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你不行》 第一章 买药 我叫温婉,听名字就知道我这人挺内向的。 不过平时听闺蜜说做那个有多好,我也想试试,可我男朋友似乎一直没有那方面的想法,我一个姑娘家家也不好意思主动要求什么,可我心里真的挺捉急的。 我也暗示过他,比如大晚上的我主动抱着他睡,可他好像都没反应,就像个木头似的。 我和闺蜜说这事,她还一脸的不信,说我男朋友那么帅,那种事应该轻车熟路啊,怎么可能会没反应。 我也很奇怪啊,本人男友一米八二,长得像热血高校里那小栗旬,平时高冷无边,可对我又温柔体贴的,按理来说这样的男人对那事应该是有感觉的吧。 “我觉得他可能不举。” 闺蜜这么一说我立马把她踹在了地上,什么叫他不举,他那么帅怎么可能不举。 闺蜜从地上爬起来说,“你仔细想想啊,你和他接吻的时候,有没有觉得你男友顶着你。” “顶着我?”我不解的摇摇头。 “天哪!”闺蜜眼珠瞪得大大的,“那周青山真的不举?” 我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可仔细回想起来,男友好像真的没顶过我,这真是要命啊!我问闺蜜咋办,她让我回去再确定确定,如果真的不举就分了,这男人没顶用,长得帅也白瞎! 可我觉得长得帅用手指我也能接受啊。我不敢说出我的心思,老老实实的回家确定。 我男友是搞艺术的,会画画会设计,他在家接私活,赚了很多钱。住的是小别墅,还做得一手好菜,平时没事就爱锻炼身体收拾家务,所以家里内外都井井有条的,我经常看着他的八块腹肌流一嘴的口水。有时候真是觉得自己哪里修来的福分,能找到这么好的男朋友,当然前提是他要能举的话。 嗯嗯,其实不举我也不难过,因为上面都是我编的,我他妈根本没有这样的男朋友!真实的情况是,我男朋友他长得很帅像小栗旬,他和我住在出租屋里,他没有工作,生活昼夜颠倒,最重要的是,他可能不举! 我回到家里,我男友刚刚起床在刷牙,我看着他那帅气的模样,忍不住便上去掐了他一把。 男友轻哼一声,漱完口马上将我一搂,也不管我愿不愿意,霸道的将我一吻,感受着他的炙热,我整个人都苏了,倒在他的怀里,当然借以机会,我的手“无意”划过他的裤衩。 卧槽!软的! 他真的不举!!! 确定这个事实我差点没哭出来,这么帅的男友,难道只能拿来看了么?和男友亲热完后,我忙打电话给我闺蜜,问她怎么办。 闺蜜一副很同情的语气,说可以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治。不过这个方法马上被我否定了,我总不能告诉男友我发现你不举,为了我们的性福,我们还是快点上医院看看吧。那我多没面子,好像我很想那个一样! 闺蜜说不行就分吧,找个丑点的也没关系,性福就好!性福你妹啊,我要帅的好吗?闺蜜说那么想的话就去附近情趣店买点那种药啥的咯,那东西吃了特别顶用的。 这个主意不错,我戴着口罩帽子就出门找情趣店。不过我住的地方比较偏一点,这附近都是一些还在新建的楼房,连个店都没有,情趣店就更别说了。 我走了一会,到了一片八九十年代的住宅区,这里沿街不少的店铺,我终于是在街尾的转角找到了一家情趣店。 不知道是不是老板有意布置,这个情趣店风格很古旧,光线昏暗,柜台老旧,像七八十年代的店铺。而且老板是个猥琐老头,从我一进门他就盯着我看,感觉能把我吃了。 我问他有没有那种药,他也不应答我,傻愣愣的和我笑,还露出一口大黄牙,我恶心得啊,真是后悔听信了闺蜜的话。我又问了那老头一遍,他才从柜子里拿出一瓶药丸来。 我去拿药丸,不想那老头一把抓着我的手上下摸了摸,我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连忙甩手。甩开后那老头也不尴尬,他笑呵呵的坐回椅子上,看我的眼神更可怕了。 我又怒又怕,想骂他还是忍了,扔了一百块给他,结果他一甩,说假的,换一张。这钱是我今天刚从银行取出来的,怎么可能有假,不过我还是确认了一下,确实不假,我又扔给他,让他再看看。 可那老头一甩又说假的,叫我换一张。我强忍着换了一张,结果这老头还说假钱,我真是火了,拿起钱就走,这药姑娘我还就不买了。 不过那老头马上把我喊住,说是我们有缘,不收钱了,免费把那药送我。 这老头绝对有病,不过看在药的面子上,我转身又去拿药瓶。那老头还想趁机摸我的手,不过这次被我躲过了,我厌恶的看了他一眼,扔了一百块给他,匆匆就走了。 回到家里,我开始研究那瓶药丸,可瓶子上啥都没写,我拿不定主意就又打电话给闺蜜。闺蜜说这种东西通常吃个一颗就行,碾碎放在水里神不知鬼不觉的。 我马上就将药丸碾成白粉放在温开水里一搅,拿给正在打游戏的男友。他也没问,一口就喝光了。我躺在床上看着男友,想着等等要发生的事,我的小心肝就在发麻打颤。 不过十分钟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为嘛我男友还不动如山的打着游戏,嘴里还说要草对面的十八代祖宗,现在就有一个现成的躺在床上好吗。 我幽怨的盯着男友,有些不甘心,抬脚戳他后背,还故意露出大腿,结果这货连头也没转,喊我别闹,玩游戏呢。玩你妹的游戏啊,这么漂亮的姑娘放着不玩。 我气得直咬牙,也后悔自己傻逼,那情趣店老板明显就不正常,他卖的药能正常?指不定就是一些糖衣药丸,老娘还装清高给了那老头一百大洋,心疼! 我心闷闷的,胡思乱想也就睡着了。睡梦里我感觉有一双温凉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我想要推开,却发现全身根本动不了,我很害怕,想要叫,一张温凉的嘴唇却贴了上来。 一股清香在我口中弥漫,我全身都酥了。药丸似乎起效了,我也用心的回应,毕竟过了这个点,就没有这个顶了。 “嘤嘤...” 男友的手探了下去,我下意识的用手挡住,可我身子动不了,所以我将眼睛睁了开。视线很昏暗,但我也能看到一张刚毅帅气的轮廓脸,虽然看不清五官,但其中隐隐透露的霸气和自信就让我折服,我的花痴都要犯了,不对!这他妈不是我男友啊。 我呜呜唔的叫,虽然我也想那个,但如果不是我男友,再帅我也不能要啊。 意识到我的反抗,那男人也停了下来,一股锐利的压迫感从他的眼睛处传来,我又害怕又委屈,眼泪啪啦啪啦流了下来。 “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的。”那男人的口气霸道而又低沉,带着一股王者风范,我全身又酥了,不过理智战胜了我的欲望,我不能对不起我男友,所以我呜呜的摇头。 “我会等你的。”男人口吻带着失望,他那温凉的大手在我脸上轻轻拂过,春风柔情,我心软软的,有些不忍,想要说什么,眼皮却越来越沉,越来越沉,然后猛然再睁开的时候,明亮的光线很刺眼,已经是白天了。 男友在我旁边睡得像个死猪似的,我摸摸全身,完好无损的,看来我昨晚错过了一个美好的春梦,可为什么那么真实,回想起那张帅气的轮廓,我的心还惶惶的跳。 因为还要上班,我赶忙起床洗漱,随便吃了点面包就出了门。这会儿小区广场莫名围了很多人,好像出了什么事,我这人也不八卦,再加上上班要迟到了,所以我加快脚步挤了进去。 只见人群里面躺着一条黄色的土狗,死的。不过这狗死相有些怪异,面目狰狞,眼睛瞪得很大,那里更是不堪入目,我简直看呆了,这要哪条发情的公狗才能做出来。 “昨晚狗叫你们没听到?我起床看看怎么回事,就看到一个人趴在这条狗旁边......” 第二章 又死一条狗! “昨晚狗叫你们没听到?我起床看看怎么回事,就看到一个人趴在这条狗的旁边,说不定......”一个大妈的话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不过马上就有人反对了,这人怎么会对狗做这种事,何况还是公狗。 “呵呵,现在世风日下的,什么事都有,这事有什么不可能。。”大妈冷冷一笑,大家沉默了,马上的便有人开始问那人长啥样子,结果大妈说黑灯瞎火又隔得远,只能看到一个影子。 大妈知道的也就这么多,我看上班真要迟到了,胡乱给那狗拍了几张照片就跑了。一到公司我闺蜜就发了消息过来,问我昨晚爽不爽! “爽你妹啊,那药根本没用,害本公举苦等了一晚上。”我发了几个哭丧脸给她。 “哈哈哈,看来你命该处女到死咯,中午吃饭聊吧,上班咯。”闺蜜很是幸灾乐祸。 “好的!”我和我闺蜜在一个写字楼上班,但不是一个公司。 到了中午,我们两个便在楼下的小面馆吃上了,我边吃乌冬面边将昨晚的种种遭遇告诉闺蜜,闺蜜一脸的同情,说我傻,那猥琐老头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他白给你都不该接的,还给了他一百块钱,真傻! 我也委屈啊,说到那个春梦,闺蜜又调侃我发情,没出息,老处女。我气得直跺脚,就挠她痒痒,她受不了,叫我赶紧给她看公狗的照片。 我手机拿给她,她一张张的滑过,嘴里还不时发出咦咦咦的嫌弃声。不过滑到最后一张的时候她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拉过我用手指指着照片问,“这是什么?” 闺蜜现在正指着一根红绳,被土狗压在身下,仔细观察的话,还能在红绳上看到一个小铃铛,很精致的那种,这原本也没什么,可我整个人都不好了,因为我现在就戴着一根一样的红绳,这是我和男友买的情侣红绳,保平安用的。 我有些不信邪的细细比对了一下,真的一模一样。我有些怕,脑海里各种限制的画面到处蹿,关键主角还是我男友。 闺蜜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安慰我别太担心,我男友不会放着如花似玉的我不要,转而去要一条公狗的,指不定他只是个gay而已。 我一脚就把闺蜜踹在了地上,这种很有可能的事就别乱说了好吗? 因为红绳的事,我一个下午都没精神,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我直接打的回到家里,这会儿男友已经起来了,又在打游戏,我过去看他的手,然后我的心蹭一下就凉了,男友那根红绳没了,而且他手上有着明显的抓痕。 我强忍着内心的惊恐问男友手是怎么了,结果他一脸无辜的说他也不知道,一醒来就这个样子了,原本他还想问我来着。 我真是日了狗,不对,男友真是日了狗。我不能接受,我百分之两百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指不定一切只是巧合呢。 虽然我强迫自己往这个方向想,可看着男友的心情真的很是复杂了,我有点内疚有点同情还有点抵触男友。 亲热的时候这种抵触的感觉就更为强烈了,男友把脸贴过来的时候我背后全毛了,满脑子都是那条公狗的惨状。 我赶忙把男友推开,说今天不是太舒服。男友也体贴,转头又开始玩游戏,真是日了狗!我心情复杂也管不了男友了,这个时候我最想弄清楚的问题还是男友到底有没有日狗。可怎么查呢?总不可能拿死狗上的精斑去检查对比吧? 何况那条死狗已经不知道被处理到什么地方了,而且即使能拿到死狗上的精斑,我怎么才能拿到男友的呢?还有去哪里才能检查对比呢?这些都是头疼的问题,我解决不了,只能作罢。 可我还是一直想这个问题,我想和闺蜜说这事,可这样似乎会让我的男友和我都很难堪,所以再没有确定男友真的日狗之前,我还是不告诉她的好。我又想到了那个猥琐老头,如果男友真的日了狗,和他卖给我的药丸一定脱不了干系,要不我去问问他? 不过这个方案马上被我否定了,去问那猥琐老头指不定又会被占便宜,而且我真的不想看到那猥琐老头,所以我忍了,一晚上胡思乱想的,迷迷糊糊的就睡了。 我又梦到那个男人了,那个轮廓很帅气的男人,他躺在我的旁边搂着我,我能感受他的温凉,好真实的梦。我也依偎着他,不管是不是梦,我的心里有了一点点的安全感。 我半梦半睡的,一到梦里就能看到他,心里真的很踏实。到了快天亮的时候,他在我的额头亲了亲,说小懒猪,我先走了,明天再来陪你吧。 我竟然有点不舍,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又亮了,男友睡在我的旁边,一切都是梦啊。我男友真的很帅,他睡着安静的样子让你忍不住想去亲他,我平时都会亲亲,可想到那条狗,我起床洗漱了。 还要上班,简单的吃了些东西我就下楼了,今天小区广场上竟然又有不少人围着,难道昨天的死狗没被处理?我赶忙挤过去,确实是条死狗,可和昨晚那条不同,这是条白色的公狗,面目狰狞,那个部位同样惨不忍睹。 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据不少人说昨晚都听到狗叫,因为昨天死了狗,不少人都有留意,确实是看到一个人对这狗下毒手。不过似乎大家都没敢靠近,所以也就没人看到那人长啥样子。 我松了口气,这样至少别人不会知道那是我男友。可现在这事就变得越来越棘手了,为了小区公狗的安全着想,小区里的人已经开始讨论抓这个日狗贼的计划了。 我那个愁啊,这个事情必须要快点搞定了,否则我男友被抓了,我的脸面也没了。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回去再确定一下,这事到底是不是男友做出来的。 我匆匆回到家中,男友还在安睡,我轻轻的掀开被子,只见他的手上又出现了新的抓痕,而且他衣服上有着不少的短毛发,白色的,不用想了,这日狗的事就是男友做的。 虽然早已猜到这个事实,可将其证实而且接受是件特别艰难的事,我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了,第一和男友分手,我也能把现在的破事甩个干净,他已经日了狗,就于这点来说,我是不可能和他做什么了,不论从心理和生理我都不能接受这个。 只是和男友分手这种事我有些不忍,这一来男友很帅像小栗旬,二来吧我总觉得男友日狗的事是因我而起,要不是我偷放什么药丸在他水里,他也不至于一到晚上就出去日狗,所以我和他分手就太不道义了。 怎么办呢,既然狠不下心和男友分手,那就只能解决男友晚上出门日狗的问题。而男友为什么会日狗,百分之百和药丸有关,这样说来我真的有必须回情趣店一趟,看看那猥琐老头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我打电话和公司请了病假,戴上口罩便往那片八九十年代的建筑小区赶去,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记错了,我在那边转了两圈都没有看到那个情趣店,我也不好问别人情趣店在哪,只能瞎转悠。 最终我在一个偏角确定了情趣店的位置,可那里却成了一个早点铺,而且看墙壁的积尘,就知道这个早点铺开了很久了,可情趣店呢? 我伸头进去看,卖早点的老板就开始热情的招呼我,问我要吃点什么吗?我摇摇头,不过一转念马上又点点头,让老板随便拿早点来。 因为已经九点了,客人也不多,我就让老板坐下陪我聊聊天。这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特能聊,我也因此了解到这个店老板已经开了三四年了,这就说明情趣店根本没开在这,可我几乎能百分之九十九肯定这就是我那晚来过得地方,怎么会有错呢。 我不死心,就问老板这个店铺晚上开的吗,老板摇摇头,“这里晚上都是关门的,房东不让开。” 不让开?这绝对有问题啊,我又问这地方晚上拿来做什么,老板耸耸肩说,“就关着啊,这还能做什么。” 我真想说还能开个情趣店啊,不过看老板一脸茫然,他铁定是不知道这里晚上拿来开情趣店的事了。 可说起来这情趣店的装修风格和这早点铺是截然不同的,即使房东做两家人的生意,也没有哪个笨蛋愿意每天重新摆设柜台而且还瞒着早点铺的老板吧。不过那猥琐老头看着就不正常,做出点不正常的事也有可能。 “不过这地方晚上还真别来的好。”老板说。 “为什么?”我好奇的看着他,莫非他知道这晚上开情趣店。 “唔,有次我把东西落在店里了,晚上回来取,然后我发现这里大夏天还像冰窖一样,特别冷。而且我觉得有东西在暗处里盯着我。” 我脖颈一凉,忍不住紧了紧衣服,老板又说,“之后我回家就大病了一场,后来我才听附近的商铺说,原来这里的租客不听房东的劝告,晚上偷偷住在这里,然后那一家三口人啊,老婆孩子都死了,那租客自己也疯了。” 第三章 两个男友! 听早点铺老板这么一说,我都要吓哭了,我只是想确认这里晚上是不是开情趣店,你特么跟我讲什么鬼故事。 我问老板这是不是真的,他笑笑然后说是假的。 你妹啊! 我男友真是日了狗的,你他妈跟我开什么鬼玩笑,我脸一板又问老板,“到底是不是真的?” 结果他脸色一正,“好吧,是真的,我看你吓到了,所以想要缓和缓和气氛。” 我“......” 缓你妹啊,我觉得这个老板有点不靠谱,所以我决定晚上自己再来看看。我先回了家,经过小区广场的时候那条死狗正在被处理,不少大妈都在一旁和业务负责人反应,说这日狗贼一定要抓住了,否则以后小区还不乱套了。 负责人被几个大妈说得焦头烂额的,最后保证今晚一定会派安保来解决这件事,大妈们才消停下来。 我加快脚步回到家里,男友还在睡觉,真是羡慕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啊。到了晚上,我又独自一人去了那个小区,不过那个早点铺真是关着的。 难道真的和早点铺老板说的那样,晚上这里就是关着的,那情趣店去哪里了?我不信邪的在这个小区转了两圈,希望能在哪个偏偏角角找到情趣店的影子,可都没有。 我真要疯了,难道是我记错了小区?就在我决定离开的时候,远处一盏昏黄的灯突然亮了,我定睛一看,是那个早点铺。 我赶忙跑过去,情趣店出现了。我走了进去,猥琐老头一见着我就嘿嘿的笑了起来说我又来了。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刺耳,我很想打他,我问他上次卖给我的药是不是假的,为什么一点作用都没有。 他奇怪的说怎么可能,那药吃了战斗力绝对是爆表的。 我突然不知道怎么反驳,那药吃了确实战斗力爆表,可不对人啊。我又质问他,我说你这药绝对有问题,到底是不是给人吃的。 猥琐老头一愣,随即露出他恶心的大黄牙笑道,“这药本来就不是给人吃的啊。” 卧槽!就这么轻易的承认了,我要不要报警? “这不是给人吃的,那是给鬼吃的吗?”我真想抓烂老头的脸。 “对啊,就是给鬼吃的啊。你都知道啊!”老人点点头,他那一脸实诚的样子真该被千刀万剐。 我的心唰就凉下来了,因为猥琐老头说得很认真,一点都不像开玩笑,联想起早点铺老板和我说的话,我顿时就虚了。我拿不定主意问猥琐老头,“你不会逗我吧?这世上怎么会有鬼。” “噢,那我是什么?”猥琐老头冷冷一笑,昏黄的灯泡竟然忽明忽灭起来,我吓得连声尖叫,拔腿就往外面跑,不过没跑两步就被猥琐老头给抓住了,他的手冰冷到刺骨,我真心怕了。 我甩不开,问他想怎么样,猥琐老头就露出了的表情,“我不想怎么样,就是满足一些你男友满足不了你的事。”说着他开始扯我的衣服,我吓得要奔溃了,这时候外面突然有一群年轻人经过,我赶忙呼救,可他们竟然像听不到一样,直接说笑着走了过去,甚至连头也没转。 “呵呵,别白费嗓子了,他们看不到你的。”猥琐老头笃定的笑着,他那冰冷的双手就要将我的衣服撕烂了,我绝望了,深深的后悔,不该这么鲁莽一个人来的,要是带上闺蜜,现在至少还有个垫背的。 不过我也决定好了,我马上咬舌自尽,等我变成厉鬼,我要弄死老头。我咬着自己的舌头,真疼,我整个人都要昏过去,不过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婉婉。”门口有人喊道。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转过头的时候眼泪全下来了,站在门口的赫然是我的男友周青山。 他快步走过来拉我的手,他的手温温凉凉的,我安全感顿时爆棚了。 “放手!” 我男友的语气不容置疑,老头阴沉的盯着我的男友,活活能把他给吃了。我真怕男友会出事,不过猥琐老头竟然真把手给松开了。 “为什么?”猥琐老头不甘的问道。 “没有下次!”男友的口吻依旧像命令一样的,我还搞不懂现在是什么情况,男友就拉着我往门口跑。 男友将我送到门口突然停了下来,他说,“你先回家!” 他的语气很霸道,我还是第一次看男友这样,说实话我满眼都是星星,男友太他妈有男人味。我直接就把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问题给忽略了,我点点头,走了两步才觉得不对,我问,“你不回去吗?” 他摇头笑笑,“我还有事,乖,你回家等我。” 他的口吻又霸道又温柔,我完全信服了,我点点头,就往家里走。 回到家里,男友竟然已经回来了,他又在打游戏。我心里怪怪的,我问男友你怎么先回来了。 男友一愣,转头问我什么。我看男友迷茫的表情突然觉得不对,我又问他,你刚刚有出去吗? 他摇头说没有啊。 我不信邪,去抓他的手,很热,我心一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拔腿就往情趣店那边跑。 不过我跑过去的时候情趣店已经关门了,那里黑乎乎的,比正常的黑夜还黑一点。我站在门口不知所措,说实话这时候我脑袋真的一团糟,刚刚救我的那个绝对不是我的男友,可为什么长得一模一样,而且他的手温温凉凉的,好像这两天梦里梦到的那个男人,他们是一个人吗? 我就一直在门口站着,我好希望那个男人会出现。站了一会儿,隔壁店铺有个大妈出来泼水,看我站在情趣店的门口,一口一个小祖宗啊,赶忙跑过来拉我。 我问她咋地了?她说这个地方不能站,不吉利。 我问怎么不吉利了?她就说啊,这地方一到晚上就邪乎得很呢,之前这里的租客就是因为晚上住这里,一家都遭了秧。 我心头一跳,这事我白天也听早点铺老板说过。因为刚刚光怪陆离的遭遇我很好奇之前租客的事,所以我详细的问了大妈,不过大妈似乎不太想说这事,她就说啊,“反正那租客的妻儿都死了,他也疯了,噢,对了,你看,翻垃圾桶的那个,就是原来的租客。” 我顺着大妈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正在垃圾桶里翻吃的,他似乎也感觉到我们在看他,侧过脸和我俩傻笑。他的毛发几乎把他整个脸给盖住了,上面都是些食物残渣和脏东西,看着很恶心。 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赶忙将头转开。大妈说看着可怜吧?以前他长得可帅呢,仪表堂堂的家伙啊,疯了真是可惜啊。 我点点头,有些感慨,不过我大部分的心思还是在情趣店和那男人的身上。我觉得如果早点铺的老板不清楚这里晚上开情趣店的事,那这个呆了几十年的大妈一定是知道的,我就问她啊,谁想我这么一问,却像犯了什么大忌讳一样,大妈脸色变得很阴沉,她推了我一把,怒目道,“你滚!快滚!” 我那个委屈啊,我问怎么了,大妈却不理会我,她跑回了自己店里,之后里面跑出了几个男人,他们手里竟然还拿了扫帚之类的。 他们赶我走,把我骂得很凶,各种下贱的话都骂了,说我婊子啥的。我气得发抖,可那么多凶恶的男人,我很怕,所以我赶紧跑了。 我心里梗着,很难受,我犯了什么错,他们为什么那么对我。我不知道,可自从我走进那个情趣店买了那药以后,一切都变了。 我擦着泪,往着家里走。不过走了一段我察觉到不对,有人在跟着我。我有些紧张,很怕是那些男人在追我想要打我,我加快脚步,对方也加快,我更怕了,趁着一个转弯的机会我回头瞟了一眼,是那个疯乞丐。 第四章 纸人行凶 我看着疯乞丐,他竟然还对我傻笑,我真吓坏了,飞快的往小区跑。跑回小区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才好了一些,我回头看,那疯乞丐已经不见了。 我松了口气,加快步子回到家里。男友还在打游戏,见我回来瞟了我一眼道,“气喘吁吁的,跑步去了?” 我说是啊,我跑步去了,我好累啊,躺在沙发上休息,今天原本想要解决男友日狗的问题,可问题非但没有解决,反而更复杂了。想着男友今天晚上很可能出去日狗,我的脑袋又头疼了。 我去洗了个澡,想着防止男友出门日狗的办法,最后我也没想出什么好方法,只能趁男友睡熟后,我拿着一根细绳绑在他的手上,另一头则绑在我的小拇指上,这样男友要是起来,我也一定能起的,到时候看情况阻止男友出门祸害就行了。 这一晚我睡得很不安稳,某个点还会突然醒过来,看着身边熟睡的男友我才安心一点。 也不知道是第几次醒过来,我身边突然空了,男友不见了。我看看绳子,竟然是被解开了。这会儿外面还有很大的狗叫声,我赶忙起来看,只见小区广场那边真有一个人影趴在狗身上,而且借着并不明亮的路灯,我能看到几个人影正朝着小区广场围拢,他们想要抓我男友了! 我心里很害怕,赶忙跑下去,离得越近那狗的惨叫就越凄厉,我心惊胆颤的,不远处那几个人影马上就能扑倒我男友了。 我心里喊着不要不要啊,可我似乎来不及了,那些人已经开始动手了,他们围了过去,手电筒的光束聚在了我男友的身上。 “鬼啊!” 凄厉的喊声划破了寂静,整个黑夜都沸腾了起来,所有人都散开了,每个人都在尖叫。因为离得太远我看不清楚他们看到了什么,我发着愣,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有些不敢靠近了,可想着那是我男友我还是往小区广场跑了过去,我喊,“青山,青山是你吗?” “呜呜唔~”除了狗的呜咽惨叫没东西再回应我了,那狗已经快死了。 我再靠近一些,想去拉男友的手,这时候一道光束从远处照了过来,打在男友的脸上,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凉意从头麻到脚,我发誓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诡异恐怖的画面。 一个脸色发青的纸人不停的耸动着一条快死的狗! 那纸人脸色发青,面额部分却红得发紫,还有嘴唇,丹红色的,妖艳得像吸了血一样。它好像在笑,诡异的笑,我完全蒙了,头皮都在打颤。 更可怕的是,那纸人在动,它伸出僵硬的纸臂,想把我抓住,我脑袋喊着跑跑跑,可脚是软的,根本跑不动。 我一动,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这样一来竟然侥幸躲过了纸人的手,可我离它太近了,我甚至能闻到一股浓重的纸钱和浆糊味道。这纸人还带着一股阴冷,才入初秋,却有种陷在寒冬的感觉。 那条狗几乎不叫了,我看它两眼无神恐怕快死了,我更怕了,怕会经历和狗一样的事。纸人放开了狗,它整个身子像跳太空步那样的朝我倾斜过来,我吓得胆子都要破了。 这时候我衣服突然被提了起来,整个人被往后拖。看着越来越远的纸人我又差些哭了,老娘得救了! 我感激的回过头,可后背乌黑一片空空如也的,根本没有人啊。我的毛孔又竖了起来,好在这时候有人从远处跑了过来,是小区的保安,他问我怎么样。 我说还好,就是脚太软站不起来。小区保安点头说那就好,他还夸我厉害,大半夜敢靠近那个东西。 我他妈当然厉害啊,谁让我以为那是我男友呢。不过这事可就太诡异了,一个纸人怎么能做出那种事,而且我男友呢?他去哪里了? 我的脚依旧软得不行,好在那个纸人站在小区广场上没有动作,否则我就必须爬着逃跑了。在地上坐了一会,小区业务的主管过来了,他身后还有几个被吓破胆的保安。 他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勉强笑起来的样子就更违和了,他说今晚除了保安就只有我看到那一幕,所以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希望我能保守秘密,明天他会请道士来看看的。 我一听请道士眼睛就亮了,我说保守秘密可以,不过必须让道士也为我做一次法。主管苦笑着点点头,说行吧,这事也就这么定了下来。 小区保安把我送到了门口,一进门我就看男友睡在床上。他还醒着的,问我去哪里了。我说听到外面狗叫就下去看了看,又问男友刚刚去了哪里。 结果这货说他就是上了个厕所啊,因为怕吵醒我,所以把绑在他手上的细绳给解开了。 我真是千万只草泥马交织着,他上个厕所就差点害死我了。不过我太累了,也没心思和男友计较什么,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小区广场自然围了一圈人,我没去看,直接上班了。中午吃饭的时候闺蜜见我心不在焉的,问我怎么了,这两天都不在状态,是不是还在愁男友的事。 她说这真要不行就分了,没顶的男人不能要。闺蜜絮絮叨叨了一堆,我真想哭,我有那么多的心事要说,可我偏偏一件也不敢和她说,我只能露出勉强的笑容,“好了啦,我会考虑清楚的。” 下午下班我一回小区就直接去了业务办公室,这会儿里面已经坐着一个身着黄衣道袍的中年道士,虎目剑眉看着格外的精神,他在我身上扫了扫,随即又开始品茶。 “嘿嘿,河大师,这位是温小姐,她昨晚也看到那东西,希望您也能帮她做做法。”主管掐媚讪笑着开始介绍我。 “这个我知道。”叫河大师的中年道士神闲气定,他招呼我过去,虎瞳炯炯的盯着我的脸看了几秒道,“看来温小姐最近挺不顺的啊。” 我眉头一挑,这家伙还真有点厉害,我忙说最近确实碰到一些霉事,希望河大师能帮着排忧解难。 “好说好说,贫道讲究眼缘,我看温小姐顺眼,你今晚跟着我就行了。”河大师大方的应承下来,我自然惊喜不已,连连谢过。 因为离做法的时间还挺长,趁着这个空档我将河大师拉到一边,问他想不想去我家看看。虽然通过昨晚已经排除了男友作案的嫌疑,可我还是觉得男友有很大的可能去日了狗,否则他身上为什么又有狗毛又有抓痕,连一起买的平安绳也落在了作案现场。 所以我想河大师去看看我男友,指不定就提前解决了日狗贼的事。不过我怕河大师不肯去,谁想他很干脆就答应了下来。我怕河大师后悔,连忙带着河大师去我家。 一路上河大师还跟我说起了我现在的情况,他说我印堂发黑,气运弥散,多半是受了鬼物的惊吓,阴气入体了。这阴气一入体霉运自然就多了。 我吓得不清,忙问河大师有什么解决的办法么?他点头说自然有,这人体讲究的是阴阳平衡,我这阴气太多了,就必须多补补阳气,很快就能走出霉运的。 确实很有道理,可该怎么做呢?河大师说这也简单,女阴男阳,找个纯阳的男子交合交合,这个霉运一下就走了。 我没料到河大师会和我说这个,我脸蹭的一下就红了,只是我也想啊,可我男友他不举啊,我有什么办法。我就问没有合适的男子怎么办? 第五章 贫道修行四十载! 河大师惊异的看了我一眼,随即他掐掐手指道,“我看温小姐的面中带粉不似单身之命,莫非,噢,懂了。” 懂你妹啊,看着河大师一脸同情的样子,老娘就莫名的烦躁。好在我家就到了,我开门让河大师进去。 河大师在我家看了一圈,顺便把我那只会打游戏的男友也看了,出来以后我问他怎么样。他点点头说房子没啥问题,就是我男友有点不行。 我天,那是有点不行?非常不行好吗? 我问河大师有没有解决的办法,他摇摇头,“你那男友面色煞白,这是肾虚之象,想用常理调养好那根本不可能。” “那也就是不用常理就有可能调理好呗?”我心中一喜,自从这几天碰到了一些光怪陆离的事情,我的认知观已经有了很大的改观,所以我确信非常理的事还是存在的。 “这个自然,你男友阳气明显虚于常人,想要补回也可找个男子结合结合,当然必须是血气方刚的男子才行。”河大师说得一本正经。 我,“也就是让我男友改性咯?” “也可以这么说!” 我,“......” 让我男友去做gay,这算毛的办法啊。我问河大师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河大师也点点头,“还有个一箭双雕的,就是要委屈下你,不知道愿不愿意?” “说下去!”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你和你男友都需要,这样的话,温小姐只需找一个阳气十足的男子交合之后,再回去同男友交合几次,一切就自然融洽了。” “阳气十足的男子的话,屠夫走卒可行,修道之人也可行。” 我的脸蹭的又红了,像这种有违伦理的事情我自然是要拒绝的。 “只是我不认识屠夫走卒,而修道之人我也......”等等,不对,河大师就是修道之人啊,莫非他想要帮我? 果然,河大师摆了摆手道,“如果温小姐不介意的话,贫道愿意为你破戒一次,当然,这是要收费的。” 噢,我给你日,我还要给你钱咯?这个我自然是要拒绝的,因为我没钱! “那个,如果温小姐是因为没钱的话,贫道愿意舍己为人一次,不要钱!” 我突然就感动了,河大师这种舍己为人赴汤蹈火的精神真的值得我去学习,所以我又拒绝了。 “为什么啊!”河大师不解。 “因为我也要舍己为人,不能让河大师受伤啊。”我解释道。 河大师突然捂着胸口,一口老血喷得好远。我吓了一跳,忙问河大师有没有事,他摆摆手说“旧伤不碍事的,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另一个地方看看吗?现在就走吧。” 我点点头,带着河大师去了情趣店。这个店一直是我的心结,似乎小区的不太平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如果河大师能够把这个情趣店的问题解决了,那小区的事应该也能轻易搞定吧。 只是我们走到那的时候,情趣店还是关着的,黑布隆冬看着就有些渗人。河大师的脸色难得的郑重了许多,他从八卦袋中掏出一个黄纸符箓,想要贴在情趣店的门上,不过还没贴上,旁边一盆冷水就泼在了河大师的身上。 昨晚那个大妈又出来泼水了。 “你还敢来这里!昨天不是叫你滚远一点吗?”大妈怒目着我,看她样子能活活把我给剥了。 我有些怕,忙躲在河大师的身后。河大师抹抹脸上的水,“你不要误会,我这是来抓鬼的。” “我们这里没有鬼,你要抓的话,你后面那个倒可以抓起来。”大妈一副蛮不讲理的态度,而且她的嗓门很大,昨晚店里的几个男人也出来了。 他们手里拿着家伙叫我们两个快滚,河大师脸色一怒,虎眼一瞪,“贫道修行四十载,南拳北腿样样精通,倒在我手下的高手没有一千也有五百,你们谁不怕死的就来啊,看我不打得你们叫妈,...哎呀卧槽你还真敢打,你再打个试试?” “哎呀,你也敢打我?看我一拳不打死你。卧槽,我的妈呀,别...别...别打了。我天...” 我在一旁简直看呆了,河大师活活被殴打了十分钟才从围殴圈子里爬出来,他拉着我就跑,还撂下狠话下一次弄死他们。 我看着河大师鼻青脸肿的样子有些抽搐,这真的是大师么?怎么感觉是个菜鸡啊?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菜?”河大师脸色一板。 我点点头,不过马上摇了摇头。河大师轻哼了一声道,“你看到我还手没?没有吧?其实我这是故意让他们的,如果我真的出手,那几个三脚猫的小杂碎我一拳就能全打倒了。” 我真想说明明是你没机会还手,不过我不敢说,只能说河大师慈悲为怀。河大师哼哼一声,还是一副很不爽的样子。 情趣店一行算是一无所获,因为晚上还要看做法,我先补了个觉,到了半夜的时候我接到主管的电话便下了楼。 这会儿开坛做法的东西已经准备全了,只见小区广场上放了一个八仙桌,上面摆着猪头肉,活公鸡,大柚子,桃木剑,和那林正英电影中的布置有九分相像。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在八仙桌的前面放了一个纸人,有人那么高,脸白唇红,惟妙惟肖的。不过我怎么看都觉得渗得慌。 我一到那,河大师便开始开坛做法了,他点了三支黄色的香烟朝那纸人拜了拜,随即便开始低声诵念晦涩的咒语。大概念了两三分钟的样子,沉寂的黑暗里刮来了一阵凉风,那凉风极为奇怪,它并不流动,而是盘踞在纸人的头上,八仙桌上的香烛被刮得呼呼的响。 我脸色有些白了,直觉告诉我,那种风就是鬼啊。 “还不入体!”河大师桃木剑指着那阵风喝道,他的桃木剑往下压一点,那风就低一点,最终那阵风进入了纸人的体内,纸人晃了晃,原本发白的纸色开始泛青,犹如昨日我见的那般。 在场的几个包括我在内都吓傻了,赶紧挤到河大师的后面。那纸人真的像活了一样,它的眼睛还眨巴了一下,我连呼吸都不敢呼吸,生怕它看我。 好在它的注意力都在河大师的身上,河大师问他为何要留在小区不去投胎,那纸人竟呜呜呜的发着声响,好像在和河大师说话一样。 “噢,你就是缺了上路的盘缠钱,所以只能逗留人间了?”河大师这么一说,看了看我身边的主管。业务主管赶忙将手中一袋冥币扔到火盆里道,“莫怪莫怪,这些钱大仙留着路上用,您一路走好。” 说来端为怪异,那些冥币一入火盆便化为了不少的烟灰,纷纷朝着纸人的鼻孔飞去,短短十几秒秒的时间,那纸人便烟雾缭绕,活像天上下凡的神仙。 在场的几位全都看呆了,主管脸上也有了喜色,只要这鬼怪心满意足了,也算是解决了一件大事。不过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收场的时候,那纸人突然疯狂的颤抖起来,如同打拨浪鼓那般的。 河大师脸色顿时就变了样子,他掏起一把黄豆朝那纸人一打,一阵带着烟灰的阴风就从纸人身子里被打了出来,那风盘踞在空中没有行动,而此刻纸人身上缭绕的烟雾统统散开了。 我看着现在的纸人没有由来的一寒,青脸红唇,像吸了血一般,那种寒冬刺骨的冷意又回来了,这个才是昨晚的那个鬼啊! 第六章 强大的小师傅 “大大...大师,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这大仙变得很不友善了。”主管吓得连退了几步,河大师也不回答,而是朝那纸人冷声喝道,“哪来的鬼孽,还不给我滚回阴间,否则我要你魂飞魄散。” 河大师往那八仙桌一拍,几张符箓竟然唰的飞了起来,河大师手速极快,他结了几个手印,将那几张符箓拍在了纸人的身上。 那纸人突然就不动了,黑夜没有由来的一静,像被抽成真空似的。不过马上的,那纸人身子一震,符箓唰唰全落下了,它那僵硬的身子一斜,手一挥,直接将河大师打翻在地。 有个胆小的保安已经跑了,我们几个则去拖地上的河大师,他干咳了几声,马上翻了起来,“这个鬼怪比较厉害,你们退开一点。” 我们自然马上退后,看着那个纸人,我浑身依旧毛毛的,昨天那阴冷的感觉挥之不去。 河大师又开始念咒了,他围了纸人跳圈,时不时将鸡血铜钱桃木剑打在纸人的身上,可都没用,那纸人虽然浑身冒着白烟,可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损伤,倒是河大师,他被纸人撩翻几次,口中已经开始渗血了。 而空中那阵盘踞的阴风也开始不安静了,它在纸人旁边飞绕,阻止纸人对河大师下手,这阴风似乎在帮河大师。 “天萌,你别费力气了,快通知小师傅,只有他能解决了。”河大师道。 那阴风也呼呼的说着什么,然后就见河大师点了点头,继续和纸人纠缠在了一起。 我们在一旁看着也很紧张,大概又打斗了十分钟,河大师终于是体力不支又被撂倒在地,这次他没能站起来,纸人斜着身子想要抓住河大师,不过却被那团阴风给阻挡住了。只是那阴风看着极为孱弱,根本不是纸人的对手。 “快!快烧纸钱。” 河大师见势不妙,马上回头喊我们。主管几个脸上都有难色,似乎不敢上前。 “再不烧你们也会死的!” 河大师这么一喝,几个保安直接就吓跑了,而主管呢,犹豫再三,也是跑了,顿时小区广场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我为什么没跑?呵呵,我是那种忘恩负义贪生怕死之辈吗?我肯定不是,我只是脚又软了,根本跑不动啊。 我一跑,整个人就直接摔倒在火盆旁边了,河大师见此大喜过望,说我一个女子还这般的勇敢果断,今后一定大有作为。 作为你妹啊,我只想跑,不过现在已经跑不掉了,我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烧冥币上。那些冥币一入火盆马上就化为烟灰朝那团阴风涌去,霎时间阴风壮大了一些。 我看那青脸纸人和一阵阴风对峙着,心里渗得慌。我继续烧着冥币,希望阴风能快点把纸人给解决了,不过情况很不妙,那青脸纸人明显比阴风厉害,虽然是僵持住了,但也只是暂时的。 这时候河大师也起来了,不过他没有继续和青面纸人纠缠,而是点了十几根香烟,绕着纸人开始插香烟。他的步伐很怪异,像个瘸腿的老人一样,每走上两步他就插上一根香烟,如此两分钟后,他便将所有香烟插下。 “好了!天萌,快出来!”河大师一喝,那阵阴风马上便脱离纸人飞了出来,青面纸人也想追出来,不过河大师一张符箓在火上一过,朝那青面纸人一掷。 “爆!” 那符箓突然绽放出了一团大火,随即地上所有的香烟都开始冒烟,那种极为浓厚的白烟,一瞬间的功夫,青面纸人便消失在了烟雾之中。 “这就解决了?”我问。 “只是暂时困住!”河大师凝重的摇摇头,他又开始和那团阴风说话,不过这次河大师说得很晦涩,我一点也没听懂,我只看出河大师的脸色越变越差,最后他啐了一口道,“今天算我倒霉,你让小师傅再快一点,我可要抄老底对付这鬼孽了。” 河大师说完掏出一张符箓,这张的符箓质感明显比之前符箓的要好很多,他结了几个手印,舌尖一咬,一口精血喷在了符箓上面,那个符箓竟然开始泛起红光,一阵热风扑面而来,原本阴寒的感觉缓和了很多。 而那团阴风离得远远的,好像对那符箓很畏惧一般。 被困在烟雾中的青面纸人也渐渐露出了形态,它显得格外的暴躁,想要扑过来,不过看到河大师手中那张符箓,它犹豫了,场面又出现了僵持。 我呼吸有些急促,因为我能感觉到河大师的状态正在下降,而那青面纸人愈加凶厉,它似乎随时都会扑过来。 “呼呼呼呼......”那团阴风突然发出了声响,只见河大师面露喜色道,“我们的援兵就要...” “河铁柱,你这没出息的东西,骗吃骗喝不成,还连累我睡不好觉。”河大师话还没完,我就听远处传来清脆的声音,只见远处月色中,有个略显单薄的身影正朝这里靠近。 我睁大眼睛仔细看,竟然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他甚至还穿着多啦a梦的睡衣,手上还捏了个熊娃娃,这就是河大师说的小师傅? 我的脸色和河大师一脸难看,河大师脸色像吃了屎一样难看,“都说了在外面不要叫我名字。” “好的!河铁柱!”少年戏谑的一笑,他伸伸懒腰,指了指不远处的青面纸人道,“就是这个东西?” 边说着,少年边朝着那青面纸人走过去,他很随意的拔起一根河大师插下的香烟,用力一掷,直接插进了纸人体内。原本那看似无坚不摧的纸人瞬间就破了个大洞。 那青面纸人惊恐的尖啸一声,想要跑,不过少年马上扔出了一张符箓,那符箓一碰到青面纸人就爆起了一团火花,几乎就是十几秒的时间,纸人就成了飞灰! 那个让河大师拼死拼活的青面纸人就这样被解决了!!! 我完全看呆了,这样就可以了?明明都是一样的招式,这样的差距也太大了吧?怪不得河大师喊他小师傅呢,如果他能帮我的话,我想我很快就能把情趣店的事调查清楚的。 想着这个我禁不住抬了抬胸,我必须要把这个少年拿下。 少年一副很慵懒的样子,不过在发现我靠近他以后,他完全就慌了,“美...美女姐姐,你...你有什什...么事么?” 看着少年这幅样子我就笑了,我故意抬了抬胸道,“小家伙,帮姐姐一个忙怎么样?” 少年擦了擦鼻血道,“可...可以啊。” “那你明晚来这里一趟,有电话吗?” “有...有啊,河铁柱,把你的手机给我一下!”少年一喊,河大师忙不迭就把手机送了过来。我微微一笑,这少年还真有意思,我说以后你就喊我婉姐姐,你叫什么啊? “噢,婉..婉姐姐,我...我...骂了隔壁的河铁柱你快帮我接话!”少年说到一半实在说不下去了。 “嘿嘿嘿,婉姐姐,小师傅叫林泽天,今年初三,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绝对处男!”河大师赶忙说道,不过他马上意识一旁的小师傅正在瞪他,所以他又改口道,“不不不对,小师傅已经不是处男了。” “哎呦!”河大师挨了一脚! “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少年冷冷一哼,转而对我又露出天真的笑容。我也是笑了,这叫林泽天的小家伙真的很有意思。 “那就这样吧。”我挥挥手示意林泽天可以回去了。 “好哒!” 林泽天挥了挥他的熊娃娃马上和河大师消失在了视野之中,我又笑了。 第七章 夜访早点铺 勉强算睡了个舒坦觉,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看着男友,心里有点失落,那个轮廓英俊的男人已经两天没有出现了,我甚至连自己也没察觉到,我有点想他了。 或许这真的只是一场梦吧,那种男人应该不存在于世间的。 今天小区广场总算也太平了,我松了口气,这要是再死一条狗我真就不知道怎么办了。不过话说回来,既然这小区的问题解决了,那男友到底有没有去日狗的问题已经不重要了,那我为什么还要去掺和情趣店的事呢? 那老头看着就很危险的,而且情趣店隔壁那家人又极为的不友好,摆明了不愿意我去调查情趣店的事,那我干嘛还去调查呢?完全没必要把自己陷入尴尬危险的境地啊。 这样一想我就开始打起退堂鼓了,要不这事就这样算了?回归平淡的生活,守着自己不举但很帅的男友好好生活下去也可以的吧。 似乎这样才是最好的选择啊,有了这样的决定,我突然轻松了很多,心里背负的那些东西统统被我抛了个干净,一个字爽! 已经是周五了,明儿就是周末了,中午我开始和闺蜜讨论周末应该去哪里逛逛的好,这时候我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个陌生号码,不过我一看到信息就忍不住笑了。 “婉姐姐,晚上在哪见呢。” 应该是昨晚那个小家伙吧,这家伙比我还勤快的呢,可我已经决定放弃对情趣店的调查了,所以我委婉的找了个理由将昨晚的事给推脱了。 小家伙没有回复我,我觉得有些不妥,想再回他一条,这时候又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发了过来,内容差不多,“婉姐姐,晚上几点见呢。” 我很奇怪,这个应该也是他啊,他为什么换个号码发给我,而且我已经委婉的拒绝了晚上的见面,我就回他啊,“姐姐不是说啦今天突然有事吗?我们改天见啦。” “噢,可婉姐姐没有和我说啊。你跟河铁柱说的吗?” “没啊,刚刚给我发消息的那个号码不是你的吗?”说着我连同那个号码一起发给了林泽天。 “不是啊,我刚刚打了,那是空号!!!!”林泽天的话一说,我一激灵,马上给那号码打了过去,果然是个空号! 可空号怎么可能给我发消息,联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我顿时冷汗直冒,我突然觉得晚上还是让林泽天来一趟的好。 我就和林泽天约了晚上七点在小区门口见面,顺便请他吃个晚饭。 到了晚上七点时候,林泽天如约到了小区门口,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衣,虽然才上初三,已经有了一米七五的个头,比我还高了那么一点,可惜瘦了一点,增增肥就完美了。 我想挽着他,谁想他竟然退后一步道,“婉姐...姐,我...我觉得这样不...不太好。” 他又害羞了,我觉得调戏他特有意思,就又故意抬了抬胸,林泽天有些尴尬的将头转开,我看他一直弄着鼻子,看来是怕鼻血流出来。 吃晚饭的时候我一直想着该不该和他说情趣店的事,不过没等我决定好,倒是他先问起了我,“婉...婉姐姐,你今...今天找我是不是想让我陪...陪你去看看那...那家早点铺啊?” 我一愣,不过马上就释然了,昨晚我有让河大师陪我去看,河大师跟他这么熟,想来应该会全部告诉他的吧。 我叹叹气,其实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再去看看,毕竟这已经不是我该管的事了。我就说,“原本姐姐是想去来着,但想了想太危险了,就算了吧,以后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别...别啊,婉...婉姐姐这是...看...看...看不...”林泽天说到一半突然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然后他把那几个字给我看,他说,“我很厉害的!” 哈哈,我又笑了,我说,“你厉害?说话还磕巴?” “那是因为姐姐太漂亮了,我很紧张,习惯习惯应该就好了!”林泽天又打了一行字。 被他这么一夸,我那纠结的心敞亮了许多,我看着眼前这个清秀稚嫩的少年,心里莫名多了一点信任感,我想啊,要不就去看看吧,反正他这么厉害,应该能保护我的。 “行吧,我们就去一次。”我点点头,林泽天则打了个ok给我。 吃完饭我们马上就出发了,不过快接近那里的时候我又犯了难,隔壁那个大妈正坐在门口择菜,而且看她时不时抬头看看的样子,百分之九十是在防着我接近那个情趣店了。 我真的挺不解的,这大妈为什么要废这么大的劲阻止我靠近这个情趣店呢?反正不管怎样,我确实有点怕她了,我见她坐在门口又犹豫了,我就跟林泽天说,“要不我们回去吧?” 他摇摇头,盯着黑乎乎的情趣店道,“好古怪的地方。” 我问怎么古怪了,林泽天张张嘴,马上用手机打了一行字给我,“我必须走近看看才知道!” 我也想走进一点啊,可那大妈坐在门口,我怕到时候这趟调查又黄了,所以我说,“我就在这等你吧。” 林泽天点点头,径直走向了情趣店,我看大妈没有注意到林泽天这才放下心来。我站在远处看着,突然我感觉背后一寒,有东西扑向了我,我一惊,想要喊,可嘴巴已经被捂着了。 我蹬着腿想要挣脱,可那双手力气极大,我被拖进了旁边的一个小树林里。拼命反抗根本没有,我很害怕,怕得要死,我真后悔没和林泽天一起过去,这样最多被赶走,不至于这样不声不响的被拖进小树林里。 “别出声,是我!” 熟悉的声音让我一震,我努力睁大眼睛去看,竟然是河大师。 我日他大爷的,他为什么要把我拖进来这里!!!我怒目着他,呜呜呜的示意他放手。 “你答应不出声我就放手。”河大师压着声音说话,我搞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我还是点了点头。 河大师松开手后,再次示意我别出声。他蹲在树林里谨慎的朝情趣店那里看,我很不解,他似乎在防他的小师傅啊。 我小声的问他怎么回事,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情趣店的方向,晃了晃手指。我还是不明白,很疑惑的看着他。 这时候林泽天似乎已经注意到我不见他,他四处看了看,然后朝着我原来站着的位置快步的走出去。我很想出去,但河大师拉着我使劲的摇头。 我有点被河大师搞毛了,不过看他一脸的担心我忍了。这会儿我手机震了一下,是林泽天的消息,问我在哪里。 我想回他,却被河大师抢了过去,他很快的打了一行字就发了过去。我真是毛了,抢过手机一看,只见河大师发了,“我肚子有点不舒服,上个厕所,你等等我。” “搞毛?”我压着心里的火小声问道。然后就见河大师指了指林泽天然后摇摇脑袋。这回我有点看懂了,但不明白,我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你是说那不是小师傅?” 河大师赶忙点了点头,他拿过我的手机打道,“我们躲一躲,小师傅正往这里赶。” 可林泽天明明就在外面,这河大师怎么说那不是他的小师傅呢?我很疑惑,马上的,我身子一震,我脑袋里跳出了另一个人,我男友! 前天晚上我也碰到一个和我男友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难道现在外面的林泽天也是一个冒牌货?可如果真是这样,那眼前这个河大师我该不该去相信呢? 第八章 人人鬼鬼,鬼鬼人人 我莫名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信任危机,既然我的男友可以假冒,小师傅可以假冒,那眼前这个河大师同样也可以假冒的吧? 而且深究下去的话,我昨天看到的河大师小师傅就真的是河大师小师傅了吗?那也可能是假冒的啊。 我突然就不知道我该去相信谁了,我看着河大师也没有多少的安全感乐。这种时候我只能靠自己了,我一边盯着远处那假冒的林泽天一边也提防着身边的河大师,只要他敢对我有什么不利,我立马就喊出来,至少从表面来看,这个河大师不愿和那林泽天接触。 我的心就这样悬了几分钟,外面那林泽天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他不停的看着手机好像在等我的短信,不过又像是在等其他东西。终于他还是等不住了,又回到了情趣店的位置。 我盯着他,可因为情趣店那个地方实在太黑了,林泽天又穿了一身黑衣,他就像陷入黑夜消失了一般。 这会儿河大师倒松了一口气,“小师傅要来了!” 果真,河大师话音一落,我就听到一阵很急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几秒的功夫,穿着校服的林泽天就出现了。 “河铁柱!”林泽天大喊道。 “都说了在外人面前别喊我这个!”河大师的脸又挂不住了,他脸一板带着我从小树林中走出去。 林泽天看到我脸色一喜,他脸上泛起红晕道,“婉...婉姐姐,你...你.......” “你没事吧?”河大师有些看不下去了。 “叫你插嘴了吗?”林泽天狠狠瞪了河大师一眼,转而又关切的看着我笑。 我也笑了,不过说起来,被这么小的男生担心的感觉除了有点怪异之外还是蛮好的,至少他长得不差,而且既然是修道之人,那肯定是举的吧? 呸呸呸,我怎么会好好的想到这个方面,我自己都觉得尴尬,赶忙问林泽天两个是怎么发现我有危险的。 “我...我...我今天打...打电...电...骂了隔壁的河铁柱,要你插嘴的时候又死哪去了。”林泽天脸都憋红了。 “小师傅今天打电话给你,发现你手机一直不在服务区,猜到你有危险,所以和我分成两路找你。以我的英明才智自然轻易猜到你会来这里,所以早早就埋伏在这里,你看我是不是......” “哎呦!”河大师又挨了一脚。 “不该是我让你来这里的吗?”林泽天瞪着河大师,河大师见此忙点头道,“是是是,就是小师傅英明才智让我来了这里。” 我真要笑成傻子了,这两货组合在一起实在太极品。不过话说回来,我的手机一直处于待机状态啊,如果真有电话进来一定是能听到的。而且中午时候我还接收了林泽天的短信,不对,那不是林泽天。 想到这个我头皮麻了,原谅我的后知后觉,因为那鬼真的太聪明了。他先是以林泽天的口吻给我发了短信,在确认我不想出来以后,他没有纠缠,而是转用另一个号码将我再骗了一次,他骗我说之前的不是他,号码也是空号,引起我的惊慌,好骗我出来。 而且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那他之后给我打的那个号码也是空号,我马上给那号码打了过去,果真,又是一个空号。 细思觉恐,我浑身都麻了,如果今晚林泽天没有留意我,那我现在的后果不堪设想。我更感动了,我摸摸林泽天的头道,“小家伙,谢谢你啊。” “不...不...” “不用!” “我要你插嘴了?”林泽天又给了河大师一脚。 “可是为什么那冒牌的空号能进来,反而你们的号码打不进来呢?”我很困惑,刚刚我也实验了林泽天的手机,拨打我的号码确实成了不在服务区。 “很显然,有鬼对你手机做了手脚。”河大师终于找到了插嘴的真谛,说着他掰开我手机的后盖,从电池后面拿出了一个晶片样的东西,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像甲骨文。 “诺,这样的东西就是鬼的,以后注意一点应该就行。”河大师将那东西捏碎,又打了个电话给我,这次通了。 “可这鬼也太聪明太高科技一点了吧?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啊。”我有些惊叹,这可和我印象中那些只会龇牙咧嘴躲在黑暗里吓人的鬼完全不一样啊。 “那当然和你想象的不一样。自从越来越多的科学家思想家发明家坠入阴间之后,阴间那些鬼东西的智商明显就提高了,而且手段也愈加的多变诡异。像植入你手机的那种晶片,据说就是乔布斯弄出来的。” “卧槽,真的假的?”听大师这么一说,我简直发现了新大陆。 “当然是假的!”河大师白了我一眼,一脸你这么傻逼,怪不得这么好骗的表情。我气得直咬牙,这个王八蛋! “不过也有真的,现在鬼怪的手段确实比以前强了很多,特别是那些鬼怪的伪装手段,即使现在有个鬼怪站在我的面前,我也很难去辨认了。”河大师有些叹气。 我又是一寒,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危险了,既然那鬼找了我一次,那就很可能会找我第二次,它的伪装又多变,而且几乎和本人没有差别的。 我回忆起那个伪装林泽天的鬼,就连说话的语气和言情都和林泽天本人没有区别,说起来我还在它面前抬了几次胸。日! 不对! 我和林泽天是昨晚才认识的,像电话号码称呼方式我们也是一笔带过,这样说来,昨晚我留电话给林泽天的时候,那鬼就在场的! 可那时候除了我就是林泽天和河大师了,难道... “你可别看我,我不是鬼!”河大师摇摇头很严肃的说,“这也是我要和你说的事,昨晚我们肯定是被鬼给盯上了,唔,应该还不止一只,对方很强大,能在那么短的时间记下小师傅的表情动作。”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现在就有鬼在监视我们!”一直没有说话的林泽天难得的说了一句话,他的话很清冷,朝着周围扫视了一圈,好似在警告。 我又一冷,紧张的看了看周围,可现在除了我们三个,我就只看见一个塑料袋被从街头吹到街尾。我害怕的指了指那阵风道,“是那个吗?” “哈!鬼有那么笨吗?”河大师哭笑不得的摇摇头,“既然鬼可以伪装成人,那也可以伪装成树,草,狗,甚至是路边一块大理石,从外观来看,我们是分辨不出的。” 河大师这么一说我都要哭了,求此时我的心理阴影面积。 “其实也不用太担心,需要伪装的鬼,那都是一些见不得人胆小如鼠的鬼,要是敢出现在我面前,我一手就可以捏爆一个。”林泽天背对着我清冷着道,我发现只要他不看着我,说话还是能很顺溜的。 那这样的话,我还是放心了一点,不过现在有个很大的问题摆在我的面前,很明显的已经有鬼盯上我了,而且明显抱有目的,如果不早日找出那个鬼的话,我的日子不仅难过而且危险。 “嗯嗯,这是个问题,所以你现在不能相信任何人。”河大师说着,一边的林泽天则拿出一张符箓在上面写着什么。 我一看,“继续说下去,鬼怪看不到符箓上的朱砂字。” “那我们该怎么样?”我机智的接了河大师的话。 “唔,这样的话...”河大师开始胡吹起来,而林泽天也快速的在符箓上写着,“要想抓住鬼,我们必须引他出来才行!” “不如我们这样,我们做个暗号,在手上涂个红圈,只要看到红圈就是我们自己人,如果没有红圈就是鬼!” “等等,不如我们将暗号说出来好了,不过我们把红圈说成绿圈!” 好主意! 如果把暗号藏着掖着,指不定鬼能自己发现。可要是直接把这个暗号说出来,鬼就会知道这个主意,而它得到的是错误的暗号,那鬼就会主动把自己给暴露了。 第九章 追根寻源 夜很深,已是初秋的时节,街上略显清冷。我和林泽天,河大师三人有条不紊的将错误的信息传递给可能在偷听的鬼。 可我的心里依然很忐忑很怕,毕竟按照河大师的说法,现在的鬼已经无孔不入了,甚至于可以渗入你生活的任何一个角落。你亲密的闺蜜,你刷牙的水杯,甚至是你正照着的镜子都有可能是鬼伪装的,他们随时都有可能脱下伪装扑向你。 想到这些,我背脊发凉,头皮发麻,这世界还有什么能值得信任值得托付的东西么。 “其实就像小师傅说的那样,需要伪装的鬼都是一些很弱的鬼,他们甚至连伤人的能力都没有,只能凭借自己的伪装来获取一些有用的信息,或是诱导你进入一些危险的绝地罢了,只要不信不惧,那些伪装的鬼怪就伤不到你。”河大师道。 说得也是啊,如果那些伪装的鬼真有直接伤我的能力早都把我伤了,就好比那个能在我手机里装晶片的那个鬼,如果它真能直接害我的话,那我应该已经死了。 可有鬼在身边终究不是什么好事啊。 “放心吧,鬼也不是万能的,有些地方它们还是不敢侵扰的,比如香火旺盛的寺庙道观之类的,噢,不如我们明天去一趟南普陀吧,在这里说话,我总觉得不自在。”河大师看看四周有些厌恶。 我点点头,南普陀是我们这里很有名的一个香火圣地,关键离得也近,所以就这么定下来了。 林泽天两人送我回了家,临别前他还送了我一张符箓,上面是个很复杂的朱砂画符。我虽不懂这张符箓的价值,可看河大师一脸羡慕嫉妒恨的样子,我就小心的把它贴身放了起来。 回到家里,我那个便宜男友还在打游戏,他真是一天到晚玩不够啊。我发现现在我和他已经有些路人了,原来平平淡淡过日子的时候,看着他帅帅的脸庞就很知足,可现在呢,经过了这么多光怪陆离的事,我发现我看着他的脸庞还是很知足! 算了,我还是留着他吧。 因为明天我还要去南普陀,早早洗了个澡就睡了,大半夜的,我感觉有东西在给我吹气,我一睁开眼,竟然是那个轮廓很帅气的男人。我有些激动,小鹿扑通扑通的跳,他终于来了。 “跟...着...蝴...蝶...走。” 他的话有些缥缈,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想要问他,可他的身子竟然开始淡化,一瞬间的功夫就不见了。 “不要走!” 我伸手一抓,却抓了个空,整个人也惊醒过来了。 我看看时间,凌晨五点了,我口干得厉害,喝了点水,想要睡,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这个男人已经出现在我梦里三次了,可你要说这真是梦吗?我觉得不是,我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存在,而且我有种直觉,那次在情趣店救我的男友就是他伪装的。 可这样说来的话,那他应该就是鬼了吧。想到这个我心里更复杂了,看他的态度,是喜欢我的吧,我,我似乎也有点喜欢他呢,可他是鬼啊,我怎么能接受一个鬼呢。 唉,我头疼不已,现在我身边真是围了一堆的鬼啊,不管怎么样,先把要害我的那个鬼揪出来才是啊。 大早上我便坐公汽去了南普陀,因为林泽天两个还没来,我就自己进去拜了拜佛,不管怎么样,我希望身边的鬼怪能早些离开,现在的厄运能快些离去。 大概半个小时候后,林泽天和河大师就出现了,河大师难得没穿他那标志性的黄色道袍,估计他也清楚这里是佛门圣地。而林泽天那小家伙穿得很正式,甚至还抹了啫喱水,看得出他精心打扮了。 我特意帮林泽天整了整衣领,“挺帅的啊。” “嘿嘿嘿...”林泽天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看他那傻样子,我心暖暖的。 我们找了个相对僻静的角落坐下,接下来还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现在首要的有两个,第一揪出我们身边的鬼,第二就是把那情趣店给调查清楚了。 对于第一个难题,我们只能守株待兔,反正网已经放出去了,那鬼什么时候投进来只是时间问题。而第二个难题呢,昨晚林泽天也有特意去看了看那个地方,他说那地方很邪门,看着就很不舒服,但他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只能一步步的调查下去。 怎么调查呢,隔壁那大妈就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可她很不喜欢我,这点让这件事很难继续下去。所以我想着能不能先从早点铺老板那里入手,他应该也知道一些东西的,如果他真不知道,至少能从他那里拿到房东的联系方式,那房东一定是清楚的。 “嗯嗯,这件事就这样。”河大师同意,林泽天也点点头。 “不过说起来,真的就任由鬼出现在我们身边没有任何的办法么?”我很无奈,鬼这般的诡异多变,怎么想我都不舒服。 “嗯,其实不让鬼靠近的办法有很多。比如这香火旺盛的寺庙,铁血阳刚的军营,还有一些呢,就比如小师傅的师傅,到了他那个境界,血气翻涌如海,别说是寻常鬼物,就是一些修炼多年的厉鬼也不敢靠近他分毫。” 我一愣,小师傅的师傅?这林泽天还有师傅? “自然是有,不然你以为小师傅是石头缝里蹦出来天生就会修炼的么?”河大师叹着气道,“可惜小师傅的师傅云游去了,已经走了一个年头了,不知何时才会回来啊。” 我也叹了叹气,否则请林泽天的师傅出手,那现在的问题一定是迎刃而解的。 纠结无果,反正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是不可能一瞬间将周遭的鬼怪清扫干净的,那就一步一步来吧,中午我们三个一起吃了个便饭,下午我们便奔着早点铺老板的店去了。 早点铺老板一看着我先是一愣,随即他指着我和河大师道,“你们还敢来这里,你们就不怕隔壁王大妈把你们打死啊。” 我傻了,大妈都把我的事捅到早点铺老板这里来了。不过早点铺的老板只认识我,他怎么知道大妈也要打河大师啊。 然后早点铺老板就拿出了一张海报,上面写着很大的三个大字,通缉令!中间贴了一张很大的照片,赫然有我和河大师的照片,这应该是前天晚上我和河大师来这里的时候通过大妈店门口的摄像头截取的图像。 最下方也有一行大字,只要在小区发现这两位并举报者,奖励一百元!落款人,xx店老板王翠兰。 我也是醉了,大妈为了阻止我靠近这情趣店已经是丧心病狂不择手段了,我真搞不懂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这样也提醒了我,人多眼杂,时间紧迫,必须赶紧把话给问清楚了。 我问早点铺老板还记得之前提过这个店的邪门吗?他点点头,说这里晚上挺邪门。我心一喜,有戏,然后我继续问他知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或者原来的租客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摇摇头,说这个真不太清楚,反正那天我知道的都和你说了,至于其他,那王大妈会清楚一点。 我也知道她清楚啊,可她不待见我,还到处通缉我我有什么办法。我想了想又问老板能不能把这里房东的联系方式告诉我,我想去问问。 结果早点铺老板竟然摇摇头道,“我也想给你,可之前的房东有交代过,不要把他的任何信息给泄露出去,否则的话,我这个店也别想开了。” 第十章 反杀! 想不到这房东会留这样一手,我们也不好为难早点铺老板,便是决定先行离开再做打算。 不过老板又把我们喊住了,他面色很犹豫,好像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我有些激动,这老板一定是良心发现要舍己为人了。 我问他怎么了,他就说,“那个,你怎么不问我愿不愿意为了良心出卖房东不要这个店了。” 果然,老板要良心发现了,我激动得啊,“你愿意吗?” “我当然不愿意。”早点铺老板冷笑一声,“良心值几个钱啊。” 我无言了,老板说得很对,可他这是几个意思,也不能因为我漂亮就这样调戏我吧。我愤怒的看着他,不过我马上意识到不对,因为这时候门口围了好几个拿扫帚的男人,王大妈满眼喷火的看着我们几个。 我怕了,赶紧躲在河大师的后面,我看河大师面部肌肉抽了抽,他本想躲在林泽天的后面,不想林泽天一脚就把河大师踢到了最前面。 河大师那个苦啊,不过他马上摆出一副高人的态度,“又是你们几个杂碎,若不是贫道心慈手软,上回早就把你们打得住院了,想不到你们还不悔改!好,今天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厉害,是一起上,还是...哎呦卧槽,你有没有教养,我还没说打呢。” 河大师又被围殴了,我和林泽天趁着这个空隙赶忙跑出了早点铺,不过王大妈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我道,“你个小贱人今天我就刮花你的脸,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来这里了。” 王大妈伸手挠我的脸,我吓得直捂脸,好在林泽天一手将她推开,拉着我往街对面跑去。这会儿河大师也从围殴群里爬了出来,拔腿就往我们这边跑。 我回头看看,那几个男人正在追我们,而那早点铺的老板呢,正在和王大妈要钱,我真是勾了他亲爹的。 我们跑了好一阵才将那几个男的甩干净,我们站在原地休息了一阵,问接下来该怎么办。河大师脸一狠,“那龟儿子竟然敢出卖我们,我们杀回去,我分分钟逼出房东的联系地址。” 这是个好主意,我和林泽天都点点头。不过就在这时候我电话突然响了,我一接起来就听闺蜜问我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不解,不过马上警惕起来,这不会又是什么鬼想骗我吧。 “哎呀,昨天不是说好了逛街吗?你个死样,忘了?”闺蜜有些幽怨道。 卧槽,是啊,我现在忙得连闺蜜的约会都给忘了,我有些发虚,闺蜜不好拒绝,关键是我这几天被光怪陆离的事逼得发疯,我也很想去逛街发泄一下。 我看着林泽天两人,他们一脸无奈说,要房东联系方式的事交给他们就行,至于我,好好逛街,不要轻易相信别人就行。 我那个开心啊,赶忙回家准备。因为约的时间是傍晚六点,我有足够的时间打理自己。搞完一切差不多已经五点半了,我打了一辆的士就直朝着我们这里最繁华的中山步行街而去。 闺蜜等了我很久,她那幽怨的小眼神简直能把我吃了。我挠挠她,她也不生气了,我们买了个冰淇淋边走边舔,我突然是想起了暗号的事,昨晚我也有特意打电话给闺蜜跟她说了对暗号的事,当然我不可能将那些光怪陆离的事告诉她,我只说玩个间谍游戏,见面时候必须对这个暗号。 而且有个很值得一提的地方,我闺蜜是色盲,她红绿不分,所以我直接按着骗鬼的方法说了画绿色的圈,这样一来,如果鬼要想伪装成我的闺蜜一定会画绿圈的,可事实上,闺蜜会画的却是红圈。 我问闺蜜,“暗号呢,昨晚我们说好做间谍大队的。” “嘁,真幼稚,我没画。”闺蜜很不屑的道,我有点生气,问她到底画没画。她看着我板着脸突然一笑,说我傻逼。然后她伸手给我看,只见上面是个红色的圈圈。 我松了口气,把自己的给她看了看,然后两个人屁颠屁颠就开始逛街啦。 逛街,聊天,吃饭,买衣服,买首饰,看帅哥,这些都是今天必不可少的东西,走了几圈,心情放松了很多。 而且运气很好的,我在首饰店里看到两个我很喜欢的头饰,一个西瓜红上面带有黑黑点点的西瓜果肉头饰,一个则是绿色上面都是黑色长斑纹,像西瓜皮,也特别好看,两个我都很喜欢,我就问闺蜜觉得哪个好看,她想也没想就指着绿色那个说,“我喜欢绿色这个的,看着就有夏天的味道。” 我觉得也是,决定就买这个了。我们继续看着,逛了一会,我们就出店结账了。不过在拿起那个绿色头饰付钱的时候我整个身子震了一下,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很恐怖的东西,整个头皮都要炸开了。 我闺蜜可能不是我闺蜜。 想到这个我呼吸都重了很多,而且腿软得厉害,我有些站不住脚,忙撑住柜台。 闺蜜见我这样关心的问我怎么了,我努力克制自己紧张恐慌的情绪朝她笑道,“这几天睡得不是太好,所以有点晕,我这个毛病你又不是不知道。” “是啊,你睡眠一不好就这样,这个毛病啊,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你。”闺蜜笑着,我也跟着笑,可心里却很冷,我更确定这不是我闺蜜了,因为我根本没有这样的毛病。 怎么办?现在我牵着她的手,手心直冒冷汗,这样下去迟早会露馅的。我必须表现得自然一点,我一直这样提醒自己,可我还是忍不住往“闺蜜”脸上看。 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鬼,以前我虽然也接触过假冒的男友假冒的林泽天,可那种无意识和现在这种有意识的接触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我看着“闺蜜”的脸,这个脸和原版几乎没有差别,反正我看了半天没有找出半点的瑕疵。而且很奇怪的,这个鬼是有影子的,不是说鬼没有影子也看不到镜子中的自己么?可我看“闺蜜”这些统统都能做好。难道传言是错的? “婉婉你一直看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啊?”注意到我一直在注意她,“闺蜜”有些把持不住了。 我朝她甜甜一笑道,“你这么漂亮,还不许我多看你几眼啊。” “哼哼,可以可以,不过要收钱的噢。”她哼了哼,我心里则冷冷一笑。 虽然继续走着,可我再也没有逛街的那种乐趣,我脑袋疯转着,怎么样才能搞定这个闺蜜。 不过马上我又意识到很严重的问题,既然鬼现在已经知道我们用的是红圈,那就说明我们之间的暗号已经被它们识破了,可林泽天他们不知道,如果鬼怪利用这点反将他们一军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这样说来我必须快点通知林泽天才行。所以我现在要找个借口离开“闺蜜”一下。 正好前面有个大型超市,我跟“闺蜜”说我上个洗手间马上就回来。她点点头,也没跟来,让我快去快回。 我快步往着洗手间走,确定它没有跟过来后,我马上给给林泽天打了个电话,那头嘟了两声就接起来了。 “喂,婉姐姐吗?” 我一听是林泽天的声音就安心了,我问他在哪里,现在我们的暗号已经被鬼识破了,一定要小心。 “哦。” 对面林泽天的声音很清冷,我突然觉得不对,我就问林泽天出了什么事吗?谁想林泽天冷冷一笑道,“你就别装神弄鬼了,让我找出你,立马把你捏碎。” 我傻了,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这是冒牌的林泽天?我还想问下去,就听电话里面传来一道很轻柔好听的声音,“小家伙,是谁的电话啊。” “噢,婉...婉婉姐姐,这...这是冒...冒充你...” “是冒充你的鬼!”电话那头传来河大师的声音。我全身冷到了冰点,第一次觉得这两个极品也不是那么好笑了。 有个鬼在冒充我,该死的! 我知道他们不可能相信我了,可我必须去救他们两个,我马上挂了电话,冲出厕所,可就在洗手台前,我看到了闺蜜,她站在原地冷冷的盯着我,她那可怕的眼神简直能吃了我。 她发现了! 第十一章 难以改变的宿命 还是第一次看着闺蜜也能产生那么恐惧的情绪。 我的心脏压抑得都要爆开了,脑袋根本转不动,怎么办?我努力提醒自己要保持冷静,可心里却一句又一句要死了要死了往脑袋里跳。 两个人大概就这样僵持了十几秒,“闺蜜”终于率先开口了,“看来你都知道了。” “什么?小茹你在说什么?”我真的怕得要死,可还要装出一副疑惑的样子,我瞟了瞟镜子里的自己,那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呵呵,你们人啊,其实比我们会装多了。”闺蜜冷笑着摇摇头,她向我走近一步,我想要后退,可脚太软了,险些没摔倒在地上,我赶忙扶着厕所的门站起道,“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啊,就是想吃了你。”闺蜜嘴巴一咧,整个嘴巴竟然沿着嘴纹裂到了耳后根,那巨大的血口下还有着极为尖锐细密的尖牙。 我的毫毛全部竖起了,鸡皮疙瘩帕拉帕拉的往地上掉,我突然觉得这个时候昏过去一定是个很好的选择。可偏偏我没有昏过去,我已经吓坏了,只会本能的尖叫。 闺蜜一步一步的朝我逼近,我则倚在墙面上一步一步的后退,很快我就被逼到了墙角的位置。我已经接近奔溃了,我说你不能这样,我们是闺蜜你不能这样。 “傻逼,我才不是你闺蜜,我是鬼啊。”咧着大嘴的闺蜜冷笑着,她就在我眼前了,马上就能把我给吞了。 是啊,她是鬼啊,怎么可能是我那又亲又爱的闺蜜呢,不对!她是鬼啊!对啊,她是鬼啊,我怕她做什么?林泽天不是说这种只会伪装的鬼都弱得很嘛,只要你不信不怕,那她就伤不了你分毫的。 我盯着她,可她那恐怖的嘴巴还是让我胆寒,我努力支撑自己的身子站直,强喊着,“我知道你伤不到我,所以别想用这样的招数骗我。” “是吗?”闺蜜冷笑着,她的嘴巴愈大牙齿愈寒,我甚至能闻到一股腥臭味,她就要咬下来了,我惊恐的闭上眼,不过脑海里一直喊着假的假的,全都是假的。 大概十几秒后,我还是没感觉到痛感,所以我将眼睛睁成一条缝,只见那鬼的嘴巴又变成了闺蜜的樱桃小嘴,又漂亮又性感。 果然!我像打了一注强心剂似的,这种鬼也就靠些障眼法来欺骗你,不过如果刚刚我要真觉得那嘴巴会咬死我的话,那又会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况呢? 我不敢去想,这个时候我还是快些脱身的好。我冷冷的看着她,“看来,你也就这点招数了,给我闪开,否则我弄死你。” “桀桀,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走吗?我还可以掐死你。”说着那鬼伸出了它的手掌,那原本纤长细嫩的手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长指甲来,它掐着我,我的脖颈一紧,呼吸顿时就变得极为的不顺畅。 我使劲推它的手,可根本没用,那手就像铁钳紧紧的将我钳住,我越推就变得越紧,我的呼吸越来越不顺畅了,随时都可能昏死过去。我知道我肯定是没办法弄开这个手了,索性我又闭上眼睛,心里喊着假的假的。 果真,那手在一点点的松开,到了最后,虽然那双手还掐着我的脖颈,可已经完全没有发力了。我借此大喘着气,再睁开眼的时候我傻了,掐在我脖颈上的手竟然是我自己的手。 我明白了,刚刚我一定又中了这鬼的障眼法,它让我产生它会掐死我的错觉,以此让我反抗。这时候我就会主动把手掐在自己脖颈上,我反抗得越卖力,那窒息感就越深,窒息感越深,我就会越卖力的反抗,由此一点点的将自己给活活掐死。 我真庆幸自己放弃了反抗,这才一点点把自己缓过来。我看着面色犯难的鬼,顿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我不应该去害怕它,而应该直面它,只要我强势一点,这鬼应该拿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越想越心安,甚至能够感觉某种东西正在我体内快速的蜕变着,我大喘了几口气,便直接站了起来。我盯着鬼冷冷道,“闪开!” “你...”那鬼看着我的眼神开始闪烁,我也不管她想说什么,直接推开走了出去。我走出洗手间的时候侧头看了它一眼,它就站在原来的位置怨毒的盯着我,它似乎也知道它已经拦不住我了。 呼,我还是松了口气,心有余悸的走出大型超市,看着熙熙攘攘的中山街,第一次感概活着真好。 不过这时候可没时间给我回味什么,我必须快点去找林泽天才行。可我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所以只能又给他们打电话,只是他俩现在都处于不在服务区的状态,和我上次一样,我简直要疯了,我挠着头,这种感觉实在太无力了,在这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我真想喊一句操他妈的。 “呵呵,你以为你能救他们?别做梦了。”这时候我那“闺蜜”又追了上来。 我冷冷的看着她,“我救不了他们,但我可以弄死你,只要我告诉大家你是鬼,呵呵,你就等着魂飞魄散吧。” “哦,是吗?”闺蜜玩味的看着我,“你可以试试啊,看他们是把我当成鬼,还是把你当成神经病。” 我无言了,确实,她看着和正常的人类根本没有任何的区别,我要是喊了,大家绝对把我看成神经病的,“你到底想怎么样?” “跟我走!”闺蜜冷冷笑道,“只要你跟我走,我保证会放过林泽天他们,否则你就等着明天帮他们收尸吧。”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冷冷的盯着她。 “那你又凭什么和我谈条件呢。”闺蜜冷冷一笑。 对,我确实没资格和她谈条件,毕竟现在林泽天身边有个假冒我的鬼,而他又那么信任我,若是那鬼引诱他俩去什么危险的地方,那后果绝对不堪设想的。 “好,我信你一次。但如果你敢骗我,就算我死,我也会变成厉鬼要你魂飞魄散。”我冷冷的道。 “那是自然。”闺蜜嘴角露出很邪异的笑容。之后她就带着我往情趣店那里赶。 其实我很奇怪为什么这些鬼非要让我去情趣店里面,难道是因为我得罪了那个猥琐老头? “为了让你死啊。”那鬼说得很直白,我浑身一寒,虽然我知道一旦我走进情趣店里就是死路一条,可说出来和不说出来完全是两个性质。我有些后悔了,想着要不就跑吧,至少林泽天实力了得,他指不定能自己逃走。 “呵呵,你也别想着跑的事,要想想你的朋友,你的闺蜜他们,你今天跑了,他们可能明天就死了。”那鬼似乎能看出我的心思,我捏着拳头,恨不得立刻要它魂飞魄散。 可是我又能怎么样呢,我也弄不死它,为了朋友的安危我也走不了,我就只能这样被一步步的推进深渊里面,然后不声不响的被一口吞掉。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眼看着情趣店越来越近了,可我依旧一点办法也没有,我慢慢的走进,我发现今晚情趣店又开了,那昏黄诡异的光亮一点点的吸引着我靠近。再走近一些,我又看到了那个猥琐老头,他背着手对着我笑,笑容阴冷和贪婪,他好像在说,你是我的了,你是我的了。 我有些恶寒,站在门口不敢进去,“闺蜜”推着我说,“快进去吧,进去你的朋友们就安全了。快进去吧。” 我很怕,我的脚悬着,我有种感觉,一旦我这只脚迈进了情趣店的门,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可我又能怎么样,这是我难以改变的宿命,为了林泽天,为了我闺蜜,甚至为了我那不举的男友,我都该迈进去的。 那就进去吧,我的脚一迈,不过就在我的脚要落地的那一刻,后面传来了很清脆的喊叫声,“别进去!” 第十二章 一门之隔,世界两成 “别进去!” 清脆的声响让我为之一震,这个声音是林泽天的,林泽天来救我了。 我回头一看,果然林泽天已经到了我的近前,我那个惊喜啊,我吸吸鼻子,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掉出来出来道,“你没死啊。” “婉姐...姐姐没死。我...我怎么...么敢...”林泽天还没说完就听情趣店里的猥琐老头焦急道,“把她带进来,快!让她进来!” “闺蜜”赶忙拉我,不过它的力气并不大,甚至都拉不动我。我有些轻蔑的看着她,不过就在这时候老头又喊了,“所有鬼全过去,把她拉进来,一定要把她拉进来。” 然后我就感觉阴风缭绕浑身一紧,好像有着无数双手在扯着我的身子,虽然力气都不大,可整合在一起简直能拖动一头牛,我整个人开始往情趣店里倒。 “你们全都给我滚!”林泽天把我拉住,他的力气很大,竟然和所有的鬼抗衡了,而且经过他这么一喝,那种浑身的紧迫感松了不少,似乎有不少鬼松手了。 我感动的看着他,再回头看看猥琐老头,他和我隔着已经不到十公分了,他举着双手随时都可能朝我扑过来。这时候我就疑惑了,老头的实力我也算见识过,他那力气不说能拉动一头牛,但想要把我拖进情趣店一定是可以的。那他为什么不动手? 难道因为他是老大?所以不屑动手,可看他那跃跃欲试的样子,完全就是想动手的架势啊,那为什么呢?我又仔细的看了看,才发现猥琐老头虽然离我非常的近,可他似乎不敢靠近我一样,再看他的脚,几乎是贴着门槛的,可他就是不跨出来,莫非... 他没办法出来? 想到这个可能我浑身一震,是啊,如果猥琐老头能够出来的话,单靠他一人就能暴力的将我带回情趣店,可他没有,这不是说他不想,而是不能,他没有走出情趣店的办法。 我笑了,想到这个可能我真笑了,林泽天和那些鬼的拉锯战还在继续,可事实已经很明显了,那些鬼不是林泽天的对手,所以我很快就被他拉到了身后。 “该死的,放她过来,否则我要你死。”猥琐老头气得眼珠都要爆出来了。林泽天冷冷一笑道,“这种没用的废话我从来不说,我只做!” 他凭空半握着手,若是眯眼细看的话,能够看到他的手里有团风样的气体在旋转呜咽,只见林泽天凌空一握,那团风状物就爆了开来。 我不太明白这是什么,但看猥琐老头青筋暴起的样子我就知道,林泽天应该抹杀了一个鬼。这还真像他说他那样,一手就能捏碎啊。 “你会后悔的。”猥琐老头声音低沉到了极致,看他样子真想把林泽天撕成碎片。 “后不后悔是以后的事,但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后悔。”林泽天也不管猥琐老头多暴跳如雷,他不停的凌空捏着气团,短短的十几秒,他已经捏爆了两个鬼。 “该死的,所有鬼全都回来。” 这话一出,只见一股股的阴风往着情趣店里涌,“闺蜜”也走了进去,她细眯着眼睛看着我道,“婉婉,好歹我们闺蜜一场,你就进来吧,你不想想你朋友啦?你不进来,他们就会死的。” “闺蜜”这么一说,我的心又摇摆了,是啊,我能靠林泽天躲过今天,可我能躲过明天吗?即使我能躲过明天,可我的朋友呢,他们怎么办?我不能那么自私,我必须要为他们着想。 “婉...婉姐姐。”林泽天回头看我,不过似乎意识到现在是不能磕巴的时候,他又转回去看着猥琐老头道,“婉姐姐,我不管你有多麽的无私奉献舍己为人,你一定不能进去,毕竟,你担心朋友出事,可朋友们何尝不会担心你呢?” “再说了,活着就是希望,只要今天不死,明天就是希望,这些杂碎都会死在我们的手里。” “可是...”我还是很犹豫,我还是放不下我闺蜜几个,如果他们真出事了,那我良心难安啊。 “没有可是,你也不想想,这些鬼会遵守诺言么?你能保证他们杀了你就不去杀你的朋友么?你拿什么保证?”林泽天激动的责问声让我为之一震,是啊,我凭什么要相信这些鬼,他们一点也不可靠,我要真死了,那我朋友连个保护的人都没有了,我不能进去。 “我不进去,你们也永远别想让我进去。”我坚定道。 “好!有魄力,你,还有你个毛头小子,总有一天会为了今天的决定后悔的。我保证。”猥琐老头阴冷的盯着我们两个,他那怨毒的眼神让我有些发毛。 “好啦,那就以后见吧。傻逼。”林泽天朝他晃了晃中指,拉着我就往小区走。 我的心好暖啊,第一次觉得林泽天也可以这么帅,我摸他的头,他又害羞得不行,说话开始磕磕巴巴的,这让我有些哭笑不得。 我问小家伙知不知道那老头为什么出不来啊,刚刚如果他出手的话,我们可就危险了。 然后林泽天磕磕巴巴的笑着说那猥琐老头是不可能出来的,一门之隔,世界两成。 我一愣,问啥是一门一隔,世界两成? 林泽天想想道,这个世界除了大家普遍认知的阳界也就是人间外,还有阴界,也就是那些鬼存在的地方。而这两界虽然分开,但还是有些地方会相交在一起,这样也便于人死后进入阴界。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那早点铺是一个阴阳两界的入口咯?” “并非..非如此。”林泽天摇摇头说,那早点铺虽然也算一个阴阳两界的入口,可又和其他入口完全是两个性质。原本的阴阳两界入口都是单行的,只允许人界死去的亡魂进入阴界,可阴界鬼物想要进入阳界便会被入口的无形屏障碾得粉碎。 可位于情趣店的那个入界口呢,却能允许鬼怪通过屏障进入阳界,就于这点,它已经不算是入界口了,而算祸界口,你想想啊,如果所有的鬼物全都涌进阳界,这对于阳界是一个多大的灾难。 我浑身一颤,是啊,如果说入界口能让鬼物通过无形屏障到达阳界的话,整个阳界不就大乱了吗? 不过仔细想想,那猥琐老头不是没能出来吗?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我还想继续问下去,这时候我电话响了,一看来电,我又傻住了,是林泽天。 不用想,也知道又有鬼开始冒充他了,我心里那个气啊,所以也没多想直接就接起来了,果然是林泽天的声音,他说婉姐姐你在哪里呢。 我冷冷一笑,说我正回家呢,你要不要过来看看我啊。然后就听林泽天说好啊好啊,他和河铁柱已经快到了。 说着他旁边就传来了河大师的声音,我一愣,不过马上释然,现在是连着两个鬼一起骗我了,我又笑了,现在这鬼为了骗我还真是煞费苦心啊。我本想直接戳穿他们,不过想着既然现在林泽天就在我旁边,不如就让他们等等我,到时候让林泽天直接把他们捏碎,这也算直接除了两个祸害。 所以我就跟那两鬼约好在小区见面,想着能一次抓住两个鬼我很兴奋的,可一侧头我就傻了,我身边空空如也的,林泽天不见了。 我赶忙回头看四周看,可都没有林泽天的影子,我有些怕,喊林泽天,林泽天,可没有回应。四周黑乎乎的,很空旷,我的声音传得很远,有些空灵,我真怕了,头皮在发麻。 这时候电话里传来林泽天的声音道,“婉姐姐,怎么了?你怎么了?喊我干嘛。” 我更傻了,甚至不确定哪个才是林泽天了。 第十三章 不敢置信的小师傅 我站在空旷的大马路上有些不知所措,手机里林泽天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我身子有些抖,深吸一口气,接起他的电话道,“你是谁?” “我是林泽天啊,婉姐姐你怎么了?你那边出什么事了么?”林泽天的语气变得着急。 他是林泽天啊,可刚刚救了我的,和我走在一起的又是谁呢?我真的混乱了,有点搞不懂现在的状况。 “等等到小区再说吧。”我挂了林泽天的电话,又看了看四周,确定真的没有林泽天的身影后,我开始加快脚步往家里赶。 不过我总觉得背后有东西在跟着我,可回头却什么都没有。我想到了什么,心里怪怪的,没有多言,继续加快脚步回到小区。 我一回小区,就见林泽天和河大师站在门口和我挥手,他们两个的样子都很狼狈,河大师脸上还挂了彩。说实话我有些不敢上前,暗号已经被识破了,我真的分不清谁是人谁是鬼了。 “婉...婉姐...”可能是意识到自己说得磕巴,林泽天给河大师使了使眼色,河大师马上会晤道,“那个婉姐姐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道,“没什么事,明天南普陀说吧,我好累,想睡觉了。” 林泽天两人一愣,不过也很默契的点点头道,“是啊,那就明天南普陀说吧。” 我们就这样道了别,其实我能大概猜到他们两个真是林泽天和河大师,可我就是提不起说话的心思。 回到家里,男友出奇的没打游戏了,他问我和闺蜜逛街逛得怎么样。 我没心思搭理他,有气无力的说还行吧。他就站在那儿看着我,他好像在酝酿什么。 “你没和闺蜜去逛街吧?今晚上你闺蜜还到这里,问你去哪里了。”终于男友忍不住要开始发大招了,他开始质问我这几天到底去做什么了,总是早出晚归神出鬼没的,还带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回家。 他很发火,我更发火,要不是为了让他举买什么乱七八糟的药,现在哪有这么多的破事来搞,还整天被这个鬼惦记那个鬼骗的。我说你要是有什么不爽那就分手啊,老娘天天养着你,现在想让你滚了。 他傻住了,估计想不到我会直接提分手。不过他马上想到了什么指着我大骂道,“好啊,温婉你个婊子,背着我和别人好了是吗?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他卷起袖口就要动手,我冷冷看着他,手机一拿道,“我会报警的,你要是不嫌事多就动手啊。” 男友阴晴不定的看着我,好半响他才道,“你变了。” 我一愣,这才意识自己确实变了,以前性子温温婉婉与世无争的,受了多大委屈就往肚子里憋,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擦眼泪。现在呢,强势了,凡事都要究其一二了,行事也开始凌厉果断起来。 这还是我吗? 我突然有些惶恐了,如果这样的日子再继续下去的话,那我真就不是我了。我必须快些解决现在的问题然后做回以前那个爱哭的自己啊。 我不想和男友吵了,我说你要么别管我,要么马上走。 男友脸色更难看了,他说你牛逼,我周青山大把大把的女生喜欢,你早晚要后悔的。 他都不举,我这个小公举有什么好后悔的。 不过他妈又去打游戏是几个意思?我说你赶紧走啊,留在这里多窝囊,结果这货笑着说,我本来就窝囊,留在这里合适。 我也是醉了,最后我把他连同衣服行李一起扔了出去。 嗯,我还是哭了一会,怎么说呢,毕竟喜欢过,甚至我现在所做的一切也是当初为了让男友能争气一点,人啊,真的是会走着走着就忘了最初呢。 这一个晚上想了挺多东西的,第二天醒来已经九点多了,我赶忙洗漱整理朝着南普陀赶去。 小师傅两个已经到了,河大师脸上挂着彩,看来昨晚确实就是他们两个。我们也不废话,直接找个僻静一些的地方切入主题说起昨晚的事。 河大师说昨天分开后,他和小师傅一直在找机会对早点铺的老板下手,不过那老板一直和隔壁王大妈坐在一起聊天,他们只能等。等到傍晚时候,老板终于关门走人了。 他们跟上去,打算找个人少的地方就立即下手,终于老板走进了一个小巷里,机会来了,可那小巷七转八绕的,结果他们转了几个巷弄就把老板给弄丢了。 跟踪失败后,小师傅两人只好退出巷弄再作打算,这时候“我”就打电话过来了,说是找到了早点铺房东的住宅地址,可以一起过去看看。 小师傅自然怀疑这个“我”,不过在看到绿圈暗号后,他甚至都没追问地址怎么找到的,便跟着“我”去了郊区的一个鬼宅,要不是那时候我给小师傅打了电话,让他留了一个心眼,恐怕昨晚能够逃脱鬼宅也要脱下一层皮。 之后我便说起昨晚的情况,在得知昨晚我是和鬼逛了一夜的街,还顺利克服了鬼的障眼法,小师傅和河大师都对我另眼相看了,因为虽然这种人皮鬼攻击力很弱,可在障眼法方面还是有一定的造诣,心智不强大的人一旦着了道,很容易就这样把自己给玩死了。 说到这个确实啊,如果大家有心的回忆的话,新闻里总会提到一些很古怪的事情,比如今年我们这里有个家庭主妇在家做饭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喉咙很痒,就想去挠,结果一只筷子直接将自己的喉管给捅破了,这样还不过瘾,还想用汤勺,当时若不是他女儿及时阻止打了120的话,她应该被自己玩死了。 更奇怪的事,根据她的说辞,当时她就觉得喉咙痒,只是想挠,并没发现自己用的是筷子,也没发现喉管被捅破了,若说这其中没有怪力作怪,那我还真就不信了。 好了,点到为止,继续说我昨晚的事。 说到昨晚我在情趣店被林泽天所救后,小师傅两人眼睛都瞪直了,他们直呼不可能,怎么可能还有鬼救人的事,而且根据我的描述,小师傅说昨晚拖我的鬼没有三十也有二十,同样是写孱弱的人皮鬼,那救我的人皮鬼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实力。 首先是鬼救人,其次是人皮鬼实力极为强大,这种事情已经颠覆了他们的认知观。不过这还算好的,当我说了昨晚假冒小师傅和我说的关于情趣店的情况后,他们两个都坐不住脚了,几乎是跳着脚说这种事不可能,这种事已经打破天理了,完全没有可能。 我一愣,这种事已经打破天理了吗?可明明已经发生了啊。 河大师拼命的摇头,他脸色很严肃,问我可知道何为入界口?我说知道啊,不就是阴阳两界交接的地方吗? “确实是的。但你或许不明白这入界口对于两界来说有着多大的重要意义在其中。”河大师说入界口,那是为了引导阳间亡魂进入阴界的必要通道,同时自身无形的屏障能够碾碎任何想要从阴界跨入阳界的鬼物。 “我是说任何噢。”河大师强调这一点,所以即便是最为孱弱的鬼物也休想进入阳界。当然每一年都会特例的一天。 “你知道是哪一天吗?”河大师问我。 “鬼节么?”我说。 “没错就是鬼节,道教口中的中元节,佛教口中的盂兰节。”河大师点点头道,“阴历七月十五,鬼门大开之日,这鬼门说的其实就是入界口。” 第十四章 再探早点铺 “中元那天,屏障会有所削弱,实力孱弱的鬼魂能够通过屏障回归阳界探望在世亲人,接受亲人给予的香火钱财,可对于能量强大的鬼魂来说,屏障依旧会将他们碾成碎片,所以终究回归的,是一些孱弱的鬼魂。” 我点点头,这样的话也算一种平衡,既能让可怜的亡魂回家看看,又能阻挡想回阳界为非作歹的邪恶鬼物。 “但在那孱弱的鬼魂中,也会混入一些卑劣的鬼魂,比如人皮鬼这般的。”河大师道。 我点头,所以我身边才会出现这么多的人皮鬼,不过话说回来,反正也只有人皮鬼这般孱弱的鬼魂,那这情趣店的入界口似乎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吧? “没问题?这问题可就大了。”坐在一旁的小师傅也忍不住插嘴道,他看着远处,眼眸中有股深然,“每年逃窜回人间的人皮鬼虽多,可分配到世界各地也就少了,再加上每年都会有高人集中处理人皮鬼的时段,我们小小一个市,人皮鬼幸存的能有一千个已经捅天了。我原本以为这人皮鬼虽多,但总有除干净的时候,可若真有这样一个鬼门大开的入界口,那人皮鬼不净,我们永无安宁之日了。” 我浑身一抖,是啊,若是人皮鬼一直层出不穷,冒充我的朋友,我的上司,我的同事,那我这生活还能继续下去吗?我好像看到了一个毫无信任让人绝望的未来,莫名的颓然感就不断的涌来,我问现在怎么办? “现在我们要确定的有两点,第一,你说的这件事是否真实,如果不真实自然不用担心,可如果真实呢,那就只能请现今在世的大能过来看看了,不过我估计这事如果是真的的话,不说整个华夏,就是整个世界都会为之震一震的。”小师傅分析道。 “肯定是假的!”河大师满脸不信。 我也点点头,希望如此吧。 这件事以我们三个的能力自然不可能查出什么来,所以小师傅决定请其他高人出手。这事就扔给他们两个操心了,我则回家休息,因为如果不出意外,今晚又是一番恶战。 我坐在沙发上有些坐立不安,原本我以为昨晚救我的那个鬼是前些天冒充我前男友救我的鬼,也就是之前出现在我梦里的那个男人,可按着小师傅的推测的话,这般厉害的鬼根本不可能通过入界口的。 这也就是说昨晚救我的那个根本不是出现在我梦中的那个男人,因为我仔细回忆起来,那天他为了救我冲进情趣店后就没出来过,他是站在门里和我道别的,叫我快回去。这样说来的话,他为了救我,是牺牲了存留在人界的机会啊。 我突然好揪心,怪不得它都不来看我了。不过似乎也不对,他前天还出现在我梦里,匆匆忙忙的,还说什么跟着蝴蝶走?这又是什么意思?还有昨晚救我的那个鬼又是什么来头? 我完全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到了晚上,我便出门和林泽天碰面,这会儿他旁边多了一个老头,又矮很瘦,还留着一撮小羊胡子,不过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他大晚上还带着一副小墨镜,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长伞,很是怪异。 “这是胡爷。”林泽天赶忙介绍道。我不敢怠慢,赶忙说了句“胡爷好。” 叫胡爷的老头也不说话,他那副奇葩墨镜晃着我的眼睛,我知道他在看我。我紧张得有些不敢说话,半响他才道,“入界口的事就是你听鬼说的么?” 他的声音很沙哑,听着让人渗得慌,我有些语塞,不过不等我开口,他就摆摆手道,“算了,还是先去那里看看吧。” 这老头似乎不想听我说话,我无奈的耸耸肩,赶忙跟在后面。 这个胡爷很严肃,一路上一句话也不说,我们三个也不敢说话,过了一会河大师悄悄附在我耳边说,“胡爷在生你的气。” 我傻了,我这才认识胡爷,他凭什么生我气?就因为我长得漂亮?我问河大师为什么,就听前面的胡爷轻咳了一声,河大师吓得一抖,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我嘴角抽了抽,看样子河大师特别怕胡爷啊。 到了情趣店,今天又是黑乎乎的,那漆黑的门面看着就让人渗得慌。我看胡爷眉头皱了皱,但依旧没有说话,他将手中的黑伞撑开,朝情趣店走去。 大晚上打着一把黑伞,怎么看都诡异。我想问林泽天他们什么意思,但他们都摇摇头,示意我看着胡爷。然后我就见胡爷蹲下身子鼓弄着什么,不一会的功夫,我就听咔嚓一声,卧槽,早点铺的卷帘门被胡爷弄开了。 胡爷招呼我们过去,我们赶紧跑过去,出奇的,今天大妈竟然没有出来看情况。胡爷撑着伞晃着一把手电就走进店里了,小师傅和河大师也跟着进去,可我回想起昨晚的遭遇,站在门口不敢迈步。 林泽天见我这样,回来拉我,“婉...婉姐姐,你放..放心吧,我...我在。”他的手很暖,这股热量让我安心,我犹豫再三,还是迈了进去。 和我想象的并不一样,这店里的摆设和早点铺无异,根本不是情趣店的模样。我有些犯难,如果不是情趣店的话,这调查该怎么进行下去。 胡爷在店铺里转了一圈,然后摇摇头道,“没什么问题,走吧。” 这怎么会没问题,我那个急啊,虽说情趣店没出现,这店怪异的地方还是可圈可点的。比如这店很阴冷,比一般店都冷上一点。 “小丫头别不知好歹。”胡爷将黑伞收了起来,他用伞身将我推开径直走了出去。我追出去求他再看看,可胡爷的态度很强硬,他说这个店铺没问题,不需要再看了。 我很无力,求助林泽天他们,不过他们一句话也不敢说,就埋着头跟在胡爷的后面。之后胡爷打着的士就走了,说实话我心里挺悲凉的,问他们两个怎么回事,这时候咋一句话都不敢说呢。 林泽天看了看我又踢了踢河大师,河大师马上就说啊,胡爷说你是无理取闹,他说那种事是不可能发生的。 我皱眉,既然他觉得不可能发现那还来做什么。河大师就说是小师傅一直求着他来的,胡爷和小师傅的师傅非常交好,临行前就是将小师傅托付给了胡爷,所以坳不过小师傅才来的。 之后林泽天还和我道歉说没帮到忙的,我苦笑,这件事该我说抱歉才是,是我太鲁莽了。也对啊,一个鬼而已,虽然救了我,可这样我就能保证他没有骗我吗?指不定他就是抱着这种目的才救我的呢。 我脑袋乱得很,加上明天又周一了,我和林泽天随便聊了一些就回家睡觉了。 以前一回家至少还有个男友坐在家里打游戏,现在少了他房子突然就变得空荡荡而且冷清起来了,我有些不适,心里莫名就难受得厉害,浑浑噩噩的洗了个澡,在床上躺了很久才睡着。 接下来的几天,过得比我想象中的太平,白天上班陪陪闺蜜,晚上就在家里刷美剧,日子竟然也这么过来了,而且出奇的,这几天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甚至林泽天他俩也很默契的没有联系我,这甚至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前些天发生的事情真的发生过吗? 我本以为平静的生活就这么过下去了,可很快的一件噩耗就从警方的手里传到我这,我那便宜前男友,日狗被捕了。 第十五章 前男友的报复 前男友日狗被捕了。 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正在上班,警方那边给我打电话,通知我过去一趟。 毕竟已经分手了,我不想过去,但想想前男友日狗这件事应该和我脱不了关系,所以我请了假就过去了。 进了警局,我先看了看我那便宜的前男友,他鼻青脸肿的,整个人萎靡得很,不像去日狗的,倒想是被日的。 我问他有没有事,他眼皮耷拉没有说话。这时候一个国字脸的中年警察喊了我一句,问我是不是温婉。 我点点头,他就让我过去聊聊。 他的周围还坐了三个人,两男一女,面色激动,看我的眼神很不友善。国字脸警察就给我介绍说这三个是受害者,等着赔偿的。 可我男友不是日狗吗?关这三个人什么事?莫非他们是狗的主人? 结果国字脸一说我才知道,这三个都不是狗的主人,但他们都被狗咬了,前男友企图日狗的时候,那狗疯了,逮着哪个就咬哪个,这三个恰好是围观的群众之一,一时没躲开就被狗咬了。 结果男友狗没日上,被这三人暴打一顿,送到警局来了。 也就是说前男友日狗未遂,反被暴揍,怪不得他鼻青脸肿,一蹶不振的样子。 我有些哭笑不得,问现在咋办?国字脸警察说这种事也不算大,如果双方愿意调解的话,签个字差不多就能走了。 我觉得可行,最后谈妥每人一千的赔偿款这事也算过去了。国字脸警察亲自将我和前男友送出了警局,他还跟我说最好带前男友去精神病医院检查一下。 我苦笑,关于前男友身上的事,我不好多言。何况已经分手了,帮前男友解决完这次麻烦,也算仁至义尽了。 陪前男友沉默的走了一段路,到了个十字路口,我说我差不多要回去上班了,问他一个人能不能行。他麻木的点点头,帅气的脸庞没有多少光泽,可以看出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很大的。 我叹口气,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毕竟他发生的事很大程度是因为我。 “其实我都知道。”前男友莫名来了一句。 我身子一僵,转头问他知道什么,可他没说话,只是用他那狭长的眼眸盯着我,以前我一度喜欢看着他的眼眸,可如今再看时,我却颤了颤,他的眼眸太冷了,里面还带着一股怨恨。 难道前男友知道我给他吃药的事了么?可这事过去这么久了,他没有理由知道,甚至他都没有理由发作。 “那个...”那个了半天,可我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我觉得我有点奔溃。 “你要付出代价。”前男友突然伸手将我推了出去,我被推倒在了车行道上,而且恰好的,这时候一辆急行的汽车朝我驶了过来。 “哔哔哔哔!”车上喇叭的声音很大,我心猛惊,肾上腺素直冲大脑,我想要站起来,可时间似乎已经来不及了,眼看着越来越近的车辆,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ji......”耳边有很刺耳的急刹车声音,一股燥热的热气扑面而来,我感觉有东西撞到了我,我上半身不受控制的向左倾斜了一些。 我似乎没死,我赶忙睁开眼睛看,我还是被车撞到了,可非常幸运的,这车的刹车性能很好,在撞到我的那一刻差不多已经停住了。 “你搞什么,想死也别找我的车!”车主将头伸出窗外大骂,我很委屈,本来想说是我前男友推我的,可一看我前男友站着的地方,他已经不见了。 我只能自己站起来和他道歉,离开车道的时候我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恍恍的跳,这时候我才一阵后怕,如果司机反应能力不够快,如果车的刹车性能不好我可能都已经死了。 我突然觉得自己的前男友很可怕,他为什么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即使是知道我给他下了药,他也没必要恨我到杀我而后快的地步吧? 我感觉这里面有问题,我甚至觉得我那前男友不是我前男友而是人皮鬼,可想想又不对,现在是白天,人皮鬼不可能出现的,可又是什么让男友变成现在这样了呢?短短几天的时间,他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了。 我挺失望的,可提不起对他的恨,想着就算我欠他的,就这样一次还清了吧。可事情如果能这样简单的结束也算好了,并没有,我下班回到家里的时候我发现前男友坐在我家里。 他没有打游戏,就坐着,冷冷的看着我进来。 我搞不懂他想做什么,可经过今天的事我不敢接近他,所以我站在门口冷声道,“你在这里做什么?离开这里。” “呵呵,你把我害成这样,你以为我会走吗?”边说着他还朝我走来,我看到他手里拽了一把水果刀,上面泛着的寒意让我胆寒。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赶忙把门一带,从外面将门给反锁起来。 他在里面嘭嘭的砸门,我真吓到了,不明白前男友为什么变这样了,我不敢进去,下意识的我想打电话给小师傅,可一想他一个小屁孩还能管这种事,所以我马上把他号码按了报了警。 警察很快就来了,再开门的时候前男友正坐在沙发上削苹果,他现在很正常,正常得刚刚要杀我的好像不是他一样。 警察问他话,他就死不承认,说根本没有这种事,是我编的。我哪里编了,我气得都要炸开了,前男友长得很帅,看着就沉稳可靠,反而是我这个气得直跳脚的人看起来像在说谎。 可我能怎么办,指控需要人证物证,我的邻居根本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而水果刀呢,每个人家都有水果刀,总不能说家里有着一把水果刀就要拘留吧。 所以警察拿我前男友没有办法,可让前男友呆在这里我肯定很危险,我想让他走,谁想他却说这房子是当初他和我一起合租的,他本来就有权利住在这里。 这个倒是真的!当初我们是一起租在这里的,原本还憧憬着能有个美满的未来,能够一起奋斗终老,现在看来是无望了。 警察这是想帮我也没办法帮了,何况他们看我还很耐烦,说这小两口吵点架有些矛盾是很正常的事,别这点屁事就报警,他们民警是办案的,不是什么和事佬。 我知道他们不相信我,我没办法了,既然前男友想要赖在这里,那只能我走了。我收拾了一些重要的东西还有衣物就和警察出了门,我已经想好了,这个地方肯定是不能住了,我先去闺蜜家落个脚,然后再找其他地方租住。 这时候我真恨死我前男友了,觉得他真的坏透了,关键是如此我还拿他没有一点办法。 闺蜜是和她男友住在一起,不大的单身公寓,所以我一住进去,她男友就只能睡沙发了。我和闺蜜控诉前男友的坏,她也气得直咬牙,说真想把我男友给撕碎了。 我们说话的时候,闺蜜男友也在一旁听,他时不时看看我,面色有些不好。我和他接触也不多,所以也没有在意。 聊了一会差不多九点了,闺蜜先去洗澡了,我则坐在沙发上边啜泣边看电视,这时候闺蜜男友就坐过来了,他有些小声的说,“你晚上不能住这里。” 这话说出来我心里更难受的,觉得这个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只是在这里和闺蜜住一晚,他至于这么小气么? 可能是怕我误会他,他又加了一句,“不是我针对你,是小茹现在很不正常,你在这里可能会有危险。” 第十六章 床底下的手 听闺蜜男友这么一说,我心一惊,不过我马上把他推开道,“王庆,你怎么说话呢。” 闺蜜每天中午都和我一起吃饭,我怎么都没有看出一点的问题呢,不想让我住在这里就明说,还非拿我闺蜜当挡箭牌,这男人真没有担当,我狠狠的瞪着他。 见我这样,他急了,扒下一直竖着的衣领口道,“你看我脖颈上的淤青,这是小茹掐的。” 他脖颈下方有着一道很明显的淤青,一看就是被人掐出来的。怪不得他一直卷着他的领口,原来是为了遮掩这个淤青。不过我也不能因为这个就相信他,毕竟我已经见识过前男友的厉害,他能把黑说成白,那闺蜜男友为什么不可以。 我说我凭什么相信你。 王庆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我急,催他快点说。他就像做了什么重要决定一样的,“温婉不是我吓唬你,你知道小茹掐着我的时候说了什么么?” “什么?”我有点紧张。 “她说,温婉必须死!”王庆脸上心有余悸,显然他在回忆什么。我则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过我马上意识到不对,我凭什么相信王庆。 “你如果不相信我,可以等到十二点看看,看看小茹有什么反应。”王庆很笃定的样子。 我看着王庆,我知道我不该相信王庆,但我还是有点信了。但我觉得这事吧,肯定跟闺蜜自己没关系,很可能有鬼在其中作梗,毕竟这些天没有鬼来打扰我,并不表明他们放弃了对我追杀,很大的可能就是他们暂时放开了我,转而对我的闺蜜朋友下手,而闺蜜很可能中枪。 想到这个可能我就有些坐不住,决定打电话给林泽天,让他过来看看。而且我已经好几天没有看到他了,我还是有点想这个小家伙的。 想着这个,我拨号的时候竟然还有点小期待,结果他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处于不在服务区的状态。我转而又打河大师的电话,竟然也同样的不在服务区。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越想越不安,上次我的手机被鬼做了手脚,所以一直处于不在服务区的状态,而现在林泽天他们两个手机也一直处于不在服务的状态,难道他们的手机也被鬼做了手脚? 这个可能还真有,毕竟情趣店的猥琐老头说了要报复我,让我后悔,指不定他就是不动我,而开始收拾我身边的朋友,让我绝望,让我奔溃让我后悔。 想到这个我更坐不住了,我必须出去找他们。可我走了两步却又停步了,我他妈根本不知道他们住在哪里啊,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没问,总觉得还会相处很长,现在真想给自己两个嘴巴。 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王庆见我这样问我是不是害怕?如果害怕就先走吧,这样也比较安全。 我瞄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想了一下,我翻开自己的手机壳盖看了看,里面并没有被装晶片啥的,而且我的电话也一直处于能接通的状态,那肯定不是我的手机被做了手脚,这样一查证,我更担心林泽天他们了。 可现在干着急也没用,当下最应该担心的还不是林泽天他们,而是在洗澡的闺蜜。如果她真的被鬼盯上她的话,那她就危险了。 因为一直思考着林泽天闺蜜他们的事,我一晚上都很焦躁的。闺蜜以为是因为我前男友的关系,所以也没太在意,劝慰我放开心总会过去的。 晚上十一点后我们两个便躺在了床上,走进房间前王庆还提醒我小心闺蜜,一有什么不对就冲出来。 闺蜜属于那种一沾床就能睡着的人,所以马上的我就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我心里放着很多事肯定是睡不着的,而且我觉得睡在这里有些不舒服,我也不是认床的人,而且以前也在这睡过,可是今晚我总觉得不舒服,我觉得有东西在盯着我。 意识到这一点,我觉得闺蜜房间可能有鬼,可我看不到。不过我也不是太怕,毕竟经历了之前的事,我对于这些鬼也有一定了解,只要你不怕它们,它们就不能拿你怎么样。所以我轻声警告,“别惹我的朋友,否则我会让你魂飞魄散。” 但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依旧没消失,突然床下传来了跳弹声,就是恐怖电影里面常出现的跳玻璃珠的声音,又清又脆,可在这幽静黑暗的房间显得格外的惊悚。 我咽了咽口水,心脏抑制不住的加速,我又轻声说了一句,“你别想吓我。” 但那跳玻璃珠的声音还是没有消失,它就在床下不停的跳不停的跳,我真是烦了,可我有点不敢下床查看,即使我不怎么怕这个鬼,可一想到如果我一下床俯下身就看到一张乌青扭曲的鬼面的话,整个人也不会太好。 但那跳珠实在太烦了,我就下床打开手机的拍照功能,将其设置为一直闪光,这样我就能通过手机屏幕看到床底下的情况了,只要不直面床底下的东西,那感觉应该会好一些。 我将手机屏幕一点点的下移,我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厉害,床下的光景一点点的进入手机。可出乎我的意料,床底下并没有出现什么鬼脸,甚至连我想象中跳动的弹珠都没有。 那弹弹珠的声音是哪里来的?我摒着气,将手机平移了一些,然后我僵住了,一个白晃晃的东西进入了手机屏幕里。因为有些反光我看不清是什么,但我通过形状大概能判断出是什么东西,应该是一只手! 我吓得手一抖,手机掉在了地上。 “砰!”手机砸在地上的声音很响,我赶忙将手机捡了起来。我看了看闺蜜她没醒,我又看了看黑乎乎的床底,这会儿弹珠的声音已经没了,我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再看看。 最后我咬咬牙,怕个卵,这些都是障眼法而已。我心里默念假的假的,然后继续用手机去看床底,那只手还在!!! 这是一只独立的手,也就是说这手是一只被砍下来的手,看断口应该是被什么利器直接砍断了。我将屏幕拉近一些,以便更好的观察。 我发现这手很不对称,上肢粗大下肢短小,感觉不像人的手,我再拉近一些,整个人就钻进了床底,我这才发现那真的不是人的手,而是一只猪蹄。 闺蜜怎么放一只猪蹄在床下?我觉得很不对劲,刚想退出来,突然我的手机嗡的开始震动,我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闺蜜!她这个时候可躺在床上呢,我也没听到她起床的动静,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滑动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很静,我不敢压着耳朵,但还是能听到电流的沙沙声,就这样僵持了三四秒,电话那头突然传来闺蜜的怪笑声,她说了句,“游戏开始了。”就把电话给挂了。 我心狂跳,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但这时候床轻微吱嘎了一声,我能感觉到,闺蜜好像醒来了。 我赶忙退了出来,只见闺蜜站在床上,她正盯着我。我有些尴尬,也有些害怕,试探性的喊了一声闺蜜。她没回答我,就那么安静的站在床上盯着我。 我觉得闺蜜是被鬼上身了,所以我强压着内心的害怕道,“你马上离开我闺蜜的身体,否则我要你魂飞魄散。” “呵呵呵呵。”闺蜜冷冷的笑了起来,她朝我走了过来,一个寒光样的东西突然晃到我的眼,这时候我才注意到闺蜜手里竟然拿了一把刀。 我汗毛全都竖了起来,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不过我意识到这可能是她的障眼法后,我挺了挺胸道,“你有本事就捅我一刀,我要是皱一下眉头,我就不姓温。” 闺蜜还是冷笑,她没有回应我而是一点点的朝我走近,借着灯光我能很清楚的看到她的眼睛,是纯黑的那种没有眼白,像怨念里的女鬼一样。我腿有些软,再看着她提起的刀我的脚就更软了。我知道她要动手了,所以我将眼睛闭上,心里喊着假的假的。 果然,过了几秒我并没有感觉到有尖锐物入体,我安心了不少,可睁开眼我整个人都炸开了。 闺蜜在割自己的手! 第十七章 找河大师 闺蜜在割自己的手! 她手上已经有两三道伤口了,鲜血顺着手腕滴在地上。她还在继续割,纯黑的眼眸冷冷的盯着我,不带任何表情。 我整个人都在发冷打颤,不是害怕,而是愤怒,这个鬼拿的是真刀,可它偏偏不伤害我反而伤害我的闺蜜,就好像在对我说,我要你眼睁睁的看着你闺蜜死,眼睁睁的看着你所有的朋友死。 它要我后悔!猥琐老头正在完成他对我的毒誓。 我全身抑制不住的颤栗,我夺过闺蜜手中的刀,我喊着不要。可闺蜜却直接拽住了刀身,锐利的刀锋割破了她的手心,鲜血浸没了她的手掌,我真的有些奔溃,看着她面无表情的面容我却心疼得要命,我拼命的摇头,“不要,不要。” 睡在屋外的王庆听到了我的喊声,他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他先一怔,马上将跑过来夺刀,可闺蜜拽得太紧了,我们两个又不敢用力,生怕将她的手掌割断了。 我心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王庆也不知道,他看着闺蜜那冰冷纯黑眼眸也有点打抖,他说小茹一定是中邪了,要请个道士来看看。 这个我也知道啊,可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夺下闺蜜手中的刀,否则她就要把自己活活割死了。怎么办,我脑袋乱得可怕,根本没有一个思路,这时候我就看王庆突然手成刀掌朝闺蜜脖颈砍了下去。 我吓了一跳,问他在做什么,他说先打晕再说,然后王庆又砍了几掌才把闺蜜打晕过去。这之后我们马上将闺蜜送到了附近的医院就诊,确认没有伤及筋骨割到大动脉后我们才放心了一些。 我们就坐在病床上看着闺蜜,可以说是一夜未眠,我脑袋慌得厉害,原本林泽天他们在的时候我肯定是不慌的,可现在我的主心骨没了,我对付不了那些鬼怪的,所以我必须尽快找到林泽天,至少要知道他现在的安危。 闺蜜躺了一晚也没醒,我和王庆商量了一番,让他在这里照顾闺蜜,而自己则去请个道士过来看看。我自然是想请林泽天的,如果能找到的话。 可他们现在的电话联系不上,我又没有他们的联系地址,无奈之下我只能先回自己的小区找业务主管,那河大师是他请来的,通过他应该能够了解一些关于河大师的信息。 结果主管也没有河大师的联系地址,他说河大师是他路上捡的,看着很屌就带回来了。 我也是醉醉的,无奈之下我问主管这河大师是在哪条路上捡的,我也想去那里碰碰运气了。他说就在城南的城隍庙那边,那里有很多道士的,如果我想请道士的话可以去那里看看,他还让我别请河大师,那家伙就看着靠谱。 这个倒是事实,上次请他来小区抓鬼就差些把我们给糊弄了。 我直奔着城隍庙而去,其实我也没报多大的希望,我总觉得河大师他们是出事了,我在城隍庙是不可能找到河大师的。 不过出乎我的意料,我真在城隍庙碰到那货了。他穿着那身极为显眼的黄色道袍,半闭着眼坐在街道边打盹。我过去摇他,谁知道他看见我两眼一瞪,拔腿就跑了。 我不知道他跑什么,但我必须知道林泽天的下落,而且我还需要给闺蜜除鬼,所以我必须追上去。 可他是修道之人,对于城隍庙这一带又极为的熟悉,所以几乎一溜烟就没影子了,我气得直跳脚,这河大师为什么看着我就要跑? 不过好在他因为跑得急,摆在摊位上的东西都没来得急收走,我在摊位上看到了一叠小卡片,是河大师的名片。 上面写着天河灵异事务处理所董事长河大师,地址在中央街道34号。 看这灵异事务处理所的名字就应该是小师傅和河大师一起办的,我马上打车去了这个地方,说是中央街道,但却是三环线外的一个类似城乡结合部的地方,天河灵异事务处理所就在这里,不过关着门。 门上还贴了一张纸条,我走进一看,只有四个字,“别来找我。” 这纸条肯定是河大师写给我的,他现在似乎不愿见我。可我真的很需要找他,仔细一想,他这张纸条应该是刚贴不久的,因为在我没去城隍庙之前是不知道这个地方的,而我又马不停蹄的赶过来,这河大师一定没走远。 我赶忙问周围的商铺老板有没有看到河大师,他一身黄袍肯定很显眼,但奇怪的,大家都说没看见,而且住在天河事务所对门的那个商铺老板说这张纸条已经贴了好几天了,这段时间灵异事务所就没开过门。 也就是说几天前河大师就算好我会来找他了么?所以他才躲着我?可他为什么要躲我呢?我有些莫名其妙,正好这会儿王庆打电话给我说闺蜜醒了,我只好先去了医院。 闺蜜的情绪还算稳定,因为怕她担心,我和王庆并没有说她晚上中邪的事,只说是梦游做的。 我和闺蜜聊了一会,王庆便将我拉到一边,问我找得怎么样。我摇摇头,说还没,不过也快了。 下午我又去事务所碰碰运气,不过灵异事务所依旧关门,我只好又去城隍庙转了转,依旧没有河大师的身影,看来这货是真的在躲我了。 我一筹莫展的,打算在城隍庙再找个道士给闺蜜看看,这时候我手机来了条短信,是个陌生号码,“到老地方聊聊吧。” 老地方聊聊?直觉告诉我这条短信可能是河大师发给我的,我就打过去,但对方一直处于拒接状态,我又发短信问老地方在哪,对方也没回应。 我好好想了想,如果真是河大师发的话,那老地方应该是在南普陀的。我现在也没有其他去处,只能去那里碰碰运气,希望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果不其然的,我在常坐的偏僻处看到了河大师。他憔悴了一些,几天不见他就胡子拉碴的了。然后不等我问,他就说自己时间紧迫,带了一个好消息和几个坏消息给我,问我想先听哪个。 我嘴角有些抽,先说好的! “好消息呢,胡爷又复查了那个早点铺,确实发现了入界口这一事情,和你说的也差不多,这事已经禀报给政府了,相信用不了多久,那里就会被完全戒严,成为一个军事禁区的。” 我一喜,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确实是好消息,还是天大的好消息,毕竟被政府重视以后,那地方就再也跑不出什么人皮鬼了吧? 不过坏消息呢? “胡爷禁止小师傅再见你,就连我也一样。” 我身一颤,难怪河大师今天看到我就跑,可胡爷为什么不让林泽天跟我见面,他有什么权利。 “你现在的安全,就是小师傅用这个保证换的。” “什么!”我有些疑惑,可也有些释然,前些日子太太平了,我就疑惑为什么林泽天不联系我,甚至连一个人皮鬼也没出现。 “可昨天我在我闺蜜家又碰到了啊,她昨晚被鬼上身了,差点把自己给杀了。” “你闺蜜被鬼上身了么?你回去用盐水帮她擦擦身子,还有印堂的位置,帮她点些朱砂,这样鬼就上不了身了,不过你昨晚是在你闺蜜家睡的么?你怎么不在自己家住?” 河大师说完防鬼上身的方法有些疑惑的看着我。说到自己的家我就有很大的火气,我就把我那前男友做的事情和河大师说了,河大师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无论如何,你都要回自己家住。” 第十八章 拜神 河大师这话一出我就疑惑了,为什么我非要在自己家住。 “因为胡爷在你家布置了阵法,普通鬼怪不敢侵扰,所以绝对安全。” 胡爷是怎么在我家布置阵法? “你知道为什么我今天要来找你吗?”河大师不答反问。 我摇头,他叹叹气道,“是小师傅让我来的,说你今天有生命危险,让我务必来看看你,提醒你他上次给你的符箓要贴身带着。” 我一愣,林泽天怎么会知道我今天有生命危险?河大师也不回答我这个问题,他自顾自的说,“如果我猜得不错,今晚你闺蜜家恐怕会见血。” 我有些怕,但我咬咬牙道,“那我就更不能回自己家了,我不能放着闺蜜不管的。” “我最怕的就是这个。”河大师脑袋头疼得很,他说那些鬼就是抓住了你重情义这一点,想要置你于死地。 我说那我就死吧,闺蜜死了,我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河大师脸额抽了抽,他一脸的无奈,“小师傅让我保护好你,如果你真的执意要去你闺蜜家住,那我也必须去。” 想不到河大师也是性情中人,我真的感动了,不过想想我不应该把他卷进来,他是无辜的。我说算了吧,你别去了,我不想再拖累你。 河大师点点头说也行,那差不多就散了。 卧槽! 我就和他客气一下,他还真想跑了?最后他没办法,哭着被我拖去了闺蜜家。 如今事态已经升级,今晚来闺蜜家的鬼可能极强,如果掉以轻心的话很可能就会有生命危险,所以我也不能和闺蜜藏着掖着了,我将昨晚闺蜜被鬼附身的事告诉了她。闺蜜的脸吓得很白,王庆脸色也好不到哪去,而现在虎目赳赳一脸正气的河大师无疑成了救命稻草。 看闺蜜和王庆这么信任河大师,我也不好戳穿他的实力,只是这点也让我忧心,虽然河大师在这里会好一点,可似乎也好不了多少,我记得上次看他出手还是对付那日狗纸人,他险些被那纸人打到死,而据他自己说的,这次的鬼怪比那还要厉害个几倍不止。 河大师似乎也看出了我的担忧,他想了想道,“你放心吧,上次是大意,这次我认真布局,保证来的东西讨不了好。” 我撇撇嘴还是很不信任河大师,河大师急了,他说你以为小师傅就很厉害了?上次要不是我把那青面纸人给耗得差不多,小师傅能捡漏? 我有点想笑,河大师看着沉稳,可这家伙的好胜心还是挺强的,我说行行行,不过要怎么布局呢?总不能就在这里等着吧。 河大师哼了一句,说自然不行,他带着我出了门,在附近找了一家香烛店买了些香烛,顺便的他买了些奇怪的纸制品,宝剑,琵琶,赤蛇,还有一把能撑开的伞,这些都是纸做的。 我很奇怪这些东西拿来做什么,他很神秘的笑笑,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回到闺蜜家中,河大师便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布置,他先用朱砂画了一些符箓贴在房间的窗户上墙上,然后用了足足七十七根蜡烛摆了一个类似乾坤八卦的阵法。河大师安排我们四个背靠坐在阵眼处,然后拿那几个纸制品念一些奇怪的口诀。 河大师说这叫四大天王降鬼阵,宝剑,琵琶,赤蛇,宝伞分别是南方增长天王,东方持国天王,西方广目天王,北方多闻天王的宝器,斩妖除魔无往不利,所以这一次我们需要借用他们的力量来躲过这一劫。 也就是请神上身。 我们练了一晚上,熟练了每个口诀每个法印后,差不多已经晚上十一点了。河大师看时间差不多,便让我们休息一下,再好好的回忆一下口诀和法印,而他自己,则从八卦袋中掏出一副挂图,画的正是不怒而威的四大天王。 河大师将四大天王挂在墙上,又另外拿出四根红蜡摆在神案上,然后他点了四柱香分别插在四根蜡烛之上。 房间静得可怕,眼看着十二点快到了,说不紧张那绝对是假的。河大师安慰我们没事,只要按着他教的做,一定能够躲过此劫的。 我们几个点点头,这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一看屏幕,居然又是我闺蜜的来电,这会儿闺蜜正坐在我的旁边,看到我手机上的来电显示,脸色要多差有多差,她甚至有些发抖。 我安慰她没事,也不管电话直接挂了。不想那电话又打了过来,我再次挂掉,然后那电话又打了过来,我还想挂,但河大师说接了吧。 我就接了,电话那头很静,电流沙沙的流动着。我觉得这些鬼也是有病,说话就直接说,非要等个两三秒,给你一个恐怖的怪笑。果不其然的,过了三秒,那头传来诡异的笑声,然后我就听闺蜜的声音,“游戏又要开始了。” 我也没说话,直接挂了。这时候屋外突然传来很大的风声,刮得玻璃嘭嘭响的。更夸张的是,屋里玻璃上墙上的黄纸符箓竟然一抖一抖的,就好像在被什么东西冲击一样,我知道鬼来了! 除了河大师外,我们三个的神色都有些慌张,我们赶忙按着之前河大师的安排站好位置,我手拿琵琶面朝东面,河大师拿着赤蛇面朝西面,闺蜜握着宝伞面朝北面,而王庆则握着纸宝剑面朝南面。 “切记,不管看到什么都是幻想,不闻不管,定能渡劫。”河大师大声喝道。 我们紧张的点点头,这会儿黄纸符箓抖动的符箓更大了,眼看着墙上的符箓就会被冲击下来。 河大师捏着时间道,“请神了!” 我们四个肃目而立,只听河大师沉稳磁性的喝道,“广目教第八十九代不孝弟子给各位天王请安,望天王能助我降妖除魔,以敬天规!” 河大师尊严的往挂画一拜,只见放在神案最左边的蜡烛上的香烟快速的燃了起来,整个蜡烛就起火了。 成了! 河大师脸色一喜,然后王庆也赶忙喝道,“增长教外门弟子给各位天王请安,望天王能助我降妖除魔,以敬天规!” 王庆尊严一拜,位于左边的第二根蜡烛也猛然点了起来,那摇摇曳曳的烛火端为神异。 闺蜜也跟着喝拜,马上第三根蜡烛也燃了起来。终于轮到我了,我清脆的喝道,“持国教外门弟子给各位天王请安,望天王能助我降妖除魔,以敬天规!” 我一喝完,马上也拜了下去,不过和我预想的有些不一样,最后一根蜡烛没起火,反而是那四大天王的挂画突然从墙上掉了下来,其他三根蜡烛也忽明忽暗,好像马上就要灭了。 我们几个的脸色都很难看,河大师赶忙将挂画挂了回去,让我再说一次,我深呼一口气,清脆的再次喝道,“持国教外门弟子给各位天王请安,望天王能助我降妖除魔,以敬天规!” 我马上拜了下去,不过这次挂画他妈又掉了。 我真要哭了,这蜡烛不燃,阵法就是废的,那今晚的努力就成了白费,我们很大可能会死在这里。 河大师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看着我说没理由啊,这挂画是开过光的,按理来说是不会掉下来的,除非它不接受你,或者它受不起你。 我一听就愣了,想问河大师什么意思,但这时候墙上的符箓已经开始掉落了,河大师马上又将挂画挂了回去,然后拜了拜道,“弟子已是广目教最后一代弟子,若今日被妖魔所灭,日后天下再无天王了,望天王三思。” 河大师说得很悲凉,我感觉河大师也不是表面看着的这么简单。 “再试试。”河大师朝我肃穆道,我点点头,心里紧张到不行,这一拜很可能关乎到我们四人生死。 第十九章 防! “持国教外门弟子给各位天王请安,望天王能助我降妖除魔,以敬天规!” 我喝着,能感觉到闺蜜三人的身子都是紧绷的,我这一拜关乎着所有人的生死。我手心冒着汗,身子微微绷紧,不过就在我要弯腰的那一刻,第四根蜡烛突然就燃了。 我微微有些呆滞,不明白现在的情况,我看了看河大师,他也满脸的错愕,不过他马上反应过来道,“天王归位!” 似乎成了! 我们马上回到自己的位置,倚背而坐。这会儿贴在墙上的那些符箓已经掉光了,只剩下玻璃上的几张,不过马上的,那几张黄纸符箓也掉了下来。 “千万不要怕,按着我教给你们去做做一定能挺过去的。”似乎不放心我们几个,河大师又提醒了我们一遍。 “呼!” 终于最后一张符箓掉落了,整个房间开始刮起阴风,房屋里的灯泡开始忽明忽暗起来,一会儿工夫就完全灭了,只剩下地上的七十七根蜡烛,和神案上那对应着四大天王的四根蜡烛,那四根蜡烛烧得特别的旺,河大师说只要那四根蜡烛没灭,我们就不会有事。 “桀桀桀桀...” 阴风中出现了一声怪笑,我心脏嘭嘭的跳,突然我听闺蜜惊呼了一声,偏头一看,我全身都炸毛了,我看到了一只脚,一只惨白没有血色,悬在半空中的脚,而这双脚离闺蜜不足十公分。 我深吸着气,沿着脚掌一点点的往上看去,是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鬼,脸色乌青,眼睛肿胀,舌头伸得很长,最显眼的是,在她脖颈处有根大麻绳,这是个吊死鬼。 似乎注意到我在打量它,它诡异一笑,舌头一转,将整个脸舔了一遍,我全身发冷,不再看它,同时默念着河大师教我的口诀,心里那不舒服的感觉才缓解一点。 “是她!”河大师轻轻道。河大师似乎认识这女鬼,我问他什么情况。他舔舔嘴巴,心有余悸的问我还记不记得上次他们被冒充我的人皮鬼骗到鬼宅的事情。 我点点头,这个我自然是记得的,那次虽然小师傅和河大师都有所防备,但还是吃了大亏,河大师脸上还挂了彩。不过河大师突然怎么问起这个,莫非? “不错,这个吊死鬼就是那鬼宅里的鬼!”河大师的声音有些低沉,“看来这次它们为了杀你已经不计代价了。” 我疑惑,问什么意思。 “桀桀桀桀,死到临头还有心情说话,看我不把你们全吃了,也算是我在人界的最后一次饱餐。”这时候吊死鬼显得很不耐烦,它那长长的舌头朝我们一舔,我们四个人脸上全是她的黏液了,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闺蜜忍不住尖叫了,河大师喊她镇定,然后打着手印让我们结不动幻象手印,我们快速的将眼闭上,然后结起手印。原本焦虑不安的心境竟然缓和下来,之前练习的时候却完全没有这种感觉,不得不不说,刚刚请神还是有些作用的。 “很好,大家做得都不错,只要我们坚持住就行,这女鬼也嚣张不了多时。”河大师的话给了我们一记定心丸,他说这女鬼吧,确实很厉害,但它能在这里耗下去的时间并不多,为什么呢,似乎也是天地间某种无形的规则在影响着她。 像吊死鬼这般厉害的鬼物是不可能从阴间回到人间的,所以它们一直是留在人间的。这类鬼物一般都有着很强的怨念,那强大的怨念在他们死的那一刻就形成了,怨念能影响磁场,让鬼物留在人界而不被发现。但这股怨念是固定的,也就是说吊死鬼想要留在人界就不能离开怨念所影响的磁场的范围,一旦离开,那天地间的无形力量就会牵引它们回归阴界的。 换句话说,这女鬼能够留在人界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它没有在这个时间段杀了我们,那就再也没机会动手了。 我们不急了,吊死鬼就急了,它不安暴躁的尖啸着,为河大师戳穿它那真面目而恼怒不已,它阴冷冷的叫着,口吻很急,好像要不顾一切了,说是我们逼它的,是我们逼它的。 阴风更大了,那阴冷的感觉甚至有些刺骨,我能感觉到女鬼的实力正在变强,它似乎动用了什么方法将自己的实力给提高了。 “换手印,变天王不动印。” 我们马上结起天王不动印,这手印很难,比之前联系的时候还要难,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神力的加持,所以这手印越到后面越沉重,就像双手深陷在了淤泥之中难以挥动。 我咬牙坚持着,而闺蜜却突然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她现在肯定不好受,因为她的手上有着刀伤,结起手印绝对更吃力。我担心的看了她一眼,只见她的额头冒着虚汗,而原本用白纱布包裹着的手掌现在渗出了一点点的血迹。 似乎是闻到了鲜血的味道,女鬼显得格外兴奋,它绕着我们四个疯狂的晃动着,好似吊在她脖颈上的不是麻绳而是秋千一样。 场上所有的蜡烛都有些晃动了,说来也是神奇,明明屋内阴风阵阵,那阵法中的蜡烛却没有一根熄灭的。 马上的,我们三个都结好了天王不动印,而闺蜜被卡在了最后一个手法上,那个手法要将手掌完全张开然后再猛然合上,这势必会牵动着闺蜜的伤口完全破裂的。 闺蜜眉头频蹙,她满脸冷汗了,看着她痛苦的表情我心疼得巴不得自己为她承受痛苦,可这时候只能靠她自己。女鬼也意识到闺蜜是个突破点,它伸出舌头朝着闺蜜晃,恐怖扭曲的表情多少看人心慌奔溃。 不过好在闺蜜的眼睛是闭着的,也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女鬼见一招不成马上就开始蛊惑起闺蜜来,“何苦呢?其实今天我只要温婉死的,你又何苦牵连受死呢?你让我带她走,我马上把你们都放了,怎么样?” 闺蜜咬咬牙,她结手印的速度竟然还快了一点,摆明告诉女鬼这是不可能的。女鬼一副愤怒的表情,不过它马上又冷笑道,“好勇敢的傻姑娘啊,这让我想起了以前的我,你知道吗?我对我闺蜜也可好了,可是呢,那贱人背地里害我啊,还偷我的男人,到头来设计把我害死。你想想你的闺蜜啊,指不定她和你男人有一腿呢。” 听女鬼这么一说,闺蜜浑身一抖,她结的手印变得涣散起来,再这样下去,她结的手印一定会失败的。 “对对对,就是这样,没错,何必替那贱人去死呢,来,快把手印散了,我会放过你的。”女鬼狰狞的笑着,如今我们靠着四大天王降鬼阵法勉强才支撑住女鬼的冲击,可一旦我们四个出现缺口,那势必一攻即破,到时候我们四个还不是它的一敌之手。 看着闺蜜那愈加缓慢和涣散的手印,我又急又气,可因为结了天王不动印的关系,整个人都处在一种高压状态,根本说不了话,只能任由着女鬼蛊惑离间我和闺蜜的关系。 闺蜜手中那原本白色的纱布已经鲜红了,她汗如雨下,突然她把眼睛睁开朝着女鬼怒目道,“不!我相信我闺蜜,你闺蜜对你那样是你做人失败,活该做个吊死鬼!” 闺蜜一说完,她的手印也结好了,突然间我们四个就好像有了某种联系一样,原本处于阴风刺骨中的我们竟然将阴风给阻挡住了。 “不!”女鬼不甘的叫着,她开始疯狂的冲击我们,可这回任由它怎么撞击,我们四个都不动如山的坐着,大概十分钟后,她不甘的叫着,整个身子便开始慢慢散去。 第二十章 胡爷出手 阴风随着女鬼的消失也渐渐散开,屋内的白炽灯又亮了起来,我松了口气,今晚的劫难似乎就这么有惊无险的过去了,我寻思是不是应该能散手印了,这时候墙角处很突兀的响起了男人的声音。 “桀桀桀桀,这个阵法还有点意思,单靠四个废物就能抵住一个鬼士的攻击。”那沙哑尖锐的声音让人不自觉的一寒,我们马上看了过去,只见一个身着锦衣的男人站在那里,他脸色苍白,但和之前那女鬼丝毫没有血色的白不一样,他看着只是有些不健康罢了。 而且他五官端正,眼眸深邃,被他盯着,我竟然有种自卑的挫败感,不自觉的就将头给扭开了。我心又惊又惧,这到底是人是鬼,和常人相比没有一点的变化。 “啧啧,让我看看,是怎么样的奇女子才能让阴界那些人不计代价的想要抓走呢。”他慢慢的朝我走过来,步伐自信从容,好像走在自家的后花园一般,他蹲下身子看我,“啧啧,看着也并不出奇啊,算了,先带走再说。” 我心打着鼓,这个人的压迫感太强了,他伸手想要抓我,不过他停在半空中好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挡住了,这是天王不动印结出的屏障。 我心安了一些,至少我现在还有一层屏障保护着我,只要过了今晚一切就会过去了。 “呵呵,你以为这样安全?”男人俯视着我,眼眸中透出阴冷玩味,他面容英俊,可声音太过尖锐,配着这套行头,我觉得他有点像古代的太监,可我还是很自卑,不自觉就把眼挪开。 他站了起来,绕着我们走了一圈,突然他就把手掌摊开,朝着头顶位置一拍。 “嘭!” 可怕的声响带着强势气浪一卷,摆在地上的那七十七根蜡烛竟然一起灭了,我只觉胸口一闷,紧而剧烈痛感传遍白骸,我整个人便倒在了地上,河大师三人同样也是如此,我眼中闪着惊骇,这个男人太过厉害,只是简单的一拍,就将这牢不可破的四大天王阵法给破了。 “唉,可惜啊,若是放在几百年前,我还会正视一番,可如今这四大天王已经后继无人了。”锦衣男人冷笑一声,轻蔑的看了看河大师便将我抓了起来。 他的手很冷,可以说冷得像块冰,我被他抓了一下便受不了了,我使劲拍他却完全无力,他轻蔑一笑便将我扔在肩上想要走了。 “等等!” 河大师扶着肩有些颤抖的站起,他虎眼中满是愤怒,“你可以侮辱我,甚至你可以带她离开,但你侮辱我四大天王门徒后继无人,我不能忍!” 这叫什么话,不应该把我放在最后说的吗? “哦哦?是吗?让四大天王后继无人的废物?”锦衣男人尖锐的阴笑着。 “啊!” 河大师眼都红了,他拿着那把纸制赤蛇就朝着锦衣男人冲了过来,锦衣男人不屑的轻轻一哼,他手一挥,河大师便被打在了墙上,他吐了一口老血,连同着墙上的四大天王挂画一起落在了地上。 “废物!”锦衣男人皱皱眉,他有些厌恶的看看河大师,随即扛着我转身就走。 “哈哈哈哈!!!”河大师莫名的笑了起来,“好啊好啊,虎落平阳被犬欺,我打不过你,但你以为你能走吗?” 他身子撑着墙,整个人就好像发疯了,我觉得他对于四大天王这四个字看得比任何东西都要重要。 “呵呵。”锦衣男人不再理会河大师,他直接将房门打了开,不过看到门口的景象我就愣住了,一个戴着墨镜留着羊胡子的老头,他撑着一把黑伞,整个人就好像融在黑暗里。 “胡爷!”我惊呼了一声。 “啧啧,我还以为真没个能打的呢。”锦衣男子阴阳怪气的一笑,他手握成爪,朝胡爷一抓,胡爷往后一躲,很轻易就躲了开。 “有意思。”锦衣男子欺身而进,他拳脚并用,呼喝间带起很强的劲风,我看得心惊肉跳的,这男人的内劲实在太强了。 打了一阵,锦衣男子也没打中胡爷一拳,他开始不耐烦起来,而沉默已久的胡爷也说话了,“打累了?” “嗯?”锦衣男人面色一惊,只见胡爷将黑伞一收,一张黄纸符箓就飞了出来,锦衣男人赶忙躲开,似乎意识到瘦小的胡爷比想象中的要难对付,锦衣男人将我扔在了地上,继续和胡爷纠缠在一起。 胡爷和锦衣男人打得并不夸张,拳来脚往也看不出什么门道,我觉得挺奇怪的,两个明明就是这么厉害的高手,可打起来为什么这么没有声势。 正想着,锦衣男子呼啸一拳,胡爷双手一错,直接将这拳转到了墙上。 “轰!” 巨大的声响,整个房子都震了一震,再看那墙面上,竟然出现了一个拳头般的大洞,里面黑乎乎的看不出这个洞的深浅。 我倒吸一口凉气,两人看似柔和的拳脚里却蕴含着这般强大的力量和杀机,我吞咽口水,要是我挨了这么一拳,c罩杯都有可能被直接打成a罩杯。 “死吧。” 锦衣男人已经非常不耐烦了,他的全身冒起了黑气,屋里冷了不止一度,我不自觉打起了摆子,这男人到底有多冷。 他下一拳打出竟然是将胡爷给打飞了,不过胡爷整个身子轻盈得就像蝴蝶般的落下,并没有受到多大影响。 “看来你已经不耐烦了。” 胡爷抬抬他的墨镜,极为笃定。 “呵呵,我只是不想浪费时间。”锦衣男子又冲了上去,他的速度明显比刚刚快多了,胡爷全身绷着,不过这时候男人突然改变了方向朝我冲来。“呵呵,老东西,下次我再和你玩。” 锦衣男人单手朝我抓来,他的速度对于我来说太快了,我甚至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不过这时候一个黑影一挡,锦衣男人一滞,只见一把黑伞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想走?” 胡爷清冷一喝,他的伞一挥朝锦衣男人的头打去,整个伞突然冒起金光,然后锦衣男人身上的黑气竟然就散了开。 “散阴伞!” 锦衣男人眼睛一瞪,不可思议的看着胡爷手中的黑伞,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也不管我,转身跑了。 胡爷追了出去,一时间场上又只剩下我们四个面面相觑。我还算好,河大师面色惨白得很,很显然刚刚锦衣男人给他的那一拳伤了他的筋骨。 我又看了看闺蜜和王庆两个,王庆还好,只是被吓着了,可闺蜜现在脸色白得不行,她整个人的意识都模糊了,看情况是因为失血过多,这必须马上送医院才行。 我马上收拾好东西,让王庆抱着闺蜜,我则搀扶河大师走,不过走了两步河大师却突然停下,我问他怎么,他就指了指窗户,然后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那窗户上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一个将脸遮住,只露出眼睛的怪人。 这怪人的衣着极为奇怪,服饰像苗族那边的少数名族,可身上却挂了十几个瓶瓶罐罐,这些罐子黑不溜秋的,能够听到一些罐子中有沙沙的声音,好像蜈蚣爬过沙地的感觉。 我全身毛毛得,这人给我的感觉很不好,甚至可以说他就不是人,否则怎么可能这么悄无声息的就出现在了窗户上,要知道这里虽然不高,也有四楼。 我们吓得不敢动,而那怪人也一句话不说,就这么僵持着,我有些发冷,但看看王庆怀里已经昏迷的闺蜜,我知道我不能再拖了,不管他是人是鬼,我都必须先让闺蜜去医院。 第二十一章 梦里的男人来了 这衣着古怪的怪人给我的感觉甚至比之前锦衣男人带给我的感觉还要糟糕,毕竟那锦衣男人眼眸中透出的是高傲与孤冷,是对所有苍生的不屑。可眼前这个怪人呢,他那唯一露出的眼眸中闪动着贪婪,盯着你的感觉就好像在盯着盘中的食物一般。 他吃过人,这个想法在我脑海里冒出我便禁不住打了个寒颤,我更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我让王庆赶紧走。 “呵呵呵呵~” 我们走了两步,站在窗户上的那个怪人终于是发出了声响,他那沙哑的笑声如同黑暗里窃笑的老鼠,让人不自觉的毛骨悚然,汗毛直竖。 我浑身不舒服,扶着河大师加快脚步,我只希望这个怪人可以把我们无视。当然这都是白日梦罢了,这个怪人既然会出现在这里,一定是冲着我们来的,不,应该说是我。 “你们都不能走。” 怪人沙哑的声音让得整个房间又冷了不少,我浑身一冷,既不甘又绝望,为什么那猥琐老头如此执意的想要抓我,为什么非要我死?这世上那么多的人?为什么偏偏是我?难道就因为我在他的情趣店买了一瓶药么? “别想太多,我可不是什么人派来的,今晚我只是路过这里而已。”怪人似乎能看出我的心声,他怪笑着从窗户上跳了下来,一步步的朝我走过来,“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但能让胡老东西和一个大墓墓主大打出手的东西,应该很有趣吧。” 他扭着我的下巴左右打量,他的眼神很冰冷无情,这让我又害怕又恼怒,就如同他自己说的一样,他是真的把我当成了一件东西而不是人。 不过通过这短暂的接触,我大概也了解了几点,他应该是个人,因为他的手掌很有热度,这和那锦衣男人是完全不同的。再有,从他的话我不难听出,他是一个捡漏的,纯粹的好奇我是什么东西。 但就于这点来说我的处境应该会更糟的,至少之前那锦衣男人也可能就是他口中的大墓墓主是个光明磊落的鬼,可现在站在我眼前的这个怪人,他浑身透出的阴冷劲就让我格外的不舒服。 我摇摇头,试图将他捏在我下巴的手指挪开,但这样一来他捏得更紧了,看着我的眼神充满杀意,我吓得不敢动了,心脏跳得很快,我很害怕,我真怕我一动他就把我杀了。 “哼,还有点机灵劲,你要是敢再挣扎一下,我不介意把你喂我的虫蛊。”怪人阴冷的哼了一句,他这么一说,他身上那十几个黑不溜秋的瓶瓶罐罐竟然躁动起来,里面沙沙的挠罐声,这应该就是他说的蛊了吧。 我吓得就要哭了,这会儿河大师有些耐不住了,他一手撑着自己的胸口,一手将我挡在身后道,“有什么事冲我来,对一个姑娘这样,算什么本事。” “呵呵,你确实该死。”怪人冷冷一笑,他的手朝河大师一拧,他整个人就被拧了起来。 “等等!”我喝道,眼看着河大师为了救我我受了一次又一次的伤,眼看着闺蜜为了救我已经要失血过多而死了,我不能再这样自私下去了,他们能为了我付出一切,我何尝又不能呢,我说,“既然今晚都是冲着我来的,既然只是为了我的命,那就抓我好了,放了其他人,我跟你走。” “呵呵,谁说我是为了你?”怪人冷冷一笑,他将河大师一扔然后指了指闺蜜三人道,“你们就做我宝贝的养料吧,至于你,我拿回去好好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培养出更强的虫蛊来。” 我浑身冰寒,这怪人太恶毒了,我怕了,真怕了,眼前我们四个绝非他的对手,我不能让他们为我白白牺牲,我低声下气的又求一次,“就算我求你,只要你能放了我的朋友,你想对我怎样都可以。” “哦。要我放了你的朋友?”怪人阴冷的笑着,他的眼神中满是玩味。我真觉得耻辱,可现在我只能低声下气的,我说对,只要你肯放了我朋友,我什么都可以做。 “嗯。”怪人似乎陷入了某种思考,我心一热,还有希望。 “唔,我考虑好了。”怪人冷冷盯着我,“要我放了你的朋友,可你算什么东西?” 又是那种满是杀意的眼神,我感觉自己掉进了十八层地狱,我真想骂他,巴不得一刀捅死他,可我不敢,我真怕我一动一说话我就死了,我心里苦涩着,看着现在全身都在发抖的王庆还有昏迷不醒的闺蜜,我满是愧疚,是我害了他们啊。 “可,你又算什么东西。” 我一愣,就在我要绝望我要放弃的时刻,一道尊严带着恼怒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这声音我太熟悉了,乃至于我一听到这声音便浑身一颤,没有由来的想哭。 我转头看了过去,这时候门口又出现了一个人,一个身材笔挺,穿着黑色中山装的男人,我努力的往着他的脸看,可因为他长得很高,所在的位置光线无法触摸他的脸庞,我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一张轮廓,可就是这张轮廓,也让我激动得浑身打颤,就是这个男人,就是这个每晚会出现在我梦里的男人,他来了,他终于来了。 可惊喜一过我马上就陷入了莫名的恐惧,他不该来的,这个怪人这么厉害他不该来的,他会死的。 我真想说你快走啊,可我现在激动得说不出话,一开口全是,“你你你...” “婉婉,放心吧,我在。”那中山装男人嘴角一弯,他的话很轻很柔,喊我婉婉的时候我全身都酥麻了,我知道这个时候我不该这样泛花痴,可我完全受不了,因为他太帅太温柔了,而且我隐隐能够看到他嘴角勾起的弧线,简直魅爆了。 我没有由来相信他,所以我只是痴痴的点点脑袋就不说话了。 “你们!”怪人似乎察觉到他的风头全被中山装男人抢了,所以他取了个罐头摇了摇,里面沙沙的声音愈加躁动不安,“你们这些秀恩爱的就该死!” “呵呵,我看是你这样装逼的才该死吧。”中山装男人冷冷一哼,威严而不可侵犯的可怕压迫感便直接冲了进来,我浑身一窒,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这似乎还是中山装男人刻意收敛的压迫感,因为我看现在处于压迫中心的怪人浑身都在颤抖,他身上那十几个瓶瓶罐罐正在疯狂的呜咽,好似碰到了世上最可怕的东西。 “砰!” 怪人手里的罐子突然炸开了,只见一条白色的东西掉了出来,我细眼一看整个头皮盖都麻了,浑身鸡皮疙瘩忍不住的往下掉。 地上那东西应该是条蜈蚣,一条白色的蜈蚣,很长,非常的长,应该有一米半之长,可身材却出奇的小,只有小拇指那么大,这会儿它在地上打着滚,嘶嘶的鸣叫,好似受到了什么重创,然后不出几秒它又不动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怪人心疼的眼神应该是死了。 “滚不滚?” 中山装男人将气势收了回去,我身子一松,而那怪人更是浑身一软,踉跄两步险些摔倒,“好好好,今日算我认栽,想不到这么平凡的丫头能引来一个鬼王啊,鬼王啊!!!” 怪人像疯了一样的鬼叫,他整个人撞撞跌跌的往着窗外跑去,然后他也不管地上那条一动不动的长足白色蜈蚣,意味深然的看了我一眼,直接从四楼跳了下去。 第二十二章 和胡爷的对话 我深呼着气,还是难以接受刚刚经历的事情,这太夸张了,一次又一次的刷新我的世界观。 那个怪人似乎是被中山装男人吓傻了,直接跳了楼,我跑到窗户往下看,希望那家伙已经摔成了肉饼,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楼下压根一个人也没有,那怪人呢? 我有些怕,那个应该也是个鬼吧?我赶忙离开窗户,这时候中山装男人说话了,“婉婉,你出来一下。” 他的声音让你无法抗拒,所以我乖乖的点点脑袋就出去了,他抓着我的小手往楼上走,他的手温温凉凉的,可我抓着却很有安全感。我努力的去看他的脸,想要记住,但不知为什么,我就是看不清他的五官,只能看到他那帅气的轮廓。 “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有很多疑惑,但现在时间来不及了,你明天来这里找我。”他说着塞了张纸条给我,“还有一件事,今天你闹出的动静很大,肯定会有人来盘问你的,记住,别把你进过情趣店的事说出去,谁也别说,千万记住。” 虽然我很疑惑不解,但还是乖乖的点头。他安心的笑了笑,摸摸我的脑袋,让我回去,我有些不舍,虽然和这个男人相处的时间很短,可我却莫名的信任他。 我站在原地不动,他问我怎么了,我咬咬嘴唇,“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哦。嘿嘿。”中山装男人似乎想起了什么,他笑了笑道,“叫我九岁吧。” “九岁?” 我古怪的看着这个男人,这个名字也太随性了吧,不过我轻轻呢喃起这个名字竟然有种似曾相似的熟悉感,我似乎在哪里喊过这个名字,我想问他什么,不过一抬头这个家伙竟然又不见了。 “每次都玩失踪。” 我有些失落,但心里却满满的,好在这个家伙出现了,否则我和闺蜜他们的小命可就没了。我还挺开心的,小心的将那张写了地址的纸条收了起来,几乎是哼着小曲下的楼。 闺蜜家的场面有些惨不忍睹,地上是七倒八竖的蜡烛,墙上还有几个被胡爷和那个锦衣男人打穿的黑乎乎的大洞,再看看那只一米半长已经死掉的白色蜈蚣,我浑身毛毛的,之前发生的事就像在做梦一样。 我深呼着气,赶忙扶起地上半死不活的河大师和王庆一起出了门。送着他们去了医院,四个人都有些伤势,我和王庆还好,只是受到了惊吓,身上就几处轻微擦伤,而闺蜜呢,失血过多,又因为受了惊吓,一时昏迷不醒,不过医生说没什么大碍,休息几天肯定是能好的。 最惨的还是河大师,他因为是阵法的引导者,承受的伤本来就比我们多,另外他被锦衣男人打了一拳,又被那个怪人扔了一次,胸口的肋骨断了一根,而且似乎内脏也受了一些波及,有些移位。 我听那医生说河大师的伤势整个人都是懵的,心里非常愧疚,如果不是因为我执意拉着他过来帮忙的话,河大师也不知道被打成这个样子,他这人虽然不怎么靠谱,有些时候说话也很不着边际,可关键时候却还是很讲义气的,这样的家伙啊,真是让人又爱又恨的。 河大师直接被推进了手术室,我和王庆在外面坐着,他撑着头,整个人也不是太好。我看着他心也揪揪的,他属于躺枪最严重的,毕竟我和他都不是太熟,可因为我也差些掉了性命。 所以我拍拍他的背,问他还好吧。他转头冲我笑笑,笑得却很勉强。也对,一天之间碰到了这么多光怪陆离的事,换成我,我整个世界观也会奔溃的。 我又安慰了他几句,然后两个人便沉默的坐着,过了一会我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河大师的手机,上面的来电显示写的是小师傅。 我一惊,小师傅肯定就是林泽天了,我赶忙接了起来,那边就传来林泽天清脆的喊声,“怎么样河铁柱,婉姐姐那边没什么事吧?” “是我啦。”我心暖暖的,但也更愧疚了一些,林泽天让河大师来保护我,现在我确实被河大师保护得好好的,可河大师自己却生死不知的。 “婉...婉姐姐,你现在在哪里啊,我马上过来找你。”林泽天听到我的声音很兴奋,不过听了河大师目前的情况后,他声音低沉了许多,只是这样他还反过来安慰我没关系,他说河大师命硬得很,一定会好起来的,叫我别乱想。 他这么一安慰我更难受了,一个才十六岁的孩子啊,可却这么成熟懂事,这是多么难能可贵的一件事啊。我说我会好好的,然后把医院地址给了他,让他过来看看河大师。 挂了电话,我缓了缓情绪,继续等着手术的河大师,可能是这两天都没睡好的缘故,我坐着坐着便打起盹来,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有人在摇我,我睁眼一看是王庆。 我问他怎么啦,他就指了指另一个方向,我疑惑的看了过去,就看到一身黑衣的胡爷,他依旧戴着墨镜,不过伞给他合起来了,而站在他身后的,就是我好久不见的小师傅了。 他明显是刚刚睡起来的,而且来得很匆忙,所以他穿着他那套多啦a梦的睡衣,当然手里没捏着小熊,他开始的朝我挥手,我也朝着他笑,不过胡爷轻轻咳了一声,他就收敛了起来,一脸正经的样子。 “河铁柱怎么样了?”胡爷问我。 “还在做手术,不过医生说挺严重的。”我回答道。 “嗯。”胡爷点点头,他看了看手术室亮着的灯,然后又看看我道,“你跟我出去一下,我和你说几件事。” “噢。”我乖乖的点头,胡爷虽然不喜欢我,但他还是救了我的性命,所以我也没多问,老老实实的跟了出去。 林泽天也想跟来,但被胡爷瞪了一眼,又乖乖的站在这里等河大师。我回头看他,他还冲我做鬼脸,说唇语,我看他我嘴型,很简单的三个字,“别担心。” 我暖暖的看了他,我真的好想去摸这个小家伙的脑袋,但看看胡爷我就算了,毕竟胡爷已经禁令我俩见面了,现在还能见上一面,已经算是他的恩惠了。 在外面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说话,现在已经立秋了,这晚上穿着一件衣服已经是有些冷了,我下意识的紧了紧衣服,然后就听胡爷冷不丁的问我,“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一愣,这话让我不自觉的想起了那个怪人的阴冷眼神,我有些不舒服,问胡爷什么意思。 他摇摇头,没有回答我,然后他转过头生冷的盯着远处的一片黑暗道,“在我离开之后是不是有其他人来过。” 我点点头,将那个全身挂着罐头的怪人和他说了说,至于中山装的男人我也提了,不过随意提了一下,没说和我是什么关系。 “嗯嗯,想不到那个老东西也注意到了,自从莲花街的那个入界口被发现之后,整个x市就乱起来了,如今鱼龙混杂的,我本想低调的保护你的,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胡爷的话让我一愣,我这才意识到胡爷是一直在背地保护着我的。就好像河大师说的那样,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我家布下阵法,就是不愿鬼怪侵扰我。而今天他又能那般恰好的出现在闺蜜家门口,那必然是一直又在暗地里关注我的。 这样说来胡爷也不是表面看着的那么不好相处。 “你也别谢我,我是因为泽天才这么做的,这是他不和你见面所做的交换条件。”胡爷依旧没有好脸色,“另外,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送你出城,以后你别回这里了。” 第二十三章 告别啊 胡爷这么一说我整个人都不好了,x市是生我养我的故乡,虽然我没有爸妈,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和闺蜜一起都是无牵无挂的人,但这并不能影响我对x市的感情,我在这里扎根,也认识了不少朋友,这时候突然要我离开,我怎么舍得。 “想想是自己小命重要还是那些朋友重要吧。”胡爷依旧很冷,看他样子是巴不得我离开这里了。 我纠结的看着他,如今似乎只有离开才是正确的,毕竟我已经被鬼物盯上,若是执意留在x市的话,我的生死依旧会受到威胁,而且指不定又招惹来像怪人那样的恐怖东西。一回想起那个怪人贪婪冰冷的眼神,我没有由来的一颤。 可我离开就有用吗?那些鬼物既然盯上我了,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我的,即便我逃到天涯海角,它们一样也能找来的吧? “这个我会安排好,至少把你送到那边一定是安全的,至于到了那以后你怎么生存就不关我的事了,毕竟我只想让你离泽天远远的。” “为什么?为什么非要我离林泽天远远的?我招你惹你了?你就是这样伤害一个孩子的心的吗?”因为要离开x市,我的情绪变得莫名激动了。 “唔,伤他的心总比让他死来得好吧?而且你也是希望你的朋友好好的吧?只要你离开,他们都会好的。”胡爷声音中带着沧桑,说不出的莫名味道。 我没有由来的一抖,为什么胡爷说伤他的心总比让他死的好,难道说林泽天和我呆在一起会死吗? “反正你就走吧,我已经安排好了。”胡爷摇摇头,他转身往医院走去,我心里很不好受的,原本我还以为挺过今晚这一劫,以后的生活会好起来,可谁知还是要背井离乡去一个我并不知道的地方生活。 我必然是要离开的,胡爷给了我一个根本没法拒绝的理由,我的朋友,我亲爱的林泽天小家伙都应该活着,所以我必须离开,不过我又想到了那个中山装男人,他应该很厉害的吧,那个怪人看到他吓得屁滚尿流的,如果他能保护我,我是不是可以留下呢? 我心里又有了一丝希望,我喊住胡爷,让他给我一天的时间准备告别,毕竟我也有很多朋友要告别,很多事情需要交代处理一下的。 “行吧。”面对这个唯一的请求,胡爷想了想还是答应了。我陪他一起进了医院,这时候林泽天正好跑出来,他说河大师的手术已经做完了,现在正在病房。 我们赶忙过去看他,他还处于昏迷的状态。我有些无言,心里除了愧疚就是感伤,不知道在我离开之前有没有机会和河大师亲口说声谢谢呢。 林泽天一直站在胡爷身后,他看着我,想要说话却又不敢,我想了想,或许这就是最后一次见面了,所以我过去拉他的手跟胡爷道,“让我们聊聊?” 胡爷神情犹豫,墨镜背后的那双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让我们出去说话。 林泽天几乎要跳起来了,他拉着我就往外面跑,我们走在幽静的医院里,他时不时回头冲我做鬼脸,我原本压抑的心情好了很多,不过一想到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我的心前所未有的沉重,我摸了摸他的脑袋道,“小家伙,我明天就要走了,你可不要太想我啊。” “啊?婉...婉姐姐,你要...要去哪...哪里啊?”林泽天神色有些紧张,看着他我真说不出什么决绝的话,但一直让他抱有幻想似乎更不好的吧,那就狠一点吧。 我说去很远的地方,以后都不可能见面了的。 “啊?”林泽天有些发蒙,不过他马上把脸转了回去背着我,他过了好一会才说,“是不是胡爷和你说的?” 他的声音是梗着的,一定哭了吧。我也好过不到哪里去,我真想和他说以后会再见的,可一想到胡爷说林泽天会因为我而死,我就忍不住发抖,他是一个好孩子,一个优秀的男子汉,未来更可能是个顶天立地的人。我不能这么自私的因为我们两个的感情而不顾他的生死啊,所以我咬咬牙,装出很冷漠的话语道,“也不是啊,只是觉得你太小屁孩了,姐姐不喜欢呢,以后就不见面了,这样最好。” “你骗人!” 林泽天激动的抓住了我的手,他一脸泪痕,悲伤欲绝的样子。我感觉有东西在撕扯的心脏,我真想抱抱他,可我不能,既然到了这一步,我就应该再绝一些,“我为什么要骗你,你以为姐姐为什么对你好,还不是觉得可以利用你,可以救我命,你个傻孩子,以后别轻易对别人好。” 越说越揪心,我真觉得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心被狠狠的宰了十几刀,看着满脸无助伤心欲绝的林泽天,我的心碎了。 罢了,我扭头就走,在病房门口我碰到了胡爷,他叹叹气说,“这样最好。” 显然他偷听了我们两个说话,可我已经无力深究了,我看了看还在昏迷的河大师和闺蜜,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守了一夜。 又是新的一天,很困,整个人提不起精神,但想想还有挺多事要做的,我强打起精神洗了把脸就出了门。 因为明天就要走了,我要做的事情很多,到公司辞职,去见中山装男人,另外我还想回生我养我的福利院看看院长,至于朋友,似乎已经抽不出时间了呢,唉,算了,昨晚和林泽天的离别已经让我心如刀割了,其他朋友,就找个时间回来看看吧。 因为中山装男人给我的纸条上写的见面时间是晚上七点,所以我决定先回公司辞职,拿了一些私人物品回来,之后我就回我长大的福利院了,向阳福利院。 福利院比记忆中的小一些旧一些,很多以前的工作人员都走了,似乎也就院长没走了,她有六十多了,腿脚不是太好,我和闺蜜经常会回来看她。 我和她感情很好,以前福利院她最照顾我的,现在我要走了,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看她了,想着心里又酸酸的。 “你要去其他地方么?”院长握着我的手不舍的摸了摸,她想了想道,“婉婉,你今年是几岁啦?” “院长,我二十四啦,都是老姑娘了。” “不老,不老,婉婉还年轻着呢,来院长给你看点东西。”院长说着,蹲下身子从床底拖出一个老木箱,她一打开,我就闻到一股陈木味,里面东西挺多的,都是些小玩意,小玩偶,小手鼓这类的东西,应该是我们小时候玩过已经不要的玩具,被她珍藏了。 里面还有个铁皮箱子格外显眼,她从中拿出就交给了我,“你以前不是一直问我你爸妈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给你吗?诺,这个箱子是你爸爸当年交给我的,让我等你二十四岁要离开这里的时候给你。不过说起来还真神了,你爸竟然知道你二十四岁会离开x市。” “等等,院长你不是说我是被直接从福利院门口捡来的吗?现在怎么莫名就多了一个爸了。”我身子颤了颤,以前我不止一次问院长我爸妈长什么样,可她都说没有见过,现在为什么突然又冒出一个爸来了。 “我也想告诉你啊,可你爸当年把你留下的时候给了福利院很多钱,让我们好好照顾你。”院长无奈的耸耸肩。 “等等等等,你的意思是我爸很有钱?还把我扔在了福利院?”我眼睛一瞪,这简直比我那便宜前男友日狗还要难以接受啊。 第二十四章 父亲的信 听院长说起我父亲的事,我心里真有无数只羊驼奔袭而过,院长说我爸不是很有钱,而是非常有钱,留下我的时候直接给福利院捐了五十万。 五十万啊! 那还是九十年代初,如果换算成现在的人民币的话,应该有五百万吧?这他妈,我他妈,好吧,我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如果院长没有骗我的话,那我亲爹就太坑爹了吧? 我问院长是不是真的,她点点头肯定的说是啊。好吧,让我坐着平缓下心情,我也不知道我该如何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父亲,我想如果放在几年前听到这个消息,我会翻脸不认这个爹,可我现在长大了,工作了,面对社会的不公冷血,更明白家人是有多珍贵,关键我爸有钱啊,我要是认他回来完全就能做真正的小公举了吧? 想到这点我不纠结了,既然现在我要离开x市了,不如就想办法联系上我父亲吧,我这么大度的原谅他,他应该会让我做小公举的吧? 我问院长有没有我父亲的联系方式,她摇头说,“没有,不过你可以看看这个箱子里有没有联系方式。” 对啊,我父亲还给我留了个铁皮箱,我赶忙将它端到桌上看了看,这个铁皮箱很重,用一把古旧的长锁锁着,我晃了晃,里面有东西晃动,看来里面的东西不止一样。 我扯了扯长锁,因为没有钥匙,我和院长两人便合力将那把长锁给撬了开。铁皮箱里想着的东西和我想象的很不一样,我原本以为是些金银珠宝嫁妆啥的,结果里面只放了一封信和一个更小的小红木盒。 那个小红木盒很小,我的手掌摊开便能将它握住。但是很漂亮,红漆鎏金,上面还有不少古怪的黑色图形,像甲骨文,又像符咒。 我看着那些古怪的图形心里怪怪的,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我想要将红木盒打开,却发现接口死死的,根本拔不开,而且这盒子太漂亮了,要我把它砸碎我肯定也舍不得,所以我先放了下来,转而开打父亲留下的那封信。 信纸已经泛黄了,字体潦潦草草,龙飞凤舞的,但看着很舒服。 婉婉: 见信如我。 原谅爸爸把你扔下,我有一千万个理由留下你,可有一个理由不得不送你离开,你应该也明白无能为力这四个字吧? 妈妈走了,爸爸应该也要走了。如果你还认爸爸妈妈就来小马村给我们上炷香吧,我们一直爱你。 你要安好。 信的内容就这么多,我看完心情却很复杂,从信里不难读出我爸妈因为什么原因不得不扔下我,而现在他们两个很可能都死了,被安葬在了一个叫小马村的地方。 心头抹上悲凉,原本知道父亲的消息还很开心,以为天涯又有了一个归宿,可如今看来,只是在心头多了两个土包罢了。 “婉婉你别伤心啊,我看你父亲也不像短命之人,他信中也不过提到是可能走了,或许他还活着呢?”院长安慰道。 “是啊!”我眼睛一亮,或许我父亲还活着呢?我还要做父亲的小公举呢,我可不信我温婉的父亲会是什么短命的人。我抓着院长的手问我父亲是怎么样的人,她肯定是见过面有印象的吧? “你爸啊,说起来他可能是我见过最英俊帅气的人,而且谈吐温文儒雅的,若不是当年我已经结婚了,一定会败在你父亲的风衣之下。”院长回忆起我的父亲眉目闪着光芒,嘴角微微泛起的弧度竟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想念自己的男儿郎。 我嘴角有些抽,喊院长别闹,结果她很严肃的看着我说,“婉婉,你知道为什么我从小对你这么好吗?” 难道不是因为我爸给的钱?我心里喊着,摇头说不懂。然后院长就又陷入了回忆,“我啊,就是想着把你照顾好了,看看以后有没有机会做你的妈。” “噗。” 我刚喝到嘴里的水喷了出来,院长这也太夸张了吧?院长那时候应该也有四十多了,而我父亲应该才二十多吧?这是什么原因让院长对我父亲如此的痴迷,我禁不住脑补起一些对我妈不利的画面,这真是坑爹啊。 “有我爸的照片没?” 我问院长,我想她这么痴心,怎么也会想方设法珍藏一张我父亲的照片吧?可结果院长说没有,她也后悔啊,又是巴拉巴拉一大堆的,说起我父亲她简直有一堆想要说的。 我烦,又把信读了一遍,然后将信封翻了翻,发现里面竟然还夹着一张照片。我心一跳,赶忙抽了出来,这是一张黑白照片,可我马上就被这张照片吸引住了,因为这张照片的男女太靓了。 男的站立着,剑眉星眼,眼眸深邃,盯着好像就陷入了无边的清潭中。他的嘴角咧着,配着一袭黑色风衣和高挺的身材,英俊帅气却又透出一股儒雅。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下方,眼神里满是宠爱。那里端坐着一个女子,肤如凝脂,柳眉弯弯,雍容却不失清雅,简直就是一个画美人,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怀里的襁褓,应该是他们的小孩。 我看呆了,不光是因为他们的相貌,而是因为那女子和我有八分相象,如果我换成她的衣着发型基本就是一个人了。 “我的天哪,就是他,婉婉就是他,他就是你的父亲啊。不对,这坐着的又是谁?怎么和你这么像?难道是你母亲?”院长惊呼着拿过我的照片看了又看。 我心情很复杂,之后和院长又聊了一会,便带着那封信和小红木盒离开了。 这一次福利院之行比我想象的收获要大得多,我知道了自己父亲母亲的长相,我还知道了父亲的名字,温风儒。 这是他在五十万捐款上所写的名字,龙飞凤舞霸气十足,其实从院长的形容和照片可以看出父亲应该是个很有魄力的男人,又是怎么样的缘由才让他不得不扔下我呢?难道是有什么人对我们一家不利吗? 这个非常有可能的,因为信中提到母亲的死和父亲的无能为力,这不难分析出,当时很可能是有什么仇敌在追杀我一家,而母亲已经被他们杀害了,父亲将她安葬在了小马村,而他知道自己性命堪忧,为了保住我,忍痛割爱将我扔在了这里,还将所有的遗产全都捐给了福利院,希望院长能够好好善待我。 如此一来全都说通了,我心好沉,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身世就太悲怆了一些,我只是想做个简单的小公举啊。希望我父亲并没有被仇敌所害吧。 天色渐渐黑了,我看看时间,离和中山装男人约定的时间很近了,所以我赶紧打的去了他说的地方,不过和的哥一报地址,他的话就把我吓到了。他问我,“美女,你这么晚去乱葬岗做什么?” 我一惊,不过一想那中山装男人很可能不是人后,我就镇定了,我说我就是想走走。然后的哥说我有病,要不是看我漂亮绝对不载我。 还好我漂亮。 可到了乱葬岗我就后悔了,那里太偏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说明这里有过人类的痕迹,司机停在一个路口,喊我这里下车顺着路口进去就到了。 我顺着路口看进去黑乎乎一片,杂草丛生的,想着里面全是坟包我就打鼓,我问司机真的是这里吗? 他很耐烦,说就是这里,他还说你们两个快点下车。 我一愣,两个人,我扫了扫空荡荡的后座,我问,“哪里两个人?” 他也愣住了,脸色都发白了,他惊恐的往后面扫了扫,然后打开我的安全带推我,“你..你..你们快点下去。” 第二十五章 乱葬岗 司机这么一说我真吓坏了,我抓着座椅避免被司机强行推下车,我又问司机,“哪里有两个人?” 司机脸色更白了,他几乎是手脚并用把我踹下去的,钱也不收了,甩着车门就跑了。我坐在地上看着远行的的士,心里莫名的恐慌,这司机一定是见鬼了,而且很可能的,只有把我扔下车,那鬼才会下车,所以司机才这么暴力把我推下车。 想着这会儿我旁边很可能站着一个鬼,我嘴唇就有些抖,不过我马上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怎么说我也是见过几次鬼的人了,如果这么轻易被吓倒,我也愧对河大师他们了。 夜很近,晚虫哀鸣的声音悉悉索索的,在这渐入的秋季,悲切哀凉。我认真想了想,既然那个中山装男人和我约好在这里见面的话,那之前坐在车上的那个鬼很可能就是他,想到这个,我试探性的喊了一句,“九岁?” 夜静得可怕,没人回应,我又喊了一句,依旧没人回应。看来另有其鬼了,不过既然它一直站我旁边没有动手,很可能只是一个孱弱的鬼,只是在监视我罢了。想到这个我安心了一些。我鼓起勇气打开手机电筒,往着乱葬岗里面走去。 这个乱葬岗是建在一座小山包上,透着黑夜能隐隐看出一个轮廓,而在这座山包之上,又林林错错的乱堆了成百上千个小土包,这些土包都没有石碑,就很简单的垄在地上上面满是杂草。 凄凉而恐怖,我有些害怕,也有些生气,想不通中山装男人为什么要把见面地点选在这种恐怖的地方,我站在原地,不确定是否要再走下去。 “姐姐。” 这时候我背后响起一道很稚嫩的声音,我心一惊,忙回头看,可身后什么也没有。我汗毛一下就竖起来了。 “嘻嘻,姐姐。” 声音跑到了我的脚下,而且我明显能感觉到一个凉凉的东西抓住了我的手。我下意识的尖叫,想要把那东西甩了,它却自己松了手,往着一个土包里面钻。 我拿手机晃过去,只能看到一个肉色的身子,应该是个人。可身子似乎太小了一些,感觉就是一个婴儿,可婴儿怎么可能会说话还这么能跑呢,想着这个我马上想到了鬼。这个鬼已经能显行了,虽然是个鬼婴,但实力必然强大。 想着这个我真怕了,我必须快点找到中山装男人才行,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找他,只能在原地喊他的名字,“九岁,九岁。” 我的声音悠悠荡荡,在这个幽静的乱葬岗里显得格外的吓人,我咽了咽口水,我觉得我还是回到路口等他的好。 “嘻嘻,白萝卜蹲~” “红萝卜蹲~” “白萝卜蹲完红萝卜蹲~” “姐姐,红萝卜蹲完又该是什么蹲呢?” 那稚嫩的声音又来了,那个鬼婴围着我绕圈,他在土包里乱蹿,配着这有趣的童谣显得格外诡异。我咽咽口水,不知道怎么回答它的问题。 “姐姐,红萝卜蹲完该什么蹲?”稚嫩的声音又重复了一遍,不过它的声音开始冷起来,好像如果我不能回答这个问题的话,他会直接把我给吃了。 我打了个冷颤,想说是白萝卜蹲,不过这会儿突然有几道黑影从远处飞了过来,我一惊,光线往天上晃,只见半空中飞着几只灰色蝴蝶,一只只有蝙蝠那么大,而且翅膀上的斑纹像人眼一样,扑翅之间,这些眼睛好像在眨动一般。 我头皮有些发麻,这些眼睛太逼真了,就好像这些蝴蝶正在看你一样。那鬼婴似乎也挺怕,它咿呀一声便又钻进了土包里,我也想钻进去,但那些蝴蝶围着我,我根本就不敢乱动。 这些人眼蝴蝶围着我飞出去又飞回来,我很疑惑,我不明白这些蝴蝶想要做什么,不过过了一会我突然想起了中山装男人给我的梦,他说跟着蝴蝶走,应该就是这些蝴蝶吧。 可该不该跟着这些蝴蝶走呢,我有些犹豫,因为这些蝴蝶太恐怖了,长着像人眼一样的斑纹,怎么看都觉得可怕。 不过仔细想想这些蝴蝶也没伤害我,而且还将鬼婴给吓跑了,所以我决定还是跟着它们走的好。 这些蝴蝶在土包里乱飞,但好在它们有个方向,朝着小山包最上方飞。它们应该是在引导我往山上走,避免我遇到一些不好的东西。因为我在往上走的途中,至少看到了四五个鬼站在远处阴测测的盯着我。 这些鬼一个比一个阴冷,给我的感觉虽然没有昨晚那个锦衣男人厉害,但也差不到哪去了。我吓得有些想嘘嘘了,加快脚步跟着人眼蝴蝶走。不过走到小山包顶上我就愣住了,上面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我有些疑惑,中山装男人不是说好七点见面的么,现在已经七点了。 我看着人眼蝴蝶,它们眼睛扑闪扑闪的,也不会说话,只是又朝前面飞了一点。我就跟着走,脚下却突然一空,我低头一看,魂儿都要被吓飞了,我脚下是个很黑很大的大洞,我还来不及想这个洞是怎么出现的,整个人就直接落了下去。 “啊!” 我处于完全失重的状态,不由自主便尖叫起来。这个小山包虽然矮,但至少也有二十米高,我这么一落,已经超过一秒了,按着自由落体的计算公式,一秒下落为五米,两秒下落为二十米,我马上就要砸在山底之下了。 我真佩服自己临死时候还能蹦出这些东西,这个过程太短了,乃至于下一刻我的身子就一轻,我下降的速度顿时就减了下来。 我的心嘭嘭跳,原本我以为我就这样死了,但我再缓过来的时候,才发现我被什么东西给接住了,我惊喜的睁眼一看,整个人又吓傻了。 眼前是个脸色乌青的女子,她两个眼眶凹陷得很厉害,像个被饿了好多年的人。而且她全身很冷,有着一股腐烂的臭味,直觉告诉我,这是一个死人。 我赶忙从她的身上跳下来,不过她马上又把我抓住,抗在肩上。我觉得我真要疯了,这特么算什么事,我只是想要见见中山装男人,怎么会碰到这么多的鬼啊死人的。 我想要跑,可她把我抓得牢牢的,我根本挣脱不开。我真要哭了,这死人机械的扛着我往里面走。 估计任谁也想不到这山包底下会是个很大的地下山洞,而且七转八绕极为复杂。我心里越加的绝望,这一路颠簸过来我又看到了不少会动的死尸,他们的眼眶都是空洞洞的,让人不寒而栗。 被死尸扛了大概五分钟,我终于是到了一个类似大厅的地方,这个大厅甚至还点着火把,整个大厅显得很亮堂,而在正中央的位置摆着一个木桶,那木桶冒着白色的烟雾,里面若隐若现着一个身影,高大威猛,轮廓伟岸。 “嗯,做的不错,下去吧。” 威严的声音在大厅回荡,我整个人一颤,顿时有了底气,因为这声音太熟悉了,是中山装男人的。 死尸把我放下就走了,我看着中山装男人的身影,这个死家伙明明可以自己来接我的,却用那种死尸来吓我。想到这个我有些咬牙切齿,我想过去挠他,不过走了两步我却觉得寒风彻骨的,他好像泡在什么冰块里面。 “婉婉,你别动,这极寒阴水不是你能触及的,我这就出来。”中山装男人边说边站了起来,可他是果着的啊,而且又是正对着我,我觉得我要昏倒了,那身材绝对是一比一的黄金比例,而且我下意识,不,是不小心的瞟到了他那里,很大! 我的天,我的小心肝乱颤着,我又马上去看他的脸,这才是我日思夜想的东西,不过在看到他脸的那一刻我震住了,下意识的喊了一声,“爸爸!” 第二十六章 计划 “爸爸?” 中山装男人裹上一条浴袍古怪的看着我,我很尴尬的立在那边,可能是因为这个中山装男人真的太帅的缘故,让我不自觉就想到了我的父亲,可仔细对比起两个人的五官,还是很有差距的。 我父亲帅气英俊,却带着书生的儒雅,一看就是书生门第出来的。而眼前这个男人,他同样有着完美的五官,可带给我的感觉和我父亲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霸道,不怒而威,有着让人臣服的魅力,我站在他的面前不禁小鹿乱跳,羞愧难当。 “你不要多想,我只是有些想我爸爸了。”我赶忙解释。 “我可没多想。”中山装男人嘴角一咧,他将我揽入怀里,我禁不住一颤,更羞愧了,赶忙将他推开。 “不喜欢?” 中山装男人眉头一挑,锐利的眼神简直能把我给活剥了。我忙说喜欢,不过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忙又摇头说不喜欢。 “哼。”中山装男人将我一揽,霸道的将嘴唇印在我的唇瓣上,我心里又羞又怒,可偏偏这个男人舌吻了得,还一口的清香,我马上就酥了,软在他的怀里。 大概过了一会我才意识到这样不对,忙将他一推,恼怒的瞪着他,“你没经过我的同意就这样,你这个混蛋。” “噢,那你同意吗?”中山装男人捏着我的下巴将我压在墙上壁咚。像我这么坚强有主见的人当然不会被他那完美的五官迷人的气质所迷惑,好吧,我同意。 我又被他强吻了,这个混蛋。 之后我和中山装男人坐在一起开始聊正事,我把我现在的境况和他谈了谈,希望他能够保护我,好让我继续在x市生活下去。 不想他却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婉婉,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找你么?就是希望你能离开x市,现在我们两个都必须离开这里。” 呃,什么意思?可他明明非常厉害的啊,那个怪人不是说他是什么鬼王吗?而且我看整个乱葬岗的鬼怪都听他的,他怎么会保护不了我呢,我不解的看着他。 “记得我跟你说的关于入界口的事吗?”中山装男人脸色有些苦涩。 我又一惊,难道那天假冒林泽天来情趣店救我的人皮鬼是他?我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突然想到一个很矛盾的东西,所以我问他道,“假冒我前男友和林泽天的都是你?” “对。”他很大方的承认了。 真是他,我心一抖,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一切就能说通了,可一切又说不通了。那次他为了救我似乎进了情趣店,而情趣店属于阴间的地界,就像他自己说,情趣店是入界口,鬼物能够从阳间进入阴界,除了人皮鬼这样孱弱的鬼物,想要回来便会被无形屏障碾碎,而按着中山装男人的实力,他绝对会被碾得渣都不剩,那他是怎么回来的? 难道他和我一样是人?想到这个可能,我整个人都活跃起来了,很显然,我是喜欢他的,虽然他是鬼我也能接受他。可如果他是人呢?那岂不是最好不过了。 “虽然我也很想告诉你我是人,但我是鬼。”中山装男人无奈的耸耸肩。 我有些失望,不过想想又不对,如果他真是鬼,那他是如何从入界口往回穿的呢?他可这般的厉害啊。 “唔,其实也简单,散尽修为,到了人皮鬼那个实力自然就回来了。”中山装男人随意的道。 我却震住了,虽然我不太清楚他的修为有多高深,可我大概也能推算出来。河大师不是怪人的一手之敌,而中山装男人凭借着原本修为的气势便能吓走怪人,由此可见中山装男人原本的修为已经通天了,可他却为了保护我而散尽了所有修为回到阳界。 我全身莫名的暖,这中山装男人到底是多爱我才会这么做啊。 我的眼眶已经红了,我真的不知道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才能换他这么做。我抱着他,我觉得我这辈子已经值了。 “其实你也不必太担心,毕竟我曾经的修为已经很高了,很多原本需要突破的瓶颈都能直接跨越的,如今我最缺的就是阴力,只要我有足够的阴力便能在极短的时间回到原来的修为。” “这也是为什么我能在你闺蜜家爆发出原来修为的气势,我是将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阴力一次性的挥霍了,若是还留有余力的话,哼哼,那个浑身挂满虫子的家伙我怎能放走。” “所以这也就是我们为什么非要离开的原因,以我现在的实力,最多唬骗那些渣滓,可若他们真和我拼命的话,那我们都凶多吉少,所以我们必须走,先找到足够的阴力再说。” 中山装男人说到怪人的时候眼中迸发着冷意,我能感觉到他对怪人的杀意。 听着他的话,我心中也燃起了希望,x市必然是不能留了,但我不想像丧家之犬一般离开这里就再也不能回来了,所以我要和中山装男人一起去找阴力,待他强大如初,便是我和他回归x市之时。 但该如何计划如何寻找阴力呢?中山装男人说他一直是在x市的,为了达到鬼王的修为已经是将这x市所有他所知道的阴力都吞噬干净了,现在的他,也是靠着原本残余的阴力勉强提升了一些修为,可他并不知道其他地方的阴力在何处。 所以离开x市要去哪里寻找阴力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中山装男人问我有什么打算,我的打算肯定是小马村看看我的便宜爸妈,确定我父亲是否真的死了。 不过胡爷已经给我安排好了去处,我现在能否平安离开这里全靠他了,所以我打算先听从胡爷的安排,去他想让我去的地方,之后再做打算吧。 中山装男人想了想,说也行,他给了我一枚尾戒,火红色的尾戒,上面雕着一朵白莲,极为漂亮。我忍不住看了又看,不光是漂亮,还因为这个尾戒给我的感觉很亲切,就好像我在哪儿见过一样。 这不禁让我恍惚,曾经我呢喃起他名字的时候,也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九岁,九岁,我真觉得我和中山装男人曾经认识,所以我就问他九岁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我叫他九岁。 他笑笑,又露出曾经那种回忆的笑,他张张嘴刚要说什么,突然脸色一变,眼睛死死的盯着洞顶。 他的表情很严肃,我有些怕,忙问他怎么了。他想了想道,“婉婉,刚刚你来这里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 我回忆了一下,我就觉得在乱葬岗看到那个鬼婴很奇怪,问我白萝卜红萝卜的。他摇头说那是自己的鬼,另外还有没有? 我又想了想,突然想起做的士的时候那的士说车上坐了两个人,可我明明只有一个,而且到了乱葬岗后,那个所谓的人也没有出现过。 “那就没错,你被跟踪了,应该是胡爷那边的人,他们现在已经在上面了。” “那怎么办?”毕竟人鬼殊途,若是胡爷看到中山装男人直接将他给灭了,那我连哭的地方也没有。 “唔,放心,这毕竟是我的地方。不过既然是胡爷的人,我也不好太为难。这样,这枚尾戒你戴在脖子上,记住千万别戴在手上,我就在里面。他们来了!” 中山装男人有些急,他将那枚尾戒串了起来,戴在我的脖颈上,我只觉得浑身一冷,眼前有些黑,然后中山装男人就变得模糊起来,等我恢复过来他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席的浴袍证明他的存在过。 我摸着浴袍有些发愣,这时候外面传来疾步声,我偏头看过去便见着胡爷撑着一把黑伞进来了。 第二十七章 离开X市 胡爷脸色很冷,他撑着黑伞在大厅里走了一圈,然后问我那个鬼去哪了。我原本想装疯卖傻说不知道,但看胡爷神色严肃,我知道我轻易糊弄不了他,所以道,“刚刚他发现了你,就跑了。” “哼。”胡爷似乎觉得合情合理,他没有深究,转而对我冷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是我第二次在胡爷口中听到这句话,我心里很不少受,我感觉胡爷把我当成了一个怪物。 “算了,还是回去再说。”胡爷似乎不想听我说话,他挥了挥手,撑着黑伞便往外面走。我赶忙跟了上去。路上我看到的那些死尸如今都已经倒在了地上,看样子是真的死透了,不过它们的样子更恐怖了,很多白色的蛆虫在他们脸上钻进钻出的。 我看着浑身不舒服,紧紧的跟在胡爷的后面。胡爷带着我出了地洞,此时阴郁的天色明朗了许多,有月光洒在乱葬岗上,可看着满山的坟包,愈显凄凉。 驱车回城的路上,我想了很多,我觉得胡爷真的不是很信任我,他甚至还安排了那种东西监视我。而且他作为一个降鬼的道人为什么还驱使鬼物呢? 我看不明白胡爷,昨晚我还觉得他是外冷内热,可现在看来,他保护我,真的不过是为了完成对林泽天的诺言,对于我这个人,他还是很不喜的。 胡爷带着我回了他的家里,是处偏僻清幽的老宅,很大,香木石砌,院子里还种了很多梨木梅花,江南格调。 他带着我进了书房,摆设很简单,除了书柜上的诸多书籍之外,便是一张楠木桌,在其背后的墙上还挂着一个黄色道袍的老人,手抓天印,腰佩宝剑,慈眉善目,仙风道骨的。虽然我对于道教认识不多,但也知道这是道教的祖师爷张道陵。 “说吧,为什么去那里。”胡爷将伞收起,端坐在椅子上。 我想了想,“那个男人就是昨晚救我们的那个,我并不知道他是鬼,所以才去了那里。” “噢,那他和你说了什么?”胡爷又问。 “他也没说什么,不过他好像喜欢我。”我肯定是不可能把中山装男人的情况告诉胡爷的,所以只能很含糊的说了这个,反正他也喜欢我。 “一个鬼喜欢你?”胡爷脸色微微收敛,虽然看不到他的眼睛,但也能感觉到他现在正很不友善的盯着我。“我看你也喜欢他吧。小丫头,你可不要被那家伙帅气的皮囊给迷惑了,你也知道,他是个鬼,鬼是能换皮的。” “而且乱葬岗里的那个鬼,我也有所了解,他冷血得很,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另外,他坑杀的人类没有上万起码也上千了,他的手上可都是人类的鲜血。” 胡爷这么一说,我心里顿时翻起了滔天巨浪,确实啊,中山装男人既然可以伪装成我前男友又能假冒林泽天的,那我怎么能保证他现在披着的是不是他自己的皮囊呢?而且他作为一个鬼王,没杀过人类我确实也不相信,以前我没有刻意的往这方面想,现在经过胡爷一提点,我顿时就没底了,脑子乱得很。 我到底是在做什么?我喜欢的可是一个鬼啊,一个不知死去多少十年百年的鬼,一个手里可能沾着成百上千条人命的鬼,一个你甚至不知道他真面目的鬼,我到底在想什么?我才会喜欢这样一个鬼。 “反正路是你自己选的,你可要好好想清楚,去睡一觉吧,明天你就要离开x市了。”胡爷有些疲倦,他安排了一个房间给我,之后便是离开了。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想要睡却怎么也睡不着。我心里闷闷的,摸了摸脖颈上挂着的那枚火红尾戒轻轻呢喃,你在吗? 中山装男人并没有回应我,我又摸了摸,看着这枚精致漂亮的尾戒我真觉得在哪戴过它,我用手指比了比,似乎正好合适,我想要戴进去,却想起中山装男人说的话,所以我又收了回来。 我有点控制不住的想他,这点很不好,毕竟他是个鬼,其实我应该要明悟这一点的,我和他几乎是不可能的,人鬼殊途,违背天理,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可我还是抑制不住的想他,越强迫自己不想,却更想了。 然后这一夜我几乎没合眼,想着未来的飘无定所,想着自己很可能已经死了的爸爸妈妈,想着是鬼的中山装男人,辗转难眠,一夜就过去了。 第二天很早便有人来敲我的门,并不是胡爷,而是一个女人。一个留着短发看着极为干脆利落的女人。她的身材非常好,前凸后翘,只是简单的站在那就有着一种诱人的吸引力,我认真的看了好几眼,天哪我也是女人啊。 “温婉?”她问道。 我点点头,她马上指了指自己道,“李夕。”然后她侧头看了看我的房间道,“走了。” 等等,她不会就是来接应我的吧?这女人身材确实很好,可没什么安全感啊,她能把我顺利送到那边? 我有些迟疑,她面无表情道,“不行?” 我觉得她也很不好相处,所以我点点头说行,乖乖的收拾东西去了。趁着收拾的空档,我问了她一些基本情况,我发现这个女人说话很有特点,她说话根本不会超过两个字。 比如我问她和胡爷什么关系,她说师徒。我问她要把我送去哪里,她说江西。具体哪里呢,她便说再说。 我问她能不能说多两个字,我有强迫症,听你这样讲话特别难受。她就摇头说不行,缓了一会她又提醒我快点。 收拾好东西,我想和胡爷告个别,结果这个女人指了指这个宅子说,“我家。” “胡爷。” “走了。” 明明可以一句话说完的,她却用了三句话来说,还断字断句的,我听着很难受,不过意思我大概也懂了,这个不是胡爷的家,而是她的,胡爷把我送到这里,昨晚和我说完话就走了,把我交给了她。 我服! 然后这个叫李夕的女人就开车直接开离了x市,我原本还想去医院看看河大师和闺蜜的,但她说没醒,我索性也就不去了,只是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看到他们。 李夕驱车沿着高速一直开下去,因为实在很难和她交流,索性我就不说话了。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悲凉不安,我摸了摸那枚火红的白莲尾戒,心里才安稳一点。 之后我就迷迷糊糊睡着了,等李夕再叫醒我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我肚子饿得咕咕叫,再看车外的光景,此时我们已经到了某个很偏僻的县城,下车随意吃了点东西,李夕跟我说。“晚上。” “住这。” 我很疑惑,这里并不是目的地,而且时间还早,为什么非要住在这里。她又说,“师傅。” “交代。” 好吧,我又非常耐心的问她胡爷交代了什么,非常耐心的听了下去,她大概的意思就是说,这里离下一个县城会比较远,而天黑之后我就不能再赶路了,而且必须要找到住的地方,布置好阵法,躲开鬼的耳目,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李夕的未雨绸缪很有道理,我现在可是猥琐老头最想报复的人,得知我跑路以后一定会暴跳如雷,不惜一切代价找到我的,所以即使离开了x市,我也要时刻警惕他。 吃完饭,我们马上便找了个宾馆住下,李夕在房间里贴了不少符箓,弄好一切她便提醒我,只要天一黑,我一步也不能离开这个房间。 第二十八章 风寨 作为一个资深宅女,对于李夕的叮嘱我绝对可以完成得最好,一个晚上我便躺在床上刷美剧看电影。 大概十点钟的时候河大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我很惊喜,想来河大师已经醒了。不过李夕见了便示意我别接。我很疑惑,不过还是压着心中的激动把电话挂了。 然后李夕便用自己的手机给胡爷打了个电话,“喂。” “师傅,” “铁柱” “醒了” “吗?” 李夕跟胡爷也是这样说话的,我真是听醉了。 也不知道胡爷跟李夕说了什么,李夕频频点着脑袋,她没有再说话,估摸着半分钟后她就把电话给挂了。 “被”“发现”“了!” 李夕说她刚刚胡爷通了电话,胡爷说河大师还没有醒来,这样看来的话,刚刚打电话给我的一定就不是河大师了。这也就是说猥琐老头那边很可能已经发现我失踪了,所以想通过电话来确定我们的位置,不接电话就对了。 嗯嗯,有道理,之后我又接到了闺蜜和林泽天的电话,不过经过李夕确认,都是假的。之后我嫌烦了,索性就把手机给关机了。 其实想想李夕这个女人虽然难以沟通,但她还是很心细很谨慎的,我睡着她的旁边多多少少有了一些安全感。 到了第二天大早,我们两个又继续赶路。 行程一天,我们已经到了江西境内,李夕说大概下午一点就能到达目的地了。我看着窗外愈加陌生的风景,心里又期待又害怕。 因为无聊我又睡着了,迷迷糊糊的,我感觉自己的身子一沉,猛的一坠,我整个人就惊醒过来,我有些迷茫的看看窗外的风景,然后我整个人都被震撼到了。 我眼前是一片绿海,莽莽苍苍的山连着山,看不到尽头。此时我应该是处于一座高山的半腰之上,一条勉强能够通过小车的泥路蜿蜒而上。我透过车窗往下看了看,一片绿意,一条银色的河带蜿蜿蜒蜒奔腾而过,非常壮阔。 不过我这一看我整个人都叫了出来。 我透过窗户看下去并没有看到地面,也就是说我现在是被半悬在高山之中的。我尖叫着问李夕怎么回事,她瞄了我一眼,只说了句,“淡定!” 淡定你妹啊,这车都要掉下山底了,我真是不明白她是怎么开的车,如果我知道她要开到这种地方来,我绝对不会上车的。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不考驾照的原因,女司机绝对是马路杀手。 等等,为什么我要想这么多乱七八糟没有用的东西,我现在必须立刻下车才行。我打开了车门,不过我的脚一伸出去就立马缩了回来,下面是悬着的啊。 “淡定!” 李夕又说了一句,我真是要疯了,都这种情况了,还淡定个屁啊,我还打算风风光光回到x市,可不想才出来两天就摔下山脚死了。 “我也!” “很怕!” 李夕也算说了两句人话,我让她快下车,先离开车再说,她说,“没事。” “也就” “你那” “悬着。” 我脑门都黑了,跟这种说话断字断句的我没啥好说的,我只求下车。我深呼着气,这时候突然前面传来了脚步声,我定睛一看,只见几个穿着蓝色麻衣的男人从山上走了下来,这几个男人长得挺黑的,扛着麻袋锄头啥的。 我赶忙向他们呼救,他们见我们两个大美女,二话没说就把我们从车里拉了出来。下了车我才发现我的脚软了,看看车,似乎也只是我右边的前车轮下陷了一点点,根本没有坠落的危险。 我有些尴尬,而那几个男人还帮我们把车给推到了正路上。李夕让我和那几个男人交谈交谈,问问风寨还有多远。 我就问了,结果那几个男人说的是方言,应该是客家话,我听不什么懂,只能从他们的手势大概猜出那风寨就在前面,马上就能到。李夕说行,让我上车继续走,不过我哪敢再坐她的车,反正她说的风寨走上几步就能到,我索性就步行二上。 那几个男人还很热情,见我要去那风寨还给我带路。他们一路说了很多,不过我都没听懂,只能傻逼的点头笑,看这几个男人眉开眼笑的样子,我觉得我真是天生的聊天小能手。 往着山路绕了两圈,视野突然就开阔了,一个寨子的轮廓渐渐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是个很大的寨子,风格和苗寨很像,但在他们的寨头有几个大型的风车正在呼呼呼的转动。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地方,所以非常新鲜,这时候李夕也下了车,她问了那几个男人两个字,“祭祀。” 然后几个男人就指着整个寨子中最漂亮的一个房子咿咿呀呀一大堆。 李夕拉着我就往那个房子走,这个房子外面还有个很大的黄泥空地,空地上睡了一条大狗,真的很大,多大呢?它听到我们走过来的声音便站了起来,应该有一米高,而且很壮,像条牛犊子,浑身漆黑的,裂开嘴巴要多渗人有多渗人。 它也不叫,就前腿微膝,俯身盯着我们,它的眼睛像个铜铃,被它看着我汗毛都竖起来了,这简直比被鬼盯着还要恐怖。 我和李夕都不敢动,生怕一动那狗就扑了过来。大概僵持了半分钟,大房子里终于走出了一个嗑瓜子的男人,看着二十四五岁的模样。他喊了一声大黑,然后那条狗转头看了男人一眼又倒头睡了下去。 我心里暗暗感叹,这世界大了狗也能成精啊,如果要是让我前男友来日它的话,应该会被反日死吧? 似乎能察觉到我这个龌蹉的想法,那黑狗竟然又将它巨大的头抬了起来很不善的看着我,我咽咽口水,赶忙跟着李夕进了屋子。 男人瞟了我们两个一眼,继续磕着瓜子往里屋走。他边磕边吐,我仔细看了看他,发现他的头发油油的,上面很多头皮屑,很显然他很久没洗头了。我皱皱眉,对这个男人的印象不是太好。 这个屋子很大,中间甚至还连了两个天井,我默默的打量着,不过说起来,我们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祭祀?” 李夕带着疑惑问道。 嗑瓜子男人回头点点头,问我们两个来这里什么事?说着他还冲李夕眨眨眼,一副调戏的模样。李夕也不生气,她从兜里摸出一封信交给了嗑瓜子男人。那男人打开看了看,眉头越看越皱,然后他指了指我道,“你叫温婉?” 我点头说是。然后就见他揉揉脑门说行吧,我欠胡爷一条命,就当是还了。 我有些莫名其妙,突然一种不好的预感蔓延在了我的脑袋里,然后我就听李夕松了口气道,“那好。”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有些耐不住气,问什么那好。然后嗑瓜子男人就说,“以后你就住这里了,帮我洗衣做饭,噢,上床我是收费的。” 我前男友真是日了狗的,我听了嗑瓜子男人说的话我真是没气笑出来,我说你有病吧? 没想到他一愣,然后笑着说我就是有病啊,你能治啊。 我无话可说,拉着李夕往外面走,我觉得我还是离开这里的比较好。不过李夕却不动,她看着我,好半响才说出两个字,“别闹。” 闹你妹啊,我很烦躁,我说我以后就要住在这里?和这个有病的人?结果李夕同情的点点头。我真是疯了,我心里那个气啊,胡爷也够意思,把我扔在这样的穷乡僻壤,关键还是和这样一个邋遢好色无耻的年轻男人,指不定李夕一走他就会对我做什么的。 所以我万万是不能接受的,我说让我死了好了。 我甩开李夕的手跑了出去,可一到门口,那条原本睡着的大黑狗又立了起来,它死死的盯着我,好像要把我撕碎一样,我脚一软,没有出息的又退了回来。 第二十九章 风寨出事 我算是被迫在风寨落了脚,李夕当天便离开了,临别前她提醒我天黑之后千万别走出磕瓜子男人的宅子,只要我能安安稳稳的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等x市那边的局势稳定了,胡爷就会亲自过来接我的。 我沮丧的点点脑袋,其实我对于胡爷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直觉告诉我,既然他能把我丢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穷乡僻壤,很大的可能就是为了让我永远留在这里,反正他也不想见我,又怕我害了林泽天,这样的结果一定是他最想要的了。 我就站在门口眼巴巴的看着李夕开车离开,我也很想走,但那条大黑狗一直盯着我,看它的意思是只要我敢跨出门口就会把我撕成碎片了。 起风了,我看着诺大清冷的宅子很想哭,原本我以为我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困难苦难的准备,可一想着以后的日子要在这样一个地方和那么一个邋遢男度过,我心就很揪。 “哭毛。这衣服拿去洗了。” 嗑瓜子男人也够狠,直接丢了一堆脏衣服给我,我看着上面几条发黄的内裤,心里一阵恶心,赶忙将所有衣服全扔在地上。 “你有病吧,我是来这里避难不是当你的保姆。”我骂他。 他也不生气,笑着将所有衣服捡起来又放我身上,“既然是避难就要有避难的觉悟,否则我赶你出去让你被鬼吃了。” 我气啊,又把衣服全扔了,“老娘死在外面也不帮你洗衣服,看你到时候怎么和胡爷交代。” 似乎挺顾忌胡爷,他没有再让我洗衣服,而是摇头说我不懂风情啥的,多少女人想帮他洗衣服都没机会。 这男的真是有病,我听他说话就想吐,所以我更讨厌这里了,我心里就盘算着怎么离开的事。 我在这里住了几天,大概也了解清楚了这个风寨的情况。这里大概住了三十几户人家,都是这里的土著,土生土长的客家人。风寨的人很淳朴,淳朴到电话手机都不用的地步。是的,你没听错,他们连手机电话也不用。 所以这里并没有手机信号。 至于通电,就是靠着寨口的那几个风力发电风车了,只有晚上才集中供电,其他时候都是停电状态。而且这里离城区很远,估计要个几十公里,所以我想要直接从这里逃出去根本不可能。 这也意味着我呆在这里就彻底的与世隔绝了。 只能等机会了,中山装男人从白莲尾戒里出来过一趟,他似乎更虚弱了一点,整个身子看过去都有点不真实。他说这个宅子住着确实很安全,对于鬼物有很强的压迫感,但这不是常驻之地,我必须快些找到一些阴物来确保他的强大,这样他才能确保我在晚上出行不被其他鬼物发现。 也就是说我能在晚上出门,但前提条件是我必须找到一些恢复他实力的东西。 只要有办法能离开这里,我的心又火热了许多,问他需要什么东西来恢复实力。他想了想道,“这里群山遍野,深山老林居多,老林之中多凶鬼恶灵,那些都是我的补品,如果能进入老林之中寻找的话,一定是能找到一些的。” 可白天老林中也并不会有凶鬼恶灵的踪迹,而到了晚上我又不能出门,这似乎是个不可能完全的任务,我心焦得很,他便劝我耐心等待,一定会有机会的。 之后他便回到尾戒中去了,他说这个宅子让他的阴力消耗很快,他并不能在外面多呆,一切只能凭我自己了。 我就等啊等,终于是在我来风寨的第二个星期等到了一个机会。 那天我如同往常一样靠在门边忧郁的看着一片绿海,大黑狗则慵懒的睡着觉。它突然站起来朝着对面山头犬吠起来。它的声音很大,几乎如同一头咆哮的雄狮,我第一次听狗这么叫,真心震撼到了。然后嗑瓜子男人就从宅子里跑了出来,他摸摸大黑狗的狗头,意味深远的看了看对面那座山。 经过了这几天的相处,我对于这个嗑瓜子男人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啃瓜子男叫邹耀,他除了出言猥琐为人邋遢以外似乎也没有出彩的地方了,而且他整天就呆在自己的房间,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练什么大法。反正我觉得他们这些修道的人都奇奇怪怪的。 “要出大事了。” 大黑狗依旧吠个不停,邹耀脸色愈加严肃,他将手里的瓜子一抛,双脚轻轻一点便坐在了大黑狗的身上,他拍拍大黑的狗头,那和牛犊子般的大黑狗就呼啸而下,朝着对面的大山去了。 一个男人骑着条狗,我也不是没见过,但像邹耀这样当马用的,我还真是第一次见。而且这大黑狗真的太有灵性了,我愈加肯定它是成精的狗。 寨中不少人都被黑狗的叫声引出来了,他们站在大坪上看,我也跟出去,他们用方言议论着,有几个女人面色焦急,似乎也想要过去那边,但被其他寨民给拉住了。 我也不太清楚是什么状况,只能干等着,很快对面的山中便传来大黑狗的叫声,那声音如同打雷,我在对面听着还有股心惊肉跳的感觉。 因为树木太密,我并看不到那里的情况,但我能听到除了大黑狗的叫声外,我还能听到小孩的哭声,然后还有一阵古怪的叫声,咕咕咕的,像是蟾蜍的叫声,此起彼伏的,听久了,我有种恶心想吐的感觉。 寨民们似乎也有这样的情况,他们马上拔起大坪上一种薄薄的紫纹野草塞进嘴里嚼。我很疑惑,但也跟他们一起做,这种紫纹野草苦苦的,我边嚼边蹙眉,不过那种恶心想吐的感觉竟然真的缓和了很多。 对面山中咕咕声渐渐弱了下来,大黑狗的叫声很快也没了,大概过了三分钟,我们便见那大黑狗从那个山底蹿了出来,它的口里还叼了一个人。 看体型并不是邹耀,应该是个小孩。我正寻思着是谁的孩子,就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哭了出来,朝着山下跑。其他寨民马上也跟了下去,我自然也跟在后面,跑到半山腰上,便见那妇女想要从大黑狗的口中抢下那个小孩。 但大黑狗也不知怎么脾气变得特别暴躁,它左跳右跑,声音还低沉得很,似乎在警告大家不要靠近它。但那个妇女发了疯一样的想要抢过自己的小孩,场面很僵持。 我忧心的看着,总觉得如果妇女抢下这个小孩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突然一个寨民惊呼了一声,手指指着那个小孩说了一大堆,我也没听懂,但我也认真看了过去。 只见那小孩的身上不知何时变得青紫起来,而且还是那种很鲜艳的青紫色,上面油油的,看着格外恶心。我又一阵反胃,撇过头有些不敢看。 那妇女哭得更大声了,她急了,冲过去挠大黑的狗头,大黑也聪明,它闪了闪,借势将妇女撞到地上,然后它就朝着风寨跑,大伙儿又追了上去。 我们再跑回风寨的时候,大黑已经将小孩叼回了自家宅院里,它就蹲在门口,死死的盯着大家,任谁想要进去都不行。 那个妇女真要疯了,我看她扛了一根大木棍打大黑,全寨人都拦她,但她疯了,所以大黑还是被她打了几棍,可它硬生生的就是没动,态度很坚决,这门一定不能进。 混乱的场面维持了大概五六分钟,邹耀终于回来了,只见他手上夹着两个小孩,手里还提了一个,提着的那个孩子皮肤也是青紫色的,艳得能流油下来。 第三十章 抓紫蟾 邹耀一到,众寨人就好像有了主心骨,连那发疯的妇女也不闹了,扑在邹耀面前求他救救她的孩子。 邹耀面色冷冷的,他先看了看自己的大黑,然后将夹在手里的两个孩子放下道,“是紫蟾蜍,这两天大家不要擅自出门,还有小虎头和小狗子,先寄在我家,紫蟾毒你们也知道碰不得的。” 说着邹耀也不管寨民们的疑虑,提着手里的孩子径直进了自家宅子。我也跟了进去,只见这会儿天井里躺了一个浑身青紫的小孩,赫然就是刚刚大黑叼进来的小孩。 不过和刚刚相比,他身上那颜色变得越来越鲜艳了,看那可怕的色调,似乎会有东西从里面出来一般。 我看看邹耀,他皱着眉,将手里的小孩也放在了天井里。他围着他们绕了一圈,然后便进了自己的房间,出来的时候他手里又抓着一把瓜子在那磕,我又好气又好笑,刚刚还觉得邹耀变帅很多,现在看来还是一样的德行。 见我看着他,他还问我吃不吃,我忙摇头,然后他就坐在天井边上磕起了瓜子,他的目光一直停在那两个小孩的身上,眉头时不时的皱下。 我眉头也挺皱的,眼看着那两个小孩全身越来越紫,这家伙怎么一点作为也没有,反而还在这里嗑瓜子?怪不得他不让寨民们进来,就是担心他们看到他这幅坐视不管的样子,毁了他祭祀的身份。 我很不想理他,可看着两个快死的小孩我实在忍不住过去踢踢他道,“你怎么还不救他们?” “还救不了。”邹耀说道。 “还救不了?”我不太明白看着邹耀。邹耀也不解释,他继续磕着瓜子,过了一会他又道,“你先去做饭,下午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有些愤愤,但似乎我也救不了这两个孩子,我只好先去将饭做好。中午吃饭的时候邹耀还时不时朝天井方向看看,虽然他表现得很随意,但我还是看出他很在意这两个小孩的。 但看他这样我就更来气了,明明他也担心的,为什么就要坐视不理呢?我踢他,问他为什么明明担心还见死不救的。 他叹叹气,挠了挠鸡窝一样的头发说还救不了啊。 什么还救不了,我突然觉得这男的太没责任感了,如果真的救不了,那他就不应该把两个孩子放在这里,如果他送去医院指不定还有救的。 我质问他,他目光一炙,反问我道,“你知道山里面那些是什么吗?” 我被他看得很不舒服,下意识的撇开眼睛道,“不就是什么紫蟾蜍吗?难道会吃人啊?” “对,没错是紫蟾蜍,不会吃人,但它的毒可以要人命。”邹耀面色很严肃,“这大山太深了,很多生物都会成精的,紫蟾蜍就是一种。它们是群居的蟾蜍,虽然说不是成精,但也灵得很,一般只有在大山深处才能找到,对于蛊师来说可是珍品,也不知道为什么对面那山突然就塌了一个洞,里面到处都是这玩意。” “小虎头。”邹耀指了指被大黑叼回来的那个小孩道,“他直接就掉进了那个洞里,我们过去的时候他已经昏了,要不是大黑及时把它们吓跑,他已经被毒死了。还有小狗子,他被紫蟾蜍射了几泡尿,现在中毒也深。” “而且很重要的一点,这紫蟾毒是会传染的。还只有紫蟾蜍本身才能治好,所以我必须等个时机,弄几只紫蟾蜍回来帮他们解毒。” “那你现在怎么不去弄?人命关天的,你还有心情吃饭。”我大概也是了解了,难怪大黑不管怎样都不肯那些寨民接触那小虎头,原来是怕传染。 “你以为那东西那么好搞?”邹耀白了我一眼道,“这紫蟾蜍怎么说也是有了灵性,还是群居生物,之前我想要弄个几只,结果它们就叫,我没防备,一下着了他们的道,头重恶心吐了一地,再缓过来的时候那些紫蟾蜍都已经跑了个干净。” 我点点头,深表同情,之前我们隔着一座山听那蟾蜍叫也觉得恶心想吐,他这个处于正中心位置的肯定好过不到哪里去。我问他那接下来咋办,紫蟾蜍都跑了个干净,我们上哪抓紫蟾蜍去。 他打打响指道,“这就是我们下午要去的地方,紫蟾蜍生性凶猛好肉食,特别是贡江里的黑泥鱼,它们隔着十里八里也能闻得到味,我们就抓点黑泥鱼来引紫蟾蜍出洞。” 下午我们便下山抓鱼,风寨下面就是一个很大的河,据说是贡江的分支叫风河,然后那黑泥鱼也很有特点,会在下午两点时候逆流而上,所以我们两个就在风河上游段积了一个石头河坝,那些黑泥鱼遇到石头河坝游不过去,只好跃水而过,这会儿邹耀就眼疾手快的用网勺将黑泥鱼全都捞到水桶里,一会的功夫,水桶里就积了二三十只黑泥鱼。 这些黑泥鱼黑乎乎的,抓在手上很滑像泥鳅一样,不过这种黑泥鱼个头比较大,而且有很重的土腥味,邹耀说这种鱼是吃腐泥长大的,所以才这么重的土腥味。 我点点头,看着不断落网的黑泥鱼,我觉得这些鱼啊,它们真是笨,明明知道有人在抓还拼命跳上来。邹耀听了却说我笨,他说这鱼啊只有七秒记忆,所以它们发现有人抓同伴的时候就惊呼着卧槽往下游跑,不过游了七秒发现不对,自己应该往上游跑,所以它们就游过来跃过去,如此周而复始,才有这么多黑泥鱼可以抓。 只有七秒记忆还不算笨?我白了白他,而且哪有鱼会说卧槽的啊。这邹耀真是笨。 抓得差不多了,我们两个就提着桶去了那座有紫蟾蜍的山上钓紫蟾。 那个坍塌的洞还挺大,大概能钻进一个人了。我低头小心看了看,里面黑乎乎的,似乎还挺深的。我看了一眼就不看了,毕竟那紫蟾毒得很,如果不小心射了我一脸,那我也要回宅子老实躺着了。 邹耀让我退后一点,然后我就站在远远的地方看,只见他直接就扔了几条黑泥鱼进去。我屏住气看着,只见那几条黑泥鱼在洞口蹦跶挣扎着,很快我就闻到一股浓厚的土腥味。 “咕咕...” 大概半分钟后,我就听到有东西在洞里面跳动,而且有低沉的蛙鸣声。我心一提,紫蟾蜍来了。 不过我并没有看到这些蟾蜍的样子,因为这些紫蟾蜍的速度很快,几乎是一瞬间的功夫,我只看到一抹猩红闪过,然后那几条黑泥鱼就没了。 邹耀马上又用一根黑线绑在黑泥鱼的尾巴上,他往着洞口一扔,几乎是瞬间的功夫,他又将黑线一收,只见一个紫色的东西便被他带了出来。 我睁大眼睛仔细看,不过我还是没看清楚,因为邹耀的手太快了,他直接将那紫蟾蜍甩进了一个黑罐子里,然后用力一盖,一只紫蟾蜍就抓住了。邹耀也没停下来,他又扔了几条黑泥鱼下去,然后继续绑黑线抓紫蟾,他的手速依旧很快,几乎就是一扔一甩,一只紫蟾就入罐了。 抓到第六只紫蟾的时候,他甩下的黑线并没有再拉起紫蟾,而且那黑泥鱼也没出来。这时候洞里面咕咕的声音变得躁作起来,我又有些恶心了,邹耀脸色一变,他将那一桶黑泥鱼全盖进了洞里,抱起那几个罐子就跑。 我赶忙跟在后面,咕咕声愈来愈响,我强忍着恶心看了看后面,只见洞口处一片紫色,一个个手掌大小的紫色蟾蜍瞪着血红色的蛙眼死死的盯着我们。 第三十一章 紫蟾毒解 咕咕声在我四周此起披伏的,恶心的感觉更甚了,我强忍恶心看了看后面,只见那洞口大紫一片,一个个巴掌大小的紫色蟾蜍瞪着血红的蛙眼死死盯着我。 至少有四五十只血红的蛙眼盯着我,它们聚在一起,密密麻麻,圆滚滚,一眨一眨的,恶心的感觉更甚了,我强忍着没吐出来,不过我脚软了,又因为下山,所以失去平衡直接摔了出去。 邹耀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他的身子顿时一顿,微微一躬,我整个人便直接倒在可他的身上。 “还挺大。” 我听到他轻轻呢喃的声音差点没杀了他,我想起来,但我恶心不适得厉害,我觉得我一动就会吐出来,而且那些紫色蟾蜍也不知道发什么疯,全都跳出来了,朝着我们这边跳,邹耀见了脸色也是变了。 “抱紧了!”他喝道。 我赶忙搂住他的脖颈,他蹬蹬的就朝山下狂奔而去,我发现他的脚步很稳,抱着几个黑罐,还背着我却也是健步如飞的,这和他那每天在家磕着瓜子吊儿郎当的样子觉得不符,我突然觉得上天真是不公平,让这样的邋遢无赖有这样的本事。 跑到山脚下的时候,咕咕声已经小了不少,我回头看,却还能看到紫蟾蜍在追我们。这时候大黑也从风寨蹿了下来,它朝着那些紫蟾怒吼着,然后晃着尾巴等着邹耀跑过去。 到了大黑狗的身旁,邹耀直接将我扔在了狗背上。 “抓紧了。” 邹耀提醒我,然后他拍了拍大黑的狗头,那大黑狗便晃晃脑袋,驮着我往着风寨跑去。我还是第一次骑狗,感觉却出奇的好,这大黑背宽,步伐又稳健,所以我趴在它背上竟然有种飞起来的错觉。 而且大黑体型虽大,但体味却很轻,仔细闻,甚至能闻到一股阳光的麦味,感觉起来真是极好的。我原本恶心的感觉缓和了许多,我不自觉抱紧了大黑,不过想想也是日了狗,为什么这么好的狗也是那无赖的。 回到风寨,又有不少寨民站在大坪上观望,见我上来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可我听不懂啊,我说可以说普通话吗,普通法啊。但他们还是在说方言,我就学着邹耀拍拍大黑的大脑袋,让它先载我进屋。 结果它直接把我抖了下来,没错,用抖的,上跳下蹿,然后我就坐在地上了。我看大黑又跑了下去,眼里都闪出泪花了,多好的狗啊,为什么不是我的,而且我的屁股好疼。 我一个人先狼狈的回了屋,看看天井上两个还在躺着的小虎头和小狗子,我心里松了口气,还好那些寨民没进来看,否则非把邹耀给撕成碎片了。 我坐在门口看完外面,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感了,我突然是听到了咕咕的叫声。我一愣,有这声音也不奇怪,毕竟对面那山上还在此起彼伏的,可关键在于这道声响是在我背后传来的,我赶忙回头扫了几眼,可除了偏井里那两个全身发紫的小孩以外啥都没有。 好吧,应该是我的错觉。我继续坐在门口等邹耀,不出一分钟他便坐着大黑狗直接跑进了屋里。那些寨民想要进来,不过却被大黑狗堵在了门口。 邹耀将几个黑罐放在了天井,然后他跑回里屋端了一盆水出来,浅黄的,一股骚味,我蹲下来看邹耀正在用那水搓手,然后我也拿了一点问他这是什么。 结果他的回答差点让我吐出来,他说,“尿,我的童子尿。” 我前男友真是骑了狗的,我赶忙跑去搓手,心里真是把这个变态骂了一百遍,明明有卫生间他还用脸盆接尿,而且还是满满一脸盆,我刚刚对他改观的好印象算是全没了。 我正搓手,便看着邹耀把一个黑罐倒立打开,盖子一掀,那里面的紫蟾蜍便直接落进了他的尿盆了。原本我以为这又会是一场恶战,谁想那只掉进浅黄尿盆里的紫蟾不叫也不闹,静静的浮在尿面上,一副老老实实的样子。 而且看那紫蟾的血红蛙眼半睁半闭的,它似乎还在享受?果然林子大了,爱喝尿的蛤蟆也会有的。我还没仔细看过这紫蟾蜍,所以趁着这个机会,我好好打量了一番,只见这紫蟾蜍全身泛紫,一个个小点的疙瘩上布满了小金色小红色的疙瘩,看着格外渗人。 我鸡皮疙瘩起了很多,而邹耀似乎一点不受影响,他继续往尿盆子里倒紫蟾。说来还真是古怪,这些紫蟾一进尿盆就老老实实了,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我很不解,虽然我很想问,但毕竟这是他的尿,怎么问似乎都很尴尬,所以我只能干看着。 “很费解吧?”邹耀问我。 我赶忙点点头,希望他能告诉我答案。不过邹耀没说,而是让我出门摘了些紫纹野草回来。他将那些紫纹野草嚼碎,全都吐在一个清纹陶瓷碗里。之后他穿好一次性手套后,直接将手伸进尿盆里掏了一只紫蟾蜍出来。 我真是吓到了,赶忙退后一步,我说你这样不怕被紫蟾射一脸么?他摇头道,“放心吧,这被童子尿泡过的紫蟾蜍乖得很,而且我这宅子对于这些鬼怪灵物还是有很强的压制作用,否则你以为那些寨民为什么这么放心的把两个娃娃交给我,就是因为宅子能够延缓蟾毒发作。” 我点点头,不过这邹耀说自己是童子就有些过了,看他这吊儿郎当的样子怎么说也不是个处男了吧。 邹耀说完也不管我了,他拿着一把憨厚的大背铁刀在紫蟾蜍的背后一划,那紫蟾蹬腿一叫,我便见一缕缕鲜红的血液顺着蟾身滴落进碗里,估计是觉得这血流量太小,邹耀又划了几刀,很快那只紫蟾就被放干了。 之后很快的,邹耀又将其他几只紫蟾蜍掏出来划皮放血,几只紫蟾被放干之后那青瓷大碗也差不多满了。 可能是因为紫纹野草的缘故,一碗紫蟾蜍是紫红色的,特别黏稠,看着不是很舒服。我问邹耀接下来怎么做,他便用带着一次性手套的手搅了搅,确定好黏稠度后,他直接用手将那碗紫蟾蜍血倒在小虎头和小狗子的身上,然后来回涂抹均匀了。 “好了。” 大概十几分钟后,邹耀大松了一口气,他终于是将那两个娃子全身涂了个遍,我看着两个红紫色的小血人心里也放心了不少,想来他们差不多也能醒了吧? 邹耀端着脸盆回屋整理了一番,出来的时候他又在嗑瓜子了,他看了看天井中还躺着的两个娃子,便直接摇晃着身子走出宅子了。他和寨民们说了一些什么,然后寨民们神色轻松了许多,而那两个孩子的母亲还感激的端来了鸡蛋啥的,我本来以为邹耀会推脱啥的,结果他想也没想,就叫我放进厨房,生怕那两个母亲后悔一样。 这家伙真是没救了。 大概下午四点的时候,小狗子就醒了,而那小虎头因为中毒深一些,晚醒了一个小时,但终于没事了,两个娃子全身的青紫都退了,活蹦乱跳的哭着找妈妈。 我也很开心,这会儿正好夕阳西下的,火红的大盘架在群山之中,整个风寨都被渲染上了粉红的余晖,一切显得安宁祥和,我突然觉得未来的日子也不是那么难过了。 “喂,该做饭了。”邹耀抠抠鼻子,磕着的瓜子又吐了一地。 这人还真是个煞风景的魂淡。 我去做饭,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事还真是有点刺激,这山太深了,什么样奇怪的事都能发生呢。 做好饭邹耀差不多也回来了,他说他又到对面晃了一圈,确定那些紫蟾蜍没有发疯朝着这里跑。 坐下来吃饭,他跺跺筷子看着碗里的才挑了挑,然后他眉头皱了起来,放下筷子也不知道想什么。 我问他干嘛,他就摇头说不对啊不对啊,我问他什么不对,他就拿着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他眉头更深了,马上把那菜吐了出来。 我眉头一挑,说你嫌弃我的菜也不要表现得这么浮夸好吗?可他不回应我,而是疯了一样的挠着脑袋说完了完了。 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大黑的犬吠声,接着整个风寨就像疯了一样,小孩的哭声,大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起来。 第三十二章 全寨中毒 听着外面的哭声惨叫声我傻住了,这突然一下是怎么了? 邹耀马上冲出去查看情况,我也想出去看看,不过这个时候天色已经黑了,我是不能踏出宅子的。所以我站在门口探出去看,只见大黑狗叼着一个人跑了进来。 我赶忙闪到一边,看着大黑狗将那人放在天井然后又跑了出去。我觉得奇怪,难道那两个娃子的紫蟾毒又复发了么?我上前看了看,竟然是小虎头的母亲,她的皮肤有些青紫色,看样子是中了紫蟾毒。 我正寻思着他是怎么中的紫蟾毒,大黑狗又叼了个人进来,还是个大人,皮肤也是青紫色的,同样中了紫蟾毒。我更奇怪了,这时候邹耀也提了两个人进来,他们同样带着青紫色的皮肤。 这是集体中紫蟾毒了? 我心莫名的慌,结合刚刚邹耀的表现我不难猜出风寨可能出大事了,很可能所有人都中了紫蟾毒。 果然,之后邹耀和大黑狗又带了很多中毒的寨民进来。当然也有一些幸存的,如同我一样好好的。他们也全都进了宅子,一个个面色惊恐的,好像受了很大的惊吓。 我很想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和他们语言不通的,而邹耀又一直在忙,根本没空搭理我。我只能等,不过通过这个时间我也好好的梳理了一下这突发的情况,突然觉得这事太诡异了。 首先大部分寨民中紫蟾毒绝对是没错的,可风寨中并没有出现紫蟾蜍,为什么他们会中毒呢?何况即使出现了紫蟾蜍,以大黑狗的嗅觉,发现应该不难吧?毕竟它上午可是隔着一座山也发现了紫蟾蜍的踪迹,那这紫蟾毒是怎么产生的,而且还让大多数的寨民中毒。 邹耀和大黑狗大概忙碌了半个小时终于是将所有寨民给弄了进来,上百号的人,原本诺大冷清的宅子现在显得格外的拥挤不堪,空气里弥漫着恐慌的味道。 一群人围着邹耀问情况,许久他才从人堆里走出来。他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寨民,足有六十多个,男女老少都有。 我过去问他什么情况,他摇摇头说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但应该是大家喝了有紫蟾毒的水,所以成了这个样子。 我点点头,有些懂了,难怪之前邹耀夹菜的时候说不对,那时候水里应该是有紫蟾毒的,现在又是饭点,很多寨民用了有毒的水做菜做饭所以才这个样子了。 只是这水里的毒是怎么来的呢?风寨的水是从寨子后面的井中拉出来的,那井可深得很,黝黑深邃,站在井口就能感受到一股潮湿和凉意,莫非是井里被下了毒? “嗯,很有这个可能。我刚刚也问了他们,那些没中毒的,要么没吃饭没喝水,要么就是没打过井里的水,不过我到井边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情况。”邹耀点头沉思道。 我点点头,这事真的很奇怪,紫蟾蜍是怎么在井里下毒的,它们一上来肯定是会被大黑发现的,压根就不会有机会啊。 “现在已经不是深究这个问题的时候了,必须先把寨民的毒给解了在说,否则过了今夜,这些人都要死了。” 我眼一瞪,这中毒的时间不是很长么?他摇摇头,“像紫蟾毒,是在凌晨五点时候必然发作的,据说是因为紫蟾蜍在那个时间苏醒,而刺激它苏醒的就是这个蟾毒,蟾毒对于紫蟾蜍来说是生物闹钟,可对于人体来说,那就是致命毒药。” 我心一凛,难怪白天邹耀虽然担心那两个娃娃但却不急,那是因为他有治好他们的把握。可现在已经晚上七点了,抓黑泥鱼最佳的时机已经过了,那些紫蟾蜍也警惕了,关键还是中毒人数太多了,我估计把那洞中所有紫蟾蜍的血放干也难救回所有的中毒的寨民啊。 “所以我已经安排好了,没中毒的汉子我都叫上了,先去风河抓黑泥鱼,之后再去弄紫蟾蜍,不管怎么样,能救多少回来就是多少吧。”邹耀深吸着气,之后他便带着那些没有中毒的汉子离开了,而我则跟剩下的一些老人小孩坐在一起。 注定是难熬的一夜,看着那几十个浑身青紫的人,我心紧紧的,真担心如果邹耀没有及时带回那么多的紫蟾蜍,这些人就会变成冰冷的尸体了。 我们坐在大厅等到了晚上十一点,邹耀那边终于有消息了,几个汉子带回了几个黑罐,里面放着几只紫蟾蜍。大家都很惊喜,毕竟等待太漫长了。 那几个汉子放下罐子又走了,我们则回到了位置坐着,相比于之前的沮丧,如今大家脸上都有了喜色。 “咕咕...” 黑罐中的紫蟾蜍叫了两声,我撑着脸无神的看着那几个黑罐头,然后我又听到了两声蟾蜍叫。紧儿我的头皮就炸开了,猛然站了起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惊疑的互相看着。 因为这紫蟾蜍的叫声是在我们人堆里发出的! 大家开始慌忙扫视地上,原本我以为是黑罐里的紫蟾蜍跑出来了,但地上什么都没有。我开始觉得古怪,仔细回忆起来,刚刚那蟾蜍叫我好想在哪里听过。 可能大家会以为我被紫蟾蜍吓傻了,因为之前我已经听过很多次蟾蜍叫了。可并非如此,因为刚刚那声蟾蜍叫有点特别,低沉而悠远,而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这种声调我只在中山装男人那里感受过。 而且我真的感觉在哪听过。我揉着太阳穴死劲想,噢噢噢,对了!我灵光一闪,脑袋里好像裂开了一条缝,我想起来了,下午我被大黑狗驮回家以后,坐在门口也听到了这种蟾蜍叫,也就是说那时候不是我神经质,而是那时候就有一只紫蟾蜍在宅子里。 这也很好的解释了为什么井中会神不知鬼不觉的会被下毒,因为这只紫蟾蜍早早就潜伏在宅子中了,连大黑狗也发现不了,更别说大家了。 想到这个我越加的惊恐,我有种预感,这样下去绝对还会出事的。我看着在场惊疑不定的众人,突然有了一种责任感,我必须要保证他们不受伤害啊,怎么也都是淳朴的寨民,对于我也特别不错的。 我仔细回忆,第一次听到那种叫声应该是在天井的位置,也就是小虎头和小狗子躺着的地方,而这次听到叫声的位置,我努力回忆刚刚紫蟾蜍叫声的位置,似乎也是在小虎头坐着的地方。 难道小虎头身上有一只紫蟾蜍?我忍不住看了他一眼,然后我整个人一抖,像被电击了一样。小虎头的眼神怪怪的,有些凸起,而且瞳孔又圆又大,像是蛙眼一样。这还不是关键,关键是小虎头看我的眼神,和白天那些紫蟾蜍看我的眼神没什么差别,呆呆的,死死的盯着我。 我深呼着气,这小虎头绝对有古怪,可问题出在哪个地方呢?我根本分析不出来,如果这个时候邹耀在这里就好了,他一定能找出问题的。我心急得要死,可我也没办法。 这时候小虎头突然朝我诡异一笑,我身子一抖,还不明白它要做什么,然后整个宅子就黑了下来,停电了。 之前我也说过这风寨是靠外面那几个大风车发电的,一般维持的时间不朝三个时间,但那是三十户人家一起用的结果,可今天就大宅用着电,这电听着也太早了吧? 而且马上的,我们听到黑罐里面传来了紫蟾蜍的叫声,此起彼伏叫个不停,他们好像在讨论什么。我愈加烦躁,摸着手机闪光灯,不过还不等我摸出手机我整个人就绷紧了,就在我的背后我听到了咕咕的声音。 又是那个特别的叫声,离我非常近,几乎就是贴着我的耳朵叫的。我赶忙闪到一边,借着屏幕的灯光,我看到小虎头就站在我的身后,而且他的眼睛是那种琥珀黄,简直和蛙眼一模一样了。 我背脊一凉,这小虎头现在太诡异了,我必须离他远一点。意识到被我发现,他马上又蹿进了黑暗里。我用手机屏幕晃着他,想看他到底想做什么,结果我发现他径直朝那几个装紫蟾蜍的黑罐跑了过去。 我暗叫不好,赶忙过去阻止他,可已经来不及了,他将那几个黑罐子全踢倒了,那几只紫蟾蜍从罐子里跳了出来。 我汗毛倒竖,惊叫着提醒大家注意这里,众人也是发现了,然后他们挤在一起警惕的防着那紫蟾蜍。我看小虎头也挤在里头,他用手在大家的身上左摸摸右摸摸的,见我看他,还露出极为端异的诡笑,我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联想着他身上的诡异,我全身都寒了,马上就要有大事发生了。 果然不出一分钟的时间,有个女人突然惨叫了一声,跑了两步就软在地上。我看她的手上有着青紫色,她中了紫蟾毒。 不用想了,绝对是小虎头干的,那个在井里下毒的也是他。我记得他是在五点左右醒的,那个时间段足够他去下毒了,可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能够直接传播紫蟾毒呢? 不过这个时候我根本没有办法考虑这个问题了,在场的那些女人小孩都失控了,他们都在乱跑乱撞,再加上这紫蟾毒会传染,我相信马上所有人都会中毒的。这个时候必须保住自己。 我马上跑进了偏房,将门反锁住。我透过门缝往外看,不过外面太黑了,我只能听到那些女人小孩在哭在叫,然后大概过了两分钟外面彻底就没声音了,一片死寂。 我咽咽口水,我能想象现在外面的场景,成十上百身上满是青紫色毒纹的人堆在大厅里,光想想那恐怖的景象我就毛骨悚然,更别说现在还有个能直接传播紫蟾毒的小虎头在外面,若是他有心去害现在在外面抓紫蟾蜍的邹耀他们,那整个寨子就全是死人了。 怎么办?我脑袋要炸开了,我必须去警告邹耀,可我现在被困在偏房,根本不知道那小虎头有没有等着我,要是我一出门小虎头就跳出来把我摸了,那岂不就全军覆没了! “那个,你怎么不问我啊。” 我的身后突然响起了温柔却又霸道的声音,我回头一看,一张超帅的轮廓便映入眼帘,我心里一片激动,是中山装男人出来了。 第三十三章 紫蟾蜍王 “九岁!” 我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句,心中的惊喜难以自抑,不过我看他的身子依旧虚虚的,随时都会散去一般,我鼻一酸,这家伙一定是担心我的危险所以才强行从尾戒里跑出来的吧。 “你还好吧?” 九岁摸摸我的脑袋,他柔情的看着我。不过我很担心的看着他,“你这样出来真的没问题吗?如果觉得不舒服就快点回白莲尾戒里去,我能搞定这里的。”我感觉他的手凉凉的,甚至没了之前的热度,这点让我很担心。 “小傻瓜你逞什么强。”九岁溺爱的弹了弹我的脑袋瓜,然后他目光灼灼的看着门外道,“我们的机会来了。” “机会?什么机会来了?”我摸着脑袋瓜不解的看着他。 “你不是想着去小马村找你爸妈吗?现在就是机会啊,既然这里有紫蟾蜍王,那对面山上一定有好东西的,补品啊,全都是补品啊。”九岁兴奋的舔了舔嘴唇,我看这幅模样全身都酥麻了,简直太帅了,不过什么紫蟾蜍王啊? “唔,这个怎么和你说呢?紫蟾蜍你应该是知道的吧?这种灵物一般是活动在大山深处的,那种毫无人烟的地方。可这对面直接坍塌出了一个紫蟾蜍洞,这说明什么?” “说明好帅!”我满眼星星的看着九岁,他简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怎么看都太帅。不对,这都是什么时候,我想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给我清醒点啊,温婉!我尴尬的咳嗽一声道,”说明什么?“ 九岁又弹了我的脑门继续道,“注意听!紫蟾蜍对于危险是极为敏锐,它们不喜人类,一旦发现有人类生活在周围,一定会迁移居住地的,可这风寨的历史悠久,少说也有上百年了吧,那对面的紫蟾蜍为什么没跑?事出反常必有妖。”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不过想想又觉得好笑,我又不清楚这紫蟾蜍的生活习性,我怎么可能能想到呢。 “所以啊,这对面山上一定有些好东西让紫蟾蜍舍不得离开的。而且这紫蟾蜍里竟然还有只成精的紫蟾蜍王,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九岁兴奋的说着,我也挺兴奋的,因为这些紫蟾蜍对他来说那可都是补品啊。 只要他能恢复一些实力,那我就能走出风寨去小马村找我的爸妈,之后也才能走遍全国各地寻找阴物灵物,帮助九岁恢复原有的实力,然后重回x市! “不过说起来外面那个紫蟾蜍王也太恐怖了一些,怎么才能抓住它呢?”我很是担心,连抓一只紫蟾蜍都费这么大的劲,更别说还是一只紫蟾蜍王了。 “这个简单。” 九岁笑了笑,他直接一跨步,透过门板就走出了房间。卧槽,这个技能牛逼,我给满分。我有些看呆了,不过马上反应过来,打开房门跟了上去。 外面又黑又寂,我打开手电筒看了看,此时大厅横七竖八倒了很多人,这些人的皮肤都是青紫色的,油腻腻的质感,看着格外渗人。我赶忙跟在九岁的后面,只见他在大厅走了两步,突而快步往回一跨,朝着一个黑暗的角落一拧,一个娃娃就被他拎了起来。 我定睛一看正是小虎头,只见他瞪着那琥珀金的大蛙眼愤怒的看着九岁,我心马上就提了起来,毕竟这小虎头是会直接传染紫蟾毒的,九岁这样提着他真的没事么? “乖乖出来吧。”九岁的口吻霸道而又冰冷,不容置疑。而且我又感到到那股恐怖的气场,那种大祸临头的感觉又笼罩在了我的身上,我连呼吸也非常困难。而位于最中心的小虎头呢,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致,他的蛙眼瞪得大大的,浑身就如同筛斗一般的抖动着。 “还不出来!”大概过了半分钟,小虎头并没有其他动作,九岁似乎是怒了,那种不怒而威的气势让我这个旁人也觉得心惊胆颤的,甚至整条腿都在发软打颤。 终于小虎头那边有动静了,他那蛙眼之中满是畏惧,然后他的腹部开始肉眼可见的臌胀隆起,大概有拳头大小,那个隆包开始逆行而上,从小虎头的腹部一点点的挪到了小虎头的嘴巴里,他嘴巴一张,只见里面一只紫金色的蟾蜍趴在那里。 我的胃部又有些翻涌,这只紫金蟾蜍竟然躲在了小虎头的胃里,难怪我们发现不了它。九岁将它直接拿了出来,它就安静的趴在他的手上一动不动。我好奇过去看了看,这只紫蟾蜍王和我想象的有些不一样。 首先它全身的主色调是紫的,身上长着斑斑驳驳的疙瘩却不像疙瘩,倒像是某种奇异的符文奥秘附着在上面的,因为是金色的,所以格外的炫异。而且它的头部有着一个微微隆起的半公分长的红色崎角。这紫蟾蜍王简直太漂亮了。 我甚至有些想要摸摸他,不过考虑到这个家伙浑身是毒,我忍住了这个想法。而且注意到我在看它,它的眼睛便往上翻,一脸你是傻逼你看什么的欠揍表情。 我咬咬牙,问九岁打算怎么处理这家伙,是不是直接吃了。那紫蟾蜍王似乎能听懂我说话,它马上眼巴巴的露出了求饶之色,希望九岁不要杀它。 九岁冷冷一哼,“要我不杀你也行,不过你必须把这些寨民的毒全解了,而且以后你必须听这个美女姐姐的话,跟在她的身边,答不答应?” 紫蟾蜍王瞟了瞟我,微微摇了摇它的脑袋。卧槽,它在嫌弃我。 “哼,那我现在就杀了你。”九岁脸一冷,那恐怖的气势又压迫出来。紫蟾蜍王很畏惧,不过它似乎已经决定了什么,咕咕的叫了几声。 “噢,你不放心你的那些子民?噢,你想留在我的身边?”九岁微微的点头,我真是眼睛都要掉在地上了,这个家伙还能听懂蟾蜍说话?这个我服!不过想要留在九岁身边是几个意思?就是嫌弃我不够美呗。 “嗯嗯这个放心,你的那些子民我会安排妥当,另外我也一直会陪着这位美女姐姐身边的,跟在她身边和我这边是没区别的。”九岁说着,那紫蟾蜍王也在咕咕叫,好像在对话一样。最终九岁说了一大堆,终于紫蟾蜍王又看了看我,然后艰难的点了点脑袋。 “那就行吧,先去把寨民的毒解了。”九岁将紫蟾蜍王放了下来,然后他便朝那些寨民跳了过去,紫蟾蜍王跳过每个寨民的脸,如此一圈,它又跳了回来,咕咕叫了两声。 九岁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他转向了我,让我把白莲尾戒给摘下来。我疑惑的问他想要做什么,他便说他需要离开两天,帮着紫蟾蜍王的那些子民找到新的定居之所,应该会深入大山两天,白天他必须呆在尾戒之中,所以必须把尾戒带走。 我有些不安,而且非常不舍,我摸了摸尾戒道,“要不一起走?” 他却摇摇头,“这太危险了,阴间的耳目遍布各地,一旦你被发现,对于我们来说都是非常危险的事。而且深山之中多凶灵,我白天保护不了你的,所以你还是安心的再在风寨呆个两天,等我回来之际,便是我们离开之时。” 好吧,我叹着气,很不舍的摘下那枚白莲尾戒交给他。他便直接塞进了紫蟾蜍王的口中,带着紫蟾蜍王直接离开了。我摸摸胸口地方,空荡荡的,心里莫名的失落,可很快我就能自由了不是吗?他的离开不过是为了日后能够更好的在一起啊。 这样想着心里才好受了一点,我就坐在大厅等着,说实话一个大厅躺了上百个青紫色皮肤昏迷的人,这种景象还是很恐怖的。好在这些寨民身上的青紫色正在一点点的褪去,大概半个小时后便有寨民醒了过来,马上的,大量的寨民开始苏醒过来,原本死寂的宅子变得热闹与生机。 既然全醒了,那抓紫蟾蜍也变得没有意义。所以不少寨民便结伴下山把还在抓紫蟾蜍的邹耀他们全叫了上来。邹耀他们很快也就回来了。 邹耀古怪的在大宅里走上一圈,然后他开始向那些醒来的寨民们询问什么,结果他脸色露出了一脸疑惑的表情。后来他看看我,问我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有寨民说我是第一个醒过来的。 我装作毫不知情的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啊,那会儿宅子里的灯突然黑了,然后过了一会我就感觉有冷冷的东西摸了摸我,再之后宅子就乱了,我感觉脑袋一黑就晕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看到一大堆昏迷的人我还吓了一大跳。” 邹耀点点头,然后他拿过我的手看了看,眉头一皱,古怪的看了我一眼。我心一跳,莫非他发现了什么。不过好在他什么也没说,然后又走出了宅子,过了一会他又回来了,大声用方言说了什么,然后所有寨民便欢呼着离开了。 我猜大概他说的是,危机解除了吧。 我也挺开心的,伸伸懒腰,准备回房休息,毕竟这折腾到了半夜,也够累的。不过在我回房的途中邹耀把我喊住,他脸色很严肃,说有些话想跟我说。 我心里一咯噔,莫非他还是发现了什么? 第三十四章 离开风寨 我有些忐忑的坐在椅子上,邹耀看着我半天也不说一句话,我心里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这邹耀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我该怎么和他解释呢?我一定是不能说实话的,算了我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好了,反正打死不说就是了。 过了半天他还是一句话都没有,我都紧张困了,我有些不耐问他到底想说什么,结果这货说能不能把他的衣服洗了,刚刚抓紫蟾蜍的时候弄了一身的泥。 他妈真是有病!害我白紧张,我也没有再理他,直接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风寨又恢复到了平常的生活,我也没事,就坐在大坪上呆呆的看着远处的大山,或许在我看着的方向正有只紫蟾蜍王在跳动着,它的后面是一群紫蟾蜍,而它的嘴中还叼着一枚火红的白莲尾戒。 我心爱的人儿啊,正在里面睡大觉呢。 “咳咳,那个...” 我正发着呆,旁边突然有人说话,我一抬眼是邹耀。他搬着一张藤椅坐在我的旁边,我看着他,问他想做什么? 他就笑笑,然后掏出一把瓜子问我磕不磕?我嫌弃的白了他一眼继续发呆。大黑狗也跑过来,它趴在我们两个的中间,大头压在前爪上,呆呆的看着远方,也不知道它在看什么。我摸着它的皮毛,软软暖暖的,很舒服。 “那个。” 邹耀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我觉得他挺奇怪的,昨晚就有点不正常,我问他到底想要做什么,洗衣服这样的事我是绝对不会做的。 “嘿嘿,不洗不洗。”他挠挠脑袋,然后看着远方道,“那个,谢谢你啊。” 我一愣,古怪的看着他,他谢我做什么? “我知道我这人嘴挺贱,不太讨人喜欢,但我还是知恩图报的,昨晚的事真谢谢你了。”邹耀遥望着远方的山河,说实话他要是不磕瓜子,再好好打理打理自己还是很帅的。 不过昨晚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还是奇怪的看着他。他看我这眼神又撇撇嘴道,“你这人还挺装的,昨晚你没中紫蟾毒吧?中过毒的,后手臂上会有一条紫线,几天才能满满消退的,可你手上没有呢。” “啊。”我一愣,看来昨晚他就知道这件事了,不过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哈哈一笑。 “你笑什么?”他问我。 我想了想道,“笑你乱想啊,如果我没中毒的话,估计就是被吓晕的。而且你也不想想,如果我真的有这个本事解毒的话,上午那小虎头和小狗子的毒我不久直接解了,还有必要陪你去抓黑泥鱼钓紫蟾蜍吗?” 我真是机智,我编出来的理由连我自己都信了。邹耀点点头,若有所思的,不过他还是想了想道,“不管怎么样,我都会记在心里的,保护我的族人,就算我的大恩人。” 我真搞不懂他怎么这么倔,不过说起来他是这风寨的人吗?为什么这个寨子就他会说普通话,而且他这么年轻就是这个寨子的祭祀了,他爸妈呢?都去哪里了? 我问他,他的表情难得的阴郁了一些,嘴巴张了张欲言又止的,我看他神情苦涩,也猜出了个大概,我说没事的,有些东西吧,拥有过就很好,好好的放在心里吧。 他认真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点了点脑袋。之后他又靠在藤椅上磕起瓜子来,神情游丝,眼角泛红了。我还是第一次看他这样,以前听别人说浪荡的人都有不能提起的故事,他又会有怎么样的故事呢。 唉,不管了,过两天我就要离开了,还是轻松一点离开的好啊。 两人一狗,寨子里有袅袅升起的青烟,一切都很美好呢。过了一会他又问我,“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呆在这里么?” “这是你的家啊。”我白了白他,这样的问题也太多余了吧。 “是啊,是我的家啊。但我这个年龄不应该去外面多看看多走走么?留在风寨啊,感觉自己好没用呢。”邹耀叹叹气。 “才不会呢,你很厉害的,守护一寨子的人,多了不起啊。”我真心感叹道。 “如果可以,我宁愿不要这一切,做个市井小民多好。我有故事,你有酒吗?”邹耀莫名的说,我白了白他,你就别矫情了好吗?明明是个二逼青年干嘛装文青。 邹耀笑笑,他摇摇头道,“算了,和你说这些做什么。”邹耀挥挥手让我快滚去做饭,我白了他一眼,我也懒得听。 之后我还是大概听了他的故事,很小就被爸妈扔在这里跟着爷爷一起过活,现在他的那些本事都是他爷爷教的。他也出去外面过,是寨子里的第一个大学生。有过一个很凄惨的爱情故事,经历了很多,不过那姑娘还是给他戴了很大的绿帽子,嫌他没钱,把他甩了,跟了一个老男人。 他心灰意冷就回来这里了,恰好爷爷也仙逝而去。之前他的爷爷是百八十里有名的大祭司,(往我们那就叫阴阳先生)他这一去这风寨没了主心骨,而他又答应爷爷守护风寨就留下来了,这一留就是好几年了。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还是可以出去外面闯闯的啊,为了一个女人你就这样甘于堕落,留在这个小地方,这算狗屁的故事啊。”我白了白他。 “呵呵,你没经历过你不会懂的。而且我爷爷让我守护的不止风寨,他说这附近有一个大...唉,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喝酒喝酒。”那天邹耀喝了很多酒,说了很多胡话,什么xx我好爱你,xx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离开我。 不过第二天他酒醒以后又像没事人一般坐在门口嗑瓜子,偶尔下山看看对面那紫蟾蜍洞口的情况,确认没有紫蟾蜍出现后,他才安心的回来。 时间走得很慢,九岁一走三天,我每天都盼着他的回来,终于是在他走的第三个晚上,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东西在我脸上蹭着,温温湿湿的,我眼睛一睁,吓了个大跳,是那只紫蟾蜍王。 我赶忙把它拿开,我问它九岁呢。然后我就听窗旁有轻哼声,只见窗户旁依靠着修长厚实的人影,映着皎白的月光,他的影子...噢,他没有影子。 我惊喜的喊了一声九岁,他马上捂着手指做了一个噤声,示意我别说话。我乖乖的点头,然后他将我一搂,很直接的便将我强吻了,那种久违的温凉清香感啊,我小心肝都发着颤,虽然我努力的喊着自己要矜持要矜持,但我回应得更热烈了一些。 半响,他满意的将我推开,抱着已经软瘫在他身上的我道,“恩恩,小蝉儿的子民都安排妥当了,我也找到了一样灵物恢复了些实力,是时候离开了。” 我惊喜的看着他,不过谁是小蝉儿?我下意识的看了看那只紫蟾蜍王,才发现它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们两个。我一千万只羊驼奔腾而过,他在看什么,小孩就别看这个了好吗。我将它的头扭了过去,它又马上转了回来,嘴巴鼓得大大的,表示抗议。 我真是无奈,话说九岁为什么非要带上这个二货啊,我感觉它就是一个大电灯泡啊。 “呵呵,这个路上再说,你收拾好东西,我们马上就走。”九岁笑着催我收拾东西。我点点头,赶忙收拾起一些必需品装在包包里,然后九岁抱着我,我抱着那只小蝉儿,噢,也就是紫蟾蜍王从窗户跃了出去。 今天的月亮又大又圆,似乎又十五十六了呢。风寨被柔和的月光披上了一层薄薄的白纱,风车慢悠悠的转动着,一切都很美好呢。看着平日坐着的大坪,看过的山水,突然又有些不舍,我多看了风寨几眼,希望以后有机会回来吧,再见了风寨,再见了邹耀,如果日后行走江湖能够再相见,相信我们都会有很大的改变呢。 就这样离开了,因为担心被邹耀发现抓回去,九岁抱着我连跑了一晚的夜路,他的体温温温凉凉的,很稳很有安全感,我就安静的看着他那帅气认真的脸庞,内心的满足感真是膨胀。 真是帅啊,我想摸摸他的脸,才发现手里还有一只紫蟾蜍王,它和我一样躺着,露出白白的肚皮,然后两眼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的九岁,我日,这蛙有毒! 我赶忙将它的眼睛遮住,不让它看我的九岁,谁想它直接从我的手里跳了出来,跳过我的脸,蹦到了九岁的肩上。 我真是不能忍,我问九岁为什么要带上这个痴货,这二货明显会九岁有意思啊。而且他还给它取个名字叫小蝉儿,我更不能忍了。 “哈哈,你吃醋啦?”九岁看着我开心一笑。我白白他,我干嘛吃一只蟾蜍的醋,我说就是觉得带着一只蛤蟆不方便,多碍事啊,直接丢臭水沟得了。 小蝉儿眼睛一瞪,明显格外的愤怒。可惜它不会说话,不然绝对要问候我十八辈祖宗了。 “哈哈,你别闹,小蝉儿可重要了。说实话,这次我的能力能不能全部恢复就全仰仗它了。”九岁笑着,他看了紫蟾蜍王一眼,眼里竟然有着宠溺,我不能忍啊! 第三十五章 小马村 金蟾蜍常放在风水眼中,有聚财聚宝的奇效。如果大家有留心观察的话,会发现不少公司老总的办公桌上,店铺的柜台上都会放上一只聚财金蟾蜍。 而紫蟾蜍呢,虽然没有这种奇效,但它们对于天材地宝各类灵物都很敏锐,一旦靠近它们的敏感圈内,它们就能自动感知天材地宝的方位。紫蟾蜍王在这方面就更甚一筹了,它不仅能够感知天材地宝,还能潜移默化的诱导我们靠近这些天材地宝。 这便是九岁留下紫蟾蜍王的原因,他需要恢复自己的实力,而这些天材地宝无异于是一个捷径,可这天材地宝单靠我们两个四处瞎找那肯定是不可能找到的,所以必须靠紫蟾蜍王来引导我们。 当然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紫蟾蜍王虽然是个战力为五的渣渣,可他的毒性了得,而且又能收放自如的,这样在白天九岁不能保护我的时候,紫蟾蜍王便能保护我了。 听九岁这么一解释完,我瞬间就感动了,不过看那紫蟾蜍王一直翻白的眼珠,我严重怀疑这家伙不但不会保护我,还会尽可能的卖掉我。 九岁抱着我跑了一夜,终于是在将近凌晨五点的时候我们进入了一座小城,是个很破旧的小县城,街上的水泥路坑坑洼洼的,建筑风格偏九十年代,都是些低矮的水泥房。这个点只有一些早点铺开了门,街上偶尔能够开来一辆小车,非常的静。 但这也足够我为之兴奋了,我被困在风寨已经将近三个星期了,三个星期啊,没网没电,和这个世界与世隔绝的,我都觉得自己是个原始人了,现在又接触到这个现代世界,啊,真好啊。 小城的空气还是很清新了,我深深的吸了几口,因为黎明就要来了,九岁进了白莲尾戒,而小蝉儿则被我装进背包里,眼不见心不烦。 我先吃了个早饭,打开自己的手机居然又有了信号,真好啊。然后我的手机就开始嗡嗡的响,很多短信一股脑全涌了进来。有闺蜜的河大师的,还有几个朋友的,大概都是问我离职去旅游也不说一声,不够意思啥的。 而闺蜜和河大师则告诉我他们已经醒了,很担心我现在的状况,如果有时间就回消息,别让他们担心啥的。我数了数,闺蜜有几十多条,河大师十几条,最后最角落的位置还有一条,是小师傅发的,只有一条,写着,一切安好,你要好好的。 我心暖暖的,正是因为这些人儿啊,我才有闯下去的勇气,我来回的翻看着这些消息,我想要回,却又犹豫了,毕竟那猥琐老头一定还在找我,我不敢肯定闺蜜他们的手机是否被鬼监控了,如果我擅自发送消息被鬼确定了自己的方位的话,那接下的旅程就麻烦了。 所以我强忍着内心的欲望,将手机又关了机。我觉得我应该再买一张电话卡,这张电话卡应该随时都在鬼的监控中了,即使是上网,我用起来也怪怪的,总觉得有东西在电话那头盯着我一样。 所以我又去办了一张非实名登记的电话卡,之后我漫无目的的在小城里走,这个小城很小,从街口走到街尾只要半个小时,不过好吃的东西挺多的,我过了眼瘾口瘾后便找了间黑网吧,我现在最想的就是去小马村找我的爸妈,所以我必须确定小马村的位置。 我千度了一下,全国叫做小马村的村子有六个,而且天南地北很不好找。我又缩小范围,看看有没有村子是以温姓为主的小马村,这一找还真有一个,位于湖北神龙架那边,一笔提过其村庄是一温姓为主的。 我心一动,十有八九就是这个村子,一来我父亲姓温,这很可能是他出生的地方,落叶归根,死了就回了这里。这二来神龙架那一带在我的印象中向来神秘,而我父亲身世很不简单,这个地方太符合他那神秘的身份了。 我激动得立马就想动身前往,不过这个时候坐在我旁边却传来一道嘶哑的声音,“你要去小马村?千度可千度不到那里。” 我愣了一下,看了过去,是个胡须满面的中年大叔,他抽着烟,眼眸迷离的看着我。我皱皱眉,这家伙明显就是看我漂亮想和我搭讪,所以我也没理他,继续查阅相关的资料。 “呵呵,小丫头你不信我?小马村那地方已经从地图上消失了,不信你看。”这个大叔见我不信还来劲了,他噼里啪啦的敲着键盘,然后他的桌面上就出现了一副地区地图。我看着上面的一些地方名称,大概能看猜出这是这个小城的地图。 我不解的看着,这大叔给我看小城的地图做什么。然后我就见他用手指指了指离小城大概四公分的一块白茫茫区域道,“诺,这个地方就是小马村,卫星是拍不到的,所以这个地方网上没有记载。” 我更疑惑了,我问这个地方也叫小马村?他点点头说对啊,我看他满脸的胡须我也不能信他,这家伙肯定是在逗我的,不过卫星上出现一块白色的未知区域,这种事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见我还不信他,他就指了指网吧道,“你要还不信,可以随意找个人问问,这个地方绝对就是小马村了。小丫头我看你也是想去那小马村冒冒险吧,我建议你千万别去,那地方邪得很。” 我心头一跳,这大叔说得很诚恳不像骗人的,但我还是不太信,就叫网管过来看看,他一看地图就道,“噢,这里啊,小马村啊,这地方邪得很,美女我看你也是外地人吧,别觉得这地方新鲜刺激就往里面蹿,这种地方可真会死人的。” 网管也这么说,这样我就真来了兴趣,这个地方也叫小马村,卫星拍不到,网上没记载,而且还邪得很,会死人,这种地方也很符合我那便宜爸爸的神秘形象啊。我脑袋甚至都瞬间脑补出了很多画面。 父亲自知自己大限将至无力回天,便回到小马村布下阵法,和敌方大战了三天三夜,霎时间整个小马村变得乌烟瘴气鬼物密布,但父亲还是因为筋疲力竭流血过多而死。因为父亲的怨念太大了,整个小马村产生了很强的磁场干扰,连卫星也拍不到这个景象。 这个脑洞虽大,但也合情合理,我突然就很想去这个小马村看看了,虽然网管他们忌惮这个地方,可对于我这个上有九岁护法,下有紫蟾蜍王放毒的“高人”来说,一个区区被迷雾笼罩的小马村,我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我就询问这个小马村的具体信息,但他们能给出的并不多,只是说这个地方常年被迷雾笼罩,一些冒险队啊驴友之类的进去过,大多都死了,出来的也疯了,说里面有鬼啊什么的。 我听了又很奇怪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警察机关政府部门不会重视这个地方么?怎么说也要调查个清楚吧?我觉得这完全不是政府的风格啊。 “哪里没有重视呢。”大叔摇摇头道,“之前政府还出钱请了龙虎山的高人下山来看,不过那高人啊,一看这地方甩袖就走了,说这地方动不了,动了死的可能就是一县的人。然后政府也怕了,之后就不了了之了。倒是有不少像你这样的年轻人慕名过来,所以小马村每年都要死个几十人的,丫头你就别去了,安安心心回家吧,多想想爸妈。” 我就是想我爸妈我才要进去啊,听大叔这么一说我也有了打算,这个小马村我是一定要去的,但这之前,我必须好好的准备一下,比如说买些必备的衣服干粮啥的。 进小马村前有件值得一提的事是,我发现我今天的运气特别好,一出网吧我就捡到一百块钱,然后买衣服的时候,在那新衣服兜里又掏出了一百块钱,找零给我的服务员也多找了二十块给我。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觉得挺蹊跷了,不过想想自己身上好像有个能够聚财聚宝的紫蟾蜍王我就明悟了许多,看来这家伙也不是中看不中用的啊。 我准备好一切,便直接朝着小马村而去。小马村位于小城的安远镇,我坐着这里的客车摇摇晃晃到了安远镇,到了镇上我又仔细打听了一番,这个小马村离安远镇还有些远,不过因为经常会有驴友大学生去小马村冒险,这里竟然有专门的司机送人过去。 而且这镇上也特意开了个宾馆给我们这些冒险者住,我也不急着进小马村,所以先在宾馆开了个房间,而且很赶巧的,那宾馆老板说今天有一批大学生进那小马村去了,如果运气好还可以和他们碰上。 我点点头,心里也挺有疑问的,我问那老板这小马村真的有那么邪门吗?人一进去不疯即死。他摇摇头说哪有那么夸张,也有的时候全死,有的时候全疯。 我,“......” 第三十六章 小马村内 宾馆老板给出的答案让我无言,我觉得他是在夸大其词,如果真的如同他说的这般,进去小马村的非死即疯的话,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愿意冒险前往此地呢? “呵呵,小丫头片子的,你理解人性么?这人啊,就是勇于向不了解的事物挑战冒险,所以即使知道前路无门却也能坦然行之。”宾馆老板冷哼着道。 我一震,这宾馆老板的话说得很有道理,我很难想象这样的话是出自一个偏僻乡下的宾馆老板,我不自觉对他尊敬了一些,我问还不知老板贵姓? “呵呵,我这姓名不告诉死人,如果你真想知道就别去小马村,你这样的,活不出来的。”老板说道。 我摇摇头笑道,“那就算了吧,等我出小马村再问你也行。”这小马村我是去定了,就像老板自己说的,这人啊,就是要勇于向恐怖未知的事物发起挑战,前路无门也要坦然行之。 回到房间休息了一会,天色也黑了。我看着远处的夕阳一点点的坠落,也不知九岁什么时候从尾戒里出来。 “看什么呢?” 我的背后突然响起了九岁的声音,我惊喜的回头看去,只见九岁正低头看着我,映着灯光我能很清楚的看清他的脸,英俊帅气,眼眸如清潭,里面闪着星光。他轻轻的搂过我的腰,我心一颤,之后自然免不了一番亲热。 亲热完后,我才发现那只蛤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跳出来了,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们两个。这个电灯泡真是够亮的,我有些尴尬,然后马上将今天的事和他说了说。 他点点头努努嘴想了想道,“不管你爸妈在不在那里,这个地方我们都值得去。能够让龙虎山的道士都如此忌惮的地方,指不定我们还能找到一些阴物恢复我的实力。” 我点头,表示赞同,马上便收拾东西离开宾馆了。那老板见我现在离开,有些惊愕,然后他问我是不是想通了,不去送死了。我说我这就是去那的,然后他就摇头说我疯了疯了。 我也没再理会他,和门外司机谈好一百块去小马村的价钱,我便坐着那师傅破烂的面包车向小马村行进。 大概半个小时候后,司机便将车停在了一片荒野之中,透过车窗看出去,能够看到一条荒凉的小路,月亮洒在其上顿显凄凉。而沿着小路一直往前走上一百米,便能够看到一条明显用铁丝网围出的分界线。 当然不是因为用铁丝网围了一圈而明显,而是因为在铁丝网内,能够明显看到一层流动着的薄薄白雾,而在其外却丝毫没有丝毫溢出分毫。 就凭这一其他的景象来说,这个小马村就很不简单。我给了司机一百块钱,不过他却突然改变了主意,他说这钱太少,要多拿点。 我一愣,不是说好一百的么?我说你这是收黑心钱,我不给。结果这个司机竟然拔出一把刀指着我道,“嘿嘿嘿,大美女,我看你也要死在这里面了,留着钱做什么,都给我,我还能逢年过节烧一点给你。噢,你死了这身体可就浪费了,来,让哥哥爽爽,也好让你死而无憾啊。” 我厌恶的看着他,自然我是一点也不慌的,毕竟这个时候九岁就在我身边,小蝉儿也在我背包里,只要我愿意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他无可奈何。所以我冷着声,确定司机想要这样么? 他舔舔嘴唇说自然,让哥哥爽爽,哥哥记住你一辈子。 我看着他的嘴脸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这里的死亡率这么高了,或许不少来这里探险的还没踏进小马村第一步,就这样被凶徒要了性命。险恶不过人心! 我自然不能放过这样的歹人,不过还不等我动手,一旁的九岁就直接把司机砸出了车外。这个司机因为看不到九岁,所以这样被凭空砸飞出去,忍不了大叫鬼啊鬼啊的。 我赶忙下车看好戏,只见九岁把司机直接举了起来,他的脸色布满冰霜,我隔着几米看着他,依旧能够感受到一股冰冷的杀意,这是很纯粹的杀意,九岁想要杀了这个司机。 我吓了一跳,赶忙阻止,这司机教训一顿也就好了,可你若说杀了,这似乎太过残忍了,我看不下眼。 不过九岁并没有理会我的意思,他直接一个大力,我听咔嚓一声,这个司机的脖子断了。我脸色一白,那司机死得面目狰狞的,整张脸都憋青紫了。 看着这个境况我的感觉不是很好,这还是我第一次看杀人,还是看九岁杀人,他这么轻易就杀了一个人,我不自觉就想起了胡爷和我说的话,他说九岁杀的人没有成万也有上千,我之前还不信,可现在看他杀人这般干脆,我信了。 我有些担心也有些害怕这样的九岁,他杀完司机以后,直接便将司机往路边一扔,看他那厌恶的表情,就像扔掉一坨腐烂的死猪肉般,我浑身一颤,我不要这样的九岁啊。 “走吧,进去吧。” 九岁拉着我往里走,他的身子很冷没有一点温度。我站在原地,有点不想和他走,他回头看我,眼睛一瞪,问我耍什么小性子呢。 我有些发怕,不过我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愤愤,“你为什么要杀他?” “他该死!”九岁冷冷一笑,“对你出言不逊想入非非的都该死。” 为我杀人啊。我心一颤,心里的自责更甚,这个司机虽然坏,但他也有自己的子女,也有自己的爸妈要养啊。 “你这样想没错,可你放过来想啊,如果今天没有我,你在这里会是什么样的结局?会被奸杀的你知道吗?而且你以为这家伙只想抢你吗?他的面门发黑,死在他手上的人绝不会少于五个手指。这五个或许都和你一样是花季少女,单单纯纯的想要过来冒冒险,看看这个世界,可她们没有死在小马村,却死在这样一个杀人色魔的手里,你觉得他们的爸妈他们的朋友会是怎么样的心情,这样的人不该死吗?” 我一下无言了,九岁说得正气凛然的,他说得确实挺对的,可这个世界有法律啊,他也不应该做个制裁者啊。 “法律会有漏洞,特别是这样的地方,没有人会知道他们是死在小马村还是死在司机手里的,所以啊,必须要有人站出来惩治这些恶人,即使以后下十八层地狱,炸油锅又怎么样。”九岁说得很多,我点点头,是啊,这世界逃脱法律的坏人太多,有些人就必须用特别的手段来对付的。 “当然,这些和我没什么关系,只要不针对你,这些肮脏的蝼蚁我连碰都不愿碰。”九岁轻捏我的下巴柔柔看着我,我又酥了,能把杀人说得这么浪漫的,或许也就九岁了吧。 之后他抱着我轻轻一跃,三米之高的铁丝墙便被他轻松越过了。进入小马村的白雾范围,我能够明显感受到温度的差距,这里比外面冷上一两度,空气中的水气很重,一嗅,空气中还带着一股腐烂的味道,像树叶的,又像尸体的,很薄很淡。 这小马村给我的感觉很不好,不仅是因为环境的原因,还因为一进入这里,我全身就毛毛的,好像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我一样。 “哼!”九岁冷哼一声,一股霸道的气势便君临天下般的横扫而过,有风声在沙沙而过,那种被盯着的感觉突然就没有了。 我禁不住将九岁搂得更紧了一些,这个家伙实在太有安全感了。我们就在小马村外围一条废弃已久的黄泥路上走,路边的杂草很高,已经有我这么高了,四周寂静得可怕,但我却挺开心的,这还是第一次这么正式的和九岁走在一条路上,当然如果他的肩上没有小蝉儿这个电灯泡的话,一定更完美的。 走了一会儿,我便见路边多出了一个不大的小庙,破破烂烂的,可里面却有昏黄的烛光在闪烁,我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只见那小庙的门紧闭着,里面有人在私私窃语。我偷听了个大概,推断出里面的是宾馆老板说的那些大学生,他们正在讨论着明天进入小马村的计划,我挺奇怪他们既然冒险为什么不直接晚上进去,而非要等明天白天呢。 听半天我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索性我就不听了,跟着九岁继续往前走。白雾越来越浓了,我的方向感几乎迷失了,只能抓着九岁的手慢慢往前走。 走了大概十分钟,我突然听到前面有悉悉索索的压草声,好像有东西朝我们这边来了。我有些发慌,心里有些不安。九岁将我的手捏紧一些,示意我别怕。我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恐惧,点点头。突然,九岁的脚步一顿,我也跟着停下,我想问他怎么了,结果他将我的手一捂,嘴唇贴在我的耳边低声说道,“别出声别动。” 我不明白现在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浑身发冷得厉害,那股让我惶惶不安的东西靠得更近了。 第三十七章 阴兵借道 小马村的白雾越来越浓了,仰头能够看到一个朦朦胧胧的毛月亮,给人的感觉很不舒服。 远处有“踏!踏!踏!”的奇怪声音在响动,那声音很奇怪,像部队里军人踢踏正步发出的声响,这种声音原本给人的感觉应该是爽朗铁血的,可在这小马村听到这种声音却有种阴森压抑的不适感。 我惶惶不安的,那种大祸临头的感觉更甚了。踏步声越来越大,大地也在颤动,好似有着千军万马从树林里出来了。我屏住气,九岁突然将我一压,我们两个便蹲在了地上。 然后我看到了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场景。 一排排的纸人从树林里踏步走了出来,他们手里拿着各种纸制的长枪长剑面目威严的朝树林的另一头踏步走去。说纸人面目威严真是别扭,可这些纸人真的很恐怖,红脸怒目,那股阴森的萧杀之气震撼人心。 我大气也不敢出,看着这些纸人从黄泥路上踏了过去,大概一分钟后,这些纸人就全数进入了另一个树林里。压抑的的感觉才一点点的松懈下来,我大呼一口气,这才发现我的后背全湿了,都是冷汗。 九岁拉着我站了起来,可我的脚却软得厉害,还不停的发着抖。我心有余悸的舔舔发干得厉害的嘴唇,看着九岁满眼沉思的神色,我问他,“刚刚那些纸人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压迫感。” “阴兵借道!”九岁眼眸细眯说道,很显然他还在思考什么东西。 “阴兵借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阴兵借道?”我有些不敢相信,我还以为传说中的阴兵借道还真是阴间的官兵在阳间出巡呢。 “这自然不是正统的阴兵借道,很显然是有大高人在这里布下了大道法,借用亡魂的力量制作了这出阴兵借道。这些阴兵的个体实力大概逊于你在你闺蜜家遇到的那个吊死女鬼,可整合在一起,却并不逊色于之后来的那个大墓墓主多少,这不是我现在能够应付的,我们先退回那个小庙。”九岁想着,带着我往回走。 我心跳跳的,我原本还以为呆在九岁身边这个小马村还是可以横着走的,看来这个小马村比我预想的还要恐怖。这样一来,进入这里冒险的那些人不死即疯也是有一定的道理了。 不过九岁说的大墓墓主又是什么东西?我记得那个怪人也曾说过这个字样。我问他,他便说就是那个身着锦衣的男人,那家伙明显是从大墓里跑出来的,应该是某个古代大墓的墓主。因为其大墓中布有聚阴阵法,而陪葬中又有大量的灵物奇物,大墓墓主死后便能呆在墓中修行,待得其强大到鬼将的境界,便可在人间行走,抵抗冥冥之中牵引它回阴间的力量。 我点点头,和九岁说着话,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小庙的前面。小庙里面那微弱的烛火还在跳跃,里面那些大学生还没有休息,正在兴奋的讨论什么。 “进去吧。”九岁轻轻说道。我点点头轻轻的敲了敲门,里面顿时一静,然后我就听到有个女生惊叫,不过她似乎马上被捂住了,有人一直在嘘嘘嘘的! 我见没人开门,又敲了敲门,这时候里面终于是有个男生结结巴巴的问了一句,“谁...谁啊?” “你个笨蛋,外面明显是鬼,你说什么话?”另一个男生很急的低沉着道。 我嘴角一弯,脑袋里莫名就跳出了小师傅和河大师的脸,哎,这两个小大奇葩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了。我轻轻的咳嗽了一声道,“咳咳,那个,我是人,也是过来小马村探险的,不知道方不方便进去。” “我就说是个人吧。” “你怎么知道是人?鬼也会说话啊。”里面依旧争执不断,我见如此便解释道,“如果我真是鬼的话,那我还敲什么门,我直接进去把你们吃掉不就行了,而且你们这出来探险的,这样就怕了,那还出来干嘛?” 我这么一说,里面便没声音了,他们又在私私碎语的,也不知讨论什么。我回头看九岁,他正皱着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见里面还没动静,我便又敲门,不过这时候门突然就开了。开门的是一个戴着眼镜的高瘦男生,他手里抓着一张黄纸符箓。而在他的后面还有四个人,两男两女,他们手里都拿了些东西,桃木剑,铜钱剑,狗血啥的,都非常警惕的看着我。 我一下就傻住了,这些人是来这除鬼的道士还是来这冒险的大学生。 “把手伸出来!”那个高瘦男生说道。 我不解的看着他,但还是把手伸了出去,他颤着手快速的碰了碰我的手,然后他松了口气,回头跟那四个人说,是热的,应该是个人。 我白了白他,这不是废话吗?我直接走了进去,小庙里面明显比外面要暖和许多,我转了转眼,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真是舒服啊。 我看了看九岁,他竟然站在门口没进来,而且他在门口左摸摸右摸摸的,我很疑惑,他这是在干嘛? 因为他们看不到九岁,所以这会儿高瘦男生直接又把门关上了,我心一急,想要喊,但这样似乎不妥,所以我装作没事一样的继续坐着。 那高瘦男生便过来自我介绍,他说他叫高文,是江西xx大学的大二学生,和学校灵异小组的几个同学一起过来这里冒险的。 我微微一笑,说起来我也是刚刚从大学走出来才一年呢,对于这些大学生我还是很有好感的,我说我叫温婉,听说这个地方有鬼,就过来看看了。 高文眼睛一瞪,说我就这样过来了?什么也没准备?我一愣,除了一些衣服干粮之类的,还需要准备什么东西啊?我又扫了扫这几个大学生,他们手里还拿着桃木剑啥的,我会心一笑,说姐姐没啥经验,所以也不太懂。 高文就咧嘴一笑,他说你还好遇到我们,进来这小马村若是没有准备啊,绝对的九死一疯。 我点点头,就问他都需要准备一些什么,然后他就晃了晃手里那张符箓道,“除了这些基本的除鬼法器以外,就是对于这个小马村的了解了。幸好你今晚住进了这个小庙,否则保不了你今晚就死在了外面。” 这个确实啊,若是我没有九岁的话,就刚刚那波阴兵借道来说,若是真要遇到了,基本也就死了。不过这个跟这个小庙有什么关系?难道说在这个小庙里就能避难么? “那是当然,据我的了解,这个小庙鬼怪是进不来的,这也是我为什么这么坦然和你说话的原因。” 难怪九岁站在门口不进来,而且刚刚看他摸门的方式,似乎是有无形的屏障将他隔在了门外。不过这样一来,他一个鬼在外面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我禁不住有些担心了,若是九岁再碰到阴兵借道怎么办? 想到这些我就有些坐不住,我就说我有些内急,需要出门解决一下。高文说这样太危险,要不找个人陪我出去的好。我自然不能让别人陪的,所以我说马上就能回来,姐姐胆子比较大,不怕。 他争执不过我,只能让我一个人出去,我一打开门,九岁就站在门口和我笑,那帅气迷人的脸庞啊,我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我拉着九岁走了一些路,然后将之前听到的那些和他说了说,他点点头道,“这个小庙确实很特别,似乎是谁刻意留在这边为进来的人留下一线生机的。我进不去,但你也不需要担心什么,把尾戒先给我,明天早上小蝉儿会带着尾戒来找你的。” 我点点头,现在呆在外面太危险了,九岁勉强能够保住自己,可多了我这个拖后腿的,那我们两个都会有危险。我便将尾戒交给了他,他塞进小蝉儿的嘴里,摸摸我的脸道,“放心进去吧,我就在门口。” 我点头,乖乖的又进了小庙里。之后我和高文他们几个坐在一起聊天,大概也了解了一下他们五个的情况,高文是他们这次灵异小组负责人,也就是队长,然后坐在最右边的高大个叫雷鸣,坐他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男生叫丰成,另外两个女生呢,活泼一些的叫雯婷,乖巧一些的叫萧雨桐,不过长得都不错。 一晚上的,我们基本都是聊些比较灵异的话题,这几个家伙对于这方面似乎特别痴迷。说起来我也很好奇,他们是怎么了解到这小马村的情况的,不是说进来这里的人非死即疯的吗?那他们怎么能够得到情报。 “嘿嘿,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这些东西啊,是我们从一个灵异网站搞到的,虽说这个小马村对于我们来说很危险,可对于那些抓鬼的道人来说,这种地方也不是太危险了。”高大个雷鸣笑着道。 我点点头,这个确实,这死亡概率也要相对来说,相对于我们这样的人来说,进来基本就有去无回的,可对于像胡爷这样的高人,我可不信一个小马村能要了他的命,所以似乎从道士那里得到一些情报是有可能的。 说完这小庙的情况,我又问起小马村内部的情况。不过内部情况高文却没有。他说那个道士并没有告诉他们内部的情况,因为里面太过危险了,所以那道士也只是站在远处看了看小马村就走了。 我一惊,那岂不是说这小马村内部极为的危险?连这个告诉他们情报的道士都不敢进入小马村内部半步。九岁白天又保护不了我,那我还有进入小马村的必要么? 第三十八章 小马村的老太太 我有些担心接下来小马村的行程了,白天九岁是不可能保护我的,也就是说我必须一个人进入小马村,而那小马村里一定是有什么致命的危险,我一个人能行吗? 要不明天直接出去好了。可这样我甘心吗?我自问是不甘心的,毕竟都走到这一步了,不进去看看我怎么甘愿。所以我还是决定和高文他们一起,先在小马村的外围具体情况,再决定是否进入小马村。 第二天我们六人便一同向着小马村出发,在小庙的门口,我看到了小蝉儿的身影,所以趁着大家没发现它,直接是抠出了它口里的尾戒,然后将它扔进了背包里。 这小马村真的很荒废了,除了勉强能够行走的一条小路以外,这个小马村几乎被植物给占据了。而且这里白天也是白雾弥漫的,能见度大概也就十米左右。我们几个小心的走着,我真是担心这样走下去会不会迷路。 好在走了一段时间这四周的白雾竟然一点点的淡开了,而且应该的能够在远方看到一个村庄的轮廓。似乎小马村就要到了。 我们慢慢的靠近,小马村的轮廓就愈加的清晰,黑瓦白墙和婺源的建筑风格很像,可这些房屋远远看着的感觉却不美,阴森森的,透出一股冷意。 我们站在外围观望,高文几个则拿出单反相机摄像机啥的对着小马村一顿猛拍。我心里有些不安,这样拍照真的没问题么?正想着呢,突然两个女生里的萧雨桐突然惊叫了一声,“有人!” 我们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果真,在一棵很大的槐树下,正有一个老太太在那里慢悠悠的走着。她似乎很老了,头发雪白,走路颤颤巍巍的,几乎每挪一步都要耗上很大的气力。 这个应该是个人吧?我有些惊疑不定,想来这个肯定是个人啊,如果是鬼的话,怎么可能在白天行动,要知道九岁都做不到这一点啊,所以这应该是个人。可小马村里怎么还有活人?不是说全都死了么? 大家都惊疑不定的,似乎都在犹豫要不要过去看看。可那里是小马村的内部,要是有危险呢?怎么办?我们讨论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进去,毕竟都是来这冒险的,如果连一点危险都没遇到就这样畏惧而走的话,似乎也说不过去。 所以我们就直接走了过去,似乎也没什么不一样的,这小马村内部并没有我们想象的荒凉,甚至和平常的村子没有什么区别,要说区别的话,这个村子很静,非常的静,就连那个蹒跚的老太太,她走路连一点声音也没有。 我们慢慢的靠近了老太太,说实话看着她的背影我有些怕,她穿着蓝色的棉麻,就像七八十年代的人般。而且她的头发几乎掉光了,能够看到她的头皮,上面有很多老人斑,看着就很渗人。 而且她一直在走路,可她连一点距离也没走出,她好像在原地踏步。这太诡异了,再衬托着小马村这个寂静的黑白背景,我禁不住打起了退堂鼓,我觉得还是离开的好,这个老太太和这个小马村都很不正常。 我跟高文他们说,可他们就好像中邪一样,说既然来这里了,那就再深入一点点,如果有什么不对就立马走。 其他队员都同意,我一个人也没办法反对,只能继续靠近那老太太。靠得越近那种不安感就越深,而且我能明显感觉到高文他们的身子也紧绷了。 终于我们走到了这个老太太的面前,不过我们没走到她的前面,而是站在她的背后很礼貌的打了一声招呼,喊了声奶奶。 但这个老太太就像没听到一般继续走着自己的步,我咽咽口水,看看高文,想看看他们怎么办。他们也有些拿不定主意,最后高文咬咬牙直接走到了老太太的前面,他喊了声奶奶,那老太太依旧没动,我们也一起走到了她的面前,这会儿我看到了她的脸。 是一张满是皱纹的脸,和平常老太太没有什么差别,但看着总觉得渗得慌。她原本一直没搭理我们的,可一看到我,她那呆滞的表情就变了,她突然抓住了我的手,非常惊喜的说,“你来了,你来了,你来了!” 她的手冷冷的,抓着我很不舒服,我想甩开,可她的话让我觉得奇怪,就好像她认识我一样,可我根本不认识她啊,所以我小心的问她什么叫我来了。 她还是说着我来了,然后她拉着我走,好像要拉我去哪里。我有些怕了,看着高文他们几个,结果这几个货拿出摄像机对着我们,示意我跟着走。 其实我很想甩掉的,可我觉得这个老太太可能认识我,或者说认识我的母亲,毕竟我和她有着九分的神似,或许我父亲就是安排了她来接应我也不一定,所以她才一直留在了小马村。 想到这一点,我就任由她着拉着走,我发现这个老太太的步伐并不慢,就是有些蹒跚,就好像刚刚学会走路的小孩那样,我真担心她突然摔在地上要我赔钱啥的,不对,我他妈又在想什么鬼,也不是所有老人都那么坏的好吗?不对,我现在应该考虑的不应该是我爸妈的问题吗? 老太太拉着我走,我便借此四处观望,我觉得这个村子并不是我想象中的死村啊,这里应该住了不少人的,因为我看到不少房子都是敞开的,里面一尘不染的,而且不少人的家中的烟囱还冒着热气的,明显是在做饭之类的。 这真的是小城人口中那可怕的小马村?这明显就是一个被遗忘的村子而已嘛。不过我走了一会又觉得不对,因为这个村子挺大的,每户人家都是有人的痕迹,可我没有看到一个人,是的,老人小孩大人一个都没有。这太不正常了。 我咽咽口水,回头看看高文几个,才发现他们全都不见了。我所有汗毛全都竖起来了,刚刚明明还跟着我的,现在怎么一下就不见了。 我慌张到不行,连忙喊了几句高文,可根本没人回应。而且我的声音在小马村悠悠荡荡的,那回音听起来非常阴森,很不舒服。不过我马上又意识到不对,那根本不像回音,更像有个人捏着鼻子在刻意的学我说话。 “高文~高文~高文~” 这还是个男人的声音,像个太监似的。我吓得发抖,我拍了拍前面的老太太叫她放手,可她根本不理会我,拉着我的手继续走。我反抗,想要挣脱她的手,可她的手太有力了,根本不似老太太的手,简直如同一个大汉,我被她捏的很疼,不敢再反抗,继续往前走。 我全身发抖得厉害,说实话除了怕就是后悔,连那些厉害的道士都不敢进来这里,我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弱女子,进来还不就是送人头? 我怕极了,这时候老太太停在了一个房子的门口,她拉着我进去。我就抓住门板不进去,我觉得我一进去可能就死了。 这会儿老太太却没有强迫啊,她甚至松开了我的手很慈蔼的看着我笑道,“别怕,这是你家。” 我一愣,这是我家?我古怪的看着老太太,然后仔细的打量起这个房子,我的脑袋突然就像裂开了一道缝似的,有什么记忆片段正在和这个房子重合,我记忆中好像有这座房子,而且我隐隐觉得这个房子就是我的! 我的脑袋好痛,我从来没来过小马村,而且也是第一次听说小马村,可为什么我脑袋里会有这个房子,我觉得我整个人都要炸开了。我看着老太太,她笑得更和蔼了,“进来吧,进来你就什么都会记起的。” 我有些犹豫,但对于这个老太太我竟然有了一丝亲切的感觉,我觉得我可以信任她。所以我抓住了她的手,想要往里面走。 “咕咕...” 突然我背包里的小蝉儿叫了一声,我愣了一下,它突然叫什么?而且它的声音叫得越来越急躁,我突然有着一股恶心感,忍不住干呕了一下。因为这干呕,我眼睛里出了一些眼泪,我揉了揉,眼前的景象却吓得我连连尖叫,忙往后退了好几步。 我看到了一个纸人,一个和老太太非常相似的纸人,它满脸青红,正怒目着我,而我再打量打量我现在所处的环境,我竟然站在一个非常高耸的地方,下面是个乱石坑,我往下一看,扑面而来一股腐烂的臭味,我看到下面的光景,马上就吐了出来,下面全是些腐烂的死人。 第三十九章 走不出的小马村 现在我所处的位置应该是小马村的上头,放眼望去便能俯瞰小马村的那些黑瓦白墙的江南建筑,而在我脚下的,是一个大概有二十米高的峭壁,下面是个乱石坑,里面白骨腐肉数不胜数,这个地方死过很多人。 我心悸不已,刚刚若不是小蝉儿及时的叫醒我,我现在应该已经一脚跨进奈何桥了吧。但似乎现在的情况好不到哪里,那个老太太模样的恐怖青红纸人正朝我靠近,而且我也注意到了在我旁边的不远处,高文他们正被一个个形象怪异阴森可怖的纸人牵着,而且看他们的神情,完全不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 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跌跌撞撞的朝他们跑了过去,所幸的,这纸人移动的速度很慢,我跑到高文身边就疯狂的摇他,可不知怎么的,他就是不行,萧雨桐他们也是这样的状况。该死的,他们一定也是入了障眼法了,以我的能力根本叫不醒他们。 “咕咕...” 这时候小蝉儿突然又叫了两声,我心中一喜,既然小蝉儿能够叫醒我,那它也一定能够叫高文几个的。所以我赶忙将它拿了出来,我说你快叫醒他们啊。 可小蝉儿竟然完全不理我,一副我很高冷你谁啊的态度。我前男友真是日了狗的,我说你想怎么样?它咕咕两声,用它那前蹼指了指我脖颈戴着的尾戒。 “你要这个?”我疑惑的掏出那白莲尾戒问到。它点点脑袋,看着白莲尾戒一副很欢喜的样子。我那个羊驼啊,这货绝对对九岁有意思,可现在这种危急时刻,我甚至都不能和它讨价还价,所以我直接将尾戒摘了下来,它马上红舌一卷,将尾戒吞在了口中,之中,它才满意的咕咕叫了两声。 然后高文几个就如同我一样的干呕了几下,接着他们全醒了,看着眼前的景象都是吓坏了,我作为唯一一个清醒的,大呼一声,示意他们快点跟着我跑。 我沿着峭壁上的一个羊肠小道往着小马村跑,跑了一段,我们几个大概跑回了之前碰到老太太的大槐树的位置,确认那几个纸人没有追上来,这才停下来喘了口气。 我问他们是怎么回事?怎么也跟着上了峭壁,他们摇摇头心有余悸的都说是老太太拉他们上去的。 这样说来的话,其实在小马村外围看到老太太的那一刻,所有人便中障眼法了,被不同的纸人一起拉上了峭壁,可以想象峭壁下面那个乱石坑里的白骨腐尸都是之前那些冒险者留下的,这小马村果然恐怖古怪,连最外围都能要了我们的命,这里根本不是我们能涉足了。 我们相互看了一眼,不约而同的选择了离开。我们沿路返回,四周的雾越来越浓,我们一同穿过大雾后却全身打起了冷颤,我们竟然又回到了老槐树的位置。 这似乎是鬼打墙。 我们有些发蒙,决定再走一次,可穿过那浓浓白雾再一看,又是老槐树的位置。我有些发冷,这铁打铁就是鬼打墙了,可这大白天怎么会有鬼打墙呢?而且那些纸人又是怎么活过来的?联想着之前我在小区见过的那个纸人,似乎只有被鬼附身之后才能行动吧? 这里的鬼能够在白天行动么?想到这个可能我整个人都不好了,它们若是想要整死我们,绝对不止一百种办法啊。 我们的脸色都有些白,胆小一点的萧雨桐和雯婷甚至都要哭出来了,她们开始埋怨高文,就是他非说进来的。高文也好过不到哪里,现在可能唯一比较镇定一点的就是我了。我大声咳了两声,示意他们安静,既然现在已经进来小马村了,抱怨后悔什么都是没用的,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该怎么脱险。 大家互相看着,这会儿男生堆里最沉默的丰成倒是说话了,他说破解鬼打墙的方法他看过,似乎就是咬破大拇指,将上面的血涂在自己的印堂上,然后闭着眼睛一直往前走应该就能走出鬼打墙了。 这是个办法,我们直接咬破了自己的大拇指,将血涂抹在自己的印堂上。然后排成一队,丰成排头,高文排尾,相互抓着前人的衣角,闭上眼睛慢慢的往前走。 这是一个艰难探索的过程,也好在出小马村的那条路是条直路,我们只要沿着这条路笔直走下去的话,应该能出小马村的。 大概艰难的移动了十分钟,走在我前面的雯婷突然停了下来,因为这个破鬼打墙的过程是不能睁眼的,一旦睁开,方向感便又会迷死,所以我只能停在原地,询问发生了什么。走在最前的丰成沉默了一会,大概十几秒他才说可以睁眼了,然后我赶忙把眼睛睁了开,眼前的景象顿时让在场所有人都绝望了。 我们又回到了老槐树的下面,心理承受能力差一些的萧雨桐蹲在地上轻声的啜泣,她小声呢喃着,完了,我们完了,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 “你给我振作一点!”高大个雷鸣抓起了萧雨桐,不停的摇晃着她,但萧雨桐已经崩溃了,她就一直哭一直哭。 我也有点想哭,我本来就是一个胆小爱哭的姑娘,只是因为经历了很多类似的事情心理承受能力强大了一些,可这似乎并不能改变当前的局面啊。而且现在有个非常难以抉择的难题摆在我们的面前,我们接下来是继续尝试走出小马村,还是进入小马村里撞撞运气。 按着我的想法自然是进入小马村里看看的,毕竟我们这样一直瞎走下去也是徒劳,还不如进去里面看看有没有办法。不过我的方案马上遭到了高大个雷鸣的反对,他说连最外围都差些丧命,如果深入小马村的话,那就必死无疑了。 雯婷和萧雨桐也表示进去太危险,不如留下来继续尝试,我又看了看丰成和高文,丰成面无表情的,不过他点点头,表示想和我进去,而高文很犹豫,他面色难看,拿不定主意。 我说要不就我和丰成进去,你们在这里等等我们?高文想了想说不行,我们是一个团队,这种时候更不能分开,必须一起行动,要么继续尝试离开,要么进去看看。 我头疼得很,我说要不再试一次,看看能不能走出去,如果不行那我一定就要进小马村了。 高文说也行,然后我们又尝试了一次,这次高文打头雷鸣守尾,不过结果还是相同,我们闭着眼睛走了十分钟,还是走回了老槐树的位置。这就好像一个圈,一个无限循环下去的怪圈。 我不可能再这也浪费力气下去,所以我和丰成两个一起进了小马村里。高文四个则留了下来继续尝试,我们走在小马村的小道上,看着两旁的建筑,莫名的熟悉。 那个老太太也带着我走过这里,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光景。我还是很奇怪,这个小马村内部一尘不染,明显是有着人的生活痕迹的,可为什么连个人也没有呢? “其实这个地方是有人的,只是我们看不到。”丰成的话让我浑身一震,我身子有些绷,我说如果看不到的话,那应该是鬼吧。 他却摇摇头道,“是人!” 我莫名的看着他,我问他怎么知道的,然后他就将他的相机给了我说,刚刚那纸人牵走过这里的时候他有拍下不少的照片,而刚刚他看了看那些照片,发现有些照片上是有人的。 我莫名一寒,这绝对是鬼啊,我强忍着心里的恐惧翻看他的那些照片,果然啊,这照片上果然很多的人,而且我马上也明白他为什么说这些是人了。 因为照片上的这些人都很淳朴憨厚,一看就是老实巴交的村民,并没有半点阴森冰冷的感觉,而且照片上的他们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聊天什么的,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笑容满面的,看着就是一个很和谐欢乐的村庄,同着这阴冷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太诡异了,我有些不信邪,拿着相机对着一个角落猛拍,然后照片一出来我就愣住了,那个空落落的角落在照片里却有个抽旱烟的老者,慈眉善目,眼眸放在远处,似乎很满意现在的生活。 我咽咽口水,拿着照片对比,站在大概老者的边上位置,我不敢确定的小心的摸了摸,那个位置是空的,也不是什么隐形的人之类的,可这人又是怎么来的? 我又让丰成为我们两个合拍一张,我就站在老人的前面,还故意用手触碰到老者所在的位置,丰成咔嚓一声,我忐忑的问拍得怎么样?然后他一脸要哭出来的表情,我问他怎么了,他说的话也差点把我吓哭。 他说照片上没我。 第四十章 大红漆棺 我明明就站在这个位置,丰成怎么会没拍到我,我以为他在逗我,所以我过去看了看他拍的照片,上面真的没有我,依然是那个一脸陶醉抽着旱烟的老者。 我很奔溃,这明明不存在的人能拍出来,这明明存在的人却拍不出来,这小马村真是太诡异了。 我真想立马离开这里,可这已经不可能了,所以我有些不甘的让丰成站在我原来站着的位置,然后我用相机拍了下去,上面也没有丰成。 我还不死心,觉得应该会是丰成手机的问题,然后我用我的手机试拍了一下,可结果依旧如此,上面没有丰成,却有那并不存在的抽旱烟老者。 这真的太诡异了,我也找不到原因,只能继续走下去,我们在小马村里乱逛,出奇的,我们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只是这小马村透出的诡异让我很不舒服。 走了十几分钟,我们到了小马村最后一栋老房子,这房子应该是整个小马村最大的房子了,门外还挂着两个红灯笼,看着非常的喜庆。不知为什么,我看着整个房子总觉得很眼熟,好像我在哪里见过它。 走近了,看着里面的布景我明白了,那青面纸人那会儿蛊惑我进来的就是这一栋房子,里面的家具摆设我记得很清楚,这布景一看便透出亲切感。 我想进去看看,丰成却拉住我,他问我想做什么。我说进去看看,我问他,你不觉得这个房子很熟悉吗? “熟悉?我为什么会觉得熟悉?”丰成不解的看着我,我也奇怪了,我问那青红纸人蛊惑你跳下峭壁的时候,你脑海里闪出的是什么画面。 “是我自己家啊,怎么啦?高文他们也是啊,你难道不是吗?”丰成奇怪的看着我。这个我就更奇怪了,自己家?可为什么我看到的是就是这个房子?难道这是我家? 这不可能啊,我从来没来过这里!不对,我想到了某种可能,心扑通扑通的跳个厉害。这可能真是我家,我从未谋面的家。 这个地方很可能真的就是我爸妈所在的小马村,而这个房子则是我爸妈的房子,我才出生的时候见过这里,所以脑袋里才模模糊糊的能闪出这个片段。 如果真是我自己家的话,我也不管危不危险了,直接走了进去。一踏入这个房间,那种熟悉感就更甚了,或许曾经母亲抱着我在这个房间里摇摇晃晃哄我睡觉吧。 我打量着四处的家具,真的很熟悉,我忍不住摸了摸,莫名有些想哭。走过偏厅来到正厅,我看到那墙壁上有着挂画,似乎是全家福什么的,我赶忙过去看了看,然后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我像发了疯一样的翻开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一张黑白照片一寸一寸的和这个全家福做对比,上面同样是那个儒雅帅气的男人和那温婉如水的女人,这完全是同一张照片啊。 我现在敢百分之百的确定这就是我爸妈所在的小马村了,因为全家福上挂着的就是我的爸妈。 “温婉快出来,这个房间太古怪了!”丰成惊呼了一句,他似乎有什么大发现,我赶忙跑了出去,只见他在房子里咔咔的乱拍,见我出来,他赶忙把拍下的照片给我看。 我心晃晃的跳,我多希望他能拍到一个帅帅的老男人坐在这个房间,可是没有,甚至于照片上看到的画面和整个小马村所拍出的画面都是冲突的。 照片上所显出的这个房子,非常破败陈旧,四处都是积尘,而且昏暗不堪,同其他小马村拍出的整洁完全不同。我不敢置信,拿着相机又去正厅拍了拍,也是同样的情况,这个房子好像已经被废弃遗忘,十几年也没人触碰过了一般。 而且我发现墙上那张全家福也不见了,一切都显得凄凉。 我很沮丧,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但应该和我爸妈出事有着一定的关系。丰成提醒我离开,可我不想,我抬眼看了看二楼的楼梯,决定上楼看看有没有什么收获。 上面和我想象中的又不一样,我以为会是个很美好温馨的小窝,但我一到二楼我就震到了,上面只有一个房间,这个房间大概有一百个平方,房间里满是红色挂饰,地上摆了非常之多的红蜡烛,应该有上千根。 这是一个非常喜庆的大房间,如果不是最正中间摆放着的那口红漆大棺的话,这个房间我绝对以为会是结婚的婚房。 好好一个婚房摆了一口大红漆的大棺材,这口棺材是做什么的?我咽咽口水,慢慢的朝那口大红漆棺材靠近,因为棺盖是合着的,我并看不到里面的景象。 我想要推开,可我的力气似乎小了一些,推了半天也没有动静。这会儿丰成也上来了,他拿着相机四处拍了拍,我拿过他的相机看了看,不出意料的,这个房间在照片里也显得格外的脏乱,蛛网四爬,非常凄凉。 但非常显眼的,照片里的那口红漆棺材似乎并没有变化,也没有变旧褪漆,甚至连一点灰尘也没有落下。这是怎么回事? 我好奇的用那相机对着大红漆棺材拍了拍,再一对比,和我肉眼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这口棺材怎么没有积尘? 我和丰成对视一眼,决定打开这个棺材看看,所谓事出反常必要鬼,指不定打开这个棺材盖,我们就能找到离开小马村的方法。 但这个大红棺材就像密封了一般,任凭我和丰成怎么用力也难动分毫。我和丰成讨论了一番,决定还是出去将高文几个喊进来,看看几个人一起合力能不能将红漆棺材打开。 我们又走了回去,不过走到老槐树的位置却没有再看到高文几个,他们应该还在尝试走出小马村吧。考虑到这一点,我们就在老槐树等了半个小时,可高文他们还没从白雾中返回,难道他们出去了? 想到这点我有些后悔,如果刚刚和他们一起再尝试几遍的话,现在应该已经能够逃命了吧。我问丰成,要不我们再试试,看看能不能走出小马村。 他看着那浓浓白雾有些犹豫,这时候我脸上滴答了一声,似乎有水落在了我的脸上。下雨了么?我抬头看看天,灰蒙蒙的,但不像下雨的天。我抹了抹,只见一旁的丰成惊恐的抬头看着什么,我疑惑的顺着他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那老槐树上挂了一个人,一个正在滴血的人。 我吓得连忙退后了两步,而一旁的丰成则像吓傻了一样指着那挂着的人喊,“雷鸣,是雷鸣。” 我仔细一看,体型看着确实像雷鸣啊,可他怎么会被挂在树上,而且看他这样子,应该留了不少的血。丰成喊了他两声。但雷鸣一点回应也没有,不知道是昏了还是死了。 我看他的样子没死也只剩半条命了,所以我跟丰成说看看能不能先弄下来,谁想这时候雷鸣突然动了,他的身子正一点点的被老槐树上的藤蔓拉上去,而且听着藤蔓和他皮肉的摩擦声,我整个人都觉得肉疼。 雷鸣的身子就像螺旋桨一样的在藤蔓上打转并且一点点的向着上方移动,而丰成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根木棍,朝着雷鸣捅了捅,然后突然砰的一声,雷鸣的腹部突然落下一条血色的东西,又长又细。我定睛一看差些没吐出来,是他的肠子。 雷鸣的腹部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开了个口,被丰成一捅,里面那肠子哗啦啦的就全落了下来掉在半空中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恶心的景象,自然是将隔夜饭也吐了出来。一旁的丰成还忍了一会才俯着身子吐。 “唰!” 突然,一道非常快的黑影从老槐树上落下,朝着丰成击打而去,我浑身激灵,大喊丰成小心。丰成反应也是够快,他一个驴打滚,然后用相机一挡,那黑影便砰的一声,将整个相机给击穿了。 然后那黑影往上一卷,丰成的相机便被黑影卷走了。我定睛看了看,那个黑影赫然就是老槐树上的一条藤蔓,我浑身的寒气往上冒,不用想了,这杀死雷鸣的应该就是这个老槐树了。 我和丰成都吓得不轻,拔腿往着小马村的方向跑,这个时候我有些明白了,高文他们应该不是走出了小马村,而是被这老槐树给吓跑了。 我们沿路返回放又大红漆棺材的房子,走在路上丰成则试探性的喊了高文他们两声。结果高文和雯婷还真从一旁的小巷里跑了出来,他们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我问他们这是怎么了,高文就把刚刚的事给说了,事情和我预想的差不多,那棵老槐树突然就动了,攻击了站在树下猝不及防的雷鸣,他们原本还想救雷鸣,但看着雷鸣瞬间被撕开的腹部,他们吓得一哄而散,还跟萧雨桐跑散了。 这是个非常不好的结果,我们几个喊了萧雨桐几声但都没有回应,这人生地不熟的,我们也不好去找她,只能决定先回房子,再做打算。 不过就快到房子的时候,丰成突然又把我拉住了,他塞了个手机给我,还用眼神示意我别出声,我有些不解,但看了看手机我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我看到的是一张照片,照片上只有高文的背影,他就走在我们前面,可按理来说,他不该出现在照片里的,除非他不是高文!!! 第四十一章 彩凤霞冠 小马村虽一尘不染,可给人的感觉却更阴森诡异。 我看着走在前面的高文,心里既害怕又困惑,高文为什么会出现在照片里?他还是高文吗?这是我们的问题还是高文自己的问题? 我不敢确定,但我能确定一点,高文和我们肯定不是一样的人。而且非常大的可能,他是鬼假扮的,想到这一点,我的心提得高高的,只要一有异动,我就立马跑。 只是高文表现得很正常,我和丰成甚至转弯抹角的问了高文几个比较隐私的问题,比如我们在小庙里做的一些小游戏说的一些话,结果他都说出来了,这表明什么?在小庙里的时候高文就已经不是高文了吗? 我完全糊涂了,觉得现在的一切都很不对劲,没有一件事情是能够说通的。我想九岁了,他要是现在能在我身边多好,这样我就没必要自己去思考这些让我头疼的问题了。 我们慢悠悠的也走回了那栋放着大红棺材的大房子,其实我知道这是我家,但我不愿承认,因为这栋房子总显出一股悲凉,这让我不自觉的想到了我很可能已经遇难的爸爸妈妈。 我们上了二楼,一起商议将大红棺材打开的事宜,雯婷似乎吓怕了,她觉得还是不打开的好,这大婚房里放着一口大棺材,这绝对不正常,指不定里面有什么致命的东西也不一定。 高文则认同我和丰成,他觉得反正都困在小马村了,横竖都可能死,还不如搏个一线生机。高文这么一说,我反而有些不想打开这个大红漆棺材了。 “那行吧,三比一,我们打开看看。”丰成点点头道。这家伙现在怎么这么笨呢,我心里气啊,但话已至此我们也没啥好说的。雯婷因为反对这件事,她甚至站得远远的,并没有过来帮忙的意思。 我们三个便一起合力掀那棺材盖,但依旧没有掀开。我心里还是挺惊喜的,高文有些不甘的在大红漆棺材边上走走看看,突然他蹲下来摸了摸什么,然后我就听咔哒的一声,他触碰了一个机关。 我全身一毛,潜意识就往一边跑,不过跑到一半发现后面没动静,我回头一看,丰成三个正奇怪的看着我,我有些尴尬,高文疑惑的问我怎么了,我摇摇头道,“吓怕了,刚刚看你弄了什么东西,以为这棺材要炸开了。” 高文轻轻一笑,然后他拉我过去看,只见刚刚他触碰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正方形的小洞,大小估计就魔方的大小,他说他刚刚无意碰到一个不起眼的按钮,一碰这个小洞就出来了。 我好奇的看着这个洞,这是做什么的? “不太确定,但应该是什么锁头,只有把具体的钥匙放进这里,这个棺材才能打开。”高文说道。 锁头?我认真的看了看那个黑洞,我的灵光一闪,我想到了一个东西,我曾经从福利院里拿到的那个极为漂亮的鎏金红木盒,只有巴掌大小,上面满是奇奇怪怪的符文,可那小红木盒怎么也打不开,难道那红木盒就是用来开棺的钥匙? 想到这个可能,我心砰砰的跳,那个红木盒就在我的背包里,我真想现在拿出来试试,但看着高文,我忍住了。 因为没有钥匙,对于这个棺材的探索基本就停止了,我们几个站在二楼无所事事的,我往着窗户看出去,整个小马村都被白雾围绕着,就好像一个被隔绝开的世外囚牢,怎么看都让人绝望。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的心也跟着暗下来,这小马村一到晚上就更危险了,如果出不去的话,很可能今晚我们就会死在这里。 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打开大红木棺看看,毕竟这个小红木盒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十有八九就是用来开这个大红棺的,我想我父亲怎么也不可能坑我这个女儿吧。但高文在旁边,我不相信他,所以我便把丰成拉到一边,我跟他说我有开红棺的办法,让他支开高文。 丰成眼睛转转,便叫高文出去转转,反正这里也没有斩获,还不如出去看看,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萧雨桐。高文觉得可行,便去了。那雯婷似乎觉得呆在这个房间也很怕,所以跟着高文一起走了,房间只剩下了我。 我站在窗户往下看,确定他们三个走远后,我快速的翻开背包找出那漂亮的小红木盒,巴掌大小,掂掂却质感十足,成与不成就看它了。 我将红木盒放进了那个小洞里,大小刚刚合适,咔咔咔的机关声一直响个不停,这个红木盒似乎彻底的陷进了大红棺里。 “砰!” 大红棺轻轻一震,如同开门声般的,我看棺材盖浮起了一些,我赶忙推了推红木棺,这次轻松便被我推开了。 大红棺材内部依旧一片火红,而且内壁密密麻麻都是符文,极为诡异神秘,但此刻完全吸引我的,要数静躺在大红棺材中的一件火红绣着凤凰的红霞女婚妆,上身为紧身袍袍袖凤凰上衣,下为纱散大红罗裙。 美!太美了! 我忍不住想去摸摸,但搁到一半我又停住了,我在大红婚纱旁边看到一个白色信封,想来是父亲留下的,我赶忙将信拿了出来。 果真是我父亲所写,里面的字龙飞凤舞,极为潦草,却偏偏透出儒雅正气,这种大气书法大概也只在我父亲能写出来。 婉婉: 见信如我。 很开心你原谅了爸爸,来小马村找爸爸妈妈了。可和我预料的一般,你果然还是找错了地方,这不是爸爸的小马村,这是一个葬地,一个要置你于死地的葬地。穿上这套彩凤霞冠,你就能离开这里了,快!快!快! 不要相信身边的任何人,他们都要害你。 我深吸一口气,父亲这封信依旧非常简单,但透出的信息非常之多。首先这个棺材一定是父亲留给我的,其次那些仇敌相隔二十年依旧想要杀我,而跟在我身边的那些人中很可能有想要杀我的。 我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高文,他能在照片中留影,而我们却不能,这很可能说明他原本就属于这里的。 那接下来怎么办?父亲叫我不要相信任何人,那这样的话,我一个人穿上这套衣服就能跑路了。正想着,街道上却传来了脚步声,我小心探头一看,是高文几个回来了,该死的! 我甚至还来不及穿上那套衣服,我只能快速的将棺材盖合上,然后将小红木盒给拔了出来。 “哒!” 红漆棺材又合在了一起,我用力推了推,并没有推动分毫。我松了口,这会儿高文他们也上来了,见我在推棺材问我怎么样,我说还是推不开,没办法。 高文说这个没有钥匙应该打不开,没必要白费力气了。我点头,我问他们在下面有没有收获? 他们就摇头,并没有发现什么。过了一会丰成就把我拉到一边,他问我有没有把棺材盖打开。我说有,里面有个大红女婚装。 “只有个大红女婚装?那这个东西有什么用?”丰成疑惑的看着我。 “我也不知道。”我耸耸肩,这个衣服只有一套,我自然不能告诉他这婚装能帮我离开小马村。 外面的天气越来越阴沉,终于是黑下来了。九岁也从尾戒中走了出来,他扫了扫眼前的光景,又看看外面漆黑一片的小马村皱眉问我,这是在小马村里了? 我点头,然后看看丰成他们借故下了一楼。我将今天的事大概说了一下,他眉头愈皱,不过在听说我父亲留下了能让我出去的手段后他松了口气。 正说着,街上突然传来“嗒!嗒!嗒!”的脚步声,整齐而爽朗。 我往外面一看,整个小马村不知何时已经亮起了清幽的光亮,远处整齐而阴森的人影正在朝这里靠近,是昨晚那些阴兵。 我和九岁赶忙蹲在了下来,透过门缝我勉勉强强能够看清这些阴兵,是清一色的青红怒目纸人,他们踏下的脚步明明很轻,可听起来却像极了千军万马横扫而过。我心中的压抑阴冷不言而喻。 过了片刻,这些阴兵才从这里走过去,我松了口气,然后就见九岁面色凝重的盯着楼上,我问他怎么了,他说上去看看,似乎有人被阴兵借道给带走了。 我一冷,赶忙上了楼,只见雯婷倒在高文怀里,而一旁的丰成则在掐着雯婷的人中。我问雯婷怎么了,丰成说不太清楚,刚刚那群纸人过去的时候她站在窗户上看,整个人突然一震就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我仔细看了看,她还有气息,体温也正常,似乎只是晕了。 “不,她的主魂被阴兵带走了,若是主魂不能归位的话,很快就会死的。”九岁附在我耳朵道。 第四十二章 兴奋的九岁 “看她的样子应该是被外面那些纸人给摄了魂,如果她的主魂不及时归位的话,她马上就死了。”我照着九岁的话和丰成两个又说了一遍。 “如果是这样的话还比较好办。”丰成和高文互看了一眼,然后就见他们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些香烛纸钱之类的。我问他们想干嘛,他们说喊魂! 这个也是他们临时从道士那里学的。丰成用朱砂在黄纸上写下雯婷的生辰八字,然后贴在一个小木偶身上。 高文点上高香拜了拜,我则在一边烧纸钱,丰成朝雯婷的额头洒了洒水,低声喊了一句,“雯婷,魂归!” “雯婷,魂归!” “雯婷,魂归!” 丰成的声音在小马村里幽幽荡荡,我看着外面清幽的光亮有些发冷,突然外面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叫声,“雯婷,魂归~”“雯婷,魂归~” 这身影很尖,好像是有人捏着鼻子在学丰成说话,我身一冷,我想起来白天捏着鼻子学我讲话的那个东西,应该和这个是同一个东西。 然后整个房间突然一冷,九岁赶忙将我抱在怀里。那些原本还在烧着的蜡烛纸钱什么的全都灭了,就好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似的。 丰成和高文两人闷哼了一声,一屁股就坐在地上。我忙问他们怎么了,但他们也不清楚,只是听到外面的叫声,就觉得胸口被狠狠打了一拳。 “是被反噬了,这个喊魂仪式没成,但外面那个鬼直接把这个仪式给破坏了,所爆出的能量造成了反噬。”九岁深邃的眼眸看着外面,他似乎能看到外面那个人。 还好啊,我有九岁在身边才能躲过这个伤害,否则这一下就能把我的胸给闷瘪了。 喊魂失败了,我问丰成他们怎么办?他们摇摇头,说那道士说了,如果一次喊魂失败的话,就没必要再喊了,基本上这个雯婷的主魂是不可能被喊回来了。 可就这样看着她死吗? “那你有什么办法?”高文问我。 我摇头,我自然是没有办法的,我看了看九岁,他也摇摇头,他说外面那个鬼似乎不敢进来这里,所以我们才能如此平安的呆在这里,如果我们出去,那那个鬼会有一百种办法让我们活不下去。 这也太糟了,不过如果那个鬼不敢进来这里的话,那高文怎么敢进来?难道他真的不是鬼?而且九岁也在这里面啊,他怎么又没事。 我心里有很多疑惑,但因为高文两个就在边上,我也不好问九岁。我们大概就这样熬到了十二点,雯婷的身子已经一点点的冷了下来,摸摸气息也没了,她死了。 我又有点想哭了,经过一天,雯婷,雷鸣还有现在下落不明的萧雨桐估计都死了,我们无力得连挽救都不可能,如今我们呆在这个鬼窝里,凭借着我父亲构建的堡垒才逃过一死,可是接下来呢,我或许能够凭借那彩凤霞冠离开这里,可丰成呢?即使不被鬼弄死也会被困在小马村活活饿死的。 大家似乎都看到了自己的下场,所以难免极为沮丧。我们没有说话,把雯婷装进睡袋里,之后我们就钻进了自己的睡袋里,我一直睡不着,今天是我第一次亲眼看到死人,而且一死就是两个。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人命可以这么脆弱不值钱。 九岁似乎也察觉到我情绪低落,他安慰我说这是命啊,我没什么好自责沮丧的。我摇头,我还是不理解,走不出来。 九岁叹叹气道,“雯婷他们走进小马村就是他们的命,你想想啊,如果你没有遇到他们,他们今天指不定更惨,指不定在峭壁上掉下去就死了,可因为你,他们还多活了几个小时,甚至现在还有两个没死的,这都是你的功劳啊。” 九岁这么一说,我倒是好受了一些,确实啊,如果我昨晚没有遇到他们,他们的命运大抵就是走上峭壁掉下摔死吧。不过九岁说有两个人没死?我虽然没和他说高文的事,但以他的能力应该能看出高文是鬼吧?难道他看不出? 我很疑惑,想问,但顾忌高文丰成也在这个房间睡觉,我不好开口,然后九岁挥挥手,一股冷风掠过他们两个,“放心吧,他们睡得死死的,有什么想问的就说吧。” “你难道没发现高文是鬼?”我问。 九岁一脸疑惑,他看了看高文道,“这高文绝对是个人啊,你看他哪里像鬼?” 不会吧,这高文是个人?我说高文除了像个人以外应该就是鬼了。九岁问我为什么,我就把今天照片的事告诉了他,他看了看道,“谁告诉你鬼在这里就会留下身影的,不信你拍拍我。” 我就拿手机拍了拍九岁,可上面一片空白根本没有他。那这是怎么回事,原本我以为鬼会上镜,可九岁这么不上镜的,这也就说明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唔,你把你爸爸交给你的信给我看看,我看看有没有遗漏的东西。”九岁接过我的信认真的读了读,我看着他那深邃的眼眸中露出了欣喜,这还是我第一次看他露出这样的表情,除了觉得好帅以外,我就觉得奇怪了,我父亲写的心中处处透着悲情,他是透过什么能够欣喜出来的。 “这棺材里的是彩凤霞冠?”他非常欣喜的看我。 我点头,九岁知道这个彩凤霞冠? “自然知道,可以说这东西本来就是你的。”九岁点点头,嘴角微微泛起的笑意,他似乎又在回忆。 我愈加好奇了,我觉得九岁之前就认识我,可我之前问他他也笑而不谈,说是未到时候,现在他又说这彩凤霞冠本来就属于我,这又是什么话?莫非九岁以前就认识我,比如我的前世,我和他或许是一对落难鬼也不一定。 我想也肯定是这样啊,否则我和他才见了两面,他怎么可能就会为了我而散去所有修为,冲出阴间来保护我呢?真想只有一个,上一世我就是九岁深爱着的人或鬼,所以他要这样护着我。 想着九岁是爱着我的前世我莫名有些酸酸的,好像九岁爱的并不是我而是我的前世罢了。 “哈哈,小笨蛋你想什么呢?你知道吗?我真希望你就一直这样,傻傻的,简简单单过一辈子就好了。” “我不是一直都这样吗?”我幽怨的看着他,我觉得他又回忆起了前世的我。 “哈哈哈,是是是!”九岁莫名又在笑,当他知道棺材里面是彩凤霞冠以后就一直在笑,比我认识他到现在笑得都要多啊,难道就因为那是前世的我的么? 我更酸了,我说你要在这样笑以后就跟那衣服过吧。他这才面色一正道,“说正事吧,其实这口棺材的来由我大概知道了,高文的原因我也能猜出个大概。” 我白了白他,这棺材的由来我也知道啊,是我父亲放在这边的,至于高文才是我想要了解的。 “调皮,你不要插嘴。”九岁笑着捏了捏我的鼻子,他今天难得的情况很多,我满眼星星,好帅好帅,不插嘴,绝对不插嘴啊。 “虽然这口大红棺材是你父亲放在这的,可它却不并存在在这里。”九岁故弄玄虚的说道。 我一愣,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放在这里却又不存在在这里? “唔,简单来说吧,情趣店记得吧?虽然它就在,可它并不是阳间的东西,所以也可以说它是不存在的。” 我点点头,似懂非懂的,是不是说大红棺材虽然就在眼前,可实际上它并不属于这个小马村呢? “不,它属于小马村,但不属于这里的小马村。” 我又傻了,九岁今天说的东西好绕。 “是不是已经傻了?”九岁敲敲我的脑门道。我白了白他,我发现他今天真是有点小骚浪啊。 “好啦,其实从你父亲的信里不难看出,这个小马村是被刻意布置出来用来对付你的。但你的父亲应该是识破了这一点,所以布下结界在这里放了一口镇魂棺!” “而且很神异的,这口镇魂棺只对这个小马村的鬼怪有压制作用,所以我才能自由的在这个房间出入。” “而且我敢肯定,那些只出现在照片的人,其实都是这个小马村的居民,而且此时此刻,在中华的某个角落,他们正悠闲的生活着!” “什么?你是说小马村拍到的那些居民是真的存在的?而且现在还活生生的存在?”我真的震惊了,脑袋完全转不过来了。 “是啊,这个被布置出来的小马村不过是真实小马村的一个衍生品,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双鱼玉佩?”九岁问我。 双鱼玉佩我自然是听过的,据说是罗布泊秘葬里挖掘出来的东西,其放出的能量能使一条鱼分裂成两条一模一样的鱼,而且这不是克隆,两条鱼的任何生命特征都是共同的,一条死亡另一条也会马上跟着消亡,可以说双鱼玉佩复制出来的就是同一个东西,只是成了两个,难道这个小马村就是通过这样的手段复制出来的? 如果真是这样我就彻底震惊了,这要通过多大通天的手段才能做到这一点?我甚至都不敢想象有着这么大本事的人,为什么要通过这种方法来杀死我,他随便杀来x市,我不就被他给轻易捏死了么? 第四十三章 请叫我女王大人 听完九岁的一席话,我的心里早已是滔天巨浪,滚滚的羊驼在上面奔腾。我父亲到底是有多通天才能引来这般强大的仇敌来追杀我家,甚至为了杀我而不惜布置下如此诡异的小马村衍生品。 虽然我不太清楚这个小马村的威能到底有多大,但我大概也清楚布置这个小马村所花费的代价比直接杀我要高了个十七八万倍。毕竟曾经龙虎山的高人也说过,破除这个小马村的代价甚至是牺牲整个小城的人。 “不行,我们必须马上离开,否则布置小马村的那位大能若是察觉到红棺开启,那我们势必就跑不了了!”九岁突然意识到这一点,我也一惊,是啊,虽然我心里有很多疑惑,但显然这个时候必须憋着。 我马上用小红木盒开启了大红棺,看着里面那彩凤霞冠我心里都为之一醉,这套衣服真的是我这一辈子见过的最美的衣服,没有之一。 九岁俯身将彩凤霞冠给捧了出来,他的眼眸一直停留在这彩凤霞冠上,我看他身子竟然在微微颤抖,眼眸周边红了一圈,他轻轻呢喃着,“莲儿,我的小莲儿啊。” 我一颤,莲儿,这就是我前世的名字吗?果然九岁的心里都是她,我酸酸的,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代替品。 “想什么呢你,快把它穿上。”九岁突然看向了我。 “不想穿!”我撇撇脑袋,心里怪怪的。 似乎察觉到我的心思,九岁摸摸我的额头道,“小傻瓜,乖乖听话,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那你爱我还是爱她?”我看着他。 九岁眼眸闪动停顿了半秒,他笑着捋捋我的头发道,“我爱的当然是你。” 我觉得他在说谎,但我没有再说什么,我拿过那彩凤霞冠乖乖穿上。 “转过去,我要换衣服了。”我瞪着他。 九岁狭长深邃的眼眸笑了笑,“又不是没看过,你害羞什么?” “臭流氓。”我红着脸,九岁笑起来实在太好看了,我觉得我真要完全败在他的脸上了,我咬咬牙,清醒点啊温婉,他爱的是莲儿,跟我没关系,我才不要活在什么狗屁莲儿的阴影里,所以我又瞪着他道,“你快转回去,否则我不换衣服了。” “好好好!”九岁见我真生气了,赶忙转了回去。他的背影高大憨实,看着极有安全感。我盯着他,利利索索的将衣服脱了下来。 因为小马村很静,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只有我褪下衣服时那悉悉索索的声音了,我有些脸红,心跳得厉害,我紧张的盯着九岁,生怕他转回来。 我利索的将那彩凤霞冠穿了上去,我原本以为那紧身凤凰大红袖袍会不合身,可一穿上我就愣住了,这太合身,贴着身子的感觉有种柔柔的轻抚感,这件紧身袖袍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般。 我有些鼻酸,父亲也太厉害了,连我的胸围尺码都给算清楚了。不对,九岁也知道这件彩凤霞冠,他说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件彩凤霞冠原本是我前世的,那怎么会落在我父亲的手里呢? 我好像抓住了什么,可又抓不住,模模糊糊的,我穿好了彩凤霞冠,说实话这套衣服太舒服了,我感觉有股热量在我体内蹿动着,原本还萎靡阴郁的心情一扫而空,我变得精神抖擞。 “好了。”我叫九岁转了回来。 九岁的眼眸中似乎散发出了某种光芒,他的嘴角有抑制不住的笑意和欣喜,“好美,婉婉,你太美了。” 我脸又红了,虽然我自认为自己很漂亮,但被九岁这么一夸,我还是极为开心的。 “走吧,大胆昂首阔步的走出去,这个世界都是你的。”九岁右手缓缓一摊,腰部微弯将我的手拉过,好像一个绅士帅气的王子在邀请他的公主,我觉得九岁就是一个王子,我的王子。而我是,女王大人! 脑袋里莫名跳出女王大人这几个字眼的时候我吓了一跳,我不应该是小公举的咩?可能连我自己也没察觉到,穿上这彩凤霞冠后,我整个人的思维都变得极为的活泼跳跃了。 我将大红棺重新关上,看着裹在睡袋里的高文和丰成,我心又不忍,这样将他们留在这里,真的好吗? “这是命,婉婉啊,你别总是善良,有些人只会咬人不会感恩的,走吧走吧,否则我们自己也危险了。”九岁拉着我,催促我离开。 可我还是不忍,虽说高文他们进入小马村是命,可碰到我也是命,既然我救了他们一次,就应该把他们救到底的。我想把他们喊醒,但九岁却拦住了我,“婉婉你别冲动,你不是想知道这高文是什么人吗?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他就是小马村的人,你没必要救。” “小马村的人?这个小马村还有活人?不对,你说的是另一个小马村?”我念叨着,脑海里突然一闪,想起了之前九岁说的双鱼玉佩,很显然这个小马村是真实小马村的衍生品,所以我才能看到一尘不染的街道和烟囱冒着白气的房子。 而又因为衍生人的代价太大了,所以想要害我的大能只是衍生出了小马村的建筑群,这也是为什么我们看不到人却能通过相机拍到人的原因。 而高文,很可能是出自真实小马村的人,这样我们才能用肉眼看见他,又能用相机拍到他,因为他是真正属于这个小马村的。想到这点我更是一震,我觉得我更有必要救高文了,他可是出自我父亲的那个村子,若是我父亲没死一直生活在小马村的话,或许我还要喊他一声大哥的。 “不,你更不应该救。”九岁摇摇头道,“高文这人很危险,不能救。” “啊?”我一愣,这也不能因为他出自另一个小马村就说他危险吧? “你仔细想想啊。既然高文是出自另一个小马村,即使他第一次来这个小马村,那对于这里他应该很熟悉的吧?可他甚至没表现出一点的吃惊,这说明什么?他根本就是知道这里的,可这样他还让自己的大学同学过来送死。这种人太有心机太阴险了,留着身边就是个炸弹。” 九岁这么一说我整个人就开悟了,对啊,这个高文明明知道这里的一切还装作不知,而且他还让自己的朋友送死,这种人好可怕。果然我父亲信中的说得没错,我身边的人都别信。 那丰成呢?我突然就不想救了,甚至我觉得他也有问题,毕竟高文太让我胆寒了。 “丰成我不懂,但按着你爸爸的信,那也别救了,谁知道他安着什么心。”九岁摇摇头,他看着丰成皱了皱眉,拉着我往楼下走。 我叹着气,我想要救,可我太无力了,我现在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就好像老人讹人一般,人心一旦寒了,就再也没人愿意去搀扶这些老人了,而我也再难相信身边人了,丰成对不起,希望你下辈子投个富贵吧。 我和九岁出了红棺房,踏出房子的时候我觉得呼吸一窒,阴冷的风在肆虐的刮着,我浑身一颤,这感觉太难受了,不过马上的,我感觉彩凤霞冠中传来一股热量,我的身子一暖,迎面而来的阴风就宛如春风扑面般了。 这彩凤霞冠太神异了,我惊喜的摸摸自己的衣服,这绝对算得上一件宝物了吧。 我们两个快速的走在小马村的羊肠小道上,每个房子都亮着诡异的黄灯,我甚至还能看到街道上屋子里有着人影在闪动,可偏偏却一个人也看不到,这样的感觉太诡异了。 我咽咽口水,捏紧九岁的手,那恐惧的感觉才少了一些。 “温婉!等等我!” 背后突然想起了丰成的声音,我一惊,想要转身,却被九岁按住,他道,“别回头,背后没人。” 我背一凉,对啊,这外面阴风肆虐的,丰成怎么可能受得了。 “温婉,你不要我了吗?” “温婉不是说好一起走的吗?” “温婉你为什么这么狠毒,为什么自己一个人离开?” 丰成的话越来越幽怨,我身子有些抖,心里愈加的愧疚,我真想回头去找丰成,但九岁说这条路一旦走上了,就一定不能回头了,否则主魂容易被勾走。 我只能强忍着,背后那鬼似乎察觉到我不会上当,便不叫了,走了几步我的前面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好像有鬼走过来了。 我第一反应就是阴兵借道,吓得我汗毛直竖,但听了一段,才发现这脚步声错错落落的,似乎是几个人走路的声音,所以我才镇定了一点。 很快的,远处便走来一个白衣飘飘的少年,他握着一把玄铁扇子,步子看似慢悠悠,却极为快速的朝我这里走过来,而且我注意到那错错落落的脚步声就是他脚下传来的,他一个人走路竟然有几个人走路的声响,这个少年绝对不是人! “鬼将!”九岁脸色沉重道。 第四十四章 鬼帝!!! “鬼将!” 听到这个字眼我根本就淡定不了了,我记得之前来闺蜜家的那个大墓墓主,也就是锦衣男人也是个鬼将啊,那实力,简直就是把一百个河大师吊着打的,这么厉害的角色啊,我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幸好九岁镇定,他低声在我耳边道,“没关系,你只要抬头挺胸大胆走就行,一切看我行事。” 我乖乖的点头,但我紧张得脚都有些抬不动,那白衣飘飘的少年走近了,看长相竟然是个非常有味道的少年,像极了年少时候的罗志祥。而且配合他这声打扮,我瞬间联想到了倩女幽魂里的宁采臣,太像了。 他的铁扇一开,啪的清脆声响便在这幽静的夜里回荡,我咽咽口水,努力将身子挺直,面容僵硬的继续走。 “站住!” 白衣少年挡住我们的去路,“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 “神经病!”九岁一手将白衣少年推开,拉着我继续走。我当时捏了把汗,用余光瞟瞟被推在路边的白衣少年,只见他的脸上冒着黑线,马蛋,是真的黑线,一条条的,在脸额上爬。 我背脊发凉,这白衣少年似乎怒了。不过和我预想的有些不一样,白衣少年踏着他那落落错错的多重脚步继续跑到了我们的前面挡住我们的去路,“给我站住!此路是我开,此......” “你有病吧,人家还要赶路呢,滚!” 九岁又一把将白衣少年推开,那白衣少年傻住了,呆立在路边看着我俩,然后听九岁一声天雷滚滚的滚字后,这少年噢了一声,就往后跑,似乎被九岁吓到了。 “不对!” 那白衣少年跑了几步又反应过来,他又落落错错的跑到我们前面。他满脸的黑线,面目狰狞的盯着九岁道,“是我小看了你,想不到你的境界这么高。” “哼!”九岁冷哼一声,“知道还不滚蛋,今日若不是本王心情好,我要了你的性命。” 说罢九岁那君临天下的起势又是一扫,白衣少年身子颤栗着,他脸上的黑色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震惊恐,“你...你...你是鬼王!” “知道还不滚!”九岁又一喝,白衣少年真吓到了,跌跌撞撞的就往后面跑。 我松了口气,幸好九岁的气场十足,否则我俩可就危险了。我们继续走,就快走到老槐树的时候,后面那错错落落的脚步声又来了,我身子一绷,一旁的九岁也流出了冷汗,他低声在我耳边道,“看来被他识破了,还是和刚刚一样,听我的,别说话。” 我乖乖的点头,然后那白衣少年又蹿到了我们前面。 “站住!”白衣少年喝道! “不是给你机会了么?你这是想死?”九岁冰冷的盯着白衣少年道。 白衣少年身子有些抖,不过他那铁扇一挥,一股阴力就扑了过来,我只感觉身子一冷,旁边的九岁却往后退了一步。 “哈哈哈,果然不出我的所料,你就是个外强中干的鬼王,修为尽失也敢和本少斗,你真是该死!”白衣少年兴奋的笑道,“不过在你死之前,我想说,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载,要想从此过,那就拿命来。” 这个家伙真是有病啊,我嘴角都有些抽搐了,一旁的九岁则一手附在我的腰背上,我能感觉一股强大的阴力正在涌进我的彩凤霞冠里,而这霞冠则在震颤,好似有了生命一般,我很吃惊,但九岁提醒我不能动,所以我乖乖的站在那看着白衣少年。 “呵,我虽然受了伤,修为落下了,但也不是尔等鼠辈能够强压的,何况在我旁边更是这世间最伟大的鬼帝存在,你一区区鬼将是真想魂飞魄散么?”九岁霸道而低沉的话简直震慑到我了,鬼帝?这是什么鬼? “哈哈哈,鬼帝?真是可笑,别以为我被困在这里就是傻叉,天下鬼帝就那么几个,她,呵呵,我可没见过!”白衣少年冷蔑一笑,他的扇子啪的一合,一股肉眼可见的阴力就从扇头朝我飞了过来,我心一惊,右手下意识的一举,一股毁灭般的压迫感就从我身上,不对,应该说是从彩凤霞冠里爆了出来! 扇中阴力直接就化成了虚无,而眼前的白衣少年脸色简直如同吃了屎般的难看,我看着他的模样,眼眸一冷,无意识的将手指一点,“跪下!” 我的声音无比威严,那白衣少年甚至都没有半点犹豫,跪倒在了我的面前,“鬼帝是本少,不对是本傻叉无知,求求你放过我,我知错了我知错了!” “如果你想要我这修的路和种的树我都双手奉上,只求鬼帝放过。”白衣少年一脸的眼泪鼻涕,简直一点鬼将风范也没有了。我联想着经常那阴冷恐怖吊打一百个河大师的大墓墓主,这他妈是一个级别的? 我嘴角抽了抽,而一旁的九岁却道,“哼,要想不死你成。交出你所有的灵物阴物,另外那棵百年老槐鬼树是你种的吧?槐心归我了!” 白衣少年连连跪谢,将所有的阴物灵物都交了上来,还有村口的那颗老槐鬼树,九岁直接一手插进了它的躯干里,整棵老槐树便乱舞起来,不过被白衣少年压着,那槐树也不敢进攻九岁。 这老槐鬼树必然也是成精了,因为我看被九岁插入的口中流出了绿色的血液,而后一颗嘭嘭跳着的黑绿心脏便从老槐鬼树的躯干里掏了出来,天哪,这老老槐树简直和人没别去了!怪不得今天能直接杀了雷鸣。 我惊叹着世间万物的诡异,然后一旁的白衣百年又跪下了,“鬼帝,我白少,不我白傻叉死后便一直留在小马村,未曾出去闯荡,不知这世间的宽阔,还望鬼帝收留我做个看门童子吧。” 我一愣,这个鬼将竟然想留在我身边,这是天大的好事啊,这样的话我至少不用害怕大墓墓主了,还能吊打一百个河大师,哈哈哈,似乎很不错啊,我想答应,不过一旁的九岁马上接话了,“鬼帝不收门徒早已千年,你若真有诚意,便好好修习,若是哪日鬼帝开心了,便会回来收你的。” “这样啊。”白衣少年面色失望,不过他马上又朝我拜了几拜,随后便消失在了我们眼前。 “走吧。”九岁将东西都收入白莲尾戒,之后我们便顺着小马村的直道笔直走了出去。不知道是不是彩凤霞冠的作用,我周身的浓雾竟然自动散开,一条很清晰的路就出现在眼前。 “九岁啊,为什么不让那白傻叉做我的看门童子,如果他能留在我身边,那对于我们以后的行走有着极大的帮助啊。”我不解的问道。 九岁的脸色有些白,他弹了弹我的额头道,“你还真以为你是鬼帝了?凭借着我剩余的阴力才强行激活了彩凤霞冠的气势,若是让那鬼将发现你是冒牌货,以他的狡猾瞬间就能把我们吞了。何况这小马村设有禁制,他是被强行留在小马村的,破不了禁制,我们也带不他走。” 我点点头,九岁啊,真是什么都想得面面俱到的,要是他不在我身边我该怎么办啊。不过话说回来啊,九岁又把所有的阴力给耗了,这样真的没事吗? 我很担心的看着九岁,九岁摇摇头道,“放心吧,虽然这次阴力损耗很大,但从那鬼将那里得到了更多有用的阴力,就拿那颗百年槐心来说,这可是成鬼百年的槐树才能生出的东西,这东西,足够让我恢复到鬼士的实力了。” “才鬼士啊。”我小声嘀咕了一句,鬼士似乎也就吊死鬼那样的实力啊,这有些弱了。 “小笨蛋,你以为我不想直冲鬼王境啊,那可需要浩瀚的阴力啊,反正没有灵物的堆积,想要再回鬼王境就需要不少的时间呢。” 我鼻子酸酸的,“谢谢啊。” “你又谢我什么?”九岁捏捏我的鼻子。 谢你啊,能够毫不犹豫的冲进情趣店救我,谢你啊,能够为我散去鬼王修为啊。不过我莫名又想到了这套衣服曾经的主人,所以我摇摇头道,“没什么。” 我们非常顺利的就沿着白雾涌出的道路走出了小马村,再回头,又是白蒙蒙的一片,丰成,对不起了。 走在来时的那条满是杂草的小路上,前面突然传来了很大的狗吠声,那声音震天的,如同虎啸一般。我一愣,这声音我有些熟悉啊,好像是大黑狗的。 我们两个赶忙潜伏了过去,只见一队阴森冰冷的纸人围成了一圈,而被包围在其中的赫然就是一只如同牛犊的大黑狗了,它龇牙咧嘴疯狂的叫,而在它的身上正坐着一个脸色发白的男人,他左手拿着一把青光大剑,面色冷峻的盯着四周的纸人,而右手放在兜中,似乎要放出恐怖的法术,我想应该是什么逆天符箓什么的,不过他掏出的一瞬间我他妈就傻了,他拿出瓜子嗑了起来。 邹耀!!!你就不能帅过三秒吗? 第四十五章 会开车的大黑狗 邹耀的情况并不是很好,他脸白得厉害,而且嘴角渗有血迹,明显已经快支撑不住了。大黑狗情况倒还好一些,它猛然一扑,便将一个阴兵纸人给扑倒在地,而后邹耀那把青光大剑直接哗啦而下,便见着那阴兵身上划出一个大口,里面有黑气冒出。 不过这样一来,他们也将不少要害暴露出来,其他阴兵借此一发力,邹耀口中又喷出了一口鲜血。大黑低吼一声,马上跃出包围圈,前肢低匐在地,进入防御状态。 邹耀精神更加萎靡了,他拿着青光大剑的手也有些抖,他盯着那些阴兵嘴角明显有些自嘲,他拍了拍大黑狗的头道,“大黑啊,都是我拖累了你,不过这辈子我们兄弟两个能死在一起也是值了,已经无力回天了呢,就是不知道温婉她是不是还活着了,算了,都要死了,还管她什么温婉,来,嗑完这最后一把瓜子就上路吧。” 说着邹耀掏出兜里所剩不多的瓜子磕了起来,我正好也是看到了这一幕,心里又急又气,这个混蛋这种时候还有心情磕瓜子,明显是要害死我的大黑狗嘛。 我真想让他就这样死了好了,不过想着邹耀为什么会来这小马村,一定是为了找我啊,所以我不能不久。我问九岁怎么办,这可是阴兵借道,整合在一起甚至能够抵抗一个鬼将,现如今九岁阴力耗尽,我们似乎已经无力回天了。 不过九岁却自信的笑了笑,他让我直接走出去就行,那些阴兵不敢对我怎么样。 我半信半疑,联想着之前那白衣鬼将的表现,我有了些信心,而且这种时候我也犹豫不了,深呼吸,抬头挺胸,我暗自提醒自己,然后莲步微移的朝邹耀他们走了过去。 阴兵们似乎也察觉到了我这里的动静,青面怒目的脸纷纷朝我这里看了过来,我咽咽口水,看着眼前这么一大群阴森冰冷的阴兵,我心里还是很发怵的。不过说来也是神奇,我并没有第一次遇到这些阴兵时候的那种大难临头看,我甚至都敢直视这些阴兵了。 “温婉!” 邹耀惊喜的大喊一声,不过因为太激动,他又干咳了两声,带出不少的血。我不忍的看了他一眼,继续朝着他走过去。 “你来这里做什么?快点走,这阴兵借道不是你能......”邹耀激动的又喊道,不过他还没说完,接下来发生的事就让他直接从大黑身上掉了下来。 我右手一伸,手指微微往下一压,所有阴兵就跪了下来,是的,那股恐怖威严甚至能让鬼将直接跪下,更别说眼前这些单体实力不过鬼士的阴兵了。 “还不退下?” 我怒目一喝,恐怖的威势压得大黑狗也趴在地上瑟瑟发抖,那些阴兵吓得马上跑进了一旁的小树林。 我见它们走了才微微一笑,用手勾勾坐在地上吓尿的邹耀道,“你没什么事吧?” “没...啊..没事啊。”邹耀这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赶忙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树叶,不过因为他受了重伤,这一动作就让他直接昏倒在了大黑狗的身上。 我看他一副小命不保的样子,也不敢耽搁时间,让大黑狗驮着它出去,而我在小庙把这套彩凤霞冠给换了下来,虽然我也想穿着,可这走出小马村就太过高调了,我这种时候最好还是不引人注目的好。 九岁因为太虚弱,在确定彻底走出小马村后,他便要直接钻进白莲尾戒了。不过我这样直接暴露在黑夜里真的行吗?若是被阴间的耳目发现了,那之后又是一堆麻烦事啊。 “婉婉放心吧,以前那河铁柱不也说过吗?想让鬼怪不敢侵扰的办法有很多种,一是进入香火旺盛的寺庙道观,二是自身修为便能吓退无数小鬼,而你这种比较特殊,就是有宝物加持。那彩凤霞冠虽然你已经脱下,但其弥留在你身上的威势,至少这几天普通小鬼不敢临近的,放心吧。”九岁耐心的解释完,他的脸色也愈加白了,最后直接就钻进了尾戒里。 小马村外暖和许多,而且视线也很不错,淡淡的月光洒在大地上,安静而祥和。我嗅着新鲜的空气,回望着那片被浓雾笼罩着的天地,这根本就是天堂和地狱的界线啊,只有经历了这种生死之间的转换,才会更加珍惜感恩现在的生活啊。 可现在该怎么出去?小马村离着小城还是有着一定的距离,若是步行的话,至少也需要几个小时,而我看昏迷的邹耀情况并非很好,这若是不能及时赶到医院的话,他即使不死也会落下些病根的。 正在我忧愁之际的时候,一边的大黑狗突然汪汪一叫,我顺着它的目光便看到了一辆皮卡车。这车应该是邹耀开过来的,可现在邹耀昏了,而我又没有学车,怎么办? 然后接下来发生的事简直让我大跌眼镜,大黑狗直接叼出邹耀的车钥匙,将皮卡车车门打开,然后坐在了驾驶座的位置。 我前男友也是日了狗的,大黑还会开车?我的世界观真是被彻底颠覆了,我站在一旁看着大黑狗,说实话我不敢上车。 “哔!哔!” 大黑狗按了按喇叭示意我快点上车,我咬咬牙,看着后座那躺着不知死活的邹耀,算了,邹耀为了找我差点落了性命,那我也能为他不顾一切一次。 我坐在了副驾驶,系上安全带后,大黑便直接把汽车启动了。我心里吓得要死,可出乎我的意料,大黑这车开得极为的稳,甚至比一般司机开的还要稳,马上的,我们就穿过小马村那条阴暗的公路回到了小城。 也幸好这一路没有一个人,否则看到一条会开车的狗,估计能吓得直接把车开进阴沟里。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完邹耀的情况直接便将其推进了手术室。非常值得一提的,这住院的钱也是大黑狗出的,它划了邹耀的银行卡,而且在输密码的时候,这货竟然一只狗蹄子捂着输入密码机,一只狗蹄子输密码。 这真的是狗吗?我对于这大黑狗的印象又加深了很多,你说这么好的一条狗,怎么就瞎了眼跟了邹耀呢。 我和大黑狗坐在手术室外面等着,它的眼睛就一刻没离过手术室上那亮着的正在手术的提示灯。我就看着大黑狗,我真想摸摸它的大脑袋,不过我手一伸过去,这货就咧开嘴,一副你敢摸我我就直接让你去打狂犬育苗的架势。 算了,这货估计记着我的仇呢,谁让我把它那最爱的主人给害得住院了呢。 我无聊的呼着气,回忆起这两天发生的事简直又如同做梦一般了,只是摸摸背包里的那套彩凤霞冠,才明白这两天的事情都是真实的。 可是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呢,那真正的小马村还是要去一趟的,去拜祭拜祭他们。只是不知道我父亲是不是真的死了,应该是没有的吧?他那么通天,甚至能够在那衍生小马村里布下一个连布局者自己也无法破除的镇魂棺,为我留下一线生机,由此可见父亲的实力是有多强。 不过父亲真的在世,按着他的秉性也应该来找我的吧?可他并没有啊,莫非?呸呸呸,不可能的,算了不想这些不可预知的东西了。 邹耀的手术大概进行了一个小时,手术灯暗下的时候大黑狗马上站了起来,我也跟着站了起来,然后我就见邹耀被推了出来,他还在昏迷的状态,但医生说已经抢救过来了,不过内脏有些移位,估计要修养个一年半载才能好。 一年半载啊,这个挺久的,我有些忧愁的看着他。若是邹耀在医院躺了一个一年半载的话,那我接下的行程岂不是要耽搁很多。 毕竟邹耀也是因为我进了小马村,如果我现在一走了之,那也太寒他心了。 我就在医院等了两天,邹耀在第二天的中午才醒过来,他冲我一笑,问我还好吧。我一愣,你们这些人啊,怎么总是先关心别人呢,你让我怎么忍心开口说再见啊。 “你干嘛那么傻,为什么要进小马村找我啊。”我幽幽叹着气,其实我在医院呆了两天挺怨这货的,如果他不来找我,我大可拍拍屁股就走人的,可他这么一来,就把我也给耽搁了。 “你还好意思说?一声不响就溜出风寨了?劳资要不是为了完成胡爷的交代,真是想让你死在外面。”邹耀有些激动的道,不过他想了想又摆摆手道,“算了算了,我也不跟你计较这些,老实跟我回风寨。” “我不回去。”我摇头,我现在需要做的事太多了,找爸妈,找灵物,回x市,我已经在这医院耽搁了几天,我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 “你真不回去?”邹耀眯着眼,似乎在算计着什么。反正我心也横下去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不可能回去的。 “好!算你狠!”邹耀突然一掌拍在自己的胸口,他猛的又吐了一口血,然后他就昏了回去。 第四十六章 大墓 我算是懵逼了,这邹耀突然打了自己一掌是什么意思?莫非他中邪了被鬼上身了? 我赶忙跑去喊了医生,邹耀就这样又被推进了手术室。手术还算成功,不过医生说邹耀现在不能再受伤了,否则这命即使能保住也一定会留下病根的。 我心忧忧的,真不明白邹耀为什么要这样。他又昏迷了两天,这两天我和大黑狗几乎是一步不离的守在他身边,我真怕他是被鬼附身,然后在我没留意的时候又自杀了。 索性这两天什么事也没发生,邹耀再醒过来的时候我突然有些欣喜,我问他怎么样,他说还不错,然后问我跟不跟他回去? 我想说不,但我看他把手微微抬了起来,我突然就明白了,这个混蛋是在用自己的命换我回风寨啊。之前他答应胡爷一定会将我留在风寨保我性命的,这个混蛋真是一点也不食言啊。 “回去!回去!”我只能依他了,如果邹耀真的就这样因为我要离开而活活把自己给拍死的话,我或许也会自责一辈子呢,毕竟他是能为了我舍命进入小马村的人啊。 已经过了任性自我的年纪了,身边能够为你舍命的朋友呢,就是抛下自己性命也要留住啊。 邹耀在医院又住了几天,他便能下床活蹦乱跳了,这可吓坏了主治医生,毕竟按着邹耀身上的伤势,他不躺上个个把月根本就不能起身的。 可他起来了,而且根据医生的检查,他的伤势基本已经愈合了,就像住了十把个月的病人似的。那医生直说这是医学史上的奇迹,若不是我和邹耀跑得快,我看那医生绝对会把邹耀给绑起来,推进实验室当小白鼠的。 不得不说这穷山恶水也有好处,就是空气清新,风景宜人。我趴在窗口看着外面的风景,冷风唰唰的掠过我的发梢,嗯,晚秋慢慢靠近了。 邹耀则坐在后座悠闲磕着瓜子。我看着一旁开着车的大黑狗我就忍不住了,我说你邹耀咋就那么懒呢?让一条狗开车。 “汪汪!”大黑狗很不满的叫了两声,它朝我龇牙咧嘴的,好像很不满我对狗这个字眼的称呼。 “它爱,你管得着吗?另外大黑有名字,叫大黑,你整天狗狗狗的叫它,小心它把你从车上扔下去。” 我倒还想这货把我扔下去,而且大黑和狗又有什么区别。我白了他一眼,也不再理会他,外面风景唰唰过,如果日子能这么轻松过下去的话,其实也很好啊。 只是回到风寨,这样放松的心情一下就没了,似乎风寨死人了。 回风寨那条蜿蜒盘踞的山路上撒满了给死人的黄纸,风寨上似乎还飘荡着凄凉的哭声,一切显得有些不对劲。 大黑狗汪汪叫着,几乎是踩着油门漂移上了风寨,这会儿风寨上挂了不少白布条,看着门户,死的似乎还不止一个。 邹耀赶紧下车进了一个办丧事的寨民家中,见邹耀进来,众寨人纷纷围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的跟邹耀说着什么。邹耀眉头愈皱,他转身一走,所有寨民都跟了上去,然后我们就跟着邹耀去了他的宅子。 他走到了神案面前,一个寨民便赶忙将上面一个用白布包着的东西拿给了邹耀。邹耀摊开白布一看,里面赫然是六根金灿灿的小金条。 我咽咽口水,这么多金条,这是要做什么? 邹耀看着那些金条不语,然后他将那些金条都放在地上,把小虎头喊到面前,知不知道邹耀和小虎头说了什么。只见小虎头毫不犹豫就把裤子脱了,对着那些金条就是一泡尿。 只见金条上冒起了一团白气,不过马上的这些白气渐渐的就成了黑气,还滋滋滋的响,如同被硫酸腐蚀了般。 邹耀赶忙挥了挥手,所有人便退了开,邹耀皱眉看着那团一直冒黑气的金条,不过一分钟的时间,那些金条竟然就全黑了,掺和在一起简直如同一坨屎。 邹耀又挥挥手示意大家可以离开,然后他带着几个寨民和我又下了风寨。我疑惑的问他刚刚发生了什么,他语气有些凝重的道,“对面那出紫蟾蜍的山上还有一些古怪的东西。” 我一愣,还有古怪的东西?邹耀点点头道,“寨里的邹老八你知道吧?” 我点点头,这邹老八在我第一天来风寨的那天帮我推了车呢,非常壮实憨厚的男人。 我问他怎么了,邹耀便说死了。 死了!我一惊这么壮实的男人怎么死的?联想着邹耀刚刚那古怪的行为和言语我大概猜出来了,应该是被这山上的东西给害死了。 “不错,那些金条你也看到了吧,据寨民说,那些金条都是邹老八从这个山里捡到的,当天晚上邹老八就死了。” 我心一凛,那这金条绝对有古怪啊,不过我看今天死掉的那个应该是邹瘪三吧。邹瘪三是这风寨里我唯一比较反感的一个,因为他长得瘦小,是个龅牙,但他眼睛偏偏色色的,看我的时候我很不舒服。 “所以啊,那邹瘪三看到邹老八的金条起了邪念,就想偷。那几个金条原本是摆在邹老八灵床前的,结果邹瘪三这么一拿,没走上几步突然就倒在了地上。守灵的听到动静才慌忙跑进来,不过邹瘪三已经死了。” 我一惊,这金条这么邪么?不过看小虎头的一泡尿就把金条给撒没了,这应该也不是金条吧? “也算金条,不过这金条应该是在阴邪的东西里呆久了,早就阴邪入髓了,所以小虎头的一泡童子尿就把它给冲没了。” 邹耀说着,我们几个已经走到了那座原本有很多紫蟾蜍的山头。邹耀和寨民上了山便散了开,纷纷低头找着什么。我跟着邹耀,这时候大黑狗突然叫了一声,我们便朝大黑狗跑过去,只见它的脚下有根金灿灿的金条。 邹耀隔着袖子把那金条捡起来看了看,这时候一个寨民也发现了一根金条,这座山突然就成了宝山了。不过大家并没有为此高兴,反而都愁眉苦脸的,终于我们找到了四根金条的时候来到了原本紫蟾蜍窝的那个位置。 那黑乎乎的洞还在,里面呼呼呼的透出一股冷风,邹耀蹲下来看了看道,“看来问题就是从这里出来的。” 他拿着手电筒晃了晃,只见那里面也有这几根金条,而且明显更密集,看来这些小金条都是从里面出来的。可为什么紫蟾蜍的洞穴里好好的跑出了这种东西呢?难道真的和九岁说的那样,这紫蟾蜍王是聚宝的东西,所以这里面有这么多的金条。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些金条都是小蝉儿的,害死风寨两个寨民的家伙就是现在在我背包里睡觉的小家伙? 我现在真想把它抓出来质问质问,不过考虑到邹耀他们都在,我也不好开口问。 “你说这有没有可能是因为这里曾经有紫蟾蜍,所以邹老八他们摸了这些金条就中毒死了。”我小心的试探着邹耀。 邹耀摇摇头,“应该不是,如果是被毒死,那他们身上应该是青紫色的。而且紫蟾蜍虽然毒,但是灵物,和阴冷的鬼物可不是一个概念。这金条上都是阴秽,所以这东西应该是出自死人棺里的。” “死人棺?这是什么东西?”我不解。 “就是装死人的棺材啊。”邹耀无语的白了白我。 这死人棺材里能拿出这么多的金条,那这个死人怎么说也是个大人物吧? “确实是大人物啊,我猜这山底下有个大墓,这些金条就是那死人故意扔出来,引诱我们上山的。”邹耀细眼眯着猜测道。 大墓么?我马上就联想到了那个大墓墓主,锦衣男人。如果这大墓里的死人也和那锦衣男人那般强大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 “你还知道鬼将这个东西?”邹耀诧异的看着我,不过他马上想到了什么东西就闭了嘴摇摇头道,“放心吧,如果这大墓里的死人真到了鬼将的修为早就从里面跑出来了,这天地法规哪里还能限制他。” 也是,九岁也说了,只要大墓墓主达到鬼将修为就能摆脱阴间对它那冥冥的牵引,这天下都能任由它遨游了。可若是没有,那是王趴着,是龙也要乖乖盘在墓穴里。 不过知道是里面的死人作怪又该怎么办呢?我们总不能冲进去吧?这明显就着了对方的道了。 “唔,你不是很厉害吗?你没有办法?” “我?我有什么厉害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耸耸肩。 “噢,那我那晚看到的是什么?你身上那股威严可是我见过最可怕的了?说说你身上有什么秘密。”邹耀细眼眯着盯着我,好像要从我的身上找到什么东西一样。 我叹叹气,看来还是来了。那晚的事我们两个都很默契的没有提起分毫,现在看来邹耀还是忍不住想要打破了。 第四十七章 九岁和邹耀 我嘴巴张了又张,看着眼前的邹耀,我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说我的事。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这是我自己的事,按着我这种宁愿委屈自己也不愿麻烦别人的性格,是很不愿提起自己的事的。 更何况我还跟九岁在一起,他是鬼,而邹耀他们都是除鬼的道人,若是他们知道九岁的存在,那对于我和九岁来说都非常的不利。 “算了,我知道你没有表面看着的这么简单。”邹耀挥挥手,他认真看着我道,“不管你身上有着多少秘密有着什么过往,但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谢谢你曾经救了我的族人,我会用命保护你的,不为胡爷。” “另外别怪我多嘴一句,跟在你身边的那鬼很帅,但别被表面蛊惑了,鬼嘛,都狡黠得很。” 我一惊,邹耀知道九岁的存在? “怎么?很吃惊?”邹耀摇头笑笑。 确实很吃惊啊,不过回想起来出小马村的那晚,九岁一直跟在我的身边,凭着邹耀的实力看到也很正常。 “嗯嗯,那希望你能帮我保密,他对我很重要。”我说。 “放心吧,只要他老实呆着,可他要对你妄动,我邹耀第一个让他魂飞魄散。”邹耀语气很凌厉,这话不像对我说,倒像是说给九岁听的。 因为对于紫蟾蜍山上的那个大墓并不了解,所以我们在上面说了说话又回了风寨,这种事还必须从长计议。 邹耀回到家中便开始在他的书房翻看起古籍,这个书房据说是他爷爷的爷爷留下的,里面的古籍基本都是蓝皮黄页,还有不少都是用竹卷刻好串联在一起的。 我翻看了一下,上面的字非常好看奇异应该都是邹耀爷爷辈自己写的,可因为是客家古字,我一个也看不懂。 邹耀看了半天,书倒是看了一堆,但他的眉头依旧紧皱的。我问他怎么样,他说从以前风寨的简史里并没有找到关于大墓的信息。 “可我又觉得没这么简单,根据这上面记载的一些只言片语来看,这风寨建造在这有非常重要的含义。似乎是为了镇压什么东西的,但上面对于镇压的东西却只字未提。”邹耀皱着眉。 “你也别想太多,这风寨成立之初或许只是你的祖宗觉得这里不错,便在这里落脚,之后开枝散叶,便有了风寨。” “这个可能性不大,根据古籍提到的,我祖宗曾经是某个大门派的门徒,其在风水方面有很深的造诣,连我这只是略知皮毛的也能在这附近找到更好的风水之地,既然我祖宗不将福址建在他地,那很可能就是为了镇守某个东西才来的。” 我点点头,如果真如邹耀所说的,那这风寨就有些不简单了。不过其祖宗是为了镇守对面那座大墓吗?我觉得也不应该是,毕竟一座大墓,若是真担心出个鬼将,大可提前将大墓给捣毁了,何必这般讨苦来这里镇守。 “所以我也不清楚该对那大墓怎么办了。”邹耀叹叹气,对于那座大墓,似乎也只能先封山,之后再做长打算了。 天色晚得越早了,秋风刮过地上的黄纸,已经有些冷了呢。我回房间添了件长衣,一回头九岁便出现了。 我已经好几天没有看到他了,他这么一出现我自然非常惊喜。九岁打量了打量房间,不禁眉头微皱,“怎么又回风寨了。” 我便将邹耀用自残方式留下我的事说了,九岁嘴角抽了抽道,“这个家伙真是幼稚。我们走吧,反正邹耀命硬,死不了的。” 现在走吗?我突然发现我连一点走的打算都没有,以至于九岁一开口我就愣住了。 “你不想走了?我们可还有很多事要做呢,不能在这里耽搁时间。”九岁问道。 我竟然有点心揪,正想着,外面突然传来了大黑的犬吠声,紧而便是寨民的惊叫声,我赶忙往窗户下看去,只见大黑正在邹瘪三的家门口,而不少受惊的寨民聚在一起惊恐的看着他家。 邹耀也从房子里跑了出去,我也想下去,然后九岁直接抱着我从窗户上跳了下去。邹耀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他回头看了我和九岁一眼,眼眸细眯,狠狠的盯了九岁一眼。 九岁的嘴角一咧,同样不善的看着邹耀。我真担心他们会打起来,不过这时候邹耀也没空理会九岁,他径直走进了邹瘪三的家中。我也赶忙跑过去看,在人群里我能够看见邹瘪三的家里有个人在走动。 我细眼一看,竟然是邹瘪三!他这是活过来了?不过看众人的表现并不像啊。 “是起尸。”九岁双手抱胸淡定的看着里面的景象。 “起尸是什么?”我小声的问道。 “僵尸听过没?”九岁问我。我点点头,这个我听过,而且小时候看港片,林正英叔叔就是对付僵尸的。 “唔,起尸呢,算是最低级的僵尸,甚至可以说不算僵尸,只是这人啊,在临死前剩了口气,这口气没呼出来,时间久了,尸体受阴气影响,凭着这口气便又活了过来。当然只是身体上的活过来,魂走了,这人那,也就成了行尸走肉,也就是起尸。” “不过这家伙死了多久了?一般起尸也需要几天吧。” “似乎昨晚才死的。”我说。 “昨晚才死?有点意思,这风寨是不是还死了别人,怎么阴气这么重?”九岁晃着脑袋看了风寨一圈,饶有意思的看着屋里的邹瘪三。 “是啊,前两天还死了个寨民,似乎是小蝉儿老家那个山上出了个大墓,里面的东西故意弄的。”我解释着,这时候邹耀已经和里面的邹瘪三交起手来。 说交手也有些抬举邹瘪三了,单纯一边倒的压制,邹耀用大拇指在邹瘪三的印堂抹了一些朱砂,然后用手指卡住邹瘪三的脖颈。我能听到呃呃呃的嘶吼声,然后邹耀突然一掌打在邹瘪三的胸口上。 “嗝~~” 邹瘪三打了一个很响的嗝,然后整个人就直挺挺的倒在地上。似乎这样就行了,村民们开心的欢呼了一声,将邹瘪三抬回了棺板上。我松了一口,心里也挺开心的,这时候我才意识到一旁的九岁一直没说话,我侧头一看,九岁不见了。 我赶忙左右看看,发现他正站在大坪上看着对面那座大山,月光将他修长的身影拉的很...不对,他没有影子,不过看他一个人站在大坪上也颇有美感,长得帅就是即使扣鼻屎也好看啊。 我走了过去问他怎么啦,他便侧头揽过我的肩膀道,“婉婉啊,你想不想变得厉害一点啊。” “厉害一点么?”我眼睛有着渴望,说实话这个问题我还真的想过,而且想过不止一次了。我真是想变得厉害一点啊。看着河大师为了我受重伤昏迷住院的时候,在被胡爷强迫安排离开x市的时候,在小马村只能留下丰成等死的时候,我都一次次的想要变强,因为那种无力感不仅让我难受,还让我的朋友难受啊。 “超级想啊。”我说。 “现在就有一个机会噢。”九岁微微一笑,他的眼眸眯出了一道长线,真的很好看啊。 “什么机会啊?”我心里也很激动,如果真能这样就好了。 “喂喂喂,你们两个做什么,我警告你啊,离温婉远一点。”这时候我背后突然传来了邹耀的身影,他将搂着我的九岁给推开站在我们两个的中间。 “我觉得某些人挺嫌命长的。”九岁脸色突然冷了下来,他盯着邹耀的眼神让我都有些害怕。 邹耀不怒反笑,“对对对,我是觉得命挺长的,哎呀,可怎么好呢,老天也不舍得收我,不像一些人啊,早早就见了阎王爷咯,可怜啊。” “你,真是该死!”九岁脸色已经能结出冰霜了,我能感觉到那股压迫感隐隐要从九岁身上爆发出来,我真吓到了,赶忙站在他们中间将他们两个推开道,“哎哎哎,都是朋友,好说话好说话。” “我风寨可不欢迎你这样朋友。”邹耀冷冷一哼。九岁也冷哼着,他们互相盯着,我感觉他们没死我都快死了,我看着对面那山,突然眼前一亮,“邹耀你不是说要谢谢救全寨人性命的人吗?就是他啊,九岁啊。” 邹耀这时候终于是不说话了,他盯着九岁的眼神闪烁不定的,最后他冷冷一哼道,“看在温婉的面上我就不为难你了。” “我也懒得和小无赖计较。”九岁双手抱胸道。 “你说谁小无赖。”邹耀面色又是一冷。我真是要疯了,我赶忙将两个人推远一点道,“好了,现在还有那么多事要做,别吵了,都给我老实呆着。” “哼!” 见我生气,九岁和邹耀同时冷哼一声,也就没有再互相搭理了。我们回到屋子里吃饭,九岁又坐在我的旁边,他不需要吃饭,所以吃饭的时候他就一直看着我。 我的脸红了一阵又一阵,心里真是要笑开花了。坐我对面的邹耀一直在冷哼,也不知道他在哼什么。而大黑狗呢,它则一直龇牙怒目低吼威胁满满的盯着九岁,九岁敲敲盆子,给它夹肉,它就一口把肉吞了,然后继续怒目盯着九岁,我真是有些哭笑不得的。 第四十八章 入墓 我坐立难安的把晚饭吃完便马上将九岁拉出了屋子,我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变得厉害的方法。 “这风寨对面不是有个大墓吗?我们进去看看,里面一定有能让你变厉害的东西。”九岁的眼眸里闪着光。 大墓里能有让我变厉害的东西么?里面不全部死人的东西么? “哟哟哟,这饭才吃完就往外面跑,偷偷说什么呢,来分享分享,别藏着掖着嘛。”邹耀突然从一边蹿了出来,大黑狗也跟着叫了两声,表示同意。 完了,这两个不省心的东西又撞在一起了,我放佛看到了原子弹爆炸世界末日,我真心是怕了。不过出乎我的意料,九岁并没有生气,他揽着我的肩道,“你来了也好,我们正讨论对面那座大墓呢,有没有兴趣进去看看?” “哼,没什么兴趣,不过可以听你说说。”邹耀双手抱胸,不过意识到和九岁的动作一样,他又把手给放了下来。 九岁撇撇嘴继续道,“婉婉相信你还记得我和你说的紫蟾蜍习性吧。” “这个我当然记得。”我点头,紫蟾蜍嘛生活在群山深处,不喜人,若是发现周围有人为活动,那必然会迁移。当然有个例外,除非它生活的地方有天材地宝。不过九岁问这个和大墓有什么关系。 “这个关系还挺大的,我之后确实在紫蟾蜍洞里发现了一样天材地宝,不过那天材地宝还不足以让紫蟾蜍群冒险生活在人类的生活圈子里。所以这很可能就说明这些紫蟾蜍是那大墓的墓主临死的时候放在那的。” “因为大墓布有阵法,紫蟾蜍被拘禁在阵法内无法逃出。但时间长了,那阵法也渐渐的老化破损。风寨的那些小娃子又爱闹,无意将那拘禁紫蟾蜍的部分阵法给彻底弄坏了,所以才坍塌出了大洞。而阵法破解了,那些紫蟾蜍也能离开了。” 嗯嗯,有道理,不过为什么大墓的墓主要拘禁小蝉儿他们呢,感觉也没什么用啊,有些时候还吵闹得很,莫非这大墓墓主喜欢听蛙叫,死了也还想听? “噗。”九岁和邹耀几乎同时笑出了声,不过再意识到对方也在笑后,他们便将脸一冷,九岁还顺便弹了弹我的小脑袋瓜道,“你个小笨蛋,怎么都不会转弯,还记得我和你说的,蟾蜍在风水上的意义吗?” 这个我自然记得,金蟾蜍在风水里是聚财聚宝的象征,而紫蟾蜍虽然不能如此,却能感应这些天材地宝。不过将这些紫蟾蜍拘禁起来也无法找到这些天材地宝吧?那个大墓墓主又是为了哪般? 不对!虽然紫蟾蜍不能聚宝,但紫蟾蜍王却能,估计这大墓墓主为了聚财聚宝却又找不到金蟾蜍,只能是抓了大批的紫蟾蜍进来,以此来培育出紫蟾蜍王!这样便有了聚财聚宝之能。 “嗯嗯,你还不笨嘛。”九岁满意的点点头,“所以啊,现在紫蟾蜍都跑了,那大墓墓主还未修炼到鬼将境界便急了,投出金条引风寨寨民进洞,这样它便能够靠吸食精气来囤积阴力。” 我点头,九岁说得在理,不过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大墓里面能吸食的东西应该也被大墓墓主给吸食干净了吧,我们这样直接进去不是送温暖的么? “也并非如此。”一直沉默着的邹耀也开口了,“虽然我对鬼怪修炼方式不了解,但什么东西都是循序渐进的,也就是说那大墓墓主很可能给自己准备了突破到鬼将瓶颈用的大量阴物灵物,但还未到时节,所以大墓墓主也无法使用。” “不错,我们可以抢夺这些东西来提升实力,而且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这大墓的聚阴阵法,维持这阵法的核心是一颗聚阴珠,这聚阴珠能够自动吸取天地中的阴气,那价值可远超大墓墓主所准备的阴物灵物。”九岁眼眸中泛着光,很显然他对于能抢别人东西这个点是极为欢喜的。 “虽然这些阴物很有价值,可对人似乎并没有作用吧?说了这么多,你就是想骗温婉进去么?”邹耀细眼眯着。而我也挺疑惑的,这些东西我似乎确实用不到啊,怎么能让我变厉害呢? “你说还是我说,才活二十多个年头就以为自己活到头了是吧,要不是...”九岁很不爽邹耀说的话,又开始呛他。 我见火药味又浓了起来,赶忙打住九岁让他继续讲下去,别在意这些细节。 九岁冷着脸又哼了一声,“这里面涉及了一些隐私,希望某些活人还是回避一下的好。” “嘿嘿嘿,我又不介意,继续说。”邹耀又一副没脸没皮的样子,我真是头大死了,我发现他们两个在一起,一件事分好几次才能说清楚。 所以我便让邹耀先回避一下,留大黑狗就行,反正我也不可能跑的。 好在邹耀再蛮不讲理下去,他带着大黑狗一起走了。我松了口气,让九岁继续说。九岁想了想,带我回了房间,然后拿出了那套彩凤霞冠。 他将彩凤霞冠的凤凰袖袍打开,便从里面拿出一件类似内衣的白色衣物。他摊开给我看了看,只见在那内衣胸口的位置有个凹槽,似乎能放东西进去。 “这件天蚕龙丝内衣里面刻录了非常玄奥的阵法,不但能够防身,还能聚阴,只要有聚阴珠,那便会有源源不断的阴力涌入你的体内,增强你的体制。”九岁解释道。 我将那天蚕龙丝内衣接过来摸了摸,非常舒适,不过这聚阴珠吸收的不是阴力么?我一人能用么? “嘿嘿,放心吧,这天蚕龙丝内衣比你想象的还要强大实用很多,将阴力转化为纯净的灵力也是它的功能之一,所以放心用吧。”九岁笑笑,我也挺开心的接过。不过想想又不对,这个家伙对这个内衣了解这么多,看来他以前没少接触这个内衣啊,男人啊,表面看着衣冠楚楚的,背地里也不知会做什么下流事。 确定了这次大墓的可行性,我便和邹耀说了这件事,他点头说行,并没有多余的废话。我倒奇怪了,他难道不想知道九岁和我说了什么? “我并不需要知道这些,既然你想进去,我陪你去就是了。”邹耀边说边吐着瓜子皮,很不文雅,可我看着邹耀却莫名觉得他很帅。 第二天我们起得很早,邹耀喊了几个寨民去挖紫蟾蜍洞口,他边磕瓜子边盯着洞口以防异变,而我则在一旁逗大黑狗,它还是很不喜欢我,所以我一碰他他就龇牙咧嘴低吼着威胁我。不过邹耀一看过来,他马上又吐着舌头晃起尾巴。 我真是心痛,我这么喜欢大黑狗,他却这么嫌弃我,这完全不科学啊,再联想起小蝉儿的表现,似乎这些灵物都不喜欢我,我真是前男友日了狗的,他们应该都是母的吧? 想着我下意识的看了看大黑狗的下面,带把的!那这货绝对是个基狗啊! 大概挖了二十多分钟,紫蟾蜍洞的洞口便被完全挖开了,我往着洞口里看进去,非常的黑,用手电筒晃晃,是个只能容纳一人通过的窄道。 里面有不少的水,整个狭窄的过道看着湿湿的,地上都是烂泥。我有些皱眉,这大墓和我想象的有些不一样啊,我以为这里面的地板至少是石板的。 邹耀让挖洞的寨民先回了风寨,而我便和邹耀进入大墓。邹耀先走进去,我走在中间,大黑狗则断后。走进这里的感觉并不好,首先冷,其次烂泥很多,走上一步几乎能陷进半只鞋,好在我们穿的都是皮靴,行走才容易了些。 再往里面走,过道渐渐变大了,道路也干燥了许多,不过完全黑了,看不到外面的光亮了。邹耀晃着手电,看着越加陡的坡道,“算是进入内部了,要小心。” 我有些兴奋又有些害怕,正想说话,突然邹耀瞳孔一缩,他示意我别动,我就吓得不会动了,用眼神示意他怎么了,然后他指了指我的肩膀,我小心的用眼睛斜过去,只见我肩膀上有只紫色的蟾蜍趴着,它的背上的金疙瘩并不恶心,看着还颇为玄奥,像一个个古怪的符文。 我真吓到了,小蝉儿怎么出来了。我想要把它拿下来,结果邹耀整个人都炸起来了,他快速的将小蝉儿抓了过去道,“你疯了,这可是紫蟾蜍,要是中毒了怎么办?” 我心一暖,可你这样拿着你不就中毒了么? 我甚至还来不及解释,邹耀又把小蝉儿被扔了出去。小蝉儿咕咕的叫,然后它便被凭空出现的九岁给接住了,“这么激动做什么,这是小蝉儿。” 我松了口气,然后看邹耀疑惑的眼神,我赶忙将小蝉儿的事解释了一番,听说这就是让全寨中毒的紫蟾蜍王,邹耀险些就把它给杀了,大黑狗也龇牙对着小蝉儿,不过小蝉儿又是白眼样,那意思好像说,不是我针对你,我只是想说,除了我和九岁都是傻逼! 第四十九章 七镇八聚九棺阵 小蝉儿就这么非常不受欢迎的进入了我们这个盗墓探险队,而且我发现它也特别贱,知道大黑狗很不喜欢它,它就直接跳到了大黑狗的头上。大黑狗都要炸开了,它疯狂的甩头,还低吼威胁,可小蝉儿却稳如松木的扎在它的脑袋上,怎么甩也甩不开。 最终无奈的,大黑狗只能驮着小蝉儿走。我开始还有点同情大黑狗的,不过我看他俩同时给我白眼之后我就很不同情了,这两货就是绝配。 我们一路朝着地下大墓走下去,这里的空气开始变得干燥起来,而且整个大墓的格局也有了些变化,出现了三个岔口,似乎真正的冒险要开始了,不过要走哪个通道才好呢。 我们站在那举棋不定的,忽而小蝉儿全身的金疙瘩亮了一下,它便咕咕叫着两声,指了指最右边岔口。 “唔,走这边。”九岁指着最右的岔口说道,不过他没有马上走,而是示意我将彩凤霞冠给穿上。 我点点头,不过看着正在看着我的九岁和邹耀,我脸一红,“转回去。” “听到没有,叫你转回去。”九岁面色一冷盯着邹耀道。邹耀脸也一冷,“这似乎是在叫你吧?” “你们两个!都给我转回去!”我面色冰寒,这两个混蛋! “还有你们两个!”我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还在看着我的大黑和小蝉儿。 我快速的将那彩凤霞冠给换好,然后几人便朝着最右的那个路口前进。 “不得不说,你穿上这衣服很有女王范。”邹耀时不时回头的看我一眼。我嘴角弯弯,那是当然,这彩凤霞冠端为神异的,能够将一个人的气质提高很多。之前我偷偷穿起来照过镜子,镜中的我抬头挺胸,身高高挑而性感,而且挥手之中就有种君临天下的气势在那,只能说这件衣服的威势太大了。 不过再想想啊,这件彩凤霞冠就有这般神异强大的功用,那作为曾经拥有这套衣服的主人呢?那个九岁口中的莲儿,她该是多么的强势啊,我突然就觉得自己配不上九岁,若不是因为那个莲儿,九岁连正眼也不会看我的吧。 我心里莫名又多了一丝愁绪,或许这也是我渴望变强的重要原因吧。 “小心!” 走在最前面的九岁突然挥手示意我们站住,我一惊,打起精神看着周围,只是这里都是土壁,并没有任何奇怪的东西。 “索索索~” 地下面突然传来了奇怪的响动,我盯着地上,只见地上泥土微微隆起,似乎有东西在里面爬动。 我们紧张的站在原地看了一分钟,那玩意依旧在地里爬动着。这时候邹耀突然一剑插进了土里,只听吧唧一声,他的大剑插进了应该是插进了血肉之中。土里传来了虫类的哀鸣声,那里的泥土便如沸腾的水一般翻涌着,我隐隐能够看到一个类似甲壳虫的东西在泥土里扑腾着,看着就渗人的。 邹耀将大剑拔出来便又一脚踩了下去,那东西惨叫一声便没了动静,应该是死了。 “继续走吧。”邹耀示意我继续走。我有些犹豫,问他不需要再确定一下死了没死?而且也不知道这是啥玩意啊,贸然前进,遇到更多咋办? “放心吧,一只尸蟞而已,只会躲在泥里装神弄鬼的,没什么好怕,继续走就是了。”邹耀说道,我看九岁也没有异议便乖乖点头继续走。 再走了一会,道路便变得平坦起来,旁边出现了不少耳室。我们走进第一个耳室看了看,里面摆了八辆大马车,地上还有不少的尸骨,看那尸骨的体型,应该是马。 “看来这个墓主来头不小啊,应该是古代封侯。”邹耀啧啧称奇,我疑惑不解,问为什么,这时候一边抱拳的九岁便道,“九五为皇,八五为王,看着马室陪葬的规模,达到了八匹,这墓主曾经应该是一个亲王诸侯之类的。” 亲王?诸侯?那这个大墓岂不是很值钱?可这似乎也太简陋一点了吧?都是堂堂亲王了,陪葬个八百匹马都不为过啊。。 “这都是有严格要求的,并不是越多越好啊。”九岁摇头笑了笑,“何况这大墓墓主有意修成鬼将,必然是倾尽所有钱财来换这一身修为的,你以为这大墓能修多好?” 好吧,我还以为所有大墓就和盗墓小说里面记载的一般,里面装满了金银财宝,而且机关重重,还能时不时的碰到一些大粽子啥的,这样看来似乎也不是所有大墓都是如此啊。 我们出了耳室,又走进其他耳室,大部分都是些陪葬的物品和尸骨,走到后面几个耳室,里面的装潢竟然变得华丽起来,檀床粉纱,白纸木窗,小桌上还摆了金银首饰,看着就像一个小家碧玉的房间。 我看着桌上那些金银首饰就兴奋不已,我想翻那首饰盒,九岁却示意我别动,他将首饰盒打了开,里面放了不少珍珠项链金花簪子,看着就特值钱。 我真想拿起来看看,不过九岁用手轻轻一抚,便见一股黑气从首饰上冒了出来,从他的手掌钻进了他的体内。待得没有黑气后,他再一挥手,这些首饰竟然全成了粉末,消散开了。 “这些东西都被阴力侵蚀得厉害,不是你能触碰的东西。走吧,我们直接去找聚阴珠,别再耽搁时间了。”九岁摇摇头,便出去了。 我老实的点头,赶忙跟了出去,我们没有再进耳室,而是凭着小蝉儿的指引,左弯又绕的来到一个大室。 确切的应该说是一个大殿,由八根大龙石柱支撑着天顶,上有王座,而下则是整齐横着,呈三角形摆了,二十四口大石棺材,最靠近王座的地位为七口,其下则是八,再而九。 “咕咕...” 小蝉儿指着这些大石棺材,似乎说宝物就在这棺材里面。可这么多的棺材,怎么确定哪个棺材才有宝物呢? 九岁忍不住也问了,不过小蝉儿却摇着头咕咕咕的叫,九岁的眉头紧皱了起来,“小蝉儿觉得每个棺材都有宝物,可似乎每个棺材又没有宝物,这可麻烦了。” “也不会太麻烦啊,直接将所有的棺材打开看看不就行了?”我问道。 “哪有那么简单,你可知道这是什么阵法?”九岁凝重道,一旁的邹耀似乎也不清楚,所以他饶有兴趣的问这是什么阵法? “七镇八聚九棺阵,听过没?”九岁道。 “嘶,这就是七镇八聚九棺阵?”邹耀倒吸一口凉气,看着这些棺材郑重了很多。 我更好奇了,这两个人现在都神神怪怪的,我就问什么是七镇八聚九棺阵,这个名字也太绕了一些! 九岁眼眸深邃的盯着这些棺材道,“简单来说,这七镇八聚九棺阵中的棺材都是大墓墓主按着某种特定的顺序来放置的,只有按着正确的顺序依次打开这些棺材,我们才能顺利的开启棺材,拿到里面的灵阴物。若是出现差错,这七镇八聚九棺阵便会产生反噬之力,将开棺之人击退,甚至是击杀。” 我一凛,这可是二十四口棺材,若是按着数学的排列组合来计算开棺的可能性的话,似乎是一乘二乘三乘四,一直乘到二十四,我心中默算了一下,至少有上十亿种可能啊,若是没有大墓墓主操作的话,我们根本是打不来这些棺材的。 那这基本就无解了吧?怪不得那大墓墓主也不出来,显然是笃定我们打不开这七镇八聚九棺阵,所以也就找了个地方躲起来了。 “不过我们这次的主要目标还是这大墓聚阴阵法中的聚阴珠,这棺材里的东西不拿似乎也可以的吧。”邹耀捏着下巴,细眯着眼看着九岁。 九岁点头道,“自然可以,不过很显然这七镇八聚九棺阵是聚阴阵法中的一阵,你认为这大墓墓主为什么不把聚阴阵法安于七镇八聚九棺阵之中呢,这样岂不是更牢更稳了么?” 九岁呛着邹耀,我又闻到了一股火药味,真是头疼啊,我赶忙乘事态没有引爆之前道,“我觉得九岁说得在理,当务之急还是快把聚阴珠拿到手,而且这个大殿还有东西在盯着我们。” 最后一句话只是为了转移他俩的注意力,不过这么一说出口,我直感觉背脊一凉,似乎真的有东西在盯着我。九岁更是瞬间爆发出来,他朝着王座的方向激射过去,强大恐怖的威势朝着那一片横扫而过,“给我滚出来!” 九岁的威势简直如同海中巨浪,将整个大殿掀得尘土飞扬的,然后大黑狗猛然叫了起来,邹耀的脸色也变得郑重,只见在那王座之上,一个人影便由虚化实的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是个锦帽貂裘英姿飒爽的男人!他似乎是一直坐在上面看着我们的,我身一寒,刚刚若不是我的话让他露出了一丝破绽,恐怕我们还一直被蒙在鼓里,这个男人很不简单。 “啪啪啪!”王座上的男人似乎并没有受九岁威势的影响,他拍着手,啧啧称奇的看着九岁道,“九千岁,好几百年不见了,你可还记得我?” 第五十章 九千岁! 九千岁?听到这个字眼我脑袋一涨,好像有碎片从记忆裂缝中跳了出来,我模模糊糊的好像记起了什么。 “九千岁?这个名字太霸道我不喜欢,日后我就叫你九岁吧。”画面里一个气质超群清新脱俗的帅气男子跪拜在地,他的眼眸里闪烁着光彩,抬头看着什么。 这个男子赫然就是九岁,只不过画面里的他还有着一股稚气,没有如今的霸道,倒是有着一股雍容华贵的帝王之气。 这个画面一闪而过,几乎还容不得我回味就马上又消失了。那是九岁么?那他跪着的那个又是谁呢?我突然想到九岁曾经说过这九岁的名字是我帮他取的,不对,应该是那个莲儿帮他取的,也就是说这跟他说话的就是我的前世了? 可为什么他要跪在我前世的面前呢? “真是抱歉,我并不认识你。”九岁双手抱胸站在大石棺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王座上的男人。 “哈哈哈,也对,不可一世的九千岁怎么可能会记得我这个无名小辈呢。不过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啊,这七镇八聚九棺阵能够完成可要拜你所赐。”坐在王座的男人也不气恼,反而大笑起来,他的声音爽朗,回荡在整个大殿里,很难想象这是个已经死掉的人。 九岁眉头皱着,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那王座上的男人又笑了,“怎么记起我了?你终于记起我了?” “抱歉我不记得。”九岁依旧摇头。 “好吧,确实啊,以你当年的身份又会把谁看在眼里呢?不过今天来我这是为了什么?我这寒舍可容不得你这尊鬼王。”王座男人一直刺着九岁,我看九岁面容微动,明显是动了怒,不过他还是忍住了,拱手道,“相信墓主也听到我们刚刚说的一番话,还望墓主能够让出聚阴珠,本王必有重谢。” “等等,你说什么?哈哈哈,真是可笑啊,想不到九千岁也有求人的一天,哎呀,这要是让当年那些追随者听到了,估计下巴都能掉到地上了。不过!我凭什么把聚阴珠给你!”王座男人大笑着,继而脸色一冷,局面突然就降到了冰点。 九岁眉头拧结在了一起,不过他还是强忍住了脾气道,“本王是讲道理的人,你若愿意让出聚阴珠,我可十倍奉还,甚至让你有足够多的资源修炼到鬼王境。” “鬼王境!”王座男子眼睛一瞪,“此话当真?” “相信你也了解本王,我说话食言过?”九岁说着,那王座上的男人舔了舔嘴唇,不过他还是摇摇头,“我很清楚自己的资质,如今卡在鬼士再也难有突破,更别说遥不可及的鬼王,这个馅饼很大,可惜不是我不能吃下的,不换。” “那如果我帮你突破桎梏,让你修到鬼将境界呢?换不换?”九岁又跑出另一个好处。王座上的男人神色纠结起来,显然他很难拒绝九岁的好处。 “我要你帮我突破桎梏,我还要那些足够修炼到鬼王境的资源,如果答应,我便将这聚阴珠给你,怎么样?”王座男人舔着嘴唇,眼眸里透着贪婪。 我听着都有些气,这王座男人看着英姿飒爽的,可为人却这般的贪婪狭隘,也难怪在这大墓中修炼几百年也没有修炼到鬼将境界,这样的鬼就该下十八层地狱。 谁知九岁想也没想便答应下来,“只要有聚阴珠,突破桎梏和那浩瀚的资源都好说。” 王座男人哈哈笑道,“一直听说九千岁为人大方果敢,今日一见果真如此。那就开始吧,我留在这鬼士境已经很长,真是想迫不及待的感受鬼将的力量。” “我看你也鬼士圆满了,缺的就是一悟字,天道的桎梏将你给禁锢,但相信只要你体悟到了法规,这鬼士的桎梏就能轻易打破了,你且开一石棺,取出些阴物让我演练这鬼法给你看,只要你看了,定能突破桎梏的。” 王座男人听着要取出石棺中的阴物很不愿意,不过在九岁的一番劝导下他还是打开了一个石棺。 空气变得阴冷了些,我能看到浓浓的阴气从石棺里冒出,我细眯着眼想要将石棺中的东西看清楚,但以我的能力根本无法穿透那层阴气,只好作罢。 九岁满意的点点头,他用手一抓,那些阴力就如同鲸鱼吞水的被九岁抓在了手里,他浑身的气势在阴力的作用下又变得威严浩大起来,就如同这天地的君主俯视着他的领土。 “你且看好了,天地桎梏无非就一个字,破!看我,破!破!破!”九岁手指轻点,他的手时而缓如落叶时而快如闪电,在那团阴力中飞舞着,黑色阴气里时而发出怪叫声,如雷如雨如火如犬咆如婴啼,王座上的男人眼睛放着亮光,而一旁的邹耀也若有所思的看着九岁的动作。 场上似乎就我一个人看不懂,因为我看大黑狗和小蝉儿也死死的盯着九岁,生怕错过了什么关键点一般。我只是觉得九岁的手很玄奥,马上的,那些阴力便在空中跳动,形成一个个细小的符文,这些符文缠绕在一起,最终变成了一道符文锁链。 “这,就是打破鬼士桎梏的终极奥义,你拿去参悟吧。”九岁指挥着那条符文锁链朝王座男人激射而去,他甚至还来不得反应过来,那符文锁链便入了王座男人的额头。 他面露痛苦,捂着头,疯狂的惨叫,浑身的黑气嗤嗤的往外冒,倒在地上直打滚。我还以为是九岁故意教训他,不过他在地上滚了半分钟后,他大手一挥,一次性开了三个石棺,那石棺内大量的阴力便往着王座男人的身上涌去。 我有些不明白现在的状况,不过看看九岁现在满脸的苍白,我很心疼,我问他有没是事,他则朝我勉强笑着摇摇头,然后他的目光又停留在王座男人的身上,似乎想从他的身上找到什么。 大概又过了几分钟,王座男人站了起来,他的气势变了许多,相对刚刚多了些压迫感,而且眼睛也愈加明亮,似乎突破了? “哈哈哈哈,我峰王修炼四百年终于要突破鬼将境了,也不枉这几百年的等待啊,不枉啊。哈哈哈。”王座男人张狂的大笑着。 “恭喜恭喜,现在可以把聚阴珠给我了吧。”九岁冲那王座男人抱抱拳道。 “这个似乎还不行,我答应的是突破鬼将,而且你答应给我的资源也没给,这个聚阴珠我不能给你。”王座男人摇摇头道。 “但你我心知肚明,这突破鬼将不过是时间问题,另外,更重要的,这资源都在阴间,只要你将聚阴珠给我,我便立刻将地址所在告诉你。”九岁冷着脸道。 “哦,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收回刚刚的承诺,我在这黑暗阴冷的墓里呆了四百多年,我可不想又这样进入阴间,待我出去阳间走一走,再做离开也不迟。”王座男人嘴角一勾,竟然就这么轻易的反悔了。 “你这是毁约?”九岁的声音几乎冷到了冰点,他看着王座男人的眼睛几乎能杀了他。 “哈哈哈,毁了又怎么样,你还真当你九千岁还是九千岁吗?失去了修为,连鬼士境都勉勉强强的,你能拿我怎么样?我一拳下去就能让你魂飞魄散了。”王座男人大笑着一跃,一拳直接打在九岁身上,九岁飞退了回来,干咳了几声。 我看九岁的脸色更白了,心疼得我啊,我愤怒的瞪着王座男人,恨不得把他给千刀万剐了,这时候九岁一手附在我的背上,一股阴力便涌进了我的彩凤霞冠。我突然明白九岁想干嘛了。 “我虽然已经没了修为,但境界依旧在,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有本事你来试试,本王拼个自爆也你要将你给魂飞魄散了。”九岁阴冷的一字一句道。 九岁那恐怖的鬼王气势压着王座男人,王座男人脸色一白,他脚打了两颤,连连退后两步,不过马上他全身的阴气一绕,便直接将九岁的威势给隔绝了。 “哼!别拿你那威势来压我,这是我的大墓,借着七镇八聚九棺阵我便能让你们几个都走不出这里。”王座男人并没有被九岁的话给吓到,他大手一拍,轰的一声,二十几个大石棺方向突然一转,一股恐怖的阴力朝着我们打了过来。 “挡住!”九岁朝邹耀一喝,邹耀便往前一挡,那股阴力直接打在他的身上,他直接被打翻在地,滑到了我的脚下。我看邹耀口中喷出鲜血,这才想起他前两日才移了内脏,这一招下去,几乎要了他半条命。 疼,心特别疼,大黑狗更像疯了一般的朝王座男人扑杀而去,不过王座男人借用七镇八聚九棺阵又将大黑狗给打了回来! 如此几次,大黑狗也无力的躺在地上哀鸣,我心在滴血,内心的愤怒已经积压到了极点,几乎都能喷薄而出了,彩凤霞冠震颤着,它似乎明白我的心意。 “九千岁你也去死吧,哈哈哈哈,想不到我峰王还能屠了九千岁,不枉此生,不枉此生啊。”王座男人大笑,他的七镇八聚九棺阵中再次打出了一股恐怖的阴力,而这股阴力正是朝着我和九岁打来的。 “碰!” 那股阴力离我们只有半尺了,不过一股伟岸极致的威压从我身上迸了出来,那股恐怖阴力便直接被碾成了碎片朝着王座男人卷了过去。 “轰!” 王座男人直接被这股威压气浪打了出去,猛然砸进了那巨大的大龙石柱当中。 “敢动我的人,你还真是该死啊!” 我冰冷彻骨的话让整个大殿堕入了阴间,王座男人再也没了之前的不可一世,他瑟瑟发抖恐惧绝望的看着我。 第五十一章 赚大了 整个大殿都在颤栗,空气中的温度几乎降到了冰点,呜呜的阴风凄厉的叫着,虽然我没有见过阴间的模样,但我想此刻的大殿相对于阴间只会更恐怖。 王座男人倒在由大龙石柱塌出的乱石堆里,他瑟瑟发抖的看着我,眼眸中满是恐惧。 “你想怎么死?”我阴寒冷怖的说道。 “你...你...你不能杀我。”王座男人瑟瑟发抖着,“你...你...你根本就不是鬼帝。” 王座男人非常清楚我的实力,但因为彩凤霞冠的恐怖威势,让他即使非常清楚这一点,对我也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就好比蚂蚁在巨龙的面前,单靠它那巨如房屋的眼睛,便能将蚂蚁给杀死,这便是境界上的绝对压制。 “噢,我为什么不能杀你?就因为你是个半入门的鬼将?就因为你曾经是个诸侯亲王我就不能让你魂飞魄散么?”看着眼前的王座男人,我真有种俯视蝼蚁的感觉,他的生死不过是在我的一念之间罢了。 “对...对了,七镇八聚九棺阵没有我是破解不了的,你不是想要里面的阴物灵物吗?你不是想要聚阴珠吗?放过我,放过我我全都给你。” 王座男人的话让我心动,我确实需要这里面的东西,不过一边勉强扶着石棺站着的九岁却道,“没事,我已经知道这七镇八聚九棺阵的打开顺序了,直接杀了这个该死的畜生。” 九岁竟然知道了,我有些不可思议,不过既然九岁说了可以,那我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我的手掌一张,可怕的威势便顺着我手掌的闭合而向王座男人碾压而去。 “啪!啪!啪!” 王座男人身上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豆声,他脸色惨白,手臂和身子挤成一团,好似有着一个无形的手掌在挤压着他,想要将他捏碎一般。 “对对对对!我...我...我想起来了,你是云茹对不对?你是一直呆在他身边的云茹对不对?你放了我,我告诉你一个大秘密。”王座男人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说道。 云茹?听到这个字眼我的心脏莫名有些痛,好熟悉的名字,可这又是谁?我有些迟疑,一旁的九岁赶忙走过来道,“杀了他,别被他蛊惑了。” 对啊,我身子一震,这个王座男人我也不是没见识过,翻起脸来就能杀人的,他的心机可不是我能比的。我的威压更大了,他全身都挤成了一团,噼里啪啦的声音不断的响彻,他似乎就要爆开了。 “哈哈哈哈哈,真是可笑啊。”王座男人突然大笑了出来,他全身的黑气都在跟着颤动,“九千岁啊九千岁,你到底是要杀她多少次才罢手啊,云茹你知道你多可悲吗?你比我还惨啊,我至多死一次,我就死一次。” 王座男人大概是疯了,他说的话莫名其妙,可我的身子却莫名的疼,到处都在疼,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再看那王座男人,他眼神里竟然有着同情,我的威势顿时就弱了下来。 王座男人眼睛一亮,他全身的阴气突然全都散了开,聚成一股可怕的能量风暴朝我袭来,我眉头一皱,威压一聚,这些能量风暴就向着两边开去,整个大殿在轰轰的响着,不少泥石从天花板掉了下来,大地也震颤得厉害,再回过神来看王座男人,他的身子虚弱得已经有些看不见了。 这会儿他正怨毒的盯着我,“你等着吧,你等着吧,等你下了阴间我要把你撕成碎片。”我心一怒,这个王座男人真是该死。我的威压横扫过去,不过还没有触及到他,我便感觉到一股玄异,再而他整个人便凭空消失了。 我一愣,他似乎是彻底的消失了,之前我还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可现在却毫无痕迹了。他这是去哪里了?我的威压扫荡着,却依旧没有感觉到他的存在。 “别找了,他已经被牵引进了阴间。”一旁的九岁面色难看的说道。我不解的看着他,他便又说,“之前他抓住蛊惑你的机会,自弃了所有修为引来天规回到了阴间,这是无解的,罢了罢了,这个阴险卑鄙的家伙,若是让我遇到我一定碾碎他。” 我点点头,这狡诈男人还真是够阴险狠辣的,凭空给九岁扣个大帽子,让我的心思出现动摇。不过说起来那王座男人说的话我总觉得怪怪的,似乎他说的是真的一样,所以我有些压抑的看着九岁道,“你会杀我么?” “永远也不会,别被那卑鄙的家伙给蛊惑了。”九岁宠溺的摸了摸我的头,我微微点头,这才放下心来。 “喂,你们两个能不能等等再说话?劳资都要死了。”这时候躺在地上的邹耀终于是忍不住道,我看他一嘴的血还在那嗑瓜子,真叫人又气又心疼的。 我过去扶邹耀,将他手里的瓜子统统给丢了,而九岁则直接去开那些石棺。我远远看着一脸担心,如今九岁的身子已经有些虚淡了,若是他这石棺开错,遭到反噬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你确定你真的知道七镇八聚九棺阵的开启顺序吗?一旦这石棺开错了,这反噬之力可非常之大啊。”我担心的确认道。 “放心吧,之前那个阴险家伙开启了好几次阵法,虽然他的速度很快,但逃不过我的眼睛,这个石棺的开启顺序应该是这样。”说着九岁的大手一挥,一块大石棺盖就被他掀了开,里面阴气直冒,浓郁的阴气充斥着大殿。 “xi!” 九岁深深的吸了一口阴气,那一股股的黑气便朝着他的两个鼻孔吸进了他的身体里,片刻后,他的脸色还是变得红润起来,身子也更真实了。 “开对了。”我心中一喜,九岁又继续开其他的棺材,因为阴物太多,他也不可能全部吞噬干净,便是从小蝉儿的嘴中拿出白莲尾戒,一点点的将这些阴物吸进白莲尾戒中。 开到最后几个的时候,石棺中的东西发生了变化,不再单纯的只有阴物,里面也开始有些灵物了。 九岁将那具有灵物的石棺一打开,空气中便多了一丝清新,空气中好像跳动起了让人愉悦的东西。再一看那石棺里,摆放了很多个玉瓶玉盒,九岁抱了几个玉盒过来,扔给邹耀。 邹耀一掀开玉盒,我便闻到了一股清灵的味道,再深深一嗅,骨子里的细胞都开始沸腾,这味道是我闻过的最舒服的东西了。再细眼一看玉盒中的东西,是一棵干瘪的我并没有见过的植被,全身枯黄色,好像树根一样,可它的形状却极为神异,像朵盛开牡丹。 “竟然是成精的牡丹须根,天哪这也太珍贵了。”邹耀眼睛一瞪,不可思议的盯着这盒中的植被。 “这东西很珍贵吗?”我惊奇的看着那个须根,似乎除了外形好看一些,也没有其他特别了吧。 “当然珍贵,如今灵气匮乏的,大木成精都少了,更别说这种低等一些的植物,想要成精几乎是难上加难,就这么一点须根,若是拿出去拍卖,怎么说也值个这个数。”邹耀伸出自己的手掌晃了晃。 我心里也是沸腾了,值五万,我的天哪,这里还有这么多的灵物,我突然觉得自己要发家致富成土豪了。 “是五十万!”邹耀白了白我道,一副你不识货的表情。 “五十万!”我真要懵逼了,这随便开一个盒子就五十万?我看石棺里还这么多的玉盒,天哪,我要变成豪门世家了。 “快吃了吧,这东西灵气十足,足够痊愈你这次的内伤了。”一边的九岁不耐的催促道,他又拿了一个玉盒扔给大黑狗,大黑狗开始很不屑,不过一打开盒子,他连看也没看是什么东西就一口吃进了嘴里。 那可是五十万啊! 小蝉儿这个打酱油的没有受伤,只能眼神巴巴的看着九岁,九岁也不吝啬,他在玉盒里挑出一个相对小一些的灵物,直接丢进了小蝉儿的嘴中。又一个五十万打水漂了。 我看着就莫名心疼,最后九岁将所有的石棺都打了开,他将阴物都放进了白莲尾戒中,而灵物,一半的玉盒收入尾戒,另一半则放在地上给了邹耀。 “来看看吧,聚阴珠就在这里。”九岁将最后一个石棺中的阴物都拿了出来,便见那石棺中竟然亮起了柔和的光亮,如同夜明珠般。 我赶忙扔下邹耀跑过去看,只见里面一颗鹅卵大小的珠子镶嵌在石棺底部,周围刻录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看那字体应该是鬼文。 这就是聚阴珠?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阴冷邪恶,相反的,这聚阴珠柔和神异,好似天中的月盘般,给人的感觉竟是安静祥和。 “这聚阴珠原本就是天地灵物,虽说聚拢阴气,但其的本质还是灵物,所以看着自然舒服。不过你可不要被它这祥和的外表给蒙蔽了,这东西,你若直接去抓的话,几乎就能要了你的性命。”九岁看着聚阴珠微微笑道,他边说边打着奇异的手印,那石棺底下刻录的符文鬼字也跟着颤动起来。 第五十二章 各有提升 大石棺中的符文鬼字跟着九岁的奇异手印颤动着,这些符文鬼字原本如同一条条的锁链将聚阴珠禁锢在棺木之中,但在九岁手印的作用下,这些符文鬼字便开始一点点的散开,中间那聚阴珠甚至开始震颤起来,看起来随时都要从石棺中挣脱的样子。 “婉婉,用你的威压压住它,等等直接引导它进入你的天蚕龙丝内。”九岁提醒着我,我点点头,手掌一动,那恐怖的威压便直接将聚阴珠给压住了。 它这回老老实实的不动了,再而九岁的手印也结到了尾声,他用力一喝,双手拍在大石棺的底部,继而所有的符文鬼字便猛然散开了。 那聚阴珠竟然克服重力作用缓缓的浮了起来,我小心的牵引着它,它便钻入了我的彩凤霞冠内。 “咔。” 聚阴珠镶嵌进了我的天蚕龙丝内衣里面,我能非常直接的感觉到天蚕龙丝内衣的变化,一股股麻麻的暖暖的东西顺着天蚕龙丝内衣钻入了我的体内,很舒服,并没有半点的不适。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九岁看在眼里,眼眸中有着喜意。我自然也很开心,而且隐隐的多了一种期待感,以后这聚阴珠便会源源不断的给我提供灵力了,一次的强化我的体质。想想以后自己能变成一个打得过拳王跑得过刘翔的小女人,心里简直兴奋到爆。 这一次大墓之行似乎就这样惊险的结束了,因为大黑狗和邹耀受了重伤,又吃了灵物,现在正全力的恢复着。 渐渐的,邹耀的脸变得通红,头顶还隐隐冒出了白气,我有些担心的看着他,询问九岁这样是不是出事了。他摇摇头眼眸深邃的盯着邹耀道,“看来这次大墓之行这小子的收获也不小,他的境界似乎提高了些。” 邹耀的实力也提升了么?说实话我还有些惊喜,挺为他高兴的。至于小蝉儿,它一副眼皮耷拉的疲倦样,九岁看了更是会心一笑道,“小蝉儿的收获也不小,它似乎也要再做突破了。” 小蝉儿也要突破了?我一惊,可小蝉儿已经是紫蟾蜍王了,它这境界再做突破的话岂不就是紫蟾蜍帝了?这是什么恐怖的境界?难道和鬼帝一样?我不敢想象,毕竟单凭着鬼帝的威压就能压倒众生了,那鬼帝的实力到此恐怖到什么境界? 挥手之间移山填海山崩地裂么?这太恐怖了,而且我猛然意识到一个更夸张的东西,我的前世,那个叫莲儿的女人她是什么境界,这衣服可是她的啊,莫非她是鬼帝?想着这个可能,我的嗓子眼都要跳出来了,我的前世曾经是个鬼帝? 这也太恐怖了吧?如果她真是鬼帝的话,那她是怎么死的?按理来说到了她那个境界别说是整个阴间,就是整个阳间也能横着走了吧?可她是怎么死的?我都不敢想象是什么东西杀了她,这太夸张了。 我也不敢问九岁这个东西,怕戳痛他,更怕看到他那脸上回忆起莲儿时候的那种笑意。我便问小蝉儿的情况,九岁笑着道,“这生灵的修炼境界和鬼是很不一样的,比如这小蝉儿在紫蟾蜍中成了王者,这也不过是紫蟾蜍的王。紫蟾蜍嘛,毒性很强,可实力太弱,普通人类有心抓它们的话,也是很好抓捕的。” 这个确实,回忆起之前邹耀抓这紫蟾蜍的方法,是非常普通的一种方法,只要多加练习就能做到的。 “但是呢,若是修炼到了紫蟾蜍王的境界,也就产生了灵智。看似很强,但实则还是很弱,小蝉儿依旧没有攻击力,只有接触他们才能收放毒性,可若是他再强上一些,便会拥有自己的保命神通,这样也能更轻易的在世间生存下来。” 九岁很宠溺的看了看小蝉儿,我发现他对于小蝉儿真是极好的,之前发现我把白莲尾戒放在小蝉儿的嘴中后,他甚至也没批评小蝉儿,还说这样挺好挺好的。 我有些不爽的撇撇嘴道,“那如果是这样的话,小蝉儿依旧没有攻击性啊,亏它还成了精,这样也太弱了一点吧。”我真想补上一句亏得还吃了五十万的灵物,战斗力还是负五的渣渣,留之何用。 不过我不敢说,这样显得本宝宝很小气,本宝宝怎么可能是小气的人,不就是五十万吗?妈蛋,一想起五十万我的心就疼得抽搐。 “唔,天地法规是公平的,上天赋予了这些生灵一些天赋,同样的也会剥夺他的其他天赋,就比如大黑狗,他生性凶猛,攻击性便极强,在除鬼克妖方面有很强的天赋。可他却不能放毒寻宝。” “而小婵儿呢,它几乎只有防御和逃跑的能力,为什么,因为它不但能够感应这些天材地宝,还能聚财聚宝。凭着这个天赋,只要他不死,它便能不断的囤积这天材地宝,修炼到至高境界。” “可如果这样的话,修炼到至高境界又有什么用?连点攻击性都没有,这岂不是很容易就被打死了?”我疑惑不解。 “怎么可能,小蝉儿这种东西可以说就是唐僧肉,所有人都想得到,毕竟有了它,天材地宝就能触手可得了。何况谁告诉你到了至高境界小蝉儿容易被打死。” “噢,难道那时候小蝉儿的杀伤力就增高了?”我一惊,再看小蝉儿一副高冷的白眼模样,似乎在说我可是唐僧肉,你个low逼。我前男友真是日了狗的,这货瞧不起我。 “也不是,他的逃命增强了。但既然是至高境,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这个你也有亲身体会的,凭借着鬼帝的威压你就能轻易的收拾像那阴险家伙这样的鬼怪了。” 我点头,这样的话确实很厉害,不过似乎小蝉儿就是一个带有唐僧肉性质的缩头乌龟啊。 我这样一说,小蝉儿都要气炸了,它嘴巴鼓得很大好像要攻击我。九岁看着笑了笑,他轻轻的抚了抚小蝉儿背上的金疙瘩道,“你也别逗小蝉儿了,咦,邹耀似乎要醒了。” 九岁这么一说,我的目光也落在了邹耀身上,只见他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而且头顶的白气也没了踪影。我打量了他两秒,他的眼睛便猛然睁开。 我眼睛一亮,他的眼眸明亮了许多,而且隐隐的,我觉得邹耀有些变化,可变化在哪里,我又说不好。过了一会大黑狗也是醒了,它一立起来,全身的骨骼啪啪的响,如同爆豆一般,然后我们便肉眼可见的看着大黑狗变大。 天哪,他原本的体型已经就如同牛犊了,如今这一长,至少又长了一个头,单单站着便到了我的脖颈,这要是立起来,估摸着有两米高了吧? 我咽咽口水,说实话我被深深的震撼到了,就连一旁的九岁,眼眸中也放着光彩。邹耀看着就流泪了,他一边擦泪一边摸着大黑狗。 我有些感动,邹耀也很爱大黑狗啊。不过邹耀说出的话,差些让我把他给劈了,他说,“大黑啊,你别再长了,我们家现在多了个吃白饭的温婉就已经很不好过了,你要再长下去,我们家就没米下锅了。” 然后大黑狗竟然一脸幽怨的看着我,好像在说,你为什么要吃我的饭。我前男友真应该日他的!我都只能吃白饭了,这还怪我了咯。 玩笑归玩笑,这次大墓之行真算大有斩获了,我们不但拿到了墓主留下的大量阴物灵物,关键是所有人的境界修为多多少少都有提升,这是一个很好的局面。 出了大墓,看看天色竟然已经是中午了,风寨上的青烟袅袅着,一切都是这么的安宁祥和,或许除了我们,没人会知道里面发生了多么惊心动魄的事了。 邹耀回到家中又开始修养起来,毕竟他知道境界上的提升,自身伤势并没有愈合。九岁一到大墓口便回了白莲尾戒之中,看着现在含着白莲尾戒的小蝉儿,它的眼皮愈乏,似乎就要睡着了。 黄昏时刻它便彻底睡着了,我本想把白莲尾戒给抠出来的,可小蝉儿用它的舌头在尾戒上缠绕了几圈,非常之紧,我要真想把尾戒弄下来,只能是将它的舌头给拔下来。没了招数,只好作罢。 又在风寨安安静静的呆了几天,我那平静的心又燥作了起来,我甚至连自己也没察觉到的,我的变化真的很大啊,再也不是那个安于现状,守着一个帅帅的男友就自以为能用手指解决问题的温婉了。 邹耀经过几天的调养,身子骨算彻底好了,而且他的气息变得沉稳了一些,不再像初见时那么轻浮了,虽然他还是总嗑瓜子。 邹耀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躁动,出墓的第四天中午他问我是不是想要离开了,我点点头,不过马上又摇摇头,要是邹耀再拍自己一掌我可承受不起。不过邹耀没有这样做,他叹叹气道,“有件事我一直想找时间和你谈谈,可又怕你觉得我多嘴,但既然你要走,那我就一定要说了。” 我一愣,还是第一次见邹耀这样,我问他什么事,他又叹了叹气,然后面色一正的道,“你要提防九岁。” 我又是一愣,随即笑了出来,我说放心吧,虽然九岁是鬼,但他不会伤害我的。 “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是因为云茹。”邹耀郑重道。 我的心莫名又一疼,好像被捅了一刀般,云茹?这个王座男人口里的女人,邹耀为什么突然说到她? 第五十三章 离别 云茹!就是那个王座男人口里说的被九岁杀死的女人,这个人真的存在?不是因为王座男人想要蛊惑我的心智而随口编造的么? “如果那个大墓墓主没有提云茹这一个名字,我也会认为他是为了蛊惑你的心智而随口编造的,可偏偏云茹这个字眼,我很熟悉。”邹耀面色有些哀叹的道。 邹耀很熟悉这个名字?我古怪的看着他,即使这云茹真的存在,可从王座男人口中不难分析出,这个云茹至少是几百年前的人物了,这么长的时间,早已化为云泥了吧,邹耀怎么可能熟悉这个名字? “是我的那个祖上,他在晚年的回忆录中有回忆曾经云游四海时候的一些奇人异事,而云茹这个字眼,上面也有,而且给我的印象也是最为深刻的一个。” 邹耀这么一说我倒真感兴趣起来,如果历史上真的有过这个人,还正好被邹耀的祖上记录下来,那她会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才让邹耀印象最为深刻呢? 我真好奇,便同邹耀去他的书房翻看他祖上写下的回忆录。其祖上所写的回忆录有厚厚的好几卷,多为蓝皮黄纸页记载,而有一卷很特别,是用竹卷一笔一划刻录出来的,可惜所刻画的为客家古字,我根本辨认不出,不过最开头的两个字,我还是能辨认说的,用的是繁文,所刻,雲茹。 “雲茹,乃我所见最奇女子,常着淡红长裙,袖口绣有淡白的莲花,银丝线勾勒几片祥云,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腰不盈一握,美得不食人间烟火。” “其娇如此,其怒更甚,娇眉冷竖,面若寒冰,红衣怒莲,袖中雕凤,血色罗裙,挥手间天地动,四海皆来朝拜,为世间男儿所倾倒,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邹耀缓缓翻译着,一个古时的绝世大美人便这样跳跃于我的脑海之中,其美若娇娘,却冷如冰山,使得多少王侯将相豪门子弟为之倾倒,而其实力了得,多少男子倾尽所有而不得。 我发现这云茹和我还挺像的,都是美如花,冷若冰,而且她似乎也有一件和彩凤霞冠相似的衣服,这不禁让我有些意动,莫非这霞冠她也曾经穿过? “温婉你看啊,虽说这云茹比你好看了无数倍,但我祖上所描写出的,其强势时所穿的衣服,正和你所穿的那彩凤霞冠相似,这说明什么?我祖上所描述的云茹很可能和九岁认识。” 我翻翻白眼,我也很美好吗?我发现这邹耀的审美真是有问题,不过话说回来,凭什么说这云茹有件和彩凤霞冠相似的衣服,就说明她和九岁认识啊。 “这当然是根据我祖上所刻录的下文得出的,不过这翻译太累了,我就把我祖上大概所写的意思告诉你吧。”邹耀说道,我点头说也行,听他说文言文我也超累的。 “按我祖上的大概意思,他和这云茹曾有几面之缘,而且从祖上的只言片语中可以看出,我祖上曾经爱慕过这云茹,不过云茹身边一直有个神秘强大的黑衣男子陪伴着,而这男人无论从相貌或实力和九岁相比,都极为的相似。” 我心一跳,不敢置信,让邹耀指给我看,可上面的客家古字我根本看不懂,就让邹耀继续读,“其男子与月为伍,面容俊朗,常伴云茹左右,冷酷霸道之极。” 说到这里邹耀就停下来了,我叫邹耀继续读,他摇头说,“没有了,这卷主要是写云茹的,至于那男人只是一笔带过而已。” 我点点头,不过我觉得这更像是邹耀的祖上不愿提这神秘男人般。只是真的好像啊,感觉邹耀的祖上就像是在写我和九岁的故事般。 “最后呢,对了最后呢?最后这云茹怎么样了?”我心一跳,这点才是关键,若真如王座男人所说云茹被九岁杀了的话,作为云茹的爱慕者,邹耀的祖上一定是会写出来吧? “没有,后面什么都没了。”邹耀将那竹卷完全摊开,我这才发现后面有一本分竹卷被强行扯了下来,似乎是不想让人知道后面的事了。 “虽说后面的事没有了,但不难推测出云茹的结局并不好,至少对我祖上来说并不好,所以他便强行的抹去了这个结局。”邹耀猜测说道。 嗯嗯,我点点头,邹耀的分析很有道理,但你若说是九岁杀了云茹,我肯定还是不信的。而且即使是又怎么样?九岁救我的命可不止一次,他若真想杀我,那就拿去啊,我欠他的啊。 只是心里还是微微有点不舒服啊,这不是九岁会不会杀我的问题,而是信任的问题,若是九岁真的隐瞒了我一些什么,我要知道了,心里肯定很难过的吧。 我突然又想起了父亲给我留下的信,他说不要相信身边的人,难道这里面也包括了九岁么? 唉,算了干嘛纠结这种无意义的问题呢,那可是九岁啊,就算全世界的人要杀我,我也不信他会杀我的。 “反正我的话就这么多了,我知道留不住你,但万事还是要小心的。”邹耀将竹卷小心的套好放回书架,之后我又陪他一起看了一次风寨的日落。 阳光里有毛毛绒绒的光线落在我的身上,将整个风寨都铺得满满的。看着这依山傍水的美景,远处有孩童在喧闹着,大黑狗无聊的趴在地上睡觉,真的很好啊。曾几何时我想要过的就是这样的隐世生活啊,可现在一切都变了,我想要的未来,甚至我自己也有些不清楚了。 “一切都会很好的。”我说。 “嗯一切都会很好的。”邹耀也说,他磕着瓜子,目光放得很远,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其实在小马村再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留不住你了,你的未来要比我大,我不该这么自私的把你留在我身边的。”邹耀突然说。 我看着他,他的眼眸闪动,是我从没有在他身上看到的眼神,里面饱含深情。我深情微动,赶忙用肩膀撞撞他道,“小伙子你放心吧,等姐以后出息了,就买上山一样多的瓜子回来看你的。” “哈哈,那我就等着咯。”邹耀笑着,目光又落到了远处。 当晚我便收拾好了一切,睡完风寨的最后一晚,第二天大早我便坐着邹耀的皮卡车离开了风寨。 这次我的目的也很明确,就是神龙架的那个小马村了。因为小城的位置很偏僻,并没有直达神龙架的客车,我的计划便是先坐客车到南昌,再从南昌转汽车到武汉,到达武汉之后再坐公汽到达神龙架的小马村。 唔,接下来的两天我便都在旅途上奔波着了,小蝉儿一直没醒,看着窗外的风景黑暗又明亮着,我终于是到达了南昌。 南昌是一座带着铁血的城市,很多红色仗义都是在这里打响的。尤为著名的应该就是周总理所领导的南昌起义了。 我下了车,拖着行李箱便到总站卖前往武汉的车票,之后便是又坐在候车大厅等发车。我无聊的按着手机上的俄罗斯方块,过了一会我下意识的摸摸旁边的背包,手一空,我一惊,猛的一看,我背包不见了。 我又赶忙四周扫扫,并没有什么收获,这里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背包,我的眼睛根本不足以一下看过来。 该死的,要知道我背包里可是有着非常多重要的东西,父亲留给我的信,还有漂亮的小红盒钥匙,以及小蝉儿和白莲尾戒都在里面,这要被偷了,那对我和小蝉儿来说都是毁灭性的。 毕竟它现在还在沉睡期,若是碰到一些心灵险恶的人,虐狗虐蛙啥的,那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睁大眼努力的看努力的找,最后我终于是看到一个男人走在车站的外面,而他手里拿着的包包和我的背包非常相似。 第五十四章 一骗再骗 我拖着行李箱马上追了出去,可是那个男人走得很快,而且他发现我在追他以后拔着腿就跑了。 “抢劫啦!抢劫啦!”我大喊道,并指着前面那个男人,周遭不少人纷纷侧目的,但很遗憾的,没有人过来帮忙。 正当我心寒的时候,前面那个抢我包的男人突然是摔了一跤,摔了个狗啃泥,我心一喜,跑得更快了,眼见着我就要接近他的时候,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男人却把我拦住道,“朋友票子要吗?” 我看他手里拿了一叠的车票想来是卖黄牛票的,我也不理他,将他推开继续追,谁想他把手一伸将我拦住又说,“朋友票子要吗?” 这男的真烦,眼看着那个抢我包的男人就要爬起跑掉了,我又推了他一把,谁想这男的居然缠住我了,他直接用身体把我挡住道,“姑娘你这样就不对了吧?我们这卖黄牛票的也是人,你懂不懂尊重啊。” “你是有病吗?没见前面那个抢了我的包吗?”我气得直跳脚,摔倒的那个抢包男已经爬起来又跑了。 “不就一个包吗?有我的面子重要?你推了我两次,我不管,你必须把所有钱都留下,不然我就不让你走了。” 这黄牛男脑子里面是有屎,你都出来卖黄牛票了,还有什么脸面?再说好狗不挡路,你这一直拦着我的,还怪我推你了? 我真的气怒了,和黄牛男争执了起来,不过我马上意识到不对,我应该去追那抢包男啊,和这个傻逼计较什么?我侧头看了一眼,那个抢包男已经要跑得没影了。 该死的! 我忙推开黄牛男继续追,谁想这次黄牛男直接就被我摔倒在了地上,他立马扑在了我的脚上,大呼打人了打人了,这泼妇打人了,大家快来看看啊。 他这么一吼,倒是真的非常多的路人围了上来看热闹,对我们两个指指点点的。我真是气炸了,挥着拳头就要打这黄牛男,谁想他马上又站了起来拍拍土道,“不用谢我。” 我谢你全家啊,这个男人真的莫名其妙,我再看那个抢包男,已经完全没了影子。我气疯了,真想把这个黄牛男的祖宗十八代都马上一遍。 “说吧,你怎么赔我,我包没了。”我忍着心中的愤怒说道。 “不,你应该谢我。”黄牛男说。 我脸额抽了抽,我能撕烂他的脸吗?我说我凭什么谢你?谢你让我包没了? “嘿嘿,包没了是小事,人没了事就大了。你可知道刚刚抢你包的是什么人?”黄牛男问道。 “什么人?感情你还认识那家伙?” “当然认识!”黄牛男这么一说,我也就不忍了,疯了一样的抓着他的脸挠,他怪叫着拔腿跑,我就可劲的追他,抓到这个家伙我指不定还能拿回我的包。 “姑娘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我就是个卖黄牛票的。”那黄牛男跑了一阵,发现怎么也跑不过我,所以他怂了,双手外推,示意我别激动。 老娘能不激动?老娘的一切都在包里。我说你要怎么算这事,我的包因为你没了,如果不找回来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老妹啊,不是大哥说你,你不谢我也就算了,还挠我这帅气的脸,以后我可怎么嫁人啊。”黄牛男拿出一面小镜子照了照,发现脸上一道一道后,脸色都变了。 这男的真有病,我跟他说背包的事,他就跟我扯脸,我又想挠他了,然后他忙退两步后,“老妹啊,这有话好好说,哥刚刚真的是为你好,那吴老六你惹不起。小心赔了包包,这命也赔进去了。” 吴老六?抢包那个家伙叫吴老六?我心一动,“这个鬼老四是什么来头啊,我这拿回包还会要命的?” “当然是本地地头蛇啦,这一片都是他们帮派的地盘,你惹不起的。”黄牛男摇头说道。 帮派?这是黑帮?老娘转一个车都能碰到黑帮?我前男友真是日了狗的,这什么运气,我又问,“那这是什么帮派啊?我报警总可以吧?” “锤子帮听过没?” 锤子帮?我顿时就不淡定了,这是什么狗屁的帮派,一个帮派叫锤子,那他们帮做什么锤子的? “一看你就是外地的,这锤子帮在我们这里的势力可大着呢,局子里也很多他们的人,你就别多想了,那包你肯定是拿不回来了。”黄牛男很笃定的说道。 我又想挠他的脸,老娘刚刚明明是可以拿包回来的,要不是他我要关心什么狗屁锤子帮的破事,老娘拧着包包就上车走人了。 可现在我的包丢了,我肯定是跑不了了,我那个气啊,我问黄牛男知不知道那吴老六住哪里。 他说不知道。我又问他知不知道吴老六总在哪里晃悠,他也不知道,我前男友真是日了狗了。如果我在有足够的实力,我一定要把这黄牛男打到死。 “你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我朝黄牛男挥挥拳头,他马上就跑了。 我晦气的拖着行李箱在车站边上走,想想,我先是把去武汉的车票给退了,我的钱都在背包里,我总待先吃个饭。 退完票的时候,一个中年妇女突然靠了过来,她问我,“你刚刚被抢了?” 我瞟了瞟她,我追那抢包男的时候她似乎就要边上看,我看着就有点气,所以我也没理她,拿着退好的钱就走。 “小姑娘你刚刚被抢了?”这中年妇女追上来又问了一遍。 我觉得这里的人都有些病,我回头瞪她,我说是,咋地?你也想抢我不? 她一愣,说没啊。我转头就走,然后她又追上来说,“小姑娘我看你挺可怜的,外地的吧?刚刚那大黄牛在唬你你不知道?” 我顿住了,回头看她道,“你说什么?那个黄牛在骗我?” “对啊。”中年妇女见我来了兴趣,小心的四周看了看,然后把我拉到一个小角落道,“小姑娘第一次到这边吧?这车站乱得很呢,而且我看你一个人出来的吧,在这边骨头都容易被吞没了。” 我嘴角抽抽,怎么说这也是法制社会,这骨头被吞没了我可不信。不过我更关心黄牛男的事,我问她我怎么被黄牛男骗了。 “那大黄牛和抢包的明显就是一伙的,这你没看出来?”中年妇女又问。 我应该看出来?不过回忆起来,那个黄牛男是在抢包男摔倒快被我追上时候出现的,看他的表现,明显是在阻拦我,而且说起来他一直在说那锤子帮多厉害多有势力的,还让我别去报警什么的,很明显的和那吴老六就是一伙的啊。 我真要懵逼了,想不到这个社会这么复杂,一出来就被骗子给骗了,我赶忙去找那黄牛男,不过他已经不在车站了,很明显是跟着抢包男一起跑路了。 “怎么办?要不我去报警吧。”我说着,那中年妇女却摇头说,“报警有用?等警察把那两个人抓住,你里面的东西早就被分干净了。” 中年妇女这么一说我才一身的冷汗,对啊,小蝉儿还在里面呢,这要是再耽搁一下时间,小蝉儿被他们弄死了,我就不知道怎么和九岁交差了。而且说实话,小蝉儿这家伙虽然总翻我白眼,平时我也总是呛着它,但我还是挺喜欢它的。 “那怎么办?”我心里那个急啊,这南昌这么大的,我要怎么翻才能翻到这两个人啊。 “这样,我呢,其实知道他们两个,你给我点钱,我带你去找他们怎么样?”中年妇女这么一说,我心又一凉,我就说怎么可能这么好心帮我,感情是和我要钱啊。 不过这时候我似乎也没有其他办法了,我所有重要的东西都在里面,这些可比钱值钱千倍万倍了。 我就把我退车票所剩的一百五十块钱全给了这个妇女,她很满意,说她叫余秋丽,可以喊她丽姐。 我不太想理她,不过想着能把我的包拿回来,我就喊了声丽姐。我拖着行李箱和丽姐左弯右绕的来到了一个很老旧的小区,这里的外墙打了个大大的拆字,,明显是个要拆掉的小区。 丽姐带着我到了一栋房子前,她说这黄牛两个人就在这三楼。我看这大楼乌七八黑的,外壁好像还是沥青涂的,心里就莫名的有些怕,我这直接上去绝对是不行的。我想了想拿出手机道,“我还是报警吧,反正位置也确定了。” 丽姐却一把夺过我的手机说不急,她先上去问问,看看能不能把包还你,不过里面的钱财估计就没了。 我也不在乎那些钱财,我说行吧,这事能不麻烦我也不想麻烦。丽姐就上了楼,结果这货上去以后一直没下来,我想看看时间,这才意识到我的手机被她带上去了。 我心里真是万马奔腾,而且隐隐的我觉得这事有些不对,这丽姐不会和他们是一伙的吧?看我好骗来个二度敲诈? 想到这个可能,我整个身子都在抖,不过我还是强忍住了我的暴躁,喊了两声丽姐,她没有回应我,我直接就跑进了楼里,我跑到三楼猛踹了踹门,不过想想又不对,我这一个,他们三个,而且还有两个男的,我这一进去岂不是送死? 所以我赶忙往楼下跑,这时候门已经开了,我能感觉一个黑影正快速的朝我蹿过来,我猛的回头看,不想却被一个白色的手绢给捂住了脸,而且很明显的一股刺鼻的味道从那手绢上挥发出来猛往我的鼻子钻。 我拼命的拍打着,可那人的力气很大,我感觉我的身子正快速的无力下来,最终连挥个手的力气也没了,我的眼睛也开始迷糊,几乎就是十几秒的功夫,我就昏过去了。 再醒来的时候,我感觉整个身子无力得厉害,而且很不舒服,就好像强行被挤在了一起般。我努力睁开眼看了看,我应该是在一个很狭小的后车厢里,我的旁边还坐了一个人,我抬眼一看正是那个丽姐,她这是要把我带去哪? 我呜呜的哼了两声,她一见我醒来,对我一笑,然后一张白色手绢又捂了上来,我根本来不及反抗,又被弄晕了过去。 第五十五章 逃跑 我不记得在车上被丽姐迷晕了几次,再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处于一个非常昏暗狭小的空间里,看四周的光景,残墙破柜,家徒四壁,这是谁的家里?我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摸摸全身,还好,衣服是整齐的。 我试图站起来,可全身软得厉害,我尝试了几次,勉勉强强的才扶着墙站起,我拉开窗户的帘子看了看,只能依稀看到远方日暮归山的晚霞,黯淡的红光几乎就快被黑暗吞噬了。 看外面影影绰绰的光景,我似乎处于某个村子里,而且看这个村子的风格,还是个很穷的村子。 我看着,后面吱嘎一声,门开了。我心一惊,猛的回头一看,是个中年男人,皮肤黝黑,毫无特点。他朝我走过来,我赶忙握拳警惕的看着他,防身术我还是从邹耀那里学了一些的,配合我的体制对付这个男人肯定绰绰有余,可糟糕的,我全身软得厉害,我一拳打出去,整个人就摔在了地上。 疼!眼冒金星的疼。 那男人直接将我扔回了床上,我害怕极了,几乎是缩成一团,好在这个男人没对我做什么,他问我吃不吃饭,听口音和邹耀还有点像,看来我应该还在江西境内。 我心里很怕,但我确实饿了,我跟着男人走了出去。看这房子还是黄泥和木头构筑的,非常脏乱破旧,说实话,长这么大,我就没看过这么破烂的房子。 我们来到一个应该叫厨房的地方,这里的地板还是黄泥弄的,坑坑洼洼的,再看桌上的菜我真哭了,就一个青菜,看着黑乎乎的一点油水也没,而且碗筷油腻腻的,感觉好久没洗了。 “吃!吃!”这个男人的口齿似乎有点不清,他夹着盘子里的菜给我。我一点胃口也没有,撑着脸问男人这是在哪? 他说家里。我脸色有些发白,我又问丽姐在哪,他就说已经走了。我说我必须去找她。他却抓住我的手说不行,他说丽姐已经五千块把我给卖了。 果然我被卖了,意料之内,但还是很不敢相信,这伙人贩子也太猖獗了,抢我的包也就算了,还直接把我给卖了?关键还卖这么便宜?五千块?本宝宝怎么说也值个六千块好吗? 我又开始担心了,这男人要是强行对我做些什么,我好想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想着我拿起桌上的饭强扒了几口,干吃着饭,咬了几口竟然觉得嘴里甜甜的。 可现在该怎么办?我边吃边思量,我必须要逃,我必须去找小蝉儿它们,这个点,九岁应该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吧?希望他能快点找到我,希望小蝉儿平安无事。 我开始转着玩的打听了这里的情况,这里叫王家村,也就是说,这村里大部分人都姓王,眼前这个就叫老王了。 老王花五千把我买回了家,这事说出来真有点好笑。猥琐老头没抓住我,小马村也没难住我,甚至连曾经的亲王诸侯也败在了我的威压之下,可如今,我却被几个下三滥的骗子,直接卖到了穷山恶水的山沟沟里。 这也怪我太天真,真的,我之前没什么社会阅历,现在虽说经历了很多,成长了很多,可那些都是鬼事,对于人,我遇到的都是像林泽天小师傅邹耀这样能为了我舍生忘死的,所以我并不知道人性的恶,乃至于这么简单的骗局我都没能识破。 不过这些已经不是我该考虑的问题了,我现在最先考虑的是,如何逃出这个王家村。我问老王那丽姐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给我,他就从房间里拉出了一个行李箱。 我心里一喜,这行李箱里可装了彩凤霞冠,再加上我身上这件天蚕龙丝内衣,足够保我平安了吧? 我打开看了看,不过马上就傻了,我的行李箱明显是被放过了,乱七八糟的,里面的东西丢了不少,彩凤霞冠赫然就在里面。我的脸真的不好看了,这彩凤霞冠可以说是我行走天下最大的依仗了,有了它,我连鬼将也丝毫不怕,可如今它丢了,日后我该怎么办? 我脑袋简直要炸了,坏死一件接着一件,晚些时候,很多隔壁老王过来看我,那眼神邪邪的,似乎能把我给吞了。我真心怕了,真怕这些男人一起把我给上了。 所幸没有。 他们同着王老商量婚礼的事,说这老王傻人有傻福,买到这么漂亮的老婆,即使办不起酒席,那至少要请村里的隔壁老王们吃上一顿好的。 老王就笑着说好好好,我发现这老王特老实,说话低眉顺眼的,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怪不得这个年纪还讨不到老婆。 隔壁老王们一走,老王便用一把大锁把唯一的大门给锁上了,我看着塞进他兜里的钥匙,心里也有了想法。 不过睡觉又成了一个很大的问题,老王家里只有一张床,这床不大,上面的床单发黄发腻,闻着就有一股发霉的味道,想着刚刚躺了这张床我便觉得恶心,更别说要和老王睡在上面了。 我坐在椅子上不睡,老王就拉我睡,我又怒又怕,抵着床沿死活不上床,老王大概是猜出我的想法,他说,“放心吧,没有结婚前,我不洞房。” 听了这话我心里才踏实了一些,我僵持不过他,便只好躺在这发腻的床上。我闭着眼睛没有睡觉,只要老王一有动静,我马上就会站起来。 过了一会,老王呼吸声便慢慢大了起来,最后成了打鼾声。我赶紧摸黑去摸他袋子里的钥匙,蹑手蹑脚的便走出了房间。 我也不敢用手电,生怕让人给发现了。我小心翼翼的打开锁头,走了出去。天色很黑,现在估摸着是月初的时间,天上的月亮勾成牙,点点缀缀的星星落在整片黑暗的夜空里,很美的星空,但这不应景。 我摸黑走了一段路,眼睛也大概适应了这黑夜的黑暗。我沿着一条相对比较大的道路走着,小心四望,慢慢也就走出了王家村。这个王家村还挺大的,不少人家还亮着昏黄的瓦泡灯。 我快出村口的时候,旁边突然扑来了一阵冷风,我睁眼一看,应该是个男人。他一手卡着我的脖颈,一手将我给捂住,我拼命的反抗,这会儿又一个黑影蹿了出来,他将我的腿给抱了起来,两个人快速的抬着我行动。 “老三我说什么来着,那傻蛋肯定看不住这机灵娘们的,这么水灵,现在就便宜我们了。” “嘿嘿嘿,还是老大聪明,这娘们劲还真大,据说还是城里的姑娘,搞起来肯定带劲。” 两个男人低声的说着,我浑身发冷,这才出羊圈就碰到狼了。不过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我努力的克制自己害怕歇斯底里的情绪,我深呼吸气,冷静的看着他们两个,等着时机成熟就给他们一招必杀。 他们抬着我进了一个茅草房里,见我不再挣扎以为是没劲了,所以他们把我扔在地上就开始啪啦我的衣服。我趁着空隙,借着天上的星光,就给了一个男人太阳穴一拳。 “嗷!” 不过我似乎没打准,那男人嗷的吃痛一叫,“这娘们还敢打人,看我不弄死你。” 喊着,这个男人就像疯了一样的掐我的脖子,我努力克制着心里的恐慌,抬手又是一拳砸在他的太阳穴上,这回打准了,他轻轻一哼,整个人便栽在了我的身上。 另一个男人见了也马上过来掐我,隔着一个男人我很难打到他。所以我心一狠,揪着那个昏倒的男人脸上猛打。 听着我疯狂挥拳的声音,那个掐我的男的也吓坏了,他怕老三被我打死了,赶忙松开手去拖老三。我借此翻了个身,站了起来。 “小娘们还真辣,不过这样草起来才爽。看我不...嗷!”还不等这男人说完,我踏着邹耀教我的虚步上去就一脚踹在了他的裤裆上,他干嗷了一声,立马跪在了我的面前,看着他吃痛的表情,我揪着他的头发,给他太阳穴也来了一拳。 这种配角,就是死于话多。 我整理下仪容,在他俩身上摸了摸,只摸出两把手电筒和十几块的零钱,这个王家村真特么的穷,连个手机也没有。 我出了茅草屋,不过走上两步就觉得不对,远处有手电筒照了过来。我顺着那光亮看过去,有个人正朝我跑过来。 “傻蛋媳妇跑了。”那人还扯着嗓子喊道,我汗毛一竖,这是被发现了啊,顿时整个王家村的灯就亮开了,大家都喊着,“傻蛋媳妇跑了。” 第五十六章 老王死了 “傻蛋媳妇跑了。” 这句话顿时便此起披伏的在王家村寂静的夜里回荡。 我浑身发怵,也不管那么多,晃着手电就顺着一条大路跑下去。我的体力在聚阴珠的影响下好了很多,从刚刚毫不费劲的将那两个男人打倒来看,我的体质至少不输于普通男人了。 我就拼命的跑,后面是噼里啪啦络绎不绝的脚步声,我感觉至少有四五十个人在追着我,他们晃着手电筒,拼命的追我,我也拼命的跑,这样的拉锯战大概持续了十几分钟,我心脏跳得厉害,脚也软了,这样下去我铁定是跑不了了。 我心里很急,眼看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却无力再踏出一步。温婉你给我努力一点啊,这要是被抓回去了你就只值五千块了!我在心里狂吼道,天蚕龙丝内衣中的灵气还在源源不断的往着我的身体里涌。 可能感应到我强烈的不甘与拼命,那天蚕龙丝内衣中的灵力猛然加快了一些,我原本精疲力竭的肌肉在这些灵气的加持下,一点点的又有了些力量,我猛的又跑了一路,后面的人差不多就被我甩个赶紧了。 我以为我能跑掉了,谁想后面几个骑自行车的把我给追上了。他们超过我便马上停下来将我给堵在了路上。 这几个男人长得都挺壮,我肯定是打不过这么多男的,所以我确定最左边那个最瘦男人,等着他们慢慢靠近我以后,我马上一个虚步晃过去给他太阳穴勾了一拳。 他一愣,估计没有想到我还会打人,所以这一拳我很直接的就打在了太阳穴上。他闷哼了一声,倒在了地上。其他几个男人顿时就看傻了,估计也没见过我这么剽悍的女人。 “我警告你们别过来,姑奶奶的五岳霸王拳可不是白练的。”我胡乱编了个霸气的拳法又把这几个男的唬得一愣一愣的。见他们不敢靠近,我赶忙扶起一辆自行车骑着就跑,不过很遗憾的,我装逼装过了,忘了自己不会骑自行车,直接跟着自行车栽在了马路牙子上。 我就这样被几个男人按住带了回去,他们看我的眼神还是有些怕的,把我绑起来后就没松开过。 老王见我被押回来可高兴坏了,他被村民拉到一边说话,他们时不时还瞟我几眼,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老王还是挺开心,他高高兴兴就把我推回家了。这回他直接在门上加了两把锁,不过我他看把一把锁锁在另一把锁上嘴角就有点抽搐,这老王还真是个傻蛋啊。 我的手还被绑着,只能侧躺着不是太舒适,关键是很没安全感,如果老王想对我做什么的话,我能做的估计就是咬舌自尽,让他奸尸了。 我躺着,能够感觉一旁的老王在翻来覆去,他并没有睡觉,我的心顿时提到嗓子眼,这尼玛不是真想对我做什么吧? “那个!” “你别碰我,否则我马上死。”我说。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不能给你松绑,他们说你很危险,要先洞房了才会听话。不过我们还没结婚,不能洞房,所以就先绑着你吧。”老王又说。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放心不少,我侧躺着一夜未眠,那老王好像也是一夜没睡,第二天天没亮,他就起床做早饭。我看他出去,终于松了口气,眼睛眯了眯,再醒来时候是被老王喊醒的,他叫我吃饭。 早饭非常简单,一碗稀饭,还有一盘辣萝卜干。我觉得这老王的生活太苦了,我问他平时就吃这东西?他摇头说不是,我心一喜,问还有其他吃的。他又摇头说没有,平时只吃稀饭。 也就是说平时连辣萝卜干都没有! 没有处在这种环境,你根本不知道还有人在过多穷的日子,像老王这样的,半辈子攒起来的估计就买我的五千块钱。不过似乎也挺赚的,怎么说我也值个六千块上下吧。 我就问老王想不想赚钱,他说想做梦都想。 “那如果我给你一万块钱,你愿不愿意放了我。” “不愿意。” “那我给你十万块?放不放?” “不放!” 我脸额抽了抽,“为什么啊,十万块啊,你就是赚个几辈子都赚不到啊。” “所以啊,我拿了那么多钱也不知道几辈子才能花完,还不如就买个老婆好好过日子的实在。”老王这么一说,我还真搞不懂这个傻蛋的思想了,不过有点可以肯定,他这样的人永远也做不了隔壁的老王。 低头那碗里的稀饭吃完,就有几个隔壁的老王婶过来看我,帮我化妆啥的,中午摆个堂也就成亲了。我看他们随便剪了几个喜字贴在这烂房子里就算结婚了,这尼玛也太草率一点了吧? 不过我敢怒不敢言,我的手脚可都被绑着呢,只能任由他们帮我化妆。说化妆也不对,她们很直接的,在我脸上打了一层白粉,然后用红纸蘸点水,将褪下的红色颜料抹在我的脸蛋上,然后她们又让我用嘴在红纸上抿了抿,看看镜子中的自己,真像个古代的青楼艺妓。 之后就是换新娘妆,很破旧的一个大红新娘妆,一看也不知穿了多少代人的。好在还挺干净,套好这衣服,看看镜中的自己,出奇的美。 不过我心里挺悲凉的,结婚的场景从小到大我想过无数次,小时候想着和王子结婚,长大了想着和有钱的帅气的专一的活超级好的王子结婚,结婚场地怎么说也是三亚巴黎迪拜啥的,要多风光有多风光。 可现在放眼一看,满壁的蛛网,家徒四壁,毫无风光可言,再看结婚对象,乌七八黑傻不拉几,这就是现实。 我看老王把新郎服套好也依旧一副丑样,心里的悲凉就多添了一分。我一直在找着逃跑的可能,但一直没有机会,这几个老王婶把我看得很紧,而且我手脚都是被绳子绑着的,想要跑,根本是不可能的。 我只能无聊的看着他们置办着酒席贴着红联啥的,中午时候外面想了几声鞭炮声,婚礼仪式就算开始了。 老王婶们把我脚上的绳子解开,盖上红盖头就这样走了出去。隔壁老王们一片欢腾,我被老王挽着手,从酒水席走了一遍。收了不少红包,然后拜天地就来了。 这老王的父母似乎早就过世了,所以坐在高堂位上的,有个是村里德高望重的老头,另一个则是老王的亲哥哥。 “一拜天地!”有个男人扯着嗓子喊道。 我自然不拜,不过给几个人给强行的按了下去,下面一片欢腾的。 “二拜高堂!” 我又被强行按了下去,我只能努力抬着脑袋。虽说我不认为这是结婚,可我很看重这仪式,我总觉得这种仪式应该是和自己最心爱的人完成的。如果这个时候九岁能够出现在我身边该多好,可现在是白天,九岁是不可能出现的。 “夫妻对拜,进入洞房。”这句话一扯出来,隔壁老王们更欢腾了。我含着眼泪,抵死的抬着脑袋,但我的脑袋还是被那些老王婶们一点点的压了下去。 “砰!” 突然一声砸地的闷想传来,我只觉得整个王家村都为之一静,然后整个王家村就乱了,不少隔壁老王朝着我们这里跑过来。 难道真的是九岁来救我了?我心中一喜,赶忙将盖头撩开。看看现在的情况我傻了,只见老王倒在了地上,他的面部保持着笑意。不过他的眼睛瞪得很大,鼻孔里流出了很多血。 有人在掐他的人中,拍他的脸都无济于事,他就保持那诡异的笑容,不断的留着鼻血。过了两三分钟,这才有人意识到老王可能要死了,干嘛推着村里的三轮想送去医院,不过已经晚了,他们将他抬上三轮的时候,他的呼吸已经没有了,体温也在一点点的凉下来,他就这样死了。 喜事成了丧事,这一转变实在太快了,甚至于大家都没反应过来。不过借着这一桌的酒席似乎也正好的,大家把红纸都扯了下来贴上白纸,挂上几条白布,再将老王抬进了一口黑棺材里,老王的送葬仪式就开始了。 即便我一个被卖过来的外来人也觉得这事很扯,可老王没亲没故,只有一个亲哥哥还啪啦啪啦的将老王收的所有红包装进口袋,似乎也没人在乎老王,这葬礼也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给办了。 可我该怎么办呢?我原本是卖过来这里嫁给老王的,如今老王死了,他名下的财产就都成了他亲哥哥的,包括我!不过好在老王亲哥已经有老婆了,我也不担心被他怎么样,可我马上发现我这个想法是有多错误,这个老王的亲哥开始公开的拍卖我。 因为王家村还有不少的单身汉,我长得又如花似玉的,所以被他这么一说,拍卖的价格就开始哄抬上去了,一百块,五百块,三千块...... 按着这个趋势我很快就会被哄抬太十几万了,想着自己这么值钱也不知道该哭还是笑,不过马上我就哭了。 “三千块一百块。” “三千一百多一块。” “三千一百多五块。” “四千块!”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四千块已经超出了整个王家村的十年收入,而且这在王家村拍卖二手媳妇的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一个天价。 所有隔壁老王都震惊了,空气中凝固着震撼,到底是王家村哪个隐藏的土豪才能做出如此一郑千金为红颜的事呢?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那个满脸青肿的隔壁老王的身上,他身上似乎散发出了某种光彩,他那青肿的脸让所有隔壁老王为之羞愧,又让老王婶们着迷。此刻他的简直聚集了所有王家村人的羡慕嫉妒恨,而对于他,我也震惊不已。 这货就是昨晚想要奸强我,被我打得鼻青脸肿的那个男人。 第五十七章 再次逃跑 王家村里白纸黑奠,老王的葬礼正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只是并没有人缅怀老王,大家反而窃窃私语的议论着王老大四千软币卖我进门的事。 我心里发凉,现在的境况对我来说越来越不利了,老王为人老实傻气,我还有把握唬弄唬弄他。可这个王老大,昨晚就猜出我会逃跑,甚至带着另一个男人埋伏我,意图那个我,这个男人绝对不是心慈手软之辈,买下我,绝对是为了折磨与报复。 怎么办?我真后悔刚刚老王死掉的时候没有趁乱逃跑,那是绝好的机会啊,可现在想要跑已经不可能了,我的脚又被绑了起来,还栓在了石柱上,这村的人真把我当物品给卖了。 王老大还兴奋的过来调戏我,我啐了他一脸的口水,“就你这逼样,昨晚没把你的蛋蛋踹碎真是便宜你了。” 想到昨晚的事,王老大的脸额明显抽搐了一下,不过他马上邪恶的附在我的耳边低语道,“嘿嘿,放心吧,我和老三一起买的你,以后天天晚上都有你爽的了,看我不...嗷!” 还没说完,我一脑袋瓜就猛的朝他鼻子一顶,他痛苦的叫了一句,捂着流血的鼻子就要打我,不过这时候他却被老王的亲哥给拦住了。 “哎哎哎,别别别,王老大你消消气,怎么说她今天也和傻蛋结了婚,算得上一日夫妻,你有什么不满明天再说,明天她就是你的了。 众隔壁老王也过来劝他,王老大这才将拳头放下,他冷冷一哼,看着我的眼神有着淫亵与恶毒,“你给我等着,等到了明天,看我怎么疼你。” 虽逃过被打的一劫,但我心里说不出的悲凉,躲得了今天逃不了明天。我必须在今晚之前想办法逃跑才行。 当晚我依旧住在老王家里,为老王守一夜的灵,也算一日夫妻的结束。老王的亲哥也在,他喝了很多酒,正趴在木长凳上呼呼大睡。我看着心里意动,这会儿只有我和老王亲哥两个人在场,这是一个好的逃跑机会。 可现在我的手脚都用麻绳绑着,脚上的麻绳还被拴在了木柱上,想要跳走都不可能。怎么办?我四周看了看,发现棺材前面点了三根蜡烛,用蜡烛火烧绳子? 似乎也只有这个办法了,我也顾不得疼不疼的问题,一点点的将自己的步子挪向了蜡烛。可我脚上的麻绳似乎短了一点,我挪到棺材上头的位置那麻绳便绷直了,脚根本动不了了。 眼看着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了,我心又急又恼,脚猛的一扯,然后失去平衡直接摔在了棺材上。 棺材盖并没有盖上,老王就平躺在里面,他脸上的鼻血都被擦干净了,脸发白得厉害,可不知怎么的,他的眼睛并没有闭上,瞪得很大,加上嘴角的笑容,看着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我心毛毛的,忙拱了拱手,然后躺在棺材顶角上,将身子伸直,手慢慢的靠近那蜡烛火。我将手尽量的拉开,让麻绳在蜡烛火上燎,不过那炙热的温度还是烫得我龇牙咧嘴的,我忍着疼,眼珠在眼睛里打着转。 过了大概五分钟,那麻绳终于是被烛火的热度一点点的燎开了。我松了口气,将附在手上的麻绳全扔在地上,然后又快速的将脚上的麻绳也给解开了。 弄完这些,我看了看老王亲哥,他并没有醒,不过我不放心,朝着他的太阳穴猛的就一拳打下去,确定他醒不过来以后,我才小心的探出去看外面的情况。 这个王家村似乎没有什么夜生活,此刻外面静得可怕,零零落落的昏暗灯火如同鬼火悬浮着般,地上零零落落的散着不少的黄纸,我并不怕这些,我只怕有人经过又把我给发现了。 我往外面走了两步,可又觉得不妥,回头在屋里找了一把菜刀,然后才蹑手蹑脚的走出去。 我小心的往着王家村的大路走,这一次很顺利的,我并没有再遇到什么隔壁老王。我就这样逃出了王家村,心情比我从小马村逃出的那次都要激动与复杂。我沿着马路一直跑,不过跑了二十分钟我就懵逼了,前面没路了。 四周都成了山,山脚下是一些农田,很显然,我跑错路了,这不是出王家村的路。我心里那个苦啊,我看着那黑乎乎的山,我应该上去吗? 我不想上去,在九岁的口中我没少听一些山精野魅的故事,特别是这种穷山恶水,夜黑,山深,里面吃人的东西多了去了,我这上去,碰见基本就挂了。 我好好的思量了一下,我离开王家村才二十多分钟,他们很可能没有发现我跑了,所以如果现在我加快速度回去从另一边跑的话,很大可能是能跑出去的。 所以我又往回跑,不过跑到一半我就停住了,远处有电筒的光亮,而且很喧杂,明显是隔壁老王们发现我跑了,正在找我。 我回不去了,只能往死路走,可我又不敢上山,只能是躲在山脚下的杂草堆里,那些电筒的光亮越来越盛,脚步声也大了,透过杂草堆看出去,能够看到十几个打手电的隔壁老王在晃悠着,他们骂骂咧咧的,四处散开找我。 我捂着嘴,心里很怕,他们的手电光亮不断的晃过来,好在他们并没有发现我。找了几分钟,没有找到我他们也就不找了,我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心里松了口气,手下意识的便放下了。 我的手碰到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低头一看,黑乎乎的东西,两只泛着绿光的绿豆眼睛正死死的盯着我。我的脑袋里闪过那个在闺蜜家出现的怪人,鸡皮疙瘩簌簌就掉了下来,忍不住的尖叫。 我这么一叫,所有的手电光亮就聚了过来,我暗道不好,可已经晚了,我站起身就往山上跑。那些隔壁老王马上也追了上来,把我堵在山口上。 我举着菜刀挥了挥,他们往后退了一点,看他们还是挺怕我的。 “我警告你们都别动,否则我砍死一个赚一个。”我说着,隔壁老王们面面相觑的,大家确实都不敢动。不过马上一个机智的隔壁老王便捡起了一根大树枝朝我打过来,我手吃痛,便缩了回去。 其他隔壁老王见有效,便纷纷效仿,我发现他们真的不懂怜香惜玉,我这么美的一个女孩子,他们说打就打,毫不留情的。 我心里又气又怒又怕,也捡起一根树枝和他们打,不过我一个人根本打不过他们十几个人,马上落了下风,最后被他们用十几根树枝强压在了地上。心中的悲愤与羞恼不言而喻。 我被缴了菜刀,绑上麻绳推了回去。回头想想那绿豆眼睛,应该就是一只老鼠而已,我被一只老鼠吓成这样,真是没出息。 这会儿王家村又集结了很多人,他们见我回来了,心里都很高兴,特别是那王老大,笑着上来就给了我一巴掌,问我还跑不跑了。我啐了他一口,这个傻逼,我长这么大就没被谁这么打过。 他一愣,抬手就给了我肚子一拳,我疼得挛在了一起,这种地方真的不是女人该呆的,一点人权都没有了。幸好隔壁老王们及时把王老大给拦住了,他们说死者为大,今天这女人还算傻蛋的,过了今天,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这次我被五花大绑的扔回了老王家,这时候我看着棺材里的老王,心里竟然有点希望他没死掉了,如果他没死掉的话,我至少不会被那王老大给欺负。想着现在竟然希望强买自己的老王没有死掉,心里的悲凉就更甚一点了。 现在九岁到底在哪啊,为什么他还没有出现?已经两个晚上了啊,如果他再不出现,我真怀疑我就要惨死在这王家村了。 小马村没弄死我,猥琐老头没弄死我,想不到一个什么也没有的王家村反而要把给弄死我了,这种憋屈不甘的心情又有谁能理解呢。 因为担心我再次跑掉,王老大特意的在老王家守着我。因为老王亲哥被我打晕过去,一直没醒,这会儿老王家相当于就只有我和王老大了。他坐在一边恶狠狠的剐着我。 夜渐渐深了,奠堂前的蜡烛烧得只剩一些了。这里的夜挺冷的,我全身都被绑着,特别的不舒服。那王老大起身搓了搓手,然后他往屋外看了看,见所有的灯光都灭了,嘴角的淫笑愈甚。 他将我直接给抱了起来,然后扔在了老王那张脏臭的床上。他卡着我的脖子恶狠狠的道,“臭娘们,你把我弄得这么惨,看我怎么弄你。” “你就不怕老王来找你吗?”我冷冷说着,心里害怕到了极点,他要是对我做什么的话,我立马就会咬舌自尽的。 “哈哈哈,那傻子活着我都不怕,死了我还怕什么?”王老大笑着,他开始扒拉我的裤子,我拼命的扭动着自己的身子,不让他脱。这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声响,王老大身子一僵,我们两个都把眼睛看了出去。 王老大惊恐的叫了出来,我浑身也僵住了,不过我没怕,心里还有些庆幸。 那老王从棺材里坐了起来。 第五十八章 王老大死了 王老大看着老王从棺材里坐了起来,吓得魂不附体,完全把之前装逼说不怕老王的话撒在了裤裆里。他裤子湿了一片,在房间里乱转,那惊恐慌张的神色,看着我心里就特别爽。 最后王老大直接是将老王家的窗户给打破了,从窗户里溜出去的,至于我,他早就给忘了。见王老大走了,我松了口气,不过马上又紧张起来了,这老王可是从棺材里爬起来了,而且看他摇摇晃晃的样子,是朝我走过来了。 我大概也了解现在老王的情况,估摸着应该是诈尸。上次在风寨的时候,那风寨的邹瘪三差不多就是这样的情况,喉咙里卡了一口气,受阴气入体然后就诈尸了。 对付诈尸的方法我曾问过邹耀,很简单,在尸体的印堂上抹上一些朱砂,定住阴气,然后卡住其喉咙,将这口气拍出来就行。 这个我也会,可关键是我现在被五花大绑着,想要起身都不可能,更别说在老王印堂上抹朱砂,将他喉咙里的气给拍出来了。 老王晃晃悠悠的朝我走过来,我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心里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要是我被这诈尸的老王给怎么了,是不是比被王老大给怎么了还要悲惨一点啊。想到这个,我顿时就觉得自己惨透了。 老王晃晃悠悠的走到床边,我紧张得已经有些不能呼吸了。 “砰。” 只听砰的一声,那老王竟一下跪在了地上。我愣住了,以为老王喉咙的气自己冒出来了,不过马上的我就发现不对,这老王疯狂的在地上磕起头来,那砰砰砰的声音让我心惊。 老王为什么要磕头?这应该不是诈尸会做的事吧?我有些不明白老王这是在做什么,磕了半响,他依旧没有停止的意思,我看着他,口中哈欠不断,说起来,我已经两天没有合眼了,而且吃不饱穿不暖的,好困啊。 一股股的疲倦就这样袭来,连老王磕头的声音也慢慢的变得模糊,之后我眼一合,瞬间就睡过去了。 再醒来是被一阵喧闹声给吵醒的,我眼一睁,马上就吓得往后靠了靠,只见这时候老王家围了很多隔壁老王老王婶的,他们站在门口小声的议论什么。见我醒了,看我的眼神更是怪怪的。 我不解的看着他们,再顺着他们时不时瞟的方向看去,我这才发现床下跪了一个人,一个穿着寿衣,头完全磕在地上的人。 不用想,这绝对就是老王了,我估摸着他昨晚磕了一夜,待得紫气东来的时候才定在了这个跪拜磕头的姿势。 看来老王昨晚没有伤害我,不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要一直磕头呢?给我磕的还是给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磕的。我不清楚,反正过了一会,被我打昏的老王亲哥就捂着头走进来了,他将老王弄了出去,而其他的老王婶则开始为我了打理装扮起来,今天我还需要再结一次婚。 我前男友也是日了狗的,昨晚尿了一裤子落荒而逃的王老大又神气活现的回来了,他穿着新郎服,一直在我边上bb,说拜完天地以后要怎么折腾折磨我,那肮脏龌龊的话,反正我说不出口,一想现在也会浑身发抖。 打扮往一切,我甚至连看一眼镜中自己的欲望都没有了,等到中午十二点,我便被强行的拉出去拜天地了。 这王老大还是有爸妈的,我被强按照拜了天拜了地拜了这王老大的爸妈,不过拜到王老大的时候,意外又发生了,我撅着的头被一点点的按下,突然我便听到一声尖叫声,紧儿砰的一声,什么东西倒在了地上。 我忙掀开盖头看,是王老大,他的脸上还保持着那淫亵的笑意,眼睛瞪得很大,鼻血潺潺的流出,这情况和昨天老王的情况一模一样。 虽然不明白这怎么回事,但我心中可以说是狂喜的。整个王家村都乱了,所有的隔壁老王老王婶们都围了上来,根本没有人关注在我的身上,所以我趁着乱,悄悄的从一边溜了。 我沿着另一条大路拔腿就跑,感受着这空气中的自由空气,我心里要多欣喜有多欣喜。不过跑了十几分钟,那大路上便出了岔道,一分为二,我凭着直觉选了那条比较大的路,然后继续跑,跑了几分钟,竟然又出现了岔道。 看着这些岔道我有些发蒙,这要是选不对的话,我岂不是会被困死在这里?我心想着,这会儿也容不得我多思量,我便又选了一条相对比较大的走下去,慢慢的走进去,我便发现自己选错路了,因为路上的杂草多了起来,看着就是不常走的路。 我有些不甘的又走了两分钟,确定这真的不是出路后,我马上返回去,往另一个岔道跑进去,这个岔道的道路会更加敞亮一些,可走上一半我还是觉得不对,因为杂草又多了,而且看着四周的山野,上面竟然都是些高大深沉的大树了。 似乎又走错了。 我有些沮丧,感觉自己的运气真是差爆了。我深呼着气,这种时候最忌讳泄气了,所以我加快脚步返了回去,想要返回第一个岔道口选择另一条路。 可已经来不及了,我快走到第二个岔道开口的地方的时候,便看着一行王家村的隔壁老王走了进来,只隔了个两百多米,我们互相看着,然后我拔腿就往回跑。 他们叫喊着,马上追了上来,我拼命的跑,其实经过这两天天蚕龙丝内衣的灵力洗礼,我的体质又好了不少,这跑了一路的,我竟然也不觉得又多难受。我渐渐的甩开了他们,不过我也发现我愈加深入这大山了,周围除了山,便是我脚下的那条愈加狭小难行的道路了。 我要进山了,我停在山脚下很犹豫,可身后的脚步声又近了,我一定是不能再被抓回王家村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回王家村铁定就是受辱受羞而死,而进这大山,指不定还能找到其他出路,搏一线生机,思量片刻,看着不依不挠的王家村的隔壁老王,我咬咬牙,等着吧,待我出山之时,就是你王家村万劫不复之日。 我头也不回的扎进了这座大山,四周的杂草乱丛开始茂密起来,周遭的空气也带着特有的腐叶味道。隔壁老王们还在追我,这真是要致我于死地不可了。 我跌跌撞撞的跑着,手上扎了不少的刺,很疼,我几乎是流着眼泪在那跑的。我也不知道我跑了多久,后面的脚步声才彻底的消失,可再看自己所处的位置,我的心也凉了半截。 这里的大树已经茂密得遮阴避日的,我抬头只能看到阳光被打得很碎,像面包屑般的洒在地上,杂草丛里。四周都是荆棘杂草,缓过劲来,我都有些不懂自己是怎么跑进这里的了。 我回头看看那阴暗可怖的王家村方向,我知道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只能往前走。 前面的路,不对,这已经不算路了,都是荆棘乱草的,我只能缓慢的朝着那更光亮的地方行进。可越走越深,越走越暗,四周有着怪鸟啼鸣,那声音尖锐而古怪,像是个躲在暗处窃笑我的鸟。 周遭还有着一些动物在蹿动着,我真怕走着走着就踩到或碰到一条大蛇,但一路还挺顺的,除了那该死的鸟一直在我四周叫以外,我也渐渐的适应了这样糟糕的环境。 可天渐渐要黑了,我肚子也饿得咕咕叫的,我必须快点找些吃的和水,否则以我现在的情况,不给山中那山灵野魅吃掉也会被自己活活饿死的。 很不幸的,天渐渐黑了下来,我也没能在路上找到什么吃的,这眼冒金星手脚无力的感觉已经不足以支撑我走下去了。我必须快点找个安身之所,否则深山的夜能够将我吞得尸骨不剩。 我找了一些比较牢固结实的藤蔓,然后爬上一棵相对比较粗糙枝叶茂盛的大树。我爬到大概树干中间的位置,便用藤蔓围着树干绕了几圈,将自己绑在树上,确定这样不会掉下去后,我抱着树,试图小憩一下。 可太难睡着了,大山开始冒出雾气,四周彻底的黑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我只能感觉到温度开始冷下来,一嗅,空气中有着很大的湿气,夜来了。 四周悉悉索索的声音开始多起来,我坐在高处能够看到远处有着不少泛着幽光的眼睛亮起,那是野兽的眼睛,里面夹杂着冰冷与残暴,我心里泛着苦涩,这夜注定难熬了。 “嗷!” 一声震天的虎啸铺天盖地的传来,我心中一震,这山林里竟然还有老虎,我远远的眺望着,并没有看到什么伟岸的身影,不过我的身子猛然一震,我看到一处火光,是透过窗户散发出的火光,不远处竟然有户人家。 三更通告(福利,公告,必读) 开书差不多也有一个月了,还没和大家好好谈谈心,真是有些忏愧。 今天就来说说西瓜吧,唔,大四了,很尴尬的一个时间,考研找工作的同学都各忙其事了。不少同学已经找到满意的工作,而我,因为小说,时间太挤,根本来不及找工作,心里很慌。 可一直觉得自己要走的路不一样,我想做自己喜欢的事,写小说无疑就是我很热爱的事。我写小说的初衷绝非是为了出名生存什么,只是热衷,有人愿意看我写的东西,我也乐在其中,这样就完美。 可喜欢不能当饭吃,真的,现在我有个室友被日本大阪大学录取了,那地位相当于中国的清华北大。还有个找到工作,一个考研,剩下一个就是前男友日了狗的我,什么都没做好,和他们比,我觉得自己很low。 我室友总问我写小说有什么意义,干嘛坚持这种虚无的东西呢,找份踏实的工作不好吗? 我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呢,换做两年前我还可以拍拍胸膛大声自豪的告诉她们,这是我的梦想,我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不图名不图利,只求内心的安稳和梦想,你能做到吗? 不过现在呢?如果每天码字超过八小时,腰酸背痛眼干涩,想剧情想得头昏脑胀,如此却没有半点的收益来填饱今天的肚子,我该说有意义吗? 也是有的吧,可西瓜因此也要饿死了。所以本文就要上架了!上架了!上架了! 唔,上架就意味着收大家的钱,说这个西瓜心里不是滋味,真的,现实里西瓜是个很高冷的姑娘,从不图谁什么,现在小说要收钱了,我心里也不好受。 但怎么说呢,看我的小说真的不贵,按着一千字五分钱来收费,以后上架每天至少三更,一个月下来,也就十块钱多个一两块,这点钱够什么?抽包烟?买两瓶饮料?还是吃几包辣条? 吃这些好像也不错,但如果这点钱能够让一个在梦想道路上一直追逐跌跌撞撞的人继续走下去,你愿意支持吗? 如果我是读者,我喜欢这小说,我很愿意。而且我也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可能在不少读者的潜意识里花钱看小说的就是傻逼。 那我说个自己的事吧。有次我做地铁,在玩地狱边缘(苹果一个很火的付费游戏),一旁坐着的男生看了我挺久,估计是想搭讪,然后他问我这个游戏是免费的吧。 我说花钱买的,几乎所有好玩的游戏软件我都会花钱买的。他听了,非常自得的说我傻,只要把苹果越一下狱,所有都成免费了,还需要买? 我问他你见过坐地铁逃票进来的,会回头说那些买票的是傻逼吗?他愣了一下,说没见过。 我笑笑说,我现在见过了。 所以如果真觉得西瓜写的很low不愿花钱看下去的,西瓜不强求,只能说好聚好散,谢谢你这一个月的陪伴,这是西瓜的qq:2420604980,希望下一本小说你也会看。但请你一定不要动粗骂西瓜臭不要脸,因为西瓜给你带来了一个月的欢乐与惊喜,这些都是无偿的。 哈哈,说得好像有点严肃哈,我只是希望朋友们都还在啊。毕竟一起走了这么久,你们都是我朋友,以后也能陪伴我,陪伴温婉和九岁一起走下去,因为后面的故事会越来越精彩的。温婉就要成长了,她的身世西瓜做了非常多的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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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力的抱着大树,肚子已经饿得有些发疼了,我坚持了五分钟,最终决定下树,管它什么鬼不鬼的,老娘坐在树上也是饿死,进去里面也是死,还不如吃饱了上路死的好。 有了这个想法,我也不管邹耀说的那些话了,慢慢的从树上爬了下去。我慢慢的靠近那户人家,香味更浓了,我的口水咕隆咕隆的咽下,不过我还有点理智,所以我特意打量打量四周,发现这外面还被精心打理过的,旁边有个菜园子,四周的杂草落叶也被处理得干干净净的,这似乎真是一户人家。 我上前敲了敲门,里面的欢笑声戛然而止,我听到一阵很沉稳的脚步声朝这里靠近,门被拉出了一条缝,一个虎头虎脑的高大威猛的男人袒露着上身,虎瞳般的大眼上下打量着我。 “做什么的?”那威猛男人警惕的看着我。 “那个,我迷路了,能不能在这里借宿一宿。”我有些怯怯的说,我看这男人威猛无比,而且他身上有着一股炙热,肯定不可能是鬼的。 威猛男人依旧在打量着我,他半天也不说一句话,这让我有些忐忑,然后门又开了一些,我看到一个美妇婀娜多姿的朝我走来,她笑着道,“小姑娘看你这样应该是被逼婚了吧?快进来吧,我这老公脑袋有点不好使。” 说着她用手指戳了戳那男人的大脑袋,男人咧嘴一笑,我同时也注意到这美妇的右手有六根手指。 我就进了这木屋,里面比外面暖和了许多,感受着屋里的温暖和香气,我整个人都有精神了许多。这会儿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娃娃朝我扑了过来,长得浓眉大眼,特别的可爱。 我想抱他,不过却被美妇抱开,她抱着他哄了哄,将它放在床上。 我借此环顾四周看了看,墙上挂了不少猎具兽皮的,这明显是个猎户之家啊。我找了个位置坐下,便和那美妇交谈起来,她说他们是这里的猎户,因为常年打猎,所以就定居在了这里,很长时间才会出一次山。 我心中意动,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岂不是可以从这深山老林走出去了? “这个放心吧,明天我让我老公送你出去就行,你一个小姑娘家家能从那些禽兽不如的畜生手里逃出来太不容易了。” 听美妇这么一说,我眼泪鼻涕都下来了,说实话这几天我心中的悲怆委屈只有自知,我一个人能默默的扛着忍受着,可一旦有人开始安抚我,我这没出息的眼泪就开始不争气的啪嗒啪嗒落下来。 “好啦好啦,都过去了,来吃饭吧。”美妇安抚着我,我心情好了许多,那威猛的男人和虎头虎脑的小萌娃一直没有说话,他们坐在饭桌前流着口水,显然已经很饿了,不过因为没有美妇的允许,他们两个都不太敢吃。 看来这男人还是个妻管严,我突然有些羡慕这一家人,想着要是以后也能和九岁一起隐居深山,那该要有多好啊。 我已经很饿了,所以敲敲筷子,迫不及待的就把夹了块肉往嘴里塞。这会儿外面突然又传来了敲门声,我一愣,美妇他们也愣住了。我有些紧张,怕是那些王家村的人找来了,美妇朝男人使了使眼色,那男人从墙上拿下一把钢叉就走了出去,我这才发现,这男人的左手竟然也是六根手指。 他将门开出一条缝,外面便传来了一个女子哽咽的声音,“大哥能在这里住一晚么?我迷路了。” 听声音似乎和我差不多大,可又一个女人迷路,我心中微动,往外面看出去。透过门缝我能看到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女子,一头波浪卷,身穿冲锋衣,看起来应该是个进山冒险的驴友。 见威猛男人一直不动,美妇又是站起来开门,她摆着婀娜多姿的步子移了过去,然后将门打开,把我大波浪给邀了进来。 我细眼打量这个大波浪,带着一股狂野的美,她背着一个大行囊,穿着军用行山靴,很显然就死一个进山冒险的驴友了。见我看她,她也挑挑眉看我,然后勾勾手道,“你过来,我跟你说句话。” 我有些错愕,我也不认识她,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是王家村的人?进山来找我的?我努力在脑子里回忆那些王家村人的样子,但这么一个突出的大波浪,并不在我的印象之中。 我有些不敢过去,我看了看美妇他们,见他们没说什么,我还是起身走了过去。然后她附在我耳边轻声道,“等会喊你跑,你就跑。” 我有些莫名其妙,这人有毛病吧?我为什么要跑?见我疑惑,她也不解释,而是对着美妇笑道,“我又有些不想住了,要不我带她离开怎么样?” 我古怪的看着她,这人绝对有病,莫名其妙的。 美妇的脸阴沉了下来,而一边的袒露上身的威猛男人,虎瞳中闪烁出凶恶的光芒,“不行,你可以走,但她不可以。”说着他指了指我。 “噢,但我要是想带她走呢。”大波浪又笑了笑,她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鼓,然后轻声拍了拍,突然我便听到门外有沙沙沙的声音在响动,好像是虫类在落叶上爬动的声音,不过这声音很大,似乎有成千上万的虫类在外面爬般。 我脸色变了变,这女人绝不简单,所以我下意识的离了远了两步。而美妇和威猛男人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那美妇阴沉着脸道,“那意思就是没法谈了?” “当然没法谈!”大波浪又拍了拍她的小鼓,屋外的那些虫类愈加燥作了。 “吼!” 威猛男人突然吼了一声,那吼声竟然如同虎啸般的,瞬间便将外面那燥作不安的声音给盖了过去。 我蒙了,这男人吼声怎么那么像之前我听到的那只老虎,再仔细看他的脑袋,虎瞳中闪烁着幽光,和那些冰冷残暴的野兽并没有多大的区别,天哪,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看傻了,一边的大波浪则拍着鼓,冲我喝了句,“跑!” 我马上打开门就跑,不过外面的景象瞬间变吓到我了,透过微弱的火光我能看到那地上密密麻麻的有着各式各类的虫类,多为百足的蜈蚣,黑虫,还有的鲜艳蜘蛛,响尾毒蛇等,天哪,这简直成了虫兽的天下,而且现在都快深秋了,这些东西不应该都快冬眠了么?为什么会出这么多恐怖的东西。 我身子发着冷,往着屋里又退回来。不过我马上又被大波浪给推了出去,“跑,它们不会伤害你的。” 我的脚已经来不及收回了,此刻我的脚下有着几只铁头蜈蚣,若是被咬上一口,我的小命难保。不过奇异的,还不等我踩下,那些虫兽竟然自动的退出一个脚印,容我踩下,我又迈了几步,这些虫兽都乖乖的退开,并没有攻击伤害我的意思。 第六十章 为虎作伥 我松了口气,看着满地的百足爬虫也不是那么怕了。大波浪拍着鼓也从小木屋里退了出来,她倒退着,每走一步,那些虫兽便退出一个脚印让其踩下,端为神异。 屋里的威猛男人俯着身子也想从屋里跑出来,不过看着地上那么多的虫兽,他止住了脚步,目光凶恶的盯着大波浪。其身后的美妇也一脸怨毒,她的眼睛狠狠剐着我们,恨不得把我们给吃了。 “你!会!后!悔!的!”威猛男人压着嗓子带着嘶吼。 “我可不这么认为。”大波浪耸耸肩轻笑着,带着我越退越远。其实我有些看不明白现在的情况,那屋里的美妇和威猛男人是什么人,而这个带我出来,能够控制虫兽的又是什么? 慢慢的,我们退出了小木屋的范围,大波浪拉着我就跑。现在我似乎也只能跑了,沿着荆棘坎坷的山路艰难的行进着,跑了大概五分钟,我便大汗漓淋,身子发虚,我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我躺在地上,也顾不了那些刺人的荆棘了。 “喂喂喂,你给我起来。”大波浪拉着我,见我真是一动不动后,她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块压缩饼干和一瓶水给我。 我狼吞虎咽就把那压缩饼干给吃了,胃里舒服了一些。我又有点想哭了,感激的看着大波浪。我勉强坐起来喘气,大波浪的目光则一直放在小木屋的方向。 突然我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身子一绷,马上站了起来,可我的脚经过这几天的摧残,已经完全乏力了,所以我又直接瘫坐下去。 “师姐,我们这回损失可大了,回去必然要被师父责罚了。”远处传来一阵心疼的声音,只见一个脸白如胭脂的小生背着一个大行囊跑了过来。他的脸色满是心疼,其手里还捏着两个黑罐子。 我不自觉就想到了那个出现在闺蜜家的怪人,他身上可是挂了十几个黑罐子呢。他们不会是同一伙的吧?想到这个我身子又绷了起来,这要是一伙的,我还真就从虎堆里进了狼窝了。 “她没力气了,我背着她跑。”大波浪也不废话,她将自己身上的行囊卸了下来,扔给白脸小生,自己则一把将我背在背上,往着前面跑。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我有些慌张,虽然这两个人看着挺靠谱的,可那对夫妻看着也挺靠谱的,我现在根本分辨不出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了。 不过她没有说话,而且同那白脸小生并驰在深山的密林见,他们的速度特别快,而且极为的灵活,几乎一跃一蹬之间就能跑出了一两米。那白脸小生还时不时的回望一下,敲敲黑色的小手鼓,后面有爬虫声,同样也有那震天的虎啸声铺天盖地的传来。 我脸色不是很好,后面那个袒露上身的男人很可能在追杀我们,我问那一家人到底是什么东西,大波浪却摇头不答。我也不知道这大波浪背着我跑了多久,只见前面的浓雾竟然一点点的淡开了,一个视野非常开阔的盆地便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们跑入了盆地之中,那大波浪便大松了口气,她甩下我便瘫坐在地上大喘着气。白脸小生则是拍着手鼓,他从大行囊里掏出了几十个黑罐,指挥着那些不断涌入的虫兽进入这些黑罐之中。 那些原本拥挤在一起的虫兽们,竟然就依次分开,分门别类的爬入这些黑罐之中。 “师姐这次我们真是亏惨了,损失了五个黑罐,要是师父知道了一定会把咱俩的皮给活剥了的。”白脸小生哭丧着脸,而这时盆地之外的浓雾里传来铺天盖地的虎啸声,那声音中带着浓浓的不甘与挑衅。 我身子也是恢复了一些力气,站起来看着浓雾外那几双幽幽的绿眼,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你刚刚差点死了你知不知道?”那大波浪双手撑着地,整个身子往后倾斜着。我不解的看着她,然后她便指了指外面那几双幽绿的虎瞳道,“伥鬼听过没?” “伥鬼?”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字眼,听名字这样应该是一种鬼吧? “不错,这伥鬼正是一种野居深山的鬼。”大波浪点点脑袋,她嘴角一弯,脸上所展现出的那种狂野美,是我平生见过最迷人的。 “师姐,我给你舔脚,不对是揉脚吧。”这帅气白脸小生也是忍不住拜倒在了这大波浪的狂野之下。大波浪也不介意,将鞋子直接踢开,然后让白脸小生捏拿了起来。 还真是狂野哈。我装作看不到的样子,“可说起来,那个什么伥鬼身上给人的感觉却是炙热阳刚的,这和其他的鬼可完全不一样啊。” “你还知道其他鬼?”大波浪意味深长的一笑,她也没深究下去而是道,“这伥鬼确实和其他鬼完全的不一样,因为其实依附着肉身害人的。” 依附肉身害人?我一怔,可这依附肉身害人也不应该有着这般阳刚的感觉吧,这种阳刚即使是强健的男人身上也不会有的。 “所以它们附身的并不是人,而是虎。” “虎?”我一怔,难怪那男人会发出虎啸,原来是这般的缘故。 “这伥鬼,是被山中老虎所食之人所化,因为心有不甘便是依附在老虎的身上作恶杀人,以此来弥补心中的不甘。所以古时那为虎作伥的成语,便是这样来的。” 我一怔,原来为虎作伥还有这样的一个典故,不过这伥鬼也太可怕了,它们不但能够化形,甚至还拥有着比人类还强悍的阳气,这样的伥鬼伪装成猎户的话,普通人根本就辨识不出啊。 “怎么会辨识不出,你难道没注意到这伥鬼的手很特别么?男左女右,男伥鬼的左手为六指,女伥鬼右手为六指。”大波浪这么一说我马上就明悟过来,难怪我看他们手指那么特别的。 “不过我还真是奇怪你是怎么进这深山的,你的师傅没有告诉你这些东西?”大波浪很诧异的问我,我有些尴尬,便将我被骗卖到王家村,然后逃难于此的事说了。 “可怜的家伙,有机会我帮你好好教训一顿这些有娘养没娘教的东西,连女人也这么随便贩卖了,真是大了胆。”大波浪横眉冷竖,顺脚便将那白面小生给踹到在地,不过那小生也不生气,反而还讪笑的捏着大波浪的脚道,“师姐说得对,那些畜生就该好好教训教训。” 看得出,这小生很喜欢这个大波浪。 “不过还没请教你们的名字。”我拱拱手说道。他们将我从伥鬼的手中救下,他日一定是要报的。 “在下郭欣妍,叫我妍姐就行。旁边这我师弟,你喊他,喊他小可爱就行。”大波浪这么一说我差点喷出来,我看着那白面小生,小可爱? “师姐你这样就不对了,说好了小可爱只能你叫的。我叫林凯,你喊我名字就行。”林凯一脸幽怨的看着大波浪,这样看来,他确实很可爱。 我也将自己介绍了一遍,我们在地上又休息了一会,大波浪便是带着我进了盆地中的一个小屋里,据说这是他们在这里搭建的暂住之所。 我很好奇他们来这深山是做什么的,还有就这样直接放任盆地外的那三个伥鬼不管真的可以吗? “放心吧,这个盆地布有阵法,那些东西不敢擅闯的。我们呢,是来这里收集一些虫兽回去的,毕竟冬天要来了。”大波浪说道。 “噢,你们是生物昆虫学家?”我好奇的问道,不过我心里已经有个另一个答案,就等着大波浪他们自己说出来。 “噗,我们是养蛊人,听过没?” 果然! 第六十一章 伥鬼的报复 蛊,在国人的印象中一直都是极度神秘危险的东西。甚至其只存在于书籍和苗寨的密藏之中,不轻易示人。 其制作方法有很多,最广为流传的便是让养在皿,坛,罐,碗中的虫兽通过互相厮杀吞噬的方式来培养出一只真正的蛊虫。 至于蛊的种类,我了解的并不多,只知道一些有名蛊类,如金蚕蛊,蜈蚣蛊,痴情蛊,金蛇蛊,这些蛊无疑是至毒且致命的,当然他们是否存在一直是个很深的迷。 若我没有踏入情趣店买那瓶药的话,我也不可能接触鬼,不可能相信这世界上有这么多奇奇怪怪光怪陆离的东西,以前觉得很遥远很神秘的东西如今活生生的呈现在眼前,也没有了一开始的震撼,一切似乎都能坦然接受了。 我对于养蛊人这种神秘的身份特别好奇,但大波浪和林凯对于这一点却所言甚少,他们只愿透露自己的身份却不愿意透露更多相关的信息,这似乎牵扯到了某种忌讳,我也理解,所以没有深究。 因为他们这一行是为了捕捉虫兽回去研制蛊虫,而为了救我,他们损失了不少好不容易采集来的虫兽,所以他们必须快些将损失的这一部分给采集回来,跟我聊了一会,他们便出了木屋,去捉虫兽了。 我原本也想跟去,但一来我实力太差,完全是个拖油瓶,二来这捕捉方法同样是个忌讳,旁人是不能观看的,无奈之下只好作罢,我又吃了些大波浪留下的压缩饼干,钻进一个干净的睡袋便睡了起来。 我真的可能太累了,当我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大波浪和林凯正坐在一旁吃着东西,见我醒来,大波浪便晃了晃手里的一根烤腿道,“快起来吃饭吧,刚烤的兔子。” 我脸一红,忙从睡袋里钻出来说了声谢谢。身子前所未有的舒服,我伸伸身子,能够感觉自己的骨骼在轻微的作响,噼里啪啦的声音想春草生长的声音。 大波浪诧异的看着我,她将我的手拉过去摸了摸,然后将我的手递给林凯道,“不错,是块好料子。” 林凯也摸了摸,他同样也点点头,我有些搞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一边咬着烤兔肉一边看着他们。 “你这筋骨挺好的,若是有个师父多加教导的话,日后虽然不能像我这样名震天下,但同小可爱一样做上一代高人也是可以的。”大波浪说着,林凯立马就反对了,“我以后也可以名震天下的好不?” “好好好!小可爱最棒。”大波浪摸摸林凯的头,看着大波浪那放荡不羁狂野的笑,林凯立马放下手中的兔屁股道,“师姐,我给你舔,啊呸,我给你捏脚吧。” 这他妈吃饭呢,我真是要喷出来了,看着大波浪一脸的享受,我简直不忍直视。不过不知怎么的,看着他们两个,我莫名就想到了小师傅,小师傅也是这般的信任黏着我的啊,可惜... 唉,算了,不想这种没用的东西,我询问大波浪何时能够出山,大波浪想了想道,“原本我们的虫兽已经收集得差不多了,但昨晚损失了一些,所以估计还要收集个三天,之后我们会带你离开的,这之前你就安心的在这小屋呆着吧。” “真是谢谢你们两个啊,如果没有你们,或许昨晚我就死了。”我眼睛有些泛红,说真的,虽说这一路我遇到了一些不好的人,可好人还是很多的,就譬如眼前这两个。 “谢毛。”大波浪摆摆手,“等以后啊,你就多多帮忙宣扬我的威名就好了,这也是我名震天下的第一步呢。” “还有我。”捏着腿的林凯赶忙补充道。 我不自觉就笑了,之后的三天我便都呆在这个盆地里,说来还真是神奇,盆地的周围都是浓雾,可这盆地里却毫无浓雾的痕迹,就好像某种无形的屏障将这些浓雾给隔开了。 这让我不自觉便想到了小马村里的浓雾,同样是阵法,一个用来害人,一个用来救人,其实阵法本身是没有过错的,错的在于施法者自身,救人害人便在这一念之间了。 这三天还很太平,同着风寨的生活差不多,除了无聊的看天就是静心的发呆。我发现我的体质又好了一点,全身好似有着挥霍不完的力量一般。 我到盆地的第四日大早,我和大波浪还有林凯便背着大行囊离开了盆地,往着山外面进发,之所以早上出发,自然是为了防止那伥鬼的报复,它们每晚都会在盆地外转悠,必然是想看看我们走了没走。 因为山雾太浓,大波浪便用一根长绳将我们三个的腰部绑起一起,我实力最弱自然是走在中间。我们在浓雾中艰难的行进着,其间还遇到了一头凶悍大野猪,不过大波浪凭借着身上蛊虫的气息便将其给吓跑了。 大山很深,一天的脚程根本无法走出,当天傍晚,大波浪便找了一块相对比较低矮平坦的地方,架上火堆,在四周撒下一些粉末,一个暂时的营地便产生了。 入夜的大山闪烁着很多冰冷的幽光眼,四处都是不怀好意的叫声。我看着那些眼睛毛毛的,一旁的大波浪抿了抿热水很淡定道,“别怕,这些不过是些野兽罢了,怕火,何况即使有些低等灵兽,闻着我撒的蛊毒也不敢行进了。” 我点点头,听了大波浪的话心里才安心一些。因为明天还要赶路,今晚必然是要养精蓄锐的,大波浪便安排我们轮流守夜,每人睡上三个小时,第二天大早便开始赶路。 我是第二个守夜的,窝在睡袋里看着坐在火堆旁的大波浪倍感安心,迷迷糊糊间便是睡着了,再醒来便是被一脸倦容的大波浪摇醒的,我接过她烧的热水,“有什么情况就马上喊醒我,别怕,夜很快就会过去的。” 我点点头,坐在火堆旁,时不时的加些柴火。四周的雾很浓,看出去便是一些不怀好意的眼睛在闪烁着凶光,我心跳不禁加速了些。 因为很无聊,我又打起盹来,脑袋一点一点像小鸡嘬米。某个点上,我头一低,背后突然传来一股寒意,我下意识的往边上一滚,一个威猛的身子便扑进了火里。 火星四溅,凶猛的阳刚之气扑面而来,我看着那身影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赶忙大喊大波浪和林凯,“伥鬼来了,伥鬼来了。” 他们马上惊醒了过来,不过还来不及从睡袋中钻出,便又被另两个血气凶猛的伥鬼给扑住了。 该死的,我赶忙捡起火堆中的一根火棍便朝那个相对较小的娃娃伥鬼打了过去,他似乎怕火,畏惧的闪到一边,然后林凯借以机会直接将睡袋给撕了开,从里面挣脱出来。 他手持黑鼓拍了两声,大行囊中便响起了沙沙而动之声,借着火光,我看到不少的虫兽从行囊中爬了出来,扑向了压着大波浪的女伥鬼。 不过这女伥鬼也是厉害,血气十足,那些未经训练的虫兽并没能给它造成什么阻碍。我很心急,想要救大波浪,不过却被那娃娃伥鬼给缠上了,它朝着我张牙舞嘴的,我发现它的牙口又密又碎,一口下去,绝对能咬掉我半斤肉,所以我只能用火棍抵挡,使自己同它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 可这样一来,林凯和大波浪便陷入了劣势,眼看着四周的凶光愈盛,黑夜在一步步的将我们吞噬,我慌了,真慌了,若不是因为我,他们早早便可离开深山的,也不会碰到这等险事,我绝对不能让他们有事,可我该怎么办?我挥着火棍,脑袋都要炸开了,我到底该怎么办。 第六十二章 困境 有人说黑夜是陷入地狱的边角,人才会为之忌惮。而深山的夜,便是沉沦在地狱之中的世界,这里是凶灵野魅的欢畅之地,是人类为之陨落的死亡之口。 夜黑山深,偶尔燎起的星火,努力的撑着夜中的最后一丝光亮,而可怕的虎啸之声,正一步一步的夺走黑夜里的最后一丝火光。我看着被伥鬼压制着的大波浪郭妍欣和林凯,内心慌张而愧疚,是我,让他们陷入了如此危险的境地,而我却根本帮不了他们。 娃娃伥鬼着实烦人,它的速度很快,匍匐而跑,活像一直凶猛的小老虎,而且我看他眼眸中闪动着的贪婪凶光,嘴中露出的密碎小牙,这远比一只正常的小虎要恐怖得多。 我只能挥着火棍将其逼退,可眼看着火棍上的火光也慢慢的熄灭了。再看着四周躁动不安的幽光眼睛,我心里苦涩而内疚,看来今晚,我同大波浪林凯三人都要葬身于此了。 “啊!” 大波浪惨叫一声,那女伥鬼一口咬在了她的肩膀之上,我瞳孔一睁,仿佛已经看到下一刻大波浪肩膀和身体分离的场景! “师姐!” 林凯眼睛瞬间就红了,他的脸突然变得煞白,随即一个白色的东西从他的口中扑了出来,瞬间射在了女伥鬼的身上。我细眼一看,是一种白而长细的生物,它吞吐着肉息,一头便扎进了女伥鬼的体内。 “嗷吼!” 女伥鬼猛然吼了一声,它放开了大波浪在地上打起滚来。我看大波浪也摇晃了两步,险些坐在地上。不过她马上便忍着肩口的剧痛从睡袋里挣脱出来,猛然击打起手中的黑色小鼓。 大行囊中的虫兽就如同炸开了一般,铺天盖地犹如洪水一般的冲了出来,那个正在对付林凯的男伥鬼瞬间便被虫兽包裹住了。我能听到其中的哀嚎声。 大波浪并没有停下来,她指挥着那些虫兽将女伥鬼还有那娃娃伥鬼给包裹起来,瞬时间,虎吼声四周,周围那些潜伏着的野兽也跟着吼叫起来,霎时间整个山野便鬼哭虎吼起来,渗人的声音也不知传了十里八里。 “吼!” 过了一分钟,异变又起,那原本挣扎着的女伥鬼不知怎么的,虎啸一声,全身的骨骼咔咔咔的响动起来,随即其便化成了一头猛虎的身形,它被虫兽包裹着,虽看不到它的样貌,但我能够感受到那股百兽之王带来的威压。 林凯不知怎么的,犹如重击一般的坐倒在地,他的脸色已经毫无血色了,不过他还是快速的打着手印,手指一指那化为猛虎的女伥鬼,一条白线便从中跳出,跃入他的口中。他脸色这才好了一些,不过他也没有了行动力,盘坐在地,好像修养一般。 “吼!” 那化作猛虎的女伥鬼并没有在此逗留,它朝着黑暗的深山扑腾而去,它身上的虫兽簌簌的落在地上,朝着我们这里爬了回来。我细眼看过去,能够映着微弱的火光看到一只黄皮大虎,大如牛犊。 男伥鬼见势不妙,不甘的怒啸一声,拧起地上那个被虫兽包裹的娃娃伥鬼,化作一道疾影,从我们眼前消失了。 那些虫兽从他们身上掉落下来,顺着大波浪手鼓的指引纷纷爬了回来,围在我们的左右。我脚有些抖,但我看大波浪身子摇摇晃晃的,就要摔倒,我赶忙过去扶了她一把。 “别扶我,快把林凯背起来,我们离开这里。”大波浪找着一根结实的木棍强行撑着,我看她被伥鬼咬到的地方流着血,心里的担心就多了几分,这样的情况怎么能走,这外面可都是些想要吃我们的野兽,而且我看那只化为猛虎的女伥鬼也没离开啊。 “快点!这伥鬼的虎啸惊动了山灵,很快大批的凶灵鬼魅就会朝这里涌来,我们不走更是死路一条。”大波浪凝重的说着,我脸色一白,赶忙是背起地上的林凯,跟着大波浪离开。 打着束光灯,绑上麻绳,将那火堆用土埋起,我们马上便是闯入了浓浓的白雾之中,认准一个方向行进。我背着林凯,行走很是艰难,不过看前面走路都有些不稳的大波浪,我咬着牙,抵死坚持着。 四周野兽的吼叫声络绎不绝的,特别是那只黄皮大虎在我们的周围蹿动着,若不是因为我们的脚下有着密密麻麻的虫兽正保护着我们的话,这些野兽一定以及扑上来将我们啃个粉身碎骨了。 “你别担心那老虎,附着在它身上的鬼已经被林凯的本命蛊给弄死了,如今它不过就是一只相对比较强悍一点的普通野兽罢了。”似乎感觉到我的担心,大波浪边走边解释着,她手里的黑色小鼓一直没有听过,我看她的肩膀还在流着血,冲锋衣上满是凝固的血迹,心里别提多心疼多愧疚了。 走了十几分钟,大波浪拍鼓的强度已经弱了一些,我能够感觉脚下的那些虫兽已经没有刚刚那般凝聚了,我时不时还能踩到一两只虫兽之类的。 我担忧的看着前面的大波浪,这样下去我们一定是会死在这里的。怎么办呢?我感受着天蚕龙丝内衣不断涌来的灵气,若是这件衣服能够散发威压就好了,只需要一点点的威压,这些愚蠢的野兽应该就不敢造次了。 又走了半个小时,我背着林凯的手已经麻了,脚也如同灌了铅般的,几乎没走上一步,我都能踩死几只毒虫爬蚁的,大波浪此刻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桀桀桀桀......” 怪异的笑声突然从黑暗里传来,地上的虫兽吱吱叫着,躁动不安的。空气里飘来一阵腥味,如同在淤泥中放置已久的腐尸突然被拔了出来般,那恶臭味简直让我作呕。 大波浪突然是停了下来,她转过脸来,我吓得退了一步,她的脸色惨白得已经没有人样了,而且满头大汗,如同从水中捞起的一般。 “我们今天注定不可能一起走出这里了,这个你拿着,按着上面的指针走,一定要带着林凯离开这里。”大波浪的话让我呼吸都是一窒,我接过她手里的罗盘,上面的指针正指着出去的路。 “不行!”我的心像被什么揪起来了,一样,若是将大波浪留在这里,那必然就是死路一条了,原本该死的是我啊。“妍姐,你带林凯出去吧,这里有我挡着。” “胡闹,姐姐已经走不动了,你还有希望,你若再不离开,就要连累林凯一起死了,你想让林凯死在这里么?”大波浪的话让我心里揪揪的疼,走与不走,在内心的愧疚与不安当中摇摆不定着。 那腐臭的淤泥味更浓了,可怕怪异的桀桀笑声不绝于耳,大波浪脸色变了一变,她将我推了推,“别让我后悔救你。” 我眼泪一下便出来了,我心疼,揪心的疼,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再次刺激了我的神经,不!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每次都是我让着这些优秀的人正义的人,本该活下去的人受伤死去,这不是我想要的。 我的头好像要裂开了一般,痛苦的走了几步,突然是看到一个满身淤泥的怪物从地里钻了出来,腐臭的味道更加浓郁了,几乎犹如实质般的刺激着我的鼻口眼睛。 “砰!砰!砰!” 大波浪指挥着最后一批虫兽扑向了这满是淤泥的怪物身上,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又说道,“温婉,别让我后悔救你,快走啊你!” 第六十三章 大波浪家 我已经哭成了泪人,内心的愧疚不安让我不能自拔,我的脑袋里就好像有东西在钻着,我头疼得脑袋也要炸开了。 不远处大波浪正在同那满是淤泥的怪物焦灼着,那个怪物全身都是虫兽,黏合着的模样极为的恶心。这种东西也不知是怎么生成的,竟然如此的恶臭与阴冷,简直就是活活从腐烂的沼泽里爬的一般。 大波浪见我还没走,眼睛已经瞪如牛瞳了,“你这是要我死不瞑目啊。”大波浪刚刚说完,便是一口逆血喷了出来,既然她便软在了地上,生死不知了。 我心落冰窟,全身寒到了极点,内心的愤怒愧疚同样也达到了极致,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是如此,我不要这样啊,温婉你为什么就如此的不争气! 看着虫兽簌簌的从那淤泥怪物的身上落下,看着淤泥怪物一点点的朝大波浪走去,我脑袋里好像炸出了一个窝,一些我从未见过的画面便落在了我的脑袋里,我浑身一僵。 “般,驳,烙,珂,牟,急,定!”我的脑袋里跳出了一段古怪的符文,我并不认识,但却不自觉的跟着念了出来。 一股玄异的力量在我体内产生,我能感觉天蚕龙丝内衣上的聚阴珠正在疯狂的吞噬这山野之中的阴气,天蚕龙丝将其转化为的灵力又化作了这份玄异力量的养料,我凭空一指,那前行着的淤泥怪便如同被暂停了般定在原地。 “给我滚!”我冷冷一喝,手掌捏合间,一股可怕的灵力便爆发了出来,那淤泥怪物痛苦的嘶鸣了一声,它的身子便被我这样凭空的扯了开,里面散落出大量的腐肉尸骨,腐臭味更浓了。 这淤泥怪物似乎是由几具尸体拼接成的般,我看着胃部便一片翻涌,好在一股股的灵力安抚着我胃部的不适。此时它正惊恐的盯着我,整个身子都在下陷,好似要逃回地下一般。 我自然不给它机会,我双手上大片的灵力涌动着,我双手一合,那些灵气便如同压缩的子弹被瞬间的打了出去。 “轰!” 淤泥怪物被炸了个稀巴烂,腐肉白骨四处飞溅,恶臭的味道弥漫山野。四周的野兽早已吓得瑟瑟发抖,也不知跑哪里去了。我看那淤泥怪物竟然还在动,似乎没死,我还想再轰他一次,不过手中的灵力已经不够了,而且我感觉我鼻子里流出了热热的东西。 我下意识的一摸,是血,我流鼻血了。我搞不清怎么回事,但看淤泥怪要跑了,我赶忙又诵念了一遍咒语,想要引灵力上身。 “般!驳!...” 我艰难的念了两个字,身子便禁不住开始颤栗,一股莫名的威压好似从天而降,将我的喉咙给堵住了,我难以再将咒语念下,眼看着淤泥怪物要跑了,我拼了命的又念了一个符文,烙! 继而一股恐怖的威压彻底降临在了我的身上,我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便是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黑暗里我能听到细细碎碎的说话声,睁开眼睛眼前却依旧一片朦胧,眼睛很疼,好像还被白布包裹着,我想要伸手去抓,手却被突然抓住了。 “别动!” 耳边有是个陌生女人的声音,我心一惊想要起身,可全身没力气得厉害。我有些怕,问这是哪呢。那女人便道,“我家!” “你家又是哪里啊?”我突然是想起之前我是昏倒在了大山深处,而大波浪和林凯也昏了。我这不会是入了野兽的口腹然后入了阴间了吧? “妍欣认不认识?我是她妈!”这女人把这话一说,我顿时就有底了,我说“妍欣?是郭妍欣么?这是她家?还是我们两个都下来见你了啊?” “见你个鬼,我们进山救你们的,真不知道你这孩子动用了什么禁术,我们找到你的时候,你七孔都留着血呢。所以好好休养,别睁眼,否则对眼睛不好。” 听这女人这么一说,我心才安了下来,不过我为什么会七孔流血啊?难道是因为我脑袋里曾跳出的那段符文么? 我努力的回想那段符文,还有印象,可具体怎么念的,我却全然忘记了。 我便在郭妍欣,也就是大波浪家连躺了两天,其间这大波浪的母亲经常过来看我,帮我换些膏药啥的。 我也是旁敲侧击的打听大波浪和林凯的消息,大波浪受了很重的内伤,所以可能需要修养挺久才能醒的。不过那林凯倒是醒得挺早,在我醒来的第二天他就醒了,还有过来看我。 他询问我之后的事,我便一咕噜的都说了,这个家伙时不时啜泣着的,说没有保护好大波浪,心如刀绞般的。 我听不得这么肉麻的话,让他去大波浪那里哭。他说不行,怕吵到大波浪。我说你这样也严重影响我的休息了,他吸吸鼻子道,“我又不介意。” 不介意你妹啊,我很介意的好吗。到了第三天,我终于是能够起身走动了,而且我眼睛上的白布也能拆掉了。 我睁开眼,首先映入我眼睑的是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不用想也知道她是大波浪的母亲。而在一边兴奋同我挥着手,长得格外俊俏的白面小生就是林凯了。我同他们微微一笑,非常感激的同那美妇说了声谢谢。 再环顾四周,是个古香古色的大木房间,看结构,和邹耀家相似,不过相对来说这个更加的精致,杂糅了很多小家碧玉的江南风格。 “你不是一直想看妍欣吗?走吧,带你去看看。”大波浪的母亲冲我笑笑,然后便带着我去了大波浪的房间。 大波浪色相对那天好了许多,不过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而且她的肩头包着白布,回想起那伥鬼密布的细牙,我浑身就跟着发冷。 看完大波浪,大波浪的母亲便让一边红着眼的林凯带着我出去转两圈,我跟着他四处转了转,这里只有大波浪家的房子,好似隐居一般。 “你想不想见见我师父。”走完一圈,林凯突然问我。见林凯的师父也就是大波浪的父亲么? 我心头一跳,据林凯的话,那晚便是这林凯的师父及时赶到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我一直很好奇这个林凯的师父是个怎么样的人,不过他似乎很忙,一直也未曾来看过我。 “这样可以么?”我还是很期待看看这养蛊传人的。 “自然!”林凯拉着我往着一个偏厅走,这里是个别致的阁院,地上晒着不少的虫干,据说是用来研磨制药的。林凯来到一个正门,他先是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阵威严的声音,“进来!” 林凯便吐了吐舌头先走了进去,他说我醒了,问他师父愿不愿见我。他师父沉默了片刻,然后让我进去。 我走了进去,看到里面的场景禁不住一愣,我原本以为这会是一个类似书房的地方,可里面却摆满了一盘盘的虫尸,一个身着青衣的男人正背对着我们捡拾着盘中的虫尸。 “小凯你先出去,我和这温婉有些话要单独说。”那青衣男人示意林凯出去。然后林凯便恭敬的点点头,将门带上,关门前他悄悄的和我对了个口型,别怕。 我点点脑袋,静静的站在那,过了一会,这青衣男人才放下虫尸转身看了过来。这个男人长得很有味道,脸上留着一抹浓浓的胡须,灰白色的,远远看着竟然像吴秀波,他冲我一笑,拱拱手道,“久违了,婉婉。” 第六十四章 行往小马村 “久违了,婉婉。” 青衣男人这话一出,我随即一愣,这话很短,可里面包含的东西却很多,久违了?这青衣男人和我以前见过么?而且他喊我婉婉?这个名字似乎也就只有九岁闺蜜这样亲近的人才会喊的。 “你认识我?”我不解的看着他。 “这个自然认识,说起来,你还要喊我一声叔叔呢。”青衣男人笑着,他慢慢的朝我走来,我也能够将他的样子看得真切,非常之帅,人到中年,却带着一股神韵,很难想象这会是一个养蛊人。 “叔叔?”我费解的看着他。 “唔,我叫郭青冥,你爸妈没有提到我?”这叫郭青冥的青衣男人又说道。 我身子一震,竟然是同我爸妈相识的人。我认真的看了他两眼摇摇头道,“我没见过我的爸妈,我还还不懂事时,他们便死了。” 郭青冥眼一瞪,一把抓住我的手不敢置信的道,“你说什么?风儒死了?连思悯也死了?” 我被他捏得有些疼,赶忙晃了晃身子,他将我放了开,随即有些步伐不稳的退了两步,“怪不得这么多年一点音讯都没有,我还以为他们一同去了天......” “算了,不提这个。婉婉你父母是被谁杀害的,告诉我,我一定要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郭青冥怒目着,原本还温厚可亲的一个人,瞬间就化为了绝世凶人。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叹着气,若是我真的知道是谁杀了我爸妈的话,那我第一个要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过说起来,郭叔叔,你和我爸妈曾经是什么关系啊?”我问道。 “和你父亲,我们曾经是最好的战友也是最好的兄弟啊。”郭青冥回忆起曾经嘴角一抿,不过他马上又将笑容收了起来,拉着我走过这摆满虫尸的房间,走进另一个干净整齐的房间,这是一个书房。 他带我来到书桌前,这是一张很古旧的书桌,上面用透明玻璃压着,里面有着不少的照片。 郭青冥从中挑出了一张黑白照片递给我,我一看,瞬间便被吸引了,这是一张毕业照,上面站了大概二十三四个少男少女,各个朝气蓬勃的,长得又俊又美,最关键是这些少年们少女们都带着一股特殊的气质,眼珠清明无比,一看都不是普通人。 而我那帅气夺目的父亲,和那个有九分像我的母亲赫然在内,他们面带笑容,青雉年轻的样子让人羡慕,这是年少的模样啊。 郭青冥也在其内,他长得略矮于我的父亲,所以站在我父亲的前面,父亲用手搭着他的肩上,从这照片便能看出他们两个非常亲密。 “那时你父亲在学校同你母亲可以说是天造地设的一队,没有哪个不羡慕他们的爱情,在没毕业之前,我便听你父亲商量,要为你取名温婉。前几天我在深山中找到你的时候真是吓了一跳,还以为你是你的母亲思悯,唉,一晃这么多年,我们都已经老了啊。”郭青冥说着,眼眸中透出伤感。 “这些天我一直想来找你,可看着你,我情绪就不是很稳定,再加上你的情况不是很好,所以我都是远远的看一看你并不靠近,婉婉,你可别怨叔叔这几天都不来看你啊。” 我点点头,对于这个我父亲曾经的同学朋友,又是大波浪的父亲,我自然莫名的有好感,又怎么会怪呢。不过说起来,既然这郭青冥同我的爸妈是同学的话,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未曾联系呢? 他甚至不知道我爸妈出事了,这样算来,至少也有二十多年没联系了吧? “唉,你并不知道,当年,你爸妈是我们学校最优秀的两人,他们通过选拔被另一个非常强大的学校给录用了,那里,二十几年的岁月不过弹指一挥罢了,我原本还想着他们的名号会名动天下,想不到毕业一别,竟是永别啊。”郭青冥叹着气,一脸的辛酸与苦涩。 “二十光景只是弹指一挥?”我算是彻底的震惊了,这郭叔叔没有开玩笑吧?要知道二十年可以从幼稚园一直读到大学毕业了,什么学校需要这么久的时间,可转念一想,看着那毕业照上那么多英姿飒爽相貌不凡的人,这学校肯定已经很不简单了,何况我爸妈是被选到更加强大的学校。 我问郭青冥这是什么学校,他却摇头不说,“这是秘密,不可宣告。” 好吧,我点点头,郭青冥想了想又道,“婉婉,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么,若是没什么计划,便住在这里吧,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我心里一暖,其实常住这里未尝不可,毕竟大波浪和林凯都在这里,以后生活在一起肯定有趣,不过我的计划还有很多,我必须回小马村看看我的爸妈,确定我父亲是否身死,这点非常之关键。 “这样说来你的父亲很可能没死!”郭青冥搓着手,眼中闪着兴奋喜悦,“那要不这样,你一个人在外我着实不放心,不若就让我陪你去一趟小马村吧,找找你的父亲,若是你父亲真的还健在,那就再好不过了。” 我想了想便点头答应了,毕竟现在九岁下落不明,而我经历了王家村一事,对于人心这种东西真的琢磨不透,现在即使郭青冥让我出去,我也不太敢一个人去小马村了。 决定好了,郭青冥一刻也没耽搁,同着郭婶和林凯交代好一切后,郭婶帮我捡拾了几身大波浪的衣服便上路了。大波浪依旧没醒,这点让我担忧,不过郭青冥劝慰我没事,大波浪不过就是耗力太过又被阴力入体,在家用些虫药调理很快就能好的。 有了郭青冥这番话我才放心的点头离开,他开车载着我一路沿着青山出去,我发现这郭青冥的家也极为的偏僻,他驱车两个多小时我们才进入一条省道。 这一路我也没闲着,我心里还是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他的,大多是关于我父亲的,还有就是他们曾经就读的学校,以及养蛊方面的一些东西。 对于我父亲,他所言很多,都是一些年少时候一起做过的胡闹事,譬如偷看某个姑娘洗澡,恶搞某个同学之类的。特别有趣,我一路笑着,这让我了解到,我那帅气温和儒雅的父亲其实是个很腹黑的人。 说到学校,郭青冥就避而不谈了,他说虽然从那学校毕业了,但对于那所学校还是极为的敬畏与忌讳,即便我是温风儒的女儿,也是无法告知的。 他这样一说,我心里真是痒痒得厉害啊。谈及蛊术,郭青冥便变得郑重了许多,他说这天下之道尤为之多之奇,蛊术虽只是其中一个旁通,不过同样也是博大精深,浩瀚无比。 这养蛊人或许在我们的印象中便是杀人致命有毒的东西,人人敬而远之,可凡是都会有利弊,既然蛊能杀人,自然也能救人,而郭叔叔便是一直致力于载蛊救人之道,他谈及了几样蛊术救人之事,让我大为惊叹。 说谈间,我们在车上已经度过了好几小时,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因为急着赶路,我们并没有停下,而是随意的在车上吃了些东西填肚子,一直到了晚上九点,我们在路边找了个加油站加油。 考虑到这夜已黑,下一个城镇的位置还挺远,我们便在加油站旁边的一个小旅馆住下了。这个小旅馆非常的破旧,而且不大,只有一层。 旅馆的老板正趴在坐上昏昏欲睡,见我们进来强打起了精神。我们花一百块便开了两个房间,临住前,郭叔叔从身上掏出了一个黑罐,里面爬出密密麻麻的小黑点。 这应该也是种虫子,不过我没见过,那些虫在房间里四处爬动,随即便有轻微的沙沙声发出。郭青冥顺着这声音竟然一次性找到了三个微型监控器。 “像这样的旅馆这种不三不四的东西可多了,你以后在外面可要注意着点。”郭青冥就像父亲一样的教导着我,这让我有些脸红,清除完这些监控器,确定没有问题后,他便让我安心住下,还把那个黑罐留下,“婉婉你安心睡觉,有什么动静我一定会第一个知道的。” 我看着黑罐里密密麻麻的黑色小点安心的点点头。我将黑罐放在床头,简单的洗漱之后,便躺在床上大呼着睡了起来。 半夜里,我隐隐听到有沙沙的虫叫声,眼睛迷糊的睁开,眼前一片漆黑,待得我将眼前的光景看清楚时,我的魂都要吓出来了,禁不住便张大了嘴,不过我的喉咙里好似卡了什么东西一般,根本发不出声。 我的眼前是个浑身散发着阴森气息的怪人,他身上挂着十几个黑罐子,如同鬼魅般的眼眸中闪动着幽绿的光,如同一只贪婪的老鼠般。 “我们又见面了。”他冷笑着,那嘶哑的声音如同让我堕入了冰窖之中。 这个怪人,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第六十五章 九岁! 我努力的张开嘴,想要呼救,可喉咙像堵了块东西,我发不出丝毫的声音。 “桀桀,你就别想挣扎了,你以为隔壁那位能听到你呼救么?想不到我跟踪那老贼这么久,还能捡到你这个大宝,哈哈真是赚啊,真是赚了。”怪人说笑着,伸手便想要抓我,他身上带着一股生冷,犹如千条蜈蚣汇聚一起散发的生冷,给人的感觉不寒而栗。 我努力的挣扎坐起,看看不远处那个黑罐,我果断伸手一拍,将那黑罐拍在了地上。 不过并没有如同我想象中的罐碎声,甚至于一点的声响都没发出。我不敢置信的往床底下一看,整个人立马跳了起来,只见那地上密密麻麻全都蜈蚣,大的小的,纷纷爬动着那密而多的小腿,抬头死死的盯着我。 我拍下的黑罐,更是被那些蜈蚣直接给顶了起来。那些蜈蚣凝结在一起,如同拔地而起的大楼一般,直接将黑罐给顶回了桌上,我看得寒气直冒,鸡皮疙瘩啪啦啪啦的掉。 “嘿嘿,死心吧,没人能救你的。”怪人桀桀笑着,他的手离我越来越近了,我被那些爬得满壁都是的蜈蚣逼到了一个死角,眼看着就要被怪人给按住了。 “沙沙!” 天花板突然传来了沙沙的响动,我抬眼一看,只见着密密麻麻的小黑点在其上汇聚,瞬间的功夫就成了一个大大的,“滚”字! “桀桀,你这老贼够聪明的,竟然在这房间设了三重禁止,是我大意了,不过我想要这姑娘,你又能拿我怎么样!”怪人桀桀的笑着,他手直接将我抓了起起,似乎不想在这里纠缠了。 “白蛊!这可是你逼我的。”郭叔叔的声音在房间里生冷的回荡,继而我看整个房间都在抖动,密密麻麻的小黑点从天花板上墙壁上掉落,落在了怪人身上,我的身上,还有那些遍布于地的蜈蚣身上。 “吱吱吱吱!” 顿时间整个房间响彻起了蜈蚣的惨叫声,那种诡异的惨叫声带着刺耳的摩擦感,让人不寒而栗。怪人身上也布满了小黑虫,不过他极为淡定的吹动着口哨,一条条细小的白色蜈蚣便从他身上一个黑罐中爬了出来,钻进他的身子里。 “砰!” 我正疑惑着我身上的小黑虫怎么毫无反应,突然我的手就动了,直接将怪人的手一拍,我就又落回了床上。 “婉婉你快出来。” 门口响起了郭叔叔的声音,只见那房门上密密麻麻的趴了一大堆的小黑虫,还不等我动起来,那些小黑虫突然一下落在了地上,我能直接看到外面昏暗的走廊,门竟然被这些小黑虫瞬间吃了。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那怪人又想抓我,不过我的身子又自动动了起来,应该说是,我的身子被小黑虫们控制得动了起来,我飞快的往着走廊跑去,到了外面,我便看见了郭叔叔。 他先左右打量打量我,随即将我后背用力一拍,那股力道让我忍不住干呕了一声,随即一团白白的东西便从我的喉咙里直接吐了出来。 我看了看,忍不住又想吐,地上那团白白的东西散了开来,成了一条又细又长的蜈蚣,刚刚就是这东西卡在了我喉咙,难怪我的声音发不出来。 我没有细看,郭叔叔一挥手便让那些小黑虫将那蜈蚣给吞噬了。他拍拍我的脸额喊我不要怕,随即他便进了我的房间,同那怪人斗了起来。 “哼,白蛊,想不到你为了对付我这般煞费苦心,竟是去了天封禁地找出了这吃虚虫的吞虚蜈蚣。” “桀桀,对你这不要脸的老贼自然如此。若不是前些时日我那吞虚蜈蚣王被一鬼王毁了,就你这点虚虫还不够它填饱肚子的。”怪人怪笑着,说谈间,他们已经用上虫蛊斗起法来。 郭叔叔身前的小黑虚虫化成一只乌黑大手往着怪人身上猛然一拍,不过那手在离着怪人还有五公分的地方便是停住了。只见他的身上也凝出了一个白色手掌,不大,却活活的将那乌黑大手给挡住了。 那是完全由白色蜈蚣组成的小手,威能却出奇的大,我看得心惊,还想继续看下去又一股威压降临在了我的身上,我顿时便喘不过去气来。 我想要叫都不可能,这怪人还有后援?我惊恐的往后一看,整个人都怔住了,后面站着的赫然是个身着中山装的高大威猛男人,五官轮廓精雕细琢又犹如天成,他浑身透出一股让人信服的气息,这不是我朝思暮想的九岁还能是谁。 “九岁!”我张张嘴却无法发声,可我激动得还是要哭出来了,这个家伙,这么多天到底死哪去了。我满以为九岁会以救我于危难的出场方式出现,想不到就这样出现在了背后,我有点不能接受,看来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他宠溺的摸了摸我的额头,手温温凉凉的,“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想问的,但现在没有时间,跟我来。” 说着他将我一拉,直接跑出了旅馆。郭叔叔的车子便听到路边,他也没客气,直接拉着我上了车,踩着油门就跑了。 我回头看看还在轰轰作响的旅馆,这样直接开着郭伯伯的车跑了似乎不好,不过我现在被九岁的气势压着根本说不出话,只能任由着他将车给开跑了。 开到半路,九岁才将刚刚的那股压迫感给收了回来。 “你这个混蛋。”感受着压迫被收回,我胸口的压抑也没了,我直接一拳砸在了他的身上,他咧嘴一笑道,“几天不见,你的力气倒是见长了不少。” “这是你该说的话?你这几天死哪里去了!”我眼睛都红了,这个家伙一进来就把局给搅了,还开着郭叔叔的车跑了,这让我以后怎么和郭叔叔解释啊。 “还不是为了找你!”九岁翻了翻白眼,简直将漫天的星辰都给翻出来了,“你个笨蛋,自己把包丢了也就算了,还把人给丢没了,你知道我为了找你差点把这世界都都掀了么?” “哪...哪有那么夸张。”被他这么一说,我心口一甜,顿时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满在这一刻都慢慢的消融,我其实需要的不过就是被依赖被想念被惦记而已啊,这些九岁都做得非常到位。 “不过算起来,我前几天就找到你了。”九岁这话一出,我马上又一拳打在了他的肩上,这个混蛋。前几天找到我还不来见我。 “你个妮子真是越来越大胆了。”九岁明眸一瞪,将我的鼻子一捏,我顿时就乖了起来。只听九岁又说,“我再找到你的那时候,你正好被你那郭叔叔带回家了,以我当时的实力斗不过他,而他家周遭都是阵法,我进不去,所以只能一直等机会了。” 我点点头,原来是这样,不过九岁这么直接将我拉出旅馆跑掉真的好吗?这让我以后怎么和郭叔叔交代啊。 “虽然我不知道你那郭叔叔为人如何,但他身上那股味道我不喜欢,留在他身边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指不定又招惹来像白蛊一般的怪人,所以还不如我们直接跑了去小马村的好。” 我翻翻白眼,九岁说得倒轻巧,可是白天他又无法保护我,郭叔叔若在我的身边我至少还有个人身保障,一想到白天我要一个人,心里就那个愁啊。 “你也不用太担心,诺,这个给你。”九岁说着,将我的背包扔了给我,我心中一喜,这正是我被那抢包男抢走的包。我赶忙打开看,只见里面放着我的彩凤霞冠,将那彩凤霞冠一拿出来,一个头便露了出来,只见一个紫色的小娃娃在我的包里翻白眼,卧槽,这个娃娃是谁? 第六十六章 九岁遭遇! 翻着我这失而复得的包,我心中的惊喜自然不言而喻,不过当我看到包里还有个冲我翻白眼的紫色小娃娃的时候,我吓了一跳,赶忙将那包给合了起来。 “这是小蝉儿,你不认识了?”九岁这话一出,我赶忙又把包翻开了,只见那紫色小娃娃还在冲我翻白眼,果然,这小贱样确实有小蝉儿的影子。 我直接将那娃娃给拧了出来,非常迷离可爱,它的脸上只有两个乌溜溜的大眼睛,嘴角小小的,不过它突然将嘴巴一张冲我做了个鬼脸还是吓了我一跳,这个调皮样子竟然让我想到了胡巴。 不过他全身是紫色的,背上还有金色的疙瘩,现在看上去更如同一个个神秘符文嵌合在它的身上了,非常玄奥神秘,可能为了遮羞,它的下面围了一个大红色的布子,看着特骚。 我将那大红不知撩开看看,顿时我就笑了,又是一个带把的,不过这小蝉儿怎么会这么迷恋九岁呢?唉,有些看不懂这基情的世界了。 小蝉儿捂着布子,显得格外恼怒,它跳到我的身上,朝着我的肚子乱打,我被打得有些痒痒,就哈哈的笑了起来。这小蝉儿看着更气了,它将嘴巴鼓得大大的,发出咕咕的声音。 “好啦,别闹了,小蝉儿把尾戒还给婉婉。”九岁看着,一手便将小蝉儿给拧到了车前垫上,小蝉儿吐吐舌头,有些不情愿,不过被九岁一瞪,乖乖便将嘴里那枚火红白莲尾戒给吐了出来。 九岁温柔的将那尾戒戴在了我的脖颈上,他轻吐着香气,“以后戴紧了,我失去一切也不能失去你。” 我的脸红得已经有些充血了,我莫名想要咬九岁的嘴唇,不过他正在开车,所以我忍住了这个想法。心里还暗骂自己不争气,脑袋里都是些什么想法嘛。 不过说起来九岁这么多天又去了哪里找我呢,我很好奇便让九岁和我讲。 原来我被抢包的当天晚上,九岁如同往常一般的感受了一番我的气息,发现我并不在,马上便从尾戒中跑了出来。这一看,发现自己竟然在一个卖袖珍宠物的宠物店里,原来那个抢包贼已经把小蝉儿卖给了当地宠物店了。 九岁当时怒啊,据说是很友好了问候了宠物店的老板,从宠物店的监控里面查出了那抢包贼的面貌。然后九岁就足足花了三个晚上的时间,才在离那汽车站不远的地方撞见那两个抢包的贼。 结果这抢包的和贩卖我的那个丽姐竟然还不是一伙的,九岁将他们打出屎了才从那两个抢包贼手里估摸出我很可能是被人贩子卖了。 可那汽车站旁边可不止一个人贩子,而且人贩子大多流窜作案,想要找出贩卖我的人贩子更是难上加难。 九岁就忍着他那暴躁的脾气在汽车站旁边找了我好几天,人贩子都是找到几个,但都不是。所幸啊,当地搞了一个服装秀,九岁是透着汽车站对面的一个大屏幕看到了我的那件彩凤霞冠被展出了。 当晚九岁直接便闯进了展厅把这彩凤霞冠给拿了回来,因为彩凤霞冠同我这天蚕龙丝内衣本是一套,所以九岁激活了这彩凤霞冠便是顺着其上的气息一点点的向我靠近。因为九岁只能晚上行动,而小婵儿正好到了破瓶颈的关键期,根本不能走开。 无奈之下九岁便是在深山里找了个洞穴,布了一个阵法,确保小婵儿的平安无事。而这也耽搁了两天,再当九岁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同那淤泥怪物拼了个你死我活,被郭叔叔给找着了。 九岁很轻巧的将找我的事说了一遍,不过能感觉到当时他一定是急疯了,所以我摸摸脖颈上的白莲尾戒道,“放心吧,以后再也不会弄丢你了。” “有这个保证就好,别我一不看着就出事,真是笨死了。”九岁竟然嫌弃我了,看他那嫌弃的表情,我前男友真是,算了,毕竟九岁这嫌弃的样子也极为帅。 不过说起来,回忆起那晚我脑袋里蹦出的那个符文咒语是怎么回事?我询问九岁,九岁一愣,他伸手将我的左手袖子撩起来看了看,然后道,“应该是你回忆起了前世的一些东西,不过以你现在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咒语,所以才会直接昏倒在地的。” 我点点头,可我即使有前世应该也全部都忘记了吧?不是说死后是要进阴曹地府过奈何桥喝孟婆汤,将前世记忆全都抹去的么?为什么我脑袋里还能迸出前世的记忆? 不过说起来,这阴间真的有什么阴曹地府么? “没有!” “那奈何桥是用人骨做的么?” “猪骨做的。” “那孟婆男的女的?” “男的!” “二郎神真的有三只眼睛吗?” “咳咳,你跑错剧本了!” 呃,我还想问,九岁一下便堵住了我,“先睡觉,我专心开车,凌晨时候我们大概就能抵达武汉了。到时候我叫你。” 嗯嗯,我确实也很累了,我伸伸懒腰,看着九岁的侧脸很安心,很快也就睡着了。再醒的时候,天依旧是黑的,不过周围的群山已经换成了高楼大厦,此刻得武汉很静,犹如一个安然熟睡的婴孩,不过随着天亮,武汉快节奏的生活便让我傻眼。 四处都是走着路吃早餐的上班族,上班高峰期的马路简直挤爆,时不时能够听到司机的怒骂声,这样朝九晚五的生活回忆起来好似昨天,可又过去好久了啊。 莫名的有些想念自己在x市的朋友闺蜜了,唔,必须快些变强,然后风风光光的回到x市。 我没有在武汉耽搁多少时间,买好行往十堰的汽车票我立马就动身往着十堰坐去。之后又转车行往神龙架,这一折腾,到达神龙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因为并不知道小马村的方位,我便是四处的询问,最后很赶巧的,碰到一个拉客的面包车司机,四十开头,自称住在小马村的附近,可以拉我过去。 我兴奋的马上就坐了上去,很干脆的就甩了一百块给这司机,这钱反正也是通过小蝉儿的聚财聚宝运势捡来的,所以不心疼。 这大叔司机很健谈,他说最近不少人都进那小马村的,问我是不是里面出宝了?我心一动,很多人进小马村?都是些什么人啊? “嘿嘿,说来你也不信,这些人要不长得都同你这般又俊又美的,要不就是穿着古怪,看着就像道爷。”司机笑着,我心里则不免有些担心起来。 如果真如同这个司机所说的话,小马村最近来了不少道爷的话,多半是冲着我或是我父亲来的,毕竟我在那衍生小马村的大红镇棺里拿走了父亲留下的彩凤霞冠,这想要杀我的仇敌一定是知道了,此刻得小马村指不定都是要杀我的人。 我不敢贸然进去,便是让司机给我指了个方向,我停下车自己走过去。我怕被看见,便是找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坐着,等到天黑了,九岁一出来,我便同他说起了此时小马村里很可能出现的情况。 他皱眉想了想道,“你还记得衍生小马村的样貌么?”我点点头,那种地方想要忘记也不可能啊。 “记得就行,这个小马村同衍生小马村绝对是一样的,我们先在外面看看情况,若是这个小马村被设了阵法禁制,我们便再做打算,相信很快你那郭叔叔也会赶过来这里的。”九岁这么一说,我觉得靠谱,两个人便慢慢的朝小马村行进了。 第六十七章 偶遇河大师! 问我现在有什么感想,我说不出来,我的脚抖,手僵,心跳得厉害,尤为是看到了小马村的轮廓,我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这里或许是我最靠近我父母的地方了。 我们站得远远的看着,此刻的小马村很安静,犹如匍匐于地的绵羊,可谁也不清楚,这只绵羊在我靠近之后是否会张开它的爪牙。 九岁带着我在小马村的周遭徘徊着,他的眉头皱着道,“这里被不止一个道人布下了禁止,一旦有陌生人接近这小马村,他们立刻便会知道的。” 我心沉了不少,我只是想要回家看看爸爸妈妈,这也这么难么?我问九岁怎么办,,九岁想了想道,“再看看,这些阵法只有警惕作用,并不伤人,可见所来道人也不是伤天害理毫不讲理之人,指不定会有什么转机的。” 我点点头,乖乖的等着。过了饭点,小马村明显热闹了不少,不少小孩在外面跑动,看着一片和谐,也不似有什么险恶之辈到来的样子啊。 我正看着,一旁的九岁脸色突然一变道,“该死的,那些道人根本不在小马村内,他们一定也是埋伏在这附近等机会。” 我疑惑的看着他,然后他便指了指后面的方向道,“有人来了,似乎没有发现我,我们见机行事。” 说完九岁便消失了,而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回去,只见两个身穿道袍的道人朝我走了过来。一男一女,因为太远看不清相貌,他们一走进我简直吓了一大跳,竟然是河大师和李夕。 我看着他俩特别激动,我跑上去就想抱河大师,不过立马被李夕给推开,“你来!” “这里!” “做...” “你来这里做什么?”一旁的河大师马上插嘴道。李夕瞪了他一眼,“闭嘴!” 我看着心里很亲切,我拉着河大师的手道,“你还好吗?我好想你啊,看到你没事就好了,这些日子你是怎么过来的啊。” 我巴拉巴拉问个不停,河大师挠着头不知道怎么回答,而那李夕脸色变得极为的差,见状,河大师赶忙道,“师姐问你话,还不回答?” 师姐!我诧异的看着河大师,他明明比李夕大好吗?竟然喊李夕师姐。我看李夕脸色真的很不好,只能说,邹耀同意我从风寨出来了,所以想回家看看。 “胡闹!” 李夕脸色一沉,不过一旁的河大师似乎抓到了什么重点道,“你说你想回家看看?难道这小马村是你的家吗?” “对啊,不过你们来这里做什么?难道是为了找我回去?”我不解的看着他们,现在来小马村的不应该是想要害我的道人么?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呃,我们来这里是有至关重要的要事,等等我带你去我们的营地,你可千万别说你是这小马村的人,否则可就麻烦了。”河大师交代着我,他面色有些严肃,我赶忙乖乖的点头。 不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我心里满是疑惑,可看着李夕那阴沉的脸,我也不敢再问河大师。他们带着我进入了小马村旁边的山林里,只见在一块相对较为平坦的山地上,正扎着十几个营篷。 很多人围在营火旁边吃饭聊天,见我们进来,他们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扫动,眼神里并没有多少善意。我咽咽口水,这些都是道人,和尚,我甚至还看到了两个尼姑,天哪,这算是名门正派在这小马村下华山论剑了么? 我还是搞不懂现在的状况,这看着也不像要害我的啊,然后这会就听河大师在一旁介绍道,“这是我师妹,温婉,大家欢迎!” 说着河大师热烈的鼓起掌来,不过大家并不鸟他,他们又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过头继续聊天吃饭。我的尴尬病都犯了,但河大师一点也不尴尬,拉着我就往一个营蓬走。 里面很大,足够容纳四五个人坐着,然后李夕将营门一拉,贴了上符箓在上面。河大师见我疑惑便道,“这里人多眼杂,设个禁制,不会有人偷听的,说吧,你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孤儿院长大的么,怎么家突然变成小马村了?” 这要我怎么说呢?我也不好说,毕竟河大师他们突然出现在这小马村的境内,而且还是一副守着什么东西的样子,十有八九跟我有关。 所以思量片刻,我便将父亲留在孤儿院的信给他们看了看,并没有再说其他东西,河大师拍拍我的背道,“对于你爸妈的事我很抱歉,不过现在小马村不能进。” 我很疑惑为什么不能进去,然后河大师看了李夕一眼,见李夕点头他才道,“上面有高人推算出这一世将有大祸,而这大祸之源就是出自这小马村里,所以胡爷便派遣我们找出这大祸之源,斩草除根。” 我一愣,大祸?这大祸之源说的不会是那个想要害我的死敌吧?可想想又不对,要杀我的死敌应该不会是小马村人,而河大师口中的高人既然说大祸之源源于小马村内的话,那肯定就是小马村自身的村民了。 怪不得刚刚河大师提醒我千万别说我是小马村的人,不过这小马村内村民众多,怎么判断哪个才是大祸之源呢。 “这个我们也不懂,反正一有异动就上报,这营寨之中可是驻守了一个高手,也不怕那大祸之源跑了。”河大师说着,我点点头,可是如果这样的话,我该怎么进村确认我爸妈的生死呢。 “这个你也别担心,这小马村我们每过两个小时便会进去巡视一遍,到时候你跟着我们进去看看,趁机询问询问小马村的村民就行了。” 我点点头,这样也行,毕竟父亲是小马村人,相信只要问问老一辈的村民,必然就能知道我爸妈的生死了。 因为河大师他们的巡视安排在明天,当晚我就在这营蓬内住下了,也是没想到能在这小马村遇到河大师和李夕,我自然兴奋得有些睡不着。 我问了不少关于我闺蜜还有一些朋友的事情,得知他们现在都安好后,我心中的一些担心惦记也是落了地。当然我最想问的就是林泽天,不过我又有些不好意思开口,毕竟胡爷开了金口,我贸然说起林泽天也不好。 河大师似乎明白我的心思,他将我拉到一边,问我想不想知道小师傅的情况,我赶忙点了点头,“肯定想啊。” “嘿嘿,小师傅现在已经不在x市了,他被自己的师傅接走了,去了一个很了不得的地方,日后再见到他,或许就是云泥之别了。”河大师笑着说,不过看他还有点失落。我也挺感慨的,一边为他日后的前程而开心,一边又是暗叹,我和他已经越走越远了,这样一来,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相见了。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在小马村外的这晚睡得并不是很好,第二天下午才轮到河大师他们巡视,我眼巴巴的等着,终于是等到了机会。 我同河大师李夕三人一起进了小马村,唔,这个小马村和那衍生小马村真的是一模一样的呢,甚至于这小马村外也有一棵老槐树。 若不是这个村子里生机勃勃,四周也没有白雾,我真的会恍然以为这就是我曾经去过的那个衍生小马村。 “叔叔给糖。”几个小孩突然冲了出来,抓着河大师的衣角不放,河大师咧嘴一笑,从道袍之中变出了几个糖果,几个小孩抓着糖嘻嘻笑就跑,我凝望着这些离开的小孩,心里异样丛生,这些小孩我曾经都见过。 第六十八章 父亲死了! 素未谋面,却已相识,走在小马村的村道上,看着那些正在忙碌着的小马村人,我心中有说不出的怪异感。 曾经我在丰成的相机里见过这些小马村的村民,那时候还以为这些都是鬼,现在这么活生生的呈现在我的眼前,说真的,我非常之震撼。 虽然之前九岁也解释过了,那衍生小马村是通过大神通将这小马村的一山一水活活复制出来的,就好像一个平行的世界被独立分割了开来,却又紧紧联系在一起。 我走在小马村内,一花一草都觉得熟悉觉得亲切,你说若是在这小马村内拍照,能不能拍到那衍生小马村的场景呢?想到这个我心中意动,恨不得立马掏出手机拍下这个小马村的场景。 可惜我的手机被那人贩子丽姐拿走了,之后我也没时间买手机,所以我现在是个连手机都没有的穷女屌。我只好问河大师借,拿着他的手机偷偷拍了几张,结果让我失望,并没有拍到那个衍生小马村的景象。 “你拍啥呢?” 这时候一个村民好像发现了我的动作,有些恼怒的指着我说道,然后不少小马村村民看向了我。我咽咽口水,我要怎么解释? “思悯!” 突然一个中年男人朝我跑了过来,我定睛一看,这个中年男人竟然和我的父亲有三分的神似,我顿时就呆住了,这人是谁?难道是我的父亲? “思悯你不记得我拉,我是风儒的弟弟啊。不对,你不是思悯,思悯早死了,你...你...你是温婉?”中年男人努力的拍着脑袋,然后眼中放出了精光。 中年男人的话让我心抽了抽,思悯这个名字我从郭叔叔那里也听过,它是属于我母亲的,也就是说我的母亲肯定是死了。 “你是我父亲的弟弟?”我有些不敢肯定的问道。 “对啊,婉婉,你是婉婉吧?来来来,快进我家来。”中年男人自称是我的小叔,拉着我就往他家走。 河大师他们也想进去,不过却被他拦住道,“那个,你们在这里巡视就好,我家不欢迎你们。” 呃,我有些尴尬的看着河大师和李夕,他们两个也不介意,河大师挥挥手让我进去道,“放心去吧,我们在门口守着,有动静就喊你。” 我感激的点点头,随即便跟着小叔进了他的房子。小叔激动的拉着我坐下,他忍不住摸了摸我的脸道,“太像了,太像了,婉婉你简直和你妈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我看着这个和我父亲三分相似的小叔也格外亲切,“那个小...叔,我可以喊你小叔吧?那个我父亲现在他...” 说到这里我有些难以言说下去,我非常想知道父亲的消息,可我又怕知道父亲的消息,我真怕小叔一张嘴就是你父亲死了。 “你父亲,他死了。”小叔果真一脸悲切的道。 我心猛的抽搐,像是被什么戳了一般,疼,揪心的疼。真的死了么? 小叔惆怅的点点头道,“你母亲死了之后,你父亲就消失了,几个月后才回到村子,还是在一个晚上,他同我交代完一些事,当晚便走了。” 我心头凉得厉害,花了这么长时间,期待了这么久,虽然知道很可能是父母双亡的结果,但这样的事实我还是很难接受。 我流着泪,问小叔我父亲给他交代了什么事,他叹了叹气道,“还是和你有关系的,他交代我如果你真回来的话,便将你母亲的棺材从地里挖出来。” 将我母亲的棺材从坟堆里挖出来?我心一惊,我没听错吧?我父亲疯了要我去挖我母亲的棺材。 “我也不知道你父亲怎么想的,唉,这么多年,为什么要挖呢。”小叔也叹叹气,表示自己也不懂。 我细细想了想,既然是父亲交代的,还是有必要践行一番,指不定他给我留下了非常重要的东西。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想回自己家看看,看看我家那口镇魂棺在不在那。 小叔也没意见,带着我便往小马村最尾头的那栋房子走。和衍生小马村看到的我家完全是不一样的,这里非常的破旧,与整个小马村的风貌都有些格格不入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房子旧得特别快,我之前经常会过来打扫打扫,可几乎是上午一打扫,下午又积满了灰尘蜘蛛网。所幸也就一直关着,不打扫了。” 小叔解释着,我则在房间里看了看摸了摸,似乎和丰成相机里拍出的景象是一模一样的,这个房子又破又烂,而且客厅也没有挂着我爸妈的照片。 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我马上上了二楼,可出乎我的意料,这里并没有那口红漆大棺材,而且地上也没有蜡烛之类的,同样是积了厚厚的一层灰。 我看着原本摆放大红棺材的位置,这不对啊,这太不对了。我记得在丰成的相机里,这口棺材是存在的,按理来说,相机里存在的东西,这里也应该会有的,可这口大红镇魂棺呢?去哪里了? “那个小叔,这里原来是不是放了一口棺材啊?”我不解的问道。 “棺材?没有啊,这里一直就是这个样子啊,哪里会有棺材呢。”小叔不解的看着我。我脑袋莫名有些涨,这事太不对了,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那前些日子有没有什么诡异的人或事在这里发生过。”我又问小叔,如果这口棺材不在这里的话,很可能是某些人特意在我进小马村的那个时间将这个大红棺材安置在了这里,而后又偷偷的将其给抬走了。 我觉得这是唯一一个能说通的理由,因为在丰成的相机里,这口棺材非常的新,和整个房间的环境格格不入的。 “前些日子么?除了像外面那种穿道袍的道士以外,我没有再看过其他人来过这里了。”小叔认真想了想,摇摇头很认真的道。 没有么?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放大红棺材的人实力就非常强悍了,竟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这棺材放进来又拿走,而且时间还正好掐在了我进衍生小马村的时间段,这等手段,实在通天。而且这人明显是在帮我的,会是谁呢? 其实我第一个能想到的还是我的父亲,毕竟那大红棺木中放着的可是彩凤霞冠,这东西是他亲手留给我的,那这大红棺材也很可能是他亲手放下的。可小叔又说父亲已经死了,还是他亲眼看见的,这事就太过诡异了。 难道父亲还在临死之前将我交给了一个高手?让他打理好这一切?可这也没理由啊,那那个高手为什么不直接在我身边保护我呢?父亲安排的用意又是什么呢?我完全找不出理由啊。 “时候差不多了,走吧带你去看看你爸妈的坟墓啊,也算是见面了。”小叔催促着我下楼,因为也毫无头绪,我便和他一同去了小马村的墓地。 这里安葬的都是小马村的先辈,墓碑大大小小非常之多,我扫了扫,有两个坟堆格外的显眼,它们立在墓地的最后面,墓牌还是用木头立着的,和其他石碑牌很不一样。 “那两个就是你爸妈的坟堆了,他们两个风光了前半辈子,之后便低调的留在了小马村了,真是可惜啊。”小叔感叹着,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他的眼中泛起了泪光。我深呼着气,朝那两个矮矮的坟堆走去,每走一步,都沉重一分。 我眼眶烫得厉害,大滴的眼泪砸下,爸爸妈妈,女儿不孝,终于回来看你们了。 第六十九章 空棺! 我轻轻的抚摸过父亲母亲墓碑上的字样,莫大的悲伤便在我的心头涌动。 “丰思悯,温风儒之爱妻,卒于九三年贰月十三日。” “温风儒,丰思悯之爱夫,卒于九三年陆月十三日。” 墓碑上刻的字样龙飞凤舞,透出一股哀伤,小叔说这两块墓碑都是我父亲亲手刻的,由此可见父亲对于母亲的爱意有多深。 我点点头,看着母亲的坟堆道,“不过真的要把母亲的坟堆挖开么?这样岂不是让我母亲死不瞑目了?” 我叹着气,小叔眼中也隐隐闪着不忍,“可我答应你父亲的,他一定要让你将母亲的棺材给拉出来。” “小叔,我父亲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啊?”对于我这个父亲我真的一点也不懂,凭着他所做之事,可以了解到他对于未来的预判是极为准确的,而且每一手都准备得相当的合理贴切,按理来说他的实力应该通天吧,可为什么还会死呢? “你父亲啊,我也不了解,他很小的时候便被一云游的高人带走了,再回来的时候便已经让所有人琢磨不透了,而且有件事我尤为的记忆深刻,也就是见你父亲最后一面的那个夜晚,那晚我看到一条虹光从天边划越而过,然后......”小叔说到这里,喉间却像被卡住了般,他摆摆手道,“算了算了,事不宜迟,快挖坟吧。” 我很想听小叔说下去,但他似乎提到了什么忌讳,不愿再说了,然后我们便开始挖我母亲的坟堆。 母亲的坟堆已经很厚实了,挖起来很费力,大概半个小时后,我的铲子砰的一声,好似触到了什么硬物。我赶忙俯下身子用手刨开硬物上的那层土,继而我全身一震,我看到了一口大红色的棺盖。 这棺盖非常新,犹如昨天才下葬的一般,我有些呆滞,这口棺材和衍生小马村里的那口镇魂棺材非常相像,这不会是同一口吧? 我正发着愣,这口大红棺材突然震动了起来,小叔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抓着我的手道,“快快快,把你的手指割开,滴些血上去,否则整个棺材就会炸开的。” 我也来不及问为什么,赶忙是割开自己的食指,让那血滴入其上。果然我的血一碰到那大红棺材便犹如海绵吸水般的被吸入了棺木之中,继而整个棺木便恢复了平稳,小叔脸一松道,“当年你父亲有提到这一茬,我差些就给忘了,幸好幸好。” 我也松了口气,两个人继续挖着那棺木,很快整个大红棺材便露了出来,我的心简直难以再平复了,这口大红棺材同我在衍生小马村中看到的那一口是一模一样的,这只是一模一样?还是这两口棺材其实是一口棺材呢? “这太奇怪了啊。”一旁的小叔面色更是震惊道,“当年下葬时候,这口大红棺材就是这个模样的,二十多年了,这棺木怎么一点变化都没有。” 我深吸着气,自然也是震惊不已,我俯下身子,在大红棺木的下面摸了摸,突然我摸到了一个微微凸起的按钮,我下意识的按了下去,咔咔声大作,一个魔方大的正方形洞口便出来了。 天哪,这会是同一口棺材么?我心中掀着滔天巨浪,摸出包里的小红木盒,便往洞口塞了进去。 “咔咔咔。”整个大红棺木开始咔咔响起来,很快这个棺盖就会开启的。 远处的营寨之中,一个半眯着眼的老道人眼睛突然一睁,他大手一挥,从最大的那个营帐中走了出来道,“来了,所有人打起精神,排兵布阵,一个人也不要从小马村放出来。” “是!” 那些和尚道士尼姑恭敬的朝着老道人拜了拜,继而老道人飞快的朝小马村跑了过来。而此时我已经将棺盖给掀了开,里面的景象又让我一愣。 首先这个棺木同衍生小马村中的那个大红棺木是一模一样的,因为内部刻录了很多奇异的符文,极为玄奥神秘。可这口大红棺材空空如也的,我母亲的尸骨并不在其中,这又是什么情况?我母亲的尸骨呢? 我不解的看着小叔,希望他能给我一个解释,但此刻的他也完全懵逼了,因为眼前所见,与这个世界的认知观太相驳了。 我又扫了扫,突然在边角处看到一个白色信封。又是父亲的信?我跨进棺材将那封信给拿了出来。 婉婉: 你终于来了,这口红棺以后归你了。现在你的处境很危险,躲进棺木里吧,去黑凤学院,爸爸只能帮到这里了。 一切安好。 父亲的信每次都是这么言简意赅,我看着却不知所措,什么叫我现在很危险?还有我的母亲呢?黑凤学院又是什么东西。 正想着,一阵冷风突然是从远处扑了过来,我看到一个穿着青袍的老道士从远处飞快的跑了过来。我心一惊,这人的速度太快了,几乎就是两三秒的事,他从远处到了我的面前。 他的眼眸中透出冷意,朝我大袖一挥道,“拿来!” “拿来?什么东西拿来?”我不解的看着这个老道人。他直接便将我给拧了起来,“开红棺的钥匙拿来!” 红棺钥匙?那个小红木盒?要这个做什么?我被他拧在半空中,虽说是俯视着老道士,可这样的感觉很不好。我伸手拼命想要挠他的脸,不过他手一伸直,我的手根本就碰不到他的脸了。 “哼,我还以为这大祸之源是什么了不起的货色,想不到就是你这种烂货罢了。”老道士轻轻一哼,眼中都是轻蔑,我身子却随之一僵,大祸之源?说的是我? 我浑身都发起冷来,并不是因为老道士给我扣的这顶大祸之源帽子有多大,而是这些道士对于大祸之源可是相当忌讳的,不管我是不是大祸之源,若是我被这老道士给抓回去了,后果不堪设想! “你放开我,我才不是你说的什么大祸之源!”我挣扎着,可这老道的手犹如铁钳般,我根本无法挣开分毫。这会儿河大师和李夕也跑过来了,见我被这老道拧起赶忙跑过来道,“清河道长,误会啊,一定有什么误会啊,这是我的师妹,胡爷的弟子,不看僧面看佛面,你看在胡爷的面上就把她给放了吧。” “噢,她还是胡老头的弟子?那正好了,我还愁没理由参他一本,收留大祸之源当弟子,我看他的小命也难保了。”老道笑着,很显然这个家伙和胡爷是有过节的。 “钥匙呢!快说在哪?”老道显得很不耐烦,他捏起了我的脖颈,似乎想要将我掐死。 “咳咳!”我被这老道捏着根本说不出话,他又用力一甩,将我给扔在了一边的地上。 “我跟你拼了。”小叔看得眼都红了,他拿着铁铲便要敲到老道的头上,不过被老道一掌拍到了我的边上,我们根本就不是这个老道的对手。 河大师同李夕站在一边根本就不敢动,他们想要帮我,可又在忌惮着什么。不一会的功夫,所有的道士和尚尼姑都赶来了,看着我的眼神都格外冷漠。 “试着控制那红棺!”小叔突然附在我的耳边道。 红棺?我心一动,这红棺怎么控制?我回头看了一眼又要靠近我的老道,我心一慌,赶忙指着红棺一喝道,“去!” 那老道吓得脚步一滞,不过看着丝毫未动的红棺他便笑了,“我还以为你真能控制这红棺呢?废物!” 他手一抓,又将我给拧了起来。 第七十章 被困红棺 我恶狠狠的瞪着老道,但他实力真的太强了,我同他差了不是两三个档次,他用力的在我的手上一捏,我吃痛得立马就告诉了他钥匙的位置。 他盯着红棺上的钥匙,伸手就拿,不想那红棺竟然一震,将他的手给震开了。老道眼睛一瞪,有些不敢相信,不过他好想想到了什么,将我扔在地上道,“你把那钥匙拿出来。” 我自然是不愿拿出来的,这怎么说也是父亲留给我的东西。可这老道的实力太强了,我不拿给他,指不定他又用什么方法折磨我,所以我慢吞吞的朝着红棺爬去,脑袋里着思量起脱身的办法。 在父亲的信中也提到我这次会有危险,他让我躲在棺木里,这样就行么?想着我也不管那么多了,到了红棺边缘时候我便用力一蹬,瞬间进了大红棺里。 老道速度也快,在我跃入红棺的那一瞬间,他便到了我的红棺边上意图将我抓住,不过他的手到了与红棺盖平行的地方便停住了,好像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将他挡在了外面。 我转过身,透过棺材看出去,只见老道眉头紧皱,他盯着我的眼眸中带着杀意。我心里禁不住一冷,这个老道摆明就是想杀我的。如果刚刚我拿出了钥匙,指不定现在便被这老道给杀了。 老道围着大红棺材走了两圈,他似乎在找什么破绽。随即他拿出一张黄纸符箓往着我的红棺中间一拍,那符箓同样的停在了与棺盖平齐的地方。 “爆!” 老道突然一喝,那张符箓突然就炸开了,猛烈的火光极为刺眼,我下意识的将眼一闭,再睁开的时候,在那与棺盖平齐的地方凭空附着了一层黄火,正熊熊燃烧着。 这些黄火凭空燃着,端为诡异。我正疑惑,棺木内壁的黑色符文突然亮了,层层黑气冒出,那些黄火就像遇到了克星,噗呲一下全灭了。 “咳咳!” 我看老道捂着胸口退了两步,干咳起来,他脸色涨成猪肝色,显然是受了反噬。我看着心里暗暗开心,这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道洪亮的佛音,“阿弥陀佛,清河老道,连这开启的镇魂棺木也敢动,你想吃独食么。” “哼!他分明就是想吃独屎。”又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我听到那声音便不自觉的将头露了出去,只见远处走了一个金边红袈裟的和尚,另一边则是一个戴着墨镜撑着黑伞的老者,赫然便是我畏惧三分的胡爷了。他们怎么都来了? 我害怕的将头缩进了棺材里,生怕被胡爷发现。 “呵,胡老头你别得意,这大祸之源可说是你的徒弟,你收了一个大祸之源做徒弟,看上面怎么收拾你?”清河老道诡笑着。 “我徒弟?清河你可别瞎说,我徒弟不是在这边站着么?”胡爷边说着,边朝这边走了过来。胡爷马上便看到我了,他脸色一变,有点像吃了翔一般,不过他马上冷冷一笑,“我可不认识这姑娘。” “噢,你不认识?”清河老道面露古怪,他也没有再争下去,而是同胡爷还有那个秃头和尚讨论起对付我的办法。 “这镇魂棺木根本不是我们能破的,否则上头放着的那口为什么一直放着,还下令我们到处需找开棺钥匙。我看我们还是等尊主过来的好。”和尚开口先道。 “说得确实有理,但那口魂棺是闭合的,没有破绽,可这口却被打开,符文密阵就刻录在棺材内,我们研究这符文一定是能找出破绽的。”清河老道分析着。 “说得倒轻巧,没看里面还躺了个人吗?她把密阵符文挡住了,我们根本看不清楚。”胡爷冷哼反对着。 “呵呵,我看你是心疼你徒弟吧。”清河冷笑道。 “都说了我不认识这个姑娘。”胡爷脸色阴沉得很。 他们讨论着,不过他们站得很远,我并听不到他们的话,我只能是时不时小心的伸头看看,看着他们还在远处商量,我的心就凉了不少。 我该怎么脱身呢,若是一直被困于此,我不饿死也要渴死的。 “一定是有办法的!”我又将父亲所写的信拿出来看了看,上面给的信息太少了,他只告诉我躲在棺木之中,并没有告诉我该怎么做,另外父亲提到的黑凤学院又是什么? 难道是他曾经和郭叔叔读过的学校?我想不通,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喧闹声,我微微抬头看看,竟然是一群小马村的村民过来了,带头的正是刚刚趁乱跑掉的小叔。 怎么说这也是小马村的墓园,被几个外来的道士和尚这么占着,小马村人说什么也不干,都是吵着闹着要他们离开,不然就要动手了。 那清河道长还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突然一个大婶朝他啐了一口痰,他面色一沉,抓起那大婶就往天上扔,顿时场面一片混乱,所有的小马村村民都同这清河道长激战起来。 可他们这些未曾修炼过的村民怎么可能是清河老道的对手,几乎是以一敌百的,清河道长将所有村民都打趴在地,场面鬼哭狼嚎一片混乱。 我看得心惊胆颤的,被这些村民闹腾了不少时间,渐渐的,天色也要黑下来了。我的心里也慢慢多了一丝安全感,只要这天色黑下来,这九岁就能从尾戒中出来了。 清河道长直接将所有村民都是打跑了,而胡爷还有和尚便是在我红棺周遭走走停停,似乎在布置阵法,生怕我跑掉一般。 我心里很是苦涩,我知道胡爷这人挺无情的,但想不到他知道我是大祸之源后,竟然翻脸便是说不认识我了。我挺伤心的,可仔细想想也是自己该,是自己的不安分让我走到了今天啊。 我心里胡思乱想着,天色便是彻底的暗了下来,不过这会儿小马村的墓园里却灯火通明的,不少道士和尚在这里忙碌着,看他们的布置,这个阵法还极为之大,看来真的不给我活路了。 “怎么回事?” 九岁突然出现了,他想要起来,却被那无形的屏障给弹了回来。我便是和他道明了此刻外面的情况,他眼眸闪烁着,面色不是很好。之后他想了想,让我把父亲留给我的信拿过去看了看,随即他脸色一喜道,“你父亲还真是厉害,连这都想好了,有救有救!” 我看九岁面露喜色知道有救了,不过我父亲留给我的信我也看了好几遍,怎么我就没有从中看出什么重要的信息啊。 “你知道这是什么棺么?”九岁问我。 “魂棺啊!”我不解的看着九岁,这有什么好问的。 “这确实是魂棺,但这魂棺却又不同于普通镇魂棺,你还记得衍生小马村内的那口魂棺吧。” 这个自然记得,彩凤霞冠就是从中拿出来的。 “所以啊,我们有救了,闭合棺材,我们过去衍生小马村!”九岁这么一说,我顿时便糊涂了,合上棺盖就能去衍生小马村,你以为这是多啦的任意门啊。 “啧,这个怎么和你解释呢,阴阳鱼你知道吧?” 阴阳鱼,太极图中的阴阳鱼这个我自然知道,其意义是代表生死之门的。 “嗯,所以这小马村和衍生小马村就好比一个大型的太极图,而这魂棺就代表着阴阳鱼。” 呃,说实话我还是不懂。 “这样说吧,小马村代表生,衍生小马村代表死,这个理解吧?” 我点头,这个理解,意思便是小马村是生村,而衍生小马村则为死村。 “所以啊,在这生村的墓园之中放置魂棺,不就意味着在阳图之中放入死门,而在死村中的镇魂楼中放置魂棺,不就意味着在阴图之中留下一线生机代表生门么?” 第七十一章 魂棺置换 “所以啊,在这生村的墓园之中放置魂棺,不就意味着在阳图之中放入死门,而在死村的镇魂楼中放置魂棺,不就意味着在阴图之中留下一线生机代表生门么?”九岁这话一出,我的脑海之中便浮现出了一个巨大的太极图。 小马村好比阳图,而这口魂棺因为安置在墓园之中,便代表着阳图之中的死门。而衍生小马村为阴图,其镇魂楼之中的魂棺,是父亲为我在衍生小马村中留下的一线生机,代表生门。 这阴阳共存,便是生出了一副巨大的太极图。我想到这个便止不住的震撼,我这父亲简直太厉害了,硬生生的将一个衍生出的小马村配合着小马村形成了一副太极图。 可这太极图有什么用?虽然很厉害的样子。可这似乎和我们能到衍生小马村牛马而不及啊。 “阴生阳,阳生阴,阴阳共生,魂棺置换,这个你懂不?”九岁问我,我的脑袋已经烧得差不多了,所以这个我还是不懂。 “唉,算了,我们还是先过去再说,把棺盖给合上了。”九岁提醒我。 我苦逼的伸出头看看,那棺盖离我很远,还被强行贴上了符箓,我拿过来都是问题,更别说合上了。 “喊它过来啊,你父亲不是已经将这魂棺交给你了吗?你应该滴过血的吧?用心去感应那棺盖,它会过来的。”九岁教着我。 我闭上眼睛,可脑袋里一团黑,只能听到外面嘈杂的说话声。九岁抚着我的额头,他缓缓道,“深呼吸,深呼吸,你先感受这魂棺吧,慢慢感受它,将他当做身体的一部分。” 我深呼着气,默默感受着身边的魂棺,黑暗里好像有东西在呼吸,它带着不安,我轻轻的抚摸着它,它竟然透出了一丝暖意,好像在回应我。 这样的感觉太奇异了,因为闭着眼,我并没有发现现在整个魂棺内部的黑色符文都散发出了金光,那光芒直冲而出,映着天际,而不远处的那个棺盖也是亮了起来。 那清河老道看到这样的景象,一边指挥着手下的弟子护住棺盖,而另一边,则同着胡爷还有那秃驴和尚一起过来查看这边的景象。 我能感觉我已经同这魂棺融为了一体,很快的,我也是感受到了棺盖的位置,我心中轻呼了一句,“回来!” 只见那棺盖猛然动了,其上的黄纸符箓直接化成了一堆灰烬。原本看着它的两个小道士更倒霉,直接被这棺盖撞在地上,吐起血来。 感受着棺盖的异动,清河道长赶忙上前一挡,勉强止住了棺盖回棺的趋势,他憋红着脸对胡爷和秃驴和尚道,“快帮忙,这棺盖若是回到魂棺之上,想要再开开,就无异于登天了。” 胡爷两人也顾不上同清河老道的恩怨赶忙上前帮忙,我感受到棺盖明显被阻挡住了,心里很急,这会儿九岁突然附在我耳边道,“让我出去,必须把这魂棺盖给弄上,否则再迟一些,我们想跑也跑不了了。” 我也顾不得那么多,赶忙让魂棺将那无形的屏障解开,然后九岁冲棺而起,一股恐怖的威压便降临在了胡爷三人的身上。 “该死的,这魂棺之中怎么会有一个鬼王!”清河老道眼睛一瞪,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变故,胡爷他们自然也很震惊,这鬼王一出谁与争锋啊。 “全都给我滚!” 九岁的声音带着威压,在小马村的墓园之中横扫而过,那些实力稍弱的小道士和尚之类的,就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的被刮了出去,而胡爷等人也极为的不好受。 “怎么办?”秃驴和尚问道。 “怕什么,我看这鬼王也不过顽强中干罢了,若他真的厉害,也不会挑这个时候出现,给我结阵,抓鬼王!”胡爷大声一喝,此话一出,全场都沸腾了,抓鬼王,这种事情估计百年也难得一回。 九岁发现到自己被胡爷识破,暗道不好,他赶忙又落回了魂棺之中,“婉婉快把彩凤霞冠穿起来,今天这局面可就难办了。” 我点头,胡乱的从背包之中拿出那套彩凤霞冠,而此刻九岁又跑了出去,他的威压依旧横扫不断,一股股的阴气朝着那些实力较弱的道士打去。 清河老道乘机逼近,一张符箓贴在九岁的背后。 “砰!” 明艳的火焰砰然而起,九岁闷哼一声,一股黑气冒出,强行将这股火焰给灭了,不过他的脸色白了一些。 “哈哈哈哈,果然不错,这鬼王不过外强中干,颇有威势却毫无力道,看样子也就鬼士高级的修为,连个鬼将都不如。” 清河老道通过一张符箓便查出了九岁的底细,他兴奋不已,而秃驴和尚也是袈裟一晃,一股佛光朝着九岁打去,九岁见势不妙,赶忙回到了魂棺之中,这会儿我的彩凤霞冠也是穿好了。 “有真正的高人要来,快!快!快!”九岁声音很急,他的目光放在很远的地方,那里似乎有一股让他都心悸的东西正朝这个飞跃而来。 一股股纯净的阴力朝着我的霞冠涌入,沉睡好久的彩凤霞冠终于是苏醒了过来,一股浩瀚无匹的威压便弥漫而开。 而此刻距离小马村不到两公里的地方,一个身着黑色道袍的中年男人正在逼近,他面色如玉,不怒而威,行跑速度已远超了人类的极限。突然他的脚步一滞,凝望着小马村的位置艰难吐出两字,“鬼帝!” “轰!” 可怕的威压瞬间爆了开,所有人都被这股更加可怕的威压给震慑住了。实力低些,如同河大师这般的,直接便被威压给震昏在地,而实力强悍一些的胡爷三人,此刻双脚也在打着抖,这样实质性的威压根本不是他们能承受的。 “鬼...鬼帝!”清河老道眼睛瞪如铜铃,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此刻站在魂棺之中面带威严的我,估计他很难将我同之前任由他蹂躏的大祸之源联系在一起。 “拿来!” 我轻吐着两字,手指指着清河老道,他几乎是下意识的便将背后的棺盖给交了过来。胡爷两人想要阻止,不过我一个眼神看过去,他们便立刻瑟瑟发抖的抵挡起我的威压。 棺盖没有了阻碍,直接便是回到了魂棺上,我看了看远处,我能感受到确实有着一股强大的威压正在逼近,这强大的威压我只在九岁的身上感受过。 是个人中之王! 我心中念头一闪而过,也不耽搁,大手一挥,将所有牵连着魂棺的阵法给破了,然后我躺回魂棺之中,砰的一合,棺盖便轰然合在了一起。 我能感受到那股威压更近了,我有些焦灼的询问九岁这魂棺到底能不能到达衍生小马村,若是不能,这回我们小命真就难保了。因为我隐隐能够感觉到,那个逼近我们的威压,是个堪比九岁的高人,一个堪比全盛时期九岁的高人。 “你别急,用心感应,感应这冥冥之中是否还有一口和魂棺共同的魂棺。”九岁提醒着我,我马上沉下心来感应,很黑,四处都黑,我放佛置身在一片寂静毁灭的宇宙之中,我默默的感应着周遭,突然是在某个方向上,我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 我快速的朝那个方向掠去,只见一股暖暖的光亮正在其间散发着光芒,是这个东西么?我很疑惑,突然我整个人一震,一股震撼人心的威压感便弥漫而来,是那恐怖的家伙来了。 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按着九岁的指引,我轻轻抚着那团光芒喝道,“阴阳相通,魂棺置换!” 轰,我整个身子一颤,感觉坐车撞到了山脚一般,我整个身子都要散架了,我闷哼了一声,游离的意志凝聚在了一起,我马上推了推棺盖,我这魂棺置换成功了么? 第七十二章 日后计划! 入夜了,小马村的墓园内一片灯火通明,此刻几个道人正围着一口大红鎏金棺木细看着。 为首之人身着黑袍,面色如玉,不过他此刻的眉头拧得很深,他摸着棺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尊主,这魂棺能够打开不?”清河老道小心翼翼的问道。 “哼,怎么打开?想不到温风儒那个家伙死了这么多年,还是先了我们一步,罢了,将这魂棺抬回去,再做定夺。”黑袍男人挥挥手,转身就走。 “尊主,这温风儒的坟墓就在旁边,要不...?”清河老道话说一半,并未说下去,但他的意图不言而喻。 “砰!” 黑袍男人面色一沉,一掌便是将清河老道打飞吐血,“清河道长,当年我也要尊你一声前辈吧,可作为一个前辈你的气节在哪里,这么多年毫无长进,我警告在场的各位,温风儒虽然该死,但他的气节和根骨值得所有人尊重,若是谁意图开棺鞭尸报复,就莫怪本尊主翻脸不认人了。” 说罢,黑袍男人大袖一挥,便是片刻不留的离开了小马村。 此刻,我的脑袋里还是一片混乱的,游离的意识凝聚了许久才勉强恢复,九岁一直在抚摸我的额头,他见我睁开眼睛,温柔的道,“你还好吧?” “嗯!”我有些说不出话,刚刚那猛烈的冲击,让我浑身骨骼都要散开了。“对了,这魂棺置换成功了吗?” 我赶忙推了推棺盖,不过一下竟然推不开。 “我不知道,这魂棺是你控制的,只有你才知道成没成功。”九岁苦笑着,示意我用心感应魂棺,而不是这般暴力的去推。 我又将眼睛闭上,慢慢的感应着魂棺的存在,待得同它心意相通后,我喝了句,“开!” 继而这魂棺盖便猛然开了,外面漆黑一片,看不清外面的景象,九岁小心的探出头,看着外面的景象他先是一愣,随即面露喜色的看着我道,“婉婉我们成功了,我们到小马村了。” 我心中一喜,赶忙也是坐了起来,不过这会儿房间太暗,以我的眼力根本看不清外面的场景。我缓了好一会才是看清此刻房间的景象,上百平方米的房间里摆满了上千根红蜡,墙上贴着红色的喜字,非常喜庆的房间,这不是衍生小马村还会是哪。 说来还真是讽刺,之前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入这衍生小马村了,可这次再来到这里的时候,心情却意外的惊喜,又一次死里逃生啦。 庆幸之余,我也慢慢的清醒过来,我突然为未来的日子惆怅起来,这次托父亲的福,成功逃生而出,可我也被莫名盖上了大祸之源的帽子,相信这会儿不仅是阴间猥琐老头要抓我,就是胡爷他们也想要杀我而后快了吧? 想到这个我心中便是苦涩了,这以后天下我还有哪里能够为家吗?即使我强大了,想要回到x市也不可能了吧?我莫名又为我的朋友闺蜜担心起来,现在我什么狗屁的大祸之源,胡爷还会保护我的闺蜜朋友吗? “现在想这些已经没用了,我们还是先考虑出了这衍生小马村的去处吧。”九岁说着,朝外面看出去,这会儿衍生小马村的村道上有着整齐的踏步声,阴兵借道来了。 我小心的看出去,一大批阴森可怖的纸人正面目威怒的朝远处走来,我咽咽口水,心口莫名跳得厉害。 这时候我突然才想起上次来这衍生小马村时,那探险队伍之中的雯婷便是被这阴兵借道给吓得魂飞而出而死。说起来她的尸首呢?还有丰成和高文又哪里去了? 我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他们的尸骨,想来他们也冲出这镇魂楼搏一线生机去了。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出小马村啊,特别是那沉默的丰成,真是希望他能走出这衍生小马村啊。 因为之前在小马村中消耗不小,我和九岁并没有急着动身,我们盘坐在地上休息,讨论着今后的去向。 “现如今你被认定为大祸之源,那些正道一定想方设法的也会抓住你,而阴间那些鬼也不可能放过你,这似乎是将你往绝路上逼了。”九岁说着,我心又塌陷不少,是啊,我以后该怎么走。 “不过这些你的父亲似乎都已经安排清楚了,我们还是有一个地方可以去的。”九岁笑着,他拿着我父亲的信晃了晃。我不解的看着他,然后他指了指信中的四个字,“黑凤学院!” 黑凤学院?说实话像什么理工学院,美术学院,音乐学院我听得很多,但对于这黑凤学院,我根本就没听说过,不会又是什么不知名的野鸡大学吧? “很显然,这黑凤学院和你脑袋里所固有的那些学术性的学院是有很大区别的。之前你那郭叔叔不是说同你父亲是一个学校出来的吧?我想就是这黑凤学院了。”九岁分析道。 我点点头,如果真是郭叔叔和我父亲一起上过的学院的话,那确实很不一样的。可这黑凤学院在哪里呢?父亲的信中并没有透露半点的信息,单凭着这个名字去找的话,我想无异于大海捞针吧。 “说起来,这黑凤学院我还真知道在哪,放心吧,我会带你过去的。”九岁温柔的将我揽入怀中,有九岁在我自然很安心,我倒在他的怀里眯了不知多久,再醒来时候我感觉我鼻子很痒,一睁眼就看到小蝉儿那个小混蛋正在挠我的鼻子。 这个胆小鬼,之前在小马村吓得缩成一团一直躲在我的背包里,现在没事了,便又跑出来骑在我脑袋上了。我双手抱住它,它便咕咕咕咕的叫。 我弹了弹他的脑袋道,“说人话。” “该...该...酒了。”小蝉儿含含糊糊的说道,因为化成人形的缘故,其实它已经有了类似于人类的发声系统,不过这小蝉儿的发音不是很清楚,而是奶声奶气的,听着特别逗。 “是啊,天快亮了,是时候离开了。”这会儿站在窗边的九岁突然也说道。 我点头伸伸懒腰站了起来,摸摸那口镇魂棺道,“这个魂棺怎么办?总不能留在这小马村吧?” “目前来看,只能先留这,你总不可能背在身上的吧?”九岁说道。 “啊,这毕竟是我父亲留给我的东西,你看看能不能缩小之类的,我们把它带出去。”我说到这里,那小蝉儿突然笑了出来,它的笑声很古怪,像婴儿笑,可又带着咕咕的声音,像是蟾蜍的鼻音一般。 “你笑个鬼!”我弹了弹它的脑门它就不笑了,不过我看九岁也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就有些气,我说,“你想笑就笑吧,不过这有什么不行的吗?既然这魂棺能够如同任意门一般的传送,那变小也应该是有可能的吧?” “只能说你懂的还是太少了,这魂棺能够这般置换也是依靠了太极图阴阳鱼基础,而且在这之中,你父亲一定是耗费了非常之多的心血来布置这场传送,否则你真以为棺盖一盖,说置换就置换的么?”九岁认真道。 “呃,难道不是这样么?”说实话这其中的东西我还真不懂,不过这东西太深奥了,我也很难理解,所以我还不等九岁继续说教,我便道,“好啦好啦,我知道很难就是了,那你说说现在怎么办吧?” 九岁想了想道,“先将钥匙拿出来吧,反正这口魂棺已经认你为主了,别人想要拿走也是不可能的,待得日后强大了,再将其收回便好了。” 我点点头,目前也只能如此,毕竟父亲将另一口魂棺置放这里二十年也没人能够拿走,放在这里应该安全。 第七十三章 黑凤学院 收拾好一切,我们便出发了,因为有彩凤霞冠的缘故,我们很顺利便走出了这衍生小马村,天也渐渐要亮了,九岁回到了尾戒之中,临别前,他给我指了个方向,说是先往四川彝族走。 四川,离这江西可远的不止一星半点,必须快些才行啊。我徒步走到了小城,这里离着邹耀的风寨并不是很远,我看着风寨的方向,想想还是算了吧,毕竟以我现在的身份,指不定那邹耀癞皮狗就把我给卖了。 因为顾忌到现在自己的情况特殊,我也不敢走大城市,而是坐车在一些小城市中中转,一点点的朝着四川靠近。 速度确实慢了不少,几乎是花费了四天的时间,我才从小城到了四川境内。彝族的分布范围还是很大的,云南,四川,贵州三省都有彝族的族人,而我们这次的目的地便在四川彝族境内的一处原始森林的深处。 黑凤学院便建立在其中。 九岁这几天也给我恶补了不少关于黑凤学院的信息,首先这黑凤学院的历史甚至可以追溯到战国时期。那会儿周王朝境内的诸侯国数量大大减少,而三家分晋事件爆发后,韩,赵,魏三大家族跻身强国之列,并与燕,楚,秦,齐并称七雄之国。 但在这周王朝的境内还是存在一些类似,郑,卫,东周,同,鲁,滕,这般的千乘小国(千乘之国,指拥有拥有许多兵马的国家,即诸侯国。春秋时代,战争频仍,所以国家的强弱都用车辆的数目来计算。),这些千乘小国处境岌岌可危,随时都可能被七雄之国给吞并。 同便与卫,滕结盟而起,但他们的兵马太弱,依靠几千兵马在七雄面前也翻不起浪来,而恰逢乱世,百家争鸣,儒,道,墨,阴阳等百种思想在这战乱之中如鱼得水,其中的阴阳家便向同王献计,捉神兽,定天下。 而在同国境内的神兽便是黑凤凰了,他征召了所有境内的能人异士捕捉黑凤凰,黑凤贵为神兽自然临死不屈,最终其动用禁术,将所有能人异士给杀了个干净,但其也受了重创,自知性命难保,便是化为一团黑火,落在了同国国都,与同王同归于尽。 感召其黑凤凰的刚烈不屈,平定七国的秦始皇便是将这同国国都给永远封禁起来,建立这黑凤学院,意图便是培养出如同黑凤凰这般宁死不屈的秦国勇士。 之后秦国覆灭,黑凤学院便独立分了出去,因为其实力强大,占地又小偏僻,便没有他国为难,经过了这么多年的衍变,其地便成了原始森林,能够知道黑凤学院的少之又少。 而且经过了黑凤凰这等神兽的滋润,修道之人几千年的精心培育,这黑凤学院也可以说成了修道之人的福地,其内灵气充裕不说,而且外界难得一见的灵物灵兽,其内也属常见,这对于我和九岁来说无疑是个福音。 毕竟九岁需要灵物来恢复实力,而我,也要开始变得厉害起来,这些东西对于我的帮助无疑是巨大的。而且据九岁所说,黑凤学院的奇术很多,阵法,养蛊,道术,佛法这种在外界根本不传的秘术,里面都能学到。 这让我更加的期待这个隐世神秘的地方,不过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这个黑凤学院到底收不收我这个大祸之源呢?若是我一进入之中就被他们给抹杀了,那我岂不是死得比窦娥还怨啊。 “这个放心,黑凤学院讲究的是一个缘字,你与黑凤学院有缘,他们不会不收你的。”九岁说的话让我琢磨不透,而且听他的情况,他对于这个黑凤学院是极为了解的,这之前九岁同这黑凤学院又有什么渊源呢? “渊源谈不上,只是当年我也在其中当过学生罢了,一晃眼都有千年了。”九岁一笑,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九岁那坚毅冰冷的脸上露出了很天真的笑容,看来这个家伙也年轻过啊。 又经过了两天的奔波,我们便是入了这彝族腹地的原始森林之中,这里水土广袤,森林资源极为丰富,很难想象几千年前这里曾是同国朝都,由此可见其内的灵气确实充沛,否则也不会这般快速的便催生出了一片广袤的原始森林。 又过了三天,我昼伏夜出,终于是在九岁的带领下,来到了一片迷雾之中,看着前方的浓浓大雾,九岁抓紧我的手道,“这黑凤学院为了不被寻常人所发现,便是在外设了这灵雾迷窍阵,其能够影响人的方向感,若是没有黑凤学院内部人员引路,就是鬼将也会迷失之中。” “不过有本王在此,你就放心吧,区区一个灵雾迷窍阵罢了。”九岁自信一道,我翻翻白眼,这家伙不把自己吹厉害能死啊。不过我再看着坐在他肩头一脸崇拜看着他的小蝉儿,我就心痛啊,这小家伙对不起他红布裤兜里的那根把啊。 我便是在九岁的带领下进入了这灵雾迷窍阵。不出十分钟的时间,我们便看到了一个伟岸的轮廓,它就如同古代的皇家的城门一般,高耸的立在黑暗之中。 “这灵雾迷窍阵似乎也太简单了吧?根本就没看到你出力。”我撇撇嘴,九岁拉着我就往前走着,这也没有什么稀奇的啊。 “嘿嘿,你个笨蛋懂什么,若是让你在其中乱走的话,我敢保证你花个十年也走不进这黑凤学院。” “酒是!”小蝉儿奶身奶气的附议道,我脸额抽了抽,现在我已经越来越后悔教小蝉儿讲话了。 “有人来了,按着我教你的做,一切小心。”九岁凝望着远处叮嘱了我一番,马上进入了尾戒之中,小蝉儿也马上钻入了我的背包里。 我深呼着气,继续保持镇定的走向那高耸伟岸的城墙,这时候我也看到两个身影从远处走了过来,是两个身穿灰袍的老者,他们的眼眸在我身上扫动,隐隐散发的威压感,让我想到了胡爷。 不过我看两个老者脸色竟然开始变得奇异起来,他们没有说话,而是身子一闪,闪到我的身边抓起我的手摸了摸。 我很不舒服,不过马上两个老者的话便让我震了震,他们问我,“你和丰思悯是什么关系?” 丰思悯自然就是我的母亲,这两个老者知道我的母亲?看来曾经我爸爸妈妈所读的就是这个黑凤学院无疑了。 “她是我的母亲。”我说道。 “怪不得呢,这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啊。”两个老者点点脑袋,不过他们马上又问了,“温风儒应该是你父亲吧?他人呢?放了学院二十多年的鸽子,不会死了吧。” 我心一酸,“我父亲确实已经死了,而且我母亲也不在了。” 两个老者顿时一震,他们脸色沉痛不少,“也是猜到了,你叫温婉对吧?来黑凤学院是为了什么?” “我父亲让我来的,而且我也想学道,揪出杀我爸妈的坏人。”说着我将父亲留给我的最后一封信给他们看了看,他们拿过信看了看,不过马上露出了难色,“那个温婉啊,虽然你父母在我们学校都是天才,但我们黑凤学院收人极为苛刻,先不说你这年纪已经过了学道的黄金时间,我怕学院不同意你入院啊。” “我知道,不过留不留人之事,应该也是院长说了算,要不你们先带我去见见院长?”我这么一说,两位老者面面相觑了一番,最终点点头,带着我进院找了院长。 第七十四章 初级班 坐落于彝族腹地原始森林之中的黑凤学院外围长期被迷雾包裹着,寻常人根本无法到达,我跟着两个老者进入了黑凤学院之中,心中的震撼难以言表。 这黑凤学院完全就是由一座古城构建而成的,内部的房屋都为砖石高房,其中透出的战国之风能够透出这些房屋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 “呵呵,很震撼吧?这些建筑可都是战国时期所建,这些年都是学院极力的保护着,或许这天下间也就只有这一块战国的净土了。”老者笑着,看得出来,对于这个黑凤学院,他们是极为自豪的。 我也很震撼,跟着他们一路进去,踏着脚下的青石板,我仿佛就置身于战国之中了,这股身临其境的流畅舒爽感,天下或许真的只有黑凤学院能够展现了。 我内心满满都是感动,老者带着我绕着黑凤学院的青石街道走了一段,穿过一片树木林,便是到了一栋高大的木建筑群,这栋建筑出奇的美,雕檐画栋,好似诸侯所住的宅楼。 “这就是院长的办公楼了,走吧!”老者微微笑着,带我进去,不过一进院长的办公室我就蒙了,里面竟然是超现代的办公室,有点像总统办公室的视角。 “我们院长很赶时髦的,你可别小瞧他。”老者嘿嘿小声解释着,然后转个弯,我便看到一个戴着老花眼镜的中年黑西装男人,正悠闲的端看着书。 两个老者站着都没说话,我自然也不敢说话,过了许久,他才将书放下,看了我一眼道,“过来坐吧。” 我老实的过去,他也同老者一般将我手一抓,随即眼眸中放出了精光,“你是思悯?” “我是她女儿!”我赶忙将手拿了回来。 “不对,你就是思悯!”这中年男人目光抓着我,似乎要将我看穿,他端看了我半天,那若隐若现的威压让我的腿都软了,最后又靠着大黑皮椅上,“算了,你来黑凤学院做什么?” 我赶忙将父亲写给我的信交给他,他拿着看了看,“这黑凤学院招收的可都是根骨极佳年龄幼小的孩童,你这年纪太大,都能算毕业年纪了,我不能收你。” “据我所知,黑凤学院毕业的最晚年龄应该在三十岁吧?我才二十二完全符合这个要求,而且我相信以我的天赋,加入黑凤,对整个黑凤学院都有益无害,何况我还有这个东西,你想不收我都难吧?” 说着我掏出一片黑色的金属,上面雕刻着一只极美的黑色凤凰,这是九岁交给我的,说是只要有了这个东西,黑凤学院必然会收下我的。 “黑凤符!”中年院长眼睛一瞪,不敢置信的拿过那片黑色金属一摸,随即他沉着声对那两个老者道,“把那几个老家伙统统叫过来,最后一片黑凤符终于出现了。” 两个老者赶忙跑了出去,院长便坐在黑椅上转了两圈道,“你这黑凤符哪里来的?我可不相信这是你自己的东西。” “反正黑凤符在我手上了,不管我是用什么手段得到的,从哪里得来的,似乎都与你无关吧?”我微微一笑,那院长脸额抽了抽,并没有反驳我什么。 我内心的笑意更甚,看来九岁所说都是真的,他说黑凤学院曾遇大劫,是九方大能连连出手护住了黑凤,当代院长便是打造了九片黑凤符,保证九方大能,只要黑凤学院存在一天,拿着这黑凤符来找黑凤学院,就算是对抗整个天下也会保住所持黑凤符之人的。 很显然的,我拿着这黑凤符,这黑凤学院不管怎么样都会保住我的。 一会的功夫,办公室里便多出了七八个人,有男有女,都是四五十岁的模样,气质极佳,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他们看到黑凤符面色都很吃惊,甚至于他们还是第一次真正见过这东西,毕竟在几千年的时间里,这黑凤符七七八八就被耗了个干净,如今这已经是最后一片了。 待得人齐了,我便被请了出去,他们开了个会,似乎还挺激烈的,我听里面有人在拍桌,还有人提到了大祸之源这个字眼,很显然这些家伙虽然封闭于此,但消息却是极为灵通的,我真怕我会被他们直接抹杀了,但最终我还是被留了下来,而且被安排到了一个不错的独立阁楼居住。 “温婉你可别开心太早,靠着黑凤符你才得以留下的,但黑凤不少课程都能随时置你于死地,希望还能见到你。”两个老者送我进了阁楼,之后便是离开了。 九岁又从白莲尾戒中钻了出来,他环顾着四周的环境笑道,“那两个老头说得不错,这黑凤学院的课程确实危险,不过这也是一种激励,好好努力,争取在这黑凤学院一飞冲天。” 我点点头,不过当前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睡个美觉,连续几个夜晚的奔波,说实话我已经身心疲惫了,不过很不幸的,凌晨五点我的被子便被掀了开,我起初还以为是九岁,喊他别闹,不过在我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之后,我立马坐了起来,只见我眼前站了一个穿着宽大袍子的女人,年纪和我相仿,她还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冷冷看着我道,“起来!晨练!” 我揉揉眼睛,极不情愿,但看她一副凶巴巴的样子,我穿好衣服便跟着她出去了,她是我的班级老师,叫陈佳佳,她对我的态度不是很好,冷冷的,眼里还带着轻蔑,而目前我上的是初级班。 这会儿黑凤学院的广场上火把的光辉映着全场,我能看到上百个稚嫩的身影正在锻炼着,真的很稚嫩,我甚至看到了五六岁的娃娃在操场上操练着,我往着高个的人堆里看,想着我的班级再哪里。 “大家静静!” 陈佳佳生冷的大喝一声,然后所有正在操练的身影都停了下来,只见她又道,“今天起,初级班又加了一个新成员!大家欢迎!” 说着陈佳佳将我推了出去,我有些腿软,毕竟被这么多人看着,而且还都是些小孩。我刚要说话,便听一个稚嫩的声音道,“老师初级班不都是五六岁的小朋友么?这个阿姨不是老师么?” 被这娃娃这么一问,所有人都笑了出来,我突然觉得很丢脸,初级班就是个幼稚园? “不,以后温婉同学就是你们班的新同学了,大家欢迎!”陈佳佳脸色冷冷的说着,所有人都古怪的看着我,说实话我觉得超级丢脸。而且我能感觉这个陈佳佳就是为了让我丢脸的。 “婉...婉姐姐。”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道清脆熟悉的声音,我一愣,朝着远处看过去,我的心差些没跳出来,我像发了疯一样的跑过去,“泽天,泽天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错,我远远看到的正是清秀帅气的小师傅林泽天,此刻他穿着一套黑色的袍服,大概快两个月不见了,他的个子似乎有长了一点,我摸着他的头简直要疯了。 “那...那...个...婉姐姐,我...我...”林泽天说话结巴得很,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这时候他身边突然站出一个苗条身材爆好的小萌妹挡在我俩的中间道,“那个,请初级班的同学回到自己的位置,否则就要受到责罚了。” “小屁孩一边去。”我将这个小萌妹推了推,继续摸着林泽天的脑袋,她一脸的黑线,然后脸一哼道,“好吧,既然初级班的同学这么不讲理,我也只能,只能举报你了。老师这里有个窜班的。” 我“......” 我突然觉得自己回到了小学。 “温婉,你给我围着操场跑二十圈!”陈佳佳脸色冰寒的看着我。我将这操场看了一圈,至少比足球场还大了两圈,估摸着一圈就有一千米。这二十圈跑下来,我非死即伤。 “我抗议,你这是体罚,不跑!”我眼睛一瞪,这个陈佳佳分明和我差不多大,可拽起来简直没边了。 “噢,那就开除,老师有权利开除不守规矩的学生。”陈佳佳嘴角一翘,似乎开除我才是她的目的。 “好吧,我跑。”我肯定是不能被开除的,我沿着操场就跑了起来。 “报告老师,我也违反纪律!”这时候林泽天突然说道。陈佳佳眼睛一瞪,“胡闹,你怎么违反纪律了。” “啪!”林泽天突然一巴掌打在了他前面同学的脸上,“老师你看,我打同学!” “你给我去跑三十圈!”陈佳佳脸色阴沉得能马上火山爆发。 “好哒老师!”林泽天屁颠屁颠便朝着我跑过来了。 第七十五章 突破了! “弟子规,圣人训,首孝弟,次谨信,泛爱众,而亲仁,有余力,则学文...”班级里一群五六岁的小顽童正摇头晃脑朗朗上口的诵着弟子规,我倒坐在最后面几乎没有动弹的力气,这几天我几乎天天被责罚跑圈,现在还要陪一群幼稚生上课,我真觉得自己的余生无望。 “那个温婉同学,你怎么不念啊。”带读的小娃娃见我一动不动便是停下责问道,其他小顽童都是回过头来看我,眼神里竟然带着嘲笑。 我脸额抽了抽,也懒得说话,就是哼了哼。 “温婉同学,如果你执意不念的话,作为班长我有资格责罚你跑二十圈。”带读的班长一脸怒样,我心里真是无数羊驼奔腾呼啸的,这还是五六岁的小屁孩吗? “小屁孩!” 我抬抬眼,冷冷一哼道。 “你说谁小屁孩!”带读班长拍桌而起,怒目而视,我忍俊不禁的看着他,又看看全班怒目的神色,我也拍了拍桌子道,“我不是针对你,我只是想说,在场的各位都是小屁孩。” 所以小娃娃都疯了,扑过来就要打我。不过还好在我要将所有小娃娃打趴下的时候,陈佳佳那个小婊砸又进来了,“温婉,你还真是灵顽不灵,去,再去操场跑三十圈。” “报告老师,我觉得这样的教育有问题,我不适合读这个班级,我要求转班!”我真是要疯了,这几天天天在班级里面学的都是什么《弟子规》,《论语》什么的,这特么是人该学的东西吗? “噢,那温婉同学把《弟子规》信子篇给大家背一下,否则你就别想走出这初级班。” 你赢了,我乖乖的又去操场跑圈,跑了一会,林泽天也是从教室出来了,我拍拍他脑袋,“我说泽天小家伙,你今天不会又给了谁一巴掌吧?” “没...没...有啊,我...我...就是...上...上...上课打...瞌睡啦。”林泽天挠挠脑袋,腼腆的笑了笑。 我脸上也是笑意不断,经过这几天的了解,我也是知道了,这林泽天是被他那神通广大的师父送进来的,不过说起来挺奇怪的,为什么这林泽天一进来就是高级班,而我却只能在初级班呢。 “那...那个...”似乎意识到看着我实在说不出话,小师傅便是将头撇到一边说,“黑凤学院是很重视尊师重道的,所以第一课的基础都是弟子规论语这些尊师重道的古训,婉姐姐你好好背记,只要考试通过就能进入中级班的。” 通过和小师傅的交谈我也是慢慢了解了,黑凤学院分的班级很多,首先就是这初级班,只要考试通过就能进入中级班,中级班便是开始学习一些道术基础,可以对这世界的奇术有个大概的了解。而到了小师傅这样的高级班,便是能够进行实战练习,也算是正式迈进了奇人异士的世界。 而小师傅是一举通过了初级考试,而后中级班级也要通过一次笔试,更重要的是中级班要在修为上有所突破才能进入高级班,这个修为又是怎么划分的呢,很顺口的四字,天,地,玄,黄。 天级境对应鬼王强者,地级境对应鬼将强者,玄级境对应鬼士强者,至于黄级境,也是入门级别,相当于那些人皮鬼,身子之中有了一道真气,便是拥有了在身子中开天辟地傲视群雄的基础。 而至于天极境之上还有什么修为林泽天并不清楚,毕竟那个境界对于我们来说都太过遥远,也不知多少个十年才能成就一个天极境的强者,更何况是在其上的强者呢。 远处耸立着的院长大楼中,西装笔挺的院长正目光远放得看着操场上,而在他的身边还站了一个身着长灰袍,腰挂酒葫芦的年轻人,看岁数,应该才二十左右,不过他看老神在在一副随性的样子,似乎和院长的地位相似。 “我说你这新收得徒弟跟着温婉必然会死的,你就这样眼巴巴的看着?” “这人固有一死,随心而死随老而死,本道本就不喜被禁锢,又怎能约束自己的徒弟呢。就让着他去吧,生死由天,但爱由心。”年轻的葫芦男一开口便是一副看透红尘的模样。 院长撇撇嘴,又将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你说这温婉什么时候能练出真气,我们这样训练她是不是对她太苛刻了?” “不练也不行,你又不是不明白这最后一片黑凤符所代表的含义。另外我想一个月内这温婉定能是将真气练出的。”葫芦男人盯着我笃定道。 “一个月么?这个速度对于天赋奇佳的孩童来说不算什么,可这温婉已经过了最佳的修炼年纪,可以说她的筋骨已经定型,诸多筋脉也堵塞起来,想要突破,可是那些孩童的千倍百倍,将黑凤的未来交在她的手里,真的可行吗?” “不然又怎么办呢?靠我们这些老骨头撑着?”葫芦男摇摇头,没有再说话,而此刻的我浑然不知的已经跑出了十圈。 我大喘着气,我能感觉来到黑凤学院后,我的体质正在飙升之中,那天蚕龙丝内衣所给灵力也愈加的淳厚了,我能感觉我的身体已经快要出现饱和的状态了。 之后这几天,在小师傅的安抚下,我老老实实开始背诵起弟子规和那论语。当然每天除了文言教学之外,陈佳佳也会教导秘法,教我们如何吸收这天地间的灵气来强化自身的体质。 我按着她的方法,顺着我的奇经八脉一点点的感受天地飘浮的灵气。黑暗里我能看到一点点的微小的光亮在四周漂浮着,不少光亮还往着我的体内涌动。 突然,我感觉皮肤一疼,我顺手一抓,那疼感竟然蔓延开来,一条毛细血管猛然撑了起来,我全身撑满了毛细血管! 我惨叫一声,痛苦的倒在地上,陈佳佳马上蹿了过来,她一看我的情况,眉头一皱,赶忙将我扶正道,“静心沉气,将所有灵力都牵引到丹田处。” 丹田这东西我在九岁的指引下,曾经也感受过几次,可我的丹田一直是漆黑一片毫无生机的。而这次,在我的刻意牵引下,我的丹田之中慢慢的聚起了光亮,不一会功夫竟然是凝结成了一道如同丝带般的光亮。 我内视着那道光亮,它带着玄异的色彩,我能感觉到这东西蕴含了一股危险的味道。 这就是真气么?我心里有着一抹的震撼欣喜,继而默默感受着身体的变化。我对灵气的感觉似乎更敏锐了,而且进入我体内的灵气更加活跃了,那股真气正不不断的聚合着外来的灵力。 “竟然就这样突破了!”陈佳佳有些不敢置信,不过想想便是释然了,毕竟我看着也不是寻常人家出生,以前练过也是极有可能的。 我这似乎也算是黄级境的道人了,想着这个我心里甜甜的,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个强心剂,我继续努力上课背书,大概半个月后,我终于是将所有的论语弟子规给背个滚瓜烂熟,提前通过了初级班的考试进入了中级班。 中级班的娃娃相对比较大一些,八岁到十一岁不等,不过这些娃娃长得相对来说就高学多了,有些小女孩的身高蹿得和我差不多高。 中级班的课程相对多一些,多为一些奇门异术,比我想象中的枯燥,不仅要学一些生涩的符文,还要背记人体的奇门八脉,成百个重要穴位需要熟记熟背。所幸境界的突破让我的记忆力清晰了许多,这些奇门异术虽然难记,但终归一点点的引入脑中,自此,我对这个世界也更加清晰明了起来。 第七十六章 进入高级班 中级班要学习的东西很多,而且那中级班的老师特别喜欢提问题,每次看到比我小个十几岁的小屁孩在我面前头头是道的,我心里就憋得慌,感觉该自己装得逼都被别人装去了。 “我说九岁啊,你有记忆面包吗?就是把书上的内容印在书本上,”晚上我看着《道术杂记》里的内容简直要疯了,全都是文言文,内容生涩字句难解。 “啊?什么是记忆面包?”九岁问我。 “多啦a梦你没看过?就是那种只要把面包印在书上,吃下去就能将书本内容记住的记忆面包啊,我觉得我可以吃下一个书库。”我说着。 “多啦又是什么?”九岁问我。 我白了白他,算了,这个活了也不知多少千年的鬼,我似乎也不好强求他看小朋友才看的多啦。 “虽说这世界没有记忆面包这种东西,但增强记忆力的灵物还是有的。不过这种东西极为稀有,可遇不可求,你还是认真背记吧,天下可没有不劳而获的美事。特别是修道这条路,普通人都很向往,可其后背的艰难与危险,足够吓退大部分人了。”九岁郑重的说着。 “所以认定了这条路就踏踏实实的走下去,若是你不想修道也没事,就躲在我背后吧,我会保护你一辈子的。” “嘁,我保护你才是。”我强硬的撇撇嘴,不过心里却是暖暖的,这样我才更更努力的去学。 每天,几乎便是没日没夜的学习,一有不懂便是询问九岁,老师等。终于在这种拼尽全力没日没夜的情况下,一个月后我算是将这天下奇术笼统的了解了一番,老师提问的时候也不会一问三不知,肚里空空而无货了。 而且很值得一提的便是我体内的真气增长得很快,一个月的功夫就有了三道真气,据九岁所说,只要在丹田之中行成九道真气,便能凝气而实,跃入玄级境了。这似乎也挺快了。 “慢!慢!慢!”九岁看着我一脸得意苦笑着摇摇头,“要知道你穿的天蚕龙丝内衣就是这黑凤学院倾尽半数家财也不一定能得到。其内刻录的吸灵阵法,能够感知你的身体强度而不断的加快其吸附阴气的速度。你这样着实太慢了。” “可我的实力不是一直在提升么?为什么这吸附阴气的速度并没有加快呢?”我不解的道,这个月来通过锻炼体罚,还有丹田内真气的增加,我能感觉我的实力增强了不少,至少对付三四个男人应该没问题了。 “不,这实力的增强同身体强度不是一个概念。你现在所谓的强不过是依附着体内的真气罢了。你仔细想想,这个月以来,那些进入你体内的灵气都是成了身体的养料,还是成了丹田的养料?” “似乎都进了丹田之中。” “所以啊,若是刨去你丹田中的真气,你的身体强度同一个月前没有半点的区别。现在你需要的便是打破身体上的桎梏,增加吸灵阵法的速度,这样实力才能快速提升。” “那要怎么打破这身体上的桎梏呢?”被九岁这么一说我也挺心动的,毕竟若是吸灵阵法能够增加速度的话,这对于我来说无异于是个福音。毕竟原本依靠天蚕龙丝不断涌入的灵力,我的吸灵速度就远超其他学员不少,若是能够再加强一些,相信很快的,我便能破入玄级境了,那个境界,似乎就是邹耀的水平了吧。 “目前来看,只能先进高级班!”九岁想了想道,“只有到了高级班,学院才会派出任务,让你进入原始森林之中锻炼,那里,就是你突破桎梏的地方。” 我点点头,高级班每个月都会有半个月的时间同导师一起呆在原始森林中,目的很简单,通过和凶灵恶兽的交战来激发学院的潜能。 林泽天前两个星期便是进入了其中,再见到他的时候,他的身上的气息凌厉憨实了不少,可见在原始森林之中的磨练多么重要。 “距离高级班进入原始森林的时间还有两个星期,那就争取在这两个星期将基础知识给过了吧。”九岁说道。 我也暗下决心,又埋头努力了两个星期。 两个星期后,高级班中,一个面上带疤,眼眸凌厉的男人微微喝了一声道,“今天我们高级班又迎来了一位新同学,相信大家也知道她,大家说说她叫什么名字!” “婉...婉姐姐!”一个清脆的声音率先喊道,继而全班哄然大笑,那清脆声音的主人,林泽天则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坐在他旁边的一个萌妹跺跺脚,恶狠狠咬牙的盯着此时站在门口看着林泽天笑的我! 我也察觉到了这个萌妹不善目光,嘴角挑了挑,看来这个小萌妹很喜欢林泽天呢,有意思。 环顾高级班里一群帅男靓女,虽然都还稚嫩,但比呆在中级班和初级班看小屁孩的感觉好多了。 我径直坐在了林泽天的边上,一旁的萌妹简直能立马喷出火来。我问她叫什么名字,她一愣,想了想说叫我白巳学姐就行。 “噢,我叫温婉。”我伸出手想要同她握握,她下意识的伸出手,不过马上意识到什么,猛的将手一甩,又开始瞪我。 哈哈,有意思的小屁孩,我故意摸林泽天的头发,她眼中的怒火更盛,简直成了一个会喷火的母老虎。 高级班平时的任务还是很繁重的,除了在野外的实战训练外,平时在学院的训练强度也不是初中级般能比的。 基本都是学员与学员之间的对战练习,我还是第一次参加所以很兴奋。 “温婉同学,敢不敢来一局!”白巳挑衅的朝我走来。 我嘴角一挑,这正是我想要的,这些日子我可没少被这白巳萌妹骚扰,之前她仗着自己是高级班的身份,时不时的来欺压我一番,如今我同她一班了,哼哼,是我教训她的时候了。 “那白巳同学,就请赐教了。”我站起身朝她拱拱手,林泽天一看赶忙拉住我道,“婉...婉姐姐,别...别去。” 我知道林泽天担心我,当不管怎么说我也练出了三道真气,而且九岁还时不时的给我讲解了一些实战的经验,比如打在身体的哪个部位能够一招制敌的,这些我可烂熟于心,呵呵,白巳小丫头你就等着哭了。 我握着拳头,身子微躬,小丫头片子你就等着哭吧。 “开始!”一旁的刀疤男老师冷喝道。我身子马上一动,朝着白巳的下颚打去,“砰”的一声巨响,我只感觉天旋地转,我的背部好像狠狠的被砸在地上。好疼! “大家都看仔细了,像温婉同学这样有行而无神的打法是极为错误的,大家来说说她刚刚有什么错误!” “下盘没扎稳!”“出手太慢!”“防御不强!”“胸部太大!” 我倒在地上简直要吐血了,这些家伙还是人吗?哥,我都摔倒了,你们不扶我起来就算了,还指指点点的,还有最后一个是什么鬼,再说我胸大,小心我报警了。 “不错,温婉同学,你的胸部太大,导致整个重心不稳,我建议你去甩甩胸上的肉吧,一坨坨的,多影响美观!”白巳萌妹最终总结了一番,我懵逼了,小姑娘你知道在外面多少人为了这两坨肉而折腰不?你这样说话,以后会后悔的。 我勉强站起,在这些人面前我都不知道怎么反驳,下课的时候林泽天一脸关切的看着我,我心情挺沮丧的,问他有什么问题。然后他就附在我耳边脸红着道,“婉...婉姐姐,我觉得胸...胸大点...点挺好!” 好你妹啊,小流氓! 第七十七章 原始森林中的训练 原始森林深处,一团厚厚的迷雾长年累月的盘踞在最核心的位置,这里是人类的禁区,聪明一些的凶灵恶兽更是不敢踏入这里半步,因为印象里,只要踏入迷雾之中的凶灵恶兽便再没有出来过。 而此时,浓雾之中突然是冲出了几十个人影,他们迅速的分成了三个队伍,只见着一个面色带疤的男人说道,“这次主要的任务还是杀恶灵找灵物,得分最多的队伍可记两分,而杀取恶灵找到灵物的同学也能得到相应的分数,大家明白了吧!” “明白!”我兴奋的喝道。 这带疤老师口中所谓的分数可不是平时的卷面分,而是真实记录的分数,这些分数能够在学院的灵药库中换取相应的灵药,甚至如果分数足够的话,还能换取一些宗门之中的不传秘术。 “总之格外同学量力而为,性命最重要!”带疤老师说完大手一挥,我们高级班的学员便朝着三个方向离开。因为我是第一次出来,自然是被分配到了带疤老师的身边,他的实力很强,估摸着接近在玄级境的顶峰,不是我们这些黄级境的渣渣能比的。 “温婉,你第一次出来,可千万要小心,能不能得灵物没关系,重要的是锻炼自己。”带疤老师冷冷的看着我道。 我点点头,我的目的也是为了锻炼自己,至于能不能多灵物得分数都是其次。每走一会,我们便遭遇了一头野猪,不是很大,但獠牙锋利,目光凶狠,一看就是难对付的主。 “温婉同学,你先上去试试。”白巳在我后面推了推,我白了她一眼,真想和她说你行你上啊,不过我不敢,我打不过她。而且看带疤老师的目光,似乎是希望我能主动上去。 去就去吧,我咽咽口水,捡起地上一根粗粗的树枝,警惕的看着那头野猪。 “婉...婉姐姐小心。”林泽天担心的提醒道。 我点点头,催动着丹田中的真气弥漫全身,这样做的目的能够增强我自身的压迫感,还能增加自身的防御力。 “吼!” 野猪嚎叫一声,竟是率先冲了上来,这原始森林中的凶兽果然凶,一般的野猪早跑了,可这非但不跑,还敢大胆的冲上来。 “喝!” 我轻喝一声,干脆的一棍打在了野猪的头部,它吃痛一嚎,竟是想跑。我自然不能给它这个机会,我趁机欺近,那野猪又被我连打了三下。 看来这也不难嘛。我轻笑着,不过马上从荆棘丛里传出大响动,我定睛一看,一个巨大的黑影突然从里面扑了出来。 我心中一惊,赶忙在地上一滚,再仔细看那个巨大的黑影,竟然是头棕色的大野猪,那散发出的气息可比刚刚那头不大的野猪强了太多,而且它的眼眸中所散发出的凶气让我禁不住一窒。 它的目标的是我,而且在一扑未果后,它没有丝毫停留的便又朝我扑杀而来。它的速度很快,而且獠牙非常尖锐,我看得脑皮顿时就麻了,全身的真气几乎在这一刻运作起来,我猛然一跳,竟然是跳出了接近两米高的距离。 我的手一抓,抓到了高处的树干,那野猪身材庞大跳得并不高,不过它没有离开的意思,朝着我怒吼着,不甘的撞我身下的那棵大树上。 我感觉整个树都要被这大野猪给撞倒了,我的天,这等力气估计都能赶上熊瞎子了。 “温婉快动手!把老师教的都忘在脑后了么?”带疤老师在远处提醒着我,我顿时是想起了对付野猪的方法,特别是这种大野猪,就是当机立断,从脖颈下去,一刀断了它的生处。 我咽咽口水,努力睁眼看着大野猪的脖颈,它一直在动,所以我很不好确定这下落的位置,我便是等了一两分钟,观察好这野猪运动的规律,随即我将所有真气聚在右掌瞬间劈了下去。 “咔!” 大野猪脖颈处传来断裂声,它吃痛发疯的朝我撞过来,我浑身都僵住了,想要跑,可此时我的真气都聚在右掌,一时速度难以加快。眼看着越来越近的野猪,我只能凭意识的一挡。 “咔!”那野猪栽在了我的脚下,两腿翘着不知生死,在我边上则是站在带疤的老师,他手掌成刀,冷冷看着我道,“这种时候就该继续下掌,挡,又有什么用。” 我点点头,走了两步才觉自己浑身发软,心有余悸的感觉在我体内流动。小师傅关切的抚了抚我的背问我还好吧。我点点头,一旁的白巳撇撇嘴,“话说我上次杀了头熊瞎子某人也没有什么表示,一头野猪有什么好矫情的。” 我撇撇嘴,这白巳真是个醋罐子,我就呛她,“白巳同学你是不是喜欢林泽天同学啊。”她脸马上就红了,转过头说才没有。 我嘿嘿一笑,还想说,不过带疤男人冷哼一声,“现在不是谈及儿女私情的时候,好好想想自己的不足,继续出发。” 我点点头,十几个人便继续在原始森林中行走,而在距离我们不远处的地方,一个全身被麻衣包裹着,挂着黑罐的怪人正目光深然的盯着我们远走的方向。 “桀桀,想不到回谷收虫兽也能遇到你,温婉啊温婉,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说罢那个怪人从一个黑罐里掏出了一条长长的白蜈蚣,他口中念念叨叨,那只蜈蚣便朝着我们的方向快速的爬了过来。 “喂,我说,你会不会生火啊,我们等你这么久了,你这是在逗我吗?”白巳同十几个同学都撑着脸看着我,眼看着就要天黑了,我这火还没生起来。 不过这也不怪我,现在天气阴冷又潮湿了很多,完全是冬天的气候了,而带疤老师要求我的又是钻木取火,我这小手一直搓着木头,可是因为力道打了一些,一根细木直接就掉了。 带疤男人脸额动了动,他耐着性子用火机点了根烟道,“温婉冷静点,对,保持这个力道,搓动,搓动,速度加快,对!对!对!” “啪!” 细木又断了。 “那个老师,大家都是成年人,其他孩子不懂你还不懂吗?拜托你别说了。”我听着老师的话实在有些不能把持,带疤老师似乎也意识到了说话的歧义,他咳了咳,挥挥手让我继续。 我深呼吸气,保持刚刚的力道,用细木不断的在一根干燥的木干上来回搓动,大概半分钟后,木干的小洞中生出了一缕青烟,我心中一喜,赶忙再搓动了两下,顺势拿着一些干燥的木屑在里面吹了吹。 一缕轻微的火焰便生了出来,橘黄的身影越来越大,最终化为了一团熊熊火焰。 成了!成了! 我欢呼着,不过看看除了林泽天在鼓掌以外,其他人一脸的鄙夷,好吧,我甩胸就是了。白巳很熟练的在火焰上放了些干柴,而其他人便将早早剥好的野猪肉摆放在上面。 诱人的肉香徐徐飘了出来,火堆的周围做了一群饥渴的少年。夜渐渐深了,四周多了不少可怖的眼睛,深夜山,吃人的东西很多。 不过这些十五六岁的少年都很淡然,他们痛快的吃着肉,随即带疤老师便是开始同我们传授起了一些野外生存,碰到某种的凶兽恶灵的应对方法。 看着这么多坚毅的面孔,夜似乎也不那么可怕了。我们回到营帐中睡觉,每隔三个小时便换一轮人守夜。这一夜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到了第二天我们便继续往着前方走,杀凶灵恶兽,找灵物药草。 不过这安逸的生活在第三天便是结束了,我们来到了这次训练的目的地,灵兽谷,相传,这里是黑凤未烧尽的尸骨所化,水草丰茂,灵物凶兽及其之多。 第七十八章 白色蜈蚣! “灵兽谷,相传是黑凤凰未烧尽的尸骨所化,其中灵气丰裕,是灵物生长的极好之地。当然这里凶灵恶兽同样很多,我们这次的任务便是在灵兽谷的外中围活动,希望大家都能有所收获!” “是!” 在场的十几位少男少女纷纷喝道,我有些激动的看着灵兽谷里面的景象,这里的树木更加高大,而且隐隐能够看到一些生物在其中跑动,虽是阴暗,但其中扑面而出的清新之气还是让我身子一震,好浓郁的灵气啊。 我们慢慢的深入其中,真还遇到了很多的恶兽,我也同着一些相对弱些的恶兽单打独斗了几次,几次面临死亡,这战斗经验也是有了快速的提升。 “好了,我们就要进入中部地带了,这里的凶兽可远不是外面那些野猪野兔能比的,所以各位同学保持警惕,不要分散行动。”带疤老师清冷说道,我们也是郑重的点头,经过一个外围区域,我对于这个灵兽谷已经有了敬畏之心。 “吼!” 往前走了几步,我们突然听到了一声怒吼,荆棘丛里一头全身肌肉膨胀开的金钱豹缓缓的走了出来,它的眼眸高傲孤冷,身上散发出一股慑人的气味,好似走在自家的后花园中。 “大家小心,这是头灵兽。”老师这么一说,我冷不住多看了这头金钱豹几眼,灵兽不同于凶兽,凶兽不过是一些普通的野兽有了吸取天地灵气的本事,就如同我们黄级境的学员一般。可这灵兽,便是有了和人类相仿的智慧,实力更是在黄级境之上。而且因为其本体就是凶残的野兽,实力远超一般的玄级境强者。 想不到这一进灵兽谷中部就能遇到一头灵兽,真是长见识了。 “吼!” 那头金钱灵豹又是怒吼了一声,它似乎在警告我们不要靠近它的领土。带疤老师冷笑一声,“大家退后,老师给你看看如何宰杀灵兽。” 说罢,带疤老师便跃了上去,金钱灵豹金瞳一眯,匍匐在地,而后它也一跃一起,扑杀向了带疤老师。这种金钱豹还是野兽时候实力便极为凶悍,咬死一头凶兽野猪绝不是问题,而现在起成了灵兽,全身上下,身体的各个部位可以说都是成了杀气,普通人几乎一沾上便死了。 不过对于已经是玄级境顶峰又是从黑凤学院出来的带疤老师来说,这头金钱灵豹也不是一头玩弄鼓掌之间的教材罢了。 他边同金钱灵豹纠缠,边同我们讲解这金钱灵豹几个致命的弱点,每每出手带疤老师必是手如闪电的,打得金钱灵豹哀嚎连连的,不出五分钟的时间,那头金钱灵豹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盛世凌人,它几乎是夹着尾巴蹿进荆棘之中的。 我咽咽口水,这带疤老师真的太厉害了,这等本事竟然甘愿留在黑凤学院教书,若是换了我早就出山当霸王打下一片天了。 我们没有停留,继续在灵兽谷中部地带行动,这里的灵气真的很充沛,所以凶灵恶兽的数量明显增多,这里基本上还是些凶兽,不过这些凶兽实力基本也是到了凶兽的顶峰,非常厉害。 我们十几个人一同对付一头凶兽,不过大家的分工还是很明确的,攻击有序,只有找准凶兽的弱点才打,那些强大的凶兽一旦被我们围住,基本便有来无回了,不过我们也并不杀害这些凶兽,毕竟这原始森林中之中的资源有限,若是这般的强杀下去,很快灵兽谷的凶兽便会被我们给灭绝的。 因为天色又要黑了,这灵兽谷中部地带入夜之后极为危险,我们便打算退到外围,不过就在走回去的途中,我无意的瞟到地上有一条白色的东西爬过。 我没有由来的打个寒颤,这似乎是白色蜈蚣。我马上想到了那个怪人,便是赶忙提醒带疤老师这地上有白色蜈蚣,要小心。 “噗,一只蜈蚣你就怕了?”白巳在一旁笑着,其他学员听着也是笑了。我脸额抽了抽,还不等我解释带疤老师便道,“放心好了,这原始森林之中确实有着非常多的虫兽,不过别担心,这种东西还是很常见。” 我点点头,可心里还是觉得不安,看见了那只蜈蚣后我总觉得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我。不过一直到晚上大家休息了也没有什么动静发生,看来真是我想多了。 大半夜的,我同小师傅还有白巳在外面守夜。这会儿应该已经算冬天了,我披着一件厚皮衣,在火堆前跺脚。四周依旧有着不少饥饿的凶兽,但因为洒了些蛊粉的缘故,这些凶兽并不敢靠近我们。 我没理会这些凶兽,俯在火堆前享受着火堆散发的热量,突然林泽天说了一句,“奇怪,周围的凶兽都在离开。” 我抬眼一看才发现,周围那些饥饿冰冷的眼睛少了很多,而且陆续的没了踪影。 “真是奇怪,难道这些凶兽放弃对我们下手的机会了?”白巳说道。 “不可能。”小师傅摇摇头,“出来这么多天,几乎每晚这些凶兽都是到了天亮才离开,这其中必然是有着古怪,不行,必须把老师喊起来。” “哎,也别这么大惊小怪的,我们好好看看,指不定真是因为这些凶兽放弃下手的机会了。”白巳拉住小师傅,她似乎不太想麻烦带疤老师。 我没有经验也不少插话,不过我心里的不安有多了起来,我说还是去找找老师吧,指不定就会出大事的。 “有什么大事好出的,别一有事就找老师,老师多累啊,走吧,我们在蛊线边缘圈看看。”白巳拿起一个火把,我看了她一眼,见林泽天拿起一个火把,自己也是有些忧心的拿着一个火把跟上。 我们划出的蛊粉圈大概也就二十个平方,所以很快便走了一圈,不过我们并没有看到什么异动。 “我就说吧,这些凶兽也不是白痴,知道我们不好对付,也就放弃了。”白巳说着,我点点头,不过在我低头的过程中,我又看到了一抹白色的东西爬过。我心一跳,拿着火把晃了晃地上,只见着地上有着不少的白色蜈蚣在爬动。 这些白色蜈蚣不大,和那晚我在旅店怪人身上看到的差不多,我心中一寒,这事绝对不对劲,所以我拔腿就往着老师的营帐跑。 一打开他的营帐,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只见着他的营帐之中有着成百上千条蜈蚣,他们趴在地上,帐布上,见我打开营帐门,它们那黑色的眼睛便都看了过来。 我浑身恶寒,惊叫着便是喊出了声。带疤老师瞬间便醒了,他眼一睁,所有的白色蜈蚣都朝他爬了过去。他脸色一变,但并没有慌,他双手拍床一跃而起,在半空中他还喊我快些去把其他学员喊醒。 我脚软得厉害,踉踉跄跄的往着学员的营帐跑过去,这会儿营帐里面已经有灯光亮起了,紧而便是不少学员的惊叫声,很显然的,这营帐里面也满是蜈蚣了。 我站在那儿根本不知道怎么办,地上的白色蜈蚣也越来越多。 “婉姐姐,快去拿蛊粉,另外,把这解毒丸给吃下去。”林泽天将一个黄色的药丸扔给我,他并没有看着我,所以说话说得很流利。 这会儿我才醒悟过来,吞下那颗药丸赶忙去拿我的背包。不过我的背包上也爬满了蜈蚣,我根本没办法下手。 “咕咕...” 背后里的小蝉儿叫了两声,那些白色蜈蚣竟然马上退开了。我马上从背包里拿出一些蛊粉,不过我感觉我的周身一冷,我抬眼一看,那个全身挂着黑罐的怪人竟然站在了我的边上,他此刻正戏谑的看着我。 第七十九章 怪人死了 面对着突然出现的黑罐怪人,我真的心生胆寒,以前我不太了解蛊术的时候并不太清楚这个怪人的厉害,但现在看他不动声色便能操控这么多的白色蜈蚣来看,他的实力至少不输于胡爷多少。 而且因为他是养蛊的,若是有心偷袭的话,胡爷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我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他立马伸出手想要抓我,我拿着自己的背包挡了挡,一个黑影突然从我的背包跳了出来,往着怪人的手里一撞。 这个黑影自然是小蝉儿,他的速度很快,我看怪人眼中一惊,但还是马上的将小蝉儿给抓了住。 “这是?”怪人疑惑的眯着眼看着拼命挣扎的小蝉儿,突然他的眼中闪出了惊喜,“竟然是已经化了形的紫蟾蜍王,大宝贝,大宝贝啊。” 他笑着,我也没闲下来,我趁机将一张火符箓贴在他的身上,我的符咒说得很快,几乎是瞬间的功夫,他的身上便爆出了一团火焰。 我喘着气,就这么一张火符箓,瞬间便将我体内的一道真气给吸了个赶紧,不过我心中也极为惊喜,这还是我第一次引爆这火符箓。 “雕虫小技!” 怪人看了一眼身上的火焰,轻蔑的笑了出来,他只是用手挥了挥,那火焰便直接给熄灭了。要知道这还是对于邪物有克制的火焰,就这么轻易的被吹灭了? 我脸白了一分,我很清楚我绝非这个怪人的一敌之手啊。可这会儿带疤老师还有我的同学都被白色蜈蚣给包围了,他们自身难保,想要救我根本不可能。而且九岁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出来。 “你可知道我现在是黑凤学院的学生,你敢动我就是同整个黑凤学院作对。”我见没人救援,只能是同这怪人扯起了虎皮。 “呵呵,黑凤学院?我早就同这黑凤学院作对了,可我还好好的站在你面前,所以你以为拿黑凤学院的名号就能威胁到我?”怪人阴测测的笑着,“跟我走吧,没有人能救你的。” “但鬼可以!” 怪人的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冰冷威严的声音。我心中一惊,是九岁,只见他在火石闪动之间捂住了怪人的脑袋,继而用力一扭,咔嚓一声,这怪人的脑袋直接被他给拧断了。 怪人瘫在了地上,小蝉儿赶忙从它的手上挣脱出来,跳到了九岁的肩上。 九岁拉着我身子过去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道,“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不过九岁怎么跑到怪人身后去了? “唔,趁着小蝉儿出来的那一刻啊,转移了他的注意力,我就一直潜伏在他的身后。这个怪人的实力也就在鬼士巅峰,不过我若是想不动声色的杀了他,也就只有这种一击必杀的办法了。”九岁解释道。 我点点头,不管怎样,只要这怪人死了就行了。不过说起来我还不知道这个怪人长什么样子,我真是好奇他的麻衣背后会是一张多恶毒的脸。 “我来开吧!” 九岁也挺好奇,便是慢慢的将怪人的头罩一点点的掀开,我屏住呼吸,死死的盯着,不过出乎我的意料,九岁将整个头罩掀了开,里面空空如也。 这不对啊,九岁明明只是将头给扭断,怎么就不见了。九岁见此场景马上色变道,“退后!” 我在九岁的保护下连退了好几步。这时候那麻衣下突然钻出了密密麻麻的白色蜈蚣,冲向我和九岁。九岁冷哼一声,一股威压便活活将那些企图攻击我们的蜈蚣给活活给碾压死了。 “这是怎么回事?刚刚那怪人明明在这里的,怎么这麻衣里面全都是蜈蚣,难道这个怪人是蜈蚣精变的?”我深呼一口气,这也太可怕了吧。 “不,他只是用了替身蛊而已,我就说这个怕死的家伙怎么敢前来,而且还这么容易杀死!”九岁面色有些难看,他的威压突然是将整个营地扫了一片,所有白色蜈蚣便全都吓得退去了。 “安心和同学呆在一起,我随时都在!”九岁摸了摸我的脸额便是马上进入了白莲尾戒之中。 我深呼着气,这会儿白色蜈蚣消失了,带疤老师也在指挥学员整理营帐。而在离着我们相隔数里之外的灵兽谷中部地带的一个山洞里,一个穿着麻衣全身挂着黑罐的怪人盘坐其中,在他的周围有着数之不尽的白色蜈蚣正围绕着他。 突然他闷哼了一声,从口中吐出了不少的鲜血。“幸好我留了一手,否则就让那个鬼王给杀了。不过他似乎也并非鬼王修为,哈哈哈,温婉,紫蟾蜍王,这些都会成为我的囊中之物。” 大概整理了十分钟,整个营地又变得有条不紊,只有着地上偶尔几条死去的白色蜈蚣说明着刚刚这里曾发生过大事。 经过统计,这次并没有学员死亡,不过有三个学院中毒极为严重,虽已服用解毒丸,但是这次任务他们已经成了拖累,我们不得不考虑提前回学院的事。 大家都很沉默,我和林泽天还有白巳更是低着头不敢说话,毕竟这事是发生在我们值夜班的时间。 带疤老师阴沉着脸,他想了想道,“这事百分之九十是那通缉在列的白蛊所做,他实力了得,这事怪不得你们。说起来还是老师大意,下午时候若是留意了温婉所提白蜈蚣之事,也不会有这么狼狈的场面。” “老师我们明天真的要提前回学院么?”有个学院忍不住问道。 “这个自然是要,今晚若不是有高手相助,今晚可就不是中毒这么简单了。何况我们被那白蛊给盯上了,他很可能会继续偷袭我们,所以最迟明晚一定要动身的。”带疤老师说道。 一夜未眠,第二天大早我们便出发开始往着学院赶回去。因为担心那怪人的偷袭,带疤老师还提前释放了求救信号,一个超级大的烟花炮,颇有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的气概。 因为有了救援,我们也不是那么慌,但大家依旧警惕,带疤老师顾前顾后颇为的辛苦。 中午时候,大家正盘坐休息,随便吃一些携带的干粮就准备上路。头顶的大树正沙沙的响动,冷风在摇动着树叶,若是没有怪人的威胁一切还挺美好的。 可突然的,带疤老师站了起来,他喝了句跑。所有学员便蹭的同着带疤老师一起跑,我反应慢,瞬间便落在了最后。 “轰!” 轰然的响动在我后面响彻,好似有什么从树上掉了下来,我回头一看,整个人都要炸开了,是密密麻麻的白色蜈蚣,它们抱成一个大团,朝着我们滚了过来。 我们的速度相对蜈蚣会快上一些,可很不幸的,这四周的树上突然都开始下起了蜈蚣雨,密密麻麻的蜈蚣围着我们落下。我们马上便被这些白色蜈蚣给包围了。 见无法脱身,我们只能围成一个圈互相的守护着,带疤老师警戒的扫了扫四周道,“白蛊,我知道你在周围。你怎么说也是个前辈,这般不要脸的偷袭我们,好似有失前辈身份吧。” “桀桀...,我白蛊行事向来如此,你们黑凤学院也不是不知道,我也不卖关子,只要你们能把温婉交给我,我就放你们离去,若是不然,哼哼,你们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怪人的声音在四处回荡,凭着声音根本无法确实他的位置。 “哼,这个你想也别想,你若再敢动我学生的一根毫毛,我定要你好看!”带疤老师声音一落,怪人的声音便开始在四周回荡而开,“真是好笑,就凭你个晚辈也敢妄自威胁,真是找死!” 冷笑间,所有的白色蜈蚣都立了起来。 第八十章 被擒! “嘶嘶嘶...” 四川彝族腹地的原始森林深处,成千上万的白色蜈蚣正发出嘶嘶的响声,这响声让人心神不宁胃部翻涌,场上十几个面色青稚的少男少女正面色凝重的看着眼前这些可怖的蜈蚣。 “桀桀,这可都是黑凤学院的好苗子啊,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出温婉,我放你们离开。”怪人的声音好像是从蜈蚣口中发出的一般,沙哑难听。 “都说了,别做梦了,只敢躲着的鼠辈!”带疤老师高声一喝,怪人也没再说话,所有白色蜈蚣便嘶鸣着,猛然朝着我们扑了过来。 “布阵,撒蛊药,所有同学都不要慌,听着我的指挥。”带疤老师沉着的声音给所有学员打了一发强心剂,大家有条不紊的撒出一层层黑色的粉末。 这些粉末都是由真正的蛊虫晒制研磨而成,里面隐含的气息是这些普通的白色蜈蚣所畏惧的。一时间,所有的白色蜈蚣便是停下了攻势。 “呵,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挡我的宝贝们?”怪人怪笑着,他口中念起了古怪的咒语,顿时白色蜈蚣开始前赴后继的堆加在一起。它们攀爬凝结在一起,成千上万只蜈蚣便是汇成了一只两米之高的大蜈蚣,上面密密麻麻的黑色眼睛闪动着,让人看了头晕眼花的。 “别看眼睛,诵清心咒。”带疤老师见机提醒,所有学员便开始念起了清心咒,果然咒语一念,原本浮躁恶心的感觉便是消失了。不过此刻摆在我们面前的一个严峻的问题,这头由无数小蜈蚣凝结而成的大蜈蚣朝我们扑杀了过来。 我们为了闪躲,活活的被这蜈蚣分成了两半。 “用火符箓!”带疤老师又提醒道,顿时所有学员的手中都飞出了一道黄纸符箓。 这些符箓全都集中在了一个部位,继而一声爆喝,“爆!” 轰的一声巨响,所有的火焰便在一个位置炸了开,熊熊的火焰燃烧着,里面的白色蜈蚣痛苦的嘶鸣着,巨大的蜈蚣便在这一瞬间被活活烧成了两截,霎时一只大蜈蚣便化为了两只一米多高的中等蜈蚣。它们分别朝着我们两边扑了过来,一时间两个队伍又被分成了四个队伍。 带疤老师见此情况面色也有了一丝的惊慌,他一咬牙,从兜中又掏出一张黄纸符箓喝道,“雷动!” “轰!” 猛然一声天雷炸响,那道黄纸符箓便是化成了几道紫色雷霆猛然劈向了那两条蜈蚣。 嘶响悲鸣声更甚,滋滋的电流在蜈蚣内部流动,我们离得近,身上的汗毛头发也跟着竖了起来。 一通电流过后,这些蜈蚣被雷了个外焦里嫩,焦糊味道简直让人作呕。趁着这个功夫,我们这些学员又是赶忙聚在了一起。 “黑凤学院果然是有资本,一张堪比玄级境巅峰强者全力一击的雷动符就这般的挥霍了,老夫佩服佩服!”怪人的声音又想起了,“不过就是不知道你还有几张雷动符箓呢?” 话音一落,更加可怕的嘶鸣声便从八方传了过来,我们四周看看,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几乎是如同浪潮般的白色蜈蚣铺天盖地而来,这么多的蜈蚣,足够将我们给吞噬干净了。 带疤老师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这雷动符还是他这些年珍藏下来,用来保命之用。原本以为一张雷动符箓至少能够让这白蛊毫无还手之力,谁想其后还有着这么多的蜈蚣,这完全没有道理啊。 “不对,这个白蛊一定有个养蛊之地在这附近,否则不可能指挥这般多的白色蜈蚣一直出现的。”想到这个可能,带疤老师心里苦涩,这般死在这里似乎也不亏,就是委屈了这么多的孩子。 “等等!” 眼看着铺天盖地的蜈蚣涌来,看着面色苍白的学院们,我心里的不安与自责不断的抨击着我,我不能看着这么多可爱的学员死掉,而且林泽天就在这里面,就是舍去我的性命我也必须保护他。 “我愿意跟你走,只要你放了我的朋友。” “噢,现在说这些似乎已经晚了,他们都要为我的宝贝陪葬。”怪人怒笑着,听语气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 “呵呵,你应该知道我身上有什么东西。而且你也应该了解这东西有什么保命天赋,若是你执意如此,大不了来个两败俱伤,别说你的这些傻逼蜈蚣,就是连你,也要褪去一身的皮。”我冷笑着,晃了晃背包,里面响起了一声咕咕声,继而所有的蜈蚣便停了下来。 “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了?”怪人沉默了两秒突然是怒道,所有的蜈蚣又开始躁动起来,我吞咽着口水,不过又晃了晃背包,里面的小蝉儿才是咕咕又喊了两声,“那就来吧,到时候什么也得不到。” 白色蜈蚣们又安静了,场上安静了十几秒,那怪人才道,“你赢了,你先把背包扔过来,我就放他们走。” 我赶忙便是将背包扔在了蜈蚣群中,里面咕咕一听的加着,那些白色蜈蚣根本不敢靠近这个背包。 “让它安静点!”怪人有些不耐。我心里也急,“小蝉儿你乖一点,就当为了九岁。” “你咯傻逼!”背包里传来奶声奶气的骂声,不过小蝉儿并没有再叫。我的背包便被白色蜈蚣们带走了。 我心里疼疼的,不过这会儿不是矫情的时候,我冲着学员们喝道,“你们快走吧,这里我扛着。” “不行!”林泽天急了,“婉..婉姐姐,你会死的,白蛊,你不就是想有人死嘛?我来!” “你个傻孩子,这个白蛊要的是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快点跟老师回去,否则以后我就不理你了。” “如果要你死,还不如你这辈子不理我。”林泽天看着我,我甚至没注意到他现在说话麻溜了。我眼睛一红,摸了摸他的脸蛋,“你走吧,姐姐有办法离开的,你别担心。” 林泽天一愣,他好像也想到了什么,然后悄悄附在我的耳边道,“婉姐姐,还记得我留给你的保命符箓吗?关键时候引爆它。” 他这么一说我也愣住了,是啊,还在x市的时候,小师傅就给了我一张黄纸符箓,它一直被我贴身带着,甚至于被我当成了一个香囊首饰贴身带着,小师傅不提这一茬我都忘记了。 我点头说行,让他安心回去等我。他点点头,我又和带疤老师交代了几句,他想劝我,但似乎他也明白现在的处境,要么我跟白蛊走,要么所有的学员都死在这里,既然如此,他自然只能选择前者了。 “你尽量拖延一段时间,很快便会有强者来救援你的。”带疤老师叹着气,很歉意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之后我便目送着这些学员们离去,他们的目光中有着鼓励,就连一直呛着我的白巳这会儿也出奇的朝我握握拳,示意我活着回去。 我心暖暖的,转身,那个怪人便是出现在了我的身后,我吃了一惊,想着怎么拖延他,但他极为干脆的,一掌下去,将我拍晕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我处在一个很干净俭朴的房间里,不过我的周围爬满了白色的蜈蚣,见我醒了,它们嘶嘶的叫着。我很惊恐,下意识的缩成一团,不过马上让我更加惊恐的事情出现了,我的衣服被扒拉干净了,只剩下了天蚕龙丝内衣和一条裤衩。我下意识的摸了摸下面,应该没被怎么样。不过摸了摸上面,我心凉到了冰点,我的白莲尾戒不见了! 第八十一章 怪人穿彩凤霞冠 我躺在这个陌生的房间根本不敢动,四周都是蜈蚣,嘶嘶叫着。我心里慌张无比,因为我的白莲尾戒不见了。 原本按着我的计划,最不济便是同那怪人拖着,等到天黑九岁出来了,自然有办法从这怪人手里脱身。可这怪人却二话不说将我打昏,还把我所有东西都给收走了,而且现在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也不知道九岁有没有从尾戒里出来。 我乱想着,那个怪人便是缓缓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她并不说话,而是用她那干枯的手捏着我的下巴看。我厌恶的将他的手拍开,“你想杀我就杀,别再这样羞辱我了,贱人!” 我这话一说,怪人马上拿出了一把纤细剔透的骨刀,他撩着我的下巴,拿着骨刀便在我的脖颈下比划。 锋利的感觉掠过我的脖颈,我的心顿时就提了起来,我甚至想收回刚刚的话,不过似乎已经来不及了。 他划了下去,我脖颈一亮,随即便见怪人将带血的骨刀拿进了头罩里。虽然看不见,但能猜出,他在尝我的血。 我心凉了一截,赶忙摸了摸自己的脖颈,有个流血的小伤口,但并不大。 “你的血也没什么特别的。”怪人的话让我心头又凉了凉,这个家伙绝对是个变态。我环顾了四周又问到,“你到底想怎么样?还有我的衣服呢?” “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哪里特别,让一个鬼物,甚至整个黑凤学院都保着你。要不你告诉我?”怪人笑着,我觉得他真的有病,就为了这个所以不惜代价的想要抓住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你可以放了我了吧?”我冷冷说道。 “如果是这样,那我就只能自己研究了。”怪人拍拍手,几只白色蜈蚣突然爬到了我的身上。我的汗毛顿竖,慌忙的去抖那几只蜈蚣,谁想我的脖颈一疼,我猛的一抓,一条两指宽粗的蜈蚣便到了我的手上,它在我的手上扭动,无数的细脚在我的手上爬动,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赶忙将那条大蜈蚣甩开。 那条大蜈蚣爬到了怪人手上,它嘶嘶的说着什么,然后怪人略有失望的道,“看来你的血对于我的宝贝没用,不知道肉有没有用!” 我真的要疯了,这个怪人在拿我的身体做实验,他把我当成了一只小白鼠。既然我全身都是蜈蚣了,我也不在乎再多一些,我鼓动着体内的真气,扑向了怪人。 不过很不幸,他一掌便把我给打飞了。这个家伙实力强大得很,我觉得我再这样被他耗下去,必然会被他活活折磨死的。所以我转念一想道,“有!有!有!我身上确实有不少的秘密,但不是在我的肉,而是我的东西。” 怪人眼睛一眯,“你就那么几件东西,我都看过了,没什么出奇的,你可别骗我。” “我没骗你,你若真想知道,把我东西给我,我给你演示。”我见有戏,赶忙是开始要我的东西。 “呵,我还不知道你的那些小心思,不过你以为拿回你的东西你就能对我怎么样了吗?告诉你,就你这实力,凭借什么也不可能抗衡我的。”怪人笑着,笃定我不可能拿他怎么样,便是将我的背包扔回给我了。 我赶忙翻了翻,小红木盒还有我的彩凤霞冠都在里面,不过白莲尾戒并不在,我忙问我的戒指呢。 “别以为我不知道鬼王在戒指里,总之你快演示,若是你只是为了骗出他的话,还是别抱希望了。”怪人的话让我的心再落低谷,没有九岁我还玩毛的彩凤霞冠啊。 但这会儿我只能先把彩凤霞冠给穿起来,我试图将天蚕龙输给我的灵气输送到彩凤霞冠的内部,但我并不会操控这天蚕龙丝内衣,所以我站了半天,彩凤霞冠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不会就为了穿这套衣服吧?”怪人古怪的看着我,我也挺尴尬的,站了一会,我看怪人不耐烦了,我小心问她道,“你能往这衣服里面输入一点真气吗?” “真气?”怪人更奇怪了,他想了想,估计是觉得我真的翻不起浪,所以他站在我的背后往着我的彩凤霞冠里输入了一些真气。 我能感觉彩凤霞冠正在复苏,我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欣喜,不过输了一半,这怪人就停了,“你这衣服确实是个宝贝,脱下来。” 我心一凉,“我这还没演示呢,脱下来不好吧?” “桀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不就是想存储一些真气然后利用衣服里面的阵法来一招击杀我吗?我没那么蠢,给我脱下来!” 这个怪人真的非常狡猾谨慎,也难怪他能活这么久了。我乖乖的将彩凤霞冠脱下,那怪人便抱着彩凤霞冠里里外外的翻了个透,“奇怪奇怪,我也未见这红衣里面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为什么能够吞食真气呢?” 说着怪人还将手附在彩凤霞冠上,看样子是给其输入真气,不过他马上就意识到了不对,那些真气根本无法进入彩凤霞冠内。 “难怪只有穿着才能将真气输进去?”怪人很疑惑,他看了我一眼,随即便将彩凤霞冠穿在了自己身上。我心里一慌,暗道不好,这要是让怪人知道了这个彩凤霞冠的能力,那我岂不是更没有活路了。 我冲上去便想将这彩凤霞冠给强扒下来,不过怪人轻蔑的一下,他直接将我打在了墙上,我痛苦得连坐起都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一点点的将真气输入彩凤霞冠之中。 “神奇的力量,我能感觉一股让人心悸的力量在里面复苏,啧啧。”怪人自言自语着,我同样也是感觉彩凤霞冠中的鬼帝之威就要复苏了。我心口堵得慌,若是让这怪人拥有了这彩凤霞冠后果不堪设想。 “蒂~” 一股古怪的叫声突然从彩凤霞冠里传了出来,我一愣,这样的声音我从来没有听过,像是一头鸣啼的雄鹰,可这声音中多出了一丝霸道和恼怒,还不等我明悟过来,怪人便是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我有些莫名其妙,不过看怪人倒在地上我自然惊喜不已,赶忙爬了起来,开始扒拉她身上的彩凤霞冠。不过他比我想象中的沉,我一时半会竟然抬不动他。所以我只能放弃,打算先找我的尾戒还有小蝉儿。 我跑出了房间,才发现自己是处于一个类似盆地的地方,看着竟然还有点像郭叔叔家在大山深处的那个养蛊盆地。 我赶忙跑进另一个房间,里面有着很多竹木编制的大木盘子,盘子里放着很多的土。这些装土的盘子几乎摆满了整个房间。我很疑惑怪人为什么摆这么多的土在这里,便是抹开一盘土看了看,里面的景象吓了我一跳,是一些白色的卵,非常之小,密密麻麻的筑在土里。 这些应该是白色蜈蚣的卵,我看着就头皮发麻,禁不住打了个寒颤。我尽量离这些盘子远一些,我在这个房间走了一圈,但并没有看到尾戒和小蝉儿的声音。 想着隔壁还有那怪人,我心里莫名的急,便是喊了一句九岁,不对没有回应倒是房顶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响动,我赶忙抬头一看,吓得我简直要尿出来了,在那房梁上爬着一条足有一米多长的白色蜈蚣,此刻它正死死的盯着我。 我慌忙的退后,它便沿着房梁爬了下来,我咽咽口水,退到门框的地方,再也压抑不住头皮的发麻,尖叫着跑了出去。 第八十二章 父亲的照片 我像疯了一样的在盆地里跑,回想着那条一米多长的白蜈蚣,我浑身的鸡皮疙瘩就噼里啪啦的落,那玩意怎么想都恐怖。 跑了一阵,我回头看了看,并没有发现白色蜈蚣追来的痕迹。我有些疑惑,小心的又走回去一些,发现那条白色蜈蚣爬在了房门上,它盯着我,但没有追出来的意思。 我心里毛毛的,想过去,可又怕那蜈蚣攻击我,所以我只能站在门口。只是站了一会我就受不了了,因为这个盆地非常冷,我只穿了一套内衣,站在房间外面冻得像个傻逼。 我打着抖,看着另一个房间依旧昏迷在地的怪人,心里也够憋屈的,这可是个逃跑的绝好机会,可我所有的资本都在这房间里,我根本不能跑。 我又仔细想了想,突然意识到自己应该先求救,这个盆地的杂草很多,若是将其堆积烧起来的话,那烟雾应该能够引起黑凤学院那些强者的注意。 我赶忙便是将周遭的杂草都集中在一起,利用火石打出火花,继而一股浓浓的火焰冲天而起,做完这些,我看那条大白蜈蚣依旧趴在门上毫无动静的,我的胆子就更大胆了一些,我决定趁着怪人没醒,去其他的房间找找看。 我小心翼翼的靠近,那白色蜈蚣眯眼看着我,它嘶嘶的叫着,但并没有攻击我的意图,看样子它只是想保护那个房间的蜈蚣卵了。 这样也好,我马上转向去了另一个房间。一推门我便闻到一股浓浓的腥臭味,我闻着差些没吐出来,我仔细扫了扫,这里很多野兽的尸体,还有一个灶台,里面正冒着白气,也不知道怪人在这里做什么,难道是饭? 我不敢想象在这样的环境里面怎么做饭,所以这个灶台烧的东西一定有古怪,我便捂着鼻子将锅盖打了开,里面一阵白气腾起,并带着刺眼的感觉。 我赶忙挥了挥白气,看看里面的景象我立马便是转向一边干呕起来,里面是一个个白色的大眼珠子,被水烫得鼓鼓的,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这应该都是野兽的眼珠子,但怎么看都恶心。我赶忙将锅盖盖上,不过里面是传出了咕咕的叫声,我心一惊,赶忙将锅盖又打了开,我喊了句,“小蝉儿。” “咕咕!” 冒着白气得锅里回应着我,我的天哪,小蝉儿被泡在里面了?我觉得我要疯了,赶忙用一旁的锅铲将那些大眼珠子拨开,只见小蝉儿又回到了紫蟾蜍王的模样,它如同一只清蒸螃蟹般,被五花大绑的沉在锅底,全身烫成了大红色,烫得可怕。 我心疼的看着,小蝉儿哼哼两句,实在说不出话来。我领着它往着外面走,那条蜈蚣还在盯着我们。我觉得很不自在,但不敢靠近它,便是走向了最后一个房间。这个房间应该是怪人自己休息的房间,里面干干净净的,我看到了自己的衣服。赶忙是穿了起来。 这个房间的东西并不多,但稀奇的,这里有个梳妆台,上面还有着几样首饰。我很诧异,难道那个怪人是个女人?我翻开首饰看了看,里面有个金制的玉簪,格外的美。 其他便是耳环发箍之类的,很干净,一看就是经常佩带的模样。我又打开首饰盒第二层看了看,里面只有一张照片,我拿出来看看,心脏顿时超负荷的跳动起来。 照片上只有两个人,一个三十左右的男人,身材修长,面容帅气,眼眸璀璨如星。这人带着一股儒雅之气,赫然就是我的父亲温风儒。 而在他的旁边站着一个小女孩,估计就三四岁,扎着一头朝天辫,相貌天使可爱,朝着镜头吐舌头。 这怪人怎么会有我父亲的照片,还有这个小女孩是谁?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翻开照片的背后看看,只见上面有一行龙飞凤舞的字,“九六年陆月十三日,婉婉生日。” 我的生日?我生日根本不是在六月十三号啊,我不敢相信的看着这张照片,这太过诡异了。我赶忙又翻了翻其他首饰盒,可里面并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东西。 我就把那张照片看了一遍又一遍,这事真的太诡异。这拍照的时间写着九六年六月十三日,可我父亲是在九三年的六月十三死的,我还亲眼看过了他的墓碑,这绝对没错。 那为什么父亲在死后第三年又出现了呢,还和照片上这个小女孩拍了照,按着照片上的信息不难推算出,这个小女孩就叫婉婉,六月十三号是她的生日。那如果这样的话,我又是谁? 我完全乱了,我好好理了理,我很明确的几点,一,那男的一定是我父亲温风儒,二,我绝对不是照片上那个女孩,我小时候并不是那个模样。三,我的生日也不在六月十三号。 以此我可以推算出的,我父亲很可能没死,毕竟我母亲的棺材是空着的,那我父亲的棺材为什么不能也是空着的呢?指不定他只是想要这样的方法摆脱宿敌,然后过上隐世的生活。 想到这个我心砰砰的跳,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很多东西也能说通,比如为什么父亲能将所有东西都安排妥当,指不定他就是一只在暗中保护我的。 可如果是这样他为什么不出来和我见面呢?毫无理由,所以我想到了第二个可能,这张照片很可能是拍摄于九三年之前的,照片上的小女孩很可能是我的某个亲戚啥的,只是某些人故意学了我父亲的字体写成这一行字。 可想想这一行字根本无关紧要的,写给我看的?不可能,这一行字完全没有意义,何况这照片还是放在怪人的房间里面,如果他醒着,不可能会让我看这张照片的,那为什么我父亲的照片会在这里,而这怪人和我父亲又有什么关系? 我脑袋真是要炸开了,完全不敢想象父亲和这怪人会有任何的刮个。现在的我只想着掀开那怪人的面罩,确认他是男是女,然后回一次小马村看看,我父亲的棺木会不会也是一个空棺。 “咕咕...” 一直安静着的小蝉儿突然叫了叫,我看看他,只见他跑到了一个墙角,此刻他正用他的前爪扒着那里的泥土。 难道小蝉儿有什么重大发现?我赶忙过去帮着小蝉儿一起挖,挖了大概五公分,我们便挖到一个黑罐,上面用泥印盖着,泥印上还刻着极为复杂的符文,“崶!” 我试图将那泥印掀开,不过非常的紧,我根本打不来那个泥印。我握着这个并不大的黑罐摇了摇,里面并没有声响,好想是个空罐,可空罐为什么要封着?我不理解,这肯定有古怪,我又将那黑罐猛然砸在地上。 “砰!”的一声,黑罐并没有破开,但里面突然传来了沙沙的响动声,好似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爬动一般。 我咽咽口水,突然是想到了这些黑罐之中都是装着一些可怖的大蜈蚣,指不定这个黑罐里也是如此。所以我不敢轻举妄动了,我可不想砸出什么麻烦,所以我拉着小蝉儿走,可它死活也不走,趴在黑罐上不动。 我问它怎么,它就咕咕的叫,因为是紫蟾蜍王的体态,它好像发不出人声,只能耐着性子看它比划。它指了指罐子,又指了指我的胸,我好像明白了什么,我问,“戒指是不是在里面?” 它忙点了点头。 我心中一定,忙喊了喊九岁,可黑罐里面只有沙沙的响动声。我咽咽口水,这个黑罐里绝对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我打底要不要打开呢?如果小蝉儿的感觉是错的,那很可能让我们再次陷入险境。 第八十三章 对峙 我手里拿着那个泥印封印的黑罐琢磨不定,我到底该不该打开这个黑罐呢?看着小蝉儿那渴望的眼神,我似乎应该打开他,可里面的沙沙响动让我全身毛毛的,这一开打,指不定就跑出个什么吓人的东西。 犹豫片刻我还是决定将这个黑罐打开,不为别的,若是我的戒指在里面,将其拿出来九岁就能出现护我了,所以,开! 我运着真气,狠狠的将那黑罐砸在墙上,砰的一声巨响,黑罐在土泥墙上砸了个小凹,但这黑罐并没有破,只是里面的沙沙声更加燥作了。我谈谈口水,以我的力气似乎不足以用暴力将其破开,看样子只能揭开泥印了。 可这泥印封得极为严实,上面那复杂的符文便说明这不是普通东西。我仔细的将这泥印看了一圈,试图将上面的符文同自己所学的一些符文核对在一起,但我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这些符文。 不过上面一个类似指印的凹槽引起了我的注意,在那凹陷处还有一个凸起的尖锐小点,我突然想起在蛊书大杂上提到的血祭,这是一种非常恐怖的控蛊术。 原本蛊便是经历了千吞万噬,从数以万计的毒虫中胜出的,而养蛊人为了追求更加恐怖的毒蛊,便是将百条蛊虫再次投入一个蛊罐中,令其互相残杀,决胜出更加恐怖的蛊虫王。 可这种蛊王必然残暴险恶,养蛊人很难控制,所以会提前用泥印血封住黑罐,待得决出蛊虫王,便是每日滴用鲜血悉心培养。待得七七四九天后,泥印便会自动破开,里面的蛊虫王便会听命于养蛊人。 只是原本蛊术就有伤天和,而要培育出这蛊虫王更是有伤天和,所以十次培育,百分之九十九都会失败,要么蛊虫王的实力过强,直接将印泥血封给破了,将养蛊人也杀了,要么就是所有蛊同归于尽,血本无归。 总之这种培养蛊虫王的禁术在历史上也没有几个成功的例子,也没有多少个养蛊人愿意舍弃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囤积的资本来搏这虚无的蛊虫王。 几乎不可能成功的蛊虫王术,难道这个毫不出奇的黑罐里面会是这个东西?如果真是这个的话,那我的尾戒绝对不会被放在里面的,毕竟这泥印封死了,我的尾戒怎么能进去呢? 我又看了看小蝉儿,询问它是否确定尾戒就在里面。它又是点点自己的小脑袋。我嘴一瞥,那要我怎么办呢,难道我要用血祭的方式,试试能不能将它打开? 可如果这真是一个蛊虫王罐的话,里面的蛊虫很可能还没决胜出王来,我这样冒然用血祭的方法打开,很可能会引起反噬,这种反噬可极为严重的。 我犹豫着,又看了看小蝉儿,它就眨巴着眼看我,我突然觉得小蝉儿今晚挺奇怪的,若是平时我看它,它绝对不超过两秒从冲我翻白眼,可今晚,它连一下白眼也没翻,这种规规矩矩的态度让我觉得奇怪,难道变性了? 我将它提起来看看那里,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分辨这种没有化形的紫蟾蜍是公是母,我就是想逗逗它,毕竟它挺不正常的,结果这家伙也没躲,白眼也不瞪,真的一副改了性子的模样。 越看,便越觉得它看我的眼神有些生疏。我心里莫名的慌,毕竟这个家伙刚刚可是在滚烫的装满大眼珠子里的药锅里煮了不知多久,你要说那怪人只是为了让这小蝉儿泡个澡我还真不信,他很可能对小蝉儿做了什么。 唉,算了,我还是先去确定这怪人是男是女的好,而且我也要看看他醒没醒。我赶忙回了原来的房间,怪人还躺在地上,我有些犹豫,不过看看他手里的骨刀,我便是马上拿了过来,将它头上的罩子一点点的褪掉。 “你想干嘛?” 冷漠的女声从麻衣头罩中传出来,我一惊,这还真是个女的。我赶忙将他的头罩一掀,不过并没有掀开,我的手被怪人干枯的手给抓住了。 “你还真是不怕死!” 怪人的声音又变得沙哑恐怖,我吓得慌拿手里的骨刀去插她,不过我的另一只手马上也被她抓住,她将我身子往前一拉,再一脚直接将我给踢飞了。 我干咳了一声,赶忙爬了起来,不过怪人并没有起来,她就躺在地上,还轻微的咳嗽着。 “咳咳,温婉不得不说你骗我穿上这衣服的招还真高,可你真以为这样就能掏出这里了吗?呵呵真是......你手里拿了我什么?”怪人阴沉沉的笑着,不过她马上又变成女声尖叫了出来,他的手指着我手里的照片。听这声音,这怪人似乎并不大啊。 我手里拿的自然是我父亲和一个三岁小女孩的合照,看样子,这个怪人也非常在乎这个照片,否则她不可能这么失态的。所以我拿着照片晃了晃道,“我就是很好奇这照片上的人是谁,看着很帅。” “还给我!” 怪人阴冷的说道。 “不给!除非你告诉我这是谁,否则我立马将这个照片给撕了。”说着我马上做出要撕照片的动作。这怪人吓得立马坐了起来,可能是什么牵动了她的伤势,我看她又咳嗽了几声,身子不停的颤抖。 “你会后悔的。”怪人的绿豆眼中闪出了幽光,她怨毒的看着我,突然她的手指了指我旁边的小蝉儿,她的口中诵念着某种咒语,随即小蝉儿整个眼珠突然就变成了白色,极为可怖。 什么情况,我吓了一跳,我想去找小蝉儿,小蝉儿突然就朝怪人跳了过去。 “把照片给我,否则我让这个紫蟾蜍王立马死掉!”怪人说着,然后我便见小蝉儿古怪的用它那短小的前爪捂着了它的脑袋,然后它一点点的将脑袋往着一边扭动,过不了几秒,这个小蝉儿绝对会将自己的脑袋转个弯的。 怪人心狠,可我心狠不起来,我立马将那照片举了起来,“好,我不撕,只要你放了小蝉儿还有还我戒指,我立马就离开这里,怎么样?” “你好像在痴人说梦,现在不是你跟我谈条件的时间,马上把照片还给我,否则我立马让它死!”怪人再次冷声道。 我觉得我和他陷入了僵局,这样下去对我非常不利,最后我没办法,“好,你把紫蟾蜍王还给我,我就把照片还你怎么样?这样的交易很赚吧?” 怪人陷入了思考,很难相信,这次她竟然同意了。她又开始诵念咒语,然后小蝉儿的眼睛又恢复了正常,他弥漫的左右看了看,赶忙跳到我这里来。 我便是将照片扔给了她,怪人接过照片后,便是小心的将照片给收了起来。看样子这张照片对他正重要。 “这照片男的到底是你的谁?”我忍不住又问道,但很显然,这个怪人百分之百是不会说的,我无奈,便是将背包里的一张父亲和母亲的照片拿出来晃了晃道,“你看,我也有他的照片!” 怪人一看,眼眸中爆出了精光,她想要抢我的照片,不过她受的伤似乎很重,只是轻轻一动,便又让她干咳了几声,她只好坐在地上冷冷的看着我道,“你怎么会有和他的合照,你是谁?” “你先说!”我说道。 “呵呵,你做梦吧。”怪人一副打死不说的态度。 “好吧,我是他的女儿,现在你能告诉我你和我父亲是什么关系了吧?”我这么一说,怪人立马就爆了粗口,“你放屁,我......” 不过怪人还没说完,她的目光便落在了远处。我也下意识的回头看看,不过马上我便觉得脖颈一冷,怪人诡笑着将我手中的骨刀架在了我的脖颈,“相比我,还你是太嫩,所以,你还是去死吧!” 我心一凉,该死的,这个怪人根本就没受重伤,她故意让我误以为她受了重伤的错觉,目的就是为了抓住这种一击必杀的机会! 第八十四章 柔情 我脖颈冒着寒气,锐利的骨刀随时能让我身首异处。 “等等!” 我努力克制着心里的恐慌道。不过怪人并没有因此停下来,我感觉那骨刀已经划破我的皮肤了,“你想和我一起死么?” 我这么一喝,怪人的刀顿时便停住了,我赶忙胡编乱扯道,“你现在穿的衣服和我是性命相关的,如果你杀了我,这件衣服瞬间也会裹着你化成灰飞,你不怕死?” 我瞎编着,这怪人还真停了下来,她似乎挺恐惧这衣服的,便是退了两步,想要将这彩凤霞冠给脱下来。但奇怪的,无论她怎么用力,这个衣服就如同附骨之蛆,怎么也脱不下来。 她慌了,又将骨刀架在我的脖颈上,“你使了什么坏,快把这衣服弄下来。” “呵,想要我拿下来也行,把尾戒还给我。”我道。 “那你还是死吧。”怪人冰冷道。 “无所谓,反正你也会死。”我笃定的看着怪人,但心脏已经堵在了嗓子眼,我这是在赌,赌这怪人怕死,赌她不愿用自己的命换我的。 僵持了几秒,怪人将骨刀放下道,“算你有种,把这衣服脱了,我就将你的戒指还你。” “不,你先还我戒指。”我道,感受着怪人灼灼的杀意,我赶忙又道,“我实力这么弱,你要反悔,我绝对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所以你先把戒指还我,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而且你也看到外面我发出的求救信号,相信过不了多久学院的强者就会过来救我的,你若执意和我拖下去的话,相信对我们两个都没好处。”我这么一说完,怪人眼中的杀意更加浓了,但她怕死,所以她不敢赌,最终她从一个同样用泥印符封着的黑罐里拿出了我的白莲尾戒。 这会儿我们站在那个满是蜈蚣卵的房间里,我一接过白莲尾戒,九岁就从尾戒中跑了出来。 “该死的!” 九岁面色冰冷,璀璨的眼眸中迸发出无以伦比的寒光,他甚至没有片刻停留,手一伸,立刻就将怪人给捏住了。 “你最好放开我,否则你的温婉也会死。”怪人半悬在空中冷声着,此刻那条一米多长的白色蜈蚣正围在我的身边,一旦九岁异动,这蜈蚣定然会毫不犹豫的为其主人报仇的。 “你!够!狠!”九岁咬着牙,英俊的脸上冒着黑气,我能够感觉彻骨的杀意,九岁对这怪人真是动了千刀万剐之心了。 按着承诺,我将怪人身上的彩凤霞冠给脱了下来,说来也是奇怪,怪人费劲力气也无法脱下的彩凤霞冠到了我的手里,却如若自己的衣物一般,轻松便是解开了。 将彩凤霞冠拿到手,我同着九岁立刻便退出了房间,因为有着大白蜈蚣盯着我们的两个,我们也不敢妄动,我想要将彩凤霞冠穿上也不可能。 退了一些距离,我马上将彩凤霞冠给穿上,我同着九岁再进入那满是蜈蚣卵的房间,却发现怪人已经不见了。转了一圈,才发现墙角的地方有着一个大洞,连着过去了她休息的房间,我们马上跑过去看了看,只能看到土泥墙上的大洞,很显然,这怪人借着大白蜈蚣逃脱了。 “真是个狡猾的家伙。”我不甘的咬咬牙,在房间里搜了一圈,那罐蛊虫王也是被其带走了。 “我迟早会让这个虫臭的家伙千刀万剐!”九岁同样冷冷的盯着那个大洞。说罢,他转身轻轻抚着我脖颈上的刀痕道,“疼不疼啊?我看着都疼死了。” 不疼! 我笑着,不过仰仰脑袋看他,不小心牵动了伤口,我嘶了一下。 “还说不疼!”九岁心疼的捂着我的伤口,这种温温凉凉的感觉太有安全感了。我看着九岁的样子禁不住又泛起了花痴,“九岁你怎么这么好。” “对你才这样!”九岁这话一出,我真是暖的要落泪,我禁不住点点脚尖在九岁的脸上亲了一口。 “该死的!我在想什么呢!”亲完我脸红了一片,似乎太不矜持了一些啊。 “你发春啦!”九岁笑着摸着脸额道。 “你才发春!”我强辩道,不过羞愧的感觉让我恨不得立马钻进地洞里。九岁笑意更甚,非常霸道的将我扯进他的怀里。 “你想干嘛!”我赶忙推开他,不过我被他强拉着道,“来,哥哥赏你一个吻。” “吻你妹啊。”我脸更红了,我像那么饥渴那么需要吻的人吗?我看着九岁,这个家伙怎么还不吻过来啊。 九岁霸道的嘴唇还是印在了我的唇瓣上,说起来也有好几天没这样了。那温温凉凉带着清香柔软感觉真是太好了。我整个人都沉进去了,不经意的便是将手缓缓滑向九岁那里。 不过才经过小腹,九岁便一把将我的手抓住道,“好啦,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还有什么事比这种事还重要的么?我搞不懂为什么每次我到了这个位置九岁总会将我抓住,他是在担心什么么?而且我都这么不矜持了,他还这样,真是让我又羞又气。 “你不要误会,我的手是不小心放到那里的,我不是那样的女孩。”我说。 “我知道,你不必每次都解释,我都知道。”九岁坏笑着,我真是毙了狗,这个家伙明明知道我想要还这样捉弄我,他是不是不行啊? 想着这个我的手马上往着九岁那里抓了抓,顿时我就傻住了,软软的,很透心。九岁脸色一变,他抓住我的手道,“婉婉你最近越来越不老实了啊!信不信我把你给收了!” “我不信!”我期待的看着九岁,收啊,你倒是收啊。 九岁对此咧咧嘴,他一把将我推在土泥墙上,他的眼眸炙热如火,全身散发出的荷尔蒙让我心嘭嘭的跳着,我努力的吞咽着口中的口水,便见九岁轻挑着他的嘴角道,“那...其实我也不信!” “嘁!你是不是不行!”我古怪的盯着九岁问道。 “我不行?跟你讲个笑话,就是叫九千岁不行,我只是觉得我们关系还没到那一步,毕竟我很保守。”九岁的这话一出,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什么叫做保守?什么叫做关系没到那一步。 “我觉得吧,没有拜天地,就不能那个。”九岁这样一出我眼睛都要瞪出来了,我原本以为这个帅气的家伙怎么说也到处沾染过不少的花草,可这样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那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怎么就对我动手动脚的?你分明就是想,所以本小姐严重怀疑你不行了。”我突然想起第一次见他的那晚,那时候我还以为做梦呢。 “那个,我就摸摸,也不做什么。”九岁笑着,我顿时就一拳打在他的身上,这个家伙分明就是不要脸,还敢说自己是保守。 “不过你这样三番五次的质疑我的能力,你是不是真想试试啊?小心我让你三天下不了床!”九岁再次将我压在墙上壁咚。 “哼,有本事你就来试试啊。”我面色倔强道,不过我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只要你能行,别说让我三天下不了床,就是十天下不了床也成啊。 似乎察觉到我真的想要,九岁霸道的便将我吻住,手一点点的在我身上游走,我小心肝发着麻,天哪,天哪,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我终于要变成女人了。 这兴奋新鲜的感觉让我小心肝一直打着麻,九岁温柔的将我扔在床上,他一点点的将我的彩凤霞冠解开,不过就在事情快要更进一步时,屋外突然是响起了一道暴喝,“白蛊老贼,还不将温婉给放出来!” 九岁瞬间便是消失了,我也赶忙将彩凤霞冠穿了起来,这学院的强者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要点来,我真是毙了狗了。 第八十五章 不能开火车! 因为屋外黑凤学院的强者来了,所以我匆忙的将彩凤霞冠给穿了起来,不过想想我又把彩凤霞冠脱了,换成学院的衣服,毕竟彩凤霞冠对于我来说很重要,若是被学院强者看上了,对于我来说绝对是件麻烦事。 黑凤学院的强者进来的时候我正好将衣服给穿好了,我一看,竟然还是穿着黑色西装的院长,很难想象竟然是他亲自过来了。他看看我,然后问那个白蛊去哪里了。 我就说听到你的声音就跑了,院长冷冷一哼,“这白蛊真是胆小如鼠!”说罢,院长在怪人的房间里搜罗了一番,然而并没有什么收获,所以他便带着我出去。 院长又在另外两个房间看了看,走着院长还问我的情况,问我那个白蛊怎么没有将我一起带走。我知道随便编个理由,院长肯定不信,索性我就一问三不知,说才醒啥的。 “好吧!”院长点点头,这个沉稳的中年男人话并不多。不过我很好奇怪人的事,毕竟看了那张照片,我觉得她和我父亲可能会有一些关系,如果问清楚怪人的事情,或许能够了解一些关于我父亲的事。 院长所言并不是很多,他说这白蛊是五年前才出现的一个恶人,这些年做了非常多的恶事,不仅是黑凤学院,就是在华夏,也有着不少名门大派想要将他挫骨扬灰,只可惜这个白蛊狡兔三窟,保命技能非常之多,至今也没人能杀了她。 我啧啧称奇,这个白蛊也是厉害,不仅招惹黑凤学院,就是那些名门大派也一并招惹了。不过这个白蛊到底有着什么来头啊,之前的身份又是什么样的呢。结果院长的回答让我很吃惊。 院长说他对于这个白蛊也不是很了解,甚至于是男是女,年龄多大都不清楚。“总之这个白蛊就好像是平白无故冒出来的一般,见着名门正派就乱咬,也不知道以前是什么背景,对于我们这般人这般的仇恨。” 院长都不知道这个白蛊的来头,这个白蛊果真不简单。我们聊了一会,学院不少强者都陆续赶到这里了,院长让他们将那些蜈蚣卵拿回去便是带着我先行离开了。 一路上院长还询问我现在的修行怎么样?我说已经是练出了四道真气,相信很快就能五道了。 院长啧啧称奇,他说以我这个年纪还能这么快的凝结出真气真的出乎他的意料,这样的速度都能赶上一些天才了,真是虎父无犬子。 我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我这速度是拜了天蚕龙丝所赐,不过说起来这院长似乎和我父亲相识,我就问院长能不能讲讲我的父亲。 他笑了笑,回忆起我父亲道,“说起来我比你父亲也大不了多少届,他可以说是我们学院千年难遇的修道天才,就你现在的修炼速度,还不及你父亲的十分之一。” 我一惊,我父亲这么厉害么? “自然厉害,你父亲在八岁那年便是跳着级到了高级班,而十岁那年,你父亲便将真气凝实,进入了玄级境,那种速度,让得整个学院都震惊不已,之后你父亲便一直停在毕业班同你母亲一起出任务,也是杀了不少天下恶贼恶灵。” “只是可惜啊,毕业之后,你父亲同你母亲出了黑凤学院便再没有回来过,这一晃也就是二十多年了。”院长摇着头,感叹着天妒英才。 我也很感慨,虽然我从没真正见过我父亲,但也能知道他一定是个意气奋发万人皆羡的人物。 “温婉你特别太伤心,好好努力吧,看看你是否有机会赶上你的父亲。”院长鼓励着我,我点点头,心里也是暗下决心,一定是要赶上我的父亲,不管是谁杀害了他杀害了我的母亲,我迟早都会让他后悔的。 回到到学院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的下午了,我们高级班的学生还在上课,见我回来,大家的眼中都有着欣喜,特别是林泽天,他眼睛红得立马就哭出来了,他扑着我抱着我。他一直说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抚着他的背,这个家伙真是个小屁孩,我说你还是先放开啊,同学老师们都看着呢。谁想这个家伙说不放,怕我是个梦。 我弹了弹他的额头,“疼不疼!” “疼!” “那疼你还不赶紧给我下来!”这个小家伙的眼泪鼻涕都要哭在我的身上了,而且现在班里同学这么多,我不嫌丢人,也要帮小家伙挽留一些脸。 林泽天这天腻在我的身边就没有离开过,甚至晚上他还想着在我那睡觉,我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能这样呢,所以我坚决的拒绝了,待他一走,我马上就放出了九岁,我和他,可是还有些事没做完。 九岁,“你还在想那个啊?” 啊,这个,我有些尴尬,我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呢?说想吧,好像我很不矜持很饥渴一样,可你要说没想吧,指不定九岁就说算了。所以我机智的反问他想不想,他说不想啊,他不是那样的人。 等等,这话什么意思?九岁是想说我是那样的人?我狠狠的瞪着他,他就笑着将我揽入怀里,他轻轻在我耳边吹着气道,“其实我也想啦。” 我的耳边很痒,浑身血流加速的流动着,然后就变挑起我的下巴便将嘴唇印在我的唇瓣上,我一下就酥了,我努力认真的回应着九岁,他的手一点点的往我下面爬。我心里打着鼓,好像羞耻的感觉啊。 他在外面轻轻抚摸着我,我感觉我依旧完全沦陷了,现在就等着一辆大火车横冲直撞了,我将手一点点的靠近那辆大火车,我的心口跳得厉害,融化我融化我吧。我干嚎叫着,不过还不等我碰到火车,九岁的手又将我给抓住了。 “调皮!”他说。 调皮你妹啊,九岁你干脆一点啊,我真是要哭了,这货到底还打不打算让我上他的大火车了。 “火车肯定要上的啊,可现在不是时候,你也知道我是鬼啊,我的阴气很重,若是我强行开出大火车,你的身子根本就受不了我的撞击啊,很可能就车毁人亡了。”九岁抚摸着我的额头,很委屈的道。 我心口一闷,九岁不提这个我都忘记他是鬼了,确实啊,人鬼殊途,九岁这么强悍,我又还这么文弱,这要是真发生的什么,我可能还真受不住。可这么帅的鬼,难道我只能用手指来解决么?哭! “唉,没事啦,你好好修炼,等你实力再提升一些了,我们就能羞耻y了。”九岁安慰道。 “那要到什么程度啊?是不是等我到了玄级境就行了啊?”我心中又充满了希翼,玄级境,以我现在的速度,相信也不需要等上多久了。 “差不多吧。”九岁含糊道。我就问差不多那是什么境界? “我觉得地级境差不多。”九岁又说,我真是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地级境,那就是相当于鬼将的级别,想想那个大墓墓主被困在墓中几百年都没修炼成功,那以我的情况,我岂不是到死都还是个老处女。 天哪,我不敢想。我觉得如果是这样还不如让我去死算了。 “你还别说,死了,我们确实就能开大火车了。”九岁突然笑道。我前男友真是日了狗了。 似乎开火车一事遥遥无期啊,想着这个我甚至连亲热的想法也没有了。我盘坐在床上穿上生闷气,九岁就一直安慰了,好半响,他见我无动于衷,便也不理我,转而开始逗我包里的小蝉儿。 “咦,小蝉儿这是怎么了?”九岁声音一惊,将小蝉儿给拎了出来,我以为他还在逗我,所以没理他。不过他好半响没说话,我的头便是扭了过去。只见小蝉儿身上起了不少白色的斑点,好像一层黏液,看着有些恶心,我心也一急,小蝉儿这是怎么了? 第八十六章 药库偷药! 因为这些天我都和院长赶路回到学院,所以并没有关心包里的小蝉儿,如今将小蝉儿拿出来一看才发现他的不对劲,他身上斑斑点点的都是白斑,细看是一种白色粘液,有些恶心。 而且现在小蝉儿似乎是昏过去了,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若不是因为它还有呼吸声,我真的以为它死了。我很担心的看着,九岁脸色更是凝重到了极点,他询问我前两天小蝉儿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便一五一十的将白蛊把小蝉儿拿到满是大眼珠子的锅里煮的事同他一说。 “真是该死的,这事你应该早些和我说的。”九岁脸一沉,我的心也跟着一沉,我问他怎么样?小蝉儿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唉,这个很难说。小蝉儿现在的情况说糟糕也不是很糟糕,若是我以我鬼王的实力,想要救他很容易,可现在却麻烦了。”九岁这么一说,我忙问他这事怎么说。 九岁便说,“这个白蛊应该是想将小蝉儿练成一直有百只眼睛的百眼蟾蜍!” “百眼蟾蜍?这是什么东西?”我问道,九岁便是将小蝉儿身上的一个白斑轻轻的拨开,“你仔细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只见在那白色粘液下面有着一个白色的小圆圈,圆里还有着一点泛白的黑点,像个缩小版的死鱼眼睛! “这东西不会是眼睛吧?”我不敢置信的问道。 “这个确实是眼睛。”九岁凝重的点点头道,“这个百眼蟾蜍其实非常之厉害,特别是在监视方面,它能够看到四周的景象,一旦周围有着异动,百眼蟾蜍都能马上做出警示。” “很显然这个白蛊仇人太多,所以想要将小蝉儿炼化出一只百眼蟾蜍,来帮她监视,真是够狠的。” 我点点头,脑补着小蝉儿身上有着一百只眼睛同时朝我翻着,那场面,简直让我浑身寒气直冒。 “不过如果小蝉儿被那白蛊练成百蟾蜍也就罢了,关键是它才到一半就给你捞了出来,也就是说这些眼睛全都废了,成了死眼。”九岁低沉着。 “死眼?”我不解,如果是死眼不是更好吗?这样就将白蛊的用意给破坏了。 “确实是好,可你应该提前告诉我的。这些死眼是需要及时处理的,就好比你的眼睛坏死了,如果你就一直放着,会是什么后果?”九岁的话让我头皮一麻,如果一直坏死的眼睛在眼眶里留了几天,那绝对就腐烂发臭了,严重起来,还可能细菌感染神经根,导致脑坏死什么的。 “那现在该怎么办?”我心又急又疼,小蝉儿变成这个模样,我要负百分之百的责任。说实话一开始将小蝉儿带进我的世界,我纯粹是为了寻宝聚宝。可经过这么久的相处,小蝉儿赫然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它是我很要好的一个朋友啊。 “其实也不难,只要有炎液清洗这些伤口,再配合一些灵物调养小蝉儿的身体的话,这伤势绝对是能好的。”九岁沉着声道。 “炎液?那是什么东西?妇炎洁吗?”我脑袋里压根就没这样的东西啊。 “妇炎洁?妇炎洁是什么鬼?”九岁翻了翻白眼道,“这炎液其实算是一种菌类,在一些古老的火山口上,会长出一种火红色的大肉灵芝,这种灵芝顺火山而生,并不干瘪,反而肉厚汁多,将其灵肉割破,便会流出一种黏稠的红液,这种液体就叫炎液。” “这种炎液属性极阳,对于洗除这种阴秽伤口留下的残毒格外有效。” “可我们现在是在原始森林之中,根本没有火山,而且火山上也不一定会有这种大肉灵芝的,如果没有炎液小蝉儿怎么办?”我心里悠悠的,看着满身白斑的小蝉儿,我心疼不已。 “炎液,一时半会我们肯定是找不到了,但我们可以去学院的药库看看,那里可是收集了学院上百年甚至是上千年来积累的灵物灵药,指不定就有炎液!”九岁摩擦着掌,“而且找不到炎液,应该也能找到其他一些有用的灵物,走吧,去药库看看。” “呃,可药库有强者把手的啊,我们怎么进去?”我有些担心,黑凤学院的药库可算学院的重地,里面至少也有着一个地级境,也就是鬼将境界的高手把守着。 这地级境还不是关键,关键是一旦惊动了这个地级境,不出几分钟的时间,学校的强者都会赶到,那时候我们可就插翅难飞了。 “唔,你把彩凤霞冠穿好,再戴个面罩,到时候即使真被人发现,我们也有办法脱身的。放心吧。”九岁沉思了一番便道,他还拿了一个火红色的遮脸面罩给我,我将脸一遮,这样就没人能认出我了。 我们潜入夜中,这会的夜无意给我们提供了一层保护色。我们向着学院中部的药库走去。这药库里还设有禁制,若是不熟悉阵法,一旦踏入,很快就会被看守的高手发现的。 “婉婉,你跟着我的脚步走,一步也不能错,懂么?”九岁潜入药库之后,便是将大门给悄悄的拉开了。他拉着我的手,很不放心的提醒道。 我紧张的点点头,这脚踩错了,禁制就会被触发的。跟着九岁进入药库,里面浓郁的灵气让我精神一震,这绝对是个宝库啊。 药库有些黑,我适应了一会才能勉强跟着九岁走。很静,我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在药库里走了一段,九岁便是停在了一个药柜前面,他指了指眼前的药屉,“这里面有好东西!” “是炎液吗?”我心中一喜,小声在九岁耳边厮语问道。 “不是,之前你不是问我有什么东西可以增强记忆力的吗?这里面的灵物就行。”九岁小声道。 我一愣,脑袋里努力回想了一下,确实同九岁抱怨过什么关于记忆面包的事情,想不到这事我都要忘记了,九岁还惦记着。我将他温温凉凉的手一捏道,“这个不错,但我们还是先帮小蝉儿找吧,你也知道,这些灵物一旦被拿出,必然会触动禁制的。” 九岁点点头,他不舍的看着那个药屉转而继续找着炎药。这个药库很大,我们走了一遭,慢慢的便是感觉周遭的空气变得燥热起来。 “似乎到了一些极阳灵药的放置区了,我好好找找看看有没有炎液。”九岁惊喜一道,便是在这个区域扫荡起来。 最后九岁在最角落的一个药柜停了下来,他面露喜色道,“天不亡我蝉儿,这个药柜放的就是炎液了。婉婉把它拿出来。” 我也不耽搁,打开那个药柜便是从中拿出一个白色玉瓶。这个玉瓶很热,至少有个七八十度,我也来不及看,赶忙是将它扔进袋中。 “快走!” 九岁猛然是将我抱起,他一边朝着药库外面飞奔,一边往着我的彩凤霞冠中输入阴气,“若是遇到情况,你就用威压压住那个守护者就行。” 我点点头,转着一个弯,便是看到一个黑影犹如鬼魅般的挡住我们的去路。他一句话也没说,一掌便是打了出来。 九岁似乎早有预料,他很自然的往着旁边一恻,轻易的躲开了这一掌,随即依旧往着药库外面跑。 “想走!” 守护的强者冷哼一声,伸手就是抓了过来,眼看着我们要被其抓住了,九岁马上喝了一句,“就是现在!” 我也感觉到了彩凤霞冠中的威压复苏,所以我手指朝着强者一指,轻喝了句,“站住!” 那个强者便犹如中了葵花点穴手般的立在原地。九岁冲出了药库,几个闪错便是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第八十七章 震惊的院长 深夜,黑凤学院药库里正站着十几个学院强者,带头的赫然是西装笔挺的院长,他阴沉着脸看着眼前低着头的药库守护者道,“你是说刚刚进来偷药的是一个鬼帝?” “不,应该是一个鬼王和一个鬼帝!”药库守护者也不敢肯定道。 众学院强者互相看了看,他们看着药库守护者的眼神分明就是在看一个疯子。院长整了整领带又不敢肯定的问了问,“你是说偷药的是一个鬼王和鬼帝?” “对!那种压迫感。”药库守护者说着,眼神中掠过心悸,“那种碾压一切的威压感,绝对不是一个鬼王就能散发出的,我...我甚至连丝毫反抗的念头都没有。” “嘶~”众强者倒吸一口凉气,药库守护者可是地级境,堪比鬼将的实力,以他的实力竟然在强者的威压下没有一点反抗力,那对手实力不抵鬼帝也快接近了。 “这么强的高手。”院长面色很不好,让一个鬼帝和一个鬼王闯入了药库重地,对于整个黑凤学院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所以他颤着声音不敢肯定道,“那...那药库到底损失了多少天材地宝。” “我刚刚清点过了,似乎只丢失了一瓶炎液,还有一颗核木之心。”药库守护者也不敢肯定道。 在场所有强者的脸额又抽了抽,炎液?核木之心?这两样灵物虽说珍贵,可相对于一个鬼王和鬼帝来说,那也太不值钱了吧?两个在阳间阴间都算得上有头有脸的鬼物,有必要专门为了这两样灵物来偷窃? “似乎是这样的。”药库守护者的世界观感觉也是被刷新了。 “算了,再好好核对一下药库的灵物,若是还有什么损失,及时告诉我。至于那两个阴间强者,只能防着,大家有发现异动就立刻发信号,接下来的日子就要多多辛苦在场的各位了。”院长拱拱手道。 就在整个黑凤学院都在为两个超级强者的出现而兴师动众的时候,在离着药库不远的阁楼里,我和九岁都紧张的盯着泡在玉盆中的小蝉儿。 在它的身上包裹着一种类似岩浆的液体,此刻正嗤嗤的冒着白气,刺鼻带着灼热的恶臭不断的扑面而来,我掩着鼻口询问九岁道,“这样真的没事吗?我真担心小蝉儿会被烤熟。” 这炎液的温度怎么说也有个七八十度了。 “放心吧,苦口良药,烈炎灼毒,小蝉儿这身上的余毒很快就能清理干净的。”九岁安慰着我,他说着,便是从袋中拿出一个棕色的类似核桃的干瘪果肉给我。 “诺,把这个吃了。”九岁拿着道。 我接过那东西闻了闻,带着一种木香,我好奇问他这是什么。 “这是核木之心,也就是核桃树成精后长出的心脏。”九岁说道,“这个也就是我在药库里说的,能提高你记忆力的东西。” 我眼一热,“你什么时候拿的这个东西?我怎么没看到。” “诺!”九岁嘴一撇,晃了晃手道,“就是这样拿到的。”只见他的手里又有一个核木之心,我一愣,刚想问他怎么还有一颗,突然是发现自己手中的核木之心不见了。 “我手速很快,所以啊。”九岁嘴角轻轻一笑。 “嘁,这是你单身两百年的手速吧?”我看他在一边臭屁就想呛他。他面色一愣,马上反应过来,“好啊,你个小坏淫,又给我贫了是吧。” 九岁捏着我的鼻子往上提,我忙拍着他的手道,“停!停!停!疼!” 玩闹了一会,九岁便让我讲这核木之心吃下,这东西吃下并没有什么感觉,就好像吃了一个干核桃一样。过了好一会,我也没感觉到什么热气上用,全身灵气流动的迹象,我问九岁不会是坑我,随便冲地上捡了一个别人不吃的干瘪核桃给我吧? “这都被你发现了!”九岁一愣,他拍了拍我的小脑门道,“看来这核桃也能帮你补点脑子啊。” 我眼都红了,气得我真想掐死他。我掐了九岁的腰一把,他顿时就跳了起来,看来他很怕痒啊。我赶忙又掐上去,他就开始在房间里乱跑,顿时整个房间就乱成一团了,最后没办法,他只能抓住我的双手将我压在床上。 我挣扎了几下并没有挣开,反而九岁将我给吻住,酥麻的感觉从嘴唇一直蔓延到心脉,继而心脏猛然一跳,酥麻的血液顿时就遍布了全身,我顿时全身都软了下来。 “咕咕...” 就在我的感觉上涌的时候,一声咕咕的轻叫声打破了美好的夜晚。九岁立马起了身,他惊喜的看着小蝉儿道,“小蝉儿醒了。” 我苦着脸也看过去,小蝉儿确实醒了,这会儿还趴在炎液之中,只露出两只大眼睛,我原本还挺关切的,不过看小蝉儿又在对我翻白眼,我就想打他。 “怎么样?”九岁关心的问道。 “咕咕...”小蝉儿又用蟾语和九岁说了起来,九岁点点脑袋,确认小蝉儿没事以后,便是又拿出一个玉盘,倒入一种浅绿色的液体。 小蝉儿一跃进了浅绿的液体里面,他咕咕的叫着,表现得很享受。九岁会心一笑道,“这个柳液是出自柳树精的血液,同样可以解毒泄火,不过其更好的效用便是调养伤势,让小蝉儿安心的在其中呆上两天,它回痊愈的。” 小蝉儿没事了,而现在天色不早了,我便是睡下了。临睡前,九岁提醒我吃下的确实是核木之心,如果有什么异样不需要害怕。 睡梦里我感觉小腹上有着一团清凉的气团在流动,这些气团顺流而上往着我的脑袋里钻,我的脑袋一片清凉,舒服的感觉让我沉陷在其中不愿醒来。 再醒来的是被小师傅喊醒的,他说我晨练没去,以为我出什么事了。我点点头,环顾着四周心里有些激动。 非常清晰,我的视线比之前清晰了不少,因为曾经是宅女的缘故,我是个近视的,虽然通过锻炼,近视有所缓解,可没有像今早起来这般的,感觉周遭的一切都如此清晰明了。 想不到这个核木之心不仅能够提升记忆力,竟然还能治疗我多年的近视。我开心得一把抱着林泽天转了一圈。 之后又是投入到紧张认真的训练之中,我发现我的记忆力确实提升了不少。无论是在记忆和理解方面,相对从前都是事半功倍了。大概半个月后,平静的校园生活便被打破,我们要再一次的进入原始森林之中。 我们正在操场集中,带疤老师讲着一些注意事宜,突然学院中传来一阵号角声,如同凤鸣,带疤老师脸色一变,也不管我们,便是朝着学院城墙的地方跑去。 我们也赶忙跟了上去,到了城墙口,只见着门外站了一群道人,为首那面色如玉的黑衣男人我并不认识,但其后不少人我都见过,特别是一个穿着道袍的老道,赫然便是我在小马村遭遇的清河老道,我心里一惊,这家伙来这里做什么? “这里是黑凤学院的地界,不管你们外界有什么目的,都请离开!”说话的是我第一次进黑凤学院遇见的灰袍老者。 “呵,你们黑凤学院别和我们打马虎眼,包庇大祸之源,日后天下大乱了,你们黑凤能付得起责任吗?”清河道长踏了一步,叫嚣着道。 我心里一惊,这特么是来找我的?他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黑凤学院的?难道是白蛊传出去的么?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先躲为妙,我赶忙是弯下了腰,试图从一旁溜走。 “她在那!”突然一声洪亮的大喝,所有人便顺着一个秃驴和尚的指引,将目光投向了我,我心一紧,暗道不好,赶忙往着黑凤学院里跑。 第八十八章 鬼王级别的对峙 我心里暗骂着那个惊叫的老秃驴和尚,并快速的往着黑凤学院跑。不过马上一股恐怖的威压便是强压了过来,这股威压太强,我只在九岁的身上感受过,我甚至不敢动弹,生怕一动,便要大祸临头。 我恐惧的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领头那个面色如玉的黑衣男子缓缓朝我走了过来,看似缓缓,可下一刻他几乎就到了我的眼前。他明眸的眼中闪动着凌厉的光芒,我吓得都要软瘫在地了。 “大祸之源,该死!” 他甚至连强辩的机会都不给我,手腕成刀凌厉朝我脖颈劈来。令人窒息的杀意使我全身的毛孔都快速张开,我能感觉到一股股天地灵气快速的涌进我的身体里面,面对生死这一刻,我的身体强度活活被这股恐怖的威压给压破了。 天蚕龙丝所吸阴气的速度增快了,我能感觉灵气快速的涌入了我的体内,借着这个契机,我身体似乎能动了。我快速的往后一退,便是直挺挺的摔在了地上,从而也是幸运的躲过了这一掌! “嗯!” 黑衣男子眼眸中有着惊愕,不过他马上便是跨步而上,一握成拳想要将我击杀。这一拳极快,还没到,我便感觉到了一股刮脸的劲风,这一拳下去,我绝对脑瓢开花血溅三尺。 “婉姐姐!”林泽天凄厉的喊了一句,他朝着我们这里冲过来了,可惜他的速度太慢,根本不可能救下我的。 “嘭!” 就在我绝望的将眼睛闭上的瞬间,我听到嘭的巨响声,继而一股强烈的气流噼里啪啦的打在我的身上,很疼,但不致命。我疑惑的睁开眼睛,只见着眼前是个大黄葫芦,而在其后便是硬生生被黄葫芦给打开三米的黑衣男子。 他的眼中满是凝重,继而他将葫芦一抛,甩脚便将黄葫芦打向了我。恐怖的葫芦正在放大,不过就在其要砸在我脸上的瞬间,我看到一只大手将黄葫芦一捞而过,随即啪嗒一声,我听到拔开葫芦塞的声音,继而便是咕噜咕噜的喝酒声,我抬眼一看,只见我的眼前站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他正拿着葫芦喝酒。 “堂堂一个天极境的高手,就是这样欺负一个小姑娘的?黑玉,当上这青龙的尊主以后,你的脸皮也是越来越厚了啊。”年轻男子一脸老成的说着。 我心里则震撼无比,天极境?堪比鬼王的境界?这个黑衣男人竟然是个天极境?看着也才四十多岁吧?河大师也四十多岁呢,这差距啊。不对,这会儿我吐槽河大师做什么,保命要紧啊。 我赶忙爬起躲在这个年轻男子的背后,而林泽天也跑了过来,他眼睛红红的,看得出来他刚刚也吓坏了。 “哼!大丈夫当断则断,唯不争,你也不是黑凤的人,赶紧给我让开,这个祸星必须死!”黑衣男人面目一怒,眼中的杀意简直成刀,直剐我的心窝。 “滚!” 突然一声怒喝从远处传来,我的目光往着身后一看,只见着平和无比的院长此时带着一身的煞气,他的身后是黑凤学院的众强者们,他们的面目都带着不善。“黑玉,这黑凤学院可不是你来撒野的地方,赶紧给我滚出去!” 说着院长已经到了我们的面前,我心里算是彻底的算下心来,虽然这个年强男子看着挺强,但怎么也不可能有院长看着靠谱的。 “哼,清除这大祸之源可不单关我们青龙的事,这事波及整个华夏,甚至是整个世界,你不交人,就不怕世界大乱么?”黑衣男子怒目着院长,他说得正气凛然,好似我才是这世界上最罪该万死的人。 “别把这么大的帽子套在我们黑凤学院身上,温婉是个怎么样的人我自己清楚,何况我们黑岩学院向来与世无争,管什么世界末日,又关我何事,滚,都给我滚,否则休怪我不客气!”院长气势一出,一股不弱于黑衣男子的威压便是降临在了这些闯入者的身上。 黑衣男子也是爆发出了恐怖的威势,顿时间所有的强者都绷紧了身子,一旦谈崩,相信一场可怕的战斗就会降临的。 “我劝你们还是离开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况你们也不是不知道黑凤学院的规矩,进入毕业班就要在天下走动,到时候你们若有本事杀了温婉,黑凤学院也不会过问的,对吧院长?”年轻男子笑着,一副要化干戈为玉帛的态度。 “哼,不错,温婉进了毕业班进行考核,在外界的生死我管不着,但在这黑凤学院乃至整个原始大山之中,若是我的任何一个学生遭受了伤害,那么,你们青龙就准备等候我们黑凤学院的怒火吧。”院长霸气至极的说道。 我心中一暖,这便是黑凤学院的强势啊,若是没有黑凤学院撑腰,我今天绝对是被打死吞走的。 黑衣男人阴晴不定,他沉思了片刻道,“好!你们黑凤学院有种,温婉是吧,有本事就别出黑凤学院,否则我有一千种方法让你死。” “这话我也送给你,别让我在外面看见你,否则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不得好死,而你无可奈何!”我冷冷一笑,对于这个天极境的恐怖强者我也是怒了,我这么一个可爱善良不要脸的人,却被他们什么狗屁的青龙组织污蔑成大祸之源,他既然要杀我,我也不会跟他客气。 “哼!” 黑衣男人面色一冷,那股恐怖的威压便直接降临在了我的身上,我脚软了下来,马上就要摔倒,不过被一旁的林泽天扶着,而年轻男子也是闷哼了一声,黑衣男人往后一退,顿时我身上的威压便是消失了。 “有种!我在外面等着你!”黑衣男人一哼,带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便离开了。我松了口气,这会儿我才发现我的背后湿透了。 走在原始森林之中,黑衣男子等人的神色都不是太好,走在一边的清河道长欲言又止的,黑衣男子看看他道,“清河,你有什么就说。” “嘿嘿,尊主,如果真要引出这大祸之源的话,我觉得我们可以拿那大祸之源在x市的几个朋友做威胁,我都调查清楚了,可那胡老头一直护着他们,我也不好动手,要不......” “啪!” 黑衣男子一巴掌便是拍在了清河道长的脸上,他一脸铁青的道,“我说清河道长,我们青龙什么时候变成下九流了?动不动就挟持威胁挖坟的,你这和邪道有什么分别,我可警告所有的人,你们若是敢对那大祸之源的朋友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黑玉第一个要了你们的狗命!” 而此刻在院长的办公室里,我有些忐忑的坐在座椅上,在我面前的便是院长同着一众的黑凤强者。 “今天的事你也不用在意,总之安心修炼,一切我们护着。”院长说着,大家也是开始安慰我,我心里暖暖的,院长想了想又道,“至于以后你毕业班也不用太担心,这天下可多着我们学院的毕业学生,靠着他们你也不用担心什么狗屁青龙的。” 我更感动了,之后老师们给我交代了一番,我便回到班上上课。因为刚刚那件事的关系,我们高级班也暂时取消了户外训练的课程。 秋去冬来,大雪纷飞,我在黑凤学院迎来了崭新的新年,回首着这将近半年的时光,突然觉得自己成长了很多。同着老师学员们一起吃完团圆饭,我便是回到房间休息,今天对我来说不仅是新年,还是个极其重大的日子,我丹田中的真气有了九道,而今天,就是我化气凝实,踏入玄级境的日子。 第八十九章 一拳打伤老师 邹耀的实力,曾经对我来说是个不敢想象的境界,几乎是条天坎,只能让我仰望着,如今我的丹田之中已经生出了九道真气,只要我这次能够顺利的将其化气凝实,便能一举越到玄级境,达到邹耀的高度。 因为化气凝实需要注意的东西很多,九岁便是一直坐在我旁边提醒着,别说是我了,就是连趴在一边的小蝉儿也烦了。小蝉儿算是彻底的康复了,这几个月,趁着在原始森林中的训练中,靠着小蝉儿我找到了不少的灵物,不过都是上交了。 我盘坐在蒲垫上,默默的感受着丹田之中的九道真气,凝实的过程其实很快,但要掌握好节奏,必须控制在一个点上,否则九道真气就会崩盘,对我造成反噬。 九岁一副很担心的样子,平时话不多的他今天尤为的啰嗦。我心里挺感动的,我说你是不是担心我? “这个还用说,你个小笨蛋一定记住我提醒你的话,别出岔子啦。”九岁弹了弹我的额头,我摸摸额头哦了一句,心里则暗道着努力,我必须为了能和九岁开火车而努力啊。 说罢,我开始放松入定,继续感受着丹田之中的九道真气,我由心神控制着他们,让它们一点点的靠近,但可能因为同极相斥的原因,这些真气一对一也难凝结在一起,更别说将九道真气同时凝结在一起了。 尝试了一番,发现九道真气太难凝结在一起后,我调整气息,冥想了半个小时后,浮躁的心情一扫而空,我的状态调整到了最佳。 我开始正式的凝结这些真气,而在一旁观望着我的九岁,见我进入状态,便是赶忙拿出几样灵物放在熏灵炉中,火炭石徐徐的散发出热量开始烘烤这些灵物,顿时间,整个房间便是灵气浓郁。 小蝉儿闻着这些浓郁的灵气,赶忙也是盘坐在一个迷离蒲垫上,那可爱的样子让人忍禁不禁的。 我并不知道这会儿外面的事情,我只是沉着的同着丹田中的真气纠缠着,慢慢的将他们聚拢在一起,从而凝实成水。 等待时机是个漫长的过程,我也不确定过了多久,终于是让我等到一个契机,九道真气如同九星连珠般的旋转到了同一个点上,我抓住这个机会结着手印,心神强行将这些真气拉和在了一起。 “凝!给我凝啊!” 我心神大喝着,强拽着这些真气,让其合九为一。 “轰!”犹如世界爆炸般的,毫无声息的原子弹在我的丹田之中炸开,刺眼的光亮让我的心神也不敢直视。不过这会儿是个关键,我努力的控制心神抚合着这些暴躁的真气。 真的很难,我感觉我的心神要被这些肆虐的真气给撕碎了,头痛欲裂的,这还是服用了核心之木增强了脑强度的结果,若是没有核心之木的增强,相信这会儿我已经奔溃了。 “凝啊!给我凝!”我强喊着,在外面一直看着的九岁此时也是捏了一把汗,若是失败,下次凝结可能要到一个月后了。而如今,时间无意是最宝贵的东西。 “嗡嗡嗡!” 我的脑袋响起了蜂鸣声,就在我以为我坚持不住的时候,丹田之中的强光一弱,整个丹田瞬间黑了下来。 我有些发蒙,这什么情况? “滴滴答答!” 我的丹田中响起了落雨声,随即的我便看着一滴滴的光亮滴落在丹田底部,这些光亮如同雨水一般,可里面散发出的浓郁灵气以及慑人的气息告诉我这水滴并不简单,这是化气凝水的表现,我成功了! 我跃入玄级境了。 我心中狂呼着,但这会儿还不是激动的时候,我必须巩固这个级别才行。之后又是吸附灵气凝结等等,又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这个状态中退了出来。 “呼!” 吐了吐口浊气,我眼前的世界更加清明了。不过一睁开眼,我整个人就有些不好了,只见着小蝉儿趴在我的眼前仔细的端详着我,见我睁眼它先是吓得退了一步,随即便开始朝我翻白眼。 我有些不明所以,便听着一旁的九岁笑着道,“小蝉儿说你挺漂亮的,所以想要好好看看。” “才...才木有。”小蝉儿摇摇它的脑袋,不过我看他的脸竟然有些红。我哈哈的笑着,我摸摸它的脑袋,不错不错,真是双喜临门啊,这一我突破了,这二吧小蝉儿的性取向终于是被我的美貌一点点的掰回来了。 完美! “感觉怎么样?”九岁问我。 “非常不错。”我握握我的手掌,感受着体内充沛的真气,这就是玄级境的力量了。 天快亮了,九岁同我聊了几句便回到戒指之中,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也是我新生般的第一天,真好啊。 因为我已经进入玄级境了,便是达到进入毕业班的要求,而过完新年正好是新的学期,是时候进入毕业班了。 大年初三,外界还沉陷在新年之中,而被白雪包裹着的黑凤学院已经开学了。我走进高级班便是同带疤老师说了自己的情况。 “什么!你说什么?你达到玄级境了?”带疤老师满脸错愕的看着我,不敢相信我已经跨入玄级境的事实。 说实话,换成半年前的我也不敢相信啊,几个月的时间便是达到他人辛辛苦苦奋斗十几年,甚至是几十年的劳动成功,你敢相信吗? “是的。”我微微笑道,心里还是有点小骄傲的。 “你确实不是五道真气?或者六道真气?”带疤老师还是不信,他错愕了半天才是让我打他一拳,“带上真气,用你的全力打上我一拳。” “这样真的好吗?”我握着拳头,感受着里面蓬勃的力量,我觉得我甚至能一拳打死一头大野猪了。 “怕什么?老师我玉树临风潇洒倜傥,人称刀疤王子,别说这一拳,就是十圈,我也能轻易...啊!”不等带疤老师说完,我一拳便是砸在他的胸口,只见着他倒退两步,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老...老师你没事吧?”我有些担心吧,带疤老师马上是摆了摆手,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很痛苦,而且他的眼角还有泛着眼泪,这似乎疼哭了。 “老师你确定没事么?怎么还哭了呢?”我担心问道。 “我...我这不是哭,是感动,老师感动啊,教了这么多年,终于碰到你这样的天才啊。”带疤老师的脸更扭曲了。 “老师我觉得我还是带你去医疗室看看吧。” “那还不快点!”带疤老师喝着,被我快步的扶进了医疗室。 很快院长得知我的情况也是赶过来了,他同样一脸不敢置信,不过看着一边被我打伤的带疤老师他信了。 “那个温婉啊,你确定要这么急着进入毕业班吗?你要知道一旦进入毕业班,我们学院便是要安排你出去外面做些危险的任务的,而现在青龙神局可等着你呢,你这样出去很容易被他们啃得骨头不剩的。” 院长搓着手,他的心里除了震惊便是不愿意了,开玩笑,一个三个多月就能从一个毫无真气的普通人一跃进入玄级境,这是要有多天才啊。这还是已经过了修炼黄金时期的年纪,若是放在黄金年纪,这妖孽的速度很可能再提升几成,那种恐怖的速度院长简直不敢想。 而我被院长这么一说,也是陷入了矛盾。我才入玄级境,而那个黑衣男人身边一抓一大把便是这个级别的,若是我出了黑凤学院,无异于羔羊进了狼窝,我这毕业班还进不进了? 第九十章 第一任务,王家村! “总之今天召集大家来就是想说说温婉的问题。”院长一脸郑重的看着座下的十几个灰袍强者。 “相信你们也听说了,这温婉已经跨入玄级境了。”院长这话一出,在场的各位都是面色一震,虽然他们也是耳闻,但这话从院长的口中说出,还是多了几分份量的。 “修成才过几个月,竟是已经跨入了玄级境,这在黑凤的历史上也没几个啊。” “关键是这温婉已经错过了最黄金的修炼时期,这要是放在黄金期岂不就逆天了。” “是啊,...”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着,院长又是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大家也知道黑凤的规矩,既然这温婉入了玄级境,那就自动身为毕业班的学生了,既然是毕业班,必然是要被派出外界做任务的。你们什么想法?” “这会不会太仓促了?毕竟温婉她才入学几个月。”有强者质疑道,“何况现在青龙神局把她盯得这般紧的,若是这样冒失的出去置信任务,很可能就殒命在外面了。” 大家都是点点头,温婉可是一个好苗子,若是在外面死得不明不白的,就太可惜了。 “但若是强留着温婉在高级班也不符合规矩。”院长皱着眉,心里也格外矛盾,在他心中温婉可不止一个修炼天才这么简单。 “我看就让她去毕业班吧。”角落里莫名传来声响,众人一惊,往着角落一看,赫然是那天救我的年轻男子,他的地位似乎很高,众人都是恭敬的朝他点了点头,呼了声前辈。 他摇着酒葫芦,然后往着大厅中间走了走道,“蛟入海方能化龙,人入危才能成神,你们若是禁锢着她,反而不利于她的成长,就让她去吧,青龙神局既然是温婉的追命锤,自然也会是她的垫脚石。” 大家有些面面相觑,年轻男子说的固然没错,但这青龙危险极多,若是遇到几个地级境甚至是天极境,那温婉岂不是直接被碾压死了,还谈什么垫脚石呢。 “这个放心,反正我在黑凤学院也呆腻了,恰巧我徒弟也突破玄级境,不若就让我陪在他们身边走走吧,也算是圆我一件旧事。”这话一出,院长也是大喜,因为黑凤学院留下的规矩,他们并不能陪在学院的身边守护,可这年轻男子并非黑凤学院的老师,所以由他跟着,必然是稳妥的决定。 “另外你们也别高兴得太早,我只保证一些他们无法抵挡的危机,若是来个什么玄级境的,我可不会出手相助的。”年轻男子将话先撂了下去。 “那是那是。”院长笑着,这件事便是这样的决定下来,我被正式确定为毕业班的学生,而同我一起的还有两个,林泽天,还有一个便是幽幽怨怨总盯着我的白巳。 “想不到温婉同学这么快也进入玄级境了,我还以为你又该喊我学姐了呢。”白巳耸耸肩道。 “我也觉得挺可惜的,喊你一声学姐多好,老阿姨。”我笑着道。 “你!”白巳眼睛一怒瞪着我。 “好了,出了这原始森林,你们的性命就捏在自己手里了,都给我活着回来!另外你们以后是一个团队,互相帮助才能活更久,懂吗?”带疤老师带着善意的提醒着我和白巳,我们乖乖的点点脑袋。 待得带疤老师离开之后,我们便不自觉的将目光移到了我们最右侧,那里站着一个腰挂黄葫芦的年轻男子,若不用肉眼看,你甚至很难察觉那里还站了一个人。 但就是这个容易被忽视的男子,如今便成了我们的核心,毕竟我已经见识过他的实力了,那绝对是同九岁一个级别的,而且他有个非常响亮的名字,叫唯不争。 “师父,我们这接下来该怎么走呢。”林泽天问道。对的,他还是林泽天的口中师父,在得知这个的时候我震惊得不要不要的,我一直以为林泽天的师父是个长发银须古道仙风的老者,谁曾想他的师父年轻得和我一般。 “这个你们的任务在哪里,就去哪里了,另外,你们是出来磨练的,我作为旁观者是不会帮你们出任何的主意,自己看着办便是。”唯不争这般一说,颇有一股为我不争的气质在其中,真是个奇人啊。 既然他不管,我们三个互相看了看,便是开始往着任务地点赶去。因为是入世,所以我们平时穿的那些古服饰都必须换下来,而且因为担心引人注目,我们三个还特意的易了容,若是我不主动示意身份,相信即使是我闺蜜也很难认出我的。 恰逢大年年末,返程的高峰期间,几乎所有的出行交通路线都是爆满的,好在我们几个体力过人,在火车上连站了两夜也只是出现了一些困倦而已。 白巳脸上满是兴奋,她从小便在黑凤学院长大,对于这外面的世界既陌生又好奇,所以看着什么都能小小惊呼一下,俨然一副乡巴佬进城的模样。很难想象这能一手打死野猪的女汉子在面对这现代世界后,也会表现出如此小女生的一面。 我和林泽天就淡定了不少,我双手抱胸看着外面掠过的风景,心里多了一丝复杂。这次的任务地点是在江西,据说是个偏僻的村落,这几个月来死了不少人,可当地警局一直没找不到原因,而又没道士插手进来,这事就落在我们三个的头上了。 学院给的信息也就这么多,具体情况还必须我们具体分析着来。不过既然学院既然能安排这个任务,就说明我们三个一定是能完成的。 到了江西南昌我们转着车,辗辗转转的便是慢慢的靠近了那个村落。因为偏僻,这里有着一大段的路程是要靠着我们走进去的。 这会儿还是新年,但这村落的黄泥路上却撒满了纸钱,冷风一吹凄凄沥沥的,格外凄凉。不过我并没有在意地上这些纸钱,我不断的看着四周的景色,总觉得自己曾经来过这里。 靠近了村落,看着那个噩梦般的轮廓我突然一震,这地方,赫然便是几个月前,我被人贩子卖进的地方,王家村! 当时我没有一刻不希望这王家村毁灭,所有的隔壁老王统统死掉。可想不到我学成归来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救这个王家村的村民,这其中的讽刺,真是让我有些哭笑不得。 我心情有些复杂,林泽天看我脸色不对,问我怎么了,我摇摇头,复杂的看着王家村道,“走吧。” 进入了王家村,这里丝毫没有过年的气氛,路上都是白纸,可门口却贴着鲜红的春联,看着极为诡异。 这些王家村的隔壁老王老王婶们这会儿都是扎成堆聚在一起烤火,我看他们的精神状态俨然没有前些个月的好,看来这几个月没少受折磨啊。 见着三个,不对是四个陌生人走进村子,这些隔壁老王都是看了过来,“你们来这里做什么的?” 一个隔壁老王警惕的看着我们,因为易容的缘故,他们并看不出我是曾经在这里逃跑的姑娘,而且事隔了好几个月,相信他们对于我原本的样子也模糊了。 “噢,我们听闻贵村最近并不太平,所以想来贵村看看,帮着抓妖除鬼什么的。”林泽天沙哑着声音道。他此刻所化的妆容像个三十多岁的大叔,头发撇在一边,再加上真气震动着声带,声音嘶哑,竟然是有些仙剑之中李逍遥的味道。 “你们是阴阳先生?”王家村人都有些激动,他们马上恭敬的将我们迎到了火堆旁。 “差不多吧,说说你们村中发生之事吧。”林泽天搓搓手,便是直奔主题了。 第九十一章 灵魂出窍 自打我逃出王家村后,王家村的诡事就来了。 先是老王和王老大每晚起尸,在王家村中四处转悠的,闹得整个王家村人心惶惶的。隔天,他们便是将老王和王老大都给土埋了。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没事后,当晚,这些村民又是看到老王和王老大在村里晃荡,这深处偏山村中偶尔碰上一些怪诞之事也属正常,但这老王和王老大一而再再而三的起尸,甚至晚上还从自己的坟堆里爬出来,这种事他们可从未见过。 所以大家一致认为,这是邪祟所致,老王和王老大的尸体不能留,隔着第二天,他们便是将爬回棺材里的老王和王老大给抬了出来,堆在柴火堆里给烧了。 烈焰熊熊,滚滚的浓烟冲天而起,就在大家都以为此时尘埃落定之时。烈焰之中传来了惨叫之声,两个火人便是扑腾着从火堆里挣扎出来,朝着人堆冲来。隔壁老王们自然都吓尿了,纷纷散开。但这火人的速度很快,有两个倒霉蛋不幸没有跑开,便是活活被这两个火人抱回火海,一同烧成了焦炭。 说到这里,林泽天打断他们道,“你们确定这王老大和老王都死了么?怎么感觉你们这是在活火葬呢?” “那肯定死透了啊,还放在棺材板上晾了几天。”村民们说道,“这之后才是噩梦的开始,我们村开始集体做噩梦,梦到的都是他们四个,说什么死得好惨好不甘,不该这样什么的。然后这几个月不少村民都害病了,疯了的,病了的,都不少。” “那这事一看也是招了邪祟了。你们有没有请什么阴阳先生过来看看。”白巳也问道。 “这个自然也是请了,请的还是这七八十里最有名的阴阳先生。” “不过那人是个骗子。”有隔壁老王忍不住插嘴道。 “噢,他怎么骗子了?”白巳好奇问道。 “他来我们村看了一圈,最后走到我们祠堂门口拜了拜,然后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整个人就像抽羊癫疯一样,再而他就跑了,说我们村太恐怖了,不是他能招架的。” “这也不能算骗吧?”我们都动了动脸额,这哪里骗了。 “还不是骗,他们这些人啊,就是这个套路,先吓住你,然后变本加厉的让我们掏钱出去,以为我们农村人蠢好骗...噢噢噢,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没有说你们,你们都是好人都是好人。”那隔壁老王似乎意识到说错话,便是赶忙认了错。 这王家村村民真是抠,宁可被吓得生病死掉也不愿花钱请阴阳先生看看。 “那带我们去祠堂看看吧,看看这个吓跑骗子的地方到底是不是真的可怕。”林泽天说道。 我们便是又在隔壁老王们的带领下来到了祠堂,对于这里我的印象我极为深刻,在这个堂口我拜了两次天地,不过都是在最后夫妻对拜的关头出了岔子。 祠堂这种地方就是放祖宗灵位的,逢年过节拜祭的地方,我细想想,在这祠堂门口摆宴席结婚其实挺怪异的,不过这一村王家人都挺怪我,我也就释然了。 我们在祠堂里走了一遭,便发现里面阴森森的,似乎有鬼物盘踞的迹象。不过因为是白天,我们也找不出鬼物的位置,所以我们便是打算先在祠堂布置一番,等着晚上过来抓鬼。 走出祠堂的时候,我见着唯不争正抬头看着祠堂的牌匾,上面写着两个字,王氏! “师父,我看这祠堂里鬼气弥漫的,想来这里就是王家村噩梦的源头了,待我们布置一番,晚上来此抓鬼,这个任务应该就完成了吧?”林泽天笑问道。 唯不争并没有回答,他依旧是看着王氏牌匾。我挺奇怪的,也跟着一起看,但我没看出什么门道来,便是同着林泽天白巳三人忙碌起来,我们在祠堂里绑了很多细红线,这细红线是普通的针用红线浸泡在佛堂前的灯油之中而来,对于鬼物的伤害是很直接除暴的。 而且很关键的,这些细红线能够困住鬼物,也利于我们一击必杀。 到了晚上,我们四个便坐在祠堂门口烤着火,静静的等着鬼物的出现。 到了凌晨一点多,挂在祠堂门前的铃铛突然叮当的响了。这铃铛是连着红线的,而那红线也只有鬼物能够触碰到,看来鬼上钩了。我们赶忙是朝着祠堂里奔去,只见着有处细红线上正冒着白烟,周遭的红线也抖个不停,很显然鬼给困在那了。 这个鬼非常之弱,甚至于显行的本事都没有,就这样的鬼还伤人?我们都有疑惑,不过马上的,我们脸色便都变了,只见着祠堂里所有的红线都冒起了白烟,也就是说这祠堂里突然出现了非常之多的鬼!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鬼?不是只有四只吗?可这样放眼过去,四十只也不止。 尖锐的叫声刺痛我的耳膜,乃至于我的脑袋也有些昏沉。我赶忙是从乾坤袋中掏出一些香烟,用符火点上,顿时一股浓烟便冒了出来,我能透过这些烟雾看到一个个模糊的鬼影,这些就是连化形都没有的鬼物了。 我出手便要用符箓将这些鬼魂给震碎,可林泽天却突然将我给喝住,只见他脑袋上冒着虚汗道,“婉...婉姐姐,你仔细...细看看这些鬼物,你...你发...发现了什么?” 这些鬼物么?我细眼一眯,顿时满是惊骇,这些根本不是鬼物,而是魂魄,而这些魂魄的主人赫然便是我们在王家村看到的村民,这会儿他们的魂魄怎么都出来了! “这村太古怪了,我们先出祠堂再说!”白巳也有些头皮发麻,我们点头同意,这些魂魄都是未亡之人的,若是强行打散打碎了,这王家村的人就算真死了。我们可担不起这么大的责任。 我们便马上撤走红线,从着祠堂跑了出去。 唯不争还在烤着火,见我们跑出来并不感到奇怪,他甚至什么也没说。林泽天便是问他怎么回事,他摇头说要自己悟。这个全村的魂魄都从体内出窍了,还悟什么,换句话来说,这个村差不多已经是死村了,只是白天有人活着罢了! “哼哼,你们以为黑凤学院安排的任务就是让你们抓抓鬼吗?好好分析分析,你们还遗漏了什么东西。”唯不争摇头笑了笑,继而一口闷酒便灌进了口中。我们互相看看,细细的分析起这王家村的事来。 首先魂魄出窍这种事确实是存在的,可这属于阳气不足将死之人才会出现的情况,可这整个王家村的人都阳气不足了么?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可怕了,因为看着那些魂魄出窍的程度,这些王家村的村民的时日并不多了。到时候便是一村人一同的死去。 我简直不敢想象这种恐怖的画面,虽说我觉得这些王家村人确实该死的,可一想到活生生的人死了,我的头皮就有些发麻。 “看来这件事我们必须从头再议,我们先在这王家村周围转转,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若是没有,等道明天我们再问问这些村民的情况。”林泽天的决定马上便被我们拍定,我们开始在王家村里找起线索。 我们先是进入那些村民的家中查看,确认他们灵魂出窍的事实后,我们便在王家村的每个角落寻找答案,走到老王家,也就是曾经强买了我的那个傻蛋老王家的房门后,我们终于是找到了一丝线索。 在他家的房门口,有着一滩黑色的碳末,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焦糊味道,白天的时候这里并没有焦糊味,很显然的,晚上有什么东西来过这里。 第九十二章 寻找线索 很显然是有什么东西来过这老王家门口的,可这大晚上的,所有村民的魂魄都出窍了,所以基本可以断定,来这里的绝对不会是小马村的村民,而且很大的可能不是人来着。 我们蹲在身好好的看了那地上的碳粉,那浓浓的焦糊味便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这不禁让我们联想到白天王家村村民所说的话,他们说强行把老王和王老大给火化了,那这焦糊的碳粉和他们会不会有什么关系呢? 我同林泽天互相看了一眼,这绝对是一条重要线索,所以我们决定闯进老王家看一看。踹开门,那家徒四壁的景象真叫人凄凉。窄小的土墙房里正挂着老王的黑白照片,他笑得傻傻的。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照片里的老王在对着我笑,这感觉,让我有些汗毛发竖。 我们进去里面看了看,里面的景象和我离开时候并没有什么差别。甚至于在那墙角处,还放着我那粉红的行李箱。我心一惊,这粉红色的行李箱在这里可显得格外的显眼,毕竟一个破破烂烂的家中出现了这样一个箱子,不管是谁都会觉得奇怪的。 林泽天和白巳都觉得应该打开看看,我当然不能让他们打开,里面可都是我的衣物之类的,若是他们查到什么蛛丝马迹,定然会知道我曾经来过这里的,而到时候我怎么解释呢?我总不能说我被卖到王家村的吧?这样也太丢人了,白巳估计能揪着这个羞辱我一年,所以我觉得还是不检查的好。 “你都玄级境了还怕一个行李箱蹦出鬼来?若是这里面有什么重要的线索错过了,从而害死了一村的村民,温婉同学你能负这个责任么?”白巳的话让我哑口无言,好吧,无奈之下我只能是让他们检查箱子。 但结果出乎我的意料,我的行李箱空空如也,什么也是没有。 这真是太奇怪了。我们互相看了一眼,没有发现什么线索,只能是先回到营帐里休息。到了第二天大早,那些无精打采的王家村村民便过来喊我们吃早饭。这里真的很穷,早上招待我们的就是辣萝卜干子,白巳这个小姑娘从没吃过这个,倒是赞不绝口的说好吃。 隔壁老王们询问我们情况怎么样,我们也不好把昨晚看到的景象告诉他们,所以林泽天便又说道,“昨晚差些就抓住那个鬼了,不过就于你们村里闹鬼一事,我有挺多不明的,相信你们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吧。” “这个...”一众隔壁老王互相看了看,欲言又止的。 “如果你们不把这个事情说清楚,害死的可是你们自己,你们好好想想,这些日子,里面除了每晚做恶梦以外,是不是感觉身子也越来越疲劳了?做什么都提不上精神?走上几步便上气不接下气的?”林泽天将魂魄出窍的症状一说,隔壁老王们顿时就吓焉了,自然是有问必答的。 “那就说说吧,这件事情的起因到底是什么?”林泽天一脸郑重地道。我看着林泽天那表情差些没笑出来,这个小屁孩扮起大人来还真是有模有样的。 “说起来,我们村的厄运全都归结在一个不详女人的身上!” “不详女人?”林泽天白巳眉头一皱,我则心口一跳。 “大概是四个月前,那傻蛋老王也不知道从哪里捡来了这个不详的女人,说是要结婚。结果结婚那天,老王同那不详女人拜了拜天地就莫名倒地,七孔流血而死了。” “见老王死了,这不守妇道的不详女人并没有守寡,转而便是嫁给了我们村的王老大,我们拦也是拦不住的啊。也是在拜堂那天,王老大在拜天地的当口七孔流血而死,真是可怜了王老大辛苦的爸妈,哭了足足两天,活活把自己给哭死了。这些全都怪你不详的女人。” 听着这王家村胡乱将罪过加在我的身上,我真是气炸了,我怒斥着那村民,“你确定这女人是要强嫁进来,而不是被你们强逼的?” 我这话一出,隔壁老王们的脸色都是不好,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话了。这会儿白巳倒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开口了,“这不详的女人听起来就不是个好人,来这里肯定是抱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想我们找到她就能解决王家村的事了。” 我脸额抽了抽,谁说胸大无脑的,这平胸也无脑好吗?作为当事人,我真的好像告诉白巳,不祥的女人就在你的面前,可有个卵用。 “所以那个不祥女人去哪里了?”林泽天问道。 “跑了!往着那大山里跑了,我们追了一天也没能追到。那个不祥女人很可能是山精变的。” 我真是怒啊,经过这事我也算清楚了,从别人嘴巴里听到的只能信三分,七分还是靠判断。你看眼前这隔壁老王们化身成委屈大汉,把我说成一个十恶不赦的不详女人,可当时的事实是,这些隔壁老王们做着恶魔,恨不得把我往死里整。 “那如果这样的话,我们最好进一次山。”白巳说道。这个白痴女生,我翻翻白眼,“山那么大那么深,找起来如同大海捞针,我看还是别浪费这个力气了。” “那你有什么好主意。”白巳也翻了翻白眼道。 “本地那个阴阳先生不是说惹不起那个祠堂吗?他一定是知道什么,我们可以去问问他啊,指不定他知道昨晚那事是什么原因。”当着王家村人的面,我也不好把昨晚的事情捅明了说。 “这个主意不错!”林泽天点点头,昨天看唯不争的表现,他也很在意这个祠堂的,想来主要原因还是在这祠堂里吧。 说罢,我们便让王家村的村长引路,带我们去这十里八乡最有名的阴阳先生那里。我们坐着三轮车,浩浩荡荡的便朝着阴阳先生家里杀了过去,离得也不是很远,可三轮车真的好慢,再加上寒风瑟瑟的,索性我们便是让村长骑着三轮,而我们在后面跟着跑,一下便是暖和了。 到了阴阳先生的家中,王村长先是进去喊了喊,然后一个肥头大耳,面色赤红的男人从房里走出来,大冬天的,他还打着赤膊,极为精壮,不过我看他围着一条带血的围裙,不自觉便警惕了一些。 这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扫了扫我们最后看向王村长咋咋呼呼道,“你咋又来了捏,我说你你们村的事我帮不上忙,你走吧。” “那个,我们只是有些事情想向你请教。”林泽天拱拱手,嘶哑着声道。 肥头大耳男人看了小师傅一眼想了想道,“行吧,你们三个进来,你,不准进来!”他说着便是指了指我。 凭什么!为什么不是白巳会是我? “你身上有股我不喜欢的味道,就是这样。你们进来吧。”肥头大耳示意道。白巳还幸灾乐祸的朝我做了个鬼脸。 “如果不让我朋友进去的话,我也不进去了。”林泽天突然说道。我心里有点感动,但现在可不是矫情的时候,我催他进去,反正我也不喜欢里面的味道。 随即他们便是进去了,而我在外面吹着冷风,早上还只吃了点萝卜干配点稀饭,想想有点惨淡。 我在门口大概站了二十分钟,小师傅他们才出来,我赶紧过去问他怎么样,他摇摇头没说话。我问啥意思,他苦着脸道,“如果事情和这阴阳先生所说一般,那这个王家村的事可就麻烦了。” 第九十三章 命格一说 我们从这阴阳先生口中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便是回到了王家村。 路上我问林泽天他们那阴阳先生说了什么,林泽天却是摇而不答,他说那阴阳先生所说之事有些复杂,必须自己亲自确认之后再做回答的比较好。 也难得这林泽天会和我卖关子,所以我撇撇嘴,便是忍着心里的好奇回到了王家村。一到村里,王村长便是回家拿了一杆小秤送到祠堂。 林泽天拿着那杆小秤在祠堂的各处抓起一些黑土,一一的测量。这些土的数量是一样的,但秤杆上显示出的重量却有些区别,什么六两,七两,五两的。越靠近祠堂门口这些土便越轻,到了祠堂门口,竟然只有三两了。 这土明明数量一样,怎么质量会相差这么多?我很不解,而且我看林泽天他们的脸色都很不好,便是知道这事没有那么简单。 “现在是什么情况?”我询问道。 “这个地方可能真不是我们能动的。”林泽天一脸沉色的看着祠堂牌匾道。 呃,怎么现在林泽天也说这样的话了,那个肥头大耳的阴阳先生到底对他说了什么。 “你知道那个阴阳先生是做什么的么?”白巳问我。 既然是阴阳先生,那自然就是抓鬼的,难道还能抓人啊。 “不对,他是杀猪的。”白巳这么一说,我马上也就释然了,怪不得他肥头大耳,而且绑在身上的围裙还带着血。 “那阴阳先生说,这猪分个三六九等,什么质量上乘的土猪啊,品质一般的饲料猪啊,还有便是招了邪祟的黄肉猪啊,这些的质量都是不一样的。土猪的质量肯定最后,而那招了邪祟的黄肉猪肯定最差。而这阴阳先生杀了那么多猪,秤了那么多的猪肉,便是总结出了这一点,然后他运用在风水上,发现土质同样风水有很大的联系。” “一般来说,就我刚刚拿起的那些黑土来说,以九两为佳,五两为凶,三两则是极凶了。而作为一个村落的祠堂,供奉着自己列祖列宗的地方,按理来说风水最好,可这里的风水却如此之凶,这王家村,太...太凶...凶恶。”林泽天盯着秤盘之中的黑土流利的说道,不过他眼睛一转向我,立马就结巴了。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只能说明这是一个凶祠堂,也不是我们不能招惹的吧?”我问道。 “不,风水一说还讲究命格,有些极凶之地并非仰仗实力便能破除的,这还讲究命格。若是命格不硬,硬是想要破除这个凶极之地,只会招来横祸。这也是为什么那阴阳先生不愿触碰这里的原因,他很清楚这个地方他碰不了。”白巳也在一边凝重着道。 “可命格这东西玄而又玄的,谁又能说好自己的命格怎么样呢,指不定我们还是九曲星转世命格呢。”我说道。 “这个命格虽然说不好,但...但还是能估摸出的,我这手上有个开过光的土地公,灵得很,我们拜拜他,就能知道自己的命格硬不硬了。”林泽天从八卦兜里拿出了一尊慈眉善目的土地公放在桌上,然后他在土地公前插了三根黄香,便是说起这测试命格的方法。 方法也简单,我们只需拿着两柱黄香朝这土地公公跪拜便可。而判定命格的依据呢,就看土地公面前的黄香,在我们跪拜时候能烧多少,烧得越快,说明我们的命格越硬。 王村长率先跪拜在蒲垫上拜了拜,我则站在一旁看着,但那土地公面前的三柱黄香并没有什么反应。王村长一看,便是疑惑的看着我们道,“这东西应该不灵吧,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捂着笑了笑,没敢说如果是这样的情况的话,就说明你命格轻啥的。而一旁的白巳呢,也没说话,而是让王村长让开,她来试试,只见着她那黄香恭敬一拜,土地公前的黄香如果被人狠狠吸了口一般的,直接少了一半有余。 王村长目瞪口呆的,一时间完全说不出话了。 “不错,白巳的命格大概同这土地公的相仿。不过这命格也承受不住那三两土质的祠堂凶宅的。”林泽天说道。 接着他重新给土地公上了三柱黄香,也是自己拿着黄烟拜了拜。我仔细的盯着那三根黄香,只见着一股股白烟快速的冒出,火红的香头便快速的移到了黄香底部,天那,这黄香连同着根部也烧完了。 “这算什么命格?”我们几个都有些惊愕,唯有坐在一旁百无聊赖看着我们的唯不争没有露出半点的诧异。 “至少比这土地公的命格要高,所以泽天这么一拜,土地公便是马上将这黄香给吸完了,不敢有半点的不从。泽天你真是太厉害了。”白巳欢呼着,挽着林泽天的胳膊晃了两下。我撇了撇嘴,便又听白巳道,“到了咯,也不知道这黄香能不能吸一半。” 我拿过黄香,看着林泽天将黄香插好,心里很是忐忑,怎么说,我的命格也要超过白巳这个小丫头片子吧。我深呼吸着气,林泽天他们都认真的看着,就连一直看着窗外的唯不争这会儿也是将目光投了过来,我慢慢的跪在蒲垫上,不过这膝盖才落在蒲垫上,意外就发生了,这土地公突然摇晃了一下,倒了下来。 我一愣,这是什么意思?唯不争这时候已经站了起来,他朝我们这里走了过来。 “再试一次!”唯不争说。 唯不争的话我肯定要听,而且我也很好奇自己是什么命格,便是又点点头,将土地公摆好后,又跪在了蒲垫上。可情况同着之前一样,我的膝盖一沾着蒲垫,那个土地公便又倒在了桌上。 这回我可真就不淡定了,第一回可以说是巧合,可这第二回呢?绝对不是巧合了吧,怎么说这也是一个开过光的土地公,林泽天他们都尝试过了。而且联想起曾经自己拜过的一些东西,河大师的四大天王宝图,我一拜就是从墙上掉下来,而这王家村的老王和王老大被我一拜,立马就死了,这其中的缘由难道是和我的命格有关? “这东西是不是坏了?”白巳不信邪的将那土地公立了起来,不过马上又倒下,她又立起来,可马上土地公又倒了下去。 而一向淡然的唯不争,这会儿也是忍不住拿起我的手看了看,他按着我的根骨往上摸,结果摸到一半他就将手给放开了,他的脸色有点白,不过眼眸中放着的精光却是亮得吓人。我问他怎么,他摇头,示意我起来,不需要拜了。 “这个土地公可承受不起你的跪拜,你这命格太硬了。”唯不争的话,让我吃了一惊,不过这也能解释为什么河大师的四大天王图会无缘无故的掉落。不过老王和王老大的死和我会有关系吗? “那如果我这样的命格要是拜了人,会怎么样?”我忙问道唯不争。 “如果是人的话。”唯不争意味深然的看着我道,“若是父母也就算了,可若是他人,受不起,命格弱一点的,很可能就给你拜死了。” 呃,这么厉害?看来那老王和王老大真是给我的命格给活活克死了,那这样的话,祠堂一事和我会不会有着一些联系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知道了,和王老大还有老王拜堂的那个女人命格肯定也硬,所以才会被其给活活拜死的!”我马上是分析道。 第九十四章 化凶!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知道了,和王老大还有老王拜堂的那个女人命格也硬,所以才会被其给活活拜死!” 我的分析一出,林泽天等人都是点了点头,不过他们的眉头更紧了,“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件事我完全便搞不明白了。这个不详女人的命格这么硬,为什么非要跑到这个荒山野岭同这老王和王老大结婚呢?他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么?或者这个女人是想要毁了整个王家村才这样做的。” 看着林泽天把这件事分析得这么复杂,原本正确的轨道越来越偏了,我便是小心的引导着道,“我还是觉得这个村落也有些问题,指不定这个王家村就是有问题,王村长你来说,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被强行卖过来的?被你们一而再二而三的逼婚?若是你不能如实回答,王家村所有人都可能死在这上头。” 王村长被这么一问,顿时冷汗直冒,我看他脚都有些抖,不过他还是咬了咬牙道,“这事我也不清楚,那傻蛋老王也没把这事给我们说清楚,不过我想他老实巴交的,肯定是这女人勾引了他的。” 我真有点想扁他,这种的时候还敢说谎,不过我也不好再细究下去,只是冷冷一哼,让王村长先出去,而我们则商量起王家村的事。 “当务之急是把这祠堂凶宅一事给解决了,否则这王家村的人每夜都会灵魂出窍,过不了多久,他们可都要因为魂魄消弭而死。”林泽天说道,我点点头,因为祠堂凶煞的缘故,其内便形成了极为强大的磁场,这磁场便会影响王家村人的魂魄,导致他们的魂魄每晚被强行牵扯进祠堂之中。 长此以往下去,魂魄受阴气严重,便会一点点的消弭,最后化为烟云消散在这世间,到那时候便是整个王家村的死期了。 “若是之前,我们命格不硬,根本不敢碰这个凶煞祠堂,可现在婉...婉姐姐的命格绝对能够扛住这个凶煞祠堂,所以我们能试试破开这个凶水之局。”林泽天沉着声,他瞟了我一眼,意识到结巴说话不帅,他便是又将头偏到一边,给我留了一个帅气的侧面。 “那就破吧!”我点点头,既然连土地公和四大天王都不敢让我拜,相信这个祠堂也难不倒我的。 凶宅之所以凶,便是因为其内生出了煞气,煞气越重凶宅也就越凶、那常人应该怎么判断凶宅呢,其实这个也很简单,若是煞气较轻的凶宅,只要你抱一条小黑狗进去就行。这黑狗表现得越不安,便说明这煞气越重。而煞气较重的凶宅呢? 这个更好判断,肉眼看着这种房子便觉得有些阴霾,若是走进其内,心里更是一阵不舒服,若是碰到这样的情况,就赶紧退出来,千万别作死学电影小说在里面探险什么,因为很可能你就嗝屁了。 当然房屋住久了,受人体磁场的影响,各种无形之暴戾之气也会慢慢聚过来,煞气也就有了。所以不少人都会特意在门口挂上一个八卦镜,以此冲煞。 而王家村祠堂这个凶到极致的风水格局该怎么破呢?也是用镜子,不过这镜子必须是开过光的八卦镜,借着天光,将煞气一点点的打散,凶局自然也就破了。 说起来挺简单的,但还是要看命格,命格不硬,这些煞气便会扑向你,到时候可就要倒大霉了。 我拿着开过光的八卦镜借着天光(也就是阳光)打在王家村祠堂的牌匾上,并没有什么神异的现象,就像是小时候拿着镜子借着阳光晃同学的眼睛一般很无聊。我们都看不出什么门道,可一旁的唯不争却一直细眯着眼盯着祠堂,看他的样子,是生怕我们会招惹到什么东西。 我晃了半个多小时,无聊的打了打哈欠,这时候我突然听到咔嚓一声,八卦镜似乎裂了。 我有些不可思议,要知道这镜子可是开过光的八卦镜,别说是反射一下阳光了,就是我用尽力气也不可能将它打碎的,可现在它却莫名碎了。我下意识的想去看看那镜面,却马上被唯不争给阻止了。 他眼疾手快的用一张红布将那八卦镜一包,还不等我反应过来,八卦镜就被他包好了。他晃了晃那镜子道,“下次记住了,冲完煞的镜子别看别留,马上处理掉。” “噢。”我老实的点点头,面对这个看着和我年纪相仿的唯不争,我可一点脾气也不敢有。 “凌天,你再去秤秤祠堂门口的土。”唯不争提醒道。 小师傅马上便拿着小秤上去了,只见这次秤杆上显示的竟然是七两,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这煞气基本就被除尽了!我们心中都很惊喜,凶煞格局被破了,相信王家村人也不会再灵魂出窍了。 而现在也只剩下一个问题了,处理老王还有死去那四个王家村人的亡魂,相信他们并没有离开王家村。 我们重点在他们四个人家中布置了阵法,若是其中有什么鬼魂经过,我们便能立刻知道。而昨晚疑点重重的老王家自然便成了重点,我们坐在老王的隔壁老王家烤火,一旦这老王家有什么异动,我们便能立马赶过去。 夜深了,王家村人家又是睡着了,今晚的浓雾还很大,好似将整个世界也笼住了一般。 大概又是凌晨一点时候,我们突然闻到浓浓的烤焦味,我们身子一绷,大概也是清楚,昨晚在老王院子里出现的那个东西又来了。 我们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趴在土墙头上小心的看过去,雾很浓,我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老王的院中。看穿着似乎还是个女子。 紧而,我们还听到了嘭嘭嘭的磕头声,这声音不是很大,可落在我的心头也嘭嘭嘭的跳,我总觉得这个场景很熟悉。记得老王起尸的那一晚,他并没有伤害我,而是对着我磕了一夜的头,而如今又是熟悉的磕头声,莫非又是老王? 可老王不是已经被烧成焦灰了么?我心里极其的疑惑,看了五六分钟,磕头声突然是没了,而站在的那个女人动了。我们赶忙是跟了上去。因为浓雾太浓,我们只能是看到一个背影。 但我们敢肯定这个女人不是人,她没有脚步声,应该是飘在走的。我咽咽口水,看着这女鬼心生异样,我总觉得在哪里看过这样的背影,很熟悉,但想不起了。 那女鬼转了一圈,便是走进了王家村的墓园,这里有着四五个新坟堆,老王,王老大赫然在列。不过那女人走到墓园门口便是不动了,我们蹲在不远处看,想看看这个女鬼到底想做什么。结果她站了五六分钟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我们被发现了? 我们都有些耐不住,互相眼神交流了一番便是决定冲上去。我们捏着符箓,随时准备给这女鬼一击,不过冲进一看便是傻逼了,这根本不是鬼,也不是人,而是一个稻草人,它身上有着浓浓的焦味,它应该是被鬼扛到这里的,怪不得我们看着它在飘动。 我有些发冷,并不是因为这个稻草人,而且因为它身上穿的这些衣服赫然是我的。我就说这背影怎么这么熟悉,感情是穿上了我的衣服。这些想必一定是老王那些鬼做的,可他们为什么要用我的衣服呢?我脑袋都要想炸了,可我想不出个理由来。 在这个稻草人身上我们并没有其他线索了,便是决定进入这个墓园里看看,老王他们的坟堆可都在这里,指不定能从中找到什么线索出来。 第九十五章 反咬一口! 墓园很静,但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那种活活将肉体给火焚的味道,着实让人作呕。 我有些不安,随着事件的深入,我愈加觉得王家村的事和我有着一定的关系,否则我在门口拜过堂的祠堂也不会变成凶宅,而这稻草人也不会穿着我的衣服了。可这其中有着什么联系呢?我联系不在一起,但隐隐觉得这事很大的可能和我的命格有关系。 一切都是从老王和我拜堂开始变得诡异的。 我们小心的墓园走着,但并没有奇怪的地方,甚至连鬼我们也是没有察觉到,那个扛着稻草人进来的鬼呢?它去哪里了? 好吧,没有线索,我们只能退出去,至于那个稻草人,我们直接用火符将其烧成了灰烬。回到王家村,在经过祠堂的时候我不自觉的便停了下来。我感觉里面有着一股阴风扑出,和昨晚的感觉无异。 可这祠堂的煞气已除,按理来说不应该有这样的阴风扑出。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祠堂有点诡异啊。”我问道。 “这祠堂的煞气变重了很多,可这才一晚的时间,这事太诡异了。”林泽天眯着眼说道。 “进去看看。”我们一致决定,小心的往着里面靠。 “啊!” 才走到门口,突然便是看着一个淡淡的鬼影扑了出来,我们吓了一跳,马上便是一符箓拍了上去,那鬼影见势不妙,立马退了回去。我们欺身而近,我将符箓猛的拍下,不过诡异的,那符箓还没贴在那个鬼影上面便是突然爆了开。 “啊!” 这回隐隐有着惨叫声传来,我脸色一变,想到了什么,赶忙提醒林泽天他们别动。他们看着我,我便是拿出细红线在祠堂走了走,上面嗤嗤的冒着白烟,还不断的抖着。我们脸色变得很差,这只说明一个问题,这王家村的村民又出窍了。 “该死的!”我的面色有些发白,林泽天和白巳面色也不是很好,刚刚那张符箓为什么会莫名爆开,不用想,肯定是贴在王家村某个村民的魂魄上。而那符箓爆开的威力,别说还没死掉的魂魄,就是一般的鬼物也会被其炸死的。这也就是说我刚刚那张符箓很可能杀了一个村民,甚至是几个村民。 虽说我不喜欢这王家村的村民,可这一失手错杀了几个村民,想到这个我手都有些抖。 “婉...婉姐姐,你...你被自责,这事...事不是你的错,谁能知道这祠堂的凶煞之局破了,竟然还能这般短的时间汇集这么多的煞气。这是无心之过,没事的。” 林泽天抚着我的背安慰着我,我点点头,但心情还是有些复杂。因为担心我们身上的阳气伤害这些魂魄,我们便是马上又走了出去,连那鬼影也管不了了。 林泽天拿着秤杆在门口又量了量,那祠堂门口的土又成了三两,凶煞之祠顿时就回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也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所以根本不知道怎么办。 这会儿唯不争听到动静也是过来了,他打着哈欠,显然对于这件事情,他是清楚的。 “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林泽天忍不住询问道。 唯不争笑着摇了摇头道,“都说了我是盘观者,并不能说什么。这个还是需要你们自己去找答案。” 我撇撇嘴,突然觉得唯不争也挺死板的,明明清楚这一切也不说明白,还害我误杀了王家村的村民,这绝对就是坑人啊。 似乎察觉到我们的不满,唯不争又笑了笑,“是不是觉得我这人很古板,明明知道很多可以避免的麻烦,却偏偏不说出来。” 我们都摇摇头,但心里的回答肯定是,“是的。” 唯不争好似明白我们的心思,他特意看了我一眼道,“等你们多经历了一些后,你们就会明白的,有些事是不可避免也不可不绕弯子的。只有自己亲身体会了,经历了,才能成就未来的你。” 唯不争的话说得很玄奥,我们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这一宿,我们几乎没有睡好。待得第二天大早,不出意料的,村子里不少村民火急火燎的便找上我们了。说的自然是村民有人死了的事。 死了两个,两个都是年轻力壮的年轻隔壁老王。这事我们也不敢说明,可大家都不干了,因为有些村民说昨晚做噩梦就是梦到我们把这两个村民给杀了。 既然是噩梦也不算是证据,但不少隔壁老王又是提出了一个解释,原本我们没来这王家村的时候,王家村的村民只是做做噩梦,可我们一来,王家村就开始死人了,这事绝对和我们脱不了干系。 不得不说,人在绝境口上都会变得聪明一些,这些老王胡扯八绕也能往正确的方向扯。 “大家安静,我们只是在努力的抓出你们村里的鬼而已。”林泽天申明道。 “骗子!我觉得你们就是骗子,指不定和那不详女人是一伙的。” “是啊,昨天我还看着他们拿着一面镜子在我们祠堂门口晃,大家可都知道这镜子只能对着门外不能对着门里的,这几个人分明就没安好心,现在老祖宗迁怒下来了,所以我们村里才死人了。” 有村民这么一说,顿时就激起了万层浪,所有人的眼睛都红了,那死人的家里更是扯着我们的衣服,要我们负责这件事情。 林泽天和白巳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架势,自然吓得不清,而我,仿佛又看到了曾经张牙舞爪,恶毒无比的王家村人。我突然觉得自己太傻,自己为什么要救眼前的这群人,让他们自生自灭的岂不是更好,也免得祸害这个世界了。 “那你们想怎么样?”我愤怒得已经想要将眼前这些隔壁老王们给捏碎了。 “赔钱!” “对!赔钱!”所有的村民都吼道,恨不得把我们的衣服扯开找出所有的钱。 “滚!” 我声音一冷,玄级境该有的气势便在瞬间爆发了出来,虽然不强,但足够让眼前这些六魂不稳的王家村人胆寒的了。 他们吓得退后了一些,我便借势道,“我们三人好心为你们驱鬼,你们不感谢也就算了,还胆敢如此无礼。若不是看你们手无弱鸡之力,我非把你们一个个吊起来打不可。” “哟!这女人脾气不小,一个女人还装逼?信不信我们把你抓起来送窑子里面去。”一个暴脾气的隔壁老王叫到。 “砰!” 林泽天突然大脚一踹,那个隔壁老王便直接被踹了出去,“真是该死的家伙!” “打人了!”那个隔壁老王一声惨叫,所有隔壁老王老王婶都疯了,朝着我么扑打过来。 这些隔壁老王们都是莽夫之人,成天田里山里的,凶狠得很,不过很可惜他们魂魄出窍的次数太多,只有剩下一副空架子了。再加上我们三个玄级境的高手,几乎便是一拳一脚一个,这些冲上来的隔壁老王们便嘭嘭嘭的倒在了地上,最后倒出了一个人墙,站在人墙外面的隔壁老王们都吓傻了,站着一动不动的。 “你们不打了?”我冷冷笑道。想当年我可是被这些隔壁老王们整惨了,我还记得他们十几个人用树枝活活将我压在地上,将我给五花大绑的情景。 “嘿嘿,那个大仙们,我们这村民不太懂事,希望你们不要在意。”这会儿王村长很机智的出面当了个和事佬。 “一群蠢货!你们这村子我们看不了了,走吧。”林泽天铁青着脸,转身就要走。村长怂了,忙拉住林泽天道,“大先生,大先生,是我们有眼无珠,可你们是神人,不能就这样见死不救啊。” 第九十六章 分析! 隔壁老王们所做之事,让我们很心寒,我是真想甩手不干了。 可王家村的任务是黑凤学院派下来的,我们还必须做完才能接取下一个任务。王村长哀求了林泽天半天,林泽天才冷冷一哼道,“你们这死人的钱不要我们赔了?” “不敢不敢,村里人跟你们闹着玩呢。”王村长说着,那些势力的王家村人马上跟着附和说是。 “没有下次。”林泽天又冷冷说道。王村长赶忙点头谢过,林泽天则看了看我们道,“那就走吧。” 我们点头,往着村外走,王村长见我们还走,顿时便要哭了,“大先生,不是答应留下来了吗?为什么还走啊。” “自然是去找你们的屠先生,你以为你们村的事情有这么简单吗?”林泽天白了白眼,这屠先生自然就是那个肥头大耳的阴阳先生,他叫屠九。我们昨晚也是商量过了,我们在风水方面的学识,肯定是没有这个屠九强,所以呢,我们想问问他知不知道祠堂的凶煞风水为什么破而又生。 到了屠九家中,我们先是敲了敲门,那肥头大耳的屠九将门一开,见是我们,他那被肉挤成线的眼睛一眯,“昨儿不是已经说好了吗?王家村那局我碰不了,不知道你们今天来这里是做什么啊?” “那个,王家村的祠堂凶煞风水局已经被我们破了。”林泽天话一出,屠九眼睛一瞪,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们道,“你们可不要耍我,那祠堂的凶煞风水局需要的命格可远比土地公还硬上几倍,你们当中谁的命格这么硬?” “我的!”我说道。 “你的?”屠九愣了愣,他眼睛一转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片刻他才是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完美了,你们还找我做什么?我可不信会是专程为了感谢我来的。” “屠先生果真是明白人,我们这风水之局确实破了不假,可在一夜之间,煞局又是回来了。我们也没遇过这种事,所以想向你请教请教,这是怎么回事。”林泽天又说道。 “这煞局才破便又回来了?”屠九面露诧异,不过他好似想到了什么,便是挥挥手,让我们进去。我站在门口没敢进去,那屠九回头瞟了我一眼,“你也进来吧。” 这屠九看着肥头大耳,为人粗犷,但他的家中却装修得格外别致。天井之中还放着假山,其上长满了奇花异草,虽是冬天,可其上的植被长势旺盛,端为神异。 我们端坐在茶几前,屠九一边给我们泡茶,一边说着王家村的事。 “这王家村祠堂一事,我大概也是清楚,我可以帮你们,不过我希望你们也能帮我一次。”屠九说道。 “噢?屠先生还有什么事情能让我们帮得上忙的。”我们都挺诧异的看着屠九。 “嘿嘿,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我也想要破一个风水煞局,不过需要命格过硬才能破掉。”屠九说着目光灼热的看着我。我一阵不舒服,难怪这屠九这么热情的喊我进来,感情是看中我的命格了。 我不想帮他,但眼下也只有这个屠九能帮我们破煞了。我想了想道,“屠先生帮我们一次,我们帮屠先生一次,这是应该的。不过也不知道屠先生所破之局是个什么来头?若是太过危险,我也无能为力了。” “嘿嘿,叫屠先生多见外,以后就叫我屠九吧。”屠九一见有戏,便是咧开嘴笑了笑,“我所要破之地其实也不危险,同着王家村祠堂一般,只是需要命格过高之人除煞罢了。” “那具体是个什么地方呢?”林泽天也忍不住问。 “赶水潭听过没有?”屠九问道。 赶水潭?我和林泽天互看了一眼,纷纷摇了摇头。 “噢,你们应该是外地来的吧?没听过这赶水潭也不稀奇。”屠九笑着便说,“这赶水潭在我们当地还是非常有名的。赶水潭顾名思义,便是能被赶走的潭水,每逢每月的农历十五,这赶水潭的赶水便能被人类的喧哗声所赶走,如同有灵一般。” “这个确实挺神奇的,不过这同着你要破的凶煞之局有什么联系吗?”我问道。 “自然有,我要破的就是这个赶水潭。这赶水潭位于我们当地最高峰的脚下,是个凶潭,每年都有着不少的小孩动物掉落这赶水潭中死亡,这一直是我的心病,所以我一直想着破除它。”屠九苦着脸色说。 想不到屠九还是心系百姓之辈,我挺感动的,“行吧,我先应承下来,不过我们必须将王家村的事解决才能去破你那赶水潭。” “行!”屠九也是爽快的答应下来,他想了想又道,“那王家村的事我虽不是很清楚,但关于这祠堂凶煞一局我大概能猜出几分,这凶煞之局应该不是先天之煞,而是后天之煞。” “呃,这是什么意思?”我问道,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讲凶煞之局这样细分的。 “这先天之煞呢,便是通过风水磁场将凶煞之气慢慢的汇聚一地,形成的凶煞之地。这样的凶煞之地因为是靠着风水磁场的影响而形成的煞局,所以叫先天之煞。而后天之煞,是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牵动了天地法规而形成了炁场,这炁场同着风水磁场并不相关,却也能影响一地风水,所以你们单纯的破除煞气并没有用处,这炁场不破,煞气便能再生。” 屠九的解释有些复杂,我听得似懂非懂的,按着我的理解便是,这风水煞局应该有两种形成原因,一种是受着磁场的影响自然形成的,另一种便是受着某种原因的影响,使其产生了炁场,炁场更是能快速的吸引煞气,而且不容易破除。 “那我们该怎么办?”白巳忍不住问道。 “这个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特别难,我们必须找出产生这炁场的原因,才能是破除这个炁场。”屠九又解释道。 炁场产生的原因么?我细细的想了一番,这事应该同我有些关系的,毕竟是我在祠堂门口同着老王和王老大成亲之后,这祠堂才成了凶煞之地。所以我说道,“你们说会不会是跟着那个不祥女子有关系,因为是在祠堂门口结了两次婚,所以这王家村的祠堂才成了这样。” “必然是有关系的。”林泽天点点头。 “什么不祥的女人?”屠九并不知道我在王家村结了两次婚的事,所以林泽天便是同他说了一说。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件事同着那不详女人有着脱不开的联系。”屠九沉思着点了点头,“这在拜堂的当口活活将那老王和王老大给拜死了,可见对方的命格是有多厚,这些普通人根本承受不起她的一拜。” “不过我总觉得这件事怪怪的,我想那王家村人应该还隐瞒了一些什么东西。”屠九又道。 “噢,为什么这么说?”我眼睛一亮,我发现这屠九非常聪明,分析事情总能一针到血。 “因为这女人的命格很厚,如果真是她主动想要克死者老王和王老大的话,按理来说,他们即使死了也不敢有什么怨言,更不敢回自家祠堂放肆,就好比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一般。可若是他们强迫这女人拜堂,那就完全不一样了,就如同你绑架着自己的君主拜堂,明悟之后会不会诚惶诚恐奢求君主的原谅?” “而且你们不是也说昨晚看到什么东西对着一个穿着女人衣服的稻草人磕头吗?很可能就是这老王和王老大想要让这女人原谅他们。” 第九十七章 王家村事了(二章合一,四千字大章) 屠九的分析让我一震,这个家伙分析得太到位了,怪不得老王一起尸便向我磕了一晚上的头,想来是在求我原谅他吧? “我觉得屠九说的很有道理,那王家村人我们也是见识过了,翻起嘴脸来简直亲妈也不会认的,所以很可能是他们强迫了那个命格很硬的女人和老王还有王老大结婚。”这回连白巳也极为认同的点了点头。 不过确定了这个事实,我们该怎么解决炁场的问题呢。 “解铃还须系铃人,如果真是如同我们猜测的这般,那我们就必须把这女人找出来,只要她愿意原谅这老王还有王老大,我相信这个炁场就能直接破除了。” “呃,这个会不会太难了一点,毕竟这女人逃跑了,还是逃进了大山里,这深山野林中古灵精怪可多得很,她现在指不定已经成了野兽的口腹了。”林泽天皱着眉。 “所以这件事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啊。我们不确定那女人的情况,所以这个炁场很难再破了。”屠九说道。 我眉头跳了跳,如果按着屠九的说法,那这件事其实很好办,因为我就是当事人,若是我原谅了老王和王老大,那祠堂的炁场应该就自动消弭了。可现在的问题是,我怎么和林泽天他们说明我就是那个被卖过来的女人呢。 我觉得我还是不说的好,毕竟这事说出来太没面子了。我仔细想了想道,“你们说能不能这样,反正这个老王和王老大也是寻求原谅,那我们可不可以假扮这个女人来偏到老王和王老大呢?” “哦?这话怎么说?”林泽天等人都很好奇的看着我。 “这个嘛,你们想想,这个老王和王老大既然会对着一身衣服磕头,很可能便说明这衣服上有着那女人的气息,他们将这衣服当成了那女人。再加上我的命格也很强,若是我穿上这女人的衣服,会不会就骗过他们,让他们误以为我是那个女人呢?” “这种方法我没有想过,不过似乎真有一定的可行性。”屠九点点头。 “可那衣服已经被我们给烧了,我们上哪里找那女人的衣服去。”白巳皱着眉。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想着老王和王老大的手里肯定不止一套这女人的衣服,指不定他们有好几身呢。毕竟那女人的行李箱不是空了吗?”我这么有一说,他们点点头,最后决定让我去试试,如果不行,也就只能进山找那女人了。 屠九便跟着我们一起回了王家村,隔壁老王们看着我们便躲得有些远,想来是怕了。我们也懒得和他们计较什么,只要将这祠堂的事情搞完,我们立马就走人了。 等到了天黑,我们又是蹲坐在老王的隔壁老王家等着那古怪的东西来这里。到了晚上一两点,果真不出我们的意料,在那隔壁响起了轻微的磕头声,我们趴在墙头看出去,透过浓浓的白雾,便是隐隐能够看到老王的院中有个女人站着。 我们心头都是一喜,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老王他们弄的稻草人。待得他们磕了二十几分钟,那稻草人便是被他们扛回了墓园。我们跟了上去,看它们又将稻草人放在墓园外边,我们忙是上去将那衣服给巴拉了下来。 这衣服带着浓浓的焦糊味,闻着我便泛呕恶心,不过我还不得不穿起来。我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快速的将这衣服套在我的身上。因为担心一起进入墓园会吓跑这老王和王老大,所以最后决定我一个人进去。这也正合我意,我同这王家村的恩怨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小心一...一点,一有...有不...不对就...就立马出来。”林泽天很不放心的叮嘱道。 “知道啦。”我很想摸摸林泽天的脑袋,不过这会儿他扮演的可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在屠九面前摸他的头有些不妥。所以我直接走进了墓园,墓园和昨天一样很安静,我走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动,有些耐不住心急,我便微微喝了一声,“还不给我出来!” 周围很静,没有任何的回应,我的手心有些发凉,正当我盘算着离开的时候,这墓园里突然有了沙沙的响动声,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地上滚动。我赶忙警惕的看着地上。 地上有着不少的灰色颗粒在翻滚着,它们慢慢的聚拢在一起,最后竟然是聚成了一个薄薄如同影子般的东西。那薄如影子的东西非常奇怪,它成人形,可却像是两个人重叠在一起的,有着两个头,感觉就是两个并排在一起的人投射出的影子。 我细眼看着它,它便朝我磕起头来,发出非常轻微的嘭嘭响动,我心里的惊讶自然不言而喻,这个薄如影子的东西就是老王或者王老大了?那我该怎么做? 我想了想道,“你们应该是老王或是王老大吧?”然后两个头便同时点了点,看来还真是这两个人。 “你们是不是想我原谅你们?”我又问。 他们忙不迭的点头,看表现好似这些日子受到了多大的痛苦,从而急需我的原谅一般。 “那我原谅你们了,你们去轮回转世吧。”我挥挥手,对于他们两个的死我并没有什么好愧疚的,若是他们不死,对于当时的我来说,或许就是毁灭性的打击。不过既然他们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也没必要再为难则他们了。 他们忙点着薄平的脑袋,在地上又磕了几个头,随即,他们便是化成了一点点的光沫消失不见了。而那些灰色颗粒噼里啪啦全落在了地上。我看着这些带着焦味的颗粒,大概也是明白了,这应该是他们的骨灰。 王家村的祠堂就这样被我解决了?说实话并我没有底,便是带着林泽天他们去祠堂走了一遭,林泽天拿着秤杆在那门口又秤了一次,五两! 虽然没有增幅很多,却足以说明我的办法有效,这个祠堂的炁场便是被我这么轻易的原谅没了。说实话我觉得这件事很玄异,我想不通为什么就这样结束了。可仔细想想王家村这起事件完全是可以避免的,如果我当时知道老王是在求我原谅他,那估计也不会有现在王家村这祠堂一事了。 可这些事又怎么说得好呢,我们永远也不知道现在做的某个决定,会给未来的自己造成多大的影响。所以多行一善吧,未来或许可以救你一命。 “这王氏祠堂的炁场问题解决了,明天再帮着冲一次煞应该就行了。”屠九说道。 我点点头,第二天我们便是又冲了一次煞,当晚我们将潜伏在王家村的那两个被大火一起烧死的倒霉隔壁老王的鬼魂送进了阴间。而这之后,王家村的村民们便没有再做过噩梦了。 看着他们感激的将我们送别离去,我心里多少有些复杂,我想了想道,“你们做的那些事情我们大概都懂,所以以后千万别做那样的坏事,否则你们的报应还会继续,到时候可就没人能救你们了。” “是!是!是!”众村民都答应下来,不过他们日后会怎么做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因为答应了屠九除煞一事,我们便是先住进了他的家中,等待着农历二月十五到来,这一等便将近半个多月。不过住在这屠九家也不是太无聊,他在风水上的学识相当丰富,这些日子,他除了出门杀猪之外,便是同我们一起探讨一些道术上的问题,颇有为有趣,而且这让我学到了不少风水学识,当真不错。 而这十多天里,我们也是抽空去了两趟赶水潭,这赶水潭的潭水颇为清澈,微风一荡,便波光粼粼颇为好看,看着这么美的景象我都忍不住下潭游玩一番,这怎么可能是个凶潭呢。 屠九对此却是笑了,“连你我这样的修道之人看到这个赶水潭都会想着下去游玩,何况是一些心智尚不成熟的顽童呢?别看这赶水潭这般漂亮,可在其下,也不知道有什么吞人的东西。这世间万物啊,危险往往便是藏于这种美丽的外衣之下,对人对物都是如此。” 我一震,屠九的话让我有些豁然开朗,我很难相信这样一个肥头大耳的粗人说的话却这么的细腻。 之后我便是又在这赶水潭旁的当地最高峰爬了爬,以我现在的体质爬这样的高山也是轻而易举的事。爬到最顶处,看着远处壮丽的山景,我突然又想到了风寨,那个世外桃源般的小山寨,也不知道邹耀现在过得怎么样?还有那大黑狗,我走了这么久,它有没有想我呢。 “婉...婉姐姐,你真...真好看。”和我坐在一起的林泽天小声和我说道。 我哈哈一下,刮刮林泽天的高鼻道,“你也很帅啊。”不得不说,林泽天化成的这三十多岁的大叔确实帅。 “嘿嘿,你说我们要是能一直一直走下去该多好啊。”他看着远边的山景,眼眸里闪烁着莫名的光彩。我恍然想到了邹耀,我陪着他看山景的时候,他也只这样看着远处的。 我的心一柔,这么长的时候一直疲于磨练修行,对于这男女之间的事情我想得少了不少,甚至于九岁,因为唯不争一直在我们旁边的原因,我也有几天没见着他了。这么一想,我好想九岁啊。 “好啦,我们会走很久很久的。”我拍拍他的背,说起来,这个小家伙从我认识开始便特别的喜欢我,而且也是我认识的人中最靠谱的一个。 “啧,你们两个又在说什么悄悄话呢。”白巳见着我们搂在一起,赶忙是将我们推开插在我们的中间,我弹了弹她的脑门,“没大没小的!” “你才是!”白巳强反驳道。她看了看林泽天,发现林泽天一直在看着我后,她咬咬牙,拉着我的手道,“有件事我想单独和你说一下。” 白巳竟然也有单独想和我说话的时候,我嘴角咧了咧,大概也知道会是什么事。 走到一个偏僻道,白巳看了林泽天一眼道,“那个温婉同学应该也喜欢泽天吧?” 我点点头,这个嘛,不得不承认我确实很喜欢林泽天的,但应该也谈不上那种喜欢。“怎么?白巳同学也想承认自己喜欢泽天了么?” 白巳脸一红,她说才没有,不过马上咬咬牙道,“我确实很喜欢泽天,虽然我知道泽天很喜欢你,但我不会放弃的。” “啧,好姑娘,你早这样说多好。”我笑着道,“作为泽天的姐姐,可以说我和他经历了挺多,所以我希望他有个好归宿啊,你就不错嘛,就是胸太平了。” “都说了胸大会影响重心的,不对,温婉同学你这是什么意思?不不不,温婉姐姐你什么意思?你是想把泽天让给我吗?我告诉你,我可不接受你这种施舍。”白巳强辩道,我看她的表情分明就是快把小师傅给我快把小师傅给我的表情。 “唔,姐姐,已经有心上人了,不可能让泽天跟我一辈子的。他总会知道谁才是最合适的人。”我摸着白巳的头,“所以啊,姐姐看你这么久,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泽天要是跟了你挺好的,未来若是我不在啊,就拜托你帮我好好照顾他吧。” 我看了看林泽天的方向,这会儿他正朝着我甜甜的笑,那傻笑,就像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一样啊。记得那会,他穿着一件多啦睡衣,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熊娃娃呢。 “拜托你啦,白巳!” “温婉姐姐干嘛突然说这样的话。其实我一直也很喜欢温婉姐姐的。”白巳眼眶突然就红了,“第一次见着姐姐确实不喜欢姐姐,可是相处下来才知道姐姐真的很努力,而且能够为了我们牺牲自己的人,我知道肯定也差不多哪里去。所以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也拜托你照顾好泽天。虽然我不愿承认,但我知道,泽天真的视你如命的。” 我心一热,感觉眼眶也红了,我赶忙阻止了这矫情的画面,“好了啦,未来那么长,来,敬我们的情谊万万岁!” 关于这几天的更新 现在我所处的位置应该是小马村的上头,放眼望去便能俯瞰小马村的那些黑瓦白墙的江南建筑,而在我脚下的,是一个大概有二十米高的峭壁,下面是个乱石坑,里面白骨腐肉数不胜数,这个地方死过很多人。 我心悸不已,刚刚若不是小蝉儿及时的叫醒我,我现在应该已经一脚跨进奈何桥了吧。但似乎现在的情况好不到哪里,那个老太太模样的恐怖青红纸人正朝我靠近,而且我也注意到了在我旁边的不远处,高文他们正被一个个形象怪异阴森可怖的纸人牵着,而且看他们的神情,完全不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 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跌跌撞撞的朝他们跑了过去,所幸的,这纸人移动的速度很慢,我跑到高文身边就疯狂的摇他,可不知怎么的,他就是不行,萧雨桐他们也是这样的状况。该死的,他们一定也是入了障眼法了,以我的能力根本叫不醒他们。 “咕咕...” 这时候小蝉儿突然又叫了两声,我心中一喜,既然小蝉儿能够叫醒我,那它也一定能够叫高文几个的。所以我赶忙将它拿了出来,我说你快叫醒他们啊。 可小蝉儿竟然完全不理我,一副我很高冷你谁啊的态度。我前男友真是日了狗的,我说你想怎么样?它咕咕两声,用它那前蹼指了指我脖颈戴着的尾戒。 “你要这个?”我疑惑的掏出那白莲尾戒问到。它点点脑袋,看着白莲尾戒一副很欢喜的样子。我那个羊驼啊,这货绝对对九岁有意思,可现在这种危急时刻,我甚至都不能和它讨价还价,所以我直接将尾戒摘了下来,它马上红舌一卷,将尾戒吞在了口中,之中,它才满意的咕咕叫了两声。 然后高文几个就如同我一样的干呕了几下,接着他们全醒了,看着眼前的景象都是吓坏了,我作为唯一一个清醒的,大呼一声,示意他们快点跟着我跑。 我沿着峭壁上的一个羊肠小道往着小马村跑,跑了一段,我们几个大概跑回了之前碰到老太太的大槐树的位置,确认那几个纸人没有追上来,这才停下来喘了口气。 我问他们是怎么回事?怎么也跟着上了峭壁,他们摇摇头心有余悸的都说是老太太拉他们上去的。 这样说来的话,其实在小马村外围看到老太太的那一刻,所有人便中障眼法了,被不同的纸人一起拉上了峭壁,可以想象峭壁下面那个乱石坑里的白骨腐尸都是之前那些冒险者留下的,这小马村果然恐怖古怪,连最外围都能要了我们的命,这里根本不是我们能涉足了。 我们相互看了一眼,不约而同的选择了离开。我们沿路返回,四周的雾越来越浓,我们一同穿过大雾后却全身打起了冷颤,我们竟然又回到了老槐树的位置。 这似乎是鬼打墙。 我们有些发蒙,决定再走一次,可穿过那浓浓白雾再一看,又是老槐树的位置。我有些发冷,这铁打铁就是鬼打墙了,可这大白天怎么会有鬼打墙呢?而且那些纸人又是怎么活过来的?联想着之前我在小区见过的那个纸人,似乎只有被鬼附身之后才能行动吧? 这里的鬼能够在白天行动么?想到这个可能我整个人都不好了,它们若是想要整死我们,绝对不止一百种办法啊。 我们的脸色都有些白,胆小一点的萧雨桐和雯婷甚至都要哭出来了,她们开始埋怨高文,就是他非说进来的。高文也好过不到哪里,现在可能唯一比较镇定一点的就是我了。我大声咳了两声,示意他们安静,既然现在已经进来小马村了,抱怨后悔什么都是没用的,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该怎么脱险。 大家互相看着,这会儿男生堆里最沉默的丰成倒是说话了,他说破解鬼打墙的方法他看过,似乎就是咬破大拇指,将上面的血涂在自己的印堂上,然后闭着眼睛一直往前走应该就能走出鬼打墙了。 这是个办法,我们直接咬破了自己的大拇指,将血涂抹在自己的印堂上。然后排成一队,丰成排头,高文排尾,相互抓着前人的衣角,闭上眼睛慢慢的往前走。 这是一个艰难探索的过程,也好在出小马村的那条路是条直路,我们只要沿着这条路笔直走下去的话,应该能出小马村的。 大概艰难的移动了十分钟,走在我前面的雯婷突然停了下来,因为这个破鬼打墙的过程是不能睁眼的,一旦睁开,方向感便又会迷死,所以我只能停在原地,询问发生了什么。走在最前的丰成沉默了一会,大概十几秒他才说可以睁眼了,然后我赶忙把眼睛睁了开,眼前的景象顿时让在场所有人都绝望了。 我们又回到了老槐树的下面,心理承受能力差一些的萧雨桐蹲在地上轻声的啜泣,她小声呢喃着,完了,我们完了,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 “你给我振作一点!”高大个雷鸣抓起了萧雨桐,不停的摇晃着她,但萧雨桐已经崩溃了,她就一直哭一直哭。 我也有点想哭,我本来就是一个胆小爱哭的姑娘,只是因为经历了很多类似的事情心理承受能力强大了一些,可这似乎并不能改变当前的局面啊。而且现在有个非常难以抉择的难题摆在我们的面前,我们接下来是继续尝试走出小马村,还是进入小马村里撞撞运气。 按着我的想法自然是进入小马村里看看的,毕竟我们这样一直瞎走下去也是徒劳,还不如进去里面看看有没有办法。不过我的方案马上遭到了高大个雷鸣的反对,他说连最外围都差些丧命,如果深入小马村的话,那就必死无疑了。 雯婷和萧雨桐也表示进去太危险,不如留下来继续尝试,我又看了看丰成和高文,丰成面无表情的,不过他点点头,表示想和我进去,而高文很犹豫,他面色难看,拿不定主意。 我说要不就我和丰成进去,你们在这里等等我们?高文想了想说不行,我们是一个团队,这种时候更不能分开,必须一起行动,要么继续尝试离开,要么进去看看。 我头疼得很,我说要不再试一次,看看能不能走出去,如果不行那我一定就要进小马村了。 高文说也行,然后我们又尝试了一次,这次高文打头雷鸣守尾,不过结果还是相同,我们闭着眼睛走了十分钟,还是走回了老槐树的位置。这就好像一个圈,一个无限循环下去的怪圈。 我不可能再这也浪费力气下去,所以我和丰成两个一起进了小马村里。高文四个则留了下来继续尝试,我们走在小马村的小道上,看着两旁的建筑,莫名的熟悉。 那个老太太也带着我走过这里,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光景。我还是很奇怪,这个小马村内部一尘不染,明显是有着人的生活痕迹的,可为什么连个人也没有呢? “其实这个地方是有人的,只是我们看不到。”丰成的话让我浑身一震,我身子有些绷,我说如果看不到的话,那应该是鬼吧。 他却摇摇头道,“是人!” 我莫名的看着他,我问他怎么知道的,然后他就将他的相机给了我说,刚刚那纸人牵走过这里的时候他有拍下不少的照片,而刚刚他看了看那些照片,发现有些照片上是有人的。 我莫名一寒,这绝对是鬼啊,我强忍着心里的恐惧翻看他的那些照片,果然啊,这照片上果然很多的人,而且我马上也明白他为什么说这些是人了。 因为照片上的这些人都很淳朴憨厚,一看就是老实巴交的村民,并没有半点阴森冰冷的感觉,而且照片上的他们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聊天什么的,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笑容满面的,看着就是一个很和谐欢乐的村庄,同着这阴冷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太诡异了,我有些不信邪,拿着相机对着一个角落猛拍,然后照片一出来我就愣住了,那个空落落的角落在照片里却有个抽旱烟的老者,慈眉善目,眼眸放在远处,似乎很满意现在的生活。 我咽咽口水,拿着照片对比,站在大概老者的边上位置,我不敢确定的小心的摸了摸,那个位置是空的,也不是什么隐形的人之类的,可这人又是怎么来的? 我又让丰成为我们两个合拍一张,我就站在老人的前面,还故意用手触碰到老者所在的位置,丰成咔嚓一声,我忐忑的问拍得怎么样?然后他一脸要哭出来的表情,我问他怎么了,他说的话也差点把我吓哭。 他说照片上没我。 第九十八章 赶水潭 农历二月十五,江西某县地的赶水潭周边可谓热闹非凡,这一天赶水潭附近的几个村落的村民都往着赶水潭赶去,欢度着一年十二次的赶水潭仪式。 而这一次赶来的村民尤为之多,因为大家都是清楚,如今乡里来了几位能够降妖除魔破除这赶水潭凶煞之气的高人,所以都是好奇的想要见一见这样的难得的场面。 我同着林泽天白巳还有屠九早早便来到了赶水潭,这会儿太阳才泛起一丝的白肚皮,天气冷厉得厉害,哈哈气,嘴里便冒出白白的热气。不过这会儿赶水潭却出乎我意料的热闹,不少各村的村民都已经聚在这里了,他们摆着大鼓,拿着铜锣,在赶水潭旁边吆喝着山歌,声音悠悠荡荡传得很远。 看着这样的景象,我毛孔透着舒坦,如果我没有发生情趣店一事,或许这辈子也不可能看到这样的场面,真是唯有走出来才知道这世界之大,世界之奇啊。 “屠先生来了!” 也不知谁热情的喊了一句,随即所有忙碌的人们都看了过来,他们热情的喊着屠九的名字,眼眸中抹着尊敬之色,由此可见这肥头大耳的屠九在这些乡亲们的心中是有着一定分量的。 他笑着,挥挥蒲扇大的手掌,大声喝道,“可是帮我的大鼓带来了?” “带来了!带来了!” 乡亲们叫着,便是马上让开一条大道让屠九走进去,只见那赶水潭的边上正架着一面红白大鼓,那鼓极为之大,如同古时的战鼓一般。而引人注目的,在大鼓旁边还放着一面巨大的铜镜,也架在那里。 “嘿嘿,这些年这赶水仪式可都是我主持了。”屠九和我们说着,我则点点头,慢慢的同他走近了赶水潭的旁边。 今天的潭水带着青绿,看着深不见底的,此刻人声鼎沸,赶水潭的潭水也一直晃动着,很不安的模样,真像是有着灵性。 “好!大家安静一下!”屠九脱下单薄的上衣系在腰上,袒胸露乳的拿着鼓槌猛的击打在红白大鼓之上。 “咚!” 沉闷浩大的鼓声在赶水潭上回荡,这种震撼人心的巨响让得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今天!洒家有幸请来着几位高人为我们除煞,清除赶水潭之中的邪祟,大家欢迎!”屠九拿着鼓槌指了指我们三个,继而乡亲们便是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我脚禁不住有些飘飘然,想不到我温婉也有被这般被敬仰的时候。 “好!废话不多说,小孩老人回避,赶水仪式正式开始!” “咚!” 随着又一声如同闷雷般的鼓声响动之后,整个赶水潭便如同炸开了一般,漫天的鼓声,铜锣声,呼喝声奇飞着。屠九不断的击打着白面大鼓,他那剽悍的肌肉也随着鼓面跳动,看得我心神荡漾的。 因为赶水仪式需要持续一天,而除煞仪式唯有等潭水见底时候才能进行,所以这会儿我们只能是在一旁旁观着。 我盯着那潭水,原本还平静如石的潭水,此刻在漫天的响动声中竟然开始波涛澎湃起来,潭水四处荡漾着,这潭水竟然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着,就如同被人声给赶走了一般。 “这赶水潭确实神异,竟然能靠着人声来驱赶这些潭水。”白巳眼眸着带着新奇。而一旁的小师傅也是点点头,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潭中,过了一会他拉了拉我道,“婉...婉姐姐,我们要小心一些,我总觉得这赶水潭没有看上去这般的安全。” “放心吧,这赶水仪式这么多年也没出什么大问题,何况你师父还在这呢。”我说着,目光投向远处腰挂黄葫芦的年轻男人身上,这些天因为住在屠九家的缘故,唯不争并没有和我们同行,但我们总能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他,由此可见这唯不争是多么的神异。 我也询问过小师傅关于唯不争的事,但他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只说他的师父神通广大,几乎所有有头有脸的奇人异士都是知道他师父唯不争的。 我的目光一直落在潭中,不过我的心神有些游离,某个瞬间,我突然是瞥到潭水之中有着一抹白如青葱的东西闪过。我心一惊,仔细一看,潭水荡漾汹涌却根本没有什么异物。难道是条鱼?我带着疑惑,总觉得应该不是鱼。 突然,在我不远处的潭岸上,一个敲着锣鼓的男人不知为何掉进了谭中,周遭的村民都是惊叫着,几个村民赶忙拉住他,想要将他拉上岸来。可不知道他是太重还是什么原因,这几个村民使出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把他拉上来。 他惊恐得尖叫着,脑袋一直看着潭底,再而他的身子猛然一沉,整个人便入了赶水潭之中。 这个过程看着很长,可只是三四秒的事,我们几个才冲到那里,便只能看到男人黑乎乎的头发在潭中飘荡。他的手在谭中挣扎拍打着,我同林泽天眼疾手快一人抓住了一只手。 他的手冷得刺骨,我倒吸一口凉气,用力一拔,那男人就好像一尊大石佛像般的沉,我用尽全身力气才将其从谭中一点点的拔了出来。 “噼里啪啦!” 骨头脱节的酸涩声让我头皮发麻,那个男人的手被我和林泽天给活活拔脱臼了。他的头缓缓的仰起,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大张着,再而整个表情便是变僵凝固扭曲,他死了,十几秒的时间,这个男人落入湖中便是死了。 我有些恶寒,因为从那男人的眼眸中还带着一抹怨毒,似乎是在责怪我们为什么不救他。我咽咽口水,我当真是知道了这赶水潭的可怕。 我们放开了这男人的手,他便一点点的落入潭底,并没有人敢下潭捞他,这一潭可怕的潭水就如同噬人的魔咒禁锢在每个人的头上。这种正面可怕的死亡,对我的冲击还是非常之大的,以至于我站起身来,身子还有些抖。 “小心!” 林泽天突然暴喝一声,再而他将我一拉,我只觉得脚脖子一凉,一股大力径直让我不受平衡的摔倒在地。我脑袋有些蒙,不过几乎瞬间我便醒悟过来,我的身子正不断的往着潭中去。 我惊恐的回头一看,只见着一只惨白毫无血色的纤长白手正抓着我的脚腕,它的力道极大,关键是冷,彻骨的冷,那只手所散发的冷意几乎是从我的手腕瞬间蔓延至我的全身。我就说刚刚那个男人为什么身上一点热度都没有,不用想,他定然是被这只手给活活抓下潭底的。 “爆!” 林泽天几乎是瞬间的功夫已经将一张火符箓贴在了那只白手上,只见着一团火焰猛然爆开,一层黄火便是直接附着在了白手上面嗤嗤的燃烧起来。 “啊!” 我听到一声尖锐的叫声,再而那只手便不甘的将我松开逃回了潭中! “你还想逃!” 白巳暴喝一声,她手抓铜钱剑,直接抓着一把朱砂往手掌一抹,那铜钱剑沾着白巳的鲜血往着那只白手一刺,嗤嗤的白烟直接冒起,那只白手便被刺穿而过,尖锐声更甚了,它用力一甩,白巳的铜钱剑跟着那只手一同进入了潭水之中。 还是让它给跑了! “所有人都退后一些!”林泽天暴喝一声,伴着真气,确保他的声音能让所有人听到。我深呼着气,那种冷厉的感觉还在我的全身蔓延着,我运用着真气在身体里转了一圈,这种冷厉的感觉才好了一些。 我站起了身,目光凝重的盯着潭底,“确认这是什么东西了么?” 第九十九章 青龙来人 赶水潭中,咚咚的鼓声震天而漫。 我凝重的盯着潭水,脑袋中回闪过那抹青葱惨白的手便打心底的寒颤了一番。那只手到底是什么东西? “按理来说落水鬼不会主动攻击岸上的人类,而水猴也不是这个模样,这会是什么呢?”林泽天沉思着摇了摇头,很显然他也困惑了。我们慢慢的走回屠九击鼓的位置,这会儿村民看我们的眼神并没有刚刚的那般友好,毕竟刚刚落水的那个男人我们没能救活。 屠九此时脸色也不是太好,他一边击打着鼓,一边宽慰着我们三个道,“没什么关系,这种突发事况换做我也无可奈何,那潭里的东西太恐怖了。” “你知道里面那是什么东西么?”我问道。 “我也不知道,别看这赶水潭并不大,但邪门十足,还是小心为妙。”屠九凝重着道。我们也是点点头。不过就在这时候一声很不和谐的响声在我们旁边响起,“哟,屠九,你这不是唬人么?你会不知道这赶水潭的东西是什么?” 这声音有着尖锐,我们顺着声音看过去,便是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子站在我们一边。这男子长得虽然普通,但浑身却透着一股独特的气质,这种气质唯有我们这些修道之人才是有的,很显然的,这个家伙应该也是个修道之人。 “林峰你怎么来了!”屠九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得出来他不喜欢这个家伙。 “我这不是听说师兄你请了一批高人来除赶水潭之中的煞吗?我也想看看这激动人心的场面啊,不过高人在哪里呢?我在外面瞅了半天怎么什么高人也没看到啊。”这黑色风衣男子说着头还故意晃动,眼睛往着四处扫,很显然他在戏弄我们。 我脸一沉,白巳更是气愤得想要上前打这个家伙,不过被林泽天给拦住了。 “哼,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师兄?我告诉你,自打你进了青龙神局,我们这师兄弟关系早就没了。”屠九冷声着,我心头则是一动,这个风衣男子是青龙神局的人?现在我对这个男子的印象可以说已经落到负分了。 “唉,不然怎么说屠九你死板呢?如今就是县长看着我都毕恭毕敬的,而你呢?呵,还是一个杀猪佬,每天四点起来杀猪,唉,说起来还真是好笑。”风衣男子轻笑着,他的话让得我们几个都很愤怒,屠九反倒不怒反笑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同你这败类没什么好说的。” “嘁,你也就是虚伪而已。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样唬弄这几个废物来除煞真的好吗?可别像当年那般,煞没除去,反倒把师父搭进去了!” “咚!” 震天的鼓声如同雷霆般响彻,屠九浑身一震,愤怒的大手便朝着风衣男子打去,不过这风衣男子早有防备,往着旁边一闪,便是躲了开。 “林峰,你还有脸提师父,滚!师父的名字你半点也不配提。滚!”我从未看见屠九这般的发怒,他好似积蓄了无穷的愤恨一般,想要将这林峰给活吞了。 “啧,这么多年,你的脾气啊,还是这么暴躁。”林峰摇摇头,见着又要扑过来的屠九他下意识的便往着一旁闪去,不过很不幸,这一次他被林泽天一挡,实实在在的吃了屠九一巴掌。 他被屠九直接扇在了地上,脸色有着殷红的大巴掌印子,他脸色一变,恶毒的看着林泽天道,“你是哪里冒出的野杂种,不知道我是青龙神局的吗?你是不是想死?” 林泽天和我一般,从小便没有爸妈,自然是受不得这么的言辞,再加上其实青龙神局的,所以林泽天毫不犹豫便是一脚踹在他的脸上,“不好意思啊,现在狗都很聒噪,咦,怎么踹到人了?那条狗呢?” 林泽天的话让我哈哈一笑,想不到单纯的林泽天小师傅现在骂起人来也是这么顺溜了。 “你个混蛋!我要宰了你!”林峰咬着牙站起,不过他马上又被屠九的大手给揪住了,“你个废物,以你的实力能赢过我们?还是老老实实站在旁边站着,别在这丢人现眼!” 说完他将林峰一推,林峰哼了一声,他的眼眸中带着杀意,但他并没有再说话,屠九便是开始击起他的鼓来。这会儿赶水潭中的潭水已经少了不少,看着现在这阵势,下午应该便能将这潭水给全赶走了。 我们站着看了一会,这会儿赶水潭中时不时有着一双惨白的手在其上浮浮沉沉的,如同投降一般。我看着心口有些发寒,它给人的感觉可比这潭水冷厉多了。 “你们想不想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林峰朝着我们靠近。 “没兴趣。”我将他推了推,不过这家伙脸皮也厚,笑呵呵的又靠了上来,“我跟你们说啊,那东西啊,是我师父!” 我心头跳了跳,屠九和这林峰的师父?说实话我有些好奇了,但我对这个家伙真的一点好感也没有,所以我冷哼道,“是就是吧,但请你滚远一点。” “我这是在救你啊,别被屠九给利用了,还要为他送死,他可坏着呢。”林峰的话让我一惊,但我没有再说话,我觉得这个林峰的话才不可信。 见我们真的都不理会他以后,这个家伙便自讨没趣的走开了。大概下午四点左右,金乌已经有了西坠的趋势,而这赶水潭中的潭水也终于是全都赶走了。 赶水潭的原貌便彻底的露了出来,出乎我的意料,我并没有看到那双浮浮沉沉的白手,甚至于上午落入赶水潭中的那个男人的尸体我也没见着,就好像平端端的蒸发了一般。对此,我对于这个神秘古怪诡异的赶水潭又多出了几分警惕。 屠九并没有休息,他扛着铜镜走到东面对着我道,“赶水潭中的煞气能不能除就全看你了。” 我郑重的点点头,我控着那面铜镜,将大面积的太阳光反射到这赶水潭之中。 此刻的赶水潭出奇的静,我甚至能够听到远边山峰上鸟儿的啼鸣声,所有村民都紧张的看着我,很显然我这次除煞意义非凡。 “魂去!魂去!” 屠九爽朗的大喝着,他手里抓着大把的黄纸符箓往着赶水潭中撒去。此刻整个赶水潭莫名的卷其了阴风,这阴风极为冷冽,有些刺骨,连我们这些修道之人都是耐不住,更别说那些普通的村民了。 他们赶忙是往着后面退了一大圈,顿时赶水潭边只剩下我和林泽天四人,以及那不受欢迎的林峰了。 屠九的黄纸符箓依旧洒落着,他诵起了某种咒语,这赶水潭之中的阴风更加肆虐了。我作为除煞的主力,心头也是感觉有些不舒服,这可和在王家村祠堂除煞那种毫无感觉的状态毫不相同,我感觉胸口有些发蒙,大祸临头的感觉便向着我笼罩过来。 这个赶水潭果然不简单。 除煞的过程持续了很长,林泽天和白巳一边紧张的守护我,一边时不时拿起这赶水潭旁的土秤了秤,土质正在一点点的提升,待得提升到六两左右的时候,这太阳完全落尽了山中,抬眼只能看到一片暗红的血幕遍布在云端。 “这赶水潭中的煞气似乎除尽了。” 屠九面色很是激动,他的话也让在场的村民欢呼不已。我有些疲惫的将铜镜用红布给包裹起来,只是我的心头隐隐有着不安,因为那种大祸临头的感觉并没有消失,反而随着黑夜的到来越来越深。 第一百章 大铁链! 已是黑夜,月盘悬挂于天,赶水潭旁架起了好几个聚光灯束,将整个赶水潭给打个通透。 夜晚这里的雾还很浓,站在赶水潭岸上,对面的光景已经看不清楚了。因为赶水潭之中的煞气已经是被我除了个尽,所以屠九决定下潭看一看,看看能不能找到白天那男人的尸体。 可我总觉得这事很不对劲,心头不安的感觉并没有消失,而潭中那双惨白恐怖的双手又莫名的消失了,我觉得这个赶水潭依旧有着不为人知的危险隐藏在其中,指不定这潭底的淤泥之中便是隐藏着什么吃人的东西。 “这个确实很有可能,只是时间紧迫,这赶水潭中的潭水过了今晚便又会上涌的,若是现在不下去,便要等到下个月的这时候了。到时候这赶水潭又有什么变化我也不知,所以还是这个时候下潭的好。”屠九分析着,我思索一番,似乎没有劝他的理由。 毕竟这会儿才除完煞,应该算最安全的时刻,若是这会儿也不敢下赶水潭的话,那以后就更不敢了。何况如今唯不争也在盯着这里,相信只要他在,我们怎么样也没有性命危险的,互相小声交流了一番,我们便是同意让屠九下去,不过保险起见,林泽天也下去了。 这一来,相互有个照应,二来,小师傅是唯不争的徒弟,他不可能放着自己的徒弟见死不救的。 我和白巳则共同的抓着一条粗麻绳,在麻绳的另一头绑着小师傅和屠九,也就是为了避免他们陷入潭中无法自拔所准备的后路。 “你们也别浪费力气了,下了这赶水潭,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们了。”这会儿那惹人厌的林峰又挤了过来,我真是想给他一个巴掌,不过他这样的人就是贱,你不理会他还好,你一定和他纠缠上了,他就变着法子恶心你,所以我冷哼了声并没有说话。 “你们别不信,当年我那便宜师父道行可比我们高了不知多少,可他进了这赶水潭愣是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便是死在了这赶水潭中。唉,真是可怜我师父了。”林峰一口一个师父,但我并没有听到他对于这个师父有什么尊敬之心,这样的人,还真是对得起青龙神局的名头啊。 “我看你们也是有些本事,不若让我引荐你们进我们青龙神局如何,不过嘛,你们要给我些好处。”说着这林峰的手便不安分的朝我们摸了过来,白巳面色一怒一巴掌便甩了过去,不过却被这林峰给抓住了,“大美女别这么激动嘛,来让哥哥好好疼你。” 林峰将白巳一拉,想要强行占这白巳便宜,见此我也彻底毛了,单手化拳便是朝着林峰打了过去。他又是一闪,轻易的躲在了白巳的身后,我发现这个家伙并不是白天的那么弱。 “嘿嘿,你们还是老老实实从了我的好。”林峰淫笑着,更是上下其动的对白巳下手。 “砰!” 猛的一声撞击声,只见着那林峰闷哼了一声,他愤怒的朝着赶水潭看过去,只见着这会儿屠九和林泽天都回头他们我们这里,他们的手里还抓着一些石头朝着林峰这里扔。他没有遮挡物只能是闪躲到一边。 “林峰我警告你可别做什么肮脏事,否则我会把你直接撕了!”屠九愤怒的咆哮着,林峰也不甘示弱的回应着道,“屠九你能不能上来都是问题,还和我逞什么能,看我不把......啊!” 还不等着林峰说完,我和白巳便是合力将其踹进了赶水潭之中,他因为失衡,倒在赶水潭中吃了一嘴的烂泥。我们都是大笑起来,不过这林峰一掉进赶水潭中表现得很惊恐,他惊慌的站起来,甚至都不骂我们了,只是挣扎着往岸上跑,他好像很恐惧这个赶水潭,就好像这个潭里真还有什么吃人的东西一般。 我见着他这般模样,心里的不安又多了一分,我觉得这个林峰应该知道一些什么东西,所以他才会变现得这幅模样的。或许是因为这林峰太慌张了,我发现他越跑身子便是越往着淤泥下沉去,一转眼,他的下半身竟然是被淤泥给浸没了。 林峰面色更加惊慌了,但他没叫,而且出奇的安静了下来。他用手抓着远处的淤泥,试图找到一块相对比较硬厚的地方。我们在岸上嘲讽着他,不过也该他命好,还真给他抓到了一块硬的东西,他使劲的抓着那东西一点点的从淤泥中挣脱出来,而另一边,他抓着的那个东西也显露出了原型,是根铁链,而且看着非常之粗。 我一愣,这赶水潭中怎么会有一条这么粗的铁链呢?我们都很疑惑,林泽天和屠九更是顺着林峰抓着铁链的方向挖了挖,只见着他们神情一动,用力一喝,竟然活生生的从淤泥之中拔出了一条铁链来,而且这条铁链正是此时林峰也抓着的那条。 赶水潭中莫名出现这么一条锈迹斑斑的大铁链,绝对是个大发现,屠九和林泽天赶忙是顺着大铁链一直摸了下去,他们慢慢朝着赶水潭正中心走了过去,我们紧张的看着,而此时林峰也是顺着铁链爬回了岸上,他大喘着气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他看了屠九他们一眼,嘴角露出笑意,“还真是作死的两个人啊。” “这潭底之中到底有什么?”我问林峰,他一定是知道些什么的,但他这回并没有说话,而且死死的盯着屠九他们,好似要见证什么震撼人心的事情发生一般。 我心里的不安更甚,只是这会儿唯不争并没有出手,可见林泽天两人应该还是安全的。走到最正中心的位置,林峰的笑意更甚,而我紧张得已经不能呼吸了,我死死的盯着他们两个,只见着那大铁链已经出不来了,这铁链似乎就这么长了。 他们试图想要将最后一截大铁链拔出来,但这大铁链就如同长在了赶水潭之中一般的,任由着他们怎么用力,这铁链愣是不动如山着,而且我看着他们慢慢陷下的身子,禁不住便提起心来,“屠九你们先回来吧,我觉得这事还是从长记忆的好。” 他们倒是没有在拖拉,点点头便往着我们这里走,不过马上的屠九脸色一变道,“我被东西抓住了!” 他才说完,整个身子便往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着,我们脸色一变,赶忙开始拉紧手里的麻绳。整个麻绳瞬间便绷紧了,可怕的力道顺着麻绳蔓延到我们手上,我心中惊骇不已,这该是多么可怕的力量才能将我和白巳一起往着赶水潭里拖动啊。 林泽天似乎也被东西给抓住了,他手拿符箓,可那抓着他的东西在淤泥深处,所以他拿着符箓也无济于事。眼看着他们就要彻底的进入淤泥里面了,这会儿唯不争终于是耐不住了,他一跃而下,几乎是眨眼的功夫,这唯不争就出现在了赶水潭的中央。 他的双脚轻落在大铁链上,拉着屠九和林泽天的手便往上拖。他的力道很大,慢慢的将他们两个给一点点的拔了出来。周遭的乡亲们都是惊呼着,不少人大呼着神仙,唯不争这样莫名的出现,而且还轻立在打铁链上,这同着悲怆的屠九和林泽天一对比,确定如同神仙一般了。 片刻林泽天两人便被唯不争给直接拔出来了,他将他们两个直接扔到岸上来,再而他也是轻轻一点跃到了岸边,不过他并没有停下,而是大手往着潭底一探,一根大铁链便是被他给拔了起来,他身子后坐,一股可怕的气势便是爆发了出来。 “给我起!” 他猛然一喝,赶水潭中便传来了轰轰轰的响动声,大地也在微微震颤着,我睁着眼仔细看着那赶水潭正中央的位置,只见着一口石棺被唯不争缓缓的拉了出来。 第一百零一章 黄泉水 已是夜深,可此刻的赶水潭依旧灯火未眠人声鼎沸,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赶水潭正中央那口即将出世的大石棺上。 这口石棺很大,上面弯弯绕绕的绑了一圈的大铁链,而铁链的另一头正被一个年轻男子拉着,他赫然就是唯不争了。 而我此时并没有心思看那石棺,我拉起被唯不争扔上岸的小师傅和屠九,他们全身沾满了淤泥,此刻正散发着一股腥臭味。我看了看他们的脚,上面有着黑色的手印,看着格外渗人。 “你们两个感觉怎么样?”我抓着林泽天的手,其上透出一股冷意。 “还好,就是他娘的冷。”屠九打了好几个寒颤,最终真气绕了好几十圈才是好起来。 “轰轰轰!” 石棺终于是被唯不争给拉了上来,倚着唯不争这般强大的实力才是勉强将这石棺给拉起,由此可见,这石棺是有多沉。不过这赶水潭中怎么会放上这么一口石棺呢?它的作用是什么? 在场没人知道,唯不争也是好奇的打量起这口石棺来,他将那石棺的铁链给啪啦断开,不过要开启石棺的时候他顿了顿,示意我们几个后退一些。 这石棺之中指不定是什么邪门怪物,我们几个自然乖乖的退后。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的盯着就要被唯不争开启的石棺。不过也在这时候异变突起,一股泉涌的声响从赶水潭中发出,继而一股浓烈腥臭在空气中飘荡,这味道又福尔马林,闻着便让人作呕。 我们看向那赶水潭之中,只见着在拉出石棺的位置,竟然是喷涌出了一注一米之高的水流,此水呈黄汤色,看着便让人极为的不舒服。 “该死!”唯不争好似明白了什么,他赶忙将这大铁链缠绕回石棺之上,不过就在他试图将这石棺扔回赶水潭的时候,在那水流柱之中竟然是冒起了几双白手,这些手白若陶瓷毫无血色,大大小小林林错错的在黄水之中挥舞着,并伴着凄厉的哀嚎声,看着便是惊悚反胃。 “呕!”“呕!”“呕!” 周遭响起了大片的呕吐声,很显然这些村民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的哀嚎声,他们纷纷是恶心吐了。 “咚!” 一声震天的鼓声漫天而来,那震撼人心的雷霆之响让得我心头炸明,反胃的感觉顿时好了很多。这咚咚咚的鼓声并没有停止,大概敲了十几下后,我便是听到站在白面大鼓下面的唯不争大声喝道,“请所有乡亲父老快快离去,否则性命难保,再说一次,请所有相亲父老远离此地,否则性命难保。” 唯不争的话在所有人的心头炸开,那些原本还打算继续围观的村民们听到这么一句话自然都快速的退开了。可能并不放心这些村民们,唯不争又让我们几个在周围巡视一圈,劝离那些可能还停留在此的村民。 我们不敢怠慢,几乎是极快的巡视了一圈,并没有村民留下,这赶水潭旁只剩下一地的垃圾来凸显出此刻的冷清。唯不争的击鼓声还在继续,那黄水之中的白手还在疯狂的挥舞着,它们似乎想从那黄水里出来,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让它们一直呆在了黄水之中。 只是此刻黄水喷涌的速度很快,相信出不了几个小时这个赶水潭便会被这个黄水给淹没的。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禁不住问道。唯不争并没有回答我,他手抓着一把黄纸符箓,翻掌之间,这些符箓便化成了一只只精致的千纸鹤。 “去!”唯不争将这些千纸鹤一抛,它们竟是悬浮在半空中,随即它们扑棱着翅膀朝着赶水潭之中飞去。 这些千纸鹤摇摇晃晃的,最终齐齐投进了那泉涌入注的黄水之中。这些千纸鹤端为神异,别看它们虽然很小,可一落在黄水之上,竟然如同磐石一般的将黄水慢慢的给压了下去,霎时间这黄水涌出的速度便越来越慢了。 “你们都小心一些,一旦有什么异变便是快速离去。”唯不争不放心的叮嘱我们一句,便是扛着那石棺直接跳进了赶水潭之中。可能是因为这石棺极为之重的缘故,此刻的唯不争只是在这赶水潭中缓步行着。 “咕咕...” 我背包里的小蝉儿莫名叫了一句,我赶忙看看周围,发现林泽天们都在紧张的看着赶水潭后,我往后退了退,掏出包里的小蝉儿询问它怎么了。它白了我一眼,然后眼神渴望的指了指泉涌的黄水道,“有...有宝。” 宝?天材地宝?我心头一震,连小蝉儿都渴望的宝物?那会是什么东西?我有些渴望,但细细一想,这个莫名的黄水让唯不争都小心翼翼的,以我的实力,即使知道里面有什么宝物也是无法得到的。 “天,这是黄泉水!”我的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威严的惊异声,我身子一震,回头一看赫然是许久不见的九岁,这会儿他竟然也是从尾戒中出来了?我生怕唯不争发现他,不过他摸摸我的额头笑道,“放心吧,这会儿他所有的心神都在那黄泉水之中,他不会发现我的。” 黄泉水?听着九岁这般称呼这黄汤水我心里也是震了一震,黄泉这名头可就大了,相信只要有点常识的人都听过这个地方,碧落黄泉,那可是在阴间九幽之下极为有名的黄泉。 可这就是黄泉?我不可置信,黄泉可是阴间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这个自然不是黄泉,若这真是黄泉,别说你们,就是那唯不争走在上面不死也要脱下几层皮,哪有现在这般的轻松自如。”九岁细眯着眼,沉思着道,“不过这黄水之中带着黄泉水的味道,很显然这之中是真有黄泉水在其中的,好东西啊好东西,有了这个我就能恢复到鬼将实力了。不行,我必须下去看看。” “呃,可唯不争已经要把泉口给堵回去了。”我听着这黄泉之水能将九岁的实力恢复到鬼将自然也是心急。 “放心吧,他堵不上的,看着就是了。”九岁笃定的笑道,果然不出片刻,原本压制着这黄泉之水的千纸鹤突然嘶鸣一声,随即便是化作了一团火焰成了飞灰。 那黄水喷涌得更高更大了,看着足有两米之高,在这之中还有着许多白手在乱抓乱挥着,格外渗人。 “起!” 唯不争见此也是一惊,赶忙是将棺材朝着空中一扔,随即一跃而起,将那石棺踢向了泉涌口的位置。 那石棺径直便是落在了泉涌口之上,唯不争试图利用这石棺破开那泉涌注子,将这黄水口给再次堵起来。 石棺一点点的压下,我心里很焦急,既希望这唯不争能堵上,又希望他堵不上。半分钟后,石棺便是压到了泉口的位置,只要唯不争再用一些力,相信这泉涌口便会被堵上的。 我看了看九岁,他的眼眸中也带着紧张,看来他也开始担心这唯不争会不会将这泉涌口给堵上了,不过下一秒的功夫,他的嘴角便是蔓开了自信的弧度,只听着轰的一声,那泉口就像炸开了一般,可怕的黄水冲天而起,将那唯不争和石棺一同冲到了半空中。 唯不争见势不妙,赶忙是将石棺踢回了岸上,而他也是如同千纸鹤一般轻盈的飘回来岸边。 “这是个好机会!”九岁眼睛一亮,他将小蝉儿一抓,便是快速的跃进了赶水潭之中。我担心的看了九岁一眼,最后跟着大队伍跑向了唯不争的位置。 第一百零二章 灭尸! 赶水潭中黄水正在浸漫,原本空空如也的潭中此刻又多了半潭的黄水。腥臭味冲天,这赶水潭俨然成了一个绝地。 “真是失算啊,这回老夫的过失可就大了。”唯不争双眼通红头发披散,,我还是第一次看他这样失态的模样。 “师父这赶水潭中的黄水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林泽天问道。 “碧落黄泉啊,这黄水就是阴间的黄泉之水啊。”唯不争叹气说道。 “黄泉水!”众人眼睛一瞪,这怎么可能,要知道黄泉水可是阴间的产物,这小小的赶水潭中怎么会出现黄泉水呢。 “这个赶水潭曾经必然有过旷世大战,所以这地下才会遗留下黄泉之水的。“唯不争盯着那不断泉涌的黄泉水道,“或许是有大能担心这黄泉水伤人,便是用镇泉石棺将这黄泉之水给彻底封印了。只是这黄泉水的影响太大,所以即便被封印住了,其炁场也是慢慢改变了整个赶水潭,所以赶水潭才成了绝地。” 唯不争的分析让我们为之一明,这确实是个很好的解释。只是现在黄泉水的镇泉石棺被唯不争给活活拉了出来,那该怎么把这石棺给堵回去呢。 “镇泉石棺移位,也就意味着整个阵法破了,既然阵法破了,想要将这镇泉石棺堵回去可就不是单靠硬塞能够解决的。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我必须重新填补这个阵法。”唯不争沉思道,“只是你们也看到了,这黄泉之中多出了很多的黄尸,相信一旦泉口将整个阵法冲毁,这些黄石便会从泉口中涌出的。我必然是要全新的填补阵法,这些白尸可就要拜托你们几个了。” 我转眼看了看赶水潭中那密密麻麻的白手便是头皮发麻,这些黄尸的实力我们也见识过,它们的力气极大,若是跑了几只,对于附近的村庄来说几乎就是毁灭性的。 “放心吧,我会先除去一些的。”唯不争也是明白以我们几个根本不可能挡住这么多的黄尸,说罢他便是抓出了一大把的黄纸符箓,翻手间,这些符箓便又化作了一只只精美的千纸鹤。 赶水潭之中那些密密麻麻的白手这回都是浮出了水面,只见着这些黄尸有男有女,小孩居多,通体煞白,眼眸纯黑,如同咒怨之中的鬼娃一般。但这些并不是鬼,而是这么多年来落入赶水潭中的尸体,因为上午掉进赶水潭中的那具尸体赫然便在其中。它们在黄泉水的作用下并没有腐烂,而是化成了独特的黄尸,这种黄尸可以说是僵尸中的一种,但其又在黄泉水的影响下成长,所以远比一般的僵尸厉害着。 “去!” 唯不争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这些千纸鹤的身上,只见着这些红黄的千纸鹤扑棱着翅膀,朝着这些黄尸扑了过来。就如同飞蛾扑火般的,这些千纸鹤一旦落在黄尸的身上便是爆起一团青色的火焰,恐怖的青火便是将这些黄尸给烧了大半。 我吞咽着口水,这唯不争的实力简直太强了,瞬间的功夫几十只黄尸便被其烧成了焦炭。只是他付出的代价也不小,只见着他的面容疲倦了一些,似乎一下就老了好几岁。 “好了,剩下的那些黄尸就交给你们了。”唯不争大喝了一口葫芦里的酒便是开始填补赶水潭中的阵法起来,而我们几个,自然是开始盯着赶水潭中剩下的黄尸。所剩的并不多,他们时不时从赶水潭中冒出一些,一旦上岸,便是立刻被我们的爆火符箓给消灭了。 这些黄尸虽然厉害,幸在它们只靠着本能意识行动,所以花个十几分钟便能消灭一个。我们守了将近一个小时,灭了五只黄尸。此时已是凌晨三点多了,寒风冷厉,透着透亮的聚光灯束,赶水潭中漂浮着诸多的黄尸,腐臭烧焦的气味弥漫,若是普通人见到这般景象定然是被会吓破了胆子的。 我看着也忍不住泛呕,我深缓了几口气,看着此刻在赶水潭中轻点而过布置阵法的唯不争不自觉有些担心,九岁可一直没从赶水潭中出来,也不知道他现在是进入了那泉眼之中还是怎么了,若是等会唯不争将这黄泉之眼给重新封印上的话,那九岁岂不是就无法从里面出来了么? 想着这个我愁容满面的,而在我的另一边,屠九的目光也一定锁定在赶水潭之中,他好似和我一般在等待着什么。终于在那赶水潭中最后一双白手缓缓的浮了起来,浮起来的这个黄尸明显让我一愣,因为这是一个很有气质的中年黄尸,即使成了黄尸,可其上透露出的那股神韵也不是其他黄尸能够相比的。 “师父!” 屠九顿时便是悲切的喊了出来,他马上便跪了下来,我们更是傻住了,这个黄尸是屠九的尸体?我记得那林峰还说赶水潭中的白手是他师父,现在看来还真有其事了。 这会儿一直在旁边看着我们除尸的林峰此刻也是有些激动的跑到了岸边,只是他看着那具黄尸并没有什么表情,他只是默默的看着。 “我这师父的尸骨就留给我自己来处理吧,希望三位多多包涵。”屠九泪流满面的朝着我们拱拱手,我们自然是遵从他的意愿退后了一些。 “师父这么多年你受苦了。”屠九砰砰的磕了几个响头,他说着便是拿出了几张符箓又道,“相信以师父的自尊也不愿这般苟活下去的吧,那就让徒儿来解脱你吧,希望来世啊,师父能继续风风火火的活下去。” 说罢,屠九便是几张符箓一同飞了出去,贴在了屠九师父的身上,“爆!” 黄火在其身上轰然爆开,火焰顿时弥漫屠九师父全身。它如同其他黄尸一般继续走着,我想提醒屠九再添几张符箓,不过看屠九那悲切的样子我忍住了。 它慢慢的走上岸来,虽然身上的火焰燃烧着,可我的心里却隐隐的不安起来,我总觉得这屠九的师父应该没这般好的对付。果不其然,一到岸上,这屠九师父身上的黄火竟然是无风自灭了,其原本无神的漆黑眼睛竟然眨了眨,好似有了神智。 “小心!” 我赶忙喝道,只是我的话音刚落,这黄尸竟然一掌拍在了面前那屠九的身上,屠九那么重的吨位竟是被其活生生的拍了出去。 天,这个黄尸力量太强大了,我们也顾不得他是不是屠九的师父,急忙便是逃出爆火符箓拍了上去,只是这个屠九师父并不像其他黄尸那么愚蠢,它知道纠缠无意,便是直接逃了。 我们赶忙追了过去,普通黄尸对于这附近村子来说都是毁灭性的打击,更别说这个已经有了一定智慧的黄尸。 “一定要灭了他。”林泽天说道,他率先追上了屠九师父,不过就在其想要让其覆灭的时候,那林峰突然是将林泽天给挡住了。 “林峰你这是在做什么?”林泽天怒斥道。 “自然是救我师父,不然呢?”林峰冷笑着同林泽天纠缠在了一起,我心里真是把这林峰给骂了一百遍,这家伙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东西?该除黄尸的时候不帮忙,现在需要除的时候他就把黄尸给放走了。 我和白巳气结也是想帮着林泽天打这林峰,不过林泽天大声喝道,“灭了那黄尸要紧,你们快去追!” 我咬咬牙,权衡了一番,便是赶忙追了上去。这个屠九师父虽然有了灵智,但速度并不是很快,所以马上的便是又被我们追上了。 第一百零三章 黄泉之水,封! 屠九的师父跑得并不是很快,所以其先被跑在前面的白巳给追上了。白巳一张符箓便是贴在了屠九师父的后脖颈上,这个地方牵动着脊椎,而脊椎控制住整个身体的行动,只要将这个地方给打碎了,这屠九师父想要跑也跑不动了。 “爆!”白巳一喝,不过情理之中的黄火并没有冒起,那张符箓就好像失效了一般。 “怎么会?”白巳有些不敢相信,我同样也有些疑惑,按着我们现在的实力,引爆一张爆火符箓那是小儿科的事,就如同吃饭张嘴,睡觉闭眼一样这么简单,可白巳这张符箓竟然没有爆开? 我愣住了,虽然不明白原因,但此刻绝对是不能耽搁时间,所以我也是冲了上去,在屠九师父身上几个要害都贴上了这黄纸符箓,“爆!”我引动着符箓上的一丝真气,可出乎我的意料,这黄纸符箓竟然也没爆开。这是怎么回事? 我和白巳互相看了一眼,便是决定直接上前同这屠九师父硬拼。 “砰!” 我一脚踹在屠九师父的小腿,可这屠九师父的肌肉硬得可怕,如同钢水浇筑的钢铁一般。这个黄尸果然厉害啊,我欺身而近,决定先困住他,让白巳对其击杀。我这一欺近便是嗅到一股腥臭味,这腥臭味中还带着一丝丝的甜味,这味道一冲进我的鼻子里,我脑袋有些眩晕。 “小心!” 白巳的声音在我耳边暴喝,我神识一集中,便是看到一只带着劲风的拳头正在放大,我吓得立马往后一倒躲过了这一拳头。不过这会儿这屠九师父竟然是不跑了,他动作僵硬的朝我砸了过来。我想要起来,可这会儿身子却出奇的软,一起身便立马倒在地上。眼看着越来越近的拳头,白巳一跃而起,用双脚夹住屠九师父的脑袋便是狠狠一甩,将屠九师父给甩在了地上。 “快动手!”白巳一喝,我赶忙是从地上翻了起来,只是我的身子还是有些软,打在屠九师父身上的力量并不是很大。而这会儿困着屠九师父的白巳也坚持不住了,她被屠九师父的铁手给抓住了,其上散发的可怕的力道让白巳惨叫一声,再而她便直接被这屠九师父给扔飞了出去。 “白巳!”我叫了一句,心里又急又怒,我想要弄死这个黄尸,这心一急,直接是被屠九师父给抓住了。他抓着我的双臂,看样子是想把我活活被撕成两半,我用力的踹着他的身子,可他的身子真想是钢铁浇灌的一般,任凭着我怎么踢打都无济于事。而我的双手已经被其拉到了极限,我甚至能够听到骨结松动时候那噼里啪啦的声响。 “啊!” 剧烈的疼感让我也忍不住惨叫了一声,我看着这屠九师父眼神中闪动的杀意和戏谑,我突然意识到这个家伙并没有表面上的那般弱小。他之前之所以那般,很可能是想扮猪吃老虎,给我们来个出其不意的致命一击。 我有些绝望的闭上眼睛,此刻白巳倒在地上,林泽天还在同林峰纠缠,而九岁还在泉眼之中,可以说没人能救我。就在以为我要身手分离的时候,耳边传来一声巨响,继而我整个身子便是落了下来,我往后倒着,却是被人给接住了。 “小笨蛋,以后打不过就跑,一个女孩家家,打打杀杀的可不好。”九岁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彻,我惊喜的睁开眼睛,只见着九岁这会儿正抱着我,而那屠九师父却是往着一个方向跑了。我见此心一急道,“快灭了那黄尸!” “都说了打打杀杀不好。”九岁无奈的刮了刮我的鼻子,随即他的眼眸看着远处的屠九师父道,“算了,我们抓不住他的,还是回去吧。” “你怎么会抓不住他?”我急了。 “我确实能抓住他,不过这个黄尸也没你看着的那般弱,我要抓住他,肯定会被唯不争发现的,你想他注意到我的存在啊。”九岁这般一说,我也只能看着那屠九师父消失在夜色之中,只是今晚,对于这附近村子的人来说,或许就是一个血夜了。 我问九岁有没有收获,他笑笑道自然,“那唯不争的阵法马上就好了,我先回尾戒了。”说罢他便消失了,我则扶起远处的白巳,她的脸色很白,显然那屠九师父对于她的重创不小。 我们慢慢走回去,那林泽天看着我们两个才是和林峰分开,我看着林峰的脸色自然很不好,就是这个家伙放走了黄尸。 “怎么样?那黄尸灭了么?”林泽天问道。我没有回答他,而是盯着林峰道,“因为你,今晚这附近的村子肯定是要死人了,你真不是人。” “我只是救我师父而已。”林峰无所谓的点点头,好像死人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你师父早就死了!”我真想打这个林峰,不过这会儿屠九捂着肩头慢慢的走了过来,“放心吧,我一定是会抓住我师父的,你们放心吧。” “你行不行啊?”我看屠九精神萎靡的,显然是受了重伤了。 “放心,死不了。”屠九勉强点点头,我拍拍他的背也不知道怎么宽慰他,再加上这会儿唯不争的阵法就要完成,我们赶忙便是回到了赶水潭中。 唯不争阵法已经到了最后一刻,那赶水潭正中的泉眼的水已经不再汹涌了,他抡着那口石棺便是往着泉眼一扔,这会儿石棺很自然的便落回了泉眼之中,这黄泉之水便又被镇泉石棺给封住了。 “好了!”唯不争从赶水潭中飘了出来,他大松了一口气,不过我的心沉沉的,毕竟最厉害的一只黄尸跑了。我们同唯不争一说,唯不争面色一怒,当场便是给了林峰一巴掌,“无知小辈!” 随即他便是朝着屠九师父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我们站在赶水潭便面面相觑。这会儿赶水潭被涌了大半潭的黄水,上面还飘浮着很多黄尸,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办,可又不敢离开,只能是坐到屠九的面包车里休息,至于那林峰自然是开着他的高档的轿车离开了。 绷了一天的神经,这会儿能坐下休息自然是极为舒坦,可想着屠九师父跑了我心里就难安,所以明明累得厉害,愣是睡不好。 “刚刚那个拿着葫芦的高人你们应该认识吧?”屠九过了好半响才是问道,因为之前他并没有和唯不争接触过,所以并不知道他的存在。 “对的,他是我的师父。不过还是说说你的师傅吧,看他样子应该实力了得,怎么会死在赶水潭呢?”林泽天点点头道。 “我师父啊,唉,说起来我师父的事都怪我。当年怪我莽撞,年轻气盛才有了今天这个局面。”屠九回忆起来满是后悔。 那是五年前的一个赶水节,那会儿还是屠九师父主持这赶水仪式,漫天的鼓声震天响着。那天,有个小孩无意间落水了,屠九心急,想要救他,却被屠九师父给拦住,他说救了必死无疑。 那屠九那会儿年轻气盛,正是满脑宏图大志意气风发的时候,他有了一些实力便自以为是,所以不但没有感激师父的劝阻,反而执意跳入水中救那孩童。结果孩童没有救上,他自己也被那黄尸给抓住了,他的师父为了救他,也是奋不顾身的跳进了赶水潭之中。最终屠九被救起而他师父确实耗尽心力被黄尸给活活拖了下去。 也是因为这件事,林峰才这么的恨屠九,他也恨师父不听他的劝告,所以他甚至没有为屠九师父守灵便是离开了,这一走就是这么多年。 第一百零四章 你是一个死人! 屠九所说之事让我们都有些唏嘘,如果当年屠九没有下潭救那小娃,现在他的生活会有着翻天覆地的不一样。师父还在,林峰也没有现在这般古怪,可怎么说呢,没有如果,我们要为自己所做的每个选择负责。 大概天亮时候唯不争才回到赶水潭,不过他带回来的消息并不好,那屠九师父就如同消失了一般,根本找不到他的踪迹了。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众人都有些沉默。 “再找找看吧。”唯不争道。只是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将赶水潭中的黄尸都是打捞出来集体火焚处理了,而另一边,我们也是在乡里走了个遍,只是都没有屠九师父的踪迹,甚至于想象之中的伤人死人事件也没有发生,这屠九师父就如同彻底消失了一般。 “这样下去可不行,我们下一个任务已经耽搁了很多的时间,若是再这样拖延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毕业。”我们三个心都挺急的,毕竟我们也不确定屠九师父发生了什么状况,若是其一直不出现,我们也只能先进去下一个任务地点了。所以思来想去,我们决定先同屠九告别,若是有什么黄尸的异动,我们再赶回来,如今交通这般便利,整个中国从头走到脚也花不上多长时间的。 “放心走吧,这本来就是我自己的事,还麻烦你们这么久,真是感谢。”屠九抱抱拳,这也算是告别了。 修道之人不需多言,相见的人日后定然还会再见的。我们搭上车便是开始往着下一个任务地点进发。看着下一个任务,其实我的心里隐隐有着诸多的激动,因为这个任务地点是在h省的cs市,这可是h省的省会城市,美食极多,我大学时候也是来过这里两次。 故地重游,心里还是有些激动的,特别是一直隐世的白巳,见着这cs市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简直惊叹得无以复加,她说之前在照片上也看过这般大城市的景象,只是没有眼前看着的这般震撼人心。 “这次我们的任务对象是个富商的千金。”林泽天滑动着手机里的任务看了看,我瞟了瞟那千金的照片,十三四岁的样子,一脸灿烂的笑容。 “看着挺正常的啊,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伸伸懒腰,这些任务都是学院最新发布的,毕竟若是每个任务都像王家村那般人命关天的话,我们也不敢在屠九家耽搁时间了。 这富商的家在cs市三环线上的别墅区里,我们到那的时候,那个富商已经在别墅区外等我们了。这个富商大腹便便,眼眸中闪着精光,不过我看他的眼眸下有些疲倦,印堂之上隐隐带着黑气就知道这个富商最近应该总失眠。 富商姓宋,我们便喊他宋老板,因为这个富商是做珠宝生意的,当年在道观里便是给女儿求了个宋玉莹的名字,想不到这些年做珠宝生意确实赚了不少钱。所以宋老板对这个女儿是疼爱有加,而这宋玉莹也乖巧聪明,只是最近宋玉莹的行为很是古怪。 “玉莹最近变得沉默很多,没事就爱盯着天花板上,开始我以为她是青春期来了,叛逆,直到有一天,我听着玉莹说,爸爸,天花板怎么总有人盯着我们啊。”宋老板这么一说,我有些毛毛的,但我看这栋别墅似乎没有什么异常啊。 “是不是她得了什么幻听幻觉的症状啊?”我禁不住问。 “我也这么觉得啊,还带着她去医院检查了几次,结果医生都说没问题。可玉莹还是说天花板上有东西盯着她看,最后我忍无可忍,便是将天花板敲开给玉莹看了看,结果不敲还好,这一敲还真的发现了一些东西。”说到这里宋老板脸有些白,他说真的有眼珠子夹在那天花板里面了。 我汗毛一竖,“那个存放眼珠的天花板在哪里,我去看看。” “有些远,因为出了这种东西我肯定也不敢住了,所以就是换了一栋别墅。”宋老板的话让我眉毛跳了跳,这有钱还真好啊。 “那查出这眼珠子怎么会在天花板了么?”林泽天抓着重点问。 “报了案子,但法医的鉴定很奇怪,他们说那眼珠子是才被挖下来一两天的,很新鲜。可玉莹念叨这件事已经有个十天半个月了,我觉得这件事挺诡异的,便是请了几个法师来看看,结果一无所获,他们还说我那房子风水很好。” “之后我想可能是商业上的报复,有人故意这样做的,想要恐吓我。可谁想换了房子这玉莹依旧说有东西在天花板看着她,我再敲开看了看,结果又是发现了眼珠子。没办法,我只能又换了一栋别墅,也就是现在这栋。”宋老板这么一说,我们赶忙问道,“那这栋别墅,你的女儿说了什么么?” “我也是刚刚搬进来,玉莹还没开口就把你们请来了,对了,我先带你们去看看玉莹吧。”说罢,宋老板便是带着我们去了二楼的一个房间,这个房间是朝阳的,但光线被厚重的窗帘给遮住了,所以房间很阴暗,给人的感觉很压抑。 “玉莹。” 宋老板想要将房间的灯给打开,结果按了几下,那灯愣是没亮。按理来说,这宋老板一个大富商,家里的装修绝对是过硬的,这才住进来,灯就开不了,可见这个别墅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我便是忍不住拉窗帘,结果走上几步便感觉脚被一只冰凉的小手给抓住了,我低头一看,只见着一个小姑娘趴在床底下对着我笑,“姐姐,你是一个死人。” 我整个人都要炸开了,要不是我认得这个小姑娘的脸,绝对把她给一脚踩扁了。她就是宋老板的女儿宋玉莹。 我忍着性子蹲下问她为什么说我是死人,不过她并没有回答我,而是将手松开又缩回了床底下。看来这个宋玉莹确实很古怪,我将窗帘先拉了来,再让这个宋玉莹从床底下爬出来。 她还挺听话,马上就从床底爬出来了,我们几个帮她看了看,不过马上便是疑惑了。这个宋玉莹很正常,既没有被鬼附身的迹象,也没有中蛊中降头的迹象,可以说她就是一个很普通很正常的小姑娘,除了行为表现得不正常以外,我真看不出什么不一样的。 “姐姐,你是一个死人。”宋玉莹看着我突然又说了这么一句话,我心里毛毛的,但我问她为什么她又不回答,然后她就坐在床上蜷缩着,一动不动的盯着前面的墙。 “这墙里有东西?”我问道。 “对,里面有人在看着你。”宋玉莹冷不丁的说道。我咽咽口水,这样的气氛太诡异了,我头皮都有些发麻,我看了看宋老板,“要不我们把这墙砸开看一看?” 宋老板自然说好,随即便是从外面找来一个榔头敲开,可出乎我们的意料,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再看看那宋玉莹,她朝我诡异的笑了笑。 我觉得这个宋玉莹身上一定藏了点什么秘密,但是我找不到,这事必须再好好的研究研究才行。 当天我们三个便是在这别墅里住下,也是方便掌握宋玉莹的情况。至于唯不争,他则压根没来这里,也不知去哪里潇洒了。因为宋老板别墅很大,我们三个人便是各自一间房,其内还自带卫生间什么,非常方便。 这还是我出来这么久,第一次和他俩分开睡,这个感觉自然不错,因为我很久没同九岁好好说话了,也不知道他在黄泉眼下有什么收获。 我先是洗了个澡,泡在浴缸里的感觉真是舒服啊,不过马上我就感觉不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我小心拉开浴帘一看,简直吓了一跳,只见着那宋玉莹不知什么时候进了我的房间,她正直勾勾的看着我道,“姐姐,你是一个死人。” 第一百零五章 预言者! “玉莹你为什么总说我死人啊?”我见是玉莹站在外面松了一口气,只是对于玉莹的话,我心口有些发堵。 “因为你快死了啊。”玉莹冷不丁的又说。 我快死了?我好好的怎么会是呢?我不解的看着玉莹,她的眼睛突然睁大了一下道,“因为我看见了。” 我还想再问,可玉莹突然就跑了出去,而在九岁就出现在了浴室里。我赶忙是将胸一捂,缩回了浴缸里面。“喂,你是流氓吗?一声招呼不打就进来。” “想不想我?”九岁也不回答,他轻轻的将我下巴一挑,一副居高临下调戏我的模样。从下仰看九岁的脸,也如同仰望星辰一般的璀璨,帅气的光芒能刺伤我的眼。 “才不想。”我歪歪头,心里却像吃了蜜枣一样的甜。九岁脸一板,哼了一声将头转过去,我有些慌,生怕九岁生气了,所以拉着他的手道,“你怎么了?” 九岁转过头来看我,不对他的眼睛看的位置有些不对,我顺着他的目光一看,才发现自己的酥胸露出了白暂的一片,我慌忙又躲进浴池里面。此刻我又羞又恼,朝九岁泼着水道,“小流氓,你先给我出去。” “出去!” 一声稚嫩的声音突然在我下方响起,我低头一看,只见着化成人形,如同胡巴的小蝉儿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这下面,他奶声奶气的指着九岁说出去。 我真是哭笑不得的,将这两个家伙统统赶了出去,待得我洗好澡去了外面,只见着小蝉儿在床上蹦蹦跳跳,而九岁则半靠在床上看多啦a梦。见我出来,九岁赶忙将电视给关了还严肃的批评小蝉儿道,“以后不许看这么幼稚的动画片。” 这分明就是他自己在看,不过我看着心里暖暖的,因为我之前和九岁提过几次多啦a梦,他之前还问我这是什么东西,而现在却偷偷的看这个,很显然的,他很用心的去记了我说的话,并且还偷偷的在一边努力着。 “对了,你在那赶水潭有没有什么收获?”我好奇问道。 “这自然是有的,那黄泉水也不知被封印了多少百年,所以在其中凝固出了黄泉晶石,这晶石对于人类来说是毒药,可对于鬼物来说却是大补之药,相信只要我将晶石吸干,马上就能回到鬼将境了。”九岁说着便是掏出一块黄金般半透明的晶体,房间的温度瞬间下降了不少,因为我裹着浴袍,禁不住便是打了一个寒颤。 九岁见我这般赶忙是将黄泉晶石收了起来,他将我搂在怀里,温柔的问我这次的任务是什么。当听说了宋玉莹这般奇怪的存在后九岁也很奇怪,“这个小姑娘若是真的和你说的这般,那你一定就要小心了,这个小姑娘很可能是个预言者。” “预言者?”我不解的看着九岁,预言者这个名词我还是第一次从九岁口中听到。 “对,所谓预言者,就是能够预见未来的人,这种人不分年龄不分男女同样也不分实力贵贱,可能是经历了某种刺激而进入了这种能够看到未来的状态。”九岁解释道。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些道术高深之人也能窥见天机,看到未来,他们也算预言者么?” “自然不算,他们属于窥,那便是偷,有违天规,是会受到反噬的,而这预言者便不会。在历史上曾经出现过不少的预言者,有些预见了地震,饥荒之类的,只是可惜,这些人一般都是寻常百姓,所以没人会信,也就很少有人知道这个了。”九岁道。 “不过我看那宋玉莹只是预言在了我的身上,指不定是她在耍什么小心眼,这个小姑娘可鬼得很。”我并不觉得那宋玉莹会是什么预言者。 “总之小心为妙的好。”九岁还是不放心的提醒道。 同着九岁好好的温存了一夜,第二天算是神清气爽的起了床,因为宋玉莹还在上学,我们便是同着她一起去了学校一趟,跟着宋玉莹的任课老师之类的询问了一番,但并没有什么收获,他们都只是说宋玉莹最近沉默了一点,这是青春期小姑娘正常的表现,没什么好担心的。 老师那里找不到突破点,我们便是询问这宋玉莹的同学,这些十三四岁的丫头片子,成熟得都挺早的,见着我们都闭口不言,不过在金钱的贿赂下我总算是有了一些发现,那宋玉莹的同桌兼闺蜜说宋玉莹有次和她说她就要死了,还托付了一封给她,说是等死后交托给宋玉莹父亲的。 这可是一个大发现啊,我问宋玉莹同桌要这封信,却被其拒绝了,她说这是她答应宋玉莹的事情,一定是不能给我的。当场我就甩下了二十块钱和三包辣条,她同桌便是义正言辞毫不犹豫的把宋玉莹给出卖了。 我拿到那封信,便是赶忙打开看了看,可一看信的内容,我的心脏骤跳,脑袋有些蒙。那信上的字并不多,歪歪扭扭的写着,姐姐,你是一个死人。 这信上面怎么会是这么几个字,我又把那宋玉莹的同桌给喊了出来,我问她是不是在和我恶作剧,结果她一脸茫然的说没有啊,这封信就是前几天宋玉莹交给她的。说完这些,宋玉莹的同桌还让我把这信还给她,否则她没办法和宋玉莹交差。 同她交谈的过程中我一直在盯着她的眼睛,甚至于我还利用自身的气势潜移默化的给她催眠了一番,得到的结果却是一样的。如果这封信真的是宋玉莹前几天交给她的话,那这件事可真就邪门了,这宋玉莹很可能真是九岁所说的预言者。 送着宋玉莹回家的路上,她又是盯着我说,“姐姐,你是一个死人。”我心口堵得厉害,这会儿坐在我旁边的林泽天也是忍不住问道,“玉莹啊,你为什么一直说姐姐是死人啊?” 宋玉莹并没有再说话,不过她时不时便抬眼看我一下,可问她什么又不愿意说,我的心脏真是压抑得要爆开了。 回到宋老板家里,我们三个便开始讨论宋玉莹的事,他们两个一致认为这宋玉莹是个重度的精神幻想者,毕竟在她身上我们都没发现什么毛病,至于之前在她家天花板弄出的眼珠,很可能真是有人想要恐吓宋老板才弄的。 “唉,再看看吧,若是今晚也没有在这宋玉莹身上发现什么的话,我们就离开,毕竟这商业上的报复不归我们处理的。”我说道。 “不,姐姐你应该现在走,过了今晚你就走不了了。”宋玉莹莫名从沙发后面钻出来,吓了我们一跳。 “什么意思?难道我今晚会遇到什么危险么?”我心一紧,说实话经历了学校那一件事,我真有点把宋玉莹当成预言者来看了。 “总之呢,你们都走吧,不要留在这里。”宋玉莹说道。 我们面面相觑,这也不是说走就走的啊。而且我们背后还有唯不争做后盾,所以对于宋玉莹的话,我们并没有放在心上。 到了晚上,我们坐在一起吃饭,不过宋玉莹便开始哭闹起来,不让我们吃饭。我觉得很奇怪,问她为什么,结果她又用你直勾勾的眼睛看着我说道,“姐姐,你是一个死人。” 我真是有些把持不住,不过这次我都懒得问了,翻翻白眼便开始吃饭,不过这次,我的背后突然响起了九岁的声音道,“这饭不能吃!” 这饭不能吃,从宋玉莹口中说出没有一点的分量,可从九岁口中说出那便完全不一样了。九岁不顾着被发现的危险突然从尾戒里面出来了,我回头看他,只见他直接将手放在饭里一搅,那白花花的米饭突然就变成了一个个蠕动着的白虫了。 第一百零六章 养蛊人 白花花香喷喷的米饭突然就成了一碗白毛虫,愣谁看着都会胃部翻涌,恶心想吐。 “这饭是谁做的?”九岁一把便是将宋老板给揪了起来,面对着一个突然出现的人,宋老板吓得脚打颤,他也顾不得自己是个体面富商的事情,发着抖道,“是...是...是厨房的保姆做的。” “保姆做的?”九岁细眼一眯,便是立马消失了。我的心禁不住提了起来,这九岁突然的出现,不仅是对宋老板,甚至于林泽天他们的冲击都很大,他们互相看了看道,“刚刚那是鬼吧?” “应该是。”白巳点点头。 “那还不赶紧追!”林泽天一跃而起马上追了上去,我跟在后面心里的担心又多了一些。到了厨房,只见着地上倒着一个中年妇女,九岁手中还举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见着我们进来,那男人惊恐的求救,“救救救救我。” “放开他!”见到这样的情景,林泽天自然便毫不犹豫的掏出符箓冲上去,只是其马上被我拦住了,“你别动,先看看再说。” 林泽天满眼不解,不过他很听我的,所以没有上去,而是警惕的站在原地。 “你还不说!到底是什么人派你来的。”九岁面露阴寒,他的手箍得中年男人的脖颈咔咔的响,眼看着那中年男人就要被他给弄死了。林泽天大急,他也顾不得我,抓着符箓就要将那中年男人救下来。但九岁面色更冷了,他一个大力似乎想要将中年男人立马给弄死。那中年男人终于是耐不住了,他反手将九岁的手一抓,九岁浑身黑气自冒。 “哼!”九岁闷哼一声,面上竟是有些痛苦之色。他的身子一闪,突然便是消失了,再而出现的时候,九岁已经站在了我的边上,一脸凝重的看着那男人道,“想不到你竟然还是个地级境的养蛊人,这般厉害为什么要使这样的卑鄙手段呢?” 地级境!我心里一惊,这个看着普普通通的男人,实力有胡爷那个境界?而且养蛊人靠的可是蛊术,既然他的实力都到地级境,那他的蛊术定然出神入化,怪不得我们刚刚一点也没察觉出异样。 “呵呵,我也小瞧了你,只有鬼士境的鬼王强者竟然还能发现我所下的蛊。”中年男人也笑着。他这话一出,林泽天两人更是惊呼,一个地级境的养蛊人他们也不是没见过,学院里面就有,可一个鬼王境的强者,那可真就逆天了。白巳直接惊呼了出来,而林泽天更是将我的手一抓,将我扯到我的身后道,“婉姐姐,我保护你。” 我有些哭笑不得,这两个人根本分不清谁是敌是友。 “哼,即使我现在只有鬼士境,但余威依在,你最后给我滚远一点,别在我眼前出现。”九岁冷喝道。 “呵呵,我对你自然不感兴趣,我今天是冲着大祸之源来的,她必须死!”中年男人眼眸中闪动杀意。我顿时也是明白过来了,这个家伙一定是来自青龙神局的,只是他是怎么发现我的! “很困惑吧?自以为低调,可怎么可能躲过我们青龙神局的眼线呢。”中年男人冷笑道。 这不可能啊,我们这一路真的够低调了,而且接触的修道之人非常之少,到目前为止似乎只有屠九和林峰。对了林峰!他是青龙神局的,可他也并没有识破我们啊,那这青龙神局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现在也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面对一个地级境的养蛊人,我们四个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 “我警告你快点滚,否则我师父饶不了你。”林泽天冷声这道。 “你师父?不就是唯不争吗?他如今被尊主给拖住了,还有谁能救你?”这养蛊人的话无疑给了我们一个重创,若是唯不争被拖住了的话,那我们该怎么逃。我突然想起了,宋玉莹的话,姐姐你是一个死人。而且她还让我白天离开,我没听,这回我可能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姐姐。”身后突然响起宋玉莹的声音,我转回去,只见着她扔了一个背包给我,这个背包赫然是我自己的,里面装着彩凤霞冠。我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便见她指着背包道,“穿起来!” 穿起来?我浑身一震,对啊,穿起来。我赶忙便是将那彩凤霞冠拿出来套在自己身上,不过那养蛊人似乎明白这套衣服代表什么,所以他一见我拿出着彩凤霞冠便疯狂的冲了上来,九岁赶忙是将其挡住! “滚开!”养蛊人大声喝道,可怕的力道将九岁活活的给撞开了。他直奔着我而来,不过马上其又被林泽天给挡住,林泽天更不可能是这个养蛊人的对手,几乎被其一撞,林泽天就被撞得很远。 此时我的彩凤霞冠已经穿了一半,可养蛊人近在眼前,宋玉莹赶忙将我一拉,我往着边上一歪,竟然是与这养蛊人擦肩而过,不过他所带来的劲道,也是打得我的脸生疼。 “轰!”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股可怕的威压从九岁身上爆发出来,那恐怖的威压,让得我们都是一抖,而养蛊人处于核心区,更是一时间动作缓慢下来。我则赶忙将彩凤霞冠给套好了。只是彩凤霞冠还需要真气或阴气来激活其中的鬼帝威压,所以我赶忙是让现在还有空闲的白巳给我的彩凤霞冠背后输送真气。 “来不及了。”宋玉莹突然摇着头,她拉着我,想要跑出去。只是这时候,整个世界就好像轰塌了一般,那墙上天花板上簌簌而动的掉落着虫子,这些虫子一旦落地,便是立马汇聚在了一起,最终竟然是汇成了一个养蛊人自己模样的白虫人。 我看着那白虫人上散发的阴森之气便是让我汗毛倒竖,再看其上毛毛绒绒的白毛,我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它直接朝我跑了过来,我赶忙是抓出一把的爆火符箓,在白虫人身上引爆,可是效果不佳,这房间里密密麻麻全是那白毛虫,所以想要利用爆火符箓除干净根本不可能。 “用我的保命符箓!”林泽天提醒道,我这才想起我还有一张林泽天给我的保命符箓,那还是在x市留给我的,我一直都没舍得用。 我也不确定这张放了这么久的符箓还能不能用,我掏出来便是沾着真气直接朝那白虫人扔了过去,“爆!” 我看准时机大喝一声,将其中的真气引爆开来,随即一团猛烈的青火突然爆了开来。这个青火透着一股炙热,里面散发出的恐怖气息让我有些心悸。 嗤嗤嗤的青火在这白虫人的身上蔓延开来,而且这青火绵绵不绝,几乎就灭不掉,凡是被其沾染到的白虫纷纷被其烧死了。一转眼的功夫,一房间的虫子便是死了一半,而剩下的依旧被那大火烤炙着。 “该死的!” 那中年男人眼里闪着心疼,这些白虫可是他培养了几年才积攒的量,想不到这么轻易就是被这些青火给活活烧没了。 我们几个更是傻了眼,这个青火比我想象的厉害太多,果然林泽天留给我的这张符箓是有保命作用的。趁着这个缓和的功夫,白巳也是将所有的真气输入到了我的体内,不过这还有些不够,一旁的九岁马上便是闪了过来,他手中抓着那块黄泉晶石,此刻大量的阴气涌进我的体内,几乎片刻彩凤霞冠便是进入饱和,一股久违可怕的威压便是复苏了。 第一百零七章 冲出重围 cs市三环线内一处景观别墅群的不远处正站着不少衣着奇异的修道高人,为首的黑衣男子面色如玉,他带着得意的笑容看着眼前手拿黄葫芦的年轻男子道,“唯不争,你也别挣扎了,相信那大祸之源此刻已经万虫噬心而死了。” “咳咳,黑玉今日之事,我唯不争放在心里了,你迟早也会万劫不复的。”唯不争脸色泛红的干咳两声,从凌乱不堪的场面上看,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大战。 “嘁,你以为本尊会怕你不成...”黑玉可以说是心情大好,在得知了我的踪迹后便是布下天罗地网,甚至不惜让赫赫有名的蛊王卑尊屈膝装扮成一个保姆在我们的饭菜之中下蛊。而且在这其后他还布置了几道杀局,他很有信心,即便大罗神仙在世也救不了我。 黑玉想着,原本得意的笑容突然凝固,他眼眸中泛着精光猛然看向别墅群中,不只是他,甚至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别墅群中,此刻一股浩瀚恐怖君临天下的威压从中散发了出来。 “又...又是那个鬼帝出现了吗?”黑玉脸上闪过惊骇,心中暗道不好,他想要冲过去,却被唯不争给拦了住,“呵呵,你想走,也没那么容易。” “该死的。”黑玉脸色一沉,他本就不是唯不争的对手,刚刚能够压住唯不争纯粹是因为众人合力的结果,如今唯不争只拦他一个,而那鬼帝又不是其他人能够阻挡的,一时间局面便是偏向了我这边。 当然这些都是很久之后我才知道的,现在的我正在宋玉莹的别墅之中,此刻熊熊青火正在炙烤着无数的白虫,他们翻滚嘶鸣着,而那养蛊人更是一脸的肉疼之色,他盯着我的眼神里也冒着火,“我要杀了你。” 那养蛊人如同疯了一般,他手一挥,那些未被青火触碰的白毛虫又退了回去,它们聚在一起,隔得很远,我也能够感觉一股心悸的力量在这些白毛虫里酝酿,我心里也是急了,快快快啊,彩凤霞冠快点苏醒啊。 “死吧!”养蛊人怒啸着,只见那些白毛虫化成一股白光朝我刺穿而来。而此刻我心里也是一喜,右手轻抬的指着养蛊人道,“不,要死的是你。” 可怕的威压霎时便从彩凤霞冠之中爆发了出来,那由白毛虫化成的白光顿时便被碾压成了粉末。犹如实质的威压落在养蛊人的身上,他直接便被击落在了墙上,还不等我出手,九岁便一个健步的奔了过去,他一手拿着黄泉晶石吸收阴气,一手便是插进了那养蛊人的胸口。 “啊!”养蛊人惨叫一声,他浑身真气一震将九岁给震了开。只见着他的身上正潺潺的流出了鲜血,九岁还想继续杀这养蛊人,不过马上他意识到什么,便是在那别墅墙上破开一个大洞拉上我道,“婉婉,快走!” 我看了看白巳和林泽天,林泽天被养蛊人拍了一掌便是受了重伤,而白巳应该输入了大量的真气给我,此时的状态也不是太好,我想要带上他们两个,却被九岁阻止了,“现在外面有着大批的人想要杀你,他们的目标是你,并不是林泽天他们,若是你带上他们,不仅拖累你自己,反而也拖累了他们。” 九岁说得对,现在也不是矫情的时候,我便是直接抱起宋玉莹从那别墅的大洞之中跑了出去。 “走这边!” 宋玉莹指着最西边的方向道,我们也来不及深究为什么,便是立马往着西边的方向跑。马上的,我们便是看到一个身着道袍的老道出现在了那里,细眼一看,赫然便是清河老道,而在其后还站着几个人,看气势,那可都是地级境的强者。 什么时候地级境这么不值钱了,我汗毛倒竖,我以为我被宋玉莹给坑了,殊不知,这次青龙神局为了杀我,可以说是出动了所有能出的强者,在这别墅的四周都布置了非常多的强者布杀我,而这西边的强者算是最薄弱的了。 “哈哈,大祸之源,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清河老道冷笑着。 “聒噪。”我的鬼帝威压正想打在他的身上,却被宋玉莹拉住。 “姐姐,你先把最右边那个被控制了。”宋玉莹指着最右边的一个低矮男人说道,这个男人长得很矮很普通,若是你不仔细看,绝对会忽略他的存在。被宋玉莹这般提醒,我的注意力才放在他的身上,看着他,我背后莫名一寒,虽然我不知道他身上有什么东西,但能够让我这拥有了鬼帝威压的实力还莫名心悸的人,其上定然是有着什么大秘密的。 我也是毫不吝啬的将所有的威压都压向了他,他满脸青筋直凸,双脚直抖,下一刻便是跪在地上,口鼻之中溢出了鲜血。这便是鬼帝威压的恐怖所在,若是真正的鬼帝强者在此,或许配合着身上的滔天的阴力,一个眼神便是能够让所有人都跪拜在地。 清河老道这时候也有些发苦,那个低矮男人对他来说可是一件致命杀器。别看其矮小普通,可爆发力几乎能够同着鬼王媲美,虽然只是一瞬间的功夫,但也足够出其不意要了我的命。原本按着清河老道的打算,自然是吸引我的火力,然后让这男人将我一击必杀。现在这个想法落了空,他也不再和我拖延,挥挥手,所有地级境的强者便是冲了上来。 虽说我暂时拥有着鬼帝的威压,可在实力上,这几个地级境随便一人便能轻易的碾压我。而现在这么多的地级境一起冲了上来,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让我觉得下一刻我就要死了。 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九岁突然是右手一掷,一道金黄的光球朝着清河老道他们飞了过去。我瞬间便被九岁抱住了,一个错位,我们三个已经退出了十米左右的距离。 “爆!” 九岁雷霆一喝,只见着那个金黄的光球猛然炸了开,可怕的能量形成涟漪荡漾而开,周遭的别墅便是遭了殃,不少别墅被那能量冲出了大洞。而处在爆炸核心的清河老道他们,更是被这光球给炸得吐血倒在地上,也不知是死是活。 这可怕的能量风暴同样也被远处的唯不争和黑衣男人察觉到,他们感受着这能量之中浓浓的阴力,黑衣男人面色更加的不好了,他几乎是咆哮着的,“唯不争,你快给我让开。” “呵呵,不让!”唯不争冷冷笑道,看着黑玉一脸心疼,他便莫名的舒爽。 后方那恐怖的能量涟漪也波及到了我们,不过我们已经跑远,再加上我的鬼帝威压将其都给粉碎了干净,所以波及到我们的能量并没有对我们造成什么伤害。我惊喜的发现我们已经走出包围圈了。 “威力不错,只是可惜那黄泉晶石。”九岁很满意这样的结果,不过想着那块黄泉晶石,他便有些肉疼。 后面依旧有着追兵,所以我们也不敢耽搁任何的时间。只是跑了一段,我怀里的宋玉莹突开始挣扎起来,她惊恐的看了我一眼道,“姐姐,你要死了。” 我身子一僵,继而便有些毛骨悚然,我这不是已经从青龙神局的杀局中逃出来了吗?为什么她现在还说这句话?九岁也是停了下来,他询问宋玉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宋玉莹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她拼命的摇晃着她的小脑袋。说实话若不是宋玉莹一直指引着我,我也不可能逃脱的,如今她却突然像疯了一样,我顿时就慌了,所以我忙抓住她的肩膀,稳定她的情绪,询问到底怎么了,只是她并不回答我,只是自言自语道,“不行不行,怎么走都是死。” 第一百零八章 躲命! 宋玉莹拼命的晃着脑袋,就如同疯了一样。 我晃着她的肩膀,企图让她安静下来,可她还是在摇头,嘴里说着要死了要死了的话。我看着她的模样慌了,因为她的眼睛彻底翻成了眼白,鼻中还不停的流着鲜血。 九岁看着不妙,也是赶忙检查宋玉莹的情况。片刻后他便让我输送真气给她,稳定她的情绪。我赶忙照做,大概十几秒后,宋玉莹便是稳定了下来。她呼着气,惊恐的推了推我道,“姐姐,我们都要死了。” “什么意思?玉莹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东西?”九岁赶忙问道。 宋玉莹却摇着头,一直不敢说话,好像受到了很大的刺激一般。九岁赶忙是抚了抚她的背,宽慰道,“玉莹别怕,你把看到的说出来,相信哥哥,我们一定都能活下去的。” 也不知道是九岁那威严可信的声音让宋玉莹信服,还是她被九岁那张帅气璀璨夺目的脸给迷倒了,她点点头,便是伸出右手原地指了一圈道,“都有要杀姐姐的人。” “所有方向都有人吗?”九岁皱眉问道。 “有的,但好像有的人和哥哥一样。”宋玉莹说道。 “和我一样?”九岁眉头一皱,突然他便豁然开朗道,“那些家伙是不是浑身带着黑气?” “是的,那些人冒着黑气,要带姐姐走,姐姐不走,就死了。”宋玉莹很笃定的说。 同九岁一样?冒着黑气?那岂不是鬼?我莫名就想起了情趣店的那个猥琐老头,相信过了这么久,他一定还没有放弃找我的。这样说来前面还有鬼等着我?我心一冷,这真的是到了绝境,退也不是进也不是的。 不过宋玉莹的话能信么?她一直和我们在一起,她怎么会知道这些?难道她真的是个预言者,能够看到未来发生的事情?我拿不定主意,一旁的九岁也是想破了脑袋,他思索片刻,眼睛一转便道,“有了!” “玉莹,这后面的坏人会和我一样的人碰面么?”九岁赶忙问道。 “有这个机会,不过我们必须朝着那个方向跑。”宋玉莹说着,指了指东北方向,远远眺望过去,那里有着一条大河。 “带我们过去!”九岁赶忙是抱起玉莹,而我则快速的跟在后面。其实我心里隐隐明白九岁的想法,他想要猥琐老头那边的鬼和青龙神局那边的人碰面,毕竟人鬼殊途势不两立,若是他们能撞在一起的话,很大的可能会打斗起来的。但这只是正常情况,如今他们都想要抓住我,指不定还会联手灭杀我。 我很担心,可现在时间紧迫,我也只能将这个疑问憋在心里。顺着玉莹的指引,我们很快便到了青龙和猥琐老头很可能会碰面地方。九岁也不说话,他先是掏出一些灵物埋在地上,再而将十几面紫色小旗插在其上,他似乎想要布置一个阵法。 这个阵法只布置了十几秒,但我看九岁身子都有些透虚,便知道这个阵法耗费了他诸多心神。我担心的看着他,询问他这有什么用。九岁吞吸着阴物道,“匿息符箓听过没?” 匿息符箓我自然听过,那是能够隐匿自身气息的一种符箓,只要贴在身上,若是不用肉眼查看的话,你便察觉不到这个人的存在。可这个阵法和匿息符箓有什么关系呢? “唔,怎么说呢,这个阵法叫做隐息阵,不但能匿去气息,还能接着特殊的磁场关系,让人看不到你的身体。” “也就是隐身了?”我心中一惊,对啊,只要能隐去身形,匿去气息的话,那即使猥琐老头和青龙那边的人真到这里了,他们也看不到我们,既然看不到我们,他们必然便会打起来的,到时候我们指不定还能坐山观虎斗。可是这个隐息阵真的有用么?我看九岁站在阵法之中,我也能够看到他的身形啊。 “你忘记小蝉儿的本命绝技了么?”九岁突然提到小蝉儿的本命绝技。我一愣,忙拍了拍大腿道,“对啊,小蝉儿的本命绝技我怎么忘记了。” 因为小蝉儿属于寻宝灵兽,洪福齐天,遭天妒忌,便是没有什么攻击能力,所以其现在虽然有鬼士境界,但按着实力来说,甚至于普通人都能杀死它,所以其极其的脆弱。这也导致了它在保命一方面极为厉害,甚至于每到达一个境界便会有个保命绝招,而鬼士境的保命绝招便是隐身,其能够隐去半个小时的身形。 “这个隐息阵法特意被我改动,能够让小蝉儿主持,你快把小蝉儿拿出来,我感觉有大人物要来了。”九岁的话语变得急迫,我也是感觉到几股让我心悸的东西从远处快速的靠了过来。 小蝉儿在背包里也是听了个明白,它没有犹豫,咬破自己的手指,一股紫金色的血液便是激射了一个阵旗之眼。 “隐!” 小蝉儿奶声奶气的喝道,随即我便感觉眼睛一花,小蝉儿同着阵法竟然一起消失了。我愣在当场,不过马上意识到这是隐息阵生效了。我同着九岁还有宋玉莹躲了进去,宋玉莹这会儿安静了不少,我小声的询问她现在是死是生,不过马上便被九岁打住,他凝重的看着远边道,“来了!” 我也是感觉到几股心悸的能量越来越快,十几秒的功夫,便是有两个人落在了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借着月光,我也是隐隐看清楚了,一个是身着黑色袍子面色如玉的黑衣男人,我曾经在黑凤学院差些被他强行击杀,而在其后的,便是腰挂葫芦的唯不争。 “那大祸之源的气息竟然消失了,唯不争若是今天她跑了,你就是天下罪人。”黑玉面带怒意道。 “啧啧,黑玉你可别把这么大的帽子扣在我的头上,另外阴间的鬼不是也来了么?指不定温婉是被他们抢走了。”唯不争目光落在远处。 “我们可没抓温婉。”远处一道阴冷的声音便是响彻而开,只见着远处一个面色阴冷的老头同着身着紫袍的妖艳女人突然出现了。 那老头我熟悉得很,是将近半年没见的猥琐老头,我有现在颠沛流离的日子,百分之九十都归功于他。而那个紫袍女人,我一看着脸便心跳快得厉害,她这张脸我也有些熟悉,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张脸,可我从来没见过这个女人。 “啧,青须鬼王紫蕾鬼王,想不到一个温婉也能惊动你们两尊大鬼。”黑玉笑道。 “哼,废话少说,把温婉交出来!”猥琐老头好像很不喜欢这黑玉,所以便是直奔主题道。其实我看着猥琐老头很心惊,他竟然是鬼王境界的强者,而且他原本是在阴间的,现如今进入了阳间,那岂不是说他也放弃所有的修为才能出来。而这短短半年的时间,他竟是重回了鬼王境,这是需要耗费多少阴物才能达到的啊。为了抓我,这也真是太下血本了。 “呵呵,我还怀疑是你抓了温婉呢。你们快把她交出来!”黑玉不卑不亢的道。 “嘁,你们人类向来卑鄙,我也懒得和你们绕弯子,要么交人要么来战!”那紫袍妖艳女人似乎有些耐不住,便是娇喝了一句,浑身透着一股舍我起谁的巾帼之气。她的声音还很好听,就是太冷。 “呵呵,你们想要打我自然奉陪!不过相信今日两位也是冲着温婉来的,何必为了一个要是之人大打出手呢?要不你们交出温婉将其击杀,只要她死了,我们自然就走。”黑玉似乎想要谈和。 第一百零九章 被堵! 黑玉话锋一转,颇有示弱谈和的意思。 猥琐老头和紫袍女人眼睛一转,他们也不是傻子,这黑玉实力并不弱于他们,若是真要打起来,对于他们来说绝对是没好处的,不过他们并没有抓到我,而且他们并不想要我死,所以用神识私聊了片刻后,他们也有了主意。 “我觉得你说的办法确实可行,但温婉并不在我们手上。”猥琐老头摇摇头道。 “不在你们手上?”黑玉有些疑惑,我的气息确实就是在这里消失的,怎么会不见了呢?可是黑玉自己也是清楚,这猥琐老头和紫袍女人都是从远处赶过来的,他们作为鬼王强者,一般也不会卑鄙的耍诈,这么一来的话,那很可能真就是我突然消息了。 这不禁让他想到了小马村那次,我透过镇魂大红棺跑了,莫非又用了那一招?黑玉可不信我父亲能把今天也想好了,所以他停顿片刻道,“既然你们也没有抓到温婉,那便说明她逃跑了,或者说她用了什么招数藏在了这附近。” “嘁,我说黑玉,你也太瞧得起温婉了吧,人家一个玄级境还不够你一指击杀的,能够逃过你的法眼?”唯不争禁不住呛声道。 “呵,温婉有什么本事相信你比我更清楚,她身边可是有个鬼王,那个鬼王虽然落了境界,但花样极多,谁知道他耍了把戏。”黑玉这话一出,那个妖艳的紫袍女人便是高声道,“鬼王?那温婉身边有个鬼王?是不是九千岁,快说!” 这个紫袍女人一听到鬼王的名号立马就提起了九千岁,而且看她面色激动,明显和九千岁有着什么瓜葛,我古怪的看了一眼九岁,他摇摇头,示意他和那女人没有什么关系。 我点点头,当然我是不信的。我继续将注意力投向外面,他们的谈话已经是快要结束了,而这会儿两边的援兵也是到了,原本难得一见的地级鬼将强者,这会儿就好像不要钱的呼啦啦出现了。 “既然我们双方都没有抓到温婉的话,那她一定是躲起来了,大家都出动找,说好了,你们要尸,我们要魂!”猥琐老头终于是将瓜分我的事情给谈妥了。听到他们谈何不打,反而分散开来四处寻找我们后,我的心顿时就提了起来,这隐息阵虽说能够透过磁场影响他们的视觉,但这并不代表我们是真的隐身了,若是他们走近碰到我们,那我们就暴露了。 九岁将手伸过来,轻轻握住,他用眼神示意我别担心。可我的心依旧跳得厉害,这些散发着恐怖气息的强者不断在我们身边走动,甚至于有个地级强者是擦着我们走过去的。 我心里祈祷着,过了五分钟他们也是没发现我们,再加上九岁身上那温温凉凉安全感,这让我心安了不少。只是小蝉儿似乎有些支撑不住了,它的小脚发着抖,面色也泛红起来,很显然它是在苦苦支撑了。 “要被发现了!”宋玉莹脑袋一转,她对着我们对着口型。 我的身子禁不住绷了起来,熬了这么久,还是要被发现了么?我的心里很苦涩,我还有那么多的事没做,我不想死啊。九岁禁不住将我的手捏的更紧了一些,他示意我别担心,一定不会有事的。 我认真的看着他的脸,九岁啊,从我认识他到现在他都没让我失望过,一直都在照顾我,保护我,呵护我,其实我有想过若是我能修炼道地级境,然后和他造一个小孩多好,只是现在看来已经是没机会了。不过能同他一起死,似乎也很不错啊。 我胡思乱想着,大概又过了个五分钟,那些强者们已经走得有些远了,只是这时候小蝉儿也是支撑不住了。看着他摇摇欲坠的身子,九岁便是将我和宋玉莹抱紧了,他身子紧绷,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噗!” 又过了一分钟,小蝉儿突然吐了一口紫金之血瘫坐在地,那紫色阵旗,更是同时化为了灰烬。霎时间隐息阵就失去了作用,而我们的身形也是暴露了出来,其实这会儿那些强者已经走得有些远了,甚至于我们用肉眼已经看不到他们了,可他们的神识一直是在这附近扫荡,他们也是在等待我们暴露的这一刻。 “在那!”几道神识同时扫了过来,顿时几乎所有的强者都是看了过来。 “起!”九岁暴喝而起,抓着我们往着强者最少的方向奔去,他在搏这一线生机。 “婉婉,用威压压住这些混蛋!”九岁喝道,我那鬼帝威压便是立刻将那些想要冲过来的强者给扫荡而开。这一路过去还算顺利,只是宋玉莹一直在说着死了死了的,这让我很压抑,因为从今天的情况来看,宋玉莹还没有说错一件事,甚至于她还带我躲过了几个致命之危,由此可见她是能看到未来的,现如今她说我们死了,那我们很可能就是死了,任凭我们怎么改变都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 黑玉猥琐老头也是冲了过来,我那鬼帝威压对于他们虽说有些影响,可他们的速度实在太快,按着九岁的速度根本是不可能跑赢他们的。看着九岁还如此执着的带着我逃命,我心就疼,我说九岁你放我下来吧,这些人都是冲着我来的,你带着宋玉莹和小蝉儿走,这里由我来扛着。 “你说什么胡话,没有你,那我留在这个世上又有什么意义!”九岁喝道。 九岁的话让我心一暖,我没出息的就落泪了,“你傻不傻,我有什么值得你这么牺牲的,九岁如果你真的爱我,就为了我走吧,求你了。” “你个蠢女人,你懂什么!”九岁眼也红了,“你不用说,我说什么我也不会离开你的。” 我哭得更厉害了,你才蠢呢。我心有愧啊,真觉得自己拖累了很多人,现在连九岁也要被我拖死了,我不甘心。 这会儿黑玉几人已经赶上来了,最前的是黑玉,他浑身发亮,恐怖的气息在其身上弥漫,他似乎想要一招击杀我们几个。 “轰!” 只是可惜黑玉没有打中我,便是被猥琐老头给拦住了!他们两个碰撞在了一起,我心一惊,这猥琐老头在帮我? “青须鬼王,你想要做什么!”黑玉怒斥道。 “哼,你这招也未免太狠了一些,完全是想要将温婉的魂魄也磨灭了,我可不能让你把她魂魄给一同粉碎了。”猥琐老头冷哼道。 他们说着,却也没有停下脚步,所以这会儿他们已经赶到了我们前面。 “九千岁近来可好?”猥琐老头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恭敬的朝九岁拜了拜!我一惊,九岁似乎很有地位,竟然是能让猥琐老头这般恭敬。 “哼,你眼里还有我这个九千岁?”九岁冷哼道,这时候唯不争和那紫袍女人也是赶了过来。 “九千岁!”紫袍女人同样也喊了一句,她的声音中带着幽怨,更是眼眸怨毒的看着我,我禁不住毛骨悚然,这个女人一定是想杀我的,她应该是吃醋了。 我心里禁不住苦笑,这九岁对于女人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了,连同着这个鬼王也是对其有爱慕之心。 “蕾蕾!别来无恙!”九岁轻轻笑道。 等等,蕾蕾?九岁怎么把这个女人喊得这么亲切,刚刚明明说了没关系的,我禁不住也有些怨毒的盯着那女人。不对啊,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还有心情吃醋,想着自己马上要死了,我的心顿时又提了起来。 第一百一十章 帝主口谕 黑夜,浸没了大地,也浸没了我,看着眼前这般多能轻易杀了我和九岁的强者,我打心底的寒颤。 不过九岁同着那猥琐老头和紫袍女人似乎都认识,而且看样子,这两个鬼王对于九岁并没有恶意,若是九岁使使美男计,也不知那紫袍女人会不会帮我。 似乎能够察觉我心里的想法,那个紫袍女人细眼一眯,眼眸之中有些戏谑。 “直接把这女人给杀了,哪有这么多的废话。”黑玉看着猥琐老头和紫袍女人一直在和九岁说话,显得很不耐心,按着他的心思,自然是能把我杀死就尽快杀死,留着我在世上让他很不安生。 “嘿嘿,不急不急。”猥琐老头摇了摇,他又朝九岁拱了拱手道,“九千岁,你看这温婉是必死无疑了,不若就交给我们吧,至少我们可以保证她现在不死。” “你说什么?你想毁约不成?”黑玉眼睛一瞪,之前他们可是已经做了约定,一人得尸,一鬼得魂,如今猥琐老头想要带着我离开,他自然不会答应的。 “呵呵,你急什么,这同不同意还是要看九千岁的,若是他不愿,那我就只好将温婉给击杀了。”猥琐老头话锋一厉,别看这猥琐老头看似对九千岁尊敬,可这话中浓浓的威胁我也是听出来了。他在威胁九岁。 “哼!青须老儿,你也莫废口舌,要么就直接杀了我,要么你放了我们两个。只是你真敢杀我吗?”九岁冷声一喝,他突然是从手中掏出一块黑色令牌,这令牌也不知道是由什么材质做成的,有着金属质感,其上弥漫着一股大势,看着便令人折服。 其令牌上还雕刻着一个帝字,龙飞凤舞的,大气十足。我盯着那帝字便是心神一震,禁不住有种膜拜的念头。 “见此帝令,如见帝主,尔等鼠辈还不给我跪下!”九岁霸道一喝,那令牌中便是散发出了某种威压,可又不同于彩凤霞冠中的鬼帝威压,总之威压一出,猥琐老头后面十几个鬼将境界的鬼物便是不受控制的跪了下来。而猥琐老头也面色潮红,看他样子是强行抵住了这次威压。 “好机会!” 见着猥琐老头松懈,黑玉眼睛一亮,大举杀伐之拳,想要将我击杀。 “尔敢!” 九岁又是一喝,令牌指向黑玉,黑玉便觉着一股玄而又玄的威压降临在他的身上,而且越靠近我们,那股威压越强,他有感觉,若是强行冲过来的话,他自己也很可能会身受重伤,而此时两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鬼王可就虎视眈眈的站在边上,他一受伤,那今晚也可能身陨于此,所以他很果断的停下了。 “想不到这么多年,这枚鬼帝令竟然还有用处。”猥琐老头阴沉着脸,阴晴不定的看着我们。 鬼帝令?我听着这个字眼又觉得熟悉,脑袋里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不过一枚鬼帝令最多压制一个鬼王罢了,我们这里可是不止一个鬼王,九千岁我还是再提醒你一次,让我们带温婉走吧,其实你也知道这事对于你我来说都不是坏事。”猥琐老头继续蛊惑道。他们的对话我是越来越听不懂了,其实我有些弄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猥琐老头要执意抓我,而且看他意思根本不愿杀我,它到底想对我做什么事? “呵呵,说了废话少说,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九岁冷声道。 “别以为我不敢,我可是奉了帝主口谕,他也说了,若是你执意阻拦的话,连同你也一起抹杀了。”猥琐老头眼睛一瞪,他从袖口里抛出一个卷轴,九岁接过,便见那卷轴化成了一股黑雾,黑雾之中,隐隐缭绕出一个背影威严的人影。 “违令者!死!” 那威严的声音滚滚而来,其还形成了一股气浪,野草大树被其压得呼啦啦作响,而除了黑玉唯不争几个强者以外,所有人鬼竟然都是跪在了地上,我心中骇然,单凭着一个口谕便是压得所有强者心悸,这个猥琐老头口中的帝主是有多强。 我干咽着口水,背襟已经湿了一片。我若不是有着鬼帝威压抵消了不少的余威,我绝对是跪下了。 “相信你也听到了,帝主说违令者死,这也包括了你,所以退下,莫要白白牺牲了自己。”猥琐老头一喝,我心里也是诈响,我内心的愧疚又在作祟了,“九岁,要不你就让开吧,我不希望你死啊。” “蠢女人你懂什么!”九岁朝我一瞪,我吓得就不敢在说话了。眼看着剑拔弩张气氛又紧张到了极点,那一直没有说话的紫袍女人也是开口了,“等等,我可没说要帮忙的。” “九千岁,只要你能从了我,我就保温婉一命怎么样?”紫袍女人的话让得我彻底一愣,这个女人已经能够为了得到九岁而连那帝主的口谕都不顾了?这特莫是有多喜欢九岁啊?而且这个紫袍女人非常之漂亮,前凸后翘,性感张狂,又生得一张妖艳脸,说实话,我觉得她比我漂亮了不止十倍。 “做梦!”九岁冷冷一哼! 我一僵,我心里又感动又气,这个紫袍女人愿意为了九岁得罪帝主,而且其极为漂亮,关键是她还能保住我的性命,九岁怎么这么傻,换做我,我就直接答应下来了。所以我都有些耐不住的问道,“九岁,要不你就从了她吧。” “想什么呢蠢女人,我九岁不论几生几世都只爱你,要么在一起,要么一起死!”九岁的话让我又是泪流满面,这个家伙真是傻逼啊。 “得得得,那就一起死吧。”黑玉似乎听不下去了,赶忙联手猥琐老头想要将我击杀。 他们朝我冲来,唯不争便是立马又将黑玉给挡了住,“你好像一直把我给忽略了,我可不允许你杀他。” “呵呵,即使我不杀,青须也会杀的,你又何必做无用功呢。”黑玉又是无奈又是愤怒的,这唯不争一直拦着他的感觉简直就像吃了屎一样的难受。 “我只拦你。”唯不争也不废话。 少了黑玉的击杀,看似我们这里的压力少了一些,可面对着两个鬼王,九岁能用鬼帝令压制一个,而另一个便是能够直接朝我扑杀过来。九岁自然选择压制了猥琐老头,而一旁的紫袍女人并没有急着出手,她幽怨的盯着我们然后道,“九千岁,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从了....” “蕾蕾你别想了,我是不可能答应你的。”九岁冷冷喝道。 “为什么?为什么?几百年了,为什么你就偏偏对她念念不忘,她轮回这么多世,早已不再是那个她了,你又何必呢?”紫袍女人眼睛泛红,极为不甘的道。 “即便所有人都不相信,我也会信的,她一定会回来的。”九岁说着,眼眸神情的看向我,透过他的璀璨眼眸,我觉得他瞬间便看进了我的灵魂之中,我全身一颤,内心深处好似有个声音在苏醒,在呼唤,在轻轻呢喃九岁的名字,九岁,九岁,一遍又一遍。 九岁似乎心有所念,他眼眸中闪动着狂喜之色,随即他握住我的手道,“白...莲。” 我感觉他塞了什么给我,我轻轻感受一番,是尾戒。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这时候妖艳女人突然冲了过来,带着一股扑杀之气,“好!那我就让这女人灰飞烟灭,破了你的念头!” “你敢!”九岁一瞪,立刻便是挡在了我的前面,妖艳女人顿时一滞,面带杀意却心有不忍。 第一百一十一章 我为帝主 九岁怒目一瞪,鬼王威压顿时就爆了出来。紫袍女人身子一滞,她身上也带着一股可怕的威压,这威压虽说比九岁还强,可我能感觉到,九岁的威压更加凝实变通,这同着彩凤霞冠之中那鬼帝的威压有些相似。 “为什么!为什么一直是她!”紫袍女人不甘的看着九岁,她伸着手想要抚摸九岁的脸,却被九岁一把挡住了,“男女授受不亲,还请自重!” “你!”紫袍女人怒目一瞪,她手掌一晃,浓厚的阴力将九岁给推了开,没有了九岁帮我挡着,我立刻被这紫袍女人给抓在了手上。 “呵呵,想不到这么多年,你死了这么多年,我还活在你的阴影之下,我倒要看看,你凭什么这么吸引九岁!”紫袍女人眼里满是嫉妒杀意,她身上澎湃浓厚的阴力让我极为的不舒服,我想要挣扎,可根本连挣扎的念头也不敢有。我甚至都不直视她的脸。 “哈哈哈,你就这点魄力吗?想不到啊,曾几何时被无数人敬仰崇拜的,跌落神坛之后也就这幅模样了,我真替你还有九岁悲哀啊。”紫袍女人眼眸中带着怜悯,随即她的手中冒出了一股紫色火焰,“既然这么卑微的活着,那不如就死了吧,也免得侮辱了自己。” 紫袍女人的话让我一怒,是来自灵魂的怒,那怒气就是我自己感觉也是全身寒颤的。我能感觉有着一股可怕的东西从我的灵魂深处出来了,那股气势正弥漫全身,随着紫袍女人紫色火焰的靠近,我灵魂深处那东西复苏得也就越快了。 此刻不远处九岁感受着我身上的变化,全身莫名便抖了起来,他的眼中泛泪,止不住便是呢喃道,“多少年了,多少年了,我多少年没有感觉到你的存在了。” 九岁精神恍惚着,而在场的其他强者也是察觉到了我的异样,毕竟每个人的气质都是不一样的。如果说之前在他们的眼中,我不过是一个气质优雅软弱无力的小女子的话,现在的我却是完全变了一个样子。高贵,冷厉,拒人于千里之外,让人看着便想要臣服。 黑玉心惊,“果然这大祸之源不能留,仅仅是玄级境便能散发出这般恐怖的气质,若是再给她一些成长的时间,那对于整个世界都是毁灭性的。” 而此刻唯不争的心里同样翻起了惊涛骇浪,可以说对于我,他很早之前便在胡爷那里听说了,之后我带着黑凤符来到黑凤学院的时候他便是明白我对于黑凤学院的含义所在。 曾经黑凤学院的强者曾留下这样一个预言,持有最后一张黑凤符的人将来会再拯救黑凤学院一次。 虽然唯不争不是黑凤学院的老师,但他同着黑凤还是有些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对于这个预言他还是相信的。即使当时我进入学院已经二十多岁毫无实力,他依旧相信。 经过了这半年多的时间,他也是在我身上看到了不小的进步,可这些相对于玄级境一抓一大把的黑凤学院来说远远不够。 他也开始失望,开始怀疑黑凤学院留下的预言是不是真的,直到现在,他看到了我身上这突然性的变化,他终于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我一定就是黑凤学院未来的救世主,因为这样的气质,这种让他看上一眼都为之心悸的气质,绝对只有着鬼帝境才有的,想想我会成为一个堪比鬼帝的强者,唯不争更是浑身颤抖激动不已,他已经是打定主意,就是舍去自己半条命也要将我保住! 而此刻提着我的紫袍女人更是直接的感受到了我突然的变化,这股让她头皮发麻的气质正在我身上苏醒,甚至于她再看着我的时候,发现我的眼眸里已经没有一丝恐惧负面的害怕情绪,她也是怕了,因为在她心底一直有着一个人,身披红袍,君临天下,那股蔑视一切的面容,是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而现在看着我的脸,她便禁不住的和那张让她恐惧羡慕妒忌的脸重合在了一起。 “不行,我必须要立刻杀了她!”紫袍女人顿时便恐慌了,她带着紫色火焰瞬间便要插进我的心脏,只是这是我突然便开口了,“如果我记得不错,你应该叫紫蕾吧?” 我的声音中带着不可亵渎的威严其内又有着无限的诱惑,让在场强者一听便毫无抵抗之力的想要拜在我的彩凤霞冠下。紫袍女人声一抖,她手中那紫色火焰便忽明忽暗起来,再而在我那冰冷黑眸的注视下,她禁不住便将我放了开。 “帝...帝主!” 紫袍女人身子微躬,不敢有半分的不敬。 “啪!” 我不由自主便给了她一巴掌,说实话我自己都愣住了,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可这会儿我脑袋里有冒出了一连串的想法,让我禁不住根本念了出来,“我这一沉睡也有千年了吧,轮回了这么多世,总算是回来了,这还要多亏紫蕾你啊?这般的蔑视本帝,你可知罪?” “我...我知错!”紫袍女人吓得顿时就跪了下来,全场几乎都是震惊,特别是青龙神局这边的,更是惊骇得不能自己。紫袍女人是什么鬼?那可是堂堂鬼王,这便相当于他们的尊主黑玉,他们敢想象给黑玉一巴掌然后让他跪下的场面么?那绝对是不敢想的,而现在我就这样给了紫袍女人一巴掌,吓得他们心肝都抖了三分。 “哼,还有你,青须小儿,你给本帝过来!”我面色冰冷的指着猥琐老头道。 猥琐老头吓得已经有些不能走路了,虽说曾经他不是白莲帝主的手下,但自然也是接触了解得很多,他非常清楚的明白,我这身气质不可能是被模仿出来的。所以在意识到我灵魂深处那个恐怖帝主苏醒的时候,他浑身都胆寒了。 “帝...帝...帝主万福金安。”猥琐老头赶忙也是跪了过来,他这么一跪,其后那些鬼将哪里敢不跪下,顿时场面跪了一片。 原本要杀我之人突然便跪在了我的面前,这场面要多诡异便有多诡异。 我揪掉猥琐老头一把胡子道,“本帝能够苏醒也要多亏你啊,你想要什么赏赐?” 猥琐老土面色如土,也顾不得只有一半胡子的搞笑场面,连连磕头道,“青须知错,青须知错。” “哼,九岁,你也过来!”我眼眸里带着温柔,九岁激动得将我抱住,他能感觉他的身子在微微颤抖,“你终于回来了,白莲你终于回来了。” 他的声音有些啜泣,我怎么感觉是一个幽怨的女子在看到丈夫回来时候喜极而泣的画面。只是他一口一个白莲我心里怪怪的,这还是九岁吗?而我还是我吗?有了这个疑问,在我灵魂深处复苏的那个恐怖东西突然就变得不稳定起来,而此刻,我的气质又是回了来。 糟糕,我暗道不好,全凭着这股舍我其谁君临天下的气质才是骗过了眼前这些人,让他们误以为帝主转生重生了,若是他们察觉到我的不对劲,必然又会毫不犹豫的将我杀了,毕竟杀帝和杀我是完全不一样的概念。 就拿古代皇帝来说,即使他很弱,是个五岁娃娃,可因为他是帝,所有人都必须尊敬他服从他,这便是帝。而鬼帝,更是如此,那便是阴间的大帝,即便紫袍女人猥琐老头知道我很弱,能够一指杀了我,可因为我是帝,他们连一点杀心都不敢起,可若我是人,一个普普通通的人,那便又完全不一样了。他们肯定是敢毫不犹豫杀我的。 所以感受着我的变化,不仅是我,甚至是搂着我的九岁也捏了一把冷汗,这若是回不到刚刚的状态,我很可能会被瞬间给杀死。 第一百一十二章 白莲尾戒 感受着我气质的变化,跪在地上的紫袍女人和猥琐老头都面带疑惑,他们盯着我,我便有些毛骨悚然,下意识便将眼睛移开一些。 他们瞬间便是明白了什么,定然是我灵魂深处的帝主灵魂没有将我的灵魂吞噬,而我的一丝疑惑便是动摇了帝主灵魂,若是运气好点,那很可能帝主灵魂便会重回我灵魂深处的。到时候他们就能够将我给击杀了。 想到这个可能,紫袍女人和猥琐老头眼眸中闪出一抹杀意,我和九岁则冷汗直冒,我深呼着气,努力抛开脑海里杂乱的想法,任由着脑海深处那灵魂主宰着我的身子。 只是情况有些不妙,透过那帝主灵魂我也是隐隐知道了,这帝主灵魂只是苏醒了很小的一个灵魂碎片,所以很不稳定,或许花个十几分钟她便又会沉睡回去了。 还有十几分钟能够支配这个帝主的灵魂碎片么?我沉思了一番,这个好好利用一下,指不定我就脱离险境了。 “你们两个!”我盯着跪在地上的紫袍女人和猥琐老头道。 “帝主!” 他们意识到我的气质回来了,又是害怕的将头低了下来。 “哼。”我透着帝主的灵魂自然是很轻易的看出了他们两个的心思,不过我也耐他们不何,不过我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他们两个,“自古以来,阴阳不两立,而那黑玉更是想要夺我性命,我命令你们,杀了他!” “呃...” 紫袍女人和猥琐老头都是愣住了,这个他们知道我并没有被帝主吞噬以后,他们心里便有了疙瘩,所以现在很犹豫。 “你们不从?” 我冷喝一声,他们忙是将头低下道,“不敢不从,只是那黑玉也是堂堂天极境的强者,想要击杀太难了。” “哼,孤要你杀你便杀,孤要你死你便死,还愣着做什么?”我面色阴寒,他们吓得发抖,虽然我的实力孱弱,可这天地之间自有着规矩,他们甚至连半点忤逆这帝主灵魂的念头都不敢有了。 “众鬼将听令,随我杀了这黑玉老贼,为我帝洗礼!”猥琐老头没有办法,我交代下去他敢不做,便是惶惶不安,感觉有着一把尖刀一直在刺着他的心脏一般。 “杀!” 很快这人鬼两方便打成了一片,我借此机会,自然便是想要带着九岁脱身。我抱着宋玉莹,我问她现在是什么情况,她想了想才道,“姐姐,你还是个死人。” 我一愣,明明已经逃出来了,为什么宋玉莹还说我是死人呢?我询问她什么意思,她看着九岁摇摇头,不敢说话。 我心急,安慰她,告诉她没关系的。她咽咽口水,看看九岁,还是不敢说话。我还是不明白,然后九岁便是安慰我道,“婉婉没事的,玉莹可能只是受到惊吓,让她缓和一下就会好的。对了,你还能感觉到灵魂里的那股力量么?” “嗯嗯,可以感觉到,不过已经很微弱了,似乎只有十几分钟它就会沉睡的。”我说道。 “才十几分钟了么?”九岁搓搓手,他有些坐立难安的样子,我还是第一次看九岁这样,我问他怎么了,他摇摇头说没事。 我知道九岁肯定是有什么事的,说实话我心里有些不舒服,虽然知道灵魂深处那个东西和我是一体的,可我总觉得吧,九岁爱的或许一直是我内心深处的那个她吧,否则他今天表现出的这些情绪,我在平日里根本就没有见过。 印象里的九岁一直是风轻云淡,对于所有事情都一副笃定的态度,可是今天,他表现出的那种激动,那种口吻,那种不安,才让我觉得这是对深爱之人才会表现出来的情绪。 说话的同时,我们三个也在逃命之中,后面轰轰作响的声音小了,我们似乎真的可以逃出去了。我欣喜不已,又过了几分钟,九岁突然将我抱了起来,我一惊,“九岁你想干嘛?我还能跑,你这样抱着我速度会慢下来的。” “我就想抱抱你啊,我的婉婉。”九岁的眼眸变得深情,我觉得奇怪,九岁这种时候莫非发情了么?我竟然有些点点的不适应,不过我也缓过来将九岁搂住道,“九岁我也想抱你啊,可现在我们正在逃命,还是等出了这个鬼门关再说吧,好不好?” “唔,那个婉婉,我有个办法,能让我们以后都不担心他们的追杀,你想不想试一试?”九岁这么一说,我马上就愣住了,既然有这么好的办法九岁怎么不早说,我嗔怪的戳了戳他,询问他什么办法。 “那个...”九岁欲言又止的,我更是古怪了,平日大大方方的九岁今天怎么变得这么扭扭捏捏了?我心挺急的,毕竟那帝主灵魂碎片就要沉睡了,若是再想不出个办法来,我们很可能还是又危险的,正如宋玉莹所说,“姐姐,你是一个死人!” “那个,这个办法其实也简单,白莲尾戒在你手上吧,只要你将这白莲尾戒戴起来,就不会再怕后面的家伙了。”九岁说道。 “只要戴在手上就不怕了?”我非常疑惑,之前九岁还提醒我千万不要将这话尾戒戴上手上的,可现在怎么又说要把这个戒指戴在手上呢?莫非他是怕我变强?这个理由太牵强了,再加上今天九岁的古怪,我总觉得他隐瞒了我什么,可我对于九岁又是绝对的信任,既然他说了,我自然便是毫不犹豫的拿起那个尾戒想要戴在我的左手无名指上。 “姐姐别戴!”宋玉莹突然开口,她甚至还直接将尾戒拍在了地上。 九岁赶忙是放下我将那尾戒拿了起来,而我则满脸疑惑,宋玉莹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玉莹怎么啦?你不想姐姐戴戒指么?”我问道。 “不想!”宋玉莹摇头。 “为什么啊?”我不解的问道。这时候九岁却是一把拉过我的手道,“婉婉,你快把这尾戒戴上去吧。” “不能戴!”宋玉莹扯着我的手,一定不让我戴上去。我看着他俩着急的样子,凭借着我的智慧,我自然是明悟了什么,我问宋玉莹道,“玉莹啊,我戴了这个尾戒是不是会死?” “对!”宋玉莹很直接的说道。 “九岁,那我们还是不戴赶路吧。”我说道,其实现在我们已经逃得已经够远了,虽然还可能被追上,但这会儿两双都可能两败俱伤了,所以我们有一定概率已经脱险了。 “唔。那个婉婉你还是戴一下吧。”九岁说道。 “呃...”我费解的看着九岁,这个东西可是会要了我的命的,九岁这时候怎么这么偏执,我突然觉得九岁隐瞒了我什么东西,我脑袋一炸,便是知道了什么,我咬咬牙,禁不住有些脚步不稳,我问九岁,“九岁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东西?其实你如实告诉我就行,我都能接受的。” “婉婉。”九岁艰难的喊出这两个字,他眼睛有些泛红,“相信你也知道了,这个尾戒代表什么,这曾经是白莲的尾戒,里面有着她的灵魂印记。而你的灵魂现在和她可以说是息息相关的,所以若是戴上她,那灵魂印记就会冲进你的灵魂之中,将白莲复活了。” “可代价是白莲的灵魂会彻底将我吞噬对吧?”我颤抖着,对于这样的一个事实,我有些难以接受,我感觉我被九岁利用了,可我又是这么爱他,为了他,我愿意去戴这个白莲尾戒。 只是啊,为什么九岁不早早告诉我呢,我好心累啊,“九岁,我可以戴上这个尾戒,但请你告诉我,这么久以来,你爱过我吗?爱过我温婉吗?” 第一百一十三章 你爱我吗? “九岁,我可以戴上这个尾戒,但请你告诉我,这么久以来,你爱过我吗?爱过我温婉吗?” 说着这句话,我能感觉自己身子不停的颤抖着,眼泪更是如同开闸的洪水,抑制不住的汹涌流下。九岁眉宇皱着,里面有着很多的东西,或许九岁是心疼我,是爱我的吧,他并没有开口,只是沉默的看着我。 “好吧。我知道了。” 我的心像被刺刀一刀刀的戳着,这时候谁能上来给我一刀我真的感谢他全家了。我咬着牙,便是将尾戒往无名指戴去,九岁突然是抓住了我的手,他眼睛泛红,里面隐隐有些光芒在闪烁,“我也不知道白莲的灵魂会苏醒得这么突然,我是多想再陪你走上很远很远的一段路啊。之前也为你偷偷看了多啦a梦,知道有些告别要早些做,因为真到了要分开的时候,便已经来不及了。” “婉婉,陪你在身边的这些日子很开心,谢谢你带给我的快乐。其实我有些时候我在想,若是让你一直天真快乐下去该多好。”九岁深情的说了很多,我心缓了一些,只是他还是没说我爱你啊。 我流着泪,更多的话被哽咽在了喉咙口,说到底他还是没爱过我,不过是将我当成恢复白莲的傀儡罢了。我闭着眼,这样死了也好,至少再也不需要活在谎言里面。 “你可别相信他的鬼话!”远边突兀的响起一道清脆的声响,我循声看过去,是唯不争过来了。我赶忙是将眼泪擦干净。 “温婉,虽然我知道你很信任这个九千岁,可那尾戒可千万别戴,你想想,你死了,有多少人会伤心?”唯不争说着,我那死灰般的心又是复燃了一些,是我,我死了,小师傅,邹耀,还有闺蜜知道了该是多伤心啊。 “聒噪!”九岁见我犹豫了,面色一沉,直接便是将鬼帝令拿了出来,他指着唯不争,不让他靠近我们。 “婉婉,戴上尾戒吧。”九岁温柔的道。 我点点头,唯不争顿时便急了,“温婉,你要好好想想,你死了,代替你的可是一个鬼帝,一个没有你控制的鬼帝,你能想象一个鬼帝对于整个阳间来说是怎么样的后果么?即使你能这么大公无私的死去,可你能眼睁睁的看着其他无辜的人也陪着你死去么?” 唯不争的话又让我一震啊,是啊,一个鬼帝,一个行走在阳间的鬼帝,这是要有多么可怕的能耐啊,若是其没有约束,那整个阳间岂不是乱了? “不会的,婉婉,白莲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放心吧。”九岁轻拉着我的手,他想要亲自为了戴上尾戒。 “咻!” 唯不争见此大急,手指一屈,一个石子便是裹着破杀千军的的力道想要将那尾戒打飞。不过那石子却是被九岁给接住了,那巨大的力道也是将其给直接打飞了。唯不争赶忙是蹿了过来,他抓住我的手,一点点的暖流从他的手上流进了我的身体里,“温婉你给我振作一点!” 我舒服了一些,可心那里依旧有东西在割着,几乎每分每秒都在割着我。唯不争抱着我和宋玉莹便是朝着远处飞射而去,九岁跟在后面,他几乎暴怒了,呼啸着,我回头看他,觉得九岁前所未有的陌生。 我又看了看手里那枚火红的白莲尾戒,这真的很好看啊,可似乎这一开始就不属于我,从九岁一开始将其送给我,它便不属于我。它一直属于我灵魂深处的那个人。 我想要将尾戒扔给九岁,却被唯不争制止了,“这个尾戒留在你这里最好,留给那九千岁,指不定他能弄出什么花样来。” 好吧,那就留着吧。唯不争抱着我和宋玉莹也不知跑了多久。宋玉莹这会儿倒是没有再说话了,我问她现在是什么情况,她摇摇头道,“我看不清姐姐的未来了,不过姐姐似乎不用死了。” 我点点头,并没有为此高兴,我突然觉得若是刚刚我能死在猥琐老头和黑玉的手里也是一种福分,至少我能死在谎言里,而现在,我该怎么面对以后的人生呢?毫无意义的人生。 唯不争也不知带我跑了多久,总之我们翻过了很多山头,离开山林的时候天色已经要亮了。 “你看,黎明!”唯不争突然是停了下来,我转头远看,远边已经没有山了,巨大的钢筋水泥矗立在远边,同着黑夜混合在了一起。只是在那天边,泛起了微微的白光,那白光越泛越大,就好似一个神奇的法术,将笼罩着的黑夜给活活顶破了。 黎明便是来了。 这一幕很平凡却也让人震撼,此刻我看着只觉得心神一顿,整个灵魂好似被洗涤了一番。这样的感觉特别舒服,我闭着眼睛默默感受着,再睁开眼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世界又变得清晰了,甚至于我能够感受到远处树叶在沙沙的微动,而在树杈上的鸟窝里,几只雏鸟正努力的挤在一起,默默的对抗着这个世界的寒冷。 我的灵魂似乎强大了一些。 “你的灵魂似乎到达地级境了!”唯不争也是清晰的感受到了我的变化,他极为惊喜的道。一般来说,这修道一途,身体和灵魂都是处于同一水平线的,而且唯有等身体突破了,灵魂才可能突破。而现在我的灵魂直接越级而破,这也就意味着我的实力能够平稳的升到地级境而不受一点的瓶颈。 也就是说,我成就地级境只是时间问题了。想想用了不到半年时间,便是从一个毫无实力的普通人一举修炼到了地级境,这样的修炼水平,就是活了不知多少年头的唯不争也是未曾见过的,他甚至可以预见,只要我能顺顺利利的活下去,用不了多久,阳间或许便会多出一个超级强者的。 唯不争处于震惊和欣喜的状态,可对于我来说,却完全陷入了哀伤之中。 “就这样到地级境了么?”我惆怅着,之前还一直渴望着地级境,然后能和九岁羞羞,帮他生一堆的小孩。可如今求而不得的境界啊,却是在我什么美梦幻想被打破后来了,不然怎么说这老天对人总是带着讽刺呢。 唯不争带着我们两个进入了cs市区里,因为担心被青龙神局的发现,唯不争还特意弄了一些衣物,为我们两个变装。宋玉莹也挺忧郁的,她没事可做的时候就和我一样,呆呆的坐在一旁发呆出神。 我看她状态也不好,顿时便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我问她怎么啦,她眼泪啪啦啪啦就下来了,“姐姐,我想家了。” 我一愣,这才想宋玉莹是昨天被我带出来了,经历了昨晚的杀局,这个年幼的小姑娘肯定也吓得不清。 只是我不可能送她回去的,毕竟指不定青龙神局还有人潜伏在那别墅群众。和唯不争商议了一番,便是让其带她回到别墅,顺便打听林泽天和白巳的消息。而我,则呆在酒店之中,等着唯不争回来。 待得唯不争离开后,我捂着枕头哭了很久,对于以后我完全没有了打算,没有了九岁,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甚至于我都想到了自杀,既然白莲尾戒我不能戴,我割腕自杀算了。 我拿着刀站在浴室之中,看着镜中眼睛红肿精神萎靡的我,我真觉得我这辈子太失败了。 “咕咕!” 背后突然想起小蝉儿的声音,它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这会儿从背包里钻了出来,他的面色很差,看着我便咕咕的叫。 第一百一十四章 后事 小蝉儿昨晚为了维持隐息大阵,可以说受了重创,如同刚从昏迷之中清醒过来,面如金纸,气息萎靡,看着便会直接咽气。 我看着小蝉儿,内心的苦涩难过不言而喻,小蝉儿或许是唯一见证了我和九岁爱情的生物了,它还小,却知道挺多的。如今九岁不在了,小蝉儿我该如何处理呢? “渴~~!” 小蝉儿趴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说出一个字,我赶忙倒了一些矿泉水给他喝。他咕咕的喝了一杯才好了一些。 他好像很难受,但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救治他,只能是在一旁大眼瞪小眼的。他翻着白眼,我心里酸酸的,眼眶禁不住便热了。 “你...怎么嘟...哭了?”小蝉儿吐字不是很清楚,很多字节都说不清楚。我赶忙擦擦眼泪,勉强笑着说没什么。之后房间便是沉默,我无力的躺在床上发呆,之后也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唯不争已经回来了。他站在窗边,宋玉莹则坐在沙发上,她眼睛肿得像个水蜜桃,很明显刚刚哭惨了。我不解宋玉莹为什么会哭,不过我看唯不争面色沉凝便知道肯定没什么好事。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询问林泽天他们呢。唯不争摇摇头,并没有说话。我心里一凉,不好的预感便是笼上心头。我害怕的抓紧了床单,唯不争见我如此便道,“别担心,泽天他们应该没死,可能被青龙神局给抓走了。” 听唯不争这么说,我松了一口气,不过一旁的宋玉莹却哇的哭了出来。我一愣,这宋玉莹到底怎么了? “我爸爸死了。” 宋玉莹的话让我一愣,他的父亲死了?我心里一酸,禁不住也想跟着她一起哭出来。说起来昨晚在宋老板家的大战太过激烈了,我根本无法顾及到宋老板,不过我记得我逃出别墅的时候宋老板并没有死的,怎么之后还死了呢? “唔,这个...”唯不争看了看宋玉莹,便是将我拉到一边小声说道,“是被那养蛊人给泄愤杀了,我们回去看到他的时候,他全身已经被啃成了皮包骨,就只剩下一点皮囊了。” 想象着万虫撕咬的场面,我禁不住浑身恶寒,我禁不住又看了看宋玉莹,她才十四啊,正是豆蔻年华的少女时代,家里又是有名的大富豪,可以说如果没有意外,她便是白富美掌中宝,能够平安幸福的度过一生。可如今遭此横祸,不说她未来如何,至少在她的心里便有了一道永远不可能恢复的可怕回忆了。 说起来宋玉莹有今天的局面和我们有很大的关系,若是她没有看到未来的能力,或许她也不会看到什么天花板的眼珠子,这样她的父亲也不会觉得他中邪了,而请我们来看。而我们不来的话,她家也不会被青龙神局布局,而其父亲也不至于惨死了。一切皆是因果啊。 这样想来,我的心便被愧疚感揪得生疼。青龙神局早就注意到了我们,所以不管我这第二个任务在哪里,我们都会被青龙神局布杀的,可偏偏我们选了宋玉莹家,而宋玉莹恰好又是预言者,能够看清未来的一些东西,才多次救了我的性命,对于她,我又感激又内疚。 只是我该怎么帮宋玉莹呢,我看向了唯不争,唯不争想了想道,“玉莹母亲过世早,如今父亲也走了,这也就意味着,她成了孤儿。不过她的爷爷奶奶似乎在世,我们可以将她送到她爷爷奶奶那里。” “不!我不去!我要为我的父亲报仇,我要变强!”听着我们的决定,宋玉莹坚决的摇了摇头。看着她这倔强不屈的样子,我恍然想起了曾经的我,那时候我为了能够找到我的爸爸妈妈也是不断的努力不断的变强着。如今我已经知道了父母的生死,可依旧没有将其背后的仇人找出来! “要不,我们将其带回黑凤学院?”我劝着唯不争。 “这个也不是不可以,玉莹天赋其实非常之好,若是加以培养,一定会是个非常了不起的角色。”唯不争点点头,“只是如今泽天被青龙神局抓走生死不知的,我想着先去青龙神局看看。” “青龙神局么?”我眼中禁不住闪出了一丝杀意,这个青龙神局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杀了我,我真的也是动了杀心了。 “你可别想跟我去,同着玉莹在这里好好呆着,如今她情绪很不稳定,还需要一个人好好的照看着。”唯不争想了想又道。 我自然是不可能去的,不过我现在还有个难题,小蝉儿受了重伤,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治疗他。我该不该将其给唯不争看看呢?说起来戴着小蝉儿的初衷是为了寻找天材地宝为九岁恢复生命,如今九岁不在了,这小蝉儿似乎也没有藏着掖着的必要了,而且唯不争我还是信得过的,思量片刻我便是将小蝉儿拿出来给唯不争看了看。 唯不争看着我从包里拿出一个迷你小娃娃有些困惑,不过他盯着小蝉儿后便是爆出了一抹精光。他小心的接过一看,“身紫背金,玄奥加身,若是我猜得不错,这一定是只成精紫蟾蜍王吧。” “呃,你竟然知道。”我也挺震惊的,不过想想也是释然,这唯不争也不知活了多少年,能够认出也不奇怪。 “这可是奇珍灵兽啊,多少千年才能出一只。”唯不争说着,便是小心的开始检查起小蝉儿的身体。 “这紫蟾蜍王是哪来的?”唯不争禁不住问道。 “唔,很久以前从某个深山找到的。跟着我有半年了吧。”我说着。 听此,唯不争身子一震,心中更是骇然,虽说紫蟾蜍这种灵兽不算珍贵,可紫蟾蜍进化成紫蟾蜍王便是极为珍贵了。几乎是百年一出,而能够被人类驯服,还能化形的紫蟾蜍王,似乎历史上也没有听说过。 毕竟紫蟾蜍王是一种极为高贵自傲的生灵,其又不喜人类,若是被人类强行奴役,他们甚至会选择自杀。所以那白蛊抓到小蝉儿的第一件事并不是去驯化他,而是直接用毒想要改变其心智,将其做成一个千眼傀儡紫蟾蜍王。 我并不清楚这些,所以不知道能够得到小蝉儿的珍贵。如今听唯不争这么一说,我才知道自己拥有一个多么珍贵的东西。可是这些还不是多亏了九岁,相信若是没有九岁,别说驯服这小蝉儿,就是连如何抓住这小蝉儿都是不可能的。 想到九岁,我心里便是一阵复杂。 唯不争将小蝉儿检查了一遍,松了口气道,“这个紫蟾蜍王受了内伤,精血也损耗不小,看来昨夜你们能够隐藏那么就不被发现,可就是依仗了他啊。” “那这个严重吗?”我紧张的问道。 “唔,放心吧,只要有足够的灵物便能让他恢复过来的。”唯不争点点头,随即他拿出了几样灵物给我,叮嘱我等小蝉儿醒了,拿给其服用便可。 我点点头,之后唯不争便出门去青龙神局了,而我则和宋玉莹在酒店呆着。她失神的坐着,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便是将电视打了开,缓解空气中的尴尬。 “现在插播一条紧急新闻,cs市发生了恐怖分子恶性杀人事件,目前天庄别墅小区被炸,伤亡人数多达十几人,目前恐怖分子还在抓捕之中,请广大群众留意,嫌疑人,温婉,一九九三年出生,于半年前公司辞职便下落不明,警方怀疑其进入恐怖组织,极为危险,请广大群众留意。” 第一百一十五章 回黑凤 “现在插播一条紧急新闻,cs市发生恐怖分子恶性杀人事件,目前天庄别墅小区被炸,伤亡人数多达十几人,目前恐怖分子还在抓捕之中,请广大群众留意,嫌疑人,温婉,一九九三年出生,于半年前x市xx公司辞职便下落不明,警方怀疑其进入恐怖组织,极为危险,请广大群众留意。” 看着这条市内插播的紧急新闻,我心头一凉,这个温婉自然说的是我,其上甚至还贴着我的证件照片,没打马赛克的那种。很难想象第一次出现在电视之中会是以嫌疑犯的形式出现。我有些悲凉,这新闻百分之百是青龙神局搞的鬼,毕竟那天庄别墅小区里住的可都是cs市有名的富豪,出了这种恐怖袭击事件,自然是不可能掩盖过去的。 所以这青龙神局便是靠着神通广大的关系,将这罪名强加在了我的身上。这样一来,既然把罪名推脱得干干净净,又能将我给逼到绝境,可谓一箭双雕。我有些恍然,昨天还是意气风发帮着宋老板除邪,今天就彻头彻尾的变成了一个全国通缉犯,这样跨度的转变,不可谓不让我寒心。 可是又怎么样,我的心早就死了。 唯不争一直到晚上才是回来,他还是一个人。我问林泽天和白巳怎么样,他摇头说很不好,“那黑玉动了真怒,我询问了不少青龙的老友,可都不知道这黑玉把他们弄到哪里了,而黑玉也是咬住了牙,若是我不将你交出去的话,泽天和白巳是不可能放走的。” 我听着便一顿怒火,不过想想心里便是愧疚,指不定现在林泽天他们在受什么苦,“要不你就把我交出去吧!反正现在全世界都在通缉我了,我也没地方可以去了。” 唯不争一愣,问我什么意思,我便是将电视打开,上面的紧急新闻还在轮播,唯不争看着便是咬牙切齿的,“该死的,这黑玉真是欺人太甚!” 想了一会,唯不争便道,“这样看来,只能先把你送回黑凤学院了,至于泽天他们,你不用担心,有我撑着,他们也不敢对泽天做什么的。” 我叹了叹气,唯不争执意如此,我似乎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当晚我们便是退了酒店,租了一辆汽车便是朝着四川彝族开去。 路途很远,我一直蜷缩在副驾驶上,暖气呼呼的吹着,可我依旧觉得很冷。小蝉儿吸食了一些灵物,此刻已经好了很多,虽说还是有些发虚,但已经恢复了它原本的朝气,此刻它正在后座陪着宋玉莹。宋玉莹也还算是个孩子吧,所以看着聪明可爱的小蝉儿后,终于是有了些笑容。 小蝉儿也是知道了九岁的事情,对此它并没有选择离开我,当然它也没有说选择离开九岁,总之它什么也没有说,就好像一个没事人一样。不过我无意瞟见小蝉儿在黑夜里默默摩擦着那枚白莲尾戒,很显然,小蝉儿是想九岁的。 再次踏足四川彝族那原始森林的时候,鹅毛大雪正飘飘荡荡的洒落在天地的各个角落。我哈哈气,并不是很冷。走回黑凤学院的路,满满都是同着九岁的回忆,去年和他一起进的黑凤学院,如今再回来时候,早已是物是人非了。 “唉,我说你啊,一个男人而已,没有什么放不下的,总有一天会好起来的。”看着我还是精神萎靡的模样,唯不争心里也很急,毕竟修道之人讲究清心寡欲,以我现在的状态,想要再做提升可是难上加难的。 可是谁又在乎呢?我已经没有了前进的动力了。 唯不争看着我的态度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他也是经历过红尘的高人,知道这种事情不能强求,能够走出,前途平坦顺畅,走不出的话,便是一蹶不振修为停滞不前。 回到学院,院长以及老师们看我一个人跟着唯不争回来都是惊奇,我和宋玉莹坐在外面,而院长几个则是同着唯不争再办公室商议着什么。 “那个,唯不争啊,你这么早把温婉带回来是为了什么啊?她的任务似乎还没完成吧?”院长有些不明的看着唯不争。 唯不争苦笑着摇摇头道,“温婉的任务已经不需要再做下去了,她可以毕业了。” “呃...”众人都是错愕,这温婉出门可没一个月,任务也是才完全了一个,怎么就毕业了呢。 “那个道长,虽说我们知道温婉很优秀,但也没有特权让其提前毕业吧?”一个灰袍老者不是很淡定,毕竟这黑凤学院就要有黑凤学院的规矩,每个学员必须完成五个任务才能是顺利的从黑凤学院毕业,这不光是学业问题,更多的是为了考核一个学院的德智体美,所以提前毕业这种事,在黑凤学院的历史上并没有出现过。 “那个黑凤学院的规矩我知道,不过不知道你们是不是遗忘了一条规定。”唯不争略带神秘的道。 “忘了一条规定?我记得这毕业规定就是要求通过任务考核学院的品行啊,还有什么特殊的规定么?”大家都是不解。 不过院长看着唯不争那莫名的表面,突然是灵光一闪,他猛然起身道,“难...难道温婉已经修炼到地级境了么?” 听院长这么一说,众人也是一惊,顿时哗然声一片。 “这怎么可能!” “对啊,这不可能,刚刚我们也是看了温婉的情况,她的实力分明还在玄级境,而且似乎并没有什么突破。” 黑凤学院确实是有个规定的,那便是在考核过程中若是学员进入地级境便被自动视为毕业,而且若是留在学院的话,还能当个荣誉长老什么的,毕竟毕业的学生最大也不可能超过三十岁,而三十岁便成就地级境,那自然是前途无量的。 毕竟在座长老也是修炼了大半辈子才进入地级境的,而从高级班的带疤老师便是可以看出,其能教导高级班,可见其天赋了得,可已是接近四十的年纪,其还停留在玄级境的巅峰而无法踏足地级境半步。由此可见地级境是多难跨入,所以在场没有一个相信我已经跨入了地级境。 “确实,温婉还停留在玄级境,不过其灵魂已经升华到了地级境。相信你们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唯不争这话一出,办公室便是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灵魂升华到地级境,这便意味着温婉在修炼道地级境之前都不会瓶颈的,也就是说温婉进入地级境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这也太夸张了,老唯,你可别骗我,灵魂跨入地级境啊,那简直比直接破入地级境还要难上一些。”院长有些坐不住了,他很清楚,若是唯不争说的事真的的话,那对于整个黑凤学院的历史来说,我都是浓厚的一笔。 “你觉得我会骗你们吗?”唯不争苦笑着。 “可为什么温婉进入地级境你还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而且我看温婉精神萎靡的,不似进入地级境的情况啊。”院长还是很疑惑。 “唉,你们是不知道前些日子发生了什么事情。”唯不争叹着气,说着他便是将cs市一事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当听到不仅青龙神局耗尽全力追杀我,那阴间还出了两个鬼王追杀我,这种惊心动魄的场面,光想想便是汗毛倒竖的。 不过在听说我灵魂深处竟然出了一个鬼帝灵魂后,他们更是惊讶得无以复加,鬼帝啊,这是多么恐怖的存在。他们修炼这么久,也只是在书籍和前人的口中听过这样的词语罢了,想不到我的灵魂深处会有这么恐怖的存在。 第一百一十六章 云族 “你的意思也就是说,前几天不仅青龙神局全力布杀温婉,连阴间也是出了两个鬼王想要将温婉给击杀了?而那温婉灵魂深处竟然还苏醒了一个鬼帝,活活将那两个鬼王给吓得跪在地上?”院长深呼着气,脸色凝固着不可思议。 众强者眼睛更是瞪得大大的,要不是这话是从唯不争口里说出的,他们绝对认为这件事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先不出两个鬼王,就是那青龙神局的全力布杀在唯不争的阻挡下,绝对也难以逃脱的,毕竟青龙神局出了黑玉,还有一众地级强者,他们任何一个便是能够要了我的命。 而在其后更是有个两个鬼王带着大批的鬼将围杀我,这样的局面,真是让人想想便毛骨悚然。 “这也多亏了温婉灵魂深处那个沉睡的鬼帝,若不是其及时醒过来控制了两个鬼王,相信这次我们也是难以从青龙神局的布杀中完好的走出来。”唯不争也是唏嘘道,那晚的局面他是最清楚的。 “而且似乎也是因为这鬼帝灵魂碎片的功劳,滋润强大了温婉的灵魂,否则其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跨入地级境的。”唯不争分析道。 “不过如今温婉为情所困,精神萎靡,我担心她的修为就就此停步不前了。”唯不争又是将我同九岁之间的一些事同在场的众人说了。他们面面相觑,对于我被一鬼王所骗感情之事,他们似乎也想不到宽慰的办法,不过一个灰袍老者突然眼睛一亮道,“那个院长,你还记得前段时间有个鬼王和鬼帝强者潜入我们的药库偷药之事吗?这十有八九就是温婉她干出来的。而按照学院的规定,这学员偷药可是要做出惩罚的!” 这灰袍老者正是看守药库的强者,那日我同着九岁在他的眼皮底下偷了一瓶炎液和一颗核木之心,使得整个学院的强者都是鸡飞狗跳紧张连连的,生怕这鬼王和鬼帝对黑凤学院做什么不利之事。 不过在那之后便再也没有动静,所以不少学院长老都觉得是灰袍老者监守自盗,落了不少的耻笑,如今我这罪魁祸首被揪了出来,他自然是咬牙切齿的想要好好惩戒我一番。 “惩罚个屁!人家都失恋了,你还好意思惩罚别人?何况温婉已经算是我们学院的名誉长老了,名誉长老拿点炎液能算偷吗?那叫拿。总之呢,这事就算过了,我们还是好好商量如何帮温婉走出困境才是,这么好的苗子可不能毁了。” 灰袍老者还想反驳什么,不过却被院长一瞪,愣是活活吓得缩回位置上。这次会议讨论了很久,我在外面坐了一个小时,他们才是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算是提前毕业了,更是被赐予了名誉长老的职位,非常自由,平日也就是指导指导学员,偶尔出行,看护高级班的学员在原始深林之中进行磨练。毕竟以我现在的实力,配合上我那地级境的神识,就是带疤老师也打不过我了。 这点让得整个中高级班的学员都崇拜不已,毕竟我可是跟着他们一起上过学的,而如今我的实力已经比带疤老师还强了,这么翻天覆地的变化,也是不得不让所有学院佩服崇拜的。 只是对此,我并无感觉。我现在能做的,除了每天看护他们之外,似乎也就是指导宋玉莹的修炼了,她的实力进步很快,配合着她那近乎有违天理的预言者身份,她甚至能够预判出我下一秒要说什么做什么端为神异。 我就这样如同傀儡牵动般的在黑凤学院呆了半个多月,看着我依旧如此萎靡不振,总学院强者也只能看在眼里放在心里。而唯不争同着院长便是为了小师傅和白巳一直忙着同青龙神局沟通,双方已经打了几次,损失参半。 大概又过了一个星期,我正在为宋玉莹解释一些蛊术上的问题,而一个灰袍老者便是敲门进来,“温长老,院长请你过去一趟。” 我点点头,心里微微一点,“院长这时候叫我过去,可是泽天他们被救出来了?” “并非如此,你去了就知道的。”灰袍老者笑着。 我挺疑惑,不过也没耽搁,叫宋玉莹好好温习一番,便是往着院长办公室走去。院长此刻正一身黑色西装端坐在办公椅上,在他的对面还坐着几个人,皆身披白袍,虽然我不知道这些人什么来头,但看院长一脸郑重,便知这些人的来头不小。 看到我进来,院长便立刻招呼我过去道,“云族长,这便是温婉了。” 云族长?我看着坐在中间位置白袍秀金的中年男人,不自觉一震,这个中年男人面白如玉,透出一股清雅之气,这不自觉便让我想到一句古语,坐看门庭花开花落,云卷云舒。这个中年男人给我的感觉很舒服,而且隐隐有些一种亲切感,就好似素未谋面的亲人一般。 不过我心里禁不住升起一丝警惕,毕竟当初我对九岁的感觉也很亲切,可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你就是温婉吗?”云族长看着眼底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惊骇,我禁不住更警惕了一些,往着院长那边靠近一点道,“在下正是温婉,不知阁下找我所为何事?” “这个怎么说好呢?在下云族族长云天,这次前来黑凤学院就是想请温婉长老去我们云族做做客。”云天的回答让我错愕,请我过去他们族上做客?先不说这云族我根本没听过,再者,这般贸然的请我到他们族上也太过古怪了。我不解的看着云天,又看看院长。 院长冲我眨眨眼道,“温婉啊,你也清楚这世上有不少的隐族,学院同着这些隐世家族都有些联系,每年便会派遣一些长老去这些族上学习做客。” 我有些恍然,中华上下五千年,每个时代都会出现不少的大能,这些大能便是会开山辟祖建立宗派族群,而不少大家族一直是隐于山野甚至是另辟桃源,这些家族都非常强大,只是因为从不出世,所以不为人知罢了,想不到黑凤学院竟然是同着这些隐世家族有联系。 “嘿嘿,黑凤从战国时候建立也有千年,这其中教导了不少的大能出来,这些大能开山立族,和他们家族保持联系也是正常。”院长解释道。 我随即释然,不过这好端端的安排我去云族,我其实有些抵触,“那个院长,我不去可以这云族可以么?你也知道我最近根本没有心思出行什么的。” 我这话一出,云族来的几个长老都是面露不悦,而院长也是尴尬的咳了咳道,“温婉啊,就是因为你这样的状态才需要多出去看看,云族可是大族,其族底丰厚,可不比我们黑凤差,而且因为专攻的缘故,云族在于心境上的修炼可比黑凤强上不少,你确定要放弃这么难得的一次机会?” “我...” “院长,我看你也不必强求,想要来我云族的强者可是排着队,你又何必劝导呢。”不等我开口,云族之中便是有位长老不悦的开口了。 “这个...”院长顿时更尴尬了,毕竟院长就是看我精神一直萎靡,想让我进入云族体悟一番,谁想我这一开口,把云族也是得罪了。 “温婉,你不再考虑一下,你要知道,这云族的族主曾经在我们黑凤历史上也极为的有名,同着你一般,是个天赋异禀的女性强者,我记得她是叫云茹吧?” “云茹!”我心神一震,心脏顿时像被什么捏了一般,猛然骤跳。 第一百一十七章 洞天福地 说到云茹,我那死灰般的心就好像被什么给捏住了一般,骤然跳动起来,因为云茹这个字眼太熟悉了。 当初在风寨的时候,我便是在大墓墓主那里听墓主说过,他说九岁杀了云茹,以后也会杀了我。而之后邹耀也是从他祖上的回忆录之中找出了关于云茹的记载。其祖上对于云茹的印象是极为之深的,甚至是刻意用竹卷雕刻了这回忆录,只可惜上面并没有道出云茹的结局,似乎是其祖上不愿被他人窥见,活活将云茹的结局给撕毁了。 可不管怎么样,从大墓墓主和邹耀祖上的记载上看,这云茹同着九岁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如今我又是在院长口中听到这个字眼,她曾经甚至也是黑凤学院的学生,这点让我极为惊异。我好像看到了一个很大的局,可具体是什么,我却又琢磨不透,不行,这个云族我一定要走上一遭。 “那个,我改主意了,我想去云族。”我开口道。 “嘁,你说改主意就行了么?我觉得你们学院会有更合适的人去我们云族的。”那个不悦的云族长老便是开口了。 “行!那就多谢温长老抬爱了。”云族长老话音刚落,那云族族长云天便是开口说好,而且听口气,这云天族长对我的印象不错。那个云族长老脸色一红,简直就像吃了屎一样的难受,他古怪的看着云天。 知道云天脾气可都知道其虽外面看着温和,可为人却极为果断强硬。云天对于云族是很看重的,我这般的嫌弃云族,他非但没不悦,甚至于还对我这般的客气,在场的几位云族长老都有些想不通,而院长则是松了松气道,“哈哈,温婉能去你们云族拜访是我们黑凤学院的荣幸,那么接下来的一段时日便是要多谢你们照顾温婉了。” “客气客气!”云天又是笑道。 我回房间收拾了一些衣物,这会儿宋玉莹还在看书,听到我的脚步声,她便是开口问道,“姐姐这是要远行?” 我已经习惯了宋玉莹这种说话方式,所以我点点头摸摸她的头道,“姐姐,确实要出个远门,估计要个十天一个月才能回来,这段时间玉莹不懂就去问问其他老师。另外好好在黑凤学院修炼,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嗯嗯,姐姐放心吧,我会好好修炼的!”宋玉莹说话有点冷,我又抚了抚她的肩膀,将已经恢复过来的小蝉儿放进包中,也算是出发了。 走到学院门口,云族的那几个白袍强者都是在等着我,云天看着我便亲切的一笑道,“温长老,这若是没什么事,我们便走吧。” “那个叫我温婉吧,叫温长老感觉我太老了。”我说着。 一路又是赶路,现在寒冬已经过去了,初春的原始森林依旧冷冽,四周都能看到白白的积雪。一路上我虽不怎么说话,但这云族族长云天倒是说得挺多的,他说这次出世一来是送些弟子过来黑凤培养,二来便是游走了一番红尘,也算是了解这外面发展。 我发现这云天说话很有古风,就如同古时之人说话一般。不过他思想倒是先进,将这现代化的都市利弊分析了个透彻,甚至他的分析让我也耳目一新的。我觉得这个云天还真是个奇人。 “奇人算不得,我们云族更讲究灵魂之修,我看温婉现在虽是玄级境,可灵魂已经进入地级境了,可就温婉你在灵魂上的造诣应该很高。”云天开口称赞道。说实话就于我灵魂这一点,在场的极为长老都是很震惊的,毕竟我才二十三岁,灵魂便拥有了地级境的修为,这放在他们云族也可排在前列了。 当然他们并不知道我的修炼时间只有半年,若是他们知道如此,那对于震惊得下巴都会掉下来的。 我们一行几天,都是在深山野林之中行进,这一路倒也碰到不少凶灵恶兽,不过在场最差的我也修到了灵魂地级境,而最强的云天甚至于已经是天极境了,所以这一路,也没有哪个不开眼的凶灵恶兽敢上来侵扰我们,所以一路顺利异常。 我们翻了非常多的山,对于之前的路我也只是模模糊糊的,而在第六天的中午,我终于是来到了这云族的族地,昆仑山脉处。 昆仑山脉,古时也被称为终南山,更有人说这昆仑山是神山,其上的山野怪谈神话同样也是脍炙人口。对于这座横亘在华夏腹地的巨大山脉,其中到底有多少的秘密神话我不得而知,但从云族的族地来看,我对于这个昆仑的敬畏之心便是多了几分。 远观着昆仑山脉,只能用浩瀚伟岸来形容,其上云雾缭绕,而厚重的积雪更是倾倒在昆仑的背脊之上,一望无际。我看着这般壮观浩然的景象,心胸顿时开阔了不少,原本积郁的心情少去几分。 “怎么样?这昆仑山脉足够震撼人心的吧?”看到我的变化,云天也是为之一笑。我点点头,接着便是进入了昆仑山中,我们爬在昆仑山脉的山腹处,云天突然说停,到了! 我一愣,看看这周围,除了石头便是积雪,并没有什么洞口或是通道的,这就到云族族地了? 见我疑惑,云天更是一笑道,“当年祖上为了保我族地,耗费了诸多的心血开辟了一个洞天福地,唯有持有云令才能自由的进出这云族。” 说罢他拿出一枚通体银白的令牌,他开口一喝,这令牌之中便是散发出了刺眼的光芒,随即原本还满是山石的石壁,竟是变得扭曲虚幻起来,顿时我眼前一亮,原本厚实的石壁之中竟是出现了另一片天地。 其内鸟语花香,山山水水皆和外面一般,我竟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劲揉了揉,但眼前的景象并没有消失。我禁不住有些心潮澎湃,这种内藏乾坤的手段,我当真是第一次看见。 “怎么样?我们云族还是值得你来的吧?”一边的长老见我这般模样,禁不住便是自傲了。我点点头,这样的地方确实值得一来啊。 我走了进去,内部非常亮堂,原本我以为在那洞顶是用什么夜明珠来维持光亮,可我走近内部一看却是吓了一跳,其上并非什么夜明珠,而是真正的天,蓝天白云,我甚至能够感觉到太阳的温度。 这明明是在山中腹地,怎么抬头能够看到天?难道这上面的山脉被他们掏了个空?而且我看这云族极为的宽广,这真的是在山脉之中么。若不是我真实经历,我一定会以为自己身处在一片美丽山水之中的。 “嘿嘿,经过祖上的建造,又经历过我们这么多代的改造,才有了这般美丽的地方啊。”云天感慨道。我点点头,虽然没有见证这般伟大的改造,但是从眼前震撼人心的景象可以想象,这其中的改造必定是蕴藏了多少的故事。 想着这个我的心中禁不住有些释然,相对于整个时间洪河来说,我这一点情伤又算得了什么呢?多少情情爱爱投落在其中翻不起一点浪花来,想着这个我的心情看开了一些,这辈子啊,还很长很好呢,未来一点会有更好的人的。 心情竟然就这样好了一丝,云天带着我进入了建筑区,这里的建筑都是宫殿类型的,雕花绣龙,极为静美。我被安排在一出偏殿之中休息,而云天则是回到族中处理一些事物,待得我休息调整了一番,云天便是让我去主殿开了个会。 第一百一十八章 云茹记忆 云族这洞天福地中的景象和外面没有半点分别,甚至于其内的诸多植物虫兽在外面已经濒临灭绝很不常见了。 此刻我正坐在云族的主殿之中,一来欢迎我的到来,二来便是安排这些天我在云族的学习和参观,总的来说云族族人还是极为热情的。特别是听说我才玄级境便是拥有了地级境的灵魂,这让得他们对我刮目相看,毕竟这云族便是极为注重灵魂修炼的。而我的灵魂这么强悍,这不禁让他们产生了一些亲切感。 我其实不太愿意这么多陌生却也热情的脸,应付完必要的人际交际后,我便是在云天的带领下进入云族的藏书阁进行参观。这里面的书籍虽然没有黑凤学院的多,但其中一些我还是特别感兴趣的,比如关于他们祖上云茹的事情。 毕竟这也是我这次来云族的目的,我就是想看看这云茹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她有着怎么样的故事,身边陪着怎么样的人。 一般来说这种隐世大族都会自挂祖上的画像之类的,而记载更是到传呼其神的地步。只是古怪,这个云族关于云茹的记载并不多,甚至于一张画像都没有,这让我极为的惊讶,不过云天说,根据当年二祖上的记录,这个云茹在死前吩咐烧光所有关于她的东西,不论是书籍或是挂像都不许留,就于这点来说,真是古怪。 没有云茹的信息,可以说我对于这次云族之行便少了八分兴趣,我漫不经心的在藏书阁晃了一圈。云天似乎察觉到我的不对劲,故而开口道,“看来温婉对于我们祖上似乎极为感兴趣啊。” 我心口一跳,不过这似乎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其实对于你们祖上,我也曾经在故人的口中听过,据悉其极为强大与出色,可以说是一代女中豪杰,这让我极为敬仰,所以对于你们祖上,我是十分好奇的。” “噢,你还在其他地方听过我们祖上?也不知你的故人是何高人啊。”云天听我这么一说顿时来了兴趣。 “唔,他也算不得高人,只是他的祖上似乎和你们祖上相识,所以在晚年的回忆录中提起过你们祖上,让其印象深刻。”我这么一说,云天并没有再问什么,只说这事还真够凑巧的,说罢,云天眼睛一转道,“温婉你看着这洞天福地有什么感觉?” 我不知道这云天为什么问这个,但对于这个洞天福地我还是有不少可以说的,除了震撼,便是一些感悟了。 “嘿嘿,那你看着这洞天福地有没有什么熟悉的感觉?” “熟悉?”云天这么一问我顿时便愣住了,这个洞天福地我也是第一次来,怎么的熟悉一说。 “嘿嘿,就是随口问问,走吧,带你去外面看看。”云天笑着,并没有多说什么。走到外面,呼吸着浓郁的新鲜空气,感觉整个肺叶都舒展了许多。我们沿着大殿走了一路,远处矗立着两棵参天大树,其枝叶茂盛,不过很奇怪的,左边那颗大树的枝叶往着右边长,右边那颗大树的枝叶却往着左边长,最后竟是抱和成了一个青翠的爱心。 我心头一恍,这两棵树给我的感觉格外的熟悉,我真觉得我在哪里见过一般。 “这两颗大树叫同心树,似乎是当年祖上和心爱男子种下的,这般多年,两颗幼小的树苗已经是拔地而起,成了这云族之中亮丽的风景了。”云天后面的话说了什么我没听到,不过当他说是当年祖上和心爱男子种下的时候,我的心头就在发颤,我的心底好似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我走近看了看,这两棵树非常之大,似乎要三个人才能环抱住一颗。这树除了造型奇异之外并没有其他古怪的地方,我绕着这同心树看了看,便是在一棵树的高处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字眼,我细眼一眯,很轻易便是将那模糊的字整合了起来,“茹!” 是个茹字,我心头一颤,赶忙跑到另外一棵树下看,果然也是刻了一个模模糊糊的字。只是这个字很不清楚,而且被刮花了几下,我努力的将其拼凑,脑海里禁不住便是跳出了另一个字,“九!” 对,就是九字,虽然被乱划了几笔,可是我隐隐还是能够看出那是个九字。我心头汹涌得厉害,身子更是有些站立不稳了。这个九字是九岁刻上去的么?我脑海里甚至跳出了当年九岁和云茹在这里种下同心树的画面。 “九岁啊,据说这同心树很灵验,种下男女只要在这同心树上刻上自己的名字,便能一生一世的在一起了。”云茹细眯着眼,挽着九岁的手开心说道。 “真是幼稚。”九岁摇摇头,却是开心的用手指在这一棵同心树上刻下了一个九字。 这个画面并不是我脑补出来的,而是脑袋里真真实实跳出来的,我甚至能够感受到当年那云茹对九岁的开心和依赖,以致于这个画面一牵动我的神经,我便揪心的疼。 这个画面就好像我的真实记忆一般,我心疼得撑在同心树大喘了几个气才平复过来。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记忆,难道真如那个紫袍鬼王说的那般,我已经轮回了很多世了么?而那云茹不过是我其中的一世罢了。 想着这个,我更想知道当年云茹和九岁发生了什么,最后她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努力的拍着脑袋想,只是脑海里一片空白,根本没有了这也的记忆。 似乎只有看到当年的一些景象,我才能回忆起什么。 “温婉,你没事吧?”见我情绪不稳,云天面露担心之色。 “只是有些感慨你祖上和那心爱男子的爱情而已。”我摇摇头,想了想又道,“云族长,这里还有什么地方是你祖上所建造的么?” “自然是有的。”云天点点头,他带着我走了几个地方,都是一些植物什么的,只是那种感觉并没有再出现。不过到了一块十米的巨石面前,我禁不住便停下了脚步,这巨石似乎是锐利兵器一刀切开,开口非常平整,而在那巨石之上写着两个龙飞凤舞的娟秀之字。 “云族!” 这两个字虽说娟秀,却是从头透出了一股大气,有种巾帼不让须眉的魄力蕴含在其中。 “我这字写得应该还不错吧。”云茹小鸟依人面色娇羞的挽着九岁道。 只是九岁并没有说话,而是一脸认真的看着云茹。云茹脸色更红了,禁不住瞪了瞪九岁道,“你看什么看?不许看!” “我家云云真好看啊,哈哈,我只是没有想到我家云云也有开山立族的一天,真好啊。”九岁笑着,发自心里的开心。 “那个现在虽说开山立族,不过只有我们两个,我觉得还是早点生娃比较实际。”云茹为人似乎比我直接,说这种话的时候只是微微脸红而已。 “那我就只能成全咯。”九岁哈哈笑着,公主抱起云茹便是朝着大殿走去。 画面只有这么多,我的心如刀绞着,平缓了许久,我才缓过来。这样说来云茹和九岁是发生过关系的,毕竟已经开山立族,实力必然也是强悍。只是这样,云茹到底是怎么死的?真的是被九岁杀了么?我不敢相信,毕竟画面里那九岁对于云茹的宠爱眼神是无法欺骗的,也就是说九岁深爱着云茹吧,想着这个,我心里惆怅无比。 不过话也说回来,若我真是云茹转世,而这云茹又同着九岁发生了关系,也就是说这云族流的很可能是九岁和云茹的血脉,可想想也不对,毕竟人鬼殊途,这人与鬼应该是不能生出小孩的吧?那这云族是怎么开枝散叶成就今天这种大族的? 第一百一十九章 云族中的天材地宝 走在云族的洞天福地之中,往事如同过往的云烟一幕幕的呈现在我的脑海里。 云茹的记忆很多,大多都是云族开建之初九岁同着云茹一起为了云族而奋斗的景象,甚是甜蜜,可以说云茹和九岁所做之事,很多都是我曾幻想过的,如今这些却如同记忆一般的归落在我的脑海里,我真不知应该哭还是应该笑。 在云族好好走了一圈,我有些心力憔悴便是回到偏殿休息,只是脑袋里有些东西怎么也抹之不去。既然这云族已经开枝散叶了,那么这也说明云茹一定是生过小孩的,否则这也不可能有个诺大的云族。可这人鬼殊途,云茹的孩子是同着九岁生的么?若不是,那这孩子又是云茹和谁的呢? 脑袋里有着诸多问题萦绕,偏偏这云茹是命令将所有关于她的信息典故书籍给统统烧毁了,想要找出其中的缘由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我躺在梨花木制成的大木床上胡乱的想着,回想起九岁那张帅气妖孽的脸,我的心甜一阵痛一阵。 “咕咕...” 小蝉儿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我的身边,它伸着没有手指的小手在我眼角处抹了抹,“大姐姐,你怎么又哭了。” “傻孩子,这是沙子掉进眼睛里了,所以会流眼泪,不是哭。”我赶忙是将眼角的眼泪抹了抹。 “噢。那我帮你吹吹~”小蝉儿似懂非懂的跳到我的身上,它很轻,整个人趴在我的脸上便是呼呼的往着我的眼睛里吹气。我顿时感觉凉凉的风在我眼睛里鼓动,我心有些暖了,抓起小蝉儿道,“小蝉儿以后就我们两个了,你可不许欺负我。” “放心吧,大哥哥说我是男子汉,我会报复你的。”小蝉儿嘟喃着,他的h和f音分布清楚,所以这报复应该是保护的意思。我原本想笑,不过小蝉儿口里的大哥哥自然是九岁,想着这个我禁不住又黯然了一点。 “哎呀哎呀,我说的是报复,不对,是报复,不,是保护你啦,大姐姐别难过了。”小蝉儿难得没有同我翻白眼,还一脸焦急的样子。我看着心暖暖的,至少这个世上还会更多关心我的人。 同着小蝉儿说了一阵话,我的心情竟然出奇的好了一些,这时候小蝉儿指指外面道,“有宝物。” 小蝉儿又感应到什么天材地宝了么?我心头一动,虽说如今我对于天材地宝已经不感兴趣了,但这云族福地洞天的宝物必然是不一样的,毕竟这福地洞天是云茹和九岁一山一石亲手打造的,也就是说,这里面的天材地宝很可能也是当年云茹和九岁一起种下去的,所以我去找着天材地宝很可能又能找到一些云茹的记忆。 我知道我不该去想九岁,可我就想中了某种上瘾的毒药,明知道九岁不爱我,把我当成复活白莲的载体,可我依旧爱着九岁,这点是我怎么强辩也强辩不了的事实。 就让感情变得更千疮百孔一些吧,就让我的心死得更透一些吧,这样或许我就真的放下了。 我将小蝉儿放在我宽大的袖口之中便直接出门了,云族这洞天福地真的很大,我同云天刚刚不过只是在修道者居住的行宫之中走了一遭,而在其外围,更多的是低矮的民房,这里面住着许多并不是修炼的普通人,他们或多是不适合修炼的云族后代繁衍下来的,人口在四十几万,相当于华夏的一个大县人口。 行走在民房之中,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穿着古衣的百姓,颇有一种梦回千年的错觉,这一瞬间,我甚至感觉自己回到了唐朝时候。 “长老!” 街上百姓见我从大殿云族行宫之中走出来,纷纷恭敬的朝我行礼。我有些错愕,不过看着身上穿着的优雅白袍,我便是释然,因为是做客云族,所以我入乡随俗的穿上了云天所送的白袍,而这白袍似乎只有那些修炼到地级境的长老才能穿的,所以这些百姓看到我便朝我行礼也不奇怪。 我慢慢走着,见的百姓越多,我全身所散发出的炙热便是越盛,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如同我的血脉同着这些百姓有了某种遥相呼应的感应。这样的感觉同着那云天最为强烈,那种呼之欲出的亲切感,是我在其他云族以外之人的身上没有感觉过的,这到底是种什么力量? 按理来说这应该是一种亲人之间的感觉,可我并非云茹,这些云族后代是她的子嗣,并非我的子嗣,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感觉呢?再者说了,我在小马村同着我小叔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的感觉,真是古怪。 我慢慢的走着,一边看着这云族的风土人情,一边慢慢靠着小蝉儿的指引向着天材地宝走去。而此时在云族的大殿之中,云天又是同着几位长老坐在了一起。 “族长,虽说这温婉是黑凤学院的长老,但也是个外人,她这般在我们云族游走,似乎有失妥当啊。”一个白袍老者说道,若是我在当场便是知道,这是当初在院长办公室不悦发声的那个白袍长老。他的话说的很隐晦,但在场长老都是明白,他是在提醒云族是隐世之族,这般放任一个外人在云族中四处走动,恐怕会泄露很多云族的秘密。 “是啊,白枫长老说得在理,而且族长对于这温婉未免太好了一些,还亲自带其游走云殿行宫,这样也很不妥当。”另一个长老也是提出了异议,接着诸多长老都是提出了异议。 云天的脸色是越来越差,最终随着争议声越来越多,他的脸色一冷,可怕的天极境气势便是爆发了出来,在场顿时鸦雀无声。随即云天才又是温和的笑出来道,“诸位长老放心,虽说我并不了解温婉,但我知道她的出现对于我们云族来说只好不坏。” “呃,此话怎讲?”众长老都是疑惑。 “嘿嘿,很快你们就会知道的,另外,云生,温婉这时候在哪里?”云天买了一个关子,他高声一喝,大殿外走进了一个中年人道,“此刻温长老正在云城中走访,这会儿已经快将整个云城主线给游览一遍了。” “噢,行,及时回报温婉的动向,下去吧。”云天满意的挥了挥手,剩下几个不明所以的长老。 我在这云城中走了许久,心情竟然是一点点的平缓下来,我看着这庞大的云城和诸多居住的百姓,竟然有种莫名的欣慰感,就好似云茹在看着自己建立的云族如今如此的丁火旺盛一般。 穿过云城,远边便是出现了层层叠叠的山脉,其实我很奇怪这些山脉是怎么移进这福地洞天的,毕竟这么多的山脉,而这福地洞天的出入口看着并不大。 不过这福地洞天有太多的让我困惑的东西了,所以我也没有强求了,顺着小蝉儿的指引慢慢的朝着那些山脉靠近,似乎天材地宝就在里面。走近看看,眼前是一条铺满白雪的山谷,雪白的山谷没有一丝的瑕疵,仿佛就是镶嵌在这福地洞天的宝石一看,我光是看着,便觉得心灵被洗涤了一番。 再缓过来,我对于这个世界的感觉又有了一丝不一样的感觉,可不一样在哪里,我也说不清楚。我托着小蝉儿问道,“你确定那天材地宝是在这山谷里面么? “是!”小蝉儿点点头,他指着远边道,“那天材地宝就在那里。” “行!我们去看看!”我看着这毫无瑕疵的雪白山谷不忍破坏,但为了那找到关于云茹和九岁的记忆,我拼了! 第一百二十章 幻音谷! 云族之中,一身着灰袍的中年男人脚步匆匆的往着大殿跑去。 “族...族...族长,大...大事不好了!”灰袍男人显得很惊慌,云天眉头一皱,赶忙是站了起来身,“不是让你跟着温长老吗?有什么大事不好的?” “就是温长老啊,她刚刚走出云城,便开始在云城外散步。我原本以为她只是看看风景所以没管,谁知道一不留神,她就走进那幻音谷了。”中年男人急急忙忙的道。 “什么!那温长老去那幻音谷了?她一个外人怎么知道幻音谷的?你确定她是直奔着幻音谷去的么?”这时候那些长老也坐不住了,开玩笑,那幻音谷可是云族的禁地,别说温婉,就是他们长老也不敢进里面的。 当然也不是因为这幻音谷有什么奇珍异宝,相反的这幻音谷极为危险。外表看起来这幻音谷美丽动人,如若处子的盘亘在山脉之中,可唯有进入这幻音谷的才知道这幻音谷的可怕,其内有着肉眼不可见的音波,被这音波袭击,轻则耳鸣,重则魂飞魄散。 这并不是危言耸听,当年便是有着长老想要深入这幻音谷一探究竟,但并没有到达终点便是突然身子一绷,倒在地上。待得云天将其从幻音谷带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没有了魂魄,成了死人。 要知道那可是地级境的强者啊,还未深入幻音谷便被那魔音波给强行击杀了,由此可见这幻音谷多么的可怕。当然有利自有弊,这幻音谷同样也是云族培养人才的地方所在。 因为这幻音谷的魔音波是依次递增的,越深入,这魔音也就越强,到了最尽头,连那云天也不可能跨进去的,可最外围的魔音波却弱得很,云族便每月在幻音谷组织一次磨砺,这也是为什么云族的灵魂普遍会强于肉体的缘故。 而这可以说是云族最大的秘密,对外他们便说这是禁地,外人也不敢进去的。可如今我这被小蝉儿蛊惑冒冒失失就走进了幻音谷,自然是让得所有云族强者都是着急,这一来便是知道了云族的大秘密,二来若是我不小心死在了幻音谷,他们怎么和黑凤交代啊。 所以云天在确定我已经进了幻音谷后,立刻便是赶了过来。 而此时我,已经毫不知情的踏进了这白雪覆盖的幻音谷中了。地上的雪被我猜得簌簌而响,非常松软清脆,踩在上面尤为舒服,我走了几步,看着开阔雪白毫无瑕疵的雪谷,心情出奇的爽朗。 不过走上几步我便觉得奇怪,这雪谷太静了,静得可怕。我有些犹豫,事出反常必有妖,所以我又问了小蝉儿一遍,询问它这天材地宝真的再里面吗?它翻翻白眼一副很肯定的样子。它指着最尽头的位置道,“宝物就在那里。” 我点点头,这也不是很远,所以我快步的走了过去,又走出一个百米,突然我感觉耳朵一鸣,竟是有些头晕的情况。我心里一惊,毕竟已经修炼有些时日了,我的体质得到了很大的改变,按着我现在的体质,没有出现特殊情况是不可能会耳鸣犯晕的,所以很可能的,这雪谷里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刺激了我。 可是什么呢?我又走上几步,头晕耳鸣的症状频频发生,我顿时便明了了,这雪谷应该有着某种特殊的音波存在。之所以这么安静,就是因为这些音波的存在,所以显得很安静。 这音波其实也算得上一种声音,只是它不在人耳的收听范围之内,所以作为人并听不见这些。若是换上一些敏感的动物,比如将猫狗扔进这雪谷之中,它们必然会觉得这个山谷如同雷霆般在震响的。 我不免有些担心小蝉儿,毕竟它也是生灵,对于音波应该很敏感的。结果这货竟然一脸茫然的瞪着我,那意思是,看着我干嘛? 好吧,这货似乎是个聋子。不过我还是提醒了他一次,若是觉得有什么不舒服便是告诉我的。它点点脑袋,便是又缩进了我的袍口之中,毕竟这雪谷还是很冷的。 我又快步走了一百多米,这时候头晕耳鸣的感觉越来越严重,我甚至有些眩晕得走不出脚步了。我不得不运转真气来缓解胃中的难受。而这时候云天已经是到了雪谷外面,他一眼便是看到了我,不过他并没有急着过来,而在站在幻音谷外面看着。 马上的,诸多云族的长老也是到了幻音谷外面,见着我站在幻音谷之中都很着急。那些长老刚要开口却被云天打住了,“既然这温婉能够走进幻音谷也算她的缘分,就让她在幻音谷里走走吧,有情况我会立刻将其给救出来的。” “只是族长,这温婉毕竟是外人,若是她知道了幻音谷的益处,到时在外面一说,恐怕我们云族的宁静生活就不保了啊。”云枫长老焦急道。 “哼哼,云枫长老你这就是目光短浅,你想想这温婉今年才几岁?她才22岁啊,灵魂便是跨入了地级境,这还是没有外力帮助的情况下。你想想你二十二岁,不对,你想想你四十岁的时候灵魂停留在何处?依旧是在玄级境吧?所以这温婉天赋极为的了得,若是趁着她在成长时候,我们给她一些好处,这雪中送炭可远比锦上添花来得实在啊,懂吗?” 云天这么一说众人眼睛顿时一亮,皆是溜须拍马的说云天有远见,不愧是一族之长什么的。云天面色温和,心里却是乐开了花,他所图的当然不止这么一些,毕竟从第一眼看到我的时候,他便意识到了一些东西。 “不过族长,你可要看着点了,如今温婉所处的位置已经接近地级境的灵魂了,你也知道她灵魂刚刚进入这地级境,甚至于还有些不稳定,所以现在已经停住了,我想差不多就带她出来吧,否则被这魔音冲击受了重创,那就得不偿失了。” 云枫长老这么一说众长老皆是复合,毕竟我此刻站在原地一直没动,不过云枫那得意的笑容还没结束,便是转为错愕,因为我这突然是动了,往着幻音谷的深处又是大步的走了进去。 “这!”众长老都是惊呆了,云天则是满意的笑笑,愈发的肯定心中的想法。 而我当然不知道我后面有着这么多云族强者在观看着我,我运动着真气,将耳膜又是包了两层,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便是消失了。我快步的走着,可走出五十米的距离后,我的耳朵又是一鸣,强烈的不适感顿时便冲进了我的脑袋里,我眼前一黑差些摔在地上。 我深呼着气,甩甩脑袋将眼睛睁开,不过我看着眼前的景象我禁不住就愣住了,我惊喜的喊道,“闺蜜,闺蜜,你怎么在这里?” 眼前站在我面前的正是我半年不见的闺蜜,我上前抱住她,不想她却突然将我一推道,“温婉,你把我害得这么惨,还有脸到我面前?” “呃,闺蜜你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你了?”我心中一愣,仔细看着闺蜜,才发现她的左脸额下有道深深的伤疤,虽然用粉底掩盖了,但细眼看过去还是能看得清清楚楚的,“这谁弄的?” 我怒气滔天,半年不见,闺蜜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你还有脸问?若不是你得罪了青龙神局,那青龙神局会来报复我们吗?现在我男朋友为了救我已经被青龙神局害死了,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闺蜜撕心裂肺的指着我,我心口一痛,是因为我吗? “该死的青龙神局!”我咬牙切齿,“闺蜜放心吧,我会为你报仇的!” 第一百二十一章 我爱你! 看着眼前的闺蜜左脸有些一道狰狞恐怖的伤疤,我心里的怒意不言而喻。 闺蜜可是从小和我在福利院长大的小伙伴,被青龙神局这么的欺凌,我不用我这条命剥了青龙神局一层皮,我就不是温婉。我甩着门,便要找青龙神局拼命,不过在门砰关上的那一瞬间,我突然听到咕咕的叫声。我一愣,是小蝉儿的叫声,小蝉儿怎么会在这里,它不是在云族吗? 不对啊,我不是也在云族的雪谷吗?怎么突然就出现在我闺蜜家中了。意识到不对,我调整好气息,又是闭着眼睛看了看,眼前的一切突然就成了泡沫,雪白无暇的雪谷让我心中一明,我的心境似乎又提高了一些。 我低头看看袖口露出一个小头关切看着我的小蝉儿,我微微一笑道,“谢谢你啊小家伙,又让我逃过一劫。” 小蝉儿翻了翻白眼,又是缩回了袖子里。而我看着这个通透无暇的雪谷,禁不住的凝重了许多,这个音波似乎不仅能够让人头晕不适,似乎也能让你产生某种幻象,而且这幻象还如此的真实可信,让你在不留意间便是中招。 不过若是挣脱出这个幻象,似乎对于自己的灵魂也会有一些提高呢,我能感觉我的灵魂似乎更加饱满了。 “嘶!想不到这温婉竟然能这么快从幻境中逃脱出来。”云枫长老瞪大了眼睛,众强者也是倒吸了一口气。 “这温婉也太妖孽了,那可是地级境中期才能抵抗住的魔音,她竟然就这样抵抗住了?她还是灵魂才进入地级境的修道者么?这样的提升速度用妖孽似乎也不能贴切的形容她啊。” 不少云族长老都是议论纷纷,脸上的错愕更是挥之不去,刚刚看我走到地级境中期才能走到的位置,大家都是捏了一把汗,毕竟我才灵魂地级境初期,这贸然走进中期必然是抵挡不住魔音会中幻境的。可想不到我这才中幻不过十几秒便是从幻境中全身而退了出来,这等天赋,他们前所未见。 而云天更是浑身都绷紧了,一旦察觉到不对劲他就会立刻出手将我救下。不过此时见我苏醒过来,甚至于整个气质又有了一些变化,云天那捏紧的手才悄悄的松了开。他同样也是惊讶不已。 “族长,此刻温婉已经快进入地级境后期了,这可不能耽搁了,若是再迟疑一些,就是你也来不及救她了。”几位长老同时说道,他们也是开始担心我的安危了。 “再等等!”云天面不改色的说道,不过此刻他也是慢慢的朝我这里靠近过去,一旦我有什么不对劲,他便会立刻出手的。 我离着那尽头似乎只有五百米不到的距离了,可这一步之遥的距离,却让我难以下脚,这里的音波太强了,其几乎是不停的搅动着我的灵魂,我的胃部也是翻江倒海的,随时都能吐出来。 索性我还是没吐出来,勉强多走了一百米的距离,一股恐怖的音波又是冲击了过来,我眼睛一黑,待得再清明时候,站在眼前的人几乎让我上蹿下跳起来,是九岁,是九岁,是我日思夜想揪心揪肺的九岁。 他裹着一件黑色风衣,将我从地上拉起道,“小傻瓜,你怎么这么笨,做不到的事就别勉强,弄伤自己怎么办?” “我...”我刚想说话,这九岁却用手轻点住我的唇瓣道,“婉婉你别说话,你知道吗?我一直想和你成家,想和你找个小窝安安静静的扎一辈子,婉婉你愿意吗?” 看着九岁这帅气逼人的英容,我全身上下,我的每个细胞都在喊着我愿意我愿意,我也想和云茹这样嫁人生子,开枝散叶,等到个百年千年后,也要有云族这般强大的家族。 我是一千个一万个愿意啊。 “那婉婉,你嫁给我好吗?我会照顾你一生一世,毕竟我的心里除了你再也容不下别人了。”九岁温柔的声音几乎要将我的心给融化了,我能感觉我的全身有着一股暖流在不停的流动,这就是幸福么? 我抱着九岁,甚至于他现在的温度也是炙热的,这样幸福的感觉真是前所未有啊。好想就这样一直一直的过下去。 “咕咕...” 躁动不安的蟾蜍叫突然在我耳边响彻,我一愣,马上是明悟过来,我这是在幻境里啊。也是啊,如果是在现实里,九岁怎么可能会跟我说出这种话,我苦涩着,心如刀绞般的疼。 可这看着又这么真实,我摸着九岁的风衣,九岁的英俊的脸,九岁的头发,一切都和真的没有区别啊。 “婉婉,你这是怎么啦?你怎么哭啦?是不是我惹你不开心啦,对不起对不起,快原谅我吧。”九岁带着心疼,他低下头来不停的亲吻着我的额头,这种被关爱被关切的幸福感才是我想要的九岁啊。 我心甜一阵疼一阵,我突然觉得如果能够一直呆在这样的幻境里面似乎也很不错啊,至少这里有个关心我在乎我爱护我视我如一切的九岁,我多想就这样和九岁过一辈子啊。 “咕咕咕咕...” 小蝉儿的叫声愈加的躁动不安,它似乎在提醒我,若是再不从幻境里出来就再也不可能出来了。 我看着眼前的九岁纠结无比,我摸着他的脸是那么的不舍,我禁不住想问九岁你爱我吗?你到底爱不爱我啊? “我爱你啊,小傻瓜,我怎么会不爱你,我这一生这一世,以及以后的那么多世,我爱的只有你啊,婉婉。”九岁轻轻呢喃着,我还没开口问,他就懂了我所有的心思。我鼻一酸,禁不住就大声哭了出来! 我千等万等的回答啊,终于是等到了。 算了我不出去了,我不走了,我就留在这里陪着九岁吧,陪着这个爱我的九岁度过这一生,该多好啊。 我打定主意不走了,不过我马上却突然觉得脖颈一疼,再而九岁开始变得扭曲,他离着我越来越远,最后我眼前一黑什么也是不知道了。 再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我胸闷头晕得厉害,一动,便是想吐。不舒服的感觉从我的头皮蔓延到我的全身,我禁不住呻吟了一声,再而眼一黑,便是感觉有人在拍我的脸,他的声音一开始很远,再而便是近了,我赶忙将眼一睁,是云天,他坐在了我的旁边,还不停用水拍打着我的脸。 “怎么样?”他询问道。 我眨眨眼睛,表示好了一点,只是我现在有些断片,我努力的回想,我之前似乎是在雪谷找天材地宝的,然后中了幻境,对!是九岁!我的九岁啊!我心口一疼,又是昏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白天了,云天和几个云族长老都是站在我的面前,他们有些担心的看着我,见我睁开眼,一个黑袍老者赶忙是坐了过来,他将手搭在我的手腕上,似乎在帮我把脉。 “她的气息已经平稳了不少,相信只要好好休息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黑袍老者说话很生硬,好似钢铁之石在碰撞一般,让人听着便格外的舒服。 “那就多谢石长老了,这一次真是多亏你了。”云天对着黑袍老者拱了拱手,我看他脸色气色不好,忙问他这是怎么了。他摇摇头,叫我好好休息一番,其他事情以后再说。 我点点脑袋,自己也是慢慢回忆起之前的事情,似乎是我昏迷在了雪谷之中,再而应该是被这云天给救了吧。只是想想九岁,我的心就有些悸动。 第一百二十二章 百族试炼 我被云天从雪谷之中救了出来,此刻躺在床上显得无力。我此刻满脑子都是雪谷之中那九岁的脸,那个真实得我想要在幻境里过一辈子的幻境。 想着便泪湿满襟。 “大姐姐,你眼睛进石头了么?”一旁的小蝉儿突然是探出小脑袋看着我,我赶忙是将脸转到另一边道,“大姐姐没什么事,你别担心。” “噢,那要不要小蝉儿帮你吹一下呢?”小蝉儿跳在我的身上,沿着我的侧身又跳到我的头上。这个小家伙咋就这么闹心呢,我摸摸它的小脑袋道,“不用啦,还没好好谢谢你之前在雪谷救了我,要不是你,我很可能已经死在里面了。” “不是我啦,姐姐那时候陷入幻境无法自拔了,是那个云族族长救了你。”小蝉儿说道。 我一愣,并不清楚那时候发生了什么,便是让小蝉儿讲了讲当时发生的事。 而在离我的偏殿不远的主殿里,云天同着一众长老又是聚在一起,不过不同的,此时在长老席上还坐着一个黑袍老者,同着一群白袍老者显得格格不入。 “石润长老,这次可要多亏你了。”云天拱拱手道。 “云族长何必客气,不过你们云族出了个这般年轻的地级境高手,想来这次百族的比赛是要稳居前茅了。我这还要恭喜你们云族呢。”石润这次前来云族的主要还是送十年一次的百族同台试炼比赛的邀请函,想不到恰好碰到我灵魂不稳,便是出手稳固了一番。 “这可算是个大情报,云族这次出了这般厉害的高手,我可要好好结盟一番,指不定还能带着我石族的那些小子拿个不错的成绩。”石润心里暗自思量,自然是有交好的意思。 “和我族结盟么?”云天心里也有些惊喜,云族虽强,可毕竟云族开族立派的时间并不长,有些族蕴丰厚的大族,甚至是在黑凤学院成立之前便是建立了,其内也不知出了多少强者,所以实力可比云族强得多。 就拿这石族来说,其祖上那可是汉朝时候便是建立了这石族,所以从底蕴来说可远比这云族强上不少。每次这百族竞技都能拿个前十五左右,而云族虽说有幻音谷做加速器,可因为底蕴的问题,不仅实力稍稍逊色,还被其他大族所针对,所以总是拿不到好的成绩。 “这若是能和石族结盟,那这次百族竞技应该也能得个好成绩的。”云天心里也是乐开了花,不过他也明白这石润之所以跟他结盟是因为我的关系,“不过那又如何呢,反正其他大族也不清楚温婉的底细,不若就让其参加这场竞技好了。” 云天有了主意便是爽快的将这件事给答应下来,同着石润又谈了一些试炼的细节,石润也是告别离开了云族。 看着石润的离去,众长老禁不住又愁苦起来,“族长,让这温婉一个外人来参加这场试炼恐怕有些不妥当吧?若是被其他大族发现我们请了外援,那我们云族的脸面还往哪搁了。” “啧,这个我自然考虑在内,先不说我们百族同着外界并没有什么联系,再者说了,你们不觉得这温婉同着我们云族的气息特别相似么?”云天这么一提醒,长老们才是意识到这一点。 “确实啊,我们百族各有特点,就如同那石族因为修炼金石功的缘故,说话带着金属的铿锵感,而我们云族因为磨练灵魂的缘故,便是带着一股悠然自得之气。而这温婉,身上也是带有一种深远悠长的悠然之气,甚至让我看着都不自觉的想要亲近。”一个长老禁不住便是说道。 “所以连我们云族也看不出端倪的人,其他大族能发现什么呢?”云天笑着,“而且的问题的关键并不是其他大族,而是温婉自己,若是她不愿参加这百族试炼,那其他一切都是浮云。” 此刻我也算听完了小蝉儿所说,当时云天在我进入幻境之后,便当机立断的将我给打晕带出了雪谷,而这几天,他更是没日没夜的守在我身边,在确定我没事以后他才是同着云族长老们一起离开,让我好好休养。 我心里满满都是感动,很难想象堂堂一代大族长,会为了我这样一个外人而忙里忙外的,甚至不惜花费天材地宝来调养我的身子,这份恩情,我一定是会记住的。 心里正想着,门外突然是响起了云天的声音,“温婉姑娘,你可醒了?” “醒了!”我心中一动,忙招呼云天进来。我从床上坐了起来,头还有些晕。 “温婉你这魂魄刚刚安稳,还是躺着好好休息的好,这坐起来可不好。”云天看我坐起,忙是让我躺下。我有些尴尬,毕竟云天是男人,其后站起的长老也是男人,我这样躺着和他们说话,总觉得怪怪的。 “那个,我还是坐着吧,没关系,已经好多了。”见我执意如此,云天也不再强求,之后他便是同我说了雪谷一事,在得知那是他们云族的禁地幻音谷之后,我心里的感动又多了一分,我这私闯他们族中禁地,他们非但不怪我,反而还全力的救治我,我该是如何感谢他们啊。 “感谢什么的倒不必,只是希望温婉姑娘别把幻音谷之事说出去,这毕竟是我云族的秘密。”云天温和着道,“另外,我还有一件事想求温婉姑娘。” “放心,这幻音谷之事即使将我打死我也不会说的。”我点点头,“云族长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只要我温婉能办到的,我一定全力以赴完成。” “其实对你来说也不是难事,我想请你代表我族参加半个月以后的百族试炼比赛。”云天这么一说,我就蒙住了,“百族试炼比赛?这是什么东西?” “噢,你也知道我们这昆仑山脉地大秘多,这其中可是有诸多和我们云族一般的隐世大族,我们虽然隐世,但相互之间还是会有联系的。所以我们每过个十年便会举办一次百族试炼比赛,规定三十岁以下的修道者皆能参加这个比赛。这也是激励小辈的一种方式。”云天解释道。 我心里也是有些向往,据我的了解,这些昆仑山的隐世大族因为修炼功法和洞天福地的不同,几乎每个大族都有着独特的气质在那,有些冰冷,有些炙热,而这云族则是带着一股飘逸悠然。 “不过我是黑凤学院的长老,并非百族之人,这样贸然进入比赛,被发现可不好。”我虽然是向往,但也不是傻瓜,这百族隐世于昆仑山,就是不想外来人来往,我一个外人还去参加他们百族试炼,也似乎不太好。 “放心吧,你没发现你的气质同着我们云族格外相似么?说实话,若我不知道你是外人的话,我绝对会把你看成是我们云族的族人的。所以啊就连我这族长都看不破你,何况是那些并不了解你的百族呢?”云天的话让我安心下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也没犹豫,很果断便答应了下来,这一来,我心有感激,也算是为云族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这二来,我也对这昆仑山的百族很感兴趣,这种从不出世的百族到底会有怎么样的神秘呢? 之后云天便是交代了我一些试炼的具体流程,便让我好好修养。待得我修养了两天,将魂魄彻底的巩固后,我便开始同着云族那些要试炼的小辈一起训练了起来。当然我一直都惦记着幻音谷最尽头的那天材地宝,那东西既然是九岁和云茹种下去的,一定是会让我激起某些记忆的,而这记忆,我非常渴望知道。 第一百二十三章 百族汇聚 我真的非常渴望看到幻音谷最尽头那天材地宝,可我也是从云天的口中了解到这幻音谷的可怕,其内无穷无尽的魔音会随着音谷的深入而愈加的恐怖,我最后走到的位置甚至已经快接近地级境的极限了,所以那时候的我其实极为的危险,或许云天犹豫一秒,我就会永远的沉沦在那幻境之中了。 其实我还挺想回到幻音谷留在那幻境里面的,毕竟那里有个爱我视我如一切的九岁。只是我答应了云天帮其参加百族试炼,我也不好没完成承诺又帮他其添堵啊。不过想想小蝉儿似乎能够进去,毕竟其在地级境极限也没有什么感觉,我怀疑这魔音波并不会对其造成半点的影响。 只是我也不敢肯定,毕竟是小蝉儿,若是让其出了一点的事我肯定会过意不去的。所以我没有犹豫,直接便是让其跑了一趟幻音谷,想让其拿出其中的天材地宝。 我就端坐在云城等它,待得一个小时后,小蝉儿便是跑了回来,他面色有些不好,眼睛还是红红的,好像哭过一般。看见我,它就一把扑在我的怀里,我看它竟然还是在哭。我赶忙是问他怎么了,不会是被什么东西给吓到了吧?结果他摇摇头说进不去,走到最后面,有着一层无形屏障将其给隔开了。 我翻翻白眼,“那你哭什么?还以为你干嘛了。” 小蝉儿没有说什么,它直接又缩回了我的袖子里面。我发现最近小蝉儿也是一点点的变了,他变得不那么爱和我顶嘴了,我说的事情,它也是老老实实的去做好。或许真的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他是男子汉,他会一直保护我的。 幻音谷取天材地宝无果,我便是专心的同着云族的小辈一起训练,为即将来临的百族试炼做准备。说是小辈,其实这些小辈也不是太小,最大的一个甚至已经三十岁了,比我还要大个七八岁。而最小的也和我年纪相仿。这些云族小辈实力至少也在玄级境中期,毕竟是百族试炼,所以选的都是族中精英中的精英,绝对不会出现什么长老的七八姑八大姨之子。 其中最厉害的一个叫云钟,二十八岁,长得五大三粗,偏偏透出一股清新优雅之气,其已经修行到玄级境顶峰,实力大概同着带疤老师相似。其实这已经很强了,毕竟这才奔三的年纪,相对于基本能活过百岁的修道者来说,这不过是修炼的开始而已。 当然这些家伙对于我那是极为崇拜和尊敬的,毕竟我看似玄级境中期的修为,可我的灵魂实力已经到了地级境,这个境界,可不是单凭着努力和时间就能达到的,还要依靠极强的天赋和运道。 一个星期以后,我在云族也是学到了不少的东西,而这天也是我们开始出发参加百族试炼的日子。 百族试炼,那可是昆仑山百族十年一度的狂欢日子,这一段时间,平静的昆仑山脉便是涌出了各种面色俊秀英俊潇洒的青年男女,他们纷纷朝着百族试炼的福地洞天进发。那是位于慕容族的福地洞天! 慕容族,应该是最古老的古族,其从什么时候成立的,没人知道。至少在战国之前,甚至于是在大禹治水年间,这慕容族就在人间活动频繁,所以这慕容族在百族的眼里太过于古老,也太过于神秘了。 当然慕容族的神秘并不影响百族对于试炼的追求,毕竟这慕容族的福地洞天也就这个时候才开放一次,而其内更是所有修道者所向往之地,为什么!?因为其福地洞天的灵气太浓郁了,空气中弥漫着的灵气几乎是外界的十倍不止。 十倍啊! 这是什么概念,也就是说外界修炼一百年才能修到的境界,而在这慕容族或许只要十年!没错,这就是底蕴的好处,其能让你更快的强大起来。 “不过这慕容族真的拥有这么恐怖的福地洞天的话,那其他百族就没有心动想要去抢夺的么?”我很不解,毕竟这慕容族真的拥有这等灵气的福地洞天的话,相信所有的修道者都会眼红的吧? “怎么不心动?老夫也心动得很,可这慕容族太过强大了,根本就不是其他大族能够争斗的。”云天温和的笑着,不过他的眼底闪过一抹的忌惮之色,“据说历史上有位居第二第三的大族联手想要抢夺这慕容族的福地洞天作为根基,结果你猜怎么样?” 这慕容一族到了现在能够存在,说明当时一定赢了。“位居第二第三的大族输了?”我不敢确定的回答道,毕竟都是修道者,实力都非常之强悍,指不定这慕容一族拿出了什么好东西来缓和了这场争斗。 “呵呵,何止是输了,那简直是惨败,那一战之后就再也没有了那第二第三大族的影子!也就是说,那第二第三大族被灭族了。”云天摇了摇头,而我则愣在当场,灭族?这这二第三大族就被灭族了?这是要有多强的实力啊?我不敢相信! “那这第二第三的大族都叫什么啊?”我问。 “呵呵,谁知道呢?总之就被强行抹族了,经过这么多年,甚至连名号也没留下来。”云天又是摇摇头,他似乎很感慨。我也很感慨,毕竟云天口中的慕容大族也太恐怖了,这般恐怖的实力,我是一定是要好好见识一番的。 我们赶了两天的路,已经深入了昆仑山的内部,这里全都是山石沟壑,常年的积雪以及恶劣的天气,导致这里荒无人烟,根本就没有半点的人迹。不过此时这里却一扫千年百年的寂静,喧嚣声大笑声此次彼伏着,挤挤攘攘也不知道汇集了多少千人。 我们赶到这个无人谷已经算迟的,所以远远看到这山谷之中站满了形形色色的修道者,每个人所散发的气息都不弱于邹耀,我全身的血液都是沸腾了,这里应该汇聚了整个华夏大半的修道者,而且还是最强的那一部分,云天来了,便说明其他百族的族长也都是来了,而云天可是天极境,也就是说这时候至少有着一百个天极境汇集于此! 一百个天极境啊!一百个唯不争啊! 光光想想,我那全身的毛孔都是张了开来,或许错过了这一次,我再也没有机会经历这般震撼的景象了。 “哟,云族长来了,快过来快过来!” 我发着愣,突然是听到一声别致的金石响声从远处传来,我定睛一看,那里站着一群黑袍。而在这黑袍之中便有为我把过脉的黑袍老者。我已经了解到这是石族的强者,而这次试炼,我们这云族便是同着他们石族结盟。 “哈哈哈,石族长别来无恙,说起来我们已经有好几年不见了?”云天笑着,同石族一个面如金石的中年男子聊了起来。我则过去朝那把脉的黑袍老者拱了送手道,“上次还说多亏石润长老的出手,否则我这小命可就危机了。” “哈哈,这只是举手之劳,到时我还希望云婉长老多加照顾我们石族的小辈。”石润笑着,便是将其身后十几个要参加试炼的小辈都引荐给了我。 这些石族之人面色都如同金石,而且说话时候都带有金石碰击的铿锵之声,听着便让人精神振奋。聊着,我也趁机看了看周围的百族,当真极有特点,离我不远的是一群身着绿服的修道者,他们的头发和眉须竟然都是绿色的,而且浑身透着一股大自然的清新之气,让人看着便格外的舒服。 第一百二十四章 慕容族 “是那木族!” 见我看着不远处的绿服强者,石润便是笑道,“这木族啊,实力不怎么样,却控得灵木上颇有一手,而这慕容大族的福地洞天之中灵木极多,所以它们依靠灵木倒也能够获得一个不错的名次。” “哼,石润老头你说谁实力不强呢?我可记得上一届的百族试炼,你们石族就是输给了我们木族。”石润长老说话铿锵有力,又口无遮拦,这话一说,便是直接传入了木族强者的耳中,他们面色不善的看了过来。 “呵呵,若不是你们木族手段卑鄙,我们石族能输?”石润不怒反笑道,“而且这一次你们木族等着吧,有你们哭的时候。” “手段只论输赢,何来的卑鄙一说?自古尽便是成王败寇,卑鄙这一词可就有些过了。”突兀的声音在我们背后响起,我心中一惊,回头一看,只见后面来了一群火服金边的强者。 这群人身上明显带着一片炙热感,他们的出现让得整个山谷都热了一些般。我有些心惊,这些身着火服的又是什么来头。心里想着,我便是听那木族的长老笑道,“石润,相信你还不知道我们这次已经和火族结盟了吧?呵呵,这次该哭的应该是你吧?我看看你结盟的是什么货色,噢,竟然是云族的人,他们可从来没拿过什么名次啊,呵呵,看来你们石族也是越混越惨了。” 那木族长老的话让得我们眉头都是一皱,只是我看云天和石族都没有说话,我也是忍住了。云天这时候更是小声在我耳边道,“那火族可比木族还要厉害,他们的福地洞天是在一座火山之中,所以火灵气极为的充沛,这些火族强者也格外厉害,他们每次派遣的参赛者几乎都有云忠的实力,不可小觑。 听罢我心中一凛,那云忠可以算是云族中最强的一个了,实力堪比黑凤学院的带疤老师,可这火族中每个参赛者都有云忠的实力?这到底有多夸张。 果然这昆仑山脉是强者辈出,不是外界能够比的,不过我也极为好奇了,“火族这般的强大,应该不是第二也是第三吧?”第一肯定是慕容大族的,所以我直接便跳到第二第三去了。 “火族上一次勉强得了个第五,这次估计也能得第五吧。”云天认真道。 “才第五?”我简直不敢相信,这都是带疤老师的实力,竟然才能得第五?那前四的大族岂不是就有地级境的强者参赛者存在了? “唔,这慕容大族一定是会有地级参赛者的,至于其他三个就难说了,也许那孔族会有地级境也说不定。” “孔族?” “对,孔子家族的强者,那可不是一般的厉害,他们所修的儒道简直可怕。”云天小声的说道。 “孔子?百家争鸣的孔子?他的儒道不是用来教人的么?什么时候可以用来修道了?”我很不解,小声的问道。 “你们外界流传的是儒道之中的文道,讲究以儒教人。可这孔族中的儒道,那就是刚柔并济了,用你们外界很修行的一句话便是,打得你不要不要的。”云天小声说着,我禁不住便是郑重了很多。而经过云天的指点,我也是看向了站在山谷最前面的那几个强者,他们身穿墨色儒袍,光看背影便觉得他们同这天地融为一体,极为的神异。 在云天的指点下,我又是见识了不少的大族,大概十几分钟后,这喧闹的山谷突然传来一声清朗大喝,“哈哈哈哈,又到了十年一度的百族试炼,看着新一代涌现出这般多的俊杰,我慕容老儿甚至欣慰,统统都进来吧。” 话音刚落,这山谷竟然是泛起了涟漪,空间便如同出现了褶皱一般。我惊骇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下一刻,山谷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处宽广的平原。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我鼻孔一吸,这些灵气似乎就进入了我的身体之中,感受着这浓郁的灵气,当着是骇然了。 在外界,这些灵气是需要功法引导才能引入体内的,可这里的灵气竟然是能够用鼻口吸进身体里面,若是外界那些修道者知道这些,定然会疯狂的。也难怪会有其他大族不惜冒着族灭的风险也要抢占这个福地洞天,这里简直就是修道者的天堂啊。 “呵呵,相信大家也是久等了,诸位先到我们慕容城中休息一番,待得明日,这百族试炼便正式开始了。”在我们前面很突兀的站着一个年轻的紫袍男人,这个男人只有二十开头,一身高贵的紫色龙袍,看着便格外尊严霸气。 “慕容族长有劳了!” 诸位皆是开口恭敬道,我心中更是骇然,这个家伙看着这么年轻竟然是慕容族的族长?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那唯不争看着也就二十多的样子,可其实他已经活了很多年头了。 我们被安排到了远处的慕容城中,这慕容城的建筑皆是用青冈大石堆砌而成,庄严威武浑然一体,这便是我对于慕容城的第一印象,而且这似乎还只是慕容族的居民区,因为在远处的巨型山脉之中,我隐隐看到了很多此起披伏的宫殿隐匿在云雾之中,这同着云族相比比来,我突然觉得云族的建筑有些过于的简陋了。 慕容城非常之大,一下涌进上千人,竟然是毫不拥堵,据云天所说,这慕容城其实没有什么百姓,毕竟这里的灵气这般的充裕,即使是头猪在这里吃多了睡多了也能变成猪妖的。 这个说法还是挺逗趣的,不过大家都很珍惜这个机会,云天同着我们交代了几句,我们便回到各自的房中开始吸收这空气之中的天地灵气,毕竟在这慕容城修炼绝对是事半功倍的。 我回到房里便变得极为无聊,说实话,因为天蚕龙丝内衣的缘故,我根本不会吞食灵气,毕竟我这内衣吞食灵气的速度可比我要快上不知多少倍。 小蝉儿又是从袖袍里跑了出来,它在房里上蹿下跳的,用手到处乱指着道,“宝贝!宝贝!宝贝!” 他将所有方向都指了一遍,这也是说每个方向都有天材地宝。我吞咽着口水,这个福地洞天果然是个宝地,外界难得一见的天材地宝,这里竟然是这般之多。不过心动归心动,有了云族幻音谷的教训,我可不敢在这慕容族里乱跑,要是又掉进什么绝境里,那可就亏了。 不过出去走走似乎还可以的,毕竟那慕容族长可没说不许在慕容城中走动。我便是悄悄的走了出去,这会儿整个慕容城空荡荡的,显得很冷清。我深嗅着空气中浓郁的灵气,这种感觉还真是舒服啊。 我往着城外走去,这时候恰好一批少男少女从城外笑着进来,这些少男少女大概也就十五六岁,皆穿紫衣,看着那出尘的气质便知道是这慕容族的本土人。他们似乎到采摘什么灵物,我能感觉小蝉儿在我的袖袍了躁动不安的。 见着我,他们也很困惑,因为通过气质很容易便能看出我是外族人。不过这些家伙并没有理会我,他们盯着我,很快便擦肩而过了,而我则心跳加速得厉害,因为我能感觉到这些少男少女中竟然都是玄级境,甚至有个女子已经到了玄级境的顶峰了。 天哪十五六岁就这个实力了?若是带疤老师知道这个一定会哭晕在高级班的。他还不如这些十五六岁的少年们啊。 第一百二十五章 大王参! 慕容大族的福地洞天里灵气充沛,大树参木拔地而起,苍翠欲滴。 远处那庞大的山脉横亘凸起,神秘的白雾笼罩其上,我隐隐能够看到许多的行宫大殿,那些大殿雄伟古老,隐隐透出的沧桑之气,便让人难以琢磨这慕容大族存在的岁月到底有多长。 我深吸着这空气中浓郁的灵气,看着那群远处的十五六岁少年们,心中除了震撼便是心动。看他们的模样似乎是到采集什么天材地宝,而且小蝉儿躁动不安的,他一直在指着一个方向,想让我过去。 那我该不该过去呢?我有些犹豫,毕竟有过云族幻音谷的教训,我对于这些洞天福地算是留下阴影了。可细细一想,这慕容大族也不可能所有地方都是绝境吧?我只认准一个方向走,只要有不对就退回来! 打定主意,我慢悠悠的便朝着那个方向踏步过去,当然为了不显得目的性,我在慕容大族的大平原上悠悠晃晃了一阵。说来也是神奇,这福地洞天的温度很低,应该在零下,可这大平原上的绿草却是绿油油的,如同春天刚发芽的小草,清新自然。 这里真的很美啊,我想即使是常人在这种地方居住久了,必然也能改善体质,益寿年年的。 我慢慢的朝着小蝉儿所指方向靠近,而此时在那云雾缭绕的行宫大殿之中,正有个帅气夺目气质如云的紫袍年轻男子站在大殿的最高处,他眼睛细眯看着我这个方向,而在他的旁边有着几个身着紫袍的中年男人,他们也是看着我这个方向道,“真是有趣,这么多届百族试炼,第一次看到不呆在慕容城修炼吞食灵气的参赛者,要知道这灵气可是外界的十倍不止,这一天的修炼或许能抵上他们外界半个月的苦修。” “这个女子似乎已经地级境了。”年轻男子开口道。 “地级境?可这人也太年轻了?”一旁的紫袍中年男人不可思议的道。 “呵,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别以为只有我们慕容一族才会出天才,这个女子有点意思,指不定会对慕容丽欣那些小家伙造成一些阻碍。”年轻男子开口笑道。 “会对慕容丽欣造成阻碍?”众人更是吃惊了,为了比赛的公平,所以这慕容大族只是派遣了几个玄级境巅峰的参赛者和一个地级境初阶的参赛者,而这个参赛者就叫做慕容丽欣。 “不过也没什么?一个灵魂地级境而已,我们继续讨论明天的比赛事宜吧。”年轻男子微微一笑,好似整个天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对于我,他也只是惊讶罢了,毕竟活了许久的岁月,天赋极佳的天才他也看过不少。 “咦,这个女子竟然是找到一株几十年的大王参。”一个中年男子惊诧道,这会儿所有人的目光也投了过去,只见着这时候我的手里正抓着一个大萝卜状大王参,这大王参带着一股浓浓的灵气,这东西怎么也有几百年了吧? 我心里惊呼着发财了,四处看看赶忙是将其装进了我的袖袍之中,小蝉儿抱着那大王参顿时便笑了。我并不知道我被盯上了,也不知道这其实不过是一株几十年的大王参。当然这也只是慕容大族眼中的几十年,毕竟这里水土丰厚,灵气充沛,极为利于这大王参的成长,所以这几十年的大王参放在外面,必然是有着几百年的。 “族长,这女子运道还挺好,我们是不是要适当阻止其一番,毕竟这大王参是我们慕容族的东西。”一个紫袍长老忍不住说道。 “一个几十年的大王参而已,这有什么好计较的。只能说她运气好,就权当送她了。”年轻男子大气的挥挥手道。 “是啊,不就是一根大王参嘛。而且刚刚我已经派遣了我的那些药童将那一区域所有的年份得当的天材地宝都挖了回来,这女子还能捡到什么宝贝不成?”另外一个面色红润的紫袍长老也说道。他叫慕容奉,是慕容大族之中专门掌管天地灵药的。 他一脸的淡然,不过马上的,他脸色就是一变,所有的慕容高层又是将目光投到了这里,只见着我的手里又是提着一根大王参,而且看色泽和灵气的浓郁程度,这明显比刚刚那根还要年长,“这根大王参似乎已有七八十年了。” “那个你不是说你的药童已经将那个区域的天材地宝都挖出来了吗?怎么这女子一连是挖了两根大王参呢?”被其他长老这么一质疑,慕容奉便觉脸上发烫,这可是赤裸裸的打脸啊,不过其还是淡然道,“呵呵只能说明这女子运道极好,难道她还能挖出第三根大王参不成?” 他这话音刚落,年轻男子突然是站了起来,“竟然有大参王!” “大参王!”众长老也是立马将目光投向了我的方向。此刻我正揪着一把普通的野草,这野草看着普普通通,若不是小蝉儿执意要我拔这株普通的野草,我可就直接踩过去了。不过小蝉儿一向指哪打哪,所以我没有犹豫便拔起那株野草起来。 这一拔我还真发现了不对劲,这野草的也我想象中的坚韧,我用了三成的力道,竟是被将其拔起分毫。要知道我刚刚那那株七八百年的大王参也不过花了三成力啊。 既然拔不出来,我只能是又加到两成力道,可出乎我意料的事情就出现了,这野草非但没被我拔出来,反而又往着土地入了三分,它好像自己能动一般。我心中一亮,这株天材地宝一定是通灵了,有了自己的智慧,我若是能够将其抓住,那我这被困在玄级境的身体估计能够瞬间冲到地级境去。 想着这个我便心动不已,地级境啊,那可是胡爷才拥有的境界。以前我看胡爷那简直就是在看神一般,如今只要拔出这株成精的天材地宝,我就能成就胡爷的境界了,怎么叫我不心动呢? 我奋力的同着这成精的天材地宝僵持着,而另一边,慕容奉脸色已经变得很差了,若说刚刚我挖出第二根人王参,他就被啪啪的打脸的话,那现在他就像活活吞了三斤粪一样的难受,人王参王啊,那可是在地中成长至少百年才会出现的东西,其甚至脱离了普通天材地宝的范畴了,成了真正的灵药。 不过人王参成精以后便会很好的伪装保护自己,说真的,就连这慕容族的族长慕容云也不可能单靠辨识就找出这大参王的。如今却被我找到,他们自然是震惊不已。 “那个我看,这个大参王就别送了吧?毕竟这有些珍贵了。”年轻男子慕容云也是又些不淡定了。 慕容奉自然是明白了慕容云的意思,身子一闪再闪,几乎是几个呼吸的功夫,这个暮云奉便接近了我。我也是马上感受到一股可怕的威压朝我这逼了过来,我回头一看,只见着一个面色红润的紫袍中年男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吓得一僵,单从威压来看,我便知这个紫袍男人已经达到天极境了。天极境啊,那可是云族长的境界。 “你是参赛者?”紫袍男人询问道。 我忙老实的点了点头,紧而便是不容察觉的将手给放了开,而那株野草几乎是瞬间没了踪影,慕容奉的脸上闪出一抹肉疼,随即他便道,“既然是参赛者,这会儿便回城中养精蓄锐吧,明儿也好拿个好成绩!” 第一百二十六章 试炼开始! 看着眼前这个天极境的紫袍男人没有为难我,我自然拔腿就跑,毕竟我的袖子里可是已经有了两根几百年的大王参,这次可以说是赚大了。 看着我这刘姥姥进大观园的乡巴佬行为,这慕容奉是有些哭笑不得,而坐在大殿高处的年轻男子慕容云却是微微一笑,“这个女子还真有些意思,好了,继续商讨明天的赛事吧。” 我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看着那两根色泽泛金灵气充沛的大王参,我禁不住便笑了。这两根大王参,应该足够我将身体实力提升到玄级境高级了吧?想着,我也不客气,拿出一根大王参便开始汲取其中的浓厚的灵气。而小婵儿自然也毫不客气的拿起另一大王参咬了起来,它吃得极快,几乎就像吃脆萝卜一样的,一根足够从玄级境中期冲击到玄级境高级的海量灵气,便是直接被其给吞食了! 我则活活将那根大王参汲取了一天,才是勉强将这大王参给汲取干净。 我默默的感受着丹田之中的变化,随即便是微微一笑,似乎真的到玄级境高级了,这可缩短了我将近半年的修炼啊。 “温婉,差不多该出发了。”这时候外面传来了云天的声音,我忙是将那大王参皮给收了起来。看着一旁拍着肚皮的小蝉儿,我有些哭笑不得的将其也收进我的袖口之中。 “云族长!” 我一开门,云天便是眼眸中闪出一抹精光道,“云婉,你竟然突破了?” 因为是在公众场所,为了不让其他大族发现,我便是叫云婉这个名字了。其他大族听到云天的动静,纷纷朝我看过来,不过感受到我所散发的玄级高级气息,都是不屑的撇撇嘴,毕竟这样的实力,在他们大族连参赛的资格也没有。 “嘿嘿,运气而已。”我没有在意其他大族的目光笑着道。 我们又是回到大平原上集合,石润感受着我的变化也是面色一喜,毕竟我越强对于他们来说就越有好处。 “嘿嘿嘿,休息了一天相信大家也将状态调整得最好了。”慕容族长那爽朗的笑声突然又在我们耳边传开。我细眼看着前面,只见着那大擂台上,突兀的出现了十一个紫袍强者,那年轻男子模样的族长赫然便在其中。 我看着这些紫袍强者,心中禁不住便是一凛,凭着我地级境的灵魂竟然是无法扑捉这些紫袍强者出现的轨迹,这也就是说这十一个强者都是天极境啊。而且我扫了一圈,昨日出现阻止我会城休息的天极境强者并没有出现,由此可见这慕容大族绝对不止十一个天极境强者。 一个大族竟然是有这么多天极境强者,这若是放在外面,随便便是称王称霸了吧?想着这个我便全身骇然,这等大族想要抹杀第二第三大族似乎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那慕容族长在台上宣布着一些试炼事宜,无非就是注意人身安全,不要误杀他人。 通过云天我也是知道,这比赛是由着慕容大族的众强者监控着的,这也是为了防止一些恶意杀人事件。毕竟这百族之人也不可能都很和谐,偶尔言语上的摩擦,天材地宝的争斗都可能引发人命。 这第一场试炼是在慕容大族的大森林之中进行的,每个大族发个令牌,而我们试炼的任务便是抢夺其他大族的令牌,通过令牌来排出名次,成绩前五的将得道慕容大族的宝物奖励。 “其实这争夺令牌并不是大家所看重的。”一旁的云天低声在我耳边道,“这慕容大族的森林少说也存在了千年以上,而这里灵气浓郁,可以说这等森林便相当于外界万年的森林,而这森林之中天材地宝可是极为之多的,我们不求什么百年千年的天材地宝,只要能找到十年,十年以上的天材地宝就相当于外界百年的天材地宝了,这些可都是立足之本!” “当然,云婉我也不指望你帮我找什么天材地宝,只要你能好好保护好我们族中的小辈就行。” 云天似乎担心我专心找天材地宝而把试炼给遗忘了,所以云天又是重点提了一句。 我点点头,心中更是透亮,毕竟有着小蝉儿帮我找天材地宝,这慕容大森林中的所有天材地宝几乎都能入我之手。有了人王参的甜头,我自然对于那慕容大森林中的天材地宝更加火热了,不过这会儿我感觉有人在偷窥我,我侧头一看,竟然是擂台上的慕容族长,他此刻正带着深意的看着我,我有些不解,不过他马上便不留痕迹的将眼睛给挪开了。 我也没放在心上,毕竟人家昆仑第一大族族长,那权势或许美国奥巴马都比不上,他也不过是打量我一下罢了,谁让我这么与众不同又迷倒众生呢。若是这慕容云知道我此刻的想法估计会吐血三升。 “好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么多,总之安全第一试炼第二,开始吧。”慕容云一说完,便是大袖一挥,只见着上百块令牌便是各自飞到了我们大族之中,这等精准的控制力又是让在场的大族参赛者惊叹不已。我甚至还听到有些女参赛员控制不住的情绪要为这慕容族长生猴子,噢不对,是孩子的。 云天将令牌交给我,百族便是立刻跃入了大森林之中。我看着这般浩大的阵势心中又是恍然,这可是上千个玄级境啊,甚至是地级境啊,若是放在外界是多么不可小视的力量。 “进去吧,一切小心。”云天又是叮嘱了一句,我点点头,便是带着云族的参赛者进入了慕容大族的原始森林之中。 “各位!”看着我们消失的背影,慕容云也是朝着慕容大族的十几个天极境裁判道,“你们也进去吧,另外别忘了我提醒的!” 众天极境裁判一凛,说起来他们也是有些无奈,这慕容云昨天还特别给他们开了个会议,说是要重点看着云族的云婉,那目的是=竟然是为了防止其挖出过多的天材地宝,导致原始森林失衡。 就于这点,他们有些不信,虽然知道昨天我挖出了两根大王参,甚至于发现了一株百年成精的大参王,可这也不能说明什么。说明我运气极好?似乎也只有这个了,即使我又能发现一些天材地宝又怎么样?难道我真的能找到那些慕容大族穷尽一族之力也无法找到的那些千年,甚至是万年的天材地宝么? 不过既然族长已经交代下去,他们自然也是用心的办。而此时我和云忠他们正小心的走在这大森林之中。这森林非常之大,棵棵都是参天大树,最小的也只要两个人全力张臂才能环抱住。 “这个慕容大族底蕴真的太厚实了!”即便是感慨了无数遍慕容族底的厚实,可走进这庞大的森林之中我还是禁不住又感慨了一句,而且这已进入森林之中,我便是通过小蝉儿找到了一个年份大概在二十年,也就是外界大概在两百年的火须根! “啧,云婉长老,你真是太厉害了,这么隐蔽的火须根都能找到。”五大三粗的云忠看着我这般轻易的从一个杂草堆里挖出一根火红的根须,眼中的崇拜不言而喻。 “要是一直有这样的运气就好了,似乎前几届云族的师哥师姐在这慕容大族的收获就很大,也不知道我们这次能够找到多少的天材地宝回去。”一个说话如同百灵鸟清脆的云苓也是一脸崇拜的开口道。 “放心吧,不会比前几届少的。”我嘴角一咧,通过小蝉儿的提示我甚至已经知道了七八处天材地宝所处的位置了,那既然慕容大族这般的大方,我温婉也不能显得客气,寻宝游戏正式开始! 第一百二十七章 疯了的木族! 此刻慕容大族福地洞天的大森林之中,正在经历一场浩劫,一场被百族强者洗劫天材地宝的浩劫。 当然这些天材地宝大多的年份只是在十年以下罢了,放在外面大概也就是一百年的年份。或许在这些百族看来这些天材地宝非常珍贵,是立足之本,可在慕容大族来说,他们大族人数不多,这些天材地宝他们根本就消耗不完,放在这满是宝贝的深林之中就如同田中的杂草一般,会吞食田中的养分。 对说句不厚道的话,这些在百族看来是天材地宝的东西,在慕容大族的眼中基本和那烦人的杂草差不多,所以每过个十年才会召集这般多的强者来帮他们拔杂草。这一来清闲了他们,二来也是交好了百族,简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 不过这次,因为我的加入这慕容大族这百利而无一害的举动,似乎就要变成百利而有一害的举动,而那个举动自然就是我,不对,是小蝉儿。 小蝉儿的加入对于整个森林来说都是致命的,因为小蝉儿所找的天材地宝,那可绝对超过三十年以上的。 开始时候我还找些十年左右的天材地宝,可后来发现年份十年的天材地宝太多以后,我索性便吩咐小蝉儿找二十年以上的,十年份的自然是爱谁要谁要。 后来我发现二十年左右的似乎也挺多,索性连二十年份的也不要了,专门找三十年份的。 云忠他们算是惊呆了,因为我这找天材地宝的速度太快了,几乎挖完一颗天材地宝便能立刻知道下一个天材地宝的位置。而且随着我所找天材地宝品质的上身,也是一次次的刷新了云忠他们的世界观。 “这天材地宝似乎也没有想象的难找啊。”云忠撇撇嘴,他回想起之前族长给他的交代,那可是要拼了命的找,而且为此还逼他看了不少寻找天材地宝的书籍,其上介绍了不少天材地宝的特征,以便于他们的寻找。可现在看来,这他妈简直就是在扯淡,云婉长老一扯就是一个天材地宝,一拔又是一个天材地宝,哪里需要分辨哪里需要判断了。 “或许是这慕容大族的福地洞天天材地宝实在太多了,否则怎么可能会有这般多的天材地宝。”云苓也是撇着嘴,他们所有人都苦读了寻找天材地宝书籍,可现在看来根本就用不上,因为只要我一看,便知有没有! “坑爹啊,这族长简直是在捉弄我们!”所有云族参赛者都是哀嚎着。这云天若是知道云忠他们此刻心里所想,估计会气得跳起脚来打他们。 而此刻除了抱怨的云忠他们,此刻心情极为复杂的还有负责我们这一个区域的慕容复,他作为此次夺令战的裁判之一,自然也是收了到昨天慕容族长的提醒,看住我!可他并不觉得我能翻出什么浪来,即使灵魂地级境又怎么样,慕容大族那么多的地级境,可是也没几个寻天材地宝厉害的,所以在他看来,我不过是个运气选手罢了。 可随着我天材地宝挖得越来越多,他的心也变得越来越复杂,从开始的轻视,到郑重,到凝重,再到现在的震撼。 “这他妈还是人吗?”这是慕容复此刻唯一的心里独白,要知道作为一个天极境的强者,在感知天材地宝上已经有了一些敏锐,也就是说,对于那些十年份二十年份三十年份的天材地宝,他也能够轻易找到。 可过了三十年的天材地宝,他也很难在发现了。为什么?因为随着天材地宝品质的提高,其天材地宝也愈加的通灵,他们会变得越来越普通,普通得就像万千草木中的一员,即使是神识查照也难以找出。所以慕容复并不觉得我能找到几分三十年份的天材地宝。 而马上的我便狠狠的给了他一个耳光,因为我开始对那些四十年份的天材地宝下手了,原因自然是因为我发现三十年份的天材地宝也很多了,这要再挖下去,我们就拿不走了。 “族长的话果然没错,这个家伙绝对能把慕容森林给掏空了!”慕容复心里哀嚎着,因为他看到我把那些二十年份的天材地宝直接给扔了,对就是扔了,既然有更好的天材地宝,何必用那二十年代的来占空间呢。 这话当然也就我自己想想,若是传到那些正在拼尽全力找天材地宝的百族耳中,估计会把我给直接剁了。而此刻木族就极为的郁闷,他们木族同着灵木很亲近,可灵木并不是天材地宝,而且灵木也不知道那些天材地宝的位置,所以他们也只能是依靠平时的经验努力辨识着。 他们找了一个小时,找到了十几株十年份的天材地宝,其实也挺不错,直到他们捡到一株十年份的天材地宝,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 “垒师哥,我找到一株火灵根!”木族一个绿头绿眉的绿服男子说道,他此刻正兴奋的拿着一根暗红色的树根。 “果然是火灵根,师弟你这哪里找到的。”木垒心中一喜,这火灵根看着有十五年的年份,几乎可以算是他们手里最好的了。 “捡的!”绿服男子这话一说,木垒脸色便是一沉,“木伍啊,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这可是十五年份的火灵根,放在外界可就是一百五十年,谁会这么傻逼扔掉!” “可真是我捡的!”木伍有些委屈。木垒脸更沉了,不过这时候不远处突然又传来了一道声音,“垒师哥,我也找到一根火灵根!” 大家都是看了过去,只见着一个木族青年勤奋的摇着手里暗红色的树根。木垒赶忙跑了过去,他心一惊,因为这个火灵根比刚刚那根更加的久远,似乎快接近二十年份了。 “这不会也是你也捡的吧!”木垒非常惊喜,不过他为了大家再开这样的玩笑,他郑重的看着那木族青年。 “是捡的啊!”那木族青年的话简直让木垒有些暴躁,这样的玩笑开一次也就罢了,这还开第二次! “是真的!垒师哥,你们这前面好像还有被扔掉的天材地宝!”又是一个木族青年发现了被遗弃在地上的天材地宝,他忙跑过去看,真是一根火灵根被扔在地上。木垒也是清楚他们不可能一次性挖出这么多的天材地宝,那么事实或许只有一个,这些天材地宝真是被人给遗弃了。 想到这个木垒心里彻底沸腾了,若是运气好指不定还能找到更多的天材地宝。当机立断,木垒立刻是带着木族参赛者找前者留下的痕迹。木垒将手放在旁边的参天大树之上,莹莹的绿光从他的手中散发而出,那参天大树也摇曳起来,似乎同着木垒心灵相通了,片刻后他便惊喜的睁开眼睛道,“有线索了,听这灵木所说,刚刚经过这里的只有一个白袍队伍!而身着白袍的似乎也只有云族!哈哈,看来我们这次发财了!” 木垒这么一说众人也是惊喜不已,毕竟云族并不强大,特别是在这参天大树诸多的森林之中,他们木族几乎能将云族给吊着打。 “走!跟上去!”木垒按着灵木指引的方向便是一点点的朝我们逼近。这一路他们简直陷入了疯狂,因为跟着的这一路他们又捡到了不少的天材地宝,甚至到了后面,他们一次性的捡到了十几份二十年份的天材地宝,这简直让整个木族参赛团队都疯狂了,他们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和我们碰面,抢我们手中的天材地宝! 第一百二十八章 再见大参王! 对于木族来说,这次百族试炼的夺令战,可谓收获颇丰,甚至于两个小时收获的天材地宝已经能够抵上上一届木族参赛的参赛者了,这自然让所有队员都非常的惊喜。 毕竟这天材地宝可以直接放进药库,当做一族的底蕴,二来呢,这是有提成的,找到得越多,那么这些参赛者自己能拿到手的也越多,这对于每个参赛者来说,无意都是一件大喜事。 “垒师哥,你说我们这样直接强抢云族的天材地宝合适么?毕竟我们已经捡了这么多的天材地宝,这已经达到族长要求的天材地宝数量了。”看着木垒手中散发着灵气的天材地宝,木伍有些不忍,毕竟这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 “我说小师弟,你这样善良在百族试炼是吃不开的,你要想想,这云族既然能毫不犹豫的将十年份,二十年份的天材地宝给扔掉,那就说明他们手里的天材地宝至少也在二十年份之上,甚至于是三十四十年份。你清楚这些年份的天材地宝对于整个木族的重要性吗?再说了,我们不抢,迟早也会有其他大族盯上他们的,对别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懂吗?” 木垒的一顿教导让得木伍茅塞顿开,他自然也是清楚这些天材地宝的重要性,若是能够让他得到一件三十年份的天材地宝的话,那么他绝对能够从这玄级高级跳到玄级顶峰,到时候打赢木垒,也不是不可能的,想着这个他的心顿时便火热了起来。 “一切都听垒师哥的安排!”木伍拱拱手道。 木垒会心一笑,随即他便询问正在探查我们云族踪迹的木族参赛者道,“查清楚云族的动向了吗?” 随即一个木族青年便是综合了几个探查者的探查情况道,“这云族似乎是往着东南方向深入进慕容森林的深处了,而且似乎他们收获非常之大。” “很好,我们出发!”木垒眼眸中满是火热,一群木族参赛者更是兴奋,只要这一仗得手,他们这一届绝对会被载入木族历史的,而且他们还能得到非常之多的天材地宝,就于这两点,他们根本没有不心动的理由。 而此时,我们云族一行已经接近慕容森林深处了,这里的参木更加的巨大,一个个如同巨人般的伫立在天地之中,抬头看看,显得自己非常渺小。 “云婉长老,我们真的还要再深入么?据说这森林深处可不止是天材地宝,还有着一些慕容的本土的凶灵恶兽,非常之凶残。”云忠不免有些担心,不过更多的是激动,刚刚他们可是连找出了两份大概七十年份的天材地宝,在外界也就是七百多年! 七百多年啊!这差不多已经能够追溯到云族成立的岁月了。由此可见这两份天材地宝多加珍贵。 “这个应该不用担心,我们这次的试炼的任务可是夺令战,而这夺令战是由着慕容大族的那些天极境强者监督的。他们除了保证我们大族之间不互相残杀以外,一定也会保证我们不受这慕容本土的凶灵恶兽的攻击,所以我们就放心的找天材地宝就是了。”我弯弯嘴角,这次的收获实在太大了,几乎随便拿出一份,放在外面都能让那些修道者抢得头破血流的。 而现在经过小蝉儿的提示,他似乎又发现新的天材地宝,而这天材地宝让它在我的袖口里躁动不安上蹿下跳。由此可见他这次发现的天材地宝应该非常之珍贵! 我舔舔嘴唇,顺着小蝉儿的指引,慢慢靠近了那个地方。是根毫不出奇的杂草,混在杂草堆里莫名的不起眼,可我看着它却心口一跳,我突然想到昨天从我手里逃脱的那成精的人王参,似乎差不多就是这样模样的。 难道这是昨天那个成精的人王参?想着这个我心口莫名的加速,我示意云忠他们分散开来,避免这人王参的逃脱,而我则一把揪住了那根野草,猛的一拔。即使是使了八成的力道,这根野草也是纹丝不动的,不过我应该能够从这野草里感受到惊吓的颤抖感,这很可能就是昨天的那成精的人王参。 我眼中冒着精光,有了它,我便能在很短的时间里进入地级境,这对于此时孤身一人的我来说也是一个人身保障。 “这野草看似普通,而隐隐从纹理之中透出的那种玄奥,这分明是一个已经成精的天材地宝。而且从这天材地宝越加下沉的情况来看,这应该是根人参王!!”暗中观察的慕容复盯着我抓着的野草,起初他还很疑惑,可经过细心的判查,他心脏猛跳,这可是大宝贝啊。 慕容复修炼也快百年了,可这么多年他也只是通过族群的赏赐得到过三份百年成精的天材地宝,而这三份天材地宝无一不在其修道途中添下无比浓重的一笔,甚至于他今天有天极境的成就有一部分的原因是那三份成精的天材地宝。 如今他竟然亲眼看到了一根未被采摘的成精的人参王,这会儿一向淡然的他也禁不住激动了。他非常想要将这人参王占为己有,可似乎这样有失妥当,毕竟慕容大族的规矩是这些大族无论在慕容森林之中挖到什么,都归其大族所拥有! “真是便宜了云族,要知道距离上一次百族试炼挖出成精的天材地宝还是在七十年前,那时候我也才是进入地级境,想不到百年的时光弹指就挥了。”慕容复心情复杂的想着,他决定不阻碍我挖取这人参王。 不过当他感受到我们不远处正有一支队伍慢慢靠近后,他的嘴角便微微上扬了起来,“看来这次这云族能不能得到这人参王还是个未知啊。” 此时我正专注的同着地中的人参王展开拉锯战,并没有意识到在我们不远的地方,一身绿服的木族强者正站在巨木之上俯身而看。 “垒师哥,他们似乎又发现了什么灵宝啊。”木伍小声的木垒耳边说道,木垒则目不转睛的盯着我手里拔着的野草。 “你们可知道她手里抓着的是什么天材地宝?”木垒询问道,他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我手中的野草有什么特别的。众人也是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唉,垒师哥也别管那是什么,你看这云族正在专心的挖这根野草,他们根本就没注意到我们。我看我们就动手,打他个措手不及!”一个有些不耐烦的木族忍不住道。 “是啊垒师哥,你看他们身上所散发出的那股浓郁灵气,几乎都如同实质了,由此可见他们身上有着非常之多的天材地宝,所以不用犹豫,直接上吧!”另一个木族参赛者也道。经过他这么一提点,所有人的贪婪都是被点燃了,所以他仅仅思考片刻便是道,“行,看着我的手势行动。” 木垒话一落,便是将手按在灵木之上,淡淡的绿光便是从那灵木和手掌相接处溢出。其他木族参赛者也是纷纷效仿,一时间,这周遭的灵木就如同活了一般!其上的枝蔓便是慢慢的朝着我们的方向落下,待得其距离我们云族只有三米高度后,木垒示意停止动作,随即他有扫了扫我们这里,发现我们并没有发现后,他做了一个抹脖颈的动作! “小心!” 这一瞬间我突然是感受到了一股杀气,随即我便是大喝一声,所有云族参赛者都是身子一绷,察觉到朝我们横扫过来的藤蔓树枝以后,云忠脸色一变道,“不好!是木族!” 第一百二十九章 虐菜还是被菜虐? 云忠等人察觉到那些如同毒蛇的藤蔓树枝朝着我们袭击而来,当机立断便是躲闪而开,而这时候大家也是明悟过来,我们被木族给袭击了。 所有人都是散开了,而我因为抓着大参王,这会儿应该非常之焦灼了,所以我根本是闪不开了。不过幸在我的灵魂已经到达地级境,所以这些藤蔓的攻击在我眼里不过是小孩子打过来的拳头而已,非常之慢,我腰一弯,便是轻易的躲开了藤蔓的攻击。只是这些藤蔓非常之多,摇摇晃晃,如同灵蛇在树中摇荡,寻常人若是见此景象,定会吓得昏死过去的。 “帮忙!” 云忠见我被困在藤蔓之中,立马便是大手一挥,第一个冲上来帮忙。而马上的所有云族参赛者都是冲了过来,他们围成一个小圈,一掌化刀将这些讨厌的藤蔓都给劈断。 “你们再坚持一段时间,我能感觉到这天材地宝马上就要被我拔出来了!”我能感觉这土地的东西已经有些精疲力竭了,它有些后继无力,所以这会儿,它正一点点的从土里被我拔了出来。 “啧啧啧,想不到你们云族运气这么好,竟然是能够得到这么多的天材地宝!” 这会儿一道低沉的声音在我们头上响起,我们抬头一看,只见着在那参天巨木之上正蹲坐着一群绿服绿发的木族青年,他们正戏谑的俯看着我们。我心里暗道糟糕,这木族实力本就比我们云族更加强悍,再加上他们能够控制灵木作战,在这满是灵木的慕容森林之中更是如鱼得水,若是我和这天材地宝纠缠着自然不会怕这木族,可现在我完全抽不出手,凭着云忠这些人,我担心他们撑不了多久。 “哼,想不到你们木族还是这般卑鄙,总是躲在背后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云忠冷哼,他扫了这些绿意的木族一眼,身子紧绷到了极点,几乎只要木族一动,他立刻就会弹射而出的。 “卑鄙这种词只适合败寇,很显然,你们云族就属于败寇,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交出所有天材地宝,我就放你们离去,否则今日你们各个都要躺在地上了!”木垒同样也是扫看了我们这里一番。 他还重点看了我一眼,毕竟我被所有云族保护着,而且刚刚他们发起突袭的时候,我立马便是察觉了,所以他以为我会是什么高手。不过见我才玄级高级的境界,他就笑了,在意识到我们云族并不能给他们造成威胁之后,他便张狂了起来。 我同样也是好好打量了他们一番,小蝉儿突然是在袖口里提醒着我什么,我嘴角一弯便是开口道,“你们这些败类不会是顺着我们扔掉的垃圾来的吧?那些捡到的垃圾还不够?” 我的话里带着嘲讽,暗喻着他们是捡破烂的乞丐!这木族参赛者也不是傻逼,一下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木垒脸色更是一沉,“那些不是垃圾,是天材地宝,你懂什么是天材地宝吗?简直是暴殄天物!” “那拿了我们天材地宝你们还想来抢我们,你们这样做就太不道义了吧?”我马上又是道。 “那能叫拿?那可都是我们凭实力捡起来的。”木垒旁边一个较为年轻的男子突然是说道,我们听着就笑了,这简直就是强行不要脸啊。木垒也有些挂不住脸,狠狠的瞪了那木伍一眼便又道,“我也不和你逞口舌之力,你们现在马上交出天材地宝,我们放你们离去,否则你们连令牌也是别想留了。” “呵呵,做梦吧!”我冷冷一笑,木垒脸色一变,他没有再说什么,手一挥,其上闪耀着绿光便是飘散而开。而此时原本沉寂下来的灵木又是活了过来,藤蔓树枝飞舞,这些树枝藤蔓看似轻盈,可打出的力道却有着一个成年男子的全力一击,再加上无穷无尽的藤蔓不断的攻击着我们,云忠他们立马便陷入了劣势! 我心里着急不已,想要帮忙,可偏偏那天材地宝不知是回光返照什么,现在又是卖力的往着土里钻,我根本不敢有一丝松懈,生怕只要我一松懈,这到手的天材地宝就飞走了! “别给他们机会,大家一起上!”见云忠他们被灵木纠缠住,这些木族的参赛者更是痛下杀手,朝着我们压了过来,一瞬间局势更加危急,已经有着两个云族参赛者被打倒在地了。 他们一倒,原本包围我的圈子便是露出空隙,那些个木族参赛者便是朝我冲了过来。我心里更加着急了,我现在根本脱不开身,只能是全力的拔那天材地宝! “给我起啊!”我心里大喊道。 “哇哇哇...” 突然的哭闹声便是响了起来,我身子一空,差些后坐在地,一股极为浓郁的灵气弥漫而开,在场所有人都是愣住了,特别是要靠近我的那两个木族参赛者,看着我手里出现的一个白白胖胖如同小娃的大萝卜,他们愣住了! “是成精的人参王!”木垒立刻就是惊呼了出来,这种东西他是见过的,在他们木族的药库里面,被他们族长视为镇族之宝的一样成精的天材地宝就是这个模样,他还记得那东西就叫做人参王。 木垒这么一开口,所有人的眼睛都红了,这可以说是绝世好东西,在外界,需要千年的时间才能形成。而这东西一旦成精便能四处跑动,更好的隐藏自己。可以说这种东西若是放在外面,绝对会让几个大族都打起来的。 我也是明白这个白白胖胖的大萝卜的珍贵,此刻它拼命的挥动着已经生成的手脚,看样子它似乎想要跑。我赶忙是拿银针扎在这大参王的几个穴位上,堵住其的灵力流动,这大参王也就不能动弹了。 “交出大参王!” 看我将大萝卜扔进袖口里,那木垒眼睛都红透了,嫉妒羡慕贪婪,这些情绪便是在木族参赛者的心里弥漫,我看着他们如同饿狼一般的眼睛,眉头一皱,“你们最好现在乖乖的交出天材地宝和令牌滚蛋,否则我会让你们躺着出去的。” “哈哈哈,真是笑话,让我交出天材地宝?你们云族何德何能!”木垒大笑着,他是真心没把我们云族看到眼里的,毕竟刚刚可是压着我们打的。不过马上他就发现不对,因为我冲过来了。 按理来说,见我冲上来,他只要往旁边一闪就行,毕竟我是玄级境高级,而他已经是玄级境巅峰了,击败我都是轻而易举的事,何况是闪躲呢?可他压根就没躲开,就好似有什么东西将其给压住了,当意识到不对的时候,我已经到了他的面前。我一只手将其脖颈掐住举起道,“你们木族也就这点本事么?” 木垒又羞又恼,他反手将我捏着我的手,可不知怎么的,手却到了我的手里,我用力一扭,他便发出了惨叫,“你还想反抗不成?” 我戏虐的看着他,以我现在的境界,可以说地级境以下无敌手,这木垒自然也不可能是我的对手,看着他那不可思议的表情,我用力在其脖颈处一拍,他就昏了过去。 “呵,给你机会不珍惜!” 我将其身上携带的令牌和天材地宝都是拿了出来。果然都是我扔掉的那些没什么年份的天材地宝,我虽然不在乎这些天材地宝,但想着不能便宜了这木族,便是又将其收了起来。 木垒被我弄晕了,其他木族参赛者则是吓傻了,毕竟木垒在他们心目中可是不可战胜的,可如今这不可战胜的木垒,竟然是被眼前这个年轻漂亮的女子给一招弄晕了,他们彻底没了气势,之后我又打晕了五六个,剩下的也是乖乖的交出了天材地宝。 第一百三十章 百族皆震! 确定将木族参赛者所有的天材地宝都收刮干净之后,我才将他们给放走了。如今他们没了令牌,便是算出局了,所以我们一离开现场,那慕容复便是立刻出现了。 “你们的令牌已经丢失,请所有木族参赛者离开慕容森林!”慕容复带着不可置疑的口吻盯着眼前这些惨败的木族成员,他的余光漂着我们离开的方向,心中也是颇为震撼。 “我原本以为这个云婉灵魂境界不过地级境初级罢了,可看刚刚所爆发出的实力,分明就到地级境中级了。这等实力,已经是能够和慕容丽欣那丫头匹敌了,不行,等夺令战结束之后,我必须立刻将这个消息告诉族长!” 慕容大族的大平原上,此刻可谓热闹非凡,一百多名大族的族长都是盘在于此,同着慕容族的族长一起喝茶论道,可谓意境悠远。 “咦,这么早就有参赛者失去比赛资格了么?”一个眼尖的大族族长开口,所有人便是往着那森林的出口处看了过去,只见着此刻那里正有着几个绿头绿眉的狼狈参赛者扛着昏迷的参赛者走了出来。 木族族长霍然便是站了起来,因为这走出森林的就是他们木族的参赛者。他的老脸有些耐不住,“或许他们只是碰到什么意外,我过去看看。” “不用,把他们招过来。”慕容云微微一笑,这开赛才两个多小时竟然就有队伍被踢了出来,这个时间,所有的试炼参赛者不应该都在全力的寻找天材地宝么?即使有冲突也会以灵宝为重,这太奇怪了。 那些个狼狈的木族参赛者这时候还有些发抖,他们甚至都说不清话。不过说了半天,大家也是明白了,他们正是被抢夺了令牌,从而踢出了比赛! “你们木族实力不错,而且有着灵木帮助按理来说,即使是碰上火族也不会毫无还手之力,难道你们碰到孙族或是孔明大族了么?”慕容云很不解。 “不,我们只是碰到了云族!”木伍颤颤巍巍的说道,回想起刚刚那场噩梦,他简直浑身发怵,那个美丽的女子就像一个恶魔,将他们所有的天材地宝都给收剐了个干净,甚至还让他们将所有衣服脱去检查,这等羞辱,是他们从来没有过的! “什么!!!!!” “云族?!!!” 众族长都是震惊了,纷纷看向了云天,而木族族长更是拍了拍木伍的脑门道,“你脑袋是不是被吓坏了,你确定是云族而不是孙族或是孔明大族的参赛者么?” “绝对就是云族,那白袍只有云族之人才穿!”木伍确认道! “嘶!”众族长都是不敢相信,这云族可从来就没拿过什么名次,一般就是来打打酱油的,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 “嘿嘿嘿。”云天被这么多族长看着,心里也是暗爽,他轻轻咳嗽一声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估计是我云族运气比较好吧。” 云天不愿说,明白的慕容云还有石族族长也没戳穿,而一旁的木族族长也是嗅到了什么重要信息,忙是将木伍他们拉到一边偷偷询问。当得知这云族二十年份的天材地宝随地扔,之后甚至还被这云族得了个百年的成精人参王后,这木族族长都要疯了,毕竟他们族中那人参王也是耗尽了诸多手段才是得到,这云族竟然这般命好的在慕容森林中得到了? “不止这些,那个云族身上那种气势,我也只在我们族中长老身上看到过,所以这云族参赛者中很可能有个地级境的强者!”木伍这话一出更是惊爆了木族族长,地级境?二十几岁的地级境?这还是在资源贫瘠的云族?这个女子天赋到底是有多恐怖啊,木族族长有些缓不过来,不过他当机立断便是道,“关于木族之事你们所有人都给我守口如瓶了,懂吗?谁问都不许说!” “是!”木伍众人虽然疑惑,却也是乖乖的点了点头。 “哼,想不到云天那个老狐狸这么能藏,不过也好,既然让我木族倒了大霉,以后我们就能防着这云族一些,至于其他大族,让他们也吃吃哑巴亏吧。”木族族长笑着,不过一想到这次夺令战一无所获,他就脸上无光。 时间过得很快,按着规定这夺令战到傍晚结束,而此刻已经是下午四点左右了,距离结束的时间非常之近了。 “云婉长老我们这次可真真真是赚大了!”云忠激动得已经说不出话了,因为这一天下来,我们几乎都在忙碌,这慕容森林的天材地宝实在太丰富了,再加上地广宝多,所以我们也只是走了一部分的森林就挖到了非常之多的天材地宝。 其中九十年份的就有三份之多,至于那三十年份的吧?我觉得碍手恨不得也扔掉一些,不过有了木族这个教训,我们这次并没有再扔掉什么天材地宝了,不过看着所有人的袖袍行囊之中都是鼓鼓囊囊的,我就有些哭笑不得,这次我们确实挖了非常之多。 “我们直接出去吧。”我想了想道,夺令战是可以提前结束的,比如比觉得自知不敌,拿着令牌出去便是。 “好!”云忠几人自然是一点意见都没有,毕竟前几届云族师哥师姐都是这样做的。 “呵呵,你们还想跑了?”这时候很突兀的声音在我们西南方向响起,我一惊,看过去,只见着一群身穿墨绿道袍参赛者正戏虐的看着我们。他们都在玄级巅峰,可气息有些虚浮。不过他们身上满是灵药的味道,这些家伙似乎也得到不少的天材地宝啊。 “药族?”我脑袋里禁不住便跳出了这个名字。药族在百族里面属于很不耻的族派,因为他们参加百族试炼很大的原因就是为了挖药。他们药族就是为了挖药而来,可以说每一届药族都能挖得最多的天材地宝。 不过别看他们只挖药就觉得他们实力不够强悍,因为拥有着诸多的天材地宝,这些药族靠着天材地宝也能出现很多强悍的玄级境强者,像眼前这十几个玄级境巅峰的药族强者,他们就是被天材地宝给强行提升上去的,我感觉了一番他们的灵魂,似乎都只有玄级中期,甚至一个才玄级初期。 “呵呵,知道是药族就把你们的令牌交出来,另外你们这些这袖袍背包之中鼓鼓囊囊的,不会是塞了很多杂草树枝进去吧?”为首的药鑫哈哈冷冷笑着,众药族也是笑了,他们可不会信我们能挖出这么多的天材地宝,毕竟看量的话,这云族身上的可是他们身上的几倍还不止。 “噢,原来是抢令牌的。”我心里一松,我对于这令牌也不是很看重,所以直接就扔了一块给他们,“诺,这个给你们,那我们可以走了吗?” “你们走吧!”药鑫满意的点点头,这般轻易的得到一块令牌,他自然欣喜,不过他马上就意识到不对,这个令牌根本不是云族的,上面写了个木字,也就是说这是木族的令牌,这样的话我们手里肯定还有一块令牌。 “等等!你们的令牌也要交出来!”药鑫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手里会有木族的令牌,但此刻我的令牌似乎很好拿,所以他顿时就起了贪心。 我一愣,有些无奈,“你确定要我们交出令牌?我实在是拿不下你们的天材地宝了。” 药族众参赛者都是一愣,他们一下没有明白我这句话的意思,不过马上的他们便是怒笑道,“真是狂妄!你还想抢我们的天材地宝不成?” “之前没有这个打算,你这么一说,我倒还真有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是送的! 慕容森林的夺令战接近了尾声,一些实力较弱的大族则选择直接离开慕容森林。 而此刻在慕容森林偏南的出口位置,一群白袍青年正同着一群墨绿道袍的青年对峙着。这墨绿道袍青年都是药族之中的精英,皆为玄级境巅峰境界,只是若是仔细观察的话,便会发现他们灵气轻浮,这浑身灵气运转得有些不稳,这就是依靠天材地宝提升实力而遗留的后遗症。灵魂的境界跟不上身体的境界,便是不能很好的控制体内的真气运转。 当然玄级境巅峰就是玄级境巅峰,这等实力也不是云忠他们能够战胜的,若是没有我在当场,或许云忠他们就直接避而不战了,可此刻有了我,那情况完全又不一样了。 “你确定想要拿我们的天材地宝?”药鑫戏虐的笑着,在他看来我们完全是疯了。 “呵呵,废话少说,交出你们的令牌和天材地宝,否则就别怪我让你哭着出去。”我冷冷笑道。 “真是搞笑!”药鑫摇着头,其后的药族参赛者同样也摇着头。突然药鑫身子一晃,便是朝着我们云族扑杀了过来,他的速度非常之快,而且又是突袭,所以他很有信心先将我给拿下,可一到我的身边,他就意识到不对,因为他的手明明已经要抓住我的脖颈了,下一秒却是落了个空。 “咦!”药鑫很是疑惑,不过马上他便觉得背后一凉,下意识用手肘一挡,竟然是将我的攻击给挡住了。这个药鑫反应能力还挺强。不过这一击不中,我马上又是闪到另一边,对着他的腰部猛击,他吃痛惨叫一声,身子也控制不住的倒在地上,待得他再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小拳头已经是招呼在他脸上了,“叫你装逼!” 这是药鑫昏过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我马上是从他的身上掏出了几块令牌,以及十几份天材地宝。这些天材地宝大多是在二十年份的,不过出奇的,竟然有一份是在六十年份,看来这药族这次的收获确实挺大,当然这是在碰到我们之前。 药族参赛者都傻住了,他们甚至还没看明白过来,药鑫就已经被我打昏在了地上。不过马上他们就眼红了,毕竟他们抢来的令牌和辛苦找到的天材地宝都被我掏出来了,特别是那株六十年份的百合草,那可是他们这次夺令战最大的收获,如今被我拿了,他们都像疯了一般,朝我冲了过来。 只可惜这药族参赛者虽然强,可基础太不稳了,我依靠地级境的灵魂实力,几乎拳拳都打在他们的要害之上,所以很快的这些个药族参赛者就被我打翻在地,而剩下最后一个药族参赛者也是哆哆嗦嗦的颤抖叫,将所有天材地宝都交了上来。 “啧啧,四十年份两株,三十年份七株,二十年份更是不下三十株,你们药族还真是会挖药啊。”我轻点着药族的天材地宝,心里也是乐开了花,不过苦恼的问题就来了,我们实在是拿不下了,除了上好的那几份,那些二十年份的我是真不想要了。 “云婉长老!” 突然后面传来了一道金石之声,我一看,只见着一群身着黑袍的青年正朝着我们这里跑过来,我微微一笑,竟然是石族的参赛者。 “哇,云婉长老你们竟然是将药鑫也给击败了。”看着倒在地上的药族强者,这为首的石图禁不住惊呼了出来,刚刚他们听着打斗的声音便是循声跑了过来,想要坐收渔翁之利,不想着还没到达战斗就结束了,而且一看是身着白袍的云族,这石图自然是马上笑脸迎了过来。 “啧啧,这药族的收获还真是大。”石图也是发现了我们手里拿着的天材地宝,通过灵气判断,这里随便拿上一株都能抵上他们找到的最好的天材地宝了,毕竟他们最好的一株天材地宝也才接近三十年份。 “这些药草你们拿着吧。”我随意的指着地上那几十株二十年份的天材地宝,毕竟是同着我们云族联盟,白扔了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送给他们。 “行!大家都帮着云婉长老拿些天材地宝。”石图招呼着,他心里有些不满,虽说这些天材地宝都是我抢来的,不分他们一点也是情有可原,可现在非但不分他们一点,反而还指示他们拿这些天材地宝,换做谁,谁心里都会有些怨言的。 “那个,这些天材地宝都是送你们的。”意识到这石图似乎误会我了,所以我忙是解释道。 “送给我们的!”石图身子一僵,其后那些石族参赛者也僵住了,一副见了鬼般的看着我。 “对啊,就是送你们的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云忠也忍不住开口道,他这时候心里还泛着嘀咕,这石族是从贫民窟里出来的么,云婉长老只是送了一些二十年份的天材地宝这些家伙就像是见了妈妈一样的要跪下来,这太奇怪了。 要是石图心里知道云忠他们的想法估计会吐血出来,这会儿石图还是有些不敢肯定,“那个云婉长老,你确定是将这些天材地宝都送给我们吗?这也太贵重了。” “该收就收吧,现在也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先出了慕容森林再说。”我能感觉又有大族参赛者朝着我们这里过来了,所以赶忙提醒着石图。石图激动得一脸通红,看他现在的表情就差跪在我的面前哭着抱住我的大腿喊我亲妈了。 我受不了这样的表情,便是带着云族先行一步,他们马上也是跟了上来,石图又是再三的询问我这都是送给他们石族的么?我都有些不耐烦了,最后还是我脸一板威胁石图说再问就要把这些天材地宝给收回去他才是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巴。 陆陆续续的有着大族冲出了慕容森林,大多都是满载而归的。众族长都是在有些忐忑不安的等候着自己的族员回归,毕竟这一战可是牵连着诸多的天材地宝。这会儿似乎也只有木族族长无聊的喝着茶,一脸的黑脸。 云天也是翘首以盼,虽说他并不觉得我们能够挖到多少天材地宝,可联想着我们似乎抢了木族的一些天材地宝,这一次应该能够比上两届多上一些天材地宝的。 很快他便见着我们同着石族一起跑了慕容森林。这云天同着石族族长石白都是马上赶了上来。 “族...族长,我们这次发财了!”石图激动得有些说不清楚话。 “你中邪了?”石白拍了拍石图额头皱眉道,不过他的心里也是一惊,因为他发现似乎所有石族成员的袖袍都是鼓鼓的。 “不是,族长你看,我们这次得到的天材地宝。”石图激动的拿出袖袍中的天材地宝,石白一看便是震撼到了,这石图等人拿出了接近六十份天材地宝,而其中有四十分都是二十年份的,这是什么概念,这些天材地宝的价值已经能够比上前几届的总和了。 石白震撼得都要哭了,云天见着这般多的天材地宝也是震惊不已,他忙是拱手恭喜道,“老白你们石族可是发财了,记得要请我好好吃上一顿啊。” “哈哈,那是当然的。”石白这时候的心情可以说非常的好,他又是询问石图道,“你们怎么挖到这么多的天材地宝,难道是挖到什么宝贝窝了么?” “不是,这些都是云婉长老送我们的。” “什么!!!”这石白和云天几乎是同一时刻惊呼了出来! 第一百三十二章 这云族不要脸! 听着这么多的天材地宝竟然都是我送给石族的,云天简直想要伸手将我掐死,这么多的天材地宝,还都是二十年份的,这说送就送了? “那个石图你再说一遍,这些天材地宝是怎么来的?”石白不敢置信的问道,毕竟这可都是珍贵的天材地宝,而且还不是一份两份,他更是不可能相信这些是我送给他们石族的。 “这些真是云婉长老送的。”石图也是急了。 “嘶~”石白倒吸了一口凉气,“你确定?这么多的天材地宝都是云婉送的?” “唔,肯定不是全部啊。”石图这么一说石白松了一口气,不过接下来石图所说的话让得石白和云天都差些跳了起来,“云婉长老送的是这三十几份的二十年份天材地宝。” “云婉这些可都是真的?”云天更是不淡定了,毕竟这些是他们大族送出去的,一想着三十几份二十年份的天材地宝,云天的心里就在滴血,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割了一般。 “这个自然是真的,不过族长你也别急,我们先回慕容城再说。”我微微一笑,我也明白这么多天材地宝的珍贵,所以我并不想在这大庭广众之下透露我找到诸多天材地宝的事情。 云天心里滴着血,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把这么多珍贵的天材地宝送出去。 所以一到慕容大族给我们安排的休息室,云天表示立刻开口询问道,“云婉那些天材地宝真是你送给石族的麽?虽然我们云族和石族联盟,但也不用这么客气的把这么多天材地……” 不过还没等云天说话他就彻底的不说话了,因为我从袖袍之中拿出了十几份三十年份以上的天材地宝,因为没有了袖袍的阻隔,这天材地宝所散发的浓郁灵气便是充斥着整个房间,浓郁清新的灵气彻底的堵住了云天的嘴巴。 “这...这这...”云天激动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因为他很轻易的便是辨识出,这些可都是三十年份以上的天材地宝,“这些都是你们找的?” “还不止这些!”我微微一笑,云忠众人也是将袖袍之中的天材地宝都拿了出来,看着将近两百多份至少三十年份的天材地宝,甚至还有九十年份的天材地宝,云天彻底的疯了,放在外面那可就是九百多年,九百多年啊,这甚至比云族还要古老。 他算是明白为什么我会把二十年份的天材地宝都送出去了,因为我们这次的收获太大了,甚至于实在已经装不下更多的天材地宝,只好是将那二十年份的天材地宝送给石族。 “你们这么多的天材地宝是怎么得到的?”云天心在发抖,云忠他们不太懂这些天材地宝对于族群的价值,可云天却是明白这些天材地宝的价值,这甚至已经超过曾经十届甚至是二十届慕容森林之中收获的总和了,他甚至想带着这些天材地宝马上离开慕容大族,因为他怕慕容大族后悔。 “这些都是云婉长老找到的。”云忠从没有自己的族长这么激动过,他也是突然意识到这些天材地宝已经超过了他能所想象的价值。所以他毫不犹豫表示将我在慕容森林中的表现说了出来,当得知我几乎就是如同游走在自家花园,挖取这些天材地宝后,他才是明白让我来参加这次百族试炼是多么明智的选择。 “而且云婉长老还找到一株已经成精的大参王!” “噢!”云天已经被惊讶得无以复加所以一直在点头,甚至把这么重要的信息都忽略了,不过马上大参王这几个字眼在他脑袋里闪过的时候,他猛然抓住云忠便道“什么?你说什么?你说云婉长老找到了什么?” “一……一株成精的大参王啊。”云忠被云天这么大的反应给吓住了。 然后云天便是看向了我。我点点头表示这是真的,说罢我便是从袖袍里拿出了人参王。此刻它正被银针封着,所以从外表看着他就像个大萝卜,可当我将其上的银针拔出来后,这大参王便是睁开他乌溜溜的大眼睛,挥舞着手脚想要跑。 不过他的力气并不大,所以根本挣脱不开,而云天则是颤抖着手,将大参王接了过去。 “这...这...这简直太神奇了。”云天也说不清楚话,他脸色变化着,过了好久他才是挥挥手让云忠他们先出了房间。 “温婉这次可就多谢你了。”云天撮着手,他很清楚,能够找到这些天材地宝都是我的功劳。“那个我知道这些都是你得到的,所以按理来说这些天材地宝都归你所有,不过不知道我能不能拿一些三十年份的天材地宝,这样我也好同云忠他们交代,免得他们失望。” “那个,除了大参王,其他的天材地宝都给你吧。”我微微一笑,对于这云天我还是很有好感的,之前他为了救我,可是没日没夜的守候了我几天,这份恩情我不只是放在心底的。而且看得出云天很渴望这些天材地宝,只是他并没有贪心,只是想象征性的和我要上一些天材地宝不让云忠失望,这是多好的一个大族族长啊,作为云茹的后世,我感到极为的欣慰。 “这...这怎么行,这些天材地宝可是极为珍贵的,你可别犯傻。”云天忙摇摇头。这云天竟然还反过来提醒这些天材地宝的价值,我心里更是感动不已,最后实在是抵不过云天的推辞,我便是从中抽取了一份八十年份的天材地宝,和几分四五十年份的天材地宝。 “放心吧,相信你也知道我的水平,要找这些天材地宝还是很轻易的。”看着云天一脸的感动,一个大族族长都要哭出来了,我也是无奈的劝慰他。 “温婉,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了。”云天极为郑重的朝我行了个礼,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便是让其快起来,我们将所有的天材地宝整理清楚之后又是回到了平原之上,这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而夺令战也快要结束了。 “云天!你看你云族做的好事!”我们才到这大平原上,便听着一声暴喝,一个身着墨绿道袍的中年男子朝着我们走了过来,再其后面是他们的长老以及他们的参赛者,我瞟了瞟,是药族的那些人来兴师问罪了。 “呃,药雄,你何来的脾气啊。”云天也是知道了慕容森林之中发生的事,可现在这种时候他当然是故作不知的会比较好。 “哼!你还敢装?你们云族的参赛者将我们药族参赛者辛辛苦苦找到的天材地宝统统给抢走了,这种不要脸的事你们也干得出来!”这药雄此时简直气爆了,他的声音极大,这一出声诸多大族都是将注意力投向了我们,他们心中诧异不已,毕竟在他们心里云族的实力可是差了药族几个档次,不过回想起白天木族之事,他们顿时就来了兴趣。 “药雄你这话就有些过分了吧?我们云族即使拿了你们药族参赛者的东西,那也一定是靠实力拿来的,何来不要脸之理?”云天这话一出百族也是议论纷纷的,确实啊,这夺令战本来就是比拼实力,既然输了就要愿赌服输,这种秋后算账的事他们可没遇到过。 药雄有些耐不住脸,可是一想着所有的天材地宝都是被我们抢走了,他的心里就是怒火直烧,恨不得将我们这些参赛者给活剥了。然后他突然眼睛一转又是道,“如果我们药族是被正面击败的,我无话可说,可我们是被暗算,这云族安排地级境长老进入夺令战之中,他们使诈!” “地级境?长老!!?”此话一出百族哗然,地级境?这云族怎么能出三十岁的地级境?顿时百族也是开始质疑我们云族使诈!动用了族中长老进入夺令战之中。 第一百三十三章 摸骨! “药雄这说话可是要凭理凭据的,我们云族什么时候使诈了?”云天面色一沉。 “呵呵,你们云族没有使诈我们药族能输给你们?你看看你们云族试炼的参赛者,也就一个达到了玄级境巅峰,其他都是玄级高级,这样的实力能打败我们药族?而且据我所知,我们药族参赛者都是被一个人干掉的,这种事也就只有地级境修道者能够做到,难道你们云族能拿出地级境的参赛者?”药雄也是冷声分析道。 百族们更是连连点头,这地级境的参赛者除了慕容大族,就是连位居第二的孙族也不一定能出地级境的参赛者,我们这一直排不上号的云族能出?他们绝对是不信的,那么这也就只有一个可能,我们云族一定是动用了什么秘术,改变了某个长老的外观,然后安排其进入了试炼之中。 药雄的话顿时便让我们陷入了风尖浪口之中,不少大族要求检查我们参赛者的根骨,以此来确定我们真正的年龄。 “好!”云天身正不怕影子斜,自然是大方的应承下来,“如果你们真要检查的话,那就请慕容大族的裁判来检查我们参赛者的根骨,这样对大家都公平。” 云天这般大方的便是应承下来,药雄脸色也不是很好,他是真怕我们云族会出什么地级境的参赛者,这样的话,他的那些天材地宝就拿不回来了。 “那就我来检查吧。”一道威严清朗的声音突然是从外围传来,下一刻一个面庞俊俏的慕容云大族长便是出现在了我的身边。他目光锐利的扫视着我,凭着我地级境的灵魂竟然还是下意识的将头给撇了开。 他直接抓着我的手往上摸去,不过摸到一半,他的眼眸之中便是爆发出了精光,随即他不动声色的将手给缩了回来,我看着他,他那俊朗的面庞突然是一白,不过很快就变得红润起来。我很疑惑他这是怎么了,但我不敢开口,然后慕容云又是快速的给其他云族参赛者检查了一遍道,“我已经检查过了,这云族参赛者皆符合比赛要求。” 慕容云的话让得全场哗然,其他人说出的话他们或许不信,可这慕容云是有着绝对权威的,他们就是询问的想法都没有。这时候药雄犹豫了一番还是忍不住道,“那指不定是这长老以及卸去了妆容回到长老队伍之中,而且根据我的调查,将我们药族参赛者打败的就是那个女子。”说罢这药雄指了指我,“你们看这女子不过二十二三的年纪,实力也就玄级高级,这个女子能战胜我们药族的参赛者?” 药雄这么一说,百族自然也是将所有的目光投向了我,从表面看来我确实是玄级高级境界,这是绝对不可能将都是玄级境巅峰的药族参赛者打倒的,所以百族又是质疑起来。 “难道你们忘了我们云族是专攻灵魂修炼的么?实话告诉大家,我们云族的云婉已经是灵魂地级境了!”云天激动的反驳道,他这话一说全场都是哗然! “才二十三岁就灵魂地级境?” “这还是云族的参赛者?谁信啊。” 百族皆是议论纷纷,他们大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种事情,所以他们绝对也不信我们云族会出现这种事。当然若是我没有出现,这云族自然是不可能出地级境强者的,可谁让我出现了呢! “我信!” 慕容云那威严的声音一出大家又是乖乖的闭上了嘴巴,“其实昨天我就知道这云族出了一个灵魂地级境的参赛者,只是这是云族的秘密,所以我便没有说出口。” 慕容云的解释让得所有人的都是信服了,而那药雄则是极为不甘心的盯着我们,毕竟慕容云开了口,那就相当于他的那些天材地宝彻底打了水漂。 “好了,这件事就到此吧,现在请所有大族交出令牌,我会根据令牌数来排出前五名!”慕容云挥挥手,很快这大族便是将所有的令牌交了上去,这第一名出奇的不是慕容大族,而是孙族,他们一共拿出了二十一块令牌,也就是说他们干掉了二十个大族。 而排名第二的则是孙明族,也有十七块之多,最让我惊讶的是我们云族也排上了号,位居第十,一共五枚,一枚是木族的,而另外的则都是从药族那得到的。 清楚了我们云族的底细,这百族也不再惊奇,而云天则是笑意不断,毕竟这云族还是第一次排到前十,虽然只是一个夺令战。 “好,这排名前五的分别是孙族,孔明族,韩族,风族,火族,他们都能得到相应的奖励,其他大族还请继续努力,明日便是团体战。”慕容云笑着,更是直接赏赐了这孙族一件九十年份的天材地宝,当然这对于我们收获满满的云族来说,似乎不算什么。 之后我们便是回到慕容城休息,这期间不断的有大族来拜访我们云族,一时间我们云族的休息室可以说是熙熙攘攘的。而他们自然都是冲着我来的,这让我很不适应,毕竟我并不喜欢这样的交际。 而此时慕容大殿之中,慕容云同着一众长老又是坐在一起,此刻他们都是很沉默。 “那个复长老,你确定你所报的天材地宝都是真实的?这云婉不仅是得到了接近两百份的三十年份天材地宝,还更是将一株直接成精的大参王给采摘去了?”身着紫袍的慕容奉禁不住敲起了桌子。 作为慕容大族药库的管理者自然明白,这等庞大数量的天材地宝几乎可以算是慕容大族半年的药库所得了。而如果真如这慕容复所说,那这次慕容大族可就是亏大了,简直亏出了血! “千真万确,不止是大参王,还有九十年份的天莲根,以及九十年份的浮华果也是被其所得。”慕容复说着这些脸额也是有些抽搐,若不是亲眼所见,他绝对不相信这是一个灵魂地级境的参赛者在慕容森林之中所做之事。幸好这夺令战只维持了一天,若是多加几天,那这云婉对于整个慕容大族来说,那都是毁灭性的。 “族长,我觉得我们应该追回部分天材地宝,特别是那大参王。”慕容奉马上建议到,而不少慕容大族长老也是跟着附和,而且更是有长老提议,要限制我的自由,不准我再踏入慕容森林半步! “好了!”慕容云微蹙着眉,对于这长老的争议他很不满意,“不就是半年的天材地宝量吗?我们慕容大族也不是给不起,另外这云婉我们要重点关注,因为她身上有着天大的秘密。” “秘密!?” 众长老都是疑惑,能够让慕容云都是这般的郑重,我身上会有着什么样的秘密呢? “今日我不是检查了这云婉的根骨吗?我在其中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慕容云的话让得所有长老都是一震,不少长老都是开口问道,“什么秘密?” 只见着这慕容云一脸回忆,他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的心悸,“这云婉的根骨简直如同苍天一般厚重,我摸到一半便差些被天道反噬,若不是我及时松手,定然是受重伤了。” “什么!!?” 所有慕容长老都是震撼到了,开玩笑慕容云什么人?其根骨可谓独天得厚,即便是四大天王也要同其并驰,这样的根骨还会被别人的根骨反噬?那这云婉的根骨到底要有多厚?他们不敢想,但马上他们的脸色也是郑重了。 今天可能晚点更新。 【大家可以好好的看书,但是要注意研究休息哦,我们的网站更新最快最好,免费无弹窗广告,热血:.,百度xieyixs就可以了】 前男友日狗被捕了。 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正在上班,警方那边给我打电话,通知我过去一趟。 毕竟已经分手了,我不想过去,但想想前男友日狗这件事应该和我脱不了关系,所以我请了假就过去了。 进了警局,我先看了看我那便宜的前男友,他鼻青脸肿的,整个人萎靡得很,不像去日狗的,倒想是被日的。 我问他有没有事,他眼皮耷拉没有说话。这时候一个国字脸的中年警察喊了我一句,问我是不是温婉。 我点点头,他就让我过去聊聊。 他的周围还坐了三个人,两男一女,面色激动,看我的眼神很不友善。国字脸警察就给我介绍说这三个是受害者,等着赔偿的。 可我男友不是日狗吗?关这三个人什么事?莫非他们是狗的主人? 结果国字脸一说我才知道,这三个都不是狗的主人,但他们都被狗咬了,前男友企图日狗的时候,那狗疯了,逮着哪个就咬哪个,这三个恰好是围观的群众之一,一时没躲开就被狗咬了。 结果男友狗没日上,被这三人暴打一顿,送到警局来了。 也就是说前男友日狗未遂,反被暴揍,怪不得他鼻青脸肿,一蹶不振的样子。 我有些哭笑不得,问现在咋办?国字脸警察说这种事也不算大,如果双方愿意调解的话,签个字差不多就能走了。 我觉得可行,最后谈妥每人一千的赔偿款这事也算过去了。国字脸警察亲自将我和前男友送出了警局,他还跟我说最好带前男友去精神病医院检查一下。 我苦笑,关于前男友身上的事,我不好多言。何况已经分手了,帮前男友解决完这次麻烦,也算仁至义尽了。 陪前男友沉默的走了一段路,到了个十字路口,我说我差不多要回去上班了,问他一个人能不能行。他麻木的点点头,帅气的脸庞没有多少光泽,可以看出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很大的。 我叹口气,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毕竟他发生的事很大程度是因为我。 “其实我都知道。”前男友莫名来了一句。 我身子一僵,转头问他知道什么,可他没说话,只是用他那狭长的眼眸盯着我,以前我一度喜欢看着他的眼眸,可如今再看时,我却颤了颤,他的眼眸太冷了,里面还带着一股怨恨。 难道前男友知道我给他吃药的事了么?可这事过去这么久了,他没有理由知道,甚至他都没有理由发作。 “那个...”那个了半天,可我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我觉得我有点奔溃。 “你要付出代价。”前男友突然伸手将我推了出去,我被推倒在了车行道上,而且恰好的,这时候一辆急行的汽车朝我驶了过来。 “哔哔哔哔!”车上喇叭的声音很大,我心猛惊,肾上腺素直冲大脑,我想要站起来,可时间似乎已经来不及了,眼看着越来越近的车辆,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ji......”耳边有很刺耳的急刹车声音,一股燥热的热气扑面而来,我感觉有东西撞到了我,我上半身不受控制的向左倾斜了一些。 我似乎没死,我赶忙睁开眼睛看,我还是被车撞到了,可非常幸运的,这车的刹车性能很好,在撞到我的那一刻差不多已经停住了。 “你搞什么,想死也别找我的车!”车主将头伸出窗外大骂,我很委屈,本来想说是我前男友推我的,可一看我前男友站着的地方,他已经不见了。 我只能自己站起来和他道歉,离开车道的时候我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恍恍的跳,这时候我才一阵后怕,如果司机反应能力不够快,如果车的刹车性能不好我可能都已经死了。 我突然觉得自己的前男友很可怕,他为什么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即使是知道我给他下了药,他也没必要恨我到杀我而后快的地步吧? 我感觉这里面有问题,我甚至觉得我那前男友不是我前男友而是人皮鬼,可想想又不对,现在是白天,人皮鬼不可能出现的,可又是什么让男友变成现在这样了呢?短短几天的时间,他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了。 我挺失望的,可提不起对他的恨,想着就算我欠他的,就这样一次还清了吧。可事情如果能这样简单的结束也算好了,并没有,我下班回到家里的时候我发现前男友坐在我家里。 他没有打游戏,就坐着,冷冷的看着我进来。 我搞不懂他想做什么,可经过今天的事我不敢接近他,所以我站在门口冷声道,“你在这里做什么?离开这里。” “呵呵,你把我害成这样,你以为我会走吗?”边说着他还朝我走来,我看到他手里拽了一把水果刀,上面泛着的寒意让我胆寒。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赶忙把门一带,从外面将门给反锁起来。 他在里面嘭嘭的砸门,我真吓到了,不明白前男友为什么变这样了,我不敢进去,下意识的我想打电话给小师傅,可一想他一个小屁孩还能管这种事,所以我马上把他号码按了报了警。 警察很快就来了,再开门的时候前男友正坐在沙发上削苹果,他现在很正常,正常得刚刚要杀我的好像不是他一样。 警察问他话,他就死不承认,说根本没有这种事,是我编的。我哪里编了,我气得都要炸开了,前男友长得很帅,看着就沉稳可靠,反而是我这个气得直跳脚的人看起来像在说谎。 可我能怎么办,指控需要人证物证,我的邻居根本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而水果刀呢,每个人家都有水果刀,总不能说家里有着一把水果刀就要拘留吧。 所以警察拿我前男友没有办法,可让前男友呆在这里我肯定很危险,我想让他走,谁想他却说这房子是当初他和我一起合租的,他本来就有权利住在这里。 这个倒是真的!当初我们是一起租在这里的,原本还憧憬着能有个美满的未来,能够一起奋斗终老,现在看来是无望了。 警察这是想帮我也没办法帮了,何况他们看我还很耐烦,说这小两口吵点架有些矛盾是很正常的事,别这点屁事就报警,他们民警是办案的,不是什么和事佬。 我知道他们不相信我,我没办法了,既然前男友想要赖在这里,那只能我走了。我收拾了一些重要的东西还有衣物就和警察出了门,我已经想好了,这个地方肯定是不能住了,我先去闺蜜家落个脚,然后再找其他地方租住。 这时候我真恨死我前男友了,觉得他真的坏透了,关键是如此我还拿他没有一点办法。 闺蜜是和她男友住在一起,不大的单身公寓,所以我一住进去,她男友就只能睡沙发了。我和闺蜜控诉前男友的坏,她也气得直咬牙,说真想把我男友给撕碎了。 我们说话的时候,闺蜜男友也在一旁听,他时不时看看我,面色有些不好。我和他接触也不多,所以也没有在意。 聊了一会差不多九点了,闺蜜先去洗澡了,我则坐在沙发上边啜泣边看电视,这时候闺蜜男友就坐过来了,他有些小声的说,“你晚上不能住这里。” 这话说出来我心里更难受的,觉得这个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只是在这里和闺蜜住一晚,他至于这么小气么? 可能是怕我误会他,他又加了一句,“不是我针对你,是小茹现在很不正常,你在这里可能会有危险。” 【大家可以好好的看书,但是要注意研究休息哦,我们的网站更新最快最好,免费无弹窗广告,热血:.,百度xieyixs就可以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百族试炼第二战 慕容主殿之中,一众长老正围坐在一起,气氛凝重,大家都是看着慕容族的大族长慕容云。 “相信你们也清楚这根骨对于我们天极境的重要性,因为天道的原因,我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现过人皇境了。”慕容云一脸的郑重,他叹着气,脸上有着一抹愁云。 他的话让在场春光满面的长老脸色黯然,确实啊,这天极境之上的人皇境,因为某种天规的制约,让天极境再也无法跨过天极境这个坎到达人皇境。所以这慕容大族曾经出过诸多天极境的大能,可最终却因为跨不过这一坎,皆是坐化在了这个境界。 “族长你确定这云婉的根骨真的厚如黄天吗?”一个声音苍老的紫袍长老询问道,这个长老已经快要接近坐化之年了,其实力甚至超过慕容云,站在了天极境的巅峰,可每每尝试突破,却依旧感觉有着一座厚重的大山压在其上,只要他敢越界,这大山便会直接压下来将其给压死的。 “山老,这云婉根骨确实厚如黄天,只是她如今才地级境境界,我也不确定她能够破了这条天道制约。”慕容云思量片刻才是道。 “当年老祖宗便是留下遗愿,说唯有这根骨堪比黄天的修道者才能再次打破这个天道制约,我想就是这个时候了。”被慕容云尊称为山老的慕容山面色激动,他等着这根骨厚如黄天的修道者已经有很长很长的一个岁月了。 “唔,云婉之事待得试炼结束再做讨论,现在我们还是将明天的比赛安排妥当的好。”慕容云见在场所有长老都是有些躁动,忍不住提醒道。 而此刻慕容城中,云族的休息室内依旧还是熙熙攘攘,还有着不少的大族过来这里,同我们云族交好。这是件好事,毕竟云族在以往的百族试炼之中都毫不起眼,如今扬眉吐气,作为族长的云天自己是兴奋不已。 我则苦不堪言,毕竟对于这些大族的热情我有些适应不了,不过也是有幸一睹这些大族的风采和特点,这让我在道上有了更深的体悟,我能够感觉我的灵魂也是在这其中蜕变,这样的感觉很奇怪,并不只是因为接触了这新鲜的东西而蜕变,而是在接触了这些大族之后,我灵魂深处不断的有着体悟同我自身的体悟所共鸣,这让我的灵魂加剧了变化。 当然这种灵魂变化极为的内敛,外人只是能够感觉我的气质变得更加深沉内敛了一点,具体变在哪里,他们是看不清楚的。 大概凌晨一点,这场聚会才是结束,众族都是回去休息,而我则盘坐在床上,深呼吸着这空气中浓郁的灵气,脑海里则是回忆这些大族的生命特征,一点点的体悟便是从我的灵魂深处蔓延进我的全身各处,我能感觉自己的灵魂更加凝实了。 “云婉!” 耳边突然是有云天的叫声,我很疑惑这会儿云天来找我做什么,不过我马上便是将眼睛睁了开,只见着这会儿天色已经有些发亮了,而且隐隐耳边有喧哗之声传来,一问才知道,这第二天的比赛进入是开始了,因为云天察觉到我处于修炼的状态一直没有打扰我,而现在我们云族的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所以这云天不得已才是喊醒了我。 “没打扰你的修炼吧?” 云天面带歉意,我微微摇头,这体悟的时间过得之快,我甚至觉得才闭眼不久,这一晚上的时间竟就这样飞走了,“族长走吧,我这体悟并不碍事。” 说罢我们便是走出慕容城来到那大平原上,只见着这会儿大平原上竟是搭建起了十几个青石大擂台,而这大擂台上百族们正在进行比斗,台下一阵阵的喧哗声,显得热闹非凡。 我马上是被引到了即将比试的擂台之下,只见着这会儿擂台上两个大族的参赛者打得不可开交,各种道术横飞乱漫,而台下的参赛者也是指指点点分析利弊,这是一场比赛,但对于更多的参赛者来说,这是一场经验之学,从他人的身上学到更多的道法和经验。 “马上就要到我们了,我们这次的对手是岩族。”云忠见我来了,精神一震,马上便是说清现在的情况。 “岩族么?”我脑袋默默一转,这岩族的一些基本情况便是有了。岩族同着石族还有着一些相似,他们都是修外功,依靠一些另外苦修来练就钢筋铁骨,不过石族的道法相对岩族来说要强上一筹,所以整体实力来说这个岩族的水平要低石族一筹,大概便是和没有我的云族相当。 “罗族胜!” 一声不带感情的清喝从擂台上传来,只见着一个紫袍长老正站立在擂台上的一根石桩之上,而擂台上一群一身铠甲的罗族参赛者虽是脸色苍白,却也欢呼不已。另一个大族则是有些颓然的退下来。 “下一场,岩族对战云族!” 那紫袍长老挥手一喝,示意我们云族和岩族上场。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那个紫袍长老在不着痕迹的看我,而且其眼神之中带着炙热,就好似看什么宝贝一般。 我有些不舒服,不过我看着那长老,其又是一副冰冷的姿态,待得我移开视线之后,他的嘴角便是勾起不容察觉的笑容。 “我们岩族认输!” 我这才松了松筋骨,对面一群高大威猛,气息如岩的岩族参赛者突然就喊了出来,我们云族一片错愕,而这擂台下则是一片哗然,毕竟百族来到慕容大族是为了比赛的,这不战而投的事几乎没有。更何况现在我们擂台之下可是围了非常之多的百族参赛者,就是为了观看我的比赛,如今岩族不战而投,这太让他们扫兴了。 “垃圾!” “滚下去!” “真差!” 台下百族怒斥道,而岩族也是有些抹不开脸面道,“你们行你们上啊,这云婉可是地级境的强者,你们能打败地级境的强者么?”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不参加这次比赛,你们岩族放手打,不要犹豫。”听着岩族的理由我真是哭笑不得,毕竟百族来到这里都是为了试炼,磨练自身的道法实力,若是一味的只看输赢,这试炼便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这可是你说的!”岩族参赛者都是眼睛一亮,若是抛开我,他们自然是有信心打败我们云族的。 “绝对算数!”我微微一笑,便是效仿那紫袍长老一跃立在了石桩之上。 “好!”岩族眼睛一热,他们立马便是同云忠胶着在了一起,生怕我后悔一般。我嘴角弯着,其实像岩族这般未开战便是失去了气魄,即使实力再强,也不一定能够战胜势如破竹战意滔天的云族。 果然这岩族虽然攻势特别凶狠,拳拳打出犹如磐石砸地一般的凶猛,可他们后力不竭,才攻打了十几分钟便有些脚力疲乏,而云族依旧风轻云淡的在青石擂台上轻松闪躲! “你们这些云族就只会躲吗?连一点正面的战斗都不敢接触!”岩族参赛者已经是怒不可遏了,原本他们想要运用道术直接将我们给压制,可谁想我们云族步伐轻盈,一直是在躲闪他们的攻击。 “呵呵,岩族小儿,要我们云族同你们这些大石头正面接触,你以为我们是傻瓜吗?”云忠笑着,他是有着绝对耐心的,场面继续僵持,又过了十几分钟,这岩族终于是精疲力竭,被云族给打倒在地。 “耶!” 云忠他们叫着,这才算是他们在这次百族试炼之中的第一次胜利。 第一百三十五章 地级境中期 (本章二合一) 百族试炼的第二场团战正在慕容大族的大平原上激烈的展开,这场团战除了慕容大族一共有一百零四个大族参与其中,擂台之上战火如荼。 而我则有些无聊的站在青石大桩之上,因为前几届比赛结果的规定,我们云族被安排比试的几个大族都是相对较弱的,所以他们根本不敢和我正面接触,一碰到我们便是大呼着投降,对于他们这次行径,我自然是大方的让出比赛,毕竟这样对于这些大族来说确实不公平。 不过云忠他们也没让我失望,依靠着势不可挡的气势,以及几局的胜利,云忠等人甚至发挥出了百分之两百的实力,面对着一些比他们更强的队伍,他们也是能够顺利的赢取比赛,从这一百零四个大族,到五十二个大族,又到最后二十六个大族的比试,我都只是看着。 依靠着云忠自己,他们也是取得了前二十六名的成绩,这个成绩在云族的历史上都是骄人的,毕竟他们的实力一般,在往届的百族试炼之中毫不起眼,最高也只是打进了五十二个大族的行列,如今有了我这个强心剂,竟然是让他们一打进入了二十六个大族的行列,不得不说,这是非常巨大的成就。 而云天以及众长老看在眼里自然是欣喜不已,甚至于这些长老对于云天是更加的敬佩了,毕竟是云天力顶所有压力来支持我帮助我的。 “接下来的比赛,云婉你可千万不能谦让了,否则云忠他们即便是发挥百分之三百的实力也难以赢得比赛。”云天提醒着我。 这个我自然明白,能够进入这二十六个行列的大族,那参赛者的实力至少也在玄级境顶峰,甚至有很多大族都是玄级境巅峰境界,这样的境界可不是依靠着气势就能胜利的。 “下一战,云族对战药族!” 随着最后二十六个大族战斗的开始,紫袍裁判的喧喝,让得这药鑫面额都是抽了抽,对战云族,这简直就是一个噩梦。 “又见面了。”我站在云族最前面,看着对面气色并不多好的药鑫我嘴角禁不住翘了翘,能够再让我遇见这药族还真是意外。 “呵,卑鄙的云族!”药鑫冷哼,他并不想和我们云族多加交谈,所以马上便是同着我们碰撞在了一起,不得不说这药鑫还是有点实力的,之前他突袭我,并不知道我的底细,所以很轻易便被我出其不意的下手打晕,而如今他们药族针对我们云族重新排兵布阵,所以这一战,并没有我想象之中的这么轻松。 药鑫以及其他三名最厉害的药族参赛者一上来便是同我纠缠在一起,他们甚至不息动用天材地宝来维持最强的状态。我同着他们胶着在一起便空不出手来帮助云忠他们,好在云忠他们现在的精神状态极佳,面对着强势的药族,一时竟然是没有落入下风。 我也是稳住心态,专点着一个拼命攻击,虽然我为此也受了一些伤,但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好办法,即使五六分钟的功夫,这围着我的药鑫等人就被我一个个的打晕在地,一时间场面便被我给掰了回来。 有我加入云忠他们的战斗,剩下的药族参赛者也是很快的落败下来。药族的落败都在众人的意料之中,我们云族顺利的进入最后十三大族的决战,因为缺少一族,一直未参战的慕容大族终于也是进入了决赛之中。 这个决赛是通过抽签的形式,几乎所有大族都在祈祷着不要和慕容大族撞在一起,毕竟若是碰到慕容大族,基本上也就可以投了。 我心里也是默默祈祷着,拿出抽签看了看,上面写着一个火字。 “云族对战火族!”宣读裁判看了看我手里的签便是高声宣布道。 “竟然是对战火族!”云天心里有些凉,这火族可是公认的实力位居第五第六的大族,其内虽然没有地级境参赛者,可其参赛者皆是在玄级境巅峰,而且其大族修炼功法极端,攻势凶猛,特别是在团体战中,火族的功法更是能够发挥到极致。 “太棒了,火族长,这次你们可要狠狠教训这个云族,能留下一些教训就留下。”木族族长有些激动的搓着手,因为我们的缘故,这个木族可是在夺令战丢了大脸,而且因为受夺令战的影响,这木族在团体战的成绩也极为不理想,可以说是达到了往届最低,只在五十二个大族之中。 “哼,这个自然不用你提醒。”火族族长冷哼着,因为长期在火山之中修炼的结果,这个火族族长的眼睛之中都是带着火色,他细眯着眼,作为极为争强好胜的大族,他最看不得我们这种占尽风头的黑马,所以他已经提醒了自己的火族的参赛者,一定是要用处全力给我们云族一个狠狠的教训。 至于是否会被我们云族打败?他压根便没想过,毕竟他也是观看了我们同药族的对战,药族那些药罐子我们都打得有些吃力,那对于各个都是强悍匹练又有着合体技能的火族来说,击败我们云族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云婉长老,这次我们恐怕是要栽了,这个火族可不是一般的强悍。”云忠有些不放心的道。开玩笑曾经用来仰望的大族如今却要和自己开战了,换做谁谁都会没底的。 “没事的,一切有我。”我微微点头,示意所有云族参赛者放宽心,虽然我也没信心,但这会儿可不是泄气的时候。 “请云族和火族上到擂台上来!”紫袍长老高声喝道,而我们云族和火族便是同一时间出现在了擂台之中。 这火族参赛者一身火红的道服,他们身上带着一股灼热,因为他们的存在,这温度都是提升了几度。而且我看这火族参赛者也极为的精壮强悍,他们肤色古铜,线条刚毅,火红的道服之下更是隐藏着强健的肌肉。 若是放在半年之前,这里任何一个火族参赛者都能迷得我神魂颠倒的,可如今我看着他们的眼神却极为的冷厉,当然我心里还是狂叫了好几句,好帅!好帅! 原谅我的不矜持,因为他们真的很帅! “在下火融,相信你就是云婉吧?” 火族为首的青年朝我拱了拱手,我同样也是拱了拱手道,“正是在下,废话少说,脱开你的衣服吧!” “呃!”火融等人都是错愕的看着我,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呵呵,调解一下气氛,开战吧!” 火融一听这话立马便是双脚一蹬,双拳之中便是冒出炎炎之火,如同一尊火炮朝着我打了过来。空气顿时燥热了起来,我心里极为惊骇,当凭着这火化的真气都是影响了一片天地,这个火融非常强。而且这还不是火融一人强,其后那些火族参赛者纷纷是冒出了炎炎之火,他们朝着我们云族攻击了过来,这等攻势,让得我的脸色都是一变! 太强了!这火族太强了,原本我以为凭借着我的实力,虽然不敌这些火族参赛者,但至少可以周旋一阵,可看着这火族展示出的实力,我们似乎连一两分钟都是坚持不住。 果然这些火族强者一进入我们云族的阵营就如同蛟龙入江一般,翻江倒海,瞬间的功夫便是将我们的阵型对打散了。而我们这被打散的云族参赛者,在这些强悍的火族强者面前,那几乎和绵羊没有什么区别,一拳下去便是难以抵挡,两拳下去,就有一些云族参赛者被打倒在地。 实力的悬殊便是如同巨型的海浪将我们云族给压倒了,这怎么翻? “看来这云族是没有翻盘的余地了,毕竟这火族整体实力太强,远不是依靠个人就是能够战胜的。” “也是可惜了这个云婉,虽然她灵魂在地级境初期,可她身体实力才玄级境高级,若是再给她一点时间,让其身体也进入地级境的话,我相信凭借着她一个人也是有可能翻盘的,毕竟这地级境和玄级境还是有着很大的差别。” “呵呵,现在差的就是时间,谁又会给云婉这个机会呢。” 百族议论纷纷的,有些人叹息,同样也有人刻薄嫉妒的。我当然不知道他们所说,此刻我的心里极为焦急,看着一个个云族参赛者被打倒在地,我自然是心疼不已。 因为拥有云茹的记忆,可以说我就是她的转生,所以看着这些云族被这般欺凌,我自然难以接受的。隐隐的,我能感觉我的灵魂深处又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复苏,只是不同于上次在cs市的那次,这次在灵魂深处复苏的灵魂并没有那种霸道君临天下的气势,但其中隐隐透出的高贵与清雅,也是让得我心神一震。 无数的画面涌入我的脑海之中,我能够感觉我的灵魂又在这些画面之中再次升华了。 “看来这个云族要输了。”慕容奉站在远处观看着我。而一旁的慕容云眼眸一眯道,“那可不一定,这云族很可能要翻局了。” “翻局?怎么可能!”慕容奉不敢相信的摇摇头,“这云婉已经是放弃了战斗。”边说着,慕容奉也是一直关注着我,不过马上他便发现了不对,“这这...这云婉的气息似乎又有变化,她似乎在体悟什么。” 他才说完,我便是猛然将眼睛给睁了开,以此同时,我身上的气息也是再一次的发生了变化,更加的温婉淡然了,“任门庭花开花落,云卷云舒。” 我轻轻的吐出这一句话,而火融等人便是莫名的看着我,他们也是注意到我的变化,只是这时候处于胶着状态,他们也顾不得这么多。 “啊!” 突然一个火族参赛者一声惨叫,这火融不知为何一拳砸在了这个火族参赛者的脸上。 “什么情况?”火融也很奇怪,因为这个时候我好像消失了一般,明明就在一旁,却根本无法打中,而且隐隐的,他能感觉我正在消失。 “你也尝尝拳头吧。”我看着不解的火融,一拳砸在他的面门上。这火融心中一惊,他想要躲开,可却莫名的躲不开这个拳头,最终他结结实实挨了我一记铁拳,整个人差些倒在地上! “啊!”火融也是被我激怒了,他同着其他火族参赛者一起朝我打了过来,我身子便是诡异一滑,整个人便是错开了所有的攻击,而这些火族参赛者根本收不住自己的拳头,竟然是撞在了一起。 “咔嚓!” 我听到了骨折的声音,修炼到这个境界还能被打出骨折,由此可见一击是有多重!我也没有停下,赶忙是趁机对着这些火族参赛者下面狠狠来了几下。霎时间火融几人就跪倒在了地上。 “这怎么回事?” 看着突然跪倒在地的火族参赛者,百族们又傻住了,我明明已经是放弃了对战,为什么这些火族参赛者却是倒下了? 玄级境的参赛者自然是看不出名堂的,可百族的族长确实明白这时候发生了什么。 “这...这云婉竟然是对战之中晋级灵魂地级境中期了。”众族长都是非常的错愕。 “不错也唯有到了灵魂地级境中期才能这般轻易的躲过火族参赛者的攻击!”慕容云也是道。 “什么!!?这云婉竟然是一跃进入了灵魂地级境中期?”听着自己族长的话,大家都是惊呼了出来,要知道这地级境的晋级同着玄级境可完全不一样,这玄级境还能依靠灵气的累积而一点点的缓冲而上,可到了地级境就不光光是在家吸吸能够天地灵气能够解决的了。 可以说一旦从玄级境跃到地级境那就不光光是灵气能够解决的问题了,地级境的修道者会更加注重灵魂的修炼,依靠着自己的感悟来提升自己的境界。可感悟也不是空想就能够得来的,这个必须靠闯靠看,靠自己对这个世界这个天地的独特看法和见解才能体悟提升境界。 而在外界,一般到了这个境界便会选择云游四海,而在百族之中便是通过浏览丰富的书藏来增加自己的见识。 可这云婉才多少岁,最多也就二十三岁的样子,这个年纪能够晋升到地级境境界已经是极为不容易了,更别说现在又是将灵魂境界提升到了地级境中期,这是多少大族长老也是还没达到的境界啊! “这云婉简直太恐怖了!” “按着这样的速度提升下去,相信其很快就会触碰到天极境的瓶颈了,这样的晋升速度除了慕容大族我还从未见过!” “指不定这云族未来会出现一尊可怕的强者也不一定。” “几十年后这云族能够跃居百族前几也不是没可能,不行,这个云族一定是要交好。” 此时百族也是议论纷纷,感受着我这般恐怖的晋级速度,他们仿佛已经看到未来一个叱咤风云的大人物了。 百族震撼着,而我则是秋风扫落地一般的将剩余的火族参赛者给收拾干净了,他们倒在地上,甚至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毕竟刚刚我还被火融三人压制着,这会儿却是直接将所有的火族参赛者都打翻在地! “云族胜!” 伴随着最后一个火族参赛者被我打倒在地,震惊中的裁判立马便是做出了判罚。他可以说是这场战斗之中看得最清楚的,毕竟在我放弃对战的那一刻,他便是以为我要投降了,不想着在下一刻我却弥漫出了惊人的气质,这等高贵的气质,就是他这个裁判也是心惊。 “我觉得这个云婉绝对还有着其他秘密。”裁判很敏锐的捕捉到这一点,但对此他却更加惊喜,毕竟我的秘密越多,对于打破这天道制约就越有把握。 第一百三十六章 对战慕容大族 慕容大平原的青石擂台处,一声声喧哗的声响在这里响彻,而也伴随着紫袍长老的一声,“云族胜!”场地霎时一静,所有人的目光都投落在身披白袍的我的身上。 “太厉害了!” “天哪这还真是翻了!” “突然晋级到灵魂地级境中期想输也难啊。” “哼,不就是凭借着灵魂地级境中期的实力才打赢比赛的么?我是地级境中期也能赢啊。” “嘁,少吹逼,你过个十年能够到达地级境我就跪舔你,何况还是地级境中期。”安静一过,擂台下便是躁动不已,大家都是议论纷纷的。 云族众人惊喜得都要跳起来了,毕竟原本能够进前十四已经出乎了云天和长老们的意料,而现在我直接将火族给打倒了,这也意味着我们云族进阶前七了。 前七啊,换做曾经,云天等人想都不敢想,可现在却是被我做到了,云天几乎都快开心疯了。而反观另一边的火族族长,那脸沉郁得都要裂开了,被云族打败绝对出乎了他的意料,可他也明白是我突然突破,所以才能转败为胜,他也没什么能够说的。 晋级七强已经是云族有历以来最好的成绩了,所以接下来这七强的比赛对于我们来说非常之艰难。每个大族需要进行两场比试,而这两场我们云族的运气都不太好,抽到一个风族,另一个直接便是对上了慕容大族。 风族,他们的步伐比我们云族还要轻盈欢快,可攻打起来却又如同狂风巨浪一般,飘忽不定忽闪忽明的。很自然的,云忠他们一上场没多久就被这风族给打倒在地,我想要挽回局面,可这风族早就知道我们的底细,先是将云忠他们收拾妥当之后,才是共同来对付我。 我虽有地级境中期的灵魂,可在这些风族面前,我那玄级境高级的身体实力还是显得极为的无力,最终我干掉了一般的风族参赛者,因为真气不支而放弃了这场比赛。 “唉,还是输了,我还指望着这云婉突然晋升到灵魂地级境高级呢。” 似乎所有人都在期许着什么,只是这个期许并没有发生,不过想想他们也觉得好笑,我才刚刚晋升灵魂地级境中期,怎么可能又经过一场比赛进入灵魂地级境高级?若真有这般的强,那这个世界真就没天理了。 “云婉打得不错,云忠你们也好好调养,下一战可是对慕容大族。”云天并没有因为这场同风族的比赛而焦躁,毕竟打败火族已经是意料之外的事了,再打败一个以速度和力量著称的风族?那根本是痴人说梦,除非我晋级到地级境高级,可这似乎比痴人说梦还要痴人说梦了一些。 我看了看远处正在聊天的一群紫袍少年,他们围着一个长得高挑貌美的女子,年纪和我相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这女子便是将目光转了过来,见是我,她的嘴角微微咧起,眼眸中闪动着战意。 我也是微微一笑,这个似乎就是这一届慕容大族的主角了。 “好!下一场慕容大族对战云族!” 休息了将近半个小时,站在擂台之上的紫袍长老大喝一声,百族之人皆是看了过来,这是一场万众瞩目的比赛。其实按理来说这场比赛应该没有悬念,毕竟我们云族和慕容大族的差距太大了,可我们云族何慕容大族是这次比赛之中唯一拥有地级境参赛者的大族,所以百族都是非常关注。 站在擂台上,我细细的看着这慕容大族的队伍,这个队伍几乎都是一些青稚的少年,甚至除了那个位居首位的女子,其他都是十七八岁的少男少女。而这些少男少女散发出的气息却都极为凶悍,至少要比火族那火融都凶悍上一些。 “可怕的队伍!”这是我的第一个想法,这慕容大族真的太强悍了,他们的实力远不是其他大族能够相提并论的。就拿眼前这些慕容参赛者来说,他们的年纪不超二十,可实力却远远超过云忠这种已经二十九岁的大男人。而且为首那个地级境也才二十二三的模样,这慕容大族要是换上一批二十七八的来参赛的话,估计就是清一色的地级境了吧? 想着一大批地级境站在我的对面我就有些毛骨悚然,而这时候对面那为首的貌美女子也是同我拱拱手道,“在下慕容丽欣,久仰云婉姐姐的威名。” “丽欣妹妹客气了,这论威名自然是你慕容丽欣要抢眼一些。”我也是赶忙推辞。 “哈哈云婉姐姐还真是客气,不过等等的对战我可不会对你客气的。”慕容丽欣收敛起她的微笑,之前这族里的长老对于我的评价很高,还让慕容丽欣要小心着我,对于这一点她很不服,明明她才是这届百族试炼的关注点,可偏偏却被我夺了去,就于这一点,她很不服气。 慕容丽欣带着着慕容族的参赛者冲了过来,这些慕容大族的功法也极为凶猛,我看这些参赛者泛着紫意,好似金属的光泽在闪耀。我心一凛,这慕容大族的身体强度极为之高,我一拳打出去,竟然是有种击打在钢铁之上的感觉。 “砰!” 这些慕容大族的参赛者也是伸出了拳头,他们一拳挥出去,便是直接将云族的参赛者给打飞出去。他们贴身而近翻江倒海,几乎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又是将云忠他们打倒在地,只剩下我一个人在和慕容丽欣胶着着。 这便是实力的差距,纵使我一个人超神,可是带着一群猪队友的话,我马上也会被拖累死的。其他慕容参赛者想要前来帮忙却被慕容丽欣给阻止了,她想要同我单打独斗证明自己。我自然也是看出了她的意图,不过这也是我想要的,自从我到达这地级境便没有和地级境的交手过,这也算是一个遗憾。而慕容丽欣实力在地级境初期,这正好也是一个证明自我的机会。 慕容丽欣真的很强,她在这战斗经验和战斗技巧上完全不属于我,而且再加上其拥有源源不断的真气,所以我想要赢她非常的难。同样的,她想要赢我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我的灵魂已经达到了地级境中期,这地级境的每个境界都是非常之大的跨度,所以面对慕容丽欣狂风暴雨般的袭击,我躲闪也不是太艰难。 就这样僵持了半个多小时,我们的攻势依旧没减下来,百族的族长们都有些无聊的打着哈欠,他们又坐在一起喝起茶来,这场地级境的战斗对于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可看性,但对于那些玄级境甚至是地级境的长老来说,这场战斗却是对他们启发深刻,至少不少使用道术的点,他们曾经是没有想过的。 “啧啧,想不到你们云族云婉这般年纪轻轻道法却这般的深刻,简直是英雄出巾帼啊。”不少族长恭维着云天,云天则是客气的摆摆手,“云婉虽说有些实力,但相对于慕容大族的慕容丽欣来说还是差了一些,我看差不多云婉就要败下阵来了。” “那可不一定,这云婉发挥一直稳定,我看她后继有力,我们这丽欣啊太急功近利了一些,很可能会输的。”慕容云摇了摇头。 “慕容丽欣会输?”众族长都是有些不可置信,从现在的场面来看,我已经被打得节节败退了,这个情况基本就大局已定,慕容丽欣怎么会输呢? 第一百三十七章 慕容云的邀请 慕容丽欣的攻势非常猛烈,至少在我看来,这慕容丽欣是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干掉我,若是我没有天蚕龙丝内衣来帮助我快速的回复真气的话,我想我确实很可能因为真气不竭输给这慕容丽欣,但恰恰因为天蚕龙丝的帮助,我的真气回复得相当之快。 转眼半个小时过去,我同慕容丽欣的对战还是持续着,而且看着慕容丽欣频频打出的大招,我马上就要坚持不住了,丹田之中的真气消耗非常之快,天蚕龙丝内衣根本就跟不上这个消耗了,所以很快我就会因为丹田之中的真气消耗殆尽而输了这场比赛。 “顶住啊温婉!”我的倔脾气也是上来了,这一战我一点好处也没讨到,反而被慕容丽欣处处压制,若是就这般输了,我绝对是不甘心的,我心里怒吼着,似乎这天蚕龙丝内衣也是感受到了我的不屈和倔强,我突然感觉这空气之中的灵气一塌,这些灵气纷纷往着我的体内涌进,我丹田之中的真气又在增多,而且变得源源不绝起来。 我有些出神,马上是回想起九岁同我说过的话,只有着天蚕龙丝内衣察觉到我的身体超过极限,其吸收灵气的大阵才会解除其中的限制,变得更加快速起来,如今似乎是我破开的第三道限制了。 有了真气的涌入,我的底气顿时就足了很多,虽然我还是被压着打,但相信很快这慕容丽欣就会因为真气不支而放被我给压制住的。又过了十分钟,这慕容丽欣果然是出现了真气不支的情况,我见着她脚步有些轻浮,心动顿时一喜,我朝着她的下盘一扫,她因为不稳,便是直接倒在了地上。 “这云婉似乎真的要翻盘了。”众族长惊呼着,他们很是惊骇,对于我这般的耐心也是不禁多佩服了几分,如今这个时代能够懂得蛰伏和隐忍的人真的不多了,特别是这些天之骄子,从来就是别人家孩子的噩梦,如今碰到一个也是天之骄子的人便是有些沉不住气,这也是非常正常的现象。 “恭喜云族长啊,这云婉算得上是这一届最强参赛者了。”其他大族都是开始道喝,云天忙是摇头说结果未定,不过这百族族长都是很清楚,这基本上的,慕容丽欣便是输了。 果然不出大家的所料,这慕容丽欣一被我压制住,便是再也没有再翻局过,不出十分钟的功夫慕容丽欣便是败下阵来。见势不妙,其他慕容大族的参赛者便是一涌而上,我自然很快又是败下阵来,不过似乎也没遗憾了,赢了慕容丽欣足够了。 “我竟然输了,我竟然输了。” 慕容丽欣不可思议的摇摇头,“我怎么可能会输,明明是能赢的。”慕容丽欣依旧没有从刚刚的战斗之中清醒过来,她有些不可置信,明明她是能赢的。 “骄兵必败,丽欣回去之后好好思过吧。”裁判宣布完慕容大族胜利之后,便是将坐在地上的慕容丽欣拉了起来,他看着慕容丽欣失魂落魄的样子有些心疼,但挫败是每个强者的必经之路,让慕容丽欣经历几次也没什么不好的。 慕容大族赢了,但这擂台之下却都在喊着我的名字,好像这场比赛是我赢了一般。我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这些家伙是什么意思,这会儿云忠才是激动的拉过我的手道,“云婉长老在,往年这么多届,似乎没有一届百族强者能够战胜这慕容大族地级境参赛者的,你是第一个。以后云婉长老你一定是被会载入史册的。噢耶。” “没大没小!”这会儿云天也是走了过来,见云忠拉着我的手立刻是脸色一沉,云忠吓得赶忙退到一边,我微微一笑,而云天则是悄悄附在我的耳边道,“这慕容族长想让你晚上过去一趟。” “慕容族长要见我?还是晚上?”我心一跳,我这卖身不卖艺,不对卖艺不卖身的,这慕容族长晚上找我想干什么?我承认这慕容族长长得一表人才,又英俊潇洒,更是全力滔天,掌控着这一族的命运,甚至于只要他愿意,他还能去统治地球,可要我晚上过去?那我自然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反正我单身。 我爽快的答应下来,之后我又是观战了其他大族的比赛。看着擂台上驰骋着的大族参赛者,我也是颇有感悟的。这场大赛一直持续到了日暮黄昏,最后夺冠的毋庸置疑便是这慕容大族,而位居第二的也还是那孙族,似乎除了我们这个云族第七名发生了一些变化,基本名次还是未变的。 很自然的,慕容大族给我们排名前几的大族都是发了奖励,我们云族的奖励并不是很好,都是一些二三十年份的天材地宝。发放奖品的慕容奉见我们云族一副嫌弃的表情面额也是抽了抽,他自然也是知道我们得了非常之多的天材地宝,如今看我们一脸嫌弃状,他的心疼不已,这他妈是被我拿了多少的天材地宝,我们才会看垃圾一般的看着这些二三十年份的天材地宝啊。 到了晚上,我特意沐浴更衣才是往着慕容大族那巨大山脉之中的大型宫殿前去,我进入那山脉之中,更是清晰的看见一座座巨型宫殿耸立在其上,我粗略一数,至少有上百座的宫殿耸立在其中,而位居最中间的那一座高耸入危的主殿更是显眼,此刻里面灯火通明的,柔和的光亮从其中渗透出来。 我细眼一看,在那巨大主殿之中,竟然是镶嵌了非常之所的夜明珠来维持这主殿的光亮,我震惊不已,这真是大壕笔啊。而此刻在大殿之中更是正襟危坐不下二十名紫袍绣金的强者。 我自然明白这紫袍绣金的分量,这在慕容大族之中那就是代表着天极境啊。二十多个天极境!我咽咽口水,这般大的场面,我还是第一次见,我还以为是我和那慕容云单独见面呢。 毕竟是这么多的天极境,而且他们脸色郑重,我有种要被兴师问罪的感觉,毕竟我挖了他们那么多的天材地宝,这些他们肯定是清楚的,所以我站在门口踩进去又是退了回来。 “云婉姑娘,你进来吧。” 听着慕容云那优雅如玉的声音,我心中的恐惧小了一些,我整理了自己的衣容,便是踏入大殿朝着这些长老恭敬的拱了拱手,“见过慕容族长,见过众慕容长老。” “云婉姑娘客气了,来坐吧。”见着长老脸上有了一点笑意,我这才是硬着头皮坐在了那大椅之上,不过我还是有些坐立不安的,我生怕这慕容大族将我的大参王给收回去,毕竟我能否晋级身体地级境还看这大参王呢。 我很紧张的看着慕容大族的长老们,而他们同样一脸郑重的表情,空气之中弥漫着凝重。过了好一会,这慕容云才是开口道,“那个云婉姑娘,我们今天找你过来呢,其实吧,是想请你帮我们慕容大族一个忙。” “什么!!?”我惊呼着道,我没有听错吧?这慕容大族天极境强者也这般的多,什么事情还轮得到我一个灵魂地级境的渣渣帮忙? “其实呢,这个事情呢,我们也是很难开口的,不过如今似乎除了云婉你,就没有再适合的了?”慕容云说得很神秘,而众长老眼里也是希翼,我更加疑惑了,这慕容云说话怎么变得这么遮遮掩掩了,我有些耐不住性子道,“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那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希望云婉姑娘你为我们破一个险地。”慕容云激动的搓搓手道。 第一百三十八章 根骨! “险地!?” 我疑惑不已,这慕容大族强者这般多,需要我来破什么险地?我脑海里闪动着,这慕容大族为什么要我去破什么险地?可我完全找不到一个理由让我去的啊。 “这个险地很是危险,是在几百年前一次阴阳大战之中遗留下来的,经过这几百年的变迁,这个险地已经有了一些变化,但似乎依旧不是我们能够破除的,所以我们希望你能去破。”慕容云的话让我蒙圈了,什么阴阳大战,什么百年变迁的,这都是什么鬼! “这个阴阳大战是曾经我们阳间和阴间的大碰撞,因为这次碰撞,导致那个时代兵火战乱,死了非常之多的人,无数灵魂也是被磨灭干净,后来天道发怒,不仅抹灭了当时挑起战乱的人皇境和鬼帝境强者,更是在这阴阳之地设下了一个禁制,让得这个世间再也没有人鬼能够突破人皇或是鬼帝的境界。” 听完慕容云所说,我心中大惊,这个历史上还有过这样一个年代?为什么我完全不知道?而且历史书上也没有记载过。 “这事还是发生在你们云族开山立族之前,而且那时候的昆仑山更加的鼎盛,我们慕容族也是排不上名号的小族啊。”慕容云的话又是让我一震,连着他们慕容大族在当时都排不上名号,这会是什么时代?我觉得这不可能,这慕容云很可能在逗我,可我看慕容云一脸严肃,似乎又不像。 “那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以我的实力怎么也不可能破开这个禁制的吧?”我费解道,毕竟我才地级境,他们天极境都完成不了的事,我这地级境怎么可能做到。 “我们的先辈也是尝试过了,这个禁止并不是天极境能够破开的,同样也不是地级境能够破开的,但有一样东西也许却能成功。”慕容云道。 我忙问是什么,这慕容云便是轻吐出了两个字让得我一震,“根骨!” “根骨!!?”这慕容云怎么知道我根骨很硬的,我仔细回忆,马上是想起昨天他给我摸了根骨,那时候他的表情就不对,不过我没有放在心上,现在看来,他早就发现,真是没有开口罢了。 “根据我们这历代前辈破禁止总结出的经验,这破禁制同着根骨有关,根骨越好能够坚持的时间也就越长,若是根骨足够厚的话,便是能够将这禁制给活活破了。”慕容云又是道。 根骨厚能够直接将这禁制给破开么?这禁不住让我想起曾经破王家村祠堂和赶水潭的事了,那时候似乎也是依靠根骨,而没有受到凶煞之局的反噬。 见我进入沉思,慕容云又是给我打了一个强心剂道,“若是云婉姑娘真的愿意尝试破除这个禁制的话,我们慕容一族可以给你提供天材地宝,让你的实力直接一跃进入地级境中期。” “此话当真?”我眼睛一亮,虽说我依旧有了大参王,可若是这慕容大族愿意给我提供天材地宝让我进入地级境中期的话那最好不好,毕竟大参王这种成精的灵药,是能够救人于生死起死回生只用的,能留着那就留着也不错。何况我确实也是想答应下破禁制一事,毕竟按照这慕容云的说法,这个禁制必然是要破的,否则我到了天极境也不可能再做突破了。 “自然当真,只要因为云婉姑娘答应我们会立刻安排天材地宝,大概这个星期就能让你进入地级境中期。”慕容云很肯定的点头道。 “这个星期就进入地级境!”好吧,我更没有拒绝的理由了,我点头笑着便是同意了,这一波似乎不亏。谈妥之后,我便是又回到了慕容城,而慕容云则是同着一众长老道,“这一次能否破除禁制就看云婉了。” “不过族长,这花费大量的天材地宝在云婉身上似乎不值吧,毕竟你也知道......”慕容奉禁不住开口道,不过他还没说完便是被慕容云给打断了,“老祖宗留下的预言也不一定是真的,而且这云婉实力越强活下来的可能也就越多,用心办吧,毕竟若是破不开禁制,这些天材地宝留着又有什么意义。” “是!” 我回到慕容城心里几乎是跳着走的,虽然也是担心这破禁制很危险,但只要察觉到不对我闪就是了。回到休息室,云天便是询问我这慕容大族召见我是为了什么事,他也是担心慕容大族反悔将他们挖取来的天材地宝都给缴回去了。 因为已经答应要保密这件事,所以我只是同着云天说这慕容大族很欣赏我,想要留下我多在慕容大族学习几天而已。 “这样也好,毕竟温婉你也是为了来见识这些大族的,能够得到慕容大族的赏识,那是绝好不过的。”云天自然也是惊喜,因为这百族试炼也快到尾声,所以各个大族在这慕容城中同其他大族多多交流几天后,便是会马上回到自己大族之中的。 到了第二天,各大大族忙着交流,而我已经跑进了慕容山脉之中的大殿之中,从这里俯看整个慕容大族的福地洞天,便有有一种豁然开朗的开阔感,广袤的翠绿大平原外点缀着一片深绿的大参林,而在其后又是绵延不绝的大山脉。 “云婉姑娘,你修炼的密室我们已经安排好了,里面的天材地宝足够你修炼到地级境中期了。”慕容奉领着我进入一个偏殿,这里聚集了很多的慕容族的青年,各个神采奕奕气宇非凡的,而且其中不少人的气息极为澎湃,一看就是地级境的强者,我深呼吸着,这些可都是有资格参加这次百族试炼的,而且实力似乎都不在慕容丽欣之下。 见我们进来,这些慕容青年便是看了过来,一个个朝着慕容奉行礼。 “奉长老,这个就是打败丽欣的云婉吧?”一个面容宽阔,目光锐利的青年问道。 “这个自然是,你们没事就修炼,谁敢打扰云婉姑娘,就等着我打断你们的腿吧。”似乎也是察觉到这些族人并不友好,所以慕容奉警告着他们,便是带着我进了偏殿之后的一个密室之中。 “云婉姑娘你就安心修炼吧。”慕容奉说着,便是将门推开,我看着里面禁不住一惊,几乎是肉眼可见的浓郁灵气从里面散发了出来,这些灵气呈现淡绿色,竟然犹如实质一般了,这是多浓郁的灵气啊。 我自然是不客气的马上走了进去,有便宜不占就是傻瓜。这密室之中极为的燥热,浓浓的灵气弥漫在密室之中,而在这空气中,还有着一股天材地宝的味道。我四处看看,却没有看到一件天材地宝,这和我想象之中的有些不一样啊。 “呵呵,天材地宝已经是放在这密室下用火炙石烘烤着,你只需要吸收这密室之中的灵气就好。”见我疑惑慕容奉又是皮笑肉不笑的解释道,开玩笑这样的排场就是当年他也没有享受过,如今却让我一个外人享用了,他能笑得开心吗? 随后慕容奉走出了密室,我则开始盘腿修炼起来。不过因为吸收灵气的事情并不需要我来做,所以我便是开始无聊的左思右想,脑袋里各种东西乱跳,对于慕容云所说的阴阳大战我很好奇,而且我相信这件事九岁一定知道,可他从来没有和我提起过,这挺奇怪的,而且慕容云提及到了人皇和鬼帝被天道给抹杀了,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这事会不会和白莲有关系了?想着这个我心头一跳,对啊,这白莲贵为鬼帝,天下应该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她的东西,那她是怎么死的?想着这个我心口晃晃的跳,若她真是被天道抹杀的,那同着我就有着非常大的关系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凶险晋升 随着百族试炼的结束,这百族参赛者并没有急着离开,他们滞留在慕容城中交流经验,努力修炼,毕竟这慕容大族福地洞天之中的浓郁灵气可不是外面能够相比的。 而百族的族长自然是坐在一起论道喝茶好不自在,而现在场上最春风满面的非云天莫属了,毕竟这次云族取得了非常之好的成绩,当然最大的收获自然是得到了非常之多的天材地宝,有了这些天材地宝,云族便是能够培养出更多的修道者了,就于这一点,云天一想便是非常的自在爽朗。 “对了,最近你们云族那云婉丫头跑哪里去了,似乎每次都不在慕容城中啊?”一个大族族长突然是向云天询问道,不少大族族长也是看了过来,毕竟我这个名字带给他们的震撼简直太多了,对于我的一举一动他们都挺好奇。 “噢噢,你说云婉丫头啊。”云天笑着指了指远边的山脉之中隐隐浮现的大殿道,“这慕容大族是邀请她进去里面修炼,估计要待上一段时间呢。” “什么!?” “慕容大族邀请云婉进去他们的内殿修炼去了?我没听错吧?”不少大族族长惊呼道,说实话这种事情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曾经也不是没出过实力极为强大的参赛者,可被慕容大族邀请进入内殿的,却毫无一人。 为什么?这一来慕容大族族内天赋异禀的族人就非常之多,就拿着慕容丽欣来说,才二十二岁便是达到了地级境的修为,这放在其他大族那就是绝世妖孽的存在,可慕容丽欣相对于整个慕容大族来说并不是最优秀的,甚至于我,放在这慕容大族也绝对不会是最优秀的,所以慕容大族凭什么邀请我? 这二来,即使我天赋妖孽值得培养,可我毕竟是外族之人,慕容大族邀请我进入他们内殿修炼对于他们可是没半点好处的,这还可能暴露不少秘密,毕竟他们这些大族族长都是很少踏足那内殿之中。 凭着这两点,慕容大族就不会邀我进入大殿之中,除非这慕容大族在我身上发现了连他们都心动的天赋,所以想要提前拉拢。想到这个,这些老狐狸瞬间便是心跳加速,开玩笑,能够让慕容大族都心动拉拢的天才,这未来的成就绝对不在他们之下,甚至于达到那遥不可及的人皇境也是有可能的。 想着这个,所有大族都是沸腾了,他们看着云天的目光也更加温和友善了,各个都在想着如何交好云天。云天还不知道因为我,他们云族真正便是要崛起了,而此刻慕容大族的群殿之中的一个密室之中,肉眼可见的浓郁灵气随处可见,我深深一嗅,那些灵气便是从我的鼻口涌进肺中,我的肺片舒张而开,两个字,舒服! 坐在这密室修炼的感觉简直太舒服了,密室之下的火炙石徐徐的烘烤着天材地宝,那热度恰到好处的到此在一个最好的点,使得我的毛孔通通都是舒张而开,浓郁的灵气便是顺着毛孔进入我的身体之中,可以说此时我的身体正在发生质的变化。 而因为有天蚕龙丝内衣帮我吸收灵气,所以我丹田之中的真气正在快速的增多。原本那丹田之中是一潭浓郁的真气之水,如今随着真气的增多,这真气之水便是慢慢的扩大,隐隐有变成大湖的趋势。而到了大湖便又要经历一次破而后立,打破丹田壁垒,这真气之水便是会滋润整个身子,之后便是进入这地级境。 大概的晋升过程便是这样的,我也不太清楚这需要多久才能完成晋升成功。毕竟我现在的心思也不在晋升上面,思量着慕容云之前所说之事,我觉得曾经的阴阳大战同着鬼帝白莲有着一定的关系,否则她堂堂一个鬼帝,有什么能够杀死她的? 想着这个或许同我灵魂深处的白莲有关,我心里便是有些不舒服。现在我有很多事情弄不明白,首先我应该是白莲的来世,同样应该也是那云茹的来世,因为她们两人的记忆我或多或少的能够回忆一些,可为什么转世轮回的时候这些记忆没被磨灭呢?不是说死后要走奈何桥喝孟婆汤的么?按理来说我是不可能想起这些记忆的,可这又是为什么呢? 我想不清楚,这件事里有太多的疑云和谜团的,或许我到达那阴阳之地之后应该能够知道一些,也或许九岁知道些什么,只是这些都不是我立刻就能确认的。想着九岁,我心中的杂念就更多了,我深呼着气,抛开杂念,将一切注意力都放在丹田之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丹田之中的真气之水越来越多,甚至到了一个无法进入的境地,那真气之潭也是成了真气之湖。而到达真气之湖也就意味着我的实力已经到了玄级境巅峰状态了。 那真气之湖波涛汹涌的拍打着丹田内壁,壁垒处有着丝丝的屏障坠落掉进真气之湖之中,相信过不了多久这丹田内壁就会被我打破的。 “轰轰轰!” 感受着越发凶猛的波涛之力,我的脸色微变,我原本以为这个过程之中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毕竟我的灵魂已经是地级境中期了,我能够很好的控制这丹田之中的真气。可到了那个点我却发现不对,丹田之中的真气确实很好应对,关键是这天蚕龙丝内衣依旧不断的将灵气送入丹田之中。 所以我就要一边控制丹田之中的真气,一边将天蚕龙丝输送进来的灵气排出体外。开始还好控制,可随着那波涛之力越加凶猛,我已经隐隐不能很好的控制双方。 其实若是我有经验直接将天蚕龙丝内衣给脱下的话,便没有什么事了。可当时我并没有这个意识,等我察觉到我应该把天蚕龙丝内衣脱掉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这会儿真气之湖的澎湃之力足够随时冲开壁垒,这种时候一分的松懈都不能有的。 “哼!” 我感觉到下腹部一股疼感,波涛澎湃的力道已经是要将丹田的壁垒冲破,“轰轰轰!”不断的有残破的壁垒落下,终于是到了某一时刻,汹涌的波涛再次冲向了壁垒,而此刻更加疼痛的痛感将我一冲,我便是脑袋一黑,下一刻恢复意识的时候,我感觉到恐怖的真气洪流正在我的体内乱蹿,我的丹田似乎被冲破了,这真气全都是蔓延了出来。 此刻疼感就不止是腹部的,全身上下,乃至至百骸深处,真气洪流搅乱着我的筋脉,让得我气血上涌,我痛苦得便是吐出了一口鲜血。我暗道糟糕,这些真气正在反噬我的身体,我赶忙是指挥着我的神识,控制住这汹涌的真气,努力让其在我的奇经八脉之中运转。 也幸好我的灵魂已经到达地级境中期,足够我控制住这些汹涌的真气,若是换成一个刚刚跨入地级境的修道者,这一次的反噬足够要了他的命了。 “这云婉好好的怎么会吐血。”此刻密室的门外慕容奉疑惑不已的看着,因为是负责我的天材地宝,所以每过一段时间他都会来更换一次天材地宝顺便看看我的情况,这次他正好是看到我吐出的鲜血,很是心惊疑惑。 “难道她已经晋级到地级境初期遭到真气洪流的反噬?可没理由啊,这才一天,按着他们云族的吸纳灵气的道法速度,应该过了四五天才是能冲击地级境吧,这也太快了一些!” “不对,她就是在冲击地级境!”感受着我身上愈加雄厚的真气,慕容奉震撼得无以复加。 第一百四十章 挑衅 察觉到我现在正在晋级的情况,慕容奉震惊得无以复加,毕竟我才在这密室之中修炼了一天,即使是配合他们慕容大族的吸灵道法,也不可能这么快就从玄级境高级到达这玄级境巅峰境界的。 “这云婉吸食灵气的速度也太快了一些。”慕容奉有些不敢置信的捏了捏自己,意识到我真的已经开始晋级之后,他的脸色又是一变,“云婉似乎遭到了真气的反噬,若是任由着这真气乱蹿的话,云婉这身修为很可能就废了。” 可如今这种关键时候外人根本是插不上手的,就如同化茧成蝶的过程,若是强加干预,这茧即使能破,蝴蝶也就失去了展翅高飞的能力,之后很快也会死的。 “再等等,如果这云婉真的坚持不住,那我只能强行打破这个晋级过程。”慕容奉开始密切的关注我,而我则一丝不苟的控制着身体内部乱蹿着的真气,经过半分钟,凭借着我那强大的灵魂境界,我终于是将所有的真气都整合在了一起,控制其沿着我的奇经八脉运走。 这些真气很快便是被我的身体给吸收了干净,我能够感觉此时我的体内隐藏着一头雄狮,那潜伏在肌肉下全脚下的力道,足够将一头蛮牛给打死了。 “竟然是撑过去了!”看着我面色变得平静红润,慕容奉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他也不敢打扰我,直接便是出了偏殿,回到主殿向慕容云禀告情况。 “你是说云婉已经是晋升到地级境了。”慕容云几乎震惊的道,毕竟这才一天的时间,竟然就从玄级境高级晋升到地级境初期,这种需要海量灵气堆积而出的跨境过程,即便是使用了慕容大族的吸灵道法也是无法在一天做到的。 “这云婉的吸灵速度怎么会这么快?”慕容云极为的不解,“看来这个云婉身上还有不少我并不清楚的秘密。” 慕容云沉思着什么,而我则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的丹田处,丹田已经是被真气之湖给冲毁了,此刻一片光霾,其内隐隐有着神秘的光亮在闪动,并是伴随着电闪雷鸣的声音。 这是新丹田孕育的征兆,毕竟原始丹田太过窄小脆弱,玄级境的力量便是能够将其给冲毁。而经过孕育的新生丹田,则更加的坚固,至少不是天极境是难以将这新生丹田给摧毁的。 构建新生丹田的时间花费了半天,之后便是吸纳这密室之中的灵气据悉修炼下去,毕竟我依旧是灵魂地级境中期,完全能够毫不顾忌的进入地级境中期境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丹田之中的真气达到一个饱和值。我将眼睛一睁,深深懒腰,全身竟然是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这是骨骼新生的迹象,我欣喜不已,握握拳头,可怕的力道便是在我的手上汇集,若是碰到一头雄狮,我有信心一拳打死。 再而我又是运转了一番丹田之中的真气,这真气简直如同滚滚洪流一般的在我的筋脉之中游走。这股真气比我原本玄级境高级的真气洪厚了十倍不止。运转着这真气,一拳打下,竟然是有呼呼喝喝的风动声。这种强大的感觉,啧,我甚至有种感觉,若是让我再让我碰到慕容丽欣,不出十招我便是能够拿下她。 真是让人心血澎湃的境界啊,我感受着自己的强大,我自然也是欣喜不已。想想曾经,因为实力不敌那猥琐老头,只能是狼狈的从x市逃出来,在这个个世界流浪,一转眼已经是大半年的事情了,而这半年,我的收获不可谓不大,经历的也不可谓不多。 得到了很多的朋友,同样的也失去了一些朋友,可终究的,这些都铸就了我现在的强大,地级境啊,胡爷要是再看到我,是不是墨镜都会吓得掉在地上,而河大师,估计要跪下来给我唱天才了。还有邹耀,哼哼,这次可就是我保护你了。还有九岁,这可是可以滚床单的境界了,这么久不见九岁了,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是不是在四处的找我,还是躲在某个阴坟里面修炼呢。 我突然才发现我有太多能见太多想念的人了,只要完成了阴阳之地破除禁制的事情,我就出去见见他们吧,相信到了这个境界,即使是那青龙神局想要再杀我也是一件难事了吧。 我打开密室大门,这会儿外面并没有人,我凭着印象,穿过走廊便是到了偏殿之中的大殿里。此时这里正盘坐着十几个紫袍青年,听着动静,他们都是将眼睛给睁了开来。 “哟,这不是云婉姑娘吗?你这才修炼三天就出来透气啊。”一个紫袍青年说笑到,这个家伙就是前两天想要挑衅我的家伙,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因为是慕容大族的地盘,我并不想和这些家伙产生什么冲突,所以我默默的转身想要走出偏殿,不过马上的,我就被这个紫袍青年给拦住了,“云婉姑娘你也别急着走,听长老们说你可是这一届百族试炼最强者呢,很遗憾的,我不能参加这百族试炼,否则一定要和你好好切磋一次,现在似乎就是一个机会,不知道云婉姑娘能不能给我慕容大力一个面子呢?” “不能!” 我的回答让得这慕容大力一愣,他脸色一沉道,“那个你是怕我把你给打伤吗?放心,我绝对不会下重手的。” 慕容大力挑衅着,我禁不住多看了他一眼,他的实力是停留在地级境初期的,所以并不知道我已经晋升到地级境中期了。其实这也正常,毕竟我进去密室的时候才玄级境高级,即使是按着他们吸灵功法来算,三天的时间,也不过勉强突破到地级境初期而已。 地级境初期他慕容大力这个快要晋升到地级境中期的自然不会怕我,所以我咧咧嘴道,“其实我是怕你会被我打伤,所以识相的就走开。” “啧,若真是这样,那我就更想要和云婉姑娘切磋一番了。请。”慕容大力微微一笑,他浑身一亮,金紫色的光亮便是在其身上蔓延而开。感受着其中散发的可怕威势,我禁不住郑重了一点,这个功法似乎比慕容丽欣修炼的还要强上一些。 “喝。” 慕容大力一拳打出,感受着劲风涌动,我连忙往着旁边一躲,随即瞄准他的腰部重重一点,我那洪厚的真气直接便是涌进了他的体内,冲毁着他体内运转起来的真气。 一时间这慕容大力那金紫的光亮一黯,他惨叫一声,身子摇摇晃晃的。我又借势将真气运用在脚上对其不稳的下盘狠狠一扫,他便重重的倒在地上。还不等他反应过来,我就是一拳猛然击打在他的太阳穴上,他闷哼一声,便是昏了过去。 三招! 我满意的点点头,而在场那些紫袍青年都是站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慕容大力虽然算不上最强,可想要三招将其打败,在场的,没有一个有信心做到。 “啪!啪!啪!” 殿外突然传来掌声,只见着那俊朗的慕容云从外面走了进来,而在其后的,自然是慕容奉还有一众长老。 “你们都是看到了,这云婉三招就是将大力给击倒了,你们可都是我慕容大族的天之骄子,可现在在云婉面前似乎也算不得什么。所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别自大自满,统统给我努力修炼。”慕容云这么一说,这些慕容青年都是羞愧的低下了头,随即便是认真的修炼起来。 第一百四十一章 阴阳之地 不得不说慕容云在教导族人方面很有一手,他对着这些慕容青年一喝,他们便是赶忙拖着那晕倒的慕容大力跑到一边修炼去了。 “嘿嘿,想不到云婉姑娘这么快就到达地级境中期了。”慕容云看着我的眼眸发亮,他上下打量着我,似乎想要从我的身上挖出什么秘密一般。 “侥幸而已,对了,我族长他们呢?”我有些不适应,便是开始转移话题。 “他们连通着百族刚刚离去,云婉姑娘找他们还有什么事么?若是急事的话,我带你出去找他们一趟。”慕容云说道。 我忙摆摆手,我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便是询问什么时候去破除这阴阳之地的禁制。 “哈哈,看来云婉姑娘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关于阴阳之地的事我们族中还在细细的商量准备,估摸着还有个两三天便是会出发的,这几天,就请云婉姑娘在我们的偏殿休息吧。” 说罢慕容云带着我又去了另外一个大殿,我的背包行李都是被放了进来。我好好检查了一下,彩凤霞冠小蝉儿大参王还有我父亲的照片小红盒都在里面我才是放下心来,看来这慕容大族并没有检查我的背包。 不过想来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这么大的一个大族,怎么屑看我的东西。 三天的时间说说快也快,我在这慕容大族开了几次会议,又看了一些关于这阴阳之地的信息,差不多也就出发了。 这阴阳之地并不在昆仑山中,而是在长江上游青藏高原附近。哪里的地势高亢,空气稀薄,人迹罕至。我们从昆仑山脉出发,一路往着西北方向前进。按着我现在的实力,速度非常之快,甚至于那山林之中的荆棘对于我来说已经毫无阻碍了,可相对于慕容云等天极境的高手来说,我的速度非常慢。 所以这一路,几乎就是这些慕容大族的天极境强者背着我在山脉之中穿行的。这些慕容大族的强者似乎并不喜欢出现在有人的地方,所以一直是在山脉之中行跑,偶尔遇到横穿在山脉之中的铁路高速公路,他们都是嗤之以鼻的跳跃而过。 我很疑惑这些慕容大族对于这外界为什么是这样一副态度,我便是佯装成一副没出过世的模样询问,“咦,这里怎么会有这么一出满是钢铁的道路,而且似乎是人为的痕迹,这么多年过去,也不知道这外界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 “这外界什么变化我不知道,但很显然,这外界越来越糟了,连这种人迹罕至的山林之中的灵气都这般的稀薄,想来这人居住的地方就更恐怖了。”慕容云说道。 “那我们不去看看现在人类的世界么?指不定会有什么好玩的东西。”我眼睛发亮道。 “我知道你们云族和一些大族用着这外界的组织还是有些联系的,不过我们慕容大族隐世已有千年,老祖宗留下了规矩,我们也是尽量的不过问人世,所以就算了吧,尽早将这禁制破除的好。”慕容云又是道。 我撇撇嘴,这些家伙还是老古董,但不得不说他们那慕容大族是所有人都会渴望去的地方。特别是我这种刚刚从慕容大族出来的,相对比这慕容大族的灵气,这外面都是什么狗屁啊。 我们花了两天的时间便是从昆仑山脉横行到了长江上游接近源头的青藏高原,这里空气之中的氧气并不多,但天格外的蓝,那阳光刺晃晃的,打在脸上很不舒服。 “快到了。” 慕容云背着我,快速的在一处深山之中行进,这里的山似乎并不长树,即使有,也很低矮,一切都透着古怪。而且越进入这深山之中,我便是看到了越多的石佛像,不少石佛像还还系着五颜六色的彩带,这一看便是西藏喇嘛的风格。 “这里似乎经常会有人来。”我不解道,这里已经是人迹罕至了,怎么反而更像是有人居住活动的地方。 “唔,喇嘛佛教常年都在居住在这里的,当年阴阳大战遗留的怨念太大,所以这些年,这些喇嘛一直都是在这里感化佛化这些怨念。”慕容云又是解释道。 慕容云的话刚刚说完,我们前方突然就是出现了几个身穿红黄僧袍的喇嘛,他们脸色紫红,目光锐利却有和善,见着我们这一行紫袍道人,为首的一个较为年长的喇嘛单手鞠了鞠躬道,“#¥@!@**&%” 他说的是藏语,所以我一点没听懂,不过慕容云听罢却是笑了笑道,“正是我们慕容大族,这一次,我们依旧是为了尝试破除禁制而来。” 那年长喇嘛脸色疑惑,又是说着藏语,转而慕容云尴尬笑了笑,便是也是用藏语同他们交流了起来,谈笑间,他还是将我给拉了出来。那个年长的喇嘛抓着我的手往上一摸,随即他便是将手拿开,面色激动的对着我说着什么藏语,说罢他还双膝下地给我行了行大礼。其后的喇嘛都是跟着跪拜,我有些摸不清头脑,便是疑惑的看着慕容云。 慕容云笑着道,“这些喇嘛把你当救世大佛看待呢,毕竟你这根骨厚得和他们佛祖也是没差别了。” 我点点头,这根骨一说极为玄异,反正我也搞不懂,也就由着他们拜了,拜完之后,这些喇嘛便是领着我们继续前进,又走了几步,我们转进了一个山坎里,看着里面的景象我就愣住了,太壮观了。眼前并没有山,而是一柱擎天的石柱。这个石柱非常之高大,上面系着很多五彩的彩带。 而这石柱的周遭,是一个塌陷的圆形凹地,非常之深,我探头看下去,下面黑乎乎的,我竟然是没有看到底。在这凹地的边缘,则是有着一凸出的台阶,供我们行走到最底处。 “这个石柱便是禁制,只有打破了这个禁制,你这次的任务就是完成了。”看着眼前这根石柱,慕容云面色郑重。 “打破禁制就相当于打破这个石柱,这个似乎太难了吧?”我虽然已经是地级境了,可是将这种庞然大物给打破,几乎是不可能的啊。 “唔,这个石柱和你想想的其实并不一样。它不过是个载体,其内便是天道禁制。”慕容云说道。 “在里面么?那怎么进去?”我不解的问道。 “自然是下去下面。”慕容指着凹地底部道。我深呼着气,说实话,这样看下去,我的心一直在莫名晃晃的跳,就好像那里曾经给我留下很深的记忆一般,可是努力回忆,我的脑袋里没有半点的画面跳出来。 或许曾经的白莲真是死在这里的。我同着慕容云他们一起走下去,花了将近五分钟才是到达了凹地底部,这里的空气很阴冷,给人的感觉极为的不舒服,但我感觉起来却莫名的亲切,甚至于灵魂里有什么东西开始跳动。 从着这里看那石柱,感觉更加震撼,因为太深,隐隐只能是看到遥远的藏蓝天空,以及这石柱模糊的身影,真的是一柱擎天般的,简直就要将天给捅破了。 我走近看着石柱,便是在其上看到诸多玄奥的符文,一个个诡异异常,虽然我并不认得这个符文,脑袋里却是不断的跳出一个字,“封!” 而在这石柱上,莫名的还贴着一张黄纸,黄纸上是一层朱墨色的字,这些字我不认得,但看着却觉得浩瀚无边深不可测,一旁的慕容云见我留意便是道,“这是当年天道留下的字样,非常神异吧。” “天道也能留字?它是个人?”我极为不解,按理来说,这个天道应该是某种法则,可越接触,越感觉这天道像个有情绪的人一般。 第一百四十二章 破禁 “这天道还能留字?莫非这天道是人不成?”我疑惑不解,越接触,越觉得这天道很情绪化,简直如同人一般。 “其实对于当年发生的事情我也不清楚,只是从老祖宗留下的书籍之中找到一丝蛛丝马迹。”慕容云抿着嘴也是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大石柱,“毕竟当年的慕容大族可没现在这般鼎盛,能知道的内幕并不太多。” “也就是说,你们慕容大族对于当年发生的事其实也不是太清楚。”我疑惑的问道,“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何知道这事是天道做出的呢?” “设下限制,让天极境统统无法无法突破,这种事除了天道,难道还有什么大能会有这样的本事?”慕容云解释道。我听着也是释然,设下禁制,让这天下的天极境修道者都是无法突破,这样的事情确实不是人能干出来的。 “对了,慕容族长,这人若是能够在天上飞,算是什么实力啊?”我很好奇的问道,这个问题其实困惑了很久,因为曾经我小马村的小叔同我说过,在最后见到我父亲的时候,是看着他从从天外直接飞进来的。那时候我对于修道者的能力并不是很了解,可如今深入了解后,似乎这天极境也是没办法飞起来的,难道我父亲比天极境还要厉害? “飞起来?”慕容云皱眉思索着,“似乎人皇境便是有足够的实力腾空而飞了。” “人皇境!?”我心口晃晃的跳,人皇境才能飞?那我这父亲是怎么回事?他已经到了人皇境?这不可能,天道设下了禁制,即便是拥有了福地洞天天赋异禀的慕容云都没能突破人皇境,我父亲怎么可能突破。若是这样的话,应该是我小叔眼花看错了。 “是的啊,到了人皇境应该便是能飞了,不过好好的怎么突然说这个?”慕容云不解的看着我道,我笑着摇摇头,并没有回答,而是看着大石柱道,“这个禁制应该怎么破?” “将手放在那黄纸上看看。”慕容云说罢,便是示意我将手伸到黄纸上面。我便是将手张开,朝着黄纸上贴去。不过还没贴到黄纸,我便是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降临在了我的身上,耳边还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呼唤着我道,“别贴上去,别贴上去。”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是自己同着自己说话一般的,我有些犹豫,慕容云见此便是询问我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东西? 我赶忙点点头,将听到的声音告诉了他。他点点头道,“这是天道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故弄玄虚罢了,没关系。” 我鼓足勇气还是将手给贴了上去,猛然的,一股亮光从着黄纸上激发了出来,继而整个石柱突然发出了嗡鸣声,那石柱上玄奥的符文竟然都是亮起了青色的光芒,再而一股弥洪的威压便是从石柱之中散发了出来。 只见着一股股玄奥的符文悬浮在了半空之中,这些符文古老深远,其中所迷茫出的古老之气让得我都为之一凛,这就是天道所留下的禁制么?可是之后该怎么做呢?心里想着,这些青光符文突然一变,竟然是在一瞬间的功夫贴在了我的身上。 什么情况! 我下意识的一挡,随即我便觉得一股玄奥的东西钻入了我的体内,顺着我的身上快速的旋转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我的身子都在散发着青色的光亮,一旁的那些喇嘛看着这种情况早早便是跪在地上朝我磕头,而一旁的慕容云等长老都是脸色郑重的道,“云婉,这天道禁制会破坏你身体之中的根骨,若是根骨不硬的,立马就是会爆体而亡的,很显然你的根骨非常之厚,所以这禁制进入你的体内并没有产生什么影响。” “那这样是不是就意味着我马上就能将这个禁制给破了?”我有些激动,除了感觉身体之中有玄奥的东西在运转外,我并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这也很可能说明这禁制根本就奈何不了我。 不想慕容云却又是郑重的摇摇头道,“我也不确定这个禁制会在你的体内待多久,总之小心为妙,你现在盘坐着静心养神,一旦有什么一样要立马告诉我。” 看着这慕容云等人这般的重视,我也是认真的观察起来,可确实是没什么感觉的,就是整个身子在冒着青光,这点有些古怪。 “这云婉根骨也太厚了吧。”慕容奉禁不住感慨道,一旁的长老都是跟着点头,“据悉当年我们慕容大族尝试破除禁制的那些长老,坚持得最长的也不过两个时辰罢了,现在看一时间,似乎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了吧。” “而且这云婉看着毫无大碍的,由此可见这禁制甚至还没伤其根本。”一旁的慕容云也禁不住感慨道。 “太厚了!这云婉根骨太厚了。”长老们都是惊叹着,他们边说着,也是边关注着那一柱擎天的大石柱,这大石柱上的玄奥正在一点一点的黯淡下来,现在只剩着石柱最下层的一点光亮了。 “这次真要成功了!”年纪最长的慕容大族长老慕容山看着这个情况都要哭出来了,他被困天极境已经将近一百年了,若是再不做突破的话,其马上就会坐化的,而坐化前,所有慕容大族的天极境都是会选择来到这石柱前尝试破除这个禁制的,可现在似乎并没人能够成功的将这禁制给破了,所有若是没有我,可以预见慕容山很可能会死在这里的,可现在有了我,一切都不一样了。 “轰!”石柱上那最后一丝玄奥光亮突然没了,随即整个石柱都是摇晃了一下,这石柱好似随时都要坍塌下来一般。 “禁制破了!?”众人都是惊愕,因为我同着石柱身上的青光都是没了,所以众人能够联想到的,自然就是禁制已经被我破了。感受到那股玄奥的感觉消失了,我也是将眼睛给睁了开,只见着一股年长的紫袍老者朝着我扑了过来,他几乎是泪流满面的道,“谢谢你,谢谢你云婉,若是没有你,我这辈子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晋级人皇境的。”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我也是知道他叫慕容山,一个再不突破人皇境,马上就会坐化的天极境强者。 “山老你别激动,先尝试一番再说。”慕容云见着大家激动的神色有些皱眉,毕竟这个禁制被我破得太容易,这不太符合恐怖禁制的名号啊。 慕容山点点头,他立刻盘坐在地,一股可怕的威势便是从其中散发出来,我心里一凛,这般强大的威压,我似乎也就只在九岁的身上感受过啊。 “噗!” 突然,这慕容山喷出了一口血,慕容云见状赶忙便是在慕容山的身上连点了几下,慕容山才是一股疲倦的睁开眼睛道,“这禁制并没有破除,反而更加的恐怖了。” “什么!”众人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特别是慕容云有些摇摇欲坠不稳的道,“难道,难道我们慕容大族花了这么多年,损失了那么多的长老,换来的却是一个错误的破解方法么?这不可能!” 慕容云的心理有些崩塌,而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这慕容大族,不过马上的,石柱上的动静又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轰然一声,石柱突然是打开了,那巨大雄伟的石柱竟然是一分为二的从两边对开了,青色光亮从两边缓缓而开,而在这青光之中,竟然还能隐隐看到一个人影从中凸显出来,我看着那人影身子一颤,忍不住便是想要扑过去。 九岁,这是我的九岁啊。 第一百四十三章 人皇境! 擎天石柱突然轰隆隆的被打了开,里面青光弥漫,而且隐隐的,我看到一个人影就站在里面,待得青光渐渐减弱之后,我便是将那人影看了个清楚。 身材伟岸,面部俊朗,虽然闭着眼睛,但能够预见这眼皮之下必然拥有着一双璀璨深邃的眼眸,这不是我朝思暮想的九岁还会是谁。为什么他会在这里,我几乎夜夜都在思念的九岁啊,梦里脑袋里,甚至于全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无时无刻的不想念着的九岁啊。我曾经想过在此和他见面时候的场景,或许已经沦为路人,或许他为了复活白莲已经对我冷血无情了,可我没有想到,我竟然会在这擎天石柱之中看到九岁的身影。 九岁啊,我的九岁。 只是九岁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还是在被封印着的擎天石柱内部,这太古怪了。 “别过去!” 慕容云见我要往那石柱跑,赶忙是将我拉住,而其他长老也是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这是什么情况。我盯着那九岁,隐隐的才觉得有些不对,这个九岁所散发出的那股气质,是我从未见过的,从容不迫,君威天下,可偏偏却带着一股难以磨灭的生冷和死气。 这九岁似乎更加强大也更加的冷血。 我很困惑,再加上这个九岁一直是闭着眼睛站立青色光幕在之中,所以我并不敢确定九岁现在是什么情况。 “那个族长,不是说这个阴阳之地已经有百年接近千年了么?这...这...这封印石柱里面怎么会有个人?而且看着还极为强大的样子。”几个长老围在慕容云的旁边惊疑不定的,而慕容云也是一脸凝重的摇摇头道,“这接近千年也是未腐,这就是我们天极境也不可能做到,这个男子绝对是人皇境的高手。” “人皇境!”我不敢相信的道,我的眼界没有慕容云高,所以他说是人皇境那应该就是人皇境了。可九岁分明就是鬼王境啊,不对,这个不是九岁,他是个肉身,这是个实打实的人类肉身,他是九岁的肉身? 我好像发现了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当年的阴阳大战,同着这九岁还有那白莲绝对是有着很大的关系的,而且因为这事,九岁和那白莲都是双双陨落,而这九岁的肉身便是不知什么原因被封印在了石柱之中。 当然这是我的推测,并没有根据,可接下来该怎么做?我们同着九岁一直僵持着,大概过了两三分钟,这个九岁的肉身并没有任何的动静,所以众慕容大族的长老便是举棋不定的开始讨论,要不要走进一些看看。 一些长老反对,大部分长老便是同意,毕竟来这阴阳之地就是为了来破除禁制的,如今禁制未能破除,若是就这么无功而返的话,相信在场的长老日后也会后悔的。慕容云一时间也是拿不定主意,他又是询问了那些喇嘛的意思,他们摇着头,指了指这凹洞的洞顶,似乎示意我们上去。 “这喇嘛也是觉得这事要从长计议,我看我们就先上去吧,至少要先弄清楚这个肉身的来源再做定夺。”慕容云沉思着道。 “我觉得应该几个人下来看守这个肉身,谁也不确定这肉身会有什么变故。”我不放心的建议道,毕竟这是九岁的肉身,我可不能让它有半点的闪失。 “这个也是妥当,那要不就奉长老和云婉留下来吧,一旦有什么事情立马告知我们。”慕容云点点头,留下慕容奉和我后,便是往着上面走去。 “这阴阳之地还真是诡异啊。”慕容奉盘坐在地,盯着青色光幕之中的九岁肉身说道。我同样也是点点头,这事透着诡异,即使相隔了将近千年的时间,我还是能够嗅到其中的诡异。 不过这真的是九岁的肉身么?我有些不解,毕竟在我的记忆之中,这九岁一直以鬼王的形象存在的,以至于我忽略了他也曾经是个人这个事实,那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变成了今天这个模样呢?真的是阴阳之战么? 他一个人皇境的强者,难道是和当时的鬼帝白莲发生了战争?最后天道见生灵涂炭所以才是强行抹杀了这九岁和白莲,而因为死的是人皇境的九岁,所以其灵魂得以存活了下来,最后以着鬼王的身份存活? “应该不会是这样。”我摇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测,毕竟按照白莲的记忆,九岁和白莲可是师徒关系,而且最终是成了恋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九岁和白莲是不可能发生战争的,可这其中又是有些什么缘由呢? 我摇摇头,这已经是千年前的恩怨了,时间磨灭了太多东西,我连十几年前小学老师的脸都完全记不清了,更别说这千年前的东西。九岁肯定是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可世界这么大,九岁这会儿会在哪里呢。 看着青色光幕之中的九岁肉身,我真的很想九岁了。 我同着慕容奉就在这下面盘坐了一天,九岁的肉身并没有出现什么情况,到了晚上,慕容大族便有着两个长老来顶替我们两个。只是我将这九岁交给其他的人很不放心,可又不能表现出什么异样,所以我只能是先上去休息。 这喇嘛修建的大庙很是简朴,同着慕容大族之中的大殿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但修道之人也不讲究什么排场享受,我们随便吃了一些便是开始盘膝修炼起来,只是我脑袋里乱成一片,满脑袋都是九岁的影子,所以根本就静不下心来。 到了第二天,慕容云还有那些喇嘛便是集中在一起开了个会,听他们的意思,虽然讨论了一天,但还是没有查出九岁的来头,所以他们觉得这很可能只是一具人皇境强者的尸体,并没有什么威胁性,所以想要真正的破除禁制的话,就必须同这人皇境的尸体打交道,所以他们决定在石柱旁布下阵法,将人皇境的肉体给弄出来再说。 按着目前来说,这确实是最好的一个办法了。不过我很担心他们将九岁的肉身给损坏的,对此慕容云却是笑着道,“这人皇境的肉身千年时间也是没有腐朽,甚至于一点破损的痕迹都很没有,我们自然应该也是破不坏的。” 这事情可就难说,毕竟九岁的肉身是在这封禁石柱之中呆了很久,谁知道这天道最这肉身做了什么手脚,指不定慕容云他们一碰,九岁的肉身就如同风沙一般的吹飞了也不一定。 只是不管怎么样,还是先试探试探的好,我随着他们一同下到了凹底。那九岁的肉身依旧如同昨日一般的矗立在青色光幕之中,即便是过了千年,这九岁的腰杆站得依旧挺拔,而且他双拳紧握不怒而威的架势,让得我深深的沉醉,真的太帅了! “那个云婉,你在流口水?”慕容云见我一直看着九岁的肉身很诧异的道,我忙是抹了抹嘴角的嘴角道,“没什么,就是有点饿。” “我们的阵法差不多已经布置完成了,你退后一些,我们要开始靠近这个肉身了。”慕容云提醒着道,只见着这会儿所有的慕容大族长老都是站好了位置,而慕容云大袖一挥,清喝一声,“结阵!” 随即所有长老一动,这有着这般多天极境的强者结起的阵法便是弥散出了强大的威势,这股威势集中在慕容云的身上,很显然这种阵法的作用应该是将眼前十几位天极境的力量整合到了慕容云的身上,想象一下这般恐怖的天极境的力量集合到一个人的身上,这股威势就是排山倒海也是不为过了吧? 慕容云一步步的朝着光幕走去,我深呼吸着气,很是紧张的看着光幕之中的九岁,若是突然就成了粉末,我这哭也不知道哪里哭去。慕容云离着九岁已经很近了,但九岁肉身依旧一点动静也是没有,不对,这九岁肉身动了! 随着慕容云的踏入,九岁那紧握着的手突然是动了,我心一惊,刚要出声提醒慕容云,慕容云便是率先跳了起来。他一跃而起,继而我便是感觉到一股恐怖至极的力量在九岁身上爆发了出来! “死!” 九岁眼睛一睁,满眼带着浓浓的杀意,朝着慕容云一跃,一拳砸下,可怕的能量气浪便是肉眼可见的在空气之中弥漫而来。 “轰!” 轰然巨响在半空之中爆发,只见着一道紫色光影猛然再空中飞退,随即砸进了山石之中,整个山底都是颤抖。而我的浑身更是颤栗不已,太强了,这太强了,这个九岁肉身刚刚内敛着自己的能量,而如今爆发出来,那恐怖的气势便是让得我的呼吸都是一滞。 自从我到达地级境之中,我便是再也没有这种来自灵魂上的颤栗,这种感觉,就好像蜉蝣面对着狂风巨浪一般的。我对这九岁肉身的感觉,简直就是就是想要跪下来膜拜的。 这就是人皇境的威势么?即使只是一个肉体了,可展现出来的气势却依旧能让所有人折服。我突然就是想起了鬼帝,这阴间的鬼物对于鬼帝似乎是绝对服从的,就好比当时我在cs市的时候,即使那猥琐老头知道我的实力很弱,但因为我是鬼帝,所以他对我只有是毕恭毕敬,对于我的要求,甚至于半点也是不敢忤逆。 那这人在这人皇境的强者面前会不会是这样的情况呢?若真是这样的情况,这九岁曾经也太强一些了吧?我不敢想象,不过我突然又回想起了这猥琐老头对九岁的态度,他们两个可都是鬼王,甚至于猥琐老头当时的实力可以一只手将九岁给捏碎了,可他当时看见九岁的反应便是弯腰尊称,对着九岁非常恭敬的说上一句九千岁,这会不会是因为九岁曾经是人皇境的原因呢? 我心里胡思乱想着,这慕容云突然是从山体之中冲了出来,但他并没有攻击九岁肉身,而是远观着九岁。九岁一击而过,并没有再动,他还是站在青色光幕之中,眼睛也是闭上了。可就是这样,慕容云他们根本不敢动了,毕竟谁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一个死了将近千年的人为什么还能说话还能打出这么恐怖的攻击?除非这九岁的肉身根本就没事。 “前辈!” 慕容云面色苍白的朝着九岁肉身拱了拱手,可半天,这九岁肉身并没有任何的回应。 “前辈!刚刚靠近真是冒昧,还请前辈赎罪。” 慕容云见九岁肉身毫无动静,甚至于是单膝跪着,向九岁请罪了,可九岁依旧没有动静,这就太诡异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变故 青藏高原的深山之中,一股可怕的能量风暴顺着阴阳之地的凹地冲天而起,将这附近的石佛彩带都是刮得呼呼作响,恐怖的威压让得这山中的生灵都是瑟瑟发抖的,这样的威压,阳界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而处于阴阳之地的凹地底部,所有的紫袍强者面色都是一萎,因为刚刚那青色光幕之中的人皇境强者突然是暴起给了慕容云一拳,而因为阵法的牵连,他们都是帮着慕容云分摊了这一拳之威,此刻他们只觉得凶猛气短,深呼着气,才是强行将喉间的一口鲜血压了回去。 太厉害了,这人皇境的强者太厉害了。 众长老除了惊骇和顶礼膜拜之外已经没有其他想法了,一个在石柱之中被封禁了将近千年的人皇境就有着这般强大的实力,这人皇境到底是有多强啊。 慕容云更是不敢乱动了,他脸色泛白,刚刚九岁那恐怖一击,让得他受了不小的伤,这还是他早有防备以及同着其他长老一起分摊这个攻击的结果,若是让慕容云自己一人硬接下来的话,或许慕容云现在已经重伤,或者已经死了。 想到这个慕容云便是一阵后怕,幸得昨天他们没有冲动着上前查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只是如今他甚至单膝下跪向着这人皇境的九岁道歉,九岁却闭着眼睛,甚至于一点动作都是没有,这让得大家又是疑惑起来,这人皇境的强者是活着?还是已经死了呢? “前辈!” 慕容云又是试探性的喊了一句,九岁肉身依旧没有动静,这会儿慕容云耐不住了,他从地上站了起来,同着慕容大族的一众长老善良起来,“这个人皇境强者肯定是出现了什么问题,否则也不可能是现在这个模样。” “唔,你们说有没有这样一个可能,这个人皇境的强者其实已经死了,刚刚那一击或许只是他临死前的最后一次攻击,可惜还来不及打出,便是被这天道给活活封印了,直到族长你上前触发了他的下意识的反应。”慕容山不愧是活得最久的长老,其在见识方面也是他人不能比的。 “这个可能性确实存在,因为临死一击,所以这么强,你们看,这个人皇境的强者虽然还是矗立着,可他原本紧握着的双拳已经松开了,由此可见这人皇境的强者还是有些变化的。”另一个长老也是说道。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不如就让我们再试一次吧。”慕容云沉思了一会便是道。众长老也是没有意见,毕竟刚刚那人皇境的攻击足够将他们给一招抹杀了,可这般多人一起承受的话,还是能够承受住几招的。 “开始吧。” 慕容云深呼吸着,他朝着九岁肉身又拜了拜,说了句得罪了才是朝着九岁肉身再次走过去。我屏息看着,既担心九岁发动攻击,又担心九岁不发动攻击。只是这次,待得慕容云走进了,这九岁并没有再做出什么动作。慕容云不敢肯定的又碰了碰九岁,然后我看着九岁又是动了,慕容云吓得立刻倒退往上一跃。 “砰!” 这九岁的肉身直直的往后一倒,猛然砸在了地上,他倒在了地上。 我心一紧,马上是跑了过去,不过却是被慕容云给拦住了,“你别动让我再过去看看。”慕容云再次小心翼翼的过去,他这次好好的检查了一遍九岁的肉身,最终便是摇摇头道,“没有任何的生命迹象,这人皇境强者似乎真死了。” 死了吗?我心情有些沮丧,虽然这个答案我早已是知道了,可刚刚九岁肉身发动那一攻击的瞬间,我的心也是跟着猛跳起来,我多希望九岁还活着,还活着他也就不会再想着鬼帝白莲了吧?或许他就能和我在一起了。 我心里奢望着,慕容云已经是将九岁肉身从青色光幕里抱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在这九岁肉身离开青色光幕的那一刻,空气突然是冷了一些,呜呜咽咽的风声在这凹底无风自起了起来。 众人都是皱起眉头,再抬头看看天,天色似乎暗了下来,要下雨了呢。 “走,上去。”众人也是察觉到这个天气的变化,都是开始往着凹地上面行去。到了上面,天色已经暗得如同黑夜了。隐隐有着光影在厚重的乌云中闪动,刚刚似乎还万里晴空的,怎么现在就是这样的天气了? 众人心里都是有着疑云,但这事,大概同着九岁有关系吧。我们将九岁的肉身放在了一个写满藏文的棺材之中,随即大家便是围在棺木面前打量起九岁这星光璀璨的样子。 “简直完美!”一个慕容大族的长老禁不住感叹道,众人跟着点头。突然轰然一声,巨大的惊雷声如同在我们的耳边响彻,我们往这外面看去,只见着在阴阳之地的上方,漆黑的乌云之中闪动着恐怖的雷蛇,这些雷蛇不断的作为闪电击打在阴阳之地之中,犹如末世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都禁不住颤栗了,在这般恐怖的自然之力面前,人还是渺小了一些。继而倾盆大雨便是下了下来,那雨水简直如同有人拿着水盆在我们上面泼洒一般,极为恐怖。说真的,我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雨,所以这会儿大家都很心惊,毕竟这阴阳之地会发生什么事情,没人知道。 雨一直在下,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半个小时的功夫,这雨水便是淹进了我们身处的寺庙之中,而且看着暴雨的趋势,恐怕不出一个小时,这个寺庙便是会被淹没的。 “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必须往着高处走。”慕容云看着一寺庙的雨水,着实有些耐不住了。虽然我们并不惧怕这个暴雨,可毕竟九岁的肉身在这里,若是不慎将其弄丢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族长,你说我们是不是该将这人皇境的肉身放回原处,这场暴雨很可能同着这个人皇境的肉身有关系。”一个长老忍不住道。 确实啊,这事确实应该同着九岁有关,毕竟他这尸体一青色光幕,天色也是变了。 “那回去看看。”慕容云也不犹豫,他立刻是暴起九岁的肉身往着阴阳之地跑去,而我们紧随其后的在山间奔行,可到了阴阳之地后,我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就这么一个小时的功夫,这阴阳之地的水已经快漫出来了,我们只是看到擎天石柱最上面的那一部分了,而且这时候青色光幕好像消失了。 这可怎么办?难道潜下去将九岁的尸体放回去么?这个太不靠谱了,谁知道这阴阳之地发生了什么变化。 “不行!我下去看看,你们守着这人皇境的肉身,若是有什么变故,立刻走。”慕容云咬着牙,他将九岁的肉身交给了我们,便是解开紫袍,露出了古铜色的健壮肌肉,如同一头潜伏着的猎豹般,这个身材简直爆炸般的好! 慕容云又是叮嘱了我们一句,便是立刻扎进了已成水潭的阴阳之地。 我们屏息等待着,只是一分钟过去了,慕容云就如同消失了一般没有任何的动静。这不对劲啊,不过只是为了检查一下石柱的完整性,为什么慕容云会去这么久? “你们说慕容族长为什么还没有上来?”我不免担心的问道,我抬头看看天,黑压压的一片,雷霆还是在蹿动着,这和黑夜依旧没有分别了。 “我来迟了!” 我的耳边突然想起了一道威严的声音,我回头一看,只见着旁边站了一个伟岸帅气的身影,这九岁醒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九族! 看着旁边突然出现的九岁,我的心猛然是骤跳了起来,我下意识的看了看慕容奉手里抱着的九岁肉身,还在! 什么情况?这九岁肉身还在,那我旁边的九岁又是谁?我眼睛一瞪,不可置信的看着九岁,“你...你...你是九岁?” “是啊,小笨蛋,这么久不见,你不记得我了吗?”九岁眼眸眯着深邃,光看着九岁身上那份不可一世的君王气质,这绝对是九岁,毕竟这样的气质,是独一无二,没有其他人能够复制的。 “云婉姑娘,你这边上站着的是谁?”一旁盯着阴阳之地的长老们也是察觉到了我们这里的情况,他们一脸的惊疑,看看九岁又看看九岁的肉身,这心中的震撼自然不言而喻。 “你...你...你是人皇境的强者?”慕容山有些不敢相信的指着九岁道,不过他马上又摇摇头道,“不对,你一身的阴气,显然是个鬼物了。而且气息相对于鬼帝境差了一些,你是个鬼王!说你为什么要冒充我们人皇境的强者。” 几位长老马上认出了九岁的身份,九岁却是摇头冷冷道,“我原本就是他,何来的冒充之有,另外你们将我的尸首给拿出来,真是个错误的决定,这天下恐怕是要被你们弄乱了。” “什么叫被我们弄乱,难道这个世界就没被你们这些人弄乱吗?曾经发生了什么,才是使得这个天下再也没有了人皇境的强者?”慕容山的情绪显然有些激动。 九岁对此却没有回应,他转而盯着那积水成灾的阴阳之地道,“已经来不及了呢,快离开吧,这里很快就要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慕容山又是问道。 “我懒得说,不过把我的尸首还我,我们快点离开。”九岁说着便是去要他的肉身。 “这可不行,除非你能证明你的身份,还有,把这里的情况都说出来,否则我是不会将这尸首给你的。”慕容云挡在了慕容奉的前面,我能感觉九岁现在正在忍着脾气。 看着现在眼前的局面我很焦急,我该怎么做,之前我从他的手里逃走,我们两个的关系其实已经走到了一个冰点,其实我虽然渴望着九岁,天天想着九岁,可我一直觉得我们两个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毕竟他要的是白莲,而唯有了死了,这白莲才可能回来的,可现在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的来到我的身边,我真的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你们确定要和我作对?你们确定明白现在是在做什么?”九岁声冷威胁着道,他全身弥漫着可怖的阴气,这阴气的阴冷程度是我曾经没有感受过的,九岁似乎回到鬼王境了,而且他这个实力,比在场这些天极境的强者都要强上一些。 “哼!你一个鬼王而已,以为我们会怕你不成?”慕容山自然也是冷声道,作为这昆仑山的第一大族,他们从来就没有被其他人给威胁过,何况如今威胁他们的还是一个不招待见的鬼王,他们浑身的真气也是鼓动着,可怕的天极境气势同着九岁的鬼王气势碰撞着,场面一时间便是胶着了。 我想帮忙,可看着九岁我却不知怎么般,以后我或许可以毫不犹豫的站在九岁的前面,可现在我能吗? 并非我恨他,而是我不能,我和他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说真的,我不懂。 “你觉得我势单力薄?”九岁摇头笑笑,他一拍手,在我们的旁边突然便是冒出了两团黑气,而这两团黑气瞬间也是露出了他们的模样,猥琐老头,还有那紫袍鬼王,我记得她叫紫蕾。 他们两个也来了?我心一冷,这九岁明显同着猥琐老头和紫袍鬼王是一伙的了。这意味着什么?我很明白,或许九岁已经放弃了我,所以同着猥琐老土和紫袍鬼王满世界的找我。 “三个鬼王?” 慕容山一愣,随即他便是笑道,“我们这里可是有十几个天极境,你们三个是来送死的?” “送死?呵呵呵,难道你们忘了这是阴阳之地?这里曾经可是人鬼的葬地,这地下可是不知道埋藏了多少的尸骨冤魂。”九岁也是笑了,“当年本皇为了人族真是处心积虑,不知道花了多大的代价,甚至是用自己的身骨来镇压这阴阳之地,为的,就是不让这些亡魂尸骨出来作祟,可想不到啊,如今我沦为了鬼王,这些亡魂尸骨却是正好为我所用了。” “哈哈哈哈。”九岁大笑着,从他的声音里面可以听到讽刺,九岁对于命运的讽刺,虽然我不知道曾经发生过什么,可似乎能够感觉出九岁曾经为着阳间付出了很多,只是这个世界让其失望了呢。 九岁笑着,可猥琐老头和紫袍女人并没闲着,他们结着手印,阴力不断的落在这大水之中,他们似乎在酝酿什么恐怖的东西。 “所以现在再给你们一个机会,将我的尸首还给我,然后滚出这里,否则你们今天就走不出去了。”九岁停止了笑声又是冷声道,他浑身透着杀意。慕容山等人却是毫无惧色,他刚要说话,这时候突然轰的一声,这水中是跃起了一道人影,我细眼一看,赫然是入水的慕容云,此刻他披散着黑发,颇为难道的道,“快走,这水里有鬼怪!” 不过他马上便是意识到场上的不对,他盯着九岁道,“鬼王?” “族长,这个鬼王想要强抢我们人皇境的强者。”慕容山的话音一落,这阴阳之地之中突然是吼的一声,一道庞大的身影突然就是从水面冲了出来。众人都是一惊,看着那冲上来的东西,众人都是惊恐得往后倒退,因为那东西太大了,如同一座小山的。 “龙!是龙!” 有长老惊呼了出来,眼前这东西确实像龙,不过它只是一个白骨架,这庞大的白骨架此刻正冒着丝丝的黑气,它那巨大的白骨龙头朝着我们这里一晃,我便是看到那深陷的眼眸之中闪着幽幽的光芒,好似拥有智慧一般。 “吼!” 它张开嘴朝着我们吼了一声,便是朝着我们冲了过来,恐怖的气势,简直能够直接将我们给撞碎了。 “退!快退,这个生物生前绝对是人皇境的。”慕容云大吼着,他一跃而起,手里凭空出现了一把巨锤,这锤子打在那骨龙的身上,然后他整个身子竟然是被直接撞飞了,不过那个骨龙此刻也是一滞。 我们赶忙是退后,不过这时候却被九岁他们拦住。 “都说了,想要走,就交出我的尸骨,否则你们这些人可都要死在我宝贝的身下。”九岁冷着脸,他一招手,那条骨龙竟然是晃起了它身后的尾巴,由此可见,这条骨龙就是九岁招出来的。 “该死的,你以为我们慕容大族会怕你?区区一个鬼王罢了,若不是现在乌云遮日,阴气冲天,你们这些早死的东西敢在我们面前张狂?”慕容山也是怒了,作为慕容大族,几百年都是被抬举惯了,哪看得他人在他们面前嚣张。 慕容山大手一挥,他从袖袍之中掏出了一张紫色符箓,他朝着九岁一打,一股恐怖的紫火便是炸了开了。这紫火的威力极为的强悍,甚至于这一出来,原本阴冷的温度便是一热,那暴雨还未到紫火三尺远的地方,就统统的化为了水蒸汽往着天上冒去。 “这紫庭之火的威力确实不错。”九岁浑身黑气涌动,继而那紫火便是被其给强行扑灭了,慕容山眼睛一瞪一副活见鬼的模样,“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这般轻易的就将这紫庭之火给灭了,要知道这火可是取自了地心的初火,又以道术禁锢才是成了这一符,这火对于鬼物几乎就是克星,即便是鬼王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就灭了的。” 慕容山说的很玄乎,由此可见这道符箓的价值,可九岁就这般轻易的灭了。 “呵呵,紫庭之火固然厉害,可你可知道这紫庭之符是谁发明的?是我!”九岁冷笑道,“更何况你们破除了阴阳之地的禁制,这会儿这里怨气冲天的,借用这空气之中的阴气便是足够将这紫庭之火给灭了。” “紫庭之符是你发明的?你...你...你是九族的九千岁!?”慕容山一惊,不可置信道! “九族?这是什么族?”我眉头一皱,印象里,在那百族之中并没有一个叫九族的族派。 “这九族曾经是昆仑山的第一大族,可后来不知怎么被灭族了,连通着整个福地洞天都是被直接覆灭了,据说这九族的福地洞天比我们慕容大族还要好。”慕容云此时沉着声道。 我点点头,想不到九岁身上还有个这样一个身份。 “不过你真的是九千岁?”慕容云同样也是不敢置信的道。 “这个不需要证明,你们把尸骨还给我,那原本就是我的东西。”九岁说道。 “可即使这样,我也不能将尸骨给你,毕竟你现在已经是鬼王了,这阴阳两界向来就是水火不容的,我可不敢肯定你拿着自己人皇境的尸体会做出什么威胁阳界的事情出来。相信九千岁曾经贵为人皇境更是明白我们的苦衷吧。”慕容云这话说得很漂亮,既是恭维了九千岁,也是让其明白九岁应该有的责任。 “呵呵,我自然明白自己在做什么。把尸体还给我,我可不想自己的尸首在千年之后还要沦为什么实验品,相信你这慕容族的族长也是明白我的意思吧。”九岁也是回敬了一番,其实九岁说的也对,这毕竟是他自己的尸骨,虽然说起来有些怪异,但这却是事实。 “这可不行,我可以保证好好安葬你的尸骨,不会让你死不瞑目的。”慕容云摇摇头。 “九千岁何必和这些人多费口舌,让冥龙杀他一个痛快。”紫蕾鬼王一副极为不耐的样子,而猥琐老头也是跃跃欲试的。 “那就杀!”九岁也明白多说无益,他大声一喝,那骨龙又是狂啸一声,摇晃着它那大而长的骨架朝着慕容云他们扑杀了上去。这慕容山等人这次也没客气,一起朝着那骨龙打在了一起,十几个人,一边对付着九岁等三个鬼王,一边则是对付那生前绝对有着人皇境的骨龙,顿时场面一片混乱。 恐怖的能量在四周逸散,这地上的积水已经有人那般高了,幸在我们的实力都还不弱,只要有着支点,便是能够立足,所以他们便是在这水上大战着。一层一层的能量风暴卷成巨浪,打在并不高耸的山上,一阵阵的山石便是滚落下来,落在水中,又是惊起滔天巨浪。 场面很胶着,打了半个时辰,这山倒是被他们削去一层,但结果依旧不很明朗,两方实力相差并不多。 “这样打下去有什么意义,九千岁还是放我们离去,我一定会妥当安葬你的尸骨的。”慕容云见着这水漫金山了,所以也是很焦急着,很显然这玉越来越大,对于他们是不利的。 “痴人说梦!”九岁话音刚落,突然在骨龙方向传来一声惨叫着,我看过去,只见一个慕容长老不知怎么的被骨龙咬在了口中,那巨大恐怖的咬合力,让得那长老惨叫连连,眼看着就活不长了。 说一下最近的更新 【大家可以好好的看书,但是要注意研究休息哦,我们的网站更新最快最好,免费无弹窗广告,热血:.,百度xieyixs就可以了】 听院长说起我父亲的事,我心里真有无数只羊驼奔袭而过,院长说我爸不是很有钱,而是非常有钱,留下我的时候直接给福利院捐了五十万。 五十万啊! 那还是九十年代初,如果换算成现在的人民币的话,应该有五百万吧?这他妈,我他妈,好吧,我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如果院长没有骗我的话,那我亲爹就太坑爹了吧? 我问院长是不是真的,她点点头肯定的说是啊。好吧,让我坐着平缓下心情,我也不知道我该如何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父亲,我想如果放在几年前听到这个消息,我会翻脸不认这个爹,可我现在长大了,工作了,面对社会的不公冷血,更明白家人是有多珍贵,关键我爸有钱啊,我要是认他回来完全就能做真正的小公举了吧? 想到这点我不纠结了,既然现在我要离开x市了,不如就想办法联系上我父亲吧,我这么大度的原谅他,他应该会让我做小公举的吧? 我问院长有没有我父亲的联系方式,她摇头说,“没有,不过你可以看看这个箱子里有没有联系方式。” 对啊,我父亲还给我留了个铁皮箱,我赶忙将它端到桌上看了看,这个铁皮箱很重,用一把古旧的长锁锁着,我晃了晃,里面有东西晃动,看来里面的东西不止一样。 我扯了扯长锁,因为没有钥匙,我和院长两人便合力将那把长锁给撬了开。铁皮箱里想着的东西和我想象的很不一样,我原本以为是些金银珠宝嫁妆啥的,结果里面只放了一封信和一个更小的小红木盒。 那个小红木盒很小,我的手掌摊开便能将它握住。但是很漂亮,红漆鎏金,上面还有不少古怪的黑色图形,像甲骨文,又像符咒。 我看着那些古怪的图形心里怪怪的,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我想要将红木盒打开,却发现接口死死的,根本拔不开,而且这盒子太漂亮了,要我把它砸碎我肯定也舍不得,所以我先放了下来,转而开打父亲留下的那封信。 信纸已经泛黄了,字体潦潦草草,龙飞凤舞的,但看着很舒服。 婉婉: 见信如我。 原谅爸爸把你扔下,我有一千万个理由留下你,可有一个理由不得不送你离开,你应该也明白无能为力这四个字吧? 妈妈走了,爸爸应该也要走了。如果你还认爸爸妈妈就来小马村给我们上炷香吧,我们一直爱你。 你要安好。 信的内容就这么多,我看完心情却很复杂,从信里不难读出我爸妈因为什么原因不得不扔下我,而现在他们两个很可能都死了,被安葬在了一个叫小马村的地方。 心头抹上悲凉,原本知道父亲的消息还很开心,以为天涯又有了一个归宿,可如今看来,只是在心头多了两个土包罢了。 “婉婉你别伤心啊,我看你父亲也不像短命之人,他信中也不过提到是可能走了,或许他还活着呢?”院长安慰道。 “是啊!”我眼睛一亮,或许我父亲还活着呢?我还要做父亲的小公举呢,我可不信我温婉的父亲会是什么短命的人。我抓着院长的手问我父亲是怎么样的人,她肯定是见过面有印象的吧? “你爸啊,说起来他可能是我见过最英俊帅气的人,而且谈吐温文儒雅的,若不是当年我已经结婚了,一定会败在你父亲的风衣之下。”院长回忆起我的父亲眉目闪着光芒,嘴角微微泛起的弧度竟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想念自己的男儿郎。 我嘴角有些抽,喊院长别闹,结果她很严肃的看着我说,“婉婉,你知道为什么我从小对你这么好吗?” 难道不是因为我爸给的钱?我心里喊着,摇头说不懂。然后院长就又陷入了回忆,“我啊,就是想着把你照顾好了,看看以后有没有机会做你的妈。” “噗。” 我刚喝到嘴里的水喷了出来,院长这也太夸张了吧?院长那时候应该也有四十多了,而我父亲应该才二十多吧?这是什么原因让院长对我父亲如此的痴迷,我禁不住脑补起一些对我妈不利的画面,这真是坑爹啊。 “有我爸的照片没?” 我问院长,我想她这么痴心,怎么也会想方设法珍藏一张我父亲的照片吧?可结果院长说没有,她也后悔啊,又是巴拉巴拉一大堆的,说起我父亲她简直有一堆想要说的。 我烦,又把信读了一遍,然后将信封翻了翻,发现里面竟然还夹着一张照片。我心一跳,赶忙抽了出来,这是一张黑白照片,可我马上就被这张照片吸引住了,因为这张照片的男女太靓了。 男的站立着,剑眉星眼,眼眸深邃,盯着好像就陷入了无边的清潭中。他的嘴角咧着,配着一袭黑色风衣和高挺的身材,英俊帅气却又透出一股儒雅。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下方,眼神里满是宠爱。那里端坐着一个女子,肤如凝脂,柳眉弯弯,雍容却不失清雅,简直就是一个画美人,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怀里的襁褓,应该是他们的小孩。 我看呆了,不光是因为他们的相貌,而是因为那女子和我有八分相象,如果我换成她的衣着发型基本就是一个人了。 “我的天哪,就是他,婉婉就是他,他就是你的父亲啊。不对,这坐着的又是谁?怎么和你这么像?难道是你母亲?”院长惊呼着拿过我的照片看了又看。 我心情很复杂,之后和院长又聊了一会,便带着那封信和小红木盒离开了。 这一次福利院之行比我想象的收获要大得多,我知道了自己父亲母亲的长相,我还知道了父亲的名字,温风儒。 这是他在五十万捐款上所写的名字,龙飞凤舞霸气十足,其实从院长的形容和照片可以看出父亲应该是个很有魄力的男人,又是怎么样的缘由才让他不得不扔下我呢?难道是有什么人对我们一家不利吗? 这个非常有可能的,因为信中提到母亲的死和父亲的无能为力,这不难分析出,当时很可能是有什么仇敌在追杀我一家,而母亲已经被他们杀害了,父亲将她安葬在了小马村,而他知道自己性命堪忧,为了保住我,忍痛割爱将我扔在了这里,还将所有的遗产全都捐给了福利院,希望院长能够好好善待我。 如此一来全都说通了,我心好沉,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身世就太悲怆了一些,我只是想做个简单的小公举啊。希望我父亲并没有被仇敌所害吧。 天色渐渐黑了,我看看时间,离和中山装男人约定的时间很近了,所以我赶紧打的去了他说的地方,不过和的哥一报地址,他的话就把我吓到了。他问我,“美女,你这么晚去乱葬岗做什么?” 我一惊,不过一想那中山装男人很可能不是人后,我就镇定了,我说我就是想走走。然后的哥说我有病,要不是看我漂亮绝对不载我。 还好我漂亮。 可到了乱葬岗我就后悔了,那里太偏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说明这里有过人类的痕迹,司机停在一个路口,喊我这里下车顺着路口进去就到了。 我顺着路口看进去黑乎乎一片,杂草丛生的,想着里面全是坟包我就打鼓,我问司机真的是这里吗? 他很耐烦,说就是这里,他还说你们两个快点下车。 我一愣,两个人,我扫了扫空荡荡的后座,我问,“哪里两个人?” 他也愣住了,脸色都发白了,他惊恐的往后面扫了扫,然后打开我的安全带推我,“你..你..你们快点下去。” 【大家可以好好的看书,但是要注意研究休息哦,我们的网站更新最快最好,免费无弹窗广告,热血:.,百度xieyixs就可以了】 一百四十六章 掏心! 滔天大雨从天而落,整个阴阳之地彻底成了一片汪洋。 黑压的乌云之中雷霆蹿动,时不时落下的雷霆打在山丘上,便是溅起一丢的山石滚落在大水之中。当然这点动静,同着九岁和慕容云他们的斗法相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恐怖的能量涟漪正在这天极境和鬼王的斗法之中层层推开,那恐怖的涟漪打在水中打在山石,乱石洪流汹涌而下,整个世界如同末世一般轰轰作响。 “吼!” 此时那全身森然,冒着黑气的庞大骨龙,身子一扫,旁边的山峰便是被其拍去了半边的山石,可怕的乱石在天空之中横飞着,那巨大的冲击力,绝对能够将一个成年男人打成肉酱。也幸好这里荒无人烟人迹罕至的,若是放在大城市之中,这绝对是个可怕的灾难。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那骨龙的身上,因为其口中叼着一个紫袍长老,那长老惨叫着,简直要被骨龙咬成两半了。 “该死的。” 慕容云见着大急,他立刻脱离了和九岁的战斗,一跃而动,下一刻他翻着紫金色的拳头便是砸在了那骨龙的白骨头上。骨龙惨叫一声,将口中的长老狠狠的甩进了山体之中。 “啧,你的对手应该是我。”还不等慕容云缓过来,这身后突然就传来了九岁生冷的声音,他心里一惊,想要闪躲,却只觉得腰脊处传开一股剧痛,继而他整个身子就如同炮弹一般的砸进了水中。 九岁身子一闪,还想借机痛打慕容云,不过他马上就是被慕容大族的长老拦了下来,不过这样的话,原本勉强维持的斗法平衡,这时候便是倒向了九岁这边,骨龙越战越勇,而慕容大族受伤的长老也是越来越多。 “真是失误。”慕容云同水中挣坐了起来,“这阴阳之地的阴气越来越浓郁了,这对于你们鬼物来说简直就是天堂。我们走。” 慕容云意识到再这样打下去,他们便是危险了,所以这会儿慕容云决定跑了。 “想跑?是不是有些迟了?”九岁挡在中间道,“你们不将我的尸首还我,还想离开?” “好!我将你的尸首还你。”慕容云咬咬牙道。 “不行啊族长,这可是人皇境的尸首,交给阴间太危险了。”慕容山禁不住便是道,他心里很急,一来这人皇境的肉身交给阴间确实不好,这二来他也是有着私心,毕竟是人皇境的肉身,指不定能够从中找到一些突破人皇境的方法。 “别说了,不给,我们都会死在这里的,你们也不会想我们慕容大族的支柱全都死在这里吧。”慕容云郑重道,他将九岁的肉身直接抛给了九岁,九岁摸着九岁的肉身,极为激动,不过他看着愈要离开的我们道,“等等,我变主意了,你们都不能走。” “什么!”慕容云不可思议的问道,要知道这高手之间最讲究的就是一个高手该有的气节和尊严,这种事后反悔的事情,慕容云还是第一次遇到,要知道这九岁可是一个堂堂鬼王,甚至于其在世时候,还是一个人皇境的强者,人皇境啊,那可是需要他们仰望的境界,可现在一个堂堂的鬼王,曾经的人皇境却突然反悔了,这样的事情,就好像一个帝王答应送一个乞丐一个馒头,结果乞丐磕过头后,帝王竟然是后悔了一样。 “我说,我改变主意了,你们都该死。”九岁说着,便是手一动,那骨龙又是大吼一声,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朝着慕容云他们冲撞过去。 “够了!” 我终于是忍不住喝道,众人都是一愣,慕容云他们满脸不解的看向我,不过看我走过来,慕容云赶忙是朝着我闪了过来道,“云婉姑娘你这是做什么,这个境界不是你应该掺和的,快去一边。” “不!我说九岁你够了,放我们走。”我摇摇头,面色冷冷的盯着九岁。 “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九岁面色冰冷,他缓步的在水上行走朝着我走了过来,看着他的靠近,我的心剧烈的跳动着,我的身子禁不住在颤抖着,“你还是我的九岁吗?” 九岁身子微微一震,他那原本冰冷的脸突然融化露出灿烂的笑容道,“小笨蛋,我肯定是你的九岁啊,可他们惹怒了本王,就应该死。” “你们认识?”慕容云禁不住便是问道,毕竟同着我们的对话不难听出,我和九岁是相识的,可他怎么也搞不懂,我怎么会和九岁相识,毕竟在他们的印象里面,我是在云族长大的,而这个年纪,必然是没有同外界的人接触过,怎么可能认识九岁呢。 “不,你不是我的九岁,你不是我的九岁。”我摇着头,心里满是纠葛和心痛,九岁却是伸手摸着我的额头道,“小笨蛋你说什么呢,我是你的九岁啊。” “才!不!是!”我猛的将他推开,“我的九岁善良可爱,虽然总是绷着脸,可他的心是炙热的。而你现在还有心吗?” “这是我最后喊你九岁了,以后,你就做你的九千岁去吧,我和你再也没有瓜葛了。”我几乎是喊出来的,每吐着一个字,心便痛上一分,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我全身被刀割得已经精疲力竭了,我心好疼啊。 我看着九岁,眼睛红得没有样子了,也好在暴雨临盆,这天上的雨水打在我的脸上,才看不出我在流泪。可九岁似乎也不会再在乎我是不是流泪了吧? 九岁脸额有些抽搐,他脸色很难看,也不知道是在哭还是笑,他慢慢的朝我走过来,一脸的柔情,他的嘴巴张了张,他就吐出了两个字,“婉婉!” 我心猛颤,九岁,我的九岁啊,我多想喊出他的名字,可我连说出这两个字的勇气都是没有了,我心好痛,就如同心脏被挖出了一样。 “轰!” 一道雷霆猛然打了下来,我的耳边炸响,突然的我便是同着慕容云在惊呼着什么,随即所有的长老都跟着怒吼,而在九岁的猥琐老头也在喊,他好像在说,“九千岁,抓魂抓魂!” 什么意思?什!么!叫~~抓~~~魂,我感觉自己的思维有些艰难,而且心口真的很痛,我低头一看,整个人如同打了一个激灵般的,在这九岁的手中中抓着一颗暗红的心脏,这心脏还在嘭嘭的猛跳着,我看这个心脏上心脉牵连的位置,似乎是连在我身上的。 我的心真的是被掏出来了吗?我突然觉得很讽刺,我流着泪,看着九岁,“为什么?”我的声音甚至于我自己都听不清楚了,而九岁嘴角一弯,露出我从未见过的邪恶笑容道,“因为我恨你!” “砰!” 我的心撕心裂肺的疼着,一低头,有炙热的血溅在我的脸上,九岁的脸上,九岁笑着,我的眼睛却越来越黑,我伸手想再摸摸九岁的脸,可似乎已经没有机会了,九岁离着我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隐隐的,我似乎看到了他眼角的眼泪,九岁也哭了吗?还是,那只是雨水罢了。 再而我便是感觉这天空之中金光一闪,我的三魂六魄跟着震颤,再而我什么也不知道了。 待得我的意识再凝聚在一起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非常黑暗的空间之中,我想要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动弹。我这是怎么了?我想要出声,可似乎也没有办法。我这是怎么了?我现在是在哪里? 第一百四十七章 我死了? 我处于一个非常狭小的空间之中,而且是完全封闭的,我不确定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我的思绪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强行分割开了一般,一回想之前的事,我的脑袋就好像要裂开了。 所以我不敢想,只想着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可无论我怎么做,一点呼声都没有,这里一片死寂,就好像一个毫无生灵的地方。我莫名的怕,全所未有的怕,就好像一个没人要的孩子被遗弃在了冷风的垃圾桶旁一般,寒冷无助,想要拥抱,却只有旁边肮脏冰冷的垃圾桶。 我缓了很久,耳边突然是传来一道洪亮的佛音,这佛音同着我之前听过的都不一样,可我又觉得在哪里听过这种佛音。虽然听不懂,可我却觉得自己的身子温暖了一些,而且暖洋洋的,我那惊慌无助的感觉终于是好了一些。 “@##¥¥@!” 我的耳边突然是传来了藏语,这声音很熟悉,我思考了片刻突然才是想起,这是慕容云的声音,慕容云在我旁边么?我激动得叫了出来,不过我却依旧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云婉姑娘,你能听到我的声音么?”慕容云突然是惊喜着道。 “能啊,我这是怎么了?慕容族长你能听到说话吗?”我心里喊着,可我压根一个字也说不出去啊,这是怎么回事? “云婉姑娘你别急,我能听到你的声音。”慕容云有又是道。 “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可我压根没有说话啊,不对,我也指挥不了我的手脚,我真是怎么了?慕容族长我这是怎么了?”我心里着急道,这样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你别急,你知道神识交流么?现在我们就在神识交流。”慕容云的话让我一愣,好半天才是想起什么是神识交流。神识交流就是用意识,也就是灵魂交流,这样交流的好处便是不用担心自己的秘密被第三个人探查道,当然的,这神识交流非常耗费灵魂之力的。特别是我这种灵魂之力在地级境的,几乎说上几句话,便能让灵魂脱虚,所以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况,我是绝对不会用灵魂说话的。 可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我在用神识交流,而且感觉似乎也不是很费解的感觉。 “唔,云婉接下来的话可能会刺激到你,所以你想听吗?”慕容云沉默了一会道,我沉默了一会,虽然我不敢确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绝对是什么不好的事啊,可现在我都这样了,我一定是要确定现在发生了什么,所以我想了想便是让慕容云说下去。 “好吧,其实按着某种程度来说,云婉姑娘你已经死了。”慕容云的话让我一滞,死了?我怎么死了?所以我这是死了才会是现在这样的状态么?我的脑袋懵得有些转不过来,我努力的回忆之前我发生了什么,可我脑袋里,不对,既然死了,我应该已经没脑袋了,我是在靠着自己的灵魂在思考的么? “你不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么?”慕容云有些沉默道。 我确实不记得啊,我只记得我在阴阳之地,天上有着很大的雷霆闪动,然后暴雨临盆的。之后似乎发生了很大的战斗,不对我想起来了,九岁!是九岁!是九岁将我的心给掏出来! 回想起九岁手捏着我心脏的画面,我的心好像又疼了一般,整个人都在撕心裂肺的疼。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我不敢相信,可一旦回想起来,九岁捏着我心脏的画面就抹之不去了。过了好久,我才是缓过来,对于九岁,我提不起任何的恨意,我那么的爱他啊,那么爱他,能够为他掏心掏肺的,如今真是被他掏心了呢。 不过我现在我又是怎么样的一个状态呢,我的心脏已经被九岁捏爆了,也就是说我依旧死了,死了,就是鬼了,我现在成鬼了吗? “你的情况也算不得鬼,现在你的三魂七魄都在,所以同着人的状态是一模一样的,只是你少了一个肉身罢了。”慕容云解释道。 少了肉身么?那和死了似乎也差不多了吧?我有些失神落魄,这魂魄一旦脱离了肉身很快就会死的,也就是说,我这样的状态也撑不了多久的。 “能维持一段时间就为此一段时间吧,这段时间我会努力帮你找到合适肉身的。”慕容云见我消极,便是劝慰道。 “无所谓啦,我活着又还有什么意义。”我摇摇头,一会想起九岁在我耳边说恨我的话,我的心就如同被什么东西一直割,一直在割,九岁恨我啊,他恨我啊。 “唔,你和那九千岁应该是认识的吧?”慕容云突然是提起了九岁,我不想提这个,所以便是让慕容云换一个话题。 “好吧,你想问什么,我知道的都会回答你。”慕容云说道。 这个我确实还有事情想问的,毕竟当时慕容云他们是处于劣势的,那他们是怎么逃出九岁的魔掌的,然后现在九岁怎么样了?不会受伤了吧? “你还真是想着九千岁啊。”慕容云叹着气道,“是喇嘛救了我们,在我们那九千岁斗法的时候,这些喇嘛便是在各个山上的石佛前面祈祷布阵,所以在你被掏出心脏的那一瞬间,你应该也是看到了吧?一股金色的佛光铺天盖地的冲了出来。” 确实啊,在我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眼前满是金光的。而佛光是有净化阴物的作用,也就是说,当时佛光将他们斗法区域的阴力统统净化了,而也是靠着这些佛光,九岁他们遭到了重创,而我,更是靠着佛光直接将魂魄都是给保住了。” “这九千岁自知不敌便是跑了,只是可惜那人皇境的肉身被其抢走了。”慕容云叹息道。 “那九岁应该没什么事吧?”我忙问道,这佛光对于鬼物简直就是克星,何况这些喇嘛的实力非常之强,他们弄出的佛光一定很强的。 “唉,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放心吧,他好得很呢。”慕容云明显不想回答这个,我也不自讨没趣,毕竟这阴阳算是死敌。 “对了,我现在是在哪里?还有我们现在要去哪里?”我问道。 “唔,你现在被我保存在一个槐心木牌之中,这槐心有温魂的作用,你就放心在里面呆着吧,我一定会找到合适的肉身的。”慕容云道。 我心有些暖,其实我对于寻找肉身这些并不抱多大的希望,比较肉身和灵魂的契合,可要比器官的移植都要难上无数倍。首先必须要同年同日同日生,而且这个人实力一定不能太弱,普通人的肉体是承受不了我地级境的灵魂的。 既要年纪和我一样,实力还要和我差不多,这样的概率实在太低了。 “慕容族长,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啊?”我询问道,若是有可能的话,我想回x市再看看,毕竟我很快就要死了,到了那时候,想要回x市似乎很难了。但是我不是云族人的秘密并不想让慕容族长知道,所以我想让其送我回云族,之后再拜托云族,带我回黑凤学院。 “阴阳之地现在彻底成了鬼域,我们现在占时也没有了办法,所以我们现在确实是在回昆仑山的路上。你想要回云族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样的话,我不太放心,毕竟你的魂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消散了。”慕容云说道。 “没事的,我已经看开了,生死都无所谓,就让我回去看看吧。”我无所谓的说道。 “那就让你回去吧。”慕容云叹叹气,表示同意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找肉身! 其实慕容云心里很愧疚,他眼睁睁的看着我被九岁给掏去心脏,却来不及阻止,而如今我的三魂七魄好不容易被保护在了槐心木牌之中,可他也明白,能够保存的时间并不长,最长也不过半个月罢了,而要在这么短的时间找到适合我的肉身,几乎就是大海捞针,可能性微乎其微。 “族长,这云婉姑娘真是决定回云族么?还有她和那九千岁的事情真的不细细问问了么?我总觉得他们两个的关系非常不简单。”众慕容大族的长老围坐在一起商量着。 “唉,罢了吧。你们也知道云婉肉身能找到的概率几乎就是零,这也意味着云婉能活的时间并不多了。何况你们看重的不都是云婉的根骨么?如今云婉肉身被毁,也就是说什么根骨都是虚无了。即使能活,她这辈子的成就注定也就在地级境了,何必呢,没有必要让她在临死之前都不快乐啊。”慕容云叹着气,他一直叹着气,对于我,他真的很愧疚。 “可族长你也不能意气用事啊,这云婉指不定知道那九千岁的什么秘密,若是我们问出,对于灭杀这个九千岁也是有一定的把握啊。”慕容山分析道。 “算了吧,算了吧!这事日后再议,总之先让云婉开开心心的回云族。”慕容云一阵心烦,挥了挥手,短暂的会议便是结束了,他们继续往着昆仑山脉行进,很快的,他们便是进入了昆仑山区域。 限制整个昆仑山都算得上是他们慕容大族的地盘,所以一回来,他们便是底气十足了。只是一回想起阴阳之地所发生之事,他们心里就是黯然,这世界也并不是他们最厉害的,至少在阴阳之地,他们十几个天极境的长老都是打不过九岁他们的。 “云婉我们现在已经到达昆仑山脉了,再过四个时辰,你就能回到云族了,放心吧。”慕容云同着我说道。这一路,慕容云同着我说了不少的话,这也让我在那狭小的空间里没有了那种死寂的孤独感,如今一听我要回到云族了,我那死了的心,也是轻微的跳了跳。 最近云族非常的热闹,自从百族试炼回来之后,这大族的拜访就是不断,到现在将近半个月了,依旧还是有着几个大族族长同着云天一起论道喝茶。只是不知怎么的,云天今天一直是心神不宁的,他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可最近云族欣欣向荣的,会有什么大事呢? “族...族长,慕容大族来了,慕容大族来人了。” 同众大族族长喝茶论道,突然一个年轻男子闯了进来,这正是同我一起同台比赛的云忠,他刚刚察觉到有大族拜访,便是将族门打开,一看着外面站着紫压压一片的慕容大族,他就吓尿了,因为这些人他都认识,这可是百族试炼时候的裁判,还有那慕容大族的族长,这些可都是跺跺脚就能让昆仑山抖上几抖的天极境人物,所以他一得知这慕容大族是来拜访云族的,立马就跑过来和云天报告,甚至忘了,还把慕容大族关在门外呢。 “慕容大族来人了?来的是什么人?” 云天惊喜的站了起来,其他大族族长也是一脸羡慕的,毕竟慕容大族想来清高,对于其他大族那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如今竟然是有慕容大族的人来拜访,也足够让他们羡慕的了。 “有慕容族的族长,还有百族试炼时候的那些裁判,估摸着有十几个吧。”云忠的话让得云天一瞪,不敢相信的揪着云忠道,“什么!,这慕容大族的族长同着慕容大族的长老都是来了?他们现在在哪里?” 慕容大族族长同着其族中长老都是来了,这种事在历史上也是没有过的啊,所以其他大族族长都是站了起来,这事要是真的的话,一定说明云族要有什么大事发生的,否则慕容大族不可能这般的郑重。 “他们还在族门口!”云忠有些不敢说话。 “你个蠢货,怎么敢把慕容族长放在外面,还不快去给我请进来!不对,这个我要亲自去。”云天怒瞪了云忠一眼,便是蹬蹬的往着外面跑,不过马上的他就止住了,因为他已经是看到了慕容云他们的声音,一片的紫袍站在他们的不远处,这样的场景,就是让云天做梦也不敢想啊。 “云族长久违了。”慕容云笑着,“这次不请自来还真是唐突,还请云族长见谅。” “哪里哪里。”云天激动得简直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其他几个大族族长赶忙上前同慕容云打招呼,慕容云点头示意之后便是道,“有件事我想当独同云族长说,不知道其他族长能不能回避一下。” “这个自然。”其他几个大族也是赶忙点头,他们马上便是退回偏殿休息去了,而云天则是一脸的忐忑,他知道这是会和我有关系,不过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那个云族长,我有件事要告诉你,听到这个件事你一定不要激动。”慕容云很是郑重的道。 云天听慕容云这么一说,更是忐忑得不行,“那个慕容族长有什么事就尽管说吧,如果是云婉在慕容大族表现不好,你也可以和我说。” “那个,其实云婉这姑娘特别的乖,可现在她出了一点事情。”慕容云道。 “出事?”云天心头一跳,他这才是注意到慕容云身后的长老面色都有些凝重。 “是的,其实这次我们留下云婉是去了一个很危险的地方,云婉为了救我们,死了。” “死了!什么云婉死了!”云天心头如同雷击,他整个身子都是有些不稳,虽然我不是他的族人,但经过前些日子的相处,云天一件事认可了我,甚至将我当女儿看待,如今我死了,云天心头一颤,他大手一拍,站起来就是要同慕容云发火,不过他看着一众慕容大族的长老还是忍了下来。 “云族长若是有什么不满尽管说,这是我慕容大族亏欠云婉的,也是亏欠云族的。” “我不想说什么,我只是想知道云婉丫头的尸首在哪里。”云天撇着头,他的眼眶眼睛红通了一片,不过并没有眼泪流出,似乎是被其用真气给强行蒸发了。 “当时场面太混乱了,我们根本来不及救下云婉的尸体,所以只是将其三魂七魄给巩固住了,就在这槐心木牌之中。”说罢,慕容云拿出了一块犹如紫金的精美木牌,其上还雕刻着各种玄奥的符文,由此可见这槐心木牌的珍贵。 “这样说来,云婉还没有彻底的死?只要还能找到肉身,云婉丫头一定是能活回来的。”云天很是激动,不过马上他也是冷静住了,毕竟这找肉体的苛刻性,无异于他当上慕容大族的族长了。 “总之我们慕容大族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找到合适的肉身,对了,这些天就让云婉开开心心的过着吧,她需要什么,都算我的。”慕容云说罢,便是同着一宗长老离去了,当然他们并没有回到慕容族,而是写了一则告示,昭示百族! 告示: 现我慕容大族需要一在xx年xx月xx日出生的女子,实力在玄级境高级最佳,若是有,请同我族联系,我族愿意出两株百年成精天材地宝,再加上十个慕容大族修炼十年的修炼位换取这名女子。 慕容大族的告示在百族快速的传递,可以说现在所有的大族都炸开了,可以说是,一纸告示,百族皆震。 第一百四十九章 小蝉儿的话 慕容大族告示一出,便是以着旋风般的速度在百族之中传开,几乎一天的时间,所有大族便是知道慕容大族要找一名出生年月在xx年xx月xx日,实力最好在玄级境高级的女子肉身,而将这肉身交给慕容大族,那好处,简直丰厚得让得发指。 先不出十个在慕容大族的修炼十年的位置,就是那两株百年成精的天材地宝,就足够让所有的大族心动了,毕竟那可是两株百年成精的天材地宝,放在各族的药库,基本上就是镇库之宝的存在,如今却是一连送出两株。 而那十个在慕容大族的修炼位置,更是珍贵之中的珍贵,要知道这慕容大族的福地洞天的灵气浓郁程度可是外界的十几倍,这也就意味着,在慕容大族一年相当于在外界修炼了十年,而在慕容大族之中修炼十年,在外界则是百年。 百年啊,即使是头猪,在慕容大族待个十年就能修炼成猪妖了,更别说是各个大族天赋异禀的族人了,众人可以预见,这是个在慕容大族修炼十年的位置,至少是能出现七八个地级境的年轻强者的,而这些强者若是参加下一届的百族试炼,那绝对是慕容之下百族之上的。 这些还不是关键,毕竟这十年是在慕容大族修炼的,那也就是说,这十年的时间还能同慕容大族的年轻强者交好,这对于本族在昆仑山之中的地位也是会更加稳固的,而换取这个的代价,不过是一个实力在玄级境的女子罢了! 所以在第一时间,所有的大族,包括那位居第二的孔族也是心动了,纷纷在本族的年轻一代之中寻找这个年岁的女子,可这个年纪的女子,实力能够达到玄级境高级的基本没有,又或者达到实力,年纪又不符合,这种抓狂的感觉让得他们有些发疯。 不过在发疯之余,百族之人也是突然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这慕容大族为什么要寻找一个实力在玄级境的年轻女子肉身,而且付出的还是这般高的代价,这慕容大族绝对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于是百族皆是小心的打探,结果还真是有了消息,原因很简单,就是为这一届在百族试炼之中出尽风头的云婉寻找一个合适的肉身而已。 这简直震撼所有的人,毕竟为一个外族之人如此的尽心尽力,这样的事情,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即便我的实力再天赋异禀,以后也就是一个天极境罢了。而每个大族都是拥有天极境的,为什么只有我有这个待遇呢?他们想不明白,但他们都是清楚,慕容大族绝对是不会做什么赔本生意的,这也就是说,只要能让我拥有肉身,日后的回报,绝对比慕容大族所付出的代价还要高得多。 想到这些,百族都是尽心尽力的找着,而此时看似平静的云族也是暗流涌动,不少大族得到消息前来拜访,可都被云天给回绝了,他如今的心情可以说非常糟糕,很是无神的坐在大殿之中,而在旁边则是一众叹气,焦急的长老。 “族长,你也看开一点,指不定这百族能够找到合适云婉的肉身呢。” “对啊族长,你可要打起精神来,还有这时候,我们的族门外面,可是有着不少的大族族长来访,甚至那风族族长都是过来了,我们这样将他们摆在门外似乎也很不妥吧,要不我们将他们迎接进来。” 一众长老议论纷纷的,云天却是轻轻敲了敲桌子道,“你们出去告诉那些大族,这些天云族闭族了,全族默哀,为云婉祈祷,另外的,把慕容族的那个慕容山长老喊过来,就说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他交代。” “可是族长,我们这样是不是......” “别说了,去办吧。”云天挥挥手,便是让这些长老退下了。云天很是头疼的捏着自己的太阳穴,就在刚刚他还信心满满的,不过去了一趟我那,他的心就空拉拉的了。 “云族长,不知这么急找老夫来所为何事啊?”慕容山笑着便是走进了大殿。 “慕容山长老,这次我是托云婉带话的,她想让你们收回发布的告示,她并不想要肉身!”云天很是苦涩道。 “什么!云婉这丫头,她是怎么想的,我们慕容大族这次为了她可是拼尽全力了,这个丫头怎么说放弃就放弃了!”慕容山瞪着眼睛,这次他们为了全力找出合适的肉身,可以说确实下了不小的血本,可云婉竟然不接受! 确实,我听到第一时间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很惊喜,也很感激慕容大族为了我竟然这般的拼尽全力,可再细细想来,若是我得到了肉身,那就意味着,一定是有个和我年纪一样的姑娘要因为我而殒命的,这并不是我想要的啊。 毕竟若是我这样做的话,这慕容大族和九岁又有什么区别呢,都是为了让一个人活下来而杀死另一个人,这样的事情,至少我做不出来,反正我对于这个世界已经没有抱有什么希望,所以还不如就这样死了的好。 所以很决然的便是让云天去回绝慕容大族的好意,另外的,我还想要快点回去黑凤学院,毕竟我的时间已经非常少了,现在全力赶回去的话,或许我还能在x市呆个一两天的,这一两天似乎也足够了,我陪闺蜜说说话,然后和养老院的院长说说话,这辈子也是够了。 “大姐姐,你真的不想活了吗?”呆在自己偌大的房间之中,小蝉儿的声音便是在我耳边响起。 “小蝉儿啊小蝉儿,姐姐对不起你,等我死了以后,你就回去找你的紫蟾蜍族人吧,以后要好好的。”我叹着气,极为的不舍。 “对不起,对不起!”小蝉儿突然是带着哭腔的道。 “你个白痴,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再说了,你不是一直不喜欢姐姐吗?现在好了,以后耳根子也清净了不是。”我心里酸酸的,虽然我已经不会流泪了,可我的心里一样很难受。 “才不是,小蝉儿一直很喜欢姐姐的。之前说过要好好保护你的,可是我没有做到。”小蝉儿带着哭腔,他那软软柔柔的声音,让得我心也是一软,我突然好想抱抱他,可是已经没机会了。 “不过姐姐,如果你是担心肉身的话,我倒是知道一个肉身,和姐姐一定是很合适的。”小蝉儿突然是道。 “和我很合适的肉身?”我傻愣住了,“小蝉儿,说了姐姐是不会为了自己而杀害别人的。” “可如果这个肉身是你自己的呢?”小蝉儿的话又是让我一滞,我的肉身?我的肉身在阴阳之地已经是被九岁毁了啊,心脏都是捏爆了,让我回到自己的肉身,那我不是瞬间就死了么? “不是那个肉身,我知道还有一个地方有你的肉身的。” “我还有肉身?”我很古怪的询问小蝉儿。 “对啊,姐姐你还记得你让我去幻音谷寻找天材地宝的那一次么?”小蝉儿问道。 这个自然是记得的,小蝉儿跑了半个小时就是从那幻音谷跑了出来,他似乎还是一脸哭腔的跑出来,见着我就紧紧的抱紧我。所以当时我还取笑了他,说他胆小,可是这事,同着我的肉身有什么关系呢? “其实我在里面看到了一些东西,只是没有告诉姐姐而已。”小蝉儿说着,我的心莫名的跳动起来,我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小蝉儿便是接着道,“我在里面看到了姐姐。” 第一百五十章 云茹! “我在里面看到了你!” 这句话就如同一枚炸弹般的炸在了我的身上,炸得我整个灵魂都是震了两震。我不敢确定的询问小蝉儿道,“我怎么会在里面?如果我的脑袋没出问题的话,我当时好像还没死吧?” “大姐姐当时当然没死,可我就是在那幻音谷的尽头看到了姐姐你,当时你躺在一口水晶棺木之中,其内还握着一朵粉红如玫瑰的天材地宝。”小蝉儿很认真的道。 “你确定那真的是我?”我再次询问道,毕竟这小蝉儿在幻音谷里看到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这事情就很诡异了。 “一定是的,我看了不止一遍。”小蝉儿很肯定的确定道。 既然小蝉儿这般的肯定,那这件事就值得我沉思的了,这幻音谷为什么会有和我一样的肉身,还是被放在了幻音谷冰封着,她会是谁?我瞬间便是想到了云茹,我是云茹的转世,而且根据邹耀祖上的记载,还有我自己的一些关于云茹的记忆,我同着云茹长得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所以幻音谷的那个家伙,很可能就是云茹了。 “姐姐,你想去看看吗?”小蝉儿蛊惑着我,这个我自然是想的,对于云茹,这个我的前世,更是整个云族的创始人,九岁曾经的恋人,我是极为好奇的。 “那我带你去吧。”小蝉儿说罢,便是将槐心木牌给含在嘴中,这会儿天色已黑,再加上小蝉儿的隐匿能力十分的强悍,所以他从云殿群中穿梭而出,并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小蝉儿在云族的福地洞天之中快速的往着幻音谷跑去,而此刻的云族大殿可以说是凝重之气。这会儿一众紫袍长老同着一众白袍长老对坐在一起,坐在最上方的,赫然是那慕容族的大族长,慕容云! “你的意思是,这云婉不愿意因为自己伤害她人的性命,所以她选择放弃肉身。”慕容云有些沉着脸道,其他慕容大族的长老也是耐不住,这次为了云婉,他们慕容大族可是付出了非常之多。可如今云婉却是自己放弃了,这种事情,不是赤裸裸的打慕容大族的脸么? “慕容族长,真是抱歉,我们这云婉丫头太善良了一些,她这样的性格其实挺好的,可到了生死关头却吃亏得很,我觉得这事还是要按着你们的办法行事,尽力找的好。”云天搓着手,他自然是非常希望我能够活下去的,至于其他人的性命,他看得并不是太重。 “我看这事还是算了,这云婉不想活了,我们就是救了,她也活不长的。”一个慕容长老提出异议。 “唔,我再去看看云婉姑娘吧。”慕容云摇摇头,他也是犹豫不决的,这几天他可是带着慕容大族的族长来我们云族两次。一般情况,即使是他族有事,也是他族去慕容大族开会的,慕容云之所以这么做,只是为了不耽搁我的时间,由此可见,这慕容云对于我是极为重视的。 “云婉丫头说今天想好好静静,不如就让她想明白,要不...明天再去找她吧。”云天有些犹豫的说道。 “这云婉还真当自己是个角色了,我们慕容......”那个慕容长老又是忍不住的道,不过马上的,他就被慕容云给止住了,“一切都按着云婉的意愿吧。对了,今晚我们慕容长老就住在这里了,有劳云族长了。” “这个是我们云族的荣幸。”云天赶忙是起身,安排住处去了。 小蝉儿经过大概一个小时的时间才是从云殿跑到了幻音谷,这会儿幻音谷依旧雪白通透,一尘不染的洁白样子如同一块白宝石一般。可惜我并看不到这样的场景,我甚至并不知道这外面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个小蝉儿才是同我说道,“姐姐,我们进入幻音谷了。” 已经进入幻音谷了么?正想着,我突然是感觉一阵音波扫荡过来,我的灵魂跟着一震,确实是在幻音谷了。不过马上我就意识到这样太冒险了,毕竟这幻音谷到了最后阶段,那魔音波的攻击可是达到了天极境,我这灵魂勉强才是地级境中期,相差太过悬殊,我这还没看到云茹的肉身,很可能就被魔音给攻击死了。 “姐姐放心吧,我把你含在嘴里,那魔音就不会对我产生影响的。”小蝉儿的话音一落,我便是感觉周身的音波确实是消失了。这小蝉儿还真是神奇,竟然是能够无视这恐怖的魔音。 不愧是被天道恩宠的灵物,不过就是攻击太低,若是再强上一些,那小蝉儿就完美了。 小蝉儿跑得很快,不一会的功夫便是到了那幻音谷的尽头,小蝉儿提醒着我,他已经是看到了我的肉身,此时就被放在水晶棺木之中,而且简直和我就是同一个人。我心中微动,虽然我看不到外面的场景,但也能模模糊糊的感觉到小蝉儿的激动,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我一般。 可现在这幻音谷魔音肆虐,我甚至于都不敢出小蝉儿的身子。小蝉儿将那水晶棺木给直接打开了,这时候我心里的那种呼唤更加强烈了,好像是有着什么吸引力在拉扯着我的魂魄,即使是隔着小蝉儿,隔着槐心木牌我依旧能够强烈的感应到。 “小蝉儿你让我出去一下。”我说道。 “呃。可是姐姐,你要知道,这外面魔音肆虐,若是让你出去的话,你很可能马上就死了。而且我现在已经是到了水晶棺木里面。咦,这株天材地宝竟然是长在了姐姐你的心口,太古怪了。”小蝉儿突然是惊呼着。 “长在心口的天材地宝?”我心头一跳,在我那灵魂深处,又好想有着什么片段跳了出来,我的脑袋里禁不住想到了三个字,“牵魂花!” “小蝉儿,那天材地宝是不是长得粉红,而且细看像是一张人脸。”我询问道。 “对啊,姐姐,这花长出了人脸,而且这脸和姐姐你一模一样!”小蝉儿惊呼着。“不过这个是什么啊。” “这是牵魂花,小蝉儿你可千万别碰,这个牵灵花应该是这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在死时注入了一丝灵魂在牵魂花中,并是将其种在心口,让其长久不衰!”我解释道。 “好像很珍贵的模样,这个牵魂花有什么作用么?” “自然非常珍贵,若是拿那人王参和这牵魂花做对比,这牵魂花可比人王参珍贵十倍不止,毕竟这花能够在生死时刻救人一命的。”我很郑重的说道。 至于具体的使用方法呢,也很简单,只要我的魂魄接触到牵魂花,它便会自动牵引我进入肉身之中,而且这牵魂花还要滋润作用,确保我能够完美的适应这个肉身。 “那太好了,有了牵魂花,姐姐就能复活了。”小蝉儿惊喜着道,不过他马上便想到了什么,有些忧心的道,“姐姐你确定这牵魂花有用吗?若是这牵魂花没有作用,姐姐你岂不是直接就死在这里了吗?” “不管怎么样,死与不死我都要试试。”我说道,毕竟我原本也没打算活下去的了,虽说死在这里见不到我想见的闺蜜她们有些遗憾,可至少我也会自己活下去努力了一次,而为什么要活下去,或许我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九岁! 对,还是为了九岁!可这次,我不为自己,我想知道云茹和九岁最后的结局,看模样,她并不是被九岁杀死的,那她和九岁之间又会有着怎么样的一个结局了,我非常想知道。 第一百五十一章 肉身! 云茹和九岁最后发生了什么呢?他们到底有没有解决人鬼不能繁衍的问题,若云茹没有和九岁在一起,那这云族的人,石云茹和谁生的呢?这些都是我非常好奇的问题。 这些问题也是我唯一想要活下去的理由了,似乎! “大姐姐,你真的确定要让我将你从嘴里拿出来么?你要知道,若这牵魂花和你想象的并不一样的话,你很可能马上就死在幻音谷了。”小蝉儿很是担忧的提醒着我。 “放心吧小蝉儿,姐姐福大命大,绝对是能够挺过去的。”我笑着道,我能够感觉那牵引的力量正在减弱,我怕耽搁了这个时间,牵魂花就没用了,毕竟将水晶棺木被小蝉儿打开,封印几百年的云茹肉身很可能会发生什么变故。 “好吧,姐姐,不管怎么样,小蝉儿一直是很喜欢你的,还有一件事,若是姐姐你能活下来,我就偷偷告诉你,是关于大哥哥的,他曾经交代了我一件事。”小蝉儿说道,我心头一跳,大哥哥自然就是九岁,关于九岁么?九岁交代了小蝉儿什么事?这还真勾起了我的兴趣,不过我询问小蝉儿,小蝉儿确实不愿说,他一个劲的提醒我,必须是我成功活下来! 好吧,为了知道九岁交代的事情,我似乎都应该活下来,“好了,小蝉儿,放我出去吧。要快点,将我的槐心木牌碰到那牵魂花上。” “好!”小蝉儿声音也是变得郑重,马上的,我便是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牵引力,这牵引力,几乎是瞬间的功夫就将我从槐心木牌吸了出来!一股浩瀚温暖的感觉便是遍布我的全身,我的魂魄暖洋洋的,这样的感觉这是太舒服了。 不过我没有舒服多少秒,一股冷意便是降临道我的身上,我能够感觉我的魂魄正在展开。原本我的灵魂好似缩成了一团,而现在,我的灵魂好像被铺张开了,我似乎已经进入这云茹肉身之中了。 可太冷了,这云茹的肉身太冷了,就好像我赤身果体的转入了一个万年冰山里,我的灵魂马上的便是跟着冻结了。我暗道不好,这就是死尸的表征,什么是死尸,那就是身上布满了阴气的尸体,一旦我的魂魄触碰到这样的死尸,我的魂魄便立马便会被阴气同化。这同化的结果,自然就是我的魂魄会被迅速的被冰冻至破裂。 而魂魄一旦破裂而开,我便是死了! 该死的! 挺住啊,挺住啊,我的灵魂深处好似也有声音在帮着我呐喊一般的,我尽量的保持冷静,这种时候只能依靠那牵魂花了,若是它再不快点滋润我的肉体的话,我马上就要死了。 “挺住啊,大姐姐,小蝉儿已经一定会乖乖的。”小蝉儿挺不知道我的情况,但那小脸简直就是拧巴成了一个忧字,它巴拉在我的脸上,用它的温度来温暖我得体温。 而在云殿之中,云天同着慕容云也是单独的坐在了一起,他们喝着茶,可两人都没有说话,也不知道他们在想着什么。突然的,慕容云眉头一皱,他的头一抬,往着云族幻音谷的方向看了过去道,“云族长,你这云族之中还有什么高人么?” “高人?”云天很是疑惑,不过他突然也是察觉到了什么,“是幻音谷!有高人在幻音谷里,我去看看!” “我也去吧。”慕容云紫袍一挥,也是跟着跑了出去,至于为什么,因为他们都是感应到了一股很强悍的气息正在复苏,这股气息甚至于慕容云也是有些心惊。 “嗤嗤!” 也不知道我熬了多久,反正我的意识已经是游离了,随即我便是听到了冰雪融化的声音。 这让得我精神一震,我能够感觉在心脏处有着一股暖流在涌入,我极为兴奋,甚至直接忽略了,我竟然已经能够感应到心脏了。紧而,那暖流顺着我的心脏瞬间便是传到了我的百骸之中,酥酥麻麻的暖流让得我迅速的适应着这个身体。 手指,膝盖,脚指头,我一点点的便是感觉到了这些的存在,我似乎真的成功了,我想动动我的身子,可似乎没办法动弹啊,明明已经是有感应了,为什么不能动? “姐姐,你活了吗?”小蝉儿突然是感应到了心脏的跳动,眼睛一瞪极为惊喜,不过察觉到我的外部并没有任何的变化,他的心又是一凉,以他的实力,寻找天材地宝第一名,可对于这种复活的事,他却是一窍不通的,所以这会儿,他只能是红着眼睛。 “小蝉儿,我没事,姐姐,也不知道怎么动不了身子。”我感应到小蝉儿的着急,马上便是用神识将我的情况告诉了他。安抚完小蝉儿,我便是透过神识检查这个身体,我依旧能够感觉自己的危险,毕竟这个身子并没有温度,若是再这样下去,我也会被活活冷死的。 我的神识顺着头一直下到了丹田,不过看着丹田的情况我便是一愣,这个丹田死寂无比,其中并没有丝毫的真气,这太奇怪了,难道云茹是个普通人? 不对,我又好好的感觉一番,云茹的丹田虽然死寂,我却有种完全找不到头的感觉,浩瀚死寂,如同星空一般,这是怎么回事? “会不会是没有真气了?”我有些古怪的想到,毕竟是经过了这么多年,丹田之中的真气跑光了也不一定。这会儿要是有天蚕龙丝内衣就好了,我的天蚕龙丝内衣在另一个肉身上,现在估计已经是被九岁收回去了,所以我只能是尝试运用曾经在黑凤学院学的吸灵道法,吸收一点空气之中的灵气进入体内。 我好好感应空气之中的灵气,这一感应,我简直吓了一跳,只见着这空气之中弥漫着微弱的绿光,这些绿光如同浮尘一般的悬浮在空中,如同星辰极为漂亮。 这些应该就是灵气吧,以前还没好好的感应过这东西,现在一看,还真是有意思啊。我用着我的神识将这些灵气牵引进我的身子之中,非常的轻松,并没有我想象的艰难,所以这灵气很快就是顺着我的奇经八脉循环一圈,进入我的丹田之中。 可这些灵气进入丹田却如同石沉大海的一般,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奇怪,这些灵气进入丹田之后也不像消散了,反倒是有什么东西将其给强行吸收了,古怪!”我很困惑,不过这种时候我也没时间困惑,毕竟我又是感觉到了那股冷意,那股来自灵魂的冷意,我能感觉到,若是那冷意将我灵魂彻底冰冻住的话,我就死了。 所以我只能努力的吸取这空气之中的灵气,希望我的丹田之中能快速的生出一道真气,这样我似乎才有活下来的可能。 “似乎那股气息就在这幻音谷的最深处。” 此时云天和慕容云已经是到了幻音谷的深处,可最后一段的魔音波实在太强了,就是那慕容云站在那里,也不敢再深入了。 “这太古怪了,你们云族还有这么神奇的地方,啧啧。”慕容云一边困惑一边也是称赞着这个幻音谷,他大概也是明白了为什么我能够修炼得那般快乐。“不过,那深处为什么会有那么雄厚的气息呢?云族长,这里有什么特别的么?” “那最深处是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云天摇摇头道,不过他心里跳得厉害,他总觉得马上就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震惊的慕容云 云族福地洞天之中,一股可怕的气息正在幻音谷之中复苏,而此刻幻音谷天极境的魔音段,正站着一白一紫的天极境强者,他们面色凝重却又疑惑的凝视着幻音谷的最深处,那里似乎有着什么奇异的事情发生。 “云族长,你再仔细想想,这个幻音谷之中一定是发生过什么大事的。”慕容云不解道,而一旁的云天则点点头,努力的回想着。 此时我则还是在拼命的吞吸着空气中的灵气,我吸收这灵气的速度还是很快,甚至于可以比拟没有被解封的天蚕龙丝吸灵阵法的速度,因此这空气之中的灵气快速的进入我的体内,它们顺着我的奇经八脉在我的全身流走,最后进入了我的丹田之中。 可我的丹田之中,不对应该说是这个云茹的丹田之中一片死寂,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这云茹的丹田不会是废的吧?想着这个我真是要哭瞎了,毕竟我顺利的进入她的肉身,甚至于将其的身体都是激活了过来,若是因为丹田之中没有真气,导致我无法排除身上剩余的阴气将我活活给冻死的话,那就太憋屈了。 吸啊吸啊,丹田你争点气,给我来一点真气吧。我心里吼着,也或许是我的真诚感召了这丹田,在我吸附灵气将近四五分钟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丹田之中有着轻微的光芒闪动,一看,竟然是一丝游离的真气,虽然很小,可足够让我兴奋的了。 毕竟这道真气的产生,便是意味着这个云茹丹田是能够用的。我快速的引导着这个真气在我冰冷的身子之中运转,片刻的功夫,原本僵硬不能动弹的感觉便是一点点的好了起来,甚至于我那灵魂也不再如同刚刚那般寒冷了。 有希望! 我心中一亮,便是运转着那个真气在身子里又转了两圈,不过那真气最终因为和阴气的抵耗而消弭了。这会儿我的身子好了一些,甚至于我已经能够勉强动动我的小手指了。 “看来还是必须努力的制造真气才行。”我心里想着,又是开始努力的吸取空气之中的灵气在我的肉身之中运转,丹田之中也是慢慢的开始积累起真气。 “慕容族长,我突然是想起来,似乎在我那几位老祖中之中,有过关于我们祖上的一些只言片语,上面就是涉及到我们祖上云茹族长同着这幻音谷的事。”想了片刻云天才是说道。 “噢。还是关于你们开族立山的那位族长的事情。”慕容云顿时来了兴趣,毕竟这女子开族立山的事情还是很少的。 “唔,根据我老祖宗,也就是云茹祖上的女儿记载,这云茹祖上在坐化之时便是来了幻音谷,之后便再也没有出来过。也不知道是坐化在这其中,还是去了其他地方。”云天回忆着一些回忆录说道。 因为按着云茹的要求,这云族关于她的记载基本都是被抹去了,也只剩下其女儿的回忆录之中只言片语的提到了一些关于云茹的事。 “那即便你们祖上坐化于此,现在也腐化了吧?这股恐怖的气息,想来应该是其他什么东西。”慕容云说着,毕竟这样的气息就是他也有些惊惧,足以可见对方的厉害,他可不信一个死了几百年的天极境能比他还要强上一些。 “等等,你听,是不是有什么动静。”云天突然说道,他刚刚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啪啪的声音,就好像人体骨节移动的声音一般,很轻微,但落在天极境的耳朵里却如同炸雷一般。 而且这样的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就好像某个东西从冰封之中解脱出来了一般。云天和慕容云都是全身紧绷,一脸紧绷的盯着那深处,他们也是明白,这其中或许要出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了。 然后他们便是见着一个身影从那白雪之中坐了起来,他们细眼一看,便是将眼睛瞪得极大。 “云婉!”他们从震撼的表情之中挤出了这两个字,而我听到声音也是将头一扭,不过我的脖颈很是僵硬,这一转很缓慢,而且咔咔咔的作响,就好像机器人一般。 我转过头一看,这慕容云和云天都是一副不可思议的凝固样,他们的眼睛下巴似乎都能掉出来了。 我心里更是一惊,他们怎么会在这里?我还盘算着要不要偷偷溜出云族,毕竟我总不能跟着云天说我偷了你祖上的肉身,更何况我也不好解释我为什么和她祖上长得一模一样。 所以我们双方僵持了估计有一分钟,那云天终于是忍不住了询问道,“你是云婉吗?” 我有些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随即的,我便是将小蝉儿放进我的袖口里,从那水晶棺之中走了出来。说来也是奇怪,这幻音谷的魔音波对于似乎完全不起作用了,所以我很顺利的便是走了出来。 走到那云天和慕容云的面前,我便是将那槐心木牌还给了慕容云道,“慕容族长真是有心了,为了我还动用这般贵重的宝器。” “哪...哪里的话。”慕容云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们两个依旧在目不转睛的盯着我,好像要找出什么破绽一般。“不过云婉,你这是怎么回事?你的肉身不是已经被那九千岁给毁了吗?为什么现在完好无损的,还出现在这幻音谷的尽头?” “呃,说起来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若我们出了幻音谷再说?”虽然我并不惧怕这幻音谷的魔音了,但是呆在这里面还是有些瘆的慌。 “也好!”他们两个互相点点头,抓着我的身子便是直接跃出了幻音谷。 我深呼吸着这外面的空气,远处远处璀璨的星空,突然觉得活着真好。我闭着眼睛好好感受了一番活着的感觉,再睁开的时候,便见着那云天和慕容云都是在探着脑袋打量我。我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心里有些慌。 我也清楚自己绝对是不能敷衍了事的,思量了一下,我便是道,“这个,其实我真不清楚为什么那幻音谷里面会有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肉身,今晚我突然是觉得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吸引着我的魂魄,所以凭着好奇我便是到了幻音谷,然后便是莫名其妙的进了这肉身之中,之后的事情你们也是知道了。” “这点我相信你,不过你是怎么进入幻音谷的?你不是在那槐心木牌之中么?怎么能够跑到那幻音谷之中呢?”慕容云眼眸中闪烁着思考,我心一抖,这小蝉儿的事,我还是不能说的好,否则指不定会有什么后果。 “这是一个秘密,总之是我一个朋友帮了我,希望两位族长体谅。”说罢我深深的鞠了鞠躬。 “好秘密秘密,云婉你能够活过来就是不幸之中的万幸,我还想着感谢感谢你的朋友,不过你若是不愿说的话,也就罢了。”慕容云摆摆手,开玩笑,他之前最大的心愿就是将我给复活过来,他开心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追究什么。至于云天那就更是如此了,毕竟我的命在他眼里可比任何人都要值钱的。 “不过说起来,这个肉身和你一模一样,真是太古怪了,不若我来帮你检查一下根骨吧。”慕容云啧啧称奇着,他突然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抓着我的右手手臂便是往着上面摸去。 “嘶!” 摸到一半,他立马便是将手给缩了回去,并是倒吸一口凉气,不敢置信的看着我道,“这根骨,和你原本的肉身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厚重!” 第一百五十三章 天极境! “这肉身的根骨竟然同着你原来的肉身一样厚重。” 慕容云倒吸一口凉气,不可思议的说出了这句话。 “根骨一样厚重么?”我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样说来,这肉身同着我原来的肉身就一点区别都没有了,不对,区别还是有的,这肉身的丹田同着我的完全不同,而且从力量上来看,这具肉身的肌肉里面好似潜藏了无穷的力量一般。 “若不是我亲眼看见你的肉身被那九千岁所悔,我一定会误以为这就是你原本的肉身的,毕竟这般恐怖的根骨,当真是亿中无一的。”慕容云感叹着,对于我身上的变化,他惊叹不已。 “是啊,云婉,这次你也算是幸运了,也不知道那幻音谷深处为什么会有一具和你一模一样的肉身,甚至于外表都是一模一样的。”云天也是感慨道,他其实隐隐想到了一些东西,可那种想法一出现在他的大脑便立刻被其给否定了,他禁不住自嘲的想到,“这具肉身怎么会是我祖上的呢,不可能的,祖上的肉身即使在这幻音谷应该也腐化了!” “对了,你这肉身似乎比你之前的还要好一点,要不我们来检查检查这肉身?”慕容云似乎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作为昆仑山第一大族的族长,他也是兴奋不已,恨不得将我这肉身扒开从里到外看一遍。 “呃,检查这肉身,不太好吧?”我赶忙是捂住自己的衣服,虽然慕容云很帅又有实力还让这百族的女人都是为之倾倒的,不对啊,慕容云这么帅,我捂着做什么! “嘿嘿,云婉你不要误会,我就想看看你这肉身的实力罢了,要不你给我来一拳?”慕容云笑着道,他后脚一滑,右手一钩,示意我打上去。我自然是毫不客气的,毕竟慕容云那么强,我这一拳,也不会对其造成什么伤害的。 “嘿!”我大喝一声,右拳紧握,有粥后坐,便是感觉到潜藏在肌肉下面的力量全都涌了出来,彭拜爆炸的力量感让得我想要瞬间宣泄出那股力量,所以我便是很自然的便是将所有的力量打在了慕容云的手掌上! “砰!” 肉肉相撞的实质感便是在空气之中荡漾而开,慕容云眼眸之中闪过一抹惊骇,转而他便是往后连退了两步,卸掉我打在他身上的力量! “这!这一拳足有地级境初级的力量,而且还是运用了真气的全力一击,不错啊,云婉,你这肉身同着你原本的肉身实力相差无几啊。”慕容云闪过微微的笑意,不过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好像忽略了什么重要的点一般。 “这一拳有地级境初期运用真气的全力一击那么可怕么?”我一下就是愣住了,要知道,我根本就没有使用真气。这当凭着肉体之中的力量便是拥有了地级境初期运用真气的全力一击,那若是运用上真气的话,这实力应该快接近天极境了吧? 天哪,我心口猛跳着,这肉身太可怕了,不过想想似乎也是合理,毕竟云茹曾经可是开辟过一个族群的女人,若说她没有天极境,我绝对是不相信的,那这也就是说,我拥有了一个天极境的肉身?想着这个,我的心更是狂跳了起来,这简直就是捡到宝了啊。 不过我也不太敢确定,所以我弱弱的询问慕容云道,“若是刚刚那至少纯粹的力量攻击,没用上真气的话,那我这肉身应该在什么境界?” “若是纯粹的力量攻击达到地级境的话,那怎么说也有天极境了,毕竟我们修道之人是注重真气修炼的,这纯肉体实力达到地级境,也是极为不容易的事,就比如我,我这的纯肉身实力不过也就地级境高级罢了。对了,云婉你问这个做什么?难道...”慕容云自顾自的说着,马上的他就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般,眼睛一瞪,甚至于声音都是有些颤抖道,“那个云婉,你刚刚不会只用了肉身攻击吧?” “那个我这肉身里好像还没有真气,所以我只能是用肉身攻击。”我努力保持镇定的解释道,而我此刻我的心里则是在尖叫咆哮,天哪,这肉身可是拥有着天极境的实力,若是我有足够的灵气,我甚至于能够让我的肉身马上就提升到天极境,那可是青龙神局那个尊主才有的实力吧? 甚至于黑凤学院的院长也是这个境界,我竟然就这样变成了天极境修道者,虽然只是肉体,但这样似乎足够了,以后我遇见那什么狗屁黑玉,也不至于狼狈而逃了。 “你刚刚没有用真气攻击么?”慕容云和云天听着这个都是一震,他们也是不可思议的盯着我看,随即慕容云好像想到了什么便是询问我道,“那个云婉,你那丹田是怎么样的?” “丹田?丹田么?感觉非常死寂,探不到边,就好像那星空一般。”我解释道。 “如同星空一般!”慕容云和云天互相看了看道,“你这肉身肯定是天极境的,毕竟天极境的强者才有着这样的丹田。” “啧啧,想不到云婉你竟然是因祸得福,一举达到了天极境,努力修炼,只要你的灵魂达到天极境,你就是实打实的天极境了。”慕容云很是感慨,他当年虽说在三十岁便是一举进入了天极境,可相对于我的二十三却相差很远。虽说我进入天极境很大的成分是取巧和运气,可这些何尝不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呢。 “嘿嘿!”我激动得也有些摸不着北,之后便是回到云殿之中休息。 在得知我竟然就这样神奇的复活之后,这慕容大族的长老和云族的长老都是难以坐下,若不是有着慕容云和云天的吩咐,我估计他们会直接冲进我休息的偏殿,将我从头到外的好好检查一遍的。 这一夜我睡得很死安稳,前所未有的安稳,毕竟能活着又有谁是真的愿意去死的呢? 第二天我便是被一片嘈杂声给吵醒了,此刻我的殿外,似乎聚着不少的人。我很疑惑,便是打开门看了看,只见着那慕容大族的长老们都是聚在一起说着话,而另一边则是云族的长老,他们一见着我将门打开,眼睛立马上放出了某种光芒,我感觉他们能吃了我,所以我赶忙便是将门砰的又关了起来。 “云婉长老。”云族的长老轻声的敲着门,而另一边,那些慕容大族的长老也是敲着门道,“云婉姑娘,我们没有恶意,就是想过来和你道个喜而已。” 虽然我不太愿意被猴子一样的围观,但我还是开了门,这些长老便是啧啧啧的一脸惊叹,昨晚他们便是得知我这肉身的实力在天极境,所以除了惊叹便是羡慕,特别是那云族的长老们,他们活了大半辈子,实力还是在地级境,而我这愣头青,这才二十三岁,实力却已经到了天极境,这即使是放在慕容大族,那也是天才之中的天才的存在啊。 我便是应付了这些长老们一个上午,之后慕容云又是硬拉着我开什么茶会,说是只有天极境有资格坐下一起论道的茶会。虽然真正意义上来说我算不上天极境,但慕容云这般的认可我,我心里还是很感动的。 就这般同着这些长老族长对付了一天,晚上我便是精疲力竭的坐在床上,不过我并没有休息,而是兴奋的拿出了在慕容大族得到的天材地宝,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这些天材地宝消化了,增强这具肉身丹田之中的真气。 若是天蚕龙丝内衣还在的话,我便是不需要这般的麻烦,可现在没有了天蚕龙丝内衣,所以我只能是靠着那吸灵功法来吸纳这天才地宝之中的灵气。可吸纳了一会,我便有些不耐烦,这吸纳的速度虽然不慢。可体验过天蚕龙丝带来的山河湖海,再体验这自己的臭水沟,这其中的差距,让得我有些索然无味,太难受了。 不过现在似乎也只能忍着。我也知道修道是件很苦的事情,所以难受了半天,我还是坚持了过来,原本半个小时能够吸纳完的天材地宝,我活活花了四个小时。 或许让我慰藉的,就是我丹田之中的真气一点点的变多,最后这些真气聚在一起,竟然是如同太阳一般的耀眼,而且其中隐隐透出的可怕能量,让得我是连连咽了几口口水,这天极境似乎太可怕了一些。 我花了大概半个月的时间,才是将丹田之中的真气从黄级境初期吸纳到了天极境初级,我这真气似乎还能上去,不过云天则是提醒我到了天极境就停下,毕竟我的灵魂境才是地级境中期,这样过多的操控真气,很可能会适得其反的。 我自然也是明白,就好像那药族的药罐子们,他们的灵魂明明才玄级境初期,可肉身的实力却达到了玄级境巅峰,这样也导致他们的实力很虚,很大部分的真气没有用上便是直接给上浪费了。 经过了这半个月的缓冲,昆仑山也是渐渐的恢复了平静,至于慕容大族的告示,因为并没有找到合适的肉身也是不了了之了。不过来访云族的大族还是络绎不绝的,这其中的原因或许是因为常常有着慕容大族的长老来到云族,这让得百族们也是意识到,慕容大族似乎和云族交好了,而这交好所带来的便是绝对的实力,或许不出几十年,云族便是能够一飞冲天,挤进百族前十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百族们闻到风声,自然也是和云族交好起来。 当然这些和我没什么关系,毕竟我来这昆仑山已经一个月有余了,是时候该动身回黑凤学院了。 “云婉,你真的要回去了么?不多留一些日子?”云天搓着手,说真的他已经是彻底的将我当成云族的人了,所以我这马上就要走了,他很是不舍。 “哈哈,云族确实很好,可我还有很多事没做,所以不能在这里多呆,不过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要回来这里的,毕竟这里算是我的第二个家。”我边说着,眼睛也是红了,说起来,对于这个云族我也是产生了不少的感觉,因为云茹的关系,我也是将云族看做是自己的家啊。 “那常回家看看啊。”云天叹着气,他拍拍我的肩膀,又是千叮万嘱了我一番,才是送着我出了昆仑山。如今我的实力已经足够,所以也不需要这云族长老们送我离开了,出了昆仑山,回忆着来时的路,便是一路走了回去。 我的速度很快,两天不到便是回到了四川的彝族的原始森林,而黑凤学院似乎就近在咫尺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 回黑凤 距离上次离开黑凤学院已经一个月有余,而这个月所发生的事情也是让我心有余悸,回忆起来,当真是离奇惊奇之极。 灵魂达到了地级境,肉身更是一度的达到了地级境啊。曾经憧憬着的境界啊,却是被曾经一同希翼的九岁给毁了,他甚至连一句夸奖也没有,便是将我的心脏给直接捏碎了,这辈子我同他算是一点瓜葛也不会有的。 回想起曾经发生的事情,我的情绪便莫名的低落,我努力的甩了甩脑袋,将负面情绪都是抛在脑后,此刻的我已经是深入了黑凤学院的原始森林,按着我现在的奔行速度,相信不出一个小时便能回到黑凤学院之中。 我在大树树干之间奔行而走,马上便是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动静,我细眼一看,只见着不远处正有几个身着黑凤学院制服的学员正在同一头大狼僵持着,那头大狼凶面撩牙,扑杀有力,看样子,应该是有黄级境巅峰的样子,不过这对于高级班的学员来说并没有什么可怕的。 我嘴角微微上翘,这高级班中,我甚至还认得几人,是去年一起在班上上过课的同学。原本我想绕过他们直接回到学院,不过我这神识不经意的一扫,便是立马发现离着这大狼不远处的草丛里还埋伏着两只凶恶的大狼,龇牙咧嘴目光阴冷的盯着那些高级班的学员,这两条大狼的实力甚至达到了玄级境初期,这对于高级班黄级境的学院来说,是极为的危险。 我看了看远处的带疤老师,此刻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些学员,似乎他并没有意识到不远处的危险。我脑袋一转,并没有立刻下去制止,而是在树上看着,大概三四分钟后,那只同学员打斗的大狼终于是有些体力不支,呜咽着想要逃跑,学员们乘胜追击着,不过他们这一兴奋,那两只埋伏着的玄级境大狼便是抓住了机会,前腿一屈,瞬间扑杀了出来。 “吼!” 可怕的杀意便是瞬间降临到了学员们的身上,他们脸色一慌,不过并没有惊慌的四处乱窜,相反的,他们聚在一起,合力抗住了两只大狼的扑杀,虽说都是受了一些伤,但这也是给了一旁的带疤老师机会,他一个健步,便是将其中一头大狼给踹飞了出去,至于另一只大狼,便是依旧执著的想要扑杀那些学员。 好在学员们都很团结,并没有任何一个生出逃跑的念头,也因为这个,这大狼虽说单体实力强于场上任何一个学员,可愣是没有杀死一个学员。它见势不妙,便是夹着狼尾落荒而逃去了。 带疤老师也没有乘胜追击,他先是让学员们检查伤势,自己则是在附近检查环境,我看着禁不住的亲切,去年带疤老师也是这样带我们的,记得那时候我们也总是碰到一些突发的危险,但总能在大家的团结一致下,顺利的战胜危险,这样的感觉还真是好啊。 “厉害厉害。” 我鼓着掌,从着树上跃了下去,带疤老师起初还面色一惊,不过看到是我,他便带着敬意的点点头道,“温婉长老,你回来了。” “我说老师,你这样称呼我,我可是要折寿的。”我笑着,对于这个带疤老师,我还是颇有敬意的,他也是笑着,其他学员看着我,也是同我打着招呼,毕竟曾经一起上过课,还是很熟悉的。 “最近学院情况怎么样?”我询问道。 “学院还是老样子,不过最近出了一件大事,不知道温婉你听没听说?”带疤老师说道。 “大事?”我疑惑的看着带疤老师。 “对,就是大事,大概是二十前天的样子,这青藏高原突然是风雨大作的,据说那里已经成了一个鬼地。”带疤老师这么一说,我便心头一跳,这事我何止是听说,说起来,这鬼地形成的原因有我很大的一份功劳,若不是我开启了那石柱封印,这九岁的肉身也不可能从里面出来,而整个阴阳之地也不可能变成阴风大作的鬼地。 而且原本慕容大族打算解开的天道封印也就这样的不了了之了。 “那唯道长此刻已经去了青藏高原。”带疤老师又是说道。 唯不争去了青藏高原么?我心头一跳,突然是想起了什么道,“对了,林泽天和白巳被救出来了么?” “呃...”带疤老师支支吾吾的半天,最后才说并没有救出来,这青龙神局和着黑凤学院算是彻底的干上了,若是我们黑凤不交出我的话,他们青龙神局也绝对不会放走的林泽天和白巳的。 “真是该死啊!”我脸一冷,一旁的带疤老师看着我便是心头一跳,莫名有些心跳加速,因为我所表现出的那股气势,让得其有些坐立不安,要知道这样的感觉,他可只在院长的身上体会过。想着这个,带疤老师便是自嘲的笑笑,他可不信我的实力已经到了天极境的实力了。 “对了温婉,我看你实力似乎又长进了,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实力了?有地级境了?”带疤老师询问道。 “哈哈,差不多地级境吧,怎么说呢,就是比老师强了那么一点点。”我嘿嘿一笑,我并没有将自己真实的实力说出来,毕竟若是他知道我现在已经天极境的话,一定会抓狂着对着树猛撞的。 同带疤老师聊了一会,我便是继续往着黑凤学院行进,很快便是回到了学院内部。我先是回到自己的阁楼看了宋玉莹,这个小家伙同着我从cs市跑出来,现在又是被我扔下一个月,想着这个,我心里便是有着负担,毕竟当初是我们的到来,才害死了他的父亲,而她还救了我一命。 不过我还没走到阁楼门口,这宋玉莹便是依旧从我房里跑了出来,她那萌萌的脸上顶着两个通红的眼睛,问我最近死哪里去了,我嘿嘿的抱住她,有些愧疚的揉揉她的脑袋道,“对不起啊,玉莹,出去这么久,下次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了,对了这么一个多月,玉莹你有没有什么进步啊?” “当然有咯,你看看,按着老师的指导,我这丹田之中已经是有了一道真气。”宋玉莹有些骄傲的给她展示起了她丹田之中的真气,我看着一愣,这个小家伙天赋也是相当不错的,从着入门到现在也不过一个多月而已,其就是达到了黄级境,相信过不了多久,玉莹凭借着她那预言者的身份,很快也是能够变成一个了不起的人物的。 “唔,我把小蝉儿留下,让小蝉儿陪你玩,我去院长那里一趟哦。”说罢,我便是将小蝉儿掏了出来,他翻白眼表示抗议,不过抗议无效,谁让这个小家伙欺骗我的。之前在云族的时候,小蝉儿曾经答应过我,若是我能够复活,他便是答应同我说一件事,是关于九岁的交代,可之后他就耍赖皮翻脸不认账了。 不过好在我现在对于九岁也没有那么疯狂执著了,被心爱的人这样一次次的伤害,自己的心里也是会慢慢产生隔阂的。 “这个青龙神局真是欺人太甚!”我还没进屋里,突然便是听着里面传来了拍桌声,只听着院长正在和学院的长老们讨论着什么。 “什么事情这么生气呢?”我推着门便是走了进去,众长老都是一惊,毕竟他们甚至连我进门前的一丝声音都是没有听到。不过别说是他们,就连院长也是没有听到我走进来的动静,所以看到我突然出现,院长也是一副惊愕的样子。 第一百五十五章 同神龙的交易(两章二合一) “温婉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院长有些错愕的询问我道。 “嗯嗯,刚刚才回来的,不过院长,这青龙神局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没有放泽天和白巳回来,这可不是黑凤学院的风格啊。”我随意的找了一个位置坐下,而院长和长老则是古怪的看着我。 “温婉你走出来啦?”院长询问道。 “走出来了?”我不解的看着院长,不过马上就想起了那时候自己离开黑凤的状态,似乎当时我在九岁背叛我的阴影之中一直无法自拔,对于周边的事物也是漠不关心的,甚至于对于小师傅的事情也是一个漠然的态度,现在想想心里还真是有些抽搐,我太对不起他们了。 “唔,算走出来了吧,不过现在还是先说说泽天和白巳的情况吧?这青龙神局还不肯放人么?”我有些愤然,对于这个青龙神局我当真是一点好感都没有,不过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胡爷应该是青龙神局的人吧?那按理来说这林泽天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不过想想也不一定,毕竟胡爷在这青龙神局也不是最厉害的,他的话语权应该不多,所以现在的林泽天指不定被怎么欺凌了。想到这个,我的手便捏得紧紧的,不行,必须先将林泽天他们给救出来才行啊。 “你确定想知道这泽天和白巳的事情么?这青龙神局提出的首要条件就是要拿你进行交换的。”院长脸上一脸的头疼,由此可见,这个月他可没少和这青龙神局打交道。 “那就交换吧,至少我们要先确定泽天和白巳没事。”我说道。 “呃,交换!?温婉你这是疯了吧?去了一趟云族脑袋就瓦塔啦?这青龙神局可是要你的命。而且即使是作为一次虚假交换,我也不敢确定能在青龙神局的重围之中保住你的。”院长摇摇头便是拒绝了这个想法。 “那个,放心,我自己会保护好自己的。”我耸耸肩,现在我已经算是天极境了,除了那青龙神局的尊主黑玉能抓住我以外,其他的人还不是要被我踢爆。而且走了一遍昆仑山,更是见了上百个天极境的强者,对于那青龙神局的尊主,我已经不是从前那种担心害怕的态度了。 “呃,你自己会保护好自己?即使你灵魂已经是地级境了,可相对于青龙神局来说还是弱上不少,而若是同着青龙神局混战起来,你可就自身难保了。”院长摇摇头,并不同意我的看法。 “那要不院长我打你一拳,让你看看我现在的实力?”我捏捏拳头询问道。 “打我一拳么?”院长眉头一皱,不明白我在耍什么花样,不过他还是点了点脑袋道,“行吧,不过即使你在云族得到什么宝物,将肉身实力也提到了地级境,可相对于青龙神局还是弱了不少。” 院长也是察觉到我的一些变化,似乎更内敛了,甚至他竟然一下无法看出我的实力,但他也没往着天极境方面想,毕竟这天极境并不是说达到就能达到的,这不仅需要灵气的累积,更需要阅历上的累积。 “总之我实力怎么样,你看着就明白了。”说罢,我举起拳头,将丹田之中的真气都是牵引进了手臂之中。霎时间,我原本内敛的气息,这一刻便是爆发了出来,那恐怖的气息让得在场长老们都是呼吸一窒,他们不可思议的看着我,而原本一脸随意的院长也是凝重了起来,他鼓动起丹田之中的真气,做防御状。 “嘭!” 我这拳头带着千钧之力朝着院长砸了上去,他连连后退了十几步,最后甚至是停在了墙边,才是彻底的将我带给他的力量都是卸除干净。 “这!” 众长老们都是站了起来,这太不可思议了,这才过了一个月罢了,我竟然就是能够一拳将天极境的院长给打飞出去,若是再过上几个月,我岂不是要直飞冲天,成仙成神去了? “温婉,你现在是什么境界了?”院长作为亲身体验我的拳头的人,更是惊骇得无以附加,他甩了甩麻掉的手臂,便是快步的朝我走了过来。他脑袋里隐隐已经有了一个答案,可是他不敢肯定,毕竟那可是天极境,这才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我怎么可能就从地级境初期道天极境呢?这完全颠覆了他的世界观。 “唔,勉强算得上天极境吧。”我回答道。 “嘶~”众长老们倒吸一口凉气的上下打量我。 “真的是天极境么?这太夸张了吧。”马上便是有长老站出来质疑,毕竟这离开黑凤也就一个多月,怎么可能就天极境了呢? 而且马上的,所有长老又是意识到一件更夸张的事,就是我的修炼时间,似乎在场所有人都是见证过我的修炼历史的。从去年的十月份将近十一月的时候才是到达黑凤修炼,当时我还是一个一窍不通,毫无真气的普通人。 当时所有的长老都是质疑,甚至如果不是因为黑凤令的原因,我便会被直接的拒绝在门外,可是短短半年的时间,我就是从一个普通人蹭蹭蹭的跃到了地级境,甚至于在两个月前,我才是达到玄级境,开始进行毕业班的任务。 两个月啊,甚至于不少的毕业班的学员的任务都是没有完成,可我却已经达到了天极境,一举便是超越了所有的长老,这其中的跨度,让得所有的长老都是咋舌,乃至于无法接受。 “那个温婉,你在云族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么?怎么这么一晃的功夫,你就已经天极境了?”过了好一会,长老们才是接受了我这个身份,我微微一笑,并没有解释其中的原因,毕竟这涉及到了非常多的东西,不好解释,也不愿解释。 “所以,以我现在的实力,应该不需要你们担心了吧?”我微微一笑道。 “哈哈,温婉你说笑了,到时候你担心担心我们的安危才是。”不少长老都是笑了,这青龙神局的事已经苦恼了他们很久,因为实力旗鼓相当,而黑凤学院又是很少在外界走动,所以交锋起来黑凤总是吃亏,如今多出我这个天极境,那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凭借着我的实力,绝对是能够扭转局面的了。 然后我们便是商量对策,只要我出面,这事情似乎也很好解决了。我们同着青龙神局约了一个交易地点,之后便是等着青龙神局的回复。 青龙神局那边也是果断,不出三天便也是同意下来,不过他们为了保险起见,还限定了出面交易的人数,除了黑玉和院长之外,便是各自再派出五名地级境的长老。 这点看似对于青龙神局有力,可事实上,多了我的存在,这次的交易,青龙神局注定要损失惨重了。 约定的地点在武汉市,这里交通方便,而且鱼龙混杂的,确实适合做这样的交易。我们收到消息的当天便是出发了,如今寒冬已过,可整个世界依旧冷厉,大树抽出的嫩芽在冷风之中瑟瑟发抖,这让我禁不住担心这些嫩芽会被冷风吹落,可细细一想,每个夏天,这些大树便是枝繁叶茂的。 很显然的,这世界上所有看似平凡的东西,其实都是经历过苦难的,连最平凡的树叶也是要忍耐过寒冬才能走到夏天,而我作为一个人,又有什么理由不忍耐着熬下去呢? 其实九岁的事情让我经常崩溃,可越活下去,时间给了我更多活下去的理由,所以我想啊,这以后啊,就为自己而活,为那些爱自己的人而活着吧。 我们同那青龙神局约好在江夏区三环线的一个偏僻地点交易,当晚我便是忐忑的在约定地点等着青龙神局的出现。大概晚上十点,这些青龙神局的修道者才是从另一边走出来,为首的那个面色如玉的黑袍男子赫然就是好久不见一直想要杀我的黑玉了。 而在其后的,便是清河老道以及其他四个地级境的修道者,他们还推着两个面色青雉却又倔强的少年,赫然便是小师傅和白巳了,他们两个似乎都瘦了不少,而且脸色很差,一看便是在这青龙神局过得不好。 我看着便是心疼无比,这青龙神局的混蛋,我真是想杀了这些混蛋。 “泽天!” 我喊道,林泽天原本无神的眼睛,一听到我的声音便是眼睛一亮,他朝着我挥了挥手,不过他马上又是想到了什么大声喝道,“婉...婉姐姐,你快...快离开这里啊,这青龙神局不敢对我怎么样的,你要是被这些王八蛋抓住就要死了。” 林泽天说着便是将头转开,他很麻利的说完这些话后,才是转头看向了我。我心一软,多久不见,小师傅还是这么的善良,这么的为我,这相比于我的走心,我的心便莫名有些疼,“泽天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啧啧,这交易还没开始,就已经要上演生离死别了,不错。不过我也不想浪费时间,院长大人,把温婉交出来吧。”黑玉啧啧两句便是说道,他的眼睛一直是放在我的身上,看着我,他心里禁不住有些疑云,因为他似乎有些看不透我的实力了,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禁不住让其想起了当时收到黑凤学院的约见帖时候大家的反应。 当时几乎青龙神局所有人都是不支持这次交易的,毕竟在这之前他们便是同青龙神局做过交易,可都是被黑凤拒绝了。所以这青龙神局的那些长老都是认定黑凤学院使诈什么的。 黑玉自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可他等杀我的时机已经等得有些失去耐心了,而且他也是明白这拖得越久,我成长的空间也就越多,而到时候想要杀我可就更难了,所以即便知道这是个阴谋,黑玉还是来了。 而且为了保险起见,黑玉还秘密的在交易地点附近安插了眼线,目的就是为了防止黑凤学院暗中使诈,可让他惊疑的,似乎黑凤学院并没有派遣什么伏兵之类的,他甚至觉得是黑凤学院是变性了,直到他看到了我。 对于我,黑玉也是极为有印象的,第一次见面是在黑凤学院,当时我看见他便是落荒而逃,甚至如果不是唯不争的阻挡,我直接便是被其击杀了,而第二次,便是在cs市,当时我同样也在狼狈的逃跑,若不是我灵魂之中苏醒出了一个鬼帝境的灵魂,那晚,我很可能便是死在他们神龙和阴间鬼王的围剿之下了。 也是因为这鬼帝境的灵魂,他更是生了杀我的决心,所以现在即使知道是圈套也要强杀我。可现在再看到我,却是让得他有些惊疑,我的变化太大了,那种优雅淡然的气质,让得他都是有些佩服,当然,他更想杀我了。而且他已经是决定好了,只要我一交换过去,他便会立刻强杀了我。 “交出温婉可以,不过你们必须将泽天和白巳换过来。”院长一脸冷意的盯着黑玉。 “呵呵,如果你们黑凤学院一点诚意都是没有的话,那这个交易就没有进行的必要了。”黑玉怎么想都觉得有些不妥,所以他咬住牙不愿意放人。 “那要不这样,同时交换,我数三声,同时将人换过来。”院长沉思了一番,便是做出这个决定。说罢,他便是带着我向黑玉他们走去,而黑玉眉头一皱,虽然他觉得有什么不对,可他找不出什么不对的地方,而且我又近在咫尺的,他想要杀我,所以没有犹豫,他便是带着林泽天和白巳走了过来。 林泽天身子扭动挣扎着,很显然他不愿意做这样的交易,他想要说话,可是被黑玉强行点住了哑穴,想要说话根本不可能。渐渐的,我们便是近了,甚至于我已经能够很清晰的看到黑玉那文雅如玉的脸了。 “唔唔!”林泽天拼命的摇着脑袋,他的眼睛红红的,我看着格外心疼,我咬咬嘴唇道,“泽天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呵呵。”黑玉冷笑一声,“交换吧,没什么好犹豫的。” “好!”院长点点头,“一,二...” “三...” 院长三字一吐出来,院长和黑玉便是同时一推,小师傅和白巳便是被推了过来,而我也是往着黑玉飞了过去。我看着越来越近的黑玉,面色愈寒。黑玉更是如此,他甚至已经手掌成刀,我能够一股可怕的力量在其手中汇聚。 “死!” 黑玉果断的便是将这一掌劈了下来,他的嘴角更是一弯,这一掌可是用了他八分的实力,杀死我一个玄级境,绝对是大材小用。不过马上的,他的表情便是凝固,眼睛一瞪,不可思议的吐出几个字。 “怎么可能!” 第一百五十六章 吃瘪的黑玉 黑玉这一掌动用了八分的力道,这般恐怖的力道别说是一个玄级境的修道者,即便是地级境的修道者也会被这掌给活活拍死。 可当他稳操胜券,自以为能一招将我给杀死的时候,他的表情瞬间便是凝固了,因为他这一掌拍在了我的左手臂上。那看似能被其手掌给轻易削断的左手臂,此刻却如同一憨实的钢筋水泥混泥土累积而成的承重墙,任凭着黑玉这手掌的千钧之力却没动分毫! “怎么可能!” 黑玉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继而他便觉得背脊一凉,一股恐怖的真气便是顺着他的腹部蔓延至他的全身上下,那些真气一进入黑玉的体内便是如同翻江倒海的龙蛟,将黑玉的奇经八脉都是给瞬间摧毁了一些。 “啊!” 黑玉痛苦的闷哼一声,随即他便是立刻倒退,鼓动丹田之中的真气将那些具有攻击性的真气都是一一化解了。 这个过程看似很长,但几乎就是火石闪烁之间的功夫,所以清河老道他们脸上还凝固着笑意,便是见着黑玉闷哼倒退了回来。他们还以为黑玉已经是将我给杀死了,所以这会儿正激动的走上前来,不过一看着我站直了身子,他们都是一愣,感受到我身上的那股可怕气势,他们更是背脊发凉,这般可怕的气势,似乎也只有在他们尊主的身上看到过。 “难道这温婉已经是天极境了?”想到这个,清河老道便觉得荒唐,这是不可能的,毕竟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我还是一个普通人,甚至于他一个手指就能将我给捏碎了,而现在才过去多久?大概也就半年的时间吧,半年能从一个普通人成长到一个天极境的强者吗? 他不信,绝对不信,毕竟他可是修炼了大半辈子,如今还是停留在地级境中期呢,而我一个已经错过黄金修炼时间的人,怎么可能只用半年的时间就从普通人一跃到达天极境呢?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某个天极境强者冒充了我!所以才是有了这般恐怖的实力。 “你是谁?” 黑玉缓过劲来,死死的盯着我,很显然他和清河老道是一样的想法,我绝对是其他天极境强者冒充的。 “我就是温婉!怎么?很吃惊?”我冷冷的笑着,黑玉却是摇着头道,“这不可能,你堂堂一个天极境也好意思做这种冒充偷袭的勾当。” “呵呵,你怎么不说你一个堂堂天极境的强者却毫不讲理的要强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呢?你这种最不要脸。”我怒喝道,如今我已经有了正面对抗黑玉的实力,所以我顿时便是将心中的不满统统说了出来。 “唔,我不过是做我该做的事,倒是你,说吧,你到底是哪个天极境强者?唯不争?还是黑凤学院不出世的那位?啧啧,这般强大的实力却还偷袭,是在下输了。”黑玉很是愤怒的说道。 而我则是哈哈笑了出来,“哈哈哈,想不到现在我站在你的面前你也不敢认我,这样也好,总之泽天和白巳已经回来了,所以就后会有期吧。” 我很想杀了这个黑玉,可我隐隐感觉到这附近似乎还隐藏了不少的地级境强者。这肯定不是我们黑凤学院的人,那这些修道者也就只可能是青龙山神局的人了。所以这种时候我也不好拖着,我们黑凤学院带着林泽天他们离开,而黑玉则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我们离去。 “尊主就这样放他走了?”清河老道不甘心的看着我们离去。 “那还能怎么样?你还想和这天极境强者打上一回?”黑玉冷冷的盯着清河老道。 “不过这话黑凤学院也真够无耻的,竟然是让天极境强者冒充那大祸之源。”清河老道又是嘀咕道。对此,黑玉并没有再说什么,他细眯着眼,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凌天你们两个还好吗?” 走了一阵,确定安全以后,我便是摸了摸他们两个的小脸蛋,经过一个月的时间,他们两个似乎都瘦了不少,我看着便格外心疼。 “婉...婉姐姐,这真的是婉...婉姐姐么?”小师傅没有回答我,而是摸了摸我的脸,他很是心疼的看着我道,“这才一...一个月不见,姐姐好...好像老了。” “老了?” 我一愣,之前我从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被小师傅怎么一说,我突然才想起来,这具肉身原来的主人是云茹,而云茹也不知道是什么年纪死的,她这具肉身既然有天极境,那她必然超过百岁吧?想着这个肉身很可能超过百岁,我便有些不舒服。 “嘿嘿,骗姐姐的,姐姐你还是原来那么漂亮。”林泽天突然一笑,便是转头看着白巳说道。白巳也是微微一笑,不过她挺沉默的,这一路并没有说话,这但对于曾经活泼的她,似乎改变了挺多。 我也权当是青龙神局的遭遇让她波动很大,所以我并没有太在意,回到休息的地方,我便是让他们两个好好的整理了一番,至于我,自然也是好好的去洗了一个澡。 在浴室里,我还好好的打量了我这具肉身,从外表来看,这具肉身和少女并没有什么区别,皮肤光滑细嫩,前凸后翘。而且我细细的打量腹部,也没有什么生孩子留下的伤疤。所以从外表来看,这个肉身和我原本的肉身毫无区别。 不对,应该也有区别,在这具肉身的左臂上,有着几个玄奥的符文,这些符文和我在阴阳之地所看到的天道符文很像,所以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个符文所表达的应该是封印的意思,可为什么我的手臂上会有这样的符文封印呢?它代表着什么?我不懂,而且我一直没有发现这符文古怪的地方,那就权当是一个刺青了。 洗好澡,我便又去林泽天的房间陪他说话,这么久不见,我对于他除了愧疚就是欢喜,这个小家伙,当真是从头到尾一直陪着我的人,若是一开始没有他的出现,我很可能在x市的小区便是被那青面纸人给杀了。 不过说起x市,我是时候回去了啊。当时狼狈着从里面逃出,还暗暗发誓,一定要风风光光的回去,如今似乎就是那个点了。只是现在还有一件很难办的事,那就是当时我们在cs市上演的那场大战,让得这青龙神局动用自己的势力,使得我成了这世界的杀人通缉犯。 我这样冒然回去,若是被群众发现举报的话,那也挺麻烦的。我想了想便是询问院长这外界有没有什么势力能帮我解决这件事的。然后院长有些发愣的道,“这件事我早就帮你解决好了,正好是有黑凤学院的学生在国家当高级领导的,这种事就一个电话的事。” 我听着也是傻了,感情这院长还这么有势力,不过想想也是,我们这些修道的,若是想再俗世做出什么成就的话,其实是很简单的,毕竟我们自身实力很强,所以在记忆反应方面都是一流的,而这些,就足以决定非常之多的东西。 “不过说起来,院长我们学院有没有在外面当大富豪的学生啊。”我眼睛一亮,说起来我已经没有和这外界联系了,也就是说,我过着这种与世隔绝的生活已经有好几个月了,现在一回想起外面的生活竟然是有些担心有些怕,也不知道当下流行的是什么,我这样出去会不会太老土之类的。 “说起来大富豪还真有不少,你想认识么?若是有什么想法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些名片。”院长笑着。 第一百五十七章 荣归X市(二合一) 王逸凡,x市第一富豪王千羽的儿子,原本他今天约了新泡的马子出去嘿嘿嘿,但却是被他的父亲王千羽给直接拦住了,说是要介绍大人物给他认识。 他寻思着王千羽认识的大人物要么不是商业上的大鳄,就是官场上的巨头,这些他都不是很感兴趣,不过一听说是王千羽曾经毕业的学校出来的大人物,他的心思就起来了。 王千羽或许在x市公众的认识之中就是一个白手起家成就x市第一富豪的神话,可在王逸凡的眼中他却是知道更多,他的父亲,除了拥有着出色的商业头脑之外,更是一个超级强大的修道者。 多么强大呢,王逸凡曾亲眼看过父亲一拳打穿了钢筋水泥的墙壁而毫发无损的,更夸张的,他有次陪同父亲出去打猎,更是见着父亲三拳两脚便是将一头凶猛的吊睛大老虎给活活打死了啊。 那可是几拳的功夫就打死了,水浒之中的武松也是和老虎大战了几百个回合才赢了老虎,而他父亲便是三拳两脚就是把老虎给打死了,由此可见其父亲多么的强大。也是因为知道了这些,这王逸凡虽然纨绔,但对于其父可是一点忤逆都是不敢有。 甚至于王逸凡一直将其父亲当成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强者,不过后来他也是知道了,其实他的父亲很小的时候便是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长大,学习修炼强大,一直到修炼有成,其父才是从学校毕业回归了世俗,这样,他对于这个神秘的学校可以说是极为的向往。 可他的天赋并不好,所以达不到那个学校的入学要求,他也只能跟着父亲修炼。修炼了这二十多年,他的实力也是达到黄级境三道真气,这实力在修道者的世界只是入门,可是在外界,他便是强大的高手,利用这三道真气,他甚至于能够以一敌四,甚至于家中那些特种部队退伍的军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也是因为这个,他对于这个神秘的学院是更加的渴望向往,现在一听着是那神秘学院来了个大人物,他顿时就走不动步了,什么马子嘿嘿嘿都成了浮云,他马上是坐上劳斯莱斯幻影,去火车站接这传说之中的大人物。 “老爸,这大人物是什么实力啊?他比你强么?比你大么?是不是和传说之中那样古道仙风,和神仙一样的。”王逸凡一路上各种问题,他满眼的好奇就如同一个孩童一般,王千羽看着王逸凡这个模样禁不住便是摇头笑着。 “这个大人物可是我们曾经的院长亲自吩咐接待的,据说这大人物也是x市出生,如今算是荣归故土了。”王千羽笑道,“不过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不过等等逸凡你可要礼貌一些,若是运气好,这大人物赏赐你什么天材地宝,你这实力或许就能直接跃进第四第五道真气也不一定。” 到了火车站,王千羽看着手机里的信息又是道,“大人物似乎下火车了,唔,你仔细看看,有没有一个全身黑衣的人。” “是那个吗?” 王千羽顺着王逸凡的目光看过去,只见着不远处正有着一个身着黑衣,身材性感的女子,虽然只是看着侧脸,便觉得这是一个极为漂亮的女子。 “我说你个臭小子!叫你找大人物,你就知道往美女身上瞄。”王千羽脸色一黑,便是猛的拍了拍王逸凡的脑袋。 “不对,这...这...这这个应该就是那个大人物,逸凡你快下去迎接。”王千羽虽然骂着王逸凡,但他的目光却不自觉的跟着这个黑衣女子,因为那种优雅淡雅的气质,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而且马上的,他便是看到了这黑衣女子的正面,这禁不住让其波澜不惊的心猛然一抖,他边几乎是一脚将王逸凡踹出去的,然后他快速的朝着黑衣女子跑了过去道,“思悯,思悯是你吗?天哪,这都二十几年了,你一点也没变老啊。” 被问思悯的人自然是我,我一下火车站,便是注意到这火车站外面正听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这车不是大富大贵可开不起,想来就是院长帮我介绍的x世富豪王千羽先生了。 这王千羽也是黑凤毕业的,不过其实力似乎才玄级境巅峰啊,我看着他把自己儿子从车上踹下来还吓了一跳,当真是被这个家伙的热情吓怕了。而且看样子,这个家伙似乎是认识我母亲的,否则也不会直接见着我就喊我母亲的名字。 “那个,你认识我母亲丰思悯?”我好奇的询问道。 “你是她女儿么?”王千羽一愣,马上上下打量了我一遍又是道,“真是不好意思,是我太唐突了,不过你是一个人么?你的母亲还有你的父亲呢?你的父亲应该是风儒吧?他现在还好吗?” 看来这个家伙和我父母是同学,我便是将我爸妈的情况说了一遍,他一听,神色很是激动,“该死的,是谁杀了他们,你告诉叔叔,叔叔一定尽全力杀了他们。” 唉,要是知道仇人是谁,我早就将他给杀了!我无奈的叹着气,王千羽的神色也是黯然着,“对了,你应该是刚从学院出来吧?跟你一起的长老呢?我听说那还是个天极境强者啊。” “那个,你说的应该就是我吧。”我有些尴尬的说道。 “你?”王千羽拍拍我的脑门道,“别闹,你才多大。对了你现在有玄级境了吧?啧啧,思悯和风儒的孩子就是厉害,不像我的儿子,现在才黄级境。” 说着王千羽便是一喝,旁边的王逸凡马上便是乖乖的站了过来,他一脸好奇的打量着我,我则微微一笑,说起来,我还是知道这个王逸凡的,我们市的第一富豪的儿子,算起来,我曾经工作的那个公司就是他们家族名下的大公司,所以我虽然是不认识背后低调的王千羽,但对于王逸凡却是知道的。 其经常开着兰博基尼在我们市里晃荡,我闺蜜那时候还拿着他的照片给我看,说若是认识这样一个长得又帅身高一米八五,家里还家财万贯的男朋友那做鬼也是值得的。我当时也是很幻想呢,毕竟这王逸凡却是很帅气,身上带着一股轻渺的气质,比我那日了狗的前男友周青山可是厉害多了。 不过说起我那日了狗的前男友,似乎真的很久没见面了,也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温婉,温婉!”王千羽摇了摇我道,“你发啥愣,这学院来的长老呢?” “唔,我就是啊。”我无奈的又重复一遍,因为怕王千羽不信,我便是鼓动起身上的真气,那恐怖的威压便是瞬间落在了他的身上,王千羽呼吸一沉,身子便是发起抖来,我马上又是将威压收了回来。 才这么一会的功夫,王千羽便是大汗漓淋了,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我道,“你真的是思悯的女儿么?这样的威压,即使你爸妈修炼到现在也没有的吧?” “嘿嘿,我运气比较好。”我耸耸肩,说着,我们便是回到了他的劳斯莱斯幻影车里。 “王叔,你这车似乎挺不错的啊,能不能借我开几天啊?”我看着这劳斯莱斯幻影自然是心动不已,说了要风风光光的回来,那就绝对是要风风光光个彻底。 “温婉你要真喜欢,叔叔这车就直接送你了。”王千羽笑着,一旁的王逸凡更是更是眼睛一瞪,这劳斯莱斯幻影可是限量豪华版,全球也就二十辆,平时他想要开,他父亲都不舍得,可现在就应该我的一句话,他直接就把这爱车给送了,他简直不能接受啊。 “嘿嘿,送我就不用了,我也不会开车,不若你再借我一个司机,我走走x市就行。”我心里也是惊骇,这车怎么说也要个两三千万吧?这说送就送,这个王千羽真是太富豪了一些。索性以我现在的实力足够做到面不改色宠辱不惊了,否则我那乡巴佬气质一下就暴露了。 “行!如果可以的话,就让逸凡带着你逛逛这x市吧,不过说起来,你应该从小在学院长大的吧,怎么感觉对于这x市很熟悉的样子。”王千羽询问道。 “说起来我就是在x市长大的,小时候在阳光福利院,大学毕业还是在你公司工作过一段时间的呢。”我笑着,回忆起在x市的种种,我便禁不住有些美好,是啊,那些平淡美好的时光,是再也回不去了。 “这怎么可能,你是在x市长大的?那你这修炼之类的是怎么进行的?”王千羽不可思议的瞪了我一眼,若是得知我修炼到天极境已经是颠覆了他固有的世界观,而现在听说我从小便是在x市长大,甚至于还在他的公司上过班,这简直把他的世界观彻底的毁了。 “唔,我的事情不太好说,总之我现在就是回来了,想好好的在x市待上一段时间,你确定逸凡真的有空吗?他不要忙公司的事吗?”我询问道。 “没事,没事!姐姐,不对,妹妹,不对长老,不对神人,我绝对一点事都没有。”王逸凡马上便是摇摇头,开玩笑,这可是大好的机会,能近距离接触我这样的修道强者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他怎么可能会没有时间。 “那很好,那就先带我去天音公司看看吧。”我微微一笑,这天音公司就是我曾经工作的公司,而闺蜜虽然和我不在一个楼层,但其也是隶属于天音公司的部门工作,所以我这样过去,绝对足够给其惊喜的。 而此时天音公司,总经理的办公室里,我闺蜜正低着头一言不发的站在一旁,肥头大耳的周经理敲着桌子道,“我说郑小茹,你这个月的业绩简直太差了,就你这样的这辈子也别想着升职加薪。不过如果你考虑我之前和我说的事,我可以好好的考虑考虑给你升职噢。” 说罢,这肥头大耳的周经理便是想要抓住我闺蜜的手,不过我闺蜜厌恶的将手一拍,“周经理,我的业绩到底怎么样,相信你也明白,这种暗中使坏的事,我呸,你要脸!” 闺蜜一口痰便是吐在了周经理的脸上,周经理脸色顿时一遍,他起身便是给了我闺蜜一巴掌道,“你个臭婊子,给你脸你还不要脸,就你这样的,我想要多少有多少。信不信我在这里就把你给qj了!” “滚开!”闺蜜将其一推,不过并没有推开,这肥头大耳的周经理绝对是有两百斤,以我闺蜜的体力怎么可能将其推开。 “砰砰!”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周经理一脸的不悦,吼了一句谁啊。然后便听着一个很急的声音道,“周总,刚刚接到上头的电话,这大boss要视察我们公司,你快准备一下。” “大boss要来?”周经理一激灵,马上便是从我闺蜜身上爬了起来,临走还不忘将我闺蜜用手铐绑起来堵上嘴道,“臭婊子,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罢,他便是走出办公室准备起来,而我们也很快就是到达了天音公司,这楼下是站了一大批身着黑色制服的天音工作人员。他们见着我站在老板的边上,更是疑惑不已,一个个都是议论纷纷猜测我是谁,不过马上就有认识我的工作人员说出了我的名字,然后他们的眼光便是变得各异,毕竟我这半年前就是辞职了,如今以着这样的身份归来,不少人都是猜测我现在是什么身份。 “肯定是小三,不然这温婉怎么可能跟在大boss的身边。” “屁,你们难道没有注意到大boss和王公子对她都是一副恭敬的态度吗?要我说啊,这温婉绝对是坐上了省长的小三了。” 不少公司成员小声的嘀咕着,他们的声音很小,可自然逃不过我的耳朵,我微微摇摇头,像这种只会在背后嚼舌头的人,注定一辈子就是打工的命了。我直接忽略了这些人,便是走到闺蜜所属部门的欢迎区里,不过我扫了扫并没有看到闺蜜的身影,这禁不住让我疑惑,半年不见,难道我闺蜜离职了? “那个周经理吧?” 我开口询问道。周经理忙是点点头,他虽然不认识我,但看着我背后站着的王千羽和王逸凡自然是乖乖的点点脑袋。 “那个郑小茹呢?她是我闺蜜?她去哪里了?” 我话音一落,便见着那周经理满头大汗的,我眉头一皱,隐隐觉得不对! 第一百五十八章 惩戒! 天音公司,是王千羽旗下一个很大的贸易公司,在x市很有名气,所以其在x市二环的一栋大厦包下了最上面的三层作为公司基地,可以说能进这个天音公司的员工,福利待遇都很不错。 当初我和闺蜜也是靠着扎实的专业知识才是进了这家公司。那会儿我闺蜜就和我说他们部门那个周经理不是什么好人,肥头大耳,以着升职加薪的名头,不知道潜了多少女职员。 对于这事,我倒没有什么大想法,毕竟到了社会,让人不齿的权色交易就成了正常。当时我闺蜜也不好和我吐槽吐槽,想不多今天我还真就碰到了这样的事情。我看着周经理满头大汗的样子便觉得不对劲,再加上我一说到闺蜜的名字他的眼神就开始扑闪起来,我顿时便想到了什么。 霎时间我身上的威势便是爆了出来,我将他单手举了起来,“说!郑小茹呢?她被你怎么了!” “她...她...她在我的办公室。”周经理吓得已经魂不附体了,同时我还是嗅到了一阵屎臭味,我低头一看,这周经理竟然吓得已经大小便失禁了。我厌恶的看了他一眼,一手便是将他扔飞了个五六米,随即我便是转头看着鸦雀无声的天音员工道,“谁和小茹是一个部门的,带我上去找她。” 马上一个穿着白领面容普通的女子便是有些不敢肯定的站了出来,我看着她一愣,这个人我是认识的,和她还算是普通朋友,和她还有闺蜜一起喝过下午茶。 “王晓晓?”我问道。 那个长相普通的女子马上是点点头,我微微一笑,“走吧,上去找小茹。” 我带着这个叫王晓晓的女子一起坐上了电梯,王千羽和王逸凡也是跟了上来。待得我们一走,这天音的员工才是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刚刚他们所有人都是感受到了一股可怕的压迫感,这压迫感太强,使得他们甚至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这一呼气就要大祸临头一般。 “那还是温婉吗?”曾经和我一个部门的员工心悸的说道,就在刚刚他们可是看着我一只手将那周经理给举了起来,我看着纤细苗条,顶多也就就是斤的模样,可那周经理却有两百多斤啊,这般悬殊的吨位,却是被我一只手给举了起来,所有人都像做梦一般的,刚刚那画面给了他们太多冲击了。 “这温婉是不是得了什么武功秘籍啊,修炼有成了?” “那你怎么不说温婉核辐射有了超能力,假不假?” 所有人都议论纷纷的,他们也是赶忙往着天音公司赶,因为所有人都可以预见,之后还会有大事发生,毕竟那周经理是什么货色,在场的员工基本都是知道。 我并不知道这些天音员工是怎么想的,可听着王晓晓和我说的一些消息,我整个肺都要气炸了。在我离开的这半年之中发生了非常之多的事,这主要还是关于我闺蜜的。 这半年我闺蜜过得并不是很好,特别是最近几个月,简直就像中邪了一般,事事不顺,据悉,我闺蜜已经有两三个月没有达成业绩了,她原本的客户要么就是被其他员工抢去了,现在在公司处处受到排挤。而且最近她那男友王庆也出了一些事,似乎是在外面打架斗殴,手脚都是被打断了,所以闺蜜现在很缺钱,她原本想要离职,可现在工作难找,她也没了任性的资本,只能是忍气吞声的呆着公司里。 我深呼吸着气,这事我一定要调查清楚了,否则一个都没完。王千羽和王逸凡则一直在旁边劝慰我,到了闺蜜的部门,我一脚便是将那周经理的办公室门给踹开了,马上的我就看到了闺蜜。 看到我闺蜜的时候我瞬间的愣住了,她头发披散,衣衫不整的被手铐铐在了桌子腿上,听到动静更是一脸的惊慌。我突然便觉得什么刺痛了我的心脏,我从小到大从没见过这么狼狈这么不安的闺蜜。 “小茹。”我颤着声跑过去,立马便是将那手铐给弄断了。我扶着闺蜜,这才发现闺蜜脸都是红肿的,几个火红的大巴掌印极为的明显。看着这个,我整个人都是要炸开了,不用想,这件事一定是那周经理做的。 “王叔,拜托你把那周经理给我提上来,我有些事想问问他。”我看着王千羽,王千羽点点头马上便是下了楼。而王逸凡王晓晓两人也是很默契的走了出去,将门给带上了。 “小茹!” 我又喊了闺蜜一句,她这时候才是回过神来,看着我,她眼眸之中便是闪动着泪花,“婉婉,是你吗婉婉?我这不是做梦吧?没有你的日子太难熬了,我真的好想你。” 我也想你啊。 闺蜜边说边哭,还把我搂得紧紧的,我感受着她的遭遇便是格外心疼,我轻轻的安抚着她,过了好半响王千羽便是敲敲门道,“那周经理已经提上来了,现在怎么处理。” 我听着并没有回答王千羽,而是摇着闺蜜道,“小茹,你想不想好好教训教训这周经理,我们好好的修理他一番。” “别!”闺蜜一把便是抓住了我,“婉婉,我们惹不起他们的,而且我现在挺...挺需要钱的,不能离开公司。” 我听着更是气结,这闺蜜是被逼到什么地步才这么没了锐气。其实我并没意识到,这种事若是换成曾经的我,或许更是忍气吞声的过了。如今我有了实力,更是拥有一个黑凤学院作为后盾,可以说这世俗的诸多权贵都会巴结我了,所以对于这些再也不会忌惮了,可闺蜜没变,她还是和从前一样,守着自己的公司自己的男友,若是没有什么变化,一辈子也就这么过了。 “放心吧小茹,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了。”我紧握着闺蜜的手,并是让王叔将周经理带进来。 那周经理此刻面若雨下的,看着我便是立马跪了下来,给我磕着头大哭着说我错了我错了。 我厌恶的看着他,而一旁的闺蜜则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之后在我的鼓励之下,她狠狠的给了周经理几巴掌,可在我看来这太轻了。我问闺蜜这样够解气吗?她点点头,但看她那闪烁的眼神,她还是不解气,只是被这样突然的转变给吓到了。 毕竟如果原本高高在上的上司突然跪在你的面前认错,还任由你打骂,碰到这种情况我估计大部分人的反应就是吓得逃跑,而不是真的把上司给打了,现在小茹就是这样的情况,她根本就不敢下手。 我想了想又让王逸凡进来,闺蜜不认识王千羽,但一定是认识王逸凡的。见着王逸凡,闺蜜脸色一紧,将我拉到一边悄悄说,“婉婉你现在不会和这王公子在谈恋爱吧?” “噗。” 我听着差些喷出水来,一旁的王逸凡算得上一个修道者,所以闺蜜这么小声的嘀咕他还是听到了。所以这王逸凡很是紧张的道,“那个我和温婉没什么关系。” “嗯,确实没什么关系,不过你若是想要怎么处理这个周经理,我相信王逸凡都不会有什么意见的,对吧逸凡?”我询问道。 王逸凡赶忙是点点头道,“像周经理这样的渣滓,你随便打随便骂就好,一切都听温婉的。” 闺蜜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们两个,她或许很不明白,怎么这半年不见的,我就和王逸凡认识上了,而且看样子王逸凡还对我言听计从的。 第一百五十九章 回家!(二合一) 按着闺蜜的性子,对那周经理最多也就扇扇耳光,踢骂两句,可这些在我看来只是发泄情绪罢了,对于真正解决闺蜜的心结没什么帮助。 不过我也没阻止,任凭着闺蜜打骂着这周经理,我一旁看着,眼眸也愈加的冷厉起来,今天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放过去了。毕竟若是我今天如果没来这里,后果不堪设想,指不定我闺蜜就被这周经理给侮辱了。而按着我闺蜜的性子,这之后指不定干出什么傻事出来,所以这周经理绝对不能轻易放过。 “好了。” 闺蜜打了很久,打得自己完全脱虚倒在地上才是停手,我看闺蜜满眼的泪眼,可情绪却是缓和了很多,由此可见她已经是将这些月的压抑都是宣泄了出来。 “爽了吗?”我问道。 “爽!超级爽!”闺蜜又哭又笑的,我心疼的将她脸上的鼻涕眼泪擦干净,“爽了就好,对了,逸凡,这天音公司应该缺一个总经理吧,你看小茹怎么样?” “合适!非常的合适!”王逸凡看着我闺蜜忙点点脑袋,闺蜜却是忙摆手道,“不行不行,我怎么能当上经理呢。” “说你合适,那绝对就是合适。”王逸凡说道,便是直接将闺蜜总经理的这个位置给定了下来,至于那周经理自然是直接给开除了。 这闺蜜对于王逸凡还是很崇拜的,所以我便是让闺蜜和王逸凡先聊聊,至于那肥头大耳的周经理,待得闺蜜他们出去以后,我拎起来就直接扇掉了几颗牙,“你真是该死。” “女侠我错了,求你放了我吧。”这周经理算是彻底的被我吓住了,虽然他知道我是做什么的,但从王千羽对我的态度和我展现出的恐怖力量可以看出,我绝对不是好惹的,甚至于可以轻易的要了他的命。 “呵呵,那你说说你谁让你这么干的。”我说道。至于我为什么这么问,因为经历了这么多生死的我隐隐嗅出了不对劲的地方,毕竟闺蜜在这贸易公司做得好好的,为什么这几个月突然就变得事事不顺了,男友还被打断了手脚,这种事凑在一起绝对是有什么古怪的。 “什么谁让我这么干的。”周经理一脸迷茫,不过我还是从他的眼眸底下看到了一抹慌乱,看得出来,这个周经理还真会装。 “咔嚓!” 我用力一捏,直接是将他的左手腕臂给捏碎了。 “啊!~~” 周经理的惨叫着,我又是加大力道,逼问他说不说。他开始还咬得很近,不过在我的威势和折磨下,他还是松了嘴,开口便是道,“是白千予,是白千予让我这么干的。” “白千予?” 我疑惑的盯着周经理,看他的模样并不像说话,可这神秘白千予我根本就没有听说过,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的闺蜜。我又是将周经理狠狠一捏道,“你确定是叫白千予?不是叫什么黑千予红千予什么的?” “不不不,绝对就叫白千予,他是白家的大公子,在x市很有权势的。”周经理又是说道。 “白家?权势?”我心里暗暗思量,我并没有得罪什么白家啊。 “这白千予是怎么交代你的?”我又是问道。 “白千予交代我要不留痕迹的折磨郑小茹,不然按着白千予的势力,杀死郑小茹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折磨我闺蜜?这白千予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又是将这周经理狠狠一捏,看来我闺蜜这几个月来有这么多的不顺,合着这周经理有着脱不开的干系。 “啊~~不...不知道,我只是拿钱办事而已。”周经理惨叫着,听着他的话,我更是气结,直接便是涌出一道真气,将其手脚筋统统给废了。搞定了这周经理我便是走了出去,而此刻王千羽便是坐在秘书的办公桌椅上,看我出来,他便是道,“这白家在x市确实非常的厉害,这同着青龙神局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青龙神局!” 我面色一寒,听到这个敏感的词语我顿时面色一寒,这青龙神局还真是够胆,三番五次想要杀我也就算了,现在对我的闺蜜朋友都是不放过,这青龙神局真是把我给彻底的惹烦了,不行,我一定是要让这青龙神局付出惨痛的代价。 我心里暗下决心,随即便是询问王千羽这白家的情况和具体的位置。 王千羽想了想道,“这白家曾经是x市的第一富豪,只是后来被我给挤了下来。似乎这白家并没有什么修道者,但前几年似乎这白千予拜入了青龙,所以这白家又是嚣张了不少,只是具体是什么情况我并不知道,毕竟我同着这青龙神局并没有什么交集。” “这样啊。”我点点头,心里也是有了自己的想法。我出去又安抚了闺蜜好一会,才是让得王逸凡送我去天明小区一趟,这天明小区就是我曾经住的那个小区,半年的时间不见,这天明小区并没有什么变化。 我走回自己曾经所租住的房子,这一路上,我的心难得的快跳了一些,因为我想起了我前男友,和他也很久不见了。当初他厚着脸皮逼着我离开了这租住的房子,也不知道现在他还住不住这里,或许早就已经走了吧。 我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直接是从地上一跃而起,跳上了三楼的阳台。如今实力够了,这引力对于我的吸引也是越来越小,甚至如果我愿意的话,能够直接从一楼跳上七八楼。 我从阳台看进去,隐隐便是看到里面坐着人,我一闪便是进了房间,看着房里的布局我便是愣住了,这房间布局同着我当时住的一模一样,甚至于没有任何的改变,而此刻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正目不转睛的坐在电脑面前打着游戏。 光看着背影我便是波澜不已,这绝对是我日了狗的前男友,这货怎么还住在这里,而且似乎一点变化也没改。我在房间里走了一圈,翻看着曾经留在这里的一些小物件,心有感慨,各种明星的照片,还有自己所写的私密日记统统都是放在了收纳盒被塞在柜子角落,如今这么翻出来,我的心便是跳动不已,我曾经也青春年少幻想过啊。 我拿着一些有纪念价值的东西便是直接离开了,我并不想再和我前男友接触,不为别的,既然是前任那就各自安好吧,不打扰是我能给你的温柔。 出了小区,王逸凡正坐在前车盖上抽着烟,路上不少人都是在围观拍照的,毕竟一辆劳斯莱斯幻影限量,这可不是想遇就能遇到了。而甚至有眼尖的人认出坐在车盖上的是本市最富豪的王公子,大家都是议论纷纷,这王公子来到这种普通小区是做什么。 接着就是让所有人都是傻眼的,只见着这王公子一下便是将烟给踩了,毕恭毕敬的给一个黑衣女子开门,而这黑衣女子长得更是倾国倾城,浑身透出清新淡雅与世无争的气质,这让得所有人都是失神。 “温婉老大,你刚刚是干什么去了?”王逸凡询问道。 “噢,结束我的青春。”我嘴角一弯,静静的看着外面的风景,这会儿我让着王逸凡开到那情趣店去,对于这里,我还有非常之多的疑问,不过还没没开出多远,看着远处的景象我就傻住了。 只见着原来通往情趣店的那条水泥路已经是扩建了,原本低矮的老式八九十年代建筑也是被直接给推道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极具现代化的军事基地。而在路旁边还有着武装部队驻守在这里,我这才是想起林泽天同我说的话,他当初说胡爷再次探查了这情趣店,发现了不好的问题,然后通知了上级,现在这附近已经扩建成了一个军事基地,被国家保护了起来。 “唔,这就难办。”我皱着眉,我并不想和国家正面对抗,而且我相信这军事基地里面一定会有不少的修道者的,所以这地方不能强闯,看来我必须先去找找胡爷他们。 不过胡爷是青龙神局的人,他会帮我吗?我心里又是莫名的烦躁,罢了,先去找河大师的好。 我让王逸凡开着车去城隍庙转悠了一圈,但并没有看到河大师,这个家伙天南地北的跑,也不知道现在去了哪里。我又思量了一番,决定去找李夕,这李夕是胡爷的徒弟,曾经还送着我去的风寨,相信她应该也知道一些关于青龙的消息。 我便是让着王逸凡顺着三环线开去,这李夕的房子不好早,不过以我现在的记忆力,回忆起其房子的位置还是容易的。 此刻李夕的古香老宅之中,却是端坐着不少的人,李夕,河大师,还有胡爷都是在场的。他们面色都是带着震撼,那河大师更是有些耐不住的将手捏紧放开又捏紧。 “胡爷,你得到的消息是真的吗?这小师傅真被温婉给救走了?”河大师忍不住又是问了一遍。 胡爷的眼睛埋在眼镜下,所以没人能看出他的情绪,不过看他有些颤抖的身子,就知道他此刻极为的激动。他捋了捋自己的胡须道,“我也是从小道消息听到的,至于消息的可靠性我觉得挺低的。” 胡爷因为我和小师傅的缘故被这青龙神局排挤,所以虽然其是青龙神局的长老,可如今的地位连个玄级境都是不如了。他还是偶然从一个玄级境的老友口里听到这个消息,青龙神局在我的手里吃了亏,甚至于拿做要挟的小师傅和白巳也是被我救走了。 “我也觉得这事有些不靠谱,毕竟那温婉可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即使他在黑凤学院修炼了,可这才半年,即使仙女转世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从普通人到天极境吧。”河大师感慨着,他听到我将小师傅救下来的消息虽然很激动,不过马上的,他就冷静了下来,毕竟我从青龙神局尊主的手上救下小师傅,这事怎么听就怎么玄幻。 “不管怎么样,这泽天被救走的消息我还是确认的了,这也算了了我的一桩心事。”胡爷叹着气,这一个多月他也很难过啊,黑凤青龙两头得罪人。 “师傅你放心吧,泽天洪福齐天,肯定是被救下了。”一旁胡爷的几个徒弟也是安慰道。 “唉~~”胡爷叹着气,屋里又是陷入了沉默,不过马上他们便是听着外面有着一阵喇叭响声。 李夕站起身便是出门开门,见着外面停了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她便是愣住了,印象之中她可不认识什么开豪车的朋友。而那前车门一开,她同样是很疑惑,虽然开门的男人很帅,看着有些一股莫名的气质,可李夕依旧不认识。 “找谁?” “李夕是吗?”王逸凡询问道。 “是我!” “干嘛!?” 听着李夕独特的两字说话风格,我禁不住便是想笑。这王逸凡刚要开口,屋里又是走出了几个人,而河大师赫然就在里面,我心里一顿猛跳,将车窗摇下看着河大师笑道,“河大师别来无恙啊。” “温婉!?” 第一百六十章 追凶! x市三环线临海的一幢古香老宅门外,此刻河大师和李夕正错愕惊讶的看着我,我看他们俩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便是道,“我说河大师,这么久不见,你就这样把我亮在外面么?” “哈哈,那个,温婉快进来坐。”河大师摸摸脑袋便是想让我进去,不过马上却是被李夕给拦住了,她摇摇头道,“不能!” “不能进么?”我眉头一皱,而河大师脸色有些不好看,他好像想起了什么道,“温婉你快走吧,现在你可是青龙神局的通缉犯,而这里有着不少青龙神局的眼线在附近,你再不离开就危险了。” “就因为这个么?”我嘴角一弯道,“难道你们没有听到上次在武汉市的事情么?” “你是说那次交易?”河大师眼睛一瞪,他们刚刚可是还在讨论这件事呢,可这事也太玄乎了一些,毕竟以我的实力怎么可能抗下那青龙尊主的攻击,想着这个,河大师禁不住多看了我两眼,这一看他才觉得不对劲,若是不仔细看我的话,根本便是察觉不到我的存在,这一的气质,即便胡爷也是没有啊。 “难道温婉真的已经是天极境了么?”河大师想着这个又是自嘲的摇摇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绝对是可以吞粪两斤而死了。 “如果你们真的不欢迎我,那我也就不进去了,不过今天过来,我是有一事想问的。”我说道。 “噢,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河大师点点头。 “那个你们应该知道这白家白千予吧?不知道他是拜在了谁的门下。”我询问道。 “白千予?”河大师眉头一皱,一旁的李夕却是点点头道,“清河!” “清河老道么?”我面色一寒,这个老不死的东西,如果真是他的话,那这一切都能说清楚了,毕竟这个老家伙心眼看着极小的模样。我正寻思着怎么去解决清河老道,突然便是感觉有什么异样,抬眼一看,只见一声黑布衣,戴着黑墨镜的胡爷从里面走了出来。 见这外面是我,这胡爷面容并不是很好,他冷哼一句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微微一愣,不过马上便是将我的目的同他说了。 “这白千予派人折磨你闺蜜他们?”胡爷面色并不是很好,“不过你也应该知道我们青龙对你可是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你这会儿应该逃跑,而不是跑来这里自投罗网。” “难道我就看着我的闺蜜被欺负而坐视不理么?”我心中也是有些微怒,当初离开x市的时候,这胡爷可是保证了照顾我的闺蜜朋友的,如今他没有履行义务也就算了,还指手画脚的指责我,这让我有些心寒。 “哼,如果你执意如此,我不介意直接将你给就地解决了。”胡爷冷声道。 “好大的口气,你还以为我是曾经的温婉么?”我同样也是冷声喝道。胡爷面色一冷,拿着他那把黑伞便是朝我打了过来,他出手的速度极快,若是换做曾经的我,绝对会被这一伞给拍晕,可如今以为的实力,这等速度不过龟速罢了,所以我很轻易的往旁边一闪,对着胡爷就是一掌。 “哼!” 胡爷闷哼一声,往着后面倒退,这没倒退一步,胡爷便是在你青石板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一直退了四五步胡爷才是停下来。 “这怎么可能。”河大师和李夕都是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我则朝他们一笑道,“都说了,我有自保的实力。胡爷你愿告诉我清河老道的位置也就算了,我靠着自己也是能找到的。” “那个。”胡爷在后边喊道,“你真的要找着清河道长么?” “那是自然。”我点点头。 “行,我可以告诉你他现在在哪里,不过我也有一个问题想问你。”胡爷说道。 “你说。”我挑挑眉道。 “你真是温婉吗?”胡爷说道,虽然看不清他的眼睛,但透过那墨镜我也觉得自己被其给死死的盯着,记得以前胡爷这样看我,我便莫名的不安紧张,而现在,我却是毫无压力可言了,我点点头道,“我自然就是温婉,相信河大师应该最清楚,以前我们常和泽天在南普陀见面,说起啦,那还真是一段值得怀念的时光呢。” 河大师看着我并不敢肯定,毕竟我这实力实在太强了,甚至当初在小马村见面的时候,我还是个毫无能力的普通人,这时间太短了,乃至于他根本就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能一掌拍飞胡爷的强者就是我。 “好,我信你,那相信前几天救下泽天的就是你吧?”胡爷又是问道。 “对,不错。”我又是点点头。 胡爷点点头,他并没有再问什么,因为他的眼睛埋在墨镜下,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随即胡爷便是告诉了我清河老道现在所在的位置,说起来也是巧了,这清河老道此时也在x市,似乎是尊了青龙尊主的意思来这x市做什么事。 “这清河老贼能来x市做什么事?”我不解的询问道,而且这也太古怪了吧,明明胡爷就在x市,为什么这青龙神局要让清河老道来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胡爷苦笑着摇摇头道。 胡爷也不知道?我很是不解,按着胡爷的实力在青龙神局怎么说也是一个长老吧,这种地位,怎么可能会不清楚清河来做什么的呢。 “那个温婉,你不知道,现在胡爷在青龙已经没什么地位了。”河大师一说我才是知道,这胡爷为了帮我保护我的闺蜜朋友,不惜和这青龙神局的长老们撕破脸皮,所以这胡爷在青龙神局是被处处排挤了。 听河大师这么一解释,我心里莫名一酸,这胡爷表面冷冷的,却是不说只做的性格,为了我,他竟然这么做,而且只是放在心里。 “那个胡爷对不起啊,我误会你了。”我有些愧疚,刚刚我还将胡爷想成坏人呢。胡爷点点头,“你若是想找着清河道长就去白家吧,这会儿他应该是在里面的。” 我点点头,直接便是离开了。王逸凡这个x市的万事通自然是知道白家位置的,所以我们很快的便是到了白家的庄园。这白家在二环线外的环岛路,其上有着一个大庄园,曾经我也是经常会来这里走走,对于这个高尔夫球场那般大的庄园羡慕不已,毕竟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生活是我曾经的终极梦想。 “这里就是白家了。”王逸凡将车停到庄园边的停车道上,我点点头,因为这次我也没带着什么善意,所以我直接便是一股威压笼罩在了这片庄园之上,而因为威压的关系,我便是将这白家的情况彻彻底底的了解了一番,随即我便是嘴角一弯,找到这清河老道了。 整个白家之人突然觉着一股大祸临头的感觉降临在头上,而此刻正在房间之中欢娱的清河老道顿时便是从身下赤果着的女子身上站了起来,因为他明白,这样的威压只有天极境的强者才能散发出来,而且感受着这威压之中的不善,清河老道立马便是合上道袍逃跑。 他从着阳台直接跳了下去,不过一到下边,这清河老道便是觉得背脊一凉,下意识的回头一看,便是看着我靠在一棵椰子树下盯着他看。他面色一白,知道跳不掉,便是朝着我一喝道,“温婉,想不到你还敢出现,你就不怕我将你给碎尸万段么?” “呵,这话应该是我和你说吧?”我冷冷一笑,便是瞬间冲过去将其给拧了起来。 第一百六十一章 控魂木牌(二合一) 我一只手便是将清河老道给举了起来,我掐着他的脖颈,就好像第一次见面时候他掐着我,肆意蹂躏我那般的。 这清河老道还是想要反抗,我能感觉他筋脉之中有着真气在流动着,所以瞬间的,我便是鼓动真气,涌入他的体内,那霸道的真气便是同他体内的真气纠缠起来,他痛苦的闷哼了一声,马上便是将真气给散去了。 “你想怎么样?”清河老道看着我。 “我想怎么样?相信你比我更清楚,安排人慢慢的折磨我的闺蜜朋友,相信这种勾当也只有你清河老贼能干出来吧?所以我杀了你怎么样?”说罢,我那霸道恐怖的真气便是在这清河老道的体内肆意的横行着,其体内的筋脉正被我快速的摧毁着。 “啊~~”清河老道疼得眼睛里满是血丝,他青筋都是爆起了,“想不到啊,想不到一个天极境强者竟然是伪装成一个大祸之源来这般杀我,哈哈哈,好,孬种。” “呵呵,我就是温婉,你爱信不信。”我冷冷一笑,加大力道,那清河老道眼珠都是要爆出来了,这时候他突然是艰难的吐出一句话,“你~不能~~杀~~我,否则你的~~闺~~蜜也会死。” 我心一跳,力道霎时一松,随即我更是大力的将其一捏,“你说什么?你说我闺蜜会死?” “对!”清河老道好像抓住了什么救绳索一般,“你现在杀了我,你闺蜜绝对也活不了了。” “呵呵,我会信你?” “你可以不信我,但就要看看你对你的闺蜜有几分看重了。”清河老道狰狞的笑着,我眼眸之中更是寒光闪烁,这个王八蛋。我直接便是将其禁锢住,一跃又出了白家,做进车中,我便是叫王逸凡往回开,回公司去。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奔波,这会儿已经是下班时间了,路上有些堵,我心里更是胶着,想着清河老道的话,我便是王逸凡把手机给我,我拨通了闺蜜的电话,可那边并没有人接,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呵呵,你别废心思了,你以为我这次来x市是为了什么,既然你将我们的筹码给放走了,我们自然是需要换一个的,那郑小茹似乎就非常合适啊。”清河老道狞笑着,我一巴掌便是摔在他的脸上,“聒噪,我迟早会弄死你的。” “哈哈哈,看来你还真是温婉。想不到啊,半年的时间你就是从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成长成了一方巨孽,这样的速度,说你是大祸之源也绝对不错,留着你在这世上多一天,这个世界就多一分的危险啊。”清河老道嘴角满是血迹,不过他还是不停的bb着,我真是烦躁得不行,而且有一件事我一直不理解,为什么这青龙神局要将我强加做什么大祸之源? “我们主上说你是大祸之源,你绝对就是大祸之源,这没有为什么。”清河老道在我的逼问下又是说了一番废话。 “主上?就是你们那个尊主么?他同样也是天极境罢了,他凭什么能说我是大祸之源呢?”我极为费解,难道这个青龙神局都是其的狂热信徒么?这么听他的话? “呵,我们主上那可是人皇境的强者,我们尊主能比么?”清河老道冷冷一笑,我心中却是大惊,不过很快便是意识到不对道,“呵呵,人皇境?你当我是傻子么?因为天道的关系,这个世界已经出不了人皇境强者了,你们青龙会有人皇境?何况若是你们真有人皇境强者,那你们那个主上直接出来将我杀了多简单,何必这么复杂的纠缠呢。” “这个我不知道,或许是我们祖上不屑做这种事罢了。”清河说道,我却是冷冷笑着,撒谎绝对是撒谎。我直接便是将这清河的手脚给弄断了,对于这个老不死的东西,我一点客气都不会有。 到了天音公司,大部分的员工已经是离开了,而闺蜜也是不见了踪影,我忙是看了一圈,发现王晓晓还在公司,我便是询问她我闺蜜去哪儿了,她便是有些胆怯的说道,“下午小茹还说晚上喊上你一起去吃饭的,不过不久之前,有个帅气的男子进来找了小茹,然后小茹便是跟着他一起出去了。” “帅气的男子?我眉头一皱,莫非是闺蜜的男友,不对,闺蜜男友可是被打断了手脚,显然估计还躺在医院呢,那这男的会是谁?” “是这个人吗?”王逸凡突然是拿出手机给王晓晓看了看,王晓晓立刻便是点了点头,说就是这个。我拿过手机一看,只见着画面里是一个身着白色西装,笑起来极为阳光帅气的男子,这个男子我并不认识。 “他就是白千予。” “白千予!”我心一惊,转头看着清河老道说道,“你让你徒弟带着我闺蜜去哪里呢?我可警告你,若是我闺蜜伤了一根毫毛,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此刻的清河道长像是烂泥的躺在地上,看着我这副模样他便是大笑出来,我心一冷,狠狠对其一脚踩了下去道,“笑你个祖宗的,说,你徒弟去哪里了。” “自然是回家了,不过我才他察觉到不对已经是跑了也不一定。”清河老道肆意的笑着,我真是要气炸了,这个清河老道明摆着就是在耍弄我,我将其狠狠的甩了两圈,才是将其给拖下楼,再次往着白家赶回去。 “我觉得这样僵持下去没什么意义。”清河老道说道。 “呵呵!”我并没有理会他,继而他又道,“我在你闺蜜的体内种下了同命符箓,也就是说我死了你闺蜜一定就死了。不如我解了这个符箓,你放了我怎么样?” “呵呵,你觉得你还有讲条件的资本么?”我冷冷笑着。 “那若是这样,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反正我也要死,不如拉个垫背的。”清河老道的话让得我烦躁不已,我当真想马上把这个清河老道杀了,不过我不敢确定这同命符是不是真的,所以我才没痛下杀手,否则这清河老道早死了。 “行!只要你能解除这个同命符,我可以放过你。”我冷冷的说道,现在也只有拖着清河老道,等把闺蜜的事给解决了,我再杀了这个老贼。 “口说无凭,不如你将你的一丝灵魂之力放入这个木牌之中如何。”说着清河老道便是让我去掏他身上的一个血色木牌,这木牌上面刻录着复杂的符文,看着就特别的不舒服,直觉告诉我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呵,这木牌应该是能控制我的灵魂的吧?若是我将灵魂之力融入其中,那我不就是被你操控了么?”我冷笑着,直接便是戳穿了他。清河老道也不遮掩,“没错,这木牌确实能够控制灵魂,不过我只要求你融入一丝,这并不足以让我控制你,最多牵制一番罢了,你若想逃脱我的控制,直接自爆那一丝灵魂之力就行,不过这样的话,你占时就不能杀我了,所以我才有逃跑的可能。” “好!”这个清河老贼果然是狡诈,我考虑了许久还是答应了下来,我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一来这样清河老道才能信服我,二来我也不担心自己被牵制,虽然我的灵魂之力才地级境中期,可这清河老道也才地级境中期而已,实力相同,他还能靠着一个控魂木牌把我怎么样不成。 所以我很果断的便是分出一丝灵魂进入了那个控魂木牌之中,那丝灵魂进入控魂木牌之中之后,并没有疼痛感,我只是觉得自己的感觉被分到了两个地方,一个近在眼前,一个是在黑暗无边的空间之中,这种感觉特别怪异,就好像自己精神分裂了一般。 “行了。”清河老道安心的将那木牌藏好,而我很快便是到了白家。这次我依旧是霸道的将这白家一笼,很快我便是找到了我的闺蜜,以及那个长得阳光帅气的白千予。 这白千予将我闺蜜关进了一件密室之中,我直接便是将密室阀门给踹了开,连同着闺蜜和白千予一起出了这白家。我将白千予扔在地上,也不管他多帅多有钱有势的,我直接便是将其手脚给废了。 “行了,将我闺蜜身上的符箓给解开吧。”我将清河老道也是扔在了地上,清河老道怨毒的看着我,并是让我从其道袍之中又是拿出一道黄布符箓,这符箓一看便是极为珍贵,其上密密麻麻的符文,而最中间是一个古字,命! 因为他手脚已经断了,所以这同命符箓还需要我将其拿着,他将自己的血滴在黄布符箓上,嘴中更是念念有词的,大概过了五六分钟,这个清河老道大喝了一句分,随即的,这张同命符箓便是无火自燃起来,一瞬间的功夫,这同命符箓就是没了。 我闺蜜并没有什么异样,倒是那清河老道脸色又是白了几分。我询问他是否好了,他点点头说行了,我眼眸顿时一寒,想要将其直接给击杀了,不过他突然是大喊了一声道,“停!” 灵魂之中好似接受到了什么命,我便是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我心中一惊,这控魂木牌比我想象之中的要强上一些。我立刻便是克制住了停下的念头,继而我的手掌又是拍了下去,可那清河老道借着这个空隙,身子便是转到了另一边,他边转还边哀嚎着,“温婉你好歹你也天极境的强者,为什么这么不遵守约定。” “呵呵,你堂堂一个地级境的强者,你还卑鄙的给我闺蜜种下同命符箓,我不遵守约定又如何。”我冷冷一笑,对于这个清河老贼我只想杀之而后快。 “好!你够狠,不过你真的以为你能杀了我吗?”清河老道也是面露凶狠,他眼睛一眯便是朝着我喝道,“把自己杀了。” 我的灵魂一接收到这个命令,我白色女孩毫不犹豫的将双手握在我的手上。我突然脖颈一疼,这才意识到我想要自杀,我暗道不好,这个控魂木牌远比我想象之中的厉害,这会儿清河老道也是愣住了,他也没有想到这个控魂木牌有这么强的效用,一般来说,这个控魂木牌只能是控制同等级的灵魂,可我是天极境啊,按理来说,这控魂木牌最多就是耽搁我的时间,这能够这么听他的话,这太古怪了。 “除非这温婉灵魂并没有天极境!”清河老贼想着这个心顿时便是敞亮了,他细细一想也觉得对,毕竟我才多大,半年的时间,经历的人事即使再多,我也不能就直接从普通人跃入天极境的。 “对!这温婉灵魂才地级境!我发了我要发了!”清河老道心里一热,这个控魂木牌是绝对的能够牵制住同等级的灵魂境界的,这也就是说,清河老道能够控制着我做很多事,想着能够控制一个天极境的肉身,清河老道心便是火热无比。 “或许我以后能和尊主平起平坐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 被擒! 白家庄园之外,一辆宽敞奢侈的劳斯莱斯加长版幻影正停在外面,而在车内有着五六个人,可却一点不显拥挤。 地上想堆软泥的躺着白千予和清河老道,而在他们边上便是我和闺蜜了,驾驶座上的王逸凡则一脸担心的回头看着,他此刻大气也不敢出的,因为我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太过压抑恐怖了。 “赚大了!赚大了!” 清河老道虽然躺在地上,可此刻却极为的激动,其发现我的灵魂才地级境中期,而他这块神秘的控魂木牌却是能够任意的控制,同等级的修道者。也就是说清河老道凭借着这控魂木牌完全能够控制住我。 一方欢喜一方忧,我也是意识到了清河老道那枚控魂木牌的奇异,一般来说,控魂木牌根本不能控制同等级的修道者的灵魂的,可清河老道却是做到了,这也就说明这个控魂木牌绝对有问题,在我意识到不对之后,便是想要引爆那控魂木牌之中的一丝灵魂之力,可已经是晚了,我每次引爆,这清河老道总是抓住时机来干扰我。 所以我非但没有将那丝灵魂之力引爆,甚至于因此灵魂还受了一些轻伤,我有些焦躁,再这样下去,我不但杀不死这清河老道,反而还会被其签字,再过一些时候,我可能就危险了。 “嘿嘿,温婉想不到啊,想不到你的灵魂竟然才地级境,真是抱歉了,你是我的了。”清河老道躺在地上戏谑的笑着,我能够感觉他正在鼓动他的真气修复他被我破坏的筋脉,以及打断的手脚,按着他地级境身体的恢复速度,不下两个小时,他就能恢复基本的行走能力了。 “逸凡你带枪了么?”我脑袋一转,回头看向王逸凡问道,现在能够帮我的也只有王逸凡了,可他实力太弱,若是贸然冲过来,指不定会被清河老道的气势所伤,所以我就想到了枪,这枪对于地级境的威胁还是有些大的,至少几枪下去的话,即使子弹穿不透清河老道的骨肉,但那巨大的力道绝对是能将其内脏都是震碎的。 “枪?枪可是违禁品,我没有。”王逸凡摇摇头,不过他马上便是打了电话给他父亲,让其送过来。 “这样不行,开车,我们抓紧时间和你父亲汇合。”这样干等着浪费时间可不是我的风格。不过马上的,我被清河老道控制着单手一砸,便是将这劳斯莱斯的底座穿了一个洞,其下的机动装置被我直接弄坏,车也是动不了了。 “你真是该死。”我眼眸一寒,想要一拳砸死他,不过我这拳头还没砸到他的身上,便是被其控制着转了一个弯,将这劳斯莱斯的车身给砸出了一个洞。 “啊~~” 闺蜜见着我这样的阵势,吓得简直有些不能自己,我安慰着她,这会儿我突然觉得汗毛一竖,似乎有高手朝着我这里来了。我感受着远处传来了强大气息,应该有几个地级境的强者。 “哈哈哈,温婉,看来你活不久了。”清河老道也是感觉到了远处那强大但我气息正在逼近,所以他嘴角一咧极为得意的笑道,“温婉啊,你想不到吧,为了引你出来,我们青龙山神局可以说是耗费了巨大的物力财力,而且还让我以身犯险的出来引诱你,这目的就是为了杀你。” “什么!你说什么?这一切是你们青龙神局设下的局?”我脑袋一懵,完全抓不住信息,这怎么会是青龙设的局呢? “呵呵,其实你要回x市的事情我们青龙神局早就知道了,所以很早便是布局,不然你以为那胡老头为什么这么轻易的就把我的信息说出去了?”清河老道有恃无恐的笑着,此刻那些地级境已经很逼近了,估摸着一分钟就能到达这里。 我彻底的蒙了,胡爷他也参与了这个局?不对,自己一定也是被蒙在鼓里的,他绝对是被这青龙神局给利用了。 “呵呵,利用?胡老头怎么可能会被我们利用,他也是很想铲除你呢!毕竟他那么疼林泽天。”清河老道笑着,我像是被木棍狠狠的打了一棍般的,从头懵到脚了。 这青龙神局地级境的强者已经是到了车外,他们暴力的卸下车门,直接便是将我们给抓了出去。我真的非常想反抗,可被那控魂木牌控制着,我根本就来不及反抗就是被这些地级境修道者用锁灵符,锁住了我身体之中的真气。 我被擒住,这王逸凡和闺蜜自然也跑不了,不过他们很弱,直接便是被打晕了过去。 “这个是温婉吗?”和我有过几面之缘的那个秃驴和尚好好的打量了我一番。 “应该不是,否则的话,清河道长怎么会被打成这个模样?这个假温婉很可能是当时抢走林泽天的那个天极境强者。”另外一个地级境强者实力分析一波。 “嘿嘿,如果真是这样,我们就立大功了,尊主竟然不耻用这样的手段,不过这次大功劳还是在清河道长的手里,恭喜清河道长了。”秃驴和尚朝着地上的清河老道拱拱手。 我挣扎着,不过因为灵魂和真气被双重牵制的原因,我根本就动不了。我又气又怒,若是我这灵魂到了天极境,这些家伙绝对是不可能将我给禁锢住的。 “其实这个温婉很可能就是温婉。”一众青龙神局的地级境强者正兴奋的说着,地上的清河老道却是挣扎着靠在劳斯莱斯的车身上说道。 “什么!清河道长你被打傻了吧?这个天极境的强者怎么可能是温婉,温婉即便是妖孽也不可能修炼得这么快吧。”秃驴和尚不可置信的说道,而清河老道却眼眸之中闪着兴奋的道,“这个天极境其实也算不得天极境,她的肉身确实已经到了天极境,可她灵魂却才地级境。” “灵魂才地级境?”众地级境强者又是不可思议的看着我,那个秃驴和尚甚至于用他那大手在我的脸上搓揉,过了好一会他才惊疑的道,“这个假温婉脸上并没有易容符箓的痕迹,而且也没什么人皮面具什么,似乎这个假温婉真的就长这样。” “嘶~~” 秃驴和尚这么一说,众地级境强者都是倒吸一口凉气,之前他们只是以为我是一个冒充自己的天极境强者,可被秃驴和尚这么一验证,他们马上就是意识到,我很可能就是温婉,而我竟然已经是一个天极境的强者了。 “恐怖如斯!” “令人发指!” “妖孽啊!” 他们都是惊骇的感慨着,我则极为愤懑的被像个怪物的围观着,我冷着脸道,“你们看够了吗?想怎么样悉听尊便,放了我的朋友。” “放了他们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如果你能乖乖的放弃对灵魂的反抗。”清河老道眼眸之中闪动着灼热的光芒,按着他的想法,自然是想要直接将我那丝灵魂被直接吞噬了。而吞噬的结果,自然是我直接的就成了他的傀儡,到时候他就真的拥有了一个天极境的打手了。 我明白他的想法,所以我冷冷的笑着,“清河老贼你也太天真了,你觉得这个可能么?” “可能啊,或者你想眼睁睁的看着你的闺蜜他们死掉。”清河老道一个示意,那些地级境强者便是将地上的闺蜜和王逸凡给提了起来。 “嘿嘿,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考虑,如果你同意不反抗,我就放了他们两个,可如果你不同意的话,那很抱歉,就让他们陪你一起死吧。”清河老道阴冷的笑着,便是嘴角一咧,开始数了起来。 “一!二!....” 第一百六十三章 云茹苏醒(二合一) “一!” “二!” “三...” “等等!” 我脑袋完全慌了,我看着清河老道,又看看闺蜜他们,最后我实在没了办法,只能是打断了清河老贼道,“可以,我答应放弃灵魂上的反抗,不过前提是我要看着他们安全离开。” “呵呵,可以。”清河老道很是果断也是答应了下来,他可不担心我会反悔,毕竟我闺蜜和那王逸凡,他们随时都能抓住的。 很快的,这王逸凡的父亲王千羽就到了,他是来送枪的,不过这回枪非但没送出去,还是被这青龙神局的强者给直接拧成了麻花。 “王叔你放心离开吧,我没事的。”我看着王千羽一脸担心的样子安慰道,而且他作为一个商人也很清楚,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现在他救不了我,所以就不如带着王逸凡他们离开的最好,这样还不会拖累我。 “嘿嘿!行了,温婉放弃你的灵魂反抗吧。”清河老道看着远去离去的王千羽便是开口笑道。我冷冷的哼了一句,没有说话,便是将原本绷紧着的灵魂慢慢放松下来。清河老道透过控魂木牌自然也是能够感受到我灵魂的变化,他的眼眸之中便是闪过了一抹炙热道,“众位长老,这会儿就拜托你们压制住这大祸之源了,若是我能顺利的将其灵魂吞噬,那以后好处也少不了你们的。” 清河老道笑着,秃驴和尚几个虽然嫉妒,但这会儿他们除了眼红的看着,似乎也只能是助清河老道一臂之力了,毕竟他们青龙神局的任务是抹杀我,而清河老道将我的灵魂吞噬同样也是抹杀的一种方法。 “不过你确定这样做保险吗?清河道长你可别忘记了,这温婉的灵魂体内可还是有着一个鬼帝啊。”马上的,便是有人想起了cs市的那一战,那一次我可是直接化身成了鬼帝,指挥着两个鬼王将他们打得是落花流水的。 “对啊。”清河老道这才是猛然想起了那一晚,一回想起那晚我所散发出的可怕气息,清河老道甚至于现在也是寒颤不止的,那种可怕的气息,是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不过险中求富贵!”清河老道咬着牙道,按着他现在的年纪,想要在修为上有所进步几乎是不可能了,这也就是意味着,老死他也就地级境中期的修为,作为一个修道者,这话无疑是一件残忍的事情。可若是将我给控制了,那以后的事情就很难说了。 毕竟有了一个天极境的傀儡,这清河老道的地位绝对就是水涨船高了,指不定这青龙神局里的那位祖上都有可能会接见他,若是被其授予一些珍贵的宝物或是修炼奥秘,那他这境界很有可能会再提升的。 “不管了,即使这温婉灵魂之中的鬼帝真的苏醒过来,我也有信心一瞬间引爆那一丝灵魂之力的。可若是拿鬼帝不苏醒,那以后天下不就任由我行走了吗?”清河老道眼眸之中火热,还是打定主意将我的那一丝灵魂给直接吞噬了。 开始了! 我灵魂一震,马上便是从那一丝灵魂之中感受到了一股痛意,一股和我相差无几的灵魂体想要将我那丝灵魂被包裹了。这包裹那丝灵魂的感觉还算好的,可带着那股灵魂从那丝灵魂蔓延到我的主灵魂体的时候,我便是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股恐慌,直接告诉我,如果我的灵魂被这股灵魂彻底包裹住的话,那我绝对就是被控制了。 我想要反抗,这一旁的守着我的地级境强者却是适时的提醒我道,“温婉你可要遵守诺言,多想想你的闺蜜朋友。” 我手掌紧握,好无力啊,这种无力的感觉,如果我灵魂是天极境该多好,这样的话,我绝对是不会被这些败类给控制的,甚至于我还可以将这些败类统统收拾了。 因为我没有丝毫的反抗,那股灵魂体便是迅速的将我的包裹了,开始我有信心一瞬间将这灵魂体给驱除出去,可随着那灵魂包裹的愈深入透彻,我整个灵魂也变得无力起来,我估计这清河老道的灵魂将我全都给包裹住的话,我绝对就再也无反抗之力了。 可我该不该反抗呢?就这样被控制成了傀儡我不甘心,可我现在被他们囚住,根本也是反抗不了,待得我被抓回这青龙神局的总部,我绝对还是死路一条,而且如果我反抗的话,闺蜜他们可就危险了。 该死的!只恨我实力不够,只恨我势单力薄,是我太自大了,自从我到达这天极境后,我对于这些地级境的强者基本就没有看重过了,在我的实力之下,他们不过是一群小丑罢了。可这些小丑玩起了计谋,这就不是我的脑子能比的了,所以我才是让自己陷入了这般尴尬的境地,若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不会这么冲动,凡事至少想清楚再做。 我苦涩的想着,灵魂也是一点点的麻木了,我甚至已经不能控制我的手脚了,终于在将近十分钟后,清河老道的灵魂包裹到了最后一点的位置,这是我的灵魂最深处,也是我的灵魂之本,只要这里被清河老道包裹住了,那也就意味着我被彻底的控制了。 清河老道也是明白,他此刻心情极为的激动,而众地级境强者也是紧张的盯着,这是最后一个阶段了,那么那鬼帝也很可能在这一刻苏醒过来,总之,一有不对,他们便会立刻的对我实施道术的。 清河老道的灵魂渐渐的包裹到了我灵魂的最后一点,而也就是这个点,清河老道怎么也突破不了,他一狠心,咬牙将灵魂变得尖锐,意图将这个点给钻破,可这时候异变突起,在我这灵魂之点之中,竟然是闪出了一抹白光,这白光带着一股暖意,瞬间便是充斥满了我的灵魂,而清河老道却是惨叫一声,这白光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噩梦。 白光反行其道,意图将清河老道的灵魂瞬间包裹,也亏这清河老道机警,意识到白光出现的一瞬间,他的灵魂便是退了出去,不过白光还是磨灭了清河老道的一些灵魂,而同一时刻,这白光竟然是强行的切断了我的灵魂与那控魂木牌之中的那一丝灵魂的联系,也就是说,这白光将我的那丝灵魂给引爆了。 “砰!” 原本放于清河老道手中的那块血红的控魂木牌突然就炸了开来,将清河老道的手炸得血肉模糊的,而凭着这灵魂引爆出的波动,那些地级境强者也都是下意识的往后一退,我则是将眼一睁,眼眸之下一抹白光闪动着,我则惊骇不已,因为现在控制我身体的根本不是我自己,而是那抹白光,而且从白光所透出的一些信息来看,她竟然是,云茹! 对,就是云茹,那股风轻云淡的气质,也只有云茹身上能够散发出来。 “唉,你还真是善良啊,听信这些家伙的话,既然敢拿别人的朋友做威胁,就说明这样的人都很危险啊。”我突然是开口说道。 我一愣,这话应该是说给我听的吧?在场的那些家伙自然也是愣住了,不过他们马上也是感觉到了不对劲,毕竟我说话的语调和之前完全不一样,而且整个人的气质也变了,更加风轻云淡,却也更加深不可测了。 “鬼帝!鬼帝!” 众地级境强者惊叫着。 “算了,总之这些家伙就应该下地狱,好久没用自己的身子了,也不知道顺不顺手。”我继续数着,说罢,我挥了挥自己的手脚。这样的感觉还很奇妙,就好像自己进入了一个第一视角的游戏里面。 “还不错。”我能感觉到云茹满意的点点头,随即她便是动用着自己的灵魂之力,将那张禁锢着我真气的锁灵符箓给直接毁了。 “不对,这不是鬼帝,那鬼帝的气息和这个事完全不一样的。”马上的,清河老道他们便是推翻了之前的想法,可这样一来他们就更加的惊骇了。 “这灵魂深入怎么会有存在两个灵魂,而且这灵魂并不比那鬼帝差多少。” “这太可怕了,这大祸之源前几世都是怎么样的存在,灵魂已熟悉就是鬼帝天极境的。” “不行,这温婉现在太强了,她所散发出的气势完全不亚于尊主,若是强攻的话,我们很可能丧命于此的。” 马上便是确定了我的可怕,这些青龙神局的强者便是果断的选择了带清河老道逃跑。那清河老道这会儿还是清醒着的,不过他的眼神有些空洞,很显然他刚刚被云茹的反噬得不清。 他自然是云茹的首选,云茹鼓动着真气,她好像要释放什么大招。而前面几个地级境强者感受着这让人头皮发麻的气息,他们果断的选择分开逃跑。扛着清河老道的秃驴此刻简直都要哭尿了,因为我朝着他追了上去。 “快看,那是什么。” 现在还不是旅游季,所以这环岛路上的人并不多,偶尔开车驶过的看到这大马路上竟然是有着一个秃驴和尚扛着一个老道士在狂奔,这样的景象他们还是第一次见。他们马上便是拿出手机录像,不过可惜,这秃驴和尚跑得极快,几乎如同六十迈的摩托车在路上跑了。 而且他们很快也是感觉到了一股可怕的压迫感笼上心头,这股压迫感太强了,乃至于他们的手机屏幕都是被这压迫感震裂了。继而他们惊骇的看到一个身着黑衣的女子化作一条黑线跑了过去,那速度绝对达到八十迈了。 “天哪!” 待得这个女子离开之后,他们才是胸口一松,继而大喘着气不可思议的看着那女子离开的方向。不过还不待他们缓过神来,便是看到远处有强光闪过,再而耳边便是传来天崩地裂的巨响,整个大地都在颤动,而这路旁的棕木更是噼里啪啦的作响。 这无异于一次六级地震! 众人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这会儿都是开始往着那个发生巨响的地方跑。只是他们到的时候只是看到这爆炸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十几平方米的大洞,而这洞深估计有个五六米高。 “太可怕了!” “这是被tnt炸药给炸了吗?还是被刚刚那个女人炸出来了...”众人回忆起刚刚那个黑衣女子,便是不自觉的吞咽起了口水,然后拿起手机拍照发微博。 这个云茹简直太恐怖了。即使是作为当时人的我,也是感觉到了云茹刚刚那一招的恐怖。所用的真气其实并不多,可利用着某种方式加以压缩旋转,所打出的威势却如同惊涛骇然一般,这才是真正的天极境强者应该有的威势么? 此刻我提着两个生死不知的和尚和道士便是往着令一个方向跑去,那里也是有着一个地级境的强者正在逃命。我能感觉,这云茹是想要将这青龙神局的人统统都是杀了啊。 第一百六十四章 杀! “轰!” 环岛路上,海风带着独有的腥味朝着整个x市侵漫,对于慢生活的节奏来说,这种春暖花开的日子无异于最悠闲不过了。只是突如其来的爆炸巨响让得所有人都惊疑不定起来。 大地也在摇晃着,如同世界末日来了一般。胆小的人已经是离开了这里,而一些胆大好奇的人便是朝那爆炸地点涌去。这会儿爆炸地点围了非常多的人,那巨大的深坑此刻宛如一个吞人的黑洞,所有人都是感受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在其中弥漫。 作为环岛南办事处的警局中队长赵大虎,此刻同着几名警员也已经是到了现场。按着他们的经验,估摸着这就是某个极端组织带着炸药来破坏社会安定的,可当他们看到那个深坑之后他们那固有的思维就有些不够用了。 因为这深坑虽然是刚刚炸出来的,却没有一丝的火药味,甚至于这深坑之中连一丝的黑烟都没有。而且经过仔细的观察,他们发现这个深坑极为的光滑平整,就好像是由一个拳头一拳砸出来的般。 “你们觉得造成这个深坑的原因是什么。”赵大虎有着发蒙,这样的爆炸场面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我觉得有可能是通过某种新型的氢氧炸药,凭借着反应缩合而产生巨大的能量,从而造成了这次爆炸。”白云鹏说道,他是名牌大学的化学系毕业生,在炸药方面,其绝对比赵大虎更加熟悉。 “不对,如果是炸药炸出来的话,这个深坑不可能这么的光滑平整。而且刚刚我也是询问了一些目击者,据说这是一个黑衣女子弄出来的。”梁越很认真的分析道,作为一名法医严谨和智慧是其的代名词。 “一个黑衣女子?”赵大虎眉头一皱,“那这个黑衣女子应该是嫌疑人了,我们回去将这环岛路的监控调出来看一看应该是能找到线索的。” 云茹造出的动静让得半个x市都是惊疑不定的,而此刻的云茹已经又是拿下了一个青龙神局的地级境强者。也就是说现在我的手上已经是有三个地级境的强者了。 云茹将他们带进了这环岛路旁的大树林之中,我看着地上三个断胳膊断腿生死不知的地级境强者都是有些不忍,云茹似乎想将他们全杀了。 “你不想他们死?”因为灵魂连同一起,这云茹也是能够感受到我的想法,我摇摇头又是点点头,对于那清河老道我确实是想杀之而后快,而对于其他两个,我就没有那么深的仇恨了。 “我说温婉你啊,真是太善良了,比我当年还要善良呢。”云茹感叹道。 “当年?”我心中一动,对于云茹,我一直都很感兴趣,她的过往她的经历,以及她和九岁所拥有的过去都是我很在意好奇的。 “我曾经的故事么?”云茹自己也是略带疑惑的自问道,她似乎在努力的回忆,不过随即她便是笑道,“我曾经经历过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经历的故事。” 我的故事? 我很疑惑的道,现在我和她同在一个灵魂里,所以她立马便是感受到了我的疑惑。 “是啊,你的故事!我已经成了过往,至于曾经的那些就让其随风而逝吧。”云茹有些忧伤的说道,说罢她便是看着躺在地上的那几个地级境强者道,“你别太善良,这些家伙可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一旦你放走了他们,那不仅是你,甚至于是你的朋友亲人都会遭殃的。” 云茹这话马上就是提醒了我,对啊,这青龙神局的人可极为的无耻,之前若不是拿我的闺蜜朋友做威胁,我也不可能束手就擒的,也就是说如果我现在放走了他们,那他们很可能还会报复我的闺蜜朋友,这绝对不是我想要看到的。 “所以就杀了吧。” 云茹声冷冷的道,我心里一颤,这个云茹想让我动手。虽然表面看起来都是我杀的,可这要看是我作为主导还是云茹作为主导,她想让我动手杀的话,那就是我做主导了。 “杀吧,若是这点狠心都没有,你还不如现在就死了。毕竟你不杀,你就会亲眼看着你的朋友一个个的被他们杀死。”云茹鼓动着我,我的心瞬间也是狠了下来,为了我的朋友,我也该杀了这青龙神局的人。 我的真气汇如刀芒,一刀便是将那秃驴和尚和另外一个老道士的头给砍了下来,他们的鲜血汹涌如注的喷涌而出,喷在那树上叶子上,整个树林宛如末世一般。我却莫名的精神一震,我突然觉得这才是我该做的事。而且这会儿我并不觉得血腥恐怖,反而感觉酣畅淋漓。 莫非我骨子里就是嗜血的? “不错。”云茹赞赏的点点头,而我则看着最后一个清河老道,他此刻正在昏迷状态,对于他,我自然不能就这么一刀将其给了结了,这太便宜他了。我涌动着体内的真气强行将其从昏迷之中清醒过来,这种办法非常损耗昏迷者的灵魂,一个不慎还可能将其弄成白痴,可这不就是我想要的吗? “啊!~~” 清河老道马上便是从昏迷之中清醒过来,如今他的腿断了一只,所以这一醒过来,他便是被那剧痛所侵蚀着,他忍不住便是惨叫了出来。我微微一笑,“清河老贼,我说过我会把你千刀万剐的,现在就是时候了。” 清河老贼意识明显有些不清醒,不过他还是马上注意到了我,听着我的话,他下意识的往后缩,这时候才是注意到他的旁边有着两具无头的尸体,透过衣着他马上便是辨认出了,这是他们青龙神局的地级境强者,这会儿他忍不住便是惊呼道,“温...温婉,你杀了我们青龙神局的人,你马上也会死的。” “呵呵。” 我手掌化刀,便是在其脚上削了削,上面的肉瞬间便是给我削去一片,潺潺的鲜血从中流出,清河老道又是惨叫连连的。我削了三四片其腿上的肉,这清河老道终于是熬不住求饶道,“你直接杀了我吧,你给我一个痛快!” “呵呵,你这样的人应该千刀万剐,我怎么可能让你就这么轻易的死。”因为担心清河老道自杀,我甚至于将其真气已经封印住了,也就是说清河道长出了躺着被我一刀刀的削死已经没了其他死法。 “不~不~,我想到了,我想到了,你不想知道你的父亲是怎么死的么?你不想知道是谁杀了你的母亲么?放了我,放了我,我就告诉你。”清河老道的话让我身子一抖,这清河老道知道我的爸妈的事情?莫非我的爸妈也是这青龙神局杀的?想着这个,我真是怒到不行,我真想一刀一刀的捅死这个混蛋,不过现在我似乎还真不能杀他。 “你杀了我的父亲?”我问道。 “咳咳,我怎么可能有这个本事,你父亲那本事通天,甚至于不是我们青龙神局能对付的,他自然不是我杀的。”清河解释着,我的心头确实一动,我的父亲这么厉害?连青龙神局都不能对付他? 不对,这个清河老道一定是在说谎,毕竟如果这青龙神局都是无法对付他的话,那他的实力绝对是在天极境啊。若我父亲那么年轻就是天极境,那其在黑凤学院一定也是极为强大的存在,可院长除了说我的父亲天赋了得以外,并没有提及其修为,由此可见,父亲实力绝对是不可能在天极境的,甚至地级境都有点玄乎。 第一百六十五章 父母的消息(二合一) “你说谎!” 我死死的盯着清河老道,指不定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又是想着办法来唬弄我,所以我直接便是抓起他的手臂将其捏成粉碎。 “啊~~!我为什么骗你,若是我想骗你大可说你的父亲是个玄级境的修道者,甚至可以随便报一个仇家的名字。”清河老道惨叫着,他估计真怕我马上要了他的命,所以他又是道,“虽然我不愿承认,但你父亲天赋异禀,更是运道跻身,当年你的父亲可是在天玄遗境之中之中得到了大宝物,甚至于凭借那大宝物,你那地级境的父亲便是能和整个青龙抗衡了。” 我心口猛跳,大宝物?能让当时实力在地级境的父亲一举抵抗整个青龙神局?这清河老道是在和我讲笑话吗?我怜悯的看着清河,这个家伙绝对是胡言乱语了。不过马上的云茹传递给我的信息却是让我猛然一震。 云茹说这个天玄遗境真的存在,似乎是远古时候的天玄族派遗留下来的。这天玄族派应该是从古至今最为强大鼎盛的族群了,似乎这天道还没发难之前,这个天玄族派可是有着不少的人皇境强者,甚至于人皇境之上也是有着一些的。 我一愣,人皇境?这天玄族派曾经有着很多的人皇境强者? “你确定不是天极境么?你刚刚说的可是人皇境啊。”我很是不敢肯定的询问道,毕竟在我的印象之中,这人皇境可是万中无一的存在,一个大族即使非常之强大也不可能有着不少的人皇境强者啊,毕竟现在最大的慕容大族连一个人皇境都是没有啊。 “呵呵,那是在天道没有出现封印之前,如今天道发难,整个世界也不可能出人皇境了。不过依靠着一些超级强大的宝物却还是能够和人皇境媲美的。”云茹的话让得我一震,莫非我那父亲真的在什么天玄遗境之中找到了什么绝世宝物。 “这个真有可能!”云茹肯定道。 “那我父亲在天玄遗境之中找到了什么宝物?另外我父亲是被谁所害?说出来,我就让你死个痛快。”我掐着清河老道的骨头便是说道。清河老道吃痛的叫道,“当时几乎所有的修道者都是针对了你的父亲,你也知道怀璧其罪,所以当时你的父亲很惨,还是凭借着那宝物才是逃出了天玄遗境。” 我眼睛瞬间又红了,“也就是说你们青龙还是动了手?说!到底当时发生了什么?” 清河老道简直要被我折磨崩溃了,所以他也就没有半点犹豫的说出了当时的前因后果。二十多年前,大概就是在我出生前后,这天玄遗境开启,所有修道者都是纷纷踏至,想要在这破落的遗境之中碰碰运气,找到一些合适自己修炼的天材地宝或是什么宝器的。 而我父亲运道极为好,虽然才是刚入地级境却是在这天玄遗境之中找到了一件真正的至宝,六转回魂棺! 这六转回魂棺由六口镇魂红棺组成,而这镇魂棺我还挺熟悉的,去年我在衍生小马村之中,从这镇魂棺中拿出了那彩凤霞冠,而之后再小马村中,又是凭借着镇魂红棺阴阳逆转,才是顺利的躲开了这青龙神局的围杀,而这镇魂棺就是我父亲的东西,被清河老道这么一说,我才是觉得他说的话也是有些靠谱了。 “这六转回魂棺当真是一个至宝,当时一出世便是幻化出了千道霞光,而其合并所激发出的恐怖威势,是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的。”清河老道回忆起当时的场景还是浑身颤栗。 “当年你的父亲才是地级境初期啊,可是凭借着那六转回魂棺硬是破开了五个天极境强者的围杀,带着你的母亲顺利的逃出了天玄遗境。”清河老道的话让得我眼眶发烫,我似乎能感受到当时那天玄遗境之中的危机,想不到我的父亲在这样的情况下都是逃脱了,可这五个天极境强者都是无法击杀他,那他之后又是怎么死的呢? 另外,我只是看到了其中两口镇魂棺,而其他的四口呢?它们是被父亲隐藏起来,还是被这仇家给抢走了。 “说,当时埋伏我父亲的都有谁!?还有我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 “当年埋伏你父亲的那些势力,似乎有天河谷,血曼陀,黑森林,以及我们青龙神局。”清河老道细细的回忆着,“不过你的父亲已经是全部都报复回来了,这天玄遗境之后不久,你的父亲,就是直接带着那六转回魂棺对我们这些势力进行了报复,而我们当时的尊主更是被你的父亲给强行击杀了。” 清河老道的话让得我全身一震,当年的父亲是这般的强势么?这与他那温文儒雅的气质完全不符啊,可是到底是怎么样的原因才是让得我的父亲会做出这么冲动的事呢?虽然那神秘天河谷,血曼陀我都是没有听说过,可是能够出天极境的强者,可见这些势力都很强势,可是父亲竟然是一个个的找上门去,一一的报复,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他这么做? 我想到了一个可能,禁不住便是有些湿了眼眶的道,“当年,我的母亲是不是在这天玄遗境之中受了重伤,而后不治身亡呢?” “这个我并不清楚,不过似乎你的父亲确实是为了一个人才是来报复的。”清河老道说着,我的身子我的心肝都是在颤抖,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或许我是被父亲的爱情所感动了,父亲能够为了我的母亲而这么付出,由此可见他们的感情之深,我真的好想见见他们两个啊,好想抱抱他们,若是他们在世,一定会很恩爱很疼爱我的吧。 这么一了解,我对于我的爸妈的印象又是加深了许多,不过说到底我还是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被谁害死的,另外到底是谁制造出了那个衍生小马村想要置我于死地。 “这个我真不知道。你父亲那般的厉害,我也很好奇谁才能害死他,还有那剩余的镇魂棺到底是去了哪里,我也是不清楚。”我看着清河老道,看着他的眼睛也不像说谎,既然都是问完了,这清河老道确实也没有利用价值了。 “谢谢你说的这些,不过你还是要死。”我手掌化为刀锋,瞬间便是将那清河老道的头颅给砍了下来,而这清河老道也是一脸解脱的意味,似乎还便宜他了。 场上只剩下三具没有头颅的尸体,我想要离开这云茹却是拿出一道火符直接将这清河老道三人焚了个干净。 “我们修道者的尸体还是要今早的毁灭了,否则让这凡俗之人发现了可不是什么好事。”云茹边说边教导着我,她似乎一直在引导我。 “对了,我几百年都是没有在这世上出现过了,似乎变化还不小,外面那些铁皮棺材是什么东西?里面似乎还装着不少活人,真是有趣。”云茹的话让得我一愣,随即便是忍不住说道,“那叫汽车,是现在人的一种代步方式。” “哦,现在的朝代叫现在朝么?怎么说起来这么拗口?”云茹的生活方式似乎还停留在古时候,所以她出的话让我很是莫名其妙的。 “那个,现在我们这里叫中国,现在已经没有朝代了,也就是说,已经没有皇帝什么的了。”我解释着,这云茹的灵魂之中便是传来了一股不可思议道,“这怎么可能,这朝代没有了,那是谁在统治这个叫中国的朝代?” “唉,现在也不叫朝代,这叫现代,现在是民主国家,也就是我们老百姓当家做主人了。”我看着云茹真的什么都不懂,只能是耐心的解释。 “老百姓当家做主?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对了,现在的外界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我感觉灵气这么缺乏?似乎那些人的体质也太弱了一些吧?” 将清河老道三人烧成灰烬,我们便是走在了环岛路上,这路上有着不少散步的居民,感受着他们的体质,云茹禁不住就是问道。 “呃,那个现在这个时代都是由机器代步的,之前和你说的汽车就是机器的一种类型。它们能够帮助人类做原本需要很大劲才能做完的事,所以我们现在人不怎么锻炼,体质也就相对虚弱了。”我有些尴尬的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不过这些人都低头看着的发光机器又是什么?这是什么宝物么?怎么我看几乎所有人都在看着?”云茹看着这路上人来人往的拿着的手机极为好奇的询问着,说着,她还控制着我的身体强行抢了一部手机拿在手里把玩,可惜她的力道实在太大,所以几乎是一捏,这手机就被其捏成了废铁。 我的天,我赶忙是控制自己的身体逃跑,这边跑还边和她解释这手机的作用。 “我的天,你的意思就是说那发光的铁牌能够联系到这个世界上任何地方的人?甚至于是在那遥远的西方的神使什么的?”云茹完全是惊叹了,她说这种东西她一直是渴望拥有的,毕竟古代同化很不方便,通个信还需要飞燕传书什么的,可现在有了这手机却是方便了无数倍。 “看来你生在了一个不错的年代,可惜就是你说的什么工业革命将这世界的灵气都是给毁了,否则的话,就更完美了。”云茹感慨着,而我则是带着她一起体验了这时代的变迁,坐着公交回了x市。 我先是打电话联系了王千羽他们,一听着我成功的回来了,这王千羽极为的激动,据说这个家伙甚至已经是和黑凤联系了,而这会儿院长他们似乎已经往着这x市赶来了。 我赶忙又是给那时髦的院长打了个电话,他带着一众长老已经是快出四川省了,此刻正在飞机场,我除了感动之外便是有些哭笑不得,毕竟这样兴师动众的真是有些夸张了。 确定我没事以后,院长又是临时改变了行程,而我挂了电话便是静静的等着王千羽过来接我。走在漫长的环岛路上,耳边是海风的呜咽声,我的心思一直是在是我爸妈的身上。他们曾经所发生的事我似乎已经有了一个初步了解,也就是说顺着那镇魂棺我应该能够找到杀害我父亲的凶手,这样看来,我还必须回一次衍生小马村,那口镇魂棺是时候该拿出来了。 另外还有那青龙神局,杀了几个长老绝对不够,这个青龙就该覆灭! 第一百六十六章 再探早点铺 回到王千羽的家中,闺蜜和王逸凡正坐在大厅之中喝茶,见我进来,他们两个都是站了起来。 “婉婉你没事吧?” 闺蜜询问道,今天发生的事情可是让其心惊肉跳的,而且半年的时间不见了,她很难想象我成了一个杀伐果断做事干脆的人。所以她没有靠近我,若是换了半年以前,她绝对是拉住我的手问东问西了。 “我没事的。” 我也是理解闺蜜,所以主动过去拉着她的手道,“之前的事没有吓到你吧?真是对不起,因为我的关系,让你三番五次的受罪。” “哪里的话,我们可是好闺蜜。”闺蜜也是抓紧了我的手道,“婉婉你这半年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感觉你整个人都是这么不一样了。” “这半年么?”回忆起这半年的所经历的事,真是让我有些恍然,就好像做了个很长很美的噩梦一般,那些好的坏的都是过去了,而未来还飘忽不定的。 我同着闺蜜说了不少这半年的趣事,在得知经过了这半年的冒险,我已经拥有了一身的道法之后,闺蜜也是满眼冒星,谁没有做过英雄梦啊,即便是我们这些姑娘家家的,曾经也是幻想做个行侠仗义的女侠,这样也就不会被其他人欺负了。 “婉婉,你觉得我能修炼什么的么?”闺蜜满是期待的询问道,我往着她的根骨摸了摸,相对于普通人要厚上一些,不过这样的根骨在修道者的身上算是差的了,也就是说她的天赋并不好。不过现在我的眼界已经非常之高了,即使闺蜜是头筋脉杂乱的猪我也有信心带她冲击玄级境,更何况我也希望闺蜜能够强上一些,这样的话,我也放心她点。 “修炼肯定是能修炼的,我甚至可以动用秘法改造你的身体体质,不过修道一途极为的艰辛苦困,而且危险重重的,你愿意学吗?”我询问道。 “愿意愿意。”闺蜜忙是点点头,我满意的点点头,闺蜜和我都是倔脾气,既然她决定了修炼,相信再苦她也能够坚持下来的。修道什么的都要靠闺蜜自己,我能做的,出了传授她一些基本的知识以外,便是改变其体质了。 改变体质说起来便是利用天材地宝洗髓换骨,使得体内的筋脉更加坚韧宽大一些,修炼起来便会容易许多。当晚我便是将我从昆仑山带出的那些珍贵天材地宝给碾磨成了液体,注入清水之中。 甚至不需要加热,这些天材地宝所散发的灵气便是让清水变成了温水,我让闺蜜做进里面泡泡,因为天材地宝还是有一些,我便都送给了王千羽他们,毕竟我也挺喜欢这一家,何况我还将他那价值不菲的劳斯莱斯幻影折腾坏了。 王千羽接过那些天材地宝眼睛都瞪直了,凭着他的修为自然是能辨认出这是一株七八百年的天材地宝,即便只是部分,但对于灵气缺乏地宝凋零的外界来说,这绝对是无价之宝了。 “这...这...这。”王千羽有些不敢收下,毕竟这东西太过珍贵了。我微微一笑,“放心拿着吧,这种天材地宝我还有不少。” 在我的再三劝说下,王千羽才是将这天材地宝给收下了。闺蜜在浴缸之中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那原本深绿色的浴缸此时已经快没有颜色了,我检查了一下闺蜜的体质,初期的变好了不少。 “婉婉你这灵液还真是神奇,泡在里面比什么温泉浴都要舒服,而且我感觉经过这一晚我的精神劲变好了很多。”闺蜜极为兴奋的说着,我点点头,当天我又是给闺蜜入了个门,之后便是留了一些道法在王千羽的家中,拜托其照顾教导闺蜜,毕竟我不可能一直呆在x市的,确定x市闺蜜朋友没什么事,我便又要踏上征途了。 “这么快就又要走吗?”闺蜜听着我要离开的消息有些郁闷,不过在她见识了我一些神乎其神的手段之后,她也没挽留我了,毕竟她也明白,我的世界已不同曾经,停留在这里只会耽搁我的。 “嗯嗯,放心吧我很快还会回来看你的。”我微微笑着,“这以后的日子你就安心在王叔这里呆着,有什么问题尽管问他,千万别客气。” 一旁的王千羽也是笑了,“温婉你还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啊,不过放心吧,小茹放在这里我一定会保护好她的。” 我自然是放心的,又是不舍的交代几句我便是离开了王千羽家,当然我也没急着离开x市,对于这里,我还有很多事要弄清楚的,最首要的便是情趣店的事。情趣店横亘在我心里很久了,一直是我的心结,如今有机会一定是要弄清楚了。 情趣店已经是成了一个军事基地,现在警戒一定是严密的。不过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想要混进去自然不是什么难事,加上还有云茹在这,这天下已经是没有几人能够真正的正面击杀我了。 “那些人手里拿着的就是你说的枪?”我站在这军事基地的一颗大树上盯着远处的一个老旧房子,那赫然就是我曾经进过的情趣店。如今孤零零的只剩下一个情趣店了,其外部也是被厚重的铁门给锁了住,而一队队的铁血军人正在其周围进行训练。 “唔,是的,这些枪的威力极为恐怖,一枚子弹虽然不至于要了我的命,但其威能绝对相当于一个玄级境高期强者的全力一击了。”我这么一解释云茹又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毕竟这枪外面看着毫不出奇的,甚至于一丝一毫的灵力痕迹的都没,可其发出的子弹却是相当于玄级境中期的全力一击,云茹一时理解不过来。 “这种枪还算不得什么,现代人讲究的都是科学,如今我们这种修道者只能算是封建迷信,被大家所排斥。”我解释着,云茹也没有说话,她慢慢的也是接受了现代的生活。 说起来也是奇怪,这云茹苏醒过来之后,便是没有再沉睡的情况,这同着那白莲是完全不一样的情况。不过云茹也说不太清楚是什么情况,或许是因为这身体是她的缘故吧。 我觉得云茹有所隐瞒什么,但她不愿说,我也不好问。我们两个在树上看着情况,确定了这些士兵的盲点之后,我贴上瞬息符箓便是往着那情趣店跃过去,我的速度非常之快,几乎下一秒我就出现在了情趣店之外,我迅速的在这周遭布置好迷视阵,确保这些士兵看不到也察觉不到我这里的动静。 布置好后,我清喝了一个起字,整个周遭便迷雾缭绕起来,不过在这外界的士兵看来,这里并没有任何的变化。 我手一个用力,那厚重的铁门便是被我强行的破开了,这里面还贴着一层符箓,似乎是将这阴阳出口给直接封住了。我小心的将这些符箓都是拿开,而后那情趣店的原本的样子便是显现了出来。 暗黄的灯光在房间之中闪烁着,老旧的柜台上有着诸多的情趣用品,除了那猥琐老头不在这里以外,一切同着我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区别。我曾经实力弱小并看不出这里的端倪,可现在一看却马上看出了端倪,这个情趣店看似和世俗之中的店铺没什么不同,可其中却是阴气浓郁清冷,如同死域一般。 “咦!” 我正看着,突然感觉有东西从情趣店蹿了出来,我随手一抓,手中便是出现了一种淡如影子的人影,这东西非常的弱,我这一抓,它竟然就直接灰飞烟灭了。 我一愣,马上便是想到了什么,而这会儿便是有着不少的这东西往着外面蹿,我冷冷一哼,用自身散发的阳气将他们都是给直接碾成粉碎。感受着那股孱弱的阴气,人皮鬼无疑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军事基地的强者(二合一) 人皮鬼! 这个字眼对于我来说是极为熟悉的,当初才接触这些蛇鬼牛神的便是不停被这人皮鬼给易容欺骗,伪装成我闺蜜小师傅他们差些没把我害死,如今再见到这些让我头疼的东西,我才发现这人皮鬼真的弱小,就像人喘着最后一口气行走在人间般的,随时都可能被风给吹散了。 我将这些人皮鬼清理干净之后,我看着阴气弥漫的情趣店还是决定进去看看。我一步走了进去,便是感觉一股阴冷的冷风扑面而来,我禁不住皱皱眉,这阴间的味道真是让人不舒服啊。 我回头看看,门外迷雾缭绕的,我往着门外一踏,又是走了出去,确定我真的不会被这阴阳结界限制之后我才是安心的在情趣店之中查看起来。我翻看着情趣店的那些情趣用品,我这才发现这些东西竟然都是给鬼用的。 什么鬼迷心窍丸,震鬼电动棒,还有猥琐老头卖过我的那白色药丸,也就是我放在水里让我前男友喝掉的那个,其上的功用竟然是给这阴间的某种类似狗的鬼物用的,似乎也是为了达到某种类似人兽杂交的目的。不得不说这个阴间的情趣产业还是极为发达的,不过一想起我的前男友吃了这个药真的日死了两条狗后,我的心就有些抽搐。 我翻看了一番,并没有什么重要的线索,所以我决定从情趣店的另一个门走出去看看,这里应该是连通着整个阴间的大门,只要我一推,便是能够看到阴间的景象了。想着这个,我的心便是有些压制不住的跳动着,这可是阴间啊,是不同我生存的阳间的另一个世界,这外面会是怎么样的一番景象呢? 我扭着那门把就要推开,不过突然的我感觉到后面有着什么异样,一回头,这情趣店的外面竟然是站着一个白发须眉的老者,他正细眯着眼睛盯着我,而我布置的那些迷雾阵竟然是被其给破开了。 我心一惊,虽然不太确定这个白发须眉的老者是什么境界的,但能够这般不动声色的破了我的阵法,至少说明其在地级境了。而且这个阴阳界口可是被整个国家所重视了,这里似乎聚集了极为多势力的高手镇守这里,也就是说这会儿可能很多高手往着这里赶,而部队的那些士兵可可能正拿着枪对准这里,所以我必须跑,否则我就跑不掉了。 想到这个,我身子一闪,便是瞬间到了门口,那个老者马上是将门一挡道,“你是谁?” “我是谁不要紧,让开!”我脸冷着喝道。 “呵呵,真是有趣,你难道不知道你踏入的事阴间么?这阴阳两隔,即便你有再大的本事都不可能出来了。”老者同情的看着我,说罢他还将身子一闪,放了一条出路。 其实他这么自信自然是有理由的,毕竟这阴阳界口不仅限制鬼物进入阳界,同样的,也限制人从阴间进入阳界,一旦有人误进了这个阴阳界口,基本上就被判定死亡了。所以这老者才是这般笃定的让了开。 可惜我似乎并不被这阴阳界口的无形屏障限制,所以当这老者让开的瞬间,我便是立刻跑了出来,往着军事基地外面跑去。 “呃~” 那老者同情的表情瞬间便是凝固了,继而他的瞳孔放大,一副活见鬼的样子,要知道作为天河谷派遣道这里镇守阴阳界口的长老,天煊可是深知这个阴阳界口的可怕,实力只要超过黄级境,一旦踏出这阴阳界口的无形屏障必然会被撕成粉碎,没有半点的青面可讲,可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活生生的人从中跑了出来,而且看那逃跑的速度,绝对是在地级境之上的。 “莫非这个界口屏障有所损耗,所以已经不限制人的出入了?”天煊老者想着这个可能,但他并不敢贸然进去,这会儿还是抓住我的重要。 这会儿的功夫,这军事基地外面竟然是汇集了非常之多的战士,他们一见有人从里面冲出来,有一个像是首长模样的军官便是大喝着道,“你已经被包围了,请不要反抗!” 不反抗就是傻逼了,我没理会这个家伙,几张迷雾符箓飞出,瞬间便是这军事基地便是迷雾重重的,这些战士根本不可能透过这些迷雾看到我的。 “轰!” 我汗毛一竖,下意识的往旁边一闪,便是听得一声巨响,一道恐怖的能量便是在我的旁边炸开。我心里惊骇,这一招,绝对能让一个地级境的强者重伤,这般恐怖的招数,是谁打出来的。 我默默的感受着,立马便是发现几个气息很强的地级境强者都在往着我这里赶来,而且有个气息我还很是熟悉,赫然就是前两天才见的胡爷。因为胡爷也算是参与了上次清河老道他们的布局,所以这两天并没有去找胡爷他们。虽然胡爷是为了保护小师傅被我所害,可毕竟是被这么信任的人欺骗了,怎么想我都觉得不舒服。 现在我也不想和胡爷碰面,对于他我还是很尊敬的,所以并不想正面发生什么冲突。所以我便是加快速度跑出军事基地。不过我马上却是被拦住了,拦我的人长得极为的高大,一身黑色宽松的麻衣,但还是难以掩盖其麻衣之后健硕的身材,这个高大威猛的男人阳气十足,身高两米,宛若铁塔,可一看脸,竟然是个皱眉满面的老者,不过这老者面色红润,目光炯炯,一看就不是好惹之人。 从其气势来看,这应该是个天极境的强者。天哪,这军事基地怎么会有天极境的强者,我有些发蒙,想来刚刚那骇然的一招就是他打出来的。 “高人留步吧。” 这个高大威猛老者的声音极为洪亮,我步伐一错,想要晃过去,但其蒲扇般的手掌一挡,一股可怕的力道便是在其上发出,我不得不用真气格挡住。 “厉害!”那个老者眼睛一亮,随即又是道,“想来你也是天极境的强者,这般偷偷摸摸的进我们这军事基地是为了什么?难道是那个阴阳界口?” “黑老!这个家伙绝对有问题,我刚刚可是看着她从阴阳屏障之中跑出来!”这会儿那个白发须眉的老者已经是追了上来,这会儿极为凝重的看着我,而那叫黑老的高大老者一听白发老者的话,眼睛一瞪,不可思议的询问道,“天长老你确定这个女子是从阴间跑过来的?你应该也清楚那屏障的厉害。” “我绝对敢肯定,我亲眼看着她跑出来的。”白发老者信誓旦旦的,我暗道糟糕,我能正常出路这个阴阳界口算得上是一个大秘密,曾经九岁可是叮嘱我千万别说出去的,可现在却是被这些人给发现了,若是他们想抓我做研究,那我可就惨了。 所以我便是让云茹控制我的身体,只有她才能发挥出这具天极境身体的最大威能。 “让开!” 云茹一控制我的身体,我整个人的气势便是变了,她这么一开口,那个高大老者眼眸之中便是闪过一抹惊骇,“你灵魂之中竟然是有着两种气质,这种感觉,似乎是前世苏醒了?” 我嘴角撇撇,这个高大老者知道的还真多,云茹也不理会他的废话,直接便是打出大招,继而那个高大老者直接便是被云茹给打飞了出去。云茹借着这个空档便是飞蹿着跑出了军事基地。云茹的速度极快,虽然这身后那个高大老者紧追不舍的,但马上便是被云茹给甩开了,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我便是确定,这个高大老者跟丢了。 “真是快啊。”高大老者眼眸细眯着我逃离的方向,他站了许久,这身后的白发老者还有胡爷他们才是赶了上来。 “这个天极境真是厉害,可我竟然是从来没有听过她的名号,你们知道她是谁么?”高大老者转头询问胡爷他们,白发老者等人均是摇摇头,胡爷面色犹豫了几分这才是开口道,“这个天极境强者我认识。” “噢,胡长老你说来听听。”高大老者马上来了兴趣,他一开口,大家也都是看向了他,这胡爷在他们眼里还是很有信服力的,毕竟这个阴阳界口的发现,就是依赖了他。 “相信你们也事知道这阴阳界口是我发现的。”胡爷缓缓的说道,“但事实上,这个阴阳界口的发现,还是依赖了那位天极境强者,是她先发现了这个阴阳界口的。” “呃...” “不对啊,胡老,我记得去年你可是说是个普通的女子发现了这个阴阳界口。”马上便是有强者质疑道。 “是啊,去年她还是一个连人皮鬼都对付不了的普通女子,可现在你们看看,她已经是天极境了。”胡爷带着震撼,他也是极为难理解,为什么去年还是一个平平凡凡的普通人,可半年的时间竟然就成长成了一方巨孽。 “这怎么可能!”众强者都是摇着头,他们虽然挺相信胡爷的,但这话太假了,他们马上是摇摇头表示不信。 “不管你们信不信,这就是事实。”胡爷耸耸肩,“而且有件事我必须要说一下,我们青龙神局的清河他们就是这天极境强者杀的,所以你们最好要小心一点,若是被其单独抓住报复,恐怕就有死无生了。” “这就是杀了清河的那个家伙?”高大老者眼睛一眯,“对了,胡长老,你真没有说谎,这个天极境强者花了半年的时间就从一个普通女子修炼到了天极境强者?” “绝没说谎,前两天我还同其接触过,她那特有的气质绝对是易容不了的,所以我敢保证,这个天极境强者就是她!” “好!”高大老者没有再说话。 此刻的云茹已经是跑出了五六里路了,这一路我身体之中的真气消耗得很快,我这肉身的修为竟然是从天极境降到了地级境高级。 “唉,若是有天蚕龙丝内衣在就好了。”云茹吸取着这空气之中稀薄的灵气禁不住感慨道。我同样点点头,确实啊,若是有天蚕龙丝内衣,我们根本不需要自己吞食灵气。 “接下来怎么办?”云茹问道。 “唔,这个阴阳界口一定是回不去了,现在x市也没什么事了,不如就先去衍生小马村将父亲留给我的镇魂棺取出来吧。”我寻思了半天,这个镇魂棺也算是一个宝物,只要拿到手里,我这实力绝对可以再上一层楼,而且凭着我现在的实力,应该是能够一探衍生小马村的秘密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风寨被毁! 衍生小马村位于江西境内,离着邹耀的风寨并不是很远,以着我现在的速度,甚至一个小时便能在风寨和衍生小马村之中往返。 许久不见邹耀和大黑狗,说真的我心里还是非常惦记的。而小婵儿这会儿也是活跃了不少,毕竟这里也算是它的故乡,虽然他的族群已经被九岁迁移进了大山深处,但小婵儿在这里的日子也是很长的。 “你想回族地看看么?” 看着小蝉儿那渴望的眼神,我禁不住也有些心动,说起来我也很想去看看邹耀他们呢。也不知道这个家伙还像不像曾经那么懒散。我坐着客车便是到了小城,之后直接往着风寨跑去。 看着沿途熟悉的风景,我的骨子也是有些酥酥麻麻的,这种心有所想的感觉真好啊。 “这空气之中怎么有着一股死气。” 还没到风寨,一直处于沉默之中的云茹突然便是开口道,她这么一说,我才发现这天空之中隐隐有着浅浅的黑气在飘荡着,而且顺着黑气的方向,我马上便是判断出这些死气似乎是从风寨那个方向飘过来的。 我心里暗道不好,加快速度往着风寨跑去。不过还没到风寨我的停下来,看着眼前的景象我整个人都有些颤抖,风寨不见了! 原本风寨是矗立在风寨山巅之上的,那座山少说也有百米之高,可现在风寨依存的那座山坍塌了大半,远远看过去,整个风寨都没了踪迹! 这是怎么回事?我赶忙跑过去查看,这现场有着不少打斗留下的焦土碎石,看痕迹,这里绝对是发生过大战的,而且对方的实力绝对是在地级境的,否则百米之高的大山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崩塌,而且这风寨附近的几座大山都受到了牵连,山上的大树折断不少。 看着这般惨烈的景象,我的手心不断的冒着汗,脑袋里则疯狂的转了起来,是谁袭击了风寨?按理来说邹耀这风寨与世无争的,外界知之甚少,更别说招惹到什么地级境强者的存在。 要知道邹耀才玄级境啊,他这会儿一定是凶多吉少了。想着这会儿邹耀和大黑狗很可能死了之后,我便是心乱如麻了,我在这坍塌的山体周遭四处查看,希望能够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转了一圈,我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而顺着还未坍塌的山体爬上这风寨一看。这会儿的风寨已经完全没有了风寨的样子,除了风寨后面的那个老井之外,所有建筑都是没了。 我有些奔溃,下山时候,我突然是在对面的山脚下看到了非常多的坟墓。那里是风寨的墓园,这会儿墓园之中多了非常之多的新坟,我细细一数足有一百多座!一百多座啊,这已经是整个风寨的人口数量了。 我心顿时就凉了,邹耀或许真的死了吧。 “那可不一样,这风寨之中一定是有没死的。”云茹突然是说道。 “难道你发现了什么新线索。”我心中一喜,并是左顾右盼了一番,可是我并没有看到什么人。 “唔,并没有发现,而且通过这些新墓推断出来的。”云茹有些无奈的说道,“既然这里出现这么多坟墓,那说明绝对是有人将他们给下葬了,而一般来说,下葬的应该会是风寨之人。” 云茹这么一说,我马上是拍了拍自己的脑门道,“对啊,只有风寨的人才是会这么做,这也就是说明,这风寨之中一定是有人没死的。” 我自然是想到了邹耀,毕竟以他的实力,活下来的可能性最大,不过一想又觉得不对。邹耀这家伙虽然没脸没皮老不正经的,可他对于这风寨之人可是极为看重的,甚至拼了性命也会保护这风寨之中,所以活下来的很可能不是邹耀。 想着这个我又是心乱如麻的,为了清除我的忧虑,我便是快速的在这些坟墓之中转了一圈,这些坟墓有些刻了名字,有些却没有,而且关键的,这些名字都是用客家方言刻录的,我并看不懂,只是看着和雕刻的字,带着一股悲愤的气魄,透着古字我也能是感受到一股怨气,能够将自身的情绪渲染在雕刻的古字之上,怎么样想,也觉得对方应该是邹耀。 想着这个我心并没有好受多少,这一个风寨的覆灭,对于邹耀来说绝对是致命的打击,现在的他一定很脆弱很绝望很需要别人来安慰来温暖的吧?想着这个我不自觉便是有些心疼他。 这个时候他一定很需要别人的吧,不行我一定是要找到他。想着这个我又是在这附近找到了一圈,可这周围除了道法留下的痕迹以外就没有其他了。这些痕迹呈现焦黑色,而且其上隐隐弥漫着一种血腥味。 只是通过这个,我也不能判断出这邹耀的敌人是谁,毕竟我修道的时间并不长,除了青龙神局我似乎就只知道黑凤学院了。 找了两三个小时,我也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无奈我只能是先离开风寨去那衍生小马村。去那衍生小马村一定就是要经过小城,到了小城的时候我心中一动,这小城几乎可以说是进入风寨的必经之路,毕竟这风寨前面是条大河,后面更是深山老林,走这小城是最为方便快捷的,若是这毁了小城的强者选了小城这条路,指不定小城之中会有人看到了。 我在小城之中便是走了一圈,询问街道上的店铺老板和街上贩卖东西的小贩,询问他们见没见过一些奇装异服的人在这小城之中走动。结果他们都是没见过,我有些沮丧,不过我不死心的询问他们有没有见过一条大黑狗,比人还大的那种。他们也是摇头,都说没见过,还问我妹纸这么大还中二。 我撇撇嘴,真是没了办法,我只好先去衍生小马村拿那头镇魂棺了。 虽是白天,这衍生小马村的迷雾依旧没有消散的样子,我细眼看着,心里很是感慨,前两次来这衍生小马村,都是九岁陪着的,如今九岁已经是不在了啊。我心里怪怪的,刚想踏入这衍生小马村,这会儿一辆面包车突然是停在了我的旁边。 我转头一看,这面包车上竟然是下来不少身着冲锋衣的驴友,看着年纪都不是很大,应该又是一批大学生。这禁不住便是让我恍然,曾几何时我也和一批大学生在这小马村之中度过一点时间,想不到现在又是遇到一批要进衍生小马村的大学生,也不知道这是运气还是什么。 我本想让着这些人离开,不过当我看到最后一个大学生从面包车里下来的时候我就愣住了,这个一个长得很普通的家伙,我看着极为眼熟,努力想想我突然是想起了曾经一起在衍生小马村里探险的丰成! 没错,就是那个拿着相机到处拍照的丰成,当初我第一次从衍生小马村逃脱的时候,我将这丰成和高文是扔在了小马村里面,而第二次回到衍生小马村的时候我并没有发现他和高文的尸骨,我当时还以为他们已经死了,可没想到竟然是让我在这里遇到了丰成! 丰成似乎也认出了我,不过他并没有说话,他就站在大学生里面,沉默不语一点也不起眼。我顿时便觉得古怪了,这个家伙是怎么逃脱小马村的,而且他现在为什么又来到这里?他为的是什么? 我想问他,这一旁为首的干练男子便是过来同我打招呼道,“同学你也是要进这小马村么?看你一个人,要不一起吧?”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丰成姑婆 “一起走吗?” 我有些犹豫,我的本意自然是让他们离开这衍生小马村的,毕竟这里危机重重,这些没有实力的大学生进入里面基本就是有死无生,可现在队伍里竟然多了一个丰成,我便是有些犹豫,毕竟他能活着从这衍生小马村走出来,这也就说明他的身上一定有关于这衍生小马村的秘密。 “可以啊我还正愁着没伴一起呢。”思考片刻,我便是决定和他们一起进这衍生小马村,我倒是想看看这丰成为什么还要来这小马村。 我们一行人便是直接进入了衍生小马村,一踏入这衍生小马村,我马上便是感觉到了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而这些大学生无一例外的打了个寒颤。 “这里面还真他娘的冷。”为首的干练男子忍不住骂了一句,我微微一笑,便是询问这些大学生来这里的目的。不过打探的结果便是让我有些发愣,他们说他们是武汉xx大学的灵异观察组的学生,在网上听说了这个地方,便是过来了,为此他们还准备了不少的东西,说着他们还翻背包给我们看,只见着里面有着不好的黄纸符箓,还有桃木剑震魂铃之类的。 我有些想笑,这些东西一看就是工业制品,除了好看以外,并没有任何的除鬼作用。 “你来这里难道什么东西都没准备么?”他们不敢相信的看着我,我耸耸肩道,“我自然也是呆了一些,为了避免尴尬,我赶忙是从我的兜里掏出了一些黄纸符箓。” 这些符箓都是我画的,有驱鬼的功效。我便是给所有人发了一张,我能做的也不多,既然遇上也是一种缘分,能救他们一命便救吧。 “这天要黑了,我们加快速度,这前面有着一个小庙,我们先在里面住下。据说那庙可是能够避鬼的。”干练男子拿着我的符箓便是塞进了自己的兜里,不过我很好奇这个家伙怎么知道这前面有庙? 结果这干练男子说是网上听一个道士说的,来这衍生小马村最好在那庙中住上一夜,这样不容易死。我心里一惊,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曾经高文他们也是说再网上认识了一个道士,说必须在这庙上住上一夜什么的。 我隐隐便是觉得不对劲,毕竟这事太巧了,想来这里面还有个不可告人的阴谋。不过我没有声张,静静看下去就是了,这期间丰成一直沉默不语,我时不时往着他身上瞟,可他一直就是沉默寡言的,根本看不出什么异样。他这样淡然的态度我敢断定他就是丰成,可他却一眼也没看我,这让我很诧异,这种感觉就好像他根本不认识我一样。 到了小庙我们便是坐下来聊天,这些年轻人还是很能说的,这其中我不经意便是询问起了丰成的情况,我记得他之前是江西xx学院的学生,这一会竟然已经成了武汉xx大学的学生,绝对是有问题的。 不过他们似乎都不是丰成的直系同学,都是在一个社团但院系并不一样。我撇撇嘴,我敢肯定这丰成绝对不是他们学校的学生,甚至于他也不是那什么江西xx学院的学生。 天色越来越晚,大家都是睡在了睡袋里,我的脑袋里一直在想着丰成的事,而且邹耀现在怎么了我也不知道,这点更让我担心。我乱想着,突然是感觉有人向我靠了过来,我心里一惊,直接将眼一睁,只见着丰成正低着头直勾勾的看着我,我吓了一跳,赶忙便是坐起身子低声道,“你想干嘛?” “我们谈谈吧。”丰成慢慢的说道,看着他的表情,明显是认识我的。我也很想和他谈谈,所以我点点头道,“行!” 我们两个悄悄出了小庙,这会儿衍生小马村外面白雾更浓了,一眼看出去,能见度不足十米,当然凭借着我的神识,我至少能感觉到五十米之内的异动。 “你怎么逃出小马村的?另外高文他们呢?”一出来我便是马上询问丰成,丰成神色黯然的看着我道,“我们第二天早上醒来便是看着你不见了,也不敢去找你,我和高文将雯婷埋了之后便是尝试着走出衍生小马村,不过在迷雾之中我和高文走散了,我出来了,他,我就不知道了。” 我一愣,“就这么简单。” “对!我能走出可能是依靠我独特的感知,不过这次劫后余生我便是回了一趟家,你猜我发现了什么?”丰成有些激动的说道。 “发现了什么?” “我在我家族旧照里找到了你!”丰成的话让得我一震,找到了我?还是家族旧照?我极为不解的看着丰成,丰成便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很是老旧的照片,这照片绝对超过四十年了。这照片褪色得厉害,很多人完全看不到模样了,可有一个,我一看着便是身子一震,那是一个长相清雅的女子,这女子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站在这群人中就如同出水芙蓉一般吸引人。 更关键的是,这个女子和我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可我敢肯定这不是我,毕竟服饰和妆容都不相同。 “这张照片是你家族照片?”我有些耐不住的询问道。 “对!这个女人是我的姑婆,不过我没有见过她,她似乎二十多岁就死了。”丰成点头说道。姑姑?我又是一愣,再仔细询问下去,我才是知道,丰成这个姑婆叫丰凤,是其爷爷的妹妹,不过并不是亲妹妹,这丰凤是他们家捡来的。 捡来的? 我眉头一挑,说起来我的母亲丰思悯也是捡来的,她从小就是在黑凤学院长大的,而她也姓丰,不会和这丰成的姑婆有什么关系吧? “你这姑婆有没有生过什么孩子之类的?”我马上便是询问道,丰成想了想道,“似乎并没有,因为姑婆很年轻就死了,甚至还没来得及相亲什么的。” “这太奇怪了,你姑婆是得了什么病吗?这么年轻好好的怎么就死了?”我很不解的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丰成耸耸肩道,“我也问了我爷爷,不过他对此却是闭口不谈的,说是这事挺邪乎的。” “邪乎!?”我眉头一跳,这绝对是有问题啊,我似乎抓住了什么东西,可又好像什么也没抓住。 “谁知道呢?”丰成耸耸肩,“而且我记得我们在小马村也是看到了一张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照片,你不是说那是你的母亲么?所以我就寻思着再回来看看,没想到竟然又是遇见了你。” “呃,那你认出我怎么不打招呼?”我很不解的问道。 “这个不好打招呼,毕竟我们是在这里碰到,若是被他们知道,他们多半会怀疑我们来这里是有什么目的的。我可不想又剩下我们两个。”丰成这么一说,我点点头,不过觉得这事没有那么简单,可丰成不说我也不好拆穿。 我们聊了一会便是又回到了小庙休息,不过想了一下,我决定先进小马村一趟,毕竟以我现在的实力,即便是这晚上行走衍生小马村都没问题,所以我想着先把镇魂棺拿到手再说。 想着我便是又出了小庙,往着衍生小马村去了。路上我又是询问云茹关于我母亲和那丰成姑婆的事,这件事怎么想我都觉得不对劲。你说我和我母亲长得一样也就罢了,可为什么我和这丰成的姑婆也长得一模一样,难道这丰成的姑婆也是我曾经的前世么? 可她为什么和我母亲是一个姓氏?而且我看这丰凤的年纪正好比我母亲大了二十多岁,这个年纪足够生下我的母亲了,可我们母女三代长得一模一样?这太不现实了,我马上便是否定了,云茹听着我的分析一直很沉默。 过了好一会云茹才是问我道,“你觉得这世上会有这么多一模一样的人么?” “肯定不觉得啊。” “所以啊,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一出生你的母亲就死了。” “我母亲是被青龙神局还有天河谷那些人重伤了啊,应该是不治身亡而死的。”我说道,不过隐隐的我觉得不对劲,这云茹到底想说什么。 “可你不觉得是因为你母亲死了所以才有你吗?”云茹这话让得我眉头一跳,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因为我母亲死了才有我。 “算了,这事以后再说吧。”云茹摇摇头并不想说下去,而这会儿我们也是进入了衍生小马村内部,整个小马村非常之清冷,唯有那些房子之中幽幽的绿光将小路照的通透。只是这里给人的感觉却一点也不明亮,就好像走在阴间一般的。 我并没有遇到那阴兵借道,所以很顺利的就走进了最尾角的镇魂楼之中。一楼的强上还挂着我爸妈的那张合照,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我摸摸他们两个,心里禁不住便有些颤抖,若是能够和他们见见面该多好啊。 “你父亲长得还真够儒雅的,看得出他很爱你母亲呢。”云茹看着照片感叹道。 我点点头,直接便是走上了二楼,此刻这里的样子一点没变,地上铺满了红色的蜡烛和玫瑰,若不是因为中央那口大红镇魂漆棺的话,这里绝对像个婚房。我拿出我的小红木盒便是安放在这镇魂棺木之中,继而我便是感受到了这镇魂棺的存在。 我和它之间竟然是有着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可以说这镇魂棺就好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般,极为的神异。我抚摸着这镇魂棺,可我该怎么带走呢?这镇魂棺可是有两米之高,而且极为之大,若是背上身上也太奇葩了。 想着这个我禁不住便是联想到了我的父亲,当年他可是一口气得了六口这个镇魂棺,那他是怎么带着这六口镇魂棺行动的呢?想着这个我脑袋里便是禁不住脑补父亲扛着六口棺材到处跑的样子,这太夸张了,绝对是有其他方法使得我更方便携带这镇魂棺的。 “应该可以缩小吧?”云茹沉思了一会便是道。 “呃?缩小?这不可能吧。”我摇摇头,之前我就是想着带着镇魂棺一同离开衍生小马村的,可是九岁说这镇魂棺并不能缩小,想来应该就不能吧。 “唔,这可不一定。在那之前相信你和九岁都不知道这是一件超级至宝的分件吧?你想想你父亲地级境初期的实力就是能够凭借着六口镇魂棺强杀天极境的强者,由此可见这至宝绝对是人皇境甚至是更高境界使用的,而我在一些古书上看过,这样的至宝是能在一定范围内任意放大缩小的。” 第一百七十章 取棺 “这镇魂棺真的能缩小么?”我疑惑的盯着这镇魂棺。 “你好好的感受镇魂棺之灵,相信它会给你答案。”云茹劝导着我道。 “不过说起来这种事你来不是更好么?毕竟我的灵魂境远不如你。”我询问道,毕竟是同一个灵魂,怎么说这云茹也比我厉害的。 “我也想啊,可我感受不到它的存在。”云茹苦笑着摇摇头。 “怎么会?不是一个灵魂么?按理来说我能感受到的东西你也能感受到吧?”我很是惊讶。 “这个我也不清楚,毕竟我也是第一次苏醒,说起来现在这个灵魂是你做主导,而我不过是你灵魂里的一部分,所以或许这镇魂棺之灵是在其他灵魂部分里的。”云茹分析着,并是让我好好感知。 我便是静下心来,默默的感受着与镇魂棺血脉相连的那一部分,很快我便是感受到了这镇魂棺之中的灵,这灵说起来有些玄乎。因为这镇魂棺算是至宝六转回魂棺的一部分,而至宝都是拥有着简单的思维与智慧,这便是灵。 我这口镇魂棺之中的灵只有一部分,所以其灵并不完整,所以虽然我能够同其联系上,可它并不能很好的理解我所说的话,所以我同其沟通了很久。经过沟通我惊喜的发现,这个镇魂棺真的是可以缩小的,不过维持这缩小需要一定的真气。 而这真气的多少也和缩合的大小成正比,镇魂棺缩合得越小,我所损耗的真气也就越多,凭借着我现在的天极境的真气丹田,将这镇魂棺缩合到巴掌大小的话,体内的真气估计能够维持个一两天。 这损耗的真气简直恐怖,不过说起来,凭借着我现在天极境的真气量,还是维持一口镇魂棺就是如此的费劲,我父亲当年可是同时维持六口镇魂棺,而且他的实力才地级境,按着这损耗的量,这父亲应该几口气的功夫就能被这镇魂棺给损耗干净了,那他当年是怎么逃出遗境,又是怎么强杀这天极境的强者的呢?莫非他真是直接将六口镇魂棺背在自己身上的?这不可能啊。 我询问这镇魂棺之中的灵,但因为它只是残缺的一部分,所以并不能给出这个答案,无奈之下,我只好是让这镇魂棺之灵先将镇魂棺给缩小了。我涌动着体内的真气,这镇魂棺便是以肉眼的速度缩小闭合,最终她缩小到了我巴掌大小。 把玩着如同玩具一般的镇魂红棺,当真是很有趣味。随后我便是直接将镇魂棺放在了自己的背包之中,马上的我便是离开了这衍生小马村内部。回小庙的路上我又是暗自思量起来,我这父亲有着六口镇魂棺,我这里一口,小马村有一口,而其他四口却是下落不明的,若是我能够将它们找齐的话,相信现在天下就再也没有我的对手了。 不过我所知道的就是小马村的那一口,当时我和九岁在进行小马村和衍生小马村之间的阴阳转换的时候,这衍生小马村的镇魂棺直接便是落在了小马村,所以现在我应该回小马村一趟,将那口镇魂棺拿到手。 不过当时青龙神局也是在场的,他们很可能将那口镇魂棺给带回他们的总部也不一定,这样说来的话,我很可能还必须进青龙神局寻找镇魂棺。 “不管了,这青龙神局注定是要去的,在这之前,我就先回一趟小马村吧。”我心里寻思着,只是想想邹耀的事又是让我焦躁,在没有确定邹耀先生安好或是生死的情况下,我很难踏步离开江西的。 心里思量着,我已经是回到了小庙之中,这会儿丰成他们都是睡着了,而我睡不着便是躺在睡袋之中想着事情。 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便是盘坐起来汲取这天地之中的灵气。隐隐的我突然是觉得灵魂一跳,继而我便是将背包之中的镇魂棺给拿了出来。 “奇怪,这镇魂棺之中的灵显得有些激动,它这是怎么了?”我不解的感受着这镇魂之灵的变化,突然我透过这镇魂棺灵竟然是感觉到了一种类似镇魂棺灵的存在往着我这衍生小马村飞驰而来。 对方的速度极快,一转眼的功夫便是近了一二公里,这种速度,似乎也只有天极境强者能够达到吧? 我心里有些震惊但也很是激动,从镇魂棺灵的表现来看,对方绝对是带着相同的镇魂棺而来的,否则我也不可能透过这镇魂棺灵便是察觉到对付的存在。我马上便是坐了起来,一跃跳到了小庙的庙顶等着对方的出现。 我的整个灵魂都是被云茹隐息了起来,这样一来,对方便是无法感觉到我的存在了。五六分钟后,我便是察觉到有东西进这小马村了。我屏息盯着,只见着这被浓浓白雾包裹的树林之中突然是出现了一个巨大黑影。 这个黑影成长方形,样式像极了我手里的镇魂棺木,而马上的我便是看清楚了这个黑影的原貌。竟然真是一口棺材,而且看着棺材的外貌,赫然便是和我手中的镇魂棺木同款的。而背着这口镇魂棺的,是一个枯瘦的修道者,这个修道者穿着一身血袍,因为带着低垂的帽子,我并看不清楚这个家伙的样子,但远远看着这个家伙,我便是浑身的不舒服。 这个背着镇魂棺的修道者站在小庙的门口盯着小庙,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并没有进入这个小庙之中,而是放了一会,便是突而往着衍生小马村内部去了。感受着那部分镇魂棺灵的远去,我也是悄悄的跟了上去。马上的,我便是感觉到镇魂棺灵停顿了下来,似乎进了我的家中。 这个背着棺材的家伙太古怪了,他明显和这衍生小马村有关系,而且其实力必然是在天极境的,再加上他背着镇魂棺,我有大半的把握这个家伙就是布置了衍生小马村想要害我的人。 想着这个我心里更是愤然,悄悄的进入这衍生小马村的内部,不过马上的,我突然听着云茹喝了一声小心,我的背后的寒毛猛然一炸,我下意识的往着旁边一闪,一股腥风擦着我的肩膀便是刮了过去。 “嗤嗤嗤~” 我的皮肤一疼,马上的,我便是感觉一股灼热的感觉在腐蚀着我的皮肤,我刚想扒拉开衣服看,我的身子突然就是被云茹给掌控了,她猛然的往着树林里一闪,继而,我便是看着眼前的树木竟然是以肉眼的速度消失不见了。 “嘶~” 我正惊讶着,这会儿肩膀上的疼痛感让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我侧头一看,只见我的皮肤已经是烂开了,一种带着腥臭味的血红液体正在其上翻涌着。 我眉头一皱,这液体的威能不小,连天极境的皮肤都是能够腐蚀,而且闻着这其上的腥味,我觉得有些熟悉,在风寨痕迹之中嗅到的腥臭味,同着这个就有些相同。 我赶忙是用真气将这液体被直接毁灭了,我的皮肤便是以肉眼的速度恢复着。而这会儿的功夫,整个树林竟然已经是腐蚀了大半。我倒吸着凉气,若是风寨遭遇的就是这种恐怖的腥风的话,那我估计邹耀绝对已经是死了,毕竟这腥风所带来的液体太恐怖了。 “啧啧!厉害厉害!想不到来我这衍生阵之中的竟然还有天极境的强者,荣幸啊。”黑暗之中突然是传来了一道阴冷的笑声,我往着说话的方向看去,只见着浓雾之中走出了一个干瘦的血袍强者。 第一百七十一章 对峙 衍生小马村之中,一股腥臭正在弥漫,而在我的眼前,正站着一个枯瘦的血袍修道者,看样子正是进入衍生小马村内部的那个,不过他刚刚不是还在里面么?怎么瞬间的功夫就出来了? 我心里暗惊着,身子紧绷着盯着这个修道者道,“你刚刚不是还在衍生小马村内部么?怎么一瞬间就出来了?另外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按理来说。凭借着云茹隐匿住我的气息,即便是慕容云也发现不了我的,可这个血袍强者明显便是发现了我,甚至于其还特意将镇魂棺放在里面,从而绕到背后来伏击我,由此这件这个血袍强者的狠辣与阴险。 “呵呵,你以为隐匿住气息我就发现不了你么?在我的衍生阵中一花一草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更别说你一个大活人了。”这个血袍强者阴测测的笑着,而从他的话中我不难听出,这个衍生小马村就是他制造出来的。也就是说他正是要杀我的敌对强者! 想到这个我心口跳得极快,或许这个家伙就是杀害我父亲的凶手也不一定。而且其很可能也是毁坏风寨的罪魁祸首,想着邹耀很可能和这样的强者交手我就不安,凭着邹耀的实力,绝对不是其的一敌之手啊。 “那温风儒你应该认识吧?”我低着声问道。 “温风儒?哈哈哈,我自然是认识的,他实力可是通天啊,可惜死了。嘿嘿嘿嘿。”这血袍强者嘿嘿冷笑,听着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我的心顿时便是拔凉了一片,我的父亲死了!?就是被这个家伙给杀死的么? “啊~!” 我怒吼一声,一拳带着压缩的真气便是直接打了出去。这真气弹还是云茹教我使用的,经过压缩旋转的真气威力极为之大,不过我这一手似乎早就被那血袍强者料到,他一个侧身,我这一招便是打在了身后的大树之上,整个大树我我的真气弹打了一个粉碎。 “啧啧啧,看来你和温风儒关系不菲嘛,不过我对你并不感兴趣,交出这个温风儒的女儿,我放你离开!”这个血袍强者冷冷一笑,他并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不过也是,既然能够制造出如此恐怖的衍生小马村出来,这个血袍强者的实力绝对是在天极境顶峰的,这样的强者,不是我能够应对的。 不过好在我有云茹这个身经百战的强者能够控制我的身体,经过这些天,我吞噬的天材地宝已经是让这具肉身之中的丹田饱和了,而饱和后的丹田赫然也是在天极境圆满境界,这也就是说,若不是当年有着天道阻拦,云茹很可能就跨过天极境的坎到达人皇境了。 人皇境啊,这个境界我根本不敢想。 “呵呵,你想要温风儒的女儿么?我觉得我把她交出来,你应该也不会放我离开的吧。”我冷冷笑着。这个血袍强者也是笑了,“放心吧,虽然我血奴不是什么好人,但你是天极境强者,我杀不死你,何必又同你恶交呢?只要你交出那温风儒的女儿我绝对放你离开。” “哈哈哈,你还真是大度啊,可如果我就是温风儒的女儿呢!”我咬着牙,直接便是将脸上的面纱掀了开,看着我的模样,这血袍强者身子一颤,他那埋在血帽下的眼眸之中爆出了一股精光,随即他便是尖声叫了一句,“这怎么可能,我见过你,你是温风儒的妻子!可你不是已经死了么?不对不对,难道你真的是她的女儿?” 这个血袍强者还知道我的母亲死了!很显然我母亲的死和这个家伙绝对也有关系,想着这个我眼睛彻底是红了,“你就是杀我父母的那个畜生吧?呵呵,也好,今天不死不休!” 说罢我便是又冲了上去,不顾一切的攻击这个血袍强者。他的实力明显比我强上不少,所以虽然我一直压着他打,但他并没有任何的受伤,相反的,他一直在观察我,好像想要把我看透一般的。 对于血奴来说,他行走修道界已经快两百年了,这两百年他见过了不少奇才,而这其中印象最深的就是温风儒了,温风儒天赋极为了得,甚至于年过二十,实力便是到了地级境,其后在天玄遗境之中拿下至宝六转回魂棺后,更是一会冲天,独占鳌头,成了这个世界的至强者。 可惜怀璧其罪,这天下几乎所有的势力,明的暗的对付这温风儒,想要夺下至宝。而这血奴是抢得最狠的,为了杀我父亲,甚至于已经是倾尽百年来的积累,布下这衍生阵,想要夺下我父亲的至宝。 可最终其也只是夺下一口镇魂棺,其余的便是被温风儒强行散开,落在了天下各大势力的手中。更可恶的,这温风儒还破坏其阵法,强行将一口镇魂棺放在了衍生小马村之中为我留下一线生机。其实血奴如果想要破掉这一线生机也是可行的,但这样一来整个衍生大阵也会损坏,没有办法,他只能是耐心等待我的出现,意图一举将我拿下,这样一来我父亲的一切布置也就不攻自破了。 这一等就是二十多年,大概半年前,在我进行魂棺转换的瞬间他便是知道了我的存在。可惜当时隔得很远,我和九岁离开一天他才是赶到了这里,这之后他便是一直在这里等待着,等着我回来取那镇魂棺,这一等,又是半年。 在他的估量之中,我的天赋即使再强,即便比温风儒还要强,也不可能这个年纪就达到地级境的,所以他觉得只要我一出现便能立马的杀了我,可现在看到我的实力,他的惊骇简直从头凉到脚了,我即便是从娘胎里开始修炼也不可能这个年纪就天极境了吧?即使是他,那也是三十多岁到达的地级境,我这才二十三四的模样吧? 想着这个他便是骇然,更是不敢肯定,但我的模样和我母亲简直一模一样,这不得不让其不信啊。 “二十三四实力便能达到天极境,这天下估计也就独你一人了,你比你父亲强!”血奴眼眸之中不自觉的闪出赞许之色,若我不是温风儒的女儿,他可能会耐下脸皮和我交好,可我是温风儒的女儿,所以在他眼里我已经必死了。 “实力很强,可惜你的经验不足。”打了一阵后,这血奴便是一股腥风打了下来,我险些背起拍在地上,而那腥风一碰到我的身子便是化为了血红的液体,我的皮肤被其嗤嗤的腐蚀着。 我有些慌忙的控制着液体的腐蚀,这个血奴便是抓住机会一直强攻着我,以我的实力自然马上就败下阵来。看着不堪一击的我,这血奴嘴角露出了一抹残忍,“这般恐怖的天赋,真是可惜了,死吧。” 他的手掌化作一把血红的锋刀便是将我给砍了下来,这一招汇聚了他的九成实力,他虽然没信心将我直接击杀,但绝对是能够重伤我的。 “真的可惜吗?”我冰冷的说道,随即我的身子一转,很是轻易的躲开了这一招。 “轰!” 整个地面一颤,细微的裂缝便是顺着血奴嵌入地面的手开始蔓延而开,几乎是片刻的功夫,这地面就猛然坍塌了下去,一个足有五六米深的大坑便是出现了,这太恐怖了! 整个地面并不是凹陷下去的,而是突然被腐蚀掏空了,所以便是出现了这么一个大坑,这血色液体实在太恐怖了。我沉浸在震撼之中,这血奴同样如此,他没想到我竟然是这么容易的多开了,而且这会儿他再看着我的时候,便是察觉我的气质变了。 我的气质变得更加的从容淡雅,举手投足所显出的那股自信,同着刚刚有着很大的不同。 “这...” 血奴惊骇的看着我,他并不知道我发生了什么。随即的,我所展现出的实力,便是让其更是惊骇,这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无论是从经验道法狠辣的角度来看,这一刻的我都提升了不止一个境界。 这太不可思议了,血奴惊叹着我的变化,随即他的眼眸之中满是杀意,他暗下决心,即使是耗尽所有的资本也要将我给抹杀于此,否则放虎归山,几年之后估计他就不是我的一敌之手了。 云茹的实力很强,但这血奴也不赖,特别是在他自己布置的衍生大阵之中,云茹和他打了一个平手。这样打下去可不行,我也是暗自着急,突然的我便是想起了我背包之中的镇魂棺,对啊,我可以拿镇魂棺对付这个家伙吧,既然六转回魂棺的实力这么强,那这镇魂棺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的吧。 想着我便是同云茹沟通起来,她也是同意,让我和镇魂棺灵沟通,待得机会一来她就提醒我立马打出。我点点头,便是开始和镇魂棺灵沟通起来。 战斗还是在持续着,这天极境的战斗是极为骇人和恐怖的,巨大的声响几乎是在衍生小马村的各个角落传递着,丰成他们早都是被这样的动静给吵醒了,他们此刻呆着小庙之中很是恐惧,而且他们也是发现我不见了,可这会儿,他们根本不敢出来找我,所以只能是抱坐在一起,期待着外面那恐怖的动静快些消失。 我沟通了一会,便是沟通好了,我能通过镇魂棺施展的手段还有几样,而这种突袭也是有一招,其奥义便是砸,一招砸出,倚靠这镇魂棺的千斤之力,足以砸得对手措手不及粉身碎骨。 我的神经一直紧绷着,待得云茹说砸的瞬间,我背包之中的镇魂棺便突然飞了出来,猛然放大狠狠的拍砸在了血奴的身上,他惨叫一声,同着那口镇魂棺飞出了几十米之远。 “厉害!” 云茹也是难得的赞叹了一句,而我则兴奋的控制着这镇魂棺回来,凭借着我和镇魂棺灵的联系,我便是能够凭空将这镇魂棺给召唤回来,这样神异的招数也是让得我有些兴奋,毕竟谁还没有一个修仙梦,操控着天地灵宝,飞驰在这天际。 说起来当初我的小叔看到我父亲从天外飞回来可能真是真的,毕竟此刻的镇魂棺也是在飞向了我,若是我踩在这镇魂棺上不也是飞起来了吗? 我有些兴奋的想着,不过马上的我便是一惊,这衍生小马村内部的那个棺木竟然已经是不在衍生小马村内部了,凭着两个镇魂棺木之间的联系,这棺木竟然就是在我背后不足十米的密林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这棺木还能自己移动不成,我立马绝对不对,想提醒云茹小心,可这会儿一口巨大的棺木也是携着千斤之力朝着我砸了过来! 第一百七十二章 一巴掌! “咻~” 巨大的棺木携着千斤之力向我袭来,这棺木的速度极快,甚至产生了音爆之声,骇人滂沱的气势压迫着我。这棺木速度太快了,我根本来不及闪躲,只能将真气散在我的奇经八脉之中,保护我的五脏六腑不受到重创。 “轰!” 巨大的冲击瞬间便是贯入我的体内,我全身一疼,只觉得自己撞在了一辆高速行驶的火车上。我让云茹保持着防御的完整性,而我分神控制着背后向我飞来的镇魂棺。 镇魂棺灵将棺盖一开,其内玄奥的符文流转着,金色的光芒让我感觉到了一丝安全感。 “轰!” 又是轰然的巨响,我的镇魂棺与这口镇魂棺撞在了一起,而我借势进入了自己的镇魂棺内。 “轰!轰!轰!” 两口镇魂棺飞进了密林之中,不少大树便是被它们给直接打断,最终两口镇魂棺冲击了半片密林才是停了下来。意识到魂棺已经停下,我立马便是一脚将贴着我的魂棺给踹开了。外面浓雾弥漫着,我控制着自己的镇魂棺直接飞了起来。不过一股可怕的巨力便是从天而落,直接又将我的镇魂棺给压回了地面。 我的镇魂棺直接被打进了土中,只露出了一个头的位置,我赶忙是控制着魂棺从土中挣脱,不过这会儿我便是看着两双脚从迷雾之中闯了进来,我抬眼一看,竟然是两个身着血袍身材干瘦的强者。 “竟然是两个人!”我心中一惊,马上也是明白了,为什么那血奴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从背后偷袭我,感情他们是两个人一起行动,一个引诱我放松警惕,一个则背后突袭。而且这还是连续两次的突袭。明明都是天极境的强者,却还用这样的招数,由此可见这两个天极境强者都极为的阴险和谨慎。 “咳咳,这个丫头还真是厉害,对了,血佛有信心弄出棺钥么?”血奴干咳着,很显然,我刚刚出其不意打出的那一棺让其受了不小的伤。 “呵呵,一个天极境的强者能没点本事么?不过温风儒的女儿呢?你和她一个天极境强者纠缠什么。”那个叫血佛的血袍显得很不耐烦。 “说出来你不信,这个天极境强者就是温风儒的女儿。”血奴这话一出,那血佛直接弯下身子看我,我借此也是勉强看清了这个血佛的面容,是个红光满面的老者,在他的额头上有个佛家的“卍”字,看着很是端正,可其眼眸却是如同毒蛇一般的三角眼,其内闪动的光芒让得我浑身恶寒。 “这女子和温风儒妻子长得真是极像,看来还真是温风儒的女儿,不过这天赋真是太可怕了。”血佛感叹着,不过他的眼眸之中却是闪着寒光,很显然这个血佛也对我起了杀心。 不过我现在呆在镇魂棺之中是极为安全的,这镇魂棺也不知道是什么木材所打造出来的,即便是天极境的强者也难以将其打破,再加上我天极境的实力,一时间我呆在镇魂棺中固若金汤,任凭着血奴血佛施展什么手段,都是无法将我打出,更别说破坏镇魂棺了。 “真是好宝贝啊!”这血奴血佛的眼眸之中又是贪婪又是渴望的,虽然他们对这镇魂棺研究了二十多年,可对于镇魂棺的了解并不多,毕竟他们无法开启镇魂棺木,也就无法同镇魂棺灵沟通,如今见我这般轻易的操控着镇魂棺自然是羡慕不已。 “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不管了!”血奴实在是有些耐不住了,他从血袍之中拿出了一个血色葫芦,一股浓稠的血色液体便从中溜了出来,我看着这鼻涕虫一样的血色液体莫名的浑身一震,这个东西似乎是活得,落在我镇魂棺上的那层无形屏障上,整个屏障便是嗤嗤的冒出了白烟,而棺内的阵法也开始忽明忽暗的闪烁。 “这是什么东西!” 我凝重的看着这个东西,云茹阅历丰富,却也没有见过这东西。 这血色液体是什么,就连血奴也是不知道,他是在天玄遗境之中发现的这个血色葫芦,其内便是装着这个鼻涕虫一般的血色生物。别看这血色生物很小,威能却极为恐怖,其之前对我使用的腥风就是加入了这血色生物身上的液体,所以才是有了恐怖的威能。 而作为血色生物本身,其更是恐怖异常,若被其沾身的话,地级境恐怕瞬间便是会被其腐蚀消失,而天极境强者沾上这液体也会受到重创的。 这血色生物曾多次救了血奴的命,如今这般扔出来,想来是投鼠忌器想要借其腐食镇魂棺上的无形屏障。不过很显然,我这镇魂棺上的无形屏障极为厉害,这类似鼻涕虫的血色生物很快便是吱吱吱的惨叫起来,它似乎在说若是再这般腐蚀下去,它很可能就死了。 不过血奴这会儿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他能感觉到血色生物能够将我的屏障给化解开,只要屏障开了,我自然就成了他们手中的猎物,到时候拿到棺钥,还需要什么血色生物。想着这个,血奴也是压着心疼,继续让血色生物腐蚀我的屏障。 半分钟后,那血色生物终于不支,惨叫一声不甘的化成一团血雾死了。而我这镇魂棺的情况也不好,其内的阵法光芒已经极为的孱弱了,而那屏障也是形同虚设一般。血佛见此猛的一拍,哗啦一声,整个镇魂棺的屏障便是如同玻璃碎裂一般的没了,而棺内的符文也像受了什么重传一般的,光芒变得极黯淡。 没法,我只能又是冲出镇魂棺同着血奴和血佛打在一起,他们的实力都极强,虽然血奴受了重伤,可依旧还是有些一敌之力。他们两个修道者拳脚相加,道术横飞,我以一敌二,很快便败下阵来! “噗!” 终于我真气一竭,被这两人趁虚而入,一掌直接将我打飞了出去。我飞撞断几棵大树才是停下。血佛两人借此更是直接杀招直出,他们的意图很明显,就是直接杀了我,这样我的镇魂棺便是成了无主之物,而他们也就能顺利的拿到棺钥掌握魂棺了。 感受着两股难以抵挡的杀招朝我杀来,我的心都有些绝望,虽然这两招还不足以杀了我,可再这样耗下去,我真的很可能死在这里了。 “轰!” 不过就在我绝望的时候,一股强悍的阴力突然从远处极速的飞掠过来,继而猛然轰响,血奴两人竟然是被直接击飞而退。 我一愣,再感受最后远处一道熟悉霸道的气息正极速的朝我这边飞来,我的心禁不住便是颤动起来。继而一道伟岸的身躯突然便是立在了我的旁边,我抬眼看去,只见着一张威严帅气宛若星辰般的脸出现在了我的眼神,我的心跟着剧烈的跳动起来,九岁!竟然又是九岁! “九岁!” 我轻轻呢喃了一句,九岁嘴角一弯,伸出他的大手一摊道,“婉婉,我没来迟吧!” 我盯着九岁那张狂不拘毫无瑕疵的脸,眼眶瞬间便是红了,我的心跳得太厉害了,虽然我依旧是天极境的修道者了,可我还是无法做到无情无欲,对于九岁的情感,我更是无法控制,可一想到他曾经对我掏心的那一瞬间,我的心口便像满是被尖锐的玻璃狠狠割了一下。 “你个混蛋!” 我一巴掌响亮的便是甩在了九岁的脸上,九岁捂着脸朝着我笑笑,“闹够了吗?起来吧!” 第一百七十三章 曾经 “闹够了吗?起来吧!” 九岁揉着脸上的巴掌印,依旧的将手悬在半空中,想要扶我起来。九岁那璀璨如同星光的眼眸看着我,说真的,我觉得我瞬间又陷进去了,可一想着九岁曾经的所作所为我便难以原谅他。 所以我又是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自己扶着身后的断木站了起来。对此九岁苦笑着摇摇头,他没有再自讨苦吃,而是看着不远处的血奴两人道,“血曼陀的血杀双子,没错吧?” “哼哼,认识我们两个你还敢动手?你就不怕魂飞魄散么?”血奴两人冷哼着,九岁却是冷冷笑道,“本王成名那会,你们还在吃土,现在也敢在我面前妄自称大,真是可笑!” 说罢九岁直接便是冲了上去,同着血奴两人斗了起来。九岁的实力似乎已经回到了巅峰状态,他挥手之间便是有着一股君临天下从容不迫的大势,而起体内滚滚流动着的阴力配合着他那可怕的鬼法,更是让其如鱼得水,这血奴血佛两人实力虽然也非常之强,可却被九岁压着打,不出一刻钟,这两人便是被九岁打得吐血而逃,连同着他们的镇魂棺都是不要了。 我看着那遗留在原地的镇魂棺便满眼的渴望,毕竟这可是好东西,若是我能够得到这口镇魂棺,相信再碰到血奴两人的时候,我绝对是能够将其一击必杀的。 “想要这镇魂棺?”九岁看出了我的心思,我嘴角撇撇,并不理会他。 “想要就拿去吧,这镇魂棺似乎有不少啊,组合起来应该是件很厉害的道宝。”九岁这样一说,我更是极为奇怪了,这个家伙前段时间分明是想要杀死我的,可现在为什么态度一转,好像又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我一想起九岁在我耳边说的那句我恨你,我根本就难以接受现在九岁对我的好,我觉得他一定是抱有什么目的才这样做的。 “你想怎么样?” 我冷冷的问道,九岁嘴一抿,“看来小蝉儿没有将把实情告诉你啊。” “实情?什么实情?”我一愣,极为疑惑的看着九岁,而九岁则突然欺身而近,他将我的脸一抚摸道,“婉婉,之间的事对不起,相信你也知道我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我赶忙是将九岁推开,难道他是说将我的心脏掏出来这件事是迫不得已么?还是说想让白莲占据我的身体是对不起。 “是啊,小蝉儿,你出来。”九岁看着我对其的态度眉头微微一蹙,继而小蝉儿便是从我的背包里跳了出来,它想要跳到九岁的肩上,不过却被我一个眼神狠狠的瞪住了,小蝉儿一脸委屈的撇着嘴道,“大...大姐姐对不起,之前我不是说大哥哥托付了一件事给我么?其实就是监视你。” “监视我?”听着这个我心一凉,不可思议的看着小蝉儿,难道它这段时间对我这么好,纯粹都是听了九岁的话从而监视我的么?想着这个我的心又疼不已,我身边还有能信的人么? “不对不对,不叫监视,而是陪在你的身边,好好的保护好你。顺便将大姐姐的情况和九岁哥哥说说。”小蝉儿越解释越乱,它说了好几遍,我才是明白了小蝉儿口中的监视是什么意思。 其实在我和九岁还没有分开之前,这九岁便是单独的和小蝉儿交代过,若是以后的日子他不在的话,便是让小蝉儿让着我点,然后经常向九岁我汇报我处在的位置身边的情况之类的,这也是为什么九岁能够找到衍生小马村来的原因。 “其实在cs市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下不了手,只是我在白莲和你之间犹豫不定,我知道让白莲代替你,这太不公平了。”九岁有些苦涩的说道,随即他又是道,“这之后的日子,我便是时常收到小蝉儿的消息,得知你的实力在提升,际遇也不错,这让我放心,当时我真担心你一蹶不振,郁郁寡欢。” “呵呵,那你在阴阳之地为什么要杀我。”听着九岁的解释,我真是是想要直接原谅他了,可我不能,阴阳之地的事情,是我怎么也不可能解开的心结,九岁对我做的事,九岁说的话,都让我极为的受伤。 “相信你也看到我的实力一下便是提升了很多吧。”九岁叹着气道,“我之所以提升得这么快,是因为我答应了阴间的鬼帝,要捉拿你回阴间,所以我才是能够得到足够的阴物来提升我的实力。” 原来当初九岁为了快速的恢复其实力,他便是屈服于阴间,并是答应亲手将我给击杀。当初在得知我进入阴阳之地之后,这九岁便是觉得机会来了,这一来他要拿回自己的肉身,二来便是能够通过这里掩人耳目的假装强杀了我。 当时在杀我的时候,九岁早就察觉到那些喇嘛在布置阵法,所以他一直是在等时机,等着这些喇嘛将阵法完成的时候,才是假装着强杀了我,而这个时间很快,还不足以九岁将我的灵魂给囚禁住,这喇嘛阵法便是激活,而可怕的佛光便是将其打飞,他也是被此打飞,而我的魂魄便是在这一瞬间被慕容云给护住了。 “我看那慕容云也是个知恩图报了人,所以才是出了这个险招。”九岁愧疚的说道,为了能提升实力,这就是也是铤而走险的假装杀了我,这才是完全得到了阴间鬼帝的信任,得到了大量的阴物修炼,也是因为实力足够了,九岁毫不犹豫便是选择脱离了这鬼帝控制,毕竟他曾经一个人皇境强者,怎么可能甘心呆在一个鬼帝的手下呢。 “那当时我只剩下魂魄了,马上便可能死的,你这样强杀了我,无异于就是直接害死了我。”我说着,还是不能相信九岁的话,比较这些事完全可以当做九岁自己的一面之词,我可不能全信他。 “其实...其实哥哥是知道了云族里面有你的肉身才敢这样做的。”小蝉儿见我一直误会九岁也是忍不住的解释道,它说当时它已在云族的幻音谷之中看到我的肉身之后,便是立马告诉了九岁,九岁在确定我一定是不会死以后才是敢下那么一手。 “唔,小蝉儿不说,我也知道云族里面有你的肉身,相信你也清楚,那是云茹的吧。”九岁解释道,“我当时只是知道你已经到了云族,而且和慕容大族相处得不错,所以也是有了用杀你的办法来唬骗鬼帝的想法。” 九岁这么一说,我也是一叹,九岁这招釜底抽薪做得确实好,至少我作为当事人根本不知道九岁所做的这一些是为了什么。而且我也是极为好奇云茹的事,为什么云茹的肉身会被保存在幻音谷,而且其胸口还特意种了一朵牵魂花,确保我的魂魄能够顺利的转移到这个肉身里面,难道在几百年前,这云茹就笃定我一定会进她肉身么?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询问着九岁,并是同云茹沟通起来,而这会儿我才意识到,自从九岁出现以后,云茹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一句话一个情绪也是没有了,这太奇怪了。 “当年吗?是我杀了云茹啊。而且当年她的肉身也是我放入幻音谷的。” 九岁这话一出,我霎时间便是呆滞了,这云天不是说云茹感觉自己要坐化了,所以才是选择进入幻音谷的么?怎么现在九岁突然说云茹是被其杀死的,而且他就这么直接的承认了?我的心口又疼起来了,这次是替云茹疼的。 怪不得我问起九岁的事情,云茹总说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了,想来这云茹是疼吧?是不愿意回想和九岁的日子吧,毕竟被自己心爱的人杀死,那种撕心裂肺粉身碎骨的痛我也是懂的。 “当年,云茹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天极境的巅峰,而其很快就是能够突破到人皇境了,而云茹一旦踏入人皇境,那就意味着白莲再也回不来了,所以我才狠心将其给杀了。”九岁解释着。 可这却又让我疑惑了,为什么云茹一踏入人皇境,这白莲就无法回归了?而且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云茹所在的年代,天道便是设下了限制,根本没有人能够跨入人皇境的,这九岁又在担心什么呢? “呵呵,其实很简单的,因为白莲是在鬼帝境,而云茹踏入人皇境的话,这鬼帝人皇就如同一山二虎般势不两立,天道想来恩宠人类,所以白莲的记忆十有八九会被天道强行抹杀了。”九岁解释着道,“至于你说的天道禁制,其实就是设置在了你的灵魂里面,根本不是在那阴阳之地,那阴阳之地不过是封印着我的肉体和曾经那些强者的冤魂罢了。” 九岁的话让得我极为的震撼,什么叫这天道禁制设在了我的体内? “当年人鬼大战,民不聊生,天道发怒,而挑起战争的我还有白莲等极为人皇鬼帝都是受到了牵连,这天道为了让我们明白鬼帝人皇应该相处依存的道理,便是让我转修鬼道,而白莲则转世为人,只有我们两个用另外一种方式成皇成帝以后,这天道之中的禁制才会解除!” 九岁这么一说,我又是不解了,按理来说九岁和白莲当年是相爱的吧,而且似乎还是师徒关系,为什么这人鬼之间还会有战争呢?这不是应该更和平相处么? “两个人的爱情怎么能够抵过两个不同世界的种族呢?当年得知我和鬼帝相爱,我们整个九族整个大族都是动怒,举着整个昆仑山的大族和这白莲的家族斗了起来,开始还是小小的摩擦,可最后却是越演越烈,终于整个天下都是被牵扯进来,这一点是谁也没有想到的。”九岁摇摇头苦涩道,“当年若不是因为我的冲动,好好的维护我和白莲的感情,不告诉任何人鬼,或许就没有之后的事情,也不至于我们整个九族都是被天道给强行抹杀了。” 九岁的族人是被天道强行抹杀的么?难怪慕容云说曾经最强大的九族一夜之间便是凋零了,原来是天道做的手脚。 “其实这么多年,我一直忏悔,无数次的想要自杀谢罪,可这天道禁制便是如同一道诅咒,甚至连个让我自杀的机会都没有,而我最终也是抱着帮助白莲恢复记忆的念头,才熬到了现在。而白莲也是受着诅咒,不断的重生不断的死去。” 第一百七十四章 我的爸妈 “这么多年,白莲一直都在转世重生,细细数来,已经有几十世了吧。” 九岁说罢,他的眼眸之中难得的泛出了眼光,很显然他在心疼白莲。而我看着却有些沉默,几十世么?这太夸张一些吧?除了我和云茹是白莲的转世,那丰成的姑婆丰凤也是白莲的转世以外,似乎就没有别人了吧? “当然不是,其实算起来,你母亲也是白莲的转世。”九岁这般一说,我整个人便是震到了,我的母亲也是白莲的转世?我的母亲生下的我,她怎么可能会是白莲的转世,这完全说不通。 “不可能,如果我母亲是白莲的转世,那也就是说,我是我母亲的转世,可我是我父亲和我母亲生的,我母亲怎么会是白莲的转世。”我极力的摇头,这点我不能接受,我的母亲啊,怎么可能会是我的前世。 “可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你父亲会有彩凤霞冠,他怎么会拥有白莲的彩凤霞冠,难道你不觉得这是你母亲的吗?那你母亲怎么会有彩凤霞冠?”九岁一连戳出几个问题,我的后背便是一激灵,九岁这几个问题看似询问却一步步的将真相给道了出来,不错,我的父亲能够得到一件逆天的六转回魂棺已经是天大的运道了,那他为什么还能得到一件极为强大的彩凤霞冠。 而且这彩凤霞冠似乎只有我能用,当初那怪人便是曾强行穿上我的彩凤霞冠来激发其内的鬼帝威压,不过其却被彩凤霞冠所伤,晕倒在地,这才给了我逃走的机会。 而且说起那个养蛊的怪人,我瞬间便是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在那怪人首饰盒之中找到的关于我父亲和一个三岁小姑娘的合照,那小姑娘很是可爱,粉雕玉琢的,可惜并不是我,而且问起那个怪人,她对于那张照片极为在意,甚至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这点太奇怪了。那么一个恶毒的养蛊人,却会对一张照片这般看重,由此可见那照片给她来说极为的贵重。 或许他和我的父亲认识,或许他和那小姑娘认识,或许都认识。我之后也一直试图寻找这个怪人,可他好像就人间蒸发了一般,因此,这也成了我一个不大不小的心结,偶尔想起来便觉得古怪。 “婉婉,虽然我不愿承认,但你母亲真的就是白莲的转世,所以说起来,她也不算你的母亲。”九岁的话让得我一震,不过马上我便发现了漏洞,“若是我母亲不是我的母亲,那我是谁生的呢?” “自然是你母亲生的!” “所以我还是我母亲的女儿!” “不,其实算起来,你是天道孕育的。这是天道设下的诅咒,当其发现你死亡之后便会通过你的母亲快速的代孕出一个新的生命,并是直接让你的灵魂投入这个胎中进行转世!而你母亲,也是当年丰凤所孕育而出的。”九岁的解释让我头皮有些炸炸的,不过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母亲应该也是认识九岁的吧?可其为什么又同我父亲结婚生子了,而且我看父亲给我留下的照片,而当时我母亲手中还抱着一个孩子。 可按着九岁的说法,我应该是我母亲死后才孕育而出的,那当年我母亲手中抱着的幼儿又是谁?我感觉我的世界完全乱了,这太复杂了。 “因为天道罚白莲在人世长大,体会这人间的生活。而我作为鬼物不可能带着她长大,否则这天道的诅咒永远不可能解除。所以一旦白莲转世出生我便会送到一些人家让其安全的长大,可我不能时时刻刻的呆在她的身边,碰到一些兵荒马乱流年灾祸的时代,白莲转世遭遇不幸又转一世,而这样来来去去的,她便是真正的散落人间了。”九岁解释道,“大概百年前,华夏开始动荡,倭寇侵略,白莲转世便是又散落在人间,我找了将近百年才是找到了婉婉你。” “而关于你母亲抱着的那个孩子,若是我猜得不错的话,他才是你父亲和你母亲的结晶。” “那我和我父亲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前世的爱人?”想着这个我便心乱如麻的,原本我我温风儒在我心中便是父亲的形象,而现在温风儒突然变成了我前世的爱人,这突然的改变让我根本不能接受。 不过说起来我母亲,不对,是我前世的目光真是不错,温风儒不论从外貌和品行同着九岁都不成多让,而且他也天赋异禀的,若是能够遇到这般温雅如玉却又痴情挚爱的男人,我也会毫不犹豫嫁的吧。 现在一切变得明朗,我心目之中高大的父亲,突然就成了我前世的爱人,而我前世和温风儒的孩子现在却一直散落在人间,算起来她应该也是我的孩子啊,毕竟是我前世生的,不过此刻的他又会在哪里呢。 想着这个,我禁不住便又想起了怪人,回想起他曾经对温风儒的表现,她很可能同着温风儒有着什么直接的联系,或许他是我前世和温风儒的女儿也不一定。不过想着这个我又禁不住的想笑,这应该也不可能,毕竟温风儒和我前世生的孩子,品行相貌一定很端正,而那个怪人,成天活在蛊虫之中,想来应该是个见不得人的家伙吧? 唉,想着这个我便有些烦躁,不管怎么样,我都应该先找到那个怪人再说。 “对了,这天蚕龙丝内衣穿着吧,想来现在没有天蚕龙丝内衣汲取真气,小傻瓜你一定不习惯吧?”九岁说着,便是拿出了一件纯白色的内衣。我见着抢了过去,这个东西我确实很需要,不过看着九岁脸上那盈盈笑意,我便格外不舒服,“你笑什么笑?我可不会原谅你。” “随便吧,总之你没事就好了,那我走了。”九岁耸耸肩,他脚一抬便马上走远了,我看着他的离开,心里又有些异动。我突然又想将其喊住,不过这时候云茹却是突然喝住了我道,“让他走吧,他在这里,我很不舒服。” 云茹的话让得我一滞,确实啊,九岁可是亲手杀死了云茹,如今白莲也不知道转了多少世,而云茹才是从我的灵魂深处苏醒,我能感觉到她心中的那股酸意,说起来,当年九岁对云茹应该也像现在九岁对我这般好的吧? “云茹你现在应该还好吧?”我询问道。 “嗯。”云茹嗯嗯了一句,便没有再说话,显然她现在并不怎么好,也是啊,看着自己深爱的人现在又关心起另外一个人来,虽说是同一个人,可这样的感觉真是怪怪的,这样一想,我第一次感觉和云茹在一个灵魂之中有些别扭。 我又是安抚了她两句,便是将天蚕龙丝内衣穿在了自己的身上,感受着天地之中自动涌进的灵气,这样的感觉还真是舒畅啊。 之后我便是将目光放在了镇魂棺的身上,抛开我自己那口,现在我又多了这血佛留下的那口镇魂棺,我的眼眸之中禁不住有些期待,单凭着一口镇魂棺便是能挡住天极境大部分的攻击,更是能够打伤这天极境的强者,如果是两口呢?那岂不是更厉害了? 我将自己镇魂棺之中的小红木盒棺钥给拿了出来,随即我便是放进血佛那口镇魂棺之中,咔咔大作声响动着,那镇魂棺便是开了。我将自己的精血滴在其上,细细的感受了一番,我便是感受到了这口镇魂棺之中的灵。 第一百七十五章 回小马村 将我的精血滴落在镇魂棺上,整个镇魂棺便是开始闪动玄奥的符文光芒,随即的,我便是感受到这口镇魂棺之中的灵。同着我那口一般,这是一个残缺的灵,交流起来很不方便。无奈的,我将我原来那口镇魂棺的灵也是呼唤了出来,希望这两个聚在一起,我能够更好的理解。 谁想,我这第一口镇魂棺灵一出现,两个灵便是立刻聚在了一次,原本还是昏绿色的灵,这会儿竟然是亮堂了不少,而且凭着我的感觉,现在只剩下一个镇魂棺灵了。 我吓了一跳,不过从着这个镇魂棺灵之中反射出的信息,我立马便是笑了,原来这镇魂棺灵原本就属于同一个,因为他们之前是无主之物,所以灵才一分为六。而现在我一个人拥有了两口镇魂棺,也就是说我拥有了两个灵,而这两个残缺灵原本就是同一个,所以这一遇到便是马上的合在了一起。 而这个融合在一起的灵,不仅在接收和回应上都有了很大的改观,如果说之前的灵有着三岁小儿的灵智一般,现在这融合在一起的灵便是有了十岁孩童的思维了,而且让我惊喜的,这两个镇魂棺缩小所消耗的真气竟然比一口镇魂棺缩小所消耗的真气还要小。 之后我还在纠结若是这一口镇魂棺已经让我不好受了,而两个岂不是半天就能耗干我的真气,现在看来,虽然这消耗的真气依旧不少,可还是我能够承受的,而且若是我猜测不错的话,这镇魂棺一定是越多,反而所消耗的真气越少,否则以我父亲,不对是以温风儒的实力,绝对不可能将六口镇魂棺操控在一起。 这绝对是一个好消息,有了这两口威能更大的镇魂棺,这个世界还有多少能阻挡我的。 既然镇魂棺已经到手,而且我也是同着衍生小马村的始作俑者交过手,甚至于知道了我同着温风儒他们的真正关系,如今我的思路也更加清晰了一些。温风儒的仇一定是还要报的,毕竟他是我前世的爱人,而且为了我前世更是付出了自己的一切,就于这一定,我也不会放过杀害我拆散我前世的那些罪人。 不过现在我最应该做的,是将小马村的那口镇魂棺也拿到手,这样的话,我甚至有把握正面重甚至伤击杀天极境强者了。想着这个我的内心便是火热,我刚想要离开,却又想起邹耀的风寨,他和大黑狗现在也不知道身处何处,若真是血奴血佛他们将风寨给毁了的,我定要他们两个碎尸万段! 这会儿天色快要亮了,极为淡薄的光影在远方化成一道漫无边际的光线,想着,我又回到了小庙,不过这一推门我就吓了一跳,只见着里面的几个大学生尖叫着将他们手里的符箓桃木剑还有狗血什么的都扔了过来,我皱着眉往着旁边一闪躲道,“你们想要做什么?” “鬼啊!” 见我这么轻易的多开,马上便有个胆小的女生尖叫起来,我看着她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的,随即我便是冷声着道,“丰成,你们都跟我出去吧,这小马村挺危险的,你们再待下去很可能会死。” 这可不是开玩笑,我能感觉衍生小马村比之前更加阴森了,其内暴虐的阴气让得我都是皱眉,而这些普通的探险者,即便没有在衍生小马村里碰到什么鬼怪,这浓郁的阴气也能让他们大病一场了。 丰成毫不犹豫便是收拾起东西,不过其他几个大学生却有些犹豫,毕竟他们是来这里探险的,也知道这里危险,若是就这样离开,日后传到别人耳中岂不是会被笑话死的。 我摇摇头,这人啊,很多时候就是死在面子上。我见他们如此,便是直接亮出一道符箓,随即轰然一声,这符箓便是化作了一道浓郁的灵火在我手上燃烧着,我随意的将那道灵火往着外面一抛,干燥的密林便嗤嗤嗤的烧了起来。 他们几个看着我这么一手都是吓呆了,随即的我又是施展了几个简单的道术,这些大学生便是将我当成神一样看待了。他们乖乖的同我出了衍生小马村,这会儿太阳已经出来了,我看着浓雾弥漫的小马村,叮嘱丰成等人不要再进去便是离开了。 当然对于丰成我还特意交代了一番,我告诉他我同其姑婆有着很密切的联系,所以若是有可能我会去他们家族看看的。说罢我还留了王千羽的联系方式给他,让其与他联系,毕竟也是毕业了,总需要找份好工作养活自己爸妈的。 随即我便是离开去了风寨,依旧同之前一般的残破不堪,看着这里的景象,我真是为邹耀担心。可我也不能就这么一直等下去的,现在我缺的就是时间,所以我在这风寨的墓园留下信息,若是邹耀能够再回来的话,就去x市找河大师他们。 花了一天,才是从江西腹地到达这湖北神龙架的小马村,看着这生机勃勃风景如画的小马村,我心里便是有些舒畅,同着那死寂的衍生小马村相比,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我回到小叔家中,不对,我不应该喊他小叔,而是弟弟?哎呀,这关系太复杂了,我还是按着小叔喊他吧,看着和温风儒有着几分相似的小叔,我开心的同其打招呼,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对于这个小叔,我还是挺安心的。 小叔看到我也是格外的激动,他说半年前还以为我被那些道士给直接抬走了,当时还报了警,可惜警察根本不管这个事,还警告他若是敢再编造这样的谣言就把整个小马村的村民都抓起来坐牢。 听着这个我也是哭笑不得,按着青龙神局的地位,在这官场上绝对也是认识华夏几个响当当的大人物的,所以压下小马村的事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不过听小叔这么一说,我心中也是一动,似乎从衍生小马村对调过来的那口镇魂棺似乎被青龙神局给抬走了。 当然这也是我意料之中的,毕竟那黑玉一定也是明白这镇魂棺的价值,不拿走就有鬼了。 只是这样一来,看来我必须将这青龙神局给毁了,否则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安心的。决定去青龙神局,我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回到小马村尾的那个房子将其内部的积压的灰尘和凌乱的家具都是好好的打扫干净。 擦拭着这里的一碗一瓢,我好似便能回忆起曾经在这里度过的日子一般,真是幸福的感觉啊。以前就希望自己能够浪迹天涯,多出去走走看看,可经历了这半年吧,看过了那么多人,见过了那么多美丽的风景,可这样才是发现,这些风景还不及有个深爱的人陪在身边过上普通安稳的生活。 我也是一直渴望着过上前世这样的生活,有个温雅帅气的老公,然后和和睦睦的过上小日子,多好啊。 经过我一天的时间从头到脚的打扫,整个房子便是变得极为干净整齐了。小叔看我如此还是劝我不需要这样做,毕竟这房子打扫得再干净,第二天便是会脏的。 对此我却是笑笑,不管明天怎么样,过好今天,做自己想做的事,一定就是对的。 我在自己的家中睡了一夜,第二天醒来,整个房间竟然出奇的干净,根本没有小叔所说的事。而小叔看了更是咋舌不已,“这房间还通灵不成,我打扫就嫌弃,你打扫就干净!” 我哈哈一笑,虽然不太清楚这其中的缘由,但想来应该和衍生小马村的镇魂楼有关系,原来那镇魂楼之中有着镇魂棺镇压着,而如今没了,一切似乎也就变得不一样了。 好好的感受了一番小马村的生活,感受着村民的淳朴,我更加向往这样的生活,并是打定主意,只要将我的那些事都是解决了,以后就回小马村生活,管什么福地洞天山珍海味,都不及这一村的温情。 第二晚上,趁着大家熟睡,我便是去小马村的墓园将温风儒的坟墓给挖开了。虽说小叔一直强调他亲手送温风儒入的土,可不知道为什么,我隐隐觉得温风儒一定不在这坟墓之中。 果然,我打开他的棺木一看,里面空空如也的,是一具空棺。这太奇异了,当年小叔亲眼看着温风儒死去,还亲手埋了,可现在为什么他的棺木又成了空棺?难道说风儒并没有死?还是说他当时诈死,想要骗过那些势力的耳目。 只是他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呢?想着温风儒很可能没死,存活在世,我的心中便是闪过一抹的激动,在我的心里,他的位置是极为之重的,或许在九岁之下,就是他了吧。毕竟我是将其当了半年多的父亲,而现在又成了我前世的爱人,若是他还在世,对于我来说是一种慰藉。 不过为什么我不能回忆起同温风儒生活在一起的画面呢?既然是前世,我能回忆起白莲的,能回忆起云茹的,可为什么其他前世的记忆却丝毫没有呢,对此云茹的解释是她们都不够强大。 若是将我的灵魂当成一个星空的话,如同丰思悯这样的灵魂,因为灵魂境并不强大,所以就像星空之中那些微不足道的星光一般难以被发现。而像云茹这么的天极境灵魂,其记忆堪比皓月,想要回忆起就简单了许多。 有了这样的解释,我也是释然,不过也挺遗憾的,若是能够回忆起曾经前世的那些记忆一定是非常有趣的吧? “那可不一定,谁知道我们前世同着九岁又有怎么样的纠葛。”云茹似乎挺怨恨九岁的,唉,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毕竟我也是受害者啊。 确定了温风儒是个空棺之后,我便是同小叔他们告别,这一次我要直接前去青龙神局的总部,位于京都。 关于这青龙神局,我在黑凤学院便是做足了工夫,他应该是整个华夏最为高调的一个修道势力了,其同着政府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门徒更是遍及整个华夏,而这总部,高手甚多,不过当然这对于我现在的实力来说,整个青龙神局,我能够看上眼的也只有黑玉了。 京都三环线有着一出极为高耸的城府,这城府如同古代的城池一般耸立于此,其城门上有些古朴的青龙二字。这个地方一直是封闭的,所以即便住在附近的居民根本不知道这占地几十平方公里的青龙古城是做什么的。 当然曾经也是有些不少的居民好奇,想要进入其中一看究竟,可最终都是被外部驻守着的军人给拦了下来,而此刻我便是站在了青龙神局的城门口,看着那城门上古朴的青龙二字,我嘴角一咧,青龙,以后就再也没有这样的称号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 入青龙城 京都青龙城外,厚重高耸的城门为其增添了不少的威严感,而驻扎在外的军人,更是为其增添了无数的神秘感。 只是即使是在这附近住了几十年的老居民也不知道这青龙城里是做什么的,只知道其是一个军事基地,隶属于国家,格外神秘。偶有居民看到从中走出的人,也皆是红光满面气质超凡,甚至比电视之中的明星还要光彩夺目。 我在这青龙城外看了一会,便是开始在青龙城池周围查看,寻找最佳的潜入点。其实城门的那些军事部队不足为虑,但这般正大光明的从前面闯进去,一定会惊动青龙的那些强者。而且微微一感受,我能感觉到有十几个地级境的强者聚在这城中,也不知道开什么会。 而此刻这青龙城中,黑玉尊主正面色阴沉的端坐在雕龙椅上,听着席上众位长老的争吵,其显得更加不耐烦。就在前几天,他们青龙神局得到了一个噩耗,天大的噩耗,有三名地级境长老死了,死在了x市。而根据目击的长老称,清河等三位长老都是被我给击杀了。这在青龙神局的历史上可是从来没有过的,所以长老们都是人心惶惶的。 “那真的是大祸之源么?实力真的到了天极境?这对于天下来说绝对是一个灾难!” “当初就应该举全青龙之力将其扼杀的,如今她实力已经通天了,想要将其击杀也不知道要多花费多少的人力。” “在cs市还不是举局出动,可是有用吗?谁能想到这大祸之源能一步登天,天极境啊,半年的时间,我简直不敢相信。” “如果我记得不错,那大祸之源似乎是温风儒的女儿吧?天哪,真是虎父无犬子,当年温风儒带着那六转回魂棺简直要将这将这修道界捅破天了。” “只能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温风儒只能说明运道好,得到了至宝六转回魂棺,可这大祸之源这才二十出头啊,若是再给其几年的时间,这还不要翻江倒海不成!” 一众长老议论纷纷,他们的面色或震撼或担心,总之这一刻整个青龙神局再也没有了曾经那种淡然孤傲,他们也是明白了,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安静!”黑玉敲了敲圆桌示意长老们安静,“如今那大祸之源已经成长了起来,争吵无意,如今还是想着如何将其围猎击杀的好。” 青龙神局正讨论着如何找我击杀我,可他们不知道我已经是在他们的青龙城外转悠了一圈,这青龙城的外围是由十米高的青石方砖堆砌而成的,高耸浑厚压迫感十足。我轻轻的跃起,在城墙上俯看下去,整个青龙城的风格同黑凤学院有些相似,都是清一色的由古石建造而成的古建筑,真是这青龙神局显得有些冷清,我眼睛一扫,竟然是没看到几个人。 啧啧,占着京都这么大的一片地,竟然还没几个人住,这青龙的面子还真够大的。我心中暗叹,一跃便是进入了城中。这里面便没有任何的监控设备,所以我几乎是大摇大摆的走在这里。 不过马上的,我便是察觉到有强者向我涌来,我赶忙闪身躲进一旁的小巷之中,只听着耳边有着议论声传来。 “这次尊主可真是动了真格,竟然是要请祖上出手!” “祖上可不答应会出面咯,毕竟你也知道为了找出这大祸之源便是耗费了诸多心神,我听说祖上一天不如一天了。” “唉,不管怎么样,我们这些长老相互照应着点,这段时间千万别单独行动的好。” 一群青龙神局的长老说着便是远去了,而我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禁不住微眯其眉头来,“这青龙神局还真有个什么祖上么?那清河老道可是说他们祖上有人皇境的实力,若真是如此,那这次寻棺之行估计要不顺了。” 我心里正想着,突然云茹暗叫了一句不好,随即她便是控制着我的身子一跃,她似乎想逃出这青龙城,不过他一到这城墙之上,竟然便是有着一个肉眼可见的半透明屏障亮了起来,继而我便是被直接给弹了回来。 “这是怎么了?” 这个过程非常短,我甚至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身子便又落在了地上。 “该死的,刚刚有一股恐怖的神识在这城中扫了一遍,我们被发现了!”云茹的话却是让我诧异,我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什么灵魂扫动的痕迹,这云茹怎么发现的。 “对方的灵魂之力高出你太多了,我估计这青龙神局真的有人皇境的强者,还是快些破阵逃出这里从长计议的好。”云茹的话让我懵逼,人皇境啊,真的是人皇境吗?这太恐怖了?不是说这个世界没有人皇境强者了么?这青龙神局怎么可能有。 我惊愕着,就这么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云茹已经尝试着破了几次屏障,可都被那坚固柔韧的屏障给弹了回来。而也就在此时,整个青龙城中突然想起了黑玉的声音道,“所有长老速速回殿,大祸之源已经入了青龙城。” “什么,这大祸之源竟然进青龙城了!” “哈哈,之前我们还愁着怎么找这大祸之源,想不到她就自投罗网上来了。” “我们还是小心一点的好,这大祸之源可是天极境的修为,若是突然袭杀过来,我们谁能挡住?” “呵呵,我们这么多长老一起,何况还有祖上看着呢,难道我们还怕一个大祸之源不成!” 对于我入青龙城的消息,这些长老们马上便是转了一个态度,他们纷纷朝着城中的大殿走去,我看着心中大急,这青龙城的阵法也太过古怪了,按理来说,这阵法即使再强,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便是挡住天极境强者的。 “应该是青龙神局的祖上操控着这个阵法,他能感知我们的位置,便是牵引这城中阵法的灵气巩固我们突围的屏障,看来这次我们想要出去可就难了!”云茹沉着声。我的心也跟着低落,看来是我鲁莽了,想不到清河老道所说的是真的,他们这青龙神局真的有一个人皇境的祖上。 “不过若对方真的是人皇境的话,怎么不出来抓我们,这人皇境的速度应该很快吧。”我禁不住有些疑惑,人皇境的实力绝对是能够瞬间将我们抓住的,可这人皇境的强者只是操控着城中的阵法不让我们逃出去?玩我们呢这是? “不,按理来说将近千年前这个世界就不会再产生人皇境强者了,所以这青龙神局那人皇境强者一定是千年前的人物。”云茹的话让得我一震,千年前的人物?这不是在说笑话吧?即便是人皇境的强者也不可能活上千年的吧?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也不知道这个人皇境的强者动用了什么招数,不过他应该是没办法出来的,否则这黑玉也不可能召集所有的长老回殿的。” 既然不能出来,这估计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至少这青龙神局也只有一个天极境罢了,借用两口镇魂棺,我甚至有信心重伤这黑玉了。 反正我暂时我也出不去,索性我掏出一口镇魂棺便是往着这青龙大殿之中一砸,原本还在商量着如何抓住我的黑玉突然便是感觉到一股磅礴的压力从天而降,其猛然一跃,大喝了声,“退!” 随即便听轰然的响动,这大殿的上方已经破了一个大窟窿,一口巨大的大红漆棺便是砸了进来。 第一百七十七章 大战尊主 这青龙的大殿之上突然破了一个大窟窿,一口声势浩荡的大红漆棺携着势不可挡的威能狠狠的砸了进来,坐在圆桌之上的长老们都是惊骇不已,因为他们能够感觉到那可怕的威势若是直接砸在他们身上的话,或许他们直接就成了肉沫。 不过好在这个时候黑玉已经是跃到了半空之中,直接一手便是将那镇魂棺给接了住。镇魂棺一击不中,直接又是飞出了大殿,而顺着镇魂棺飞离的方向看去,此刻我正一脸挑衅的站在了大殿门口! “青龙的杂碎,老娘给你们送棺来了!” 听着这么一句话,这青龙的长老嘴角都有些抽搐,而黑玉大袍一挥,脸色阴沉的便是走了出来! “温婉!想不到天堂有路你......” “别废话!吃我一棺,老东西!”我让得听这黑玉哔哔,所以直接镇魂棺一举,便是朝着这黑玉狠狠砸了过去。这个动作看似简单,可这个动作几乎便是耗费了十分之一的真气,镇魂棺便是带着千钧之力猛然一动! 黑玉没有料到我这么不讲理,所以他来不及做什么阻挡便是直接被我拍飞了,这一击估计有天极境中期的全力一击,所以这黑玉虽然没有受什么重伤,可两个胳膊肘却是像要断开了一般。 “你个野丫头,怎么这么不讲礼数!我这话还没说.....” “滚!” 黑玉还想说什么,我直接又是一棺砸下去这一次他直接被我砸回了大殿之中,其身后的长老看着面色更是有些抽搐,这也太暴力了一些。而我这一击,也是让在场一些长老回忆起了二十多年前温风儒强闯青龙城的画面。 当年这温风儒同样也是带着镇魂棺前来青龙城,不过当年的温风儒更加强势可怕,足足六口镇魂棺,砸得整个青龙城破烂不堪,甚至于他们当时的尊主便是被其给活活砸死了。 想不到二十年后,我也是带着镇魂棺来了这么一出,所幸虽然我已经天极境,可镇魂棺却只有一口,这若是有着六口的话,估计整个青龙神局就真的毁了。 “温婉,你!我要杀了你!”黑玉气急败坏的走了出来,现在的他披头散发,哪里还有一点尊主的模样,回想起曾经我在黑凤学院被他欺凌的场景,还真是够解气的,不过我也不傻,我对战黑玉还好,若是再加上这些长老,我绝对是扛不住的。 “单挑?”我挑衅的看着黑玉,黑玉这会儿脸额抽搐得不行,谁能想到半年前还是任由着自己蹂躏的蚂蚁,这会儿却已经能够同其对战对垒了,而且看着我这幅挑衅的模样,一向霸道专权的黑玉便是忍不住了,“呵,单挑就单挑,只要到时候可别说我欺负你.....” “轰!” 我的镇魂棺直接又是砸在了他的身上,“拜托你就被叽叽歪歪和个女人似的。” 黑玉这会儿简直是要气炸了,这辈子,特别是在坐上了青龙神局的尊主以后,所有人对其都是毕恭毕敬的,谁敢对其露出半点的不悦,可这会儿竟然是被我这般强行的挑衅羞辱,甚至连说话也是被我给次次终止,这黑玉终于是不能忍了,他朝着我便是激射而来。 黑玉的实力比我强上不少,可是凭借着镇魂棺的原因,我可进可退,可攻可守,这黑玉每次攻击都是砸在镇魂棺上,而这镇魂棺根本就是一点磨损也没有,所以黑玉这一战打得极为憋屈,曾经他一个手指头就能将我给掐死,可如今,想要杀我似乎比登天还难了。 “呵呵,青龙神局的尊主,想不到你就这个实力,啧啧啧啧。”我边打边挑衅着黑玉,待得黑玉一张嘴,我便是立刻让其闭嘴,黑玉打得极为的不舒畅,甚至真气运转得也不顺了,我借着这个时机,便是一棺强行将其给打飞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黑玉愤怒抓狂的叫着,而周遭看着的长老却是心惊胆颤的,再这样打下去,或许黑玉被我打败也是不可能的啊。想着曾经不是一手之敌的我现在却是这般的强悍恐怖,他们便格外心悸,不过他们也是明白我之所以能够同黑玉不分上下,很大的原因便是因为由镇魂棺的缘故,毕竟曾经那温风儒可是才地级境初期啊,可是凭借着六转回魂棺,便是将天极境强者给强行击杀了。 我感受着真气波动极不稳定的黑玉,面色也是郑重了不少,这黑玉彻底的怒了,也就是说他可能会不计代价的杀死我,所以我必须谨慎一些。马上的,我便是感受到黑玉的气势开始变强,而且隐隐的,他全身散发出了某种凌厉的光芒,如同一把绝世不朽的青釭剑就要出世一般。 感受着黑玉的变化,别说是我,就是一众青龙神局的长老都是震惊到了。 “竟然是领域,尊主在领域上的领悟虽然只是一个皮毛,可就是这点皮毛所散发的威能也是能够直接杀死我们地级境的修道者了。” “领域!?” 这个字眼对于我来说太过陌生了,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领域,而云茹这会儿却是惊骇的道,“这个黑玉竟然是悟出了自己的领域,天哪,这领域可是唯有到了人皇境才是有的。到了人皇境便是能够自身的参悟获得自己的领域,而在自己的领域之中,你便是最强的。” “在自己的领域之中最强?那岂不是就无敌了?”我惊骇的问道。 “是啊,差不多如此,这人皇境能够领悟领域的应该也不多,而这天极境就能领悟领域的,我根本就没有见过。真是太恐怖了。”云茹惊叹着,“不行,温婉,你必须快阻止他。” 可云茹的话已经晚了,这黑玉霎时间便是冲了上来,他的速度极快,上一秒还在我十米开外,可这一瞬间他已经到了我的身边,他拳头之中夹杂着恐怖的威压,我慌忙之中,只能是用镇魂棺一横。 “碰!” 巨大的轰鸣声,这镇魂棺直接便是在天上翻滚,狠狠砸在了百米之外的青石之中。我心中骇然,这等威势,简直太恐怖了。云茹瞬间掌控了我的身子,她真气化云,我整个身子便变得轻柔了起来,在黑玉那快速恐怖的攻击之中,也算是勉强的抗衡了下来,而我便是开始沟通镇魂棺灵,抓准时机,准备出其不意。 黑玉此刻心中惊骇,他原本以为我不过是靠着镇魂棺木才是同其抗衡,若是抛开镇魂棺木我绝对什么都不是。可现在我的镇魂棺被其强行打飞,而现在的我并没有想象的被其压制,相反的,我的身子变得极为轻柔起来,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任凭其怎么抓捕,却依旧能够灵巧的躲开其凶猛的攻击。 “这太夸张了。” 一旁的长老们同样都是震撼不已,原本他们也是以为我依靠着镇魂棺才能通黑玉抗衡,可如今黑玉开启他那领悟的领域,甚至于我的镇魂棺也是没了,可就是这样的情况下,我竟然还能灵活的在其身边不断的闪躲,这样的实力,简直太夸张了。 其实他们并不知道我现在是被云茹所掌控,要知道,云茹的实力可是在天极境的顶峰,甚至于其就要突破了,若不是九岁担心云茹突破到人皇境,从而将其杀死的话,现在的云茹绝对是称霸天下的人皇境强者了。 而黑玉的实力是在天极境中期,现在有了领域的情况下,其的实力瞬间白色女孩暴涨到了天极境的顶峰,也就云茹这个境界,所以他同着云茹实力相当也是正常的事情。不过这领域真的极为恐怖,它会不断的削弱他们的实力,从而增强领域者的实力,也就是说,若是再这样胶着下去,黑玉一定是能打败云茹的。 所以我更是目不转睛的抓着机会,给黑玉来个永生难忘的一击。可这黑玉融合了领域之后便毫无破绽了,眼看着云茹的步伐开始不稳起来,我心乱如麻,不过突然的我想起到一个方法,开口我便是朝这黑玉喊了一句。 “傻逼!” 我这话一出,黑玉顿时就愣住了,这强者过招的,我怎么突然说起了粗话,这似乎也太没品一点。而我看着黑玉这个样子更是有了把握,所以我又是喊了黑玉一句,“傻逼!” 黑玉蒙住了,他面色一沉道,“等会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 “傻逼!” “啊啊啊啊!” 黑玉更加怒了,他几乎是狂风暴雨般的开始对我进行攻击,看得出来,他是想要瞬间打倒我。这会儿云茹极为的不好受,不过也是因为有了这狂风暴雨的攻击,这黑玉也渐渐开始乏力,他急功近利的心让其也是露出了一个马脚。 “好机会!” 我眼睛一亮,瞬间掌控了身子,从而一口巴掌大小的镇魂棺便是朝着黑玉拍了下去。这黑玉见着我手中突兀出现的镇魂棺还有些不明所以的,不过当这口镇魂棺瞬间变大,将其直接给拍飞之后,他便是懂了,又是一口镇魂棺! “竟然有两口镇魂棺!” 众长老惊骇得张开了嘴,这一口镇魂棺便是能够同黑玉胶着不止了,这若是两口镇魂棺再加上我那轻盈的步伐,那岂不是无敌了? 想着这个,众长老们禁不住便是往后退了几步,我这会儿可没闲情雅致杀他们,我的目标都在那已经砸进石头里的黑玉的身上,今天,我一定是要杀了这黑玉不可。 “轰!” 黑玉从青石之中挣脱出来,乱石飞溅,尘土飞扬。黑玉此时灰头土脸的,而且值得我开心的是,这黑玉身上那可怕的领域竟然是消失了,也就是说,他的实力又回到了天极境中期。 这绝对是个好消息,我一棺猛然砸下,他堪堪挡住,原本砸进青石之中的棺材也是到了我的手上。我将两个镇魂棺缩小到之前的一半,同时砸向黑玉,这黑玉原本扛着一口镇魂棺便是吃力,如今双棺齐下,他完全是挨不住了,双棺一下,他的身子便是被活活的打进了地下。而看着不对的总长老,这会儿终于是耐不住了,也不管我们是不是单挑,掐着口诀挥着道法全都冲了上来。 “轰!”“碰!”“咻!” 各种各样的道术同着我袭来,我心中惊骇,这些道术威力不大,可合在一起却是能重伤我,所以我不得不拿着双棺挡住,而借此机会,那黑玉也是一跃而出,同着青龙长老们回合。 第一百七十八章 杀! 轰轰的巨响在青龙城中传出,住在其附近的居民此刻惊疑不定,纷纷想看了这个神秘的古城。而在青龙城外驻守的军人更是惊骇不已,他们作为驻守这里的军人自然是清楚里面住着的是怎么样的人物。 那住着的可都是能入百万雄军取敌方首级的修道者,是他们需要仰望的人物。而他们驻守在此的目的并非保护,只不过是掩人耳目,不让普通居民知道这里罢了。可是现在城中竟然是传出了这般恐怖的响动,每一声巨响都如同迫击炮打出的一般,这地面还跟着震颤,这城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众军官都是很好奇,可他们没有得到允许是不能进城的,而这会儿不少民众都是围了过来,他们只能是硬着头皮应付,说这青龙城中正在搞军事演习,安抚群众不要慌张。 而此刻青龙城中,一众长老以及那黑玉正一脸郑重的看着我,他们身上弥漫着骇人的气势,我能感觉只要我一动,他们便是会将他们毕生绝学都是瞬间打出,和我来个同归于尽。 “我呢,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我挥挥手里的两口镇魂棺说道,“当初我也只是想平平淡淡的生活,可你们青龙神局咄咄逼人,非将什么大祸之源将加在我的身上,如今也怪不得我杀你们青龙全局。” 说罢,我两口镇魂大棺猛然砸下,这些青龙的长老便是瞬间将所有的道术打了出来,一时间可怕的真气风暴在青龙城中弥漫,四周的青石雕筑都是被这些真气碾成了粉末,一些远距离的道术因为被镇魂棺给直接弹开,便是直冲天而起,化作颜色各异的火焰,顿时这青龙城上的天空便是五彩粉尘美丽至极。 “哇!” 驻足在青龙城外的周围局面看着这般盛艳的景象都是惊呼着,不少人还拍照合影的。守城的军官们简直要疯了,他们一边示意不要拍照,还一边解释着这是新研究出的烟花。不过他们心里明白这些可都是恐怖的道术啊,若不是这城中有着阵法将这些道术肆意的能量给拦住,估摸着这附近的房屋绝对要倒塌不少了。 “这大祸之源的镇魂棺实在太过厉害了!” 青龙神局的长老们全力一击将我直接击飞在了城墙之上,不过镇魂棺帮我挡住了大部分的道术,此刻的我也不过是气血不稳,真气有些晃荡罢了。我立刻便是调理好了自己的状态,见着我又直接冲了上来,这些长老面色都极为的难看,刚刚他们施展的道术可都是很厉害的,可现在看来并不能将我重伤什么的。 “尊主,这两口镇魂棺实在太强了,我们不是大祸之源的对手,要不我们去找祖上吧。”有个长老提议道,马上的,所有长老都是跟着点头,再这样打下去,死的只会是他们。 “好!” 黑玉贵为尊主虽然不愿意承认自己怂了,可刚刚他被我两棺打得吓破了胆,这会儿他怎么也不愿意再面对我手中两口镇魂棺,所以黑玉毫不犹豫便是朝着青龙城中的大殿跑去。所有的长老也是落荒而逃。 我皱眉看着,想不到青龙神局这些杂碎就跑了,我自然是不能让他们得逞,所以我让云茹控制我的身子,我的速度便是陡然增加了,很快我便追上了落在最后的那个长老。 那长老也是意识到我出现在了他的旁边,他面容惊骇,还来不及说救命便是被我一棺砸倒在地,我见其在地上抽搐,生死不知的,也就不再理会他,而是朝着前面逃跑的青龙长老们追赶过去。 这个大殿比我想象的要大,穿过主殿,之后竟然是一个更为庞大的大殿,其内色调柔和,几个巨大的龙柱之上雕龙画凤的镶嵌着诸多夜明珠,地上还摆着不少的蒲扇,而且这里的灵气明显比外界浓郁了几倍很止,很显然这里是一个修炼的大殿。 啧啧,想不到这青龙城中还有这样一个宝地,也不知道是怎么形成的。我想着,便见着逃跑的黑玉他们已经是推开了这大殿墙上的石门,一众长老便是鱼跃了进去。 而我在那石门开启的时候便觉得灵魂一震,不,应该说是镇魂棺灵一震,从它的感知之中,里面竟然是有着两口镇魂棺!得知此事,我自然毫不犹豫便是将一口镇魂棺飞踢而出,继而便是将那口将要合闭的石门给撑住了! “大!大!大!” 这镇魂棺木可以缩小,自然也是能够放大,我控制着镇魂棺灵,随即的,那石门便是被我活活给撑爆了。墙上破了一个大洞,而里面的情况我也是一目了然了。 这石门之后并不是我想象之中的大殿,相反的,其内是个绿草遍地的空间,而最显眼的便是这绿草之中的参天大树,绝对有百米之高,而其树干,堪比一栋小洋房之宽,我看着便极为的震撼。这青龙城中竟然还有一个福地洞天!!!! 虽然这福地洞天不大,但其自成空间,也是足够让我震撼的了。我站在大洞外面打量着,并没有贸然进入,因为隐隐的,我在这里面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想来这青龙神局的祖上就在这里面的吧? 打量了一圈,马上的我便是发现了镇魂棺的踪迹,这镇魂棺被粗大的藤蔓倒挂在参天大树之上,因为悬得很好,这镇魂棺赫然便如同两颗火红的果实长在了参天大树之中,端为神异。 而且很值得一提的,这参天大树的枝叶并不茂盛,稀稀拉拉的,给人一股古朴沧桑感。真是奇异的大树啊。 “你们这青龙的杂碎,缩头乌龟,有本事就出来啊,窝在这里面不憋屈吗?”我试图激怒这些青龙神局的长老,他们都是位高权重高傲孤冷的主,这会儿被我这般羞辱,面色通红得不行。 “啧啧啧,想不到啊,不可一世的青龙杂碎,那什么狗屁尊主啊,你出来啊,不是说单挑的么?你这么怂?狗儿子?”我见他们无动于衷,继续挑动着,这黑玉简直要气炸了,他面色狂怒,几乎就要冲出来了,不过却是被一众长老活活拉住了。不过看得出来他是演的,只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罢了。 我噗嗤一笑,转身便是跑了出来,一晃的功夫,我便是带着被我打晕的那个长老进了来。我强行将其弄醒道,“青龙神局的杂碎,这位杂碎你们救还是不救了?若是不救,那我就杀了。” 我说着,便是拎鸡仔般的将其在地上狠狠甩了甩,这长老惨叫着,里面的长老都是有些不忍之色。这些人相识没有几十年也有十几年了,所以情谊摆在那里,马上的,便是有着长老忍不住狂叫着要冲出来。 不过他也是被拦住了,不过他跟这个长老交情应该极为之好,所以他几乎是跪下来道,“温婉,求你放过马老吧,他可是天马集团的董事长,天马集团你应该知道了,华夏排名第二的豪门集团,你要把他杀了,他这家族也就倒了,到时候可不知道会死多少人呢,你就忍心他们家破人亡吗?” “哈哈哈,要不是你们青龙,我会家破人亡?我父亲会死?我母亲会死?和我谈这,杀!”我想着这个心中便是一股的怒意,直接手掌化刀,便是将这什么天马集团的董事长给直接切死了! “啊!我和你拼了!”那个跪着的长老眼睛一红,像是发疯一般的冲了出来,我借着镇魂棺一砸,他便是被我拍倒在地,我直接便是封了他的真气,将其拧在手上道,“青龙的杂碎们,谁上来就他?” 第一百七十九章 逃! “青龙的杂碎们,谁上来救他。” 此话一出,青龙的长老们都是气愤不已,他们怒目着我,但并没有人敢前来,甚至于他们连话也不敢出。 地上那身首异处的长老全身还在微微的抽动,鲜血喷洒得到处都是,如同净土一般的圣地此刻便是被鲜血给洗刷了。因为并没有人敢出来救我手中的长老,僵持了一会,我便是将其也给杀了。 所有长老的眼睛都红了,一天之间两位权高望重在外界跺一跺脚便是能够让天下抖上两抖的长老便是死了,加上之前我杀死的三个长老,是在我手中的青龙长老已经大五位之多。 “你们还真是一群草包,当初不是叫嚣着要杀我折磨我吗?现在我就在你们面前了,你们就怂了?”我一直挑衅着这些长老,他们面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而最终那黑玉终于再也无法忍受我的羞辱便是怒斥道,“够了!我们青龙可不是什么缩头乌龟,我来战你!” 说罢,他便是不顾所有长老的阻拦,强行冲了出来!我心中狂笑,借着双棺的威势,任凭着这黑玉如何强势,也只能乖乖的在我手下受辱。他面色阴沉,眼眸之中出了杀意便是悔意,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总之一刻钟后,这黑玉尊主便是被我压在了脚下。 我一脚踩在他的脸上,再看看这福地洞天之中的长老们,这一刻他们竟然全都跪拜在地,不过跪的不是我,而是那棵高耸入危的古树。这些长老面色诚恳,随即这福地洞天之中便是刮起了一阵阵的灵风,这灵风逆流而上,吹得整棵古树枝叶乱颤。 “吱吱嘎嘎。” 这古树竟然开始摇晃起来,吱吱嘎嘎的酸涩声在整个福地洞天之中回荡,然后不可思议的事情便是发生了,眼前这棵古树竟然是睁开了眼睛。 不错,就是睁开了眼睛,两颗如同门窗般的硕大眼睛。这两颗眼睛深邃浩然,就如同天上的星辰一般,我看着便有些陷进去,若不是云茹及时提醒我,我那地级境的魂魄绝对就被其给勾去了。 “好恐怖!” 我吞咽着口水,心中骇然不止,这灵兽成精成灵我能理解,可这树成精,而且这一眸之间便能勾了你的魂魄,这种事情我还是第一次见,这树也太夸张了!要知道我的灵魂隐隐已经到了地级境高期,即便是精修灵魂的天极境强者也不可能一眼便将我的灵魂勾出来的,这大树的境界绝对在天极境之上,也就是人皇境! 人皇境!!! 冒出这个念头我便汗毛一竖,背襟湿了一片,难道眼前这棵大树就是这青龙神局的老祖?想着这个我心中简直惊涛骇浪,想不到这青龙神局的老祖竟然是一棵树,难怪这外面这么大的动静他也不出去看看,原来他动不了。 “姑娘得饶人处且饶人!” 这大树嘴巴一张,声音响亮而魔性,每个音节都如同魔音一般缭绕我耳。我有些晕忽,云茹直接便是将我的耳膜封住,我这才是好了一些。我心里骇然,这古树一眸一嘴只见都带着某种可怕的气势,真不愧是人皇境的强者,不过他一棵树,我也不惧怕他,“什么叫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们青龙神局什么时候有想过这个?曾经我毫无实力,只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平凡人,可是你们青龙神局却一次次的将我逼上绝路,你们有今天,都是活该!” “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因为我很久以前就预见到了会有今天,所以想要抹杀你。想不到这一切竟然成了你成长的助力,是我失误了。” 古树说话嗡嗡作响的,我听着也是明白了,很久之前便是听那清河老道说,有个通天的大人物预见到我会毁了这个世界,想不到是这古树信口开河,我不过是会毁了这青龙神局罢了,而他没有预见到的是,我能有今天,都是这青龙神局逼出来的。 不过仔细想想即使这青龙神局不杀我,我也一定会找上门来,毕竟在二十多年前在,这青龙神局是害死温风儒和我前世的始作俑者之一,冲着这一点,我也不可能让这青龙神局好过的。 “姑娘,曾经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我们青龙也损失了不少的强者,不若我们各退一步怎么样,我不追究你,你也不追究我们青龙如何?”古树明显是想要谈何,一众长老面色难看,他们自然是希望他们老祖会杀了我,可谁知道竟然是有让步的趋势。 “呵呵呵,不好!”我冷冷一笑,“你不觉得现在说这个太迟了么?我势必屠了你青龙满门,否则我决不罢休!” “屠你满门,决不罢休!” 众长老听着脸色一变,而那古树面色也是大皱起来,“姑娘,你这口气可就大了,屠我满门?若是老夫愿意,马上就能让你死。” “哈哈哈,真是笑话,让我死?那你动手啊!”我冷冷一笑,我可不信这古树的鬼话,他若真的能杀我绝对早都动手了,不会还同我讲道理什么的。 “好!好!好!既然这样,老夫就是拼劲我几十年的寿命也要击杀了你。”这古树说着,整个福地洞天竟然震动了起来,我心中惊骇,我能感觉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大势弥漫而开,此刻,云茹操控着我的身子猛然一跃。 “砰!” 恐怖的树根竟然就是从地上嘭嘭嘭的冒出了,这些树根足有十几根,粗如蟒蛇,挥动之间,便是群蛇乱舞着。而更恐怖的是,这些树根所散发的威势绝对在天极境,也就是说,这相当于十几个天极境强者朝我袭杀而来。 我全身的毛孔都是惊悚得张开了,这些树根根本不是我能抵挡的。所以我赶忙拿出镇魂棺一挡。 “轰!” 隔着镇魂棺我也是感受了了一股翻江倒海之势,继而我带着镇魂棺便如同海浪之中的孤舟在半空之中翻滚着。我的百骸一痛,连同着镇魂棺被砸在了墙上,我的气血上涌,禁不住便吐出了一口血。 我怕了,我真是怕了。这只是一招,便是让我受了重伤,如果不是镇魂棺阻挡,我的五脏六腑有可能已经碎了。太恐怖了!这就是人皇境的威势么? 不过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那恐怖的树根朝着我再次袭涌过来,这次我根本不敢硬拼了,赶忙是进入镇魂棺中,让镇魂棺在空中飞跃而逃。即使这样,我也是在镇魂棺中翻江倒海的。过了一分钟,我感觉轰然一动,我的镇魂棺停了下来。 我小心的打开棺盖一看,只见着自己已经到了大殿之外,此刻的我被砸进了青石壁中。我心中大喜,操控着镇魂棺飞起,朝着青龙城外逃去。我真是担心这城壁上会有屏障阻挡,可让我惊奇的,我竟然是毫无阻碍的飞了出去。 “啊,快看,这空中竟然是有一口会飞的棺材!” 我循声俯瞰下去,只见着这青龙城外竟然是聚集了上千名群众,他们面色惊讶,此刻他们手中都是拿着手机啪啪啪的拍着照片。我眉头一皱,加快速度便是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而整个青龙城外是彻底沸腾了。 “天哪,我看到了什么,一个女子,一个如同天仙般的女子。” “这绝对是仙女啊,竟然是能在天空飞,长官,你们这青龙城到底是做什么的啊?还收不收人啊?我愿意进去扫厕所。” “棺材飞天,天下奇闻啊,看来这次微博我要火了,我已经发图了。” 众人议论纷纷着,这守城的军官真的疯了,他们也没有想到竟然还有棺材能在天上的飞的,而且看着这棺材之中竟然还是有着一个绝世女子坐着,那种出尘的气质,完全不是凡俗的女子能够比的,疯了!疯了!他们也是疯了。 我操控着镇魂棺飞过,不得不说,飞起来的感觉极为好,只是这惊呼的人太多了,我觉得我还是低调的好,所以我选了一个偏僻的地方着落,收起镇魂棺,我便是朝着偏僻的山野之中行去。 也不是说我已经不适应这城市的喧嚣生活了,而是这青龙神局耳目通天,而我现在受了重伤,需要快点调理,否则让这青龙神局找到,我可就惨了。 而这会儿整个京都也暗流涌动起来,首先这青龙城中发生的事被附近居民捅到了网上,各大交友论坛网站都是议论纷纷的,虽说有着一些网友嗤之以鼻,说这是某种广告的宣传而已,可不少人透过视频,感受着青龙城中的轰然声,以及那五彩缤纷的道术火焰,都是让得大家大开眼界。特别是到了最后,一口火红漆棺竟然直接横飞于空,里面竟然是浮现出了一个绝世美人的脸来,这让得整个华夏都是震动了。 各个网站的点击排名都是什么青龙城,大红漆棺的。不少人还开始科普起了这青龙城的秘密。不过能流传出来的也只是这青龙城为军事基地,而里面出入的非富即贵之类的。 最终官方还出来辟谣,确定这只是在拍戏之后,这件轰动的事情才是过去。不过随之而来的又是另一件轰动之事,这天马集团的总裁马先宇竟然是突发疾病死了,要知道这马先宇可是全国房地产的龙头企业,其儿马思聪更是被国民封为老公的存在,这马先宇死了,那马思聪就顺利成章成了全国民真正的老公了,一时间关于马思聪的热搜词又是登顶第一了。 这些都是明处能被看见的,而在暗处,整个京都的军警都是出动了,目的就是为了找到我。直升飞机在这密林之上来来回回的飞驰着,而更多的则是大批的修道者涌入了京都,这其中除了青龙神局的门徒以外,就是各大修道门派了,毕竟那镇魂棺普通民众不认识,他们可是认识的,当年六转回魂棺震惊了整个修道界,如今镇魂棺再出,也免不了这些贪婪之人想要插上一手了。 我并不知道这些,这些天我找了一个足够隐蔽的地方便是盘坐在镇魂棺中恢复起自己的伤势来。我受的伤挺重,已经涉及内脏,不过好在我有着诸多的天材地宝,所以恢复起来极为之快,大概五天之后我的伤势便是好了个七七八八,我开棺而出,不过马上的,我便是感受到了这附近有人走过的痕迹。 我心中一惊,而且马上的,我便是察觉到,在我的附近,有着不少的修道者! 第一百八十章 邹耀 京都七环线外有着一片苍莽密林,很是萧条。这里连房地产开发商也不愿光顾。这很奇怪,毕竟寸土寸金的京都,即便是七环线外也是个宝地,可这里却无人光顾的。 其实这些年也不是没有投资商想要开发这里,可这建筑工地才开始伐木就恶事连连,一连串的民工死去,这投资商顶不住压力也就退资了。 在普通人的眼里看来这是一片恶林,可在我看来这里却是一片宝地。我在青龙城中受了重伤便是一路潜逃到了这里,借用险恶的地形来掩人耳目,这一修炼便是五天。这五天,我的内伤好了个七七八八,打开镇魂棺看看外面的景象,天色昏暗,很显然快要黄昏了,我摸摸咕咕叫的肚子,是时候好好吃上一顿了。 修炼道天极境的境界,其实单靠着吸食这天地之中的灵气便能很好的生存下来,毕竟这人体必需的灵气之中都有,不过吃惯了五谷杂粮,再加上作为一个女人,如果连吃的喜好都没有的话,那还能叫做女人么? 不过我这一走出镇魂棺便察觉到不对劲,这片密林之中有着诸多的凶灵恶兽,所以虽说这片密林可怕却还是格外热闹的,远远也是能够听到不少兽吼嘶鸣之声,可现在却寂静一片,死寂得好像世界上只有我了一般。 不过待得我耐心下来用耳倾听,这密林之中竟然是有着咻咻的奔跑之声,这是唯有修道者在林中飞跃时候才能发生的声音,这也就是说,此刻这密林之中有着不少的修道者在这里来回的飞跃,而且凭感觉,似乎还有地级境的强者掺杂其中。 不用想这些修道者一定是来找我的,我心里冷冷的笑着,这青龙神局的修道者还真不怕死,这么肆意的找我,就不怕激怒我吗?想着我心中一怒,抛开那青龙神局的人皇境古树,我又惧谁。所以我直接便是沿着一个方向极速的跑了过去,这里有着一个地级境强者正在树杈之间飞跃。我落在大树之上细细的看着他,不过让我疑惑的,我并不认识这个地级境的修道者,而且他的气息同着青龙神局的修道者也有些不一样。 这不是青龙神局的修道者? 想着这个我就更疑惑了,这不是青龙神局的修道者找我做什么?我并没有惊动这个修道者,而是换了一个方向,那个方向也是有着一个地级境的修道者,可细细打量也让我失望,也不是青龙神局的修道者,甚至于这个修道者和之前那个地级境修道者气息也不相同,也就是说这两个修道者来自不同的势力。 我疑惑不已,又是换了几个方向,发现这些修道者竟然都不是同一个势力的,我细细一数,这里至少有着六七个势力在寻找着什么。这是怎么了?华山论剑?天下修道汇聚在这了? 最后我忍不住抓了一个落单的玄级境修道者用威压问出了缘由,原来这些修道者还真是来找我的。起因还是因为我的镇魂棺。 前些天我控制着镇魂棺横飞出了青龙城,这事被人拍下捅到了网上,然后镇魂棺出现在京都的事情便是被这些修道势力知道了,再加上青龙神局的那些家伙有意透露我重伤而逃,还是带着至宝六转回魂棺之中的两棺,这才引得天下修道势力贪婪而至,想要从我手中夺取这两口镇魂棺! 这会儿修道势力至少聚齐了七分,而剩下的那三分,也是在远处观望,等着在京都外围捡漏。感受着这些修道势力的贪婪,我的心又是冷了不少,我直接将这玄级境强者给杀了,便是往着密林深处跑。以我现在的情况,对抗一个势力绰绰有余,可对付天下这么多的修道势力,那我九死无生。 “吼!” 我才飞跃了几步,突然便是听着远边传来了急促的怒啸之声,这声音如虎啸又如同犬吠一般震耳欲聋,感受着周边瑟瑟微动的树叶,我心跳禁不住便是加速,转个方向,朝着这吼声方向跑去。 这个声音我有些耳熟,脑袋里禁不住便是闪过了邹耀那大黑狗的身影,不过我不敢确定,毕竟大黑狗原本的叫声之中并没有这种虎威。马上我便是靠近了犬叫声的核心区域,只是我不敢靠近,因为这里至少聚集了十几个修道者,而且感受着这附近修道者的行踪,他们似乎都在往这个方向赶。 我找了个隐蔽的高处俯身而看,只见着这核心区域之中一条黑色大狗,面庞凶煞,正在同两个身穿血袍的修道者搏斗,而在这黑狗的旁边同样有着一个面色沉稳的青年在同着两个血袍打斗着,在他的面上有着很长的一道狰狞刀疤,看着便让得我心头一颤,这赫然便是邹耀。只是他这么也出现在这里了? 我心头一颤,并没有急着下去,而是认真的看着这场搏斗。之前我离开风寨时候,这邹耀的实力似乎是在玄级境中期的,而如今已经到了玄级境高期了,相对于一个毫无底蕴和道法的普通修道者来说,这邹耀的提升速度已经可以算是天赋了得了。而那大黑狗实力也是在玄级境高级,不过因为其是凶灵猛兽的原因,所以其发挥出的实力甚至于达到了玄级境巅峰。 再看那两个血袍修道者,皆是玄级境巅峰的境界,道术的花样和娴熟程度明显高于邹耀许多。而且我感受着这两个血袍修道者的气息,竟然有种熟悉的味道,这同着我在衍生小马村遭遇的血奴和血佛有些相似。想来这两个修道者应该是他们的门徒吧? 想着这个我面色便是阴寒了不少,就凭着这一点,这两个血袍修道者我也必须杀了。邹耀同血袍修道者的打斗还在继续,隐隐的,邹耀已经处于了下风,他和大黑狗的身上有着不少的伤痕,此刻鲜血不止的。 只是邹耀和大黑狗并没有逃跑的意思,周围的修道者都是议论纷纷的,都在讨论这个无名无派的野小子怎么同着血曼陀的修道者打了起来。血曼陀这个字眼我可熟悉得很,当年抢夺温风儒的势力之中便是有着血曼陀,这样看来,那血奴和血佛也是血曼陀的了。 我继续仔细听着这些修道者的议论,慢慢的我也是知道了来龙去脉,似乎还是邹耀偷袭了这血曼陀的两个修道者,之后就是不死不休的战斗,不过至于为什么这邹耀要偷袭他们,大家就不知道原因了。 我自然是知道原因的,眼看着下盘虚浮面色疲倦的邹耀快要倒下了,我忍不住便是想要下去帮忙,不过突然的,那原本神情萎靡的邹耀眼眸之中竟然是爆出了一抹精光,这邹耀狂叫着,他的灵魂之力竟然是在疯狂的提升! “这是....地级境的灵魂!?” 我心中惊骇,想不到邹耀在这个时刻灵魂竟然突破到了地级境的灵魂,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要知道当初我能够突破地级境,一来是因为九岁给我的重创,一夜之间好似经历了百年,而后还因为有着白莲鬼帝的灵魂之息,这才给了我突破的契机,可邹耀呢? 不过想想他似乎比我还要惨,风寨没了,什么也没了,而现在想要报仇,却连个玄级境的强者都打不赢,更不要说那天极境的血佛和血奴了,或许就是这两个原因给了他无限的动力,让其突破了。 这突破后的邹耀一扫之前的萎靡之色,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他轻而易举的便是躲开了这两个血袍强者的道术,随即便是压着这血袍强者打,估计不出两三分钟,这两个血袍修道者就会死在他的手上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 怪人白蛊 “奇怪,这家伙的实力怎么突然上升了?难道他隐藏了实力?” “并没有,你没看他的体内的真气如同之前一般吗?不过他的气势明显不同于之前,隐隐散发出的那种质感,竟然让得我都有些喘不过去。” “质感?那不就是灵魂突破了?对的,一定是灵魂突破了,这样的灵魂之威,我也只是在门中长老身上感受过。天哪,这个家伙看着也就二十五六的样子吧?灵魂境已经突破到地级境了,这若是再让其成长几年,成为天极境的超级强者也不是不可能啊。” “嘶,简直恐怖如斯。” 霎时间这围观的修道者都是炸了开来,而原本那些不屑悲悯幸灾乐祸的眼神都是收了起来,这么年轻就能修炼到地级境,这同着他们已经完全不是一个境界了,不过马上的也是马上有着修道者还是嫉妒起来,心里暗暗希望血曼陀的修道者能杀了这个年轻男子,不过让他们失望的,自从邹耀的灵魂突破之后,这两个血曼陀的修道者就完全不是对手了,最终这两人被邹耀一掌打得吐血倒地。 “血曼陀的长老来了!” 我突然是感觉远处有着一个地级境的强者飞跃了过来,一看,竟然是身着血袍的修道者。他一跃便是进入了打斗的内圈,看着倒地的血曼陀两人,他面色一怒,一招便是往着邹耀身上一拍,邹耀灵魂出入地级境,当然不止这个地级境的对手,所以这一招便是将其打飞出去。 “小子你是找死吗?连我血曼陀的人也敢动?”这血曼陀的长老身子一闪,又是将邹耀给拧了起来,邹耀大喘着气,呸的吐了一口血痰出来道,“狗杂碎,我动的就是你们血曼陀的人。” “你真是找死!”血曼陀长老也是看出邹耀灵魂到了地级境,他心中暗惊,这般年轻就是到了这个境界简直奇才,若是能够收入门中绝对是一件好事,不过看邹耀眼眸之中对血曼陀的杀意和憎恨,他便知道无望。 而且马上的,他也是起了杀心,一个这般年轻的奇才若是不杀,对于血曼陀来说绝对不是幸事,就如同青龙神局和我的故事。这长老这想到我竟然是杀了青龙神局五个长老便是背脊发凉,“听说那大祸之源竟然才二十四五的岁数,太可怕了。” 血曼陀的长老想着,便是手掌化刀,想要将邹耀一招砍死,不过马上他便觉得背脊一凉,根根汗毛都是跟着竖起,这强大的危机感让其放弃了对邹耀的击杀,而是一个转身,将邹耀挡在了背后。 继而让所有修道者惊呼的,这场上竟然多了一位绝世的红衣女子,这女子气质出尘,可却根本感受不到她气息,若不是他们肉眼看着,她就不存在一般。而站在我眼前的血曼陀长老更是骇然,他指着我大喝一声,“大...大...大祸之源!” “你知道就好!”我冷冷一笑,一拳便是将其打飞出去,而我也是顺势接住了邹耀。邹耀眼睛大瞪,不可思议的看着我,而我看着他嘴角的血迹和脸上那道长长的伤疤,心疼不已。 “抱歉,我来迟了,你还好吧?”我心疼的看着邹耀,邹耀对着我一笑,马上便是站直了身子道,“不,是我来迟了,你还好吗?” “噗嗤!”不知道为什么,听着邹耀这句话,我又好气又好笑,这个家伙,这个时候还想着跑来京都保护我。想着这个我眼眶红了一片,不过看着这周遭惊骇的修道者,我心里一冷道,“邹耀,你等我一下!” 说罢,我身子一闪,直接将那血曼陀的长老给拧了过来,对着这周围各个势力的修道者道,“我知道你们远道而来都是为了找我,不过我建议你们放弃,我不想与你们为敌,否则你们的下场就和这血曼陀一般。” 说罢,我手一划,这血曼陀长老的头颅便是飞了起来,血注从其脖颈喷出,喷了三米之高,洒得到处都是,这些修道者吓得已经不会说话了,要知道这可是一个地级境的长老,可在我的手中却和一条鸡仔没有什么分别。 而马上的,我将另外两个血曼陀修道者也是杀了,“血曼陀和我温婉不死不休,若是你们也想加进来,可要为自己的门派考虑清楚。” 说罢,我便是带着邹耀和大黑狗离开了,而待得我离开三四分钟后,这些玄级境的修道者才是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坐倒在地上,他们或许这辈子也忘不了刚刚那可怕的一幕了。 “怎么样?这些日子你过得还好吧?”带着邹耀逃了很长一顿时间,我才是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坐了下来。这邹耀情绪明显很激动,过了好半响他才是不答反问的看着我道,“你还是温婉吗?为什么你的实力变得这般恐怖了?” 我微微一笑,我的事情真的一下难以说清楚,所以我拍拍他的肩膀道,“哥们儿,还是说说你吧,之前我也到找你,可是我的到的时候,风寨已经...” 说到风寨邹耀眼睛便红了,那大黑狗也是一副愤怒的样子,邹耀一说我才知道,这风寨真是被血奴他们给毁了,甚至于邹耀连原因也不知道,风寨就是毁了。而邹耀也是看到了我留给他的信息,他原本已经是在去x市的路上了,不过也是偶然在一家面馆吃面的时候,看到这新闻之中播放我坐着镇魂棺逃出青龙城的画面,所以他便是赶到了京都,并是跟着追踪我的大部队到了这密林之中。 之后的事情我也看到了,这邹耀和血曼陀的修道者打斗起来,凭着这个契机,灵魂还突破到了地级境。 感叹着邹耀的遭遇,还来不及好好同邹耀好好说说话,我突然便是听着这附近传来了沙沙的响动声,这声音极为小,可落在我的耳中却极为刺耳,这是虫兽的动静,这附近有养蛊人? 想着这个我身子一跃,便是带着邹耀和大黑狗到了大树之上,看着我这样的手段,邹耀有些感叹,我示意其不要说话,然后我便是看着远处隐隐约约走近了一个全身挂着瓶瓶罐罐的养蛊人。而这人身着怪异,将自己全身包裹在怪袍之下,我看着热血都是沸腾了,这还真是赶巧了,让我在这里撞见了白蛊怪人,我对于其可是念念不忘,正愁着没地方找他,想不到其就自动送上门来了。 我身子一跃,便是到了这怪人的身旁,看着她操控白蜈蚣的样子,她似乎也在找我?我冷冷一笑,想要将其杀了,不过想想,我又忍了,这个白蛊身上的秘密可是关系到温风儒还有温风儒和我前世生的孩子,所以我必须先确定确定。 “你在找我?” 我居高临下,直接喊了出来。这白蛊一惊,她那老鼠般闪着绿光的眼睛便是看了上来,确定是我之后,他突然转身而逃。我一愣,这家伙不是要找我?那他为什么跑?我也不管这么多,直接扑了上去,将其一抓一甩,他就是被我砸得晕晕乎乎的。 我将其怪袍一掀,里面却是无数条的白色蜈蚣!我眉头一皱,这个家伙又用这一招,之前在黑凤学院的原始森林,他也是通过这一招逃过了九岁的致命一击,真是一个狡猾的家伙。 我马上又是准备在这附近寻找她,不过这个白蛊躲得非常隐蔽,我并没有发现她。回到原地找邹耀的时候,这邹耀已经是从大树上走了下来,而其还皱眉看着一个纸条。 将我过来,这邹耀还将纸条递给我道,“这是我在这怪袍之中找到的,似乎是留给你的。” “留给我的?”我皱眉一看,只见上面的字娟秀有力,看着就像一个大家闺秀的字。 “桀桀桀桀,我知道你手上有镇魂棺,我手里也有一口,想要吗?那就用你的照片来换!” 我马上就愣住了,镇魂棺?这白蛊手里竟然也有一口镇魂棺?不过他说的照片是什么照片?我努力的回想,突然是想起曾经我把温风儒和我的前世拍的照片给这白蛊看过,难道他惦记的是这个照片? 可这也太古怪了吧?这白蛊也不是一个傻子,既然他能说出镇魂棺这两个字,那他就一定明白这镇魂棺的价值,可他为了温风儒和我前世拍的照片就用这镇魂棺来换?他是脑子有病?还是脑子有病?还是脑子有病? 而且这白蛊似乎还是故意给我发现的,想着这个,我心里对其就更好奇了,她到底和温风儒是什么关系,甚至于为了一张照片能够舍弃一口镇魂棺。 我正想着,这附近又是想起了沙沙的虫声,我心中一动,便是跑了过去,只见着几只白蜈蚣又带了一张纸条道,“桀桀,看你似乎挺心动的,要不我们交易一次?” 我心里一惊,这白蛊能看到我?我赶忙感受着周围的动静,但并没有白蛊的痕迹,不过看着这几只白蜈蚣眼中闪动着的带着智慧的光芒,我似乎有些懂了,这白蛊似乎能够透过这些蜈蚣看到我,真是厉害的招数! 我撇撇嘴,随即便是道,“可以交易,不过至少你要出来见个面表表诚意吧?” “嘶嘶嘶~” 白蜈蚣突然传来了动静,我低头一看,这白蜈蚣竟然是吐出了一张白纸,然后有模有样的在上面写了起来,“你实力太强,我怕交易不成反被杀。总之你将照片给我,我就把镇魂棺给你。” 我眉头一皱,这白蛊也太小心了吧?也难怪她仇人遍布却能活到今天。我很无奈的拿出温风儒和我前世的合照道,“你要的是这个?不过你怎么把镇魂棺给我?没有确定镇魂棺的真实性,我绝对是不会把照片给你的。” 见着照片,这白蜈蚣猛然的点点头,随即他又是写道,“我的镇魂棺被人抢去了,所以你想要的话,可以去找那个人。” “呵呵!” 我心中冷笑,这白蛊绝对是想要借刀杀人,我可不会轻易上当,不过这蜈蚣写出的话,马上又是让我心动了,“我可以先告诉你镇魂棺的位置,等你取到了镇魂棺我们再做交易如何?” “好!”我还有着找不到天下的镇魂棺,想不到这白蛊就是要将镇魂棺的位置告诉我,这绝对是件上门的好事,不够这白蛊真的这么好心,而且他这么执意的想要温风儒的照片到底是为了什么,所以我便是询问她道。 这白蜈蚣慢吞吞的便是写出了一行字道,而这行字却让得我血液上涌,整个人都禁不住的抖了起来。 “因为他是我父亲!” 第一百八十二章 大波浪家 看着白色蜈蚣写出的话,我整个人都在颤抖,我深吸了好几口气,也难掩心中的惊涛骇浪。 我一直在想着白蛊和温风儒的关系,虽然隐隐我也觉得他们之间有着莫大的关系,可我一直不敢往父女的关系想,毕竟这两人的这气质完全不同,温风儒儒雅绅士,而这白蛊,赫然便是一个凶煞嗜血无情的养蛊人,我完全不敢将他和温风儒高大的形象对接在一起。 “你真是温风儒的女儿?”我有些耐不住的问道。 “否则我为什么要用镇魂棺换我父亲的照片?”白蜈蚣又慢吞吞的写了出来。 “好吧!”我脑袋有些乱,毕竟这白蛊若真是温风儒的女儿的话,那意味着她就是我前世生的,而我们这些转世都是白莲最初的肉身不断繁衍出来的,这也就是说,这白蛊之中流着我的血脉,就如同云族一般。想着这个我便是将手中的照片又晃了晃道,“如果你真是温风儒的女儿,那应该也知道我是谁吧?” 结果这白蜈蚣却摇摇头又写道,“你是谁不重要,总之我只想要你的照片。对了,你要的镇魂棺在郭青冥的手里,自己去拿吧。” “郭青冥!?” 看着这个字眼,我的脑海里便冒出了一个神色温和面庞帅气的大叔,这郭青冥我自然是认识的,去年我落难于王家村,潜逃进了其附近的密林深处,被伥鬼所惑,是这郭青冥的女儿大波浪郭妍欣救了我,而这郭青冥同着我的爸妈还是黑凤学院的同学,得知我父母出事之后,他还带着我回小马村。只可惜当时在小旅馆里,这郭青冥合着白蛊抖了起来,而九岁借此带着我跑了。 “你说的可是那江西养蛊人郭青冥?” “我记得你和他还认识的吧?没错,就是他,镇魂棺就在他的手上。” 看着蜈蚣写出的字,我的眉头禁不住便是大皱起来,如果真如白蛊所说这件事就奇怪了。毕竟当初郭叔叔可是说他和我父亲有二十多年没有联系了,可他手里怎么会有镇魂棺呢? 或许只是这个白蛊欺骗我?他为了让我相信他,所以不惜用照片来迷惑我,毕竟照片上可是我的前世和温风儒,这白蛊也不是傻瓜,她便是借用这种方式,迷惑我的眼睛,借刀杀人? 凭着这白蛊阴险狡黠小心的,这绝对是很有可能的事,不过即便是陷阱我也要去试试,毕竟那可是镇魂棺啊,现在天下修道界为之沸腾的至宝,若是真的能从郭青冥手中得到镇魂棺的话,那对付青龙城中的人皇境古树我就有些把握了。 我答应下了白蛊,便是带上邹耀和大黑狗一起离开。 这一路上有邹耀和大黑狗陪着,虽然慢了不少,但却热闹了许多。我用天材地宝为他们两个洗髓换骨,他们的实力便更上了一层楼,邹耀巩固了灵魂地级境的境界,而大黑狗则更上一层楼的到了玄级境的巅峰,凭着它这种凶兽的血脉,一战地级境也不是不可能。 小蝉儿这几天也极为开心,它贴别黏着大黑狗,特别是知道他们需要天材地宝洗髓换骨,小蝉儿还辛苦的在深山密林之中寻找天材地宝,所以一天除了赶路之外,我们也额外获得了不少的天材地宝。 邹耀看着小蝉儿的能力砸舌不已,说若是他能有这么一个奇珍异兽,相信以后修炼就不愁天材地宝了。我嘿嘿一笑,看着邹耀脸上笑容一点点的多了起来,我心里的石头也松下一点。 终于我们绕着山路也是到了江西境内,而顺着深山一路前进,很快我又到了郭青冥的家里。郭青冥家也算是与世隔绝的,周围除了他家那江南风格的大宅院,便是一片青山绿水了。 再次回到这里,心里除了激动以外,便是想念,想念和大波浪在深山之中度过的那一段时间,那时候的自己毫无能力,却依旧被人视如珍宝,这种感觉弥足珍贵。我心里笑着,喊了喊大波浪的名字,然后我便听着里面有着脚步声,出来的是许久不见的大波浪,还有一个脸色俊俏的男子,赫然便是当初一路同行的林凯了,见着他们真是开心,我微微笑着,这大波浪则惊叫着将我抱住道,“你个家伙,这半年跑哪里去了,害我担心死了。” “哈哈,这不是回来了吗?”看着这性格大咧毫无顾忌的大波浪,我心里开心极了,而一旁的林凯也是跑过来想要抱我,不过却被大波浪一手给挡住道,“你想怎么?温婉是我的。” 我听着哈哈一笑,不过看大波浪一脸认真的样子,这货不会是个蕾丝吧。我赶忙是退了一步,将邹耀和大黑狗介绍给他们互相认识。大波浪明显和我一样,更喜欢大黑狗多一点,毕竟和人一般高大的黑狗,浑身散发出的那种阳刚之气,便能让得女生着迷不已。 这大黑狗呲牙咧嘴的很不情愿,不过有我和邹耀盯着,它也只能任由着大波浪蹂躏了。打闹完,这林凯故意同着我落在后面,他悄悄和我说他和大波浪在一起了,我心里一惊,这真的假的?然后林凯得意的说,前两天还打了波波。我惊奇不已,然后大波浪好像听到了,抓着林凯就要打,我看着哭笑不得的。 这会儿郭青冥出去办事并不在家,所以我便是在这里住了下来,这大波浪还说教我修炼什么的,看我这半年还这么弱的。我扑哧一笑,不过说起来,只要我将自己的气息收敛起来,看着和普通人没有半点的区别,我也不好说我是天极境的事。聊了好一会儿,我便是借故上厕所,在大宅之中寻找起镇魂棺来。 不过通过镇魂棺灵还是我的肉眼我都没有感受到镇魂棺的踪迹,这禁不住让我疑惑,难道这还真是白蛊欺骗我的? 到了下午,郭青冥便从外面办事回来,见着我竟然在家中,他也是惊喜不已,不过惊喜之余他还责问我当初怎么中途跑了,他还以为我被那白蛊抓走了,后来去了小马村,却也没有我的踪迹,他只好放弃了。 我微微一笑,当年的事我不太想提,不过看着郭青冥这般惊喜的态度,我心里的疑惑更甚,看来还真是白蛊欺骗了我,这郭青冥怎么会欺骗我呢。 郭青冥还说要亲自下厨款待我,而一旁的大波浪则大叫着我有口福了,他父亲做的饭菜可是超级好吃的。这说得我也有些馋了,我等了许久,待得饭菜上锅的时候,云茹却突然提醒我别动筷子,我询问她怎么了,她便说这饭菜之中有蛊毒,我吃了有危险。 蛊毒!? 我心一惊,这饭菜里好好的怎么会有蛊毒呢,难道这白蛊趁着郭青冥不注意在饭菜里下了毒?可这不可能啊,先不出这郭青冥的蛊术不在白蛊之下,而且这里的一花一草都在我的掌控之中,若是有人闯入我绝对是能发现的。 难道这蛊毒是郭青冥下的,可郭青冥一脸人畜无害的帅大叔样,这不科学啊。我将邹耀他们都再夹菜,赶忙提醒他们别吃,这饭菜有毒。 大波浪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这饭菜怎么会有毒呢?林凯他们也是摇摇头,而我的眼眸一直放在郭青冥的身上,在我说出有毒的一瞬间,他的身子绷紧了一下。我绝对没有感觉错的,若是我实力不强,可能就忽略了郭青冥的动作,可如今我看得清清楚楚的,而且看着郭青冥也一副惊讶的样子,我便觉得他似乎真的有问题了。 莫非他真的有镇魂棺?而之前他说不知道温风儒发生的事也是一个幌子? 第一百八十三章 第三口镇魂棺 看着郭青冥一副紧张却故作不知的样子,我便严重怀疑起了他,或许他真的有什么问题。 最终这饭菜我们都是没吃,因为郭青冥自己亲自验了一次,发现这饭菜里真的有蛊毒,就于这一点,整个郭家都是上传乱跳的,这大波浪还大叫着要找出这下蛊凶手,而郭青冥则一脸歉意的道,“这次真是多亏温婉了,要不是她察觉到了,我们可就危险了,不过对方能够这般轻易的在我们饭菜之中下毒,绝对是个养蛊高手,我看我们还是随便吃点,然后小心警惕吧。” 我心中冷冷一笑,面上则一脸担心的道,“我觉得郭叔叔说的挺靠谱,反正我也不怎么饿,不过没尝到郭叔叔的手艺真是可惜了。” “嘿嘿,肯定还会有机会的,不过我们还是必须先揪出那个养蛊高手。”郭青冥嘿嘿一笑,一副郑重的模样。 我和邹耀走出去外面,他的眉头一直皱着,我问他怎么了,他犹豫了一下便道,“温婉,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没事,以我们的关系,什么事情尽管说。” “唔,凭着我的直觉,我觉得你这郭叔叔有点问题啊。”邹耀也看出来了么?我点点头也道,“这郭叔叔确实有些问题,那蛊毒十有八九是他放的,不过当着妍欣他们的面,我不好去戳穿他,毕竟欣妍曾经可救过我的命。” 我这么一说,邹耀便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而此刻我的背后突然响起了大波浪的声音,她说我们两个躲在外面说什么悄悄话呢,进屋吃面了。我和邹耀转身进去,这会云茹没有提醒我,应该是没毒了。吃个大饱,我便是同着大波浪钻进了她的闺房,之前因为昏迷我还没有和她好好独处,现在机会来了,我自然是和她闹个不停的。 大波浪的闺房很古朴,古香古色的,她的书柜上摆着不少的书籍,而最下角的箱子里放着她小时候玩的东西,还有着几本老相册,我翻开这大波浪的小时候,竟然文文静静的,同着现在这种大大咧咧的性格完全不同。不过马上的,其中一张照片马上白色女孩吸引住了我,里面有着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站在一起,其中一个是大波浪,而另一个,我印象极为深刻的,是白蛊手里那张照片上,温风儒和一个小姑娘合照的那个小姑娘,我绝对是没有记错的,因为那个小姑娘太漂亮了,像个下凡的天使似的。 我赶忙询问这个小姑娘是谁,这大波浪努力回想了一下,“好想小时候她在我家住过一段时间,具体的情况我不清楚,这个要问我的爸妈。不过当时和她一起来的帅叔叔我很有印象,那简直帅得惨绝人寰的。” “帅叔叔?”我心里一惊,心里隐隐也是有了一个答案,我同着和大波浪又说了几句话,便是借困回到自己的房里休息。晚上我怎么也睡不着觉,这郭青冥绝对是有问题的,可我不愿去深究,因为这一路骗我的人太多了,我不愿被我相信的人去伤害,何况对方还是大波浪的父亲。 翻来覆去睡不着,我便决定再出去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这镇魂棺,只是镇魂棺灵并没有感应到任何镇魂棺的踪迹,所以很可能,这镇魂棺被郭青冥藏到了外面。 这可就麻烦了,我是真心不想和郭叔叔起冲突的,我坐在屋顶看着璀璨的星辰,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而这会儿我突然是看着大宅外面突然出现了一道修长的声音,借着星光,我便是看到了一张帅气璀璨的脸,这赫然就是九岁了,他突然来这里做什么? 我心里跳着,这个家伙竟然是知道我在这里,不过想着我身边的小蝉儿我就释然,估摸着这个家伙又是和九岁通风报信了。九岁就站在外面看着我,还露出一口好看的白牙,我看着他这个模样一点抵抗力都没有,最终我没出息的跑出去看着他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想你了,来看看你不行吗?”九岁嘴角微微一翘,我撇撇嘴,并没有说话。马上九岁又是道,“青龙城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不过凭着你的实力,要逼紧这青龙城似乎有些不可思议,所以是不是云茹醒了,她在帮你?” 我心一惊,这九岁还真是敏锐,竟然隔着这么远便是嗅出了云茹的味道,不过他今天过来是为了云茹么?心里这么一想,我便有些不舒服,所以我道,“云茹确实醒了,不过她不想见你,所以你还有什么事么?” 九岁嘴角紧闭,这一提到云茹他似乎就沉默了,也不知道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不知道怎么一下面对我们两个。 “其实这么多年,我心里一直很愧疚,当初那般绝情的杀了云茹,之后却连个道歉的机会都没有。”九岁过了好久才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我撇撇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后这九岁又是道,“云茹啊,对不起,这么多年了,一想到你,我心就揪揪的疼,你真的不愿再见我一面,和我说一句话么?你真的这么恨我么?唉。” 云茹并没有说任何的话,我只是感觉心里疼疼的,这并不是我疼,而是云茹的疼,几百年了,相信云茹也能释怀这件事吧,如今再这个时空又醒过来,我真心希望云茹不要留下什么遗憾。 “云茹,你要是真的有什么想说的想做的就做吧,不要留下遗憾啊。”我说道。 不过云茹并没有说话,看来她还是不愿见这九岁,我很无奈,问九岁还有什么事么。他沉默了一会道,“就不能让我陪陪你吗?听小蝉儿说你这些日子可都是和邹耀在一起啊。” 我又一愣,这个家伙不会是因为这个才火急火燎的赶过来的吧?莫非他在吃醋,想着这个我便翻翻白眼,温婉你别傻了,九岁怎么可能会邹耀的吃醋呢。他爱的可是白莲。 “我来这里管你什么事,都说了没瓜葛了,你走吧。” “婉婉,我说你怎么这么倔呢?唉,你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那郭青冥我查过了,可不是什么善茬,你一个人小心。”九岁的话让得我心里一动,这九岁神通广大,经验丰富的,若是让他帮我找镇魂棺他应该有可能找到的吧。 想着我尴尬的咳咳道,“那个其实我是为了镇魂棺来的,有消息说郭叔叔有一口镇魂棺,所以我过来看看。” “这郭青冥手里有镇魂棺?我看看。”九岁眉头一皱,随即他便化作一股黑烟消失不见了,大概过了三四分钟,九岁便又出现道,“果然这郭青冥手里有着一口镇魂棺。” “你怎么知道的?”我眉头一皱,我翻遍了整个宅子也没找到一根棺材毛,怎么这九岁随便消失一下就找到镇魂棺了? “呵呵,这郭青冥自认为聪明的在地下设了一个暗室,还用灵符将其内的气息完全的隐匿了起来,不过这可挡不住我的感知,所以啊,我已经找到镇魂棺的位置了,你想不想知道啊?”九岁这么一说,我心里又惊又喜,我这才意识到离开九岁这么长时间,已经忘了九岁有多全能,相信他是真的找到了。 “那快带我去找吧。”我心里惊喜。 “那可不行,某人可是说以后再无瓜葛的。”九岁摇摇头道。 “呃。”我脸额有些抽搐,这个家伙怎么一副二皮脸的样子,我有些尴尬的笑笑道,“如果你帮我拿到镇魂棺,我能考虑和你交个朋友。” “哈哈,你说做个朋友就做个朋友咩,那就这样一言为定了。”九岁嘿嘿一笑,身子又是化作一团黑雾,我能够感觉他的位置,便是跟着他进了宅中。很快我便是来到了偏院的一口石井旁边,这九岁已经是站在了石井下面,示意我跳下去。 其实这个井之前我也找过了,里面有条暗河,可这河水之中并没有什么惊奇的。我很疑惑,可九岁的实力比我更厉害,所以我没有犹豫,我身子轻轻一落,便如同蜻蜓点水般的立在了井水上,九岁看着我这么一手禁不住啧啧啧的感叹道,“想不到啊,曾经跟在我屁股后面的鼻涕虫,现在境界已经这么高了!” “你说谁鼻涕虫呢。”我眉头一皱,这个家伙还真是得寸进尺了。九岁嘿嘿一笑,也不尴尬的指着井壁道,“这棺材就在这井壁之内,不过这石壁之中有着封印,若是我们强行破开,那郭青冥一定是会察觉的。” 察觉就察觉吧,我想了想道,“九岁你帮我拖住那郭青冥,我进去里面拿镇魂棺怎么样?” 九岁眉头一皱道,“这密室可能会有危险,放你一个人进去我不放心。” “那郭青冥不过地级境,这密室之中能有什么能威胁我的东西。我只是不想面对他,你就帮我顶一回吧,我很快就出来了。” 坳不过我,九岁只好答应,他手一伸,猛然便是进入了井壁之中,继而他的手一哗啦,这井壁便哗啦啦的落下了不少的石头,而在他的手中,赫然还有着一纸符箓,这符箓还闪着某种光芒,不过被其狠狠一捏,这些符箓就是爆开化为了灰飞。 我马上便觉得心神一震,从这镇魂棺灵传递出的信息,它已经确定这里面真的有镇魂棺了。与此同时,这宅中也是爆发出了一股大势,我能感觉郭青冥正在往着这里赶,所以我拍了拍九岁坚实的肩膀,“朋友,都靠你了。” “放心吧,一切小心!” 我拿出夜明珠便是钻入了这个暗室之中,这暗室并不不大,里面存放的东西不多,最显眼的就是摆在正中央的那口大红漆棺,我赶忙是拿出棺钥,将镇魂棺开启。里面散发出了淡淡的光芒,我惊喜不已的将自己的精血滴在其上,不过奇怪的,这精血并没有吸入其中,而是从棺材旁边溜走了,这时候我突然才注意到,在边角的位置,竟然是有着一抹不起眼的鲜血便这镇魂棺吸了进去。 这是怎么回事? 我心里一惊,还不待我明白过来,这镇魂棺突然就飞了起来,猛然撞开暗室的内壁冲了出去。 卧槽,我彻底傻住了,这样的情况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不过我马上就是意识到自己中计了,绝对是郭青冥提前将鲜血留在了镇魂棺边上,一旦镇魂棺被我开始,便是能够认主了,而郭青冥抓住了这个机会,这会儿这口镇魂棺是他的了! 关于昨晚的更新 【大家可以好好的看书,但是要注意研究休息哦,我们的网站更新最快最好,免费无弹窗广告,热血:.,百度xieyixs就可以了】 河大师这话一出我就疑惑了,为什么我非要在自己家住。 “因为胡爷在你家布置了阵法,普通鬼怪不敢侵扰,所以绝对安全。” 胡爷是怎么在我家布置阵法? “你知道为什么我今天要来找你吗?”河大师不答反问。 我摇头,他叹叹气道,“是小师傅让我来的,说你今天有生命危险,让我务必来看看你,提醒你他上次给你的符箓要贴身带着。” 我一愣,林泽天怎么会知道我今天有生命危险?河大师也不回答我这个问题,他自顾自的说,“如果我猜得不错,今晚你闺蜜家恐怕会见血。” 我有些怕,但我咬咬牙道,“那我就更不能回自己家了,我不能放着闺蜜不管的。” “我最怕的就是这个。”河大师脑袋头疼得很,他说那些鬼就是抓住了你重情义这一点,想要置你于死地。 我说那我就死吧,闺蜜死了,我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河大师脸额抽了抽,他一脸的无奈,“小师傅让我保护好你,如果你真的执意要去你闺蜜家住,那我也必须去。” 想不到河大师也是性情中人,我真的感动了,不过想想我不应该把他卷进来,他是无辜的。我说算了吧,你别去了,我不想再拖累你。 河大师点点头说也行,那差不多就散了。 卧槽! 我就和他客气一下,他还真想跑了?最后他没办法,哭着被我拖去了闺蜜家。 如今事态已经升级,今晚来闺蜜家的鬼可能极强,如果掉以轻心的话很可能就会有生命危险,所以我也不能和闺蜜藏着掖着了,我将昨晚闺蜜被鬼附身的事告诉了她。闺蜜的脸吓得很白,王庆脸色也好不到哪去,而现在虎目赳赳一脸正气的河大师无疑成了救命稻草。 看闺蜜和王庆这么信任河大师,我也不好戳穿他的实力,只是这点也让我忧心,虽然河大师在这里会好一点,可似乎也好不了多少,我记得上次看他出手还是对付那日狗纸人,他险些被那纸人打到死,而据他自己说的,这次的鬼怪比那还要厉害个几倍不止。 河大师似乎也看出了我的担忧,他想了想道,“你放心吧,上次是大意,这次我认真布局,保证来的东西讨不了好。” 我撇撇嘴还是很不信任河大师,河大师急了,他说你以为小师傅就很厉害了?上次要不是我把那青面纸人给耗得差不多,小师傅能捡漏? 我有点想笑,河大师看着沉稳,可这家伙的好胜心还是挺强的,我说行行行,不过要怎么布局呢?总不能就在这里等着吧。 河大师哼了一句,说自然不行,他带着我出了门,在附近找了一家香烛店买了些香烛,顺便的他买了些奇怪的纸制品,宝剑,琵琶,赤蛇,还有一把能撑开的伞,这些都是纸做的。 我很奇怪这些东西拿来做什么,他很神秘的笑笑,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回到闺蜜家中,河大师便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布置,他先用朱砂画了一些符箓贴在房间的窗户上墙上,然后用了足足七十七根蜡烛摆了一个类似乾坤八卦的阵法。河大师安排我们四个背靠坐在阵眼处,然后拿那几个纸制品念一些奇怪的口诀。 河大师说这叫四大天王降鬼阵,宝剑,琵琶,赤蛇,宝伞分别是南方增长天王,东方持国天王,西方广目天王,北方多闻天王的宝器,斩妖除魔无往不利,所以这一次我们需要借用他们的力量来躲过这一劫。 也就是请神上身。 我们练了一晚上,熟练了每个口诀每个法印后,差不多已经晚上十一点了。河大师看时间差不多,便让我们休息一下,再好好的回忆一下口诀和法印,而他自己,则从八卦袋中掏出一副挂图,画的正是不怒而威的四大天王。 河大师将四大天王挂在墙上,又另外拿出四根红蜡摆在神案上,然后他点了四柱香分别插在四根蜡烛之上。 房间静得可怕,眼看着十二点快到了,说不紧张那绝对是假的。河大师安慰我们没事,只要按着他教的做,一定能够躲过此劫的。 我们几个点点头,这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一看屏幕,居然又是我闺蜜的来电,这会儿闺蜜正坐在我的旁边,看到我手机上的来电显示,脸色要多差有多差,她甚至有些发抖。 我安慰她没事,也不管电话直接挂了。不想那电话又打了过来,我再次挂掉,然后那电话又打了过来,我还想挂,但河大师说接了吧。 我就接了,电话那头很静,电流沙沙的流动着。我觉得这些鬼也是有病,说话就直接说,非要等个两三秒,给你一个恐怖的怪笑。果不其然的,过了三秒,那头传来诡异的笑声,然后我就听闺蜜的声音,“游戏又要开始了。” 我也没说话,直接挂了。这时候屋外突然传来很大的风声,刮得玻璃嘭嘭响的。更夸张的是,屋里玻璃上墙上的黄纸符箓竟然一抖一抖的,就好像在被什么东西冲击一样,我知道鬼来了! 除了河大师外,我们三个的神色都有些慌张,我们赶忙按着之前河大师的安排站好位置,我手拿琵琶面朝东面,河大师拿着赤蛇面朝西面,闺蜜握着宝伞面朝北面,而王庆则握着纸宝剑面朝南面。 “切记,不管看到什么都是幻想,不闻不管,定能渡劫。”河大师大声喝道。 我们紧张的点点头,这会儿黄纸符箓抖动的符箓更大了,眼看着墙上的符箓就会被冲击下来。 河大师捏着时间道,“请神了!” 我们四个肃目而立,只听河大师沉稳磁性的喝道,“广目教第八十九代不孝弟子给各位天王请安,望天王能助我降妖除魔,以敬天规!” 河大师尊严的往挂画一拜,只见放在神案最左边的蜡烛上的香烟快速的燃了起来,整个蜡烛就起火了。 成了! 河大师脸色一喜,然后王庆也赶忙喝道,“增长教外门弟子给各位天王请安,望天王能助我降妖除魔,以敬天规!” 王庆尊严一拜,位于左边的第二根蜡烛也猛然点了起来,那摇摇曳曳的烛火端为神异。 闺蜜也跟着喝拜,马上第三根蜡烛也燃了起来。终于轮到我了,我清脆的喝道,“持国教外门弟子给各位天王请安,望天王能助我降妖除魔,以敬天规!” 我一喝完,马上也拜了下去,不过和我预想的有些不一样,最后一根蜡烛没起火,反而是那四大天王的挂画突然从墙上掉了下来,其他三根蜡烛也忽明忽暗,好像马上就要灭了。 我们几个的脸色都很难看,河大师赶忙将挂画挂了回去,让我再说一次,我深呼一口气,清脆的再次喝道,“持国教外门弟子给各位天王请安,望天王能助我降妖除魔,以敬天规!” 我马上拜了下去,不过这次挂画他妈又掉了。 我真要哭了,这蜡烛不燃,阵法就是废的,那今晚的努力就成了白费,我们很大可能会死在这里。 河大师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看着我说没理由啊,这挂画是开过光的,按理来说是不会掉下来的,除非它不接受你,或者它受不起你。 我一听就愣了,想问河大师什么意思,但这时候墙上的符箓已经开始掉落了,河大师马上又将挂画挂了回去,然后拜了拜道,“弟子已是广目教最后一代弟子,若今日被妖魔所灭,日后天下再无天王了,望天王三思。” 河大师说得很悲凉,我感觉河大师也不是表面看着的这么简单。 “再试试。”河大师朝我肃穆道,我点点头,心里紧张到不行,这一拜很可能关乎到我们四人生死。 【大家可以好好的看书,但是要注意研究休息哦,我们的网站更新最快最好,免费无弹窗广告,热血:.,百度xieyixs就可以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 郭青冥的手段 “轰!” 猛然的一声巨响,这镇魂棺便是突破井壁直接飞了出去,我思索了片刻才是明悟过来,中了这郭青冥的计了。我暗道不好,利用真气揉捏着脸,将脸型微调,其后披上面纱便直接跳出了水井。 这会儿整个宅子真气能量肆意着,小院里的梅竹被压得噼里啪啦的响动,宅上的瓦片也被吹得七零八落的,而在这宅子之中更是人影交错,一口大红漆棺沿着整个宅子飞绕,这可怕的动静也是将熟睡了的大波浪他们都是惊起了。 我担心这大波浪邹耀他们受伤,便是拍出一口镇魂棺,直接打向了郭青冥,他见势不妙,拿着自己的镇魂棺一挡,整个人便是被我直接打飞了出去,瞬间这战场便是移到了大宅外面。 “想不到温婉你真的修炼到了天极境,郭某佩服啊。”郭青冥未打先道,他立在镇魂棺上,一脸惊讶的看着我。 想不到这么轻易便是被其给认出了,我心里也是一惊,不过既然如此我也不需要再掩饰什么了,我开口便道,“郭叔叔眼光还真是毒辣,相信今天在饭菜里下蛊毒的就是你吧,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呢?” “哈哈哈哈,温婉你在京都一事可是闹得整个修道界沸沸扬扬的,我作为叔叔,就是想考验考验你的实力。不过你这样私自闯入我的暗室,意图盗窃我的镇魂棺之事可不是什么小事。”郭青冥哈哈一笑,虽然他的口中带着怪罪之意,但看得出现在的他意气风发极为得意的,确实也是,设计得了一口镇魂棺,而且那棺钥此刻也落在了他的手中,他能不得意就奇怪了。 “呵呵,郭叔叔,这镇魂棺原本就是我父亲留下来的东西,这怎么能说是你的呢,倒是你,设计得了这镇魂棺,看在你和我父亲的同窗上,你将镇魂棺还给我怎么样?” “哈哈哈,真是可笑,你是不是温风儒的女儿自己心知肚明,别以为长得像丰思悯就能蒙混过关,我告诉你,温风儒的女儿早死了!”郭青冥的话让我心一沉,这个家伙还真是什么都明白,可他竟然是把我当傻子玩弄,真是够阴的。 “呵呵,郭叔叔这话说得真够绝情的,若你真的不愿将镇魂棺给我,就别逼我动手了。”我冷冷一喝,不过看郭青冥的样子绝对是不会给了,所以我同九岁互相看了一眼,便是同时和这郭青冥交战起来。 郭青冥只有地级境,凭借着这镇魂棺或许其能够一战天极境,可真正交手起来,他怎么可能是我和九岁的对手,所以狠手之间,他便是被我们两个压着打了。郭青冥青筋暴起,拧着镇魂棺便是一抡,横扫出了一起安全位置,我看着他真气不竭便有些不忍,怎么说他也是大波浪的父亲,当年我在山中落难,最后还是靠着他将我带回了家中,我才捡了一条命,所以对于这郭青冥,我还是很感激的。 “郭叔叔,你就把镇魂棺还我吧,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就是了。”我喝道,但这郭青冥却是青筋暴起道,“好一个既往不咎,这世界好像也就你们温家大义凛然一般,告诉你,我不需要!” 说罢间,这郭青冥脸额上的青筋更多了,这些青筋如同一条条粗大的蚯蚓在其脸额上蠕动,而且片刻的功夫,他的实力便是从地级境一跃进入了天极境。天哪,这是什么功法,这也太强了一些吧。我惊骇不已,而一旁的九岁却是凝重道.,“这并不是什么提升功法,而是这郭青冥藏拙了,他之前应该就是天极境了,只是用着某种秘法将自己控制在地级境罢了。” “嘶~” 这也太强了,难以想象郭青冥的实力竟然也在天极境,不过他为什么要隐藏实力,难道只是想扮猪吃虎么?这一晚上我也算认清了郭青冥这个人,为人阴险诡诈后手极多,这同着那白蛊没有什么分别啊。 “来吧!再战!” 郭青冥大声一喝,感受着他那匹练浩瀚的气息,我禁不住便是郑重了许多,这个甘愿窝在山里低调过日子的郭青冥,绝对没有表面看起来的这么简单,指不定他的手中还会有着其他杀招也不一定。 凭借着天极境的实力,再加上手中那口镇魂棺,这郭青冥终于是同着我们有了一战之力,不过他也难以抵挡我和九岁的进攻,很快便是被我们压制住。 我用镇魂棺直接便是将其给压在地上道,“郭叔叔,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将镇魂棺交给我,否则就别怪我无情了。” “呵呵,想要镇魂棺,你要先看看我手里这是什么。”郭青冥冷冷一笑,他手掌一摊,只见着他的手中竟然出现了一口迷离的大红棺材,不过他的镇魂棺就在一旁,他手里这是什么,还不带我明白过来,他便是猛然将这迷离的棺木一拍,继而迷离棺木便是膨胀而开,携着可怕的千钧之力朝我打了过来。 我全身的毛发便是竖立起来,这郭青冥明显蓄谋已久,所以这么一手几乎便是抽空了他的真气。云茹甚至还来不及控制我的身体,而九岁也是眼睛大瞪着,他暴喝了声小心,可已经是来不及了,我只能是将另一口镇魂棺横在胸前,只是还来不及着变大,我便是感觉撞上了一辆正在全速飞行的飞机,百骸不由自主的便飞退而起。 “轰!轰!轰!” 下一刻我已经砸进了山林之中,背后的大树被碾成粉碎,我倒飞了百米才是停下,巨大的冲击感让得我浑身巨疼,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已经移位,而后的,我大吐了几口血才是缓过来。 只是疼痛感依旧在肆意的撕裂着我的身子,我哪怕动动手指,那痛感也在无限放大蔓延在百骸的各处。 “调整真气,滋润肉身。” 云茹的声音突然跳了出来,我这次恍悟过来,深吸着天地之中的灵气,便是运转着丹田之中的真气,开始滋养恢复我的肉身,只是我这肉身之中大部分的筋脉都是被毁了,筋脉闭塞,真气根本流通不动,只能依靠天蚕龙丝内衣汲取的灵气来缓解我疼痛。 “你怎么样?” 九岁突然便是出现在了我的身边,意识到我的身体被毁了个七七八八,九岁眉头颦蹙,满眼又是惊慌又是心疼的。他张张嘴,但没有将话说出口他便是将目光投在了远处,此刻那郭青冥手中竟然是握了两口镇魂棺,这太不可思议了,对于其莫名拿出的第二口镇魂棺,我和九岁都是始料未及的,这个郭青冥果然阴险,一直示弱,麻木我们的神经,随即便是一击必杀,可恶啊,真是可恶。 我看九岁眼眸之中满满的杀意,便明白其是动了杀念,可郭青冥借着两口镇魂棺实力了得,这九岁上去绝对是会吃亏的,我想让他别冲动,可他已经是冲上去了,黑雾交错间,好似有着无数的声音在闪动。 这郭青冥拿出两口镇魂棺后,对付九岁一人自然并不吃力,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郭青冥刚刚为了击杀我,简直便是将所有的真气都用上了,所以此刻拿着镇魂棺的他也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倒下。 他看情况不对,便是躲进了一口镇魂棺之中,九岁打不开那镇魂棺,也就拿他没了办法。 “真是该死的!” 九岁不甘的怒砸着那镇魂棺,郭青冥则站在镇魂棺里长笑着道,“别废力气了,凭着你的实力是不可能破开镇魂棺的,除非你到了鬼帝境。” 第一百八十五章 肉身变故 郭青冥凭借着两口镇魂棺,根本就不是九岁这个境界能够撼动的,所以意识到自己安全了,其便是张狂了起来。 “哈哈哈,有了这两个镇魂棺,日后谁会是我的对手,别说你们两个天极境强者,就是再来个两三个也斗不过我。”郭青冥意气风发,看他这般张狂的样子,我咬牙不已,可是我也极为的不明白,为什么他的手中会有两口镇魂棺?当时在暗室之中可是只有一口,我也是看得清清楚楚的,那他另一口镇魂棺是哪里来的?而且看样子另一口其早都认过主了。 “很疑惑吧?为什么我会有两口镇魂棺?”郭青冥也是看出了我的疑惑,他大肆的笑着,只是他并没有告诉我原因,我皱着眉,思索片刻对着九岁道,“九岁,你去把邹耀戴出来,现在我们没有办法赢过郭青冥,只能从长计议。” 九岁眉头一皱,但他也明白现在纠缠无意,便是进入宅中将邹耀和大黑狗带了出来,我也不逗留,只是一想着两口魂棺和棺钥都到了他的手中我便心痛。 我利用天材地宝进行调理,这样又花费了个大概十天的样子才是将身体恢复得七七八八的。而这一路,我们也是开始往着昆仑山进发,至于为什么,自然是因为以我现在的实力,已经不足以赢过这郭青冥,要想拿到他手里的镇魂棺,出了请百族之中的那些天极境族长出面,我实在是想不到其他办法了。 不过马上我便意识到了一个很可怕的问题,我的肉身开始变得粗糙起来,皮肤脸蛋都没有了之前的那般光滑水润,现在的我好像开始衰老了一般。看着镜子之中的镜子,额头眼角竟然有了轻微的皱纹,这在之前是根本不可能有的,这点让我有些慌张,因为按着我对天极境的了解,似乎这容貌直到老死之前都不会衰老的。 而天极境强者衰老,那也就意味着这肉身即将走到终点,而其意味着坐化。想着这个我便惊恐,这肉身好好的怎么就要坐化了?九岁和邹耀都是察觉到了我的变化,看着我的变化,九岁皱眉分析道,“这具肉身是云茹的,而云茹离世的时候,离着坐化应该还有三四十年的样子,之后虽然被我强行封印,可时间才是在其肉身上缓慢流失了一些。只是京都和这次江西之行,你的肉身受伤严重,动了肉身之中的精血,所以这肉身才是变得衰老起来。”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肉身还能维持多久的时间。”一旁邹耀也是忍不住询问道,经过这些天的时间,我也是慢慢的将我半年的经历告诉了他,所以他也知道我曾经换过肉身的事。 “具体是多少我不知道,只是从现在的表现来看,这个肉身估计撑不过三个月了。”九岁这话一出,我心中便是一苦,只有三个月了么?这样说来只要再过三个月我便会死了? “只有三个月了。”邹耀狰狞带疤的脸上显得很是沉重,随即他温柔的抓住我手道,“温婉,你放心吧,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我们一定是能找到合适的办法的。” “喂,你没看着我就站在这里么?把手拿开。”见着邹耀抓着我的手,九岁眉头一皱,便是将邹耀推开,邹耀眼眸一寒也是将九岁一推道,“当初我将温婉交给你,是为了让你照顾她的,而不是杀她,如今温婉这样了,很大的原因都是因为你,你有什么资格照顾温婉,要不是我实力不如你,我绝对把你杀了。” “哈哈哈,真是大言不惭,你懂什么。我和婉婉的事不需要你插手,另外你还想杀我,信不信我一个眼神就能要了你的命。”九岁也是脸色一沉,我看着便是抓过邹耀的手道,“九千岁,你管得未免太宽了,邹耀是我极好的朋友,你若是再这样就请你离开吧。” “哼!”九岁冷冷一哼,他倒没有再说话,而邹耀则火上浇油的反手将我两只手抓住道,“温婉你放心吧,不管以后怎么样,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九岁面额抽搐了几分,想要说出口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 “呵呵,没关系的,我能挺住。”我勉强笑笑,说起来,我这命也算是捡来的,毕竟当初在云族之中,我已经是决定放弃自己的生命了,是云茹的肉身给了我希望,让我有机会回去看我的闺蜜朋友,甚至于很多谜题也是被我给解开了,这值得欣慰。 只是不知为什么,虽然这样的宽慰自己,可一想着自己就要死了,还是很难过,青龙未除,血曼陀未除,曾经对温风儒和我不利的那些势力我还没有机会一一的讨伐,若是就这样死了,真是可惜啊。 “其实,也不是没办法活下来。”九岁眼眸一转突然是道,“你的肉身我也保存好了,所以到时候你能回到自己的肉身去。” 九岁这么一说,我心里也是一喜,我的肉身也帮我保存住了么?不过我看九岁眉宇之间还有着一抹愁绪,就知道这事没有这么简单,所以我询问道,“我的那肉身的心脏不是被你被掏了么?没了心脏,那肉身也是废了吧?” “确实,这是现在唯一的问题,你的心脏没用了,所以我们必须换一颗心脏。”九岁这般一说,我心里却堵得慌,换心脏,这可不是说换就换的,先不出血型问题,就是能找到血型一样的,可这心脏若是普通人的心脏的话,那绝对是顶不住我血液之中那强大的灵气冲击的,或许只要一用力,这心脏便有可能直接给爆开了。 这时间太短了,想要找到合适我的心脏谈何容易! “找普通人的心脏肯定是行不通的,所以我们必须往着修道者和凶兽的身上看。”九岁的话让得我一怔,其他修道者也就算了,这凶兽是什么鬼?不会要用什么猪心狗心安在我的身体之中吧? “这个自然不是,毕竟到了我们这个境界,其实抗体对我们来说不是什么事,只要是找到合适强大的心脏。”九岁思索着,其实这事也不好解决,毕竟要找到实力相近的修道者心脏,这太难了一些,我也不忍的。 “具体办法,我好好思量一下,对了,这昆仑山就要到了,我就不逗留了。”虽然天色昏暗,但天边那匍匐如同巨龙一般的昆仑山脉我们还是一下便是看到了,九岁看着便决定离开,毕竟他同着慕容大族可不友好,起了冲突也就算了,若是将这次的目的给毁了,那我真没地方哭去了。 “对了,小子,你要是保护不好婉婉,我会把你的碎尸万段拿去喂恶鬼的。”九岁停下身子转头看着邹耀道,邹耀冷冷一笑,“这种话你没资格说。” “你!”九岁眼眸一冷,不过他被我一瞪,便是讪讪一笑道,“婉婉那我走了。” “滚吧!” 我挥挥手道。九岁便是化作一股黑雾不见了,邹耀撇撇嘴,然后看着远处的昆仑山脉道,“温婉,这昆仑山中真的有着百族么?甚至于最强的慕容大族有着几十个天极境强者。” “唔,这昆仑山脉至少有着两百多个天极境强者,只是他们隐世不出罢了,若是我们能够说动他们,那这次不论是对付血曼陀还是郭青冥或是那青龙城我都是有把握了。只是我也没有信心请他们出山。”我有些担心,毕竟回忆起慕容大族对于这外界的态度,他们并不喜欢外界,更不愿参与这外界的纷争,但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试试。 我先是回到云族,这云天发现我回到云族自然是极为惊喜,他甚至亲自上门迎接,而一旁的邹耀也是得到了很高的待遇。 “云婉这次回来是不是不走了啊?这慕容族长可是来找了你几次呢,可惜...,咦,云婉,你这皮肤怎么变得这么粗糙,看着怎么有些老的模样。”云天说笑着,不过马上他就发现了我的不对。我有些无奈,我发现我的衰老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行着,再这样下去,我担心这三个月后,我就成了一个七老八十,牙齿掉光的老太婆了。 “你是说这个肉身正在衰老!”听着我的解释,云天心里一震,“云婉放心吧,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我绝对是会帮你找到合适的肉身的。” “这个顺其自然吧,对了,最近慕容大族有没有空,我想去拜访拜访慕容大族一趟。”当务之急还是快些求助慕容大族,只要他愿出山搞定郭青冥和那青龙神局,那我绝对死而无憾了。 “有空,自然有空,哈哈哈,云婉你这出去云游四方还真是用了不少时间,我们族长可非常想见你呢。”这会儿远方突然是传来了阵阵笑声,我一看,竟然是慕容山,想不到这个实力最强的慕容大族长老竟然在云族。 “山老已经在我们云族住了不少时日了。”云天将我疑惑便是解释道,而慕容山也是呵呵笑道,“反正老夫现在也无事可做,不如就来这云族坐坐也很不错。” 我随即笑笑,很感激的看着慕容山,其实我也明白,这慕容族是打定主意和云族结好了,否则也不可能派慕容山过来的。想着我更迫不及待的想要见慕容云了。 我也没在云族逗留多久,便是前往了慕容大族。一路上慕容山的话还不少的,他也知道了我这身体状况,禁不住也有些担心道,“这件事我们慕容大族也会尽心去做的,云婉长老不必太过忧心。” 到了慕容大族,感受着这浓郁到爆的灵气,我身子舒坦了不少,而才来的邹耀和大黑狗更是惊骇不已,原本云族的灵气便让得他们赞叹了,现在换了个比云族灵气浓郁十几倍的慕容大族,他更是把持不住,双手张开便是深呼吸着这空气之中的灵气,而一旁的大黑狗也学着邹耀,后脚着地,前脚伸开,鼻中深嗅着两道浓郁的灵气,远远看着,活像一只大狗熊。 慕容山看着摇摇头道,“云婉长老,这邹耀若是能在慕容大族成长那成就绝对非常之高啊。”我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可惜大多数天赋异禀的天才都没能身在慕容大族啊。 “我说云婉姑娘,你这云游四海一走就是一两个月的,真叫老夫想念啊。”慕容云很是突兀的出现在我的是身旁,看着他那帅气年轻的模样竟然还敢称自己老夫,我便觉得有些别扭,不过这慕容云马上便是发现我这衰老的容颜道,“云婉姑娘,你这是什么情况?你这具肉身似乎在衰老啊!” “确实如此。”我有些苦涩道,“这肉身冰封的时间太长了,所以如今精血耗尽也是正常之事。” “唔,看来还是必须找过合适的肉身才行,放心吧,我们慕容大族一定会尽力帮忙的。”慕容云不假思索的便是道,看着他这模样我心里极为感动,也因为这样,关于求助其出山的事,我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不过云婉姑娘,这次你来这里不是为了这个事吧?尽管说吧。”慕容云大袖一挥,一副大气的样子。我鼓起勇气,也是腆着脸道,“这件事还是关于我在外界云游时候的一些纷争,不知道慕容族长能不能帮我去讨个公道。” “噢,公道?”慕容云眉头一挑道。 我便是将镇魂棺一事同着慕容云一说,因为考虑到出去外界这慕容云也会发现我是外族人,所以我连同着这事也是和他交代了,他听着眉头越皱越高,我心里禁不住便是担心起来,这慕容云不会因为我是外界人,就把我抓起来什么的吧? “你真是外族人?”慕容云眉头一皱道。 第一百八十六章 说服慕容族 “你是外族人?”慕容云眼睛一眯,看我的眼神顿时便不一样了。感觉到慕容云这不一样的态度,我便有些后悔,其实我可以等得到了郭青冥手里的那两口镇魂棺再同慕容云坦白的,毕竟到了那个时候我的目的达到了,慕容云翻脸我也承受得住。 “我确实是外族人,只是慕容族长,对于昆仑百族,我同样是放在极为高大的位置,而且不管慕容族长相不相信,我同着云族有着极为深厚的渊源。”我点头说道,只是那慕容云面色还是紧绷着的,我禁不住便是担心起来,若是慕容大族不愿掺和我的事,那我该怎么办? “嘿嘿,你终于是承认了。”慕容云紧绷的脸突然一松,随即他便是笑道,“其实很早之前我便知道你不是云族之人,毕竟你的气息虽然很同于云族,可其中却带了凡间的烟火之气,这是怎么也掩盖不了的。” “呃,慕容族长,既然你知道我是外族人,为什么不戳穿我?”我有些发蒙,这昆仑百族对于外族人还是很排斥的,否则他们也不可能一直呆在昆仑山和这外界并不来往。 “呵呵,我们百族也是惜才的,何况你根骨齐天,即便在我们百族也没有你这样的根骨,所以我倒是非常希望你做我们百族的族人。而且我也查过你们云族的起源,我发现了一个极为有趣的东西,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去看看。”慕容云的话引起了我的兴趣,说起云族的起源,那绝对和云茹有关的。 之后这慕容云便是带着我去了他们慕容大族的藏书阁,这藏书阁设在了他们慕容大族最高耸的大殿之中,抬头一望,这大殿直通云天,极为壮阔。踏入其中,各式古老的卷轴便是堆成堆的摆列在书架之中,周围还镶嵌着诸多的夜明珠,光线和布局被设计得恰到好处。而不少慕容大族的族人们,便是席跪在地,安静的低头看书,不过看着慕容云进来,纷纷起来行礼。 慕容云点点头,示意他们继续,而我们则沿着通天的木梯一路之上,到了最顶层的书阁之中。这阁楼口还坐着一个紫袍长老,应该是镇守这一层的强者,由此可见,这一楼对于慕容大族来说是很重要的一楼。 我们边走,慕容云还边介绍道,“这是我们慕容大族这千年来收录的重要书籍,而关于百族的一些历史记载也在其中。而关于云族的,我好好查看了一番,发现其开族的族长还真是个奇女子。” “而且最重要的你知道是什么么?”慕容云故作神秘的问道,说话间他已经是停留在一个书架前,从之中拿出了一卷厚重的卷轴。 “最重要的是什么?”我心跳着,故作不知的问道,这慕容云便是将卷轴一摊道,“这个云茹同你长得一模一样。” 只见着这卷轴之上有着一副云茹的画像,云茹的样子温文尔雅貌美如云,一看就不是凡间能出的奇女子。慕容云说他们对于百族都是有登记在卷的,这也是方便后辈对于百族的了解,而见识了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云茹,也是让得慕容云震惊。 “其实无论从你的天赋根骨面貌来看,你和这云茹都没有任何的差别,所以当时我虽然知道你是外族人,却没有将你当外族人看,因为你很可能就是这云茹的转世,而这些你自己应该比我还要清楚吧?”慕容云这么一说,我禁不住便是点头道,“确实,我确实是云茹的转世。” “哈哈,所以说,你还算我们百族之人。我也不在乎你在外界有过怎么样的故事,只要你心向百族,不管是你云婉还是云茹永远都是我百族之中。”慕容云的话让我感动,我便会趁机将要镇魂棺一事又说了一遍。 不过这次慕容云的眉头便是皱起来道,“其实这事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我们慕容大族立下了规矩,不去过问这外界之事就是一条。” “这规矩就不能改改么?你也知道,这镇魂棺对于我来说意义非凡。”我有些不甘的询问道,慕容云又蹙着眉道,“我确实是很想帮你的,不过这事需要我们慕容一族的长老们讨论过以后才能决定下来。” “好吧,那谢谢慕容族长了。不过若是真的能够将镇魂棺找回其实对于你们也百利而无一害的。”听慕容云的话似乎希望不大,所以我便是给其加了一个强心剂道。 “噢,百利而无一害?说来听听。”慕容云眼睛一亮道。 其实这次来求慕容大族,我还是有着一个很重的筹码的,而这个筹码就是我自己。慕容大族一直渴望着破除天道设下的禁制,让他们大族的天极境能够突破到人皇境,可他们一直破禁制而不得,上次阴阳之地之行,也是因为九岁的出现无疾而终。 当然当时即便九岁没有出现,这禁制也是不可能破除的,毕竟这天道禁制设在了我的身上,我一日不突破人皇境,这天道禁制便一日不会破除。若是让慕容大族知道这个禁制长在了我的身上,相信凭着他们对破除天道禁制的渴望,即便不相信,也会好好的护我周全的。 只是这事涉及到了当年人鬼大战时候的一些隐秘,我也不知道这事该如何说起。 “云婉你尽管去说,只要你说的好处能够吸引我们慕容大族的长老们,那相信他们绝对是愿意帮你的。”慕容云见我一直欲言又止的,便是鼓励我说下去,我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是决定将当年人鬼大战的隐事给说出来,当得知这件事是因为九岁和白莲而起的时候,慕容云的表情格外丰富。 “那按着你的说法,当年的事情就是因为人皇境的九千岁和鬼帝境的白莲相恋,所以引起了一场人鬼纷争,而天道为了惩罚他们,才是对他们设下了禁制,而你又是白莲的转世,所以若是你能够突破人皇境的话,那天道禁制绝对就不攻自破了?”慕容云将这事捋得很清楚。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算明白为什么九千岁和你相识了,只是他明明爱你,为什么要杀你呢?”慕容云点点头,只是他马上想起了阴阳之地的一幕,那可是九岁亲手杀了我,才有了我现在肉身出问题的情况。 “唔,这也是我要说的另一个问题,其实九岁也有着他的难言之隐,总之我的肉身被其保存了下来,我这具肉身衰老后,我最有可能的就是回到我的肉身之中,只是我的心脏被毁,需要一颗合适我的心脏。” 慕容云眉头又是蹙了一起,他思考了片刻便是道,“不管是合适的肉身或是合适的心脏,我都会尽力去帮你找的,还有,若是你说的这情况如果是真的的话,那我们慕容大族的长老绝对是愿意帮你拿回镇魂棺的。” 我心里一喜,不过慕容云也是马上泼了一盆冷水道,“不过你可要考虑清楚,如果你确定自己就是破除天道禁制的唯一途径的话,那恐怕以后很长的一段日子,你都必须要呆在慕容大族之中,长老们一定会督促着你修炼到人皇境的。到时候可就没有什么人身自由了。” 这盆冷水其实也不冷,多少人可我在慕容大族的福地洞天修炼而不得,我能被逼着修炼道人皇境的话,那也是我的福气。 “行,这是我心里也是明白,不管怎么样,只要这外界的事情我处理清楚了,那我就安安静静的潜下心来修炼个十年百年的。”我也是暗下决心。 “那行,我马上去召集长老开会。”慕容云点点头便是带着我下了藏书殿。这个会开得有些胶着,有些长老信我,有些却不信,但不管信不信,我同云族的老祖宗云茹长得一模一样是铁打铁的事实,我的根骨也是堪比天也是铁打铁的事实,所以天道将禁止设在我的体内似乎也说得通,最终慕容云力压所有长老,便是将这事给定了下来。 而事分两头,一边,长老们准备着同我出界,会会那郭青冥,而另一边,这慕容云也是告示百族,为了寻找合适的肉身和心脏。 第一百八十七章 青龙 今年相对于昆仑百族绝对是热闹的一年,因为一向淡然处世的慕容大族三番五次的贴出告示,甚至于现在竟然是召集起百族的族长,想要出去外界走走。 这可是大事,自从外界的灵脉枯竭,修道界凋零以后,百族便是放弃了和外界的联系,即便偶尔行走外界,也是沿着人迹罕至的深山,直接进入外界的修道门派之中,而现在慕容大族竟然是为了云婉我,便是兴师动众了好几次,现在更是打破常规,不得不让他们大跌眼镜。 他们也是从中嗅出了我对于慕容大族的重要性,不过他们多方打探也是没有打听出我出奇的地方,不过慕容大族的一纸告示,倒是吸引了不少的百族族长加入,他们一来想要交好慕容大族,而二来也是想出去看看外面的大千世界了。 所以在我准备离开慕容大族的那天,一出结界便是看着外面站了几十位大族族长,而云族族长云天赫然也在其中。我当时并不知道慕容大族召集了这百族的族长,所以这么一来,倒是弄得我受宠若惊的,这不过就是去取两口镇魂棺而已,也不需要如此的兴师动众吧?这放眼过去至少有六十个天极境强者,再加上慕容大族的十名天极境强者,这可是七十位天极境强者啊。 现在外界有没有七十位天极境强者还真是个迷呢。所以想着带这么多天极境强者出界,连我自己也是有些热血沸腾起来,而跟在我一旁的邹耀腿都有些软了,赫然一副乡巴佬进了仙界一般。 “慕容族长,这会不会太隆重了一些?”我有些忐忑的问道。 “嘿嘿,我们百族出世要的就是这样的气势,否则哪里对得起我们百族的名头。”慕容族长笑着,言语之前有着一股霸气。而我也是忙谢过了这些族长们的出面,随即我们便是开始往着郭青冥家赶去。 除了邹耀和大黑狗,我们清一色都是天极境的强者,所以我们这赶路的速度非常之快。其实按着我的意思是想要将邹耀和大黑狗留在慕容大族的,毕竟他们的实力不强,而这场战斗可能很是危险。 不过邹耀却是抓着我的手道,“去年因为放心那九千岁,才让得你肉身尽毁,既然我保证这以后的日子会一直会陪在你的身边就一定会在,即便是我粉身碎骨,也一定会保住你温婉的。” 这邹耀以前从不说什么矫情的,如今这么认真郑重,甚至连他最爱磕的瓜子现在也再也没见他磕过了,对于他的改变和郑重,我真的没办法拒绝,所以我便是将其带在了身边,而且虽说邹耀实力最不济,却是最让我心安的一个修道者了。 花了两天,我们便是从昆仑到了江西,因为担心这些族长穿的衣着太引人瞩目,我便是让他们统一换成了一堆老人装,打扮成这老年人旅游团到达江西。只是这些族长虽说大部分都是高龄,可哪里有老态龙钟的样子,一个个精神抖手虎虎生风的,他们看着外界的汽车手机动车都是极为的惊奇,在得知这些就是现代人的助力之后,他们也是感叹这现代人的智慧,毕竟即便他们的修为再高,也不可能千里通讯,更不可能一飞冲天的。 虽说一路极为引人注目,但我们也算是到了郭青冥的家中。只是郭青冥并不在家,甚至于大波浪他们也不在,看着家中的积灰不少,这明显是几天没住人了。我心里一沉,这郭青冥不会是怕被我追杀跑路去了吧?想着便极有可能,毕竟这个家伙极为的小心谨慎。 “那家伙跑了?” 慕容云得知这个消息脸色也是一沉,本来还想给这郭青冥来个下马威,可这人都不见了,这还玩毛的下马威啊。我不甘的在宅中找了一圈,确定没有以后,便是出了宅院。我心里真是焦急不已的,这人海茫茫,若是郭青冥有意躲起来,凭借着他的实力,我想要找到几乎不可能的。而且这昆仑大族的时间有限,我怕过了这次,以后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带着这么多的天极境强者横行霸世了。 “嘶嘶~” 我心烦意乱得厉害,这草堆里突然响起了熟悉的声音,我定睛一看,竟然是只白蜈蚣。我心里一惊,马上便是将那白蜈蚣抓了起来,它的口中还带着一张纸条,一看就是白蛊的手笔。 “郭青冥去京都了。” 京都?这郭青冥非但没藏起来,还高调的去了京都?他心里在打什么算盘。我心里顿时便警惕起来,我现在对于这个郭青冥可是高度警惕的,他所做的每一件事,绝对就有着他的道理在里面,他这次去京都,为的又是什么呢? “那你可知道具体的位置?” 我询问这白蛊,这白蜈蚣马上便悉悉索索的写了起来,“郭青冥有镇魂棺的事也确定了,是不是该把那张照片给我了。” 呃,想不到这白蛊还真是在意那张照片啊。这白蛊还真的很可能是温风儒和我前世的女儿,所以我禁不住便是询问道,“我们能够见一个面吗?相信我,绝对是不会伤害你半分毫毛的。” 只是这白蜈蚣却摇了摇头,它在纸上写道,“我不信你,你把照片给我,我就将郭青冥的位置告诉你。“ 这个白蛊还真是够狡猾的,无奈,我追杀郭青冥迫在眉睫,所以我便是便是将温风儒和我前世的合影给了她。而这白蛊也是很爽快的将郭青冥的位置告诉了我,“这郭青冥应该是去青龙城了,要想追回镇魂棺,就去青龙城吧。” 青龙城!? 我眉头禁不住大皱起来,这郭青冥去青龙城做什么?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难道这郭青冥是去和青龙神局交好的?或者说这郭青冥也知道青龙神局有着两口镇魂棺,所以想要抢夺青龙神局的镇魂棺?想到这个可能,我更耐不住了,这郭青冥实力大涨,那青龙神局很可能不是他的对手,若那两口镇魂棺正被其拿下的话,那天下就没有谁是他的敌手了。 想着这个,我急不可耐的便是带着慕容云他们赶往京都了。不过这郭青冥狡猾的性格倒是给我提了一个醒,凭着他那老狐狸的性格,若是得知我带着七十多个天极境的强者去找他的话,那他绝对就落荒而逃,从此再也不出世了,所以我必须让其掉以轻心。 想着这个,我便是让决定将这些大族族长分开,分成几批进入京都。而这些族长之间都是有各自联络的手段,所以我不担心我们会分散而开。最终我同着邹耀还有慕容云等十人一队,其余的天极境强者也是分成了几个队伍,进入京都。 京都非常之大,七十多个恐怖的天极境强者进入其中根本翻不起一点的浪花,而此刻又恢复了平静的青龙城并不知道接下来将会有一场腥风血雨扑向他们。 因为我和黑玉他们的大战,这青龙城不少地方被毁,所以此刻有着不少青龙城的子弟正看这巨大的青石砖正在修复着青龙,而因为青龙大殿破了一个大窟窿,议会的地点也是从正殿移到了偏殿,此刻偏殿之中便是坐了一众长老,而除了青龙神局的那些杂碎以外,便还有一个我极为熟悉的郭青冥了。 郭青冥此刻已经全然恢复了过来,此刻的他意气风发得很。而坐在首座的黑玉则是敲敲桌子道,“郭青冥,我们青龙的镇魂棺你就别想了,即使你有棺钥,能够为我们开启镇魂棺,我们也不可能将一口镇魂棺送给你的,作为镇魂棺的拥有着你应该更明白这镇魂棺的重要性。” “呵呵,我说黑玉尊主,你也别太小家子气,说实在的,这镇魂棺放在你们青龙就是埋没了,还不如给我们平分了,你一口我一口,这也没什么不好的。”郭青冥摩动着他手指上的玉戒说道。 “呵呵,你说得倒是轻巧,若是让你得到,你就有两口镇魂棺了,到时候凭借你的实力,称霸天下也不是不可能,我们青龙神局绝对是不会做这个亏本买卖的。”黑玉冷笑着,其实他并不知道郭青冥已经拥有了两口镇魂棺,否则的话,其绝对是不会坐下来同郭青冥谈判的了。 “唉,黑玉尊主,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也知道那温婉的可怕,若是下次她再打上门开,你们怎么应对?而如今我也是得罪了温婉,侥幸从她的手里逃了出来,所以我们现在可以说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不如你就把镇魂棺给我吧,这样我们的实力也都能提升的。” 一提到我,这黑玉等人的面色就变得很不好了,毕竟这种上门打脸的事,在青龙历史上除了我就只有温风儒了。 “呵呵,温婉的事情我们能解决好,不需要你操心,你还是离开吧。”黑玉摆出了一副送客的态度,郭青冥脸笑着,眼眸底下却是闪过了一抹狠光,这明的不行,他便决定来暗的,不过就在这时候,这青龙城外突然是轰的一声,巨大的响动让得整个大殿都是有些轻微的摇晃。黑玉面色一变,赶忙便是走了出去。 而此刻青龙城门底下守城的军官头皮都要炸开了,就在刚刚一抹火红的物体携着不可阻挡气势瞬间便是砸进了青龙城的城门之中,此刻城门之上那青龙两字,也是被一口巨大的大红棺材给代替了。而这大红漆棺他们还熟悉得很,赫然便是那天那天上飞着的那一口,可现在怎么到了城门上了。 他们惊疑不定的拿着枪械警惕着,下一刻这一身黑袍的黑玉便是出现在了这里,他细眼看着那口镇魂棺,这心里简直要炸开个锅了,所以他也不管这是公众场合,呼啸一句道,“大祸之源,你有本事就给我站出来,看本尊不弄死你。” “啧啧啧,这口棺就是送你的,要死也是你吧。”我看着黑玉一副跳脚的模样,随即便是在青龙城上附身笑道,黑玉猛然抬头,一跃便是上了城池。 “温婉,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你还真是找死,咦,你这皮肤?哈哈哈,你在衰老?真是好笑啊,这么快就天人五衰了么?果然天妒英才啊,好!好!好!”黑玉看着我的脸,心里一阵爽朗,而我也冷冷一笑道,“即便我天人五衰,那也能将你们青龙神局给彻底捣毁了。” “呵呵,是吗?黑玉尊主,不若我们一起将这温婉给擒住如何?魂棺对半分。”这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传来,我细眼一看,禁不住便是吐出三个字,“郭青冥!” 第一百八十八章 天极境的对峙 “嘿嘿,黑玉尊主,不若我们一起联手,这魂棺对半分如何?”远处传来郭青冥的笑声,我转头一看,便看见郭青冥从远处飞跃而来,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了城墙之上。 看着郭青冥那道貌岸然风度翩翩的模样我就牙痒痒,亏得他生了一个好女儿,我冷笑的看着他道,“郭叔叔,想要杀我,你似乎还差了一些吧?” “嘿嘿,乖侄女,你让着叔叔一点,叔叔不就把你杀了吗?何况小女孩子家家说什么杀不杀的,你把镇魂棺给我,我绝对放你一条生路,怎么样?”郭青冥也是听出了我的嘲讽之意,他嘿嘿笑着,可眼眸之中的那股阴冷却是让我明白了他的真实想法。 “呵呵呵,这话我还是你自己留着吧。黑玉杂碎,你把镇魂棺还给我,我饶你不死怎么样?”我对着郭青冥冷冷一笑,又是看向了黑玉,黑玉面容抽了抽,他完全是动怒了,“大祸之源,别以为你有两口镇魂棺就了不起,告诉你,把我逼急了,大不了同归于尽。” “哈哈哈,同归于尽,真是笑话。”突兀的,一个身着紫袍的年轻俊俏男人出现在了我的身旁,而在其后,更是多出了七八个紫袍修道者,浑身散发出的气息,让得黑玉同那郭青冥面色一沉,他们也不是傻子,一眼看出这些都是天极境的强者。 “嘿嘿,不知道各位道友是从哪里远道而来啊,若是不嫌弃,进我们青龙大殿喝一杯茶怎么样?”黑玉不愧是青龙之主,这面色一转,瞬间便是露出了笑脸,他这么撇下面子送给慕容云,这样一来慕容云也不好发难,不过他是算错了数了,这百族前来可就是为了镇魂棺的。 “哈哈哈,青龙尊主客气了,这茶就不喝了,不若你把镇魂棺拿出来好了。”慕容云哈哈一笑,这举手投足之间的气质让得黑玉和郭青冥心惊,他们也是明白,这慕容云绝对是天极境巅峰的强者了。 “嘿嘿嘿,道友这茶可以不喝,不过关于镇魂棺的事,是我同温婉的私事,还请道友不要掺和其中,否则对谁都不好。”黑玉皮笑肉不笑的道,他心里则是将这慕容云骂了不下百遍了。 “呵,温婉的事,就是在下的事,我奉劝你最好在我失去耐心前交出镇魂棺,否则我绝不客气。”慕容云极为强势的喝道,他那天极境的气势顿时爆发了起来,而其后一众天极境的慕容长老们也是瞬间爆发出了可怕的气势。 十个天极境强者瞬间爆发出的气势有多可怕,这青龙城方圆两公里内,好似瞬间被抽成了真空,所有的动植物都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而离得最近的维持秩序的官兵,以及那些围观的群众,在这一瞬间,都是昏厥了过去。而黑玉感受着这般恐怖的气息,脸色终于也是变了,他脸色有些难看道,“我也不知道这温婉花了多大的代价把你们这隐世大族请出来,但我保证,只要你不出手,我花两倍的代价,如何?” “哈哈哈,真是可笑。有些东西是东西换不来的,总之我给你两个选择,这一,是交出镇魂棺,第二,也是交出镇魂棺。”慕容云冷冷一笑。而黑玉脸色更是难看,突然他面色狰狞的道,“那我也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离开,要么滚蛋!” 黑玉的话一落,我们几个便是抬头看着远处,我能够感觉到,十几个气势可怕的修道者在往这里赶来,而几个呼吸的功夫,他们也是到了,足足十一个,竟然都是天极境的强者。而这些强者之中我也有熟人,其中除了那两个枯瘦的血曼陀的血佛和血奴以外,另一个就是一个高大魁梧的老者了,这个老者面色红润,是我在x市阴阳界口遇到的那个天极境强者,想不到他也来了。 而有了这般多天极境撑腰的黑玉,顿时便有了底气,甚至于脸上也有了笑容。 这些强者自然是其早就联合好的,自从我在青龙闹出那般大的动静后,这黑玉可一直寝食难安着,他也是担心我再次前来砸城而防不住我,所以这些日子,他四处走动说服这些天极境的强者,而他们也是因为或多或少和我或是温风儒有着仇怨,亦或是贪婪我的镇魂棺,所以都是答应青龙神局,若是能够抓住我,自然便是省去了日后的麻烦。 “怎么样?道友,你还是离开吧,这若是打起来见了血,对于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事不成?何况为了一个温婉,损失族中几位长老,相信对你们来说也是不值的,对吧?”黑玉劝说着慕容云,这双方的实力虽然对半开了,可他还是不愿意得罪这慕容云,毕竟慕容云身后的不过是其族中的强者罢了,而这青龙一边都是天下各大势力的宗主,若是让慕容云怀恨上了,那黑玉有苦也没地方出了。 “哈哈哈,想不到现在天下竟然还是有这般多的天极境强者,也算不错,不过就这么些修道者,就想吓走我,是不是有些痴人说梦了。”慕容云大笑着,他并没有将这些天极境强者放在眼中,毕竟百族族中过,也依旧傲然而立的人,怎么可能被几个实力层次不齐的天极境吓到。 “呵呵,这隐世家族还真是目中无人啊,以为在深山之中呆了几年就自以为是了。”这会儿有个天极境强者忍不住便是呛声道。这是一个身着银袍的修道者,其衣着华丽,眼眸却极为狭窄,如同蛇眸,一看就是个阴险善妒的修道者。 慕容云被这般嘲讽,自然也是眼眸一眯,下一刻,他便是出现在了那个银袍老者的旁边,其手掌之中有着紫金光芒闪动,瞬间的功夫,便听城墙之上轰的一声,这个银袍老者便是被其砸在了墙上。 “勉强进入天极境的杂碎,也敢和我叫板,真是可笑。”慕容云冷冷一喝,而黑玉这边的天极境强者都是一寒,他们的实力不过也就是天极境初期中期的样子,怎么能够和天极境巅峰的慕容云相比。 不过被慕容云这般一闹,整个气氛顿时便是紧张起来,双方随时都可能打起来。 “砰!” 那被慕容云一招打飞的银袍老者又是飞了回来,他的发髻不知掉到何处,所以此刻其头发散乱极为狼狈,他的眼眸之中满是森然,不过他并没有再说一句话,显然刚刚慕容云这一招便是让其认怂了。 “你们这些杂碎,我劝你们赶紧离开,否则等等你们一个也跑不了了!”慕容云大声喝道。而他这话一出,便是激怒了在场的天极境强者,试问能够成为天极境的,哪个不是天纵骄子称霸一方的大能,可现在却是被慕容云这般的呵斥怒骂,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们纷纷便是爆发出了可怕的气势,不过就在他们准备动手的瞬间,脸色皆是齐变,因为他们感觉到又有天极境的强者出现了,而且这次出现的不是一个,也不是十个,而是几十个天极境的强者。 这几十个天极境强者所散发出的气势,让得他们背脊发凉,如落冰窟。 “哈哈哈哈,慕容族长我们这没有来迟吧。”此刻笑着的正是云天,而在这城池的四周,呼啦啦的便是涌现出了三十位天极境强者,这些还是我们有意安排的结果,若是让百族一起出动,甚至能出现六十个天极境强者,那恐怖的场面,估计能让在场所有人奔溃吧。 第一百八十九章 交锋 黑玉这辈子风风光光,是在万众瞩目之下成长起来的尊主,可以说其大风大浪也经历过无数,可是今天所经历的这场浩劫,绝对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甚至都不敢想象的。 此刻青龙城池之上,正站在不下五十个天极境的强者,五十个啊,平时甚至连一个也难得见到的天极境强者,如今却不要钱般的一次性出了五十多个,而关键的,这五十多个天极境强者之中,四十多个都是敌方的天极境强者。此刻的他大汗漓淋,浑身打着寒颤,此刻的他放佛已经预见到了青龙神局的覆灭。 “大祸之源,果然是大祸之源啊。”黑玉看着我的目光变得极为复杂,而此刻这其他势力也是苦不堪言,寒毛直竖的,这般多的天极境强者,这是捅了天极境的老巢了吗?此刻的他们都是后悔不已,刚刚若是退出指不定还能保住一条小命,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们即便能跑,也要脱下几层皮了。 “咳咳,那个我突然想起我门派里还有点事,要不我先走一步。”这时候一个天极境强者硬着头皮说出这句话,紧儿不少天极境强者都是跟风说这族中有着一些事没有解决,现在想要离去的。 “呵呵呵,刚刚给了你们机会,如今你们绝对还有离开的机会吗?”慕容云冷冷一笑,他完全是将这些人当做死人对待了,毕竟才十几个天极境而已,在他看来死与不死都无伤大雅。 “呵,你也别嚣张,都是真把我们逼急了,我们就是自爆了,也不会让你们好过。”将慕容云不放他们走,这黑玉一边的天极境强者便是露出了决绝之色,看样子他们都是抱了拼死的决心了。 “等等!”我突然开口道,“除了这血曼陀,黑森林,天河谷已经青龙的势力不能离开外,其他势力若是现在离开,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我这话一出,马上便是有几个天极境强者眼中闪出来惊喜,其中一个天极境强者赶忙问道,“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 我点点头,我这次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拿回镇魂棺,然后将曾经对温风儒和我前世下过黑手的那几个势力统统灭了,至于其他门派势力的天极境强者,我不想动,毕竟若是他们都陨落了,那这外界的修道界就真的凋零了。而另一个方面,我们这边虽然优势极大,可我并不想这些帮我的百族们死伤,这次能够平平安安的完全我的目的就是最好不过的。 不过可能是这些天极境强者觉得我说话没有分量,此刻都是希翼的看着慕容云。而慕容云则极为无所谓的耸耸肩道,“这一切都听温婉的,温婉说放就放,说杀,那一个也别想跑。” “嘶~” 这话一出,这些天极境强者对于我的定义完全就不一样了,一个能够说动这般多天极境的强者,他们日后就是把自己弄死也不敢得罪我了。有了慕容云的话,这些天极境统统便是跑路了,只剩下青龙神局的黑玉,血曼陀的血佛和血奴,以及黑森林的那个高大魁梧的老者和那天河谷的那个银色道袍老者。 “那个郭叔叔,我让你走了?”我看着郭青冥也想借机溜走,我目光马上便是锁定了他,百族的强者们瞬间便是将其给围住了,而他一脸苦笑的转回来道,“那个婉婉啊,你姐姐妍欣还等着我回去呢,要不我也先走了?” 这郭青冥还真是够不要脸的,我也是跟着笑着道,“行啊,你把你那两口镇魂棺给我,我就放你回去,怎么说郭妍欣也是救过我的命。” “你有两口镇魂棺?”我这话一出黑玉眉头一皱,他对于这郭青冥的警惕也是多了一分,毕竟像郭青冥这般隐藏实力的强者,一般都阴险得很。 “那可不行。”郭青冥马上便是将我给拒绝了,既然这样,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又看了看黑玉和血奴他们道,“这临死前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 “谁死还不一定呢。”黑玉冷冷一喝,而一旁的血奴和血佛也是冷冷一笑,“当年的事我没什么后悔的,若说最后悔的,就是没屠你满门。” “很快,我就会去屠你满门的。”我声一冷,暗下决心一定还要杀了这两人。而那高大魁梧的老者没有说话,倒是那天河谷的银袍老者希望我能放过他,他甚至愿意将门中所有的天材地宝都是献上,这自然是被我拒绝了,所以马上的,这一场厮杀便是开始了。 四十一个天极境强者围猎五个天极境强者,结果如何似乎早就注定了,不过我心里却还有些忐忑,毕竟这青龙神局之中还有一棵人皇境的古树,若是其发威的话,那这场对战的输赢还有些难以预料。 我心里正想着,这围墙突然轰的一声就裂开了,数十条树根如同群蛇乱舞一般的在空中跳跃着。这些树根散发出的气势极为之强,我甚至有些毛骨悚然,这些赫然就是那人皇境古树的根须了,想不到他的树根竟然是能够到达这个位置。 好在我已经是提醒过百族的天极境强者们,他们早有准备,遇到这些可怕的树根并没有硬拼,而是纷纷避开锋芒,只是趁着这个时机,这黑玉他们竟然是从我们的重围之中逃了出去,我们赶忙是分出二十个天极境强者对付这天极境的树根,而另外一半天极境强者便是追杀黑玉他们而去,顿时整个青龙城轰响声不断,不少建筑树木在可怕的能量风暴之中被碾成粉碎。 “啊!” 落在最后的那天河谷银袍老者率先被我们抓住,我没有任何的留手,两棺合拍而下,这银袍老者便是被我打得吐血直接晕了过去。我将其装进了我的镇魂棺中,便是又追杀上前面的血奴和血佛。 其实血奴他们还是很强的,实力甚至在天极境高级,可在二十多个天极境面前他们似乎也不够看的,只是一个合招,便是打得他们重伤,至于反抗就更不可能了,所以马上的,我便是将血奴血佛还有那黑森林的高大魁梧老者给拿下了。对于他们我自然是将他们的五脏六腑都打了个粉碎,痛杀于青龙城中。 而剩下的黑玉和郭青冥,一个有人皇老祖护着,一个有两口镇魂棺挡着,所以他们侥幸没死,不过这一路我们那骇人的攻势也是让他们两个受了不小的伤,一分钟的时间,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噩梦。不过他们借着这一分钟的时间也是跑入了人皇境古树呆着的福地洞天之中。 我们四十几个天极境强者强行将整个青龙大殿给掀了,所以这福地洞天便是裸在了天地之中,看着其中高耸如云,大如大殿般的人皇境古树,这慕容云等百族强者也是震撼得无以复加。 “天哪,想不到这世上真的还有人皇境的生灵存在,不过这古树有些古怪啊,看着并不想以木入道的。”慕容云赞叹着,不过他盯着这棵高耸如云的古树,眼眸之中闪出了一丝疑惑。 “啊?以木入道?什么意思?”我不解的看着慕容云。 慕容云便是解释道,“我们族中有着不少的人皇境强者留下的感悟,其中不乏灵木成皇的强者,而这些强者一旦成就人皇境,这身躯必然就能化出肉身,也就是说,这棵人皇境的古树应该是以人类的方式显现在我们面前的,可为什么他还是一棵树呢?” 慕容云这么一说,我也是泛起了疑惑,这古树虽然有眼睛又嘴的,可他的形态就是一棵树,这太奇怪了。 “唔,我想人皇境古树的前身应该是个真正的人类人皇境强者吧。”这会儿慕容山突然是道,他是慕容大族最年长的长老,所以在阅历方面比慕容云还要丰富一些,“这青龙神局人皇境的强者,应该是意识到自己即将身陨,便是将自己的肉身灵魂融进了这棵古树之中,凭借着古树那可怕的生命力而活下来,否则这么多年,即便是古树成就的人皇境强者也应该死了。” “哈哈哈,想不到慕容一族如今竟然是有了这么多的强者,还是一眼识破了老朽的苟活的办法,佩服,实在佩服!”那古树突然是睁开了大眸,嗡嗡的开口笑道。 “你认得我们?”慕容云眉头一皱道,我也是很震撼,这古树似乎什么都知道啊,甚至连从不出世的慕容大族都是认识。 “哈哈哈,老朽将近千年没有出世,你们百族之人把我忘了也正常。老朽曾经也是百族一员啊,不知你们可曾听过青族的名号?”人皇境古树呵呵一笑,我心中也是一震,这人皇境强者曾经竟然是百族的? “青族!?”慕容云口中有些惊叹,“就是曾经在九族之下的青族?想不到隔着千年还能见到青族的强者,慕容族长这厮有理了。”说话间,这慕容云竟然是朝着那古树微微一屈。 我心中也是一惊,曾经排在九族之下的大族?那岂不就是当初排名第二的大族了?要知道曾经这些大族可都是有人皇境强者的啊,想不到青龙竟然还有这样的背景。 “呵呵,青族族灭已经有千年了,你能记得我很欣慰。不知能否看在我青族的面上,放我青龙神局一条生路,这或许是我青族最后一丝的血脉了。”人皇境古树这么一说,我心里暗叫不好,这昆仑百族可是极为团结的,所以慕容云才能一呼百应,若是慕容云真的看在青族的面上放过了青龙神局,那我只能躲在一边哭了。 “可以!” 慕容云的话让得我一震,慕容云这般果断就是答应了,我心里一急,真要劝阻,不过慕容云又是道,“我可能保住青龙神局,但你必须把你那两口镇魂棺,还有那个郭什么冥交给我,以后我保证百族绝不踏入青龙神局半步,怎么样?” “这个条件未免有些过了吧?你要知道这六口镇魂棺若是被温婉得到了,那日后这天下就没有死温婉的对手了。我青龙神局到时候还要遭殃。”人皇境古树眉头一皱,表示不同意,而慕容云眉头也是一皱道,“那我代温婉向你保证,只要你答应我的那两个条件,她绝对不会再踏入青龙神局半步怎么样?” 说着慕容云看向了我,我心里有些不悦,不过转念一想,若是没有百族,我绝对是不能拿青龙神局怎么办了,何况青龙神局已经被我搅得鸡犬不宁,长老也是杀了又杀,我已经回本了,没什么好不甘的,所以我点点头道,“前辈,只要你愿意将镇魂棺和郭青冥给我,我定然不会再打扰青龙神局一次。” 人皇境古树皱着眉,他思考了片刻还是摆摆他的身躯发出吱吱嘎嘎的酸涩声道,“我还是不愿,你们要么走,要么战,可别逼我翻脸。” “呵呵,那就不好意思了,一起上!”慕容云冷冷笑道,也没有再给这古树面子,他手一挥,众强者便是鱼跃进了福地洞天之中,一场撼世大战就要开始了。 第一百九十章 空间碎裂 这青龙神局的福地洞天并不是很大,除了那人皇境的古树以外,就是一众瑟瑟发抖的青龙神局长老以及黑玉和郭青冥两人了。 而随着我们这些天极境强者的进入,这福地洞天便是显得有些拥挤起来,躁动不安的真气弥漫在福地洞天的每个角落,空间之中竟然是有着肉眼可见的波浪在震荡涟漪着。 看此景象,我们禁不住皱起眉头,慕容云则高声喝道,“这个福地洞天明显不够稳定,等等真斗起来,这福地洞天绝对就毁了,青族前辈,我看不如就将镇魂棺给我吧,这福地洞天毁了,对你肯定也没好处吧?” “呵呵,福地洞天碎了不过就少了我一个藏身之地罢了,可镇魂棺若是给你了,那我们整个青龙神局就没了,我是不可能答应的!”人皇境古树怒喝着,他挥动着树上的藤蔓朝着我们横扫而来,恐怖的威势让得在场的天极境强者都极为的郑重。 他们真气涌动,这原本就涟漪四起的福地洞天,此刻甚至动荡了起来,空间涟漪如同一道道海浪在翻滚着,放眼看过去,每个修道者的身体都在扭曲。我们天极境的强者还好,那青龙神局地级境的强者根本就承受不住这般恐怖的威压,所以他们憋红了脸跪倒在地,不出片刻的功夫,他们便吐血晕倒在地。 当然他们的生死并没有人在乎,黑玉他们自身难保,而那人皇境的古树也在全力的同我们拼杀着,他的实力真的极为之强,纵使十个二十个天极境强者一同上去都不是他的对手。好在我们有着四十几人,这般多的天极境,即便每人一击,也能将这人皇境的古树打得狼狈不堪。 而这慕容云等人对付着人皇境古树,而我则同黑玉拼杀着,这个家伙是我最想要杀的天极境强者之一,曾经他三番两次想要我的性命,而且毫不讲理的,如今借着这般多的百族族长在此助威,我自然不可能错过这次机会。 这黑玉也知道自己离死不远,其甚至将领悟了皮毛的领域也用上了,只是在我两口镇魂棺的压制下,其也只能是憋屈的和我打个平手,这不出五分钟的时间,黑玉便支撑不住,周身的领域一暗,整个人被我砸飞了出去。 “砰!” 这黑玉撞在了福地洞天的空间壁垒上,或许是因为空间动荡太过于严重的缘故,这黑玉身后的壁垒竟然发出了咔咔的响声,紧儿肉眼可见的,这壁垒之上开始蔓延其蜘蛛网状的裂纹,顷刻之间,整个空间似乎就要碎裂了。 “福地洞天要裂了,大家小心!” 我心一提,看着这越裂越大的空间裂纹,赶忙是提醒正在交战之中的百族族长们。他们察觉到这福地洞天到了极限,也是赶忙鼓动丹田之中的真气防御起来,下一刻,我便听着轰然的巨响声在耳边弥漫而开。 “轰!” 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宛如末世的陨石砸在了地面一般,别说整个三环线,就是京都一环线也明显听到了这声巨响。而位于青龙城周遭的那些小区建筑,那可怕的音浪之声直接就是将玻璃树木震了个粉碎,方圆一里之内,所有居民更是被这巨响给活活震晕厥了过去。 此刻还未离开的那些天极境强者,眼睛更是大瞪,他们站于高处,一直密切的关注着青龙城中的动静。刚刚他们还很奇怪,为什么整个青龙城突然陷入了死寂,这会儿便是骇然的看着青龙城的上空突兀的出现了蜘蛛网状空间裂纹,继而整个这青龙城上空突然就炸裂而开,可怕的真气气流在青龙城中肆虐着,被碾碎的青石碎粒更是激起了滔天的灰尘,整个青龙城如同被沙尘暴包裹了一般。 而在这尘土之中,他们便是见着一棵高耸入危堪比天高的大树出现在了青龙城中,而整个青龙城也是因为消失了。 位于几公里外的天极境强者们尚且感受到了这般可怕的威压,而处于暴风眼之中的我们,更是深切感受到了这空间破碎后那空间逆流的可怕。首先是那些被气势震昏过去的青龙地级境长老,他们因为昏厥,并没有防御,再加上他们的肉身都在地级境,所以被这空间逆流一绞,整个肉身便如同陷入了无形的绞肉机之中,咔咔瞬间,这些长老便化作了肉沫,连同着空间碎片不知道被吹到了何处。 而我们天极境的强者,处境要好上不少,可在这空间逆流之中也只能随风逐流的被四处瓜卷着,如今唯一能够安然屹立的,也就那扎根于地的人皇境古树了。不过他的身躯上也是被这空间逆流绞得伤痕累累的,其内甚至还渗透出了鲜红的液体,看着便让人心惊肉跳的。 好在空间碎裂的时间很短,几乎就两三秒的功夫便是停下,我们如同下饺子的从天上噼里啪啦的落下,我立马便是翻身防御着,不过看着眼前的景象,我惊骇得已经难以呼吸了。 原本古朴厚实的青龙城彻底的消失了,连同着周围不少的土地也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福地洞天的空间。我原本以为这福地洞天碎了就没了,可没想,这福地洞天碎裂竟然是直接回到了现实的空间之中,这样一招,这附近的居民绝对死伤不少。 只是此刻我们根本顾不得这周围的居民了,全身泛着紫金之色的慕容云悬立在人皇境的古树上,大喝了句杀!继而其周围十几个泛着紫金色的慕容大族长老携着百族族长便是扑杀向了古树和郭青冥。而我自然是揪着黑玉而去。 黑玉那华丽黑色道袍已经破破烂烂碎了一半,他也是目睹了青龙神局长老身陨已经青龙城消失的景象,此刻的他完全便是陷入了疯狂与仇恨的状态。他如同疯了一般的,疯狂的攻击着我,不过此刻的黑玉,已经是穷途之末了,所有凭借着镇魂棺护体,其甚至根本就没有伤及到我,我抓住机会,将其狠狠一拍,他再次被我拍进了镇魂棺中。 “吱吱嘎嘎~” 我正想趁机杀了黑玉,突然便听着背后传来了吱吱嘎嘎的古树响动,我背脊一凉,这云婉瞬间便是操控着我的身子往着旁边一跃,然后下一刻,这黑玉突然便是从地上炸了出来,他的肉身瞬间便被古树的根须包裹而住,往着古树树顶而去。 我细眼一眯,看来这人皇境古树终究是不忍青龙神局最后一丝血脉被我铲除,这古树此刻大睁着双眼,含恨看着我,“大祸之源,好一个大祸之源啊,我辛辛苦苦上千年,积蓄起来的青龙就被你毁了,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我毛骨悚然不已,那种大祸临头的感觉竟然是上脑了,我禁不住便警惕起来,这样的感觉很久没有出现了,而每次出现,似乎都预示着我有生命危险。 我正警惕着古树,突然便听啊的一声惨叫,我循声看过去,那郭青冥的身子竟然是被数根根须穿插而过,那粗大的根须上满是鲜血,很明显的,这人皇境的古树竟然毫无征兆的将郭青冥给杀了。 我愣住了,慕容云愣住了,在场的百族都是愣住了。连这郭青冥临死的眼眸之中也满是不可思议。这郭青冥可以说是他们这边的主力,以一抗五不在话下,可以说,正是因为郭青冥的存在,这古树才减轻了诸多的压力,可这古树为什么要将其给杀了?难道是在向我们示好?我脑袋一转,马上便意识到不对,这古树有两口镇魂棺,而郭青冥也有两口镇魂棺,若是他们结合在一起,那就是四口,活活四口的镇魂棺! “拦住他!他想要动用镇魂棺!”我赶忙合住,而这古树却冷冷一笑,他猛然一吼,郭青冥便被撕成了几半,而郭青冥手中的镇魂棺也瞬间落入了他的手中,猛然之间,这人皇境古树便用藤蔓将自己全身裹住,如同蚕蛹一般。 第一百九十一章 死! 如同擎天大柱的人皇境古树突兀的横立在了京都三环线的青龙城中,幸在这周遭的居民都是被福地洞天碎裂的巨响声震晕了过去,否则此刻看到青龙城中的动静,绝对会吓得直接尿出来的。 这人皇境古树直接将郭青冥给袭杀了,这是在场所有天极境强者始料未及的,我看着被撕成碎片的郭青冥心里也是有些一疼,虽说我恨这郭青冥,可若是要我击杀他,我还真不一定能下得了手,毕竟他是大波浪的父亲,也曾救过我的命,看着他的死去,我心里有些异样的不舒服,不过在意识到这古树想要操控那四口镇魂棺我便毛骨悚然。 四口镇魂棺,再加上人皇境的古树,这是多么可怕的实力!我简直都不敢想象,所以便是同着百族的族长们不留余力的攻击这被藤蔓包裹如蚕蛹的古树。 他的藤蔓在天极境的攻击之下显得并不坚韧,甚至于我们一招一式便能打断不少的藤蔓,只是这古树的藤蔓太多了,而魂棺认主不过瞬间的功夫,所以我们才攻击了四五个呼吸,这古树便将所有的藤蔓都是解开了,而在其藤蔓之中赫然静悬着四口镇魂之棺。 这四口镇魂棺悬空而立,感受着之中散发出的惊心能量,我心里也是一惊,这四口镇魂棺被古树控制了! “咻!咻!咻!咻!” 大红镇魂棺化作一道道可怕的虹线朝着我们扑杀而来,这古树手中的镇魂棺非常之快,我一个眨眼,一口镇魂棺顷刻便是到了我的眼前。我赶忙是拿着两口镇魂棺一挡,可马上让我惊骇的,这一口镇魂棺打出的威力竟然堪比我手中两口镇魂棺所能打出的威能,在古树的手中,这镇魂棺的威力似乎有上了一层楼。 不过仔细一想我便释然了,要知道这六转回魂棺极为的古怪,魂棺控制得越多,其便越完整也更好操控,所以这古树拿捏着四口镇魂棺却绝对比我控制两口镇魂棺还要轻松。而另一个方面,这古树可是人皇境的灵魂,控制其镇魂棺更是得心应手,所以这一来一去的,古树控制这镇魂棺比我轻松,威能还比我更强。 我被这一棺直接拍飞了百米,待得我停住之后,这镇魂棺咻的又飞了回去。这穿梭在百族强者之间的镇魂棺也是打得百族强者措手不及的,这一瞬间的功夫,竟然是打伤了几名天极境的强者。 “所有族长,聚在一起!”慕容云也是意识到了古树手中镇魂棺的可怕,所以其马上便是将所有的天极境强者召集在了一起,防备着这古树的攻击,而其还散发着紫金光芒的双手还猛然让着天上一砸,一股紫金色的光芒便是在天空爆炸而开,即便是在十里之外的普通居民也是看到了天空之中那紫金光芒。 这股光芒代表着集结令,也就是说慕容云此刻在召集剩余埋伏着的那三十多位天极境的强者了。我咽咽口水,这场战斗终于是到了最后了么? 这古树似乎也是察觉到了镇魂棺的恐怖,他的眼眸之中闪出了一抹狂热,竟然是将四口镇魂棺一起指向了我,霎时间我便毛骨悚然大祸临头的感觉蔓延到了我的全身各处,我没有任何的犹豫,身子一闪便是躲进了镇魂棺中,为了保险起见,我又是将另一口镇魂棺套在了外面,有了两口镇魂棺的保护,我心里稍稍安心了一些。 “轰!” 轰然的巨响在我耳边回荡,随即我便感觉到一股浩瀚可怕的大力隔着两口镇魂棺传到了我的体内,我感觉五脏六腑都在旋转,也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又是传来一声轰响,继而那失重感便是停了下来。 我小心的打开镇魂棺一看,只见着我正悬空立在一二三十米高的写字楼之中,而我的镇魂棺嵌进了其中,看看周遭的环境,我离着青龙城至少有着两公里的距离了,而在这写字楼中更是惊叫连连,我转头一看,竟然是有着不少白领正正手机对着我,也不知道是在拍照还是录视频。 我眉头一皱,将他们的手机统统给毁了,继而冲天而起,朝着青龙城的位置直接飞跃而去。从着这远处观看整个青龙城,几乎可以用震撼来形容,在浓重的雾霾天中,一棵擎天而立的古树,正挥动着他的藤蔓树根群蛇乱舞般的对付着眼前的天极境强者。 经过慕容云的召唤,此刻整个青龙城中已经聚集了七十多位天极境的强者,七十多位啊!那涌动着的可怕能量即使在我看来也极为的压抑。而且我放眼看过去,似乎这青龙城一公里内的交通路线全部瘫痪了,路面上有着不少的警车正朝这里呼啸而来,不过因为路上太堵了,所以那些警察都是改为了步行。 而远处还有着几架军用直升飞机朝着青龙城赶来,看来我们闹出的动静实在太大了,所以整个京都都是被惊动了。我有些怜悯的看着这些飞来的直升机,要知道此刻青龙城中的能量可极为的不稳定,那四处扩散的能量,别说是直升机,就是金刚石也能碾成粉碎了,他们这一过来,几乎便是有死无生了。 我想去警告他们,但看着百族和这古树打得极为胶着,我便是赶忙上去帮助这百族了。古树有了镇魂棺加身,此刻的他绝对是如虎添翼的,所以在这对抗七十个天极境强者的战火之中,竟然也是堪堪的交了平手。 不过随着我的加入,这平衡便一点点的倒向了我们这里,那人皇境古树甚至不敢拿四口镇魂棺一起攻击了我,他将四口镇魂棺放大竖起,继而四口同其差不多高耸的镇魂棺便是将他给包裹住了。 这个场面还是极为震撼的,四口百米之高的镇魂棺竖立在古树旁边,怎么看都觉得诡异恐怖。而有着镇魂棺的阻挡,大家的攻击只能是落在了镇魂棺的身上,因为镇魂棺极为坚固,这一会,竟然是挡住了所有的攻击,而躲在其内的人皇境古树也有了喘息的机会。 “该死的,这样打根本没有。”慕容云脸色凝重,而众族长们也都是停下来喘息。 “呵呵呵,我劝你们还是放弃吧,有了这四口镇魂棺,别说是你们,就是真正的人皇境强者来了也奈我不得。”人皇境古树在镇魂棺中嗡嗡说着,我心里焦急不已,错过了这次机会,下次我估计就再也拿不回那四口镇魂棺了。 “云婉,你这镇魂棺能不能也放这么大?”慕容云突然是询问我道。 “能是能,不过这需要耗费我非常之多的真气。”我点点头,不明白慕容云想要做什么。这慕容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那你把镇魂棺也放这么大,我让所有族长都将自己的真气传到这镇魂棺上怎么样?” 慕容云这般一说,我心里便是一亮,对啊,集合所有的力量,要知道这般之多的天极境强者,若是将所有攻击都集合在一口镇魂棺上的话,我估计人皇境强者也会被其活活重伤的吧?” 想着,我马上也是将一口镇魂棺放大了几十倍,而慕容云他们的真气立马便是涌进了这口镇魂棺之中,感受到镇魂棺之中滂沱的真气,我体内的真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着,而真气的不足,导致的便是镇魂棺的不可控,我心里急得发慌。 而慕容云见此竟然是直接掏出了一只百年份成精的天材地宝供我吸食,我体内的真气马上便是充裕了起来。而感受到我镇魂棺散发的恐怖,一直做防御状的人皇境古树完全也耐不住了,他想要破坏我的控制,便是操控着一口镇魂棺朝我砸来。 不过慕容云早有防备,我的周身护着不下二十个的天极境强者,一时间我也金汤固若着。可能是因为我这口镇魂棺之中可怕的能量,这人皇境古树再也是耐不住了,他直接便是操控着三口镇魂棺袭来。 而我也是借着这个空隙,猛然将镇魂棺变小。这变小的镇魂棺携着浩大的力量便是从人皇境古树的缺口冲破进去,继而听着噗嗤一声,我的镇魂棺直接砸进了古树树身之中。 “大!大!大!” 浩瀚的真气瞬间便是刺破了整个古树,而其中闪耀着的光芒,让得人皇境古树痛苦的惨叫着,继而便是轰的一声巨响,伴随着吱吱嘎嘎的扭动声,这人皇境古树便是被我的那口镇魂棺给活活撑了开。 “吱嘎~~~~砰!” 庞大的古树断成了两半,那树身携着万斤之力,声势浩大的砸在了青龙城中。整个地面也是跟着其震了三震。树身之中浸满出了非常之多的血液,看着四口缩小了的镇魂棺,这似乎就意味着人皇境古树身陨了吧? 只是我不敢确定,而慕容云等人也是面面相觑的看去。 “死了吗?” 火族族长咽着口水询问道,而慕容云也是不敢确定的摇摇头。我则管不了那么多,直接脱虚坐倒在地,刚刚那么一击,几乎耗费了我所有的精神真气,我抬头看着天空,这才发现天色已经晚了,这京都三环线里竟然也是能够看到星星了。 “应该是死了吧?”这人皇境古树久久没有动静,甚至于那四口镇魂棺也老老实实的躺着不动了,或许这古树真的死了。慕容云见此,便是派着二十多个天极境强者前去查看。这古树一动不动的,甚至于那四口镇魂棺也任由着他们带了过来。 我赶忙是在这四口镇魂棺下一摸,将镇魂棺钥给摸了出来。看着这四口镇魂棺,我心里禁不住便是火热起来,只要控制了这四口镇魂棺,那这六转回魂棺算是聚齐了,不知道到时候会有怎么样的异象呢? 我心里期待着,修整了一会,便是勉强站起打开一个镇魂棺,其内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我兴奋的挤出一滴精血滴在上面,不过这精血并没有被这镇魂棺吸进棺材之中,我的脸额突然便是划过一丝冷汗,我想到了什么,大喝了句小心,谁想这四口镇魂棺瞬间瞬间缩小,一飞冲天,随即他们都是俯冲而下,带着必杀之势朝着我袭杀而来。 我心里一苦,这人皇境古树根本还没死,他一定就是在等着机会接近我,如今机会来了,而我也要死了!我心里绝望的叫着,这个意外太突然了,以至于慕容云他们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眼见着就到了眼前的镇魂棺,我的魂都要被其吓出来了,不过就在这一瞬间,古树方向突然吱嘎惨叫,这些镇魂棺咻的又是转了个向。 我惊骇的看着这些镇魂棺飞去的方向,不过马上这些镇魂棺竟然噼里啪啦全落在了地上,而远处还站着一个身材修长,面容俊俏的男人。见我们看过来,他便是掏出一颗血红的心脏道道,“这杀蛇打七寸,杀树掏树心,这种事你们都不知道?” 第一百九十二章 六转回魂棺! 黑夜,漫天的星辰璀璨无比。 青龙城此刻已经化成了一座废墟,而在那倒塌的古树之上,此刻正站着一个身材修长,长相帅气男子,他一脸迷人的看着我,我心则猛跳不止,不知为什么,我有点想哭,想去抱他,九岁啊九岁,你总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啊。 刚刚我差些就被这人皇境古树给杀了,若不是九岁强行取出了这人皇境的的心脏,或许我就被那四口镇魂棺给活活砸死了。 “九千岁!” 不过我还来不及去抱他,这慕容云率先便沉着脸道,我这才是想起之前阴阳之地九岁和慕容大族有着冲突,那一场大战,似乎还重伤了两个慕容大族的长老。 “慕容族!” 九岁眼睛一眯,他一边盯着慕容云,一边打着手印,将手中那颗鲜血跳动的心脏装进了一个木盒之中。 “九千岁你胆子还真够大的,我们这般多天极境的强者在这里,你就不怕我们将你撕成碎片么?”慕容云冷冷的道。 “嘿嘿,相信慕容族长也是明事理之人,不会和我计较的吧?”九岁笑着,他示意我过去。我有些担心的看着慕容云,不过慕容云冷冷一哼并没有说什么,这也就是承认了九岁的存在。我心里一喜,忙跑过去道,“你怎么来了!?” “这不是担心你吗?所以我早早就来了。”九岁笑道。 “担心我!鬼才信你担心我。”我脸一红,九岁却又笑笑道,“和你离开后,我一边忙着帮你找肉身,一边则回到了郭青冥的老巢,正巧赶上其连夜逃往京都,我转念一想,便知他想要联手这青龙神局,所以早早便是在这里等候了。只是想不到这天一黑,便是看到那青龙直接死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呃,那个古树就叫青龙么?”我询问道。 “是啊,这青龙当年可是青族的族长,合着我们九族很不对头。当年人鬼之战,就是他们青族推波助澜的,所以虽然他们都参与那场战争,却也是便天道列入黑名单,直接将这个大族给灭了。”九岁解释着,我心里有点唏嘘,不过按理来说,这个青龙既然是当年的人,那应该认得我的啊,可他对于我似乎没有一点的印象。 “呵呵,这青龙为了苟活下来,强行运用逆天功法把自己变成了古树,他所毁掉的可不近是自己的肉身,还有着不少的记忆,所以别说是你,就是我站在他的面前,他也不一定认得了。”九岁有些唏嘘的解释道,确实啊,看着当年的对头成了现在这般模样,怎么说也会感叹感叹的。 “不过死了也好,算是解脱,而且这样一来,对于我们都好。”九岁话锋一转,便是拿出那个装了古树心脏的木盒晃了晃。 我不解的看着他,他则扫了扫在场这些面色不善的百族族长道,“这个我们回头说,你把这几口镇魂棺也认主吧,我很好奇这些镇魂棺聚在一起后会有怎么样的变化。” 九岁的话让我眼睛一亮,对啊,古树死后,这镇魂棺就成了无主之物,既然是无主之物,那就能够认主了。我赶忙是将其中一口镇魂棺打了开,将精血滴于其上,这次我的精血直接便是被镇魂棺给吸收了。我心里狂喜,又是在其他三口镇魂棺上滴上精血,随即这些精血都进入了镇魂棺内部。 我默闭着眼,开始和这些镇魂棺进行沟通,这个过程之中,我便感觉一股股淡色的光芒在黑暗之中亮起。一共五道光芒,这些都是镇魂棺灵,所以他们在出现的一瞬间,便是马上结合在了一起,互相融合起来。我有些期待不安的看着这个过程,毕竟这些镇魂棺灵融合完后,就相当于是一件完整的至宝了,而这至宝便是温风儒曾经拥有的六转回魂棺,想着这可怕的至宝,我便不由自主的激动。 这个融合的过程持续了一分钟,极为漫长的一分钟,随即一个身着火红长袍的迷离小人便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之中。它看着我兴奋的叫道,“主人!” “主人?我现在就是六转回魂棺的主人了么?”我极为的兴奋,然后马上的,我便是从这个小人身上得到了不少的信息和使用方法。 首先这些镇魂棺之中其实是带有吞灵阵法的,这些吞灵阵法能够自动吸收天地之间的真气,而镇魂棺越多,这吞灵阵法也就越完整,这也是为什么镇魂棺越多使用起镇魂棺反而更简单的原因。而现在我拥有了完整的吞灵阵法以后,我再使用起镇魂棺来,甚至只需要注入一些真气起到助燃剂的作用就行。 其次的,这完整的六转回魂棺便是有着更多的攻击防御手段,我浏览着镇魂棺灵传递给我的信息,我心中更是大喜,这六转回魂棺拥有着极为之多的攻击手段,甚至能够化作阵法进行攻击防御,而这些甚至只需要我的一个念头,这些就能完成,并不需要我废力的去布置,借以说拥有了这六转回魂棺我就拥有了无敌之身,别说是天极境的强者,就是人皇境的强者想要杀我都极为的困难。 感受着六转回魂棺的强大,我才是明白当年为什么温风儒能够在地级境初期就突破六个天极境强者的重围,带着我的前世逃出秘境。越了解这六转回魂棺的功用,我便越吃惊,而且马上的,我便找到了这六转回魂棺最为强大的功用,就是回魂! 回魂! 是的,就是回魂,换个说法的话,就是起死回生。起死回生知道吧?就是人死了,通过回魂再活一次的意思。不过这六转回魂棺的起死回生和传统意义上的起死回生不一样,这六转回魂棺能够通过镇魂棺进行六次转换,从而将人的魂魄转移到另一具肉身之上。 可能大家觉得这样做并没有什么意义,毕竟自己就有肉身,为什么要将肉身转移到别人的肉身上呢?只是这人有生老病死,这肉身随着时间的推移便会腐朽蜕化,最后便是老死。可有了这六转回魂棺以后,便是能够直接将老死之人的灵魂直接转移到生命力活跃的年轻肉身上,继续一年轻人的方式活下去。 也就是说只要肉身不竭,这人就能一直活下去,这同着长生不老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是不是很震惊?反正我知道了这个功用之后,我的骨子连同着灵魂都是震酥了,有了这回魂的作用,我甚至能够帮我的亲人朋友逃避天灾人祸生老病死了。不过再看看其上的代价,我便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这代价太大了,甚至于只能通过损耗自己的精血,也就是自己的生命力来完成这个仪式,我若是想要给普通人起死回生的话,估计要耗上十几年的生命,而为修道者起死回生,那更是几十年啊。 我心里一寒,这代价太大了,那这六转回魂棺也太没有意义了。不过镇魂棺灵却又是提醒我道,若如果想要起死回生的事六转回魂棺的拥有者的话,那所损耗的生命力并不要太多,只需要几年便可。 这倒不错,毕竟若是我拥有了镇魂棺,完全能够在自己六七十岁的时候通过回魂棺来起死回生无限的活下去,想着这个我便有些激动。 “怎么样?这六转回魂棺应该挺好用的吧?” 见我闭着眼睛一直笑,这慕容云禁不住便是问道,我点点头,嘴角一挑道,“要不我们试试,看看这镇魂棺的威力如何?” “正有此意!” 慕容云也是笑了,他将手一摊,示意我出招。我自然没有犹豫,右手一抬,六口镇魂棺便全部悬浮于空,其内散发出的恐怖能量,让原本还是笑意盈盈的慕容云面色一重,他全身真气涌动,瞬间便是化作了紫金色,我看准时机,念头一动,六转镇魂棺带着咻咻的音爆之声便是砸向了慕容云,随即便听得砰砰砰的大响声,慕容云被这六口镇魂棺直接砸飞了一公里不止。 第一百九十三章 告别(一) “嘶!” 在场的强者皆是倒吸一口凉气,这慕容云明显已经是做好了十足的准备,可在六转回魂棺的连击之下,其依旧一点反抗力都没有的被砸飞了一公里之多。这也是让他们心有余悸不已,这六转回魂棺还好没有全部落在古树的手中,否则的话,这场输赢胜负就真的难以决定了。 “不打了!不打了!” 慕容云见我的镇魂棺还悬浮于空如同毒蛇一般的盯着他,他便有着毛骨悚然,刚刚那连续六击,差些将其砸散架了,这若是再砸下去,他可不确定会不会被我砸吐血来。 “嘿嘿。”我确定这六转回魂棺的威力后,见好就收,我还想和慕容云说说我这六转回魂棺的威力,不过这会儿青龙城外多出了不少的警察,我们便是赶忙一跃而起,朝着远方的山林跑去。 这一路我们边修整边计划着未来的走向,我的心愿完成得已经差不多了,剩下似乎就只有天河谷,黑森林,还有那血曼陀没有抹灭了。所以这一路,我们又是朝着天河谷血曼陀这些大势力涌去。没有了天极境强者守护的这些势力,更是不堪一击,所以这一行,慕容云他们几乎没有出力,我便是将这三个势力收拾了个七七八八。 这样一来我和邹耀的大仇皆是报了,心里也没有什么念想了。这会儿唯一能让我忧愁的,或许就是我的肉身问题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云茹的肉身略显老态,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我看着已经像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了,虽说风韵犹存,貌美如花,可怎么看都有些别扭,在我心里,我不过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日后还要结婚生子的。 而这些日子,九岁也一直在准备着,这心脏的事情已经有了着落,相信大家也都想到了,自然是用古树之中的那颗肉心。那颗心脏其实算不得青龙的,他的肉身同着古树结合以后,他其实便没有了心脏。这可古树之心,是其在千年的修行之中,古树自己衍生出的心脏,所以这心脏之中携带了大量的生命之力,而且其极为的强韧,足够支撑我原来肉身的供血供能。 大概一个月后,这云茹肉身已经进入了老龄,皱眉布满了我整个面庞,我的头发也成了白色,看着镜子之中的自己,我直接将镜子给砸成了粉碎。之后我便批起了面纱,而邹耀九岁则一直陪在我的身边。 不过这两个人呆在一起简直就是灾难,时不时他们便能斗上一句,上一秒两个人说话还彬彬有礼的,下一秒就成了不共戴天之敌,恨不得马上给对方一刀。看着这样的场面我也是哭笑不得,虽然我严重警告过他们两个不许胡来,他们也是口头答应了我,不过我看他们那不友好的眼神,我还是小心的看着他们两个,这要是弄伤了谁,我都会心疼的。 不过借着这个空闲的时间,我也是趁机去了白蛊那一趟,这白蛊自然也是知道青龙城中发生的那轰轰烈烈的事,在得知郭青冥和不少的血曼陀等势力都覆灭之后,竟然是主动邀请我去找她。 而这个见面的地点,竟然是被其定在了小马村,这个温风儒土生土长的地方。当时我一进村,便见着一个身材姣好,面色如花的年轻女子坐在村口晒太阳,见着我来,她便立刻站了起来。 我马上一愣,因为从这个年轻女子身上我竟然是感觉到了血脉的味道,这种血溶于水的感觉,我只在云族那些族人的身上看到过,难道这个就是温风儒和我前世所生的那个女儿? 我一询问,还真是,这个姑娘也叫温婉,而且她笑起来的时候两旁有着两个酒窝像极了我。我看着她心都融化了,而且让我震惊的,这个年轻姑娘竟然也是白蛊,起初我以为她是在骗我,可但她拿出不少的白色蜈蚣后,我便信了,果然啊,白蛊就是我前世和温风儒所生的女儿。 不过她比我想象之中要阳光开朗了很多,看着她,我竟然有点母爱泛滥的,我摸着她的脑袋,她则同我说了不少过去的事。当然首先的,她把我这个妈给认下了,想着自己还没有结婚,就做了母亲,这样的感觉很是异样。 其实当年温风儒并没有直接死在小马村,他被埋葬的第二天就自己从棺材之中爬了出来,带着白蛊远走高飞了。只是温风儒受伤太重,即便有着六转回魂棺帮其稳住伤势,可其也只是多活了几年就走了。 这温风儒意识到自己要死以后,不放心白蛊,便将其交给了郭青冥,希望他能够好好照顾白蛊。而为此,温风儒甚至不惜动用六转回魂棺的秘法将郭青冥提升到了地级境高级,更是直接送了一口镇魂棺给郭青冥,希望其能够好好的保护白蛊。 不过尝到了六转回魂棺的好处,这郭青冥也是膨胀了,他起了贪心,直接便是想要杀了白蛊将另一口留给白蛊的镇魂棺占为己有。好在当年白蛊聪明伶俐,同着温风儒学了不少,所以在意识到郭青冥下黑手以后,直接便逃走了。 想象着一个才四五岁的小姑娘竟然是为了逃命,独自一人漂流在这个世界上,我的眼眸禁不住就泛起了泪花,算起来这白蛊也是个命苦的孩子啊。不过后来白蛊就碰到了她的师父,一个同样养蛊的高人。白蛊在他手里学到了不少蛊术,再加上天赋异禀,更是早早就达到了地级境,她当年自信膨胀,直接杀回江西,想要杀了郭青冥,不过当时郭青冥到了天极境,再加上其手里的镇魂棺,他哪里会是郭青冥的对手。 而这郭青冥没杀成,其养蛊老师也为了救她而死,后来白蛊就以她师父的名字白蛊自居,这些年也是闯出了凶名。 “后来我慢慢也是了解了杀害我父亲的那些恶人,这郭青冥,还有青龙神局,血曼陀...,只可惜我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也只能时不时的给他们一些麻烦。可以说他们不死,我永远也放不下!如今他们都死了,我也没什么放不下的了,以后就留在小马村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吧。“ 白蛊说完这些,我的眼泪也不知流了多少,白蛊对于这些苦难一笔带过,可我明白就是这些苦难成就了她。我抱着她,回头便是带其回了温风儒的家。里面的一切都干干净净的,但太冷清,如今多了白蛊,确定也会热闹不少。 白蛊放下了她的心结,我心里也开明不少,身为其母后世,我能做的就是好好照顾她,未来多回小马村陪她。解决完白蛊的事,我直接回了昆仑山,其实我也挺想回x市和黑凤学院看看的,只是现在的我,每天都在衰老着,我不想以我现在的模样去面对闺蜜还有小师傅他们,所以我就回了昆仑山尽心准备肉身回归的事。 而云茹的肉身快坐化了,这对于云茹来说也是不小的事,对此我还同其好好谈了一起,按着她的意思,她并不想同我回到我的肉身之中,所以她希望借用六转回魂棺,把我的灵魂和她的灵魂分离出来,让其直接老死在自己的肉身之中。 对此我极为的反对,毕竟云茹可是天极境的灵魂,她想要活下去的话,我还是有很多办法的,可现在她却一心求死,对此我大为不解,也很心急。 “温婉,这是我的愿望,希望你能帮我实现。其实当年,九岁不杀我,我也会自刎的,毕竟我明白九岁爱的一直是白莲,而我不过是其复活白莲的一个契机罢了,他怎么可能会为了我,而放弃白莲呢。” “所以九岁杀我是我自愿的,不过那一刻我的心也死了。如今有幸还能活过来,看看现在的世界,看看如今的九岁,我也心满意足了,总之,我就让我完成我最后的夙愿,一个人看着夕阳慢慢老去吧。” 云茹的话让我泪崩了好几次,相对于我,我才发现云茹爱九岁比我爱得还要深,她这么久都没有和九岁交谈,或许也是怕自己那死了的心再次受伤吧? 云茹如此执意,我也没有再挽留。 第二个月,我转生的时机终于是成熟了,九岁成功的将那颗古树之心给移植活了,而我也是能够顺利的回到自己的肉身之中。原本若是没有六转回魂棺,想要顺利的将我的魂魄引回自己的肉身之中还需要很多准备,比如牵魂花,定魂露之类的,不过如今有了六转回魂棺,我直接便是将自己的肉身放进了镇魂棺中。 我这肉身被九岁保存得极为完好,甚至脸庞都是粉嫩之色,吹弹可破,宛如一沉睡美人。看着自己的模样,我也是万分概括,经过这一遭,我也算是懂得肉身的可贵。 我也躺入其中,九岁和邹耀以及一众慕容大族的长老们都是紧张的看着我,我倒没什么紧张的,毕竟六转回魂棺的威能我还是知道的。我让回魂棺灵自己操控,起初我需要损耗云茹肉身的生命力,不过当我的灵魂一进入自己的肉身之后,我毫不犹豫便是让回魂棺灵消耗自己的生命之力,毕竟云婉的肉身没有几天了,这若是再消耗下去,或许云婉连看夕阳的机会都没有了。 分离灵魂的事也很顺利,不过同云茹分离的感觉不是很好,那一瞬间就好像自己的某个部分被直接割去了一般。 转魂成功,我直接便是从镇魂棺之中走了出来,感受着自己这具肉身之中的活力,我欣喜不已。不过这具肉身的实力并不怎么样,只有地级境中期,所以这让得习惯了天极境巅峰实力的我,极为的不习惯。不过一想着未来又有了为修道奋斗的理由,我心里也是极为踏实和欣喜的。 按着约定,我并没有告诉九岁他们云茹和我分离而开的事。我偷偷的将云茹从慕容大族带回了云族,这里才是云茹的家啊。她的模样已经极为之老了,甚至于心动都有些不便,我看着便眼泪直落,云茹啊云茹,风光一世凄凉也是一世,开心一世悲伤也是一世,我心很软,真的很想陪着她去看夕阳,不过她执意一个人离去,临走前她还告诉我。 “温婉,我这辈子属于九岁,这是我的命,可你的命不是如此,去爱你相爱的人,去做你想做的事,千万别因为爱一个人而束缚委屈了自己,愿你这辈子都好。”云茹颤颤巍巍的说完,颤颤巍巍的离开了。 我流着泪,目送着她离开,这一刻,我多希望她也安好一世啊。 第一百九十四章 告别(二) 云茹的生命走向了终点,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我曾同其一魂,即便现在分开了,我也能从他的魂中感受到那股苍凉悲切,风光一世,可到老来却一人孤独终老,这种凄凉并不是我想看到的。 所以我还是将这件事告诉了九岁,九岁得知了云茹的想法,久久不语,他静静的盯着西边的方向,此刻金乌已坠,远边只剩下一丝深沉雾霭的深橘色。九岁连深呼吸了好几次,眼眸之中杂夹了诸多碎玻璃般的闪烁光芒,随即他一句话也没说,一跃而起化作一股黑雾,也不知去了何处。 我端坐在云族的大殿之中静修着,等待着九岁的归来,这一等便是一夜,黎明就要到来的时候,他才从外面回来。只是他一句话也没说,看着我的眼眸之中也杂夹着诸多的异样。我心一颤,询问他处理得怎么样。 九岁微微点头道,“云茹走得很安静,我已经将其安葬好了。” “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么?” 我心有些抖,云茹对于九岁的爱执著而又伟大,甚至于可以将自己牺牲了一次又一次,只是九岁却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即便我爱着九岁,可也不忍他这般的对待另一个姑娘。或许真的如同云茹最后和我说的那般吧,她的命已经是九岁的了,而我却不是,或许我真的该选择其他幸福,而不能为了九岁束缚了自己。 “云茹是个好姑娘,对于她,我多花个几辈子也偿还不了,所以你该让我怎么说呢?”九岁苦涩的摇摇头。 “那你当初为什么不好好待她?这白莲真的比所有的转世都重要么?这么多年了,就因为你的自私,这天道禁制一直未被破解,你有没有想过,这些可能都是因为你的错。”我激动的质问道。 九岁沉默不语,他没有说话,而我则激动的又道,“相对于白莲,我们也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我们也有自己的喜怒哀乐,我们是独立存在的,而不是被你当成复活白莲的契机,虽然我不了解白莲,可若是白莲知道你这般的对待她的转世,或许她也会很失望的吧。” 九岁依旧沉默,过了半响他的声音才是带着嘶哑的道,“这些年来很煎熬。起初我思念白莲,和后来有了云茹,我的心里又多了一个人,这将近千年的时间,我常思念很多人,这天下各地,每处都带着回忆,你以为我想这样么?放不下一个人的执念,戒不掉忘不了,只能是任凭着滚雪球的越滚越大,最后成了一个枷锁嵌在我的身体之中。又疼又痛。” 呃,我没有想到九岁会说出这么一段话,印象里的他一直是果断高冷之人,曾经的他似乎不可一世,对于一切都漠不关心的。可如今听了九岁这番话我突然有些明白了,其实九岁也是会疼会痛的,他也有着诸多的痛苦烦恼,只是他没有将这些烦恼表现出来,在我面前,他总是一副抗住风雨顶天立地的模样,将自己包裹得刀枪不入的人,何尝不是因为受了诸多的刀枪呢? 我明白这个道理,但也不知道怎么去宽慰九岁,他的遭遇值得同情,但他所做之事我也没法原谅。 “铛~” 大殿之外的钟声响了,黎明来了,云族开始了一天新的生活,而九岁也遁入了白莲尾戒之中。我无奈的叹着气,九岁的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的好,离开他?我于心不忍,不离开他,我总觉得我和他也不会有结果的。 “汪汪~” 门外响起了大黑狗的响声,它立着他的大身子,活像一只大狗熊,我微微一笑,看来邹耀叫我起来晨练了。自打我回到我的肉身之后,我的肉身实力便又回到了地级境中期,为了完成我和慕容大族的约定,我必须努力修炼,达到天极境突破人皇境才行。 这是一个极为漫长的过程,快则几年,慢的话,或许几十年一百年也极为有可能,毕竟进入天极境并非拥有着天赋就能达到的,更多讲究的是一个积累和机缘。 幸在我有着整个百族作为支撑,这慕容大族更是不惜耗尽人力财力天材地宝让我静心的修炼着。九岁在白莲尾戒之中沉浸了几天,出来之后这九岁竟然出奇的提出了离开。我很震惊九岁为什么突然决定要走,结果这九岁道,“以前我觉得复活白莲无望,这些天我仔细的想了想,你拥有了六转回魂棺,等你到了人皇境后,完全可以将你的灵魂和白莲的灵魂互相分出来,而白莲需要一个强大的肉身,所以我想去找找合适的肉身。” “铸造白莲的肉身么?”我眉头一皱,不得不说这确实是需要准备的。毕竟若我真能突破人皇境的话,那我和白莲之间必然会有一场冲突的,不过现在有了六转回魂棺,只要准备好了白莲的肉身,那这场冲突或许就能避免了。只是能够承载鬼帝的肉身,至少需要再天极境吧?那这般一来,九岁这场寻找势必极为漫长了。 “放心吧,我会常回来看你的,你安心修炼就是了。”九岁勉强笑笑,他的脸色有些黯然,明显是被我前些天的话所伤。我轻叹了一句,摸摸他的;脸道,“这一路你注意安全,若是碰到难题就回来,我会陪你一起解决的。” “哈哈,什么时候我九岁也需要婉婉你保护了?”九岁突然一笑,他拍了拍我的额头,这个动作让我心微微悸动,多久了,九岁多久没有做这么亲密的动作了。 “反正你这一路小心。”我脸微微红着,九岁将我身子一揽涌入怀里道,“放心吧,我一定会小心的。” 我赶忙是将其推开道,“有话好好说,你可别耍流氓,否则朋友可就没办法做了。” 九岁哈哈一笑,他将双手举起来道,“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面色抽抽,想骂他也不知道怎么开口,索性挥挥手就让他离开了。目送着九岁离开慕容大族,而远处邹耀坐在大黑狗上摇摇晃晃的朝我过来,他招呼着我道,“走吧,这慕容森林之中不是有不少的凶兽,我们围猎去。” 我点点头,一跃坐在大黑狗的背上。这大黑狗的背极为宽大,所以我和邹耀坐在其上也一点不显得拥挤。我请抓着大黑狗的毛发驰骋在大平原上,这样的感觉当真是很不错的。有些时候想想,挺幸运有邹耀陪在我的身边的,他不会主动的问我的心事,还会想方设法的让我开心,这样一个男子陪在身边也应该知足了。 可对于邹耀,我总提不上喜欢两个字,对于他,或许还是情谊的成分多上一点。邹耀也明白这一点,他同样很小心的保护着我们两个的情谊。日子便是这样的过下去了,修道者对于时间并没有多大的概念,特别是在这慕容大族之中,这里一年四季都被灵气包裹着,所以气温色调都相差无几,住久了,对于时间的概念就更加的模糊了。 九岁遵守着他的诺言,时常便回来看看我,不过我看他主要还是为了盯着邹耀,生怕邹耀把我给抢走一样。对此我也装作没看见。时间这东西还是有着良效的,我和九岁的关系正一点点的愈合,隐隐有了复合的趋势,而另一边我和邹耀的关系也是愈加的好,看着邹耀对我愈加的柔情,我的心便有些沉重,毕竟对于邹耀,我真的不能保证什么。 只是这样拖着也不是我的风格,我必须好好同邹耀说说,不然再这样拖下去,就要耽搁邹耀终生了。 第一百九十五章 在一起(大结局) 此时距离我换魂成功已经有一年了,这一年我的实力在慕容大族的帮助之下突飞猛进,如今我的肉身和灵魂境都是达到了地级境的巅峰境,再突破便是天极境了。 突破天极境迫在眉睫的,只是邹耀对我的感情愈深,我怕再拖延下去,邹耀真就离不开我了。所以我决定好好同其谈一谈。我同着邹耀说了我对九岁的感情,希望邹耀明白我和他肯定是不可能的,然后让其放手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其实在慕容大族这么久了,我也是看过有慕容大族的修道者主动给邹耀送过情书,不过邹耀置之一笑便过去了。 “温婉,我承认我确实喜欢你,但你放心我还没到不可控的地步。你喜欢九岁我也明白,但只要你和他一天没成,我就不会离开你的,谁知道那个家伙会对你做什么。”邹耀很大方的说道。 我微微叹息,“唉。我也明白你对我好,可作为朋友,我更希望能够看到你幸福啊。” “陪在你身边就是我的幸福,所以让我继续保护你吧。”邹耀说着,我还要说什么,邹耀却打住道,“好了,关于这件事我们就讨论到这里,若你真的不想让我幸福就逼我离开你就是了。” 感受着邹耀的执意和坚定,我张张嘴终究是没有再说什么。之后的修炼便更加的忙碌起来,我几乎每天就在慕容大族的藏书殿浏览群书,这里汇集了中华大地几千年来的历史故事,看着一些有趣的奇闻异事,感觉自己也同着主人公一起经历了大战浩劫幸福甜蜜一般。 日子飞逝而走,又一年走了,我的灵魂终于是在浩大的积累之中突破到了天极境。这天极境的灵魂对于天地的掌控便更加的灵活自如了,而二十多岁的天极境强者,这在慕容大族的历史上也是头一个。所以当年慕容云他们还好好的庆祝了一番,之后又是苦修。 年年岁岁,九岁回来的时间变得飘忽不定,关于白莲的肉身他已经是有了眉目。因为白莲是鬼帝,所以其鬼帝灵魂的承载体最好便是阴体。而这阴体的骨架在阳间还是极为不好找的,所以九岁凭着一些民间流传的传说,找了诸多遗迹险地,终于是在黑凤学院的原始森林之中有了眉目。 当年黑凤凰以死明志,陨落在了黑凤学院旁的原始森林之中,而九岁深入这森林之中,在黑凤学院训练学院的那个绝地之中找到了黑凤凰的骨骸。虽说肉身已经不在,但这骨骸的坚固和其中浓郁的阴气,足够给白莲做个临时的载体了。 之后便是化骨生肉,提供白莲使用的阴体。当然这些并不需要我操心,九岁一直在竭力去做,我同其的感情确实在回温,但因为中间隔了一个白莲的关系,我们并没有真正的复合。但日子过得也很快,我全心的投入修炼之中,这日子几乎是半个月半个月的数起。 每年过年时候,我便会返回x市陪着福利院院长还有闺蜜他们过年。闺蜜因为被我洗髓换骨,其修炼的速度相对于林逸凡还要快上不少,现在也是进入了黄级境,相信在我天材地宝的堆积下,其很快就能达到了玄级境了。 而出乎我意料的,闺蜜不知怎么竟然和林逸凡在一起了,当我提及原本的男友的时候。她摇摇头,“可能每个年龄段就会有不一样的想法吧,如今进入修道界,发现我同他越走越远了。我虽竭尽全力的挽留,但有些感情不是一定人说了就算的。” 听罢,我安抚着闺蜜并没有再多说什么,感情是种很奇怪的东西,经得起风雨却躲不过平淡。 在x市过完新年,我便回小马村看看白蛊。白蛊也算很好的融进了小马村中,如今其褪去伪装的她,彻底成了一个贤良淑德的好姑娘,若不了解她的历史,真的很难想象其曾经是杀人如麻的养蛊人。 看着白蛊真的放下了,我也是放心下来。 过完年我便是又赶回慕容大族修炼,周而复始,一转眼十年的时间便是走了。邹耀依旧陪在我的身边,如今的他已经是到了地级境的巅峰状态,而他身边的大黑狗如今也是到了地级境,而跃入地级境的大黑狗并没有如同小蝉儿那般化成人形,这天道对于妖兽的恩宠是很不一样的,所以像小蝉儿这般,能够在地级境就化成人形的极少。 九岁这些年忙着在天下各处走动,为白莲的肉身做准备,已经其肉身也是成型了,我看了看,长得和我一般,安静的躺在水晶棺之中的样子真叫人喜欢。看得出九岁为了这白莲真是付出了很多。 而这十年的时间,变化的事也很多,闺蜜和林逸凡结婚生子了,小师傅也长大了。 对于小师傅,我一直将其放在很高的位置上。所以这些年眼见着他的成长,从一米七长到一米八五的身高,从个瘦小的斯文家伙,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如今的小师傅也到了地级境的实力,他没有和邹耀那般迷恋着我,或许是因为我这么多年聚少离多的原因,他慢慢的就同着白巳走在了一起,如今拖拖拉拉的,竟然也是到了结婚的年龄。 亲眼看着长大的小师傅啊,如今也要结婚。不得不说时间过得真的很快。结婚当天我自然是到场了,我看着小师傅和白巳那幸福的模样,心里也极为欣慰。遥想当年,在赶水潭上的高山之上,我还叮嘱着白巳照顾好小师傅,如今十多年的光景走过去了,他们之间的故事我或多或少也知道一些,而对于他们两个的结合,我自然也是极为开心的。 “婉...婉姐姐,以后我就不能像曾经那也照顾你啦,如今我也有需要守护的人了。”林泽天现在长得高大,其说话也沉稳了诸多,不想以前那么青涩了。而且他现在看着我已经不会那么结巴了。对他,我唯有祝福。 又过了十年,闺蜜和小师傅的小孩都能打上酱油了,而这一年,一直沉寂着的慕容大族也又忙碌了起来。这一年,我终于到达了天极境的巅峰境界,而这,是曾经云茹的高度。 如今的我应该称得上是现在的第一人,凭借着我的六转回魂棺,甚至是整个慕容大族的长老加在一起也打不赢我了。这种孤独求败的感觉也是让得我有些不舒服,高处不胜寒,如今天下没有一个敌手了,似乎也没什么意思了。 “婉婉,你真的决定要突破了么?”九岁询问道。 我点点头,相对来说,九岁等这一天等了更久,相信其更迫不及待了吧。而慕容云则是字啊一旁提醒我道,“这天极境突破人皇境的危险相信你也是从藏书殿中了解了,其他不多说,只希望你能成功。” 慕容大族的长老们更是望眼欲穿,他们盼这一天已经盼了二十多年,而这二十多年,慕容大族又是举办了两届百族试炼,而这两届百族试炼,云族也取得了很不错的成绩,甚至因为慕容大族的帮助,云族如今已经是能够挤进百族前二十了。 总之如今的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我也是能够安心的突破。 其实在进行突破的时候我极为紧张,毕竟平常听这慕容大族的长老说突破人皇境有多艰难有多恐怖的,这一开始便会有无形的压力压在心头之上,可出奇的,我并没有这种现象。甚至于,这突破人皇境的过程和地级境突破天极境的过程一般正常,只是相对于突破到天极境,这人皇境稍稍困难麻烦了一些。 而之后我的明白,慕容长老们之所以有无形的压力压在心头,就是因为天道禁制的缘故。而我是唯一一个没有天道禁制束缚的天极境强者,自然是感应不到这个。而就在我突破到人皇境的那一刻,所有的天极境强者有种如负释重的感觉,就好像某种无形的枷锁在这一刻被卸下了。 马上便是有慕容族的长老盘坐下进行尝试,然后让他们惊喜的,曾经那压在心头的大势如今彻底的消失了,也就是说他们都是能够进入人皇境了。顿时慕容大族陷入了狂喜,而慕容云也是松了一口气,曾经力顶着所有长老的质疑才是让我有了最好的修炼环境。这些年慕容大族付出的多少资源,甚至他们都数不过来了,可当我突破的这一刻似乎一切都值得了。 慕容大族都是欢喜不已,不过我并没有放松下来,因为我进入了人皇境,这也就意味着白莲就要苏醒了。而且马上的,我便是感觉到了灵魂深处有个可怕熟悉的灵魂正在苏醒。我忙是带着九岁准备好的白莲肉身进入了六转回魂棺之中。 好在白莲的灵魂虽然苏醒,但并没有攻击性。她也是明白我的意图,甚至还很主动的配合我将其转移到了九岁准备的肉身之中。分离的过程很顺利,而这白莲离开我的那一刻,我感受到了全所未有的轻松感。曾经我一直活在白莲的阴影下,感觉自己就是白莲的一个影子,而如今和白莲彻底的分开,我也算是一个独立存在的灵魂了,未来我便是自由自在的了。 九岁见着白莲苏醒过来自然狂喜不已,不过白莲的表现却让得我和九岁发蒙,她甩了九岁一巴掌,随即才是道,“千年,九岁你错了千年,原本云茹就能破了天道,可你却又拖了将近千年。这么多年,我同我的转世一起感同身受,对于你,我很感谢,但日后就无瓜葛了。珍重吧。我要回阴间去了。” 呃。想不到白莲一出来竟然是这么一段话,正当我发着蒙,白莲却一把拉过我道,“婉婉,你和九岁好好过吧,他是个好男人,值得你去珍惜的。” 我更不明白的看着白莲了,为什么她突然说这话,难道她不爱九岁么?白莲无奈的摇摇头道,“爱,怎么会不爱。但因为我和九岁的相恋,我们伤害的人鬼太多了,若是我们再在一起,我真的担心天道再次发难。而且九岁很爱你,你们若是不在一起也太可惜了。” “可是...!” “没有可是,你就是我,就让你继续爱他吧,我已经不能给九岁什么了,以后他就靠你了,照顾好他。”白莲说罢,直接便是离开了。我有些发蒙,九岁也很发蒙,我看九岁失落的样子,便是担心的询问道,“你还好吗?” “嗯,还好。”九岁点点头,不过其不等我说便是道,“我明白白莲的意思,谢谢她成全我们两个吧。婉婉,这么多年,我一直欠你一个交代,如今是那个时候了。” 说着九岁非常绅士的跪在地上,他单手抓起我的手道,“婉婉,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又惊又喜,我原本九岁会说在一起,可他直接竟然是跳到了结婚的上。不过这么多年,虽然没在一起,可两个人的默契配合不言而喻,而这求婚似乎也恰到好处。我没有什么犹豫,便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九岁面色一喜,其将我一揽,公主抱在怀里,“走!今晚就开火车!” 我心肝一颤,娇羞的点点小脑袋,看着满天璀璨的星光,确实是个开火车的酿成吉日,此处无数马赛克。 (完结) 完本感言 _inlinerun(function(){ require(["kernel","controller/page/ajaxchapterctrl","dot","controller/donate/donatectrl"],function(core,ajaxchapterctrl,dot,donatect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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