可是他对她们越好温知夏就觉得越愧疚。打算找个时间好好的和他聊一下。 “谢谢严叔叔!”瑾瑾笑着说。 “谢谢严叔叔!”依诺也跟着说。 四个人上了车,一路上说说笑笑,就是瑾瑾在那说着学校发生的搞笑的事,所以不一会儿便到家了。 “好啦,到家了,下车吧。” “耶,到了!韩依诺,你跟我走,我带你去我房间看看。妈妈,我们先上去了。” “好,注意安全。待会吃饭再来叫你。” “好。”瑾瑾拉着韩依诺边跑边说。 “你去做饭吧,我先去把车停好,待会来帮你。”严喧出声道。 “好。” 温知夏将买好的菜放进冰箱里,系上围裙,准备做饭。 不一会儿饭就好了,两个小家伙也下来了。 “瑾瑾,带依诺去洗手,我马上就把菜盛出来。” “哦。” “好啦,吃饭吧。”严喧将饭盛好,又把菜端出来。 “来,依诺,你尝尝这个可乐鸡翅,好不好吃。”温知夏先给依诺夹了菜。 “好好吃哦。”依诺尝了一口,然后开心的说。 “是吧,我就说我妈妈做饭很好吃的,依诺,你以后还来我家玩哈。” “是啊,瑾瑾说得对,依诺,你要是以后有空就常过来玩,我们家人又不多,你来了倒挺好的。好吗?”温知夏也笑着邀请依诺。 “好。”依诺吃着嘴里的鸡翅高兴的回答。 四个人说说笑笑的吃完了整顿饭,其乐融融。 饭桌前,温知夏正一脸慈祥的看着坐在对面的两个小姑娘。 温瑾瑾和韩依诺实在是被盯着浑身不自在,终于温瑾瑾忍不住了,她一下把筷子放下来,一脸无奈的看着温知夏问道:“妈妈,你到底要看我们两到什么时候,我们吃饭不好吗?就算您不吃,我和依诺也还想好好吃饭呢啊。” 温知夏听到温瑾瑾的话也知道自己刚刚一直望着人家不好,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糖醋排骨放到了温瑾瑾的碗里,又夹起了一块红烧肉放到韩依诺的碗里,边夹边说:“吃吃吃,快吃吧,阿姨的厨艺还是可以的,依诺快尝尝看。” 韩依诺诺诺的点了点头,然后把脸埋在碗里刨了起来,温瑾瑾看到韩依诺被自己的妈妈弄成这样,也很是无奈,只能自顾自的也刨起饭来。 吃完饭后,温瑾瑾陪着韩依诺在客厅里看电视,温知夏在厨房刷碗。 “叮咚”温知夏听到外面的门铃声,就对着外面正在看电视的温瑾瑾喊到:“瑾瑾,有人按门铃,你去看看外面的是谁。”温瑾瑾应了一声,跑到门口,把椅子搬过来站在上面,从猫眼往外看去。 “妈妈,外面的阿姨,我不认识。”温瑾瑾看完后也朝着厨房刷碗的温知夏喊道。 这是韩依诺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椅子然后说道:“妈妈,是我妈妈来接我。阿姨,我妈妈来接我了。”温知夏听到韩依诺的妈妈来了,急急忙忙从厨房出来擦了擦手上的水去开门。 温知夏刚开门,就看到了和韩依诺五官极其相似的年轻女人。 韩依诺的妈妈看到门开了,怯怯的说道:“您好,老师和我说我们依诺到您家来打扰了,我是来接她的。”温知夏立马笑开了,热情的把韩依诺的妈妈请进了屋子里,说道:“我知道的,没关系,不打扰,两个孩子玩的很开心,您就让她们在玩一会吧。”韩依诺的妈妈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韩妈妈跟着温知夏走的过程中,暗暗的打量了一下屋子,心里不由得一惊,因为温知夏的房子实在是太大了,至少是她们家的三倍大。韩妈妈脸红的低下了头。 温知夏拉着韩依诺的妈妈坐到沙发上,拉着韩依诺妈妈的手说:“我特别开心依诺可以和我们家瑾瑾玩,我感到很荣幸。”韩依诺妈妈立马抬起头来说:“不不不,是我们家依诺有好福气,能和瑾瑾玩在一起。也很感谢您可以帮我照顾依诺。” 温知夏又跟韩依诺妈妈客气了一会,结果实在是两人说不下去了,结束了这个尴尬的话题,然后一阵的沉默。 温知夏看到只有韩依诺妈妈自己一个人来,奇怪的问道:“依诺的爸爸呢,没有跟来吗?”听到温知夏这么问,韩依诺的妈妈眼神里的光瞬间淡了下去。又是一阵沉默,温知夏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马上向韩依诺的妈妈道歉说:“依诺妈妈,对不起啊,我问了些不该问的,您可以不用回答我的,就当我开玩笑吧。” 依诺妈妈摆了摆手,然后擦了擦眼眶里的眼泪,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说道:“没关系,这也不是什么好难为情的事情。其实依诺的爸爸在依诺刚出生的时候就和我离婚了,他在我的产房外面看上了帮我接生的护士,是不是很可笑,哎,可事情就是这么发生了。所以生下依诺之后,做完月子我就带着依诺来了法国,和她两个人好好过自己的生活。”温知夏听着韩依诺妈妈的话点了点头,然后看到韩依诺妈妈边说边低下了头,拍了拍韩依诺妈妈的手安慰道:“别难过了,这种男人离了也好。” 韩依诺妈妈点了点头,温知夏见韩依诺妈妈找回了自己的情绪,又拉着韩依诺妈妈的手开始闲聊了起来。 温知夏问了韩依诺妈妈在法国的一些趣事,又问了她一些关于照顾韩依诺时候的发生的事情。温知夏和韩依诺妈妈开心的聊着。突然温知夏说道:“哎,现在带孩子也不容易,依诺妈妈,你现在工作如何啊。” 本是无心的一问,依诺妈妈倒是低下了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温知夏奇怪的看着依诺妈妈的反应然后拍了拍依诺妈妈,说道:“依诺妈妈你怎么了?是不是我问的太鲁莽了啊?” 依诺妈妈尴尬的说:“瑾瑾妈妈,不是这样的,是我的工作很不稳定,而且我,遭遇了一些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温知夏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依诺妈妈的肩膀说:“依诺妈妈,没关系的。要是你的工作实在不是很顺心的话,可以来我的公司上班,我们公司是很公正的,而且员工彼此之间很和谐,所以你不用担心。” 韩依诺妈妈震惊的看着温知夏,惊讶的说:“真的吗?是真的吗?” 第一百一十三章 答应 温知夏点了点头拍了拍韩依诺的妈妈的手,微笑的说:“当然是真的,我怎么会骗你呢?况且你还是我们家瑾瑾的同学的妈妈。如果有什么困难,我更会帮你了。你不用担心,有事可以来找我帮忙。” 韩依诺的妈妈看着温知夏,泪水突然充满了眼眶。韩依诺的妈妈猛地一把抓住温知夏的手。“扑通”的一声跪倒在地上。 温知夏赶紧把韩依诺的妈妈扶了起来,惊讶的说:“你怎么了?” 韩依诺的妈妈摇了摇头。苦涩的笑了一下,说道:“瑾瑾妈妈,很感谢你,真的很感谢你。” 温知夏突然明白为什么韩依诺妈妈要突然跪下了。她笑着说:“依诺妈妈,这真的没有什么。我只是家长与家长之间的一个互相的帮的一个小忙而已。您不必这么感谢我。到时候还是要看你的真本事的。不是你没有什么真本事或者真材实料的话进我们公司也是比较困难的。” 韩依诺妈妈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赵楠离开温知夏家,傍晚的路上显得格外寂静。只有赵楠一个人魂不守舍独自走在悠长的人行道上,路两边的树任由着风吹,发出沙沙的声音,衬得整条路透着阴森幽凉的感觉。 偶尔从赵楠身边走过的人,看到眼前这个女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眼中透露着疑惑,然后拉紧身上的衣服,通通的加快步伐离开。可赵楠对此一无所知,她不知道路人看待她的眼光,更感受不到这刺骨的温度,脑子一直想着下午温知夏劝她去温知夏公司上班的事情。但是她知道自己什么也不会,去了温知夏的公司只会拖后腿,怕丢了温知夏的脸,要是…… 想到这赵楠烦恼的甩了甩脑子,突然想起了女儿韩依诺可爱的笑容,那么天真,可爱。她们要生活,她更需要这份工作,只有有了这份工作,才能提高女儿的生活质量,自己的生活是如此,可是不能让女儿过委屈的生活,不能让女儿被看不起。 她的忧虑她的担心一下都涌上赵楠的心头,压得赵楠喘不过气来。赵楠兀自停在了原地,烦躁的跺了跺脚,左右为难,突然感到迷茫。她停在原地很久,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脚尖,像是发呆又像是沉思。一会皱眉一会流露出痛苦的表情,一会又视死如归。纠结的赵楠已经全然不顾别人怪异的眼光。 突然,赵楠猛的抬起头,坚定的往回家的方向走,表情如同一个视死如归的将士一般。赵楠已经决定了,为了她的女儿,她没什么好怕的,她要豁出去,无论如何她都要去温知夏的公司。 晚上回到家,在照顾好女儿韩依诺之后,赵楠踌躇不定,终于下定决心拿起了手机,给温知夏打了一个电话。“嘟……嘟……嘟……“电话铃声的每一次想动都如同敲钟一般的敲在赵楠的心上,仿佛要把赵楠的心都敲出来。“喂,赵楠吗?”温知夏温柔的嗓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听到温知夏的声音,赵楠紧张的心情稍稍缓和了一些,手指不停缠着衣角,连忙答道:“知夏,是我,我……我想要去你的公司,你……” 赵楠支支吾吾显得很无措,温知夏听她这样,轻轻一笑,接着说:“好啊!赵楠你总算是想开了,好在我的口舌没白费,你明天就来公司,到时候我会帮你的,你不要太紧张!” 听到温知夏这样调侃自己,赵楠有些不好意思,“嗯,好我知道了,明天早上我会去的。” 两人又随便聊了一些,赵楠才主动提了挂电话。赵楠挂了电话,立马躺在了床上,关上了灯,直直的盯着天花板,激动的脸红了起来。过了好久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早上,赵楠早早的起床,站在镜子前找出了自己的衣服,左换右换,终于决定了要穿那一套,便匆匆的出了门。 与赵楠的紧张截然不同,温知夏如同平常一般的气定神闲,去女儿的房间里,靠在女儿韩瑾瑾的房门的门框上,温柔的看着已经醒了但不愿意起来的韩瑾瑾。忽的轻笑出声去到韩瑾瑾的床前,轻轻摇了摇女儿的手,“瑾瑾,你个小懒虫,起床了,你再不起,妈妈可是要走了……” 温知夏假装起身要走,悄悄的看着女儿的动静。 韩瑾瑾听到温知夏这样说,连忙坐了起来,拉着温知夏的手,“妈妈不要走,瑾瑾马上起来。” 温知夏又坐会床边,摸了摸女儿的头,温柔的笑温知夏忙活了一会把女儿安排妥当,就连忙赶去公司。 当温知夏到公司门口的时候,看见了手足无措的赵楠站在门口,也不进去,连忙快跑上去。 “赵楠!”温知夏远远的叫了一声,赵楠被突然的声音惊的抬起头来,看到来的人是温知夏后,就往前迎了一步,“知夏,你来啦!” 温知夏停在赵楠的面前,顺便整理了一下刚刚跑过来被风吹乱的头发,问道:“嗯,你来了很久了吧,怎么不进去,早上有点凉,你看你脸都红红的。”温知夏边说边牵起赵楠的手,握了握。 “没关系,我也没来多久,还好。”赵楠被温知夏握着,温度从手掌心传上来。 温知夏脸上挂着笑:“走吧,进去,进去再说,你呀也别紧张,你看……”温知夏拉着赵楠的手往里走,边走边安慰紧张的赵楠。 …… “各位,今天我们新来了一个同事,大家认识一下吧,以后要一起工作的。赵楠,你说一下。”刚进门,温知夏便张罗着介绍赵楠。 “大家好,我叫赵楠,嗯……以后请多多关照。”赵楠一下见到这么多人,显得有些窘迫,说话也很紧张。 “好了,赵楠你就坐那吧!别紧张,这位是……”温知夏看出了赵楠的局促,帮着赵楠解围,为赵楠介绍身边的人。不一会儿,温知夏拍了拍赵楠示意她不要担心,便回了办公室,做起来自己的事情。 赵楠小心翼翼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整理了自己的桌子,然后停下来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赵楠的组长给赵楠布置了工作,赵楠一上午都在做,可是她实在是有太多的不懂,然而周围的人也很忙,她只好一个人默默专研。 已经过了午饭时间,赵楠去上厕所。她坐在厕所里,想着上午的工作很是烦恼,自己不懂的实在是太多,想着想着,她越发不想出去,不想面对工作。 “诶!你听说了吗,那个赵楠好像是温总带进来的,是不是温总的朋友啊,真好有温总这样的朋友,工作都这么好找。” “是嘛!我到不是很清楚,不过那个赵楠看起来真的是笨,一个简单的项目,她居然做了一上午,还没好,我看见组长好像是自己又做了一份。” “天呐,温总怎么了,这样的人带进来不是拖后腿吗?” “那有什么办法,谁叫人家认识温总这样的人呢,唉……” …… 隔间里的赵楠听到同事的对话,无地自容,没有想到自己在她们心中却是这样的。 她没有想到自己才来了一上午就已经让其他人有了这么多的想法,工作也有很多很多的问题,都让她觉得很困难,让她想要放弃。 她坐在马桶,越想越委屈,不知道该怎么办。一边是女儿,一边是帮助自己的温知夏。此刻的赵楠不知所措,眼眶更是红红的,她不知道离开了这里,她该要怎么办。可是不离开,她不知道怎么面对那些同事,不知道怎么融入他们,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干的好这份工作,更不知道能否对得起温知夏对她的信任。 第一百一十四章 抗争 她纠结了那么久的决定,不一会又要让她重新选择,那种痛苦再一次席卷了赵楠的全身。 吃完午饭的温知夏一直没有见到赵楠,觉得奇怪,担心赵楠是不是不适应这的环境。快步回到工作区,来找赵楠。 可是在赵楠的办公桌前并没有见到赵楠,满心的奇怪:中午也没吃饭,难道是出去了?“小王,你有没有见到赵楠,怎么我没有看见她。”温知夏拍了拍赵楠左边的人,问道。 “没有诶,我从吃午饭后回来就没看见她,我也……”同事表示一脸疑惑。 “没事,你忙吧你看到她了,叫她来找我。”温知夏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去了别的地方。 赵楠待在厕所很久,和自己抗争了好久才终于决定,她要离开温知夏的公司。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别人觉得是因为温知夏的关系才来的公司。确实她也是通过温知夏的劝解才来的。自己工作能力差,她不能拖温知夏的后腿。 她慢慢站起来,从厕所出去,她要去找温知夏去找她,说辞职的事。 温知夏坐在桌前,有一下没一下的转着手中的笔,发呆的望着窗户外面的天空。突然一阵敲门声拉回会了她的思绪。 “进。”温知夏放下了手中的笔,坐得正些。 “温总,我……”赵楠推开门,满脸的不好意思。 “是赵楠啊!来坐”温知夏看到来的人是赵楠,看她脸色不好,忙叫她过来,起身移动到沙发边。 赵楠低着头,也坐到沙发边上。“温总……”赵楠紧张的不知道怎么说,她不知道怎么告诉温知夏,她要辞职的事。 “赵楠,这有没人,你可以叫我知夏啊,别这么拘束,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发生,你都告诉我,我帮你。”温知夏见赵楠吞吞吐吐的,有些担忧的说。 赵楠也只是摇摇头不说话。 温知夏牵起赵楠的手问道:“是不是工作上有什么不顺利,还是他们对你不友好,你都跟我说,我帮……” “不是,温……知夏,我……想,我想我做不来这份工作,还是算了,我是来辞职的。”赵楠直接打断了温知夏接下来的话,抬起头来,与温知夏对视,说出她的来意。 说完她又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不好意思的把头低下去。“知夏,我……我……”赵楠没有听到温知夏说话,因为是她生气了,越发觉得紧张。 “赵楠,你是不是有什么困难,还是他们为难你,你怎么不和我说你呢,毕竟是我让你来的。”温知夏有些懊恼,赵楠这样什么都不说,让她觉得很无奈。 “我……我……”赵楠支支吾吾,她不想说出来她在厕所听到的话,她觉得很委屈,刚来温知夏的公司就被这样说,觉得人格收到了侮辱。要不是为了女儿……可她的工作实在是太不稳定了。想着想着,赵楠的眼眶不禁红了起来。 温知夏看到赵楠这样,也是很着急,“赵楠,这份工作稳定,再说了我你也会熟悉一点啊,不会不懂也可以问我,不要辞职,你在考虑考虑,嗯?” 赵楠还是不说话,她不知道怎样去决定,一边是女儿,一边是自己的委屈。 温知夏看着赵楠也不说话,起身去拿了自己的手提包,又走回来,拉起赵楠,“走吧,我带你去和杯咖啡,我们好好聊聊,你也散散心,考虑考虑,好不好。” 赵楠见温知夏温柔的态度,心下一软,就跟着温知夏一起出去了。经过外面的同事时,赵楠不敢抬起头,她感觉到了所以同事的目光聚集到了她的身上,只得紧紧拉着温知夏。 “快点工作,不要闲聊。”温知夏严厉的看着面前的人们。拉着赵楠便往门外走。 两人来到了离公司不远的咖啡厅,进去找了个位置便坐下来了。温知夏坐在赵楠的对面,关切的问:“赵楠,你想喝点什么吗?” “都可以。” 温知夏见赵楠这样,叹了口气:“服务员,来两杯美式咖啡,谢谢。”温知夏微笑的叫下了服务员。“可以吗?”转头又对着赵楠说。 “嗯……谢谢你知夏。” “不用。” 两个人又突然安静下来没有对答之语。温知夏主动发声,“赵楠,你说是不是有人说你什么了,你告诉我,没事的。” “我……”赵楠突然叹了口气。 “嗯?”温知夏对着这样的赵楠很急。 “知夏,我……今天中午我在厕所说时候,听到……听到她们说我是靠着你的关系进来的,说我……说我工作能力也不好……反正就是觉得我不好。”赵楠很是委屈,说着低下了头,狠狠的眨了眨眼睛,害怕自己一不小心掉下眼泪来。 “他们真是这样……我没想到,唉!赵楠,你不要听他们所说的那些话,我不认为你不好,不懂可以学,当初我也是什么都不会。你真的很好,一个人带着瑾瑾这么久,这么努力,你……”温知夏听到赵楠说,有些生气,也有些后悔,懊恼自己没有关注好赵楠,后悔自己不去多了解赵楠。 “知夏……” 赵楠听她这么说,觉得很过意不去,自己就因为听了她们这么说自己,而感到委屈,就来说要辞职,可是温知夏却一直对自己这好。 “赵楠,你留下来,你应该相信你自己,怎么能被别人的三言两语打败呢。”温知夏直直的盯着赵楠,手抓住赵楠的手安慰赵楠。 赵楠很后悔,后悔自己不应该这么自私,只因为听了别人的话,就给温知夏徒增烦恼,不应该随便说这样的话。 “知夏,我知道了,谢谢你安慰我,我不会辞职的,我会好好努力,做好这份工作,不让你失望的。” 温知夏看着想通了的赵楠,欣慰的笑了,“好。” 两个人互相望着,给彼此一样的经历的人儿一丝鼓励。 两个人都商量了很久。温知夏跟赵楠说了很多。 温知夏说:“不要走,这份工作让你做真的很不容易,你没必要因为这一点小事就不愿意做了,因为你如果不知道做的话,你的女儿会得不到别人的东西,你现在需要这份工作。温知夏缓缓地跟他说。 赵楠听着他说的这些在脑海里慢慢的思考做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他感觉自己拿不起这份工资支做不了这里的事情。 赵楠说:“可是这里有很多东西我都不会,然后有很多人都认为我是攀关系,走后门进来的,所以说我不想让你难为情。我知道这份工作对我很需要,但是我感觉这样。再来一定的。不好的事情。给我开这么多的工资,我却做不。这么多的事情,我真的很不好意思。”说着,看着他的眼色。 温知夏说:“你不用管这么多,这些事情我来搞定就可以了,你只要愿意来公司上班,其他的都不需要你管,我会安排好这一切的事情,会让公司说的人都来接受你愿意来和你交往,只要你愿意好好上班,你肯努力,我肯定相信很多人都会越来越喜欢你。”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看着他。 他们两个在咖啡厅说了很多温知夏了解了他的全部东西,了解了他所有需要是一级桃,为什么会在这所有的背景都跟他了解了一下,然后说自己会跟公司的人说这件事情,让他不必担心以后的事情都会有他来处理。从一开始他跟他说的时候他还不同意,但是她后来慢慢的跟她解释,安慰她,跟她讲了很多的道理,让他明白着其中的利益。 第一百一十五章 吃饭,搬到温知夏家 温知夏又说:“一定要好工作,才能让你女儿得到他想要的东西,才能不低人一等。你要明白现在这个社会就是这么现实,你不能因为一些事情就放弃了,你要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没有努力是不可能成功的。”说到这些,他一直看着他的眼神。 赵楠听了这些话也就不再感觉到有什么了,然后温知夏就跟她说之后他会把这些事情都给搞明白,搞懂了,其他的不用她有过多的顾虑,只要老老实实的工作上班就可以了,其他的都不用多问。 然后他们两个都谈论了之后在那天下午两个人又都同时过来了,公司当时下午的时候就直接开会,把公司所有的人都给召集了起来,在会议室里坐着,他在会议室里宣布他的事情让他们都照顾她一点。 温知夏开会时,整个人都特别有气势,驾驶特别的厉害,她之前就是做这行的,所以说,他对这方面还是很了解的,自己的气势依旧还存在的,所以说公司很多的人都敬佩他。十下也有很多的人仰慕他,因为思想,她都是很很好相处的一个人。 温知夏把所有人都召集起来。看到所有人都到来了,都静静听她说话,没有一个多说话。。特别安静。 然后温知夏就跟大家说:“今天开会并没有其他的过多的事情,都是一些无关紧要公司业务的事情。” 温知夏咳嗽一下说:“今天我召集你们过来就是为了说较难的事情,我跟你们说他不是我的什么走后门关系进来的,他是靠他的实力进来的我是看他有一股潜力,所以说我把他给应聘进来的,你们看他虽然说每天工作都工作的不是这么完美,但是他却。只有认真了,他进了他自己的能力,你们不可以这样对待他?我希望你们以后能够好好的对待他,多多帮助他。”说这话的时候,静静的看着他们停了一分钟。 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听着他说话,没有一个人反对任何的一句话,全部都静静地倾听着她,等待着下一句话。 这时她又说:“他是一个新人,对公司一些事情不是很熟悉,但是我相信只要你们愿意教他,他能够很快的熟悉这里的一切,并且把工作做得更好,我不说他会把工作做到比你们这些老的会更好,但是我相信他会打破他的纪录,创造更好的执业他肯努力,我相信就没有弄不好的事情。”到这,然后就看了他们直接站了起来。 温知夏又说:“他是一个新来的他。为什么能够进来不是靠的是走后门,而是他有一股潜力,另外她需要这份工作,他一个单身妈妈带着一个孩子来到国外,这边工作很不容易,她的身世和我一样,所以说我同情他让他过来的,我希望你们也能够多在工作上帮助她,不要再把它看像其它的人,不与他。交往,希望你们在工作上能够多多帮助他。” 说完这些然后看上其他说完这些,然后看上其他人都没有。其他的看法,他开上了那些人看到他们脸上都有这一些对他的眼神都有一些变化了,都开始看向赵楠,所以说这些让温知夏很欣慰,感觉自己做的这一切都值得了。接着他又跟他们说。 温知夏说:“赵楠的事情,她是新来的,是什么都不行,但是我相信他很快就是可以的,因为她有这个资本,她虽说现在不会,但是人没有仪式都不会的,总会能够得到的没有不想得到的,只有自己不努力去得到的我相信他能够做好这份工作。”这时候他看了看赵楠。 继续说:“她单身妈妈带着孩子在异国他乡不容易,他爸带着孩子自己一个人,她跟她丈夫离婚了,把孩子带到这么大,一个人在这边工作,实在是不容易,他可能找不到多好的工作,但是希望他能够自己靠着自己的努力得到这份工作,继续坚持下去。希望大家多帮助她,“ 赵楠的身世得到了大家的同情,很多人都主动跟赵楠交朋友,这时候人都知道他这件事情就公司好多人都很同情他,并且开始慢慢地与他交往,主动的和她交朋友,做朋友有什么好吃的都会给她分享,然后公司上面的事情只要不会的,他们都会过来教她。 就连周末的时候也有人约她吃饭,光脚什么的,工作上也帮助她。这些让赵楠感觉到了很开心。 得知大家对赵楠态度的转变,温知夏打心底里高兴,看着赵楠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对于业务也从一开始的不熟练到渐入佳境,她是欣慰的。 晚上,为了庆祝这么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温知夏叫上了严喧,约着赵楠,带上韩依诺和韩瑾瑾,几个人一起去吃晚饭。 订好了餐厅,点好菜,等服务员上菜的时候几人就随意的聊聊天。 指着严喧,温知夏向赵楠介绍:“这是严喧,我的好朋友,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他也是瑾瑾的干爹,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联系不上我的话,可以找他,他会帮助你的。” 赵楠连忙站起来,微微鞠了一躬,感激的说:“很高兴认识严先生,只是我已经麻烦你够多了,怎么好意思再麻烦别人呢?我现在这样很好,若不是你的帮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坐下说话,我们都是朋友,别说这些见外的话,每个人都有难处的时候,这有什么不好开口的?我曾经也遇到过低谷,是严喧一直帮衬着我,你看,我都挺过来了,我们的朋友关系也很好。”温知夏拉着赵楠的手,让她坐下来,尽量缓和她紧张的情绪,放轻松。 想起那些过去的日子,温知夏心里就是一阵叹息,只是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 这个时候韩瑾瑾也开口了:“是啊,赵阿姨,依诺是我认识的好朋友,她家里需要帮忙,我肯定不会视而不见的,所以你就不要有太多顾虑了。” “这”赵楠有些迟疑,最终还是缓缓点了点头,眼眶微微泛红的说,“嗯,幸亏遇到了你们,太感谢了。” 拍了拍赵楠的手背,温知夏的脸上是一副理解的样子。 他们又寒暄了两句,没几分钟菜就上来了,温知夏招呼着赵楠,不停的给她夹菜,让她多吃点。 赵楠应声的同时也给温知夏夹菜,顾着韩依诺,面上带笑,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压抑。 严喧照顾着韩瑾瑾,给她夹她爱吃的菜,自己都顾不上吃了。 擦了擦嘴角的油,韩瑾瑾含糊的说:“干爹你也快吃啊,我碗里的菜够吃了,等我吃完了你再夹给我。” “好。”温和的笑笑,严喧抽出纸巾给韩瑾瑾擦了擦嘴和手上的污渍,这才开始吃。 韩依诺吃的满足,一脸幸福的说:“这些菜都好好吃啊,我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呢,等我长大了,一定要每天都吃这么好吃的菜,然后和妈妈住进一个大房子里。” “好吃的菜会有的,只是住进大房子里是为什么?依诺对自己现在的房子不满意吗?”温知夏温柔的看着韩依诺,轻声问道。 鼓着腮帮子,韩依诺摇摇头,眼睛里是孩童般的天真,向往的说:“没有,我很喜欢我现在的家,只是我觉得住在大房子里空间很多,那样我可以到处跑,而不是局限于一个小地方。” 第一百一十六章 来阿姨家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依诺住到阿姨家来好吗?上次依诺来过阿姨的家的,喜欢吗?”温知夏很有耐心的和韩依诺对话,柔声问道。 韩依诺眼睛一亮,欣喜的问:“真的可以吗?阿姨的家又大又漂亮,我很喜欢。” “当然可以,欢迎你来。”温知夏脸上挂着真诚的微笑,回答道。 赵楠听到这里连忙拉住韩依诺的手,示意她不要说了,脸上带着尴尬,歉意的对温知夏说:“那个,孩子还小,不懂事,童言无忌,你不要往心里去。” 摇摇头,温知夏表示自己并没有往心里去:“我是诚挚的邀请你们住到我家来的,我家虽然大,但是人少,空旷旷的,少了人情味,你们住进来我是非常欢迎的。” “不,不用了,我们现在的房子住的很好,就不麻烦你们了。”赵楠坚持着自己的原则,她已经给温知夏造成了太多困扰,再去叨扰人家,就于情不合了。 “阿姨,你就和依诺住到我们家来吧,妈咪和干爹平时都很忙,都没什么时间陪着我,如果依诺住在我家,那样我就可以和她玩了,也不至于每天都很无聊。”韩瑾瑾可怜兮兮的看向赵楠,拉着韩依诺的手不放,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似的。 赵楠看到自家女儿脸上也是非常期盼她能同意的,眨着眼看着她。 韩依诺还小,并不知道她的为难,只是听到可以住进温知夏家的大房子里,很是开心,所以希冀赵楠答应。 察觉到赵楠的表情有那么一丝的松动,温知夏暗暗给韩瑾瑾点了个赞,继续说道:“对啊,你看瑾瑾都那么说了,依诺也很期待,况且你们住进来,也给你省了不少事,双休日你们住进来,有保姆带两个孩子,就不用你事事挂念了。” 温知夏专门挑赵楠的软肋说,她是真的希望二人能住进来,之前她就有过这个想法,只是还没有说,今天由韩依诺说出来,就能更加的顺理成章了。 “这不太好吧。”赵楠的表情没有一开始的那么坚决了,她不忍的看了看自家女儿的表情,那期待的神色总能击垮她的内心。 移开目光,闭了闭眼,赵楠咬牙还是不愿意住过去。 温知夏知道这样磨下去最后的结果肯定是不了了之了,所以她没有给赵楠选择的余地,直接一锤定音道:“没有什么不好的,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等会儿吃完饭回去后就去你们的房子那边收拾东西,晚上就住过来,好了,就这样了,谁都不要再提了,吃饭。” 往赵楠的盘子里夹菜,温知夏一副不容置喙的表情,让赵楠把想说的话都憋了回去,心中感动,也不再说什么不愿意了。 韩瑾瑾拉着韩依诺,笑的很是开心:“太棒了依诺,你今天晚上就可以住到我家来了,你和我一起睡吧,我的床够大,能睡的下我们两个人。” “好啊。”韩依诺很高兴的答应了韩瑾瑾。 一顿饭吃的很温馨,而温知夏也是说到做到,当晚就收拾了赵楠母女的东西,搬到了她的家。 清晨,温知夏一觉睡到了九点多,迷糊的看了眼手机猛地惊醒,连忙准备起床去上班。忽然又想到今天是周末,拍了拍胸口又爬回了床准备再眯一会。 经过了惊醒,温知夏也没有了睡意,就躺在床上想起了事情。不自觉的又想起了韩湛,想起了他们的过往,想起了韩湛对她的欺骗,想起了自己对韩湛的恨……烦心事一股脑的都涌上了心头。 温知夏猛地甩了甩自己的头,让自己不要再想那个现在和她无关的人,她现在过的很好,有稳定的工作,也有自己可爱的女儿瑾瑾,瑾瑾也有了自己开心的伙伴,想到瑾瑾那天真懂事的样子,温知夏逐渐缓了眉头,睡意涌了上来,沉沉的睡了过去…… 突然“哇”的一声啼哭惊醒了睡着的温知夏,她猛地坐起来,反应过来是瑾瑾在哭,连忙穿着拖鞋跑过去,心里想着:是不是瑾瑾不小心摔倒了磕着哪儿了? 当温知夏猛地把瑾瑾的房门打开准备查看瑾瑾的情况的时候,才发现瑾瑾和依诺都坐在地上,两个人手里还拿着玩具,而瑾瑾却在嗷啕大哭。 温知夏走过去把瑾瑾和依诺都抱起来,这时候赵楠听到哭声也急急的跑了过来,看见依诺手里拿着瑾瑾的玩具,连忙问瑾瑾怎么回事。瑾瑾哭哭啼啼的说道:“依…依诺抢我的玩具玩,我…我抢不过她…。” 赵楠听完瑾瑾说的话后蹲下来把依诺手里的玩具拿下来还给了瑾瑾,然后严厉的问依诺为什么要抢瑾瑾的玩具,依诺看着妈妈生气的样子吞吞吐吐的说:“我们家没有这个玩具,我觉得好玩就想拿过来玩。”说完也委屈的哭了出来。 温知夏看到两个孩子都哭的伤心,连忙和赵楠说去:“不怪依诺,她也是好奇想玩一下,只是没和瑾瑾商量好。” 赵楠听完温知夏说的话,看到自家女儿哭的伤心,也不忍心的蹲下来给依诺擦眼泪,然后柔声的说道:“我们和瑾瑾是好朋友对不对,好朋友之间要和和气气的,如果想玩玩具的话我们和瑾瑾商量好不好,我们不应该直接去抢瑾瑾的玩具,这样不仅你会伤心,瑾瑾也会不开心,好朋友之间要开开心心的对不对?” 依诺抽抽噎噎的听完妈妈的话,把眼泪擦了擦,然后和妈妈说:“好,要和瑾瑾开开心心的。”听完依诺的回答赵楠摸了摸女儿的头说道:“我们去给瑾瑾道歉好不好?”依诺乖巧的说:“好。” 说完赵楠站了起来带着依诺走到了还在抽泣的瑾瑾面前蹲了下来,柔声说道:“瑾瑾不哭了,这次是依诺做的不好,让瑾瑾不开心了,我带依诺来和你道歉了好不好。”说完依诺小心翼翼的开了口:“瑾瑾,这次是我不好,我以后不和你抢玩具了,我们开开心心的,我们还是好朋友对不对?” 温知夏看到依诺那怕瑾瑾不开心的神情,也蹲下来和瑾瑾说:“瑾瑾,依诺是好朋友对不对,你看好不容易依诺可以来我们家玩,和你一起吃饭睡觉,如果依诺想玩玩具,你就大方一点给她玩,玩具就是要一起分享才开心是不是?” 瑾瑾看着妈妈温柔的神情,乖巧的点了点头,抽噎的说道:“我下次一定和依诺一起玩,不会再让依诺不开心了。” 说完转头和依诺牵了小手,笑着和依诺说:“没关系,下次我们一起玩。”依诺看到瑾瑾没有生气了也破涕为笑,和瑾瑾一起拉手笑了起来。 温知夏把两个孩子安抚好后让她们俩一起去玩玩具了。转身发现赵楠踌躇的站在那里,像是有话想和温知夏说却又不好意思说。 温知夏拉着赵楠进了房间坐在椅子上,问道:“怎么了?小孩子的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 赵楠听到温知夏开口说了就也说:“这次实在是不好意思,虽然是小孩子之间的事情,但也确实是依诺造成的不开心,我想着我们母子住在这里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我们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温知夏听到赵楠这么说,忙说道:“没有没有,怎么会打扰,真的不用放在心上的,你看两个孩子现在玩的多开心。” 之后温知夏又说了许多安慰她的话,赵楠听到温知夏真诚的话,也不忍心再拒绝只好继续留了下来,和温知夏一起准备午饭。 第一百一十七章 回去帮他吗? 因为有两个孩子,所以午饭做的格外丰盛和营养。饭桌上两个孩子吃的也很开心,温知夏和赵楠也交流了很多关于工作的事情。 温知夏让赵楠放宽心,大家都是真心对待她,有什么困难的事情就多请教请教同事,大家肯定会热心帮助她的。之后温知夏和赵楠也交流了许多和孩子有关的话题,可能是两个人的经历比较相似,这一聊就聊的停不下来。两个人的关系也因此拉进了很多,关系更加亲密了。 午饭结束后温知夏让两个孩子去睡了会午觉,说:“如果乖乖睡午觉的话,下午就带她们去商场买好玩的。” 两个孩子听完后都很乖的去睡觉了。温知夏收拾好残局打扫了房间之后发现时间也差不多了,就把两个孩子叫醒准备带她们去商场。 温知夏一手拉着一个进了商场,两个孩子精力很旺盛,这跑跑那跑跑,温知夏赶忙拉住她们,带着她们逛了很多店。沿路看到了很多似曾相识的场景,好像这些都和映像中的某人息息相关,温知夏的思绪渐渐的有些飘远了。 瑾瑾和依诺的笑声逐渐拉回了温知夏的思绪,温知夏知道自己不该再想这些,就拉着两个孩子进了玩具店。她们喜欢的玩具就都给她们每个人都买了一套一模一样的,这样两个孩子都很开心,蹦蹦跳跳的走在路上。 温知夏带着两个孩子玩够了,看着天色也不早了,就拉着瑾瑾和伊诺一起回了家。 感激于温知夏对自己和韩依诺的照顾及体贴,没有因为自己是外来人而有所偏待,还给韩依诺买了和韩瑾瑾一样的玩具,赵楠晚上主动邀请温知夏和韩瑾瑾去看电影。 看着穿戴整齐漂亮的韩瑾瑾,她身上的衣服一看就不便宜,虽然赵楠知道温知夏家境优渥,但是心下不免还是有些低落。 韩依诺跟着她就只有受苦,现在难得有了一个安稳的生活,而她却不能给韩依诺一个公主般的生活,想来就是亏欠。 “想什么呢?”察觉出她的走神,温知夏偏头看向她,问道,“是业务上出什么问题了吗?” “啊?不不,不是,就没想什么,就是发呆了而已。”回过神来,看见温知夏眼底的询问,赵楠摇了摇头,露出一抹微笑,表示自己没事。 “嗯,没事就好,有事就说。”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温知夏淡淡的说。 微微点点头,赵楠也释怀了,能遇到温知夏这样愿意倾尽自己的能力帮助她的人,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至于以后的生活,这不是还长着么,她相信,她会给韩依诺一个理想中的生活的。 她们看的是爱情片,讲述的是男女主二人历经千辛万苦总算走到一起的故事。 看着屏幕上最后相拥在一起的男女,温知夏眼神晦暗,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是电影放完了,她牵着韩瑾瑾跟在赵楠身后走出电影院的时候,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你怎么了?”赵楠回头发现温知夏没有跟上来,踱步回去,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异样,问道。 只是温知夏看着就魂不守舍,根本就没听到她的问话,赵楠连续问了几遍这才得到她的回应。 抬起头看向赵楠,温知夏一脸有心事的样子,欲言又止,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换来一声叹息。 赵楠知道她肯定是有什么话不好说出口,直言道:“我们找家咖啡店坐下来聊吧,时间还不是太晚,有什么事你可以和我说,不要憋在心里。” 看着赵楠真诚的眼眸,温知夏犹豫了两秒,轻微的点了点头,表示她同意了。 她们找了家没什么人,环境也还不错的咖啡店坐下,温知夏点了杯咖啡,而赵楠只要了杯白开水。 温知夏将手机给韩瑾瑾,让她安静的在一旁玩,不要打扰她们,韩瑾瑾点点小脑袋,开心的玩起了手机。 然后温知夏只顾着搅拌杯中的咖啡,并没有立即开口,她只是一言不发,不时的看看窗外,又低头,看着杯中因为她的搅拌而一圈圈晕开的波纹,若有所思。 赵楠把玩着手机,喝点水润润嗓子,不着急,她知道温知夏有自己的思量,她只要等着她开口就好。 似乎是这样的气氛太过沉闷,赵楠轻微的叹了口气,还是先开口了,不然还不知道温知夏要在这里坐多久。 “说吧,遇到什么事了,没准儿我还能帮上点忙呢。”宽慰似的看向温知夏,赵楠示意她可以说了。 眨眨眼,眉心轻皱,温知夏组织了一下语言道:“韩湛的公司出了问题,现在正处于一个危险期。” 话就说了两句,温知夏就没再往下说了,只是端起咖啡喝了口,感受着味蕾上跳动的苦涩,心揪痛。 聪明如赵楠,想了想便知道这中间的因果关系,她也沉默了一会儿,这才问道:“那你是打算回去帮他吗?” “我”温知夏开口说了一个字就卡住了,话到嘴边成了,“我,我不知道。” 一手撑着自己的额头,看着窗外人来人往,霓虹闪烁,她的心乱成一团,理不清,愁绪多多。 握住她的手,赵楠正对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居然不知道,那就不要回去帮他,他那么厉害,一时半会儿他的公司不会怎么样的,不是吗?” “可是” 眼中闪过一抹挣扎,温知夏紧握住赵楠的手,不自觉的用力,显示出她异常挣扎的内心。 仿佛给她鼓舞似的,赵楠接着说:“没想好就不要纠结,别想了,他对你的伤害那么大,你不原谅他是正常的,既然如此,那就断的彻底点,听我的,别回去。” 温知夏没做好决定,那她就来帮她做决定,现在纠结,往后可就是更大的痛苦。 同时,赵楠也是要逼温知夏面对现实,有些事不是逃避,不去面对,就能当它不存在的。 “我再想想。”按压着太阳穴,温知夏觉得自己的头一阵阵疼痛,好似快要爆炸了。 看到她这样,赵楠心中一片无奈,到底还是放不下啊,这种不定的感情最是折磨人,倒不如一刀两断,来的干脆。 板正了脸色,赵楠严肃的说:“这件事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定要慎重,不要辜负那些对你好的人,也不要轻易的原谅那些曾经给过你痛彻心扉伤害的人。” 赵楠话里有话,影射着希望温知夏不要因为曾经的事而看不见眼前人。 她自己伤过一次了,不想看见温知夏走上和她同样的路,不过温知夏比她幸运,赵楠相信,她会做出正确的判断的。 “谢谢你的忠告,我会好好考虑的,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温知夏记着赵楠的话,却不想去深入思考,只是眉眼疲倦,起身拿起包包,牵着有些困意的韩瑾瑾,和赵楠回家了。 晚上,看着网上描写的关于韩湛公司的情况,温知夏用力握紧了手,指尖泛白,仔仔细细的看着,不漏过任何一点。 她还是放不下的,说好不去管和他有关的任何事,可是总能从一些新闻上听到他的消息,然后忍不住去了解。 看了一些后,温知夏也累了,躺在床上,回想起那些以往的甜蜜与伤痛,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打湿枕头,只能胡乱的抹去。 拍拍自己的脸颊,温知夏呢喃着:“都过去了,不去想了,对,就当他不存在好了。” 如此,她仍旧是辗转反侧,许久才睡去。 第一百一十八章 离开 第二天早上温知夏又是神清气爽的模样,好似昨晚那个因为韩湛而伤神的人不是她。 看到她这样,赵楠什么也没说,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将这件事放在心底。 星期六就这么过去了,因为有赵楠和韩依诺的加入,不论是温知夏还是韩瑾瑾,都过的异常充实,以至于星期天晚上赵楠要离开的时候,二人还异常不舍。 “这么快就要走了吗?要不就在我家住下吧?”看着赵楠收拾东西,温知夏上前止住她忙碌的手,挽留的说。 挣脱开她的手,赵楠微笑着摇摇头:“不了,我的家虽然没有你们的房子大,但是我和依诺住着很温馨,俗话说的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我在你家住了这么几天,倒还有些怀念我自己的床了呢。再说了,打扰了你这么些天了,怎么好意思再住下去呢?” 不得不说,温知夏家庭富裕,很多东西的确是她奢求不来的,只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该有的生活,不是自己的,终究都不是,要面对现实。 抿唇,温知夏才不管那么多,上前将赵楠拉出了房间,就是不让她收拾,反正她是不会让赵楠离开的,即使她的话说的那么的在理。 温知夏把她拉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一副今天你就住在这里,别想着走的模样。 “你这是干什么呀?”从沙发上站起来,赵楠嗔怪的看着温知夏,对于她的举动完全不赞成。 “如你所见,今晚就别走了,继续住着吧,你难得来我这里住一趟,干嘛这么着急走啊?”温知夏双手一摊,表现出一副事情就是这样,你没办法改变。 赵楠面上闪过一些无奈,她没想到温知夏也会有耍赖皮的一面,她反倒拿她没办法了。 叹息了一声,赵楠说道:“总归是要回去的,我总不能一直住在这里,你又何必执着呢?” “那就再住一晚,明天再走,你看都这么晚了,来回也难得折腾,你是大人没什么,你想让孩子跟着你跑吗?晚上外面也不安全,这要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温知夏退了一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就算是不让赵楠今晚走。 “就是啊,赵阿姨,都这么晚了,还是住下吧,我舍不得依诺,依诺也想和我玩,就再留一个晚上好不好?”从韩依诺那里得知了她们要走的消息,韩瑾瑾着急的拉着她跑了出来,恰好看到温知夏和赵楠正在说这件事,助推道。 韩依诺巴巴的看着赵楠,面上没有什么表情,紧绷着一张小脸,抿着唇,不发一言。 她的心里是很想留下来的,她喜欢温知夏家的大房子,喜欢和韩瑾瑾一起嬉戏打闹,喜欢热闹的感觉。只是她不想自己的妈妈为难,若是赵楠坚持要走,她也不会说什么。 都说母女连心,赵楠能感受到韩依诺面无表情下的期待,孩子总归是喜欢和孩子一起玩的,她好久都没看到韩依诺那么高兴的时候了。 这两天的相处,看着韩依诺那么高兴,她打心里开心,若是生活能一直这样,多好。 “好,那就再住一晚。”咬着牙,赵楠还是听从了温知夏的话,再住一晚。 听到她的话,温知夏这才露出了笑容,挽着她的手道:“这样才对嘛,我们三个人,你一个人,是不可能赢的。” 带着点调皮的意味,温知夏嬉笑着,因为成功将赵楠留下来而开心。 韩依诺听见今晚还可以住在温知夏家,高兴极了,抱着韩瑾瑾,笑着说:“太棒了!瑾瑾,我们快去玩吧,刚刚玩的游戏还没结束呢!” “好的,快走。”韩瑾瑾拉着韩依诺的手就跑回了她的房间。 她们两个真的是来的快去的也快,蹦蹦跳跳的,仿佛刚刚的事不过是一个小插曲。 “小孩子就是好,没有什么烦恼,有的时候真不希望她们长大,若是能一直这样多好。”看着二人的背影,温知夏不由的感叹道。 赵楠知道她可能又想起了韩湛的事,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宽心,一切都会过去的。 “我去收拾衣服了,虽然今晚不走,但也省的明天早上麻烦。”赵楠还没忘记自己要做的事,看了眼温知夏说道。 温知夏想了想,是这个道理,也就没再不肯了。 去赵楠的房间帮她整理了一下卧室,温知夏转身的时候看见她进来了,说道:“家里客房多,以后这个房间就给你空着了,什么时候想来就过来住,保姆也会定期打扫的,不要和我客气,我们现在也算是一家人了。” “好。”赵楠没说什么客气的话,慢慢的她也习惯了温知夏没有顾虑的对她好,要是拒绝的次数多了,反而矫情。 正如她所说的,都是一家人了,不要分那么清。 一夜好梦,绕是温知夏再不愿意赵楠离开,也不能忘了自己说的话,让赵楠今天离开。 一大早赵楠一手拎着包,一手牵着韩依诺,站在门口,准备和温知夏说一声就走。 拿着车钥匙走到赵楠面前,温知夏穿着清爽,精气神挺好的说:“等会儿我们先送依诺和瑾瑾去幼儿园,然后再送你回去。” “不用麻烦了,你把依诺和瑾瑾送去幼儿园吧,我自己回去,早点回去将家里打扫一下。”赵楠摆摆手,拒绝了温知夏的好意。 “那也行,还有一件事,你以后双休日就带着依诺来我家玩吧,瑾瑾很喜欢你们,我今天和她说了之后她很开心,依诺也没有拒绝。” 想起早上她问韩依诺的,温知夏事和赵楠说了声之后,就牵着两个孩子走了,没有等赵楠的回答,连回绝的机会都没有给她。 伸出手的僵在空中,赵楠就当默认了这件事,拎着东西也走了。 温知夏送了韩依诺和韩瑾瑾之后就去了公司,刚进门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在赵楠身边,和她说着话。 两人交谈着什么,不时的笑笑,看上去相处的还算愉快。 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温知夏没有上前去打扰二人,而是走进了办公室,去做自己的事情。 忙活了好一会儿,温知夏舔舔干涩的的唇瓣,拿起桌上的水杯去茶水间接水,正好看到同样在接水的赵楠。 不由的想到早上来到公司看到的那个男人,温知夏轻轻推了一下赵楠的手臂,算是打过招呼,一边接水一边问道:“早上和你聊天的那个男人是谁啊?我送了孩子们过来的时候,看你们两个挺愉快的。” “只是一个同事,他是个留学生,在公司实习,遇到些问题,问我,所以多说了两句。”赵楠没有多说,也没说那人的名字,避重就轻的回答了温知夏。 见她不愿意说,温知夏也没继续问那人的名字,反倒是问道:“我在工作的时候,透过窗户似乎看到你们两个有点争吵,推搡着什么,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哎,没发生什么大事,就是他说感谢我这些天在业务上对他的帮助,非要请我吃饭,我没同意,拒绝了,他不依不挠,就闹得有些僵,他让我再考虑考虑,然后就走了,我喊他也不答应,这才有些不愉快。”赵楠想起早上发生的事,就是一阵头疼,按压了下太阳穴,一脸疲惫。 温知夏倒觉得这并没有什么,只是吃个饭而已,似乎没啥:“我觉得你可以去啊,他只是向你表示一下感谢,这很正常,没什么的。” 第一百一十九章 去不去吃饭 “没什么好感谢的,就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我进公司的时候,虽然一开始和他们关系不好,后来说开了之后,他们也尽量在工作上给予我帮助,没有要求任何回报,所以我就觉得他没必要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况且我也没帮到他什么,毕竟我自己也没工作多长时间。” 摇摇头,赵楠和温知夏的想法不一样,在她看来,老员工帮助新来的人是应该的,而且凭心而论,她的确只是帮了点小忙,很多的事还是要靠他自己去钻研,摸索,所以请吃饭太隆重了,她当不上。 “哎呀,没事的,你就去吧,人家聊表一下心意,你也别伤了人家的心才是,不然人家以后都不好意思找你帮忙了。”端着水杯,温知夏用胳膊肘推搡了赵楠一下,眼神戏谑,就像在看戏。 察觉到她眼中的含义,赵楠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我看你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大,在这里尽说风凉话,还跟着瞎起哄,把心思放在你的工作上吧,我的私事可不归你管。” 赵楠也笑着和温知夏开玩笑,一副这可不是工作上的事,我没必要听你的。 “哟呵,胆子大了啊。”温知夏装作生气的样子,放下水杯,和赵楠打闹了一会儿。 好在此刻茶水间没有人,不然让他们看到温知夏这个样子,她的形象可就毁了。 须臾,有些累了,温知夏拉着赵楠坐在茶水间休息的椅子上,建议性的说:“我真心觉得你应该去,就好像是人情往来,若果他不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意,以后他心里可能会有坎,不能那么随意的向你请教。而且,这么说吧,之前那些员工在了解了你的情况之后,尽力帮助你,是带有一些愧疚在里面的,为他们一开始对你的不好而道歉,还有可能有我的一部分关系在里面,所以你不表达感谢他们也不介意。但是这次不一样,你们两个是在同一水平线上的,他想向你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思是情理之中。” 温知夏这一番话不可谓说的不在理,非常漂亮,将其中的关系都分析了一遍,也给赵楠做了一个思想工作,让她明白这其中的不同之处。 “可是,话虽是这么说,我还是觉得没必要,俗话说的好,礼尚往来,他请我吃了饭,我在受之有愧的情况下还得请回去,如此往来,没玩没了,还会生出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倒不如一开始就没用接触,只是单纯的工作关系,其他的,就随意了。”许是被感情伤过,赵楠对于一些人情世故看的通透,也避免无端生造一些本来没有的事,给自己添烦恼。 温知夏想了想她的话,倒也明白,只是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说,去或不去似乎没那么多事,没有赵楠说的那么复杂。 这种饭局她商业上的特别多,所以很多时候无法理解赵楠的想法。 “若是你不去,你打算怎么拒绝呢?”顺从赵楠的意思,温知夏不解的问道。 这个时候她也不急着回办公室处理事务了,反正事务都在那里,不管她去不去,都在,还不如抽点时间放松一下,也好给自己一个空间。 听到温知夏这话,赵楠犯难了,微微皱着眉,叹了口气,很无奈的说:“我不知道啊,要是知道的话,我至于这么苦恼吗?” 那人说是给她时间考虑考虑,肯定还是希望她去的,若是她拒绝,岂不是太不给他面子了?哎,有的时候,人情世故就是这么麻烦。 耸耸肩,温知夏也说不出什么来,去不去都是赵楠自己的主意,她这个局外人还是不要多干涉的好。 “要不你给我点建议吧,我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来拒绝他了。”希冀的看向温知夏,赵楠期待着她能自己出出主意,好让自己有个判断。 “要我说,你就该去。”温知夏接着道,“就是吃个饭而已,别想太多,收起你那些弯弯绕绕的想法,安心的吃一顿饭,有什么不好的?你们工作上是同事关系,私下里就是普通朋友,朋友之间吃个饭,没什么的。” “我就是觉得不好,要不我说我去接孩子吧,用这个理由来回绝他,应该没问题。”赵楠还是不听温知夏的话,喃喃自语道,觉得自己这个理由挺好的。 “噗,你这个理由就不算理由好吗?”温知夏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无奈的说,“真的,听我的,你就去吃饭吧,孩子我可以帮忙接。” 温知夏好整以暇的看着赵楠,直接打断了她这个念头,否决了她这个理由。 无语的看了眼温知夏,赵楠直接承认道:“打住,我不相信你看不出来我一点也不想去,还在这里起哄,很好玩吗?” “哎呀,别生气,不去就不去嘛,孩子也是你去接,用这个理由回绝他,行了吧?”察觉到赵楠有些许的愠怒,温知夏连忙收敛,正经的说。 瞪了她一眼,赵楠这才没说什么,就这么愉快的定下了晚上不去吃饭,用要接孩子的理由来回绝。 “这还差不多。”嘟囔了一句,赵楠脸色缓和了些许。 温知夏还是觉得她有必要说两句,道:“你要是不想和他有过多的牵扯,平时就少接触点,我公司里也不只是你一个人,可以让他找别人帮忙。” 面上闪过为难,赵楠踌躇着开口:“话是这么说,可是你要我当着他的面说这些,我说不出来,人家也是信任我才来找我,结果我就这样拒绝了,还让他去找别人,会不会让他觉得我是个难相处的人,之前给他的都是一种错觉呢?毕竟大家都在同一个公司工作,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能把关系闹得太僵。之前我的事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当时我都有想辞职的念头了,若不是你帮着我,或许此刻我已经不能坐在这里了。” 因为自己有过不好的经历,所以赵楠对于这方面的事尤为上心,她不想那人走上和自己一样的路,所以尽可能的帮着他融入这个公司,而不是将他排斥在外。 温知夏明白她的感受,话已至此,她也没什么要说的了,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行,那就顺从你自己的心吧,我工作上还有不少事,你也快回去忙吧。” “嗯。”起身,赵楠和温知夏两人一起走出了茶水间,各自回了工作岗位。 一回到办公室,温知夏就让资料室去查最近公司招了什么实习生,简单的描述了下今天她看到的那个人的特征,让他们找人。 虽然赵楠只字不提那人的名字,但是既然他在这个公司,温知夏想要知道他的资料简直是易如反掌,查一查就有了。 资料室的工作效率很高,没过多久,就给了她回复,附上那人的详细资料。 翻阅着电脑上发过来的文件,温知夏仔细看着,唯恐漏了什么。 此人叫刘锋,毕业于法国名牌大学,如今在她的公司里实习,各方面都很优秀,只要不出什么大毛病,转正是水到渠成的事,而且从他的简历上来看,他的能力很强,相信不用多久就能在公司里谋得一个不错的职位。 不过也有一个不好的,就是年纪大了些,也无碍。 托着下巴,温知夏看着资料上显示的他的信息,点点头,挑不出什么不好的,只是看人不能从纸面上,得接触过了才知道。 从今天和赵楠的对话当中,聪明如温知夏,怎么会猜不到这其中的猫腻,怕是感谢是假,吃饭才是真吧,所以她才这么积极的想要知道刘锋是什么样的人,好替赵楠把关。 第一百二十章 只是想交个朋友 赵楠身为一个单亲妈妈,其中的苦自是不必说的,若是能找到一个愿意真心待她一生的男人,也是不错的。 只是赵楠被男人伤过,恐怕没那个心思投入到一份新的感情当中,而且刘锋的为人还需要考察,一切都说不准。 目前看来,总体发展还是不错的,就是不知道他们后面会发展些什么了,温知夏拭目以待。 中午吃饭的时候,温知夏和赵楠一起吃,眼角的余光看到就在她们不远处的刘锋,温知夏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和赵楠有说有笑的。 状似不经意的提起刘锋,温知夏天真的问:“你和他说了不和一起吃饭了吗?” “还没有,我等会儿再和他说吧,让我组织一下语言,想想怎么说才能委婉的拒绝他,而不让他多想。”赵楠性格好,不希望因为这一件小事而破坏了两个人的同事友谊。 “我觉得该说的话就要说清楚,你这样反而会让人误会。”猜到刘锋心思的温知夏觉得赵楠这样会给刘锋不必要的念想,所以才这么劝说道。 微微的点点头,赵楠故作轻松的说:“没什么好误会的,只是不去吃饭而已,相信他不会怎样的。” 眉眼不经意看到不远处的刘锋,赵楠脸上闪过一刹那的慌乱,镇定下心神,当做没看到,和温知夏聊着天。 吃了会儿,温知夏按捺不住的旁敲侧击问赵楠:“你觉得刘锋这个人怎么样?” “挺好的啊,怎么突然问这个?”赵楠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还为温知夏问这个问题而奇怪。 眼底划过一丝暗芒,温知夏接着问道:“你不觉得刘锋这人有哪里不对劲吗?” “没有啊。”仔细回想了一下这几天和刘锋的相处,赵楠是真不觉得他哪里不对劲,相反,人好的很,特别热心,她虽然给了他不少帮助,他也帮了她很多。 “我的意思是说,我公司有那么多人,有经验,优秀的老员工不在少数,他为什么不去问他们,反而来找你,还要请你吃饭呢?”温知夏真想敲开赵楠的脑袋,看看她都在想些什么,这么浅显的问题她竟然没有发现。 赵楠惊讶的张着嘴,悄声说:“不会吧?不会是你想错了吧?” “以我的直觉来看,绝对不是我想错了,你觉得他喜欢你吗?”温知夏一副我敢打包票的样子,异常肯定的说。 赵楠犹豫,回想和刘锋的相处,的确有些过分亲密了,只是喜不喜欢她,她还真不确定。况且这种事不能乱说,一不小心弄的不尴不尬的,那就不好了。 “我不知道。”摇摇头,赵楠很诚实的回答了。 私心里,赵楠还是希望事情不是如同温知夏所说的那样的,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吧,我也就问问,你别多想,也许事情不是我们想的那样,先看看再说。”听到赵楠这个答案,温知夏知道自己不能操之过急了,于是宽慰似的说,“先吃饭吧。” “嗯。”赵楠从心里是抗拒这个问题的,所以见温知夏跳过了,她也就放到一边了,不去想,也少些烦恼。 吃过中饭,赵楠就在温知夏的办公室里休息,蜷缩在沙发上,半眯着眼睛,惬意的很。 温知夏就在旁边处理着文件,她的事多,没法像赵楠那么惬意悠闲的午睡,下午还有很多事。 一觉睡醒,赵楠懒散的伸了伸懒腰,睡的很是舒服。 揉揉酸痛的脖子,赵楠对温知夏说:“时间差不多了,我去工作了。” “等一下,你把这份文件送到十二楼,交给那里的负责人。”从一堆文件里翻出一个,递给赵楠,温知夏和她讲了需要做的事,然后让她去做了。 “秘书,将刘锋喊过来。”按下桌上的电话,温知夏吩咐道。 “咚咚” 一轻一重的两声敲门声,然后没了声音,显示出敲门人极好的修养。 “进来。”温知夏正看到关键处,头也不抬的说道。 好不容易处理完手上那份,温知夏这才有空看向从进门到现在都没发出一点声音的人,是刘锋。 他看上去并不是让人惊艳的人,但是很舒服,越看越耐看,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给温知夏的第一印象很好。 在心中暗自满意的点点头,温知夏柔声招呼道:“来了啊,坐。” “谢董事长,不知您找我来有什么事?”刘锋礼貌的点点头,道过谢之后这才慢慢的坐下来,微笑着问道。 他的一举一动都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在打量他的同时温知夏也在判断刘锋是个什么样的人。 都说一个人给他人的第一印象最重要,而刘锋成功做到了这点,让温知夏对他的好感提升了不少。 微微笑着,温知夏没有摆出一点架子,就像和朋友相处一样的聊天:“放轻松,没什么事,喊你来主要是有些问题要问你,与工作无关,所以此刻你我不是上下级的关系,该说什么你自己斟酌就好,不要担心我会拿身份压你,逼迫你说你不想说的话。” 为了体现自己真的只是找刘锋来问一些问题,与其他无关,温知夏可谓是将面子给足了他,把话也说的很清楚。 刘锋点点头,伸手示意温知夏可以开始了:“既然如此,那你就开始问吧,我能回答的我都会回答。” “ok,那我就开始问了,你是不是喜欢赵楠?”完全没有给刘锋适应的机会,温知夏上来就一针见血的问出了她想要问的问题。 和赵楠需要拐弯抹角,和刘锋就不需要了,没啥好顾忌的,所以温知夏的问题就很犀利了。 似乎是没想到温知夏会问这样的问题,刘锋一瞬间没反应过来,表情错愕,愣在了那里,呆呆的忘了回答。 “嘿,你有在听我的问题吗?”温知夏伸手在刘锋面前晃了晃,问道。 她知道自己的问题是太过直白了点,但是他也不需要反映这么大吧,就差没从沙发上摔下来了,整个人都不知在想些什么。 尴尬的摸摸头,刘锋有些不好意思,歉意的说:“那个对不起,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没事,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温知夏无所谓的摆摆手,表示她不在意这些,只想知道他的答案。 面上闪过一丝羞赧,刘锋连忙摇头,不好意思的说:“没有,我只是觉得她人挺好的,想和她交个朋友而已。” 刘锋否决了自己和赵楠的关系,微低着头,有些不敢看温知夏的眼睛。 虽然刘锋说他只是想和赵楠交朋友,但是从他的表情来看,他是喜欢赵楠的,温知夏看出了这一点,但是他没有点破,反而反问道:“真的只是这样吗?” “是,是啊。”刘锋缓慢的抬起头,瞟了一下温知夏的眼睛,悄声说道。 “好吧,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好好相处吧,赵楠是个不错的人,她还需要学习的东西很多,我看过你的简历,你很优秀,好好干,帮衬着她点。”温知夏无所谓的耸耸肩,顺着刘锋的话就往下说了,正如她一开始所说的,没有逼迫刘锋说他不愿意说的事。 虽然温知夏知道,若是她一位的追问,最后刘锋肯定会承认自己喜欢赵楠的,但是那样不是她想要看到的结果,所以她选择了跳过这个话题,讲赵楠的工作。 反正他们两个在一起共事,接触的机会多了去了,不愁没有机会。 “嗯,赵楠她很努力,很多事再困难都愿意去做,这点现在已经很难得了。”说起赵楠,刘锋收起了羞涩,一脸赞叹的说。 第一百二十一章 温馨 温知夏在心里嘟囔着,还说不喜欢赵楠,说起赵楠,整个人都神采飞扬了,写在了脸上,就差没公布了。 点点头,温知夏道:“嗯,她也是新人,她的学历自是比不上你这种从名牌大学出来的人,你们两个相互学习,共同进步。” “嗯。” 刘锋眼底露出了一丝喜悦,被温知夏成功的捕捉到,她眼眸带笑,问道:“你作为实习生,在公司里还适应吧,凭你的优秀,转正后往上升的可能性很大,你要好好努力。” “公司很好,我很喜欢这里,也挺适应的,比我以前去过的公司都让人感觉到温馨,大家一起工作,有着相同的目标,这是有些公司所缺乏的。”刘锋露出欣喜的神色,接着道,“这里的人也很好,我才来,赵楠是个很好相处的人,我才到这里来的时候,很多人都很忙,有不懂的他们都没时间教我,也就赵楠很有耐心的给我讲解,带着我做事,虽然她也有很多不熟悉的地方,但是我们两个人总好过一个人去做。” 话题又说到了赵楠身上,刘锋的话也变得多了起来,眉眼间尽显柔和。 若说之前温知夏还不是很肯定刘锋的心思,那么现在她就确定刘锋喜欢赵楠了,而且感情还在逐渐加深当中。 温知夏他知道刘峰喜欢赵楠,但是他没有戳破,她没有拆穿她的意思就是拐弯抹角的跟她搭话,想试试他看看他对她的想法是什么样子的,然后就是跟他说明一下赵楠的现在的一些。情况。 温知夏问他是不是喜欢她,是不是想和他在一起对她是什么感情是什么感觉怎么想的,打算接下来怎么相处,有没有跟她在一起的想法。 刘峰回答他问的这些东西,刘峰都摇头说没有自己不喜欢她,只是单独的想做个朋友而已,并没有其他过多的意思,说温知夏理解错了,让她不要多想。 温知夏并没有拆穿刘锋,他能看得出来,她是喜欢她的,对她是有感觉的是有好感的,他不打算戳破他的心意,他就想让他慢慢的试着去和他接触,从朋友做起也是挺好的,做什么事情都需要慢慢来,不能够急躁。 然后他又想了想,害怕他不接受较难是单身母亲的身份,所以就想提前给他打好招呼,让他知道这里面的所有的情况,让他再好好的考虑考虑,以免到时候真的在一起了,还有一个孩子,他接受不了,这就是事情最大的麻烦性了。 温知夏说:“你知道赵楠是一个单身母亲吗?上次我在开会的时候都已经说过他的家庭背景了,说过他来在这边工作,还带着一个孩子,她跟她的丈夫已经离婚了,他是中国人。“说到这的时候,他的眼神一直盯着他看着他脸上的变化。 然而这个时候,刘峰听到他说的这句话并没有过多的表现,脸上特别的平淡,感觉他都知道似的,并没有多少的压力。 刘峰回答说:“我知道,没事的,我就是想和她处朋友而已,并没有太多的。其他的想法。”说到这儿的时候,他脸上还带着一些笑容。 温知夏听到他这样说,然后又跟她说。让他注意一些事情,不要想的太多了。 温知夏说:“赵楠是单身母亲,所以她很难接受别的异性,你跟他接触的时候注意一些可能她不会跟你有过多的接触,但是你要适应,因为作为一个单身母亲来说,不喜欢跟其他的异性有过多的来往。“ 刘峰听到这里。脑子在思考着,他也明白了这个道理,表示自己知道自己明白了,但是他还是有一些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然后刘峰问到:“那我要该怎么办?会让她慢慢的接受,我会让他和我做朋友,并不难为情。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因为我这个人也比较老实,不懂得说什么话,所以说还希望你能够跟我说一说。”收到这时候还有一些不好意思地挠挠了头。 温知夏听到他说的这句话感觉有点好笑,对于一个男生来说,连撩妹都不会,真的是太老实了。感觉她真的是老实的有点太可爱了。 然后温知夏说:“你以后在工作上面多帮助他就可以了,多多帮帮他他有什么问题你一定要冲上去替他解决了,让他有不懂的问题,慢慢地向你请教,你也不要不耐烦的跟他说。感情是慢慢经历的,希望你能够懂。”说到,这时候他停顿了下来看了看他。 刘峰听了他的话,然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一些,但是它还是有一些。紧张,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毕竟他这是第一次对一个女孩子,这个样子啊。 温知夏看到他这个样子就明白他还是一个太过老实了,跟她说了这么多,还是有点儿迷糊,不知道该怎么做,看着她的样子都感觉太逗了。对于这个年代还有人不会聊妹,真的是一个稀奇了,太稀奇的事情了。 刘峰又问说:“是不是以后我在工作上多帮帮她,还有生活上多帮帮她就可以了,就是说以后她有什么困难我站在他身边,一直帮助她就行了,这样是不是他就会愿意跟我接近了。”傻傻的说着这些。 文子夏听了他的这些话,简直都快要笑喷了,但是他忍住让自己不笑,然后就耐心的跟他解释着,教他怎么做。 温知夏说:“是的在工作上和生活上多帮帮赵楠,日久见人心,交朋友要慢慢来,千万不可以急躁,你一急躁,可能还会吓到她,所以说你一定要小心翼翼的去接触她,你这样对她好,慢慢的她就会明白了,所以说交朋友是迟早的问题,反正他现在又不会走。“ 刘峰听到他这样的解释终于明白了,知道自己怎么做了然后和表示感谢,特别的感谢他。 刘锋明白她意思然后说:“谢谢你啊。谢谢你跟我说了这么多,真的是太感谢你了啊你真的是帮了我的太多的忙了。“ 就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赵楠突然回来,他进来的时候没有敲门,门是开着的,没有锁,所以说他进来看到两个人在这都有一点儿迷惑。 温知夏和刘锋看到他回来了,两个人都有一些做贼心虚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感觉都有一些不知所措,因为前一秒还在讨论着他,后一秒女主角回来了,真的是让他们两个有点太做贼心虚的感觉了。 这个时候赵楠看到他们两个都在,然后开口问道:“你们两个在这谈论什么呢?我进来的时候没有敲门,我没有习惯,不好意思啊,你们两个要聊什么继续。”说完一直看着他们两个的表情。 温知夏和刘峰都很尴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两个人都愣着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这个时候温知夏说:“刘锋你先回去吧,今天的工作问题就讨论到这,下次有什么问题直接在跟我说就可以了。今天我跟他有一些事情说以后我们改天聊,反正时间多着呢,你先回去好好工作吧,记住啊,要好好工作,回去吧。”说到这时候还对他咋了一下眼睛。 刘峰听了他的话连忙配合子说:“好的,我一定会好好工作的,你们忙,下次我有什么事情再过来跟你说,今天就说到这,谢谢你啊,帮我说了这么多工作上面的问题,等到我再遇到问题了我会再过来找你。”说完便走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滴水不漏 “你们刚刚在聊些什么,说的好像很高兴的样子。”看着刘锋出去,赵楠奇怪的看向温知夏,不解的问。 好端端的,温知夏干嘛要找刘锋谈话,他最近好像没做什么不好的事吧。 “我们没说什么,就是简单的聊了一下工作上的问题,毕竟现在是你在帮助他,而你也有很多并不清楚的地方,他好歹是有经验的人,多带带你,总归是好的。”温知夏微笑着摇摇头,丝毫没有一点慌张,一番话说的也是滴水不漏。 可是赵楠总觉得他们肯定不是在说这些,刘锋离开的时候表情尴尬,颇有一种被她撞见什么事的尴尬,所以赵楠是不信的。 “怎么可能?老实说,你们在说什么?”带有威胁性目光的看向温知夏,赵楠一副必须实话实说的模样。 摆摆手,温知夏转移话题道:“真的没说什么,对了,你想好和他怎么开口了吗?总不能一直拖着人家吧。” “船到桥头自然直,等晚上再说,你的事我已经办好了,来和你一声,我去忙了。”赵楠成功的被转移了注意力,和温知夏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松了口气,温知夏还是有点心虚的,毕竟她是背着赵楠的,要是一不小心被她知道了,肯定没她好果子吃。 下班的时候,刘锋主动来找赵楠,询问她考虑好去吃饭了吗。 赵楠眼神飘忽着,尽量用一种委婉的语气说:“那个实在是抱歉,我要去接孩子,就不能和你一去吃饭了,况且真的不用专门请我吃一顿饭的,今天知夏不是和你聊过了吗?工作上的事情互相帮忙是必须的。” “好吧,那就算了,你快去接孩子吧。”刘锋没有继续追问,反而是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说道。 “嗯。”赵楠歉意的点点头,然后飞也似地跑开了。 望着她的背影,刘锋站在原地没有动,今天温知夏和他说了赵楠的事,他想了想过后,觉得不能操之过急,被感情伤过的女人很难再接受一份新的感情,但是他相信,只要自己持之以恒,总有一天能用真心换真情。 赵楠去接韩依诺的时候,温知夏已经到了,准备带着韩瑾瑾回家,但是似乎三个人都不开心,而温知夏还有些不耐烦,韩瑾瑾噘着嘴,不开心的样子。 “你们这是怎么了?我不过晚来了一会儿,就弄成这个样子。”不解的走上前,赵楠看了看三人,从她们的表情上看不出什么来,所以就等着她们的回答。 韩依诺见自己妈妈来了,跑过去拉着赵楠的手,小声的说:“妈妈,你来了啊,事情是这样的,阿姨来的时候瑾瑾和我还在玩,然后阿姨要带着瑾瑾走,她不肯,说要带着我回家,我也没同意,瑾瑾就不高兴了,不论阿姨怎么说她都不听,所以事情就演变成了你现在看到的样子。” 韩依诺仔细的将事情的大概和赵楠说了一下,然后一脸为难的看向韩瑾瑾和温知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是这样啊,没事,依诺等会儿,妈妈去和瑾瑾说。”轻轻的揉了揉韩依诺的头,赵楠笑着走向韩瑾瑾。 弯腰,看着韩瑾瑾,柔声道:“瑾瑾乖好不好?依诺有自己的家,而瑾瑾也有你的家,她要回自己的家的,之前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星期六我带着依诺去你家找你玩,对不对?所以今天你就乖乖的,和你妈咪回家,好不好?” 噘着嘴,眼眶含泪,韩瑾瑾一点都不开心:“阿姨我不要,我就要依诺和我回家,陪我玩,你就让她和我走好不好?” 看着韩瑾瑾可怜兮兮的样子,赵楠摇摇头,求助似的看向了温知夏,示意她说两句。 许是闹得不开心,温知夏的心情也不是很好,不耐烦的说:“依诺要回自己家,你就不要为难她了,和我回家。” 温知夏的语气有些生硬,让本来心情就不好的韩瑾瑾更加的沮丧了,在她话落的时候,“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屁股坐在地上,不依不挠。 “不要嘛,我就要依诺和我回家,你们都坏,都不答应,又不是什么大事,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我!”生气的拍打着地面,韩瑾瑾发起了小脾气,一副她们不答应她就不起来的样子,惹来了周围人的围观。 这样的场景对于有孩子的人来说都是家常便饭,所以大家也就是多看了两眼就离开了,并没有引起围观,还算好的。 但是温知夏觉得这样子很难看,尤其是在大街上,特别的显眼,也丢面子。 一把拉起坐在地上的韩瑾瑾,不顾她的挣扎直接将人抱起来,按住她扑腾的双手,冲赵楠说:“都是平时太惯着了,你带着依诺回家吧,我也带她走了,在这里惹人看。” “好,别对她太严厉了,孩子是需要哄的,瑾瑾也没做什么坏事。”赵楠生怕温知夏脾气也上来了,回去教训韩瑾瑾,担忧的嘱咐道。 点点头,温知夏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快速的走向车,因为韩瑾瑾闹腾的太厉害了,她都快要压不住了。 将她往车里一塞,温知夏绕到驾驶座,一言不发的启动车子往家而去。 而韩瑾瑾憋着气,坐在后座一句话也不说,把头偏向窗外,不去看温知夏,平时话多开朗的她也难得的沉默了一回。 就这样两人回到了家,温知夏抱着韩瑾瑾走向了客厅,把她放在沙发上,语气微软的说:“好了,别不开心了,这不马上就星期六了吗?那个时候依诺就可以来陪你玩了,家里有你爱吃的零食,自己去拿了吃。” “哼。”冲着温知夏冷哼了一声,韩瑾瑾从沙发上跳下来,跑着就往厨房而去了,出来的时候,手里抱了一大堆零食,看这样子,是准备化悲愤为食欲了。 看到她这样,温知夏知道,这件事算是就这么过去了,也就没再说什么不好听的话了。 至于赵楠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她也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不是? 赵楠回到家的时候精神并不是很好,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给自己倒了杯开水喝了两口,这才觉得嗓子舒服了不少。 “依诺先坐会儿,妈妈去给你准备晚饭。”和韩依诺说了声,赵楠打起精神去厨房做饭了。 吃饭的时候,赵楠没什么胃口,只是象征性的吃了两口,就收拾下桌子去休息了。 韩依诺察觉到自己妈妈的不对劲,小手在她额头上量了量,似乎不烫:“妈妈,你是不舒服吗?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拿下韩依诺的小手,赵楠宽慰似的摇摇头,道:“妈妈没事,就是这两天累着了,你洗漱完就去睡觉吧,我先回房间休息一会儿。” “好。”懂事的韩依诺乖巧的答应了,然后看着赵楠在房间里盖好被子睡觉,这才放心的去看电视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赵楠整个人的大脑都浑浑噩噩的,一片空白,发晕。 伸手贴在额头上,烫的吓人,看样子是发烧了,赵楠心想。 勉强给韩依诺做好了早饭,将她送去了学校,赵楠觉得自己的精力都耗尽了,身体绵软的不像话。 她这个样子去上班肯定也做不了什么,说不定还会因为注意力不集中而造成什么失误,所以赵楠就打电话给温知夏,说是要请假。 沙哑着嗓子开口,赵楠有气无力的说:“我身体不太舒服,应该是发烧了,今天就不去上班了,我想在家里好好休息一天。” 第一百二十三章 赵楠生病 “发烧了?吃点退烧药,然后睡上一觉,别怠慢了自己的身体,工作什么的我交给别人做就是了,你别担心,好好休息,等把身体养好了再来。”温知夏一听赵楠发烧了,其他的都顾不上了,碎碎念的让赵楠照顾好自己,让她不要有惦念。 “嗯,你放心吧,我就是头有点晕,嗓子哑了,其他的没什么,休息一天就好了。”赵楠心中微暖,接下了温知夏的关心。 听到她这样说,温知夏的确是放心了些,却还是忍不住的说:“要不我去你家照顾你吧?把工作带过去处理就好了。” 虽然赵楠说自己没事,但是她身边没一个人照顾她还是不太放心,所以才这么说。 “不了,我真的没事,你事情那么多,怎么能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呢?好了,我睡了,不说了。”说完,赵楠就挂了电话,生怕温知夏再说出什么话来一样。 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温知夏无奈,也只好顺从了赵楠的意。 将本来要赵楠做的事分配给其他人,温知夏就继续处理自己的任务了。 许是温知夏分配任务的时候被刘锋听到了,他得知了赵楠生病的消息,打电话给赵楠。 此刻赵楠才一觉睡醒了,觉得精气神都好了不少,刚准备再倒一杯水的时候,就接到了来自刘锋的话。 “喂。”匆匆放下水,赵楠赶过去接起电话,刚说了一声,就听到了那边急切的话语。 “听说你发烧了,身体怎么样?还好吗?要不要紧?吃药了吗?需不需要我去给你买点药,然后送过去?多喝点热水,对身体好,别不爱惜。”刘锋语气迫切,一口气将想要表达的话全都说了出来,完全忘了他自己说的只是想和赵楠交个朋友。 听到他这么一长串的话,赵楠整个人都懵了,完全没反应过来,反而是拿下手机,看了看的确是刘锋打过来的。 “额,”神色有那么些许尴尬,虽然刘锋看不到,赵楠用平稳的语气说,“那个,我没事,睡了一觉已经好很多了,你不需要反应这么大的。” 她只是生个病而已,又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也不至于这么急切的打电话,说上那么一大堆吧。 听到她的话,刘锋下意识的松了口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行为有些偏激了,会不会吓到赵楠? “那个,我是担心你才这样的,你别想太多,等你把身体养好了我还有好多问题要请教你呢,没有一个好的身体,工作都不上心。”尴尬的解释,刘锋只能借此来掩饰自己的内心真实的想法,不然有些话就没法说了。 好在赵楠发烧了,反应并不是很灵敏,听到他这么说,也没发现哪里不对劲的,更是没听出他话里的含义,只当他是关心则切。 “嗯,放心吧,我没事的,药已经吃过了,就不麻烦你了,我今天在家休息一天,明天就能去上班了,只是个小感冒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赵楠语气轻松,仿佛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一直以来,她都是什么都自己扛,不论是生病还是遇到什么挫折,都挺过来了,才能在很多事情上都淡然面对。而且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所以没有太过的担心。 倒是这话听在刘锋耳中,更多的是心疼,心疼赵楠的经历,恨那个给了她美好的幻想,又抛弃她的男人。 “别这样,身体一个不注意就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小毛病,就比如昨天我看你精神还不错,谁知一个晚上你就发烧了,还挺严重的,都没来上班,所以说,千万别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刘锋耐心的对赵楠说,言语之中表达了对她的关爱,希望她能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好好的面对现在的生活。 赵楠叹息了一声,无所谓的说:“嗯,我知道,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生病的消息的?” 突然想起来,自己生病了只是告诉了温知夏一个人,总不至于是她说的吧?虽然温知夏有的时候的确不靠谱了些,但也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啊。 她已经和温知夏说的很清楚的,她和刘锋之间只是单纯的同事关系,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所以温知夏应该不会做这种事。 轻微的咳嗽一声,刘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是这样的,董事长在将你的任务分配给别人做的时候,说起了你生病发烧的事,我恰好听到,想着大家都是同事,所以打电话来关心一下。” 当然了,刘锋是不会告诉赵楠他是因为早上到了上班的时间点,却没有看到赵楠的身影,这才去找她,就知道了温知夏在说她生病的消息,不然她还不知道。 其实刘锋不知道的是,温知夏说的时候正好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他,然后这才故意将赵楠发烧,还烧的蛮严重的这件事说了出来,然后在心里默念道,我能帮的就这么多了,剩下的看你自己了。 赵楠听了他的解释,似乎没哪里不对的地方,点点头:“哦哦,原来是这样啊,谢谢你的关心,我真的没事。” “没事就好,多喝点热水,捂着被子出些汗,明天就能好了。”刘锋继续关心的说。 “嗯,谢谢,你去忙吧,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赵楠的头还是有些晕,所以她并没有太多的精力来应对刘锋,况且据她所知,最近公司挺忙的,刘锋不可能这么闲,应该还有一大堆事等着他去做。 “嗯。”抿了抿唇,刘锋不舍的挂了电话,其实他还有好多话要说,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也说不出口,就只能聊表一下自己的关心了。 挂了电话,赵楠端着刚刚倒的水,脑海中闪过了一个疑问,她好像没给过刘锋她的电话号码吧,那他是怎么知道的? 不由想起了昨天温知夏带着丝丝狡黠的笑,心想着不会是她说的吧?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不过赵楠也不是那种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随便定论的人,她想着明天去问问温知夏。 这件事她不弄个清楚,总觉得心里怪别扭的,就像有根刺在心里一样的。 休息了一晚上后,赵楠感觉自己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于是在送了韩依诺之后就去上班了。 看见她来,温知夏很高兴,将她拉到自己的办公室,关心的问:“怎么今天就来了啊,不在家多休息两天?看你的气色没那么好,怎么不多注意些?” 上下打量着赵楠,温知夏仔细的看看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样子。 握着她的手,赵楠示意她不要太大惊小怪了,笑着说:“别太紧张,我都说了我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来了吗?也没哪里不舒服的,就算有,休息了一天,也好的差不多了,我觉得我可以来上班了,这才过来的,我再怎样都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的。” 知道温知夏这是关心自己,赵楠并没有什么不耐烦的,反而宽慰似的安抚起她来了,保证自己真的已经好了,可以来工作了。 见她不像说谎的样子,温知夏这才放下了一颗心,微笑着说:“那就好,不需要你做太多,公司里的人也不少,你量力而行就好,千万别才好的,又给累垮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温知夏本来想说公司里人那么多,不差你这一个,但是她怕她这样说赵楠会不高兴,这才换了言辞。 “这点你放心,我还要照顾依诺的,要是我累垮了,谁来照顾她啊?就凭这一点,我是绝对不会乱来的。”现在唯一让她放心不下的就是韩依诺了,所以她爱惜自己。 第一百二十四章可靠 听到她这话,温知夏也懂了,做母亲的,孩子就是自己的全部,正如她一样。 犹豫了一下,赵楠还是要问一下刘锋是怎么知道她的电话号码的。 “昨天我在家休息的时候,刘锋给我打电话了,说是恰好听到我发烧请假的消息,来关心一下。”盯着温知夏的眼睛,赵楠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不漏过一丝一毫。 温知夏心里暗喜,虽然这刘锋看上去就像个榆木疙瘩一样,但是关键时刻还是很可靠的嘛,她不过是说了那么两句,他就上道的打电话去了,孺子可教也。 只是心中这么想,温知夏并没有表现出来,赵楠心思敏感,要是她露出一点点她参与了这件事的马脚,就能被她发现了,那样就解释不清楚了。 “他给你打电话?哇,这么体贴的吗?照我说,他肯定是对你有意思,真的,信我,绝对没错。”温知夏惊讶过后,就是贼笑,推了推赵楠的手臂,挑眉道。 果然,温知夏的表情很到位,赵楠完全没察觉她的异样,反倒是思考了一下,疑惑的说:“这么来说的话,我的电话号码不是你告诉刘锋的喽?” “电话号码?我干嘛要给他你的电话号码?难道他没有你的号码吗?”温知夏不解赵楠为什么要这么说,反问道。 摇摇头,赵楠诚实的说:“嗯,我还真没给他我的号码。” “好吧,那我也不知道,我以为他有你的号码的,你放心,绝对不是我给他的。”这件事温知夏还真做过,所以她这话也是事实。 “没事,我就是奇怪,问问,没给就没给。”赵楠信了温知夏的话,其实就算温知夏给了,她也不会怎样,“既然这样,我先去工作了。” “嗯。” 看着赵楠出去,温知夏将刘锋喊过来,她也奇怪他是怎么弄到的,所以问道:“赵楠刚刚问我,是不是我给的你她的电话号码,我说我没有,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刘锋实话实说道:“我是问的人事处的人要的她的号码,她平时也没给我留个电话,昨天知道她发烧了,就想关心她一下,所以就去人事处要的。” 说起这件事,刘锋还有点害羞,低着头不去看温知夏的眼睛。 “原来是这样啊,没事,别有压力,我就是好奇想问一下。”看出了他的紧张,温知夏轻笑,示意他放松。 刘锋其实紧张,就是这件事在温知夏面前说出来,觉得怪羞涩的,毕竟他和温知夏说过他只是想和赵楠做朋友,可是现在这样反而解释不清了。 “行了,你去忙吧,没什么事了。”挥挥手让刘锋下去,温知夏越想越觉得这两个人有戏,她就静观其变好了。 从温知夏的办公室出来,刘锋偷偷看了眼赵楠,没有勇气上前打招呼,只能匆匆离开。 第二天,温知夏早早就起床了。 今天要先送小家伙去学校,然后再去上班。 瑾瑾很乖巧,不用温知夏叫,很自觉的起了床,并且穿上了昨天刚领取的新校服。 收拾完毕,两人便出发。 到了天才小学门口,已经有不少家长送小孩进学校了,童声鼎沸,充满朝气与活力。 温知夏摸了摸瑾瑾的小脑袋,再次嘱咐道:“宝贝,在学校记得要听话哦,不许欺负同学和老师,知道么?” “知道啦。”瑾瑾对这些话都听的耳朵起茧了,朝温知夏挥挥手,独自进了学校,自立的不像个小孩子。 温知夏哭笑不得,摇摇头正打算离去,一转身,赫然又发现躲在墙角里的一道瘦小身影。 是昨天那个小女孩! 小女孩跟昨天一样的装扮,好像没洗过澡似的,手里拿着不同于昨天的空瓶子,大眼睛看着人来人往的学生,眼神里流露着憧憬和迷恋。 温知夏本想硬着心肠离开,但是经过小女孩身边时,听见一声“咕咕”的胃肠转动的声音,随机看见小女孩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肚子。 这孩子,没吃饱饭呢。 温知夏实在看不下去了,从包里掏出自己的早餐,装作不小心的样子,手一滑,早餐掉在了地上。 “哎呀,弄脏了,算了,不要了。”温知夏懊恼的说道,完了直接无视地上的早餐,直接走了。 其实早餐包裹的很严实,掉在地上根本没弄脏。 小女孩看了看地上的早餐,再看温知夏,已经头也不回的走远了,她咽了咽口水,从地上捡起早餐,打开袋子,用手抓着食物,狼吞虎咽起来。 温知夏并没有走远,看见小女孩把早餐吃了,叹了一口气,去上班了。 她不是圣女,但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她很乐意帮人。 这个小插曲,在繁忙的工作中很快消弭掉。 自从指出关键问题,成功研制出来蓝胖子后,宋崎对温知夏更为倚重,将所有即将要研发的新型香水的资料,全部发给了她。 温知夏一一看完,心里对宋崎的才能更为惊叹,这些新型香水,无一不具备非常独特的个性,而且从配方来看,识别度十分高,一旦成功生产,绝对能在香水领域中占有一席之地。 “这家伙,不得了啊……”温知夏感叹道,本来蓝胖子已经让她吃惊了,没想到宋崎还有这么多精品存货,这些香水哪怕只有一个雏形,卖给大公司也是一笔巨大的收入。 宋崎显然没打算这么做,看的出来,他是想把这些东西全部收入自己的囊中。 温知夏对这个做法十分赞赏,一个公司要做大,必须拥有属于自己的完整产品,香水行业尤其如此。 这天,温知夏正在干活,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推开,宋崎兴奋的走了进来。 “呃……不好意思,我忘记敲门了。”看着正埋头工作的温知夏,宋崎发现了自己的唐突。 即便自己是老板,未经人家同意就推门而进,这总是不合适的。 万一温知夏在做一些私密的事情,那就很尴尬了…… “没关系,有什么事吗?”温知夏抬头问道。 宋崎兴奋的扬了扬手中的瓶子,蓝胖子,批量生产成功了!” 温知夏一喜,快步走过去,果然看见宋崎手里的香水是个完整产品,瓶子精美,logo和名字什么的都印上去了。 这个版本,直接就能上架售卖。 温知夏接过香水,打开一闻,熟悉的味道钻进鼻尖,有股轻松愉悦的感觉,仿佛工作带来的疲劳也被缓解了不少。 “会火。”温知夏笃定的说了两个字,她坚信自己不会看走眼。 “同感,哈哈。”宋崎大笑道,这是雪香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款自制产品,质量还相当的高,让他怎么不激动? “上市手续做好了么?”温知夏问道。 宋崎点头,“今天早上已经办完了,今天下午就会送到指定的合作点进行售卖,不过保险起见,第一批只生产了一千瓶,我已经跟厂商沟通过了,只要销售情况良好,立马加大生产!” “嗯。”苏动。 “接下来,我们就等销售反馈吧!”宋崎道。 他既激动又紧张,如果这次还失败,那么他承受的压力将会剧增。 温知夏看出他的异样,给他倒了杯水,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蓝胖子一定会卖的很火爆。” 宋崎重重点头,他也不回自己的办公室里,直接坐在温知夏的沙发上,将手机放在茶几上,心情复杂的等待销售反馈。 温知夏在对面坐下,准备跟他共同见证的这个时刻。 第一百二十五章 转折点 如果蓝胖子成功,不仅是雪香的转折点,或许也会成为她的转折点。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很快就到了下班时间。 他既激动又紧张,如果这次还失败,那么他承受的压力将会剧增。 温知夏看出他的异样,给他倒了杯水,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蓝胖子一定会卖的很火爆。” 另一边赵楠指着刘锋说:“你一天天的就知道打探别人的隐私,你到底想干嘛啊。” 刘锋喝了一口水说:“我,我也没想干嘛啊!” “我告诉你刘锋,你要是再这样我们就散了吧。”赵楠生气的对刘锋说。 “对不起,我错了,我下次一定不会了。”刘锋一看赵楠认真了,就连忙给温知夏打了个电话讲了一下。 温知夏挂了电话直接给赵楠打电话把她约出来吃了饭,开始温知夏并没有告诉赵楠她也把刘锋喊来了。 在温知夏的缓和劝说下,这两人的关系才好转。 再说宋崎,这边宋崎重重点头,他也不回自己的办公室里,直接坐在温知夏的沙发上,将手机放在茶几上,心情复杂的等待销售反馈。温知夏在对面坐下,准备跟他共同见证的这个时刻。如果蓝胖子成功,不仅是雪香的转折点,或许也会成为她的转折点。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很快就到了下班时间。两人却没有离开,就这样默默地看着茶几上的手机。闯进来的不是别个,正是对宋崎一厢情愿的秦宛。她一进来,看到两人竟然拥抱在一起,不由得傻眼了。宋崎和温知夏也没想到会突然跑进来一个人,当场愣了。 温知夏反应最快,推开宋崎,往后退了一步,同时心底在哀嚎:完了,如果这件事传了出去,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你……你们……”秦宛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眼眶唰地就红了,看向宋崎的眼神一片凄楚,好像遇见丈夫出轨一样,再看向温知夏时,却是一片冷厉和怨恨。这个女人果然是个祸水!留不得!宋崎咳嗽一声,解释道:“秦宛你别误会……”“什么误会,你给我解释清楚!”秦宛好不容易占了一回理,轻易哪会饶人,她付不了宋崎,还对付不了一个刚来的女人么?!“蓝胖子大获成功,我们心情很激动,情不自禁就……”宋崎开始认真解释,他倒是无所谓,就怕传出去对温知夏造成影响。温知夏一扶额头,大哥,你这样解释只会越描越黑啊!果然,就看见秦宛气的跳脚,指着温知夏道:“你们激动就拥抱?要是兴奋一点,岂不是得到床上去了?!”“秦宛,你冷静点!”秦宛说出这么露骨的话,宋崎怒了,大声指责道,如果任由秦宛这样口无遮拦,他和温知夏的声誉就毁了!“你……你还凶我……”秦宛哪里受的了这委屈?那心态就像撞破丈夫出轨,偏偏丈夫还袒护小三,反过来指责她一样。豆大的泪水从脸上滑落,秦宛新化的妆一下就花了,成了一个大花猫,她跺了跺脚,哭着跑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狠狠的瞪了温知夏一眼。温知夏仰天长叹,看来以后要麻烦了。宋崎反而轻松下来,转过头对温知夏道歉,“对不起,刚才真的是……”温知夏摆了摆手,她能理解宋崎的举动,不过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这事就翻过去了,不过要提醒一下宋总,以后在公司尽量不要做出这样的举动,人言可畏啊。”宋崎单身无所谓,她可是当妈的人了,不能让人指着鼻子说三道四。宋崎尴尬的点头,他也知道这举动实在不当,也没好意思继续逗留,快步离开了。温知夏收拾了一下,下班回家。刚来到地下车库,温知夏就愣了,她原本停的好好的车,此刻居然破烂的不成样子,轮胎被人扎破了,车身也被人用棍子等硬物砸的前凹后陷的。“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这时,旁边的角落里慢慢走出几个人,为首一道娇小却盛气凌人的身影,竟然是刚刚哭着离开的秦宛。她背后跟着几个彪形大汉,手里拿着棒球棍、铁棍等东西。很显然,车子就是他们破坏的。温知夏心一沉,她知道将自己当成了敌人,只是没想到报复来的这么快,这还不到半小时啊!“温知夏,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秦宛重新化了妆,此刻一脸颐指气使的嘴脸,“我本来还以为你有点眼力见,会跟崎哥哥保持距离,现在看来,那都是你欲擒故纵的把戏!”温知夏嘴唇动了动,最后却叹了口气。她一直刻意跟宋崎保持距离,就是怕惹上烂桃花,但是现在看来,还是躲不掉。秦宛看她这模样,以为她看不起自己,马上就生气了,指着温知夏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竟敢挖我的墙角,看本小姐今天怎么教训你!”温知夏拨了拨手,没好气的道:“秦小姐你误会了,我没有挖你的墙角。”“你闭嘴!我明明都看见了!你还想抵赖?怎么,有胆勾引男人,没胆承认么?”秦宛咄咄逼人。温知夏看着秦宛,没有再说话,这女人现在就是个疯婆子,怎么解释都是徒劳。“看,被我点中死穴,无话可说了吧?”秦宛有些得意,仿佛自己终于扳回一局,“现在就算你道歉,也已经晚了,敢抢本小姐的人,必须要付出代价!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你配不上崎哥哥,他只属于我!” 秦宛露出森然的笑容,指挥着后面的彪形大汉,“给我打!把她的脸给我毁了!”几名大汉立即将温知夏包围起来。 温知夏将包包放进车里,环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秦宛身上,眼神闪过一道寒光。她虽然是个女人,却并不怕事,况且错不在她,秦宛却找上门来,不但砸坏她 车,还要毁她容颜?哪有这么野蛮的女人? 叔叔能忍,婶婶不能忍!“还愣着干嘛,给我打啊!”秦宛催促道。几名大汉立即冲了上去,也顾不得男女有别,以多欺少了。温知夏丝毫不惧,眼神一扫,看穿了几人的动作。这几名大汉训练有素,看样子是专业的保镖,但是面对温知夏,还是差了一些,她毕竟是苍龙营的人啊!温知夏像一只灵活的燕子,先避过大汉们的攻击,随后拳脚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朝大汉们的要害部位攻击而去。“啪!” “砰!”一阵肉体碰撞的声音。不到五分钟时间,几名彪形大汉全部倒了下去。 温知夏拍了拍手,好像做了一件稀松平常的事,透过车窗拿起里面的包包,转身就走。车子是开不了了,回头叫人来维修吧。经过秦宛身边的时候,温知夏一句话也没说,直接将她当成了空气。 温知夏走过秦宛直接给赵楠和刘锋打了电话。 “喂,你们等下直接把瑾瑾和依诺接到公司,等到晚上下班的时候我们一起去逛街。”温知夏打电话说。 “好啊。”赵楠说:“算算我们也有好长时间没有一起去逛过街了。” 挂了电话赵楠就把瑾瑾和依诺接到了公司。到公司的时候,刘锋刚好给这两个小孩买吃的回来。 “瑾瑾,依诺,你们看,叔叔给你们买了什么好吃的。”刘锋看着她们笑着说到。 “谢谢叔叔。”瑾瑾接过东西就去温知夏的办公室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结梁子 刘锋看见依诺没说话,就把依诺抱了起来,问:“诺诺,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呢?” 依诺在刘锋的怀里挣扎了几下不让刘锋抱她,也没有说些什么。 赵楠看到刘锋一直在哄依诺,在和她玩,心里突然间很高兴,可是依诺并不喜欢刘锋,这个赵楠又有点失落。毕竟刘锋对依诺的好都看在了眼里。 今天这么一闹,她跟秦宛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要先做好准备。 温知夏的电脑技术不如女儿,但是要查一个人的信息,还是轻而易举的。只不过,不查则已,一查吓了一跳。 秦宛竟然是秦氏企业的千金! 秦氏企业是一家专注于服装的大公司,早几年挂牌上市,这几年发展的更是迅猛,在服装领域,在帝都排的上前三。能做到这个程度,无论是财力、关系、或者资源,都可以说是庞然大物。温知夏皱了皱眉,如果秦宛动用秦氏企业的力量来对付她,将会变得十分麻烦。与此同时,温知夏有个疑惑,秦氏企业估值过百亿,秦宛贵为秦氏千金,身价最少过亿,这么一个富家小姐,怎么会看上宋崎呢?宋崎虽然长的很帅,但是旗下的雪香,目前还是个小公司,跟秦氏企业根本没法比,两者在资本方面完全不匹配。难道是爱情的力量?富家小姐追求平凡男人的戏码? 温知夏摇了摇头,那种情节只会发生在偶像剧里。看秦宛的穿着打扮,用的全是高级货,不见得会和宋崎同甘同苦,过普通人的生活。即便她愿意,秦氏企业恐怕也不会同意,那些资本家,最喜欢商业联婚了。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关联。想念及此,温知夏输入宋崎的名字,查起宋崎的信息来。结果更让她错愕不已。 她竟然查不到宋崎的信息!温知夏换了个渠道,进入更深的信息库,依旧一无所获。“看来宋总也不是一般人啊……”温知夏喃喃道。 好奇心起,她又查了下韩湛的情况,信息更是一片空白,就连前几天寰宇游戏开幕的报道里,也没提到韩湛一句话。捣鼓半天没啥收获,温知夏干脆不查了,抻了个懒腰,洗洗睡觉。第二天,温知夏一如既往的早起,给小家伙准备早饭。小家伙起床之后,三下五除二把早饭吃完,完了摸了摸小肚子,眨巴着大眼睛对温知夏道:“麻麻,你能不能多做一份,让宝宝带到学校里吃?中午学校食堂的饭菜太难吃了,宝宝吃不惯。”温知夏欣然同意,瑾瑾正是发育的时候,她自然不能饿着孩子,又做了一份,打包好,放进瑾瑾的书包里。瑾瑾背上书包,忽然又道:“麻麻,以后你不用送我上学了,又不顺路,你还得 回去,多麻烦呀。”温知夏刚把包包挎在肩上,听见这话,不由得狐疑的打量了小家伙两眼,她感觉女儿今天有点反常。“麻麻,你就答应宝宝嘛,宝宝又不是小屁孩,才不要家长陪同上学呢,会被人家笑话的!”小家伙摇着温知夏的手臂,天真无邪的目光看着她,撒起娇来。 温知夏哭笑不得,别人家小孩是死乞白赖的缠着家长陪同上学,这小家伙倒好,还嫌弃自己来。“好吧。”温知夏抵不住小家伙的卖萌攻势,只好同意了,反正就几分钟的路程,应该不会有事。毕竟瑾瑾跟韩湛那个恶魔打了几次交道都没有吃亏,其他人更不话下。“谢谢麻麻,麻麻最棒了!”瑾瑾一喜,嘟着小嘴,狠狠的亲了温知夏一口。就这样,两人在小区门口分道而行,瑾瑾迈着小短腿去学校,温知夏则叫了一辆计程车,直奔雪香而去。 昨天她已经通知4s店的人把车子拉去维修了,只不过车况损坏太严重,要花 很长时间才能修好,而且维修金高的吓人,足足要5万块。 温知夏心疼不已,前些天给韩湛检查才赔了一大笔钱,现在又弄这一出,前前后后花了二十几万,她光荣的成为负债大户。 光凭工资肯定是不行了,得赶紧把新型香水做出来,成为暴发户! 然后和女儿过上幸福美满的美好生活!胡思乱想着,车子来到公司楼下。就领着瑾瑾去了公司。 到了公司发现赵楠和依诺也在。 赵楠看到依诺并不喜欢刘锋便问她:“宝宝,你为什么不喜欢刘叔叔啊?”赵楠看着依诺小心翼翼的问到。 “妈妈,我不是不喜欢刘锋叔叔,我只是害怕,害怕刘锋叔叔把妈妈你抢走。”依诺看着赵楠小小的脸上认真的说到。 赵楠听到依诺的话开心的把依诺拥入怀中说:“诺诺,妈妈永远都不会被别人抢走,妈妈永远是你的。” “诺诺,刘锋叔叔可以做你的爸爸啊,这样你就不用害怕你妈妈被抢走了啊?”突然间在后面听到她们对话的瑾瑾开口说到。 依诺走到瑾瑾面前说:“不,我不要刘峰叔叔做我爸爸。”依诺说完又走到了温知夏面前说:“知夏姨姨,你管管瑾瑾吗,不用让瑾瑾这样说,依诺不要刘锋叔叔做爸爸。” 赵楠和温知夏听到这两个小娃娃的对话都笑了起来。 瑾瑾和依诺两个宝贝有些肚子饿了,都发出了小小的声音,瑾瑾拍着自己的肚子,依诺在旁边看着瑾瑾就笑,瑾瑾有些不好意思的。 然后瑾瑾拉着温知夏就要去吃饭,温知夏问了依诺和赵楠:“你们俩饿不饿啊?” 赵楠拉着依诺,笑了,对着温知夏说:“看样子孩子们都饿了,我们去吃个饭吧。” 然后她蹲在瑾瑾的身边,拍着瑾瑾的肩膀,问了瑾瑾:“你想吃什么呀?” 瑾瑾走到依诺的身边,两个小宝贝合计着要吃什么,瑾瑾想吃牛排,而依诺想吃面食,就这样两个人已经不统一,这让温知夏和赵楠很头痛。 眼看着两个小朋友马上就要闹的不愉快了,就在这个时候,温知夏提议去吃中国的饭菜,为了不让两个孩子再起争议,赵楠也在旁边附和着温知夏的提议。 两个宝贝同意了温知夏的提议,就这样四个人,一起走向了温知夏推荐的那家店,那家店不算是太远,所以走着就能到。 温知夏带着他们三个人来到了一家具有中国特色的店,那里边吃饭的大多数全都是华人,不过偶尔会来几个不是华人的人。 她们四个人进了店,刚好这个时候是到饭点了,所以屋子里的人还算是挺多的,可以用生意爆棚来形容了,她们还不容易等到一个包间,这才被人带了进去。 这家的服务员把他们带到了一个包间里,这里的服务员的素质都非常好,有一个服务员很有礼貌的把菜单拿了上来,温知夏对着那个服务员点了点头,那个服务员就退到一旁等候着了。 温知夏把菜单递给了瑾瑾和依诺,两个人翻着菜谱,很快就选好了几个菜,随后是赵楠,赵楠点了几个平时在中国经常吃的菜,之后她就把那本菜单给了温知夏,不过温知夏并没有点,之后告诉服务员就要这些就够了。 赵楠和温知夏在一边唠着磕,而瑾瑾和依诺则在旁边玩的不亦乐乎,瑾瑾好像把肚子饿了的这件事忘的一干二净了。 能过了不到半个小时吧,她们点的菜都已经上齐了,温知夏督促着两个孩子,不要玩了,赶紧吃饭吧,瑾瑾和依诺听见了吃饭,心思赶紧回到了饭桌上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真的不打算回国吗 温知夏先让赵楠尝了尝这里的饭菜怎么样,因为温知夏自己以前吃过这里的饭菜个人觉得味道还不错,不知道她们的口味怎么样。 赵楠尝了一口离自己最近的一道菜,然后她就觉得,这是她吃过最好吃的了,然后又继续吃着别的菜,温知夏看到了赵楠这个样子就知道自己没把她们带错地方。 两个孩子挽了挽袖子,开始大口吃了起来,瑾瑾和依诺,一边吃着还不忘夸赞这家的菜真好吃,而瑾瑾更是夸张的说,这是自己这么大已经吃过最好吃的菜了,依诺也在旁边附和着。 温知夏和赵楠对视了一眼,互相都笑了,然后赵楠对着温知夏说:“怪不得两个孩子这么喜欢这家店,味道绝对的不错。” 温知夏笑着点点头:“是吧,我第一次吃的时候我也觉得很不错。” 然后瑾瑾在旁边指着一道菜插嘴到:“妈妈,这是什么菜啊?” 温知夏放下了筷子,然后告诉瑾瑾:“这个是中国著名的菜之一,而这家店是我们这样的人开的一家店。” 瑾瑾听了温知夏的话,迫不及待的想回国吃更多的美食,然后瑾瑾跟温知夏说了:“妈妈,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国啊?瑾瑾要天天吃这样的饭菜。” 说完瑾瑾摇着温知夏的手臂,温知夏脸上的表情,发生了一丝的变化,不过这并没有让两个孩子看出来,但是这也逃不过赵楠的眼睛,毕竟赵楠从刚才就开始看着温知夏了。 瑾瑾一直看着温知夏,温知夏也没有回答瑾瑾,然后赵楠拉着瑾瑾转移了话题:“瑾瑾宝贝呀,快吃饭,吃完饭我们再说这个,好不好?” 瑾瑾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后就继续和依诺吃饭了。 赵楠看得出温知夏的不对劲,一想就是温知夏害怕回国就是因为韩湛吧,赵楠自己想给温知夏做一些开导,毕竟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 赵楠拉着温知夏的手,然后问温知夏:“你没打算过回去吗?” 温知夏回答她:“暂时还没有吧,哎。” 温知夏叹了口气,然后转头看着瑾瑾,温知夏知道瑾瑾对于国内还是很憧憬的,可能就算温知夏也不知道将来到底会怎么样。 赵楠问着温知夏:“那个……韩湛最近怎么样了?” 温知夏拿起了筷子,然后夹了几口菜放嘴里,似乎并没有想要回答这个问题,而赵楠看见温知夏这个样子,也打算放弃了开导温知夏的这个想法,赵楠也拿起筷子准备吃了起来。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温知夏冒出来一句:“我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干什么。” 温知夏说话的同时并没有看赵楠,而赵楠听见了温知夏的话,先是一愣,她没想到温知夏会对自己主动开口了。 然后赵楠问温知夏:“你真的不打算回国了吗?” 温知夏沉默了,赵楠看见温知夏这个样子,也是很不忍心,不过她还是想劝温知夏。 赵楠又对温知夏说:“你也不打算回国帮一帮韩湛了?” 回答赵楠的又是一阵沉默,赵楠看着温知夏,她知道温知夏这是在思考自己刚才问她的问题。 温知夏过了一会儿抬起头跟赵楠说:“可能是不敢面对吧。” 赵楠说:“难道瑾瑾还能一直没有爸爸吗?” 温知夏摇了摇头,然后看向了瑾瑾,想起来以前瑾瑾在幼儿园发生的事儿,自己也很不忍心。 赵楠有对着温知夏说:“韩湛现在也肯定会需要你,不如就回国帮帮他也是好的。” 温知夏对着赵楠回答:“哎,我在考虑考虑吧。” 赵楠知道温知夏把这件事往心里去了,自己也很欣慰,女人还是要有一个依靠才好。 赵楠看着温知夏,继续说到:“韩湛或许正在等着你回去呢,是不是?” 温知夏一脸不相信的表情:“怎么可能,韩湛身边不还有那么多人呢嘛,他怎么可能缺我这一个呢。” 赵楠心想原来这就可能是温知夏在逃避的原因吧,可是这根本不算什么,赵楠相信总有一天温知夏会回去的。 赵楠为了不让温知夏在有顾忌,所以就对着温知夏说:“你回去了的话肯韩湛肯定会对你跟以前不一样的,毕竟他很需要你。” 温知夏:“是吗?” 温知夏说着,便冷哼了一声儿,之后也没有继续接话了,赵楠也没有一时心急的在跟温知夏说了下去,而是看了看两个孩子瑾瑾和依诺。 瑾瑾听见了,赵楠和温知夏的谈话,尽管她们俩很小声,不过还是被瑾瑾给听见了,瑾瑾一直以来都很好奇自己的爸爸到底是谁,所以借着她们这个话题,瑾瑾也问了温知夏。 瑾瑾说:“妈妈韩湛是谁呀?” 依诺也在旁边附和:“对呀对呀,妈妈说的那个韩湛到底是谁呀?” 赵楠和温知夏对视了一眼,刚才偏偏就没太注意到这两个孩子,导致了会有这样的局面发生,真是太不小心了。 温知夏看着两个孩子一脸天真的看着自己,自己到是也不好意思了,不过韩湛这个人到底是谁肯定不能跟这两个小朋友说,她们还太小了,不必要知道这些的。 温知夏为了不让这两个孩子继续的追问下去,赶紧转移了话题:“瑾瑾,依诺呀,你们吃吃看那个菜好不好吃?” 说着伸手就给她们俩夹了自己说的那个菜放在了两个人的碗里,然后赶紧叮嘱着两个孩子,让她们赶紧吃饭,瑾瑾和依诺看见温知夏没有告诉她们,所以也就随着温知夏的动作,吃饭去了。 安顿好两个孩子之后,温知夏朝着赵楠使了个眼神,意思是吓死自己了,赵楠憋着笑没有说什么。 温知夏看着赵楠,让她赶紧收着笑,低下头吃饭去,赵楠领会到温知夏的意思,就低下头吃饭了。 温知夏自己一个人在心里向想着,只要是知道自己和韩湛的事,都会让自己过好以后的生活就好,并且让自己忘掉过去的生活,还劝自己在法国会比在国内好的多,可是这回赵楠是怎么了,怎么怎么让自己回去了呢。 温知夏这才反应过来,温知夏自己并不知道赵楠为什么要这样尽力的劝自己回到韩湛身边帮他,所以温知夏就想要弄明白赵楠为什么这样做。 温知夏问赵楠:“你为什么这么想让我回去帮韩湛啊?” 温知夏说话的同时,还一边倒了两杯水来,一杯给自己一杯给了赵楠,赵楠看着温知夏递给自己的水,然后喝了起来。 等赵楠喝完水之后才开口回答温知夏:“你觉得难道真的就让瑾瑾这样的生活下去吗?” 温知夏沉默了,然后赵楠又对着她小声色说到:“每个孩子都想要自己的爸爸,就算你现在觉得没有什么,可是等着瑾瑾将来长大了呢?” 赵楠的这些话都被温知夏听进了耳朵里,温知夏觉得赵楠是为了自己的以后和瑾瑾的以后做着想,而那些人就只是想让自己不在那么累而已。 她的这些话,对温知夏的感触很大,今天既然温知夏都已经问到自己这些了,赵楠索性都跟温知夏说了。 赵楠说:“因为韩湛是瑾瑾的父亲,你不为了自己也得为瑾瑾想想吧。” 温知夏被赵楠这样认真的态度吓住了,瑾瑾听见了赵楠和温知夏的对话,小孩子好奇心还是很重的,瑾瑾也吵着要见自己的爸爸,自己也好奇爸爸到底长成什么样子。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不一样 因为瑾瑾自己觉得今天的妈妈跟平时很不一样,赵楠阿姨也认识自己的爸爸,自己就更加的好奇了。 这次赵楠没有拦着瑾瑾问温知夏了,温知夏也被瑾瑾的话题所想起来了以前的事儿了,那时候的韩湛和温知夏还是很好的一对,可是经过了那些事之后,温知夏去了法国,韩湛和温知夏就再也没有联系了。 温知夏脸上露出了伤心的表情了,赵楠给瑾瑾一个眼神,瑾瑾放开了温知夏的手臂,去到了一边和依诺安静的坐着,赵楠开始劝温知夏。 赵楠自己也不想太逼着温知夏认清事实,她安慰着温知夏:“好啦好啦,多大的人啦,还在小孩子面前这个样子,你看她俩过会儿会取笑你的啊。” 温知夏被赵楠说的这话逗笑了,瑾瑾和依诺接收到了赵楠刚才说话时的眼神,两个孩子赶忙过来逗温知夏开心点儿,温知夏被她们三个人整得苦笑不得了。 然后赵楠让温知夏赶紧多吃点,刚才温知夏一直没有吃多少,竟照顾她们三个人了。 温知夏听了赵楠的话,自己赶紧吃了点之后觉得饱了,就没有在继续动筷子了,她们四个人觉得都吃的差不多了,然后温知夏叫来了服务员结账。 服务员拿了一张单过来,得要她们当中的人签个字,然后拿下去付钱就可以了,赵楠和温知夏都抢着要付钱,可是温知夏没有抢过赵楠。 赵楠在服务员拿来的那张单子上签了字,两个小朋友被赵楠和温知夏的动作逗得哈哈大笑,温知夏和赵楠看着两个宝贝笑,她们也跟着笑。 一行四个人下楼了,赵楠跟温知夏说:“感谢这么长时间以来,你们对我和依诺的照顾,在法国已经把你们当做亲人了,这顿饭就我请吧,你不许跟我抢了啊。” 赵楠警告着温知夏,温知夏看见她这么说,温知夏也没有在继续抢着跟她结账了,温知夏也觉得,以后时间还多的是,不差这一顿饭了,谁请都一样。 到了楼下,赵楠拿出钱包,结了账,那家店的老板还觉得瑾瑾和依诺很好看,还送给了她们俩两块糖果,这让瑾瑾和依诺顿时又对这家华人开的店提高了好感。 赵楠结完账之后他们四个人就走出去了,两个小朋友在前边手拉手一起走,赵楠和温知夏就在后边一直跟着她们俩。 赵楠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跟温知夏说:“这顿饭吃的我真饱,还不贵。” 温知夏看着赵楠:“你看看你,像个孩子一样。” 赵楠又对着温知夏撒起了娇:“哎呀,人家本来就是个孩子嘛。” 温知夏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说:“真受不了你。” 赵楠和温知夏有默契一般的笑了起来,最后笑到肚子痛,赵楠和温知夏的笑声引来了前面两个小朋友的注意。 她们转身跑了回来,依诺拉着赵楠,瑾瑾拉着温知夏,两个人一脸迷茫的瞅着两个大人。 赵楠和温知夏看见了两个小朋友都已经注意到自己了,她们俩也恢复了大人的状态,四个人决定在街上溜达溜达,因为刚吃完饭,正好就当做消化了。 温知夏看着两个小孩子还真是一天无忧无虑的,温知夏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赵楠就跟温知夏说:“以后啊,有什么烦心事儿千万别憋着,多跟我说说,这样你也能好受一点。” 温知夏看着赵楠,说:“谢谢你。” 赵楠对着她笑了笑,这个时候依诺拉着赵楠的手,跟赵楠说:“妈妈妈妈,我困了。” 赵楠说:“那你要回家睡觉觉了吗?” 依诺点了点头,赵楠起身对着温知夏说:“依诺有点困了,我们还是回家吧。” 温知夏说:“好的,别累着孩子了。” 她又转身对瑾瑾说:“瑾瑾,跟阿姨和依诺拜拜,我们要回家睡觉觉喽~” 瑾瑾不舍的抱了一下依诺,并说:“依诺拜拜,我们明天见哦,晚安” 依诺也对瑾瑾说:“再见瑾瑾,我会想你的。” 瑾瑾又调皮的转过头对赵楠说:“赵楠阿姨再见~” 赵楠笑着摸了一下她的头说:“瑾瑾再见哦” 说罢,赵楠就抱着依诺坐车回家了。温知夏蹲下来问瑾瑾:“瑾瑾,我们是走着回去还是打车呀?” 瑾瑾听话的回答:“听妈妈的。” 温知夏笑了笑:“好,那我们就打车回家,快快睡觉吧。”瑾瑾点头表示同意,她便拦了一辆出租车带着瑾瑾回家了。 很快,她们到家了,换了鞋子,温知夏带着瑾瑾去洗了个澡。 洗澡洗到一半的时候,瑾瑾突然问温知夏:“妈妈,我的爸爸是谁呀?是不是你今天和赵楠阿姨说的那个韩湛?”说完还跟温知夏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温知夏愣了一下,随后扯开话题说道:“瑾瑾水温是不是有点凉啊,要不要妈妈调热一点。” 瑾瑾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有些不开心,依然不放弃,摇着温知夏的胳膊:“妈妈妈妈,你就告诉我嘛。” 温知夏依然扯开话题,但是瑾瑾还是不放弃,一直在问她。 温知夏被问的烦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瑾瑾。 她把瑾瑾转过来,认真的看着瑾瑾,对她说:“瑾瑾,我们听话,不要再问这个问题了好吗?妈妈以后会告诉你的。” 瑾瑾委屈的低下了头,她只不过是很想念她的爸爸,看着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陪伴,心里也是很难受的。 但是瑾瑾却很懂事,没有把这些话说出来,她对温知夏说:“好吧,妈妈,我知道了。”并且抱了温知夏。 “乖。”温知夏摸了摸瑾瑾的头。 她虽然很心疼瑾瑾,她也知道女儿心里的想法,可是却没办法告诉她真相。 温知夏把自己和瑾瑾的身子擦干了之后,抱着她回到床上,给她讲故事。 在瑾瑾快要睡着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叫了声“爸爸”。 温知夏听见了之后,心疼极了,抱着她的手又紧了紧,眼角留下了一滴泪。 渐渐的温知夏也进入了梦乡,一个无梦的夜晚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温知夏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她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机,连来电人是谁都没来得及看,就接了电话:“喂,谁啊?” 电话那头的赵楠一听她这个无力的声音,就知道她还没睡醒,调侃着说道:“是我啊,大小姐,太阳都晒屁股啦,还不起床。” 温知夏听了她的声音,立马就知道是谁了,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说道:“都这么晚了啊,可能是昨天睡得太晚了。” 赵楠笑着说:“起来吧,一会儿带瑾瑾来我这儿,我做了丰盛的午餐,有你和瑾瑾爱吃的可乐鸡翅。” 温知夏一听有丰盛的午餐,还有可乐鸡翅,立马精神了起来,回复了一句:“好!等我。”就挂掉了电话。 赵楠听她挂电话这么快,转头对依诺说:“你的知夏阿姨啊,就是个吃货!”说完她们娘俩都笑了起来。 温知夏挂了电话之后,温柔的把瑾瑾叫起来了,对她说:“瑾瑾啊,我们快起来了,你赵楠阿姨做了好吃的可乐鸡翅,我们收拾完就快去吃啦。” 瑾瑾果然也是一个小吃货,一听到吃的,自己就起来洗漱去了,真不愧是温知夏的女儿。 温知夏和瑾瑾很快就收拾完了,她们俩坐车到达赵楠家的小区,赵楠和依诺就在小区门口等她们。 两个小家伙见了面先拥抱了一下,然后又蹦蹦跶跶的走在前面,就像好多天没有看见一样,有好多话要说,温知夏和赵楠看见这么暖心的一幕,都自然的笑了起来。 第一百二十九章 告知 到了赵楠家,桌子上早已摆好了饭菜,四个人洗洗手就上桌吃饭了,两个小家伙吃到撑了,才下桌跑到依诺的房间做游戏。 温知夏看她们两个小家伙走了,变得严肃起来,她对赵楠说:“你说,我要不要把韩湛的事情告诉瑾瑾?这小家伙昨天到家后吵着问我她爸爸是谁,看得我还有些心疼。” 赵楠很同情她,并说道:“让瑾瑾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也可以,但不是现在。” 她又接着说:“这么早就让瑾瑾知道的话,她不免会每天惦记。你这还没定下来什么时候回去,就不要给她太大的希望。起码等到你定下来什么时候回去,回国之后,你先见了韩湛再说。” 温知夏听到赵楠这么说,也懂了这个道理,她若有所思的说:“我懂了,我会等一切都定下来之后,再告诉瑾瑾她爸爸的存在。” 赵楠和温知夏对视一笑,一起去厨房收拾碗筷。 晚上温知夏去幼儿园接韩瑾瑾的时候,很久都没有等到韩瑾瑾,她焦急的张望着,想着或许是在玩,所以晚点出来。 只是眼看着所有的孩子都出来了,门口的家长都不见了,而韩瑾瑾的老师也从学校内走了出来。 上前拦住老师,温知夏脸上染上了几许着急:“老师,我女儿瑾瑾还在学校吗?我在这里等了很久都没有看到她从学校内出来。” “瑾瑾吗?她很早就从学校走了啊,今天她也没在学校玩。”老师一脸奇怪,不明白为什么温知夏说韩瑾瑾没有出来。 听到老师这话温知夏一下子急了,认真的看着老师的眼睛,重复问道:“老师,你确定瑾瑾出来了吗?” “我确定,当时瑾瑾还和我打了招呼说她回家了,我也微笑着回应了,所以我敢肯定她离开学校了,我路过玩耍的地方,那边已经没有孩子了。”生怕温知夏不相信似的,老师说的很详细。 “可是我一直在这里等,没有看见她啊。”温知夏眉眼焦急,如同大多数母亲一样,回想了下有没有可能是自己漏看了,错过了韩瑾瑾,可是根本没有。 老师安抚着温知夏,建议道:“你先别着急,去问问门卫的保安,或许他知道呢。” “好的,谢谢老师。”听到这话,温知夏没有丝毫停留,连忙向门卫那边跑去,期待着能知道韩瑾瑾的消息。 和门卫打了声招呼,温知夏将韩瑾瑾的照片翻出来,递给他看,急切的问道:“保安大哥,你有看到这个女孩从学校出来吗?有看到她去哪里了吗?” 保安仔细端详着韩瑾瑾的照片,脑海里想着放学的时候有哪些孩子走出来被人接走。 好一会儿,保安摇了摇头,歉意地说:“抱歉,放学的时候人太多了,我一时想不起来了,人多眼杂的,我也分辨不出来什么跟什么,若是孩子走远了我也不知道,要是你不嫌麻烦的话,可以去学校调监控。” 温知夏越听越着急,老师说韩瑾瑾走了,可是她没接到人,现在保安也说没看见韩瑾瑾,那韩瑾瑾会去哪里? 她不敢想象若是韩瑾瑾发生了什么意外,她该怎么办? 脑海中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温知夏急匆匆的往学校的监控室跑去,生怕晚一秒韩瑾瑾就危险一分。 在她跑去监控室的路途中,手机突然响了,下意识的接起来,回荡在耳边的是韩瑾瑾那清脆悦耳的声音。 “妈咪,你在哪儿呢?干爹来接我了,可是我们回到家没看到你哎。”韩瑾瑾略带疑惑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仿佛觉得温知夏不在家不应该。 “你在家?”皱着眉,温知夏确认一遍问道。 “是啊,你快回来吧,干爹把晚饭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了。”韩瑾瑾乖巧的点头,对着温知夏催促道。 听到韩瑾瑾的话,温知夏的心瞬间就放松了下来,温柔的说:“好,妈咪这就回来,你在家乖乖的。” 飞快的开车赶回家,温知夏一进门就是一肚子火气,冲着严暄吼道:“你去接瑾瑾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你知道我在幼儿园接不到瑾瑾有多担心吗?” 一路赶回来,温知夏的心七上八下的,好不容易回到肚子里,却又升腾起一股无名的怒火。 这次是严暄将韩瑾瑾接走了,以后若不是呢?问题这么严重,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所以才这么生气。 严暄猝不及防的被骂,还懵了一下,等反应过来,脸上划过歉意,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这次是我的错,我很久没有见到瑾瑾了,很想念她,这才擅自做主将她接了回来,忘了告诉你。” 听到严暄的解释,温知夏内心的愤怒也少了不少,稍微心平气和的说:“这一次我就不计较了,下不为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我真的很害怕,要是瑾瑾发生了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办?” 严暄低着头,他知道这次是自己冲动了,不仅将韩瑾瑾接走了,还忘了通知温知夏,欠考虑了,所以他没有反驳温知夏。 见他态度很好,温知夏的怒气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发了,长呼出了一口气,耐心的说:“好了,我能理解你想念瑾瑾的心,下一次你可以直接来找瑾瑾,和我说一声就行,不要再像这次就好了。” “嗯。”见他不在生气,严暄松了口气。 韩瑾瑾拉着温知夏的手,萌萌的说:“妈咪不要生气了,我也很想干爹,干爹来接我,我很开心,所以忘了通知你,光顾着和干爹聊天了。” 见自己女儿这么乖巧,温知夏也没了怒气,摸摸她的头说:“嗯,妈咪不生气了,不是说准备了丰盛的晚餐吗?在哪儿呢?妈咪肚子饿了。” “就知道你回来饿了,喏,在那边呢,都是你和瑾瑾爱吃的,好久没有一起吃饭了,快来吃吧。”望了望餐桌,严暄轻笑着说。 他的确好久没有看到韩瑾瑾和温知夏了,这次见面,见她心情没什么不好的样子,除了他惹怒她以外,看来韩湛的事并没有完全的影响到她。 一回头温知夏就看见了餐桌上卖相不错的饭菜,笑了笑,牵着韩瑾瑾的手大步走过去,闻了闻,称赞道:“味道不错,果然丰盛。” “那是,给你和瑾瑾准备的,自然不能差到哪里去。”严暄眉眼带笑,神色柔和的看着温知夏,眼底里是温知夏不想读懂的情愫。 温知夏微笑着,没有说什么。 严暄嘴角苦涩了一下,没事人一样的道:“再坐会儿,锅里还有个菜,等会儿就可以开饭了。” “嗯。”温知夏没有说什么话,只是牵着韩瑾瑾回到了沙发上,抱着她一起看动画片。 看着电视上花哨的动画片,温知夏抱着韩瑾瑾的手不自觉的收紧,却还是顾及着怕把她弄痛,收敛了力度。 她能理解严暄想念韩瑾瑾的心是一回事,他没提前告诉她就是另一件事了。 虽然她现在原谅了他,只是这并不能抵消她在那短短的一段时间内的担惊受怕。 脑海中有过无数的可能,想起新闻上所描述的后果,她就无法平静。 此刻,温知夏只有抱着韩瑾瑾才能感受到那种踏实感,还好,女儿还在。 “好了,晚饭准备好了,快洗洗手来吃吧。”就在温知夏想的时候,严暄站在厨房门口冲她们呼唤着。 将菜端上桌,盛好饭,严暄解开腰间的围裙,等着她们来。 第一百三十章 慢慢好转 温知夏和韩瑾瑾没有停留,赶忙跑了过去,闻到饭菜的香味早就饿了。 吃完饭,严暄问起赵楠最近的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比一开始好多了。 温知夏点点头,结合最近赵楠的情况,回答道:“嗯,比刚开始来的时候好多了,同事们都不是爱闹事的人,了解了赵楠的家庭状况后,都积极的帮着她,平时关照着她,尽量不让她感受到疏离。赵楠现在已经可以说是融入这个大家庭了,她的生活步入正轨,等她业务熟悉,就能慢慢的给她往上升了,这样她未来的日子也能轻松些,给依诺一个好的成长环境。” “嗯,那就好。”严暄点点头,对于这个答案还是在意料之中的,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温知夏温和的笑了,带着对生活的希冀道:“是啊,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多了,依诺和瑾瑾的关系也越来越好了,我也开心。” 然而严暄和温知夏的想法不一样,他轻皱着眉心,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道:“你帮助赵楠我也不会说什么,她一个女人在国外带着孩子也不容易,既然遇上了,那就尽可能的帮助。只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能帮的了她一时,不能帮的了她一世,若是有一天我们回国,或者是你觉得打理公司太累了,不想干了,那她该怎么办?” 盯着温知夏看,严暄等待着她的回答。 神色怔愣,温知夏没想到严暄突然和她说这件事,摇摇头,迷茫的说:“我也不知道,我想过这个问题,只是觉得我这不是还没有走到那个时候么,那就等到了那个时候再说。” “事情有时候并不能走一步看一步,因为说不定有一天它就提前到来了,你要事先做好打算。”严暄不赞同她这种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想法,语气不悦的说。 叹了口气,温知夏看向严暄,问道:“那你觉得,该怎么办?” “要我说,赵楠还年轻,虽然带着孩子,但是她的条件并不差,现在这个社会,离婚带着孩子再嫁人也不是没有,所以我觉得她应该找一个可靠的人嫁了,这样不仅能给依诺一个完整的家,她也可以不用那么辛苦。”严暄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末了补上一句,“你觉得怎么样?” 其实一开始严暄是没有这个想法的,只是看着温知夏一直在赵楠身边围着转,他就觉得事情不能这样一直发展下去。 今天来找韩瑾瑾是一码事,和温知夏谈这个也是他的一个目的。 思索了一下严暄的提议,温知夏点点头道:“嗯,我觉得这个方法可行,正好最近公司里有一个男人喜欢赵楠,我觉得那人不错,可以撮合他们两个。” 温知夏不由得想到了刘锋,想起他在说起赵楠那神采奕奕的双眸,以及谈及和赵楠有关的事的时候,认真的表情,越发觉得这人不错。 “有人喜欢赵楠?那人怎么样?虽然我建议你给赵楠找个相伴一生的人,但是也不能随便来,人品,家境,性格什么的都得考虑清楚。”严暄听温知夏这么说,严肃的说道。 这种关乎一生的事可不能马虎,有句话说得好,宁愿单身,也不要将就。 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严暄才更加的珍惜和温知夏相处的时光。 “我觉得人还不错,还在考察阶段。他和我说他只想和赵楠交朋友,可是从他的表现来看,完全不是这回事,而我从他的表象来看,暂时没什么大问题。”温知夏若有所思,综合了刘锋的种种表现,还没有让她不满意的地方。 “那他的家庭什么的呢?或者一些过往?”严暄继续问道。 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温知夏没好气的说:“你是不是有点操之过急了?赵楠还没答应刘锋呢,她应该还没做好重新接受一段新的感情的准备,毕竟上一段婚姻带给她的伤害实在是太深刻了。反正我是觉得刘锋这个人是不错的,若是赵楠能和他在一起,也挺好的。” “你对他的评价挺高的嘛,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吗?”听着温知夏的话,严暄也对这个人好奇了,笑着问。 笃定的点点头,温知夏接着道:“是有这么好,而且他的办事能力很强,在我的公司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实习生,却不容忽视,我的公司有了他,想必往后的业务能更上一层楼。你要是没事的话,可以来看看,就当帮赵楠提前考察,物色优秀的对象。” 揶揄的看着严暄,温知夏提议着,她觉得男人看男人,更能发现女人看不到的一面,况且严暄的眼光她还是信得过的。 “你都对他评价这么高了,我不去都觉得亏了,这两天我有空,抽时间去看一下。”严暄没有拒绝温知夏的邀请,道。 眸中升起警惕,温知夏戒备的说:“我告诉你,可别想从我这里挖人,门都没有。” “哈哈,放心吧,不会的。”严暄大笑,两人相视一眼,很多事情不言而喻,谈话就这么结束了。 严喧看着温瑾瑾,笑了笑说:“这个要等你长大以后才能知道,你还小。”温瑾瑾:“干爹,好吧。” 严喧看着懂事的温瑾瑾,不禁摸了摸她的头,说:“那干爹带你去吃好吃的,怎么样啊?” 温瑾瑾:“耶!太棒了!最爱干爹了。嘻嘻...” 严喧说完,拉起温瑾瑾的手就带她去附近的餐馆吃饭,从餐馆出来以后,严喧拉着温瑾瑾的手,经过一个店铺。 严喧看见本来走着的温瑾瑾突然停了下来,便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原来是一个水晶球,里面有一个白雪公主,严喧看了看温瑾瑾的眼神,大大的眼睛里写满渴望。 严喧笑着摸了摸温瑾瑾的头说:“想要吗?”温瑾瑾:“嗯!但是妈妈说过,不可以随便乱花钱!” 严喧嘴角微微一勾,说到:“这么就是乱花钱了,瑾瑾要什么都不是乱花钱,干爹恨不得把天底下所有的好东西都给瑾瑾买了呢!” 温瑾瑾软软的叫着:“干爹” 严喧听见以后心都快化了,立刻拉着温瑾瑾就进去了店里。严喧:“老板,把那边那个水晶球给我包起来。” 老板:“好嘞,您稍等!” 老板:“给!欢迎下次再来!” 严喧将手里的水晶球给温瑾瑾,温瑾瑾小心的接过来,抱到怀里,生怕碰坏! 严喧看着温瑾瑾的动作,明白温瑾瑾十分喜欢水晶球,就准备等温瑾瑾生日时,给温瑾瑾一个惊喜。买一个首席设计师的定制版,瑾瑾肯定会开心。 严喧:“瑾瑾,我们回家吧,妈妈还在家呢!” 温瑾瑾懂事的点了点头说:“好!” 到家以后,温知夏看着温瑾瑾和严喧,知道严喧带温瑾瑾出去散心了,毕竟学校里的事确实给温瑾瑾有很多困扰。带她出去也是为她好。 想到这些,温知夏的心里就好受一点。 温知夏:“严喧,瑾瑾,你们回来了!今天去哪玩了呀!” 温瑾瑾兴奋的跳出来说:“干爹领着我去吃饭了,还给我买了个水晶球,妈妈你看。” 温知夏看着温瑾瑾开心的样子说:“是吗?那快拿过来让妈妈看看。” 温瑾瑾小心翼翼的将包装打开,谨慎的将水晶球递给温知夏,一副生怕它掉到地上。 温知夏看着温瑾瑾的动作,眼睛不自觉的弯起来,嘴角带笑,好似勾人的小妖精。 第一百三十一章 新环境? 温知夏将水晶球拿起来后,也不自觉的惊讶了一下,紫色的底座,略带蓝色水晶球,里面是身穿蓝色和黄色衣服的白雪公主,还有白色的雪花沉在底部,轻微晃动就像下雪一样,十分美丽。 温知夏说:“我们瑾瑾眼光真好,快来吃饭吧,吃完饭就回自己房间睡觉。严喧,来吃饭吧” 严喧:“好!” 三人吃完后,温知夏将温瑾瑾送回房间后,就回到了客厅。 温知夏:“明天就将瑾瑾送到新学校吧。”严喧:“嗯,早点适应对她也好。” 温知夏:“那你快回去吧,天都黑了。” 严喧看着温知夏想说又不敢说,沉默了一会睡:“好!” 温知夏:“瑾瑾快起床啦!今天可是你去学校的第一天,不能迟到啊!” 温瑾瑾揉着大大的眼睛,弱弱的说:“妈妈,我正在穿衣服呢!” 温知夏:“好好,我们瑾瑾还害羞了,妈妈这就出去,一会下来吃饭,今天穿上妈妈给你买的运动服。” 温瑾瑾:“妈妈,我吃饱了。” 温知夏:“好,我把你送到学校。” 温知夏在开车去温瑾瑾学校的路上,对温瑾瑾嘱咐了很多,比如要活泼点,要有礼貌,要交朋友... 温知夏:“好了宝贝儿,妈妈就送到这里了,快去吧。” 温瑾瑾快走到学校的时候,突然跑到温知夏身边,抱着温知夏的脸亲了一口说:“妈妈,我会想你的。” 温知夏一愣,马上回答说:“妈妈也会想你的。”看着温瑾瑾进去以后,她也离开了。 班主任将瑾瑾带到班里,说:“这是我们的新同学,大家要多多照顾她啊!” 孩子们:“知道了,老师!” 温瑾瑾不安的站在讲台上,双手不自觉的拽着衣服,头低着,因为她怕新同学还和以前的一样。 “你就是新来的同学啊!介绍一下吧!”下课后,一群学生都围过来叽叽喳喳的说着。 温瑾瑾:“我...我是温瑾瑾,你..你们好!” “你好,我是李**,你好,我是张**,你好,我是王**...” 温瑾瑾被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呆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大家都说着中国话,温瑾瑾感到十分亲切。 一个小男生跑过来说:“和我们一起玩游戏吧!就像他们一样拉着手就行了。” 温瑾瑾很快融入到大家庭里,大大的眼睛笑的弯成了月牙,两个尖尖的小虎牙露出来,显的她更加可爱.快乐的课间时光很快就过去了。 上课时,老师提了一个问题,让温瑾瑾回答,可是瑾瑾的拼音不是很好,没有回答上来,小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的,还是一个人小女孩站起来替她回答。 温瑾瑾感到很失落,可一下课,那个小女孩就跑过来对她说:“我来教你吧,正好我也没事。” 温瑾瑾看着小姑娘羞涩的回答到:“好,谢谢你。” 小女孩哈哈一笑说:“都是同学,什么大事!嘻嘻...”然后温瑾瑾就学到了很多知识。 温知夏:“这里,这里瑾瑾!” 温瑾瑾飞奔过来一下扑倒温知夏身上说:“妈妈,干爹。” 严喧:“先上车吧。” 温知夏抱起温瑾瑾,像车里走去。到了车里后。 温知夏:“瑾瑾在学校怎么样啊!” 温瑾瑾:“很好呢!新同学对我很好,叫我玩游戏,还教我学拼音,哪里的人都说中国话。” 温知夏和严喧看着喋喋不休的温瑾瑾,知道瑾瑾在新学校非常开心,相视一笑。 温知夏心想:看来送瑾瑾换一个学校是个好主意。便抱着瑾瑾靠在车上睡着了。 严喧看着熟睡的母女,嘴角带笑将头靠在后坐上,想:要是可以一直这样就好了,哪怕她不属于我,只要在我身边就好了。 严喧:“到了,知夏,快醒醒!” 温知夏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说:“到了?那我就和瑾瑾先进去了。”说完,变抱起熟睡的瑾瑾下车。 严喧:“要不我将瑾瑾送上去?” 温知夏:“不用了,你快回去吧,本来就够麻烦你了,t要不是瑾瑾要求,我也不会在麻烦你。” 严喧感受到温知夏的疏远,眼神暗了暗说:“那我就先走了。” 温知夏将瑾瑾放到卧室后,到洗手间洗了一把脸,就去冰箱里拿开鸡蛋和西红柿,还有早就准备好的面条去了厨房。 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过后,香气四溢的番茄鸡蛋面就做已经好了。跟着香气来的还有一只小贪吃鬼,没错,就是我们的温瑾瑾,瑾瑾在睡醒后,肚纸饿的咕咕直叫,正好这时一阵香气飘来,于是瑾瑾就跟着味道跑过来了。 温知夏:“我们的小贪吃鬼来了,快过来吃饭吧!”说着,变为自己和瑾瑾各盛了一份。 温瑾瑾听见温知夏的调侃,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然后母女俩都投入到吃面的艰苦奋斗中。 而严喧这边与那边截然不同,这里是是一片低气压。 严喧此时正站在阳台上,基本不抽烟的他,也和往常截然不同,手里夹着一根烟,在走来走去。眉头时而禁锁,时而舒展,像是在做一个重要的决定,却迟迟下不了决心。 严喧到底在想什么呢?是的,他在想温知夏的事,除了她又有什么人可以让严喧犹豫呢? 严喧想:已经过去四年了,知夏有没有把韩湛忘记呢?我陪了温知夏四年,喜欢了她四年多,我们到底会不会有结果? 这四年里,我一直陪着温知夏,不知道她有没有为我动过心!不行,我应该问清楚,哪怕最后还是朋友。 严喧决定了和温知夏坦白后,就掐灭了烟,因为他不想让温知夏看见自己颓废的一面。 严喧:“喂…是知夏吗?”“嗯!严喧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严喧:“明天到咖啡厅吧,我请你喝咖啡。”“好。” 严喧的手紧握着手机,竟不觉已经出汗。 严喧在咖啡厅等着,点了一杯卡布奇诺,一边转着勺子,一边撇向窗外。 终于,温知夏来了,今天的她穿着一件粉色的过膝连衣裙,一点也没有当妈妈的样子,反而像个小姑娘。 温知夏进来以后说:“严喧,抱歉我来迟了。” 严喧:“怎么会?离约定的时间还有30分钟,我习惯早来了。” 温知夏:“今天找我来到底什么是啊?应该不只是喝喝咖啡那么简单吧!” 严喧:“我只是想到很久没有坐下来好好了聊一聊了!” 温知夏:“也是,确实很久没有一起聊过了。” 严喧:“知夏,你现在对韩湛还有意思吗?” 温知夏没想到严喧会提这一件事,一时没有回答,愣在了原地,很长时间没有说话,眼神渐渐飘向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严喧就这样看着温知夏,没有打断她,很长一段时间后,温知夏的声音渐渐响起在严喧耳边。 温知夏:“已经四年了啊,这么长时间了,我到底是怎么想的呢?也许是这四年来从未让自己闲下来,而是一直忙着,才没有力气去想以前的事吧!” “四年来,我每次晚上惊醒时,眼前都会浮现出他的身影,然后无声落泪。眼前都会浮现出他的身影,挥之不去。” 严喧看着温知夏的眼神里满是心疼,本想出口安慰她,却被温知夏抬手打断。 温知夏:“在这四年里,我痛过,心碎过,甚至不止一次的想起他,想去问问他,到底为什么那么做,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可我不敢,只是一个人默默地舔着伤口。” 第一百三十二章 放下 “不是有句话说:在感情里,谁先认真,谁就输了。或许真的是这样吧。我虽然恨他,恨他利用我来吞并温氏,很他对自己的虚情假意,可我无法欺骗自己的内心。我爱他,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说到这里,温知夏已经泪流满面,好像要把自己这么多年的委屈一下子全释放出来。温知夏似乎也不愿让严喧看见自己这幅样子,便转身看向街道。 街道上的行人稀少,走路匆忙,好似映衬着温知夏的心声。 严喧看见温知夏落泪,心中一阵刺痛,连忙拿起纸递给她,本想亲自为温知夏擦泪,却被温知夏不动声色的躲过去,严喧神色黯然的收回了手。 严喧:“知夏,别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这不是还有我和瑾瑾陪着你呢!” 温知夏:“谢谢你这么长时间来对我和瑾瑾的照顾,你就想我的哥哥一样,在你身边总是让我感到十分安心。”接着又说:“我爱他,但我不知道这份爱要如何!我迷茫又困每每看见瑾瑾,我都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他。” 说着便扭头看向在一旁玩耍的温瑾瑾,眼中泛起阵阵温柔。 轻声说道:“我只好将爱意全都寄托在瑾瑾身上,好像这样他就知道了一样,很傻吧!可我还是做了,不仅如此,在每天工作之余,我时不时地去收集关于他的消息,生怕自己对他的生活一无所知,以后再相见时没有话题可说。” “我怕自己跟不上他的步伐,怕自己配不上他,更怕他以后对我说:“我们之间已经有了距离,还是结束吧!”说完以后,温知夏便哽咽地低下了头。 她的肩膀随着哭声上下浮动,像一头受伤的小兽,把自己藏起来,不接触外界,也不给外界接触她的机会。 好像这样就不会受伤,就不会再伤心一样。 严喧看着眼前的泪人儿,心一点一点的沉下去,手一下又一下的扣着桌子,深沉而有力,一时没有出声,只是沉默的看向窗外。 外面的天空和之前有所变化,天空阴沉沉的,有几只小燕子也飞的很低,严喧知道,一会儿或许有一场不小的雨。 老天爷真是给自己面子啊!严喧心想。天气竟和我的心情一样,是为了表示和我一样伤心,还是嘲讽我呢! 严喧略带蓝色的眼睛已经逐渐黯淡,没有了本来的色彩,不似先前那样明亮,让人一眼忘不到底,更加增加了他的神秘与高贵。 严喧心想:没想到啊!本以为四年时间的陪伴,会多多少少让温知夏有点改变,我以为温知夏可以忘记韩湛,就算忘不了,至少对他的爱意也会减少,热情也会减少。可没想到,四年的时间没有见面,并没有让爱情冷淡,反而使温知夏更爱韩湛,更加离不开韩湛,更加忘不了。 甚至刻在了骨子里。严喧不禁苦笑一声。双眼慢慢闭上,心想,这就是命运吧! 严喧想:看来,我这四年的陪伴并没有改变什么,结局依旧是那个结局,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我又何必再去强求呢?毕竟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我还是懂得的。何况,在温知夏的人生中,本就是我来晚了一步,只能说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吧!就算在不甘又有什么办法呢?结局依旧无法改变。 不如就此收手,至少两个人还是朋友,自己还可以陪在温知夏身边,每天都能见到她,不也挺好的吗?有些事情,自己一个人承担就可以了,我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而给温知夏带来困扰,她已经很不容易了,我就此放弃表露心意吧。只要温知夏快乐,我就快乐。 严喧想了这么多,都是在一瞬间想好的,没有普通放弃的歇斯底里,死缠烂打,也没有许多不安,更多的是祝福,是想清楚事情以后的淡然。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变化。 严喧没有打扰温知夏流泪,因为他知道温知夏已经忍了很久,释放出来对她反而更好。严喧在一旁默默地陪着温知夏,时不时地为温知夏递上几张纸,便于她擦自己的眼泪,不至于太狼狈,也想让她一个人好好静静,去想一想。 温知夏突然抬头说:“严喧,你说,我时不时很傻,我是不是应该忘了韩湛,让他有自己的生活,不在纠缠,不在纠结与以前的事情?” 严喧愣了一下,马上说道:“知夏,喜欢与不喜欢,爱与不爱,并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你想放弃就放弃的,这来源于你的心。只会嘴上逞强,心口不一,只会让你更痛苦,甚至会让你走上崩溃的边缘。不要想太多,跟着你的心走,不要刻意强求,随缘就好!” 温知夏泪眼朦胧的说道:“那你的意思是让我继续爱他?不要轻易放弃吗?” 严喧:“我并没有什么意思,我说了,跟着你的心走,不要强求。还有就是无论如何,都不可以伤害到温瑾瑾,她是个孩子,不是报复的工具她是无辜的,是用来疼爱的。我不希望会有这种事发生。” 温知夏听到这话,声音不自觉的放大说:“温瑾瑾是我的孩子,我又怎么会伤害她,我疼她还来不及呢!” 严喧:“你能这样想最好!” “另外,既然你已经决定要继续哎韩湛,不会放弃,那迟早有一天瑾瑾会知道这个爸爸,那么在这之前,你一定不可以让瑾瑾对韩湛有什么不好的印象,尽量多说好话,否则温瑾瑾对韩湛印象不好以后,你们俩要是在一起,瑾瑾肯定会有脾气,会和韩湛对着干,到时候你可不好处理。” 温知夏思考着严喧的话,本来就有些微红的眼又蓄上泪水,温知夏哽咽地说到:“严喧,谢谢你,当初如果没有你,我指不定是什么样子,或许早就受不了打击离开人世间。” “你在这四年里,一直照顾着我和瑾瑾,没有一句怨言,自己的幸福都耽误了。现在你又为我出谋划策,我欠你的已经够多了,我又要怎么去报答你?” 严喧笑着说道:“跟我还谈什么谢不谢的,多见外呀,况且我们本来就是朋友,来了外地更应该互相照顾,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更何况,我现在又是瑾瑾的干爹,那都叫我干爹了,我在不帮忙,就说不过去了。以后别和我客气那么多,我们之间没必要那么生疏。” 温知夏听见严喧的调侃语气,不禁转悲为喜,笑逐颜开。大大的眼睛弯成两个月牙,眼里的泪水衬托的眼睛亮闪闪的,甚是好看。一时让严喧恍了神。陷入了回忆。 自己当初是怎么动了心得?好像就是她的眼睛,还记得当时韩湛、温知夏、和我,我们三个一起去爬山,在爬到半三腰的时候,温知夏因为太累了,所以要求原地休息,死活不走。 还是韩湛一直劝才将温知夏劝到自己的背上,出发向山顶。严喧那时候看着两人,满眼调侃,说:“就知道欺负我这个单身狗,明明你们来就好了,非得让我来,哎!我这苦命的孩子。” 韩湛:“得了吧你!少给我装可怜,还以为我不知道你?” 严喧:“温知夏,你来评评理,你说你们是不是欺负我?” 温知夏:“怎么会呢?我们这是激励你,让你也早日找个好姑娘,这是在帮你呢!” 韩湛:“哈哈哈...” 严喧:“你们两个,联合起来欺负我,可恶!回来我也找一个,我们天天秀,气死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