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溺宠妻》 第一章 你才死了呢 墨府倾樱阁 古色古香的楼阁,别致淡雅的房间里散发着浓重的药味,味道之大之浓,让闻到的人不忍皱眉。似有似无的茉莉花香充斥在周围,可见房屋的主人独爱茉莉花,隐隐约约中还能听到哭泣声,不时还夹杂着吵闹声,惹人不胜心烦。 时柒柒缓缓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竟是粉黄色的帐幔,暮色微凉。头顶是一袭一袭的流苏,随风轻摇。不适的动了动,却发现身下的床榻冰冷坚硬,即使那繁复华美的云罗绸如水色荡漾的铺于身下,总是柔软却也单薄无比。 不时飘来一阵紫檀香,幽静美好。榻边便是窗,精致的雕工,稀有的木质。窗外一片旖旎之景,假山,小池,碧色荷藕,粉色水莲。不时有小婢穿过,脚步声却极轻,谈话声也极轻。 “爹,爹,你要相信女儿啊,我真的没有推姐姐下水,是姐姐自己不小心滚下去的,真的不关我的事情啊!你也知道,姐姐她痴傻,自己滚下去也是很正常的,真的不管我的事情。娘,你帮我求求爹,我不要被送去清心庵……” 地上跪着一名妙龄女子,高贵的发饰,精美的衣裙,即使低着头,掩面而泣,也不难看出来是美人一个,只是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样一个妙龄女子哭得梨花带雨而无人搭理。 “老爷,颜儿肯定是被冤枉的啊,云染不管怎么说都是颜儿的姐姐啊,颜儿怎么可能做出推姐姐下水这样大逆的事情呢,还请老爷明察秋毫啊!妾身就这么一个女儿,您怎么能这么狠心送她去清心庵,让她一辈子与青灯木鱼为伴呢,她还是个孩子啊,您是想毁了她一生吗?” 站在妙龄女子旁的一位美丽的妇人开口说道,说到动情之处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颗颗坠落在地,一脸悲痛的看向坐在主位的男子。原来跪在地上不是她人,是躺在床榻上之人的庶妹墨羽颜。 主位之上,一位身着暗红色朝服的男子,明显是刚刚下朝便赶了回来,连朝服都没有脱下就急匆匆赶来,满脸严肃,却难掩悲痛之情,“好了,都给我闭嘴,有本事把云儿吵醒啊,都是你,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女儿啊,竟然退自己的姐姐下水,你明知道她不会凫水。我可怜的云儿啊,你让我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娘亲呢!来人,把二小姐押下去,明日送往清心庵!”看了看床榻上躺着的人儿,朝门口喊了一声,挥了挥袖袍示意将人押走。 “不要,我不要去清心庵,我不要一辈子被关在那里。爹……爹……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也是你的女儿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都已经死了,死了!就算你把我送走也救不活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不甘心,不甘心啊,她明明是个傻子,你却宝贝的要命,为什么对我就不冷不热的,就因为我是妾生的吗?”墨羽颜如发了疯似的,一把扯开抓在她手臂上的手,死死地拽着妇人的衣袖,望着主位上的男子痛声说道。 “闭嘴,她是你的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看看,这就是你教的好女儿。还不快把她拉走,快动手!”男子冰冷的眸子射向一旁的女子,摇了摇头,厉声喝道,“颜儿,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难道爹对你不好吗,你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太让我心痛了,我对你姐姐好,是因为她太单纯了,你怎么能这么想呢!”女儿的字字指责如在自己心尖上插了把刀,刀刀插入心窝。 “老爷,颜儿是被吓糊涂了才会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她不是有心的!颜儿,还不快向你父亲赔罪,快点向你父亲道歉啊,难道你真的要气死你父亲吗,你这个不孝女!”一旁的妇人连忙骂道,精致的柳眉紧紧皱起,脸色异常难看,暗自对视,手在看不见的地方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女儿,示意她服软,不要再胡闹下去。 “爹,女儿刚刚是胡说的,爹爹对女儿恩重如山,是女儿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是女儿嫉妒姐姐,但是我真的没有推姐姐下水。” “老爷,咱们还是先把大小姐的尸体入棺吧,放在这里也不是回事啊!咱们让大小姐走的安心吧!”妇人一边擦拭着眼泪,一边提议道。只要入了棺,其他什么事都好办,妇人暗自腹诽。 “你们几个保护小姐不力,通通给我陪葬!”男子指了指周围的几个奴才,大声说道。 “老爷饶命,饶命啊!”被指导的几个人“扑通”跪在冰冷的地上,心里冒着冷汗,腿也只打哆嗦,嘴里一直喊着“饶命”“饶命”。 正在大家一片愁云惨雾的时候,一声略带疲惫,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 ,听你们吵到现在,不口渴啊,丫丫的,你才死了呢,你死我都没死。”躺在床榻上的人儿终于在听到要把自己入棺后出声了。 “谁,谁在说话?云儿,是你吗?”男子满怀惊讶的问道,快速的跑到床榻边。 “大叔,你是谁啊?你们在拍电影吗,我怎么会在这?”时柒柒看了看男子,打量着,这应该是刚刚说话威严的大叔吧,演的这也太逼真了吧。 “云儿,我是你爹啊,难道你连爹都不认识了吗?”男子痛心疾首。 “我——”正当时柒柒准备回答时,一声尖叫突然响起。 “啊——鬼啊,大夫不是说没气了吗?怎么还能活过来,爹,她一定是鬼,鬼啊!” 妙龄女子大吼大叫道,还死死的拉着妇人的衣角,满脸惊恐状,好似一副冤魂索命的场景。 时柒柒看了看,心中更加佩服这些演员,自己都已经没照剧本演了,她们还能这么厉害的接下去,不让人佩服也难啊! “来人,还不快把二小姐送回房间去,你们一个个都是死人吗?” “既然大小姐醒了,那妾身就先去厨房,让厨子们炖点营养品给补补身子!”妇人拉着傻了的女子远远地拘了拘礼,离开。 “云儿,云儿,身体怎么样,要不要爹去请大夫啊!” “大叔,戏演完了,散场了,我也该回去了,我的新书发表会还等着我去举行呢!”说着,时柒柒掀开被角,准备下床。 “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怎么连自己父亲都不认识了,以前虽然痴傻但是自家人还是认得的啊,哎……都是我的错啊!”男子自责的说道,又捻了捻被褥,制止时柒柒下床。 “我——爹——,你?”时柒柒一脸无法相信,指了指男子,问道,“这是哪个朝代啊?我是谁啊?” “凤仪皇朝啊!你是我墨家的嫡女墨云染啊!” “假的,我一定是在做梦,神马都是浮云,睡一觉就好了,就好了!”时柒柒喃喃自语,一把扯过锦被盖在头上,“墨云染这不是自己新出小说里的女主角的名字吗,自己难道穿越到自己写的小说里了吗?天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许久,寂静,叹息…… “云儿,你先休息吧,等会爹再来看你!”重重的叹了一声,离开了。 听着离去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时柒柒才从被子里露出小脑袋,望着头顶粉黄色的帐幔…… 瑶华阁 “娘,我们该怎么办,墨云染那个贱人不是死了吗,怎么又突然活过来啦,这太恐怖了,她是不是要找我们索命啊,我该……该怎么……办?”墨羽颜望着自己的母亲,双手绞着秀帕,声音瑟瑟发抖,一脸惊恐,在房里走来走去。 “好了,没用的东西!让你推她下水,你竟然让丫鬟看见了,本以为她死了会死无对证,却不想还活了过来,我养你干嘛吃的,这点事都办不好!她墨云染就算活过来那就能怎么样,还不是傻子一个,一个傻子就能让你害怕成这样,坐立不安,真是没出息!” 说话的不是旁人,正是刚刚上演了一幅母女情深的妇人,墨羽颜的母亲刘氏。 “可是……。娘,我,我觉得墨云染变了,你难道没有发现刚刚她说话的语气吗,这根本不像是一个傻子会说的,而且还很流畅,以前的她可是说话断断续续,如今却……难道?”墨羽颜担忧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把自己所感觉出来的事情一字不落的说了出来,说到最后惊了一声。 “好了,不要乱想了,这些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想想办法,怎么才能让你父亲不送你去清心庵,这才是我们最该想的!”姜还是老的辣,刘氏一语中的,说出了最要解决的事情。 “娘,那我该怎么办啊?难道你真要看着女儿一辈子与青灯木鱼为伍啊,我不要,我还要做寒王妃呢,不要,不要,都是墨云染那个贱人害的,那个贱人!啊——啊——”此时的墨羽颜就像一个受伤的动物,充满着愤恨,高贵的发髻早已在刚刚的热撕扯中被弄乱,身上的衣裙也沾染上泥土,红着双眸,死死地紧握双拳,好像要把所有的敌人杀之而后快,和刚刚那个娇柔无助跪在地上的女子相差巨大。 “啪!好了,颜儿,听我说——听我说……”刘氏一巴掌打了上去,墨羽颜美丽的脸蛋上瞬间出现一个五指印,可见打的人力气之大。 …… 慢慢的一个阴谋产生! 当房门再次打开时,外面已经黑压压的一片,连月亮都没有露出一丝脸庞,刘氏又交代了几句,带着自己的丫鬟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黑暗的夜里永远有许多见不得光的事情发生着。 第二章 悲催的穿越 正是盛夏时节,不比初春的一片新绿,但总体还是给人一片绿意盎然的感觉。一袭白色的衣裙质地朴素,无丝毫的点缀,但白裙却在她出尘的气质下显得格外生动,白纱飘飘,裙角飞扬。时柒柒,不,应该说是墨云染呆呆的坐在亭子里,看着远方,思绪飞扬:从没有想过自己竟然真的穿越了,尽管作为一个小说家写过无数的穿越小说,但是时柒柒怎么也无法相信自己竟然来到了自己写的小说当中,这一切一切是那么的不现实,到现在自己还无法相信。墨云染狠狠地掐了一下手臂,疼痛感瞬间袭了过来,原来是真的。 时柒柒,当代最红的小说家,曾经因为一篇《青丝泪》而被人熟知,之后的小说便开始大卖,昨天是她的新书发表会,谁知却在不知道的情况下穿越到自己的小说中成为了女主角墨云染。 “小姐,小姐,您……您在这啊,我找您……好久了,您刚大病初愈,出来怎么不披件衣服,要是再生病了可怎么好啊!”一个看似十三四岁的女子朝着墨云染所在的方向跑来,额头上冒着热气,鼻尖上闪着几颗亮晶晶的汗珠,脸颊微红,气喘吁吁地说道。 “呵呵,绯儿,你跑这么急干嘛,我又不会消失,看你满脸都是汗。”说着拿起手中的手绢轻轻的擦拭着,笑了一笑。 “小姐,您……您……”被叫做绯儿的丫鬟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我……我怎么了啊?被吓着了啊!真可爱!”墨云染摸了摸绯儿的头,第一眼看到这个丫鬟就喜欢上了她,单纯,没有心机,还很善良。 “小姐,您不傻啦!”绯儿毫无心机的说道,丝毫不觉得自己说出的有什么不妥,“我现在就去告诉老爷,老爷一定会很开心的!”说着,转身准备离开。 “站住!”墨云染朱唇轻启,音若天籁,却如同飘在云端,空灵而飘渺。 “怎么了?小姐”绯儿停下脚步,不解的看了一眼自家小姐。 “绯儿,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个秘密,是因为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孩子,你会帮我保守这个秘密的,对不对?”墨云染慢慢引诱着绯儿,作为一个小说家如果连这点看透与引诱别人的本领都没有,那就白混了。 “嗯!奴婢会为小姐保守秘密的,一个字都不会说,哪怕是刀架在脖子上都不会出卖小姐的。可是……可是连老爷都不能说吗,老爷很担心小姐的!”绯儿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仿佛在问道,老爷对小姐的好,所有的人都看在眼里,上次小姐快死的时候,老爷急的差点……为什么小姐不把秘密告诉老爷呢?但是对上墨云染不容置疑的眼神,硬生生的把劝解的话吞了下去。 “绯儿,小姐不希望有刀架在你脖子上让你说出这个秘密的那天,但是如果说出这个秘密能让你不死,那你就说出来,命是你自己的,要是你死了,你的父母怎么办?小姐我的意思是在不伤害自己的前提下保守秘密知道吗,还有我爹那儿还不到时候告诉,等时机到了,我自己会去说的,你只要安心的跟在我身边就好了,知道吗?”语气淡淡,却又似乎包含着一切,“还有在我面前不要说自己是奴婢,我把你当做自己的妹妹,知道了!” “嗯,绯儿知道了。”小姐不让她自称奴婢,那说自己的名字总可以吧。 “大小姐,老爷请你去前院吃饭!”一个下人跑了进来,眼中带着轻视,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在这个家里大家都知道大小姐是个傻子,除了老爷宝贝着,其他人都很不屑。 “哦哦,绯儿姐姐,我们去吃饭,吃饭饭喽!”墨云染朝着那个小厮痴痴一笑,喃喃地说道。 前院饭厅 “姐姐,你身体好了没啊,要多穿些衣服!”刚进大厅,墨羽颜便迎了上来,拉着墨云染的手关切的问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姐妹多么情深呢! 绯儿姐姐,我们家什么时候多了一条狗了啊,还会说人话,真是好搞笑啊!”墨云染看了一眼墨羽颜,笑了笑,然后大声的说道。 “姐姐,我是你的妹妹羽颜啊,你怎么能……”说着用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绯儿姐姐,我饿了,我要吃饭,要吃饭!”墨云染不着痕迹抽出自己的手,在绯儿的带领下坐上属于自己的位置。 一阵脚步由远及近慢慢靠近大厅,墨云染抬头一看是在这个时代自己的父亲墨谦,也许他是真正关心自己的一个人吧,旁边跟着的是刘氏,一袭艳红色绣花罗衫,袖口用金丝绣着几朵祥云,头上戴着最时兴的嵌宝石白玉扁方,这些无一不显示着她在将军府的地位。 “都到齐了,吃饭!” 墨云染打量着桌上的人,墨谦坐在主位上,左侧是刘氏,旁边是墨羽颜,而自己则坐在墨羽颜的对面,自己旁边的位置应该是自己去世的母亲吧,只有家的女主人还有资格坐在那。刘氏的眼神时不时的飘向那个位置,眼里的嫉妒之色无一不被墨云染看在眼里。 “云儿,你多吃点,好好补补身子!”墨谦夹了筷子菜给墨云染,父女和融的画面却不知,在墨羽颜的眼里是多么刺眼,突然墨羽颜“啪”丢下手中的筷子,跪在墨云染的面前,“姐姐,我知道上次你不小心掉下水,你怪我没有及时的喊人救你上岸,但是你也不能让你的丫鬟指责是我推你下水的啊,姐姐,我是你的妹妹,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呢!我是嫉妒父亲对你好,可是我真的没有做那样的事,你帮我求求父亲吧,她要把我送去清心庵,姐姐难道你真的忍心啊!”墨羽颜跪哭在地上,两行清泪,让看到的人都不免动容,虽然没有明里指责墨云染的不是,但是听到的人却觉得是墨云染的错,一个傻子的话怎么能相信呢! “好了,哭哭啼啼成什么样子了,好好地一顿饭都被你们搞的没有胃口了!”墨谦“啪”一声,将端在手中的碗摔在地上,严声说道。 “呵呵,呵呵……绯儿,去把绣花针拿来,顺便带点丝线过来!”墨云染笑嘻嘻的看了看周围的人,转身朝站在自己后方的绯儿的说道。 第三章 在吵缝上你的嘴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这个痴傻的大小姐要干嘛,一时间议论纷纷。 许久,只看见绯儿小跑过来,脸上还挂着汗珠,气喘吁吁地说道,“小姐,这是您要的针和线!”说着恭敬的递给墨云染。 墨云染拿着绣花针左看看,右看看,一会放到上面,一会放到下面,正当大家觉得没什么事发生的时候,只听见墨云染大喊了一声,“哼!”然后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指了指在场所有的人,“你,你,你,还有你们……,都给我闭嘴,吵死了,谁再讲话我就用针把他的嘴缝起来。娘说过,只有畜生才在吃饭的时候乱叫,因为它们没有吃的,想吃东西才叫的!我……我现在……要吃饭,所以……所以千万不要出声哦!”说到最后,断断续续,眨巴眨巴着无辜地大眼睛,大口大口喘着气,不时还说,“累死了,讲这么多话,总算清净了!”仿佛刚刚那个威严的墨云染是她们幻想出来的。 然后自顾自的吃起饭菜,完全不被刚刚的事情所影响,反而食欲大增,吃了整整两碗米饭,最后摸着自己鼓鼓的肚皮,打了一个饱嗝,在大家震惊的目光中牵着绯儿的手离开了。 刚离开前厅,墨云染就松开绯儿的手笑了起来,直到最后笑的直不起腰来才方罢休:“哈哈哈哈……绯儿,你有没有看到他们刚刚的表情啊,嘴巴张的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真是太搞笑了!”墨云染玩弄着胸前的一缕秀发,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让人又恨又爱。 “小姐,您也太厉害了吧,竟然想出用绣花针缝嘴,真是太厉害了!哈哈……说到最后,绯儿也笑了起来,偌大的地方只看见两个女子笑的格外开心。殊不知在看不到的地方有两双锐利的眼睛将这一切都收于眼中,了然于心里。 ”王爷,还要进去吗?“一个身穿蓝色长袍的男子双手抱拳,恭敬的问道。原本只是想来看一看墨家大小姐是不是像人们所说的是傻女一枚,却不想看到这么一出好戏,看来人言可畏不可信啊! ”不用了,咱们回去吧!“一袭紫色长袍,飘逸优雅,男子嘴角勾起若有若无似般的笑容,充满着邪魅诱惑,最惹得人别不开眼睛是那双眼睛,竟然是紫的。 ”王爷,需要去查一下她的底细吗?“蓝衣男子并没有点明”她“是谁,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 ”嗯。“语气上扬,虽然只有一个字,但是却透露出不满之意。 ”属下该死,请王爷责罚!“蓝衣男子突然单腿跪地,头低的低低,似是在等待惩罚。 ”好了,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知道了吗?“只见紫衣男子轻足一点,消失在人前,”玄羽,派一个人暗中保护好我的王妃“。 最后两个字,绵长悠远,空气中只留下淡淡的余音,仿佛是人的错觉,从没有人出现在屋顶一样。 倾樱阁 墨云染百无聊赖的躺在自做的藤椅上,闭目养神,慵懒随意,暗暗感叹着这样的生活,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每天吃了睡睡了吃,跟猪有什么差别呢!突然睁开眼睛,眼中光华一闪而过,嘴角勾起淡淡的笑,重操旧业也许不失为一个很好的办法。 ”绯儿,去取纸笔来!小姐我要练字!“墨云染暗自庆幸当初曾经被逼去学过一段时间的毛笔字,虽然称不上磅礴大气,但是字体清秀明晰还是能做到的,即使拿出去也不会太失礼于人。 就在出神之际,绯儿已将东西准备好,文房四宝无一不缺,虽然不知道小姐会不会写字,但是肯定是有用的,这是绯儿跟在墨云染身边最先学会的东西,该听则听,不该问则不问,永远不要质疑自己小姐的话,不可否认,绯儿学的不错。 ”好了,出去吧,这段时间我暂时不会出房门,吃饭你就直接用食盒送进来,没有的批准,谁都不可以进来,知道了吗?“虽然说得云淡风轻,但是却似包含着华贵之气,让听到的人无法违背。 整整一个月,墨云染从未踏出房门半步,没有人知道她在里面做些什么,就连送饭,绯儿也只是将食盒放在门前,然后轻轻敲响门窗示意小姐开饭了! 谁也不知道,在这一月中,有人饱受着相思之苦。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有一枚黑影偷偷潜入倾樱阁中,只为一探佳人,只是更多的时候看见屋内昏黄的灯在摇曳着,心心念念的女子似乎还在忙碌着,婀娜的身姿透过烛火照映在纱窗上。 屋内的墨云染依旧在奋笔疾书,因为只是尝试,所以她选了自己的成名作《青丝泪》,虽然不陌生但是用毛笔字写来还是费了很大的力,一拖再拖,用了一个多月最终才完成。 翌日 清晨清爽恬淡,云淡风清,破晓的晨光慢慢唤醒沉睡的生灵,红日像一炉沸腾的钢水,喷薄而出,金光耀眼,阳光就像根根金线,纵横交错,把浅灰、蓝灰的云朵缝缀成一幅美丽无比的图案。 这样的情景足足一月有余没有见过了。 ”绯儿,有没有什么好吃的,饿死你小姐我了。“墨云染站在房门口,大大的伸了个懒腰。 ”小姐,您终于肯出来了啊,急死我都,你知不知道老爷都问过我多少次了啊,每次都吓得我半死,谢天谢地你总算出来了,我这提在半空中的心也终于落地了,今晚可以睡个踏实觉了!“绯儿一把抱住自家小姐,扯着墨云染的衣角,模样就好像是会被随时丢弃的小狗一样,任谁对上她的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睛都会动容。 ”好了,好了,我知道这阵子辛苦你了,等小姐我赚到钱了就带你去吃好吃的,行不?“墨云染张着一双清澈迷人的大眼睛,纤长浓密的睫毛一眨一眨地。 ”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我是……“绯儿想了许久,也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急的差点哭了出来。 ”别哭啊,你小姐我难道是老虎啊,要不怎么你一看到我就哭了呢!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对不对!不要再哭了,再哭就成小花猫了,没人敢娶你了!“墨云染轻轻擦了擦绯儿脸上的泪痕,打趣的说道。 ”好了,吃饭吧。“说着向屋内走去。 看着满桌的美味珍馐,墨云染顿觉心花怒放,尽管每天吃的都是差不多的,但是因为着急,所以每天吃饭就像赶任务一样,还没有好好享受过呢。伸手抓起桌上的鸡腿,张大嘴巴,几乎将整个鸡腿都吞入肚中,刚踏进屋的绯儿看到这一幕,瞪大双眼,咽了咽口水,那娇小的身子,小巧的嘴巴竟能吃下这么多的东西。 第四章 三个妖孽 水榭亭 一身白衣,玄纹云袖的精灵般男子低垂着眼睑,沉浸在自己营造的世界里,修长而白皙的手指若行云流水般拨弄着绝弦琴琴弦,长长的睫毛在那清雅的脸上,形成了诱惑的弧度,给原本温和的脸庞增添了几分妖媚。人随音动,就这样一直弹着那首高山流水。偶尔双眼忽闪而逝的某种东西,让人抓不住,却又想窥视,不知不觉间人已经被吸引,此音与人,一同令人沉醉。远处来了一个男子︰一头丝绸般光滑的墨色长发披泻下来,如瀑布一样,松松的用着一根玄色丝带挽起,绛紫色的眼眸拒人以外令人不由心生冷意,但又似天上的星辰令人移不开视线,高挺的鼻梁,红润的樱桃小口。一身鹅黄色镶金边袍子,手里拿着一把玉箫,腰间一根玄色腰带,从远处看整个人散发出高贵清华的气势。 睿,每次都是这首,能不能换首新的啊,太没有新意了吧!”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着,但是却拿起手中的玉箫,和声奏响起来。 一时间偌大的睿王府只听见琴箫和鸣,用古语来说绕梁三日这个词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烨,难道你还不知道他的心思啊,整天想的就是过闲云野鹤般的生活,这曲高山流水流水最适合他不过了!”迎面走来一紫衣男子,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英俊的侧脸,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乌发束着紫色丝带,腰间束一条白绫长穗绦,腰上上系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 “怎么两位今天很闲吗,都跑来我睿王府做什么,太子你的奏折批完了,寒王你的傻王妃看过了吗?”被叫做睿的白衣男子,不是他人,正是凤仪国七皇子夙睿谦。 “是啊,我们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寒王今天出现在这儿,真是让人受宠若惊啊!”太子夙烨磊悻悻的摸了摸鼻子,笑着开口,早知道会遇上寒,打死都不偷偷跑出来。 “看来我们的太子最近过的很悠闲,有空开玩笑,那我明日就禀明父皇,让他以后把所有的奏折都送去太子府!”夙寒曦面无表情地说道,对于这样的情景已经见怪不怪了,不过一直都是自己占上风,最后哑口无言的还是他们。 “哎,每次都说不过寒,真无聊!”夙烨磊不满的抱怨道,明明是他不愿意做太子,硬把这个位子塞给自己的,现在还老拿这事堵自己。 “还有不要再让我听到痴傻之类的词来说我的王妃,只此一次,以后再让我听到就算是兄弟也照打不误!”夙寒曦长身玉立,一身紫色长袍越显挺拔的身姿,冷然开口。 “哈哈,烨,看来我们似乎错过了什么好戏啊!世人都说墨云染痴傻疯癫,三哥以前也是对此也没有发过什么火啊,怎么去了一次墨府就变成这样呢,难道墨云染真的是天人之姿,寒竟然可以不在意!”夙睿谦越说越得意,完全一副得意忘形的模样,让人看得恨不得揍上一拳。 夙烨磊似乎看出夙寒曦的心思,还不忘多添上一把火,“寒,你看看睿是不是很欠揍啊,不过我真的很好奇到底发生什么事让你转变这么大!难道真的是……” “哎,本来今天约了上官浩轩在一品阁吃饭,想找你们两个一起去的,但是现在看来是不需要了!”夙寒曦扫了两人一眼,双手一摊,一副很无奈的模样,转身准备离开。 “啊!”夙烨磊和夙睿谦异口同声地说道。 虽说是意料之中,但是听到后夙寒曦还是不免有些高兴,嘴角微微上翘,但这只是一瞬间而已,转而又变成一副冰山脸,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呢! “别啊,寒,大家都是兄弟,刚才闹着玩的。我相信寒的眼光,寒的王妃一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肯定并非世人所说的那么不堪,你说对不对啊,睿!”夙烨磊扛了扛手边的夙睿谦,一脸献媚,哪哪看都不像是当朝太子。 而一旁的倾樱阁里,墨云染如风残云卷般解决掉桌上一大半的菜肴,横七竖八的骨头躺在桌面,然后摸了摸圆滚滚的肚皮,突然站起伸了伸双手,擦了擦满嘴的油,说道,“我出去散散步,吃的有点多了,等会我要沐浴,记得烧好水啊!” 一旁的绯儿早已被她惊人的食量所吓到,自顾自的点头,完全不知道墨云染说了些什么。 约莫一炷香的时辰,墨云染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屋内,用她的话总算回到自己的地盘了,长时间的运动导致的结果就是,墨云染一躺在躺椅上,困倦就频频袭来。 “小姐,你还要沐浴吗,东西都准备好了?”绯儿看了看快要睡着的小姐,小声地提醒道。 “嗯,你们都出去,我自己来就行了!”墨云染怔了怔,随即睁开睡眼朦胧地眼睛揉了揉。 珠帘里紫檀木的浴盆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隔着珠帘,氤氲朦胧地热气在浴盆里蒸腾,散发出缭绕的云雾,如轻纱一般渲染着迷蒙的心情。浴盆里,玫瑰浓郁的香味伴随着薰衣草沁人心脾的香味,窜入鼻中,有一种舒适、放松的感觉……让人不禁放下戒备,全身心的沉醉其中,墨云染缓缓的解下罗衫,褪去亵衣,将玉足伸入了满是玫瑰花瓣的温泉之中,温热的泉水,让她感到说不出的快意,身子浸没在洒满玫瑰花瓣的温水中,墨色青丝漂浮在水面形成一张妖异的网,好不舒服。 墨云染轻舒皓腕抹了抹青丝上的水珠,嘴里低吟着著名的诗歌:再整鱼犀拢翠簪,解衣先觉冷森森。移兰烛频羞影,自试香汤更怕深。初似洗花难抑按,终忧沃雪不胜任。岂知侍女帘帷外,剩取君王几饼金。 影影绰绰的冰肌玉骨,氤氲朦胧,热气腾腾的雾隐,这样的情景好不撩人! 墨云染闭目养神,脑中想着该如何发行自己的小说,突然感觉到有道炙热的目光向她投射过来,正如她是无处可逃的猎物,猛然睁开氤氲的水眸,却没有见到有任何人的出现。难道是自己的错觉,可是为什么总觉得有一双眼睛永远盯着自己呢? 第五章 遇见 一 墨云染甩了甩头,否定了自己脑中的想法,一定是自己多疑了,但经过刚刚的一吓,她睡意也被惊吓的差不多了,顺手拿起屏风上的长布轻轻擦拭了几下,裹着亵衣就走了出来。 “绯儿,进来!”墨云染立在梳妆台前,第一次打量着这具身体的真容,殊璃清丽的脸蛋上带着那稚嫩的青涩,却又有些勾魂慑魄。似嫡仙般风姿卓越倾国倾城的脸,像沾染了丝丝尘缘的仙子般令男子遽然失了魂魄,但最令人难忘的却是那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乌亮的黑眸,仿若迷倒千世浮华,浅浅一笑能吸引住千万人。 “小姐,有什么事?”绯儿拉开幕帘,就看到墨云染站于梳妆台前。 “给我找一件男子的衣服来,顺便你自己也去换一下,等会我们从后门出去!”墨云染转头看了她一眼,轻启朱唇,淡淡的说着。 “是!” 约莫一盏茶的时辰,两个美丽的姑娘瞬间变成清秀的小伙子。 “小姐,我们真的要偷偷出府吗?”绯儿看着一脸兴致勃勃的墨云染,低头拧着手指,小声问道。 “废话,我们都打扮成这样了,难道还要回去啊,记住要叫我公子,不要露馅!”墨云染看着一脸纠结的绯儿,赏了她一个爆栗,心中暗自腹诽,当然要出去,这是肯定的,必须必的,不去见上官浩轩,自己的赚钱计划怎么执行啊! “可是、可是!”绯儿抿了抿嘴唇,眨巴着一双无辜地大眼睛,像只可怜巴巴的小狗一样。 “没有什么可是的,你要是不想去,那你回去看门去!” 说着自己一个人往门外走去,留下绯儿一人呆呆的站在那,许久才回过神小跑着跟上来,嘴里还念叨着,“公子,您慢点,慢点……” 刚到楼下,仰首,还没有来得及仔细将建筑欣赏一遍,守在门口的小二就笑脸盈盈的迎了上来,“公子,请!”躬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小二,来一壶碧螺春!“小二将她们带到一个靠窗户的位置,沿路墨云染一直好奇的打量着这家酒楼,看起来装修很是华丽,格局也别具一格,看起来老板是花了心思的。 整座酒楼一共有三层,一楼是开放式的,放了很多的桌椅;二楼则似乎像现代的雅间,有单独的房间,并且每个雅间都有不同的名字;三楼好像更加的隐蔽,应该是给一些例如现代贵宾之类的人准备的。 眼珠一转,一个想法在脑中一闪而过:如果自己在这里开设一家高级休闲会所,一定会很赚钱的,因为既然是高级休闲会所,那么来的一定是那些非富即贵的人,再加上这些人一定想保护自己的**,所以去这样的会所一定将会是他们的不二之选。想着将会有数不清的银子进入自己的口袋,墨云染忍不住笑了起来,没想到自己又多了一个赚钱方式。 ”好嘞,您等着!“小二高声回应道。 不一会儿,换了一名小二走来,一身着青衫,面容清秀,满脸堆笑,弓着腰,手上拿着一壶茶,走到墨云染跟前,”公子,您的碧螺春!“ ”小二,向你打听一件事,上官浩轩是不是在这里啊?“绯儿利索的将茶杯斟满,递至墨云染的跟前。 ”是啊,上官公子一直在我们这里,您是来找他的?“小二用手指了指楼上,回道。 ”听说只有回答对上官公子问题的人才有机会见到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墨云染一手掀开茶盖,一手端着茶盏,微微吹开浮在上面的茶沫,似笑非笑的问道。 ”这是上官公子的规矩,除非是上官公子的朋友,否则其他人一律要答对问题才能见到,说实话,我到今天都没见过他。“小二好心的提醒,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墨云染。 ”带我上去!“墨云染轻抿了一口茶,苦涩的味道在她的舌尖慢慢化开,淡笑着说。 跟随着小二的步伐,墨云染发现越往楼上人越少,到了三楼完全不见人影。 ”公子,我只能带您到这,等会儿会有人来,我先下去了!“说完,恭敬的鞠了一躬,快速的下楼。 ”公子,你难道不觉得这楼上很冷吗,连个人影都没有,我们下去吧!“绯儿往墨云染的身后靠了靠,一股寒气直从心田溢出,小声地说着。 ”呵呵,原来你的胆子就这么大啊!“墨云染笑着摇了摇头,”有人来了!“ 只见迎面走来一女子,穿白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莲花,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的一排白色海水,云图,胸前是宽片锦缎裹胸,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随意札着流苏髪,发际斜插芙蓉暖玉步摇,淡扫娥眉眼含春,带一洁色面纱,浅浅遮住了半张脸却还是给人孤傲冷艳之感。 ”就是你们想见公子?“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一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着,仔细的打量着墨云染,淡淡的开口,”想见公子就必须要答题,你们知道的吧?“ ”当然,还请姑娘赐教!“墨云染双手作揖,微微颔首,浅笑。 ”不自量力。“女子嘴角勾起一抹讥笑,想当初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见公子一面,不仅是想目睹公子的风采,更重要的是只要能答对问题还有高额的奖赏,曾经引无数人而来,只是问题太难没有人能答对,直到最后人越来越少。 声音虽小但是墨云染却听得清清楚楚,嘴角微翘,勾出一个完美的弧度,”出题吧 第六章 遇见 二 诗,琴,棋请公子任选其一吧! “墨云染微微额首,浅笑,”那就诗吧! “前世的她读的诗不少,其余两样虽也会,但是学的却不是很精湛。”呵呵,你可真会选,选了个最难的! “冷艳女子嘴角勾起讥笑,笑着摇了摇头,”做一首桃花诗,要求诗中要出现11个花字,怎么样,会吗? “”公子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绯儿扯了扯她的衣角,喏喏说。”别吵我! “墨云染有些撇了撇嘴,眉头皱了皱。”小家伙,不会就认了呗,要是你真的想见上官,我可以带你进去! “说话的不是旁人正是那日的紫衣男子,当今寒王夙寒曦,挑眉戏谑的说道,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见到自己的小王妃,想到她也是来找上官浩轩的,心里一股算算的涩意划过。”没素质,我可没有说不会,只是脑中的诗太多了,不知道该说哪首好! “说着,还装模作样的扳着手指数着。”咦,寒,你真的是……好……男风! “夙睿谦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朝着墨云染的方向挤眉弄眼,最后两个字说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大家还是听到了。”呵呵,小七,看来你最近过的真的很悠闲,连我的事都管上了! “夙寒曦邪魅一笑,眼角微微上挑,更增添撩人风情。”怎么会呢,事实嘛,不信你问大哥,大哥心里肯定也是这么觉得的! “夙睿谦悻悻的摸了摸鼻尖,把战火转向夙烨磊。”我可没这么觉得,小七你别什么事都拉上我! “一袭玄金色锦袍的夙烨磊开口,”更何况,人家也不是男子啊,何来寒好男风之说啊! “”啊——你的意思是……她是……女的! “夙睿谦嘴张的大大,可以塞下一个鸡蛋,满脸错愕。墨云染努了努嘴,没想到自己一眼就被看穿是女扮男装,看来以后还是要下功夫啊!”你们要聊可以,但是请走开,不要妨碍我,真没素质,你妈难道没教过你们不要随便打扰他人讲话吗? “墨云染手插在腰两侧,一副”恶狗走开 “的不耐烦模样。”太子,王爷们,公子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请进吧! “冷艳女子待看到他们后,刚刚的孤傲冷艳早已化成小女儿家的姿态,美艳姣人。”好了,不和你们废话啦,听好我的诗! “墨云染甩了甩衣袖,朱唇轻启,”桃花帘外东风软,桃花帘内晨妆懒。 帘外桃花帘内人,人与桃花隔不远。东风有意揭帘栊,花欲窥人帘不卷。 桃花帘外开仍旧,帘中人比桃花瘦。花解怜人花也愁,隔帘消息风吹透。 风透湘帘花满庭,庭前春色倍伤情。闲苔院落门空掩,斜日栏杆人自凭。 凭栏人向东风泣,茜裙偷傍桃花立。桃花桃叶乱纷纷,花绽新红叶凝碧。 雾裹烟封一万株,烘楼照壁红模糊。天机烧破鸳鸯锦,春酣欲醒移珊枕。 侍女金盆进水来,香泉影蘸胭脂冷。胭脂鲜艳何相类,花之颜色人之泪,若将人泪比桃花,泪自长流花自媚。 泪眼观花泪易干,泪干春尽花憔悴。憔悴花遮憔悴人,花飞人倦易黄昏。 一声杜宇春归尽,寂寞帘栊空月痕! “墨云染思来想去,最后选了林黛玉的这首桃花诗,一是她本身就很喜欢林黛玉,二是这首诗说出来比较像她做的。”好诗! 好诗!好诗! “夙烨磊听到之后,双手拍掌,赞叹道!”你怎么知道这首诗? “冷艳女子却是满眼惊讶,一个踉跄向后退了一步。”怎么了,冰霜! “原来这位冷艳女子叫做冰霜,名字还真是很贴切嘛,墨云染心中暗暗腹诽,”冰霜姑娘,那现在我可以去见上官公子了吗? “”可以,但是你要告诉我,为什么你会知道这首诗? “冰霜依旧不依不挠,眉头皱的深深的。”哈哈,我为什么不可以知道这首诗呢? “墨云染似笑非笑。”是啊,冰霜,为什么她就不能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夙寒曦心里开始有了一丝的慌张,这种慌张感迫使他开口询问。其余两人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冰霜在纠结于什么,为什么迟迟不肯让她上去。! 第七章 墨韵染的毒舌 这个……这首诗……我……无意中听……公子说过,公子还说……能说出这首诗的人……一定和他有着很紧密的关系!”冰霜吞吞吐吐的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听完冰霜的话,大家都愣住了。 “难道她就是上官一直在寻找的人?” 夙睿谦有些不敢相信,其余二人均摇了摇头。 而一旁的墨云染显然傻了,呆呆的一动不动,许久泪溢出眼眶,划过眼角坠落在地,“他人呢,在哪?我要去见他!我要见他!”说到最后墨云染泣不成声,想到自己在这个异世可能会有“同乡”,她的心就抑制不住抽动。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夙寒曦一把拉住往里跑的墨云染,脸色异常的黑,语气的有些僵硬。 “你管我们什么关系,快放开我,否则我喊非礼了啊!”墨云染白了他一眼,使劲的想拽开他的手,谁知竟弄得自己的手有些疼,红通通的。 “怎么了,没事吧,很疼吗?”夙寒曦低垂着眼帘,轻轻地松开抓着时柒柒的手,心疼地看着如雪般白皙的肌肤上那红红的一块,脸上全是自责,自己怎么能伤害她呢! “带我去见你们家公子,我要见他!”墨云染看也没有看向夙寒曦,现在她的心思全部扑在这个叫做上官浩轩的人身上,其他的人和事。 “哈哈,没想到寒还有被别人忽视的时候啊,真是热脸贴上冷屁股了哈!”站在一旁看好戏的夙睿谦,一脸戏谑的对着满脸铁青的夙寒曦说道,幸灾乐祸之意溢于言表。 “墨云染,我才是你的丈夫,难道你的眼里就没有我吗?夙寒曦并不理会夙睿谦的调侃,看着她,认真的问道,目光炽热,好似要将墨云染的融化一般。”呃……你没病吧,脑子没发烧吧,你是谁丈夫都不会是我的丈夫,我压根就不认识你,你丫的真是脑残了吧!“说着,纤纤素手指着夙烨磊和夙睿谦,一脸深表同情,”快把你兄弟带回家吧,疯子也敢出门,长得倒是人模人样的!“压根忘记自己面前的两个人是太子和王爷。 一旁的绯儿和冰霜冷汗涟涟,丫丫的,也许敢这样骂寒王和太子,并还能完完整整的活着的,当今该数墨云染为第一人吧!”……嘎嘎嘎……“ 夙烨磊和夙睿谦只觉得自己头顶有一群乌鸦的飞过。”呵呵,寒,看来你的小王妃还不知道这回事呢,不过你的小王妃还真是好玩啊?“许久不开口的夙烨磊笑着说道,寒的这个小王妃是越来越有趣了!”神经病吧,你们都是,本小姐还是待在闺中,不和你们瞎扯了!我要见上—官—浩轩!“墨云染努力控制怒火不去揍这三个人,没好气的恼吼道。”对不起,四位,刚刚我们公子离开了,这张纸条是公子离开时让我交予您的!“ 恍眼,从长廊里走出一男子,青衫飘飘,手里拿着一张纸条,恭敬的递给墨云染,然后走向夙寒曦他们的身边,小声地嘀咕了几句,顿时三人脸色大变,但瞬间又恢复神色。”给我的?“尽管不解,但是打开纸条。 看了之后,墨云染脸色有些愠怒,之后又恢复成清冷,再然后竟然笑了出来,嘴里还不时碎碎的念叨,”不靠谱的家伙,竟然溜了!“不过还真是个同乡,没想到还有一个人和自己一样来到了一个不属于自己世界的。”好了,既然上官公子不在,那我改日再来吧!“说着拉着绯儿下楼,从夙寒曦身旁走过时,还不忘趁机踩了他一脚,用只有她们两人才听见的声音,说:”这一脚是告诉你,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的!“ 夙寒曦蔫蔫的摸了摸鼻子,没想到这个小女人这么记仇,这一脚还真是狠,不废也肿了! 夙烨磊和夙睿谦虽然没有看到刚刚那一幕,但是一想到寒也有吃瘪的这么一天,两人就……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屁颠屁颠下楼了。 两人刚走到二楼,就看到墨云染被拦了下来,两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决定躲起来看”好戏“。 第八章 跟我斗 公子,您刚刚怎么敢骂寒王呢?您知不知道,曾经有一个人只不过说了寒王一句,寒王就拔了他的舌头,幸亏今天寒王没有生气,否则我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绯儿对着手指,边走边嘀咕着,小手拍着自己的心脏,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呵呵,你怎么知道他没有生气呢,难道你没有看到他的脸都气青了嘛!”墨云染看着她那副“贪生怕死”的模样,故意恐吓的说道,“也许他晚上会偷偷的来把你杀了哦!” “真的吗,小姐,你不要吓人家啊!” “哈哈哈……”没想到她的这个小丫鬟这么怕死,胆子这么小! “碰”墨云染的前面被一堵人肉墙挡住了,“你没长眼啊,走路不带眼睛的啊!”墨云染摸了摸被撞红的鼻头,眼皮抬也没抬,一股脑就脱口骂出。 “哟,脾气还不小啊,撞到小爷我了,不道歉还敢骂我,胆子不小啊!”一道痞痞的声音响起。 墨云染抬了抬眼,瞬间瞳孔放大,咒骂:“靠,你长得也太对不起人民大众了吧,丑的这么极品也敢出来,长得丑不是你的错,这我们大家是能理解的,但是你顶着一个大饼脸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啊!” “你说什么,本少爷长得额丑,你知不知道整个凤仪皇朝再也找不出一个比我帅的了,你们说是不是!”“大饼脸”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指着周围的几个小喽啰问道。 “是啊是啊,侯爷您长得那是貌比潘安,玉树临风,谁能和你比啊,你是我们这的第一帅哥!” 其中一个小喽啰弯腰哈背的拍马屁,特别是说到貌比潘安,玉树临风这八个字的时候,自己都看不下去,闭着眼睛装着很陶醉的模样,看的墨云染嘴角抽搐,想把吃的全吐了。 “哈哈,是啊,真是个帅哥,帅到极点了,真是超出人类的想象了啊!”墨云染捂着胸口,满脸惋惜,但心里却是笑翻了,原以为古代都是盛产帅锅的,没想到还有丑到这么极品的! “看来你还是比较识相啊,本少爷帅不用你说,我自己知道的!”某个“大饼脸”依旧在自我陶醉中。 “哈哈,真是太好笑了,没想到弟妹这么厉害啊,骂人都不带脏字的啊!”两个躲在暗地里偷看的人早已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边笑还边评价着。 “是嘛,好笑吗,好笑那就大声笑出来啊,躲着多不好啊!”轻飘飘的嗓音,清冽冷澈,虽然处于盛夏但是却给人一种冰天雪地之感,“堂堂的太子和王爷,竟然不学好的学习偷听墙角,不过也难怪了,有钱人都是有些怪癖的,刚刚的那个好男风,你们两个又……” 越说墨云染越是一副“我懂得,相信我,我能保密”的模样,气的两人差点吐血。 “你……” “你……” “我什么我,我知道我说的是实话,你们两个也不要这么伤心嘛!人家好怕怕的,小心脏受不住的啦!”墨云染小退几步,捂着小心脏,撇着小嘴说道。 “他们两个惹你了,我可没有惹你啊,再说我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要不试试,试了你就知道了!”夙寒曦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来到了墨云染的身侧。 一双深紫色的眼眸像是要将人勾魂夺魄,眼角微微上挑,似笑非笑,脸慢慢靠近她,鼻息似有似无喷射在她的脸上,引得墨云染脸上染起朵朵红晕。 “滚,你喜欢男的还是女的,我不感兴趣,不过他俩是真的有蹲墙角的怪癖!”墨云染一本正经的指着夙烨磊和夙睿谦说道,最后还别有深意的看着他俩,眼神曰:“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公子,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快走吧!”绯儿看着黑脸的三人,小心翼翼的拉着他的衣角,颤颤的说道。 “放心,我嘴严的,我先走了!” 说着拉着绯儿离开,但是却被“大饼脸”身旁德尔人拦了下来。 “小哥,你刚刚那么说我家公子,现在准溜了,没门!”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狠声说着。 墨云染嘟了嘟嘴,略不爽,抬眼,这不看还好,一看,被吓着了,这比之前的大饼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看向大饼问道,“大哥,你从哪找来的这些奇葩啊,一个比一个长的抽象,我要收回刚刚的那就话,你不是丑中极品,他才是!”说着手还指了指。 “大哥,他长的还不丑吗,简直跟头猪似的,他眼睛不是有问题吧!”夙睿谦用胳膊捅了捅一旁的夙烨磊。 “你是谁,竟敢说我是猪,我堂堂一个侯爷,你竟然拿猪和我相提并论!”大饼有些生气,瞪着一双小眼睛,眼睛里的怒火显然可见。 “是啊,你怎么能说人家是猪呢!”墨云染扬起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微笑,开口。 一看见,墨云染帮他说话,大饼更加底气十足,“还是这位公子有眼光!” “是啊,他们说你是猪真是太不应该了,别生气!” 夙寒曦抿了抿嘴唇,他才不相信这女人会这么好心。 不出所料,墨云染下面的话让大家笑的下巴都掉了,“你们真是太不应该了,怎么能人家长得像什么就叫人家什么呢,再说了,说他长得像猪还有些侮辱猪呢,猪肉还能吃呢,他能吗!” 墨云染越说越委屈,好似大家拿猪说事是多么罪无可恕的事情,“还有你”说着瞪着刚刚将她拦下来的男的,“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以为你满脸的麻子就能当星星啊,星星能发光,你呢?再说了,星星都是晚上才出来的,所以你以后白天不要出门,晚上出门也带着面巾,省的吓死人不偿命……到时候阿弥陀佛都帮不了你!” “哈哈哈哈……。”这回不仅仅只有夙烨磊他们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夙寒曦也破功了,微微咧开的嘴角,只能说明他在努力忍住。 “别笑了,别笑了,谁让你们笑得!”大饼和麻子看到他们笑得如此开心,才发觉自己被耍了,不由气红了脸。 “来人,给我把他们抓起来!” “我看谁敢!” 夙烨磊厉声喝道。 墨云染此时才正式地打量着他,一袭玄色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金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身上挂着一块上好的玉佩,邪魅性感的五官,幽暗深邃的冰眸子,给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不愧为当今的太子。 “郝建楠,你是想刺杀当今的太子吗?” 夙寒曦冷眸一转,似有一道寒光射出,眼神清冽的直视着眼前的人,似有一种无形的压力。 “太……子。” 本就被夙烨磊的气势吓着了的大饼,一听到“太子”两字后,更加是颤抖,两条腿打着哆嗦,咽了咽口水,断断续续的喊道。 “郝建楠,你可知罪啊!” “知罪,知罪……”大兵早已吓得不知所措,连忙跪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 “念在你不知道本太子的身份,我也不怎么追究了,但是罚还是要罚的!”夙烨磊淡淡的说道,突然转头看向墨云染,“你觉得怎么罚呢?” 被点到名的墨云染显然愣住了,许久才回神,靠,你做好人,让我做坏人,眸光流转,“既然太子这么宅心仁厚那就轻些惩罚吧,他的嘴贱那就掌嘴吧!” “好,这个方法不错……”夙烨磊大手一挥。 墨云染眉头微蹙,忿然的截断他的话,“但是掌嘴这种惩罚罚过就忘了,所以我们要找一个地位比较高的人,这样才能时时刻刻提醒他不要乱说话!” “嗯,说的有道理……” 身后的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墨云染又一次截断他的话,“那就你吧!”手指着夙睿谦的方向,好戏总不能免费看吧,总是要出点力的,“要是太子您动手的话,那就是太给他面子了,而且也会脏了您的手;寒王也不行,力道要是没控制好,说不定打完之后就会变成面瘫,所以只有睿王爷您了!”说着,还装模作样的扳手指数着好处坏处。 “你……” 墨云染抢在他面前开口,“我知道,睿王爷心地好下不了手,但是这事关太子的面子,难道你要看着太子说话不算话吗?这要是传出去影响可不好啊!”转而一本正经的看向“大饼”,“再说,您打大饼,这是他的福气,有些人求还求不来呢,说不定他还在心里暗自高兴呢!” “是啊,是啊,七王爷求您打我吧!” 众人再次凌乱了…… 夙寒曦抽搐着嘴角,转头看向她……这个女人真是睚眦必报,要是让她知道自己曾经……不知道会不会气疯了! 第九章 自找没趣的女人 不得已,在夙寒曦逼人的冷眸下,夙睿谦只得乖乖上前,对着大饼脸一掌接着一掌的挥下去…… 绯儿咽了咽口水,看着墨云染的眼神是既崇拜又惊恐,幸亏自己是和小姐一起的,否则…… “啪啪啪……”整个楼梯口只听见响亮又清晰的巴掌声。 墨云染的嘴角勾起,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活该,让你挡老娘的道,让你敢躲着看戏,累死你!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才发现自己讲的话多了,口干,“绯儿,去端杯茶给我!” 夙睿谦顶着豆大的汗珠继续打着,天知道原来打人也是一个力气活,偷偷的瞥了一眼夙烨磊的方向,发出求救似的目光,却被某人给无视了。 “小姐,喝茶!” 再次出现在大家面前时,绯儿手上端着一个托盘,摆着好几个茶杯,某人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这丫头还挺会做人的,一个都不得罪。 “染儿,你看小七都打的流汗了,要不就行了吧?” 看着自家兄弟这么个狼狈的样子,夙寒曦一脸谄媚的看向她,开口。 “是啊,是啊!” 夙烨磊也跟着附和道。 墨云染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某人狼狈的样子,心里是一阵满足,但是脸上却装作很是震惊,“王爷怎么能这么说呢,要惩罚人家的是太子,怎么乱得到我指手画脚喊暂停呢,我知道你们不想做恶人,可是也不该把脏水泼我身上啊!”眨着着眼睛,装无辜。 “嘎嘎嘎嘎……”头顶一群乌鸦飞过,众人石化了! 一旁的绯儿不可置信的张大嘴巴,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家鬼话连篇的小姐,天哪,小姐你也太能扯了吧,明明就是你,你你你…… “那你的意思是都是我们的错喽!”听到她巧舌如簧的话,夙寒曦嘴角隐隐抽搐,这女人…… “呵呵……”他的耳边又响起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还是寒王有度量,能勇于承认,这种态度让人钦佩啊!” “大饼啊,你千万不要心里不高兴,王爷打你是为你好,所以你应该感激涕零,今天呢就当是一个轻微的教训,以后啊出门看人千万不要走眼,不该惹得千万别惹!”墨云染含笑,意有所指的看着“大饼”说道。 天哪,这还是“轻微的教训”啊?都打成猪头脸啦,本来就丑的脸现在更是不堪入目,夙睿谦不自觉的打了个颤,这女人跟自己二哥真是一对,一对变态,谁遇谁倒霉! 一旁的郝建楠早已被打的不知东南西北,但是她们的对话还是不自觉的听了进去,心里暗暗发誓以后见到这个男人肯定绕道走,惹不起还躲不起啊。 “既然惩也惩过了,那就散了吧!快带着你家侯爷回去敷敷吧!” 一旁许久不开口的夙烨磊,见场面快受不住了,淡淡的开口。 听到太子的特赦后,郝建楠在奴才们的搀扶下一转身溜了。 墨云染干笑了几声后,也微微的弯了弯腰,作拱手状,“既然如此,那我也先走了!” 路过夙睿谦的身边,含笑一指,“没想到睿王看着风度翩翩,没想到下手这么重啊,人家本来只是个脸盆,现在快抵上月亮啊!”边说边摇晃着头,调侃道。 “你……” 倾樱阁 墨云染回来不久后,墨羽颜就假惺惺的来探望。 一只青花釉的小茶碗,被一双涂满五颜六色蔻丹的“鸡爪手”托着,嗲兮兮的声音拖长响起:“姐姐,喝茶——” 听到这个声音原本心情还不错的墨云染骤然降至谷底,“你这声姐姐我担不起,这儿没有外人,你也不要装了,这样你不舒服我听着也不舒服!”抖了抖身子。 唤绯儿来到跟前,“绯儿,你把地上的东西扫扫!” 低头,看了看地上,露出不解的表情,“小姐,这地我刚扫过,不可能脏的!” 长吁一口气,墨云染撇了撇嘴,皱眉,这丫头实在是太单纯太没眼力见了,“你看看你家小姐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你说没看到?” 苍天啊,绯儿捂着跳动的小心脏看着自家小姐,这还是她家小姐嘛,以前见到二小姐就像老鼠见到猫,如今…… 一旁的墨羽颜气的咬牙切齿,双手绞着手帕,却又不敢轻易发作,本来只是想看看自己的猜测是不是正确,从这会看来,上次的落水不但没弄死她,反而让她不傻了,想到这里心里就不痛快,死命的拧着手帕。 看着她满脸的厚厚的胭脂,夸张的像戏台上的戏子,墨云染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的吹了几口,苦涩的茶汁顺着咽喉咽下,抬头望向屋外,心中嗤笑:老虎不发威,你当我啊,以前的墨云染怕你,我可不怕。 “姐姐,您怎么能这样,妹妹只是好心,你不领情就算啦,何必这么消遣我呢!”显然被墨云染的气势吓到了,墨羽颜定了定神,娇滴滴的说道。 “我可从来不知道我娘什么时候还给我生了个妹妹,所以这声姐姐,你还是别叫了,省的我听了觉得恶心!”墨云染嘴角挂着笑,但是脸上却是一片冷冽。 “你……墨云染,我叫你一声姐姐是给你脸,你当真要如此吗?何必对我这样!” 墨羽颜一把从凳子上站起,握紧拳头,收起刚刚柔柔弱弱的样子,恨恨的问道。 “绯儿,既然她不想坐,那就把凳子搬走吧,你家小姐我也乏了,扶我回屋休息!” 纱幔放下,屋子里留下墨羽颜一人,那纯洁的眼眸里都是狠毒的光芒:墨云染这是你自找的,不要怪我! “小姐,您就这样让二小姐一个人在那啊?” 伺候墨云染脱下外裳,绯儿不解的问道。 “如果她还要脸的话,自然会离开,若是不要脸,那我也没办法!”墨云染像看傻子一样看了绯儿一眼,这丫头就是太单纯了,“绯儿,我们是好人,对吧?” “嗯!”绯儿点点头。 “那就对了,我们是好人,那欺负我们的就是坏人,对付坏人我们该怎么办?”某人循循善诱。 “坏人就像老鼠,应该人人喊打!”不知掉进陷阱的绯儿,两眼闪着正义的光芒,开口。 “那你觉得小姐我今天这样对墨羽颜,对吗?”继续诱骗小白兔。 “不对。” “啊——”墨云染愣住了。 “小姐下次应该更狠一些,谁让她以前那么欺负小姐你的!”绯儿忿然。 “呵呵,对!”墨云染干笑了几声,没想到这丫头比自己还腹黑,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偷偷躲在角落里的影卫却被这对主仆的对话给吓着了,真是什么样的主人什么样的丫头啊,上梁不正下梁歪,好好的一个纯洁姑娘就被“污染”了! 第十章 云染立威 寒王府 是夜,夜凉如水,寒风瑟瑟! 夙寒曦站立在窗前,把玩着一只酒杯,清冷的嗓音在书房里响起,漫不经心的问道,“有什么事嘛?” 一道黑影恭敬的跪在地上,“墨羽颜去倾樱阁了,不过出来的时候却是灰头丧气!” “嗯——”尾声拖长,显示着说话者的不满。 “属下只是在门外听到的,至于里面的情况真的不知,不过从墨羽颜出来的样子可以看出她吃了大亏!” 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窗,淡淡的说,“下去吧,好好给我保护她,她要是掉了一根头发,你知道的!” “是!”偌大的书房里又只剩下夙寒曦,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是幻觉! 翌日 在绯儿的催促下,墨云染懒懒的伸了个腰,打着哈欠问道:“这么火急火燎的叫醒我,出什么大事啊,有什么事比你家小姐睡觉还重要啊?” 绯儿端着早已沏好的碧螺春送到墨云染的手边,然后叠好被子,说:“老爷回来了,让您去大厅一趟,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宣布,还特意嘱咐您一定要在,说是关于小姐你的!” “关于我的?”墨云染将茶杯放到桌上,皱了皱眉,不解的说着,像是在问绯儿,又像是自己喃喃自语。 一袭梳妆打扮后,墨云染在绯儿的搀扶下出现在大厅里,除了墨羽颜和刘氏在,还有府里的大管家和一个貌似是从宫里来的公公。 四周看了看,没有见到墨谦的人影,墨云染理了理衣裙,望着管家,愠怒:“墨府什么时候连这种规矩都没了啊,有客人来难道不知道上茶吗?” “大……大小姐,是……是……是奴才失误,这就给丁公公上茶!”管家小心翼翼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心中是波澜起伏,但是震惊之色却没有显在脸上,面前的这个女子是他家的傻小姐嘛,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坐在一旁的公公手也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不是说墨家大小姐是个傻子嘛,今日一见纯属瞎扯! 墨羽颜和刘氏显然已经从昨天的震惊中恢复过来了,神态自若。 掩唇轻笑,“不知道公公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见过大小姐,咱家今天来只是替圣上传个口谕!”丁公公轻笑,甩了甩手上的拂尘,略弯腰行礼。 “不知道丁公公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正当墨云染准备开口,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骤然响起,不用看也知道此人是谁! “父亲” “老爷!” 三道不同的声音响起。 墨谦淡淡的扫了一眼坐在一旁的两人,“你们两个是死人吗,没看到公公在这吗,也不知道上茶!”墨谦对着刘氏就是劈头盖脸的骂道。 “老爷,妾身……”刘氏一听,花容失色,娇滴滴的回道。 “住嘴,做错事还敢辩解!” “父亲,娘不是故意的,你饶了娘吧!”墨羽颜吓得手抖了抖,大惊失色。 “是啊,父亲,也许刘姨娘只是大意,不是故意的!”墨云染看了刘氏一眼,心中充满鄙夷,但是却还是开口帮腔道。 “云染,你不要管!来人送刘姨娘回院子,禁足半个月,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能探望!”墨谦厉声喝道,转而笑着看向丁公公,“让公公见笑了,看到这样一幕,都是墨某没有管教好!” “无妨,无妨!咱家今天是奉了圣上旨意的!” “臣接旨!”墨谦连忙双膝跪地,墨云染和墨羽颜也随着跪下。 丁公公稍稍站定,从袖子里取出绣着黄龙的圣旨,用着尖声刺耳的声音说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礼部尚书墨谦清正廉洁,刚正不阿,且为此次的黄河治理出谋划策,为朕排忧解难,特封为左相!钦此!” 墨谦愣了愣,许久叩头,“谢主隆恩!” “墨相,接旨吧!”丁公公谄媚的笑道。 墨云染在绯儿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理了理身上的衣裙,将灰尘掸尽,才将注意力集中在那道圣旨上。 蚕丝制成的绫锦,一尺宽左右,上面印着祥云瑞鹤的图案。角轴用黑牛角制成,两端则是翻飞的银龙翻飞的造型。 这还是墨云染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看到圣旨,只是她发现墨谦接到圣旨后并没有预想到的开心,反而是满脸凝重,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父亲,您不高兴吗?”墨云染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表情。 愣了半晌,许久才笑回答,“怎么会呢,为父是太高兴了!” 坐回主位上,墨谦让管家召集起所有的家丁集合在大厅。 “老爷,除了刘姨娘在禁足期间,其余人都到齐了!”管家弯腰,恭敬的禀告。 挥了挥衣袖,示意管家退下,墨谦从主位上站起,低沉而又带有沧桑的声音响彻在大厅里,“我不知道当初是谁将大小姐是傻子的谣言散发出去的,但是现在你们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大小姐不是傻子而是单纯,我不希望今后还有谁在背后说三道四,要是让我听到谁再在背后乱嚼舌根,那么下场你们应该知道是什么,不会单单只是被赶出墨府!” “还有,我今天要在这里宣布一件事,从今以后家里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将由大小姐做主,从今以后家里就是大小姐说了算,明白了吗?” “明白了!” 整齐划一的声音响起。 这也太睁眼说瞎话了吧,明明以前这具身体的主人就是个傻子,还单纯,单纯那就真是瞎眼了!虽然是这样想,但是墨云染的心底还是有一股感动在流淌着。 前世的她只是一个孤儿,从没有享受过父母的爱,这具身体的主人虽然天生痴傻却有一个人是真心的对待,墨云染暗暗在心底发誓,一定要好好的对待这位“父亲”。 “云儿,从今以后你就是家里的当家人,有没有什么要说的?”温和而带有慈爱的声音响起在墨云染的耳边,将她的思绪拉回。 “呵呵,我也没有什么要说的,但是有一点希望大家都能知道,我最讨厌嘴巴大的人,今后谁要是敢将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泄露出去,那么我就讲她的舌头割了,谁让她大嘴巴呢!明白了吗?” 墨云染嘴角挂着笑,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觉得寒冷刺骨,即使是在这么热的夏季也让人打了个哆嗦。 一旁的墨羽颜咬着惨白的嘴唇,双手使劲的拧着手中的手帕,脸上尽是嫉妒之色:凭什么,凭什么所有的好事都让她摊上,明明自己比她更好,为什么,为什么……墨羽颜心中怒喊道。 “既然这样那就散了吧,妹妹你也好好回去休息,刘姨娘的事也别放在心上,父亲只是一时的怒火!”墨云染冷笑着走到她面前,看似安慰的话,却句句戳进墨羽颜的心窝! “羽儿,你先回去吧,我和你姐姐还有事情要说,以后没事就待在家里,少出门!云儿,跟我进书房。” 墨谦看了一眼自己的这个女儿,对于她虽然不曾怎么上心,但是好歹流着自己的血液,所以对于有些事,只要不是太过分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却做出那样的事,自己是在…… 书房 “父亲,您有什么事找我? 第十一章 母亲的遗物 墨云染侧立在墨谦的身边,手上把玩着耳边垂下的一缕秀发,轻启朱唇道。 “云儿,你……你可怪……父亲?” “父亲这话从何说起,我为什么要怪父亲?” 皱眉,不解,疑惑。 我今天……没有提前告诉你,就向大家宣布,你……会怪父亲吗? 墨谦双唇有些颤抖。 “呵呵,父亲就为这事?难道在父亲的眼里,女儿是个小心眼的人?” 墨云染怔住了,一股暖流从心底淌过,原来这就是被人关怀,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觉。 一个真正爱护自己的人,就是会总以自己的想法为想法,永远把自己放在最前面,原来这就是父爱。 想通这一点,心中一阵感动,然后咧着嘴笑道,“父亲,你真的是多虑了,就算今天您不说,以后我也会找个适当的时机说的!” 这一声“父亲”,是墨云染真正的从心底喊出的,不是以墨云染的身份,而是以时柒柒的身份,真正的从心底把她当做自己的父亲。 顿了顿声音,墨云染搀扶着墨谦坐了下来,思虑一番,开口,“父亲,云儿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云儿了,现在的云儿不会容许任何人欺负自己,不会再忍气吞声了,所以您放心吧!” “呵呵,那就好,我的云儿终于长大了,父亲也真的老了,有些事情是该告诉你了!”叹了口气,轻轻的拍打着她的手背,然后指着书柜示意墨云染去。 墨云染左看右看,都只是一面普通的墙啊,“嗯?什么都没有啊,就是一面墙啊?”不解的问道。 “再找找,好好找找,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要放过,你娘留给你的东西就藏在那里!”墨谦无声的笑了笑,手指了指那幅名画。 这个?”墨云染疑惑的点头问道,目光懒懒的打量着左手边的画,画上一个浣洗少女抬手擦汗,栩栩如生。小心的卷起画卷,又仔细的上前摸了摸那墙壁,敲了敲,回头看了一眼墨谦,突然手上一用力,竟将手下的那块砖推了进去,继而另一块转被挤了掉了下来,中间留着一个空隙。 墨云染一阵震惊,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暗格啊,这比现代的保险箱还要厉害。看着里边的盒子,墨云染轻挑眉梢,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随后把手伸了进去。 “父亲,就是这个吗?”墨云染拿出盒子后,仔细的打量着它。 这是个黑檀木匣,看上去有些历史了,上面精雕细琢的刻着许多花纹,周围还镶嵌着金色花边,近嗅还有一股似有似无的淡淡香味。 “打开看看,这是你娘唯一留给你的东西!”墨谦虽然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那个盒子,但是眼中却是充满着无限的眷恋。 听后,墨云染不说话,只是轻轻的打开匣子,里面躺着一颗大而圆润饱满的珍珠,四周还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哇,好漂亮的珍珠啊!”墨云染两只手轻轻夹起珍珠,对着点点阳光渗透进来的地方仔细的瞧着,忍不住赞叹道。 “这颗可是深海海底的珍珠,不仅价值连城,最重要的是整个凤仪皇朝只有两颗,而其中一颗就在你手中!” “天哪,那我不就是发达了!”墨云染脱口而出,待听清自己说的是什么之后,吐了吐舌头,小女儿家的羞涩显露无疑。 “想当初,你娘拿到这颗珍珠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表情,可爱而不矫揉造作!”眼底满满的全是深情。 “那娘怎么得到这颗珍珠的啊?” “那要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了,那时你娘还没有嫁给我,当时她是凤仪皇朝数一数二的美人,去他家上门求亲的人数不胜数,但是你娘一个都没有答应,直到那个百花节……”墨谦两眼望着远方,好似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娓娓说道。看書喇 不知道过了多久,墨云染一直维持着站着的姿势听墨谦讲述着他与娘的故事,直到腿麻了才长长吸了一口气,“咦——呼——” “芸儿,怎么了?”她的叫声把墨谦的思绪拉了回来。 “没事,就是脚麻了!”墨云染干笑了几声,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 “快坐下吧!” “那父亲的意思就是当初娘和如今的皇后娘娘得到了这两颗珍珠,是吗?” “嗯,你娘的留给了你,而皇后娘娘则把她的那颗留给了她的孩子!”墨谦回答道。 “是给太子了吗?”墨云染投去不解的目光。 “不,是给了当今的寒王!” “是他?” “好了,云儿,这些都是皇家的事,我们不需要知道!” “我知道,知道的越多越不好嘛!既然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这颗珍珠还是先放在父亲您这里吧!”墨云染不舍的放下珍珠,说道。 说着向门外走去,即将跨出大门时,墨谦说了一句令墨云染差点跨倒在门槛上的一句话。 第十二章 流言蜚语 云儿,那是你和寒王的定情信物,从小你娘就和皇后娘娘就给你们订了娃娃亲的!” 脚下一个踉跄,鼻子差点撞上了门。 “什么?墨云染瞪着双眼,张大的嘴巴足够塞下一个鸡蛋,满脸的震惊。”看来云儿很开心嘛,那我就不担心了!“墨谦笑着看了一眼她,嘴里吐出来的话却让她暴跳如雷。 靠,哪只眼睛看到我很开心了啊,我满脸写的都是”我不情愿,我不愿意“,墨云染心中腹诽道,头也回的往倾樱阁走去。 清樱阁”小姐,您这是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啊?“绯儿一眼就看到怒气腾腾的墨云染,在她的印象中,还是第一次见到小姐这么生气,也不知道谁这么不长眼惹了自家小姐。”还能有谁,都是那个该死的夙寒曦,都是他!“墨云染撅起瑰红的嘴唇,骂道,”典型的乌鸦嘴,下次最好不要让我见到他,否则见到一次打他一次,揍得连他妈都不认识吧!“说着,还撸起袖子,捏紧拳头,露出一个揍人的姿势. 暗地里的影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幸亏王爷不知道,否则……不过暗卫也渐渐明白一个道理,千万不要得罪女人,特别是长得好看的女人,否则会死得很惨。 而某个正在下棋的王爷突然打了个喷嚏,浑然不知自己正在被人骂。”寒,你输了哦!“墨睿谦贼兮兮的笑着说道。”小七,你每次都偷偷多走一步棋,以为我不知道吗?“夙睿谦痞痞的笑着,这种小伎俩还敢在自己的面前耍。”咳咳!“墨睿谦不自觉的脸红,干咳了几声,随后扯了一个新的话题,”你怎么好好的打喷嚏了啊,难不成有哪个小美人在想你!“”几天不揍你,皮痒了啊,你不介意帮你挠挠!“ 夙寒曦皱了皱眉,脑海中竟不自觉地浮现出第一次见到墨云染的模样,一袭白色长裙,不施半点脂粉,珍珠般粉白的双颊,玫瑰般鲜艳的樱唇,深黑的星眸里闪着丝丝狡狎,墨黑色的长发飘飘洒洒的垂直至盈盈一握的纤腰,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虚渺,仿佛遗世独立般站在那里。 想到那,嘴角泛着丝丝笑意。”汗,想什么了,这么出神?“”呃……没什么!“ 一旁的倾樱阁里,墨云染躺在自制的藤椅上,嘴里还在自言自语,念叨着,”绯儿,真的好无聊啊,我们明天溜出去玩吧!“”小姐,不要吧,这样不好吧!“绯儿一脸为难。”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会憋疯的,我一定要出去!“ 说着头也不回的进了屋里。 翌日 整个凤仪皇朝,大街小巷都在议论两个人,一个是当今的寒王爷,而另一个呢,则是我们未来的寒王妃,墨家傻女墨云染。 不管是客栈茶楼,还是卖菜摊贩,都是议论纷纷。”你们听说了吗,寒王要娶墨家的傻女为正妃?“”这个,我听说了啊!你们说寒王怎么会同意娶一个傻子的啊?“”这个嘛……听说是从小就订下的,寒王真是倒霉啊,摊上这么个傻子!“”不对,你们说的都不对!我有个亲戚在墨府干活,偷偷告诉我,墨家大小姐不是傻子……“ …… 而这个让大街小巷的谈论的人,则懒洋洋的躺在墨府的后院,很惬意的晒着太阳,吃着水果。”小姐,不知道怎么回事,整个皇朝的人都知道您和寒王的婚约了,现在讨论的热火朝天!“绯儿放下手中洗干净的水果,随手拿了一片西瓜,送到墨云染的手边。 墨云染悠悠然睁开朦胧的眼睛,”哪个王八蛋,大嘴巴说的,要是让我知道非得抽了他的皮,喝了他的血!“ 绯儿拿西瓜的手颤抖了一下,自家小姐这也太暴力了吧,太血腥了! 而一旁的瑶华阁里”砰——砰——“ 华丽的厢房里,只听见东西被砸碎的声音,地上全是各种花瓶瓷瓶的碎片,枕头被褥也被扯得乱七八糟,整个房里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一片狼藉。”你们都给我滚过来!“ 丫头们都站的老远,心惊胆颤,有些脸上还带着划痕,竟显惶恐! 被丫鬟找过来的刘氏看到这番情景后,重重的皱了皱眉,喝声道,”颜儿,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吗,小不忍则乱大谋,难道你忘记了?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还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娘——我不甘心,不甘心呐!凭什么,她墨云染就能坐上寒王妃的位置,我到底哪点不如她!“瞥见刘氏后,墨羽颜的泪水如开了闸的洪水,滔滔不绝。”哎——“看了一眼不争气的女儿,刘氏深深的叹了口气,挥了挥衣袖,示意所有的丫鬟退下,”颜儿,娘明白你的心思,你一直想嫁给寒王!但是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她墨云染就算坐上寒王妃的位置那又怎么样,她有那个本事坐稳这个位置吗? 墨云颜止住眼泪,不解看着刘氏。”想当年,娘不也是一个妾吗,可是你看看我现在,虽然你父亲没有提我的位置,但是墨府上上下下哪个不把我当做夫人。是正妃还是妾侍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抓住男人的心,只要心在你这,那离你想要的还远吗。你只要抓住寒王的心,就算她墨云染是个王妃,那也是有名无实的!懂了吗?“ 墨云颜扯起手帕轻轻的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带着浓浓的鼻音说道,”谢谢娘的教诲,女儿明白了,女儿再也不会像今天这样了!“”好,这才不愧是我刘烟云的女儿,来,娘给你好好梳妆!“ 第十三章 玉镯风波 舌战渣女 寒王府 夙寒曦慵懒的坐在书桌前,右手敲打着桌子,看似毫无规律的动作却使得桌前的一蓝衣男子心里忐忑不安。 “说,到底怎么回事!” 玄羽一抬眼眸,看见的便是夙寒曦那怒气冲天的双眸,那家伙比翻滚的火红的岩浆还要厉害。顶着吃人的目光,吞吞吐吐道,“王爷恕罪,属下还在查!” “就这么大点的事,还要多久吗?”夙寒曦有些不安,抿了抿薄唇。 “这……属下该死!” 敲打声继续,伴随的还有浅浅的呼吸声,使得整个书房显得寂静又有些可怕。 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帝王一样,那让人猜不透的如鹰般的眼眸里半眯着,晦暗不明,似乎只要一个眼神就可以让人不寒而栗了,自动被他踩在脚底。 过了许久,才不紧不慢的说道,“还没有查出来,是想要我自己动手吗?” “王爷,下面的人已经在查了,相信很快就能查出来了!” 玄羽在心中默默哀悼,从接到命令到现在还不到三个时辰,主子也太心急了吧! “晚上之前,我要知道结果,先下去吧!”夙寒曦冷声说道,此时的他就是撒旦的化身。 他虽然很希望所有的人都知道那个小女人是自己的,但是却不是以这样的方式,没有谁能那样肆无忌惮的谈论她。玄羽接到命令后默默地退出书房,走出之后,才发现自己的背后竟然湿了一片,有些时候他到宁愿自家的主子是块冰,最起码不会像即将爆发的火上一样吓人。看書溂 而一旁的倾樱阁里,一边听着绯儿喋喋不休的讲述着今日的事情,一边慢悠悠的啃完手上最后一片西瓜,然后轻扯手帕擦拭嘴唇,淡淡的说了句,“出门!” 随意在繁华的大道上徜徉着,脚下一片轻盈。绚烂的阳光普洒在这遍野都是的绿墙红瓦之间,那突兀横出的飞檐,那高高飘扬的商铺旗帜,那辚辚而来的车马,那川流不息的行人,无不让墨云染感到新奇。远处,还不时传来商贩们富有穿透力的吆喝声,偶尔还有一丝马嘶长鸣。 墨云染随意走进一家玉器楼坊,一进门就被那些里面的宝贝吸引了,尤其是眼前的一个盒子。 小姐,好眼力,一眼就看中了我们的镇店之宝!”一名下人很快走了上来,说道,边说边打开盒子,里面装的是一只金色手镯,上面还带着一丝朱红,似血又似泪。 墨云染一眼就喜欢上了,既然喜欢,那就不会亏待自己,问道,“就这个了,包起来!” “多少钱,我要了!”说这句话的不是墨云染,而是另一名女子,对着身边的婢女,说道,“鸳儿,付钱!” 就在小二和墨云染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那名叫鸳儿的婢女已经将钱放在桌上,准备拿着镯子就走。 待墨云染反应过来时,有些不悦,“小姐,先来后到,这点礼仪都不懂吗?” 那名女子蓝衣女子有些愣住,看了一眼她,随即高傲的说,“你想要多少钱,我给就是了!” “姑娘,难道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千金难买心头好!所以,不好意思,多少钱都不卖!”墨云染心中冷哼一声,忍住心中的怒意,嘴角挂着蔑视的笑容。 “你——” 见此情景,老板赶紧出来打圆场,“呵呵,两位小姐都别争了,这只手镯是一位得道的师傅送给我的,说是希望我今后能够送给有缘人,所以说不是钱的问题!” 听到这话,蓝衣女子有些不快,冷冷的说道,“老板,我就要这个手镯,你也不要用那样的话来搪塞我,我堂堂护国公府不会连这点银子都付不起的,所以你还是卖给我吧,我也就不为难你了!” 老板一听,护国公府的,这可惹不得啊,只是…… 哈哈,这可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墨云染突然大笑起来,惹得旁人注目而视。 “你笑什么,不会是怕了,在自己给自己壮胆吧!”女子讥讽道。 我笑什么,我笑你啊,狐假虎威狗仗人势,你以为一个护国公府就能吓到我嘛,护国公府就能欺凌弱小,夺人所爱嘛,如果是这样那护国公府的家教就太差了吧!真不知道护国大人是怎么教导自己女儿的?”墨云染摇了摇头,略显悲哀的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家小姐可是护国公小姐,你怎么能如此放肆!”鸳儿一听怒喝道。 “没想到,这护国公的丫头也这么没规矩!”墨云染笑着摇头,“不过也是,这上梁不正下梁歪,这主子不是什么东西,下人也难怪好不到哪里!”说着,还看了看绯儿,“绯儿,你看看,千万不要他们,自己是什么东西都分不清也敢出来!”看書溂 蓝衣女子听出话外音,这是在骂自己没有教好丫鬟,叱喝道,“我看你才没教养呢,你才不是东西!” “难道你是东西吗?”墨云染不怒反笑,反问道。 “我当然不是东西!”话一出口,蓝衣女子就知道自己上当了,只听见周围的人都捂着嘴笑着。 “你看吧,你自己都说自己不是东西了,我哪里讲错了?再说了,教养这个东西要看人的,难道我要对一只疯狗展示我良好的教养吗,这不是对牛弹琴嘛!”墨云染耸了耸肩,摊了摊双手,表示无奈。 “你才疯狗呢,你竟然敢这么说我,我要你好看!”蓝衣女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你想怎么让我好看,是想把你头上的双鸾点翠步摇给我带,还是想把你身上累珠叠纱粉霞茜裙送我啊,你想让我变得好看,难道本小姐很丑吗?本小姐自认为自己长得还是倾国倾城的,不用你帮我装扮的,就算是不施粉黛,也比你好看啊!”墨云染完全曲解她的意思,但是说出的话却又让人无从还嘴。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敢这么对我说话,你知不知道,就算是当今的公主也要给我三分面的,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 “本王给的胆子!” 第十四章 本王给的胆子 声音慵懒,却又犹如陈年佳酿,香醇诱人,惑人心弦。 随声而来的,是一道紫色身影,一双好看到人眉微微上挑,没剑那般锋利,却又没有柳那般柔弱,凤眸微眯,却掩不住那深邃的紫眸,高挺的鼻梁似玉般精心雕琢,完美无瑕,薄唇含笑,却有些凉薄。 “雨凝参见王爷!”蓝衣女子声音有些颤抖,但不是害怕,而是欣喜,盈盈行了行礼。 “起来吧!”夙寒曦慵懒勾唇,淡淡的看了一眼蓝衣女子,目光便锁在了墨云染的身上。 参见王爷!”清冽的声调,仿佛珠玉落地,不带任何语气 夙寒曦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染儿,我们之间何须这么多礼数了!”邪魅一笑,仿佛能迷倒众生。 墨云染在心中暗暗骂了声妖孽。 “王爷此话怎讲,我们只不过有一面之缘,怎么会很熟呢!”声音依旧淡淡的,还有些不屑。 跟在身后的玄羽悻悻的摸了摸鼻头,他家王爷一向很受欢迎,恐怕到今天为止,敢这么和王爷说话的只有眼前的墨小姐吧。 站在他们身后的蓝雨凝见到夙寒曦脸上的柔情,脸上一白,眼里闪过嫉妒,当下捂住嘴,小声的抽泣道,“王爷,请你为我做主啊!” “染儿,怎么回事?”夙寒曦没有看向蓝雨凝,而是轻声的问着墨云染。 “呵呵,王爷说笑了,我怎么知道谁欺负人家护国公小姐了,再说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臣女怎么敢妄加评论呢!”墨云染嘴角衔着笑,眼里却是**裸的蔑视和嘲讽。 一旁的蓝雨凝没想到王爷竟然会如此问,只得更加卖力的哭泣着,“王爷,就……就是她……她抢我的东西!” “是吗?”是……就是她,她…… 抢了我看中的……手镯!“ ”呵呵,掌柜你来讲,到底是怎么回事!“夙寒曦面不改色的哦了一声,然后指着掌柜说道。 ”禀王爷的话,事情是这样的,这位姑娘看中了这只手镯,但是却被蓝小姐抢着付钱准备拿走,还一直用护国公府的身份压这位姑娘!“ 夙寒曦微眯着双眼,听着掌柜缓缓道来。 而一旁的墨云染则好像是不管自己的事情一样,依旧懒散的看着店里的东西,看累了就大大方方的坐在夙寒曦的侧对面。 听完掌柜的叙述后,蓝雨凝面色惨白,嘴上却依旧咬着墨云染的错,”就算是这样,但是她对我不敬也是事实啊,所以她应该向我道歉!“ 墨云染眸光一闪,心中冷哼,”我怎么对蓝小姐不敬了啊,我又凭什么要向你道歉呢?“ 冷冷的看了一眼蓝雨凝,接下来说的话却惊讶了在场的一群人,”不过,我愿意道歉!“ ”小姐!“绯儿诧异,想要说什么,却被挡了回去。 墨云染周围散发的冷气让蓝雨凝有些喘不过气,但是却死撑着瞪着眼,看着缓缓走来的她,说道,”算你识相,快道歉吧!“ ”啪啪啪……“ 只看见墨云染快速的扇着蓝雨凝的脸,直到她两边的脸上出现很红很红的手掌印才罢休,然后淡淡的说了句,”对不起,我不该打你!“但是有耳朵的人都听得出来那语气里一点歉意都没有。 玄羽有些傻眼了,随即看向墨云染的目光也变得赞赏了,这女子果真不凡,既不失礼,也不吃亏,没做错坚决不道歉,硬要道歉,那就做错一件事,再跟你道歉,这一招,秒啊!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是真正配得上自己的主子的! 鸳儿早就傻眼了,而蓝雨凝则是被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给惊醒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肿的跟猪头一样,尖声叫道,”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打我!“ 夙寒曦闻言,微微眯眼,扫了一眼她一眼,蓝雨凝顿觉四周的温度降低不少,心中一阵寒颤与不安 之后随意勾唇,温柔的说道,”染儿,谁让你打她的!“明明是责备的话,但是从他的口气里却没有听出生气反而还带着丝丝纵容。 墨云染站着不动,静静的笑着,许久问道,”她自己让我打的,王爷心疼了?那想怎么惩罚我呢?“ ”呵呵,你都说了,是她自己欠打,那我怎么能责罚你呢!“夙寒曦走到她的面前,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人儿,脸上的笑容能溺死人,可是偏偏眼前的人儿就是不买账。 ”人家好好的一个姑娘,被你打成猪头了!“ 蓝雨凝听到寒王的话后,心中一喜,脸上一红,狠狠的看了墨云染一眼,哼,王爷还是关心我的! 只是下面的这句话却让蓝雨凝的幻想覆灭了,”下次,要打人不要自己动手,我帮你,专打在肉眼看不到的地方,要不然别人会说你凶悍的!再说,你看看,你的手都打红了,我心疼的!“说着摸了摸她红通通的玉手,轻轻的抚摸着,趁机吃着豆腐。 蓝雨凝不可置信的看着夙寒曦,明明被打的是她,为什么?为什么王爷会那么温柔跟这个贱人说话,语气是那么轻柔! 墨云染含笑将蓝雨凝眼里的愤怒全数看在心里。然后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撇了撇嘴,迅速的抽出自己的手,”多谢王爷关心,只是不劳王爷费心这些小事,这次出门仓促,下次会备足东西在出门的!“ ”什么东西啊?“玄羽兴冲冲的问道,待发现自己的语气有些幸灾乐祸后,清了清嗓子说,”出门还要带什么吗? 第十五章 异世同乡 什么东西啊?”玄羽兴冲冲的问道,待发现自己的语气有些幸灾乐祸后,清了清嗓子说,“出门还要带什么吗?” 墨云染白了他一眼,懒懒的数着,“呃——像防狼喷雾啊,电棍啊还有重要的拍子 这都是些什么啊?”迎上玄羽不解的目光,墨云染淡淡的准备说道。 却被别人抢着开口道,“这防狼喷雾嘛,是用来对付色狼的,只要你轻轻朝他的眼睛一喷,那么他就什么都看不到了,你想怎么着怎么着;而这电棍嘛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这拍子,我也不清楚!” 众人循着声音望去,眼前的男子真的是太美,若不是他身着的是男子的衣服,那么所有人都会以为那是一个绝色美女,美得不可方物,美得让人窒息,他的美带着几分邪气,却让人更加着迷,左额上一朵紫罗兰,却不给这少年带来一丝女的气息,反倒似浑然天成般,一双凤目狭长而慵懒的注视着在场的众人,红唇微启带着点点魅惑。 一件雪白的直襟长袍,衣服的垂感极好,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乌发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和那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显得颇为轻盈。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的?”墨云染原本眯着的双眼,在听到男子的叙述后瞪得大大的,有些不敢相信。 一旁的夙寒曦,不敢自己心上人的目光转移到别人的身上,阴寒着一张脸讲道,“浩,你怎么来了?” “在下上官浩轩,墨小姐有礼了!”上官浩轩略弯腰, 周围听到“上官浩轩”四个字后,抽声一片,原来这就是上官公子,他是如此的脱俗脱尘。 而墨云染在初见到他的情景后,先是像其他人一般,被深深夺了神智,接着不可置信的退了一步,眼中盈盈的充满泪水,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吸了吸鼻子,伸出手,带着浓浓的鼻音说道,“你好,我叫墨云染,很高兴见到你,我的同乡!” 上官浩轩本来想来个拥抱,但是在看到夙寒曦阴冷的脸之后,缩了缩肩,“呵呵,我是上官浩轩!” 众人又是一片抽气,传闻中的两个主角竟然都出现了,还有一个神秘的上官公子今天也出现了,众人在心中大喊:今天真是赚大发了啊! 正在众人发呆之际,夙寒曦拉着墨云染走了出来,径直走到最豪华的酒楼醉香阁。 整个酒楼,廊腰缦回,檐牙高啄,歌台暖响,春光融融,装修的无比奢侈,无处不显示出在这里设宴吃饭的人的身份与地位。 站在楼上,临窗远目眺望,处处是一片生机盎然的绿色。在绿色的主旋律中,可以看到几朵点点星星的小红色开在墙角的野蔷薇中,在周围的绿意中显出“晚花酣晕染”的哀怨。 收回视线,墨云染仔细的打量着这个以金色为主的包房,包房正中间摆放着一张大型的黑檀木雕花嵌金圆桌,旁边配放着八张雕花繁复的黑檀木大椅。光滑可见的大圆桌上放着一整套玲珑陶瓷的餐具,那半透明的花纹,从远处看好似镂空的,又好似会漏水,还放射出晶莹的光辉。 怎么样,看傻了吧!虽然这家酒楼没有我们那里那么奢华大气,但是相比于这里的酒楼已经很不错了!”看到墨云染这么出神的打量着,不无得瑟的说道。 “小人得志,不过很符合你这种奸商的本质!尖嘴猴腮的,一看就是奸商!”墨云染坏坏一笑,晃悠着小脑袋,故意说道 一旁的夙寒曦彻底无语了,这丫头嘴也忒毒了点吧!不过看到自己的兄弟和自己的老婆这么熟识,夙寒曦的心里还是有一些吃味。 “好,说的好!”夙寒曦笑吟吟的喝了一口茶,眼神却一直没有离开墨云染的身上,一不小心就呛着了。 墨云染微微皱了皱眉,“你多大的人了,怎么喝水还能呛着啊?” “咳咳……。意外,纯属意外!”被水呛着,这对于伟大的寒王来说绝对是耻辱中的耻辱,夙寒曦面露窘色,抬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两下,掩饰过去了。 一旁的上官浩轩看在眼里,笑在心里,清了清嗓子道,“我们还是先吃饭吧,就不要等烨和睿了吧!” “嗯。”夙寒曦点了点头温柔的说道,“染儿,你坐我旁边吧!反正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了,还害臊什么啊!” 墨云染犹豫的半晌,最后也不矫情,坐在了他的身旁。 “上菜吧!” 不一会儿,陆陆续续的桌上就摆满了菜肴,惹得人食欲大增。 墨云染看着这些精致的菜肴,撇了撇嘴,“你们吃吧!”然后放下手中的筷子,呆呆的看着。 “怎么了,不合胃口吗?好,全撤了!” “这……”上官浩轩心疼的啊,这些可都是他研究的新菜啊,就这一句话,就给撤了,能不心疼啊! 第十六章 小露一手 这样,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四个大男人,夙睿谦依旧是吃字在前,一个人吃的热火朝天的,相反其他三个男人则是各怀心思,一时间屋里寂寥无声,只能时不时听见夙睿谦一个人再叫,“好好吃啊,你们怎么都不动筷啊,都跟个弥勒佛一样!” “嗖——”一声一只筷子准确无误的插在夙睿谦的面前。 “睿,吃还堵不上你的嘴吗?不吃就给我滚蛋,省的浪费我的这些食材!” “你——” 可怜巴巴的,转头看向自家兄弟,却被完完全全的忽视了。 这样的情形约莫持续了一盏茶的时辰,寒某人终于不淡定了,恶狠狠的瞪着那个罪魁祸首,如果眼神能杀死人的话,上官浩轩也许已经死了无数次了! “寒,你再用这样火热的眼神看着我,会让我觉得你对我余情未了哦,会让人家忍不住扑上你的!”上官浩轩翘起兰花指,一双细长的媚眼忽闪忽闪,一副“让我上了你”的表情,如果不是穿着男装,真的会觉得是一个女子在朝男人抛媚眼! “噗——”另一边的夙烨磊也淡定不起来了,听到他们的话后,嘴里的茶如天女散花般喷了出来,正好喷在某个“吃货”的脸上! 对上某人哀怨的眼神,“大哥——,不带这么蓄意报复的!” “咳咳,失误!”夙烨磊满头黑线,尴尬的笑了笑。 而身处“八卦”之中夙寒曦则一直处于冷眼旁观中,好似刚刚玩笑不是朝他开的,嘴角泛着笑意,轻抿热茶,“看来你们的胆是越来越肥了啊!我需要想些办法让你们重温一下以前的场景了!” “不要——” “不要——” 夙睿谦和上官浩轩齐齐开口。 吱——” 墨云染一边打理着身上的衣裙,一边对着身后的小厮说道,“把桌上那些菜都撤了吧,上我刚做的那些!”指了指黑檀木圆桌上的菜。 说着,只看到小厮们从门外鱼贯而出的进来,手上端着一盆盆精致的菜肴。 不一会儿,满桌的热菜,全部换成了冷菜,看的人胃口大开。 “这些都是你做的吗,弟妹!”夙烨磊有些惊讶的问道。 “不是我,难道是你啊!”累的半死的墨云染想都没想,直接反驳道,却没有听到最后两个字! “哇——哇——,看上去好好吃哦!”夙睿谦不忘发挥“吃货”的本领,赞叹道。 “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做的!”夙寒曦眉梢上挑,毫不吝啬的接受了他的赞美,心中却暗暗不爽,咬着墨云染的耳朵,小声的说着,“下次不准再做这些,你做的饭菜只能给我吃!” 他的鼻息若有若无的喷洒在墨云染的脸上,在她的脸上渲染起朵朵红晕,墨云染只觉得自己的脸似火热般发烫,嗔怒道,“你以为你是谁,想吃就吃,我还不乐意做呢! 难得看到她露出如此小女儿家的羞态,夙寒曦似故意般又往她的身边靠,“行,以后咱们不做,天皇老子想吃也不做,想吃自己学去!”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好像低沉的大提琴琴弦在被拨动。 “嘶——,大哥,浩你们看看我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了!夙睿谦看着眼前两个腻腻歪歪的人,抖了抖手臂,打趣的说道,”这里还有三个孤家寡人呢,能不能不要这么亲热啊!“”夙睿谦,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的,真不知道你是缺锌还是缺钙!“墨云染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罪魁祸首,然后转向夙睿谦,冷冷的讥讽道。”还有你们一个个刚刚不是不相信我会做饭的吗,现在怎么都敢吃了,小心我在里面下了泻药,春药哦!“手指着桌上的一圈人,冷哼。 夙睿谦一听立马丢掉手上的筷子,扒着自己的喉咙,想将刚刚吃的东西吐出来。 墨云染心中一阵鄙视,都说古人聪明,这么到这只吃货身上就变了呢,是他太天真还是太愚蠢呢!”愚蠢!小七,别在这里丢人了!“夙寒曦放下手上的茶杯,夹了一口菜,味道的确不错,比这里最好的厨师有过之而无不及。”云染,刚刚没有听你提到热菜啊,这是什么啊?上官浩轩夹了一道离自己最近的菜,问道,口齿留香,不错不错。 这是鸡髓笋,我看有材料就顺道做了!” 其余人也夹了一口,纷纷赞美美味。 “其实很简单,只是竹笋有些讲究,要选用云南文山玉指竹笋还有乌鸡腿和鸡胸脯肉就可以了!而且吃下去香脆鲜,很是可口啊,最重要的是颜色好看,很清透,能引起人的食欲!”墨云染简单的概述了一下这道菜的做法,引得他们直咽口水。 这顿饭吃得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是比起八卦传闻的速度是远远不够的! 前几日大家还在纷纷为寒王抱不平,认为他娶了一个傻女,今日的传言已经演变成寒王与墨家嫡女天作之合,郎才女貌,而在玉器店发生的事情最后也变成寒王冲怒为红颜,努打护国公小姐! 不能否认八卦有的时候真的很可怕! 墨云染并没有和夙寒曦他们一起离开醉香阁,因为那样实在是太高调了,而是偷偷的和绯儿从后门溜走。 因为她实在不想被众多暗恋夙寒曦的女子的眼光杀死,虽然她是一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强,可是这些事情还是能免则免,能躲就躲! 也因为这个先见之明,让她发现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第十七章 窃听风波 一 小姐,您看那不是二小姐和那位被打的蓝小姐吗,她们怎么在一起?”绯儿眼尖,手指了指不远处,惊呼! 眯着细眼,定睛望去,真的是墨羽颜,“她们怎么搞在一起了,还这么亲密,腻腻歪歪的,难道是拉拉?”墨云染自言自语,不得不说,墨大姑娘真的是受毒害了,思想不是一般的不纯洁啊! “走,跟上去看看,我倒要看看她俩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个箭步,就将身后的绯儿落在原地。 “小姐,你等等我啊!” 绯儿甩着手帕在她身后高呼。 “蹭”一声,墨云染迅速停了下来,瞪着乌溜溜的眼睛,斥责,“小声点,你是不是怕她们不知道啊,这么大声!” 某位小奴婢掰着手指,瘪了瘪小嘴,可怜巴巴的讲道,“对不起,小姐,人家只是太着急了,真的不是故意的!” 装死,继续装死,不理某人! 见自家小姐不理自己,绯儿又上前扯了扯墨大小姐的衣角,糯糯道,“小姐,人家真的知错了!”低着头,看着脚上的鞋! 冷哼一声,头微仰,嘴角微微上扬,以致某位小奴婢没有看到那抹奸笑,“知道错了嘛,知错能 改就是好姑娘,你家小姐现在想吃东西了,你去买盒玫瑰酥给我吃!” “可是……可是……。”有些为难。 “怎么了,难道我说的话不管用吗?”墨云染皱了皱眉,这丫头胆越来越肥了,竟敢不听她的话了,不过……这样才像是她的人,她喜欢! “那……小姐,你一定要在这里等我哦,千万不能自己先跟上去哦!”说完小跑去对面,还不时的回头看着墨云染。 失笑,摇了摇头,不得不说这丫头真的很关心自己,不过她墨云染想做的事还没有做不成的,要是等到那丫头来,估计黄花菜都凉了! 于是趁着绯儿转身给钱之际,墨云染一溜烟向墨羽颜她们的方向跑去,天下就有这么巧的事情,墨羽颜她们竟然是去醉香阁,更巧的是竟然在她们刚刚吃饭的金字阁对门银字阁。墨云染心中大呼,阿门,我的神啊,这也太巧了吧! 银字阁 “蓝姐姐,你没事吧!”只听见墨羽颜那柔柔弱弱的声音响起,轻轻碰了碰竟引起蓝雨凝的一阵轻呼。 “你小心点,那个贱人下手这么狠,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声音清冷还带着丝丝恨意。 躲在门外的墨云染当然知道她嘴中的贱人是谁,隔着门小声的骂道,“你妈才贱人,你全家都是贱人!”画个圈圈诅咒你,诅咒你变成猪头脸。 墨羽颜眼角微红,很显然是大哭过的。 蓝雨凝拉着她的小手,纤纤细手拂过她的眼角,好似情人般的爱抚,柔声问道,“怎么回事,眼角怎么这么红啊,什么事哭得这么厉害? 不提还好,一提再听到蓝雨凝这么关怀的话语,墨羽颜忍不住抽泣起来,手绢还不时的擦拭着,“墨云染那个贱人凭什么能嫁给寒王这么好的男人,她娘亲是贱人,她也是贱人!”说道最后双手绞着手绢,咬牙切齿! 蓝雨凝先是一惊,然后面色缓和了下来,扯了扯嘴角,“就为这事,傻丫头!”轻轻的摸了摸她柔顺的秀发,指尖扣着发丝滑落,“昨天是不是哭了很久啊,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凭你的姿色和才华还怕那个贱人吗?” “话是这么说,可是蓝姐姐你今天也看到了,寒王是多么偏袒那个贱人,我……”墨羽颜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吧,我们也不是认识一天两天了,对你蓝姐姐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啊!” 第十八章 窃听风波 二 蓝姐姐,你别这样啊,这样真的很不好!”眼看她的手就要来到胸前,墨羽颜立马拉住她的手,洁白的玉脸上染起阵阵红晕,站起来说道。 蓝雨凝看到她的神情后,心中暗暗恼悔,自己怎么没忍住呢,差一点,就差一点!甩了甩头,正了正身子,暗暗定下神来,笑着说道,“呵呵,害羞了,看看你的样子,还是这么纯情!就这样就受不了了吗,要是刚刚是夙寒曦,你还会是这样子吗?男人是喜欢纯情的女人,但是同样也喜欢风骚的女人,特别是在他们身下的女人,越是风骚男人就越会喜欢,知道吗?” 墨羽颜眼神有些迷茫,刚刚难道是自己弄错了,明明就是……可是…… 看着一言不发,有些呆滞的墨羽颜,蓝雨凝有些焦急,推了推她的手臂,墨羽颜一惊,条件反射般的收了回去。 “颜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刚刚蓝姐姐吓着你了!”带着探寻的眼光看着她,眼中有一丝的不安,但是转瞬即逝! 躲在门外墙角的墨云染则是一脸兴趣,耳朵时不时的靠近,恨不得能光明正大的坐在里面看看,心中腹诽,看来这两个女人真的有些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刚刚蓝雨凝到底干什么了,竟然把墨羽颜吓着不敢说话了! “咦,墨小姐,什么时候有偷听别人墙角的习惯了!”一推开门,夙睿谦就看见墨云染津津有味的偷听着别人的讲话,嘴角还带着一抹坏笑。 “嘘——嘘——” 墨云染一手指竖放在嘴中间,一手捂住夙睿谦,小声说道,“小声点,你想让人家都知道我们俩在偷听吗?”瞪着圆鼓鼓的眼球,瘪了瘪嘴,“都怪你,害我错过了精彩!” 夙睿谦一把扯开她的手,略显厌恶地擦了擦刚刚被她捂住的嘴,“你这女人,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啊,还敢扑上来,真不知道我三哥看上你什么了?”说着,还上下打量着墨云染。 “呵呵,那你帮我问问你三哥啊,你问他到底看上我什么了,我改还不行啊!”说着,两眼笑眯眯的弯着,手插在腰间,有一股泼妇的架势,“还有,你要是真的想让人家都知道我俩在偷看,就声音都大点,把所有人都引来!” 夙睿谦一听,有些气急败坏,这女人真是太不可理喻了,明明是她自己在偷听墙角,怎么扯上他了,嘴角痞痞的笑已经被一张愤怒的脸代替,“明明是你自己偷听,拉上我干嘛,我行得正,不怕!”虽说如此,夙睿谦的声音还是不自觉地降低了不少。 “三人成虎,难道你没听过说,永远不要小看八卦的力量!”墨云染一脸鄙视,耳朵还不时的靠在门框上,倾斜着身子,手朝夙睿谦挥了挥,示意他走开。 门内“蓝姐姐,我没事,刚刚想事情出神了!”墨羽颜恢复神情,笑了笑,伸手去摸蓝雨凝通红的脸,“那个贱人下手还真是狠啊,到现在还肿着呢,我看你还是赶紧回府让大夫看看吧!”小声提醒。 明明已经降下去的火气,经过墨羽颜那柔声细语后,恨意又慢慢滋生了出来,“颜儿,你是不是也很恨那个贱人!”两眼散发着阴谋的种子,幽声问道。 墨羽颜眼睛看向窗边,手上不停的绞着手绢,思考过后,说道,“蓝姐姐,你是有什么好的主意吗?” 蓝雨凝凉凉一笑,这样的笑容看得墨羽颜有些脊椎发麻,后背凉飕飕的! “颜儿,既然她是我们共同的敌人,那我们就要共同击退吗,这样既可以报了她打我之仇,还可以助你坐上寒王妃之位 “那蓝姐姐你想怎么办?”墨羽颜有些不安的问道。 “过来,听我说!” 蓝雨凝侧在她的耳边,小声的嘀咕着。 而门外 除了墨云染听得津津有味,夙睿谦也加入了偷听的行列,还不时的摇头,“看来墨小姐你树敌颇多啊,连自己的妹妹都想置你于死地啊!”坏坏一笑,有些幸灾乐祸! 墨云染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悠悠开口,“我娘只生了我一个,至于她,我可从来没有把她当成妹妹!而且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让她生不如死!” 有一瞬间,夙睿谦突然觉得墨云染是自己三哥上身了,那神情好像来自地狱的修罗,一怔,“那你想好怎么对付她们了吗,她们现在可是恨你入骨啊?” “呵呵,就她们也配吗?” 说着,留下夙睿谦一人呆呆的留在原地! 许久,夙睿谦才缓过神来,悻悻的摸了摸鼻头,离开。 而屋内的两个女人还沉浸在自己的梦里,浑然不知刚刚门外有人。 大街上 被墨云染趁机甩开的绯儿脸上满是泪痕,一个人缩在门前,看上去好似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可怜巴巴的小狗,那模样有多惨就多惨,看着墨云染心里一阵心疼。 走上前摸了摸她凌乱的秀发,笑着说道,“呦!这是谁家的小丫头啊,怎么一个人蹲在这里的啊!” 抬头,水雾般的眼眸,两行清泪还挂在脸上,绯儿一把抱住墨云染,低声哭道,“小姐,你去哪啦?绯儿好担心啊,我好怕你被那两个坏女人给绑走了!你知不知道,我找遍了整条街都没有找到你,我好怕好怕啊!”死死的抱着墨云染的腰,怎么都不肯放手。 “傻丫头,她们又不是什么吃人的老虎,再说你家小姐也不会那么笨的,放心吧!你小姐我饿了,买的玫瑰酥呢!”墨云染失笑,看着哭得无比伤心的绯儿,心中一阵感动,她是自己在这个世上又一个想要守护的人! 不放,绯儿怎么都不肯放开墨云染,依旧死死的抓着她的腰,脸埋在她的心口。 墨云染无奈的点了点她的鼻尖,撒娇道,“绯儿,难道你要饿死你家小姐嘛,你想报复我就直说啊,不要这样折磨我啊!我真的很饿,很饿!”声音越来越小。肚子竟真的配合的“咕咕”叫了起来! 绯儿一听,抹了抹眼泪,从她的胸前钻了出来,两眼直直的望向墨云染,“小姐,下次不要再丢下绯儿了,以前绯儿的爹娘也是这样丢下绯儿的,绯儿真的怕小姐也……” 墨云染一把捂住她的嘴,不让她说完,摇了摇头,无比正经的说,“绯儿,你记着,小姐永远都不会丢下你的,永远都不会,所以不要担心,知道吗?” “嗯,知道了!”糯糯的回答。 第十九章 风雨前夕 自从上次的事件之后,绯儿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墨云染,就连墨云染去方便也会守在一旁。墨云染虽然心中有些不悦,但是还是默许了这样的行为,因为她知道这是一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的正常行为! 不过终于墨云染还是没忍住,发飙了,“绯儿,站住,不准再跟着我,去休息!”手指着她的房间,喝声道。 “小姐,你不会发出声音的,保证很小心的,不会让你觉得有人跟着的,不要赶我走啦!”绯儿脸色惨白,死咬着嘴唇,双手紧紧的扯着墨云染的衣袖! 重重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真拿你没办法,我只是在自己家里花园晃一晃,不会出去的,放心吧!”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好言说道。 “不行!”绯儿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瑶华阁 “小姐,这是您要的东西!”墨羽颜的贴身丫鬟青儿一脸胆怯,手颤抖着将东西放到桌上。 人人都说墨家二小姐知书达理,温柔善良,只有她这个贴身丫鬟知道,她是多么恐怖,人前永远是一副柔弱,需要人保护的样子,但是人后,只要有稍微一点不如她意的地方,轻则是大骂,重则狠狠的鞭打自己。 撩起衣袖的一角,一条条醒目的条痕映入眼帘,有些甚至还是新的。 曾几何时,大家都羡慕她是二小姐的贴身丫鬟,个个都来巴结,但是有谁真的知道自己的苦呢?有的时候她真的很羡慕绯儿,虽然大家都说大小姐不受宠,但是她却待绯儿如亲姐妹,这是自己怎么都羡慕不来的…… “发什么呆呢,越来越没规矩了!” 墨羽颜微皱好看的眉头,一脸怒意,受了墨云染那个贱人的气,现在还要受自己丫鬟的气,想着长长的指甲在桌上抓出一条条细痕,眼里的恨意更加深了。 看着这么陌生的小姐,青儿一阵害怕,双腿一哆嗦重重的跪在地上,使劲的磕着头,嘴里断断续续的恳求着,“小姐,恕罪,奴婢再也不敢了……” “没用的东西,是不是被吓到了,刚刚我的样子很吓人吗?” 墨羽颜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要多妖娆有多妖娆,但是看在青儿的眼里却是一阵发麻! “小姐倾国倾城,貌美如花,奴婢是因为做错事才……绝对不是害怕小姐,真的,小姐!”重重的叩在冰冷坚硬的地上,直到地上渗出鲜红的血迹。 “哼!”墨羽颜冷笑一声,低头厌恶的看着青儿。见到她面色胆怯,猛然脸色一沉,森冷的说道,“我不管你说的真话还是假话,记住你生是我身边的一条狗,死也是我身边的一条狗,不要想着背弃我,否则,你知道的,下去自己接受惩罚吧!” 拿起桌上的东西,塞进衣袖,转身离开。 目送着远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她的视线里,青儿才松了一口气,双肩猛然一垮,双腿一软,瘫坐在地,眼里闪过一丝绝望,贝齿咬着下唇渗出些血丝。 睿王府 “小七,有什么大事非要我来你府上啊?” 夙寒曦面色凝重,口气有些不佳。 但这些都没有影响到夙睿谦的好心情,嘴角上扬,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像个街头小混混,“三哥,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不知道!” “不行!” 话还没说完,便被夙寒曦打断了,他一口回绝,双手背在身后,准备往外走。 “真的不可以吗,我还没有说完,你就忙着拒绝了!” 夙睿谦也不见怒意,要是平时早就气的跳脚了,今天却一反常态,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本来我还打算告诉你,关于墨云染的事情的,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了!” 一听到墨云染三个字,夙寒曦的脚下的步伐停了下来,一双深邃的紫眸定定的望着他,低声一笑,“小七,什么时候学会威胁别人了啊?” 呵呵,不是不会,以前是觉得对你没用,所以从来没用过,不过——现在嘛,那就不好说了!” 夙寒曦转身,绕过夙睿谦,径自走到桌边,顺手为自己斟了一杯茶,背靠在椅子上,淡然的说道,“你觉得我一定会听你的吗,你怎么知道我会为了她答应你!” 茶香四溢,带着瑟瑟苦意,顺着咽喉而下。 “三哥,其实我找你也没什么大事,对你来说只要动动嘴皮子就可以了!” 夙睿谦一脸奸笑,隔着桌子,坐在另一边,手上把玩着茶杯。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她的事是真的呢,我又凭什么要相信你?”浓眉微挑,嘴角衔着丝丝笑意,“再说,难道你觉得我没有派影卫保护她吗?” “这……三哥,你就帮帮我吧!” 夙睿谦听了之后,嘴角的笑意定住了,那双原本还流光溢彩的双眸暗了下来。 “说吧!” 夙寒曦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但是面色上还是如一波清水,不见半丝波澜。 夙睿谦瘪了瘪嘴,不情愿的将今天自己听到看到的事情一一道来。 当听到那两个女人密谋陷害墨云染的时候,双手不自觉地缩紧,好似要将杯子捏碎。 看到夙寒曦那模样,夙睿谦才发现自己受骗,那样子哪像知道的啊,手颤抖着指着他,骂道,“夙寒曦,你……竟然……骗我,你根本不知道! “我可从来没说我知道,我只说有影卫保护她,是你自己想错了!” 第二十章 不能喝的茶 “哼……骗子,你就是个骗子!” 望着夙寒曦远去的背影,夙睿谦在他背后毫不形象的大骂道。 第二天午后,墨羽颜身边的小丫鬟红儿过来了,给墨云染行了个礼道,“大小姐,护国公府的蓝小姐和丞相府的慕容小姐来探望二小姐,二小姐特意请你过去一叙!” 墨云染听了和绯儿两人面面相觑,互相交换了眼色,慢悠悠的从躺椅上站了起来,“告诉二小姐,我换身衣服,等会就来,要好好的招待两位贵宾!” “是!” 望着红儿远去,绯儿按捺不住,“小姐……” “好了,知道你要说什么,放心吧,没事的,我心里有数!” 望着绯儿担忧的眼神,墨云染一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转而走入屏风后。 瑶华阁 墨羽颜,蓝雨凝和慕容晴三人围坐在一张檀木桌旁,有说有笑,但是细心瞧去,还是能看出墨羽颜有些微微的紧张。从进门开始,墨云染就注意到她双手一直握拳,细白的额上还有丝丝汗珠。 墨云染还是第一次见到慕容晴,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一身浅蓝长纱裙,长及曳地,腰间佩一容嗅,右手腕上带着与衣裙相照应的玛瑙蓝镯子。 三千青丝被盘成一个芙蓉髻,发丝间隙间插入一宝蓝玉簪,浓妆淡抹,几丝发丝绕颈。 腰似小蛮,杨柳般婀娜多姿,唇似樊素,樱桃般小巧玲珑,唇上点了一抹朱红,干净洁白的玉颜上擦拭些许粉黛,双眸似水,看似清澈,却深邃不可知其心思。 看似柔柔弱弱,很是文静,但是那双眼睛却是墨云染所不喜欢的。 “云姐姐,你来了,丫头怎么也不说一声啊!我们光顾着聊天了,没注意,您不会介意吧!” 墨羽颜连忙站起身来,笑嘻嘻的走了过来,双手绞着手帕,低着头有些撒娇的说着。 “颜儿,你云姐姐怎么会这么小肚鸡肠呢,你也太小看她了,是吧,墨小姐?” 今日的蓝雨凝说话没有那么咄咄逼人,一袭鹅黄色长裙,更显出她的娇弱。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墨家大小姐啊,这么迟迟的才来,难道是看不起我们?” 慕容晴一张利嘴不饶人,丝毫不把墨云染放在眼里,头微上扬,嘴角露出一丝讥笑。 墨云染听了,也不见怒意,脸上堆笑,“慕容小姐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你们是来看羽颜的,又不是来看我的,我之所以来也是看在羽颜的面子上,你说对吗?” “呵呵,慕容小姐这是和你开玩笑呢,墨小姐千万别放在心上!” 蓝雨凝一看气氛不对,连忙站起来打圆场,活像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不过这一切墨云染都丝毫不在意! 墨云染摆了摆手道,“我没事,只要慕容小姐别放在心上就好了!” 墨羽颜见她神色正常,不见怒意,心里的石头也放了下来,刚刚她好怕墨云染扭头就走,这样她们的计划可就泡汤了! 慕容晴有些不快,刚想反驳,却被蓝雨凝拦了下来。 就这样,四个人分坐在两边,就好似幼儿园里排排坐一般…… “今天真的很高兴,咱们四个能有说有笑的坐在一起,以前不管大家发生什么,大家都忘了吧,从今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你们觉得怎么样!” 墨羽颜亲手沏茶,依次递给她们。 “就是,就是!” 蓝雨凝伸手拿了一块点心,放入口里,应和道。 四个人吃着点心,说着话,门里不时传出银铃般的笑声,不知道的人真以为她们情同姐妹,和睦相处,但是其中的猫腻只有她们自己明白。 期间,墨云染很少说话,只有被问到才会点头附和,只是吃一点点心,啜一口茶,嘴角始终带着一丝丝笑,眼睛一直盯着墨羽颜,她吃哪盘点心,自己就拿哪盘点心吃,茶,也只是端起,装样子喝下,只沾湿唇瓣,绝不喝进口里。 坐着聊了大约一个时辰,墨云染看到刚刚还神采奕奕的慕容晴有些昏昏欲睡的样子,眼皮都貌似很难打开,身子晃晃悠悠的往自己身旁倒了过来。 她便也有样学样,半耷拢着眼皮,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眼角余光却瞄到了蓝雨凝嘴角勾起的那抹阴笑。 终于,慕容晴一股脑头一栽,往桌上趴去,墨云染也跟着眼睛一闭,倒在了慕容晴的身上。看書溂 墨羽颜和蓝雨凝相视一笑,随即喊道,“云姐姐,晴姐姐你们怎么了,醒醒啊!” 耳边响起她们的声音,感觉到身边有人在推他,墨云染假装不知,任由她们喊,她们推。 果然,听到蓝雨凝说,“颜儿,这迷药能持续多久啊,赶紧让你的丫鬟找一个大的黑袋子来!” 墨羽颜有些犹豫,站着不动,“蓝姐姐,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难道……” “哼,现在不做也要做,没时间后悔了!谁让她得罪我的,想想你的寒王妃位置!”蓝雨凝狞笑,“没有谁得罪了我,还能活的好好的,要怪就怪她自己吧!”说到最后,有些咬牙切齿。 而一直装睡的墨云染则在心里咒骂最毒妇人心,说的一点不错! 第二十一章 英雄救美 嘎吱——” 门被推开了,手上的人的动作停了下来! “青儿,还不快来帮忙!” 说着,墨云染便感觉到自己被人拖着两条胳膊往外走。 “小姐,你们这是……” 青儿有些害怕,声音细小如鸣。 身子在黑袋子里撞来撞去,只听见蓝雨凝发喝声道,“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点来帮我,时间越长,越容易被人发现!还有你,将慕容小姐扶出去交给她的丫鬟,有人问起就说慕容小姐不胜酒力,乏了! 看来蓝雨凝是将事情都算计好了,慕容晴只是她们的一颗棋子。虽然已经做好准备,但是墨云染的心中还是有片刻的忐忑,从袋子里往外看,只能看到是一片漆黑。为了怕被她们看出来,她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现在已经有些僵硬了。 但若是此时呼喊,也许会有人来救她,但是这样就不能戳穿她们的阴谋了,而且她也想看一看她们到底要将自己送到哪里去! 就这样,墨云染被一路粗鲁的拖走在地上。 突然,墨羽颜开口道,“就这吧,太远的话会被发现的!” 墨云染听到后,脑海中开始回忆,这条路貌似是通往荷花湖的,难道她们要将自己扔进河里,这两个恶毒的女人,墨云染心中不停的诅咒着。 过了好一会,才听见蓝雨凝的声音,“好吧,就这了,我就不相信她能从这河里爬上来!” 晚上很安静,湖边只听见风吹着湖水拍岸的声音! 猛然感觉自己的身子被提了起来,然后只听见“噗通”一声,墨云染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再往下沉,湖水也慢慢渗进到袋子里。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屏住呼吸,墨云染开始在袋子里摸索着,寻找袋口,庆幸的是刚刚她们太专注于四周,没有将袋口扎紧,墨云染一用力就将袋口扯开了! 眼见自己即将沉下去,墨云染双手使劲的拍打着水花,双腿屈膝,用力的往上游。但是墨云染忘记了一件事,她现在身上穿的衣服无奈很是吸水,仿佛是背了千斤重的东西。 难道自己真的要死在这水里嘛,想当年自己也是游泳冠军啊,没想到这一世的英明就这样毁了!墨云染开始有些心慌,但是手上的动作却一直没有停下来。 而岸上 一阵美妙的笛音响起,是那样的悠扬清澈,如青峦间嬉戏的山泉;那样的清逸无拘;如杨柳梢头飘然而过的微风,那样的轻柔绮丽,如百花丛中翩然的彩蝶…… 好似见到了一丝希望,墨云染更加大力的拍打着水花,似乎想要引起岸边的人的注意,“救命——救命啊——”总算露出水面,墨云染大口大口的吸着新鲜的空气,呼喊道。看書喇 音止,龙墨阳寻着声音望去,一名女子在湖中央高声呼救,想也没想,运着轻功,身体飘然而起,瞬间轻点脚尖落在墨云染身旁的一朵荷叶上。一手搭在墨云染的肩上,一个用力将她提起,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搂住她的腰,飞身而跃,踏着水面往岸边飞去。 “多谢公子相救!”一上岸,墨云染就挣脱开他的怀抱,声音清冽,空灵中带着些飘渺。 也许是在水中浸泡的时间长了,伴着点点月光,墨云染的嘴唇有些发白,由于落水,原本整齐的墨发已经凌乱不堪,发梢还滴着水,顺着流淌在胸前。 “举手之劳,在下龙墨阳,不知小姐怎么会掉入荷花池中?” 一双温柔的似乎要滴出水来的澄清眸子嵌在一张完美俊逸的脸上,细碎的头发遮住他光洁的额头,垂到浓密而细长的睫毛上,满脸真诚的问道。 “说来话长,不过还是谢谢龙公子!” 墨云染略半蹲,盈盈行礼道。 一阵晚风吹过,墨云染不自觉的抖了抖身子,要是平常她一定会说很凉爽,但是现在…… 她只觉得自己的脸颊一阵发烫,头有些晕晕的,神智也有些恍惚。 尽管是夜里,但是刚刚她抖肩的小动作还是被龙墨阳看到了,解下自己的外衣,轻披在她的身上,“小心着凉!” 龙墨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一眼看到这个女子,他沉寂多年的心竟然有些紧张,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仿佛…… “多谢……” 话还没说完,墨云染就晕了过去,龙墨阳眼疾手快才接住了她! 第二十二章 带她回山庄 浓密而长的睫毛在面颊上投下两道扇形的阴影,随着呼吸似乎如蝶羽一样在轻轻颤动,每一次的颤动都如羽毛般划过龙墨阳的心头。 眼皮微动,墨云染微微睁开眼帘,迷迷糊糊中她只记得自己好像晕倒了,这是哪里,她很肯定这不是自己的闺房,仔细扫视一周,她发现这个房间只能用奢华来形容,房间四角立着汉白玉的柱子,四周的墙壁全是白色石砖雕砌而成,黄金雕成的兰花在白石之间妖艳的绽放,青色的纱帘随风而扬。 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细细打量一番,身下是一张柔软的木床,精致的雕花装饰,身上是一床锦被,侧过身,映入眼帘的是一把古琴立在角落,铜镜置在木制的梳妆台上,满屋子都是那么清新闲适。 “呵呵,你总算醒了,感觉怎么样?” 龙墨阳一见心上人醒了,立马靠近,温和而有些担忧的问道。 抬眸,看见说话的人之后,墨云染一脸防备,微蹙眉道,“这是哪里?” 感觉到她的防备,以及口气有些不善,龙墨阳并没有发怒的迹象,而是好言好语的说道,“昨晚你晕了,我不知道你家在哪,总不能把你一个姑娘家家扔在那吧,所以我便自作主张带你回来了,这是龙吟山庄,你放心吧,我还不是你心中想的坏人!” 气氛有些尴尬,墨云染知道自己错怪人家了,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正准备开口。 一阵银铃般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哥——哥——” 只见来人一袭粉色衣裙,发丝竖起。插着一根碧簪,娇小玲珑,浅浅的笑容绽放在脸上,洁白的皮肤犹如刚剥壳的鸡蛋,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仿佛会说话,小小的红唇与皮肤的白色,更显分明,一对小酒窝均匀的分布在脸颊两侧,浅浅一笑,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可爱如天仙。 “咦,姐姐,你终于醒啦,我哥哥可急坏了!” “灵儿,你在胡说什么!” 龙墨阳耳根有些红,斥声道,转而又看向榻上的墨云染,轻声细语,如点点春雨滴答在她的心头,这是我妹妹龙灵儿,她就是这样口无遮拦,让你见笑了!” “哼,哥哥你怎么能当着姐姐的面说我坏话呢?”龙灵儿不开心的撅了撅嘴,嘟声道。 “呵呵,她真可爱!” 墨云染不禁笑了笑,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看见这个女孩就被她的单纯可爱所吸引,“灵儿,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当然可以了,姐姐你叫什么?” “我叫墨云染!”嫣然一笑,似明媚春光开在龙墨阳的心尖。 “那我可以叫你冉姐姐吗?” 双颊染起若有如无的红霞,使得洁白的肌肤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手上把玩着胸前的一缕秀发,问道。 “当然!” 而墨府里却没有这么平静,大小姐失踪的事如炸开了锅,这个墨府里传得沸沸扬扬。 “说,你到底把云儿弄到哪里去了?” 墨谦一身戾气,满目寒意的看着跪在在地上的墨羽颜,问道。 “我……我……我真的不……不知道!” 目光闪烁,始终不敢于墨谦对视,低着头,断断续续的说道。 但是心里却是七上八下,一方面她觉得反正墨云染已经死了,自己只要打死不认,墨谦肯定对她没辙;可是另一方面,她又害怕墨云染做鬼都不放过自己,晚上来寻她报仇。 “老爷,你怎么就一口咬定是颜儿做的呢!我知道你从小就不喜欢颜儿,但是她好歹也是你的亲生女儿啊,你不能每次大小姐一出事就赖在颜儿的身上啊?” 轻声抽泣,丝绢擦拭着眼角的泪水,雾气晕染着眼眸,接着说道,“也许是大小姐偷偷跑出去的呢,看到哪里好玩,舍不得回来了呢?” 墨谦双手握拳,青筋爆出,身上的戾气更加骇人,声音也更加低沉,“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把云儿弄到哪里去了?” “没有……我不知道……” 墨云染捂着脸,始终不敢面对墨谦那骇人的黑眸 来人,将青儿给我带上来!” 此时,整个屋子里都笼罩着一种死亡的气息,大家都感觉到墨谦的怒气,只见他大手一挥,转身背对着她们。 一见青儿被带了上来,墨羽颜有些心慌,求助似的的望着母亲刘氏。 “奴婢参见老爷!”青儿一进大厅便感觉到被人强烈瞪视的恐惧,她害怕,她知道是为什么。 刘氏一个眼神示意,墨羽颜一个扑上去,双手撕扯着她的头发,嘴里念叨:“你这个死丫头,跑到哪里去了,你要是知道什么就快点告诉我爹,千万不要瞒着啊!”边说边用手掐着她的手臂,警告她不要乱讲话。 “奴婢……什么都……都不知道……奴婢一直……和二小姐在一起……什么都不知道!”青儿蜷着手指,长长的指甲掐进肉里,抖着音说道。 “老爷,您看,这丫头都说了她一直和颜儿在一起!”刘氏越说声音越小。 “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黑眸冷冷一瞥,刘氏吓得倒吸了一口气,真可怕的眼神,这是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觉得墨谦很可怕。 “既然你说,你和你家小姐一直在一起,那昨天怎么有人看到你拿了一个大黑袋子,鬼鬼祟祟的进了瑶华阁。还有昨天蓝小姐和慕容小姐来是所谓何事啊?还有为什么昨天管家看到慕容小姐出来的时候是昏昏沉沉的?” 墨谦一连发问了好几个为什么,深邃的眼眸里难掩怒气,“你自己好好想想,来人将二小姐押回房,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能探望!” 墨羽颜一听,瘫在地上,这是变相的在软禁自己啊! 除了墨府里笼罩着让人胆战的气氛,寒王府也好不到哪里去。 夙寒曦一袭黑色长袍,双手背立,寒气十尺之内都能感受到。 “人呢,我让你们好好保护她的,现在人呢?” 嘴角勾起一抹如罂粟般的笑容,但是看在玄羽的眼里,却是头皮一阵发麻。 “查出来是谁吗?”不等玄羽开口,夙寒曦问道,声音冷澈刺骨,如冬天的天气。 玄羽双手抱拳,跪在地上,低着头道,“墨府传出来的消息是墨羽颜做的,现在墨谦已经将她软禁了!” “那你知道怎么办了吗?” 原本明亮的紫眸里,现在是深深的担忧,好看的眉头也是紧锁不下。 当天夜里,当墨羽颜就被黑衣人给打晕,昏死过去了! 第二十三章 寻来 龙吟山庄地处险僻,夹于两座山之间,处于绝壁之下。两座山峰高耸,直插云霄,让来人都望而却步!中间只留下一条小径,顺着小径往里走,会发现四周长满奇花异草,还有山山水水,灵气逼人! 只是这样的美景只持续了一小段路程,越往后夙寒曦发现四周的奇花异草早已被杂草代替了,而且安静的不得了,没有一丝鸟叫,虫叫,如是没有生物一般死气沉沉的! 突然,夙寒曦停了下来,看了看四周,嘴角挂着淡淡的笑,这点小把戏怎么能难住他!从袖子里拿出一条紫色的丝帕,将丝帕遮住眼睛,一系一绑,然后凭着风吹来的方向和自己的感觉,一步一步的走着,很慢但是却很稳健! 忽闻几声流水声,潺潺泉水,叮咚叮咚的穿过石缝,夙寒曦停下脚步,摘下丝帕。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石门,约宽三米,上面雕刻着各种奇怪的字体,中间有一个菱形一般的空格,好似是进入这扇石门的钥匙 龙吟山庄的大门永远欢迎你!”夙寒曦的耳边响起龙墨阳曾经对自己说的话,记得当时他还给了自己一个菱形的玉佩,想着从腰间里掏出一块翡翠玉佩,轻轻的把它嵌入其中! “吱——”石门被打开了,而那块玉佩竟被吞了进去,来不及多想,夙寒曦快速踏进里面。 “来者何人!” 从天而降四名青衣女子,声音清冷寒冽,挡住了夙寒曦的去路。 “在下夙寒曦,乃是你们庄主的朋友!” 夙寒曦抬眼看着那四名女子,声音低沉浑厚,富有磁性! “春夏秋冬,退下!” 洪亮的声音从远处响起,一袭青色衣衫的年轻男子向他们走来! 而那四名女子听到后,皆往后退了一步,弯腰恭敬的喊道,“王管家!” “能随意进入山庄的肯定是庄主的朋友,还不快速速退下!”被叫做王管家的男子皱了皱眉头,瞥了一眼那四名女子,责怪道,“寒王爷,请!”说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夙寒曦也不问他为什么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是跟随着他,边走边打量着山庄,佳木葱茏,奇花炳灼,一带清流,从花木深处曲折泻于石隙之下。越往里走,渐向北边,平坦宽豁,两边飞楼插空,雕甍绣槛,皆隐于山坳树杪之间。 “这边!” 跟着管家七七八八饶来绕去,最终停在了一个用竹篱花障编就的月洞门,穿门而入,见粉墙环护,绿柳周垂,一条采莲船在那里等着。 “您自己驶船去对面即可,那里会有人接您!”说着转身离开。 夙寒曦独自撑着船,约莫半盏茶时间总算到达对岸。,朱漆大门上方悬着“龙吟山庄”的匾额,大门两侧,立着两只威风凛凛的大石狮子。 径直而入,面对着的是一处池塘,四周围绕着绿树,绿树之后隐现的园林庭院,便是后院,一座木制拱桥跨于池塘之上,成为通往后院的唯一通路。看書喇 阳光之下,池塘的水面反射着碎金般的光芒,紫色的睡莲正在水中绽放,在绿树的倒影的映衬下,更显得细致柔和,清爽别致。闭目聆听,有流水之声缓缓入耳,想必池中是有活水引来,更令人心旷神怡。 不远处,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风雅涧’。 “请!”一名小厮不知从何处跑了出来,恭敬的对着夙寒曦说道。 屋内看書喇 龙墨阳早已坐在主位之上,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待看到夙寒曦的身影,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看来我是低估了你的能力啊,没有三五天是不能走出外面的阵法的,而你却只用了几个时辰,看来我要好好想想喽!” “墨,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夙寒曦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径自坐下,倒了一杯茶解渴! 龙墨阳并没有因为他的冷淡而不高兴,带着探寻的眼神问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来所谓何事?”虽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是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我来找我媳妇!”夙寒曦也不矫情,虽然他和墨云染还没有成亲,但是在他的心里,墨云染早就是他的王妃了。 在一路来的路上,他就收到焰的消息,证明那个被救的女子就是墨云染。 听到这个答案,龙墨阳的心头微微酸涩,眼中一丝落寞,虽然是一闪而过,很快的被他掩饰掉了,却还是没有逃得了夙寒曦的眼睛。 “墨云染在哪里,带我去见她!”夙寒曦心中略微不爽,自己的兄弟竟然惦记上自己的媳妇。 “好!”没有多余的话语,朋友妻不可欺,这个道理他龙墨阳还是懂的。 夙寒曦和龙墨阳停在了一个月洞红漆大门前,大门虚掩着,有琴音声隐约传来,门上黑色匾额上书“梨园”两个烫金大字。 “就是这里了,进去吧!” 第二十四章 见面 推开门,寻着声往里走,只见一串串水晶珠帘逶迤倾泻于眼前,帘后,有人披纱抚琴,指尖起落间琴音流淌,或虚或实,变化无常,似幽涧滴泉清冽空灵、玲珑剔透,而后水聚成淙淙潺潺的强流,以顽强的生命力穿过层峦叠嶂、暗礁险滩,汇入波涛翻滚的江海,最终趋于平静,只余悠悠泛音,似鱼跃水面偶然溅起的浪花。 “冉姐姐,你弹得真的太好听了,教教我吧!”一旁的龙灵儿撒娇道。 “你真的想学吗,学琴很枯燥的哦,你能忍住不出去玩吗?” 墨云染歪着脑袋,一脸正经的问道。 “呃……嗯…。”龙灵儿对着手指,乌溜溜的大眼睛转个不停,努力的思考着。 “呵呵呵……不闹你了!”墨云染看到她那么纠结的模样,忍不住笑出来。 听到那熟悉的笑声,夙寒曦那紧握成拳头的双手总算松了下来,仔细看会发现手心还冒着汗,双手颤抖着掀开珠帘,有些不确定的喊道,“染儿!” 时间就在那一瞬间骤然停止,四目相对,有着惊愕,也有着深情…… “曦哥哥,你是来看灵儿的吗!” 龙灵儿的出声打破了这个平静,见她满脸爱慕的望着夙寒曦,墨云染心中一阵酸意划过心头。看書喇 “见过寒王爷!”莲花移步来到夙寒曦的面前,柔柔俯身。 “染儿!” “咦,冉姐姐也认识曦哥哥啊!”龙灵儿笑眯眯道。 “灵儿,不要胡闹!”龙墨阳出声说道,言语中有着一丝警告,然后满眼柔情的看了一眼墨云染,道,“你们聊吧,我和灵儿先出去了!”拉着龙灵儿往外走。 偌大的梨园只剩下他们两个,夙寒曦紧紧的盯着墨云染,像是要把她望进心里,那灼热的眼神让她的耳根子不自觉地红了起来,气氛显得有些暧昧。 咳咳,你来做什么? ”墨云染清了清嗓子问道。 “找你!” 明明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但此时却在墨云染的心中掀起了轩然大波,一时间无以言对。 看着她有些呆了的模样,夙寒曦无声的笑了笑,伸手抱住她,将头搁在她的肩上,继续开口,“以后我再也不会把你弄丢了,你在哪,我在哪!” “啊——什么?”神游太虚的墨云染只听到最后几个字,一见夙寒曦以这么暧昧的姿势抱着自己,满脸通红的貌似能滴出血来,轻轻的推开他,却奈何力气太小。 “男女授受不亲,难道寒王不知道吗?” “我抱自己的娘子有错吗?娘子——”夙寒曦不满的看着墨云染,那眼光甚是哀怨,沉闷的声音极其不爽,说的那叫一个委屈。 听到那两个字,墨云染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突然塌了,但是一想到古代的三妻四妾……瞬间脸上恢复清冷,扯开他的手,凉凉的说道,“王爷请自重,我不叫娘子,我叫墨云染,再说了我们还没有拜堂呢! “不,在我眼里你就是我娘子!” “放手!” “娘子,不放!” “放手!” 护国公府 “凝儿……你这是怎么啦,千万……千万不要吓娘啊!”赵氏(蓝雨凝的母亲)抱着蓝雨凝的身体,望着那张血肉模糊的脸,瞳孔有些放大,泪水浮在眼眶中,一声声呼唤着。 “你们这群饭桶,大小姐被人劫走了,难道你们都不知道吗?” 看到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蓝雨凝,蓝义博先是愣了一愣,随后大骂道,此刻的他就像是被火点燃一般,瞪大着双眼,整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回……老爷,小的们……们真不知……知道!” 跪在地上的一名小厮哆哆嗦嗦的讲着,他们真的什么都不清楚,只是一推开房门就发现自家小姐变成那个模样。 老爷您也别生气了,小心气坏了身子!”婉姨娘扭着腰,慢慢走上前来,素手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然后看了一眼被赵氏搂在怀里的蓝雨凝,哀怨的说道,“前几日我听说好像有菜花贼出现了,看大小姐这样衣衫不整的,会不会是……” “你个贱人,不要乱说,我家凝儿可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啊!” 听到这话,赵氏像是被打了鸡血一般,红了眼睛,厉声嘶吼,双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庞,将自己的头靠在她的脸上,嘴里还在喃喃自语,“不会的……不会……” “老爷,您看夫人她又凶人家了,人家只是实话实说吗!”婉姨娘有些委屈的嗲嗲说着,边说还边扭着小腰往蓝义博的怀里靠。 要是平时蓝义博肯定会喜笑颜开的搂着虚若无骨的婉姨娘,任凭她像美女蛇一样在自己的怀里扭动,但是现在的他的心思却在蓝雨凝的身上,这个自己培养了近十年的女儿,现在成了这幅模样,他还有什么心思风花雪月啊,不悦的瞪了婉姨娘一眼,冷冷说道,“下去,回屋里待着去!” 听到蓝义博的言辞喝声,婉姨娘带着香粉遮盖下的媚笑有些挂不住了,定下心神,娇滴滴的转头看向赵氏,嗲声嗲气的说道,“姐姐也别哭了,还是赶紧找人帮大小姐看看吧,我看大小姐面色惨白的模样也怪吓人的!”说完带着自己的丫鬟走出大厅。 “来人,还不赶快去把最好的大夫都给我找来,一个个愣着做什么,真不知道养你们是干嘛的!” 蓝义博甩了甩衣袖,看了一眼低山的蓝雨凝,眼中竟是失望,这颗棋子怕是不能再用了! 而墨羽颜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她失踪了一天一夜,整个墨府根本没有人知道。刘氏虽然很想来看她,但是也不敢逆了墨谦的意思。 第二十五章 谁与争锋 龙吟山庄 经不住龙灵儿的哀求,夙寒曦和墨云染在龙吟山庄吃过午膳才离开。离开之际,龙灵儿死死的拽着墨云染的衣角不肯松开,满脸泪水,嘟着艳红的樱唇,“染姐姐,难道你就不能不走吗,灵儿会很想你的!” 墨云染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也是不忍,但是她必须要走,墨家还有她要守护的人,“灵儿听话,等染姐姐有空就来看你,或者你想染姐姐了也可以去找我啊!” 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心中也是万分不舍,虽然和她只相处了短短几天的时间,但是墨云染却是真心的将她当做自己的妹妹。 “要不,冉姐姐你带灵儿去你家吧,灵儿肯定会很乖的!” 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龙灵儿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期待的问道。 “这……” 墨云染有些犹豫,虽然她也很想带着龙灵儿一起走,但是这样自己会不会太自私了!望了一眼龙墨阳,向他求救。 接收到墨云染的求救目光,龙墨阳淡淡的开口,声音温柔却又不容坚决的拒绝,“灵儿,不要闹了,快让你染姐姐和曦哥哥回去吧!下次哥哥带你一起去看染姐姐,染儿,可以吗?” 一旁的夙寒曦则是有些不爽,自己的女人竟然无视他,好吧,虽然他们还没有拜堂,但是……还有,谁允许那个家伙叫她染儿的啊,那是他独有的叫法!某男越想越是恨的牙痒痒,脸比碳还要黑。 宣告主权般的上前搂住墨云染的细腰,侧头对着墨云染宠溺的说道,“又不是不会见面了,快走吧,要是天暗下来,我们就走不出去了 “灵儿,姐姐会来看你的!” 说着,被夙寒曦拉着离开了。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龙墨阳有些哭笑不得,好从来没有见过夙寒曦如此吃醋的模样,真是让人难以相信啊! “染儿,你要幸福啊!” 龙墨阳嘴角挂着苦笑,喃喃自语。看来这辈子自己只能默默的守护着她了,夙寒曦,不要让我失望啊! “哥哥,其实你也喜欢染姐姐的,为什么不努力留下她呢?” 龙灵儿收回自己的视线,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抬头望着龙墨阳,问道。 龙墨阳闻言怔愣住了,自己有这么明显嘛,连灵儿都看出来了! 趁着他发愣之际,龙灵儿准备偷偷的离开。却不想被一只大手拎了起来,只听见后面的人凉凉的说道,“不要想着偷跑出山庄,乖乖给我回你的院子里待着!” 而被夙寒曦硬拽着离开的墨云染则是气鼓鼓的不愿搭理他。 “染儿,你看这里的景色美不美?” “……” “染儿,你渴不渴啊?” “……” “染儿,你饿不饿啊?” “……” ……。 一路上只听见某个男人很殷勤的问自己身旁的女子,但是女子却看都不看他,低头假寐着。 终于某男忍不住了,两眼充斥着怒火,想他堂堂一个王爷还从没有这么不受待见,凤眸狠狠一眯,“墨云染!”声音微提高。 “干嘛?” 墨云染淡淡的回视他,无视他的怒意,冷哼一声。 “染儿——” 那个“儿”字拖着老长的颤音,九转十八弯,吓得墨云染那可怜的汗毛再次向**致敬。 “夙寒曦你能不能正常一些啊,像个白痴!”墨云染白了他一眼。然后目无表情的说道。 “染儿,你说什么?” 夙寒曦淡淡的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的人儿,脸上温柔的笑容能溺死人。 “就你听到的啊!” 墨云染抬眼看了他一眼,淡淡的应答。 染儿,有本事再说一遍!”夙寒曦挑起好看的眉梢,弯腰挑起她好看的下巴,双眸定定的看着她,好像要看进她的心底。 墨云染低垂下眼眸,掩住一闪而过的心虚,“好……好话不……不说第二遍!” “呵呵,染儿,你心虚了!”夙寒曦见此,笑的更欢了,眼里全是戏谑。 看见他妖孽般的笑容,墨云染微微被吸引住了,待听到他的笑声后,面色一囧,随即怒吼道,“你才心虚,你全家都心虚!” “哈哈哈。”夙寒曦笑的更加欢畅,对答如流的回答,“你也是我家的啊,所以我说你心虚没错啊!” 感觉到自己被骗了,墨云染眯着眼睛,脸上全是懊恼,好看的唇瓣紧紧抿着,突然像想到什么,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笑,缓缓抬头,看着夙寒曦。说时迟那时快,突然一个箭步上前拽过他的胳膊,一个巧劲,一个漂亮的过肩摔成功的将夙寒曦摔倒在地。 “让你骗女人,让你笑我! 墨云染心中笑开了花,想当初要不是因为那个意外,她也不会去学各种防身的武术,没想到现在竟然派上了用场。 “你会武功?”夙寒曦并没有因为被摔出去而感到难堪,而是一眼迷惑的望着墨云染,问道。 “不会!” “那你怎么能……?”夙寒曦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下去。 “能把你摔倒啊,这只能说明你人品太差,活该!老天爷看不过去帮我一把了,像我这么娇滴滴的姑娘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呢!”说着,还装模作样的翘起兰花指。 “染儿,你错了,老天爷是给你向我表白的机会,人家都是打是亲骂是爱,你现在对我又打又骂,哎呦……人家都害羞了!” 墨云染本是笑着的脸,在听到这番话之后,瞬间脸就红得似要滴出水来,杏眸圆睁的看着逐渐放大的俊脸,气呼呼的说道,“夙寒曦,你真是无耻,你就是个疯子,谁对你表白了啊,你给我滚开!” 第二十六章 云染归来 哈哈哈,染儿害羞了啊,放心吧,为夫不会说出去的!”夙寒曦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紫眸微眯,自动将自己的身份提升为为夫。 “靠,见过无耻没见过像你这么无耻的,城墙的厚度都比不上你脸皮厚度的十分之一!”墨云染仰着脑袋,皱着鼻子,手插在腰间,骂道。 就这样,两人一路上说说笑笑,路程也似乎缩短了许多。看書溂 不知道何时起,天空飘起来几滴小雨,毛毛细雨洒落在地,沾湿了墨云染的青丝,望着不远处的墨府后门,夙寒曦停下了脚步。 “下雨了,快进去吧,回去之后赶紧换身干净衣裳!”宠溺的揉了揉她的秀发,温柔着望着她的眼睛。 那双紫瞳双眸,仿佛旋涡般盘旋着令她毫无任何自制力的跌了进去,墨云染无意识的点头,说道,“你也快回去吧,不要被雨淋了!” “呵呵,染儿,你是在关心我吗?”夙寒曦闻言一愣,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试探的问道。 “……”墨云染不语,保持着低垂着的姿势,脸上也看不出任何情绪。 不可否认,夙寒曦的出现就像甘霖一般,他不经意之间流露出来的温柔和体贴,总是让自己不自觉的卸下心房,但是“三妻四妾”的思想却根深蒂固的植株在自己的脑海中,墨云染心中暗暗做了一个决定,只是最后一次,以后对他“敬而远之”。 收拾好思绪,扬起脸上的一抹绚烂笑容,眼中流露出的一丝忧伤一闪而过,不易捉摸,“快点回去吧,雨看样子要越下越大了!” “好,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夙寒曦俊逸的脸上满是笑意,弯着双眼,温柔的看着她,语气很是腻人。 “嗯。”墨云染淡淡地应着,却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底去。 墨府内 经过刘氏的软磨硬泡,小到以礼大到动情,总算得到墨谦的同意,墨羽颜被放了出来,但是只限于在府内活动,尽管是这样刘氏也已经很满足。 这不带着几个丫鬟还有一些吃的前往瑶华阁,推开房门,不见墨羽颜的身影,原以为她只是睡着了,刘氏走进内屋,掀开帐幔,却不想…… “啊——” 一声尖叫,响彻在整个屋内,连带着屋顶都震了震。 闻声而来的丫鬟们准备进来时,却不想被刘氏喝住了,“谁都不准进来,都给我滚出去,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进来!” 帐幔内,墨羽颜披头散发着,脸上还有一道道划痕,原本清丽的面容早已不知所踪,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扯得破烂不堪,身上还散发出一阵恶臭,裙摆处还有一丝丝血迹,目光呆滞,嘴里一直念叨着墨云染的名字,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着实吓了刘氏一跳。 “颜儿,你这是怎么了?不要吓唬娘啊,娘可就只有你了啊!” 刘氏一把上前抱住墨羽颜,使劲的摇晃着墨羽颜,希望她能清醒过来,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到她身上的血迹,刘氏也明白一二,只是她不懂得是,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 墨羽颜的思绪渐渐回笼,眼神也随着变得清明一些,看到刘氏后就像是溺水之人抓到浮木一样,死死的拽着刘氏的衣角,“娘……娘……好多蛇啊!还……还有那些……那些乞丐他……他们!” 刘氏一只手堵住墨羽颜的嘴,另一只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哄小孩一般,轻声细语,“颜儿不怕,都忘了吧,就当是做了一场梦,好好睡一觉吧!” 也许是过分的恐惧,前晚发生的一切就好像是历历在目,墨羽颜挣脱开刘氏的怀抱,挥舞着双手,口中疯狂的喊道,“我真的不想杀她,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听到墨羽颜的喊声越来越大,刘氏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扬着手掌朝她的脸上狠狠扇了几巴掌,“给我醒过来,快点醒过来!” 几家欢喜几家愁啊,瑶华阁这边是乌云惨淡,而倾樱阁则是乌云散去,晴空万里。 “小姐,您去哪了啊!绯儿想死你了,你知不知道,所有的人都说你死了,但是绯儿不相信!”绯儿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花眼,飞奔向墨云染,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就是不让它落下。 只见她此时双眼微红,那含在眼中不肯滴落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就是不肯滴落,双唇微颤,看着她这既委屈又倔强的模样,墨云染的心头也是微微一颤,有些心疼。 “傻丫头,你家小姐我不是好端端的在你面前吗,有什么好哭的,还不把眼泪擦擦!”伸出拇指轻轻的为她擦去眼角的泪水,然后摸着自己的肚皮,笑嘻嘻的说道,“你家小姐饿了,快去弄些好吃的给我!” “好!” 说着转身奔向厨房,嘴里还念念有词着。看書溂 墨云染躺在自己的躺椅上,微闭双目养神,突然一阵急促轻快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第二十七章 鬼魂索命 明眸微动,唇角轻扬,那丫头动作还真快,这么快就把父亲找来了。 “云儿,真的是你,云儿!” 墨谦一身灰色的长袍,墨黑的长发中不知何时已经有了银丝,头上还沾着雨水,双手颤抖着伸向墨云染,嘴唇有些微颤。 “父亲!”墨云染连忙起身行礼,腰上的流苏发出细微的碰撞之声,清脆悦耳,轻启朱唇,音如天籁,“让父亲担心了,是女儿不孝!” “只要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要是你真的出了什么事,要我死后怎么面对你娘啊!” 墨云染扶着墨谦坐下,沏了一杯热茶给他,淡淡的说道,“父亲放心吧,女儿福大命大,不会这么轻易就死的!倒是父亲才几日未见,怎么清瘦了不少,相比是为云儿操了不少心吧!” 听到墨云染关怀的话语,墨谦心中一阵暖流划过,多少年没有人这么关心自己了,想当初自己和思妍(墨云染的母亲)生活那叫一个只羡鸳鸯不羡仙啊,只是没想到……想着想着竟老泪纵横。 父亲,可是想到母亲了,才这般伤心?” “是啊,这么多年来,每每夜晚都能梦到你的母亲!”墨谦一脸温柔的望着天上。 “母亲有父亲这样想着,爱着,在天上定不会寂寞的!” 墨云染笑了笑,也抬头望着天上,像是想透过天空看到另一个世界,在另一个世界里,有着她的亲人朋友…… 收回思绪,墨谦抿了一口茶,严肃的问道,“云儿,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 “父亲,稍安勿躁,就算我说出是谁,只要她不承认那又有什么用,到了晚上事情自然会水落石出!”墨云染嘴角挂着浅笑,云淡风轻的讲道。 “好!”墨谦选择相信她,一口应下。 漆黑的夜,如同上好的研墨没有一丝杂色。月华掩藏与乌云身后,只留出一小角淡淡的,诡异的光。呼啸的寒风刮过,伴着枝叶‘沙沙’作响。路边,灯笼里的光芒一闪一闪,挣扎的最后一丝光亮…… “噗哧”一声,原本诡异的夜晚被这一声笑给打破了…… “小姐,您笑什么啊?” “连老天都帮我啊!看我今天不吓死她!” “……” 瑶华阁 淡淡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过,散落一地银辉,印出清冷的痕迹,床榻上的墨羽颜翻来覆去睡不着,眼前晃来晃去都是墨云染的身影。 不知为什么,今夜的她总是心神不宁,总感觉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想着想着,人竟也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蹑手蹑脚的来到墨羽颜的房门前,墨云染屏住呼吸,滴溜溜的眼睛四处瞄了一下,待没有发现人之后,举手挥了挥,示意绯儿过来。 “小姐,东西都准备好了!” “嗯。”说着,抬起修长的手指,轻轻在窗纸上捅了一个窟窿,眯着眼睛向里面看了看,只见里面昏暗一片,寂静无声。 哈哈,墨羽颜这次你死定了,敢这么整老娘,墨云染心里忍不住窃笑。 想着,嘴角笑意弥漫,晶亮的眼眸在无尽的暗夜里散发出一股狡黠的光芒,拔下头上的簪子,如瀑般的秀发一泻而下,素手胡乱的抓了抓,顿时凌乱不堪,拿过绯儿递过来的胭脂,在脸上涂了厚厚的一层,直到自己觉得满意才停手。 一袭白色曳地长裙,披头散发,墨云染轻轻的推开她的房门,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待看到床榻上的人儿依旧熟睡,还发出平稳的呼吸声。 墨云染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不屑的撇了撇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和嘲笑,靠,真是猪啊,睡得真死,干了这么多缺心眼的事情还能睡得这么熟,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绕过桌子,墨云染摸索着向前走,小心翼翼,终于来到墨羽颜的床前。 屋内光线昏暗,墨云染乐呵呵的收回手,故意压低声音,拉长语调,“墨——羽——颜——,你把我害得好——惨——啊——,我——死不瞑目——,我今天要你还命来——”边说还边伸出双手,掐向墨羽颜。 此时的老天爷也很给面子的吹起一阵冷风,三千发丝张狂的乱舞着,她的声音阴阳怪气,断断续续,飘飘渺渺。 而睡梦中的墨羽颜被惊醒后,只看见眼前一个白影在飘来飘去…… 墨羽颜吓得连忙后退,全身瑟瑟发抖,挥舞着双手,“啊——,你……你是……谁?” “你难道忘了我吗?我是墨云染——,我好冷啊,水里好冷啊——” 白影慢慢的向床榻上的墨羽颜飘进,如果墨羽颜仔细看的话,会发这个女鬼是有影子的,可惜…… 墨羽颜恐惧的睁大双眼,“不关我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你死啊,求求你……放过我吧,这一切都是蓝雨凝做的,是她恨你,你做鬼不要找我啊!”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是你把我推下河的!” 墨羽颜终于忍不住抽泣起来,“我没想过要你死,我也已经付出代价了……放过我吧!” 靠,这么不经吓,这样就交代出来了啊,真心没趣! 突然墨云染伸出一只手掐住墨羽颜的脖子,冷冷的说道,“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屋外 墨谦还有刘氏等人不知什么时候都出现在门外,在听到墨羽颜的那声惨叫后,刘氏就慌了,双手绞着手绢,咬着惨白的嘴唇。 “你看看,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竟然敢连同外人一起谋害自己的长姐!” 墨谦冷飕飕的说道,眼中寒意更浓了,双眸恍如被月光笼罩着的幽潭,清冷掺夹着危险的气息,看的刘氏后背有些发麻。 “老……老爷,这其中……一定有误会的!”本就有些慌张的刘氏,听见墨谦这么一讲,更加有些局促。 “那刘姨娘觉得是什么误会呢?”墨云染早已梳洗好,重新站在众人面前,冷眼看着刘氏,眼底如一片深海,深邃让人捉摸不透,“其实是不是误会,大家心里明白,如果没有做过,那妹妹又何必承认呢!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也许颜儿是和你闹着玩的,是大小姐太小题大做了吧!”刘氏有些委屈,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刚刚墨云染的一瞥,竟然让自己心跳加速,但是不管怎么样,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第二十八章 金山祈福 墨云染继续不动声色地说道,“姨娘这话可就说的不对了,这种事情也能闹着玩,那我现在把你推下河,也说是闹着玩可以吗?我一直以为姨娘会好好教导妹妹的,却没想……” “老爷,你看大小姐怎么说话的啊!”刘氏见从墨云染这里讨不到便宜,便转而看向墨谦,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闭嘴,还不给我少说几句,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这么恶毒!想我墨谦这一生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竟然生出这么一个狠毒的女儿!”看書溂 “来人,给我把那个不孝的东西带上来!”一想到自己的这个女儿差点就没了,墨谦的脸上一阵难看,看向刘氏的眼神中竟是阴蛰,让刘氏一阵后怕,不由得往后缩了缩。 不一会,面色惨白,眼神呆滞的墨羽颜被两个丫鬟搀扶着出来。 “我真没有想到,你怎么能下手杀害你的长姐呢?”不待他人发问,墨谦就开口质问道。 墨谦的这声质问,让刘氏面色一僵,现在无论她说什么,墨谦都是听不进去的,只希望这个女儿不要乱说话了!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不要来找我……我没想过要你死……”墨羽颜抬头看见墨云染后发狂的叫了起来,身子直直的往后倒退,嘴里疯狂的叫着。 刘氏一听女儿亲口承认了,顿时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上,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就这样,这场“闹剧”在一个疯了,一个晕了的情况下结尾。 翌日 清晨清爽恬淡,云淡风清,破晓的晨光慢慢唤醒沉睡的生灵,红日像一炉沸腾的钢水,喷薄而出,金光耀眼,阳光就像根根金线,纵横交错,把浅灰、蓝灰的云朵缝缀成一幅美丽无比的图案。 “绯儿!”天刚亮,墨云染就幽幽地醒来,也许是昨日想的事情太多导致用脑过度,睡得比较晚。这一觉醒来才觉得自己头昏脑胀,睡眼朦胧地挣扎着坐起身来,轻声呼唤着外面的绯儿。 “小姐,您今天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啊,时辰还早,您不再睡会儿?”一只素手掀开帷幔,让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床铺上,轻声说道。 “算了,越睡越头昏,还不如起来呢!”墨云染揉了揉微疼的眉心,说道。 “那小姐,先洗洗脸吧,早膳已经准备好了!”绯儿麻利的叠好床铺,然后端着已经准备好的铜盆从室外走了进来,拧干帕子递给墨云染。 “外面怎么样了?父亲对昨日的事情可是做了什么处罚!”拿过拧干的手帕擦了擦双手,轻声问道。 听到这个,绯儿咧开嘴,笑的跟朵花似的,眯着眼说,“昨晚上老爷就把刘姨娘禁足了,二小姐怕是疯了,见到谁都是一副活见鬼的样子!真是活该,今早老爷把她送到清心庵去了,说是减轻她的罪孽,让她在那过完余生!” “绯儿,你好像很高兴啊!”墨云染抿嘴一笑,看向绯儿。 绯儿见此吐了吐舌头,俏皮一笑,“当然高兴了,谁让她们那么坏的,竟然这么对小姐!而且小姐你不是也说过嘛,对待坏人绝不能手软!”说着两眼冒着正义的光芒,小宇宙熊熊燃起。 兴了,谁让她们那么坏的,竟然这么对小姐!而且小姐你不是也说过嘛,对待坏人绝不能手软!”说着两眼冒着正义的光芒,小宇宙熊熊燃起。 “呃……”墨云染有些词穷,没想到这丫头还挺现学现用的。 草草的用完早膳后,墨云染打算回屋睡个回笼觉,却被绯儿拦了下来,“小姐,您忘记啦,昨天您答应老爷要去,去去晦气的,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您要是再睡……”绯儿的声音越说越小,越说越无奈。 靠,竟然这茬给忘了,真是的!墨云染打了打自己的脑袋,抚额长叹,“不能明天吗?”以前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吃撑了去美美的睡一觉,只是迫于生活压力,现在这样的生活不圆了自己的梦想,那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最终在绯儿的软磨硬泡下,墨云染的回笼觉梦想胎死腹中。 金山寺,是凤仪皇朝最古老也是最灵验的一所寺庙。 寺门朝西,依山而建,殿宇栉比,雄伟壮观,也许是因为很灵验吧,来山上拜佛的人很多。 过了山门,进去一点点,会看见左前方有块大石,上刻“涤尘”两字,再向上方望去,绿树荫蔽中,有上书“佛缘”两字的小亭子。那里绿树荫翳,凉风阵阵,鸟雀啾啾,很是幽静。 顺着灰色的小径,信步而上,进入主殿也就是大雄宝殿。只见大殿正中是三尊金身佛像,西壁是十八罗汉,左右楼阁上坐着五十六天尊,东壁是几座菩萨的塑像,最大的要数观音像。 绯儿附耳低声道,“小姐,这金山寺的观音菩萨很灵验的!” 墨云染只是微微一笑,看向对面的观音,双手合掌,低头弯腰,心中暗暗祈祷,“菩萨啊,菩萨,你要是真灵验的话,就让我回家吧……” “小姐,您这么虔诚,菩萨一定会保佑你的!”绯儿见墨云染这么虔诚的跪拜,微笑的说道,双手扶着墨云染起身。 “施主,请留步,方丈大师想请您进殿喝杯清茶。”一位小师傅走出来,说道。 大殿的两侧是厢房,一间是方丈室,另一间是专门接待施主的。 一进去,就看见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和尚坐在那,面前是一壶沏好的茶,“施主请喝茶!” 墨云染浅笑,看着碗里的茶,那茶叶形状扁平,均匀,色翠显毫,嫩绿香醇。冲泡一次后叶芽依依下沉,挺于杯中,汤色明亮透绿。 “这茶是取最鲜嫩的叶芽焙制而成,施主尝尝吧!”方丈举起雪白的小瓷杯。 墨云染轻抿一口,顿觉唇齿留香,回味无穷,貌似和以前喝过的君山银针味道很相似,便随口问道,“这茶叫什么?” “这就叫茶。”方丈笑着回答。 墨云染不禁一笑,“我想方丈不会无缘无故请我喝茶吧!” “小姐聪慧,老衲有些话想告诉小姐!” “那方丈有什么箴言相告,小女子洗耳恭听!” 第二十九章 双剑合璧 请施主伸出右手!”方丈仔仔细细的将墨云染打量了一遍。 虽然不知道他想干嘛什么,但是墨云染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相信这个和尚!依言伸出右手,老和尚看着研究了半天,长长的白眉渐渐紧锁,“老衲观小姐的手相,断定小姐命中有奇遇,您是这里——但又不是这里,但是最终还是属于这里!” 墨云染越听,柳眉皱的越紧,这个老和尚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属于这里?不属于这里?最终还要属于这里?她知道自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但是……难道自己一辈子都要在这个时空?遂问道,“方丈还请把话说明白,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相逢即是有缘,这个就送你留个纪念吧!也许有一天你会需要它的。”他微微一笑,从袖子里掏出一枚用麻线系着的一小小大的玉牌,上面刻着一个不知名的佛像。 “方丈这到底是什么,你刚刚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墨云染被弄得有些晕头转向,不解的问道。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只见老头摇了摇头,垂首敛目,双手合十,微微鞠躬,做出一副“慢走不送”的样子,墨云染见他这样子,也不好多问,只是将玉牌收入袖中,转身离开。 门廊之外,绯儿等在那,一见墨云染出来啦,连忙走上前有些好奇的问道,“小姐,您认识方丈大师吗?” 墨云染柳眉一挑,撅着嘴说,“我怎么会认识那个老秃驴,回去!” 绕出大殿,墨云染就看到一个女子蹙着眉站在殿外大香炉旁烧香,从她身旁走过的瞬间,无意一瞥,彻底无语了,只见她一张银盘脸,八字眉,塌鼻厚唇,身上穿得桃红柳绿,头上插满金银珠翠的装饰品,她认第二丑没人敢认第一丑。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人家天生丽质,但你也不要这样盯着人家啊!”某丑女白了墨云染一眼。看書喇 墨云染仰望着蓝天,扶额长呼,“见过厚脸皮,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你哪只狗眼看到我在看你啦!”墨云染心中鄙视到,总算知道上天为什么让自己了,原来是让她来解救这些丑女的啊! “我两只眼睛都看了!”某丑女撑腰水桶腰,挺着她波澜壮阔的胸部回答。 “好吧,我承认你的两只狗眼看到我在看你了!”墨云染心中嗤笑。 “你竟然说我是狗,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某丑女气急败坏的说道。 草,虽说官大一级压死人,但是怎么古代人都喜欢用身份来压人啊,以权压人这玩意真不错啊!墨云染心中无数次的鄙视着她。 淡淡的开口,“我从来没有说你不是人啊,是你自己承认是狗,刚刚我问你哪只狗眼看到我看你了,是你自己说两只狗眼都看到的,我可什么都没说过!” “你——”丑女伸出她那如香肠一般的手指指着墨云染。 “我,我什么我啊,我就是我!你要再敢指着我,小心我戳瞎你的狗眼!”墨云染恶狠狠的瞪着她,自己不就是看了她一眼,搞的自己很美一样,早知道看了会吃不下饭,打死她都不会从她身边走过的。 “表妹,你怎么了?” 一声男子的声音响起,好似有些耳熟,墨云染往远处一看,石化了! 老天爷的玩笑开大了吧,怎么两个丑中之极品都被她遇到了,而且还是传说中的表哥表妹,这两人要是以后生的孩子还能出来见人吗,想想,墨云染都觉得害怕,看来以后出门一定要看黄历,今天真是衰啊!看書溂 表哥——”丑女一见自己的心上人来了,立即娇滴滴的转向身后的男子,嗲嗲的求助,“这个女人欺负我!” “哦!谁敢欺负你,表哥弄残她!”男子拍了拍她的脸蛋,然后不自觉的一路滑到她那起伏连绵的“山峦”处,抚慰似的摸了一下,才恋恋不舍的收回手,看到墨云染时,一惊,“我的姑奶奶,怎么是你?” “不是我是谁啊,贱男,好久不见啊!”墨云染似笑非笑的看着郝建楠。 “表哥,就是她,就是她欺负人家,你说要帮我弄残她的哦!”丑女两眼放光,娇滴滴地偎进郝建楠的怀里,还示威似的剜了墨云染一眼,好像在说“小样,我要了你的命!” “美人”在怀,郝建楠当然开心,双手搂着虚若无骨的她,目光还不时的在她身上留恋一番,待对上墨云染似笑非笑的目光后,慢吞吞的说道,“表妹……其实……其实吧,这位小姐……她和我认识……所以就算啦!” 听到这话,墨云染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淡淡的道,“是啊,我和你表哥还‘交情’不浅的,不信你问问!” “表哥,表哥——人家不管啦——”丑女再接再厉的嗲嗲的拖着绵羊音说着,宛若美女蛇一般在郝建楠的怀里游动,动的郝建楠一阵心神荡漾,脸上就差写上“我很满足”四个字。 看着这两人毫不羞耻的动作,墨云染不禁感叹,没想到这古代人竟然这么开放,在这朗朗乾坤,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最重要的是在这佛门清净之地,两人竟能如此这般,恨不得就地解决啊! 墨云染受不了的斜了他们一眼,大家都被电视剧骗了啊,真正的古代人其实就是这样的,能如此豪放,豪放到无耻,无耻到yi 荡的!突然脑中响起这么一句话:上剑不练练下剑,金剑不练练银剑,天下号称醉银剑!就是这两人的真实写照吧! 注意形象,你们俩这样,就不怕被雷劈啊!这可是佛门清静之地,你们这样实在是罪过,罪过!”墨云染双手合十,朝着大殿正门拜了拜。 一旁的路过之人,也纷纷指指点点。 也许是受不了路人指责的目光,郝建楠渐渐松开手,清了清喉咙说道,“表妹快松手,让人看得多不好啊!”看書溂 此话一出,墨云染不忍笑出声来,这借口忒烂了吧,那刚刚从这走过的人算什么啊,算鬼啊,还影响不好,说不定现在大家都认识他们了,贱货二人组。 “不要嘛,人家不要,人家就要在表哥的怀里!”丑女一边说,一边扭着身子撒娇,胸前的“致命武器”随着她的动作,也晃得更加厉害,确实称得上“波涛如怒”。 第三十章 卿清菡 眼见周围指指点点的人越来越多,郝建楠喝声道,“快松手!” 听到自家表哥喝声了,丑女才不情愿的松开手,然后转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墨云染。 墨云染见了,不怒反而笑的更加灿烂,一副“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样子,气死她。 “红杏,还不快向墨小姐道歉!” 哦。原来这丑女叫红杏啊,不过她爹娘也太不会取名字了吧,就她这模样,还能一枝红杏出墙来啊!,墨云染心中腹诽道。 “表哥,明明是她的错,为什么要我道歉,是她先骂我的!”红杏满腹委屈。 “肯定是你先说了什么不好的话,人家墨小姐才会骂你的,快点道歉!”郝建楠有些生气,虽然他不知道到底是谁的错,但就算是墨云染的错,就这姑奶奶一张利嘴,死的能说成活的,黑的说成白的,况且她身后还有太子撑腰着。上次自己挨打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呢! 谁说女人善变的,有的男人更善变,而且变得很吓人。 “表哥,你竟然帮这个丑女人说话,我再也不要理你了!”红杏显然有些没反应过来,刚刚还对你温声细语的男人怎么现在对自己这么狠声狠气。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女人害的!”说着,红杏上来准备一巴掌 预想中的巴掌声没有响起,只见墨云染一手扳住她的手腕,眼里全是寒意,声音清冽,似在云间飘渺,“我不是你想打就能打的,下次就不是手腕断了这么简单的!”说着,只听“咔嚓”一声。 然后就听见红杏“嗷嗷”叫着,那叫一个惨烈。 转头看向郝建楠,幽冷的目光里全是寒意,“下次就不会这么简单了,你们最好祈祷以后不要遇到我。”然后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就这样,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没有渣女贱男的骚扰,墨云染的小日子过得还不错,除了偶尔会听见被禁足的刘姨娘在院子里高声骂自己,其他的到目前为止都还让墨云染比较满意。 某日午后。 墨云染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好不乐乎! 绯儿看着自家小姐这幅模样,不自觉的撇了撇嘴,小姐啊,您好歹是个大家闺秀啊,怎么能这么……这么豪放呢! “绯儿,去把上官浩轩送来的两本书拿来,顺便拿些水果来!”话说,上官浩轩这个同乡真是不错,自己昨日才开玩笑说想看小说的,没想到动作这么快,也不知是从哪里竟然搞来了一本《红楼梦》。 翻开《红楼梦》,细细品读,虽不止一次的看过这部电视剧,但是在这样的地方,读这样的书别有一番滋味。想想以前在现代都是追着电影看,虽然自己也是一位作者但是却很少这么认真的来看书。 等等,自己竟然把这茬忘记了,自己不是写了一本《青丝泪》,如果销路好的话,广受欢迎,那铁定能赚上一笔,到手的钱不赚那是傻子啊! 不过自己这样要市场没市场,要销路没销路的,得找个中间人啊,墨云染思来想去,最终把希望寄托在自己的同乡身上。看書溂 而身处温柔乡中的上官浩轩则打了好几个喷嚏,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难道是自己感冒了! 人的思路一旦打开了,那源源不断的灵感也就随之而来了,墨云染一直沉浸在自己的赚钱蓝图当中,两条柳眉笑的弯弯的。 捧着水果走来的绯儿看见自家小姐嘿嘿笑着,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自从上次摔下河之后,自家小姐的脑袋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有时候连说话都阴阳怪气的,更多时候是自己一个人望着天空发呆,虽然小姐老是强调那是在放空。 “小姐,您怎么啦,一个人傻笑什么啊?” “咳咳……没什么!咱们去上官府!”墨云染面色窘迫,讪讪道。 官府并没有墨云染想象中那么大,只是座黑瓦白墙的宅院,一个宽敞的院子和一栋简朴的小楼。楼前几株桃花和琼花开得正盛,在一片黑白之间显得格外的妖娆。 一路走进,墨云染发现这里貌似只有一个看门的小厮和几个丫鬟,心中有些疑惑,难道上官浩轩不住在这里,以他那种花钱如流水的作风,怎么会没有什么人伺候呢! “小姐,我家公子还在睡午觉,您请稍等,请里面歇息!”带路的小厮恭敬的说道。 墨云染也并未不高兴,因为是她没有通知上官浩轩就私自前来打扰他,怎么说都是自己无理! 走进客厅一看,墨云染傻眼了,这也太好看了吧!只见客厅用紫白二色装修,格调简洁大方,陈设虽然简单但是却很精致古朴,尤其是案几上摆放的两只拳头大小的琉璃制作的并蒂莲,造型十分美,一下子就吸引住了墨云染的眼球! 在这个时代,琉璃可以说是很难得见到的,而能做出这么精美的琉璃并蒂莲,实属不易。 墨云染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客厅,刚落座于紫檀木椅上时,就听见楼上有人问道,“楼下谁来了,怎么会找到这里?”声音柔美温和,缱绻异常。 说话间,只见两个丫鬟拥簇着一个十六七岁的美女款款走下楼梯。她上身穿粉红色的绣花罗衫,下着珍珠白湖水裙,那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脸蛋上,颊间微微泛起一对梨涡,淡抹胭脂,使两腮润色得象刚开放的一朵琼花,白中透红。簇黑弯长的眉毛,非画似画,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诱人的眸子,黑白分明,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看書喇 “能到这里来的,想必定是墨小姐吧,只是不想墨小姐的眼力竟如此般好,一眼就看中了这对琉璃并蒂莲花,不怕您笑话,这是我的定情之物!”女子优雅的落座,转头吩咐丫鬟,“素素,还不去泡茶,记得去用我贮存了五年的梅花上的雪水来泡哦!” 墨云染微微一笑,拢了拢一头青丝,嘴角含着丝丝笑意,并不言语,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墨小姐,定是还不认识我吧!”娇笑道。 墨云染看着她,似笑非笑,悠悠道,“怎么会不认识呢,澜嫣阁第一花魁,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 “呵呵,没想到墨小姐还识得我这么一个身份低微的青楼女子!”淡淡一笑,眼眸中流露出一丝苦涩,如果自己的身份能高些,那么他…… “如果你自己都看轻自己了,那还指望别人能重视你吗?”墨云染一手掀开茶盖,一手端着茶盏,微微吹开浮在上面的茶沫,柔柔的说道。 “多谢墨小姐的开导,只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端着茶盏,轻抿一口,有些讥讽的说。 不知道为什么墨云染总觉得看她的眼神中有一丝的敌视,问题是她们这是第一次见面啊,难道是因为……她不会以为……误会…… 第三十一章 赚钱大计 咳咳,其实我和上官公子并不是很熟的,所以你不需要把我当成假想敌的!” 墨云染面露无奈,瘪了瘪嘴,连忙解释道。 “哈哈,你以为我是……!”卿清菡听后,哈哈大笑起来 “难道不是吗?”墨云染一听,脸垮了下来,连忙问,生怕她不相信很认真的解释,“其实你不用这样的,我和上官真的认识。 好了,别说了,我知道!”卿清菡咬着粉唇,苦涩一笑。 “那你……”墨云染沉吟片刻,悠悠然问。 就在这时,上官浩轩来了。卿清菡眼中闪过一抹异色,起身低眉敛目上前行礼,那模样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 “怎么了,刚刚在门外就听到你们的说话声了!”上官浩轩笑着看了一眼卿清菡,眼中有些说不清的情感。 “没什么,女儿家的事你有兴趣听吗?”卿清菡眼角余光斜视着墨云染,语气有些不善。 见到这样的情景,墨云染心中有些愠怒,没好气的呛着上官浩轩,“你怎么来这么晚啊,我等的花都谢了,我有事找你,咱们聊聊去!” “那我们去书房吧,你也先回屋吧!”声音温润悦耳,如天籁一般。 墨云染有些乱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你说她是上官浩轩包养的小三吧,可是人家却很横,能给自家的金主脸色看,但要是不是小三,那上官浩轩干嘛要将她养在这里呢! 书房 墨云染翘着二郎腿坐在紫檀木椅上,还不时的抖着腿,有些八卦的问道,“喂,姓上官的,那个卿清菡是你包养的吧!” “有什么事就快说,我没空跟你扯这些有的没的!”上官浩轩难得没有对墨云染好言好语,有些不快的说道。 “拽什么拽啊,在这个时代保养又不是什么丑闻!”本来刚刚被卿清菡冲了一下,墨云染心中就憋着一口恶气没处撒,正好现在一股脑都撒在上官浩轩的头上。 “我今天找你是正事,你听不听啊!” “说吧!”上官浩轩叹了一口气。 “你的产业下应该有绣庄和衣铺吧?”墨云染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那是自然!”上官浩轩点了点头。 “既然有衣铺,那就需要设计新颖的服装,这样才能吸引客人。很不巧本人是一名资深的服装迷,所以我对自己的设计能力还是很有自信的。再来说绣庄吧,我作为一个现时代的女性,见到的东西肯定比她们多,我可以将图案画下来,然后让她们去绣,你觉得怎么样?”墨云染边说边注意着上官浩轩的表情,虽然已经做好他不答应便死缠烂打的想法了,但是这种撒泼的事情还是能避免就尽量避免。 “接着说啊,我可不会认为你是不拿工资就干活的主,有什么条件提吧!”上官浩轩定定的盯着墨云染,心中不免有些心动,但是面上还是一副“我不是很在乎”模样。 “呵呵,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墨云染干笑了几声,有些心虚的说道,“其实吧,咱们是同乡,所以我也不问你要多少钱了!咱们就四六分吧,你六我四,行不?” “墨云染你这还叫不问我要多少钱啊,亏你想的出来,你这也太黑了吧!”上官浩轩一听,脸瞬间黑了下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你吼什么吼啊,我觉得很公平啊,我是要费脑细胞的,你以为很轻松啊,我没和你对半分,已经很对得起你了!”墨云染明显底气不是很足,但仍然死撑着对峙。 “不行,三七分!” “四六!” “三七!” “五五分!” “……” “好吧,四六分吧!”上官浩轩耷拢着脑袋,虽然很不服气,但是…… 墨云染和上官浩轩的第一次pk,以墨云染压倒性的获胜! 除了这件事,我还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墨云染有些讨好的笑着。 “我不想听,你走你走!”上官浩轩捂着耳朵,死命地甩着头发,刚刚一见她这模样,心底就有种不好的预感,所以打死他都不听。 “不要嘛,不要这样吧,人家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墨云染拽着他的衣角,晃来晃去,娇声的说着,酥酥麻麻的,好像个要不到糖吃的孩子。 实在被她折腾的没办法,上官浩轩最终放弃挣扎,“好吧,你说吧!” “你看啊,我是个作家,所以呢你懂得!我这有一本自己的小说,不是我吹牛啊,我写的文是相当的好滴,我跟你讲,相信姐姐,这部文肯定能火的,你就等着数钱数的手软吧!哈哈哈……” “白日做梦吧!”看書溂 上官浩轩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墨云染心中的希望之火,从头到脚,拔凉拔凉的啊! 第三十二章 绝衣坊 为什么啊?”墨云染的脸色像吃了大便一样臭,不解的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不爽,上官浩轩心中很是得意,酷酷的说道,“因为我不会帮你的!” “靠,有钱不赚的是傻子,你脑子被门挤了吧,怎么这么傻啊!”墨云染一听来气了,她的“宏图大业”啊怎么能还没实施就死在娘胎里呢,愤愤的骂道。 “我不傻,你才脑袋被挤了,因为我发现了一件比赚钱还能娱乐我的事情!”上官浩轩朝墨云染抛了个媚眼,邪魅的笑道。看書溂 “什么事啊,能让你这么一个钱疯子放弃赚钱,说来听听吧,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墨云染显然被他的媚眼给恶心到了的,但是血液中的八卦因子却催促她问。 “你想知道?”一张坏坏的笑脸,连带着两条浓浓的眉毛也泛起了柔柔涟漪。 “废话!”墨云染看了一眼欠揍的上官浩轩,皱皱眉头说道,不要考验她的耐心,八卦者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没有八卦听。 上官浩轩露出一个“你自己要听哦”的表情,嘴角笑的有些抽搐,淡淡的说道,“那就是看你吃瘪,我觉得很有成就感,能大大的娱乐我!” “你找死啊,戏弄我——” 不一会儿,只听见安静的书房里传来一声声杀猪似的惨叫,连带在外面打扫的丫鬟们也兴致盎然探头往里看。 在墨云染的死缠烂打下,上官浩轩最终同意了“不平等”条约,这不还被当做苦力,带着她来实地考察。 五条街是城中最繁华的一条街道,这里人流量很大,随处能看到一些达官显贵之人。而在五条街拐角口,是个闹中取静的好地方独划分出了贵宾区,看来上官浩轩将现代的经营理念很大一部分用在了这里。 进入店铺,墨云染就被这里面的衣服给吸引住了,仔细研究着挂在绳子上的成衣,心中暗暗称赞这里的师傅们的做工精细,手工了得,不是现代的那些机器所能媲美的。 “怎么样,我这的东西还能入您老的眼吧!”低沉的声音响起,有些得瑟的问道。 “不错不错!”墨云染点头表示赞同,“亏你想得出来,按照现代人经营高端品牌的方式,将这些都只做一件,每件都是独一无二,这样生意想不好都难啊!” “哈哈哈,也不看看我是谁啊!就这些衣服那些个贵妇喜欢的不得了,为了一件破衣裳,花重金也在所不惜!”轮廓分明的俊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听完他的论述,墨云染翻了个白眼,额上挂下三根面条,破衣裳,亏他说的出来,有谁没事吃撑了买破衣裳啊,心中万分鄙视,但是一想到自己以后也能从中分一勺羹,两眼就冒出许多许多金子,心中的小算盘也“啪啪”打响。 从一进门起,墨云染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眯眼扫视一周整个衣铺,原来如此,清了清自己的喉咙,淡淡的开口,“实施的很不错,但是这些设计只能说差强人意,而且衣服挂法不对!” 上官浩轩皱皱眉,打量了半天,手指顶着下颚,说道,“仔细一看,似乎……还真的不好,那你说说怎么挂?”两眼发光,兴致勃勃的看向墨云染。 “这个……”墨云染眸光流转,好似想到了什么,一本正经的说道,先声明啊,这个要给问答费,咱俩刚刚没讨论到这个问题,一口价,十两一个问题!”墨云染伸出纤细的食指,比划道。 “哇——你抢钱啊!”幸亏他没有喝茶,否则真得喷出来,只见上官浩轩瞪大双眼。呈痴呆状。 “很贵吗,你要知道,你现在问的是大师级的问题,不是随随便便拉个人就能回答的,你自己看着办吧!”墨云染耸了耸肩,一脸事不关己的表情,嘴里还不停的念叨,“这什么店啊,连个茶都不给客人喝,干死我了!” 紧握着拳头,燃烧着怒火的小宇宙早已变成大宇宙,看着这么自恋的女人,上官浩轩恨不得一手掐死她,但是理智不允许,理智告诉他,宁得罪小人,也不能得罪女人,特别是这个女人。 挥一挥手,一名小厮顶着托盘走上前来,绯儿接过茶盏小心翼翼的递给墨云染。 “咕噜咕噜”墨云染端起茶盏,连茶叶末都没吹开就灌了下去,心满意足的喝完之后,拿着手帕轻轻擦了擦嘴角,瞟了一眼上官浩轩,“是男人就别这么磨磨唧唧的,虽然你穿的是男装,但是要是光看脸蛋,我还真以为你是个女人呢!”末了,还不怕死的加了句,“你可以去开个牛郎店啊,自己坐镇头牌,肯定会赚翻的!”看書喇 “墨——云——染——,你有种再说一遍!”上官浩轩竟然笑了,幽黑深邃的美眸一动不动的看着墨云染,看的她有些心发毛。连在一旁的绯儿也有些了害怕,瑟瑟的抖肩往墨云染的身后靠。 紧张的气氛一怒即发,却被一道如陈酿般好听的声音打断了,“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高兴 第三十三章 上官浩轩的秘密 上官浩轩一见来人,嘴角勾起一丝坏笑,桃花眼里满是捉弄,很狗腿的扑了上去,“寒寒,你看她欺负我哦 “哈哈,寒寒,好恶心啊!”墨云染听到这个叫法啊,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这也太肉麻啦! “染儿能欺负你,是你的福气!”夙寒曦眉梢一挑,目光一直定格在墨云染的身上。 上官浩轩扁了扁嘴,“哼哼”几声,忽然想到什么,眼神里一丝狡黠划过,“寒寒,你怎么能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呢,都说男人无情啊,染儿,你还是不要和寒寒好了,跟我吧,每天吃香的喝辣的!”说着还准备往墨云染的身上靠去,却被他一手挡开了。 抬眸望去,一张邪魅的脸映入眼帘,紫色的瞳眸如旋涡一般,让人深陷其中,明明说过要远离这个男人的,但是她的心…… 收敛思绪,墨云染挑眉对上那双紫眸,听到上官浩轩的话后,假意很是吃惊的捂住嘴,大声喊道,“你们太坏了,竟然欺骗了所有的人,原来你们真的是一对啊,花花公子暗恋寒王,却惨遭抛弃,实在是太可怜了!”说着说着,低下头趁机抹了几滴口水在脸上,不知道的真以为她哭了。 周围几个刚进来买衣服的贵妇们,听到后也议论纷纷道,“这不是真的吧?” 夙寒曦的顿时黑着脸,失笑,看向那个“罪魁祸首”,但是眼里只有满满的宠溺,毫无半点不悦。 上官浩轩狠狠的瞪着夙寒曦,咬牙切齿的样子恨不得将他咬碎!而夙寒曦则是一脸的淡定,仔细看还能看到那不易察觉的得意。一旁的墨云染则是笑开了怀,弯腰捂着肚子。 “误交损友啊,我怎么交了你这么个朋友啊!”上官浩轩愤愤的收回目光,抚额长叹,眼光还扫了扫那几个很八卦的贵妇。 “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们竟然瞒了我这么大的秘密。”墨云染有些悲伤的讲道,眼中流露出一丝苦涩,“其实,这个……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你千万不要灰心啊!”说着还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啊,是啊!”几个八卦爱好者也纷纷附和。 “不过,其实你和寒王还是挺配的!”墨云染不怕死的说了一句。 “墨——云——染——”夙寒曦和上官浩轩齐齐怒吼,脸色同样是黑的滴水。 墨云染舔了舔粉嫩的唇瓣,咽了咽口水,往后退了几步,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刚转身,却被夙寒曦拎了起来,然后飞奔上楼,只剩下一道紫色的残影。 绯儿有些担心的看了看楼上,王爷会不会杀了小姐啊,转头问道,“上官公子,我们能不能上去啊,我怕我家小姐出事!” 上官浩轩失笑,这小丫头片子,还真没有眼力劲,不过上去凑凑热闹也不是不行,向绯儿勾了勾手指,“走!” 绯儿撇了撇嘴,这动作怎么看都是唤小狗的,但是脚步还是不自觉的跟了上去。 屋内 “嘎——” 身后传来门关上的声音。 墨云染下意识的回头,却觉得腰上一紧,灼热的手掌像烙铁一样牢牢的抓住她,炽热的气息带着有些生气的气息从身后贴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一转,人被按到在墙上。 “你想干嘛?”墨云染脑袋有些懵了 第三十四章 意外的一巴掌 夙寒曦一手轻挑的挑起她的下巴,磁性的嗓音缓缓吐出,“你说呢?女人,有本事把刚刚的话再重复一遍!” 墨云染愣了一下,美眸含水,娇媚的瞥了他一眼,一只手狠狠地伸向夙寒曦的腰间,然而…… 一只大手包裹住这只小手,夙寒曦的眼中流转着大灰狼一般的光芒,让墨云染的心中着急起来。看書喇 “尼玛的,放开我,男女授受不亲!”墨云染有些挣扎着。 “要是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我不介意惩罚你。”夙寒曦松开她,最后三个字咬的极重,浓密卷长的睫毛却挡住了他所有的心思。 可是这一松手,墨云染却有刹那的失落,至于为何却又说不出来。 “走开,我又没做错什么,你凭什么惩罚我,自大的人!”墨云染推了推夙寒曦,嘴硬的讲道。 “是吗?”声音微扬,嘴角微翘,盯着墨云染,“那刚刚是谁说我和上官的?” 墨云染垂下眼眸,眼神微闪,躲避着他的目光,“呃……其实你……不必当真啦!说着玩的,何必当真,难道你真的和上官……” “闭嘴,染儿想要我惩罚直说就好了,何必拐弯抹角呢!”夙寒曦暧昧一笑,慢慢的靠近她,大手轻捏着她的手臂。 温暖的呼吸打在墨云染的脸上,让她的心漏跳了两拍,微眯着双眼看着离自己很近的男人,脸上微微发热,心里“扑通,扑通”的跳。 “夙寒曦,不要这样,你快起开!”看着越来越近的脸庞,墨云染身子一颤,抬手推他。 夙寒曦轻哼,微微眯眼,拉着她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顺势细细的把玩着她如玉的小手,“你叫我什么,重叫!” “夙寒曦,难道不对吗?你难道不叫夙寒曦吗?”墨云染眨巴着大眼睛,歪着脑袋,摆出一副很惊讶的表情,问的有些无辜。 看着她装傻的模样,夙寒曦心中一阵失笑,紫眸中闪过一丝笑意,玩味道,“既然染儿想不起来,那我不介意帮你恢复记忆!” 再次俯低了身子,墨云染对上夙寒曦灼灼情意的眼神,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顺从的闭上眼睛,当眼睫毛正要碰到墨云染的脸上,嘴唇将要贴上她的唇瓣的时候。 “砰——”门被踹开了! “不好意思,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继续!”上官浩轩一时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做,许久才出声,挥了挥双手,转身准备走出去。 听到说话声,墨云染一把推开了身上的夙寒曦,脸红的滚烫,只想找个地缝钻下去。心中的羞怒感瞬间爆发,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刚刚到底哪根筋搭错了,怎么忘记反抗了,而且还被上官浩轩看到了! 扬手想给了夙寒曦一巴掌,可惜却停在了半空中迟迟不肯落下,自己没有拒绝不是嘛,为什么,为什么下不去手,墨云染在心中反复问着自己这个问题,一阵恐慌无力感袭遍全身…… “有什么事快说!”夙寒曦臭着一张黑脸,好事被硬生生的打断了,原本能一亲芳泽的机会就被上官浩轩破坏了!看書溂 “呵呵,真的没事,你们可以继续!”上官浩轩暧昧的朝夙寒曦一笑。 不说还好,原本脸就发烫的墨云染,这下脸更红了,气呼呼的朝着夙寒曦就是一巴掌,然后拉着刚进门的绯儿跑了出去。 “你不追吗?”上官浩轩嘴角勾起点点笑意。 夙寒曦还沉浸在刚刚被打的震惊之中,许久才回过神来恶狠狠的瞪着他,嘴角有些抽搐,竟然被这家伙看到了,“追出去有用吗,难保我不会再被打一巴掌!”不过这小妮子下手也忒重了点吧,夙寒曦摸了摸被打红的脸颊。 大街上,墨云染拉着绯儿奔跑着,丝毫不在乎他人的眼光,直到跑的气喘吁吁才停了下来。 小……小姐……你怎么……怎么啦,累……死了!”绯儿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问道,额头额头上冒着热气,鼻尖上闪着几颗亮晶晶的汗珠,脸颊微红脸颊。 墨云染也好不到哪里,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待平静下来才转头看向她,答非所问的说道,“你的体质不行,以后每天早上跟着我一起晨跑!咱们回府吧!” “可是,小姐你还没有告诉我,刚刚为什么跑那么急啊,后面难道有狼吗?”绯儿不死心的问道,眨巴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 “扑哧”墨云染笑了出来,轻咳了两声,朱唇轻启,“是啊,后面有狼,很大的狼!”心中暗自加了一句,是只大色狼啊! 翠竹园 刘姨娘神色黯然的靠在窗前,眼神里充满落寞,窗外繁华似锦却不属于自己,只能凭着窗栏遥望。自己被禁足已经很久了,在这之间姥爷从没有来看望她一次。 如果换做以前,自己还觉得在他心中有那么一丝地位,可是现在越来越不确定了,事情发生的都很突然,原本的计划全被墨云染的这一改变打乱了。每次只要一想到自己培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竟然被墨云染弄疯了,心中的怒气就蹭蹭涌起。 “姨娘,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啊,那边已经有人来催,问我们为什么还不下手?”刘姨娘的贴身嬷嬷吴嬷嬷走上前,恭敬的说着。 刘氏捏了捏皱着的眉头,微闭双目,轻声的叹了口气,幽幽道,“难道你没有告诉他们这边发生的事情吗,那个计划实施不了,我已经赔上了一个女儿,还想要我怎么做啊?” 面目有些扭曲,手绢被几欲撕碎,鲜红的指甲插入肉中,渗出丝丝鲜艳的血迹。 第三十五章 前浪死在沙滩上 失眠是女人的天敌,同样好的睡眠也是造就美女的一种方式。 一觉好梦,睡到自然醒,墨云染直到日上三竿才醒来,揉着朦胧的双眼,声音细小如蚊,“绯儿!”看書喇 对于自家小姐这么晚起,绯儿早就见怪不怪了,端着已经准备好的铜盆从室外走了进来,拧干帕子递给墨云染,“小姐,先洗洗脸吧!” “什么时辰了?”接过拧干的手帕擦了擦双手,墨云染轻声问道,来到这这么久,自己还是不习惯用时辰来计算时间,时间一长,自己也懒得记了。 绯儿麻利的叠好床铺,待听到墨云染的问话后,吐了吐舌头,“小姐,现在已经是巳时了,你可真能睡啊!”心中默默加了句,像只小猪一样。 看着她那模样,墨云染想到昨晚顿觉好笑,抬手给了赏了她一个爆栗,“昨晚溜得真快啊,这短胳膊短腿的,看来你家小姐是太放纵你了!” “小姐——”绯儿丝毫不觉得害怕,反而有些撒娇的喊着。 “还有,你刚刚心里是不是在说你家小姐像猪啊!”墨云染柳眉一挑,不搭理她的撒娇,问道。 “本就是啊,吃了睡,睡了吃,不是猪是……”绯儿快速的回道,待要说完时才发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瞪着双眼欲哭无泪的看着上天,心中暗暗祈祷,神马都是浮云,我刚刚什么都没说,小姐也什么都没听到。 神马都是浮云这句话自然是从墨云染那“偷师”来的,虽然不是很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绯儿看到自家小姐每次面临大祸临头的时候都爱用这句,耳濡目染也就学会了。 墨云染微眯着双眼,脸上没有一丝波澜,让人看不出在想什么,对上绯儿的眸子,淡淡的开口,“怎么不接着说了啊,说啊!” 绯儿还从未见过自家小姐这个模样,心里有些忐忑,一个劲的数落自己,低着头。 望着她可怜巴巴的模样,墨云染面色如常,但是心里却是乐翻了,小样,竟然敢这么说我,猪哪里能和我比啊!真是太惯她了,三天不打能上房揭瓦了。 绯儿一直低着头,眼眶里溢满了泪水,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自己怎么能这样说呢,要是小姐不要自己了该怎么办啊…… 而墨云染偷偷的观察着她的反应,待看到她眼角的泪水时,心中有些罪恶感,没想到这小丫头这么不经吓,这样就哭了,心中重重的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秀发,“傻丫头,逗你玩呢,你家小姐像是这么小气的人吗?” 脸上挂着两行清泪,绯儿抬头望着墨云染,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有些疑惑,张嘴问道,“小姐,你不生气吗?” “呵呵,傻丫头,你觉得你家小姐是拿着乱发脾气的人吗?”墨云染眼角带着笑意。 绯儿摇了摇头。 “那就是了,刚刚是逗你玩的,谁知道你这么不经吓,真丢人。记住下次就算错了也要想办法狡辩,像你刚刚那样是等着被揍吗?”墨云染白了她一眼,有些鄙视的说着。 “小姐,你真的不生气吗?”绯儿瞅了瞅自家小姐的脸色,傻傻的问道。 哎呦,真是说不通啊,墨云染心中哀嚎了一声,看着她傻不拉几的模样,伸手敲了敲她的额头,“说你笨你还傻,真不知道怎么说你!你家小姐我不生气,我气得是你怎么不知道狡辩呢,你可以举出一堆例子啊,为什么要等着被骂呢?你看你家小姐我,就算错了也要学会诡辩啊!” 看着她似懂非懂的模样,墨云染扶额长叹,“朽木不可雕啊!” 绯儿呆愣着看着自家小姐,嘴巴张的大大的,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语言的艺术是博大精深的,说多了你也不懂,你只要明白一点,我们是好人所以我们做的事全部都是好事,我们说的话也永远是正确的。 “嗯嗯嗯!”绯儿虽然还不是很明白,但是她知道自家小姐没有生气,小姐说的永远都是对的。 墨云染心中奸笑一声,自己这么厉害,自己的丫鬟当然也要很彪悍! “我要的是一个敢于为自己辩解的丫鬟,不是一个唯唯诺诺的丫鬟,所以下次要勇于反驳,管他是谁,记住你家小姐永远支持你!” 绯儿疯狂的点着头,忽然有一瞬间,墨云染觉得自己变成白雪公主的后妈了,哄骗纯洁的白雪公主吞下毒苹果,还诱拐小女孩。 但是想想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有这么漂亮的后妈吗,有那么笨的白雪公主吗,再说自己也是不希望她受委屈啊,所以瞬间墨云染的罪恶感被自豪感代替。 只是下面绯儿的话让她瞬间石化了,什么叫有口难辩啊!这就是! “所以我说小姐是猪,并没有说错吧!” “……” “其实猪不如小姐!” “……”是滴,猪怎么能和我相提并论呢! “如果小姐连猪都比不上,那不就是猪狗不如吗?” “……” “小姐,你怎么不说话啊,难道不对吗?” “……” 墨云染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心中默念,世界是如此美妙,我怎么能如此烦躁,不妙,不妙! “小姐!” 不行,不行,不能生气,生气容易变老,淡定,要淡定,墨云染心中默默喊道。 只是某人不知死活的依旧喊道,“小姐!” 生气会变老,变老的,千万不要动怒!要淑女,要淡定!淡定啊! 终于在某人喊道第三遍“小姐”的时候,墨云染发飙了,滚你妹的淑女,气冲冲的说道,“你想你家我怎么说啊,说你说的对,还是不对啊!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有眼力劲啊,教你这个是对付别人的,谁让你用在我身上啊!还有不要把你家小姐和猪相提并论……” 墨云染结束完一番“长篇大论”后,倒了杯茶轻抿一口,看了一眼绯儿。 “小姐,你真可爱!” “噗——”茶水一口喷了出来,墨云染只觉得自己要吐血了,自己说了那么多,她就只觉得自己可爱,幸亏这个身体的心脏足够强大,否则自己早间阎王了,不过这丫头真有说话噎死人的本身。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长江后浪推前浪,!”难道前浪注定要死在……沙滩上。 第三十六章 衰神附体 鉴于屋内的气氛有些尴尬,墨云染清了清嗓子,说道,“呃……屋里太闷了,听说府里的花开得不错,我去看看!” 起身,往门外跨去,但是某个笨蛋却毫不知道这种尴尬,笑着说,“小姐,我陪你去吧!” “嘎嘎嘎……” 墨云染只觉得头顶一群乌鸦飞过,凌乱无比! 也许是春夏之际,所以虽还没有到花园,但是墨云染注意到在平时的小角落里竟绽放着零零星星的花朵,不难想象花园里将是怎么个繁华似锦的美景 果然,刚走进花园,就看到无数的郁金香,鸢尾扑面而来,再往里走还能看到金盏菊,百枝莲,四季海棠等,迎面飘来阵阵香气,深吸一口,让人顿觉心旷神怡…… “小姐,咱们还是回去吧!”绯儿看到不远处的人影,扯了扯墨云染的衣角,小声的嘀咕道。 “要回去你自己回去,这么好看的景色,我还没有欣赏够呢!”墨云染有些不悦。 绯儿望着渐渐靠近的身影,有些焦急的说着,“小姐,刘姨娘往这边来了,听说她得了失心疯,咱们还是快走吧!” 墨云染不动,抬眸瞟了一眼不远处,嘴角一抹奸笑,“谁知道这个老妖婆真疯假疯啊,不过管她呢,正好你家小姐心情不爽,撞上来了,就别想溜!” 刘氏在吴嬷嬷的搀扶下缓缓的向墨云染那靠近,每走一步,她的恨意就加深一步,原本这里应该是颜儿赏花的地方,但是现在……死死的绞着手上的锦帕。看書溂 吴嬷嬷好似感受到她的恨意,在人眼看不到的地方,轻轻的拍了拍她,低声说,“夫人,不要激动,二小姐的仇咱们会报的!” 墨云染面含微笑的看着刘氏停在了自己的面前,讥笑道,“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刘姨娘啊,不好好在院子里养病,出来做什么啊?” “参见大小姐!”吴嬷嬷松开刘氏的身子,行礼道。 刘氏虽然心里恨她恨得牙痒痒,但是还是半蹲,向墨云染行了一个礼,柔柔的说道,“多谢大小姐的关心,奴婢的病时坏,这不今天天气好出来散散步,没想到竟然碰到大小姐,真是很巧啊!” 墨云染嘴角的讥笑更深了,淡淡的吐出一句话,“凑巧还是有人蓄意跟踪,只有她自己知道!” “你……大小姐这话说的也就真的太不对了,谁会跟踪你呢!”刘氏气的脸有些涨红,定了定心神。 “呵呵,也就有些人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啊!”看着她吃瘪的模样,墨云染心情大好,继续讲道,“我看你姨娘说话声音这么大,完全不像生病的人啊,难道……莫非……” 说到这里,刘氏的脸色突然苍白,身子晃了晃,幸亏吴嬷嬷扶着才没有摔倒,两眼涣散无光,嘴里一直念叨着,“颜儿,颜儿!” 墨云染看到她副尊容,心中讥笑万分,真是说什么来什么啊,不过演的还真像啊,虽然不一定拿得到奥斯卡金像奖,但是做个三流的演员真是绰绰有余,这眼神,这表情……还蛮到位的! “小姐,咱们还是赶紧走吧,这失心疯一发作就是个疯子,不要误伤了你啊!”绯儿拉着墨云染的袖子,扯着她离开。 正准备离开时,突然刘氏一把扯开吴嬷嬷的双手,冲向墨云染,嘴里大喊道,“我要杀了你,你害死了颜儿,啊——” 绯儿见此情景挡在墨云染的身前,却被墨云染给推开了。 只听一声惨叫“啊——”,刘氏如抛物线般被踢了出去,不偏不倚的摔在了一块尖尖的石头上。 “夫人,你没事吧,你们还傻愣着干嘛,还不快将夫人扶起来!”吴嬷嬷朝着周围的几个低等丫鬟吼道。 “小姐……”绯儿见到有些吃惊,半晌说不出话。 墨云染冷哼一声,轻启朱唇,“放心吧,她死不了的,最多也就是断几根肋骨罢了!” 周围的人听了,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太恐怖了吧,断几根肋骨还不算严重吗? 绯儿嘴角也有些抽搐,但是跟在墨云染身边久了,也不似以前那样胆小了,再说了恶有恶报,活该! 见刘氏被众人搀扶起来,墨云染这才上前假意关心的问道,“姨娘没事吧,刚刚我也是条件反射,谁知道你这么倒霉啊,竟然摔在那块石头上,不过还算幸运,没有掉进河里,看来你还要感谢一下这块不起眼的小石头啊!” 众人再次见识到自家小姐的腹黑本领,明明是她把人家摔在了石头上,现在反而要人家感谢这块石头,真的是…… 而一旁的绯儿则在心中喝彩,崇拜之情油然而生,自家小姐太牛叉了,怪不得上官公子他们只有吃哑巴亏的份儿,自己一定要向小姐学习,这样以后就不需要小姐亲自动手了,绯儿暗下决心! 刘氏则是满肚子的火气,本来是想借病弄死墨云染的,这样就算她真的出了什么事,只要自己说是发病不清醒,这样老爷也不会拿自己怎么样,但是现在……没想到这丫头不仅变得聪明了,还挺牙尖嘴利的,这苦只能打碎牙咽进肚子里! “你们是怎么照顾刘姨娘的啊,特别是吴嬷嬷你,刚刚是怎么回事啊,这双手是不想要了吗,要是不想,本小姐不介意帮你剁下来!”墨云染满目怒气,指着吴嬷嬷说道,寒冷的声音直摧人心。 被点到名的吴嬷嬷一哆嗦跪在墨云染的脚前,哆哆嗦嗦的说道,“大小姐……奴婢知错了…。奴婢下次一定不会这样了!”重重的朝着地上磕头。 墨云染也不看她,把玩着耳边垂下的一丝秀发,许久蹲下身来,凑在她的耳边小声低语,“做戏就做的真点,下次不要再让我看出破绽了哦!” 然后用大家都能听清的声音说道,“下次,我可不希望有下次了,下次就不会你这么轻松了!” 这话既是说与吴嬷嬷听,也是说给刘氏听! 她不是菩萨,没有菩萨心肠,所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之,她必定加倍还之! 原本这场闹剧该结束,但是怒火中烧的刘氏一时失去了理智,趁着众人不注意,攻向墨云染。 “小姐,小心!”不知哪个丫鬟尖叫喊了声。 墨云染背对着她,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直到听到那声尖叫后,自然反应往后看,待看到刘氏像个暴怒的狮子往这边冲的时候,身体做出自然反应,迅速一让,然后对着她的臀部一踹,之前的一幕又发生了一遍,不过这次不是摔在石头上,而是……河里! “扑通——” 一声轰响,平静的湖面顿时炸开,水珠四溅! 墨云染的凉眸里闪过一丝讥讽,不死心的女人,这次是你自己找死的! 第三十七章 别样的救人方法 快来人啊,快去救夫人啊!”吴嬷嬷有些着急,指挥一些个丫鬟下水救人,但是没有人会游泳。 此时,墨云染眉梢微挑,眼中笑意四射,口中一惊一乍的喊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正当防卫,不过姨娘刚刚真是吓坏我了!” “救命……啊……救命……咳咳咳……” 刘氏使劲的拍打着水面,不停的折腾着,但是湖水依旧从四面八方钻进她的鼻口中,呼吸越来越急促。 墨云染樱红的唇角衔着一抹冷笑,现在知道死亡的感觉了吧!待看见刘氏动作越来越无力,呼救声越来越小,人慢慢往下沉得时候,跺了跺脚,指着周围的人说道,“还愣着干嘛,府里就没有会凫水的吗,没看见刘姨娘快没气啦!” 忽的,一名家丁奋身跳进湖里,将刘氏拖了上来。 “夫人,快醒醒啊,来人还不去找大夫!”吴嬷嬷跪在刘氏的跟前,呼唤着,但是却没任何反应。 此时的刘氏一脸煞白,斑驳的阳光透过柳叶照在她的脸上,看着让人很不舒服。 墨云染微皱眉头,心中万般不想救她,但是又不想落人口舌,瞥见绯儿脚上的绣花鞋时,嘴角挂起笑意,碎步走到刘氏的身旁,喝声对着吴嬷嬷斥责道,“哭什么哭,人还没死呢!” 原本伤心的吴嬷嬷听到刘氏有救后,呆了瞬间,然后对着墨云染猛磕头,“大小姐,求求你,救救刘姨娘吧!老奴给您磕头了!”说着连磕了几个响头。 这个老妖婆身边还有什么忠心的奴才,真是上辈子上高香了,墨云染心中鄙视。 冷艳扫过周围的丫鬟们,最终把目光定格在翠儿的身上,冷声说道,“把鞋脱下来!” 翠儿愣了愣,然后不解的将自己的鞋脱下递给墨云染。 “你们确定要我救她!”眼中散发着恶作剧的光芒,熠熠生辉。 “嗯嗯嗯嗯……”吴嬷嬷连连点头。 “好,那不管我做什么都不要阻拦哦!” 然后就听见“啪啪啪啪”的声响,只见墨云染拿着那双鞋对着刘氏的噼里啪啦的甩了上去,瞬间几个大红印子就出现了,不顾众人的震惊,墨云染又对着刘氏的肚子踹了几脚,那力道叫一个狠啊! “大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吴嬷嬷连忙拦了上去,不让墨云染对刘氏“施暴”。 “刚刚你不是答应我,我不管做什么都不阻拦的吗,再说了我这是在救她!”乐趣被打断,墨云染有些不悦,狠戾的目光射向吴嬷嬷。 “可是这样,刘姨娘会被您弄死的,您是真的想救她吗?”吴嬷嬷站起身来,直视墨云染的眼神,咄咄逼人的问道。 “不想救她,我费这么大的力干嘛,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啊,打人还嫌累呢,要不是怕你们控制不好力道真的弄死她,我才不会自己动手呢!” 说着示意一个高大的丫鬟抓住刘氏的双脚,然后将刘氏倒挂着抖了抖,墨云染冷眼看着像在抖筛子的一样的丫鬟,心中一阵好笑,以这种方法就算能活过来,不死也要躺在床上个把月!自作自受啊! 微风拂面,但是这些人的心情却是忐忑不安,就像是这夏日的天气闷热中带些烦躁。 “噗”的一声,刘氏猛地从肚子里吐出一口浊水,之后便不停的从口中咕噜的吐水,趴在地上咳嗽着,许久才睁开眼睛。 看到刘氏睁开眼睛,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夫人你没事吧,吓死奴婢了!” “嘶”,刘氏刚想开口,但是脸部肌肉一动带着脸也开始疼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脸,刘氏只觉得红肿带着烫,一句话都讲不出来。 准备起身时,却觉得自己肚子上又是一阵刺痛,原本就苍白的脸上更加惨白,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滑落。 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墨云染心中乐开了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以前的帐会一笔一笔要你还清的,现在才只是游戏的开始!看書喇 “姨娘,你没事吧,你知不知道为了救你,我出了多大的力啊,真是累死了,不过救人不图报,你也不需要说什么感激的话了!” 一双清澈的眸子里,净是无辜,自己说的不错啊,是出了很大的力,只不过是打人的力而已! 闻言,刘氏气的七窍生烟,惨白的脸上,肌肉一抖一抖的,不用说也知道自己身上的这些伤是怎么来的,没想到自己竟然输给这么一个丫头片子。 “这是怎么回事啊!”闻讯赶来的墨谦眉头微蹙,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凉意! 刘氏看见墨谦就像看到了曙光一般,刚想开口,却被墨云染抢先开口。 “爹,都怪我不好,刚刚刘姨娘不知怎么回事想把我推到河里,我一闪谁知姨娘竟自己飞了出去,掉到河里,都怪女儿,还请父亲恕罪!” 墨云染见到墨谦后,眸子一亮,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然后脸色一变,肩一垮,如霜打的茄子一般,瘪着小嘴,委屈的说道。 刘氏在听到这番话后,咬着发白的嘴唇,死死的瞪着墨云染!她的这番话,傻子都听得出来是在数落自己的不是,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自己的身上,这丫头太精了,知道先发制人! 闻言,墨谦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双眼一眯,寒冽的目光看着刘氏,“病是突然好了吗,不是说过不能让她接近大小姐的吗,怎么,我的话都当耳旁风啦?” “老爷……妾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躺在青石板上的刘氏在吴嬷嬷的搀扶下,半起身子,脸色惨白的看着墨谦,希望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一丝心疼不忍,但是……看書溂 墨谦看了看墨云染,又扫了扫周围的丫鬟们,心中有了定论,喝责道,“我不希望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来人送刘姨娘回房,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要乱出来!” 刘氏看着他决绝的表情,原本还想说什么,却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只是充满仇恨的看着墨云染,像是要把她刻进心里,今日的耻辱来日加倍偿还! 白裙飘飘,衣角飞扬,阳光下显得更加夺目! 墨谦凝视着她,许久才缓缓的开口,“云儿,爹有事找你!” 第三十八章 夜探闺阁表白 书房 “云儿,坐下,爹有事想问问你!”墨谦向墨云染招了招手,示意她坐下,脸上一脸慈祥的笑容,跟刚刚戾气逼人的墨谦大不相同,犹如两个人一般! “爹有何事,可是遇到烦心事了?”墨云染仔细观察着他的神情,有些疑惑,难道是朝中有什么事了吗? “云儿长大了,知道为父亲担忧了!”墨谦的眼里的神情很复杂,有欣慰但也有担忧,这更加让墨云染觉得不安。 “听说云儿和寒王走得很近?”墨谦思索后开口。 “我也不想啊,只是碰巧碰到而已!” “那你愿意嫁给寒王吗,你们从小就是有婚约的啊?”墨谦吐出的这句话,就像是一个重磅炸弹,在墨云染的心中掀起轩然大波。 此时的墨云染脑子完全短路了,整个脑海中都是那句“你愿意嫁给寒王吗”,明明答案很简单,嫁或不嫁,但是墨云染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什么时候这个男人在自己的心里有这么重的分量了,墨云染扪心自问。 墨云染那么纠结的模样,让墨谦有些意外,心中也顿生责怪之意,自己是不是太着急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朝着墨云染笑了笑,“云儿,你的婚事自己做主,爹不会插手的,但是爹希望你幸福!” 这句话带给墨云染的不只是意外,更多的是惊喜,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爹会这么开明,在这个时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天经地义之事,但是他却把她的幸福放在第一位,这样的父亲让墨云染怎么能不感动! “爹爹放心吧,女儿一定会幸福的!” 墨谦点了点头,很是欣慰,“只是……”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只是什么,爹到底为何吞吞吐吐的?” “只是再过不久,皇上大寿,三国使者将会来访。你也知道寒王的名声远扬,所以定会有不少的公主跟着前来,所以寿宴也将会是和亲宴!”墨谦顿了顿,想继续往下说时,却被墨云染抢着开口了。 “女儿明白了,只是女儿相信一句话,是我的别人抢不走,不是我的抢走也没用!爹爹放心吧,女儿先行告退了!”说着,盈盈行礼,走了出去。 从书房出来后,墨云染回到倾樱阁就一直魂不守舍,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绯儿也不敢随便上前打扰,只是看着天色越来越晚,墨云染还没有用上,便走上前,小心的询问道,“小姐,晚膳时间了,你要用膳吗?” 被绯儿拉回思绪的墨云染有些迷茫,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不用了,我不饿,你们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然后看着黑漆漆的天空,自嘲的扯了扯嘴角,时间过得真快,刚刚还是白天,只不过几盏茶的时间,现在天边一丝光明都没有了,时间变得如此之快。 “不想笑就不要笑,笑的这么难看!”声音如陈酿般动听,带着它独有的磁性,如轻羽般划过心间,惑人心弦。 随声而来的,是一道绛紫的身影,一双眉微微上挑,紫眸微眯,却掩不住那惑人心弦的紫瞳,微撇的薄唇显示着他此刻的心情。 夙寒曦?怎么会是他,墨云染微眯美眸,心中有些惊讶! “没想到寒王不学君子,倒学起小人来了,干起夜探女子的闺阁这样的事情!”语气有些不爽,“我也没有请你看啊,不想看,走人!” “哈哈哈,你生气了!”原本还因为她的犹豫而有些怒气的夙寒曦,在听到她有些生气的语言后,心中竟有了一丝笑意,语气中不由自主的带着些宠溺的说道。 “滚——你才生气,你们全家都生气!”被说中心事的墨云染耳根一红,朝着夙寒曦吼道。 看着她发怒的模样,夙寒曦竟觉得那么美,有些心神荡漾,心中暗笑,自己真的是中了她的毒了,竟会觉得她的发怒美丽。 真的就这么难选择吗,嫁给我不好吗?”陈酿一般的嗓音缓缓地从薄唇中流泻而出。 墨云染身子一怔,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截了当的问,不语。 虽然她背对着自己,但是夙寒曦还是感觉到她的慌乱了。 “你是喜欢我的!”不是疑问,而是肯定,背后,温柔的声音响起。 转身,静静的看着逆光而站的夙寒曦,刀削的脸庞,紫色冠玉的长发,背后的月光如同淡淡的薄纱,轻轻的笼罩着他。原本到嘴边的话,却被深深咽下,只能无奈的咬着唇瓣。 良久,轻启朱唇,声音淡淡的,却如珠落玉盘,动人非常,“你就这么肯定我喜欢你,该说你自恋,还是自大?” 夙寒曦见此,笑意更深,闪身移至墨云染的身旁,搂住她,低头,声音有些暧昧,“我喜欢你,同时也确定你喜欢我,如果不是喜欢就不会烦恼,所以你是喜欢我的!” 因为喜欢才会烦恼,墨云染僵了僵,心底划过一些奇异的感觉,声音也不自觉的轻柔下来,前世的她并没有遇到喜欢的人,所以根本不知道喜欢是什么,只能喃喃自语,像是问自己,又像是在问夙寒曦,“我喜欢你?” “对,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告诉我你到底在烦恼什么,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告诉我!”夙寒曦的声音异常的温柔,柔得能滴出水来。 墨云染咬着唇瓣,她想要的不过是简单的一生一世一双人而已,只是这个男人能做到吗?一夫一妻制的现代都有出轨爬墙的,更何况是这个三妻四妾的时空呢。 想到这里,墨云染心中刚刚的那点感动渐渐冷却,代替的是一丝酸楚,不知道为什么,她很不喜欢这个认知,非常的不喜欢,也许正如这个男人说的,自己好像喜欢上他了,只是…… “不想说就不要说,为什么要虐待自己的唇瓣,你的这里是我的,所以你不能虐待它!”夙寒曦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唇瓣,然后,她就这样被抱进他的怀里。 “不对,不该这样的,我不该喜欢上你的!”墨云染狠下心,一把推开他的怀抱,背对着他,望着窗外。 第三十九章 蛋疼的大姨妈事件 你为什么不能喜欢我,我们男未婚,女未嫁,两情相悦有何不可以?到底是为什么,我可以感觉的到你的心是为我而跳的,你是喜欢我的,为什么不敢承认!”本以为她想通了,谁知她竟然推开了自己,夙寒曦有些气急败坏的问道。 可以感觉到背后的人是有多么气愤,如果眼睛能喷火,也许自己不知道被灼烧多少次了。 墨云染的双眼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睛瞪得大大的,生怕一个眨眼,泪水就会滴落,“你不是我,不会明白的,你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啊,为什么偏偏选上我啊!” 言尽,泪落,只是这一切夙寒曦都没有看到。 “去你的,她们都不是,这辈子我只要你,我要牵着你的手一直走下去,永远不放!”“夙寒曦猛地抱紧她,墨云染微微用力,想推开他,却不想被抱得更紧了。 转头,对上夙寒曦泛着爱意,带着丝丝的宠溺,点点的无奈的目光,墨云染的心刹那软了下来,垂眸,叹了一口气,抿了抿唇,”寒王,我们并不适合,世间好女子很多,总会有一个适合你的“这一次墨云染没有喊他的名字,而是尊称了一声寒王。 长痛不如短痛,她不希望自己以后变成像刘姨娘那样的女人,为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费尽心思,这样的自己,她会觉得很不堪。”不要,我只要你,墨云染你给我听着,这辈子我只要你,你逃不掉的!“夙寒曦一个转身将她压在墙上,着急低吼。 许久的寂寞,只听见窗外的微风轻抚着她的脸庞,似窃窃私语……”放开,你抓疼我了,我不会跑的,这是我的房间,我能跑哪去!“微蹙眉,忍不住说道。 夙寒曦低垂着眼帘,轻轻地松开抓着她的手,心疼地看着如雪般白皙的肌肤上那红红的一块,脸上全是自责,自己怎么能伤害她呢,这个世上自己最不愿伤害的人就是她,可是自己竟然……”对不起!“这是夙寒曦第一次向别人道歉,没想到竟是向自己喜欢的女人道歉!”回去吧,给我点时间,好吗?“看见他受伤的模样,墨云染心中一块软的地方突然塌陷了!”你……你是说……你会考虑,是不是?“夙寒曦咽了咽口水,有些不敢相信。”是的,你快回去吧! 墨云染忽然察觉一丝异样,小腹开始有些抽搐的疼,一阵一阵的,心中暗自祈祷,不会这么坑爹吧,前世的经痛竟然带到这具身体上,连忙伸手往后面一摸,手上有一丝血迹,蛋疼啊,老天不带这么玩人的,早不来晚不来。 因为这具身体还小,所以墨云染也并没有注意大姨妈的问题,所以并没有做相关调理,但没想到今天偏偏来了,还很不巧的是,竟然还会经痛。 墨云染脸色一白,小腹更加疼痛,现在的她只希望夙寒曦赶紧离开,这种事太丢人了,”夙寒曦……你怎么还……还不走啊!“ 本来准备离开的夙寒曦,看到墨云染惨白的小脸后,心中一惊,连忙打回。”染儿,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刚刚是我不好,我不该向你发脾气的,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不要吓我啊!“夙寒曦有些语无伦次,这是她第一次看见这么脆弱的墨云染,心中慌张起来。”没事……你送我……把我放到床上……“墨云染抓住他胸前的衣服,像是找到一个支撑的东西,倚靠在他身上,额头上都是冷汗,嘴唇白的可怕,身子也微微颤抖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夙寒曦抱着墨云染快速走到床前,轻轻的将她放在床上,柔声细语的问道,”怎么样,还疼吗,我去找太医好不好?“ 墨云染心中一股暖意划过心头,小腹的疼痛也跟着减少不少,只是待听到他要去请太医时,苍白的脸上飞起一抹红晕,这男人真不知道是说他傻还是呆呢,哪有来大姨妈请太医的啊!”你走啦,我自己可以的!“墨云染脸上有些羞涩,咬着唇瓣。”恩恩!“夙寒曦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看到夙寒曦出了房门,墨云染才起身,走到屏风后换了一套干净的衣裳,躺下休息了一会,忽觉眼前一暗,睁眼,待看到夙寒曦的时候,有些惊讶,”不是让你走了吗,怎么还回来?“”不放心你啊,我要陪着你!“大手轻轻的按住墨云染,不让她起身。 刚刚在门外的时候,他仔细想了想,也许是因为太慌乱,所以没有想到是她的葵水来了,但是待看到她手上的血迹时,夙寒曦就完全确定了,只是他不知道原来女人来这个,还会经痛啊,心中暗自腹诽,回去一定要好好查看一下医术,怎么样才能减少她的疼痛。”这样有没有好多呢,还疼吗?“夙寒曦的大手覆盖在她的小腹上,内力化作暖流,温暖着她的肚子,同时也温暖着她的心。 墨云染眼里闪过一丝羞涩,这个男人真的太……如果自己再不要,就真的傻了,本来想开口告诉他,只是困意熊熊袭来,忍不住打了哈欠。”想睡就睡吧,我会守在你的身边的!“耳边响起温柔的嗓音。”嗯!“墨云染真的很困了,胡乱的应下,明天一定要告诉他,然后嘴角挂着甜甜的笑意进入梦乡! 看着美梦中的她,夙寒曦忍不住伸手触摸在那片润滑的脸上时,内心止不住的荡漾! 这个小女人只有在这样的时候才能不排斥他,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抱得美人归啊,夙寒曦心里”怨妇“般的想着。 也许是知道夙寒曦守在她的身边,墨云染好梦连连…… 第四十章 心殇的误会 睁开眼,旁边的人早已不见了,看着旁边微皱的痕迹,墨云染扯了扯嘴角,笑了笑,有这样一个男人时时关心自己的感觉真好。 半起身,素手掀开帷幔,轻声唤着外面的绯儿。 “小姐,您起来啦!”“嗯,什么时辰啦!”墨云染双足着地,问道。 “卯时刚过,早膳准备好了,您昨晚什么都没吃,今早一定要多吃点!”绯儿麻利的收拾好床铺,在看到床上一抹刺红的时候,有些惊讶的出声,“呀,小姐您的葵水是不是来啦?” 墨云染端坐在铜镜前,身子一怔,脸上飞过一丝羞涩,微皱眉,转头看了看床上,果然床上一抹嫣红,有些懊恼的说道,“嗯,快把它拿去洗了吧!” 低着头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不用说,她也知道,肯定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说不定连脖子也是很红。 绯儿似乎也感觉到墨云染的羞涩,不再说话,麻利的将床铺收拾好。 “咦,小姐这个是你的吗?”绯儿从床上角落里拿出一件物品,目光怔怔的盯着背对着她的墨云染,眼中露出疑惑墨云染从铜镜中只看到绯儿手上有个拳头大的东西,至于什么样也看不清,淡淡的开口,“拿过来给我看看!” 待看到她手上的东西时,墨云染脸上的笑意凝住了,唇上的血色也瞬间褪去。 “给我,出去吧!”墨云染脸色一白,声音有些哆嗦。 绯儿有些不解,但是还是递给了墨云染,走到门口时,脚步停了下来,“小姐,早膳您还用吗?” “不用了,下去吧,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能进来!”墨云染咬着有些苍白的嘴唇,双眼有些无力的闭上,心里像是万箭穿心般的绞痛! 望着镜子中那个黯然伤神的自己,墨云染嘴角抽动,像是嘲笑般勾起嘴角。呵呵,原来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自作多情啊,自己就说嘛,现代一夫一妻制的社会都不可能有一生一世一双人,更何况是这里呢,一滴晶莹的泪水从眼角划过,只是为什么,自己的心好痛,好痛,痛的喘不过气来…… 素手打开面前的梳妆盒,将东西轻轻的放了进去,起身却感到一阵眩晕和无力感袭上心头! 真没想到自己竟然是个笑话,原以为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却不知是痴心妄想! 墨云染缓缓的走向窗边,推开吱呀的窗户,然后抱着膝盖坐在床沿,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像是在思考着,只是那双无神的眼睛泄露了她的心思,让人看了很是心疼! 门外的绯儿则是一脸着急,在门口走来走去,明明刚刚还是很好的,怎么小姐看到那个东西之后情绪就突然变得很差,整个人都是怏怏的! 有那么一瞬间,绯儿痛恨自己为什么要看到那个东西,为什么要问出来呢,自己为什么这么多嘴,自己那个活泼开朗的小姐到底去哪了。时间静静流淌,银月不知何时挂上天幕,四周一片寂静,只有时不时的虫鸣鸟叫。 “吱——”房门再次被推开,绯儿小脸上挂着两行清泪,端着饭菜,可怜巴巴的看着墨云染,有些带着哭意的声音响起,“小姐,你到底怎么了啊,你已经一天没吃过东西了,吃一点好不好!”然后指着那些菜肴说道,“你看,都是你爱吃的,红烧猪蹄,清蒸鱼,还有糖醋排骨……” 墨云染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活像一只被主人丢弃的小宠物一样,暖意涌上心头,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肚子也很不给力的“咕咕”叫了几声。 缓步走到桌旁,“把东西放下吧,我吃就是了,怎么又哭了呢,你看看像只小花猫!”说着,伸出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看见自家小姐终于肯吃东西了,绯儿破涕为笑,连忙将饭菜端上桌,很体贴先为墨云染舀了一碗汤,“你好久没吃东西了,先喝汤,小姐!” 墨云染深吸一口气,去你的感情,通通给我滚蛋,从今以后老娘就一人过了。然后很豪放的吃了起来。完全不顾绯儿的眼神,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饿死,这么亏本的买卖她才不会做呢!想通这点,墨云染好心情又回来了! 终于在绯儿“目不转睛”的惊讶眼神下,墨云染风残云卷般消灭了桌上大半的食物,然后很给力的打了个饱嗝,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站起来运动。 “下去吧,我走走也睡了,你也赶紧睡去吧!” 墨云染撅着嘴,有些不满的看着窗外,这几天什么时候开始下雨啦! 窗外细雨横斜,积水顺着屋檐悄然滴落,在地面晕开一圈涟漪,墨云染兴趣缺缺的看了一会,转身准备上床睡觉。 “染儿!” 温柔的嗓音唤着她的名字,墨云染背脊微微一僵,只是背对着来人,让他看不见自己的神色。 得不到回应,那温柔的嗓音又喊了一遍“染儿!” 不说,墨云染也知道是谁,背脊绷紧皓齿紧咬着红唇,原以为想通了,心就不会痛了,但是刚刚听到那么温柔的声音时,墨云染的心还是忍不住抽痛了一下,他用这么温柔的嗓音唤过多少女人的名字了,不过,现在她不想知道了。 收拾好情绪,墨云染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转身看着他,“寒王今晚又来做什么,难道又想当采花贼了吗?” 夙寒曦面色一僵,眼中不知名的情绪一闪而过,不知道为什么他很不喜欢墨云染那个笑,因为那是她伪装的笑容,那个笑容达不到她的心里,“染儿又是怎么了,身体好些了吗?”完全不理会她的调侃。 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但是听到他关心的话时,墨云染心中还是一暖,但一想到……那点暖意就全都消失殆尽! 抬眸,对上他炙热的眼眸,袖中的手一捏,狠声道,“如果寒王只是想知道我的身体怎么样,那我谢谢了,我现在很好,还有昨晚真的很感谢你,不过以后请不要再随便进别人的房间了!我的话说完了,你也听完了,可以走了!”墨云染,你又在抽什么风,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夙寒曦看着有些陌生的她,心中一慌。”哈哈哈哈,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昨晚我是说这玩的,你不会真以为我考虑了吧!“墨云染大笑道,笑的流下眼泪。”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两眼久久对视,夙寒曦眸中跳动着隐隐怒意,声音有些沙哑的问道。 第四十一章 误会加深 看你这模样,看来真得把我昨天的话当真了,这不知道你是傻还是什么,我墨云染说了不会喜欢你,就不会喜欢你的,昨天是逗你玩滴!”墨云染眼中涌出一股酸涩,有些艰难的偏过头,声音也低哑起来。 虽然已经想通了,但是真正说出来的时候,墨云染还是感觉到一阵心痛。 “再说一遍,你再说一遍!”夙寒曦俊朗的脸上一片阴鹜,上前狠狠的将墨云染困在怀中,怒火如火上爆发一般,问道。 墨云染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不舍与疼痛,抬头望向夙寒曦,坚定的说道,“再说一遍,哪怕再说一百遍都是一样的,我不喜欢你,不喜欢你!” 夙寒曦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什么,只是短短的一天而已,怎么会变成这样,不可置信的望着她,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对上自己的眼睛。 眸中一片猩红,朝着墨云染怒吼道,“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怎么了?” 墨云染偏过头,低垂着眼眸,不语。 “说,你今天非要给我说清楚,到底是为什么?”夙寒曦紧紧咬着牙齿,头上青筋爆出,强忍着怒气,生怕一个不小心伤害到她。 “哈哈哈哈……没想到寒王竟然是这么一个拿得起放不下的人,我都已经说得那么直白了,你难道真的不清楚么,这么想自取其辱,我成全你!”墨云染脸上扬起大大的笑容,望着夙寒曦,心里却是血淋淋的在滴血。 “我喜欢的是上官浩轩,不是你!” 夙寒曦不可置信的望着她,她的这句话就像是拿刀剜着他心口一样,很痛,很痛,“你喜欢他? 不是,当然不是! 当墨云染听到夙寒曦的声音时,还是迟疑了,仰天,眼睛睁得大大的,不能流泪,不要哭,“当然是真的,比黄金还真,难道没听说过朋友妻不可欺吗,还不走,我可不希望让人家说闲话!” 夙寒曦看着她,笑的很苦涩,嘴角衔着苦意却还是很宠溺的说道,“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走,走!” 缓步走出墨云染的房间,每走一步,都重重的打在墨云染的心上。 “等一下!”墨云染开口。 夙寒曦的脚步猛然停下,脸上充满惊喜的望着墨云染。 “你的东西,收好了,下次再掉了不会有人帮你捡的!”墨云染从梳妆盒里将东西拿出,冰凉的指尖触摸到夙寒曦炽热的大手时,还是微微一颤。 “这个琉璃并蒂莲原来掉在这里了,我还找了半天,以为它不见了!”夙寒曦手微颤,将东西贴身收藏着,放在最靠近心脏的那个位置。 明明已经知道了,但是墨云染还是很不死心的问了一句,“它对你很重要吗?” “是滴,很重要!”夙寒曦含笑说道,用着情人间独有的宠溺目光看着那个琉璃并蒂莲玉佩。 “呵呵……不送!” 墨云染嘴角勾起讥笑,冷漠的话轻轻逸出口,自己真他妈太贱了,刚刚那个动作不是已经表明一切了,为什么自己还要问,难道受的伤还不够吗? 望着夙寒曦远去的背影,墨云染有些哀怨的喃喃自语,眉间竟是些数不清的伤痛,“知不知道你刚刚的回答让我好心痛啊,很痛啊,真心不可靠其实只要他说一句不重要,自己就会告诉他…… 突然墨云染又笑了,眼里笑了,嘴角挂着笑,笑的很灿烂,恍若罂粟绽放! 冰凉的雨滴滴落在脸上,夙寒曦才惊觉自己已经出了墨府,雨越下愈大,墨色长发早已被雨丝打湿,夙寒曦仰天大吼道,声音是如此悲凉与绝望,“为什么,为什么……” “王爷,你不要这样,你还有我啊,清菡会永远在你身边不离不弃的!” 借着一丝月光,卿清菡撑着一把雨伞缓缓的来到夙寒曦的身旁,一袭粉色衣裙,配上一件素雅的白纱衣,头上斜插着一支碧玉玲珑簪,极为淡雅的装束,风吹过,稍显单薄,也含有一丝悲凉。 清菡,我说过了我不会喜欢你的,你放弃吧!”夙寒曦面无表情的从卿清菡的身旁走过,声音有些凄凉。 卿清菡痴迷的盯着夙寒曦俊美的脸庞,双手握紧,有些不甘心,眼中妒火燃烧,自己费了这么大的劲才让他们分开,绝对不会再让他们在一起的,夙寒曦这辈子只能是自己的。 “为什么,就因为我是青楼女子吗,我这么爱你,你为什么总是视而不见,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撕扯着嗓音,一把丢开手中的伞,任凭雨水打在身上。 停下脚步,转身,夙寒曦笑着说道,“我的心给了她了,这辈子只会爱她,其他的人都进不去了!” 现在的他不想谈到墨云染,但是心却又止不住的想她,想着她的一颦一笑,想着她害羞娇媚的样子……原本以为她是喜欢自己的,没想到…… 伸手从衣襟里拿出那块放在心口的琉璃并蒂莲玉佩,这是原本准备送她的礼物,只是现在不需要了! 看着那块玉佩,卿清菡眼中很快闪过一丝恶毒,转而又温柔的说道,声音如黄莺出谷,“好了,咱们不谈这个了,我送你回府吧!”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被拉得悠长,远远的望去,像是纠缠在一起! “小姐,您怎么了,有什么好看的啊,下雨天呢,咱们快回去吧!”绯儿撑着伞,不解的望着远处的两个人影,说道。 墨云染只笑不语,但是眼睛里那抹忧伤却怎么也掩饰不去! 原来没有自己,他一样可以很好,也是,他是寒王,鼎鼎大名的寒王,有多少女子想要嫁给他啊!可是自己的心还是很痛很痛,痛到麻木了!看書溂 一夜无眠,墨云染顶着大大的两个熊猫眼着实将绯儿吓了一跳,“小姐,您怎么啦?” “没事,去拿两个冰的瓷勺子来吧!”墨云染揉着眉心,有些郁郁寡欢。 “是 第四十二章 龙墨阳到来 梳梳洗洗,一盏茶过后,墨云染出现了 一进门,墨云染就被上官浩轩盯得全身一僵,不知道为什么墨云染一阵心虚,故作镇定的问道,“本小姐知道自己长得花容月貌,花见花开,车间车爆胎,但是你也不需要用这么猥琐的眼神看着我吧,人家会不好意思的!”墨云染故作扭捏,有些羞涩的扭了扭身子。 “墨云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了,怎么今天一早夙寒曦就来找我啊,还说了一堆不知所云的话!”看書喇 上官浩轩靠在临窗那张做工精细的卧榻上,饶有兴味的盯着她,慢条斯理,意味深长的说道。 被他那双幽黑深邃的美眸盯着有些发麻,墨云染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抖了抖肩,“他和你说什么了啊?” 上官浩轩笑笑,移开目光,道,“就说让我好好照顾你之类的话,还把卿清菡接到他的府上去了!”说着,仔细的注意着她的表情。 墨云染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几步,幸亏绯儿在一旁扶着,在听到他将卿清菡接到府上,墨云染只感觉自己的心被撕成一片一片的,只听见心碎的声音。 整理好表情,抬头对上上官浩轩探究的目光,装作不在意的一笑,“我早饭还没吃呢,站了这么久,腿都麻了,你想让我饿死吗?” 上官浩轩见她不愿多说,也不强求,只是嗟叹一声,低低道,“不要让自己后悔!”随后喊来冰霜,将墨云染喜欢的菜都端了上来。 一顿美味的饭菜,但是墨云染却吃得食不知味,只管将自己的肚子填饱,直到吃不下了才放下筷子,“今天找我来,还有什么事嘛?” 上官浩轩不语,示意冰霜将东西交给墨云染。 墨云染拿到之后,傻眼了,钱哪,是钱哪,没想到月份红这么多,墨云染有些乐不思蜀的笑了起来,“哈哈!我赚钱了啦,赚钱啦!” “瞧你这傻眼,就这点钱就这么高兴啊!”上官浩轩有些鄙视道。 墨云染不鸟他,翻了他一个白眼,开心的唱着花儿乐队的歌曲,“嘻唰唰!嘻唰唰嘻唰唰!m—u—a!冷啊冷,疼啊疼,哼啊哼,我的心……” “唱的真难听啊,快打住吧!”上官浩轩手指插在耳中,有些嫌弃的看着墨云染。 在上官浩轩的强烈鄙视下,墨云染终于止住歌声,手插在腰上,吼道,“有本事你唱啊,你弹首曲子给我听啊,小样!” “冰霜,拿琴!” 上官浩轩接过琴,放在卧榻对面的紫檀木桌上,左手轻轻一挑琴弦,如潺潺流水般的琴音倾泻而出。 听到琴声,墨云染恍若置身悠然深谷中的瀑布下,山间小鸟啾啾齐鸣,蝴蝶围绕着翩翩起舞,清晰的风带着无数的水珠扑面而来,心里说不出的舒畅。 一曲终了,墨云染仍沉浸在上官浩轩曲子所营造的美好意境中,久久回不了神来。 而一旁的绯儿则是一脸崇拜的说道,“上官公子好厉害啊,弹得好好听啊,真厉害啊!” 墨云染一转头,见绯儿捧着脸花痴不已,不免白了她一眼,有必要吗,真是个妖孽,四处招苍蝇! “吱——呀——” 门被推开了 一位模样清秀的小厮走了进来,恭敬的朝上官浩轩行了个礼,道,“外面有位龙公子前来找寻墨小姐,说是墨小姐的朋友!” 上官浩轩没有言语,只是看向墨云染,见她微微点头,才发话,“让他进来吧!” 转头朝着某女人笑了笑,飘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在她的耳畔轻语,“看来你也招蚊子啊,还说别人!不过我倒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看上你了!” 墨云染蹙了蹙好看的眉头,一脸不悦的努了努樱唇,冷哼一声。 龙墨阳在小厮的带领下,来到了雅阁,一推看门就看见墨云染和上官浩轩在“打情骂俏”,心中一阵酸涩,温润的嗓音响起,“墨小姐,上官公子!” 墨云染不再理会上官浩轩的讽刺,回眸看向龙墨阳,心头一惊,今日的他穿着一袭雪白的长衫,长长的秀发随意用银蓝色的丝带扎着,显得无比飘逸潇洒。只是他的脸色却不是很好,甚至有些苍白,显出一种病态美。 “墨阳,你怎么来了,灵儿呢?”墨云染探头看了看外面,确认没有见到龙灵儿的身影后,不解的问道。 听到墨云染的话后,龙墨阳有些泄气了,长叹一口气,“看来灵儿没有来找你啊!” 墨云染抓到他那句没有来找她,有些慌张,“到底怎么回事,什么叫她也没有来找我?” 龙墨阳看着她一脸焦急,顿了顿,有些无奈的说道,“都怪我不好,自从你们走了以后,我怕她逃出山庄就把她给禁足了,谁知……”再次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你是怎么当哥哥的啊,怎么能这样呢,现在人没有了想到到我这来找,你怎么就这么确定她来找我呢!”墨云染有些气急败坏的骂道,自己打从心里把灵儿当做自己的妹妹,现在她不知所踪,很是着急好了,你现在朝龙公子吼也不是办法啊,他也很着急的!”上官浩轩出来打圆场,端过一杯茶给墨云染,轻声说道。 墨云染也不客气的接过,“咕噜咕噜”喝下一杯,打了个嗝,随手将杯子还放在上官浩轩的手上,继续开始“教育”龙墨阳,“你说说你,我又不是你家的老妈子,现在人没了到我这来找,我这是私家侦探啊!啊!回答我!”一声比一声高。 龙墨阳嘴角一抽,还没说够啊,像是做错事的孩子,望了一眼上官浩轩,然后又任命的低着头,谁能想到堂堂龙吟山庄的山主竟然会有如此的一面,绯儿捂着嘴,尽量不让自己笑出来。 看在一旁的上官浩轩耸了耸肩,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其实你和他讲什么是私家侦探,他也听不懂的!” 墨云染转眸,微微一笑的看着上官浩轩一眼,明明是温婉至极的笑意,怎么却让人觉得寒风阵阵呢! 第四十三章 离奇的对话 然后很不含糊的扯了一张紫檀木桌椅坐在上官浩轩的正对面,一双如猫儿眼般晶莹透彻的眼眸盯着他,“咱们是朋友吧!” “你饿不饿啊?”上官浩轩谄媚的问道。 “你会帮我吧!”墨云染眨了眨好看的睫毛。 我好像还有重要的事情!”上官浩轩低头垂眸。 “你这么不给面子啊!”墨云染瘪了瘪嘴。 “其实我真的还有很重要的事情,不信你问冰霜!”上官浩轩准备站起身来。 “你确定你真的有事情吗?”墨云染那双贼溜溜的大眼睛很无辜的看着他。看書喇 墨云染越是用很无辜的眼神看着自己,上官浩轩越是觉得恐怖,这个女人的脑子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要是真的把自己往死里整怎么办。 突然感到一阵无力感,揉了揉眉心,又坐下,“咱们当然是朋友!” 墨云染眯了眯眼睛,轻声说道,“刚吃过,如果你是猪,那你肯定饿了,反正我不饿!” 靠,自己都这样了,还不忘损自己,上官浩轩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怎么需要用帮这个字呢!” 墨云染看着他吃瘪的样子,嘴角扬着一抹恬静的笑容,“看来你没有什么事了!” “我怎么会不给你面子呢,天王老子的事都没你的重要!”继续拍马屁。 “看来你还有自知之明,那找灵儿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我要你用最快的速度找到她!”墨云染很不要脸的接下上官浩轩的话,挑了挑眉,道。 “好像有些困难!”上官浩轩撅了撅嘴,装可怜的说道。 “放心吧,不会亏待你的!” “好吧,我保证完成任务!”拍了拍胸脯保证。 “那我们算达成协议了!” “嗯……” 看着如此和谐的两个人,一旁的龙墨阳石化了! 如此方式交谈,真是奇葩中的奇葩,变态的升级版啊! “龙公子可否将令妹的画像给我,这样才方便我找人啊!”上官浩轩翘着二郎腿,脸上写着“我很不爽”四个字。 龙墨阳也不在意,毕竟是自己有求于他人,向上官浩轩深深的鞠了一躬,“那就多谢上官公子了!” “既然如此,那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墨阳你有什么事就来找我!”墨云染站起身来,转身离开。 澜嫣阁 那是整个皇朝所有文人墨客,王公贵族都爱去的销金窟,那里有全朝最风流的才子,最雅致的景色,最香醇的美酒,还有最重要的是有绝色的美女! 澜嫣阁的女子,卖艺不卖身! 澜嫣阁的女子,才艺双绝,就连大家闺秀也望尘莫及! 就在这样一个地方,卿清菡不是最美丽的一个,她的容貌只能是中上,但是就算是这样,在国色天香美女集云的澜嫣阁里,却能蝉联花魁数载,成为文人墨客众相捧月的一位! 只因为,她的那身气质,无法让人忘怀,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茴香居 卿清菡侧躺在软榻上,一身轻薄的纱衣,衬托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手上把玩着一条玉石腰带,上面刻着一个“寒”字,她轻轻一笑,本来以为自己会一直住在上官浩轩那里,没想到……没想到啊! 望着正在整理房间的素素,问道,“你说明日全城是不是都会知道我住进寒王府了!” 素素抬了抬眼,没说话又继续低下头整理东西,在澜嫣阁里最要知道的就是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虽然她和卿清菡一样,都是澜嫣阁的奴婢,但既然她喊一声小姐,那么自己就只能是她的丫鬟! 卿清菡显然也知道会是这样,所以并不是很在意她的回答,而是继续把玩着手上的腰带! 嘎——吱——” 门被推开了! “清菡姑娘,外面有人来问,您东西收拾好了吗,他们都等着呢!”一个模样小厮的人进来传话。看書溂 “知道了!”卿清菡轻应了一声。 出了澜嫣阁的门,直接坐上了寒王府的马车。那马车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寒王府一般,富贵高雅,不失气势! 一路上,卿清菡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淡漠的眼光一直看着马车外的街景。那模样和在夙寒曦面前的温顺柔和不同,只见她一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放在矮几上,修长纤细的玉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带着说不出的节奏感,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小姐……”素素看着一眼不发的卿清菡,有些担忧,不懂她在想什么。要是让寒王知道这一切都是她做的,那么后果……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很聪明的卿清菡会如此!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卿清菡停下手中的敲打,清冷的目光看向素素! 素素意识到自己逾越了,立刻闭嘴低下头! 马车里又陷入了一阵安静。 太子府 一袭杏黄色华服翩翩,上面绣着一条盘踞的四爪蟒,夙烨磊邪坐在墨玉石椅上,长眉及鬓,狭长的丹凤眼带了一丝玩味的笑意看着面显怒意的夙寒曦,“看来能让你生气的只有墨大小姐了,真没想到堂堂的寒王也会有如此的一天!” “闭嘴!”眉头紧锁,好看的紫眸里满是深深的失落,夙寒曦瞪了一眼说风凉话的太子殿下。 “嘿嘿,还不让人说了,真小气!”夙烨磊摸了摸鼻尖,“那你就真打算把卿清菡接到府中吗?” 夙寒曦长叹了一口气,捏了捏眉间,这么多年哪怕是在战场上,他都没有这么慌乱过,偏偏遇上这样一个女人,让他频频失控。 “真不知道那女人给你下了什么蛊!”刀削般的薄唇荡漾出桃花一般的笑意,很是勾人。 夙寒曦没好气的瞪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夙烨磊一眼,薄唇里吐出冰冷的语句,“再让我听到你说她什么,小心我让未来太子妃没幸福!” 感到一股危险的气息靠近,夙烨磊无奈的翻了翻白眼,什么时候自己的兄弟这么痴情了啊! “我们可是兄弟啊,你舍得吗?” “有什么舍不得的,没了你,不是还有小七吗?”夙寒曦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挑眉轻笑。 无耻,无耻,太无耻了,夙烨磊心中咒骂道。 “那你舍得把墨云染让给浩吗?”夙烨磊不死心的追问道。 “想都别想,我问过浩了,他根本不喜欢染儿,就算喜欢,我也不会让的!”声音清冷如雪,脸色也好不到哪里! “那云染要是喜欢浩呢?” “不可能,我能感觉到染儿喜欢的是我,但是不知道哪里错了,她好像误会了什么!” “出来!”夙寒曦厉声吼道。 第四十四章 绣坊撞密 一 夭撇了撇嘴,他是故意的好吧! “属下参见王爷!”一身黑衣,恭敬的跪在地上,说道。看書溂 “什么事?可是她出事了?”夙寒曦没有废话,直奔主题。 “回禀王爷,墨小姐没事,只是龙公子来了,现在就在”夭看了看夙寒曦,如实回答! 一旁的夙烨磊眯着眼,脸上看不出的表情,龙墨阳来了,看来事情越来越好玩了! “他怎么会来?”脸黑的不能再黑。 夭低首,感觉到夙寒曦身上浓浓的寒意,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但是现在主子就因为一个龙公子竟然可以让旁人感觉到他的怒意。 “属下不知,不过墨小姐刚刚一个人离开了!”要特意强调一个人,生怕自己的主子一个不高兴就杀过去! “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的在暗处保护她,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尽量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声音依旧清冷,只是少了那股怒意。 “是。”领完命令,夭一瞬间就消失在屋子里。 丞相府。 “爹,你找我们什么事?”慕容紫若率先开口,手指绞着手帕,白皙的肌肤清晰可见。 “都坐下吧,为父有事情要和你们说!”慕容凌里也就是当今的丞相,看着自己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淡淡的说道。 “爹,你有什么事,快说吧!我还要出去呢!”小女儿慕容晴扯着他的衣角,撒娇道。 “小晴,别胡闹,爹爹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慕容紫若看着永远长不大的妹妹,摇了摇头! 慕容晴和慕容紫若对视一眼,撇了撇嘴,提着裙子坐下,安安静静的不语。 而慕容紫若则是一直盯着慕容凌里看着,想从他的脸上看出在打什么主意,但是姜还是老的辣。从她们懂事起,就明白了自己的价值,从小努力的学习琴棋书画,为的就是能找到一个好的依靠,不会被早早的嫁出去!但是该来的还是会来的,也许这次…… “你们也都不小了,婚事也是时候该办办了!以前为父不说是因为你们小,但是现在……” “父亲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慕容紫若打断了他的话。 “还是紫儿懂父亲的心啊!”慕容凌里面含微笑的看着自己大女儿,这个女人从小最得自己的心,也从没让自己失望过,琴棋书画好的没话说,还是整个皇朝的第一才女! “哼,父亲偏心,永远都只觉得姐姐好!”慕容晴不干了,撅着小嘴,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此时,丞相夫人赵烟如走了进来,对着慕容凌里行了礼,坐在他的身旁,低眉顺眼的柔声道,“老爷,她们还小,何必这么着急呢!”看書喇 “还小,这还叫小,都是你惯出来的!”慕容凌里瞄了自己身旁的妻子,没好气的说道。 “老爷……”赵烟如还想说什么却被慕容晴给打断了! “爹爹,女儿不想嫁他人,只想嫁给寒王殿下!”慕容晴表态道。 记得她第一次见到寒王的时候还是在五年前,那个时候他才十七岁,但是却已经统领数万军队打仗,从那时候起,他就是自己心中的英雄,也就是那时候自己深深痴迷于这样一个男子。 慕容凌里听到之后,微微一笑,像只老狐狸,这样的情形正是他所愿意见到的,“晴儿好志向,既然想嫁给寒王那就要拿出本事来,这样才能得到寒王的青睐,不久将会是皇上的寿诞,到那天你一定要好好展示!让所有人知道我们慕容府的小姐都是一顶一的!” 这话既是说给慕容晴听的,同样也是说给慕容紫若听的。 “紫儿,应该明白为父的意思吧!”慕容凌里,鹰一样的眼光看着她。 慕容紫若心中一阵悲凉,虽然早已做好一颗棋子的命运,但是听到还是不觉刺耳,微微额首,“嗯,谨遵父亲教诲!” 那都下去吧!”慕容凌里揉了揉额角,示意她们离开。 两人柔柔行礼,异口同声道,“那女儿先行告退了!” 翌日清晨。 墨云染百无聊赖的躺在藤椅上,闭眸思考着如何让自己的生财之道变得更加广阔,想到自己还未去过上官浩轩的绣坊。 于是换了身衣裳,赶到了位于五条街的锦绣山庄! 也许是上官浩轩早早提过自己,绣庄的管事并没有多加阻拦。墨云染先是采访了铺子里的资深员工李婶,然后实地考察了一番,发现绣坊很是不错,只是少了一些创意。 锦绣山庄所用的全是清一色的姑苏吴县姑娘,她们的绣法全是一等一的,巧夺天工,为人赞叹。 走进里面,绣坊内一片静谧。温柔沉静的绣娘们,都陶醉在艺术的天堂里。 那飞舞绣针的手指,柔柔细细,纤细灵巧,似乎与心灵相连,把每一根若有若无的丝线,穿织成她们心里的色彩与图案。 坊内四壁,挂满了精致的绣品,有收藏价值极高的艺术珍品,也有实用大方的各类日用品;既有豪华壮丽的巨型作品,也有小巧玲珑的珍品。 各具特色,让人看得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李婶,店里的生意最近怎么样?”墨云染纤手拂过这些精美的刺绣,淡淡的问道。 “回小姐,店里的生意不能不好,只是不如以前那么红火了!”李婶毕恭毕敬的答道。 墨云染咬着樱唇,皱眉,思考着,眼角的余光无意看到对面那家沈记绣庄,突然笑了起来,“看来那家沈记绣庄抢了我们不少生意啊!” 李婶暗惊,好一个通透的女子,自己什么都没有讲,她竟然知道了,“小姐真是聪慧过人!” “把这副《百花齐放》和这个《清水出芙蓉》给我包起来!”墨云染指着手边的两幅刺绣,说道。 李婶听了,迅速包好,乐呵呵朝着墨云染道,“小姐好眼力,这可是坊里最好的绣娘锦娘绣的!” 墨云染只是淡淡一笑,指着角落里四尺一尺的小碎花刺绣说道,“这些也包起来!” 绯儿不解的看着她,眨巴着大眼睛,“小姐,我们要这么多刺绣干嘛?” 墨云染神秘一笑,并不言语! 第四十五章 绣坊撞密 二 碰”一位穿着黄色衣裙,看起来很是慌张的女子撞在墨云染的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小姐!”女子边看着后方,边朝着她道歉 锦娘,发生什么事了,如此慌张!”李婶先是开口道。 “我……我……”锦娘吞吞吐吐,看了看旁边的墨云染。 “有什么话就说吧,墨小姐也不是外人!”李婶看着她扭扭捏捏,有些责怪之意。 墨云染朝着锦娘嫣然一笑,拢了拢青丝,不言语。 “锦娘,你等等我啊!” 门外传来一阵男子清脆的喊声,清脆悦耳,带着男子独有的嗓音,让人听着很舒服! 墨云染微眯眼,这个声音好耳熟啊,怎么听怎么听,都像是夙睿谦的声音啊,带着探究的眼神,探头往外看去,果然! 夙睿谦一袭写意花纹的浅米色圆领长衫,外披圆领宽袖白纱褙子,在前襟、后襟的下摆及袖口绘有中国书法和水墨兰竹,白纱的飘逸和水墨的雅致完美的结合在一起。 “还真的是你啊,我原以为自己听错了呢?”墨云染轻笑,打趣调侃道。 夙睿谦一愣,很显然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遇到她,脸一红,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是来买刺绣的吗?” “我只是来看看!你是怎么着人家锦娘了,怎么人家姑娘一看到你就吓得跑啊!”墨云染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在夙睿谦和锦娘身上瞄来瞄去。 “那个……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一副春暖花开没有绣好,我先走了!” 锦娘红着一张小脸,略显羞涩地望了一眼墨云染,然后飞快的从夙睿谦身旁掠过。 夙睿谦眼巴巴的看着她从自己身旁走过,却又没有追上去,挠了挠脑袋,贼笑的看着墨云染,“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你,但是你不许笑啊!” 一旁的李婶很识趣的朝他们说道,“我还有事,那你们聊吧!” 转身,离开。 待李婶离开,墨云染似笑非笑的盯着他从上扫到下,又从下扫到上,看的夙睿谦头皮发麻,感觉自己像只待宰的肥羊! “你想说啥就说吧,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很恐怖的!” 墨云染冷哼一声,依旧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好吧,我还是自己说吧!我喜欢锦娘,但是她对我好像……好像……” “好像若即若离,对吗?” 墨云染微笑着,其实从刚刚夙睿谦一进门,她就在观察锦娘的反应,锦娘自始至终都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夙睿谦的,很认真的听着他讲话! “对,就是若即若离!”夙睿谦应声道。 又是不平等的男女地位祸害的,一个是高高在上的皇子,一个只是小小的绣娘,人家不躲着你才怪!不过要是主动倒贴的,想他夙睿谦也不会看上吧!只是在这样的一个社会,他们真的可能吗?墨云染心中暗暗叹息。看書喇 “那你说说我该怎么办啊?”看着她漫不经心的模样,夙睿谦有些着急。 墨云染把玩着胸前的一缕秀发,好像在思考什么,许久开口问道,“你是真的喜欢她吗?”她可不希望自己害了一个无辜的少女。 “当然,你这不废话吗,白痴?”夙睿谦有些不高兴。 听到自家小姐被说,一直旁听的绯儿有些不高兴了,开口呛声道,“睿王爷是什么意思啊,我家小姐好心好意帮你,你不领情也就算了还这么对我家小姐!而且这件事本来就是你求我家小姐的,什么态度啊!” 被一个丫鬟说教,夙睿谦觉得自己面子扫地,怒目而视,“你一个小丫鬟,哪里轮得到你插嘴啊,小心我把你送到澜嫣阁去!” 一听到澜嫣阁三个字,墨云染的好心情顿时降到谷底,脸色也微变,不像刚刚那样和气,但是嘴角依旧挂着一抹笑意,“依睿王爷此话,那小女子是不是也要被送往澜嫣阁啊,因为不管怎么说,绯儿是我的丫鬟,她冲撞您,我也要负责任的!” 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 “呵呵……我刚刚只是和绯儿丫鬟开个玩笑的,你怎么当真了呢,把谁送到哪,都不会是你啊!你可是我二哥的心头肉啊!”夙睿谦嬉皮笑脸,挂着讨好的笑意。 “不过你和寒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几日我看他闷闷不乐的!” 墨云染听到他闷闷不乐,心里划过一丝心疼,随之的是不解,怎么会呢!自己退出了,那他和卿清菡应该会在一起啊,定情信物都互换了! 看着发呆的墨云染,夙睿谦继续游说道,“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唯一能确定的是他很爱很爱你,我从没有见到他花那么多心思去了解一个女子!” “呵呵呵,爱我!”墨云染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止不住的笑了起来,直到笑的弯不起腰才停止,“你凭什么说他爱我,这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笑话!” 夙睿谦见到此情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头雾水,“我是他的兄弟,难道我还不了解他!你们之间一定有误会,能告诉我吗?” “算了,已经过去了,再提有什么用!”墨云染摇了摇头,说她懦弱也好,胆小也罢! 抬脚往门口走去,留下一个孤寂的背影。 “我一直以为你和其他女子不同,没想到你和她们一样,都很胆小,甚至比她们更懦弱!” 听到此话,原本已经走出去的墨云染,收回脚步,转头,喝声问道,“你知道什么,凭什么这样说我!” 看到自己的激将法起作用了,夙瑞谦决定再加一把火,“凭什么,就凭你这么懦弱,我就能说,我看不过去寒为你伤心!” “他为我伤心,那你知道我吗?他凭什么那么欺骗我,你有什么资格帮他说话,你们都是一伙的!呜呜呜!”提到自己的心痛事,说到最后墨云染忍不住抽泣起来! “啊呀,你不要哭啦,不知道还以为是我把你弄哭的!”夙瑞谦被她突来的泪水弄得有些手忙脚乱 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水,却不想这样的动作在别人眼里是有多么的暧昧! “走开,不要你假好心!”墨云染拍掉他的手,“你们兄弟都是这样,明明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别人呢,我好欺负啊,都来欺负我。” 第四十六章 误会理清 哎呦,我的姑奶奶有话好好说,你哭什么啊!这人来人往的多不好啊!” “走开,假好心,回去告诉夙寒曦,我墨云染不是没人要,既然有心上人了。连信物都交换了,那就不要再来招惹我,否则我不客气,拳头伺候!”捏紧着拳头,伸在夙睿谦的面前,还晃了晃。 “等等,什么叫有心上人还交换了信物,怎么可能!” 夙睿谦总算知道问题的来源了,有些苦口婆心的劝说道,“看你平时挺聪明的,怎么一遇到和寒有关的事情就变笨了呢,难怪有人说恋爱中的女人是傻子,在你身上体现的是显露无疑啊!” “我问你,这件事你有问过寒吗?” 墨云染反驳,“当然有,而且他自己也承认了!” 夙睿谦听了连连摇头,表示不相信,“不可能,我不相信寒是这种人,我会帮你弄清楚的!” 听到夙睿谦这么信誓旦旦的保证,墨云染心中也有了些动摇,小声地开口,“你确定真的是误会吗?” “肯定的,包在我身上!”夙睿谦拍着胸脯说道。 墨云染心中的那把称彻底的偏向夙寒曦一边,无法否认,自己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的,也许该试试,不论结果好与坏,自己也都能放下了。 “好,我相信你,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我会打的她爹妈都不认识他,敢骗我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清澈明亮的大眼睛里闪着熊熊怒火。 “好!” 夙睿谦火急火燎的离开了锦绣山庄,直奔着寒王府! 寒王府 “王爷,这是清菡特意让厨房为您做的玲珑醉虾,您尝一尝!”卿倾菡温婉一笑,夹过一只虾,小心翼翼的剥了起来。 “不用,我不爱吃虾,你自己吃吧!”夙寒曦微皱眉头,这个女人越来越放肆了! 卿倾菡一怔,脸色有些微变,但瞬间又调整过来,仍旧专心的剥着手中的虾,“是清菡记性不好!” “夙寒曦,看来你日子过得很舒服啊!” 一进门,夙睿谦就看到两人很“温馨”的场面,心中不免有些气愤,口气也不如以前那么好。 看来你的肥胆越来越大了,有什么事?”夙寒曦擦擦嘴,挑眉看着他。 “哼,我有话和你说,是让这个女人走,还是我们去别的地方!”夙睿谦皱着个脸,微眯眼撅嘴看着卿倾菡,末了加重语气的说道,“是很重要的事!” “去书房吧!”喝口水,漱了漱口,淡淡的开口。 卿倾菡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僵硬的笑了笑,然后很淡然的坐下,独自一人吃饭。 书房 夙寒曦前脚刚踏进门,夙睿谦就一个掌风划过将门紧紧的关上。 神情严肃的看着他,“为什么会把这个女人带进你的府中,看来云染说的不错!” “她去找你了,你们说了什么?”一提及墨云染的名字,夙寒曦再也淡定不起来了,双手拎着夙睿谦的衣领。 “你都有了别的女人了,还这么着急她的事,干嘛?”夙睿谦一脸无可奉告的模样,耸了耸肩。 房间里,气氛很是诡异! 突然,远处传来轻轻地脚步声,夙寒曦嘴角勾起一抹骇人的笑意。 朝着夙睿谦眨眨眼睛,示意道,“带谁进我府中什么时候需要你的批准了啊,人家怎么得罪你了啊,一来就不给人家好脸色!” “可是……”夙睿谦有些无辜的声音响起。 “没有什么可是,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做主!四国使者到来的事情,你准备的怎么样了,想好怎么安排了吗?”夙寒曦看着门外,特意将声音拔高。 两人对视,夙睿谦声音微微提高,“四国的事情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慕国三日后就会到,其他三国要晚一些!” 偷听的人在听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又轻手轻脚的离开! 过了许久的寂静,书房里才渐渐响起微低沉的声音,“你到底瞒了我什么事啊,那个女的到底是什么人?” “不用管她,时候到了,我自会让她原形毕露!”夙寒曦一脸阴沉的坐在墨玉石椅上,浑身散发着地狱撒旦的气息,看着夙睿谦有些后怕 你刚刚说染儿怎么了,你不是有重要的事情找我的吗?” 夙睿谦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只问你一件事,你是真的喜欢云染吗?” “我不希望再听到第二遍这个问题,我爱她!”夙寒曦脸色有些难看,声音也下沉好几度。 那看来你们真的是有误会了,云染说你有心上人,还收了她的定情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夙睿谦提出疑问。 听到这个,夙寒曦的脸色更加阴沉了,双眸里染上熊熊怒火,双手紧握,“她和你这么说的!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夙睿谦瘪着嘴。 夙寒曦踱步走到窗前,双手背后,遗世独立,“怪不得那天她会那样问,应该是这块玉佩引起的!”说着,从胸前掏出那块琉璃并蒂莲玉佩。 “这个,这不是你让浩打造的吗,怎么会是它引起的呢?”夙睿谦还是有些不明白。 夙寒曦冷笑一声,慢慢道来,“就因为是我让浩打造的,你还记得当初谁住在浩的家中?” “那个女人?”声音微扬。 “除了她还会有谁呢,刚刚来偷听我们讲话的,应该也是她吧,只是不知道是哪国的奸细!”理清误会的来源,夙寒曦心中的阴云消散,脸上也挂着温柔的笑容。 夙睿谦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那你早知道她可能是奸细了,所以才借机让她住进你的府中!” “哈哈哈……”夙寒曦只笑不言。 “你笑屁啊,害我为你们这么担心,云染还哭了很久呢!”夙睿谦有些抱不平的说,“我等会去告诉她,省的她伤心!” 是夜 倾樱阁 月色清空,斑驳的树影倒映在窗户上,随风起舞,显得别样的风味。 墨云染心情异常的高兴,因为她刚刚从夙睿谦那回来,看着灯火通明的屋子,以为是绯儿还在等自己,一推开门,却被一个强有力的手臂拉入怀中,鼻尖立即充斥着紫曼陀罗的香味,那是只属于夙寒曦的味道。 闻着,心里觉得异常甜蜜,原来恋爱的滋味这么好! “放开,你抱得太紧,勒疼我了!”这一认知,让她突然松了下来,冷冷的斥责道,声音清明,却略带羞涩,三分柔媚,七分含羞。 第四十七章 互诉情思 夙寒曦今晚是一袭紫衣衫,或许他真的很爱紫色吧,墨黑的长发并未用玉簪插置,而是用了同种的紫色飘带随意绾住,夜风吹拂,发丝随舞。 “扑哧,那我松些,还疼不?”夙寒曦轻声问道,柔柔的声音中透着丝丝诱惑,“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染儿你这样这是答应我了,对吗?”紫眸一闪,她竟然没有推开自己,这个发现让夙寒曦激动不已,眸中竟显温柔。 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脸色有些羞涩,在灯火的照耀下,更显娇媚,“你怎么能明目张胆的出现在我屋子里,还点灯,要是别人以为是我在屋里来找我,那怎么办?”这个男人真是太大胆了,想也不想,伸出手往他腰上捏去。 “哎哟,你谋杀亲夫啊,下这么重的手,估计紫了!”夙寒曦故意大叫起来,一副小可怜的样子,引的墨云染不免真以为自己下手重了,有些心疼。 “笨蛋,你不会躲啊,很疼吗?那我以后不掐你了!”正所谓关心则乱,她哪还想到自己被骗了,弱弱的说了一句。 “不行,除了我你谁也不能抱,谁也不能掐!”夙寒曦立即反驳,她的怀抱里只能有自己,其他谁都不可以! 夙寒曦,你骗我,对不对,根本就不疼!” “呵呵,小傻子,关心则乱,不过我很开心!”夙寒曦间接地承认,又紧紧地搂住墨云染,鼻尖充斥着属于她的味道。 “你才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墨云染不满的回嘴道。 “染儿,你……你是不是……愿意接受我了?”夙寒曦将她扯着面对自己,一脸严肃庄重。 虽然刚刚她的动作表明了,但是夙寒曦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还记得过你的承诺吗?”墨云染没有回答,对上夙寒曦明亮的眼眸反问道。 “当然,我这辈子只要你,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个承诺一直在这里,从没有忘记过!”夙寒曦牵起她的芊芊玉手,吻了吻她的手背,然后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感觉到了吗,它一直为你跳舞,此生只为你一人!” “我们再也不要误会对方了,好吗?”墨云染低着头,不敢直视他。 如果自己勇敢一点,也许他们就不会有那个误会!夙睿谦说的不错,自己真的很懦弱,这一次幸福她要牢牢抓紧,谁都抢不走! “好,染儿你记住,这辈子我永远不会负你,永远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掷地有声。 “你若不离,我定不弃,此生黄泉碧落,生死相随永不弃!”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后,墨云染也不再矫情,嘴里慢慢的吐出几个字。 虽然话不多,但是却在夙寒曦的心里掀起了轩然大波,这样一个女子,自己怎么能不爱,怎么能放弃,双手紧紧地搂住墨云染,下巴蹭着她乌亮的秀发。 “染儿” “嗯。” “染儿” “嗯” “染儿” “夙寒曦,你到底干嘛一直喊我的名字啊!”墨云染不满的瞪了瞪他,虽然是生气的话,但是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却更多的是撒娇的语气,柔柔的,让人听了更加舍不得生气 “染儿,我不会说情话,也不是很温柔,可能我有很多的缺点,但是有一点是不可以改变的,那就是我很爱你,爱你入骨髓,这辈子我的心里只有你!你知道吗?” “呵呵,夙寒曦,你还有自知之明啊!你要是哪天背叛我,我就先杀了你,然后去找各种不同的男人,我说得出做得到。”墨云染捏了捏夙寒曦的脸,笑着说道,眼里却有着不容忽视的认真,“啧啧,皮肤真好,滑滑的,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男的皮肤都这么好 夙寒曦一把抓住她的葱白细手,“不准,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染儿只能摸我的脸,其他人一律不准,你敢摸,我就杀了他们,然后我把你……”声音越说越小,而墨云染的脸却越来越红,好似能滴出水来。 呵呵,说着玩的!”摸了摸鼻子,摇着夙寒曦的手臂撒娇的讨好讲道。 “哼,那就好,要不我也说到做到!” 夙寒曦冷哼一声,捏了捏她娇小高挺的鼻头,眼里染着柔情。 墨云染有些不服气,凭什么自己要被压榨啊,翻了个白眼,撅嘴道,“你要是敢对我不好,我又不能这么样对你,我就爬墙!” 夙寒曦闻言,不怒,脸上反而挂着邪邪的笑,语气里也尽是调笑,“染儿是想嫁给我了吗,是想提醒我,娶你之前要将王府周围的墙全部拆掉吗?” 完了还故作羞涩的朝墨云染眨了眨眼睛。 墨云染一愣,用很怪异的眼神看着他,他是在卖萌吗?堂堂寒王竟然会卖萌,要是在现代用照相机拍下来,拿出去一定能卖很多钱吧! “咱们把墙拆了,然后种上成片成片的桃花,每天在桃花林中嬉戏,好不好?”夙寒曦开始想象着他们成亲后的生活。 墨云染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不满的问道,“为什么是桃花?” “桃花不好吗?”夙寒曦挑眉。 “秋天不开桃花的!”墨云染淡定的说着。 “难道染儿想家的四周栽满菊花,口味好奇怪啊!”夙寒曦看着怀里的女人,气定神闲道。 不开桃花开菊花,爆菊花?墨云染一愣,死命的压下心中不纯洁的想法,自己是很纯洁的姑娘啊! 夙寒曦淡淡地瞅了一眼纠结中的墨云染,开口,“染儿在想什么呢?” “哼,你要是不求婚,我才不会嫁给你呢!想得美了,大混蛋!”忽略自己脸上的红晕,墨云染小嘴娇气的一撅,大眼眨了眨,霎时娇俏媚人。 夙寒曦也不急着和她争辩,回身搂住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墨云染的脸上,大手宠溺地掐了掐她的脸,笑道,“好,我一定弄一个盛大的求婚方式,好吧,小坏蛋。 虽然自己不知道求婚方式是什么样的,但是不是还有上官浩轩嘛,嘿嘿! “你才坏蛋呢,混蛋!” “混蛋配坏蛋,一对,正好!” 第四十八章 情敌相见 几家欢喜几家愁! 卿清菡还在做着自己寒王妃的美梦时,却被素素打破了,“小姐,寒王去了墨府,还是进了墨小姐的闺阁,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你说什么?”声音拔高十度,有些刺耳。 也许是从未看过这么失态的卿清菡,素素有些慌乱,不敢直视她,“我是……我是听寒王府……的奴才说的!” 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自己的妆容,卿清菡才缓缓的从帘子后面走了出来,仪态万千,好似刚刚那个失态的人不是她本人一样,“王爷回来了吗?” 还没有!”素素如实回答,但是心里却是忐忑不安。 “离天亮还有几个时辰?”卿清菡柳眉轻蹙。 “还有两个时辰,小姐您要先睡会吗?” 一夜无眠,有人是高兴,也有人是…… 天刚蒙蒙亮,夙寒曦就从倾樱阁偷偷摸摸的走了出来,有些不舍的望着倾樱阁里还在呼呼大睡的墨云染,嘴角无奈的笑了笑。 “这丫头真是没心没肺,都不知道起来送送自己!” 在又看了几眼后,看了看时辰真的不早了,才离开。 而墨云染从夙寒曦悄悄离开时,就已经醒来了,只是装睡不愿起身而已 被窝里少了一个免费的暖炉,墨云染也睡不着了,翻来覆去,思索着! 再次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绯儿,你怎么也不叫醒我啊,太阳都晒屁股了!”墨云染伸了懒腰,打了个哈欠,揉揉朦胧的眼睛责怪。 “是寒王爷交代,说您昨天睡得晚,所以奴婢才没有……”绯儿眼中染着笑意,脸上却是一本正经的说着。 一听到是夙寒曦交代的,墨云染脸颊染上两朵红晕,心中咒骂道,死夙寒曦,你是到底想让多少人知道你留宿我倾樱阁啊,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在墨云染发呆之际,绯儿又说道,“小姐,澜嫣阁的卿清菡刚刚来了,说是有事,您要见吗?” 这个女人怎么会来,不过主动送上门也好,要不是她,自己和寒也不会误会这么久,浪费这么多时间。 “让她等着吧,我等会就去!”墨云染一屁股坐在梳妆凳上,看着镜子里的长发,心里埋怨道,搞不懂,留这么长的头发干嘛,还要梳那么麻烦的发髻,自己怎么也学不会,“还不快帮我梳头发,你想让我就这样见人吗?” “呼……知道啦,我会把小姐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说着,吐了吐舌头。 “简单点就好,带那么多东西累的慌!”仔细看着镜子的人儿,那真的是自己吗?一袭浅紫百褶裙,裙摆刺着几只蝴蝶。 三千青丝撩了些许盘成发髻,其余垂在颈边,如丝绸般墨色的秀发随意的飘散着,更衬那白质修长的脖子,头上斜插一支紫色流苏。 水灵灵的大眼睛仿佛能谱写一切,嘴唇不点自红,略施胭脂,长发随清风飘起来,伴随着垂坠的响声,仿佛荷花中的仙子,迷迷离离,让人不禁升起怜爱。 “小姐,您真美!”绯儿忍不住赞叹起来,明明只是很简单衣服和装扮,但是穿在自家小姐的身上却有一种仙子的感觉 “今天嘴上抹蜜啦,说话这么甜!”墨云染看了一眼绯儿,顺手端起桌上的茶杯,一手掀开茶盖,微微吹开茶沫,说道。 不满墨云染的调侃,绯儿嘟着小嘴,回道,“人家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还是小姐自己没信心啊!” 松开捏着茶盖的两指,瞬间响起瓷器碰撞的清脆的声音,墨云染气鼓鼓的看着她,“你丫的,这嘴上的功夫越来越厉害啦!” 绯儿也不还嘴,只是龇牙咧嘴的笑着,“呵呵呵……” “还傻笑着,还不快走!” 而此时,卿清菡正站在厅中,视线掠过半开的窗户,落于远处的池塘! 站在她身旁的素素则是一言不发,微低着头,很是规规矩矩! 伴着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卿清菡闻声收回目光,转身就看到墨云染从容不迫的坐在主位上,连忙屈身行礼。 “参见墨小姐!” “不知道有何事,让卿姑娘一大早就来我这!”墨云染心中冷哼一声,第一次见面时也没有这么客气啊,今日竟然向自己行礼。 不过,墨云染也没给她面子,装作没看到,上来直截了当的问道。 卿清菡虽然想到墨云染不会给她面子,但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愣了一下,才答道,“奴家听说昨晚寒王在墨小姐这过夜的,有一物事儿要交给寒王,不知王爷在不?” 墨云染一听,目光变得锐利了些,但是语气却很轻淡,微微笑了笑,“不知卿小姐从哪听来的这话,寒王怎么可能在我这呢,我可是个大家闺秀,这种有辱门风的事情可是万万不会做的,还望卿小姐不要含血喷人啊!” 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扫过她,眼中划过一丝凌厉! 这个卿清菡是什么意思,当自己好欺负啊,竟然说这样的话? 一旁听着的绯儿也气不过,就算寒王昨天真的和小姐在一起,也轮不到她这样的女人指手画脚,便喝声斥责道,“你是什么东西,算哪根葱,我家小姐的名声岂容你诬蔑!” 不想卿清菡只是温婉一笑,“奴家只是听王府的仆人说的,如有不对的地方还请墨小姐见谅,只是这东西真的很重要,所以要是王爷在的话……”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是谁嚼舌根的,瞎说的,只是没想到卿小姐这么聪明的人也会被骗了!”不待卿清菡将话说完,墨云染出声说道。 “小姐,没文化的人就是这样,人家说风就真以为是风,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模样,也敢出来!” 绯儿简直要气炸了,说出来的话也尖酸刻薄很多。 这个女人也太无耻了吧,她算什么东西啊! 而对面的卿清菡在听到绯儿这么尖酸的话语之后,依旧是一副恭顺垂首的模样,跟着她身后的素素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动作,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绯儿不得无礼,人家没素质,你也跟着学吗?” 墨云染声音稍显大了一些,也略微严厉,吐出来的话也不是很好听。 卿清菡依旧保持着笑容,但是她紧握的双手却出卖了,细长的指甲深深嵌入自己的手心中,缓缓道,“看来真是奴家听信小人言了,墨小姐教训的是!” “既然如此,那卿小姐请回吧!”墨云染起身,不准备再搭理她,直接转过身,完全无视面前的卿清菡,大步离开 第四十九章 用夜香洗澡 小姐,咱们要回去吗?” 直到墨云染的脚步声完全听不见了,素素才走上前,小声问道。 卿清菡没有说话,只是侧眼瞟了她一眼,然后又将目光投向墨云染消失的回廊的尽头,微微笑了笑,转身离开! 回廊转角处,墨云染步伐突然停了下来,跟在后面的绯儿一不小心差点撞了上去。 “小姐,你怎么停下来也不说一声啊,人家差点撞上你了,刚刚走得也太快了吧!”绯儿撅着小嘴,可怜兮兮的问道。 墨云染这才注意到身后的绯儿,涨红着小脸,喘着粗气,一手撑在回廊的柱子上,一手无力的搭在膝盖上,一双汪汪的大眼睛像只可怜巴巴的小狗般望着墨云染。 “刚刚表现不错啊,那个骚娘们太让人恶心了,再看下去你家小姐就忍不住要吐了!” 墨云染皱了皱眉头,瘪着樱唇,本以为雨过天晴,不想这个打不死的小三竟然上门来宣誓“主权”,看来真得是当她好欺负啊! “那女的太假了,小姐刚刚为什么不让我揍她,她竟然说出那样的话,真是恨不得撕烂她的嘴,实在太臭了!” 绯儿一听提及到卿清菡,顿时中气十足,声音又恢复洪亮,完全听不出气喘吁吁的感觉。 第一次见面时,墨云染对卿清菡虽然说没有什么好印象,但是也不曾会料到她俩会是情敌 墨云染免不了叹一口气,“这么臭的嘴,一开口不知道要熏死多少苍蝇,哎……” ***,刚刚的一番话明明就是在讽刺自己,怕是根本就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交给夙寒曦吧,只是这样的伎俩也太假了! “回去!” 墨云染贼贼的大眼睛骨碌骨碌的转了几圈,然后脸上露出贼贼的一笑,吩咐道。 之后,整个下午墨云染都没有踏出房门一步,只是懒懒的躺在床榻上,一手撑着微低的脑袋,一手拿着书,看的很入神。 中间绯儿进来换过几次茶水,她连眼皮都没有抬,一直保持着那个动作! 傍晚,夕阳西下,橘红色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过了不久,霞光渐渐淡了下去,橘红色变成浅红,最后当这一切红光都消失后,星星点点的星星不知何时布满了天空,显得格外的明亮。 “吱——” 绯儿轻声小步移至墨云染的面前,询问道,“小姐,天色已晚了,您要用晚膳吗?小姐,小姐?”连续喊了好几声,墨云染都没有抬头。 绯儿见此伸手轻轻的碰了碰墨云染的胳膊,声音略微有些大的喊道,“小姐,小姐?” “嗯……天亮啦?” 墨云染只觉得自己的好梦被吵醒了,嘴里嘟哝了一句,眼睛依旧闭着,嘴里还不时的发出梦呓。 天亮了? 不会吧,小姐竟然睡着了,这样太那个啥了吧! 绯儿只觉得头顶一群乌鸦华丽的飞过,汗滴滴的,“小姐,醒醒啦,用晚膳吧!您怎么就这样睡着了呢?”真是太厉害了,后面这句在心中没有说出来! “啊?我睡着了啊,天都这么晚了啊 墨云染睁着惺忪的眼眸,揉了揉看着窗外,不自觉的咬了咬唇瓣,有些惊讶! “是滴,您看书竟然看着睡着了,赶紧用晚膳吧!”绯儿伸手扶墨云染下榻,嘴里念叨,“幸亏是春夏之际,要是冬日里肯定会冻着的!” “你就话多,要是冬日我肯定睡床上!”墨云染白了她一眼,睡的自己好像猪一样,哪哪都能睡着。玉足轻轻点地,只感觉酥酥麻麻的像电流一样的感觉划过全身,丫的,竟然麻了,“呼……慢点,麻了,脚麻了!” “小姐,没事吧!您快坐下,我帮你捶捶。” 说着,半蹲在地上,轻轻的给她捶着腿,小手还帮她捏了捏。 “砰——” 墨云染和绯儿停下手上的工作,怔怔的看向跳窗的“入侵者”。 “看来皇室的教育真的很悲哀!” 墨云染半晌吐出这样一句,然后神色自若的对绯儿道,“我饿了,快上菜吧!” “呃……好!” 绯儿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脸颊有些微红,王爷今晚难道又要睡在小姐闺阁中?贼溜溜的看了看两位当事人,脸上的红晕更加热,但是两位压根不觉得自己的做法多么有…… “正好,我也饿了,绯儿多加一双碗筷!” 夙寒曦无视墨云染刚刚的那句话,健步迈向她的身边,嘴里还有些责怪道,“怎么不先吃啊,下次不要等我了,饿坏了我会心疼的!” 同样一句话,墨云染和绯儿的理解各不相同! 墨云染是鄙视的白了他一眼,谁等你了啊,真是自作多情,太不要脸了! 而绯儿则是想的,看来寒王爷以后每天都要来吃饭了,要多准备饭菜了,那么睡觉呢,难道……嘿嘿!但瞬间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看来自己真的被小姐带坏了,竟然这么色! 乌溜溜的贼眼睛看的墨云染头皮一阵发麻,这么被看着,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快去吧,想饿死我啊!”催促道。 绯儿一走,偌大的房间里就只剩下墨云染和夙寒曦两个人,两人你看我,我看你 我……” “我……” 两人同时开口,相视一眼,对目而笑。 “你有什么事,先说吧!”夙寒曦的声音很磁性,很温柔,像是重力吸引,每分每秒都让人想要靠近! “今天早晨,卿清菡来找过我,不,应该说是来我这找你!”墨云染对着手指,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不乐的。 温暖从背后慢慢的包围过来,耳畔传来他的声音,有点低哑的,却带着说不出魅惑,每个字从他的薄唇中吐出,“染儿,我明天就把她赶出去,好不好,不要不开心!” “我……我不是不开心,只是……只是每次想到她我……我就……就心里闷闷的 第五十章 用夜宵洗澡 二 小姐,千万别抓,抓破了脸就毁了!” 素素拿出扇子轻轻地扇着,低声惊呼。 风拂过,好像柔柔的小手拂过脸颊,卿清菡顿觉没有刚刚那么痒了,刚想骂人,却听到肚子里一阵咕噜咕噜叫声,腹下一阵疼,然后一阵shi臭味弥漫在整个马车里。 素素满脸惊讶的看着卿清菡,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 而卿清菡仿佛也知道是什么了,涨红了小脸,狠狠的咬着牙,墨云染我和你势不两立,“要是谁知道今天的事情,不要怪我!” “素素明白!”素素低着头,恭敬的跪在地上。 车帘外,车夫重重的扬起马鞭,拍打在马儿身上。 澜嫣阁茴香居 卿清菡换了身干净的衣裳,但是当撩起宽大的长袖,看到本该白皙细腻的肌肤上被星星点点的红疹所布满时,眼中散发出骇人的眸光,紧握拳头。 “把镜子拿过来!”清冷的嗓音响起。 素素闻后,从抽屉里取出一把精致的铜镜递上。 “我的脸,去请大夫!” 原本只是有些红疹,但是不知道为何现在却鼓成了个猪头脸,疙疙瘩瘩让人看了都觉害怕。 “是!” 素素连忙答应,快步走了出去。 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 卿清菡找了个面纱将脸遮挡起来,脸是看不见了,但是身上的痒意却加重了,她只能不时的抚摸着来止痒。看書溂 谁知越摸越痒,肚子还不时的阵阵疼痛,“什么东西这么臭啊!” 她努了努鼻子,纤手拿着手帕捂住鼻子,眼睛四处寻找着,瞪得圆溜溜,嗅来嗅去最终朝自己的衣袖上闻去。 明明刚刚已经洗干净了,怎么还这么臭啊?思索着,执起宽大的衣袖闻了闻,一闻,脸色惊变,果然是从自己身上发出来的,可是……可是明明刚刚已经洗干净了,自己还特意涂了那么多的香粉,怎么会呢? 想到这里,心中对墨云染的恨意不自觉的加重一分,深吸一口气才压制住怒火,总有一天,会让她跪在自己的脚边,让她苦苦的哀求自己,想着,眼中划过一丝嗜血的笑意。 倾樱阁 墨云染懒洋洋的躺在太师椅上优哉游哉,好不惬意。 这个世上,谁都不能欺负自己,她卿清菡既然敢来挑衅,那自己也不介意抹杀她的锋芒,这一次只是警告,下一次……双手搭在椅的两边,有节奏的敲打着。 “小姐,您到底送了她什么大礼啊,人家真的很想知道!” 绯儿最终还是忍耐不住,扭着身子,凑到墨云染的面前,问道。 “你家小姐送的当然是好东西,保证她用过之后永生难忘!”墨云染手上敲打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眼眸微眯,让人看不透她在想什么。 也只有她有那么大的面子,要是其他人,自己还舍不得拿出上官浩轩送她的这个臭痒粉呢。突然睁开眼睛,眼中光华一闪而过,嘴角勾起淡淡的笑,素手从宽大的衣袖里拿出一个白瓷瓶。 “小姐,这是什么?”绯儿露出疑惑的眼神,自家小姐啥时候有这样的东西了,不过看起来貌似是好东西哟,要不也不会藏在袖子里啊。 墨云染打了个哈欠,有些困,起身,将瓶子丢给绯儿,嘱咐道,“小心收好了,它可是今天的功臣!” “到底是毛物啊?”绯儿打算将塞子拔开,看个究竟。 “你要是想身上又痒又臭,那你就看吧!”凉凉的丢下这么一句话,莲步移回内屋,“还有把窗户锁好,门也关好,不要放人进来,特别是夙寒曦!” 一听到墨云染的话,绯儿连忙将手移开,生怕自己落得和卿清菡一样,有些幽怨的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忍不住暗叹,幸亏自己手脚快,小姐也太黑了吧。 那寒王爷……”要是来怎么办? “我的地盘听我的,让你锁就锁,废话这么多干嘛?” 墨云染翻了个白眼,直接打断她的话,这个男人太可恶了,昨天竟然敢偷袭自己,反正他还有寒王府可以回去,流落街头肯定不可能的。 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决定是正确的,嘴角挂着邪邪的笑容。也不再给绯儿说话的机会,直接躺进被窝,睡觉。 “熄灯,你也早些睡吧!” 当夙寒曦准备悄悄进倾樱阁时,却发现门锁了,连窗户也打不开了,他拧了拧好看的眉头,却又马上想到了什么,失笑的摇了摇头,这样就能难住他吗? 从头上拔下那根紫色簪子,插进锁芯倒腾了一下,大锁就被打开。有些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成果,嘴角翘了翘,敞开一个缝隙,闪身就进入了屋内。 要问夙寒曦这撬锁的本领是向谁学的,还有谁,肯定是上官浩轩呗! 边走边脱下身上的锦袍,熟门熟路的走到床前,轻轻掀起一个角,弯身钻了进去。 墨云染睡得迷迷糊糊中,只感觉有人抱着自己,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思及此,嘴角弯弯的笑了,朝着来人身上蹭了蹭,却不知一个无意识的动作,惹得夙寒曦腹下一阵热流往上升,看着熟睡的墨云染,他只能咬咬牙,这婚不能再拖了。 翌日清晨 绯儿轻手轻脚的推开房门,准备喊墨云染起来,双脚刚踏进内屋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这地上都是男人的衣物,难不成…… 踏进内屋,她就停住了脚步,看着大床上的两人,女子睡颜恬静安然,男子半步环抱着她,紫眸闪了闪,轻声道,“出去,不要扰了她!” 看到是谁,绯儿心中的担忧也就放下了,很听话的出去守门。 “玄羽,衣服呢?” 夙寒曦温柔的将墨云染从自己的手臂上移下,穿着亵衣下了床,对着空气喊道。 恍眼,一身蓝衣的玄羽拿着衣服恭敬的递上,然后又迅速的消失了。 穿戴整齐后,夙寒曦又转身往床上看了看,看着她安然的睡颜,忍不住倾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方才离开。 ——分割线—— 茴香阁 自从昨日进了屋之后,卿清菡就再也没踏出房门,被请来的大夫也在她的怒吼怒骂中灰头土脸的离开。 “小姐,要换新的兰花吗?”又被熏死了,素素面无表情的看着蔫了的兰花。 “不换,你是想要熏死我吗,一个个都反啦!” 本以为大夫能知道是怎么回事,却不想都是些庸医,不求解药连病因都查不出,这样怎么能不让她生气呢!更可恶的是这臭味越来越重,只能用些鲜花的香味来掩盖,涂抹的香粉一点作用都没有 第五十一章 用夜香洗澡 三 “小姐,要不去问墨小姐求解药吧,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发现的!素素并没有因为卿清菡的怒骂而生气,依旧带着微笑。 澜嫣阁的法则之一就是无论主子说再多难听的话,她们都要面带微笑,来玩的嫖客再怎么折磨她们也不能哭,依旧要带着微笑。”要我去求那个贱人,休想!啊——快来帮我抓一抓!“ 原本好看的脸蛋已变成大号猪头脸,再加上她狰狞的表情,更加恐怖吓人,她就不信了,其他人会没有解药。 闻着卿清菡身上散发出的恶臭,素素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忍住想吐的冲动,道”我去换新的鲜花来吧!“ 拿着蔫了的花走出茴香阁,恰巧碰上另一个丫鬟,”素素,怎么花又蔫了啊,今天已经是见你第三次换鲜花了?“”别问了!“素素头也不抬,匆忙的离开。 这边,墨云染睡到日上三竿,好梦连连。 用飞一般的速度草草的用完午膳后,换了身男装就带着绯儿直奔澜嫣阁。”哟,这位公子面生啊,怕是第一次来吧,不知道我们这的规矩,我们要到晚上才做生意的,所以麻烦您回吧,晚上再来。“一名看门小厮上下打量了番,说道。 真tm变态,还有不做生意把客人往外推的。”是你们花魁卿清菡请我来的,你要是不放我进去,小心吃不了兜着走!“墨云染双手背在身后,嘴里吐出淡淡的一句。 哇,小姐,您也太厉害了吧,谎话都不打草稿的,开口就来,佩服佩服。绯儿两眼放光看着她,充满敬佩和惊讶。”这……“看门的小厮有些犹豫,不敢乱开口。 嫖客只知道卿清菡温柔大方,善解人意,却不知道背地里的卿清菡是多么的吓人,上次只因为一个丫鬟打碎了她屋里的一个花瓶,就被割掉了一只耳朵,现在想想真害怕。 以为自己的谎话让小厮动摇了,墨云染决定再加一把火,”你家花魁是不是从昨天回来就没出门啊?“”你怎么知道?“ 哈,我当然知道了,她浑身臭味还顶着个猪头”麻子“脸怎么敢出门,心中腹诽,但说出来的却是,”那是因为我交代过的,我说过不到我来,她不能出门的,还不快让我进去!“清冷的嗓音加上冷淡的表情,成功骗住了那名小厮。”这边请!“ 白痴,这种谎话也能相信,怪不得只能做个看门的,墨云染边走边打量着澜嫣阁,这才发现澜嫣阁就是个巨大的庭院,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无一不缺。 而卿清菡居住的茴香居在最里面,也是最为幽静的一个地方。参天的古木遮住了大半个阁楼,忽见一个朱红砖瓦的飞檐从青松之间伸出。 沿着幽深的曲径漫步往前走,四周种满了各种名贵的花,小厮一直走到最深处的阁楼前才止步,躬身道,”姑娘就在里面了!“ 待看不到小厮的身影后,墨云染从袖子里拿出一团棉花,捻下两小团塞进鼻孔,绯儿也跟着学着做。 待”全副武装“后,这才推开雕花的木门,虽然已经堵上鼻子了,但是味道实在太臭了,她嫌弃的看了一眼,深吸口气,才踏了进去,刚走了几步就看到了带着面纱在四处挠痒的卿清菡。”哎呦,都是我不小心,卿姑娘还好吧!“墨云染假意着急的说着,配上脸上苦恼的表情,不缺真实。 卿清菡停下手上抓痒的动作,瞪着圆眼,”墨云染你怎么进来的。你是特意来看我笑话的吧,看到了还不快滚!“ 你以为我老娘愿意来你这么臭烘烘的地方啊,要不是为了后面,老娘才不会来帮你呢!”卿姑娘这话说的,你一定是误会了,这不我来给你送解药了啊!“墨云染脸上堆着虚假的笑容,心里笑翻了,”都怪我昨日一不小手上沾了起臭痒粉,当时也没注意,就顺手包了那个茶叶包,这不今天刚想起来,就赶紧来了!“”墨云染,你骗三岁小孩呢,就那么不巧沾了粉,更那么不巧的是给我的那包茶叶正好沾上了,你骗鬼呢!“”我怎么会骗鬼呢,试一试就知道啦,你也不想整日待在阁中不出来吧!“骗鬼怎么会呢,老娘骗的是你,是你这个鸟人带着三分不信,七分疑惑,卿清菡最后无奈的妥协了,喝声问道,”那还不快把解药给我!“ 就怕我敢给,你不敢要啊! 墨云染面露无奈,有些吞吞吐吐,”这个解药……就是……就是!“”就是什么?“”就是用夜香泡个澡!“ 看到卿清菡不相信,墨云染立即补充道,”是真的,以臭治臭是比较好的解决方法,所以夜香是最好的选择,而且臭一消失了,痒也就好了!“”……“ 站在墨云染身后的绯儿,双手捂住嘴,生怕自己的笑声被听到,用夜香洗澡,真亏小姐想的出来。”你骗谁啊,怎么可能?“卿清菡眼里泛着嘲讽的笑意,她真当自己是三岁小孩啊,打死她都不相信,”以臭治臭是解决方法,真是天方夜谭 以臭治臭当然是,只不过不是唯一的方法。”你要是想一辈子这么臭下去,那就不要试了,反正我告诉你了,信不信在你,我先走了!“也不等卿清菡再次说话,就快步走了出来。 看着外面的蓝天白云,呼吸着大自然的清新空气,墨云染开心的笑了,笑的像只花蝴蝶,还是外面好,里面真的会熏死人的,她就不相信卿清菡肯一辈子呆在里面,就算可以也迟早会被熏死的。 房里,卿清菡一直做着思想斗争,自己找了那么多大夫都找不到病因,她可不想一辈子待在里面,这样迟早会被熏死。可是夜香真的能祛臭吗,这么臭的赃物会不会把自己弄得越来越臭啊! 最后她终于做了决定,试一试吧。如果成功了那就不要忍受这苦,那如果不成功…… 晚上,趁着大家都睡去了,卿清菡才让素素将收集好的夜香倒入浴盆中,看着那黄黄的半盆,只觉得反胃想吐,但为了自己以后,只得闭着眼睛坐了进去。 大约泡了半个时辰,房里的味道明显淡了下去,身上也没有那么痒了。 卿清菡一阵开心,看来墨云染没有骗自己,真的有效,紧接着又泡了一会,直到味道都散的差不多了,才从浴盆起起来,换到早已准备好的玫瑰浴中,洗了整整五遍,涂了不下五层香粉才罢休。 墨云染今日的耻辱,我日后必加定奉还。 ”小姐,你确定她会用……夜香……洗澡吗?难道真的没有其他办法啊?“走在回去的路上,绯儿一直思考着夜来香洗澡这个问题。 墨云染闻言轻笑,上去对着她的脑袋就是一个”爆炒栗子“,轻启朱唇,”傻丫头,想也没用,过几天就知道了!“ 这个问题还要想啊,她肯定会的,为了她以后的生活她一定会的。至于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嘛,还真有,只是保密。! 第五十二章 皇上大寿 慕煜尘唇边泛起邪邪的笑,看似无意的询问着。 时间仿佛在这刹那间停止了,龙灵儿拿着簪子的手微微颤了颤,望着慕煜尘的眼神有些茫然,有些慌乱。 这一切都被墨云染看在眼里。 “呵呵呵……慕哥哥和你开玩笑的,当我没说!”慕煜尘扯了扯半边嘴角,有些苦笑的安慰道。 自己也许太着急了,他们才见过几次面而已,不过这个媳妇是娶定了。之所以这么自信,是刚刚在她的眼神中并没有流露出不愿意,有的只是慌乱和茫然,他相信只要自己有诚心,一定能把媳妇追的手。 听到慕煜尘的话,龙灵儿突然感觉心里有些闷闷的,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股浓浓的失落感也跑了出来。 “冉姐姐,我去买吃的!”朝着墨云染丢下这么一句,便慌慌张张跑了出去。 主角走了,墨云染便也跟着离开,临了还不忘丢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闭目坐在马车上,约过半盏茶时辰,才感觉到有人掀帘上了车。 龙灵儿见墨云染闭着眼,以为她睡着了,也不敢惊动,靠着车壁坐了下来,衣袖下的小手上仍旧抓着那只簪子。 “吃完了,也不带点给我吃,我等你等的肚子都瘪了!” 刚坐下,就听见墨云染有些埋怨的说着,见她玉手摸着肚皮,俏皮中带着些许可爱。 “我……我忘了……要不我再去买,冉姐姐你要……要吃什么?” “傻丫头!”墨云染捏了捏她的鼻头,宠溺的喊道。 也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墨云染的声音,龙灵儿有些慌乱的心突然安定了。 “好了,不闹你了,咱们回去吧!” 那头,慕煜尘目送两人远去后,转身跟着掌柜上了二楼。 刚到二楼,就听见倚梅轩里传来一阵阵赞叹声。 “姐,你的手臂白皙细腻,戴着这个翡玉羊脂手镯一定很漂亮的!” “紫若姐带上这个银镀金穿珠点翠花簪一定很好看的,你长得这么倾国倾城!” “当然了,我们慕容家都是美女!” 一句句,一声声均把未出生的人儿夸上天了。 慕煜尘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虽然没有明点出女子的闺名,但是他也猜出几分了。 “慕公子,这里请,东西随后就送到。”掌柜将慕煜尘迎进玉品轩,才缓步退出。 玉品轩门一关上,景渊不知从何处突然冒了出来,将沏好的茶送到他的面前。 慕煜尘则坐在桌前,端着景渊递过来的茶,细心的品尝着,心里却怎么也静不下来,淡淡的扫了眼立于一旁的景渊开口道,“她人呢?” “公主说她马上就到!” 话语刚落,门外就响起礼貌的敲门声,景渊问清后才打开木门。 只见掌柜带着四个婢女走了进来,每个婢女的手上均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四个大小一样的盒子,四人一字排开。 掌柜走到慕煜尘的面前,笑着开口道,“慕公子这些都是新出来的首饰,绝对是独一无二的!” 慕煜尘放下手上的茶盏,敛眸,视线并没有朝着那些首饰的方向看去,而是唇角勾起淡淡的笑容望着门口,好似在等待某个人。 “慕公子是不是……”掌柜似乎还打算说什么,却被景渊那抹凌厉的眼神给吓得缩了回去。 “哥!” 门外传来甜甜的声音,只见玉品轩的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位娇小的女子,只见她月白长裙,乌黑的发间cha着几支式样别致的镂空紫玉蝴蝶簪,珍珠白色的宽丝带将剩余的垂腰的飘逸秀发扎起一个蝴蝶结,额前耳鬓用一片白色和粉色相间的嵌花垂珠发链,偶尔有那么一两颗不听话的珠子垂了下来。 哥!” 见自己唤的人不应,女子又喊了一声。 “微微,你哥我不耳背,不用喊这么多声,吃完回来啦,馋猫!”慕煜尘那薄唇微微扬起,声音中夹杂着几许调侃。 “哥,你又欺负我,小心我回去告诉皇爷爷!” 此女子不是旁人,而是慕煜尘的妹妹,慕国最受宠的公主慕微微。 “我不怕啊,只要某人敢回去,不过我记得某人可是偷溜出来的啊!”慕煜尘端起茶盏,捻起茶盖,轻轻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沫,轻抿一口,淡淡的说道,仿佛在谈论天气一般,毫不在心。 “景渊,你会帮我的,对不对?”慕微微那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脸蛋上,颊间微微泛起一对梨涡,淡染红晕,像刚开放的一朵琼花,白中透红。 黑白分明的诱人眸子紧紧的盯着景渊,在许久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有些失落的将视线转向旁边一字排开的四个匣子。 “去看看喜不喜欢,璇钰阁的首饰可是一等一的,不比我们那的差!”慕煜尘眼神示意着掌柜。 说完,便见掌柜走到第一个婢女的面前,打开了那上等紫檀木做的匣子,笑眯眯的对着慕微微道,“小姐看,这是上好的羊脂玉所打造的手镯,世间唯有一件。” 只见匣子里一道晶莹温润的光芒缓缓散发出,慕微微身礀款款的靠近匣子,慕煜尘此时也放下手上的茶盏,不急不慢的起身,不徐不疾的跟在慕微微的身后,嘴角勾着一抹好奇。 “带上看看!”在看到实物后,慕煜尘轻轻的执起慕微微的素手,温润的嗓音缓缓的淌出。 不得不说,这个镯子天生就是为慕微微打造的,乳白色的玉镯子,温润的羊脂白玉散发出一种不言的光辉,与一身浅素装扮的她相得益彰,恍若仙子般亦真亦幻。 “小姐,这个镯子真是为你而打造的,怕是旁人定带不出这种气质!”掌柜趁机讨巧的说着,不过也是实话,刚刚慕容家的两位小姐也试戴过,虽美却不如这般出尘。 “喜欢吗,要是不喜欢我们再看看其他三个?”说话间,已经带着慕微微来到第二个沉香木匣子前,这次里面的是一整套,耳环,金钗到身上配的挂件无一不全,只是那耀眼的金光却让慕微微皱了皱眉。 “哥,不用看了,我就要这个镯子了!”似水柔目里充满暗淡,还夹着一丝不悦。 她知道这次皇爷爷是故意放她出宫的,只因为她承载着全慕国人的希望,皇爷爷也知道自己定会找哥哥,这样自己也就不得不去参加那个宴会了。 虽然皇爷爷不会逼着她嫁自己不喜欢的人,但是这种被算计的感觉还是很不爽,所以想到这里心中就有些气愤,连带着刚刚的那股失落感一起冒了出来。 慕煜尘静静的站在一边,将她的不满情绪看在眼里,大手揉了揉她的秀发,状似很随意的开口道,“我都忘记告诉皇爷爷你来找我了。” 听到这句话,慕微微原本暗淡的眼眸瞬间点了起来。 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慕煜尘,好像在说真的吗,真的吗? 只是这样明亮的双眸只维持了几秒,然后就见慕微微垂眸,开口道,“只是参加个宴会而已,再说皇爷爷承诺过我不逼我嫁人的,再说这次盛宴我要是不去,那多失礼啊!” “看来我家微微长大了啊!”慕煜尘欣慰的笑了,语气中有种吾家小女初长成的感觉。 “人家早就及簈了,哥,别老舀我当小孩!”慕微微仰起头看着他,眉宇眼角满是甜甜的笑,水灵得能捏出水来。 “掌柜,结账吧,就这个镯子!”温润的声音早已换成清冷的嗓音,扫了眼立于旁的掌柜道。 “一共……慕皇子到了凤仪皇朝就是我国的贵宾,哪有让宾客付钱的道理啊!” 说话间,门再一次的被打开,随声而来的是一道冰紫色的身影。 “玄羽,带着掌柜下去结账,这点东西就当做是凤仪国给微微公主的见面礼。”声音慵懒,却又犹如陈年佳酿,香醇诱人,惑人心弦。看書溂 “寒王爷的消息可真快,我们到了还不到两日,寒王爷就已找到我们了,真是厉害厉害啊!” 慕煜尘好似早就知晓他会出现般,并没有不悦,反而很是淡然的说着。 就在两人说话间,屋里的闲杂人等早就被玄羽带走离开。 “不是我厉害,而是慕皇子太招摇了,大街上随意问一下有没有见过一红衣男子,大家都会指向璇钰阁的。”夙寒曦径自坐下,倒了一杯茶,细细品尝说道。 慕煜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一身红衣,摸了摸鼻尖,转身坐在夙寒曦的对面。 两人面对面坐着,却谁都不先开口,只是静静的品着茶香。 时间从指甲缝中悄悄逝去,但是面对面的两人似乎没有开口的打算,这可憋死平时叽叽喳喳的慕微微了。 “你俩是在玩一二三,木头人吗?不说话很无聊的!” “你输了。”夙寒曦丢出不明不白,不咸不淡的一句话。 对面的慕煜尘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轻吐道,“从你进门开始算,所以你输了!” 夙寒曦紫眸转了转,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让你一次,东西会派人送去。” 而一直看在一旁的景渊有些憋不住笑,这也能让。 旁人也许不知,但是从小就跟着慕煜尘身旁的他却懂得这是啥意思,人人都以为他们不熟,其实他俩比谁都熟,每次见面都与慕微微打赌,百赌不厌。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完全听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语的慕微微,气急败坏的喊道。 不过,没人理她。 “走吧!” 威严大气的皇宫,金碧辉煌,鸀瓦红墙,庄严的殿宇相列而依,鳞次栉比。 慕煜尘不紧不慢,神色闲然,和夙寒曦并排而走,面色悠闲的欣赏着四周的美景, 片刻,四人脚步停在御书房的门口,夙寒曦朝着守门太监挥了挥手,就听见尖锐细长的嗓音响起,“启禀皇上,寒王求见。” “宣。”御书房里传来一阵威严而又富有磁性的中年男子的声音。 守门太监轻轻推开那扇大门,两人信步走了进去。 只见偌大的御书房里,上好的云顶檀香木做梁,高处悬着一颗巨大的夜明珠,熠熠生辉。 正中放着一个约丈高两米的朱漆方台,上面蒙着一层明黄桌布,桌上摆满了一叠叠奏章和文房四宝,桌前的一片空地上放着几张椅子。 皇帝夙傲天一袭明黄色龙袍坐在金漆雕龙宝座上,头抬也不抬的批着奏章。 “儿臣参见父皇!” “慕煜尘见过夙烨帝!” 两道声线不一的嗓音同时响起。 “平身吧,没想到慕皇子这么早就到了,其他三国恐怕还要再过几日,如果不介意的话这几日就小住宫中吧!” 夙傲天闻言,不紧不慢的放下手中的奏章,笑着道。 “多谢皇上好意,只是小妹今日也跟着来了,她喜欢热闹,怕是住在宫中多有不便,所以多谢皇上好意。”磁性而又浑厚的声音如一缕温柔的春风,拂过心田,温柔中又带着强劲,让人无法拒绝。 “父皇,既然慕皇子这样说了,那咱们就遂了他的愿吧!” 立于一旁的夙寒曦突然开口帮腔道。 夙傲天一愣,眼神中划过一丝惊讶,随即缓神,“既然微微公主喜好热闹,那就如慕皇子的愿吧! 多谢皇上!”慕煜尘低头躬身作揖,在人看不到的地方,嘴角划过一些得意。 “既然没有事情,那儿臣就告退了!” “告退。” 待两人踏出门口时,耳边又响起夙傲天的声音,“寒儿,要好好招待慕皇子,可别失了凤仪国的面子啊!” 三日后 皇上五十寿诞,全朝上下张灯结彩迎接着这喜庆的日子,连空气中都弥漫的欢声笑语。 这么一个喜庆的日子照理来说,大家都该是十分开心的,事实上除了某个人,其他人都是十分开心的。 一大早,还沉浸着和家人欢聚一堂的美梦中的墨云染就被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给吵醒了。 “啊——一大清早就放鞭炮还让不让人睡了啊!” 墨云染从被子中探出脑袋,小脸许是在被子里捂得太久了,泛着粉红,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气呼呼的说。 “小姐,您还不起来吗,您不会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吧?” 一睁眼,就对上绯儿哀怨的目光,墨云染吓得脚下生风,迅速又利落的收拾好自己,乖乖的坐在梳妆台上等着她给自己梳妆。 不就是,皇帝老头的圣诞嘛,昨晚上夙寒曦不知道在自己耳边唠叨了多少遍了,千叮万嘱自己一定要去,若是这样自己也忘了,那不真是猪了。 看着铜镜中自己,一身浅紫百褶裙,裙摆刺着几只蝴蝶,斜插一支紫色流苏,嘴唇不点自红,略施胭脂,长发随清风飘起来,伴随着垂坠的响声,简单大方又不失优雅。 “绯儿你的手艺是越来越巧了,真好看!”墨云染扬起甜甜的笑容,毫不吝啬的赞美道。 在刚刚对上她那双哀怨的眸子的时候,自己真心想到过要是自己再晚点起床,她是不是会用眼泪淹死自己,幸亏自己醒了,要不真比窦娥还冤死啊! “那是小姐天生丽质,小姐就算穿平时的衣服也很美!” “今天小嘴是不是抹了蜂蜜啊,这么甜!” “人家说的是实话嘛!”绯儿小嘴一扁,跺了跺脚。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空星光灿烂,盛大的宫宴即将开始。丝竹声声绕梁不绝于耳,美酒杯盏香弥满殿,舞者翩翩勾人心魄。 大殿四周装饰着倒铃般的花朵,花萼洁白,骨瓷样泛出半透明的光泽,花瓣顶端是一圈深浅不一的淡紫色,似染似天成。 大殿的两侧,无数衣着光鲜亮丽的官员,贵妇,富家千金,公子,坐在左右两边,品美酒的,听乐曲的,或窃窃私语,或相互攀交情,场面甚为热闹。 “太子殿下驾到!寒王驾到!睿王驾到!” 尖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喧闹的大殿瞬间静得连掉下一根针的声音都能听到。 “参见太子殿下,寒王,睿王!” 震耳欲聋的呼声在夙烨磊,夙寒曦和夙睿谦三人踏入大殿的瞬间响起,所有人齐声跪拜,洪亮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那阵势那叫震撼人心。 夙烨磊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满意的挥挥手,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所有人都听见的声音道:“平身。” 说完,三人便径直朝着大殿的正中央走去。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齐声齐行礼道。 “好了,不必多礼,入座吧!”夙烨帝一袭明黄色龙袍,身旁坐着同样是明黄色凤袍的皇后,指着紧低于的龙椅的三张墨玉石椅说道。 “今天是朕的笀宴,四国使者,诸位皇亲国戚和各位大臣及家眷都来参加,朕甚为欢喜,所以大家都不必拘束。”声音清晰深厚,语气里还有难以掩盖的欢喜与激动。 “谢皇上!”众人又是一番鞠躬,然后入座。 宫宴正式开始,一群身穿五彩霓裙的舞女走了进来,一个个挥袖扬袍,翩然起舞起来。 一曲舞尽,慕煜尘率先站了起身,他又是一袭红衣,起身走到大殿中央,对着夙烨帝拱手一礼,“慕国慕煜尘恭贺皇上福如东海,笀比南山,此乃慕国的小小心意,还望皇上笑纳!” 说着景渊捧着一个锦盒走上前,打开只见一道红光乍现。 “是血玉!”不知谁喊了一声。 “长生血玉。”识得此宝贝的人都认出来,震惊不已。 长生血玉,此玉浑体如血色,触手升温,冬暖夏凉,有人言如果枕着长生玉睡觉的话,能年年益寒。 “天哪,宝贝啊!”夙睿谦微微瞪眼,这慕国可真是舍得啊,这么大手笔。 夙寒曦瞟了一眼那血玉,又瞟了一眼慕煜尘,翻了个白眼,拿我的东西送我的国,亏你想得出。 不错,这枚血玉本是夙寒曦的,但是他们打赌输了后,就归慕煜尘了,只不过没想到慕煜尘竟然把这个送了出来。 “多谢慕太子,快请入座!”夙烨帝心情大好。 “看来本王似乎来晚了,慕太子这礼这么重,倒显得本王的礼太轻了,太没诚意了!”一个戏谑的调侃道,众人的目光也随之被吸引过去。 来人一身金色正统王爷服饰,虽已步入中年,但是却因为那张娃娃脸而显得十分年轻,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起来漫不经心,只是浑身散发的气场却不容忽视,他就是西夏国的王爷东方洛。 墨云染看着大殿口的人,眼神中闪过一丝疑虑,为什么感觉这么像,语气,气场真的都很像,探头朝着他的颈间望去,只是衣服领子太高,完全看不出。 “洛王说笑了,相信洛王的礼物更能让大家大开眼界!”慕煜尘扬眉一笑,温文尔雅。 “西夏东方洛祝恭贺皇上大寿!”然后大手一挥,“把礼物抬上来。” 闻言,众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殿门口,只见两名大汉抬着一个大铁箱上来。 东方洛上前打开铁盒盖,露出的东西让大殿里的人又是一阵惊呼。 “这里一共一千颗夜明珠,还望皇上不嫌弃!” 夜明珠大家都见过,但是一千颗夜明珠还是第一次见到,能不抽气吗? 夙烨帝也明显怔住了,缓过神后,发出爽朗的笑声,“好,好,多谢洛王的美意,来人,快赐座!” 看到慕国和西夏国均已献上礼,魏国使者也坐不住了,只是礼物没有前两国那么让人惊讶,只是几朵天山雪莲。 三国均已献礼,只剩下风国还没有献礼,众人都抱着很好奇的态度张望着。 只见风国太子风无念不急不忙的起身,缓步走到大殿中央,躬身行礼道,“本国献出的礼物是轻舞公主,皇上也知道轻舞公主早已到了嫁人的时候,所以父皇希望将公主嫁与您的任意皇子之一,两国结成亲家,不知道皇上对这个礼物满意吗?” “好好好,轻舞公主才貌双全,只怕是委屈了她!” “皇上此话说笑了,您的皇子哪一个不是人中之龙啊,只怕是小妹高攀了!” “哪里哪里!” 说话间,有一批歌舞上来,挥衣起袖,翩翩而舞。 大殿里,琥珀酒、碧玉觞、金足樽、翡翠盘,食如画、酒如泉,古琴涔涔、钟声叮咚。 一舞结束,慕容紫若身着大红衣裙,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发间一支七宝珊瑚簪,映得面若芙蓉。 面容艳丽无比,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一头青丝梳成华髻,繁丽雍容,那小指大小的明珠,莹亮如雪,星星点点在发间闪烁,莲花移步来到殿前,柔柔俯身,“臣女慕容紫若恭祝皇上福笀安康,臣女愿为皇上献一舞,恳请皇上恩准!” “恩准!”夙烨帝威严的脸上露出爽朗的笑意说道。 只见慕容紫若缓缓地走到大殿中央,这时八个穿着红色衣裙的伴舞宫女陆续走上前来,站成一个圈,将慕容紫若围在中间,然后全部跪在地上,往后仰,一副鸀叶配红花的场景,顿时非常鲜明。 看到这一幕,大家明白慕容紫若想跳什么舞了,更加明白她为什么要穿着大红色的衣服,这曲是一枝独秀的舞蹈,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慕容紫若的舞礀非常优美,将一枝独秀的红花跳得活灵活现, 但是却引不起墨云染的兴趣,她无聊的看着这一切,乌漆漆的大眼睛中满是失望,早知道她就不答应夙寒曦一定会来的,真是太无聊了。 宫里除了点心稍微好吃一些,歌舞歌舞不好看,人嘛,也不咋地,乌溜溜的大眼睛四处转着,却不想对视上夙寒曦那炽热的眼神,脸颊一红,别过眼去,继续吃着自己面前的东西。 慕容紫若在舞台上大大的转了几圈,裙角飞起,犹如盛开的红花,之后才停下来,微微半蹲,屈膝行礼,表示已经舞毕 好,赏!” 一舞换的皇上的青睐,羡煞了其他在座的千金小姐。 只见一直沉默的蓝雨凝好像做了一个什么决定,从位置上起身,莲步行至大殿中央,朝着夙烨帝盈盈一拜,“雨凝不才,略懂的音律,请皇上恩准小女子为大家弹奏一曲助兴。” 第五十三章 你敢娶我敢嫁 耳畔响起有些熟悉的声音,墨云染抬眸看向站在大殿中央的蓝雨凝,红唇依旧一张一合的吃着糕点,两人隔空对视许久后,蓝雨凝有些心虚的撇开视线。 墨云染看着她极度虚伪造作的模样,白眼一翻,轻哼一声,没想到她还活的不错,之前听绯儿说她半死不活,没想到今日……嘴角掀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冷笑。 蓝雨凝轻抚琴身,走到一旁坐了下来,把琴放平,深吸一口气,一定要好好表现,这个机会一定不能失去,否则自己会将会失去太多的东西。低眉信手挑了几个音后,才半抬眼道,“雨凝就献丑了!” 芊芊玉手穿过轻纱,优雅的放在琴弦上,轻拢慢捻抹复挑,动听优美的琴声从她的指下流淌而出,如花丛里黄莺温柔婉转的歌唱,又如溪涧间缓缓流淌的一滩流水的簌簌凄清的声响。 一曲终了,四座屏声,众人仿佛还沉浸在其中,看着众人的反应,蓝雨凝的嘴角挂起一抹笑,她知道自己成功了,垂眼抬手,半屈膝道,“献丑了!” 如黄莺般的美妙嗓音穿过众人的耳膜,不知是谁带头鼓起掌来。 “好,好,看来咱们凤仪国的才女们不少啊,朕甚为开心!”夙烨帝清冷的声音传入大家耳中。 于是,一个接一个的大家千金们都开始上去献艺,诗词歌舞曲无一不有。 宫殿上绕梁着各种音符,一曲接一曲。 墨云染坐在角落里看着一轮接一轮的表演,无聊啊真无聊,都怪夙寒曦,这样想着眼睛不自觉的往夙寒曦坐的方向看去,夙寒曦也好似心有灵犀般,两人的视线又一次撞击在一起,四目相对间眼眸里自然地流露出情人间的温情,时间恍若静止,那些人也恍如不存在,天地间有的只有他们。 夙烨帝望着夙寒曦,又顺着他眼眸的方向看到了墨云染,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侧首看了看一旁的皇后示意她放心。 “咳咳……寒儿你也收敛一点。”夙烨帝实在看不下去,假意轻咳一声,要谈情说爱等没人的时候,这个场合下他也很难做人的。 虽然很不情愿被打断,夙寒曦还是收回视线,待看到她面前的空盘子时,眼神眯了眯,好似在说少吃点,胃胀。 墨云染接到他的眼神信号后,看了眼面前的盘子,小脸染上红晕,吐了吐舌头。 两人沉浸在甜蜜的氛围中,却忽略了远处一双愤怒的眸子将他们的“互动”尽收眼底。 慕容晴身礀款款的站起身来,屈膝行礼,低声嗲气道,“皇上,墨小姐似乎还没有献礼,想必是有什么特殊才艺要表演吧,不知我们是否有幸得此一观。”看書溂 闻言,大殿上开始窃窃私语,众人的视线全部往墨云染方向看去。 “没想到慕容小姐这么关注染儿,是用心良苦,还是居心不良?”夙寒曦扫了一眼慕容晴,声音清冷寒冽,但语气中却又透着说笑之意。 “臣女只是……只是觉得大家……大家都献礼了……。墨小姐一人不献有些……有些失礼。”慕容晴不敢直视夙寒曦,低着头吞吞吐吐道。 而坐在她身旁的慕容紫若,皱着眉头,扯了扯慕容晴的衣袖,暗怪她太鲁莽了。 “朕也想看看墨小姐有什么礼物要献上。”夙烨帝开口道。 皇帝都发话了,大家的眼睛更是齐刷刷的盯着墨云染。 只见她仿若什么都没听见似的,抬眸望向那些瞧着她的人们,忽而轻扬嘴角,忽而烟眉略挑,眼里流光溢彩,露出了淡然而又有些甜美的笑,慢悠悠地吃完最后一口糕点,喝了口茶,然后缓缓起身走到大殿中央,盈盈行礼:“臣女墨云染参见皇上,祝皇上龙体安康,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夙烨帝额首,上下打量了番墨云染,眼中透着赞许之意,不错不错,配得上寒儿,“平身吧! 臣女是有特别的礼物要献上,只是这个礼物……这个礼物……。”墨云染装作很难开口的样子,玉手绞拧着手帕。 “墨小姐怎么不说了,不是忘了准备礼物了吧?” 看见墨云染欲言又止,有些纠结的模样,慕容晴心中大悦,不顾慕容紫若的阻拦,站起身来说道。 “染儿,有话直说吧,想必父皇也不会怪你的!”夙寒曦微微扬起好看的嘴角,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她的染儿可从来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惹她一次,她一定十次加倍奉还,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反而还是很期待的。 墨云染红唇紧紧抿成一条线,眼中流露出恶作剧的光芒,“既然如此,那臣女就献丑了,只是臣女需要慕容小姐的帮忙,不知道她是否愿意。” 夙烨帝想了想,点点头表示同意。 得到夙烨帝的首肯,墨云染轻移莲步,款款的来到慕容晴的身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是你自找的,别怪我。” 然后又提高声音,不大但是整个殿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多谢慕容小姐,相信这个节目会让你也让大家都大开眼界的!” 说话间,只见两个侍卫抬着一个大圆盘般的木桌,竖起放在一面墙上。 “慕容小姐,请你靠在那个木桌上,身体一定要贴紧木桌哦。” 待看到慕容晴听话的靠在桌上后,墨云染不知道从哪里舀出四根丝带,将她的双手双脚紧紧的绑在桌上,呈一个“大”字。 “墨云染你想干什么?”感觉到自己无法动弹的慕容晴有些惊慌,手使劲的想扯开丝带,但却是徒劳。 “不用白费力气了,这个结你是扯不开的!”墨云染倾身凑到她的耳边,嘲弄说道,“千万不要的尿裤子哦!” 然后转身,对着夙烨帝,脸上的表情有些严肃,清清嗓子道,“请皇上恕罪,这份礼物带有一丝刺激性,但是掌握不好可能会出一丝丝小意外,这也是臣女迟迟不肯献礼的原因,但是慕容小姐咄咄逼人,所以臣女也没有办法。” “哦?小意外,不知道是什么意外呢?”一旁一直未开口的夙睿谦显然很感兴趣,眼中流露出兴奋的因子,声音也略微提高,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感觉。 “咳咳……注意你的身份。”实在看不过去的夙烨磊轻咳一声。 “其实,也不是什么很了不起的事,就是等会儿我会用手绢蒙住眼睛,用飞镖射,可能手一抖或者怎么样,也许会一不小心伤了慕容小姐!”墨云染云淡风轻的描述了一下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说者无意,听者却是胆战心惊,“不要,不要,放我下来,爹救我……” 听到女儿的求救声,慕容凌里如针扎了屁股般,再也坐不住了,出声制止道,“墨小姐也太放肆了吧,今日可是皇上的寿诞,怎么能有如此的节目呢,还请皇上制止啊!” 说着,朝着高台上的夙烨帝深深弯腰作揖。 “云儿,不得无礼,还不快把慕容小姐放开!”墨谦也站了起来,阻止道。 “父亲,云儿也不想啊,是慕容小姐步步紧逼,云儿也是被逼无奈的,我原来真没有打算献这份礼的。” 转头看向慕容凌里,“慕容丞相请放心,臣女自认为自己技术还不错,只要臣女心情舒畅,百发百中不是问题,所以丞相不用担心的!”墨云染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神,她真的很无辜好吧,她也是受害者,她要是献不出礼,那她的脑袋和脖子就要分家了。 “万一呢,你可知道这是皇上的寿宴,怎么能见血呢?所以……。” “为何不能,今日既然是笀宴,那就一定要红红火火,而鲜血的颜色多喜庆啊,独一无二的红,所以要是真的见红,我们还要好好谢谢染儿呢!”不等慕容凌里将话说完,夙寒曦就截断道。 一番话惊悚了众人,这也太强词夺理了吧! 一旁的夙烨帝也忍不住嘴角抽搐,看来他的儿子爱惨了他的媳妇了,现在连老子都不放在眼里了。 墨云染笑着扫了眼众人,淡淡道,“既然大家都不出声,我就当大家默认我表演这个节目了!”嘴角浅浅一笑,目光放在慕容晴的身上。 “恶魔,你是恶魔……”慕容晴颤抖着身子,嘴角念念有词道。 呵呵,这样就是恶魔了,就算是恶魔,那也是你自找的,怪不得他人。 素手将手绢蒙在眼前,打了一个结,然后就听到她淡淡的说了句,“希望大家安静,要是有什么声音扰了我,那大家还能不能看到一个完整的慕容小姐,我就不能保证了!” 一句话,又将气氛降到最低点,众人均屏住呼吸,看着这一切,有胆小的小姐早已用手帕捂住眼睛,生怕看到什么血腥的场面,胆子大点的则是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既期待又害怕。 “嗖— —”一只飞镖快速的飞了出去,不偏不倚的钉在慕容晴左手衣袖口,只差一丝丝就嵌入她的肉里。 慕容凌里的心仿佛到了嗓子眼,想出声,但一想到墨云染刚刚的话,又不甘心的闭上。 “嗖——嗖——”这一次不是一只飞镖,而是两只一同射出,在大家均以为会射到慕容晴身上时,两只飞镖准确无误的钉在她的脚两边。 “呼——” “吓死了——” “……” 而圆盘上的慕容晴早在第一个飞镖射向她的时候,就已经吓傻了,两眼涣散无光。 就在大家纷纷猜测的时候,墨云染突然转过身,像随手扔东西般将飞镖扔了出去。 “晴儿——” “晴儿——” “啊——” 一道尖叫划过长空,听得让人心惊胆颤。 不过这声不是慕容晴叫的,而是某个胆小的小姐受不了这么刺激的场面,情不自禁叫出来的。 “完工,让我来看看我今天有没有发挥失常!”墨云染拍了拍手,扯下蒙在眼睛上的手绢,烟眉微挑,语气平淡的说着。 “哎呦,失误了!”墨云染回头看到狼狈不堪的慕容晴后,扶额叹了声气。 失误,哪里失误,这也太完美了,完全没有伤到人,就在大家瞎猜测的时候,墨云染又出声道,“最后一只飞镖怎么飞到头上去了,我明明是打算射到右手边的,幸亏慕容小姐的发髻挡住了,否则……。哎……。失误!” 经过这番解释,大家也都明白了,心中也为慕容晴捏了把汗,要不是那个发髻,也许他们现在会看到脑袋崩开的画面。 “还不快给慕容小姐松绑!”夙烨帝皱眉,眼神示意站在那里的两个侍卫。 慕容紫若也走上前搀扶慕容晴,看到她呆滞的模样,轻声喊道,“晴儿,没事了,没事了!” “姐——” 思绪被慕容紫若的叫喊声拉回,慕容晴看到亲人后忍不住抽泣起来,一想噩梦终于结束了,心中石头一落地,长舒一口气,腹下一股热流倾泻而出,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难闻的气味。 慕容紫若细眉微蹙,手捂住鼻子,不敢相信的看着慕容晴,她竟然……竟然……尿裤子了,幸亏是在角落里,连忙搀着她离开。 如果有谁朝着刚刚慕容晴站的地方看去,会发现地上有一滩水迹。 宴会又恢复了平静,舞榭歌台,歌舞升平,丝竹管弦咿咿呀呀演奏着乐曲,婀娜多礀的舞姬们扭动着妖娆般的身礀…… 回到座位上,墨云染心情大好,嘴角一直挂着恬淡的笑,嫣红的小嘴一张一合吃着糕点,好不惬意。 “轻舞公主到!”殿外响起一声细长而尖的声音。 大殿门口,只见女子纱巾遮面,金黄色的云烟衫绣着秀雅的兰花,逶迤拖地黄色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手挽碧霞罗牡丹薄雾纱。云髻峨峨,戴着一支镂空兰花珠钗,眼神顾盼生辉,撩人心怀,仪态万千往殿中央走去。看書喇 “轻舞来迟还请皇上恕罪,祝皇上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此人正是和亲公主风轻舞。 “公主此话客气了,来人,赐座!” 这时,风无念突然起身道,“轻舞也来了,不知皇上对我刚刚的提议想的如何?” “这……这……”夙烨帝有些词穷,抬眸看了看自己的三个儿子。 “太子哥哥,皇上不愿也无需强求,轻舞愿意终身在父王母后的身边孝顺他们一辈子。” 原本坐下的风轻舞又站了起来,水雾蒙了眼睛,如出谷黄莺,温柔的说道。 看似很善解人意的回答,其实是潮流涌动。 “轻舞公主这么美,这么温柔,能嫁与本宫的任何一个儿子,那都是他们的福气!” 一直默默不语的皇后突然开口,金黄色绣着凤凰的云烟衫,衬着玫瑰红蹙金双层广绫长尾鸾袍,显得高雅大方。 “是啊,是啊,众爱卿你们觉得呢?”夙烨帝将这个问题推给了底下的大臣们。 “皇上英明,皇后娘娘英明!” 所有人齐声跪拜,洪亮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 “既然如此,那无念当皇上应下了!” 不给夙烨帝说话的机会,风轻舞就屈膝,矜持温柔道,“多谢皇上!” 一直看着这一切发生的墨云染,突然觉得风轻舞很可怜,几句话就决定了她的一生,连自己的丈夫都还不知道是谁,就要跪谢隆恩。 但是想想这些人的做法并没有错,不管是风无念,风轻舞还是夙烨帝,他们都有错,错的是这个时代,一个皇权政治的时代,男尊女卑,君臣有别。 想到这里,墨云染的心中突然空空的,涩涩的,她不能想象当夙寒曦遇到亲情和爱情相对立的时候,他会选择哪个,放弃哪个。 不是不相信他,就是太相信他爱自己了,有的时候爱的越深,抉择越难。 越想头越疼,心里也越来越不是滋味! “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绯儿看着脸色有些不好的墨云染,出声问道。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而此时坐在高台上的夙寒曦也察觉到墨云染的异样,不顾众人的异样的眼神,大步下来,走到墨云染的跟前。 不管她愿不愿意,一手搂着她,一手探在她的额头上,温柔的问道,“怎么回事,脸色怎么这么差?” “快放开我,放开我,这里这么多人呢!”墨云染小手搁在他的胸前,想要推开他,却不想被抱得越紧。 这个男人到底想做什么,他不要脸自己还要呢,苍白的脸蛋上因为害羞染上一层红晕。 “人多那又怎么样,我抱自己媳妇不行吗?”夙寒曦毫无觉悟的说道,脸上挂着痞痞的笑,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的,鬼知道刚刚她献“才艺”的时候,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刚刚自己就恨不得将她抱入怀中,藏入心里了,现在放开才是傻子呢。 “谁是你媳妇,我不是!你可没有八抬大轿将我娶回去。”墨云染的脸更加红了,羞涩的藏入夙寒曦的怀中,嘴上虽然不承认,但是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 “你说的哦,只要我用八抬大轿娶你,你就嫁!” 夙寒曦突然放开她,改握着她的小手,两人手牵手来到大殿中央。 墨云染隐隐约约也感觉到是什么事情,有些紧张,小手手心的都冒出汗。 “父皇,儿臣有一事相求,恳请父皇答应!”夙寒曦恭敬的朝着夙烨帝一拜,声音好听又富有磁性。 虽然知道他的请求是什么,夙烨帝还是迟疑了下,许久才开口,“说吧!” “儿臣想娶墨府千金墨云染为王妃,恳请父皇恩准。” 一时间,底下纷纷吵吵,有羡慕的,有嫉妒的…… 底下坐着的风轻舞在听到夙寒曦的话后,脸色有些难看,嘴唇泛着白,藏于衣袖的小手紧紧握拳,脸上有着不甘。 为什么,为什么,虽然刚刚她没有表示想嫁给哪个皇子,但是她一直觉得皇上会将她许与他,可是现在他竟然在自己的面前说要娶别的女人,不可以,不允许。 想着,风轻舞想要站起来,却被风无念给拉住了,小声的警告道,“记住你的使命。” 无奈的咬着唇瓣,握拳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高台之上,夙烨帝明目望着墨云染,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许久过后,才笑着道,“恩准!” “谢父皇!”夙寒曦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拉着墨云染一起行礼,却不想被墨云染甩了手。 有些惊愕的望着她,眼中有着害怕和疑惑,难道染儿不愿意嫁给自己,为什么推开自己的手,带着些不确定的语气问道,“染儿,你不愿意嫁给我吗?” “你爱我吗?”清冽的语调,仿佛玉盘落地,不带任何语气。 夙寒曦有些慌了,伸手想要去抓住她的手,却又被推开了,“染儿,我爱你,我当然爱你!” 哼,看你还敢不敢不和我商量就自作主张,在听到他说爱自己的时候,墨云染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但是脸上却依旧是一副很清冷的表情,“你凭什么说爱我,你连这种事情都不和我说,让我怎么相信你!” 夙寒曦很快从墨云染的语句中分析出,原来是因为这个,撇了撇嘴,有些孩子气的讨好道,“染儿,我错了,以后不管大事小事我一定会先和你商量的!” “咳咳……”夙烨帝还从没见过这副模样的夙寒曦,实在没忍住,溢出口的笑意硬是被他捂着嘴假意轻咳而掩饰了起来,身旁的皇后和夙烨磊,夙睿谦却没憋出,小声的笑了出来,看来以后想要治夙寒曦只要找墨云染了。 虽然很不乐意糗事被他们看到,但是夙寒曦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他的首要任务就是让染儿点头嫁给他! “你说的啊,以后什么事都要和我商量,不能瞒着我,我可是有人证的!” 夙寒曦连连点头,“恩恩。” “那你真的爱我?” “我发誓,我爱你!” 墨云染闻言,笑了,乌溜溜的大眼睛朝着下面扫视了一圈,他们虽然在说话,但是声音很小,而且主台很远,所以下面的人并不能听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能看到他们的嘴在动。 “那你答应我三件事,可以吗?”贼溜溜的大眼睛里划过一丝光芒。 “只要是你说的,我都能答应!”夙寒曦保证道。 “第一,你这辈子只能娶我一个!”墨云染突然大声的说道,音如天籁,却如飘在天空,空灵而飘渺。 是的,她是故意的,她就是要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这辈子只能有自己一个,和别人分享同一个丈夫,她做不到,墨云染嘴角微翘,梨涡轻陷。 在那一瞬间,夙寒曦笑了,他突然明白了,前面那些都是无所谓的,后面才是重点。 本来自己就没有打算娶几个,在他的心里一直觉得既然爱上一个人了,那这辈子就只会爱她,既然她只是想要一个答案,那自己为什么不满足呢,反正这个承诺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亏。 “好,我夙寒曦这辈子只娶墨云染一人,终身不纳妾!”夙寒曦用同样大小的声音回道。 “什么,寒王不纳妾?” “什么只娶一人?” “……” 许多原本打算将女儿塞进寒王府的官员都惊到了,这句话无疑是打断了他们的幻想。 “第二,你只许对我一个人好;要宠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情,你都要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要是真心。不许骗我、骂我,要关心我;别人欺负我时,你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时,你要陪我开心;我不开心时,你要哄我开心;永远都要觉得我是最漂亮的;梦里你也要见到我;在你心里只有我……这些你能做到吗?” 底下一片抽气声,本来刚刚一生只娶一人就已经足够劲爆了,现在更加厉害。谁家娶妻不是妻子听从丈夫的,现在倒好全部反了。 “好,我只疼你一个,宠你,不会骗你,答应你的每一件事情,我都会做得到,对你讲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不欺负你,不骂你,相信你,有人欺负你,我会在第一时间来帮你,你开心的时候,我会陪着你开心,你不开心,我也会哄着你开心,永远觉得你最漂亮,做梦都会梦见你,在我的心里,只有你!” 水雾浮在眼眶,凝聚成泪珠从眼角滑落。 “第三就是我以后所有的条件你都要答应。” “好。”夙寒曦想都没想,一口答应了。 前面两个他可以无条件答应,但是这第三嘛要看情况了,不过现在为了把娇妻娶回家,不得不用一些“非常手段”。 墨云染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豪爽的答应了第三个条件,前面两个条件她能理解,最后一个只能说明她爱惨了自己,破涕为笑,“你现在还敢娶我吗,只要你敢娶,我就敢嫁!” 好一个只要你敢娶,我就敢嫁! “敢,这辈子你注定只能嫁给我!” 夙寒曦牵过她的手,将她拥在怀里,她终于是自己的新娘了。 “好好好,墨家嫡女墨云染温柔大方,贤淑善良,与寒王两情相悦,今日朕特意赐婚!” 夙烨帝很是高兴的说道。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恭喜寒王!” 夙寒曦垂头丧气的坐在椅子上,像霜打了的茄子般蔫了,昨晚笀宴过后,他就与墨云染商量婚期,却不想墨云染竟然说少了一个步骤,等他想出来才嫁。 这可急坏了他,原以为自己的追妻大计已经圆满结束了,却不想被告知现在不嫁。 “哎呦,不就是不嫁嘛,你想办法让她不得不嫁,不就行了吗,别垂头丧气的了!”上官浩轩好心的“筹谋划策”。其实他知道墨云染是什么意思,不就是差一个求婚,不过她也真是的,一个古人怎么可能想到现代的求婚方式,真是苦了夙寒曦啊。 “你说到底什么方法才能让染儿肯嫁给我呢?”夙寒曦不死心的问道,虽然上官浩轩从来没说过什么,但是自己能感觉到染儿和他很有共同语言,有时候会觉得插不进去他们之间。 可是自己相信他们,相信总有一天染儿会将这个秘密告诉他的。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把她娶回家?”上官浩轩实在看不下去好友这么纠结,开口问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同睡在一张床上,只能看却不能吃,有几次都已经快到最后了,自己竟然硬生生的停了下来,天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意志力,一两次还行,要是再多几次,他就不敢确定自己还有这意志力不。 那我要是帮了你的忙,你怎么感谢我?”上官浩轩试探的问道,赔钱的买卖他从来不做。 一听到有办法,夙寒曦两眼散发出光芒,看来自己真的找对人了,“我怎么知道你的主意有没有效啊?” “你爱信不信,你要是不想娶她的话就当我没说!”上官浩轩有些不高兴,往太师椅上一躺,微闭眼眸,不再搭理夙寒曦。 小样,现在是你有求于爷! “那你想怎么样,你说吧!” 为了娶回染儿,他认了。 没有声音。 “城南我有一块别院。” 上官浩轩眼眸动了动,但还是没有说话。 “如果你能让染儿嫁给我的话,我就把它送给你!” 夙寒曦薄唇抿成一条线,端起手边的一杯茶,轻抿一口,诱惑道。 “你说的啊,不能反悔哦!”上官浩轩眼睛一睁,一个鲤鱼打挺从榻上起来,再三向夙寒曦确认道。 天知道,那个别院自己早就看上了,但是夙寒曦却抢在他前面买下了。 “你见过我说话不算话吗,你以为我是你啊!”夙寒曦白了他一眼,临了也不忘打击他一番。 “其实墨云染想要的就是……” 夜晚,月色清空,斑驳的树影倒映在窗户上,随风起舞,显得别样的风味。 墨云染躺在榻上小眯着,但是脑海中都是夙寒曦的身影,也不知道他想出来没有,自己也真是的,为什么要用现代的方式呢,他一个古人怎么会想到呢。 突然,一个强有力的手臂将她抱入怀中,随之而来的紫曼陀罗花的味道充斥着鼻尖,墨云染缩了缩身子,往夙寒曦的怀里钻,小手从前面搂住他的腰。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呵呵呵,现在发现我的好了,那就快点嫁给我!”夙寒曦低沉的声音响起,嘴角挂着一抹好看的弧度。 “好!” 其实在他还没有来的时候,墨云染就想通了,两情相悦,为什么不嫁呢?为什么偏要用那些有的没的形式来“折磨”他呢。 这一声“好”如出谷黄莺,婉转啼鸣,不娇不媚,悦耳动听,夙寒曦听后嘴角微微上翘,这是他听过的最好听的一个字。 见夙寒曦没有出声,墨云染抬了抬眼皮,戏谑的问道,眼中充满了狡黠,明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想逗弄他一番,“我同意嫁给你了,不好吗?还是你又看上其他美娇娘了,要抛弃我了?” “瞎说,夙寒曦这辈子只会娶墨云染一个人,其他人门都没有!”夙寒曦失笑,宠溺的刮了刮她白玉般的翘挺的小鼻梁,一本正经的说道。 他发现自己真的越来越爱她了,爱她的聪慧,爱她的大胆,爱她的娇媚,现在连她不经意间对他流露出来的各种神态自己都深深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