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笔记》 第1章 我的俗家名字叫段宏,是大理段氏正宗后人,其实我们段氏本来就是一个修真门派,立国以后,历代皇帝晚年会到天龙寺出家。出家做什么呢?外人看来,是看破红尘当和尚,最后是坐化,荣登西方极乐。实则不然,其实我们段氏是一个偏重道家的门派,历代人物都最后虹化,步入到了仙界。 由于历代都是修真者的缘故,所以我们这个家族历代都是俊男靓女。大家都知道我的远祖段正淳和段誉,那可都是风流美男。我的四十八代祖上著名的“一灯大师”段智兴更是俊美,假若不是他老人家当年身为一国之尊,老婆太多,又迷恋一阳指,而冷落刘贵妃。我相信老顽童周伯通是一点机会也没有的。 这种“美男”得遗传基因,到我这一代更是发挥到了极致。那么到底我有多美呢?我只知道我在大街上若是以真面目示人的话,会引起行人的驻足观望,左右的窃窃私语,少女的秋波传情,少男的瞪目妒视。有人可能会说你不会照镜子吗?我说镜子是会骗人的,为什么这样说呢?大家都知道,首先有一个左右的差异。再者,人在镜子里是看不到自己眼珠动的,正所谓“顾盼生姿,转珠留情”,一个人眼珠不动,自然少了不少风韵。 我想古代的潘安和宋玉,现在的刘德华与郭富城也不过如此吧。因此,我把权力交给大家,你们想像我有多美,我就有多美。 我们大理国在南宋时候,被蒙古灭国。皇室中人四散奔逃,当时我的祖先叫段龙平,是一灯大师的第四个孙子。蒙古铁骑破城之时,仗着初练成的六脉神剑,手持三尺青锋,怀揣大理国玉玺,左冲右突,杀出重围。逃到山东,隐姓埋名,娶妻生子,我们这一直支段氏才得以保存。到了清代出了一个比较有名的人,叫做段剑青,也是美男,不过品质不怎么样,是个武林败类。 我们历代的口传家训:第一要义是“复国'''',不过到了现在是不可能的了,因此也没有人再把这个所谓的第一要义当做一回事,哪块玉玺我儿时便时常把玩,底下那几个篆体字也不认识,不过后来听人说是“奉天承运。其寿永昌”八个字。我玩够了,有时会朝上面撒尿。吐口水。抛来摔去,反正没拿它东西。 大汶河。是黄河进入山东的一条支流,青云山便坐落在汶河之畔。现在青云山政府在这里搞旅游,一般游客只能见到那个民俗旅游村,而见不到我们这个青云观,这是由于被师父用气场封锁了的缘故。我们青云派是属于出世修炼,因此与现代社会已格格不入。 我便出家在这里,我的师父道号“道一”,大约有三百岁年纪。世俗人三四十岁的摸样,却是须发皆黑。我有一个师母,两个师姐,以及十几个师兄。最小的师兄也有一百三十岁,是清同治年间生的人,外貌却像只有二十岁。其他师兄师姐年龄最小的也有二百岁。由于和玄真师兄年龄最接近,所以便和他无话不谈。 我是七岁那年在墙外玩泥巴,被师父带上山的。于是我便成了一名小道士,成了青云派门下最小的一名弟子,师父告诉我说我的一切他很明白,他和我在乾隆时的先祖段仇世还是八拜之交。由于我是一个纯阳之人,也就是全身经脉本来就是通的之人,一个天然的修真者,所以要收我为弟子。(高功夫都是师傅找徒弟吆!所以大家要练功。修真,一定要先把自己的条件创造好)。 第2章 到现在我已在青云观十二年,我十九岁了,师父给我取的道号为“玄清子”。我们这一派是属于正一派中的火龙宗,也就是张天师炼丹派,主要任务是炼丹,当然也打坐。悟道。对婚姻呈开放政策,也就是允许结婚。例如三国的诸葛武侯,唐朝的徐茂公,都属于我们一派,因此我也就有师母师姐。(..info好看的小说)到了我师父这一代思想更加开放,我师父的书房里不但有道德经。道藏。周易参同契等道家经典,而且还有基督教的圣经,回教的可兰经,佛教的各种经典。 师父在炼丹之余,喜欢端坐蒲团之上,把我们叫到跟前,天南海北的胡扯一通,他说;“道家和基督教其实是相通的。圣经上明白地告诉世人‘太初有道,道就是神。(..info)”还说;“进化论和神创论也不矛盾,可以先创造后进化吗,例如一棵树他原本就是一棵树,不必由小草慢慢的进化而成。” 师父儿时是崆峒派的一名小弟子。当年随掌门乌天郎有幸参加唐晓澜与孟神通的千嶂岼大会。和之后的天山唐厉大战。于是更爱口沫纷飞的说这两次大战。他说他只佩服俩个人,一个是宋朝的岳飞,他佩服的是精忠报国的品质。第二个是他儿时的大侠金世遗,他佩服的是厉胜男死后,金大侠的二十年不娶。 我们青云山原先叫做“摩天岭”,青云观的规模也不太大,被师父用结界所封,只有高层修真者经过这里,才能发现我们的存在。听师父说现在中央里有几个领导也是修真者,所以知道我们的存在,因此才有了中央发给我们每个人每月320元的补贴。这320元的补贴一般世俗人可能算不了什么,但我们却花不了,因为我们已达到辟谷之境,只喝少量的水,只吃少量的水果。 师母是一个非常慈祥的人,师父。师兄教我功夫之时,自然免不了严厉的训导,而她总是在一旁劝解,说一些“孩子还小”之类的话。两个师姐自然是两个大美人,被师父师母教导的都是中规中距。文静恬丽。大部分时间两个师姐教我剑术;众师兄教我别的兵器。功夫;师父传授一些导引。吐纳。修真的功夫。 我上山的时候七岁,当年什么事也不懂,我的来历自然也是师父炼丹之余告诉我的,师父。师母每三年閉一次关,一閉就是四五十天,每次出关之后,都神清气爽,像换了个人似的,我想可能是服食了他们自己所练的外丹的缘故。 第3章 所谓炼外丹,即像《西游记》中太上老君那样炼丹,不过与书中不太一样,一粒丹药也没有那么大的功效。(..info无弹窗广告)古代的皇帝什么秦皇。汉武。贞观,还有明朝的多个皇帝,大多为其所害。其实是他们不得其法而已,里面有用法与用量的关系,还有材料与护法的关系,又有护法者功力的关系,和服丹者本人信心的关系。所谓欲速则不达。 一般丹药只可延年益寿,增长功力,若想长生不老与天地同寿,那是神话。 再说历代皇帝请的方士,搞不好是敌对集团派的间谍。例如徐福其实是当时六国残余贵族买通暗害始皇帝众多方士中的一个,阴谋布局成功以后,徐福便假借到海外仙山之名,一去而不复返了。再由别的方士实施,最后终于慢慢药死了一代千古帝王。 我师父说,徐福最终去得也不是日本,而是美洲。当时的美洲在我们修真界叫做“萨摩国”,气候湿润,雨水丰沛,就是史书中记载的那个大泽之乡。现在的徐福到日本论,其实是当年恐怕被追杀,他布的一种假象。据历代口传,师父说徐福到美洲后,给个三五年还要派人渡海回来联系,打听中土的一些情况。.info 我们青云外丹首先材料是是药材为主,主要是两种药材,一是优昙仙花。二是天山雪莲,优昙仙花服之,能使人须发皆黑,天山七剑中的张华昭当年就为易兰珠采到优昙仙花,易兰珠服食以后,得以青丝永驻。天山雪莲则能解百毒。 除这两种主药材之外,师父再辅以三七。巴戟天等十几种阳性之药材,师父运用青云门独门玄功,将其搓成丸状。再将铅。汞。金。银化开,按一定配比,做成表皮。 然后将以八卦铜鼎置于大殿正中,八位弟子按八卦方位站于与鼎旁。师父则沐浴更衣。手拿拂尘,在拜过历代祖师灵位之后,端坐蒲团之上,口中念念有词。鼎中的载体则是铁汁与铜汁等十几种金属的混合汁液。我与玄真师兄则将十几根木条钉做一根,生起火来,以文火攻之,火不可大,更不可间断,要少得均匀。这即是为何把众多木条钉做一根的原因。 这样经过师父与八位师兄的加力护持,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炼丹完成,将火熄之之,再待一天将鼎盖打开,丹成!里面含优昙仙花的丹丸,会是如同黄金的一般颜色。含天山雪莲成分的会是白得发亮,如同白银。这也是世间相传,炼丹能炼出黄白之物的原因。其实这是两种丹药的颜色而已,至于黄金白银那是炼不出来的。 以优昙仙花为主炼出的丹药,是延年益寿。增长功力。固本培元的圣药;而以天山雪莲为主炼出的丹药则是延年益寿。能解百毒。这也是师父。师母三百多岁,仍然须发皆黑的缘故。世人曰“仙人鹤发童颜”。乃门外语也! 另外服食丹药需要闭关。有人护持,由于丹药有一定的毒性,服食之后会昏昏涨涨,甚至会出现幻觉,这就需要护持着运用正宗玄功,来帮助打通周天主脉,点按周身大穴,方能成功。 历来帝王将相。即使获得真正丹药,而不知护持之重要性,或者护持着恰是敌对集团派来之人,自然是性命不保,成为一代笑柄。 外丹其实各大门都有炼制,不过现在已不太重视其养生续命之功效,大多是为了治病。疗伤,至多也不过是增长功力,例如天山派的碧灵丹,少林派的少还丹。而我们青云一门则偏正欲炼外丹,这就是我们与各大门派的不同之处。 第4章 因为世人外道所炼地外丹里面铅和汞的比例过高,是人所不能承受的,所以人服食之后,大多药死。有甚者七窍流血,其死状颇为恐怖,令观者骇然,所以外道的炼丹之风渐渐衰落。人们便开始否定外丹,用意念在身体里选择一块区域,建立一个炉鼎,以呼吸为文火,渐渐的炼丹。这就是内丹的由来。 内丹的好处是人不可能再被七窍流血的药死,但也有坏处,就是看不见。(..info)摸不着。即使有了功能也不稳定,甚至还可引发神经脆弱之人的精神病。 我们青云内丹讲究盘膝静坐,摒除一切杂念,含胸拔背。意守脐下三寸之处,也就是“气海穴”。首先是入静,我们采用的是"圆球寻点入静法”,也就是盘膝静坐蒲团上之后,双眼微闭,舌微顶上颏,意想眼前有一根线,吊一圆球,在眼前转动,意念寻球上的一点,这样可慢慢入静,以达到"炼精化气”之目的。待慢慢意守丹田百日之后,丹气在小腹形成,方可进入第二阶段“炼气化神”,通大小周天。 师父说现在我们中华大地上,还存有五大修真门派。我们青云在东边,因此被称为“东青”,北面蒙古沙漠腹地还有当年丘处机留下的全真龙门派,被称为“北真”。西面是天山派被称为“西天”。南海未名岛,当年文廷壁留下“三象归元”一派,称为“南元”,中部嵩山少林寺禅宗修真,被称为“中禅宗”。是以中华修真现存五大派系为“北真。东青。南元。西天。中禅宗。以我们青云规模 最小,人数也最少,也最出世。以中禅宗现在规模最大,最入世。现在的方丈释永信甚至搞商业。旅游开发,搞得有模有样。红红火火。 这五大门派继承“华山论剑”传统,每二十年一次在华山之巅论剑,以较考谁才是真正的武林修真正宗。上一次是在十二年前,宗主之位被南元派,文廷壁的后人现在的南元派掌门文世凡夺得。 文家的武功乃武林一绝,是从易经上悟出来的,精。气。神。三象归元。当年大侠金世遗叹为奇迹,也曾在文家先祖文廷壁手下吃过大亏。 十二年前在华山之巅,我大师兄玄寂子。少林达摩堂无憎禅师。全真龙门派掌门玄天逸士,还有天山派现任掌门唐裕靖和文世凡,先用结界将华山封锁,然后比试武功。 师父认为修真之人视名利为过眼烟云,因此不去比试,而是派大师兄切磋,师父当起裁判。五人当日比了个天昏地暗。飞沙走石。经过一天血战,文世凡以三象归元血手印功夫,给四人每人背上留下一个血红的手印。使四人功力大衰,只得认输,文世凡拔得头筹,成为二十世纪末天下第一修真高手。 其实现代信息社会,武功已没有了原先打斗的意义。低层武功成为人们强身健体的一种手段,高层武功则成为修真的一个法门,高层比试武功,也成为较考谁是武林修真正宗的一种手段。 师父对这个所谓的“修真第一高手”虽然不太看重,但出于习惯和继承传统的原因,还是届届华山论剑都有参加,因此现在已为八年后的论剑之会做起准备。 第5章 提到“华山论剑”,可能有的人觉得奇怪,现代人看书。看电视剧,见黄老邪。欧阳锋。郭靖。比武,也没使剑吗,好像没剑什么事,怎么叫华山论剑呢?还有日本的“剑道”,明明两只手握着一把刀在抡,干嘛称为剑道呢?其实“剑”字在这里是武功。武术的意思。 一日,师父把我和玄真叫到跟前道:“下一次华山论剑将要临近,我打算再让你们大师兄参加,不过我看你们大师兄再练五十年功,也不是文世凡的对手,这就需要我炼一种叫做"灵芝增功丹”的丹药来增长你们大师兄的功力。“灵芝增功丹”。顾名思义,最主要的材料就是灵芝,我在一百年前独游我们后山枯松间的时候,发现在其北面峭壁之上有一棵灵芝,当时只有拇指大小,现在为了给玄寂增长功力,你们去采来给我炼丹”。 我和玄真师兄道一声“遵命”。便走出观门,师兄发功将师父的结界打开一条缝隙,我们便钻了出来,来到青云山坡之上,今天是个大晴天,山上游人如织,里面不乏外国友人。我们恐怕引起游人注目,急忙施展轻功,从游人面前经过。由于身法太快,游人们只是觉得眼前飘过一层白光,或是刮过一阵凉风。 转眼我们来至枯松涧边,枯松涧是一条宽约五十米的山间,由于涧的两边各有一棵枯松而得名。两棵枯松大约直径有五米左右粗细,形态九曲而成,虽是枯树。甚为奇特。现在已被政府将底部砌起,用水泥将四周做成花盆形状,树干涂上油漆,成为两个大盆景。 涧边有政府放置的警示牌和护栏。向涧里望去,里面雾气沼沼,由于里面经过千万年风化,峭壁之上已布满藤萝。荆棘,岩石缝中也长出绿绿的青草。我们两人翻过护栏,向涧底跳下。大约有两三分钟我们轻飘飘的落至涧底,仰头向上看去,却见上面蓝天白云,两边涧壁之上鸟声啾啾,灵芝却在那里? 听师父说灵芝在北面峭壁之上,我们是从南面跃下来的,现在只有再从涧底施展壁虎游墙之功,从下面攀援向上,在峭壁之上细细寻找。当下我们两人吸一口气,运功在身,朝上一跃,身体已是贴在崖壁,手拽藤萝,面朝峭壁细细寻找。 经过几个时辰,师兄忽然大喊一声:“在这里了”!我急忙向师兄所在之地用力跃去,我拽住师兄跟前的藤萝,向他手里看去,玄真师兄左手拽藤萝,右手托着一颗碗口大的。深红色的灵芝。 我们喜不自胜,重新落至涧底休息,忽然“啪啪”两声我们的头顶各挨了一下。我向上望去,却见一只白猴,在峭壁一块凸出的石头之上,两只猴爪拿着石块,正朝我们挤眉弄眼,师兄大喝:“好个猢狲,我要将你抽筋剥皮”。那猴却不在意,将两手石块继续向我们掷来。师兄大怒,将灵芝交与我手,喝一声“泼猴”,便向猴纵身飞去,白猴甚是机灵,一转身却然不见踪迹。我们两人甚是诧异,等飞至猴方才所立之地,却见峭壁之上有一洞口,向里望去却见里面有柔和。碧绿的光芒。 第6章 ‘洞’口不大,一个人勉强可以挤进去,不过白猴进去就绰绰有余了。-哈-*哈小说&玄真师兄在前,我右手托着灵芝在后,一前一后钻进山‘洞’,只见山‘洞’里面很是明亮,到处都是石笋和石钟‘乳’,都是碧绿‘色’的,形态各异,有的如同老僧入定,有的如同狰狞的鬼怪,有的如同下山的猛虎,令人目不暇接。令我们两个人看的有点发呆,已顾不上追赶白猴了。 那白猴见我们两人不去追它,却跑回来,将腰一拧,一个筋斗落在离我们十米开外的一块石钟‘乳’顶端,然后朝我们招手,师兄大喝一声“孽畜”!继续追赶,说也奇怪,白猴身法快捷之极,竟似一个训练有素的武林高手,我们尽力追,却怎么也追不上,每当我们想放弃的时候,它却又回来挤眉眨眼。.info[] 如是者追追停停,大约深入‘洞’中几里,眼前豁然开朗,来到一个宽阔的地带之中,此处方圆三十多米,正当中有一形似观音坐像的石钟‘乳’,此观音像既似天然而成,又似人工雕琢。观音左手托‘玉’净瓶,右手食指与拇指弯曲,呈莲‘花’佛指状,在佛指之间放着一颗明珠,此明珠发出碧幽幽的光华,虽不耀眼,却将‘洞’中一切照得颇为明亮,光照在石钟‘乳’。石笋之上,又有反光,是以一直到‘洞’口皆明。 观音像前有一石桌,石桌上有一‘玉’匣。白猴向前双手合什,向观音飘然下拜,却见‘玉’匣随着白猴的双膝跪下,渐渐打开,分作两半,里面‘露’出两本书来,一黑一白,还有一封书信。 那白猴朝我们两人再次招一招手,又指指两本书籍,然后‘侍’立在观音像旁,双眼微闭,一动不动。 我和师兄呆立好一会儿,我心想:怎么搞得,像武林中的各种发现武功秘籍的奇遇一样,只是绝大多数是骷髅,这次轮到我们,辣块妈妈的,怎么变成了观音。 师兄上前几步,拿起书信拆开却见信封里面是一张白绢,上面写有很多小字,仔细辨认,见上面是繁体字写道:余姓金。名世遗,师恩未报,却又辜负厉姑娘和谷姑娘一片深情。由此心灰意冷,到海外游历,却在海外大不列颠群岛之上,发现上古异人张小凡之武学秘笈两部,两部秘籍。一正一反。一‘阴’一阳。相辅相成,实属武林瑰宝,因我已不再想练什么武功,乔北溟武功秘笈我亦毁之,何况小凡祖师之功,我无意染指。因此秘籍实属青云之物,所以我特送回青云石笋‘洞’中,并特立一观音坐像,以海明珠为后世有缘之人照明,请白猴老兄看守,以待后世有缘之人,使小凡神功重见天日。不过我观大不列颠西洋火器之成功,恐怕几百年后武功已无用处,请后世之人留作文物考究吧!余金世遗,乾隆五十四年书。 看完此信,我们才明白,当年金大侠在厉胜男死后,有一段时间曾心灰意懒,独游海外,大于约那个时候,在英吉利群岛之上发现青云上古祖师张小凡之武学秘籍,并送回青云,放此‘洞’中,特派白猴看守。 再看白猴,依然一动不动,我用手一‘摸’却然是触手冰凉,白猴已是站化,溘然长逝了。原来白猴自知大限已到,恐辜负金大侠所托,特引我们二人到此。 师兄又拿起两本书来观看,黑得上面写着“鬼厉秘籍”,白的上面写着“小凡神功”。当真是一‘阴’一阳,一正一邪,相辅相成。正是小凡祖师当年为正道人士所不容,成为鬼厉的真实写照。 师兄和我又给白猴作了几个揖,以敬它尽责之功。在我二人弯腰之时,石桌轰然裂开,中间出现一支通体黝黑的短‘棒’,上面红‘色’脉络清晰可见,正是小凡祖师的兵器“噬魂”。 我问师兄:“该如何处置”?师兄说:“你先将噬魂收起,回去说给师父听听,师父好相信。至于秘籍,先放在此处吧,回去禀明师父,请师父定夺吧。我听后便把灵芝重又递与师兄,伸手拿起噬魂短‘棒’,感觉轻若无物,好像短‘棒’本来就是我手的一部分一样。 第7章 我和师兄回到观里,已是傍晚时分,令人有点奇怪的是,依然有几个游客在我们的结界旁边逗留不去,我和师兄顺来时的结界缝隙又钻了进去。.info-*哈小说&来到观里,见到师父,却见师父脸上神‘色’非常奇异,见我们两人进来,说道:“你们二人出去之时,是否将结界封堵”?玄真师兄一拍脑袋道:"师父恕罪,徒儿忘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师父道:"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你们可曾采来灵芝”?师兄一听,急忙将灵芝献上,将如何进入山‘洞’之中发现秘籍之事,说了一遍。师父闻言大悦道:"小凡祖师乃上古异人,曾受人误解而成为鬼厉,不过最后又重新归入正途,可见天地之间,邪不可压正”。我急忙又将噬魂奉上,师父把玩不已,说道;“你们二人辛苦了,回房休息去吧”。 第二日,我们师徒正在盘膝修炼内丹之时,忽然观‘门’传来一阵清脆的敲‘门’之声,我们师徒甚是奇怪,我们是出世修炼之人,观外用结界所封,院墙外又有师父用奇‘门’遁甲布置的路径,按理说不会有人发现而来访,难道有修真高手来访? 师父让大师兄打开观‘门’,师父喧一声道号:"无量天尊,是哪一路贵客来访,请进。请进”,只见随着观‘门’打开,外面呼呼啦啦大约进来三四十号人,一律黑‘色’西装。干净利落,年龄大约都在三十往下。二十朝上,眼光明亮,一看皆是身手不凡之人,正中闪出四人,一字排开,最东边是一胖大汉子,二米挂零,好似狗熊转世,年龄大约在五十岁左右,满脸络腮胡子茬。西边二人,一男一‘女’,男的大约也有五十岁年纪,令人称奇的是在额头正中。印堂之处有一椭圆刀疤,好似我们修道之人开了天目一般。最西边是一名‘女’子,身材修长。相貌清秀。干净利落。 最令人称奇的是东边第二人,大约三十岁年纪,穿一身黑‘色’中山装,额前刘海几乎遮住眼睛,双眼微眯,但却发出两道‘精’光,这气质。利光,普通人遇见可能觉不出什么,但我们修真之人对气质这种东西格外敏感,自是能感觉出这人的与众不同。 只见这青年向师父深施一礼道:“文东初次来访,打扰师父清修,还请师父见谅”,师父对外界谢坏蛋之事,有些耳闻,当下哈哈一笑说道:“谢居士远道而来,贫道有失远迎,还望海涵,且请偏殿一叙。谢文东向身后跟随众人使个眼‘色’,众人在院里整齐站好,只有谢文东身边三人跟在其身后,向偏殿走去。 来到偏殿之中,师父与谢文东双方落座,玄真师兄奉上香茶。茶罢搁盏,师父微微一笑道;“洪‘门’与文东会双料大哥来此方外之地,不知有何贵干”?谢文东闻言站起,又向师父深施一礼道;“素闻青云修真之术。天下无双,文东不才特来拜师。”师父摆一摆手道;“居士不必拘礼,请坐。请坐,今日得见中国黑道大哥,实属三生有幸,提到拜师之事,实不敢当。且不知居士如何知道贫道及青云之事,又如何寻到此处的”?谢文东端起茶杯,又喝一口茶道;"江湖本来有谚‘要想修真,且到青云,要想修炼,枯松涧边’。只是苦于没有‘门’路找寻,三年前我在吉乐岛之时,坐舰出海游玩,忽遇一磁场强烈地带,导航系统失灵,不分东南西北,误到一小岛,岛上却都是中国之人,人还是明朝服饰,上岛一问,方知这是中国一个隐世的武林‘门’派,叫做南元派,岛主叫做文世凡,询问方知,岛上居民都是明朝末年,因不愿受满清异族统治,而来此岛的。当下我向文世凡说明身份,因而一见如故,他向我展示绝世武功,我向他展示现在火器,并向他介绍现在的导弹。炸弹乃至核武器之功能,并向他宣扬“武功现在无用论”。文世凡承认,武功在现在已失去了冷兵器时代的功能,但有一样,现代人无可比拟,那就是人通过武功修真,可以令寿命大大延长,例如大陆的青云派,绝大多数人都在二三百岁之间,只不过一般人见不到罢了。 试问哪个不想长寿,我虽现在中国已是一手遮天。呼风唤雨之人,但自问还没办法令自己的寿命多增加一天,因此便萌生了要到青云来拜师的念头。我便派大批的人到青云山来寻,一直寻了三年毫无头绪,直至昨日我的手下给我打电话说在此发现一处结界缝隙,我才马不停蹄的坐飞机飞回大陆,前来拜师,望师父收下我这个不肖弟子”。 我在一旁听谢文东诉说前因,方才明白为什么山上游人如织,为什么我和师兄回来还有游人在结界旁逗留不去,辣块妈妈,却原来都是你谢文东派来的! 第8章 师父听后,捋捋胡子道:“居士有修真向善之心,实属国人之幸,民族之幸。-哈-*哈小说&不过青云属于出世修炼,居士能否舍弃众位兄弟,舍弃几位如‘花’美眷,来青云出家呢?我们虽属正一派,对婚姻并不排斥,但居士总不能带几位夫人都来修行吧,青云观也不可能成为中国黑道总部吧。所以请居士收回成命,待居士退隐之后再来谈吧”。 在谢文东身后站立的三眼闻言大怒,用手一指师父:“老牛鼻子臭道士!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信不信我们文东会将你们青云山夷为平地”。 谢文东摆一摆手说道:“休得无礼”。师父说道:“贫道虽不能收谢居士为弟子,但可赠送居士一些丹‘药’,令居士众人神清气爽,百病皆无”。谢文东垂首合什说道:“多谢师父”。师父说道:“不过我们青云外丹自开派以来,从未随便送人,素闻居士乃洪‘门’。文东会双料大哥,贫道还要见识一下谢居士一派绝世功夫”。 谢文东说:"师父差矣,现代世俗人仰仗的已不是功夫,而是枪支弹‘药’,较考弟子功夫,弟子自然是甘拜下风。师父说:“这样吧,你们用你们的西洋火器,我们用我们的剑。指。外气,比试一下吧,也让我们见识一下现代火器的厉害”。 谢文东说:“岂敢,如何比法还请师父划出道来”。师父说:“我看你们今天来的这些人以你们四人为尊,那么我就派出四名弟子来分别与你们四人比试,采取四局三胜制如何”?谢文东说:“可以,我在望月阁学艺之时,早闻青云道一大师诗剑双绝,想必‘门’下弟子都是功夫了得,文东不才,第一场就由文东亲自讨教吧”。 谢文东说罢便走到院里,我们也都跟着师父出来,谢文东吩咐他手下都靠墙站立,空出场子,然后说:“我谢文东不才,今天来至青云,讨教高招,我文东会与洪‘门’虽以现代火器为主,但今天我这个大哥却要客随主便,只用冷兵而不用火器,说罢从腰里‘抽’出那把银‘色’手枪递与三眼,忽然手一翻,金刀已在手里。 谢文东的金刀乃其两大护身法宝之一,两大护身法宝一是防弹衣,二就是这把金刀,谢文东凭这两**宝,多次化险为夷,斗败众多黑道好手,这把金刀长约三寸有余,在手心毫不起眼,但要人命的是刀尾与肩膀机括连着的那根金线,不过金线为袖子所遮,外人看不见。 青云众弟子见谢文东‘弄’出这么一把金光闪闪的小刀,都大跌眼镜,脸上‘露’出不屑之‘色’。当下师父说道:“玄寂,你去领教谢居士高招”。大师兄闻言,上前几步来到场间。 师父又说:“玄寂。这次比试点到即止,且不可伤了居士身体”。大师兄应一声“是”!来至场中,见谢文东手上一直托着小刀,金光闪闪,甚为不解,回首向师父说道:“师父,我看居士兵器不合适,把二师弟的巨阙暂借给居士用吧。 却原来欧冶子三把名剑,现今都在青云,分别是湛卢。巨阙。鱼肠,湛卢当年为薛仁贵所用,后传至展昭,再后来有为岳飞所得,岳飞遇害后,湛卢就成了秦桧的‘私’藏物品,为当时的青云掌‘门’进入相府所盗得,到了现在为大师兄所用,大师兄见谢文东使这样一把小刀,自然不愿在兵器上占便宜。 谢文东微微一笑说:“大师兄美意我心领了,此小刀足矣,一寸长一寸强,但一寸短也有一寸险,大师兄尽管亮剑便是”,大师兄道:"远来是客,恭敬不如从命,贫道得罪了”。说罢,拔剑在手,剑一亮出,悄无声息,冷电‘精’芒。大师兄道一声“谢居士看招”,剑指向谢文东头部,用的是青云剑法第一式“白鹤亮翅”。谢文东一矮身躲过剑尖,左手一托大师兄手臂,欺身直进,右手金刀,直指玄寂咽喉,谢文东不愧为一代枭雄,身法快极,大师兄的白鹤亮翅,限于套路,就没有哪么灵活,急忙身体向左转,躲开这一刀。谢文东胜在身法灵活,大师兄胜在功力深厚,运起浑身罡气,谢文东便不能近身,只能靠步法的灵活,围绕大师兄缠身游斗。近不得身,金刀自然发挥不了作用。几分钟之后,谢文东热汗直流。 第9章 正在大家认为大师兄赢定了的时候,三眼突然拿起谢文东那把银‘色’手枪,朝天开了一枪,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声,我们青云‘门’众人真正的枪声却还听得不多,难免微微一愣。.info[]-哈-*哈小说& 趁着大师兄这百分之零点一秒的一愣神,谢文东金刀脱手,后面的金线已是缠到了大师兄的脖颈之上,这个时候只要谢文东稍一用力,大师兄便人头落地。大师兄低头看着一头连在谢文东手上的金线,一动不敢动。 师父哈哈笑道:“谢居士虽然有些取巧,但这一场还是谢居士赢了”。谢文东收起金刀,又深施一礼,说道:“文东取巧,胜之不武”。师父道:“真正的战场瞬息万变,各种条件充分的利用,不算犯规,况且方才是居士谦虚,自己不用火器,这一场当然是居士赢了。 这时二师兄玄昙子走上前说:“师父,谢居士事先言明不用火器,比武之间,手下人却用,实属胜之不武”。师父道:“修真之人不为外事所动,外物所‘惑’,方为正理。况且这位似有天目的仁兄,并未用火器伤人,自然不算居士犯规。你若不服,这第二场就由你比吧”。 二师兄答一声"是”!便走下场心,向谢文东一揖道:“谢居士,贫道玄昙这一场来领教贵派高招”。谢文东还未作声,他身旁哪个身材修长,相貌清秀的‘女’子说道:“这一场,由灵敏来领教师傅高招”。这‘女’子却原来是谢文东手下巾帼‘女’将灵敏。灵敏以身手敏捷见长,几十个小伙子还是近不得身的。灵敏也把手枪递与手下道:“今天大哥是来拜师的,又不是来寻仇的,何必用枪”。 当下一个“细腰巧翻云”,姿势美妙之极,来至场心,来到二师兄面前,道一声:“得罪了”,说罢冲着师兄面‘门’就是一记冲天炮,二师兄一侧身躲过灵敏拳头,以快捷的手法往身后一拨灵敏的拳头,灵敏便站立不稳,朝前一个趔趄,她朝前翻了一个跟头,化解了前扑之力,然后回身一脚,脚腕却被二师兄抓住,其实二人的武功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二师兄将灵敏的脚脖子抓住,抡了起来,转动身体抡了几圈,想掼出去,忽然大概想起师父说的点到即止,便把灵敏的另一只脚也抓住,一弯腰,轻轻放下。灵敏这一吓,吓得不轻,脸‘色’煞白。文东会众人脸上也不再有轻视之‘色’。 二师兄道一声:“‘女’居士得罪了。”便回到师父身边。 这时,谢卫东身边哪个五十岁左右。满脸胡子茬。身高两米的大汉,走到场心说:“东心雷讨教青云高招,俺老东虽也懂一些武功,但武功不是俺老东所长,因此今天俺老东要用手枪,不过我们不是来寻仇,当然没有必要向大家开枪,我要见识的是青云的暗器功夫,也就是在百米之外各立三支香点燃,看谁先打灭香头,我用手枪,你们用暗器。” 三师兄玄寞子刚要上前,却被四师兄玄明子拦住说:“三师兄稍微休息,待我下场。” 四师兄是一个很稳重的人,走起路来四平八稳,来到场子中间东心雷的面前站好。师父吩咐六师兄和五师兄取六支香分别各‘插’入两个香炉中点燃,放在大殿前的台阶之上。东心雷和四师兄走到观‘门’之处,回身面向大殿并肩站好,众人则分站两边观看。 东心雷掏出手枪,向东边三支香瞄准。从观‘门’到大殿大约有一百五十米左右,距离不算太近。只见二师兄伸出手掌,手指白皙修长,指尖一翻,三把飞刀已然出现在指尖之上。 四师兄玄明子俗家名字叫李‘玉’华,乃李寻欢直系后人,小李飞刀自然是登峰造极。例不虚发。 师父看了看谢文东道;“谢居士请给他们喊个数吧”。谢文东说一声好!来到东心雷和四师兄旁边,说一声一二三。开始,四师兄的手一抖,左边香炉中的三支香同时皆灭,而东心雷也“啪啪啪。”连放三枪,抢放的是不慢,但他的香是依次而灭,高下立判。师父却捻须笑道;“东居士火器用的不错,只可惜火器一次不能发三颗子弹,这是火器的问题,不是东居士不行,我看一场就算是平局吧”。 由此双方比武已都是一胜,一负,一平,到现在还是平局,就看下一场关键‘性’的一局了。 第10章 三师兄玄寞第三场未能参加,这次便走下场子,向三眼一抱拳道:“这位仁兄,玄寞领教高招”。-*哈小说&三眼说道:“有枪不能打人,晦气。晦气”。说罢将谢文东的银‘色’手枪递于左首一名黑衣青年,然后朝右边的一个青年一招手,那青年从黑‘色’西装口袋里拿出一瓶黑‘色’‘药’水,又拿出一只特大号针管,将‘药’水‘抽’满。三眼挽起袖子,青年找对静脉,给三眼注‘射’到胳膊里。 青云众人虽然知道现代西医中的打针,但却不知三眼是在干什么,只见三眼打完针后,冲师父一抱拳道:“老牛鼻子,给我们丹‘药’,就给我们丹‘药’,干嘛还要和我们一场一场的比武,你明知道我们不是来寻仇,也不是来争地盘,不能用枪炮来打你们,却要用你们之长来较我们之短,老牛鼻子你也太不仗义了。幸亏老子有美国进口的‘药’物‘肌腱兴奋剂’,不然岂不叫你老牛鼻子算计到了”。 说话之间,只见三眼浑身青筋暴起,肌‘肉’鼓起,足足比原来大了一倍有余,衣服“哧。哧”的撑裂。旁边有一名青年,拿出一套早准备好的特大号衣服给三眼套上。三眼攥着两个青筋毕‘露’的拳头来到玄寞面前,冲着三师兄当‘胸’就是一拳。 三师兄对三眼打兴奋剂后的变化有点诧异,急忙用手往外拨拳,哪知三眼打针后的力量太大,三师兄竟然拨它不动,被三眼当‘胸’一拳打个正着,把三师兄打得后退了几步,勉强未倒。三师兄运气于脚,凌空飞起,朝三眼踢来,三眼不躲不闪,两只手一抓,将三师兄右脚抓住,也把三师兄抡了起来,三眼便抡便说:“来而不往非礼也,刚才牛鼻子抡小灵,现在换我来抡牛鼻子”。三眼抡着。抡着,越转越快,最后一撒手,将三师兄掼了出去。不过三师兄也真了得,在飞出去的同时左脚朝右脚面一踏,冲天而起,然后稳稳得落在院墙之上。 三师兄重新飞入场中,明白三眼打针之后,不可力敌,便脚踏八卦方位,用太极拳来同他较量。太极拳讲究四两拨千斤,三师兄脚踏八卦,手使太极,霎时在前,忽之在后,把三眼搞了个手忙脚‘乱’。三眼属于黑道大哥,打打杀杀当然可以,似这样的比武,尤其面对的是一个修真高手,刚开始不过仰仗十万元一支的美国兴奋剂一时得手,时间稍一长,‘药’力难免略有退散,真实本领究竟比三师兄相差甚远。 这样经过几个回合的较量,被三师兄转至身后一个太极推手,推至后背,将其推了个“饿狗抢屎”三眼爬起,满嘴是血,“噗。噗”吐出了两个‘门’牙在地,败得甚是狼狈,急忙紧走几步,拿起旁边青年手中,谢文东的银‘色’手枪,就要朝三师兄开枪。谢文东紧走几步,挡在三师兄前面,然后冲师父一抱拳道:“文东不才,输于青云,还望师父海涵”。师父捻须笑道:“居士不必过谦,想来贫道有些错误,不知现代火器是用来伤人的,而不是用来比武的。所以也不能算是谢居士输了。 第11章 师父又道:“玄真,去拿些丹‘药’奉于居士每人二颗,给那位受轻伤的天目兄三颗,玄真师兄进去拿丹‘药’。-哈-*哈小说&谢文东又施礼道:“多谢师父赏赐,文东得见青云绝技,不胜荣幸。我在望月阁学艺之时,听众位长老提及师父奇‘门’之术,天下无匹,能否为文东卜上一卦,看一看文东前程如何?” 师父道:“真正卦师不用特意布局来卜,民间有谚‘学会奇‘门’遁。来人不用问,看的是一个人所来时的方位,以及天气。环境。风向,以及来的是几个人,几男几‘女’等等。我们青云的奇‘门’遁甲方法,是一个包罗万象。全方位。立体‘性’的学问,所谓天机不可泄‘露’,不过居士问到此处,贫道就为居士讲一讲前程吧。(..info好看的小说)你们今天来,全都是黑衣,如果今天是晴天,阳光照到你们身上会反光,这就说明你们不一定全都是黑道,但恰恰你们进来之时,乌云遮日,日头到现在还未出来,这就说明你们这些人全都吃的不是白道之饭。你们这些人绝大多数都是男‘性’,男子为阳。但只有灵‘女’居士一人,‘女’子为‘阴’,这说明谢居士一生大富大贵,如日中天,但有一‘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刚进来时,灵‘女’士站的是最西边,西边为日落之处,这说明谢居士最近将有一次小难,而谢居士来的时候走得是观‘门’,观‘门’在正南方,正南方在八卦中为坤,坤为大‘阴’,这说明谢居士目前正与一强大对手在斗智斗勇。而谢居士与我青云比武,比武是动,动即是阳,谢居士今天在我青云是一阳大动,本来如果都动筋骨的话,都是阳,今后谢居士会在与超强对手的对决中一帆风顺,但偏偏东居士未动筋骨,又有了一点‘阴’,所以谢居士今后还会有一些‘波’折。这也是我为什么要与谢居士比武的原因之一,就是让谢居士动起来,以获得足够的青云阳气才能战胜你的强大对手。” 谢文东点点头道:“师父要与我们比武,却原来使用奇‘门’之术帮文东,文东不知,惭愧。惭愧,文东是有一强大对手,是一个国际‘性’的黑道组织,叫做‘罗柴维尔家族’此家族确实要比文东现在要强上几十倍,还请师父再指点一。二。” 师父说:“上天有好生之德,只要你今后收敛一些,少一些杀戮。暴戾之气,自然会无往而不利,居士生就一双丹凤眼,恰似三国关云长,生就这种眼的人,大多骄傲自大,望居士今后戒骄,以免重蹈关公覆辙。今天居士眉间有淡淡黑气,说明居士之小难迫在眉睫,望居士千万小心注意,话说到这里,我就送居士几句打油诗吧,玄清。取文房四宝来”。我急忙走进偏殿,将师父文房四宝取来,玄昙师兄将桌子取来摆好。大师兄磨好墨,铺开一张白纸,师父运气在手,将笔提起,刷刷点点写了一首八言绝句。写完以后,递与谢文东,谢文东定睛观看,只见上面写的是“谢氏一‘门’出天骄,文质彬彬压英豪。东边踏上青云路,要学修真进仙瑶。从来未见神佛现,善心却萌进大道。如真似幻清净地,流水潺潺君知晓”。字迹苍劲有力。谢文东多聪明,一眼便看出这是一首藏头诗。又深施一礼道:“文东多谢师父墨宝,更谢师父教诲,今日得‘蒙’师父赐‘药’赠诗,文东不胜感‘激’,文东这就告辞,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尊师。” 师父道:“有缘自能相见,你我今天虽无师徒之缘,但以后总是还会再见的。”玄真师兄这时用金盘端出丹‘药’,分发给谢文东众人。谢文东又向师父弯腰深施一礼,回身向他的帮众一招手“走吧。”谢文东众人便呼呼啦啦的走出观外。 第12章 谢文东众人走出观‘门’,玄真师兄紧随其后要将观‘门’关上。.info-*哈小说&师父道:“先不用关‘门’,你且过来”。又对我说:"玄清,你也过来”,我和玄真师兄来至偏殿,师父坐下,我二人垂首站立,师父道:“这位谢居士前世和我有一段夙缘,不然我就不赠其丹‘药’了,如今有难,而且迫在眉睫,你二人紧随其后,不必让居士众人发现,暗中去助他一臂之力”。 我们两人道一声“是”,师父说:“玄清过来,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且给你易容”,师父给我沾上几绺胡子,在眼下方点了一颗黑痣,又换了套衣服。 我们两人出了观‘门’,远远得跟在谢文东等人身后,过了前山的民俗旅游村,从西面下山来到了安丘市。青云山北面是大汶河,西面是安丘市,安丘市是一个县级市,市区不算太大,但里面很整洁,我以前下山来过几次,每次都引起市人围观,以后便不再以真面目下山了。 从青云山到安丘市不太远,大约一二里路,谢文东众人来时并未开车,这时众人步行来到一座8层楼前,上面写着“银海酒楼”,里面有人出来迎接谢文东四人进去,谢文东其余手下则守在‘门’外等候。酒楼‘门’前熙熙攘攘,我们也随着人流进入酒楼,由于酒楼大堂里人并不少,并没有人注意我们,我们二人在靠墙角找了张桌子坐下,师兄随便点了几个小菜,要了一瓶饮料。我们喝着,眼角却瞄着谢文东众人。却见谢文东四人与迎接他们的那几个人围坐在一张大桌子周围,不大一会儿,服务生摆的圆桌上杯盘罗列。 一个矮胖中年人先站起来敬酒,端起酒杯道:"老大突来安丘这个不‘毛’之地,吕义安不胜荣幸,大家先干了这一杯,这酒是从青云山下来的好酒,绵香醇厚,老大尝尝”。 我不禁偷笑,这个文东会的安丘头目真他妈能整,我们青云山什么时候酿过酒? 这个时候,谢文东几个人在吕义安众人的推让下干了第一杯。三眼啧啧赞道:“好酒。好酒!入口有种异域的清香,感觉绵柔爽甜,吕世兄这两年在安丘捞了不少吧,不然哪来的钱搞到这样的好酒”。吕义安抹抹嘴‘唇’道:“哪里。哪里,安丘人少地薄,哪里有多少油水可捞。不过今天老大到此,特把收藏多年的青云好酒孝敬老大罢了,来。干”!这时众人又干了第二杯,吕义安又道:“老大要上山学修真的事怎么样了”。三眼说:“甭提了,那个老牛鼻子老是叫我们比武,我们的武功又不厉害,要厉害还用拜他为师,老大又不准我用枪打他们”。吕义安说:“青云山我也上去过几十次,后山雾气昭昭,看不到有什么东西,就是枯松涧也深不见底,哪里有什么牛鼻子,来。再干”!众人又干了第三杯,这个时候突然三眼。东心雷。灵敏,都将酒杯掉在了地上,三眼说一声好酒!三人都趴在了桌子上。谢文东也眼皮打架,用手一指吕义安道:“我待你不薄,你为什么在酒里下‘药’”。吕义安一摔酒杯,狞笑道:“谢老大,你还记得陈百成吗”?说到这里,谢文东也支持不住趴到了桌子上,人事不省。随着吕义安的酒杯一摔出去,外面响起一阵清脆的枪声,过了一会儿,有人进来向吕义安禀告:“老大。谢文东的手下全部解决掉了”。 吕义安哈哈大笑,酒店里别的人被枪声吓得四散奔逃,有的钻到了桌子底下。(看到这里,可能有的看官觉得奇怪,吕义安要害谢文东,干嘛不搞隐秘点,至少先清场,或不让不相干的人进酒楼来,再不搞个包间。诸位看官请想,如果吕义安事先清场,或过于隐秘,谢文东。三眼。是何等样人,能不提防?实则虚之,虚则实之。) 就这样,谢文东四人先后被‘药’翻,我从桌后站起,就要动手。玄真师兄先摆摆手,轻声道:“先看看再说”。 吕义安吩咐手下人将谢文东四人全部用铁丝绑在椅子上,然后上下打量他们四人,无意中看到了灵敏,灵敏本来长得就不错,现在由于喝了酒的缘故,俏脸白里透红。吕义安对其手下道:“谢文东他妈的真会享福,手下‘女’人个个都这么漂亮,等下把谢坏蛋干掉以后,老子有的爽了。 吕义安找了把椅子,坐在谢文东四人对面自言自语狞笑道:“哼哼,谢坏蛋,你也有今天”。然后吩咐手下:“用凉水把他们泼醒”。吕义安手下提了一桶水来,倒入一个塑料盆里,然后往谢文东四人头上各浇了一盆水。 第13章 谢文东四人悠悠醒转,三眼摇了摇头,甩了甩头上的水,回忆了一下,方才明白怎么回事,然后破口大骂:“吕义安。-*哈小说&你个死孩子,我们待你不薄。安丘虽然不大,但你每年也有几百万的收入,够你挥霍的了,你却要害我们,说!谁收买了你个死孩子”。 吕义安晃了晃胖头,得意的用手一指三眼道:“你他妈的死到临头,还死鸭子嘴硬,你再骂一句,我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谢文东。三眼。我敬你们是条好汉,就他妈的让你们死也死个明白。安丘虽不大,但里面的黄。赌。毒。也够我吃一辈子了,不错。你们是待我不薄,但你们却不知道陈百成是我同母异父的哥哥,当年我哥哥为你谢文东也立了不少功劳吧,纵有罪过,也还罪不至死,你他妈一点情面也不讲,今天你姓谢的哪里不好去,偏偏落到我的地盘上来,怎么样,掺了魔鬼‘花’的酒,味道不错吧”。.info[] 阿修罗‘花’俗名魔鬼‘花’,产自藏边,寻常人闻到此‘花’味,浑身无力,重者会出现幻觉,但对人身体没有什么危害,只是一种致幻的‘药’物,由于不能算作毒‘药’,即使银针‘插’入也不变‘色’,味道还醇香甜厚。这也就是吕义安为什么不用别的毒‘药’,而用阿修罗‘花’的原因。假如用别的毒‘药’,以谢文东等人的江湖阅历是很可能发现的。 谢文东也甩了甩头上的水道:“吕义安。谢某不慎中了你的圈套,你如果今天放我一马的话,我给你一个亿,而且升你为文东会在山东的总负责人,连山东的洪‘门’也归你管”。吕义安摇摇胖头笑道:“老大,你当我是三岁孩子,我今天放了你,我焉能还有命在?你谢坏蛋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你能让你今天的弟兄们白死?再说了,你姓谢的人头只值一个亿?我把你的人头‘交’给韩非,就不止十亿八亿了。何况我今天不为钱财,只为给我大哥报仇”。 三眼又骂:“吕义安。我日你娘,多少大风大‘浪’我们都过了,我就不相信你敢把我们怎么样”。 吕义安拔枪在手,指在了三眼额头刀疤处道:“有人说你这个刀疤是你的第三只眼,还有人说是只神眼。天目,你就是靠它发迹的。今天我就看它怎么神,怎么救你的命”。说着就要扣动扳机。 这个时候不动手已不行,玄真师兄一甩手,将早扣在手中的飞刀已发了出去。玄真的飞刀,那也是四师兄玄明子真传,这一刀正中吕义安脉‘门’,登时吕义安脉‘门’鲜血直流,手枪掉在了地上,急忙用左手拖住右臂,杀猪般地大叫。我急忙飞身跃起,来到吕义安面前,低身一个扫堂‘腿’,将吕义安扫倒在地。玄真师兄左手抓住吕义安后脖领,将其上半身提起,右手用飞刀抵住吕义安咽喉。 吕义安手下听到里面声音不对,四五十人持枪从外面闯入,但见老大被我二人挟持,无可奈何。 形势峰回路转,急转直下,师兄刀抵吕义安咽喉说道:“叫你的手下将谢文东放了”。吕义安只得呲牙咧嘴忍住疼痛结巴说道:“你们。放。放人”。手下见老大被制发话,只得出来一人拿出钳子将谢文东四人身上的铁丝铰断。 谢文东刚刚从鬼‘门’关走了回来,对吕义安的手下道:“众位弟兄,你们受这厮蛊‘惑’,不是你们的过错,大家本是自家兄弟,现在只要你们放下武器,我谢文东既往不咎,而且给大家职位都升一级”。 吕义安的手下本来都是文东会的弟兄,只是这两年在吕义安手下做事,这次受吕义安威‘逼’利‘诱’,才做出这不义之事,今见谢文东已逃脱,吕义安被制,更是树倒猢狲散,急忙放下武器,纷纷投降。 由于玄真并未易容,谢文东有些印象,急忙向我们施礼道:“多谢青云师兄相救,文东不胜感‘激’,还请两位师兄待会容文东款待”。玄真师兄道:“谢居士不必多礼,是家师算准居士有难,特派我二人来助,如无别事我二人回山”。当下点按吕义安后背大椎‘穴’,吕义安便浑身瘫软,师兄将他朝谢文东一扔,冲我使个眼‘色’,我们便走出酒楼。 谢文东四人送出‘门’口,我回头看谢文东脸‘色’煞白,大约对他手下的那帮青年兄弟之死,非常痛心。谢文东这次带来的人不多,什么任长风。五行等身边弟兄都未带,只带了灵敏、三眼。东心雷和这一帮小弟兄,但也除了他们四人之外,小弟兄都全军覆没,不知谢文东作何感想? 第14章 我和师兄回到观里,将如何救谢文东的经过向师父作了一番汇报。.info[]-哈-*哈小说&师父将结界缝隙作了封堵,我们都是方外之人,自然不希望有太多的人打扰我们的清修。 我们去救谢文东之时,师父已派大师兄到枯松涧中将两本秘籍取来观里,也将白猴站化的尸体取来,在观后掩埋。 师父将这两本秘籍看完之后,又仔细的推敲了几天。一日,把我们师兄弟叫到跟前道:“今天我要把这两本秘籍的内容讲解给你们听。小凡祖师写这两本书,正的一本叫《小凡神功》,主要是小凡祖师讲玄天霸刀的练法,首先是站桩,打坐。意守丹田,炼‘精’化气。练气化神。炼神还虚。练虚合道,合道以后将气凝聚于手掌之上,然后经过锻炼,以达到无坚不摧的玄天霸刀之境。(..info好看的小说)他这种练法,在合道以前,与我们青云今天的修真方法极为相似,所不同的是我们青云今天还修炼外丹服用。我们正派武功吸收的是天地正气,练到最后对身体也没有什么危害。所不同的是这本鬼厉秘籍上面记载的邪派武功是这样练的,首先我们道教正一派不吃的四种‘肉’,牛‘肉’。鸿雁。鱼‘肉’。狗‘肉’。练邪派武功为了增加身体的暴戾之气,一辈子却别的动物‘肉’不吃,只吃这四种‘肉’,然后禁止沐浴。斋戒,并发誓拜天地间一切邪灵为师,吸收天地间一切邪恶。暴戾之气,练邪派功夫到顶层的话,就会形如妖孽,一动如鬼魅附身,能赶尸。附体。招魂,不过练到最高层就会有走火入魔之劫,轻者残废,重者‘性’命不保。 不过无论正派还是邪派,都逃不过死神的旨意,就像我们这些修真者的寿命,对普通人来说好像是不死的,但是只有相对的无限,而没有绝对的无限,其实我们修真者的寿命也是有限的,只不过比一般人稍长,世俗人难以理解罢了。就像狗理解人一样,一只狗的寿命有十来年,世俗人的寿命有近百年,在狗眼里世俗人的寿命就是无限的,能力也是无限的,其实人自己清楚,人有什么是无限的呢? 修真者的寿命不是无限的,能力更不是无限的。因此小凡祖师在秘籍的最后一章,介绍了一种可以长生的方法,那就是修炼元婴,先通过服用外丹,获得外丹先天之气,然后在丹田里和自己本身的元气內‘交’自媾,成为一颗气光胎,然后再经过逐步的外丹喂养滋润,发展成为气光婴,最后渐渐气光婴长大以后,成为元婴。在元婴飞升之时,将自己的意识‘逼’入元婴泥丸处,使自己的意识成为元婴的意识,自己就可以借助自己的元婴飞升仙界了。只不过这得纯阳之人(全身经脉本来就是通的人)方能办到。而我这一辈子只见到两个纯阳之人,一个是玄清,另一个就是谢文东,但谢文东世俗黑道琐事缠身,临时不可能修炼元婴,所以就只有玄清了,玄清,你跟我到偏殿来”。 我们两人走进偏殿,师父落座道:“修真者的寿命既然不是无限的,那么师父早晚也会坐化,而重入六道轮回之中,在我坐化之前,必须找一个掌‘门’弟子,来继承青云修真之术,执掌青云之‘门’。我原先打算让你大师兄接班,可是你看到了,你大师兄玄寂,我教了他这二百多年武功,连文世凡。谢文东还打不过,他悟‘性’太差,使我不得不重新考虑接班人问题。 你既然是纯阳之人,我希望不但你能修炼元婴,而且还希望你将来能执掌青云一‘门’,将我青云发扬光大”。 我听了一惊心想:长生当然是好事,当一辈子道士,对不起,没兴趣。 但我还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向师父深施一礼道:“多谢师父栽培,玄清一定谨尊师父教诲,修炼元婴”。师父道:“很好,明天我就教你修炼,同时还要教你祝由十三科”。 第二天,师父将我带入一间静室,叫我端坐蒲团之上道:“玄清,你要打坐默想天地‘精’华之气,在你丹田之处先形成一个金‘色’气团,然后我再给你服用青云增气丹。 第15章 接下来的日子里,师父一天一次给我服用青云增气丹,我盘膝打坐。-*哈小说&聚光。聚气,修炼元婴。由于师父并未修炼过元婴,我们也只能‘摸’索前进,每天坚持打坐8小时左右,服丹。意守丹田。 在打坐之余,师父教我祝由十三科,先教我画符。请神念咒之术,并说我们青云现在的符咒之术,请神请的是吕‘洞’宾。吕‘洞’宾。师父说和我一样,也是一个纯阳之人,因此人们又叫他做“吕纯阳”。我们青云画符赶鬼的时候,找一张黄表纸,用朱砂在上面弯弯曲曲写一个“吕”字,或是弯弯曲曲写“纯阳”两字。然后字周围弯弯曲曲画一太极图,或八卦符号,就可令鬼怪避之。 学习祝由十三科,要立誓一生不吃一种动物之‘肉’,由于我是属‘鸡’的,师父就给我定的是一生不吃‘鸡’‘肉’。并要我发誓,宁叫自己绝后,不叫符咒不灵。 我心想:符咒灵不灵不说,叫我绝后可不行。 经过二十天聚天地‘精’华之气,气已经在小腹部形成一个气团。再往下聚,由于长时间静坐,佛家俗语有云“久坐必有禅”,元婴还未修成,禅机却现,使得我想一些人生最根本的问题,例如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人生到底是为了什么?佛家所谓的“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要说空,石头最空,大家都练成石头算了。于是便向师父询问什么是“空”? 师父见我元婴未成。禅机却现,非但不生气,而且很高兴说道:“玄清,经过修道。却悟禅机,难得。难得,你这个问题,为师也确实解答不了,据为师看来,佛家的境界确实比我们道家高太多。我们这些寻常修真之人看佛家的话,就像蚂蚁看大象一般,老实说我也特别佩服佛祖。” 其实修炼元婴古已有之,只不过最后大多无法将意识进入元婴泥丸,元婴自己都飞走了,到后来可能为高层生命所噬。你要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我既然打算让你将来执掌青云,青云如果有重大事件,我一定让你参加,你先在此安心修炼吧。” 于是我又聚了十来天,气团已初具规模。一日,师父正在给我讲解祝由各咒的念法,忽然二师兄进来禀报道:“全真龙‘门’派两位道兄来访。”师父说:“玄清,你在这里安心修炼,如有大事,我再让你二师兄来叫你。” 师父起身走后,我继续修炼,过了约莫有一个时辰,二师兄又敲‘门’进来说:“小师弟,师父叫你过去。” 我跟随二师兄来到偏殿客房,见师父正和两个不认识的道士在喝茶。两个道士都穿黄‘色’道袍,道袍上都画着太极图。其中一名道士道:“师伯,我们龙‘门’派武功。内丹都还可以,只是画符。斩鬼的祝由之术就差了一些。近来在我们龙‘门’观周围,时常有冤魂出没,鬼影幢幢,师父赶它不走,反为其所伤。因此特派我二人来青云求援”。师父捻须笑道:“玄天道兄,乃武林一代宗师,武功海内独步,只是这赶鬼之术与武功还真不是一个路子。我刚刚教了玄清祝由十三科之术,就让玄清跟你们走一趟吧”。 师父转头又对我说:“玄清,你就跟龙机和龙隐两位道兄到北面大漠一趟吧。趁机也可历练历练。” 我答一声:“是,多谢师父栽培,不过弟子元婴还未修成一事怎么办?” 师父说:修炼元婴也非一日之功,你就跟二位道兄去一趟吧!” 第16章 师父与龙机和龙隐寒暄一阵,龙机起身向师父施礼说道:“师伯。-哈-*哈小说&事不宜迟,家师前几日受伤,如今还等我二人回去复命,玄清师弟如无要紧之事,我们就马上动身吧!”师父说:“好!”说罢领我们出‘门’又打开结界,师父对三师兄说:“玄寞。将你的‘鱼肠’暂借给玄清一用。”三师兄急忙从腰间解下短剑,递于我手。 鱼肠是欧冶子现存青云三把名剑之一,就是专诸刺王僚用的那把匕首,后来由于种种机缘现存于青云,现为三师兄所使用,被三师兄配上了剑鞘,带着剑鞘,看来更像短剑,而非像匕首。 我接剑在手,向师父施礼道:“玄清向师父告辞,说罢吸一口气,与龙机。龙隐仗剑飞至空中,远远回头,还见师父在向我们招手。飞下青云,过大汶河,再往北飞,五十多里就到了w市。由于我御气飞行之术,没有飞过太远的路程,平常日子顶多也就是飞下山一二里,到安丘市几次。所以未敢飞的太高。龙机和龙隐非常明白,也只得减慢速度和我一起飞行,飞到w市上空,下面有目力强劲之人发现我们,仰头远远的吆喝:“飞碟。飞碟。ufo.ufo。”此时我才明白,原来现在世间所谓的飞碟。飞棍。ufo,都是我们这些修真者过往形成的。 再往前飞片刻,已到了白‘浪’河上空,往下一看,却见下面白‘浪’河的西岸,东风桥的南侧,有人在高呼厮杀。 大约有四五百蓝衣之人,围住百十个黑衣之人正在砍杀,从高空看下去,虽然看不太清楚,但凭我的眼力,还是能看到百十来个黑衣人中间,四个人甚为眼熟,仔细一看,不是谢文东又是哪个?只见谢文东在百十来个自家兄弟的保护之中,与周围四五百蓝衣人正在拼命厮杀,文东会的弟兄虽然骁勇,但四五百蓝衣人个个也是身手不凡。[..info超多好看小说]挥舞的片刀雪亮,在阳光下显出绚丽多彩,耀人眼目。由于人数相差悬殊,文东会打得甚为吃力,堪堪不敌。 这时我急忙对前面飞行的龙机。龙隐大声说道:“两位师兄且住,下面有故人有难,你我且去救他一救。”龙机和龙隐一听,急忙停住飞行,我们三人笔直的从天上飞了下来。 下面的人正在高呼酟斗,有人发现远远的从天上飞下三个人来,有人吆喝:“外星人来了。”众人包括谢文东四人都住手望天,却见三个道士飞了下来。我临出‘门’并未打算涉足世俗之事,因此师父也未给我易容,这一从天而降,本来众人就相当震撼,见我容貌,于是更加‘交’头接耳,窃窃‘私’议。 众人惊愕之时,我落在谢文东身边,却见谢文东脸‘色’比较苍白,似乎有病在身。我向众蓝衣人作了一个罗圈揖说:“我是天上的仙人,(纯粹胡扯!)今日打此经过,我掐指一算,明年的今天并不是这位谢居士忌日,所以我请大家看在我老人家的面子上放谢居士一马。”这时蓝衣人群中有人用手点指我道:“你是什么东西,用了小小的魔术,从楼上跳下来充什么大瓣蒜,连我们青联帮的事情,你也敢管,小心老子劈了你,”这人说完扬了扬手中的片刀。我说:“老兄,你看错了,这并非什么魔术,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功夫,叫你们老大出来答话。” 由于这次并未易容,前番到青云的谢文东四人自然是都认得我这美男道士,谢文东冲我一抱拳道:“青云玄清师兄,今日在此出现,文东这厢有礼。”我说:“我奉师父之命,上漠北拿鬼,忽见文东兄有难,我来助文东兄一臂之力。” 正在这时,忽然蓝衣人左右一分,开过一辆劳斯莱斯轿车,从车上下来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人,身高大约有一米七,比谢文东稍矮,眉分八彩,目若朗星,英姿勃勃,冲谢文东一抱拳道:“文东兄,别来无恙,问天兄在广州可好?” 谢文东还未答话,三眼用片刀一指他道:“韩非,你好卑鄙,趁我们老大不舒服,你率众来偷袭我们,是英雄我和你单挑。” 第17章 韩非微微一笑道:“三眼兄差矣,三眼兄神威盖世,韩某哪敢跟你单挑,不过今天的情形你看到了,文东兄。-*哈小说&三眼兄,常言道‘识时务者乃为俊杰,’向问天能向你投降,你谢文东向我青联帮投降,又有何不可?不然,我韩非认识你谢文东。三眼,可我这帮手下却不见得认识你们是谁。” 这时蓝衣人群中有人鼓噪:“剁了他们,大哥快下命令,我们今天就剁了他们。” 谢文东却悠然一笑道:“韩兄,你就真认为你赢了吗?”说罢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从白‘浪’河两岸的店铺。厂房之内冲出无数个黑衣青年,个个拎着明晃晃的片刀,将韩非这四五百人又包围住。这下人群分成了三圈,最里面是谢文东原先的百十来号黑衣人,再往外是韩非的四五百蓝衣人,最外面的是刚出来的无数黑衣人。 谢文东多聪明,在安丘被吕义安搞了个几乎全军覆没,心痛死去的兄弟,身体不太舒服是真,这一个月,一直在w市东风桥边的w市文东会总部休息。(..info)但外人想要偷袭谢文东,谈何容易。 韩非一看阵势,知道今天不好,对手下人说:“各位兄弟,成败在此一举,分出二百兄弟在外围奋力抵抗文东会才冒出来的人,其他二百多弟兄,加把劲,力争将最里面包括谢文东在内的文东会人毙于刀下。”说罢,韩非亲自用蓝布条将手和手腕缠紧,然后从车里拿出一把明晃晃的特大号砍刀,就要动手。 眼看一场血‘色’火拼在即,我身后的龙机发话:“韩非休要草菅人命,你可认得为师。”韩非一见急忙跪倒在地道:“韩非罪该万死,没有看到师父,但不知师父因何在此。”龙机看了一眼谢文东宣一声道号:“无量天尊,这位想必就是近十五年来在中国叱咤风云的谢居士了,”谢文东说:“正是在下,不知这位师傅是何人?”龙机道:“我是全真龙‘门’派龙机,昔年韩非为谢居士和向问天居士打败。.info归隐,曾到我全真龙‘门’派拜师。我原先并不愿收其为徒,无奈师父觉得韩非是个人才,也算的是一代枭雄,命我收其为徒,我不愿杀孽太重,勉强教了他三年武功,就命其下山,好自为之,谁知他现在又纠集旧部,组织什么‘青联帮’来与你谢文东一较高下,实在不该,不管怎么说,贫道与他总算有一段师徒缘分,还请兄台看在贫道薄面上,放他一马。”我在旁边也帮腔说道:“文东兄,你忘了我师父在你下山之时如何嘱托与你,这四五百人好歹也是几百条人命,请你看在家师面上,今天就网开一面,放他们走吧。” 谢文东仰天豪笑道:“玄清道兄,你既然发了话,我哪有不允之理,诸葛亮有对孟获七擒七纵之事,我又何曾不能对韩非兄七擒七纵,当年我与向大哥能放其归隐,今天又有何不可?” 这时龙机面对跪在地上的韩非说:“今天为师有事,不便收拾管教与你,你这人杀戮太重,今天死于片刀之下,这两方面的人,全因你一念而起,从此你我再无师徒情分,今后你在江湖行走也不要向人提起我是你的师父,我与你玄清师叔已向谢文东求情,今天放你过去。我看以你的才智,今后想超越文东兄,已是不可能了,望你今后回去闭‘门’思过,好自为之吧。” 韩非今天接到文东会内眼线密报,说谢文东这一段时间,在安丘吃了一个不小的亏,几乎全军覆没,谢文东小病一场,在w市东风桥南侧,文东会总部修养,手底下人数不多,大约有百十个人。这才带了四百七十名青联帮众,前来偷袭,没想到谢文东早有埋伏,放眼望去,自己外围的黑衣青年站满白‘浪’河两岸,黑压压的看不到边,又何止四五千人,只要谢文东一声令下,自己这四五百人,马上就成为‘肉’酱。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识时务者乃为俊杰,恰好龙机说情,哪有不顺坡下驴之理,急忙向龙机磕了三个响头说道:“今后不管师父认不认我这个徒弟,但您老人家总是我的师父。”说罢又冲谢文东一抱拳道:“文东兄,既然师父这样说,那就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说罢起身向青联帮众一招手:“大家改日再斗,今天走吧。”钻进车子,青联帮众个个手提片刀,在后面跟着。谢文东摆一摆手,文东会外围帮众,闪在两边。韩非乘车,绝尘而去。 这边文东会虽然死了几十个弟兄,但也算是大获全胜,谢文东一指旁边的一座10层别墅,对我们三人说:“今天多‘蒙’三位道兄赐言,化解了这一场杀戮,不然,文东今天又增罪过,韩兄他好歹也是现在中国仅存的文东对手,假若今天文东与他火拼,文东没有了对手,岂不寂寞,三位道兄且进总部,容文东款待。” 这时龙机道:“不打扰了,我们还有要紧之事,他日自然后会有期。” 说完,我们三人仗剑,深吸一口气,重又飞至空中,向北飞去。回头向下看文东会。洪‘门’众人,正在冲我们指指点点。 第18章 我们继续向北飞行,飞至渤海岸边,天已傍晚,由于我们是飞行,不走陆地。-哈-*哈小说&因而到大漠不必走济南。河北。一线,而是从w市直接向北飞,跨越渤海湾而到辽宁d市,然后转而向正西行,进入大漠。由于飞跃渤海湾,若是白天,没有什么,可是天‘色’已晚,我又没飞过这么远的路。龙机建议,我们住一晚上,明天再飞越,于是我们在海岸附近找了一个山‘洞’,暂时栖身。我们找了些干柴,生了一堆火,围火盘膝静坐,我便问龙隐:“师兄,你把你们观里闹鬼的情况,仔细的说一下吧。” 龙隐道:“说起来有些蹊跷,大约从一个月之前,观里开始闹鬼,本来我们龙‘门’派和你们青云派一样,都是出世修炼,因此也是用结界所封,一般世俗人很难发现。由于地处大漠中心地带,更是清静。除了我们白天练武多少有那么点动静以外,一到了晚上,基本我们不是打坐练功,就是睡觉,更是万籁俱寂。但突然一个月前的某一个晚上,有一个凄惨的‘女’人声音在哭泣,口口声声道‘尹志平,还我母子命来,’大家都知道尹志平是我们祖师丘处机的弟子,坐化了一千多年了,现在却来讨命,是何道理?这声音刚出现的几晚上,声音却也不大,谁知到后来却长声长调,越来越大,叫人听了‘毛’骨悚然,我们全派众人包括我师父,观里观外找了个遍,却不见踪迹,于是便循声而找,谁知还是找不到,这声音最初在前。忽而在后,到最后竟然发展到满观周围都是,而且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吵得我们无法入睡,其实捉鬼之术,我们全真派自然也会一些,当然比你们青云是不行。.info于是师父当下按照我们全真龙‘门’派的捉鬼方法到大漠外围的草原牧民地区寻了一只黑狗和一只猪回来,宰杀掉,将狗血放入金盆之中,然后将猪蹄割下,我们的基本捉鬼方法就是,金盆黑狗血辟邪,猪蹄沾黑狗血击打在鬼身上,就会令鬼显形。 每天晚上鬼声乍起,都是在东南观墙外,然后才逐渐扩散。于是我们5个师兄弟在墙角内埋伏好。一个端黑狗血,另外四个各一手持剑,一手拿一个沾了狗血的猪蹄。准备声音一起,连狗血加猪蹄一齐越墙而泼,叫鬼无所遁形。另外师父持剑在院内靠墙角的大树上埋伏好,单等鬼现,师父就持剑从树上飞下,一击必中。 于是我们师徒五人埋伏好,到了晚上亥时刚到,东南院墙之外,白烟冒起,鬼声刚刚拉着一个长长的声音‘露’一个尹志平的‘尹’字,我们五人就一跃而起,越墙将狗血加猪蹄,全都招呼到了鬼身上,那鬼显然一愣,然后师父从树上将宝剑在前,朝着它笔直的冲下来,准备一击必中。 谁知那鬼一闪,师父还未落下,就朝着师父一记劈空掌,它这一记劈空掌,隐隐狭着风雷之声,掌风将师父藏身的那棵大树,也击得摇晃起来,将师父一个跟头打入院内,再不能站起来。这时我们才看清那鬼,长发披肩,面‘色’煞白,五官都是红‘色’的,对我们说道‘你们这些全真狗道士,以为藏在大漠中心,我就找不到你们了,回去告诉尹志平,就说定要血债血偿。’说完一道雾气,踪影不见。 我们跳进观内,扶起师父,只见师父气若游丝,脉象不稳,面如金纸。由于师父是头朝下,两手持剑在前,向鬼行刺。鬼这一记劈空掌正中师父背心,我们解开师父衣服,在师父背心赫然有一个倒立的血红手印! 我们师兄弟急忙轮番给师父疗伤,三天之后,师父略有好转,断断续续道:“这鬼太厉害了,为师都不是他的对手,经不起它一掌,你们更是不行,速到青云求援,要说捉鬼辟邪之术,当今天下,非青云莫属,你们到青云之后,将情况说于你们道一师伯听,他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我们这才赶往青云,请了玄清师弟你来。” 我听了大致有了一个判断,世间有鬼吗?老实说,我并未见过,受无神论影响,我认为眼不见就不实。听龙隐所谈,搞不好这鬼多半不是真的鬼,而是一个当今有数的武林高手所扮而已。 第19章 第二天,我们继续飞行,飞跃渤海,进入辽宁。-*哈小说&到了辽宁,我们落在地d市旁的一座山上,在山上的无人破庙里,稍微休息了一下,然后再向西飞行。又飞了几个小时,越过八达岭,进入塞外,到了草原上空,向下望去,草原上牛羊遍地,甚是壮观。再往西北行,进入大漠,黄沙遍地,一眼望不到边。又向大漠腹地飞行几个小时,我朝下一看,有一个方圆几十亩的地带,雾气沼沼,我知道是到了龙‘门’观的结界了。于是我们便在结界前面落了下来,龙机和龙隐运气,各用双手分开结界?。我们跟前便显出一座观院,观‘门’上面牌匾高高挂起,从右到左写着五个金‘色’繁体字“全真龙‘门’观。”观‘门’紧闭,黑漆制成。上面贴着两幅对联,左边是“修同天地久,”右边是“真似日月长。”横批“同道驻足”,看来这幅对联是为修真同道高手来访准备的。这座龙‘门’观比我们青云观气派多了,丘处机的徒子徒孙‘挺’能讲排场。 龙隐上前叩打‘门’环,里面有道童出来迎接道:“无量天尊,二位师兄请了法师回来了,师父正在等你们。”龙机和龙隐头前带路,我在后面跟着,来到观里,我一看,好大一座观院,院里古柏苍松,景致甚好,别看观外周围都是黄沙遍地,但到了观里,却好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这里面到处都是‘精’致。古朴。 我们三人走了几百米,来到大殿,抬头见三清塑像高大雄伟,足足比我们青云观大殿里的塑像大了一倍有余。旁边道童将三支香递于我手,点燃,由我上至三清像前的香鼎之上,然后飘然下拜,先给三清像叩了三个响头,龙机将我扶起。龙隐在前将我引至偏殿,在偏殿里有坐有站,人数不少,在卧榻之上,一位满头白发的老道士盘膝。闭目静坐,后面一个中年道士双手抵住老道士背心,两人头上冒出丝丝白气,一看就是中年道士在为老道士运功疗伤。 过了大约一刻钟,中年道士收功睁开双眼,龙隐上前引见道:“大师兄,我把青云道兄请了来了。”又转头向我介绍到:“这是我们大师兄龙源。”我急忙弯腰施礼道:“久仰。久仰。”龙源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道:“我们要的是捉鬼大师,而不是选美,师伯怎么给我们派了一个孩子来。” 我急忙跪倒在地向老道士行礼道:“师叔在上,青云玄清子前来拜见。”老道士微微睁眼道:“好啊,你师父身体现在怎么样,上次华山论剑之后,我又有十二年未见道一师兄了,想必我们观里闹鬼的事情,你已经知晓了,不知师侄你有何看法?”我站起身道:“我向龙隐师兄了解过,据我看,不象真鬼,多半是一个武林高手成心捣‘乱’。”玄天道:“你以为如何处置呢?” 我心想:那派我来干什么?这下可被师父害惨了,既然不是真鬼,那师父教我的祝由十三科什么掐诀。念咒。画符。岂不无用?早知道是这种情况,向谢文东借把手枪不就得了,任你什么大罗神仙。武林高手。都不在话下,可偏偏碰到谢文东之时,未向龙机和龙隐问明情况。哎呀!糟糕。 我拍了拍后脑勺道:“师叔,你们观里火器一定没有。弓箭也是没有,不然来个万箭‘射’厉鬼也行,那么你们这里有什么呢?”我使劲拍了一下脑袋,灵机一动道:“天罡北斗阵!对。就是‘天罡北斗阵’。” 第20章 提到天罡北斗阵,不能不提全真派的开山祖师王重阳,也不能不提王重阳的七个弟子。-哈-*哈小说&王重阳当年得道后,在现在山东横跨烟台。威海之地的昆嵛山。泰礡顶上凿‘洞’而居,定身修行,成为当时宋朝第一修真高手。与当时东邪。西毒。北丐,还有我的祖先南帝段智兴,并称天下五大高手。在第一次华山论剑中,力克群雄,成为“中神通。”王重阳在昆嵛山上收了七个弟子,想必大家一定耳熟能详了,他们分别是:马钰。谭处端。刘处玄。丘处机。王处一。郝大通。还有一位‘女’士,是马钰的妻子,名叫孙不二,他们都是山东人。 王重阳收了这七个弟子,不久便有些失望,失望什么呢?就是这些人对王重阳本人以及全真教的教义,是忠诚有余,灵力不足。.info[]即便最有灵‘性’的丘处机,也只能学他中神通一些表面。皮‘毛’的东西,而终其一生也达不到王重阳那种大音稀声,大象无形的境界。而当时的西毒欧阳锋,东邪黄‘药’师,又对他这个全真教虎视眈眈(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于是王重阳很担心他的身后之事,怕他坐化以后,东邪。西毒将其灭教,于是他想出了一个办法。 某一天晚上,他在昆嵛山泰礡顶上象天法地。面北背南。盘膝静坐,突然看到了北斗七星,他灵机一动,仿奇‘门’遁甲之中,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将甲字隐去一事,他将八卦符号中的“乾”字也隐去不要,于是八卦符号剩下的七个方位,分别让其七个弟子代表,对应北斗七星。.info然后设计在打斗之时,他的弟子七人分别转换七卦方位。再仿照北斗七星的运行轨迹,彼此照应。配合,这样当时天罡北斗阵的雏形就形成了。以后的日子里,经过全真七子的实际演练,以及王重阳的潜思琢磨,日趋完美。以至最后他发现自己的七个弟子联剑用这个阵,可以抵御当世的任何一个高手,他才满意。后人有诗赞重阳真人:中华真人王重阳,夜观北斗放瑞祥。一朝成名中神通,天罡七卦放光芒。七子才智堪平庸,为何千年名流芳?皆因师傅有大功,东邪西毒联手抗。南帝北丐都不惧,全真美名万古扬。 我身为青云弟子,段家的正宗后人,对王重阳。天罡北斗阵的故事是耳熟能详的,所以今天就向玄天提了出来。 玄天道:“天罡北斗阵,当年是可以抵御任何一个武林高手,但自从明朝火器渐渐盛行,阵的功效已不大,所以从明朝以后,已少有人再练,现在已几乎失传了,不过重阳秘籍和天罡北斗阵。阵图尚在,藏在我们后殿钟离权祖师塑像之下。”我心想:乖乖隆地咚,韭菜炒大葱,今日能见到王重阳的遗书,身为修真‘门’中人这一辈子也算没白活。我急忙说:“这‘女’鬼口口声声向你们师祖尹志平寻仇。想必也见过天罡北斗阵,我们拿出秘籍。阵图,内功虽然我们是达不到那个火候,但我们只练练表面一些步法和方位的转换,表面摆摆样子,吓它一吓,或许能用阵势,把他吓跑也说不定。来他个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玄天点了点头微微道:“有道理,道一师兄既然派你来,就说明你有非凡的才智,说不定你能从阵中悟出什么来。”玄天又转头吩咐龙隐道:“你到后殿,将钟祖师神像暂时搬开,把两本秘籍拿来。”龙隐应一声“是”,转身出去。 这时有道童搬过椅子,我在椅子上坐下,我问玄天:“师叔,那‘女’鬼这两天还来不来?” 站在玄天身边的龙源说道:“来,每天晚上还是亥时准时出现,不过出现的位置有些变化,原来是东南墙角,如今则换成了西北角,整天晚上‘阴’声鬼气,那种声音听了好像深入人心肺和骨髓,叫人听了有说不出的难受。每天晚上不用说练功,就是说睡觉也睡不着,要是叫我抓住这个‘女’鬼,一定将其挫骨扬灰。” 第21章 功夫不大,龙隐将一方檀木匣双手捧来。-*哈小说&玄天吩咐一声:“打开,”龙隐打开匣盖,从里面取出两本古书,全部线装。玄天吩咐道:“给你们这位青云玄清师弟看看,”龙隐略有迟疑,玄天又道:“到了现在,外面火器盛行,武功秘籍对人的意义已不大,何况你们玄清师弟又是来为我们捉鬼的,给他看看又何妨。” 龙隐将两本古书递于我手,我一看,一本上面画着太极八卦图,另一本上面画着北斗七星,随手揭开,一个头两个大,里面全都是繁体‘毛’笔字草书,龙飞凤舞,弯弯曲曲,有一大半字不认识。急忙又合上,心想:辣块妈妈的,原以为见到了宝,谁知这么难懂,还是算了吧,将书还给龙隐道:“师叔。贵派镇派之宝,弟子哪敢多看,你们只是练就行了。”我心想只要你们练成步法将‘女’鬼镇住,到时我就将我的鱼肠剑‘抽’出,当做飞刀,用四师兄玄明子教我的小李飞刀手法发出去,捅死你个‘女’鬼。 接下来玄天开始安排弟子演练天罡北斗阵法,最初叫我带头练,我坚决不练,推辞道:“贵派秘功。弟子哪敢妄练,”于是玄天便安排他的七大弟子开始日夜‘操’练,现今全真七大弟子分别是龙源。龙机。龙隐。龙华。龙森。龙剑。龙禅。 以后的几天里,他们练阵,我便向他们要了一间墙厚的静室,在里面继续打坐,修炼元婴。我用了一个既简单又实用的办法,那就是撕下两个道袍的袍角,‘揉’做两个小布团,将耳朵塞起来。所以什么鬼不鬼,你闹你的,我练我的。 他们时常请我去观看练阵,我想他们大概每天晚上也塞耳朵,不然哪来的‘精’力,所谓的鬼打扰睡不着觉,大概也是一种夸张的说法而已。在此期间,由于他们一脸瞧不起我的神气,我就向他们胡吹大气,每当他们问我年龄,我就说我今年二百多岁,是嘉庆年间生的人,师父八十多岁收我做的徒弟。(..info无弹窗广告)众人见我面貌如此年轻。俊美,却是前清之人,都诚惶诚恐起来,佩服我们青云修真之术,天下无匹,都要我指点他们,我说:“那好说,等把‘女’鬼赶跑,一定教你们青云修真之术。” 练了大约四五天,步法身形都差不多了,玄天便派小道童到静室来请我观看。我倒背着手,尽量装作一副老成的样子,哼哼哈哈,迈着四方步,来到前院大殿前面。他们手持宝剑已按七卦方位(八卦隐去乾卦)站好,玄天逸士重伤未愈,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在大殿前台阶之上。其他众人在周围观看。我这才发现现在全真龙‘门’观有老有小,大约有四五百人。我们青云的几十人,和他们比起来可以说是小巫见大巫。我来到跟前向玄天躬身施礼,玄天点头微笑道:“叫他们演练一下,且看他们这几天来进境如何。” 说罢一摆手,七人开始演练,只见他们按着七卦方位,东来西去,‘交’叉穿梭,宝剑雪亮。间或有人腾空而起,有人呼啸长叫,有人滚地而行。单看表面已是水泼不进,剑光成片,我不禁赞了个“好”字。 大约演练了有一刻钟,阵法套路完毕,玄天问我:“师侄,你看怎样?”我说:“很好,”玄天说:“这只是表面套路。步法,内力功夫,天罡北斗阵恐怕几十年也未必练成。”我说:“本来嘛,你师侄我要求的就是表面功夫做好就行,到时候山人自有妙计。” 演练完之后,我继续到静室修炼,到了晚上亥时将到,我们八人便来到西北墙角站好,七人亮剑准备,我也暗将鱼肠拔出持在手掌之中。刚‘交’亥时,墙角外白烟袅袅冒起,隐约还有火光“噼啪”作响,未等鬼声先言,我便朗声说道:“是哪一路神仙来找尹某,尹志平在此。” 墙外‘女’鬼声哈哈大笑:“尹志平,我以为你不敢‘露’面了,现在你终于出来了,我要将你‘抽’筋剥皮,吃肝挖心,血债血偿。”我听了打了一个‘激’灵,心想:乖乖隆地咚,韭菜抄不了大葱,尹同志干了什么缺德事,惹得天怒鬼怨,不好,老子今天冒充你要倒霉。 正这样想,那鬼从院墙外飘了进来,直奔我而来,我心想:段家的列祖列宗,段智兴。段龙平。段仇世。你们一定要保佑我。正这样想着,龙机。龙隐等七人已是一拥而上,将这个长发披肩的‘女’鬼围在核心。这个‘女’鬼张着指甲有二尺长的两个手掌,‘阴’测测的说道:“天罡北斗阵吗,不要说一个阵,就是有八个天罡北斗阵我也不惧。” 第22章 二十一世纪初的全真七子将这个长发‘女’鬼围在中间,龙源占据七卦中的离位,离位在天罡北斗阵初始位置的西北方位,‘女’鬼正是从西北墙角飘进阵中的,这时恰好背对龙源,龙源大喝一声,一剑刺向‘女’鬼背心,‘女’鬼好似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弯曲拇食二指,头也不回,用长指甲在剑脊上轻轻一弹,只听“叮”的一声,龙源的长剑已是脱手飞去,其他六人一见,唯恐大师兄有失,急忙向‘女’鬼联剑刺去,只见‘女’鬼拔地而起,平地跃起二丈多高,六人的剑碰在一起,发出极为清脆悦耳的声音。-哈-*哈小说&‘女’鬼落下,恰好一双纤足落在众人的剑脊之上,只见她将腰一扭,如同风摆莲叶般转了一圈,众人的手便已握不住剑柄,已是被‘女’鬼同时踩落到了地上。 前后不过几秒钟时间,‘女’鬼已是将七子宝剑全部脱手。如此本领,当真是惊世骇俗。‘女’鬼“咦”了一声道:“邪‘门’儿,全真七子今天本领为何如此不济,你们莫非是冒充的。” 我站在一旁说:“鬼大姐,全真七子虽然不是冒充的,但已不是当年的全真七子了。”那鬼一愣说:“你不是尹志平,为何要冒充于他,我只找尹志平,与旁人无尤。”我说:“鬼大姐,这一派的尹祖师已死了一千多年了,你现在找他报仇,这里是找不到了,还是到你们的大本营‘阴’曹地府。阎王殿找他去吧。”那鬼一愣,喃喃说道:“不会。不会。绝对不会,现在不过几年时间,再说我还没有报这大仇,他怎么可以死呢?”说话间,七人宝剑脱手,只得用掌攻击‘女’鬼,‘女’鬼在七人的中间如蝴蝶穿‘花’般飞了一匝,登时七人的颤中‘穴’,已都被‘女’鬼用中食二指戳了一下,七人登时‘穴’道被封,都按七卦方位呆立,一动不动。 这‘女’鬼直奔我而来,我看大事不妙,急忙将鱼肠剑当做小李飞刀甩了出去。与此同时这‘女’鬼看到了我的面容,又“咦”了一声,说道:“四哥,”不禁微微一愣。 小李飞刀。例不虚发,这次也没有虚发,鱼肠剑正中‘女’鬼左臂,我本意也没有要她‘性’命,这一念之仁,却将我陷入不利之地。这‘女’鬼左臂中刀,但朝我冲来的速度不减。来至近前,我冲其当‘胸’一拳,她往右一飘,躲过拳头,并其中食二指,也朝我‘胸’前颤中‘穴’一捅,登时我也动弹不得。这‘女’鬼已是将我后脖领抓住,顷刻间将我双脚已是提离地面。然后提着我向东南方向飞去。 此正是:天罡北斗成画饼, 小李飞刀也枉然。 第23章 我感到两耳呼呼风响,身子由于‘穴’道被封,一点也动弹不得,这‘女’鬼提着我这一百二十多斤的大活人,速度竟然很快,飘飘悠悠,一飘大约在几十丈之间。-哈-*哈小说&不过我并不害怕,第一、我判断这绝对不是真鬼,第二、就算是真鬼,这被真鬼所捉的道士,恐怕我也是天下第一份吧。世间只有道士捉鬼,也有鬼捉道士之理。嘿嘿,我竟然如此恬不知耻。为人要学李宗吾、脸厚心黑吗,心黑、我达不到太黑,但脸皮厚一点,还是可以的。 再者这不是个‘女’鬼吗,保不住被我这天下第一美男道士吸引了也说不定,不然干嘛只捉我,而不擒其他七人? 一路上我闭着眼睛胡思‘乱’想,听着耳边风响,过了大约有一个时辰,我感觉被鬼提着由平直飞行改为了上升。我睁开眼睛,发现我们来到了一座大山之中,哪鬼提着我正朝山顶飞行,我不禁佩服我们青云道袍的柔韧度太强,质量太好,怎么脖领就撕不裂呢? 飞至山尖,山尖上有一块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相间的大岩石,大岩石正中有一‘洞’口,哪鬼提着我飞进‘洞’中,又飞过几十米的通道,豁然眼前一亮,来到一间石室之中。.info[]石室之中有石桌、石凳,东面有一美‘女’雕像,看雕像面容,不像中华之人,倒像西方‘女’神雅典娜、维纳斯之类。在正中整面墙上却雕着太阳系九大行星,环绕太阳运行轨迹的壁画,其中唯有火星闪闪发亮,放出柔和的光芒,因此石室之中并不黑暗。 ‘女’鬼将我放置石凳之上,在我后颈大椎‘穴’一拍,我立时感到一股柔和的真气从大椎‘穴’流遍全身各条经脉,有说不出的舒服,试着动了动手指,已能动了,颤中‘穴’已被解开了。.info[] 那‘女’鬼将带有长发的红‘色’五官头套摘下,我只觉得眼前一亮,只见娥眉杏眼,面容粉嫩,一双杏眼顾盼之间,勾人魂魄,有说不出的妖娆,再配其纤细腰身,分明一个绝代佳人。隐隐又觉得似曾相识,像谁呢?像我母亲吗?不对、不对,我母亲好像没有这么好看的姐妹,如此相貌、身段、眼神,乖乖隆地咚,不是我吗,像我!一个‘女’生版的段宏活生生的出现在我――男生版的段宏面前。 这‘女’鬼、不、应该说是这‘女’人,叹了一口气道:“四哥,这十几年你到哪里去了,咱们大理国是没有了,但小妹一直在终南山重阳宫中打听你们的消息,谁知一直音信皆无,今日得见四哥,实属万幸,四哥驻颜有术,越活越年轻了,小妹这厢有礼。”说罢,这‘女’人飘然下拜。 我急忙起身搀扶道:“且慢,‘女’居士不必多礼,在下并不是你的什么四哥,我只是青云山一名小道士而已,不知‘女’居士姓甚名谁,家住哪里。”这‘女’子一脸疑‘惑’,伸右手抓住我的左臂,左手将我的袖子往上一撸,立即将我一段雪白的手臂,展现在她的眼前,立时惊呆道:“真的不是,你真的不是我四哥段龙平,我四哥左手小臂之上有一颗黑痣。太像了,怎的相貌如此相像,我明白了,你一定是我四哥段龙平的儿子。” 段龙平,那不是我的祖先吗,一灯大师段智兴的第四个孙子吗,乖乖隆地咚,韭菜炒大葱,这绝代佳人竟然是段龙平的妹子,那不是我的姑祖了吗? 我急忙说:“我非但不是段龙平,更不是段龙平的儿子,但我却是你四哥一千多年后的后代,你应该是我姑祖,一千多年前的姑祖。我给你施礼吧。”说完我跪倒在地,给这‘女’子叩了三个响头。 这‘女’子将我扶起,一脸诧异道:“你真是我四哥的后代吗?现在真是一千年后吗?如此说来,我的仇也就无法报了。你怎得与我四哥如此相像?”我心想,乖乖隆地咚,段龙平得遗传基因快五十代了还未退去,遗传基因的事情我也搞不清楚。不过有这么个武功高强的姑祖,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以后有空跟她学个一招半式,也就吃遍江湖了。我问她:“姑祖,你口口声声找尹志平报仇,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说出来小辈听听,小辈一起与你找全真龙‘门’观晦气。”我要准备反戈一击,不捉“鬼,”而是要帮“鬼”了。 正是:被鬼擒入七彩岩, 诉说前因想助鬼。 第24章 这‘女’子便向我详细讲述了前因,为何找尹志平报仇?经过我这个“鬼姑祖”详细的诉说,我才知道却原来这‘女’子是我祖先段龙平,同母同父的孪生妹妹,也是一灯大师的唯一孙‘女’,在当时的封号叫做“景阳公主”,这位景阳公主、名字叫做段龙瑧,在当年的武功已不凡。-哈-*哈小说& 在‘蒙’古铁骑攻破大理城之时,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皇室中人四散奔逃,这位景阳公主段龙瑧保着其母后,与母后共乘一骑。景阳公主仗着其‘精’纯内功,力毙大元朝''猛将数十人。但这种武林高手放到千军万马之中,好像作用不大,先是马‘腿’被‘蒙’古兵砍断,接着母后被冷箭‘射’死,这位段公主力尽,处于一种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的境地,于是她为免俘后被‘蒙’古兵所辱,将宝剑朝粉颈一抌,就想自刎。这时‘蒙’古兵忽然左右一分,走出一名斜背宝剑的老道士,老道士单掌行礼,宣一声道号:“无量天尊,这位‘女’居士可是景阳公主?”段龙瑧应一声:“是,”老道士道:“贫道长‘春’子、丘处机,见过景阳公主。蝼蚁尚且偷生,公主不必自杀,还是随贫道到终南山重阳宫小住几日吧。” 以丘处机与成吉思汗的‘交’情,‘蒙’古兵哪个不晓?哪个敢拦?只得放行。就这样段龙瑧跟随丘处机到了重阳宫。重阳宫是王重阳晚年由山东泰礡山转居至终南山,建造的一座宫殿,气势恢宏。从此这位景阳公主就在此住下。亡国公主别无它求,但求一日三餐,和亲人的消息,但从此段氏皇族,包括她最惦念的同母孪生哥哥段龙平也渺无音信。 如是者过了三年,在这三年之中,丘处机并没有把她当做外人,而是吩咐手下弟子好生‘侍’候,她可以在重阳宫中,随处走动,观看全真弟子练武、修行、以及布阵,所以他对全真派各种阵法,包括天罡北斗阵并不陌生。这一走动,就难免有全真弟子向这位美‘女’公主大献殷勤,其中就包括丘处机的得意弟子尹志平,本来全真教是严禁男‘女’之事的,但无奈这位公主太过美丽,这帮弟子又修行不够,时间一长就难免拈酸惹醋,互相攻讦,非议四起。丘处机只得将公主迁到后山,一座名叫“静恬雅叙”的别观之中,让其单独生活。 段龙瑧恰值妙龄,虽然装作心如止水,但段式基因里隔不断风流密码,心里也是对丘处机这帮弟子暗暗挑选,于是便相中了一名弟子,叫做江志勇,这位江志勇是长‘春’子第十八位弟子,长得也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于是两人暗通勾曲,时常在“雅叙”之中幽会。这样就引起其他弟子不满,最愤恨之人便是尹志平,这尹志平本来就是酒‘色’之徒,想当年玷污过杨过的妻子小龙‘女’,尝过了男‘女’之事的甜头,这次见了这位姿‘色’不输于小龙‘女’的景阳公主,难免眼热,而偏偏段龙瑧对其无意,钟情于江志勇。这就令其妒火难平。 段龙瑧与江志勇经过几年幽会,青年人**,难免逾越男‘女’界限,于是珠胎暗结。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段龙瑧在“静恬雅叙”之中偷偷产下一名男婴。按理说落难公主产子,这也属正常现象,起码也是与旁人无尤。但这一切并未瞒过尹志平的眼睛。尹志平暗暗咬牙,于是在某一日,向其掌教真人师父丘处机报告,十八师弟江志勇其伤风败俗之事。 全真教,之所以称为“全真”,其清规戒律,甚至比佛教寺院还要严格,与我们正一教不同,是严禁男‘女’之事的。丘处机严查,发现果有其事,于是勃然大怒,要将江志勇按律诛杀。 景阳公主闻讯,抱着婴孩在重阳宫外长跪不起。丘处机念及尊师王重阳与一灯大师的‘交’情,法外开恩,宣布将江志勇永久逐出师‘门’,并责令其带领公主、一家三口离开“静恬雅叙。” 于是江志勇领着公主,离开终南山,踏入俗世。江志勇自幼在重阳宫出家,并未离终南山半步。公主更是金枝‘玉’叶。这一进入俗世底层社会,难免格格不入,乃至三餐无继,穷困潦倒。一家只得隐居在大雪山的秘魔崖之上,白天靠江志勇打野兔、‘射’雪雁等度日,晚上一家三口相拥而眠,日子虽苦,但也其乐融融。 如是者又过了三年,三年后的某一晚上,段龙瑧在草屋之中烧好了鹿‘肉’,等待出外打猎的丈夫归来,忽然草屋‘门’帘一掀,外面闪进了尹志平来,尹志平嬉皮笑脸地说道:“公主殿下一别三年,别来无恙,公主比三年前更惹贫道怜爱了,我哪一点不如江志勇,论长相、武功、地位,江志勇哪里好?为何公主殿下偏偏垂青与他,惹得贫道一片相思之情付诸流水,不如趁今晚‘花’好月圆,贫道与公主结成鸾凤之好如何?”段龙瑧一听勃然变‘色’,拔剑出鞘,厉声喝道:“尹志平、你好大胆,竟敢来调戏本宫,待江郎回来,我们夫‘妇’二人,一定上终南山禀告丘真人,一定重重处罚与你。”尹志平仰天哈哈大笑道:“你的江郎回不来了。”说罢轻轻拍拍手掌,有个道士一掀‘门’帘,将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扔在公主脚下,段龙瑧一看,这人头不是江志勇是谁? 尹志平道:“公主,江志勇已死,公主还是成全贫道一片痴心吧,”段龙瑧宝剑一指尹志平道:“狗贼,我夫君与你何仇,你不念同‘门’之谊,竟将其身首异处。我要杀了你为他报仇。”说罢就要持剑前扑,谁知尹志平一扬手,撒出了一股浓烟,公主便人事不知了。 正是:壮士无罪、罪在其璧, 公主无犯、犯在其‘色’。 第25章 我原以为在二十一世纪,能碰到宋朝时候,大理国的公主,我的姑祖,便为奇事。-哈-*哈小说&哪知接下来姑祖段龙瑧的叙述则更为奇异。 话说段龙瑧当日醒来以后,自己感到身体悬在空中,晃晃悠悠,转头细看,自己却是在秘魔崖半空,衣衫不整,衣服领子处被撕裂的布条,被一棵探出崖壁的虬松勾住。所以才侥幸未死,这才明白,尹志平将自己用‘迷’‘药’‘迷’倒强暴以后,为了斩草除根,于是将母子二人抛下秘魔崖,而他恰被松树勾住,侥幸未死,不过现在却是上不着天,下不着地。自己又浑身酸软,也无借力之处,难以施展武功。于是公主在松树上又挂了一天时间。 段龙瑧正自哀叹自己悲惨命运不济,忽然远处飘飘‘荡’‘荡’,飘过一片黑云来,等飘近一看,却原来是一件硕大的黑‘色’斗篷,黑‘色’斗篷飘到公主脚底,托住公主一双纤足,往上一托,公主被树枝挂住的衣服条便松开了。这黑‘色’斗篷然后托着公主,缓慢的下降,一直降到崖底,来到一个人的面前。 段龙瑧坐在斗篷上面,定睛观看,只见眼前盘膝静坐一人,光头,双耳有金环,令人称奇的是这个人有三只眼睛,在印堂之处有一只竖眼,三只眼睛此时正烁烁放光的打量着段龙瑧。段龙瑧急忙走下黑‘色’斗篷,四处打量崖底,果然在不远处看到自己儿子的尸体,已然七窍流血而亡。她抱着儿子的尸体,放声痛哭,哭罢多时,那三眼怪人声音洪亮的说道:“可怜的龙星人,不要哭了,你们龙星人就是可悲,只知自相残杀,不知互敬互让,你们龙星人如果团结一致的话,数量这么多,将是宇宙间一股很强的力量,可惜、可惜,你们只知尔虞我诈。” 这位景阳公主段龙瑧,虽然不知他在说什么,却知道是他救了自己,急忙止住悲声,飘然下拜道:“小‘女’子段龙瑧感谢大侠救命之恩。”这三眼怪人呵呵一笑道:“我并不是你们这个星球上的什么大侠,我只是荧‘惑’星上的一个普通修真者而已。今日由此经过,闻到此处有血腥气味,所以才往下观看,不料却发现你吊在这崖壁之上,所以才脱下斗篷救你下来,你也不用多礼,我送你回家去吧。”段龙瑧看了一眼怀中冰冷的孩子尸体,又想起自己被人身首异处的丈夫,喃喃道:“家、我那里有家,国没有了,如今家也没有了,天地如此之大,何处有我容身之地?” 三眼怪人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段龙瑧,发现其衣衫不整,又怀抱死了的孩子,知道是一个落难之人,便道:“也罢,你们龙星人尔虞我诈,实在是上帝错造出的一群败类,你现在既然无处可去,便到我们七彩岩‘洞’中先住几日吧,我禀告我们星主,说不定她有方法救你的孩子。” 于是三眼怪人让段龙瑧抱着孩子重新坐在斗篷之上,他在前面发功引路,经过几个时辰的飞行,飞进这座被三眼怪人称作星宿山的七彩岩‘洞’中。三眼怪人先教了段龙瑧一套“食光法”。就是打开全身的‘毛’孔,直接吸收宇宙的能量,来代替我们寻常人类的吃食物、消化的过程。 先将吃饭问题解决以后,三眼怪人向矗立在‘洞’中的美‘女’雕像磕了三个头,然后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通话,段龙瑧自然听不懂说的是什么。过了大约有一盏茶功夫,在‘洞’中便凭空出现了一位美‘女’,美‘女’面貌与雕像无二。三眼怪人对美‘女’颇为恭敬,垂首说道:“星主,此‘女’身世可怜,万望星主开恩,将她的孩子救上一救。”这美‘女’星主开言道:“这孩子七窍流血,**已然摔坏,如要救他,需我带回去,将其灵魂召回,另寻一副皮囊给他,方可救他‘性’命。”说完一招手,孩子便从段龙瑧的怀中飘到这美‘女’星主怀中,转眼之间已然消失不见。 于是乎段公主便在这七彩岩‘洞’中住了下来,整日整夜的想念自己的丈夫和孩儿,对自己孩子、丈夫的思念多一分,也就对尹志平的仇恨多一分。她发誓与尹志平不共戴天。在这期间,三眼怪人也经常到‘洞’中来探望她,教他一些荧‘惑’星的武功。也教他如何参拜美‘女’雕像,使美‘女’现身,询问自己孩子的情况。 在‘洞’中以壁画上的火星光取明,本来就没有白天黑夜。再加上段龙瑧被仇恨‘蒙’蔽了眼睛,竟然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直到她在‘洞’中武功练到她确信这个星球上和她相同的人类再没有对手之时,她便飞出‘洞’外,飞下星宿山,找尹志平报仇。 当他来到外面以后,却惊奇的发现,外面已改天换地,到终南山已寻不到尹志平了,她不知已是千年以后,于是发了疯的满中华大地寻找,找了三年,踏遍了中华大地上的闹市长街、荒村野店。与一个月前,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全真龙‘门’观道士,于是跟踪到深在沙漠腹地的全真龙‘门’观。假扮鬼来‘骚’扰,以迫尹志平出现! 正是:可怜公主一片情, 深夜扮鬼梦魂惊。 谁知已是千年后, 难寻仇人尹志平。 第26章 直到景阳公主段龙瑧诉说完前因,我才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哈小说&却原来是尹志平作下的孽,我说:“姑祖,现在确实是一千年以后,尹志平的骨灰渣恐怕都找不到了,您如果还想找全真龙‘门’观晦气,侄孙帮你。”段龙瑧叹了一口气道:“这姓尹的狗贼,已经死了一千年了,找谁报去?与其他人没有干系,还是算了吧。”我说:“不然,尹志平虽然**已没有一千年了,但他的魂魄还在,或在地狱中存留,或在六道轮回之中,待侄孙修炼好元婴,到酆都城见过十殿阎君一问便知。” 段龙瑧又叹了一口气道:“唉,这么长时间,一心想报仇,也不知我那可怜的孩儿怎么样了,不过今天能见到你,我千年后的侄孙,总也算一桩大喜事。”我问道:“姑祖,您如何过了一千年,还丝毫未老?而且还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呢?”段龙瑧道:“这个吗,我也不太清楚,我一直想报仇,苦练武功,在三年之前我下山之时,三眼怪人来此,我问他时,他说按照他们荧‘惑’星历,大约是三年,我想我在重阳宫三年,又在“静恬雅叙”三年,之后又在秘魔崖三年,在这‘洞’中三年,又下山寻仇三年,这几个三年加在一起,我以为最多才十五年呢,不过现在回忆起来,在这星宿山七彩岩‘洞’中的三年是长了一些。(..info)” 这个时候我坐在石凳之上,无意之中朝美‘女’雕像的面部一看,发现美‘女’雕像的眼睛好像在动,我说:“姑祖,您在这里这么多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吗?您看,这雕像的眼睛好像在动。”段龙瑧道:“是吗?这些年我一心想报仇,倒未发现有何异常。”说着段龙瑧轻移莲步,走到这美‘女’雕像面前细看。 这时,忽然从雕像嘴巴里传出一个动听的‘女’人声音:“‘玉’郎儿,你是‘玉’郎儿吗?‘玉’郎儿,你终于来看我了,我这些年等你等得好苦。” 话音未落,在‘洞’中闪过一道七彩光芒,光芒来到我们两人面前,化作一个美丽的‘女’子,确切的说,应该是个‘女’神。与雕像的面目真的无二。 这‘女’子来到我的面前,伸出‘玉’手,抓住我的手臂道:“‘玉’郎儿,你今日来,总算我们有双宿双栖之日了,随我走吧。”说罢将我手臂拽起,我身体便不由自主的随她飞了起来。她‘玉’手一指地面,地面分开,显出一个黑黑的甬道,我在这美‘女’的牵引之下,便飞了进去。 一直往下飞,飞了大约有半个时辰,忽然眼前一片明亮,乖乖隆地咚,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之中,这里鸟语‘花’香,温度不冷不热,天上也挂着太阳,只是阳光柔和了许多,里面的人还都是中国古代服饰,仰头看见我们,都朝这美‘女’点头示意,道一声:“星主好,”她便朝他们摆摆‘玉’手。 我望了一眼这个世界,没有看到边际。我心想:乖乖隆地咚,韭菜炒大葱,却原来地球是空心的,里面还有另一个世界,不知月亮是不是空心的? 这美‘女’十指如葱,与我的手相握,十分滑腻,我感觉颇为受用。从她身上散发出一股香甜的气息,是一种我从未闻到过的香味,那感觉真是如沐‘春’风。 她牵着我的手在这个世界的空中飞行,我看到下面桃红柳绿,流水潺潺,这里的男‘女’都充满着幸福的神‘色’,我想这是到了世外桃源,还是到了人间仙境了。 飞不多时,我们来到一座古堡之前,美‘女’牵着我的手落了下来,她用手一指大‘门’,大‘门’便开,里面有十来个人出来迎接,我们进到古堡里的一座宫殿里,她显然是这里的‘女’王,松开我的手在正中的宝座上落座。又吩咐手下人搬过一张椅子,让我坐在她的对面,又有人搬过一张茶几,茶几上放着各种水果,不同的是这里的水果都放着光芒。 美‘女’启动朱‘唇’说道:“‘玉’郎儿,今日你来,就不要走了,我把我们这个理想国的王位让与你,你为王、我为后吧。” 我灵机一动,并不否认,说道:“你们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又如何知道我到‘洞’中来的呢?” 她朝我身后一指,我回头一看,只见我身后的墙似一面大屏幕,上面的景象,正是七彩岩‘洞’中的景象。这不是监控吗?而且按照角度判断,摄像头正在美‘女’雕像的眼睛上。怪不得我看到美‘女’雕像的眼珠在动呢,看来还是能随意转动的摄像头,此刻见到段龙瑧还站在对面观看。 我说:“你们是何目的,为何要监视我的姑祖?” 美‘女’说:“‘玉’郎儿,她是你的姑祖吗?怪不得和你如此相像。以致当年初见她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你呢。也正因为她像你,我才收留她,并答应救她儿子,还派三眼德勒柯教他武功,让她可以长命千年。” 我说:“我并不是你的什么‘玉’郎儿,我只是外面青云山上的一名小道士而已,你们这里算是什么国家?你们又是什么人?” 正是:误进荧‘惑’理想国,美‘女’错认段‘玉’郎。 第27章 这美‘女’叹了一口气道:“也不能怪你忘记了我,‘玉’郎儿是你前世的‘乳’名,你的前世在九千年前地中海上的亚特兰蒂斯,也就是大西洲上的莫南国里,当时你们的莫南国不大,你是一个王子,你们家姓段,在莫南国世代为王。-哈-*哈小说&由于你姿仪俊雅,在整个大西洲上远近闻名,我当时慕你盛名,前往拜见,与你一见倾心,两情相悦,在碧绿清澈的塔兰河边山盟海誓。无奈你当时的父王、母后,嫌我是荧‘惑’星人,而硬生生的拆撒了我们的姻缘。 塔兰河是大西洲上最大的一条河流,当时我们在塔兰河边发誓,今生虽不能成为夫妻,但今后生生世世永不分离,然后我在你肩头咬了一口,留下齿印,发下誓愿,假若来生相貌改变,就以此齿痕为记。今日你终于来了,却连相貌都未改变。” 亚特兰蒂斯、大西洲、荧‘惑’星、塔兰河、这他妈的都是哪跟哪啊,我还有前世?而且面貌还和现在一样?不可思议,经过这美‘女’人这么一说,我使劲的甩了一下头,仿佛在脑海深处有点印象,我心想:他妈妈的,孟婆汤喝的太少了。 她继续说道:“当日留下齿痕以后,我们便双双跳进塔兰河中殉情。谁知我身为现在的荧‘惑’星主,却是亿年不死之身,却怎么死也死不了,而你却命归黄泉。你们龙星人的生命是有限的,而我却生来能活亿万年,可见你的父母反对我们的姻缘,并不是一点道理也没有,因此我并未向他们报复,而是专等你来世到来,重续前缘,天可怜见,今天你终于来了。你如果不信,就解开衣服,看一看左肩便知。” 我记得儿时‘摸’到左肩是有点凹凸不平,急忙解开道袍转头细看,果然发现是两片上下合咬的齿痕。我心想:乖乖隆地咚,前世的齿痕带到今世来,实在是生命奇迹。 我说:“就算你说的是真事。但我却不记得了,那你们是什么人呢?怎么又在地球里面住呢?又如何使地球里面的世界,与外面的世界差不多呢?又如何使地里世界如此的和谐呢?” 她眨了眨浅蓝‘色’明亮的大眼,眼光变得深郁起来,陷入到了亿万年的回忆当中,她慢慢轻启朱‘唇’说道:“我本是太阳神的‘女’儿,一般人说到太阳神,认为是只指太阳的神,其实那是不对的,太阳神指的是整个太阳系的神,在整个太阳系里,我父神是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info[]在五十亿年前,我父亲与附近寒武星系‘女’神结合生下了我,将我放在火星上,也就是你们古人所说的荧‘惑’星之上,并封我为‘荧‘惑’星主’。那时候火星上是一片繁荣之象,上面有四季常青之树,八节不败之‘花’。其实那时不止是火星,整个太阳系的行星彼此距离很近,都排在一条线上,围绕太阳转动。都是一片和谐之像。各大行星之上风调雨顺,人们安居乐业,男耕‘女’织。 父亲又集聚了众多的陨石,凑成了一个空心的星球,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地球,而我们荧‘惑’星人只所以叫它龙星,也是因为我父亲当时将这颗星球上放满了龙,大多是恐龙,但也有为数不少你们现在中国人所说的长龙。而火星就成为当时太阳系的都星,我父神、母神,还有我,当时都居住在火星上,本来各大星系彼此和谐,没有杀戮、攻伐,当时的整个太阳系,在父神的领导之下,就是一个幸福的国家。 可就在几亿年前,创世神手下的光辉之神路西法,为了拥有和创世神一样的荣耀与地位。纠集了宇宙间三分之一的修真神袛,叛变了创世神。我的父神并没有加入叛变的行列,因为父神自然也是创世神所造,并未忘本。 由于父神不和路西法结为朋党,路西法大怒,某一日,便率领那些投向他的神袛们来到太阳系找我父母晦气。我母亲身为寒武‘女’神,我父亲身为太阳神,自然也不愿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但知道事情不好,偷偷派一批修真者,护送我来到地球中间的空心处隐遁躲避。 那时九大行星都排成一线,在现在的地球和荧‘惑’星中间的位置运行。当下父神和母神在行星之前,率领我们行星上的几万修真者,列开阵形,与路西法‘交’战。 当日杀了个神泣鬼嚎,路西法的功力不是一般神所能比的,在我父母的联手抵抗之下,九大行星各个都挨了路西法一拳,路西法不愧是创世神创造的北极之星、光辉灿烂之神。将原本排成一线,围绕太阳运转的九大行星,全部打散,冥王星和海王星打得最远,地球和我们荧‘惑’星,由于我父母的联手抵挡,打得最轻,位置挪动不大,由于地球当日受力最小,所以今天才得以依然适合人居住。但路西法的这一拳,打在了现在的美利坚国的南面,打出了一个海湾,你们现在称为‘墨西哥湾’。他这一拳使美洲南面陷了下去,地球的另一面则受力鼓起,形成了现在的青藏高原。这一拳同时使地球上地壳变动,火山猛烈爆发,烟尘遮盖了百余年,恐龙灭绝。不过有一种动物大量的存活了下来,那就是老鼠。而长龙,也就是你们所说的中国龙,在哪个暗无天日的年代里靠捕食老鼠,勉强没有灭绝。 路西法朝我们都星荧‘惑’星上的一拳,使得这颗本来生机盎然的星球,顿时温度升高了几千度,将本来大河遍布的荧‘惑’星上的水分全部瞬间烘干,变成了一颗死星,在星球表面留下了今人难以理解的,遍布全星的大河道。 其它七大行星也都被他打成了死星,再无生命迹象,并打得七零八落,远的远、近的近。” 这美‘女’说到这里,我心想:记得几年前,师父给我们众弟子看过一篇文章,说青藏高原是小行星撞击地球造成的,当时我就觉得这个理论不太对,小行星撞击地球的话,小行星本身到哪里去了?撞击以后,应该留在墨西哥湾吗,小行星本身可以将湾填满,不会留下湾的。说是被宇宙高手路西法一拳打上的,那就合情合理了。正是:宇宙高手不可测,青藏高原他造就。 第28章 青藏高原,宛如空中楼阁,看起来又比较年轻,没有一般山脉所应有的山根,又最高。-*哈小说&却原来是路西法一拳打成的,这样的史实,本身就够我们修真者顿悟的了。 她继续说道:“路西法如此厉害,我父母自然不是他的对手,与路西法大战一场后,能量溃散,奄奄一息。 这时创世神出现。路西法毕竟是创世神所造,也就是神的众子中的一个,不得不给创世神三分薄面。于是创世神和他定了一个约,就是允许路西法暂时统治太阳系,统治到什么时候呢?直到太阳能量耗尽的时候。条件是路西法不再找我们麻烦,让我们永久的在龙星里面居住,而路西法以及他手下的邪灵,不可以再在人的面前显现,只可以从各种生物和人的心理上,去左右各种生物与人的行为,这也就是现代人不再见到鬼神的原因。 路西法不愿与创世神拼个两败俱伤,便接受了神的约定,创世神又给路西法取了另外一个名字,叫做‘撒旦’,按照我们古荧‘惑’星语是‘神的逆子’的意思。(..info无弹窗广告) 于是我们荧‘惑’星人便在地球中间住了下来。我的父母由于和路西法的一场大战,功力大失,于是我父亲就化作了我们这个世界的太阳,我母亲就化作了我们这个世界的月亮。我们这亿万年来和外面的你们地球人并未失掉联系,你刚才看到的七彩岩‘洞’,就是我们的一处入口。里面的监视系统也是我们荧‘惑’星的意念监控技术。只是我们一般不太愿意去打扰你们外面人的生活,有时出去,也是化妆成你们外面人的样子,时常穿行在你们中间,只是你们不知道罢了。 我们到外面挑选古往今来你们中间品行端正之人,将他们带入地里,授以长寿之术,重新打造出一个像我们原先一样的,理想幸福的国家。 大约在九千年前,我到外面闲逛。你们外面人的语言,我们只要用心灵感应一下,就能听懂也会说。我无意之中,听闻你们大西洲上出了一个名闻遐迩的美男子,于是我便与你前世发生了哪一段刻骨铭心的恋情。这九千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今天你终于来了,我要将我的一切,包括我的臣民,都献给你,让我们共同度过这百年的美好时光。” 我连连摆手道:“我只是一名小道士,并不想要你的一切,而我前世、不前世的事情,与我现在好像关系也不太大,我们道‘门’的终极目标是位列仙班,而不是当什么理想国主。” 这美‘女’听后眼泪像珍珠一样落了下来,哽咽道:“‘玉’郎儿,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你可知这九千年来,我是怎样的想你、念你,以至食不知味、夜不能寝,唉,对了,凡事都有一个适应过程,你还是暂时留下来,我与你盘桓几日,与你到处走走,看一看我们这个理想的国家,是否逊于你们道家所说的仙境。” 我心想:成不成仙以后的事,我正对地里面这个火星人建立的国家感到好奇,参观一下,观赏一下里面的风光,也是不错,于是点头说道:“也好。” 接下来,我便暂时在他这个宫殿中住了下来,我询问他她的芳名,她用粉拳打了我一下说:“你难道一点也不记得了吗?人家叫艾莉丝,当年你在睡梦中都念叨人家的名字,现在却又来问人家。”我说:“那不知是几世以前的事情,我怎么记得清楚。” 于是白天艾莉丝便带我到处飞行,参观这个地里国家。晚上呢?既然把我当成了前世,自然免不了求欢,但都被我婉言拒绝,她问为什么?我说:“我正在修炼元婴,如果经过男‘女’之事,会前功尽弃。”她噘起小嘴,老大的不高兴道:“修炼元婴是不是象你们男子怀孕一样。”我点点头道:“也可以这么说。”她说:“如此说来,我倒可以帮你的忙了。因为我们当年的荧‘惑’星上,修真者多达几千万,我身为荧‘惑’星主,自然不可能不会。我将元‘阴’给你,你的元婴就可以快速成功。”我说:“不可、不可,那样你会魂飞魄散的。”她道:“魂飞魄散又怎么样,我的元‘阴’和你在一起,就代表我和你融为一体,我不愿再无休止的承受相思之苦。”我说:“以后慢慢说吧。” 这个地球里面的空间非常大,艾莉丝每隔十二小时,用雾气将她父亲化作的太阳遮起来,她母亲化作的月亮便会显现出来,再过十二小时,将雾气稀释,太阳又会显现出来,因此和地外一样,也是昼夜更替。 这个国家分为五大部洲,中间是人洲。上面都是原先的火星修真者,和从外面请来的正直的地球人。其它四洲排列在人洲周围,分别是龙州、蝉洲、海州和义洲。我来的时间有限,只能随艾莉丝暂时参观中间的人洲。 这里人人安居乐业,夜不闭户,温和的阳光照‘射’的庄稼都硕果累累。在这里人们不用奔‘波’、劳累。人人脸上都是幸福的神情。仙境有这样吗?桃源有这样吗? 正是:安居乐业、似幻觉,不输仙境、理想国。 第29章 艾莉丝是这个地里国家的最高统治者,她手下的臣民都非常的爱戴她。.info[]-哈-*哈小说&每一天都有一个洲的首领前来拜见她,向她汇报这五天他们洲上发生的情况。每个首领来的时候,她都要向他们介绍我,说我才是他们今后的国主,她这个荧‘惑’星主,在未来的日子里,只可能是王后。他们五个首领闻言,都诚惶诚恐的抬头上下打量我一番,然后毕恭毕敬的说一声“是!”搞得我苦笑不得。我看这五人都有天目,双耳都有金环。除了相貌‘性’别不同以外,都装扮一样,看来都是当年保护艾莉丝来此的古荧‘惑’星人。 过了一段时间,人洲我也逛得差不多了,为了有个系统的概念,我便想到其它四洲逛逛。艾莉丝在龙洲首领来拜见之时,便告诉了她,这位龙洲的‘女’首领浑身紫‘色’光气围绕,一看就知修真造诣不凡。她的名字叫做德律娜,与曾经救我姑祖的德勒柯一样,都是原先护送艾莉丝来地里的最早一批修真者。 于是德律娜在前,我和艾莉丝在后,先走出宫殿,再走出古堡,我们向西南御气飞行,龙洲在人洲的西南边。沿途有人仰头看见我们,都向我们招手致意。人洲都是一马平川的大平原,沿途都是不大的村庄。飞了大约有三个时辰,我向西南望去,远远都是一座座的崇山峻岭,雾气腾腾。我知道龙洲就在眼前,便问艾莉丝:“人洲这边如此的平坦,怎么龙州却如此的高低不平?”艾莉丝说:“这是根据各种动物的好恶而来,人向往平坦和善,人洲就是平原。而龙则喜欢腾云驾雾、奇石怪景,所以龙洲在龙来以后,也就相应建造的高低不平。如果到蝉洲的话,你会发现到处都是大树。”我心想:如此说来,今天我要大开眼界了。.info[] 说着我们已飞到龙洲的边界,眼前是一座大山,山上白云缭绕。半山腰有一个山‘洞’,‘洞’‘门’紧闭,德律娜上前叩打‘门’环,说道:“显老开‘门’,星主来了,”话音刚落,‘洞’‘门’便“吱呀”一声向两边打开。 里面走出一位白发、龙须、龙角的老者,右手捻着右边翘起的龙须,呵呵笑道:“星主大驾光临,老朽有失远迎,还望星主恕罪。”说完向艾莉丝深施一礼,艾莉丝摆摆‘玉’手道:“显老不必多礼,两千多年来使显老蜗居在此,都是我照顾不周,辛苦了,”这老者笑道:“当年‘蒙’星主赐恩,赐这一块宝地生存,使龙族一脉不至灭绝,何谈‘辛苦’二字。”老者说完又向我一看道:“这位道兄看样子是秦国人吧,唉,两千多年来未见一个秦国之人,请问始皇帝还在吗?如果不在,请问国君传至几世了?”他这个问题,问得我一愣、一愣的,我心想:乖乖隆地咚,秦始皇他妈的死了两千多年了,现在问来,是何道理?急忙说道:“秦国早没了,早被人打倒了,现在是中国,没有皇帝了。”老者说道:“如此说来,百姓不再修长城了,可以松口气了,实属万民之幸也。”说罢老者一摆手,向‘洞’里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我们三人就步入到了‘洞’里,‘洞’里的空间要比七彩岩‘洞’中的空间大,也是怪石嶙峋,正当中有三根柱子矗立,两旁两根细柱子上各盘着一根金龙,正当中稍粗的柱子空着,想是这老者休息之地。见我们来到,两条金龙从柱子上处溜下来,幻化成两个童子,搬来四个石凳,给我们三人和老者坐下。老者冲我一抱拳道:“这位道兄甚是俊美,腰中短剑虽然隔着剑鞘,但隐隐透出宝光,如果老朽没有猜错,好像是专诸刺王僚的那把鱼肠剑。道兄可否容老朽一观?”我说:“可以,可以。”摘下鱼肠剑递与老者。这把鱼肠剑当日我当做小李飞刀刺于姑祖段龙瑧左臂之上,认亲之时,姑祖还于我,这些日子一直带在身上。 老者接剑在手,刷的‘抽’出,登时闪过一道霞光,信手一挥,旁边一块岩石应声而裂。老者赞道:“鱼肠啊,鱼肠,今天我终于又见到你了。”我说:“老前辈,你难道见过这把剑吗?”老者抬起右‘腿’,翻转‘腿’肚,见其小‘腿’之上两面赫然都有其三寸刀疤,显然是利刃‘洞’穿所致。老者说道:“何止见过,我这小‘腿’之伤,当年便是拜它所赐,”我说:“如何这样说?还请老前辈讲一讲,晚辈愿闻其详。” 老者深邃的目光一片‘迷’‘蒙’,陷入两千年前的回忆之中。 正是:旧梦尘封休再启,利刃穿‘腿’梦魂惊。 第30章 老者说道:“想当年在白纪的时候,由于天降大灾,我们的分支恐龙一族全部灭绝,而我们长龙一族当年靠捕食老鼠,勉强没有灭绝。-哈-*哈小说&到了三千年前,又繁衍众多了,几乎在中华大地上到处都能见到我们的身影。那时候,由于我们龙的寿命与能力,不是你们人的能力与寿命所能比的,所以往往被你们人视为神灵和图腾。到了‘春’秋战国时候,秦国人还口口声声说是我们龙的传人。我是当时酋长,出于某种机缘,与当时秦国国君秦穆公是八拜之‘交’。秦穆公临终之时将他的子孙基业托付于我,我受他托孤之重,尽力的帮助秦国建设,于是秦国在我们龙族帮助之下,渐渐得强大起来,到了嬴政即位时候,实力甚至高于六国实力的总和。为什么这样强大呢?因为秦**队里有我们几十万的龙兵,秦国本土里面更是有我们的呼风唤雨,才得以风调雨顺,五谷丰登,草满畜‘肥’。(..info)所以才有庞大的军力到最后统一六国。 当时我作为龙族的酋长,因受秦穆公托孤之重,与秦穆公以后的国君包括嬴政是非常和谐的,我与他一同指挥我们的龙兵与秦兵一起并肩战斗,打败列**队。平日里我就盘在嬴政大殿龙书案旁的大柱子上,与嬴政商讨国事和保护嬴政。 在某一日,燕国突然派一个使臣叫荆轲,前来讲和,说是献什么督康地图和樊于期的人头,当时秦王嬴政觉得我在身边保护,才有恃无恐,叫荆轲到书案边来叙话。等荆轲跪至案边,打开地图,便假装一只手指指点点,另一只手把卷着的地图打开,到最后图穷匕见,突然就拿出这把鱼肠剑来,朝秦王刺去。秦王一闪身就跑,荆轲就边刺边追。.info[]当时有个御医叫夏无忌,正好‘侍’立在侧,于是把一个‘药’囊掷打在荆轲的头上,‘药’囊里的‘药’粉洒出,‘迷’了荆轲的眼睛,趁荆轲稍微一愣之即,嬴政已是跑到我盘踞的柱子之下,这时候众武士一拥而上,将荆轲围住。荆轲眼见已无法将秦王追上,就将这把剑朝秦王咽喉掷出,我见大事不好,急忙抬起右‘腿’,快速遮至秦王面前,才留下了这个伤痕。” 我听了甚为震惊,心想:乖乖隆地咚,原来荆轲刺秦王之失败,却是因为这老者挡了一剑。但为什么史书上没有呢?我又问老者:“老伯,那为什么你们又到地里面来呢?又为什么外面的现代人从未听说过你们在历史上真正存在的事呢? 老者又接着说道:“荆轲失败死后,嬴政甚为不悦,我虽然替他挡了一剑受伤,但他还是认为是手下和我保护不力,就将我赶出大殿,不再让我在大殿柱子上盘踞。但可能还要利用我们龙兵统一六国,所以并未与我闹翻,依然时常与我议事。 但到后来统一六国之后,嬴政自封为‘始皇帝’,加重赋税,到处抓人服徭役、修长城。当时我就上殿劝他,要广施仁政,不料始皇帝勃然大怒道:‘你乃异类,何言君王之事,朕要将你整个龙族除去。’于是先将军队里面的龙兵全缚斩掉,又将我和几百条首领龙全部绑至剐龙台上。然后全国‘性’的灭龙行动开始,又将记载我们龙族的典籍、史料,全部烧掉,这也就是‘焚书。’ 其实我们龙族在当时已经是一股很强大的力量,嬴政大概怕我们威胁到他的千秋万代基业,才下定决心将我们龙族全部除掉。我在剐龙台上闭目等死,却被一群三眼怪人所救,这才来到地里,与我一同被救的还有同缚台上的那几百条龙,我们龙族才勉强流传下来,在地里‘蒙’星主赐这一块宝地实属万幸。” 听老者详细介绍,我才明白了为什么地里有龙,外面反而没有龙的踪迹,也一点没有记载龙真实存在的史书。想来这也是秦始皇“坑儒”的原因之一。 两个童子奉上香茶,我们喝过,老者将鱼肠剑把玩、唏嘘一阵以后,将剑还与我,我佩戴好以后,德律娜道:“今日这位段公子要到龙洲之上游玩,请显老打开后面‘洞’‘门’。” 这老者道:“既然星主和这位段道兄要到龙洲之上游玩,何必过问老朽。龙洲本来就是星主之地,我们龙族一众才是寄居之人。”说罢让两个童子打开后‘门’,我们三人便走出后‘门’,来到了山后龙洲之地。 正是:荆轲刺秦留伤痕,始皇灭龙瞒世人。 第31章 我们三人迈步走出岩‘洞’后‘门’,踏到了山后的龙洲土地之上,见周围皆是巍峨的大山,山上白云缭绕、雾气腾腾。.info[]-哈-*哈小说&再往前御气飞行,便见到了长长短短、粗细不同的各‘色’长龙,身上都是闪闪发光的各‘色’鳞片。有的盘在岩石上打盹、休息;有的成群的在一起嬉戏;有的则在半空中像现代人‘抽’烟一样,吞云吐雾;还有的两根‘交’缠在一起作亲昵状,想来不是夫妻龙,便是情侣龙。它们见到在天上飞行的我们,先是一愣,继而认出了德律娜,于是便都向我们点头致意。 看来当初来到地里的这几百条龙,经过这两千三百多年的繁衍,到现在已是生养众多。越往里飞见到的龙越多。 忽然传来一阵悠扬的筝声,韵律悠扬、顿挫有致,听来别有一番风味,不像世间靡靡之音,倒是禅修悦命之乐,筝声慢而悠扬,让人听来仿佛进入神间禅境、如来道场,我感到浑身真气流畅,小腹部修炼元婴丹田之处,元气颤动。我心想:这是到了哪里? 正想着,我们飞过一座大山,眼前一亮,见四周大山环绕之中有一平坦之地。远远望去,在中间有一白‘色’凉亭,这悠扬的筝声正是从凉亭之中传出,在凉亭周围,盘膝静坐有数百名老者,老者们闭目守神,全部龙须龙角,一看就是群龙所化。 我心想:乖乖隆地咚,这么多的老龙都在这里听着筝声修真,真他妈的世间少有,不知这是个什么法‘门’,难道是“古筝佛音派?” 正想着,我们三人已是落在了凉亭前面。见有人来,筝声一住,从凉亭里款款走出一位头上有龙角的美‘女’,这美‘女’白衣飘飘,向德律娜、艾莉丝裣衽施礼道:“星主、首领好,龙媚儿不知星主莲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星主、首领海涵。”德律娜向她介绍我说这位是我们未来的国主,”又转头向我介绍他说:“这位就是显老的孙‘女’,名叫龙媚儿,是现今我们龙洲上的乐师。”龙媚儿又向我施礼说道:“原来这位是殿下,殿下光临,令龙洲蓬荜生辉。”说话之间,向我瞟了一眼,这一眼看的我‘激’凌一下,常言道人如其名,龙媚儿,名字没有起错,果然是媚眼如水。 龙媚儿将我们三人让进凉亭之中落座,艾莉丝指了指周围的几百名老者问道:“媚儿,你们这是在做什么?”龙媚儿轻启朱‘唇’道:“回星主的话,这是我们龙族修真的一个法‘门’叫‘龙族观音术’我给他们弹奏的曲目叫做‘幻‘门’灵光曲,’是我爷爷教我的,据我爷爷说是当年太上老君骑青牛西出函谷关之时,为谢我爷爷久送之情,而授予我爷爷的。这个曲子修真者听到,能使他们神游太虚。”我心想:龙族观音术,观音、观察世间的一切声音,这真的是修真的一个法‘门’,以后有机会,一定也尝尝这神游太虚的滋味。 艾莉丝说:“哪好,你们继续练吧,我们今天主要是来游览,不多打扰你们的清修了。”我见艾莉丝这样说,便也起身告辞。我们三人走出凉亭,又飞到了空中。我想:如果带几条龙回到地外,带到青云山给我师父、师母、师兄们看看多好,我想起师父、师兄,不禁叹了一口气,唉,捉鬼捉到地里面来了,又要当什么国主,不知何年何月再回青云?想到这里,便无心再去看龙洲风光,草草的随她二人飞了一天,傍晚时分回到了艾莉丝的城堡宫殿里。 正是:想起师‘门’心怅惘,无心龙洲美风光。 第32章 我们回到艾莉丝的大殿上,德律娜告退,手下人奉上茶点,吃罢了晚饭,艾莉丝便挨着我坐下,伸出‘玉’臂搂着我的双肩道:“段郎,今天刚开始还见你兴致勃勃,怎么见过龙媚儿之后,便见你闷闷不乐,是不是魂儿都被龙媚儿勾走了?”我向旁边挪了挪身子,用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道:“龙媚儿是很美,但怎么也不如你――我的‘女’神美吧。-哈-*哈小说&你这‘女’神我尚不动心,何况是什么龙媚儿。”艾莉丝道:“你们外面的帝王都是嫔妃众多,这我都知道。等你即国主之位后,我为王后,你自然可以广纳嫔妃,到时先把龙媚儿纳为贵妃,我只是统领后宫就可以了。” 我说:“你这样美,我尚且不碰,何况是别的‘女’人。我之所以闷闷不乐,而是想家了,待我游览完你这理想国五洲之后,我便回青云禀告师父我这段地里奇遇和你的情况,如果师父允许我回来,我会回来陪你的。”艾莉丝双目含泪,眩然‘欲’滴说道:“想不到我对你一片深情,却还是留不住你,唉,也罢!”她神情一顿,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一夜无话,第二日蝉洲的首领来拜见艾莉丝,艾莉丝把我叫到他面前,蝉洲的首领虽然也是三眼,双耳有金环,但却是光头,好像个和尚,名字叫做德昌立。艾莉丝前番向他介绍过我,因此他对我并不陌生,但神情也是毕恭毕敬,艾莉丝向他说我要逛蝉洲,他点头称是,说完便头前带路。蝉洲在人洲的东北面,我们走出古堡,向东北面御气飞行。 人洲东北面的村庄,相对而言要稀少一些,但也是风和日丽,一片祥和。飞了大约有三个时辰,远远已望见蝉洲之地,但见古木参天,遮天蔽日,全部都是大树,但却见密林之中透出祥光瑞气,耳边还有梵音阵阵,似有人诵经,我心想:怎么蝉洲里面还有高僧宝刹不成? 又飞了一会儿,我们三人已是飞进蝉洲,但见蝉洲地势平坦,遍布大树,上面都密密麻麻落满了蝉,但令人奇怪的是却无蝉声噪耳,更令人奇怪的是,每当我们飞近一棵树前,树上的蝉都仿佛认识德昌立一般,都整齐划一的向德昌立点头致意,德昌立向它们摆一摆手。 我问艾莉丝道:“这里哪来的这么多蝉?估计没有千亿,也有百亿。”艾莉丝说:“这事说来话长,在大约将近一千四百年前,我由于思念你的前世,在地里呆的无聊,便装扮成你们地外华夏人的‘摸’样,到你们中原各地游玩,其时为你们外面华夏人的大唐盛世,是贞观之后,各地都升平乐业,歌舞繁华,令我看得目不暇接,不知不觉已到哪天的傍晚,这时突然一只颜‘色’深黑的蝉,飞至我面前的牡丹‘花’‘花’枝之上,后面二爪蹬枝,身体像人一样立起,前面四爪并在一起,向我施礼。(..info无弹窗广告)我好奇心起,便伸手去捉它,它却飞落在另一‘花’枝之上,我再捉它,它又飞走。如是者飞飞停停,便飞到一座偌大的寺院之前,我抬头一看,寺院大‘门’之上,从右到左写着你们华夏汉字,‘白马寺’。这时候哪蝉飞进寺中,我不舍,也继续飞进寺中追赶。到了后院,却见有几十只蝉在围绕着一堆灰烬不去,由于这时天‘色’已黑,却见灰烬之中隐隐有宝光透出,我用树枝拨开灰烬,见是一颗宝珠,五彩斑斓,我甚为喜爱,因此把玩不已,随身带来地里,放于大殿‘花’瓶之上。这一堆蝉却不离去,一直随我来至地里,当时我数了数,跟我来的这些蝉,一共是八十一只。你看到现在的这些蝉都是哪八十一只蝉的后代,由于我们这里没有季节变化,也没有伤害,所以自然繁殖众多。” 我说:“乖乖隆地咚,八十一只蝉,九九归真,这怎么好像沾了佛边。” 艾莉丝又继续道:“你说得不错,确实沾了佛边。某一日,我坐在大殿之上,将宝珠拿到手里把玩,一个失手,宝珠突然落至地上,滚动不已,瞬间化作了一个僧人,向我施礼说道:‘阿弥陀佛,金禅一魄见过星主,’我说:‘你是哪个?竟敢使此障眼之法‘蒙’骗本星主。’那僧人道:‘我是外面玄奘法师三魂七魄中的一魄,因我取经有功,师父已封我为佛,我圆寂以后,其他三魂六魄已飞去极乐,‘侍’奉师父,独留我一魄,我皮囊火化以后,附于舍利子之上,今随星主,来至地里,顺便将我取经之时,经历的这九九八十一股戾气,也带入地里星主之处,借星主理想国祥和之气镇压驯化,以免再危害外面的人间。’我说:‘你是何人?你师父又是何人?怎么能知道我们荧‘惑’星人在地里存在。” 那僧人宣一声佛号道:“我师父乃大日如来、释迦牟尼佛,能渡天、渡地、渡人,通晓一切过去、未来之事,是创世神为节制邪灵,而派到世间的四大神灵之一,我是他座下二弟子金禅子,也就是玄奘,我虽只是金禅一魄,但今来至你处,你也当建刹供奉。” 我听他这样说,便在人洲东北方划出这块土地,在中央建一‘金禅寺院’,在寺院外面的土地上遍植大树,以供养那九九八十一只黑蝉。” 我想:玄奘、金禅长老,那不就是唐僧吗,乖乖隆地咚、韭菜炒大葱,今日能见唐僧,虽然只是一魄,岂非十世修来的福分,我一定问一问他,孙行者哪里去了? 正想着,我们已是飞过大片树林,来到蝉洲的中心地带,看到白云朵朵、祥光瑞气,金光之中闪出一座红砖碧瓦的偌大寺院,寺院大‘门’之上有一块大牌匾,上书四个大字“金禅圣寺”,下面附有弯弯曲曲的梵文,大‘门’之上贴有一副对联,上联是:如来弟子静幽处,下联是:大日余辉落照地。横批一个斗大的“心”字。 正是:今日此来有幸事,得见金禅唐御弟。 第33章 德昌立上前叩打‘门’环,寺‘门’一开,从里面出来一个小和尚,这小和尚合什说道:“阿弥陀佛,首领来有何事?”德昌立道:“星主今日来访。(..info)-哈-*哈小说&”小和尚道:“容我禀告师父,”说完小和尚进去禀告。功夫不大,小和尚回来打开寺‘门’道:“师父正在诵经做早课,说有请。”我们三人便走进寺院之中,院子里颇为整洁,在大殿正中是释迦佛像,在佛像之前蒲团之上有一僧人,身披大红袈裟,正在边敲木鱼,边诵梵经。梵语阵阵,令人奇怪的是,入耳竟有种颇为舒服的感觉。只见这僧人慈眉善目,大耳垂肩,颇具佛相,小和尚走近低声道:“师父,星主来了。”老和尚闻言睁开双眼,起身合什说道:“星主莲驾光临,贫僧有失远迎,还望见谅。”艾莉丝笑道:“高僧诵经、早课之时,多有打扰,还望法师海涵。” 我见这老和尚红光满面,双眼放出两道柔和的光芒,就知这是唐僧一魄了(以下简称唐僧)。又看这小和尚却是颇为俊俏,不知为什么,眉宇之间竟和我有几分相似。 艾莉丝用手指捅了我一下,轻声说道:“这小和尚便是你姑祖段龙瑧的儿子,当年我将他抱来至此,给他接续断骨,又招他魂魄入体,使他生命重续,到后来这位金禅长老说他有佛缘,便收他为弟子。” 我也轻声说:“乖乖隆地咚,这小子面貌不大,但已是我祖宗辈的人物,待会儿,为免尴尬,你就不要向他介绍我了。” 唐僧起身将我们三人让进禅房,分宾主落座,小和尚奉上香茶。茶罢搁盏,唐僧向艾莉丝合什说道:“星主此次驾临蝉洲,不知所为何事?”然后上下打量了我一下说道:“这位俊俏的道兄,看样子是我大唐之人,又因何来至这地里荧‘惑’之地?” 我反问道:“高僧,你乃成佛之人,一魄存留至此,那又所为何事呢?”唐僧端起茶杯噙一口茶道:“皆因九九八十一难戾气尚在,当年虽然师父将戾气化作黑蝉,随我留存于白马寺中,但却难保我魂魄西去之后,戾气再次散开,危害人间。因此留下我这一魄,依存于舍利子之上,将这戾气带入地里、星主之地,借星主之地祥和之气熏陶,以免再危害人间。”我说:“现在这八十一股戾气已化作亿计,又怎么办呢?”唐僧道:“不然,当初佛祖就已将这八十一股戾气加了佛法镇压,如今又借星主之地、祥和之气熏陶,暴戾之气已不在了。是禅、非蝉,非禅、是蝉。禅、蝉皆由心造,宇宙万物也皆由心起,我前世法名中有‘禅’字,后世经这九九八十一难,师父又将这九九八十一难化为黑蝉,随我左右,若非师父无有深意,又何止如此呢。” 我说:“今闻大师慧言,青云玄清子茅塞顿开,请问大师,后世之人根据你之经历,作一《西游记》,内容所载是真、是假,孙行者现在何方?” 唐僧笑道:“后世之小说,多为杜撰,不可多信。但当年我西入天竺,求取真经,经历过九九八十一难,却并非虚构。” 艾莉丝喝了一口茶问道:“今见爱侣,但爱侣不识,执意要离去,又当如何?”唐僧望一望我们二人微笑道:“一对璧人分离,确是世间残忍之事,但冥冥之中自有安排,连我西取真经、经历磨难,都是佛祖安排好的,又何况你们这世俗之事,你们既然今日相见,自然上天另有深意。” 我突发奇想又问道:“大师,佛祖为何不把这八十一股戾气化做别的动物,而要偏偏化作蝉呢?化作八十一只黑狗不行吗?您想有八十一只黑狗跟在您的身边,何其壮观啊,黑狗血还能辟邪。” 我这一番话,引得艾莉丝忍不住“格格”娇笑起来,旁边的德昌立也一副拼命忍住笑的样子,甚为滑稽。 唐僧宣一声佛号道:“阿弥陀佛,道兄说笑了,世人只见有蝉,而不知有禅,分明为世间表象所‘迷’‘惑’,蝉、禅其实是相通、相连的。上天只所以造蝉这种动物,其实是深有寓意的。君不见蝉在地三年,出世一季,出世之后蜕皮重生。有人说龟鳖类为万物之欺,而蝉又何尝不是?在土中三年,全凭静中取宇宙元气所聚,长成身体,乃后来出土重生。这其实是告诉我们世人,要在静中默默承受苦难,吸取宇宙元气,修真向善,方可成就正因、大道。佛祖当年能成佛,与菩提树枝所落得一只金蝉不无关系。后来收我为弟子,而给我取法号为金禅子,也是暗含寓意。又安排我十世修行,西取真经。乃至后世美洲又有十七年蝉、十八年蝉等,佛祖更是明白的告诉世人,行事需一忍而再忍,方可成就正果。” 我又问道:“大师,您看我这元婴何日修成?” 唐僧又道:“你们道家虽和我们佛家追求的目的不同,但殊途同归,目的都是修成大道。像你们的金丹、元婴之流,在我们看来还都是小术,既然道兄有心修炼,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说完唐僧望了艾莉丝一眼,似别有深意。 正是:玄奘一魄论禅机,炼婴之事另有意。 第34章 在蝉洲之上见过了玄奘一魄所化的唐僧,听他讲了一番禅理,我想:练功修真需要一忍再忍,而做人又何尝不需要一忍再忍呢,如果地球上的人都不忍的话,地球岂不翻天了。-哈-*哈小说& 在见过了无数只蝉和无数棵大树之后,于傍晚时分,辞别了唐僧,我们又回到了艾莉丝的宫殿里,吃罢了晚饭,来到我的房间里,艾莉丝也进来,摆出万种妖娆,要和我大被同眠,我心想:怎么着,要考验我的定力吗?一切有形物,如雾亦如电,美人如骷髅,应作如是观,对不起,想让段某破‘色’戒,没‘门’!我对艾莉丝说:“大姐,我比柳下惠还他妈柳下惠,你们‘女’人是美是丑皆与我无关。”艾莉丝冲我“哼”了一声,大被‘蒙’头便睡。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海洲的‘女’首领德丽华来拜见艾莉丝,向她汇报这五天来海洲发生的情况。 于是我和艾莉丝来到大殿上,只见德丽华正在那里躬身相候,艾莉丝问道:“这两天海洲未发生特殊的情况吧?”德丽华上前一步,抱拳施礼道:“这几天情况依旧,就是文天吉的三象归元神功已练到第九重了。” 我心想:“三象归元”这不是文世凡的家传武功吗?师父曾经告诉过我,三象归元就是‘精’、气、神、三象合一,到最高境界可以达到无坚不摧、无往不破的境界。这‘门’武功是文世凡的祖先从易经上悟出来的,这个地里理想国里,既然有唐僧一魄,难道还有别的历史人物?莫非这个文天吉就是文家哪个从易经上悟出武功来的祖先? 我问艾莉丝道:“这个文天吉什么来历的干活?” 艾莉丝道:“说来话长,这个文天吉你不知道,但他一母同胞的弟弟在你们外面华夏汉人中间却是大大的有名,叫做文天祥,文天祥当年官居你们南宋朝的丞相,他的经历我就不必多说了,最后从容就义,死在元朝人的手下。他的哥哥就是文天吉,当年兄弟情深,发誓为弟报仇,为躲避元朝人的追杀,偕同族人西入回疆,躲在慕士塔格山的冰‘洞’之中,苦心钻研你们汉人的易经,硬是从易经上琢磨出了这‘门’上乘武功。 为什么要从易经上悟呢?我问过文天吉,文天吉说易经是一‘门’天书,包罗万象,既然包罗万象,里面一定就有文武哲理。一般人见不到,或只应用于占卜,都是没有悟‘性’和没下苦功钻研的结果。他说他们文家原本就是专‘门’钻研易经的一个家族,而他弟弟只所以当年能考取状元,也是靠研究易经里面的文理得益。 文天吉当年钻研易经,悟出“三象归元”神功,练至第五重,也就是这‘门’神功的中间段,自觉武功已是不弱,于是将这‘门’武功的初始功理授于族人。然后辞别族人,身背五尺青锋,下山到大都刺杀忽必烈,到最后连毙几十名‘蒙’古大内高手,身受重伤,终于刺杀了忽必烈的一个替身,自以为得计,正自高兴之际,真正的元世祖才现身,但他已是强弩之末,正想拔剑自刎,却与你的姑祖一样,恰被路过的德勒柯所救,这才来至地里。 我敬他弟兄忠义,于是划出海洲为他居住之地,他这千年以来便在海洲之上苦练玄功,说是有朝一日,要出去消灭‘蒙’古人为弟报仇。” 我说:“‘蒙’古国现在还有,但已不是当年的大元帝国了。恐怕忽必烈的子孙也不能太清楚的找到了,找谁报仇去?等会儿逛海洲的时候,我一定向这个文老爷子说明。 这个地里的世界与我们外面的世界不太一样,首先季节和冷热都不太分明,再就是海洋和陆地的分布与外面大不相同,我们外面是陆地被大洋环绕,从太空看地球,可以说是一个水球。但这个地里世界却是专‘门’将海洋划在一个区域,誉为“海洲”,这个海洲只是理想国五个洲里面的一个。因此面积要比外面大洋的面积小了不少。尽管如此,单凭‘肉’眼观看也是无边无际。 我们三人经过几个时辰的飞行,已是站在了海洲的边界之上,只见碧‘波’‘荡’漾,海鸥群飞,海天一线。我用手捧了一下海水喝到了嘴里,那滋味是又苦、又涩、又咸,我赶紧“噗”的一口吐掉。 正在这时,忽然从大海深处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道:“是哪阵香风将星主吹来,星主稍待片刻,老朽这就过去迎接?。” 过了大约有一盏茶功夫,只见‘波’‘浪’翻‘花’,从远处海天一线的尽头,快速飘来两个人影,待飘得近了,看清楚却是一老一小两人,老者银髯飘洒,踏‘浪’而歌,少年吹箫合奏,只听老者诗歌中唱道:“一片丹心斩胡虏,匈奴不尽羞习武。杀尽契丹诛‘蒙’古,敢笑武穆不丈夫。”伴随着箫声,歌声甚为雄壮,吐字也颇为清晰。不过口气倒是不小,竟然笑岳飞不丈夫。 只见老者踏‘浪’来至近前,跃至岸上,双手冲艾莉丝一抱拳道:“星主莲驾光临,老朽接待来迟,还望星主海涵。”艾莉丝还礼说道:“哪里、哪里,文老气‘色’不减当年,”老者道“全凭星主这地里荧‘惑’之地熏陶,老朽才得以苟活千年,见笑、见笑,星主还是与我一起到岛上小叙吧。” 说完,老者将身一飘,又重新踏到海‘浪’之上与少年头前带路,我们三人则是空中飞行跟随。 老者与少年在海面滑行,速度甚快,看来“登萍渡水”的轻功已是登峰造极。 我轻声问艾莉丝:“这老人就是文天吉吗?”艾莉丝点头称是。 正是:天祥之兄苦习武,誓杀胡虏灭‘蒙’古。 第35章 “朝看‘浪’‘花’暮习武,海鸥飞处刀光舞。[..info超多好看小说]-*哈小说&千年不闻地外事,立志丹心除‘蒙’古。八千里路云和月,重临边塞灭蛮胡。龙城飞将虽不在,大汉气节永不去。杀败突厥灭胡虏,还我大宋清静土。”文天吉边在海‘浪’上滑行,一边伴随着少年的箫声而歌,歌声甚为嘹亮。 我对艾莉丝说:“这个文老爷子想为弟报仇,想疯了吧,干嘛没事‘乱’嚎?”艾莉丝说:“这人大概就属于你们外面汉人所说的‘狂士’吧,没事边歌、边舞、边练剑。” 文天吉与少年为了等在上面飞行的我们三人,相对来时而言,速度慢了不少。我们大约行了有半个时辰,已是飞进了大海深处。远远望见一个岛子,等飞的近了发现这个岛子并不太小,方圆有几十里,远远得已是听到一片吆喝之声。 等飞的临近岛子的岸边,见文天吉二人纵身一跃,跳到岸上,我们三人也相继落了下来。我举目一看,却是不少人分成几个方队在练武,左边的几千人在练刀,右边的几千人在练剑,刀片雪亮,剑光耀眼。中间的几千人在练拳,“嘿啊”,“哈啊”的,‘挺’震人耳朵。我心想:这帮人武功是‘挺’不错的,但想打‘蒙’古国却是不行,毕竟时代不同了吗,现在的‘蒙’古国虽然不是军事强国,但用一般大炮、冲锋枪,对付这帮人还不绰绰有余?不如,有朝一日我回到外面,将他们推荐给谢文东,让这帮人给谢坏蛋当小伙计,跟随谢坏蛋砍砍、杀杀还是可以的。 我正想着,我们已是穿过了练武的人群,来到了一座木质的阁楼前,这座阁楼共是四层,全部用大小圆木砌成。文天吉将我们三人让进里面的大厅里,分宾主落座,少年奉上茶点。文天吉捋了捋‘胸’前的银须道:“星主今日莲驾到此,所为何事?”艾莉丝指了指我说道:“这位是刚从外面来的,我恋人的后世。我将把‘星主’之位传给他,因此在未来的日子里,他才是你们的‘星主’。”文天吉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道:“失敬、失敬,看样子这位未来的星主是我大宋之人。”我心想:龙显说我是秦人,唐僧说我是大唐人,今天这个文天吉说我是大宋人。反正我是中国汉族人就对了,其实也不一定,大理不是白族立朝吗? 文天吉接着道:“我来此地已有千年,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是否还是元鞑子统治华夏?”我说:“早已不是,但虽然元朝人统治不长,但后来‘女’真人的后裔,却统治了我们将近三百年,到现在也被我们打垮了。”文天吉喝了一口茶道:“如此甚好,我们汉人重掌天下,就不用我这把老骨头再到外面征战了,也就可以在岳武穆灵位前和他说一声,让他可以安心含笑九泉了。” 我说:“您老人家难道见过岳飞吗?” 文天吉又捋了捋胡子说道:“是的,在我十六岁的时候,岳武穆被秦桧关入大牢,我仗剑潜入临安大牢,准备救他出来,但他执意不出,我也执意要救,他见我意已决,无奈何将他真正的身世才告诉于我,我才放弃。但我却不满意他的作为,是皇帝的亲哥哥又怎么样,完全可以取而代之吗?这也是我笑他不丈夫的原因。” 我说:“什么,皇帝的亲哥哥?岳飞是赵构之兄、赵佶之子吗?闻所未闻,还请文老前辈不吝赐教。” 正是:诛金灭‘蒙’计未行,武穆身世有蹊跷。 第36章 文天吉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道:“我这些年到人洲之上挑选年轻的男子,教他们武功。-*哈小说&星主也默许我这么做,并未指责我破坏理想国和谐之境,令文某不胜感‘激’。说来惭愧,文某教了这万余弟子,竟未发现这些弟子当中才智有及岳武穆十分之一的人,好将武穆秘籍传授与他。今日见这位兄弟姿质俊美、骨骼清奇,又是我们未来的星主和现在星主的恋人,还是我大宋之人,待会儿我就将这本武穆秘籍赠与这位兄弟吧。” 我急于要知道岳飞的事情,忙说:“文老前辈,甭管它什么秘籍不秘籍了。您还是给我讲一讲岳飞为什么是赵构的哥哥吧?” 文天吉捋着胡子,陷入了回忆当中,过了大约有一刻钟,方才说道:“当年我年少气盛,闻得大宋一代忠良入监,拍案而起,于十一月十九日晚提着宝剑,潜入临安天牢,逢人便点昏睡‘穴’,大牢之中戒备森严,我大约点翻了四五十人,才来到关押岳飞父子三人的秘密牢房之中,我挥剑斩断牢‘门’上的铜锁,见牢房之中的父子三人已被折磨的浑身是血,蜷缩在墙角。(..info无弹窗广告)我见中间一人,盘膝而坐,颏下三绺黑须,脸部已被血污沾满,但双目却是炯炯有神。我急忙说道:“这位可是岳元帅?”那人说道:“不错,正是岳某,你是何人?胆敢夜闯天牢,你可知犯了大罪。”我说:“岳元帅,我是敬慕您之人,因不愿看一代英雄死于非命,特来救您出去。”岳飞仰天长叹:“唉,义士之情,鹏举心领了,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义士请回吧。”我说:“元帅此言差矣,您可曾为我大宋子民着想,元帅求死事小,可叹我大宋黎民重遭涂炭之苦,元帅又于心何忍呢?” 岳飞道:“义士之言,鹏举又何尝不明白,但这皆是我赵家之事,如今河山破碎,全是我皇父之过,就让我之死为我赵家和皇父赎罪,又何尝不可?” 我听了颇为诧异,问道:“赵家历来昏庸,又何曾与元帅有关?元帅父子三人还是随我去吧。” 岳飞又道:“义士可知我后背之字?” 我说:“世人皆知元帅背上有其母姚氏老安人为其用针刺的‘‘精’忠报国’四字,以勉励元帅,这事世人皆知,但元帅不必拘泥于此,还是随我出去,振臂一呼,推翻赵室,救黎民之倒悬之苦。”岳飞苦笑一声道:“推翻赵室,义士可知岳某其实就是赵室之人。”这番话说得我为之一愣道:“元帅伤势过重,不可胡言。” 岳飞闻言,双手轻轻一挣,手铐中间的铁链便断,然后脱下囚服,转过身去,将脊背亮给我看。我见岳飞背脊之上有清晰的“尽忠报国”四个字,而不是传说中的“‘精’忠报国”,而在这四个字的下面还有一个似乎落款一样的小字,仔细看来,却是一个“佶”字。这四大一小五个字却分明是被异物烙上去的明疤,而不是针刺之迹。我说:“这是为何?”岳飞便说出了一段令人惊奇万分的话来。 岳飞说他母亲姚氏原是宋徽宗极为宠爱的一个妃子,原是江浙之人,被选秀入宫之后,由于容貌闭月羞‘花’,堪比西施,又是西施同乡,越地之人,因此深受赵佶喜爱。赵佶是有名的风流皇帝,在李师师随‘浪’子燕青隐遁江湖之后,一片深情无所寄托。一见这个美貌的吴越‘女’子,自然是宠爱万分,因其是越地之人,所以赐名“越黛”,封为“越妃”。 第37章 宋徽宗在年幼之时,英宗见其聪明伶俐,希望其有一番作为,于是叫‘玉’石工匠打造了两块‘玉’佩,两块‘玉’佩一模一样,只不过一块上面凸刻的是“‘精’忠报国”,另一块上面凸刻的是“尽忠报国”,下面都刻有一个小小篆体的“佶”字。.info[]-哈-*哈小说& 宋徽宗除了宠爱越黛以外,还比较宠爱另一个妃子,叫做“镜妃”,这个镜妃便是赵构的母亲韦氏,也就是后来的韦太后。 当时赵佶虽立太子长子赵桓,但赵桓是一个很平庸的人,赵佶很不满意。(..info好看的小说)因此在他同时临幸越黛还有镜妃的时候,便说如果二人生下男孩的话,便废去赵桓,而立二人之子为太子,谁的孩子先落地,便是未来之君。 不久,姚越黛先身怀六甲,怀孕之时梦到自己站在一座大山顶上,有一只金翅大鹏鸟飞到自己身体里。赵佶便把随身携带的“尽忠报国”‘玉’佩赐予这位越妃。又过了不长时间,镜妃也身怀有孕,赵佶便把凸刻有“‘精’忠报国”四字的‘玉’佩赐予她。 这个镜妃韦氏是一个比较工于心计的人,眼看自己怀孕在后,无缘太子之位,便与赵桓的母亲显恭王皇后偷偷告知了宋徽宗在临幸二人之语。 显恭王皇后听后勃然大怒,派几个太监将身怀六甲的越黛秘密押出宫去,就地处决。几个太监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将“越妃”挟至宫外,因怕将来宋徽宗追查,而未敢害其‘性’命,而是说明前因,给其少量金银珠宝,将其放走。 姚越黛这时已接近临盆,因怕被追杀,不敢回江浙故地,而是向汴梁北面行去。 行至河北大名府地界,在一座山顶密林之中产下孩子,是一个男孩。因自己是大宋的“越妃”,因而取谐音给孩子取名为“岳飞”!而自己怀孕之时梦到“大鹏入体”。因此给孩子取字“鹏举”。至此,岳鹏举出世。 姚越黛抱着孩子下得山来,行至一个村庄,叫做“麒麟村”,村前有一湍急河流,适逢黄河决堤发水,河边恰巧有一大水缸,姚氏便对众人谎称自己母子二人是坐水缸被水冲下来的。至此母子二人才在麒麟村居住下来。 而岳飞脊背上的字,便是其十六岁立冠之时,姚越黛为了以后便于他们父子相认,而烧红了‘玉’佩咬牙烙上去的,而不是传闻中的“岳母刺字”。试问天下哪一个母亲能忍心一针一针的刺自己的亲生儿子? 周三畏只所以弃官逃走,也是因为看到赵佶‘玉’佩的所烙之痕,而不愿涉入皇家之事而走。” 听到这里,我说:“岳飞的父亲史书上记载不是岳和吗?” 文天吉道:“这都是姚越黛编的,谁曾见来?”文天吉又喝了一口茶道:“岳飞说到这里,我才明白,岳飞不反赵构,并非是政治上的弱智,也非愚忠。而是他原本就是赵构的哥哥,口口声声迎请二帝还朝,也是为了他的父亲。我当时说:“元帅如此说,更应该随我出去,因为皇位本来可能就是元帅的,元帅出去振臂一呼,大可取而代之吗?” 岳飞说:“不然,待我们三人现出本相给义士看看。” 第38章 倏然间牢房内金光一闪,岳飞化作一只身有一对金翅的大鸟,鸟的双眼之上,额头中间,印堂之处有一佛家的“卍”字。-哈-*哈小说&岳云和张宪则是一边一个胖罗汉形象。 我顿时呆若木‘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过了片刻,岳飞恢复了原状,依然是父子三人,满身血污蜷缩在墙角。 岳飞道:“我原本是如来佛祖头顶所立的大鹏金翅鸟,只因今世皇父赵佶当年误将“‘玉’皇大帝”四字,写为‘王皇犬帝,得罪了天帝,因此天帝差下赤须金龙化作完颜宗弼(金兀术),来将我父皇捉去,坐井观天,以赎前罪。但佛祖掐指算我大宋气数未尽,特差我来,使大宋得以延续。他二人为珈蓝罗汉和度蓝罗汉转世,其实就是佛祖后来派遣而来,召我回去的使者,这两个罗汉一个化作我儿子,一个化作我‘女’婿。于今年年末,将随我一同西去,佛祖有重要任务,此乃天数,不是我们所能改变的。” 文天吉又喝了一口茶道:“当时我还不死心,说道:“元帅,既使您所说是实,但又何必在此受此皮‘肉’之苦,还是随我出去吧。” 岳飞道:“我们佛家本来就视人的身体为臭皮囊而已,今世受此苦痛,正可抵消前世作恶之事。今日义士来此,说明义士与我有缘,这些年闲暇之时,我将我在前世的修真练功之法,累积成书,义士带出去,留给后世有缘之人。”岳飞说完便从身下所铺的‘乱’草之中,拿出一本书来,递给我。我拿过翻看,见里面都是弯弯曲曲的梵文,一个字也看不懂,只是里面有许多人修炼时姿态各异的图画,都用红笔标明了气脉的走向,以及‘穴’位的所在,却与我们中土‘门’派的气脉走向大不相同,我急忙问:“元帅,您这本秘籍,文某是看不懂的,您传于我,我又怎么办呢?” 岳飞道:“不急,你虽然看不懂,但后世有缘之人自然能懂。我本是佛祖头顶所立之鹏,是凤凰之子。因当年我姐姐孔雀在未驯化之时,靠吸人和过往的生灵为食,在大雪山顶,误将在此修炼的佛祖也吸入腹中,被佛祖降服,因佛祖在我姐腹中待过,所以我姐如同佛母,被如来封为“孔雀大明伦王佛母菩萨”,因而佛祖要尊称我为一声舅舅,并使我在其头顶所立。(参阅西游记第七十七回)佛祖召我回去,暂代佛祖讲经,佛祖要去九天之外,与创世神商讨西方圣教教徒保罗临世一事。因此岳某这次脱却‘肉’身,既为今世之皇父赎罪,又可去掉皮囊,去西方讲经,何乐而不为,此乃天数,义士还是请回吧。” 文天吉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道:“我见苦劝无用,便拿了这本“武穆秘籍”,施展轻功,窜出天牢。又过了大约一个多月,传来岳飞父子三人的死讯,我深为一代英雄陨灭而叹息,却又无可奈何。他留下的这本秘籍文某是看不懂,后来来至地里星主之地,希望能遇到有悟‘性’之人能单从图画之中悟出真谛,这千年来却一直未曾遇到,今日得见我们未来星主,恰是我大宋之人,又骨骼清奇、姿容俊美,便送给尊驾吧,希望你能有缘参透这本“武穆秘籍”。文天吉说完,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来给我。 我心想:艾莉丝这些荧‘惑’星人不是地外的话语都能懂会讲吗?如何不去帮助文天吉剖析梵文,解开这秘籍之内容?内中必有蹊跷。 我接过书向文天吉一抱拳道:“文老前辈,晚辈今日得此厚赠,实在却之不恭,因晚辈也是修真‘门’中人,正有许多修炼难题未解,回去正可参详。” 文天吉摆摆手道:“不必客气”。 第39章 我无意间得了这本武穆秘籍,已是满心欢喜。(..info无弹窗广告)-哈-*哈小说&因此便把这本书揣在怀中,不再言语,只是在旁边一边喝茶,一边听艾莉丝与文天吉寒暄。艾莉丝和德丽华与文天吉有说有笑。我心想:这个文天祥的兄长是一个风尘豪侠,但他们文家上一辈虽以义士居多,但到了清代,不知为何却出了文廷壁、文道庄这两个败类?现代的文世凡虽是武林第一高手,但却不知品行如何,但愿像文天吉、文天祥弟兄,也是个义士,才是我们华人之福,汉人之幸。 他们三人寒暄了一阵,内容无非是艾莉丝询问一些他们这些人在此生活,以及这个大海生灵的一些情况。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艾莉丝起身告辞,我满脑子“武穆神功”,因此便不再言语,在后面随着她们二人走出木楼之外。文天吉送至‘门’外,拍掌‘吟’唱道:“今日星主来造访,天吉老人心欢畅。.info[]闻得匈奴已败退,不用老朽立杀场。”歌声甚为嘹亮。 我们又围着这座岛屿转了一圈,无非就是海上风光和文天吉这些弟子练武的场景。我心挂秘籍,已是无心游览。 于傍晚时分,我们又回到了艾莉丝的宫殿,用过晚膳。艾莉丝又要和我同眠,我由于有求于她,便对她不像以前那样冷淡,我问她:“小艾同志,你身为‘荧‘惑’星主’,我们地外的语言能懂会说,为什么不帮文天吉解开这本‘武穆秘籍’。”艾莉丝也学着我的口气道:“小段同志,这个文天吉,我虽然敬他是个义士,但他这些年狂的可以,在我们这里招兵买马,我知道他要干什么?”我说:“敢情你对这个文老爷子还有戒心呢?”艾莉丝道:“想我们荧‘惑’星人来你们龙星地球,本来就是寄居之人。.info撒旦(路西法)因为和神立约,虽然不能表面现身,但难保他不从心理上去左右这些来地里之人,‘惑’‘乱’我这个理想之国。要不然我也不用每个洲都搞上一个首领,让他们每天来汇报各洲的情况了。什么龙显、唐僧一魄、文天吉,如果他们有什么异动,我必除之而后快。尤其这个文天吉,在这里搞风搞雨、连舞带歌,表面说是要出去打什么‘蒙’古、匈奴、突厥,谁知道他要干什么?” 我说:“怪不得地外的情况,你以及你的手下都不陌生,而我姑祖和文天吉、龙显等人一概不知,原来是你封锁了消息。真是‘‘女’人心、海底针,你小艾同志还蛮有心计的来。” 艾莉丝笑道:“你小段同志算是说对了,你当我现在这个理想国主是那么好干的?理想国这个和谐之境是那么好维持的?尤其是我们救来的你们这些外面人,哪敢耽保哪一天有人心血来‘潮’,动我的坏脑筋呢?” 我说:“那么我呢?你干嘛哪么信任我呢?” 艾莉丝说:“你不同,你是我恋人的后世吗,而且是天下第一美男,‘女’人总是要有一个归宿的,这一点、我们荧‘惑’星人与你们地球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我说:“小艾同志,既然如此,你就给我解释一下这本岳飞留下的“武穆秘籍吧。”说完,我从怀里掏出这本武穆秘籍,递给艾莉丝。 艾莉丝说:“可以,”她接过翻看了一会儿说:“这本书确是一本修真奇书,高过我们荧‘惑’星原先的修真哲理不止一层,普通人如果看了这本书也可能修成正果。如果人人都看了这本书,都修成正果的话,哪岂不打‘乱’常人社会了,这是为我们这些高一层的生命所不允许的,这也是岳飞为什么当年用梵文来写这本书的主要原因之一,这本书共分五卷,第一卷题目叫做“修内”,内容是说我们这些寻常修真‘门’派忽视了一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人“内脏”的修炼。据这本书中所言,这位大鹏金翅鸟,也是后来站立在佛祖头顶之时,听佛祖讲经,才慢慢悟到这个道理的。 例如你们道家的周天运行,先是小周天,就这样从前面任脉下去,从后面督脉上来,走的自然是外脉。及至后来的大周天,也是讲究打通四肢百颏,一点都没有提到内脏,这就忽视了人体最重要的部分----内脏,人的内脏为什么这么重要呢?你看呵,人掉根胳膊、掉根‘腿’,照样活,但内脏一坏,就吹灯拔蜡了。 还有佛家,提到各种轮,什么脐轮、脉轮、顶轮,就没有脑轮、肺轮、胃轮、肠轮。佛家的教义本来就忽视今生的生命,这样做当然无可厚非,但你们道家忽视修内,就太不应当了。 我点点头说:“对,这个道理非常正确,哪么小艾同志,岳飞有没有提什么解决的办法吗?” 第40章 艾莉丝道:“有啊,那就是第二卷,你看上面这幅图画。-*哈小说&”艾莉丝一边说着一边凑近我,用手指点给我看,我第一次和艾莉丝这样近距离接触,一阵幽香刺鼻,我不禁心神一‘荡’,忍不住要伸手搂住这位国‘色’天香,但想起了师父的教诲,还是忍住,身体向旁边挪了挪。看到这页书上画的是一个梵僧,在盘膝静坐,自百汇‘穴’至会‘阴’‘穴’有一条粗粗的竖线,竖线旁边还画有向外延伸的箭头。 艾莉丝继续道:“这就是修中脉,先将中脉打通,然后逐渐向脏腑、大脑扩散。再经过一段时间修炼,将松果体打通,‘激’活松果体,使它重新分泌‘激’素,就可使寿命大大延长。这一点与我们荧‘惑’星人的修真方法倒是极为相似,你没看见我手下这些各洲首领都是三眼吗?其实我们荧‘惑’星人本来松果体就能视物,再加上我们主修松果体,使天目外‘露’,所以就出现第三只眼睛了。” 我说:“小艾同志,哪你为什么没有第三只眼睛呢?松果体又是个什么玩意儿?” 艾莉丝说:“当年我父王还有母后觉得人有三只眼睛难看,所以并未叫我修炼松果体,也就是天目。” 我说:“你未修炼松果体,为什么又长生不老呢?” 艾莉丝道:“我的长生不是由于修炼的缘故,而是由于我是太阳神的‘女’儿和荧‘惑’星人,至于你姑祖还有文天吉则是因为气场的原因。其实你翻一下你们地外基督教的圣经,以及别的古代典籍,你会发现在你们外面大洪水以前,你们地外人的寿命一样很长。我们地里与你们地外有很多气眼相通,最大的一处在我们义洲的上方,也就是你们的百慕大地区。那次创世神发动大洪水惩戒你们地外人,无意中却将你们地外人的气场破坏,使地外绝大多数的无量元气都顺气眼冲入我们地里,使得你们地外人的寿命最多只有百年左右,而我们地里的无量元气过盛,人就近乎不死了。 至于松果体吗?在我们人类的印堂往里,百汇朝下,双耳之上大约一寸往里,这几点的‘交’汇处,里面有视网膜,你们地球人都退化了,而我们荧‘惑’星人还未退化,经过修炼外‘露’成为第三只眼睛。他的‘激’素能抑制人成熟和阻止人衰老,被你们现代华夏汉人称为“脑白金”。” 我说:“原来脑白金是这么个东西,哪么第三卷又说什么呢?” 艾莉丝又翻看了一会儿说:“这本书其实还是一本武修的书,到了第三卷,说的就是他当年作为大鹏,打通中脉,创下佛家修中脉的先例,进而打通内脏,成为一代修真宗师以后,创得形意**拳,以及转世成为岳飞以后,创得岳家**枪法的一些套路与散手绝技。这些武术假如你练了的话,相信将来有人侵犯我们这个理想国的话,你可以轻而易举的摆平。” 我说:“哪么上面有没有提及修炼元婴的方法?” 艾莉丝不禁脸红,又翻看了一会儿,把书递给我说:“你自己看吧。” 我接过书一看,见后面的书里面多是男‘女’双修的图画,不过并不‘淫’秽,男‘女’只是双掌相抵,或是双脚相抵。不过有的画有男的真气进入‘女’子的丹田之处,有的画着‘女’子元气进入男子的丹田之处。 艾莉丝说:“修炼元婴,按我们古荧‘惑’星修真‘门’派的说法,其实就像人怀孕一样,不过与怀孕不同的是,男子也可修炼,但却一样是‘孤‘阴’不生、孤阳不长,’这就需要爱人同炼。依照我们火星古修方法,是需要男‘女’‘交’合。不过岳飞这本书上说在打通中脉以后,便不用两**合,只是用手或脚相抵,就可以达到‘交’合的目的。这样你,我的大帅哥,就不用破什么‘色’戒了。” 我听后大感兴趣道:“小艾同志,如此说我的元婴很快就可成功了。我一定要先把中脉打通。” 艾莉丝说:“所谓顺则生人,逆则成仙,人修仙其实是违背自然规则的,因此也是一条充满坎坷崎岖之路。希望你振作‘精’神,在古往今来的修真之路上做出一番成就,成为一代宗师。”说罢,神‘色’不知为何,有些黯然,默默得叹了一口气。 我说:“我原先想游完义洲,就回地外青云,不过现在看来不可能了,等我逛完义洲之后,我就按照秘籍上的方法,先打通中脉,然后再与你双修,在不破‘色’戒的情况下,由你助我修成元婴,我修成元婴之后大约就成为‘小罗金仙了’。 艾莉丝又冲我“哼”了一声,用‘玉’手打了我的脸一下道:“谁要和你双修了?”我一把捏住她的‘玉’手,哪种滑腻的感觉,使得我心神‘荡’漾,有一种想拥其入怀的冲动,我暗呼一声“不好!”急忙眼观鼻、鼻观口、口问心。松开了她的‘玉’手,然后说:“小艾同志,你不要离我太近,段某不是薄情之人,只是不愿苟合,你我如有缘,终会有千金难买的**一度滴。” 正是:无论爱与不爱,情就在这里。 无论前世今生,人就在这里。 第41章 艾莉丝道:“我的帅哥、小段同志,你不愿意,我不会太勉强你的。-哈-*哈小说&我看这本书的形意**拳和岳家枪法,招数‘精’妙,你还是仔细看一下吧。我拿过书来见上面的页码是第三百七十二页,上面有几幅图画,最上面第一幅画的是一个人在面向太阳而站,全身画满了向里进的箭头,下面的梵文还是一个字也不认识。我便说:“小艾同志,今天晚上你自己看吧,看懂了以后把意思改天告诉我就行了。和你这国‘色’天香距离这么近,我感觉太辛苦了,难以心如止水。”说完我打了个哈欠,说:“我要睡觉了。”艾莉丝说:“小坏蛋,只有你发困,别人陪你游了一天海洲,就不打盹了,还是改天再看吧。”说完将书抛给我,独自上‘床’又大被‘蒙’头而眠。 一夜无话,第二天我用过了早点,有‘侍’‘女’进来向艾莉丝禀告:“星主,德勒柯今天从地外回来了,说是要拜见星主,在大殿内等候。 于是我和艾莉丝来到大殿之上,见到了正在哪里躬身相候的德勒柯。我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位曾经救过我姑祖的荧‘惑’星修者。见其三眼,双耳有金环,和我见过的几个洲的首领装扮几乎一样,但相对而言,身材要高大了许多,透出一种雄赳赳、气昂昂的感觉。 德勒柯微微抬头看见我,不禁微微一愣道:“这位想必就是段龙瑧千年后的侄孙吧。(..info好看的小说)”语气平淡,似乎颇有不满。德勒柯又道:“属下刚从地外星宿山七彩‘洞’的通道进来时,听段龙瑧说她侄孙被星主带入地里,看样貌这人和九千年前星主的恋人一样,想必是他的转世了。” 艾莉丝说:“对,我将把我的星主之位传于他,将来无论我在哪里,你们一定要效忠于他。” 德勒柯躬身施礼说一声“是!”又待了片刻道:“我刚才路过各个村庄,见土地龟裂。向人询问,有人说星主近来只是陪一个地外来的美男到处玩耍,已经很久没有降一场雨来浇灌他们的庄稼了。还请星主不要因为这‘男子红颜’而疏于政务,还请降下甘霖,以缓解我理想国人洲的旱情。” 我一听感到颇为好笑,心想“男子红颜”,乖乖隆地咚,第一次听到这么个词语,但愿不是“祸水”就好。 艾莉丝道:“德前辈教训的极是,今天我就降雨。” 当下,在德勒柯退出以后,艾莉丝便叫众位‘侍’‘女’在大殿前搭了一座高台,在台上挂了一幅太极图,然后艾莉丝盘膝在太极图前闭目静坐,使自己的心意与她化作太阳的父亲和化作月亮的母亲心意相通。 过了大约有三个时辰,然后她手持一把明晃晃的宝剑,指天划地。 霎时间乌云渐渐密布,闪电明亮,雷声隆隆,又过了片刻,大雨倾盆而下。 我在台下看得呆了,心想:怪不得这个地里国家如此丰衣足食,原来想下雨就下雨。如果我学会了这个呼风唤雨的方法,将来回到地外就好了,每年地外就不会因为旱灾而饿死哪么多人了。我会到我们中国的塔克拉玛干,以及非洲的撒哈拉,多下两场雨,叫沙漠从此在地球上消失,使人们的生存空间大大拓展,岂不美哉! 正是:我是潇洒男子,但不是红颜祸水。你是荧‘惑’星主,却是世外高人。 第42章 滂沱大雨连续不断的下了大半天,到了傍晚时分转为零星小雨,艾莉丝在大殿里的御座上,看着窗外的‘蒙’‘蒙’细雨,对坐在她对面的我说:“段郎,我求雨的本事如何?想学不想学?” 我说:“小艾同志,你简直法力无边吗。(..info好看的小说)-哈-*哈小说&好本事我当然想学了,你快将你的什么心法啊、口诀啊、咒语啊,统统传授给我,等我回地外拯救因旱灾而挨饿的黎民百姓吧。” 这时候有‘侍’‘女’奉上茶来,艾莉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道:“地外、地外,整天是你的地外,难道地里不好吗?我一片真情就留不住你吗?” 我说:“不是这样说,地外终归是我的家乡吗。我又不想贪图你荧‘惑’荣华,只是想学会你这个法术,出去拯救挨旱的百姓罢了。” 艾莉丝“哼哼”冷笑了两声道:“拯救百姓,愿望不小,你可知我们修真界里的“功能量级说”吗?绝大多数法术如果量级不够,你是学不会的。例如最基本的轻功,你一定知道其实不是人的身体变轻了,而是量级够了,使周围的气场产生变化,而将人的身体托浮起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说:“作为青云弟子我很明白,你是说我段某量级不够,想学“呼风唤雨”也学不会。那么你呢?你的量级很高吗?恕我眼拙,我看你外貌漂亮的级别倒是不低,其它看不出有什么不同来。 艾莉丝说:“别忘了,我是太阳神与寒武‘女’神的‘女’儿,生来级别就是大神级的,至于你嘛,还是安心修你的元婴吧,修成元婴之后,达到金仙之境,这些法术自然就会,现在你‘‘肉’眼凡胎’是想学也学不会的。” 我心想:‘肉’眼凡胎!西游记中的唐僧不是时常被人称作‘肉’眼凡胎吗,怎么用到我头上来了? 艾莉丝又道:“雨后在我殿后的大山顶上将出现我们理想国的8‘色’彩虹,我知道你们地外的彩虹都是七‘色’的,8‘色’彩虹在你眼里一定算是奇景,明天我们二人一同到我殿后的大理山顶、彩虹底下观赏吧。” 我心想:“8‘色’彩虹,闻所未闻,光谱不是七‘色’的吗?而且我们地外彩虹和海市蜃楼差不多,是看得见、追不上、‘摸’不着的。这地里的彩虹还可以在底下仰头观看,真是不可思议。 艾莉丝因为白天求雨有些劳累,所以我用过了晚膳之后,她并未到我的寝室里来,我自然也乐得清静,于是在‘床’上盘膝打坐,意守起丹田来。 经过内视我发现我丹田里的元婴,已经具备人形,只是后面似乎拖着一条长尾,用意念去也去不掉,只好暂时不去管它。 第二天清晨,我起来洗漱已毕。艾莉丝和她的‘侍’‘女’来到我的寝室里。我见艾莉丝今天穿戴一新,淡施脂粉、娥眉轻盈、袅袅婷婷,心想:我段某将来娶这么个老婆也是不错的。‘侍’‘女’用金托盘托着点心和饮料站在一旁。艾莉丝说:“你赶快吃吧,吃完了我和你去看彩虹。” 我说:“彩虹现在出来了吗?我也不怎么饥饿,还是现在就和你出去看吧。”艾莉丝说:“好吧。”过来拉住我的手,和我一同来到大殿前,我仰头向宫殿后的天空中一看,果然是一道弯弯的彩虹桥横亘在天空之中。共有八‘色’,赤、橙、黄、绿、青、蓝、紫、棕,比我们地外的彩虹多了一个“棕‘色’,而且彩虹之上各‘色’繁光点点,煞是好看。 艾莉丝说:“段郎,不知你喜不喜欢爬山,其实我们修真中人的御气飞行快是快了,但却失去了原始步行的乐趣。你如果有兴趣,我们两人从山下步行到山顶如何?” 我说:“好啊,我们的御气飞行,连走马观‘花’都做不到,不用说细细的观赏沿途风光了,自然还是步行的好。” 于是艾莉丝牵着我的手,我们俩并肩走在前面,后面有两名‘侍’‘女’相随,走出宫殿大‘门’,顺着红‘色’的宫墙先向左转,然后再向后走。 一路上绿树成荫,‘花’‘花’草草,各处道路都是白‘色’的鹅卵石铺成,阳光照得到的地方,反出白‘色’的光芒,很是耀眼。艾莉丝叹了一口气道:“段郎,以后这个国家就是你的了,唉,将来无论我在什么地方,都会默默的祝福你、牵挂你。 我不大懂她感触何来,说:“谁想霸占你的理想国了?既使将来我回青云禀告师父、师母,他们允许我再回来,按照你的说法,你起码也是王后,理想国也还是我们两人的。哎,对了,我还有俩个师姐,她们可都是芳容不输于你的大美人。到时我带她们来地里玩耍,与你认识。 艾莉丝道:“我的寿命太长了,而你们地外人的寿命又太短了,使我们无法白头偕老,我不愿再受亿万年的煎熬。” 我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要加力修炼,争取和你的寿命相等。然后和你比翼双飞,放心,我绝不像韦小宝一样,娶七个老婆,我只娶你一个。” 艾莉丝携着我的手使劲的握了一下道:“韦小宝、你认识韦小宝吗?这个人疯疯癫癫的,现在也在我们这里。” 我说:“韦小宝也在地里吗?何时来的?又怎样来的?” 艾莉丝说:“这些事情以后再说,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是爬山。” 我一抬头望去,才发现我们已到了艾莉丝宫殿后的山脚下,这座山其实就是一整块白‘色’的大理石,直‘插’云霄,彩虹就横亘在山顶,山的中间从下往上一直凿有台阶,一级一级笔直往上。我心想:这座山通体光滑,如果没有台阶的话,还真不好往上爬,不过这台阶堪称鬼斧神工,又是谁凿上去的呢?往日从远处看,只觉得是一座白山,现在看这么一整块大理石,如果带到地外卖了,岂不发财了? 第43章 艾莉丝携着我的手,走上台阶,吩咐两名‘侍’‘女’在山下等候。.info-哈-*哈小说&我们便一级一级的攀援而上。 离彩虹越来越近,我发现彩虹上的发光点一个个随着我们二人的走近,竟然越发的活跃闪烁起来。 我再回头向下望去,见艾莉丝的两个‘侍’‘女’已成了两个点,山下的景物除了艾莉丝的宫殿略大之外,其它都显得非常渺小。 等我们蹬上山顶,仰头看上面弯弯的彩虹桥。彩虹上面却发出声音来道:“星主今日何来空暇,来看我们?” 艾莉丝说:“众位仙子,今日我与爱人同来,向众位学习修炼妙法,还望众位不吝赐教。” 这时彩虹中闪得最活跃的一个发光点,突然化作一个白须老光头,从上面跃至我们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下道:“此人乃属地外纯阳之人,确是一个修真奇质,前些时贫僧赴佛界参加盂兰大会,听佛祖论禅,佛祖言道:未来将在龙星之上产生两名宫主,一为‘无量宫主’,一为‘靖量宫主’,这人大概就是其中一人。” 艾莉丝说:“敢问昙老,修真有多种法‘门’,他可否入你们虹化一‘门’?” 老僧捋了捋白须道:“你也知我们修真‘门’中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入的一‘门’,要想改变,必须毁掉原先的修为,从头再来,才能转修另一‘门’。我观此人已入“元婴”一‘门’,再入我虹化一‘门’已非易事,况且此人元婴将成,再从头毁去,已显可惜,只是尚欠一把火候。所谓“孤阳不长”星主自是明白,老衲不必多言。” 白须老僧说完,重新跃入彩虹中部,还原为最亮的那个发光点。 我说:“小艾同志,原来这彩虹是修真者所化,却怎么不是阳光和水蒸气形成?” 艾莉丝说:“修真者想还原为‘肉’眼所见的彩虹,尚需借我降雨的水气。你可知哪是虚空?哪是真实?不但地里,就是你们地外彩虹,也是虹化一派的修真者所化,你不见《圣经》上说创世神经常指彩虹与人立约吗?” 我说:“有这么回事,但我们地外彩虹是七‘色’的,你们地里为何多了一‘色’呢?” 艾莉丝道:“不是我们地里的彩虹多了一‘色’,而是你们地外的彩虹少了一‘色’,你们地外的彩虹原先也是八‘色’的,光谱也是八‘色’的,只因你们地外的修真者得道以后,自命为神灵,‘乱’施异术,蛊‘惑’万民。所以创世神才发下大洪水,来惩戒你们,并把八‘色’彩虹中犯罪太深的“棕‘色’修真者”去掉,借以立威于众仙。使公元元年以后,众仙像路西法一样不再在世人面前显现。 而我们地里“棕‘色’一派”的修真者并未犯罪,所以至今保留。而我们地里彩虹是纯洁美好的,所以今天我要你来是想和你在美丽纯洁的彩虹下立誓。” 我说;“立誓、立什么誓?” 艾莉丝说:“我们的爱情是纯洁美好的,今天要让这些化作纯洁彩虹的修真者们为我们做个见证。” 艾莉丝又仰头向天,面向彩虹道:“各位长老,我艾莉丝今天与青云段宏来到大理山顶,要在各位长老面前立誓,不知各位前辈可否作个见证?” 彩虹上面有群声一齐传来道:“不敢、不敢,星主之事,我们何德何能,哪敢过问。” 艾莉丝双膝跪下、双手合什道:“我艾莉丝今与爱人段宏结下亿万年秦晋之好,直到‘宇宙枯、星辰烂,’永不变心,我要与段郎合为一体,从今往后永不分离。” 我心想:“乖乖隆你妈个咚,我们地外恋人立誓,“海枯石烂”就了不得了,你可倒好,来了个“宇宙枯、星辰烂,”宇宙真有枯竭的那一天吗?甭管它有没有了,可见你小艾同志对我一片真心,我也就装装样子吧,不过也不能骗你。 于是我也学着艾莉丝的样子,双手合什,双膝一弯,跪倒在白‘色’的大理石上,说道:“今有青云山弟子玄清子,俗家名字段宏,因到全真龙‘门’观捉鬼,而误入地里,得见我前世恋人艾莉丝。现在指彩虹立誓:我段宏今后与艾莉丝无论贫穷与富贵、疾病与灾难,永不分离。请众位彩虹一‘门’仙子,为我们做个见证。” 这时只听彩虹之上有动听的音乐传来,上面众仙齐声说道:“恭贺星主新禧,恭贺星主觅得如意郎君。不知星主缺什么?如果星主有什么要求,或是有何差遣,但开金口,我们一定照办。” 艾莉丝道:“本来我是想来问一下,段郎可否入虹化一‘门’,但刚才闻休昙长老慧言,已知不可,如此承‘蒙’众位仙子作见证已属万幸了,艾莉丝哪敢再有非分之想。” 这时彩虹最下面的赤红‘色’区域上,最亮的一个发光点跃下至我们面前化作一个红‘色’道人向我们单掌施礼道:“无量天尊,贫道赤炎子见过星主,今日‘蒙’星主看得起,叫我们来做见证,赤炎子荣幸之至,别无它赠,我赤虹一‘门’也别无长物,我就代表我赤虹一‘门’赠星主一首诗,和这位段兄弟一套赤炎剑法吧。” 说罢这个红‘色’的赤炎道人清了清嗓子朗诵道: “万象之中我为上, 炼得亿载成丹阳。 今‘蒙’星主不嫌弃, 大理山顶荐段郎。 若问修炼何处去? 星主金身谁比尚。 父母皆是金仙神, 何必别处寻外行。 若想真修成正果, 太‘阴’太阳赛龙翔。 这首诗由这个赤炎尊者朗声诵出,响彻云霄。意思是说:艾莉丝啊,要修炼何必问我们,舍近求远,你父母现在天上挂着,一个是太阳神,一个是寒武‘女’神,求他们不更好? 这首诗的意思我当然听得懂,心想:不知她的父母还能不能言语,或许当年被路西法打得不能说话了吧。 第44章 这时赤炎子又说:“我代表我赤炎一‘门’,就教这位青云玄清子一套‘赤炎剑法’吧,看着,我由于时间关系只演练一遍,至于星主这位段郎能领悟多少,就要看他的悟‘性’和造化了。-哈-*哈小说&” 说完,这位赤炎尊者红手一翻,在手上出现了一把火‘色’长剑,就像一块烧红了的长条烙铁,冒着火苗。他脚踏太极两仪,舞将起来,刷刷风响,火‘花’飞溅,煞是好看。 舞了几分钟以后,我就感到周围的温度升高。我心想:舞剑改变气温,‘挺’牛‘逼’的,我如果学会了,将来回地外,到了冬天,拔剑而出,随便抡两下,冬天变‘春’天了,岂不美哉。赤炎子窜蹦跳跃,又舞了一会儿,周围的温度又热了不少。我心想:不好,又要变夏天了。 赤炎子舞到最后,周围的温度就像蒸笼一般,由于温度过高,我和艾莉丝已额头见汗。只听赤炎子又诵到:“一剑东来在天边,理想国中有赤炎。敬拜三清不等闲,老君炉中炼金剑。天上地下是至宝,转斩大罗和金仙。” 这时只见赤炎子举剑在空中画圈,一个火红‘色’的太极图出现在空中,赤炎子又将赤炎剑朝旁边坚硬洁白的大理石指去,“轰”得一声,这块稍突出的石头应声而裂,溅起无数石屑。我心想:乖乖隆地咚,这把剑威力确实不小,这个赤炎子剑是舞的不错,但比“武穆秘籍”上的**招法好像还差得远,我有岳飞的特大‘精’妙招数套路学习,这些别‘门’的武功套路,不学也罢。因此我并未太在意他的招数,只是一直注意他手中的剑。赤炎子大概很聪明,一眼便看穿了我的心思,收招以后,用双手托剑道:“今‘蒙’星主看得起我们这些方外之人,贫道久在虹化一‘门’隐修,已用不到这把剑了,如果这位段兄弟不嫌弃,这把剑今日就送于这位段兄弟吧。” 我说:“这玩意宛如长形烙铁,如何携带?” 赤炎子道:“不然,”右手持剑,左手捏剑指在剑身一拂,这剑便化作一把纯白利刃。赤炎子又道:“这是我们赤‘色’一‘门’所赠,待会儿其他七‘门’尊者还可能有宝物相赠,因此我现在将剑变小,赠给段兄弟,”说罢左手捏剑指又一拂剑身,喝一声“小”!,这剑便化作一把三寸小匕,道:“段兄弟,你在使用之时,只要用左手捏剑指轻拂剑身。喝一声“大”,剑自然就变大了?。”说罢,将这把化作三寸小匕首的赤炎剑递给我。 我转头看看艾莉丝,见她面无表情,并不反对,便急忙双手接过,揣在口袋里。双手抱拳道:“多谢尊者厚赠。”赤炎子道:“不必客气。”转身跳到空中,仍然化作彩虹最下面赤‘色’的一个发光点。 此时,彩虹上的橙‘色’部分,光点闪烁,一个甚为闪亮的橙‘色’发光点,旋转而下,来到我们二人面前,宛如拂过一道轻风。化作一个橙面书生,手拿折扇,抱拳柄手道:“李逸凡见过星主,逸凡不才,在星主之处已有数万余年,入虹化一‘门’,从未对星主效过犬马之劳,今见星主和爱人同来,我也仿照赤炎尊者先赠诗一首,然后将我这把“碧‘玉’橙天扇”赠于这位段公子。 只见这位李逸凡手拿橙扇,后背双手,朝前踱了几步,朗声‘吟’道:“ 橙‘色’世上最为先, 遍布清晨和傍晚。 朝看‘花’草暮读书, 八卦‘洞’中勤修炼。 亿万年间悟真道, 一把折扇立天间。 今遇星主结秦晋, 赠与段君不平凡。 ‘吟’罢,双手捧折扇,奉到我的面前。我心想:这把折扇倒是便于携带,但有何功能呢? 李逸凡一眼便看穿了我的心思,登时将折扇抛在空中,这把折扇在天上一变十、十变百、百变千,幻化出了无数扇影,在天上横排竖挡,又形成了一首诗,只见这首诗写道 “书香幽幽边, 醉倒世间众圣贤。 一片冰心在‘玉’壶, 莫忘虹‘门’李逸凡。 折扇虽小能擒仙, 还望段君不小看。 我想:此扇能擒仙吗?以前我们青云的诛仙剑,倒是能诛仙。 这时艾莉丝说道:“这把折扇,小段同志你不可小看,乃虹化一‘门’的至宝利器,你还是收下吧。” 李逸凡一招手,众多折扇幻影消失,还原为那把橙扇,稳稳当当飞下,‘插’入我道袍下面的口袋里。 李逸凡冲艾莉丝一抱拳道:“星主在这里稍待,李某告辞,”说罢仍然螺旋向上,还原为橙‘色’部分最亮的一个发光点。 这时彩虹的黄‘色’部分,黄气缭绕,一股黄气闪着金光,笔直而下,化作一个手持黄缨金枪的金甲将军,这位将军黄盔、黄甲,黄脸,黄‘色’长须飘洒在‘胸’前。冷眼一看,会让人以为是黄金雕琢而成,而不是血‘肉’之躯。 我心想:乖乖隆地咚,这不是一个金甲天神吗?急忙上前行礼说道:“敢问将军是何人?尊姓大名?” 这位将军道:“我乃上古之将,姓名不说也罢。他们前面两位都‘吟’诗作赋,我虽然是一个大老粗,但也不能破例。再说我已入虹‘门’万年,经过这万年熏陶,戾气已无,所以我也‘吟’一首诗吧。” 这个金甲将军晃了晃大头,朗声‘吟’道: “黄‘色’世间最光芒, 天上人间伴帝王。 照亮地狱十九层, 看我手中是金枪。” 我心想:老粗就是老粗,这诗与前面两位的诗自然没法比,不但短了不少,而且意思不对,你在这里虹化修真,你手中的金枪如何能照亮地狱? 这不白扯吗。 但他又晃晃金‘色’大头,‘露’出微笑,眼光闪烁,似乎另有深意。瓮声瓮气问道:“星主,还有这位段君,我这条枪已有万年未用,今天就赠于段君吧。” 我说:“你老兄这条金枪,铮明刷亮,好看是‘挺’好看了,但有什么功能呢?你给我,我又如何携带呢?” 第45章 他听后笑了笑,持枪向几十里外的一座高山一指,一束金光冲出,这座高山的山头应声而爆,发出巨大的响声。(..info好看的小说)-*哈小说& 然后他将金枪一晃,喝一声:“小!”金枪便化作一支三寸黄缨小枪。朝我扔来,我急忙伸手接住,心想:有了这玩意儿不错,正可回去练习岳武穆秘籍上的**枪法,练成岳飞的枪法,岂不天下无敌了吗? 这位金甲将军冲艾莉丝一抱拳道:“告辞了,”晃晃身子,仍然化作一股黄气,徐徐上升,慢慢融入彩虹的黄‘色’部分之中。 彩虹从下往上数的第四部分,也就是绿‘色’部分,先是绿气缭绕,其中最亮的一个发光点亮了又亮,绿影拂动,从上面幻化出一位绿衣仙子,这位仙子袅袅娜娜飘落到我们面前。一阵香气扑鼻,熏人‘欲’醉。 我对艾莉丝说:“这虹化一‘门’的绿‘色’尊者怎么是个“小嫚”(胶东方言,意指未结婚的‘女’子)?艾莉丝道:“什么小嫚,这位绿萼仙子少说也有几万岁了,是虹化绿‘色’一‘门’的掌‘门’尊者,告诉你,小段同志,待会儿你要收起你那副猴急‘色’样,免得丢我的脸。” 我拍拍自己的‘胸’脯说:“哪是自然。” 这位绿萼仙子双手各捧一个绿‘玉’如意,衣抉飘飘,轻启朱‘唇’道:“绿萼不才,见过星主。”然后飘飘万福,声音莺啼婉转,继续道:“正所谓好事成双,他们这些人只送一件成何体统,我今送星主二人一对绿‘玉’如意,还望星主与段郎笑纳。”说完冲我望了一眼,我的心悸动了一下,想起艾莉丝方才说的话,急忙端正心态,眼观鼻尖,一抱拳道:“你这一对绿‘玉’如意,好看是好看了,但有什么用处呢?” 绿萼仙子又轻启朱‘唇’道:“既然这位段兄弟问起,我就仿照前面几位,也‘吟’一首诗吧,段兄弟、星主你们可听好了,”这位绿萼仙子轻咳了一下,朗声‘吟’道:“ 世上三清皆一气, 来自鸿钧老祖地。 原始天尊有宝‘玉’, 太上老君来磨砺。 八卦炉中三月余, 割破中指来拜祭。 老君鲜血‘混’其中, 方有至宝绿如意。 成双成对赠缘人, 相爱相敬天地立。 我心想:‘女’人的心思,确是男人无法比拟的,刚才那几位只知给我宝物,来讨好艾莉丝,哪有这位绿萼仙子聪慧,同时送我二人一对宝物。 绿萼仙子又道:“此两柄绿‘玉’如意乃创世神创造龙星(地球)之时,赐予鸿钧老祖的两块晶星绿‘玉’,后鸿钧老祖又传至原始天尊,原始天尊又赠给了他的师兄太上老君。(..info)太上老君在兜率宫的八卦炉中炼制了九十九天,也就是三月有余,但此晶星绿‘玉’必须得仙血方能成宝,所以老君便割破中指,以三滴仙血滴入其中,方成一对至宝。” 绿萼仙子将这一对绿‘玉’如意抛向空中,‘玉’手一指,这一对绿‘玉’如意便发出万丈碧绿光芒,在绿‘色’光芒之中却有三个红‘色’的太上老君端坐其中。 我说:“仙子,你怎么把我道家的祖师爷请来了?而且一请就是三个,是幻像吧?” 绿萼仙子道:“这三个老君虽不是真的老君,但也不是幻像,这便是老君的三滴鲜血,这三滴鲜血由于是老君之血,因此具有全息‘性’能,老君的一切功能,一切信息都存在其中。” 我说:“如此说来,世间不是有多个老君了?” 绿萼仙子道:“不然,太上老君的血也不是随处可洒的,况且要这老君的三滴血现身,尚需一定条件,并不是任何仙家都有我的功力。但假如你今后与我道‘门’别派有过节的话,你将此‘玉’如意祭在空中,令这三个老君像呈现,我‘门’中人一定会给你三分薄面的。”我心想:乖乖隆地咚,不错,这宝贝太好了,说不定将来能成我与道‘门’别派对敌时的救命法宝。 绿萼仙子又一指天上的绿‘玉’如意,登时光芒顿收,三个老君像也消失不见。这一对绿‘玉’如意便稳稳的落在了我与艾莉丝面前。绿萼仙子又对这一对‘玉’如意言道:“今日我将你们赠予星主与这位段郎,今后你们一定与他们二人生死相随。”这一对绿‘玉’如意似乎颇具灵‘性’,两个弯曲向前的如意头,竟然微微点了三点。 绿萼仙子言罢,将身一抖,身体便缓缓上升,在空中朝我们二人抱拳说道:“祝星主二人恩爱亿年,绿萼去也。”言罢,衣带缭绕,莺莺袅袅的返回彩虹中部,还原为绿‘色’部分最亮的那个发光点。 又隔了片刻,彩虹上的青‘色’部分,青影拂动,飘下一个穿青挂皂,头戴青‘色’毡帽的男子,此男子两条剑眉斜‘插’鬓角,样子颇为威武,后脊之上斜背着一把宝剑,隔着剑鞘,隐隐透出青莹莹的宝光,一看便知亦非凡品。只见这位男子用手稳了稳毡帽,来至我和艾莉丝面前,双手抱拳,弯腰行礼说道:“虹‘门’剑慕华见过星主。” 我心想:有姓“剑”的吗?是个艺名吧。 这个剑慕华又道:“剑某恬在星主之地万年,无有奉献,今日逢星主秦晋之喜,就将这把‘慕华宝剑’赠予这位段兄弟吧。”说着右手举至左肩,将这把剑“呛喨”一声拔了出来,声音清脆响亮,宛如龙‘吟’虎啸一般,这一出鞘,好似半空中打了一个青‘色’闪电!确是一把千载难逢的好剑! 艾莉丝也抱拳还礼说道:“不敢,剑尊者这把慕华宝剑乃虹‘门’至宝,我二人哪敢妄要,还请尊者收回吧。” 剑慕华说道:“星主此言差矣,今逢星主大喜,其它各‘门’都有宝物相赠,我青‘色’一‘门’岂能落后,待我也仿照前面各‘门’尊者,为此剑赋诗一首。” 只见这位虹‘门’青‘色’尊者剑慕华,脚踏八卦方位,手舞宝剑,登时霞光万道,边舞边唱:“ 上古至宝慕华剑, 群刃之中它为先。 下界凡间可诛魔, 上天之时能斩仙。 诛魔之时一道风, 斩仙之刻恰似烟。 酆都城中震阎罗, ‘精’芒耀目是冷电。 这首诗端得杀气腾腾,由剑慕华以豪迈的声音唱‘吟’而出,更是别有一番风味,剑慕华边唱边舞,宝剑勾勾划划,竟然在虚空之中以剑气写出了他刚才‘吟’唱的这首诗,到电字的最后一笔,这个竖弯钩,竟然“啪”的一声,真得出现了一道闪电。 第46章 剑慕华收招以后,将剑重新‘插’入背上的剑鞘,然后将剑连带剑鞘从背上解了下来,双手奉在了我的面前道:“剑某乃修道之人,早已不用此剑,今日适逢星主与段兄弟大喜,就送于段兄弟吧。(..info无弹窗广告)-*哈小说&” 我知道此乃世间至宝,如果不是艾莉丝面子大的话,恐怕人家是打死也不给的。心想:乖乖隆地咚,不要白不要。忙伸手接过。 剑慕华又冲我们二人一抱拳道:“星主、段兄弟,剑某去也。”说罢一纵身跃上八‘色’彩虹,还原为青‘色’中部的最亮的那个发光点。 此时,彩虹上的蓝‘色’部分,蓝气缭绕,从上面有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来,言道:“莫蓝儿见过星主。”接着有一块长条蓝‘色’绫布从彩虹上“刷”得一声伸到我们二人面前,有两位‘女’仙子从彩虹上踏着蓝绫,慢慢得飘了下来。当前一名‘女’子却是‘女’道士打扮,手拿拂尘,端得是仙风道骨。后面那个‘女’子丫鬓打扮,一看就知是一名‘侍’‘女’,手捧一个大‘花’篮,‘花’篮之中,瑶草异‘花’,繁星点点,麝香扑鼻。 这‘女’道士左手拿拂尘,右手向艾莉丝单掌行礼道:“无量天尊,星主今日秦晋之喜,怎可无‘花’,莫蓝儿将此“进宝‘花’篮”就赠予星主贤伉俪吧。(..info)” 后面的‘侍’‘女’向前几步将这个漂亮的‘花’篮递给我,我伸手接过道:“你们这个‘花’篮是非常漂亮了,但有什么用呢?” 莫蓝儿微笑道:“既然段郎问到这里,我就仿照前面几位尊者的例子,也向星主贤伉俪赋诗一首吧。” 只见这位莫蓝儿拂尘一扬,边朝前迈步,边朗声‘吟’道:“ 天地玄皇一‘花’篮, 劝君莫要来小看。 世间奇‘花’在其中, 仙佛异草也能现。 太乙当年定情物, 羡煞乾坤众奇仙。 今日赠予星主喜, 世间宝器皆枉然。 艾莉丝这时候小声对我说道:“小段同志,不要小看了这个“进宝‘花’篮”更不要小看了这位莫蓝尊者,其实她就是太乙真人年少时的情侣,这个‘花’篮便是太乙真人当年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太乙真人与她当年的那段情缘也是惊天地、泣鬼神。” 艾莉丝的小声话语,被莫蓝儿听到,莫蓝儿微笑着朝我们点了点头道:“这位段兄弟是地外来的吧?可曾见过我的师兄太乙?”我说:“对不起,我乃泛泛小辈,在地外是见不到你们这些上古大仙的,何况大约公元元年之后,地外的鬼怪仙佛因和创世神立约,已不能在普通人面前显现了。” 莫蓝儿叹了一口气,拂尘又搭在左臂之上,单掌行礼说道:“无量天尊,如此说,莫蓝儿告辞了。”然后与‘侍’‘女’一前一后踏着蓝绫,又缓缓上升至彩虹中部,还原为两个蓝‘色’发光点,然后将蓝绫又“刷”的一声收入彩虹之中。 这个时候彩虹之上紫气腾腾,紫气越来越多,不一会儿便涵盖了整个彩虹,使得这条弯弯的八‘色’彩虹,几乎完全变成了紫‘色’的,这是前面几‘门’所没有的景象,可见紫‘色’一‘门’的功力非凡。 从紫气缭绕之中跃下一个手持龙头拐杖满头白发的老年‘女’子,来至我们二人面前,龙头拐杖朝艾莉丝点了三点,算是行礼,艾莉丝用手指捅了我一下道:“这位是我儿时的‘乳’娘,虹‘门’紫‘色’一‘门’的掌‘门’尊者“不老婆婆”。 我一听心想:能给艾莉丝当‘奶’妈,自然也是个了不起的大神级人物。不敢怠慢,急忙随着艾莉丝抱拳弯腰行礼。 艾莉丝道:“何劳您老人家亲自现身,您只要派一个人下来就行了。” 这老婆婆满脸慈祥,微微笑道:“自从当年那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大战以后,你父母便挂身空中,无法再现身照料于你,将此偌大一个理想之国‘交’付与你,辛苦你了孩子,我虽然是你的‘乳’娘,但早已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隐身修行,无法帮助于你,老身有愧啊,今日适逢你大喜,怎能不亲自现身来见你。 艾莉丝道:“不敢、不敢,您老人家看我给你挑得这位‘女’婿怎么样?” 这老婆婆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道:“嗯,俊是‘挺’俊了,不过怎么是个道士?” 我赶忙说:“没有关系,我们青云一派是属于道家的正一派,是允许娶亲的。” 老婆婆道:“如此说来,我就放心了,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待我‘女’儿啊。” 我说:“请您老人家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艾莉丝的。” 不老婆婆道:“如此说来,我‘女’儿的终身就‘交’付与你了。老身别无它赠,就将随身亿年的“乾坤镜”送与艾莉丝做梳妆用吧。”说罢探手入怀掏出一个紫光闪闪巴掌大的的小镜。 艾莉丝说:“不可,您老人家随便送孩儿一件嫁妆就行,何必送这件至宝呢?”不老婆婆道:“我的儿子和‘女’儿因为仙界纷争,早已死的死、亡得亡,而我又隐修多年,有好东西不给你这个‘女’儿给谁?待我也仿照前面六位尊者赋诗一首。” 这不老婆婆龙头拐杖在地上“咚、咚、咚”的顿了三下,也朗声‘吟’道:“ 此镜名曰是乾坤, 既惊天地又泣神。 大罗神仙修万年, 一照之下难成真。 神佛点头为至宝, 镜中之事贯古今。 若君误入征战地, 妖法邪魔难近身!” 我一听便道:“好个‘镜中之事贯古今’!那么婆婆我可不可以从这面镜中看一看我的师父,我离开青云这许多时日,已是非常想念他老人家了。” 不老婆婆说:“当然可以。”于是将这面巴掌大的乾坤镜朝空中一抛,用拐杖一指,登时这乾坤镜便发出一阵紫‘色’耀眼的光芒,然后变得越来越大,最后变得有磨盘大小,飘到我和艾莉丝的面前停住。 第47章 只见镜子里先是紫气沼沼,过了一会儿紫气向两边一分,里面显现出安丘市的景像,接着是大汶河桥,只见大汶河桥上车水马龙、好不热闹。[..info超多好看小说]-*哈小说&图像顺着大汶河碧绿的河水向东,是美丽的青云湖,再向东,便是青云山了。我见了熟悉的风景,不免有些兴奋,便向艾莉丝指点说,这个地方我儿时曾扑过蝴蝶,哪个地方我曾捉过蚱蜢。艾莉丝听得津津有味,娇笑不止。 这个时候,镜中的图像显示出了青云后山青云观的结界,雾气缭绕,看不到什么东西。只见不老婆婆龙头拐杖又向乾坤镜一指,一股紫‘色’气流进入镜子,分开了结界,显出青云观来,我对艾莉丝说:“看到没有,这便是你夫君的老家。” 镜中的图像继续往里,便到了青云观的院子里,只见我师父正端坐在大殿之里,三清像前的蒲团之上,手拿张小凡祖师遗留下的那根“噬魂”,嘴‘唇’开合,正向我那些师兄们讲些什么。我急忙指着向艾莉丝介绍:“看到没有?这个是我大师兄,那个是我二师兄,哎,最后面那个是我最要好的一个小师兄名叫‘玄真’。.info[]” 这个时候,不老婆婆又用拐杖指了一下乾坤镜,乾坤镜象陀螺一样旋转起来,旋转了一会儿,仍然化作一个巴掌大的紫‘色’小镜,落在艾莉丝手里。 我感到好玩,便问道:“婆婆,您这面镜子古往今来什么事都能看到吗?”不老婆婆道:“原则上可以这么说。”我说:“可不可以看一看创世神如何造天地万物、日月星辰。”不老婆婆笑道:“无知黄口小儿,神造天地宇宙,何止一个,岂是你一时半会儿能看得完的。”我说:“别的天地我不看,只看造我们这个宇宙的就行。圣经上不是说神造天地万物,用了七天时间吗?您就把这七天简化一下,给我看看就行。”不老婆婆冷笑道:“你怎知神视亿亿年如一日,又视一日如亿亿年。你们地外的圣经讲神七天造天地万物,乃是指七个阶段过程,就是简化了,你一辈子、两辈子也是看不完的,休得胡思‘乱’想,你还是把‘精’力放在好好待我‘女’儿吧,其它的休得罗嗦。” 我吃她一顿抢白,便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只得在一旁默立。 不老婆婆又对艾莉丝说:“既如此,‘女’儿啊,你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不要过于‘操’劳,老身告退。.info[]” 说完龙头拐杖又冲艾莉丝点了三点,算是行礼拜别。然后拐杖在地上一撑,笔直上升至彩虹上部,还原为紫‘色’部分最亮的哪个发光点,接着方才贯穿整个彩虹的紫气,也慢慢散去。 我问艾莉丝道:“小艾同志,这下该轮到我们地外所没有的“棕‘色’一‘门’”的尊者下来了吧?我们地外虽然光谱之中没有棕‘色’,但在大洋洲之上却有一个“棕‘色’人种”。这个‘棕‘色’人种’是否与‘棕‘色’修真者’有关系?” 艾莉丝笑道:“你快别胡扯了,要是有关系的话,地球上岂不又多出太多人种了,除了你们黄、白、黑、棕、四种人以外,又有红、绿、青、蓝、紫、橙、六种人。不过,嗯,那样也不错,世界要多彩多姿才美吗。” 我们正说着,只听上面合着一阵悠扬的筝声,有悦耳的歌声传来,只听歌中唱道:“ 万树之中轻风吹, 百‘花’绽放笑微微。 星主今日莲驾至, 祥和之气罩丽日。 秦晋结‘交’亿年好, 理想国中新君到。 歌声悠扬悦耳,彩虹棕‘色’部分上的发光点也随着歌声的韵律,象霓虹灯一样闪烁不已。 这时一块棕‘色’的云彩托着一个盘膝而坐的棕衣‘女’仙子缓缓而下,在这位‘女’仙子的膝盖之上放着一个棕‘色’古筝。只见她‘玉’手纤纤,皙指轻弹,优美的旋律,便从她的指间传了出来,使人听了浑身暖洋洋的,有说不出的舒服,象沉浸在醉人的‘春’天里,‘荡’漾在美丽的湖光山‘色’之中。 只见这位棕衣仙子降落云头,来到我们二人面前,我一看她的面容差点叫了出来,原来这位仙子粉面桃腮、娥眉杏眼,尤其是嘴左上角那颗美人痣,竟是与我师父的小‘女’儿,我的二师姐,相貌一般无二。 我急忙轻轻拽了拽艾莉丝的衣角道:“这‘女’人怎么象我的二师姐?简直太像了,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艾莉丝道:“是吗?你也不用奇怪,相貌相似的人多了去了。这位菊棕仙子恐怕要比你二师姐年长几亿岁,肯定不是你二师姐了。” 我说:“我也这么想。” 这位菊棕仙子双手捧着古筝,从云朵上走下来,向我们二人飘飘万福,说道:“菊棕见过星主,星主今日大喜,我棕‘色’一‘门’别无它赠,就将这“扰神”古筝,赠予星主吧。不过菊棕还有一事相求段郎,哪就是将来段郎将来有空回地外探亲之时,顺便到乾元山、金光‘洞’,见一下我们的师兄太乙真人,诉说一下我师姐莫蓝儿对他的亿年相思之苦,如果在乾元山、金光‘洞’找不到,可以到昆仑山、‘玉’虚‘洞’,我师父原始天尊处打听。”说罢这位菊棕仙子双目眼光闪烁,双颊竟然一片红晕。 明眼人一眼便看出这位菊棕仙子和太乙真人的关系也非比寻常,起码也是哪吒师父的一个暗慕者。 我一抱拳说:“一定、一定,仙子放心,段某回地外如见到太乙真人,一定将话捎到。‘乾元山、金光‘洞’’我不知道,但昆仑山我还是听说过的。仙子赠给我们这个古筝名曰“扰神”不知是什么意思呢?” 菊棕仙子轻启朱‘唇’道:“所谓‘扰神’主要有两层意思,一是既使毫无功力,不懂音律的人,如果轻弹这古筝的话,便可扰‘乱’普通人的心神。但如果是我们修真‘门’中人来弹得话,其音律便可令神仙也出现幻觉,进入幻境,所以名曰“扰神”。待我也仿照其它七‘门’尊者而赋诗一首。” 第48章 这位菊棕仙子捧着古筝,朝前轻移莲步,朗声‘吟’道: “此筝名曰称‘扰神’, 来自蓬莱麒麟‘门’。[..info超多好看小说]-*哈小说& 海底寒‘玉’来打造, 筝弦出自吉真人。 善者弹之出祥光, 恶者用之入煞林。 正邪在人思念间, 好坏天地一线寻。 好坏、正邪、善恶,全在人和神的一念之间,正所谓:一念天堂,一念地狱。这个道理我是懂得的,不过这把古筝有这么厉害吗? 菊棕仙子看出了我的疑‘惑’道:“段郎不信,我就现场演示一下吧。” 只见她重又退回棕‘色’云彩之上,盘膝坐下,将棕‘色’古筝放在膝盖之上,双手拇食二指轻弹,一股棕‘色’的光气向我飘来,同时一种优美的旋律传入我的耳中。使得我的头有一种晕晕的感觉,接着我的视线渐渐模糊,随即眼前一亮,眼前竟是出现了无数红红的捆扎而好的100元面额的人民币,在人民币的下方,却又是堆着数不尽的元宝金条。我往自己周围一看,有十几个雪肤‘花’貌的美‘女’在围着我边转边舞,我大叫一声:“不好!”急忙收敛心神,眼观鼻、鼻观口、口问心、心问丹田。却见丹田里元婴的周围也有四五个粉妆‘玉’砌的小妞,在围着我的元婴转悠。我心道:厉害、厉害,这古筝产生的幻境不但能扰‘乱’我,而且还能扰‘乱’我的元婴。我该如何摆脱呢?我急忙盘膝静坐下来,心中默念:“见怪不怪,其怪自败。”任凭这些美‘女’在我体内体外‘乱’转,任凭眼前的元宝、金条、人民币放光,而不去理会。 不料这些美‘女’见我巍然不动,却变了脸。有的化作吐着长信的毒蛇,有的化作老虎‘摸’样的猛兽,有的化作青面獠牙的厉鬼,一个个张牙舞爪的向我扑来,我大叫一声:“不好!”拔‘腿’便跑,却跑不动。当前一名厉鬼,张开大爪子,红红的指甲堪堪罩到我的头顶,我又大叫一声:“我命休矣!” 正在此紧要关头,忽然我的印堂之处有一道金光一闪,所有的幻境消失,我抬头一看,却是艾莉丝站在我的面前,右手中指放在我的印堂之处。而这位菊棕仙子正双手捧着古筝,笑‘吟’‘吟’的站在艾莉丝身后。 菊棕仙子笑道:“怎么样,段郎知道我这‘扰神古筝’的厉害了吧,要不是星主看你癫狂,而以中指向你印堂发功,助你清醒,不知你段郎能否逃离这‘扰神幻境’?” 我将头一摇,感觉头目森森,暗道一声:“好厉害!”急忙赔笑说道:“段某晓得了,仙子这把古筝确实厉害。” 艾莉丝道:“小段同志,你幻境之中所见,其实就是你平日所想,但不知你在幻境之中所见何物?” 我眼珠转了转心想:金钱、美‘女’,其实又何尝不是每一个男人所想的呢?毒蛇、猛兽、厉鬼又何尝不是每一个男人所惧的呢?然而从某种意义上说,金钱、美‘女’又与毒蛇、猛兽、有什么不同呢?俗语说“二八佳人体似酥,腰仗利剑斩愚夫。不见君的人头落,暗地叫君骨髓枯”。 不过这些自然不便向艾莉丝明言,只得打个哈哈道:“我也没见到什么,只是见我们两个正在大婚呢,我的师父、师母、师姐、师兄都在场,正在热闹之间,忽然一阵狂风大作,身为十殿阎君之首的秦广王来了,说要阻止我们成亲,我才被气得癫狂的。” 艾莉丝说道:“是吗?如果真的秦广王来阻止我们成亲,我就杀上他的阎罗宝殿。” 菊棕仙子在一旁笑道:“星主且息怒,只是段郎的幻觉罢了,秦广王地狱的事情还管不过来,哪里来管你们这些闲事。这古筝的厉害既然段郎见识过了,并非‘浪’得虚名,那么我要告退了。”说完将古筝递在艾莉丝手上,重又踏在棕‘色’云彩之上,驾云升空,返回至彩虹最上部的棕‘色’部分,还原为棕‘色’部分最亮的那个发光点。 这一次收获颇丰,宝剑得了两把,一把赤炎,一把慕华,还有橙‘门’李逸凡的橙天碧‘玉’扇和绿萼仙子的两柄‘玉’如意,还有金枪、进宝‘花’篮、乾坤镜,最后是这个使我头目森森的“扰神古筝”。 艾莉丝看我有些发呆,推了我一把道:“发什么愣,今天我带你来此收获颇丰吧,就凭这八件宝物,即使你一点武功都不会,今后碰到个大罗金仙级的人物,也对付得了。” 我说:“哪是,哪是,谁叫我老婆是什么理想国主、荧‘惑’星主呢,谁叫我老婆长得这么漂亮呢。” 艾莉丝笑着用粉拳捶了我一下道:“小滑头,‘挺’会说的。” 这八件宝物,赤炎剑、金枪,都是被他们用法力缩小了的,连同橙天碧‘玉’扇都可以放在我道袍下面的口袋里,这把慕华剑,我也仿照剑慕华的样子,系到背上。两柄‘玉’如意和巴掌大的乾坤镜,我放到道袍上衣里面的袋子里揣着。古筝稍重,我从艾莉丝手里拿过,将进宝‘花’篮递给艾莉丝手里托着。我捧着古筝一看艾莉丝娇媚的面容,脸前是瑶草异‘花’、繁星点点,越发衬托得艾莉丝雪肤‘花’貌、仪态万方。 艾莉丝捧着‘花’篮,再次仰头面向彩虹,抱拳施礼说道:“多谢众位尊者厚赠,艾莉丝和段郎告辞了。” 此时突然彩虹上面传来一个声音道:“且慢。”我和艾莉丝闻言不禁一愕。 只见我们首先见得那个休昙长老又从彩虹上飘了下来,来到我们面前双手合什道:“南无阿弥陀佛,时方才见星主携爱人同来,但在见我之时并未立誓,因而老衲并不知星主有成亲之意,因此并未有贺礼相赠,老衲愧哉,到后来见星主与这位玄清道兄立誓,方知星主有结伉俪之心。八‘门’尊者各有宝物相赠,老衲恬为虹化八‘门’总尊者,岂可无礼相赠?” 我心想:怪不得来的时候先见的这个老光头,原来这个老光头是这虹‘门’八‘色’的总尊者,且看这老光头有甚宝物相赠? 第49章 只见这休昙长老双手将挂在脖子之上的那串佛珠摘了下来道:“老衲已在虹‘门’修炼亿载,别也身无长物,只有这三十六颗天罡神珠一直佩戴‘胸’前,今日就赠予星主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哈小说&” 这休昙长老一晃手中这串佛珠,“哗啦”作响,放出三十六道八彩光华,耀人眼目。 休昙长老道:“待我也仿照八‘门’尊者赋诗一首。”只见他左手拿佛珠,右手单掌立于‘胸’前,高声喧一声佛号:“南无阿弥陀佛,”然后朗声‘吟’道:“ 释迦当年菩提境, 修行之余动游兴。 一飞即到东海处, 落下误到蛎腹中。 如来虽是佛之祖, 牡蛎也在潜修行。 二人斗法在海里, 搅得十方不安宁。 天主基督来劝和, 两方罢手休刀兵。 世尊合掌来赔罪, 牡蛎吐珠将宝赠。 从此宝器现世间, 落入观音‘潮’音‘洞’。 传至吾处有十世, 谁得宝珠谁得命。 休昙长老诵诗完毕又道:“我是南海落迦山观世音大士再传十世弟子,方有此机缘,得此宝珠。此珠是佛祖当年游历东海,而误入大贝腹中,经天主劝和,两位圣者化敌为友,于是大贝吐珠相赠,这就是这三十六颗天罡神珠的来历。(..info好看的小说)这三十六颗神珠由于是史前神修之物,所以每颗珠子可抵普通修真者一条‘性’命。在未来假如星主与这位玄清道友误入杀伐之地、命在旦夕的时候,在魂魄尚未离去的情况下,吞下一颗可救你们一次‘性’命,因此这神珠也可叫做“聚魄珠”,这三十六颗,就可救你们三十六次‘性’命,还望星主与道友珍藏,老衲去也。” 说完,这位休昙长老将佛珠向我抛来,我急忙将古筝放入左腋之下用胳膊夹着,伸右手接住。 我心想:乖乖隆地咚,此佛珠可救我三十六次‘性’命,那我近期之内岂不是什么神仙都不怕了吗? 艾莉丝又冲彩虹一抱拳道:“多‘蒙’众位尊者厚赠,我与段郎去也。”彩虹上面的声音齐声道:“恭送星主。” 我一伸头将佛珠挂在脖子上,夹着古筝,艾莉丝提着‘花’篮,我们二人顺着石阶,一级一级的下得山来,见那两名‘侍’‘女’还在山下等着我们。 我将腋下的古筝递给一个‘侍’‘女’托着。艾莉丝将进宝‘花’篮也递给另一个‘侍’‘女’提着。这两个‘侍’‘女’也都是爱美之人,见‘花’篮之中奇‘花’异草、繁星点点,不由得啧啧称奇。 我和艾莉丝经过刚才在山上的这段经历,不由得又亲近了不少,我们的手儿相牵,在前面走着,两个‘侍’‘女’托着宝物,在后面跟着。 我想起艾莉丝刚才在山上说过韦小宝也在地里,便向艾莉丝询问此事? 艾莉丝道:“这事说来话长,首先我要向你介绍一下我们这个理想国的空间体积,你们地外人一直相信地球是实心的,现代人还划分出了什么地核、地幔、地壳、等等。大约很少有人相信地里面还有人,还有国家。因此我们这个地里世界的体积,相对而言与你们地外空间是没法比的,论面积的话,大约只有你们地表面积的十分之一还不到。 我们有无数个通道、气眼、与海水的通道与地外相连,我领你进来的星宿山七彩‘洞’,只是其中很小的一个通道。我们的海洋和空气都是与你们地外循环的,以保证海水和空气的新鲜。其中最大的海水的通道在哪里呢?就在我们的义洲上方,通到你们地外人称做“百慕大三角洲的中间地带。由于那里的海水顺通道向我们地里流进,所以形成巨大的暗流漩涡,你们的轮船、飞机行到附近,会莫名奇妙的失事,不见踪影,其实就是被暗流吸到我们地里面来了。” 我说:“乖乖隆地咚,怪不得现代的飞机、轮船都在百慕大附近莫名其妙的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却原来如此。不过这与韦小宝有什么关系呢?” 艾莉丝使劲的握了一下我的手道:“不要心急,听我慢慢说来,”艾莉丝顿了一下又道:“你如果到我们义洲上的话,你会看到许多飞机、轮船、帆船的残骸,不过人员与动物顺流冲入后,就基本没有活得了,但有规律就有例外,大约在三百多年前,也就是你们地外华夏最后一个朝代的康熙时代,我和德勒柯到义洲那块陆地上去视察,见到一艘冲入的木船残骸,见上面一共有十一具尸体,8个大人,三个孩子。另外还有一窝小狗,那窝小狗竟然还‘吱吱’‘乱’叫。其中有一男一‘女’紧紧拥抱在一起,搂抱得很紧。我探手一试二人鼻端,竟似还有气息。我吩咐手下人撬开二人牙关,给他们灌入流食,再叫德勒柯给他们推血过宫,以内力打通二人奇经八脉,二人竟然渐渐生还。那男人脑后有辫,一醒之后,瞪着一双贼溜溜的眼睛,竟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看得我有些发恼。倒是那个‘女’孩,长得颇为俊俏,醒后思考了一下,明白是我救了他们,飘飘下拜道:“多谢神仙姐姐相救,双儿这厢有礼了。”我才明白这个‘女’孩叫双儿。这个时候那个男子转了转小眼睛看了看周围躺着的几具尸体,突然嚎啕大哭起来,哭他的什么虎头、铜锤、双双、建宁、方怡、阿珂等等。哭罢多时,这人方道:“我叫你们多讲义气,你们不听,方有今日之祸,你们看我们的狗儿最讲义气,都没有事。”又抬头看了看我道:“你是哪里的神仙姐姐,竟然比我的阿珂还要漂亮,不如你也嫁给我吧。”我一听十分气恼,便不言语。这时那个双儿摒起中食二指捅了他一下道:“小宝,快别胡说,这位神仙姐姐救了我们,你快磕头谢恩吧。”这时候这个男子才跪倒在地‘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道:“韦小宝谢过神仙姐姐救命之恩。”到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我救得这二人,‘女’的叫双儿,男的叫韦小宝,是夫妻,而死了的其他‘女’子也都是韦小宝的老婆,三个孩子也都是他们的孩子。 再到后来,我才知道这个韦小宝是你们地外华夏人的大官,是什么一等伯爵、鹿鼎公。从此这个韦小宝与双儿便在这块大陆上生活了下来,那窝小狗竟然渐渐的繁衍众多,因为狗在你们华夏修真道‘门’中被称作‘义’,韦小宝又口口声声讲义气,所以我便赐名称这片陆地为“义洲”。 第50章 我说:“怪不得当年康熙在韦小宝走后,连派众多大内高手满世界的找寻韦小宝,却不见踪影,原来在百慕大被暗流冲到你们地里来了。(..info好看的小说)-*哈小说&” 艾莉丝说:“是啊,我们这些地里荧‘惑’之人,其实对你们地外来的人是存有很大的戒心的,一般外面的消息是对他们封锁的,只让他们在这里安居乐业就行了。何况这个韦小宝一见我总是贼忒嘻嘻的看我,令我生厌,所以我更是对他有戒备之心。这些年他总是吵着要我送他和双儿回地外,我推托说我没有办法。所以他在我这里,只是整天鼓捣破飞机、轮船残骸,逗狗玩耍,其实也就算是软禁吧。” 我说:“搞不好你小艾同志哪一天别把我也搞个地方软禁了吧?” 艾莉丝用粉拳打了我脊梁一下道:“你怎么能和韦小宝相提并论,你是我夫君,未来的理想国主,韦小宝只不过是个‘色’鬼罢了。” 我笑着说:“呵呵,不软禁就好。” 我们边说着,边已经回到了艾莉丝的宫殿大‘门’前,‘门’边的‘侍’‘女’向我们施礼。这个时候已是傍晚时分,我们二人回到了大殿上。艾莉丝坐到他的御座之上,有‘侍’‘女’搬过一把椅子,我在她对面坐下。 艾莉丝说:“小段同志,哎,段郎,我们的誓也立了,你到底是个什么态度?打算怎么办? 我说:“什么态度?我能有什么态度?等隔几天我们游完义洲,我回地外,禀明师父、师母,请他们两位老人家作主,娶你做媳‘妇’儿不就得了。” 艾莉丝道:“老封建、你是个老封建主义,都什么年代了,还要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们地外华夏人都自由恋爱多少年了?” 我说:“自由恋爱,那都是世俗人的事情,我们青云毕竟是华夏最古老的修真‘门’派之一,当然还得按照传统的办,否则回去要挨骂事小,搞不好要受‘门’规处置的。” 艾莉丝叹了一口气道:“你没感觉你的元婴有什么异样吗?刚才在山上你被‘扰神古筝’扰‘乱’心神而进入幻境,你的‘识神’是被我以中指发功于印堂,从幻境中出来了。但你没看看你的元婴清醒了没有?” 我一听,不禁心里打了一个‘激’凌,急忙在椅子上靠着椅背盘膝、凝神,双目微闭内视察看丹田里元婴的情况。这一看,不要紧,吓了我一跳,只见我的元婴已是面‘色’苍白。冷汗涔涔。本来在我的丹田里呈盘膝静坐状,四平八稳。此时却是如中醇酒、摇摇‘欲’坠。 我急忙睁开眼睛问艾莉丝:“这是为什么?怎么会是这样?” 艾莉丝道:“本来你的元婴,也就是你的元神,应该是不容易受外界‘诱’‘惑’的,但你的元婴得不到元‘阴’之气滋补,你就是再费力修,也只是修了一半,正所谓‘孤阳不长’,你不见你的元婴还有长尾吗?其实修元婴和人成胎是一个道理,人在‘精’卵结合之初不也有长尾吗?只因得了‘女’子卵气柔和维护,方可形成一个新的生命。本来你若与我同‘床’共枕的话,得我这荧‘惑’之主元‘阴’维护,你的元婴早就成功了,谁知你却是个柳下惠。” 我说:“是个柳下惠有什么不好,我师父从小就教导我不可破‘色’戒。” 艾莉丝说:“好!你做你的柳下惠吧,这次我看你如何拯救你的元婴?” 我思考了一下,一拍脑袋道:“武穆秘籍,对!武穆秘籍上不是有不用男‘女’‘交’合就可修元婴的方法吗?我们就按照上面的方法先修炼一下,就像你们‘女’子怀孕时安胎一样,先安稳一下我的元婴如何?” 艾莉丝双眼放出光彩道:“对了,你小段同志不说,我倒忘了,有现成的宝书不用,更待何时?” 于是艾莉丝吩咐‘侍’‘女’从她的寝室里御书桌的‘抽’屉里,把那本“武穆秘籍”取来。 我把背上的慕华宝剑解了下来,其它宝物也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来,连同进宝‘花’篮和古筝,让这位‘侍’‘女’一件一件的收拾到艾莉丝的寝室里。 艾莉丝又吩咐‘侍’‘女’呈上晚膳,我和艾莉丝用过了晚饭之后,来到我的寝室里,我将道袍脱去,只穿内衣。艾莉丝也把外面的衣服脱去,只穿着粉红‘色’的内衣,线条毕‘露’、峰前猿后,看得我心笙摇动。我心想:不好,又要考验我段某人的定力了,急忙收敛心神,拿过秘籍,翻到后面的双修部分,和艾莉丝同看,见上面的动作姿势和气脉走向确实奥妙无穷。 秘籍上的第一章叫做“三星聚气‘阴’阳功”,是岳飞当年作为大鹏金翅鸟时,在斯里兰卡,见“奥赛因尔大力王”菩萨夫妻二人双修之时所行之功法,所谓“三星聚气”中的“三星”分别是人头顶的百汇‘穴’为主星,两个侧星哪里来呢?据这本岳飞秘籍上记载:人家奥赛因尔大力王菩萨夫‘妇’搞双修的时候,是每人从肩部又幻化出两颗头颅。夫妻二人是每人三颗头颅,。一上一下,一正一反,三对百汇‘穴’相接。一‘阴’一阳,真气循环不断,形成一个小宇宙,实乃佛‘门’疗伤**。(可能有的看官看到这里会说,你太能吹了吧,每人还能再幻化出两颗头颅?我说不然,您没见庙里的千手千眼菩萨吗?)普通人是不能再幻化出别的头颅来的,那怎么办呢?也有办法,将双手举过头顶,用劳宫‘穴’代替两个侧星和百汇‘穴’主星与头上倒立的爱人三‘穴’相接,也为“三星聚气”。 当下我便将书放在一边,在‘床’上盘膝静坐,双目微闭,先意守了一会丹田,然后双手缓缓举过头顶,掌心向天,与百汇平行。艾莉丝运先天罡气升到我的头顶之,然后翻转身子,面向我的背后,头与双手朝下,‘腿’脚朝上,她的百汇‘穴’和双手劳宫‘穴’,与我的百汇、劳宫相接。由此一上一下、一正一反、一‘阴’一阳,无夫妻相合之实,但行夫妻相合之功。 过了几分钟,我和艾莉丝通过头顶百汇和双手劳宫,渐渐经脉相通,心意合一,真气往复循环不已。艾莉丝的元‘阴’之气渐渐通过这三个大‘穴’慢慢地像流水一样流入我丹田之中、元婴之处。 我的元婴得艾莉丝元‘阴’之气滋补,冷汗渐渐消失,又过了一会儿,面‘色’恢复红润,重新又安安稳稳的在我气海丹田(脐下三寸)之处端然而坐。 第51章 就这样我们按照秘籍上所说的,又行了有一刻钟的功,艾莉丝便从我的头上缓缓飘落了下来,默默地盘膝坐在我的对面。(..info)-*哈小说&我按照秘籍上所说收功已毕,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感觉神清气爽,浑身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艾莉丝也是容光焕发,可见‘阴’阳滋补之妙用。 艾莉丝笑道:“怎么样,小段同志,是不是尝到甜头了,其实这种双修方法,不但是夫妻,就是兄妹、父‘女’,都可以修吗,你再看一下你的元婴有无变化?” 我又闭上眼睛,内视丹田,发现元婴后面的长尾短了不少,便问:“小艾同志,这是为什么?” 艾莉丝道:“我身为荧‘惑’星主,元‘阴’之功自然非同小可,你元婴得我元‘阴’罡气之助,可尽快成形。只是今天陪你爬了一天的山,很是劳累,等改天和你游完义洲之后,再与你同修,助你早日修成元婴。” 我说:“好吧,”当下艾莉丝拿着秘籍,到自己的寝室休息。一夜无话,第二天,义洲的首领叫做德‘玉’涛,来向艾莉丝汇报义洲这五天发生的事情。这位德‘玉’涛虽然也是三眼,双耳有金环,但相对德勒柯等人却是俊美了不少,人如其名,长了一个清水脸,长身‘玉’立。(..info好看的小说) 艾莉丝在御座上面对躬身而立的德‘玉’涛道:“这几天韦小宝那厮在义洲上老实吗?” 德‘玉’涛道:“这几天韦小宝一直在鼓捣一架破飞机,那破飞机虽然还未飞起来,但已被韦小宝‘弄’得可以象地外现代的汽车一样,到处‘乱’跑,这两天韦小宝就驾驶着那架破飞机在义洲上到处‘乱’窜,‘乱’窜的时候,后面有无数狗跟着,场面倒是壮观的很。”说到这里,德‘玉’涛自己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艾莉丝又问道:“双儿姑娘的武功进境如何?” 德‘玉’涛又道:“双儿姑娘的武功本就不弱,尤以点‘穴’法见长,经过了这几百年的苦炼,更是非同小可,现在已是可以在百米之外将碗口粗的树木以剑指发罡气击断,可谓进境神速。不过这还得归功于星主您,不是您救了他夫妻二人的‘性’命,还赐予他们这块宝地,恐怕韦小宝夫妻二人早已灰飞烟灭了。” 艾莉丝说:“算了,不要再对我歌功颂德了。”然后一指旁边站立的我说:“这位来了多日了,想必你已不太陌生了,他将是你们未来的国主,今天我要和他到义洲视察一下,麻烦你就头前带路吧。(..info)” 德‘玉’涛再次躬身施礼说一声“是,”一甩红‘色’斗篷,转身走出宫殿,我和艾莉丝也跟了出来。然后我们三人御气飞在空中,朝东面飞去。 虽然这个地里世界比我们地外世界小了不少,但由于义洲的距离相对稍远,所以我们一直飞了有半天,远远才望见有一股巨大的水柱从天而降,此时正值正午,在阳光照耀之下,绚丽多彩,煞是好看。等飞地稍近,这水柱又仿佛一块巨大的瀑布,飞珠溅‘玉’,从“天”上降落下来,甚是壮观。 我想:当年李白见到庐山瀑布就写下了“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的佳句。不知今天假如李白在场见到这个义洲从天而降的水柱的话,又要写出什么名诗来? 艾莉丝扬起‘玉’手一指水柱的上端向我介绍说:“看到没有,这水柱一直往上就是地外的百慕大三角洲中心地带,我们地里的水源主要就是从这里来的。从这上面下来,再流向我们理想国的各处,不过你放心,你们地外的水不会因为我们而枯竭的,我们只能用很小一部分,其余用不了的呢,再顺另一个水眼排出去,这个水眼在哪里呢?这个水眼离你们华夏国说来就比较近了,在倭国本州南端的海洋里,如此流进流出,循环不已。” 我说:“你们这个国家怎么像一个人一样,有吃进,有排出,排泄到小日本附近,还是不错的,让这帮倭寇吃喝一下你们的排泄物。” 艾莉丝道:“你这叫什么话,我们这里的水流到你们地外,可以顺便把我们这里的元气也带到地外,你没见你们地外普通人的寿命也越来越高了吗?” 我说:“不是这回事吧,我们地外,例如我们华夏国,从六十年前到现在,普通人的寿命平均增加了一倍还多,是人民生活水平提高了的原因,与你们有什么关系?” 艾莉丝说:“不然,生活水平决定不了人的寿命,以你们地外华夏国为例,有多少人因吃喝太好,大鱼大‘肉’,老早就过世了。其实你们地外现代人的寿命主要还是靠我们向地外释放的真元之气这几十年才大大增加的。” 我冲艾莉丝做了一个鬼脸,一抱拳道:“如此说来,我要代表地外人群谢谢你小艾同志了。” 艾莉丝说:“谢倒不用谢,你很快就是这个地里国家的主人了,因此你也代表不了地外人。” 我望了望这个韦小宝生活了三百多年的地方,见巨大的水柱下面树木葱葱,远处群山环绕,风景颇美、空气清新,便对艾莉丝说:“韦小宝只有两个人,你为什么给了他这么大一块地方居住?” 艾莉丝道:“这第一是因为韦小宝和双儿虽然只有两个人,但由于义洲的环境适宜于犬类生长,所以那窝小狗却是繁衍众多,韦小宝不知当年搞的是什么犬类品种,这些狗的智商一点都不比人低。在我们荧‘惑’人眼里,动物包括人在内,等级都是按照智商分级的,既然这些狗和人的智商差不多,就应该和人一样看待。所以加上这些狗,为数还是不少的,所谓‘众生平等’吗。再有第二就是韦小宝是昔今为止,你们地外来的人中最大的官,既然是大官,待遇理应稍好一点。” 我们边说着,已是飞过了义洲郁郁葱葱得边界树林,老远就发现有一架破飞机在地上打着转“轰轰”地‘乱’跑,后面一群金黄‘色’大狗在“汪汪”吠叫着跟着窜,场面确实十分壮观。 这个时候,德‘玉’涛飞了下去,落在了飞机的前面,朗声说道:“韦小宝还不下来,星主驾到。” 可能是破飞机的马达声音太大,里面的人却不理会,飞机照样冲前面的德‘玉’涛撞去。 只见德‘玉’涛马步一蹲,双掌齐出,虽然离飞机还有几十米,但双掌发出的那股无形的罡气,已使飞机嘎然停止。 第52章 这飞机是一架比较小的战斗机,大约是几十年前顺暗流冲下来的盟军飞机,驾驶舱‘门’上面还有美国国旗标志。-哈-*哈小说& 只见舱‘门’一开,从上面下来了一个穿黄马褂的人。此人是连人带座位一起飞下来的,身子靠在座位的靠背上,翘着二郎‘腿’,在座位上仰着头,一双小眼睛透出两道‘精’光,两只手‘交’叉着放在身前翘起的二郎‘腿’上,嘴向左下方撇着,‘露’出一种目空一切的神态,看样子此人大约有二十五六岁年纪,一副前清人打扮。落地之后身子丝毫不动,连同座位一起飞到我们面前几米远的地方,可见此人功力也已非凡。他的一双小眼睛瞪得溜圆,上下打量着我,我心想:想必这就是韦小宝了吧,因当年韦小宝曾随陈近南到青云拜访过我师父的师父,也就是我的师爷,直到现在我师父在闲暇之时,时常提起这个奇人,所以他的事迹我并不陌生。 韦小宝突然笑嘻嘻道:“凉风有续,岁月无边,我思娇的情绪好比度日如年。嘿嘿,今天我的娇美娘终于来了。” 德‘玉’涛断喝一声:“韦小宝不可无礼!” 艾莉丝朝德‘玉’涛摆了摆手,对韦小宝道:“韦爵爷,你们夫妻二人在我这荧‘惑’之地,我总算待你们不薄吧。” 韦小宝在椅子上甩了甩脑后的辫子道:“不薄、哼,不薄个屁,我误到你们这里也不知有多少年了,我想扬州老家,想得发疯,也不知天地会我那帮兄弟怎么样了,更不知“小玄子”怎么样了,你身为什么狗屁星主,我又亲近不得,今天你也不知从哪里搞了这么一个油头粉面的臭道士做姘头,来成心气我不是?” 德‘玉’涛又喝一声:“你大胆!” 韦小宝嘿嘿笑道:“我大胆又怎么样,你们大不了把我连同我的大大老婆一块宰了,反正我那六个老婆,还有三个孩子早就死了,我在这里又活了这么多年,也够本了,我也早不想活了。” 艾莉丝道:“你的那些老婆孩子,我不是不救,而是发现你们之时,他们早就没有气息了。” 韦小宝又道:“你们这些火星人在哪里不好,干吗非得跑到我们地里来,掏空我们地里,害得我全家人丧命。” 艾莉丝道:“这些事情我也不想,不过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虽然身为荧‘惑’星主,有些事情我也无能为力,不然就不用寄居在你们龙星的里面了。这位是我的爱人,刚从地外来,或许能解答你这几百年来所关心的地外情况。” 这个时候,突然红影拂动,一道粉红‘色’丽影以极快的速度飘到我们面前,我定睛一看,却是一个极为美丽的‘女’子,先朝艾莉丝飘然万福道:“今天不知那阵香风将星主刮来,双儿有失远迎,还望星主恕罪。”她又转头向韦小宝道:“小宝不可无礼,如果不是星主搭救,你我夫妻二人早已化作森罗殿中阶下之鬼。你还在那里坐着干什么,还不起来向星主赔罪。” 韦小宝瞪了瞪小眼睛,并没有起来的意思,只见双儿朝韦小宝招一招手,韦小宝便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双儿朝韦小宝再招一招手,韦小宝已是慢慢的走到了我们的跟前,双儿道:“向星主施礼,”‘玉’手往下一摆,韦小宝已是不由自主的弯下身来。 我见韦小宝在双儿面前像个吊线玩偶一般,不由得感到好笑,同时佩服双儿这三百年修炼的功力非凡。” 双儿斥责韦小宝道:“你好不晓事,今日星主携爱人同来,还有德前辈,你为何不让他们到我们的家里一叙,你越活、越白痴了吗?” 韦小宝吃她一顿斥责,傲气顿失,笑嘻嘻道:“大大老婆说的是,星主、德首领你们请到里面稍微歇息一会儿吧。” 艾莉丝说一声“好”,便拉着我的手,与德‘玉’涛跟着韦小宝夫妻二人,向义洲的里面走去。 越往里走,发现里面就是黄狗的世界,一群群的黄狗或三五成群嬉戏,或在路边单独站立,这些狗大部分见到我们先是一怔,继而看到前面的双儿和韦小宝,便摇头摆尾,‘露’出一片欣喜的样子。 韦小宝朝它们摆一摆手,倒像是一个将军在检阅部队一样,那些狗竟然井然有序的慢慢站到一起,冲我们点头致意。这个时候,当中走出一条大狗,双耳下垂,全身黄的发亮,就像一条金狗,跑出狗队伍,来到韦小宝的面前,抬起右前爪和韦小宝握手致意。然后韦小宝弯下身,将嘴贴在狗的右耳上,说着什么。那狗也伸出长舌,侧‘舔’着韦小宝右边的脸颊。过了一会儿,这条狗转回身朝狗群“汪汪汪”得叫了几声,这些狗便自动的向两边散开,闪出一条路来。我们便跟在韦氏夫妻身后,走在狗群的中间,我举目一望,这些狗一眼望不到边,不禁产生疑问,便问艾莉丝:“这么多的狗在这里吃什么?” 艾莉丝笑道:“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们继续往里走,来到了大水柱附近,远处看是水柱,其实走得近了,就是一片无边的瀑布,从“天”上降落下来,形成一条大河湍急的流向远方,只见有许多狗在水里忽上忽下,浮浮沉沉,有的狗嘴里含着大螃蟹,有的狗含着大乌龟,还有的叼着大虾、海螺、各种鱼类,游上岸来,用前爪踩着撕咬。 我心想:怪不得这么多狗都在这里膘‘肥’体壮,原来都靠百慕大冲下来的海鲜生活。 这时由于离瀑布稍近,轰轰的水声震耳,人说话的声音已听不到。我们跟着韦小宝又向南走去,我看到沙滩上有许多残破的飞机和轮船,还有古代的帆船被冲散的木头碎片。我想:这大概就是古往今来在百慕大失事的飞机、轮船残骸了。 第53章 韦氏灵动来修真, 难掩误到地里恨。-*哈小说& ‘花’谷幽幽伴蝴蝶, 一品鹿鼎却隐遁。 曾经沧海七夫人, 难取双儿一瓢饮。 修‘门’练功三百载, 三妻四妾心中存。 齐人‘艳’福悟不透, 难坏老祖是鸿匀。 这是3000年,我在无量宫中,闲来无事,想起在2012年到地球内部,见到在此三百余载的韦小宝得这段奇遇。而即兴所作的一首诗,题目叫做“韦修”,提到这个“韦修”,很容易让人联想起二十一世纪初期的“维修”,但此“韦修”而非彼“维修”也。 不过3000年都是后话,还是先表现在吧。2012年的3月16日,在地球内部的荧‘惑’理想国的义洲之上。 我们三人跟着韦小宝夫‘妇’转而再往南走,就到了一个风景优美的山谷,山谷里很是幽静,绿树成荫,各种鲜‘花’争奇斗‘艳’,在谷中间有一栋欧式风格尖顶小楼,共有四层。双儿道:“星主、德首领,你们到里面喝杯茶水,休息一会儿吧。” 当下我们三人走进阁楼,里面的桌子、椅子等大部分家具都是用翠竹编成,可见双儿姑娘的心灵手巧。 双儿招呼我们在竹椅上坐下,然后用翠竹编成的茶盘,端出一套细瓷茶具。我见茶壶上写着“中国景德镇制造”,便问道:“你们这里怎么还有我们地外现代的茶具?” 韦小宝道:“不用说现代茶具,就是现代黄头发、蓝眼睛的罗刹大姑娘,我们在这里也是时常见的,不过被冲进来以后,就没有喘气的,都她妈的吹灯拔蜡了,否则我在这里多娶几个罗刹老婆岂不美哉。” 艾莉丝道:“双儿姑娘多好,不但人漂亮,心也灵巧,武功又好,一个双儿还不是你韦爵爷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你还想要多少个妻子?” 韦小宝抹了抹嘴‘唇’道:“嘿,她只不过是我的大大老婆罢了,我们地外有钱人都是三妻四妾,所以当初我他爷爷的一口气娶了七个老婆,非凑够三妻四妾之数不可。可惜都被你们这些地里人害死了,你们他妈的还我老婆孩子命来。”韦小宝越说越‘激’动。 正在这时,忽然一阵异香扑鼻,却原来是双儿给我们每个人沏上了一杯茶水,果然是上乘佳品,还未饮,光这一股清香,就已使人飘飘‘欲’醉。 艾莉丝端起茶杯饮了一口,我也喝了一口,登时感觉一股清风流向四肢百颏,有说不出的舒服。(..info) 我问道:“双儿姑娘,这是什么名茶?如此好喝。” 双儿也抿了一口茶道:“这是谷里的五‘色’茶树所产,叫什么名字,我也不晓得。” 韦小宝端起茶杯,也喝了一口茶道:“我最想念我的母亲,那年我们全家在扬州辞别母亲以后,从一个叫做“上海”的渔村入海,往东行来,到了一片大陆,这片大陆上竟然也生活着我们黄皮肤的人,我们在这块大陆上玩了几年,便继续东游,又行了几天,便到了一个风景优美的海屿,岛上都风光秀美,白鸥翩翩。我们正在欣赏风光的时候,忽然一股吸力将我们乘坐的大船吸沉。我便人事不知了,再睁开眼就到了这个地方,看样子你是我们大清国的道士,不知你见没见过我的母亲大人。” 我心想:他所玩的大陆肯定就是美洲,所见到的黄皮肤人肯定就是美洲上的印第安人,如此说来韦小宝岂不是发现美洲第一人了?不好,搞不好历史要重写了。至于韦‘春’芳,我哪里见得?当下便道:“对不起,你的母亲,名字我倒是听说过,但知之甚少。不过你和你阿珂老婆的师父独臂神尼,在我们现代的地外修真界倒是大大的有名,尤其是你以后的九个师弟、师妹更是了不得。” 韦小宝道:“自从阿珂做了我的俏老婆以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我的师父了,不知她老人家怎么样了?怎么我还有九个师弟、师妹吗?” 我说:“我是青云‘宏悟大师’的徒孙,所以对你的事情很是熟悉,自从你归隐以后,你师父独臂神尼也曾经到处找过你和你的俏老婆,但你们却音信皆无,你师父无奈之下自己跑到邙山开宗立派,先一口气收了八个徒弟,号称“江南八侠”。她后来的大徒弟,也就是你的大师弟,是个和尚,名叫‘了因’。可能他也知道你飞黄腾达的事情,便仿照你,投靠了‘小玄子’的儿子,也就是后来的‘雍正皇帝’。但你知道你师父乃是前明公主,是绝对不允许的,为此晚年还给你收了个关‘门’师妹,名叫‘吕莹’,又称‘吕四娘’。 韦小宝听到这里大感兴趣,兴奋道:“吕莹!是不是吕留良的哪个孙‘女’?” 我点点头道:“不错,他祖父正是吕留良。” 韦小宝道:“我当年见她之时,她还是拖着两条鼻涕虫的小丫头,由吕留良牵着手来见我,我还逗她,用手捏她的脸蛋。没想到她后来竟然成了我的师妹,乖乖隆地咚,猪油炒大葱,世界上的事情太难预料了。” 我说:“更难预料的事情还在后头,你的好哥们‘小玄子’作了六十多年皇帝,寿终正寝以后,由他四儿子接班,他这个四儿子将你的老相识吕留良满‘门’抄斩,只有你小师妹逃脱,拜在你师父‘门’下,做了你师父的关‘门’弟子。后来为了雪耻,竟然提着三尺青锋,进宫刺杀了‘小玄子’的四儿子。” 韦小宝道:“如此冤冤相报,什么时候是个了局。吕留良等人真是迂腐,小玄子其实比我师父的父亲、爷爷、太爷爷、做皇帝都好,不知为什么,总有那么帮人要反清复明,其实只要不打仗,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谁当皇帝不行?” 我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咂咂嘴道:“是啊,你说的很对,不过总有人想不明白这个道理。就像你当年不能帮康熙剿灭天地会一样。” 韦小宝道:“人吗,总要讲义气。狗最讲义气,所以我才养狗。” 我说:“你这些狗‘毛’‘色’金黄,是什么品种?” 韦小宝道:“这是我临走的时候,康亲王瞒着小玄子给我送行之时,赠给我的一对‘‘波’尔宁金犬’繁衍至今。” 第54章 我说:“你在这个山谷里,风景优美、悠闲自在,也没怎么见老,多好,还回地外干什么?” 韦小宝说:“谁知他爷爷的怎么回事,按理说我早就应该翘辫子了,在这里却忽然命大了起来,活了这么多年却未死,我大大老婆也越来越俏了。(..info好看的小说)-哈-*哈小说&” 我说:“韦爵爷,你这住处怎么尖圆顶?洋鬼子风格。” 韦小宝说:“我这是仿照莫斯科的风格建造的。我想当年一去莫斯科就是几年,嘿嘿,”韦小宝又咂巴咂巴嘴说:“他爷爷的,那个地方的罗刹‘女’人真他妈‘骚’。” 我说:“刚见你之时,见你韦爵爷武功似乎不弱,请问你练的是什么武功?” 韦小宝一指窗外,我见在山谷的尽头有一座朦朦胧胧的绿‘色’大山。韦小宝道:“看到哪座大山没有?在那座大山上有一个轩辕‘洞’,在‘洞’里有一个三眼神仙道人,自称什么“鸿匀老祖”,声称是我们地外道士始祖鸿钧老祖的弟弟,在此修炼。我也是和大大老婆到那座山上玩耍,无意中发现的。他说他是火星‘阴’阳之‘门’的始祖,现在在此隐居,见到我和大大老婆,说这也是一种缘份,要指点我们武功。他说我大大老婆生‘性’淳朴,是可以按照常规武功练法练的。.info[]而我生‘性’顽劣,本就不是练武的材料,只能另寻它径来修炼。他经过了几个时辰的思考,就教了我一套“灵动修真法”。 我说:“‘灵动修真法’,没有听说过,怎么鸿钧老祖还有一个弟弟?” 艾莉丝喝了一口茶道:“确实如此,你们龙星道‘门’的祖师爷鸿钧老祖是弟兄二人,老大叫鸿钧,创世神在创世之时,让他掌管你们龙星道‘门’。老二叫鸿匀,创世神叫他掌管我们荧‘惑’道‘门’,随着我们火星败亡之后,他便和我们一同来到你们龙星地里,在这座山上隐修。等会儿我们也可以去拜访于他,说不定他可以教你一种绝世武功。” 我又问:“‘灵动修真法’是什么功法?” 这时双儿‘插’话道:“当日他见小宝生‘性’顽劣,思考了几个时辰说:“古往今来修炼一‘门’,无非就是将‘元神’也就是人的潜意识,用一种方法刺‘激’出来,同人的‘识神’也就是人的表面意识结合,来成就大道。众多的修炼者采用的是‘入静’的方法,这种方法也确实是正道,绝大部分修炼者借此修成正果。而象小宝这样的人怎可入静?只有从“动”中寻求,正所谓“物极必反”,动极也就生静,因此便传授了小宝这一套“灵动修真法”。 具体方法是:人站立之时,全身极度放松,意念尽量往下走,意想自己尾椎之处,有一根短绳吊着一个锤头,锤头晃动,将自己的身体也带的晃动起来。这样身体便可随着意识慢慢的晃动起来,以后随着功法的越来越熟练,便可越晃越快,等晃动一下的速度达到一刻钟的十万分之一的时候,表面意识就基本被压抑了,元神(深层意识)就出来了,也可以说是被快速的晃动给甩出来了。” 韦小宝听到这里用手指捅了双儿一下道:“大大老婆,你太不够意思了,此乃鸿匀老祖教给你夫君我的修炼妙法,怎可轻易告诉外人。” 双儿道:“星主与首领乃你我救命之人,怎可说是外人?” 我心想:这个鸿匀老祖教韦小宝的不就是我们地外修真界的“自发动功”吗?不过一刻钟的十万分之一,不就是0.0015秒吗,晃动一下0.0015秒,在地外恐怕不是大罗金仙也办不到。等会儿拜访这个鸿匀老祖的时候,一定要向他讨教一下。 我们又喝了一会儿茶,韦小宝顽劣之心又起,盯着艾莉丝看,竟然流出了一尺多长的口水。双儿见他失态,忙用手推了推他,韦小宝依然不为所动。 德‘玉’涛大怒,抬起食指一指坐在侧对面的韦小宝,韦小宝‘胸’前的衣服便着起火来。韦小宝正看得过瘾,突然发现脸前冒烟,急忙跳起来,双手拍打火焰,拍打了好一会儿,火才熄灭。 韦小宝一指我道:“从地外来的臭道士,这个星主是我看好的后来俏老婆,你敢勾引她,你难道不晓得想当年郑克塽被我治得有多惨?” 我见刚才还说得好好的,现在这个韦爵爷却翻脸不认人,有点哭笑不得说:“鹿鼎公大人,我不是郑克塽,艾莉丝恐怕也不是你那个阿珂老婆所能比的,你还是稍安勿躁吧。” 我心想:恐怕这个理想国也不是你以前的大清朝可比,大概是容不得你韦小宝沐猴而冠的。 这个时候双儿站起,面带愧‘色’,向艾莉丝施礼说道:“小宝的脾气不好,还望星主见谅。”说完摒起中食二指一点韦小宝背后的大椎‘穴’,韦小宝便浑身瘫软的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艾莉丝见搞了个不欢而散,急忙向双儿抱拳施礼道:“你在这里好好照顾韦小宝吧,我们到山上拜见鸿匀老祖去了。” 说罢艾莉丝在前,我和德‘玉’涛在后,便走出了韦小宝的欧式小楼。 我们走在山谷之中,顺着谷底一直向山谷尽头那座大山行去。沿途奇‘花’异树、彩蝶飞舞。我便摘了一朵碗口大的红‘色’‘花’朵,‘插’在了艾莉丝的鬓角,红‘花’配‘玉’颜,更显得艾莉丝仪丽万方。 我一边欣赏醉人的风景,一边问艾莉丝道:“这位鸿匀老祖想必是法力无边,但怎么肯蜗居在此?” 艾莉丝道:“这位老祖在我们这两个星球上是法力无边,同他哥哥鸿钧老祖差不多,但比路西法还差得远。路西法可以一拳将我们荧‘惑’星打得败亡,而他却无力拯救,可能也是心有愧意。再者与他的个‘性’也有关,他这个人大约也不喜张扬,而你们道‘门’的最高境界不也就是‘清静无为’吗?” 我说:“他找个山‘洞’隐居,敢情就算是炼到道家的最高境界了吗?” 艾莉丝道:“我们常人可能不太理解,但恐怕‘无为’的最高境界就在于此,但也可能与他的使命有关,创世神安排他掌管荧‘惑’‘阴’阳之‘门’,但荧‘惑’星现在已没有生物,所以只有跟我们在此隐居了。” 我们正说着,路边两道白光一闪,闪出两个三眼道童,两个道童单掌立于‘胸’前,宣一声道号:“无量天尊。祖师今天午时掐指一算,算准今日星主来访,特派我二人在此恭候。” 艾莉丝说:“好吧。”我们便跟着道童继续前行。 第55章 这座山谷是东西走向,狭长的横亘在义洲的南方,入口处是韦小宝夫妻所居住的欧式小楼,尽头却是那座大山。(..info)-*哈小说& 我们一行五人向着那座大山行去,俗语说“望山跑死马”,看着很近,我们顺着谷中间的小径穿树越林的走了几个时辰,直到傍晚才来到大山脚下。我抬头一看这座大山遮天蔽日、峰峦叠翠,风景甚是雄伟,山顶上雾气缭绕,红云朵朵。山的半山腰处隐隐有金光透出,那大概就是鸿匀老祖所居住的轩辕‘洞’了。 两个道童领着我们顺着崎岖的小径向山上行去,路边尽是奇松怪石。我心想:这山要是在地外的话,又是一处绝佳的旅游胜地,比我们青云要优美了不知几倍? 我们顺着弯弯的山径继续往上行走,向着金光闪处前进。此时已是傍晚时分,又有大山遮挡,按理说应该是天‘色’越来越暗,但我们越往上行,却是被金光照得越来越亮。 我们又行了两刻钟功夫,金光已是有些刺眼,我手搭凉棚、眯眼朝上望去,却见离我们不远处有一块长方形黑‘色’岩石,在岩石之上正中站立一年轻道人,手拿拂尘,脑后有一金‘色’光环,烁烁放着金光。.info三只眼睛,额头上那只竖眼上下移动,也在打量着我们。 往他左右一看,乖乖隆地咚,他左边盘着一条青龙,大瞪着两只龙眼,两条龙须朝我们直抖,右边则卧着一只一根杂‘毛’也没有的吊睛白老虎,正朝我们呲牙咧嘴。当真是左青龙右白虎,瞧这个派头也不是一般的神仙。 这个三眼道人拂尘一扬,朝艾莉丝道:“贫道今日‘洞’中静坐,忽觉指尖抖动,急忙掐指一算,却原来是侄‘女’驾到,当伯父的有失远迎,还望侄‘女’海涵。” 艾莉丝道:“伯父说笑了,侄‘女’今天和你侄‘女’婿特来拜访您老人家。(..info好看的小说)” 艾莉丝又转头对我说道:“这位就是我们的鸿匀伯父,你还不施礼?” 我急忙抱拳施礼道:“青云玄清子见过鸿匀老祖。” 我心想:一听是个老祖,起码也是鹤发‘鸡’皮,怎么相貌如此年轻? 鸿匀老祖道:“你算来应该是我哥哥的第二百八十八代徒孙。今‘蒙’我侄‘女’看上你,是你的造化。我们还是里面一叙吧。” 说完转身向‘洞’里行去,青龙和白虎起身相随。我们也跟着走到‘洞’前,我抬头一看,见‘洞’上面刻着“大觉轩辕‘洞’”五个大字,右边‘洞’‘门’的刻得是“天地‘阴’阳一掌中”,左边‘洞’‘门’是“乾坤八卦千古境”,一副对联。 我们来到‘洞’里,却发现‘洞’里又满是红光,和鸿匀老祖脑后金‘色’光环发出的金光辉映成趣。朝‘洞’的正中看去,却是一幅太极图,在太极图前是一个八卦形的祭坛,在祭坛正中矗立着一根通体透红的拐杖,此柺杖不是太长,大约有三尺半,我们看到的红光就是这根拐杖发出来的。 只见这位鸿匀老祖在八卦祭坛前方的蒲团之上,盘膝端坐下来,面向拐杖道:“拐杖啊,拐杖,你今日又有新的主人了。” 他又转过身躯,面向我们道:“昔日你伯父我为情事所困,未能参加你父母与路西法的大战,害得我们荧‘惑’星成为一颗死星,使得我们这些荧‘惑’残存之人不得不寄居在龙星之里,伯父我甚为惭愧。” 艾莉丝道:“伯父不必愧疚,伯父的使命是掌管‘阴’阳之‘门’,创世神不许伯父理会世间俗事,此乃伯父使命所至。况且路西法乃创世神创造的光辉灿烂之使,功力几乎与创世神相匹,当年纵有伯父在场,一样挽救不了败局,此乃天命使然,并非伯父之过。” 鸿匀老祖道:“事情虽然如此,但凭我弟兄二人之力,自然还可抵挡一阵,却遭此大辱,岂非令人闷气难伸?我今天见我这位侄‘女’婿元婴将成,将来必是宇宙间一奇材,今天我就将这根拐杖赠与他作为兵器,让他将来在宇宙间惩恶扬善吧。” 艾莉丝说:“不可,他何德何能,敢要伯父‘洞’中之宝。” 鸿匀老祖笑道:“何德何能?就凭他是我侄‘女’婿,他将来会是宇宙间的一支奇葩。在三百年前我到地外大洋之中游历,在一个充满蛇的海岛之上救了一个麻风病人,这个人自称是什么“毒龙尊者”。我当年见他堪堪待毙,救他一命,却见他的小徒弟颇有灵气,我起了爱才之意,所以赐予毒龙尊者这根拐杖,叫他传予他的徒弟。 谁知他的徒弟,哦、名字叫金世遗,这个金世遗却不识真正宝物,在发现乔北溟留下的三件兵器后,将这根拐杖遗留在太平洋洋底。其实他又怎知这根拐杖才是真正的宝物,乔北溟那三件兵器算是什么宝物?” 我说:“金世遗,我知道这个人,他是几百年前的一个大侠,不过您这件宝物有什么用呢?” 鸿匀老祖说:“侄‘女’婿,我这根拐杖乃是一根剑拐,里面还藏有一把轩辕圣光剑。这拐因出自我这大觉轩辕‘洞’,所以名字就叫“大觉轩辕拐”,拐头能指‘阴’阳;光剑能斩戾鬼;拐身能助人万元修真;拐柄能使人千变金身;能叫你在千军万马之中直取上仙之首;能让你在万魔阵中,力斩魔头。只可惜金世遗不识此宝,见了乔北溟那几件凡器却喜不自胜,他不懂太极、‘阴’阳、无有变通之道,你且摊开双手。” 我一听急忙将双手在‘胸’前摊开。鸿匀老祖一指铁拐,那铁拐便升了起来,登时红光满‘洞’。老祖又道:“如此赤‘色’宝光,在外面难免惹人眼目,还是先封了它吧。”说罢拂尘向拐杖一拂,喝一声“封”!登时拐杖红光不现,徐徐的向我降落了下来,稳稳当当地落在我的手里。 老祖又道:“侄‘女’婿,你且将左手握住拐柄,右手攥住拐身拧一下,看看里面的大觉轩辕圣光剑。” 我左手攥住拐柄,右手攥住拐身向下一拧,只听得“呛喨”一声,声音清脆响亮,宛如龙‘吟’虎啸一般,宝剑在我左手里便从拐杖里面弹了出来。通体晶莹,宛如一泓秋水一般,发出碧莹莹的寒光,一看就是仙家宝器。 第56章 鸿匀老祖道:“此剑拐是我当年‘花’了八百年时间用海底玄铁,放入八卦炉之中冶炼而成。-*哈小说&可惜金世遗不识,扔入海底,我捡回之后,又重新用法力加持,今已成为斩仙诛魔利器。侄‘女’婿,今日归你,是你的福气。” 这时艾莉丝在我身后推了我一把小声道:“还不谢恩。” 我一听急忙双膝跪倒在地道:“多谢老祖厚赐,青云玄清子一定铭记老祖今日大恩。” 鸿匀老祖在蒲团之上捋着黑须,微微点头笑道:“侄‘女’儿,我看我这侄‘女’婿元婴将成,你就将元‘阴’给了他吧,使他早成金身。” 艾莉丝也跪下道:“伯父,难道除此之外,就别无他法了吗?您老人家不是能改变‘阴’阳之事吗?” 鸿匀老祖道:“关于‘阴’阳之事,我也只是能顺其自然的利用,要想改变,那只有创世神和路西法能办到,其他众仙无能为力。你们既然情投意合,还不成亲算了。侄‘女’婿,你不可太过迂腐,而错过这大好姻缘,今天我就以伯父的身份给你们做主,你们回去就赶快把喜事办了吧。” 艾莉丝听罢,磕头谢恩说:“多谢伯父指点。”同时又推了我一把,我只得也磕头说道:“多谢老祖成全。” 鸿匀老祖抚‘摸’着伏卧在他左边的白虎头说:“侄‘女’婿,你元婴初成之时,是十分脆弱的,你一定注意。我这里有一瓶大觉轩辕丹,可助你早成金身。” 说罢一甩袍袖,一个红‘色’长颈小瓶向我缓缓飘来,落在了我的手里。 他又说道:“我这大觉轩辕丹一次可救你一次‘性’命。这瓶**有三十粒,按理说可救你三十次‘性’命。待你元婴初从你丹田飞出之时,你服下二粒,就可助你元婴长成身体,无论在你元婴初成之时有什么变故,你千万别理。元婴之成才是大事,切记、切记。” 老祖又对艾莉丝说:“侄‘女’,未来的日子多磨多难,你一定要保重,伯父由于使命所在无法帮你,你要多多谅解。你们今日到我这里的使命已然完成,你们且回去吧。” 艾莉丝和我急忙再次跪倒告辞,然后与德‘玉’涛走出‘洞’外。两个童儿送至我们山下,已是夜晚,我抬头望见天上皎洁的月亮,我问艾莉丝:“那是你的母亲吗?”艾莉丝点头说:“是的。.info” 我说:“既然你要嫁我为妻,你我二人今天就拜一拜你的母亲吧。” 艾莉丝点点头,当下我们二人撮土为香,向“天上”的月亮行了三跪九叩之礼。 我看了看手中的拐杖说:“兵器是不错了,只是我并未到七老八十,干吗整天拄着根柺棍,德前辈您就先替我拿着吧。” 德‘玉’涛应一声:“是,”把铁拐接了过去。 我听着周围的蟋蟀虫鸣,觉得时间已是不早,便对艾莉丝说:“我们就别走了,赶快御气飞回去吧。” 艾莉丝道:“以我们御气飞行的速度,要飞回我的宫殿,最快也得明天凌晨,不如我们就到韦小宝的小楼里先住一宿吧。” 我说:“哪也好,”心里却想:到韦小宝哪里一定得小心,千万可别被韦小宝这坏家伙搞成了郑克塽第二。 当下我们又穿树越林的回到韦氏夫妻的欧式小楼前,双儿恰在‘门’口小径散步。一见我们回来,赶忙招呼,我们一行三人又随着她来到楼里,忽然一件黑乎乎的东西向我飞来,我急忙伸手抓住一看,却是一只鞋子。前面韦小宝正笑嘻嘻得坐在那里,我明白是他朝我扔的。 这个时候双儿从我手中将鞋子拿过道:“不要同他一般见识,他这人就是这样。” 双儿将我和艾莉丝领到小楼的二楼之上最里面的一个房间。双儿道:“星主,你们二人已是未婚夫妻,可以不避嫌疑,你们就住一个房间吧。” 艾莉丝道:“双儿姑娘请放心,他可是个超级柳下惠,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双儿带上房‘门’出去后,我环视了一下这个房间,发现很是清雅,竹椅、竹凳、竹‘床’一应俱全。我在竹椅上坐了下来,艾莉丝走到我面前脸上充满了幽怨之‘色’,说道:“我把我这个国家和我这个人都‘交’给你了,你却连碰都不碰我一下,难道我就不值得你碰一下吗?”说罢,艾莉丝要坐到我的‘腿’上,我用手一扶她的细腰,感觉触手柔滑,不禁心神一‘荡’,艾莉丝已是坐到我的怀里,星目略闭,樱‘唇’微启,吹气如兰。我不由得低下头‘吻’了她一下,霎时间,她鲜红的两片樱‘唇’之间放出八彩光华。艾莉丝的眼角眉梢都充满了笑意,如同一朵盛开的玫瑰。 艾莉丝起身道:“段郎,有你这一‘吻’,为妻死亦足矣。” 我说:“我想通了,我不再管它什么世俗观念,过几天我们就成亲,你干嘛说这么不吉利的言语。” 艾莉丝说:“段郎,我好不容易碰到你的今世,但你如果元婴不成的话,不出百年,为你们龙星人的寿命所限,又将离我而去,你又怎忍心让我再受这孤独煎熬。” 我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要叫我怎么办?” 艾莉丝道:“我身为太阳神和寒武‘女’神的‘女’儿,其实在你们龙星人眼里,也应该算是一个神。”我点点头说:“是这么回事。” 艾莉丝又道:“我们这些神明只所以不死,是因为有‘元‘阴’珠’,又名‘丹阳珠’,在我们的丹田之里。今天我就把元‘阴’珠给你,助你修成元婴。你将来的元婴就是我们夫妻二人的合体,其实就算我们二人永不分离了。你可借助我们的元婴而成为一代超越古今的修真宗师,到时无论我在哪里,我都会祝福你。” 我心想:怎么搞得像生离死别似的,连忙摆手说:“小艾同志,不可,不可。” 第57章 艾莉丝已是双手放到嘴边,吐出了一颗八彩斑斓‘鸡’蛋大的明珠。-*哈小说&‘玉’手托到我的面前说道:“原打算等我们大婚之后,我再给你,不过现在有你这一‘吻’,大婚不大婚都无所谓了,给你赶快吞下吧。吞下之后,今晚可能你元婴就成了,将来你成为一代宗师以后,只要你偶尔的想我一下,想一下在这个宇宙间曾经有一个深爱过你的人,到时无论我在哪里,我也会心满意足的。” 我接过珠子揣到道袍前怀的口袋里说:“不急、不急,等我们大婚以后再说吧。” 艾莉丝叹了一口气道:“唉,天‘色’不早啦,我们快安歇吧。”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我自然还是不肯和她同‘床’共枕。她上‘床’睡觉,我便在竹椅之上,靠着椅背,盘膝打坐、入定。说也奇怪,有艾莉丝的八‘色’珠子在怀,竟然入定甚快,一直到第二天凌晨我才醒来。 我一醒来,见天‘色’已经大亮,我朝竹‘床’上一看,艾莉丝竟然是踪迹皆无。我一推竹‘门’,德‘玉’涛在‘门’外道:“国主,起来了。”我说:“哦,你们的星主到哪里去了?”德‘玉’涛说:“我也不知道,星主今天起得很早,走的时候吩咐我说您今后就是我们的理想国主。您如果有什么疑问,都在我们星主寝宫‘床’头的锦盒里,到时您一看便知。(..info)” 我感到大为奇怪,急忙冲出小楼,吸一口气向艾莉丝的宫殿方向御气飞去,德‘玉’涛在后面跟着。一直到正午时分,才飞回艾莉丝的宫殿。老远就见宫‘门’前的广场上聚集了不少人。我们两人从空中落下,见德勒柯等人站在‘门’口,见到我和德‘玉’涛,德勒柯率领众人施礼道:“国主回来了。”一脸的恭敬之‘色’,与以前说我“男子红颜”时的慷慨之‘色’已大不相同。 我说:“德首领,你们的星主呢?” 德勒柯道:“我们的星主昨晚下半夜回来的,回来以后鸣钟传来我们四洲首领,说要宣布一件大事。她说她有事可能要离开我们理想国很长一段时间,国主之位暂时传给她的夫君您,并叫我们好好得辅佐于您。又说叫我们传话于您,叫您不要辜负了她对您的一片期望。她还让宫‘女’到龙洲之上宣龙媚儿进宫陪伴与您。” 我说:“你们的星主也真是让人莫名其妙,突然间好端端的搞什么失踪?” 德勒柯道:“我们也不知为什么,不过星主临走之时留下了一封书信在她寝宫的锦盒里,可能还有话跟您说,您还是看一看吧。” 我心想:看、当然要看!不看我岂不死不瞑目吗?于是我三步并作两步的跑进艾莉丝的寝室里。这间布置华丽的房间里还弥漫着艾莉丝那令人陶醉的香味,梳妆台上的金梳之上还有艾莉丝金黄‘色’的发丝。 有一名宫‘女’‘侍’立在侧,见我到来,用手一指艾莉丝‘床’头的一个锦盒说道:“国主您回来了,星主吩咐我们将这个盒子‘交’给您。” 我急忙抓起盒子,打开盒盖,见里面是一块白绢,我展开白绢,上面却是艾莉丝那娟秀的字迹。开头却是一首诗,只见诗中写道: 前世姻缘不曾忘, 今生又见段‘玉’郎。 落‘花’有意随流水, 流水无意恋‘花’王。 虽可让君回心转, 无奈郎志在丹阳。 如今劳燕纷飞去, 不知何年再见郎? 幸有元婴合体事, 盼君不负妻希望。 后面又写道:“段郎,为妻今日一别,恐无再见之日,你也不必寻找,原想与你享那千金难买的**一刻,不过如今看已不必了。这个国家就是你的了,今后你就是这个国家的国主,有什么不明白的事,多向德勒柯、德‘玉’涛等人请教。我已派人宣龙媚儿进宫,你可将她封为妃子伴驾。你将我元‘阴’珠服下,元婴可速成。你功成金身之时,你的金身便是我们二人‘精’华的合体。你可将原来‘肉’身放在我寝室之中暂置,你千万别辜负我的一片期望。为妻泪别。”下面是一片泪痕。 我拿着白绢,闻着屋中艾莉丝还未消失的体香,仰天长叹:“唉,你这又是何必呢?我元婴不成又怎样?我不成什么修真宗师又怎样? 我一回头见德勒柯等人已是站在我的身后,我问德勒柯:“德前辈,你可知你们星主有什么不得以的苦衷?” 德勒柯道:“不太清楚,不过星主是否在走之前将元‘阴’珠‘交’给您。” 我从怀里掏出珠子道:“这不是吗?” 德勒柯道:“这就对了,我们荧‘惑’星修真‘门’人的元‘阴’珠是我们的命脉所在,一旦给了别人,本人就会迅速老去,大概星主是不愿让您见到她鹤发‘鸡’皮的样子,所以暂时找个地方隐遁也说不定。您还是按照星主的嘱咐,即国主之位吧。” 正在这时,外面有一个娇滴滴得声音道:“龙媚儿参见国主。” 我往外一看,见两个宫‘女’将身一闪,闪出飘身下拜的龙媚儿。依然是媚眼如丝。 我说:“我现在还不是你们的国主,将来恐怕也不是,你不必拜我,快起来吧,你爷爷现在怎样?” 龙媚儿又飘飘万福道:“回国主的话,托国主的福,我爷爷近来身体还是颇为康健。” 我将艾莉丝的白绢放入锦盒,重新搁置在‘床’头之上。从艾莉丝的寝室出来,来到大殿之上。 众人见我出来,以为我要即位,全部齐刷刷的跪下道:“请国主登位。” 我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艾莉丝的宝座之上,咳了一声,众人顿时鸦雀无声。 我说:“为了不辜负你们星主和大家的期望,这个国主我段宏就当了,我的祖先是外面的大理国国主,我今天是这地里面的理想国国主,巧合、巧合。不过你们国家的等等政务我并不熟悉,我还是暂时不管政务,因此我要封德勒柯先生为摄政王,代我先管理这个国家的政务。我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寻找你们尊敬的星主,不知你们可有异议?” 五个洲的首领‘交’头接耳的小声商议了一阵,然后德‘玉’涛上前一步,抱拳施礼道:“国主既然如此安排,倒也合情合理,我们怎敢有异议。况且星主是我们理想国万民所敬仰爱戴的,国主要寻她,也是正理。” 我说:“你们可有你们星主去处的蛛丝马迹?” 德‘玉’涛道:“星主过去一直勤于政务,有什么隐秘去处,我们这些做属下的还真不太清楚。不过俗语说‘佛法无边’,您还是到蝉洲之上询问一下金禅长老,或许他能给您指点一条明路。” 我心想:金禅长老,不就是哪个唐僧一魄吗?好!既然是如来佛的二弟子,自然法力无边,我拜访一下也未尝不可,说不定能得到艾莉丝的消息。 第58章 当下事不宜迟,我从艾莉丝的宝座上下来,冲德勒柯一抱拳道:“德前辈,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这个理想国家的摄政王了,晚辈年幼,恐怕是做不了什么国主的,一切还靠各位前辈提携。-哈-*哈小说&” 德勒柯躬身施礼道:“哪里、哪里,国主过谦了,国主有什么吩咐,但开金口。” 我说:“有什么快餐、即食面之类的东西,我吃了就去找你们星主。” 德勒柯额头上的竖眼眼珠转了转道:“国主稍安勿躁,现在已是下午时分。我想星主既然离您而去,恐怕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找得到的。等到明天让德昌立和德‘玉’涛陪您先到蝉洲之上见一见金禅长老,顺便您也散散心。” 我说:“既然如此,一切听从德前辈安排。” 德勒柯道:“安排不敢当,属下只是建议罢了。”他又转身对龙媚儿和两名宫‘女’道:“龙姑娘,今晚国主就‘交’给你们了,你们给国主‘弄’一间新房,好生伺候。” 龙媚儿躬身施礼道:“是。”又转头浅笑轻盈得对我说道:“国主、请。” 当下我便跟在龙媚儿和两名宫‘女’身后,来到宫殿西首的一间寝室里。这个房间里布置的焕然一新,灯火通明。当中一张金‘色’八仙桌子,我在桌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龙媚儿就坐在我的对面,两个宫‘女’奉上茶点菜肴。 龙媚儿拿起金‘色’酒壶,给我们两人各斟了一杯红酒道:“国主、请,”当下一仰粉颈,一杯酒已然下肚。 我见龙媚儿先干为敬,也只得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味绵甜醇厚,入口犹如一股‘春’风,这理想国的美酒还真不一般。 龙媚儿又将两个酒杯重新斟满,微笑道:“国主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造化,可谓是‘‘春’风得意、意气风发。” 我说:“哪里、哪里,龙姑娘过奖了,段某只是机缘巧合罢了,段某身为道‘门’中人,根本不想当什么国主,只不过莫名其妙的见到你们的星主,又莫名奇妙的来到这里罢了。” 龙媚儿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同时对我说:“国主、请”。我只得又喝了一杯。 龙媚儿两杯酒下肚,脸上已显红晕,更是媚态‘逼’人。娇声道:“段郎,我可以这样叫您吗?您说我和星主哪个更美。.info[]星主宣我来陪王伴驾,今后我就是您的人了。” 我说:“不急、不急,你们星主刚刚失踪,我怎可这么一会儿就移情别恋?” 龙媚儿起身转过桌子走到我的面前,作势‘欲’扑道:“星主吩咐的吗?” 我感到一个头两个大,急忙用手推她,她却‘挺’‘胸’迎上,我急忙改掌为指、改推为点,并指一戳,戳到了她的膻中‘穴’上,我一运内力,龙媚儿便动弹不得了。 我心想:哼,我段某人的‘色’戒是那么好破的?我将龙媚儿拦腰抱起,放到靠墙边的象牙‘床’之上,给她盖上锦被,然后放下锦帐。我见两名‘侍’‘女’还‘侍’立在侧,一挥手道:“你们出去吧。” 两名‘侍’‘女’大约以为我要和龙媚儿**一刻,脸上都‘露’出诡秘的笑意,道一声:“国主晚安。”然后退出。 我心想:我段某人那里有你们想的哪样龌龊。我望了望一桌子的美食,心想可不能糟蹋粮食,于是我一手拿酒壶,一手拿筷子,连吃带喝起来。 不大一会儿,风卷残云、酒足饭饱。我将两张椅子面对面的靠在一起,我在中间盘膝打起坐来。我吸一口气,从百汇、印堂、膻中、一直沿任脉往下内视,察看我丹田里的元婴情况,只见我的元婴脸蛋红扑扑的,闭目,在那里端坐。再察看他的后尾之处,长尾已然不见,只是在尾椎之处还稍微有点凸起。我知道我的元婴所成之日已为时不远,心内甚喜。当下将意念上调至泥丸之处,专心入定。 又入定了一个晚上,定能生慧,第二天凌晨,我感到神清气爽,我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免人生疑,先给龙媚儿解开了‘穴’道。 龙媚儿悠悠醒转,急忙起身飘然下拜道:“国主恕罪,媚儿昨晚如有不周之处,还望国主海涵。” 我急忙双手相搀道:“媚儿,你昨晚做得很好,只是酒喝多了点,并没有什么不周之处。” 这时有宫‘女’端上净水、早点。我与龙媚儿洗漱已毕,吃罢早餐。我牵着她的‘玉’手重又来至大殿之上。见德勒柯、德昌立、德‘玉’涛早已在那里恭候。 我向他们一拱手道:“三位早啊。”三人躬身施礼道:“国主早。”德勒柯额头上的竖眼转来转去的看着我和龙媚儿,‘露’出笑意道:“国主今日要寻星主,就让这两位陪同国主一起去吧,一来寻找星主,二来也让国主多熟悉一下我们这个国家的风土人情,以后好打理政务。”他又转头对德昌立和德‘玉’涛道:“你们沿途要多向国主介绍,以免国主不解。” 德‘玉’涛和德昌立躬身应:“是,”我们三人便出得宫‘门’,御气飞在空中。飞了大约有半天功夫,便又重新来至蝉洲上空,由于来过一次,这一次是轻车熟路。 这一次不是游览,所以我们直接飞过外围的树林,来至金禅寺院的寺‘门’前落下,德昌立过去叩打‘门’环,里面又出来那个小和尚道:“阿弥陀佛,首领今日来,又有何事?”德昌立道:“新任国主来拜访金禅长老。”小和尚上下打量了我一下道:“长老正在打坐禅修,我去通禀一声。”小和尚转身向里走去。 过了一会儿,小和尚回来道:“师父入定还未醒来,各位可进去稍等。” 于是我们三人便跟着小和尚迈步走入寺里。 第59章 我们迈步走进寺里面,却发现无论树上、墙上到处都是黑蝉。-哈-*哈小说&蝉儿们大多都鼓起肚子、翘起屁股在那里高歌。而这个唐僧一魄所化的金禅长老就在大殿佛祖神像前的蒲团之上闭目打坐。还有不少蝉在他身边飞来飞去,围绕其鼓噪而歌,而他却幡然入定。 我对小和尚说:“长老入定就入定吧,干嘛还‘弄’了这么多的蝉在这里鼓噪,岂不烦人?” 小和尚宣一声佛号道:“阿弥陀佛,难道新国主不晓得‘小隐隐于山、大隐隐于市,这个道理吗?” 我说:“小师傅,你们这里可也不是闹市长街啊。” 小和尚道:“不错,我们这里虽然不是闹市,甚至于要幽静的话,可以比大多数深山老林还要幽静,但正因如此,师父才要这些蝉儿喧哗,已打造出比闹市还要纷‘乱’的环境,更有利于锻炼师父的定力,使师父可以神至太虚幻境。” 我说:“这些蝉都是你师父用法力召来的吗?” 小和尚道:“非也,这些蝉原本都是师父取经的九九八十一难戾气所化,但经过师父和星主之地这些年的熏陶,已然归入正途,与师父心灵相通。每当师父入定之时,就会有大量的蝉飞来,意在给师父创造一个仿如闹市的环境。” 我说:“哪么长老何时醒来?” 小和尚道:“新国主不必着急,师父的造诣可以随心所‘欲’的从定中来回。说不定师父在太虚境中得知国主来访,很快就会醒来。” 我望了望这个金禅长老,身体一动不动,并无呼吸迹象,当真是“老僧入定”。我便说:“小师傅,我可不可以近距离接触一下长老?” 小和尚笑道:“别人或许不可,但您是新任国主,我和师父都是您治下小民,您近处察看一下又有何妨?” 我走到了这个金禅长老的身旁,弯腰细看,发现果真是一点呼吸都没有,用手触‘摸’了一下他的腮帮,皮肤、肌‘肉’的弹‘性’、体温都还正常,当真是奇妙非常。 我便回头问小和尚:“长老入定已不呼吸,如何使身体保持正常?” 小和尚道:“国主未听过‘胎息法’吗?师父是用胎息法来代替普通人的呼吸、吃饭等新陈代谢,直接利用丹田来吸取宇宙本元。” 我说:“胎息,过去有点耳闻,这个方法不用吃饭、呼吸吗?” 小和尚道:“不是不用吃饭、呼吸,而是改变了方法,从而达到返璞归真的效果。.info[]您见那个胎儿在母体之中用鼻子呼吸,用嘴吃饭来着?” 正在此时,这个金禅长老忽然身体动了动,慢慢睁开了眼睛,站立起来,然后伸了伸懒腰,双手合什道:“老衲正神游太虚,与金星把盏喝茶,忽然发觉有人触我‘肉’身,于是我马上返回,却原来是新任国主来访,老衲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我说:“长老刚回,如何得知我是新任国主?” 金禅道:“在此三界之中如何有我不晓之事?我还知国主前日得了一根‘大觉轩辕拐’作为兵器。” 我说:“有这么会事,不知长老有何看法?” 金禅长老道:“凡是所相,皆属虚妄。还望国主不要执著于‘色’相之中,那个鸿匀老祖是否告诉您那根铁拐的来历?” 我说:“那根铁拐不是金世遗的吗?据鸿匀老祖说不是被金世遗扔进太平洋洋底,而他又重新捡回、加持的吗?” 金禅长老道:“非也,据我所知金世遗那根铁拐并未扔掉,而是传给了他的儿子金逐流,那个鸿匀给你说金世遗,恐怕只是为了引起你的兴趣而已。” 我说:“如此说来,是否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金禅又道:“不可告人的目的倒是没有,不过你们道‘门’太注重实相了,不懂无、有、变通之道,从而受时空所限,而达不到‘芥子须弥’之境。 我说:“长老,您的话太玄奥了,我听不懂。” 金禅道:“其实佛法就在‘懂’与‘不懂’之间,又在‘有’与‘不有’之间。所谓‘灵感’就在清醒与糊涂之间。国主将来是大有作为之人,以后自然会明白这个道理的。国主请先到禅房之中一叙吧。” 我们三人跟着这个唐僧一魄,到了西首禅房之中落座,小和尚端来香茶。 我问道:“如今星主突然离我们而去,不知为何?又到哪里去了?还请长老指点一下‘迷’津。” 金禅宣一声佛号道:“阿弥陀佛,今天老衲就送国主一首‘偈子’吧,悟本取笔墨来。”小和尚用托盘端来文房四宝,在桌子上铺开一张白纸。这个唐僧一魄提笔在手在纸上写了一首诗,只见诗中写道: 本是荧‘惑’主‘女’神, 来至龙星地里‘门’。 不睬群仙爱美男, 莫理众人恋青云。 如今一朝身离去, 难坏道‘门’潇洒人。 丹阳之中寻秘境, 元婴顶上炼褐魂。 身负重任大觉仙, 莫为儿‘女’情长困。 若是非寻芳踪处, 还要黑暗境中寻。 字迹刚劲有力,龙飞凤舞。直到最后一笔“啪”的一声,‘毛’笔笔杆竟然折断。我们三人以及在旁‘侍’立的小和尚不禁愕然一愣。 这个时候唐僧一魄又宣一声佛号道:“阿弥陀佛,这首偈子待墨干之后国主拿去。所谓‘天机不可泄‘露’’,如今笔杆折断,乃上苍警示老衲不可过多泄‘露’天机。因此国主再有疑难,不可再来烦老衲,即使国主再来,也见不到老衲了,还请国主切记。‘悟本’待墨干之后送客。” 小和尚应一声:“是”。这个唐僧起身走出禅房。 一不小心似乎搞了个不欢而散,我不禁愕然。过了一会儿,墨迹已干,小和尚将纸双手卷成细筒状,用一根细绳一扎,递在我手里道:“国主请回吧。”我们三人只得跟着小和尚往寺外走去。 第60章 我边走边问道:“悟本大师,你师父原先还和颜悦‘色’,到后来笔杆折断,为何拂袖而去?” 小和尚道:“其实大约我们佛家还是受更高层次的神灵所限制的,哪些神灵大概不太允许泄‘露’太多天机,否则每个人都知道未来、生死,那凡人社会岂不‘乱’套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哈小说&国主,您今天问得过多了。” 我们走出寺外,辞别小和尚,御气升在空中,飞回艾莉丝的宫殿,已是晚间。龙媚儿和几名宫‘女’正在宫‘门’之外迎候。我牵着龙媚儿的手来至我们的寝宫之中,吃罢了晚饭,龙媚儿上‘床’睡觉。我又将两张椅子面对面放到一起,在上面盘膝坐下,拿着唐僧一魄给我的这张纸,琢磨起来。 这首偈子前面六句没什么意思,关键是后面六句,首先“丹阳之中寻秘境,元婴顶上炼褐魂。”莫非说我修成元婴之后才能见到艾莉丝吗?干脆我就修成吧。于是我从怀里将艾莉丝的元‘阴’珠掏出,含到嘴里,然后稍一用力,“咕噜”一声吞下。用真气沿任脉下送,先过玄武、龟藏、地隆、等武‘穴’,再至膻中、机选、文品、源机等文‘穴’,然后过脐中,才到气海元婴之处。再沿元婴任脉下送,过元婴百汇、承将、印堂,由于元婴这时基本还是一个气光状态(气光婴),相对我本身这个**任脉下送要容易得多。最后将元‘阴’珠停在元婴的小嘴里。 我将意念集中于印堂之处,默念“青云大道三十六密行咒,想全宇宙的大道之气皆到我印堂之中,凝聚于一点,再沿任脉下行,一直到我元婴大脑之中,我又默念:“我婴不二、我婴为一,”于是我的意念就成为元婴的意念。 我睁开眼睛,望了望我还呈气化状的小胳膊、小‘腿’。将在小嘴里的元‘阴’珠再一次吞下,霎时间珠子变成了八彩光华,与我现在呈气光状态的元婴身体合二为一,呈气化状仿如胎儿的身体,马上从头开始渐渐得凝聚成实体状态。我就这样变成了在我原先**中的一个婴孩。我在哪里默坐了一会儿,考虑我怎样出去。这个时候,我想到了蝉的蜕皮重生,不知佛家的“禅”有没有蜕皮重生之意,哎,不管佛家的有没有,我这次一定是要像蝉一样蜕皮重生了。唉,这是个难题,手边又没有利器,如何能破我原先的肚皮而出呢?这可怎么办?总不能前功尽弃吧。 我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有个头绪,便将意念从元婴之处,又沿任脉上调回原先的大脑之中。 我盘膝继续在两张椅子的中间打坐,忽然感觉身前气流‘波’动,刮起了一阵轻微的风,这风轻微的不易令人察觉,但是却颇为强劲,竟然将我的身体带离了椅子,而飘在空中。我急忙睁开眼睛一看,却是一股无形的黑‘色’罡气环绕在我的周围。 这股罡气“啪哒”一声将这个寝室的窗户吹开,然后将我“呼”得从窗口带出,又以极快的速度刮着我越过宫殿围墙,向西南方向飞去。 我心想:乖乖隆地咚,这是怎么了,撞邪了,还是遇鬼了,如此轻微的风,劲头却这么大,而我却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这阵轻微的黑风,确切的说应该是轻微的黑气,以极快的速度刮着我来到了一座高山顶上,这座山也是由光秃秃的黑‘色’岩石组成,这风将我放到了一块岩石之上,便停了下来。 我的坐姿一直没有改变,因此现在岩石之上还是呈盘膝打坐状。我往前一看,前面一块岩石之上站立着一个影子,确切得说应该是一个人的脊背影子,这个影子披着黑‘色’斗篷,斗篷的下摆随着风列列飘动。不知为什么,单凭这样一个背影,就让人有一种“不怒自威、领袖群伦的感觉。 这个时候,影子说话了,是一个很优雅又充满磁‘性’的男‘性’声音。这声音说道:“怎么样,美男同志,元婴快要成功了吧?” 我说:“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在修炼元婴?” 影子说道:“人一动修行之念,可惊动十方世界,我如何不知?这天、这地,发生的事情,我又如何不知?至于我是谁,你且看来。” 这影子倒背着双手往后一飘,便飘到我的跟前,然后将黑‘色’头巾往后一甩,转过头来面向我。 哦,那是一张充满着桀骜不驯、勃勃英气、白皙的脸,剑眉斜‘插’鬓角,虎目烁烁放光,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当今第一美男,哪知见到这个人之后,我才知天外有天。 他微笑道:“你难道不认识我吗?”我说:“你是‘挺’俊的,但我确实不认得你。” 他道:“艾莉丝没和你说我当年的英雄事迹吗?没提我一拳打出了青藏高原吗?”我略一思索:“路西法!”对,这个人一定就是路西法,他不但打出了青藏高原,还将九大行星打得都偏离了愿先的位置,更是将火星(荧‘惑’星)打成了一颗死星。 我说:“阁下就是哪个被称为“撒旦”的光辉灿烂之使路西法吧。” 这人笑了笑道:“不错,正是路某,说完将‘胸’前的斗篷绳结用右手解开,然后一甩手,斗篷便被甩上天空,化作一片黑云,将艾莉丝母亲化作的月亮光华遮住。 于是代表他一等一坠落天使身份的那十二对黑‘色’羽翼便呈现在我的面前。 我有点哭笑不得心想:这荒山野岭的你耍什么酷,除了我以外,别能有人看得见吗?便道:“路大天使,您是够酷的,但你好端端的将我摄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干什么?” 路西法挑了挑浓眉道:“他们那帮龟孙,要合力将你打造成什么“无量宫主”,要将姓谢的小子打造成什么“靖量宫主”,哼,要想合力对付我,哪有那么容易?段小子,请看。” 第61章 路西法一指天空,在他斗篷化作的黑云处出现了一幕幕人们安居乐业的景象,象演纪录片一样,大约演了有一个来时辰,到最后天空中出现了艾莉丝那楚楚动人的‘摸’样。-哈-*哈小说& 路西法道:“看到没有?前面是这个宇宙各个星球地里比较理想国家的情景,后面是你的爱人。今日你若拜伏于我,我不但马上助你修成元婴,而且你方才看到的这一切都是你的。哦,将近两千年了,哪个人我也曾经将地外万国的荣华指给他看,而他却不识抬举,最后落得个死于非命。如何?你今天是否也不识抬举?” 我自然不想死于非命,眼珠转了转说:“路大哥、不,应该是路大爷,还不行,论年龄应该是路老太爷,小可今年才一十九岁,如何能与哪个人相比?哪个人是神的儿子。” 路西法道:“从广义上讲,我们天地万物哪一个不是神的儿子?为何他就等同于神?” 我说:“路老太爷,您说这样的话岂非大逆不道?怪不得人们都称您为‘宇宙第一魔头’。人家是神子,您是出了名的魔君,是不能和人家比的。” 路西法道:“你别叫我路老太爷,我样子有哪么老吗?是魔?非魔?非魔?是魔?我是大魔头、大坏蛋,但我又是从何而来?创造我出来,是不是就算干了一件大坏事?” 我被路西法说得哑口无言,灵界的事我也不太清楚,更不想和他抬杠,待了半晌说:“路老太爷,不,应该是路大哥,小可我和您远日无怨、近日无仇,您就当我段宏是一个屁,您就‘嘣’的一声放了我吧。” 路西法被我逗的笑了起来道:“你小子比两千年前哪个人识抬举得多,能把我这个大魔头逗乐了,就冲着一点,也罢,小子今天遇到我是你的福份,无论你服不服我,我都要助你修成元婴。” 我说:“我知道您路大哥法力无边,我听师父讲过‘约伯记’,您让约伯老爷子吃尽了苦头,我固然不想象约伯老先生那样吃尽苦头,更不想象神子那样死于非命。但我元婴修成不成功似乎与您也没有关系,您还是少‘操’这份闲心吧。” 路西法仰天长笑道:“怎么会和我没有关系,你以为我吃饱了撑得不成?他们要合力打造你这个‘无量宫主’来对付我,但他们也忒小看我了,现在宇宙的其中三分之一的仙柢还是尊我为圣的,宇宙的三分之一星球也是我的,两千年前他们以为打造出一个所谓的‘神子’,我就失败了。.info但你看,两千年了,我的统治却有增无减,以你们地球为例,外面的人是不是只为一己‘私’利,越来越邪恶了?” 我说:“不然,您看我们脚下这片土地的人们不是越来越善良了吗?人人都安居乐业,不然怎么叫‘理想国’?” 路西法道:“段小子,你看到的只是表面现象,你还是个‘乳’臭未干、胎‘毛’未退的臭小子,哪知道人心的险恶,你可知你的艾大美‘女’哪里去了?”他又一指天空,天空中又出现了艾莉丝漂亮的身影,不过再出现她周围的环境,却是身处一个黑‘色’的漩涡之中。 路西法又道:“段小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看到的是什么地方?这是地狱十八层之底的九幽魔泉之下,你的艾大美人现在正在里面受苦。他是被这里的五洲首领合力降住,然后押至阎君秦广王所管辖的九幽魔泉之下。他们好谋夺这个国家,难为你还一直以为他们是好人,还封那个德勒柯为什么摄政王,双手将这个国家奉于了他们。” 经路西法说出了这个所谓的真相,我有点震惊,回忆起五洲首领以前对我恭敬的样子,都变成了虚伪的做作。 我说:“路大哥,您是有名的魔君,我怎知您说的是真是假?” 路西法说:“很简单,我助你修成‘魔婴’,你自己下地狱,救她出来不就得了。” 我说:“那您又为什么要帮我呢?” 路西法道:“第一、我是想让你看清楚世间满口‘仁义道德’的人和神仙的真正嘴脸。第二、你的艾大美‘女’自然也是我仰慕的对象,所谓‘自古英雄爱美人’,我也不可能例外,这也是这个国家一直留到现代的原因之一,如果不是我罩着,世间又哪里允许这样的世外桃源存在?” 我说:“你们两人倒是天生的一对,都是亿年不死之躯,你既然恋她如斯,在这亿万年的时光里,为何不向她求爱呢?” 路西法道:“她的父母以及故乡落到今天这般田地都是拜我所赐,你以为她会接受我的爱意吗?” 我说:“哪您今天救她出来不就得了。” 路西法道:“今天以我的能力救她出来当然是易如反掌,但她爱的却不是我。爱一个人是希望她幸福,而不是占有,他与你在一起很幸福,我为什么不成全她呢?嘿!段小子,你去救才有味嘛。” 我没想到身为宇宙第一魔头的路西法对“情”这个字是如此的理解之深,不由对他产生了几分好感,便道:“艾莉丝待我修成元婴之后自然去救,就不劳您费心了,但我实在不想修炼成什么‘魔婴’。 路西法剑眉倒竖道:“段小子,你太祖宗我今天费了这么多的口水,你还他妈的不识抬举,练不练,可由不得你。”说完,用手一指我,我便动弹不得了。 本来我就呈盘膝打坐状,这次经路西法一指,一道乌金光华直奔我印堂泥丸之处,我更是宛如任人鱼‘肉’的雕塑一般,这道乌金光华在我印堂之处凝聚成一个点,然后向我大脑扩展,直到扩展完我整个头部,将我的意识全部包围,然后这光连同我的意识再重新凝聚回印堂之处。路西法以剑指控制沿任脉下滑。路西法的功力非同小可,他控制我的意识,比我自己意识下行要快得多,我感觉我的意识快速下滑,过任脉上半身各处大‘穴’,又快速在元婴脑海之处凝聚,凝聚完之后,我听见路西法在外狂笑道:“今天魔婴要出世了!” 第62章 路西法说完,我登时感到全身被五道黑光包围,过了一会儿,我感到周身一片冰凉,仿佛置身于空中。-*哈小说&我睁开眼一看,现在的我已被路西法用右手抓在掌心,却原来是路西法一把掏破我原先身体的肚皮,探手入里,直接将我的元婴(现在的我)从我原先**的肚皮里掏了出来。这使得我惊骇莫名,这个宇宙第一魔头,行事果然狠烈异常! 他左手伸开,将右手中的我放于左手之上托着道:“好白白胖胖一个娃儿,你若以我为尊,我就助你修成魔婴,你要不从,我现在就一下子摔你个粉身碎骨。” 我现在的身体还是一个婴孩状态,其实既使不是婴孩,以我的功力,又怎么能和路西法相比呢?我现在是正当的别人掌中鱼‘肉’,又能怎么办呢?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个音符。路西法一怔,随即明白,说道:“段小子,我倒忘了,你现在还是一个婴孩,如何能说话?这样吧,你如果同意拜我为尊,你就点点头,今后你就是我路西法‘门’中之人,我自然马上助你修成魔婴。你如果不同意,你就摇摇头,那样我就马上摔死你。” 我自然不想死,急忙点了点头。 路西法哈哈大笑,笑得十二对羽翼瑟瑟颤抖,仰头对天说道:“你们想叫我在亿年之后在火湖之中炼骨,这个计划是破灭了,我路西法今天终于也有如意的衣钵传人了。”说罢声音越笑越大,只笑得我‘毛’骨悚然。笑到最后,整个天地也跟着颤抖起来。我听着山体的岩石随着他的笑声“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去。 好在他笑了一会儿便不笑了。我怀疑我们地外的地震,是不是由这个路西法偷笑造成的。 路西法笑完之后,将我放在他对面我原先**的‘腿’间。然后抚‘摸’我原先**的脸颊道:“好一个皮囊,怪不得段氏一‘门’尽出风流中人,是不是不应该把它‘浪’费了。”说完竟然伸出舌头“唰”的‘舔’了上嘴‘唇’一下。我吓了一跳心想:这位魔君该不会是想把我原先的**吃了吧? 谁料路西法竟然好像有“他心通”,我想什么他竟然知道。他冲我笑道:“你放心,你祖师我虽是宇宙第一魔头,但绝不会像龙虫虎豹一样低级,简单到去吃人‘肉’,我只是想助你修成魔婴以后,将你的**带回去研究,它为什么生的如此‘精’致?” 路西法探手入我原先**的道袍怀中,‘摸’出鸿匀老祖给我的那瓶大觉轩辕丹道:“臭牛鼻子、臭秃驴们,想合伙对付我,哪有那么容易,这瓶丹‘药’正合我用,他用左手攥住小瓶,右手以剑指向小瓶发气,原先纯白‘色’的长颈小瓶,霎时间变成了浓墨一样的黑瓶,放着黑光。路西法道:“段小子,这臭牛鼻子送给你的这瓶丹‘药’,现在经过我法力加持,正可助你长成身体。”说完倒出了两粒丹‘药’,这丹‘药’也变成了黑‘色’的。他左手扶住我的婴孩头,右掌托着丹‘药’来至我的嘴前,喝道:“段小子,张嘴。”我只得把小嘴张开,路西法将两粒丹‘药’扔到我的嘴里,又喝一声:“咽下!”我又只得咽下,感觉滋味‘挺’苦的,要不是如今我变成了别人案板上的鱼‘肉’,平常日子,这样苦的‘药’到嘴里我早就吐了。 不过俗语说“苦口良‘药’”,一点不错,这两粒丹‘药’入肚以后,发出一股强大的热力,冲得我的骨骼“啪啪”‘乱’响,我惊骇莫名。路西法道:“为免不必要的麻烦,你还是睡去吧。”我眼前一黑,便人事不知了。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候,待我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块岩石之上,路西法还是倒背着手,背向着我,斗篷又穿回了身上,下摆又随着风列列摆动,很酷的样子。我敢担保世间的美‘女’,如果见到这么个伟岸严肃的背影,会百分之一百二的动心的。 这时候路西法又讲话了:“姓段的小子醒了?既然醒了还不向我下拜?今后你就是我关‘门’弟子,不但世间三分之一的神仙都会给你三分薄面,而且你还可以得我一身武艺。” 我动了动身体,发现有些异样,抬手一看,已不是原先的婴孩手臂,原来经路西法加持的二颗大觉轩辕丹已是将我的元婴身体在我睡觉的时候长大了。 我从岩石上爬起来,低头一看,我却是一身黑衣,穿惯了道袍,还真有点不得劲。我又望了望我原先的**,还是在那里盘膝打坐,不过肚子上却不见伤口,令我奇怪。 这时候路西法又道:“怎么还不拜?难道我没有资格当你师父么?” 我动了动嘴‘唇’,发现可以说话了,便道:“您不是没有资格,但我若改投别‘门’,一定得先禀明原来的师父吧?” 路西法道:“原来的师父?是那个‘道一’吧,他算个屁,‘肉’眼凡胎而已。你记着我既然能助你修成魔婴,一样能将你瞬间化为齑粉!” 我吃他一吓,心里明白这个宇宙第一魔君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就算权宜之计吧,我急忙双膝一弯,跪下道:“路师尊在上,段宏拜见师尊。” 路西法又对天笑道:“看到没有?这就是你们选的什么狗屁‘无量宫主’,照样拜在我路某的脚下。”他又低头对我说道:“段小子,他们选你,我也选你,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更技高一筹,今天我就来它个‘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先看看你自己的样子吧。” 说完路西法右手朝左边身旁一指,他身体左侧气流‘波’动,凝聚成一面镜子。我走到镜子跟前,观看我现在的样貌,单看外貌其实和原先的我没有太大的分别,只是眼皮上下都是青绿‘色’的,原先红润的双‘唇’,却变成了紫黑‘色’的。下巴也是青‘色’的,眉心还有一个烁烁放光的紫黑点,再配上这一身的黑衣,竟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阴’狠的味道。 第63章 路西法道:“怎么样,段小子,样子没有太大的改变吧?你如今已是魔婴之体。-*哈小说&本来你若跟着那些臭牛鼻子、臭秃驴们修成什么元婴的话,也就相当于个‘小罗金仙’,但今天经我加持,你已经是相当于‘大罗金仙’的魔体了,可以轻易地入冥府、上仙界、入过去、到未来了,怎么样,你路师尊我还够意思吧。” 我说:“您是很够意思,但跟了您老人家,到底不算是走入正途吧?” 路西法又狂笑道:“正途?何为正途?何又为邪魔之途呢?他们说他们是正途,我还说我是正途、我是真理呢。话分怎样说,事情分站在谁的立场上看。站在我路某的立场上看,他们那些伪君子哪比得上我,我光明正大的干坏事,他们偷偷‘摸’‘摸’的干坏事,你说谁才是真正的君子?” 我说:“敬爱的路师尊阁下,此刻站在我的立场上看,您把我摄来这座鸟不拉屎的高山之上,总不能算是干了件什么好事吧。” 路西法冷笑道:“段小子,假若你师尊我不把你移来此处,向你说明真相,隔不了几天你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你要知道这几个洲的首领既然已经造反,哪里容得你在这里做什么国主碍事,将你碎尸万段是早晚的事。你晓不晓得,他们派龙媚儿接近你,就是想获取艾莉丝的元‘阴’珠和你的元阳之气。不过你小子幸亏还有点自制力,没有和龙媚儿行夫妻之事,否则你小子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我心里虽然不大相信路西法今天所说的这些话,但我还是说:“如师尊所言,哪前番我得到的彩虹八‘色’修‘门’赠予我的宝物,以及从文天祥哥哥处所得的武穆秘籍,岂不是都成了这些小人的囊中之物了,对了,还有那根大觉轩辕拐。” 路西法道:“今天你既然拜我为尊,就算你小子的福气,那些什么8‘色’宝物、武穆秘籍、什么狗屁拐杖,在我眼里统统都是小儿科,是一些极为低级的玩意儿。你师尊我能和创世神分庭抗礼,天上地下宝物舍我其谁?神兵利器又舍我其谁?过去未来又舍我其谁?你稀罕什么狗屁轩辕拐吗?那算什么。” 说罢,路西法将两手左右摊开,手指白皙修长。路西法喝一声:“来”!只见他左手之上出现一本厚书,右手之上出现一根长约三尺有余的拐杖,拐杖头上是‘色’彩斑斓。 路西法道:“你近前来看看我这本书上是什么题目?” 我上前几步凑近一看,见上面写着四个烫金大字和两个烫金小字,四个大字写得是“撒旦圣经”,二个小字写得是“旧约”。(..info) 我说:“我只知道神有《圣经》,分新约、旧约两部,而您怎么也有圣经啊?” 路西法对天狂笑了一阵后说:“只允许他有吗?我怎么就不可以有‘圣经’?我这部‘圣经’又可以叫做‘反神圣经’,内中记录了你们所谓的创世神如何欺骗众生、自我标榜的一些‘阴’谋,世人看了此书会茅塞顿开,明白你路师尊我当年为什么会反出天界,为什么成为你们正道人眼中的魔鬼。同时此书还是一本修武奇书,书中的每个字都经过我的法力加持,你如果细细读完这本书,你就会明白我的苦衷,而且还可以练成一身武功。等你练成我路派武功之后,正式成为我的传人,哪么这本经书的‘新约’就由你和你的‘门’徒来完成。你放心,这本书为了方便你小子能看懂,我不像哪个岳武穆去用什么梵文,而是用你所熟悉的华夏简化文字。” 路西法右手将拐杖一竖道:“这根拐杖是我的法杖,在杖头之上镶嵌有水晶球,平常时候能放出炫丽的‘色’彩,待你想看过去、未来之事,以及我的情况的时候,你就用手攥住此杖中段,举过头顶,心中默念‘路西法是真神’,你就会从水晶球中看到你想看的一切事情。现在我有事要到‘瑞玛宇宙’一趟,可能过几天就回来,也可能过几万年才回来,你就好自为之吧。” 我说:“什么?‘瑞玛宇宙’,难道宇宙也不是一个吗?有多少?您要到哪里干什么?” 路西法道:“宇宙当然不止一个,我们现在所处的宇宙叫做‘美夏宇宙’,其实这些宇宙当年都是我和创世神共同创造的,至于有多少,现在还在建造之中,我造、他也造,怎么创造天地万物就成了他一人的功劳了?世人多受他的蛊‘惑’,视我为魔鬼。这个‘瑞玛宇宙’是我新近创造的一个新天地,没想到他的势力也渗入其中,我要赶去阻止、反击这件事,因此才找了你这个传人,在这个宇宙中继承我的衣钵。好,我这就将我的圣经和法杖‘交’给你吧。” 说完路西法将书以及拐杖递给了我,我急忙伸手接着。 路西法又道:“这本圣经连同你将来写得‘新约’都要靠你以及你的‘门’徒传播于天下众生,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期望,这根拐杖你可作为兵器,将来征伐群仙。为师我这一身武功就藏在我这本旧约圣经里,希望你将来有缘能够参透,为师我要走了。”说完路西法一甩斗篷就要飞上天去。 我急忙道:“师尊且慢。” 路西法道:“段小子你待怎样?” 我说:“您不是说我现在已经是魔婴之体,可以轻易得到过去、入未来、上仙界、下冥府吗?入冥府下地狱去救艾莉丝当然是我要做的事。不过我现在要验证一下您的话,至于未来,临时我还不想去,因为去了无疑就等于是‘土老帽进城’,那滋味不太好受。我还是到过去玩一次吧,以验证一下您说的话不假。” 路西法道:“你小子想到什么时代?又想见哪一个历史名人?” 我想了一下道:“诸葛亮,对、就是诸葛亮,他是我们华夏人智慧的化身,能借东风、摆奇‘门’遁甲、八卦阵,就到三国见识一下这个聪明人吧。” 路西法道:“此人乃‘神棍巫术’之流,不见也罢。” 只见路西法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掐算了一下道:“你还别说,你们华夏还真有一件大事,与你小子现在的这一次穿越有关。由于你这是第一次穿越,我还是晚些走,与你同去一次吧。” 我说:“什么?与我有关,我能干什么改变历史的大事?” 路西法道:“不要小看了你自己,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传人,自然厉害非常,至于改变什么事,等一会儿你去了你就知道了。” 第64章 路西法道:“你且将法杖的一头给我。-哈-*哈小说&”我急忙右手向下滑动攥住拐尾,将拐柄朝路西法递过去,路西法攥住拐柄的下端。 路西法又道:“段小子,你快说路西法是真神。”我感到有点好笑,心想:你这个“真神”得大家承认才行,世人都知你是邪恶之主,你自封为真神,还‘弄’出了一本撒旦圣经,这岂不是老王卖瓜、自卖自夸吗。 路西法冲我一瞪眼道:“你小子再胡思‘乱’想,我打你屁股,快说。” 我伸了伸舌头心想:不好,这位魔君有他心通,还是另想别的事情为好。我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运丹田之气,仰头对天狂呼:“路西法是真神。”我呼完之后,听到远处山谷中的回音“真神、真神”之声不绝于耳。 这时候只见路西法持着拐柄的水晶球之处,放出万道彩‘色’霞光,这霞光围绕我们二人转动不休,到后来带得我们二人一个持着拐杖的上端,一个持着拐尾,也转动起来,直转得我头晕目眩,不由得闭上了眼睛,大约在空中快速转了有两柱香功夫,然后转动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越来越慢,到最后静止不动。这个时候我听见路西法说:“段小子睁开眼吧。” 我缓缓把眼睁开,发现我们二人置身千米高的空中,往下一看,下面浓烟滚滚,是一个峡谷,此峡谷的里端呈葫芦形状,里面大火熊熊,大约有几万人马,正烧的四面‘乱’窜。在山坡之上也有几万人马,在那里驻足观望,在人马的前面有一顶红罗伞盖,遮住了我们往下看的视线。 我问路西法道:“师尊,我们这是到了哪里了?” 路西法道:“我们现在穿越到了你们华夏三国的祁山战场,此处是上方谷,下面是你的偶像诸葛孔明正在那里火烧司马懿父子。” 我说:“我没记错的话,司马懿父子在这里并未被烧死,而是下了一场大雨将火浇灭了,否则哪里来的晋朝统一天下,几百年江山?” 路西法道:“不但如此,经我推算,你段小子往上推至八代祖母正是复姓司马,你其实也算是司马懿后人,因此司马懿父子今天在这里绝不能被诸葛亮烧死。如果烧死的话,不但你们华夏的晋朝不会存在,就连你段小子也一样会消失不见。因此今天这个司马懿父子三人你不救也得救。” 我左右前后望了望我们周围一丝云彩也没有,太阳火辣辣的挂在上方。我说:“师尊,不是有一场大雨吗?但一点云彩也没有,如何下雨?” 路西法笑道:“诸葛亮虽通奇‘门’玄黄之术,但究竟还是‘肉’眼凡胎,千算万算却没算到你段小子今天会穿越至此。此乃命也、运也。” 我明白了,忙张嘴想喊路西法是真神,求雨救司马懿父子。路西法松开拐杖朝我摆一摆手道:“不急,在战场上主帅是不太容易死的,我已算过这里除了司马懿父子,别的魏国兵将和你也没有血缘关系,烧死几个也无关大碍。还是我们隐一下身,下去见一下你的偶像诸葛神棍吧。” 我说:“隐身、如何隐法?” 路西法朝我手中的拐杖努了努嘴,我顿时明白,便把拐杖朝空中举起,大喊了一声:“路西法是真神。”登时我们两人的身体消失不见。 我心想:这个路老爷子的法术是很高,就是虚荣心大了点,每次都得我喊他是真神才管用。 这时候感觉屁股被路西法踹了一脚,我便从天空中笔直的落了下来,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山坡上几万人马的前面。由于是隐身,这几万人马并未发现我从天而降。 我拍拍屁股拄着拐杖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这几万人马星旗招展、号带飘扬,我见这些旗子上都绣的是斗大的“汉”字,心想:不是蜀国吗,怎么写的是“汉”? 此时路西法的声音在我耳边道:“段小子不要奇怪,刘备这个皇帝自命为汉室正统,因此按照这时蜀国人自己的说法,应该是汉国才对,你们华夏后人称为蜀国,其实是为了有别于前面统一华夏的大汉帝国,也是一种曲解。” 我往队伍的前面红罗伞盖下一看,见伞盖之下四轮车之上端坐一人,羽扇纶巾,三绺‘花’白胡须飘洒于前‘胸’,往脸上看,面‘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慈眉慧目,不过眼神似乎已有些涣散,两腮及眼窝深陷,颇有不支之态。此刻却是面带微笑,边晃羽扇边点头看着谷中火烧司马懿的情景,神情似乎颇为自得。 我心想:这大概就是那位名震华夏古今的诸葛武侯了。我疾步走近他的四轮车,他虽然看不到隐身中的我,但似乎发现了空气之中气流的‘波’动,便“咦”了一声,对站在他四轮车旁边的一个白面黑须之人说:“杨主薄,今天之事依你看可否成功?”杨仪近前一步弯腰施礼说道:“丞相奇‘门’遁甲之术冠绝古今,推演今日晴空万里,才火烧司马懿父子,哪有不成之理?” 诸葛亮仰头望天道:“但愿如你所言,今日一战可灭仲达,早克中原,以完成先帝遗愿。” 此时只见蜀汉兵将一阵哗然,都伸长脖子低头向谷中观看。 我急忙也转身向谷中低头看去,见大火熊熊之中,却有一员白袍魏将手持宝剑,一边拨打山上蜀兵‘射’下的带火的雕翎,一边施展轻功沿峭壁攀援而上,颇为勇猛。 诸葛亮转头问杨仪:“杨主薄,这员白袍魏将是谁?看来颇为勇悍,于万马军中脱颖而出,颇有当年子龙长坂之风,若不是我命不久矣、天不假年,定收为我用,将衣钵传之。” 杨仪道:“丞相乃万寿之躯,何来此言?” 诸葛亮仰天长叹一声道:“先帝在天有灵,一定助我今日成事。” 杨仪道:“魏延将军,丞相要知下面这员往上冲的魏将是谁?” 第65章 这时过来一位红面长须将军,想是魏延,过来朝诸葛亮弯腰抱拳施礼道:“启禀丞相此人乃曹魏名将淳于导的孙子,名字叫做淳于忌。(..info无弹窗广告)-哈-*哈小说&这个淳于忌出道不久,颇有当年乃祖父之风,曾有一战连斩孙吴十员上将的纪录。假以时日,确实是我大汉劲敌。” 诸葛亮晃了晃羽扇道:“文长,你看此人可否为我所用?” 魏延知诸葛亮起了爱才之意,便想了一会儿道:“禀丞相,大概不太好办,淳于家乃曹魏三世老臣,三代皆对曹魏忠心耿耿,要想收服这个淳于忌,恐怕不太可能。” 诸葛亮再次抬头望了望天道:“如此说来,此人断不能留,拿神弩来,让魏将军去会一会他。” 只见旁边有一名兵卒双手捧过一个前窄后宽细长方形的匣子,用细绳绑于魏延左臂之上。魏延双手擎着大刀,暂时立于军前。 此时峭壁之下这个白袍淳于忌已然飞了上来,在山坡之上站定。以一人之力,蜀军万千火箭竟不能阻,确系一员猛将,纵然吕奉先、赵子龙重生在世也不过如此。 淳于忌面对蜀汉万千军马,毫无惧‘色’,宝剑一指坐在四轮车上的诸葛亮道:“你就是诸葛村夫吗?看你一脸病相,还不回家守着老婆孩子安心养病,竟然不知死活,屡次犯我大魏,今日你淳于小爷就要尔狗头。” 诸葛亮道:“我念你家世代为曹魏忠良,今日你若归降我大汉,它日平定中原之后,我保你列土封疆。常言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淳于小将军,你看你魏国万千军马以及你们的大都督,今日都在我一掌之中,你以一人之力,可否抗衡?” 淳于忌“呸”了一声,喝道:“诸葛村夫受死吧!”连人带剑化作一道长虹,朝四轮车冲去。 只听“当”的一声,前面闪过一人,正是魏延,已是用大刀将剑格开。 魏延仅次于五虎上将,自然也是厉害非常,与这个淳于忌战在一处。我蹲在旁边看得眼‘花’缭‘乱’。 兵谚有云“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但今日这个淳于忌仅以一把三尺龙泉宝剑,力战蜀国名将魏延的大刀,竟然丝毫不落下风,可见其本领确实非凡。 魏延乃马上大将,今日步战,又有盔甲在身,大刀又重,时间一长,难免有缓慢之象。淳于忌虽然兵器上有点吃亏,但闪展腾挪。盔甲可能在谷底早已脱去,灵活多变,一剑快似一剑,猛然一个近身,一剑朝魏延头部削来,魏延稍一低头,盔缨已落。此时魏延趁此机会双手将刀一撒,大刀落在山坡之上,发出清脆的“当啷”之声,,淳于忌不禁一愣。 魏延左臂攥拳,将绑在左臂之上的神弩顶端朝向淳于忌,右手食指一按弩匣上面的机关,登时从长匣之中“刷刷”连‘射’出十几支长箭,一支不剩,全都‘射’到了淳于忌身上。 淳于忌大叫一声仰面跌倒,龙泉宝剑也“当啷”一声扔在一旁。 我心想:“这‘诸葛神弩’果然厉害,其力量不亚于枪膛里‘射’出的铅弹,而且瞬间连发十余支,连发速度快过机关枪何止十倍,诸葛亮能设计出这样的兵器,确系人间奇才! 魏延将淳于忌‘射’翻,捡起大刀立于一旁。有两名蜀军小校过来将淳于忌的尸体拖到后面。 此时诸葛亮对着我蹲着的所在之处,望了几眼,然后用羽扇对杨仪指着说道:“杨主薄,你可发现我们的左前方之处空气有些异常‘波’动?”杨仪也朝我蹲之处看了一会儿抱拳道:“丞相恕卑职眼拙,看不出有什么异动。” 诸葛亮道:“没有就好,时方才我怎么发现那里蹲有一个人影,唉,想来是眼老昏‘花’所致。今日若灭不了仲达,恐以后再无机会了。” 杨仪又道:“丞相一生奇‘门’之术‘精’确无比,二十多年前借东风,草船借箭,可以说是算无一漏,今日怎的忽然感慨起来。” 诸葛亮苦笑道:“算无一漏?哪街亭是怎样失的,我哪幼常又是怎样死的?” 诸葛亮想起马谡不禁落下泪来,用袍袖拭了拭泪珠,伸手拿过旁边军卒早捧着的茶杯,喝了几口茶道:“杨主薄,你可知奇‘门’之术是从哪里熬衍下来的?” 杨仪道:“小人虽不通遁甲之术,但跟了丞相这十来年,耳熏目染也略知一二,奇‘门’之术来源于先天伏羲八卦。” 诸葛亮又问:“先天伏羲八卦又来自何处呢?” 杨仪道:“禀丞相,先天八卦自然是来自于‘阴’阳。” 诸葛亮叹了一口气道:“你可知我们天地‘阴’阳如同我们万物的生命一样,都只不过是一个过程而已,也就是说我们的天地、‘阴’阳八卦、奇‘门’玄黄等等,既然有产生的哪一天,就终会有结束的那一天。” 杨仪点头称“是”,道:“卑职愿闻其详。” 诸葛亮继续道:“既然‘阴’阳是一个过程,那么早于‘‘阴’阳’产生之前的灵体和晚于我们这个‘阴’阳时代的灵体,我们现在的卦象是无法显示控制的。也就是说无论我们怎样去起局,早于我们这个世界产生的人,和晚于我们这个世界产生的人,是怎样算也算不到的。我担心的就是这样的灵体来到我们的现在,如要干涉我们的一切的话,我们的奇‘门’、鬼谷之术便毫无用处了。” 杨仪道:“丞相所言极是,但有这个可能吗?” 诸葛亮又低头望了望谷底的火光道:“这种可能一般不常见,但确实存在,这也就是像我这样‘精’通奇‘门’玄黄之术的人也有算错时候的原因之一。假设今日有异世灵体干涉的话,不但灭不了仲达,恐我也命不久矣。” 杨仪道:“丞相不必多虑,你看天上一丝云彩都没有,可见司马懿父子今日是死定了。” 诸葛亮又晃晃羽扇道:“但愿如你所言,当年我一出祁山之时,挥泪斩了马谡,这马谡明明是足智多谋之人,我就怀疑是不是有异世的灵体介入,左右了马幼常的心智。因为当时我用奇‘门’推算,看局面上街亭一役是必胜的。” 第66章 诸葛亮手拿羽扇,缓缓走下四轮车来,旁边魏延和杨仪一左一右紧紧跟随,来至悬崖边上。-*哈小说& 诸葛亮手搭凉棚,低头极目俯视谷底的情况。隐身中的我也跟着来到悬崖边上。 杨仪一指谷底道:“丞相请看,魏军的‘帅字旗’已倒,想来司马懿父子已是命不久矣。” 诸葛亮点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道:“看来先帝的遗愿有望成功了。” 这时候我心想:你可别成功,你若是成功不但中国历史要改写,而且我也可能没有了,哪还得了。 于是我在心里默念:“路师尊,你在哪里?”此时路西法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道:“段小子,我一直在这里呢。”我说:“可以下雨了吗?”路西法道:“随时可以下。” 于是我拐杖一举,鼓足丹田之气大喝一声:“路西法是真神!” 由于我是隐身未隐声,冷不丁这么一嗓子,震得山谷“嗡嗡”作响,吓了诸葛亮、杨仪、魏延等人一跳。众人沉默了一会儿,有一位眉分八彩、目若朗星的银甲小将仗剑巡视道:“哪一个这样大胆,敢在丞相面前胡‘乱’喧哗。” 诸葛亮朝他摆一摆羽扇道:“伯约,稍安勿躁。” 我心想:伯约,姜维、姜伯约,这位银甲小将敢情就是后来九伐中原的姜维了,长得还‘挺’‘精’神的。 这个时候万里无云的晴空,忽然打了一道通天彻地的闪电,随着一声响亮的霹雳声过后,四面八方快速地有黑云飘过来,黑云越聚越厚,本来晴朗的大白天,变得犹如傍晚一般,随即大雨倾盆而下。 诸葛亮并不躲闪,而是倒背着手仰头屏息向天,一身的萧瑟之意。 雨并未下多时,也就下了有三五分钟就住了。但就是这几分钟的大雨,已是将谷底浇的火光不见。 杨仪搀扶诸葛亮道:“丞相还是回四轮车上、伞盖底下暂时躲避一下风雨吧。” 诸葛亮道:“不急,”随即仰天长叹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后人有诗叹诸葛:谷口风狂烈焰飘,何期骤雨降青霄。武侯妙计如能就,安得江山属晋朝。在后来公元3012年,我在无量宫中回忆起千年前的这一次穿越,又给加上了几句:岂非武侯计不行,而是世间出段宏。[..info超多好看小说]若是汉时绝段姓,天下皆是诸葛统。 这个时候,路西法的声音又在我耳边道:“段小子,你今天的使命已然完成,还不走吗?”我望了望还在悬崖边上仰头望天、萧瑟站立的诸葛孔明道:“哪好吧,我们走吧。”于是乎一股大力又将我拉向空中。 我又回到了千米高的天上,见到了路西法。路西法道:“你将拐头给我。”我又将拐柄递于他手,拐头上的水晶又放出万道霞光,重新又带得我们二人转动起来,我不禁又闭上了眼睛,感觉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渐渐得越转越慢,到最后又停止下来,我睁开眼睛一看又回到了原先的地方,也就是地里的那座黑‘色’高山之上。 路西法还是倒背着手,后背朝我,站在对面我原先‘肉’身旁边的岩石上,我原先的‘肉’身还在那里呈盘膝打坐状。 路西法道:“怎么样,段小子,这次穿越滋味很爽吧,见到了你的偶像诸葛孔明先生,你该相信我了吧,我要走了。” 我说:师尊且慢。” 路西法回过头来,眉头向上挑了挑道:“段小子,你又待怎样?” 我说:“师尊,今日一别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您老人家?您说我是您的传人,可您今天也并未教我个一招半式,今后见到您的‘门’人众仙,他们如何知道我和您的关系?” 路西法道:“我们师徒今日一别,可能明天就能见到,也可能几万年以后再来相见,这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我说:“您不是能预知未来吗?难道您还不能预测出一个真实的日期吗?” 路西法又道:“我不是不能预测,而是我和那个所谓的创世神一样,都是视亿万年为一瞬,又视一瞬为亿万年,因此我们师徒二人隔多长时间再来相见,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至于我的‘门’人如何认你,你哪不是手握我的法杖吗?见杖如见我本人,他们都认识,自然会给你几分薄面的。说到武功,都在我那本圣经里,你只要好好的参悟,自然会武功盖世的。” 我说:“师尊,我现在的首要任务是下地狱去救艾莉丝,也不知地狱到底是什么样的?” 路西法道:“其实无论是地狱,还是什么天堂、仙界,都和你们人类的描述是一点都不一样的。你们现在无论是史书上还是小说上描述的地狱和上界的‘摸’样,就像非洲的原始部落中人猜测你们华夏人的《西游记》一样,必然会歪曲和失真。至于到底是什么样子,到时你去了自然就知道了,为师要走了。” 我急忙趴在地上“嘣嘣嘣”磕了三个响头,等我再抬起头来,路西法和我原先的‘肉’身已然消失不见。 我拄着路西法给我的拐杖站了起来,心想:路西法今天和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吗?如果都是真的,我是不是还是先替艾莉丝清除‘门’户,先铲除这五个洲的首领叛徒呢?我转念又一想:路西法说的一则未必是真,二则我现在还远不是这五个洲首领的对手。即便我惨透了路西法的武学,将这五洲首领全都消灭,那偌大一个地里理想国家谁来管理呢?我又不想真当这个什么狗屁国主,还是算了吧,我还是先下地狱一趟吧,下地狱游览一下,看看与我们历代描述的有什么不同,顺便也看看路西法说的是真是假,艾莉丝真的在那里没有? 第67章 我看了看手中这根拐杖,通体晶莹、铮明刷亮。(..info好看的小说)-*哈小说&在拐柄之处镶有一块五彩斑斓的水晶。我心想:就这么个玩意儿能带我入过去、到未来、上天界、下地狱吗?这玩意儿能放出五彩霞光,‘挺’好看的,说不定‘挺’值钱的。有道是财白不可入眼,宝贝好、不能让人见,不然的话,保不齐突然一天让哪一个贪心的神仙看上,再要了我的小命去,我可不想为这么个破玩意儿将小命搭上,我还是想办法把这块水晶从拐杖上‘弄’下来,揣到怀里保险些。 我从地上拿起一块拳头大的黑‘色’岩石,想把水晶敲下来,又转念一想:不可,万一敲碎了咋办?于是我又将石头扔了。 我无意中看到了我的指甲,我靠!不愧现在是魔婴之体,尖长的指甲足有半尺多长,我想还是用指甲将水晶抠下来吧,于是我将左手攥住拐柄的下端,右手五指指甲尖抵住水晶的边缘,我抠、抠、抠、抠,抠了半天,水晶纹丝不动,我五个指甲根却渗出血来。我大怒,气急败坏的攥住拐尾,将拐头用力朝地上坚硬的岩石上一磕。 这一磕,水晶与岩石相撞,发出“叮”的一声清脆的声响,水晶登时发出一道黑光,黑光反转向我,把我包围,我顿时头晕目眩、昏昏沉沉,脑海中出现了许多牛头马面的形象。我只得在心中默念:“我要入冥府,我要下地狱,别的地方我不去。”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待我睁开眼睛,发现周围一片明亮,自己躺在一片草丛之中,蓝天白云,空气清新,我拄着拐杖站起来,却见眼前两株大树之间有一道锦缎横幅,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冥府重地”。 我往前走过横幅下方,眼前出现了一条大河,河边芳草青青,绿树成荫,风景甚是优美。我便在河边草丛之中坐了下来,往远处一看,在这条河上横亘有一座白‘色’的大桥,在阳光照耀之下,烁烁放光。这时我忽然想起这里是真的冥府吗?怎么看环境与阳间无异。 我仰头看了看头顶上的太阳,好家伙,比阳间和地里的太阳足足大了一倍有余,不过阳光还是‘挺’柔和的。 这个时候我听见锁链声“哗啦、哗啦”的由远而近,我隔着草丛的缝隙往外一看,却原来是一黑一白两个怪物用锁链牵着一个人,一步一步的从远处飘走而来。 我拄着拐杖又站起身子,分开草丛,来至河边道路的中间,拐杖一横将他们迎面拦住。当前那个白‘色’的怪物手拿一根招魂幡,一指我,口吐人言道:“哪里来的野仙,不想活了,胆敢挡我黑白无常拿命索魂之路。” 后面那个黑‘色’长舌怪物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看到了我手中的拐杖,一双怪眼‘露’出光来,当下用手一扒拉前面他的同伴,大嘴一咧,‘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我们这个地方除了神仙和死鬼,一般人是来不了这里的,这位小哥看样子不像死鬼,但不知是哪位神仙?与邪恶之王又是什么关系?” 我将‘胸’脯一拔,信口胡诌道:“邪恶之王是我爸爸,我们父子闹了点小矛盾,我离家出走,因而误到了你们这里,不知你们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又是什么人?” 黑‘色’怪物吐了吐长舌头,抱拳躬身施礼道:“原来是路太子驾到,怪不得手中拿着邪恶之王的法杖,失敬、失敬。我们这个地方是收管宇宙间一切生灵灵魂的地方,也就是冥府,又叫地狱。”他用手一指那条河道:“看到没有,这就是幽冥河,在河上那座白‘玉’桥,就是‘奈何桥’,在桥的哪一端有一个端着缺了一角破碗的老太太,哪就是‘孟婆’,有道是‘世人一碗孟婆汤,前世之事全相忘’,即使再轰轰烈烈的爱情,再山盟海誓、恩爱的夫妻,喝了孟婆一碗汤也成了路人。”他又一指后面用锁链锁着的哪个人道:“这个人生前虽然忠义,但今天为了要转世投胎,孟婆汤也是一定要喝的,我们这次正是要带他去过奈何桥,还请路太子行个方便,让开道路。” 我说:“什么狗屁孟婆汤,叫人忘事。许多轰轰烈烈感天动地的爱情姻缘,就此忘记,岂非大坏事一桩,这孟婆狗屁汤不给人喝不行吗?” 黑‘色’怪物又道:“古往今来皆是如此,小的只是奉命行事,还望路太子垂怜小的,行个方便。” 我一想:也是,古往今来都是如此,也不关他们两个怪物之事,等会儿我还是找孟婆算账吧。 于是我让开了道路,两个怪物用锁链牵着那个人“哗啦、哗啦”的直奔奈何桥而去。 我心想:我还是先到处逛逛,先看看这幽冥河风光吧。 于是我沿着河边溜达,忽然看到远处有一间茅屋,茅屋周围有一团红光围绕,我心想:这里莫非还有修真者隐居吗?我走近茅舍,见在茅舍前有一位鹤发童颜的老道士手拿拂尘站在那里,见我到来脸上‘露’出笑容道:“千年未见生人面,今日忽而有客来,不亦乐乎,阁下请到寒舍一叙。”我也不客气,随这老道人来至屋内,分宾主落座。 我问道:“敢问老人家宝号如何称呼?”老道士道:“贫道法号‘菩提’,在此幽冥之边隐居已有千余载了。” 我说道:“您可是孙悟空的师傅,佛祖的大徒弟?”老道士点头道:“正是。” 我说:“怪不得齐天大圣当年偷食人参果到处找不到您,原来您躲到这个幽冥界来了。但令我奇怪的是您明明是佛祖的大弟子,怎么却是我们道‘门’装扮?” 菩提上人笑道:“佛道本为一体,又何必拘泥于外相呢?就像你现在虽然是魔‘门’之体,但心地还不一样是纯洁善良?” 第68章 我说:“我曾见过您的二师弟金禅长老的一魄,我倒搞不懂所谓的《西游记》是真是假了?” 菩提上人道:“假作真时、真亦假,又何必拘泥于此,人想到的事情,某种程度上就是存在的,又何况是一本千古奇书呢?” 我说:“真得吗?只要是人想到的事情,某种程度上就是存在的,照您这么说,哪么世间所有的玄幻、修真、穿越小说上面记载的事情,其实都是真实存在的了?” 菩提上人道:“不管你信不信,事实就是如此,不过维度与你们这些‘星球现实人’不同罢了。-哈-*哈小说&所谓‘空就是‘色’,‘色’就是空’。我们佛家说万物皆空,其实说万物皆‘色’、四大皆‘色’,又何尝不可?我当年在佛祖驾前受佛祖点化明白了这个道理之后,才换作你们道家服饰的,其实穿戴与人身体一样,都是一些表象罢了,关键是一个“心”字,即使外貌再凶恶的人,如果有一颗善心,也不能说他是坏人。” 我说:“哪么我的爱人,听路西法说就在这冥界之中,不知是真是假?” 菩提上人道:“你这段感情,我们这些所谓的‘上人’、‘尊者’是都知道的,人一动修行之念可惊动十方世界。你的爱人为了你在修行之路上有所成就,而主动放弃了你们之间的感情,这是十分难能可贵的,也是值得天上地下、古往今来生灵敬佩的。” 我说:“人要修真不可以有真的感情吗?” 菩提上人道:“不是不可以,而是想有大修为、大成就的话,最好放弃男‘女’之情,正所谓‘顺则生人,逆则成仙,’成就大道修真之路其实是违背创世神意愿的,是一条充满崎岖坎坷之路。否则我们佛家为何要全面禁‘欲’呢?而你们道家并不去完全禁‘欲’,因而永远也达不到我们佛家的境界。我之所以当年换做你们道家服饰,因为肩上也负有点化你们道家之任,只是几千年来并未成功。” 我说:“您不是点化了一个孙行者吗,“斗战胜佛”,一般修行者还远达不到那个高度。” 菩提上人又道:“‘斗战胜佛’顽劣之徒而已,斗、战、胜,听名字就是好勇斗狠之辈,我当年见他颇有灵根,授其艺业,因而得罪了天帝,才被天帝贬至此处。” 我说:“您的徒弟都将天庭闹了个天翻地覆,所谓的天帝是您老人家的对手吗?管得着您老人家吗?” 菩提上人捻须笑道:“你以为天帝以及众仙真的斗不过我哪顽劣的徒儿吗?那是假的,老君的一个镯子都可以将我徒儿击倒于镯下,别说其它的了。至于你的爱人在没在冥界,过了奈何桥到了酆都城,见了十殿阎君你自然知道,不必多说。不过恋人吗,在我们修行界两颗心在一起,胜过两个人在一起又何止百倍。望君三思,贫道暂且告辞。” 突然间红光一闪,菩提上人连同这个茅舍都消失不见,只剩我拄着拐杖坐在草丛之中。我莫名其妙,搞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幻?我回味着刚才这个菩提上人所说的话,假作真时,真亦假。万物皆‘色’,四大皆‘色’,如此说来佛‘门’不但可以叫“空‘门’”,叫“‘色’‘门’”也未尝不可,万物皆空,也可以说万物皆有,我想起码到处都有创世神创世时所遗留的能量充斥其中吧? 我拄着拐杖一边沿着这条幽冥河边走着,一边胡思‘乱’想。大约走了一个时辰,方走到奈何桥边。桥身以及栏杆都是用白‘玉’砖砌成,通体晶莹。在桥前面里有一块石碑,石碑上刻有三个凸字“奈何桥”。 三个大字下面又有四行凸出的小字,我上前仔细一看,却原来是四句偈子,写得是: 此桥古今人人走, 孟婆良饮胜过酒。 酒能一时解千愁, 金汤却将恩怨休。 好个“金汤却将恩怨休”!我想:你这就不对了,于是捡了块带尖的锋利石头,在这四句偈子下面又给划了四句: 段宏今天到桥上, 奈何之中风景逛。 怨气一笔可勾销, 恩爱盟誓不能忘。 我将石头小臂划弧向桥对面尽力扔去,就听得一个苍老的声音“哎吆”一声说道:“哪里来的散仙,不知死活,胆敢用石头打我的头。” 我答一声:“我,你青云段爷爷来了。”于是我将拐杖在桥面上一撑,提一口气,拔地而起,向桥对面飞去。 我老远就看见在对面桥头上站立着一个也拄着拐杖的老婆婆,满头银发、佝偻着腰,在手里端着一个缺了一角的破黄碗。 说时迟、那时快,我已是落在了她的面前,望了望她那皱纹堆累的脸,在她左额角上有一个红‘色’疙瘩,想是我刚才的“杰作”。 我用拐杖一指她道:“你就是哪个叫人永远忘事的孟婆了,我看你真的欠扁,好事不干,干嘛出工破意得叫人忘事?” 这个孟婆干瘪的嘴一咧,‘露’出一嘴的黑牙齿道:“吆、吆、吆,还‘挺’厉害的,你无缘无故用石头砸我的头,我还未找你晦气,你倒熊起我来了,你可晓得我孟婆的手段?” 说完她右手将破碗放在地上,左手举起她拄着的那根拐杖向我击来。我也举杖相迎,心想:来冥府的第一战就是拐杖对拐杖,且看我们两人的拐杖、拐法、谁的更胜一筹? “当”的一声,火‘花’飞溅,这位孟老太太被我镇的“噔噔噔”后退十来步,“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再看她手中的拐杖已是变成了弯弯的新月形状。我低头一看我手中的拐杖却是丝毫未损,心想:这不愧是邪恶之王路西法的法杖,材质果然是非同一般。 这个孟老太婆坐在地上大口喘息了一会儿道一声“好厉害!你是哪路神仙?竟然将阎君赐予我的‘星罗宝杖’一下击弯。” 我胡说道:“我是邪恶之王的太子,今天到此,专管这不平之事,你干嘛闲事不干,出工破意得在此端着个破碗叫人忘事?” 孟婆道:“邪恶之王?就是那个一拳将龙星打出青藏高原的路西法吧,你就是他的公子,怪不得这样厉害。不过幽冥之界可不是容你撒野的地方。” 说完她将已经弯成新月状的拐杖朝旁边一丢,翻身站起,双臂萁张,原本苍白的双手,在这瞬间已变得浓墨一样的黑,十指的指甲陡得长出二尺多长,挟着一股浓浓的腥臭之风向我扑来。 第69章 我再次举掌相迎,她一抓连着一抓,向我狠狠攻击,抓在我的拐杖之上,传出清脆的“叮叮”之声。(..info好看的小说)-哈-*哈小说& 转瞬间十余招已过,那“叮叮”之声渐渐得已没有哪么清脆悦耳。我瞅准一个她双掌向下齐抓的空隙。默运青云玄功,举杖用力向上一迎,十个指甲抓在拐杖之上,登时除拇指指甲以外,其它八个指甲震得劈飞上了天空。 孟婆再一次的后退几步,又坐到了地上。只见她双手指甲之处以及虎口已然流出血来。 我低头一看我双手之中的拐杖,也不由得暗赞一声“好厉害!”原本通体晶莹的拐杖,也已是拐身略发微黒,流光不现。 这孟婆又坐在地上喘息了一会儿道:“你不就仗着你老子的法杖厉害吗,论武功你还年轻,远不是我的对手。” 我心想:打不过我,‘激’将法来了,不过中一次‘激’将法又如何? 当下我将拐杖朝脚下白‘玉’砖缝隙之中一‘插’道:“你既然不服,我就拐杖的不用,和你过两招。我赢了,你立马走人,别整天赖在这里叫人忘事。” 这孟婆一听眉头一挑道:“你输了呢?” 我说:“任凭阁下处置。” 孟婆道:“君子一言。”我说:“快马一鞭。” 这孟婆又翻身而起,原本佝偻的腰这会儿却‘挺’得笔直,马步站立,双掌举过头顶,默运玄功。 我被他这个姿势逗乐了,一个鹤发‘鸡’皮的干瘪老太太这个样子,岂非世间一大奇观。 我笑道:“孟老太太,你这么大年纪搞这么个姿态,是要拉屎吗?” 孟婆一听勃然大怒,浑身被一股红‘色’罡气包围,双手攥拳道:“小子,你也尝尝我的霹雳神拳。”说完身形拔地而起,双拳齐出向我击来,我也举双掌相迎,“啪”的一声,她的双拳击在我的双掌之上,登时我被她震退三步,她也后退了七八步。她挥拳又上,我再次举掌相迎,稍一侧身,下面加了一脚,踹在了她的屁股的左侧,将她蹬出了几米开外,“扑通”一声趴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我拔出了‘插’在地上的拐杖,慢步踱到她的身边,为防她有诈,用拐头敲打她的屁股,敲一下,她趴在地上“嘤咛”得呻‘吟’一声,屁股也“噗”的一声放出一个响屁。我再敲一下,她再放一个响屁,我发现她“嘤咛”的声音却是细了不少。 我感到好玩,站在她身边拐杖直起直落,扁了她三四十下,她也接二连三的放了三四十个响屁。她放出的屁越来越臭,到最后奇臭无比,将整座奈何桥周围的空气都染成了淡淡的黑‘色’。 我掩住口鼻,继续敲打她的屁股道:“你老人家这是什么功?放屁神功吗?” 只听得趴在地上的这个孟婆又“嘤咛”一声道:“好舒服,已经几十亿年没有这么舒服了,再打、再打。” 我听到她的声音柔声细语,已不是原先那个苍老的声音,吃了一惊,急忙跳出圈外心想:不好了,这个孟婆是个受虐狂,越打越舒服。 此刻这个孟婆将原本趴在地上埋在双臂之间的头抬起来,我一看登时吓了一跳,这哪里是方才哪个与我打架的白发苍苍的老太婆,分明是一位如‘花’少‘女’,青丝细长、粉面娇嫩、双眸含‘春’。 我跳着脚叫了起来:“你、你是谁?你他妈的是人还是鬼?” 这个“孟婆”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和灰尘嫣然一笑道:“当然算是鬼了,你到这个地方来,不见到鬼才怪。不过算你幸运,现在遇到的是一个美‘女’鬼。” 我用拐杖指着她嗫嚅着道:“你不要过来,否则我还用拐杖打你,刚才哪个老太婆哪里去了?” 她咯咯笑道:“怎么样帅哥,吓着你了,你尽管过来打我好了,越打我越舒服、越年轻。刚才那个老太婆不就是我吗?” “哦”我说:“你到底是谁,怎么还会变化吗?” 她又笑道:“会变化也未尝不可,不过我现在并不是变化,只是身体中的浑浊苍老之气被你方才的一顿拐杖击出来了,所以变年轻了而已。” 我说:“怎么我这柄拐杖还有令人回‘春’的功效吗?” 她又道:“邪恶之王的法杖自然不是一般的神器可比的,但也并非完全是你拐杖的功劳。因为我们“修”星人并不像你们龙星人这样男‘女’‘交’合繁衍后代,而是人老了以后靠修炼排出身体的浑浊苍老之气而返老还童的,但得需要很长时间。我受十殿阎君重托成了孟婆以后,一直没有这个机会,现在被你一顿拐杖击得百脉畅通,放出了浊气,方才回‘春’,变成这个样子的。” 我说:“原来是这么回事,‘修’星是什么星球?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这个时候,这位“孟婆”伸出现在变得十指如葱的纤手,拉着我道:“帅哥,我们到那边详谈吧。” 我感觉她的手滑滑腻腻,十分受用,于是便任由她拉着我的手肩并肩来到桥头边的一块大方砖之上坐下。 她轻启朱‘唇’道:“帅哥,我的名字叫孟若兰,你以后叫我‘若兰’就可以了。我是‘修’星人。我们‘修’星是创世神远在创造你们龙星以前创造的一个星球,在大熊星座。哪时候创世神还未研究出象你们现在龙星这种繁衍方式,只是造出了我们哪些人在‘修’星上居住。我们老了以后就靠修炼排浊气的方法,来重新返老还童,再活一生。” 我说:“如此说来,你们不是不死之身吗?” 孟若兰道:“原本应该是这样,但自从你父亲路西法反出天庭之后,死亡不但只在你们龙星出现,各个星球上都受死亡所困扰,因而才有了‘十殿阎君’,我也被十殿阎君之首的‘秦广王’看中,在这里做了‘孟婆’。” 我说:“在这里几十亿年的做这个工作你不寂寞吗?” 这个孟若兰也斜着眼看着我道:“当然寂寞,寂寞的要死,每天都要面对这些死鬼,要给他们灌汤,我早就烦了,只是阎君的使命所在,我不敢违抗罢了,今天帅哥你来,一顿拐杖使我重新回‘春’,你还是到阎君面前给我求求情,让他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换一个人干这个工作吧。” 我说:“这么些年你就一直在这里干这个吗?也确实难为你了。” 孟若兰道:“谁说不是,所以大约在三百年前我就让崔判官先替了我几天,我到你们龙星华夏国玩了几天,我到了哪里见到你们男人都留辫子,感到特别好玩。” 我想了一下道:“嗯,三百年前大约是乾隆年间,清朝人嘛,男人当然是留辫子了。” 孟若兰道:“我在哪里游完了几天,竟然救了一个人。” 我说:“救了谁?” 孟若兰答道:“是一个红面中年人,身材魁梧,武功造诣一看就不浅。当时有五个你们华夏国的武林高手正在围攻他,而他也堪堪不敌,身中数剑倒在血泊之中,这个时候我突然一个蹦跳,就出现在他们面前。” 第70章 我笑道:“依你原先那副老鬼样子,他们还不吓跑?” 孟若兰也笑道:“哪是自然,我突然张着两手一下子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见到了我这个真鬼,自然屁滚‘尿’流的四散奔逃。-哈-*哈小说&只留下那个躺在血泊中的红面老者。我急忙将他扶得坐起,封住他身体的各大要‘穴’,然后给他推血过宫,他才悠悠醒转。他睁开眼一看,知道我救了他,以为我是你们龙星上的世外武林隐者,急忙跪倒在地,给我磕头,并问我姓名。” 我说:“那你和他实说不就得了。” 孟若兰道:“他是‘肉’眼凡胎,怎能实说?我只是告诉了他我的姓名。他说我救了他如同再生父母,今后为了纪念我这个救命恩人就随我姓。我听了很高兴,觉得在你们龙星之上有这么个传人也不错,于是我就给他起了个名字叫做‘孟神通’,并传授了他一套‘修罗‘阴’煞功’。” 我心想:原来这个“孟神通”是这么来的,竟是起源于这个“孟婆”,他后来赖以成名的“修罗‘阴’煞功”怪不得哪么厉害,却原来也是来源于这个“孟婆”、孟若兰。 我笑道:“你这个‘阳世传人’后来还果然了不得,凭您老人家传他的这一套武功,后来称霸于武林,连当时的第一大侠唐晓澜都差点死在他的手下。如果当时他们正派人士知道这个孟神通以及他的功夫是来源于您老人家,恐怕死了到了这里也还是要找你算账的。” 孟若兰扬起粉拳打了我一下道:“别哪么老人家、老人家的称呼人家,你看我现在有哪么老吗?” 我晃着头假装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道:“不老、不老,相当于我们龙星普通人二十四五岁年纪。” 孟若兰道:“帅哥,看样子你大约有十**岁吧,如此说来我现在年纪还偏大,你还是再用拐杖打我几下吧,否则怎么能够与你匹配。” 我不禁一惊,我知道自己特帅,也知道自己在‘女’人心中的份量,但却想不到今天的一顿拐杖还要扁出个情人来。急忙摆手道:“孟老大娘,您长小可几十亿岁,小可如何能与您匹配。” 孟若兰道:年龄不是问题,情投意合不就得了。否则不是我吹,没有我孟若兰引路,过了这奈何桥,你帅哥将寸步难行。来啊,再打我两下。” 说完她撒开我手,站起身形,后背朝我弯下腰,撅起她的屁屁。 我望了望现在已经变得十分圆润的屁屁,心想:也罢,为了在冥府顺利的找到艾莉丝,再打她几下又何妨? 我站起身形,拿起拐杖问她:“老孟,再打几下?” 孟若兰回头道:“两下就可以了。” 我持着拐杖尾端,用拐柄直起直落的“啪啪”又打了她两下,随着拐杖起落之间,她又“噗噗”放了两个响屁,这使得我们周围的空气又增添了几分黑‘色’。 孟若兰直起腰转过头来,我一看不由惊呆。方才漂亮,此刻更是变得面如桃‘花’,柳眉杏眼。大约不到二十岁年纪,纯粹一个‘女’孩子吗。 我说:“老孟你现在不但变年轻了,而且还变漂亮了,你该怎样谢我?” 孟若兰格格娇笑道:“以身相许不就得了。” 我努力回忆她以前鹤发‘鸡’皮的样子,快速地摇摇头道:“免了、免了,我可不想跟你这个几十亿岁的孟老太婆沾上任何关系,你还是把这些年积攒的什么珍宝、金银赠予我一点吧。” 孟若兰道:“我这个孟婆又不能受贿,在这座桥边几十亿年,不管男‘女’、老幼、胖瘦、俊丑,皆是黄汤一碗,哪来的什么珠宝、金银,不过既然以身相许你不愿意,我可以将我的坐骑加住处送给你。” 我说:“什么坐骑加住处?‘乱’七八糟的。” 孟若兰道:“你不信,那么你先猜一猜在我们这个天地宇宙间什么动物的力气最大?” 我说:“力气最大吗?自然是齐天大圣孙悟空了,能背负泰山、翻江倒海、一个筋斗蹦十万八千里。如果不是,大概就是如来佛、太上老君劲最大了,再不还有回教的穆罕默德听说力气也不小。” 孟若兰笑得‘花’枝‘乱’颤道:“你说的哪都是神仙、神通,哪里是什么动物?” 我说:“神仙都是人来做吗,神仙都是由普通的人和动物修炼而成,不然我们修真干什么呢?” 我一拍头说:“对了,有一个人大概不算神仙却又高于神仙,他也是由动物修炼而成,该不会是他吧?” 孟若兰道:“谁?” 我说:“姜子牙,他的前身是一只长着翅膀的大白熊,好像他不是修炼‘成’人身的,是经原始天尊法力催成的‘肉’身,而且神仙都是他封的,他应该不算神仙。而且当年他那个大白熊‘肉’身想必力气也不小吧,不然也上不了昆仑山,也成不了原始天尊的入室弟子。” 孟若兰又笑道:“姜子牙哪里不算神?他是神上神,你师父怎么教训的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他原先的那个大白熊是力气不小,但还是不行。况且我现在说的只是传统意义上的普通动物而已,与你这些神神、道道无关。” 我又拍了拍后脑勺道:“普通动物?那大概就得是狮子、老虎、大象了,再不就是我们现在龙星上的原子弹了。” 孟若兰气的扬起‘玉’手打了我的头一下道:“你这个顽皮帅道士,又胡扯到武器上去了,再胡扯,人家不理你了。” 我心想:瞧你原先那副老鬼样子,谁稀罕你?我说:“那我就不知道了,你干脆告诉我得了。” 孟若兰道:“不急、不急,等一下你就看到了。”说完拉起我的手转过奈何桥头,下了台阶向冥界里面行去。 第71章 孟若兰牵着我的手,一步一步得顺着这奈何桥头的台阶走下来,我想:我这也算同古今的魂魄一样,过了奈何桥了。-*哈小说&我回头望了望这座晶莹剔透的白桥,心中叹道:此桥名曰“奈何”,凡到此处之人又如可奈何也?我算不算“孤魂野鬼”呢?我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虽然丝毫不差于原先的,但却也不是原先的‘肉’身了。不禁仰天长叹一声。 孟若兰侧着头盯着我道:“帅哥,发什么感慨?” 我说:“今天我到了这里,未喝你黄汤一碗,却又得了你这么个红粉知己为伴,是不是太幸运了?” 孟若兰道:“你现在是元婴真身,并不同于一般的凡夫俗子魂魄,况且上面早有吩咐,自然不用喝我的汤了。” 我说:“早有吩咐?” “哦”孟若兰道:“你以为你刚来我们这里所看到的横幅是自然就有的吗?你以为我这个孟婆是那么好欺负的?你以为这座奈何桥是那么好过的吗?” 我说:“谁吩咐的你?” 孟若兰道:“不是我,是我们。”她将如葱的食指放到嘴边,眨眨明亮的大眼睛“嘘”了一声道:“天机不可泄‘露’。” 我说;“天机。什么天机?有一位修真大师名号叫做“天机老人”,不知你听说过没有?” 孟若兰点点头道:“嗯,是有这么一个世外高人,俗家名字叫做‘孙白发’。” 我们俩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行走,她身上散发出甜腻的‘女’人气息,熏得我有点晕晕‘欲’醉。我急忙咬了一下舌尖,又晃了晃头。我说:“你他妈的什么味?” 孟若兰咯咯笑道:“自然是魔鬼味了,又叫阿修罗味,和你们龙星上的阿修罗‘花’一个味道。” 我说:“阿修罗‘花’是不是你传出去的种子?” 孟若兰道:“这倒不是。” 我们俩边说边走,沿途尽是一棵棵参天的大红树,这种树树干、树枝、树叶都是红‘色’的,远远望去就像一团团的火焰。 我笑着说;“孟老,这种树看样子大概就是你们这里的‘鬼火树’吧。” 孟若兰抬起手又打了我的头一下道:“什么‘鬼火树’,这是我们冥界的‘赤焰树’,正所谓‘赤焰如刀胜过刀,斩魂夺魄随风飘。’这种树是有毒的,帅哥你一定要记住。不过它的叶子却是我坐骑的食物,我的坐骑既然要送给你了,今后你恐怕要和这赤焰树多打‘交’道了。” 我说:“老孟,你能不能现在就把你的哪个什么坐骑加住处的名字告诉我,让我现在就知道什么动物的劲最大?” 孟若兰道:“可以,其实它的名字是我给他取的,想当年。” 我打断她的话道:“您老人家就别想当年了,还是直接告诉我它叫什么就行了”。 孟若兰道:“赤焰如刀、胜过刀,当初我见它食这赤焰树的叶子,就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叫做‘赤焰牛’。” 我说:“牛,原来你说的世间力气最大的动物就是牛,哎、牛的力气是不小,能耕田、能拉车,什么吃下去的是草,挤出来的是‘奶’。但却也算不上世间力气最大的动物,你恐怕搞错了吧,我刚才说的狮子、老虎、孙行者哪一个不比牛的力气大?” 孟若兰道:“搞错、你搞错了,此牛非彼牛是也。”她皱了皱眉头道:“再过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于是我们拉着手继续往前行进,又过了大约有一刻钟功夫,孟若兰一指前方道:“看到了吗,宇宙间力量最大的动物,就是我的坐骑,就在眼前。” 我定睛朝前一看,见远处几百米开外有一只硕大无朋的红‘色’蜗牛,头上的两只红‘色’犄角每一只也有方圆几十米粗细,正朝我们两人微微点头致意。它背上的蜗牛壳层层叠叠,大约有几十层楼房高。 我说:“世间力气最大的动物,却原来你说的是蜗、蜗、蜗牛啊。” 孟若兰笑道:“帅小哥变结巴了可不好,怎么样,它才是世间力气最大的动物,对不对?” 我摇摇头道:“你这么大一只蜗牛力气肯定不小,但它总算不得世间力气最大吧。” 孟若兰道:“非也非也,狮子、大象、老虎力气是不小,但它们还是不能随身带着住处到处行走的,你可曾见那个老虎扛着它所居住的山‘洞’到处‘乱’跑?就连你所说的齐天大圣孙悟空也未曾背负过他的‘花’果山水帘‘洞’一天,力气怎么能说大呢?” 我说:“也是这么个理,但它怎么又成了你老孟的住处了?” 孟若兰道:“我这个给人喝汤的工作,其实是按时间规律来的,一天只干六个时辰,余下的六个时辰就睡大觉,睡觉自然得有个窝吗,所以当年我降伏这只‘赤焰牛’之后,见它的壳也其大无比,就自然的当做睡觉的地方,所以就成了我的‘住处’。” 我说:“也难为你孟老了,钻到人家壳里睡觉,这是不是就算‘鸠占鹊巢’,人家自己到哪里睡去?” 孟若兰道:“这算不得‘鸠占鹊巢’,因为每天我还得到奈何桥边工作6个时辰吗,它尽管钻到自己壳里睡去。” 我说:“你和蜗牛两班倒着睡觉,你老孟是不是太窝囊了?” “窝囊”?孟若兰盯着我笑道:“是有点窝囊,不过很快就不窝囊了。” 我说:“怎么?” 孟若兰道:“因为马上我就要把它送给你了,今后你就是它的主人了,就让你“窝囊”去吧。” 我急忙摆摆手道:“可别,我一不想成为这个什么“赤焰牛”的主人,二不想与它两班轮着睡觉,你还是收回成命吧。” 第72章 话说到这里,对面这头巨大的蜗牛突然“呵、呵、呵地笑了起来,笑得周围的群山嗡嗡作响,笑得头上的两只犄角‘乱’颤。-*哈小说&它竟然口吐人言道:“哪里来的帅小哥儿?你有何德何能?我主人竟然要将我送给你,而你竟然还不想要,你可知这‘赤炎如刀胜过刀,斩魂夺魄随风飘,’说的是哪一个吗?” 我说:“蜗牛说人话,确实是亘古奇闻,但是这什么刀不刀的我可不感兴趣,尤其对你我更不感兴趣。” 这赤焰牛道:“看来今天我若不显示一下我‘赤焰如刀胜过刀的本事,倒叫你小瞧了我。” 孟若兰对它道:“你显一下本领给他看也无不可,也省得他小看了你我。” 赤焰牛仰天“咴、咴”的叫了几声,声音震耳‘欲’聋,然后朝着它对面的一块重达几十吨的黑‘色’大岩石喷出了一团浓烟,浓烟过后黑‘色’大岩石形状丝毫未变,只是颜‘色’变成了赤红‘色’。 我说:“小蜗牛,不过喷烟而已,没啥了不起的,就连我老家青云山所在的安丘市里面的魔术师也会喷烟火,这算个毬。” 孟若兰说:“不然,你再往下看。.info[]” 只见这赤焰牛仰起大头,张开大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大腮帮子圆圆鼓起,然后朝这块变成红‘色’的大岩石吹去,霎时间好像刮起了一阵大风,这块大岩石竟然化作团团红‘色’粉末随风而散,飘向空中。 我看得有点目瞪口呆,此刻方才体会到“赤焰如刀胜过刀,斩魂夺魄随风飘”的含义。 但我还是装作一副蛮不在乎的样子道:“小牛儿,这算什么,不过雕虫小技而已。” 这赤焰牛大怒道:“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野小子,敢小瞧你爷爷我。”说罢低头朝我撞来,我不由一惊,被这么个庞然大物一头撞上的话,岂不是吃什么都不香了。 我急忙吸一口气,拐杖在地上一撑,两脚一用力,拽着孟若兰拔地而起来到空中,落到了它的蜗牛壳顶端,我笑着对孟若兰说:“老孟,我到了你的屋顶了,要不要我一脚把你这栋‘楼房’给你踹漏了?” 孟若兰道:“我劝你还是收脚吧,因为我这栋楼房马上就要送给你了,你又何必自毁房舍呢?你还是使出你的手段降服它吧。” 我答了一声:“好”,松开了孟若兰的‘玉’手,拐杖又在蜗牛壳上一撑,一个筋斗从这赤焰蜗牛壳的顶端翻到了它的头顶之上两个粗大的犄角中间。我大体的目测了一下,两个犄角的中间地带大约也有方圆几十米左右。 这赤焰牛感觉到了我此刻正站到了它的头顶,嘴里“咴咴”的大吼大叫,头拼命地左右摇晃。 我想:假若被这个家伙甩到了地面上的话,恐怕也要摔成‘肉’饼,不过这玩意儿皮糙‘肉’厚,又不能用拐杖给它放血,还真不好对付。在随着它晃头的颠簸之中我仔细想了一下:我现在落在它的头顶之上,我们人的头顶正中之处不是百会‘穴’吗?“百汇、百汇”,顾名思义乃是人体百脉汇聚之处,更是任督二脉的‘交’汇之地,就不知这蜗牛的头頂之处是否和人一样?不过人是没有犄角的。管它呢,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于是我目测了一下它两个犄角之间的距离,在两个犄角的最中间,我把拐杖朝地面一扔,马步一蹲,吸一口气,让丹田之气贯注于右脚,将右脚抬起,仰天大喝了一声,向这蜗牛头顶百汇之处跺去,力只用了七分,未敢使全,即便这样,“咔嚓”一声,头盖骨已裂,我的丹田之气顺着我的涌泉‘穴’传入它的百汇,它的大头一下子向下落去,“噗”的一声这蜗牛的下巴已是碰到了地面上,这一下力量甚大,登时地上“扑”的起了一片尘埃。 我从蜗牛头上一个筋斗翻下来,站在它的对面,再看这赤焰牛已是口鼻流血,眼中淌下两行清泪。我拍拍双手,又向手中吐了两口唾沫,双手搓了搓道:“怎么样,小牛儿服不服?” 此刻孟若兰也从蜗牛壳的顶端跳了下来,将‘玉’臂搭在我的肩膀之上亲昵对我说:“帅小哥儿好厉害,不愧是路老大的儿子,你这一招叫什么名字?如此拿茬。” 我说:“老、不对,小孟,我这招名叫‘山东青云灯笼踹’,以前在我故乡山东安丘青云山的时候,时常帮我烧火做饭的五师兄踹干柴生火练出来的。我有个俗家师兄叫阿p练得山东鸳鸯连环‘腿’和我这招差不多,有异曲同工之妙。以后有空教你。” 孟若兰拍着手儿道;“好啊。”她又对赤焰牛说:“怎么样?你看这帅哥有没有资格当你的主人?” 这蜗牛甩了甩脸上的清泪道:“有、有、有,这一招什么‘山东灯笼踹’太厉害了,我感觉好像晴天打了一个霹雳一般,你看把我一下子都震哭了,新主人在上,小牛儿这厢有礼了。”说完这蜗牛竟然颤颤巍巍的抬起了大头,“嘣、嘣、嘣”的向地上叩了三下,算是给我行礼,只碰的地上尘土飞扬。 我拾起拐杖拄着,冲它摆了摆手道:“免了、免了,不过做蜗牛其实和做人一样,不要太狂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牛外肯定也是有牛的,你呢今后一定要记住一山还有一山高吗,不要老是觉得自己太了不起。” 这赤焰牛道:“是、是、是,新主人教训的极是,俺今后一定要以新主人为尊。” 我说:“罢了,我也不想当你的什么新主人,更不想天天钻到你壳里睡觉,你今后谦虚一点就行了,我们龙星上有一句名言叫做‘谦虚使人进步’。我现在需要你主人和我一起到里面找人,你就在这里老老实实地待着吧。” 赤焰牛道:“怎么,主人不打算带我一起进去吗?” 我说:“不需要了,等我找着人回来还会与你相见的。” 我拉起孟若兰的‘玉’手,绕过赤焰牛,继续向里面行去。 第73章 再往前行,景‘色’渐渐由红转绿,不过不是生机盎然的那种绿,而是发黑幽紫的那种绿,让人觉得‘阴’气森森,浑身汗‘毛’发乍,周围的树木‘花’草也渐渐的由赤红转为这种暗绿。-哈-*哈小说&我听到由远而近“哗哗”的水声,我问孟若兰道:“孟老、不对,孟小姐我们这是又到了什么河了?” 孟若兰道:“这是我们冥界专‘门’容纳冤魂亡灵的绿‘玉’河,这里面的水其实就是由亡灵形成,宇宙间有些像人一样的智慧生物因受冤屈而死,死后亡灵怨气太重,喝了我的汤也无济于事、无法轮回。秦广王便想出了这样一个办法,将这些亡灵汇聚于这条河中,这些亡灵喝了我的汤,对前世的记忆虽不太记得,但怨气却不去,秦广王为了消弭怨气便派大鱼长老在这绿‘玉’河边钓人的亡灵,钓上一个,秦广王便命押至崔判官处为其伸冤,消除怨气。” 我说:“原来如此,那你们这位大鱼长老一天能钓几个亡灵呢?” 孟若兰道:“也就十来个吧。” 我说:“如此钓法,如何能解除世间的‘枉冤之气’?” 孟若兰道:“这也就是这条河越来越大的原因之一,不过总有一天钓的完,因为你们世间有灭亡的时候,我们冥界却永远不会灭亡。这也是你们世间所说的‘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的原因了。” 我说:“你们的阎罗王也真是,不会多派几个什么大鱼长老,早点澄清寰宇吗?” 孟若兰道:“就一个,我们都是下属,上面怎样吩咐,我们就怎样干。” 我说:“不能提提意见吗?” 孟若兰道:“我们只能听命,哪敢多言。” 我说:“等我见了你们的阎君,一定进言,让他改变方法,早点时间澄清寰宇。” 孟若兰道:“对了,你是路老大的儿子,不同于我们,你的话肯定管用。” 我开玩笑说:“管用不管用且不说,待我且看一看这亡灵是如何钓法?待我学会方法钓它千儿八百的美眉,多爽啊!” 孟若兰翘起她的小指刮了我的鼻子一下道:“想什么呢?”然后明亮的眸子盯着我道:“不过像你这样人见人爱的样子恐怕不用钓,将来的情债、桃‘花’运肯定少不了。你若忘了我孟若兰的话,我就这样‘咔嚓’一声,”说着她‘玉’手虚握,‘玉’臂下挥作拧状继续道:“把你的头给拧下来。” 我不禁打了一个寒噤心想:这鬼老太婆,几十亿岁了怎么还这么狠,还是少招惹为妙。[..info超多好看小说] 孟若兰见我默不作声,眨眨眼睛道:“怎么样帅小哥,害怕了,常言道最毒‘妇’人心,何况我这几十亿岁的人了,心当然是至‘阴’至毒的。” 我尴尬的笑了笑,缩了缩脖子道:“你把我脖子拧断,我父亲饶得了你吗?” 孟若兰道:“这是个问题,嗯,不过到时我大不了陪你一块死就是了。” 我说:“可别,我可不想与你这个老太婆双双殉情而死,同归于尽。” 孟若兰扬起‘玉’手打了我的后脑勺一下道:“反正你小心就是了。” 我扬起拐杖道:“你干嘛老是动手动脚,想让我再敲你屁股吗?” 孟若兰一笑跑开,我在后面扬着拐杖追赶。 不多一会儿,眼前出现了这条绿黑绿黑的大河,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哪里来的一对小情侣,在这幽冥之界撒野?” 我拄着拐杖驻足向河边望去,只见在河边有一个几十米方圆的大石台,上面有一张大石椅,在石椅之上竟然弯腰坐着一条高达四五米的大白鲤鱼,这鱼两眼凸出,头顶的嘴两边飘洒着银白‘色’的胡须,右边的大鱼翅握着一根长长的钓竿,一根长长的钓线垂到河面,却像姜太公钓鱼一般也是离水三尺,不过却没有钓钩。 这位鱼老者笑道:“世间向来人钓鱼,冥界却是鱼钓人,小伙子长见识了吧。” 我说:“确实如此。前番有蜗牛讲人话,如今有大鱼吐人言,还有你这‘鱼钓人’更是亘古奇闻,不过你没有‘鱼钩’怎么钓?” 大鱼“呵呵”地笑了两声道:“小伙子错了,应该是‘人钩’。既然空就是‘色’,‘色’就是空,那么鱼又为何不可钓人呢?至于没有钩,小伙子你看着。” 说完这大鱼叽里咕噜的像念了一句什么样的咒语,只见河里就一跃而起无数个“人”的影子向那根钓线冲来。 这些人形的影子踏着绿‘色’的河水来到钓线的四周,一个个的拉开架势,有的亮拳掌、抬高‘腿’;有的竟然亮出明晃晃的刀剑,做比武拼命状。人是虚无缥缈的,但刀剑却是明目耀眼、实实在在的。 我感到很奇怪忙问孟若兰:“这些都是人的灵魂吗?为何人是虚的,而武器确是实的?” 孟若兰道:“哪些都是他们生前的兵器,没有兵器如何竞争上鱼长老这根掉线呢?” 我说:“你们钓人,人还得竞争上钩,哦,不对,没有钩,是竞争上线,这倒奇了。” 孟若兰笑道:“哪一个不想早日伸冤,你们人又钓了多少鱼?秦广王陛下安排鱼长老在这里钓人,其实也是在消弭世间鱼类的怨气,让你们人类的魂魄争着上线,更是消弭被你们人类害死的动物怨气的一种好方法。” 正说着只听一阵断金戛‘玉’之声,那些人形影子踩着暗绿的河水,围在那根钓线的四周已是‘交’上了手,于是不断地有兵器折断掉在水里的不大但清脆的“扑通”声,和人形影子落水所发出的“刷刷”声。 到得最后,只剩下五个影子在围绕着钓线的四周游身缠斗。这几个影子所使的兵器看来都是“宝刃”,光芒四‘射’,挥舞起来,夺人眼目,一道道的亮光,煞是好看。 我屏息静气拉着孟若兰的手,极力注目观看,只见四个影子发一声喊,一起冲向中间一个持宝剑的影子。我不禁啧舌道:“没意思,四个打一个算什么好汉。” 孟若兰道:“不然,小帅哥稍安,且往下看。” 第74章 只见当中那个影子竟然渊停狱歭,颇为沉稳。-哈-*哈小说&待另外四个影子的刀剑堪堪砍到自己身上之时,陡得发出一声大喝,这一声大喝大概就是佛‘门’的狮子吼功,犹如晴天打了一个霹雳,只震得另外那四个影子呆了一呆,然后他手中那把宝剑抖了一抖,竟然抖出了四朵剑‘花’,这四个影子所使得两刀两剑,已是都从当中折断,那掉落下来的断刀、断剑的前端已是“扑通、扑通”的掉入水中。四个影子见取胜无望,便持着断了的刀剑朝当中这个影子一抱拳,说一声:“承让了,”便都重新“唰”的一声落入河里,消失不见。 当中这个影子将宝剑‘交’于左手,右手一把抓着跟前鱼长老那根吊线。鱼长老一扬钓竿,这个影子便‘荡’飘上岸来,在石台前立定。 这鱼长老转转鼓起的凸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我们俩个人道:“我当是谁?还以为哪里来的一对小情侣在打情骂俏,却原来是孟老太婆你,你不在奈何桥边灌人黄汤,却跑到我这绿‘玉’河边看我钓人是何道理?” 孟若兰一抱拳道:“这位是路老大的太子,来拜访阎君,顺便找人。无意中看你钓了一会人,还请你帮他渡过这绿‘玉’河去。” 这鱼长老又转转鼓眼道:“我看路老大的公子是假,传人倒是真。他既然能使你老孟回‘春’,又何用我来渡他?” 孟若兰又一抱拳道:“话不是这么说,这条河临时不就您说了算吗?正所谓‘县官不如现管'',没有您大鱼长老的首肯,哪一个又能跨过这绿‘玉’河半步?” 鱼长老道:“别人是不能,但你这掌管奈何桥的老孟自然又另当别论。哪一天我姓鱼的要是有什么亲戚朋友过奈何桥的话,说不定你也要像我今天一样通融、通融。” 孟若兰道:“通融?恐怕没有上面的命令,我是不敢瞎胡搞的。” 大鱼“呵呵”一笑道:“不敢瞎胡搞?”说完他用左边的鱼翅一指现在正立在他面前抓着钓线的哪个影子道:“你看这是哪个?” 随着他大鱼翅的指处,哪个虚态的影子便渐渐的成为了一个实际的人形。 我的眼前豁然一亮,只见这人右手抓着钓线的下端,宝剑此刻已是斜‘插’入背上的剑鞘之中,长身‘玉’立,由于此时是背对着我俩,所以看不到容貌。 我悄声对孟若兰说:“小孟,这人是谁?你又如何瞎胡搞的呢?” 孟若兰道:“哪一个瞎胡搞,我只是由于奉秦广王的密令选拔勇士,当年未给他喝汤罢了。” 孟若兰又朝大鱼一抱拳道:“鱼长老,往后有用得着若兰之处,开口就是。至于这个人,您放心,当年也不是若兰擅自独专,之所以未给他喝汤,自然有别的用意。今天正好您鱼长老钓上了这个人,烦请您让我把这个人带走,一起到酆都城面见王爷。” 大鱼长老笑道:“有何不可?”它对面前钓上来的这个人呵呵笑道:“你今天有这个孟婆和这个所谓的路太子求情,自然用不着无常鬼押送,直接跟随这二位去面见阎君就是了。” 这人一听急忙弯腰施礼道:“多谢鱼长老恩赐,小可这就去了。” 说完只见这人转身一飘,就飘到了我俩的面前,我只感到‘阴’风飒然,心想果然是鬼魅枭雄,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仅是这一飘之间的身法,如果到了阳世凡间就足以震惊当世。 孟若兰却笑道:“小帅哥不必惊奇,他虽然厉害,但是还没有你想像的那样,他这一动这么快,还当得益于他现在是鬼魂的缘故。” 我不由一惊心想:这鬼老太婆难道还懂“他心通”,我想什么她都知道? 孟若兰冲我笑道:“小帅哥又在心里骂我了吧?” 我缩了缩脖子,注目向面前这个飘过来的人看去。只见这个人眉分八彩、目若朗星、面似银盆,便有了几分好感。 这人冲我俩一抱拳道:“适方才永乐打斗搅了二位雅兴,还望二位多多谅解,见笑、见笑了。” 孟若兰冲他摆了摆手道:“免了、免了,永乐君到这里大约该有四百五十多年了吧,这位是邪恶之王路老大的公子,你们两个认识、认识。” 这个人又向我弯腰施礼说道:“这位路公子长得真是人中龙凤,柴某这厢有礼了。” 我急忙抱拳还礼道:“柴兄说笑了,柴兄何故到得此处?” 这个柴永乐道:“其实我们凡人哪一个最后不是来到这里?但我的经历说来更让路兄见笑,我是因为‘屠龙’才来到这里的。” 我说:“屠龙?龙是哪么好屠的?柴兄你又因何屠龙呢?是为了吃‘龙肝凤胆’吗?” 柴永乐道:“龙肝凤胆我倒不馋,路兄且听我慢慢道来,路兄可知历来开国君王能领袖群伦靠的是什么?” 我说:“历朝历代的开国君王打下天下供后代享用确实不易,自然靠的是武力与手段、心机,最重要的是‘心机’。” 柴永乐皱皱眉头道:“兄台差矣,所谓‘达摩西来一字无,全凭心意下功夫,这个“心”字用在修炼方面可谓是中规中矩,但若是用在打天下、做皇帝这上面,却难免有偏颇之处。” 我‘插’嘴道:“柴兄所言,我闻所未闻,一个人没有心机的话,怎么能掌控天下?” 柴永乐又一抱拳道:“身为一代开国君王光有心机是不够的,有太多心机重的人并不能成功,搞不好还要落个‘多行不义必自毙’的骂名。所以说最重要的并不是心机。”柴永乐顿了一顿继续说道:“而是能把能人异士吸引到身边来的那种气质,有了这种气质才能佛挡杀佛、魔挡杀魔。” 我说:“也是这么回事,但这种气质不都是与生俱来的吗?所以才有真命天子一说。” 柴永乐摇了摇头道:“非也,这种气质非但不是与生俱来的,而且可能与你的父亲大人还有一定关系。” 我一愣诧道:“父亲大人?”转念一想才知道他说的是路西法。我心想:我信口胡诌,你怎么也信了真。便道:“与我父亲有什么关系?” 柴永乐道:“你难道不知道你父亲是宇宙间最厉害、最能打的领袖吗?” 我点了点头道:“也是这么回事,但与他老人家又有何干?” 第75章 柴永乐道:“这其实是我们柴家的一个秘密,今天见到你路公子自然也不是外人,我就和你说一说历来的开国君王领袖群伦的气质从何而来?” 我拐杖一顿地道:“愿洗耳恭听。(..info无弹窗广告)-哈-*哈小说&” 柴永乐继续道:“你父亲在上古时候曾化作古龙引‘诱’人类犯罪,使人类都变成了他的传人,对不对?” 我想了一想道:“可能有这么一回事,这一点从《圣经》里开篇就能看到,他使得我们华夏人到现在还在叫喊自己是龙的传人。但这与领袖不领袖的有何相干?” 柴永乐道:“仁兄差矣,你可知这世上的龙其实都是你父亲上古时的后裔?” 我说:“可能是吧。” 柴永乐道:“其实每条龙的每一部分都有全息‘性’,也就是说每一条龙的每一部分如果有合适的时间与条件的话都能发展成一条新龙。但是由于我们人类消化的太快,就算吃了龙‘肉’,也马上成为大便排出,,是没有条件成为一条新龙的,哪什么人有条件呢?那就是‘血河车’。” 我说:“血河车,什么玩意儿的干活?” 孟若兰扬起‘玉’手打了我的后背一下道:“帅小哥年龄太小了,不知血河车为何物,情有可原。血河车就是胎儿了。” 柴永乐道:“对,就是身在母体中的胎儿,不要小看了胎儿,他在母体之中入静入定,仅仅不到十个月就完成了宇宙上百亿年的进化史,这不是一种奇迹吗?因此人在母体之中如果食用了龙‘肉’的话,由于时间充足、环境得宜,就可以与龙合二为一。等出生之后就拥有了龙的气质,也就是你父亲遗留下来的哪种领袖群伦的气质,于是就成为了真命天子。” 我说:“真命天子原来是这么来的,敢情是他们母亲怀孕的时候都吃了龙‘肉’了。不过这与你又有何干?” 柴永乐叹了一口气道:“路兄年纪尚轻,可否知道周世宗?” 我说:“周世宗不就是残唐五代哪个柴荣吗?他姑父没儿子,‘蒙’他姑父传位做了皇帝,后来死了以后被赵匡胤陈桥兵变推翻了政权,后人一支远遁云南,成了‘小梁王’,一支是水泊梁山上的柴进家族。” 柴永乐又叹了一口气道:“路兄不愧为当今宇宙邪恶太子,端得是博学多闻,还记得我们柴家,难得、难得。其实我也是周世宗后人,我们这一支自从陈桥兵变以后,便避居阿尔泰山脚下,一直待机而动,历代口授秘传‘八宝神功’,凡男丁皆练此功,以备日后复国。但无奈人才凋零,一直未出一个能领袖群伦的人才。一晃多年过去,到我这一代已是明朝永乐年间,我幼时父亲由于复国心切,希望我也能成为一代帝王,于是就用当时明朝皇帝的年号给我取了这个名字叫做‘柴永乐’。让我加以日夜的修炼八宝神功,我将八宝神功修炼的出神入化,八宝神功是佛学的一‘门’神功,我却从中得了‘禅理’,不愿再出面争夺什么天下。于是父亲很是失望。此时恰逢我娶妻郑氏,已然身怀六甲,父亲便派我到天山天池屠龙,割龙‘肉’给我妻子吃,将来我无论有儿子或是‘女’儿都会与龙合二为一,拥有领袖群伦的气质。” 经柴永乐这么一说,我才明白原来这个人的身世却也和我颇为相似,都是小朝廷的后人。不同的是我是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而他却是明朝人。还有就是我们段家现在已没人再把“复国”当做一回事,而他们柴家这一支至少在明代还对“复国”耿耿于怀。 我说:“柴兄,你原来是柴世宗后人,是要到天池屠龙给在母体中的儿子吃龙‘肉’,想让他做天子、当开国皇帝,柴兄你们这样做未免太过迂腐,你可知一将成名万骨枯这个道理?你们柴家一开国不要紧,多少生灵百姓又要受到涂炭。” 柴永乐道:“路兄所言极是,我由于苦劝老父未果,只得身背三尺龙泉,到天山天池屠龙,天山离阿尔泰山并不是太远,只行了一天,我便到了天池之边。在岸上静坐三天,运用天遁传音之术向池中喊话‘借龙‘肉’一斤’食用。” 我听了有点好笑,心想:借龙‘肉’?这人真会开国际玩笑,哪条龙肯割下‘肉’来借给你吃?我说:“怎么样?把龙惹‘毛’了吧?” 柴永乐道:“当然如此,到了第四日,我正在池边的大石之上瞑目静坐,忽然感觉面前恶风不善、腥风扑鼻,忙睁眼一看,见一条大红龙向我扑来,我便拔剑而起,与龙斗在一处。” 我‘插’嘴道:“就这样柴兄你就把龙屠了?” 柴永乐道:“哪里?我与它大战了三天三夜,不分胜负,彼此惺惺相惜,竟然结为兄弟。” 我说:“这样龙‘肉’不就好借了?” 柴永乐道:“道理应该如此,但是它却说它是始皇灭龙之后唯一硕果仅存世上的长龙,你父亲当年曾吩咐过它不可随意舍‘肉’,否则世间都成了‘真命天子’哪还了得。如果想要借龙‘肉’,就得用最宝贵的东西‘交’换。” 我说:“你有最宝贵的东西吗?是什么?” 柴永乐叹了一口气道:“人最宝贵的东西莫过于自己的生命,我既得禅理,已视我生前的身体为臭皮囊,要不要都无所谓,‘交’换又何妨,于是我在得到了龙的承诺以后便掉转宝剑,自刺咽喉而亡。对了,路兄你可能刚从外边来,可知外面华夏是否已成了我柴家天下?” 我心里暗暗好笑心想:这位傻得可以,一定是哪条龙见取胜无望,便设了这么个圈套,令其自裁。而你人都死了,谁又肯割下‘肉’来给你怀孕的老婆吃呢?这个人屠龙却把自己给屠了。 我只得说:“兄弟乃道‘门’中人,对世俗的事情并不太清楚,还望柴兄见谅。” 柴永乐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这个时候孟若兰道:“别在哪里唠叨了,我们还是赶快过河吧。” 那个大鱼长老此时已是收起无钩钓线,放下钓竿。用鱼翅捋了捋嘴边的白须道:“看在你孟老太婆的面子上,今天老朽就驮你过河吧。”这大鱼长老好像不认识似得上下打量了孟若兰一番道:“孟老太婆今天变得如此漂亮,我们的宋理王陛下最喜美‘女’,将来老朽给你做个媒,你由孟婆变为宋理王妃岂不美哉。不过将来别忘了多吹吹枕边风,给我老鱼美言几句,也给我在酆都城中搞个一官半职,不强过在这绿‘玉’河边钓人百倍。” 孟若兰冲它“哼”了一声道:“谁稀罕做什么宋理王妃,你看我现在身边不是有这么个漂亮的小帅哥吗?” 大鱼长老又捋了捋胡子道:“恐怕到酆都城中见了宋理王,就凭你现在这个‘摸’样,做不做王妃不是你能说了算的。” 第76章 我急忙抱拳说道:“多谢鱼长老,我被这老婆娘缠得紧,早日摆脱她,倒是美事一桩。-哈-*哈小说&” 孟若兰一听扬起粉拳冲我打来,我一矮身,疾步跑开,她便在后追赶。 大鱼长老又道:“老孟,你都几十亿岁的人了,追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伙子作甚?不如实际点,做个宋理王妃有何不可?一人之下,万万魂魄之上。” 这大鱼长老说完,将钓竿放在了脚下的石台上,一个筋斗翻起三丈多高,然后头朝下笔直地扎入河里,姿势美妙至极,我心想:大约世间的鲤鱼跳龙‘门’恐怕都是从这里传下来的吧。 大鱼长老一翻‘浪’‘花’,‘露’出它那白白的泛着光的脊背道:“三位上来吧。” 柴永乐率先一飘,飘到了大鱼长老的背上。我和孟若兰牵着手也紧走几步,“嗖”得一声跃到了鱼背之上,大鱼的鳞片光滑洁白,好像艺术品一样。 我说:“你鱼长老的力气还真不小,恐怕我们三个人也得三百多斤吧。” 大鱼长老笑道:“小柴现在是魂魄,没有份量的,就你们二人大约二百多斤吧。没有关系,我老鱼还承受得了。”说完鱼翅摆动向对岸游去。 我看着脚下这‘波’‘浪’翻滚、绿黑幽暗由灵魂形成的河水,心想:假若这大鱼一个翻身,我岂不倒了霉了。 这个时候大鱼长老在底下又道:“老孟成不成宋理王妃还说不定,不过你这路老大的传人却错不了,将来到酆都城还请小帅哥多多在十殿阎君面前美言几句。给我老鱼换个工作岗位,我在这里钓人也钓了有几十亿年了,唉!钓腻了。” 我用拐杖顿了顿它的脊背道:“一定、一定。” 游行的速度很快,这条河看起来很宽,但大约经过半个时辰,也终于到了对岸。我们三个人弃了鱼背,跳上岸来,与大鱼长老道别,又向前行去。 柴永乐在前面走,我和孟若兰牵着手在后面跟着。走着走着忽然眼前一亮,天气变得和风丽日,周围的景‘色’变得瑶草异‘花’。 我问孟若兰道:“小孟,我们这是又到了哪里了,又到了什么仙境了吗?” 孟若兰道:“到底是仙境还是魔境,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小帅哥不要只看表面现象,你听哪是什么声音?” 我急忙凝神侧耳细听,听到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一声声的惨叫声。 我说:“这么美丽的风景掺杂着这杀猪一样的叫声,岂非是真正的大煞风景。” 前面的柴永乐已是一抖手从背后‘抽’出了宝剑,两手紧紧地握着剑柄,警惕地看着四周。 孟若兰道:“柴老兄不必紧张,这里是冥界的‘开膛境’,与你无关,我们只是从这里路过,你们二人也不要多事。” 我说:“什么?‘开膛境’,开膛破肚的地方吗?你们冥界的人也真是,选了这么个美丽的地方给人开膛破肚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孟若兰“哼”了一声道:“你想不到的事情还多着呢,往前走吧,一会儿你就看到了。” 随着我们的前行,那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越来越大。 这时候我们拐过一个山坳,前面出现了一条明媚的小河,河水清澈见底,周围绿树红‘花’,与此美丽的风景不谐的是,在河边竖了几百根黑‘色’的石柱子,每根石柱之上缚有一人,用铁链牢牢捆住,柱子前面站有一个牛头人身的怪物,手拿牛耳尖刀在哪里为他们开膛破肚。奇怪的是每每开膛拿出五脏六腑之后,那些人的肚皮又会重新长好,于是便又一遍的开膛破肚,又是一轮声嘶力竭得惨叫,如此重复、循环不已。 我又问孟若兰:“这是怎么一回事?小孟,这也太残忍了吧。” 孟若兰道:“小帅哥不要害怕,这些被缚之人都是些生前罪大恶极之人,由于死后十九层地狱之苦也无法尽赎其前罪,我们掌管刑罚的泰山王陛下便想出了这么个方法,让他们一遍一遍的在这里享受开膛破肚之苦,永不休止,让他们的魂魄永受煎熬。” 前面的柴永乐道:“这岂非过于残忍,杀人不过头点地,岂能让魂魄永远受这种痛苦?” 说完柴永乐仗剑一飘,飘至第一根石柱子之前,一个肘捶将柱子前面手持牛耳尖刀的牛头撞至一边,然后扬剑向柱子上缚人的铁链砍去。 陡得响起清脆的断金戛‘玉’之声,铁链未断,却火‘花’飞溅。在柴永乐面前出现一人,右手持一把折扇,左手捻须笑道:“力量是不小,但在森某面前还容不得你来撒野。” 柴永乐仗剑立定,看了看自己的剑刃之上已是有了一个缺口,道:“你是何人?” 但见这人儒雅的笑了一笑道:“森某奉泰山王之名在此管理开膛破肚之事也有几亿年了,还从未有人来捣‘乱’,今天也算让森某开了眼界了。”然后凝目看了看我们两人道:“若兰,别来无恙?一别亿年,你做你的‘奈何孟婆’,我做我的‘开膛刀手’,各司其职、互不干涉,今天你为何领人来此捣‘乱’?” 孟若兰一抱拳道:“非也,我们不是来捣‘乱’,而是路过,这位柴兄也并非我辖下之人。还望柴兄海涵。” 我拽了拽孟若兰的衣襟,小声问道:“此是何人?” 孟若兰轻声道:“这人名叫森严,也是我们‘修’星之人,在此奉泰山王之命做‘开膛手’首领。” 此时柴永乐宝剑一指这个森严道:“这些人再罪大恶极,千刀万剐一遍即可,让人永受这开膛破肚之苦岂非太过残忍?” 森严双眼一瞪,原本白皙儒雅的脸上登时青气勃发,‘阴’恻恻的说道:“哪里来的野小子?冥界之事岂能你来发问,冥界之地岂容你来撒野?今日你若胜过森某手中折扇,这些人尽由你处置,你若胜不了森某,便也将你一并缚于这石柱之上也永受这‘开膛破肚’之苦。” 第77章 我又拽了拽孟若兰的衣襟,孟若兰会意,急忙打圆场道:“森兄不可无礼,此人乃秦广王让我选拔的勇士,今日一并到酆都城去面见阎君,望森兄让开道路,我们过去。-哈-*哈小说&” 森严‘阴’笑道:“勇士?待我看他怎么个勇法?”说完连人带折扇化作一道黑光向柴永乐冲去。 登时响了几声,柴永乐“噔噔噔”的后退了七八部,再看柴永乐的宝剑剑刃已是有了七八个缺口。 森严用左手持着折扇倒背于身后,伸出右手食指朝柴永乐摆了几摆,轻蔑的一笑道:“你、不行。” 我一听大怒,持着拐杖飞身拦在柴永乐前面道:“青云玄青子来讨教高招。”说完我抡起拐杖向这个森严搂头便打,森严右手举折扇相迎,只听“”的一声火‘花’飞溅,我们两人各自后退了一步,再看我双手之中的这根拐杖和他右手之中的折扇却是各无损伤。 森严笑道:“几亿年未曾遇过敌手,一直在这里开膛破肚,今天总算要活动活动筋骨了,这位小哥请了。”说完一纵身跃至我的面前,折扇向前一递,发出黑‘色’的光芒向我腹部刺来。 我心想:乖乖隆地咚,可不得了了,这厮要给我开膛了。我急忙一个侧步,将身一偏让过折扇,然后用拐杖向外一拨,这森严却将折扇展开,手腕一翻,折扇登时好像一把开封的利刃继续向我腹部横切而来,我急忙一个旱地拔葱腾空而起,这森严折扇一抖却又合上,冲天而指,再次向我下落的腹部指来,我暗叫一声不好,运气于右脚,将脚抬起一蹬森严的扇头,将身借力倒纵,一个筋斗落在了孟若兰的身边。 我说:“乖乖隆地咚,猪油炒大葱,这厮怎么尽朝我肚子下家伙。” 孟若兰道:“开膛手吗,此是他九九八十一路开膛刀法,端得是厉害非常,你只要注意腹部就行了。” 我道了一声“是”,双手持着拐杖向前一纵,不敢再腹部‘门’户大开。只得将拐杖护在腹前,运用双‘腿’扫他下盘。 森严向后一跃道:“人家大姑娘‘女’大外向,你孟老太婆都几十亿岁的人了,怎么还外向?不向着我这个老乡兼同僚,却要给这外人提醒,哦,我倒忘了,你这不是已经回‘春’了吗,既然回‘春’,又想嫁人了吧。如此说来看在你老孟的面子上我倒不好意思痛下杀手了,不过这小子功夫是不错,今天我就较考他一下,让他知难而退吧。.info[]” 孟若兰“哼”了一声道:“森老兄,他的功夫我心中有数,你可要小心了。” 森严“呵呵”笑道:“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这八十六颗追风神钉就不用了,说完他将扇头展开朝天,右手拇指一摁扇柄的机括,只见从扇子里冲天飞出一道道寒光,发出“嗖嗖”的啸音,冷电‘精’芒、耀眼生缬。 我不由出了一身冷汗心想:假若方才对敌之时,他忽然来这么一手,我还真他妈的难以幸免,还真亏了这孟婆的面子大。 森严一抖手将扇子抛向半空,双手一搓,却也溅出点点火‘花’道:“我这双掌也有几十亿年未曾出手了,今天就与你小哥切磋一下。” 我一见,急忙也将拐杖朝地下一‘插’道:“今天你也尝尝我路太子的厉害。”说完也举双掌蹂身而上。 登时我们两人“啪、啪、啪”的对了几掌,他的双掌好像鼓风炉里的火炭,挥舞起来热风‘激’‘荡’,火星四溅。我只得默运青云玄功,勉强应付。 几掌过后,我感觉呼吸不畅,心想:我现在虽然是元婴之体,但也受不了这家伙这一掌一掌的火炭攻击,我想起师父曾教我一种指法,名叫“青云雷神指”,是将丹田之气沿手太‘阴’经聚于中食二指,练到最高境界,可以千米之外以罡气破敌,当然我还远未达到那个境界,不过现在拿来一试,却又何妨。 当下默运玄功,真气沿两手臂手太‘阴’经上行,聚于中食二指,在与他对掌之时,忽然大喝一声,森严被我这一声大喝,不由得微微一怔,我趁机将双掌下滑,双手摒中食二指戳他脉‘门’。 登时森严一声呼叫一个筋斗倒翻出去,双手手腕已肿胀得比原先粗了一倍有余。 森严道:“好厉害,你老孟领来的这个姘头不简单。不过看在你老孟的面子上,你们两个人可以过去,但拿剑的这个可不能轻饶。小的们,给我上。” 只见那些在柱子前忙着开膛破肚的牛头们,一个个放下手中的营生,打了一声呼哨,纷纷奔了过来,将我们三人团团围住。 当前一个长角牛头抱拳向森严施礼说道;”首领,这三人怎么处置?” 森严捡起了折扇,恢复了他原先白皙儒雅的‘摸’样,将扇子展开扇了几扇道:“这两个看起来比较年轻的男‘女’要活的,哪个使剑的死活都行。”说完“嘿、嘿、嘿”地冷笑起来,这笑声好像夜枭一样,让人‘毛’骨悚然。 众牛头应一声“是!”各自举着牛耳尖刀向我们三人扑来,我抡起拐杖要打,孟若兰拽了拽我,摇头示意。 因为有森严的吩咐,牛头们对我们二人是围而不攻。但围着柴永乐的那些就不客气了,纷纷将牛耳尖刀向他连砍带戳。 柴永乐只得挥舞宝剑拼杀了起来,登时惨叫之声不绝于耳。别看柴永乐不是森严的对手,但对付这帮牛头却绰绰有余。只见柴永乐将宝剑抡圆,好像砍瓜切菜一般,不大一会儿就有几十个牛头身首分了家,倒在了柴永乐的脚下。 森严在一旁双手抱着臂膀看得津津有味,边看边点头道:“好、好、好,这不愧是老孟替陛下选的勇士哦,当真是可造之材。”他一挥手,围在我们两人身边的牛头也纷纷向柴永乐冲去。 柴永乐抡圆了宝剑,将宝剑使得水泼不进,大约过了有一个时辰,这帮牛头全部‘交’代在他的脚下。 柴永乐将宝剑‘插’入背上的剑鞘之中,搓了搓手道:“过瘾,叫你们天天不干正事,作什么开膛手?” 第78章 森严笑了一笑道:“多谢这位兄台劳心费力为我打发了这帮要不用的废物。(..info无弹窗广告)-哈-*哈小说&”说完一挥手,哪些牛头尸身便化作一阵尘沙随风飘散。 我说:”森老头,柴兄杀了你这么多兄弟,你反倒乐了,是何道理?” 森严一指周围的山上,山头之上立即出现了无数的“马面”,马头人身,双手各拿一把三寸小刀,纷纷从山上冲下,当前几名马面跪在森严面前齐声道:“属下祝贺首领荣升‘开颅手’首领。” 森严又将扇子扇了几扇道:“当年泰山王陛下有令,我在这里作开膛手首领,何日将这帮牛头累趴下,何日我就会官升一级,再去领导这帮开颅手,做他们的首领,领着他们这帮马面为人开颅。不过这几亿年过去了,这帮牛头龟孙却越为人开膛力气越大,越活越旺,我一直以为我老死在这里算了。没想到今日老孟领来这么个勇士把这帮牛头给打发了,呵呵,在这里几亿年了,一不小心升级了。” 说完森严对众马面道:“各位我们走,去为人开颅去。”众马面应一声“是!”都跟着森严呼哨而走。 孟若兰道:“森兄,你要到哪里去?” 森严回头笑道:“老孟,你‘春’心已动,这些事你还是不知道为好。”说完已是翻过山头,和众马面消失不见。 我们三人原本以为将有一场“马面大战”,谁知却有这么个结局,不免诧异非常。 我问孟若兰:“小孟,‘开颅手’?难道还有地方专‘门’为人开颅吗?” 孟若兰道:”可能有吧,这些年我一直在奈何桥边,冥界的事情我也不全知道,十殿阎君安排的事情,岂是我们这些下属所能参透的。” 柴永乐道:“这未免太过残忍了吧,不开膛破肚、又去开颅取脑了。我辈岂能坐视不理?” 孟若兰道:“柴兄稍安勿躁,否则惹恼了十殿阎君,让你永世不得超生。这里的风景这么美,我们还是观赏一番吧。” 我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见河水潺潺、绿树成荫、松峦叠翠,心想:也不知哪个什么十殿阎君犯了什么‘毛’病,找了这么一个风景如画的地方为人开膛。我极目远眺,见远处有一座高山,山上鸟语‘花’香,古树苍翠,心想:这哪里是冥界,分明是世外桃源吗。便说:“小孟,咱们三个可否到那座大山之巅,极目远眺,立在高处看一看这冥界风光?” 孟若兰道:“可以。.info[]”回头对柴永乐道:“柴兄,咱们三人就过去游览一下如何?” 柴永乐看了看我俩,似笑非笑道:“你们两个去吧,我就在这里等候你们吧。” 当下柴永乐解下背上的宝剑,连同剑鞘一起‘插’在面前的沙滩上,他面对着宝剑,一撩衣襟,盘膝坐了下来。 我心想:这个柴永乐没见过电灯泡,却看来懂得“电灯泡”的含义。 当下我们俩不再理他,牵着手儿向这座大山行去,俗语说“望山跑死马”一点不假,大约行了有四五个时辰,才来这座山的脚下,我抬头望山,见高耸入云,离平地大约有几千米高,心想:谁说‘阴’间冥界一片黑暗,这不是风和日丽?可见世人的猜测是不对的。 我们顺着林间的小径向上行去,奇怪的是这座高山之上别无它树,都是开‘花’的梧桐,各棵树都是一片粉红,一股刺鼻的梧桐‘花’香扑鼻而来。我一跃而起,摘下了两朵梧桐‘花’,一朵‘插’在了孟若兰的鬓边,一朵放在手心搓了几搓,然后将‘花’把儿摘掉,用手捏住‘花’的两边,放到嘴边吹了起来,“吱咕吱、吱咕吱”的响声登时传遍了整个寂静的山林。 孟若兰道:“原来梧桐‘花’这样吹能响么?你跟谁学的?” 我说:“我们青云山在我儿时也有不少梧桐树,那时没有玩具。便在每年‘春’天梧桐‘花’开的时候,摘下‘花’来吹着玩。” 孟若兰又道:“你们那里的梧桐‘花’不是常开的吗?” 我说:“不是,每年‘春’天大约只开几天。” 孟若兰道:“这座山上的梧桐‘花’是不谢的,在几亿年前就是如此。” 这个时候在山顶有凄婉的声音传来:“路郎是你吗?你终于来看我了,你好狠心啊,怎么几十亿年了才来?” 我说:“是什么人在上面叨咕?” 孟若兰道:“等你上去了不就知道了。” 我于是将吹的梧桐‘花’揣到怀里,右手拄着拐杖,左手牵着孟若兰的手快步向山顶跑去。 越过半山腰的云彩,再往上大约行了有一个时辰,我回头向下望了望,半山腰的云彩已在脚下很远。眼前豁然开朗,原来在山顶是一个方圆几十米、很平坦的广场,广场中间有一个水晶球,里面有一只火红的凤凰,这只凤凰浑身好像由火焰凑成,在水晶球里竟然口吐人言道:”啊,原来不是路郎,那气场为何如此相似,你莫不是路郎的儿子吗?” 我一听就知道她说的是路西法,便道:“我虽然在别人面前处处冒充路老大的儿子,但似乎对你这水晶球里的大火鸟没有必要撒谎,我只能算他的传人,但不是他的儿子。” 这只凤凰道;“原来你是路郎的传人,怪不得气场这样相近,是他派你来为我解除封印的吗?” 我诧道:”解除封印?我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凤凰道:“难道你未听他提起过我吗?难道未听他提到百亿年前我和他的情缘吗?” 我摇了摇头,这只凤凰又喃喃自语道:“何处有知音,却在南天阙,恩不断、情未绝,何日重见天日时,却等梧桐‘花’落。” 陡然间只见这只火红的凤凰身上光芒暴涨,“嘣”的一声巨响,已是将水晶球撑裂,然后她晃了晃身上红‘色’的羽翼,飞出了水晶球,落在了我俩的面前,腰身一晃化作了一个美貌的‘妇’人,这‘妇’人飘飘万福道:“感谢两位今日来此为我解除封印。” 我看直了眼道:“什么封印?我确实不知道。” 这‘妇’人道:“你虽然不知,却也歪打正着,今日救我出来,我自当感谢,你既然是路郎的传人,也自然是我的半个传人,我自然不会亏待于你。” 我说:“什么传不传人,我又不认识你。” 第79章 ‘妇’人道:“在百亿年前,创世神创造天地之前,因‘迷’恋自己的影子,所以将自己的影子创造出一个反的创世神,也就是你的师尊路西法。(..info好看的小说)-*哈小说&又咬破中指滴了一滴鲜血造出了我,每天他们俩人沉‘迷’于象棋三十二道之中,我在旁边‘侍’候。 天长日久我和你师尊便有了情意,在他们对弈之时,难免眉目传情。初时创世神沉‘迷’于棋局,不曾察觉,但随着年月加深,我便与你师尊偷偷幽会。在某一日,被创世神撞见,大发雷霆,因为我们本是一根所生,创世神是不允许我们有结果的。” 我‘插’嘴说:“这个创世神也真是的,一个是他的影子,一个是他的一滴血,又没有血缘关系,为何不能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哪时候又没有别的人可以选择。” 哪火凤凰‘妇’人又道:“话虽如此,我们还是触犯了神威,从此路郎被赶出天庭,我便被创世神封印在这梧桐山的水晶球里,并言道‘何日梧桐‘花’落,便是我重见天日之时’,所以你今日摘了两朵梧桐‘花’,也就是解除了我的封印。” 我说:“刚才我只摘了两朵梧桐‘花’,没想到却救了你,早知如此,我刚才抱住一棵树,使劲晃,将上面的‘花’全部晃下来,岂不更好?” 哪‘妇’人又道:“没用的,摘一朵和摘亿朵作用是一样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过你今天救了我,我不会亏待你的,我现在能给你什么呢?” 我一听来了劲,瞪圆了眼睛道:“神仙姐姐,你身为创世神创造的第一代神灵,应该有许多法宝吧,什么神兵、利器、古宝、秘籍,你都一股脑儿的给我吧。” 孟若兰一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扬起‘玉’手打了我一下道:“你小子还三清‘门’下呢,咋这么贪心。” 我说:“谁叫咱机缘巧合,又长得这么帅呢?” 哪‘妇’人又道:”我是创世神的血‘精’而成,我的羽‘毛’自然非同小可,在关键时候,可释放出一些障眼之法来救你‘性’命,我已算准,你此一番征程凶险异常,这也是天意。” 说罢这‘妇’人一抖身子,三根火红的凤凰羽‘毛’便向我飞来,我一低头想要躲闪,这三根羽‘毛’却落在了我的后颈,我用手一‘摸’,已然消失不见。 这‘妇’人又道:“此羽‘毛’已化作你的三根汗‘毛’,从此便入地生根的长在了你的后脖之上,今后你有生命危险之时,只要用手拍一拍后颈就可以了,切记、切记。(..info无弹窗广告)” 这时候天上有声音传来道:“既已解脱封印,还不回来。” ‘妇’人道:“创世神召唤我了,我要告辞了,希望你今后好自为之。”说完她将身一抖,又重新化作一只火凤凰,向天上飞去,片刻之后消失不见。 我愣在当场,分不清是真是幻。这个时候孟若兰拉了一下我的手道:“走吧。” 我只得牵着孟若兰的手怅怅惘惘的向山下行去。我看到满山的梧桐‘花’已然已然消失不见,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便道:“世间所说的‘凤栖梧桐’是不是从这里传下来的?” 孟若兰道:“可能是吧。” 我又说:“原来以为你就是老太婆了,今天却又无意中见了一个老你几十倍的老太婆,你说这是不是奇闻。” 孟若兰拿了一块干梧桐树枝,向我掷来道:“谁是老太婆?”我急忙“呀”的一声躲开,向山下跑去。 我们俩一前一后下得山来,又行了几个时辰,回到“开膛”的河边,见柴永乐还在那里守着宝剑,盘膝闭目打坐,见我们俩人到来,柴永乐起身笑道:“你们回来了。”我“哦”的应了一声。 柴永乐将宝剑往左肩上一扛道:“哪咱们走吧。”我们三个人又一起向前行去。 过了这个‘春’光明媚的“开膛境”,柴永乐扛着宝剑在前面走,我和孟若兰在后面跟着,边走边聊。我问孟若兰:“小孟,你们这里怎么有十殿阎君?难道有十个皇帝吗?” 孟若兰道:“确实如此,冥界并不等同于你们凡间的国家,你们凡间的国家往往是只有一个皇帝的,而我们冥界却是有十个陛下。老大叫做秦广王,是专管你们凡间各个星球上的长寿与夭折、出生和死亡的册薄、户籍。统一管理‘阴’间的吉、凶、鬼判。我就隶属于他的殿下。 老二名叫楚江王,管理地狱之一的‘活大地狱’。老三就是前番大鱼长老提到的那个好‘色’的宋理王,管理哪个方圆八千里的‘黑绳地狱’。老四官称五官王,管理地狱之一的‘合大地狱’,宽广也有八千里。老五称作阎罗天子,本来要比秦广王的官职还要大,因为可怜冤屈枉死之人,将他们屡次放还你们阳间伸冤、洗雪清白,所以被降职,掌管‘唤大地狱’和六千‘诛心小地狱’。第六个称作卞城王,掌管大海之底,正北沃焦石下的‘环大地狱’,也宽广八千里。老七尊号泰山王,掌管‘热恼大地狱’。第八个是都市王,掌管‘‘精’热大地狱’,方圆七千里。老九尊称平等王,掌管西南方的‘阿鼻大地狱’。老十转轮王掌管的不是地狱了,是‘五浊世界’。此为十殿阎君,掌管我们冥界万千众生。” 我问道:“他们十个是不是亲兄弟?又从何而来?” 孟若兰道:”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关于他们的来历恐怕只有你师父路西法和创世神才能知道。” 我说:“一个国家十个王,又都居于一处,难道他们不争权夺利吗?” 孟若兰道:”你当你们凡间?这十个皇帝陛下相处的相当融洽,互相你谦我让,才有了我们冥界如此祥和的气氛。” 我说:”祥和?看不出来。虽然比阳间所描述的好了不少,但还算不上祥和吧。” 正在此时,前面的柴永乐忽然说:“哪是什么?” 我抬头顺着柴永乐的宝剑指处向前方看去,见‘迷’雾升腾之中有一个硕大的白‘色’骷髅头。这骷髅头眼窝漆黑,嘴角上翘,龇着白光闪闪的大白牙,呈微笑状,足足有三四层楼高。这时从里面有‘阴’森森的声音传来:“何方神圣到我‘阴’间骷髅古堡,可知‘见我骷髅,皮‘肉’皆留。神仙到此,不能善游,剥皮‘抽’筋,吸血喝油!’” 第80章 柴永乐高声断喝:“何方妖孽胆敢在此胡说八道,还不现身。-哈-*哈小说&” 那声音又道:“自古以来只有人到堡中来见我,何时我出去见人?你们进来吧。” 柴永乐大怒,手持宝剑施展轻功向大骷髅头飞去,孟若兰一把未拽住,“哧”得撕下了一块衣襟。我们两个人只得也向骷髅行去。 待到得近前,柴永乐宝剑连砍数下,火‘花’四溅,这骷髅壁之上一点痕迹也没有。这时候我看到在骷髅嘴的两个嘴角,确切的说是牙齿两边,都有小字,我走到左边一看写的是“骷髅古堡”,我又走到右边看到写的是“亘古一枭。” 再看这个骷髅头上下通体光滑,两排大牙齿洁白如‘玉’,并无‘门’户可进。我只得一抱拳道:“前辈乃何方神圣?晚辈青云玄清子这厢有礼。”说罢抱拳弯腰深施一礼。 那声音又从里面传出道:“哪里来的小帅哥,正好给我享用,细皮嫩‘肉’的正好下酒。你们进来吧。” 只听得“轧轧”声响,两排骷髅牙齿上下张开,‘露’出黑幽幽一个甬道。柴永乐仗剑迈步向里进,被孟若兰一把拽住。.info孟若兰也抱拳深施一礼道:“晚辈孟若兰参见前辈。” 那个声音又从里面传出道:“你就是那个在奈何桥边灌人黄汤的孟婆吧,吆,今天怎么变漂亮了?你们进来吧。” 于是孟若兰在前,我和柴永乐并肩在后,一步一步的向甬道里面行去。 甬道里漆黑一片,只有远处的尽头之处,极目细看方发现有点亮光。我警惕的双手持着拐杖,柴永乐也瞪圆眼睛拿着宝剑打量着四周。 只听得“忽”的一声,甬道两边的墙壁之上霎时之间皆亮起了緑幽的磷火。[..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时方才看清,两壁之上皆刻的是两排整齐的牛角骷髅头,而火光都是从骷髅头的眼睛里燃起。 这个时候在甬道尽头之处哪个‘阴’恻恻的声音又响起道:“怎么样孟婆,你祖师我感谢你今天给我带来的这两个食物,所以才掌起灯来为你照路,别人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奥。” 柴永乐大喝道:”且待我看看是何方妖孽,言罢纵身而起,笔直的向甬道尽头冲去。 我只得和孟若兰也跟着他施展轻身之术,向前飞去,越往前飞亮光越大,大约行进了有两刻钟功夫,也就到了尽头。 豁然开阔,我们已是宽敞的石室之中,在正中央的墙壁之上是一副很大的壁画,壁画之上画的是一个头戴皇冠、身穿龙袍、面目可憎的王者。 我悄声问孟若兰:“这画的是谁?”孟若兰道:“这画像颇为眼熟,待我想一下。”孟若兰沉思了一下,扬起‘玉’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前额道:“哦,我想起来了,这不是宋理王吗,只是这画像上的面貌比他本人要憎恶了许多,故而一时不能认出。” 这个时候一瞬之间,在画像前面出现了三个人,以我的眼力竟然一点也看不出这三个人是用何种身法转瞬之间来至此处的。 正中间是一个白发披肩及脚,盘膝而坐的老太婆。在她两旁却是各站立一个黑白无常,其中那个白无常尤其凶恶,一条大红舌,在身前长达及地。我仔细的端详了一下,却发现这两个黑白无常脸上满是皱纹,绝不是以前在奈何桥边见到的那两个无常。 这老太婆抿动无牙之嘴,正是在古堡之外听到的那个声音道:“孟婆好眼力,不错,这里画的正是哪个负心之人。你今天功劳不小,给我带来了两个食物。” 孟若兰又拍了拍前额恍然有悟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宋理皇妃在此,属下参见皇妃。”说罢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向这老太婆施礼。 老太婆道:“亏你还认识我这皇妃,还不闪退一旁,我要用餐了。”说完这老太婆伸出舌头‘舔’了嘴‘唇’一圈。 孟若兰道:“不可,这两个人一位是秦广王选的勇士,一位是路西法的公子,皇妃万万不可享用。” 这老太婆“呵呵”‘阴’笑道:“我管他是谁人,到我骷髅古堡,理应变成骷髅。怎么这位细皮嫩‘肉’的小哥却是路西法的儿子,别人怕路老大,我老婆子可不怕,正好将他儿子吸骨敲髓,以增长我的功力。” 柴永乐大怒,宝剑一指这老太婆道:“看你鹤发‘鸡’皮的这个熊样,不好好找个山明水秀的地方安度晚年,却在这里整天琢磨着吃人,是何道理?” 这老太婆抬起眼皮看了一下柴永乐道:“你现在是个灵魂之体,没‘肉’给我解馋。不过吸收了你这道灵魂,也可补偿我三百年功力。”说完一挥手道:“上!” 两个黑白无常一人拿着一根招魂幡,便向柴永乐扑来。 柴永乐举剑相迎,两个无常鬼将招魂幡抡得呼呼风响,一个在前,一个在后,来了个前后夹击。柴永乐只得将剑霍霍展开,白光环绕,十来招过后已是将招魂幡上的幡布割碎,由于剑风‘激’‘荡’,使得这些碎幡布围绕着他们三人纷纷扬扬。 白无常见双战柴永乐还讨不到便宜,急忙瞅准一个时机甩开长舌来卷柴永乐的腰部,柴永乐见长舌向自己卷来,“嗨”的一声,将宝剑尖朝地一个刺拄,手持剑柄,双脚朝天,拄着宝剑便头朝下倒立起来,使得原本卷向柴永乐腰部的长舌一下子卷到了宝剑之上,霎时之间长舌已是牢牢地将宝剑裹住。好个柴永乐,倒立在半空之中猛地一抖持剑的右手,白无常的长舌已是断成了几截,白无常惨叫一声已是退下,舌头被割,顿时前‘胸’已是满是鲜血。柴永乐顺势往下一落,双脚正好一齐蹬在黑无常的左脸上,黑无常也惨叫一声,拿着他那把招魂幡退下。 黑无常左脸已是高高坟起。柴永乐挑衅似的朝那盘膝而坐的老太婆“哼”了一声。 第81章 只见这老太婆身形霍得平地拔起,张开形如枯枝的手掌,张开双手一尺多长的指甲,随着身形的落下,向柴永乐当头抓下!柴永乐举宝剑相迎,“叮叮”之声不绝于耳。-*哈小说& 数招过后两人再次分开,只见这老太婆已是一个筋斗又翻回原先所坐的蒲团之上。 再看柴永乐已是呆立不动,右手持着的那把宝剑已是流光不显,漆黑一根。又过了片刻,只见柴永乐满身青气暴涨,颓然倒地。 孟若兰道:“皇妃,你怎么可以这样就将他杀死?” 老太婆“嘿嘿”笑道:“放心,他现在是灵魂之体,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我只是用尸毒贯满他的全身,待会儿我好吸收。” 却原来老太婆刚才在半空之中,十个指甲连弹柴永乐的宝剑,已是将尸毒顺宝剑传入柴永乐体内。 只见柴永乐就地翻滚,极其痛苦的双手在地上‘乱’抓。我用拐杖一指这老太婆道:“你这老太婆还他妈的宋理皇妃、狗屁,宋理王让你在这为非作歹吗?今天你段爷爷就叫你永世不得超生。” 这老太婆甩了甩长长的白发冷笑道:“永世不得超生?好呀,就看你有没有哪个本事。嗯,不过你这件兵器我倒是十分眼熟,路西法的法杖何时被你盗取?快说,说了给你个全尸,不然我活剐了你。” 在一旁还单膝跪地的孟若兰道:“皇妃息怒,此人确系路西法的传人,不看僧面看佛面,还请皇妃手下留情。” 这老太婆看了一眼孟若兰道:“你的回‘春’也是得益于这根法杖吧?按理说看在路老大的面子上我是不应该吃他,但世上的男人皆是薄情寡义之人,你老孟几亿岁的人了,怎么还不明白这个道理?还是退在一旁吧。” 孟若兰俯地不起,这老太婆向她招一招手,那股无形的罡气形成结界,已是将孟若兰围住,并将她扶起挪至一旁,站在那里动弹不得。 这老太婆转眼向我,变得和颜悦‘色’道:“小帅哥,你现在是魔婴之体,元阳之气滔滔不绝。我看你也不用到别处去了,就待在这儿给我提供元阳之气吧,让我也回‘春’,你不知道我当年也是天上人间少有的美人,待我回‘春’,我便将我这骷髅古堡改造成一个世外桃源,你与我在这里做一对神仙眷侣如何?” 我“呸”的一声道:“你不是要吃我吗,怎么又想与我做什么神仙眷侣?” 这老太婆道:“原先我是想吃你,因为我吃了你这魔婴之体,就可增长几亿年功力。但现在我不想吃你了,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是路老大我确实惹不起,别说增长几亿年功力,就是我增长几百亿年功力,我也不是他的对手;第二就是经过这点时间,我看你这小帅哥越看越顺眼,越看越惹人怜爱。怪不得老孟回‘春’之后要死心塌地的跟着你。怎么样?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一下。” 我又用杖头一指她道:“无耻,你赢得过我手中这根拐杖便随你处置,你若赢不过我手中拐杖,我叫你永世不得超生。” 这老太婆恶狠狠道:“好!你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等会儿我拿住你,就掏出你的五脏六腑给我下酒。” 说罢这老太婆张开枯瘦的手掌,又盘着膝拔地而起,长长的指甲向我抓来。 我一直提防她这一手,待她身形一起,立即默运玄功一记劈空掌向她击去。掌风过处她白发向后散开,却阻止不了她的进攻,只见她盘着双‘腿’在半空中稍一侧身,卸去了我的劈空掌力,还是向我抓来。 我怕象柴永乐一样中了她的隔物传功尸毒,所以不敢用拐杖和她的指甲接触,只得用劈空掌和她游身缠斗。随着我默运青云玄功一掌一掌的击出,击得这石室之中掌风‘激’‘荡’。孟若兰因为被这老太婆结界所封,还在一旁站立。而那两个无常却都在游走避风。 这劈空掌力甚为耗损内功,加上我又是第一次试用,在几十掌过后我已是气喘吁吁、热汗直淌,掌的威力也已是大不如前了。 老太婆却是越战越勇,十指连弹,指风强劲,竟然刺得我睁不开眼睛。被她瞅准空隙,一把攥住了拐头,霎时间洁白如‘玉’的拐身登时变得漆黑一根。我心中暗叫一声:不好!一股毒气已是顺着拐杖从我手上传来,我只得一撒手,拐杖已然到了老太婆手里。 老太婆拿到了拐杖,抚拭把玩不已说道:“路老大的法杖真是好东西。怎么样,小帅哥你服不服?” 我感到呼吸不畅,只得趁此空挡在地上盘膝静坐,默运玄功争取将毒‘逼’出去。 这老太婆一声大喝,拐杖抡圆向我头顶击来,我闭目等死,拐杖却在我头顶之处停住。 她悄声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要么做我的下酒菜,要么与我做神仙眷侣。” 我说:“你老太婆都鹤发‘鸡’皮了,还动那个心思干么?” 她说:“路西法的这根拐杖能令孟婆回‘春’,难道我就不可以吗?等我回‘春’以后,你就明白我有多美了。” 我说:“你别妄想。” 这老太婆道:“哪就怪不得我了。” 登时我觉得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只是在脑海里出现了一些牛头马面的形象。 也不知过了多久,等我醒来睁眼一看,却发现我和柴永乐被各自捆绑在石室两旁的石柱子上。柴永乐耷拉着脑袋,全身被一团黑气围绕,显然还是人事不知。 我晃了晃头,暗暗对自己说:“清醒、清醒。”这个时候那个老太婆笑眯眯的踱到我的面前道:“怎么样小帅哥醒了,如果不是本座手下留情,你哪里醒得那么快。怎么样,想好了没有?在这里与我老婆子做一对神仙眷侣,不强过你到别处百倍?” 我“呸”的一声,一口浓痰吐在了她的脸上。她扬起枯如干枝的手掌擦了一把脸上的痰和唾沫,“嘿嘿”的狞笑道:“好,既然你小子不识抬举,就别怪本座不客气了。来人呐,过来给他开膛,掏出他的五脏六腑,与本座下酒。” 第82章 说完她一挥手,那个黑无常拿一把牛耳尖刀,左手端着一碗凉水走过来。-*哈小说&走到我的近前,先将那碗凉水放在脚下,腾出左手撕开我前‘胸’的衣襟,用手拍了拍我的肚皮道:“还‘挺’白的,等会儿就变成红的了。”然后他端起凉水,含了一口“扑”的一声吐在了我的肚皮上;又擎起尖刀放到嘴边,又含了一口水吐到了尖刀上。将刀举起,就要下刀。 我想起了不久前火凤凰‘妇’人给我的三根救命羽‘毛’,想要拍拍后颈,但无奈却在捆绑之中,动弹不得。 我试着左冲右突,但都还是几乎纹丝不动,我心想:难道今天我段宏就要命丧此处吗?我现在是魔婴之体,也不知他到底杀不杀得了我? 正在此千钧一发之际,忽然有一个小鬼“噔、噔、噔、噔”的顺甬道跑了进来,双膝跪地道:“禀皇妃,狮子座、狮子星漱‘玉’仙子前来拜见皇妃。” 这老太婆一听便朝正要向我下刀的黑无常摆了摆手道:“黑长老且慢动手,先看看这个漱‘玉’仙子今天来所为何事?” 我长出了一口气,心想:我段宏今天还是未死了,但不知这个漱‘玉’仙子是个什么来头? 这个时候只见那个用白布包着受伤舌头的白无常在墙上一按机关,又听得“轧轧”声响,在开启‘门’户。 又过了片刻,一阵香风扑鼻而来,又听得几声异兽的吼声。顺着甬道飘进来一个白衣仙子。往她身后一看,乖乖隆地咚,不得了,在她身后竟是亦步亦趋的跟着三头雄狮。 这仙子在盘膝而坐的老太婆面前站定,然后飘飘万福道:“漱‘玉’参见宋理皇妃,祝皇妃万寿无疆。” 老太婆摆一摆手道:“罢了,仙子不在你的狮子星上训导你的狮子,今天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这个漱‘玉’仙子又深施一礼道:“前日路老前辈驾临本星与家父盘桓,言道皇妃日前必擒定三人。于是他老人家便吩咐我来向皇妃讨要。” 老太婆“嘿嘿”冷笑道:“你别一口一个‘皇妃’的叫我,我老婆子早已不是什么‘宋理皇妃’了。路老头叫你来讨要,老婆子的东西是哪么好讨要的吗?” 漱‘玉’仙子道:“您所言极是,这点家父早已明白,因此也预备了三件宝物来与您‘交’换。” 说完这个漱‘玉’仙子衣袖一拂,立即在她脚下出现了金光闪闪的三件物事。 我定睛一看却是一把宝剑;一个长颈‘玉’脂瓶;还有一个长方形的盒子。 只听漱‘玉’仙子又道:“这把宝剑是我们狮子座、狮子星上的镇星之宝‘狮王宝剑’,上能斩大罗金仙,下能诛冥界诸魔。”说完她打开长方形的盒子,取出一本厚书来道:“这本书是多年来家父的心血结晶《亿毒真经》,上面记载了我们这个宇宙中上亿种有毒植物的产地来源、提炼和使用的方法,上面还有几万种借助毒物修炼的功法。您老人家不吃亏啊。” 这老太婆听到这里双目放出兴奋的光彩,抬起枯手劈空一抓,漱‘玉’仙子手上的书便“嗖”得一声飞到了她的手中,她随手翻看了几页,边看边不住的点头道:“你父亲红鬃狮王不简单啊。将这些毒功练成,我老婆子就可以环宇了。你父亲确实是一代宗师。” 漱‘玉’仙子道:“您老人家过奖了。”言罢她又躬身拾起地上那个长颈‘玉’脂瓶道:“这一瓶是家父经过多年提炼而出的‘狮王回‘春’散’,将此散冲入三十六度温水之中服用,任何老态龙钟、鹤发‘鸡’皮的人都可恢复到十七八岁时的样子。” 这老太婆左手又劈空一抓,‘玉’脂瓶又到了她的左手之上,她将右手的《亿毒真经》放到‘腿’间,然后腾出右手拔出瓶塞,放在鼻孔边嗅了一嗅,奇迹出现了,她那长及膝脚的白发转眼之间成为了青丝。她将瓶塞塞回到瓶口之上。左手抓着长颈瓶,右手抓着《亿毒真经》仰天“哈哈”大笑起来。 漱‘玉’仙子等她笑完道:“老人家,用此三宝换您所擒的这三个人,您不吃亏吧?” 老太婆‘阴’笑道:“吃亏倒也算不上吃亏,但是你可知道我这骷髅古堡的规矩?” 漱‘玉’仙子道:“什么规矩?” 老太婆又道:“难道你未听说过‘见我骷髅、皮‘肉’皆留,神仙到此、不能善游,剥皮‘抽’筋,吸血喝油,’这几句话么?” 漱‘玉’仙子闻听柳眉一竖道:“你待怎样?” 老太婆道:“念在我与你父亲的‘交’情以及你今天又带来这三件宝物的份上,你可全身而退,另外这个使剑的小子、还有孟婆你皆可带走。还有路老大的法杖,我原打算用它回‘春’,现在既然有了你带来的回‘春’散,法杖也无用了,你也可一并带回复命。 但你今天带来的这三头狮子,我就留下剥皮‘抽’筋,方可显出我的尊严。还有这个帅小子,我也留下享用。” 漱‘玉’仙子将还在地上的狮王宝剑捡起道:”老人家,您这就不对了,宝物您留下,人您还要留下,连我的狮子你也要留下,你当我‘狮星’一派是好欺负的?” 老太婆笑道:“哪你能把我怎么样呢?拳脚上见真章吗?” 漱‘玉’仙子道:“当然。”言罢只见她“呛啷”一声拔出宝剑,一道碧莹莹的光华已是指向老太婆的面‘门’,老太婆稍一侧头躲开,顺势还了一记劈空掌,掌风将漱‘玉’仙子身披的白‘色’轻纱掀起,漱‘玉’仙子一纵身,连人带剑化作一道长虹向她冲去。老太婆盘着膝起在半空,两人斗到了一处。 大概漱‘玉’仙子知道这老太婆有隔物传尸毒的本事,因此也不敢过于靠近,将一把“狮王宝剑”使得匹练,剑光起处,隐隐挟着风雷之声。 这老太婆见漱‘玉’仙子不敢与她靠近,便也运用劈空掌力,扬起枯掌一掌一掌的霍霍展开。这样一来这古堡石室之内登时剑气、掌风‘激’‘荡’,使得哪两个无常加上刚进来通禀的小鬼抱头躲避。 这个时候漱‘玉’仙子忽然虚晃一剑,从半空之中落了下来,手撮朱‘唇’打了一声呼哨,那三头雄狮颈上的金‘色’鬃‘毛’皆竖,反蹄撩脚向我们三人冲来。 老太婆此时也已重新落在蒲团之上,见势不妙也打了一声呼哨,石室四周的墙壁移开,有无数鬼怪从四面黑幽的甬道之中张牙舞爪得冲了出来,奔向三头雄狮。 第83章 这三头雄狮呲牙咧嘴的对众鬼怪们正要下啃,漱‘玉’仙子突然说:“你们只能救人、不可伤人!” 三头雄狮各自一愣,随即人立般站起,各自用两个前蹄去蹬围上来的众小鬼,就像武林高手的‘腿’法一样,随着“啪啪”密集得蹄声起处,冲在前排的鬼怪已然全部倒下。-*哈小说& 一头雄狮来到我的面前,低头咬断了捆绑我的绳索,然后叼住了我的腰带,将我拦腰叼起。我转头一看,另一头狮子也如法炮制的叼起了昏‘迷’中的柴永乐。 只是中间那头狮子因为冲不破老太婆所封的结界,救不出孟若兰,而急的用前蹄“噔噔”的去蹬结界。 漱‘玉’仙子转头一看,“狮王宝剑”一挥,剑光起处已是将结界劈开,这雄狮也拦腰叼起了孟若兰。 这老太婆见大事不妙,身形一起就要过去拦阻狮子,却又被漱‘玉’仙子挥剑拦住,两人又斗在了一处。 三头狮子便叼着我们三人向外面跑去。黑无常想要按墙上的机关关‘门’,无奈刚才墙壁已经移开,急切之间竟然找不到机关。漱‘玉’仙子一见,急忙用左手中指向黑无常劈空一弹,一股劲风弹中了他的大椎‘穴’,黑无常倒地不起。(..info) 说时迟那时快,三头狮子已是叼着我们三人冲出了古堡,我只听的耳边呼呼风响,先前还听到后面有追赶的嘈杂声音,后来便什么也听不到了。 大约过了有两个时辰功夫,闻听耳边有哗哗的水声,三头狮子便将我们三人放在了草丛里。过了一会儿,我悄悄站起来一看,敢情三头狮子是跑累了,正摇着尾巴,翘着屁股,头伸到河里大口喝水。我看了看柴永乐依然是昏‘迷’不醒。于是我走到了孟若兰的身边,孟若兰眼珠动了动,过了片刻也醒了过来,坐起以后伸了伸懒腰,‘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四周,打量了打量我道:“这是什么地方?我们怎么来到了这里?” 我指了指远处还在翘着屁股喝水的三头狮子道:“你刚才被老太婆结界所困,我和柴兄也被她所绑,是一个叫做漱‘玉’的仙子指挥这三个家伙将我们三人所救。” 孟若兰道:“是么,哪我们现在还不赶快逃走?” 我说:“不急,这三个家伙好象破通人‘性’,比一般的武林高手还要厉害,我们此时不一定是它们的对手,何况柴兄现在还未醒来。我们且还是装作人事不知,看看它们要带我们到什么地方?说不定遇到个武林异人,或许有什么奇遇?” 孟若兰点了点头,于是我们又闭目躺在草丛之中,装作还是人事不知。 三头狮子喝饱了水,大约刚才跑得浑身是汗,于是又跳到水里玩耍了一会儿才走上岸来,来到我们身边,先是浑身抖动,甩掉身上的水,然后又将剩余的水分晾干,才重新叼起我们三人。这次大约它们知道后面已经甩掉了追兵,所以只是摇头晃脑的慢步行走。 又行了几个时辰,走到一处山坳,狮子们走到一处岩石旁,叼着我的那头狮子将我放下,然后用鼻子拱了拱岩石上的一块凸起之处,岩石登时左右分开,显出一个‘洞’口。狮子又重新将我叼起,这三头狮子叼着我们便一前一后的走进了山‘洞’,又走了大约有一刻钟功夫,狮子们便将我们放下,然后它们转头走出了山‘洞’。 我们的周围黑咕隆咚的,我和孟若兰站了起来,我走到柴永乐的身边伸出三指为他把脉,一试之下我不由一惊,柴永乐完全没有脉息。 孟若兰道:“你傻了吗?他现在是灵魂之体,哪有脉象。” 我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是这么会事,但他现在人事不知,这也不是个办法。”我对着‘洞’壁大喊:“有人没有?”话音未落,眼前一片明亮,出现了一人,却是一个身披大红袈裟的僧人,这个僧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我道:“你就是我们僧道二‘门’选出的无量宫主、路西法的传人啊,我当是一个什么样了不起的人物,却原来是一个‘毛’头小子,你咋呼什么?” 我指了指躺在地下的柴永乐道:“这位仁兄现在人事不知,中了剧毒,你可否有方法救他?” 僧人道:“这个不难,你且将他扶起,双掌抵住他的命‘门’给他输送真力,我这就给他施针。”说罢他从怀里掏出了一盒金针。 于是我将柴永乐掀起坐着,让孟若兰扶着。我便盘膝坐在她的身后,双手抵住他的命‘门’‘穴’,慢慢地给他输送真力。 这个和尚敞开盒子拿出金针,分别‘插’在柴永乐的百汇、大椎、太阳、印堂、迎香、人中头部六大‘穴’之上。过了一会儿,柴永乐忽然身子一抖,仰天喷出了一大口黑‘色’的鲜血。 僧人道:“行了,他尸毒已除,不过身体虚弱,依然不省人事,尚需一定时日调养。” 这个时候忽然眼前白影一晃,又出现一人,却原来是漱‘玉’仙子。只见她弯腰向那和尚施礼说道:“父亲在上,任务‘女’儿已完成,人我已经都带回来了。” 她一扬手将我的拐杖扔到地下道:“路老前辈的法杖我也抢回来了,还给你吧。” 我捡起拐杖恭维道:“仙子果然厉害,那骷髅堡老太婆如此了得,也被仙子击败。但不知这是什么地方?你们又因何在这里?” 漱‘玉’仙子转头冲我莞尔一笑,眼‘波’在我脸上扫过,我的心悸动了一下。她道:“这里是我们狮子星在冥界的秘密基地。这位是我的父亲,也就是狮子星的星主。因前几日路老前辈到我们狮子星做客,说起收了你这么个关‘门’弟子,并已算准你的行踪,特意嘱托我们来搭救你们三人,所以我们父‘女’还有这三个畜类便来到了这里。” 我深施一礼说道:“多谢二位相救,小可还要到酆都城面见秦广王以打听我爱人的下落,所以小可想要告辞。” 漱‘玉’仙子道:“你们两个走是没有问题,但这位仁兄虽然尸毒已然清除,却依然昏‘迷’不醒自然尚需时日调养。” 正在这时忽然有人在‘洞’外大喊:“红鬃狮王出来!”这‘洞’里虽然与‘洞’外相距较远,但声音好像就在耳边一样。 第84章 这和尚一愣,便对漱‘玉’仙子说道:“我们到外面看看是何人在此喧哗?”又转头对我和孟若兰说道:“你们就先留在在这里照看这位仁兄吧。-*哈小说&” 我活动活动筋骨,试着运一运气,发现真气畅行无阻,自认身体没有什么问题,便对孟若兰说道:“小孟你留下来照看柴兄,我还是跟两位前辈到外面看看。” 孟若兰点了点头,于是我又重新拿起拐杖,跟着这僧人和漱‘玉’仙子向‘洞’外走去。 走到‘洞’‘门’之处,漱‘玉’仙子按动墙上的机关,‘洞’‘门’敞开。只见在‘洞’外聚集了大约有二三十号人,为首两个面目凶悍,其中一个绿发、勾鼻的点手一指漱‘玉’仙子的父亲道:“红鬃狮王,你们父‘女’不在狮子星上训你们的杂‘毛’畜生,跑到冥界来捣什么‘乱’?你当你在我们这里挖这么个山‘洞’,十殿阎君不知道吗?只是念在你也是一派宗主,又与路老大‘交’情非浅,才不与你计较,你却不识好歹,今天竟派你‘女’儿到宋理皇妃哪里捣‘乱’,你说你该当何罪吧?” 红鬃狮王双手合什喧一声佛号道:“阿弥陀佛,老衲因前半生杀戮太重,所以才自行剃度、阪依我佛。我当是谁?却是冥界‘风电’二老驾到,失敬、失敬。贫僧也不想到冥界来招惹是非,只是路老大有托,不敢不从罢了。” 这绿发勾鼻的风长老又一指他道:“宋理皇妃特差遣我们二人前来要人,并说让你们父‘女’滚回本星,从此不准再踏入冥界半步。” 红鬃狮王道:“善哉、善哉,上天有好生之德,要我父‘女’滚回本星不难,但要我们将人送于你们皇妃去吃却是万万不能。” 在风长老旁边哪个满脸络腮胡须的电长老双眼一瞪道:“那就讲不了、说不起了,记着今天是什么日子,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父‘女’的祭日。” 漱‘玉’仙子撮起朱‘唇’打了一声呼哨,过了片刻,那三头雄狮便摇头摆尾的从山坡上跑了下来。漱‘玉’仙子拍了拍前面一头狮子的头道:“大狮儿,不在此处看守‘门’户,到何处去玩耍来?” 这狮子破通人‘性’,低眉顺眼的在漱‘玉’仙子的身上厮挨了一会儿,便转过头和另两头狮子在阵前一字排开,冲着风、电二人龇牙咧嘴,脖子上的金‘色’鬃‘毛’直竖。 风长老一看这阵势却“噗嗤”一声乐了道:“红鬃狮王果真老迈年高了,你当年连斩十名大罗金仙的威风哪里去了?让这三个杂‘毛’畜生吓唬谁?你们父‘女’难道不晓得上人我有降龙伏虎的本事吗?” 言罢,只见这位风长老双臂萁张,作了一个摆动扇风的手势,霎时之间,天上黄云遍布,飞沙走石,一阵大风向我们三人和三头狮子吹来,我暗叫一声“不好”!急忙在红鬃狮王身后躲避。.info三头狮子和漱‘玉’仙子初时还在那里纹丝不动。风长老又将双臂摆了几摆,一阵疾风竟将漱‘玉’仙子和三头狮子吹得‘腿’脚离了地面。 眼看着他‘女’儿的双脚已是离地,红鬃狮王自是不敢怠慢,陡得运丹田之气一声大喝,这一声狮子吼功,宛若晴天打了一个霹雳,直震得山摇地动、环宇变‘色’。再看风电二老身后的二三十人已是双手捂着耳朵倒地不起。这一声喝,大风停、飞石歇。正面的风长老双臂再也不能抬起。 电长老往前迈一步,双手抱拳道:“素闻红鬃狮王佛‘门’狮子吼功独步寰宇果然不假,但因我等有皇妃命令在身,得罪了,”说罢这位电长老指天画地,口中念念有词,陡得天空中乌云密布,云与云相撞,一道道的闪电向我们击来。漱‘玉’仙子急忙用宝剑在我和她父亲身前格挡。 红鬃狮王一见,袍袖一拂,已是将他‘女’儿推至旁边,左手单掌立于‘胸’前,右手解开袈裟的衣结,高喧一声佛号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因为自己前缘罪孽太重,所以将自己的鬃‘毛’剪下,织成这件袈裟,这亿年来一直披在身上以警醒自己,没想到在这亿年之后仍要用它,冤孽、冤孽。”说罢一甩手,这大红袈裟已是‘挺’得笔直一块,挡在了我们的前面,任他雷打电击,纹丝不动。 我这才明白:原来这位红鬃狮王的鬃‘毛’已是被他自己织成了这件袈裟。方才我还在奇怪这老和尚头和胡子都剃得溜光水滑,脖子上更没‘毛’,怎么被人称作“红鬃狮王”呢? 这电长老见他用法术发出的闪电被红鬃狮王的大红袈裟轻而易举的挡住,急忙马步一站,暗运丹田之气于右手,登时在他右手之上出现了一把金光闪闪的电光剑。他持着剑连人带剑化作一道更锐利的电光向袈裟冲来。 红鬃狮王道:“能将真气聚而成剑,你也算是一派宗祖了。”说完暗运真力,这大红袈裟便向天上飞去。 电长老一剑刺空,甚为不满,又要向我们冲来,再看这大红袈裟已是呈一口钟形下落,向电长老当头罩下。 这电长老马步又站好,将电光剑直竖向天,准备一下将袈裟戳个透明的窟窿。 袈裟不愧是红鬃狮王的鬃‘毛’所织,端得是坚韧异常,和他的电光剑一接触登时“咔吧”一声,竟是将电光剑压得当中折断,这电长老拿着半截电光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红鬃狮王一招手,收回了袈裟,高喧一声佛号:“阿弥陀佛,两位施主还是知难而退吧。” 风长老上前扶起电长老,一抱拳道:“素闻红鬃狮王威名,果然名不虚传。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它年我弟兄四人自当再一次领教。” 说完他二人相扶相携,走到他们带来的还在捂着耳朵在地上翻滚的那帮人身边,一招手道:“风紧、扯呼。”那些人都呻‘吟’着站起跟在他二人身后,不大一会儿,便走得无影无踪。 我问道:“他们这不是两个吗,怎么说日后四人领教?” 第85章 红鬃狮王道:“你不知道,他们是宋理王座下‘风、云、雷、电’四个长老其中的俩个。-*哈小说&今天我和他们这个梁子也算是结定了,这个地方我们也就待不下去了。小兄弟,你那位柴兄我们可带回本星调治。至于你呢,今后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我点头称是,漱‘玉’看了看我道:“爹,咱们就不能在这里多待几天吗?” 红鬃狮王道:“不可,宋理皇妃虽然因为宋理王好‘色’而多年和宋理王闹翻,但皇妃的名号并未除去,仍可指挥千军万马。这位小兄弟是你路伯父传人,自然有他的造化,你我父‘女’二人不可过份趟这块浑水,得罪十殿阎君。否则会遭天谴的。” 漱‘玉’仙子鼓起了嘴巴,撅起了小嘴道:“好、好、好,走就走吧。” 当下我们回到山‘洞’向孟若兰说明情况,昏‘迷’不醒的柴永乐由狮子叼着随漱‘玉’仙子父‘女’二人回狮子星。由于原路被骷髅堡所阻,我们二人又被狮子所叼来到了这里,自是不能再从原路行走。不过好在有孟若兰这个冥界向导。于是孟若兰辨别了一下酆都城的方向,我们继续行走。 这个狮子星的秘密山‘洞’基地虽然并未瞒过冥界高层人士的眼睛,但却也是座落在群山之中,甚为隐秘。因此我们二人再走便是沟沟壑壑、悬崖峭壁,哪有什么路可走。好在孟若兰本来就是孟婆,我也是修真中人,翻山越岭自是不在话下。 我和孟若兰边走边聊,我问她道:”这冥界之中除了十殿阎君之外还有什么厉害的人物?” 孟若兰道:“厉害人物你已经见了一个,哪就是隐居在骷髅堡中的哪个宋理皇妃,原名叫‘阴’秀美,与宋理王是结发夫妻,因为宋理王好‘色’、左拥右抱而闹翻,已与宋理王分开有几亿年了,只是皇妃的名号不知什么原因一直未除,因此直到现在她还是冥界的第二夫人。” 我说:“第二夫人?哪第一夫人是谁呢?” 孟若兰道:“第一夫人当然就是秦广王的皇妃画眉夫人了,画眉夫人为秦广王生了三个‘女’儿,也就是我们冥界三位首座公主,不过这三位公主现在都经过修炼而上升仙界了。” 除了宋理皇妃,厉害人物还有‘南杀、北魔、中禅、东魂’,这个宋理皇妃就是‘西骷’了。这五大高手盘踞冥界东、西、南、北、中,而不必向十殿阎君称臣,什么原因我就不知道了。” 我开玩笑说道:“五大高手没有你吗?你的放屁神功不也‘挺’厉害的嘛。” 孟若兰从峭壁上折了块紫藤,向我‘抽’来道:“去你妈的,人家放屁是为了恢复青‘春’,这些日子你见我放过屁吗?” 我回忆了一下,从奈何桥一路走来,确实未听见她再放一个屁。 孟若兰继续道:“五大高手,除去这个宋理皇妃,其他我也仅只见过两个。” 我好奇道:“哪两个?” 孟若兰道:“哪就是‘南杀’和‘中禅’。南杀这个人又被称作‘一刀杀’,据说当年在阳间之时不管什么好人、坏人、大龙、猛虎,只要是得罪了他,他就一刀皆杀,从来不用第二刀。死后来到这里,阎罗天子不只因为什么没让他喝我的汤,而让他划地而治。至于中禅则是一个老和尚,听说生前是你们华夏宝林寺的主持,法号叫什么‘枯禅上人’圆寂以后未蹬西方极乐,却被楚江王陛下请到了这里,此人不但武功了得,而且法理高深。楚江王便安排他在这里主持‘萝莉寺’。” 我说:“什么?萝莉寺,供奉小萝莉吗?我没有记错的话小萝莉不就是小‘女’孩的意思,还有供奉小‘女’孩的寺庙吗?” 孟若兰道:“确实如此,因为楚江王陛下的‘女’儿萝莉公主在七岁的时候修炼一部叫‘龙力密藏’的奇功时入定,到现在还未醒来,所以楚江王便把她的真身供奉起来,并建了一座萝莉寺,让枯禅上人来主持。” 我听了大感兴趣道:“一个老和尚领着一群小和尚在一个小‘女’孩的神像前每天顶礼膜拜,场面岂不滑稽?” 孟若兰道:“我给你纠正一下,不是神像,而是萝莉公主真身。” 我说:“哪就更奇怪了,和尚们整天对着一个小‘女’孩礼拜,不更滑稽?等找到艾莉丝以后,我们一定到这个萝莉寺去看一下。” 此时我们刚翻过了一座山顶,孟若兰一指前方道:“不用以后了,现在就到了,哪不是吗?” 我一看,前面在群山环绕之中有一座寺院,金光闪闪、法相庄严。 我们俩又走了一会儿,方来到寺‘门’跟前,仰头见上面牌匾之上从右到左书写着三个大字“萝莉寺”。‘门’前有扫地的小沙弥道:“二位施主驾临本寺,所为何事?” 孟若兰一抱拳道:“烦劳小师傅通禀一声说奈何孟婆前来谒拜萝莉公主,顺便会一会大师。” 小沙弥似乎不识孟若兰,上下的打量了我们二人一番道:“二位施主稍等,我这就进去通禀。” 说完他转身进去,功夫不大又转回来道:“师父说请进”。 于是小沙弥在前,我们二人在后,就步入到了寺里面。围绕着大雄宝殿大约有几百米的院子,在台阶之前立有一只大鼎,鼎上‘插’有三只粗入儿臂的大香,正在冒着烟燃烧。 台阶之上站有三个和尚,当中一位身穿灰‘色’僧袍、眉须皆白、慈眉善目,两边各自站有一个比较胖大的僧人。 只见当中这个老和尚双手和什,在双手及腕到胳膊之上缠有一串红光闪闪的佛珠,他对孟若兰说道:“孟施主别来无恙,今天驾临本寺,端得令本寺蓬荜生辉。” 在这老和尚左边那个胖和尚小声道:“孟施主?难道她就是奈何桥边哪个孟婆吗?怎么忽然这样年轻了?” 老和尚道:“师弟,佛云:本来无一物,你又何必拘泥于皮囊、‘色’相呢?” 胖和尚点头道:“师兄教训的极是。” 老和尚又道:“孟施主今天来做客,就请到偏殿一叙吧。” 孟若兰道;“来到萝莉寺,自当先参拜萝莉公主才是。” 第86章 说完孟若兰拉着我绕过这三个和尚来到了大殿之上,我抬头一看,在平常寺院大殿正中供奉释迦牟尼佛的地方,这里却供奉着一个长发齐眉、粉面带红、双目微闭的六七岁小‘女’孩,细一打量,却不是泥胎塑造,真得是真人一个。.info-*哈小说&我心想:冥界是不一样,不是供奉佛像,却供奉真人,而且还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真是奇怪。 这小‘女’孩双目微闭,两脚心朝上搁于大‘腿’之上,呈“金盘”之状盘膝而坐,眉间不知为什么却是有股淡淡的黑气。 孟若兰双膝跪下,朝小‘女’孩顶礼膜拜道:“属下孟若兰参见萝莉公主,”并用手拉了一下我的衣襟,我只得也扶着拐杖跪下。我无意中扶着拐杖这样一跪,拐头朝上一点,但见这小‘女’孩眉间的黑气倏地消失。(..info好看的小说) 我不禁大为疑‘惑’,原来当年在青云山聆听师父教诲之时,师父曾经告诉过我,说我们修真之人真得很难,因为练功有一定修为达到入定之时,会有许多邪灵来‘骚’扰你,在修炼者感觉飘飘‘荡’‘荡’、一切皆无的时候,赶走修炼者的元神,也就是趁修炼者魂不守舍的时候,趁机侵入修炼者的大脑,从此霸占修炼者的身体。 这种在修真练功入定之中被邪灵霸占身体之人最显著的一点就是眉间有黑气,而且时间越长黑气越淡。瞧这萝莉公主眉间这股若有若无的黑气,显然已是被邪灵霸占很多很多年了。 当下我和孟若兰拜完了“金盘静坐”的萝莉公主真身。枯禅上人将我们让于偏殿落座,有小沙弥奉上香茶,茶罢搁盏,我一抱拳对枯禅上人说道:“素闻大师在阳世之时,曾是宝林住持方丈,因何未登西方极乐,却来到了这里?” 枯禅上人双手合什喧一声佛号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西方未必有极乐,极乐未必在西方。小施主何必拘泥与此。” 我喝了一口茶道:“以大师之贵尊,却在此处供奉一小‘女’孩,您可否想到此处或有蹊跷?” 枯禅上人道:“看施主年龄不大,却也是法理高深,有什么蹊跷?老衲愿闻其详。” 我又喝了一口茶道:“大师可晓得世间有‘邪灵附体’这回事?” 枯禅上人点头道:”以前在阳世之时,时常听人言讲有人被黄鼠狼附了,或有人被狐狸大仙附了,所以才有‘巫婆、神棍’之流骗人钱财,到后来老衲来到这冥界,好像就没有听说过了。” 我说:“没有?大师没有看到你们供奉的萝莉公主眉间的黑气吗?” 枯禅上人道:“看到了,刚开始好像黑炭一样黑,不过这近几十年来渐渐淡了,老衲认为这是公主渐渐好转的原因。” 我说:“大师差矣,你们这个萝莉公主是练功走火入魔,被邪灵趁机附体,几个邪灵大概为了享受你们的香火供奉,而在此盘踞下去,不知大师有所察觉?” 枯禅上人言道:“阿弥陀佛,要真如施主所言,贫僧真是惭愧,没想到老衲携众弟子供奉这些年的却是邪灵。不过施主又是从何得知?” 我将拐杖放到禅桌上一摆道:“大师可认得这根拐杖?” 枯禅点头称赞道:“此宝通体晶莹,拐头又有水晶灿烂,确实不是凡品,但不知此宝有何用处?” 我说:“大师可知路西法?” 枯禅上人摇了摇头。 我见他不知道,只得简短捷说道:“反正路西法就是我们大千世界之中,一切总邪灵的头,这是他的法杖,因缘巧合落在了我的手里。刚才我在拜你们萝莉公主的时候,见她眉间的黑气有避让的意思,要知道邪灵总是对他们的总头的一切避让三分的。” 枯禅上人道:“如此说来,公主的元神被他们‘弄’到哪里去了?” 我说:“不要紧,等会儿将邪灵拿住几个审问一下不就清楚了。我看你们楚江王这么大张旗鼓的为他‘女’儿搞这么个寺庙,也是想惊动天上地下的高人来解救他‘女’儿吧。” 枯禅道:“这个我不知道,不过如你所说,你就是哪个高人了?” 我说:“高人不敢当,有这根法杖在手,为你们驱除邪灵,找回公主元神还是可以的。” 枯禅道:”如此说来,事不宜迟,还烦劳小施主赶快施以高超的法术,以解救公主的元神。也来解除老衲数年来不识此事的罪过。” 我说:“这件事以你们楚江王的智慧恐怕早已察觉,只是因为找不到公主的元神,所以无法解救,就建了这么个寺院,想借你们的佛法来消除邪灵的戾气,并将你安置在这里住持这座寺院,大概大师你在阳间是有名的佛法高僧,恐怕低级的楚江王还看不上。” 枯禅上人道:“小施主过奖了,佛法浩瀚如海,贫僧所知不过沧海一粟,哪敢妄称什么高僧。” 当下我们五个人一口气喝光了杯里的茶,又重新来到了大殿之上。我看了一下端坐在上面的萝莉公主,还是哪一副长发齐眉、粉面带红的样子。于是我目测了一下这位公主的头顶和地面的距离,大约有三米半多高,以我过去能御气飞行的功夫到她的头顶是不在话下,但我现在自从被路西法搞成魔婴之体之后,别的功夫都见长,唯独这轻功却是一天不如一天,我想这大概就是世上的僵尸只会蹦跳而不会飞行的原因了吧。这三米半高的距离我还是能跳上去的,却是不能在空中停顿住。当下我对枯禅上人说道:“大师,我需要到公主的头顶之上做一些事情,是不是要搭一个台子?” 枯禅上人道:“搭台子,不用。”他转头对两个胖和尚道:“师弟,你们叠一下罗汉。” 两个胖和尚答一声“是。”先把萝莉公主前面的香案、供桌、纸糊的金童‘玉’‘女’等挪开,腾出地方。 一个胖和尚在哪里马步一站,另外一个“嗖”的一声便跃到了他的肩膀之上。 枯禅上人道:“阿弥陀佛,小施主上吧。” 于是我将拐杖在地上一撑,纵身一跃,便到了上面这个和尚的肩膀上,在上面站定,往下低头一看,萝莉公主的头顶恰在我的小‘腿’之处,这样我便蹲下坐在了上面的这个和尚的胖光头之上。这大胖光头,‘肉’乎乎、圆滚滚,坐在上面还颇真舒服。我先坐着享受了一会儿,然后先将公主头上的灰尘用袖子掸了掸,俯下身子又吹了吹,然后分开萝莉头顶的头发,看到她的百汇‘穴’之处‘插’有一根黑‘色’的金针。显然我以前的推断是错误的,公主并非练功走火入魔,而是在练功的时候被人偷袭,以金针‘插’百汇而驱元神,然后再放邪灵顺金针而入大脑占领公主的躯体,手段不可谓不残忍。但谁能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女’孩下此毒手呢?又能瞒过堂堂一个楚江王的眼睛。更残忍的是谁不让这个小‘女’孩入土为安、在这里晾了亿年而不腐呢? 第87章 于是我先将金针用拇食二指捏住拔出,放到了袖子里。-*哈小说&然后持着拐杖的中段,将拐杖头部的水晶对准萝莉公主的百汇‘穴’,默运青云玄功,真力顺拐杖传到水晶上,然后我大喊三声:“出来,出来,出来!” 水晶发出五彩的光华,并伴有优美的音乐声响彻大殿。随着这光华顺着萝莉公主的头顶进入她的体内,这音乐声也渐渐停止。 我将拐杖拿开,从两个胖和尚身上跃下来站定,对枯禅上人说道:“大师,只管擒拿邪灵就是了。”我又对孟若兰说道:“你等会儿扶住公主的身体,待会儿没有了邪灵,她的身体会倒下来的。”孟若兰答一声“是”。 大约过了有一刻钟功夫,从公主的头顶飘飘‘荡’‘荡’出来了三股黑烟,这三股黑烟飘到了地上,瞬间化作两人一怪,一个是手拿拂尘的黄袍道士,还有一个是周身黑衣、黑布‘蒙’面、身背长剑的忍者,最后一个是一个青面獠牙、赤身‘露’体,身高有两丈半左右的比‘蒙’。 这两人一怪对着我恭恭敬敬地抱拳弯腰施礼说道:“属下参见教主法杖。” 我明白这二人一怪拜得并不是我,而是我手中的这根拐杖。(..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为首的道士一指我道:“哪里来的野小子,仗着拿着教主的法杖狐假虎威,迫我弟兄三人出来是何道理?” 我胡‘乱’编道:“我不就是你们的教主,你不认得我,还不认得我手中的这根法杖?” 哪个高大的比‘蒙’开腔了,瓮声瓮气的说道:“不好了,两位哥哥,我们的教主大概让这小子害死了,不然这号令宇宙的法杖如何到了他的手里?” 中间的‘蒙’面忍者转头摆了摆手,对着比‘蒙’道:“三弟稍安勿躁,我们的教主是何等样神?岂是一般人害得了的。” 道士道:“二弟所言有理,不过这小子手持教主的法杖,想必是和教主大有渊源之人。如此说来,我们倒是不太好意思灭他了,不过今日之事断不可让外人知道,这帮和尚绝不能留,这小子也一定要擒住,问个来龙去脉。” 说完这道士拂尘一抖,‘交’于左手,右手朝着枯禅上人冷不丁就击了一掌,此时他们这二人一怪站立之地离我们五人尚有三四米距离,他冷不丁的拍出了这一记劈空掌,登时寒风卷地,我机伶伶得打了一个冷战。(..info) 枯禅上人双手合什,喧一声佛号道:“阿弥陀佛。”朝着这道士弯腰施了一礼,我们的周围便如沐‘春’风,暖气一片。 枯禅上人又道:“但不知这位道友在哪座仙观出家,仙号怎样称呼?” 这道士一捋颌下的黑须嘿嘿‘阴’笑道:“老秃驴,叽叽歪歪什么?道爷我今天被你们搞得现了身,你们这帮秃驴一个不留,全部剥皮‘抽’筋。” 枯禅上人道:“道友所言差矣,你们窃居公主身体,自是你们不对,怎可口出狂言。” 道士道:“老秃驴,你待怎样?” 枯禅上人道:“道友可知我空‘门’也有伏虎降龙术,我佛也作狮子吼?” 旁边那个忍者听得不耐烦,右手“呛喨”一声‘抽’出背上的长剑,左手一把菱形飞镖向枯禅一抖手撒来,紧跟着双手持剑向枯禅直刺过来。 那些菱形飞镖还未到跟前,便被枯禅上人的护体神功震落地下,只见这老和尚伸出中食二指將这忍者的长剑夹住。 这忍者见事不妙,马步一蹲,双手用力的拔拽长剑,竟然纹丝不动。 我不由喊道:“灵犀一指。”随着喊声起处“咔吧”一声,长剑已是被枯禅的二指夹断。 这忍者双手持着断了一截的宝剑,张口一喷,朝枯禅大师喷出了一股黄烟,旁边的胖和尚一见,赶紧击出了一记劈空掌,掌风将黄烟击的偏离散开。另一个胖和尚对我和孟若兰说道:“两位施主小心,这烟有毒。” 我和孟若兰赶紧用袖子掩住口鼻,屏住呼吸。饶是如此我已是吸进少许,顿时感觉从鼻到口,有一种麻痒痒的感觉渐渐扩散到全身。我打了个呵欠,想要睡觉。 胖和尚道:“此毒、奇毒无比,两位施主还是闪退一旁,看我师兄弟如何降妖除魔。” 这时候萝莉公主的身体因为没有了邪灵的支撑,倒了下来,被孟若兰一把接住,抱在了怀里。 那道士道:“无量天尊,‘降妖除魔’就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老三、上!” 那个比‘蒙’一听,张着大嘴、‘露’出獠牙,张开两个手掌,两脚“嘣嘣”的跺着地向我们走来,我低头一看,随着他的‘腿’脚起处,在大殿方砖铺的地上,留下了两排深达及膝的脚印,可见其力量非凡。 它走到我们跟前朝着其中一个胖和尚的光头一掌便拍了下来,这胖和尚本来是身材魁梧之人,但在这二丈半的怪物跟前,还是显得非常渺小。这胖和尚一个盘龙绕步,绕到这比‘蒙’的身后,抬起右‘腿’去扫它的‘腿’,一连扫了它五六‘腿’,只见它转过身来,双手攥拳拍着自己的‘胸’膛,嘴里“呀呀”的叫着,一副“当今天下,舍我其谁”的样子。 那道士笑道:“不嗔、不憎两位大师,知道我三弟的厉害了吧?知道了就束手就擒,道爷我念在你们在我们脚下礼拜了这些年的情份上,把你们两个人剥了皮之后留个全尸。至于这个老秃驴,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一定要将他挫骨扬灰。” 枯禅上人一掌‘逼’退面前的忍者道:“休得口出狂言,难到你们不晓得‘邪不胜正’这句古话么?” 这忍者道:“邪不胜正?这要看道高还是魔高了。你们华夏之人什么时候是过我们东瀛之人的对手?”说完将半截宝剑朝地上“当啷”一丢,挥掌‘揉’身再上。 第88章 这个时候,另外那个一直未说过话的胖和尚迈步走到道士面前道:“不才不憎就依我宝林寺七十二路谭‘腿’领教道爷高招。-*哈小说&”说完纵身跃起朝着道士就是一脚,道士一抖拂尘双臂一措架开。 就这样不嗔对比‘蒙’、不憎与道士、枯禅和忍者,就在这大殿之中捉对打斗了起来,直斗得这萝莉大殿之中蛛网纷绕、灰尘飞扬。孟若兰在一旁抱着萝莉公主身体,我在一旁盘膝静坐、运气驱毒。 过了一会儿,麻痒的感觉消失,睁眼一看六个人还在打斗,以不嗔的情势最为不妙,因为体型悬殊太大了。他的拳脚打在这比‘蒙’身上就像挠痒痒一样,而这比‘蒙’则体力充沛,越战越勇。 枯禅上人也已察觉到这点,虚晃一招,一纵身跳出圈外,一甩右手,那串红红的佛珠便向比‘蒙’的后脑飞来,这个时候不嗔正在比‘蒙’的脚下窜蹦跳绕。比‘蒙’未曾察觉,被佛珠一下击在后脑勺上,登时大叫一声仰天摔倒,抱头滚地不起。 枯禅上人将佛珠收回,重又缠回右臂之上道:“阿弥陀佛,定珠降魔、驱鬼辟邪,道友,可知老衲‘定珠降魔’的厉害,收手吧。” 这道士见枯禅用佛珠将比‘蒙’一下击倒,知道今天讨不了什么便宜,便也向不憎虚晃一招、跳出圈外。然后招呼忍者将比‘蒙’扶起道:“今天我弟兄三人又重出江湖,因久未动‘腿’脚,没有将你们三个老秃驴击败。它日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一定再来领教。”说完两人各自搀着比‘蒙’的一条胳膊,转身就要向大殿外行去。 枯禅又喧一声佛号道:“阿弥陀佛,道友弟兄三人论功夫也都是一派宗祖,因何却做这附人身体的恶事?今天如不言明,老衲断不可放你们离去。” 说罢枯禅又一抖手,他那一百零八颗佛珠已是抛至这将走三人的头顶,并烁烁的放出赤‘色’的光华,将三人的身形罩住,使这两人一怪举步不能。 忍者大怒道:“好歹我也是东瀛伊贺一派宗祖,岂能受你老秃驴这等侮辱。”说罢放开比‘蒙’的左臂,翻了一个筋斗,拔地而起,向上伸出手臂,一把抓住了佛珠。 枯禅上人口中念念有词道:“般叶‘波’罗密。”登时这佛珠变得象刚从炼丹炉里出炉的仙丹一样红亮、滚烫,这忍者的手一接触,登时“哧啦”一声,一股白‘色’的热气飘向空中,只见他“哎呀”一声从空中落了下来,用左手攥着右臂,不停地颤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道士一见,急忙用拂尘杆点按忍者右臂上的‘穴’道,封住他右臂上的血脉。这忍者的叫声才渐渐停下来。 枯禅道:“东瀛各种武术,本源自我中华上国,其人不知饮水思源、思恩图报,其后人却屡次犯我中华,今天其忍术宗祖在我手下吃亏,也属天意。怎么样,道友今天若不‘交’代清楚如何走出这大殿之外?” 这道士一点头“哎”了一声,拂尘一抖道:“也罢,今天我弟兄三人技不如人,自然认栽。你有什么话,问吧。” 枯禅上人道:“是什么人这样大胆,指使你们窃居公主身体这许多年?难道他竟然不惧楚江王陛下的威严?” 这道士嘿嘿‘阴’笑道:“想我弟兄三人都是一派宗祖,你想想没有楚江王陛下的命令,谁又能请得动我们三人。难道我们三人就只为了要享受你们这帮老秃驴的香火、参拜不成?” 枯禅上人仰天长叹一声道:“如此说来这一切都是楚江王陛下设的局了,但这又是为什么呢?他又为何要这样对自己的‘女’儿呢?” 这道士‘阴’恻恻的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你还是亲自去问陛下吧。你以为你他妈的得道高僧,在这里受到陛下礼遇,还整天沾沾自喜。道爷我今天告诉你,老秃驴,错了,你被利用了。”说完这道士仰天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好像夜枭一样,震得大殿屋瓦‘乱’颤。 枯禅又问道:“哪么公主的元神,也就是公主的三魂七魄,你们又‘弄’到哪里去了?” 这道士笑罢多时,用袖子擦了一下嘴角笑出的唾沫道:“这公主的三魂七魄么,嘿嘿,整天伴着你这老秃驴而眠,你这老秃驴竟不知晓,亏你还整天叨咕自命什么‘华夏第一高僧’,狗屁!” 枯禅上人擦了一下额角渗出的汗水道:“什么?还请道友明言。” 这道士道:“当日你来这冥界,陛下让你主持这萝莉之寺,可曾赏赐过你什么东西?还记得吗?” 枯禅道:“当日楚江王陛下让我来这里的时候,曾赐我一个禅枕,说是让我安眠。这些年我一直枕在头下,倒也没什么异常,只是每晚睡沉之时,感觉里面似有异动,因是陛下所赐,所以也没有多想。” 这道士又嘿嘿‘阴’笑道:“亏你还是得道高僧,每天伴着一个小‘女’孩的魂魄而眠,好不自在,还清修、禅道,狗屁!你登不了西方极乐了,还是在这冥界地狱呆着别走了。” 枯禅道:“我佛有云: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在这地狱不走,老衲倒不怕,可怜这公主竟在老衲这光头底下受这许多年苦,老衲竟不知晓,罪过、罪过。” 枯禅上人一招手,那二人一怪头顶的佛珠红光顿消,“哗啦”一声飞回他的手上。 胖和尚不嗔上前一步道:“师兄,这样就放他们走吗?为使他们不再出去为祸世间,还是将他们擒拿,关在寺院中吧。” 枯禅道:“师弟差矣,上天有好生之德。他们也是受陛下差遣,非其本意。他们都是一派宗祖,已在此耽其亿年大好时光,还是让他们走吧。” 话音未落,两人扶着一怪已是一走一顿的走出山‘门’。 他们一走出山‘门’,枯禅上人便气喘吁吁地一下跌坐在地。不憎大吃一惊,赶紧过来搀扶道:“师兄,你怎么了?” 枯禅抬起头来,我大吃一惊,发现在这瞬间之中这老和尚的面貌已是衰老了几十岁有余。上气不接下气,显出油尽灯枯的不支之象。 第89章 不嗔赶紧到别处倒了一杯水来,给枯禅喝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哈小说& 枯禅上人喝了几口水,缓了一下气,方才开口说道:“两位师弟、小施主、孟施主,你们以为老衲真的能挡住他们吗?这位道友我没认错的话,乃是广成子的关‘门’弟子,道号叫做‘寂灵子’。乃是阐教之中有数的高手,今日还是自知理亏,手下留情,否则焉有你我的命在。” 不憎道:“刚才与他对敌的乃是我,师兄并未与他太多‘交’手,为何我丝毫未伤,伤的却是师兄?” 枯禅又喝了一口水,缓了一下气道:“广成子一派功夫诡异,善于念力杀人,虽然刚才他在与你对敌,但那股无形的念力罡气还是在我的身上。你们看刚才我还义正辞严,其实全凭一口气支撑。我已受重伤,他们一走,我真气一散,自然就不行了。” 枯禅这番话说得我是一愣一愣,还未听说过有此等功夫,对敌的时候可用意念力去攻击第三者,真是奇异。 这时候枯禅上人又道:“当务之急是赶快将公主的元神请出,还回公主的身体,使公主重新活过来。师弟,你去将我的枕头取来。” 我想:什么念力杀人是假,大概是这老和尚方才听到自己每晚伴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元神睡觉,成不了得道高僧、蹬不了西方极乐,一下子心力‘交’瘁,没有了优越感,承受不住打击,一下子衰老才是真。(..info) 不嗔道:“师兄不可,想哪道士‘阴’阳怪气、眼目闪烁,谁知道是真是假,万一这是个圈套怎么办?还请师兄三思。” 枯禅上人又喘了几口气道:“师弟多虑了,想这寂灵子也是一派宗祖,今天我们不是他的对手,你当他不知道吗?只因理亏而不点破罢了,人家如果要我们弟兄三人的命的话,我们是断不能活到现在的,我看他还是对小施主手中的拐杖有所忌惮,不敢过于妄为。孟施主,请把公主的身体放下来吧。” 孟若兰将怀里的萝莉公主身体放在一个蒲团之上,然后用手扶着她的肩膀,以免她歪倒。因为没有了邪灵的支撑,公主原本粉红‘色’的脸面,现在变成了灰白‘色’。 枯禅又对不憎说道:“去吧,将我的枕头取来。”又转头对不嗔说道:“师弟,你趁现在孟施主扶着公主身体,你到公主身后为公主的肺腧‘穴’输送真力,以接续公主的气息。” 胖不嗔应一声“是”,然后将一个蒲团放在孟若兰扶着的萝莉公主身后,他随即在蒲团之上一撩僧袍盘膝坐了下来,双手抵住公主背上左右两个肺腧‘穴’,为公主输送真力。 功夫不大,不憎用一个金黄‘色’的托盘,托来一个墨绿‘色’的枕头,此枕头镶金边、走金线,上绣一个“禅”字,很是好看。 枯禅上人叹了一口气道:“当年楚江王陛下赐我此枕,并让我率领一众师兄弟来主持这个寺院,我只当是皇恩浩‘荡’,没想到却是将公主的元神封在此处。师弟,将其撕破,放公主的元神出来。” 不憎用左手托着托盘,并其右手中食二指,就要将枕头戳破。我说:“大师,不可。”不憎一愣,我继续说道:“公主的元神还不知是不是真在里面,万一是个圈套,里面再有个定时炸弹什么的,岂不麻烦?” 不憎一愣,放下手来,晃了晃胖头问道:“定时炸弹是什么?” 我见他们不懂,便道:“三位大师,可知我们华夏四大发明之一的火‘药’?” 枯禅点了点头道:“老衲知道一点,此物杀伤力极大,施主是怕这枕头里面有火‘药’?这点还请施主放心,此枕已在老衲这光头底下多年,即便真有火‘药’,恐怕也已年久失效了吧。” 我说:“不然,还是小心一点为妙,请大师将枕头放在大殿之外。” 枯禅道:“小心驶得万年船,小施主所言不无道理,还是放到殿外吧。” 不憎托着枕头向殿外走去。我左右瞅了一下,将刚才忍者被枯禅“灵犀一指”夹断的哪半截宝剑捡起,抄在手中。 我跟着不憎走到殿外,不憎将托盘与枕头放在了台阶之下,我说:“大师,请回到上面来。”不憎闻言转身回到台阶之上。 我将手中的半截宝剑以当年玄真师兄教我的“小李飞刀”手法向这个禅枕一甩手,甩了过去。 只听得“哧”的一声,如裂败革,半截宝剑已是‘插’入枕中。 我与不憎站于台阶之上,屏息静气待了一会儿,见没有什么异动。我才走下台阶,攥住剑柄从枕头里拔出这了半截宝剑。 随着半截宝剑的拔出,从宝剑‘插’得的裂缝之中或隐或现、接二连三的飘出了十个圆球形的气状物体。颜‘色’是三红七白。我明白这就是公主的三魂七魄,也就是公主的元神了。 这三魂七魄飘飘‘荡’‘荡’的飘到大殿之内,我和不憎也重新走进了大殿。三魂七魄很自然的飘到公主的头顶萦绕不去。 枯禅上人又吩咐不憎道:“师弟,你到偏殿将我的七十二根还魄金针取来。” 我将拐杖一顿地向枯禅摆了摆手道:“大师不必动用别的方法,有此法杖在手,一切皆可摆平。” 枯禅点了点头道:“阿弥陀佛,哪就照你说的办吧,今日若无小施主点化,恐怕老衲的罪孽还要继续下去,将来如何去面见佛祖?” 我迈步走到孟若兰扶着的萝莉公主身边,又将拐杖扬起,将拐头的水晶对准她的百汇‘穴’,拿着拐杖的中段,再次默运青云玄功,真力顺着拐杖又传至水晶上,登时水晶又发出五彩的光华,美妙的音乐声又在大殿之中响起。 这五彩的光华将萦绕在公主头顶的十个忽隐忽现的气状圆球环绕围住,我大喊三声:“进去、进去、进去。”这十个圆球便依次飘飘悠悠的顺萝莉公主的百汇‘穴’进入了她的头部。 随着音乐声的渐渐停止,公主原本已变得灰白的脸‘色’,又一点一点的恢复了原先的红润。 枯禅上人对在公主身后盘膝而坐的胖不嗔说道:”由于公主的元神离开身体的日子太久,还有劳师弟加力施为。” 不嗔应了一声“是”,便微闭双眼,不大一会儿胖光头之上便全是汗水,冒出丝丝白白的热气飘向空中,正是加力输送真力的情形。 我对枯禅上人说道:“大师,由于公主年纪尚小,等会儿她醒来之后,不但不认识我们,而且大概什么元神了、邪灵了,她也不懂,所以我们没有必要对这样一个孩子说出真相,况且我们也不知道真相,请允许我向你们这位萝莉公主扯一个谎。” 第90章 枯禅上人高喧一声佛号道:“阿弥陀佛,虽然出家人不打诳语,但公主确实是一个孩子,怎能对她这样一个孩子说她父亲害她,再者她也确实不懂邪灵附体之事,一切就以小施主说的办吧。-*哈小说&” 我心想:这老和尚到很会做顺水人情。恐怕心里还在为自己可能失去“一代高僧”的名号而惋惜吧。 随着元神的返回体内,更有胖和尚真力的加力输送帮助,这位萝莉公主慢慢的回复了气息,身体也渐渐地恢复了常人的柔软与弹‘性’。 只见她长长地喘息了一口气,睁开了眼睛,眼神宛如一泓清澈的泉水,‘迷’茫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看到了我们五人很是诧异,樱‘唇’微启道:“哦,我这是到了哪里?你们几个是什么人?我的父皇陛下与母后呢?” 我拄着拐杖顿了顿地,将她的眼神引到我这里来,她打量了一下我道:“哪里来的大哥哥?你真的好好帅吆。你能告诉我这是哪里,你们又是什么人吗?” 我心想:这小萝莉,才六七岁年纪就知道欣赏男人了,长大了保不齐又是一个风流情种。我故意“哼哼哈哈”的咳嗽了几声,又朝地上“噗噗”的吐了几口唾沫,用拐杖一指她道:“你,萝莉公主的不是?” 萝莉公主点了点头道:“嗯,我是公主,楚江王是我父皇,大哥哥你又是谁呢?” 我仰头看着大殿的正梁,故意将嗓子捏粗,将拐杖轮了一圈道:“我么,我是天帝驾前第一带刀、不,是带拐,对、是第一带拐‘侍’卫段老宏是也。” 我这一番装腔作势,逗得站在萝莉公主身后的孟若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萝莉公主听到笑声,回头看到了孟若兰问道:“这位大姐姐是?” 我用拐杖一指孟若兰道:“这位吗?这位就是天帝驾前第二带拐,”又一想孟若兰没有拐,便道:“带什么?对、不管带什么了,反正是第二‘侍’卫,气死嫦娥、不让杨贵妃、馋死猪八戒的孟若兰、孟小姐是也。” 我这一番话引得孟若兰笑得前仰后合。我又用拐杖一指旁边的三个和尚道:“这三位也都是天帝驾前的护国、哦,不对、应该是护宇宙、对,是护宇宙大师。日前天帝他老人家闲来无事,掐指一算,算准有一帮人来绑架公主您,特派我们几个宇宙中有数的一等一高手来救您。” 萝莉公主瞪着清澈的大眼诧异的道:“怎么我被绑架了吗?又被你们救了吗?这些坏人为什么要绑架我呢?” 我粗声说:“你当然是我们救的了,不信你看这,”我转头向地上左右巡视了一下,发现那把被枯禅“灵犀一指”夹断的宝剑剑头还在地上,便捡起给他看道:“你不信,你看刚才为了救你,这不宝剑都打断了吗。” 孟若兰走到前面躬身施礼道:“公主,千万别听他瞎胡说,我们还是先送你回去见你的父皇和母后吧。” 萝莉公主毕竟还是个孩子,一听兴奋的跳了起来喊道:“好喽,回去见父皇和母后喽。” 她走到我的跟前,伸出小手拉着我的手道:“大哥哥,他们在这帮坏人为什么要绑架我呢?” 我唬着脸道:“他们当然是为了钱了,你父皇身为这冥界的皇帝陛下,不为钱,他们干嘛要绑架你呢?” 萝莉公主道:“为了钱?哪他们打算向我父皇和母后要多少钱呢?” 我张开双臂做了一个虚抱的动作说:“是这么、这么多。” 萝莉公主又道:“这么、这么多,是多少啊?我很想知道我到底能值多少钱?” 我说:“就是十亿亿亿两黄金。” 萝莉公主伸了伸舌头道:“妈呀,原来我还这么值钱啊。” 我说:“当然了,您是公主吗,一般人天帝能派我们来救?” 孟若兰过来一把拉住公主的另一只手道:“公主殿下,快别听他胡说,你回忆一下您到这里来以前的情形吧。” 萝莉公主将小手放在脑后拍了几拍道:“嗯?我想起来了,我和父皇还有母后用过了晚膳之后,父皇说要我练功,我便盘膝坐在了我和父皇还有母后共同睡觉的大御‘床’上练功,练着、练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现在看来,可能中了这些人的‘迷’香吧,哎,也不知父皇和母后现在怎么样了?” 孟若兰安慰她道:“公主放心,他们既然是为了钱,自然不会将你的父皇和母后怎样。” 我说:“练功?你父皇让你练的什么功?” 萝莉公主道:“是‘龙力密藏’了,父皇说龙力密藏是宇宙第一修真**,我从三岁起父皇就开始教我练了。” 我说:“这‘门’功怎么个练法?” 萝莉公主说:“我父皇曾经告诫过我,不可对外人言讲。不过看在大哥哥和这位姐姐是我的救命恩人、又这么帅的份上,说说也无妨。具体的练法是:盘膝静坐、全身放松,先意想额前有一只神眼向脑后看,脑后又出现一只神眼往前看,头顶百汇之处有一只神眼往下看,两耳之上一寸之处各有一只神眼往中间看,再意想下体会‘阴’之处有神眼向头部中间看,双肩以及双手心劳宫和双脚心涌泉各有神眼也往头部中间看,将全身各处气息全部都调往头部中间,这时再想头部中间各光汇聚之处有一神龙之头,目光炯炯、傲视四方环宇,四方环宇一片光明。我父皇说这样练久而久之就会成为真龙之体,这就是龙力密藏的修法了。” 我心想:也难为这小‘女’孩了,才这么几岁,这狗屁的楚江王就让她想这、想哪。 这时候,一直在旁边蒲团之上盘膝静坐的枯禅上人又高喧一声佛号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这哪里是什么龙力密藏,分明是西藏密宗的‘神龙修断术’。” 不嗔问道:“师兄,什么是神龙修断术?” 第91章 枯禅上人道:“我们佛‘门’虽然鼓励人出世修行,但佛祖从未主张将我们人的‘生’殖之道从根本断去。-*哈小说&因为将人的‘生’殖之道从根本断去,就意味着我们人这个物种将完全灭绝,这与我佛‘门’一贯主张的‘普世济人、慈悲为怀’的宗旨相悖。直到大约三亿年前,密宗一派出了一个‘渡边大师’,原是妓院龟奴出身,在妓院里由于见惯了风月之事,后来阪依我佛之后自然杂念不去,所以才一怒之下,发明了这‘神龙修断之术’,断的是什么呢?断的就是人的‘生’殖之道。他让人的各种‘精’华聚于脑中,‘生’殖之念化作神龙。严格说来此是一‘门’邪术,是有违佛祖本意的。善哉,善哉。不知楚江王陛下让自己的‘女’儿修炼此术是何用意?” 这萝莉公主不过是个六七岁的小‘女’孩,自然听不懂枯禅上人说了些什么,只是在一旁诧异的看着枯禅。 我心想:这个楚江王要让自己的‘女’儿断‘生’殖之道,这是为什么呢? 我对枯禅上人说道:“大师,我们两人来的唐突,无意中却救了这位公主,惹来了这一场争斗,玷污了您这佛‘门’净地,惭愧、惭愧。” 枯禅上人道:“哪里,我佛有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用说你们救得是我们日日供奉的公主。不管你来自何方,这都是一段缘法,日后我如再见陛下,一定在他面前美言几句,让他助你早成正果。今日既来此处,别无招待,不嗔师弟,吩咐下去,准备素斋素饭,招待两位施主还有公主。” 不嗔应了一声“是”,走了出去。 我回忆了一下,自从被路西法搞成了这个“魔婴之体”之后是粒米未进,却也从未觉得饿过。今天要重新吃饭,自然是觉得有点兴奋。 这个时候萝莉公主来到我的跟前,又仰起头道:“嗯,天帝的第一‘侍’卫,果然比父皇的那些‘侍’卫帅多了,你留在这里,我和父皇、母后说一说,你给我父皇当‘侍’卫好不好?” 我一想:正愁没有‘门’路去救艾莉丝,如果能就此打通楚江王这个关节岂不甚好?于是我蹲下身子对着她说:“好呀,哪我就不回天上了,与你这个姐姐一起给你父皇当‘侍’卫吧。” 萝莉公主一听高兴地跳了起来,拍着巴掌唱起了儿歌:“小小兔儿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两只小鱼游啊游,游到天边抛绣球。”唱着唱着忽然停了下来,仰着头、嘟着小嘴,含着食指尖说道:“母后曾经告诉过我,说我将来长大了要抛绣球选一个驸马相伴,大哥哥,你这么帅,可不可以将来接我的绣球,做我的驸马啊?” 我一惊,心想:这小妮子什么念头也动,不过小‘女’孩吗,说着玩而已,不可当真。于是我拉着她的小手说:“好,哪我就做你的驸马。” 孟若兰一把拉过萝莉公主的手说:“公主别听他胡说,这家伙鬼头得很,‘女’朋友多着呢。” 这时不嗔走了进来道:“禀师兄,斋饭、素菜已备好。” 枯禅上人道:“请公主和两位施主到偏殿用膳吧。” 孟若兰道一声:“多谢大师。” 我们五个人还有萝莉公主又回到原先喝茶的偏殿,这个时候桌子上已是杯盘罗列,满是素斋素饭。旁边有几个小沙弥站立‘侍’候,我们几个分宾主落座以后,将萝莉公主让于上首坐下。 枯禅上人和不嗔、不憎坐在下首,枯禅作了一个“请”的手势对萝莉道:“公主,请。”萝莉公主拿起筷子,也学着枯禅上人的样子对大家说:“请。” 于是我拿起筷子首先夹了一口素菜放在嘴里,嚼了嚼,咂咂滋味,嗯,味道还真不错,自打成了魔婴之体后的第一口饭。 于是大家都用筷子夹起一口饭吃下,可是令人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萝莉公主夹得那一口饭一到嘴边变得金光闪闪,我仔细一看,竟然变成了一块金子。我急忙说:“公主别吃。”萝莉公主一听将那口饭在桌子上一放,“噹”的一声,果然变成了一块金子。 枯禅上人道:“阿弥陀佛,公主乃万乘之躯,有点石成金之能。这些斋饭都是敝寺后院自家所种,自然沾有土石之气,所以一接触公主之体便化为黄金。此乃公主异能,善哉、善哉。” 我心想:异能,狗屁,如此怎能吃饭,即便是冥界公主不用吃饭,但那岂不是凭白失去了许多口福。不过这小妮子我要是领她到地外阳间去,我岂不是发了大财了。 我说:”大师,这怎么得了,公主一吃饭,饭就变成了金子,这不是要让公主坠金而死吗?” 枯禅上人道:“不然,公主殿下,你跟你父皇母后吃饭的时候,是否有什么特殊的仪式?” 公主想了想从脖子上摘下一圈红绳,红绳上系着一块‘玉’佩道:“每当吃饭的时候,母后会让我将这块‘玉’佩摘下来。” 我说:“拿过来给我看看。” 公主向我扔来,我伸手接住,一看这块‘玉’佩有巴掌大小,前面刻的是“萝”,后面刻的是“莉”,周围有‘花’草纹理相圈,中间镂空,甚是美观。这块‘玉’佩用红绳所系,原先吊在公主的前‘胸’之处,有衣服遮盖,如果不摘下来是看不到的。 枯禅上人道:”这块‘玉’佩大概是代表公主身份的东西,同时使公主有很大的异能,你还是还给公主吧。” 我一听便急忙将‘玉’佩扔还给了她,心想:乖乖隆地咚,原来是这块‘玉’佩点石成金啊,有朝一日,我一定要把它‘弄’到手。 萝莉公主将‘玉’佩放在了桌子的一角,便和我们一块吃了起来。 我们这几个人倒好似饿死鬼托生,不大一会儿风卷残云,将这满桌的素斋素饭吃了个干干净净。吃完以后有小沙弥收拾碗筷、奉上茶水。 我喝了一杯茶,用手拍了拍肚子,打了个饱嗝道:“大师,常言道人有三急,我要到后面方便一下。” 枯禅上人点了点头对小沙弥说道:“你带小施主到后边茅厕方便一下。” 我说:“不用了,又不是什么好事,我自己去吧。” 第92章 枯禅道:“也好。.info-哈-*哈小说&” 于是我独自走出殿外,绕过大殿来到这个萝莉之寺的后院之中,后院之中稀稀拉拉大约盖有几十间禅房。再绕过禅房,后院却没有院墙,是一片一望无际的森林,在森林的前面竖有一个警示牌,上面画了一个人的骷髅头,在骷髅头的下面有两块‘交’叉的骨头。我心想:这个吓人的标志,不是我们阳间现代高毒化学‘药’品的标志吗?看来阳间的标志是从冥界传出去的吧。 在骷髅的旁边写有两行字,写的是“忘忧森林,有毒蛇、怪兽出没,凡本寺僧众与冥界众香客皆不可入内,到此止步。” 我心想:忘忧森林,这个名字好,一进这个森林看来命都没有了,谁还记得忧愁。我且试试。 于是我站在牌子的这边,手持着拐杖一点一点的越过牌子向里伸去。陡得耳边响起一声冷笑,哪边一股大力忽得拽着拐杖向里拽去。我暗叫一声“不好”,急忙拽着拐尾向我这边拉拽。那股大力竟然甚为强劲,我竟然不是它的对手,又拽着我向前走了两步,堪堪要越过这个警示牌,我心想:要不好,老子今天在这里要麻烦,我急忙在心中默念:“路老大显显灵吧,你的拐杖要被人夺走了,我也要归位了。” 说也奇怪,我这样一叨咕,那股大力陡得消失,我还在用力拽着,被它一闪,“噔、噔、瞪得后退了几步,一屁股蹲在了地上。我慌忙拄着拐杖站起来,捂着摔疼了的屁股待了好一会儿,我用手拍了拍头心想:我不是来撒‘尿’的吗?管它什么‘忘忧森林’作甚?不好惹,哼!老子不惹你还不行吗? 我转身往回走,走到一间禅房的墙角处,解开腰带就要方便,忽然感觉微风飒然,我的右肩被人用手拍了一下,我向右一回头,却没看到人。于是我又要方便,左肩又被人“啪”的拍了一下,我又向左一回头,还是踪影皆无。我心想:大约我被这狗屁的“忘忧森林”搞出幻觉来了,算了,幻觉就幻觉吧,管它呢,还是‘尿’‘尿’吧。 于是在我刚想又要撒‘尿’的时候,我的后脑,以及双肩又各自被拍了一下,我心想:乖乖隆地咚,哪个狗日的想和你青云段爷爷开国际玩笑。这一次我的右肩又被人拍了一下,我有了经验,不再向右看,也不再回头,而是努力的用左眼角的余光向左后方去瞄,这一瞄之下,以我的目力果然发现有一条黑影在拍我右肩的时候,他向左以极快的身法移动,在拍我左肩的时候,他向右移动。这样我顺着他拍的方向去回头,自然发现不了他。 我心想:你他妈的敢和你段爷爷开这种玩笑,我早晚要你好看。 我系上‘裤’带,左右打量了一下,发现不远处有一片灌木丛。我便走到灌木丛之间,用拐杖拍打了一下地上的‘乱’草,蹲下身子解开‘裤’带,将拐杖放到前面,两只手撩起袍子,褪下‘裤’子‘露’出屁股,装作出恭大便的样子。心想:敢和你段爷爷开玩笑,我要你好看。 我的头上下晃动,口中“嗯嗯”的发声,装作用力拉屎的样子,以转移这人的注意力,然后用袍子遮着右手,将前面的拐杖拐头向后,从两‘腿’之间一点一点向后续。我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在“嗯嗯”之余,仰头向天唱起小曲来:“青云山的山啊,高又高,青云湖的水啊,清又清。” 将拐头续到身后,我感觉差不多了,便不再挪动拐杖,单等“鱼儿”上钩。 果然,我感觉脑后微风飒然,我的左肩又被人拍了一下,继而右肩也被拍了一下,我装作不知,继续晃着头唱着小调,右手却在袍子的遮挡之下握紧了拐杖的尾端。在这人又拍我后脑的时候,我估‘摸’着他正踏进我的拐头弯脖之处,我以极快的速度猛地一抬、向前一‘抽’拐杖,他的脚脖子被我勾住,只听“扑通”一声,他被我一下勾倒在地。 我左手又以极快的速度提上‘裤’子,一回身便跃到了这人的身上,左手向下一扣,便掐住了他的脖子,我厉喝一声:“何方来的妖孽,胆敢戏耍你青云段爷爷。”这人两手抓住我的胳膊道:“别掐、别掐,有好事。”我一听气乐了道:“你们冥界又没有彩票投注站,即便有,我也没买,也中不了大奖。” 这人慌忙又说:“你快松手放我起来,我说的好事比你在阳间买彩票、中大奖还要强胜百倍。” 我原本也没有想掐死他,只是想吓唬吓唬他,于是我便从他身上下来站起身来,然后用拐杖勾着他的脖子一用力将这人也拉了起来,我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胖大的老和尚,这老和尚比不嗔和不憎还要胖了一圈,只是脸上皱纹堆累,颏下还有一副白须,年龄似乎大了许多。 我右手持着拐杖继续勾着他的脖子道:“哪里来的野僧,为何要戏耍你爷爷我?”这胖和尚道:“施主乃贫僧生平所见最漂亮的男人,注定命犯桃‘花’,只是不知施主因何一身邪气?” 我心想:我他妈的都做了路西法的传人了,邪气能少得了吗?嘴上却说:“你管我邪气不邪气,一身邪气就轮到你来戏耍我了?今天你这秃驴若说不出个子丑演卯,我就叫你在此圆寂了吧。”说完手上一用力,拐杖勾着他的脖子向前走了几步。 这胖和尚急忙拱手说道:“小施主暂歇雷霆之怒,俺是这主管后院的长老,法号叫‘枯痿’,是枯禅的师弟,不嗔和不憎的二师兄。因和枯禅素来有嫌隙,所以前院不能到,只能在后院溜达,时方才你们在前院的一切,俺在大殿的后窗已偷偷看到。和你一起来的那个漂亮妞儿是不是奈何桥边灌人黄汤的孟婆?” 我心想:“枯痿”,怎么还有这么个法号?你别阳痿了就行。于是我回答道:“是啊,怎么了。” 这胖和尚道:“施主异能,使这鹤发的孟婆变成了童颜,能不能再施一次让俺也回‘春’吧?” 我说:“就你这胖样,回‘春’也好不了哪里去。” 胖和尚道:”施主差矣,想当年俺也是山东一帅哥,有一群大嫚围着俺。” 第93章 我一听来了兴趣道:“没想到咱们是老乡啊,我也是山东人。(..info好看的小说)-哈-*哈小说&” 胖和尚道:“如此说来越说越近了,敢问小施主是山东什么地方人?” 我说:“我是山东安丘青云山人,你呢?” 这个枯痿胖和尚道:“俺是临沂人。” 俗语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如此一说亲近了不少,我将拐杖从他身上放下来道:“不容易啊,能在冥界这地方碰到山东老乡,实在不容易。” 这胖和尚道:“谁说不是,俺就是方才在大殿后窗偷看到你的说话举止象俺山东老乡,俺才要和你开玩笑的,别人俺哪有那个兴趣。既然是老乡,你更应该帮俺回‘春’了。你放心俺不会让你白帮俺的,俺也会给你相应的好处的。” 我说:“回‘春’是可以的,不过你得先把你这个法号改一改,‘枯痿’一听就是衰败的意思,多难听,就叫什么呢?‘阳痿’更难听。痿、痿?痿、伟同音,哎,对了,就叫‘伟哥’吧。” 胖和尚道:“还是没离开这个‘痿’字,不过‘痿哥’就‘痿哥’吧。” 我说:“此‘伟’非彼‘痿’也,你怎么就不明白呢?等你回‘春’以后也不要做和尚了,你俗家姓什么?” 胖和尚道:“俺从小就是一孤儿,俗家姓什么早已不记得了。(..info)” 我说:“既然如此你就跟我姓吧,姓段,段、断同音,‘断伟哥’,伟哥断了又不好了,你要不姓大、姓驴,大伟哥、驴伟哥,都‘挺’好听。” 这胖和尚勉强挤出一点笑容来道:“小帅哥,你别和俺开玩笑了,就俺这个怂样,还伟哥呢?近来俺感觉身体六大症状不全,恐怕近几年大限就要到了,幸亏遇到了你,你能帮俺回‘春’,俺就不怕了。不过你放心,俺不会白让你回,俺说过要用极大的好处和你‘交’换。” 我说:“好处?什么好处?快说来给我听听。” 这胖和尚道:“凭俺在大殿后窗偷偷观看你的一些动作、身法,你是不是曾经是道‘门’中人?” 我点点头说:“是啊,怎么了?” 这胖和尚又道:“既然是修真‘门’中人,就好办了。请问你们修真‘门’中人为什么要修真?” 我说:“修真的最高境界是炼虚合道,自然是为了与大道合为一体。(..info)” 他又道:“干嘛活得好好的要与这个虚妄的什么‘大道’合为一体呢?” 我说:“自然是为了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辉了,同时为了拥有非凡的超能力。” 胖和尚道:“哪么在现今这个时空中谁的能力、寿命、光辉最强呢?” 我思考了一下说:“这几方面最强的自然是创世神了,他既然能创造我们这个世界,能力还不强么?” 这个胖枯萎说道:“哪么你见过他吗?” 我使劲的摇了摇头道:“没有,西方人不是说死了才能见上帝吗,我又没死。” 枯萎说道:“西方人那叫胡扯,人死了好人去西方极乐见佛祖,坏人下地狱到这里来,哪里见得着上帝?” 我说:“你这胖秃驴在这里大放什么厥词,难道人人见不到上帝,你能见得到吗?” 胖枯萎自己一拍光头说道:“哎,你说对了,俺还真见过那么一次,从而也知道了不少关于这个时空的秘密,也知道了创世神是怎样一个神。” 我说:“哪他是怎样一个神呢?” 枯萎又说:“他其实就是一个修真大神,在无天、无地、无明、无暗、无始、无终的岁月里,自然修炼成神,具备了超越一切的超能力,才能创造出多个不同的时空、历史、宇宙。并有一部奇功秘籍存于世间,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我说:“创世神有奇功秘籍传于世间,你知道你干嘛不练?却跑来和我炫耀。” 枯萎说道:“象俺这样资质愚钝之人哪有那个福份,俺不是得让你给俺回‘春’吗?俺同时又发现俺们是老乡,你这老兄骨骼又如此清奇,有这福份也说不定。” 我说:“你见过创世神本人,你是如何见到他的呢?” 枯痿道:“俺是孤儿,从小有一个食癖,就是爱吃葵‘花’籽,就是俗语说的‘嗑瓜子’。在阳间的时候,出家多年一直不改,直到后来,俺们师兄弟全部‘蒙’楚江王之召来到这里。在临行之前,俺怕到这冥界无瓜子可吃,便将浑身的腰带、‘裤’角、袖口全部用细绳扎紧,将里面全部塞满了瓜子,又装了满满的一面袋扛在肩上,才随着众师兄弟来到这冥界。后来来到这萝莉之寺果然没有瓜子可吃,只得偷偷每天从吃几百个减到每天吃一个,再后来几十天才嗑一个。即便这样瓜子的数量也是越来越少。等我把一面袋瓜子吃完以后,藏在衣服里面的便不敢再吃,因为我也不知道我还要在这冥界待多少万年。 直到有一天,晚间在打扫藏经阁的时候,无意中将烛台撞到,引起火灾。我被师兄大骂了一顿,我一气之下跑出寺院,越走越远。 翻山越岭,最后置身于一个‘迷’宫之中,由于出来多日,只得将藏在衣服里的葵‘花’籽慢慢拿出充饥。 这个‘迷’宫大约有方圆几万里,我的修为还未达到完全辟谷不食之境,别找不到食物,只得每天白天吃几十个瓜子充饥,晚上打坐参禅借以吸收天地之‘精’华来补充体力,饶是如此,也不知行进了多少个日日夜夜,终于走到了这个‘迷’宫的中心地带。在这个中心地带却是一个漂亮豪华、巍峨壮观的宫殿,奇怪的是这个宫殿却是杳无人烟,我在这宫殿的豪‘门’之前打了三天三夜的坐,还是鬼影没见到一个。于是我推‘门’而入,见这宫殿里面装饰豪华,象皇宫一样,中间有一个大御座,我便在御座之上盘膝打坐。又坐了不知有多少个日日夜夜,在某一天晚上,我禅定正入佳境,俗语说‘明泊致远’,我发现在这宫殿的周围皆是‘衣襟带风’之声,来得全是一等一的高手,大约有十一二个人。 第94章 我不知来的人是好是坏,一瞥之间,见这大殿之角落处有一大柜,便掀开柜盖藏了进去。(..info好看的小说)-*哈小说&我屏息静气,稍微将柜盖掀开一条缝隙,向外望去。 却见这大殿之中此刻五光十‘色’、光华缭绕,响起曼妙的音乐声来。不大一会儿接二连三的飞进来十一个人,令人奇怪的是这十一个人身上都长着白‘色’的翅膀,为首一人身上的翅膀,乖乖、我偷偷数了一下,竟然有二十四个之多,其他的十人每人身上也有十对翅膀。 只见这十一人在美妙的光彩和音乐声中,煽动翅膀缓缓地落下地来,为首的那人剑眉虎目,英姿勃勃,头后有光圈环绕,一抖白‘色’的斗篷便在我刚才打坐的那个大御座上坐了下来。其他十人分成两列,在台阶之下俯首听命。 我一看右边五人的为首一个的面貌,我差点叫出声来,原来这人竟然是让我们师兄弟来冥界的十殿阎君之二,楚江王是也,只是这时穿的是一身白衣,背上还多了二十个白‘色’的翅膀。 这时只见左边为首一人抱拳躬身施礼说道:“不知天父今日又召我们弟兄十人来此所为何事?” 在御座之上哪人说道:“加百列,当年我让你们弟兄十人打入路西法的靡下,使你们成为十殿阎君,在这里逍遥快活,怎么忘了你们的生命是从何而来?又是谁这些年一直在暗中用‘元神出窍’之法来保护你们呢?” 这个被称作加百列的人又施礼说道:“儿臣今日虽为冥界十殿阎君之首,贵为什么秦广王,但一刻未曾敢忘记天父当年养育、教诲之恩。(..info好看的小说)今日天父有何吩咐,请天父直说。” 哪个天父“呵呵”一笑说道:“拉斐尔,这几年你被路西法降了职,不知你这‘阎罗天子’有牢‘骚’没有?” 左边第二人出班施礼说道:“天父明鉴,谁稀罕路老大给的什么‘阎罗天子’官职,拉斐尔这些年谨记天父之恩,从未忘怀,一直在暗暗监视路老大的行踪。” 只见天父剑眉一挑道:“哪他最近有什么行动?” 这个拉斐尔道:“最近他一直在关注阳间哪个他当年一拳打出一个高原的地球,围着地球飞来飞去。我注意过他的眼神,他有多半时候会盯着华夏国、山东省的方位沉思。(..info无弹窗广告)” 俺一听他们提到山东,俺就是山东临沂人,所以更加在柜子里屏住呼吸,竖起耳朵细听。 只见那天父略一沉思说道:“我明白了,他是在找传人。加百列,你今后要协助拉斐尔密切关注华夏国山东省的一切动向。” 天父略一摆手,立即在阶下众人面前出现了十张豪华的椅子,他又摆一摆手道:“你们坐下吧,这些年由于当年创世,伤了元气,闭关练功,从而也使你们从十大天使成了十殿阎君,我也觉得对不住你们,不过你们放心,这次我出关,路西法嚣张的日子也就到头了。我已经恢复了元气,要将原本属于我的一切拿回来。” 这十人慌忙从椅子上又站起来,齐刷刷的施礼说道:“恭贺天父重新出关,恭贺天父重掌宇宙。” 天父摆了摆手说道:“路西法找传人,我们一定要破坏他这个计划。你们一定要设法将他的传人引到冥界来,然后将这个东西‘交’给他。”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说道:“对了,让我这十大天使‘交’给他,我岂不是太掉价了。还是让他自己来取为好。” 加百列问道:“儿臣敢问天父要将什么‘交’给路西法的传人?” 天父凭空一伸手,在他的右手之上出现了一本闪着金光的红‘色’宝书,他托着宝书道:“这本就是我闭关这四十多亿年来的心得,就叫‘创世秘籍’吧。原本想传于你们十人,但你们十人的资质都还不够。” 加百列又道:”儿臣谨遵教诲,一定要将此书‘交’给路西法的所谓传人。” 天父笑道:“不用劳烦你们了,现在这里已经有一个人了。”说完一指我藏身的柜子,柜盖便大开,我也不由自主地从柜子里走了出来,来到十个人的中间。 天父道:“我将这本创世秘籍放在这大殿的正梁之上,相信我们刚才的谈话你已听到了。你出去之后见到他,叫他到这里来取。” 我说:“阿弥陀佛,谁是路西法的传人,我又到哪里去找?” 这天父又道:“你们佛‘门’只知参禅、行善,又岂知这参禅、普度始于何人?今日你这和尚碰到我也算是一段机缘。至于你出去找谁?我引用你们佛家的话说就是‘不可说、不可说。’引用俗家的话说就是‘凭感觉、凭感觉。’你见到你有感觉的人就说创世神有‘创世秘籍’‘交’给他就行了。” 我正呆立当场,忽然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等醒来一看,大殿里又空‘荡’‘荡’无一人了。仰头向正梁一看,果然上面有宝光忽隐忽现,便知当日之经历不是幻觉。于是我将剩余之瓜子全部吃光,补充足体力,这才回来。” 这个胖枯萎的一番话说得我诧异非常,我说:“老哥,你怎知哪个所谓的创世神说的是我?” 枯痿道:“凭感觉吗,再说你的容貌确实像极了哪个天父。” 我说:“当日你的瓜子都吃完了,又如何能顺利地走出这个偌大的‘迷’宫?” 枯萎说:“我嗑瓜子不是吐出瓜子壳吗,往外出回来的时候只需找来时吃的瓜子壳就可以了,所以我出‘迷’宫相对而言是很快的,顺着瓜子壳几天就跑出来了。 还有就是我的记忆力在我们师兄弟之间是最好的,曾有一夜之间记住8部经书的纪录,所以我将如何进出‘迷’宫的路线已经画了一张图。” 说到这里枯痿探手入怀,掏出了一卷羊皮,递给我道:“怎么样,你帮我回‘春’,我助你得创世秘籍,成创世小神,不吃亏吧。” 第95章 我心想:我倒不想成什么创世小神,创什么世?既劳心又费力。.info-*哈小说&不过我对创世神的内功修为却是颇为佩服,于是我接过他手中的羊皮图看了一下,一个头两个大,上面弯弯勾勾、曲曲折折,如何一时半会看得完?我便又递还给他,他卷了卷又揣进了怀里。 我递还给他的时候见他眼睛闪烁了一下,又联想到他刚才的话语,原先还“俺、俺”的‘挺’像山东人,到后来改成“俺、我”相间,再后来就干脆用“我”了。再说这帮和尚不是到冥界来亿年了吗?亿年前临沂是叫临沂吗?不对呀不对,这枯萎胖和尚不是有什么目的吧? 于是我笑‘吟’‘吟’得说道:“伟哥先生,痿哥同志,你不是想回‘春’吗?这个忙我帮定了,你说你想回到几岁吧?除了想回到零点几岁、变回‘精’子,我办不到以外,其它的我均可帮忙。(..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个枯痿眼睛又闪烁了一下道:“‘精’子是什么?” 我见他不明白,心想:古人吗,可能还真不知道这个。便道:“所谓‘精’子便是人的幼虫了,你没见阳世之间的动物都是幼虫变的吗?蝴蝶是‘毛’‘毛’虫、蚕是蛹、蝉是节流龟。” 枯萎说:“你这么说,我倒明白了那么一丁点,不过我又有了疑问,那么创世神的幼虫是什么呢?十大天使的幼虫又是什么?” 我用拐杖敲了他的胖屁股一下道:”少废话,管那么多干什么,说,你想回到几岁吧?” 枯萎说道:“风华正茂,应该是一十九岁吧,对,就回到一十九岁。” 我说:“趴下吧,快趴下。” 枯痿道:“怎么?” 我说:“你不用管、趴下就是了。” 于是这老和尚便撅着胖腚趴在了地上,回头说:“你要干什么?” 我说:“我对你这个姿势很满意,我要用这个拐杖敲你的屁股,我敲你这三下就让你百脉畅通,恢复青‘春’年少。转过头去。” 这胖和尚急忙光头拱地,双肘撑地,大‘肥’屁股撅得更高了。 我持着拐杖直起直落“啪、啪、啪”地敲了他的胖屁股三下,他也“噗、噗、噗”的放了三个焉屁。 我说:“好了,起来吧。” 这胖和尚站起身来,用僧袍的袖子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双手使劲的‘摸’了‘摸’自己的胖光头以及脸面道:“小施主,我的样子这不是一点都没改变吗,你的这个方法靠谱吗?” 我说:“靠谱、绝对靠谱。我这三下不但让你百脉畅通,而且能使你阳道壮伟,你只要再回禅房睡上一觉,明早起来你就再也不是原来的‘枯萎’了,而是一个名符其实的‘伟哥’了。” 这胖和尚眼角上翘,‘露’出诡异的笑容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说:”当然,我们山东人不说假话。” 他又道:“那我谢谢你了,”便向我躬身作了一个揖,从他的僧袍袖子里登时出来了一股五彩之烟。 我知道这是毒烟,而我现在是魔婴之体,应该是百毒不侵的。所以我便故意大喘了几口气,手中握着拐杖仰天摔倒,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我眯着眼睛见这和尚围着我转了几圈,恐防我有诈,从地上捡起几块小石头朝我身上抛来,我还是一动不动,假装不知。 这胖和尚‘阴’笑道:“还说我阳痿,你当我真的不明白啊,你才阳痿呢。干长了这么一副漂亮的皮囊而不知利用。也不知这些高层大神怎么就看上你了?怎么样,洒家这一股苗疆五毒烟,让你没咒念了吧,哼哼,瘪茄子了吧。” 他朝我身上“噗噗”地吐了两口唾沫,然后仰天哈哈大笑起来,笑了一阵道:“待我明天恢复青‘春’年少,手上拿着路西法的法杖,再去将创世神的秘籍取来,试问当今宇宙有谁还是我的敌手?将来这个宇宙又是谁的?” 说完他走到我的身边。我故意屏住呼吸,将身体‘挺’得笔直。他蹲下身子,伸出二指探了探我的鼻息,又用手摁了摁我的‘胸’膛道:“这么不顶‘药’,可惜这一幅好看的臭皮囊了,待我背回禅房,慢慢腌制食用。” 我一听心想:乖乖龙地咚,不好了,这家伙要吃我了。我便用脚后跟蹬了一下地。他本来俯在我的身边,和我对着脸,听到有动静,稍一转头,我快速地抬起拐杖,向他的胖光头击去。 拐杖落在他的光头左侧,他被这轰然一震,震了个七荤八素,倒地不起。 我站起身来,见他人事不知,便从他怀里掏出那卷羊皮图,踹到了我的怀里,心想:说你阳痿,你就阳痿,本来给我的东西,你干嘛又要占? 我暂且把拐杖放到地上,两只手拽着他的两根胖‘腿’,很吃力的将他一点点的拖拉到这个“忘忧森林”警示牌的旁边。我是不敢越过这个牌子,只得转身回来,俯下身子,一只手推着他的胖光头,一只手推着他的右肩,一点一点的往牌子那边推。就这样,这个胖枯萎仰天躺着,被我一点点的越过警示牌,向“忘忧森林”的哪边推去。 他的双脚刚刚被我推越过牌子,便被一股大力倏地拖到了森林里面。有个爽朗的声音“呵呵”笑道:“几亿年了,没有尝到两脚羊的滋味了,今天是谁这样好心,送了一只这么‘肥’的给我,嗯,老是老了点,不过要比这些飞禽走兽的‘肉’好多了。” 我心想:不好了,今天遇到他妈的真吃人的了。于是我赶紧跑回拿起拐杖,心想:我有路西法的法杖在手,谅你也不能把我怎样。 我又来到这个警示牌的旁边,“嗖”的一声一颗带有点点血迹的骷髅头向我飞来,我侧身躲过,这颗骷髅头已是落到了地上,滚到了一边。我知道这是枯萎的头,心想:吃的还‘挺’快的。又过了一会儿,臂骨、‘腿’骨、骨盆、以及一根、一根的肋骨,都依次飞了出来。 那个声音道:“我且看看今天是谁这样好心?送了一只两脚羊给我。” 只见这个忘忧森林的雾气渐渐地聚拢,最后在靠警示牌的里边形成一个人形,这个人形原先模模糊糊,到后来渐渐的清晰起来。 我定睛细看,只见这人身高两米,双肩抱拢,细腰乍背,面似银盆,眉分八彩,目若朗星,很是英俊。 我用拐杖一指他道:“何方妖人?竟敢待在这里吃人。” 这个人微微笑道:“吃人?我吃人,你毁尸灭迹,咱们两个是半斤八两,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是妖人?” 我说:“我只是想把这个胖和尚藏在你这个什么忘忧森林里,并没有叫你把他吃得只剩下骨头。” 只见这人星目一瞪说道:“当年我与路西法有约,那边世界的事情归他管,这边森林里的事情我管。到口的‘肥’羊,哪有吐出之理,吃就吃了,你待怎样?” 我一抱拳陪笑说道:“我不怎么样,但不知前辈又是哪个?因何待在这里?” 只见他仰头望天说道:“我是哪个?难道鬼王‘别西卜’的名号你未听过吗?” 第96章 我说:“什么鬼王、别什么‘西卜、东卜’的?我确实从未听过,不过您吃人吃的倒是‘挺’快的,比我脱‘裤’子拉屎放屁都快。-哈-*哈小说&” 这人继续仰头望天说道:“油嘴滑舌的小猴儿,若不是看在你手中这根拐棍的份上,此时你焉能还有命在?也难怪,我在这里隐居的年岁太多了,恐怕路西法早已将他这个大哥忘记了吧。” 我说:“你既然知道路老大的名号,请问您是哪一路尊神?又为何在这个森林里隐居?” 这人仰天呵呵笑道:“连路西法见我都得礼让我三分,尊称我一声大哥,你这小子有资格来盘问我么?” 正在此时,忽然我身后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何方妖孽在此现身,竟将我萝莉之寺的僧人吃得血‘肉’无存,是何道理?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我一回头,却是枯禅上人、孟若兰用手牵着萝莉公主,还有不嗔和不憎五人来到了我的身后。 此刻萝莉公主正在用小手指刮着她那娇俏的小鼻子,做着鬼脸羞我,嘴里说道:“不识羞、不识羞,撒‘尿’撒了这么久,老鼠钻进‘阴’沟里,耽搁时间没来由。(..info)” 我冲萝莉公主唬着脸道:“你这小妮子休要胡说,谁是老鼠?谁又钻进‘阴’沟里了?谁又愿意耽误时间了?我只是在无意中在此见到这人在这里吃胖和尚,吓得双‘腿’发麻,走不动了而已。” 孟若兰柔声说道:“怪不得你这么久还未回去,我和公主还有三位大师都担心你有什么意外,所以才过来看看。” 这时这个自称“鬼王别西卜”的人不再仰头望天,傲态稍退。星目流转,眼光一片柔和的望着萝莉公主道:“小萝莉,你复原了吗?我是你舅舅啊。虽然这些年我一直因为与路西法的约定而不能踏过这个牌子半步,但你的一切舅舅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所幸今天你已复原,也总算掉了舅舅一块心病,你说是谁救了你?舅舅一定要重重谢他。” 萝莉公主歪着头含着食指说道:“嗯?舅舅?不错,母后倒是时常提起我有一个武功非常高的舅舅,是你吗?” 这个鬼王说:“不错,是我。你脖子上是不是挂有一块刻有你名字的‘玉’佩?那块‘玉’佩就是你百日之时,我刻来送你的。.info” 萝莉公主道:“如此说你当真是我舅舅了。”她一指我和孟若兰道:“就是这个大哥哥、大姐姐救了我,我不是被坏人绑架了吗?” 鬼王星目一瞪道:“绑架,什么人敢绑架你?” 我急忙用手指了指萝莉公主的头,朝鬼王使了几个眼‘色’,摆了摆手。 这鬼王是何等聪明之人,顿时明白了我的用意说道:“哦,是这么回事,待会儿你们几个人过来,舅舅一定要好好款款带你们一下。” 这时枯禅上人双手合什说道:“善哉,善哉。公主甥舅相聚也是我萝莉寺一大幸事,但公主是楚江王陛下掌上明珠,而我这枯萎师弟虽然生‘性’顽劣,却也是父‘精’母血而成,如今只剩下了骨头,还请你这个什么鬼王作个‘交’待。” 别西卜双眼一瞪说道:“连你们的世尊都算作我的晚辈,这里哪轮得到你这秃驴在此唧唧歪歪。” 孟若兰拉了拉枯禅上人的袈裟角道:“算了大师,冥界中人吃个把人也算不了什么,大师就不要斤斤计较了,何况这人乃是公主的舅舅。” 枯禅上人道一声佛号道:“阿弥陀佛,孟施主此言差矣,人命岂能如同草芥,是我辈中人就有除魔卫道的责任。” 这鬼王别西卜一听“噗嗤”一声乐了道:“除魔卫道?算了,我念在你们这帮秃驴供奉了我外甥‘女’这些年的份上,你们走吧。除魔卫道不假,但你要看看是什么样的魔?” 枯禅上人道:“善哉,不管你是什么样的魔,以道位天下,其鬼不神。”说罢一抖手,那一百零八颗佛珠已是甩出手去,越过警示牌,向鬼王别西卜当头罩下。 鬼王别西卜笑道:“你这老秃驴,要送我这串珠子当玩具?” 枯禅上人双手合什,嘴中念道:“般、叶、‘波’、罗、蜜。”登时这一百零八颗佛珠在鬼王的头顶之上发出赤‘色’的光华,将鬼王别西卜的身形罩住。 这鬼王道:“米粒之珠、也放光华。”竟然不避这佛珠发出的红光,一伸手,将这串佛珠抄在手中,两只手随手一拽,已是将连结一百零八颗佛珠的那根细红绳拽断。那佛珠登时“哗啦啦”散落在地。 此一番鬼王别西卜拽散佛珠轻松之极,与前番伊贺忍者之祖手抓佛珠即被烫伤,形成鲜明的对比,可见这些邪魔的量级,也是分等次的。 这鬼王随手拽散了佛珠,也可能稍微觉得有点烫,只见他将两手拍了几拍道:“怎么样?老秃驴赶紧知难而退吧,我看在我甥儿的面子上不与你计较,否则惹恼了我,你们只不过是我‘唇’下两脚之羊。” 枯禅道:“阿弥陀佛,贫僧幼时皈依三宝‘门’下,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他转头对不嗔和不憎说道:“两位师弟,生又何欢,死有何惧?自古阳间除魔卫道少不了流血牺牲,两位师弟可愿随老衲做这冥界除魔牺牲第一人?” 不嗔和不憎显然修为还没有达到枯禅的境界,眼光先是‘露’出犹疑之‘色’,随后却变得坦然坚定道:“愿随师兄早登极乐。” 说完,枯禅望了二人两眼,随后向着那块警示牌遥发一掌,将牌子“啪”的一声击得粉碎。 然后大红袈裟一抖,已是向鬼王扑了过去,随后不嗔和不憎也一纵身跟了过去。 第97章 这鬼王随手一挥,凭空出现了三个明亮的“光罩”,将三人的身形罩住,三个老和尚随即动弹不得。-*哈小说&鬼王笑道:“这里便是我的世界,我是造物主,我是上帝,任你是哪大罗金仙、九天玄‘女’,到我这里也是枉然。你们想慨然赴死,哪有那么容易?也得经过我同意才行。” 这个时候萝莉公主说:“舅舅,我可不准你吃这三个和尚,他们都是好人。” 鬼王别西卜微笑说道:“好甥‘女’,舅舅虽然不分好坏,但看在他们礼拜了你这许多年的份上,自然放会他们一条生路,你放心。” 说完他向我们三人招一招手,我和孟若兰还有萝莉公主已是不由自主的迈步踏进了他的地界。 他在前面倒背着手引路,我们两人各自牵着萝莉公主的一只小手在后面跟随,就走进了这个所谓的“忘忧森林”,我望了望左右皆是纺锤形的大树,令人称奇的是每棵大树之上都盘有一条大蛇,我们经过之时,向我们吐着红红的信子,点头致意。 这条林间小径曲曲折折,在我们身旁时常有白‘色’的老虎和豹子和我们擦肩而过。有个别的在鬼王的‘腿’边俯下身来厮挨,低眉顺眼就像家犬一般。别西卜拍拍它们的头,它们竟似受了莫大的荣耀一般,摇头摆尾的欢快地跑开。 大约走了有一个时辰,远远地望见出现了一座三层阁楼。在阁楼的‘门’户旁边盘有一个人面、蛇身、牛角、鹰爪的怪物。 萝莉公主见到这个怪物竟然颇为害怕,叫道:“舅舅那是什么?如此吓人。” 别西卜回转身来,蹲下身子抚‘摸’着萝莉公主的头道:“乖甥‘女’,不要害怕,这是你舅舅我经过亿年培养出来的‘蛊神’。” 萝莉公主道:“什么是‘蛊神’,怎么长的这样怕人?” 别西卜拍了拍她的肩膀道:“等会儿舅舅再为你详细讲解,你第一次到舅舅这里来,还是先到里面歇息、歇息吧。” 别西卜又对这个蛇面人身的怪物说道:“蛊儿,他们都是我的客人,你到后面去准备些吃的吧。” 这怪物一听点头称“是”,滑动身子向阁楼后方蜿蜒爬去。 别西卜将我们三人让进阁楼,阁楼的大厅里桌明几净、甚为宽敞,迎面挂有两张图画,画中之人一模一样,皆有十二对羽翼,不同的是一人穿黑装,一人着白衣;一人的羽翼是黑‘色’的,一人的羽翼是白‘色’的。 我一眼便认出画中之人是路西法,急忙上前对着画躬身抱拳施礼说道:“师尊在上,弟子有礼了。” 别西卜说:“且慢,你别拜错了神,穿黑衣的才是你的师尊,白衣的不是,白衣白翅的是创世神。” 我说:“他们两个长得如此相似吗?” 别西卜道:“不是长的,而是本来就是一样,路西法是创世神的影子吗。你们先坐下,我泡碗‘忘忧茶’给你们喝。” 于是我与孟若兰还有萝莉公主在茶几旁的座位上坐下。别西卜从一个长方形的盒子里抓了一把茶叶,放进了一个很‘精’致的茶壶里,然后沏上水。 别西卜也在茶几上首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我说:“我师尊是创世神的影子,哪您这位鬼王又是从何而来呢?到底是您厉害还是我师尊厉害?” 别西卜道:“一言难尽,我是不能与你师尊相提并论的,我是上帝最后一个‘撒旦试验品’。” 我说:“怎么撒旦还有实验品吗?” 别西卜说:“是的,创世神在创造天地宇宙之前,创造了大批的天使,这些天使到后来有好有坏,好的自然归创世神自己统领,坠落的后来归你师尊路西法管。作为路西法这个原先的天使之长、到后来的‘阴’暗世界领袖,创世神自是不能一下子创造而成,而是一个一个的创造实验观察,我和萝莉的母亲都是这样被造出的实验品。带上你的师尊,我是倒数第二个,萝莉的母亲是倒数第三个。在我们三人之前还有无数个这样的试验品,不过大多都废弃了,只有我们三个才是真正的趋于完美的‘邪恶领袖’之身。我和萝莉的母亲虽然已经接近完美,但到底还是比创世神自己的影子不行,所以创世神最后还是用了自己的影子,未用我们。但我们到底还是他的一番心血而成,他未忍心将我们毁去。到后来并将萝莉的母亲嫁于了当时他比较宠信的天使‘米迦勒’,也就是后来的‘楚江王’。” 我说:“按照前辈这个说法,你们还有我师尊这些邪灵只所以能横行无忌,岂非是创世神有意放纵而为之?” 别西卜这时提起茶壶给我们三人每人斟上了一杯茶水道:“也可以这么说,创世神要创造一个生机勃勃、五彩缤纷的世界自然要有正、有邪、有善、有恶,这样才合乎逻辑吗。” 我说:“这个创世神一次一次的实验创造出一个自己的大对头出来和自己争权夺利,这岂非太过矛盾了吧?” 别西卜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又朝我们三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矛盾?对,不过有矛盾才有统一吗,也只有这样他自己才不寂寞,否则象以前天地‘混’沌、渊面黑暗、无始无终,他岂不要寂寞得发疯?” 我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茶,感觉一股清凉幽雅之气从口鼻扩展到全身,身体轻飘飘有说不出的舒服,倒好似真忘记了忧愁。我说:“合着创世神造天、造地、造日头、造蚂蚁,造你、造我、造天使、造撒旦,都只不过是为自己解闷罢了。” 别西卜笑笑说:“从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这么说。” 我指了指萝莉公主说:“您这位甥‘女’,可能被你那个姐夫什么楚江王搞得入了定,还将她的元神藏在了和尚的枕头里,挨着你的地界搞了这么个寺院,让一群老秃驴早晚朝拜她,这是为什么?” 别西卜仰天长叹一声道:“此乃一段孽缘,不提也罢,日后你自然会明白。” 此刻那个蛇面人身的怪物,已是用它的两只鹰爪托着托盘,一趟一趟的爬行上来,将茶几之上摆满了食物。 我一看杯盘罗列,此一番与以前萝莉寺那个饭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萝莉寺的饭菜都是“青菜豆腐”样的素菜,而这里则全是荤菜了,什么熊掌、驼蹄、狼爪、蛇头、虎眼等等。 第98章 堆得尖尖的一盘“虎眼”都是眼珠,黑白分明、溜圆喷香。-*哈小说&萝莉公主见这一盘的老虎眼珠“瞪”着她,竟然颇为害怕道:“舅舅,这又大又圆的眼睛一个一个的吓死人了,谁还敢吃?” 鬼王别西卜笑道:“此乃宇宙间一道名菜,名曰‘黑白欺葡萄’,意思是老虎的眼珠圆圆的一个个象大个的葡萄,但要超过一切的葡萄名菜。”说完他一伸手,两颗眼珠自动飞到他的手上,他一张嘴,扔进嘴里,用牙一咬,发出“啪啪”两声。鬼王笑道:“味道还真是不错,最近蛊儿的手艺也越来越好了。外甥‘女’不要害怕,也就是你来,别人来我哪用得着这样的好菜款待他?” 我说:“前辈,您这得杀多少只老虎,才搞到这一盘虎眼,还请前辈不要残害生灵了。” 萝莉公主在旁边也帮腔说道:“大哥哥说得有道理,舅舅一定要慈悲为怀。” 鬼王笑道:“如你们所说,我应该去拜刚才那三个秃驴为师了。算了,既然你们都不待见这盘菜,蛊儿还是将这盘菜撤下吧。” 这时候蛇面人身的怪物恰巧又端上了一盘‘鹿脖’和一盘‘驴胜’(金钱‘肉’)来,闻听此言应了一声“是”。便将这盘虎眼又端了回去。 上完菜后,我点了点数目,一共是四十二个菜,将整个茶几摆得满满的。 鬼王从角落里拿出一瓶红酒来道:“你们尝一尝我的‘忘忧美酒’。”说完给我们三人每人斟上了一杯。 这个时候那个蛇身人面的怪物又蜿蜒爬行到鬼王的身后,‘侍’立在侧。 萝莉公主用筷子夹了一块金钱‘肉’放到嘴里,然后指着这蛇面人身的怪物说道:“舅舅,世上怎么有如此怕人的东西,它来自何处?是阳间什么行星上的?竟然比父王给我讲的‘et’还要吓人。” 鬼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道:“你这妮子,知道的还不少,竟然还知道‘et’,你父王讲阳间的科幻故事吓唬你吧。唉,你父王这样做,实在不应该,上一代的恩恩怨怨怎么能算在你头上呢?” 鬼王顿了一下,又拿起酒壶将自己前面的酒杯斟满道:“虽然我们这个冥界也是一个大大的星球,但与阳间的维度是不一样的,所以在‘小猴儿’你以前的宇宙是找不到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冥界的,因此在我们这里也不可能找到你们所谓的外星‘et’。.info[] 那么我这个‘蛊儿’是哪里来的呢?小猴儿还有孟小姐你们可知阳间的‘蛊术’?又知这‘蛊术’是始于何人?” 孟若兰正夹了一块熊掌吃得津津有味,听到此处放下筷子说道:“这个我倒是知道个大概,就是将蜈蚣、蝎子、长虫、蚂蚁等等虫子、毒物放到一起,让它们自相残杀,最后剩下一种动物,也就是最后的胜利者如果是一条蛇,就是蛇蛊;如果是一只蚂蚁,就是蚁蛊;如果是一条蝎子,就是蝎蛊了。以此类推,据说将最后剩下的这种动物,研成粉末,偷偷给别人服下,就能控制这人的心神,这种方法,就被称为‘蛊术’。” 鬼王点点头道:“孟小姐可知这个‘蛊术’始于何人?” 孟若兰一抱拳道:“难不成是前辈你创造的吧?” 鬼王道:“你说对了,就是我。这是我在七十亿年前发现的一种邪术,后才流传于阳间。到后来我因与路西法打赌输掉,所以隐居在此,闲暇无事,便搞了一万个人的冤魂;一万条毒蛇;一万条蚯蚓;一万只蝎子;一万条金蚕虫,另有森林里的各种猛兽各归其类。我在我这个‘忘忧森林’中间腾出一块地方,我用结界将这个地方以及顶上封起,又取了一万只仙鹤的鹤顶红弥漫于其间的空气之中,然后将这些动物放入其中,让它们在里面自相残杀。大约过了有一亿年,我才打开结界,到里面一看,发现里面别的东西,包括那一万个人的冤魂早已不见,就只剩下了这么个人面蛇身的怪物,所以我才将它带回驱使于左右,并唤它做‘蛊儿’。” 我一听不禁骇然,心想:这个人面蛇身的怪物身上竟然汇聚了一万个人的冤魂与各种毒物,这样的“蛊”恐怕就不是控制人的心神那样简单了,如果有机会的话,恐怕可以控制神灵了。 我吃了一块羚羊‘肉’道:“前辈您又不能离开这里,那一万个人的冤魂您是如何搞到手的呢?” 鬼王道:“我是不能离开这里,但我没说么,我们这个冥界也是一个星球,我们现在所处的脚下对面,也就是和我这个森林对应的星球那一面恰巧就是酆都城,我可以打通一条通道,直通到冥界这个首都,以我的功力通过这条通道从酆都城吸过来几个冤魂还不轻而易举、小菜一碟。” 我说:“我明白了,就像我们阳间的地球一样,我们华夏国的对应一面是美利坚合众国,而你这个森林的对应面恰好就是酆都城。” 我对孟若兰说:“如此说来,我们剩下脚力了。” 孟若兰诧异地说:“怎么?” 我说:“我们不用像唐僧取经一样,一步一步的量着走了。干脆再让前辈发挥神功,从我们的脚下再打通一条通道,直接走这通道,从这个冥界星球中间穿过去到丰都城,岂不省力?” 鬼王赞许的点点头道:“小猴儿,这个方法不错,也省了我甥儿见父母的奔‘波’之苦,更省了路上的种种遭遇。可惜以前的通道我早已封了,如今还得另打一条,不然今日岂不更加省力?” 于是在我们风卷残云、酒足饭饱之后,我说:“前辈,我赶着救我爱人,你还是赶快用神功把通道打通吧。” 鬼王别西卜道:“不急,我这甥儿如今元神归位,生命又恢复自由,多亏了你们二人相救,你们还是在我这里多玩几天吧。” 孟若兰朝我使了个眼‘色’道:“既然前辈执意相留,那我们就打扰了。我看前辈乃世外高神,能不能就‘修行’之道指点晚辈一二。” 第99章 鬼王道:“老实说,我由于原本量级就很高,并不需要特别的修炼,所以对于你们的‘修真’一道我大概也还算是个‘门’外汉。(..info)-哈-*哈小说&不过经过这些年我在这个森林里的修身养‘性’,我还是有所察觉。”他转头对我说道:“小猴儿,你的意思是修行炼什么才好呢?” 我说:“晚辈原本是青云山的一个小道士,‘阴’错阳差的来到此处。我们道‘门’是从‘气’入手,所谓第一步是‘炼‘精’化气’,所以修道在世俗人又叫做‘炼气功’。不过炼气炼到一定程度,听师父说高一层次的‘门’中人就不炼气了,改为‘炼光’。不知对否?请前辈指教。” 鬼王别西卜道:“炼光,对我而言还都是低层次的事情,你知不知道你师尊路西法与创世神的差距在哪里?” 我说:“怎么我师尊与创世神还有差距吗?不是样子一样,功力一样,本事、武功都差不多么?” 别西卜道:“创世神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影子和自己一样,而不留一手呢?让自己造出的对手超过自己,那他岂不是要倒大霉了吗?我原本也猜不透到底路西法与创世神的差距在哪里,不过经过我在这个森林里这些年的修身养‘性’、潜思琢磨,已渐渐明白了他们两人的差距到底是什么。” 我说:“前辈不要卖关子了,到底是什么呢?” 别西卜顿了一下,然后又一字一顿的说道:“那就是对时间的掌控。创世神在功力充足的情况下,可以随意的掌控时间。也就是说他可以将我们现在这个时间段随意的剔除或补充,又可以将任何一个时间段放入到史前那个渊面黑暗的时代和我们以后的多个宇宙时代。甚至可以让多个宇宙时代重叠。而你师尊路西法和我,还有萝莉的母亲则完全没有这个能力。” 我说:“不对吧,我有这根法杖在手,这不是也穿越到了你们冥界。还曾经到过我们阳间的三国时代,见过诸葛亮。” 别西卜道:“不错,但对时间这个问题上你师尊也是只可穿越,而不能‘操’控。因此我说修炼的最高境界不应是修炼什么‘光、电、声’,而应该是修炼‘时间’。” 我说:“修炼时间,闻所未闻,怎么个修法呢?” 鬼王道:“世间的一切生灵,包括你我在内,都是按照一切的规律而来,因此众生身上都应该有一个‘时间之‘门’’。这个‘时间之‘门’’在哪里呢?据我猜测,你们人类应该都在脑后的凹陷之处。” 我用手‘摸’了‘摸’脑后说:“那不是我们山东人所说的‘馋窝’吗,据说越馋的人此处越深。” 这个时候萝莉公主也用小手‘摸’了‘摸’头后面说:“舅舅,我也有。” 别西卜道:“什么馋窝?哪叫胡扯,在正中间的最深之处有个‘穴’位叫做‘风府‘穴’’,对应前面两眉之间的印堂‘穴’,哪里据我推测就是你们人类的‘时间之‘门’’。我的呢?却不在哪里,而在腋窝之中。不信,萝莉过来,‘摸’‘摸’我的头后面,根本没有凹陷之处。” 萝莉公主听到这里便起身走到别西卜身后,分开他的头发观察、抚‘摸’道:“舅舅果然没有馋窝哎,这里是平的。” 别西卜道:“因此当你们修炼的时候,只要多注意脑后的这个最深之处就可以了,也就是在修炼时间了。” 我说:“难道路西法没有发现他与创世神这个差距吗?” 别西卜道:“可能没有吧,这些年他一直忙着争权夺利。如果不像我这样静下心来思考这些年,恐怕还真难发现。” 我抱拳弯腰深施一礼说道:“感谢前辈今天不吝赐教,让晚辈受益非浅。” 别西卜道:“你们二人不要过于谢我,你们救了我的甥儿,我应该多谢你们才对。你们现在也吃饱喝足了,待我和蛊儿领着你们到处逛逛,看看我这个森林的风光。” 我和孟若兰连忙点头称“是。”随后鬼王别西卜倒背着双手走在前面,这个蛇身人面的怪物蜿蜒爬行,跟在他的身后。我和孟若兰重新一人拉着萝莉公主的一只小手,我们五个人又走出了阁楼,向森林深处行去。 我们往前走了一会儿,发现在这些纺锤形的大树中间出现一个空场,空场里也有一个“鬼王别西卜”在领着一群清朝当官服饰的僵尸在哪里蹦来蹦去。我指着那个鬼王说道:“前辈,怎么这里还有一个你?” 鬼王道:“小猴儿,你看看地上我与你们有什么不同?” 我和孟若兰不约而同的朝地上低头看去,我发现似乎是有点不对劲,到底哪里不对劲却一时说不上来。 还是萝莉公主眼尖道:“舅舅,你的影子哪里去了?” 我这才发现这个鬼王别西卜其实是没有影子的,因为从开始到刚才都有树木掩映,所以并不知道。直到现在到了这个空场边缘、无树地带才发现。 鬼王笑道:“你们一定奇怪,我的影子到哪里去了?难道创世神能将他的影子变成路西法,我的影子就不能变人了吗?我将我的影子变成我的化身,并不是像创世神一样只变了路西法一个。我在这里闲着没事,而是变了多个。让他们在我这里替我统领僵尸、幽灵、木乃伊队。” 我说:“前辈怎么你这里除了僵尸,还有幽灵和木乃伊吗?” 鬼王笑笑道:“不但有这些,还有龙灵、虎干等等,等会儿你就见到了。” 我说:“前辈,何为龙灵、虎干?” 鬼王道:“龙灵,顾名思义就是龙的灵魂,他与幽灵、木乃伊等都是几十亿年前我通过打通的通道从酆都城吸过来的。唯独这个虎干不是,是我将做过‘黑白欺葡萄’菜的老虎,重新运用我的独‘门’玄功赋予他们一定的活力,做成的老虎僵尸。我给它们取了一个名字叫做‘虎干’。” 我说:“那它们岂不都是没有眼睛能动的老虎吗?” 鬼王反问我道:“僵尸的眼睛有用吗?” 我一时语塞,过了一会儿我又问道:“这些僵尸为什么都是我们华夏国清朝官员的服饰呢?” 鬼王又反问道:“你没有觉得你们华夏国清代官员的打扮既恐怖又好玩吗?” 我说:“您在这里搞这些倒象是‘操’练兵马,不会是待机而动,将来要和我师尊还有创世神一争这天上、天下吧?” 第100章 鬼王赞许的看了看我道:“小猴儿很聪明,一眼就看破了玄机,有哪一个神灵愿意默默无闻呢?但无奈我与路西法和创世神的功力相差太远。-*哈小说&” 鬼王说到这里顿了一顿,看了看我和孟若兰领着的萝莉公主道:“我在等萝莉的母亲,也就是我姐姐功力恢复,因为我们俩人的功力在全盛时期合起可以勉强顶一个路西法。还有一个时机就是到路西法和创世神最后摊牌的时候,也就是他们俩个最后斗得两败俱伤的时候,我们才可出头,到时我和萝莉的母亲便可君临宇宙。” 我心想:这老头可谓是老谋深算,想最后来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我急忙一抱拳道:“前辈到时君临宇宙,不要忘了提携晚辈。” 鬼王道:“你们二人救了我的甥‘女’,到时怎能亏待了你们。” 于是我们三人在鬼王和这个蛊儿的带领之下参观完了这些僵尸,又到另一个空场之上参观完由另一个鬼王化身领着的木乃伊群。已是晚霞满天,夕阳西下了。我们便又重新回到了阁楼,由蛊儿‘侍’候,吃罢了晚饭。鬼王说:“为了再次打通到酆都城的通道,我需要闭关几天,积蓄功力。明天就让蛊儿带你们去玩吧。” 我和孟若兰应“是”。闲言少叙,一夜无话。第二天由这个蛊儿再次‘侍’候我们吃罢了早饭,它在前面蜿蜒爬行,我们三个在后面跟随,在森林里的各处闲逛。行了大约有两个时辰,小萝莉吵着要去方便,孟若兰便带她到一处山坳解手。 这个时候前面这个蜿蜒爬行的“蛊儿”突然回头对我说:“请你跟我来。”说完蛇身忽然“刷”的一声抖得笔直向前行去,速度非常之快。 我见它突然之间象发了神经一样窜得飞快,心中好奇,一边拄着拐杖紧紧跟随,一边大声嚷道:“蛊兄,你这是往哪里窜?” 这个人面蛇身的怪物也不答话,我们两个一前一后穿过一片片的树林,大约跑了有半个时辰,来到一个白茫茫的地带,我一看就知道这个地方是被某位高手用结界所封。 只见这个“蛊儿”来到结界边缘,这结界自动裂开一条缝隙,我和它便一前一后钻到了里面。来到这个结界里面,我举目一看四周以及天空都雾茫茫的,除了这个人面蛇身的怪物什么都看不清,突然这个怪物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道:“你是路老大的弟子吗?” 我望了望这怪物那苍白的没有一点生气的人的脸面道:“弟子算不上,勉强是个传人吧,还是迫不得已被他‘逼’着做的,你问这个干什么?” 只见这个“蛊儿”抬起鹰爪将自己的人皮面具一把抓下道:“你看我是哪个?” 我见这人白面长须、剑眉虎目,我并不认识,便道:“我怎知你是哪个?” 这个人面蛇身的“人”道:“其实我是你的远祖,名字叫做段剑豪,是几十亿年前你们华夏国的一个侠客。因死后灵魂到了酆都城,却被这个鬼王别西卜吸到了这里,放到了结界之中,我怕拼杀,于是钻到了一条大蟒蛇的腹中,当时这蟒蛇正身怀有孕,因为是魂魄所以我误于蛇卵合而为一。这母蛇经过多年恶斗战胜别西卜结界中的各类毒物之后,便产下了蛇卵,又经过了千万年的孵化,才产生出了今天这个怪模样的我,我蛇母亲死后,就只剩下了我。所以在亿年之后别西卜生蛊的结界就只有我自己了。” 我对它说的并不相信,便道:“得了吧蛊兄,你在说天方夜谭吧,不过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这蛇身人面的怪物道:“我现在虽身为一代蛊神,却屈服在这个别西卜的‘淫’威之下,心中甚是不甘,所以我在等一个机会。” 我说:“什么机会?” 这怪物凝望着我的眼睛道:“这鬼王的功力非同小可,仅次于创世神和路西法,使得我这些年服服帖帖的‘侍’奉于他的左右,任他招来唤去,如同奴隶一般。但这些年我一直在偷偷观察他的弱点在哪里,我发现在他闭关的时候,他会两耳不闻窗外之事,正是他最脆弱的时候,在这个时候正是偷袭他的最佳时机。为了做到万无一失,我还必须需要一个帮手,这不自从见了老兄你,见你相貌奇特、骨骼清奇,可不可以做我的帮手?” 我眼珠转了转心想:这厮敢情是不想当奴隶了,要造反,还要冒充我几十亿年前的远祖,我要有这么个怪物远祖才怪。这鬼王别西卜岂是那么好偷袭的?搞不好连小命一块赔上。再说你又没给我什么好处,我岂能帮你。便道:“蛊天神,他是萝莉的舅舅,我怎能帮着你偷袭于他?” 这怪物道:“什么舅舅不舅舅,做大事者不拘小节,况且你我二人除了他也算是为民除害。” 我说:“害,什么是害?难道别西卜是坏人吗?” 这怪物反问我道:“你没见他吃人吗?” 我说:“我是见他吃过人,但是他吃的那个胖和尚却不是好人,吃坏人的人怎能说他是坏人,不吃人的人也未必是好人。” 这蛇身人面的怪物道:“你别在那里‘人啊人’的绕嘴,就一句话,你帮不帮我吧?” 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道:“不、不帮,你这打算弑主之人,肯定不是好东西。你这老兄还是老实一点吧,鬼王别西卜的功力与心计岂是你我所能比的。” 这怪物蛇身一抖,双目一瞪道:“你有没有想过你既然知道了我的心思,又不打算帮我,我是否还会让你出得了这个结界?” 我笑嘻嘻的说道:“怎么恼羞成怒了,你段爷爷我从来就不是吓大的。你还是老老实实的给别西卜当奴隶吧,别老是胡思‘乱’想了。” 这怪物扬起两个鹰爪,爪指并拢。‘阴’恻恻的道:“你既然不能为我所用,我就将你毁去吧。”说完扬起右边的鹰爪就要向我抓来。 我将拐杖一扬道:“且慢,我是路老大的传人,你将我毁去,是否想过路老大会答应你?” 这怪物咬牙道:“我整整在此‘花’了三亿年的功夫才偷偷地布置了这个结界,我这个结界的隔‘气’程度大概算不了宇宙第一也差不多,任何的神力、灵力到了这里都是绝缘的。因此今天在这里我灭了你,什么路西法、别西卜都是不知道的。否则如此绝密之事,我怎敢带你来此处商量。” 我说:“你这畜牲,不思行善积德早日重新修‘成’人身,却总是琢磨此离经叛道之事,就不怕万劫不复吗?” 这怪物一愣说:“谁是畜牲?我乃一代蛊神是也。” 我扬起左手手掌说:“你不是畜牲,你看你有几个手指头?” 第101章 它低头看了自己的手掌一下,果然是一只手有四个手指,它说:“这是怎么回事?因为前世为人,一直不曾注意今生,为什么手比你少了一个手指头?” 我用拐杖一指它笑道:“哈哈,禽类!你还不承认你是畜牲吗?所有禽类不是一个爪子有四个指头吗?” 这怪物大怒道:“禽类?禽类怎么啦,不管禽类还是畜类,今日都可做索你命的无常。[..info超多好看小说]-*哈小说&” 我说:“看你摘下面具的样子还算英俊,没有来冥界之前的前世肯定还是个美男子,要做无常鬼可不好。你难道未观察到你道爷我有除魔卫道的本事吗?” 这怪物鼻子“哼”了一声道:“‘除魔卫道’你说得倒很动听悦耳。路西法是最大的魔,别西卜是第二大魔,你不思除魔,反倒助纣为虐,天道岂能容你?” 说罢它身形一起,蛇尾在地上一撑,两个鹰爪向我抓来,爪子未到,一股腥风扑面,我急忙一矮身躲过两爪,抡圆拐杖,向它那粗大的蛇身横扫过去,它向后一抖蛇身,我一拐走空。我急忙拐身后撤,用拐头的弯脖之处勾住了它的蛇身,感觉它的蛇身柔软滑腻,自以为得机,颇为得意,心想:什么蛊神?不过如此而已。 哪知它将拐头绕了一圈,收紧身子,使我的拐杖动弹不得。它的蛇头一伸,伸到我的头部上方,一张嘴吐出红红的信子,堪堪向我的脸面‘舔’来。我向回拉拽拐杖,却被它缠绕的甚紧,拉拽不动。 它的两个鹰爪再次向我抓来,我只得暂时松手放弃拐杖,马步一蹲,运丹田之气于手掌,和它的两个鹰爪对了一掌。我此时的功力已是非同小可,这一掌将它连带我的拐杖一下子击出了五六丈开外。 它蛇身立住,点头说道:“不愧为宇宙第一魔头的传人,当今宇宙已没有几个人是你的敌手了。” 我对它这番话感到非常诧异,心想:你他妈的开什么国际玩笑,我有这么厉害吗? 这怪物又道:“不知今日你将路老大的权杖丢于我手,日后怎样向路老大‘交’待?” 我拍拍双手道:“日后?哪有日后。你今日夺了我的拐杖,我不让你重新归位,我师尊难道还饶得了你?” 我心想:人言蛇打七寸,不过这么大个家伙,恐怕就不应该是‘七寸’了。按比例应该是七米了吧,对,就是七米。我故意说:“你识时务的话,还是将拐杖还给我吧。” 这怪物一听,松开粗长的身子,用右爪将拐杖横抓,左爪在拐身拂拭,啧啧称赞道:“好物件、好东西啊,邪恶之王的法杖果然是非同一般。(..info无弹窗广告)” 我趁此机会一纵身,双掌齐出,向它“人头”之下七米蛇身之处击去。 “噹噹”两下脆响,如同击在金属之上,我不由一愣,却原来这怪物头下的蛇身之处却是披有白‘色’的甲胄。我这双掌虽未能伤及它的皮‘肉’,但那股无形的罡气,已是将它击的滚身而出了有几十米远,拐杖也撒爪而出。 我趁机一跃,一把抓着拐尾,就这样拐杖又被我一下子夺回了手中。我刚才被它蛇头下的白甲硌的生疼,我将拐杖‘插’在地下,双手抖了好一会儿才不疼了。 这怪物翻身而起,重新又爬行到我的面前道:“怎么样,我的麒麟宝甲很厉害吧,还打我‘七寸’,我既然身为一代蛊神,岂能不防。” 我从地上拔出拐杖,用拐尾指着它道:“什么一代蛊神,狗屁,别人的‘一代奴婢’还差不多。”我故意“哎”了一声道:“对了,我怎么搞不清你是男还是‘女’,看头有胡子应该是个公的,看你这个长虫身子又应该是个母的。哎,怎么没看见你的小**在哪里,你是个死‘人妖’吧。不对,应该是个死‘蛇妖’。” 这怪物勃然大怒道:“看你男生‘女’相,才是人妖呢。”说罢蛇尾在地上“啪啪”的‘抽’了两下,登时它身边尘土飞扬,地面出现两道深沟。然后“嗖”的一声蛇尾抖得笔直,向我横扫而来。 这蛇尾巴隐隐挟着风雷之声,向我扫击而来,我心想:乖乖龙地咚,还‘挺’厉害的。便将拐杖竖‘插’在我面前,我后退几步,双臂逆时针摆动搅动周围的气场,大喝一声:“缠”!使了个缠字诀,这蛇尾巴一下击在我的拐杖之上,由于用力过猛,便一圈圈的逆时针盘到了我的拐杖之上。 我又叫了一声“转”!双臂继续拂动,这拐杖便逆时针快速的转动起来,不大一会儿便将这怪物连蛇尾带蛇身一股脑儿的缠在了我的拐杖之上。 我再说一声“粘”,双臂挥舞、继续搅动周围的气场,这好大的一盘蛇身与我的拐杖便粘连在了一起,再也松转不得。 又过了一会儿,这怪物的人头已经憋得通红,喘不过气来。我走到它的面前说:“怎么样,服不服?在我面前耍什么蛇招,你难道不晓得我师尊是你们蛇类的太祖师爷吗?还冒充我段某人的什么远祖,知道厉害了吧?” 这怪物气喘吁吁的道:“是、是、是,我知道厉害了,不过我并没有扯谎,我的前世确实是你的远祖段剑豪,不然我也不可能想拉上你去对付别西卜。” 我用手掌打了它的天灵盖一下道:“还敢说,我们道‘门’只讲今生,不讲什么前世来生,你难道不知我们道家是讲究元婴、丹阳,即身成仙的吗?” 这怪物愈发的喘不过气来道:“是、是、是,我谨遵道爷教诲。” 我一伸手捏住了它人面之下的胡须,“嘣”地一声拽下了一绺来,我笑道:“人言不敢在老虎嘴上拔‘毛’。你要比老虎厉害,但今天不照样让我拔了‘毛’。怎么样,我难道不厉害、不英俊吗?” 这怪物喘着粗气道:“是、是、是,你不但厉害,而且英俊,是我学习的好榜样。你行行好,赶紧将我松开吧,快要憋死我了。” 我看了看它那憋得越来越红的脸道:“念在你这偌大的身体也是父‘精’母血而成,魂魄又可能是我祖先的份上,我自然会放你一马。不过我告诉你,我不是不知道别西卜不是好人,好人能当上什么鬼王吗?但是恐怕以你我的功力,纵然有千儿八百的也还不是他的对手,明白吗?所以你想除掉他,还是韬光养晦的偷偷练它个几十亿年功,否则是办不到的。” 这怪物再次点头称“是”。我双臂顺时针拂动画圈,这拐杖也顺时针转动起来,不大一会儿将这怪物转松了下来。 这怪物全身沾地以后,活动活动身子,蛇尾巴在地上“啪啪”的‘抽’了两下,晃晃人头道:“好厉害,早知道不是你的对手,就不敢对你不客气了。” 第102章 我说:“哪是。-哈-*哈小说&恐怕他们二人在外面找不到我们应该非常着急了,你还是赶快头前带路,我们回去吧。” 这怪物正在贪婪的呼吸着空气,两个鹰爪攥拳,捶打着自己的蛇身前‘胸’。喘了好一会儿,憋得通红的脸才恢复原样。显然是伤了元气,缓慢的爬行在前面,带我出了它布的这个结界。 我见它来回速度相反,来的时候快如闪电,我跟都跟不上。这会儿却慢慢吞吞,老牛拉破车一般。我便快走几步,瞅准它的蛇尾前面七米之处,用拐杖敲了它一下道:“你这畜牲,象你这般带路,何时回去?还不快点。” 这一拐敲得它“哎吆”一声道:“时方才被你缠在拐棍之上憋得难受,现在快不得了。” 我又抬起拐杖敲了它一下道:“方才难受,难道这回我打你这蛇尾上‘七寸’就不难受了?还不快点。” 这怪物勉强点头称“是”,再次将蛇身撑直,向前飞窜起来,虽然和来时的速度没法比,但已是快了不少。 我在后面用拐杖撑地,紧紧跟随,饶是如此,也跑了有大半天功夫,才回到了原先和孟若兰与小萝莉的分别之处。 老远就看见孟若兰在哪里一只手牵着小萝莉,一只手搭凉棚东张西望的寻找。(..info) 等我们来到跟前,孟若兰道:“你们可回来了,扔下我们到哪里去了?我们找遍了着整个山头,也不见你们的踪影。” 我扯谎道:“只许你们‘尿’‘尿’,就不许我们拉屎了吗?我们在这里吃了鬼王哪么多好东西,自然是去出恭了。” 小萝莉又用她的小手指刮着她的俏鼻子,眯着眼睛笑我道:“不识羞、不识羞,老鼠钻进‘阴’沟里,拉屎拉了这么久,耽搁时间没来由。” 我又唬着脸冲她道:“你这小妮子,就会这么一句。谁愿意‘浪’费时间了?”我用拐杖一指身后的怪物“蛊儿”道:“是它,它有一个大**,怕被你们看到,所以才拽着我直跑了几千里路,方才敢拉屎。” 小萝莉一听笑着指着这怪物道:“呵呵,它有大**。” 孟若兰责备我道:“你怎么和个孩子胡说。” 这个“蛊儿”尴尬的笑笑道:“孟小姐,这位帅哥并未胡说,我先天畸形,怕被人看到,所以,”然后它又装作不好意思的笑笑。 我说:“你看吗,不是我的过错吧。” 孟若兰仰头看看日头,经过这么一折腾,大半天已经过去,已是傍晚时分了。 我急忙对小萝莉说:“又快要黑天了,我时方才拉屎腾空了肚子,这次又想起你舅舅那些好酒好菜来了,我们回去吧。” 孟若兰看看天‘色’不早,只得点头。于是我们一行四人还是由“蛊儿”头前带路,向别西卜的阁楼方向行去。 我们边往回走,边发现了一个怪现象,就是这些原本郁郁葱葱纺锤形的大树都在渐渐枯萎,越接近鬼王的阁楼越厉害,等走近阁楼,发现阁楼周围的树木都完全干透了。 “蛊儿”蛇尾向一棵枯树拦腰横扫过去,“咔嚓”一声枯树应声而断。它道:“鬼王为了帮你们打通去酆都城的通道,将这些树的能量都吸干了。” 我说:“不这样做不行吗,这些树不都是生命吗?” 蛊儿道:“你当打穿一个星球哪么简单啊,鬼王不但要闭关吸收这些树的生命力来补充体能,而且出关以后还要吸收宇宙和我们脚下这个星球的生命力。” 我说:“世间的星球和我们所在的这个宇宙都是有生命的吗?” 蛊儿说:“自然是有,星球和宇宙同我们这些所谓的‘宇宙的‘精’灵’是一样的,既然有开始,自然会有结束的时候。” 我感到很诧异,只能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如是者又过了三天,在这三天里我们又逛了许多地方。在鬼王这座阁楼周围方圆几十里之内,除了我们三人还有这个蛊儿之外,其它的连植物带动物都这样在这几天里一个不剩地死掉枯萎了。 这使我真正领略到了宇宙世外高人杀人于无形的能力和一代鬼王的残忍。 到了第四天清晨,蛊儿正在‘侍’候我们吃饭,“吧嗒”里屋‘门’帘一挑,鬼王从他的密室之中走了出来。 我们的眼前顿时一亮,鬼王已经不是原先的鬼王了,浑身上下连衣服带脸面都变得金黄耀眼,两只眼睛也炯炯的放出金‘色’的光芒。脑后有金‘色’的光圈环绕。 小萝莉一见,急忙放下手中的筷子,跑到他的跟前仰起头天真的说道:“舅舅,你怎么变成金甲天神了?” 鬼王别西卜一弯腰伸手抱起萝莉公主,在她的腮边亲了一下和蔼的笑道:“金甲天神,那都是你舅舅的晚辈的晚辈,你舅舅只所以变了样子,还不是为了让你尽早的回家么?” 小萝莉也在别西卜的脸上亲了一下道:“舅舅真好。” 鬼王和小萝莉玩了一会儿,然后对我和孟若兰道:“只吸收周围这些生灵的‘精’气还是不够的,还需要吸收这个星球和宇宙的‘精’气。等会儿我出去集聚功力的时候,小猴儿可要看清楚了,如能学得我一招半式,便够你享用终生的了。” 我连忙点头道:“是,多谢前辈不吝赐教。” 吃罢了早饭,鬼王抱着小萝莉在前,我们二人还有“蛊儿”在后,就走出了阁楼。大约到了十里开外的一个空场,鬼王将小萝莉放到了地上。然后走到了场地中央,双脚分开比肩略宽,双手握拳,平直伸开道:“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我且练一套‘平地风雷拳’给你们看。 我们三人还有蛊儿就后退到了几十米开外,看这鬼王别西卜伸拳撩‘腿’的打了一套拳术,拳风呼呼,风云变‘色’。老实说招式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远比我们青云的一些拳法简单。但就是这样一种简单的拳术,这鬼王一招一式的霍霍展开,却是带有风雷之声、龙马气象。 等这一套拳术练完,方圆五百米之内除了我们几个人之外,已是寸草不留、风沙飘扬。 第103章 鬼王别西卜打完这套拳术,然后在场地中央双手举过头顶,两手心“劳宫‘穴’”朝天,双脚分开比肩略宽,双目微闭,微微的轻喝一声:“来”。-哈-*哈小说&只见天空之中的光晕聚于一处,形成三条七‘色’光线,向鬼王的两个手心以及头顶百汇缓缓注入下来。 在他脚下的大地也出现人体一样的脉络,有能量从他的两脚心涌泉‘穴’也缓缓注入到他的身体之中。 鬼王浑身的颜‘色’先由金黄变为碧绿,再由碧绿转为赤红,再由赤红缓缓变成檀紫‘色’。 在我们的头顶渐渐出现一个硕大的黑‘洞’,我知道这是鬼王吸收宇宙能量的结果。过了大约有一个时辰,深檀紫‘色’的鬼王才放下双手,并拢双脚,睁开双眼。我见鬼王身后的光圈也变成了深紫‘色’,便问:“老前辈,为什么您最后变成的是紫‘色’,而不是别的颜‘色’呢?” 鬼王笑道:“你没听说过‘紫气东来’吗?你跺一跺地,看看这地有什么变化?” 我一听便随意的抬起右脚跺了一下地,“噗哧”一声,好家伙,我的右‘腿’一下子陷了进去,没到了大‘腿’,我也趴到了地上,我急忙用双手扶地,十个指头也陷了进去。(..info无弹窗广告)我感到奇怪,便大声道:“不好了,同志们,这地变成大豆腐了。” 蛊儿道:“小帅哥不要奇怪,这是鬼王为你们打通通道的第一步,先把星球我们这个地方的能量吸干,使土地岩石松软,通道不就好打了吗?” 我心想:敢情这个鬼王这么凭空打通也办不到,而是要先把这个冥界星球吸松了再打。这别西卜虽然是老谋深算,但比当年一拳打出青藏高原的路西法的功力实在是相差甚远。怪不得在此隐居,而不敢出面与路西法和创世神争雄,还说要等这个小萝莉公主母亲的武功恢复。 鬼王笑着冲我点了点头道:“小猴儿,想什么呢?是不是感觉我的功力比你师尊不济。” 我伸了伸舌头心想:创世神原先创造的这些高手怎么都会“他心通”呢?我赶紧摇了摇头,伸出大拇指说:“不、不、不,我怎会那样想呢,您才是真正的宇宙霸主,兆亿年金牌打手、金牌冠军。” 别西卜继续笑道:“说打手是贬低我,说冠军是高抬我。一贬低、一褒扬,一‘阴’、一阳,谓之‘道’也。小猴儿前途无量也。” 我似懂非懂,尴尬的笑笑,向鬼王拱了拱手道:“前辈过奖了。” 这时天上被鬼王吸出的空‘洞’顶上渐渐宽大,呈一个伞状,下面越来越细,变成一个既象蘑菇又象大伞的黑‘色’物体,正在渐渐的离我们而去,飘向遥远的宇宙深处。 萝莉公主指着天道:“舅舅你看,你‘弄’出的黑蘑菇飘走了。” 别西卜道:“乖甥儿,那不是蘑菇,它飘走是宇宙能量补充的结果。” 说罢鬼王一撩衣襟,在地上盘膝打坐,双手在小腹丹田处结恶魔印,双目微闭。过了大约有一刻钟功夫,鬼王的身体渐渐升高,升到了四五十米处的高空,然后身体倒转,头上脚下,盘膝静坐的姿势不变。 打坐的人我见得不少,自己也打了不少坐。但这在几十米高的空中,倒着身体悬空打坐的,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所以我目不转睛、全神贯注的看着。 小萝莉高声欢呼:“舅舅好厉害啊!” 只见鬼王陡地一声大喝,响彻云霄。在空中双目圆睁,双掌齐出。忽然之间,风云变‘色’,山川齐喑。连时间仿佛在这一刻也停止了。 登时飞沙走石,我感到头胀‘欲’裂,身体被高高抛起,然后又重重落下。我心里想道:不好了,冲击‘波’来了;原子弹爆炸了;世界末日到了。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发现自己已是躺在一张大‘床’之上,明媚的阳光从窗口照‘射’在我盖的锦被之上,我活动了活动身体,发现周身的关节非但不疼,而且还有说不出的舒服。 这时候萝莉公主在我的‘床’边拍着手儿欢呼道:“吔!大哥哥你终于醒过来了。你已经昏‘迷’了十三天、十三夜了。” 我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才发现孟若兰和鬼王别西卜也都在‘床’边坐着。我又回到了鬼王的阁楼之中。 我坐了起来,孟若兰赶紧起身过来将枕头塞在我的背后垫着。我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孟若兰左手扶着我的身子,用她右手的纤指戳了一下我的额头道:“你个死冤家,还怎么回事。你被鬼王打通道的余力给震昏了呗,还幸亏前辈这几日衣不解带的给你疗伤,不然你早就完蛋了。还不赶快谢谢老前辈。” 我一听急忙在‘床’上双膝跪倒,给鬼王磕了几个响头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鬼王别西卜坐在那里摆了摆手道:“罢了,不用多礼,谁叫你是我甥儿的救命恩人呢?” 我又在‘床’上靠着枕头坐下道:“她们俩个怎么一点事都没有?我为什么经您这么一震,就仿佛到了世界末日了。” 鬼王呵呵一笑道:“你虽然是魔婴之体,但比她们二人的体质、量级还是不可同日而语的。我的甥‘女’乃楚江王的‘女’儿自不必说,这位孟小姐的实际年龄大约几十亿岁了,用你们华夏凡人的话说就是与天地同寿的神仙了。而你,实际年龄只有一十九岁,魔婴之体而是由路西法催化而成,自然不行了。” 我说:“你干脆说我不够老就行了吧。” 鬼王道:“也可以这么说,你不知道年老之人骨髓多吗?” 我点头称“是”,又问道:“老前辈,您老人家为我们打得通道怎么样了?打通了没有?” 鬼王别西卜仰天哈哈笑道:“虽然这些年未曾刻意去练什么武功,但由于这次事关我甥儿的回家大计,我准备的比较充分,所以还是手到擒来。” 小萝莉公主道:“舅舅,您用词不当哎,这怎么叫手到擒来,应该说是‘手到道通’。” 鬼王爱抚的右手轻拍了一下萝莉公主的头道:“对,还是我的甥儿聪明,‘手到道通’,对,就是‘手到道通’。” 第104章 我问道:“既然‘手到道通’了,那么您老前辈打得通道到底是什么样子啊?” 小萝莉伸开手臂做一个虚抱状道:“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样子,就是这么大一个圆圆的深不见底的黑窟窿罢了。-*哈小说&” 孟若兰道:“等隔几天你的伤养好了,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我点头称“是”。鬼王道:“如果你急着要走的话,明天我就送你们沿通道去酆都城,不过你的伤势,我看大约还需要几天才可复原。” 小萝莉拍手叫“好”道:“正好舅舅这里的美味我还没有吃够,多待几天也可,在这几天里舅舅您一定要将这里的好菜、好饭让我吃全。” 孟若兰抬起‘玉’手,在小萝莉的头上弹了上一个“爆贾”道:“你这小鬼头,就知道吃。” 鬼王哈哈笑道:“理应如此,在这几天里,就让蛊儿一样一样的做给你们吃就是了。” 小萝莉不好意思的伸伸舌头。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可就忙坏了“蛊儿”,一天三顿煎、炒、烹、炸以外,还需要一趟一趟的端来倒去。 我除了品尝美味佳肴以外,就在‘床’上运功疗伤。鬼王又传授了我一套“神光疗伤功”,使得我疗伤更加事半功倍。 如是者过了五天,到了第六天早上。我在‘床’上盘膝打坐,试一运气,真气畅行无阻,知道被鬼王震出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于是在吃早饭的时候,向鬼王辞行道:“老前辈,这些天来承‘蒙’款待,晚辈不胜感‘激’。但晚辈爱人对晚辈情深义重,却无故失踪,据晚辈师尊说被封禁在九幽魔泉之下。晚辈急于到酆都城找十殿阎君查实、理论,既然通道已经打通,晚辈想今日就告辞如何?” 鬼王打了个哈哈道:“既然小猴儿你等不得了,正可与孟小姐护送我甥儿回家。不过这个通道由于地心引力的原因,没有老朽发功推送护持,你们还是通不过的,所以还需老朽送你们一程。” 我急忙起身离座,一揖到地说道:“多谢前辈成全。” 于是吃罢了早饭,蛊儿这次留在家中看守。鬼王在前,我们三人在后。就又到了鬼王打通通道的那块空地上。 我们走到场地中央,只见在这个地方已是出现了一个直径大约有二三米的黑‘洞’。我探身向前,向里一望,见里面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清。 这个时候鬼王道:“等会儿你们进去的时候,由于地心引力的关系,会急速的下落。但到了地心的时候,各方压力相聚于此,你们会动弹不得。后半部分就需要我运功来推你们上去。” 我一听赶紧又双手抱拳一揖到地道:“多谢前辈成全。”说完我抬起右脚就要向‘洞’里迈。 鬼王道:“且慢。”我抬起头诧异的望着他道:“怎么?” 鬼王道:“你这样脚先下去,等过了地心,我运功把你们推过去,你们到了那面岂不是要脚上头下的倒着出来。所以你们应该头朝下象潜水一样下去,待会儿方可正着出去。” 我一想也是这么个理,道:“多谢前辈指点,那晚辈就告辞了。” 鬼王道:“还有一点就是里面肯定缺氧,这一点对你们三人虽无大碍,但也一定要注意,要屏住呼吸。” 我一听便用右手捏住了鼻子,左手拿着拐杖一头栽了进去。来到‘洞’里感觉急速的向下滑落。我闭着眼睛,听到两声娇呼,知道孟若兰和萝莉公主也都头朝下栽了下来。 向下滑落的速度甚快,我不敢用鼻子呼吸,只是打开全身的‘毛’孔吸收着周围的能量。大约过了有四五个时辰,忽然下落的速度慢了下来,我明白已经进入到地核部分,快到这个星球的地心了。连忙运足全身的气力,将身子向旁边一靠,孟若兰也下来了,我将孟若兰向旁边一推,小萝莉也落了下来。我和孟若兰一人拽着萝莉公主的一只小手,头朝下缓慢的下落,继而感到头顶上也有了压力,慢慢感觉头顶的压力和脚下的压力相等。我们三人在这一瞬间并排停住了,就悬空停在了这个冥界星球的地心之处。 这个时候真得是上不来、下不去。四面巨大的压力使我感觉‘胸’闷难受,想张嘴喘气,却又不敢。 “幕”的一声从脚下传来一声长啸,哪是鬼王的声音道:“你们不用着急,我运功把你们推上去。”紧接着一股大力从我们的脚下传来,托着我们越过地心,向上升去。 纵然这别西卜的功力非同小可,却也远远不及头半段自然坠落的速度,我们三人在鬼王的发功推送下,缓缓的上升。在这个黑暗的通道中,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周围什么也看不清。我和孟若兰各自拉着小萝莉的一只小手,一点点的上升。由于越往上升,离鬼王越远,所以速度也是越来越慢。也不知过了多久,隐隐发现头顶出现了一丝光亮,接着亮光越来越大,我明白快要接近这个星球的另一面了。心里想:快要重新踏入一个未知的新世界了,不免又是兴奋,又是新奇。 哪边的鬼王继续发功,我们三人继续并排上升。眼瞅着亮光越来越大,就要到‘洞’口了,忽然听到“希律律”的好像一声马嘶,从上面满满的落下了一个物事,将‘洞’口的亮光全部遮住,也将我们即将出去的“道路”几乎全部塞满。 我大吃一惊,心想:恐怕是哪边的什么十殿阎君知道别西卜在此处打了这么个通道,而加了这么个盖子吧。乖乖龙地咚,不好了,通道加上了盖子,我们怎么出的去?楚江王啊,你怎么老糊涂了,你闺‘女’在这里啊。不行,事不宜迟,趁盖子还未盖严,一定要想办法出去。 于是在黑暗中我一转身,用尽全身力气,将拐杖放到腋窝之中夹着。然后松开小萝莉的那只小手,两只手一划拉,已是‘摸’着她们二人的肩膀,用力往下一摁,借着这股力量,我的左脚一踏右脚面,舌尖一顶上牙膛,运丹田之力一较劲,我顶,顶、顶、顶,一头向这个盖子顶去。一下子顶到这个盖子上,我感觉热乎乎、柔软软的。 说时迟、那时快,我一头就把这个“盖子”顶出了‘洞’口,我也跟着一下子飞了出来,外面阳光明亮,刺‘激’的我的眼睛根本睁不开,我只得闭着眼睛暂时先盘膝坐在了‘洞’口旁的地上。待了好一会儿,等我慢慢的睁看眼睛,发现眼前一把明晃晃的大刀正指在我的颈前。我顺着这把大刀向前向上看去,却看到一个身披白‘色’铠甲的‘女’将正在横眉立目的瞪着我。这员‘女’将长得还真不赖,柳叶眉、杏核眼、悬胆鼻子,樱桃小口一点红。哦,大美人哎。 第105章 只见她用刀指着我道:“何方妖孽,在此装神‘弄’鬼。(..info好看的小说)-哈-*哈小说&” 我极目远眺,看到远处天空中也有一朵黄‘色’的蘑菇云,想来是鬼王打通这通道的尘土,飞上了天空。我又左右环视了一下,发现此处甚为开阔,杀声连天,在不远处有许多人在刀枪并举的厮杀。一匹枣红马正四脚朝天的仰面躺在一边。 我随即明白,我一头顶的不是什么“井盖子”,而是在这匹马的马肚子。而此时我正处在一个古战场之中,只是不知到底是哪家的古战场?而别西卜打得通道明明说通到酆都城,却怎么通到这个战场里来了? 我正在胡思‘乱’想,这员‘女’将大刀在我的颈边一颤,发出清脆的哨音,道:“快说,谁叫你在此筑的陷坑?不然我叫你身首异处。” 我将‘精’气运到眼上,很温柔的望了她一眼,她连人带刀颤了一下。我说:“拜托大姐,这哪里是什么陷坑、梅‘花’坑。是的话,我干嘛还要将你连人带马一头顶了出来?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哎,你不谢我倒也算了,为何还这么横鼻子竖眼的拿刀指着我?” 这员‘女’将看来很是诧异,将我颈边的大刀稍微向旁边挪开几寸道:“说,你是谁派来的?” 正在此时,旁边有十来名甲士各挥戟戈向我们这里围拢了过来。当前的一名黄金甲士道:“弟兄们,这娘们儿的坐骑已然倒毙,不用害怕,拿住这娘们儿明天回去向陛下邀功。今天晚上我们弟兄先享用一番。” 其余几名甲士“嘿、嘿”的‘淫’笑起来道:“老大说的对,今天晚上我们先叫这娘们儿‘欲’仙‘欲’死一番,明天再献给大王陛下。” 这‘女’将一听,柳眉倒竖,急忙过去牵躺在地上的枣红马。哪知她这匹战马已是被我一头顶了个七荤八素,这时竟然口吐白沫,再也站不起来了。 这些甲士哄笑起来,一个甲士嬉皮笑脸的道:“姬赛凤,别白费力气了,你的马中了‘羊癫疯’。你还是老老实实的随我们弟兄回去玩一夜,然后我们再将你献给我们的陛下。我们的陛下是最懂怜香惜‘玉’的一个神,保管让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这个叫姬赛凤的‘女’将还在用力的拽她的战马。那个甲士又笑道:“算了吧,你是马上将军,如今失了战马,一点咒都没得念了,还是自己脱了衣服,让我抱你回去吧。” 他这番话惹得那些个甲士一阵哄笑。这姬赛凤一扬手,一道白光向为首的黄金甲士飞去,在这人面‘门’已是‘插’了一柄飞刀,这名甲士大叫一声,仰天摔倒。(..info无弹窗广告) 其他几名甲士,将姬赛凤围在中央,各自挥动戟戈,作势‘欲’扑。因都惧怕她手中飞刀,一时半会儿还不敢向前靠的太近。 我在旁边拄着拐杖正要站起身形,忽然两道白影一闪,孟若兰领着小萝莉也从通道里面飞了出来。 萝莉公主站定身形,对我大声说道:“哎,大哥哥,我舅舅费了这么多劲把我们三个送到这里来,你难道不过来谢谢他老人家吗?” 我一听赶紧拄着拐杖站起身形,与她们二人又走到通道边上,探身向前,面对这黑黑的通道。我先吆喝:“喂,老前辈,我们已经安全过来了,多谢老前辈大恩大德,不过这里怎么不是酆都城啊?怎么好像一个战场?” 小萝莉也俯身喊道:“多谢舅舅了,不过怎么好像走错了地方?这里确实不是我们的城池啊。” 又过了一会儿,从通道里瓮声瓮气的传来鬼王的声音道:“我的这个忘忧森林的对应一面,过去确实是酆都城,不然那些僵尸、妖灵我是怎么吸过来的呢?不过我隐居了这么多年,在这期间换地方了也说不定。不过既使换地方了,想来新的酆都城离原址也不会太远,你们由小孟引路,在哪一面费点力气找一找就可以了。小孟、小猴儿,我甥儿今天就托付给你们了,你们一定要将她送回家去。” 孟若兰对着通道口说:“请鬼王且放宽心吧,这个地方虽然我已多年未到,但凭我‘孟婆’这个名号,我相信还是一定能找到酆都城和十殿阎君的。” 正在这时,那几个围着姬赛凤的甲士,在被姬赛凤的飞刀又‘射’杀一名甲士后,已是将圈子越收越紧,离她越来越近,堪堪离她在五米之内了。 那些甲士继续在嬉笑,一个说:“小妞你真嫩,脸儿一捏能出水。”另一个说:“小妞你真漂亮,赛过我们的王妃。” 此时一名甲士略一转头,无意中看到了孟若兰,惊讶道:“弟兄们,这个更漂亮,是从那里冒出来的?嘿嘿,弟兄们,咱们今天真的‘艳’福不浅啊。” 这时又有甲士轰笑道:“对啊,今天不知哪辈子烧了高香?来了这么多的美人。” 其中一个甲士將长戟戳在地上,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我们三人道:“不对,哪一个是男的,哪一个不过是个小‘女’孩。” 又有一个持戈的甲士道:“都有用,我们的公主最喜美男;我们的太子最爱玩雏。这两个妙龄‘女’子我们玩一番献给陛下;这个男的献给公主;小‘女’孩献给太子。我们岂不是要发大财了。” 我给他们这帮人给气乐了,心想:我们这几个人成了你们的货物了,你们想给谁,就给谁。岂有此理? 我于是将拐杖朝地上一拄,站起身来朝他们一抱拳道:“众位兵爷,但不知你们是哪家的军士,在这里和谁打仗?” 那持戈的甲士用戈一指我道:“你休得多问,等会儿乖乖地跟我们走就是了。” 我将拐杖一顿地道:“你道爷我若是不跟你们走呢?” 这甲士将戈一挥道:“那就讲不了、说不起了,你看这是什么?” 我故意道:“什么?” 这甲士大怒道:“你装傻充愣,我要你的命!” 说罢飞身跃起,将戈高高扬起,一招“力劈华山”,向我头顶直砸了下来。 我双手持拐,在戈头堪堪离我头顶三寸之时,一招“举火燎天”向上格了开去。只听“当”的一声,这名甲士的长戈和我的拐杖一碰,“柔”的一声长戈已是飞上了半空。这甲士的双手抖个不停,虎口已是震裂,鲜血直流。 那**个甲士一见,撇下姬赛凤不管。打了一声唿哨,纷纷挥舞戟戈向我冲来。 第106章 孟若兰一见,身形一起,就要动手。-哈-*哈小说&我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朝她使了个眼‘色’道:“不用”。 于是孟若兰会意退下,我挥舞拐杖就和这几个甲士战在了一处。 我将拐杖挥了一个“旋风急舞”,这几个甲士手中的戟戈就都飞上了半空。 一个甲士抖动着虎口破裂的双手道:“弟兄们,风紧扯呼。叫我们将军去。” 于是这些个甲士就都扎煞着双手,纷纷向远处跑去。 这个时候姬赛凤走了过来,朝我一抱拳道:“多谢义士救命之恩。如果没有义士今日在此,我恐怕不死在这个陷坑里,也会被这些人‘淫’辱而死。” 我说:“你怎么就不明白呢?这不是陷坑。至于你这匹马是我无意中一头顶出来的。我如果不把你们顶出来,你骑着它岂不是要将我们三人堵在里面了吗?哎,你们这是谁跟谁在此开战?” 姬赛凤道:“这是我们的楚江王陛下与宋理王在开战,我是楚江王陛下的‘先锋‘女’将军’,适才我骑着马跑到这里,无意中落入这个陷坑,却被你给顶出来了。” 我说:“十殿阎君不是和睦相处吗?怎么打起来了。” 姬赛凤道:“和睦相处是过去,大约在六万年前宋理王突然说我们陛下囚禁了他的什么‘心上人’,所以就与我们开了战。” 我说:“这里不是酆都城吗,怎么变成了战场?” 姬赛凤道:“过去这里真的是酆都城,不过大约在几亿年前这里无缘无故的丢失了许多邪灵,所以酆都城往北迁了六千里。(..info)” 我说:“如此说来,我们还要向北步行六千里路,才能到达新的酆都城。早知如此,干脆让鬼王别西卜将通道打偏一点不就行了。” 孟若兰领着小萝莉向前一步,对姬赛凤道:“你可识得我们二人却是哪个?” 姬赛凤上下打量了一下她们二人道:“你、我不认识,不过这位小姑娘倒是和我们当年失踪的公主相貌颇为相似。我当年参见陛下的时候,曾经见过公主几面。我们的公主大约在六七岁的时候就无缘无故失踪了。听我们陛下说从那时我们的王妃就急出了‘失心疯’。于是我们陛下便把王妃关在了‘静雅小筑’里,这一关已经几亿年了。” 小萝莉一听急了道:“怎么母后已经被父王关了几亿年了,哪有那么长时间?我不是才被绑架了几天吗?” 姬赛凤道:“你是?” 孟若兰正‘色’道:“这就是你们的公主,还不赶快拜见?” 姬赛凤道:“你是何人?凭什么说这小‘女’孩就是我们的公主?” 孟若兰又道:“亏你还是楚江王的前部正印先锋官,难道奈何孟婆,你不晓得吗?” 姬赛凤道:“你是奈何孟婆?想当年我也在队列中见过孟婆几次,哪有你这般年轻貌美?” 孟若兰道:“你难道不晓得我是‘修’星之人,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回‘春’吗?” 姬赛凤道:“来我们冥界的‘修’星人每隔一段时间便会通过修炼回‘春’。[..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也算是我们冥界的一个秘密。你既然知道就一定真得是‘奈何孟婆’了。” 孟若兰道:“你既然知道我真得是‘奈何孟婆’,难道凭我的身份还会和你胡说不成?还不赶快参见你家公主?” 姬赛凤赶紧跪下叩头道:“属下姬赛凤参见公主。” 小萝莉大约当年见过楚江王接见属下时的样子,因此也学着她父王的神态,小‘胸’脯一‘挺’,腰一拔,仰头望天道:“平身。” 姬赛凤道一声“是”,拱手低头站立于一旁。 小萝莉道:“本公主遭人绑架,承‘蒙’这位大哥哥和这位大姐姐相救,今日才回得此处。烦劳你姬先锋头前带路,本公主要回家喽。” 小萝莉毕竟是个孩子,说完之后,乐得蹦跳起来。 姬赛凤转身向我和孟若兰弯腰施礼说道:“多谢二位搭救我家公主,等回去,我一定替二位向陛下邀功,让陛下重赏二位。” 我故意粗着嗓子说:“姬小姐不必多礼,锄强扶弱、除魔卫道是我辈应尽的本分,邀功就免了。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子多看我两眼就可以了。” 这个时候我忽然觉得腰间一阵疼痛,我“哎吆”一声叫了出来。却原来“笑腰‘穴’”被孟若兰用食中二指捅了一下。 我回头望了孟若兰一眼,见她正漠然的望着前方。我顺着她的眼光向前望去,却发现前方尘烟滚滚,有一队人马正浩浩‘荡’‘荡’的向我们冲来。 等走得近了,我手搭凉棚拢目光一看,发现一杆月白缎子大旗随风飘扬,上面掐金边、走金线,上绣两个金黄‘色’龙飞凤舞的大字“宋理”,一看便知是宋理王的军队。 这队人马皆是黄金甲士,与前面被我打跑的黄金甲士穿戴一样。 我问姬赛凤:“楚江王的前部正印先行官姬小姐,你看着来的是什么人?” 姬赛凤向我拱手说道:“这队人马据我观察,大概是宋理王的先锋部队,先行官是一个使一对金锤的大将,名字叫做宋震远。时方才就是我在砍毙敌方一员偏将之后,又想找这个宋震远对阵,所以才无意中落入这个‘陷坑’之中的。” 我“嗯”了一声心想:在美‘女’面前可不能掉价,况且以我现在的本事,在这里也没有必要惧怕哪个。 于是我将拐杖先戳在地上,往双手里吐了口唾沫,搓了几搓,然后弯腰紧了紧鞋带,又紧了紧腰间的丝绦。便拔出拐杖迎着这些人马走了过去。 这对黄金甲士大约有五六百人,当前一匹高头大马,浑身火炭红,在这红马之上端坐一员大将,金盔、金甲、黄罗袍,豹头环眼,满脸的络腮胡子,相貌甚是凶恶。来到我的面前“吁”了一声,大红马停住。他一挥手作了一个手势,身后的黄金甲士便停了下来,雁别翅列队排开,甚为整齐。 这员将军双锤一碰,发出刺耳的响声,粗声粗气的道:“你们说的美人在哪里?” 有一名甲士快步跑出队列,来至他的高头大马之前,单膝跪地,拱手说道:“禀将军,那不就在你的前面吗?” 我认得这个单膝跪地的甲士就是我原先震飞其戈的那个。 只见这员大将上下左右的打量了一下我道:“人虽美,但却不是个雌儿,你家將爷我可没有‘龙阳之好’。” 那单膝跪地的甲士慌忙道:“将爷请看这人的后面,在后面。” 这员将军在马上拢目光向我身后看去,哈哈大笑道:“我当是谁,却原来是楚老儿的姬先锋,你们遇到她,未死也算幸运,你们不识得她的飞刀绝技独步冥界。来,小姬,你我亲热亲热。” 我见这人见到站在他马前的我,竟然视为无物,不觉心中大为不满。当下暗运玄功,向他击出一记劈空掌。 一股强劲的掌风向他击去,他在马上身子一歪,马缰一带道:“真没想到,楚老儿竟然请来了高手。来将通名,本将军雷鼓瓮金锤下不死无名之鬼。” 我心想:这是哪跟哪啊,我初次到这,当然隶属无名。但是不是鬼,就要看个人的本事了。 当下用拐一指他道:“我是楚江王陛下,第一带刀,不,是第一带拐‘侍’卫,段老宏是也。你是哪个?” 他在马上一脸诧异道:“带拐‘侍’卫,段老宏?没听说过,八成是楚老儿没人打仗了吧,不但派娘们儿出来,而且贴身‘侍’卫也派出来了。要问某家是谁么?某是宋理王陛下征南、扫北前部正印先行官宋震远是也。” 我故意装作诧异的大声说:“宋震远!”然后顿了一顿说:“没听说过。” 把这个宋震远气得满脸的胡子上翘,一带丝缰,马往前窜,一锤向我砸了下来。 第107章 我双手将拐杖一举,一招“举火燎天”迎了上去,耳轮中只听得“噹”的一声,我感到‘胸’口有点发闷。-*哈小说&再一看这宋震远的金锤已被我格起了老高。这宋震远锤虽未撒手,但人在马上已是向右斜歪了下来,还幸亏他的左手牢牢抓着马缰,才没有掉下马来。 他的这匹大红马驮着他“哒哒哒”地往后退了有七八步。他紧抖拽缰绳“吁哎吁”的喊了几声,这马才停了下来。他将双锤‘交’与右手,用左手整了整黄金头盔,狂态顿失,说道:“好厉害。” 我提运丹田之气在‘胸’口三转,‘胸’闷之感才渐渐消失,心想:怪不得师父当初对我说过“逢锤鎙之将不可力敌”,看来这人的力气也是够大的。不过身后有美人看着咱呢,咱绝不可气馁、掉价。 于是我将拐杖又朝地上一戳,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用手点指他道:“宋震远,你还不是你段爷爷的对手,赶快回去叫你们的狗屁宋理王来投降吧。” 俗语说“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一招之间宋震远已是明白他根本不是我对手。 只见他将双锤挂在铁过梁上,双手抱拳道:“这位小哥不但人长得漂亮,本领更是非凡。按理说这一个照面,宋某应该认输就是,但是宋某有王命在身,恕不能随便怯阵。某有一“金锤战阵”,不知小哥可有兴趣一试,如小哥能胜某此阵,某立刻率队离去。不但如此,今后凡小哥在冥界所到之地,某皆退避三舍。” 我心想:这个买卖做得,今日破你此阵,换你见我就退避三舍,多风光。我回头望了望孟若兰和姬赛凤,孟若兰面无表情,还是一副漠然的样子。而姬赛凤则是秀眉紧锁,手放在‘胸’前,朝我摇了摇头。不知为什么,姬赛凤的这幅神态,使我想起了一个“华夏典故”,什么呢?“西子捧心”。对,就是“西子捧心”。 不过人家都对咱“西子捧心”了,咱更不能掉价。于是我转头傲慢的望着宋震远道:“哎,不管你是金锤战阵还是银锤战阵,你家段爷爷我一概不放在眼里,尽管来吧。” 宋震远在马上又重新将金锤擎在手里,脸上划过一丝令人难以察觉的狞笑。 我心想:不管你有什么‘阴’谋诡计,我都不怕,我不还有我师尊吗?我要是不行了,我就不信路西法会不管我,会让我死在你们的锤下? 只见宋震远金锤一挥道:“列金锤战阵。” 从队列之中又走出十匹快马,马上各自坐有一员金甲大将军,就是十员大将。这十匹马都是白‘色’,浑身鬃‘毛’油光刷亮,宛如白缎子一般。令人奇怪的是这十员大将一模一样,虽然面貌与宋震远稍有差异,但这十个人却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穿戴方面只是盔缨是白‘色’的,而宋震远的盔缨是红‘色’的。这十个一模一样的金甲将军,再配上这十匹胖瘦整齐划一的白马,不能不令人啧啧称奇。这十人都如同宋震远一样都是手持两个金锤,只是比宋震远的金锤小了一号,一看就知道这十人若是各自论力量的话自是不可与宋震远同日而语。 我用拐杖一指这十骑道:“宋大将军,看这十人和你相貌差不多,难道他们十个是你的兄弟吗?” 宋震远在红马之上微微点了点头道:“不错,这几位确实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我母亲一生只生了两胎,第一胎只生了我自己;第二胎却孪生了他们十个,我们弟兄十一个共同在宋理王驾前称臣。他们十个心契配合,遇一个对手是十个齐上,遇千军万马也是十个齐上。怎么样,小哥,敢不敢试一试我这十个兄弟的‘金锤战阵’。” 我心想;你们宋家的老太婆还‘挺’能养,第一胎生了你自己还算不了什么,但第二胎却生了十个,岂不是变成“母猪婆”了。当下我一拍‘胸’膛道:“什么金锤战阵,你家段爷爷有何不敢,尽管放马过来就是。” 宋震远在马上点了点头说了一声“好。”旁边有一名甲士双手捧过来一杆红‘色’令旗‘交’在宋震远右手之上。 宋震远右手擎令旗迎风一挥,十匹马登时走到我的身边,首尾相连的将我围住。 宋震远的令旗再一挥,这二十柄金锤已是一齐向我砸来。 我心想:这十人单个的力量虽然不及宋震远,但他们合起的力量却是非同小可,这二十个锤头若是砸中我,焉能还有命在?哎呀,师尊啊,路西法啊,乖乖龙地咚,你徒弟要归位了,快来帮忙啊。 这时在我耳边有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言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我一听,对呀,我赶紧一矮身趴在了地上。他们的锤便一下子就走了空。看来他们是打算我如果用拐杖一格或一挡的话,这二十柄金锤一下子就结果了我就算了。我这样持着拐杖一趴,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那宋震远也是一颚,令旗举在头顶,一时并未挥动。 其实我们青云一‘门’本身就有“滚地趟”的拳术,我在地上一骨碌,在我近前的一匹白马,看来亦非凡品。竟然扬起前蹄来踏我,我用力一挪身子恰恰躲过,左手拇、食、中三指撑地,瞅准前面这两根马‘腿’,右手扬起拐杖一下就抡了过去,只听得“嘎巴”一声,这马的前‘腿’已折,这马一下子便趴在了地上,上面的人也摔了下来,因甲胄太重,在地上一时半会儿却也动弹不得。 另外九个人在马上愣了一愣,皆扭头向宋震远手中的令旗看去。只见宋震远一挥手将令旗扔在了地上,九人顿时明白,同时右手一挥,将右手中的单锤都整齐划一的向我抛来。 此刻我打断了这一匹马的马‘腿’以后,左手撑地的三指一用力,正要打算站起来,忽然发现九柄金锤向我飞来,我急忙一抖右手的拐杖,拐头弯脖之处已是勾住了另外一匹马的前‘腿’。我一用力,凭借这一勾之力,身子前窜,已是到了这匹马的肚子底下。 第108章 这些人抛出的九柄锤一下子落空,“嘣”的一声,将地上砸得尘土飞扬。.info[]-*哈小说&这些金锤一齐落在地上,却又都弹起,金锤和金锤相碰,发出刺耳的响声。这些金锤在弹起老高、互相碰撞之后,滚到了一边。在我刚才趴过的那个地方,已是出现了一个大坑。 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这些家伙还够狠的,不过想叫你家段爷爷归位,可还没有那么容易。 当下我在马肚子底下,拐头向这人踏在马镫上的右‘腿’勾去,只听得“咔吧”一声,这人的右‘腿’已被我勾断,他大叫一声,拨马便跑。 他这一跑,使我又暴‘露’在了青天白日之下,其他八人左手一挥,八柄金锤脱手而出,又朝我砸了下来。我急忙抱着拐杖,丹田一叫力,来了个就地十八滚,滚到另外一边,八柄锤又砸到了地上,再次弹起老高,碰撞一阵之后,又都滚了开去。 就这样,宋震远的这十个兄弟,一个在地上趴着,起不来。一个被我勾断了‘腿’,逃跑。剩下的这八人却都在马上成了赤手空拳,一时却也无可奈何。 我见成了这样的情景,心想:什么狗屁的金锤战阵,不过如此而已。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右手将拐杖在地上一拄,左手食指点指他们八人道:“你们还敢过来和你家段爷爷比拼吗?” 八个金甲将军在马上你瞅我、我看你,都变成了赤手空拳,没有了办法。 我摇头晃脑,正自得意,忽觉脑后恶风不善,急忙扬起拐杖反手一格,“噹”得一声。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宋震远见我连滚带爬的破了他十兄弟的“金锤阵”,乘我正得意不备之时,悄悄来在我身后,给了我这么一锤。 我向左侧一跳,回身用拐杖一指宋震远道:“姓宋的,你要不要脸,这不是偷袭吗?” 宋震远哈哈一笑道:“小哥好本事,一下子破了我的‘金锤战阵’,不偷袭怎么能打败你?正所谓‘兵不厌诈’么。” 我闻言大怒,感觉丹田之气往上冲,头发直竖,周围的气场暗流汹涌。我借着这股怒气双手持拐一下子蹦了起来,这一蹦足有三米多高,来到了宋震远的头顶之上,我往下瞅准了宋震远哪红‘色’的盔缨之处,借着这股下落之力,拐头就砸了下去。 宋震远见我蹦起打他,便将两个金锤举过头顶‘交’差来架。我在空中竟然象打铁一样,一秒钟之内竟然挥动拐杖连击了他的双锤一十三下。(..info好看的小说) 这十三下一过,我落在了地上,仰头看在马上举着双锤的宋震远,有鲜血渐渐地从他的七窍以及举着双锤的双手虎口之处流淌了出来。 只见他双手一松,两个金锤“当啷”一声落在了马两旁的地上。他拨转马头,也不言语,拍马便跑。 其他人见是这幅场景,纷纷瞠目结舌。先是宋震远的八个兄弟,将被我打断马‘腿’、趴在地上起不来的那人扶起,扶到他们其中的一匹马上,与他们的其中一人合乘一骑,然后抖动缰绳,纷纷跟在宋震远的马后跑了下去。接着这五六百甲士各自愣了一愣,也纷纷转身列队跟在他们十一人身后,跑了个尘烟四起。 我拄着拐杖望着现场扔下的二十一柄金锤,心想:这帮人来的干脆,去得也不慢,他们落下的这些金锤要是纯金的,那我岂不是要发财了。 于是我走到宋震远扔下的两个金锤跟前,用拐杖敲了几下,发出清脆的“噹噹”声,从感觉上判断应该不是空心的。这么些金子,我若是带回青云,还不够我们师徒吃个一辈、两辈的。 我正在胡思‘乱’想,小萝莉走了过来,伸出大拇指道:“大哥哥真厉害,这么多的坏蛋全被你打跑了。” 我说:“那是当然,你哥哥我是什么人嘛。” 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宋震远跑了以后,在远处与楚江王‘混’战的那些宋理军队也都渐渐的败退了。 楚氏的兵士在获胜之后,发现他们的“美人先锋官”在这边,也都渐渐的聚拢了过来。 过了大约有一个时辰,大约聚集了有六七千人,姬赛凤被我顶的的那匹马也渐渐地缓过气来,姬赛凤骑在马上挥舞大刀道:“众将士听着,你们连日以来浴血奋战,我们的陛下一定会嘉奖你们。不过今天还有另外的一件大喜事,那就是与我们陛下失散多年的公主回来了。你们还不参拜?” 这些人一听群情振奋,仰天欢呼,将军们纷纷从他们的战马上跳了下来,与兵士一起跪倒尘埃,向他们的萝莉公主山呼叩头。 小萝莉向众人摆了摆手道:“众位卿家平身,本公主今日回家,还请众位带路。” 众人齐声喊道:“恭迎公主还朝。” 于是有人让出几匹马来,让我们三人骑着。我骑得是一匹白马,悠哉、悠哉,感觉是比步行轻松了不少。 我特意让他们将宋震远他们留下来的金锤抬着,心想:万一有那一天我成为了大神,使个什么“搬运法”,将这些金子运回阳间华夏的青云,我师父岂不发了? 我们这些人逶迤前行,途中不断有散兵游勇重新归队,最后大约有万余人向北行进。 简短捷说,非止一时来到一座大城之下,这座大城黑雾‘蒙’‘蒙’、模模糊糊,介于真实与虚幻之间,正所谓“假亦真时,真似假,”大概就是描绘此城的情景。只见城墙厚实,完全用方砖砌成,城垛都是带双角的骷髅头形状,这些骷髅眼窝幽黑,表情默然恐怖的俯视着城下。象锯齿一样排列整齐,两边一直伸向遥远的天际。 来至护城河边,我在马上低头看去,这护城河水血红鲜‘艳’,也不知是不是真的鲜血? 再往正面的城‘门’看去,这城‘门’红绿相间,上面有黑‘色’点缀,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往城‘门’的上方看去,有白‘色’的雾气凑成三个华夏汉字“酆都城”。此时有紫‘色’的雾气在城‘门’的两旁渐渐聚拢成一幅对联,右边是“幽冥第一都”,左边是“十殿阎君处”,又有绿‘色’的雾气在酆都城三字的下方渐渐聚拢成横批“谁人敢来?” 我心想:谁人敢来?你家段爷爷今天不是来了吗?任你是‘龙潭虎‘穴’、鬼窝神巢’我也要你爷爷的闯他一闯。 第109章 此时城楼之上有人喊话:“下面来者何人?” 姬赛凤将大刀横担在马脖之上,一抱拳道:“麻烦到楚江王府通报一声,说前部正印先行官姬赛凤携小公主还朝,请楚江王陛下出来迎接公主。-*哈小说&” 城上之人答“是”。大约过了有一个时辰功夫,黄绿‘色’的吊桥渐渐放下,城‘门’“吱呀”一声向两边敞开。有红‘色’的地毯抛出,一直铺到我们这些人的前面。 呼呼啦啦地出来了不少‘女’将,“‘花’团锦簇”般簇拥着一杆九曲黄罗伞盖,在黄罗伞盖下的车辇之上端坐有一位王者。这位王者头戴金‘色’皇冠,身披大黄团龙袍,脸上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似乎没有人的一点生气,五绺长髯飘洒在前‘胸’。 我心想:这就是被鬼王别西卜所吃的那个胖枯萎口中所说的那个创世神的十大天使之一吗?今天我怎么看也看不出来这人有什么天使的味道,看面皮的颜‘色’倒有点‘阴’沉鬼气。不过十殿阎君之一吗,有点邪气也在所难免。以前听大鱼长老等人说宋理王好‘色’,我看这楚江王身边这么多的‘女’将围绕,大概也正经不到哪里去。 这个时候孟若兰和小萝莉跳下马来,小萝莉快步跑到辇前,双膝跪倒说道:“儿臣参见父皇。” 楚江王赶紧下得辇来,一把将小萝莉抱在怀中,竟然老泪道:“儿啊,这些年你到哪里去了,我找你找得好苦。”这一句竟然‘阴’声细语、不似男声,我不由心中一动,心想:这楚江王在自己‘女’儿面前倒会演戏,想当年若不是你把自己‘女’儿搞到萝莉寺去让一帮老和尚供奉,我哪里能碰得着? 小萝莉哽咽道:“父王,难道‘女’儿被人绑架的事,您一点也不知道吗?” 这个楚江王一脸的诧异道:“是吗?儿啊,你受苦了。”说罢父‘女’两个抱头痛哭。 我骑在马上努力的看着,希望能看出什么破绽,但奇怪的是这完全是一幅父‘女’重逢、感人至深的“画面”,感人的眼泪、感人的哭声,场面竟然一丝瑕僻也没有。我心想:怪了,难道萝莉寺的枯禅等几个老和尚骗了我? 他们父‘女’俩哭罢多时,楚江王将小萝莉抱到辇上,和他并排坐在御座之上。小萝莉指着我道:“父皇,是您这个‘侍’卫和这个姐姐救了我,您不封赏他们吗?” 孟若兰这时跪下参拜道:“属下参见陛下。” 楚江王摆摆手道:“孟婆吗,平身,先到里面再说。” 于是这些‘女’将簇拥着楚江王父‘女’倒转辇头,向酆都城里走去。我们这些人在后面跟着,过了吊桥,也陆陆续续的进到了酆都城里。 等来到城里,我在马上手搭凉棚左右观看,发现仿佛到了华夏宋明时代的城市里,两边铺户林立,做买的做卖的不计其数。由于楚江王的御驾到此,那些行人都自动地闪在路的两边,靠墙根之下,表情漠然的望着我们。 此时一阵“汪汪”的叫声响起,在我的马前一团黄绒绒的东西,徘徊不去。 我定睛一看,却原来是我儿时未上青云之时养的一只“京巴”小狗,名字叫做“小黄”。此狗和我年龄差不多大,是我儿时的玩伴。自从我被师父带上青云之后便无缘再见。想来是这一十九年过去,这“小黄”已为狗的寿命所限,在阳间逝去,魂魄来到了这里。今日一见实属幸运,试问世间有谁能在其爱犬仙逝之后再见一面? 我大喜过望,急忙跳下马来,小黄此时已是含住了我的‘裤’角,我俯身将其抱在怀中,小黄嗚咽有声,已是泪水连连,我抚‘摸’着它的头道:“阿黄啊,对不起了,想当年不辞而别,今日在冥界相遇,实属幸运,你再次跟着我吧。” 小黄仰起泪眼,哀怨的看着我。我抱着它又重新跳上马背,心想:在这座大城里我能碰到小黄,说不定这里还有别人和别的动物的灵魂,是不是所有死去的动物的灵魂还有人的灵魂都在此处啊? 这酆都城的大道竟然甚为宽广,我们这万余人跟在这楚江王的车辇后面,排成两队往里走,路边还有不少行人,竟然不甚拥挤。 我们走了大约有两刻钟功夫,前面竟然围了一群人。楚江王在辇上喊“停”,对他身边的一员‘女’将说:“你去看看前面是何人这样大胆?竟敢拦住本王的车驾。” 这员‘女’将道了声“是”,便挤进人群。功夫不大,又挤了回来,来到辇前拱手说道:“禀陛下,前面是泰山王的‘门’客左天飞在卖弓。” 另一员‘女’将喝道:“你没说咱们的陛下到此,叫他让开道路吗?” 这‘女’将答道:“我说过了,左天飞说是奉了泰山王的命令卖弓,任何人过往都不得让道。” 楚江王摆了摆手道:“罢了,既然奉了王兄的命令,且不计较,待本王亲自去看个究竟。”说罢领着小萝莉下得辇来。 小萝莉回头招呼孟若兰和我道:“大哥哥、大姐姐你们也都来吧。” 于是孟若兰和我便跳下马来。我抱着“小黄”跟在他们三人身后,挤进了人群。 只见就象阳间的打把式卖艺的一样,在场地中央站有一个彪形大汉,满脸的络腮胡子,光着膀子,手里拿着一把金光闪闪的大弓,弓弦有人的拇指粗细。口里喊着:“奉泰山王之命在此卖弓,能拉开此弓者分文不取,拉不开者千金不卖。” 我感到十分惊奇,心想:此酆都城中竟有卖弓者,竟然还这个卖法。你道奇也不奇? 这时这个左天飞右手拿着这把金弓,口沫纷飞的宣讲:“此弓乃太初‘混’沌未开之时,盘古大帝的父母所造。”说完用左手食指点指围观众人道:“你、你、你来试试,要不你来拉拉。”样子甚是盛气凌人。 他这样一手拿弓,一手转圈用食指点指众人,猛地一抬头,发现了楚江王父‘女’,登时盛傲之气顿失,急忙跪趴于地,将金弓放于面前的地上叩头说道:“草民不知楚陛下到此,罪该万死。” 楚江王一手牵着小萝莉,一手缕着颏下的黑须道:“原来是左天飞啊,不在王兄府上当你的食客,跑到这大街上大呼小叫的做什么?” 第110章 左天飞再次叩头说道:“回陛下,草民是奉我家陛下和公主之命,在此以‘卖弓’为名寻找这‘天地绝勇’之人。-哈-*哈小说&” 楚江王点头纳罕道:“天地绝勇之人?那不就是‘宇宙第一勇士’吗?在哪里?我也想找。” 左天飞道:“公主与我家陛下有言,能拉开此弓之人便是天地绝勇之人。” 小萝莉‘插’话道:“你这弓很特别吗?有何难拉?” 此时身后有人细声细语道:“陛下,让微臣试一试。” 我回头一看,却原来是姬赛凤也下得马来,领着几员‘女’将也挤进人群来。 楚江王缕着胡子点头说道:“嗯,左天飞平身吧,且让我这先锋官拉一拉你这弓试一试。” 左天飞站起身形,瞧了瞧姬赛凤,颇有一番怜香惜‘玉’的神态道:“姑娘乃一弱质‘女’流,纤纤细质,何苦来拉此弓。听我家陛下所言,此弓乃一上古修真暴戾大神所化。在天地‘混’沌未开之时,此暴神为非作歹,而被盘古大帝的父母尤俊神君与探骊娘子所伏而化此弓。形体虽然变弓,但戾气尚在。早年尤俊神君有遗言传世,道此弓非天地绝勇、形体绝美、阳气绝盛、气质绝佳之英雄不能降伏。平常之人若拉此弓,不但降伏不了,还恐被其戾气所伤。” 楚江王继续缕着胡子笑道:“左天飞,你瞧我这前部正印先行官是平常之人么?形体不美么?气质不佳么?没有勇气么?阳气不足么?不是巾帼魁首么?试一试又有何妨?” 左天飞抱拳弯腰行礼说道:“楚陛下容禀,这位姑娘确实形体颇美、气质颇佳、也不是没有勇气,但尚不可称一‘绝’字。别人草民虽然不知,单就我家公主就比这位姑娘不知美了几倍?” 我抱着“小黄”在旁边一听,心想:这姬赛凤就已美若天仙了,比她还要美上几倍,乖乖隆地咚,那该有多美啊。 左天飞继续言道:“再说这位姑娘乃柔情似水之人,‘阴’气过盛,阳气不足,充其量只是一个‘英雌’而已,哪里称得上什么英雄?” 楚江王道:“左天飞。你好大胆,难道眼中只有朕的王兄,而没有本王了吗?冥界讲究‘阴’阳和谐,难道‘孤‘阴’不生、孤阳不长’你不懂吗?在本王面前讲什么‘阳气、英雄’,你不年轻吗?” 左天飞一听赶忙又弯腰施大礼说道:“草民不敢,既如此,那试试也可,不过若是被戾气伤了这位‘英雌’,还请陛下恕草民无罪。” 楚江王自言自语道:“尤俊神君、探骊娘子,本王当年也曾有数面之缘,且待本王看一下他们所遗留下来的金弓戾气有多厉害?” 楚江王一抬手,登时从右手臂之处发出一股紫‘色’的光气来,形成一个紫‘色’的人形贴身光罩,将姬赛凤贴身罩住。他继续缕着胡须笑道:“左天飞,你看朕的紫气神功厉害,还是你这金弓戾气厉害?” 左天飞道:“有楚陛下发功保护,天地间的戾气能有几种近得了身?既如此将此弓‘交’予姬先锋吧。”说完将金弓向前一递,递于姬赛凤‘玉’手之上,喝一声:“姬姑娘,接稳了。” 姬赛凤双手握住弓背,左天飞右手一撒,姬赛凤向前一个趔趄,金弓的两端已是拄在了地上。 这姬赛凤虽然纤纤美质,但身为楚氏先锋,想来功力不会太差,竟然双手拿这金弓不动,却又如何能够拉开? 楚江王道:“左天飞,你这弓有多重?竞使本王走了眼?” 左天飞道:“回楚陛下,据草民掂量,此弓约重十万八千斤。” 楚江王哈哈笑道:“看来你是天生神力喽,想来王兄是叫你等在此处较考一下本王手下有没有能人吧?” 左天飞又深施一礼道:“不敢,我家陛下只是说让我在此等待能拉开此弓之人,并没有吩咐其它的事情。” 楚江王道:“姬先锋你放心的拉吧。”说罢朝金弓招一招手,被姬赛凤弯腰两手拄在地上的金弓已是没了份量,登时就离地而起。 姬赛凤伸展双臂,弓步一站,左手抱“婴儿”,右手拉弓弦,娇喊一声:“咦、呀!” 只听得“嘎吱吱”声响,这弓被姬赛凤拉了个半圆,便再不动弹。无论她再怎么用力,这弓也是纹丝不动。 楚江王点点头道:“不愧是朕的先锋官,能将此弓拉成这样,恐怕冥界已无几人了。李副先锋你去帮一下忙。” 只见从跟随姬赛凤的那几员‘女’将中走出一位,但见身材魁梧,浓眉大眼,颇有一番男子气概。 这员‘女’将来在姬赛凤的面前站定,姬赛凤两手抓着弓背,她两手抓着弓弦,两人对着右脚,各自弓步站立,异口同声的喊了一声“拉”。 只听得“吱吱呀呀”的响声,小萝莉拍手叫道:“好。”俩人在他们萝莉公主的欢呼声中,勉强将弓拉了个弓开如满月。 俩人奋力停顿了有半分钟,这个李‘女’将慢慢将弓弦松开,撒手以后退在楚江王父‘女’身后。姬赛凤将金弓又‘交’还在左天飞的手上。 楚江王缕着胡子道:“左天飞,你看本王这两员‘女’将力气如何?算不算天地绝勇之人?又算不算巾帼英雄?” 左天飞手持金弓再次弯腰施礼说道:“论力气,楚陛下这两员‘女’将确实是‘女’中豪杰。但我家陛下与公主吩咐过,这天地绝勇之人是一个,而且是英雄,不是英雌,也就是说不是巾帼之人。” 这楚江王脸‘色’一沉道:“左天飞,你难道瞧不起巾帼之人吗?朕最容不得有‘性’别歧视之人。” 左天飞道:“草民不敢,实乃我家公主与陛下吩咐。” 楚江王道:“如此说来,也确实怪不得你,不过今日朕这里也确实来了一个形体绝美、气质绝佳的男人,就不知是不是天地绝勇的英雄了。” 听楚江王如此说,我左顾右盼的看了一下,心想:这楚江王说的这人在哪里?我倒要见识见识。 楚江王回头望着我道:“不用左看右看了,说你呢。” 我瞠目结舌道:“我、我呀。” 楚江王笑道:“对,就是你,你过来拉拉这弓试试。” 我急忙摆手,摇头说道:“十万八千斤,我哪里拉得动,搞不好被弓压死了吧。” 楚江王道:“你这小伙真正有趣,自己现在有移星换斗之力,竟不知晓。朕说行,就一定拉得开,放心拉吧。” 我心中诧异:什么?我现在有“移星换斗”之力,我自己怎么不知道,或许肚子里还有那么一点大粪还差不多。不过想来这楚江王不会瞎说,我试一试却又何妨? 于是我硬着头皮迈步向前。来到左天飞的面前。左天飞上下打量了我一下道:“果然是英气‘逼’人,吾等须眉浊物中竟有如此之材,奇哉、奇哉!” 楚江王缕着黑须继续道:“天地造化,自有深意,又岂是你左天飞能够理解的,还不赶快将弓给他试试?” 左天飞应一声“是”。便将金弓朝我递了过来。 第111章 我心想:十万八千斤哎,可不是闹着玩的,和孙猴子的那根能粗能细的‘棒’‘棒’子“定海神针”一样重。-*哈小说& 于是我将“小黄”和拐杖往地上一放,马步一蹲,一叫丹田之气,运至右手臂之上,将整个右手臂运的青筋暴起一寸多高。微微喊了一声”嗨“,伸右手过去一下子将金弓接在手上。 我抓紧弓背,左天飞一撒手,由于我用力过猛,这弓竟然被我抓在手中抬起老高,险些向上扔了出去。我一试这金弓的份量,竟然抓在手中毫不费力。我说:“奇怪,这弓竟然名不符实,哪有十万八千斤?三四十斤还差不多。” 楚江王右手拇食二指捻着胡须微微点头道:“不是弓不够份量,而是你的功力已是日新月异。只是由于无高人指点,不自知而已。你就拉一拉给他们看看吧。” 于是我也学着姬赛凤的样子拿着金弓伸‘腿’正想弓步一站,忽然我想起年幼未上青云之时,我们村子里时常去一些演杂耍之人。我望望周围围观的人群,不正是这么个情景?所不同的是冥界这个酆都城中的老百姓怎么都面无表情? 我便学着演杂耍的样子,踱着方步,手持金弓一抱拳道:“各位父老乡亲,‘阴’间的老少爷‘门’们,阳间华夏青云玄清子初到冥界贵宝之地,大家的有钱的帮个钱场,无钱的帮个人场。”我心想:我姑且扮一个卖艺的,逗一逗你们,看一看你们是何表情? 我望了望这些人,依然是一副冷冰冰漠然的表情,于是我作了一个罗圈揖,“小黄”也在我身后跟着朝众人“汪汪”叫着转了一圈。这些人还是不为所动,我心想:拿老子当猴子耍么,不管了,我还是拉弓吧。 于是我在场地中央弓步一站,將弓背‘交’予左手,右手食中二指勾住弓弦,舌尖一顶上牙膛,丹田一叫力,前把后把一用劲,只听得”咔吧“一声,金弓弓背已是被我拉得折为两段。 小萝莉拍手欢呼:”大哥哥,好神力。“ 这个时候在我耳边响起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一个娇媚的声音说道:“不愧是天地绝勇之人,十万八千斤的金弓竟然一下子拉得折断。” 我环视了一下众人,发现众人还是面无表情。并未找到这个声音的来源。心中正自颇为诧异,忽然眼前红影一动,一袭红纱裹着一阵劲风向我袭来,我急忙举起折断的左手中的弓背朝上抵挡,红纱一飘,这弓背被红纱裹住,我右手抓着下半截断了的另一截弓背向上撩去,只听得”嘭“的一声,我持弓的右手已是被一只强劲有力的洁白‘玉’手一下子攥住。(..info) 我心想:哪里来的如此高手?竟是用的“大擒拿”手法,一下子便将我治住。 我定睛一看,眼前却是一位红衣少‘女’,“美‘女’这种东西是比出来的”,一点不假,如果说姬赛凤是天仙的话,那么这位少‘女’便是圣洁的红衣天使了。当真是比‘玉’‘玉’生香、比‘花’‘花’解语。 这少‘女’攥着我右手的‘玉’指在我的手背摩挲道:“当真是天地绝勇之人,世间奇美男子。” 我感到她摩挲我手背的‘玉’指绵软柔腻,手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心想:这么漂亮的‘女’子该不会是一个‘女’‘色’狼吧,怎么就攥着我的手不撒开呢?嘿,你段爷爷我岂能叫你占了便宜? 于是我将被她红纱裹住的那上半截金弓弓背一松手,连同她的红纱一起扔在了地上。腾出左手欺步向前,在她那吹弹即破、明‘艳’照人的脸上扫了一下。 哪知道扫过以后,手感觉她的香腮似乎有股吸力,将我的手黏在了她的腮边,再也动弹不得。 我心想:依我刚才拉断十万八千斤金弓的神力还能叫你粘住?于是我将左手往回拿,我拽、拽、拽、拽、还是纹丝不动。就这样,我的左手粘在了她的香腮之上,右手被她攥在了左手之中。知道的是在打架,不知道的倒像是一对情人在打情骂俏、跳‘交’谊舞。 这时候小萝莉高声叫道:“诺冰姐姐,你怎么突然来了。” 这‘女’郎笑道:“萝莉妹妹,感谢你为我引来了一位奇美男子,你看他与我这个做姐姐的般配不般配?” 突然间眼前紫光一闪,在这‘女’郎身后又出现一位王者,看样子有四五十岁年纪,满面红光,五绺长髯飘洒在前‘胸’,卧蚕眉、丹凤目,头上戴着一顶皇冠,若不是这顶皇冠,真让人以为是关云长来了。 这人缕着长髯笑道:“冰儿,不要捉‘弄’人家了,赶快松手吧。” ‘女’郎冲我抛了个媚眼道:“有人替你求情。”‘玉’手一松,腮帮一鼓,我感到一股大力从我的左手传来,我“噔、噔、噔”的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就地一躺,闭上眼睛心想:苍天啊,大地啊,我段宏今天这是怎么了?刚知道自己有移星换斗之力,就受到如此折辱。 忽然我感到脸上湿哒哒的,睁眼一看,原来是“小黄”在用舌头‘舔’我的脸。小萝莉走到我的身边,俯身伸出小手道:“大哥哥不要装死了,你败在我诺冰姐姐手下不丢人,快起来吧。” 于是我搭着萝莉的小手站了起来。这时这红衣‘女’郎往前迈步走到楚江王的跟前飘飘万福道:“侄‘女’见过叔父。”楚江王摆了摆手道:“免礼,免礼。”然后朝她身后的那位王者一抱拳道:“王兄驾到,楚某有失礼之处,还请王兄海涵。萝莉,还不赶快见过你泰山王伯父。” 小萝莉赶紧上前快跑几步,来至泰山王的近前,双膝跪倒道:“萝莉参见伯父。” 这个泰山王一俯身,弯腰将小萝莉抱起笑道:“也不知王弟与弟妹是如何调教的你,竟然越来越乖巧懂礼了。” 小萝莉一把抓住他‘胸’前的胡须道:“伯伯这些年又如何‘调教、调理’的这胡须,竟然也越来越好看了。” 泰山王仰天哈哈大笑道:“也难为你父母了,怎么生得出你这鬼‘精’灵来?” 小萝莉缕着他的胡须道:“诺冰姐姐不更是个机灵鬼吗?” 泰山王腾出一只手来,用食指在小萝莉的俏鼻子上刮了一下道:“你看今天这个天地绝勇之士与你姐姐般配么?” 第112章 小萝莉嘟着小嘴道:“嗯,是‘挺’般配,不过我正打算回我们王府以后,禀告父王和母后,招我这个大哥哥做我的驸马呢。(..info好看的小说)-*哈小说&” 泰山王道:“你还太小吗,你就让给你姐姐吧。” 小萝莉继续嘟着嘴儿道:“才不呢,人家才不小呢。” 这泰山王放下小萝莉,走到楚江王跟前道:“王弟,你侄‘女’儿看上了这小子,能不能让为兄将这小子带走?” 楚江王面‘色’一沉道:“王兄您也太强人所难了吧,咱们弟兄十个都知道这小子是块宝,有好几路仙神都在打这小子的主意。你王弟我好歹舍弃了‘女’儿这许多年,才将这小子引到手里,还未捂热,您却要带走,这于情于理都不合吧。” 泰山王缕着五绺长髯笑道:“王弟,你咋这么迂腐呢?情、理,这个宇宙之中还有情理吗?哪里不是强权时代?弱‘肉’强食。” 楚江王道:“难道王兄是要用强吗?” 泰山王道:“当然不是,你我弟兄十人同忔连枝这么多年,为兄待你如何?” 楚江王一抱拳道:“恩重如山。” 泰山王道:“既如此,你知道就好。这么个人你还跟为兄抢么?” 楚江王道:“不敢,不过这是个人,不是个货物,是否应该征求一下他自己的意见?” 泰山王道:“也可。(..info无弹窗广告)” 楚江王看了看我道:“小伙子,你愿意跟我走,还是跟我王兄走?” 我拍了拍脑袋道:“我来到冥界是为了找我妻子的,谁能帮我找到妻子,我就跟谁走。” 楚江王与泰山王面面相觑道:“这件事是创世神和路西法亲自过问的事情,我们十人确实是无能为力。” 我说:“那对不起了,我来冥界是先见到孟姐姐的。什么事情也得有个先来后到,我自然是跟孟姐姐走,今后孟姐姐走到哪里。我就跟她到哪里。” 泰山王缕着胡须道:“你是说那个孟婆吧,她这一期的任务就是引你到这里来。如今任务已经完成,自然还是得回奈何桥去灌人黄汤,你是想跟她回奈何桥去?” 我一抱拳道:“是。” 泰山王双眼一眯道:“难不成你想做孟公?” 小萝莉一听笑嘻嘻的指着我道:“呵呵,大哥哥要想做孟公了。” 我说:“孟公咋了?奈何既然有孟婆,不可以有‘奈何孟公’吗?” 泰山王嘿嘿冷笑道:“不是不可以有孟公,而是只是你不可以做孟公。(..info无弹窗广告)”说罢双目一瞪,放出两道绿‘色’的光来,一瞬间将我罩住,我登时全身酥软,“扑通”一声又重新仰面躺到了地上。我望着蓝天,第一次发现冥界的天是哪么的蓝、云是那么的白。 这个时候我听到楚江王的声音道:“王兄,你怎么可以?” 又听到泰山王的声音说道:“本来你们夫妻间的事情我并不想管,你们夫妻也这么多年了吗。弟妹,你以为你做的事情我们弟兄九人都不知道吗?你只要善待我王弟就行了。” 再接着听到“小黄”在我身边“吱吱”‘乱’叫的声音。再往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我的意识渐渐再次苏醒的时候,感觉全身有说不出得舒服,慢慢地睁开眼睛,发现一片红光。于是我定了定神,用手‘揉’了‘揉’眼睛,摇动了一下头,才适应了这片红光。我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温软的‘床’上,红‘色’缀金珠的帐子,身上盖着红‘色’的锦被。‘床’前的不远处有一个‘女’郎背对着我,一席乌黑的长发与红‘色’的长裙坠地,正坐在梳妆台前梳洗打扮。提鼻一闻。有一股强烈的脂粉味,和一种‘女’人甜、蜜、腻的味道。我不禁想起古人的两句诗:芙蓉帐宵暖,君王不早朝。 这‘女’郎大概听到了我在‘床’上的动静,便转过头来。我一看,不是泰山王的那个诺冰公主,又是谁人? 诺冰公主轻启朱‘唇’道:“你醒了。”说完款移莲步,来在‘床’前,俯下身子,粉肘撑‘床’,两只‘玉’手托着粉腮轻声问:“哥哥,我美么?” 我一惊,随即道:“不美、不美,比我妻子差远了,我妻子是阳间的荧‘惑’星主,那才真的是美呢。” 她又轻声道:“你是说那个艾莉丝吧,我见过她,不过现在她正在我父王掌管的九幽魔泉之下受苦,你还是忘了她吧。” 我说:“结发妻子又怎能相忘,你还是和你父亲商量放了她吧。” 这诺冰公主又道:“创世神和路西法亲自过问的事情,谁又敢管?不过--。” 我又一惊道:“不过、不过什么?快说。” 诺冰公主吹气如兰,用‘玉’手捏住了我的鼻子道:“一般的神是没有办法可想,不过要是我的驸马,我父王的乘龙快婿的话,自然又另当别论了。” 我掀开锦被,一下子坐了起来道:“我不是和你说艾莉丝是我的妻子么?” 诺冰公主浅笑轻盈道:“你们毕竟没有夫妻之实吗。” 我说:“我们已经‘吻’过了,‘吻’过以后才找不到她了吗。” 诺冰公主咯咯笑着,‘玉’手在我‘胸’前捶了一下道:“我的俏傻瓜,你以为做夫妻就只是亲一下那么简单?” 我诧异道:“不然又能怎么样?” 诺冰公主又咯咯笑道:“等我们做了夫妻你就知道了,我一样一样的教给你。” 我说:“谁要跟你做夫妻了?” 诺冰公主直起身子,把脸一变道:“小帅哥,你不要不识好歹,以我父王十殿阎君之首、无数世界之富,我这倾国倾城之貌,还配不上你么?” 我说:“公主且息雷霆之怒,不是您配不上我,而是我段老宏是一个很专情的人,心既然给了一个人,便再也容不下第二个人了。” 诺冰公主道:“不急,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吗,你先睡一会儿吧。”说完‘玉’手一拂,一股异香扑面而来,我又人事不知了。 我再次醒来,却是躺倚在了一张柔软的大椅子上,对面的八仙桌两旁各有一张椅子,左边坐的是泰山王,右边坐的是诺冰公主。 我的目光被桌子上方挂着的一幅长画吸引住了,因为上面竟然画的是路西法,画工‘精’细,宛若真人一般,只不过穿戴与身上的十二对羽翼都是白‘色’的。 第113章 泰山王坐在那张太师椅上,一手捧着茶碗,一手掀开茶盖,吹了吹,喝了一口茶道:“怎么了,你醒了,被这幅画吸引住了?” 我说:“你们这里怎么有我路师尊的画像?” 泰山王又喝了一口茶道:“这幅画像上画的其实不是你的路师尊,而是创世神,只不过一模一样罢了。-*哈小说&谁叫我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呢,谁叫她又偏偏看上了你呢?” 我说:“我又不认识你们,怎么就让你们看上了,真是咄咄怪事。” 这个时候“小黄”从外面欢快的摇着尾巴跑了进来,来到我的近前,用头摩擦着我的‘腿’,在我脚下厮挨。 诺冰公主道:“乖、过来。” 小黄便跳跃着跑到了她的跟前,她一俯身将它抱了起来,放到了‘腿’上说:“还不多亏了这只小狗么。” 我说:“怎么,与它有什么关系?” 泰山王放下茶杯,捋着他‘胸’前那好看的胡须道:“我‘女’儿淘气顽皮,又自恃美貌、武功难寻敌手,所以每隔一段时间要在有人居住的星球来我们这里的灵魂中上‘抽’取一个灵魂,借以询问每个人居星球上的情况。 询问的问题主要有两样:第一是各个星球上谁最美?第二是谁的武功最好?当然这是我‘女’儿闲来无事玩的一种游戏了。(..info) ‘抽’取什么动物的灵魂呢?别的动物有的凶狠、有的狡诈,她自然信不过。只有一种动物的灵魂是最忠实的,那就是狗。于是每隔一万年,她都要从过来奈何桥的众多灵魂中‘抽’取一个狗的灵魂来询问这两个问题。报酬是赐予这只狗在冥界永远的生命和重见其生前主人的机会。” 我说:“这不是和我们现在阳间的各种‘抽’奖、彩票差不多么?” 泰山王又端起茶杯道:“是有点相似,以上几十亿年所‘抽’出的狗在回答这两个问题的时候,都说我这个‘女’儿是最美丽的,武功最好的。但这次却是个例外。” 泰山王隔着桌子一指在诺冰公主**之上的小黄道:“这次‘抽’到了它,我‘女’儿和它用‘天遁传音’之术勾通后,它却说它主人才是最俊美的人,未来武功最好的人。” 听到这里我暗暗偷笑,心想:这“小黄”还‘挺’能白活,不枉我当年喂养它一场,我哪里算什么最美和武功最好的人? 泰山王喝了口茶继续道:“于是我‘女’儿便大感兴趣,问这只黄狗这个人是男是‘女’?并发誓:是‘女’,就将她打入十八层地狱之下的九幽魔泉受苦,直至灰飞烟灭;是男的就非他不嫁。” 我一惊说:“我妻子是不是因为这样才被你们打入九幽魔泉的?” 泰山王道:“有点,但不全是,内中蹊跷日后你自然明白。.info不管如何,待你成了我们泰家的驸马之后,我自然想办法疏通上告路西法和创世神还她自由。” 我说:“我要是不愿意做你们的什么狗屁驸马呢?” 泰山王将茶杯在桌子上一顿,一张红脸变成了紫黑‘色’,丹凤目一瞪道:“那就讲不了、说不起了。你不但救不出你的什么妻子,而且立即叫你灰飞烟灭。你如果答应,你便是朕的半个儿子,这里的一切包括我的宝贝‘女’儿都是你的,还有我的一身功夫。内中利害,希望你能明白。” 我眼珠转了转,心中权衡了一下利害:我现在在这个冥界又重新恢复到了举目无亲的境地,孟若兰和楚江王的‘女’儿小萝莉也不知在何方?自己受点委屈算不了什么,只要能将艾莉丝救出就好。何况这个诺冰公主也是美‘艳’无比,也算不了什么委屈了自己。不如先答应了他们,做个权宜之计吧。 于是我活动了活动四肢,一用力想要给这个泰山王老爷子下拜,哪知由于无力一下子从椅子上处溜了下来,趴在了地上,我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抬起头来,用下巴颏撑地说:“小婿拜见岳父大人。” 泰山王哈哈大笑道:“这就对了吗,想不到几十亿年了我这个老‘女’儿终于可以嫁出去了。”只见他一抬手从中食二指里发出一股金光来又将我罩住。 我感到有一股暖流从我的百汇‘穴’进入四肢百頦,我的力气慢慢恢复了。 我从地上爬了起来。泰山王吩咐道:“来人,将我的乘龙快婿带下去沐浴更衣。” ‘门’外有人有人应“是。”从外面推‘门’进来两个很漂亮的丫鬓道:“驸马爷,走吧。” 我说:“我的柺杖呢?” 泰山王便吩咐手下将我的柺杖拿来给我。我拄着拐杖慢吞吞地跟在两个丫鬓身后来到了外面,我才有机会看到这个偌大的“泰山王府”的一角,好大一座巍峨的宫殿!房屋、楼宇,雕梁画栋,层层叠叠。 两个丫鬓带我来到一座八层楼房跟前,楼‘门’上方写着两个大字“浴楼”。 一个丫鬓推开粉红‘色’的楼‘门’,另一个丫鬓说:“驸马爷,请。” 我来到了浴室里,里面热气腾腾,看不太清事物,丫鬓用水桶给浴盆倒上热水、凉水一掺合,然后用手试了试水温,撒上一层粉红‘色’的‘花’瓣。 另一个丫鬓不知从哪里捧出一叠大红衣服说道:“驸马爷,等您洗完了换上,奴婢告退。” 待两个丫鬓出去后,我便放下拐杖,脱了衣服,进到浴盆里,嗅着‘花’瓣的芳香,将水往身上撩了撩,然后蹲泡到水里暗道:“好舒服。” 正在这时,窗外黑影一闪而过,有个声音低声道:“敢跟我来吗?” 我心想:怪了,此处竟有人引我,有何不敢? 于是我便从浴盆里蹦了出来,随便的抓起搭在浴盆沿上的红‘色’搓巾擦了擦,又穿上了原先的衣服,不动声息的推开窗子,持着拐杖跳到了外面。 我见外面不远处黑影一闪,我便在后面追赶,黑影一下子窜上了楼顶,我也想向上蹦,但却蹦不动,蹦来蹦去只有一米多高,便到了极限。黑影见我蹦不到楼顶上去,也只得跳了下来,在前面穿街过巷、拐弯抹角的引路。偌大的一座泰山王府竟是‘阴’森冷静的可怖,我们一前一后的跑了许久,竟然一个人也没有碰到。 来到王宫外围的院墙之处,这黑衣人一纵身跳上院墙,我也往上蹦,连跳加蹦却怎么也上不去。黑衣人在上面两脚勾着外面的墙檐,将身子向里倒垂下来,伸手朝我招手示意。我随即明白,左手拿着拐杖,右手伸出抓着他的左手,一抓之下却是触手冰凉,我禁不住打了一个寒噤。 这人待我抓牢了他的左手,他将左手奋力向外一甩。“嗖”的一声,已是将我甩到了墙的外面。 第114章 来到了外面,我放目一望,见空旷四野。(..info无弹窗广告)-*哈小说&这黑衣人一纵身从墙上跃了下来,踱到我的面前。 我见这人黑衣、黑‘裤’、黑巾罩头、黑布‘蒙’面,只留两个眼睛‘露’在外面,二眸子灼灼放光,甚为诡异。不由得脑袋里闪现出两个字“刺客”。 我持着拐杖一抱拳道:“不知哪家的刺客大人,到此难道要刺杀泰山王吗?” 这人眼珠子转了转,“嘿嘿”一笑道:“你怎知我是刺客?” 我说:“凭你的打扮和行为,你这样神神秘秘,不是刺客是什么?” 这人又“嘿嘿”一笑道:“还天地绝勇之士呢,轻功怎的如此糟糕,跟我来吧。” 他一转身又向前飞奔而去,一会儿便没有了踪影。 我心想:自打成为了这个“魔婴之体”以后,轻功是一天不如一天,你这样快,我哪里追得上?只得拄着拐杖慢条斯理的向前走去。 过了一会儿,这人又气喘吁吁的转回来道:“你要气死我呀,怎的这样慢。” 我说:“谁要气死你啊,我又没请你来给我引路。” 这人只得伸出手来说:“把你手中的拐杖的哪一头给我,我牵着你跑吧。” 我一听便将拐尾递在了他的手里。他攥住拐杖便转身牵着我跑了起来。 我只觉两耳呼呼风响,两边的景物迅速的倒退。大约跑了有一个半时辰,来到了一片绿油油的森林近前。只听得森林里有一个充满磁‘性’而优雅的男‘性’声音‘吟’道:“四亿年的家国,亿万里的星河。剑光寒遍星多颗,却无力明辨善与恶。身为飘渺一尊者,却无法再踏旧稷社。红颜好,美‘花’‘艳’,真情却难再重现。佛道好,修行苦,人不过茫茫沧海一粒粟。”声音‘吟’唱的苍凉幽远,一听便知此人是“抱负难展、大志难伸”的一类人。 黑衣人手握拐尾牵着我来到树林里,树林里有一个方圆十来米的空场,在空场的中间‘插’有一柄硕大无朋的宝剑,宝剑隔着剑鞘已是隐隐透出金黄‘色’的光芒。自然不是神兵便是利器。 在宝剑旁边席地盘膝端坐一个白衣人,此人两眼微闭,面带笑意,嘴上方八字须的须尾上翘,颇有一番唐宋名士的味道。身前放有两碗冒着热气的茶水。不过我感到有点奇怪,第一是这两个“茶杯”是两个大海碗;第二是这地方没有炉火,他又如何使这茶水热气袅袅而上呢? 这黑衣人撒开我的柺杖,走到这静坐的白衣人近前一抱拳道:“禀主人,天地绝勇之士带到。” 白衣人闻言睁开双眼,二眸子竟是放出两道紫光来,可见其内力深厚无比。 黑衣人退过一旁‘侍’立。这白衣人右手中食二指捏着自己八字须右边的须尾优雅的一笑道:“你就是从阳间华夏星球来的那个天地绝勇之士?” 我将拐杖在地上一顿道:“然也,你待怎样?” 他站起身来,继续笑道:“小可也是华夏之人,四亿年前来到这里,一柄剑横扫这冥界四十多个星球,未曾遇到敌手,冥界人称‘李求败’。今天有我手下线人举报,说什么今天在这里出了个‘天地绝勇之士’,李某不才特意来会一会你,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我说:“如此说来,我们乃同乡、同根之人,来到这冥界异地,因何不停止内战、一致对外,却要自相残杀呢?” 这李求败继续捻着他的八字须道:“有道理,不过李某在此四十多个星球未逢敌手,实在是技痒难耐,所以今天一定要讨教几招。” 说罢目光朝两碗茶水一扫,于是其中一个大海碗便朝我滴溜溜转着飞来。 这一大碗茶水虽然份量不重,但仅凭目光就能运动这连碗带水,内力确实是匪夷所思。 我和他这时的距离大约有七八米远,我对着这只向我飞来的大海碗微微地喝了一声“嗨”! 随着我这轻轻的一声喝出,这大茶碗在离我面‘门’两米之处悬空停住。我又微微说一声“来”。我张开嘴巴,茶碗里的茶水形成一道细线,被我渐渐的吸入嘴中,然后咽到腹中。 这李求败将另一碗茶水招到手里喝掉,笑道:“用声‘波’控住茶碗与李某用目光驱动有异曲同工之妙,不愧为‘天地绝勇之士’。” 我又喝一声“爆。”在我面前的海碗“啪”的一声爆碎。 李求败又道:“想我李某人四十余星,但求一败,看来今天要实现这个愿望了。”说罢伸开右臂,张开纤细修长的手指,那柄大剑连同剑鞘“嗖”的一声从地里拔出飞到了他的手上。 我说:“且慢,有两件事我必须向你说清楚,第一我并非什么‘天地绝勇之士’,只是阳间华夏一个小道士而已;第二我来此地并非为了好勇斗狠,只是为了找我的妻子。” 李求败右手持剑,左手捻着八字须道:“如此说来你是属于痴情重义之人了,这样我倒不大好意思强人所难了。” 我问道:“李兄,这是什么地方?” 李求败道:“此乃酆都城里的‘魔域森林’。” 我说:“怎么这酆都城里面还有森林么?” 李求败道:“看来你是初来乍到,酆都城中何止森林呢?大江大河却也不知多少?” 我又问道:“你既然冥界四十余星,为何未曾听孟若兰提起过你?” 李求败道:“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星球其实只是冥界的都星。那奈何孟婆几十亿年来只知在奈何桥边灌人黄汤,哪里晓得世事变迁,我们冥界早已发展成一个宇宙,并非一个星球那样简单。孟婆向你介绍的只是几十亿年前这个冥界都星上的情况,实属‘井底之蛙’。” 我说:“怪不得在介绍冥界高手之时,她并未提起有你这么个李求败,看来是真的不知道了。那么你们这个冥界宇宙离我们原先的阳间宇宙很远吗?” 李求败道:“不远,碰不到只因维度不同。就象昨日之你和今日之你,虽然可以处在同一个空间,但却永远碰不到一起一样。” 在旁边‘侍’立的黑衣人‘插’话道:“你哪里那么多罗哩罗嗦的废话,我家主人找你比剑,你比就是了。” 李求败朝他摆摆左手道:“稍安勿躁。你姓段吧,段兄,李某奉秦广王之命,四十余星未逢敌手,实在技痒难耐,打斗一场,点到即止又有何妨?” 说完,他将持剑的右手一甩,将剑鞘甩在一边,登时金黄‘色’的光芒四‘射’,夺人二目,喊一声:“段兄接招了。”双手紧握大剑剑柄举过头顶,身子拔地而起,连人带剑,一招“泰山压顶”向我砍来。 第115章 我急忙马步一蹲,双手将拐杖平举,一招“横担铁‘门’栓”接架相迎,心想:我有路老大的法杖在手,怕你何来? 只听“噹”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周围的树木乃至整个森林都晃动起来。-哈-*哈小说&再看我手中的拐杖和他手中的大剑却是各无损伤。 他撤回大剑,右手持剑,左手捏剑指在剑背上抚拭道:“空明剑啊,空明剑,好久没有这样过瘾了,今日我‘求败’的凨愿若能成功,自当狂饮三千大杯。” 说罢双手持剑再次向我刺来,我向旁边一闪,拐杖一拨他的大剑,顺势向前一递,去击打他握剑的双手。他持剑回身一转,躲过这一拐。 我心想:既然你说切磋,我便不去攻击你的人身了,但对你的这柄叫曰什么“空明”的大剑,我就没有必要这么客气了,我有路西法的法杖在手,今天你倒霉了。 我丹田一叫力,内力从双手传至拐杖之中,以百分之一秒一拐的速度,大约在两三秒之间向这柄大剑连击了三百多拐。然后住手,跃至一旁。 再看这位李求败双手持剑呆若木‘鸡’,原先那好看的上翘的八字须须尾也耷拉了下来,面部表情非常奇异,盯着他自己手中的这柄“空明”大剑,一会儿悲、一会儿喜、一会儿嗔、一会儿怒,最后又重现出平静的神‘色’,只是比原先少了几分优雅。 大约过了有三分钟,他手中的大剑从剑尖开始,渐渐的变成粉末。直到最后,他手握的剑柄也变成了闪亮的黄粉落到了地上。 我拄着拐杖,低头弯腰嘬口向地上的黄‘色’粉末一口气吹去,登时这些黄粉纷纷扬扬的飘向了天空,飘向了周围森林树木之中。 旁边‘侍’立的黑衣人叫道:“你这厮敢毁我主人的空明剑。”倏地一跃而起,双掌向我击来。我右手拄着拐杖,左手单掌一出,就和他对了一掌。“啪”的一声,他一溜筋斗翻了回去,足足翻出了五六米远,被一颗树挡住,这课不太粗的树“咔嚓”一声断裂,上半截“噗”的一声倒下。这黑衣人落在了地上站定,上半截‘露’出的脸‘色’唰白,抹了一把从下半截面罩上(大约是嘴角)渗出的鲜血,说道:“好厉害!” 李求败在这几分钟之内,一直保留着那个原先双手握剑的姿势,这时冲那黑衣人摆了摆手说道:“既然李某求败的心愿已经完成,你就不要再多事了,以你的功力与悟‘性’恐怕再练上一亿年也不是人家的对手。” 我见这李求败表情甚是苍凉,心中不忍,便道:“李兄,休要自逊,我今天击碎你的宝剑,并非你的功力不行,而是我这柄拐杖的质量确实比你的剑质胜出了何止数十百倍。(..info无弹窗广告)其实我的功力可能还不及你的百分之一,也就是说你今天求败的心愿还并未完成。” 这李求败听我这样说,双眼又重新一亮,双手抱拳道:“段兄,你的拐杖这样犀利,敢问出自那座宝山,是从何处得来的?” 我说:“李兄可曾听说过路西法?” 李求败道:“听说过,听说此君是上古第一大邪灵,功力自是非凡。只可惜李某福薄缘浅,无缘得见。不知段兄和他是何关系?” 我将拐杖一顿说:“正是家师,这根拐杖便是他老人家的法杖,因为机缘巧合便传给了我。” 李求败道:“怪不得如此厉害,但既使段兄是仗拐杖之利,但毕竟还是李某落败。因此李某将隐遁于这魔域森林之中,不再理问世事、争强好胜。” 这时突然有一个笑声响遍整个森林,“哈哈”之声笑得铿铿锵锵、刺人耳膜。笑了一会儿,这个声音说道:“还一剑四十星呢?狗屁,经不起一点挫折,才这么点兵器上的失利,就要隐遁于我这魔域森林。你要隐遁于我这森林,经我老人家同意了没有?” 李求败仰起头向四周看了一下,抱拳道:“前辈乃是何人?可否现身指教?” 这个铿锵的声音又起道:“身处我魔域森林,却不识我‘魔域老人’,看来你这李求败还真是‘浪’得虚名。现身?今天你如果打不赢这小子,休得想让我现身。” 李求败道:“可我刚才明明已经败了啊。” 这个声音又道:“那是你兵器上的失利,你不还有手掌和内力吗?” 李求败待了半晌,双手又朝我一抱拳道:“段兄,方才这位前辈所言你也听到了,可否与李某在此比拼一下内力?” 我将拐杖朝地上一‘插’,拍拍双手道:“段某正有此意。” 李求败右手小臂画了一个圆弧,向旁边的树木一掌击出,登时击起一溜尘烟。他右边方向的树木登时象“多米诺股牌”一样,“咔嚓、咔嚓”地倒了一片,仿佛这幽远的森林出现了一个宽大的胡同。 黑衣人现在正倚在一棵树上喘气,见他的主人这样厉害,登时二目又放出光来,‘露’出得意之‘色’。 李求败又朝我弯腰深施一礼道:“想我李某主仆二人四十余星,并非‘浪’得虚名,段兄小心了。” 我点了点头,一个箭步飞身向前,朝李求败上下双掌齐出,右掌击他头部,左掌向他下身击去。此招出自少林的散手绝艺,愿为一手抓脸、一手抓裆,端得是狠辣非常。这一招后来经师父改进,虽改抓为掌,但狠辣之功未失。 李求败微微赞了一声“好,”一个“盘龙绕步”身子向旁边一转,也是上下双掌齐出,就和我“啪”的一声对了一掌。 我们两个人被对方的内力一击,“倏”的分开,各自退了三步。我感到两个手掌冰凉,有一股凉气从劳宫‘穴’续续侵入。我说:“李兄敢情练得是‘修罗‘阴’煞功’?” 李求败道:“过瘾,李某生平未见如此高手,不过我这练的并非是‘修罗‘阴’煞功’,而是‘百‘花’僵尸掌’,意即再好看的高手,如中我掌,也要变成僵尸。” 我一听大怒,心道:看你像唐宋名士一样儒雅,心地竟也如此狠毒。于是我运内力于两手食指道:“李兄,咱们再来对掌。” 又是双掌齐出,在出掌的过程中,我改掌为指,两个食指向他两掌心的劳宫‘穴’戳去。 一戳之下,两人又再次分开。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两手心劳宫‘穴’道:“段兄你这就不对了吧,不是说对掌吗?” 第116章 我说:“李兄都想让我变僵尸了,哪我还客气什么?” 旁边的黑衣人看着我双手因为内力过度凝聚,而红的象两根炉条的食指说道:“你这小子竟敢使诈,小心我主仆二人在这里刨个坑埋了你。(..info无弹窗广告)-*哈小说&” 这时那个充满森林铿锵的声音又“嘿嘿”笑道:“阳间的‘青云雷神指’,好厉害,你二人一个想让对方变僵尸;一个以指代掌。乃半斤八两,谁也不必说谁。” 李求败仰天打了一个哈哈道:“我有四十余星的经验,段兄你有‘阴’阳两界的师‘门’秘技,咱们二人正可谓是半斤八两。你我二人再来比过如何?”说罢双掌一搓,竟然搓得火‘花’四溅,在双掌周围登时起了点点繁星。 我一看便明白,他的掌力由至‘阴’瞬间转换成了至阳,他的掌力能这样由忽冷一下子转为忽热,自然不是阳间乾隆时候,大魔头孟神通仅凭“修罗‘阴’煞功”就天下所能比的。 我后退了两步,两‘腿’分开,脚踏“太极‘阴’阳两仪”,心想:你既然要用至阳的功法,我就要用至柔的拳术来对付你,我两脚呈“s”状向前滑动,到了他的近前。他右掌“呼”的一声向我拍出,我也出小臂右掌下弯缠住了他的手腕往回一带,他被自己往前击的力量和我这一带之力搞了个趔趄。他笑道:“面条拳吗,果然有几分造诣。”我纠正道:“是太极拳。”他说:“一样、一样,面条充饥的作用不比太极拳健身的作用差。” 说完他一侧身,左掌又朝我拍出。我以右掌相迎。他说了一声“粘,”我的右掌登时被他的左掌粘住。我急忙想用左手解救,却又被他的右掌迎上。 就这样我的双掌和他的双掌已是粘在了一起,他八字须尾又变的上翘,笑道:“要比拼内力就得有比拼内力的样子吗。”说罢他双眼一瞪,我感到他的内力如排山倒海一样从他双手劳宫‘穴’喷涌而出,我急忙运“青云神功”相抗。 这个时候那个铿锵的声音又道:“比拼内力乃是多年功力的积累,容不得半点取巧,段小子你要吃亏了。” 我丹田一叫力,内力从丹田沿手太‘阴’经,直至劳宫,然后向李求败击去。李求败气定神闲,我感到自己的内力一出宛如泥牛入海,不着边际。不由得心中大为惊骇,要知我这样双手被他用内功粘住,撤不下来,最后非落个功尽人亡不可。 大约过了有一炷香时刻,李求败的头上渐渐的冒出丝丝白气,这是内力渐渐发挥到极致的表现。我感到自己浑身上下热风呼呼,仿佛置身于一个偌大的熔炉里面,额上渐渐汗水充盈,滴滴嗒嗒落下尘埃,显出不支之象。 我心想:难道今天我段宏要归位吗?归位的话,怎么对得起那些钟情于我的美‘女’?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条黑影忽得从我左面的森林窜出,一下子窜到我们头顶的大约七八米高处,然后笔直的下落。 我和李求败四掌相抵,不由仰头向上看去,却是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影,此人双臂伸直,头朝下下落了下来,手掌‘插’在我和李求败手掌的相抵之间,叫了一声“分”!我们两人的手掌便被隔分了开来。 然后这人又喝了一声“退,”我和李求败便被此人那股无形的罡气迫得各自后退了有五六米远。 李求败脸‘色’一沉道:“哪里来的妖人?李某在此比武,干你鸟事,为何前来搅局?” 这人长发及‘胸’,遮住脸面,说道:“李求败,人家才多大?你多大?和个孩子一般见识,不丢人么?” 李求败道:“李某人四十余星未遇敌手,好不容易遇到这个所谓的‘天地绝勇之士’,自然不可轻易放过。” 这人叹了一口气道:“李求败啊,你都十几亿岁了,怎得江湖阅历如此浅薄,看不出这不过是个未及二十岁的孩子吗?看不出这帮人捧他做什么‘天地绝勇之士’是有别的目的吗?” 李求败拍拍双手道:“想我李某嗜武成‘迷’,这场未完成的比武,你来代替他完成如何?” 这人道:“好、好,在我‘人祖爷爷、魔域老人的地盘之上还反了你了?” 说完他将脸上的长发甩了一甩,‘露’出一个粉红‘色’‘唇’的嘴巴,一口气向李求败吹去,登时在这个场地之内好象骤起了一阵疾风,直向李求败刮去。李求败出右掌相抗,竟然被这人吹得噔、噔、噔、后退了七八步远。 这一瞬间,我们周围的空气由热转凉,竟然充满了隆冬萧杀之气。我原本因和李求败比拼内力所感的那种烦热、闷燥之气竟也消失无踪。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就凭这人的一吹之力,李求败就知自己不是这人的对手。李求败待这人的一口气吹尽,撤回右掌抱拳施礼道:“李某人今日来都星不虚此行,虽非败在一人之手,却也是求败得败。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这人用手捋了捋前后的长发,竟然‘吟’出一首打油诗来:“太初之时皆有道,我在道后为人骄。皆由我后论,伊甸园里亿年跑。天使圣灵同时有,吾在中间拈‘花’笑。因犯天条被神贬,到得此处饮‘露’饱。” 此一首诗听得李求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便又施礼说道:“前辈既然不愿吐‘露’真实姓名,李某自然不能强求。李某今日求败得败,便从此不再过问这星际江湖之事,自当找一处山明水秀之地,隐居在山前‘花’后。” 说完这李求败向那黑衣人招一招手说道:“走吧。”这黑衣人便跟在李求败的身后,顺着李求败方才击出的森林“胡同”,瞬忽之间,消失不见。 我朝这披头散发之人一抱拳说:“今日多亏前辈解围,不然段某恐怕命不久矣。” 这人晃着长发遮面的头部说道:“你小子有我当年的风采,只是功力尚有所欠缺,不少人以为他们练功的功力是来源于路西法,可是有谁知道,他们通过练功所得的异常功力其实绝大多数还是来源于我,我是你们的祖宗。” 我拄着拐杖说道:“祖宗?我的祖宗有超出常人的功力吗?” 第117章 这人拍拍手掌说道:“哪是当然,想当年神让你祖爷爷我管理那个园子的时候,那里面的飞禽走兽难道是白痴一样,任人宰割吗?就连路西法当时化身的长虫,也在我和你祖‘奶’‘奶’的管理之下。-哈-*哈小说&” 我说:“照您这么个说法,您岂不是比我师尊还要强么?” 这人道:“你师尊,你是说路西法啊。我和他同是神的儿子,我是形象,他是影子,你说谁强?” 我说:“既然您这么强,为何不出来振臂一呼,争霸环宇呢?” 这人道:“争霸环宇?再争你还能争得过创世神?因此你师尊是很清楚他的结局的,所以才找了你这么个替死鬼,你还整天沾沾自喜呢。” 我说:“不是沾沾自喜,而是没有办法。但不知前辈功力如此之高,对我们修真一‘门’是怎么个看法?” 这人盘膝坐下缓缓说道:“你们人类皆是我的后代,自然受我遗传而有惊人的功力与潜力在体内隐藏,只是被神用‘密码’所封。你们所谓的‘修真’的过程,其实只不过是一个‘解密’的过程而已。将密码解除,你们是我的翻版,便自然渐渐会有和我相同的功力了。” 我说:“我们修真的功力与邪灵没有一点关系吗?” 这人又缓缓说道:“不是完全没有,就看你行善行恶了。(..info无弹窗广告)人有邪正之分,内力不应有邪正之分。你如行善,功力就是来源于我;你如行恶,功力便是来源于路西法了。世间所有的修真‘门’派都离不开一个部位,那就是肚脐,也就是你们道家所谓的‘丹田’,不过因‘门’派的不同,稍有差异而已,有的是脐中、有的是脐下,这是为什么呢?因为你们的四肢百頦尚未长成时的先天一点元阳,也就是从我这里传留下的潜世功力就在哪里。” 我说:“前辈,听您这样讲我似乎明白了我们做道士的为什么要口口声声意守丹田,和佛家也特别注意这个脐轮的道理。但如此说您岂不是有非凡的功力了?那为什么要在这个地方隐居呢?” 这人甩了甩头发道:“创世神因创世而元气大伤,至今仍在闭关疗伤阶段,不然哪里容得下你哪个什么师尊胡作非为,我与别西卜等人是很明白这个道理的。” 我问道:“道理,什么道理?” 他又道:“和你明说了吧,等到未来,创世神是要和我们这些人秋后算账的。我们哪敢胡来。” 我又道:“算账、算什么帐?你们这些人还有我师尊联合起来造反不就得了。” 他冷笑道:“造反?你知道创世神有多大的本事?” 我说:“那个老头能有什么本事?” 他继续冷笑说道:“往大了说,甭管我们这个什么阳世、‘阴’间、九天、多维、佛界、道场的宇宙,创世神用一根小指便能挑动、毁灭;往小了说,甭管我什么人的始祖,还是你段姓帅哥,还是玄‘门’正宗,都能在一瞬间让你的过去、未来,什么三千粉黛、千秋霸业,消失的干干净净。” 我说:“照您这么说,我大体明白了不少,是创世神的功力大的恐怖,所以吓得您在此隐居,不敢动弹是吧。” 这人叹了一口气又道:“你说的有道理,但不完全是,因为这是宿命。自从八十亿年前被神赶出园子以后,他就命令我在这里。我在这里不敢越雷池一步的原因,也并不完全是害怕什么,而是为了重新见你人祖‘奶’‘奶’一面。” 我说:“人祖‘奶’‘奶’,我还有人祖‘奶’‘奶’吗?” 这人又道:“当然,不然你们这些后人难道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不成?唉,都八十亿年了,一直相思了八十亿年。” 我见这人颇为感触,尤其可能牵扯到史前男‘女’之事,便不好意思再问。便岔开话题道:“人祖爷爷,您既然有至高无上的功力,能不能传给晚辈我点?” 这人两手分开遮面的头发,‘露’出斜‘插’鬓角的浓眉,‘挺’直的鼻梁,有神的大眼,白红放光的脸面,两个嘴角下弯,自负粉红的嘴‘唇’。好一个冷面小生!奇怪,我感觉特别眼熟,隐隐约约感觉像一个人,像谁呢?我拍了一下头部,像-我,这不就是我么? 这人将盘着的双‘腿’伸开,活动了一下。见我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禁“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道:“姓段的小子,发现我们两个人一个模样儿是吧。” 我说:“这是怎么回事?” 他说:“我是你人祖爷爷吗,当年创世神造我之时自然造的是尽善尽美。所以才将外貌一代一代的传给了你们姓段的,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美‘女’喜欢你们姓段的呢?” 我说:“原来我们姓段的一代一代的出了这么多的美男,还多亏了您的遗传。” 他微笑道:“哪是当然。” 我问道:“哪我祖‘奶’‘奶’美不美?” 他叹了一口气道:“当年自然也是尽善尽美,只可惜这么多年没有见她,已不知一点芳魂归于何处了?” 正在此时,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说道:“尽善尽美,哪里来的怪人在这里谈美论俊。你且看你家公主我是不是尽善尽美。” 一阵红影拂动,诺冰公主已是出现在我和这人的中间,她回头朝我莞尔一笑道:“我的驸马爷,叫你沐浴,你却玩起了失踪,你也太不地道了吧。” 我只得再次将拐杖朝地上一‘插’,抱拳施礼说道:“公主容禀,不是段某有意玩什么失踪,而是被人摄至此处的。” 诺冰公主一指这个人道:“谁这样大胆,敢摄我的驸马,是这个妖人吗?” 我刚说:“不、不是。”诺冰公主已是一抖右臂上的红纱,向这人卷去。 这人本来盘膝而坐,刚才为了活动筋骨,已是将双‘腿’伸开,但仍然是席地而坐,见红纱迎面扫来,便将身后仰躲过,然后抬起右手以快捷无论的手法将红纱一把抓住,喝了一声“开,”“哧”的一声,已是将红纱撕开。 诺冰公主左臂一动,缠在左臂上的红纱又扫了过去,却又被他用左手以同样的手法撕开。 第118章 这人一手拿着一块红纱,直起身子扬手一抛,两块红纱已是随风飘入这森林之中。-*哈小说&他哈哈笑道:“这是谁家的妞子,竟然如此刁蛮,也不问个青红皂白,就向我老人家动手,且待我教训你一下,让你也知道天外有天。” 说完他将坐着的身子一拔,左‘腿’撑地,右‘腿’“忽”的一声便向诺冰公主下盘扫去。 诺冰公主将身一跳,躲过这一‘腿’,扬起‘玉’手将‘插’在自己头顶的一根‘玉’簪子拔下,满头的乌黑秀发就像瀑布一样散落了下来。 这人一见哈哈笑道:“俏妞子干嘛,要跟我老人家学习吗?也披头散发的干什么?” 诺冰公主抬手向他‘玉’簪一指,从‘玉’簪的首尾两端同时‘射’出两道碧莹莹的寒光直刺向他的双目。 这人抬起右手中食二指朝‘玉’簪隔空一弹,一股劲气冲得诺冰公主拿捏不住,‘玉’簪登时直飞上天去。他脚尖一点地,身形一起,竟是比‘玉’簪弹上天的速度还快,‘玉’簪被他一把抓住。 他落下地来,诺冰公主朝他一掌拍出。他一扭身以极快的速度却是转至诺冰的身后,右手摒中食二指一戳她背脊之上的大椎‘穴’,喝了一声“定!”诺冰公主便抬‘腿’伸掌的动弹不得。 他拿着‘玉’簪对我笑道:“姓段的小子,看到了没有?世间所谓的定身之术无非就是以罡气封人‘穴’道罢了,所不同的只不过是手段高低而已。” 我点了点头,向他手中的‘玉’簪看去。我知道世间的簪子往往以凤居多,也有个别的是龙,正所谓是“龙凤之簪”,而这只簪子的一头却是一个栩栩如生、碧绿‘色’的微型老虎。 这人哈哈笑道:“小子没见过吧,这便是威廉天使的‘碧‘玉’虎簪’。”他又转头看了看诺冰公主道:“看来这妞子必是和威廉天使大有渊缘之人。” 我说:“前辈,威廉天使是谁?” 他说:“威廉天使便是当年创世神在创始之初创造的十大天使之一,当时按照排行座次是位列第七。当年我在园中之时,他时常到园子里和我相聚盘桓。只是多年未见,不知老成什么样子了?但不知这妞子和他是什么关系?” 我回忆起胖枯萎和我讲的十大天使便是十殿阎君的事情,还有孟若兰和我说的十殿阎君的名号,才明白这人口中的威廉天使十有**便是泰山王了。便道:“这位姑娘可能就是老前辈您所说的哪个什么天使的‘女’儿。” 这人又用手分了分头发,从诺冰公主的身后踱到她的面前。将诺冰分散开的头发挽拢,将‘玉’簪给她绾上道:“如此说来,你便是我威廉七弟的‘女’儿了,学你伯父这样披头散发可不好。” 诺冰公主见他和我相貌差不多,眼中‘露’出惊诧之‘色’。(..info无弹窗广告) 正在这时从我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转身往地上一看,却是小黄正鼻子着地一喘一喘的嗅着地上的枯叶来到我的面前。看来它是闻着我的味儿找到此处来了。 我一把抱起小黄,用拐杖指着这个人说道:“阿黄啊,你看这人和我长得多像。” 小黄在我怀里抬起‘毛’绒绒的头,看了看这人摇了摇头,又将头扎到我的怀里。 这人笑道:“好可爱的小狗,堪于我当年在园子里养得‘大黄’媲美,只是小了许多。看来我们的气味不一样,狗认主人是只认一个的。” 正在这时,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道:“亚当老兄,咱们虽然做了几十亿年的邻居,但小弟并没有得罪你,你怎么将你侄‘女’封了‘穴’道?” 我一回头,却是泰山王一只手倒背在身后,一只手捋着胡子,迈着方步踱了过来。 这个自称“人祖”又被泰山王称作“亚当老兄”的人笑道:“威廉老弟,你怎么将‘女’儿娇惯的如此刁蛮,不问青红皂白,就向她伯父我动手。” 泰山王一抱拳道:“老兄见笑了,你弟妹死得早,只给我留下这一点骨血,自然难免娇纵异常,还望您老兄见谅。” 这个亚当道:“威廉老弟,你是明事理的人,你这个所谓的姓段的驸马,非但不是我老朽摄来的,而且还是我给他解了围。你说该怎么谢我吧。” 泰山王道:“怎么谢你?大不了让你这个刁蛮侄‘女’认你作义父不就得了。” 亚当摇摇头道:“她本来就是我的侄‘女’,何必多此一举呢?” 泰山王又道:“哪隔几天他们大婚之日,就请你去喝杯喜酒,让你侄‘女’给你斟酒赔罪吧。” 亚当又摇摇头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的天父是不允许我踏出这个森林半步的。” 泰山王道:“那把喜宴送这里一桌不就行了。” 亚当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道:“哪还差不多。 说完翘起食指向诺冰公主凌空一弹,一股劲气向她的璇玑‘穴’‘射’去,将‘穴’道给她解了开来。 诺冰公主将方才抬起的‘腿’落了下来,又将伸出的手掌撤了回来,活动了活动筋骨,试一运气,发现真气畅行无阻,便扬起双掌又要攻击这个亚当。 泰山王道:“冰儿不可无理,此人是你亚当伯父,还不赶快拜见?” 诺冰公主指着亚当道:“什么? 泰山王道:“不错,此人便是为父以前向你提起过的亚当伯父,快跪拜吧。” 诺冰公主道:“叫我拜他?哼,你不知这妖人刚才是怎样羞辱你的‘女’儿的?” 泰山王笑道:“你这妮子,好不晓事。不愿拜就算了,还说你伯父羞辱你,还不退过一旁。” 诺冰公主嘟着小嘴,气愤的跺了一下脚,然后快步跑到一棵树后躲了起来。 泰山王朝亚当一拱手道:“老兄见笑,你侄‘女’被我惯坏了,还望你见谅。” 亚当又用手往两旁分了分脸上的头发道:“老弟不必谦逊自责,身为一朝公主这样就不错了。不过咱们弟兄二人虽然八十亿年来未曾见面,但却相隔不远。通过方才和我侄‘女’过的一招半式,我就发现你这一‘门’的武功被你‘精’进了不少。不知老弟可否还记得八十五亿年前咱们弟兄二人的哪场比武?” 泰山王捋着胡须点了点头道:“记得、记得,那次的比武有其他九位王兄和路西法作观,嫂夫人亲斟美茶相伴。当时您一掌误将路西法化身的长虫所盘的珊瑚‘玉’树击断,得罪了路西法,才惹出了后来的塌天大祸。不过那次承‘蒙’您老兄让了我一招,我才侥幸赢了那一次。” 亚当道:“不管怎样说,到底那次还是你赢了啊。” 泰山王道:“那些旧梦尘封就象一本古书,既已揭过,就让它过去吧,不知老兄又提起作甚?” 亚当道:“你赢了当然是心满意足,但带给为兄的后果,你难道不知道吗?因此为兄想试一试老弟你这八十多亿年来的进境如何?” 第119章 泰山王道:“你老弟我近年来成为十殿阎君之一,功夫早已放下。-哈-*哈小说&以咱俩的‘交’情何必多此一举呢?我没说吗,当年是承‘蒙’您所让,才恬胜一招,就算是我输了又如何?咱们都这把年纪了,何必还在乎什么输赢胜败。” 亚当道:“不然,就是那次切磋,因为我的掌风一偏,击断了珊瑚‘玉’树,同时将路西法的灵枢八脉打通,才使他有了超过、坏过我们弟兄的智慧,从而直接改变了你我弟兄和这个宇宙的命运。这些年你身为一代君王,活得自然是滋滋润润。但你可知这八十亿年来为兄在这里是如何度过的?所以为兄自然心有不甘。” 泰山王道:“既如此,咱们弟兄二人就在这里点到即止的比试一下也无不可。” 亚当的脸上‘露’出幸福的光彩,拍了拍手掌说道:“那老弟你就说怎么个比法吧。” 泰山王道:“这里无论如何都是你老兄的地盘,还是客随主便吧。” 亚当道:“非也,这个地方是你冥界管辖之地,你老兄我只不过是你治下小民。还是请你老弟划出道来吧。” 泰山王道:“不敢,一日为兄、终身为长。老兄过于谦逊,就显得太不实在了。不过话已至此,我们弟兄二人就来个一掌定输赢如何?” 亚当用右手分了一下额前的长发道:“何谓‘一掌定输赢’?” 泰山王道:“以你我今时今日之身份,近身‘肉’搏,我看就免了吧。所谓一掌定输赢就是你站在场子的那边,我站在场子的这边尽头,然后互相以劈空掌力击对方一掌,看看谁能承受住对方的掌力,谁就是赢家,如何?” 亚当哈哈笑道:”好,好个‘一掌定输赢’,就依你老弟所言。我等这一天已等了有八十多亿年了。”然后他转头对我说:“姓段的小子你听到了没有?我们弟兄二人要一掌定输赢,你还是躲一躲吧。” 我说了一声“是,”便一只手持着拐杖,一只手抱着小黄,也象诺冰公主一样躲在旁边一棵大树的后面,将头向外探出观看,将拐杖‘插’在面前树的旁边,心想:我有路西法的法杖在前,纵使你们二人这各自一掌惊天地、泣鬼神,又能把我怎样? 只见两人各自退到这个空场的两边。泰山王沉思了一下,对诺冰公主说:“冰儿,你在那棵树后不安全,还是躲到你驸马的身后去吧。” 诺冰公主嘟着小嘴,不情愿的从她藏身的那棵树后走了出来,走到我的身后,双手搂住我的肩膀,也把头探出向外看着。 只见泰山王向亚当拱一拱手说道:“长者为尊,您是我兄长,还是请您先动手吧。(..info)” 亚当笑道:“不然,今天这个比法是你老弟提出来的。八十亿年前的那场比武,我清楚的记得是我先用得一招‘螳螂扑蝉’。所以今天就算轮也轮到老弟你先来了。” 泰山王道:“既如此,小弟就不客气了。”说完马步一蹲,两臂一展,先热了一下身,向两边挥舞了一下。然后右掌向前一推,一掌向亚当击去,霎时间狂寒之风卷地,整个树林的树都晃动起来。我和诺冰公主藏身的大树也已是处在风雨飘摇之中。 我急忙一只手抱着小黄,一只手使劲的攥住‘插’在地上的拐杖,诺冰公主两只手也用力的抓着我的肩膀。饶是如此,我们两个人的身体已是被风吹的飘了起来。 我暗道一声:“好厉害,这个泰山王真不愧为十大天使之一。只这一掌,世间有谁能承受得了?” 说也奇怪,这拐杖这时竟有了反应,从拐头的水晶之处又‘射’出五彩的光华,形成一个五‘色’的光罩,将我和诺冰公主还有小黄这两人一狗,连同拐杖本身都笼罩在了里面。 只听得“咔嚓嚓”的一阵巨响,亚当身后无数的大树齐刷刷倒了下去。 再看亚当却是依然在那里站着,纹丝不动、兀立如山,面带笑意道:“老兄的掌力太过霸道了,需知世间还有比霸道更厉害的东西。” 又过了片刻,泰山王掌力使老,撤回右掌抱拳说道:“老兄内力深不可测,为弟这乾坤一掌未动得老兄分毫,佩服、佩服。” 亚当又两手分了分额前的长发道:“老弟你这一掌虽然霸道,但终还未达到登峰造极的境地。只是你这个姓段的准‘女’婿手中的拐杖有些古怪。” 泰山王道:“小弟这‘乾坤一掌’还是九十亿年前‘蒙’天父亲传,但不知老兄有何异议?” 亚当道:“以为兄看来,你这一掌是霸道有余、王道不足。也就是说世间只凭刚猛的武力而横行于宇宙并不见得能够持久,还是多行仁义,多做善事,使众界神灵心悦诚服,才能无敌于宇宙。” 泰山王捋着胡子道:“您老兄口中说得所谓‘王道’、‘霸道’和如何为‘王者之道’与老弟我刚才隔空打你这一掌毕竟没有太大关系。还请老兄将这一掌还回给小弟吧。” 亚当道:“不然,我时方才和你这段姓驸马说过,人有邪正之分,武功不应有邪正之分。所以习武之人一定要正邪合一、合一才好。” 泰山王嘿嘿笑道:“听老兄您这样说,您敢情是亘古未有的武学大师了。既如此,我看我回去以后,向那弟兄九人说个清楚,挑个吉祥的日子联名上奏天父,放你出这个森林,让你当全宇宙的武功大教头算了。” 亚当道:“武功大教头?谈何容易。且看我这王道的一掌如何?” 说完亚当右手小臂画了一个圆弧,向泰山王轻飘飘的一掌拍出,这一掌却是悄无声息,再没有泰山王哪一掌的霸绝之气,空气一下子变得祥和温润起来。再看泰山王和他周围的树木都是纹丝不动。 诺冰公主搂着我的肩膀说道:“什么王道的一掌?狗屁,哼,这样轻飘飘的一掌能伤得了我父王才怪。” 我仔细的看了一下场子里的空气,发现有暗流涌动之势,便说:“未必。” 正在这时,话音未落,只见泰山王身上穿得紫‘色’长袍和他脸面上的皮肤就像被‘春’风吹皱了的湖水一般,‘荡’起了一圈圈的‘波’纹。我虽然不懂其中奥妙,见此情形,也知道是这亚当的武功内力稍胜一筹。 待这亚当的掌力发尽,泰山王再次一抱拳道:“老兄这八十亿年来功力‘精’进如斯,你七弟我自愧不如。既如此小弟今日便先告退,改日再来拜访。” 第120章 亚当笑笑说:“说是改日再来拜访,那不过客套话而已,为兄在此八十亿年,离你们弟兄十人远么?你们弟兄十人又何曾想起过我这个做兄长的?也罢,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漫漫宇宙之道,你我弟兄终还有见面的一天,你们走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哈小说&” 泰山王转头对我和诺冰公主说:“你们二人还不赶紧过来向你伯父告辞。” 我闻言攥着拐杖一晃,喝了一声“撤,”登时光罩撤去。我放下“小黄”,一手持着拐杖,一手牵着诺冰的‘玉’手,来到场子的中心,朝亚当深施一礼。 诺冰公主由于刚才亲眼目睹亚当这“王道”的一掌,于是狂态尽敛,也毕恭毕敬道:”伯父在上,侄‘女’多有冒犯,还望伯父海涵。“ 亚当摆了摆手说道:”不必多礼,既然侄‘女’变乖巧了,到了我这做伯父的这里,如果不送你们点物事作为贺礼,我焉能还有脸在?“说完这亚当拍了拍手,高声喊道:”兽儿过来。“ 从他身后的森林深处传来”唏律律“一声马嘶。又过了片刻,传来枝叶响动之声。小黄突然浑身的黄‘毛’直竖了起来,冲左边的森林”汪汪“的狂吠了起来。 枝叶一分,我感觉眼前登时一亮,显出一物,此物猪鼻、马身、狐尾、山羊角、牛蹄,嘴边长着两根一米来长的象牙,两个圆溜溜的黄眼,烁烁的放着金光。整个一个”六不像“。 我曾听师父说过,姜子牙的坐骑”四不像“现代人已经破译,说是麋鹿,可现在眼前这只”六不像“是什么呢? 诺冰公主不由问道:“伯父,这东西长着两个火眼金睛,不知是个什么玩意儿?” 亚当叹了口气道:“刁蛮侄‘女’不要疑‘惑’,此物是我当年出园之时,唯一带出来的一件物事,不瞒你说,到如今也还没有一个确切的名字,当初天父让我给众物取名之时,遇到此物,偏偏嗓子眼发堵,一个字也未曾说得出来,天父则一笑了之。这些年我自己在此心情烦闷,它又什么都不像,却也未曾给它取名。” 我听到这里不由心想:世间还有这样的东西和这样的事情?我在青云之时,曾偷看师父所藏的《圣经》,知道世间的动物、植物的名字乃是上帝看亚当夫妻叫什么,哪物便定了什么名字。没想到也有遗漏,真是咄咄怪事。 这时候听亚当继续道:“此物最大的特点是能趋凶避祸,这八十亿年来,我曾多次想踏出这个森林,都是被此物所阻。因为它知道一旦我踏出这个地界,天父必降灾难于我。如今既然我这刁蛮侄‘女’说它什么火眼金睛,就叫它’金睛兽‘如何?” 泰山王捋着长须说道:“叫什么都可以,反正我们弟兄十人的‘乳’名也是你给取的。.info[]” 亚当点点头道:“确实如此,当年宇宙乍开之时,天父让你们弟兄十人一字排开,站在我的面前,看我叫你们什么,你们便得什么名字的情形仿佛就在昨天,一眨眼这将近百亿年过去了。真是白云苍狗,世间又有谁能知我心境?” 泰山王道:“您老兄就不要发感慨了,你是不是要将此物赠予你侄‘女’,作为她大婚的贺礼?” 亚当仰天哈哈大笑道:“你老兄我当年还发明了一句话叫做’机灵一点就透,眼子‘棒’打不回‘。还是你老弟聪明,我的心思你一下就猜着了。“ 我不禁愕然,心想:这个亚当的自我感觉还‘挺’好,刚才你不是说了吗?是给诺冰当作贺礼,看来此人可能在此憋得有点发疯了。 泰山王对诺冰公主道:“还不赶快谢过你伯父?这可是个好东西,能上天、能入地、还能预知祸福。” 于是我朝诺冰公主使了一个眼‘色’,我们两个人便双双跪倒在地,各自“嘣、嘣、嘣”的磕了三个响头,齐声道:“多谢伯父赐兽之恩。”我还加了一句:“祝人祖伯父万亿寿无疆。” 亚当听了又哈哈笑道:“你这小子‘挺’会说话的,比我这刁蛮侄‘女’强。威廉老弟,我看你回去以后给这兽儿打造一副‘精’美的鞍韂,就给我这个‘耷拉孙’兼侄‘女’婿当坐骑吧,如何?” 泰山王捋着长须满面堆笑道:“就依你老兄所言,就给他当坐骑吧。但不知此兽吃些什么,如何喂养?” 亚当道:“说也奇怪,此物与天父所造之大部分动植物大有不同,它除了能喝很多水以外,就是’吃光‘。” 我颇为诧异,不禁问道:“吃光,怎么个吃法?” 亚当道:“凡世间天父所造之物的营养来源,大都从低一级物种身上获得,偏偏此物是个例外,这其实也是当年天父让我们二人给它取名字,一时语塞的原因之一,更可能是经过那场变故,天父破例让它跟随我的原因之一。因为它不食凡间烟火,就可能沾染不了我的罪‘性’。当年在园中之时,只需每天早晨牵它面对初升的太阳,让它吸收阳光便可膘‘肥’体壮。这些年它伴我在这森林之中,阳光虽然不太明亮,但总也有些光线吸收,老是处于一种撑不着、饿不死的状态。这次随你们出去可有的吃了。” 听他这样说,我才有些明白,原来此兽靠“采光”而活,但不知是怎么个采法? 此时这个“六不像”兽来到亚当身边,用头上的山羊角轻轻摩挲亚当的肩膀,亚当爱怜的用手抚‘摸’着它的脸道:“兽儿啊,伴我这八十亿年在这里吃不饱受苦了,如今跟随你的新主人出去有的吃了。” 这兽竟似颇有灵‘性’,更加快速的用角摩擦着亚当的肩膀,眼中有两行清泪淌了出来。 亚当用手拍着它的头道:“伴我八十亿年了,我知你有所不舍,我又何曾舍得?但我也不知还能不能出得去?怎忍心让你随我在此永世挨饿。去吧,外面阳光充足,才是你驰骋的天地。” 这“金睛兽”闻言竟然倒退了几步,前面两个牛蹄子一弯,跪在了地上也给亚当磕了三个响头。 真是个感人的场面。泰山王又一抱拳道:“多谢老兄厚赠,如没有别事的话,小弟就要告退了。” 亚当摆一摆手说:“走吧。” 我和诺冰公主站起身来,我左手持着拐杖,弯下腰想用右手再抱起小黄,却被诺冰公主一把拉住。于是我和诺冰公主牵着手儿跟在泰山王的身后,小黄和金睛兽跟在我们两人的身后·,我们这三人二畜就走出了这个森林。 出得森林,阳光明亮刺眼,诺冰公主问我怎么到了这个地方?我将经过大体向她诉说了一遍。她向泰山王问道:“父王,您认不认识这个什么四十星的李求败?” 泰山王道:“曾经有过数面之缘。” 诺冰公主恨恨道:“此人不知天高地厚,竟然勾引驸马来这个林子里比什么武,我若碰到此人一定将他碎尸万段!” 第121章 泰山王回过头来脸‘色’一沉道:“你不可造次,李求败乃是你秦广王伯父的人,休说是你·,就是为父遇到他,看在你伯父的面子上也得给他三分薄面。-哈-*哈小说&” 诺冰公主气愤的“哼”了一声,扬起‘玉’手一指远处的一棵小树,这棵小树“咔嚓”一声应声而断。 我被她这种有龇必报的气势吓得有点心寒,于是便不再言语,拉着她的左手,默默的走着。 大约走了有半天功夫,来至一座巍峨的宫殿园林之前,高大的牌楼有五六丈高,金钉大红‘门’上面的金匾之上书写者漆黑发亮的四个大字“泰山王府”。 由于我第一次进去的时候是在昏‘迷’之中,这次出去又是翻墙而出。所以对这泰山王府整体的布局并没有什么印象。 ‘门’口石阶上的四个卫士皆是身披金甲、手拿金戟,见泰山王父‘女’驾到,急忙都拄着金戟单膝跪地。泰山王朝他们摆一摆手,他们才诚惶诚恐的站起来。 有一个卫士疾步上前打开‘门’关,毕恭毕敬的将大‘门’敞开,我们这三人二畜便步入到了这个泰山王府里。 我这才有幸目睹这个泰山王府正‘门’大院里面的情景,我左右四顾,见亭台楼阁、假山石峰,自不必说。奇怪的是这里到处都有深红‘色’的鸽子,它们或飞或停,或在假山与小桥流水之中穿梭嬉戏。使这座王宫里显现出一种特殊的祥和之气。 泰山王回头见我有惊异之‘色’,捋着胡子笑道:“鸽子,平和的象征。” 我说:“鸽子是平和的象征是不错,这倒和我们阳间所说的一样,只是我们阳间没有像这样颜‘色’的鸽子。” 泰山王道:“其实这才是鸽子当初的颜‘色’,你们阳间的鸽子是在亚当犯罪以后,受神诅咒,所以颜‘色’才变了的。” 我若有所悟,这时候有下人过来将这金睛兽和小黄接到旁边的偏殿院落里。我迈步就要往正面的大殿里进,诺冰公主道:“你要干什么·?”我回头诧异的看着她,她说:“正面的金銮殿是父王和伯父叔叔们用来商议军国大事的,你有重要的国家大事吗?” 我赶紧摇了摇头,心想:军国大事,冥界还有军国大事?真怀疑这个地方不是冥界,而是阳间异世的某个国家。 诺冰公主牵着我的手,拐过这几座正偏大殿,又回到了她的闺房里。我又‘迷’‘迷’糊糊的睡了一晚。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清晨,洗漱已毕,和公主到御书房参见泰山王。 泰山王今天穿着大红中衣,白袜银履,满面红光的坐在太师椅上喝着茶水。见我们两人进来,满面笑容的冲我点了点头道:“昨晚休息的可好?坐吧。” 我找了张椅子坐下,一抱拳道:“人言父王掌管‘热恼大地狱’,这个地狱在什么地方?是否和九幽魔泉相通?” 泰山王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果然是富贵不‘淫’、贫贱不移之人,在我这里锦衣‘玉’食、红粉佳人,却念念不忘自己的发妻,难得、难得。我的冰儿果然没有看错人,我这热恼大地狱并不与九幽魔泉相通,在此酆都城往北两千里处,待会儿我领你去参观一下。” 有下人端上饭菜,我们三人吃罢了早餐。来到院中,泰山王令人牵出金睛兽来,此时的金睛兽早已身披金黄‘色’的鞍韂,俗语说“人是衣服、马是鞍装”。我一看果然不假,此时的金睛兽除了身体还稍显瘦弱以外,‘精’神了不少。 泰山王对我道:“今天我还要和你们一块出去,目的并不是要陪你们出去游山逛水,而是趁这冥界今天日头初升,金睛兽吃光之时,传授你一套‘采光、集阳气’的功法。” 我一听大感兴趣道:“怎么我也可以吃光吗?” 泰山王纠正道:“注意,不是教你吃光,而是采光,如果没有猜错,你现在是不是魔婴之体?” 我点了点头。泰山王又道:”你现在是不是感觉轻功越来越差,有一种老是想往前跳的心理?“ 我琢磨了一下,觉得还真是这么回事,于是又点了点头。 泰山王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路西法是想将你这个接班人先打造成宇宙最厉害的‘酷僵尸’。” 我闻言一惊道:“酷僵尸是什么玩意儿?” 泰山王捋着胡须道:“这只是第一步,先将你打造成至‘阴’、至寒、至酷之体,然后再一步一步的提升你的‘阴’邪之力,好做他的帮手与创世神对抗。既然我‘女’儿看上了你,我自然不可能让自己的‘女’婿成为僵尸,必然要设法破除。方法只有一个,就是增加你身上的阳气。” 诺冰公主拍手说道:“多谢父王美意,我们就飞往须弥山吧。” 我诧异道:“须弥山,冥界还有须弥山吗?” 泰山王道:“须弥山,只是一个山的名称而已,何必拘泥于事物的名号呢?我父‘女’二人自然可以御气飞行,而你现在的情况就只有骑它了。”说完冲下人使了个眼‘色’。 这下人将金睛兽的缰绳递在我的手上,我接缰在手,翻身上兽。这金睛兽四个牛蹄子蹬了蹬地,便上升到了空中。我在这金睛兽身上感觉稳笃笃的,颇为舒服。 渐渐地越升越高,身边雾气缭绕,我回头一看,泰山王父‘女’在我身后几百米之处,诺冰公主正在向我招手。我颇为自得,手搭凉棚向下看去,见偌大的泰山王府已经变得象圆形的鸟笼子大小。在它的周围还均匀的分布着九个这样差不多大小的“鸟笼子”,我明白那是其他九殿阎君的府邸。这个酆都城里面果然是有江河、湖泊、森林、村庄、集镇、村庄的一座大城。只见城墙宛如两条长蛇蜿蜒得伸向远方,既使在这样的高空中,还是望不到边。 这金睛兽竟然颇为欢腾,在空中反蹄凉掌的驮着我迎着初升的太阳飞去。 飞了有大半个时辰,我再往后下方看,已经看不到酆都城的影子。往左右一看,泰山王父‘女’已是在我的身边不知有多久了。我往前一看,发现前方云雾缭绕之中显出一座巍峨的大山,这山的形状酷像一个盘膝静坐、硕大无朋的大佛。 第122章 诺冰公主踏着一块云雾,在我和金睛兽的右边说道:“看到了吧,这就是我们冥界的须弥山了。-*哈小说&” 我说:“这是什么须弥山?大佛山还差不多。” 泰山王道:“你说对了,芥子、须弥,便是出自佛教的典故。” 又过了片刻,我们飞到这座山的顶端落了下来,我持着拐杖翻身下兽,见周围怪石嶙峋,远处初升的太阳却格外的清晰,红红‘艳’‘艳’,大圆盘一般。 我问道:“我一直不太明白,为什么我们这冥界也会有太阳、月亮?” 泰山王道:“所谓‘一‘阴’一阳,谓之道也’。是生命存活的基本条件,假如你站在你们阳间太阳系除地球以外的其它八大行星上,你会发现它们都有几个或是多个卫星,也就是月亮。就是一阳多‘阴’,是不能有生命存活的。” 我说:按照您这么个说法,我们地球有生命,还多亏是有一个月亮了?“ 泰山王捋着胡子笑道:”不管你信与不信,事实就是如此。你将金睛兽撒开吧,任由它自由‘吃光’。“ 于是我便将手中握着的黄‘色’缰绳在金睛兽的脖子上绕了个圈,打了一个活结,系到了它的脖子上。然后拍了拍它的头指了指远方的太阳说道:”你不是要吃光吗,它是万光之源,你快吃去吧。“ 这金睛兽摇了摇狐尾,欢快的跳上一块硕大的岩石,站在岩石的顶端,面向初升的太阳,两个红‘色’的眼睛眨了眨,放出两道金光来,向太阳‘射’去。 我一看觉得好玩,便说:”这不整反了吗?它不是要吃光吗?看现在的情形,这不成了它向太阳输光了,变成太阳采它的光了。” 泰山王捋着长胡须说道:“稍安勿躁,世间的事情都是’‘欲’要取之,必先予之‘,它要吃日头的光,必然要先发过信息去和日头勾通一下,经过日头的同意,才可行之。否则人家未同意,你哪里采得到人家的光?” 我说:“什么?听您这样说,倒好像这个日头还有人的思想似的,采它的光难道还要经过它同意?” 泰山王道:“万事万物皆有灵‘性’,何况是一个世界的太阳,它的思想甚至高于许多之灵。只是你们所谓的阳间星球人不明白这个道理,在修炼的时候,不知先与日头勾通一下,就单方面的意想万道金光进入体内,这样做非但采不到真正的光,反而使你师尊的邪灵之气乘虚而入。” 听泰山王这样说,我大体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说我们修炼之人在采光的时候,未事先和太阳打个招呼,是不管用的,搞不好还采了我师尊路老大的“光”。这也是我们世间众多的修炼者不成功的原因之一·。 我问道:“先向日头‘射’光就是在与它勾通吗?” 泰山王道:“只是勾通方法的一种。想当年创世神造这金睛兽之时,给它的生存密码便是吃光,因此日头其实是对它各别敞开的,也就是说它对日头是有特权的,所以相对而言它采光要比其他的万千生灵容易得多。我们采光的时候也要一定程度的模仿它。” 我说:“模仿它?你堂堂的泰山王要采光还得模仿它?岂不滑天下之大稽。” 泰山王道:"不滑稽,其实我在创世神的心目中地位不一定赶得上它。“ 我说:”如何模仿它呢?我们又没有它那样的红眼睛。“ 泰山王道:”不是模仿它的样貌和动作,而是’调频率‘,把频率调到它的‘波’段上。这才是一条捷径。“ 我说:”调频率?电视机、收音机吗?这都是我们阳间现代人的东西,搬到这里来吗?“ 泰山王道:”不是这样,你可曾知道佛家的六字真言?“ 我点点头道:”知道,不就是唵、嘛、弥、叭、咪、牛吗?“ 泰山王道:”很有意思,你再看看它象什么?“ 我又仔细地端详了一下金睛兽道:”自然是猪鼻、马身、山羊角、狐尾、象牙、牛蹄子。“ 泰山王道:”你可知这几样动物的祖先在开天地之初,你的祖先给它们都取了什么名字?“ 我说:”您是说亚当啊,这几样动物祖先的名字都是他取得吗?“ 泰山王道:”当然,连我们弟兄十人的‘乳’名都是亚当所取,何况是这几样动物的祖先呢。在百亿年前,创世神造完我们弟兄十人和亚当夫‘妇’以后,最先创造的动物便是这几样动物,猪、马、山羊、狐狸、象、牛。等最早实验‘性’的造完这六种动物之后,便让这六种动物一字排开,站在亚当夫‘妇’面前,看亚当夫‘妇’叫它们什么?其时为太初,亚当与他妻子语言功能还未健全,吐字也不太清晰,便吐出了这么几个字:唵、嘛、弥、叭、咪、牛、“ 我若有所悟道:”佛家的六字真言,原来是这六种动物最初的名字啊。“ 泰山王道:”不管你相信与否,事实就是如此,你看经过这百亿年演变,有两种动物的名称至今还未改,一直传承至今。“ 我大感兴趣道:”是吗?是哪两种动物?“ 泰山王道:”其它四种动物经过这百亿年的演变,名称已然失去了原来的风貌,而只有马和牛,被你们华夏人传承了下来,一直是音‘色’未改。“ 我说:”还有这等事情吗?照您这样说,我们华夏人不就直接是神的传承吗?“ 泰山王叹了口气道:”按理说应该是这样,牛就不用说了,‘嘛、马’同音,只有你们华夏人还保留了祖先的古风。但可惜的是你们华夏人并不明了,这些年一直奉你的路师尊为祖先。“ 我说;”哪有啊,我们现在的汉地,一座供奉路西法的庙宇都没有;一尊路西法的雕像;一幅路西法的画像也没有。“ 泰山王道:”表面是没有,那你们为何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龙的传人呢?有点扯远了,先说今天吧。这六种动物的祖先,也就是它们的祖神,实际今天还在宇宙存留。佛家念动六字真言,实际是在叫它们的名字,与它们做信息勾通,借用它们的的神力去做事情罢了。“ 我说:”有意思,照您这样说,这六种动物的祖先还活着了。“ 泰山王道:”物质不灭定律吗,不但这些动物的祖先灵魂还有,连你们普通阳间人的灵魂也都有,不然要我们冥界做什么?其实说了这一些只为一件事情,那就是你采光的时候,要念动六字真言,才可行之·。“ 我说:”念就念吧,不就’唵嘛弥叭咪牛‘吗,有何难念。“ 第123章 我一转头再看这时天边的日头,上面竟然有“啪啪”的爆炸声音,出现一明一灭的黑子跳动闪烁。-*哈小说&看样子这金睛兽与太阳的信息已得到了勾通。 再过片刻,这太阳已是发出了万道七彩的霞光向金睛兽‘射’来。我仰头环视这万道的霞光,不由得由衷的感叹:“好漂亮!” 在岩石上的金睛兽瞬间大了一倍有余,它肚子上拴金鞍的肚带也在这一霎那间“啪”的一声撑断。 这金睛兽扬起前面的右蹄子朝太阳摆了摆“手”,示意今天已经“吃”饱。 太阳上面的黑子爆炸瞬间停止,这余下的万道霞光慢慢聚拢,到最后形成一个足球大小的火球,落在金睛兽的跟前,被金睛兽张开大嘴一口吞下,奇怪的是这吞下的火球并不是到了它的肚子里,而是沿着它头部的皮肤直至脊椎,顺着督脉在它的屁股上端停了下来,形成一个特殊的圆球形“驼峰”。 我说:“它这是干什么?” 诺冰公主道:“你不知道骆驼的驼峰是干什么用的吗?” 我说:“我明白了,这金睛兽敢情是在存余粮,以作不时之需。” 诺冰公主道:“你说对了,但这个‘驼峰’还有一个作用。“ 我说:”还有一个什么作用?“ 诺冰公主道:”它在屁股上方形成这么一个‘驼峰’,你骑在上面不正好倚着吗?给你作椅背,不好吗?“ 泰山王捋着胡子接过话头说:”此‘驼峰’乃万道阳气余光所聚,你骑在上面时常倚着,对你的身体颇有好处,甚至有‘滋‘阴’补阳、乌发养颜’的功效。.info[]“ 我心想:嘿嘿,”乌发养颜“,我现在已经是人见人爱的美男了,再养能成个什么玩意儿? 于是我也爬上岩石,扬手拍了拍现在比我还要高许多的金睛兽的脸颊道:”老伙计下去吧,轮到我采光了。“ 这金睛兽用现在长成两米来长的象牙蹭了蹭我的肩膀,仰天”咴咴“的打了两个响鼻,便从岩石上跳了下去。 我在上面马步一站,抬头看了看正在冉冉升起的太阳,这冥界的太阳好像比阳间的那个太阳足足大了一倍有余,象一个橘黄‘色’的大圆盘,给人的感觉好象是举手可及。 我便轻声念叨了一句:”唵、嘛、弥、叭、咪、牛。“说也奇怪,霎时之间,四肢、中脉、周天、感觉有六种力量在盘旋。闭目内视,发现这六种力量气息慢慢在小腹丹田之处聚集,呈蓬勃‘欲’出之状,撑得我小腹难受,我不由得”啊呀“一声叫了出来。 泰山王在下面听到了我的叫声,便说;”稍安勿躁,慢慢的调匀气息,将丹田之气提至双目,向日头‘射’去。“ 我一听,便盘膝坐了下来,将那股蓬勃‘欲’出的力量沿任脉上调至双目之处,慢慢地睁开眼睛,向太阳发去。(..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个时候的太阳变得更红了,霎时间竟然化作一张人脸,哪是一张娇羞无限、浅笑轻盈的‘女’子的脸。随着我的双目向它发功,这张人脸变得越发的清晰起来,到最后竟然是淡扫娥眉、脸似芙蓉。 这张人脸笑道:“吆,好俊俏的男子,这样子盯着人家看,看得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我一惊,不知自己是否进入了什么幻境,便用意念问它:“你是谁?因何在这日头之上冒出脸来吓唬我。” 它又笑道:“吆,帅哥还会‘恶人先告状’嘛,大清早的模仿这上古神兽的信息来看人家,反倒说人家吓唬你。” 我又在心里说:“你到底是谁?” 它道:“我么,我便是这冥界的太阳‘女’神,你是哪里来的?一看便不是我们冥界之人,冥界哪里有这么俊俏的男子?” 我又用意念说:“‘女’神?这里的太阳是‘女’的吗?我们阳间的太阳却是男的。” 它说:“何以见得?” 我说:“我们儿时描绘起太阳来,都说是太阳公公,没有说太阳婆婆的。” 它笑道:“太阳婆婆,帅哥你这样说岂不是把人家给叫老了吗?你们误会了,其实我们太阳都是雌‘性’的,你没感到我们的光象母爱一样吗?你是阳间什么地方的人?” 我用意念说:”你说的话我认为不对,在我的故乡地球里面,有一个太阳就是由男‘性’所化而成。“ 它说:”你说的那是后天所化,而先天早有的太阳都是由‘一代英雌’所化而成。快说吧,你是哪里人?“ 我说:”我是阳间地球、华夏国、山东人。我们那里的日头虽然没有你大,但却是要比你明亮了许多。“ 它说:”你们哪里的太阳是不是连同你们地球在内,有九大行星围着它转?“ 我说:”是呀。“ 它说:”如此说来,是我姐姐家的故人到了。“ 我说:”什么?故人?“ 它眨了眨带有长长睫‘毛’的大眼睛说道:”九十亿年前的恩恩怨怨你还是不知道为妙,人知道的越多往往死得越快。我看你虽然是少有的俊俏,但却是‘阴’沉鬼气,今天是来向我求阳气的吧?“ 我点了点头称”是“。 它说:”哪我就给你吧。“一瞬之间,那张‘女’人的俏脸隐去,万道霞光朝我‘射’来。 这时候突然在我耳边有一个充满磁‘性’的、从未听到过的、陌生的男‘性’声音说道:”好小子,有你的一套,连太阳都勾搭得上。“ 我一惊,心道:奇怪,这是谁的声音?我随即用意念打开全身的‘毛’孔,将万道霞光汇聚于身体的奇经八脉,然后沿着奇经八脉都收敛于小腹丹田之中。顿时感觉全身暖烘烘的,有说不出的舒服。 又多了片刻,感觉丹田热‘浪’翻滚,有要篷勃‘欲’出之感,不由得张嘴”啊“了一声。 在岩石下面的泰山王父‘女’听到我的叫声,泰山王道:”你这‘魔婴之体’要祛除‘阴’寒邪气岂是一朝一夕之功,你以后要每天到这里采集阳气,才是正理。常言道‘欲’速则不达,循序渐进才能拔除‘阴’毒,否则只能事得其反。“ 我一听说的有道理,便也学着金睛兽的样子向太阳摆了摆右手。登时太阳不再向我发‘射’光芒,余下的万道金光,我也用意念吸入体内。 我站起身来,用拐杖一拄岩石,从上面跳了下来,落在了诺冰公主的身边。诺冰公主用两只‘玉’手握住我的左手对泰山王道:”父王,还真管用,果然比原先温暖了许多。“ 我‘抽’回手。有点不好意思的瞪了她一眼,心说:你父王在跟前呢,干嘛老是握着我的手不放? 泰山王乐呵呵的捋着胡子,瞅着我道:”如今你的坐骑大了一倍,还不骑上去试试?“ 我走到金睛兽的身边,扬手用拐杖敲了敲它嘴边两米来长的象牙和头上同样长大一倍的山羊角道:”老伙计,你变得这样高了,我如何骑你?“ 第124章 这金睛兽一听,四个牛蹄子打弯,要俯下身来。-*哈小说&我一见说:“且慢”。我走到它的身侧,略一低头走到它的肚皮底下,抓起它刚才撑断的肚带的两头,想要给它系上,现在却怎么也不够头了。 诺冰公主一见,右手一扬,一块红纱便向我飞来,我一把抓着,将红纱接在了肚带上,这才给它系好。我扬手拍了拍它的肩胛说:“好了。”它便四蹄一弯,俯在了地上。我用一只脚蹬着它左侧的马镫,一翻身骑到了它的身上。 金睛兽站起身来,我在上面瞅着泰山王父‘女’的头顶,竟然颇为自得,心想:世人有几个能见到十殿阎君之一的泰山王的头顶,嘿嘿,我段宏今日做到了。我往后一倚,恰好倚在了它的那个“驼峰”之上,软乎乎、暖洋洋的,好不惬意。我用拐杖敲了敲金睛兽的脖子,这一敲却用力过猛,这金睛兽竟然吃疼,扬起蹄子往前飞奔起来。 金睛兽连刨带蹬,瞬间驮着我又升到了天上,随着日头渐渐的上升,光线越来越充足,原本在清晨黑乎乎的一块一块的云彩,这时也变得象一朵朵白‘色’的棉‘花’糖。我看着一簇簇的云朵在我身边快速的向后移去,我感到非常的愉快。 这时我听到诺冰公主在我身后下面喊:“喂,你走的方向错了,那不是回酆都城我们王府的路,你走反了,只会越走越远。你慢些啊,等等我们啊!” 我心想:你个狗屁的刁蛮什么公主,想让老子和你这任‘性’的娘们儿厮守终生、白头偕老,没‘门’!做你妈的‘春’秋大梦去吧,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于是我回头对她说:“我要到远处逛一逛,你且回府等我。(..info好看的小说)” 我扬起拐杖狠狠地敲了敲金睛兽头顶的山羊角两下,这金睛兽跑得更快了。又过了片刻,我再回头已经望不到他们父‘女’二人了。 我往下手搭凉棚观看,发现这个所谓的冥界星球和阳间的地球山川景‘色’也差不多,只是荒凉了许多。 这时我看到下面有条大河,记起这金睛兽还需要喝水,便紧拽缰绳,喊了一声:“吁、哎吁,”金睛兽便停了下来。 我用拐杖指了指下面流着的河水道:“老伙计,喝水去。”金睛兽会意,便驮着我渐渐的下落,最后落在了河岸的沙滩上,沙质松软,走上去一踏一个脚窝。我翻身下兽,一只手持着拐杖,一只手牵着它走在这松软的沙滩上。 功夫不大,我们来至水边,我松开缰绳,金睛兽曲下前蹄、低下头,将猪鼻子和嘴‘插’进水里,“咕咚、咕咚”的喝起水来。 河水十分清澈,我临流照影比较清晰。我发现自己的‘阴’狠之气果然消失了不少。我想这大约是刚才采阳气的效果吧。 我望了望河面,这在天上看着不宽的大河,此时在地上看却是一望无际。 金睛兽大约喝了有十来分钟,仰天打了两个响鼻。我转身看了看金睛兽的肚子已变得溜圆,用手拍了拍,发出一阵阵的“咣叽”声,看来它已经喝饱。 我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这岸边峰峦叠翠,好景‘色’,只是少了树木与飞鸟。 我牵着金睛兽往岸边走,有声‘波’触动我的耳畔,我将手罩在耳边隐隐约约听到那原来是诺冰公主在呼唤我。我心想:去你娘的吧,老子才不回去呢,好容易才逃脱“牢笼”。 正在这时,天边出现了一块红云,和周围棉‘花’糖一样白白的云彩形成鲜明的对比,我好奇的手搭凉棚、眯起眼睛观看。这时金睛兽用鼻子拱了拱我的后背,朝我“咴咴”地打了两个响鼻,眼中竟然‘露’出恐惧之‘色’。 我想起泰山王说此兽有预言祸福的功能,便拍了拍它的脸颊道:“老伙计,你说这是祸还是福?” 金睛兽眼中恐惧之‘色’更甚,冲我摇了摇头,并在沙滩之上用蹄子刨了起来。 我看着奇怪,心想:你刨什么?难道这沙子里有宝贝不成? 等它刨完,我一看却是一个人形的沙坑,里面除了沙子什么也没有。我说:“老伙计,这里面又没有什么宝贝、矿藏,你刨这个坑干什么?” 这金睛兽扬起蹄子,指了指远方越来越近的那片红云,又指了指这个沙坑,“咴咴”的叫了两声。 我顿时明白,敢情这片红云可能是一场未知的灾祸。这金睛兽刨这么个人形沙坑,是让我躺在里面,然后将我掩埋,以躲避这场灾祸。 我对它道:“管它是什么凶灾祸福,你想叫我这美男子’未死先埋‘却是不能。“ 金睛兽见我这样说,便不再出声。在这沙滩上蹲下身子,瞪着两个红眼睛,迎着日头冷冷的注视着那片红云。 我不知那片红云是什么妖魔鬼怪?右手紧紧的攥着拐杖,心想:管你是什么大罗神仙、冥界大神,只要你靠近我,我先给你来个”旋风急舞“,叫你先吃我一顿拐棍再说。 这片红云越来越近,等距离近了,我拢目光才看得明白,这哪里是什么“红云”,竟然是一只只不计其数的红‘色’飞鸟。我心想:俗语道的确好,”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但不知这又是什么鸟呢?我双手将拐杖高高举起,准备这些鸟一旦靠近,便来它个“旋风急舞。” 说时迟、那时快,这一大片红鸟已是飞至近前,竟是遮天蔽日。一瞬之间,嘎然停住,整齐划一,离我们这一人一兽百米开外。我这时拢目光再细看,这哪里是什么“飞鸟”,竟然是一只只红‘色’的蝙蝠,一个个獠牙利齿龇出嘴外,瞪着血红的眼睛。我不由得头皮发乍,脑海里‘露’出四个字“吸血蝙蝠’。 我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双手在头顶紧紧攥着拐杖,心想:管你是什么,先撂倒几个再说。 这些蝙蝠在我和金睛兽的百米开外,将我俩围了起来,奇怪的是并不上前,只是在空中静静地俯视着我们这一人一兽。 过了大约有一刻钟功夫,在我面前上方的蝙蝠群左右一分,竟然飞出一个”蝙蝠人“来。 此人面似锅底灰一般,身上一身红,也不知是红皮肤,还是穿着红衣裳。脊背之上长着两个硕大的蝙蝠翅膀,看体积大约是其它蝙蝠的三四倍有余。 这蝙蝠人又往前飞了飞,离我头顶大约五米之处停住,在空中一抱拳道:”家主得知未来邪魔领袖、正道未来无量宫主驾到,特命小人率领红蝙蝠队前来恭迎。“ 我见来人似乎并无敌意,长出了一口气,将拐杖放了下来,心想:不是来吸我血的就好,否则这么一大群还真不好对付。 我说:”谁是什么邪魔领袖,未来无量宫主,你们家主是谁?“ 这蝙蝠人在空中道:”小人只是奉命行事,这里有家主请帖在此,你一看便知。“ 说完他探手入怀,掏出一张大红帖子,一抖手向我飞来。我伸手接住,将帖子展开,只见上面小笔楷书工工整整写着:”昨日“阳间素未‘蒙’面,今日‘阴’间如雷贯耳。小弟特备薄席一桌,恭请段兄大驾光临。万望赏光,不见不散。下面的署名之处却是一首诗,写道:”文章贯寰宇,逸然漂流潇洒处。凡间天‘阴’皆有我,请君论武三象居。“ 我一看便知此是一首藏头‘露’尾诗。每句取首一字,是”文、逸、凡、请“,取尾一字为:”宇、处、我、居。“ 我略一思索:文逸凡,好熟悉的名字,在哪里听到过呢?不过这人的口气倒是不小,”宇处我居“意思是说?凡是有宇宙的地方,就有他的存在与居住。我心想?:你就不怕风大扇了你的舌头,你是创世神、路西法吗?竟然有宇宙的地方就有你居住? 第125章 我用右手使劲拍了拍额头,在脑海深处搜索。-哈-*哈小说&“文逸凡”,这个名字很熟,到底是谁呢? 瞬忽之间,赫然想到,文逸凡、文世凡,名字很相似。所谓文世凡不就是阳间二十一世纪华山论剑,拔得头筹,武功天下第一的哪个人吗?我又看到最后一句,“请君论武三象居”。文世凡家承先祖文廷壁的武功“三象归元”,拿手绝技是“血手印”,难道这个文逸凡是文世凡的兄弟?文世凡的兄弟在冥界吗? 想到这里,我朝空中的蝙蝠人一抱拳道:“我与你们家主虽然素未‘蒙’面,但却觉得与你们家主仿佛有些缘份,既然你们家主有请,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吧。” 蝙蝠人在空中又一抱拳说道:“既如此,烦劳兄台跟在我们身后走一趟吧,小可也好回去向家主复命。” 说完他在空中一转身,打了一声唿哨,众蝙蝠便跟在他的身后,瞬忽之间离我们这一人一兽而去。 我将帖子揣入怀中,这时金睛兽冲我摇了摇头,示意我不可轻信这些人的言语。 我翻身上兽,右手拿着拐杖和缰绳。左手拍了拍它的山羊角道:“老伙计,不用担心,任它是龙潭虎‘穴’,今天我也要闯它一闯。”金睛兽见我是这么个态度,便不再有所表示,驮着我来到空中,紧紧追随“红云”而去。 这片由“血蝙蝠”形成的红云,顺着这条大河直向上游飘去,金睛兽驮着我与“红云”保持有大约四五里路的距离。飞着飞着,便到了这条河的源头之处,这河的源头却是一块几百米宽,高约千米的“大瀑布”。当真是飞流直下三千尺,水从这么高的地方落下来,飞珠溅‘玉’,景‘色’甚为壮观。 “红云”一直向瀑布的上方飞去,金睛兽也驮着我向上飞,一到瀑布的上方却是另一番天地,眼前豁然开朗,海鸥‘乱’飞,群鸟‘乱’叫。原来这瀑布的上方却是一望无际的海洋。我们中华大地上的河水一般是由西向东流入海洋,所谓“百川汇海”,像这样由海水直接流成河流,实在是一种奇迹。 我往下看去,这海洋里间或有鲸、鲨出没。我心里非常奇怪,为何这冥界以这瀑布为界,瀑布以下虽有河流、山川、酆都城,但总得来说是一种十分荒凉的景‘色’,但这瀑布上面的海洋却是生机勃勃。 我俯下身,在金睛兽的耳边说:“老伙计,贴着水面玩一下。” 金睛兽闻言一愣,随即将身体下落,驮着我离水面大约有二三米的高度,快速的跟着那片“红云”飞行。 这时候,水里的鲨鱼见上面有“东西”飞行路过。便张着有白森森利齿的大嘴从水里跳起来“够”我们。 这些鲨鱼们一个个的蹦的还不低,我一看气乐了,心想:你们这些鲨鱼倒好,老子从这里路过,你们以为食物来了,我也叫你们晓得老子的手段。 于是我先对金睛兽说:“不用怕,跟着那些蝙蝠飞就行。”然后我左手抓着缰绳,在兽背之上俯下身来,右手扬起拐杖,瞅准一个个的鲨鱼头往下敲击,我敲、敲、敲、敲。这些蹦起来的鲨鱼一条条的被我“当头一‘棒’”,有的被我敲掉了牙齿,有的敲中了面‘门’,缩进水里,一片红‘艳’,那是被我敲掉利齿流血所致。 我就这样一路敲来,正自越敲越洋洋得意。忽然从水里溅起一根巨大的水柱向我们冲来。我大叫一声“不好!”急忙一提缰绳,金睛兽便驮着我快速的上升到了空中。我一看下面是一条黑乎乎的大鲸鱼,体积惊人,足足有一个“小村落”那么大。 我再往周围一看,黑乎乎的一片,原来是碰到鲸群了。我心想:鲨鱼好对付,可以敲击。而这样的鲸群就难对付了,搞不好被吞到鲸鱼肚子里,可就吃什么也不香了。 于是我紧提缰绳,金睛兽便又驮着我上升到了高空之中。我望着下面‘浪’‘花’翻滚,一个个浮浮沉沉的鱼群心想:这许多的鲸鱼如果让阳间某些国家的人看见,岂不乐翻了。 这个时候金睛兽又打了两个响鼻,打断了我的思路。我向前看去,原来远处出现了一个岛子,这片蝙蝠红云就向这岛子飞去。 又过了片刻,“红云”落入岛子,我和金睛兽也从空中落了下来,落在了岸边这岛子的边缘地带。我举目一望,这个岛子的面积不小,岛上郁郁葱葱,植背繁茂。 正在我不知何去何从的时候,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枝叶一分,从树木草丛之间的小径之处走出一群人来,那蝙蝠人亦在其中。 这群人来至我和金睛兽的前面,大约有十七八人。为首一人头戴紫冠,身上穿着紫‘色’的长袍。周身上下有紫‘色’的光圈环绕,面似银盆,浓眉大眼,两个太阳‘穴’鼓出额外,眼睛放出灼灼的紫光,嘴‘唇’上下有泛着青光的胡子茬,一身紫‘色’的王气外‘露’。看相貌我先对此人有了几分好感。 众人簇拥着这人宛如众星捧月一般,显然他是这群人的首领。那蝙蝠人疾步上前来至我的近前引荐道:“这便是我们的家主。” 我持着拐杖朝这为首浑身紫气缭绕之人拱一拱手道:“青云玄青子不才,应兄台之约来至贵地,望兄台见笑。” 这个人两个眼珠转了转,将双目放出的紫气内敛,走过来用右手抓着我的左手道:“文某素来敬重寰宇豪杰之士,你这未来邪魔之王、正道无量宫主到此,哪有不见之理。” 我诧道:“你怎知我是什么未来邪魔之王、无量宫主?” 这人又爽朗地一笑道:“这过去未来之事,绝大多数人是不知道的,但我却在练功之时可以看到,我不但知道你的未来,我还知道你的过去,呵呵,就连你刚刚采过这太阳之气我也知道。” 我这才注意到这人说话的声音和我在采阳气之时在耳边出现的那个声音一样。我心想:这个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人在这里,声音却能出现在那须弥山上? 他拉着我的手道:“兄台乃豪杰俊朗之士,文某最喜结‘交’英雄,自兄台进入这冥界第一天起,文某就在功能态中注视看兄台的一举一动,还望兄台见谅。今日特备薄席一桌,也算赔罪。”说完他朝手下人一使眼‘色’,登时有人过来接过我手中金睛兽的缰绳。 我便由他拉着我的手,分开枝叶沿小径向岛内行去。我问他:“俗语说‘紫气东来’,看兄台一身紫气,修为甚高。敢问兄台练得是哪一家功法?” 这人笑了笑道:“文某不才,练得是家传的武功叫做‘三象归元’,是先祖研读《易经》领悟所得,虽比不得段兄青云真功可以长命几百岁,但也可以说是自成一家。” 我说:“这样说来,你是文兄了。文兄,但不知我们阳间现在的武林第一高手文世凡和你是什么关系?” 这人道:“自然是同属文家后人,是什么关系,等会儿兄台到寒舍歇息一会儿之后,逸凡自然会讲于兄台听的。” 第126章 我见这文逸凡不愿多说,便不再勉强,只是任由他与我携手揽腕向前行去。(..info好看的小说)-哈-*哈小说& 我们这二十来人行不多时,眼前出现一片木质阁楼,高高矮矮宛如一个村落一般,当前有一木制牌坊,上面写着三个颜体大字“三象居”。 文逸凡引着我在一座三层大阁楼之前停住,然后对那个牵金睛兽的手下说:“牵到一边,好生伺候。”这金睛兽摇头晃脑的似不愿意离去。我朝它摆一摆手说:“去吧,没有关系的。”金睛兽才跟着那人离去。 文逸凡将我引入阁楼,我左右看了一下,这阁楼的底层是一间很大的客厅,甚为宽敞。分宾主落座以后,其他人退下。有下人奉上香茶,我与文逸凡各自饮了一杯。 我问道:“小弟在阳间之时素闻‘三象归元’乃武林一大绝学,文世凡更是现在阳间武功天下第一,看兄台这一身紫气,想来武功也不逊于文世凡。” 文逸凡谦逊的一笑道:“哪里,段兄过奖了,想我文家过去也是忠烈之‘门’,因不愿受入关的满清异族统治,才隐居于阳间大海之中的‘未名岛’。只不过在清代中叶出了文廷壁、文道庄这叔侄二人贪图富贵,做了清廷鹰犬,惭愧、惭愧。所幸当时华夏有金世遗、江海天等大侠节制,使其叔侄二人并未给文家造成更大的耻辱,便是万幸之中的大幸了。.info”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道:“难得文兄深明大义,但不知文兄与文世凡是什么关系?听名字不会是亲兄弟吧。” 文逸凡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道:“不是兄弟,但比亲兄弟还要亲得多。” 我说:“不是兄弟,比亲兄弟还亲,那只有是父子了。敢情文世凡是你父亲了?倘或倒过来,要不你是他的父亲,他是你的儿子?” 文逸凡放下茶杯,优雅地一笑道:“段兄,再猜。” 我又道:“既然不是兄弟,也不是父子。又比兄弟还亲,看年龄又不像祖孙。哪我明白了,引用我们阳间一个现代的名词,你们八成是‘同志’。” 文逸凡眉目一抬道:“什么,同志?” 我说:“就是同‘性’恋了。(..info好看的小说)” 文逸凡又喝了一口茶道:“段兄说笑了,文某怎么会是哪个。” 我笑道:“不奇怪啊,你们的武功修为都那么高,惺惺相惜,来上那么‘浪’漫的一段,又有何不可?” 文逸凡也笑道:“段兄很爱取乐,但段兄还是没有说对。” 我说;“那我猜不着了,麻烦你告诉我吧,难不成你们还是一个人?其实这也有可能,反正文世凡我也没见过。在阳间现在有枪、有炮、有原子弹,你称不了霸。到‘阴’间来,凭武功称王称霸,也是对的。” 文逸凡笑道:“段兄又说笑了,你看文某象要称王称霸的人吗?” 我说:“怎么不象了,要称王称霸的人头上又没写着字。” 文逸凡道:“段兄全都猜错了,难道段兄从未听得世间有一种奇术,可以将一个人分成几个人吗?” 我一惊道:“分身术?,难道世间真存在分身术吗?” 文逸凡道:“是了,我们家这‘门’功夫叫‘三象归元’,练到最高境界可以‘精’、气、神合而为一,归入大道,然后再继续修炼,可‘一气化三清’,一个人的‘精’、气、神可以分别化为三个人,各自在‘阴’、阳、天三界存世的。” 我说:“照兄台这么说,我明白了那么一点,你是说不管是文世凡,还是你文逸凡,都是由一个人经过无上心法修炼而成。你不是说‘一气化三清’吗?还有一个是谁?在哪里?” 文逸凡端起茶壶将我们两个人的茶杯重新斟满道:“那就是在天界的文立凡了。” 我啧舌道:“乖乖隆地咚、猪油炒大葱,不得了,兄台一人化三人,分别居于‘阴’、阳、天三界,真是亘古未有之修真大师。此种奥妙,今后有空,还要向兄台请教一二。” 文逸凡道:“段兄过奖了,此‘修真大师’一称谓文某断不敢称。宇宙之奥秘,文某只窥得一鳞半爪,有一些难题,还想向段兄请教一二。” 我说:“请教。你都一气化三清了,还有何向我请教之处?” 文逸凡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伸手作了一个“请”的姿势道:“今日差一干手下请段兄大驾来此,文某主要请段兄来品尝一下这岛子上的特产。顺便请教段兄三个问题。” 我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心想:恐怕请我吃什么酒席、品什么特产是假,要请问、请教这三个问题才是真正的目的。也罢,正可借此机会窥探一下你们文家所谓“三象归元”的内功心法和分身之术。 我放下茶杯,舌头‘舔’了‘舔’上‘唇’说道:“文兄有什么问题尽管道来,小弟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文逸凡道:“第一个问题是关于长寿,想我文家”三象归元“一‘门’武功修为虽可说是登峰造极,已达‘一气化三清’之境,但还是没有办法抵抗这大自然生老病死的规律,素闻阳间青云一‘门’乃修真界泰山北斗,其‘门’人几百岁者不在少数,段兄可否将心法秘诀告知一二,或解疑答‘惑’也可。” 我说:“具体青云之人为何长寿,我今年才一十九岁,确实没有深一步的体会,不过好办,既然文兄请我来,我可在此讨扰一段时间,将青云内功心法传于兄台。” 文逸凡道:“多谢段兄不吝赐教,第二就是关于‘渡劫’这个问题,其实段兄想必清楚,凡不是练正宗内功,也就是说凡不是正途出身之人,武功练到一定境界都会‘渡劫’,小有小劫、大有大劫,轻则残废,重则有‘性’命之忧,这个所谓的‘渡劫’有人也叫做‘走火入魔’。小弟我近几年练功之时,虽已达‘明道音、通‘阴’阳’之境,但每到紧要关头却是‘幻境丛生、群魔‘乱’舞’,每每有力不从心之感,望段兄以青云心法指点一二。” 我说:“难道文兄’三象归元‘一‘门’,算不得正途出身么?” 文逸凡道:“实在算不得,想我文家世居’未名岛‘,偏安一隅,靠研读《易经》悟出这‘门’武功,想来当然比不得你们中原那些名‘门’大派的内功心法,所以还请段兄指点一二。” 我说:“这也好办,我从未听说我们青云一‘门’?有’走火入魔或出偏、渡劫‘一说,想来我们青云的内功心法对所谓的’渡劫‘一定有所杜绝,所以等我传授了你’青云心法‘,你也就不用愁什么’大有大劫、小有小劫‘了。” 文逸凡又喝了一口茶道:“哪么第三个问题就是:段兄今年才一十九岁,还是一个尚未婚配的孩子,你凭什么得到创世神和路西法的共同垂青?创世神与佛祖要封你为什么’无量宫主‘,而路西法更是离谱,直接要选你做什么接班人?” 第127章 我也喝了一口茶道:“哪有的事?不知是哪个龟孙造的谣言,何况这未来之事本就虚幻缥缈,我并未感到自己有什么特殊。(..info)-哈-*哈小说&” 文逸凡道:“段兄此言差矣,在我们修真界有一句俗话叫做‘人一动修行之念,便惊动十方世界’。何况段兄这未来同时身兼这魔鬼与天使两大要职之事,未来的能量‘波’动早已贯穿宇宙,令我们这些修行之人无不震撼。我只是奇怪,想我文某论人品、武功、相貌、修为,自认为并不比段兄差到哪里,为何没有此等的机遇呢?” 我笑道:“文兄说得在理,以文兄此等人才,怎可屈居人下呢?要不这样吧,如果未来我真是什么邪魔领袖、无量宫主的话,统统让于文兄不就得了。” 文逸凡道:“岂敢,此乃段兄造化,哪里轮得到我。只是我有些想不通而已,难道是因为段兄相貌出众?” 我说:“要不只让给你一样?把那个什么邪魔领袖让与你不就得了。至于文兄心中的疑‘惑’,段某倒可解答一二,此纯粹个人体会,如有不对之处,还望文兄不要笑话。” 文逸凡又道:“岂敢。” 我说:“其实文兄也知道,我们这些比较高层的修真者都是师父找徒弟,但令人奇怪的是,我师父为什么当年就看上我了呢?我认为有三个原因:第一是我有悲天悯人、普度众生的思想意愿;第二是我能控制**,能美‘女’在身、坐怀不‘乱’;第三个恐怕是不嗜烟酒,酒就不用说了,而烟不论大烟、小烟都是近代才有的,所以现代修真界应再添一戒。大概这也是高层赏识我的几个主要原因吧。至于相貌,嘿嘿、不好意思,臭皮囊而已。“ 文逸凡端起茶杯一饮而尽道:”今日听段兄一席话,令文某茅塞顿开,胜我百年修行。“说完他拍一拍手,叫了声:”上席。“ 登时从‘门’外进来几个绝‘色’美‘女’,一人手中端着两个大盘,放到了桌子上。我以为是什么山珍海味,探头向前一望,却很是诧异,哪里是什么珍馐美味?原来这六样菜是炒‘花’生仁、炒带皮‘花’生、煮‘花’生,煎红薯片、炒红薯丝、炖红薯,主食为煮大白薯和红薯面窝头。还有一瓶黄酒。 我登时明白了这文逸凡的用意,急忙拱手说道:”文兄好心机,竟将小弟我的底细查了个一清二楚,连我幼年之事你都知道。“ 文逸凡道:”哪里,文某既然有求于段兄,自然会在功能态中自觉不自觉的将段兄的一切看个清楚。所以知道段兄乃青云山下往西北十五里路张家庄人氏,你们村庄盛产‘花’生和红薯、白薯,还有各家各户都自己用小烧炉酿黄酒。所以文某想到我这个岛上也产这些东西,所以今日请段兄来体会一下幼年的乡音如何?“ 我说:”难得文兄想得如此周到,我从七岁被师父带上青云山,一直未曾回去过,经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想家了。“ 文逸凡道:”我这岛上所产,不知比段兄家乡的味道如何?还请段兄大吃一番。“说完他拿起一个‘玉’酒杯,给我满满地斟上了一杯黄酒。 我急忙伸手推让道:”今天承‘蒙’文兄厚意让我品尝乡音,这酒我就不喝了。“说完我右手抓了一把‘花’生仁,左手抓起红薯面窝头,下口就啃。 文逸凡见我不肯喝酒,也不勉强,自斟自饮了一杯。两眼直瞅着我的吃相笑道:”段兄好兴致,这黑黑的粗面窝头很好吃吗?“ 我含着一嘴窝头支吾道:”文兄不明白,这玩意儿蒸出来的第一顿确实好吃,再往下馏就不行了,越搁越难吃,隔个几顿就直接硬的咬不动了。“ 文逸凡瞅着我呵呵笑道:”这玩意儿前后反差如此之大吗?“ 我点点头一面剥‘花’生,一面吃窝头道:”嗯,是这么回事。“ 文逸凡也不由得拿起一个窝头啃了一口道:”好吃、别有一番风味。“ 待我风卷残云的吃饱以后,打着饱嗝拍了拍肚子说:”爽,这十二年来从未吃过如此一顿饱饭。“ 文逸凡道:”段兄只知这家乡饭好吃,只知悲天悯人,唉!却不知世间有一个人为段兄哭干了泪水、望穿了日月。“ 我一愣道:”文兄你这就不对了,难得小弟今天吃得尽兴,怎的忽然叹气起来,是不是今天小弟吃得东西多了,文兄心疼了,要不然我使使劲再给你吐出来?“ 文逸凡摇摇头道:”段兄误会了,你可曾听过两句诗:‘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 我愕然道:”听过、听过,但不知文兄怎么突然想起这两句诗来,发什么感慨?“ 文逸凡喝了一口酒道:”段兄你这就不对了,只知悲天而悯别人,却忘了自己身从何来?更不知去怜悯一下自己的至亲之人。“ 我说:”至亲之人,我师父啊?“ 文逸凡道:”段兄有没有听过‘母爱如佛’这句话?段兄少小离家,一去无音,可曾想到自己的双亲?“ 我说:”双亲,他们用不着我想,他们还有别的儿子吗,何况我父亲是段氏皇族后裔,其才智更是在常人之上,有必要为走失我这么一个儿子而伤心吗?“ 文逸凡酒杯在桌子上重重一顿道:”此言差矣,难道段兄不知母亲十月怀胎之苦和一朝分娩之痛吗?更不知那种思儿、儿不归,肝肠寸断的痛楚吗?“ 我摆摆手道:”文兄稍安勿躁,莫要发火,以你的修为难道看不出我现在的身体已不是原先那副臭皮囊了吗?“ 文逸凡上下打量了我一下道:”我虽然可以在功能态中借助你的能量之‘波’,看到你过去未来的一些事情,但是却有一些盲点,想来这些盲点是被宇宙高手用结界所封而至。但即便现在你的身体已不是父‘精’母血的血‘肉’之躯,但身为人子一次,又岂可忘了大恩?“ 我说:”文兄想必深知父母养育之恩,所以才一人化三人,留下一个文世凡在阳间伴在父母身边。孝心委实可嘉。但作大事者不拘小节,我们虽然是父母之子,但更是宇宙之子,消弭宇宙之大灾大难才是我们的当务之急。“ 文逸凡一愕道:”大灾大难,宇宙有大灾大难吗?“ 我说:”以文兄的功力可以在练功之时看多少年?“ 文逸凡道:”惭愧,以我的功力现在前后只能看一百年,也就是说只能’前知一百年、后知一百年。“ 我说:“虽然文兄看的不多,但这二百年所发生的宇宙万象也够文兄参悟的了。文兄只知二百年的真实,便自然不知创世神其实现在正在闭关修炼,在不久的将来创世神恢复功力正式出关的话,将要和路西法斗个你死我活,到那时天地将有毁去的危险。我猜想佛陀为了消弭这一场灾难,所以才与路西法妥协,在未来找一个集正邪于一身的人。” 文逸凡道;“找一个集正邪于一身的人有用吗?” 我又说;“这也是我的猜想,不一定对,你想一旦正邪两道的领袖成为一个人,这仗便打不起来了吗,你见过一个人有和自己打仗的吗?” 文逸凡道:“有道理,段兄说的真有道理。”他忽得站起身来,隔着桌子身子往前一探,伸出手臂表示赞许的用右手拍了我的左肩膀一下。 我登时感到从左肩开始渐渐全身发麻,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128章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慢慢地睁开眼睛,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缕幽幽的灯光。-*哈小说&我感觉两个肩膀和四肢生疼,试着晃动了一下身体,却一点也动不了。却原来四肢以及肩膀被人用绳子缚在了一根柱子上。我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正身处在一个山‘洞’里,文逸凡正倒背着手,长身‘玉’立的站在我的面前,在他脚下放着我的拐杖和一个似乎很小的东西,我努力的眨眨眼睛,想看看那是什么物事,却因为光线太暗,自己又头脑发胀,却怎么也看不清楚。 文逸凡笑‘吟’‘吟’的对我说:“你醒了,大帅哥。为了扳倒你,我足足用了一斤的曼陀罗‘花’粉,另外还封了你肝脏的三处‘隐‘穴’’才办‘挺’你,不容易啊不容易。” 我说:“隐‘穴’,什么是隐‘穴’?” 文逸凡又笑笑说:“这个恐怕你就不懂了,你们青云一‘门’学不到这种东西,反正你的灵魂搞不好要一世在此终老了,对你说说也无妨。人体的‘穴’道分为两种:一种是在身体表面,手指便可触及,普通的点‘穴’功夫点得就是这种。第二种则是隐藏在内脏里的‘穴’道,不为表面‘肉’眼所及,手指也接触不到,所以被称为‘隐‘穴’’。幸亏我文家还有这‘门’绝技,时方才一拍你的肩膀就是封了你肝脏的三处‘隐‘穴’’。” 我也笑道:“难得啊,难得我对文兄推心置腹、引为知己,更难得文兄用这样的手段来对付我。” 文逸凡又笑道:“对付你这正邪两道的接班人,其实单凭这两样手段还远远不够,所以我整整用了三个月时间闭关,用神识将你的过去、未来查了个一清二楚,除去你在阳间我们那个大地里面的哪个什么狗屁山上和路西法的那一段是个盲点以外,哼哼,你小子的一切尽在我的掌握之中。” 我晃晃头说:“我的过去和未来本来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查我作什么?我又不是什么江洋大盗。” 文逸凡得意地仰头望着山‘洞’的顶端道:“我在找你的弱点,我看看你这正邪两道的接班人弱点究竟在哪里?” 我又笑笑说:“承‘蒙’文兄抬爱,用了三个月没日没夜的用神识看我,这份‘痴情’颇为让我感动,可惜我不是‘女’的,不然我可能感‘激’的要以身相许了。” 文逸凡道:“你说的不错,假若你是‘女’流,生的这样标致,文某自当与你结为连理,白头偕老,但可惜不是。文某又没有‘断袖之癖’,所以注定要与你争霸宇宙。” 我说:“争霸宇宙?我段某人可没有那个兴趣。(..info)” 文逸凡道:“不管你有没有那个兴趣,事实如此。我恨、我恨那些高层大神,为什么放着我这个武学奇材不用,却去选你这样一个小道士做什么接班人。于是我在用神识找你的弱点。” 我说:“找我的弱点,我能有什么弱点?” 文逸凡继续道:“在一个月前的某一个晚上子时,我的三个身体共同在‘阴’、阳、天三界发功,终于趁你在熟睡之时,攻破了你的意识,在你的九层潜意识最底层,发现了你其实是有一种深深的忧伤,那是一个小孩子在被陌生人拐走时的恐惧感,和这些年来未对父母尽承膝下之欢的愧疚感,以及对家乡的思念感。有此三大感情牵绊,注定你段宏是失败的,而且必败无疑。于是我借助象你家乡一样的食物和对父母的感情,让你放松了警惕,从而一击必中,将你变成了我的阶下之囚。” 我大笑道:“文兄好心机,但也未免太‘阴’狠了点,段某不是说要将那个什么未来的狗屁接班人统统让给你吗?” 文逸凡继续仰着头道:“让给我?客套话而已。人家让的,哪有自己夺得好玩。再说让不让你说了算么?” 我说:“那为什么你不干脆杀了我?” 文逸凡道:“杀了你?也许在不久的将来,现在我却不会这么做。” 我说:“为什么?” 文逸凡仰天“哈哈”的一阵大笑,笑声的回音在山‘洞’里“嗡嗡”作响。他笑完,喉结蠕动,咽了口唾沫道:“你没见过猫逮住老鼠要先玩够了才有意思么?再者说我要用我的’移形换影‘**,将你的灵魂从你的泥丸宫‘逼’出来,然后禁锢在’九幽魔泉‘之下。我再将我的元神进入你的躯壳,我就可以顺理成章的顶着你的面具,手拿这根拐杖,骑着这个所谓的’金睛兽‘,然后再成为什么无量宫主和路老大传人,到最后我再想办法将创世神那个老头和路西法摘掉,你猜猜,这个宇宙将是谁的?” 我听他提到“九幽魔泉”四个字,不由得心中一动,又看到他得意的样子,脑海里冒出三个字“野心家”!此人是一个纯粹的野心家。 我又晃了晃头说:“文兄有如此雄心壮志,干嘛不早说呢?何必费如此心机。你早说,我早将这个身体给你不就得了,什么争霸宇宙,什么千秋霸业,我又不感兴趣。” 文逸凡一愕说道:“我知道你确实不感什么兴趣,但为了保险,不得不将你缚住。我当然知道你来冥界是来找你那个什么死鬼老婆。所以我将你的灵魂送入九幽魔泉和你的死鬼老婆团聚,成全了你们,也是我做的一件大功德。” 我说:“是、是,如此说来文兄还是亘古未有之大好人来。既然我们追求的目的又不一样,你要我的东西,我也可全部给你,你干嘛还要绑着我,还不放我下来?” 文逸凡道:“说的也是,如果是别人这样说,当然是胡说八道。但你的心思,我都用神识细细的查过无数遍,你也确实是这么想的,既然你愿意将皮囊双手奉献给我,为了不将我的未来身体饿坏、绑坏,我还真得放你下来,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你。” 于是事情发生了戏剧‘性’的一幕,文逸凡亲自动手将我的绑绳解开从柱子上放了下来。 我活动了活动四肢,舒展了一下筋骨说道:“这就对了吗,我找我的老婆,你争你的宇宙,咱们两个井水不犯河水,各不相干,干嘛非得来个你死我活。” 文逸凡瞪着我说:“你当真愿意将你的躯体给我?” 我拍拍‘胸’脯说:“有什么不可以??我这个皮囊又不是原先那个,原先那个已被路西法摄去了。” 文逸凡又仰天笑道:“如此说来,我文某人统一宇宙指日可待了。” 第129章 我心想:只要让我找到艾莉丝就可以了,至于你统一不统一宇宙关我屁事。-哈-*哈小说&于是我说:“祝文兄早日成为宇宙第一代皇尊。” 文逸凡道:“过两天到时我将你的灵魂从泥丸宫‘逼’出,暂时封印在金本巴瓶之中,然后我再买通秦广王的两个手下,为你打开地狱的最后一道‘门’,将你的灵魂放入九幽魔泉之中。” 我说:“如此可行?,我就拜谢文兄了,这夫妻团聚之事就仰仗文兄多费心费力了。”说完我向文逸凡深施了一礼。 文逸凡摆了摆手道:“免礼、免礼,你都将躯体让给我了,还客气什么?你想不想见见你的金睛兽?” 我说:“文兄在缚我之时,没有难为它吧?” 文逸凡道:“难为倒并没有难为它,不过它现在就在这里,你却视而不见。” 我诧异道:“就在这里?”我环顾了一下整个山‘洞’,除了站在远处‘洞’‘门’口边上文逸凡的两个手下以外,哪里有金睛兽的影子? 文逸凡指了指脚下我那根拐杖的旁边说:“哪不是?” 我使劲‘揉’了‘揉’眼睛,低下头细看原来刚才怎么看也没看清的那个小物件,竟然是一个“‘迷’你版”的小金睛兽玩具。.info 我说:“文兄,你怎么把它搞成儿童耍物了?” 文逸凡道:“没办法了,怕你们反抗吗,我只有将它打回原形,封印起来,成为玩具了。” 我说:“文兄既然用神识攻破我的意识,我所思所想文兄已然了然于‘胸’,却又何必费这些心机和狠毒呢?” 文逸凡道:“不费心机你能把躯体心甘情愿的给我?狠毒一些?何妨,‘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又道是‘小心驶得万年船’。不过没有关系,既然金睛兽现在成了我的坐骑,我一定会将封印解除,让它恢复原样的。” 如是者我便在这个岛上住了下来,文逸凡见我确实没有什么争霸宇宙的野心,便好象对我放松了警惕?,除了单独拨了一间阁楼让我居住以外,每天还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我,另外还允许我早晚各一次在岛上随处游玩。我虽然明白他没安什么好心,却也无可奈何,因为我的拐杖早已被他收起。我也绝对不是他这个“一气化三清,三象归一元”武林高手的对手。 他每天早上等我在岛上游‘荡’完回来吃罢早饭之后,便向我请教青云内功心法的秘奥,我也丝毫不敢保留,将青云基础功法三十六篇和中级功法一十八篇传给了他,其实这些经文心法,他早已通过窥探我的神识明白了个七七八八,只是有些晦涩难懂的地方需要我稍微给他讲解一下。他作为回报,也将他这‘门’武功的一些心法透‘露’给我。我时常装作提醒他:“文兄,段某乃是你阶下之囚,你又何必将内功心法讲与我听呢?”他笑笑说:“像你这种人,也算是烂泥扶不上墙,确实也没有统领宇宙的心思。既然你把躯体都让给我了,我向你讲一些心法有什么不可以?其实等某年某月你的意识从九幽魔泉出来以后,看中哪个人的躯体,可以运用我这一‘门’功夫强行占用就是。到那时如果我成宇宙霸主,说不定还封你个小官当当。如果成不了,你也可助我一臂之力。” 我心想:这厮不但野心大,想得还‘挺’长远的。管他呢,先想办法见到艾莉丝再说。 就这样大约过了有三个月,我所知道的青云内功初级和中级心法已经毫无保留地被文逸凡掌握在心,至于青云的高级内功心法,因年龄关系我还没学?,因此大脑里自然没有,他用神识再探查也是没用的,即使我想教他,也是无从教起。在这几个月里他给我吃的是大鱼大‘肉’,自然不再是什么‘花’生、红薯,将我养得又白又胖。我虽然明白他的目的,却也无可奈何。他这一‘门’的内功基础心法,通过他的讲解,我也明白了十之二三。 于是在三个月后的某一个晚上,文逸凡将我和他的一帮手下全部叫进阁楼,大摆宴席。席间他叫过一个如‘花’似‘玉’的‘侍’‘女’,坐在我的膝盖之上给我斟酒,问我有没有兴趣,如有兴趣,可以**一刻。我说:“文兄,你这就不对了,你我乃是修真之人,这‘‘色’’字乃是第一戒。” 文逸凡端着酒杯摇摇头道:“我可不希望我未来的躯体在跟我之前还是个‘处男’,那样是很晦气的。” 我说:“还是等我这个躯壳成了你的身体的时候,你爱咋地就咋地吧。” 文逸凡有了几分酒意,‘色’眯眯的望着我膝盖上的‘女’郎说道:“便宜你了。” 带酒足饭饱以后,他的一干手下退去。‘侍’‘女’们?将残席撤下。他吩咐‘侍’‘女’们抬出一个大鼎,然后取出一幅画来,挂在大厅中央。又叫一个‘侍’‘女’抱出三只粗如人臂的大香,‘插’在鼎上点燃。登时大厅之内烟雾缭绕。 我一看这幅画上画的似是一个中年儒士,头戴纶巾,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看一本《易经》,这个儒士相貌文雅,颇为安详,颏下一缕黑须,眉宇之间透着一股睿智之气。 只见这文逸凡对着这画像大礼参拜,行了三跪九叩之礼道:“不孝五世孙逸凡今日请出您老人家,请您在天之神灵助逸凡今日移形换影之法成功,并助不屑重孙早成霸业。” 待他拜完之后,又烧了三刀黄纸。然后一招手叫我道:“你过来,这是我先祖廷壁大人之像,咱们就在他老人家像前义结金兰如何?” 我只得讷讷说道:“好呀。”心中虽不乐意,却也无可奈何?,谁叫咱是阶下之囚呢?“ 我漫步向前,跪在文逸凡的旁边。也叩了三个响头道:”廷壁老爷爷你好,晚辈段老宏给你行礼了。“ 文逸凡再次叩头参拜道:”先祖在上,逸凡今与段宏在此结为异姓兄弟,不愿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以后有难同当、有福共享。求您做个见证。“ 我待他说完,也急忙参拜说道:”不孝孙段宏今日与兄台文逸凡结为异姓兄弟,以后有福共享、有难同当。“只是说完之后心中又默念了两个字”才怪“。 第130章 拜完之后,文逸凡拉着我的手与我一起并肩坐在了椅子上,显得亲近了不少。-哈-*哈小说&他指着画像说道:“贤弟,你知道他是谁吗?”我摇了摇头。 文逸凡道:“他便是我五世先祖文廷壁老爷爷,他老人家是我们这一‘门’少有的武学奇材,因想恢复我们汉家大业,当年假意投在清廷‘门’下,不料在邙山之上被金世遗废了武功,后来回到未名岛,由于大志难伸,郁郁而终。贤弟可否知道这金世遗是否还有传人于世?” 我摇摇头道:“没听说过,在阳间武功已没有用了。” 文逸凡道:“等我霸业成功以后,一定将金家、江家一并铲除,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我听他说得‘阴’狠,心想:几百年过去,金世遗、江海天的后人早已湮没无闻、不知所踪,你就找吧。 文逸凡摆摆手让众位‘侍’‘女’退下,小心翼翼的从一个‘抽’屉里取出一个包着黄绸包袱的檀木匣子放在桌子上。先是解开黄绸包袱,然后又打开紫檀木匣子,从里面取出一个金光闪闪的长颈瓶子,放在桌子上道:“贤弟,这就是藏传佛教圣物‘金本巴瓶’。此物也是咱们这位廷壁老爷爷华夏之时,随福康安到西藏以‘三象归元’高级功法一十三篇向六世**喇嘛换来的。一般人只知是佛教圣物。其实经过廷壁老爷爷晚年研究,此物还是一个盛灵体,让灵体安逸居住的好去处。待会儿我将你的灵魂从泥丸宫‘逼’出,你就暂时在里面居住,等我‘花’重金买通秦广王的两个手下以后,你就可以和弟妹团聚了。” 我听他“弟妹、贤弟”的说得颇为亲切,便开玩笑说:“大哥不会将我永久的封印在里面,不放我出来了吧?” 文逸凡笑道:“哪能呢?我还指望贤弟将来出来助我一臂之力争霸环宇呢。你就放心吧,为兄绝不会害你。” 我心想:绝不会害我,说得轻巧,我马上连身体也没有了,要变成游魂野鬼了。我怎么做人做得这样失败呢?连身体也保不住两次了,唉,谁叫咱打不过人家呢?” 文逸凡一只手拉着我,一只手托着这个金本巴瓶道:“这个地方不甚安静,贤弟你随我到密室中去吧。”说完用脚尖触动地上的机关,登时这大厅中央的竹制地板向两边分开,显出一个黑黝黝的通道。 他拉着我来到这个通道里面,挥手之间哪股无形的罡气将通道里面和密室墙壁之上的蜡烛点燃,我们两个大约下了有十七八级台阶,便来到了密室里。 我左右一望,这间密室不大,也就十来个平方,除了一张桌子上面有香烛、供品,也供奉着一幅文廷壁的画像以外,再就是有几个蒲团,一看就是一间练功的密室。.info[] 文逸凡道:“贤弟,这‘移形换影’之法能否成功,一半靠为兄的功力,一半就靠你我的造化了。”说完他将金本巴瓶放在了桌子正中。然后他坐在了一个蒲团之上道:“贤弟,坐到我的面前来,你将后背向我。” 我只得又拿了一个蒲团放在了文逸凡的面前,然后背朝他坐了下来。 他说:“贤弟闭目。”我便将眼睛微微的闭了起来。 大约过了有二三刻钟,我感觉四面八方的能量,也包括我自己的能量,都在向我身后的文逸凡慢慢聚去。我知道文逸凡正在我身后凭意念聚集全宇宙的能量。 又过了一会儿,我感到周围白茫茫的一片,我被四面八方过来的能量压得喘不过气来,同时又感到自己的能量在一点点的逝去。我觉得十分恐怖,想张嘴大喊,嘴‘唇’却一点也动不了。 就在这时,我感到脑后的‘玉’枕‘穴’被文逸凡用中食二指戳住。一股“大力”从他并着的这两个指头上传入我的头部,霎时间这股力量将我的大脑全部包裹住。又过了片刻,我感到我的意识被这股力量托着从我的印堂之处飘飘悠悠的脱离了我的身体,来到了我和文逸凡的头顶之上。我的‘肉’身和文逸凡在下面盘膝静坐,文逸凡用右手中食二指戳在我脑后的情景,我竟然是看得一清二楚。 这个时候只见文逸凡收回右手,长出了一口气对着在空中飘‘荡’的我说:“贤弟放心,为兄虽然今后争霸宇宙少不了‘阴’谋诡计,但你我既然一个头磕到了地上,为兄定然信守诺言,将你送入九幽魔泉与我弟妹团聚。不过此时你先到金本巴瓶里面委屈一段时日,放心,里面风和日丽。” 说完他站起身来,从桌子上拿起金本巴瓶,瓶子口随即放出一道金光将我罩住。文逸凡喊了一声:“收!”我便进入到了这个瓶子里面。 我的意识,也可以说是我的灵魂就这样顺着长长的瓶颈落入到了金本巴瓶之中。我听到文逸凡的声音在外面喊:“贤弟,你先在里面委屈几天,大约三四天以后,你的事情为兄就可给你办妥,到时你就可与我那个什么星主弟妹团聚了。” 我没有作声,只是顺着瓶颈一直得往下落去。飘飘‘荡’‘荡’地落到了最底,左右四顾,却是进入了另一个天地,这里山峦起伏、小河潺潺、绿树成荫,没有杀伐征战,没有勾心斗角,好一片祥和之气。 这时候一个柔和的‘女’人声音传来,竟然是在唱一首歌,歌中唱道:“人人都说世间好,尔虞我诈少不了。谁料瓶中天地宽,物华天宝金不换。进入空‘门’悟真空,悟来悟去顽石境。要知空‘门’真奥妙,宝瓶之中得大道。”声音委婉动听、赏心悦耳。 我觉得奇怪,便顺着歌声向前“飘去”,转过几座奇石林立的山峰以后,来到一片苍翠的竹林之前,在棵棵竹子掩映之间有一莲‘花’宝座,座上有一尊者,白衣飘飘,右手托‘玉’净瓶,净瓶之上柳枝翠绿,柳叶嫩的仿佛要滴下水来。左手捧一本书,正在临溪苦读。 我一看此人貌如‘女’子,手捧‘玉’净瓶,白衣飘飘,端坐莲台,身居竹林。心想:莫不是见到观世音菩萨了?我便从空中落了下来,落在她面前潺潺所流的溪水之上。这才看清她手中拿的书上面的题目,却是一本“‘艳’情记”。我心想:观音看“‘艳’情”,岂非咄咄怪事? 我毕恭毕敬道;“弟子段宏,道号玄清子,参见观音大士。” 这个菩萨一听,慢慢地合上了书本,叹了一口气道:“唉,世人只知‘女’子红颜薄命,哪知这男子红颜更是不妙,连一个像样的身体都保不住,岂不悲哀?” 我说:“菩萨说得极是,但世间太多的事情不是我这样一个弱小的人所能改变的,倒远不如象我现在是一个灵魂来得自由自在。” 第131章 这个菩萨道:“说的也是,我在此瓶中修行有十万八千余年了,却也逍遥自在。-*哈小说&你之所以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自然也属一段孽缘,我若在此赐你‘肉’身,有违天意,还是等未来你见我师姐观音大士之时,让她去赐你‘肉’身吧。” 我一愣说:“您不是观音大士吗?” 她在莲‘花’宝座之上“咯咯”笑道:“你见过哪个观音屈居于人家的瓶中?吾是大日如来最小的弟子,观音的小师妹‘观‘色’’。” 我说:“怪不得看着像观音,又觉得不像,观音怎么能看哪种书呢?” 这个观‘色’大士扬了扬手中那本书道:“空即是‘色’、‘色’即是空,非空非‘色’、非‘色’非空,这种书又为什么不能看呢?” 我说:“您说的也是,佛心即‘淫’心吗。但您身为如来的弟子、佛祖的‘门’生,又为何屈居于此呢?” 观‘色’道:“因为我观察的事物,有别于师父与大师兄,所以只能在此隐居修炼。正所谓‘一人一世界,一‘花’一佛境,’我观的事物与我师兄、师父观察的事物相比,就尤如你们外面的大千世界和这瓶中的世界对比,所以我才在这瓶中。” 我说:“前辈您这样说,晚辈就不太懂了,你躲在这里观察什么?一个瓶子里有什么好观察的?” 观‘色’笑‘吟’‘吟’道:“懂就是不懂,不懂就是懂。似懂非懂,非懂似懂才是佛法妙义,本来一物无,又何必非‘弄’懂什么呢?想我师尊大日如来是‘观星空’,我师兄慈航(观音)是‘观海‘潮’’。当年我初修炼之时,我就想我观什么呢?星空博大,海‘潮’‘激’烈澎湃,但都没有‘人’来得‘精’粹,人是创世神按照自己的形象所造,低于时空,但思想却又高于万千时空,是宇宙的‘精’灵,我观‘人流’如何?” 我回忆起十岁时那一年‘春’节随师父下山到安丘大集上看到的那种“人头攒动”的情景,确实是颇为壮观。不由得赞道:“大士所选法‘门’虽然比不得令师与令师兄,但也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法‘门’。想来大士的悟‘性’与功力不在令师和令师兄之下吧。” 观‘色’道:“不可同日而语,人虽然是宇宙的‘精’灵,同时也是宇宙的垃圾。更不能与‘星空、海‘潮’’可比,所以我观了这数万年,才落了个隐居在此的下场。不过今日你这正邪两派的未来首脑到此,我就观一下你吧。” 我说:“可别,我现在只是一个灵体,已经算不得是一个人了。大士请想,一个人连自己的身体、爱人都保不住,哪里还算是个人?充其量只是一个游魂、野鬼而已。” 观‘色’道:“此言差矣,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肌骨、饿其肌腹,苦其心志,空乏其身,行弗以‘乱’其‘性’情、行为。还望小兄弟你不要气馁。” 我苦笑道:“大士虽然说得颇有道理,但一个人连身体都没有,又何谈什么大任呢?” 观‘色’正颜道:“你现在三魂七魄不是还聚在一起吗?不还有一个人的灵魂在此吗?你要知道世间大多数人死后不都是魂飞魄散的吗?” 我再次苦笑道:“多谢大士指点,难道我还可以有一番作为吗?” 观‘色’道:“当然,只要一个人心不死,希望总还是有的,也罢,你在我这里游玩几天,等外面的人叫你,你再出去吧。” 我说:“如此说来,段某要多谢大士容留之恩了,只是段某无意之中闯入瓶中,打扰了大士清修,还望大士恕罪。” 观‘色’咯咯笑道:“我既名为观‘色’,观‘女’‘色’无数,今日留你在此小住几天,观一观你这男‘色’又有何不可?” 我说:“晚辈如今连个身体都没有,如何观法?” 观‘色’道:“所谓‘相由心生’,一个人相貌的好坏,其实当还是取决于他的灵魂善于不善。所以你今日有灵魂,足以可观。” 我说:“听您这样说,倒有点像阳间世俗里面的‘看相算命’。要不您会观人,干脆给我看看,我还能不能出去与我的结发妻子团聚,外面那个武林高手能不能信守诺言。” 观‘色’上下打量了一下此刻正飘在溪水上面的我说:“外面的哪个所谓的武林高手自然不是什么重信守诺之人,但为了将来利用你呢,今天你的事情,他也给你办,只是有一点他疏忽了,那就是秦广王的手下是那么好收买的吗?不如你将他引过来,我折辱他一下,让他知道天外有天,也好给你办事。” 我说:“他可是个绝顶高手,大师您要折辱他,可有把握?” 观‘色’正颜说道:“任何的绝顶高手都有他的弱点存在,难道你未听说过‘佛法无边’吗? 我赶紧说:“晚辈不敢,晚辈该如何引他过来呢?” 观‘色’道:“也罢,我且教你一段咒语,隔日你在瓶口等待,只要他在外面一吆喝你,你就念‘小、乘、般、叶、‘波’、罗、密、’七字,他一定很奇怪,问你如何学得此佛‘门’咒语,你就说在瓶中发现一绝顶世外武林高手。到时他嗜武成‘迷’,一定会‘元神出窍’也到这瓶中来。既到了这瓶中,他就是大罗金仙,也是没有用的,因这瓶中世界乃是我的意念所化而成。再就是你在默念咒语之后,要在心中默念‘断喝’一个‘走’字,念时要想天地万物、人伦宇宙、时空转换,经你这一声断喝,皆是六根振动,赫然一震。如此你就连用了佛家两**‘门’,一是小乘的‘明伦咒’,二是大乘的‘‘棒’喝法’。如此他必然到这瓶中,随你到我面前。” 我说:“多谢大士指点,段某夫妻团聚恩爱之日,必定在阳间为大士修庙宇、塑金身。” 观‘色’道:“不必,世间所造,皆是虚妄,不过我佛教诲,慈悲为怀,普度众生。因见你这红颜男子,着实惹人怜惜,才有今日这一段缘法。望你好自为之,去吧,看一看我这瓶中世界与外面有何不同?” 我说:“多谢大士指点,段某这就告退。” 于是我便飘出了这片幽静的紫竹林,向远方飘去。见这瓶中世界竟然也有太阳、月亮,万千生灵。只是缺少了人类,没有了人类,从而使这个瓶中世界少了很多暴戾与杀戮,多了几分安静与祥和。 我飘了一日,发现这个世界却也是无边无岸,才晓得世人说佛法无边,并非胡诌。我碰到了一只大白老虎,飘到了它头顶的“王”字上面,暂时安下身来。 第132章 这是一个“老虎家庭”,我在它头上的这只是一只雄虎,另外还有两只雌虎和五只小老虎,雄虎并不出外捕猎,靠两只雌虎出去捉几只小动物来给它和几只小老虎吃。-哈-*哈小说& 我见这周围的环境优雅恬静,不禁心想:到哪一天老了以后和艾莉丝找这么个地方,伴虎而居,也是不错的。 于是我在这老虎头上的“王”字上面又待了两日,观察了一下这“百兽之王”的生活。我就又按照来路飞了回去。飞到了这观‘色’菩萨的紫竹林上空,稍待了片刻,再继续往回飘,就又回到了这“瓶中世界”的瓶口附近。 又在这瓶口下面待了一日,才有文逸凡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道:“贤弟在瓶中可一切安好?”我说:“还行,要不你也进来玩玩?”文逸凡在外面道:“这么小的瓶口,为兄如何钻得进去?不过对不起了,恐怕贤弟你要在这瓶中多待些时日了?”我说:“怎么回事?”文逸凡道:“贤弟有所不知,为兄用了十万八千根‘黄鱼’去收买秦广王的两个手下,可那两个死鬼竟然不为所动,只有另想办法了。”我说:“你不是武林第一高手吗?干脆以武力降服他们不就得了。”文逸凡道:“降服他们容易,但让他们打开九幽魔泉的大‘门’,他们却是死也不敢。” 我咳嗽了一声说:“小、乘、般、叶、‘波’、罗、蜜。”外面的文逸凡停顿了许久才道:“贤弟如何识得小乘佛法的大明伦咒?” 我信口胡诌道:“你知道谁在这瓶中吗?” 文逸凡道:“怎么里面还有别人吗?当初为兄用神识透过瓶壁往里查看,只是发现里面风和日丽,没发现里边有人。” 我说:“你们文家的世代大仇人在里面呢,你不知道吗?” 文逸凡诧道:“世代大仇人,谁啊?” 我继续胡说道:“清代的第一大侠,金世遗老前辈的灵魂在里面隐居呢。兄台你不进来会一会他?” 文逸凡道:“别胡扯了,我们文家世代的大仇人竟然会在我们文家供奉保留了几百年的‘金本巴瓶’里面,岂不滑天下之大稽?” 我在心中默念了一声“走”后道:“信不信由你,事实如此。可笑呀可笑,你们文家世代供奉的金本巴瓶里,竟然有你们文家恨不得剥皮、‘抽’筋、喝血的大仇人,你们的大仇人就在你们身边日日夜夜的接受你们文家的香火供奉,你们竟不自知,可笑啊可笑。” 文逸凡道:“贤弟所言可当真?” 我说:“骗你干什么,骗你你给我多少钱?” 文逸凡道:“这个瓶子这么小,为兄我如何进去呢?” 我说:“哪我是怎么进来的呢?” 文逸凡又停顿了一会儿,咬牙切齿道:“也罢,我马上就运功将我的元神‘逼’出来,到瓶中去会一会这清代的第一大侠。[..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说:“你快点啊,要不然我可不给你带路,金世遗在一个山‘洞’里,道路很难走。” 文逸凡在外面说:“行,用不了多长时候,一时三刻就行。” 我故意说:“一时三刻,那么久啊,太长了,金世遗这个清代第一高手要被你这个现代第一高手吓跑了可咋办?” 文逸凡说:“贤弟稍等,为兄这就把元神赶紧‘逼’出来。” 我赶紧向旁边飘了飘,将正冲瓶口的空隙让了出来。 外面霎时间又恢复了一片寂静,过了一段时间,显出一阵委婉的好像鬼魂飘‘荡’的细细的声音,随着这高低错落的委婉的声音一阵紫烟从瓶口渐渐地飘了进来。我知道是文逸凡的元神飘进来了。 只见这股紫烟飘到我的近前,慢慢的凝聚成一个人形道:“贤弟,为兄进来了,你头前带路,咱们这就找金世遗算账去吧。” 我心想:要是真得金世遗在这里就好了,我也看看清朝的武林第一高手和现代的武林第一高手到底谁厉害? 于是我“嗯”了一声便向前飘去,文逸凡的元神紫烟也跟着我向前飘。 功夫不大,来到这紫竹林的上空,观‘色’的声音从竹林里传出:“吆,这当代的武林第一高手,一气化三清的人来了,我该出去迎接了。”说完观‘色’右手捧着‘玉’净瓶从竹林里面走了出来。 文逸凡(元神)一见,颇为诧异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人言井中有‘井龙王’我还不信,这瓶中却也有观音。” 观‘色’道:“你错了,我并非观音,只是和观音样貌差不多而已。” 文逸凡道:“难道你是金世遗那厮的鬼魂吗?如果是,我看金世遗也不过如此,竟然化作一个‘妇’人。” 观‘色’道:“你怎知我是一个‘妇’人?” 文逸凡道:“看长相你不是‘妇’人,又是什么?” 观‘色’道:“想我与师兄二人,因受佛祖教化,变作‘妇’人相貌,只是为了传道方便而已。难道仇恨可以大到一代传一代吗?一代人的仇恨值得你们文家世世代代仇恨到底吗?” 文逸凡道:“当然,我们文家向来自命炎黄正宗,武功更是天下无敌,哪容别人践踏。” 观‘色’道:“武功天下无敌?你切尽你的本事让我看来?” 文逸凡登时“嘿嘿”笑道:“看‘摸’样你是一弱质‘女’流。俗语说‘好男不与‘女’斗’,原本想让你三分。既然你说你不是‘妇’人,那就讲不了、说不起了。切叫你看一看文某‘降魔诛仙’的本事。 说完只见文逸凡从他那人形紫烟里幻化出两只红‘色’的手掌,猛的朝观‘色’一推,立即出现一团紫红‘色’的火焰朝观‘色’扑去。 只见观‘色’左手食指一指这团火光,喝一声:“定”!火焰在离观‘色’身前三尺之处停住,再不能向前。她左手拇食二指捏住右手‘玉’净瓶之中那根鲜嫩翠绿的柳枝,从瓶中拿了出来,将柳枝上沾着的水珠朝天甩了几甩道:“在我的世界里,岂容你来撒野?” 天空之中登时出现了一块黑云,只在火焰的上空下起大雨来,霎时之间将文逸凡发出的火焰浇了个灰飞烟灭。 修真之人让天降雨不是难事,但能将降雨控制在如此小的范围之内就不容易了。单凭这一手就足以惊世骇俗。 文逸凡勃然大怒,紫烟将观‘色’围住,按照八卦方位各自凝聚。竟然幻化出八个清晰地“文逸凡”的身影,这八个文逸凡在观‘色’的四周各自迈步、撩‘腿’、挥掌。厉害的是这八个身影各自的身法、招数、穿戴都不相同,他们纷纷发出尖尖的长啸从八个方位,运用八种各自不同的武功向观‘色’攻去。 观‘色’道:“你的‘奇‘门’八卦’身法确实不俗,但在我面前却是班‘门’‘弄’斧。” 第133章 她喝了一声“长,”登时从她的身体各部位长出密密麻麻的胳膊与手掌来,每只手掌的掌心都有一只灼灼放光的眼睛,只见这些手掌挥舞着从各自不同的方位去抵挡从八个方位攻来的八个文逸凡。[..info超多好看小说]-*哈小说& 我不由得高声赞叹:“佛‘门’的‘千手千眼菩萨功’见一次就算福深缘厚,文兄你亲自较量切磋,更是亿载难逢之好事。” 观‘色’赞许的朝我点了一下头,这八个文逸凡的十六只手掌登时和观‘色’这千数来只手心有眼的手掌碰上,文逸凡的一只手掌要分别抵挡观‘色’的大约十六七只手掌。“嘭”的一声,高下立判。只见八个文逸凡的身影瞬忽之间消失不见,又还原成模糊的人形紫烟状态,跌跌撞撞地退出了有二十米远,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我急忙“飘”过去察看,文逸凡的人形紫烟慢慢飘立了起来说道:“真的好厉害,不过这个‘娘们’也绝对不是金世遗那厮的灵魂。” 我说:“何以见得?” 文逸凡道:“肯定不是,不然在这瓶中区区二三百年而已,如何练得如此神功?” 我还是胡诌道:“老兄,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你又怎敢担保这金世遗的元神在这二三百年当中碰不到什么武林异人传授,功夫突飞猛进呢?” 文逸凡叹了一口气道:“唉,贤弟所言极是。.info可叹我文家世代‘精’研《易经》,直到我这一代才练到‘一气化三清’之境,原指望凭此即可称霸宇宙,谁知连这瓶中之人一招都抵挡不住,为兄还有何面目立于这天地之间,等我出去以后,自绝经脉死了算了。” 我心想:你这厮就他妈这点出息,受不得一点折辱,还想称霸寰宇呢,狗屁。不过也难怪,平常日子里这天上地下的一个人三个身体可能尽欺负别人了,死了也好,也省得宇宙为了你的野心还得生灵涂炭。(..info无弹窗广告) 此时的观‘色’已经收起了全身的“千手千眼”,漫步走过来道:“阿弥陀佛,文施主可知道这宇宙绵延一百三十多亿年,岂是只凭一股霸气就能占领的?” 文逸凡拜倒在地道:“尊者所言极是,不过这‘称霸宇宙’乃是文某世代家训,文某哪敢有违,敢问尊者乃何方尊神?” 观‘色’道:“尊者一词实不敢当,我只是佛祖的一个最小的弟子而已,就连我佛最小的弟子的一招你都挡不住,浩瀚宇宙无穷无尽,你可知还有多少高神大仙,凭你是否实现得了你的家训?” 文逸凡道:“前辈所言极是,但文某今生理想被前辈一招击破。理想破灭,文某又能做些什么呢?” 我在旁边说道:“你那不是理想,只是一个幻想而已。” 观‘色’再次朝我赞许的点点头道:“这位小兄弟别看甚是年幼,思想境界却是高出你许多,你可知道我佛慈悲?佛渡有缘人,你可曾想过皈依我佛?或许是你的唯一出路。” 文逸凡道:“所言极是,等我出去元神归位以后,我的三个身体就分别在天、地、人三界为你这尊者塑金身、建庙宇、香火供奉。” 我纠正道:“不是尊者,是菩萨。” 观‘色’大士道:“塑金身、建庙宇都是虚幻不实的东西,本来一物无,又何必如此呢?人一动善念,便可惊动十方世界,只要你回去多行善事就可以了。” 文逸凡道:“菩萨所言极是,但这善事又如何行法呢?” 观‘色’朝我微笑着点点头道:“当前就有一桩善事摆在你的面前。” 文逸凡登时明白道:“多谢菩萨指点,我这位贤弟与我弟妹团聚一事,我这就去办。”说完立起身来一飘,这股紫烟就不见了踪影。 我说道:“多谢大士今日相助,不然这夫妻团聚之日便是遥遥无期了。” 观‘色’大士笑道:“象他这种人,不受点打击,还真以为自己了不起了。其实一个人受点打击,对他和他周围的生灵而言,并不是一件坏事。” 我飘在空中对观‘色’拜了几拜道:“大士所言极是,不知未来大士可否愿意收段某为弟子,让弟子跟随大士左右‘精’研佛法?” 观‘色’道:“凭我来做你这未来正邪两道领袖的师父,还不够资格。再说你本是道‘门’中人,日后自会有缘寻得名师。去吧,在瓶口等待文逸凡的消息。” 我连忙拜谢道:“多谢大师指点,段某这就去了。”于是我转身向瓶口飘去。 我在瓶口之处,用意念也学着文逸凡的样子,将自己的三魂七魄凝聚‘成’人形,然后斜着附坐在瓶壁之上,盘膝打起坐来。这只有灵魂的打坐远比原先有身体的时候打坐来的容易。因为无论是谁只要有一个身体,打坐久了就会麻木,如果没有外人干涉的话,坐太久了甚至于会全身麻痹,因此动弹不得。但有的外行修真者认为是“入了定”,是不对的。这也是不少修真者到一定层次,心甘情愿的抛却身体的原因。人其实一有了身体,麻烦也就来了。 我就这样附在瓶口下面的瓶壁之上,也不知坐了有多长时候,期间有父母、师父、青云山、安丘的幻像相继出现。我明白这是幻象,不理不睬,到后来大佛、金仙、美‘女’、群魔都来了,围着我或娇声媚语,或厉声喝问。我明白这全是平日里的贪、嗔、痴所化,更加不为所动。再后来宝幢重重、星车宝马,旗带飘扬。到最后天安圣‘门’、纽约自由‘女’神之像、巴黎铁塔、西方圣境梵音、天主圣像,呵呵,全都来了。我用意念厉喝一声:“去吧。”登时全都消失不见,只留下白茫茫的一片。 我正打坐打得过瘾,忽然听到文逸凡的声音在外面道:“贤弟这一年来在这瓶中过得可好?”我一惊,心想:什么,一年?有那么长么?我只感到打坐才一会儿。随即明白,这修真之道比较高的入定境界可能已是超越了时空,是不能用时间来衡量的。我原先是一十九岁,不知不觉又过了一年,现在应该是二十岁了。 于是我回答:“老兄,这一年你都干什么去了,让我在这里等得好辛苦。” 文逸凡在外面说道:“你辛苦?你不知道为兄比你更辛苦,这一年来为了你的事情,为兄是上蹿下跳,左奔右跑。除秦广王本人和他的家人以外,我全部都打点过了,到今日方才成功,足足‘花’了为兄天、地、人、三界一十八座金山。看你将来怎么谢我吧?” 第134章 我诧异道:“一十八座金山?老兄你没有搞错吧,你上哪里搞得那么多金子?” 文逸凡道:“贤弟有所不知,我们文家世居南海未名岛,岛周围的大洋里全都是金矿,我们祖祖辈辈采了这三四百年,自然金子不计其数。.info-*哈小说&为了贤弟你的事情,为兄的三个身体同时在三界发功一个月,才将这些金子搬运过来给你打点,只盼你将来发达之时,不要忘了为兄才是。” 我开玩笑道:“不忘、不忘,人家不是说我将来是什么邪恶领袖、无量宫主吗?到时我禀明师尊、佛祖、创世神,给你争取个副领袖、副宫主当当怎么样?对得起你了吧。” 文逸凡道:“也可以,争霸宇宙不可能,认识了你,将来做个副手、二当家的也好。贤弟,你再在里面稍待些时候,等我和两个无常鬼将这个瓶子拿到十八层地狱和九幽魔泉的上方,打开地狱的大‘门’,我再捧着你穿过十八层地狱,将你放入泉中,你就可以和我弟妹团聚了。” 我说:“多谢文兄为我之事上蹿下跳,文兄之恩,老弟我自当没齿难忘。” 文逸凡道:“贤弟你在里面稍安勿躁,为兄马上就手捧着这个金本巴瓶出发,到时穿过十八层地狱,到了魔泉顶部‘洞’口,我叫你出来,你就可飘出这个瓶子,到泉中与弟妹会面。再往下的事情,就不是为兄所能管得了的了,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不过去的路程和穿越十八层地狱的时间不会用的太久,因为为兄早已经为你打点过了。” 我连连称“是”说:“有劳兄长费心费力,我与你弟妹自当感‘激’不尽。” 说完以后,我感到这瓶身有些晃动,想来已经被文逸凡捧在手中,正往外走。 大约在十来个时辰之后,听到外面有人‘阴’声鬼气的说道:“姓文的,我们弟兄给外人放行,这是开天辟地头一遭,日后可不要忘了我们弟兄。” 文逸凡在外面诺诺连声道:“是、是、是,这是一百颗夜明珠,请大家笑纳,每人一颗,给弟兄们权当酒钱。” 那人道:“看你这人还算识时务,记住,这地狱的正‘门’只为你偷开这一次,下不为例。” 文逸凡又道:“多谢、多谢。” 接着听到外面巨大的‘门’栓响动,接着“吱呀呀”大‘门’敞动的声音。 我不由得心情一阵‘激’动心想:地狱之‘门’终于为我而开。 接着又听到那‘阴’声鬼气的声音说道:“姓文的,你从这里只管往里走去,走过这十八层地狱,到最下一层便是九幽魔泉所在,到哪里自会有人再为你打开魔泉之‘门’。中途不准东张西望,不准随意飘动,不准大声喧哗。否则被我们陛下察觉,不但是你,就是我们弟兄也都得灰飞烟灭。” 文逸凡道:“是、是、是,小可谨记。” 我在瓶中仔细听外面的动静,但听得风声呼呼,想来文逸凡捧着我所处的这个瓶子,跳进了地狱之中。 外面传来蝙蝠的鸣叫之声,我问文逸凡:“文兄,这里何来蝙蝠?比你驯养的那些血蝙蝠怎样?”文逸凡道:“贤弟,最好不要在里面做声,这里的蝙蝠一个足以有为兄养得蝙蝠十个大,都青面獠牙,而且黑压压的不计其数,想来是吸收人的冤魂所致,你只管在里面好好待着,这里面的景‘色’甚为恐怖。” 我由于无法想象这瓶子外面地狱的景‘色’到底是什么样子,只好在瓶中安心打坐,不再言语。 又过了几个时辰,我感到自己身处的这金本巴瓶的晃动之态嘎然停止。文逸凡的声音在外面小声说道:“贤弟,不好了,前边除了一个火湖,就是一些冤鬼亡灵,没有路了,如何是好?” 我说:“你且站在这里仔细观察一下,或许还有转机,不行我再飞到里面向观‘色’菩萨询问。” 正在这时,听得外面有一个响亮的声音说道:“文世凡,正所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今日你被我们撞见,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文逸凡诧异道:“你们是何人?我怎么不认识你们?” 那个声音说道:“你不认识我们,你可记得我们高丽金家三百多条人命?” 我一听心想:不好了,在地狱里碰到寻冤索命的了,我急忙说道:“文兄,你且打开瓶盖,让我出去看看。” 文逸凡道:“也好,这几个龟孙以为兄的本领还能打发,只是前面没有路,我不知该怎么办?你出来观察一下,我们商量个对策。” 我听到头顶“嘭”的一声,想来文逸凡打开了瓶盖。我将身往上一飘,便飘出了瓶外。 来到外边,我先观察了一下环境,见四周都是火和浓浓的岩浆,我和文逸凡此时正处在一个“火湖”上面的一根“独木”上边。在我们的前面是一群黑压压的亡灵。我看了看文逸凡,憔悴、苍老、消瘦了不少,想来这一年来为我“上蹿下跳”的‘操’心费力不少。 在这一群的亡灵背后,一个一眼望不到边的更大的“火湖”在“等”着我们,上面却连根“独木”也没有。 我问当前的一个“大个”亡灵道:“喂,你们和我大哥有什么仇,在此挡路。” 这“大个”亡灵道:“有什么仇?想我们金家原本世居高丽,年年用大船与西洋经商,绕行你们华夏南海。在二十多年前,在西洋购入百货,回程途中忽遇风暴,飘至这厮的未名岛之上,这厮初还殷勤接待,到后来闻得我们这一船人皆姓‘金’,便变了脸‘色’,将我们全部用‘蒙’汗‘药’麻翻。可叹我们这三百一十八条人命,全部被这厮徒手抓碎了天灵盖,说是练什么‘霹雳神爪’,你说这仇应不应该报?” 我一想:为练什么“爪子”抓活人头盖骨还果有其事,象以前宋朝哪个有名的‘女’邪君梅超风。但一下子抓死这么多人也有点不可思议。我便问文逸凡道:“老兄,可果有此事?” 文逸凡道:“当年我非但将他们全部抓死,而且还趁机顺着抓他们头顶的窟窿将他们的脑浆全部吸食掉,没有如此‘大补’,如何成就我今天‘一气化三清’之境。” 我说:“老兄,这也太恐怖了吧,可是三百多条人命啊。” 文逸凡沉稳的笑道:“做大事者不拘小节,难道贤弟不知道‘一将成名、万骨枯’这个道理?何况只是区区三百条人命。” 第135章 我眼珠转了转道:“恐怕这还不是主要原因吧?” 文逸凡又笑道:“谁叫他们都姓金呢?” 我说:“你这不白扯,金世遗原先是个孤儿,他的名字是他自己幼年之时现取的,意思是今生今世遭人遗弃,和人家高丽金家风马牛不相及。-*哈小说&” 文逸凡道:“天大的冤案,为兄已然作下,你且闪退到一旁。” 我一听急忙对面前的这些亡灵说道:“喂,你们找错人了,他并不是你们的仇人文世凡,他是文世凡的兄弟文逸凡。” 当前的那个“大个”亡灵微微一愕道:“弟兄二人如此相像吗?怎么一‘摸’一样?” 我只得胡诌道:“双胞胎吗,当然一‘摸’一样。” 这些亡灵突然都“嘿嘿、哈哈”的哄笑起来。 我说:“你们笑什么?” 当前那个亡灵说道:“你是哪里飘来的冤魂,竟是如此的迂腐,难道不晓得‘父债子还、兄债弟偿’这个浅显的道理。在这里遇不到文世凡,好不容易碰到他的兄弟还不一样?” 我说:“哎,你们这些高丽鬼还讲不讲道理,我们华夏国现在早已不行什么‘连坐’之法了,一个人纵使有天大的罪孽,也是由他一人承担,与别人无尤。” 这群亡灵又是一阵哄然大笑,这大个亡灵说道:“你们这一人一灵已是我们砧板上的鱼‘肉’板,你还在这里大言不惭的叨叨些什么?” 这个时候,我“身”后的文逸凡说话了:“哼哼,我们二人是你们砧板上的鱼‘肉’,真的吗?” 那亡灵说道:“怎么,你看不透今天的形势吗?我们高丽金家这三百一十八个亡灵对付你们这一人一灵,还不稳‘操’胜券,你们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文逸凡呵呵笑道:“束手就擒?你们难道没听过一句‘武林俗语’吗?” 这个亡灵愕然道:“武林俗语?什么?” 文逸凡道:“哪就是‘人间的猛虎,俗世火中凤,锄强一笑中。’” 后面亡灵群中有亡灵哄笑道:“老大别听他胡说,什么猛虎、凤凰的,不要中了这小子的缓兵之计,干掉他。” 文逸凡道:“你们既然不知死活,老子成全你们,不过这一次就不是成为亡灵这样简单了,而是形神俱灭,彻底的了结。” 我急忙打圆场道:“大家不要冲动吗,以和为贵。” 后面的亡灵“哧”的一笑道:“和、和你娘个狗屁,弟兄们并肩子上啊。” 文逸凡道:“贤弟后退一旁,看为兄如何叫这帮家伙灰飞烟灭。(..info无弹窗广告)” 我见劝和无望,急忙将“身”往后一飘,躲在了文逸凡的身后,冷冷的看着。 只见文逸凡将手中的金本巴瓶揣入怀中,双掌一搓,登时起了点点红‘色’的繁星,双掌的颜‘色’已由白皙转为血红。 我以前听师父讲过文家这种神功,不由得高声说道:“血手印”! 话音未落,只见文逸凡已是抬起右手向当前哪个大个亡灵轻飘飘的一记劈空掌拍去,霎时间在大个亡灵所在之处凭空出现一个一人大小的“深红‘色’手印”,大个亡灵已是化作一片云烟向四周散去。 其它三百一十七个亡灵皆是一怔,随即一拥而上。只见文逸凡“左右开弓”,每一掌空中便出现一个血红‘色’的大手印,这些亡灵里面的一个也就随掌风而散。 直到最后一个亡灵,“身材”只有前面那些亡灵的一半大。文逸凡刚要抬手增添最后一个血手印。我说:“文兄,住手。”文逸凡转头诧异地看着我道:“贤弟,怎么?” 我说:“上天有好生之德,这最后一个显然是一个孩子的灵魂,兄台高抬贵手,放过他吧。让他重入六道轮回之中,再世为人吧。” 文逸凡落下右手道:“贤弟既然发话,为兄自当从命,但是贤弟可知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句俗语?” 正在这时最后那个小亡灵却说话了:“你们不要假装慈悲,我的叔叔伯伯们既然都已经形神俱灭,我自当随他们而去,动手吧。” 我一听果然是一个孩子的声音,便说:“何必呢,你小小年纪,不要那么死心眼,不要形神俱灭,还是归入六道轮回中去吧。” 这个小亡灵却挥舞着两个虚态的“小手臂”向我们冲抓而来,文逸凡略一抬左手,又增添最后一个血手印,这小亡灵也随风而散。 文逸凡道:“你看吗,不是为兄不愿放过他们,而是他们不不放过咱们。” 我望着前方这三百一十八个大红手印道:“文兄,这么些手印矗立在这里,要是被秦广王发现了可不好,赶快想办法消除了吧。” 文逸凡道:“这个容易,”张口一吹,登时真气流转,这些血手印在片刻之间也都消失不见。 我说:“文兄,刚才你在未动手之前说了一句什么‘俗语’,我怎么从未听说过,是什么来着?” 文逸凡想了一下说:“哦,哪是一个武林江湖俗语,是说‘人间的猛虎,俗世火中凤,锄强一笑中。’意思是说象为兄我这样的武林高手堪称是人间的猛虎,在江湖上就像浴火重生的凤凰一样,在一笑之中就能击败、击杀人间的强者。” 我说:“哪你那么厉害,为什么遇到这瓶中菩萨的时候,怎么就怂了?” 文逸凡道:“维度不同而已,你我身为人类中的修炼者,至多不过在五六维之间,人家佛家最高是三十六维,就像一只蚂蚁和人类,怎么相抗?” 正在这时,一个响亮的声音响起:“好一个‘人间的猛虎,俗世火中凤,锄强一笑中’。你们收买了我的手下,还敢在这地狱里撒野,我看你们前面这个更大的火湖,你们怎么过得去?” 这个声音震得整个地狱“嗡嗡”作响。我说:“你是谁?还不现出身来?” 这声音哈哈笑道:“我是谁?入我冥界、入我地狱,却不知我是哪个,岂不贻笑大方。用金子、夜明珠收买我的手下,岂非笨拙之极。将那些金子、珠宝直接给我,岂不省事?” 文逸凡道:“这个还真没想到,难道十殿阎君之首也缺钱么?” 这声音又笑道:“不是缺钱,而是‘钱’这种东西它多了不咬手,常言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吗。” 第136章 文逸凡转头对我说道:“贤弟,看来我们这事做岔了,早知道阎王也爱财,就不用为兄‘上蹿下跳’的这一年了。(..info无弹窗广告)-*哈小说&直接找着秦广王,将那一十八座金山给他不就得了。” 这声音又哈哈笑道:“活该你们该劳心遭罪,一十八座金山直接给我,我还不用八抬大轿抬你们到九幽魔泉吗?只可惜你们眼中无我,那就讲不了、说不起了。” 我辩解道:“不是晚辈们眼中没有您,只是觉得您是圣君,不可能去爱那黄白之物。” 这声音道:“圣君、圣君个狗屁,连唐三藏取经最后还得用他那个什么‘金钵盂’去换,何况是到了我这里。本来看在你是路老大的关‘门’弟子的份上,一两座金山也就够了,谁知你们倒好,一个子儿也不给我,哼哼,你们就过吧,我才不管呢。” 说完这个声音便消失不见,我和文逸凡站在前面这个更大的沸腾的火湖边上,望着这个无边的大火湖里面滚滚的岩浆和熊熊的烈火是一筹莫展。我说:“文兄,以你卓绝的轻功飞不过这个火湖吗?”文逸凡说:“你再躲进金本巴瓶,为兄手捧这个瓶子,飞这么长的距离还真不是问题,但一叫这丹田之气飞行,护体的罡气势必要减弱,你可知道这里的火其实并非凡火,而是三昧真火。为兄这一过,以为兄的功力,‘性’命自可无忧,但这全身的衣服恐怕是保不住了,到时为兄被这火烤光了衣服,变成了个光腚,可如何是好。假若到了九幽魔泉,一时若被我弟妹瞧见,你叫为兄日后如何见人?” 我说:“这还真是个问题,这里的火既然和太上老君八卦炉里的火一个样。也罢,我再到瓶子里问一问观‘色’菩萨吧。” 说完我让文逸凡从怀中掏出金本巴瓶,打开瓶盖,我将身一飘,又飘回了这瓶子里,再次沿瓶颈而下,我看到这瓶子里面的景‘色’还是那么得风和日丽,心想:这瓶子外面地狱是血雨腥风,瓶子里面却是一片祥和,假若在这时将这个瓶子‘弄’破的话,不知会出现什么现象? 我正在胡思‘乱’想,往下一看,却又飘飞到了紫竹林的上空,急忙落了下来,沿着竹林小溪边的小径往里飘走而行,此时见观‘色’大士手捧‘玉’净瓶正端坐在那莲‘花’宝座之上,微闭着眼睛,正在神游太虚。 我不敢惊扰于她,便在莲‘花’宝座前面站立,等待她醒来。 大约过了有半个时辰,这观‘色’大士渐渐睁开了双眸,微笑道:“你这小厮,又到贫僧面前干什么?是不是想将我这个瓶子‘弄’破?” 我吓了一跳,心想:这些高层人士怎么都会“他心通”?我想什么,他们都知道。 我说:“只是一个强烈的想法而已,我只是好奇,将这个瓶子上钻上一个大窟窿,使您这个世界和外面的这个地狱连起来,会出现什么后果?” 观‘色’又笑道:“你这小鬼头,不要胡思‘乱’想了,快说,你又回来干什么?” 我心想:你会他妈的什么“他心通”,既然我想什么你都知道,还问我干什么? 观‘色’望了我一眼道:“我知道是一回事,但你说不说又是另外一回事,你不说我怎么帮你呢?其实又何止这些,这天、这地、这人,有我不知道的吗?” 我听她说的也有道理,便道:“菩萨啊,我们二人如何过得前面这些火湖呢?” 观‘色’大士微宣了一声佛号道:“阿弥陀佛,文逸凡作恶多端,按理说他应该在此掉进火湖,将骨炼化以赎其罪,但无奈却是与你同行,你既是路西法的记名弟子,自然福缘不小。出去吧,去问一问文逸凡这前半生还做过什么善事?叫他在火湖边上盘膝静坐,冥思这件善事就行了。” 我说:“想善事管用吗?管用的话我也想。” 观‘色’微微的点了点头道:“人一善之念可惊动天地鬼神,常言道‘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到时你便明白了,去吧。” 我急忙拜谢,然后转身又飘出了瓶外。 再次来到这金本巴瓶之外,我见文逸凡正瞅着火湖里面的岩浆发愣。便道:“文兄,我又出来了。” 文逸凡道:“哦,哪位大慈大悲的瓶中菩萨怎么说?” 我说:“他说让兄台你回忆一下,你以前都做过什么善事?” 文逸凡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道:“想善事、有用吗?” 我说:“反正她是这么说的。” 文逸凡道:“虽然为兄所处的这个‘南元派’也不算太‘邪’的‘门’派,为兄所练的武功乃祖先从《易经》所悟,更不算是邪途出身,但为兄自问却未干过什么善事,倒是恶事干的不老少。光那一次就抓死了高丽金家三百一十八条人命,并且吸了他们的脑浆。象为兄这样已经算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大魔头了,哪有什么善事可想?” 我说:“哪倒也不一定,常言道‘人之初、‘性’本善,’或许兄台你在年幼天真烂漫之时做过一两件善事也说不定,你还是坐下来好好想一想吧。” 文逸凡摇头苦笑道:“够呛,象为兄这样十恶不赦之人还能做什么善事。不过死马权当作活马医,为兄就想一想吧。” 说完文逸凡便在这火湖边上盘膝坐了下来,双手放在小腹丹田之处,闭目冥思起来。 我感到暗自好笑,心想:这个大魔头,叫他想一想自己做过什么善事,却好像比‘女’人生孩子还难。这样的恶人却要争霸宇宙,如果能成功,岂非没有了天理? 正在这时,我听到火湖里的岩浆发出一阵“晃啷、晃啷”的声音,我探身向前一看,发现里面的岩浆晃动,似乎里面有一个“物事”正在向岸边游来。 我急忙推了一把正在盘膝打坐的文逸凡道:“文兄,那是什么?” 文逸凡睁开眼睛笑道:“贤弟,你还别说,为兄年幼之时还真做过一件善事,只是那时为兄年幼,又距离现在年代久远,一时想不起来罢了。方才搜寻元神的记忆深处,刚刚想到,却被贤弟你给推醒了。” 我赶紧说:“是吗,什么善事?” 文逸凡站起身来道:“那是为兄在十岁的时候,随父亲在密室习练这‘三象归元’之功,那时为兄虽然年幼,但无论是内功、外功的造诣上已颇有一些火候,因此深得家父赏识。 偶有一日在随父亲练功之时,父亲正在讲授家传的内功口诀秘要,无意之中一仰头,发现这密室屋顶正梁的八角蛛网之中的一只蜘蛛似有异动。父亲故意将内功心法转为身体动作的**,谁知这只蜘蛛竟然在蛛网之中,随着父亲的讲授,抬‘腿’踢脚的耍起‘武术’来。父亲大怒,一个飞跃,飞上屋梁,将这蜘蛛捏在二指之中,就要处死。 我当时感到好奇,便劝家父:‘如此一只小小生灵,存于世间也不太容易,您还是放过它吧。’ 父亲说:‘你还年幼,不太明白,这偷窥别派武功乃是武林第一大忌,我还是捏死它吧。’ 第137章 我当即说:‘它只不过是一只蜘蛛而已,哪有什么‘门’派之分,再说人家世世代代生活在这未名岛之上,说不定它们家族远比我们早来这未名岛何止万年,或许在它眼里,我们这群不服满清胡虏统治的文家人才是晚来的入侵者呢。-哈-*哈小说&’ 父亲听我说得也在理,就将蜘蛛两个手指夹着放在了我的手心,任我处置。” 听到这里我说:“那你将它放了?” 文逸凡道:“是啊,我飞上正梁,将它又重新放入它的蛛网之中。” 正在这时,只见这火湖之中披焰带火的爬上来一个“怪兽”,站立在我们面前。 我见这“怪物”足足有一辆斯太尔拖挂车那么大,我便喝问道:“哪里来的怪兽,想要干什么?” 文逸凡笑道:“怪兽不可怕,它要发邪,你我弟兄二人就做一次奥特曼又有何妨?” 这只怪兽全身抖擞了一会儿,将身上的火焰全部抖落在地。我们二人方才看清,这原来是一只身有八‘腿’的“大红蜘蛛”。这只大蜘蛛见我们二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它,便将前面的四根‘腿’一弯,俯伏在地、口吐人言道:“地狱蛛王时方才感到意念‘波’动,方知恩公驾到,迎接来迟,还望恩公海涵。” 文逸凡默默地仿佛自言自语道:“意念‘波’动、恩公?我明白了,你就是当年在我家练功密室正梁之上的‘小蛛儿’吧?” 这大蜘蛛道:“这许多年过去了,难得恩公还记得我,不知恩公在这里用意念想我做什么?” 文逸凡道:“你这‘小蛛儿’因何到了这里?” 大蜘蛛道:“我是在恩公救我大约有十三年后寿终正寝的,一缕幽魂便飘入到了这个冥界。.info我因在恩公家中听你父子‘谈武论道’,虽未修成不死之身,但灵魂已不同于别的魂魄,所以来此被秦广王发现我的灵处,便派我做了一个‘地狱蛛王’的差事,整日游‘荡’在这些火湖之中震慑众多的厉鬼冤魂。” 文逸凡一挑右手大拇指道:“小蛛儿有出息,几十年过去,竟然‘混’成了一个‘地狱蛛王’,不简单,比我‘混’得强。” 这蜘蛛道:“哪里,还不多亏恩公当年的救命之恩,否则我哪有机会听全恩公一家的‘修真论武’之道,如听不全,哪里有今天的地位。” 文逸凡道:“小蛛儿,想必你也看出来了,我今天要与我这个结拜兄弟到九幽魔泉去,不知有什么方法可以过得这个火湖?” 大蜘蛛道:“还别说,恩公还算是找对人了,过了这个火湖,还有无数个火湖,而且一个比一个大,如无我帮忙,我看恩公还真不好过去。俗语说‘受人之点水之恩,自当以涌泉相报,何况是救命之恩。我哪怕拼得一身剐,也要帮恩公赶过去,到达九幽魔泉。” 这蜘蛛说完将前面的四根‘腿’站立起来,后面的四根‘腿’弯下,大肚子一起一伏的‘生产出’一根黑‘色’的细丝来。 我说:“你要干什么,下蛛丝作甚?” 文逸凡对我笑道:“贤弟不要多问,待会儿你就明白了。” 这蜘蛛的蛛丝越产越多,竟然在这火湖边上占了黑黑的很大一块地方。 我看到这蛛丝大约有人的头发般粗细,自是一般蛛丝不可比拟。又过了一会儿,这只大蜘蛛对文逸凡说:“恩公,我看差不多了,麻烦恩公到我身体后面将丝用掌力震断。” 文逸凡便转到大蜘蛛的身后,用右掌掌风将蛛丝震断。这大蜘蛛道:“恩公拿着这丝的那一头别动。”文逸凡便手拿着蛛丝震断的那一头,只见这大蜘蛛将庞大的身躯转过去,张开大嘴“啊、啊”地呕出了一大滩黄‘色’的粘液,示意文逸凡将手拿的蛛丝的那一头黏在了粘液上。又对文逸凡道:“恩公,我含着这一头游过去黏在对岸之上。你们在这里等着,只待我将丝撑直,便是您踩着我的蛛丝过这火湖之时。” 说完这大蜘蛛便用嘴巴含着蛛丝未黏的那一头,“噗通”一声跳进火湖里,向对岸游去。 随着“晃啷、晃啷”的火湖岩浆搅动的声音,这大蜘蛛的身影渐渐地看不见了。我对文逸凡道:“文兄,看到了没有?这就是行善事的好处。怎么样?你只行了这一件善事,今天得到善报了吧。” 文逸凡道:“还真是这么回事,为兄我因为当年一时好奇之心,做了这么一件‘小善事’,今天却派上了用场,看来你们现代华夏人倡导的那个什么‘学习雷锋、好榜样’,还真有他一定的道理。” 我颇为诧异,心想:这个魔头一个人通过修真分成了三个身体,分别居于天、地、人三界之中,想不到连“学习雷锋、好榜样”的事情他也知道。便说:“兄台既明事理,今后多行善事,善报不止于自己,也是为子孙积福。” 文逸凡笑道:“还子孙呢,为兄一生嗜武成‘迷’,又有争霸宇宙的理想,哪有那些闲工夫想那些,这连老婆还没有呢。” 我说:“就以文兄的家世、武功、修为、娶一个老婆当非难事。” 文逸凡抬起头远远地望着火湖的尽头,然后摇摇头道:“不容易,一个人想要找一个能够坐下来一起说话、谈心,并且能白头偕老的伴侣实在不容易。” 我心有同感,便不再言语,仔细的望着这边岸上那一滩越来越少的黑‘色’的蛛丝。 这些蛛丝随着大蜘蛛的越游越远,也是在岸上一圈一圈的越来越少,到最后撑得笔直,在火湖的上面凌空形成了一座细细的“蛛丝”桥。 我走到刚才大蜘蛛吐粘液黏蛛丝的地方,两只虚态的手抓着这细如头发的蛛丝,使劲的拽了拽,竟然黏得颇为结实,便说:“文兄,你看这‘蛛丝桥’怎样?有这样‘一座桥’,相信以你登萍渡水的轻功,一定可以过去了吧。怎么样?我再钻到这个瓶子里去,你再手捧这个瓶子,咱们出发?” 文逸凡却道:“贤弟,你现在是一个灵体,不怎么怕火烤,就不要到瓶子里去了,落在为兄的肩膀上,也好有个照应。为兄就踩着这蛛丝过去吧。” 正在这时这凌空的蛛丝剧烈的晃了三晃,我知道大蜘蛛此刻也将对岸的那一头黏牢了。就开玩笑的说:“古有山羊走钢丝,今有逸凡走蛛丝。看一看是山羊厉害还是兄台你厉害。” 文逸凡说道:“贤弟不要说笑了,赶路要紧。”说完他拍了拍自己的右肩膀。我纵“身”一飘,便飘了上去。 只见文逸凡将金本巴瓶再次揣到怀里,稍一纵身便稳稳得站在了蛛丝之上,然后双臂张开,吸了一口气,慢慢得一步一步的向对岸走去。 第138章 我说:“兄台的轻功果然是非同小可,踩在这么细的蛛丝之上,竟然看不出一丝的下沉和浮动。(..info)-哈-*哈小说&” 文逸凡边张着双臂小心翼翼的迈步行走,边笑道:“贤弟见笑了,为兄的轻功勉强已到‘踏雪无痕’之境,还未登峰造极。” 我诧异道:“还未登峰造极,哪登峰造极是什么样子呢?” 文逸凡道:“按照西洋的修真方法,到了比较高的境界,身体会长出翅膀来的,例如你那个师尊路老大,就有一十二对羽翼,那可能算是最高境界了。假如我们二人今天也有羽翼,还用走什么劳什子蛛丝,直接飞过去不就得了。” 我说:“也是这么回事,不过我们汉地的修真方法和西洋的修真方法大约是不同的,在我们华夏之地,没听说哪个大神是长翅膀的。” 文逸凡道:“所谓‘羽翼’不过是一种修炼境界的象征而已,其实修真千‘门’万派虽修炼方法不同,但殊途同归,最后都是归入大道之中。” 正在这时忽然有声音在下面喊道:“救救我。”我们二人往下一看,却是在滚滚岩浆之中伸出了一只枯手,但不过片刻,却又淹没在沸腾的岩浆之中。 我问文逸凡:“那是什么?” 文逸凡道:“我猜测哪可能是冤魂戾鬼之中,比较有修为的一个,因在这火湖之中炼骨,痛苦万分,偶见你我二人在这里行走,所以伸出手来想让我们救他。(..info无弹窗广告)” 我说:“这火湖之中怎么满是戾鬼冤魂吗?我们踏着独木刚才走过的第一个火湖怎么没发现里面有?” 文逸凡道:“上面有独木的火湖大概是刚建的,里面当然没有冤魂戾鬼了。” 我说:“照你这种说法,地狱正在建筑之中吗?不可思议,地狱建到何时才是个头?” 文逸凡道:“这恐怕得建到千万个宇宙都灭亡的那一天,否则这么多的戾鬼冤魂如何盛得下?” 这个时候忽然在我们耳边响起一个优雅而充满磁‘性’的‘女’人声音说道:“你们错了,只要世间之人都皈依我佛‘门’下,一心向善,哪里还有什么戾鬼冤魂?哪里还用构建什么地狱火湖?” 我们二人颇为震惊,左右上下的环视了一下,这里除了脚下的岩浆以外,就是岩浆还是岩浆,哪里有半个人影? 我说:“这肯定是哪个圣人打此路过,听到你我二人在此说话,才‘插’上这么一句,说得甚有道理。” 文逸凡道:“不见得。” 我说:“不是那样吗?都信了佛,都行善事,都不入地狱,地狱不就没用了吗?还建它作甚?” 文逸凡笑道:“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怎么解释?” 我诧异道:“也是,这佛家的道理还真是晦涩难懂。(..info)” 我们这一人一灵就这样边说边走,往下面看是红红的岩浆,往上面看是硝烟弥漫。大约走了二三个时辰,老远的看到大红蜘蛛站在对面的岸上等我们。 我大喊道:“蜘蛛兄,多谢帮忙。” 大蜘蛛站在那里讷讷说道:“不用谢我,谢我恩公就行了。” 临近岸边,我先飘上岸来。然后文逸凡吸了一口气,一个“鹞子翻身”,也从蛛丝上翻到岸边来。一抱拳道:“我这兄弟找媳‘妇’的事情,小蛛儿当记头功。” 大蜘蛛道:“哪里、哪里,恩公过奖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恩公二人继续往前走,还是稍作休息?” 文逸凡道:“事不宜迟,我这兄弟找他媳‘妇’是迫不及待,咱们还是赶路吧。” 于是我又飘上了文逸凡的肩膀,和大蜘蛛向前行去,行不多时,前面又出现了一个火湖,所不同的是这个火湖里面的火焰和岩浆全部都是绿紫‘色’的。” 文逸凡道:“贤弟,这个火湖里面的火焰温度是我们刚过的那个的几倍或是几十倍,我们可要小心了。” 我点“头”称是。这大蜘蛛道:“恩公小心了,这个火湖里已经不是三昧真火,而是四昧真火,以后每过一个火湖加一‘昧’。这一十八层地狱,每层现有三十六个火湖,一共加起来就是说我们要过六百四十八个火湖,也就是说到最后一个火湖里的火就是六百四十八昧。” 我说:“我的个三清祖师爷,乖乖隆地咚。六百四十八昧,那火的温度得有多高?” 大蜘蛛说:“也不是太高,也就相当于阳间太阳中心哪么个温度。” 我心悸的望了望文逸凡道:“哪么个温度,兄台你受得了吗?到时恐怕已不是‘光腚’的问题了,要尸骨无存了。” 文逸凡拍拍‘胸’脯道:“贤弟不用害怕,牛皮不是吹的,泰山不是垒的,为兄这‘一气化三清’的神功也不是盖的,大不了我也和你一样,再暂时放弃这个**,将元神再次‘逼’出来,和你携手同行。” 我说:“这如何使得,叫我将来如何报答于你?” 文逸凡一脸的疑‘惑’道:“你不是说将来给我个副手当当吗?奥,你以为为兄我这样舍命帮你来这里,真的是风格高尚吗?还不是为了我自己的前途吗。” 我说:“话虽如此,你看你兄弟我今天‘混’得连个身体也没有,将来如何谈什么前途呢?” 文逸凡说:“贤弟别急,我对你有信心。” 正在这时,只见大蜘蛛又产了一堆蛛丝,如前一样,还是吐粘液黏住一头,然后含着另一头游到对岸撑直,我们又踩着蛛丝慢慢地过了这个火湖。 等过了这个绿紫‘色’的火湖,我发现大蜘蛛小了一圈,便问道:“蛛兄,产了这两堆蛛丝是不是损失了很多能量,大概需要吃饭了吧?” 大蜘蛛道:“能量的丢失是必然的,但我通过修炼恩公这一‘门’一气化三清的神功,来冥界虽然有了这个身体,但已不需要吃饭了,而是直接打开全身的‘毛’孔来吸收宇宙的能量来长身体。” 我说:“以你恩公的修为还得多多少少的吃点饭,而你却不用吃了,你岂不是比你恩公的修为还要高了?” 大蜘蛛说:“不是我的修为要比我恩公还高,而是修真一‘门’本来我们动物比你们人类就容易的多。” 我诧异道:“为什么?” 大蜘蛛继续解释道:“你们人类受‘外物’,通俗一点叫‘‘花’‘花’世界’这种东西影响太大了,从而**太高,很难做到‘清静无为’。而我们动物由于本身智商就低,受‘外物’影响就少,象我祖祖辈辈都生活在岛上,更是鲜有**,所以才能有这样的修为。” 我对文逸凡道:“老哥你听到没有?快将争霸宇宙的**去掉吧,否则很难再往高处修的。” 文逸凡笑道:“小蛛儿虽然说得在理,但那都是后话。俗语说‘要注意眼前、当下’,现在还是想想这些火湖该怎么过吧。我看我们现在还是歇息一下,让小蛛儿在此聚集一下能量,来恢复身体吧。” 第139章 我点头称是,于是我们两人便在这火湖的岸边上坐了下来,这大蜘蛛将后面的四根‘腿’盘起来,前面的四根‘腿’,‘腿’接‘腿’的“合什”,打坐练起功来。- 蜘蛛打坐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个样子甚为滑稽。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文逸凡朝我摆了摆手,示意我噤声。 这大蜘蛛盘‘腿’打坐了大约有一刻钟以后,开始有紫‘色’的光气一团团的聚拢过来,慢慢地进入它的体内,又过了大约有一刻钟功夫,大蜘蛛的身体渐渐恢复到原状。 大蜘蛛伸开八条‘腿’站起身来,对文逸凡道:“恩公,我们再赶路如何?” 文逸凡点了点头,于是它再一次的吐蛛丝、粘蛛丝,我也又飘到文逸凡的肩上,踩着蛛丝过去。 从此,这便成为了一个固定的模式,每过两个火湖,这蜘蛛便打一会儿坐,以恢复身体和元气。这些火湖是一个比一个大,什么颜‘色’的也有,也是越来越难行。每过三十六个火湖便下一层阶梯,这一层的石阶,我下的时候心中默数,一共是三千零一十八级,按每一级石阶二十五公分计算,这地狱的一层和另一层的间隔大约在千米左右。一路上硝烟弥漫、灵气环绕、ufo此起彼伏,我们这一人一灵通过大蜘蛛的帮助过火湖的一举一动,全在高层大神的掌握之中。 简短捷说,“非止一时”,我们克服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困难与寂寞,终于来到了最后一个火湖,也就是第六百四十八个火湖的边上。这个火湖‘波’涛汹涌、岩浆翻滚,一眼望不到边,严格说来,应该叫“火海”才比较贴切。 文逸凡朝大蜘蛛摆一摆手,示意它坐下来歇息一会儿,于是大蜘蛛便在一边“打坐培元”。我也又从文逸凡的肩膀之上“飘”了下来。 文逸凡长吁了一口气道:“常言道‘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等过了这个火湖,再顺着台阶往下走,大概就是九幽魔泉了,也就到了为兄该和你分手的时候了,为兄送你到哪里也就算是功德圆满了。没想到为兄作恶多端半生,却被你这小鬼头搞到了这里,也算是建了一桩功德。” 我甚是不解道:“为何到九幽魔泉就要分手?我经过这些日子和大哥的相处,正感到兄弟之情的可贵,等见到你弟妹还要给你们互相引见一下,说不定我们二人过一些日子回阳间以后,还要到你那个老巢未名岛之上作客呢。大哥怎可轻言分手,叫做兄弟的我平添几许悲伤。” 文逸凡平视着我叹了口气道:“贤弟如今尚属年幼,一些事不懂也在情理之中,以后随着年龄慢慢的增长,人情世故也就渐渐明白了。” 我不懂他一时感触何来,便道:“过了这个火湖,就可见到你弟妹了,大哥因何长吁短叹起来?” 文逸凡望着火湖,笑而不答。 大蜘蛛打坐完以后,又产了很大一堆黑黑的蛛丝,又吐出粘液将蛛丝的一头粘住,然后含着蛛丝的另一头向看不见的对岸游去。 我们两个站在岸边目送远去的大蜘蛛,停顿良久的文逸凡终于又开口说话道:“贤弟,过了这个火湖再往下几千米可能就是九幽魔泉了,不知你见到我弟妹有何打算?” 我说:“当然是先向他引见你,然后我问一下,她当初为什么不辞而别,再往后我们三人便一起冲出这个地狱,到你那里拿到我的拐杖,然后我飘回到我的‘肉’身之中,再回到阳间,与她做一对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岂不美哉?” 文逸凡道:“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还真是功德圆满了。” 我说:“等回到阳间,见到另一个你,文世凡,不知他认不认得我?” 文逸凡道:“自然认得,为兄我虽然身体分成了三个,但彼此心灵相通,三个身体干什么都很清楚。” 我说:“象大哥你这样的修为,在我们华夏国也没有几个了,通过三象归元而一气化三清,实在牛b大了劲。” 文逸凡点了点头道:“其实何止是华夏国,现在的这个地球,据为兄所知都没有了。也就是上古大洪水之前,可能有百十来个人修炼到为兄这种境界。” 我说:“这样说来,大哥现在的修为岂不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文逸凡道:“不见得,像你这样正邪两道都注意的人物,将来很可能是修为大大的,超过为兄并不是一件难事。” 正在这时,蜘蛛丝又被撑得笔直,又过了一会儿凌空晃了三晃。 文逸凡道:“贤弟上来,我们再过去吧。” 于是我又飘上了文逸凡的肩膀,他小心翼翼的踩着蛛丝,又一步一顿的向对岸行去。 这一次的行程非常漫长,大约又行了有几百个时辰,才到了对岸。大蜘蛛说:“恩公,我送你们到了这里已经尽力了,再往前走就不是我的管辖之地了。你们顺着这里往前再走大约二三里地,便看见一个通往下方的不小的甬道,便是这十八层地狱的‘后‘门’’,过了后‘门’再往下就是九幽魔泉了,希望恩公保重。” 文逸凡一抱拳道:“小蛛儿,将来你恩公我如果真能当上正邪两道的副首领,无量宫的副宫主,你便是头功一件。” 大蜘蛛道:“乐极生悲、月盈则亏、知足常乐,但愿恩公不要**太高。蛛儿这就告辞了。” 说完大蜘蛛紧走几步,“噗通”一声跳进我们刚才过得最后一个火湖里,向远处游去。 我们两个目送大蜘蛛的远去,我说:“大哥,时方才大蜘蛛最后对你说的话是至理名言,此一番话不但适于修真,而且更是适应于生活,你一定要记住。” 文逸凡笑道:“你这小鬼,怎得婆婆妈妈的教训起你大哥我来,咱们还是赶路吧。” 我又从文逸凡的肩膀上飘了下来,和他继续向前行去。行不多时,前面出现了一个通往下方的黑黑地甬道。 我说:“一路上除了火焰就是岩浆,这里怎么又出现了一个黑咕隆咚的‘下水道’?” 文逸凡道:“贤弟你害怕了,振作一点,你媳‘妇’在下面等你呢。” 我说:“不是害怕,不过一路之上亮亮堂堂,一下子见这么个黑咕隆咚的家伙,有点好奇而已。” 文逸凡侧过脸冲我一笑道:“既然不害怕,地狱我们已走过大半,何差这最后一程?” 说完文逸凡便大踏步向甬道走去,我只好也在后面跟着。 第140章 我们二人拾级而下,文逸凡在前面走,我在后面飘。.info-哈-空旷而宽广的甬道中响起文逸凡脚踏石阶“通、通、通、通”的脚步声。 走着走着,我发现甬道的前下方出现两粒“绿豆”,放‘射’着两道绿幽幽的光芒。我问文逸凡:“大哥,哪是什么?”文逸凡拢目光向下看道:“没关系,两粒绿豆而已。”我说:“不对吧,两粒绿豆怎会放出绿光?”文逸凡嘿嘿笑道:“说不定咱哥俩发财了,在这里碰到了两颗‘海明珠’。”我说:“什么海明珠,那不是鬼的眼睛吗?”文逸凡道:“就凭你我二人的本事,难道还怕什么妖魔鬼怪不成?”我说:“大哥,不要太自信了吗,自信过头就难免霸道。(..info好看的小说)” 文逸凡拍一拍‘胸’膛说道:“霸道就霸道吧,你看这地狱不过如此吗,哪里有什么敌手?” 正在这时,下面的两粒“绿豆”忽然瓮声瓮气的说话了:“好一个无知小辈,自古以来地狱是审判戾鬼冤魂的地方,你以为你们得以通过是你那些金子起了作用吗?” 文逸凡道:“不是吗?你们这里的人哪一个不是贪财好‘色’,足足‘花’了我一十八座金山。” 下面的两粒“绿豆”道:“一十八座金山?我可一个子儿也没捞着,不是路老大的面子大,你们能到这里?” 我问道:“请问前辈是谁?因何在此?晚辈青云段宏这厢有礼了。” “绿豆”道:“还是你比较会说话,老爷子我喜欢。你被这厮搞掉了身体,还沾沾自喜,一路上和这厮称兄道弟,其实你又如何知道这厮的狠毒?” 文逸凡喝道:“你是哪里的龟孙?在此胡说八道,小心我一掌毙了你。” 两粒“绿豆”哈哈笑道:“火气还‘挺’大的,这里龟孙的没有,龟爷爷倒是有一个。” 我说:“敢问前辈却是哪个?” “绿豆”又笑道:“等走近了,你不就知道了。” 我们便继续顺着台阶往下走,等走得近了,两颗“绿豆”放出的光越来越明亮。照得甬道尽头这个方圆几十米的地方绿幽幽的一片光明。 我这才看清,这个地方象是一间密室,在密室中央有一个很大的蒲团,在蒲团之上卧着一只硕大无朋长着长长八字形白‘色’胡须的乌龟,方才在上边远处看到的两颗“绿豆”分明就是这长须乌龟的两只眼睛,此刻正绿光炯炯的注视着我们。 文逸凡上下打量了它一下,一抱拳道:“这是哪里的王八前辈在此隐修,还望你老人家让个道儿,我们弟兄两人过去。” 这大乌龟两只绿‘色’的眼睛骨碌骨碌的转了转道:“你这厮说话忒也难听,‘前辈’可恕、‘王八’难容。就连你们的始祖亚当当年也要尊称我一声‘老哥’,你竟然直呼我的别号,岂不是过于大胆?” 我赶紧打圆场道:“前辈息怒,常言道‘不知者无罪,他不认识你,所以才口出无训,还望前辈海涵。” 大乌龟道:“他不认识我,难道你就认识我了?你还不是和他一样。刚到这里在上面的时候说我是什么‘绿豆’,你当我年老耳聋听不到啊。” 我说:“本来嘛,俗语说‘王八看绿豆、对了眼了’,这说明您老的眼睛和绿豆本来就颇为相似,再加上外面除了岩浆就是火,光线明亮,乍一到您这里黑咕隆咚的,看错了也在所难免,还望您老人家原谅。” 大乌龟道:“你这小厮还‘挺’会说话,看在路老大的面子上,就放你自己过去吧。不过这个人我可不能放,我老人家要好好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山有多高、皇帝有多远。” 文逸凡双掌一搓,登时起了点点繁星,嘿嘿笑道:“你这老王八,安安稳稳的放我弟兄二人过去就是了,还非要和我比试一番,你且报上名来,文某掌下不死无名之鬼。” 这大乌龟伸了伸脖子,瞪了瞪两只绿眼睛,朗声‘吟’道:“开天辟地我争先,伊甸园里亚当伴。只因人听撒旦言,堕入地狱作老仙。” 我一听赶忙摆了摆两只虚态的手道:“敢情前辈是创世神创造的第一批动物之一,怪不得如此牛b,凡事以和为贵,前辈不要动怒吗。” 大乌龟纠正道:“不是第一批动物,而是第一个动物,说起来我的出现比你们的始祖还早一天,所以就连你们的始祖亚当当年也要尊称我一声老哥,你们两人却口口声声说我是什么‘绿豆、王八’,你说我不教训教训你们,我老人家颜面何在?” 文逸凡道:“听你这样说,你最少也有百亿岁了,可知有一句话叫做‘拳怕少壮’。你还是安安稳稳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做你的老仙吧,免得自取其辱。” 这大乌龟道:“好小子,看谁是自取其辱?”说完伸长脖子,以右爪掀起盖在嘴‘唇’上面的长须,从嘴里向台阶之上的文逸凡吐出一股绿火来,这股绿火就似从喷火筒中喷出来的一般,“忽”得一声,向文逸凡冲去。 文逸凡一个筋斗向后翻去,在翻得同时轻轻的一掌拍出,文逸凡的落脚之地上了两级台阶,这大乌龟喷出的绿火已是被文逸凡的掌风拍至一边。 文逸凡的脚刚一沾地,大乌龟从蒲团之上拔地而起,一下拔起了有两丈多高,在空中一个转身,将背上的龟壳对准了文逸凡砸压了下来。 别看这乌龟身形庞大,这一招连贯的拔、转、压,用的是迅捷无比,姿势美妙至极。 只见文逸凡单掌改指,右手食指一伸,向龟壳的中心戳去,只听得“噹”的一声,如击金钟,这乌龟从空中又重新落到了蒲团之上,在蒲团之上滴溜溜的仰面转个不停。 再看文逸凡的右手食指,已变得如同紫萝卜一般粗细。 文逸凡用左手捧着右手观看,唏嘘道:“好厉害,好一个金壳神功。” 这乌龟兀自在蒲团之上转个不休,过了十来分钟才渐渐停了下来,然后一个“鲤鱼打‘挺’”翻过身来也道:“好厉害的绝命雷神指。”说完纵身而起,两个前爪向文逸凡击去。文逸凡在台阶之上只得伸出两掌和它“嘭”的一声对了一掌。老乌龟被文逸凡震得倒翻了几个筋斗,坐在了地上。 文逸凡也被震得一屁股坐在了身后的台阶之上。这一人一龟再次站起‘揉’身而上,你一拳、我一掌的击得这间方圆几十米的密室里掌风‘激’‘荡’。我只得退至一边细细观看。 在我看来他们这一人一龟是半斤八两,功力悉敌,文逸凡胜在招数毒辣,老乌龟却是经验老到。两人在这里缠身游斗,一时半会儿却也分不出输赢胜负。 第141章 我想:这老乌龟既然用龟壳击压文逸凡,一定练有“金钟罩、铁布衫”的功夫,我曾听师父说过,练有这‘门’功夫的人都有“气‘门’”,所谓“气‘门’”大多在人的裆部‘睾’丸之处,只要设法击其裆部,破其气‘门’,对方必败无疑。-哈-想到这里,我放声大喊:“大哥击它气‘门’。”文逸凡听后微微一怔,旋即上面虚晃一掌,下面一个“潭‘腿’”踢向其胯下,耳轮中只听得“噹”的一声,如踢击在钢铁之上。文逸凡撤回右‘腿’,只见它的右‘腿’明显的肿胀起来。 这老乌龟缕着胡须,仰天哈哈大笑道:“你们想击我‘气‘门’’,没有用的,我这‘门’功夫以至化境,是没有气‘门’的。说罢两个指头一弹它嘴‘唇’右边的长须,它右边的胡须一下抖得笔直,向文逸凡扫卷过来。 文逸凡右臂一伸,身形后撤,又上了两级台阶,这乌龟的长须便一圈圈的缠卷到了文逸凡的小臂之上。文逸凡弓步一站,将胳膊往怀里一带,企图将老龟拽个跟头,哪料这老龟笑道:”你且尝尝我的‘龟须神功’。“说完口中念念有词,原本灰白‘色’的龟须已是变成了红黄之‘色’,而且往里紧箍。 文逸凡被这紧箍的龟须缠的右臂痛疼‘欲’断,大喝一声,扬起左掌便切,这一掌隐隐挟着风雷之声,”嘭“的一声砍到了龟须之上,竟然弹起老高,这龟须却一根未断。[..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老龟索‘性’盘膝坐了下来,闭目运功,缠在文逸凡右臂上的龟须越来越紧。 我在旁边看得心惊,心想:这老家伙果真没有气‘门’吗?不可能吧,大概是因为修炼年岁多,转移了吧,转移到哪里去了呢?我仔细地观看,但见这老龟胡须的根部,龟嘴的上方,人中的左右,随着它的用力,肌‘肉’在微微的抖动。是了,这个地方才是它的”气‘门’“,敢情这老龟修炼的将气‘门’转移到龟嘴上面来了。 我赶紧对文逸凡大喊:”大哥,我找到它的气‘门’了,在它人中的左右。“ 文逸凡何等聪明之人,其实他也一直在找它的气‘门’,只是不太确定,我话音未落,文逸凡已是将身体”滴溜溜“转了几圈,这样龟须便缠在他身上几圈,而他已是欺身到了老龟的跟前。只见他右手并其中食二指一戳,已是戳在了老龟龟须的根部。 这老龟正自盘膝闭目念它的”紧箍咒“,被文逸凡这一击中了”气‘门’“,登时一口鲜血”噗“的一声喷了出来。 随着龟血的喷出,文逸凡大喝一声”开!“登时紧缠在文逸凡右胳膊上和身上的胡须已被他寸寸震断,化作片片碎须屑飘扬在了空中。(..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下好,原本这老乌龟潇洒飘逸的八字长须如今只剩下了半边。满是皱纹的龟脸也变得蜡黄,大口喘着粗气,出气比进气多,气喘吁吁地登时显出不止之象。 只见它喘了一会儿粗气,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显出昏‘迷’之象。 我对文逸凡说:”不好了大哥,你下手也太重了,这老人家搞不好要‘归位’了。“ 文逸凡撸起右臂袖管,亮出胳膊上被龟须勒出得一圈一圈紫黑‘色’的印记道:”你怨不得我下手重,这厮也太狠了,想要用胡须废掉我这胳膊。“ 我说:”大哥,我看这墙壁上没有‘门’户,它‘归位’了我们如何过得去?你还是发发慈悲救救它吧。“ 文逸凡左右上下的环视了一下,眼珠转了转道:”是这么回事·,它死了,这个地方我们还真不知道怎样过了,好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救龟一命,就不知道胜造多少级浮屠了。今日你大哥我就再做一桩善事。“ 当下我们抬着已经晕眩的老龟的四肢,费了好大的力气又把它挪到了蒲团之上,文逸凡将它的上身连同龟壳掀起,让我在旁边扶着。文逸凡也盘膝坐到了它身后的蒲团之上,然后文逸凡双掌抵在了它背部的大龟壳下面和肚脐对应的”命‘门’‘穴’“之处,给它输送内力。 过了大约有半个时辰,文逸凡和这大乌龟的头上都冒出丝丝的白气,大乌龟的脸‘色’渐渐由蜡黄转为红润。 文逸凡猛吸了一口气,将双掌‘交’错加力施为,又过了有大半个时辰,文逸凡大汗淋漓,额头上的汗水滴滴答答的落在了他们坐的大蒲团之上。我虚态的双手扶着这大乌龟的龟体感到用力越来越轻。我明白它在慢慢的苏醒,我喊了一声:”有‘门’儿。“这大乌龟仰天一口淤血喷了出来,又过了一会儿,它布楞布楞头,渐渐地睁开绿豆眼睛道:”想不到现在人世间还有如此高手,真是长江水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文逸凡见它已经醒来,便从它的后背上撤下手掌,收功完毕,站起身来,转到他的前面,笑呵呵的拍了拍它的头道:”怎么样,老先生,感觉如何?” 这大乌龟抬眼环视了一下道:“我现在感觉头目森森,眼前‘金灯银灯’‘乱’晃,自从亚当不听创世神的教诲犯罪以后,我便奉秦广王之命,在此把守地狱后‘门’,扼守从这里到九幽魔泉的道路,闲来无事便在此吐故纳新。没想到吐纳这百亿多年,竟然敌不过一个如此年轻的人类,可见当初创世神让人类管理我们是有道理的。” 我将虚态的眼珠转了转说:“您老前辈还是发发慈悲让我们过去吧,将来我回到阳间地球上给你建一万座庙宇,让你象众多大神一样接受无数的香火供奉。” 大乌龟道:“什么呀,接受香火供奉有用吗?告诉你们,你们能过这地狱,其实靠的并不是你们的本事,而是路老大的面子大。你想想就连地狱看后‘门’的‘狗’都这么厉害,其他人可想而知。” 我说:“是、是、是,不管靠什么,晚辈终归是到了这里,也算是晚辈和前辈您有缘法。您就发发慈悲善心,开动‘门’户让我们过去吧。” 这大乌龟看了看文逸凡,然后对我道:“这个人乃非善类,野心勃勃,你们怎样认识的我不知道,将来你一定要小心这个人。” 这样当面说人坏话,我还是第一次碰到,连忙晃了晃虚态的“头部”,朝它使了个眼‘色’。 这乌龟不是笨人,当下言道:“你怕这小子日后报复于我,算了吧,我才不怕呢,我活了一百二十多亿年,光在这里也有百亿年了,整天不见天日,我早活够了。所谓‘人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文逸凡双手抱肩,仰头半开玩笑的说道:“哪我让你死不了,活不成呢?是不是动物年老了都啰哩啰嗦的呢?别啰嗦了,敞开‘门’户让我们过去吧。” 第142章 大乌龟颤巍巍道:“你们看到墙角那根柱子了吗?将它抱住,左转三圈、右转三圈,这地狱的后‘门’就开了。.info-哈-” 经它这样一说。我和文逸凡这才注意到此时在我们右边方向的墙角之处,确实有一根上通室顶、下通地面的柱子。只是上面布满了厚厚的灰尘,已不知多久没有人碰过了。 文艺范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干净的袍袖衬衫,为难道:“你这厮平日里忒也懒惰,这开启地狱后‘门’的机关,也不知打扫清洁。这样的脏法,叫文某这有洁癖之人如何开启?” 大乌龟道:“我老人家奉命在此扼守后‘门’,并无清洁之责,嫌脏,过不过由你。” 我赶紧打圆场道:“既然前辈扼守此‘门’户,当然机关是越没人注意越好,脏点也情有可原。大哥既是爱洁之人,就由为弟来转一转吧。” 文逸凡道:“贤弟你现在只是一个魂魄,手脚都是虚态的,能转动这根柱子吗?” 我说:“试一试又有何妨,待我真得不行的话,大哥再上。何况大哥你此一番劳心费力的又是为了哪个?” 老乌龟点点头道:“小伙子,知人恩惠,不错、不错,你就试一试吧。” 于是我将身一飘,便飘到了这柱子的跟前,伸出两只虚态的手,上下的抹了抹柱子上面的灰尘,登时这密室里尘土飞扬,呛得老乌龟咳嗽了好几声。待灰尘散尽,我见这柱子上刻得全是蛇头,便问:“老前辈,这上面为何雕得都是蛇头?” 老乌龟道:“小伙子,你仔细看看那上面是不是真的蛇头?” 我赶忙又盯住一个仔细的看了看,真的又不太像蛇头。我哑然失笑道:“是了,这原来刻得都是您老人家的头像啊。” 老乌龟道:“其实我在伊甸园里的时候,算是神创造的最丑的一种动物,蛇在当时远比我漂亮得多,你们看到现在蛇的样子,是被神诅咒了的。” 文逸凡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道:“贤弟,管它什么头呢,正事要紧。” 于是我双臂环抱住柱子,先用力转了转试了试,虽然有点费力,但还勉强能转得动。我便用上了全身的力气,抱紧柱子,往左转了三圈,又往右转了三圈。柱子的上部,我方才抹不到的地方,还是落得尘土飞扬。(..info好看的小说) 正在这时,只听得“轧轧”声响,在老乌龟身后的那面墙壁慢慢移开,显出一个有高高‘门’槛的‘门’口。 这老乌龟在蒲团之上默默道:“地狱后‘门’一开,世上风云皆变其‘色’,这是神早就说好了的。” 我诧异道:“老前辈,难道百亿年来,这道‘门’从未敞开过吗?哪到九幽魔泉之人是怎样去的呢?” 老乌龟道:“这道‘门’从建成之日开始,还真是从未敞开过,至于那些到九幽魔泉去的人和灵体,都是通过穿越时空的技术和办法过去的。相信你们二人来冥界可能都是通过穿越时空的意念或魔法之术,因为冥界和阳间也是没有道路相通的。” 文逸凡道:“照你这种说法,我们二人还算幸运的了,地狱和九幽魔泉还有道路相通?贤弟,别听它瞎掰,咱们还是赶路要紧。” 于是我又飘上了文逸凡的肩膀,文逸凡紧走几步,到了方才显现的这个‘门’户跟前,一抬脚终于跨过了地狱后‘门’的‘门’槛。 这一出来周围都是蓝洼洼的景‘色’,仿佛置身于大海之中,又好似到了宇宙深处,哪里见得着一个人影?脚下不见大地,上面不见天空。但文逸凡迈步前行,却又不往下坠落,也不见漂浮,真乃奇哉! 文逸凡倒不管那些,大踏步向前行进,大约行了二三个时辰,耳边响起微弱的阵阵蝉鸣之声。我说:“大哥,这里怎么竟有蝉叫?” 文逸凡侧耳细听笑道:“贤弟,由于你年纪稍轻,到了这里难免有一些幻觉。这哪里是什么蝉鸣,嘿嘿,禅是禅了,但此禅非彼蝉也。” 我说:“大哥,你说什么蝉啊蝉的?” 文逸凡道:“再往前走,你就知道了。” 我们越往前走蝉鸣声越来越大,到了最后竟然变成了梵音阵阵。我仔细分辨这梵音的来源,竟然是从我们的脚下传来的。 我往下一看,乖乖隆地咚、猪油炒大葱,不得了,脚下竟是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大漩涡,这个大漩涡有方圆几公里左右,由左向右顺时针旋转,旋转的速度极快,漩涡的中心一点,竟是显出紫红‘色’的光芒。 文逸凡道:“是了贤弟,可能到了你的目的地了,在我的膀子上面,搂紧为兄的脖子,咱们弟兄二人运功来一次跨越时空的大跳跃,跳进去吧。” 我说:“且慢。" 文逸凡诧异的侧过头看着我微笑道:”怎么贤弟,还有别的事情吗?“ 我说:”大哥,你与我一同来至此地,一路上经历了这许多艰难,做兄弟的感‘激’不尽,不过据我看来这个所谓的九幽魔泉凶险异常,大哥还是在此停歇,我一人跳下去如何?如果见为弟我跳入若有十二个时辰没有回音,一定是遭遇不测,凶多吉少,到哪时大哥就打道回程吧。“ 文逸凡仰天一阵豪笑道:”贤弟,你也太小看为兄了,为兄一气化三清,一个人变成三个身体,无论天上、阳间、地球、华夏,为兄怕过谁人来?既使在这瓶中遇到佛祖最小的弟子,为兄虽然落败,却也不曾退缩,何况这小小魔泉。贤弟,你只管搂紧为兄弟的脖子就是。“ 文逸凡说罢,马步一站,运气于脚,右脚拼命地往下一跺,只听得”通“的一声巨响,在我们和下方的漩涡之间,显出一个通道。 我看得发呆,心想:若没有文逸凡在此,既使我到了这里,也不一定能跳得进去。 说时迟、那时快,文逸凡大叫一声:”贤弟抓紧了。“纵身一跃,便落入了巨大的漩涡之中。 随着这旋涡的旋转,我们二人也是随着越转越快,初时我还用两只虚态的手紧紧搂着文逸凡的脖子,到后来转得晕头转向,竟然双手搂抱不住,像离线的风筝一样,被甩了出去。 再后来被转得”三煞神暴跳、五陵豪气飞空“,渐渐地失去了知觉。 惨、实在是惨、惨不忍睹,不但身体没有了,连这个魂魄聚成的虚态的身体知觉也不存在了。我的元神在想:天上、地下、阳间、‘阴’间,谁敢比我惨啊! 此时,不知是不是幻觉,耳边响起了两个‘女’人对话的声音,一个‘女’人的声音温柔、动听、悦耳、很熟悉,先是”格格“笑了一阵,然后道:”大师姐,你看此子可堪重任?“我想了想,没错,这是哪个瓶中菩萨观‘色’的声音。另一个‘女’人的声音,相对而言厚重了许多,宛若天籁之音道:”阿弥陀佛,此子现在没有了‘色’相,又进入了这巨大的时空转换漩涡之中,正符合我佛’非空非‘色’‘的教导妙义,只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肌骨、饿其肌腹、苦其心志‘,此子已无凡身,筋骨、肌腹谈不上了,但心志尚不够苦,待你我二人再作一法,让此子心志苦透,方可成事。“ 这时听那观‘色’的声音说道:”大师姐所言极是。“ 第143章 我的元神在想:搞、搞什么搞,我段宏这样还不苦吗?不但身体丢了两次,而且今天落到这个狗屁魔泉里,转了个昏章二十一。- 正在这时,我朦朦胧胧的感觉好像在渐渐地下沉,到最后竟然不转了,我渐渐睁开虚态的双眼,好在魂魄还未散。我急忙飘起,再次将魂魄聚成一个人形。站了起来,发现自己现正处在一座范围一眼望不到边的大寺院的‘门’外。我左右的环望了一下,并没有发现文逸凡的踪影,心想:这个魔头被转到哪里去了? 我抬头看见这座大寺院金光闪闪,寺‘门’的上面是梵文,看不懂。里面传出似是僧人高声唱诵经书的声音。我想:原来听到的梵音阵阵,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我迈步飘走到寺‘门’前,用虚态的右手抓起‘门’上的金环敲了敲‘门’,里面却没人搭理。我又敲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回音。我转念一想:嘿,我还走什么寺‘门’,干脆从墙飘过去,不就得了? 于是我下了这寺‘门’前的台阶,绕着寺院的墙根往左走了一会儿,找了个比较高的地势,仰头望了望有三四丈高的墙头,一纵身,便悄无声息的飘上了院墙。 一飘上墙头,我手足并用的稳住身形,往下一看,呵!场面甚为壮观。 在这个一眼望不到边的大院落里,皆是密密麻麻盘膝而坐的聚‘成’人形的灵魂?,这些亡灵正每个“人”都手捧一本金光闪闪的经书,一句一句的跟着遥远的大殿前高台上的一个“老师”在诵读。.info[] 我心中奇怪:这冥界是在办什么“学习班”吗? 我极目远眺,那大殿前高台之上也手捧着一本经书的“老师”身形甚为婀娜,此时正在低头念道:“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雾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我一听这声音绵软悠长,虚态的全身轰然一震,心想:这不是我朝思暮想的艾利丝的声音吗?“ 这全场的亡灵也都低头看着手中的经书,跟着念道:”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雾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在高台上的哪位”老师“这时手捧书本,抬起头来为大家讲解道:”这是这本经书的最后一章,是佛祖在告诉我们:凡是一切‘色’相、音声,以及一切**、动作,都是如雾一样虚幻不实的,犹如闪电一样消失之快。所以我们要把现在以及过去在阳世间的存在当作一个假象,或是一个考验、一场游戏而已,只有这样我们的佛‘性’、道心才不被乌障所遮;才能达到如来、如不来之境;才能见我佛;才能得到最大的解脱。“ 全体亡灵都听得如痴如醉,有的点头发出”奥“的声音。 我在墙头之上用心望去,这位在大殿前面高台之上的”老师“不是艾利丝又是哪个? 我控制不住内心的喜悦,运足全身力气,大喊一声:”艾利丝,我的宝贝,我来了,我终于找到你了。.info[]“ 我一边喊着,一边从墙头处溜到了地下。这些个亡灵都被我这冷不丁的一嗓子,吓了一跳,一个个都不约而同的回头注目向我这边观望过来。 这时艾利丝”啪“的一声,将手中的经书放到旁边的桌子上,正‘色’说道:”是何人这样大胆,敢搅扰我清净道场?“ 我继续喊道:”我啊,你夫君,青云山玄青子,段宏啊,万里迢迢,经过千难万险来找你来了。“ 艾利丝对她面前最近坐着的两个亡灵说道:”基洛、泰勒,你们将喧哗之人带到我的面前。“ 两个亡灵站起身形,抱拳向艾利丝弯腰施礼说道:”是、星主。“ 说完这两个亡灵转身,只一飘,便瞬忽之间到了我的面前。我急忙躲闪,却是被他们以快捷无伦的手法,”一人"夹住我的一只虚态的胳膊,又是一飘,便将我押在艾利丝的台前。 艾利丝看了看台下的我道:“你是哪里飘来的孤魂野鬼,胆子不小,敢来搅闹我的清净道场?” 我使劲的挣了挣被两个亡灵夹着的胳膊,气道:“艾利丝,你不认得我了吗?我真得是你的夫君段宏啊,你难道忘了当年我们在地球中心的那段情缘?” 艾利丝用‘玉’手点指我道:“好大胆的孤魂野鬼,搅闹我的道场还不算完,还胆敢冒充我的夫君。”打鬼鞭“取来,给我狠狠的‘抽’他二十鞭。” 这时又有一个亡灵站起,一飘一回,便取来了一只黝黑泛着蓝光的皮鞭,来在我的面前,搂头便打。 随着“啪啪”的皮鞭‘抽’过,一阵阵钻心的痛疼从我虚态的身体上传来,痛彻心肺。我急忙告饶道:“别打了,我没有扯谎,我真是你的夫君。” 这时候艾利丝喊了一声:“暂且住手。”她倒背着双手从台子上走了下来,慢悠悠地走到我的面前,上下的打量了我一下道:“你说你是我的夫君,好,你有什么证据?” 我强忍着痛疼说道:“我现在为了找你已没有了身体,而且是‘弄’丢了两次。证据的确拿不出来,但我知道你的来历,你是从前的荧‘惑’星主,到后来在地球的内部建了一个理想国。” 艾利丝仰天哈哈大笑道:“就凭这一点你就是我的夫君了?这里全场的灵魂,哪一个不知道我是荧‘惑’星主?给我打!” 我赶紧说:“饶命,你不认我,我也没有办法,但你可曾记得我的前世和你在塔蓝河边的誓言。” 艾利丝一怔,稍稍压低声音说道:“你既然口口声声说是我的夫君,那我告诉你,我夫君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你是吗?” 我一时语塞。艾利丝又道:“瞧你这个熊样,我夫君是天上地下第一美男,你是吗?你,钱财没有、英雄不是、连个身体都不知‘混’到哪里去了,游魂野鬼一个而已,试问谁又肯认你这个夫君;你又是谁的夫君?” 我拼尽了最后的一点力气,使劲一挣,从两个亡灵手中挣脱,仰天长叹一声,喊道:“我段宏感动天、感动地、却怎么感动不了你?” 说完一口碧绿的鲜血,仰天喷了出来。望着自己喷出的鲜血,象绿‘色’的‘花’雨一样落了下来(不知是不是气破了苦胆),直到这一刻,我才知道原来魂魄也是有鲜血的,而且是碧绿碧绿的,像‘春’天‘春’草刚发出的嫩芽;又似夏天柳梢上刚‘抽’出叶子的颜‘色’。我望着这碧绿‘色’的鲜血从上面落下来,竟然落了跟前的艾利丝一身,使得她那洁白的纱衣像是‘蒙’上了一层碧绿‘色’的雾。 直到此刻,我感到我这个虚态的身体的能量在慢慢得消失,一点一点的向外一圈一圈的溢散,直到最后连同知觉都消失在无边无际的宇宙中。 这难道就是我段宏的最后结局吗?绝不、绝不是,冥冥之中不知过了多少年,我的元神又渐渐苏醒了。 第144章 我感到我的魂魄都被艾利丝的一番话气散了,各自渐渐消失的无影无踪,我再也无意更无力将它们重新聚在一起。(..info无弹窗广告)-只剩下一点元神飘飘‘荡’‘荡’,似乎游‘荡’在空‘洞’的宇宙深处。 这些年,我这一点元神没有一点视觉和听觉。一直在想:我错了吗?我究竟哪里做错了,拼力找自己的爱人竟是一个巨大的错误。艾利丝的前后判若两人,更是对世间的真爱一个绝妙而最大的讽刺。我不禁怀疑:这个世间还有真爱吗?这个没有爱,只重物质、‘色’相的世界到底还值不值得我去留恋? 这个问题我在似有似无、非空非‘色’的境界中,想了不知有多久,却一直没有想通。 一直到某一日(某一时),我忽然感觉暖洋洋的非常舒服。耳边又响起那两个‘女’人对话的声音,还是观‘色’的声音先说道:“大师姐,我看火候差不多了,可以重新让他起来历练了。”那较厚重的声音说道:“如此甚好,可了此宇宙众灵的一桩心事,也可了却此子心中未决的那一段情缘,先赐他视觉吧。” 我正在纳闷,忽然一道亮光‘射’了过来,瞬忽之间我拥有了一只独眼,是一只竖着的独眼。我这只独特的眼睛上下转动着,先打量了一下自己所处的环境,下面是一条流水潺潺、清澈见底的小溪,再上面是左右碧绿的荷叶,再往上是洁白的荷‘花’。[..info超多好看小说]此刻我这一点元神附在这一只独眼之上,正处在这一朵荷‘花’‘花’蕊的中间。 我心想:我靠,这些年我感觉浑身悠悠‘荡’‘荡’,一直以为自己在宇宙的某个深处,不知怎么却飘到一朵‘花’上来了? 再往前看,却是无边的竹林,在竹林掩映之中有两个莲‘花’宝座。在宝座之上有两个菩萨,一个是观‘色’,另外一个相对而言,相貌和妆梳虽然和观‘色’差不多,但气质却大不相同,是木材和木器的差别。 这时观‘色’带着一丝嘲讽的口气说道:“怎么样帅哥,这些年悔悟得如何了?到处瞎闯,如今落得如此下场。” 我奇怪地问道(用意念):“您不是在哪个什么瓶子里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观‘色’道:“我没告诉你我有千眼、千身吗,你以为象文逸凡哪样一气化三清就是最高境界了吗?还差得远呢。” 我见她提到文逸凡,便问道:“当日我那个魔头义兄哪里去了?” 旁边哪个菩萨用浑厚带有磁‘性’的声音说道:“你放心,他从哪里来,自然回哪里去。该来的即来、该去的即去。” 我急忙问观‘色’道:“这位是?” 观‘色’笑道:“你这道士,造化不浅,世间有几人能同时见我师兄弟二人?连齐天大圣都不能够。” 我恍然大悟,急忙道:“观音大士在上,请恕段宏今日没有身体、不能行礼之罪。小可今日得见大士天颜,实属万幸。” 观音挑了挑她那好看的柳叶眉道:“罢了,你这小厮忒也大胆,靠着路西法给你撑腰,将地狱闯了个七荤八素,最后落得如此下场,你怪谁人?幸而你一点深情感动上天,我才将你带到此处。隔日我要将你带上天庭,让你先见视一番‘玉’帝的尊严与各种路神仙的壮观。然后再赐你‘肉’身。” 我一听十分诧异,心想:辣块妈妈的,什么‘玉’皇大帝、各路神仙。我急忙问道:“菩萨,请问今年是几几年?” 观音答道:“什么几几年,今年按照你们唐人的说法,应该是贞观一十八年,恰恰是唐僧正在白马取经的时候。” 我如坠五里雾中,贞观、唐僧、取经,我这是怎么回事?一个2012年的小道士,在冥界游历了一番,却跑到唐朝贞观盛世来了。 观‘色’在旁边笑道:“你不要奇怪,你没听说过宇宙是平行多个的吗?我大师姐将你带到‘西游世界’来了。” 我一听心想:乖乖龙滴咚,“西游世界”,有得玩了。 观音说道:“你不要笑得太早,你这人其实是负有使命的,肩上的担子很重。你就先在这荷‘花’上面反思两天吧。” 说完她们两个身形一晃,连同宝座没了踪影,这时我才看到在她们刚才所处的位置后面有一个敞着‘洞’‘门’的山‘洞’。在‘洞’口上面从右到左刻着六个大字“落伽山‘潮’音‘洞’”。 于是我便继续在荷‘花’之上等待,有了这只独眼心中亮堂多了。我不禁想起十来岁的时候,在青云山上玄真师兄说‘人宁可聋哑也不要眼盲’,看不见东西的日子,实在太难受了。 我叽里骨噜得转动着这只独眼的眼珠,贪婪的看着周围的景‘色’,过了两天,我见这观音驾着五‘色’祥云出去了一趟,带回了一个浑身带有五六个金圈、很漂亮的小男孩。我略一思索,便想起这可能便是被菩萨封为“善财童子”的大力牛魔王的儿子红孩儿。 只见观音对他说道:“善财,你且在这里等候,我先到‘洞’中一趟,很快就出来。” 这红孩儿双手合什站在那里等,我试着用意念和他沟通,我说:“哎,小孩过来,你叫什么名字?” 红孩儿一怔,上下左右的看了好一会儿。 我继续说:“不用看了,只管往前走,就找着我了。” 红孩儿毕竟小孩心‘性’,果然往前走,来到我所身处的荷‘花’跟前,继续东张西望的寻找。 我说:“不用找了,就在这里。” 红孩儿这才发现在不起眼的一朵荷‘花’上有一只竖立着的独眼。他说:“你是哪里的妖怪?也像我圣婴大王一样被菩萨降伏,关在这里。” 我用意念继续说:“你错了,我不是和你一样的妖怪,我是两千多年后的一个人类元神,因为种种机缘来到了这里。” 红孩儿哈哈笑道:“人类元神、一只眼睛?好玩、好玩。”说完便将我拿起,捧在了手心。 这时候观音的声音传来:“好,你既然捧起,就暂且不要放下。随我到凌霄宝殿走一趟吧。” 红孩儿问道:“奇怪,这个眼睛竟然有意念‘波’动,说他是一个人的元神。敢问菩萨,这是谁的元神?” 观音大士脸‘色’一沉道:“善财,该你知道的,将来你自会知道,不该你知道的,切莫多问。” 红孩儿赶紧说道:“谨遵菩萨教诲。” 观音又转身唤道:“惠岸行者何在?” 竹叶“哗啦”一动,闪出一个英姿勃勃的少年,单掌行礼道:“菩萨有何吩咐?” 我一听这少年法号“惠岸行者”,便知他是哪吒的二哥木吒。 第145章 观音大士继续说道:“你在家里好好看守‘门’户,我与善财到天庭去一趟。-哈-” 惠岸行者又施礼说道:“菩萨尽管放心与师弟去好了,家中一切不必挂心。” 观音大士向天招一招‘玉’手,登时飘下来一朵五彩祥云,将她与手中捧着我的红孩儿托起,瞬忽之间飘向天际。 我在红孩儿的手上,转动眼珠,见左右白云飘飘,煞是好看。我们越升越高,飘得也是越来越快。 前面影影绰绰有一人影,驾云行驶的速度要比我们慢些,渐渐地被我们追上。那人回头驻足双手合什行礼说道:“菩萨是受‘玉’帝邀请去参加蟠桃大会吗?” 我在红孩儿的掌心,转动着独眼的眼珠,仔细的打量着前面这个人,是一个胖老头,‘花’白的头发不短,前发齐眉、后发遮颈,一脸的福相,光着上身,下面穿着一条马‘裤’。赤着双脚。手中拿着一把大蒲扇,脖子上挂着一串金光闪闪的珠子。 我用意念问红孩儿:“你认识这个人吗?” 红孩儿怔了一怔,小声说道:“我看这老头八成是赤脚大仙。” 果然听观音说道:“大仙此去是灵霄宝殿方向,瑶池还稍偏西。怎么又要开蟠桃大会吗?” 只见这赤脚大仙笑容满面的说道:“敢情菩萨还不知道啊,上一次的蟠桃大会被那个该死的弼马温搞了个‘乱’七八糟、乌烟瘴气,瑶池也被他搞得昏天黑地,现正在修复之中。(..info)所以‘玉’帝才改在灵霄宝殿重开这一次的蟠桃大会。不然不开,听说是‘玉’帝的哥哥来了。” 观音道:“‘玉’帝的哥哥?叫什么名字?我怎么没见过。” 赤脚大仙道:“听说是叫张万发,是从西元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 我在红孩儿的掌心,突然感到莫名的兴奋,这个赤脚大仙口中的“西元”,不就是我们这些二十世纪中国人所说的“公元”吗。‘玉’帝的哥哥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不就是我的同时代人吗?‘玉’帝的哥哥和我是同时代人,乖乖龙滴咚,哪么这个‘玉’皇大帝不也就和我是同时代人吗?真是只有想不到的事情,没有做不到的事情。 观音大士道:“是么?如此甚好,贫僧也可见识一下‘玉’帝的哥哥是何等的风采。” 赤脚大仙摇着蒲扇道:“如此我们正可同行。”他一低头看到了红孩儿道:“这是谁家的娃儿,好一股聪明伶俐之气。” 观音道:“此娃就是那个大力牛魔王的儿子,名唤红孩儿,今番被我收做‘善财童子’。善财,还不过来见过大仙?” 红孩儿一听,只得双手捧着我上前几步躬身施礼道:“善财见过大仙,时常听家父提起大仙威名,如雷贯耳。.info” 赤脚大仙伸出胖胖的右手‘摸’了一下他的头顶道:“你父与孙猴子齐名,号称‘平天大圣’,也算是当今邪道第一人,如今你跟随菩萨也算是修成正果,希望你好自为之。” 红孩儿毕恭毕敬的答了一声:“是。” 于是我们一行继续向前飞行。这一路之上见过了不少同往天庭的神仙,他们都对观音恭敬有加,驾云的速度有快有慢。我们渐渐往上飞,身边的神仙也是越聚越多。 简短捷说、非止一时,我在红孩儿的掌心,透过指缝向前看去,发现前面金光闪闪的显出一个高大巍峨的牌楼,在牌楼的前面乌乌压压的聚了好大一群人。 我用意念问红孩儿:“前面那一群人在干什么?” 红孩儿听我这样问,便跷足伸脖,屏住呼吸向前看去,看了一会儿小声道:“哪是广目天王在南天‘门’前检查来到这里的神仙的请柬,大概没有请柬的不让进去。” 我这才注意到,在这座高大巍峨的牌楼上面,从右到左刻有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南天‘门’”,在牌楼下面确实有一个金盔金甲的将军,坐在一张桌子的后面,在两名‘侍’卫的帮助之下,在检查着过往仙人的什么东西。 透过红孩儿的指缝,见这个广目天王忽然一怔,两只手抬起向众人摆了一摆道:“众位莫要喧哗,稀客贵宾来了。” 众仙听他这样说,也都不约而同的向我们这边看来。 广目天王整一整头上的金盔,起身离座,分开人群,迎着我们走来,边走边哈哈笑道:“观音大士驾到,小仙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菩萨点了点头道:“你有公务在身,不必多礼。” 广目天王来到近前,抱拳弯腰施礼道:“小仙敢问菩萨,可有‘玉’帝的请柬?” 观音道:“近来在落伽山掐指一算,方知今日之盛会,但不明白的是这次为何‘玉’帝只请的是道教诸仙,因而我并未在被请之列,所以并无请柬。” 广目天王又一抱拳道:“今番‘玉’帝一‘奶’同胞的哥哥穿越到此,此番重开蟠桃会,是让我教中人认识一下,只能算是我教之内部宴会,未请贵教中人,还请菩萨原谅。” 观音道:“哪里,我这次不请自到,还望天王海涵。” 广目天王面‘露’难‘色’道:“若是平日,这南天‘门’自是由菩萨随意出入,但今日‘玉’帝早有吩咐,无请柬者不得擅入,小仙有皇命在身,还望菩萨谅解。” 观音脸‘色’一沉道:“就连‘玉’帝见我都要毕恭毕敬,哪里轮得到你来拦我?” 广目天王道:“敢情菩萨是想硬闯了,小仙虽然素闻观音大士法力无边,但却也不惧。请菩萨想一想这是什么地方?” 观音大士面沉似水道:“什么地方?就在你南天‘门’前,你待如何?” 广目天王回头对众仙说道:“反了、反了,这佛教中人要擅闯南天‘门’了。” 众人听他这样说,便渐渐地围拢了过来。赤脚大仙摇着蒲扇打圆场道:“天王,你就再去通禀一声吗。”又转头对观音说道:“前番搞出了个孙猴子,大闹天宫不过瘾吗?你这次要再来闹一下?” 观音见他这样说,便不再言语,广目天王的一个手下便急匆匆的跑去通禀。 过了大约有一个时辰,鼓乐齐鸣,透过红孩儿的指缝,我见有一队人马从南天‘门’里飘了过来,煋带飘扬,好不热闹。当先开道的是八八六十四名手捧‘玉’如意的蓝衣宫‘女’,来到我们近前,众仙慌忙闪开。这六十四名宫‘女’左右一分,再后面是骑着高头红马、手持长戟的一百个金甲‘侍’卫,待这金甲‘侍’卫左右一分,显出一顶九曲黄纙伞盖,在黄纙伞盖下的黄云之上有一前有龙拉、后有凤推的车辇,在辇上端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胖老头。 第146章 这胖老头鹰目似电,眼光闪烁,直鼻阔口,一看就知便非愚类,不知为什么,我竟觉得有点眼熟。.info[]-只见他走下辇来,先用手掸了掸西装上的灰尘,然后从旁边的宫‘女’手中拿过一块手绢,擦了擦右手,快步走至我们近前,伸出右手,要与观音握手。 我心想:是了,我们二十一世纪的人见了面是要行握手礼的,就不知这个古代的观音大士懂不懂这一套了。 果不其然,这西装革履的胖老头伸着右手待了好一会儿,观音右手捧着‘玉’净瓶,双眼望天,愣没搭理他。 待了半晌,这胖老头尴尬的‘抽’回右手,拍了拍后脑勺,才讷讷说道:“不才‘玉’帝之兄张万发,今奉我弟之命前来迎接菩萨,今日得见观音天颜,实属我张‘门’的祖坟之上冒了青烟。” 观音这才放下眼光,平视着他道:“你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玉’帝的兄长张万发,不在二十一世纪开你的超市,到这里来做什么?” 听到这里我才明白,我为什么觉得有点眼熟,原来是当年随大师兄到青云山下采购百货的时候,在安丘市里见过他一面,只不过当年他大约有二十多岁,远比穿越到这里的时候年轻,但已是“万货”连锁超市的董事长了。当年因见他年纪轻轻,座驾已是“加长林肯”,所以才不禁和大师兄多看了他两眼,今天才依稀觉得眼熟。 只见张万发笑了笑道:“多年未见我弟百发,难免有些思念。前几日承‘蒙’他赐予我一件上好穿越机器,我才穿越至此,兄弟相聚。谁知来至此地尚未寒暄盘桓几日,百发说他萌生退意,要传位给我,我当然是却之不恭了。因此我现在是以‘天庭储君’的身份,来迎接菩萨,够资格吧。” 我听得是一头雾水,心想:这‘玉’皇大帝原来是他弟弟张百发,奇怪的是竟然不想干‘玉’皇大帝了,还要传位给他哥哥。更奇怪的是,世间的皇帝大多不是传位给儿子,就是传位于弟弟。而这个‘玉’帝却是要传位于哥哥,岂非咄咄怪事。 这时观音的神‘色’竟然颇为平静道:“如此说,这还差不多,我还以为这南天‘门’我进不得了呢。头前带路,我与你一同去面见‘玉’帝吧。” 张万发满面堆笑,转身朝那些宫‘女’和金甲‘侍’卫招一招手,这队人马便渐渐地前队变做了后队;后队变做了前队。有‘侍’卫过来请张万发重新上辇,张万发摆一摆手说道:“罢了,我还是在后面陪菩萨步行吧。” 就这样,这队人马走在了前面,观音和张万发并肩驾云前行。红孩儿则手捧着我走在了他们两人的后面。 等进了这座高大巍峨的南天‘门’,前面却也还不是天宫。不过在云雾缭绕之中有长长的红地毯悬空通向远方,在地毯两边是各‘色’的‘花’团锦簇。 我转动着独眼的眼珠,向后看去,已是有三三两两的神仙跟在了我们的后面,也踏上了这红‘色’的地毯。 只听见张万发边走边和观音在前面‘交’谈,张万发小声的说:“敢问大慈大悲的观世音圣君,您看这‘玉’帝一职,万发能否胜任?” 观音冷漠地回答道:“你们弟兄二人虽然是一母同胞,做生意、开超市,你比你弟弟强。但这做‘玉’帝么,当年已有定论,今日何必我再来多说。况且你兄弟在做‘玉’帝之前,已是修炼了无数个劫次,你哪里有此慧根?恕我直言,你还是回去开你的超市吧。” 张万发恭敬的说:“是、是、是,菩萨所言有理,我也觉得自己才薄学疏,不能胜任。但无奈却被百发硬召至此,今日还要开什么蟠桃大会,宣布此事,我也是没有办法。” 观音道:“我今日也是奉创世神与佛祖所托,来开导你弟,到时你只要不节外生枝就行了。” 张万发谦卑的说道:“是、是、是,到时我只管做一个锯嘴的葫芦,一言不发就是了。” 观音道:“这就对了吗,你如果是干‘玉’帝的材料,当年也就轮不到你兄弟了。” 张万发再次点头称“是”,右手却在观音的后脑之上作了一个虚晃的“砍”的手势。这个动作,由于角度的关系,观音并无察觉。而我和红孩儿由于在他们身后,自然看得清清楚楚。 我们这一行人浩浩‘荡’‘荡’的顺着通向天际的红地毯前行,功夫不大,远处就显出一座左右都望不到边的宫殿群落。 宫殿的房顶座座间间都是琉璃黄瓦,雾气腾腾,有龙在云雾之中围绕着琉璃瓦飞行;在瓦顶更是落有五彩的凤凰,仰头向天,引颈高歌。 当前有一座方圆几平方公里的大殿,我转动独眼往上一看,竟是看不到这座大殿的殿檐。在殿‘门’前有无数的金甲卫士手持长戟,分列在两边。 走在我们前面的那一百金甲卫士跳下马,自动加入了‘侍’立的行列。我往上极目远眺,才看到高大的殿‘门’上面的四个从右到左的紫光闪闪的大字“灵霄宝殿”。 那些走在前面的宫‘女’,走到殿‘门’之前,殿‘门’自动敞开。就这样我们也跟着那些宫‘女’走进了大殿。 这大殿,明亮的大理石方砖铺地,两溜望不到边的和田白‘玉’长桌,已是在这大殿两侧从殿尾一直排上去,桌子上杯盘、仙桃罗列,有不少仙人已然入座。 这时上面有洪亮的声音传来道:“菩萨来了,快请上座。”观音大士便和张万发并肩向大殿上方走去,红孩儿在后边双手捧着我紧紧跟随。走在前面那些宫‘女’已是一张桌子一个,分别‘侍’立在两侧。 我们踏着这光洁的大理石方砖,顺着这略微斜形的地势大约走了有一刻钟功夫,才看到最上方的高台上面有两张御桌,一张雕龙、一张画凤。右边雕龙的御桌后面坐着一位尊严的长者,头戴皇冠,皇冠的前后有十二串五光十‘色’的宝珠,五绺长髯飘洒在前‘胸’,面带慈祥。 在左边画有凤凰的御桌后面坐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头上也满是闪着光的珠翠,面容不太难看,但此刻脸上神‘色’却是十分奇异。 他们两人的身后都各自有两个漂亮的宫‘女’打着日月龙凤扇。 我心想:不用问这便是这个“西游世界”里的‘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了。 只见这位‘玉’皇大帝见我们到来,站起身形,慌忙离座,伸着双手道:“是哪阵香风将菩萨刮来了,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观音大士朝他摆了摆‘玉’手道:“‘玉’帝不必多礼,还请陛下恕贫僧不请自到之罪。” ‘玉’皇大帝满面堆笑道:“哪里,大士驾到,朕不胜荣幸。快给菩萨看座、上茶、上桃。” 这时已有宫‘女’在他们的御桌前面又抬出了一张雕着斑斓老虎的御桌,摆好两个座位,请菩萨与张万发入座,红孩儿则双手捧着我‘侍’立在侧。 不大一会儿,桌子上杯盘罗列,仙桃、香茶、甜点,一应俱全。‘玉’帝指了指张万发道:“想必这位菩萨已然知道,他是朕一母同胞的亲兄长,当年父母离世离得早,我们兄弟相依为命,乃是他将朕抚养‘成’人、兄兼父职。这些年一直没有机会见到,因此颇为思念,所以才请他穿越至此,以享人伦之乐。” 有宫‘女’给观音斟上茶水,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道:“陛下不必多言,你兄弟二人的故事,我早已是非常清楚,但听闻‘玉’帝要让位于其兄,不知是真是假?” ‘玉’皇大帝笑道:“是有这么回事,干了这么多年的‘玉’帝,未对这寰宇苍生有所建树,实在惭愧。吾兄才干高我百倍不止,我觉得让位于他乃是苍生福祉,而且他也正好有这个意思,又何乐而不为呢?” 第147章 菩萨道:“身为一位王者,不但是刁钻圆滑,还要‘仁、义、礼、智、信’样样俱全。(..info无弹窗广告)。更新好快。象你兄长这样,做生意是一把好手,但做‘玉’帝恐怕就不妥了,我这次只所以不请自到,就是请‘玉’帝为这天上天下的苍生收回成命。” 王母在旁边‘插’言道:“想当年他家贫如洗,我不顾一切下嫁于他,为他生了七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图得便是夫妻恩爱、白头偕老。而他干上了这个‘玉’帝以后,却与别的‘女’人勾勾搭搭,还是不要干了的好。” 观音道:“你们都是二十一世纪的中国人,这种思想可以理解,因为那个时代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制。但你们既然穿越至此,有一句话叫做‘入乡随俗’,你们可曾知道?这古代的王者,哪一个不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何况是身为‘玉’皇大帝?这一点还请王母谅解。” 王母娘娘气愤的一指‘玉’帝道:“这些我也不是不知道,但你问问这些宫‘女’哪一个没有身怀过六甲?你叫我如何忍得?还是不要当这个什么‘玉’皇大帝了,爱谁干谁干吧。找一个山明水秀的地方,我们夫妻二人夫唱‘妇’随,不强过干这个什么劳什子大帝百倍?” ‘玉’帝一脸的‘惑’像道:“冤枉啊,我可什么都没干。” 王母娘娘大怒道:“你骗鬼啊,什么都不干,她们就都身怀了六甲?” 观音大士摆了摆左手道:“稍安勿躁,其实你们夫妻二人说的都对。待贫僧给你们解释:在凡间,一个成年男子每天能产生一亿个‘精’子,而这些‘精’子中的强者,能游出几十米开外,如果有‘女’子不幸碰上,就会身怀六甲。何况你这上天选中的‘仙头’,‘精’子的活力更是一般凡人望尘莫及。据我推断,‘玉’帝恐怕一天要产生一百万亿个‘精’虫,而这些‘精’虫的生命力更是了不得,大约能活一百天左右。按照天上一天、地下一年的说法,就是说‘玉’帝的种子可活凡间的一百年,这样比一般凡人的生命力还要强。而它们的活动能力就不是几十米了,而是几十、甚至是几百里路了。如此说,并不是‘玉’帝有意为之,还请王母原谅。” 王母娘娘被‘玉’帝这番解释惊得目瞪口呆道:“他的身体为什么这么强?” 观音又喝了一口茶笑道:“佛、道、医、儒、武、基督、回,共同选出了这么一个‘仙头’,身体不强怎么行?再者说,不强也可以让他变强。” 王母娘娘道:“我说吗,还不是该他干这个‘玉’帝的事么,我们不干了,找个地方隐居!” 观音道:“那个强只是副作用,不干‘玉’帝,你哪来的母仪寰宇?” 王母道:“不求什么母仪寰宇,但求夫妻恩爱。(..info无弹窗广告)” ‘玉’帝道:“幸亏今天菩萨来了,不然千古奇冤吗。今天事实澄清,还我张百发清白。” 观音大士道:“既然今天你们的误会已然澄清,就不用禅让你的‘玉’帝之位了。” 旁边的张万发探手入怀,忽然掏出了一支手枪,指在了观音的头上道:“你这‘骚’娘们,谁用你来多管闲事,敢来夺老子到口的‘肥’‘肉’,老子一枪崩了你!” 这变生突然,惊得入座的众位神仙目瞪口呆。 观音悠然笑道:“这个‘玉’皇大帝,你哥俩谁当还不一样,我不相信你能拿我怎样?” 张万发‘阴’恻恻得笑道:“自古皇‘门’父子、兄弟之间多有争斗,何况是这‘玉’帝之位,让你见识一下我随身携带的这把‘核子手枪’的威力。”说完抬手扣动扳机,“啪啪”两声枪响过后,大殿中间的两根盘龙柱子,轰然倒塌。 登时之间,大殿之中尘土飞扬,惊得那些‘侍’奉的宫‘女’“吱哇”‘乱’叫。 ‘玉’皇大帝朝张万发摆了摆手说道:“大哥,稍安勿躁,你这玩意儿属于新式武器,不错、不错。” 张万发道:“当然不错,这把手枪是二十一世纪最新的科研成果,是你大哥我‘花’了一百座超市换的。” ‘玉’帝又道:“安了,大哥,我也没说不让位吗。坐下、坐下。” 张万发这才气哼哼地重新坐下,将手枪‘插’进腰里。 这个时候,忽然有人说道:“无量寿佛,这‘玉’帝的位置岂可是随便换的?这‘玉’帝的位子又岂可是一般人干的?待贫道见识一下你有何本领?” 话音未落,从下面紫光一闪一闪得走上来一位仙风道骨、身背长剑的道者。这位道士宽袍大袖,五绺的墨须飘洒在前‘胸’,遮住了‘胸’前太极图的大半,丹凤眼,鹰鼻薄‘唇’。只见他手捻黑须,先是朝观音点头微笑示意道:“纯阳见过菩萨。” 观音也冲他点头示意道:“纯阳兄已有多年未见了,你们弟兄八人都来了吗?” 这道士答道:“都来了,已入座。”然后又朝‘玉’帝、王母弯腰施礼道:“吕纯阳参见陛下、王母。” ‘玉’帝点头道:“爱卿平身。” 这吕纯阳又弯腰施礼说道:“本来这是‘玉’帝家事,微臣不该‘插’言,谁做‘玉’帝也不是微臣能说了算的。但看今日,这位接连使用法术,轰倒两根御柱,大闹天宫之势,尤比孙猴子更甚,微臣就不能不管了。” 张万发拍案而起道:“什么法术?这叫科学。说这些你这个古代的牛鼻子也不懂,这样说吧,你觉得你们这个天宫很美吧,很雄壮吧。对不起,在我们二十一世纪,科学昌盛的年代,小小的核子武器一枚,就叫你们全部报销。报销、懂不懂,就是全部夷为平地、‘鸡’犬不留。哈哈,牛鼻子,等着瞧吧,不让我干‘玉’帝,有你们好受的。” 吕纯阳被他这股狂妄之气‘激’怒,用手一指张万发前面桌子上的‘玉’杯,“啪”的一声,那股无形的罡气使得‘玉’杯变得粉碎。 张万发道:“吆、这么厉害,在这里击毙你,是对我兄弟的不敬,毕竟我现在还只是储君。咱们到这殿外比试一下如何?” 吕纯阳昂首答道:“贫道奉陪。”当先转身,大踏步向这灵霄殿外走去。 张万发一看,也‘胸’有成竹的‘挺’着“将军肚”起座向外走去。 众位已落座的神仙见此情形,也都忽忽拉拉的起身向外行去。 观音也对‘玉’帝和王母点头微笑道:“陛下,我们也去看一下你兄长的本事。” 于是观音也和手中捧着我的红孩儿向外行去。 第148章 来到宫外,外面稀稀拉拉的也有不少刚到的神仙,见里面的人都走了出来,不知是怎么回事,急忙询问原因,明白了缘由之后,也都在殿外驻足。.info[].访问:щщщ.。 于是这些神仙便在灵霄宝殿的殿‘门’之外、台阶之下,东、西、南三个方向围了大半个圆圈。只是留下北面台阶这个缺口,在台阶之上早有金甲‘侍’卫抬出四个御座,‘玉’帝和王母上首落座,观音和张万发左右两边相陪。 红孩儿捧着我在观音的右边‘侍’立。我透过红孩儿的指缝,见站在场中心台阶之下的吕纯阳的后面多了几个奇装异服的人,里面还有一个很漂亮、身披着一根红绫,身穿粉红‘色’衣服的‘女’生。 见‘玉’帝、王母、观音、张万发落座,八人共同弯腰施礼,当先一个拄着黑‘色’拐杖、身背一个大葫芦、乞丐打扮的人说道:“我老李闻得‘玉’帝要搞什么‘禅让’,心急如焚,匆忙赶了过来。本来我老李是没资格干涉此事,但是今日,‘洞’滨与我们这个新立的储君起了冲突,我们这其余弟兄7人自然不能置身事外,借这个机会也看一看我们这个未来的‘玉’帝有何本领?还望恕罪。” ‘玉’皇大帝道:“卿等平身吧,借今天这个机会,让大家见识一下我大哥的本事,否则我要让位,你们何以信服?不过你们8人齐上,跟打过街老鼠、围攻差不多。不太雅观,还是一个一个比吧。” 铁拐李再次施礼言道:“我们弟兄8人遇一人齐上,遇千军万马也是齐上,这是规矩、亦是习惯。还请陛下恕罪。” 旁边吕纯阳道:“李大哥不必过谦,想我八‘洞’神仙,已有千年未曾出手,一个凡人能有多大本领,今日一个一个比又有何妨?就遵‘玉’帝旨意吧。” 铁拐李见吕纯阳这样说,便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与其他6人退回到人群之中。 场中只剩下吕纯阳一人,手捻黑须,目光炯炯地看着台阶之上的张万发。 张万发站起身形,走下台阶,来到场中心吕纯阳的对面,先是一抱拳,转圈向众人作了一个罗圈揖道:“万发不才,承‘蒙’我亲兄弟看得起我,才从公元二十一世纪穿越至此,虽然万发并没有象大家一样的仙法、道术。但万发相信一个真理,哪就是‘有钱能使磨推鬼’。” 此时人群里,不知哪个神仙轻蔑地说道:“去吧,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张万发接着他的话头说道:“不错,过去是那么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但在我们哪个时代已经改进了,‘鬼推磨’已经不符合时代‘潮’流,‘磨推鬼’才是世纪名言。这也说明了金钱的重要‘性’。我张某人,经过了四五十年的奋斗,已经攒下了亿万家产,这次我人都来了,钱在那个世界显然已无用,列位请看。”张万发脱下上身的西装。 我转动独眼,透过红孩儿的指缝,仔细向下看去,见张万发上身的前后左右捆得都是手枪。 张万发呵呵笑道:“由于时代关系,众位可能未见过这种东西,这就是我们那个时代的武器。我用我的全部超市换的,也就是我的全部家当,一共一百二十把手枪,其中有6把是核子的,威力大得惊人。这说明我是有备而来,我在穿越之前早已想到,来到此地若不显示一些本领,你们服我?哼、才怪!” 这些神仙大多不识手枪,更不知张万发所说的“核子”是个什么玩意儿,因此只是感到莫名其妙,窃窃‘私’议了好一会儿,又有一个神仙嚷了起来:“你休得在这里胡言‘乱’语,不是看在你是‘玉’帝之兄的份上,一个人一口唾沫淹死你,你身上拴得哪些是什么法器,我们不知道,也不想晓得,你只告诉我们有什么用就好了。” 张万发呵呵笑着纠正说道:“不是法器,是、手枪。你们不知道有什么用,没有关系,我就在这里先用普通的手枪演示一下吧。” 张万发言罢,先从西‘裤’的皮腰带之上‘抽’出一支银白‘色’的手枪,然后仰头看了看上面,恰好有几条看热闹的龙在上面盘旋飞行。他先是抬起手枪,闭着一只眼瞄了一下准,然后对准其中一条龙的头扣动扳机,“噹”的一声,伴随着这一声清脆的枪响,这条龙从上面直栽了下来,“嘭”的一声落在了他和吕纯阳的中间,直惊得众位神仙默然不语。 张万发拍着自己的将军肚说:“怎么样?这里面不只是啤酒吧。”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道:“你们还不知厉害,我就向你们再演示一下核子手枪的威力。”说着他将手中这把银枪重新‘插’入皮带。又换了一把金‘色’的手枪,拿在手中笑着说:“这支是核子手枪,又叫原子手枪,威力大大小能调。原先我打柱子的时候,调得是最小,现在就调到中等吧。”说完他用左手在枪上鼓捣了一小会儿,然后转头对‘玉’帝说:“百发,你这么多的宫殿,现在哪座宫殿没人?” ‘玉’皇大帝叫过司理御官说:“你查一下,哪座宫殿现在没人?” 这个御官抬起左手掐算了一下道:“回陛下,凤鸣宫此刻无人。” ‘玉’皇大帝又低头对张万发说:“我这灵霄宝殿东边的第二座宫殿现在无人,大哥,你要干什么使?” 张万发道:“你叫你大哥我穿越至此,岂不是要难为你大哥吗,幸亏我是有备而来,不然你手下这帮龟孙哪里能够服我?” 说完他右手拿着手枪,面对宫殿,用左手连灵霄宝殿一块,往东点指:“一、二、三,对,就是这座现在没人,真得没人?” ‘玉’帝微笑着点了点头。张万发道:“好。”右手抬起手枪又瞄了一下准道:“众位看着,对不起了。”话音刚落,扣动扳机,“轰”的一声,登时起了漫天的尘烟,这漫天的灰尘落了众仙厚厚的一身。 过了好一会儿,待硝烟散尽,一朵蘑菇云腾空而起。众仙惊得是目瞪口呆。这座灵霄宝殿的偏殿,所谓得“凤鸣宫”已是不复存在,只剩下一堆瓦砾。 这些神仙面面相觑,绝大多数面‘露’惧‘色’。就连和张万发站在场心的吕纯阳此刻也不由得挑起大拇指说道:“好厉害,能让凤鸣宫在片刻之间消失,这种法术、功力,纯阳自问也还没有。” 众位神仙用手连打带拍,抖落掉身上的灰尘,听吕纯阳这样说,以为他要认输。在人群之中有神仙说道:“纯阳兄,算了吧,没有三把神砂,不敢倒反西岐。人家确实是法力非凡,何况这‘玉’帝他爱谁干、谁干吧,反正怎么轮,也轮不到咱们哥们儿头上。” 不料吕纯阳双目一瞪,‘精’光四‘射’道:“话虽如此,既然事情已经发展至此,纯阳还是要教考一下这位未来‘玉’帝的法术。否则从今往后,我八‘洞’神仙一派,如何在这仙界立足?” 张万发吹了吹从枪口冒出得枪烟,又将这支枪‘插’在腰间,转身面对吕纯阳道:“你就是吕‘洞’宾是吧,好、好、好,不见兔子不撒鹰,不见棺材不掉泪,今天我对你,我还就不用核子手枪了,用普通手枪就行。” 第149章 说完,张万发又从腰里‘抽’出了一支银白‘色’的手枪,拿在手里。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73%68%75%68%61%68%61%2e%63%6f%6d 吕纯阳将右手探在左肩之上,握住剑柄,“刷”得一声,‘抽’出了自己身背的这把纯阳宝剑,登时众仙只觉得眼前好像打了一道闪电一样,端得是冷电‘精’芒、耀眼生纈。人群之中有神仙啧啧赞道:“纯阳宝剑、寰宇无匹!” 张万发笑道:“什么寰宇无匹,应该说是寰宇狗屁,你这冷兵器在我这热兵器面前,不客气的说,甚至于狗屁都不是。” 吕纯阳面‘露’愠‘色’,将纯阳宝剑擎在手中道:“你既然是储君,我应该尊称您一声‘殿下’。殿下,微臣当然不敢与您象‘疯狗咬仗’一样决斗,我就将这把纯阳宝剑擎在手中,你就像刚才击龙一样,击它一下,看看微臣这把剑是否是狗屁。”说完吕纯阳右手握剑,展开右臂。 张万发对吕纯阳身后的神仙们说:“你们闪退一旁,以免被流弹所伤。” 这些神仙时方才识得厉害,连忙在吕纯阳的身后闪出了一个缺口。 由于距离过近,张万发这次连准都没瞄,抬手“噹”得一声,就是一枪。 只见这吕纯阳的宝剑,在霎时之间,黯然失‘色’、流光不现。宝剑的中间已是出现了一个缺口。 吕纯阳只得将宝剑探手‘插’入背上的剑鞘之中,抱拳弯腰施礼说道:“看来这一场是纯阳输了,吕某告退。” 吕纯阳退入人群之中,此时从人群之中走出来一位右手擎托着一个大竹‘花’篮的英俊青年道:“篮某不才,较考一下我们这位天庭储君的本事。” 张万发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青年人道:“如果我张某没有看错的话,你是八仙之一的蓝采和吧。” 蓝采和昂然答道:“然也!”说完右手一抛,将‘花’篮抛掷空中,‘花’篮里的朵朵鲜‘花’放出五光十‘色’的光芒,向张万发当头罩下。 张万发识得宝器凶猛,急忙左手也从身上‘抽’出了一支银‘色’手枪,向着头顶的‘花’篮“噹、噹、噹、噹”连发数枪,登时满场的‘花’瓣飞扬,如同下了一场‘花’瓣雨一样,破损的‘花’篮“扑”得一声掉在地上。 蓝采和招一招右手,这破了的‘花’篮便又回到了他的手上,他也抱拳弯腰施礼说道:“采和不才,这一场也是输得心服口服。”说完转身退入人群之中。 众仙见这张万发确实有两把刷子,原先的轻蔑之‘色’也都渐渐转为了凝重。 这个时候,有一道粉红‘色’的丽影落入场中。张万发看得发呆道:“你是颖红吗?你也从我们那个时代北京的‘天上人间’穿越过来了吗?” 这个身披红绫的‘女’生道:“什么颖红?我乃八‘洞’神仙之一的何仙姑是也。” 张万发道:“原来如此,颖红是‘天上人间’的头牌,和我有数夕之欢,和你长得是一模一样。” 何仙姑道:“姑‘奶’‘奶’我今日不是想在此听你的风月秘史,而是来较考一下你的本领。”说完将身上的红绫一抖,那红绫的两头一头向张万发当‘胸’击来,另一头随后向他的腰身卷来。 张万发略微后退了几步,恰恰躲开这红绫两头强劲的势头,然后又是左右开弓“噹噹”几枪,登时红绫的两头变作了满场的碎布,在空中飘飘扬扬。 何仙姑的俏脸由红转白,娇叱一声,身体腾空而起,右脚一抬,向张万发当‘胸’跺来。 张万发抬起右手又是一枪,这声枪声过后,再看这何仙姑仰面跌落尘埃,捧着右脚,呼痛不已。 这时候,从人群之中走出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叟,先是将何仙姑扶身坐起,连点她周身三十六道大‘穴’。然后他也盘膝坐下,将双手贴在何仙姑的背后命‘门’之处,喊了声“嗨”!击入何仙姑右脚心的铅弹,“噗”地一声便飞了出来。 弹头向张万发的下盘飞来,张万发一跳躲过,笑道:“你这老头功力不低,单凭内力能将子弹从人的**里‘逼’出来,这份功力,我们那个时代恐怕还无人能有。” 这老叟先是将何仙姑扶得站起,然后再将她一瘸一拐的扶进人群之中,吩咐众位兄弟好生看护。然后一抱拳道:“不才老朽,和‘玉’帝同姓,算来不知多少年前和你应该也是一家,你既身为储君,凭火器伤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张万发一怔,随即抬起两支手枪晃了晃道:“什么不对,哎,你是张果老吧,算起辈份,应该是我们张氏一‘门’祖宗级的人物,怎得如此好坏不分,你没看见刚才她的‘窝心脚’要让我老张归位吗?我老张岂能坐以待毙。” 张果老捻着胡须道:“我老汉年老体衰,自然不是你的对手,今日就不下场较考你的本事了,还是让我的驴儿挡你的法器几下吧。” 张万发笑道:“你这老头,忒也小看我了,难道我这天庭储君不配与你动手?你的驴儿在哪里呢?我怎么没看见?” 张果老左手捋着颏下的白须,右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细长的竹筒,笑呵呵道:“殿下,老朽的驴儿就在这竹筒之中。” 张万发道:“别胡扯,你这样一根小小的竹筒能装得下‘毛’驴?” 张果老道:“非但能装得下‘毛’驴,而且现在已经不是一头了,殿下请看。” 张果老说完,左手“嘭”得一声拔掉竹筒上面的塞子,从竹筒里飘飘‘荡’‘荡’的出来了一股纯白‘色’的烟雾,在烟雾之中隐隐约约有一大七小8颗星星,随着这烟雾飘走,这8颗闪闪烁烁的星星落到了地上。越来越大,到最后竟是化作了8只‘毛’‘色’金光闪闪的‘毛’驴。这些驴儿一大七小,竟是甚为欢快,先是绕着场子跑了几圈,撒欢后在张果老的身边停了下来,那7只小驴围绕在那只大驴身边厮挨。 这时候在人群之中不知是哪个神仙说道:“张果老倒骑‘毛’驴,是天上人间人仙共知的事实,但不是只有1头吗,怎么今天变作了八头?” 张果老得意地笑道:“难道我的驴儿不能下崽儿吗?我们弟兄8人,如今正好是8头‘毛’驴,将来训好一人一头,岂不省了我们很多脚力?” 哪个神仙说:“象我纯阳大哥、国舅兄是何等样人,用得着骑你的‘毛’驴?” 张果老道:“我给他们‘毛’驴总是我的一番心意,他们骑不骑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我可管不着。” 第150章 哪神仙又道:“不如给我一头,让我尝一尝这天上的驴‘肉’是何等的美味。” 张果老道:“好,等我的驴儿再产了崽,我便给你留着。” 对面的张万发拿着两支手枪,看得有些疑‘惑’道:“你整出这些驴来干什么?” 张果老道:“我看你的法器这样厉害,特地叫我的驴儿们出来抵挡一阵。” 张万发闻听此言,差点没把鼻子给气歪了,说道:“你们这些神仙尚挡不了我的子弹,‘弄’出几头‘毛’驴来,叫我吃驴‘肉’吗?” 张果老道:“你有本事,吃点驴‘肉’又有何妨?”说完用右手捏住嘴巴,打了一声唿哨。” 那头最大的黄驴仰天“欧啊、欧啊”的叫了几声,另外几头小驴便围绕着张万发走了几步,然后驻足。驴头朝外,驴腚朝着张万发,分别占据东南、东北、西南、西北、东、北、西、七个方位,独留下最后一个南面,由这头最大的‘毛’驴也是尾部朝着张万发,头朝外站定。 其实内行人一看便明白,这7头小驴分别占据八卦的7个方位。是按照先天八卦的原理,留下最后南面一个“乾”位,让它们的母亲来统领全局。摆得乃是一个先天八卦阵法。 张万发环视了一下,见周围一圈的驴腚、驴尾巴,气乐了道:“你这老头,搞得什么把戏,叫这些驴腚朝我,想待会儿放大屁臭我吗?我这手枪可不怕放屁。” 张果老捻着白须笑道:“我知道你不怕它们放屁,更不怕它们拉驴屎蛋子。不过今天我并不是想让它们臭你,你用你的法器击它们一下。” 张万发道:“我的全部财产已经换成了这些手枪,给你打死了‘毛’驴,我可没有钱赔你。” 张果老道:“我老汉今天说明白,列位听着,万一我这‘毛’驴都被我们这位天庭储君打死了,权当我老汉倒霉,今天请各位吃驴‘肉’,一个子儿也不用他赔。” 这时候人群中又有神仙嚷道:“那你往后骑什么?” 张果老道:“身为八‘洞’神仙之首,难道不骑驴就一步也走不了了吗?你们也太小看老汉我了。” 他这话连同这场中的情形,引得不少神仙一阵哄笑。 张万发眼睛一瞪道:“笑、笑、笑、笑什么笑,难道你们不知道笑为耻也?搞出几头‘毛’驴来戏耍老子,老子可不吃这一套。” 说罢,抬手朝着他前方在“乾”位的哪头母驴的驴腚就是一枪,“噹”得一声,奇迹出现了,这头驴尾巴一撅,向后一撩双蹄,硬生生得将张万发手枪里‘射’出的铅弹踢飞。 张万发一看道:“呀,还有这本事。” 他又连发几枪,子弹纷纷被这头母驴撩起的蹄子踢飞。 张万发又好气、又好笑,双手“卡卡”的接连扣动扳机,枪里却没有了子弹。于是双手一抛,两支手枪落入人群之中。有神仙捡起,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考量。 张万发又重新‘抽’出了两把银‘色’手枪,转着圈的对7头小驴开枪,这些小驴也都不白给,看样子已尽得其母真传,一个个的撩起后蹄,将张万发的子弹踢飞。 不多时,张万发已是换了好几把银‘色’手枪,他见徒劳无功,便问张果老道:“你这驴蹄子是什么做的,怎么这样结实。” 张果老道;“我这些驴蹄子自然是‘肉’长的,不过钉驴蹄的驴掌用的是太上老君八卦炉里炼得八卦金打造,我看足以抗衡你这种法器。怎么样,我没有看错吧。” 张万发用右手之中的手枪拍了拍自己的前额道:“我老张这次穿越来此,带了这满身的手枪,不过子弹可没有带多少。你们想耗尽了我的子弹,我就没有办法了,对不对,老子不陪你们瞎玩了,还是再用我这又贵又管用的核子手枪吧。” 说罢,他又将两把没子弹的银‘色’手枪随手一抛,然后又从腰里‘抽’出一把金‘色’手枪。 众仙虽然不大明白他这“核子手枪”是怎么回事,但方才目睹他枪灭“凤鸣宫”,因此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向远处退去。 张万发见众仙如此畏惧,颇为得意道:“其实你们不用那么害怕,我们二十一世纪末期的科学昌盛程度已经超出了你们的想象,各种机器已颇为智能。就象我这把核子手枪,不但大小能调,而且打击范围也是可控的。所以今天我叫它打驴,它绝不打人;我叫它打方圆二十米,它绝不打三十米。要不怎么这样贵呢,其实我这六把核子手枪才是我家产的百分之九十九,其他普通的手枪占不到百分之一。” 他又对退到远处的张果老道:“你这老头,不识好歹,强作出头鸟,今天我就让你的‘毛’驴全部消失。” 说完他举起手枪,对准站在“乾”位的大黄驴驴尾开了一枪,“轰”得一声,这次声音虽不是太响,但随着枪声过后,一朵蘑菇云渐渐升了上去,张果老的这头为首之驴,已是杳无踪影。 张果老大喊一声,举着竹筒,向张万发扑来,要和张万发拼命。 这时候只见观音大士从御座之上站起,冲着台阶之下高喝一声:“住手!” 这一声、声调虽不是太高,但足以覆盖全场,(这大概是原汁原味的佛‘门’狮子吼功了)惊得张果老去势立顿,和众位神仙愕然仰头望着此时站立在这灵霄宝殿台阶之上的观音大士。 观音大士不怒自威,气势震慑全场,道:“技不如人、自当认输,切忌忘了自己的身份,想与人撕咬。” 张果老闻听此言,颇为惭愧,举起竹筒收起其它7头小驴,退入人群之中。 观音大士回头吩咐红孩儿道:“善财,你与我下得场去。”说罢便轻移莲步走下台阶。红孩儿便双手捧着我,在后面紧紧跟随。 来到台阶之下,观音来到张万发的对面,轻启朱‘唇’道:“你这天庭储君,今日在此震慑众仙,确实本事不小。” 张万发得意地用枪拍了拍将军肚道:“那是当然,想我张氏一‘门’个个都是‘精’英之辈,你若不服,也可较量一下。” 观音大士笑道:“确实如此,但你可晓得佛法无边?今日我与你订一个约如何?” 张万发诧异道:“订约,订什么约?” 观音道:“就是你的哪个什么‘核子手枪’,是很厉害吧。” 张万发点了点头。 观音继续说道:“你将枪的威力调到最大,我这只右手如果挡得了你三枪,你便放弃‘玉’帝之位。” 张万发道:“哪你挡不了呢?” 观音道:“任君处置。” 张万发呵呵笑道:“见过不怕死的,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你难道能强过一座城市?好、君子一言。” 观音大士微笑道:“快马一鞭!” 第151章 张万发其实也知道观音非一般的神仙可比,于是左手拿着金‘色’手枪,右手在上面调拭了好一会儿。(..info好看的小说)然后对观音说:“以您的法力,我张某人如果将核子手枪调小了,是对您的不敬。没有办法,我只有调到最大了。众位上眼,看我老张今天怎么枪灭观音。各位张大了嘴巴,捂住耳朵,以免被这枪声震碎了耳膜。” 众位神仙都纷纷双手捂紧了耳朵,张大了嘴巴,期待着张万发的一枪过后,这位在天庭一呼百应的观音大士,也象凤鸣宫和张果老的‘毛’驴一样,化作一朵蘑菇云神秘消失。 张万发道:“差点忘了,你们还得闭上眼睛,否则这太阳一千倍的光亮,你们岂能受得了?” 说完他从西‘裤’口袋里掏出一副墨‘色’太阳眼镜戴在脸上道:“这也是我们二十一世纪九十年代的最新科研成果‘抗核‘阴’阳镜’,是我‘花’了二十六亿元买的。” 他缓缓抬起右臂,将手中这把金‘色’的手枪指向了对面的观音大士。 观音笑‘吟’‘吟’地将‘玉’净瓶‘交’于左手,慢慢的抬起右手,手掌慢慢的展开,与头平行。手指白皙、修长,在阳光之下显示出一种异常的美丽,这样美丽的手,却有可能在张万发的一枪之下神秘消失,不能不说是一种残忍。 众仙唯恐被这核子手枪所放出的光芒伤了眼睛,功力较低的神仙都闭上了眼睛,功力高的也都捂着耳朵转过头去。 我在红孩儿的双手之上,也赶紧将“独眼身体”趴在了他的掌心,不再敢将独眼竖起观看周围的情景。 在这几百仙众注意而不瞩目的情况之下,张万发的核子手枪,第一枪终于还是响了,这核子手枪的威力调到最大和最小就是不一样,“轰”的一声巨响,不是凡间地动山摇的问题,而是仿佛时空在那一瞬间真得停止了,在哪几秒钟之间仿佛是真得是到了宇宙末日。不在现场的人是体会不到那样的恐怖,不止是令人窒息,而是时空毁灭的嵯愕。 更令人恐怖的是这样的时空毁灭体验,还不止是一次,三次?不对,是六次,巨大的枪声响过六次以后,才告一段落。又待了几分钟,这灵霄宝殿前面还是鸦雀无声。我才在红孩儿的掌心慢慢竖起“独眼”向对面的张万发看去。 见张万发此刻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防核‘阴’阳镜”已是扔在了一边。 他瞅着自己手中拿着的金‘色’手枪,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这‘女’人竟然强过凡间6座最大的城市,绝不可能。我老张的五十亿元难道就这样泡汤了?不行。” 只见他口中喃喃自语着,将手中这把没子弹的核子手枪‘交’于左手,将右手伸到腰里又要取另外的金‘色’手枪。 这时只见观音大士右手食指一指张万发,喝了一声“定!”一股劲光‘射’入他的印堂之中。登时张万发被观音的“定身法”定住,坐在哪里呆若木‘鸡’、动弹不得。 观音大士微笑说道:“看在你是‘玉’帝之兄的份上,给你三分染料,你还真得开起了染坊。你还真了不得了,没人治得了你了?让你放三枪,你还放了六枪,还真反了你了?” 各个神仙听见观音这样说,这才敢放下双手,转过头来,睁开眼睛见观音大士毫发无伤,不由得欢呼雀跃起来。这个嚷:“菩萨法力无边。”哪个嚷:“观音万岁,这天庭储君非观音莫属,观世音才是我们未来的‘玉’帝。”登时一片鼓噪,好不热闹。 这时观音冲大家摆了摆手道:“列位稍安勿躁,‘玉’帝不是还没有退位吗。” 众人这才纷纷住声,一齐向台阶之上的‘玉’皇大帝看去,只见他从御座之上站起,神情甚为尴尬,呐呐说道:“菩萨好、好本事、好手段,法力无边、佛法无边。” 观音转身道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玉’帝你还是当你的‘玉’帝,不过这天庭储君吗,我给你另外选了一个人。” ‘玉’皇大帝低头看了看台阶之下的观音大士,注意到了她身边的红孩儿,若有所悟道:“这不是那个自称什么‘平天大圣’大力牛魔王的儿子吗,难道菩萨是想立他为我的储君?” 观音大士道:“非也,列位请看。”她再一次的扬起了右手,与肩平行。 众位神仙虽然法力大小各异,但皆是修真之人,自然目力非常人所及。大家皆注目看去,只见观音的右手中指指尖有丝丝鲜血渗了出来。 却原来这观音大士虽然法力无边,但张万发的一枪六颗核弹也不白给,虽没有动得了观世音一根头发,但是却也将堂堂观音大士的右手中指稍稍击破了一点皮肤。 只见观音大士微笑着对红孩儿说道:“善财,捧他过来。” 红孩儿闻言应了一声“是,”双手捧着“我”转到菩萨的前面,观音将右手垂在我的上面。 我眼睁睁的见观音用她的中指在“我身上”“啪、啪、啪、啪、啪、啪”的滴了六滴鲜血。 我的“独眼身体”登时被观音大士的这六滴血液包围。我感到我的元神在这一瞬间无比的舒服,渐渐地和这血液融为一体,向四周舒展开来。先是长出了头颅,又长出了四肢百颏。如果说上一次被路西法强行化为“魔婴”之时,感到浑身是一股用不尽的“暴戾”之气,哪这次就是一股说不尽的柔和如沐‘春’风般的王道之气。 我慢慢地睁开眼睛,再一次的用“人”的眼光去打量这个“西游世界”中的天庭。发现此时众位神仙正目瞪口呆的看着此时还在红孩儿手上的我。有神仙啧啧赞道:“好漂亮的婴孩。”又有神仙赞道:“单看创造生命这一项,菩萨的法力,已与创世神不相上下。” 观音大士摇了摇头谦虚笑道:“还差得远,我只是以自己的鲜血附在他身上给他一个躯体罢了。也就是说我要给人躯体还得靠自己的鲜血,离创世神凭空创造生命的境界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她向天招一招手,从这群宫殿的上方忽忽悠悠的飘来一个洁白的莲‘花’宝座,落在了她的脚下。 她又对红孩儿说:“善财,将他放在这莲‘花’宝座之上。” 红孩儿闻言便双手捧着我小心翼翼的放在宝座上面,然后垂手站立在一旁。 众位神仙,包括台阶之上的‘玉’皇大帝都不太明白观音要干什么,皆好奇的注视着观音的一举一动。 观音大士道:“阿弥陀佛,此子为情所伤,丢失了身体两次。幼时又为人所拐,身世十分可怜,最后失去身体之时,已是二十岁青‘春’之躯。我佛慈悲为怀,命我以鲜血还其身体,并还此子二十寒暑。列位皆乃修真之人,还请列位运功助我。” 众位神仙唏嘘不已,纷纷盘膝合什打坐,面对着此刻坐在莲‘花’宝座上还是婴孩模样的我,发愿运功。 登时我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我幼小的身体罩住,光线一明一暗的闪了二十次。每闪一次,我的身体便长大一分,到最后我的身体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 第152章 待光闪完二十次之后,众仙纷纷起座站立。.info我福至心灵,也顾不得此时还是赤身**,急忙站起,从莲‘花’宝座之上跳了下来,快走几步,“噗通”一声跪在了观音脚下,“嘣、嘣、嘣”地磕了三个响头道:“母亲大人在上,宏儿这厢有礼了。” 观音大士脸‘色’一沉道:“嗯,你叫我做什么?” 我急忙说道:“常言人身乃父‘精’母血所造,今日观音大士您以六滴鲜血还我身体,不是我的再世母亲,又是什么?” 观音大士道:“错了,其实我并非‘女’身,同你一样,原先也是一个道人,法号‘慈航’。自从皈依我佛以来,为了传道方便,所以才化作了‘女’身模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已拜我,既如此,就算我‘门’下记名弟子吧。” 我重新叩头说道:“师父在上,弟子段宏再次拜谢师父再造之恩。” 观音大士将‘玉’净瓶里面的柳枝拿了出来,朝我身上洒了几滴“雨‘露’”,我的身上便出现了一身绿‘色’的衣裳。她又说:“你站起来吧。” 我又磕了一个响头,应了一声“是,”便垂首站立在了观音大士的左边。 观音对台阶之上的‘玉’皇大帝说道:“陛下,你看我给你选的这位储君怎么样,是否够格。” ‘玉’皇大帝在上面低头仔细的打量了我一番道:“是不错,看样子就是稍微‘女’气了一点,不过确实是人中之龙,身上现在流的又是观音之血,嗯,不错、不错。” 观音转头冲我使了个眼‘色’。 我再一次的福至心灵,跪下磕头道:“儿臣参见父皇、母后。” ‘玉’皇大帝还未言语,王母娘娘已是从御座之上站起身来,款移莲步走下台阶,伸手将我拉起,喜不自胜道:“百发一直埋怨我没有给他生出个儿子来,这下可好,我们这老来老去的终于也有了儿子了。.info[]” 她左看右看的看了我一番,看得我怪不好意思。她又问我:“你是何方人氏,家里还有什么人?” 我答道:“回母后的话,儿臣可能和你还有父皇是同时代人,都是二十一世纪的华夏人,是哪个世界中的宋朝时候,大理国的段氏皇族后裔,名字叫做段宏。因自幼随师父出家在青云山为道,法号是玄青子。” 王母道:“段宏,嗯,名字不错。段氏皇族后裔,怪不得出落得是一表人材,成为我们的儿子,自然不算辱没了你。从今以后,你就随我们姓,就是张宏了。” 我赶紧弯腰施礼说道:“是,儿臣谨遵母命,从此以后,我见了无论天上、地下、凡间、星系的人群、神仙,都说我叫张宏。” 王母满意的点了点头,拉着我走上台阶,向台阶下的众仙宣布:“你们都看到了,这个张宏就是你们的储君,未来的‘玉’帝。” 方才的情景众仙都看在了眼里,这时急忙一起欢呼:“‘玉’帝英明,王母英明。” 这时候‘玉’皇大帝对观音说道:“麻烦大士,解开定身法,放开我大哥吧。” 观音大士朝我招一招手道:“宏儿,你去点按你伯父背上的‘大椎‘穴’’,你伯父的定身法就解开了。” 我闻言便又重新走下台阶,来到此刻还坐在场中心的张万发身边,先是从地上捡起他那个什么所谓的“抗核‘阴’阳镜”,双手擎托着恭恭敬敬地给他重新戴上。然后转到他的背后,并拢起右手中食二指,找准他背中央“大椎‘穴’”的位置,运足气力一下便戳了下去。 张万发“哎吆”一声,长出了一口气道:“了不得,可憋死我了,观音菩萨的功力还真了不得。” 张万发是何等聪明圆滑之人,现在周围的情形他看得是一清二楚,知道自己是已无胜算,便站起身来,先拍了拍身上落的枪灰,又拍了拍我的肩膀,哈哈笑道:“我老张今天虽然未保得住‘天庭储君’的位置,却也得了这么俊俏的一个侄儿,也不枉我这一次的天庭之行。我老张在凡间也没有儿子,从此你就是我们弟兄三人继承香烟的人。”他又仰头对‘玉’帝说道:“对吧,百发。” 在台阶之上的‘玉’皇大帝微微点了点头道:“是,大哥说的很对。” 张万发又道:“我来了这一趟,天庭储君的位置既然做不得了,麻烦你就送我回二十一世纪吧。” ‘玉’皇大帝摇了摇头道:“你我弟兄三人过去相依为命,今天你既然来了,我怎么舍得再让你离去。” 张万发道:“哪你让我在这里做什么呢?” ‘玉’皇大帝道:“开超市啊。” 张万发诧道:“开超市,你这天庭还能开超市?” ‘玉’皇大帝道:“这里怎么就不能开超市,大哥在凡间的二十一世纪后期将‘万货’连锁超市开遍了全球。以大哥你的聪明才智,这里为何不能开?” 张万发道:“好,开超市开到了天庭里,这是一个绝妙的构思。哪在你们这里能卖些什么呢?神仙不都是无‘欲’无求吗?” ‘玉’皇大帝道:“过去的神仙大概是无‘欲’无求,但你来了就不一样了,首先你可以将你浑身的手枪高价卖出,然后将我当‘玉’帝这些年攒下的‘玉’器、珍宝、法器、字画等,一一售出,何愁这‘天庭超市’开不起来。” 张万发乐得拍手说道:“对呀,再有你这‘玉’皇大帝、天老爷爷撑腰,作为后盾,哪个神仙不买账?何愁不能发财。不过在什么地方开呢?” ‘玉’皇大帝朝身旁一指道:“就在这灵霄宝殿的旁边,原先‘凤鸣宫’的地方。” 张万发道:“百发,原来你是早有预谋啊,让我枪灭了‘凤鸣宫’,然后在这里建一座‘天庭超市’。” ‘玉’皇大帝眼光闪烁,微笑不言。 王母娘娘这时道:“你们就别在哪里讨论什么超市不超市了,快请诸位神仙重新入灵霄宝殿欢庆一番吧。” ‘玉’皇大帝于是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在台阶上宣布:“列位仙君看到了,今天我收了一个螟蛉义子,值得庆贺,列位就随朕再到里面畅饮一番,来个一醉方休,不醉不归。” 众位神仙一阵欢呼,随即一齐到灵霄宝殿痛饮欢庆,宫‘女’们歌舞一番之后,观音、红孩儿以及八仙等人纷纷告辞离去,我便‘阴’差阳错的成了这个“西游世界”中的天庭储君。不知为什么,我却没有丝毫喜悦之情。 第153章 他们腾出了一间偏殿,让我居住。又派了几个宫‘女’‘侍’奉,我便过起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又隔了几天,张万发的天庭超市装修完毕,‘玉’帝和王母便让我陪着他们一起去参观。 我们一起出了灵霄宝殿,往旁边一拐,行不多时,就到了原先凤鸣宫的地方。我抬头一看,又起了一座高大的十层楼房,心中不免惊诧,心想:才几天功夫,这楼房就建起来了,而且完全是二十一世纪豪华大型超市模样。 王母娘娘看出我的疑‘惑’,笑道:“宏儿不要吃惊,这楼房并不是象凡间那样一砖一瓦所建,而是通过你伯父画的图纸,你父皇用法力在一瞬间之中盖起来的。” 她这一番话语,使得我的惊异有增无减,心想:一瞬间盖一座十层大厦,这等法力是有多么的强大? 这时‘玉’皇大帝得意地笑道:“宏儿,不要像哪些神仙一样见识,老是以为我是个傀儡。难道我这个天庭的头儿就一点法力也没有吗?只是平日里不向他们显‘露’罢了。” 我赶紧说:“父皇说的极是,父皇哪里是没有法力?只是不和他们一般见识罢了。” 我们一边说着,一边就到了超市的玻璃大‘门’之前,张万发和几名由天庭宫‘女’改妆的迎宾小姐在那里迎接。张万发一见我们到来,哈哈笑着走上前来,很亲热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们进入了超市之中,见里面柜台、货架都已经安装完毕。还有许多宫‘女’在那里训练各种礼仪。(..info) 由于超市尚未开张,没有多少看头,我看的是琐然无味。我们便找了张桌子,围坐在四周,喝起茶来。 等茶沏好,张万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对‘玉’帝说道:“三弟的本事还可以,将这天庭治理的井井有条。” ‘玉’帝落寞的一笑道:“哪里,大哥就不要取笑了。咱们亲兄弟不是外人,说句心里话,我在此不过就是一个摆设罢了。” 张万发又喝了一口茶道:“既然三弟说到这里了,这里也没有外人,你和弟妹请我到此,恐怕不是想将你那位置让给为兄,而是想借为兄之力震慑一下群仙吧。” ‘玉’皇大帝急忙站起离座,向张万发弯腰抱拳深施了一礼说道:“大哥乃‘精’明之人,智慧强胜小弟百倍,一眼便看穿了我的心思。没错,这些神仙平日里飞扬跋扈,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小弟自然心有不甘,所以才请大哥到此,还望恕罪。” 张万发眼珠转了转,摆了摆手说道:“罢了,你我乃一母同胞,何必多礼,不过你唯恐我不尽全力,假意以‘玉’帝之位想让,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玉’皇大帝一听,眼中流出泪来道:“大哥,你不知道我的难处,他们太欺负人了,前几日搞出了一只天产的灵明石猴,将我这里搞了个‘乱’七八糟。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怎么说我也是个摆设吗。” 张万发又摆了摆手说道:“算了,谁叫我们是亲手足呢。你不让我走,叫我在这里开这个什么‘天庭超市’,也是希望今后有个照应吧?” ‘玉’皇大帝道:“小弟的心机被大哥一眼看穿,自然佩服之极。常言道‘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当然是希望大哥在此有个照应。” 张万发道;“你就明说吧,出了什么事请?” ‘玉’皇大帝又道:“据我这几年观察,还有用奇‘门’玄黄之术推演,有一股暗势力已经渗入我这天庭之中,政变之势指日可待。前番的孙猴子闹天宫,只不过是他们想试一下我的能力而已。” 张万发又喝了一口茶笑道:“所以你才扮猪吃老虎,被孙猴子打进了桌子底,惨叫一声‘快请如来佛祖!’你这声惨叫,千古绝唱吗。” ‘玉’帝又坐下,也喝了口茶道:“大哥说笑了,不过这股暗势力隐藏太深,任我怎样推演,也不知究竟是谁人暗中捣鬼。所以才请大哥前来帮忙,还望大哥恕罪。” 张万发盯了一会儿金茶壶,说道:“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有个很大的疑问,就是一直未曾见你二哥,想当年创世神连同几位天使,遴选我们弟兄三人的时候,你二哥和你一起来的,他现在身在哪里,该不会是被你害了吧?” ‘玉’皇大帝坦然一笑道:“大哥说笑了,这是说得哪里话来?我与二哥的感情虽然不及与大哥的深厚,但到底还是一‘奶’同胞的亲手足,我怎敢效仿那玄武‘门’事变中的李世民?” 张万发又喝了一口茶,眼珠转了转道:“难说,这天上的帝王之位远非地上的小皇帝之位可比,‘诱’‘惑’力是大大的咧。” 我也喝了一口茶水,问道:“父皇的二哥,我敢情还有一个二伯父了,他在哪里?” 张万发抬眼望着我,似笑非笑的说道:“有万发、百发,自然会有‘千发’,你二伯父千发和你父皇是双胞胎,一个模样。外人不知道,还以为是一个人。我们都是二十一世纪安丘市北面,青云山西北张家庄人氏,关于我们童年的趣事,以后有功夫慢慢讲于你听。” 我越听越觉得有趣道:“原来我和父皇还有伯父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人啊。” 张万发诧异道:“是吗?乖侄儿,我们越说越近了,我怎么不认识你啊?” 我说:“可能是你们弟兄三人年幼就出外为事业拼搏,而我又是少小出家为道,自然不会那么熟悉。不过我儿时见过伯父一面,那时伯父已经是座驾‘林肯’的大老板了。” 张万发吁了一口气道:“老板,你伯父我是老板,他们二人又何尝不是老板呢?想当年。” 这个时候,‘玉’皇大帝咳嗽了一声。 张万发说:“没有关系,这个孩子我一眼就能看出,心‘性’不坏。就向他讲一下你我弟兄儿时的经历,又有何妨。” 张万发顿了一下,双眼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薄雾,陷入到了深深的回忆之中,继续道:“想当年,我们弟兄三人都是天不养、地不收的孤儿,没有饭吃,相依为命。出于一个偶然的机缘,用‘翡翠珍珠白‘玉’汤’救了一个武林异人。” 我‘插’言道:“所谓‘翡翠珍珠白‘玉’汤’世间真得存在吗?” 张万发又顿了一下道:“怎么不存在?‘翡翠珍珠白‘玉’汤’其实就是将蛤蟆剁碎了,掺上一些白菜叶子烧的一种‘叫化汤饭’而已。当时那个武林异人被仇家砍了九九八十一刀,奄奄一息。幸遇我们弟兄三人,省着汤自己不喝,喂养了他有半年,才能起‘床’。 他起‘床’以后,躲在我们家养伤,无意中翻阅我们张氏族谱,发现族谱的底页竟然是一张藏宝图! 据他所言,在这页藏宝图上记载,我们张氏祖上原是安丘四大家族之首,后来因为躲避战祸,所以才迁至城北,又立了一个张家庄。在迁来之前已是将祖上祖祖辈辈积攒下来的金银珠宝藏在牟山山底一个不起眼的‘洞’‘穴’之中。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这个武林异人便领着我们弟兄三人按照藏宝图上所标示,凭着他的绝世武功,冲破了重重机关,取回了这批宝藏。” 我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怪不得你年纪轻轻就座驾‘加长林肯’。” 张万发微笑道:“常言道‘人无外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若无奇遇,凭我们这无父无母的孤儿,哪里能够做得如此大的事业?” 第154章 张万发继续说道:“当日取得宝藏之后,又过了半年,哪个武林异人的伤才痊愈,告辞要离去。(..info)我们弟兄三人要以宝藏的一半相赠,哪人却分文不要,他说这批珠宝原本就是我张家之物,帮我们弟兄找到,只是为了报答我们弟兄整天给他喝‘翡翠珍珠白‘玉’汤’之恩。说罢绝尘而去。” 我‘插’言问道:“这样的人见到珠宝而毫不动心,实在难得。这个武林异人叫什么名字?” 张万发道:“他临走之时,我倒是问过他,他说他单姓一个‘金’字,双名‘明罡’,罡气之‘罡’,是清代金世遗大侠的六代玄孙。” 我说:“我听师父说过清代中叶是有这么一个大侠,他为情所困,二十年不娶。原来是他的后人,怪不得有能力帮你们找到宝藏。哪我父皇又怎么成了‘玉’皇大帝了呢?” 张万发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道:“以后的境遇就更加离奇了。我们弟兄三人得到珍宝之后,作为本钱,便开了几座超市,后来竟然越做越顺,全国连锁加盟者不计其数。我们弟兄三人各自将名字中间的一个字作为超市的名号,我的超市取名为‘万货’,你二伯父的取名为‘千货’,而你父皇当时开的超市自然就是‘百货’了。” 我兴奋的道:“原来那个时代的‘百货大楼’就是这样来的,怎么以后不见‘千货’与‘万货’的招牌了呢?” 张万发道:“可能是以后他们使了障眼法,使你们不见‘千货、万货’,而只见‘百货’。” 他顿了一下,又喝了一口茶道:“当日我们弟兄三人在同日之间都出了车祸。” 我诧异道:“难道你们弟兄三人同时被人用车撞了?” 张万发笑道:“不是这样,而是我们弟兄三人几乎在同一个时间,不同的地点都撞伤了一个闯红灯之人。由于按照那个时代的‘交’通规则不是我们的过错,我们弟兄三人处理的方法也各不相同。我当时已是腰缠万贯,心想这样倒霉的‘死倒’多死几个才好,所以驾车逃逸而去。 我二弟则是打电话报警;我三弟、你父皇则是主动将人家送入医院,还给人家垫付了押金。” 我说:“我明白了,这是高层生命在考验你们谁才是‘仁义之主’?” 张万发点了点头道:“仁、义、礼、智、信,这仅仅是考验了头一个字,我们弟兄三人高下立判。” 我说:“接下来是‘义’了,他们又怎样考验你们呢?” 张万发继续道:“说来有点好笑,就是我们弟兄三人的超市总部同时出现了三个批发兜售‘狗‘药’’的人。” 我问道:“什么是‘狗‘药’’?” 张万发道:“就是当时有一些不法之人将‘蒙’汗‘药’置成蜡丸状,在野外或村庄里碰到狗一丢,让狗一嗅晕倒,借机将狗宰掉,卖狗‘肉’以牟‘私’利的哪种‘药’。” 我说:“是有这么些人。我大约五六岁的时候,在村街上玩耍,见到邻居家的大黑狗就是被他们这样‘药’走的。当时由于那条大黑狗是我的玩伴,我还伤心了好一阵子。” 张万发又道:“我是一个见利眼开之人,当时我的做法是马上批了他大批的狗‘药’。而你二伯父的做法还是报警,你父皇则是将那人赶出了超市。这一下我们弟兄三人的做法又高下立判。” 我不明白道:“这回伯父做得虽有不对,但常言道‘在商言商’,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 张万发笑道:“你不知道狗在我们华夏古代文化里是被看作‘义’的化身吗?” 我恍然大悟道:“是有这么回事,按理说这次是二伯父胜出。” 张万发道:“接下来的考验更加离奇,那就是在某一天的某一时,我们弟兄三人的三个超市总部各自同时出现了一个端着破饭碗,蓬头垢面的老妪,哪老妪竟然对我们超市里面的人说是我们的母亲,吵着要见我们三个。 你要知道我们弟兄三人从小就是孤儿,而我们的母亲是我当年亲眼看着咽气的,亲手埋葬的。一听我就十分的恼怒,所以就吩咐手下人将其赶了出去。” 我说:“不妙呀,不妙,伯父您老是这样唯利是图,看来当年选‘玉’帝,您是没有希望了。” 张万发道:“可不是吗,人家你二伯父不但好吃好喝的管了到他那里去的老妪一顿,临走还给了她五百元钱;你父皇则更绝,直接跪倒在地拜了人家干妈,养在哪里好生‘侍’候。在当时,我骂你父皇太贱。” ‘玉’皇大帝有点不好意思,低着头盯着他面前的茶杯道:“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还说它作甚?大哥既然说我贱,我自然就是贱了。” 张万发道:“也不能这样说,那只是我当时的看法,现在回忆起来,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我又‘插’言说道:“这仁、义、礼伯父先输三场,接下来的‘智’恐怕伯父也赢不了吧?” 张万发道:“其实这时我已经被淘汰出局,接下来的竞争就在你二伯父和你父皇之间进行。不过这次顺序却颠倒了,先考核的是‘信’。 于是在某一天,在我的总部超市来了两个西装革履的人,他们开着奔驰,提着两个锃明刷亮的大皮箱来购物。我是见钱眼开之人,手下人向我通报,我便亲自忙不迭的接待。你道他们要买什么?” 我说:“伯父你就别卖关子了,直说吧。” 张万发道:“当时我就说我这超市号称‘万货’,货物一应俱全,甚至连月球上的陨石也有。哪两人却道:‘既然如此,你给我们拿两个金子做的粪铲子吧。’我当时就说:‘这东西临时还真没有,要不你们等两天,现给你们铸造?’两人却勃然大怒道:‘既然没有,何来号称‘万货’。说罢拂袖而去。” 我说:“他们就这样走了?” 张万发道:“又到你二伯父的‘千货’超市去了,到了哪里要买的货物更加离奇。你道他们这次要的是什么?” 我大感兴趣,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水道:“前番向你要的是金子做的粪铲子,这次恐怕要向二伯父购得是银子做得粪叉子了吧?” 张万发微笑着摇了摇头道:“不是,这次他们要购买的是一个‘肚脐眼长在上面的小姐’。 你二伯父当时勃然大怒,这分明是来找茬。一个电话将我和你父皇连同二十几个弟兄叫去,将这两人围在垓心,就要动手。 哪知这二人身上放出光来,五光十‘色’。各自的身上出现了三对翅膀,右手食指连弹,发出紫‘色’的罡气将我们击倒。说我们弟兄不守信义,号称卖‘千货、万货’,口气不小,却货物不全。 当时你父皇拍了拍脑袋,说不就是要买一个肚脐眼长在上面的小姐吗,好办,马上掏出手机,叫来他‘百货’超市中的一个最美的‘女’售货员,拿了一个‘大鼎’。” 我不大明白,问道:“伯父,什么叫‘拿大鼎’?” 张万发道:“你从小出家,不在俗世,这样的俗词自然不懂,所谓‘拿大鼎’,就是倒立,一个‘女’人一倒立,不就成了‘肚脐眼儿长在上面的小姐’了吗?” 我拍掌笑道:“妙啊,还是我父皇聪明,这次的考核不但考核了你们弟兄的信义,而且还说明我父皇的智力远胜你们二人一筹。” 第155章 第155章 张万发点了点头道:“也可以这么说,要不然你父皇怎么成了‘玉’皇大帝了呢?当时哪两个长翅膀的人说:‘我们是创世神手下的莫忌心里、乾元处德两位天使,奉命在你们弟兄三人中间选一位到天上去当‘玉’皇大帝。[..info超多好看小说].访问:щщщ.。见你们三人经历都是一样,才智也差不多,所以才考核你们。你们老大、老二号称千货、万货,口气不小,货物不全,不是守信之人。从此世间之人再不见千货、万货旗号,只见百货。’” 我说:“我明白了,这两个人是嫌你们口气太大,不守信义,就象我们凡间哪个时代的小孩取‘乳’名,只能取个‘百岁’,而不能取‘千岁’‘万岁’一样。就这样,我父皇就成了‘玉’皇大帝了?” 张万发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道:“还不行,这次只是在考核‘信’的时候,你父皇兼接的显‘露’了一下他的智力,其实真正的考验智力还在后面。 可笑的是考题还是他们随兴而出,其时呢,正在你二伯父的‘千货’超市总部之中,他们向周围略一打量,就看到了在超市的墙上贴有一张明星海报,上面是当时两个最红的一男一‘女’明星合影,吉某某和汪某某,这两个人在当时都是红得发紫的人物,原本还是恩爱夫妻,到后来因为种种原因离了婚。 这时两个长翅膀的人其中的一个就问我们弟兄三人,对这对明星怨偶有何看法?我抢先答道:‘孔子说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又道是红颜祸水,肯定是这个汪某某看这个吉某某没有那些富商钱多,不跟他了呗。所以做人首先要有钱。’ 两个长翅膀的人摇了摇头,其中一个指了指窗户外面枝头上的小鸟。你二伯父见状言道:‘我明白了,你说的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两个人又摇了摇头,一起向你父皇看去。当时你父皇用右手拍了拍头说道:‘我明白两位天使的意思了,是说‘人家离不离婚,关咱们鸟事?’” 我一听拍手说道:“妙啊,这样回答既幽默可笑,又嘲讽了那些世间爱管闲事、‘八卦’之人。真的是这么回事,人家离不离婚、干咱们鸟事。我父皇当年就凭这样一个绝妙的回答,就当上了用户皇大帝了?” 张万发又喝了一口茶道:“事情还不是这样简单,当时哪两个人说道:‘你这个张百发回答的妙是妙了,但是暗含讽刺我们两个人出这样的问题之意,相对而言,倒不如老二张千发回答的实在,因此将你们弟兄二人共同接入天庭,具体谁当‘玉’皇大帝,还是请创世神亲自定夺吧。’” 我说:“就这样,他们弟兄二人都上了天,将您自己留在了地上。怪不得您的事业做得那么大,原来他们二人当初的事业都成了你的。” 张万发笑着微微点了点头道:“是这么回事,因此这次我被你父皇搞的穿越到此,却没见到你二伯父,很是奇怪。” ‘玉’皇大帝捋了捋胡须说道:“大哥只在二十一世纪做你的董事长,哪里知道我们二人的难处,当日我和二哥并不是被直接搞到了这里,而是被创世神他们搞得直接穿越回到了时空的原点,也就是到了宇宙大爆炸之前,从哪里到今天修炼了无数个劫次,而且在修炼的过程中,修着修着就不见了我二哥。直到最近六千年封神之前,他们才让我做了这个‘玉’皇大帝。” 我说:“父皇,照您这么说,您不是修炼了一百二十多亿年?在这中间,您没有发出神识搜寻一下我二伯父的踪迹吗?” ‘玉’皇大帝叹了一口气道:“谈何容易,我们这些人再怎么修也是有限的,哪里比得上创世神的无限大能。” 我说:“您有没有见过创世神?” ‘玉’皇大帝道:“只见过一次,还是个背影,有十二对、二十四个羽翼。” 张万发一拍桌子道:“他妈的,如果我见到他,一定要用我的核子手枪指着他的头,问问他将我二弟‘弄’到哪里去了?” ‘玉’皇大帝道:“大哥不可造次,创世神的深奥,不是你我弟兄这种人可以理解的。” 我说:“是的、是的,不但是创世神厉害,还有一个人,本事大约和他差不多,也是长着十二对翅膀,不过他的颜‘色’和创世神恰恰相反,创世神是洁白无暇,而他则是除了脸之外,浑身上下连翅膀带衣服都是黑‘色’的。” 张万发一愣,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此刻正粘在嘴‘唇’上的一片茶叶道:“世间竟有如此奇人,他叫什么名字?” 我说:“他叫路西法,当年您侄儿我属于机缘巧合,在地里头见过他一面。难道父皇随创世神修炼了这些年,一次也没有见过他吗?” ‘玉’皇大帝摇了摇头道:“当年我与你二伯父被哪两个天使带回时空的原点,一直是在一间密室里修炼,除了见过创世神的一次背影,再就是共同修炼的哪么四五个人。除了能见到这几个人和几个天使以外,其他的统统见不到。你母后也是当年共同修炼的哪几个人之一。” 我说:“原来我母后是您的师妹啊。” ‘玉’皇大帝道:“也可以这么说。” 张万发喝了口茶笑道:“管他什么创世神、路西法,到了我老张跟前,一顿老枪就是。” 正在这时。一阵爽朗的笑声响起道:“是吗?你既然这样厉害,路某特来会一会你。” 接着又是一阵“嘿、嘿、嘿,哈、哈、哈”刺耳的笑声,这笑声初时还动听悦耳,到后来却变得铿铿锵锵,再往后直震得这座十层大厦晃晃悠悠,大有即刻倾倒之势。 直惊得那些由宫‘女’改妆的正在训练的礼仪小姐“吱哇”‘乱’叫。再后来,双手捂着耳朵在地上翻滚。 我一听赫然一惊,这个声音很熟悉,正是邪恶之王路西法的声音,心想:乖乖隆地咚,这下有得玩了,碰到千年之前的路西法了,就不知这个时候的路西法认不认识我? ‘玉’皇大帝双手一扶桌子,站起身来抱拳说道:“哪位高人驾到,张某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张万发赶紧跑到一张写字台前,拉开‘抽’屉,取出了几把手枪,撩起西装‘插’在了腰间的皮带上。 第156章 路西法的声音道:“看在我千年后的弟子份上,我暂时先不为难你们,你们出来吧,出来就见到我了。-叔哈哈-” 我们几个人一听,便各自将茶杯里的茶水喝完,来到这座“天庭超市”的外面。放眼四顾,哪里却有人影? 我赶紧朝着远处的虚空抱拳弯腰深施了一礼道:“能在这里重新听到师尊的声音,弟子不胜荣幸之至,还请师尊现出身来。” 路西法的声音爽朗的笑道:“你小子良心还不坏,这么久了,未曾将你的师尊我忘掉,就是本事特不济了一点,将我赐给你的‘肉’身和我的法杖完全搞丢了。不过没有关系,文逸凡那小子虽然厉害,但比起你师尊我自然还差得远,有空我领你找他算账。” 我说:“不愧是邪恶之王,我的遭遇你竟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不过这个文逸凡确实厉害,家传的武功,一气化三清,一个人竟然分成了三个身体,分别居于天、地、人三界。” 路西法的声音道:“狗屁,等我见到他,他若识时务,拜倒在我的脚下还则罢了,他若不识时务,不用说三个身体,就是三亿个身体,在一瞬间之内,我也能叫他灰飞烟灭。” 路西法的声音铿铿锵锵,好像上下四面八方都有。张万发和‘玉’皇大帝茫然四顾,却判断不出声音到底来自哪个方向? ‘玉’皇大帝呵呵一笑,抱拳道:“前辈乃哪家高人?还请现出身来。(..info好看的小说)” 路西法的声音道:“张百发,古往今来少有的‘阴’谋家,善于不计亲情的巧取豪夺、扮猪吃老虎、耍‘阴’谋诡计。不过这样的人,我喜欢。” 这时在我们的正前方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光点。正当我们几个人感到莫名其妙的时候,这个光点在一瞬之间便飘到了我们的近前,在我们身前大约十来米之处停住。 那是一个背影,一个人的背影,令万千生灵感到不怒自威、黑‘色’的、上面有十二对黑‘色’羽翼的背影。 而这个背影右手里拄着的,就是曾经伴我许多时日的,那根拐头镶有五彩斑斓水晶宝石的拐杖。 我控制不住兴奋,赶紧说道:“师尊,您将法杖从文逸凡哪里要回来了?” 路西法笑道;“我赐你法杖、‘肉’身,收你为关‘门’弟子,哪是在千年后,现在我们是在一千多年以前。” 我右手一拍额头,恍然大悟道:“对、对、对,一千年前的现在,这法杖还不就在您手里吗?我差点忘了,唉,时空这事还真令人费解。” 这个时候张万发悠悠说道:“这位大仙是谁?还不转过身来,让我老张瞧一下你的尊容,‘弄’些翅子朝着我们,太不尊重人了吧。” 路西法嘿嘿笑道:“凭你弟兄二人想见我的样貌,还不够资格。” 张万发大怒道;“你这神仙,是哪家的?难道不晓得我兄弟是这里神仙的头吗?今天你说话小心点,惹恼了我,我叫你尝一尝核子手枪的厉害。” 路西法继续笑道:“你晓不晓得你们这里的神仙都是我玄孙的玄孙,你那个破手枪,别人怕,路某人可不怕,你掏出来试试?” 张万发一撩西装的前下摆,掏出一支银‘色’手枪,拿在手中打开保险,一抬手就要瞄准。 此时只见路西法脊背最右上方的哪个羽翼稍微一动,一股大力传来,张万发的右手把握不住,手枪竟然“嗖”得一声,飞到了路西法的右手之上。 路西法右手拿着手枪道:“千年后打‘‘花’生米’的武器,拿到这个地方来唬人,别人害怕被你唬住,我可不怕。” 说罢一抬手反转手枪,对准自己的脸部下方“嘭”得一声,开了一枪。 由于他是背对着我们,具体开枪打的部位,我们并不知道。我急忙大喊一声:“师尊万万不可,此物厉害。” 话音未落,“嘭”地一声,又开了一枪,紧接着“嘭、嘭、嘭、嘭”,这五声枪响过后,张万发这支手枪里的六发子弹已全部放完。 路西法还不过瘾,“卡、卡”得扣动扳机,笑道:“这破玩意儿,就这点儿本事。”将手枪随手一丢。只听得“喀嘣嘣”牙齿咬脆物的声音,道:“这‘花’生米‘挺’脆,还不赖。” 却原来是他朝着自己的嘴巴开了六枪,将子弹当作‘花’生米,嚼吃掉了。 这一手直惊得‘玉’皇大帝目瞪口呆。 张万发却还不知死活道:“你这厮的障眼法使得不错,将手枪子弹假装吃掉了。” 路西法笑道:“你怎知我是假装吃掉的?” 张万发道:“就凭你不敢转过脸来,光明正大的让我们看见,说明你是在用障眼法,也就是说你在耍千年后的一个东西。” 路西法又笑道:“一个东西?还是千年以后的,什么东西?” 张万发道:“魔术,你是在耍魔术!” 路西法道:“魔术?这个东西并不是千年以后才有的,几千年前就有,你们古代的华夏人叫做‘戏法’,你是在说我路某人在耍戏法吗?” 张万发道:“难道不是吗?否则你转过身来,再试一试我这一只手枪如何?” 说罢张万发又一撩衣襟,掏出一支金‘色’手枪拿在手里。 路西法道:“也罢,为了让你见识一下本尊的威力,就让你们弟兄二人见我一次又怎样?” 说罢路西法羽翼一动,转过身来。还是那样一张桀骜不驯、颠倒众生、剑眉虎目的脸,两个自负而下弯的嘴角。并不见嘴‘唇’的开合,便有声音传出来道:“你小子现在的身体虽然比不得我给你的哪一个,但也充满了朝气,说明慈航那老小子还行。” 我说:“是、是、是,看师尊今天的年纪、样貌,和千年后是一般无二,可见师尊是驻颜有术。” 路西法道:“什么驻颜有术,甭说千年,就是亿年在我眼里不过就是一瞬间而已。” 张万发江将金‘色’手枪对准路西法的头部道:“什么玩意儿,在这里胡吹大气,你能挡得了我三枪,我老张便服伏在地。” 路西法道:“我和我千年后的传人在此叙旧,哪里轮得到你这个土豪在此啰啰,创世神给你们弟兄三分薄面,我可不给。” 说完路西法右手劈空一抓,左手掌力一吐。张万发手上的金‘色’手枪便飞到了他的右手之上,张万发被他的左手内力一‘激’,登时嘴角渗出血来。 路西法拿着这支金光闪闪的手枪,低头把玩了好一会儿,道:“不错,这算是个好东西。” 说罢,抬手反转,将手枪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脸部下方,然后张开了嘴巴。 我赶紧说道:“师尊不可,这黄手枪远非那白‘色’的可比,这是核子手枪,威力大得惊人。” 路西法笑道:“最近你师尊我肚子咕噜咕噜直响,有点着凉,正需要这股热能量来补充一下。” 第157章 路西法右手一拍额头道:“你不说,我倒忘了,这玩意儿大小能调是吧,哪就调到最大吧。-叔哈哈-” 说完路西法左手在金‘色’手枪的准星上拧了几拧,调转枪口,对准自己的嘴巴“嘭”的一声,就开了一枪。 这一声枪响,响彻云霄,直惊得我打了一个哆嗦。冷汗已是滴滴嗒嗒从额头之上落了下来。再看路西法,奇迹出现了!在他的身前出现了一个黑白相间的圆球,正在那里滴溜溜的转动不休。 我一愣,随即明白,这核子手枪和普通手枪虽然样子看起来差不多,但原理却是绝不相同,普通手枪击出的是铅弹,顶多命中目标之后再爆炸。而这核子手枪击出的却直接就是一股被压缩了的巨大能量。当路西法在一瞬之间发现手枪击出的不是“‘花’生米”,恐怕也是吃了一惊,但在一刹那之间,却用自己的罡气将原子爆发的能量封住,所以这原子爆炸的能量才形成了一个球体,但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黑白相间? 这一下路西法虽然未能将核子能量象吃‘花’生米一样吃掉,但就凭能将核子能量封住这一手,就足以震世骇俗! 只见这个被路西法用罡气封住的核子能量圆球象足球一样大小。路西法抬起穿着黑靴的右脚踢了它一下,这东西的转势立顿,像皮球一样高高弹起。 路西法伸出左手,将这个“核子皮球”接住,哈哈笑道:“原本想吃一粒高能‘‘花’生米’暖一下肚子,却得了一个‘‘阴’阳太极球’,待我带回炼制成一个法器,助你于宇宙。” 我诧异道:“这东西圆溜溜的是‘挺’好玩,但何谓‘‘阴’阳太极球’?” 路西法将托此“球”的左手稍微抬了抬道:“你看这球此刻像个什么?” 我仔细一看,见这“球”的黑白两部分,渐渐形成了两个互相抱附的鱼状物。.info[] 我说:“‘阴’阳鱼、太极球,这玩意儿敢情真形成了一个太极图样的圆球。” 路西法继续笑道:“对咧,世间之物总分‘阴’阳两‘性’,这核子虽小,但也有‘阴’阳之分,所以一旦爆发,才黑白相间。” 说罢路西法从腰间解下一个黑‘色’的皮囊,将这“核子‘阴’阳球”连同那支金‘色’的核子手枪一起装到皮囊里,然后重新挂在腰间。 他转头对张万发笑道:“想不到你还有这等好玩意儿,还有多少?一并拿出来奉献于我,否则,嘿嘿。” 说完他点手一指灵霄宝殿,灵霄宝殿的黄‘色’琉璃瓦之上便燃起了熊熊烈火。 张万发不甚服气,鼻子“哼”了一声,从腰间拽出了两支金‘色’手枪,一只手拿着一支,对准了路西法,又要开枪。 ‘玉’皇大帝一见,急忙将身体挡在了张万发的双枪前面,面对着路西法,双手抱拳、躬身一揖道:“前辈乃亘古未有之绝世高手,常言道‘宝器送英雄,红粉送于佳人。’有好东西,奉献给前辈是应该的,哈哈、哈哈。” 他又转头对王母娘娘说道:“榔‘玉’(王母娘娘的名字原来叫榔‘玉’),你去将大哥未带出来的手枪拿出来,一并献给前辈。” 适方才的情境,王母看的是一清二楚,她自然不是笨人,便毕恭毕敬的应了一声“是,”然后转身向“天庭超市”里走去。 张万发一见,对‘玉’皇大帝说了一声:“你,”便仰天向后摔倒在地上,说不出话来。 ‘玉’皇大帝见状,便上前一脚踩着张万发的腹部,两只手拽着张万发手中的两支手枪,硬拽了出来,然后回身一抛,抛给了路西法。 张万发气得两眼充血、口眼歪斜、浑身颤抖、似乎“中风”了。 ‘玉’皇大帝弯下身,掀起张万发的西装上衣下摆,将张万发方才出来之前随手‘插’在皮带上的七八支手枪一并搜罗了出来。双手捧着恭恭敬敬的举过头顶,向路西法献上。 我对他的行为甚为不屑,便道:“父皇,伯父是您的亲大哥,您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玉’皇大帝笑道;“什么亲大哥、不亲大哥,这年头实力才是最重要的,有‘奶’便是娘吗。” 张万发气得在地上直哼哼,胖硕的身体越发颤抖得厉害。 这个时候王母娘娘领着两个宫‘女’,每人托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张万发余下的那一百多支手枪,来到路西法面前站定。 路西法看了看,又解下腰间的皮囊,敞开了口,王母娘娘和两个宫‘女’将托盘上的手枪全部倒了进去。 ‘玉’皇大帝也将手中的两支手枪放到了里面,路西法将皮囊口扎紧,提在右手里,左手在上面拍了几拍道:“哈哈,这一趟收获颇丰,乖徒弟,你愿意在这里继续待下去,当你的天庭储君,还是随我到各处游历一番?” 我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虽然您收我为关‘门’弟子在千年以后,但今天我自是愿意追随于师尊的鞍前马后。不过我父皇对我也是不错的,我又怎忍心就这样离他而去?” 路西法用右手食指指着‘玉’皇大帝道:“不错,这厮对你是很好,但你又岂知这厮的‘阴’狠。待我且戏耍他一下。” 路西法对‘玉’皇大帝道:“张百发,听说你有七个‘女’儿,个个如‘花’似‘玉’,能不能全部给我?” ‘玉’皇大帝微微一愕,再次抱拳恭敬说道:“晚辈是有七个‘女’儿,不过思凡的思凡,嫁人的嫁人。当然前辈如果不嫌弃的话,奉給前辈,又有何妨?” 路西法又一指王母娘娘说道:“我看你这个老婆也不错,不如也一并给了我吧。” ‘玉’皇大帝又毕恭毕敬说道:“前辈如不嫌弃,晚辈所有,包括‘玉’皇大帝这个职位,尽可一并拿去。” 路西法对我说道:“看到了没有?这厮在强权之下,连自己最亲近之人都可舍弃,哪里值得人信赖?” 我说:“不尽然吧,以您此等本事,谁能反抗?说我父皇不能信赖,倒不如说他老人家眼光老道,一眼就看出了您的本事。” 路西法仰天大笑道:“这厮的‘阴’狠,你又哪里知道?也罢,我且带你去见一见张千发吧,见过了你就知道这厮是何等样人了。” 我诧异道:“张千发?不是我二伯父吗,怎么你知道他老人家的下落?” 路西法笑道;“当然知道,这天、这地,我又何事不知道呢?攥紧拐尾,且随我来。” 第158章 我道了一声:“也好。”便伸出了双手,抓住了他伸出得拐杖下端。 他喝了一声:“起!”便带着我飞了起来。 我听着耳边呼呼风响,回头向下看了一看站在那里的玉皇大帝和此刻躺在地上的张万发,还有王母娘娘和那两个宫女,已是变成了几个黑点。再过片刻,连几个黑点和整座天宫都望不到了。 我看着一朵朵好像棉花糖一样擦肩而过的白云,不由问道:“师尊,我们这是要到哪里去?” 路西法道:“你晓不晓得孙悟空做弼马温的时候,在哪里放过马?你知不知道天蓬元帅自从成了猪八戒取经以后,他的那座天蓬元帅府归了谁?现在我就带你去看看。” 我说:“怎么猪八戒在天上还有一座府邸吗?” 路西法道:“哪是自然,不但猪八戒还有一座府邸,而且猪八戒的前身天蓬元帅的母亲现在还在里面呢。” 我诧异道:“怎么猪八戒的前身还有母亲吗?” 路西法笑道:“不然哪厮难道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不成?” 我说:“怎么不可能,孙悟空不就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 路西法道;“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幻化成哪块石头的其实是封神时代一个女魔头,名字叫做石矶娘娘。” 我说:“敢情石矶娘娘就是孙悟空的母亲了?” 路西法笑道:“此一段前尘往事说来话长,不是一句话半句话能说得完的,还是以后你自己慢慢去了解吧。到了、到了,下去吧。” 我只觉得路西法将拐杖猛地一抖,登时拐杖就像充满了“电力”一样,我的双手一麻,浑身一抖,不由自主得松开了双手,从这上面笔直的坠落了下去。 我还没有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呱唧”一声,跌进了一堆软绵绵的物事之中。 我感到浑身软乎乎、水唧唧的,初时并不知自己身处于一个什么样的物事之中?待定了定神,睁开眼睛一看,却是落入到了一处碧草如茵的泥沼之中,感觉肋部有些发麻,只有胸部以上露在上面。 我试着活动了活动身体,却渐渐向下陷去。越活动越往下陷,到最后泥水没到了下巴,吓得我再也不敢动了。不由得感慨起来:想我段宏实在命苦,不但从小离开了父母,连身体也丢了几次,现在又到了这个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地步,到底是谁的错误呢? 不过我又转念一想:抱怨是没有用的,还得自己想办法不是?于是我向远处望去,发现远处有不少黑影,看不真切,我便使劲眨了眨眼睛,向远处看,才发现远处或近或远的有不少马匹在哪里吃水草,在我的右方却是一条波涛汹涌的大河。 我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向远处的几匹马大喊:“喂,我陷在泥里了,麻烦你们招呼人来救我。” 此刻离我较近的几匹马竟然听得懂我的语言,先是不约而同的愣了一下,然后又向我望了一会儿,撩起四蹄,竟然脚不沾尘的向我跑了过来。 等到了我的近前,我默数了一下,一共跑过来了六匹马,为首的一匹大黑马翻了翻灰色的眼珠子,竟然口吐人言道:“你是神仙,还是妖怪?竟然跌落到泥里去了,好玩、好玩。” 旁边的一匹枣红马道:“什么神仙、妖怪,我看这厮一点妖气、法相都没有,根本就是一个落难的凡人。大哥,我们还是想办法救他上来吧?” 为首的大黑马又道:“二弟说的不错,以我们弟兄的能力救他出来,亦非难事。但我们总得搞清楚他的来历吧。” 我说:“搞、搞什么来历?我是和你们从前的弼马温大人从一个地方来的,一不小心落进了泥潭里,还是麻烦你们快些找人来救我吧。” 大黑马道:“找人?这天河岸边方圆几百里,自从我们的弼马温大人还有天蓬元帅大人走了以后,就被列入了‘禁地’,哪里还有人?” 我说:“照你马老兄这么说,我难道还真麻了大烦了?不过我看你们脚不沾尘,轻功倒是十分了得。” 旁边的枣红马道:“切,什么轻功,我们是天马,天马行空,你不知道吗?” 我苦笑着说:“‘天马行空’在我们那里是一个成语。麻烦你们先别叨叨了,赶快救我上去吧。” 这时候又有一匹灰白色的马说道:“以前的弼马温大人曾经告诉过我们‘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看我们还是救他上来吧。” 这匹为首的大黑马先是仰天“咴咴”的打了两个响鼻,然后便蹄不沾尘的凌空走到我的身边,先是低头看了看,然后叼住我后颈之上的头发和从观音处得来的衣服的后脖领子,随即拽着我向上升去,就这样很容易的便将我从泥沼之中拽了出来。 它用嘴叼着我并不随处放下,而是向远处的一片沙滩行去,其它五匹马也脚不沾地的跟着。 到了沙滩之处,这大黑马松口将我放下,我急忙想向它们行礼,感谢它们的救命之恩。忽然两胁之间一阵疼痛,疼得我再也爬不起来。 那匹灰白色的马走到我的近前嗅了一嗅道:“不好了,方才这人从九天之上跌落下来,将两边的肋骨全部摔断了。” 大黑马道:“如此说,这厮还真是个凡人了,我们弟兄救他还真救对了,只是不明白一个凡人怎么会到了这里?” 枣红马问我道:“喂,你是谁,怎么就到了我们这天河边?” 我躺在地上双手捂着两边的肋部痛的龇牙咧嘴道:“我是你们这天庭的储君,名字叫张宏,是被人带至此处,从上面扔下来的,麻烦你们找人帮我医治一下。” 大黑马道:“想当年我做过几十年的御马,知道我们的玉皇大帝叫做张百发,你说你叫张宏,这姓氏是对了。只是这医治么?就有点难了,因为我们这天河边,现在是禁地,除了以前天蓬元帅的母亲在元帅府里常年隐遁不出以外,却是再也没有别人了。” 那匹枣红马说道:“既然弼马温大人曾经说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麻烦大哥再次将他叼起,放到我的背上,我将他驮到元帅府。毕竟猪元帅的母亲和他同属人类,有什么办法能将他医治也说不定,即使无法医治,在元帅府里调养些时日也好。” 大黑马道:“既如此,就依你所言。” 我这时已被两胁的巨痛痛的有些发晕,只感到身子一轻,然后被头脚两头向下搁在了一个软绵绵、热乎乎的所在,想来是被大黑马再次叼起,横放到了枣红马的背上。 初时还感到略微有些颠簸,到最后越来越痛,我便人事不知了。 第159章 等我再次有知觉的时候,感到浑身暖暖洋洋的,有苦涩‘药’味的流质从嘴巴里流入,两肋已不再疼痛。[.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我慢慢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两鬓‘花’白,满面慈祥的老‘妇’人的脸。 只见这老‘妇’人笑道:“你终于醒了,躺在那里不要动。你的身体与常人大不一样,似乎不象父‘精’母血所成,我直喂了你8粒‘大还续命丹’,方将你的三魂七魄留在你的这个身体里。” 我虚声问道:“您老人家是?” 老‘妇’人慈祥的一笑道:“我便是这统辖方圆几千万里天河的天蓬元帅猪刚烈的母亲。” 我挣扎着要起来行礼,这老‘妇’人一看急忙说道:“孩子,你躺着别动,你的身体如果老身我没有猜错的话,好像是后天所得。” 我说:“您老人家法眼如炬,我的这个身体确实是不久之前观音菩萨所赐予的。” 这老‘妇’人一听,急忙放下手中的‘药’碗和汤匙,双手合什恭恭敬敬喧一声佛号道:“南无阿弥陀佛,大慈大悲的南海观世音菩萨。” 我又虚声问道:“不知晚辈该怎样称呼您?” 老‘妇’人道:“老身娘家姓黄,夫家姓猪,便是黄猪氏,你叫我黄猪氏便行了。” 我一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将喝进去还未消化的‘药’汁喷出来不少,心想:古人的名字虽然奇怪,但让我叫你“黄猪屎”却如何使得?急忙说道:“您老人家对晚辈有救命大恩,晚辈怎可直呼其名。不如这样吧,您儿子我虽然素未‘蒙’面,但您儿子的大名,哪可是地球人都知道,我就跟您儿子叫您一声‘母亲’如何?” 黄猪氏一听双目流下泪来道:“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如何值得人一提,唉,你同他一同叫我母亲,老身如何耽得?” 我说:“我猪兄这一走,乃是一段天大的造化,将来的成就是大大的,能证得罗汉金果,是西方极乐世界的净坛使者。[八零电子书]” 黄猪氏又叹了了一口气道;“我那儿子虽不争气,但毕竟是‘儿行千里、母担忧。’老身并不希望他得什么正果,只要他整日平平安安就好。对了,关于他的未来你怎么知道得如此清楚,莫非你是未来之人?” 我说;“回母亲的话,我确实是未来之人,只因机缘巧合才来到了这里。关于我猪哥的大名,在将来甚至是黄头发的‘色’目人都会敬仰。只是无法在您的堂前尽孝罢了,还请母亲不必牵挂。” 黄猪氏道:“老身虽已是不死之身,但一直牵挂着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如你所说,他还了不得了?” 我说:“当然了不得。母亲,您为什么是不死之身?” 黄猪氏又叹了一口气道:“只因我儿子当年利用职务之便偷拿了太上老君的一葫芦‘大还续命丹’,还偷偷将蟠桃园里最大的一棵蟠桃树移植了过来。” 我说:“原来我猪兄有偷盗行为啊。” 黄猪氏道:“说起来也算不得什么偷盗行为,以我儿子这些年在天庭的职务,就是向他们讨要些仙丹和蟠桃树,他们也是给得的。但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才污蔑我儿子,说他调戏什么嫦娥,将他贬下了天庭。” 我越听越觉得有趣,说道:“难道我猪兄没有调戏嫦娥吗?” 黄猪氏再次叹了一口气道:“当然没有,我那儿子身为天蓬元帅,有多少仙子但求他青眼一盼,何必非得去调戏那月中仙子。” 我说:“哪我父皇犯了哪根神经,要将他贬下天庭?” 黄猪氏诧道:“你父皇?难道‘玉’帝有了儿子?” 我说:“母亲大人不要奇怪,我也是前不久得了这个身体以后,才经菩萨撮合,成了你们这个天庭的储君的。” 黄猪氏道:“如此说,你此时离开了他们倒算是一大幸事。” 我说:“母亲此话怎讲?” 黄猪氏道:“我们这个‘玉’皇大帝乃一代枭雄,表面看好似唯唯诺诺、难成大事,其实是背地里眼睛一瞪,六亲不认的。我那儿子‘侍’候他几十亿年也有了,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怎叫人不寒心?” 我说道;“虽然是伴君如伴虎,但我猪哥这次确实是天大的造化。” 黄猪氏“哼”了一声道:“堂堂一个天蓬元帅,跟在人家身边鞍前马后、早晚‘侍’奉、跋山涉水,这又算得是什么造化?算了,不提这些了。你我今日相遇,自是一段缘法。你哥的‘天蓬神功’秘籍还在老身之处,今日便赠于你吧。” 我说:“什么神功秘籍,可别给我,你义子我压根就是一个‘浪’子,曾经在地里面发现过‘武穆秘籍’,还‘蒙’路西法传于我什么‘撒旦圣经’,这些东西都被我随着原先的身体,不知丢到什么地方去了。还是请母亲大人自己留着练吧。” 黄猪氏道;“此言差矣,天蓬秘籍其实才是亘古第一奇功之书,那些什么邪灵的撒旦圣经怎可相比。你今日受伤,正可借此功疗伤。哎,对了,你一定饿了吧,待老身去摘几个蟠桃来予你充饥。” 黄猪氏说完转身出去,功夫不大,一阵香醇甜厚的气味传来,却是她用金托盘端着六个大红仙桃回来。 我心想:这孙猴子吃过的东西,咱也能尝到,也算是一桩不小的造化。 于是我便用双手捧着“吭哧、吭哧”地啃了三个,入口清甜爽凉。我赞了一声:“好。”眼皮却打起架来,只得再次沉沉睡去。 等我再次醒来,觉得全身轻松无比,试一运气,真气畅行无阻,两肋竟然已全无疼痛。 这时只见黄猪氏双手托着一本红皮古书,站在我躺的‘床’前。我急忙从‘床’上一跳而起,跪在她的面前,叩头大礼参拜道:“多谢母亲救命之恩。” 黄猪氏急忙将红书放在‘床’头,双手搀扶道:“不必多礼,你还是抓紧时间参悟神功吧,你哥就靠此功成为天蓬元帅,相信你若练成此功,成就绝不会在他之下。” 我急忙双手接过这本红‘色’的《天蓬神功》秘籍,见封皮之上尚有四行烫金小字,第一行写的是“亘古第一修真奇书;”第二行写的是“华夏武术源头珍藏古本;”第三行写的是“心术不正者不传;”第四行写的是“非修真奇质者不传。” 于是我便问道:“母亲,我猪哥当年是从何处得来此书?” 黄猪氏道:“这就说来话长了,当年我们母子因为某种机缘而误入一个异世界中,遇见一位法力无边的大神,诨号叫做‘飘渺尊者’,真实姓名叫做李强,这位尊者见你猪哥天资异禀,所以才赐了这本书给他。” 我说;“原来是李强啊。” 黄猪氏道:“怎么你认识他?” 我说:“认倒不认识,但听说过他的大名,此人和您义子我最早是从一个年代世界里出来的,所不同的是您义子我是为了寻找爱侣,而他好像是最早被他那个世界里的老婆陷害了,才获得一段奇缘,成为一代修真大师的。” 黄猪氏道:“当年我们母子在哪个异世界里待了大约有三十多年,那位飘渺尊者手把手逐字逐句的将这本书上写的功法传授给你猪哥,直到你猪哥练成这‘天蓬神功’,我们母子才又穿越了回来。不知你今日能否读懂?我就不打扰你了,你慢慢研读吧。” 第160章 说完黄猪氏转身走了出去,我捧着这本秘籍,将红‘色’的封面揭了开来,只见书的第一页上写道:“余宇宙多个世纪,未逢敌手。(..info).访问:.。但年纪越大,思乡之情越发甚之。便将平生所悟著称此书。全部用余幼时华夏简化文字书写,期待华夏有缘之人见到此书炼至功成,余心意足矣。”下面落款是龙飞凤舞的两个简化汉字“李强”。 我随即明白了这段文字的意思,大体是说:这位飘渺尊者人在高处不胜寒意,因为想家便写了这本书,要在他原先的同时代家乡人里面找一个传人,经过了许多年,无意中碰到了猪八戒的前身猪刚烈。虽然猪刚烈和他也相差了千余年,但浩瀚宇宙,能碰到一个家乡人已不容易。但猪刚烈毕竟是华夏古代人,只识繁体字,而不认简化字,所以才要逐字逐句手把手的去教。 我心想:这不是便宜了我吗,我与你李强同是二十世纪出生的人,从小用的就是简化汉字,正可用来研读。 于是我又随手揭开了第二页,先映入眼帘的是“天蓬神功”四个大字标题。再往下写着“第一卷:入‘门’基础功法。再下一行用小体简化汉字写道:本功是余从地球穿越异世历九十亿年所悟。要习此功,必先找一行星之大川旁,眺望远方,待日将出未出,一日将始未始之时,将川水为‘阴’,初始红‘色’日光为阳,意念二气合一,从首顶之百汇‘穴’缓缓流入,遍行身体大小周天、四肢百骸诸‘穴’,如此气行三月,乃至脱胎换骨,周身上下丑者变美、美者愈美。是为天蓬神功之基础功法。” 我琢磨了一下,大体明白了这个“天蓬神功”基础功法的主要意思:其实就是找一个行星,这个行星还必须象地球一样有太阳环绕,上面还得必须有条大河。txt小说下载然后坐在河边采这河水和初升太阳的气。如此而已,我心想:这些不难办到,“大川”即大河也,和这“天蓬元帅府”毗邻的不就正是天河吗?每天清晨在这天河边“采气”岂不好办? 于是我又将这本书往下翻了翻,后面有中高级功法数部,上面有不少图画,画中人有的打坐望天,有的双手合什沉思,有的双手结指印、面‘露’微笑等等,不一而足。 我翻了一会儿,脑袋发胀,心想:这个李强,跑到异世研究了这么一个功,让老子练,还不穿越过来,直接将功力贡献给我就算了。 我正在低头捧着书胡思‘乱’想,忽然头“轰”的一声,被一个东西打了一下。抬头一看却是黄猪氏不知何时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鸡’‘毛’掸子敲了我的头一下说道:“你在想什么呢?你既然尊我为母亲,我就有权利管教于你。自此每天勤于练功,不可懈怠。” 我一阵愕然,随即点头说道:“是、是、是,儿子谨遵母亲教诲。” 至此我便每天早晨走出这“天蓬元帅府”,在天河边上打坐练功“采气”。 这座天蓬元帅府,其实总体规模不算太小,我大体的约莫了一下面积,大约占地有一千亩左右,而且雕梁画栋、亭台楼阁、假山流溪,端得是华丽非常,只是由于猪刚烈出走多日,内中仆役不在,显得整座帅府,荒凉异常,按照我们修真人的角度观察,隐隐透着一股‘阴’煞之气。 每日踱出‘门’来,我便回身望着大黑铁钉‘门’上面牌匾上的五个鎏金大字“天蓬元帅府”,心想:看这帅府的规模气派如此宏大,可见这天蓬元帅猪刚烈在这个天庭的地位不低,说他调戏嫦娥,恐怕还真是“莫须有”的事情。 这座天蓬元帅府就座落在天河边上,距离河岸边大约有里来路程,因此每天凌晨我就倒背着手,持着红书,走到河水边缘的沙滩上,望着这澎湃而流的大河,将书放在身边松软的沙子上,然后盘膝坐下来,等待太阳的初升,闭目采气。 一日,我正采得浑身热气滚滚,忽然感到脸上“湿哒哒、软乎乎、凉丝丝”的,我睁眼一看,却原来是当初驮我到天蓬元帅府的那匹大红马,正站在我的面前用舌头‘舔’我的脸。 我右手一推它的马头道:“你这厮‘阴’尘鬼气,悄没声息的来到我跟前,倒吓了我一跳。” 大红马道:“不是我成心吓你,我们‘天马行空’,哪里有什么声息。” 我说:“哪你不会做声一下?” 大红马道:“我看你正睡得香,不忍心叫醒你,只是用舌头‘舔’净你脸上流出的汗水而已。” 我说;“如此说,我还错怪了你来?” 大红马悠悠说道:“哪是当然,怎么堂堂偌大一座天蓬元帅府没地给你睡觉了,一大早的跑到这河边来睡什么觉,吃饱了撑的。” 我说:“什么吃饱了撑的,我这是在练功,懂不懂?嗯、练气功,知道不知道?” 大红马道:“练功我是知道,但是很少见还有你们这种练法的,大清早的跑到这天河边来,像睡觉一样,满头大汗,头上丝丝的冒白气。” 我说:“你这是少见多怪,不过我还是真得谢谢你们几个救了我一命,哎,你那些伙伴们呢?” 大红马道:“一大早的它们都还没起来呢,你练得什么功?” 我拿起旁边红‘色’的天蓬秘籍,扬了扬道:“喏,就是它。” 大红马凑近伸了伸脖子,使劲的嗅了嗅这本书道:“原来你在练‘地覆天翻功’啊。” 我用书使劲敲了敲它的鼻子道:“什么‘地覆天翻功’,这叫‘天蓬神功’,哎,懂不懂,天蓬神功,就是你们天蓬元帅练得功。” 大红马道:“是了,就是这个功,我们天蓬元帅哪一次因为练这个功导致天翻地覆了一次,所以这天蓬元帅才捞不着干了吗。” 我说:“这猪刚烈不是因为调戏嫦娥,才被赶下天界去的吗?” 大红马道:“哪儿啊,哪一天我们天蓬元帅也是在离这里不远的一个地方,像你一样闭着眼练功,突然就天翻地覆、天河翻滚了起来。幸亏被‘玉’帝等人出手制止了,将天蓬元帅带走了,然后不知什么原因,就再也没有回来。” 我说:“还有此等怪事,练功还能练得天塌地陷、天河翻滚,闻所未闻,你是胡说八道吧。” 大红马道:“谁胡说八道了,信不信由你,哎,我的同伴们都起来了,我要和它们一起去吃草了。” 我朝远处一看,果然在远方河岸上出现了另外那五匹马的身影。大红马将身一扭,四蹄不动,便向那个方向飘去。 我见这“天马行空”四蹄不动,心想:如此这些马的蹄子还有什么用?完全可以没有吗。但又转念一想:没有蹄子马便非马了,或许这些马的蹄子是为了打架的时候“尥蹶子”用的吧。 我对大红马方才说的话,虽然不太相信,但却引起我的兴趣。我抬头望了望日头,此时已有一竿子高,采气的时间已过。于是我便伸开双‘腿’,翻来覆去的观察这本“天蓬秘籍”。 第161章 这本书大约有二十公分厚,除了样式古旧,里面全是练功的图画和简化汉字以外,实在没有什么特殊之处。[..info超多好看小说].访问:.。于是我便从第一页开始逐字逐句的念,一念念了28页,还是没有特别之处。于是便趣味索然的朝地上一扔,仰头看了看日头。 见这日头圆圆的、红‘艳’‘艳’的,似乎和平时也没有什么不同,忽然在它的周围出现了一圈七彩的光晕,从里面飞出了一个圆乎乎旋转着的东西,我用右手使劲‘揉’了‘揉’眼睛,待它飞的离我稍近,仔细看去,竟是一个飞碟!我不禁想起了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名词“ufo”。 这西游世界的天庭里竟然还有“ufo”,还是从日头里飞出来的,真是奇哉、奇哉! 说时迟、那时快,这“ufo”的运动速度之快,当真是匪夷所思。只在一瞬之间,便从日头的旁边,飞到我头顶的天空之处悬空停住。我目不转睛的仰头看着它。 它底部的舱‘门’一开,从里面飞出了一只金‘色’翅膀的大鸟,这只大鸟在我的头顶盘旋了两圈,忽的一个俯冲,向我扑来。我见它要袭击我,顾不得别的,急忙站起身来,双掌在‘胸’前一措,准备防御。 这只金翅灰‘毛’大鸟,忽得落在了我的面前,我双掌往前一推,竟然走空,再看这只大鸟已是将我方才放在沙滩上的“天蓬秘籍”,用右边的利爪抓起。 我心想:这是哪个星球上的“外星鸟人”?原来是来抢秘籍的。当下不敢怠慢,提一口气,双‘腿’使劲一蹬地,身体也随着这只大鸟一跃而起。txt小说下载我一伸右手将被这大鸟利爪抓起的“天蓬秘籍”抓住,左掌运足内力一掌击去,登时它身上灰‘色’的羽‘毛’飞散,不过这只大鸟并未松开爪子。 我又转念一想:这厮大概不惧我的掌力,有“金钟罩、铁布衫”的功夫,不过这种横练的功夫恐怕练不到皮肤上吧,当下我左手凌空一划拉,拽住了它抓着书的这根鸟‘腿’。就这样我一手拽‘腿’、一手拽书,被这只大鸟凌空带着飞了起来,越飞越高。 我低头望了望斜下方汹涌湍急的天河,左手用拇食二指不太锋利的指甲掐住了它金黄‘色’鸟‘腿’之上的一小块皮肤。嘴里喝了一声“嗨!”用力猛掐。 这只大鸟吃疼,“吱”的叫了一声,松开了爪子,将我连人带书从空中抛了下来。“扑通”一声重新落在了天河边的沙滩上。摔得我“哽”了一声,好半天没有爬起来。 不知过了有多长时候,渐渐地感到浑身不再那么疼痛,我才活动了活动四肢,一翻身坐了起来,看了看手中的天蓬秘籍,还好,没有受到多大的损坏。我感到浑身‘潮’湿,衣服贴在身上不太舒服,想是刚才变生突然,大汗淋漓所致。 我急忙翻了翻手中这本红书,好在里面完好无损,只是封底的右角被大鸟的利爪抓破了一个小‘洞’,我仔细的看了看,却发现好象原来就有补丁,心想:金无足赤、人无完人,这本秘籍,有了这么一点瑕疵,也算不得什么。我忽然看到小‘洞’里隐隐有几个金‘色’小字,心想:怪了,这李强搞什么“飞机”,在封底里面竟还藏字? 我便用手指,扒着这个小纸‘洞’,仔细向里看去,里面原来是用金‘色’的墨水,写着一句话:“练成此功,本书倒念三遍,天翻地覆。” 我登时目瞪口呆,心想:乖乖那个隆地咚,韭菜炒大蒜加大葱。这本天篷秘籍竟然还有如此功能?想来猪八戒当年无意之中发现了这个秘密,倒念了三遍,导致天翻地覆。才被‘玉’皇大帝胡‘乱’编了个理由贬下了天庭。乖乖隆地咚,我也试试? 当下我将封底揭开,从最后一个字开始,倒着逐字逐句的念了起来。 这本书正着念,语句倒还通顺。但倒着念就成了晦涩而毫无意义的“天书”。 我念了几页,感到索然无味,开始无意识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崩着念。脑子里却想着这只刚才来抢书的大鸟到底是何来路?一直又念了三十多页,忽然耳边响起了“哗啦、哗啦”的水声。我抬头一看,见这天河的水已经变成了红‘色’,而且象海水一样,竟起了前赴后继的‘浪’‘花’。 我心中感到好奇,便又念了几页,这天河水竟然由暗红渐渐变成了深红,而且澎湃的河水一‘浪’接着一‘浪’。 我心想:保不齐真得要天翻地覆了,又念了一页,这‘浪’‘花’竟然打上岸来,“哗”的一声溅了我一身。我急忙道了一声:“不好!”右手拿着书便往回跑。跑了一会儿,便跑回了“天蓬元帅府”的近前,跳上大铁‘门’旁边的石狮子头顶坐了下来,望着不远处的天河心想:哼,用水溅我。这一里多远的距离,看你还怎么溅我,没咒念了吧。 我见竟然颇有效果,兴趣来了,盘膝坐在这石狮子的头顶,一口气往下念去,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终于倒着念完了一遍,我抬眼望了一下远处的天河,见深红‘色’的河水更湍急,‘浪’‘花’大约有四五米高,一下一下拍击着岸边的沙滩。 环顾了一下四周,感觉光线变暗,隐隐竟然有风雷之声,似乎有不少灵体环绕在我的周围。 于是我从石狮子的头顶骨碌了下来,斜靠在它的右‘腿’旁边,再倒着念这天篷秘籍的第二遍。 这一遍好像比第一遍快多了,又过了不知有多长时候,念了将近一半,忽然听到有人说话:“别念了,再念你要闯祸了。” 我又环顾了一下四周,哪里却有人来?这个声音又道:“别看了在这里呢。” 我回身仰头一看,见这石狮子在朝我眨眼睛呢,我才明白原来是这石狮子说话了。我大感奇怪道:“你这石头狮子,为什么还能开口讲话?” 石狮子的两片石头嘴‘唇’开合,石头眼珠子转了转,向下斜看着我道:“你都要搞得天翻地覆了,我开口说话有什么稀奇。” 我右手拍了一下额头道:“哦,我想起来了,你老兄虽然长得像狮子,但并非狮子,而是龙的一个儿子。” 石狮子点了点头道:“算你还有点见识。” 我说:“你是叫什么来着?” 这石狮子的两个石头嘴角上翘冷笑道:“我的大名你不必知道,不过你这人太不实在,得了一本旷世秘籍,不好好修炼,反而非要搞得天翻地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