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农门恶女后我被全家人宠上天》 第一章穿越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我家落儿看上你男人,是你的福气。”身材肥胖穿着一身细布衣裳,约有三十岁的女人,双手掐着腰。 她见角落里低声哭泣,穿着红色补丁衣裳,约有十五六岁,一言不发的女孩儿越愁越来气。 “你个见不了大天的狗东西,你也不瞧瞧你长得连个小鸡崽子都不如,也好意思霸占着亲事。 你要眼里还有我这个娘,就把亲事主动给退了,让你小妹嫁过去。” “嫁人?我不嫁。”颜北洛昨日加班到凌晨三点,回到家里还没有睡多久,就听到有人要她嫁人。 妇女见她醒了,高兴地走到炕前,一屁股坐在炕上,说道:“闺女你醒了,都是她这个逆女不孝,害你伤心投了河。” 逆女?伤心?投河?这都什么鬼。 颜北洛望着角落里还在哭泣的女子,女孩儿像是感应到她在看,抬起头与她四目相对后,迅速地低下了头。 颜北洛不喜,她难道是洪水猛兽不成?不过这女孩儿她从未见过,为何要怕她? 想到这里,颜北洛这才好好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房间陈设简易,有一个长有两米的炕,破旧排有一排的柜子,以及缺了腿儿的桌子。 颜北洛叹着气,这也太穷了。 妇人以为她想起伤心事,又骂道:“你个没眼力见的玩意儿,没看到你小妹刚醒,不知道去做饭吗?” 颜北洛不想听到妇人的吵骂声,试探性地开口,“娘,你别骂了。” “好好好,娘不骂了,娘的宝贝闺女,你想吃啥?娘这就让这贱人去做。” “娘,你别一口一个贱人,木泥是我大姐,让外人听到像什么话。 娘,我不想嫁给那个张桐,那亲事也是大姐的,我抢来算哪门子事。” 妇人以为她烧的说胡话,用手探着她的额头,见她确实不烧,说道:“闺女你想好了?张桐可是杀猪匠,能挣不少钱的。” “娘,亲事原本就是大姐的,是我自己不懂事。 经过落水一事,我也想明白了,不属于我的,就算我抢过来了,也不会幸福的。 娘,张桐喜欢的是大姐,他想娶的人也是大姐,大姐也喜欢他,我就不做这个坏人,破坏人家的婚姻了。” 妇人像是不信的,又问了一遍,“闺女,你可想清楚了?错过了就没有后悔药可买了。” “娘,我不后悔,张桐就是挣的钱多,我靠自己的本事也能挣到不少钱。” “闺女,娘听你的。”妇人转头对靠在角落的木泥破口大骂,“你个挨千刀的,也就是我闺女心善,把亲事还给你。” 木泥眼里划过一抹厌恶,她抬起头,假意感激的看着颜北洛,“谢谢小妹,我这就去做饭。” “我和你一块儿。”妇人怕木泥使坏,跟着她一起出去了。 颜北洛见她们都出去,躺在了炕上。 唉,没想到因加班睡的太晚,也能穿越。 她现在所在的地方是木己国木禹镇木里村,而她的身份则是木里村村民木葛的继女,也就是她穿来这具身体的原主。 原主与她同名同姓,是个十三岁的小姑娘。 原主因村里的杀猪匠张桐能挣钱,又无父无母,想霸占木泥的婚事,怎料木泥与张桐都不同意,她一气之下投了河。 而骂木泥的女人,是原主的亲娘田冬天。 田冬天在六年前带着原主改嫁到木家,原主仗着田冬天与木葛的宠爱,经常欺负木泥她们。 不仅如此,原主还养成了自私自利的性子。 颜北洛回忆到这儿,头疼的翻了个身,忽然耳边响起了叽叽喳喳的声音。 “今日我飞到深山,看到两只老虎在追赶一只八百多斤的野猪,其中一只老虎躲闪不急,被野猪的獠牙给刺中了,这会儿估计不行了。”一只蓝色的小鸟站在树干上说。 “真的假的?那另外那只老虎能饶了它?”纯白色的小鸟儿问道。 “当然不能饶了,它们是一对夫妻,被野猪刺中的那个是只母虎,它还有只刚出生三个月的雄宝宝。” 纯白色小鸟它就说另外一只不能饶了,只是不知那只熊虎会怎么报复野猪。 想到这里,它问道:“后来呢?结果如何了?” “后来熊虎发疯,和野猪发生激烈的打斗,野猪被雄虎给打死了,可熊虎自己也受了重伤,估计是活不长了。” 纯白色小鸟听完,可惜道:“唉,山中的老虎也有让野猪欺负的一天。” “谁说不是呢。” 颜北洛竖起耳朵听,等到声音渐渐消失,她用手掏了掏耳朵。 她怕这一切都是梦,用手拧了一下胳膊,身体传出来的痛感,让她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她好似能听懂兽语了。 颜北洛为了验证她的想法,从炕上下来,走到屋门口,果然看到院子里的杏树上有两只小鸟。 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热切,两只小鸟也纷纷看向她。 纯白色的小鸟见她对着它们傻乐,疑惑道:“你说颜北洛是不是傻了?她咋朝着我们傻乐呢?该不会是想吃了我们吧?” 纯白色小鸟一连三个问号,只不过这个问题吓到了蓝色小鸟,它有些紧张地开了口,“要不我们还是飞走吧?颜北洛可不是什么好鸟,别在真想吃了我们。” “好。”纯白色小鸟说完,拍打着翅膀,它与蓝色小鸟一同飞离了木家。 颜北洛目送它们的背影,惊喜的在原地咧着嘴笑。 她真的听得懂小动物的讲话了,看来老天待她不薄,好歹让她掌握了门兽语,比让她干穿越强。 田冬天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个盘子,见颜北洛抬头望着天傻乐,也抬头看了一眼,见啥都没有,摇了摇头。 田冬天把盘子放到堂厅里那张破旧的桌子上,她腾出手问道:“闺女,你是不是被气傻了?天有啥好看的?” 颜北洛收回笑容,道:“娘,我刚才在看小鸟儿。” 田冬天不以为然,“小鸟有啥好看的,就会叽叽喳喳,吵死了。” 砰砰砰,门外这时传来敲门声,颜北洛听到门外有人骂道:“颜北洛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你给我滚出来。” 第二章被王大傻污蔑 “哪个天杀的,敢骂老娘的闺女是狐狸精,看我不挠花她的脸。”田冬天说着,往门外走。 颜北洛也想知道原主干了什么事,跟着田冬天一块儿来到大门口。 田冬天打开木门,门外一个和田冬天同等身材,年龄都差不多的女人站在门外。 她原本想的是颜北洛若不给她开门,她就冲进去,没成想门不仅打开了,还站着田冬天与颜北洛两个人。 田冬天看清来人,骂道:“好你个王大傻儿,就你也配骂我闺女狐狸精,今日你不说清楚,我就撕烂你的嘴。” “说就说,你闺女勾引我儿子,怎么不允许我说了?”王大傻儿大声道,论打架她也没在怕的。 “我勾引王小柱,婶子莫不是在说笑?”颜北洛嗤笑,她在原主的记忆里找寻着王小柱的长相,找到的却是王小柱满脸麻子的模样。 也不知王大傻儿是哪儿来的自信,会认为原主能看上王小柱。 “放你娘个屁,我家小柱都说了,你占他便宜了,还能有假。” “婶子,王小柱说的话就一定是真的吗?王小柱和你说他不想活了,婶子也信吗?”颜北洛故作听不懂,反驳着。 “王大傻儿你个狗日的,我闺女她还未出阁,你和王小柱拿她的名声开玩笑,是何居心? 你家王小柱满脸麻子,娶个娘子都困难,怕不是偷偷喜欢我家闺女,想讹上我家闺女?”田冬天气的双手叉着腰。 颜北洛听完田冬天的解释,假装听明白的点点头,她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婶子骂我狐狸精,原来是我太好看了,小柱哥想娶我,故意让婶子来污蔑我。” “你胡说,我儿子才没有,他说你占他便宜,就是你占他便宜。”王大傻儿气不过,想上前去抓颜北洛的头发,被田冬天给拦住。 田冬天扯着王大傻儿的头发,“你也不照镜子瞧一瞧你儿子长的丑样,就算是鬼看着也得吓尿裤子,我闺女能看得上? 你与其来找我闺女,不如去村面哪个寡妇家看看,说不定你儿子此时正在人家的炕头上。” 田冬天的话说完,引起一片哄笑声,颜北洛顺着声音往门外看,原来是看热闹的村民。 颜北洛眼前一亮,她缓缓开口,“婶子你骂我是狐狸精,又污蔑我占小柱哥便宜,不如此事就去找村长,让村长评评理。” “就是,我闺女就算是一辈子臭到家里面,也不可能看上你家王小柱,这件事就去找村长说清楚。 我闺女才十三,她还没有嫁人,不能就这么被你污蔑。”田冬天拽着王大傻儿的头发就往外走。 “田冬天你个骚老娘们,你快给我放手,不然我就去村长那里告你。”王大傻儿疼得呲牙咧嘴。 “婶子,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骂我可以,骂我娘就不行。 我颜北洛虽说名声是不好,以欺负家里面的哥哥、姐姐们出名,可我颜北洛向来敢作敢当,不是我做的事情,我为何要承认? 我看在你是长辈的份上,一直忍着没有把话说的太难听,你真当我好欺负? 实话告诉你,我就算是这辈子不嫁,都不会看上你家王小柱。 占他便宜,婶子怕不是昨晚没睡好,在这儿痴人说梦呢?”颜北洛越说眼神越冷,看的王大傻儿头皮直发麻。 王大傻儿这会儿有些怕了,完全没有刚来时的嚣张气焰,她只听她儿子说被人占了便宜,具体她儿子说的是谁,她也没有听清,只听到一个颜字,就跑来找颜北洛麻烦了。 “婶子不说话,看样子是故意来闹事了,实则根本就没有那回事。”颜北洛看着王大傻儿脸上慌张的表情,确定了事情是有这么回事,只不过不是原主做的。 “你胡说,我才没有说谎,我儿子说名字了,我只记得带一个颜字。” 颜北洛冷笑,“婶子仅凭一个颜字就怪罪到我头上,还真是应了你胡蛮不讲理的名声。 全村带颜字的多了去了,婶子凭什么认定就是我呢?” “你连木泥的亲事都敢抢,有什么做不出来的?”王大傻儿怀疑颜北洛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颜北洛啧啧了两声,说:“婶子怀疑的也有道理,不过恐怕得让婶子失望了。 我看上张桐是因为他无父无母,又是个杀猪匠,我嫁过去吃穿不愁,才强迫张桐娶我的。 你家王小柱是和张桐一样会挣钱,还是无父无母,又或者能让我吃穿不愁? 他自己啥都没有,婶子还真能往他脸上贴金。” “你你你…………”王大傻儿说了好几个你,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她哪里晓得颜北洛看上张桐,是因为张桐无父无母,嫁过去吃穿不愁啊,她以为颜北洛是个男人都要呢。 “婶子你误会北洛了,王小柱他确实被人占了便宜,是被村西头的寡妇林小颜占的。”木泥解释道。 她原本躲在厨房偷听,没打算出来为颜北洛说话。 当她听到颜北洛想嫁给张桐是因为吃穿不愁,又无父无母后,以为颜北洛这么说是想博大家的同情,从而彻底赖上张桐,才出来为颜北洛说句话。 “木泥你少血口喷人,你的婚事都让颜北洛给抢了,你还向着她。”王大傻儿说着往木泥的方向吐了口吐沫。 她说不过田冬天母女,不代表干不过木泥。 “婶子,我已经和大姐说开了,她还是张桐未过门的娘子,我不会和她抢张桐。 我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想明白原来我只是看上张桐的条件,并不是真的喜欢他的人。 婶子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我以前是没少欺负大姐,从今往后我不会了,正好叔叔婶婶们都在,也帮我做个见证。” 木泥听完低下头小声嘟骂了一句,果然如同她猜测那般,颜北洛没安好心。 “都在这里吵吵什么呢?一个个没事干了是不是?”一道略带沧桑的男音响起。 颜北洛看到穿着灰色长衫,约有三十多岁的男人从门外进来,他身后还跟着模样英俊的男人,看样子应该有十七八。 第三章北洛丫头你不如换个人选,简七欲不行 “村长你来的正好,不然我们也想找你去呢。 王大傻儿脑子犯瘸,污蔑我闺女占他儿子便宜,来我家里面闹事。”田冬天看到木举说道。 木举听完后皱着眉头,说道:“王大傻儿平日里你就蛮,若是小事也就算了,你怎能拿北洛的名誉说事呢?” “村长,我只是没有听清楚,谁让颜北洛名字里也有个颜字,这真不赖我啊。” 颜北洛气笑了,合着她姓颜还姓错了。 “婶子也不是小孩子了,该为自己说的话负责了。 我颜北洛从出生起就姓颜,难不成老祖宗给我的姓氏,给出错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谁知道不是你。”王大傻儿狡辩着。 “村长叔叔你也听到了,婶子她不分青红皂白就来我家闹事毁我名誉,若不是大姐知道真相,是村西头李寡妇做的,恐怕今日这盆脏水就要扣我脑袋上了。” “王大傻儿你真是太过分了,还不给北洛道歉。”木举虽不喜欢颜北洛,却也不能任由王大傻儿毁了一个未出阁姑娘的声誉,那样他还咋掌管木家村。 王大傻儿不想给颜北洛道歉,她磨蹭了半天,不情愿道:“北洛你别和婶子见识,婶子也是太心急了,婶子也不是故意要污蔑你的。” “不是个屁,王大傻儿你自己恐怕都不信吧?”田冬天说道,还好木泥那个死丫头知道实情,不然她闺女真就有嘴说不清了。 颜北洛似笑非笑地盯着王大傻儿看,把王大傻儿看的都毛愣了。 “村长,要不你替我说两句好话,还不是有张桐的事件在,我才怀疑到北洛丫头身上的。”王大傻儿用祈求的眼神望着木举。 木举被她看的头皮发麻,只好开口道:“北洛丫头,这件事情确实是王大傻儿做的不对,她已经道过歉了,要不你就原谅她一回?” 颜北洛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好,我就看在村长叔叔的面子上,原谅婶子一次。” “还在那儿傻愣着,还不谢谢北洛丫头。”木举朝王大傻儿喊着,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 “谢谢北洛丫头,婶子真不是故意的。”王大傻儿讨好道。 “北洛丫头你已经原谅王大傻儿了,这件事就翻篇了。 不过张桐和你的亲事,叔叔觉得真不行,要不你再考虑考虑?”木举他何时说话这么低声下气过了,可语气太过,他怕颜北洛想不开,又跳河自尽。 颜北洛瞄了一眼木举身后站着的男人,根据原主的记忆,他就是杀猪匠张桐。 张桐见颜北洛看他,厌恶的往村长旁边挪了挪。 颜北洛挑眉,她就这么让人讨厌吗? 颜北洛觉得有必要当着张桐的面把话说开,又重复了一遍。 “村长叔叔你放心,我之前当着叔叔婶婶的面都已经说开了。 我看上张桐只是因为嫁给他能吃穿不愁,并不是真心喜欢他。 张桐他心爱大姐,本就与大姐是良配,之前是我不懂事,如今经历过一次生死,也意识到我错了。” “那就好,回头我让张桐来上你家求亲,只是北洛丫头你也十三了,真没有想要嫁的人?”木举此刻也有了八卦之心。 颜北洛尴尬的看向地面,木举问的也太直白了,这古人的八卦之心也不比现代人的弱啊。 “嗯~简七欲那样的。”颜北洛随意胡揪着。 “北洛丫头你不如换个人选,简七欲恐怕不行。”木举有些为难。 简七欲长得确实是他们村最英俊的,可一般人他看不上啊。 颜北洛喜欢他,不相当于鸡蛋碰石头嘛。 “村长叔叔,我想好了就他了。”颜北洛语气坚定,换个人选就更不成了。 在原主记忆里简七欲谁都不喜欢,有不少和他年龄相仿的女子想要嫁给他,都被简七欲无情的给拒绝了。 而她正好需要拿简七欲当挡箭牌,这样木举也就不会继续问下去了,至于简七欲,大不了日后看到他,给他赔礼道歉。 木举看颜北洛非简七欲不嫁,叹了口气。 他让田冬天好好劝劝颜北洛,别这么想不开后,便让看热闹的村民散去,同时让张桐跟着他去解决王小柱的事情了。 张桐临走前意味深长的瞟了颜北洛一眼,只可惜颜北洛没看到。 “闺女啊,要不咱换个人选?你村长叔叔说的对,简七欲他真的不行,他眼光可高了,谁都看不上。”田冬天瞪了木泥一眼,要不是这死丫头,她闺女也不会看上简七欲。 木泥吓得缩了缩脖子,她还是回厨房吧,不然她那个后娘又要把责任推到她身上了。 “娘,家里发生啥了?我看村长和村民从咱家离开了。”木已手里拎着两条鱼与木起从门外进来。 木已把手中的鱼送到厨房,从厨房出来,说:“小妹,二哥抓的鱼大不?等会儿让木泥熬鱼汤,给你补补。” 颜北洛望着眼里笑意不见底的木已,她这个不同父也不同母的二哥,别看嘴上与眼睛都带着笑意,可她知道木已并不喜欢她。 “二哥有心了。”颜北洛说完,看向一旁不说话的木起,“大哥你能不能带我进一趟深山,我想碰碰运气。” “去深山?闺女,咱可不能去深山啊,深山里有老虎、狼啥的,可危险了。”田冬天担心道,都怪该死的木泥,害的她闺女都不正常了。 “娘,深山有啥可吓人的,这不是有大哥在嘛。 大哥是猎户,他又当过兵会武功,可以保护我的。 娘你别担心,我不是说了靠我自己也能赚钱,我只是想去深山看看有没有猎物能捕,好卖了换钱。” 田冬天见颜北洛铁了心要去,只好说道:“闺女,你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娘,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颜北洛走到角落处,拿起一个筐背在了身上。 木起看她来真的,回了自己房间去取弓箭。 “小妹,二哥也跟你们一块儿去。”木已不知颜北洛耍什么心眼儿,他不放心大哥一个人跟着。 “随你。”颜北洛等木起从房间出来,三个人一起从家里出来,去家后面的小路直接上山。 “小妹,你是不是受啥刺激了?不然好端端的,咋想去山上捕猎了?”木已想了无数个理由,也没有想出所以然来。 第四章这就是你们作恶的理由 “二哥你想太多了,我就是死过一次知道自己太混了,想重新做人。”颜北洛专心看脚底下的路。 “小妹,这和赚钱也没有关系啊。”木已看颜北洛怕是没憋啥好屁,让大哥陪她上山定是有事相求。 “二哥,我若是有是事做,也不会想乱七八糟的事。”颜北洛不理会木已,继续往山上走。 木已不言语,心想你本就是个坏人坯子,有事做不过是你为自己编的理由。 颜北洛边走边观察着四周,发现茂密的树林中有许多的山楂树、李子树、杏树和梨树,其中李子与杏树都接满了果实。 这时,一阵微风拂过,茂盛的绿叶随风摇曳,颜北洛感受着六月的清风。 她走到一棵杏树前停了下来,伸手摘下离她最近的杏。 颜北洛用手擦了擦杏,咬下一口吃,真甜,要是做水果酒应该不错。 木已以为颜北洛见他们兄弟二人不给她摘杏,想借机为难一把,于是从树上摘了十几个杏子放到筐里。 “小妹,再过两个月,咱家院子里那棵晚杏也该熟了,到时二哥给你摘。” 颜北洛没有理会木已,她走到同样硕果累累的李子树面前,摘下个李子吃。 颜北洛入口就感受到了李子的香甜,这李子做酒也同样好喝,她不如就做水果酒来赚钱,也挺不错的。 “二哥,等我们从深山回来,摘些杏与李子,我想做酒喝。” 木已奇怪的看了眼颜北洛,说:“行,那咱抓紧时间去深山吧,运气好的话,还能抓两只野鸡回来。” 颜北洛‘嗯’了一声,继续往山上走,在接近深山的入口时,她听到树上的两只小鸟叽叽喳喳叫,在聊着天。 “这回你信我跟你说的了吧,那两只老虎都咽气了,可怜它们的雄崽子从此没有了爹娘。”蓝色的小鸟说道。 纯白色的小鸟听完接了下音,“谁说不是呢,我看到雄崽子爬在两只虎中间哽咽,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有啥不是滋味的,你想想咱们的同类沦为天敌的食物,就不可怜了。”蓝色的小鸟安慰道。 “说的也是,我好像看到了颜北洛了。”纯白色的小鸟往树下张望,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谁知蓝色的小鸟听后,嫌弃道:“真晦气,走哪儿都能碰到她,咱还是回她家的那棵树待着吧。” “好,不过你说咱整日待在她家树上,要不大发慈悲告诉那两只死去的虎在哪儿如何?”纯白色小鸟起了善心。 蓝色小鸟傲娇的头掉过一旁,“你想说你自己说,反正说了她听不着,她也不会感谢你的。” “废话,我当然晓得她听不懂我说话,但我会给她引路啊。”纯白色小鸟也不傻。 好歹也住了颜北洛家里两年了,不给她指路,良心上多少说不出去。 蓝色小鸟哼唧一声,自己先飞到颜北洛的肩膀上,吓得正在听它们说话的颜北洛一激灵。 纯白色小鸟见蓝色小鸟戏耍它,气急败坏的也飞到颜北洛的肩膀上,指责蓝色小鸟,“你这只鸟太狡猾了,不是看不上她嘛。” “我想了想,跟着她说不定能分点儿肉。 你在前面带路,若是让她发现了,给她吓过去,咱俩的伙食儿就没有着落了。” “知道了。”纯白上小鸟蒲扇着它的小翅膀在颜北洛前面飞,每飞一段就落在颜北洛肩膀上歇息。 “大哥、二哥,我肩膀上的两只小鸟儿好有意思啊,不过它们是什么意思呢?”颜北洛故作不懂问道。 一直都在专心走路的木起,这时开了口,“也许它们是在为我们引路。” “引路?大哥,鸟这么有灵性的吗?引路对它们有啥好处啊?”颜北洛继续装作不理解。 木已拍着她的后背,嫌弃道:“笨,自然是想分一杯羹。” 颜北洛刚想还嘴,就在这时她听到附近有虎叫声,听声音像是幼崽,因为她听到的谈话内容是:爹娘,你们醒一醒,别丢下孩儿一个啊。 颜北洛兴奋的加快了脚步,她们又走出二十米后,在一棵大树前停下来。 一头肥壮的野猪和两只硕大的老虎尸体赫然躺在地上,看样子应该是才死不久。 颜北洛蹲下身,左看看三具死尸又看看三具死尸,说道:“大哥,咱们运气真好,只是咱们怎么弄回去啊?” “笨,这有什么的,我背着那头野猪回去,大哥背着那两只老虎回去。”木已蹲下去说道。 颜北洛看他蹲下身,假意用手扒着尸体,最后她在两只老虎尸体的中间发现了那只存货的雄性幼崽。 颜北洛把它抱出来,温柔的抚摸着小老虎的头,激动道:“大哥、二哥,这是老虎啊,活的小老虎啊。” 木已瞥了她一眼,说道:“不就是只老虎,有什么奇怪的。” 颜北洛撇撇嘴,她摸着在她怀里瑟瑟发抖的小老虎,说:“大哥,这附近会不会潜藏着危险动物啊,我有点儿害怕。” “不怕,有大哥保护你。”木起虽不喜欢颜北洛是不假,可她真要出了什么意外,挨骂的还是他们。 木起想到这里,将死去的两只老虎背在他身上,木已随后把那头野猪放在了他背来的筐里,又处理掉地上的血迹后,背起他的筐与颜北洛三人往山下走。 颜北洛惊讶的看着能背动一头八百多斤野猪都不费劲的木已,问道:“二哥,你不是卖货郎嘛,咋力气和大哥一样大?” 谁知木已听到颜北洛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讽刺道:“我若不有点儿东西压身,恐怕要被你们母女给饿死了。” 颜北洛尴尬不已,她就说木已不像在她娘面前那般听话,果然不出她所料,木已是真的讨厌她们母女,看样子木起也是如此。 想想也是,如果换成是她的话,只怕是比木起兄妹三人更讨厌自己。 颜北洛叹了口气,她的任务真艰巨,不光要赚钱,还要改变木起兄妹三人对她和她娘的不良印象。 她想到这里,说道:“二哥,我这不是年纪小嘛,你也知道咱家里面我娘和我是后来的,爹和大哥你俩又都是男人,我和我娘不厉害些,万一被你们又打又骂咋整?” “这就是你们作恶的理由?”木已才不信颜北洛的鬼话。 “二哥,我们这么做肯定是不对的,以后会改的。”颜北洛又不是原主,她还想着能和木起、木已二人改善关系,日后好带她上山呢。 “但愿如此。”木已背着野猪走到最前头,反正他也不相信她能改观。 第五章你要有这个心眼儿,还用跟木泥抢男人 “二哥,我这个人说话算数,我说要改好就一定会改好的,你放心吧。 二哥,大哥身上背的老虎沉,还是你身上背的野猪沉?”颜北洛问道,她知道老虎不轻,但具体多重她不晓得,两只小鸟也没说。 “自然是大哥身上的老虎沉,我身上的野猪粗略估算也就八百多斤,大哥身上的老虎,一只大概有六百斤,另外一只有四百斤。” “好重,一定能卖好多钱吧?”颜北洛激动的心颤抖着,想到把这三只庞然大物卖掉后,能分不少钱。 木已回头像看傻子似的看着颜北洛,“当然能卖好多钱,怎么迫不及待想拿钱了? 我劝你一句,就算你想拿钱,钱也到不了你手里,钱在你娘手里攥着,她最多能给你些零花钱。” 颜北洛听到这里瞬间蔫巴下来,“这样啊,二哥你想拿钱不?” “废话,我也是有孩子的人,当然想自己手里捏着钱。 可你那个娘她才不会给我,能让我娶上娘子就算不错了,还得说我有本事,自己把娘子给骗到手了。”木已他若没点儿心眼儿,估计现在还打光棍呢。 “二哥,要不这猎物卖掉,我们三个平分吧?”颜北洛想手里自己握着钱。 她想第一件事就是先说服木起与木已兄弟二人,然后再说服她娘,这样事情就好办多了。 “怎么投河一回,长心眼儿了?你要是早有这个心眼儿,还用跟木泥抢男人?”木已嘲讽道。 他就说颜北洛单独叫他大哥出来没憋着什么好屁,果然他这一趟跟出来就对了。 颜北洛见他不相信,解释道:“二哥,谁没有个犯错误的时候,你不能总拿过去说事,再说我现在也想明白了,这不自己开始挣钱了嘛。 二哥,我打算卖水果酒挣钱,所以咱趁着村民们还不把山上的果树当个宝时,多采摘一些李子树与杏树呗。” 李子有早李子和晚李子,杏也有早杏与晚杏,刚好时间相差两个月左右,这两个月她做果子酒的食材就不会缺。 她看木已挺机灵的,一个卖货郎如果不机灵,他也挣不着钱。 况且他自己也说没点儿其他本事早就饿死了,估计应该也会打猎,不然不能轻松背起一头八百多斤的野猪,走路还不带喘的。 “你不会是想一出是一出吧?我告诉你我可不会给你擦屁股,替你挨骂。”木已提前撇清关系,如若真的出了事,他可不背黑锅。 “二哥,虽然我以前做的那些事,我自己都讨厌,可人都是会改变的,尤其是遇到一些事情,我现在就在尝试着改变。”颜北洛多说不易,她还是用平常做的事情让大家有所改观吧。 木已嗤之以鼻,心想你有说的那个功夫,还不如多做做,我还能相信相信。 就这样,三个人个怀个的心思下了山。 她们回到家里,田冬天看到木起与木已二人身上背着的,惊呼道:“这么厉害的猎物你们都猎到手了?” “娘,不是我们猎的,是运气比较好。 咱家树上经常待着的两只小鸟为我们引得路,估计是想换些肉吃。”颜北洛说着,又嘱咐田冬天等人小鸟给指路的事不要说出去,以免有些人不安好心。 “闺女,那要是有人问起怎么办?”田冬天问道,她也不能总撒谎啊。 “就说我们运气好,一到深山就遇到三只死去的猎物,他们继续追问,就让他们自己去碰运气。” 田冬天想想也有些道理,让她温柔不一定会,耍蛮可是她的强项。 颜北洛让木起把野猪皮与老虎皮剥下来,她们好去单独卖虎皮。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和她娘商量一下自己握着钱的事情。 想到这里,颜北洛拿个凳子坐到田冬天的跟前,撒着娇说:“娘,你看我们也不小了,花钱往后是大项了,能不能让我们自己手里也握着钱呢? 我们也不多要,卖了钱留一半交一半,你看行不行?” 田冬天听完,用眼神扫向木起与木已、木泥三人。 木泥吓得缩着脖子,后娘也太可怕了,那眼神好像要吃人,不过小妹为何想起要拿钱了吗?是不是又想到啥歪主意了? “闺女,你咋突然想起要分钱了?是不是他们逼你要钱了?”田冬天她几天不当恶人,这几个继子、继女,就开始上房揭瓦了。 “娘,你误会他们了,是我自己想手里拿着钱。 娘,我也是为了你好,你想大哥、二哥他们俩都成婚了,要花钱的地方多的是呢,大姐嫁给张桐也是随时的事情,你不给大姐嫁妆钱也说不过去啊。 娘,换句话而言,你就算是想给大姐嫁妆钱,你手里面的钱有限,也给不了多少。 娘,你还不如给个顺水人情,以后我们挣的钱,往上交一半自己留一半。 他们愿意拿着钱买地也好,亦或者是做生意也好,也不用娘你给出不是。” 田冬天听完,低头沉默了半晌,她抬起头说:“娘就看在我闺女的份上,以后你们挣了钱就交一半留一半。 前提说好了,我让你们手里留钱,你们自己想买啥得花自己的钱,少打家里面钱的主意。” “娘,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大哥、二哥他们俩是个有本事的。 他们要想手里面有更多的钱,自然会想办法多赚,他们赚的越多,往家里面交的越多。” 木已听完,看在颜北洛没骗他们的份上,难得的符合了一句。 这时,木起也将皮剥好了,说道:“小妹,我们几时走?” “现在就去。”颜北洛恨不得马上到地方,早些分到银子。 木已想到马上就能自己拥有银子,主动去后院牵牛车。 颜北洛坐上牛车,两只小鸟站在她的肩膀上叽叽喳喳的叫着,意思是怕颜北洛等人说话不算数,提醒她们别忘了她们的承诺。 颜北洛拿起一只蓝色的小鸟放到她手心里,说道:“你们这次立了大功劳,等回来一个小鸟奖励一只鸡大腿儿。” 蓝色小鸟听到傲娇的拧过头,它说道:“算你识相。” 颜北洛笑着把蓝色小鸟放到空中,她坐上牛车与木起、木已二人一起前往木禹镇。 第六章还是木起会说话,不像某些人让人生气 木起赶着牛车在村里经过时,有眼尖的村民看到筐上盖着的白布下面露出野猪的脑袋。 “木起挺厉害啊,又猎到猎物了。”坐在石头上聊天的妇人说。 “不是我猎的,是和北洛、木已在深山捡的。”木起停住牛车实话实说。 妇人听到有这美事,坐都坐不住了,站起来说道:“还有这好事,木起下回你们在上山也带着婶子呗。” 颜北洛看着面前一脸苦相的妇女,她是她们村的田大娥,平日里喜欢贪小便宜。 像这种天下掉免费猎物的好机会,她自然不会错过。 “婶子,你想去深山啊?”颜北洛明知故问。 田大娥见颜北洛搭茬,剜了眼她,别过头。 颜北洛气笑,她还没嫌弃田大娥贪小便宜,她倒先看不上她了。 “婶子,你想去深山的话,让我大哥带你去啊。 只是我们可不在一处呆着,到时你碰上野猪啥的,可别哭鼻子。”颜北洛说完,响起村民们的哄笑声。 “颜北洛用不着你带我去,有木起在呢,木起你说是不?”田大娥和木起说话时,连声音都刻意低了八个度。 不仅说话温柔了,还朝木起抛了个媚眼,看的颜北洛一阵恶寒。 木起拧着好看的眉头,说:“婶子,深山危险,我不可能时刻注意到你在哪儿。 你若想去深山,只能自己照顾自己,出了什么意外,也没人负责。” “瞧瞧还是木起会说话,不像某些人,看着就让人生气。”田大娥说着,又剜了一眼颜北洛。 颜北洛忍着怒意,刚好暼到一旁偷笑的木已,木已见颜北洛看他,努力收回笑容。 即使木已收回笑容,可看到他在憋笑,颜北洛也觉得刺眼。 算了,她先不和木已计较了,还是先解决田大娥吧。 “婶子有四十好几了吧?我刚才没看错的话,你是朝我大哥眨眼睛来着吧? 婶子,你这么大岁数丢不丢人啊? 你若是喜欢年轻俊俏的男人,和我叔在生一个啊,没必要盯着我大哥吧? 婶子怕不是看我大嫂不在家,以为自己有机会了?”颜北洛感觉到有人在盯着她,她朝着视线追过去,只见木已正用怪异的眼神看她。 颜北洛顾不上和木已计较,她听到田大娥说:“好你个颜北洛,我和你无冤无仇,你竟然往我身上泼脏水。 老天爷,我被人污蔑,可让我怎么活?” 田大娥说完,还故意挤了两滴眼泪出来。 “婶子,可莫要给我定罪,先不说你对我大哥居心不良,就单说我好心问你话,你两个态度对人,还话里话外的说给我听,我说这些也不过分吧? 婶子,你年纪也不小了,孙子都会跑了,也该收收心了。 婶子也不怕我叔知道你贼心不死,还惦记着年轻小伙子,到时他该有多伤心啊。” 颜北洛左一句又一句的,气的田大娥咬牙切齿。 “哼,我不和你这种人说话。”田大娥双手背在身后,挺着胸抬起头往回家的方向走了。 颜北洛朝田大娥远去的背影,大声喊道:“婶子回家和我叔吵架的话别硬来,谁让你不占理。” 田大娥听到她的话,加快儿走路的步伐。 颜北洛等田大娥的背影消失不见,让木起继续赶牛车。 牛车出了村子,一直未出声的木已说道:“你今日和以往不太一样。” “是吗?也许是我变得有魅力了吧。”颜北洛自恋道。 木已撇撇嘴,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 他看颜北洛不是变得有魅力,而是更让人讨厌了。 颜北洛‘咦’了一声,木已这是啥意思?这是嫌她丢人了? 罢了,还是不和他吵了,本来原主就没给人家留下好印象,她再和木已吵,只会让木已更厌恶她。 颜北洛这样想着,视线放到道路两旁的野花上。 五颜六色的野花齐齐绽放盛开,给寂静的道路上,添了一抹别样的色彩。 六月的凉风吹得颜北洛心情格外的好,她闭上眼张开双臂享受着。 木已看着颜北洛突然张开双臂,以为她犯病了,道:“小妹,你胳膊疼,等到镇上时去药铺看看。” 颜北洛睁开双眼,放下胳膊。 木已好歹也比她大五岁呢,这眼睛咋还有问题呢? 不过被木已这么弄,她也没心情享受了。 颜北洛没好气的说道:“我不疼,倒是二哥应该看看眼睛。” 木已没有回答,心想颜北洛真是不识好人心,他担心她胳膊出问题问上一句,她居然对他这个态度。 颜北洛这种人,他就不该关心她。 颜北洛她俩谁也没搭理谁,就这样在奇怪的氛围下到了镇上的好运来酒楼。 颜北洛望着金灿灿的牌匾,心想这酒楼背后的主人一定很有钱,不然谁会闲到用金子做牌匾,也不怕被偷。 她和木已下了牛车,木已背起其中的一个筐,待木起将牛车拴好,背上另外一个筐后进了酒楼。 “谭掌柜,我们来送野味了。”木起说着,和木已一起把筐放到地上。 谭掌柜听到木起和他说话,赶紧从柜台里面走出来。 他摸着圆滚滚的大肚子,望着木起掀开白布露出来的野猪笑。 “不错不错,木起另外一个筐里面装的是什么?”谭掌柜注意到还有一个筐,也是同样用白布盖上。 “谭掌柜,这个可是一个好东西,保准谭掌柜满意。”颜北洛趁着木起掀开白布的空挡,混个脸熟。 谭掌柜这才注意到除了木起兄弟二人,旁边还站着一个小女孩儿。 “她是?”谭掌柜问道。 “我后娘家的小妹。”木起道。 谭掌柜看向颜北洛的眼神立即变了,看样子平日里定没少听木起兄弟二人讲原主干的好事。 颜北洛尴尬的快要抠出三室一厅来,为了缓和氛围,她转移话题道:“谭掌柜,你不看看筐里面装的是什么吗? 我保证你看了之后,接下来的三天都激动的睡不着觉。” “哦?”谭掌柜被颜北洛这么一说,起了兴趣。 他看向另一个筐里时,脸上的喜悦溢于言表。 谭掌柜好一会儿才说道:“确定是我看到头上带王字的那个吗?而不是我眼花了?” 第七章银票暂时不能给你们那么多了 “谭掌柜,你希望是自己眼花吗?”颜北洛问道。 谭掌柜抛去对颜北洛的杂念与不良印象,说:“我希望是我看到的那个。” “谭掌柜心里想的是什么便是什么喽。” 谭掌柜用手摸着没了虎皮的虎头,他希望颜北洛从他眼前消失,不知可否能实现? 颜北洛若是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一定会说恐怕让谭掌柜失望了。 谭掌柜摸完一只虎头,又摸了另外一只同样没了皮的虎头后,让小二抬着野猪与老虎去后院称重量。 小二他们好几个人才勉强抬动野猪,至于两只老虎,木起看他们抬的费劲,帮忙背到后院了。 颜北洛等小二他们称完重量回来,小二和谭掌柜汇报,“掌柜的,野猪是八百三十斤,两只老虎分别是六百斤和四百斤。” 谭掌柜乐呵呵的回到柜台前,拿起算盘开始算钱。 “一斤野猪肉是一百文钱,八百文是八十两银子,三十斤是三千文,转换成两是三两银子,合在一起是八十三两银子。 虎肉一斤是五两银子,一千斤是五千两银子,它们加在一起是五千零八十三两银子。” 颜北洛听到有这么多的钱,笑得合不拢嘴。 她记起拿来的野猪皮和虎皮还没有拿出来卖,这虎肉都能卖到五两一张,虎皮最少也得值个五十两银子吧? 颜北洛一想到她即将要发了,就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 不过当务之急是先把野猪皮和虎皮卖出去再说。 “谭掌柜,野猪皮和老虎皮你要吗?” 谭掌柜听到老虎皮,激动的把毛笔给掰折了,笔头朝着木已飞去。 木已见笔头朝他飞来,往旁边一挪,成功躲了过去。 好在这会儿并不是吃饭的高峰时间,大堂里没有人,并没有人受到笔头的攻击,笔头也平稳的拐了个弯,落在了地面上。 谭掌柜和木已说了声抱歉,问道:“老虎皮在哪儿呢?” 他的言下之意是有这好东西还不赶紧拿出来,还藏着掖着。 颜北洛让木起把野猪皮和老虎皮拿出来,谭掌柜看都没看野猪皮,小心翼翼的接过两张老虎皮,放到吃饭的桌子上。 他用手摸着完整的老虎皮,一直笑个不停,嘴就差咧到城门口了。 谭掌柜摸了好一会儿,才不舍得的将手抽了回来,说:“野猪皮不值钱,十两银子。 这老虎皮可是稀有的东西,而且木起剥的非常完整,一点儿一点瑕疵都没有。 虎皮一百两一张,两张是二百两,加上之前的野猪肉和老虎肉,一共是五千二百八十三两银子。” 颜北洛见谭掌柜算错了,打趣道:“谭掌柜,野猪皮是在家里面睡觉,被谭掌柜给遗忘了吗?” 谭掌柜这才记起他把野猪皮给漏算了,补充道:“看我兴奋的把它给忘了,加上野猪皮是五千二百九十三两银子。” 谭掌柜让小二去取银票,颜北洛让把银票都换成一百两一张的。 谭掌柜不明所以,却也还是让小二把整的银票都换成一百两一张的,另外的三两银子,谭掌柜贴心的让小二换成了一百枚铜板,也就是一吊钱。 小二把银票装好交给谭掌柜,谭掌柜见整个过程中都是颜北洛在和他交流,于是擅自做主把荷包交给了颜北洛。 颜北洛接过荷包,大方的拿着荷包坐在了第三张桌子,与木起、木已二人数着银票。 木起、木已二人惊讶之余在思考颜北洛又在耍什么把戏,他们想来想去也只是得了一个颜北洛想在谭掌柜面前落得个好名声的结论。 木起与木已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后,决定先不和颜北洛计较,还是数银票要紧。 木起虽是猎户,可猎着野猪这种大型的猎物也需要碰运气,因此能捕到野猪的机会真是少之又少。 他们兄弟二人见颜北洛一张张数的认真,也加入到了数银票的队伍里。 谭掌柜笑着摇摇头,继续算着账。 他这一算账不要紧,发现现钱就剩下一百两了。 谭掌柜看着数的很认真的兄妹三人,犹豫再三还是打断了她们。 “那个,非常抱歉,银票暂时不能给你们那么多了。”谭掌柜组织着语言,不好意思的开口。 颜北洛数的正尽兴,听到谭掌柜这么说,拿着银票数也不是不数也不是。 “谭掌柜,你是在和我们说笑呢吧?”颜北洛想好运来的牌匾都是金子做的,应该不差钱吧? 谭掌柜说不能给她们这么多,是和她们开玩笑呢对吧? 谭掌柜当了二十多年掌柜也是头一次碰到这种银票不够用的情况,他红着脸说:“我也希望是,实在是把银票都给了你们,我们无法周转。 你们看这样行不,银票我给你们三千,你们先允我两千,等下次你们来我再把剩下的两千两给补上?” “谭掌柜,不是有银铺嘛,你们可以去银铺换钱啊。”颜北洛一想到有两千两不能立刻拿到,心就如刀绞般疼。 “有银铺是有银铺,可马上就到了晌午了,这会儿恐怕是来不及了。”谭掌柜通过门外看向天空说。 颜北洛看了看银票,又看了看银票,挣扎了一番后,不舍得说:“谭掌柜,银票倒是可以借给你,只是借的有点儿太多了,你不给我点儿啥握在手里,我这睡觉也不踏实啊。” 谭掌柜是个猴精,立马就会意了颜北洛的意思。 他从拉匣里又拿出根新的毛笔,在宣纸上写下借据,写好将字迹吹干后交给颜北洛。 颜北洛刚想看上面的内容,记起原主不识字后,又把借据递给了木起。 木起看过后说没问题后,颜北洛让木起把借据装好,又让木起数出两千两银票给了谭掌柜。 颜北洛也想表现的大方,可这不符合原主平日的作风,再者她也真肉疼啊。 她望着谭掌柜把银票放到抽屉里,说:“谭掌柜,你可要说话算数哦。” 谭掌柜大手一挥,保证道:“你放心吧,我当掌柜的也不是一两天了,绝对讲信誉,说给你银票到时就给你银票。” 第八章木起回来了,今日卖了多少钱 颜北洛选择相信谭掌柜,她和木起、木已兄弟二人出了好运来酒楼,问道:“家里面缺什么吗?” “家里倒是不缺,不过你说过要给两只小鸟,一只一个大鸡腿儿的。”木已提醒道。 “那我们去买鸡腿儿,再买些猪肉。”颜北洛说着坐上牛车,木已随后也坐上牛车。 木起等她们都坐好,赶着牛车往卖鸡和猪肉的摊子行驶。 颜北洛坐在牛车上听着两边的叫卖声,看着他们为了养家,辛勤的工作着。 原主家里面的两个嫂子也挺认干的,这会儿在娘家呢,也不晓得啥时候回来。 颜北洛在原主的记忆力搜寻着她们的长相,原主的两个嫂子长得都挺好看的,都是那种瓜子脸、大眼睛。 她们性格倒是有很大的差距,木起的娘子林婉蝶比较活泼,平日里话也很密。 她二嫂庄小柔比较喜静,相对温柔一些,总之他们两对夫妻性格刚好都互补。 颜北洛想和原主的两个嫂子搞好关系,问道:“大哥、二哥,大嫂和二嫂什么时候回来啊?” 木已机警的望着颜北洛,“她们过两天回来,你问这个干嘛?” “酿水果酒啊,我一个人也酿不了那么多瓶啊,你们帮我酿酒,我给你们工钱如何?” 木已狐疑的盯着颜北洛,问道:“你认真的?” “二哥,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你要是觉得我是在开玩笑,我给大哥他们工钱时,你别要。” 木已他凭啥不要啊,他就要工钱,他要颜北洛心疼。 他过去受的欺负,他要从钱上找回来。 木已觉得他的决策十分正确,因此他说道:“你二哥我是有娘子的人,多一份收入自然是好的。 这天底下谁会和银子过不去?能和银子过不去的人都不差钱。” 颜北洛想想也是,有钱人都使劲挥霍,当然了他们也能挣啊! 木起载着她们来到了卖鸡肉的摊子,颜北洛下了牛车,看到笼子里关着两只色泽光滑的大公鸡。 她指着两只大公鸡问道:“叔叔,这大公鸡多少钱一只?” 鸡肉摊摊主将手中刚杀好的公鸡交给其他客人后,道:“二十文一只。” “叔叔,母鸡多少钱一只?” “二十五文一只。” 颜北洛不解,“叔叔,母鸡为何要比公鸡贵五文钱?” “丫头,母鸡会生蛋。” 颜北洛觉得鸡肉摊摊主说的也在理儿,于是说道:“叔叔,你帮我抓两只公鸡,帮我们宰杀处理干净吧。” “好嘞,稍等。”鸡肉摊摊主从笼子里抓出两只公鸡,拿去到后面处理。 颜北洛等待的途中和木已去猪肉摊买猪肉。 猪肉摊摊主此时正挥舞着刀在切猪肉,见到颜北洛她们站在摊子前,主动问道:“丫头,想买哪块儿?” “叔叔,肥肉多少钱一斤?后鞧多少钱一斤?”颜北洛先打听,等打听好了再决定买多少。 “丫头,猪肉十五文钱一斤,后鞧十七文钱一斤。” “叔叔,肥肉来二斤,后鞧来五斤。”颜北洛说完去解她的荷包,可她的荷包空空如也。 颜北洛尴尬望着木已,“二哥,你带着钱了吗?” 木已下意识的去捂荷包,颜北洛是想让他大出血,该不会是故意没带钱吧? 颜北洛见木已警惕的望着她,解释道:“二哥,我忘了和娘要钱了,你先帮忙垫付一下,等回去我让娘给你。” “不用了。”木已肉疼的从荷包里拿出一吊钱,又数出十五文钱给猪肉摊摊主。 他攒的这点小金库没舍得花,如今买猪肉全都花出去了,等娘子回来,他必须和娘子告颜北洛的状。 “二哥你放心,等回去之后,我一定和娘说,让她把钱给你。”颜北洛不想因为钱的事,让木已对她的印象变得更差了。 “都说了不用了,你只要少作点妖娥子就行,少让我给你背点儿黑锅就行。”木已接过猪肉摊摊主递给他的猪肉,与颜北洛二人回去去找木起。 木起买完公鸡在原地等颜北洛她们,在看到颜北洛二人朝她这边走来,牵着牛车往颜北洛那边走。 颜北洛二人走到牛车跟前,木已把猪肉放到牛车上。 他坐上牛车,想到木起跟他一样花了银子,心里稍微平衡了些。 木起等颜北洛坐好,牵着牛车掉了个,随即赶着牛车出城。 木已望着猪肉,肉疼道:“等小老虎长的再大些,就让它自己捕猎,整日给它买肉也买不起啊。” “二哥你放心,以后再上镇上,我会带着银子的。”颜北洛这次就是走的急,忘了和她娘说了。 木已见她误会也不解释,他花了一吊多,不发发牢骚,他心里不痛快。 “二弟,你出的钱大哥给你补。”木起怕颜北洛回家和田冬天说。 “大哥,你不用补,我会让我娘把你俩付的钱都给了的。”颜北洛算着账。 木已花了一百一十五文钱,木起买两只鸡花了四十文钱,一共是一百五十五文钱。 “小妹,我们都是一家人,不用见外。”木起比木已想得开,只要颜北洛不乱来,他愿意花钱买个消停。 “大哥,我说话算数的,我既然说了让娘给二哥银子,大哥的自然也不会落下。”颜北洛她还是让田冬天把银子给他们,心里才踏实。 木起见她坚持,并没有多说。 他赶了很长时间,终于进了村子。 田大娥见木起他们从镇上回来,说道:“木起回来了,今日卖了多少钱啊?” “婶子,你家里有多少银子啊?也和我们说说呗。”颜北洛不等木起开口,先发制人。 “颜北洛咋哪儿都有你呀?我和你说话了吗?”田大娥她以前咋没发现颜北洛这么招人烦呢? 颜北洛也不恼,相反她笑道:“婶子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婶子都能大言不惭地问我大哥挣多少钱,我当然也能问婶子家里有多少钱了。 婶子,你该不会小气到不和我们说吧?” “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事情没做。”田大娥站起来拔腿就跑。 第九章战斗力太弱,她还想过两把瘾呢 颜北洛朝着田大娥的背影大声喊道:“婶子你别跑啊,咱俩好好交流交流啊!” 田大娥听到后,加快了跑步的速度。 颜北洛笑着摇摇头,就这,战斗力太弱了,她还想在过两把瘾呢。 木已他咋觉得颜北洛有些奇怪呢?颜北洛是不是脑子被门踢了?不然咋替他大哥解围呢? 哦~木已突然懂了,许是颜北洛又有坏点子要算计他大哥了。 不行,等回到家里他找个机会得提醒一下大哥,别让颜北洛算计进去。 颜北洛若是知道木已这么想,定会无语的说不出话来。 木起赶着牛车回到了家门口,颜北洛下车敲着大门。 “娘,我们回来了。” “来了。”田冬天坐在院子里,听到颜北洛说话,起身去开门。 田冬天走到大门前,打开大门。 她等颜北洛三人进了院子后,关上大门。 木起把牛车牵到后院,木已打着帮木起拿东西的名号,去后院让木起最近小心颜北洛,颜北洛又在打他的注意。 木起蹙着眉,回了一句知道了。 他们兄弟二人手里拎着鸡和猪肉拿去厨房。 田冬天见他们拿了这么多,说道:“你们两个兔崽子,我看你们是要反了天了,挣点钱不知姓啥了,买这么多的肉回来。” 木已把鸡肉放到案板上闷哼一声,他就知道回家等待他们的必然是一顿臭骂。 “娘,你骂大哥、二哥做什么?这肉是我让他们买回来的。 娘,鸡肉是给你和爹补身子的,不过得留俩鸡大腿儿给两只小鸟,咱得说话算数。 肥肉是给大家伙儿改善伙食的,后鞧是喂小老虎的。 娘,我买的肉都是有用的,另外你得给大哥四十文钱,给二哥一百一十五文钱。 我走的急,忘和娘要了,是大哥和二哥替我补上的。”颜北洛解释着。 她这娘啊不给木起兄弟二人留下好印象也就算了,还给他们徒增坏印象。 她太难了,还得想法给圆回来。 田冬天一听要给木起兄弟二人钱急眼了,她冲进厨房,拿起门边的扫帚就要揍木起兄弟二人,被颜北洛给拦下。 “娘,你这是干嘛啊?” “闺女你别管,这两个不省心的,骗你买了这么多肉,还想让我给银子,门都没有。”田冬天她闺女这么单纯善良的人,一定是让木起兄弟二人给骗了。 颜北洛看到木起眼里死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木已嘴角上讽刺的笑容,头疼不已。 颜北洛深深的感受到了想给木起他们留下好印象,真的是太难了。 “娘,我都说了鸡肉买来是给你和爹补身子的,你怪大哥、二哥做什么? 娘,是我要给大哥、二哥银子的,你不给他们银子,那不是闺女言而无信嘛,你想让闺女成为言而无信的人吗?” 田冬天放下扫帚,说道:“娘怎能愿意让你成为言而无信的人呢。 闺女有心了,知道惦记我和你爹了,等你爹回来,娘和你爹学。 闺女,娘这就回屋去取钱给他们。” 田冬天说完,狠狠剜了木起兄弟二人一眼。 颜北洛望着田冬天的背影叹着气,纯白色小鸟见她叹气,叽叽喳喳的安慰着。 “你别伤心了,你娘她就是这个性子,一时半会儿想改也难。” “就是,你以前和你娘比也强不到哪儿去。”蓝色小鸟插嘴道。 纯白色小鸟不满的嘟了一句,“你那是安慰人吗?你那是火上浇油。” 蓝色小鸟才不承认它是火上浇油,辩解道:“我只是实话实说,让她清楚的认知到自己过去有多恶劣。” “我看你是故意的。”纯白色小鸟说。 蓝色小鸟想反驳,被颜北洛突然的咳嗽声给打断。 它望着颜北洛,想让颜北洛给它一个解释。 它连辩解的说辞都想好了,硬是让颜北洛给打断了。 它怀疑颜北洛是故意的,她想帮纯白色小鸟,想让它占下风。 颜北洛这个女人真坏,亏它之前让纯白色小鸟儿为她引路。 颜北洛若是知道她怕它们俩吵起来,好心制止被误会的话,想哭的心估计都该有了。 田冬天这时拿着钱从主屋出来,她将一吊钱递给木已,见木已迟迟不肯接,提高音调道:“现在知道自己错了?少在这里假惺惺的,给你钱就拿着。” “娘,二哥当时帮我付钱也是替我解围,他和大哥说不要来着,是我执意要给的。 娘,你既然选择给大哥和二哥钱,就不要抱怨。”颜北洛她怕田冬天在抱怨,木已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行,我看在闺女的面子上就不说了,赶紧把钱接过去,是想让我手举酸吗?”田冬天和颜悦色的对颜北洛说。 她在看木已时,脸立马耷拉下来,笑容也收了回去。 颜北洛怕田冬天继续骂木已,给木已使着眼色,木已看到后,这才接过一吊钱。 田冬天见他真不客气,真把钱接过去,气的又瞪了木已一眼,她把剩下的十五文钱数好,扔在木已的手心里。 她又把剩下的四十文钱递给木起,说:“没事少和你二弟学,学不出好人来。” 田冬天说完这句话转身回了主屋,连个眼神都没给木已。 颜北洛挤出来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二哥,你别和娘一般见识,她就是刀子嘴,其实心肠没那么坏的。 她若真不想给你钱,也不会回屋去取钱了。” 木已没理会颜北洛,拿着钱径直回了西厢房了。 颜北洛用求助的目光望着木起,“大哥,你帮我在二哥面前说说好话。 娘她真的没有那个意思,她就是嘴毒了一些。” “嗯。”木起见颜北洛着急是真的,不像是演的,答应道。 颜北洛等木起回到东厢房,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想当个好人真是太难了,谁来教教她啊。 这时门外传来声响,木泥推开门从门外进来,她后面还跟着一个男人。 木泥拿着筐走到厨房门口,见颜北洛坐在地上吓了一跳。 “北洛,你不进屋,坐在地上做什么?”木泥问道,同时她心里也在猜测颜北洛这么做的目的。 第十章是不是那两个混账欺负你了 “大姐回来了,我就是累了,想坐地下歇会儿。”颜北洛解释着。 “闺女,是不是那两个混账欺负你了?”跟在木泥身后的男人问道。 颜北洛从地上站起来,眼前皮肤黝黑的男人是她的继父木葛,木葛受田冬天的影响对她不错,甚至比木泥待遇还要好。 “爹,你误会大哥、二哥了,他们没有欺负我,我就是累了,临时坐地下休息。 爹,我和大哥、二哥上镇上买了两只鸡回来,晚上咱们炖鸡吃,给你和娘补身子。” 木葛笑呵呵的看着颜北洛,他脸上的褶子为他增添了岁月的痕迹。 “还是我闺女好,比那两个臭小子强。” 颜北洛注意到旁边的木泥眼神暗淡下来,怕木泥误会,说道:“爹,你有两个闺女,将来享受的可是两个闺女的福。” “对对对,闺女说的事,爹将来享受两个闺女的福。”木葛这才想起来他还有个便宜闺女。 “对了,爹,我和大哥、二哥今天上镇上去卖野猪肉和老虎肉卖了不少钱,我们进去分钱吧?”颜北洛说道。 她想让木起兄妹三人对她改变印象,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对她有好感的,这种事情不能操之过急,还需慢慢来。 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让她娘分银子分银子,把银子攥到自己的手里面才最重要。 想到这里,颜北洛对木泥说:“大姐,你去东厢房西厢房把大哥跟二哥叫出来,跟他们说分银子了。” 木泥狐疑的望着她,说道:“知道了。” 木泥说完,转身先去了东厢房去找木起,颜北洛和木葛回了主屋,坐到主屋的椅子上。 木葛渴了,他拿起茶壶为自己斟满一杯茶喝,待他喝完放下茶杯,木起兄妹三人进了堂厅,坐在椅子上。 “娘,我们今日卖了五千二百九十三两银子,只是酒楼里没有那么多的银票,谭掌柜说先欠我们两千两银子,等下次去再还上,还给我们打了欠条。”颜北洛给木起使了个眼色,木起从怀里掏出银票和欠条交给田冬天。 他等田冬天把银票和欠条接过去,又从怀里掏出三十吊钱放到桌子上。 田冬天手里拿着银票笑得合不拢嘴,压根没瞅欠条。 她往手上吐了口吐沫,开始查银票。 田冬天数完三千二百九十两银子,怕数错了,又重新查了一遍。 她在确认自己没有差错后,问道:“闺女,咋整这么多银子呢?” “娘,老虎肉贵,一斤五两银子呢,老虎皮也贵,大哥剥的又完整,一张值一百两呢。” “我闺女有福气,带着他们俩上山就能碰到老虎。 不像你大哥,去山上打了好几年的猎,也没遇着一回了。”田冬天她的闺女,就得她自己为闺女说话。 她要是指着这三个没良心的为她闺女说句好话,估计等到她死了,也听不到耳朵里。 “娘,咱们都说好了,以后挣得钱留一半往上交一半,三千二百九十三两你数出一半来,剩下的我和大哥二哥我们仨分。”颜北洛迫不及待的想要拿钱了。 木葛听到要分给木起和木已,怒斥道:“我就知道你们这两个混账东西没安好心,趁着我不在家搞事情,欺负你娘她们。” 木已冷笑,这就是他们的爹,人家都说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这句话果然不假。 “爹,大哥、二哥没欺负我和娘,是闺女大了,想要自己手里有钱,才和娘提起此事的。 爹,大姐马上就要出嫁了,我们得给大姐准备点儿嫁妆不是。” 木葛听完惊讶不已,“木泥这臭丫头出嫁,她嫁给谁呀?” “爹,自然是嫁给张桐了。”颜北洛没料到她这句话说完,木葛就急眼了。 他脱掉脚上穿着的板鞋就要打木妮,他骂骂咧咧道:“你个没良心的,张桐是你妹妹要嫁的,你当姐的不祝福她,还想抢她男人。 我让你不要脸,你看我今天打不死你。” 颜北洛见他真打,赶紧拦住木葛,阻止道:“爹,你误会大姐了,是我让大姐嫁给张桐的,不是大姐硬要抢张桐的。” 颜北洛见木泥眼圈红润,双肩颤抖着。 “真的?闺女,张桐能挣银子,你不嫁给他可惜了。”木葛为颜北洛着想着,全然忘了木泥才是他亲闺女。 “爹,要嫁给张桐本就是我一厢情愿,张桐看上的是我大姐,他娶大姐才会幸福。 爹,你闺女的本事你还不晓得,我就算不嫁给张桐,我照样也能过上好日子。” 木葛点点头,他相信他闺女有这个本事。 颜北洛松了口气,让田冬天分银子,她想到木泥成婚要给嫁妆钱,提议道:“娘,大姐要成婚,我们多给点儿嫁妆钱吧?” “多给?闺女,给多少是多啊?”田冬天好怕她闺女头脑发热,一抽风张嘴来个二百两银票。 “一百两?”颜北洛试探道。 她原计划是想说二百两的,可怕田冬天接受不了动手打木泥,特意少说了一百两。 “一百两银子?”田冬天问道,还好她闺女脑袋没犯抽,比她预想中少说了一百两。 颜北洛见田冬天并没有想象中的恼火,代表着有希望。 颜北洛万万没有想到田冬天没有太大的反应,木葛却先接受不了了。 “一百两银子?闺女,这臭丫头不值一百两银子,不用给她那么多的嫁妆钱,十两就可以了。”木葛光说还嫌不够,还用眼睛恶狠狠地看着木泥。 木泥低下头,她双手揪着衣裳,心里咒骂着颜北洛,若不是颜北洛,她也不会被爹说了。 颜北洛想跟她抢张桐,故意这么说,让她出丑的。 “爹,嫁妆钱是女子能不能在婆家站起来的底气。 大姐是你亲闺女,我们不能少了她的。 张桐虽说是没有爹娘不假,可难免他日后不会变心。 这一百两就是给大姐的保障,哪怕张桐日后真的变心了,大姐手里有银子也不怕。” “可她…………”木葛还想说什么,被颜北洛给打断了。 “爹,我娘都没发话,就代表着她也接受了。 爹,咱家不是我娘说了算嘛,一切都听我娘的,好不好?”颜北洛她算是看明白了,木葛只听她娘的话。 第十一章分银子 若是想让木葛不激化她和木泥之间的矛盾,就得把她娘给搬出来。 木葛再听到田冬天说了算的,果断选择了保持沉默。 “娘,你给大姐一百两的嫁妆钱,传出去村子里的人也会高看你一眼,还落得下个好名声,同时大姐也能在张桐家站住脚,何乐而不为。 娘,你对我这个决定有意见吗?” 田冬天她倒是没有意见,她闺女的想法就是她的想法,可她心疼银子啊。 田冬天同时也清楚的晓得木泥此事确实是个她立好名声的绝佳时机,她纠结再三,还是咬着牙同意了。 “我先提前说好了,我同意是同意给,但木泥不能到处说我闺女坏话,若不是我闺女提出给一百两子,我连嫁妆钱都不想给。” 木泥喜极而泣,她表面上感谢着颜北洛,实则在想若没有颜北洛,她也不会混的这么惨,连亲爹也不像着她。 同时木泥也清楚的晓得,颜北洛为她争取到嫁妆钱不假,可她依旧喜欢不起来她,讨厌还是很讨厌的。 扎在她骨子里的讨厌是根深蒂固的,她不会因为这一件事情,就忘了颜北洛过去几年对她的伤害。 总之想让她原谅颜北洛,比登天还难,她也不会原谅的。 颜北洛见田冬天松口,为了防止她反悔,说道:“娘,既然你同意了,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咱们接下来就分银子吧。” “娘听闺女的,给木泥一百两银子,还剩下三千一百九十三两银子。 这三两银子,娘留下十五吊,剩下的十五吊,你们哥仨每人分五吊钱。”田冬天说着将三十吊钱分成四份。 她把属于她的十五吊钱放到她跟前,剩下的那十五吊钱,分别放到颜北洛三人的面前。 田冬天分完数量小的,剩下数量大的,她犯难了。 她为难的看着颜北洛,说:“闺女,剩下的三千一百两,娘不知道咋分。” 颜北洛在心里算了下,三千一百两分成两份的话是一千五百五十两,可她不能说出这个答案。 原主说话不过脑子的,她也没看过这么大笔钱,贸然说出口容易引起木起、木已兄弟二人的猜测。 颜北洛想到这里,说:“娘,这有什么难的,大哥和二哥会算数,让他们算就好了。” 木起听到颜北洛这么说,他与木已同一时间说道:“娘,一共是一千五百五十两银子。” “娘,让大哥、二哥算没错吧,这么快就算出来了。” “嗯嗯。”田冬天点点头,她将手里的三千二百两银票拿出去一百两,开始数剩下没被拿出的银票。 田冬天数出一千五百五十两银票,她看着手中的银票又问道:“木起,你说剩下的银票怎么分?” 木起在心里计算着,他算不出整数,皱着眉头说:“娘,这数字没法分。” “没法分是几个意思?”田冬天头一回听人说钱还没发分的。 “娘,一千五百四十八两银子,我和小妹我们仨能每人分得五百一十六两银子,剩下的那二两银子分不出整数来。” 田冬天倒也是没想到还有这一说法,她没管那么多,先将手里的钱数出三个五百一十六两,分别放到颜北洛三人的面前。 她看着剩下的二两银子,道:“这二两银子我先留着,等下次二千两银票拿回来,再给你们分。” “娘,两千两银票拿回来,我们也凑不了整。”木起实话实说。 田冬天看向颜北洛,她决定将这个难题交给她闺女,她闺女点子最多了。 颜北洛接受到田冬天的信号说:“娘,剩下凑不了整的钱,你先替我们收着。 娘,我是这么想的,我看山上有不少李子树和杏树,这两种水果分早晚两季。 我想把它们酿成水果酒卖,咱家的房子太小了,酿成酒后根本没有地方放。 咱们家手里有这么多的钱也难免被有心之人给惦记上,不如我们把周围挨着的五亩地买下来,盖成新房子。 新房子分成三个独立的院子,每个院子分为前后院,这样大哥与二哥他们有悄悄话,也不用背着人说啦。 娘,不过盖房子的时候记得把我专门酿酒放酒的地方给留出来,可能还要专门盖个烧酒坛的窑。” “娘听闺女你的,只是闺女盖房子也用不上两千一千五百两银子啊?” “娘,咱们盖上一回就要盖好的,我看村长家里是用青砖盖的房子,不如咱们也用青砖盖房子吧? 娘,房子盖好的话,还得盖两个大的窝,一个给小老虎住,另外一个给小狗住。 咱们家酒若是酿起来了,肯定会有居心不良的人想要抢酿酒方子,或者是往酒里下毒啥的,养狗方便些。” 田冬天见颜北洛分析的有道理,说道:“就按照我闺女说的来,回头就让你爹去找村长问问买五亩地需要多少银子,另外也顺便问问他家用青砖盖房子要花多少钱。” 颜北洛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提醒道:“娘,我们手里有多少钱,你们千万不能往外说。 村里人若是追问,你们就说手里的钱买了地,盖了房子,一文没有。” “闺女,娘不会说出去的,你爹也不会说出去的,若是有人敢说出去,娘把他们的脑袋拧下来。” 木已自动忽略田冬天后半句的话,他为了早日住上新房子,率先表态道:“娘,我是不会往外说的,我若是往外说了,娘就把我手里面的五百一十六银子都收回去,我任何怨言都没有。” 木起、木泥兄妹二人随后也纷纷表态,他们不会说出去的。 颜北洛见他们都表态了,又说道:“娘,等大嫂、二嫂从娘家回来,让她们帮我酿酒,我不白让她们帮忙,我付她们工钱。” 颜北洛怕田冬天不同意她给林婉蝶她们银子,又补充了一句。 “娘,你和爹还有大姐你们帮忙,我也付银子的。” 田冬天听到还有她的份,这才笑着说:“行,等她们从娘家回来,娘就和她们说。 闺女,只是你确定真的能把酒给酿成吗?” 第十二章大姐你能不能问问租他家要多少钱 “试试看呗,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好,若是能酿成酒最好不过了,只是酿酒有些费白糖。”颜北洛记得白糖好像并不便宜。 “我认识个人,他专门卖白糖,多买的话会便宜些。”木已把银票收起来,放到他的怀里。 “闺女,白酒是不是也要多买些?”田冬天问道。 颜北洛她打算用酿葡萄酒的方法酿杏子酒和李子酒,就是时间长了些,差不多得四十五天。 “不用,娘,我打算用纯天然的方法酿酒,就是水果本身和糖,一层水果一层糖,水果是免费的不计算成本,只要取出白糖的成本就行。”颜北洛在她看来这是最省钱的办法。 “酒坛也需要成本,不过我们可以自己做土培烧成形。”木已他可以没事的时候试一试,这样成本又能缩小了。 “二哥提醒的对,咱们家当务之急就是盖房子和采摘水果,最好是能先在村里租个地方,咱们既能住还能酿酒,盖房子的事情就交给爹监工。” 木葛见颜北洛把盖房子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拍着胸脯保证道:“闺女,爹保证把这件事给弄得漂漂亮亮的。” “爹,我相信你。” 木葛听到颜北洛这么说,瞬间自信心爆棚。 “房子我倒是知道谁家可以租,只是…………”木已说了一半停止,他看向木泥。 颜北洛不理解木已为何话说一半就看向木泥,脑海里突然闪过张桐家大院子的片段。 张桐家倒是合适,只是她不能住进去,她若住进去的话,必然会引起木泥妃担心猜忌,不够酿酒倒是可以在他家酿。 颜北洛想到这里,她看向木泥说:“大姐,你能不能帮忙问一下张桐,租他们家房子酿酒要多少钱?另外咱们村还有闲的房子嘛,我们也得找个地方住呗。” 田冬天没有想太多,说道:“闺女,直接住在张桐家也不是不行。” “娘,我和大姐都还未出阁住进去不合适,大姐还有情可缘,还能说的过去。 可我不一样了,我得避嫌啊,现在全村的人都晓得我看上了简七欲,我若是住进张桐家里像什么话。 大姐,你能帮忙问一下吗?”颜北洛特别庆幸当时拿简七欲当挡箭牌,不然这会儿连个说辞都没有。 木泥不确定颜北洛这么做是装装样子,还是真的对张桐无感。 她想拒绝颜北洛的提议,可有田冬天在,她若是直接拒绝的话,会被田冬天骂。 木泥想到这里,只好委婉道:“我问倒是可以帮忙问,只是不知道张桐能不能同意。” “他有什么不同意的,又不是不给银子。 他偷着笑吧,遇到我闺女这么善良的人,还给他银子,换作别人试试。”田冬天她看张桐敢不答应试试。 她闺女因他投河的事情,她还没找他算账呢。 “娘,你说话别这么冲,张桐他有权利拒绝我们。” “他还好意思拒绝,他若敢拒绝,那我就找他说道说道。 闺女你因他投河的事情,我还没来得及找他算账呢,他哪儿来的脸拒绝?” 木葛这时添油加醋道:“对,不能轻易放过张桐,我闺女凭什么白白去河里走一遭?” 颜北洛头疼的扶着额,她解释道:“爹娘,我投河的事情与张桐无关,他也没有逼着我投河,是我自己想不开的。 再者惦记自己姐夫,本就是我错在先,咱找张桐它不占理啊。 爹娘,这件事情若是闹大了,你让简七欲怎么看我?为了我的幸福,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好不好?” 颜北洛在心里默念简七欲对不起六个字。 田冬天见颜北洛再次提起简七欲满面愁容,她闺女刚从张桐的火坑里跳出来,又跳进简七欲的火坑里。 简七欲对待女人从来不讲情面,她闺女咋就看上简七欲了呢? “闺女啊,村子里好的后生也不止简七欲一个,要不你看看别人?” “娘,我就认定简七欲了。”颜北洛她能说正因为简七欲不是随便能征服的,她才选择简七欲。 简七欲但凡是那种看到女人走不动道的那种,她也不会选择简七欲当挡箭牌啊。 田冬天唉声叹气道:“闺女,你说你咋就相中他了呢?” “娘,简七欲身材好,他长的还俊,最重要的是他对女人不讲情面,我就喜欢挑战这种有难度的。” “行,娘可提前和你娘,到时你碰一鼻子灰可别找娘。” “娘,你闺女没那么脆弱。”颜北洛她又不和简七欲接触,还怕他怼她嘛。 她都想好了,日后见到简七欲大不了躲着他走,简七欲若真的追究起来,她大不了豁出脸来,多和他道几个歉。 颜北洛不想再提和正事无关的事情,她回归到正题上,道:“娘,为了方便酿酒,可以让大哥、二哥他们两家住到张桐家里,咱们随便租个地方住就行。” “也行,能省则省。” “娘,趁着天色还没黑,我和大哥、二哥去山上捡李子去了。”颜北洛说着站起身。 田冬天见她没拿桌子上的银票,道:“去吧,闺女把银票收起来装好,早去早回。” 颜北洛应了一声,她把银票收好放到怀里,和木起兄弟二人往外走。 颜北洛走到厨房门口,拿起角落的筐背在身上,她又去柴房取了两把镰刀,分别放在了她和木已的筐里。 她做好这一切,打开大门和木起兄弟二人绕道家后面进山。 颜北洛怕她走丢,一路上做着记好。 木已好奇不已,又碍于面子,在心里做了好一会儿的斗争,问道:“小妹,你在树上划一道作甚?” “这叫记号,我怕迷路。” 木已唏嘘不已,颜北洛这是多不信任他和大哥啊? 他和大哥没少上山上,还能让颜北洛找不着家吗? “小妹,没有必要做记好吧?” “我这不是怕我走着走着就掉队嘛。” 木已不吱声,他看颜北洛就是多此一举。 他是讨厌她不假,可现在她要带着他们挣银子,从大局上出发,他也不会让颜北洛出事的。 第十三章遇见黑熊 “二哥,你了解简七欲吗?”颜北洛她忽然有些好奇了。 “人还行,就是不喜欢女人。” 颜北洛眼前一亮,不知道木已的意思是不是她理解中的意思? “二哥,简七欲不喜欢女人?那他喜欢啥?” “我哪里晓得,我和他接触也不多,这些也只是我的猜测。 不过从我的接触中来看,他确实和正常男人不一样,不太喜欢和女人接触。 看在你和你娘提出挣一半上交一半钱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简七欲不是张桐,不是你跳河就能赖上的。”木已他想知道能让简七欲看上的女人长啥样? 颜北洛她很想和木已说原主就算跳河了,张桐也未必会对原主负责,相反只会越来越讨厌原主。 她想想还是算了吧,和木已说又如何,他也不会懂。 “二哥,我也没想赖上简七欲,我就是好奇,他弟弟是举人,得什么样的女人才能配得上他?” “无论是谁,总之不是你这样的。”木已实话实说。 颜北洛看上简七欲,就好比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样。 天鹅肉既稀缺又贵,那是能轻易吃到嘴的吗? 颜北洛扎心了,木已没必要非说实话,事实虽如此,却也不必。 她不搭言了,再搭言受虐的也是她自己,何必呢? 颜北洛这样想着加快走路的步伐,木起走在最前面,时不时的放慢脚步等着她们俩。 颜北洛小跑着走到木起跟前,问道:“大哥,我们还有多久要到啊?” “快了。” 额,话真少,脸小的人容易冷场。 走在最后面的木已心想活该,大哥本就少言寡语的,颜北洛问大哥还不如问他,问他至少还能都回答两个字。 木已大步迈着向前走了一段距离,木起停下了脚步。 颜北洛望着接满果实的李子树和杏树,取下她身后的筐。 她取出筐里的镰刀,将镰刀搭在树枝上,往下使力。 她抬起脚摘着杏,木已看她够的费劲儿,把筐放到地上后,直接爬上了树。 他负责摘杏,木起负责摘李子,颜北洛则是在地面接。 颜北洛干的认真,忽然划过一阵风,树上的小鸟四散逃脱。 她听到一只小鸟叽叽喳喳的和它的同伴说:“那只大黑熊离的越来越近了,距离这里不到五米,咱们快跑吧。” 颜北洛把手中接着的杏放到筐里,她有些担心,她不会爬树,若熊真的来了,该往哪儿跑呢?而且熊也会爬树啊。 颜北洛还在纠结着熊会上树的问题,木起从树上跳下来。 他来到颜北洛跟前,抓住她的胳膊带她飞到杏树上。 颜北洛往地面看去,黑熊慢悠悠的迈着步伐往杏树这边走来,最后听到杏树跟前。 黑熊坐在颜北洛的筐前,用爪子扒拉出一颗杏吃。 许是它也觉得杏好吃,吃完又从筐里扒拉出几颗杏吃。 颜北洛站在树上,紧张的不敢呼吸,她怕引起黑熊的注意。 黑熊吃完杏,又走到另一个装有李子筐的跟前,站起来用爪子从里面扒拉出李子吃。 黑熊咬了两口像是被酸到,它把李子扔在地上。 它围绕着杏树转悠了两圈,开口叫道:“愚蠢的人类,我都看到你们三个站在杏树上了。 我今日心情好,就不爬树抓你们了。” 黑熊吼完,又围着杏树转悠了两圈,临走前还顺走了颜北洛几颗杏。 木起见黑熊走远,在确定安全后,把颜北洛带到地面。 颜北洛拍着胸脯,道:“吓死我了,还好它只是吃了几颗杏。” “奇了怪了,黑熊今日咋下了深山了?若是村里的大夫上山来采药,和它碰上咋整?”木已担心道。 “二哥,我感觉它应该是追击猎物追到这里的。 它、野猪和老虎这种大型动物出深山都是来寻吃的的。” “这我晓得,等回到家我得去找村长,让他提醒下村民,没事不要随意上山,想挖野菜就在山脚下挖,实在想上山就成群结伴。”木已摘下一颗离他最近的杏咬下一口压压惊。 还好今日黑熊没有发疯,他们三个也就他大哥会武功。 他倒是会些功夫,可那是和他大哥学的三脚猫功夫,根本打不过黑熊。 “二哥,咱们摘满半筐就回去,以免它折返回来。” 木已应了一声,继续摘杏。 颜北洛一边在下面接着杏和李子,一边观察着四周,她看到之前飞走的小鸟,又飞了回来。 它们停到树上,梳理着羽毛,道:“太可怕了,黑熊终于走了。” “谁说不是呢,好害怕它爬上树来,还好还好。” “听说它是追着鹿出来的,也不晓得鹿还活着没活着?” “我感觉鹿是脱离熊口了,不然它也不会追到咱这儿来。” “嗯嗯,你说的也有道理。” 颜北洛竖起耳朵听着两只小鸟的谈话内容。 黑熊是追着鹿出来的,也就是说鹿如果没死的话,它很有可能会折返回来,那她们还是不安全。 “你们俩在这儿等着,我去上前面看看。”木起说着,往山上面走。 颜北洛站在树底下,仰头仰望着木已,道:“二哥,黑熊不会来了吧?我不会上树啊。” “大哥去解决了,运气好的话,会带头黑熊尸体回来。” “二哥,我感觉附近应该有猎物,大哥他是猎户,又会武功的,他是不是察觉出啥了?” “或许。”木已说。 大哥应该是感觉到附近弥漫着危险的气息了,不然他不会好端端的离开这里。 颜北洛她感觉若是顺利的话,木起不仅会带只黑熊回来,很有可能还会带一只鹿回来。 她想到这里,安心的在地面接着杏。 颜北洛正接的聚精会神,忘了观察周围了。 木已看向她身后的脸色骤变,他指着颜北洛的后面,道:“你快爬上树来。” 颜北洛顿感不好,她缓缓转过头,只见黑熊不知何时又返了回来,此时正站在三米外的地方与她对视着。 颜北洛吓得不敢动弹,她没有听到小鸟的叫声啊,也没看到它们都飞走了了啊。 这下好了,等待她的也许是人入熊口了。 “我说你看你也是熊界长相好的熊,咱能不能打个商量,你放过我一马?”颜北洛弱弱的开口。 第十四章看起来这招你以前没少用啊 黑熊看着她吼叫几声,大意是这个人类眼光还不错,比其他人类强。 颜北洛一听这语气,原来熊也自恋,自恋就好,自恋就代表着她没有生命危险。 颜北洛加大力度,“像你长得这么好看的熊,一定有好多的雌雄心悦你,真是让人羡慕。” 黑熊坐起身,它拍着它的胸脯骄傲道:“那是,我可是方圆几百里最好看的熊,其他雌雄都挣着抢着给我生孩子。 那些笨熊,谁都没有我的孩子多。” 颜北洛面上带着笑意,心想:她看它才是最蠢的那头熊,别的熊也不会相信她的捧杀之话啊。 “你能不能也教教我,怎样让我被其他异性喜欢?” “没问题,这个我有经验,首先你得强壮,能抓好多的鱼,还得能打得过对手,最重要的是你得猛,还有就是…………”黑熊还没吼完,它的身子重重倒在了地上。 那些在树上栖息的小鸟吓得往其他方向飞去。 黑熊临死前瞪大双眼看着颜北洛,它至死也不知它是怎么死的? 颜北洛听的聚精会神的,就听到黑熊倒地的声音,她一脸懵的看着黑熊的尸体,问道:“二哥,它咋死了?” “笨,当然是被大哥杀死了,要是都像你这么蠢和黑熊聊天,我们都死上八回了。”木已是真没想到颜北洛还能和黑熊聊上天了。 颜北洛不服气道:“我这叫策略策略,懂吗?至少它没对我动了杀机。 我若是傻了吧唧和它对着干,估计此时倒在地上的尸体就是我了。” 颜北洛她认为无论做什么事情讲究策略是最重要的,一味的蛮干,到最后受伤的只会是她自己。 “可不是没了杀机,这让人看到你和一头熊聊起天来,得笑死你。”木已他发现颜北洛比他预想中还要蠢。 颜北洛走到黑熊前,给它合上了眼睛,这种死法对黑熊而言也算是一种解脱,至少比血流尽而亡要好得多。 颜北洛望着木起身后的鹿,道:“大哥,你先把猎物送下山,再回来接我和二哥。” “好。”木起弯下腰想把黑熊弄到他身上,由于他身上还有一个,弄黑熊的时候有些费劲。 颜北洛弯下腰去帮忙,她双手把着熊用力抬起,然而纹丝不动。 她又试了两次,累的有些喘,还是没有抬动。 木已无奈的摇摇头,指着颜北洛大废物,是别想把黑熊抬回家了。 他从树上跳下来,走到黑熊跟前。 他弯下腰,一个用力把黑熊搭在木起的肩膀上。 木已等木起往山下走后,又爬回到树上继续摘杏。 他和颜北洛配合的相当默契,木已摘累了,坐在树上休息。 他随手摘下一颗杏就咬,还别说颜北洛干起活来还挺认真,就是依旧让人厌恶。 木已休息够了,继续在树上摘杏,待摘够半筐的杏,又上到李子树上摘李子,等到木起感到时,李子也已经摘的差不多了。 木已见到他回来,埋怨道:“大哥,你怎么才回来?我手都摘酸了。” “娘和人干起来了,我在拉架。” “啊?大哥,娘不是在家呆着吗?她咋还很干起来了?”颜北洛疑惑道。 “小姑不知从哪听说我们家最近挣银子了,上家里来闹,想让娘把银子给她。” 木已听完当时就急眼了,“做他娘的美梦,我们兄妹三个被娘欺负的时候怎么没见她来?这会儿倒想起来要银子了,看我不把她的屁股儿给踢飞。” 木已捡起地上的两把镰刀放到筐里面,他背起装杏的筐,剩下装李子的筐让木起背。 颜北洛见木已大有一副要和木芹干起来的架势,小跑着追上前,劝道:“二哥,回到家之后,你千万要忍住,你先动手打小姑的话不在理。” “怎么她欺负人就对了?我们家挣的银票,凭什么给她?还是说你想让她拿我们的银票?”木已愤愤道。 “拿我们的银票肯定是不行的,我的意思是你至少别让她身上有伤,不然村民们见到的话会指责你的。” 木已看了一眼颜北洛,讽刺道:“看来以前这招你没少用啊,不然怎么这么熟悉?” 额,颜北洛满腔热情的给木已出着招,被木已一句话给钉死,她不管了还不行吗? 颜北洛闭上嘴,她选择沉默,也不晓得木已何时才能对她态度有所好转? 她算是看明白了,让人有好感难,但让人讨厌简直是太容易了,而她现在属于让人对她有好感的过程中。 颜北洛下了山,她回到家中推开大门,地上都是碎片,一片狼藉。 田冬天骂骂咧咧的拿着扫帚和一旁抽泣的木泥打扫着地。 她们见颜北洛等人回来,停下手中的动作。 颜北洛看到木泥脸上有个巴掌印,身上还有两个泥脚印,问道:“大姐,你脸上和身上是怎么回事?” “笨,不用问都知道,肯定是木芹那个见钱眼开的疯女人打的。”木已把筐放到地上说。 木泥拍了拍身上的土,哽咽的开了口,“小姑也没有占到便宜,娘给了她好几个巴掌,又踹了她好几脚。” “让她动手打你,你就不会上手打她吗?”木已他这亲妹子还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但凡有颜北洛一半厉害,也不至于让木芹给揍了。 木泥委屈道:“二哥,她是小姑啊。” “小姑又咋的了?她若敢欺负我,我照样揍她。”木已他现在看木泥比看到颜北洛还烦,光会做好人,也不看看自己都被欺负成啥样了。 木已在不吃亏干仗这方面,有些佩服颜北洛的魄力了。 “二哥,你也别说大姐了,咱还是把院子里的碎片给收拾起来吧。”颜北洛接过田冬天手里的扫帚。 木已让木泥去洗把脸,他接替她扫地,木已越洗越生气,他问从厨房出来的木泥,“你都受伤了,张桐也没有来看看?” “他不知道我受伤。”木泥为张桐辩解。 “放你娘个屁,张桐除了卖猪肉,就是帮村长处理家长里短,他能不知道你受伤?我看八成是连问都没有问。” 第十五章张桐来家里 “二哥,张桐不像你说的那样,他就是太忙了,等他不忙的话,会来看我的。”木泥见颜北洛在看着她,着急忙慌的解释道。 颜北洛心里有个大大的问号,张桐不是不同意娶原主嘛,她以为张桐很爱木泥呢,这咋听木已的意思也没有多爱啊。 “来看你,他倒是来啊。”木已没见谁家未婚妻被欺负了,不来安慰的。 他看张桐是不喜欢颜北洛不假,但也没有多喜欢木泥,在他看来张桐之所以娶木泥完全是为了责任,也就木泥自欺欺人。 “他…………他…………”木泥抽泣的更厉害了。 木已瞪了她一眼,一个女人家不学会处理事情,只会哭真让人烦,还是他家娘子好,也不知道他家娘子啥时候回来,他有点儿想念他家娘子了。 “二哥,你别把话说的太难听,张桐若是对大姐没感情,他也不会一心要娶大姐了。”颜北洛突然发现木已的嘴好毒,他连自家亲妹子也真怼啊。 “娶她就一定是喜欢吗?有几个男人能像我这么对你二嫂好的?”木已贬低他人的同时,也不忘夸他自己。 颜北洛不得不说木已还真自恋,不过他那句话倒是说对了,有很多时候男人娶女人并没有爱情,而是为了完成结婚生子的任务。 “二哥,你怎么就知道张桐就不喜欢大姐呢?也许张桐只是不擅长吐露心声罢了。”颜北洛虽知木已说的都有道理,可她也不敢不像着木泥说。 她如果顺着木已的话说,她怕木泥认为她还惦记着张桐,她得等到木泥信任她时,才能和木泥分析与张桐的情感问题。 “我是男人,我还不了解男人的心理嘛,你问问大哥,他爱大嫂吗?” 木起眉梢微蹙,木已说他的,殃及他做甚? 木起看颜北洛的目光锁定在他身上,说:“爱。” “拉倒吧,大嫂平日里和小鸟一样喳喳叫,你也爱?那我上次看到是谁在大嫂说话时皱眉头的?”木已拆着木起的台。 “皱眉是因为你大嫂好奇妓院长啥样,若不是我,你娘子已经被她带去妓院了。” “不可能。”木已大声喊道,他娘子就算是去妓院也是被林婉蝶给带坏的。 他娘子那么温柔的一个女人,才不会主动提起去妓院的,都是他大嫂给他娘子给带坏了。 “行了,二哥,现在的重点是讨论这些吗?现在的重点是小姑再来怎么办?”颜北洛怕木已和木起也干起来,转移话题道。 不过今日倒有个意外收获,那就是林婉蝶想带庄小柔去妓院逛一圈,被木起给阻止了,另外她看木已很爱庄小柔啊。 “再来就揍她,管她是谁,打咱家银子的主意就不行。”木已把碎片都扫到一堆,随后再倒在装垃圾的木桶里面。 颜北洛等木已把木桶拿走,她让田冬天找来一大块儿不用的布,铺在院子中心,把李子与杏洗干净,放到布上面晾干。 颜北洛让木已去买糖,木已抬头看了看天气,说:“今天太晚了,明早吃完早饭就去买糖。” “行,那你走之前和我说上一声,我给你拿银子。”颜北洛她好歹也是个手里拥有五百一十六两和五吊钱的小富婆。 木已应了一声,他不会和颜北洛客气的。 田冬天去厨房做饭,小老虎睡醒后走到颜北洛的脚边,蹭着颜北洛的裤腿儿。 颜北洛蹲下身把小老虎抱在怀里,朝厨房的方向问道:“娘,你喂小老虎了吗?” “还没呢。”田冬天回复完,让木泥进来打下手。 颜北洛抱着小老虎让田冬天切下一小块儿后鞧肉,再将切下的一小块儿后鞧后,分别多个小小块儿的肉放到盆子里。 她把小老虎放到地上,端着盆和小老虎出了厨房。 小老虎下台阶的时候没站稳,脸朝下摔在了地面。 它叫唤着往颜北洛这边走来,意思再说它都这么疼了,颜北洛也不说哄一哄它,它就是个没人爱的。 颜北洛听明白它话里的意思,把盆放到地上后,把小老虎抱起来安慰了好一会儿,才把小老虎放到地上,喂它吃后鞧肉。 小老虎狼虎虎咽的咀嚼着,吃的极其香,它待吃饱后,在地上打了两个滚。 颜北洛拍掉它身上的土,把它抱在怀里,拿起地上的盆进了厨房。 她把盆放到案板上,从厨房出来听到砰砰砰的敲门声。 她抱着小老虎去开门,打开大门时见张桐手里拎着二斤后鞧肉来她们家。 颜北洛往旁边挪,让张桐进来后,关上大门。 她对正在厨房帮忙的木泥喊道:“大姐,姐夫来看你来了。” 木泥听到动静,从厨房出来。 她在身上随意的蹭了蹭手,走到张桐面前,怯怯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脸上还疼吗?”张桐关心道。 木泥害羞的低下头说:“不疼了。” “那就好。”张桐把手里拿着的肉递给木泥,木泥低着头没有看到。 颜北洛接过张桐手里的后鞧肉,想到用张桐家院子的事,对张桐说道:“姐夫,我大姐有话对你说。” 张桐听到颜北洛叫他姐夫,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颜北洛怎么突然叫起他姐夫来了?难道真像她所言的那样,想通了?还是说又想出了别的坏主意了? 颜北洛没错过张桐眼里的诧异,不光她当没看到的把张桐拿来的后鞧肉送到厨房。 她从厨房出来,见木泥还是只顾着低着头,没有提租张桐家院子的事情,又提醒了木泥一遍。 木泥这才茫然的抬起头望着颜北洛,颜北洛叹了口气,指着木泥办成一件事太难了,还是她亲口说吧。 “姐夫,我和大姐说想让她问问你租你家院子酿酒要用多少钱?我家要盖房子没有地方,另外我大哥和二哥他们两家也许会住进去。” 张桐没有回答颜北洛,而是看向木泥,见木泥点着头,才回答道:“你们要酿酒直接用就行,不用给租金。” “那不行,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更何况你还没娶我大姐呢,我这声姐夫都叫的有些过于早了。 姐夫,到时你和大姐成婚,别忘了把我的改口费给我,我的姐夫可不能白叫啊。” 第十六章小老虎战北 张桐‘嗯’了一声,颜北洛越来越不对劲了,葫芦里到底在买什么药? 张桐看来是要防着点儿颜北洛了。 颜北洛见他同意,让他随意找个地方坐,她自己转身去茅房了。 她从茅房出来,去茅房洗过手,从厨房出来,抱着小老虎回房间休息。 颜北洛摸着小老虎的头,问道:“你说叫什么名字好?总不能小老虎小老虎叫着你啊。” “我要叫一个响亮的名字。” 响亮的名字? 颜北洛思考了片刻,说道:“叫你大黄好不好?” “这个名字好难听啊,我拒绝叫这个名字。”小老虎嗷呜的反抗着。 “大黄好像是不太霸气哈,叫你黄黄,这个名字挺响亮。” “我又不是一坨屎,才不叫黄黄。”小老虎委屈的叫着,它哪里像一坨屎了? 它身上的颜色是黄色不假,但跟屎的颜色也挂不上等号啊。 小老虎认为颜北洛故意侮辱它的,不然会起这么难听的名字,还不如干脆叫它屎屎好了。 “要不叫你战北?这个名字足够响亮了吧?”颜北洛还挺满意这个名字的。 小老虎再不满意这个名字,她有可能因为取个名字越取越崩溃。 “战北吗?听着是比那两个名字强,勉强同意了。”战北傲娇道。 呼,取个名字还真难,再取下取她都感觉她要缺氧了。 颜北洛摸着战北的头,心想水果酒没酿出来之前还是要上山多打几次猎换些银钱才行。 原主很少上山,她不知道山上都有啥,她应该多去山上逛逛,这山里面那么大,总有隐藏着的小溪与河流,运气好的话还能抓些鱼虾解解馋。 洛想若是小溪与河流多有几条的话,抓些鱼和虾卖也不成问题。 颜北洛这样想着,她听到外面有人在叫她,抱着战北出去了。 田冬天手里端着菜盘走进堂厅,她把菜盘放到桌子上,看到从屋子里出来的颜北洛说:“闺女,快把它放下,坐下来吃饭吧。” “娘,我去洗洗手,这就来。”颜北洛抱着战北走到厨房后,把它放下来,走到水缸边拿起木瓢舀了一瓢水放到木盆里。 颜北洛把手伸进木盆里,待把手洗干净够,回到主屋吃饭,战北卖着它的小短腿而跟在她的身后。 颜北洛等木葛坐下,她拿起筷子,正准备夹鸡肉吃,碗里多了块儿鸡肉。 她夹着田冬天给她夹的鸡腿儿,笑着和田冬天说了声谢谢后,吃着鸡块儿。 “闺女,你还跟娘见外。”田冬天说着,又给颜北洛夹了块儿鸡肉。 颜北洛啃着鸡肉,想到盖房期间还要去山上打猎,说道:“大哥,酒没酿好之前,咱们还是一起上山打猎,分银子好不好? 另外我还想去山的两侧或者是周围逛一逛。” 木起夹鸡肉的手稍作停顿,道:“好。” “山的两侧有什么好逛的?你想起一出是一出。”木已打击道。 他看颜北洛连个正形都没有,心里想啥就干啥,要不然也不会突然就犯抽要嫁给张桐,更不会被张桐拒绝后就投河。 颜北洛这才不作妖两天,不知又刮起了哪门的妖风,非要去山上的两侧绕。 山上出了花草树木、菌子以外,就是深山上的野兽了,有啥可走的?难不成山上还有啥世外桃源? “二哥,你和大哥平时上山走的都是相同的地方,一定会有你们走不到的地方。 人人都说山里有宝藏,你们没发掘,不代表没有。”颜北洛她看木已有些欠揍,不是怼这个就是怼那个的。 她二嫂何时回来,真该好好管管木已,省的木已嘴欠。 颜北洛又想起租房子住还没有问张桐,她只好冒着被木泥怀疑的风险,又问道:“姐夫,村子里有没有闲着的房子,我们要租。” “有一处,不过是在山脚下,离的有些远。” 颜北洛去了有两趟了,咋没在山脚下看到有啥房子?莫不是让她忽略了?她带着疑问吃完了这顿饭。 颜北洛吃完饭,就让木葛和木起一起去村长家问问地的事情了。 她则是留给木泥与张桐说话的空间,抱着战北去村子里散步了。 她抱着战北慢悠悠的在村子里四处转悠。 颜北洛走着走着,走到了一家府邸门外,由于天色暗沉下来,她看不到牌匾上的字。 颜北洛往后退了两步,她看着延伸到很远的院墙,心想这家人一定很有钱。 天黑了,她不知道这家是谁的府邸,在原主的记忆里她们村像这样的府邸一共有三家,其中包括简七欲的家。 颜北洛想到这里,掉头往回走。 她才迈了一步,就撞到了一个结实的怀抱里。 “好痛。”颜北洛捂着酸痛的鼻子说。 “没事吧。”颜北洛的上方传来具有磁性的声音。 她抬起头看,男人的个子很高,他双手背过身去,至于长相嘛,天太黑了,她没有看到。 颜北洛和男人说了声对不起后,抱着战北往家走,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天黑了,小心脚下的路。” 许是男人的话起作用了,颜北洛成功的被自己绊倒摔在了地上,好在她双手撑着地面,没让她自己和地面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手伸给我。”颜北洛上空被黑雾笼罩,她抬起头看,面前多了一双手。 她搭上男人伸来的手,男人一个用力,把她从地上拽起来,顺便带入了怀中。 气氛安静的有些诡异,颜北洛清楚的听到了她和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 她用力推开男人,和男人保持着安全距离,道了声谢谢就跑了。 颜北洛跑到家里面,她趴在门上喘着气,这也太羞人了吧? 她双手摸着自己的脸蛋,好在大家都回家了,不然被人看到就问,她得羞死。 颜北洛在外面吹了会儿风,待感受到脸上没有那么温热后,她推开门进了院子。 她转身想关门时,发现战北没有跟上来。 颜北洛无奈,只好原路返回去找战北,边走边喊道:“战北、战北。” 她在距离府邸有五十米远的距离,听到了嗷呜声。 第十七章他们敢这么做,腿给他们打折 颜北洛蹲下身,她张开双手,不远处战北朝着她的黑影跑来。 颜北洛怕战北跑偏,她一直在叫着战北的名字,直到战北寻着声音跑到她跟前。 她抱起战北,转过身摸着黑往家走。 “战北,下回不许乱走听到没有?”颜北洛摸着它的头道。 战北委屈的嗷呜道:“明明是你把我丢在原地自己先跑了。 我在后面追你,可我太小了,追不上你,只好在原地等你了。” 战北要不是刚才的那个男人看它可怜,出于好心陪它在原地等着颜北洛,估计它就要落入坏人之口,成了香喷喷的晚餐了。 “这回算是我不好,战北不要生气好不好?”颜北洛心想还好大家都回去睡觉了,不然战北不知道被谁捡回家宰杀了。 “别看我小,可我大度,就原谅你一回吧。”战北被折腾的有些困了,它窝在颜北洛的怀里睡觉了。 颜北洛回到家时,看到木起和木已一人手里拿着个油灯,她借着油灯的亮光看到了门里焦急的正往门外走来的田冬天。 “你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木已语气带着责备。 “二哥,我出去逛逛,回来的时候和战北走丢了,我又回去找战北了。”颜北洛只字不提她遇到的那个男人。 田冬天这时走到门口,听到她们的谈话后,说道:“闺女,娘和你说下次可不能这么晚回来,晓得吗? 你若是出点儿什么意外,我咋和你死去的爹交代啊?” 额,颜北洛怀疑这是能说的嘛?田冬天也不怕木葛和她闹别扭。 颜北洛为了田冬天和木葛之间不闹矛盾,说道:“娘,下回这种话最好还是别说了,让我爹听着该伤心了。” 田冬天没当回事,说:“你爹没有你想象的那般小心眼儿,娘有的时候想不起来给你亲爹上坟,都是你爹提醒娘,娘这才去的。 你爹怕娘走丢了,还跟着娘一块儿去,不够他离你亲爹的坟远远的,他怕你亲爹看到他会生气。” 颜北洛听后第一反应是木葛心真够大的,可转念一想,原主亲爹都死了,心眼儿再小,也不至于小到和死人计较吧? 颜北洛和田冬天上了屋,她对颜北洛说:“你先回屋睡去吧,你爹听说你没回家,急得和木泥那崽子一块儿去寻你去了,估计等一会儿才能回来。” “娘,你别大姐崽子崽子的叫着,既然你和爹组成到一个家庭里面就对大哥他们好些。 我早晚要出嫁,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你身边陪着你。 娘还是要靠大哥、二哥给你养老的,你把他们都得罪光了,就不怕没人给你养老?” “娘不怕,他们敢不给娘养老,娘就叫你爹打他们。”田冬天还不信木起、木已还能反了天。 颜北洛见田冬天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又劝道:“娘,你就当是为了闺女还不好吗? 娘,你想想闺女若遇到什么困难总有需要人帮助的时候,那个时候闺女能指望的人只有大哥和二哥。 他们本来就对咱们有意见,只是碍于爹的面子没有闹得太僵,若是哪天把他们逼急了,谁能保证他们不咬人?” “他们敢这么做,娘把他们腿给打折了。”田冬天嘴硬着,不过她接着又补了一句,“娘为了闺女以后能有人为你出气,平时和他们说话的时候尽量注意说话的态度。” 颜北洛把头靠在田冬天的肩膀上,“娘,你这么做就对了。 娘,你对大哥、二哥他们好,他们才愿意放下成见。” “娘都知道了,闺女你快进去睡觉吧。”田冬天催促道,还想再说什么的颜北洛只好回屋去睡觉。 她不晓得是门外木起与木已兄弟二人将她们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的。 一夜好眠,颜北洛从被窝里坐起来,战北还趴在她的旁边睡觉。 颜北洛摸了摸它的头,将衣裳穿好,下床去洗漱。 她从厨房回来,看到坐在凳子上木葛,和他打了声招呼。 “闺女,下回那么晚,咱们就别出去了,不安全。”木葛昨晚得知颜北洛出去没有回来,担心坏了。 好在他闺女命大,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爹,我晓得了。”颜北洛说着,站起来给木葛盛碗鸡汤。 木葛笑呵呵用汤匙舀着一勺鸡汤,说:“我闺女盛的就是香。” 颜北洛不语,若不是清楚的知道木葛是继父,她真要怀疑是原主亲爹了。 她若不是穿到原主身上都不会相信原来继父也可以真心对继女好的,就是对亲生闺女不太好。 她想到这里,对木葛说:“爹,我给的汤香,大姐给盛的汤更香。” 颜北洛给木泥使着眼色,好在木泥不算太笨,在她眨了几下眼后,终于会懂了她的意,给木葛盛了碗汤。 木葛也很给面子的将木泥盛的汤都喝干净了。 颜北洛看着充满温馨的一面,她自己多多少少都被感动了。 颜北洛低着头喝着的她的汤,同时感受到了两道探究的视线落在了她身上。 她知晓那两道视线是出自于谁的身上,却假装没看到。 她吃过早饭,对木已说:“二哥,等你吃饱咱俩一起去买白糖,看看到时能不能和卖白糖的人讲讲价。” “行,你等我一会儿。”木已狼吞虎咽的扒拉着他碗里的饭,待颜北洛回屋去玩银子后,他随意擦着嘴角,和颜北洛一起往外走。 他和颜北洛一起来到村口等,大约等了一刻钟后,终于等到了卖货的货郎。 货郎是个年轻的,约有十七八岁的模样。 他看到木已,问道:“木已,这些时日咋没看到你卖货啊?” “这些时日忙,顾不上卖货。 顺子,你上次不是说你有白糖的渠道,是正规的不?”木已怕是非法弄来的白糖,先提前确定好。 “是正规的,是我好不容易才争取到手的名额,为此我还搭了三百文钱呢。 木已你问这么多,是不是想买白糖吧啊?你若是真想买的话,我可以便宜些买你,就是少不了太多的钱。”顺子说道。 他都卖十几单,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出过什么问题。 第十八章和顺子讨价还价 木已没有回答顺子的话,他看向颜北洛,征求颜北洛的同意。 颜北洛见顺子和木已差不多大,叫声哥显得有礼貌。 “顺子哥,你卖的白糖多少钱一斤啊?我先买十斤白糖。”颜北洛打算先知道价格再决定卖多少斤的酒,等到日后有钱了,就把山买下来。 “十斤啊?”顺子若有所思,他想了一会儿说:“白糖正常是十文钱一斤,你和木已认识,买的又多,我收你八文钱。” 八文钱?这打完折,给完福利也只是少收两文钱,有些太贵了吧? 这古代的白糖卖的也太贵了,不打折要十文钱一斤,这再长点儿价钱都堪比猪肉了。 颜北洛觉得她可以再讲和顺子讲点儿价钱,不然做水果酒的原材料也太贵了。 想到这里,颜北洛说道:“顺子哥,你看你和我二哥认识的份上能不能再少个三文钱?” “三文钱?”顺子有些被吓到了,这是和木已什么关系啊,也太能讲价了吧? 他若不是卖货郎,都要像她学习了。 他们卖货郎进白糖比较便宜,一斤按三文钱的价格给他们,至于卖价是供应商统一调价。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供应商偶尔也会想不开单独卖上个一斤。 卖的太少,他们嫌不赚钱,因此定到十文钱的价格,不过这件事他不会往外说的。 如果他说了供应商不仅不会给他提供白糖,其他家的供应商也不会给他提供。 总之而言一句话,得罪供应商,他就断了进货的渠道,还有可能以后再也卖不了货了。 顺子觉得他是卖货郎,咋的还讲不过一个小丫头嘛,于是他开口道:“妹子,你叫我一声顺子哥,这样我就再退一步,你少给我一文钱,七文钱一斤。” 颜北洛想顺子既然还能再减一文钱,也就是说还有能下降的空间,那她五文钱拿下一斤白糖也不是梦。 她自信一笑,“顺子哥,你看你人这么讲义气,咱也别玩心里战术,你直接三文钱一斤卖我得了。” “三文钱一斤?妹子这可真不行,三文钱一斤这不要我的命嘛。 妹子,你若真心想买七文钱拿走。”顺子他从来没见过胆子这么大的女人,开口直接说出他进白糖的价格,若不是木已不卖白糖,他都怀疑是不是木已故意告诉她的。 “顺子哥,你看你走村窜巷也不容易,两文钱一斤。”颜北洛说着,打开荷包就要付钱。 顺子一看这架势这是要动手抢啊,赶紧说道:“妹子,顺子哥吃点亏,六文钱,六文钱你拿走。” 颜北洛掏钱的手一顿,继续掏着钱。 “顺子哥做人得诚实一些,你看你还是有的赚的,这样吧咱一口价,一文钱一斤。” 顺子听到一文钱一斤,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带着哭腔说:“木已,你帮我说说话,一文钱我就是哭也哭不出来白糖啊。” 木已双手摊开,给了顺子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颜北洛的威慑力他是见识过的,要不然也不会被她欺负这么多年了,虽说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在让着她。 颜北洛把钱掏出来,故作做出要查钱的动作,说:“顺子哥,咱们都认识,大家都真实一点儿。 我也不是那玩心眼儿的人,我也不坑你,我认为一文钱一斤可以了。” “妹子,一文钱一斤真不行,你要是真心想拿,顺子哥吃吃亏少挣些银子,六文钱你拿走。”顺子心想你还不玩心眼儿,你不玩心眼儿的话能直接降到底,不给他活路嘛。 颜北洛数着她掏出来的钱,继续说道:“这样吧,顺子哥,我也不为难你,我再给你涨个一文钱,两文钱一斤,如何?” “妹子,两文钱真不可以,两文钱顺子哥进货都进不来,这样顺子哥咬咬牙,六文钱你直接拿走。” “顺子哥,你看你跟我多见外,妹子呢我也知道你做生意不容易,这样我再涨一文钱,三文钱撑死了,不能再往上涨了,再涨就是要妹子的命了。” 顺子心想知道他卖货不容易,还让他大出血。 他看不是要她的命,而是要他的命。 顺子怕颜北洛最终只给他涨到四文钱一斤的价格买他的白糖,与其这样,还不如他先抢占上风。 顺子咬咬牙跺跺脚,下定了决心道:“妹子,顺子哥再后退一步,给你个良心价,五文钱一斤。 五文钱真的是不能再低了,再低顺子哥就得吐血了。” 五文钱一斤,颜北洛听到是她心里满意的价格,她猜测进价也就是在三四文钱左右,不然顺子也不能和她说五文钱卖给她了。 想到这里,颜北洛露出个真诚的笑容,道:“顺子哥真爽快,我就愿意和顺子哥这么爽快的人合作。 顺子哥你放心以后我买白糖只上你这买来,不过你要来的勤一些,不勤的话我可能就要上其他家去买了。” 颜北洛数着她手上拿着的铜板数量,一共是三十文钱。 她把三十文钱交给顺子,待顺子接过来,又从荷包里拿出一些铜板,待数够二十枚铜板后交给顺子。 顺子数着铜板的数量,确认是五十文钱后,用油纸给颜北洛装着白糖。 他装够十斤白糖的量把它交给颜北洛,道:“妹子,顺子哥跟你说若是有人问你买这么多要花多少钱,你可千万别实话实说,不然顺子哥就得彻底和白糖说不见了。” 颜北洛把白糖交给木已后,保证道:“顺子哥你放心,如若有人问我多买要多少一斤,我准不会实话实说,我告诉她八文钱一斤,顺子哥你看可以不?” 颜北洛说着,故意又做出要再次打开荷包的动作。 八文钱,确实还可以接受,还可以从颜北洛这里损失的在找补回来。 想到这里,顺子道:“妹子,没白枉顺子冒着不能卖白糖的风险给你这么便宜的价格。 妹子,你若没啥事就回去吧,顺子哥还要进村卖白糖呢。” 顺子没错过颜北洛的小动作,他催促着颜北洛回村。 他怕再和颜北洛聊下去就不只是五文钱一斤卖了,有可能会真的降到四文钱了。 第十九章要不咱先去看一眼那个房子 到那时,他可就真真切切要吐血了,还是盆装的那种。 “我不急,顺子哥,咱们一起进村吧。” 顺子挑货担的手险些握不稳,他强行让自己定定神,道:“不了,顺子哥忽然想起前面那个村子,顺子哥好像落下没有去过,顺子哥还得去那个村子,就不和你们一块儿进村了。” 顺子说完转身朝着他之前去过的村落走。 “顺子哥,要不我陪你一块儿去吧?”颜北洛朝着顺子离开的背影喊道。 顺子在听到颜北洛要跟他一块儿去,吓的加快儿脚底下的步伐,生怕他一个不注意,颜北洛会跟上。 颜北洛见顺子走远,直到看不到顺子的背影,对木已说道:“咱俩赶紧回家,以免他回过神来后悔。” “现在晓得害怕了?你忽悠人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木已幸亏他不是当事人,要不然也有可能会被颜北洛骗过去。 “你不懂,我还不是为了能少花点儿钱,如若不然谁会费这个口舌的。”颜北洛她说的都快口干舌燥了。 好在是把顺子给绕到沟里面了,也不枉浪费她这么多的吐沫星子。 “你最好是想个应付的办法,等顺子回过神来,我可不替你求情说好话。”木已他丢不起这个人,早知道就不和颜北洛一起来了。 “二哥,这叫心理战数,你不也是卖货郎嘛,咋这个道理还不懂呢。 你想想别人和你讲价的时候,你想挣得多些的时候,不也和别人玩心理战嘛。”颜北洛毫不留情的拆着木已的台。 木已没回答,心想他又不是顺子那个憨心眼儿的,还能让卖家给糊弄不成? 他不把买家忽悠的心花怒放,心甘情愿花高价买他的货就算不错了。 木已和颜北洛回了家,田冬天放下手中的活儿,问道:“闺女,你买了多少斤的白糖啊?” “十斤,我打算用完再买。”颜北洛说道。 “十斤,会不会有些少啊?” “不少了,我打算按十比一做就,十斤水果一斤酒,这样酿的好的话,一百斤的杏能出一多半的酒,至于具体有多少,得等到酿出来时才晓得。 不过我打算不用那种大酒坛装,用大酒坛装酒的话不太合适,等做好了后卖也卖不上价钱。 我打算做那种稍小一些的酒坛,一个酒坛能装一斤酒的那种。 这样除去人工钱、做酒坛的成本、以及白糖的成本后,能稍微赚一些。” 一斤酒,木已心里有了盘算,他打算近期先做一个试试,实在不行的话,再花钱雇人。 “娘,爹和大哥去村长家里面了吗?村长怎么说的啊?”颜北洛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了。 “你爹他俩去了,村长说盖青砖房子本就不便宜,至少要七十两银子,咱家盖的又大,村长估算最少也得个三百两银子。 地你爹也问了,咱家挨着的那五亩地,是普通的沙丘地,值不了多少钱,也就一两银子一亩。 你爹已经给村长送银子去了,等村长拿了银子,就带你爹去衙门过户。”田冬天做梦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会借她闺女的光住上新房子。 颜北洛见这两件大事都已解决,想起她们要租房子的事情,又问道:“娘,张桐说山脚附近有空闲房子的事情,爹问了吗?” “问了,村长说咱家要是想租的话,就先租咱家三个月的,每个月一百文钱,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一百文倒是不太贵,就是不晓得房子大不大啊?” “娘之前去过有些印象,好像是有六间,前后都有院子。 村里面房子的整体有哪些也就是和咱家一样,住进去还挺方便的,现在种菜啥的,还能吃到嘴里面。”田冬天认为还挺划算的。 一百文一个月租六间房子,就是房子年久未修,可能有些破啥的,左右也就住三个月。 “行,那爹有没有给村长说租不租,拿没拿银子啊?若是爹还没有拿银子的话,等他们从衙门回来,就给村长送银子的。” “你爹说回家征求你的意见,等你同意了,再去给村长送银子。”田冬天最满意她男人这一点,有啥事心里面都装着她闺女。 颜北洛心里有了数,对田冬天道:“娘,你在家找两个干净的大缸,把它刷出来,里面不能让它有水,最好是找个干净的干抹布擦一下水分。 搬家的时候或者是提前把它搬到张桐的家里面,到时酿酒也方便些。” “好,没有娘就让你爹去买,等酿上酒了,娘天天看着,以免起幺蛾子的人捣乱。”田冬天她闺女第一次这么认真想做一件事情,她必须得全力支持。 颜北洛见要办的事情都办了,要交代的事情也都交代了,她可以和木已去山上采摘水果了,顺便再打个猎啥的。 颜北洛走到厨房门口,背起她昨天背着的筐。 蓝色小鸟见她要去山上,蒲扇着翅膀,叽叽喳喳对纯白色小鸟道:“你看颜北洛又要去山上,不如我们先去山上打探打探,如何?” “也可以,她言而有信,真的给咱们买了鸡大腿儿。 虽然那个鸡大腿儿够咱们吃上个几顿了,不妨碍咱们再开个荤。”纯白色小鸟道。 蓝色小鸟见它与纯白色小鸟的意见达成一致,飞到颜北洛的肩膀上。 颜北洛不动声色将它们的谈话内容听了个遍,带上战北和木已绕过家,从家后面上山。 颜北洛为了能让战北跟上,她和木已特意慢下脚步。 她来到山脚处,想起她娘说的山脚处那套六间的房子,道:“二哥,要不咱们先去看一眼那个房子,如何?” 木已会了颜北洛的意,心想她还不是想看看那个房子长啥样,想去就直接说呗,还用得着问他,问他他也是得跟她一块儿去啊。 木已点点头,颜北洛见他答应,让木已带着她去。 木已带着她往左侧走,大约走了两刻钟后,看到了田冬天所说的六间房子。 房子是上了锁的,不能直接进去,颜北洛想爬墙去里面看看,发现院墙还是挺高的,估计得有个八尺高的距离。 第二十章你打的蛇还没有死 爬是不可能爬的,不过她也从中获得了些灵感,比如:房子的围墙一定不能太矮,也不能太高,八尺高的围墙刚刚好。 她本来是想看看房子是否破旧,既然进不去,就先去山上摘水果,正事要紧。 颜北洛环顾下房子四周,和木已继续往山上走,战北迈着小短腿儿跟在后面。 她们来到山上,木已放下背筐直接爬上了树,颜北洛站在下面接着,她们忙的热火朝天,全然忘了战北的存在。 战北一开始老老实实的趴在筐前,后来实在没意思,它趁着颜北洛不注意,往深山的方向跑去。 颜北洛和木已摘满一筐杏子,二人忙了半天休息时,颜北洛这才注意到战北不在了。 “战北、战北。”颜北洛大声呼喊,没有得到回应。 她焦急的四处寻找时,战北嘴里叼着着只野兔从深山的方向朝她跑来。 战北把野兔放到颜北洛的脚下,嗷呜道:“你看这是我抓的,厉害不?” 颜北洛非但没有夸它,反而将它抱起来拍打着它的身上。 战北不解,它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抓到了它虎声中第一只猎物,颜北洛非但不夸它,还揍它是为了什么? 就在战北还在想不明白原因时,颜北洛开口道:“战北你还小,深山都是大型野兽,你自己单独去容易成为人家的食物,下回不准再偷偷去了。” 战北听明白了,嗷呜道:“我没有去深山,我是在外围抓到的野兔。” 颜北洛见它没有去深山,抚摸着它的额头,“下回不许乱跑了,就算要抓猎物填饱肚子,也得在我能看得到的范围内。” 战北嗷呜着同意了,颜北洛把它放下来,让它吃着它猎来的美味。 她悬着的心刚放下来,蓝色小鸟在她头顶上方叽叽喳喳道:“不好了,木已头顶上方有一条两米长的蛇,正向他缓缓爬去。” 颜北洛听后抬起头来,她仔细寻找着,终于发现了隐匿在树上,颜色如树叶般深绿色的蛇。 为了不打草惊蛇,颜北洛强装镇定道:“二哥,你从树上下来,现在就下来。” 木已不明所以,以为又是颜北洛耍的小把戏,便没有动弹。 颜北洛看着离木已越靠越近的蛇,语气强硬道:“二哥,我数三个数,你若不下来,等二嫂回来时,我就和二嫂说你和别的女人有染。” 木已怎能让颜北洛得逞,他从树上跳下来,就在他跳下来的同时,深绿色的蛇向他发起攻击,可惜它慢了一步扑了空。 颜北洛抓紧时机,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两个石子,她朝着深绿色的蛇的三寸扔去。 深绿色的蛇躲闪不急,三寸被砸个正着,伴随着深绿色的蛇发出惨烈的呲呲声,它从树上掉落下来。 颜北洛怕蛇报复,为了以防万一她想去拿筐外面的镰刀。 这时,战北用脑袋蹭着她的大腿,她低头一看,战北嘴里叼着一个略微粗一点儿的树枝。 颜北洛拿过它最里面的树枝,走到离深绿色蛇不到一米的位置,手疾眼快的对着它的三寸砸去。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直到她确认深绿色的蛇咽了气。 颜北洛不放心的用粗树枝推了两下深绿色的蛇,见它一动不动,回过头去看木已。 木已站在原地神情有些恍惚,颜北洛走到他身边时,才注意到他的双腿瑟瑟发抖。 “二哥,蛇被我给打死了,你别害怕。”颜北洛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安慰道。 好一会儿,木已才回过神来,他看向地面上爬着一动不动的蛇,嘴硬道:“要不是你叫我下来,我定把它的脑袋拧下来。” 颜北洛轻笑出声,“二哥,你现在去也不迟。” “那还是算了,我也得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 颜北洛也不拆穿他,她让木已在原地呆着,她走到筐边捡起镰刀,和战北一起去寻找藤蔓。 木已看着死去的深绿色的蛇心里瘆得慌,他朝着颜北洛的背影喊道:“山上不安全,你找着藤蔓快些回来。” 颜北洛没回头,挥了挥手,算是回应。 木已望着颜北洛的背影,又望着深绿色的蛇,突然深绿色的蛇动了一下,吓得木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而往山上走的颜北洛并不知情,她边往山上走,边弯下腰捡石子,在捡够五六个石子不捡了。 她和战北走了约有三十米后停了下来,在她的左侧五米远的位置结满了藤蔓。 颜北洛朝着藤蔓走过去,她脚才迈出两步,藤蔓上方飞出一只野山鸡,它扑腾着朝她飞来。 野山鸡在快接近颜北洛时,颜北洛抬起腿来将它踢飞。 野山鸡在空中扑腾着,撞到树干上过了过去。 颜北洛抬起头来对着天空说:“你们俩帮我看一下藤蔓里有没有鸡窝或者危险的东西,如果有鸡窝就飞到我的肩膀上,如果有危险就飞到我面前来。 假如既有鸡窝又有危险的话,就飞到我面前转上个一圈。” 颜北洛说着她能想到的可能性,在树上栖息的蓝色小鸟和纯白色小鸟听到她的话后,朝着藤蔓的方向飞去。 它们仔细探索了一圈后,落在了颜北洛的肩膀上。 颜北洛确认安全后,往藤蔓处走去。 她走到藤蔓跟前,低头往下看,是一个用树枝做起来的窝,上面还有六个蛋。 颜北洛蹲下身,艰难的从相互缠绕的藤蔓中拿出鸡窝放在地面,随即扯了根藤蔓放在鸡窝上,端起鸡窝走到混过去的野鸡前。 她为了防止野鸡中途醒来,用藤蔓一端把野鸡的腿用绑上,另一端缠绕在她的手上后,把野鸡放到鸡窝里。 颜北洛弄好这一切后,抱着鸡窝往山下走。 她走到她们摘杏与李子的地方,看到木已僵硬的坐在地上。 颜北洛走到他身边,将他唤醒过来。 木已回过神,对颜北洛道:“你打的蛇还没有死。” “没有死?不能啊?二哥,你是不是看花眼了?”颜北洛把手中的鸡窝递给木已,她拿着镰刀走了过去。 颜北洛为了确保安全,拿着镰刀推动着深绿色蛇的身体,她推了蛇三下也不见蛇动弹,确认道:“二哥,蛇真的咽气了,你就是自己吓唬自己。” 颜北洛弯下腰捏着蛇的脑袋朝木已走去,她将缠在扔在鸡窝里的另一头藤蔓缠在了蛇的脑袋上。 缠好后,她又拍了两下蛇的身子,对木已说:“二哥,你看蛇被我打的头都凸下去一块儿,你去上树摘李子吧。” 木已又盯着深绿色的蛇看了两眼,确认它真的死翘翘后,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去上树摘李子去了。 颜北洛把蛇放到地上让战北看着,若是发觉蛇动了,就嗷呜两声,她便明白啥意思了。 战北应下,与深绿色的蛇隔出两米远的地方趴下。 颜北洛看在眼里,战北才三个月大的老虎便已经懂得危险的重要性了。 她来到木已上的那棵李子树下面接着李子,待摘够一筐时,她们背着筐下山。 由于木已怕蛇,野鸡和蛇由她拿着,鸡窝和鸡窝里的蛋则由木已端着。 颜北洛背着筐往山下走有些费劲儿,好在走出十几米远,木起迎了上来接过她身上背着的筐。 木起见颜北洛手里拿着蛇,蹙起了眉头。 “小妹,蛇有危险,下次再遇到离它远些。” “远不了啊,大哥,它在二哥头顶上,还想攻击二哥来着,我若不把它打死,二哥连话都不会说了。” 木已反驳道:“别胡说,我哪有那么胆小。” 颜北洛心想是不胆小,眼神都恍惚了,僵硬着身体坐着等她回来。 这也就是没遇到野兽啥的,这若是遇到了,不就成了腹中之物了。 颜北洛心里虽然这样想着,却没有抬木已的杠,也许她能因此事能让木已对她的成见稍微放下那么一丢丢。 她也不奢望一下子放下,哪怕只放下和小米粒那么大的成见也可以,她就知足了。 木起在前面走着,听到木已的反驳声,说道:“害怕蛇也没什么丢人的,总比丢了命强。” 木已气的咬牙切齿,颜北洛还没拆穿他呢,他的好大哥倒是先拆穿上了。 罢了,看在颜北洛救他一命的份上,他这几日争取对她态度好些。 不过想让他彻底不厌恶她有些难,还是要再观察观察颜北洛的动机的,毕竟谁也说不准她究竟是不是装的。 木已他们下了山回到家中,颜北洛打开院门,看到面对面坐在一起的木泥与张桐二人。 她把野鸡和蛇放到地面,端着鸡窝进了厨房。 颜北洛进了厨房,将鸡蛋捡出三个到盆里,剩下的三个打到碗里。 她拿起筷子将蛋液搅拌均匀,端着碗放到地上,对战北、蓝色和纯白色小鸟说:“奖励你们的,过来喝吧。” 颜北洛站在厨房门口,木泥这时慢半拍喊道:“蛇啊,是蛇啊。” 木泥吓得躲进张桐的怀里,颜北洛被木泥突然发出的喊叫声吓得差点儿没摔倒,还好被木起发现,及时拽住她。 颜北洛晃了两下站稳,对木泥说道:“大姐,蛇是死的,没什么好怕的。” 颜北洛说完,转头对木起道:“大哥,咱爹回来了吗?” 第二十一章夜深了,记得看路 “回来了。”木起回答着。 木葛回来了,也就意味着木举也回来了,那她可以去村长家里面拿钥匙,将要租的房子收拾下,顺带把房租钱给村长拿去。 颜北洛有了想干的目标,径直朝着主屋走去,整个过程中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张桐。 木泥盯着她进屋的背影,心道装的还真像。 颜北洛进了屋,和田冬天说着她的目的,田冬天听完回到屋子里拿出三吊钱递给颜北洛。 她怕颜北洛冲撞着木举,嘱咐道:“闺女,看到村长一定要问声好,村长不是你爹好说话。” “娘,我记住了。”颜北洛把钱放到话中,转身出了屋子。 她走到厨房,拿了把扫帚,又拿了把铁锹以及抹布。 她让木起和木已一人拎一桶水,往村长家走去。 张桐不知她的目的,怕木举吃亏跟着她们离开,而木泥怕颜北洛找准时机继续勾引张桐,也跟着她们一块儿去了村长家。 一路上,颜北洛、木起兄弟二人在前面走着,木泥和张桐跟在她们身后。 她们来到了木举家里,说明了来意。 木举惊讶之余,收了颜北洛的房租钱,把钥匙递给了颜北洛。 颜北洛和木举说了声谢谢后,往山脚处的六间房走去。 颜北洛走着走着总感觉有人在暗处盯着她看,可她一回头却什么也没看到。 奇了怪了,难不成是她的错觉? 颜北洛这样想着来到了她要去的目的地,她把扫帚以及铁锹放到墙边,从怀里掏出钥匙打开了大门。 她走进院子满地的杂草丛生,来到主屋门前,打开锁开门的那一刹那,尘土全往她这边飞扬。 颜北洛呛的往后退两步,她用手扇着,对木起说:“大哥,你和二哥把房梁修一修,大姐和姐夫把院子里的杂草除掉,我在屋里扫地和擦窗户。” 木起没有异议,他帮颜北洛把两桶水抬进屋里,又把扫帚拿进屋里,才和木已出去去离这里近的村民家中借梯子。 颜北洛等他们离开,拿着抹布进了屋子。 她先从要住的屋子开始打扫,木泥狐疑地望着在认真擦窗户的颜北洛后,开始和张桐一起拔杂草。 木泥一边拔杂草一边时刻注意着颜北洛这边的动静。 不对啊,事情好像没往她想象中的情节发展啊? 她心中想象的情节画面应该是此时颜北洛趁着她大哥、二哥离开后,当着她的面讨好张桐,在借此机会抹黑欺负她,甚至把她推倒在地上才是。 而此刻情节正往她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还越来越诡秘了。 木泥原本想借着这次机会让张桐更加厌恶颜北洛,这样哪怕颜北洛想继续勾引张桐,张桐也不会再理会颜北洛,这样她大可放心的嫁进张桐家了。 不是她把颜北洛想得太坏提防着她,实在是她做的恶事太多,数不胜数了。 颜北洛不知木泥再想什么,她将屋子打扫干净后,又去其他的屋子打扫。 在打扫完所有的屋子后,颜北洛的瘫坐在椅子上。 她感叹着原来家庭主妇也不好当啊,每天做的家庭琐事这么多,还要每天都重复着相同的事情。 颜北洛这样想着,裤脚突然被咬住。 她低头一看,战北旁边有个做工精致的小竹筐,小竹筐里面装的是杏与李子。 她弯下腰把小竹筐捡起来放到桌子上,拿起一个随意用手擦了擦后吃起来。 在吃了两个后,她拿着小竹筐出了堂厅,对正在修房顶的木起说:“大哥,你从哪儿借来的小竹筐?一会儿记得还哦。” 木起正在补茸草的手稍作停顿,道:“我没有借竹筐,你二哥也没有。” 颜北洛将目光投向木泥,木泥摇了摇头,她又把目光扫向张桐,难不成是他? 木泥见颜北洛的目光停留在张桐身上,怕她认为是张桐回家取的,赶紧解释道:“我们也不晓得是哪儿来的,从未出去过。” 颜北洛‘哦’了一声,有种如重释放的感觉。 还好不是张桐,不然木泥得更加恨她。 只是不是张桐的话,会是谁呢? 颜北洛想到一种可能,她抱起战北道:“战北是不是你跑到外面威胁村民给摘李子了?下回可不允许这么做,小心遇到坏人把你剥了吃肉。” “才没有,是我去山上捕猎碰到那晚的男人,他手里正好拿着个小竹筐。 我咬着他的裤腿儿,把他带到我们去摘李子的地方,让他帮忙摘些来。”战北嗷呜解释着,同时它也怕颜北洛听不懂,一直摇着头,摇的它天旋地转的。 颜北洛抚摸着战北的头说:“没有就好,不过下次再碰到这小竹筐的主人记得把小竹筐还给人家,我们不能才拿人家的东西,万一被当成小偷就不好了。” 战北嗷呜应道,它再碰到的时候,一定记得把小竹筐还给人家。 颜北洛还想问问战北那晚遇到的男人俊不俊,可转念一想,她若问了不就当着木起他们的面暴漏了她能听得懂兽语的问题了嘛。 为了不让人察觉出来,她强忍着没有问出来。 她把小竹筐的里的杏与李子递给木起与木已,轮到木泥和张桐时,她让木泥直接来取来。 张桐没错过颜北洛的举动,这是真要和他划清界限,还是欲擒故纵?颜北洛还真是越来越让人难以捉摸了。 颜北洛给他们分完水果,抬着头看着房顶补茸草的木起,问道:“大哥,还有多久能修好啊?我今晚想吃烤蛇肉。” 木已听到吃蛇肉,吓得一激灵,连茸草也掉落些许。 颜北洛这个变态,人坏爱好也怪。 明知他怕蛇,还想吃烤蛇肉,这会儿对她稍作改观的好印象,也全都被磨灭光了。 颜北洛若是晓得她这么说会毁了木已对她稍有的好印象,一定会委屈的哭了。 不过她在说完烤蛇肉后,突然记起来木已怕蛇,她怕木已会误会,忙补充了一句,“二哥怕蛇,就把那只昏倒的野山鸡烤了给二哥吃吧。” 木已这才满意的继续动手补茸草,他心里想还算她有点儿良心,还惦记着他怕蛇。 他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就不记这个仇了。 末了,木已把之前收回对颜北洛的那一丢丢可怜见不到实体的好印象又给放了出来,他手上补茸草的动作越发勤快。 颜北洛等木起兄弟二人补茸草的间隙,又去后院瞧了瞧,只道后院的杂草长得有一人多高,根本无法下脚。 她一边拽着杂草一边想前院因有偏房和门房的缘故,杂草并不多,不像这后院多的没眼看,从而也说明这房子很久没人住了,不然也不会这么荒凉。 木泥为了试探颜北洛,带着张桐去后院拔杂草,怎料颜北洛在看到他们来时,不仅换了个位置,还和他们保持着两米以上的距离。 好在多了两个人的缘故,拔杂草的时间大大缩短了。 颜北洛第一个离开后院,她手里拿着抹布,木泥与张桐一人拿着把扫帚和铁锹。 木起兄弟二人补好房顶后,先是将梯子还给人家,然后一人拎着个桶回家。 木起临走还不忘提醒颜北洛把小竹筐拿上,好日后把它还给小竹筐的主人。 颜北洛她们一行五人回到家中,木已主动去杀野鸡,而木起处理着蛇肉。 颜北洛让木起把蛇胆与蛇皮单独放着,等去镇上的时候好拿去药铺卖,在原主的记忆里,她们这不仅卖蛇胆也卖蛇肉,若不然颜北洛也不会这么说了。 木起听到的话,把蛇胆与蛇皮单独放在一旁,去柴房去粗木头去后院木头开始烤蛇与野鸡。 这些只够她们每人尝上个几口,并不能填饱肚子,于是田冬天和木泥去厨房做些其他的饭菜。 田冬天和木泥端着做好的饭菜拿到厨房,这时木起兄弟二人烤的也差不多了。 他们吹灭火炭,拿着烤蛇肉和烤鸡肉进了堂厅。 颜北洛夹起一块儿烤蛇肉吃,蛇肉被木起烤得外焦里嫩,甚是美味。 木已见她吃的香,咦了一声,还是他手中的烤野鸡好吃。 颜北洛吃饱后带着战北去散步,也不知是有魔力还是怎的,走着走着又来到了上次去过的府邸。 战北兴奋的嗷呜着,颜北洛怕它吓到路过的村民,提醒道:“战北,不许乱叫,小心吓到村民。” 战北听到她这么说,跑到一旁去趴着。 颜北洛望着暗沉下来的天,道:“咱们该走了。” 只是她无论怎么说,战北就是不动。 颜北洛蹲下来好生劝道:“战北,趁我还没有急眼,劝你识趣些,不然我就抱着你把你扔到深山上去。” 战北无声的抗议着,颜北洛来了脾气,她撸起胳膊上的袖子,抱起战北就要往回走。 战北在她的怀里挣扎着,“你个坏女人,你给我放下来,我不要这么早回家。” “战北,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以至于你忘了谁才是主人?嗯?” 战北哼着掉过头不去看颜北洛,“我说你这厮还闹上脾气了,等回到家里,你看我不削你屁股着。” 哈哈哈,颜北洛身后响起一道磁性的笑声。 她回过头去看,只见她的身后站着一个男人。 颜北洛礼貌性的和男人点点头,转身往回家的方向走。 她走出两步后,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夜已深,记得看路。” 第二十二章庄小柔晕倒 颜北洛没有回应男人的话直接离开,待走出十几米远后,她对战北说:“下次不许把我这块带,若是心怀不轨的人看到,还指不定如何议论我呢。 我名声够坏的了,再坏下去将来可就没人要了,我若是没有人要,你也别想讨到雌虎,咱俩就相互孤独终老。” 战北嗷呜地反抗着,它才不要孤独终老,等它成年定要找一只与它同样威武霸气的雌虎生小老虎。 颜北洛看它不回答,权当默认了。 她回到家里,洗漱过后,上床睡觉。 清晨,颜北洛从睡梦中醒来,她伸着懒腰出了屋子,院子内田冬天正在吩咐木起、木已兄弟二人把她刷干净的木缸用牛车拉到张桐家里。 颜北洛等他们从张桐家里回来后,吃着饭说:“爹,盖房子的人找的如何了?” “爹都找好人了,后天他们就能来,等他们来了以后,咱们就可以搬家盖房子了。”木葛说着往嘴里扒了两口饭。 颜北洛心里有了谱,说道:“好,等吃过早饭去张桐家里把水果酒给酿上,酿完以后我和大哥他们去镇上把蛇胆给卖了。” 颜北洛讲述着她今日的计划,并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她们吃完早饭,一行人来到了张桐家里。 颜北洛和田冬天去厨房洗过手擦干净后,开始往木缸里放杏,放一层杏后再放上一层糖,李子和它比例一样。 杏和李子都码好后,用干净的白布把口盖上,再用绳子系好,放到偏房的通风阴凉处。 颜北洛做好这一切没有多做停留,木起拉着她回到家中。 颜北洛拿上蛇胆和蛇皮后坐上牛车,木起待她坐好后赶着牛车往镇上行驶。 她们在途径村口时,田大娥手里拿着筐,看到木起朝他挥着手。 “木起,婶子要去镇上,你捎婶子一阵呗?”田大娥挤眉弄眼着。 颜北洛看她像是早已恭候多时,说不准吃完早饭就来堵着木起了。 “婶子,捎你也不是不可以,你总不能空手啊,总得表示表示。”颜北洛不在乎田大娥给不给钱,她就想恶心恶心田大娥。 田大娥哼了一声,撇过头道:“见钱眼开的东西,木起还没说什么呢。” “我见钱眼开怎么了?至少我不像某些人喜欢占别人便宜,连车费钱都不掏。”颜北洛咽了口吐沫,又往下说着,“我更不像某些人,孙子都有了,还在那儿勾引年轻的后生。” 田大娥被说中心事,恼羞成怒道:“你说谁勾引后生,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我也没有指名道姓,婶子就心虚了,看样子平日里勾引的后生不只我大哥一个,不然婶子也不能自己就对号入座。”颜北洛望着木已啧啧两下。 木已被她盯得瘆得慌,他对田大娥这个老女人可不敢兴趣,可别把他也给扯上。 木已怕颜北洛真的会把他和田大娥扯上关系,刚想开口提醒,便听到颜北洛说:“二哥,你说你好歹也是男人,咋就没能入了婶子的眼,这是差点啥?” 木已想骂娘的心都有了,同时他也看出来颜北洛是在讽刺田大娥,只是把他牵扯进来他很不开心,再者他长得也不丑,田大娥眼睛指定有点儿啥毛病,不然他咋没能入了他的眼。 他一想到田大娥这个老女人,孙子都有了,心思还不安分,反讽道:“婶子许是眼睛长到屁门上了,婶子还是赶紧回家让叔看着去大夫家里看看眼睛。 我大哥是个有娘子的人,回头你勾引他的消息传到我大嫂的耳朵里,等我大嫂回来,我大哥下不来床。” 颜北洛轻笑,她故作不懂问道:“二哥,大哥为何下不来床啊?” 木已撇了她一眼,道:“大哥腰不好,经不起折腾。” 咳咳咳,木起突然咳嗽了两声,他出言对田大娥说:“婶子还是让其他捎上一段吧,我不太方便。” 田大娥失望地看着木起,“木起,婶子以为你和其他人不一样,没想到你和那些野男人一样。” 田大娥转身离开,临走前还剜了颜北洛一眼。 “婶子,听你这话的意思是没少找野男人啊,你家我叔他晓得吗?”颜北洛冲着田大娥的背影喊,她喊完后让木起继续赶牛车上路。 她看着沿途的风景,提醒道:“大哥,你以后离田大娥远些吧,大嫂随时都会回来,若是让他撞见,可没你好日子过。” 木起应着,继续赶着牛车。 木已还是不解,问道:“大哥,你是身上哪儿一处散发着魅力,让田大娥如此迷恋你,逮着你不放?” “别乱说话,我不好和你大嫂解释。” 颜北洛听到木起这么说,脑海里立即浮现出林婉蝶气急败坏的拧着木起耳朵的画面。 等林婉蝶从娘家回来以后,家里有的热闹了。 运气好的话,还能时不时的看到林婉蝶炸毛的画面。 她这样想着,木起载着她来到了镇上。 木起将牛车停在一家铺子前,颜北洛从牛车上下来,望着牌匾上写着翠生堂三个大字。 颜北洛等木起将牛车拴好,一起进了铺子。 她进去以后闻到了股很浓厚的中药味。 颜北洛从怀里掏出用布包着的蛇皮与蛇胆拿给药铺的掌柜看。 正在记账的掌柜看到后放下毛笔,说:“丫头,这蛇皮一百文一张,蛇胆是一两银子,丫头若想卖的话,我这就付钱。” 颜北洛朝着翠生堂药铺掌柜笑,“掌柜的,这两种我都卖的。” 掌柜爽快道:“丫头,稍等片刻。” 掌柜打开拉匣,从里面取出一两的碎银子和一吊钱,递给颜北洛。 他待颜北洛接过银子后,说了句丫头慢走后,继续忙着他的账。 颜北洛她们出了铺子,恰巧碰上来药铺买药的谭掌柜。 “丫头,来卖药材?”谭掌柜问道。 “是啊,谭掌柜也是来卖药材的吗?”颜北洛自知谭掌柜不是来卖药材的,她也不能上来问人家买药来啊。 “我倒是想卖药材也腾不出那个时间来上山啊,我这几日染了风寒,来抓些药材。 丫头,你们先在这儿等着我,等我抓完药把之前欠你们的银两还上。” 颜北洛听后,表示道:“谭掌柜,我们不着急的,谭掌柜还是抓药要紧。” 谭掌柜再次让颜北洛她们等着他,待他买完药出来,搭上木起的顺风牛车回了好运来酒楼。 谭掌柜进了酒楼,把抓来的汤药放到柜台里。 他趁着这会儿酒楼没啥人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沓银票,数出二十张一百两的银票交给颜北洛。 颜北洛接过来数着手中的银票,待确认好数量放到怀里,说:“谭掌柜,我们今日只是来卖蛇胆的,身上并没有带借据,等下次猎到大型野兽,再一并带着借据来。” 谭掌柜大方的表示,“无妨,不过猎到大型猎物一定要优先送到。 上次你们送来的兽皮,主子收到后特意奖赏了我们,主子还说他打算再弄几张送人。” “好,谭掌柜放心,我们若是猎到的话,一定第一时间送来。 谭掌柜您先忙着,无事的话,我们就先回去了。”颜北洛待谭掌柜点头,掉头出了铺子。 颜北洛坐上牛车,木起载着她们回家。 她们出了城门,只见前面不远处有一堆人,像是在围观啥。 颜北洛八卦之瘾上来了,她让木起在前面停下。 她从牛车上下来挤进人群,只见地面上躺着个瓜子脸的年轻美女子。 颜北洛仔细一看,这不是原主的二嫂庄小柔嘛,她让看热闹的人群都往后腿腿留出空隙。 她凑上前,蹲下身把年轻美女子抱在怀里,焦急道:“二嫂,你这是怎么了?” 坐在牛车上的木已听到颜北洛提起他娘子赶紧从牛车上下来。 他跑到颜北洛跟前蹲下来,从颜北洛的怀里接过庄小柔。 木已把庄小柔从地上抱到牛车上,喊着颜北洛上牛车,随即返回城内去翠生堂。 颜北洛她们到了翠生堂,木已急冲冲从牛车上下来,抱着庄小柔冲进了药铺。 翠生堂掌柜这会儿忙完了,见木已抱着人急冲冲进来,赶紧上前查看情况。 他简单为庄小柔诊过迈,笑呵呵道:“恭喜啊,这位是你娘子吧?她怀有身孕了。” 木已像被雷劈过一样,站在原地傻傻不动弹。 颜北洛摇了摇头,问出她心中的疑惑,“掌柜的,我们是在城门外看到晕倒在地上的我二嫂,您能再给我二嫂把把脉,看看她是出于原因晕倒的?” “这个恐怕我要说声抱歉了,我只会诊喜脉,刚才见你二哥抱着你二嫂进来,第一反应应该是怀孕了,这才上手给诊的。 我们坐堂大夫他外出义诊,可能还要等个时日才回来,要不你先去其他的药铺看看?” 颜北洛没有犹豫,让木已抱着庄小柔去其他铺子,只是还没等木已将庄小柔抱起来,庄小柔便缓缓睁开眼睛。 她望着有些时日未见的木已说:“相公,我这是在哪儿?” 第二十三章庄小柔怀孕 “娘子你醒了,这里是药铺,娘子可还有哪里不舒服。”木已双手握着庄小柔的手,语气温柔。 颜北洛从侧面看她们时,木已看着庄小柔时深情款款,就好似一痴情汉。 庄小柔摇了摇头,“其他地方没有不舒服。” “二嫂,你怎会晕倒在地上的?”颜北洛问出了她的关注点。 庄小柔听着熟悉的声音,顺着声音看去,原来药铺里不只木已,还有颜北洛和木起二人,只是她这后小姑子好生奇怪,怎会突然关心起她了? 她虽不知颜北洛打着什么目的,如实回答道:“今日和小鱼一起来镇上卖荷包,我娘家离镇上比较近。 我们便走着来镇上,快进城的时候身体突感不适,小鱼要带我去药铺看,我的身体我了解没有选择去药铺,谁知小鱼进城没多大功夫,我便晕倒在地上。” 小鱼?颜北洛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庄小柔的弟妹黎小鱼,既然是结伴一起来的,黎小鱼卖完荷包看不到庄小柔会着急的。 颜北洛想到这里对木起说:“大哥,要不你先去咱们看到二嫂的地方等一下小鱼姐,顺便和她回去把二嫂的东西拿回家,告诉她二嫂怀孕了,要回家养胎。” 木起应了一声,转身离开药铺。 庄小柔听到她怀孕了有些惊讶,为了确认事情的准确性,她顾不上猜测颜北洛的目的,问道:“小妹,你是说我怀孕了?” “对啊,刚才掌柜为你诊脉诊出来的是喜脉。”颜北洛忘了一个重要的事情没有问,转头问着翠生堂掌柜,“掌柜的,我想问一下我二嫂怀多久了?” “一个月。” “哦,掌柜的,我二嫂她今日晕倒会不会伤到孩子啊?”颜北洛其实想让翠生堂掌柜为庄小柔开一副安胎药,但想到她还是个安胎药与她实际年龄不符,而且原主也没有在林婉蝶怀孕时听过安胎这个词。 翠生堂掌柜的闻言,道:“我可以给她开上两幅安胎药,不过怀孕头三个月还是不要太大意,平时饮食也要注意一些。” 翠生堂掌柜说完,亲自兑着安胎所需的药材,等他打包好,木已上前接过来付了银子。 木已一手拿着安胎药,另一只手扶着庄小柔起来,小心翼翼的往去铺子外走去。 木已出了铺子没看到牛车的踪影,骂骂咧咧道:“大哥也真是的,明知道我娘子怀孕了,还把牛车赶走了。” “你少说两句,我没有那么娇纵。”庄小柔她男人哪里都好,就是喜欢说实话,总是得罪人而不自知。 “娘子,我还不是为了你着想,如今你怀了身孕,不适合走太远的路。” “好了,二哥你去前面买两条鲫鱼,掌柜的不是要注意饮食嘛。”颜北洛提醒道。 木已后知后觉的认为颜北洛说的十分有道理,他让颜北洛在这儿陪着庄小柔,他去去就回。 颜北洛等木已离开后,带着庄小柔去了斜对面的馄饨铺。 她们坐下后,颜北洛对馄饨摊摊主说:“老板娘来两碗羊肉馅的馄饨。” 庄小柔听后阻止道:“小妹,羊肉馅的馄饨要八文钱一文,太贵了,要不咱们别吃了?” “二嫂,你别担心银子,我身上带钱了。”颜北洛说着打开荷包从里面数出十六文钱,把它交给听到动静从铺子里出来的老板娘。 老板娘热情的和她们打着招呼,接过颜北洛的钱数了一遍后,笑呵呵的拿着钱进铺子端馄饨了。 庄小柔见颜北洛执意要买,她抬头望着天空,今日的太阳依旧照常升起,也没有调换方向啊,颜北洛怎舍得大出血,请她吃馄饨了?这里面会不会有诈啊? 她倒不像她男人那般讨厌颜北洛,可也谈不上喜欢。 许是她和大嫂都是嫁进来的,也从未顶撞过她后婆婆与颜北洛,她们俩对她和大嫂态度还行,就是急眼了会骂上两句,从来没有动过手。 她看别人家的亲婆婆对儿媳妇都是又打又骂的。 她私下里大嫂经常和她分析,后婆婆对她们俩的态度要比她们男人的态度要好上些许,除了会骂上几句,并没有虐待她们,饭更是让她们吃饱了,不会让她们饿肚子。 她后婆婆对她男人和她大哥、木泥的态度还不如她这个外来的儿媳妇,实在是罕见。 好是好,可她也真的害怕颜北洛会回家告状,万一后婆婆晓得她还没有回家,就与小姑子吃这么贵的东西,会不会气的动手打她? 颜北洛吃的香,她见庄小柔不动筷,晓得这是不敢动筷吃,许是怕她回去和田冬天告状。 为了能让庄小柔大胆的吃,她说道:“二嫂你快动筷子啊,再不吃馄饨就凉了。 二嫂你别怕,这个是我心甘情愿请你吃的,回去我不会和娘告你的状的。 二嫂你若是不信,可以问问我二哥,我现在意识到自己以前荒唐了,这会儿正在改正。” 庄小柔见颜北洛语气真诚,态度也挺诚恳,不像是在撒谎的。 她这些时日不在家,都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恶毒的小姑子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庄小柔半信半疑的动了筷子夹起一个馄饨吃,还别说羊肉馅的馄饨还真挺好吃,就是贵了些,等回去以后让她男人把钱给颜北洛,这样就与她两不相欠了。 她这样想着把碗里的馄饨都吃光了,就连汤汁也都一滴不剩。 木已买完鲫鱼回来,见翠生堂外面没看到颜北洛二人,他焦急的四处张望,最后在馄饨铺看到二人。 他拎着鲫鱼走到馄饨铺,说:“你们俩咋跑到这里来了,我买了肉包子。” “二嫂怀孕了,我带她吃顿好的,改善改善伙食,掌柜不是说要注意饮食嘛。”颜北洛解释道。 木已抬头望着天,太阳是东边升起来的啊,怎么颜北洛突然想起来请他娘子吃馄饨了?若不是这是在馄饨铺,他就要怀疑颜北洛是不是在馄饨里面下药了。 他看在颜北洛会办事,请他娘子吃馄饨的份上,就多给她一个肉包子吧。 木已想到这儿,搀扶着庄小柔起来,她们往城门外走去。 颜北洛她们来到了和木起约定好的地方,只见木起早已在此等候。 木起见她们从镇上出来,说:“东西我都拿回来了,婶子听说你怀孕了,特意让我拿上垫子,让你坐牛车时垫着,省着硌屁股。” 庄小柔看了眼牛车上的小垫儿,和木起说着谢谢。 木起回了句不客气后,等她们都坐上牛车,赶着牛车往家里赶。 她们临近到村口时,木起说:“你绣帕子荷包的钱,我给你装回来了,等回家以后再给你。” “嗯,麻烦大哥了。”庄小柔回应道。 木起‘嗯’了一声,牛车赶进了村里。 颜北洛看到坐在一起聊天的村民和他们打着招呼,村民像习以为常。 庄小柔不动声色将村民们的反应看在眼里,看来她不在的这些日子,颜北洛身上的确发生了些事情,不然也不会主动和村民们打招呼了,等她到家了以后,定要和她男人问个清楚,是什么让颜北洛彻底改变的。 庄小柔想着,牛车停在了家门口,她们从牛车上下来,木起推开大门,把牛车牵了进去。 田冬天看到庄小柔的身影,吃惊道:“你咋提前回来了?” “娘,你看你这话说的,这里是二嫂的婆家,二嫂不回来,你让她去哪儿? 对了,娘和你跟爹还有大姐说个好消息,二嫂怀孕了,以后咱家吃饭时,多加出来一道肉菜吧。” “加肉菜?这得花多少银子啊? 闺女,娘听你的给他们好脸色,可肉多贵啊,顿顿上咱也吃不起啊。”田冬天实话实说。 她闺女她们是卖了猎物赚了些钱不假,可这些钱买了地以及盖了房子以后就没有多少钱了,上哪儿天天供得起庄小柔顿顿吃肉啊。 颜北洛像是提起预知了田冬天要说的话,她从怀里掏出两千两银票交给田冬天。 “娘,谭掌柜把银票还给我们了,等下次去好运来时把借据给人家,咱们也就算是两清了。 娘,你查个数,咱们好分银子。 娘,至于你说的问题嘛,你不是说过他们想吃啥自己付钱嘛,只要你允许二哥可以顿顿给二嫂买好吃的,二哥如今拿上又要添上一笔银子,他不差那个钱。 再者咱们也要开开荤啊,总不能顿顿吃素啊,顿顿吃素的话,闺女怕闺女会变笨。” “我闺女才不笨,谁敢说你笨,娘把他嘴给撕碎。”田冬天目光犀利,她一个不落的往木起他们身上扫去。 木已有些心虚和紧张,他这段时日可没少说颜北洛笨,希望颜北洛不要告他的状,不然他又要挨后娘的骂了。 庄小柔感受到来自木已身上的紧张感,她握住木已的手,心想回头得好好教育教育她男人了,平时说话最好带个把门的,不然真的容易得罪人啊。 她同时也祈祷颜北洛不要告她男人的状,不然后婆婆一定会骂她男人的。 第二十四章就不能同时生两个 “娘,你闺女这脾气谁敢欺负我啊,咱还是先把钱给分了,分完咱们就直接搬家。 娘,等咱们把家搬完,等着盖房子的人来,就能盖上房子了,这样我和大哥也能安心去山上采摘杏了。”颜北洛恨不得今日就把房子给拆了。 田冬天乐呵呵的把两千两银票分成两份。 一千两银票她装起来,剩下的一千两银票分成了三份。 颜北洛她们每人三百三十三两银子,剩下的一两银子,田冬天犯了难,她不知该给谁好。 她无意间瞟到了庄小柔,思绪再三决定把剩下的一两银子给了庄小柔。 “这一两银子你收着,就当是我和你爹提前随的生孩子的礼钱了。” 颜北洛尴尬的看着庄小柔,只见她接过田冬天给她的一两银子,温柔的说了声谢谢。 其实庄小柔心中还是不解,在她看来变得不仅是颜北洛本人,还有她这个后婆婆。 等她找到合适的机会,一定要问她男人个究竟。 颜北洛见庄小柔就这么收下了,心想格局真大,换作是她,也未必能欣然接受。 她这样想着,只见田冬天从凳子上站起来,道:“如今木起和木已你们赚的钱挣一半留一半,手里也宽裕了。 咱们家盖新房子,你们的院子与房子也计划在内,我和你爹商量过了,三百两的银子,我们掏全部属实有些多了,干脆你们两家一家出一百两。” 木起和木已互相看着对方,木起率先表态,“娘,我没意见。” “我也没有意见,不过我出了我自己的那份银子,我是不是可以自由装盖我的房子?”木已有他自己的想法。 他不想和木起他们装的一样,在装修这方面,他想自己弄,又或者和他们多少有些出入。 他原本也是打算自己出钱弄得,见田冬天先提出来,索性也就同意了。 “随你自己,左右也不用我出银子,不过别忘了,家里主要面积还是留出来酿酒的,你别弄太大就行。” 木已见田冬天没有骂他,更没有提出反对意见,满意的笑了笑。 他以前便知道他这个后娘听颜北洛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听,这样看来颜北洛也有些可爱。 木已这样想着,转念又将这种想法从脑子里移出,他不能轻易的原谅颜北洛,这样他也太好说话了些。 万一颜北洛藏的深,他又被骗了咋整? 颜北洛这个恶毒的女人,不能因为她给些小恩小惠,就彻底放下对她的成见,木已这样说服自己。 颜北洛见木已有些奇怪,却也没有放在心上。 她回房间将她的东西全部收拾好,放到包袱里装好。 她背着包袱从屋子里面出来,等到田冬天等人都收拾好,一起去租来的房子。 租来的房子主屋的屋子有三间,刚好够田冬天、木泥与她住的。 庄小柔帮忙整理好简单的,见木已没有往这里搬的意思,问道:“小妹,我们不和你们一块儿搬过来吗?” 颜北洛放下手中的活,回答道:“二嫂,你们和大哥一块儿去姐夫家里住,帮我看着有没有人打酒的主意。” 庄小柔没有说话,她在思索着颜北洛的话。 她猜的没有错的话,颜北洛嘴里面的姐夫应该是张桐吧? 庄小柔越发好奇,她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改变了颜北洛的想法。 颜北洛不仅有变好的趋向,还越发的通情达理了。 “小妹,你最近有没有碰到啥不干净的东西?”庄小柔没有直接问有没有邪祟附身,碍于有被田冬天骂的风险,她问的稍微婉转一点儿。 “啊?不干净的东西?我没有吃啥不干净的东西啊,也没有遇到啊。”颜北洛她想问那两晚她单独出去,遇到的看不清长相的男人算不? 颜北洛虽想,却不会多嘴问,她晓得这是不能聊的话题。 田冬天这会儿反应过来,怒骂道:“回家几日再回来,是不是老娘给你好脸色了,这种话你也能问得出来?是不是想让老娘把你撵回娘家去?” 庄小柔听着熟悉的语气,先前的担心一扫而散。 后娘还是她记忆里的后娘,只是突然想和颜北洛一样做个好人,并不是有邪祟上身,这样她也就放心了。 木起难得的皱起了眉,顶嘴道:“娘,娘子也是关心小妹,再者她如今怀孕了,娘你下回说话小点儿声,容易吓着我娘子。” 颜北洛佩服的瞟着木已,没看出来他对庄小柔的爱这么深,都不惜和她娘顶嘴了。 她见田冬天马上要发火,赶紧堵住田冬天的嘴。 “娘,我突然变好,二嫂担心也是很正常的,至少二嫂还关心关心,换成其他人也未必会关心。” “行吧,我看在我闺女的面子上,今日就放过你,再让我听到不该听的,可别说我欺负孕妇。”田冬天硬生生把要骂的话给憋了回去。 庄小柔是个会察言悦色的,立刻会了田冬天的意,解释道:“娘,我只是担心小妹,并没有其他的想法。” 田冬天这才拿好眼色看庄小柔,“算你识相,若是再有下次,我可不管你怀没怀孕。” 她让庄小柔找个地方坐着,别碍她的眼。 庄小柔为了不惹田冬天生气,去外面找个凉快儿的地方避暑。 颜北洛见木已还在,没有要出去的意思,“娘,二嫂是个孕妇,虽不用如此娇纵,却也还是要注意分寸。 另外二嫂下回再说什么惹了你的话,娘你别和二嫂发火。 娘,你和二哥发火,二哥又没有怀有身孕,不用担心会吓着孩子,再者二嫂爱二哥,她看二哥是因为她才挨说的,便不会乱言语了。” 颜北洛用余光观察着木已的举动,见木已满意的看着她,脸上没有丝毫怒火,颜北洛便知她刚才说的话堵成功了。 她真是没想到木已还立个深情的人设,不过木已就她观察而言,能为了自家娘子顶撞后娘,确实要点个赞。 毕竟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像木已一样,会为了心爱的娘子和后娘顶嘴的。 颜北洛想到这里,说:“二哥你对二嫂好是不假,可在怀孕这件事情上,还是要多听咱娘的,咱娘虽说只生了我一个,好歹也比咱们有经验。 二哥,你没听村里的老人说,女人怀孕不能干太重的活,却也不能过分娇纵,不然临盆时,苦的还是二嫂。 二哥,你忘了前几年咱们村里那个因平日太过懒惰,没有运动量,导致孩子太大,难产而死的那个人了吗?” 木已回想起村里的长辈提起时的惋惜之意,道:“自然是记得的,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以后在娘子没把孩子生下来之前,家里面的重活,就他一个人分担了,只是不知娘子生的会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木已看着还在忙碌的颜北洛,问道:“小妹,你觉得你二嫂会生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颜北洛还没等回答,田冬天插嘴道:“还是生男孩儿好呗,男孩儿还能传宗接代,生女孩儿只会到别人家里面干活,被欺负。” 田冬天言下之意,她闺女之前十指不沾阳春水,也就是到了木家才干的活,就这木起他们这三个白眼狼还看她闺女不顺眼呢。 颜北洛刚想劝田冬天不要重男轻女,再听全田冬天后面的话,道:“娘,你后面的这句话言之有理。 我个人认为每个人的喜好不同,生男生女都一样。 不管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只要来到这个人世间,就说明和咱们有缘分。 二哥,这个问题你其实不应该问我,你应该发自内心的问问你自己,看看你自己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木已纠结了好一会儿,说道:“就不能男孩儿女孩儿都要吗?” “当然可以了,只是二嫂能同时生两个吗?”颜北洛问道。 生双胞胎的几率确实比三胞胎、四胞胎的几率大,却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怀上双胞胎的,归根到底还是运气问题。 “好像是不能,那让娘子先给我生个闺女好了,我喜欢闺女。” 颜北洛给木已投去赞许的目光,她还以为木已会像其他男人一样重男轻女,毫不犹豫的选择生男孩儿呢,没想到还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的。 “娘,你生过孩子,生孩子是自己想生哪个就生哪个吗?”颜北洛故作不懂问道。 “傻闺女,生孩子可不是人为就能决定的,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人想生儿子,却生出来的都是闺女了。 娘和你亲爹生你的时候,没有特别注意过性别。 你是闺女,娘和你亲爹也特别喜欢,奈何你亲爹是个短命鬼死的早,无福享受闺女你的光,只能便宜你爹了。 不过娘听有经验的人说,如果你特别想要一个男孩儿的话,那你就别把儿子挂在嘴上,你要反着来,把闺女挂在嘴上。 反之你想要个闺女的话,就别把闺女挂在嘴上,这样生出自己喜欢的概率会大些。 不过也有例外的,比如生命里只有闺女和儿子命的,无论你怎么反着来,生出来的也只有一溜烟的闺女或者一溜烟的儿子。” 第二十五章遇到狼群 “二哥,你听到没有?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不管二嫂能不能生出闺女,你都不能埋怨二嫂,晓得吗?”颜北洛先给木已打上一记预防针。 木已打着包票,说:“放心吧,我娘子我不心疼谁心疼。” 木已等颜北洛干完活,与她还有木起一起上山去摘杏和李子。 庄小柔怕她自己在家呆着会被田冬天骂,要与她们一起上山。 颜北洛想劝庄小柔在家里面养着,毕竟头三个月有滑胎的危险,但想到庄小柔可能是怕田冬天骂她,便同意了。 她不放心的嘱咐道:“二嫂,你才刚怀孕,和我们上山倒是行,但你要多加注意小心。” “嗯,我会多加注意的。” 颜北洛站在屋门口抬头望天,望着湛蓝的天空,洁白的云彩,心想今日一定要顺风顺水的,最好不要有意外发生。 她走到厨房门口,背上她的筐,与木起三人一块儿上了山。 颜北洛和木起走在前面,木已牵着庄小柔的手走在后面,边走还边说着只有二人能听到声音的悄悄话。 颜北洛不管他们,和木起率先来到每日摘杏的地方,战北趁着她不注意,一溜烟往山上跑去,等到她发现时,战北早已没了身影。 “战北还真是,罢了,自己会捕猎,总比饿肚子强。”颜北洛喃喃着,接着木起摘下来的李子。 木已看到颜北洛二人都摘上了,把庄小柔安排到一棵树下面坐着后,他爬上了另一棵李子树,等到筐里装满李子后,从李子树上下来,再去爬杏树摘杏。 颜北洛眼见着筐里的杏马上就要装满,心想今日真顺利,等把筐都装满就可以回家了。 她扬起嘴角,这时一道狼嚎的叫声响起,紧接着一道又一道的狼叫声响起。 颜北洛收起嘴角上的笑容,她严肃的听着狼嚎声,这里又不是深山,怎会有狼的叫声? “二哥,你带着二嫂先走,咱可能被狼给包围了。” 木已慌张的从树上下来,他来不及背起地上的筐,拿起地上的镰刀,扶着扶着庄小柔的胳膊往山下走。 颜北洛待他们离开,捡起地上的另一把镰刀,问道:“大哥,咱们今日不会在此地丧生吧?” “有我在,不会的。”木起认真的说着。 “但愿吧。”颜北洛咋想也想不明白,狼群怎么会出了深山,难不成追击的猎物又逃出深山了? 这年头摘点儿免费的果子都不容易,随时都有丧命的危险。 等等,战北好像还没捕猎回来,它还是只幼虎,不会出事吧? 颜北洛焦急的咬着唇,耳边响起一道叽喳声。 “前面有狼群,你俩咋还不跑?是不是傻?那可是十多头狼,你俩真不要命了?”蓝色小鸟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颜北洛二人。 颜北洛她倒是想跑,可她的腿现在也不听使唤啊。 颜北洛低头望着自己哆嗦的双腿,试探着挪着步,结果一步也不能动。 她试着让自己冷静,片刻后,她趁着狼群还没到,从地上捡起二十多个石子。 她现在还不能跑,得让木已夫妻二人有逃生的机会。 颜北洛和木起多争取一刻钟,木已和庄小柔就能平安的下了山,找来帮手。 她看到不远处有个熟悉的身影朝她们跑来,嘴里还叼着个小狼崽儿。 战北邀功似的把小狼崽放到她的腿边,嗷呜道:“你看我厉害不?抓了只小狼崽儿回来给你养。” 颜北洛咬牙切齿的喊道:“战北你个小兔崽子,我说的咋好端端的有狼群,敢情你把人家的小狼崽子给叼回来了,你真是嫌我命不够大,是不?” 战北看着颜北洛恨不得把他吃了的表情,意识到自己错了。 它讨好的蹭着颜北洛的裤腿儿,“我也不是有意的,我这不想着你养一个也是养,养两个也是养,平日我去山上捕猎时,你好有个伴儿嘛。” 颜北洛握紧拳头,强忍着没照着战北的屁股来上一巴掌。 她低头看着在呼唤着狼妈妈的小狼崽儿头都大了,只是狼群压根就不给她时间思考,便已来到她们三米之外。 领头的狼群再看到小狼崽儿后带头停了下来。 它呲着牙警惕的看着颜北洛她们,同时它也在思考着,两个人类身边为何会有一只小老虎?只是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会有一只小老虎,叼走它的孩子就是对它发起挑战。 颜北洛看到领头的狼王呲着牙特别恐怖,她感到她的腿哆嗦的更加频繁了。 为了活命她豁出去了,扯着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开口说:“对面在前面坐着的,我没猜错你应该是狼王吧? 你看咱们能不能打个商量?我们也不是故意要偷你的小狼崽儿的,是战北也就是这只小老虎,它以为我太孤独了,想给我找个伴儿,这才头脑不清醒,叼走了你家的小狼崽儿。 你看咱们井水不犯河水的,不如大家都各自退一步,我们把小狼崽儿还给你们,你们放我们一条生路,如何?” 狼王思考着颜北洛的话,嚎叫道:“你们人类都是狡猾的动物,谁知你说的是真是假的?休想蒙骗我。 我还没有蠢到你说什么就信的地步。” 颜北洛感觉她就快笑不住了,好家伙,这还是一只智商在线的狼,也是,没有头脑没有策略也当不上狼王啊。 颜北洛还是想和狼王谈判,木起虽说是会武功,但是不到万不得已的话,她还不想和狼群两败俱伤。 “你听我给你分析,你是狼王,你们做战都是有策略的,对不对? 你看我一区区人类,还是一个弱小的女人,咱们要是真打起来,也是我吃亏,对不对? 你看我跑也跑不过你们,力气也没有你们大,你们一口就能把我索命。 我这边虽说是有个男人不假,但也没厉害到能同时都把你们杀死的地步,对不对? 咱们完全可以和平相处,换句话而言,我把小狼崽儿还给你们,你们放我们兄妹二人,还有小老虎一条生路,好不?”颜北洛打算说服狼王,若是对方不识好歹,再让木起把它们都杀死。 狼王听完颜北洛的分析,将信将疑道:“我凭什么相信你的鬼话?你真的不会骗我?” “你们要是实在不信,也可以让孩儿它娘把小狼崽儿给叼回去?这样为了避免战北捣乱,我把它抱起来如何? 你不如相信我一回,我跑的再厉害,也没有你们跑的快,与其被你们给咬死,不如放我一条生路,如何?”颜北洛试探着弯下腰把战北抱在怀里,同时她也时刻提防着狼群随时发起攻击。 她成功的把战北抱起来后,给木起使了个眼神,她们兄妹二人同时往后退了大概三米远的距离。 整个过程中,狼群全部站起来提高警惕,随时等着狼王下命令,发起攻击。 狼王见颜北洛守信誉,和它旁边的狼交流后,它旁边的狼来到小狼崽儿在身边,叼起小狼崽儿跑回到狼王身边。 狼王舔了小狼崽儿一口后,嚎道:“算你这个人类识相,看在你说话算数的份上,本狼王今日就卖你一个面子。” 它话音落下,让它旁边的狼带着小狼崽儿先行离开,等到它们跑到安全的地方,它才带着剩下的狼群离开。 狼王临走前,还回头看了一眼颜北洛,像是在记住她的容貌。 木起等狼群离开后问道:“小妹,你怎么让它们给跑了?” “大哥,我相信你有这个实力,能将它们全部打死,并且能卖个好价钱。 可你别忘了,深山既然有它们这个狼群,自然也有别的狼群。 我们不如就卖它一个面子,等到下次再去深山时,哪怕遇到其他的狼群,它们也会看在我们有信誉的份上,从其他的狼群嘴里救下我们的。 大哥,我也想过武干会很爽,可咱们是要天天上山摘杏的,万一和它们打斗的过程中没防住跑掉一只或两只狼的话,难免日后不会被报复。 我们现在不费一丝力气就能全身而退,又不用担心被狼王报复也挺好的。” 木起‘嗯’了一声,他没有深究,待木已拿着铁锹上山时,看到她们完好无损,没受到一丝伤害时,放下铁锹问道:“小妹,狼群呢?” “走了。”颜北洛语气平淡,好似完全没有发生。 “走了?”木已十分惊讶,“小妹,你们没有和狼群打斗吗?” 颜北洛瞥了一眼木已,说:“二哥,比起动用蛮力,有时候口才来的更重要。 能和它们讲道理时,自然就讲道理,讲不了道理的时,再动用武力也不迟。 二哥你下山怎么不叫人,就你一个人上来了?” 木已杵着铁锹道:“这不是怕找村民,就暴露了我们上山采水果目的了嘛。 我左右也会些三脚猫的功夫,比那些吓得动弹不得的老爷们儿强多了。 我和大哥强强联手,害怕对不不了那些狼。” 木已没料到颜北洛没费一兵一卒,就轻易将狼王说服。 “小妹,你说这狼王是不是脑子问题?你说什么它就是什么了?”木已十分不理解。 堂堂狼王,应该带头咬颜北洛才是,它咋不咬呢? 第二十六章她给你多少好处了 木已带着疑惑继续摘了些许的杏,然后背着筐往山下走。 她们回到家里,田冬天与庄小柔正焦急的在门口望,直到看到她们安然无恙的回来才松了一口气。 颜北洛进了家门,把战北放到地上,她指着墙角说:“战北,做错事了就要受到惩罚,你去墙角面壁思过。” 战北不服道:“凭什么?我也是好心,想让我不在你身边时,好有个伴儿。” “你说凭什么?是谁将狼群引来的?你说说你自己还是个幼崽儿呢,居然叼个比你还小的幼崽回来。 如若不是我机灵反应快,这会儿恐怕都要交代在那儿了。”颜北洛看战北不服气,摆出一副要和它讲道理的架势,战北一看自动走到墙角处面闭思过。 颜北洛见它乖乖去面壁思过,把摘来的杏与李子从筐里拿出来,洗过放到白布上晾干。 颜北洛去了趟茅房,从茅房出来问道:“二哥,做酒坛的事情你问得怎么样了?” “我今晚抽空试着做一下,正好你二嫂回来了,她还能帮我的忙。”木已去厨房洗了把脸出来说,颜北洛见他记在心上就放心了。 颜北洛有些累,她和田冬天说了一声,回屋躺着去。 她躺着躺着,渐渐合上了双眼。 晚饭做好后,木已进屋叫她吃饭,她随意敷衍了一句,翻了个身继续睡,一直到第二天清晨。 木葛吃完早饭,和木起一起去买青砖、水泥和沙子,颜北洛和木已则是继续上山采摘水果。 她们从山上采摘完水果回家,将它们清洗干净,拿到院中晾晒,待天黑以后,用牛车拉着去张桐家里酿酒。 颜北洛到了张桐家里,开始和田冬天二人一层杏一层糖的摆放着,待摆满后,颜北洛对木已说:“二哥,你去回屋拿只毛笔出来,在上面写着批数和天数,以免弄混。” “知道了。”木已转身回屋去取毛笔。 颜北洛看到家里的木缸都用上了,再酿就没有木缸了,对木起说道:“大哥,你趁着这两天和爹买盖房子用的东西,再买三十个木缸吧。” “好。”木起应道。 木已这时拿着笔砚从屋子里出来,他蘸着墨汁在木缸上写着天数与批次,写好后站到一旁。 颜北洛满意的看着,她和田冬天说了两句后,她们便回家了。 次日,木葛和木起带着一车车带着买来的青砖、沙子以及水泥。 他们拉到最后一车,盖房子的领头来了,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颜北洛和领头的打了声招呼,便不打扰他和木葛说事。 颜北洛坐在屋子里的床,听到木葛在外面喊她,抱着战北从屋子里出来,问道:“爹,你叫我?” 木葛把颜北洛叫到一旁,小声问道:“闺女,咱们一天给他们多少工钱合适?” “爹,我也不知道价格呀,你知道其他人都是咋给的吗?” “爹打听过了,一天是二十五文钱,但不管饭。”木葛将他打听来的和颜北洛说。 颜北洛思考了片刻,对木葛说:“爹,不如一天给他们二十文钱,中午管一顿饭如何?” 木葛不加思索道:“行,爹这就去和他说。” 颜北洛应着,看着木葛的背影,忽然想到一个她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她走到领头的面前,待木葛和他说完同意后,颜北洛才开口道:“叔叔好,我想在盖房子时,给我爹娘的屋子里留出一个洗澡的屋子,然后堂厅也留出一个专门洗澡的屋子。” 领头的男人微微一愣,随即道:“好,没有问题。” 木已认为颜北洛的提议非常不错,若是他和娘子的房间里面有一个,等他娘子把孩子生下来以后,孩子就可以用堂厅的洗澡间来洗澡了,特别方便。 木已想到这儿,对领头的说:“叔叔,我的房间里和堂厅也要洗澡的屋子的,我大哥也要。” 木起原本也想开口说,随大家的意也弄一个,见木已替他说了,便没有开口。 领头的把他们的要求都记在了心里,便离开了。 次日,领头的带着他的工人早早来干活,颜北洛嘱咐田冬天和庄小柔别忘了给他们做晌午饭后,拿起筐和木起他们进了山。 颜北洛心血来潮想先去深山,等猎完猎物再来采摘水果。 恰巧木起也想猎猎物,便同意了她的想法,就这样三人一虎往深山走去。 她们来到了深山,走了约有二十米远,看到两拨狼群在相对而站。 两个狼王全都是灰色的毛发,只不过一只是浅灰色的,另外一只是深灰色的。 颜北洛注意到它们的中间摆放着两头死去的鹿和一只小野猪。 两个狼群领头的狼王眼里带着寒意,相互朝对方呲着牙,它们谁也不敢先动手,只好剑拔弩张的望着对方。 颜北洛注意到其中一个狼群有些眼熟,好似前两天碰到的狼群。 她对地上的小野猪感兴趣,也想分一杯羹,于是不怕死的从树前走了出来,开口道:“你们是猎物分的不均匀吗?要不要我帮你们分一下?” 前几日遇见的那只狼王看到老熟人,问道:“你打算怎么分?” 和它对质的狼王听到,不屑道:“你好歹也是一区区一狼王,你问人类怎么分,也不怕其他同类听到,笑掉你的大牙。” “她和其他人类不一样,她守信誉,前几日我丢失的小狼崽儿就是从她手里拿回来的。” “哦?狡猾的人类竟然也有守信誉的人,真是难得。 人类你打算分?说来我听听。”深灰色狼王居高临下的望着颜北洛。 颜北洛本想直接指着小野猪不客气直接说,可木起兄弟二人还不知她能听懂兽语。 颜北洛装装样子,看着木起问:“大哥,它们是什么意思?我看它们目光里并没有特别凶狠,也没有要攻击的意思,它们是不是同意了我提出来的建议了?” 不等木起回答,木已便先开口说:“能不同意嘛,有几个女人像你这么疯狂,直接就暴露在它们面前,上来就跟人家说分食物,你说你是不是脑子不正常?” “二哥,要不你来?”颜北洛不想和木已吵,她往旁边挪,给木已让出地方。 木已闷哼一声,道:“还是你来吧,我可没有你这儿疯劲儿。” 颜北洛没有理会木已,对两只狼王不客气道:“中间这只小野猪我要了,其余的两只鹿你们一狼一只。” “不行。”两只狼王同时拒绝。 木已听着两只狼王声音突然变高了,幸灾乐祸道:“小妹,你是不是被狼给拒绝了?” 颜北洛剜了木已一眼,“二哥你在啰嗦,我就让它俩把你啃了。” 木已撇这嘴,怪会欺负他的。 颜北洛收拾好被拒的心情,重新拾上笑容,说:“你听我给你们俩分析,这只小野猪无论你们怎么分都会打架,可把它给我就不同了,你们就不会因为猎物分的不均而打架。” 深灰色狼王,不满道:“凭什么给你,猎物是我们辛辛苦苦猎的,你认为有让你白得那么美的事吗?” 浅灰色狼王顺着深灰色的狼王的话接过来,“笨,现在不就有了。” “你是不是缺心眼儿,咱们猎的猎物你给她,她给你多少好处了?”深灰色狼王问道,作为一只狼就不该有慈悲之心。 浅灰色站起来,怒吼道:“你当我是你,干什么都要好处。” 深灰色狼王不乐意了,反驳道:“没有好处,你把猎物给她,我看你是心虚。” 颜北洛没料到这点儿小事它们也能吵起来,眼看着气氛越来越紧张,搞不好有可能会误伤到她。 为了让两只狼王消消气灭灭火,颜北洛说着她临时想起来的解决方法。 “你们是在吵架吧?不如我再提个分配意见?” “你说。”两只狼王再次异口同声,它们说完谁也不服谁,双双把头扭到一旁,不给对方正脸看。 “你们说话我就当默认了,不如咱们各退一步,你们把小野猪给我,我让我大哥给你们俩每只狼猎一只野鸡和野兔,再给你们每只狼五个杏吃如何?” 深灰色狼听到,嘲讽道:“多此一举,有给我们猎猎物的时间,你自己都能猎到一头小野猪了。” 颜北洛刚想反驳说那能一样嘛,就听木已说:“小妹,我听它嚎叫的语气,像是在嘲讽你。” “你管呢,至少我敢和它交流,你敢吗?”颜北洛反问道。 木已再次撇撇嘴,颜北洛欺负他这个老实人,等他回家,一定要和娘子讲。 颜北洛见木已闭嘴,对深灰色狼王说:“就这么决定了,你们两个和我大哥一起去狩猎,我带着你们剩下的狼去摘杏吃。” 深灰色狼王不满道:“凭什么我去狩猎,它们去摘杏?” 颜北洛嬉笑,拍着深灰色狼王的马屁,“自然是你们俩厉害了,谁让你们俩是狼王。 你们快去快回,我带着它们去摘杏,等下回再碰到你们,我给你们起个名字。” “人类,你最好莫要耍花花肠子,不然我让你见不到明日的太阳。”深灰色狼王威胁道。 第二十七章张桐没说啥时候来娶你 颜北洛嬉笑着,她若不是为了以后在深山里横着走,早就让木起解决了。 深灰色狼王以为颜北洛怕了,满意地哼了一声离开。 颜北洛则是带着剩下的狼去分杏,下山的途中,木已凑近颜北洛。 “小妹,现在动手是绝佳的时机。” 颜北洛暼了木已一眼,道:“二哥,你年纪轻轻的,娘子才怀孕,就活腻歪了? 你若是活腻歪了,别带上我和大哥,大嫂和侄子、侄女还没从娘家回来呢。” 她言下之意作死可以,但别带上她,她还不想英年早逝,让她娘白发人送黑发人。 “谁说我活腻歪了,我这个人最惜命了,只是你真的要错过一大笔的财富?”木已不死心道。 “财富不财富的我不晓得,我只知道以后我可以在深山横着走。”颜北洛说完,觉得她少说了一句,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不对,我还要再说服一只黑熊,才算得上真正意义的在深山里横着走。” 木已没忍住伸头探着颜北洛的额头,她也不烧啊,咋一天竟说胡话呢? 先是放过两个狼群,这会儿又想着去说服一只黑熊,颜北洛这真的是放着现成的钱不想要了。 她不想要直说啊,他还是想要钱养家糊口的。 颜北洛打掉木已的胳膊,问道:“二哥,你平日里看着挺机灵的啊,咋这点儿道理都想不明白? 我就问你你是想赚一时的钱被狼群报复,还是想从此以后在深山里横着走,挣长远的钱?” 木已没有片刻犹豫,直接回答道:“废话,我自然是希望赚更长远的钱喽。” “二哥,你既然想赚长远的钱,我不相信你一个卖货郎,连这点儿道道都想不明白。” 木已他不会承认他不是想不明白。他是压根没有往那方面想。 颜北洛不管他心里在想什么,她来到杏树前,让木已上树去摘杏树。 木已虽有不愿,却还是嘀嘀咕咕乖乖的上了树摘杏。 颜北洛把他摘下来的杏依次摆放到每只狼面前,她在摆放时特地小心。 她怕狼群有经不住诱惑给她来上一口的时,狼群也在提防她会不会突然反悔要吃掉它们。 三十多只狼和颜北洛各怀心事,好在大家谁都没有打破和谐的一幕。 它们除了专门放哨警戒的狼,其他狼都趴在地上,有的甚至还合上了眼。 这些只不过是狼群的小心机,为的是迷惑颜北洛她们,若是真撕破脸,它们好立即起来,照着颜北洛的脖子处咬去。 木已坐在杏树上吃着杏,他等的有些不耐烦了,问道:“小妹,大哥不会有啥危险吧?” “大哥能遇到什么危险,有危险的是咱俩好吗?”颜北洛真不知木已有啥担心的,与其有时间担心木起,还不如担心担心她们才是。 木已不言语,心想他们有危险,还不是颜北洛脑子时不时的犯抽,才造成的这危险局面。 他若是今日缺胳膊少腿儿的,定饶不了颜北洛。 木已这样想着,只见木已两只手里拿着野鸡和野兔,他的一左一右是两只狼王做伴。 木已看着深灰色狼王趾高气扬的样子,真霸气啊,若是他身边也跟着这么两只狼王,是不是也是同等的威武? 颜北洛不知他心里的想法,她看到木起他们回来,从筐里取出杏与李子放到两只狼王的面前。 她等它们吃完,道:“你们两个吃了我的东西,便正式答应了我的提议。 你们叼着鹿和野鸡野兔离开,我拿着小野猪离开,等到日后深山再碰面时,咱们就是朋友。 既然是朋友,就给你们俩一人起一个名,日后好分辨,谁让你们狼长得都一样。” 颜北洛低着头思考着,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指着浅灰色的狼王说:“你以后就叫战野了。” 她话音落下,指着深灰色的狼王说:“你以后就叫战狼了。” 战狼嚎叫回应着,它很满意颜北洛起的名字,带着它的狼群离开了,战野也随即带着狼群紧随其后。 战北等它们消失在山林里,不满道:“它们的名字都比我的霸气,我要改名字。” 颜北洛摸着它的头,把地上的小野猪抱在怀里,到:“乖,我们这就回家。” 战北又反抗的叫可几句,可惜被颜北洛打着马虎眼绕开了,或者干脆听不懂。 颜北洛抱着小野猪回了家,她把小野猪放到地上,让木起把小野猪收拾好,考野猪吃。 木已想起上次吃的烤野鸡,没出息的在没人能看到得到的地方吞咽着口水。 颜北洛吩咐完,又清洗好摘回来的杏与李子回屋躺着。 她翘着二郎腿儿,合上双眼。 战北在她耳边嗷呜着,继续抗议着。 颜北洛听得有些不耐烦,把战北抱到怀里,打着它的小屁股说:“不许叫了听到没有? 名字是你说改就能改的吗?你说叫你战虎它也不好听啊,反倒显得你挺虎。” 颜北洛说的有理有据,战北就算有一百个不愿意,也不再提改名的事,毕竟战虎这名字经过颜北洛这么一分析,还真是挺虎的。 颜北洛没了战北的骚扰,一觉睡到吃晚饭的时间。 她揉着惺忪的双眼,去厨房洗手回堂厅吃饭。 颜北洛看着整只端上来的烤野猪,让木起从中间切成两半,一半留给盖房子的工人吃。 木已咂咂嘴,终是没有说什么,待木起将烤野猪一切两半,又将她们吃的那部分切成一小片后,大家才坐在一起享用烤野猪。 大家填饱肚子,在院子里消消食后,木起和木已夫妻俩回到张桐家睡觉,颜北洛也躺在她舒服的床上坐着美梦。 “哇,睡得真香,如果每天都能像昨日睡得如此之香就好了。”颜北洛穿着衣裳说。 她去厨房洗漱好,出来时蓝色小鸟和纯白色小鸟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蓝色小鸟叽叽喳喳道:“我们可给你打听好了,吃过早饭你们就去山上,深山里有一处有挺大一个野灵芝。 别说有好东西我们没提醒你,我们也不是白帮你的忙的,别忘了我们要吃好吃的。” 野灵芝,颜北洛摸着下巴,但愿能卖个好价钱。 她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蓝色小鸟和纯白色小鸟飞到房梁之上歇脚,“对了,那里有一条两米长的蛇在守着。” 颜北洛再次点点头算是回应,她迈着进了堂厅,走到桌子前桌下。 她对早早就过来吃早饭的木已说:“二哥,你不是嚷嚷着想挣钱嘛,咱吃完早饭就去深山捕猎,挣了银子咱们分。” 木已正在低头吃饭,听到颜北洛出息了,终于想起挣钱的事了,问道:“你不会还和昨日一样吧?是真的去赚钱去?” “废话嘛,昨日在梦里梦到我捡了个大宝贝,今日想去碰碰运气。” “大宝贝?梦都是反着做的,你别在空欢喜一场。”木已不相信颜北洛还能做出啥美梦。 颜北洛没有理会木已,而是看向木泥,问道:“大姐,张桐没说啥时候来娶你?还有你的嫁衣做好了没有?” 正在吃饭的木泥心里咯噔一下,她握着筷子的手用着力,回道:“他这些时日忙,过段时间再说吧。” “忙,我看都是理由,木泥不是我说你,但凡你有颜北洛那蛮横不讲理的两下子,张桐都让你收拾的服服贴贴的。”木已从来不认为忙是一个男人的借口。 想当初他和田冬天斗智斗勇,不也把他娘子娶回家了嘛。 他看分明是张桐不想娶,找的烂借口。 木泥红通着双眼,解释道:“二哥,张桐他真的只是忙,再者我的嫁衣还都没有缝好,你让我拿啥嫁人?” “我管你拿啥嫁人呢,不是我对你态度不好,你说你整日除了哭还会干啥?让人看着就怪烦的。 我木已咋会有你这么一个遇事只会哭的妹子?” 木泥被木已这么一说,眼圈更红润了。 庄小柔掐着木已的腰,疼的木已发出呲的一声。 都是这该死的木泥,要不是她没用,娘子也不会掐她了。 木已想到这儿还想说些什么,被颜北洛堵了回去。 “二哥,娶不娶大姐,何时娶大姐,那是张桐说了算的,你说大姐做甚? 你有在这儿过嘴瘾的功夫,不如抽个时间问问张桐何时会娶。” 木泥默不作声,她听着颜北洛为她和木泥吵架,心想装的还怪像嘞,若不是她,她早就嫁给张桐了,能像现在一拖再拖吗? 木已闷哼一声,瞪着木泥,他这个妹妹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整日除了哭啥也不会,他看还不如颜北洛呢,颜北洛至少人家敢干。 不像她,看不上颜北洛,也只敢背地里说颜北洛的坏话,当着面吓得比谁都哆嗦。 颜北洛在木已不反驳,对木葛道:“爹,你抽个时间问问村长叔叔,张桐到底是啥意思?总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回事。” 颜北洛没说的是她怕夜长梦多,木泥本就对她没好感,她说了这么多做了这么多,发现都没起啥作用,可不能这个节骨眼上出啥大岔子。 不然木泥又该认为是她不想让她嫁给张桐故意这么做的。 第二十八章木芹又来家里闹 “爹晓得了,爹看到村长就催他,只是闺女你也十三了,再过两年就及笄了。 你说你能不能换个人喜欢呢?爹和你娘都觉得简七欲不是最合适的相公,他还有可能会伤了你的心。”木葛劝道。 颜北洛听完愣了一下,说道:“爹,我自有分寸。 爹,在我看来简七欲是做我相公的最佳人选,你想啊他长得俊,身材也好。 爹,这都不是最主要的,你想他能毫不留情面的拒绝不喜欢的女人,就说明他不会轻易纳妾,这闺女得少操不少的心。 他们家也有钱,虽说如今闺女也挣了钱,不在乎他那家那些钱,可身为一个还未出阁的姑娘谁不想嫁一个各方面条件都稍好一些的呢。 爹,我晓得你和娘在顾虑什么,如今咱们家在闺女的带领下日子只会越来越好,配他简七欲简直是错错有余。 再者以闺女的性格,闺女也不会让他简家的人欺负我不是。” “这倒不假,他简七欲敢欺负你,爹把他腿给打折了。” 木已对此嗤之以鼻,还把简七欲腿给打折了,只怕到时你是第一个吓尿裤子的。 庄小柔拽着他的衣领,用眼神警告他当着大家的面还是收敛一些。 木已听话的收回视线,低下头继续吃着他的饭。 颜北洛默不作声的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看来庄小柔实打实的就是木已的软肋啊。 她嘴角微翘,难得在古人身上看到纯粹的爱情。 颜北洛吃完早饭,走到厨房门口拿上她的筐,假模假式的对蓝色小鸟说:“你们俩先去深山看看有没有宝贝,有的话有没有危险,具体在哪都打听好了,我们在深山汇合。” 蓝色小鸟叽叽喳喳道:“没问题,不过你别忘了我们的好处。” 颜北洛给了它一个放心的眼神,蓝色小鸟这才放心的和纯白色小鸟一起往深山飞去。 颜北洛见它们离开,也出了家门,往山上走去。 她们径直来到了深山,早已等候多时的蓝色小鸟在前面飞为她们引路。 蓝色小鸟飞到了那棵有野灵芝的树下,颜北洛她们在两米开外的地方停了下来。 颜北洛虽知附近有蛇,为了做戏做全套,还是让蓝色小鸟看看周围有没有潜在的危险。 蓝色小鸟飞了一圈,在左前方两米处停了下来。 颜北洛晓得蛇隐藏在那里,她借来了木起的弓箭。 她对准蛇藏身的方位射了出去,她竖起耳朵仔细聆听也没有听到蛇发出的一丝惨叫声。 颜北洛怕蛇诈死,把弓箭还给木起后,弯腰在地上捡了两块石子,朝着蛇藏身的地方扔了过去。 她撇完石子,让蓝色小鸟察看情况,待蓝色小鸟确认蛇已死后,准备叫木起兄弟二人一起上前去摘野灵芝。 她扭过头见木已僵在原地,眼里空洞,一点儿神都没有。 颜北洛拍了下他的后背,将木已叫了回来。 “二哥,蛇都已经死了,你别怕。”颜北洛让木已留在原地,她和木起上前去查看。 颜北洛让木起从她的筐里拿出镰刀,她接过镰刀,扒拉着死去的蛇,见蛇的确没了呼吸,让木起把它拾出来放到一旁。 颜北洛来到长有野灵芝的那棵树下,她并没有立即蹲下,而是用镰刀敲打着草丛,见没有发出什么可疑的声音,蹲下来寻找着野灵芝。 她用手扒拉着草丛,看到了和她手掌一样大的野灵芝,颜北洛惊呼道:“大哥你快看这是什么?黑呼呼的好大一个。” 木起凑过来看到实物后,眉梢微挑道:“小妹,这是野灵芝。” “野灵芝?大哥,那是什么东西?值钱吗?”颜北洛装作不懂问道。 “值钱,我曾在谭掌柜那里看到过,他说这一个能值不少银子。” 颜北洛小心翼翼的采摘着野灵芝,将它放到筐里。 可惜这么好的东西,只有一颗。 “大哥,你去打点猎物吧!一来给盖房子的工人改善下伙食,二来猎的多的话,还能和野灵芝一起拿去镇上卖银子。 大哥,你把战北一块儿带去,让它给自己猎点儿食物吃。”颜北洛嘱咐着,还是战北自己去捕猎更省银子、更划算些。 木起应着,战北转身屁颠屁颠跟在木起身后跑。 颜北洛待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深山里,她和木已转身出了深山。 “小妹,你和大哥所说的野灵芝吃什么好东西?”木已好奇道。 “就是一坨黑乎乎像伞的东西,也可以说的像蘑菇,不过应该是比蘑菇更值钱,” “哦~那应该是能卖不少银子。”木已心动不已,根据颜北洛的大方劲儿,他应该能分得一笔。 在他看来,颜北洛也就在赚钱的方面能可爱些,其他时候还是很讨厌的。 根据这些时日,他和颜北洛的相处来看,她是有在真的做出改变,只是他还猜测不出来颜北洛的具体动机是什么,还是要小心观望才是。 等他确认了颜北洛的真实动机以后,他才能真的晓得颜北洛是只是嘴上说说,还是真的要改好。 颜北洛二人来到了目的地,她们摘下身上背着的筐,木已熟练的爬上了树,在摘杏的过程中,也在暗中观察着颜北洛。 颜北洛往筐里放杏放的认真,不知道她已被木已列为观察对象,不然她一定会好好表现一番。 她把杏塞进筐里塞得满满登登的,她看装不下了,让木已从杏树上下来,改为上李子树摘李子。 她也转移阵地,挪到了李子树前,待装李子的筐也装满,木已从树上下来,对她说道:“小妹,你把野灵芝掏出来,二哥也想目睹这野灵芝的风采。” 颜北洛大方的从怀里掏出野灵芝让木已,木已看过后咦了一声。 “我还以为长的得多好看呢,这也太普通、太丑了。”木已嫌弃道。 颜北洛把野灵芝重新放回怀里,说道:“二哥,你别看它长的丑,能卖上价钱才最关键。” 木已见颜北洛说的也有些道理,符合道:“但愿它真的如大哥所说的那般,能卖个好价钱。” 颜北洛笑而不语,她走到一棵树前,坐下闭目养神,直到木起手里拎着猎物回来。 颜北洛从地上站起来,拍过身上的尘土后,看着满载而归的木起,扬起嘴角道:“大哥,今日收获不错啊,虽都是小猎物,可胜在数量多。” 她接过木起手中用藤蔓绑着的三只野鸡、野鸭和野兔,也算是为木起减轻了重量,剩下的一只小鹿和小野猪则是木起自己提溜着。 木已背起满满一筐的杏后,打量着木起手中的食物,片刻后,他从木起手中接过小鹿,和颜北洛她们一起下了山。 颜北洛三人回到家里,家里再次一片狼藉。 木泥眼圈湿润和庄小柔打扫着院子。 颜北洛把手里的野鸡、野鸭、野兔放在地上,问道:“二嫂、大姐,家里面是进贼了吗?” 木泥听到声音,放下手中的扫帚说:“没有,只是小姑又来家里闹了。” 木已放下筐怒骂道:“这个该死的木芹真会挑时间,回回在我们不在家的时候来家里来闹。 你也是,她来家里来闹,你也不知道去山上叫我们。” “我…………”木泥不知作何回答。 她当时大脑一片空白,根本就想不起来这么多。 木已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木泥,算了,他不和这个没出息的见识。 他走到庄小柔的面前,目光温柔的看着庄小柔,声音也特意调低了分贝,问道:“娘子,她有没有欺负你?” 庄小柔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她得知我怀了孕,不敢对我怎样,她和娘骂也没有骂过娘,也没有从娘手里拿走一分钱。 她听说咱们家在盖房子趁我们不注意去找爹了,娘怕爹心软,去拦着去了。” 木已听完去柴房抄起铁锹就往外走,颜北洛怕他把木芹打坏,会因此讹上他,赶紧追了出去。 临出大门前,她叮嘱着木泥,“大姐,我们没回来前,有人敲门你也别开,以免被她偷跑回来报复。” 木泥狐疑的点了点头,等颜北洛和木起去追木已后,把大门关上,继续打扫院子。 颜北洛和木起追着木已来到了她们家,只见木已一手拿着铁锹,一手指着木芹说道:“有种你趁着我在家来闹,你看我不飞扁你。 还有躲在你身后的那个男人,有种让他一起来,整日藏在一个老娘们的身后出主意,指指点点算什么能耐。” 颜北洛顺着木已的视线望去,只见他前方站着一个瘦小的女人。 额,好像在她的已知的认知里蛮不讲理的女人大多身材都挺好,所以她们这是将身上的肉肉都化作力量用来吵架来了? “哼,好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狗杂种,你也不睁大眼睛看看老娘是谁,连老娘也骂,你也不怕老娘半夜扒了你家的祖坟。”木芹掐着腰指着木已骂。 木已还想还嘴,被颜北洛制止住。 颜北洛望着令人作呕的木芹,道:“姑姑这话就不对了,我们家的祖坟也是姑姑家的,还是说姑姑打算和我们断绝关系? 姑姑若是这么想可真是太好了,我们求之不得,省着你以后整日想着如何打秋风,欺负我爹娘。 另外姑姑所说的二哥是有娘生没娘养的这话,我特别不赞成。 如若按照姑姑的说法,姑姑也是有娘生没娘养的,毕竟奶奶她老人家早已不在人世了,也不知道她老人家若是晓得你这般咒她,会不会半夜出现在你的梦中与你说道说道。” 第二十九章教训木芹 木芹气的脸红脖子粗,她指着颜北洛说:“好你个小杂种,我今日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木芹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去撕颜北洛的头发。 木芹还没有近了颜北洛的身,就被田冬天从后面拽住她的头发,骂道:“我闺女是你该骂的,你个老巫婆。 老娘看在木葛的面子上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你怕是忘了老娘不好惹了? 木芹,老娘今日在这儿告诉你,日后你在上我家耍泼,顺走我家的东西,朝木葛要钱,逼迫你大哥,你看脸我不给你打飞了。” 田冬天用力的薅着木芹的头发,木芹疼得呲哇乱叫。 “木葛,你还是我大哥吗?就任由这老娘们欺负我?”木芹嘶吼着。 木葛碍于面子想为木芹说上两句,他望向田冬天想开口为木芹求情。 田冬天一个犀利的眼神扫过去,木葛吓得一激灵,他对木芹道:“木芹,不是大哥不帮你说话,实在是你太过分。 你看看你每回去我家不是要钱,就是划拉东西的,不给你你就在家作。 以前我看在你是我妹子的份上忍了,但你千不该万不该说我闺女。 我闺女多好啊,若是没有她,我们家今日也不能盖上大房子。 木芹,你再这样作下去,咱们就断绝关系。” 木葛咬文嚼字,他在断绝关系上特意加重了音量。 木芹听到木葛要跟她断绝关系,以后就没有可打秋风的人了,哭丧道:“爹啊娘啊,你们快看一看,木葛这个丧良心的,他为了个继女要跟我断绝关系了,以后可让我怎么活啊。” 木芹哭喊着就要坐地上,学人家老太太拍大腿,只是被田冬天拽住头发,她动弹不得。 颜北洛不想听到她比鸭子还难听百倍的哭声,道:“姑姑你可打住,一我爹对我好,是因为他心善。 二我和我娘从来都没有逼过我爹要和你断绝关系。 我和我娘是泼了些,那不也是你逼的,全村人谁不知道,你仗着我娘和我是后来的就耀武扬威的。 过去我娘和我不和你计较,是看在我爹的面子上,但姑姑你实在是得寸进尺。 你也不用吓唬我们,你就算是现在把爷爷奶奶从地底下叫下来,你认为他们会帮助谁? 是帮助你这个只会吃里扒外、占便宜的闺女,还是我爹这个孝顺儿子? 我若是姑姑你,就赶紧回你自己的家里,而不是在这儿丢人现眼。” “颜北洛你个狗东西,活该张桐看不上你。”木芹双手把住她的头发,好减轻痛感。 田冬天听到木芹在颜北洛面前提起张桐,抓住木芹头发的手更加用力,光抓她觉得不过瘾,还上脚踹着木芹。 她边踹边说:“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不是他张桐看不上我闺女,而是我闺女看不上他张桐。 就他长得那个样也就木泥拿他当香饽饽,要是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屁话,我让你头上一根毛都没有。” “放你个大咧巴屁,村里谁人不知道颜北洛因张桐拒她而投河了。” “去你娘个腿儿的,我让满嘴胡咧咧。”田冬天空出一只手,往木芹脸上扇去。 颜北洛望着挣扎的木芹冷笑,“我被张桐拒绝又如何,关姑姑何干? 姑姑是好日子过得太过了,连说话都不会了? 姑姑若是不会说话可以当哑巴,没人强求着你一定说话。” “好你个颜北洛,就你这样的这辈子都嫁不出去。”木芹话音刚落,田冬天大嘴巴子就又抽了过来。 “恐怕要让姑姑失望了,就算全村的男人都不娶我,简七欲他也会娶我的。 只是姑姑你这辈子是找不到简七欲这么俊的男人了,你只能有个什么事都躲在女人背后的男人了。”颜北洛嘴上过着瘾,实则心里担心的死。 她口嗨说的这些话,千万别传进简七欲以及他家人的耳朵里去,可她不知她说的这些话已经传到了刚和他爹娘从外面回来的简七欲的耳朵里。 不止简七欲听到了,就连他爹简齐耀、他娘王媚娘也全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王媚娘笑着就要前去帮颜北洛的忙,被简七欲制止。 她刚要开口问个究竟,被简七欲拉着她和简齐耀的手离开了这里。 颜北洛不知,还在继续怼着木芹。 这时,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村长来了。 村民们听到后纷纷让开地方,木举和张桐往颜北洛等人这里走来。 木举看到田冬天揪着木芹的头发,呵斥道:“田冬天你把手松了,像什么话。” 田冬天非但没有松手,还反驳道:“村长,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 木芹她三番五次来我家里打秋风,逼我家木葛给他钱,不给就说我家木葛心里没她这个妹子,还骂我家闺女,要扒我家祖坟,你怎么不说她?” 木举听到木芹要扒木葛家的祖坟皱起了眉头。 “木芹你说的还是人话吗?木葛家的祖坟不是你的祖坟,这话你也好意思说出口? 看来我有必要和你婆家的村长谈上一谈了。”木举现在最害怕的就是听到木葛家里出了状况,毕竟这一大家子一个比一个让人头疼。 “村长,你怎么向着外人说话?我说的难道不对吗?”木芹蠢得质问着木举。 木举气的都想揍木芹了,他强忍着怒气,道:“对个头,有几个小姑子不是为了当大哥的过得好。 你可到好,整日听你那个连面都不敢露的相公的话,上你大哥家里面闹。 你们的家务事我不好参与,但你也别要太过分。” 木举还好他娘子比较通情达理,若是摊着个木芹这样的,不出一年他就得被活活给气死。 “村长叔叔,你也消消气,我们也有问题。 我们不该和这蛮不讲理的人计较,只是村长叔叔,我大姐和张桐的婚事何时才能办?”颜北洛本想等木葛抽空问木举着,可总有意外情况,她不得不亲自问。 木举诧异着,他扭头望向张桐,说道:“张桐听到没有,你何时娶木泥啊?” “村长,今年恐怕是不行,明年吧。”张桐说着。 木已一听就急了,他把铁锹递给木起,走到张桐面前薅着他的脖领,质问道:“明年?你若不想娶直接说,不用在这儿今日挪明日的,我们木家的闺女不是离开你就活不了的。” 颜北洛好想对木已说,就算是简七欲那样的,哪怕有一百个,她离了也能活的了,说不准活的比有简七欲还要好,但木泥就不一定了。 她看木泥一副被张桐吃的死死的样子,尤其是张桐来了以后,防她跟防贼似的,还真未必能像她这般没有男人,也能照样活的精彩。 颜北洛这些话不能说,她给木起使了个眼神,她们二人拉住木已。 颜北洛让木已和张桐保持着一定距离,说道:“姐夫,我说过以前我想嫁给你是因为你无爹无娘,如今我找到了条件都在你之上的,你不用有任何顾虑。 我颜北洛向来说到做到,我说不会缠着你,便也是这么做的,至于以后你娶了大姐,我也只会真心祝福你们。 你若是真心想娶大姐,就给我们一个准信,而不是一拖再拖,你若是不想娶,我也能为我大姐找个比你更优秀的男人。” 张桐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在琢磨颜北洛的话里有几分真假。 他将颜北洛上下打量个遍,没发觉有可疑之处,道:“我会娶你大姐,最晚明年,一定会把她娶进门。” “希望你最好是说到做到,不然我们不会饶了你的。” “北洛丫头你放心,张桐若是不娶,村长叔叔也会盯着他娶的,只是你看木芹的问题,该如何解决?” 颜北洛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看向田冬天,征询着田冬天的意见。 “村长,今日我卖你一个面子,不和木芹计较,若是再有下次,谁为她求情都不好使。”田冬天松开木芹。 得到自由的木芹可不管这一套,她趁着田冬天没注意,就要撸田冬天的头发,被木起拽住手腕。 “木芹,你真是太过分了,田冬天都不与你计较了,你居然还公开挑事,你跟我去祠堂来。”木举气的撂下话就往祠堂走。 木芹听到没有动地方,木举走两步回头,见身后无人跟着,命令村里的几个强壮的汉子架着木芹去了祠堂。 闹事的木芹被汉子带走,颜北洛示意看热闹的村民们各回各家。 等到村民们都散去,她对田冬天说:“娘,今日大哥猎了猎物回来,你回家炖只鸭子,给干活的叔叔们改善下伙食。” “好嘞,娘这就回去炖鸭子。”田冬天爽快的答应着,她把木葛叫到一旁嘱咐了两句后,和颜北洛等人一起往回走。 回到家里,颜北洛回了房间把野灵芝放到柜子里面。 她走到厨房对正在退鸭子毛的田冬天说:“娘,今日上山,我寻到了一个好宝贝,能卖不少银子,这可都是两只小鸟的功劳,别忘了给它们留个鸭腿儿。” 田冬天笑呵呵道:“我闺女真是家里面的福星,我看日后谁还敢在背后说风凉话。” 第三十章去镇上卖野灵芝遇到林婉蝶 颜北洛没有接田冬天的话茬,她对田冬天道:“娘,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我和大哥、二哥先去镇上把宝贝给卖了,回来给你分银子。” “好。”田冬天蹭了蹭手,让颜北洛在厨房等着,她回了主屋。 颜北洛听话的靠在厨房门口,过了一会儿,田冬天手里拿着两吊钱出来递给颜北洛。 “闺女,这个你拿着去镇上买些肉类,娘看你最近都瘦了,得好好补补。” 颜北洛没有接过田冬天手里的铜板,她对田冬天说:“娘,咱家里不是有猎回来的野鸡、野鸭和野兔嘛,这钱你拿着,我不要。” 田冬天把两吊钱放到颜北洛的手心里,说道:“那个留着给工人们改善伙食,省得咱们还得去街上买肉,省些银子。” 颜北洛应下,拿着田冬天给她的两吊钱放到荷包里,又回到她的屋子取了野灵芝和木起兄弟二人一起坐着牛车去了镇上。 她们这一回坐牛车路过村子时没有遇到田大娥,出奇的顺。 颜北洛连怼她的话都准备好了,这会儿倒没有用武之地了。 她叹了口气,木已看着她问道:“去镇上卖东西换钱挺高兴的一件事,你叹什么气?是不是把银子分给大哥与我一半,你心疼了?” 木已揣摩着颜北洛的心理,颜北洛白愣木已一眼,解释道:“我又不是小气的人,既然说了自然就不心疼。” 木已将信将疑,问道:“不心疼,你叹什么气?” “这不是我连吵架的词语都想好了,却连田大娥的人影都没看到。” 木已‘咦’一声,颜北洛这都什么兴趣爱好? 他旁边挪了挪,生怕颜北洛把这种风气传染给他。 颜北洛注意到了木已的微妙表情变化,只是装没看到而已。 她坐着牛车来到了镇上,木起进了城左拐右拐后把牛车听到了翠生堂药铺的门口。 颜北洛下了牛车,和木已脚前脚后进了药铺。 药铺掌柜看到她放下手中的毛笔,问道:“丫头,这回想抓些什么药啊?” “掌柜的,我们不是来抓药的,我们是来卖药材的。” 药铺掌柜听到药材二字来了兴致,“哦?什么样的药材,我看看。” 颜北洛从怀里掏出用布包着的野灵芝放到柜台上。 药铺掌柜看到是用白布包着的,心里隐隐约约有预感,这一定是珍贵药材,不然也不会用白布包着。 他一层层的打开白布,露出野灵芝的庐山真面目。 李掌柜激动的张大嘴巴,说道:“丫头,你这野灵芝卖的太及时了,我们药铺里正好缺它,还愁是要不要冒着生命危险去深山采呢。” “是吗?李掌柜,这下你们不用冒着生命危险去了。 李掌柜,你看我们采摘的这个值多少银子呢?”颜北洛问道正题上。 李掌柜拿起野灵芝,在端详过野灵芝的品相后,伸出了五个手指头。 “五十两?”颜北洛猜测道。 李掌柜没有言语,他晃了晃五个手指头。 颜北洛试探性的说:“五百?” 李掌柜点点头,算作回应。 颜北洛美滋滋的等着李掌柜给她拿银票,她在心里面算着数。 五百两银票给田冬天二百五十两,剩下的二百五十两,她们三个分。 二百五,这数字咋那么不太吉利呢?听着它好像在骂她。 颜北洛转念一想,二百五就二百五吧,总比没有的强,有人的想要分二百五还分不到呢,她这样安慰自己。 颜北洛转过弯意识到不对啊,二百五是要她们三个分。 她们三个分的话是每个人能分得八十三两银子,还剩一两银子。 她接过李掌柜给的五张一百两的银票放到怀里出了铺子。 颜北洛坐上牛车,木起拉着她和木已去好运来酒楼。 颜北洛观看着人群人来人往的经过,观察着她们的形态举止和每一个表情。 木已见她看的认真,也看向经过的人群,没发现有啥特殊后摇了摇头。 颜北洛越来越奇怪了,他都有些担心在跟她接触下去,会不会也变得和她一样奇怪? 木已这样想着,又往旁边挪了挪,牛车这会儿也来到了目的地好运来酒楼的后门。 颜北洛收回视线,从牛车上下来。 她等木起把牛车拴好后,和木起一起进了酒楼。 谭掌柜刚从厨房出来,看到颜北洛三人,吩咐小二帮忙拿上小鹿和小野猪。 小二听到他的命令后,把小鹿和小野猪拿到后院称重,待称好重量回到了大堂。 小二对谭掌柜说:“掌柜的,野猪肉是五十斤,鹿肉是三十斤。” 谭掌柜知道猎物的重量后,回到柜台里打着算盘,“鹿肉二百文一斤,三十斤是六两,野猪肉一百文一斤,五十斤是五两银子,二者合在一起是十一两银子。” 谭掌柜算完帐,颜北洛让谭掌柜准备十个一两的碎银子,又准备十吊钱。 她等谭掌柜把这些都装到荷包里递给她,放到怀里和谭掌柜又说了两句,离开了好运来酒楼。 颜北洛坐上牛车让木起去猪肉摊,木起‘嗯’了一声赶着牛车往卖猪肉的方向驶去。 木起把牛车停到猪肉摊前,颜北洛对猪肉摊摊主说:“叔叔,来二斤后鞧和二斤排骨。” 猪肉摊摊主摩擦着他的刀,痛快答应道:“好嘞,稍等片刻。” 猪肉摊摊主熟练的拿着他的刀精准的切下二斤后鞧放到油纸里,又将二斤排骨剁成小块儿放到油纸里。 他把油纸递给颜北洛说:“后鞧一斤是十七文,两斤是三十四文。 排骨一斤是二十文,两斤是四十文钱,加在一起是七十四文钱。” 颜北洛听他说完,从荷包里取出一吊钱,等猪肉摊摊主给她找完二十六文钱后,木已提着两条鲫鱼来汇合。 颜北洛把买来的后鞧与排骨放到牛车上,正想准备上牛车,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 “相公、二弟、小妹,你们来镇上买东西啊,正好我在娘家呆够了,把我也一块儿捎回去呗。” 颜北洛听着爽朗又干脆的声音,回过头去望。 她看到一个和木起差不多年纪,长得年轻漂亮的女人,一只手牵着一个孩子,想来这就是木起的娘子林婉蝶了,旁边她牵着一对龙凤胎,姐姐叫木宣萱,弟弟叫木龙轩,今年三岁了。 “大嫂。”颜北洛和林婉蝶打着招呼。 林婉蝶惊讶的望着颜北洛,似不相信颜北洛在和她说话。 她脑子也比较活跃,待反应过来也和颜北洛打着招呼。 林婉蝶把木宣萱和木龙轩抱上牛车后也坐了上去。 她看着还站着的颜北洛与木已,说道:“你们快上来啊,咱们好去我娘家,我去收拾包袱回家。” 颜北洛诧异林婉蝶对她说话的态度,庄小柔虽表现的不明显,可她也感觉出来的,可她在林婉蝶身上完全感觉不到那种感觉。 她在原主的记忆里找到对林婉蝶的态度也没好到哪儿去,不过确实要比木起三兄弟好的多。 颜北洛心里带着疑惑来到了林家村村长林大生的家里,林婉蝶是他的闺女。 林大生虽有个儿子,可最宠的还属林婉蝶。 林婉蝶敲着她家的大门,林许氏听到动静打开大门。 林许氏在看到颜北洛惊住了一瞬,随即眼里闪过一抹厌恶,虽只有片刻,却还是让颜北洛捕捉到了。 颜北洛为了能留下一丢丢的好印象,让林许氏对她有些许的改观,主动和林许氏打着招呼。 林许氏听到颜北洛和她招呼,抬头望着今早从东边升起来的太阳。 没从西边出来啊,今日颜北洛咋这出奇? 她记得之前去木家,她上杆子和颜北洛说话,颜北洛连个眼神都没她,如今却主动和她打起了招呼,真是怪哉。 林婉蝶见林许氏站在原地不动,催促道:“娘,你别傻站着呀,我要进屋收拾包袱回婆家。” 林许氏裂了,她闺女还真是心大,有那么个后婆婆和后小姑子,她完全能生活的游刃有余,丝毫不受影响。 哪怕她闺女被颜北洛母女俩冤枉也只是当时生闷气,过后就好了,从来不记仇。 林许氏这样想着腾出地方让林婉蝶她们进院。 林婉蝶回到房间开始收拾着包袱,林许氏从外面进来走到她的面前,小声的问道:“闺女,你有没有发现颜北洛好像有些变化?” 林婉蝶装东西的手一顿,说道:“娘,我听村子里的人说她自打投了河以后就慢慢改好了。 我估摸着许是被张桐拒绝伤心了,意识到她以前有多混,想当个好人,日后好嫁人。” “好像是有些道理,闺女你没回去这消息挺灵通啊。” 林婉蝶收拾好包袱,道:“这不是我昨天出去带着孩子去村里逛,别人和我说的嘛。” “能改好也是一件好事,至少我闺女不用太受气,就怕她装个两三天就装不下去了。”林许氏有些担忧,自家的闺女只有自己心疼啊。 林婉蝶无所谓道:“娘,你闺女这大大咧咧的性子吃不了亏。 以前我都挺过来了,和你女婿小日子过得也挺好,这会儿她有好转的迹象,日子只会越过越好。” 第三十一章林婉蝶回村 “但愿如此。”林许氏还是有些担忧。 林婉蝶收拾好包袱后,把包袱背在肩上就要走,林许氏怕她受气,从怀里掏出个手帕。 手帕是一层层包起来的,林许氏把手帕一层层打开,从里面拿出个一两银子给林婉蝶。 林婉蝶美滋滋接过银子,“娘,还是你对我最好了,只是我拿着这银子也要全部上缴啊。” “闺女,你可以偷偷摸摸藏起来啊。”林许氏她这个傻闺女呦,这要是都给了田冬天,不就成了她辛辛苦苦给田冬天攒的了嘛。 林婉蝶望着手里的一两碎银子,想了想说:“藏我倒是可以藏,只是让我婆婆找到的话,还得生一场闷气,还不如直接就给了她,她乐呵我也能图个清净。” 林许氏叹了口气,她闺女没救了,罢了,给了就给了吧,她再给她闺女拿些东西回去,省得田冬天找她闺女的茬。 林许氏先回她的屋拿了两包桂花糕,随即去厨房捡了二十个鸡蛋,又拿了两斤猪肉。 为了防止鸡蛋放到牛车上会碎,她还特意搭了个筐。 林许氏一直目送林婉蝶坐上牛车,背影消失在她视野里,才关上了大门。 颜北洛坐在牛车上,一路上听着林婉蝶一个人在说个不停,直到木起赶着牛车回到了家里,林婉蝶才停止话语。 林婉蝶率先下了牛车,看到不是她记忆里熟悉的家,她纳了闷有些时日没回家,家咋还变了呢? 她昨日和村民们聊天时也没有人告诉她们家搬了啊,为了弄清楚心中的疑虑,她问道:“小妹,这不是咱们家吧?” 从牛车上下来的颜北洛微微一愣,道:“大嫂,咱们家正在重新盖房子,暂时先住在这里,另外你和大哥以及二哥一家是住在张桐家里。” “哦,这样啊。”林婉蝶了解了情况,敲着大门喊道:“娘,我回来了。” 坐在院子里干活的田冬天听到熟悉的声音,起身去开门。 她打开大门,看到林婉蝶站在外面,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林婉蝶听后非但没有生气,她乐呵呵的和田冬天撒着娇,“娘,我想你了呀,这不就提前回来了嘛。” 田冬天‘咦’了一声,听起来怪肉麻的,她整个人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 林婉蝶让木宣萱和木龙轩叫田冬天,两个孩子异口同声叫了句奶奶。 田冬天‘嗯’了一声,她在看到木起和木已兄弟二人从牛车上拿下来的东西,脸上露出了笑容。 颜北洛静静看着二人如流水般的演戏操作,在心里面默默点了个赞。 颜北洛刚在心中给她们点完赞,便听到田冬天乐呵呵道:“哎呦,回来就回来呗,还拿啥东西,不得不说还是你娘家会来事儿。” 田冬天此话一出,颜北洛注意到庄小柔的眼神瞬间暗淡下来,木已也撅起了唇,随时准备开怼田冬天,只有林婉蝶傻呵呵的笑着。 颜北洛为了不让木已和田冬天吵起来,挽救着话题。 “娘,婶子的确是有心了,不过婶子往咱家拿东西也是为了让大嫂日子好过一些。 娘,闺女得纠正一下你那句话,就算不往咱家拿也没事啊,咱们又不是指着那些东西发家致富,再者做人不能以拿不拿东西为标准啊。 每个当娘的都希望自家闺女好,条件允许的话肯定都想拿的,当然了有的时候会突发一些事情,也顾不上往婆家拿东西,担心自家闺女还来不及,娘你就谅解一下。”颜北洛铺垫了这么多,只为了最后一句话。 她发现做人好难,尤其是作为一个平衡家庭的人更难。 她说完偷偷观察着庄小柔和木已,见庄小柔眼神里重新带着亮,木已撅起来的嘴也撂下了,偷偷松了口气。 哪个心再大的人听到田冬天的话,她也笑不出来呀。 田冬天为了不驳颜北洛的面子,说道:“娘听闺女的,正好她们都从娘家回来了,顺便沾我闺女的光,开开荤。” “娘,二哥给二嫂买的鲫鱼,你给熬鱼汤吧。” 林婉蝶听到有好吃的,赶紧将做饭的活计揽了过来。 “娘,做饭的活计交给我就行,你回屋歇着去,木泥给我打下手就行。” 田冬天很满意林婉蝶的举动,“嗯,行吧,还是你开眼。” 林婉蝶嘿嘿嘿乐着,只是苦了颜北洛,颜北洛看着木已再次黑下来的脸,赶紧往回圆道:“娘,大夫说怀孕头三个月要多加小些,你要体谅一下二嫂,她不是不想做。” 庄小柔都不用颜北洛给她使眼色,顺着颜北洛的话茬说:“娘,等我过了头三个月,胎儿稳定后,就去厨房帮大嫂的忙。” “弟妹你怀孕了?你怀孕的话就好好在屋呆着,不用帮大嫂的忙,大嫂有木泥打下手就行。”林婉蝶知道庄小柔怀孕后解释着。 “大嫂,我没事也可以帮你打个下手啥的。”颜北洛主动说要帮忙。 林婉蝶忙挥着手说:“小妹不用,你是干大事的人,这种小活计我和木泥来就行。” 颜北洛算了下林婉蝶算上刚才说的,好像提了有三回木泥了,她也不怕木泥心里有怨。 不管林婉蝶是心里就这么想的还是装的,她总不能任由不管,不然木泥该认为是她挑唆的了。 “大嫂,可别给我戴高帽,我这个人容易飘。 不过就是打个下手,我就当提前练习了,总不能什么事都让大姐帮忙,她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颜北洛忆起张桐所说的话,对木泥道:“大姐,我今日问过姐夫了,他说明年就娶你,估计他是想趁着这段时间多赚些银子,让你做个美美的新娘。 大姐,你这段时间如果做喜服忙不过来的话可以和我说,我帮忙打下手就好了。” 木泥第一反应是颜北洛会有这么好心,该不会又是坑她的吧? 她在听到张桐娶她的准信和喜服后,又稍稍定了神,只要张桐愿意娶她就好。 说心里话她其实是没底的,她也不知张桐到底爱不爱她。 不过只要张桐愿意娶她,她胜算还是很大的。 木泥想到这里对待颜北洛的态度也缓和了些。 “我还在缝,我能忙的过来。”木泥不管颜北洛到底出于什么目的,只要她能做的就自己做,以免掉进颜北洛的坑里。 “行,需要帮忙的时候你说一声就行,我们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颜北洛见她不用也不强求,急于强求的话反倒起到相反的作用。 木泥点点头不在说话,她起身去厨房给林婉蝶打下手。 颜北洛让木已去要钥匙,等吃完晚饭时以免张桐不在家好去酿酒。 木已听完对颜北洛说:“他给了我和大哥一人一把钥匙不用找。 小妹,二哥前两日偷偷烧了个酒她们,要不去酿酒时拿给你看?” “好啊,二哥你烧的圆不圆啊?若是圆的话,就提前大面积烧,省得到时酒酿好了,酒坛还没有好。” “圆,我这么聪明的人怎会烧出不圆的酒坛呢。”木已说,颜北洛真是太小看他了。 他现在是不当卖货郎了,可他的眼睛还在啊。 “娘,这是我娘给我的一两银子,你收好。”林婉蝶把林许氏给她的一两子交给田冬天,田冬天接过银子笑得嘴都合不上了。 木已挑着眉,他发觉林婉蝶比颜北洛还要可恶,光今日就让他娘子难堪了好几回。 以前有颜北洛在,没发现林婉蝶这般讨人厌,如今颜北洛有在慢慢改好的迹象,甭管是装的也好,至少有那个迹象,不像林婉蝶。 他不怼她是不是以为他好欺负呢? 木已想要张嘴怼人,察觉到他心思的颜北洛,及时开了口。 “大嫂,这是婶子给你的银子,不用交给娘的。 以后只要是娘家给的银子,你们都自己收着就好,但你们挣得银子要往上交一半,不能藏私的。”颜北洛再这样下去,都怀疑她是不是要老的快了。 前有田冬天和木葛挖坑让她添,这会儿又多了个林婉蝶,真不知林婉蝶是心机深装的好,还是本就说话不过脑子? 颜北洛希望是后者吧,不然她太难了。 林婉蝶把放到田冬天手心里的银子又拿了回去,问道:“小妹,这样可以吗?” 颜北洛看着又回到林婉蝶手里的银子,心想能不能你不已经做了嘛。 她心里虽是这么想的,嘴上却说道:“当然了,婶子给你们的是怕你们需要用钱的时候没有,你们可以自己拿着的。” “哼,我看你就是没想真心给我,要是不想给就别给我来这一套。”田冬天脸色黑了下来,合着拿她当猴耍呢。 林婉蝶看田冬天生气了,又把手里的一两银子重新递给田冬天。 田冬天见她还算识相,准备接过来。 她手快要触碰到林婉蝶的手时,林婉蝶突然又把手缩了回去,以至于她扑了个空。 田冬天彻底动怒了,骂道:“林婉蝶,老娘给你好脸子,你忘了自己姓啥了是吧?敢耍老娘,我看你是活腻了。” 第三十二章怎么我一碰,你就手滑呢 “娘,我就是手滑,真不是故意往回缩的。”林婉蝶解释着。 她就是下意识反应,真的不是成心不给田冬天的。 她怕田冬天还来不及呢,哪敢和她对着干呢。 “你这节骨眼上挺会手滑啊,怎么我一碰,你就手滑呢? 你确实不是故意的,你是成心有意的,你不想给就直说,不用给我上演这么出,赶紧给我滚回厨房做饭去,看见你我就涨气。”田冬天不给林婉蝶辩解的机会,直接扭头回了主屋。 木已站在一旁偷乐,活该,谁让林婉蝶今日三番五次的针对他娘子,这下玩大了,连田冬天都敢惹,谁给她的勇气? 他看着林婉蝶焦急的表情,他就不帮她解释说好听的。 林婉蝶急得盯着主屋的方向,她想解释的,奈何田冬天不给她解释的机会直接回了屋。 她用求助的眼神望着颜北洛,只希望颜北洛能为她美言几句。 颜北洛一时有些心软,便让林婉蝶去厨房做饭,田冬天那里她会劝。 颜北洛又想到什么,对林婉蝶说:“大嫂,你就算给娘的话,她也未必会真要,她就是图一乐呵,只是大嫂你这行为有点刻意了,别说是咱娘她一个后婆婆了,哪怕是婶子你亲娘也会认为你是在耍她。” 林婉蝶没料到事情有这么严重,她保证道:“小妹,大嫂真不是故意往回缩的,你帮和娘好好说说,我去做饭了。” 林婉蝶提着心往厨房走,今日本想讨得田冬天的欢心,怎料结果事与愿违了。 木已不客气的对木起说:“大哥,你这娘子真蠢,你当初是咋看上她的?” 木起并没有直接回答木已的话,而是反问道:“你当初如何看上弟妹的?” 木已既骄傲又自豪,“我娘子长得赛比天仙,能把她娶到手是我的荣幸。” “我也一样。” 木已听到木起这么说,啧啧两声,不得不说木起的眼光真差,找了个这么样的娘子做妻子,他严重怀疑木起的眼光有问题,放着他娘子那样的不找,找林婉蝶那样的。 颜北洛听着他们二人的谈话,生怕他们会吵起来,说道:“二哥,每个人的喜好不同,喜欢的人性格自然也不同。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你看大哥和大嫂、你和二嫂之间的性子多互补啊。 大哥本就喜静不爱说话,他若是找个同样不爱说话喜静的,这日子过得也没有劲儿啊。” 她没说出口的是万一俩人不说话,再憋死咋整? 木已看着颜北洛向着木起说话,不满的哼着。 他看她们就是嫉妒,想承认他娘子好,就这么难? 一旁坐着歇着的庄小柔怕木已又要作妖惹人,道:“大哥、小妹,你们俩别听他的,他就是时不时的头脑有些发热不正常。” 颜北洛偷笑,木已有这么个拆他台的娘子,真是木已的荣幸,只是不知他会不会被气出个好歹来? 木已撇撇嘴,娘子的话他虽不认同,却也不能反驳娘子的话,他忍。 林婉蝶端着饭菜从厨房出来,木起怕她烫到接过来,林婉蝶奖赏着木起让他稍稍弯下腰。 木起猜出来林婉蝶要做什么了,却还是听话的弯着腰。 林婉蝶对着木起的侧脸亲了上去,发出吧唧的一声。 颜北洛看的目瞪口呆的,此时她满脑子问号,现在古人都如此开放了嘛? 她一个现代人当着好几个人的面亲吻另外一个人也会不好意思啊,难不成她活的太过保守与守旧了? 颜北洛陷入深深的怀疑与被怀疑中,整个人都快不好了。 不过她发觉木起面上淡定自若,可看他的耳朵会发现耳朵微红。 “注意形象。”木起留下这么一句,端着饭菜进了主屋,放到桌子上。 林婉蝶盯着木起进屋的背影,靠着颜北洛,她歪着头往里面看,不解道:“小妹,你大哥何时这般害羞了?” 额,颜北洛一时间被问的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 她思考了一会儿说道:“大嫂,这种亲密的事情你应该问你自己,不该问我啊?我总不能拽过我大哥问,大哥你何时像小女子一样害羞了?” “嗯,小妹你说得对,你不应该问,直接上手照着他脖子来两下就好了。”林婉蝶有模有样的分析着,殊不知她说的话吓到颜北洛了。 颜北洛定了定神,道:“大嫂,你是不是回娘家好吃好喝的,都呆傻了? 大哥他会武功,他也不允许别人靠近他脖子半步啊。” “确实,你大哥他就是太害羞了,摸下脖子又咋了?他就是太矫情了。” 颜北洛不敢相信木起和林婉蝶平时就是这种相处模式,她说东有种林婉蝶说西的感觉,总之一句话就是驴唇不对马嘴。 这话虽听起来有种骂她自己的感觉,可比喻的特别恰当。 她不想和林婉蝶继续讨论这个话题,让林婉蝶先进屋吃饭,她去厨房洗个手。 颜北洛从厨房洗过手后回到主屋。她拿着她的碗筷夹了几块儿排骨放到外面,两块儿是给蓝色小鸟和纯白色小鸟的,剩下的两块儿是给战北的。 她叫来两只小鸟和战北,叮嘱道:“战北,这两块儿是给你的,另外两块儿是给它们俩的,不要抢哦。” 战北嗷呜嗷呜回应着它晓得了,就是这排骨肉太少了,还不够它塞牙缝的呢,不过这味道闻起来是真香啊,比它平时捕猎吃的生肉还要香上个百倍。 颜北洛摸着战北的头,说道:“这就是让你尝尝鲜,你主要吃的还得是自己捕来的生肉。” 颜北洛说完回到主屋,吃着她的晚饭。 她主动给田冬天和木葛一人夹了块儿排骨,说道:“爹,你每天监工辛苦了,尝尝我大嫂做的排骨,我光闻着就觉得好香。” 颜北洛说完忆起木已爱挑理的事,为了避免木已挑理,她又补充道:“等二嫂怀孕过了三个月后,也让二嫂做一顿饭,我要尝尝二嫂做的饭。” 木葛震惊道:“你二嫂怀孕了?” 田冬天心疼木葛干了一天的重活,往他碗里夹了块儿排骨,说:“你每天要忙的事情太多,我不是和你说过老二媳妇怀孕的事,你还讨论着要给孩子起名忘了?” 木葛吃着排骨回忆着,好一会儿才说道:“是有这么回事,我不是起了两个,你没相中嘛。” 田冬天又往木葛碗里夹了一大块儿鱼肉,“你起的名字都是狗啊、牛啊、驴啊,太土了。 你别说他们不爱听了,我听着都不愿意。” 木葛吃了瘪,讪讪道:“叫猫啊、狗啊啥的好养活嘛。” “好养活是好养活,但它太难听了,我们的名字都起的这么好说,到孙子辈起的太难听,我丢不起这个人。”田冬天说话柔声道,在这个家里面能让她说话的温柔的,除了木葛就是颜北洛了。 木葛见田冬天不喜欢,说道:“你不喜欢咱们就不起了,让他们自己去取名字去,省得日后别人说难听埋怨咱们。” 木葛说完,继续吃着他碗里的田冬天给他夹的鱼肉。 颜北洛一边吃着一边听着田冬天与木葛二人之间的对话,她吃完晚饭后,和木起他们去张桐家里面酿酒。 她把葡萄和白糖放到缸里面码好后,木已回他房间去拿他做好的酒坛。 颜北洛接过木已做的酒坛,还别说做的还挺像样的,不比专业的大师做的差,看来把烧制酒坛的事情交给木已,保准没啥大问题。 她检查了一遍酒坛没有任何烧裂的迹象,再一次证明木已烧的挺成功的。 颜北洛望着她们家新买来的几十个大木缸,心中满是期待水果酒做成功的那一天。 她都能隐隐约约通过木缸闻到水果酒淡淡的香味。 她看着快要见底的白糖,道:“二哥,明早先去村口等顺子哥来,这次多买些白糖,放到阴凉处保存起来。” 木已说了个好,开始准备烧制酒坛前的准备工作,待他准备好后,开始做酒坛的泥胚。 颜北洛看了一会儿看够了,带着战北出去散步了。 她想着心事,也没有注意到脚底下的路,被一块儿大石头给绊倒,就在颜北洛要去地面相吻,还有可能会毁容时,一双大手及时拉住她,这才避免没她被地要去姣好的容貌。 颜北洛站稳,她抽回她的手,和看不清长相的来人说声谢谢。 奇了怪了,她怎么每次遇到男人,都是天色暗淡下来,咋就不能让她白天时也能遇到一下才更完美。 颜北洛她都给男人想到了一个外号叫做无脸男,谁让她每次都看不到男人的正脸呢。 一个大男人玩什么害羞,明明可以让她白日遇到的,偏要晚上出现,还没次都是天黑了以后才遇到的。 颜北洛这样想着,她和战北往回走。 她都往回走了差不多有十米远了,忽然没感受到战北的气息,回过头一看简直不得了,战北这臭老虎居然在蹭着男人的腿,来回打滚着。 颜北洛没眼看,人都说狗随主人,她看到男人多么矜持一个人,可战北一点也不随她。 第三十三章你是不是给过战北一个小竹筐 不对,战北不是狗,它是虎,难道说虎和狗还是有区别的? 颜北洛带着问号,走回了男人的跟前,她弯下腰将战北从地上抱了起来。 她对男人抱歉道:“不好意思啊,耽误你回家了。” “没关系。”男人开口。 颜北洛也不管男人在黑夜里能不能看到她的笑容,还是带着歉意的笑容看着男人,随即抱着战北离开。 她在走出两米远后,又折返了回去。 好在男人还没有离开,她问道:“我能冒昧的问一下,你之前是不是给过战北一个精致的小竹筐?” “嗯,给过。” 那就对上号了,颜北洛一猜也是男人,除了他,她没见战北见过其他的男人。 “你能不能在这儿等一下,我回家取小竹筐把它还给你。”颜北洛怕时间久了,她会忘掉有小竹筐的事情。 “不用,我和你去取。” 颜北洛没有想太多,左右现在天色暗了下来,还是看不清人脸的那种,男人跟她回家取一趟也不会有人发觉的,她还没倒霉到那种地步。 她权衡好利弊后,痛快道:“可以啊。” 颜北洛转过身抱着战北往她家的方向走,谁知战北在她怀里特别不安分。 她打着战北的小屁屁,道:“战北,你怎么回事啊?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你想挨揍?” 战北哼唧嗷呜道:“我才不要你抱着我,我让他抱着我。” 嘿~颜北洛在心里将音节拐了个弯,她这是被一只虎给嫌弃了? 战北的意思该不会是说她不如一个男人香呗? 颜北洛深呼吸一口气,忍着没让自己发脾气,她还是第一次见一只虎重男轻女的? 看到一个声音好听的男人,连她这个主人都抛到脑后面去,也是没谁了。 战北见颜北洛不发话,也不把它交给男人,自己往男人那边拱,许是它拱的太过用力,男人察觉出它的意图,说道:“我来抱吧。”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颜北洛嘴上这样问着,手已经不客气的把战北往男人怀里送。 累死她了,战北这小崽子开始长重量了,再过两三个月,估计她想抱战北,也未必能抱得过了。 她用手捶着胳膊,男人接过战北抱在怀里,说:“不会。” 窝在男人怀里的战北,舒服的闭上眼享受着,直到男人跟着颜北洛来到家门口才睁开眼睛。 颜北洛从男人怀里接过来战北,敲着大门。 田冬天听到动静,出来开门。 颜北洛直接进了院子,回到她的屋子把小竹筐拿出来还给男人,待男人离开后进了院子。 她关好大门转过身,田冬天就站在她身后。 “娘,你吓死我了,你咋不出个声?”颜北洛摸着她被吓着的小心脏。 田冬天一脸八卦的问道:“闺女,你拿着小竹筐给谁了呀?” “娘,我给小竹筐的主人了呗。”颜北洛绕过田冬天回了屋。 她坐到椅子上,屁股还没有坐稳,刚走到门口的田冬天,又问道:“闺女,小竹筐的主人是男还是女啊?” 颜北洛差点儿就把男给说出口,她想了想说说道:“我也不知道是男还是女,反正听声音挺像个男人。” 田冬天懵了,她闺女不知是男是女,听声音像个男人,那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为了搞清楚小竹筐的主人是男还是女,田冬天接着问道:“闺女,你没看到他长啥样吗?” “没有,我看到他时天都黑了,哇黑哇黑的那种,我纯粹是听声音分辨出来的。” 田冬天听完有些失望,她的姑爷人选的希望又没了一个。 想到这儿,她郁闷的回了屋。 颜北洛看到田冬天回了屋,抱着战北回屋睡觉。 “小妹起床了,吃完早饭还得去买糖呢。”木已站在屋门口喊着颜北洛。 颜北洛翻了个身从床上坐起来,木已见她醒了,转身出去了。 颜北洛穿好衣裳,去厨房洗漱好,回到堂厅吃饭。 她吃过早饭拿着钱带着战北和木已一起去村口等着顺子好买白糖,途径村子的时候,有村民认出来是虎,既害怕又带着好奇心上前。 其中有个胆大的村民问道:“北洛,这是小老虎不?” 颜北洛停下脚步,她抱起战北以免它伤到人,回答道:“是啊,婶子。” “这小老虎真可爱,就是不知伤不伤人?” 颜北洛摸着战北的头道:“婶子,你不主动惹它,故意伤害它或者是挑衅它,它自然不会伤你,若是蓄意的,哪怕是只兔子,它也会反抗的。” “也对,动物伤人都是有原因的,不招惹它它自然不会伤你。 北洛,有了这虎村民们以后是不是可以随意进山了呢?”妇人问道,她越看战北越招人稀罕。 “婶子,这个我无法保证,你看它自己还这么小,还需要人保护呢。 再者咱们喜欢它,好生的养着它,可对于有些黑心肝的人来说,它就是个发财树,我能不能保住它还不晓得。”颜北洛实话实说。 战北愿意照着村民们,她认识的那两个狼群也未必啊,别看现在两个狼群表面还算和谐,指不定哪天就背着她为了领地之争、食物等打起来。 她都不敢保证到那时,她进深山狼群还给不给她面子,让她轻易进深山,更何况是村民呢。 妇人听到黑心肝,她们村爱占便宜,心术不正的人可有,可不能让这么可爱的小老虎到了他们的手里。 妇人望着颜北洛怀里的老虎道:“北洛,你可得把它看住了,可别落到有心人之手里,等它长大了,还能照顾我们一二。” 颜北洛不管妇人出于什么目的,都说了声好后,继续和木已往村口走。 她们到了村口,顺子刚好扛着货担往她们村走。 顺子看到颜北洛本能的想掉头往回走,只可惜颜北洛早已注意到他,他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颜北洛给叫住了。 “顺子哥,我们在这里。” 顺子听到颜北洛叫他,不得不往颜北洛那边走。 上次颜北洛买糖砍价,可把他给坑苦了,卖完货物回到家的他越想越不对劲,越算他越亏本,算到最后把他自己整上火了,起了好几个大泡。 这次不管颜北洛咋忽悠他,他都要及时说不,不然他还没攒够娶娘子的钱,先让颜北洛忽悠的分文不剩。 顺子把货担放到地上,问道:“妹子,你叫我有事?” 颜北洛望着顺子,他卖货卖啥了?她叫他能有啥事,自然是买白糖了,不然她也不会叫住他啊。 颜北洛打开荷包,从里面取出两吊钱给顺子,顺子迟疑的接过两吊钱,问道:“妹子,你打算这两吊钱都用来买糖?” “不都买,先买三十斤,剩下的我打算给我侄子、侄女买点吃的。” “哦。”顺子应着,往油纸里到装糖,一个油纸装满,他就换新的油纸,知道三十斤糖都装好,交给颜北洛。 颜北洛拿着糖找了个靠墙的地方,把密封的油纸别在了她的腰间。 她自己的放完不够,又叫来木已也放到腰间,还特意叮嘱木已有屁憋着点儿,别把她的白糖崩坏了。 颜北洛二人把三十斤糖都放在身上后,回到货担前挑选零嘴。 她望着蓝色包装纸,问道:“顺子哥,这包装纸挺好看,里面装的是啥?” 顺子看了眼颜北洛口中的蓝色包装纸,说道:“这个是糖,你二哥以前也卖过,只是他现在不卖货了。” “顺子哥,这糖多少钱一颗?” “两文钱一颗。”顺子回答道。 两文钱一颗好贵啊,相当于一个肉包子的价钱了,一个肉包子她能垫吧一口,一颗糖她也垫不了肚。 颜北洛注意到还有纯素的白色包装纸,指着它问道:“顺子哥,这种多少钱一颗呢?” “这个一文钱一颗。” 一文钱一颗,还是纯白色包装的便宜,可给小孩子买糖,也不能买的太便宜,不然该说她舍不得钱了。 不如两文钱的买二十颗,剩下的买普通的? 颜北洛算着账,两文钱一颗的糖,她买二十颗还剩十文钱,这样两个孩子一样还能得五颗普通的糖,也挺划算的。 她想好了要买的数量后,说道:“顺子哥,彩色包装纸的来二十颗,剩下的要普通的糖。” “好嘞。”顺子可不管颜北洛要买哪种糖,他只知道今日光颜北洛这一份他就赚了两百文钱。 他虽实际到手里的钱没多少,可他算起来也不亏吧,只是薄利多销,总比颜北洛又要和他讲价的强。 顺子把糖装到油纸里让颜北洛拿好后,和颜北洛等人进了村。 颜北洛和挨家挨户挨个胡同转悠的顺子分道扬镳,各自走各自的路。 她回到家里面,先是和木已把白糖放到糖罐里,随后拿着装有糖的油纸叫来了木宣萱和木龙轩姐弟二人。 他们姐弟俩有些害怕的多到了林婉蝶的后面,可林婉蝶感受不到他们内心的恐惧,没心没肺的把他们姐弟二人抱到颜北洛,并让他们喊着小姑。 木宣萱姐弟二人虽害怕,还是乖乖叫着颜北洛小姑。 颜北洛被他们的小奶音萌到了,拿着油纸在他们面前晃悠,“再叫一声小姑,小姑给你们糖吃。” 第三十四章我弟弟不是偷奸耍滑之人 木宣萱和木龙轩姐弟二人听到有吃食心下一喜,甜甜道:“小姑。” 颜北洛乐的开心,把她买来的糖果给木宣萱姐弟二人分。 他们姐弟二人在看到有糖果后笑得更加灿烂了,又叫了声姑姑。 颜北洛摸着他们姐弟二人的头,小孩子的头发软软的,摸起来很舒服。 她没有经住诱惑,又动手轻轻捏了捏他们姐弟二人的脸,果然小孩子的手感捏起来就是好。 木宣萱姐弟二人先是一愣,随即想清楚可能是他们这个名义上的后小姑是喜欢他们。 不然以前都看不上他们,这会儿又是给糖果吃,又是捏脸的。 小孩子嘛心思单纯,也想不了太多的利弊。 他们让林婉蝶给他们拿着糖果,林婉蝶打开糖果一看,里面居然是彩色糖纸的居多。 她这个当娘的都不舍得给孩子买彩色糖纸的,没想到颜北洛这个后小姑子舍得。 林婉蝶想幸亏她往日心大,并没有做过背地里陷害颜北洛之事,不然以颜北洛的性子准没她好果子吃,她的孩子们也自然得不到这么多的糖果。 她看着油纸里面的糖果可不少,粗略估计得有四五十了,将近一多半都是彩色糖纸的。 林婉蝶认为这从侧面来说,颜北洛也是想和她交好。 她和颜北洛本就没有什么矛盾,有矛盾也是和她男人三兄妹。 比起她和庄小柔,颜北洛母女俩更看不上她男人他们。 林婉蝶昨日从她男人那里探出不少口风,颜北洛母女有慢慢变好的迹象,虽用意不明,总归是好事。 她听她男人的意思,等颜北洛的水果酒酿成了,酿的好喝后,是打算雇她和庄小柔酿酒的。 她娘家不差钱,她爹是村长,她嫂子是里正之女,从小两家就关系好,应该是没有人想从她嘴里要酿酒的方子。 庄小柔她就不知道了,不过庄小柔家里面也不差钱。 她爹和她弟弟都是木匠,据说她弟弟木工的手艺比她爹还要好。 她弟弟人也比较聪慧,偶尔还会做一些小玩意儿拿去卖,她娘也是个和善的,挣来的钱也和她婆家一样五五分。 林婉蝶想若是这么算的话,庄小柔家里面应该也不会惦记。 庄小柔她弟妹黎小鱼爹娘去世的早,从小都是庄小柔爹娘把黎小鱼拉扯大的,黎小鱼也算是个童养媳,那就更不用担心了。 没有了这些操心的事,若是酿卖的好,她再好好干是不是还有涨工钱的可能? 林婉蝶想若是以后干的更大了,也兴许会把这生意交给她男人来打理也说不准。 当然了,赚大头肯定是颜北洛了,有田冬天在也不可能让她们拿大头,更何况酿酒还是人家颜北洛自己想出来的。 林婉蝶想到这里,看着颜北洛也略带了几分真诚,她对颜北洛说道:“小妹,你以后想吃啥跟大嫂说,大嫂别的能耐没有,做吃食还是有一套的。” 颜北洛诧异,不过还是说道:“大嫂,咱们都是一家人,我不会和你客气的。” 颜北洛想原主也就和木起三兄妹比较交恶,对这两个嫂子不算太好但也没差到哪儿去,也许是看在她给两个孩子买了这么多糖果的份上,对她态度才这么好的。 她想到这里叫来了庄小柔,对林婉蝶与庄小柔道:“大嫂、二嫂,你们也看到了,咱们家现在每天都在酿家,如果酿成功了以后只会更忙,到时我需要人手,你们就帮我酿酒,我不会让你们白帮忙,会给你们银子的。 你们每天帮我酿完酒,想忙啥就忙啥也不耽误。 不过是刚开始做,也是头一年有许多的未知数,而且一年只有几个月的结果期,可能也就这几个月会有工钱,你们会介意吗?” 林婉蝶想都没有想就表态道:“不介意,有比没有强,我又不是弟妹会绣活,平日里还能多些进账,因此哪怕是一天我也愿意。” “我也愿意。”庄小柔没有拒绝,她男人早就将其中利弊说过了,就算她男人不和她分析,她也能想清楚其中的缘由。 颜北洛主动与她交好,她没有往外推的道理。 颜北洛再厉害也是个女子家,总有些事情是需要她男人做的。 别的不说,她男人只是每天和颜北洛与她大哥去山上,猎来的猎物和找到的宝贝都能分有一杯羹,换作以前,她是断断不会想这种美事的。 这些好处说到底也是她男人得的最多,最占便宜,她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那就好,我提前和你们说一声,这事不管成与不成,你们心里都有谱。”颜北洛说着便往屋走。 她走到屋门口,又转过身对庄小柔说:“二嫂,我记得家成木工手艺不错,能不能让他给我做个柜子?” 田冬天不等庄小柔回答,问道:“闺女,可是家里面的家具不喜欢?” “娘,新人新气象,等把新房子盖好,家里面的那些家具就放在偏房,主屋还是要新的。”颜北洛也有别的想法,她想看看庄家成的木工手艺到底如何,才能决定她想做的事情。 田冬天晓得她闺女是个有想法的,便也不加阻拦。 她闺女说的对,都要住新房子了,还用啥旧家具。 田冬天大手一挥道:“行,就听闺女你的做新家具,左右给谁银子都是给,娘也做一回顺水人情,把家具都给庄家成做,省得日后好落人口舌。” 庄小柔听出来田冬天这话是在敲打自己,“娘,我弟弟他会把这个情分记在心里的。” “最好是这样。”田冬天这才稍稍看顺眼了一点儿庄小柔。 “二嫂,先让家成给我做个鞋柜吧,具体啥样等我想想在和你说,他打好的鞋柜若是我满意,还会将其他的家具也交由他打的。” 庄小柔从里面听出来一些别的想法,她弟弟若是打的好,颜北洛会不会也想做家具的生意? 她不确定的想,不管是与不是,总之她弟弟这鞋柜必定是要好好打了。 庄小柔想到这里说:“小妹,我弟弟他不是偷奸耍滑之人。” 庄小柔虽没有明说,可颜北洛却听懂了她的话。 颜北洛说完自己想说的,回到堂厅坐下,她没有刻意避开林婉蝶她们,对田冬天说道:“娘,你进屋一下,我有东西给你。” 田冬天当即想到颜北洛卖的野灵芝钱,笑呵呵进了屋。 颜北洛从怀里掏出这两天卖野灵芝的银票给了田冬天。 田冬天将银票数出两张来拿回了屋,她把钱放到她的木箱子里从里屋出来。 “闺女,剩下的三张你收起来,把它换成小份,娘好给你们分钱。” 颜北洛应着,木起这时从外面进了屋,他把颜北洛给他的十一两银子交给田冬天。 田冬天拿走五个一两的,又拿出了五吊钱,剩下的五两五钱银子,田冬天往她们三个人面前挪了一两银子。 桌子中间还有二两五钱银子,田冬天看了看她面前的一吊钱,下了狠心道:“也罢,看在你们俩也当了我一回儿子的份上,我就大方一回,多给你们一吊钱好分。” 木已挑了下眼皮,恐怕这多出来的一吊钱还是看在颜北洛的面子上,不然他们还得不到。 他谢了谢田冬天,和颜北洛等人每人分得了八吊钱,也就是八钱银子。 想到剩下的二百五十两银子,木已算了算,他和颜北洛她们每人份上八十三两银子,剩下一两他们也是要分的,左右都分不齐,还不如趁此机会多分些,反正田冬天都开了口,咋的她只是拿出一吊钱也不亏,还卖了他们一个人情。 “娘,我们不是要分卖宝贝剩下的钱嘛,还剩一两也是要单分的,不如把那一两银子合到这次一起分,每个人一两二钱银子如何?”木已心里没底,他怕田冬天算不明白账骂他。 田冬天看向颜北洛,颜北洛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只是这话她没说而已。 她看木已说了,才说道:“娘,我觉得二哥的提议不错,至于我手里的那些钱就听娘的换成小份回来再分。” 田冬天见颜北洛没有异议,她也便同意了,她给颜北洛三人分了一两二钱银子后,拿了剩下的回了屋子。 林婉蝶站在门口傻乐着,小份的钱她收着,大份的钱她男人放起来,以免她花钱大手大脚,都想用来买衣裳和胭脂水粉啥的。 这些她倒是不缺,她男人从来没亏过她,可她看到她没有的就是想买,也许这也跟女人天生的购买力有关。 林婉蝶随即又想到颜北洛可能是想把什么东西交给庄家成乐不出来了。 她大哥是秀才,她里正叔没有儿子,把未来都压在她大哥身上。 她爹和里正叔俩人都商量好了,让她大嫂多生几个,若是有两个儿子,其中一个就随她里正叔的姓,因此她爹和里正叔二人合力出钱给她大哥盖的学堂,让她大哥教学生。 林婉蝶一想到有这等美事,她们家从中获不得一分利,心就痛。 颜北洛起身便看到林婉蝶一会儿了一会儿又愁眉苦脸的,准是又想到啥了,能把心事写在脸上的人,就算心里有一万个小九九,也好对付不是。 第三十五章我心冷也没有你会溜须拍马 她还挺喜欢这种的,至少比勾心斗角强。 颜北洛和木起、木已等人继续去山上摘果子。 林婉蝶想趁此机会也想跟着去,和颜北洛多套些近乎。 她怕颜北洛不同意,对颜北洛说道:“小妹,你们上山能不能带我一块去?” “可以啊,不过山上危险,确定你要跟着一块去吗?” “我确定,在家好无聊的。” 颜北洛望着木宣萱和木龙轩姐弟二人,“大嫂,你跟我们上山,那两个孩子怎么办?” “弟妹怀孕了不宜爬那么远的山,让她在家帮我带一下孩子。” 木已闷哼,心想:爬山辛苦,带你的孩子就不辛苦了?谁家娘子谁心疼。 他当着他大哥的面,不好意思针对,不然他非要好好和林婉蝶说个一二。 木已给庄小柔使着眼色,让她不要答应林婉蝶的请求。 庄小柔好似没有看到似的,对林婉蝶说:“大嫂,你去上山玩吧,两个孩子我帮你带着。 大嫂,你记得给我摘些新鲜的杏和李子,我这会儿特别想吃。” 林婉蝶打着包票道:“没问题,大嫂一定给你带新鲜的水果回来。” 她把两个孩子安排好,去柴房也取了个筐,四人绕家往山上走去。 林婉蝶和木起二人在前面走,颜北洛和木已在后面跟着。 颜北洛注意到木已一路上对林婉蝶咬牙切齿的,恨不得马上趁着没人的时候揍她一顿。 颜北洛心想这是心疼自家娘子了,虽然木已平时看着心眼挺多的,没想到对庄小柔还挺好。 只不过要是被木起被抓包了,不知道会什么样,颜北洛有些好奇。 咳,颜北洛咳嗽了一声,林婉蝶听到后回过头问:“小妹,你是不是最近没睡好,染风寒了?” “真虚伪。”木已小声嘀咕着。 很不幸他的嘀咕声被木起给听到了,木起微蹙着眉梢望着木已。 偏偏木已还不加收敛,说道:“她穿的比谁都多,能得什么风寒?你就是瞎操心。” 颜北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她穿的不过是古代女人这个季节该穿的,一件也没多,一点也没少,哪儿来的比谁都多,木已年纪轻轻眼神怎么还不好使呢? 她正想出言回击木已,便听到林婉蝶的声音传来。 “二弟,你这话就不对了,关心一下自己的小姑子有什么错吗?有几个人像你这么似的的心冷,我又和你不一样。” “我心冷?我在心冷也没有你会溜须拍马,拿我娘子送人情。”木已他在吵架这块儿至今没输过任何人,也就是颜北洛他不和她计较,不然也未必是他对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何时拿弟妹送人情了?你今日必须把话给我说明白了,不然谁也别想上山。”林婉蝶自认没做过对不起木已的事情,不然为何这般针对她。 木已竖起手掌,掰着手指头说:“第一你回去那一天为何和娘撒娇? 第二你家怕你过得不好,给你拿东西可以理解,你为何当着我娘子的面炫耀? 第三你为何当着我娘子的面给那一两银子? 第四你明知我娘子怀孕了,头三个月是需要小心的,你自己出来玩,把孩子交给我娘子,你居心何在? 你若是不喜欢我们俩直说,不用在那儿跟我玩阳奉阴违。” 木已一桩桩一件件数落着林婉蝶的不是。 林婉蝶也是相当的委屈,说道:“是你自己太小人之心,我这么做从未想过要排挤弟妹。 我娘她给我拿的东西,我还能让我娘不拿是咋的?再者弟妹若是不愿意帮我带孩子,也可以不帮我带,也不用表面答应,背地里让你这儿给我话听。” 木已见林婉蝶拐带着庄小柔,不屑道:“你当谁都和你一样心机深,我娘子不像你,她人美心善。” “我心机深,我看你娘子才是心机最深的那个,人美心善也就你眼睛瞎。”林婉蝶反讽道。 她男人都和他说了,老二这一家人心眼一个比一个多,木已还好意思说她心机深,哪儿来的大脸说她? 她都没计较,木已哪儿来的勇气先和她计较的? “我娘子心机深,你给我举个例子,我听听。”木已此时痛恨自己不是个女人,不然非得伸手去挠花林婉蝶的脸。 “我我我…………”林婉蝶连说了三个我,却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换成平时,她高低也能说出来三五条个缺点。 这会儿让她说,她大脑此时一片空白,想硬挤也挤不出来呀。 木已看林婉蝶没话说,得意起来。 “哼,没话说了吧?我不像你只会胡扯,我能一、二、三、四给你说的明明白白的。”木已傲娇地扬起他的下巴。 林婉蝶想反击又实在找不出庄小柔的弱点,愁的都快要哭了。 木起大概感应到了她的心理变化,开口道:“你大嫂若是有心眼儿就不会做得罪人的事。” 木起这一开口,林婉蝶变得硬气起来。 她挺胸抬头道:“就是,我不像你娘子说话前还得过一遍大脑,我是有啥就说啥实在。” “好你个木起在这等着我呢,亏我还把你当大哥,有啥好事都带着你,你在这儿给我落井下石是不是?山我不上了,谁愿意上谁上。”木已硬拽下他背后的筐扔在地上,别过头不去看木起、林婉蝶二人。 林婉蝶也倔犟的别过头,不去看木已,留下颜北洛和木起一个在努力憋笑、一个在用力拧紧眉梢。 颜北洛也没料到事情会往不可控制的方面发展,她只是好奇林婉蝶和木已吵起架来木起会有什么反应,没成想他们二人还真的吵起来了。 颜北洛转念一想一个说话办事不过脑子,一个生怕自家娘子会受一点儿委屈的人,他们俩吵起来是迟早的事。 哪怕没有她这一声咳嗽声,他们也会打起来,就看谁先沉不住气,谁先开了口。 这一局木已没有沉住气,原本还但有优势的他,被木起一句话给弄破防了,输掉了他所占的良好局面。 第一局木已对林婉蝶,木已输林婉蝶赢,不知木已回家会不会抱着庄小柔居,数落着木起和林婉蝶的各种不是。 不管木已会不会告状,此时她也要打开这尴尬的局面。 “二哥,你先从地上起来听我给你分析。 一呢大嫂你们俩都有错,大嫂往后说话办事还是要先过一下脑子,避免日后再次因为一些琐事得罪人。 人往往都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可能你在说的时候并不觉得有什么错,但往往会让另一个人下不来台。 二呢二哥你爱二嫂是不假,见不得她吃亏受委屈,但你有没有想过,可能你觉得这些有的二嫂可能和你同感,有的二嫂可能都没往心里去。 你说你这么一闹,原本不知情的二嫂被你弄得里外不是人,她是不是也很难? 你这么爱你娘子,也不能做让她为难的事对不对? 她因为你被人误会心里难受,你是不是也跟着难过,过后懊恼自己? 人哪儿有不吵架不拌嘴的,咱们不如互相多理解理解对方,大家都不容易不是。” 林婉蝶非常赞同颜北洛的观点,道:“就是,我本来就没有那个意思,是你过分歪曲理解,最后还埋怨我一身不是,我委不委屈?” “你要是不做,谁会说你,你自己做了还怕别人说?”木已他还满肚子委屈没处撒呢,跟他提委屈。 “我怎么了我?木已我发现你是要跟我作对是不?”林婉蝶她以前咋没有发现她这个小叔子这么讨人厌呢? “谁…………” 木已话还没说完,被颜北洛给打断了。 “大嫂、二哥,我刚刚是怎么说的? 大家都不容易,咱就相互理解点对方呗。 你们在这么吵下去,永远也解决不了问题不是,不如大家都各退一步天阔天空,还是说你们不想跟着我一起赚钱了? 你们要是不想跟我一起赚钱了,咱可以直说,我去找别人。”颜北洛吓唬道。 颜北洛此话一出,木已先拿起地上的筐背在了身上,径直朝着木起和林婉蝶二人中间的缝隙迈了过去。 林婉蝶紧随其后,留下颜北洛和木起俩人大眼瞪小眼。 合着她说了这么半天,费了这么多的口舌,都没有一句带他们赚钱来的有效果。 要不是穿到古代来,她都不晓得这古人现实起来,比现代人还可怕。 “走啊,你们俩傻站着干什么?”木已在走出五六米远,他回头望见颜北洛二人还愣在原地,大声喊道。 “就是,小妹、相公,你们俩站在这一小会儿,耽误咱们少摘不少果子。”林婉蝶的声音随之传来。 颜北洛哭笑不得,敢情不是他俩吵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了。 她回应道:“这就来。” 颜北洛对木起说:“大哥,咱上山吧,大嫂和二哥等不及了。” “好。”木起说着,迈起了步伐。 没有了争吵声,她们四人很快就来到了往日采摘的地方。 林婉蝶爬上树,随手摘了一颗杏就咬。 木已望着自己原本的地方被林婉蝶给霸占了,黑着脸道:“你占的是我的地方。” 第三十六章颜北洛劝架 林婉蝶微微一愣后,像是没听到般继续吃着她的杏。 她待将杏全部吃完后,从树上下来说道:“不就是爬了你的树嘛真小气,上面又没有写你的名字。” “上面是没有写我的名字不假,可那也我每日必爬的树之一,早就和我有感情了,不像你一个外来的人,还想霸占我的树,门都没有。” 林婉蝶生气了,她双手掐着腰,学着木起的样子皱起了眉头,道:“木已,你今天是非要和我吵架是吧?你不和我吵架心里难受? 我一个女子都不和你计较了,你一个大老爷们计较起来没完了是吧? 小气家家的,不服就干,我怕你啊。” 林婉蝶论吵架她也没在怕的,不就是打个架嘛,她小时候扒人家小男孩儿裤子时,木已还不知道姓啥呢。 “好了好了,大嫂、二哥你俩都消消气。 咱们上山是来干啥来了?不是让你俩在没人的地方尽情吵架来的。 我问问你们俩我们的目标是什么?”颜北洛她此刻的脑瓜子嗡嗡的,原来不止女人能吵,男人吵起来架来丝毫不输给女人。 她丝毫不夸张的说,再听下去都容易听出脑震荡来。 人家得脑震荡都是撞出来的,她可能是因听人吵架得脑震荡的第一人。 虽听起来及其不靠谱,又没有任何依据在,可放在她身上又合情合理。 “废话,当然是赚钱喽。”木已他若分不着银子,何必每天浪费时间和颜北洛她们上山摘杏啥的,晚上还要抽空烧制酒坛。 他老老实实的当他的卖货郎不好吗?他当卖货郎每日挣得也不少啊。 凭借着他的聪明才智,没人能从他的手里边忽悠走一文钱,他不忽悠别人,忽悠的天花乱坠就不错了。 “对啊,二哥你看你也说了,咱们是来赚银子的,赚银子的正事是摘杏和李子,而不是让你俩来上这儿拌嘴来了。 咱们的当务之急是趁着这几个月它早晚接两茬的时间里,把能摘回家的都摘回家,不能摘的只能烂掉了。 你们俩在这里多吵一刻钟,咱们就少摘一百个杏。 你们说杏本来时间长了就好烂,你们俩不但不珍惜机会,还在这里吵,掉下来烂掉那么多的杏,你们心不痛吗?这得少酿多少杏子酒啊。”颜北洛光想想心就可痛了。 “小妹,要不我们多摘些杏回去,杏这东西确实不如李子好放,主要它熟透了变软好坏,不像李子硬邦邦的,储存的时间长。”林婉蝶说着爬上了另一棵杏树上。 她动手摘着杏,得亏她今日跟来了,不然得多扔不少杏,指着木已还是不靠谱。 木已看到林婉蝶行动起来也跟着行动起来,他们二人争着比谁摘得多,生怕一个不注意被对方给反超了。 颜北洛看的很是欣慰,他们各自使劲比谁摘得多,总比一直吵架强。 林婉蝶和木已外上面摘,颜北洛在下面接,很快两筐杏便摘满了。 林婉蝶和木已从树上下来时,木起的那一筐李子也都摘满了。 他们正打算回家时,战北又叼着一只看起来好好出生没几天的小黑熊过来。 小黑熊被它叼的吓得直喊娘,战北呢加快儿它的小短腿儿在前面跑,后面一只几百斤的大黑熊在后面追,时不时的还发出怒吼。 战北别看它小,但人家讲究战术,它晓得直跑随时会被大黑熊追上,还有可能会背一巴掌给拍瘪了。 它呢只要感觉到大黑熊要追上它时就拐个完,气的大黑熊也只能怒吼,谁让它笨呢。 林婉蝶离多老远看到大黑熊,吓得赶紧爬上了树,木已看到她上树了,原本没想上树妃他,这会儿比赛心作祟,也爬上了树。 颜北洛反应过来时,地面上就只剩她和木起了。 她望着越来越近的大黑熊,又望了望树,当下心一横也爬上了树,留下木起一人在风中凌乱。 战北靠近时发现只有木起一人,它只好停在木起面前。 它把小黑熊崽子放在木起的面前,抬起头来嗷呜着。 表面上看它可能是在跟木起邀功,实则它再跟颜北洛说:“你这个臭女人,我冒着被大黑熊拍死的风险给你抓来的一只小黑熊做玩伴,你倒好还树上去了。” 颜北洛听到它发的牢骚想拍死战北的心都有了。 她是想拿下大黑熊不假,从此在深山里横着走,可不是叼人家得崽子这种办法啊。 她上次是运气好,碰着个通灵性的狼王没有和她计较,但凡她运气稍差些说不定此时早已领了盒饭,一命呜呼了。 颜北洛看战北就是不长记性,上次白罚它面壁思过了,被大黑熊一巴掌拍重,轻则五脏六腑都震碎了,重则直接当场交代了,她傻啊在地面上呆着。 她看大黑熊气的双眼都带着浓烈的杀气,战北叼的黑熊崽子一看就是刚生完没几天,这时是大黑熊正护崽的时候。 若是换平常的话,她还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这会儿大黑熊可什么都听不进去,一心只会认为你故意偷了它的崽子。 她还没命大到可以跟一只疯了眼的大黑熊作对。 不过为了维护一下兄妹情,颜北洛对地面站着取下弓箭的木起说道:“大哥,你小心一点儿。” 也不知是颜北洛突然发出的声音分散了大黑熊的注意力还是怎么的,大黑熊直接朝着颜北洛所在的树袭来,狠狠撞了上去。 好在颜北洛反应快,双手双脚抓牢树干,这才没被撞下树去。 大黑熊见颜北洛没掉下来,它不甘心的又去撞。 颜北洛这会儿想起她怀里还有两颗石子。 她抽出一只手来从怀里掏出石子,对准大黑熊的脑袋砸了下去,同一时间木起射出去的剑准确无误的射中了大黑熊的脖子。 扑通一声,大黑熊倒在了地上,发出了剧烈的声响,周围的鸟儿吓得四处逃散。 小黑熊崽子这会儿还太小,它只是被发出的剧烈声响吓到了,并不知晓它的母亲此刻已经死了。 颜北洛等人待大黑熊彻底凉透后,从树上爬下来。 她抱起还在呼唤着大黑熊的小熊崽子,对战北严厉批评道:“战北,我上次不是说过了,以后不许再给我叼小动物回来。 你是显你嘴大咋的,接连两次都给我往回叼小动物崽子。 你在这样,我就把你扔深山里,不管你死活了。” 战北一听不管它死活,上前蹭着颜北洛的裤腿儿,讨好道:“别啊别啊,我爹娘和野猪打架死了,就留下我孤零零一只虎啊,你不要我的话,我都不知道要去哪里。 我真的是好心,是上次你自己说你想在收服一只大黑熊,在深山横着走,我只是在成全你而已,没想过要惹事的。 你不知道我嘴本来就不大,能把它们叼回来,全凭借我对你的爱,不然你都见不到我了。” 颜北洛看着委屈巴巴的战北心软了下来,她抽出一只手把战北抱起来道:“下回不许再这么做了,给我们招麻烦不说,你也不是每次都那么幸运从人家娘眼皮子底下逃脱的。” 战北见颜北洛不追究它了,忙应道:“你放心吧,这种蠢事我不会做第三次,我也是有脑子的。” 颜北洛望着怀里的小黑熊崽子心想这都是什么事啊,它娘不管咋说也是因为她们才没得,不管它也不是那么回事,万一被其他人看到给扒了吃肉卖小黑熊皮,良心更不安了。 罢了,左右养一个也是养,不如再多养一个。 颜北洛意识到死去的大黑熊生的可能不止一个,她对木起说道:“大哥,你能不能去深山里面转悠转悠,看看大黑熊还有没有其他的孩子,有的话也一起拿回来养吧。” “好,我这就去。”木起收起弓箭,往深山走去。 颜北洛对还在树上的林婉蝶和木已二人道:“大嫂、二哥你俩下来吧,咱先把杏和李子带回去,等大哥找完小黑熊崽子在一块儿回去。” 林婉蝶和木已二人从树上下来,他们一人背起一个筐往山下走。 临走前,林婉蝶对颜北洛说:“小妹,我们俩先把它给送回去,等送完我俩就回来,若是遇到危险你别硬拼,咱直接上树。” 颜北洛应着,她望着往山下走离有两米距离间隔的林婉蝶和木已二人,又看着地上躺着的大黑熊,道:“你放心,你的孩子我一定照顾好的。” 颜北洛心想若是没有战北,大黑熊也就不会死,想到这里她将视线放到战北身上。 战北看到颜北洛盯着它看吓得一激灵,它主动走到李子树面前,对着李子树面壁思过。 战北头靠着树心想颜北洛好可怕,下次它说啥都不在往回叼小动物崽子了,太可怕了。 颜北洛也找了个树前坐下,她安抚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小黑熊崽子,小黑熊崽子渐渐的不再害怕了,在她的怀里睡着了。 林婉蝶二人把东西送回家走后,木已怕被人看到把剩下的另一筐也背下山了,留下颜北洛和林婉蝶在原地等待。 林婉蝶等木已走没影了,说道:“小妹,你说你二哥今日是不是吃枪药了?” 第三十七章小黑熊崽子黑贝 “大嫂,你知道他爱挑理,以后说话还是要注意些的。 你想一家人都有接受不了的时候,更何况外人呢。” 林婉蝶在颜北洛旁边坐了下来,“大嫂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也就他事多,你二嫂都没像他这么多事。” “大嫂,人和人之间不一样,还是注意些,以后假如咱生意做的好的话,你这么说容易得罪人,容易被人下绊子。”颜北洛苦口婆心劝道。 “我尽量。”林婉蝶往山上瞅去,木起提着两只野兔下了山。 颜北洛看着只有两只野兔并没有黑熊的踪迹,便知晓死去的大黑熊只生了这一个。 她抱着小黑熊起身,林婉蝶已经接过木起手中的两只野兔,木起背起大黑熊下了山。 她们回到家中,颜北洛把小黑熊抱到了屋里面,田冬天一看说道:“闺女,娘咋感觉它像刚出生没几天的呢,没几天的熊你给人家抱回来不好吧,你不怕母熊拍你?” “娘,战北叼着它从深山跑到我们摘杏的地方,人家母熊在后面追,母熊急眼了,我大哥把母熊给杀了。”颜北洛没说她被母熊撞树的事情,以免田冬天担心。 田冬天担心道:“闺女,那你没事吧?” “我没事,有我大哥在,不会有事的。” 田冬天望着床上熟睡的小黑熊崽子犯了难。 “闺女,这么小的熊崽子得喝奶啊,咱们家没有羊,上哪儿给它弄奶去?” “娘,咱周围没有养羊的吗?可以买哦。” 田冬天摇了摇,她家周围都没有养羊的,买不了羊奶喝。 颜北洛见没有只能另想办法了,实在不行的话只能去镇上买了。 “哎~闺女,简举人家里面有奶牛,咱可以买牛奶喝,就怕简家不卖。”田冬天说出她的顾虑。 简家,是她心里所想的那个简家吧?这不扯呢嘛,去简家买牛奶,相当于自投罗网。 颜北洛否决了这个想法,田冬天又提议可以让木起或者木已二人中的一人去,没必要非得亲自去。 颜北洛听完同意了田冬天所说的解决办法,田冬天见她同意,出去和木起兄弟二人说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田冬天进来告诉她木已去简举人家里买牛奶了,她给拿了一吊钱。 颜北洛想要把钱给田冬天,被田冬天给拒绝了,田冬天说:“闺女,咱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颜北洛也不跟田冬天见外,太过见外容易伤感情。 田冬天说完这句话出去做饭去了,颜北洛望着小黑熊不知在想啥,直到木已拿着牛奶进来,她才回过神来。 小黑熊似闻到了牛奶的奶香味从睡梦中醒来。 木已把牛奶放到地上,抱着小黑熊崽子下了地。 小黑熊崽子闻着牛奶香寻了过去,喝起了牛奶。 颜北洛见它喝的香,说道:“你黑黑的不如就叫黑贝吧?” 黑贝回应了一声继续喝着它的牛奶,木已看着只有几天大的黑贝,道:“小妹,我去简家的是简七欲在家里,他说以后想喝牛奶去他家取就行。” 颜北洛从怀里掏出五个一两的碎银子递给木已,开口道:“二哥,你把这个给简家送过去,我们不能白喝人家的牛奶,这些一个月能够不?不够的话我再拿。” 木已望着手中的五个一两的碎银子说:“够了,我这就去送银子,回来好去镇上卖肉。” 木已当着黑贝的面没有直接提是卖了它娘的肉和皮,以免它听懂记仇。 他把钱放到怀里出了屋子,看来以后他每天又多了个任务,那就是到简家拿牛奶。 在外面玩耍的战北看到黑贝在喝牛奶,也上前去喝,两只动物喝的那叫一个香。 颜北洛等它们喝完,让它们在家里面好好呆着,不要出去乱跑,便和木起兄弟二人坐上牛车往镇上赶。 她们来到好运来酒楼的后门下了车,木起和木已二人的分别拿着黑熊肉与熊皮进了好运来。 原本还在忙碌的谭掌柜看到她们又拿着好猎物,赶紧出来迎接。 谭掌柜让小二把熊肉拿到后院去称重,他自己则是把黑熊皮放到桌子上仔细端详有没有破损的地方。 他检查了一圈发现没有任何破损的地方后,乐呵呵道:“木起剥皮的手艺就是精湛,这黑熊皮没有老虎皮值钱,一张黑熊皮也就才七十两的银子。” 小二量完重量对谭掌柜说:“掌柜的,这是一只母熊,体重比较轻,只有三百斤。” 谭掌柜回到柜台里打着算盘算账,“黑熊肉一两银子一斤,三百斤熊肉是三百两,算上熊皮一共是三百七十两银子。” 颜北洛知道价钱后对谭掌柜说道:“谭掌柜,麻烦您帮我把这些钱换成四个五十两的,剩下一百七十两都换成十两一张的。” 颜北洛拿出她们之前没有分的二百五十两银子,道:“谭掌柜,麻烦把这个也换成小份额的。 其中一百两照常换成十两一张的,另外一百两换成一百个一两的碎银子,而剩下五十两全换成一吊钱。” “好。”谭掌柜应着,他接过颜北洛手中的银子,打开抽屉他给颜北洛换银票,小二和木已则是数出够五十两的一吊钱。 谭掌柜把数好的银票交给颜北洛,待颜北洛数对没有出错后,给了颜北洛一个荷包把银票全都装起来。 他又等木已和小二数好五百吊钱,也就是五十两银子后,吩咐小二给取个小木箱子好装铜板。 颜北洛趁着这空挡对谭掌柜:“谭掌柜,你们这里收酒吗?都多少钱收啊?” 谭掌柜讶异,颜北洛该不会是想自己酿酒卖到酒楼里吧?她做出来的酒能好听吗? 谭掌柜心里虽疑惑,还是笑着说:“每种酒的种类不同、斤数不同,价格自然也不一样。” “这样啊,谭掌柜,那我们若是做出不一样的酒来,能拿到你们这里来卖吗?” 谭掌柜他的猜测果然没错,他秉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原则,说道:“可以来卖,不过酿出来的酒若是不好喝的话,我们是不会收购的。” “好,我知道了,谢谢谭掌柜。”颜北洛只要谭掌柜收酒就行,她有信心她做出来的酒会很好喝。 谭掌柜见颜北洛如此客气,对她的满意度又多了几分。 颜北洛等五百吊钱都装到木箱子里后离开了好运来酒楼。 她坐上牛车对木起说:“大哥,咱去猪肉摊买些后鞧回来,黑贝也不能总喝牛奶,也得喂它点儿煮熟的后鞧肉吃。” “好。”木起把牛车掉了个头,往猪肉摊赶。 到了地方,颜北洛对猪肉摊摊主说:“叔叔,给我们来二斤后鞧。” 猪肉摊摊主此时早已认出了颜北洛,对她热情道:“丫头,又来买后鞧啊,叔这就给切。” 猪肉摊摊主切好二斤后鞧后,颜北洛又买了二斤的排骨,她打算让田冬天给熬个排骨喝,木已则是依旧去了卖鲫鱼的地方买鲫鱼给庄小柔补身子。 她们买完东西,坐上牛车往家赶。 好在她们回来在村里路过时,外面没啥呆着闲聊天的村民们。 颜北洛进了院子,直接走到堂厅,把怀里的荷包放到桌子上,木已把抱着的木箱子直接放到田冬天面前。 “娘,上次你和我说的那二百五两银子,我换了五十两的一吊钱,又换了一百个一两的碎银子,剩下的一百两换成了十两一张。 这回卖的肉钱加皮钱,一共是三百七十两银子,换了四张五十两的,剩下的全换成了十两一张的。” 田冬天先将上回二百五十两银子给分了,她之前把一两给提前分了,等于只分二百四十九两银子,颜北洛三人每人分八十三两银子。 田冬天将这些分好后,把今日卖熊肉和熊皮的三百七十两银子分成了两份,每份是一百八十五两银子。 她把她自己的那份拿到了她的面前,剩下的一百八十五两银子,她先是给颜北洛三人每人分了六十一两银子,剩下的二两银子,又给颜北洛三人到了六百六十六钱银子,还剩下的两文钱,田冬天直接没收了。 颜北洛三人拿着各自的钱回到各自家中的屋子放好。 放好后,颜北洛出了屋子,对田冬天说:“娘,后鞧肉煮一些给战北、黑贝、两只小鸟吃一些,排骨咱就做排骨汤喝,让这几只动物也沾沾咱们的光。 另外我二哥给我二嫂买的鲫鱼也别忘了给熬成汤。” “行,娘知道了。”田冬天心里有了树,便去厨房做饭。 林婉蝶得知要做什么后,让田冬天休息,她直接扛起了做饭的大任。 她将后鞧一分为四,将其中一块儿切成小肉块儿,放到锅里面煮。 她把排骨放到另外一个锅里炖汤,把这两单菜做好后,颜北洛把给战北它们的份给完后,林婉蝶把做好的排骨汤用盆给盖上,刷完锅开始做鱼汤。 木起和木已送完钱回来,对出了屋子的颜北洛说:“小妹,村子里出事了。” 木已话音一落,家里面的女人都竖起耳朵认真聆听。 “二哥,村里发生啥大事了?”颜北洛好奇道,好想去现场看个热闹。 第三十八章当事人简七欲 “李雨儿家擅自做主请媒婆去简举人家里求亲被拒了,这会儿李雨儿正在家里面哭哭啼啼呢。” “二哥,简举人家里不就是只有简七欲一个孩子嘛,他们难道还有第二个儿子?”颜北洛没在原主的记忆里找到简七欲还有弟弟啊。 “你是不是傻,简举人家里面就只有简七欲一个儿子。”木已看着颜北洛在赚钱方面挺聪明的,咋到感情方面一窍不通? 他都有些怀疑颜北洛以前是咋看上张桐的了。 他转念一想,颜北洛以前倒也不是真的看上张桐了,她是看上张桐无父无母,不用担心婆媳关系了。 颜北洛这才恍然大悟道:“二哥,你的意思是李雨儿看上简七欲,想去他家当少奶奶了?” “废话嘛,简七欲的长相是咱们村数一数二的俊,爹又是个举人,还做生意,换成任何女子都想嫁。” 颜北洛心想她就不喜欢嫁,她那么说都是被逼无奈。 更何况长相不差、家境又好,眼光肯定比那高山还要高,也不知什么样的天仙才能入了简七欲的眼,不管是谁总归和她也没关系。 “二哥,你跟我说这些做甚?”颜北洛又不需要知道简七欲的消息。 “你不是说你喜欢简七欲,非他不嫁嘛,你也不怕他被别人抢了去。”木已如今越发的看不懂颜北洛的心思了。 你说颜北洛喜欢简七欲,他是真没看出来,你说颜北洛不喜欢简七欲,又时刻把简七欲挂在嘴边,这又是为何呢?该不会是拿简七欲当挡箭牌? 木已打消心中的猜忌,他谅颜北洛也没有那个胆子。 不过话说回来简七欲的态度也怪,他今日也试探了一下,他听简七欲话里的意思像是早就知道,却从不出来解释,难道他也看上颜北洛了? 简七欲如若看上的话,为何不来找颜北洛呢?这两个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真是让人难以捉摸。 颜北洛望着脸色变幻莫测的女子,说道:“二哥,简七欲他也是个人,他有自己的思想,这种事也不是我能干预的,再者简家不是拒绝了嘛,说明简七欲也不想那么早就成婚。” “说的也是,要不我们再去山上打趟猎?”木已还想再碰碰运气,看看山上还有没有野灵芝。 颜北洛原本想拒绝,却想到在家呆着也是呆着,不如去山上看看有没有啥好东西。 她对院子里正在休息的两只鸟儿说:“你们俩去看看深山最近有没有啥好东西。” “知道了,这就去。”蓝色小鸟答应着,和纯白色小鸟一起往深山的方向飞去。 颜北洛走到厨房靠角落的方向背起她的筐和木起兄弟二人上山。 她们走到一半,前面有个穿水蓝色衣裳约有十五六岁模样的女孩儿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颜北洛一时有些没认出来是她们村的李雨儿,说道:“姑娘,麻烦你让一下,我们要上山。” 李雨儿非但没有往旁边挪,她阴阳怪气道:“就你也配简公子,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得美。” 颜北洛看着趾高气昂的李雨儿,这会儿终于想起她是谁了,原来是她们村的李雨儿,就之前她二哥刚提起过的那个。 李雨儿自己爱慕简七欲,想要嫁给他被拒,这和她有什么关系,也不至于堵着她就为了说这一句话吧? 人都说女人长得太好看是祸水,她看男人长得太俊,也同样是祸水。 她记得简七欲好像是十五岁,这李雨儿和简七欲同岁。 简七欲这么小就开始招蜂引蝶,可想以后的情形了。 颜北洛想李雨儿应该对自己没有一个特别清晰的认知,小姑娘喜欢爱做梦,她偏要搅碎她的美梦。 “首先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其次这句话你不应该对我说,你应该去找简七欲说,谁让他爱慕我、欢喜我,对我欲罢不能呢,我也是很苦恼啊。”颜北洛想演戏也是一个很累的活计,也不知那些天天在演戏的女人都是咋熬过来的。 李雨儿想要呵斥颜北洛不要脸,当她看到颜北洛身后站着的人时瞪大了眼睛。 颜北洛没错过李雨儿每一个表情,狐疑着她身后还能有洪水猛兽不成? 想到这里,她回过头看只见她身后站着一个和木已差不多身高的男人,他五官精致、样貌英俊、皮肤白皙,甚至比她的还要好。 颜北洛有些嫉妒了,一个男人没事长得这般好看做什么?不过这张脸还是真让人垂涎三尺啊。 等等,不对啊,她咋觉得男人身上总有些熟悉感,仿佛在哪里见过。 颜北洛搜寻着原主的记忆得知,她面前的男人就是简七欲,怪不得李雨儿眼睛睁得如铜铃般大小,合着这是当事人来了。 她一想到她当着简七欲的面说着那些大言不惭的话,心虚的别过头。 就在她还在想着如何解决应对之策时,简七欲开了口,“她说的不假。” 简七欲的话音落下,这下换成颜北洛瞪大双眼了。 她只是想粉碎李雨儿的少奶奶梦,并不想真的和简七欲扯上关系啊,简七欲这是何意啊? 他该不会是晓得了她以前拿他当挡箭牌的事情,蓄意报复她吧? 又或者简七欲真想娶她?颜北洛想她才十三岁,让她早婚那是不可能的,也或许是她想太多了。 简七欲若真的对她有啥想法,早就上门提亲了,也不用等到现在。 想来是他也不喜欢李雨儿,故意拿她寻借口。 颜北洛这么一份子,便豁然开朗了,只是李雨儿受不了这打击跑了。 颜北洛等李雨儿的背影消失,和简七欲说了声谢谢,谢谢他没有拆穿他的谎言后,便和木起等人继续上山了。 简七欲并没有跟着她们上山,而是盯着颜北洛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才下了山。 颜北洛感觉到身后的那道视线不见,说道:“大哥、二哥你们俩也不够意思,简七欲来了,你们俩咋不提醒我一下呢?” “我是想提醒了,可简七欲不让啊。”木已解释道。 颜北洛好想问上一句简七欲不让你提醒你就不提醒了,那他让你吃屎你吃还是不吃了,但一想到木已对她的印象忍住没说。 这时蓝色小鸟和纯白色小鸟从深山飞回来,蓝色小鸟站在颜北洛的肩膀上,纯白色小鸟则是在她面前转悠两圈,像是告诉颜北洛山上没有啥宝贝。 木已仿佛也看懂了,说道:“来都来了,空手回去也不好看,不如挖些野菜回去。” 颜北洛也只能如此了,左右全当锻炼身体了。 她们挖了半筐的新鲜野菜下了山,回到家里颜北洛告诉田冬天今晚做野菜饼子和野菜汤喝,顺便在包些野菜馅的饺子吃。 田冬天应着,她和林婉蝶、木泥三人去厨房做饭。 颜北洛躺在床上,想着今日所发生的事情,她越想大脑越浑浊,干脆抱着黑贝,带着战北去外面溜达。 她不知不觉来到了那两晚去过的府邸前停了下来。 她望着蓬荜生辉的府邸,在看着府邸挂着牌匾上简府两个大字傻眼了。 合着那两晚她遇到的人该不会都是简七欲吧? 简七欲会不会误以为她是对他思念过度难以入睡,才溜达到他家府邸前的? 她再看到简七欲和他解释他会信吗? 想来应该是不信的,换成是她也不会信的。 好家伙儿,她就随意散个步,也能弄出个大乌龙。 索性她看简七欲的性子是那种只要她不提,他就不会拆穿的那种,那么只要她装作什么都忘了,简七欲也不会说什么。 颜北洛想到这里,转身离开了。 她不知前脚她刚离开,后脚简七欲就打开了他家的大门,好巧不巧的是看到了颜北洛离开的背影。 简七欲看着颜北洛的背影渐渐远离他的视野中,才去做别的事。 颜北洛并没有直接回到家中,她去她们家看看房子盖的进度如何了。 她去的时候,木葛正在一旁监督,偶尔也会帮下忙。 木葛见颜北洛来了,兴奋的放下了手中的活儿,说道:“闺女,你咋来了?” “爹,我和大哥他们摘了些新鲜的野菜,咱晚上吃野菜饺子。” “行,反正也好久没有吃了,闺女有心了。 闺女,那你先逛着,爹去帮他们的忙。” 颜北洛望着继续忙碌的木葛,她刚来那会儿,木葛还是很瘦弱了,这几天伙食改善了,看着像长肉变胖了。 她和盖房子的领头又提了些新的想法,又围绕着周围视察了圈,和木葛说了声才离开。 颜北洛边走边摸着黑贝的头,路上遇到了张桐。 她喊了声姐夫,没有做停留继续往家走。 张桐盯着她离开的背影忘了三秒钟,才去找村长汇报事情。 颜北洛并不在意张桐盯着她看,猜忌她对他还有意思也是人之常情。 她大大方方时间长了,不信也会转变成信的,相反扭扭捏捏反而只会让张桐认为她是在变相引起他的注意。 颜北洛走到山脚下,她把黑贝放下来,战北带着它肆意的奔跑,跑着跑着战北停住脚步,它对颜北洛嗷嚎道:“你快来,这里有东西。” 第三十九章水果酒酿制成功 战北怕颜北洛听不懂,又折返跑到颜北洛身边,咬着她的裤腿来到它发现东西的地方。 颜北洛弯下腰一看是个绯色没有任何图案的玉佩。 她拿起玉佩打量了一会儿把她放到怀里,这玉佩她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简七欲掉落的。 像玉佩这种东西,她们村能带的起的一共就那几家,今日还上过山的除了简七欲没有别人。 颜北洛收好之后,带着战北和黑贝回了家。 她本想找机会把玉佩还给简七欲的,奈何一直也没有碰到他,就这样一直拖到了八月上旬。 一晃颜北洛也来了异世两个月了。 她算了算日子,杏子酒和李子酒也该酿好了。 颜北洛和木起兄弟二人去张桐家里各打了一斤装的杏子酒与李子酒回了家。 为了配上这美酒,她们还特地烤了野鸡和野鸭吃。 颜北洛给木葛和田冬天各倒着不同的水果酒让他们品尝。 田冬天虽怕酒辣,她为了支持颜北洛,还是小小的抿了一口,单凭这一口惊艳到她了。 “闺女,你酿的杏子酒喝起来有杏的回香,还有淡淡的酒香,像咱们女子也完全是能喝的了的,不用担心会醉。”田冬天像挖掘出宝藏般喜悦。 木葛品尝完李子酒放下酒碗道:“闺女,你娘所言不假。 爹这杯喝起来比你娘的那杯更有滋味,它不仅有酒的醇香,还有李子的酸甜味,那种味道很复杂,爹难以形容,无疑是好喝的。 爹不是夸我闺女,爹认为你这酒是成功的。” 木葛随即拿起田冬天面前的杏子酒倒在碗里品尝后道:“这杯也挺好喝,爹还是更喜欢喝李子酒。” 木已不等颜北洛发话,他先往自己的碗里倒了一杯李子酒尝,他倒要看看木葛所夸的李子酒真如他所言的好喝。 他入嘴之后细细品尝,木葛所言不假。 他把碗里的李子酒都喝光,又倒了碗杏子酒尝。 好喝是不假,和李子酒比起来稍微逊色了些。 木已这会儿难得高看颜北洛一眼,也算是他们这么多天的努力没有白费,也不枉他晚上还要做酒坛。 颜北洛也亲自品尝过后,对木已道:“二哥,你去把这两种酒往村长、里正家里各拿上一坛,还有村里那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辈家里面也送去,也许未来还会是我们的固定客人。” 木已幻想着日后跟着颜北洛数钱数到手软的画面,痛快道:“我这就去。” 他拉着牛车,先是去张桐家里面灌酒,随即载着它们一家家送去。 经过过去两个月和颜北洛的接触,他发觉颜北洛没有以前那么令人讨厌了,也是真心想悔改。 之前他不止一次怀疑过颜北洛的动机,这会儿看她没有继续作恶的想法,虽打消了对她的怀疑,却也还在观察阶段。 他还需再要观察一段时间,才能彻底说服自己。 至于他大哥,虽平时很少吐露心声,可他能感觉到他是和他一样的想法,谁让他们兄弟俩人天天和颜北洛接触呢。 关于木泥是每天和颜北洛朝夕相处不假,可她们之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事情发生,他看木泥对颜北洛的印象还停留在和她抢张桐的阶段。 木泥他的亲妹妹,他真是搞不懂你有担心颜北洛把张桐抢走的功夫,为何不和颜北洛一样也自己做点啥事做,遇事只会哭。 他看木泥那点儿心机都用在防颜北洛把张桐拐走的身上了,殊不知人家颜北洛压根就不稀罕,也就她当个宝。 他先是去了村长、里正家,然后把村里那些德高望重的长辈家里都走了一遍,客套话难免少不了,属于颜北洛的功劳他也不会抢。 木已回到家里面,颜北洛等人已经吃完了。 颜北洛看到他回来,让他去锅里拿,饭菜都热在了锅里。 木已把饭菜端到桌子上,边吃边和颜北洛汇报着他去村长他们家的状况。 颜北洛让他吃完早些和木起他们回家睡觉,明日吃过早饭去好运来买水果酒。 木已按耐住身体里的兴奋分子,他等这一天盼了许久,就差明日的一哆嗦了,也不知颜北洛能不能成功拿下好运来酒楼。 他吃完没有多做停留,和木起等人回去睡觉。 木已睡醒一觉,去田冬天那边吃完早饭和颜北洛一起镇上卖酒。 她们到了好运来时,好运来还没有客人。 颜北洛双手各抱着一坛酒进去,谭掌柜看到她手里拿着的酒坛时令人费解。 看情形颜北洛是真的研究出来酒了,只是不知她酿出来的酒好喝与不好喝。 颜北洛把两个一斤装的酒坛放到柜台上,对谭掌柜说:“谭掌柜,这就是之前我对你说的我酿的酒。 它们和普通的白酒不同,它们是水果酒,是用杏和李子酿成的,喝起来口感也会有所不同,相比白酒而言,味道更丰富些。 它还有一个特别的点在于它的酒浓度没有普通白酒那么烈,它相对而言比较温和,是我们女子家也能喝的。” 颜北洛和谭掌柜介绍着她酿的水果酒。 “哦?那我可要好好尝尝。”谭掌柜被颜北洛最后那句女子也能喝动了心思。 他让小二找来两个碗,分别倒着不同的酒,另外又准备了一碗清水,好喝完一碗酒时,用来漱口品尝另一碗酒。 谭掌柜先喝的是在她们家大受欢迎的李子酒,他喝之前一脸严肃,喝完以后嘴角上扬,足以说明对李子酒的喜欢。 谭掌柜放下酒碗,他端起那碗清水漱过口后,品尝起来杏子酒。 他尝完杏子酒,嘴角虽也带着笑意,明显没有喝李子酒时笑得那么开心。 颜北洛没有讲话,她等着谭掌柜先开口。 这时,好运来酒楼迎来两名客人进铺子吃饭,谭掌柜主动邀请他们免费品尝。 两名客人喝完各抒己见,赞扬着这两种不同的水果酒。 他们越说越激动,眼看着就要因为这两种酒打起来,谭掌柜赶紧将他们劝和,并又免费送了他们一碗。 两名客人这才互相朝着对方哼了一声去吃饭,仿佛他们此刻不是一起结伴而来的好朋友。 谭掌柜十分满意对颜北洛说道:“丫头,你和我移步到后院说话。” 她们来到后院,谭掌柜又问:“丫头,刚刚有客人在说话不方便,你打算以多少钱卖这酒?” “谭掌柜,我这水果酒都是一斤装的,它也是我们每日辛苦劳作而酿造出来的,卖价嘛是低不了,算上手工费、人工费、成本费,以及各种杂七杂八的费用,最少也得十两银子一坛。” “十两一坛,这也太贵了吧?这我不能同意。”谭掌柜像听到了天方夜谭的笑话,再者这也不是他能做主的范围内的钱数,他以为最多也不过一两银子而已。 颜北洛非常严肃且又认真的对谭掌柜说:“掌柜的,这酒的原材料紧靠早晚两个时间段的杏与李子,过了早晚两个时间段就没有材料可提供了,自然价钱也就提升了。 谭掌柜,单从刚才那两位要打起来的架势,你也能看出来这酒的欢迎程度。 你若是此时将酒价定低了,将来想要涨价钱可就难了。 我要的是略微高了些许,可你收购之后能加价卖的更高不是。 这样你不如先将开封的那两坛买下来当做礼物赠予你家主子,让他品尝过后在做结论如何? 谭掌柜,我认为你没有要担心会被骂或者卖不出去,又或者是嫌价高的必要。 咱们这是好酒,又是新鲜品种,只要你敢卖,就能被购买空。 谭掌柜,咱不如赌一把,如何?” 谭掌柜听着颜北洛苦口婆心的推销与劝告,沉默了片刻道:“行,我看在你小小年纪就这么努力的份上堵上一把。 我可事先说好,能不能合作得我家主子说了算,若是我家主子说了不算,你可莫要哭鼻子。” 谭掌柜提前把丑话说在前面,他这也是担着被骂的风险才堵上一把的,可不能事情没办成,落得个左右不是人的下场。 “谭掌柜,我又不是几岁的小孩子了,不会轻易哭鼻子的。 谭掌柜,不管成与不成,我们都毫无怨言。”颜北洛清楚得很,谭掌柜说到底也不过是个打工人。 小事他可以做主,大事还是要往上汇报的,她只希望这酒能引起他家主子的兴趣。 颜北洛如此爽快,谭掌柜自然也不能落后她们又交谈了几句,付了二十两银子够,颜北洛等人从好运来酒楼离开。 谭掌柜等她们离开后,让小二将打开后的酒打包好给主子送去。 三天以后,他收到了主子的飞鸽传书,就等着和颜北洛商讨下一步的事宜。 他焦急等待了三天,颜北洛等人才来到酒楼。 谭掌柜看到她们来,压抑住心中的喜悦。 他面上带着笑容,先让小二去称木起猎来的小野猪,然后才提到水果酒的事情上。 “丫头,我家主子来信同意了,你看你能拿出多少酒来?” “谭掌柜,这个我得回家好好算过日期才能回答你具体能拿出多少来。” 第四十章还绯色玉佩 “算日子?”谭掌柜疑惑了,酒不都是同一批生产完,在生产下一批嘛。 “谭掌柜,原材料我们都是冒着危险去山上手工采摘的,一天能酿的数量有限,属于分批酿。”颜北洛解了谭掌柜的疑虑。 她和谭掌柜又唏嘘了两句,离开了铺子。 颜北洛坐上牛车,她让木起将牛车赶到布铺。 她们三个进了铺子,颜北洛径直朝着放布匹的柜台前走去。 她摸着她面前摆放着的黑色布料丝滑又柔软。 颜北洛喜欢这个手感,她问着出了柜台朝她这边走来的女掌柜。 “掌柜的,我摸的这布匹是什么布料的?” “客官好眼光,你手里摸的是细布,十两一匹。” 颜北洛到吸一口凉气,十两银子一匹这也太贵了,相当于她卖一坛水果酒的价钱。 这一匹布按照她大哥的身材来做的话粗略估算也就能做个三身衣裳,相当的不划算。 以她们现在的身价倒也不是买不起,而是没有必要。 颜北洛手从黑色的细布上移到黄色的布料上,她摸着没有细布的丝滑,但也没有粗布粗糙。 “掌柜的,这种多少钱?” “这个呀是麻布,一两银子一匹。” 一两银子不算太贵,还是可以接受。 颜北洛看向木起和木已兄弟二人,她并没有询问,她怕他们兄弟二人不买会尴尬。 她挑了匹淡蓝色和水红色布匹,从她荷包里面拿出二两银子给了掌柜的,掌柜的收了钱让小二去包布匹。 颜北洛忽然想起她自己买了、田冬天买了,把木葛给忽略了。 她打开荷包,又从里面一两银子给掌柜的,指着黑色布匹说:“掌柜的,麻烦把黑色的也帮我包一下。” “好嘞。”掌柜的应着,又吩咐小二包着颜北洛刚才提出的布匹。 颜北洛买完,木起才开口,他为林婉蝶买了匹靛蓝色的,木已看她们二人都买了,又想起自家娘子怀孕了,大方的买了匹紫色与蛋黄色的。 她们的布匹小二打包好都放到牛车上了,颜北洛坐上牛车,不等木起赶着牛车离开,她又从牛车上下来进了布铺。 颜北洛又买了匹大红色的布布匹后,木起赶着牛车往卖肉的地方走。 她们又买了些许的肉,这才往家赶。 颜北洛等人到家时,恰巧木葛也在家。 木起把牛车牵到后院后,和木已二人往屋搬着布匹。 他们把布匹放到田冬天睡觉的床上,打开布匹看。 颜北洛指着淡蓝色、靛蓝色、黑色的布匹对田冬天说:“娘,这是我自己出钱,为我和娘还有爹买的。” 田冬天淡定道:“闺女长大了,知道心疼我和你爹了。” 相比较田冬天的淡定,木葛显得十分激动。 “老伴儿你看还是闺女惦记我,闺女有心了,爹等你娘把衣裳做好后,天天穿在身上。”木葛他亲生的都没有这个觉悟说为他买匹布料。 之前各各都抱怨他偏心颜北洛,他们咋不说他闺女会来事,不像那几个纯纯白眼狼一个,挣了钱连点儿表示都没有。 不给他表示也就算了,连他老伴儿和他闺女也不表示,他们恐怕是忘了没有他闺女,他们这会儿还穷着,手里更不会有银子。 “爹喜欢,等闺女以后多挣些银子,给爹和娘买更好的。” “爹等着。”木葛眼睛盯在了颜北洛给他买的那匹布匹上,恨不得马上就穿在身上,好出门和村民们炫耀去。 颜北洛介绍完她给田冬天夫妇和她自己的布匹后,木起兄弟二人也为林婉蝶和庄小柔介绍着她们的布料,唯独没有人木泥介绍。 木泥眼神暗淡,她难过的低下头,在这个家里面她就是个小透明,爹娘不喜,兄长也不把她放在心上。 颜北洛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打开她为木泥买的那匹大红色的布匹说:“大姐,我也不知你平时都喜欢什么颜色,我就擅自做主为你买了匹大红色的,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木泥抬起头来望着颜北洛,她没料到自家的两个哥哥都没想起她,反倒是她这个最让人讨厌的继妹想起了她。 木泥望着那匹颜北洛所说的大红色的布匹,她不用上手摸都晓得是麻布的,她看到过她们村有人穿麻布的衣裳,也有人穿细布的衣裳,因此她哪怕没穿过也晓得。 她欣喜又感激的和颜北洛说了声谢谢,脸上的笑容没有维持多久,她又在猜测着颜北洛这么做的目的。 是为了让她出丑,还是想在张桐面前博得好感? 说起张桐,颜北洛也好久没有看到张桐了,她也没有私下去找过张桐,看样子是真不在乎了? 木泥猜测着,同时也自嘲着,她没有颜北洛活的洒脱,说放弃一个人就真的选择放弃,从而投入到另一个男人身上。 她不行,她从头到尾只认张桐一个。 颜北洛没有张桐可以过得很好,而她没有张桐,却不知还有谁能要她。 颜北洛没错过木泥的每一个表情,她猜想木泥一定是又在怀疑她这么做的目的了吧,搞不好又得怀疑到张桐身上。 联想到一块儿就一块儿吧,她行的正坐的直,她不怕。 颜北洛让他们把各自的布匹都收好,她抱着她的那匹淡蓝色的布匹回了屋。 她把布匹放好后,叫田冬天等人到堂厅坐下,她从荷包里掏出两张十两的银票放到桌子上给了田冬天。 颜北洛对田冬天说:“娘,这是我们之前卖的那两坛水果酒的钱,一共是二十两。” 田冬天将她的那份十两银子收好后,说道:“闺女,谭掌柜的主子真大方。” “娘,谭掌柜的主子许是大人物,不然也不会同意给这么高的定价了。 讲真的,谭掌柜的主子同意的太速度,都让我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要少了,可现在不能反悔了,不然以后没法和好运来合作了。”颜北洛真的不止一刻后悔自己当初定价太低了。 “闺女,做人要言而有信,你既然提这个价钱就不能在涨价了。” 颜北洛心里有数,涨价她是不会涨的,她把分好的三两三百三十三文钱收好。 今日她还没有放战北和黑贝出去,去山上打猎。 她和田冬天说上一声,便带着它们俩去山上打猎。 战北和黑贝听到兴奋的往大门口跑去,如今战北五个月大,比她六月份时第一次见长大了不少,身高简直和一只成年虎无意。 黑贝如今两个月了,身子也张开了不少,现在还能抱,估计再过两个月她想抱也抱不动了。 颜北洛打开大门,看到正要敲大门的张桐。 她往后退了两步,对木泥喊道:“大姐,姐夫来了。” 木泥听到张桐来,小跑着来到大门口,张桐把手里拎着的两斤肥肉和两斤后鞧递给木泥。 颜北洛自觉的给张桐挪出地方,她背起筐在身上和木起兄弟二人一起上山。 她们绕过家门来到山上,恰巧碰到了也要上山的简七欲。 颜北洛喊了句简公子,想起之前她捡起来的那杯绯色无图案的玉佩,对木起、木已二人说:“大哥、二哥你们俩先上山,我随即就来。” 木已在她和简七欲的身上来回打转后和木起先上了山。 颜北洛等他们走远,掏出这些日子她一直随身携带的绯色玉佩递给简七欲。 简七欲接过她手中的玉佩,和她说了声谢谢。 “下次注意,这么贵重的东西不要乱丢。”颜北洛嘱咐完,和简七欲往山上走。 简七欲把玉佩放到怀里,和颜北洛并排一起走。 她们二人走出一段路后,颜北洛问简七欲,“你这次上山是想挖野菜,还是打猎物?” “我想猎头野猪。”简七欲猎野猪是假,他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碰着颜北洛,他们距离上次见面也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你一个人猎野猪多危险啊,不如我让我大哥帮忙猎野猪,你给我们钱如何?”颜北洛脑袋转的飞快,不错过任何能赚钱的机会。 “可以,我按市场价给你钱。”简七欲还能借此机会和颜北洛多呆会儿。 颜北洛不知他心里是如何想法,此时她正暗自庆幸她的机智,让她们家又多进账一笔银子。 她笑得很欢,笑到正起时还转了个圈。 颜北洛也不知是手脚不协调,还是太过大意,总之她被自己所转的圈给绊了。 她身子往前倾斜,朝地面亲去。 简七欲手疾眼快的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护在了怀里。 颜北洛红着脸尴尬的笑了笑,她咋每次看到简七欲不是要摔倒就是要摔倒的途中,简七欲该不会认为她是故意,只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吧? 她从简七欲的怀中起来,和他道着谢。 她主动和简七欲隔开些许的距离,简七欲将她的这些小动作都收入眼底。 颜北洛为了不那么尴尬,她还特意加快了脚步,爬山的速度比平时快了许多,这么做的后果就是脚被磨出了泡。 颜北洛让木起和木已帮忙挡着简七欲的身影,她背对着木起兄弟二人脱掉鞋子和袜子,看着脚心磨出来的泡哭笑不得。 第四十一章扶住女孩儿 她将袜子和鞋穿好,和木起说着帮简七欲猎头野猪,他给她们银子的事。 木起应允,他原本想让木已和他一起去的,但又不放心颜北洛一人,留下木已相陪,独自一人去深山狩猎了。 颜北洛寻了个地方坐下来,下次不管有啥要紧事,也不走这么急了。 简七欲在离她两米远的地方靠着树,与她保持着距离。 木已站在她们中间,将她们的视线挡住,看不到彼此,直至木起背着野猪回来。 颜北洛忍着疼痛和木起等人上山,中途木已问用不用背她,被她给拒绝。 她是疼不假,可在现代时穿着八厘米的高跟鞋,后脚跟磨出血泡时都能忍住,这会儿又算得了什么呢。 只是她到底高估了她们家与山上的距离,也忘了现代她除了每天固定的步数时其余都是坐车的,哪怕是出租车、公交车也是车。 颜北洛强忍着回到家中,田冬天看到简七欲跟来,先是一愣立即笑脸相迎。 田冬天邀请简七欲进院子,简七欲不知什么原因拒绝了,他站在门外等着木起借来称称好重量。 田冬天小声的对颜北洛说:“闺女,想不到这简公子还挺为你着想,怕坏了你的名声,都没进院子。” “娘,你想多了,兴许人家是觉得咱们租来的院子太破不肯进门。” 田冬天听完颜北洛说的话有着不同的见解,“闺女,娘认为你不该这么想简公子,他若是心里没你的话,怎介意顾及你的名声?” 颜北洛假笑着,她当初随口找来的说辞,她娘还真是信了。 她娘信了不要紧,她娘说的话可莫要穿到简七欲的耳朵里。 颜北洛不想在讨论此事,随意找了个话题圆了过去。 木起称好重量对简七欲说:“简公子,一共是七百斤。” 简七欲正打算从荷包里拿出银票,颜北洛在院子里出声问道:“简公子,你要野猪皮吗?” “嗯。” “简公子,野猪肉我和我大哥之前去镇上时卖野猪肉时,好运来的谭掌柜给我们是一百文一斤,想来市场价也是这个价。 我大哥猎来的野猪是七百斤,一共是七十两,野猪皮十两,麻烦简公子还是稍等一下,让我大哥帮你把野猪皮剥了。”颜北洛还好她脑子活络又挣了十两银子,指着木起兄弟二人这十两银子怕是落空了。 简七欲打开荷包从里面取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木起,木起看过后交给田冬天。 “娘,确认过了。”木起将银票交给田冬天后,又背着野猪来到院里放着的桌子上开始剥野猪皮。 田冬天笑着把银票收好,回屋去取银票,她将取来的二十两银票给了简七欲。 木起这时也将剥好的野猪皮递给简七欲,随之他将野猪肉放到筐里,背到简府。 田冬天目送简七欲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关好大门。 “闺女,你要是想早日成亲的话,娘安排媒婆上门求亲。” 颜北洛听着越扯越离谱的话题,寻找着借口好回屋。 “娘,我还想在你身边呆上几年呢,娘这是厌倦我了,想撵我走了?” “娘怎会厌倦闺女呢,娘是怕你太过矜持会错过好人家。” “娘,简家刚拒绝李家的求亲,我们去不合适,以后的事还是以后再说。 娘,闺女这几天恐怕是不能出门了,要在家歇歇脚了。” 田冬天关心的询问咋了,颜北洛将她脚底磨出泡的事情说与田冬天听。 田冬天心疼颜北洛,让她赶紧回屋休息,还嘱咐林婉蝶晚上做些好吃的给颜北洛补补。 颜北洛躺在床上心想可算是把田冬天糊弄过去了,她怕田冬天再说孩子该有了。 她闭上眼思考想着对策,门外木宣萱和木龙轩姐弟二人怯怯的推开门走了进来。 颜北洛听到动静睁开眼睛,木宣萱和木龙轩走到床前,将手里的彩色包装纸的糖放到她年前。 木宣萱姐弟二人经过这一个多月的相处,已然没有往前那么怕颜北洛了,但原主过去的形象也不能说忘掉就忘掉的,多少还是有些阴影的。 他们姐弟二人站在床前谁都没有说话,许是察觉再这样站下去不是办法,木龙轩仗着胆子指着糖。 “姑姑吃糖,吃糖脚就不疼了。” 颜北洛拍着旁边,让木宣萱姐弟二人上了床。 他们脱掉鞋子,小心翼翼的上了床,生怕弄脏颜北洛的床单。 “姑姑,你有没有想吃的,我让我娘做。”木宣萱见颜北洛没有怪罪木龙轩的意思也问道。 颜北洛坐起来,同时摸着木宣萱姐弟二人的头,光摸头还不够,她又捏着他们的小脸蛋儿。 “不用,姑姑没有那么娇气,不用大嫂特意做。” “嗯。”木宣萱姐弟二人齐齐回应。 躲在门外偷听的林婉蝶出了屋子,她大哥是没有啥手艺,不能从中获得好处,可她有两个孩子啊。 颜北洛看在她家孩子这么懂事听话的份上也不会亏了她家的孩子,左右也是她占便宜。 哪怕日后庄小柔孩子出生又怎样,该她属于她孩子的定会分文不少,想到这儿她美滋滋的去厨房做饭。 颜北洛不知她心里打的小算盘,她这会儿正逗着木宣萱姐弟二人。 她有些累了,让他们姐弟二人躺在她旁边,她看着木宣萱姐弟二人睡着,也满意的合上眼休息。 颜北洛连着在家休息了三天才带着她第一批酿的一百坛水果酒出了门。 她来到好运来酒楼,谭掌柜看到她们来了,赶紧扔下手中的毛笔迎了出去。 “丫头你可来了,我还以为你反悔了,正愁的不知如何和主子交代呢。”谭掌柜怕颜北洛不信,还给她展示嘴上的泡。 “谭掌柜说笑了,前几日上山走的急,脚底磨出了泡,故而没有出屋。 谭掌柜放心,跑了谁的也不会跑了好运来的,我还想日后再继续和好运来合作呢。” 谭掌柜有颜北洛这一句话,悬着好几天的心终于放下了。 “丫头,你这次一共拿了多少坛的酒?”谭掌柜此刻最关心的是酒的数量。 他听主子的意思是颜北洛酿的这些酒也要分给各个分铺去卖。 “一百坛,全都是一斤装的,我们酿的酒就是小斤数的酒。” “丫头,一百坛会不会太少了?”他们好运来酒楼光分铺就有一百多家,这酒也不够分啊。 颜北洛知道谭掌柜的顾虑解释着,“谭掌柜放心,这是第一批,我们还有第二批、第三批。” 谭掌柜心想不管有多少批,分铺太多,一家能到手的水果酒数量有限。 不行,他要和主子说说,这酒是他先发现的,得他们分铺卖大头,至于小头主子爱咋分咋分。 “丫头,我可提醒你一句,这酒卖给我们酒楼,可不许卖给其他酒楼了。” “谭掌柜,我虽是头一次与人合作,这个道理还是明白的,只是谭掌柜,村里人或者其他人想买的话,我能卖不?”颜北洛认为有必要提前讲好,省得日后被好运来酒楼告到衙门就不好了。 “随意,只要不卖给其他酒楼就行。”谭掌柜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十张一百两的银票交给颜北洛,颜北洛数都没数便将银票放到怀中。 她们告别了谭掌柜,颜北洛打算到其他地方转转。 她来了这异世两个月了,每次进镇都是办完正事就走,都没好好逛过。 颜北洛边走边看,街道两旁卖什么的都有,她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又看看那个,东西多的让人眼花缭乱。 她走到一家糕点铺前,正想买糕点时,一名穿着粉色细布长裙,长相貌美的年轻女孩儿从糕点铺出来。 女孩儿下台阶时没注意脚底踩空,眼看着要摔倒在地,被颜北洛上前扶住。 女孩儿微红着脸,眨着好看的大眼睛望着颜北洛,她的心加快速度跳动着。 “姑娘,没事吧?”颜北洛关心道。 “没事没事,多谢这位姑娘关心。”女孩儿反应过来从颜北洛的怀中离开。 颜北洛朝女孩儿微微一笑,走回到糕点铺外面摆着的摊子钱,问道:“小哥,你们家的糕点都咋卖?” “姑娘,你喜欢吃哪种糕点,为了感谢你的救命之恩,糕点钱我付了。” “不用了,不过是小事一桩不值一提。”颜北洛婉拒。 女孩儿被颜北洛拒绝有些失落,她双手握紧手里的帕子,紧张道:“姑娘可是嫌弃我?” “啊?不嫌弃不嫌弃,只是一件小事而已,姑娘不用放在心上。”颜北洛被问的束手无策,甚至还有些拘谨。 女孩儿看她不嫌弃莞尔一笑,“既然姑娘不嫌弃我,就让我把糕点钱付了吧,不然我回去也睡不好觉的。” 颜北洛挠挠后脑勺,英雄救美都是这种套路吗?她以前没经历过呀,要不要拒绝呀? “要不姑娘你喜欢哪种糕点,我帮你付?”颜北洛脑回路清奇,不按套路出牌。 “真的吗?不过姑娘这样好吗?会不会为难你啊?要不还是算了吧。”女孩儿激动道。 她怕颜北洛认为她是在占颜北洛便宜,会给颜北洛留下不好的印象,故作淡定。 第四十二章救下白依泥 “没关系,认识姑娘是我的荣幸。”颜北洛大方道。 女孩儿娇羞的指着桂花糕,“我要那个。” 颜北洛问过小二价钱后,买了两包桂花糕,两其中一包桂花糕给了女孩儿。 她给过女孩儿以后,和木起二人离开糕点铺。 女孩儿手里拿着颜北洛给的桂花糕,他探着脖子看着颜北洛远去的背影。 “小姐别看了,人都已经走远了。”女孩儿旁边的丫鬟提醒道。 女孩儿收回视线对她身边的丫鬟说:“小梨儿,刚刚救我的姑娘真美。” “小姐,姑娘再美也是女子,她与我们是同性,将来是要嫁人的。”小梨儿叹着气,她家小姐这是被英雄救美这一出戏码给吸引了丢了魂去。 女孩儿收回视线,她上了马车懊恼着,“小梨儿,都怪我太紧张,都没有问她姓甚名谁,也没有告诉我叫什么。” “小姐,有缘人自会再相见的。” “唉,她若是个男子该多好啊,可惜了。”女孩儿打开油纸从里面拿出一块儿桂花糕吃。 许是桂花糕是救命恩人给的,吃起来额外香甜。 颜北洛不知她随手这一扶还牵动了一颗少女懵懂的心。 她这会儿还在晃悠,木已觉得她之前出手酒女孩儿之举不妥劝着,“小妹,你们同为女子不假,以后这种英雄救美的事还是少做吧。” “啊?二哥,这没什么吧?我不过是一介女子,就随手这么一扶,还能让人家对我送出一颗芳心不成? 二哥,你看到她的穿着没有?一看就是我们高攀不起的,你的担心完全都是多余的。”颜北洛不以为然。 她又不是男人,人家姑娘还能对啥不一样的情感是咋的? 木已摇摇头,反正他提醒她了,至于颜北洛听不听不是她能左右的事情。 “话说你为何要给她买糕点啊?”木已想不通这一点。 他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哪能一见陌生人就主动给人家掏钱的。 颜北洛总这样,挣多少钱也不够花啊。 “二哥,这你就不懂了。 你看她的穿着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姐,没准以后咱们有啥事,她看在我扶她一把的份上还能帮助咱们。”颜北洛又不是东郭先生,不会瞎乱好心。 “你倒是想得多。”木已讽刺道。 颜北洛没有理会木已的嘲讽之意,她做什么事如果只顺从自己的心意,快乐倒是快乐了,但后果呢?是她能承受的起的吗? 她穿到古代不指望能享清福,至少也别多灾多难不是。 颜北洛忽然眼前一亮,她加快脚步朝前方两米处拥挤的人群走了过去。 她停在人群外侧,小心的挤进人群,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一只手里挥舞着鞭子,另外一只手里拿着一根很粗的铁链子。 铁链子的另一端是一个衣衫破烂,身上的布仅能挡住胸部和下身,头发脏乱,长相奇美,年纪和她差不多大的少女。 她此时正跪在地上,眼神冷漠的看着围观人群,身上满是被鞭子抽打留下的痕迹。 颜北洛听着男人说:“大家有没有对我身边的贱人感兴趣的,由于她个人爪牙尖锐,不身受主家喜欢迟迟卖不出去,特此低价卖出只要十两银子就能带回家。” “我买。”颜北洛看到了在场许多男人的跃跃欲试、贪婪与占有毁掉的神情,深知让其他人买回家,眼前的少女定不会有好下场。 “这位客人你真要买?”男人预料到会有很多男人买回家,好好折磨与玩弄这贱人,却不成想开口竟然是一个小孩子。 “当然,咱俩一手交钱一手卖身契。”颜北洛说着从荷包里掏出一张十两的银票,这是它出门前特意装在荷包里的,没想到还派上了用场。 男人看到颜北洛从荷包里拿出来的银票,也从怀里掏出一张卖身契。 他和颜北洛一手交银票,一手交少女的卖身契。 颜北洛把卖身契交由木起看,待木起确认无误后,从男人手里接过铁链子。 她朝男人要了钥匙,把少女脖子上的铁链子解开,把铁链子交给木已,牵着少女的手往她们的牛车走去。 “谢谢。”少女坐上牛车感激的看着颜北洛,她淡淡开口和颜北洛说着谢谢。 少女像是许久没有说过话,声音有些沙哑。 颜北洛让木起把牛车赶到翠生堂,为少女检查一番后,除了影响不良外没啥毛病。 她们出了翠生堂,木起载着她们回家。 路上颜北洛问少女,“你叫什么名字?今年芳龄几何?可还有父母?” “白依泥,十四岁,爹娘已逝。”白依泥回答着颜北洛的问题,她声音冷冷的,听不出来是悲还是伤。 颜北洛问完这三个问题便不再问了,她想以白依泥的谈吐举止以前定是个大户人家吧,只是家道中途落魄了,才沦落到今日的下场。 她一路保持沉默回到家中,在把白依泥带进家门时,田冬天看到多出来的人放下手中的活计。 “闺女,这是哪儿来的人啊?”田冬天没敢直接说穿的衣不蔽体、身上还如此之脏的人,她看着像是个和她闺女差不多大的小姑娘。 “娘,这是我买来的,比我大一岁,她叫白依泥,爹娘都去世了,以后就在我们家住了。” “在我们家住?”田冬天把颜北洛拉到一旁小声劝,“闺女,这不太合适吧? 娘看着她长得挺美,你说她存了异心,以后和你争强简七欲咋办?更何况她来历不明,咱不能因一时善举而害了自己啊。” 颜北洛回头望着正注视着她的白依泥说:“娘,我也想过不做烂好人,可我不救她,她就被那些大肚翩翩的男人买走了。 咱们都是女子,能拉一把是一把吧。 娘,你是没看到那些看她的眼神,恨不得把眼珠子贴在她身上。 娘,你说我活了十三年,还是头一次看到男人们如此明目张胆可怕的表情,我怕今日不救她,往后都睡不好觉。” 她魂穿身处异世,被庄小柔怀疑身上有不干净的东西附体时,幸运的是被田冬天一顿臭骂,压下了庄小柔心里那团猜忌的火苗。 好在有田冬天陪着她一起做出改变,木起他们就算有所怀疑,也只是以为她被张桐拒绝深受打击,想开了才做出的改变。 假如田冬天不陪着她一起改变,顺着庄小柔的话接茬,找神婆做法的话,这会儿怕是早已暴露了,依田冬天爱女的程度,她也许会被大卸八块儿。 她本身都够难的了,起码现在不会在有人怀疑她了,白依泥的难与苦她感同身受。 她若不伸出援手,怕是一朵还未绽放的花朵,就此凋零了。 “理儿是这么个理儿,娘就是怕她不懂感恩,恩将仇报。”田冬天她所担心的不是没有道理的。 放这么一个样貌出众、年龄都和她闺女差不多的在跟前,能不担心嘛。 她闺女好不容易从张桐的坑里跳出来,再转头跳进简七欲的坑里面,哭的只有她家闺女。 她看她闺女心意已决,又不好多劝,只能日后她看的勤些了。 “娘,你闺女我也不傻,如今她的卖身契在我手里,回头让我二哥去衙门拿着这卖身契重新补办个新的,她就算是想跑,也都能被找回来。” 田冬天只能如此了,她让木泥去厨房烧水,得让白依泥洗干净找身干净的衣裳把身体裹上才是。 你说这身体脏的时候都能看出来是个美人坯子,洗干净以后不得更招蜂引蝶啊。 她突然想到倒也可以用白依泥试探下简七欲是什么样的人。 简七欲若跟其他那些好色、风流成性的男人一样,她也好早些劝她闺女放下。 他要和其他男人不一样目不斜视,不也从从侧面说明简七欲是个可以放心把她闺女交到他手里面的人。 田冬天这样安慰着自己,才稍稍放下心来。 颜北洛不知田冬天在想啥,她看到田冬天舒缓开皱着的眉头,说明想通了,她也就不用担心白依泥会暗地里被田冬天给卖掉。 她等木泥烧好洗澡水后,回屋找来一身她之前穿着的粗布衣裳给白依泥,让她拿着换洗的衣裳去厨房洗澡。 白依泥洗干净打开门从厨房出来时,除了木起外,所有人在场的人都看呆了。 颜北洛被白依泥的长相惊艳到了,用清冷美人来形容白依泥更准确合适。 “你以后跟着我,我们家虽穷了些,却也能让你填饱肚子。”颜北洛努力让自己从白依泥身上收回视线。 “大小姐,奴婢晓得了。”白依泥自觉改口。 “不用这么自称吧?你主动改称呼,我得给多少钱才合适啊?”颜北洛只想过买回来,没想过主仆这个问题,更没想过给白依泥银子的问题,看来她还是考虑的不周。 “奴婢以前卖的人家,家里的丫鬟都是三百文一个月。 奴婢不改口才不符合规矩。”白依泥在洗澡时说服她自己。 她不在是从前的白依泥了,过去那个天真无邪、爹娘捧在手心里面的白依泥已经在爹娘去世,她被卖掉的那刻时已经死了。 刚开始她仗着自己会武功逃了,可还不是被抓了回来。 他们怕她再次逃掉一直给她吃软骨散,让她浑身无力,无法运用武功,后来渐渐的她自己也放弃了。 好在苍天有眼,她被颜北洛给救了,让她重获天日,以后颜北洛就由她来保护了。 “三百文。”颜北洛喃喃着,也不是太贵,她还能付的起,只是往后收入就要少些了。 她忍着没有去问白依泥的过去,以后等白依泥自己想说时自然就会说了,这会儿问总有种接人伤疤的感觉。 不过就算她不过问,想来也是豪门贵族落魄的千金,又或者是普通人家家里面有后娘不受宠的继女,左右也逃不出这二点任何中的一点。 白依泥怕颜北洛嫌贵不肯收留她,她又要过回从前不见天日的日子,急道:“大小姐,奴婢也可以不用给银子,只求有口热乎饭吃。” “我既然买了你,该给你的银子自然一分不少的给你,只是我这个人不喜欢背叛,你认了我就不要有二心,不然我会让你过回之前妃日子。”颜北洛说完,带着白依泥去山上和她们去摘杏。 白依泥在看到颜北洛还养着老虎与熊时,眼底闪过一抹飞快的惊讶。 战北与黑贝闻到白依泥身上陌生的气味,同时发声提高警惕保护着颜北洛的安全,在得知白依泥不会对颜北洛有威胁时,才收起凶狠的模样。 它们也在暗自留意白依泥的举动,只要白依泥敢做出伤害颜北洛的事情,它们就把白依泥当美餐就地解决掉。 第四十三章这是啥东西,瞧着像萝卜 颜北洛摸着战北和黑贝的头让白依泥不要害怕,它们俩很乖的。 她们几人上了山,战北和黑贝一虎一熊去山上捕猎。 战北和黑贝捕完猎物回来,嘴里分别叼着个萝卜似的东西。 它们把东西扔到颜北洛的跟前,颜北洛蹲下身拿起来居然是人参。 颜北洛为了不让人察觉出来她晓得这东西是啥,压着心中的喜悦,问道:“大哥,你晓得这东西是啥吗?我瞧着有些像萝卜。” 木起从树上下来,他拿过颜北洛手中的人参,“是人参。” “人参?那是什么东西,值钱吗?” “值钱,和野灵芝价格差不多。”木起把人参还给颜北洛,颜北洛用帕子把它们包起来放好。 她摸着战北和黑贝的头,奖励道:“你们两个太棒了,等把它们换了钱,奖励你们俩鸡腿儿吃。” 颜北洛不仅收获了两颗人参,她带着白依泥闲逛时,还发现了一大片蘑菇。 她从未见过这种白色的蘑菇,在原主记忆中搜索也没有这种蘑菇的记忆。 她不确定这种蘑菇有没有毒,只好让战北回去找木起二人,她们在原地等待。 木起和木已将摘满够成一筐,先送回了家,再背着筐来到颜北洛等待的地方。 木已看着一片片宛如伞的白色蘑菇惊讶道:“小妹,这里怎么这么多蘑菇?” “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就发现了。” 木已把筐放下,他蹲下身采摘着白菇。 “小妹,我和你讲这种白菇做菜最好吃了,它还不便宜呢,一斤要四十文钱。” “四十文一斤?为啥我记忆里没有吃过这种蘑菇?”颜北洛不仅没找到,甚至都没找到吃蘑菇的画面。 “你没吃过很正常,这种白菇一般人都不认识,我也是当货郎时看到过人家大户人家吃过一回。 像咱们这种普通百姓看到这种白菇也不认识,也没人会采。 咱们村的村民平时都只在山脚处采采野菜啥的,除了采药人会冒着生命危险上山,其他人根本就不敢上山。”木已难得耐着性子解释这么多。 颜北洛‘哦’了一声,这就是所谓的宝贝在你跟前,然而你却不知宝贝长啥样,故而也就错过好多能挣钱的东西。 她们四人开始采摘白菇,颜北洛心想等回去一定把这白菇炒来尝尝好不好吃。 颜北洛采摘着采摘着,便和木起二人分道扬镳了,白依泥紧紧跟在她身后。 她半蹲着在地面上寻找着,又在前方看到了一片黄色的蘑菇,长相类似于茶树菇。 “这又是什么蘑菇?能吃吗?有毒吗?”颜北洛为了搞清楚能不能吃,又叫战北去叫木起二人。 木已在看到黄菇后,激动道:“发财了,这可是黄菇,煲汤最为鲜美,它比白菇还要贵,要两百文钱一斤。” “两百文钱一斤?”颜北洛惊掉下巴。 她忽然忆起在现代时南方的菌子能卖到上千块钱一公斤也不无道理。 “那是,别小看长得平淡无奇的东西,往往有可能是最贵的。”木已看颜北洛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颜北洛以前没穿过来时确实挺好奇南方有些看着和普通蘑菇无意的蘑菇为何卖的如此之贵。 这会儿她好像想通了一个道理,人家只是外表普通,不代表内里也不值钱啊。 她们这些要挣钱的,管人家长得好看不好看做什么,能卖上价钱才最重要。 “本来以为这几日摘完最后一批晚杏、晚李子后就没啥事可做了,不曾想摇钱树主动送上门来了。”颜北洛还在想她穿过来没做过一回饭的人忽然间拿出个吃食方子会不会引起怀疑。 毕竟当初酿酒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连她本人都没想过会成功。 酿酒还有失败的时候好解释原因,随便找个理由都能搪塞过去。 做饭就不同了,她虽穿过来就没有做过饭,可她凭借着在现代时学的菜谱步骤做,做的好吃完全不是问题,问题是如何和田冬天等人解释? 别人先不提,光是她自己这道坎就过不去,因此这也是为何最初她没有选择卖菜谱,做吃食生意的原因。 你若说性格喜好受了刺激大变还有情可原,可没见过谁家受了刺激,不会做饭变得会做饭,还做的好吃的,于情于理也说不过去。 古人虽封建,也不代表人家没脑子啊,太离谱的事她也不敢做啊。 “大哥、二哥,怪不得人家代代相传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句话果然是真的。” “趁着还没有村民提出要来山上采摘东西时,能采多少菇就采多少,等他们缓过闷来晓得山上真有宝贝,届时开了口让战北和黑贝保护,咱也没有拒绝的理由,谁让它们都已经长大了,不好推辞。”木已提醒道。 颜北洛不语,恐怕要不了多少时间就会有人开口了。 她加快采菇的速度,恨不得同时能采好几块儿菇。 战北在一旁看的干着急,它给黑贝使着眼神,它们帮忙也采蘑菇。 战北用牙齿咬,黑贝用爪子掏。 颜北洛采菇采的正认真时,眼前多了几块儿菇。 她往一旁看去,战北和黑贝正邀功似的看着她。 “战北、黑贝你们俩有心就行了,不要捣乱哦。” 战北不满道:“它哪里有捣乱,它明明是在帮忙。” 颜北洛看它不服,当着木起他们的面又不好直接反驳。 她拿起面前没有跟的黄菇说:“你们俩看我们采的都是有头有尾的,你们俩弄得光有头没有尾,它不完整哦。” 战北瞪着黑贝,它是用嘴咬的,难免会弄断,黑贝是用爪子掏的,咋还把根给弄断了呢?黑贝真是个大废物。 被战北瞪着的黑贝心里有苦说不出,这种细活原本也不是它一只熊该做的,战北没事喜欢瞎揽活不说,它自己做不好,又把责任推到它身上,偏偏它有苦不能言。 黑贝想它大概是熊届最憋屈的熊了,奈何它还不能一巴掌拍在战北身上,若是把它给排出个好歹来,颜北洛会不开心的,而且它力气也远没有成年熊的巴掌威力大。 颜北洛看出来战北的小动作,抚摸着它的脑袋说:“不许欺负黑贝,你们俩就负责我们的安全就好了,不过我好奇你俩是如何全须全尾的把人参给弄出来的?” 黑贝自豪的拍着它的胸脯,它也不管颜北洛能不能听懂,“都是我用爪子掏的,靠它用嘴咬,都得给咬折了。” 战北又瞪了黑贝一眼,显的你能了,谁还没有个爪子了,它也能掏,下回它不用黑贝帮忙了。 颜北洛将它们俩之前的小动作看的真切,她摸着黑贝的头夸奖着,随即又安慰着战北,战北这才觉得心情好些了。 颜北洛等人采摘完菇,又挖了些新鲜的野菜铺在上面,以免下山时遇到村民好奇会看。 她记着采摘这两种菇的地方,和木起等人下了山。 她们走到前脚处时果然看到了有小孩子在挖野菜。 颜北洛亲切的和他们打过招呼后,继续往家走。 好在这一路只是遇到了小孩子,并没有遇到大人。 回到家里面,她找来之前晾晒杏和李子的白布,她想要把白菇与黄菇倒在上面,被田冬天给制止住了。 “闺女,你直接倒在地面上就行,倒在白布上面,还会把白布给弄脏了,倒时还得洗。”田冬天说不心疼白布是假的。 颜北洛听着田冬天的话,她把菇倒在打扫干净的地面上。 “闺女,这东西是啥?娘之前从来没见过。” “娘,二哥告诉我这叫菇。”颜北洛指着菇,“娘,二哥说白色的叫白菇,黄色的叫黄菇。” “闺女,那黑色的菇叫黑菇吗?” 颜北洛忍住想要笑的冲动,一本正经的解释,“娘,我也不晓得,这东西也就二哥一个人认识,咱们又没有了见过,想来应该有吧?” “哪里有黑菇,没有黑菇这个菇种。”木已解释道。 他知晓的菇种也不多,许是有,又或者他不认识呢? “这菇好是好,就是它咋还掉色呢?娘你看我的手都被染上色了。”颜北洛伸出双手让田冬天看。 “闺女,它咋还掉色呢?能洗掉吗?这要是洗不掉的话,将来你咋嫁人啊?”田冬天担忧道。 颜北洛前世只吃过蘑菇,没亲手动手采摘过,她也不知道能不能洗掉啊? 她望向木已,木已想了想说:“我只看到过这种菇的存在,我也不晓得能不能洗掉,许是能洗掉,不然其他知晓这种菇的人也不会去采了。” 颜北洛虽不懂这些,她通过木已的分析得出一个结论就是她手上的能洗掉,能洗掉的话就不用担心了。 她起身去厨房拿着皂角去洗手,等洗过手后发现根本洗不掉。 她走出厨房,抬起双手让木已看,“二哥,我用皂角洗的,它没掉。” “要不你在多洗几天试试?我手上也有。”木已举着他的双手。 颜北洛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她打起精神来,万一过几日它自己便慢慢褪色了也说不准。 想到这里,她问道:“二哥,它是洗过直接炒着吃吗?” “不是哦,你得提前用水给它泡上,多泡个两三遍,再拿来炒菜或者是煮汤。”木已曾有幸看到过黄菇的做法,步骤太复杂了。 “哦。”颜北洛知道为何要泡上几遍的缘由。 她在现代买蘑菇炒菜吃时,都是趁着周六、周日在家做。 后来她嫌太麻烦,直接买免洗的蘑菇炒着吃,这样想何时吃就能何时吃。 颜北洛听木已说完,对林婉蝶说:“大嫂,你就按照二哥所说的做,咱也尝尝煲汤到底好不好喝。” “行,大嫂这就去弄。”林婉蝶转身往厨房走。 木已不放心,跟进厨房又叮嘱了林婉蝶一些事宜。 颜北洛想到今日战北和黑贝叼来的人参,她进了堂厅,把人参拿出来让田冬天看。 “闺女,这又是啥?”田冬天看着好像萝卜,只是萝卜比它大,也没有须。 “娘,这叫人参,是大哥告诉我的。” “你大哥经常去山上打猎,他认识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最正常不过了。 闺女,你是咋发现这东西的?”田冬天好奇道。 颜北洛指着战北和黑贝说:“娘,是它们俩发现叼回来的,它们叼回来时可小心了,我答应给它们鸡腿儿吃了。” “买,它们能带给咱们财运,自然要赏。 闺女,娘这会儿有些庆幸当初听你的变好了。 这要是继续作恶的话,咱们家哪能像今日,连动物都帮着咱们。” 第四十四章你知道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 “娘,你这话算是说对了,人无完人,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 田冬天咧着嘴笑:“你娘我都老了,还好孩子呢,让人听到你这么说笑话。” 颜北洛双手挽上田冬天的胳膊,撒娇道:“娘你不老,你在我心里面永远是最年轻的。” “你呀,最会哄我开心啦。”田冬天把颜北洛拥入怀里。 颜北洛躲在田冬天的怀里笑而不语,能在异世还能拥有娘的怀抱,已是不易。 白依泥看着这温馨的一幕,曾经也属于过她。 她收回思绪,当下最重要的是好好生活,把握住她难得的时光,让她已逝的爹娘不在担心她的安危。 想到逝世的爹娘,她嘴唇微翘。 不知过了多久,林婉蝶端着煲好的黄菇汤进来,她把黄菇汤放到桌子上,吹了吹被烫到的手。 “娘、小妹你们快来尝尝,我刚刚在厨房偷尝了一口可鲜了。” 颜北洛离开田冬天的怀抱,她来到桌子前等田冬天坐下,她才坐下。 她看着田冬天拿起汤匙舀着黄菇汤后,问道:“味道如何?” “闺女,你快尝尝这个,你大嫂所言不假,真的很鲜。”田冬天又舀了一勺喝。 “娘,我等爹回来再喝不着急。”颜北洛让白依泥和坐在一块儿。 白依泥拒绝了,她表示等一会儿去厨房吃。 颜北洛看她坚持,想到白依泥遵从主仆有别,索性也就不强求了。 颜北洛起身站在门边等木葛回来,木葛回来后先是从厨房洗过脸手后,回到堂厅吃饭。 他看到家里面多了个陌生的女子,问道:“老伴儿,这是哪儿来的亲戚?我记得家里面没有这样一个亲戚啊。” “这不是咱家亲戚,这是咱闺女心善救下来的,这姑娘为了报答咱闺女救命之恩,主动提出要给咱闺女当丫鬟。” 木葛连着哦了两声,田冬天给他盛着林婉蝶做好的黄菇汤,放到他面前。 “你快尝尝吧,你闺女就等着你回来,她想让你第一时间尝到美味的汤。” 木葛拿起汤匙舀着喝,“闺女给的汤就是好喝。” 颜北洛轻笑,她注意到木泥落寞的神情,用时手推了推正在喝汤的木泥。 她用眼神示意木泥,让木泥给木葛夹那道干炒白菇。 木泥收到颜北洛给她示意的眼神,犹豫再三还是鼓起勇气,夹了一块儿炒熟的白菇放到木葛碗里。 木泥声音有些羞涩和紧张,“爹,你尝尝这个,这个也是小妹在山上发现的可好吃了。” 木葛诧异的看着木泥,又转头看看田冬天。 田冬天用手杵着木葛的脑袋,“你瞅我干嘛?你闺女有心,主动往你碗里夹菜你就吃呗。” 田冬天看到颜北洛和木泥之间的小动作,只是她给她闺女面子,没有当面拆穿。 木葛见田冬天允诺,夹起木泥给夹的那块儿白菇尝,他尝完道:“嗯,谁都没有我有福,同时有两个闺女给我夹菜,今日吃的不是菜,而是幸福。” 颜北洛看着木泥翘起来的嘴角,心想木泥既然想要父爱,为何不主动一点儿。 她主动了,木葛不也挺会表达的嘛。 木泥光会看人脸色行事,光会失落,从不主动,何时才能打破这隔着一层的关系。 木葛呢又想不到这一层面来,她希望木泥能主动一些,这样也能从侧面防止木泥黑化,虽从目前来看没有那个迹象。 颜北洛想她有必要私底下找木泥谈上一谈,光想要回报,不付出哪行啊。 一顿饭吃的她心事重重,吃过晚饭,颜北洛把要去厨房刷碗的木泥给叫到门外。 木泥拘谨的望着颜北洛,宛如一个刚出嫁的新媳妇。 “大姐,你放松一点儿,我又不能吃了你。”颜北洛越这么说,木泥越紧张。 她有些不受控制的哆嗦着双腿,她战战兢兢道:“北洛,你找我有事吗?” “大姐,我认为咱俩有必要聊一聊咱爹和张桐的问题了。”颜北洛想解决系在木泥心里的疙瘩。 木泥听到颜北洛提木葛没啥强烈的反应,在听到张桐的名字时,瞬间提高警惕。 难不成颜北洛又想通了,她还是认为张桐好?想让她主动放弃张桐吗? 木泥还在猜测着颜北洛的动机,颜北洛已然开了口,“大姐,我实话实说我个人认为你有些木纳。 你想和咱爹亲近,你想要体会一下父女之情,你为何不主动呢? 咱爹我也发现了他心里压根就没有这些东西,今日你也看到了,你主动给他夹菜,你们两个之间有互动,你看咱爹说的话那是心里没有你的话嘛? 过去他可能是顾及我娘,现在我娘也改观了,你给咱爹夹菜,你看我娘她拒绝或者给你话听了吗? 大姐,有些事情你得主动争取,不是一味的等着结果。 你不主动,爹心里没有这些事,你们之间的父女之情永远不会近一步,再者有时候爹是长辈,他可能拉不下那个见面,这个时候更得需要你主动,明白吗? 我不是强求你怎样,我是真心的认为你们之间的关系,可以进一步再进一步。 另外咱在说一下张桐的问题,虽说我还小,也不太懂感情之事。 我个人认为你想要让张桐心里多一些你的份量,你应该展示出你的个人魅力。 它可以是一句关怀之话,也可以是一个暖心的笑容,总之就是你得有所行动,不能干等着光怀疑猜测。 张桐人家原本就想要和你共度余生,坚定不移的选择你,你就得像我过去一样,厚着脸皮给他绣个荷包啥的,时不时的嘘寒问暖一下,让人家张桐觉得有你过后半辈子也不错。 你知道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 木泥被颜北洛说的懵圈,她消化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你最大的问题就是你只想让谁对你好,却从未想过你想对谁好。 大姐,你的幸福你得自己去争取,你自己都不争取,光靠人家张桐一个人维持,时间长了感情也会变淡。” 木泥低头认真思考着颜北洛所说的话,良久都未出声。 颜北洛也不打扰木泥,她带着战北和黑贝去溜达。 白依泥跟在她左右,路过她家院墙外时,白依泥瞟了一眼墙根。 颜北洛带着战北和黑贝来到山脚处,一虎一熊尽情玩耍。 她靠着树闭上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颜北洛放松着放松的要睡着时,听到蓝色小鸟在她耳边说:“有人来了。” 她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空无一人,心道许是她出现幻听了。 颜北洛抬头望着月色,身边出现的亮光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转过头往旁边看去,张桐手里拿着油灯站在不远处。 颜北洛看向她的身后,没有看到木泥跟来。 张桐为何在这儿?他这是何意?难不成想让木泥误会不是? 颜北洛脑子有些浑浊,她想象不出张桐此刻出现这里的目的,但她清楚她要与张桐保持距离,不然她和木泥说的话等于白说。 “你大姐让我叫你回去。”张桐举着油灯,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 呼,颜北洛敲起的警铃悄无声息的结束了,她有些不太敢相信。 “大小姐,怎么了?”白依泥看她心事重重问道。 “无事,以前脑子混,想嫁给他过,被他拒绝想不开投河过。 如今想明白了,不想再和他有半点儿瓜葛,更重要的是不想因为他,我和木泥仅存的那点儿姐妹情也没了。” 白依泥弄清楚了前因后果,“以后他来,奴婢不让他靠近大小姐。” “其实太过刻意会让人觉得很假,而且他那个人我搞不清楚他心里在想啥,说白了我更怕他会利用木泥。”颜北洛不能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真不好。 白依泥不在说话,她如今只是个奴婢,有些事情她也不好插手。 她不知该怎么安慰颜北洛,索性也就不说保持沉默了。 颜北洛并没有立即回去,她又吹了会儿晚风才离开。 她回去的时候,木泥正和张桐有说有笑,看到她回来,主动朝她点点头。 颜北洛微扬着嘴角,算是回应。 她去西厢房和白依泥收拾屋子,收拾好白依泥好在里面睡。 颜北洛收拾完屋子时,张桐已经离开了。 她和正在关大门的木泥道了声晚安,回屋去睡觉。 她躺在床上,阖上眼脑海里浮现简七欲的模样。 颜北洛睁开眼在阖上,挥之不去的都是简七欲的脸。 她从床上坐起来,想到明日她就要去镇上卖人参,回到家中分钱的快乐时光。 简七欲在她脑海里里渐渐模糊,直到消失不见。 颜北洛重新躺下,很快进入了梦乡。 “闺女醒醒。”田冬天推门进来叫她起床。 颜北洛连翻两个身,才不情不愿的从床上起来。 木已啃着玉米面饼子,对颜北洛说:“小妹,我最近听闻简七欲他爹九月十五过生辰,倒时邀请全村的人去家里面吃饭。” “二哥,你和我说这些做甚?”颜北洛总不能破费送简七欲他爹生辰礼物吧,既不于情也不于理啊。 第四十五章李雨儿找茬 她和简七欲啥事都没有,田冬天和木已他们咋总在她耳边提简七欲,老这样提下去,难免她会心动的嘛,昨晚闭眼都是他。 “简举人倒时会办生辰,他会邀请全村的人到他家去吃饭。” “二哥,你的意思是我们都得去啊?”颜北洛主观上不是很想去,去人家吃饭哪有白吃的道理,还是要随礼的啊。 哪怕不给钱,也得给物件啊。 她记得简七欲家里面是经商的,不差银子。 “对啊,简举人为人很大方,他每次办寿宴,都会准备很多好吃的菜,不去是不给简举人的面子。” 颜北洛啃着玉米面饼子,顿时觉得索然无味。 这顿饭看来是避免不了了,还是想想送啥礼好吧。 “二哥,你打算送简举人什么礼物啊?” 木把菜夹到碗里,“我不买礼物,我随礼。” “那随多少合适?”颜北洛也不想买礼物,她想看看哪个更划算些。 “随多少都行,不用随太多,简举人心里有数,他知道大家挣钱都不容易。 他图钱的话,也不会年年邀请村里的人去参加他的寿宴了。”木已对简举人的印象很好,他很随和。 不用随很多,颜北洛更纠结了,若是以后有机会能和简家合作的话,那么简齐耀简举人生辰那天送的礼就不能太拿不出手,不然日后不好办事。 她还是送礼物吧,也许可以和简七欲打听打听简齐耀都喜欢啥。 礼物不需要多贵重,但至少得送对,让人家守着心里舒服,不然送一回礼,大家都难受,不得不偿失。 颜北洛想好了,等吃完早饭趁着大家都还没有出来去找简七欲询问情况。 她加快吃饭的速度,在吃完一个玉米饼子,又喝了碗排骨汤后,和白依泥一起去简府找简七欲。 一路上,颜北洛像做贼一样,边走边往四周看,出来的太急,忘了没把木起和木已给叫上。 这都走了一半了,也不能在回去,返回去再回来的话,村民们吃完早饭,都该出来溜达了。 她和白依泥走到地方,她本想自己上前去敲门的,到了地方腿不听使唤迈不动了,她只好让白依泥帮忙去叫简七欲出来。 颜北洛找了个有大树挡着的地方等着简七欲出来。 战北在她面前晃来晃去,晃的她头疼。 颜北洛呵斥战北,让它消停一会儿,战北走到树前乖乖的趴在地上。 她等了差不多有一刻钟,就快要放弃的时候,简七欲打开了门从里面出来。 颜北洛用一只手捂住脸,另一只手招呼简七欲过来。 简七欲一眼便看到了颜北洛,朝她这边走来。 “找我有事?” 颜北洛回头环顾了一圈瞧着没有人,胆子大了起来。 “我听我二哥说简举人下个月过生辰,这不想提前问问你,他都喜欢什么,我好准备。” “不用给他准备,你人来就行。” “这多不好,简公子,你直接告诉我就好了,一会儿人多看到该误会了。” “不用叫我简公子,叫我七欲或者是简七欲。” 啊?什么情况?好端端的和她说这些做什么,她只想知道简齐耀喜欢什么,她好挑选简齐耀喜欢的来买啊。 “那那个简举人他喜欢什么,我还是要准备寿礼的,不然不礼貌。”颜北洛继续追问。 “我爹他喜欢茶叶。” 颜北洛了解了简齐耀的喜好,和简七欲说着谢谢,她让简七欲回去忙正事,她要回去了。 她刚转过身迈出一步,身后传来简七欲的声音,“你不打算问问我吗?” 颜北洛第一反应是简七欲今日可能受了刺激了,不然为何又是不让她叫简公子,又是在这儿说莫名其妙的话的。 她之前说拿简七欲做挡箭牌的事情大概是没有传到简七欲的耳朵里,不然简七欲不会没有任何反应。 他问自己许是想要和简齐耀攀比,又或者是认为他有更大的价值可以让她利用。 颜北洛分析完一波,回过头时脸上带着笑容道:“你的生辰是在哪一天?” “六月十七。” “六月十七,这不是过了吗?你想过生辰的话得明年了。”颜北洛听从简七欲的话,没有叫他简公子。 “明年邀请你。” “好啊。”颜北洛痛快道。 她看简七欲没有要继续言语的意思,拉着白依泥的手往回走。 她刚转过头,李雨儿瞪大眼睛气鼓鼓的看着她。 “你不要脸。”李雨儿指着颜北洛骂。 白依泥不等颜北洛还嘴,她走到李雨儿面前,拽着李雨儿的衣领把她悬在半空中。 “你给我放手。”李雨儿大喊大叫。 “放手,为何要放手?李雨儿,嘴如果你不想要,我可以找个针帮你缝上,省得你满嘴喷粪。”颜北洛惊讶于白依泥力气之大,能到手拎起一个女子时,也没有忘了讥讽李雨儿。 “颜北洛你不要脸,你勾引简公子。” 颜北洛给白依泥使着眼神,白依泥接受到把李雨儿扔在地上。 “我不要脸,我勾引简公子,你闻闻简公子。我勾引他了吗?他勾引我还差不多。”颜北洛壮着胆子说。 她也不想在简七欲面前说大话,奈何有人脑袋不正常,找她麻烦啊。 “你就是勾引简公子了,不然你为何来他家里找他?”李雨儿给颜北洛扣上帽子。 “李雨儿说这话大言不惭不?你该问问你自己为何出现在简府?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独自一人来简府找简公子,你是何居心? 我知道了,你是想趁着大白天占简公子的便宜,从而讹上他,好嫁进简府当少奶奶。 你看你这么一给我乱扣帽子,让我想起来你之前让你爹娘找媒婆去简公子家里面求亲,被简公子给拒绝了。 李雨儿你好意思在出现在这里吗?我若是你被简公子给拒绝了,就找个地方钻进去,而不是在这儿质问我。 我呢和你不一样,我有脸有皮,我不像你目的不纯,也以为别人和你一样。” “简公子,你看看她,她诋毁你。”李雨儿娇嗔道。 第四十六章谁知她打的什么如意算盘 “简公子,我诋毁你了吗?”颜北洛反问道。 “没有。” 颜北洛听到简七欲完美的回答,笑得像花一样美。 “简公子,你怎能说谎呢,她明明就是在诋毁你。”李雨儿不甘心。 “打住,你耳朵不好使可以去药铺治上一治,不用在这儿挑拨离间。 简公子他有耳朵也有眼睛,他会分辨,不用你来讲。” “你、你强词夺理。”李雨儿找不到形容词,只好先离开了。 颜北洛朝着她离开的背影吐着舌头,怎料这一幕可爱到简七欲的心坎儿里。 她朝着简七欲说声抱歉后,和白依泥一起离开。 回家的途中,村民们看到她议论纷纷。 颜北洛心中皆是疑惑,她和李雨儿吵架,这么块儿就闹得沸沸扬扬吗? 她挺直胸板儿,她行的正坐的直,让他们议论去吧,也掉不了她二两称。 她回到家里,木已双手插着腰正在门口等她。 “你心情不错啊,被人骂是狐狸精,还能乐的出来,现在全村人都知道你是破坏人感情的狐狸精了。” “狐狸精?我吗?怪不得我回村家这段距离,村民们看我的眼神都挺怪异,我还以为是我和李雨儿吵架之事传的这么快呢。”颜北洛这么一会儿又多了个狐狸精的称号,都不知该哭还是笑了。 等等,她忽略了一个问题,她破坏谁的感情了?她每日勤勤恳恳的挣钱,咋就破坏别人的感情了?哪个妇人嚼的舌根? “二哥,我破坏谁的情感了?” “还能有谁,李雨儿的情感呗,她娘现在看到人就说简七欲拒绝他和李雨儿的婚事,是你在从中作梗。” “她说啥村民们就信了,他们的脑子呢?”颜北洛可不信古人没有脑子。 他们算计起人来时,可一个比一个心眼多。 “他们是不信,架不住李雨儿她娘描述的绘声绘色。” 颜北洛想杀人的心都有了,敢和她娘联合坏她名声,看来她对她还是太心软了。 “你去简家问清楚了?简举人喜欢什么?”木已见颜北洛低着头不言语。 “问清楚了,简举人喜欢喝茶,倒时我就买茶叶当做生辰礼物,不用在另外随礼了。”颜北洛也不知古代茶叶贵不贵,它和随礼比,哪个更费银子? “以后没事少去找简七欲,村里人乱传的谣言就能够你喝上一壶的。”木已已经和颜北洛绑在一块儿了。 他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颜北洛应允着进了院子,是她性子太急了,没有考虑周全,给了李雨儿她娘传谣言的机会。 她进了院子,没有看到田冬天的身影,问道:“二哥,娘呢?” “去找李林氏讨个说法去了。” “找李林氏去了?你咋不拦着点儿?娘在吃亏了。”颜北洛转身往大门的方向走。 她和木已三人去往李雨儿的家中,等到她们到时,田冬天身边站着简七欲。 田冬天趾高气昂的看着李雨儿的娘李林氏。 “看到没我姑爷都说了拒绝你家李雨儿是他没看上,和我闺女没关系,要是再让我听到瞎叭叭,嘴我给你缝上。”田冬天越看简七欲越满意。 简七欲关键时刻真给她长脸,看到她闺女受委屈,真不袖手旁观呐。 “你威逼利诱简公子,简公子说的都不是真的。”李林氏狡辩道。 颜北洛从看热闹的人群中挤进去,她看着脸色蜡黄,满脸皱纹的妇人道:“婶子在说笑?简公子作为一个当事人说的话都不是真的,谁说的话是真的,你吗? 全村人谁不知道你们家看上人家简公子家里条件好,想嫁进去当少奶奶,也不看看你家李雨儿配不配。 骂我是狐狸精,搅和你闺女和简公子的感情,婶子你哪儿来的脸啊?” “闺女,她那是脸嘛,她那纯纯就是一张抹布,要不然怎会说出不是人该说的话。” 李林氏看着颜北洛母女俩一唱一和,毫无办法。 李雨儿在一旁哭泣着,也不替她说话。 这时,也不知谁喊了句村长来了,看热闹的人群自动散开,给木举移出地方。 木举走到颜北洛跟前,指着李林氏说:“李林氏,李雨儿不懂事,你当娘的也不懂事? 我听说你到处和村民们说北洛丫头是狐狸精。 你们母女俩打的如意算盘没有实现,把责任怪到北洛丫头身上,要脸吗?这是你这个长辈该做的事?” 木举没有给李林氏面子,村里好不容易消停两天,又给他找事情。 他若有提前预知的本领,知道自己当村长以后如此不省心,说啥当初他也不当村长,而是当里正。 你看人家里正一天多省心啊,再看看他真是愁死个人。 “村长,我也没有撒谎,我说的都是事实。”李林氏在木举面前还在狡辩。 “是你个头,村长你看到了吧,不是我和我闺女喜欢惹麻烦,实在是有些人居心不良。 我和我闺女也很苦恼,明明什么都没做,有些人就是喜欢往我们身上泼脏水。” “村长叔叔,作为一个晚辈有些话我不该插嘴,可你听听李雨儿左一句我不要脸,又一句我不要脸。 我什么都没做,她上来就骂我不要脸。 她娘骂我狐狸精,照这样下去,全村人都有被她们带坏的迹象,村里日后还咋消停,弄不好都得和她们母女学。”颜北洛做个好人真难,还是做坏人容易。 木举皱着眉,以前颜北洛母女二人是最让他头疼的,如今她们想开了,正在慢慢变好。 他以为他能消停两天,奈何总有头发长见识短的人招惹她们母女俩,他也是真服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是在逼着颜北洛母女俩继续作恶啊。 “李林氏你们母女俩跟我去祠堂,咱在老祖宗面前好好说道说道。”木举让人把李雨儿母女俩带去祠堂。 村民们跟着木举一同往祠堂去,只留下零星的村民没有离开。 “闺女,今天真是感谢姑爷了,要不是姑爷,你都被李林氏冤枉死了。”田冬天夸赞着简七欲。 “娘别乱说话,简公子今日多谢谢你啊,你别听我娘说的,她就是故意气李林氏的,你千万别当真。”颜北洛解释着。 “我没当真,不用谢,都是我引起这场风波的若说谢谢,也是我该说谢谢。”简七欲有所顾虑。 他看出来了,颜北洛只想拿他当挡箭牌,并不是真的想和他发展进一步的关系。 他几番暗示,颜北洛压根就没听出来。 简七欲平生第一次主动和女孩子说生辰,颜北洛根本就没有往心里面去。 “没有没有,都是我思虑不周,想着简举人下个月过生辰,本着不想白吃的原则,想提前了解简举人的喜好,当天好送上一份薄礼,不想被用心人利用搞事。”颜北洛当着剩余几个看热闹的村民的面说着来龙去脉。 她说清楚后,和田冬天等人回家了。 回到家里,田冬天毫不吝啬的赞扬着简七欲,听得颜北洛怀疑说的人是简七欲了。 “娘,以后在外人面前别说简七欲是你姑爷,人家能帮咱解释已经出于好心了。”颜北洛只想挣钱,不想炒绯闻,话说这绯闻是咋炒起来的? “我知道了,娘不这是为了气李林氏嘛,让她骂我闺女是狐狸精。 自己闺女没本事就说没本事的,骂我闺女压鸡毛,活该她被骂。”田冬天这些时日没施展功力,撒泼技能都变弱了。 看样子她得找机会提升提升了,不然骂人都不知该如何骂了。 颜北洛又叮嘱了田冬天几句,走到厨房门口拿起筐去山上。 木泥主动提出要和她们一块去,被木已怒怼道:“你去山上做什么?留在家里面少添乱。” 木泥拿筐的手一僵,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她咬着唇模样楚楚可怜,让人看着就想怜惜,可惜木泥不吃她这一套。 “少装可怜,以前咋没见你和我们上山,这会儿知道挣钱了,想和我们分一杯羹,你想的真美。” 木泥弱弱道:“二哥,我没有想分一杯羹,你误会我了。” 木泥自打颜北洛找她谈了以后,她想了好久,鼓起勇气想和她们一块儿上山帮忙检蘑菇,她二哥就是这么怀疑她的。 颜北洛看木泥快要哭了,对木已说:“二哥你想多了,大姐就是想帮我们的忙。” 木已看平时挺聪明的,这会儿怎如此愚笨,她也不怕木泥是和她们分一杯羹。 木泥早不帮他们晚不帮他们,现在帮他们不是别有用心是什么。 “谁知道她打的什么如意算盘。”木已得理不饶人。 庄小柔最在一旁是在看不下去了,她掐着木已的脸,“相公,你有点儿太过分了,木泥她是你妹妹,你不该怀疑木泥。” “娘子,我不是怀疑她,实在是她要帮忙的动机就不是时候。” 颜北洛缺心眼,娘子咋还也糊涂了呢? “二哥,大姐想有所改变,咱支持才对啊,你咋能打击她呢,难道她遇事就哭你喜欢?”颜北洛可不喜欢木泥唯唯诺诺的样子,让人看着就头疼。 再者人家只是说帮忙,也没说要和她们分钱啊,就算是真的分钱了又怎样,大不了少挣些呗。 三个人分银子还不好分,咋分都有剩。 木已被颜北洛和庄小柔左右教育,没在说什么。 颜北洛让木泥和她们一起去上山,留林婉蝶在家陪着庄小柔。 木泥跟在颜北洛身后走,她边走边朝四周看。 别看木泥活了十五年,这还是她第一次上山,以往她都是在山脚下挖野菜的。 由于她第一次上山,很快便体力不支了。 颜北洛牵着她的手走在后面,被木起兄弟二人拉出多老远。 木泥愧疚的和颜北洛说:“北洛,要不你放下吧,我还是回去吧。” “大姐,你好不容易才迈出去第一步,这还没有成功呢,你就想半途而废了?” “可我给你们拖后腿了,你也看到了,二哥并不想让我去,他怕我和你们分银子。”木泥说出她的顾虑。 “大姐,二哥他就是最毒,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了。 以前他说我的时候还少嘛,他就是认为你太懦弱了,遇到啥事情不动脑子,就喜欢哭。” 木泥她也不想的,可她习惯了。 她想让颜北洛等人对她刮目相看,颜北洛说得对,她就是太爱哭鼻子了。 她二哥以往那么说颜北洛,没给颜北洛留情面,她也没看到颜北洛哭一滴泪。 哪怕是被张桐拒绝,想不开投河了,也没哭过。 第四十七章紫衣男 颜北洛又安慰了木泥几句,有些话她说的再多,木泥自己不想开也没有用,她总不能教木泥一辈子吧。 木已回过头冲她们喊,让她们快些。 颜北洛加快脚步,撵上了木起二人。 她们先是采摘杏和李子,木起二人把它们带回家,颜北洛带着木泥去昨日采菇的地方。 颜北洛把筐放到地上,和木泥、白依泥三人采白菇。 她教着木泥如何分辨白菇和黄菇,教的正起劲时,耳边传来蓝色小鸟的声音。 “深山有一群黑衣人围攻一个戴面具的男人。” 戴面具的男人,要去看热闹吗?去的话不会武功,有可能殃及到自己,不去的话心里痒痒。 颜北洛思来想去先让他们打的在激烈一些,等他们死的死伤的伤,体力消耗殆尽时,她在去看。 她想的很美,甚至很周到,可她一转身,周围哪儿还有战北和黑贝的身影。 它们俩一虎一熊别在捕猎时遇上那群黑衣人。 颜北洛担心它们的安危,毕竟刀剑无眼,谁能保证不乱伤无辜。 她以去深山打猎为由,让木已和木泥在原地采菇,她让和木起、白依泥三人去深山。 一路上,颜北洛顺着蓝色小鸟的指引来到了那群黑衣人的附近。 她惊奇的发现不止战北和黑贝躲在她旁边看热闹,就连战野、战狼两个狼群加起来有三十多只狼也在看热闹。 它们趴在地上,周围有草丛遮掩做保护。 颜北洛蹲在地上歪着头看十几个黑衣人攻打那个戴面具的男人。 男人身穿一袭紫色的锦衣,手上作为武器的玉箫也是紫色的,就连他带着只露出下巴的面具也是紫色的。 紫衣男动作行如流水,哪怕对上十几个黑衣人也轻松自如。 对面的黑衣人和紫衣男越打越吃力,很快便被紫衣男一一杀死。 紫衣男面对地上十几具死尸,淡定的掏出帕子擦拭着紫玉箫上的血。 他优雅的把血迹擦完,把手帕扔在地上。 恰逢一阵风吹过,血液浓烈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颜北洛观察着战北和黑贝的举动,发现它们还在观察着紫衣男,没有想要上前的意图。 她往旁边看去,战野、战狼两个狼群已经跃跃欲试了,随时都有可能会发动攻击。 颜北洛暗道不好,此时战野和战狼两个狼群发动攻击的话,势必会引起紫衣男的主意。 紫衣男武功那么厉害,有点儿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颜北洛在焦急的思考着办法,恰巧她不经意的扭头对上战野、战狼的视线。 她用手比着嘘的手势,又对它们摇了摇头。 战野和战狼互相看对方一眼,它们从对方眼中读懂了对方的意思。 它们两个按耐住,老实的趴着等待时机,它们身后的狼见它们不发动命令,也保持着原有的姿势。 “主子,属下来迟。”身穿黑衣、白衣,身高约有八尺多,站起来和紫衣男差不多身高,样貌不输给当代男明星的两名男子对紫衣男毕恭毕敬。 “把尸体处理好。”紫衣男脱下他身上的衣裳扔在地上。 他接过黑衣男给他新备的紫衣套在身上。 紫衣男系好扣子,对空气中道:“出来吧。” 颜北洛和黑贝一人一熊面面相觑,就在颜北洛还纠结要不要出来时,紫衣男好听又疏离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自己出来,还是让我的人请你出来?” 颜北洛看了木起和白依泥一眼,她让他们俩呆在原地,寻找时机好随时救出有可能会被灭口的她。 她壮着胆子,带着战北、黑贝、战野、战狼两个狼群从藏身的地方出来。 临出来前,颜北洛在地上捡了几个石子握在手心里。 “大哥,我们就是想猎些猎物,无意冒犯和打扰,你看你能不能高抬贵手放过我们一马?” 渊璃回眸望向颜北洛时注意到了她身后的一群动物。 他不动声色的看着颜北洛身后那群警惕他,朝着他呲牙的动物。 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子能同时驾驭这么多只动物,真是有趣。 “放过你,理由。”渊璃冷漠的开口。 “大哥,你看你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气宇轩昂、清新俊逸,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真乃人间尤物。 女子看到你茶不思饭不香的的存在,就放过我们一马好不好?”颜北洛故作出可怜的模样,好让渊璃高抬贵手。 呵,渊璃轻笑,人间尤物是在说他吗? 心情忽然明媚,哪怕是还有没出来的人,他也不打算计较了。 “我出现在这里的事情…………” “大哥,我明白。你放心我嘴可严了,况且这关系到我们能不能小命的问题,绝不往外胡咧咧。 不过大哥,你看你杀的这十几具尸体能不能赏脸给我身后的它们食用? 它们到现在还没有进食,还饿着肚子。” “随意。”渊璃说完,和黑煞、白煞离开这里。 颜北洛待他们离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捂着她那颗顽强的小心脏对战野、战狼它们说:“尸体我帮你们争取了,吃之前先帮我去搜身,看看他们身上有没有荷包、纸和其他的东西。” 战北怕战野和战狼听不懂,率先做示范,带头走到一名死去的黑衣人跟前搜着身。 不一会儿,它从黑衣人身上搜到了一个荷包,叼着交给颜北洛。 颜北洛打开荷包,里面有一张五百两的银票,以及五个一两的碎银子,除此之外还有一张纸条。 她打开纸条,上面写着除掉渊璃四个字。 “渊璃。”颜北洛喃喃自语。 她看过后把纸条撕的稀碎,黑贝和战野、战狼以及其他狼学着战北的模样,在尸体身上搜索着。 它们一共搜得了十七个荷包,全都叼到了颜北洛的面前。 颜北洛数了数,银票加起来有两千四百两,一两、五两、十两的银子加在一起能有两百七十两,共计两千六百七十两。 她把银票和银子分成三份,银票每份八百两,银子每份九十两。 她把她自己的那份装了起来,剩下的那两份给了木起和白依泥。 颜北洛怕他二人不要说着说辞,“今日之事事关以后还能不能活的问题,我知你知她知,除了深山谁都不能说,就当今日没发生过,把银票都藏好,别让任何人知道。” 木起和白依泥没有说什么,他们把银票收起来放到怀里。 颜北洛让木起把黑衣人身上的衣裳都脱下来。 她和白依泥拿着石头在地上挖着坑,战北给黑贝以及战野它们也来帮忙,有了它们的加入,坑很快就挖好了。 木起把脱下来的衣裳都放到坑里,颜北洛她们把土埋在上面。 颜北洛交代了战野、战狼几句,为了好交代,木起又去猎了头鹿回来。 她们回到采菇的地方,木已看到木起身上背着只鹿没有多问。 他站起身把筐背在身上,几人下山回家。 颜北洛等人回到家里,她们很默契的谁都没有提起深山发生过的事。 日子照旧,采来的白菇和黄菇经过几日的晾晒可以拿去镇上卖了。 颜北洛把晾干的菇搁到筐里放到车上,随后坐上牛车。 木起载着她们出了家门,途径村里时遇到了坐在一起聊天的村民。 颜北洛主动和她们打着招呼,许久未见的田大娥看到木起两眼放光。 “木起,筐里装的是什么?” “婶子,这些日子去哪儿了?是被我叔揍得起不来床了吗?”颜北洛看田大娥贪小便宜的毛病又犯了。 也不看看她长得那样,一把年纪了还惦记着木起,真不怕被人戳着脊梁骨。 “颜北洛你少插嘴,这是我和木起之间的事。” “婶子,我和你之间没事,婶子莫要乱说话。”木起拧着眉头。 “婶子听到了没有,我大哥都说了和你没关系,你少在这儿自作多情。” “你说谁自作多情呢,你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田大娥威胁道。 颜北洛把脸朝向田大娥,“婶子你快来,吓唬人算什么本事,有种直接上手。” 田大娥不敢真的动手,她也就是过过嘴瘾。 颜北洛看她迟迟不动手,道:“婶子,你是怕了吗? 你别怕呀,赶紧动手呀,你不动手,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你也让人看看,挺大个人不知廉耻,惦记有妇之夫。 也是婶子恐怕早就不知脸为何物了吧?要不我帮你找找你脸在哪儿?” “小妹,你帮她找脸做什么,她自己都不要脸了,不给孙子积点儿德,像这种自私的人,就应该把她的脸狠狠踩在脚底下。” 颜北洛点点头,“二哥,你说的很有道理,只怕这种人光踩是不够的。” “确实是不够,还得大力宣传,让附近的村民们都知道她田大娥喜欢年轻的后生。 让他们把自家还未成婚的儿子都看好了,以免哪日被田大娥钻了空子吃干抹净,将来不好娶娘子。” “二哥,这能行吗?在怎么防也防不住婶子的色胆包天啊。 日后恐怕是谁家年轻长得又俊的后生要遭殃了。” 第四十八章渊璃 “啧啧,真没想到我们村竟然出了个女流氓,还是挺老的女流氓,专门吃嫩草的那种,也不知村里有几个年轻的后生,没经过她的诱惑遭了殃,真是可惜。”木已与颜北洛一唱一和好生热闹。 村民们之前还是看笑话,这会儿听到村里有人遭了殃,看向田大娥的目光也变得复杂。 他们不留痕迹的和田大娥保持着距离。 田大娥看到村民们离她多老远,气的老脸通红。 颜北洛心情好好,对田大娥说:“婶子悠着点,叔还活着呢。” 木起等颜北洛说完这句话,拿起鞭子打在了空气之中。 她们出了村子,颜北洛哈哈大笑,笑得她眼泪都流了出来。 “田大娥气急败坏那模样真好笑。”颜北洛捂着笑痛的肚子。 “长着一张比谁都老的脸,褶子多的都该盛下垃圾了,真添个大脸。”木已骂道。 颜北洛用手捂着唇,她不能在了了,要控制住。 她看着木已愤愤不平的样子,这也就是生成了男儿家,要是换个性别,估计比田冬天还泼。 “大哥,你对田大娥下了什么迷魂药,导致她见到你小鹿乱撞?”颜北洛不解。 “用词错误,她是小鹿吗?她有小鹿肉吃起来肉质鲜美吗?咬她一口牙口不好的牙都得嗝掉了。”木已彼时非常庆幸他长得不符合田大娥的审美上,要不然恶心都能恶心死他。 他好好打量了一圈木起,嗯,没有心动的感觉,也谈不上哪里吸引人,话还少的可怜,人和人的审美差距还真大。 木已咬着唇陷入沉思,他等木起把牛车停到好运来酒楼后门前,才拉回思绪。 他背着筐和颜北洛等人下了牛车,进了大堂。 颜北洛叫了两声小二也没见到人,谭掌柜也不知去了哪里。 她抱着试试看的心思去后院寻找,走到门口看到谭掌柜正在毕恭毕敬的猫着腰汇报情况。 他旁边的人正在不苟言笑的听着汇报。 颜北洛看背影有些熟悉,尤其是那身紫衣和周遭散发的冷冷寒气。 渊璃?颜北洛下意识脑海里出现了他的人名。 好运来酒楼的幕后主子该不会就是渊璃吧? 她之前看到了渊璃杀人,他会不会记仇,以后不要她家的东西啊? 颜北洛莫名有了一丝恐惧感,杀人如麻的渊璃也许没那么记仇也说不准。 此刻她无比希望渊璃忘掉之前的事情,她和好运来酒楼合作的挺愉快的,还不差银子。 颜北洛这样想着,身子往后挪了挪碰到了门边弄出了声响。 “谁?”渊璃回头。 颜北洛悻悻的和他挥着手,心里在想着说辞。 渊璃收紧眸子,指着颜北洛说了两个字,“过来。” 颜北洛假笑着往后退,惹了这尊阎王爷,现在逃来的及不?钱她不挣了。 “你自己过来,还是我请你过来。”渊璃声音冷的宛如挂着一层层寒霜的冰窖。 颜北洛极其不情愿的迈着小碎步,能拖一秒是一秒。 她走到离渊璃不到两步的距离时,被他像老鹰拎小鸡似的拎到身边。 “偷听?听到什么了?” “啊?你说话了吗?”颜北洛用手掏了掏耳朵。 渊璃松开她的衣领,“有事?” 颜北洛大脑飞速运转,在弄懂了渊璃话里的意思后,说道:“我找谭掌柜来卖猎物。” 谭掌柜这才找准时机给渊璃和颜北洛互相介绍,她猜的没错,渊璃就是谭掌柜的幕后主子,只是谭掌柜没说渊璃是什么大人物。 谭掌柜笑意盈盈的和颜北洛回到了大堂。 颜北洛把筐上面的白布遮下露出白菇与黄菇。 谭掌柜惊讶的望着白菇与黄菇,久久未能言语。 他平息着激动的心情,亲自弯腰从筐里取出白菇和黄菇放到手心里。 “这可是好东西啊。”谭掌柜又低头各抓了一把白菇与黄菇看着它的质量。 质量过关以后,谭掌柜让小二去后院称重量,白菇和黄菇各十斤。 谭掌柜回到柜台前,一如既往的打着算盘,边打边说:“白菇四十文一斤,十斤是四百文,黄菇是二百文一斤,十斤是二两银子,加在一起二两四钱银子。” 谭掌柜让小二取出二两四钱银子给颜北洛,颜北洛收到银子后正准备走,被渊璃叫住。 “去哪儿?” “去翠生堂卖草药。”颜北洛实话实说。 渊璃伸出手,颜北洛猜测他的意思是想要看战北和黑贝给叼来的人参,这可是好东西,不能轻易给渊璃看。 渊璃看她迟迟不掏出来,渐渐失去了耐心,脸色也愈发阴暗。 谭掌柜在柜子里吓得双腿打颤,他默默为颜北洛祈祷。 颜北洛惹谁不好,惹他家主子,他家主子发起火来,连太子府邸都敢点。 颜北洛看着渊璃黑如锅底的脸,不紧不慢的开了口,“给你看也不是不可以,付定金。” 谭掌柜惊的张大了嘴巴,为了不让人看出他失态,他强行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谭掌柜付钱。” 谭掌柜佩服的望着颜北洛,他家主子年龄太大了,配不上颜北洛,若是年纪在小上个几岁,他说啥也给他家主子介绍颜北洛当娘子。 他家主子十九岁,老男人一个。 谭掌柜随意拿出十两的定金放到柜台之上,他无限感慨渊璃生的太早了,若是真把渊璃介绍给颜北洛,是祸害人家小姑娘。 他家主子整日阴晴不定,不知他何时心情愉悦,何时晴天变乌云,严重时很有可能是大暴雨。 渊璃将柜台之上的十两银子交给颜北洛,颜北洛接过银子递给木起,从怀中掏出一块儿红布。 她把红布一圈圈打开,露出人参让渊璃看,她确定渊璃看过后,又把人参给包裹好,重新放到怀里。 谭掌柜在颜北洛打开那一瞬间聚精会神的看,在看到是人参后,他激动手握成拳头。 他再次感慨他家主子是个老男人,哪怕在晚生三年也行啊。 看看人家颜北洛时不时的就拿出好东西来,都是他们所需之物,这若是渊璃年纪小些,想要更多的稀有之物还不是唾手可得。 渊璃不知谭掌柜心中所想,他对颜北洛道:“东西我要了,让谭掌柜给你银子。 日后若是还有,也可以继续给谭掌柜。” “北洛丫头,主子说的对,你给翠生堂也是给,给我们也是给,翠生堂给你多少银子,我们好运来就给多少银子,丝毫不差。”谭掌柜怕颜北洛不信,立即拿出细布的荷包,又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六张一百两的银票。 他把六张一百两的银票和细布荷包递给颜北洛。 “北洛丫头,人参品相好的三百两一颗,两颗一共是六百两。”谭掌柜目测那一眼便看出人参之相的好与坏。 六百两,她知道人参值钱,没想到这么的值钱,这与野灵芝相比较,也没有差很多的钱啊。 这么稀有的东西,哪怕是再值钱也不可能天天碰上。 颜北洛收好银票把它放到荷包里系好以后放到怀里,和谭掌柜道别。 她们去卖肉的地方买肉,晚上奖励战北和黑贝,顺带给蓝色小鸟和白色小鸟补补。 她们买完东西,坐上牛车。 木起赶着牛车经过一处时,看到失去控制的马车朝着不远处手里拿着油纸的女子那边飞奔而去。 颜北洛大声喊小心,女子听到她的呐喊以后,原本吃的正开心,看到马车飞快奔向她,吓得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她让呆愣的女子往旁边挪,眼瞧着就要撞上时,女子身体比脑子反应快,就在快擦上时往旁边挪,成功的躲避了过去。 女子走到颜北洛跟前和她道谢,女子定睛一看,难掩讶异之情。 她双手挽上颜北洛的胳膊,“恩人,上次就是你救的我,这次你又救了我。 恩人,我叫云新,你的闺名叫什么呀?” 颜北洛看着云新轻车熟路的动作回忆着,她忆起上次在糕点铺外面扶过的女子就是云新,难怪她一口一个恩人。 颜北洛和云新说着她的名字,云新喃喃念着颜北洛的名字,心想恩人的名字就是好听。 云新自来熟的带着颜北洛去买糕点,颜北洛怕她破费,没有让她买。 云新执意要给颜北洛,她看颜北洛拒绝,和颜北洛撒着娇。 颜北洛忍受不了云新撒娇这一出,只好答应。 云新达到目的,得逞的笑了。 她把买来的糕点送给颜北洛,颜北洛伸出的手还没有碰到油纸,就被人抢了去。 颜北洛看清来人,心想渊璃不好好在好运来呆着,何时在这里了。 云新不认识渊璃,她质问道:“糕点不是给你买的,你把它还给北洛。” “我若不给呢?”渊璃没有把糕点还给颜北洛。 “不给我就扒光你的衣裳。” 颜北洛认真的听完云新的这句话,不禁笑出了声音。 笑声持续了不到三秒钟,她看到渊璃的脸肉眼可见的越变越黑。 颜北洛为了不伤及到她自己收回笑容。 云新以为她是被渊璃危险害怕了,说道:“北洛你别怕,我来保护你。 有我在,你不会有任何意外的。” 第四十九章偷看我,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颜北洛望着和她一样瘦小的身躯,勇气极佳。 也不知能经得住渊璃几个跟头? “大哥,你想吃糕点我给你买,只是这是云新给我买的,你吃不太合适吧?”颜北洛痛恨自己像个狗腿子,奈何咱打不过渊璃啊。 她不知木起武功有多厉害,可以肯定的是应该打不过渊璃。 渊璃将手中的糕点还给颜北洛,指着糕点铺子,“去买。” “我说你这个人咋这么霸道呢?凭什么你说买就得买,你是她什么人啊?” 颜北洛望着越聚越多的人群,听着他们的交头接耳,心想怕是渊璃刚压下去的怒火,又蹭蹭的往上起呀。 为了防止渊璃动手掐住云新的脖子,她拉过云新的手腕去糕点铺买着桂花糕。 她付了银子,把买来的桂花糕递给渊璃。 渊璃伸出手,手指碰到油纸一瞬间,被云新夺走。 颜北洛头大了,她感觉渊璃的耐心已然到了极限,脸色宛如煤球。 “你想吃就得给你啊。”云新把桂花糕藏在身后。 颜北洛不知如何和云新讲,只好安抚着渊璃。 “大哥,我再去给你买。”颜北洛转过身,腿才迈了一步,被云新拽住。 “北洛,咱不怕,他敢动咱们,咱们就去衙门报官。” 报官,只怕是还没有到衙门门口,就半路被渊璃的两名贴身侍卫给截胡了。 颜北洛给木已使了个眼神,她拽着云新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 “云新,他是我经常卖猎物那家酒楼的主子。 他脾气不好,你千万别在激怒他。” “北洛,这种仗势欺人的人就该狠狠打压他。”云新攥着拳头打在空气中。 颜北洛心口疼,按理来说她说的足够清楚了,渊璃的信息身份也给出去了,云新咋还不懂她的意? 难道说平日里家里人太宠着她,她不知道人心的险恶? “云新,他的身份不是我们这种普通人能打压得了的,他是那种一句话就能掌握我们生死大全的。”颜北洛就差没说他相杀你易如反掌了。 云新这会儿反应过来了,声音打颤道:“不…………不能…………能吧?” “能,不然我也不会左一句大哥又一句大哥的,他刚才没动手打你,纯粹是他心情好,你没看他黑着一张脸嘛。”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呀?”云新她可没少叫嚣啊。 “这样你回去就保持沉默,什么也别说,明白了吗?” 云新点点头,她跟在颜北洛身后。 她们回到原先站着的地方,云新主动把手里面的桂花糕拿给渊璃。 她看渊璃不接,抓住渊璃的手把桂花糕放到渊璃的手掌心。 颜北洛看的目瞪口呆的,云新胆子忒大了。 她在心里面默默祈求着渊璃别发脾气,要忍住,千万别发脾气。 云新把桂花糕交到渊璃手里面,迅速的躲到了颜北洛身后去。 颜北洛假笑着,指着桂花糕,对渊璃说:“大哥,你尝一个,可好吃了。” 渊璃配合的拿出一块儿糕点吃,他吃到一半皱起了眉头。 “大哥,可是渴了。” 渊璃让黑煞拿着糕点,他从怀中掏出帕子,擦拭着云新摸过的那只手。 他把手帕扔在地上,黑鲨适时的将糕点交还给渊璃。 “脏。”渊璃解释着。 颜北洛弯下腰拾起渊璃丢在地上的那块儿手帕。 她拿着手帕扭过头问云新,“云新,这手帕值钱吗?” 云新接过来看,说:“这块儿帕子是用锦步缝制的,一块儿大概值个五两银子。” 五两银子,好家伙,都能去抢了。 “大哥,你丢也丢了,不如把它给我吧?我拿去卖钱。” 渊璃没表态也没拒绝,颜北洛权当他同意了。 她牵着云新的手一起去了专门收帕子的铺子。 卖了五两银子,颜北洛让掌柜的帮忙给弄散银子。 她把掌柜找给她的五两银子,其中的二两五钱银子给了渊璃,剩下的她自己装进了荷包里。 她们出了铺子,颜北洛对渊璃说:“大哥,你往后还有嫌脏的手帕、荷包、衣裳啥的都给我,我不嫌脏。” 颜北洛打着如意算盘,渊璃有钱,随随便便卖一件东西,都能卖上个几两银子,大不了她件件都和渊璃分钱。 她怕渊璃拒绝,和渊璃分道扬镳。 在和云新转了一圈后,各自回了家。 颜北洛躺在牛车上,累的直接在牛车上睡着了。 到了家,木已把她给叫醒了,她打着哈欠进了屋继续补觉。 田冬天看她睡得香甜,让林婉蝶跟着木起他们上山。 颜北洛梦里和云新走到一处假山前停了下来。 假山前面是一处温泉,平日里可以在里面泡澡。 颜北洛听到里面有哗啦啦的流水声,云新好奇拉着她的手,她们二人歪着脑袋去看。 温泉池中,有个裸着上身的背影,地上放着他脱下来的紫衣。 颜北洛通过衣裳识别出温泉池里的人是渊璃。 她悄悄的退后两步,退到了安全地带想要叫云新,假山后面哪还有云新的身影啊。 颜北洛只好重新回到假山后面,歪着偷看。 云新这会儿走到了温泉边,渊璃听到动静,抓起岸边的衣裳,从温泉池飞出来的那一刻,衣裳也披在了身上,整个过程中行云流水。 渊璃一步步朝云新走去,云新一步步往后退,直到她的后背贴在假山上退无可退。 渊璃一只手搭在假山上,一只手捏着云新的下巴。 “偷看我,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什么后果?” 渊璃俯下身,唇就要贴到云新的唇时,忽然开口对藏在暗处的人说:“把她拉下去,剁了喂狼。” 黑煞和白煞同时出现,一人抓着云新的一只胳膊走。 云新大声喊着救命,可没有人打理她,回应她的是渊璃拾起地上的一颗石子打在了温泉池里,冒出的泡泡声。 “可怕,真是太可怕了,渊璃还是人吗?云新这么好看的女子,她说拉出去喂狼就喂狼,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 话音落下,有人拍打着她的胳膊把她拉回到现实世界。 “小妹,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木已问道。 “好像是吧?我梦到云新偷看渊璃泡澡,被渊璃发现了。 渊璃捏着云新的下巴,差点儿就亲上了,谁知渊璃忽然下令,让他的手下把云新拖下去喂狼。 二哥,你说他是不是壕无人性?” 木已张了张嘴说:“以后少做这种梦。 不过这个云新和大嫂一样蠢,她在梦里能做出来,很正常。” 木已是不是没抓住她话里的重点,重点不是云新蠢不蠢的问题,而是渊璃残不残暴之事。 颜北洛不想搭理木已了,都听不懂她话里的重点。 她穿上鞋子下了床,走到外面。 田冬天正在给晾晒中的菇翻个身。 颜北洛抬头望着天,时候不早了,她家的烟囱已经冒起了浓烟。 颜北洛蹲下身,和田冬天一块儿翻着菇。 “闺女,明日杏和李子就没有了,咱们做啥水果酒?”田冬天担忧着。 “山楂酒吧,届时在上山寻找看看还有没有啥别的物种。 白菇和黄菇不就是这么搜找出来的嘛,允许倒时就有意外之喜。”颜北洛相信她的运气。 田冬天听她这么说,便放心了。 她想起张桐上家里来,对颜北洛说:“闺女,今日张桐和村长来家里面,正式上门提亲了。 张桐找人算好日子了,明年五月初八迎娶木泥。” “五月初八,这不挺好的嘛,大姐的一块儿心病也算是就此落下了。”省得木泥整日疑神疑鬼,防着她。 “闺女,木泥日子定下来了,就等明年五月初八办了,你和简七欲啥时候把事情也办一办?”田冬天急啊。 她怕晚了,简七欲就被其他人给抢走了。 颜北洛差点儿没咬着自己的舌头,她和简七欲的事在田冬天这儿是翻不了篇了吗? 早知今日,当初说啥也不拿简七欲当挡箭牌。 “娘,我和简七欲,那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简七欲他不喜欢我,娘以后也别提了,我怕我没有心情赚钱了。” 田冬天犯愁了,简七欲不喜欢他闺女,为何要帮助他闺女说话?难道是想耍她闺女玩? 要是这样的话,绝对不行。 她闺女吃什么都可以,绝不能吃亏。 门外,简七欲想要敲门的手放下,他转身离开。 颜北洛不知简七欲在门外,也不知他误会了她的意思。 此时,她正庆幸田冬天没有多想,就这么容易糊弄过去了。 她趁着田冬天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又加了把猛火。 晚上,田冬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木葛被她吵醒了,木葛怕她冻着,给她往上提着被。 “老伴儿,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觉?” “我愁啊,哪里睡得着。” 木葛坐起身,他点燃油灯,把衣裳披在身上,盘着腿问:“老伴儿,你有啥可愁的,日子一天天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还不是咱闺女,你说她好不容易想通了,看上了简七欲。 今天她又和我说,她和简七欲之间,只是她的一厢情愿,这不就意味着她的婚事刚有点儿苗头,又泡汤了嘛。” 第五十章渊璃要云新做他的贴身侍女 “闺女从前就有主意,不是我们说就能做主的,得闺女自己想通。 简七欲配咱闺女错错有余,可人家看不上咱闺女,咱也不能强求啊。 闺女的名声才有所好转,咱私自做主去简家。 简家同意还好,简家不同意的话,闺女脸上多没面子啊。 老伴儿,要我说闺女还小,嫁人的事情两年后等闺女及笄再说,也许这两年闺女就能遇到咱未来姑爷也说不准。 就咱闺女这长相、这头脑比木起、木已他们都强,没有人能骗的了咱闺女,你就是杞人忧天。”木葛别看平时他很少说话,有些事情他看的比田冬天还明白。 田冬天用手指指了下木葛的脑壳,“难得听你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居然也有几分道理。 但愿接下来的两年时间里,闺女能自己觅得如意郎君,不然我咋和她死去的亲爹交代啊。 你说那短命鬼,活着的时候对我们娘俩是好,也很宠我们娘俩,可他命短啊。 还好上天让我遇到你了,不然我们娘俩指不定让人欺负成啥样呢。” 木葛傻笑,他当相公的都不维护自家娘子,难道等着别的男人维护吗? 他不是那些自以为是的男人,寻个娘子不知姓啥了,对自家娘子又打又骂。 田冬天看木葛傻笑,让他把油灯熄灭,时候不早了,该休息了。 颜北洛睡觉睡的好好的,尿意侵袭着她的身子。 她睡意全无,点燃油灯,举着它往屋外走。 她走到堂厅,听到田冬天的房间里有动静,停下脚步竖起耳朵聆听。 等到声音消失,呼噜声响起,颜北洛才举着油灯去茅房小解。 她解决完并没有急着回屋,而是打开大门,靠着门边赏月。 “这么晚了,还没休息?”简七欲举着油灯问。 “你不也没休息吗?你这是才从外面回来?” “睡不着,出来走走。”简七欲和颜北洛保持着三米远的距离。 颜北洛指着天上的高高挂起的一轮明月,“你看它多美啊,我能住到那里该多好啊。” “在地面上不好吗?” “好是挺好,就是烦心事太多,住在那里不用每天面对一些琐事。 你说天上的神仙,他们每天都在做什么啊?”颜北洛好奇道。 简七欲望着天,不知在想啥。 良久,他说道:“思人。” “思人?”难不成简七欲心里有良人了?那真是太好了,就是往后她拿简七欲当挡箭牌不太方便了? “嗯,她太笨,给暗示都听不明白。” 颜北洛想能让简七欲惦记的女人定是极好的。 有时候笨点儿也没什么,省了不少烦恼。 话虽如此,还是要安慰简七欲一下。 “你别泄气,感情这东西有的人开窍早,有的人开窍晚。 人无完人,在完美的人都有缺点。 等你的那个她开窍了,你就能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简七欲的表情耐人寻味,他意味不明说了句:“希望吧。” 颜北洛看着简七欲手里拿着的油灯,是一只非常可爱的小兔子。 她好喜欢,能和简七欲交换吗? 简七欲不愿和她交换,又碍于面子不得不和她交换,她是不是就强人所难了? 颜北洛纠结了好一会儿,犹犹豫豫开了口,“你的油灯好好看,我能和你交换吗?” “可以。”简七走到颜北洛面前,把手里的油灯递给颜北洛。 他等颜北洛将手中的油灯拿给他,借口离开了。 颜北洛望着简七欲离开的背影,心里深沉之人想事就是和她不一样。 之前还说他睡不着觉出来溜达,这会儿困意就来了。 提起困意,她打着哈欠进了院子,将大门插好上上门阀,回屋睡觉了。 “小妹醒醒,二哥有话问你。”木已推着颜北洛的胳膊。 颜北洛打着哈欠,从床上坐起来,问道:“二哥,你有什么事不能等会儿再说啊,我还没有睡醒。” 木已指着兔子油灯,“这不是简七欲的吗?咋会在你房间了。” 颜北洛瞬间清醒了,她想着说辞来糊弄木已。 木已大概是察觉到她的意图,先发制人道:“你莫要想说辞来骗人,我不是娘和爹,你随便说两句就能糊弄过去。 你知不知道让人知晓你拿着男人家的东西,他们会如何想?” 换作从前,木已才不会关心颜北洛,自打颜北洛带着他们兄弟二人挣钱,天天在一起相处,有些往日没有兄妹的情谊也慢慢加深了。 颜北洛沉默不语,木已看她不打算说实话,继续说道:“简七欲他一个男人,不怕名声坏,可你不一样你的名声本来就臭,这会儿有所好转你真的要步前尘? 你再不说实话,我就去告诉娘,你大晚上背着家里人偷情。” 颜北洛捂住木已的嘴,解释道:“二哥,你别乱说。 我和简七欲我俩清清白白的,是我晚上小解完想看月色,嫌在院内看的不过瘾打开大门靠着门赏月。 简七欲他睡不着,拿着油灯满村溜达,我挺喜欢他的油灯的,就和他交换了。” “他晚上睡不着满村溜达,溜达到咱家了?太凑巧了吧?”木已可不信颜北洛的这套说辞。 “二哥,哪儿来的那么多凑巧,也许是正溜达着,看到咱家大门打开,他怕有坏人,拿油灯过来看看情况。 你想啊大晚上咱家大门说打开就打开,换成任何人都得怀疑一下吧,况且我手里还提溜着个油灯,没把人吓过去就算不错了。”颜北洛辩解着。 她实在没想出来哪里凑巧了,失眠是最难受的,谁还没有个失眠的时候了。 木已将信将疑,“你晚上还是少开大门吧,咱家又是虎又是熊的,容易招惹坏人。” “我晓得了。”颜北洛等木已出去,她又躺回到床上。 还好她脑袋灵光有惊无险,不然今天这一关就不好过了。 颜北洛穿上鞋子,下床去洗漱。 她洗漱好坐回到座位上,田冬天等人都到齐,分配着早饭。 林婉蝶夹着菜,对颜北洛道:“小妹,大嫂把你的衣裳做好了,每件图案都不一样。” “真的吗?等我吃完饭就试一下。”颜北洛穿到异世,还是头一回穿新衣赏,意义自然不同。 她吃完早饭,把林婉蝶给她做的新衣裳套在了身上。 她换了有三四身,每身都有各自的特点,它们还有个相同点就是衣裳的颜色都一样。 颜北洛选择其中一身,穿着它去酒楼卖酒。 她们卖了一百坛的酒,赚了一千两银子。 颜北洛拿着荷包,离开了好运来酒楼,渊璃从身后叫住她。 她不知渊璃想做什么,问道:“大哥,你叫我有事?” “上次和你在一起的那个人是谁?”渊璃直奔主题。 颜北洛警醒地看着渊璃,她往后退了几步和渊璃保持着安全距离。 “大哥,你问这个做什么?别告诉我你俩才见一面就动情了。”颜北洛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儿。 “我要她做我的贴身侍女。” “大哥你疯了吧?她的穿着虽不如气派,明眼人一看她就是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不然也不起马车。 你说你把别人家娇养的小花当成野花养,人家爹娘能干吗?”颜北洛都怕到时候迎接渊璃的是拳打脚踢,再来两个乌黑的大眼儿炮。 渊璃执拗道:“我要她。” “大哥,你要先说清楚你要她就只是当丫鬟吗?丫鬟万万不妥。 你要是真看上云新了,不如你把她娶回家当娘子吧?”颜北洛没看出来渊璃还挺痴情,才见云新一面,就认定她了。 “她不配做我的正妻。”渊璃一句话断了云新做正妻的想法。 颜北洛听着渊璃欠揍的话,真想上去给他的脸挠出花来,还不配做他的正妻,她看渊璃还不配做云新的正夫呢。 渊璃哪儿来的大脸,将这句话说出口的? 颜北洛在心里面将渊璃骂了个底朝天。 她为了云新的幸福与自由,与渊璃谈判。 “大哥,你这样做是不对的,女子也是人,也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你如果老是这么霸道,将来是娶不到娘子的。” “她最多能做我的妾。” 颜北洛哼了一声,男人都是渣男,长得丑的渣,长得俊的更渣。 听听渊璃说的是人话嘛,一句话就将云新拉入了深渊。 他不愧叫渊璃,活在深渊里的绿巨人儿。 “大哥,你妻子的位置是摆设吗?还是死的啊?还最多做妾。 你给不了人家正妻的位置,就不要妄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事情。 你也不看看人家云新从小衣食无忧,过的逍遥自在、无忧无虑,凭什么你一句话就否定了她所有的好?” 她怕死,不然一巴掌拍在渊璃的脸上,够他是费劲了些。 渊璃一个眼神扫向颜北洛,说的正欢的她识时务的选择了闭嘴。 开玩笑,渊璃的表情是真吓人啊。 “大哥,你能给我一个你要招惹云新的理由吗?”颜北洛实在想不通,渊璃这种不知情为何物之人,看了云新一面就动情了? “她在梦里调戏我,我要让她晓得我的厉害,我不是她可以随便调戏的。” 第五十一章张桐给准备的彩礼 颜北洛尬在原地,一个梦而已,还动上真格的了,有钱人的世界真难懂。 话说回来,她之前梦到云新调戏渊璃,被渊璃的手下拖出去了,梦还能传染不成? “大哥,梦都是反的,你能做出来说明你心里也是期待的,你就偷着乐吧。”颜北洛想做调戏美男子之梦还做不出来呢。 “你的意思我被人调戏忍了?”渊璃语气冰冷,脸色不好。 颜北洛连连摆手,“大哥,你看它就是个梦,又不是真实的。 咱就是现在把云新叫来,让她当着你的面调戏你,她也不敢啊,对不? 大哥,你是不是想娶云新,对她一见钟情,故意找的借口? 大哥,你这借口有点儿烂,我如此愚笨之人都看出来了,偏偏你还为自己狡辩。” “她家地址。”渊璃不听颜北洛胡扯,直奔主题。 颜北洛摇摇头,表示她不清楚。 她和云新才见几次面,关系没好到可以聊这些的地步。 渊璃收紧眉梢,让黑煞去查。 颜北洛看着远去的黑煞的背影,合着她说的话,渊璃一句都没听进去。 她气的双手握拳,对着渊璃的背影一顿捶。 她不敢真打,只能隔着空气捶。 渊璃感受到身后传来的异样,回过头去望,看到颜北洛目不转睛的在瞧他的臀部。 他夹紧屁股,不动声色的挪着位置,将身体朝前面向颜北洛。 颜北洛正在琢磨如何在渊璃不知情的情况下对着他的屁股来上一脚时,发现他调转过身躯正对着她。 渊璃该不会是发现她想对她使用武力值了吧? 她心虚的看着地面,她安慰着自己,渊璃不问,她不主动说,渊璃不会知晓她的想法的。 想到这里,颜北洛硬气的抬起头来。 她和渊璃说了声,跟随木起等人离开。 颜北洛坐上牛车,木已以一种怪异的眼神望向她,看的她有些懵逼。 “二哥,你别这么看着我,怪吓人的。” “小妹,你好端端的盯着他的屁股做甚?都把人家吓得身子都掉过来了。” 天地良心,她对渊璃的屁股不感兴趣啊。 为了不让误会加深,她解释道:“我想揍他啊,你看他说的都是啥屁话。 他不过做个梦,就想给认定个罪。” 她也就是打不过他,不然说啥也给他一个大脖溜儿。 “有钱人的想法我们理解不了,人家也有那个让人说死就死的本事。”木已这句话说到颜北洛心坎里去了,她一定要多努力多赚钱,掌握住自己的命运。 她的生死让别人说了算,岂不是太悲哀了些。 她和木已断断续续聊着其他的话题。 木起将牛车停休不走,颜北洛这才注意已经到家了。 她下了马车,庄小柔和林婉蝶、木泥三人,一人一个凳子坐在门口。 她们看到颜北洛她们回来,放下手中的活计起来迎接。 庄小柔把绣好的帕子递给颜北洛,颜北洛接过帕子和庄小柔说着谢谢。 她们进了院子,田冬天正在和村长商量着木泥和张桐办婚宴当天的事宜。 颜北洛疑惑的看向木泥,不是明年五月初八迎娶木泥嘛,这会儿谈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农村人办的再好,也不过是穿着喜服,邀请村民们到家里吃上一顿喜饭,除此之外也没什么了。 不过她看着木泥害羞的羞红了脸的模样也没有多问。 颜北洛和木举打过招呼,带着林婉蝶等人上了山。 战北和黑贝走在她们前面,为她们保驾护航。 林婉蝶主动提起今日木举来家里之事,原来是要为张桐和木泥二人举办订亲宴。 张桐带着聘礼上门,婚宴那天直接吃喜酒。 林婉蝶还提起田冬天对木泥很大方,要给木泥一百两的嫁妆,此话一出,木举对她高看了几分,都愿意拿正眼瞧田冬天了。 木泥做梦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能得到丰厚的嫁妆钱。 这一切都要感谢颜北洛,不然田冬天也不会对她大方一回。 木泥对颜北洛的厌恶和猜疑又少了几分,甚至还给她加起了分。 这可能就是平时小事做的再多再好,都不能打动一个人,可一旦某一个点触动着她的内心,也能增加好感度。 木泥有点儿动摇她内心对颜北洛最真实的想法了,要不她在观察观察?她说服着自己。 颜北洛内心平静的听完林婉蝶的话,问道:“大姐,张桐给你多少聘礼啊?咱矜持些,拿少了咱可不能嫁,以后你嫁过去他也不重视你。” “一对大鹅,十两银子,一百斤的猪肉,粗布、麻布各五匹,还有一对银手镯。”木泥幸福说道,她没有计较颜北洛说的话。 她能听出来,颜北洛是真心对她好,彻底放下张桐了。 “还真不少,足以说明张桐对你的重视度了,侧面也说明张桐手里还是有些钱的,十两银子的彩礼和一对银手镯可不是小数目。” 木泥也满意道:“都是他这些年一点点儿攒下来的,听说一个银手镯细的要三两银子,粗的八两银子呢。” 林婉蝶补充着,张桐买的两个银手镯都是粗的,光银手镯就花了十六两银子。 颜北洛望着一路爬上山始终扬起幸福的笑容的木泥,说道:“大姐,等回头我和娘说,让她把那十两的彩礼钱和一对银手镯给你拿回去,至于吃的和布匹留在家里面。” 木泥不安地问道:“小妹,这不好吧?娘都给我嫁妆了,我有嫁妆钱就行了。” 木泥她光靠张桐拿的彩礼就够有风光的了,外加上田冬天说要给她的一百两的嫁妆钱。 嫁妆钱是一个女人嫁到婆家的底气,她不像颜北洛,颜北洛不用田冬天给,光靠自己挣得那些钱都可以在夫家立足了。 当然她也不会去嫉妒颜北洛将来成婚,田冬天给颜北洛的嫁妆钱,毕竟她能得到的那一百两银子,也是靠颜北洛酿酒才有的。 颜北洛觉得趁此机会表现一波,能大大让木泥增加对她的好感度,说道:“大姐,你不用担心娘会骂你的问题,娘的脾气照以前改的好多了。 有我在,我会和娘沟通好的,不会让你难做人的。” 除了增加木泥对她的好感度,她打算明年木泥成婚之时多随些钱,木泥看着开心,对她更满意。 木泥能感觉到颜北洛是诚心的,便没有阻止。 她的嫁妆钱和彩礼所得的银两,她不打算交给张桐,她要自己好好保留。 她们来到采摘菇的地方,木泥边采菇边想着她和张桐美好的未来。 颜北洛拾着菇,蓝色小鸟找完虫子喂完它和白色小鸟的孩子后,落在颜北洛的肩膀上,抱怨道:“累死我了,现在就我一个人捕食喂孩子。 好在孩子不多,只有两个,不然我累的连飞的力气都没有。” 蓝色小鸟和纯白色小鸟它们的崽,也各遗传了它们毛发的颜色,一只蓝一只白,一只工一只母,完美复刻。 颜北洛倾听着蓝色小鸟发的牢骚,直接安慰她是不可能了。 她现在在木起他们面前还没有暴露出她能听得懂兽语之事,她们还只是合作的关系。 换句话而言,就是能猜到一些简单的话。 她对蓝色小鸟说:“虽不知你在叽叽喳喳叫什么,看在你这些日子勤勤恳恳的捉虫子喂孩子的份上,给你们俩加个餐。” 蓝色小鸟激动的叽喳道:“算你识相。 我和你讲前些日子深山里入侵了一个新狼族,这个狼群的成员数量有些多,大约有二十多只。 今日我去深山捕虫子的时候,看到了战野和战狼两个狼群在合力进攻新来的狼群。 新来的狼群损失惨重,首领死了,成员也没剩几个了,剩下的那几个也都恭顺到两个狼群里了,战野和战狼的狼群里也死了几只狼。” 二十多只狼,光卖狼肉也能卖个几十两银子,她不能让这好事落到其他人头上啊。 颜北洛面不改色的挖了好一会儿菇,才道:“大哥,咱没事去深山转转呗?这里有大嫂她们就够了。” 木起应着,他站起身和颜北洛、白依泥往深山的方向走。 颜北洛走着走着,抬头问蓝色小鸟,“深山上有没有灵芝、野山参,又或者是动物可猎啊? 有的话,你在前面扑腾两下翅膀,我便懂了。” 蓝色小鸟飞到颜北洛的前面,蒲扇着翅膀表示有。 颜北洛绘了它的意,并跟着蓝色小鸟走,找到了那一片尸体前。 颜北洛一只只数着,一共有二十六只狼的尸体。 她除去几只狼死去状态太惨不能外,也有个二十来只能卖钱。 这时,山里响起一阵嗷呜声,响彻山谷。 她并不害怕,不久后战野喝战狼两个狼群汇集在她的面前。 她主动摸着战野和战狼两只狼王的头,也逐一摸着其他成员的头。 有几个颜北洛不太熟悉,她有些不太敢摸,还是战野和战狼两只狼王鼓励她摸,并监督着新来的狼。 新来的狼虽紧张的朝颜北洛呲着牙,并没有攻击她。 于是,她又大着胆子摸了几下新加入的狼。 颜北洛让木起找藤蔓和长树枝,待他找回来后,颜北洛主动询问着战野和战狼两只狼王可不可以卖地上的狼。 它们两个点点头,颜北洛让它们把它们的成员指出来,她可以帮忙埋掉。 当初卖了黑贝它娘是为了钱,如今她不缺钱了,也就没必要一定卖任何合作的动物尸体。 战野和战狼大方的让她拿去卖,这样死去的那些狼也算是有些价值,证明它们并没有白死。 第五十二章云新怀孕 颜北洛感谢着战野和战狼,战狼傲娇的嗷呜着,“少整那套虚的,本狼王又不是战野,虚的对本狼王不管用。” 颜北洛笑笑,她权当没听到战狼说的话。 木起和白依泥把狼绑在藤蔓之上,她们三人一个在前,一个在中间,另一个垫后,拽着藤蔓走。 她们和战野、战狼分道扬镳,此战两个狼群也有所折损,它们也需要调整修养。 颜北洛她们离开深山回到采菇的地方。 木已望着二十只的狼的尸体傻眼了。 半晌,他才开口问道:“大哥、小妹你俩霸占狼窝了?咋死那么多只的狼。” “二哥,我们没有霸占狼窝,许是有陌生狼群想要占领深山,战野和战狼两个狼群应该是合伙对付外来的狼群,我看它们两个狼群里有陌生的面孔。”颜北洛解释着。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俩掏人家狼窝,也不怕倒时报复。”木已恍然大悟。 颜北洛只有一条命,她也没有那个胆子去捅狼窝。 木已接过她手中的藤蔓,她们一起下山。 快要到山脚时遇到了简七欲和他的小厮白石。 颜北洛和简七欲打着招呼,简七欲望着藤蔓上绑着的狼。 “不如把狼卖给我,再过些时日就是我爹生辰,今年可以添加道不同的菜。” “你要把这些都买了吗?这可是二十只狼啊,不是个小数目。” “都买。” 颜北洛了然,她心里有了数,又道:“狼皮你买吗?” “狼皮买不了那么多,来六张吧。”简七欲说着掉头和颜北洛她们一起下山。 颜北洛她们到了家里面,简七欲的小厮回简府去取称,顺便叫人来去狼肉。 由于狼数量太多,颜北洛邀请简七欲进院去坐。 她给简七欲拿了个凳子,俩人中间隔着木已而坐。 剥皮的活只有木起会,她们都帮不上忙,只能在一旁耐心等着。 木起将二十只的狼的皮都剥好,白石和后跟着他来的小厮一起将狼放到称上,一只只量着重量。 平均每只狼重五十斤,二十只狼一共是一千斤。 狼肉市场价是一两银子一斤,一千斤便是一千两。 狼皮市场价五十两一张,二十张则是一千两银子,两样加起来就是两千两银子,给田冬天分得一半,还剩下一千两银子。 她和木起二人分,每人能分得五百两银子。 颜北洛快乐的想要在原地起跳,这在古代挣钱也太简单了吧,比她在现在打工一个月才挣几千要强的多。 她等简七欲付了银子后,和木起去镇上把狼皮卖给好运来酒楼,等卖完狼皮回来分银子。 这次分银子,她先讲明缘由,木已羡慕不已,也没有挑事的意思,他有些后悔,早知道应该和颜北洛她们一块儿去才对,好在他还能分得采菇的钱,不然心情更加失落。 颜北洛把分得银票拿回屋装好,晚杏和李子已然过了季,菇也采不了几天,她们趁着还有时能多采些就多采些。 除了留着家里要吃的量存着外,剩下的都拿去好运来酒楼卖。 时间飞逝,转眼间到了九月十五,简齐耀生辰这一天。 颜北洛和家人一起去简府祝贺喝生辰之酒。 她们一家人到了简家,简府都是前来祝贺的人,其中不乏一些未出阁的姑娘。 她们站在一起目不转睛的盯着简七欲看,恨不得把简七欲身上给盯出个窟窿。 颜北洛原本不想凑前去看热闹,她打算让木起悄咪咪的带她准备的礼物交给简府的管家,奈何简七欲眼尖看到她了。 她被简七欲叫住,简七欲望着她手中的礼物,邀请她一起去见他的父母。 颜北洛吓得连连后退并摆手,拒绝道:“这不好吧?要不你直接把礼物交给简举人? 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跟着你去拜见你爹娘,传出去以后谁还敢来娶我。” 简七欲心想没人娶才好,这样他便少了竞争对手。 “也好,你把礼物交给我,我去拿给我父母。”简七欲顾及到颜北洛的名声,知晓她维护名声不易,没有强求。 颜北洛把手中的大红袍交给简七欲,并摆脱简七欲为她说上几句祝福词。 简七欲答应,拿着大红袍去找简齐耀了。 颜北洛为了不引人耳目,回到田冬天身边坐好,坐等开席。 她回头张望时,余光扫到简七欲指着她正在和什么人说着什么,和他交流之人满意的望着她。 等她想要一别真假,确认自己没有看花眼时,哪还有简七欲的身影。 颜北洛笑着摇摇头,许是她看花眼了,不然咋等她想要确认之时,连个人影都没有。 饭菜上齐后,她拿起筷子吃着她面前的美食。 她专注着吃饭,连简齐耀说什么感谢的话也没听清。 她吃饱喝足回家,坐在凳子上想大红袍换一顿丰盛的午餐也挺划算。 颜北洛坐着坐着困意侵袭,她回屋躺到床上歇息,一觉睡到晚上吃饭的时间。 她坐在床上放了会儿空,才起身去吃饭。 她走到堂厅,桌上摆着的是晌午在简七欲家中吃席剩下的菜。 田冬天从外面进屋,看她醒了道:“闺女,你看简七欲多好,还专门送饭菜过来。” 颜北洛去厨房洗手回来,问道:“娘,他就送了咱们一家?” “没有,村长、里正和村里人那些德高望重的长辈也送了去。” 颜北洛不懂,又不是只送了她们一家,田冬天有啥好开心的。 她没有回田冬天的话坐下吃饭。 田冬天见她无动于衷,说道:“闺女,你不敢动吗?” 颜北洛没绘了她的意,问道:“娘,不就是吃个饭嘛,有啥不敢动的?” 田冬天看她没明白,解释道:“闺女,不是那个敢动,而是那个感动。” “娘,我不动我也不能用脚吃啊。”颜北洛也不会那个本领啊。 她手健全,也不打算学那个本领。 田冬天看与她讲不通,两个人不在一个频调上,索性放弃不讲了。 颜北洛啃着猪蹄,都是满满的胶原蛋白。 她啃了一个后有些腻,吃了些素菜解腻后,放下筷子离席。 她给战北、黑贝、蓝色小鸟、纯白色小鸟捡了些它们能吃的吃食,等它们吃完后,带着战北和黑贝溜达。 蓝色小鸟自打纯白色小鸟生了孩子以后,好生羡慕战北和黑贝的单身生活。 它也想丢下纯白色小鸟独自去流浪,可又担心纯白色小鸟自己带孩子会忙不过来。 它还舍不得纯白色小鸟,只好每日硬着头皮去找吃食来喂孩子。 蓝色小鸟叹了口气,还是没孩子时自由,它和纯白色小鸟,想去哪儿飞就去哪儿飞,不像现在如此束缚。 战北和黑贝不知它的想法,此时它们逍遥自在和颜北洛在后山溜达。 它们两个在一起玩耍,颜北洛靠着树,看着它们俩一起玩耍。 她看的认真,都没注意到旁边何时多了个人影,等她回过神发现时愣是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大哥,你咋来了?”颜北洛很是疑惑。 前些日子渊璃不是离开镇上了嘛,这会儿咋又突然出现?难不成又遭遇刺杀了? “你见过她吗?” “谁啊?”颜北洛问完才想起来渊璃口中的那个她指的是谁。 她不等渊璃说出人名,补充道:“我有许久没见到了。 我们也并不熟,前几次也是在镇上偶然碰到的。 大哥,你不是让人调查了吗?过了这么长时间,咋突然想起来问我了,你在我不知道的那些时日里,把人给得罪了?” 颜北洛表面关心道,实则心里面在肺腑。 活该,谁让你那个态度对云新的,越虐你越好。 “没有。” “大哥,你没有得罪人的话,跑到这里问我又是为何啊?” “她怀了我的孩子。” 颜北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云新怀了渊璃的孩子,这是什么惊天大料? 等等,云新怀了渊璃的孩子,渊璃对云新用强了? 呸,渣男。 自己惹了货,还好意思来这里问她,脸咋这么大? “大哥,云新怀了你的孩子,你来问我也没用啊,再者你不给人家名分就把人家给祸祸了,和衣冠禽兽有什么区别?” “是她在梦里一次次调戏我,怀了我的孩子,如今又不想要这个孩子。” 啊?合着她错怪他了,结局还有反转。 云新在梦里调戏渊璃,她们的梦是互通的吗?不然咋一次又一次调戏渊璃。 她们的梦不仅互通,还能照到现实,不然云新光在梦里调戏渊璃,也怀不了孕啊。 “大哥,你确定你不是做梦做迷糊了?她真的通过梦境一次又一次占你便宜,还成功的怀上了你的孩子?” “嗯,梦境是真的,她在梦里调戏我也是真的,怀孕也亦是真的。” 颜北洛听完渊璃的话,好庆幸她自己没有做春梦。 若不是听渊璃亲口说,她说啥也不相信梦境也能照进现实。 这真够离谱的。 “大哥,你来找我是想让我帮你劝她,让她嫁给你当妾吗?” “嗯。”渊璃承认,没有了上次他来,让云新当妾的霸气了。 她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被孩子给拿捏了。 第五十三章庄小柔的爹娘 “大哥,你真心想娶云新为妻的话,我就趟一下这个浑水。 你若是只为了孩子的话,你可以直接从哪来回哪去。”颜北洛直言直语。 她的时间很宝贵,不想和渊璃太过啰嗦。 渊璃思索再三,确认道:“娶她为妻。” “大哥,你竟然这么说的话,我就勉为其难为你美言几句。 你自己也不能太过矜持,多在梦里和云新说几句好话,美准云新一个高兴就允了你呢。”颜北洛一想到渊璃尝过爱情之苦,幸灾乐祸。 不远处,简七欲看到颜北洛朝着渊璃笑,蹙眉转身离开。 他没走出多远,怕被别人看到颜北洛和渊璃独自在一起,传出去名声不好,又折返回去。 颜北洛看到他的身影,和他打着招呼。 简七欲故作镇定地回应,实则内心翻江倒海。 他对上渊璃的眼,霎那间波涛汹涌。 颜北洛没看出来二者之间的暗流涌动,依旧说道:“大哥,你娘她能同意你娶镇上之女吗?” 她怕云新嫁过去,会受委屈。 简七欲听到渊璃有要娶之人,才收起对他的敌意。 “不管我娘会不会,都阻碍不了我想娶她为妻的决定。”渊璃的这番话,在颜北洛看来不是个完美的回答,她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简七欲察觉出来颜北洛不是很满意渊璃的回答,同时他也在想着最佳完美答案,以防将来能用得上。 “大哥,你还是先少放豪言壮志吧! 你先把云新给哄好了再说,云新你都哄不好,说再多也是白扯。”颜北洛经过一次次和渊璃相处,也变得有些大胆。 况且渊璃此时正是用得着他的时候,正好杀杀他的锐气,给他添添堵。 “我心里有数,实在不行就抢娶。”渊璃下定决心。 颜北洛白了他一眼,合着她说那么多,都是白费口舌。 她要早说不听她的,她也不可能跟他费这么多话呀。 颜北洛找准时机带着战北和黑贝离开,简七欲跟在她身后。 “你说他是不是有毛病?他来找我帮忙,我说了这么多话,他一句都没听进去,简直气死我了,真对不起我的一腔热心。 你们男人都这么自以为是,活该讨不到娘子。” 简七欲被渊璃无辜连累,他还没有所表现,就收获了颜北洛对他差的印象。 为了解除颜北洛对他的误会,解释道:“我和他们不一样,我听人劝。” “是吗?”颜北洛将信将疑,“你怕不是嘴上说说吧?” 简七欲看出来她不信,又坚定了他的态度。 “能娶到心爱之人已是不易,为何不听劝?” 颜北洛对他的回答甚是满意,笑盈盈的问他,“我看你这么好,你身边的朋友有没有还没娶妻的?可以考虑一下我。” 他这般好,都想到嫁给他朋友了,却没考虑过他,简七欲负气离开。 颜北洛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道:之前还说的好好的,这会儿说走就走,男人果然比女人还善变,还让人难以捉摸。 她回到家中,木已把她拽到了一旁。 “我看到了你和简七欲在一起,他好像生气离开了,你又说了什么得罪人的话?” 颜北洛冤枉死了,说道:“我问他他朋友有没有还未娶妻的,让他们可以考虑下我,他就离开了。 我这句话也没有说错呀,他走的真是的莫名其妙。” 木已经过一番分析,得出一个结论。 简七欲对颜北洛有爱慕之情,之前他不太确认,这会儿已经确认成功,奈何碰到个对感情之事一窍不通的颜北洛。 换作是他,可能比简七欲更气。 他该如何提醒颜北洛,简七欲对她又不一样的情感呢? 木已转念一想,颜北洛今年才十三,对感情之事一窍不通就不通吧,左右还能有两年的成长时间,从而也能从侧面考验一番简七欲,看来是否对颜北洛是真心。 就这样简七欲明明有机会被颜北洛提前知晓的,也被木已给堵住,没有出口了。 时光流逝,来到了十月上旬。 山楂成熟采摘期有在十月上旬,也有在中旬与下旬的。 不管是何时,左右这一个月有她们的忙了。 颜北洛向往常一样,背起她的筐上了山采摘山楂。 林婉蝶和木泥留在家中,陪着有了五个月身孕的庄小柔。 她们三人开始在负责在家中酿酒,颜北洛不和木起兄弟二人分酿酒的银子了,每个月给林婉蝶三百文的月银,除此之外其他的银子照常分。 经过四个月的建盖,房子已经全部盖好,并晾晒了半个月。 颜北洛她们从山上采摘完山楂,忙着搬家。 傍晚,她躺到真正属于她的房间,美滋滋的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她还在被窝里做美梦,被木已给吵醒。 “小妹,我岳父岳母一家来了,他们还带来了你要的鞋柜。” 颜北洛听到鞋柜二字,立即坐起身。 她让木已出去等她,她穿好衣裳,下床去叫见庄小柔的爹娘。 庄小柔他爹庄大海和她娘庄于氏此时正往下卸着牛车上的东西。 他们并没有空手来,而是带着礼物来的。 鸡蛋、肉、糕点和两条新鲜的鱼。 庄小柔的弟弟庄家成和弟妹黎小鱼站在他们的旁边,看到她出来和她打着招呼。 “叔、婶、家成哥、小鱼嫂子。”颜北洛招呼着他们进屋坐。 庄家成指着院子中的鞋柜,对颜北洛说:“小妹,你看看鞋柜可否满意?” 颜北洛经他一提醒,才注意到旁边摆放着的鞋柜。 庄家成做工精致,鞋柜上打磨的很亮,连个凸出来的木刺都没有。 颜北洛很满意,她又让庄家成为她做一张新床和衣柜。 衣柜和床颜北洛让木起画着设计图,就如同当初打的鞋柜一样。 “家成哥,如果你做出来的床和衣柜也令我满意,我就把大哥画好的图纸以及之前给你的鞋柜的图纸赠予你。 你可以拿着它给你的客人做家具,不过要分给我一成的银子。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签个字据。” 庄家成很聪慧,他把握住时机,对颜北洛说:“小妹,我愿意的,现在签也可以。” 颜北洛见他愿意,提前签了字据。 她说木起写,一式两份,她和庄家成各手拿一份。 字据上并没有固定只有床、鞋柜、衣柜这三样,而是指所有她给他的图纸,每样只要卖出,哪怕只有一份,都要给她一成银子。 颜北洛付了庄家成的鞋柜钱,庄家成不打算要,奈何颜北洛坚持只好收下。 她让木起兄弟二人把鞋柜放到她的屋门口,又把她所有穿过的鞋摆放在鞋柜上。 林婉蝶端详了许久,对庄家成道:“加成兄弟,你也帮大嫂做一个呗,大嫂也想要一个鞋柜。 另外大嫂家里面的床和衣柜也都破旧了,顺便也做新的吧。” 田冬天干脆直接拍掌,“那就家里面的都直接换成新的,各家掏着各自的钱,不愿意的可以不做。” 颜北洛想到年后,木泥就要嫁人了,对木泥说道:“大姐,回头你和张桐商量商量,趁着现在时间充裕,要不也做套新的?” 木泥动了想要添新家具的心思,点点头。 庄家成这一趟没有白来,不仅获得了颜北洛给他的图纸,还又揽了活计,同时挣了好几份的钱。 他收获满满,心情也额外愉悦。 他和木起兄弟二人讨论着问题,庄小柔的爹娘和田冬天坐在一起聊着家常。 她呢则是和林婉蝶等人坐在一起。 林婉蝶看着黎小鱼空空如也的肚子,问道:“小鱼,你还没怀孕?” 黎小鱼摇了摇头,有些失落道:“没有,相公说我年纪太小,要等两年再要孩子。 他都和爹娘说好了,爹娘也应允他了。 我俩不要孩子,他又可以做着他的那些物件了。 有时候我都怀疑他爱他的那些物件,都胜似爱过我。 他对他做出来的那些物件感情可深了,我都怕久而久之他在走火入魔了。” “小鱼嫂子,这叫干一行爱一行,说明家成哥认真负责。 他不认干,和那些不学好的人学,你们家的日子别提有多难了。 他虽对这些痴迷了些,总比吃喝嫖赌样样都沾边的强。” 黎小鱼听着颜北洛的话言之有理,相公热爱挣钱,挣了的银子,除了要上交的中公钱,剩下的都交于她保管,对她那是相当的信任。 她虽从小没有父母,可她有一个爱她的相公,拿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的公公婆婆,她可知足了。 村里与她同龄的那些嫁了人的女子,哪个都羡慕她,只是她们没有她这般好命。 “小妹,还得要感谢你。”黎小鱼真诚的感激着。 “小鱼嫂子,你不用感谢我,要感谢就感谢家成哥的木工手艺好。 他手艺不好,做工不精致,我也不会把图纸交于他啊。”颜北洛交于谁都是交,自然要交给一个信得过之人。 她们又聊着其他的话题,一直聊到晌午,颜北洛都忘了自己没有吃早饭之事。 田冬天和庄小柔她娘庄于氏亲自下厨,木泥和黎小鱼帮忙打下手。 庄于氏端着做好的饭菜放到桌子上,木葛往碗里倒着颜北洛酿的酒。 田冬天和庄于氏谦让的一同坐下,庄于氏问道:“亲家母,新房都住进来了,你们打算何时办乔迁宴?” 第五十四章被乌鸦报复 “七日之后吧。”田冬天之前就和木葛,讨论过这个问题。 他们先在新家住上个七天,然后再办婚宴乔迁宴款待大家。 “那七日之后我我们来吃乔迁酒。”庄于氏说完这句话,静静的吃着她的饭。 吃饱喝足以后,她又和田冬天续了会儿家常,才和庄大海等人离开。 临走前,颜北洛让黎小鱼有时间来家里面玩。 她等庄大海一家人坐着牛车走远,才回了院子。 她走到杏树前坐下,庄小柔拿个凳子坐在她身边。 “小妹,谢谢你啊。” 颜北洛知晓庄小柔指的是什么,“二嫂,我们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再者是家成哥自己有本事,他的木工活不好,我不也能把图纸给他。” “姑姑,吃糖。”木宣萱和木龙轩迈着小短腿儿走到颜北洛身边。 手里各拿出一颗糖放到颜北洛的手心里。 颜北洛剥了一颗糖放到嘴里,她把剥下来的糖纸叠成个小风筝。 她忽然来了灵感,让木已给她拿两张宣纸。 她将宣纸叠成风筝的形状,让木起兄弟二人找来两根树枝,把纸风筝固定在树枝上。 做好的纸风筝拿给木宣萱和木龙轩姐弟二人。 他们开心的接过颜北洛手中的风筝,在院子里跑着玩。 纸风筝在他们的跑动下转着圈。 颜北洛双手杵着下巴,看着木宣萱姐弟二人玩,他们欢声笑语,玩到筋疲力尽才回到屋里休息。 “年轻真好。”颜北洛感慨着,她是回不到天真无邪的过去了。 “你还没及笈便已嫌弃自己老了,让我们这些比你年长的人怎么活? 不活了,直接埋坑里?”木已听到颜北洛多愁善感问道。 颜北洛笑着说:“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二哥你舍得和天仙一样美的二嫂吗?” 木已给了颜北洛一个白眼,“说的废话,我自然舍不得你二嫂了。” 他决定不理会颜北洛了,坐在庄小柔身边,紧紧依偎着她。 颜北洛看着他们秀恩爱,带着战北和黑贝出了家门。 战北和黑贝今日还没有捕猎,她背着筐带它们上山。 木已看到她出门,松开庄小柔,叮嘱她坐累了就回屋躺着后,走到厨房门口拿起地上的筐,叫了木起和他一起上山。 颜北洛慢悠悠的走着,他们很快就追上了。 木已忽然来了恶趣味,他想要逗一逗颜北洛。 他和木起站到树后面,他夹着声音说话,“还我命来。” 手里拿着树枝的颜北洛听到附近有凄惨的声音,停下脚步。 她左右张望提高警惕,见没有人后,又看到战北和黑贝没有进入到警惕的状态,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她继续往前走,身后传来笨重的脚步声,她紧张的握着衣袖。 回过头去看,身后依旧没有人,空到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颜北洛拍着胸脯,还好大白天啥都没有,是她自己吓唬自己了。 她收拾好心情自己往前走,还没迈出两步,肩膀被人重重拍了一巴掌。 “谁?给我滚出来,不然我放虎和熊咬你。”颜北洛回过头望。 这下好了,身后不仅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就连战北和黑贝也不知跑哪里去了,气氛逐渐变得诡异起来。 她这会儿有些不敢往上走了,偏偏头顶上方还想起了乌鸦的叫声。 颜北洛抬头怒瞪着路过的一群乌鸦。 乌鸦首领感受到来自地面的怒火,在颜北洛头顶上方盘旋。 “我要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不?”乌鸦首领响起它那乌氏叫声。 颜北洛在心里咒骂着,我信你大爷。 她指着乌鸦首领,“赶紧立刻马上从我眼皮子底下消失,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晦气。” 乌鸦首领来劲了,敢说它声音晦气。 好,它还不信那个邪。 乌鸦首领带着它那十几只乌鸦成员在颜北洛脑袋上方盘旋叫着,叫的颜北洛一个头两个大。 颜北洛双手捂着头拜下阵来,她抬头望向乌鸦首领,祈求道:“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 你们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好不好?再听下去我头都得爆炸了。” 乌鸦首领看她服软,带着它的成员们离开。 临飞走前,送了颜北洛一个大礼,一坨鸟粪。 “啊~啊~啊~”颜北洛眼睁睁的看着从几十米高的空中掉下来一坨鸟粪,滴落在她的脸上。 她用手帕擦掉脸上的鸟屎,愤怒的呐喊着。 树上的鸟儿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纷纷分离安全的树枝上。 “别让我看到你,不然我非要把你射下来烤着吃。”颜北洛今日出门没看黄历。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用树枝拍打着地面。 “怎么了?”简七欲站在他身后问。 “没事,就是让乌鸦给欺负了,拉我我一脸屎,你看看我这手帕,都是一股鸟粪味儿。”颜北洛也不怕简七欲笑话。 她拿出手帕给简七欲看,简七欲看过后表情凝重。 他接过颜北洛的手帕,又从怀中掏出他自己的手帕递给颜北洛。 “你先用我的吧,等我拿回家洗过后再还给你。” 颜北洛没有接过他手中的帕子,“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拿你的帕子不好吧?再者若是让人看到,也会传闲话的。” 别的她不知道,她知道李雨儿一定在暗处观察着她。 颜北洛不等简七欲回答,又问道:“你来的时候看到战北和黑贝没有? 我上山的时候听到好几声鬼叫,它就在我的周围喊着还我命来,还拍我肩膀。 我这一回头身后啥都没有,只闻鬼声,不见鬼影。” 简七欲回头忘了一眼,“它们在山下,我看到它们和木起他们在一起。” “和他们在一起,没走丢就行。”颜北洛没有多想。 战北和黑贝都不在,她一个人上山也没意思,索性呆在原地等木起他们上来。 等了差不多有半刻钟,木起兄弟二人才从山下上来。 战北跑到颜北洛跟前,围绕着她绕圈。 “你知道木已在你身后装鬼吓唬你,木起阻止他没有阻止成功,他还把我和黑贝给勾搭走了,不让我俩回来。” 颜北洛不动声色的听完战北所说的,好你个木已,居然敢装鬼吓她。 还好她胆子大,哪怕被人从身后拍了肩膀,都没有吓哭,不然可丟死人了。 木已吓唬他是吧,行,等她找准时机,一定要还回来。 她颜北洛可不是个让自己吃亏的主。 颜北洛摸着战北的脑袋,拍着它的屁股。 “去,自己和黑贝去捕猎物吃。” 战北得到颜北洛的命令,和黑贝撒了欢儿的往深山的方向跑去。 颜北洛望着它们远去的背影,“等黑贝长得在大些,我要它驮着我上山。” “你累了吗?要不我背你?”简七欲声音有些许的温柔。 “我没累,我就是想骑在黑贝的身上。 它一身黑毛,骑起来多么威风啊。”颜北洛都能幻想到那个场景了。 简七欲失落感涌上心头,他眼底藏着颜北洛看不懂的情绪。 他和颜北洛在前面走着。木起兄弟二人跟在她们身后。 木已时时刻刻注意观察着她们,以避免她们之间有任何暧昧的火苗。 他小声地对木起说:“大哥,简七欲喜欢小妹,不能让她俩单独相见。 你没看上次小妹单独去找简七欲问简举人喜欢什么,李雨儿一家闹得有多大嘛。 我看小妹傻了吧唧的,一心只想挣钱。 她不懂男女之事,挺让人放心的,可简七欲十五了。 他年纪不小了,这么情窦遇到咱家小妹已经开了,难免他有时候不受控制做出出格的事情,得防着他。” “他心里有小妹,我们想防也未免防的住。” 木已摸着下巴,“也是啊,以前可没看到他往山里来过一回。 自打发现他有喜欢小妹的苗子后,这山上的是越来越勤了。 他小子倒是会给自己找偶遇小妹的机会。 不瞒大哥你说,之前我去小妹房间叫她起床,看到她桌子上放着简七欲的小兔子油灯。 经过一番询问才得知,简七欲大晚上拿着油灯在村里面溜达,刚好溜达到咱家门口了,又刚巧在见过小妹以后便离开了。 我可不相信这是巧合,这绝对是有所预谋。 还好小妹对情感一窍不通,不然都能被他骗的,和我家娘子一样,我家娘子可怀孕五个多月了。” 木起望着前面有说有笑的二人,视线一沉道:“以后她们俩只要见面,我们俩必须有一个人跟着,以免简七欲做出不可描述之事。” 木已很是认同木起说的话,他现在把简七欲看成是夹着尾巴的大灰狼,而颜北洛就是那只随时等着被人宰割吃肉的小羊羔。 肥美的小羊羔遭到狡猾无比的大灰狼惦记,作为小羊羔的哥哥能不担心嘛。 颜北洛她们来到深山的入口处,战北站在入口处望着她们。 “战北,我不是让你去捕猎填饱肚子吗?你在深山入口处做什么?” “它不是战北,它眼里有敌意。” 颜北洛本想上前去撸战北的毛,听到简七欲说眼前的老虎不是战北,收了想要上前撸毛的心思。 她仔细观察,的确在对面的老虎眼里看到了敌意。 第五十五章发现虾和螃蟹 颜北洛退到简七欲的身后,敌不动我不动,敌动我在动。 老虎呲着牙警惕的看着颜北洛四人。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战北和黑贝像是感应到颜北洛等人的存在,跑回到深山出口。 战北看到有老虎威胁颜北洛,抬起头朝向天空嗷呜着,听到它的嗷呜声后,那只老虎也嗷呜着,像是在回应它。 老虎一步步退到战北的身后往深山中跑去。 颜北洛确认危险后,给战北竖了个大拇指,夸赞道:“战北,还是你厉害啊。” 战北头一抬,“那是,我好歹也是它同类,它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黑贝毫不客气的拆穿它,“拉倒吧,人家是看上你了,你才在它面前说话如此的管用,它若看不上你的话,你的话是个屁呀。” 战北不满回击道:“至少我有雌虎看上我,你可没有雌熊看上你。” 黑贝坐起来拍着它的胸脯,“我堂堂一雄性,自应是主动追求雌熊,不像你一点儿也不爷们儿,还让雌虎追求你。” 黑贝也不知哪句话说到了战北的痛楚,一虎一熊打了起来,打的好不热闹,最后还是被颜北洛的咆哮声吵的不得不停手。 颜北洛让它们身体面向大树抬起前爪坐起来,面壁思过一刻钟在起来。 战北和黑贝双双不满,一个比一个叫的声音高。 颜北洛捂着耳朵,这要比她的叫声高出好多的分贝。 “这样吧,我给你俩一个可以休息的机会, 如果有动物要攻击我们,你们俩可以发起战斗保护我们。 换言之你们运气不好,没有动物要攻击我们,就老老实实的给我面壁思过。” 战北和黑贝认从的面壁思过,它们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要袭击颜北洛的动物,只能老实实的坚持到最后。 战北和黑贝接受完惩罚,它们俩相视对望,一致决定要去教训深山中那些动物。 颜北洛看出来它们两个的小心思,带着它们往深山里面走。 以往进了深山,她们也没有走多远,都是在蓝色小鸟的带领下找到东西后就离开。 这一次她们径直朝前走,越走越寂静。 为了防止迷路,颜北洛边走边做记号。 也不知走了多久,走着走着平坡路变成了下坡路。 颜北洛怕脚底打滑,捡起地上一根粗树枝,她一边拄着粗树枝,一边小心翼翼地往下走。 和平坡路狭小的道路不同,下坡路是宽敞的大路。 下坡路过来是一片宽敞开阔的土地,前方是五米宽的河流,正中间建造一座三米宽的独木桥。 颜北洛走到河流前,她用树枝探着水位,再用被水浸湿的树枝和腿做对比。 河流的水位到她膝盖处,水流也不湍急还很清澈。 颜北洛举着粗树枝指着河流的对面茂密的丛林,问道:“大哥,你去过对面吗?” “没有,我虽常年在深山,却也是第一次在深山里走这么远的路。” “这河流的长度一眼望不到头,估计得到下流能流出很远。 河流的宽度目测能有五米宽,河里边应该有鲤鱼和鲫鱼,日后我们在吃鱼不用花钱买了。” 木已听颜北洛这么说,他走到河流边,低头观察了好一会儿。 他看到一个有手掌长度的生物在水里游荡,激动道:“小妹,有虾啊,还有螃蟹。” 颜北洛惊喜地蹲下看,果然看到虾和螃蟹的身影。 木已指着螃蟹道:“小妹,你看这大胖子叫螃蟹,之前我当货郎走街串巷的时候,有看到过有钱老爷家里买过这玩儿意。 我当时可好奇了,就趁着卖货物时和那院里的管家聊了起来。 聊天得知这个胖东西,它叫螃蟹,那个长长的叫做虾。 它们可以腌制、可以清蒸,更可以爆炒。 在我知道有这个东西的时候,我也观察过附近的河流有没有这东西,可是结果都很失望,没想到今日我居然能看到它。 小妹,咱们把它捕捞起来,也回家做吃尝尝吧。” 说行动就行动,木已找来一根细点儿的树枝,用尖锐的细长的石头片,将细树枝弄成钩子形状。 木已做好四个,给了颜北洛三人。 他率先行动着,试图总木钩勾住虾和螃蟹,可虾和螃蟹怎会乖乖地任由他勾住。 时间长了,木已渐渐失去了耐心。 他扔掉木钩,撸起袖子和裤腿,脱掉鞋子与袜子,准备下河捞。 “二哥,你小心些,我看你说的那螃蟹的两条腿中间有缝隙,总感觉那缝隙有陷阱。”颜北洛要感谢木已。 有几次发现新的东西,是她们这儿没有的,都不用她开口说,木已先替她回答了,连说辞都为她想好了,压根不给她能露馅的机会。 她刚提醒完,木已一个躲避不慎,就被螃蟹的两条前腿给夹了,疼的木已嗷嗷叫。 颜北洛让木已上岸,扯掉木已胳膊上一只袖子的布料,为木已扎出血的手指头包扎着。 “二哥,我不是提醒你了嘛,中间有缝隙的看着像陷阱,你咋不小心呢?你看都出血了。” “小妹,二哥躲了但没躲成功,不过这玩儿意夹人真疼,我记得那个管家说过它们属于寒性不能多吃,尤其是孕妇,吃多了容易造成流产。” 颜北洛故作出皱眉的模样,‘啊’了一声。 “不是吧,就吃个它还有那么多的规矩。 二哥,你说的虾看起来都能吃,那那个螃蟹都吃哪儿呢?那个管家他和你说了吗?” 木已回想了一会儿,说道:“我记得没错的话是吃里边的黄与蟹腿里面的肉 这会儿还是先想办法把它们捕捞上来,先吃到嘴再说。” 他紧接着又补充着,“那个管家好像说过,他说住在海边的渔民他们都是出海或者用渔网捕捞的,咱们这里也没有渔网啊。” 渔网,倒是可以用木已他们身上穿的衣裳做,只是得让木已主动把话给说出来。 “二哥,你说的渔网又是什么东西?它是怎么制作的呢?” “具体的我也说不好,只知道是一个窟窿眼接着一个窟窿眼,窟窿眼还不能太大,以免有的虾小直接能逃出来。” 颜北洛根据木已所说的,准备撕扯他的衣裳。 木已有所防备,问道:“小妹,你不会又想撕我衣裳吧?回去我咋和你二嫂交代。 你真想撕的话,也撕大哥和简公子的,光撕我一个人的算怎么回事啊。” 颜北洛没有开口问简七欲,她只是看向简七欲,简七欲就主动撕扯着他胳膊里衣的袖子。 撕好的袖子再用尖石子一个个给打磨成大小一样的洞,光是打磨它们就浪费了不少时间。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她们捕捞不少虾和螃蟹放到筐里,等到她们把筐背回家后,天完全黑了。 颜北洛她们回到家里,田冬天都没来得及问她们怎么才回来,就被安排到厨房去取木桶。 木起和木已把筐里的鱼和虾放到木桶里。 颜北洛回屋取了个木盆出来,木起和木已兄弟二人往里面倒着虾和螃蟹 木已让庄小柔回屋中去把油灯给简七欲。 简七欲接过油灯,木起端着木盆和简七欲回到他家的府邸。 田冬天等简七欲离开,也从屋里取出个油灯。 她举着油灯照亮,林婉蝶等人围在一起低头往木桶里面看。 “闺女,里边是啥啊?娘咋从来都没有看过?这是看的,还是能吃的?” “听我二哥说是能生腌、能清蒸、能爆炒,咱也是头一次见,也没吃过啊,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吃到。” 田冬天‘哦’了两声,坐等着木已回来。 她等木已从外面回来,让木已洗几个,今晚直接蒸着吃。 左右大家也没饭,也不在乎再等一会儿啊。 人多力量大,木已的手受伤了,不耽误他指导大家洗。 颜北洛每人负责一份虾和螃蟹,好清洗的她们女子洗,难洗的交给木起和木葛二人,木已则在一旁指挥。 她们将洗好的虾和螃蟹放到蒸屉上蒸,木已还给她们科普着知识。 告诉她们虾和螃蟹活着时候蒸着吃才新鲜,死了吃就不新鲜了。 她们再等着虾和螃蟹蒸熟妃间隙,木已调了个料汁。 料汁里面有葱丝、姜丝、酱油和盐。 他把调好的料汁拿到主屋,等蒸熟了以后蘸着它吃。 经过一段时间的等待,虾和螃蟹终于蒸熟了。 田冬天和木泥用筷子把它们夹到盆里,连同另一个锅里的饭菜一块儿吃。 木已先研究了一番,试吃了几只虾和螃蟹,找到了如何吃的方法,教着颜北洛等人如何吃。 颜北洛拿起剥好的虾,蘸着木已调好的料汁吃。 香,就是这个味儿。 相比较还是螃蟹更适合蘸料汁吃。 她们人多,又没有蒸多少,每个人在吃了三个后便没有了。 林婉蝶嗦螺着手指头,意犹未尽道:“小妹,就吃这几个,还不够塞牙缝的呢 小妹,你们是在哪儿弄得,大嫂和你们一块儿去,倒时多捞些回来。” “大嫂,这个是在深山的尽头发现的,你敢去吗? 你敢去的话明日带着你和依泥一块儿去。”颜北洛问道。 深山虽有战北、黑贝和两个她认识的狼群,却也有诸多潜在的危险存在。 第五十六章依泥,你想家吗 “敢,有什么不敢的,遇到危险有你大哥呢,你大哥他会保护我。” 颜北洛心里有了数,饭后她和白依泥在村子里溜达。 白依泥手里拎着油灯,她们走到一块儿能坐人的石头前,挨着坐在一起赏月。 “依泥,你想家吗?”颜北洛望着月亮。 白依泥低下头,眼神暗淡了一瞬,“想,只是奴婢已没有家了。” 颜北洛不知白依泥的过去,她也从来没有问过,在她看来白依泥想说时自然会说,不想说时强求也不会说。 她还是第一次听白依泥说她没有家。 颜北洛握住白依泥的手,一脸歉意道:“依泥对不住啊,你虽然没有家,但有我啊,只要我能护住你,便一定竭尽全力护着你。” 白依泥眸子里闪着泪珠,她噙着笑点点头。 颜北洛指着天上的星星告诉她,以后只要你想你的亲人,就选一颗最亮的星星。 她还特别霸气的白依泥护在怀里。 白依泥有些感应,她将头埋在颜北洛的肩膀上,扬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不远处,简七欲看到这一幕有些吃味,他左手握成拳打在树上。 白石担心他用力过度会把手弄破,“少爷,事实也许并不像你想的这样。 奴才看那位白姑娘许是心情不好,颜姑娘才安慰她一下,让她开心。 颜姑娘人美心善,女子喜欢也是很正常的。” “正常?”简七欲眉深紧锁,声音也低了几许。 白石有些胆颤,“也不是很正常,少爷还没有同性竞争者,异性竞争者却先有了,这传出去好说也不好听啊。 依奴才之见,少爷还需多多在颜姑娘面前漏个面,不然让其他人领了先,少爷追悔莫及啊。” “我给过她暗示了,她都没听懂,倒是一心想赚钱。”简七欲有些话他说的够明白的了,奈何颜北洛一句都没听懂。 他猜的不假的话,颜北洛允许都不晓得她哪句话给了暗示。 白石挠着头想着对策,过了一会儿他说道:“许是颜姑娘太小,再加上颜姑娘喜欢赚钱,应该没考虑过嫁人之事。 想来以前说爱慕少爷,也是拿少爷搪塞众人,堵住悠悠之口。 只是可怜少爷你了,从前最看不上的就是颜姑娘了。 自打颜姑娘投河以后,说了那句话。 不仅成功的吸引了少爷的注意,还成功的把少爷你这颗心给偷走了。 少爷,这么一说来奴才觉得你也挺惨的,喜欢上一个对感情一窍不通的。 奴才认为少爷理应再主动一些,往后和颜姑娘说话还需点的再透一些。 少爷喜欢颜姑娘,就该鼓起勇气直接对颜姑娘说我喜欢你。 少爷总是给一如既往的颜姑娘暗示,颜姑娘也领会不到,还浪费口舌,耽误时间。” 简七欲听完,眉头皱的更深了,都成一字眉了。 让他公然对一个女子说喜欢,着实开不了口,还需另想办法。 想一个与颜北洛说了,她还不能拒绝的办法,在一点点儿培养感情。 白石看简七欲的样子叹了口气,看来他的长篇大论算是白说了。 少爷堂堂八尺男儿,咋就连个我喜欢你都没有勇气说呢?真是令人费劲,活该没娘子。 话说回来,白姑娘模样长得真美,就是性子清冷了些。 他虽没有少爷那般英俊,可他脸皮厚啊,要不他壮着胆子追求白姑娘,给少爷打个样? 白石想到这里,看着还窝在颜北洛肩膀上的白依泥,露出个势在必得的笑容。 他又看了两眼白依泥,才和简七欲离开。 他们离开不久,白依泥从颜北洛的肩膀上起来。 她望着简七欲主仆二人离开的方向,眼底藏着一丝令人看不懂的情绪。 颜北洛在外面呆够了,从石头上下来,她和白依泥往来时的方向一路走回到家中。 进了院子后,白依泥烧水打水,伺候颜北洛洗漱。 她将脏水破掉后,回屋绣着荷包。 次日清晨,她将做好的鸳鸯戏水的荷包给了颜北洛。 颜北洛望着鸳鸯戏水的荷包有些讶异,却也没有多问什么,白依泥亲自为她戴在腰间。 她上山去摘山楂时,恰巧白依泥来了月信,让她留在家中。 上山途中偶遇简七欲,简七欲不经意间瞥到她腰间的鸳鸯戏水的荷包眸子一紧,问道:“荷包挺好看,婶子给你绣的?” 颜北洛望着白依泥为她绣的荷包,“你说这个啊,这不是我娘为我绣的,这是依泥为我绣的,就是图案有些不太合适。” “是不大合适,回头等我绣个新的给你。” “你给我绣?你一个大男人也会绣荷包?”颜北洛有些小兴奋了? 哪只下一秒简七欲就泼了她一盆凉水,“不会,现在学也不晚。” 害,是她多虑了,她还以为简七欲一个大男人会做绣活呢。 简七欲见她有些失落,猜测她大概是喜欢男子多做些女子该做的事情。 看来女红、做饭这些女子该做的事情,他有必要学上一学,也不枉是一个可以加分的项。 颜北洛没理会简七欲,人家就是客气随口说一下,偏偏她还当真了,有够傻的。 她想到这里,与简七欲保持着距离。 也不知道简七欲最近怎么回事,上山的频率越发频繁了,难不成也想与她分一杯羹? 她摇着头,和她分一杯羹这种好事绝对不行。 她要趁着简七欲不好意思开口时,能装傻就装傻,坚决不主动提出让简七欲掺和进来之事,这样她就能多赚一些银子了。 她们先是来到采摘山楂的地方采摘山楂。 她们面前的一大片山楂树成熟期都不太一样,有上旬的、中旬的、下旬的。 好神奇,更令她欢喜的她这一个月都可以摘山楂了。 简七欲也没有闲着,他也主动上树帮忙摘山楂。 一旁还没有上树的木已小声对木起说:“大哥,你看到没有?这都不读书、不做生意,就整日围着咱家小妹转了,这也太不像话了。 你说他不去学堂可以理解,不去铺子守着难以理解,啥好男人不多赚钱啊,就他这不上进的样子也不能把小妹托付给他啊。” 木已恨不得把简七欲所有的缺点都理上一遍。 “小妹年纪还小,情感的事情涉及到她自己的她都不懂,是有必要阻止她们二人来往,以免村里人说闲话。”木起认为简七欲心机太重,不适合简单又快乐的颜北洛。 简七欲不知他还没捷足先登,就猝了。 “你留在这里和简七欲一起摘山楂,我带着小妹与你大嫂去深山里捞虾和螃蟹。”木起与木已兄弟二人分工明确。 木已等木起分配完,走到颜北洛身边,他告诉颜北洛木起叫她,这里有他在。 颜北洛把山楂放到筐里,她走到木起身边,询问一番后,与林婉蝶二人背着另外两个空筐和木起一同进了深山。 简七欲注意到颜北洛背着筐离开,他也想跟着去,偏偏木已拽住他的胳膊,与他讲了一堆做人的大道理,听的他心急火燎的。 他从木已一大堆的废话里面听都到了两个重点,那便是他不去学堂读书识字和不去铺子赚钱,难道这也是颜北洛的想法? 是他太过心急了,乱了分寸,看来有些事情还需从长计议。 简七欲长了这么大,头一次有了挫败感。 从小他不仅功课好,还是经商的一把好手。 他是没考取功名不假,那是一心都扑在做生意上了。 他们国家有规定,科举和经商二者只能选其一,显而易见他选的是后者。 在他看来,有了钱才能有一切。 颜北洛可不知他有这么多的心理活动,她手里拿着树枝,正与木起夫妻二人一起往下坡路走。 她们行速放慢,等走到开阔地带,才加速走到河跟前。 她和林婉蝶都不能下水,从筐里拿出昨晚临时用白布做的漏网。 她们在岸上用网捕,木起直接下了河水里捕。 木起瞅准时机,用网一捞一个准,很快就撵上她和林婉蝶的了,甚至捞的比她们俩还多。 颜北洛收获了小半筐的虾和螃蟹,她们并没有多抓。 颜北洛背着筐和木起夫妻二人返回到采山楂的地方,与木已、简七欲一同下了山。 为了感谢简七欲的帮忙,她给简七欲拿了一小盆山楂回去。 她洗了一小碗的山楂,让田冬天等人一起坐下吃山楂,林婉蝶被酸的直吐舌头。 “小妹,山楂酒做出来是不是味道和李子一样酸酸甜甜的?”林婉蝶问道。 “也许吧,我也没有喝过,杏子酒与李子酒能酿出来,全因我运气好,但凡我气运差那么一点儿,咱就得被村里人说成是个瞎鼓捣,不为家里人着想,搞不好还得给我来个挑拨家庭和谐的帽子。” 林婉蝶吃着她的山楂不再言语,她们家属于是只有雁北路一个人的气运好些。 颜北洛也胆大心细说干就干,不像她这般粗鲁。 “人心有好有坏,我们无法阻止别人做坏事,但我们也要尽量不去做令我们讨厌的这种人。”颜北洛她改变不了其他人,尽量先改变家里人。 第五十七章木葛挨打 木宣萱凑近,她咬下一口山楂,酸的只打冷颤,惹得林婉蝶哈哈大笑。 木宣萱嘟囔了两句,娘一点儿都不好之类的话,林婉蝶听完乐的更开怀了,甚至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她撅着小嘴儿,模样特别可爱。 木龙轩不信山楂真的有那么酸,他用帕子蹭了蹭,直到咬了第一口,还没咀嚼两下,酸的咧着嘴。 林婉蝶刚止住笑声,又看到木龙轩这副模样,笑得太过直接坐地上了。 颜北洛抿着嘴偷笑,她扶着林婉蝶起来,重新坐好。 她把木宣萱、木龙轩姐弟二人搂在怀里,一人亲了一下。 木宣萱害羞的捂着嘴笑,木龙轩笑起来有些憨。 颜北洛被两个孩子的笑容所渲染,牵着他们的手,在院子里溜达,带着他们俩个战北和黑贝玩。 战北和黑贝跟木宣萱姐弟俩玩的时候很有分寸,特意收起锋锐的利爪,生怕伤着他们姐弟俩。 庄小柔摸着隆起的肚子,看着一幕心生羡慕,她的孩子还有五个月才出生。 她男人时不时的在她耳边说闺女好、闺女疼人,运气好了,还能培养成颜北洛那样优秀的。 如果真的如她男人所愿的话,她希望从小就将孩子教育好,而不是像颜北洛那样,受了刺激投河以后,才有所改观的。 她这样想着,孩子像是感应到,踢着她的肚子,给她回应。 木已这时走过来,随手脱下他身上的衣裳,披在他身上。 “等咱们的孩子出生以后,也能像他们姐弟俩这样。” 庄小柔没说话,在看木宣萱姐弟俩时满眼柔情。 她站的有些累,和木已回到他们自己的院子。 木宣萱姐弟俩玩够了,打着哈欠想睡觉,颜北洛牵着他们姐弟二人的手,送他们回他们的院子睡觉。 颜北洛把他们姐弟二人抱上床,一个个为他们脱下鞋子,给他们盖好被子后,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 次日,她像往常一样,吃过早饭上山去摘山楂。 她背着筐刚打开大门,便看到了她那见钱眼开的姑姑木芹。 奇怪了,她们家还得等几天才办乔迁宴,她咋提前来了? 颜北洛敷衍地叫了句姑姑,让旁边挪了一步,让木芹进来。 木芹听到她喊她姑姑,不屑的哼了一声。 颜北洛看她那样子,不像是有好事,从身上取下筐。 从茅房出来的木已,看到木芹的身影蹙起了眉头。 他把头一掉,当作没看到她来。 颜北洛预感木芹要搞事情,让木已去叫木举来。 她没有合上大门,将大门两侧完全打开,好供路过的村民看热闹。 木芹随手拿过一个板凳坐下,居高临下的双手环胸。 田冬天和木葛出来,看到木芹来,不约而同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木芹听到他们这么说,没好气道:“我怎么不能来?我是你妹子,这里是我家,我想来就来。” “打住,姑姑恐怕说错了吧,这里顶多算是你娘家,更准确来说是你哥哥家,和你家不沾半点儿关系。” 像是说道木芹心里边了,木芹边颜北洛的方向吐了口吐沫。 “我呸,一个继女也敢在我面前嚣张。” 门外,有看到木芹,一路跟来的村民给她旁边的村民,小声交流着,“看到没有,木芹又来家里作来了。” “可不嘛,我看她是看上木葛家里盖了大房子,还是青砖瓦房,她家里的那位估计坐不住了,窜疼她来木葛家里闹。” “我咋有种,他们夫妻俩想打木葛家房子的主意呢?” “可不就是嘛,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颜北洛离门口比较近,没错过村民们的讨论。 想要她家的房子,也得看木芹有没有本事了。 田冬天听到木芹说颜北洛,想要上前去揍木芹,被木葛给拦住。 木葛看着木芹表情有些阴郁和凝重,“你这次来家里,又想作什么?” “大哥,你这话说的就太让人心寒了。 我可是你妹子,你就是这么对我说话的? 我这次来也没什么,听说你家盖了大房子,这不特地过来看看,还别说是挺气派。 我要是能住上这么大的房子,就是乐也能乐醒。” “姑姑所言这话是何意?不如直接明说。” “你是没长耳朵吗?这房子我要了。” 颜北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还真让看热闹的村民们给说着了,话说木芹是哪儿来的大脸说出口的,看来与木芹断绝关系有必要提上日程了。 之前木芹太久没来,她都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你要?你算哪根葱?我闺女辛辛苦苦赚的银子,盖起来的这房子,你说要就要了,谁给你的勇气? 你那个遇事只会在你后面支招的男人? 你让他到我面前来说,你看我给我不给他两眼泡。 你想要我家房子就要,你算什么东西?”田冬天若不是被木葛拽住手腕,她非上前踢木芹两脚,臭不要脸的。 “娘,你别生气,气坏身子不值得。”颜北洛安抚着田冬天的情绪。 她给一旁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的庄小柔一个眼神。 庄小柔领会到,哄着田冬天,让田冬天和木葛退后两米远,以防被木芹突然靠近讹上。 庄小柔怀有身孕,她回了屋子听动静。 林婉蝶让木起把两个孩子送回院中她撸起袖子随时准备大干一场。 木芹看她这架势,问道:“你想动手打我?田冬天看看你的好儿媳,真是一点儿教养都没有。” “姑姑这话是在说你自己吧?也不知是哪个有教养的,时不时的上自己大哥家来打秋风。 这次野心更大,惦记起自家大哥的房子了。”颜北洛不惯着木芹的臭毛病。 “我呸,你一个继女有什么权利说话,木葛你也不管管,就任由一个继女在家里作威作福?” 木葛看着木芹嚣张跋扈的样子忍无可忍,“你左一个继女又一个继女,你有把我这个大哥放在眼里吗? 我闺女是后来的不假,她以前也是不懂事,但她现在在一点点儿慢慢改好,凭什么你一句给否了? 你看不上我闺女,你要什么房子啊,实不相瞒我们家请不起你这座大佛,赶紧给我滚出去。” 田冬天满意的望了一眼木葛,她男人今日表现不错。 木芹看着他们二人的小互动,直接往地上打滚儿。 “来人啊还有没有人管管啊,木葛一家欺负人了。 木葛你个没良心的,丧尽天良的东西,娘怎么会生了你这么一个孬种,让一个娘们给牵着鼻子走。”木芹说着还不解气。 她从地上站起来,跑到木葛跟前,蹦起来薅着木葛的头发。 颜北洛见状,和去找木举回来的木已赶紧上前去拉架。 木芹发狠了似的转着木葛的头发不松手,等颜北洛和木已几人将木芹拽开时,木芹手里攥着两团头发。 田冬天看到木芹手里的头发,又看着木葛脑瓜顶少出来的两撮头发怒了,“木芹,老娘今日和你没完。” 她想要上前去撕木芹,被木葛死死的攥住她的手腕,她恨铁不成钢的望着木葛。 颜北洛总有种木葛下定决心要和木芹断绝关系的想法,只是这会儿还在犹豫,她不介意帮他一下。 “姑姑,你扪心自问我爹他哪里对不起你? 你一次次来我们家打秋风,他看在你是他妹子的份上一忍再忍,可你倒好,我们家刚盖好的房子,你就上门来要房子,还薅掉了我爹的头发。 亲兄弟还没这么大的仇呢,我爹他咋得罪你了?你说出来也让我们听听。” “哼,他不随我意就是得罪我了,我是他妹子,我想要什么他必须得给什么,不给我就让你们都过不上好日子。”木芹蛮不讲理的态度,不仅气坏了木葛,同样也气坏了来劝架的木举。 木葛气的浑身发抖,大声道:“断绝关系,今日必须断绝关系,我木葛没有这么蛮横的妹妹。” 颜北洛听到了她满意的话,上前轻轻拍打着木葛的后背,安慰道:“爹,你先别冲动,咱们有话好好说。” 木葛像是下定决心,“跟这种不是人的人没什么好说的,今日谁都别拦着我,谁不让我和她断绝关系,我和谁急。” 他说完看到来劝架的木举,往木举那边走,边走边说:“村长,你也看到了,但凡我能忍,这件事我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呢不为我这个当哥的着想也就算了,还惦记我们家刚盖好的房子,还对我这个当哥的下死手,这种妹子我要她还有何用?” 木葛还没走到木举跟前,猝不及防的被木芹随手拿起的凳子打到后脑勺昏倒在地。 霎时间,田冬天等人乱成一团。 木已看到木葛被拍倒,当即抄起他身边的凳子想要去砸木芹,被颜北洛给拦住。 颜北洛示意他把凳子放下,在他极不情愿的放下凳子后,让他去找大夫。 颜北洛又让林婉蝶去他们的院子叫木起,让木起去衙门报官。 一切都吩咐好,她让吓得傻眼的木泥和张桐看住了木芹,随即跑回到屋里去拿药箱,为木葛包住被打出血的脑袋。 第五十八章断绝书 她为木葛包扎好伤口,木举阻止人帮忙把木葛抬进屋内。 在门外看热闹的村民们看到木葛被打,一溜烟全涌进院内,他们自告奋勇看着木芹,防止她逃跑。 有直性子的村民们直接和木芹对骂。 颜北洛顾不上院内发生的事情,她站在床边等着大夫来。 田冬天坐在床边抽泣着,木举想安慰一下她,又顾忌着男女有别,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又收了回去。 屋外,不知谁喊了一句许大夫来了。 颜北洛望向屋门口,不多时,木已和一个背着药箱,留有山羊胡的男人走了进来。 颜北洛叫了声许叔,搀扶起田冬天,给许大夫让出地方,好为木葛诊脉。 许大夫把了片刻脉,开了个药方,让木已跟他回去抓药。 许大夫走到屋门口碰到了从未露过面的里正。 里正望着木葛头上的麻布,摸着一字胡,神情凝重道:“怎会如此严重?” 田冬天看到从不出面的里正也到位了,抽泣道:“村长、里正,你得为我们一家做主啊。 我们一再容忍木芹,她多次到家里面打秋风,辱骂我们母女俩,我们看在她是木葛面子上的份,没与她计较。 他实在是太过分了,不仅打起我家刚盖好的的房子的主意,还对他亲哥下毒手啊。 村长、里正,木葛他真出什么事的话,让我们娘几个怎么活啊。” 田冬天双手拍打着膝盖,几度哽咽的快要抽了过去,还好颜北洛和里正及时扶住她。 里正和颜北洛把田冬天搀扶到床上坐下,保证道:“嫂子你放心,等衙门的人来了,我们一定实话实说,绝不替木芹求情。” 木举让颜北洛照顾好田冬天的情绪,衙门的人来了有他们帮忙接待,决不姑息。 颜北洛和木举和里正二人说着几句客气话,站在田冬天身边,等着木葛醒来。 大约一个两个时辰,木起带着衙门的人来了,衙役和木已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又派人进屋瞧木葛有没有醒来。 衙役进来时,木葛还没有从昏迷中醒过来,颜北洛让田冬天和木已扶起木葛,让衙役看木葛后脑勺。 衙役望着麻布上一大片血迹,浑身起了一片鸡皮疙瘩,这得用了多大力,才能下了这样的死守啊。 颜北洛让田冬天在屋里守着木葛,她与木已和衙役一起出去。 她对院外正在教育一脸不忿木芹的木举说:“村长叔叔,我爹他没昏迷前,希望能与姑姑断绝关系。 如今爹被姑姑打的昏迷不醒,姑姑也没有悔改的意图,烦请村长叔叔和里正叔叔做主,为爹和姑姑写下断绝关系书,以免爹醒来得知没有和姑姑断绝关系心寒。” 木举和里正相视对望一眼,里正把衙役叫到一旁悄声说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衙役压着木芹和木举、里正一起朝祠堂走去。 颜北洛让木起和木已一块儿跟着去,以防止木芹寻死。 他们走后,颜北洛将大门关上,她想起独自一人在木已院中还怀着孕的庄小柔,和林婉蝶说了一声,去木已的院中,查看庄小柔的情况。 她来到木已和庄小柔的院子,进了房间看到庄小柔正在哄着木宣萱和木龙轩姐弟二人,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能放了下来。 说实话,她还真怕庄小柔被木芹打木葛那一幕吓到,会伤到肚子里的孩子。 庄小柔看到她从外面进来,关心道:“小妹,爹他没事吧?” “暂无大碍,只是许大夫也不知爹何时会醒。” 庄小柔想起在主院偏房看到木芹打木葛的那一幕,始终心有余悸。 她当时看到那一幕吓得都不敢动弹了。 缓了好一阵儿,想起木宣萱姐弟二人没人看着,怕他们好奇偷跑出来吓到晚上做噩梦,来到木起院中陪木宣萱姐弟二人玩。 她所料不假,她到了木起和林婉蝶的院内,木宣萱姐弟二人正从屋内出来,打算去主院找林婉蝶。 颜北洛看她状态还行,还是不太放心,问道:“二嫂,你肚子有没有疼的迹象?如果有你可要提前说,别一个人憋着,万一孩子有个什么闪失,你追悔莫及。” 庄小柔听到这里一脸惨白,她声音有些紧张,“小妹你别吓我,我刚才好像肚子疼来着。” 颜北洛在得知庄小柔肚子有些痛,着急道:“二嫂,这么大的事情,你咋不说呢?” 庄小柔像犯了错的孩子,诚恳的承认着错误,“我以为是看到姑姑打爹吓的,没当回事。” 颜北洛让庄小柔在屋里等着,她回到主院,让林婉蝶去叫许大夫。 林婉蝶没有多问,便去找许大夫了。 许大夫正在家中晾晒草药,听到有人敲门,忙放下手中的草药去开门。 他看到来人是林婉蝶后,惊讶道:“老大媳妇,我不是刚给你爹看到吗?你爹他是不是醒了?” “叔,不是我爹,你和我去看看就晓得了。” 许大夫拿过放在地上,还没来得及拿屋的药箱,和林婉蝶再次去了颜北洛家中。 颜北洛在屋里听到动静,带着许大夫去林婉蝶院内,为庄小柔诊脉。 许大夫诊着庄小柔左手的脉,“从脉象来看就是受了些惊吓,孩子并无大碍,我开一副镇定的药方,你们俩谁和我一起回去抓药?” “许大夫,我大嫂和你一块儿回去,另外麻烦许大夫再为我二嫂开一副安胎的药,以防万一。” 许大夫点点头,背着他的药箱离开了。 木已拿着断绝书从祠堂回来,在大门口看到许大夫的身影,忙问道:“许大夫,我爹他是不是醒了?” “你这孩子神出鬼没的,吓死我了。”许大夫安抚着被吓到的心脏。 想到庄小柔,他又补充了一句,“不是你爹,是你娘子…………” 许大夫话还没说完,木已揣开另一半的门往他的院子跑,嘴里还嚷嚷着,他娘子如果有什么意外,他一定不会放过木芹。 许大夫望着木已着急忙慌的背影摇了摇头,想当年他也像木已一样毛燥过。 许大夫叹了口气,老了,跑不动了。 木已跑到他自己的院子没有找到庄小柔后,回到主院问颜北洛:“小妹,你二嫂人呢?她是不是出啥事了?” “二哥,二嫂没啥事,许大夫刚为二嫂诊过脉,开二嫂开了副镇定的药,以防万一我又让许大夫为二嫂开了副安胎的药,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有了颜北洛的保证,木已这才放了心。 他把手里握成团的皱巴的断绝书给了颜北洛。 颜北洛刚想看,想到她来到古代以后还没有学过字。 “二哥,你读一遍我听听。” 木已愣了一下,忆起颜北洛不识字的事情,把断绝书的内容重复了一遍。 颜北洛听完拿着断绝书回了屋,她走到床边对还在昏迷的木葛说:“爹,村长和里正做主,已经让姑姑按了手印,断绝书从即日起正式生效了。” 许是木葛真的能听到一样,他的手指动了动。 田冬天以为她恍惚看错了,揉了揉眼睛。 “闺女,娘刚才好像看到你爹手指头动了,也不知是不是我看错了?” 颜北洛上前仔细观察了片刻,没发现木葛的手指头动,说道:“娘,你应该是太过紧张看差了。 娘,要不你先去我那屋休息休息?晚上你好照顾爹。” 田冬天本想拒绝,可一想到晚上谁看着木葛,都没有她看着放心,便同意了颜北洛的提议,去颜北洛的屋子眯一会儿。 颜北洛站着望着还在昏迷的木葛,“也不知爹何时能醒来?这都过去好几个时辰了?” “木芹这个死娘们,爹要是有什么意外,我弄不死她。”木已恶狠狠道,恨不得立即扒了木芹的皮。 “二哥你还来劲了,木芹泼你也想和她一样? 杀人是要坐牢的,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二嫂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考虑。 再说了你不是一心想要个姑娘,等你家孩子呱呱坠地时,你在大牢里坐着,可不看到你的大胖闺女了。” 木已听着有几分道理,他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做啥事之前确实是要多动动脑子,莫要激动。 “小妹,你说木芹她那个废物相公会不会来家里面闹事?”木已想到除了蛮不讲理的木芹,还有一个躲在女人后面出馊主意的男人就头疼。 这一家子没有一个好人,这种烂亲戚,咋让他们家给碰上了。 他们家原定七天以后办乔迁宴,也不知能不能如期举办。 木已揉着太阳穴,这一天天的真不让人省心,不是出这事就是出那事的。 “水、给我水。” 颜北洛和木已二人赶紧围上前看,见木葛还在昏迷中,说道:“二哥,你去厨房取些水来,想来爹可是口渴了,咱拿勺子喂爹喝点儿。” “我这就去拿,你坐在这儿看着,省得爹万一醒了,咱不知道。”木已说着,转身往屋外走。 颜北洛坐在床边守着木葛,等到木已从厨房取水回来,接过木已手中的水喂木葛喝。 “木泥人呢?咱爹都出事了,她这个亲闺女连人影都没有,管说爹不得意她。”木已从进门到现在没看到木泥的身影问道。 第五十九章记仇的乌鸦首领 颜北洛除了让木泥和张桐一起看着木芹外,还真没注意木泥去哪儿了? 该不会木芹真听她的话,和张桐一起去了衙门了吧?如果真是如她所猜测的这般,木泥有点儿认真过头了。 诚如她所猜测的这般,木泥此时和张桐正在衙门外面。 木泥二人亲眼看着木芹被关押进衙门,直到木起从衙门出来,他们才跟着一起回来。 木泥回到家里,拿起茶壶往茶碗里倒茶,被木已看到阴阳怪气道:“哎呦,你还知道回来呢,我还以为你忘了自己爹呢。” 木泥拿着茶碗的手有些颤抖,解释道:“二哥,我是去看着木芹了,并没有乱跑。” 好家伙儿,胆子大了,敢反驳他了。 “她有衙役看着,再不济还有大哥跟着去,用得着你跟着去吗?”木已质问道。 木泥很委屈,是颜北洛让她和张桐看着木芹的,她只是在完成颜北洛交代的任务,她二哥还怪上她来了。 颜北洛在屋里听到木已二人的谈话,从屋内出来。 “二哥,你误会大姐了,是我让她和姐夫一块儿看着木芹的,大姐也是尽职尽责。”就是太死心眼儿,不懂得变通。 木泥看到颜北洛为她说话,心里对颜北洛又多了几分好感,不像她二哥老是阴阳怪气说她。 “尽职尽责也要分情况,你爹都昏迷不醒了,你还尽职尽责?咱爹若是真有个三长两短醒不过来,你也不回来了呗?”木已就没见过这么蠢的。 木泥也看着颜北洛做事许久了,咋就没学个一二出来呢? “老伴儿。”木葛从昏迷中醒来,声音有些虚弱。 颜北洛以为她幻听了,比划了个嘘的手势,让木已的人莫要出声。 正要继续吵架的木已不明所以,还是选择闭嘴保持沉默。 “老伴儿。”木葛见无人应答,又叫了一声。 颜北洛这一次听得真真切切的,她带着喜悦的笑容,连忙进了屋子。 “爹,你醒了。”颜北洛走到床边,将木葛扶起来。 木葛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很干涩,他问道:“闺女,你娘呢?” 颜北洛给木已使了个眼色,“爹,我娘有些乏,我让先去我屋休息会儿。” 木葛点点头,似想到不开心的事。 他皱起眉头纠结了片刻,难以启齿道:“闺女,木芹她人呢?” “爹,我擅自做主让大哥请了衙门的人,姑姑她此刻正在衙门。 爹,你不会怪我吧?”颜北洛担忧,害怕木葛会责备她。 “不会,爹只是还没有断绝关系,她进衙门后,咱们还能与她断绝关系吗?”木葛怕多耽误一天,断绝关系希望越渺茫。 原来木葛在担心这个,颜北洛让木已把断绝书递给木葛看。 “爹,这是村长和里正做主,你与姑姑的断绝书。 哪怕姑姑从大牢里出来闹事,咱们有这个断绝关系书也是不怕的,就看姑姑在牢里长不长记性了。” 木葛听到颜北洛这么说,一改之前的担心。 他嘴唇发苦,让木已给他倒杯茶水。 待木已倒完茶水端进来递给他,他饮过后躺在床上继续休息。 木葛翻着身,忽然感到后脑勺有些痛,他想伸手去摸,被颜北洛制止。 颜北洛怕他看到血吓到,便哄着木葛让他睡上一觉,等睡醒了之后就不疼了。 木葛很是信任颜北洛,没有多想便闭上眼儿。 过了一会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颜北洛等木葛睡着,把木起叫到门外,叮嘱木起去许大夫家里面开服止疼的药,以防木葛疼起来忍受不了。 木起应下,转身离开屋子,去找许大夫。 颜北洛在屋子里太过压抑,她叮嘱了木已和木泥一番后,带着战北和黑贝去后山溜达。 她刚打开房门,看到门外简七欲在她家门外两米处的距离站着。 看到她出来,上前询问着木葛的状况。 颜北洛淡定的回答着木葛没什么大碍,实则在想消息传的这么快吗?连简七欲都知道了?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 简七欲察觉出颜北洛要带战北和黑贝去后山溜,提出一起去。 颜北洛想到男女授受不亲,她倒是不在乎,可也不想在此时传出风言风语。 她叫住白依泥一起,也不管简七欲会同不同意。 她们三人一虎一熊来到了后山,战北和黑贝一起飞奔玩耍。 颜北洛靠着树望着它们玩,面前多了道紫影,她不用猜都知道是渊璃。 渊璃回过身的那一刻,颜北洛更加确定了她的想法。 “大哥,你这次来有什么事吗?该不会是云新又在梦里调戏你了?还是你又得罪云新,云新想把孩子打掉?” 颜北洛除了这些,她找不到别的更合理的理由了。 “都不是,是来给你送喜糖的。”渊璃说着从怀里拿出来一袋装有糖的油纸递给颜北洛。 颜北洛接过油纸,探着脑袋往里面看,全是五颜六色的糖纸,连一个纯白色糖纸的糖都没有。 颜北洛从里面拿出三块儿糖,给了简七欲、白依泥各一块儿,剩下的一块儿,她撕开包装纸将糖果放到嘴里面含着,还别说喜糖就是好吃哈。 喜糖,等等,颜北洛这才抓住重点,难以置信问道:“大哥,你说这是喜糖,不会是开玩笑妃吧?你这么快就说服云新了?” 这也太意外了吧?上次来还和她诉苦呢,也不知渊璃使得什么手段,让云新心甘情愿的嫁给他。 渊璃见她不信,解释道:“这世上就没有我搞不定的人和事。” 颜北洛捂住偷笑,这是得逞了,才会以霸道的口吻说话。 她记得之前渊璃可是被云新磨的都快没自信了。 “大哥,你说说你都用了什么手段,才让云新嫁给你的?” “她喜欢的通通都满足她。” “她好像也不缺钱啊,她家境挺好的,也不差你那点儿钱啊。”颜北洛实在是没想出来云新都喜欢啥。 金银首饰、胭脂水粉,云新看着也不像是能缺的人啊。 这些东西她都缺,但相较于金银首饰、胭脂水粉,她更喜欢搞钱钱。 “肤浅,不缺不代表不能拥有更多。”渊璃傲娇的扬起下巴。 颜北洛在渊璃看不到的地方撇撇嘴,说句直白点儿的,不就是用了丰富的物质嘛。 单靠渊璃这个人,还真不一定能拿的下云新。 这是到底给了多少啊,才能让云新吐口? 她心里痒痒的,好想知道一个具体数字,奈何这是人家的隐私,她还是不乱打听了。 她打算气气渊璃,问道:“大哥,喜糖是你主动要求给的,还是云新让你给拿的?” “她让的。”渊璃没有任何隐瞒。 颜北洛了然,哈哈大笑道:“我就说你咋想起来给我拿喜糖了,原来是怕娘子啊。” 渊璃没上当,反驳道:“你认为我会怕?我是让着她。” 说罢,借故离开。 他转身飞走的那一刻,颜北洛看到他脖子上有几道伤疤,像是被人挠的。 颜北洛待渊璃飞远,消失在她的视野里捧腹大笑。 “太逗了,还在这跟我吹,还不是让云新给挠了。 死鸭子嘴硬,直接说他是用强硬的手段逼迫云新嫁给他的不就行了。” “大小姐,男人有时候也需要面子。” “我懂,我就是看不惯他那样子。”颜北洛想说换成是她,一定把渊璃打的下不了床。 可有简七欲在场,她不好和白依泥说这话。 她心情好好,还哼起了曲儿。 不远处,战北和黑贝听到她哼曲,全都跑回到她身边乖乖坐下。 简七欲听得认真,同时也结合渊璃的事情。 他悟出一个道理,颜北洛不是其他女子,其他女子给施压,也许迫于压力会直接投降,选择接受。 颜北洛不但不会接受,选择认命,还即有可能会奋起反抗,直到你认输为止。 简七欲分析着,瞟到颜北洛头顶上有妥鸟屎。 他上前想要为颜北洛擦掉脑袋上的鸟屎,被白依泥发现抢先他一步,拿出帕子擦掉颜北洛脑袋上的鸟屎。 颜北洛望着手帕上的鸟屎,愤怒道:“是谁?欺人太甚了。 上次有个乌鸦在我脸上拉屎,这次又来一个,是不是串通好了,一起欺负人的?” 她抬起头望向天空,没发现始作俑者,甚至连只小鸟的影子都没有。 她愤怒的攥紧拳头,别让她发现是谁,不然非得把它打下来给吃肉。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颜北洛只好回家去洗脑袋。 她在走出五米远,听到有声音在说:“看到没?我拉的准吧,让她惹我,下次我看到她,还拉在她身上。” “大王英明,你看她气的,笑死我了。” 颜北洛停下脚步,她抬起头再次看向天空,依旧没有任何鸟的身影。 是那只在她脸上拉屎的臭乌鸦吗?她没听到乌鸦特有的叫声啊,这声音来源是从哪来的? 颜北洛在周围大树上寻找着乌鸦首领,终于在一颗高大的数目上发现了它的身影。 四目相对,乌鸦首领吓得一激灵,差点儿没从树上摔下去,好在危机时刻,它记起它是一只鸟的事实,才避免了一场危机。 第六十章我家娘子因你们坐牢,你给我个说法 “死鸟,我叫你在我头上拉屎,今日我非得把你打的连你爹娘都不认识。”颜北洛气糊涂了。 她弯腰捡起一块儿石子,对准乌鸦首领所在的方向扔了过去。 乌鸦首领扇着翅膀,它不屑的哼着,“女人,今日我心情好放过你,你等明日再遇到你,一定决个高低。” 颜北洛听着它特有的鸟语,又捡起一块儿石子,对准乌鸦首领的屁股,将石子撇了过去。 石子准确无误的打到了乌鸦的屁股,疼的乌鸦大喊:“我的屁股,我的屁股。” 颜北洛冲它摆了个笑脸。 乌鸦首领记住这个仇了,暗暗想此仇不报非君子,它必报了这个仇。 乌鸦首领飞走了,白依泥担心道:“大小姐,你不怕它回来报复你?” “不怕,等下次出来,我随身准备一把弹弓,比把它打下来烤着吃肉,正好我还没有吃过乌鸦肉。” 就这样一人一乌鸦彻底结下了梁子。 颜北洛说完继续迈着步子往回走,走到一处时她没有看到脚底下的石头,被石头绊倒。 眼看着就要亲吻大地,危机时刻白依泥率先简七欲一步,抓住颜北洛的胳膊往她怀中带。 颜北洛瞪大双眼看着白依泥,没出息的吞咽着口水。 她从白依泥怀里出来,红着脸和白依泥道谢,看的简七欲心里甚是乏味。 谁能想到他爱情之路上,同性情敌还没有,就有了异性情敌。 咳咳咳,他假装咳嗽着,“天色不早了,还是早点儿回去吧,省得婶子担心了。” “好。”颜北洛应到,和简七欲分道扬镳。 简七欲阴着脸,目送颜北洛离开。 直到看不到她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视线内,才往家的方向走。 时刻被他关注的女主角颜北洛回到家中,进了屋子看到田冬天正在喂木葛粥喝。 颜北洛见木葛精气神还挺好,便放心了。 木葛一连在家养了好几天的伤,颜北洛想着去山上捕捞虾和螃蟹,拿去镇上好运来酒楼卖。 她还没来得及去厨房门口拿她的筐,大门被人敲得碰碰响。 颜北洛听着声音像来者不善的,她示意庄小柔回到她的院子,以免吓着她。 她打开大门,身上穿着补丁衣裳,高大且瘦小,长得凶巴巴的男人冲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两男两女。 凶巴巴的男人是木芹的相公张三,整日在木芹背后出馊主意的窝囊废。 这身高倒是和颜北洛想象中有些出入,她还以为张三比她还矮呢。 和张三一起来的是张三的两个大哥及他们的娘子。 “姑父,这是在做甚?”颜北洛明知故问。 张三寻找了一圈,也没寻找到好东西。 他找了个凳子坐下,恶狠狠说:“我家娘子因为你们坐了牢,你们家是不是得给个说法?” 颜北洛要笑死,她没去张三家里讨说法,他倒好自己送上门来了。 田冬天木葛听到动静,从里屋出来,看到是张三和他的哥哥嫂嫂们。 木葛厌烦道:“你来做什么?是想在我脑袋上再来一下? 你使唤完你娘子,让她在我脑袋上来一下,这会儿又自己上门来打我。 我这几日在家里养伤,还没来得及去找你要药费,你是来给我报药费的吗?” 木葛先入为主,张三一听朝他要药费,顿时急了。 “你朝我要药费,我还朝你要娘子呢,你把我娘子还给我。”张三撒泼道。 “姑父哪儿来的脸上我们家来要人?你要人也不是不可以,那咱们就好好算算,这些年你指使木芹来我们家打秋风,一共要赔多少钱。” 张三听到让他赔钱,脸一横道:“你算老几,轮的着你在这儿跟我说话?” “笑话,我闺女轮不着,难不成你轮的着?”田冬天反问道。 颜北洛让木已算这些年木芹从她们拿走的东西以及银子,木已故意大声算着,算到最后连同木葛受的伤一共五十两银子。 听到五十两银子,张三还没急眼,他的两个哥哥嫂嫂先不干了。 他们跟着来是来寻好处的,不是来倒搭银子的。 “五十两银子,你咋不抢呢?”张三的大嫂张刘氏道。 “大娘这话此言差矣,姑姑这些年从我们家打的秋风了不少,想来你们俩家这些年也没少得好处。 不就是让你们还个银子就说抢,也太小题大做了。 实在还不上就把你闺女或者儿媳卖了抵债,再不行儿子和姑爷也可以,当然了孙子更好了。 我都不挑,只要能抵银子就行。”颜北洛故意气张刘氏和张三的二嫂张张氏。 在原主的记忆里,张刘氏与张张氏一个比一个泼。 “你个小杂种,还想拿老娘的儿子、孙子抵债,老娘非教你如何做人。”张张氏撸起袖子,就要挠颜北洛。 田冬天也不甘示弱,和张张氏对打了起来。 张刘氏看她妯娌被欺负,也撸起袖子加入到打人的队伍里。 眼看着田冬天要占下风,颜北洛和林婉蝶、木泥对视一眼,三个人一起冲上前。 颜北洛薅着张张氏的头发用力拽,田冬天得出手来,对着张张氏的肚子就是两下。 林婉蝶和木泥则扯着张刘氏的头发,由于木泥以前只会哭,头一次打架。 颜北洛怕她吃亏,被张刘氏找着机会打她,喊道:“大姐你别怕,她打你你就打她,她装死你也装死。 打她脸掐她肚子,咋疼咋来。 让他们家这些年竟打咱家秋风,占咱家便宜。” 木泥像是有了主心骨,按照颜北洛说的做。 张三的大哥张大、二哥张二一看自家娘子被欺负,和张三一起想要打颜北洛她们。 木起和木已二人察觉了他们三人的意图。 木已一个飞腿将张三踢飞,他抓起张大的衣领,对着张大脸的就是一拳。 拽着张张氏头发的颜北洛又不放心他们,怕他们吃亏,嘱咐道:“二哥别打他的脸,踢他屁股和下身,大不了踢废了,剁了喂狼吃。” “得嘞。”木已听到颜北洛的嘱咐,从张大的脸部转移到屁股上和下身。 第六十一章去张家村请张村长 木起会武功,他一个人对付张三和张二不在话下。 木葛站在门口想要上前帮忙,奈何不趁巧,头偏偏这时候晕上了。 他把着门,尽量不让自己晕倒,以免田冬天等人分心。 门外看热闹的村民看的热心沸腾的,有看的激情高涨的,还指挥着颜北洛她们如何打,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简七欲和他爹娘简齐耀、王媚娘从外面办事回来,听到颜北洛家里面有人来闹事,也来凑个热闹。 王媚娘看的心痒痒,她也想加入到打架的队伍里,她用只有她和简七欲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儿子,要不我去帮帮我儿媳?” “你和爹先回家吧,让她知道你们在看,吓着她。” “啊?娘还没看够呢,瞧我儿媳多威风啊。”王媚娘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最后被简齐耀拽着离开了。 看热闹的村民们看的认真,谁也没注意到这一幕。 简七欲从人群中挤进去,他看到木葛有些不太对劲儿,上前扶住木葛,木葛对他感激一笑。 简七欲看着颜北洛打架不放心,他把木葛扶进屋里躺下,给木葛倒了杯水,又叮嘱木葛不要随意主屋,以免张三他们打急眼伤着他。 木葛点点头,他也放心不下田冬天和颜北洛,让简七欲赶紧出去帮忙。 简七欲‘嗯’了一声,迈着步子往外走。 他才出了屋子,看到木举、里正、张桐三人匆匆赶来。 看热闹村民中不知谁喊了一句村长、里正来了。 颜北洛一听,趁着没人注意,握着张张氏的手用力推着她自己,推倒在地上。 “反了天了,都给我住手。”木举大喊道。 简七欲看到颜北洛被张张氏推倒在地,赶紧上前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木芹把他大哥脑袋打开瓢了,你们不知反思,还跑到木葛家里来欺负人,还动手推小辈,像话吗? 找村长,今日之事必须得找你们村长好好说道,不说满意为止,谁都别想离开木家村。”木举让里正带着几名聪明机灵的几名男子,又让他再带上几个能说会道的女子一起跟着去。 里正临走前,木举特地交代让他们好好把人请来,别硬来。 颜北洛躲在简七欲身后,用力掐了她后腰一把,痛的她流出眼泪。 她扶着被她掐过的腰从简七欲身后站出来,声音弱弱道:“村长叔叔,不是我们家想给村里找麻烦,实在是麻烦直来找我们家。” 颜北洛说着疼的呲牙一声,表情痛苦。 “北洛丫头,你这是咋了?”木举问道。 颜北洛欲言又止,一副敢说又不敢说的模样。 “北洛丫头你别怕,有什么话你直接说,村长叔叔为你做主。” 颜北洛为难的开口,“村长叔叔,二娘她趁我不注意掐我腰,我腰被她掐的生疼。” 田冬天一听,把颜北洛带到颜北洛的屋里。 她掀起颜北洛的衣裳看,见后背有掐红的印子怒了。 她冲出屋子,走到张张氏面前,抬起手给了一巴掌。 田冬天边打边骂:“张张氏你个不是人的东西,我闺女细皮嫩肉的,你说掐就掐。” 颜北洛从屋里出来,扶着门框说:“娘,二娘也不是故意的,她还推了我一把,把我推倒地上了。” 张张氏见颜北洛污蔑她,骂道:“狗杂种,我让你污蔑我,我打不死你。” 她说着往屋门口奔,被田冬天给拦住。 林婉蝶此时告着状,“村长叔叔你看大娘把我头发弄成这样,我还有脸见人吗?” 张刘氏冤死,明明地上掉的都是她头发,林婉蝶还血口喷人。 木泥掀起袖子给木举看,“村长叔叔,大娘还趁着没人注意掐我胳膊。” “气死我了,我的村民你们就是这么欺负我的,当我这个村长何在?”木举让人把张三他们绑起来带到祠堂去。 他对颜北洛说:“北洛丫头你放心,这件事情村长一定给你们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村长叔叔,我们最信任你了,你是我见过最好的村长。”颜北洛一句话说到了木举的心坎里。 木举满意的带着人离开颜北洛家里去祠堂。 有颜北洛这一句话,也不枉他这段时间时不时被气到。 木坐在祠堂的椅子上,等了有一个时辰,里正才带着张家村的村长来。 “张村长来了,咱们也有些许日子没见了,想不到以这种形式见面了。” 张村长脸上堆着笑,他原本是不想来的,特意让他娘子说他不在家,谁知里正命人在其他地方堵着他,害得他不得不来。 “木村长,张三他们来木葛家闹事,我是真的不知道。 我要是知道他们来闹事,说啥也得让人阻止他们。” “村长叔叔,这是我们家列的清单。”木已听颜北洛的话,把这些年木芹从他们家拿的东西和钱,以及木葛的药费一共五十两银子,清清楚楚写在上面。 木举接过木已给他的清单看了一眼交给张村长,张村长看完皱着眉头。 “这都是木芹这些年从木葛家里拿的?”张村长惊讶道。 他虽贵为村长,也没见过这么多银子啊。 “可不是,木芹受张三的指使,上我们家来要我们家新盖的的房子。 我们家不给,她就骂我娘、骂我小妹,还把我爹的后脑勺打开瓢了。 我们没去你们村找张三算账,让他赔药费,他倒先带着家里人上我们家里来闹事,找我们索要赔偿。 张刘氏她薅我大嫂的头发,掐木泥的胳膊,张张氏掐我小妹的后腰,把我小妹推倒在地,这笔账我还没算进来呢。”木已按照颜北洛叮嘱的一句不差的说出来。 若不是颜北洛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不方便出来,颜北洛就亲自到场了。 张村长听完嘴角直抽搐,他知道张三家人泼,没想到泼到这种程度。 上木葛家里闹事,还把人家家里人欺负成这样,也难怪木葛家里人列个清单出来。 “木村长,你看要不这样,你先让我把他们带回去,我让他们回去筹钱,如何?” 第六十二章凭什么要我们还钱,我们来讹钱的 “凭什么?我们才不要还钱,我们是来讹钱的。”张刘氏一个激动,将真心话说了出来。 张大剜愣张刘氏一眼,败家娘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们真有什么目的,也别说出来啊。 木已笑张刘氏蠢,不过正好也不用他拿话题往外引了。 “张村长听到没有,不是我们强迫她说的,是她自己说漏嘴了。 张村长你看这种情况是乖乖让他们的家里人拿够五十两银子来补上,一手交银一手交人。 还是说我不会把他们送到衙门?到时你的村子可就出名可,也不知道有没有闺女愿意嫁到你们村。”木举给了张村长两个选择。 张村长怎么选择,就看他自己了。 张村长考虑到村子里还有那么多未出阁的姑娘,当即表示道:“我这就回去,让他们的家里人筹钱。 他们若是不筹钱,就直接把他们交到衙门里去。” 他不能因为几个臭鱼烂虾就毁了一村姑娘的幸福,不然他的脊梁骨可能会被村里人给戳烂。 张村长怕木举不信,又提议让之前去村里的那些人在跟他回一趟张家村。 木举思考片刻后,让里正等人再跟着张村长去一趟张家村。 木举让木已先回去,等他答复。 木已信木举不会骗他,便回了家。 到了家后,他把情况和颜北洛说了一遍。 颜北洛听完让他放宽心等着,木举向来是说到做到的。 木已听颜北洛的,他想上山去摘山楂。 这几日都耽搁了,没有再摘上山楂,少做了好几坛山楂酒。 “亲家在家吗?”门外传来一个妇人的声音。 颜北洛听着有点像林婉蝶她娘林许氏的声音。 她走到大门前,打开大门。 林婉蝶的爹林大生赶着牛车和林许氏出现在她家门口。 她礼貌的叫了声叔和婶子,并让他们进来。 林许氏进了院子,颜北洛让他们夫妻二人进屋。 田冬天看到他们二人笑着出来迎接。 林许氏听到村里人有人讲田冬天和颜北洛变化极大,颜北洛有变化她是见识过的,田冬天她还是头一次见,变化简直比颜北洛变化还大。 看来颜北洛的影响力真是不小啊,能把田冬天改变了,让田冬天变好,还真是不易。 林大生把拿来的猪肉、鸡蛋、糕点放到桌子上。 田冬天亲自给他们夫妻二人倒水,脸上带着笑言说他们夫妻二人客气了。 林大生有些不太适应,忙说应该的。 木葛听到动静从里屋出来,和林大生交谈,林大生则关心他伤势如何? 又解释他这些日子太忙,这两天才抽出时间,这不今日就来了。 林婉蝶领着孩子进了屋子,看到林大生夫妇,问他们怎么来了? 她看到桌子上的糕点就想打开吃,被林许氏哼斥。 田冬天还没有发话,她闺女就擅自做主吃,显得他们多没家教一样。 在家如何放肆那是回到娘家,在婆家还是稍微收敛一些的好。 林婉蝶撇撇嘴,田冬天都没发话不让她吃,她娘倒先阻拦上了。 好想吃糕点,怎么办? 颜北洛被她的举动逗的一直在憋笑,她走上前解围的解开糕点,递给了林大生一块儿,林大生有些意外还是接了过来。 她又给了林许氏一块儿,等林许氏也接了过去后,又拿出两块儿给木葛夫妇。 等四个长辈分完,她又拿出三块儿给林婉蝶母女三人,道:“叔和婶子到家里来别拘束。 叔和婶子也好久都没有尝过大嫂的厨艺了吧?不如今日让大嫂多做几道菜重温一下?” 林婉蝶觉得这个好,便替林大生夫妇同意了。 这时门外又传来敲门声,木已打开门,他老丈人以及小舅子一家也来了,手里也都拿着东西。 田冬天笑着打趣他们两家是商量好的,都约好今日一起来。 庄小柔的娘庄于氏解释原本是想等到乔迁宴那日再来的,可左等右等没等到动静,以为是不办了,本想过两天来问问。 昨日听闻木葛受了伤,今日便过来了。 “正好叔叔婶婶们今日赶到一块儿了,大家一起尝尝我大嫂的厨艺,我和大哥、二哥去山上打猎,让爹娘和大嫂、二嫂陪叔叔婶婶们聊聊家常。” 颜北洛走到厨房门口,背起她的筐和木起兄弟二人上了山。 在后院听到动静的战北和黑贝跑到她的面前。 两个庞然大物突然出现还吓了林大生、庄大海等人一跳。 颜北洛和木起兄弟二人出了大门,正准备从后院跑过去,看到了来村里卖货的顺子。 顺子看到她还是止不住的腿软想开溜,被颜北洛叫住。 颜北洛买了三十几斤的白糖,为了不引人耳目,付了钱便让木已拿回家。 她看了看顺子卖的货,发现有干木耳,这可是好东西啊,用木耳炒个鸡蛋刚刚好。 “顺子哥,这个好像没看过,这是什么啊?咋卖的?”颜北洛记得木家村没有木耳,装作不知道问道。 “这个啊是木耳,是我前些日子才发觉的好东西,卖五文钱一斤。”顺子看颜北洛动了心,又怕颜北洛讲价。 他不等颜北洛开口,提前小声对颜北洛说:“妹子,这个东西顺子哥光进价就花了三文钱。 这个利润不大,顺子哥真的不能给你便宜。” 颜北洛一看这是她之前和顺子讲糖价给讲怕了,不然也不会提前和她说。 她让顺子称上个五斤,若是好吃下次再买。 她打开荷包从里面取出二十五文钱交给顺子。 顺子是看着她查的,接过她的钱数了一遍,乐呵呵的称了五斤干木耳给颜北洛,并嘱咐颜北洛如何如何做才好吃。 顺子告诉她的就是木耳炒鸡蛋的做法,颜北洛让木已把她买来的木耳交给林婉蝶,让他把步骤也一块儿说了。 她们告别顺子后,继续往山上走。 到了山脚处,颜北洛想起她没有弹弓,为了防止乌鸦首领逮着她拉屎,她对木已说道:“二哥,要不你把你衣裳借我一下呗?” 木已护住他的胸膛,一脸戒备看着颜北洛,“做什么?我可是有娘子的人,你休想打我注意。” 颜北洛真想给他个白眼儿,“二哥,你想太多了。 我是和乌鸦领头的结下梁子了,它看到就往我身上拉屎,我防着它点儿。” 木已没忍住嘎嘎乐,直到颜北洛一个白眼儿他才收敛。 “小妹,不是二哥不借给你穿,实在是你二嫂她太敏感了。 让她知道有女人穿了我的衣裳,还有我好日子过吗?” 颜北洛她好像考虑的是太欠缺了,庄小柔不像林婉蝶大大咧咧的,心思是比较细腻,要不借木起的? 她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木起将他的外衫披在了颜北洛的脑袋上。 “谢谢大哥。”颜北洛顶着木起的衣裳上了山。 不出她所料,乌鸦首领带着一群乌鸦在天空上盘旋,就等着她上山来。 它在看到颜北洛来,和它的手下对着颜北洛一顿使劲儿。 颜北洛见状让白依泥钻进木起的衣裳里,她们二人倒是成功的躲避了鸟屎的袭击,只是可惜了木起兄弟二人。 木起兄弟二人的头上和脸上、身上都是鸟屎。 乌鸦首领虽没有拉到颜北洛身上,拉倒木起兄弟二人身上也是稳赚不赔的,它带着它的成员们离开。 木已恶心的捂住鼻子,没有心情上上山打猎一心想回家。 战北也委屈和颜北洛诉苦,它和黑贝深山也沾了鸟屎。 她们只好短暂的放弃打猎,先回家换衣裳。 颜北洛怕乌鸦首领跟着她们回家,路上一直披着。 林婉蝶看到她披着木起的衣裳,又看到木起脸上身上都是鸟屎,问道:“小妹,你们这是咋了?咋这么惨?” “别提了,我得罪了个乌鸦。 第一次它往我脸上还是脑袋上拉屎,我忘了我好像骂了它两句还是用石子打来着。 这家伙记仇,又对着我拉屎,我拿石子打它屁股来着,彻底结下梁子了。 今日这不它带着它的那些成员特意在山上堵我们,大哥把衣裳借给我披在脑袋上了,就是连累大哥也跟着我遭罪了。”颜北洛主动提起木起借她衣裳的事情,以免林婉蝶误会。 林婉蝶不但没误会,还大大咧咧表示雁北路身上没有就行。 木起和木已兄弟二人各自回到院中换了衣裳,颜北洛和白依泥给战北和黑贝冲着身子,林婉蝶直接拿过木起的衣裳洗。 林婉蝶想到上山摘山楂和虾和螃蟹的事情,担忧道:“小妹,乌鸦那么记仇,以后我们怎么办啊?也不能不上山啊?” “等下次去山上,我要把它打下来吃肉。” 林大山提议不妥,乌鸦首领死了,还有它的成员们,总不能各个都打死吧?不能伤及无辜。 颜北洛边给战北冲凉,边想都杀光确实是不太现实,要不做个能遮挡身子的帽子? 有了思路,她说道:“要不做个大草帽? 能种比肩还宽的,草帽下边在缝上一圈布,这样任由乌鸦咋拉也拉不到身上去。 不过布身不宜过长,以免做事情不太方便。” 庄小柔提出布料就到胳膊肘处,这样也不用担心也过场,导致不方便的问题。 第六十三章你让我们种,不怕你们村长有意见 “也行,太长确实不方便干活,这个我也不懂,就交给二嫂你做吧!”颜北洛将做草帽一事交给了庄小柔。 庄小柔应下,记在了心中。 等晚些回去的时候,她要好好研究研究怎样做,才能不挡眼睛。 林婉蝶让他们聊着,她和木泥去做饭。 颜北洛忽然有了想法,她提议三家不如没人做一道拿手好菜,相互相品尝。 林婉蝶很是赞同,这样她就少做几道菜了。 林许氏和庄于氏都没有意见,于是乎田冬天、林许氏、庄于氏、黎小鱼,包括林婉蝶每人各负责一道菜。 留下木葛、林大生、庄大海三个男人面面相觑。 颜北洛看着他们不说话,处处透露出尴尬之意,看的她尴尬病都犯了。 她对林大生、装庄大海二人说:“两位叔叔,你们也知道我们在做酿酒生意,需要大量的杏、李子与山楂。 俗话说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如你们回去也种一些这三种果树,等到小树长成大树,开花结果时,把果子卖给我们。” 林大生沉默了一会儿,问道:“北洛丫头你让我们种,就不怕你们村长知道有意见?” “这个叔叔放心,我最近也是有这个想法,想让村民们种一些果树。 村长叔叔带我们不错,我们也算是为了回馈村长叔叔。 村子里的人生活条件上去了,他这个村长也会很开心的,等晚些时候再和村长叔叔谈这个问题。” “那行,等回头你和你们村村长提过以后,只要他不介意,我们是愿意的。”林大生作为一个村长,他要考虑的事情,顾虑也就多一些。 说到底,都是为了两村和谐。 木已见他们聊的认真,插了一句,“你们可以直接把村长邀请到家里来呀。” 颜北洛眼前一亮,这个可以有啊。 她看了一眼木已,木已指了指他自己。 颜北洛点了点头,她就是那个意思。 木已确认答案以后,去祠堂去找木举。 他去的时候,恰巧里正和张村长带着钱财回来。 他灵机一动,提出让里正和张村长一起去家里吃饭。 木举让人轮流看着张三他们,和里正等人一起去了木已家里。 里正和张村长进大门那一刻,颜北洛有些略蒙。 很快他便反应过来,让里正他们进屋说话。 颜北洛用身子在木举等人看不到的地方撞了一下。 她让他去请木举,他倒是超额完成任务,把另外两人也一起请了回来了。 木已摆摆手,示意她魔要让木举等人发现小动作多想。 颜北洛走进堂厅,给木举三人倒着茶水。 张村长抿了一口茶水,见颜北洛她们还挺讲理,又了解到颜北洛,那里面是女子掌家。 他把从张三家里要出来的五十两银子递给了颜北洛。 颜北洛打开荷包,望着里面五个十两的银元宝,毫不吝啬的夸赞张村长有本事。 张村长听到有小辈夸赞他,除了有些新奇外,也是有些小骄傲的。 木已抛出引子,颜北洛说出请木举和里正来的意图。 她以茶代酒感谢张村长,不余遗力的帮她们要回了五十两银子。 张村长被好言好语的招待着,心情也好了些许,谁不想被人以正常眼光来看待。 他将茶水一饮而下,茶水喝了,心情好了,心思也就活跃了起来。 他也想在村子里种植一些果树,就是不知木举他们能不能同意?毕竟颜北洛她们一家和木芹一家的关系闹闹的挺僵。 张村长静静的听着林大生、木举、里正他们聊着种植果树的事情。 听木举感谢颜北洛,肯让村里人种植,多些收入的他越听心越痒痒。 “那个丫头,你看我们村子可不可以也种植一些?” “你们也种植?张村长,不是我不驳了你的话。 你看看你们村的张三指使木芹打木葛家秋风啥样了? 你看看木葛后脑勺缠着的麻布,心里没点数吗? 再者张三一家是什么人,你心里不清楚吗? 别回头,北洛丫头好心让你们种植,收够你们村的果树,张三他们一家人在挑唆村子的人使坏、涨价。”里正一字一句怼在了张村长的心窝上,听的他都想哭了。 他堂堂一个村长容易吗?因为一个搅屎棍丢了面子不说,还被人这么肆无忌惮的反驳,真是一点脸面都不给他留。 “其实吧,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能代表村里人吗?若是你能说动村里人,让他们每人都写一份保证书,并亲自画押。 你和你们村里正手里一份,我和里正手里一份,木葛和林村长手里再各一份,也算是一种保障。”木举和里正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 张村长握着茶碗想也不是不可以,有一丝希望总比一丝都没有抢吧? 他当即表示回去就和他们村里正提起这件事情,他会和他们村里正成一起和村民们讲,争取他们都同意。 张村长表达完他的想法,木举和里正两人都抿嘴不发表意见,等的张村长心急火燎的。 气氛一度陷入冰点,还是林大生率先拿起茶碗,提议不如就给张村长一个面子。 张村长也是想为村里做一件好事嘛。 张村长见林大生为他说好话,赶紧附和着,木举和里正这才勉强开口同意。 颜北洛看着木举和里正演着双簧戏,高,姜还是老的辣呀。 换成是她,她就没有这么多心眼子,也想不到这一层上面去。 颜北洛给木已使了个眼神,她们俩走到后院。 木已怕庄小柔一个人在前院太过孤单,牵着庄小柔的手一起去了后院。 他从身后搂着庄小柔,让庄小柔将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这样庄小柔站着也能舒服些。 颜北洛啧啧两声,她是来说话的,不是来看他们秀恩爱的。 她自动忽略这两个人的站姿,说道:“二哥你可以呀,不愧是当过货郎的人,脑子就是比一般人灵活。” 木已臭屁道:“那是,头脑不灵活,能做货郎吗? 你想想买东西的人,哪一个不想讲价,哪一个不想花更少的银子买东西的?” 颜北洛见他讲的也有些道理,便没有多说什么。 她们回了前院,田冬天等人做好饭菜,将饭菜端到桌子上。 由于一张桌子坐不了太多的人,田冬天就让颜北洛、木起兄弟二人和木葛、木举他们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田冬天则和林许氏、庄于氏等人坐在一起吃饭,庄家成主动提出坐田冬天这一张桌吃饭。 颜北洛拿起酒碗,她先以茶代酒感谢木举等人相信她、信任她,又提议为了三个村长和谐发展、团结合作,干上一杯。 木举等人很给她面子,端起酒碗将酒饮到肚子里。 颜北洛喝下这一碗茶水规规矩矩的吃着她的饭,听着木举和林大生他们谈话。 饭后,木举他们又聊了一会儿才各回各家,林大生夫妇和庄大海一家也离开了。 木已狐疑的盯着张村长的背影,“小妹,我咋觉得张村长好像看上你了?他不会想娶你做娘子吧?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也不看看他多大岁数了?好意思嘛他?” 颜北洛不想理会木已,她明明从张村长的眼睛里读到了惋惜之意,咋到了木已村里,就变成看上她了? 木已眼睛里除了情爱,难道什么其他的都入不了他的眼了? “小妹,别听他胡说,你二哥一天没个正形。 小妹,咱们新家也搬了有些时日了,还办乔迁宴吗?”庄小柔问道。 颜北洛也不懂这些,她看向田冬天,田冬天想了一会儿表示还是办吧,到时把村里人都请到家里边吃顿好的,就定在后天办。 田冬天让颜北洛去简七欲家里,邀请简七欲和他爹娘。 “娘,我去不太合适吧?你也知道李雨儿一直在暗中盯着我,让她看到我单独去找简七欲,还不知咋编排我呢。”颜北洛可是领会到了流言蜚语有多害人。 她虽然没有啥实质性的伤害,到底还是人言可畏啊。 田冬天想了想是有些不妥,她让木已、白依泥跟着一块儿去,这样就不用担心李雨儿暗中搞事情。 颜北洛让木起写了三份请帖,她拿着请帖和木已、白依泥一起去简七欲家,战北和黑贝也一同前往。 到了简府门前,木已去敲门,颜北洛和白依泥在一旁等着。 木已和出来的人说明来意,来人让他先在外面等一会儿,他去禀报。 过了一会儿,简七欲和白石从简府出来。 颜北洛把手中的三份请帖交给了简七欲,“后天我们家要办乔迁宴,烦请简公子和简举人夫妇一同前来。” “嗯,我们到时回去。 你不用那么客气,叫我简七欲或者七欲都可以。”简七欲第二次提起让颜北洛叫他的名字,而不是简公子。 “好。”颜北洛应下,她送完请帖转身想走,被白石叫住。 白石从袖子里拿出两把梳子,“颜姑娘,我们家少爷和我一人做了一把木梳,赠予颜姑娘和白姑娘二人。” 颜北洛看向木已,木已接过白石手中的木梳,“正好我和娘子一人缺一把梳子,谢过你们主仆二人的好意了。” 第六十四章凭什么不让我们种 “颜公子,这是给两位姑娘的。”白石他和少爷辛苦雕刻的。 “我懂,心意她俩领了,但这梳子她俩不能收。”木已说着将梳子放进了怀里,带着颜北洛和白依泥一起离开。 白石望着她们离开的背影,抱怨道:“少爷,你说这都是什么事啊。” “她们是女子有顾虑很正常,是我们欠思考了。” “少爷,这样下去不行,你得采取点特别行动了。”白石提议着。 总是被拒绝,别说少爷了,连他都没有希望了。 “回吧。”简七欲转身回了府,心里却有了数。 颜北洛三人回到府中,木已从怀里掏出两把梳子,给了庄小柔。 庄小柔接过梳子疑惑道:“怎么出去一趟,还带回来两把梳子?” “简七欲和他那个小厮给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咱们家的姑娘是轻而易举就嫁出去的嘛。” 庄小柔听闻把梳子还给颜北洛和白依泥,却被木已拦下。 “我告诉你俩梳子不能接,他们俩连点表示都没有就直接送,你们俩若是接过去,就显得太廉价了。” 颜北洛和白依泥互相看一眼对方,“二哥你都说了这是你和二嫂的,你俩就收下吧。” “闺女,依娘说你不妨给简七欲一个机会,万一他是真的呢,村子里的后生可都不如他。” 颜北洛望着木已手中的木梳子,“娘,他若是有心,又怎会为一件小事放弃? 再者我现在还不想讨论此事,等过两年再说吧!” 田冬天听到颜北洛这么说只好作罢。 接下来的三天内,她们开始为乔迁宴做准备。 在草帽还没有做出来之前,颜北洛让木起兄弟俩人去上山打些猎物回来,她和林婉蝶等人确认菜单。 木举趁着这几天把村里人,都召集在一起。 先是说了颜北洛家办乔迁宴之事,让大家到时去吃乔迁饭。 另提起了颜北洛想让村民们种植果树受够水果一事。 木举让颜北洛好好讲讲,颜北洛说出了她的计划,又将丑话讲在了前面。 “原本我们是打算自己种植的,但想到了村子里的人除了固定的种地和打零工收入,也没有其他的收入,这才考虑到让大家种植果树多个收成。 大家如果想的话就到村长叔叔这里报名,签下一份字据,避免日后果树能结果,将水果卖给我们临时返回涨价讹人,有了这个字据我们便可以拿着字据去衙门,将县老爷做主。 不想的话可以不报,我们也绝不勉强,但日后你们谁看其他村民挣了钱想返回的,我们也是不要的。 机会只有一次,你们慎重考虑。” 颜北洛说完,又让木举主持。 木举和里正以及村子里德高望重的那些长辈带头签了字据,其他人一看村长都带头了,也都跟着签了,还剩下一半村民在观望。 “北洛丫头,你们这个要多长时间,我想回家考虑考虑。”男子有心,还是拿不定主意。 “年后吧,过完正月就截止报名。 另外我想补充一句偷奸耍滑、爱占小便宜、吃喝嫖赌之人一律不要。 我知道我此话一出会得罪一些人,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们只和品行好的人合作。 我也不怕有些人在背后使小动作,我过去的名声有多不好你们也清楚。 只要你们敢在背地里搞事让我过的不愉快,我也同样会让你们过的不愉快。 我不介意和你们比手段,看谁斗得过谁。”颜北洛直接将话挑明,也算是从侧面下了战书。 她的话一出,在村民里引起一片轰动。 大家都在交头接耳的讨论着,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刚。 木举有些顾虑,小孩子还是太年轻,做事不太圆滑,此话一出指定得罪不少心术不正的人。 他老了,没有年轻人的勇气了。 哪怕那些人他也同样痛恨,他说到底也是一村之长,不好太过。 “北洛丫头,就冲你这勇气,叔叔就赌一次。”原本还在犹豫不定的男人,直接到木举那里签了字画了押。 一式三份,颜北洛一份,木举一份,本人一份。 剩下的村民一看有带头的,也纷纷上前报名。 除了那些有问题的村民外,还剩十几家没签。 李雨儿她娘李林氏也想种植果树,被颜北洛拒绝。 李林氏不服道:“凭什么不让我们家种植?” “婶子怕是忘了你和李雨儿做的那些事情了吧? 你一嘴一个我是狐狸精,勾引简公子,抢你闺女的姻缘之事,婶子这么快就忘了? 婶子忘了,我可没忘。 若不是我命好,村长叔叔明是非,村民们心善,恐怕我早就因为你的污蔑被浸猪笼了吧?又或者是被吐沫星子淹死了吧? 咱也是不知婶子和李雨儿哪儿来的脸骂我不要脸、狐狸精的。 人家简公子压根就没看上李雨儿,直接拒绝你们家的上门求亲。 不从自身找原因,还好意思骂我,如今想分一杯羹,天底下哪有那么美的事。 我还明确告诉婶子,我这个人脾气不太好,还很记仇。 婶子若是不介意,可惜试试。”颜北洛也不怕被报复。 她说完和木举说了一声便离开了。 回到家里,木已给她竖了个大拇指,“小妹霸气,你没看李林氏气的脸都绿了,就怕她和其他人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我今日之话就是故意说给那些人听的,早露出马脚好早除之,就是辛苦二哥你了,今日来多留意些那些人的动向,好提前做准备。” “这你放心,我别的不行,使计策他们不是我对手。”木已是不会让别人来破坏的。 谁敢破坏他的利益,他第一个不答应。 李林氏回到家中,“气死我了,她以为她是谁,她说不让种就不让种。 你也是,你凡是有点儿本事,至于被简家拒绝。” “娘,你以为我不想嫁给简家吃香的喝辣的?可简公子他看不上我,我总不能强来吧?”李雨儿做梦都想当上少奶奶。 她又不是颜北洛,靠着自己的本事就能挣着钱的,她能依靠的只有夫家。 李林氏脸上露出一丝凶狠,“你再去找简七欲试一次,他若是还拒绝就下药。 我还不信了,他把你睡了,还能不对你负责?” “娘,这主意不错,可我没有药啊。”李雨儿总不能直接把简七欲给扑倒吧? “娘明天就去镇上买,我还不信了,等你嫁进简家以后,就是少奶奶,看颜北洛还怎得瑟。”李林氏恶狠狠道。 颜北洛不是不让她种果树嘛,她就让她闺女把简七欲给抢过来。 等她闺女嫁进简家以后,看颜北洛如何嚣张。 颜北洛不知李林氏和李雨儿的如意算盘。 她正在忙着乔迁宴之事,她和木起等人把从各家各户借来的桌子和凳子,摆放在院中央。 林婉蝶和庄小柔的父母也早早赶过来帮忙。 有会来事的村民们也提前来帮忙。 到了晌午,木举等人都来的差不多,就剩下简七欲一家了。 木已小声地对颜北洛说:“小妹,简家不会是不来了吧?” “不会,他们若是记仇,生意也不会做大。” 木已点点头,颜北洛分析的有道理。 颜北洛和木已刚说完,不知谁喊了一句简举人一家来了。 颜北洛等人赶紧出去迎接,简夫人让小厮把他们带来的贺礼抬进院内。 颜北洛望着院内两大箱的东西有些不知所措。 “简夫人,您太客气了,您和简举人、简公子能来就是抬举我们了,这份贺礼太过贵重,我们不能收。” “不贵重,就是几对银首饰和几包糕点,特意让人拿了两个大箱子,显得好看。”王媚娘说着,让小厮打开,她当着大家的面翻着让颜北洛看。 村民们纷纷伸着脖子看,两个大箱子里,除了几包糕点,和几对银首饰外,确实也没有其他东西,纷纷回到座位。 颜北洛见没有啥太过贵重的东西,便让木已带着小厮将两箱东西抬进屋内。 她带着简齐耀一家来到木举、里正和村子里德高望重的长辈那一桌,算是给足了面子。 门外,木起拿着一根香弯着腰点燃了鞭炮,随着鞭炮噼里啪啦的声响,乔迁宴正式开席。 颜北洛在厨房和院子里来回穿梭,她们家的肉菜都是上山捕猎得来的,没花一分钱。 她们做的量足,满足了村里人大口吃肉的愿望。 什么鸡肉、鱼肉、鸭肉、鹅肉、兔子肉和鹿肉都有。 村民们狼吞虎咽,大块儿朵颐着,吃的满嘴流油非常满足。 吃饱喝足,准备离开时,颜北洛她们又给每户村民备了菜,让他们回去热着吃,尤其是木举那一张桌拿的最多。 颜北洛担心简举人家里不吃剩菜,还特意让林婉蝶做了份新的让简齐耀一家拿回去。 王媚娘看她不仅细心,想的还周到,对她的满意又加了一分。 简齐耀一家临走前,颜北洛还送了他们几坛自己酿的水果酒回去。 将简齐耀一家送到大门外时,她无意中发现李雨儿在附近转悠,举止非常奇怪。 颜北洛不动声色的进了院子,对木已说:“二哥,我看到李雨儿在附近转悠,也不知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第六十五章李雨儿母女俩的好算盘 “我最近看着她勤点儿。”木已说道。 他倒要看看李雨儿能做出什么大风大浪来。 他还想着简七欲一家拿来的那些糕点,和颜北洛说了一声,进屋打开两个箱子。 颜北洛娶厨房帮忙清洗碗筷,田冬天她们和合力一起洗碗筷,很快又就将碗筷清洗的干干净净。 院子内,木起和张桐,一起拿着扫帚打扫院内的垃圾。 颜北洛洗过手从厨房出来,木已喊道:“娘、小妹、娘子你们快来,吃糕点了。” 捉完虫子喂鸟宝宝的蓝色小鸟听到,叽叽喳喳的提醒着颜北洛给它和纯白色小鸟一人一块儿。 它最近忙着养孩子都受的没有鸟样了,都没有以前那般精神了。 颜北洛心中有了数,她牵着木宣萱和木龙轩姐弟二人的手进了堂厅。 木已等她们都进了堂厅,拆了其中一包糕点,露出一沓的纸。 木已将这些纸拾起来定睛一看,全是一百两一张的银票。 他数了数一共是十张一千两银票。 木已将这些银票递给颜北洛,“小妹,这些一共是一千两银票。” 颜北洛惊叹道:“这么多?咱们与他们非亲非故的,随这么多礼钱,不符合常理吧? 要不将这些礼钱还回去?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无功不受禄,收下这么多礼钱,她怕晚上睡觉都睡不踏实。 木已将这些银票又拿了过来,“我房中有一本三字经,不如就将银票夹杂到三字经里边,不知鬼不觉的把银票还回去。” 颜北洛赞同的点点头,她先将几对银首饰拿了出来。 她数了数一共是五对银首饰,与其说是五对,不如说是五套。 每一套都配有银戒指、银耳环、银项链和银手镯。 她让田冬天她们挑选一套自己满意的,剩下的那套她留着。 田冬天挑完,林婉蝶不客气的选着她那套,然后是庄小柔。 轮到木泥的时候,她迟迟不敢拿。 颜北洛见她不挑催促道:“大姐你拿呀,这银首饰一共是五套,娘咱们都有份。 你别不敢拿,就当添了你的嫁妆里边,等回头我们再寻些其他的东西,将这份礼给还回去。” 木泥听到颜北洛发话,这才认真的挑选着剩下的两套。 她拿起一套她满意的和颜北洛道着谢,颜北洛让她不要太客气,将剩下那一套没人选的收入囊中。 “姑姑,吃糕点。”木龙轩催促着。 他们姐弟二人和颜北洛混熟之后,便不再怕她了。 颜北洛捏了捏木龙轩的小脸蛋儿后,打开了其中一包糕点,按照长辈顺序一人给一块儿。 她没有忘记蓝色小鸟的话,又拿出四块儿走到院子中心,叫来战北和黑贝一虎一熊,又叫来两只小鸟让它们自己吃。 颜北洛拿着糕点坐在院中心看着它们吃糕点,战北囫囵吞枣,嗷呜道:“今日还没有去山上打猎,这点儿糕点都不够我塞牙缝的。” 颜北洛当着田冬天等人的面没有拆穿战北。 她将大门打开,让战北和黑贝出去,并嘱咐它们不许吃其他人给的东西,以免一命呜呼。 战北一虎一熊一个点点头,一个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着。 颜北洛等它们离开,将大门关上,进了堂厅吃糕点。 木已吃完糕点回屋去取三字经,他将银票夹杂到三字经里面,和木起一起去还银票。 庄小柔胖木已等等,她回到她的院中取来那两把木梳子,让木已一块儿还回去。 她和木已使着简七欲他们给做的木梳子算怎么回事啊? 木已听她的,接过她手中的木梳子放到怀里,避免被人看到说闲话。 好在一路上并没有看到什么人他们顺利的来到了简家。 木已去敲大门,让小厮帮忙通报。 他左右环顾一圈,见没有可疑之人,将木梳子从怀里掏出来,夹到三字经里面。 简七欲出来后,他将三字经递给简七欲。 简七欲接过他手中的三字经,触摸的那一刻他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 木已怕他当着他和木起的面打开,叮嘱简七欲回到房间在打开。 简七欲虽有很多的疑惑,还是照办了,他回到房间坐下书桌前打开三字经看。 他看到里面的物品时,拧起了眉头。 白石沏好茶递给简七欲,看到银票和木梳子有些眼熟。 木梳子好似他和少爷之前亲手做的那两把,至于银票他猜测应该是今日去颜北洛家里吃乔迁宴准备的那一千两银票。 这下好了,银票没送出去,就连他们所做的木梳子也送了回来。 唉,少爷的追妻之路漫漫,连累着他也追不动,真是一件令人伤心的事情。 “少爷,颜姑娘也许并不是对你没有意思,而是她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不好留着你做的木梳子。 银票就更简单了,许是颜姑娘认为太过贵重才送回来的少爷你看银首饰就没有送回来。” 简七欲‘嗯’了一声,让白石将银票拿给王媚娘。 他心里五味杂陈,从未像现在一样这么不安过,也许是时候将他父母搬了出来。 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真不想拿他父母当作挡箭牌。 府外,办完正事的木已和木起准备往回走。 木已眼尖的发现了李雨儿正鬼鬼祟祟的往简七欲家的方向走。 木已拽着木起躲到一旁的大树后面,想看看李雨儿出什么幺蛾子。 他们兄弟二人躲到树后面没多久,李雨儿和李林氏来到了府邸前。 李林氏让李雨儿去敲门,带大门打开。 李林氏往小厮手中塞着钱让他通融通融,小厮没有经住诱惑接过李林氏手中的一两的碎银子。 李林氏将手中掺了迷情散的糕点递给小厮,并嘱咐是颜北洛给的,并以颜北洛的名义邀简七欲去山上见上一面。 她们办完此事离开,木已和木起等她们离开后,从大树后面出来。 “这两个不要脸的,绝对是打着小妹的名号干坏事,必须得制止她们。 大哥,简七欲若是从府中出来,你就在简七欲从府中出来去山上的必经之路截着他,我去叫村长。” 木已说着去找村长,木起则是等着简七欲出来。 简七欲收到颜北洛给拿的糕点,当即打开吃了两块儿,又听到邀他去山上,还换了身新衣裳,整理了一番仪容后,去后山与颜北洛见面。 颜北洛在家里面呆的无聊,她带着白依泥去村子溜达。 她在村子里溜达了一圈,正准备往会走的时候,看到几个村民跑着往后山的方向去。 “婶子、婶子。”颜北洛喊道。 村民们听到她的叫喊声停下脚步。 颜北洛看她一副焦急的样子问道:“婶子,你们着急火燎的往山上跑,难道是山上着火了?” “北洛丫头,我跟你说李雨儿母女俩往糕点里面下了催情散,买通了简举人家里面的小厮,以你的名义送给了简公子吃,还以你的名字邀请简公子去后山见面。” “我的名义?婶子,你没听错吧?这可关系到我名声的问题。”颜北洛的震惊程度不亚于听到一个坏人能改好一样晴天霹雳。 妇人很认真的告诉她,“婶子没听错,你大哥和你二哥去简家送东西的时候,亲眼看到她们母女买通简举人家中的小厮。 要不是你二哥机灵,他去找村长,让你大哥提前等着简公子,估计这会儿李雨儿母女俩都得偿所愿了。” 得偿所愿是是啥意思,颜北洛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 妇人着急看热闹,让颜北洛跟着她一起去山上。 颜北洛跟着妇人一路跑到山上,木举正对着李雨儿母女二人骂。 李雨儿哭泣着瘫坐在地上,李林氏卖着笑和木举解释。 “你有什么可解释的?花一两银子买通守在简府门口的小厮,又以我小妹的名号给简公子送带药的糕点,还以我小妹的名号约简公子来后山。 若不是我们哥俩无意中撞破了你们母女俩的阴谋诡计,恐怕这会儿你们母女俩已经达成目的了吧?” “李林氏,老娘今日和你拼了。”田冬天冲人群中冲了进来,扯着李林氏的头发。 林婉蝶不客气的扯着李雨儿的头发,她嫌光扯李雨儿的头发不过瘾,又扯着李雨儿的衣裳。 次啦一声,李雨儿的衣裳被撕破了,露出了洁白的肌肤。 看热闹的那群老爷们眼睛睁的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亮还圆。 李林氏看到李雨儿的衣裳被林婉蝶撕破,推开田冬天想要去挠林婉蝶,被木起拽住手腕不能动弹。 颜北洛眼看着田冬天要摔倒,上前搀扶着田冬天。 “婶子你和李雨儿也不怕坏事做尽,被阎王爷给盯上? 你们俩这是多想嫁进简府啊,不惜坏到打着我的名声干坏事。 只是不能如了你和李雨儿的愿了,今日之事必须报官来证我和简公子的清白。” “报,必须报官,像折中不要脸的人,就得让县老爷治她们。”田冬天她闺女太难了,总有小人想要害她闺女。 这件事辛亏发现的及时,若是真让这母女二人得逞,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田冬天光想想就觉得一阵后怕。 第六十六章做一个这样的草帽,成本是多少 “老天爷,你睁开眼看看太欺负人了,完全不给人活路。”李林氏大喊道。 颜北洛嗤之以鼻,“婶子,你也莫要喊冤。 你也不看看你干的荒唐事,没人逼着你打简公子的主意。” 她转头看向简七欲,发现他好似在隐忍,额头上也渗出了些许的汗。 她提议道:“村长叔叔,要不先让简公子回去吧?我看他状态好像不太对劲。” 木举望向简七欲,他眸光里蒙上一层颜北洛看不懂的含义。 木举应允了,他让其他村民将简七欲搀扶回去,他继续处理着李林氏母女二人的事情。 他一联想到颜北洛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单纯的模样,就不该让她看到简七欲眼里的那些东西。 他让人带着李林氏母女去了祠堂,这段时间去祠堂的次数,堪比过去好几年的次数了。 木举真怕村里人都和李林氏母女学一个不省心的,他都得长住在祠堂里。 到时候就得让他娘子给他缝一床被褥,以免晚上睡觉时着凉。 木举收回思绪,到了祠堂以后,他接过张桐递给他的香插在香碗里面。 他让李林氏母女跪到祠堂面前,“木家村的列祖列宗们,频繁打扰你们的安宁是晚辈的不孝,晚辈也是出于无奈之举,希望各位列祖列宗们谅解。” 祠堂里供奉的排位是历届的村长、里正和村里面德高望重的长辈门。 忽然一阵风吹过,木举烧的香直接被拦腰折半。 木举一看赶紧跪下,村民们见他跪下,又看到折成两半的香,害怕的跪下。 他们纷纷议论李林氏母女二人惹怒了老祖宗们,遭到了众怒。 有人带头喊道:“你们看村长上的香都断了,说明老祖宗们很是生气,像这种不知廉耻的人就该浸猪笼。” “对,浸猪笼,必须将她们母女浸猪笼,她们不进猪笼,老祖宗们不高兴,就不会保佑我们。” 一个说、两个说,到最后演变成大家一起说。 李林氏一听要将她们母女浸猪笼彻底慌了。 她男人李大远从外面跑进祠堂,为她求情道:“村长,她们是鬼迷心窍,你看在她们是头一次的份上原谅她们一回吧。” “可不是头一回了哦,之前李林氏还污蔑人家北洛丫头抢了你家李雨儿的婚事,还骂北洛丫头是狐狸精。 实际上真实情况是你们家请媒婆上简举人家里面求亲,人家简公子拒绝了的。”有村民接着李林氏的短儿。 李大远见木举迟迟不发话,将重心放在了颜北洛身上。 “北洛丫头,你婶子她混,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看能不能原谅她这一次? 只要不让她浸猪笼,哪怕是打她二十板子我们也认。” 颜北洛并没有起同情心,她实话实说道:“李叔,婶子什么品行你应该比任何清楚,连带着李雨儿都被她教坏了。 李叔,这件事情你和我说没有用,她们母女俩是打着我的名声干坏事不假,可最大的受害人不是我,而是简公子。 你不想让她们母女俩浸猪笼,你就去找简公子求情,简公子他选择原谅婶子她们母女俩,她们母女俩就不会被浸猪笼。 不过李叔我提醒你一句,我虽不知道她们母女俩给简公子下的是什么药,可能让简公子流汗的药,应该也不是啥好药吧? 婶子她们母女俩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些药?还会不会祸害其他人? 简举人夫妇看着自己儿子难受,他们心里会好受?” 颜北洛晓得李大远打的如意算盘,想让她心软门都没有。 她怕李大远不要脸的提出让她求情,提前堵住他的嘴。 “李叔,还是赶紧想办法如何求的简公子的原谅吧。 去晚了,恐怕就没机会了,像这种事情我们也无能为力,应该说任何人都无能为力,就看你们自己了。” 李大嘴张了张嘴,想要说出口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这一举动,验证了颜北洛的猜测。 颜北洛觉得再呆下去没有必要了,和田冬天等人提前回去了,至于简七欲他原不原谅李雨儿,那是简七欲自己的事情,与她无关。 会到家里面的木已左想右想就是感觉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 颜北洛见他纠结着的表情,疑惑道:“二哥,你怎么了?” “小妹,我咋感觉李大远有些怪怪的,具体哪里怪又说不上来。” “他啊打得一手的好算盘,他想让我去为李雨儿她们母女俩求情,让简七欲原谅李雨儿她们母女俩。 算盘打的挺好,也不看看我愿不愿意。” “我呸,真不要脸,我就说他到最后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怪怪的,合着他倒是打得一手的如意算盘啊,可惜被你给识破了。” 颜北洛说的口干舌燥的,她进了堂厅为自己斟上一杯茶水下了肚。 “不得不说,李大远比起她们母女俩来说,倒是有些心机。” 木已回忆起李大远这么多年对李林氏的所作所为,“他没有半点心机,怎会拿捏李林氏这么多年。 我记得李林氏好像挺怕他的,换成旁人李林氏怕过谁啊。 左右今日我们出了一口气,你看到大嫂把李雨儿的衣裳撕破了吗? 我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到村里有些老爷们不怀好意的眼神了。” 颜北洛并不关心这些,男人哪有不好色的,尤其还是这种不花钱就能免费看的。 她不想再提起这件事了,便到后院去看酿的酒了。 她拿起一坛之前酿的李子酒回了前院。 打开酒坛,倒了一碗小酌一口。 香,还真是香,酸甜两种的味道充斥着她的味蕾。 她又捉了两小口后,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便回屋躺着休息了。 颜北洛睡醒一觉后,看到田冬天等人从外面回来。 “娘,你们去哪儿了?” 田冬天看到她从屋子里出来,笑盈盈地说道:“闺女醒了,我们又去看热闹去了。 李大远为了不让李林氏母女俩浸猪笼,硬着头皮和简举人他们签了一份字据,字据上明确表示若是李雨儿母女俩再对简七欲图谋不轨,就直接将她们状告到衙门,让县太爷惩治她们。 闺女你还别说,别人听没听过瘾娘不晓得,反正娘听的是挺过瘾的。” 颜北洛让田冬天进屋坐,她倒要看看李雨儿能坚持住几天。 田冬天倒了一碗颜北洛打开的李子酒,喝了一口又说道:“对了,娘忘了和你说了,李大远在简府打了李林氏一巴掌。” “是吗?兴许是做给简举人一家人看的,他那么有心机,当然知道如何做才能用最小的损失换取最大的利益。 打李林氏一巴掌,能换取简举人一家的原谅,也是值得的。”颜北洛分析着。 田冬天不懂这里面的弯弯道道的,她也不想研究。 她就知道李大远心眼儿挺多,得防着。 她怕她闺女不是李大远的对手,怕她闺女吃亏。 “闺女,你以后再出门遇到李大远时离他远些,以免被他算计到。”田冬天提醒着颜北洛,颜北洛点点头。 庄小柔等着她们母女俩说完话,拿出一个草帽给颜北洛。 颜北洛一看是庄小柔做好的草帽直接戴在脑袋上。 庄小柔在中间留了间隙,哪怕颜北洛无论是蹲着、走着,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完全不受任何影响。 庄小柔见她戴的正合适,说道:“等我多做几个,回头换着戴。” 木泥有些胆怯的拿出她做的草帽交给颜北洛。 颜北洛讶异的接过木泥手中的草帽,还别说和庄小柔做的一样精致。 她注意到木泥在遮挡的布上面绣了几个蝴蝶,五颜六色的甚是好看。 这若是拿出去卖,卖个十文八文的也是笔收入啊,就是不知道成本多少。 “二嫂、大姐,做一个这样带图案的草帽,大概一个成本是多少?” 庄小柔粗略估算着,“这个要看具体所用的针线,三文钱我认为成本差不多就够了。 只是我担心做出来没有人会买,只要会绣活的女子都会做一个这样的草帽。” 颜北洛想想也是,她光想着挣钱了,到忘了带布遮挡的草帽比较简单,只要是会绣活的都会。 “其实用一些破布头做一些小玩意儿,破布头一袋子也就几文钱,若是能做出一些新鲜的玩意儿,哪怕一个卖上的三文、五文,也是很划算的。”颜北洛说出了她的想法。 “小妹你这个建议挺好的,一袋的破布头最少也能做个三四十个小玩意儿,前提是得想好小玩意儿具体做啥,统一的大小。”林婉蝶也插上一嘴。 颜北洛咬着唇,看来她有必要好好考虑一番。 不过当前最要紧的是她要不要上门去看看简七欲,再怎么说简七欲也是因为她才中了李雨儿母女俩的奸计。 颜北洛犹豫着此时去会不会不太好,但又觉得她现在问候一下比较好。 万一简齐耀夫妇问起来,她连个照面都没有打,会留下不好的印象的。 简齐耀是做生意的,谁都难保证她日后会不会和简家合作。 从利益的角度上分析,她应该去这一趟,只是她不能自己去。 “二哥,麻烦你陪我去一趟简举人家。” 第六十七章弄坏简七欲家的大门,要赔一百两 木已实在是不想答应,毕竟是现在属于风口浪尖,这时候就难免会让人说闲话。 不答应的话,让颜北洛一个人去,让村民们看到,闲话更是止不住。 他纠结了一会儿,最终决定陪颜北洛一起去。 看人也不能空手去,颜北洛去后院拿了两坛水果酒让木已抱着。 她们出了家门,路上有遇到村民问她去哪儿,她大大方方的承认去看简七欲。 颜北洛以简七欲因他的缘故为由,她作为一个也算是受害者的当事人,理应关心问候一下,不然有可能会被传出她没有人情。 村民们见她眼神没有躲闪,说话时大大方方的,并没有放在心上。 颜北洛走在前面,战北和黑贝追了上来。 黑贝淘气的顶了下她的屁股,她干脆直接坐到了黑贝的身上。 黑贝老老实实的等她坐上它的背,吼了一句坐稳了,带着她飞奔。 经过的村民纷纷看傻眼,有的更是将手中的杂面馍馍给弄掉地上了。 颜北洛感受着风一样的速度,为了不掉下去,她干脆直接趴在了黑贝的后背上。 黑贝背着她跑到了简府门前,来了个急刹车。 由于力度太大,黑贝没有控制好。 头直接撞到了简府精致的,木工用刀工雕刻而成的红色大门上,疼的黑贝一阵怒吼。 疼痛使它忘记了颜北洛趴在它的后背上,它立直了身上,将颜北洛甩下了背去,摔了个狗吃屎。 颜北洛扶着她的腰从地上站起来拍打着身上的土。 她一个没注意,黑贝后腿十米远,对准简七欲家大门的方向卯足了劲儿直接冲了过去。 可怜简七欲家的大门用的好好的,就这样被撞到了一面,黑贝也被甩进了院内,翻滚了两个跟头。 颜北洛拍打完身上的土,没有发现黑贝的身影。 她正想寻找着黑贝,就看到她眼前飞过一个黑色的身影,紧接着她便看到了黑贝撞击简七欲家大门的画面。 她看着简七欲家大门在她面前没有任何征兆的牺牲后呆住了。 黑贝被摔疼了,它认为光撞坏简七欲家的大门还不过瘾,走到坏掉的大门,站在大门上面,抬起两只前爪,狠狠的踩了下去。 一次、两次、三次,知道大门彻底报废,黑贝才停下来。 它跑到颜北洛的面前,委屈的蹭了蹭她的大腿,抱怨道:“那个门好坏,它都撞疼我了。” 颜北洛将它的头抱在怀里,不知是该安慰黑贝,还是她自己。 原本挺简单的一件事,只用动两下嘴皮子就能解决了人情的问题,这下好了,她还得倒搭不少钱。 她真想用胳膊勒住黑贝的头,将它勒死,这样她就省了不少的钱。 偏偏理智告诉她就算是勒死黑贝,该赔偿的银子照样要赔偿,还另外搭上一头熊,太不划算了。 颜北洛就这样坐在地上,她抱着黑贝,黑贝将头埋在肩膀上。 木已、白依泥赶到目的地时,看到了颜北洛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当他们看到了简七欲家里牺牲掉的大门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黑贝,你瞧瞧你干的好事。”木已呐喊着。 他却也只能呐喊,并不能做些什么。 在书房听到熊的叫声的简七欲从书房出来,和白石一起来到了大门口。 他望着地面倒下了一半,牺牲的很惨的红色大门,又看到了旁边吓傻了没有任何反应的小厮,出了府。 他走到门外看到不远处看到了坐在地上的颜北洛,将事情的经过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小妹,你快从地上站起来,简七欲出来了。”木已小声提醒着。 他叫了好几声,颜北洛才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见简七欲走到她家门口,脸上挂起强行堆积着的假笑。 “简公子,真是抱歉哈,你看你家大门重做要多少钱?我全额赔给你。”颜北洛做不出表面功夫,关心的询问着简七欲的身体状态如何。 她一心只想赶紧赔完钱回到家中。 她要是有预知后事的本领,知晓今日要破财,说啥今日也不出门,将这个灾给折过去。 简七欲刚想开口说不用赔偿,便看到颜北洛她们身后有看热闹的村民。 “一百两。”简七欲记得没错的话,他家的大门折成半,半扇大门的价钱差不多就是这个数。 颜北洛笑容僵住了,一百两银子,这是啥木头做的啊?也太贵了吧。 她现在收回她所说的话,还来的及吗? 她有些郁闷,无缘无故损失了一百两银子。 一百两银子啊,她得卖十坛酒才能挣回来啊。 心口好痛,颜北洛忍着痛意道:“简公子,我们来是想想问你身体如何了,不曾想将你家的大门弄坏了,真是不好意思。 这样我们走的及,身上没有装银子,这样等我回家以后取来银票,再命人还给你。” 简七欲很想说不用还,话到嘴边改成了好。 颜北洛冲着简七欲笑了笑,带着战北和黑贝离开。 开玩笑,再呆下去她怕损失的不止一百两银子了。 她走出很远后,也不顾身后一直跟着的村民们。 看到一棵粗壮的大树后,指着那棵大树,声音严厉道:“给我滚过去面壁思过。 你说说你咋就不知道收着点儿你的脾气呢?那大门多贵啊,半扇就一百两银子。 咱家是比从前要富裕些,可盖房子就用去了好几百两。 如今又搭上一百两银子,简直是要了我的命。 那不是一两银子,也不是十两银子,那是一百两银子啊。 你个臭熊,还给自己抬上身家了。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黑百两,你绝对是头一只拥有一百两身价的熊。” 黑贝抬头咆哮道:“我也不是故意的嘛,谁让那个破门它撞疼我。” 颜北洛真想反驳黑贝一句,她也被它弄得甩到了地上,那她是不是也该要些赔偿? 只是当着看热闹的村民们的面,她不好说这些话。 “你叫什么叫?你还委屈了,该委屈的人是我好不好?一百两银子你给我拿啊? 老老实实面壁,兴许我看在你老实认错的份上原谅你一次。”颜北洛想大概没有人比她懂心塞的感觉了吧? 第六十八章你说的是真的吗?莫要欺骗我 黑贝有气无处撒,它用双手用力的摇晃着大树。 颜北洛看着被黑贝用力摇晃的大树,更是怒火直窜上心头。 她左右查看,看有没有可以用来当作武器的工具。 忽然她余光瞟过地上的树枝,她捡起树枝往黑贝跟前走去。 黑贝回过头一看,颜北洛手里正拿着树枝,大步朝它走来。 这要是被颜北洛打在身上一定很疼。 黑贝在颜北洛手要碰到它时拔腿就跑。 颜北洛见它往家的方向逃跑,边跑边追道:“黑贝,你今日乖乖站住,咱俩啥事都没有。 你若是不站住,咱俩就没完。” 黑贝才不听颜北洛的忽悠,它拼命往家里面跑。 跑到家里面它直接钻进了颜北洛酿酒的屋子,将门用爪子插上。 颜北洛气喘吁吁的跑到了酿酒的屋子门外,拍打着房门道:“黑贝,识相点儿就赶紧自己出来,别逼我把门劈开。” “我才不开门,谁开门谁是傻子。” 颜北洛看了看前院的方向,趴在门边小声道:“我不打你,咱俩演给外面的人看。 不过你得好好的配合我,下次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不然我天天拿木棍打你。” 黑贝不相信颜北洛的话,它怕颜北洛是在诓她,试探道:“你说的是真的吗?你莫要欺骗我,我可是会记仇的。” 颜北洛时刻紧盯着预防着有人来,她用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说:“咱俩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有打过你一次吗? 咱俩要是不演戏的话,那些本就打你主意,想把你卖了的村民,就更加想把你给杀了换钱吃肉。 你想想咱们也是凭本事长到现在的,身上也是有着百斤的重量,凭什么让他们抓住吃肉对不对? 咱俩是一家人,是不是打你有记忆起,我一句重话都没对你说过,任由你自由健康快乐的成长。” 黑贝仔细回忆了一番,好像是没有说过重话。 它用爪子挠了挠它的熊头,“我姑且相信你一次,但你若敢骗我,我就把家都给拆了。” “行行行,你乖乖出来,直接往大门的方向奔跑。 你随意在院子里跑,只要别砸坏院子里的东西就行。 也不对,砸一些不值钱的东西就行,比如木凳子,其他的就别砸了,费银子。” 黑贝又权衡利弊了一番,才打开酿酒的门。 它出了屋子,颜北洛为避免它反悔,赶紧将酿酒屋子的门关上。 她给观望她的黑贝使着眼色,黑贝这才往前院跑。 颜北洛拿着树枝在后面追,黑贝她们就这样一人一熊在院子里奔跑。 她们俩跑的好好的,颜北洛听到大门口处有动静,许是木已他们回来了,那看热闹的村民也定是跟过来了。 她用树枝轻轻拍了下黑贝的屁股,怕黑贝不明白她的意思,指了指大门口。 “黑贝,你今日是要和我对着干是吗?有种你继续跑别让我抓住,不然没有你好果子吃。” 黑贝用它那粗犷的雄性特有的声音嚎叫着,疑似在回应颜北洛的话。 它单凭嚎叫还不够,又拿起地上的木凳子,往门口的方向砸去。 许是它用力过头了,直接将木凳子抛到了大门外。 “黑贝,你个熊玩意儿,你太败家了。 你见过谁家的熊脾气这么大的,还扔自家的东西的?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林婉蝶在屋里听到吵闹的动静,来到前院。 她和庄小柔看到颜北洛一人一熊在院中奔跑。 黑贝拿起个凳子扔向大门,不知怎的碰到了大门外。 颜北洛呢气急败坏的喊着,奈何她想追也追不上黑贝。 林婉蝶一看颜北洛成了弱势的那一方,让庄小柔站到屋里面看,以免伤到孩子。 她加入到了追逐黑贝的队伍中,围绕着院子足足跑了九九八十一圈后,实在体力不支。 颜北洛和她还有黑贝瘫坐在地上,木已和白依泥在外面听到没有动静后拍打着关着的大门。 “小妹,你把门打开,我要进去。” 颜北洛听到动静喘着粗气说:“二哥,不是不给你开门,实在是没有力气开门了,要不你爬墙进来?” 在屋里一直看热闹的庄小柔从堂厅内出来,她走到大门口跟前打开大门。 她往旁边移了两步好让木已进来,谁知她前脚刚挪完,后脚黑贝不知从哪儿又拿了个凳子砸向大门口。 木已躲闪不急,木凳子直接砸向下身,疼的木已只能一步步在庄小柔的搀扶下进了院子。 “黑贝,你完了。”木已若不是太疼,他一定上前抓住黑贝的耳朵,狠狠的批评它一顿。 白依泥在后面手里拿着黑贝扔的两个木凳子进来,将大门关上。 她把木凳子放到一旁,搀扶着颜北洛和林婉蝶站起来。 颜北洛跑的双腿都有些打颤,坐到堂厅内的凳子上直接趴到桌子上。 木已忍着痛骂道:“好你个黑贝,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我平日里对你还不够好吗?你对我真下死手啊。 咱俩多大仇多大恨啊,你这么对我?” 黑贝用手掌拍着它自己的胸膛,又用手指着木已摇摇脑袋,意思它不是故意的,只是凑巧。 木已疼的汗都留下来了,骂骂咧咧道:“你少给我用手比划。 我看出来了你的意思是你不是故意的,我倒霉直接撞上来了呗?” 黑贝点点头,它正是这个意思。 木已自己不凑上前来它能惹到这个动不动就脾气暴躁的家伙儿吗? 它虽是一头熊,但它又不傻,它有自己的判断。 木已快要气死了,他拿起桌上的一个茶碗就想往黑贝身上砸去。 黑贝双爪捂着眼睛,迟迟感觉不到身上的同意,拿开它的熊爪子看。 木已默默的又放下了茶碗,打坏了茶碗,他还得拿银子赔,为了一头大黑熊,不划算。 黑贝见木已不打算追究它的责任,用脑袋蹭了蹭木已的裤腿儿,意思在说你也别生气了,我也不是故意的,真的是你自己运气不好。 疼你就忍着,忍忍更健康。 还好这只是黑贝的心理活动,要是直接吼出来,颜北洛听到了恐怕得直接笑出声音来,到时候颜北洛能听得懂兽语的事情就得露馅了。 第六十九章学习识字 木已真想一掌拍在黑贝的脑门上,可他又担心黑贝上起来虎劲儿,反手给他一巴掌。 暂时性的疼痛和永久性的丢掉性命的危害,他还是清楚哪个更重要的。 他皱着眉头,痛是真的痛,这一扔差点儿让他绝后,好在他娘子怀了孕,要是真碎了,就彻底完犊子了。 木已感慨万千,他起身让庄小柔搀扶着他回到他自己的院内。 “哈哈哈哈哈,小妹,二弟太逗了,你看他夹着腿走路。”林婉蝶生生忍了许久,木已回到他自己的院子后她才选择放声大笑。 黑贝坐着立直身子,一只手拍着胸脯,告诉林婉蝶是它干的。 颜北洛打了它脑门一下,“你还挺骄傲,也不知是谁毁了人家简举人家的大门,让我损失了一百两,那人是谁啊?” 黑贝用两只前爪捂住熊耳,只要捂住耳朵,颜北洛说的话它一律听不见,也就能避免挨说。 颜北洛掰开它的一只爪子,揪着它的耳朵,“你还挺有招数,你说你这些都是和谁学的? 以你的熊头熊脑劲儿根本想不到这一招,是谁教你的?” 黑贝用手扒拉着颜北洛的手,母老虎它不敢惹。 它扒拉掉颜北洛的手指着趴在门口看向它们这边的战北。 吐着舌头的战北一瞧,将外露的舌头收回去,摇了摇头。 它可没有故意教黑贝,都是黑贝自己偷摸学的。 出了事惹了祸指着它,不行,回头定要好好教育黑贝一番,它可不受这个窝囊气。 黑贝看颜北洛没有责怪战北,又指了指它,还蹭了蹭颜北洛的脑袋,仿佛再说你快去揍它啊。 它的小心思被颜北洛给拆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小心我让战北揍你。” 黑贝不满的撇过头,哼,欺负人。 战北看不下去它的熊样了,走过去抬起爪子拍着黑贝。 黑贝受到突然袭击吓了一跳,它站立起来,准备和战北打上一架,被颜北洛给喊停了,让它们俩出去走到杏树下面壁思过。 战北和黑贝相视对视一眼,同时掉过头,谁也不搭理谁出去了。 它们走到杏树下面壁思过,一虎一熊谁都不想看到对方。 黑贝用屁股挤着战北,示意它去杏树对面。 战北照着黑贝的的屁股拍了下去,走到了对面俩人坐直身子面壁思过。 颜北洛传来咕噜噜的响声,她摸着饿扁了的肚子看向林婉蝶。 林婉蝶走到厨房,她撸起袖子在木盆里洗着手,拿起手巾随意擦拭一下。 她走到面口袋前,用瓢舀出够他们一大家子人吃的量,将谁搅拌均匀,做了一顿豪华的瘦肉片汤。 他们一大家子人围坐在一起吃着瘦肉片汤。 吃饱喝足以后,庄小柔拿出了一个小熊头绳。 “小妹,你觉得这个怎么样,卖五文钱一根,咱们这儿普通的红头绳三文钱一根。” 颜北洛接过庄小柔手中的小熊头绳看,“可以是可以,但二嫂你这个是红头绳基础上加的小熊形状。 咱完全可以利用破布头代替红头绳,在这儿基础上在绣一些小动物的图案,做成小熊皮绳,皮绳就是专门用来扎绑头发用的。 这样咱一袋的破布头能做个几十个,利润相当的可观,针线只用普通的针线就行。 二嫂,不如你和大姐打伙儿做这件事情,娘和大嫂就专门负责帮我酿酒,如何?” 庄小柔她自己做吗?她有些担心她会做不成。 颜北洛看出来她的顾虑,说道:“二嫂,你想想我之前酿酒不也是有堵的成分在里面嘛。 我都堵成功了,相信你也可以的。 你就当带带大姐,她明年嫁人以后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让她自己做点事情干,眼界也更开阔。 我可不想看着你们一个个和咱们的这些妇女们整日坐在一起嚼舌根,嫉妒这个过的好嫉妒那个过的好。 与其嫉妒别人,还不如趁着自己多余的时间来赚点钱。 自己手里面有钱了,还在乎别人赚的多少嘛。” 庄小柔看了一眼木已,木已朝她点点头。 她这才抹除了一切的顾虑,点头同意了。 “回头我和木泥一起商量着来,只是我们做好以后去哪儿卖啊? 这东西简单,只要是会做绣活的都能做。”庄小柔说出了她的顾虑。 她做的皮绳在简单不过了,人家买回家一琢磨就能绣出来,也赚不了几天的钱,也就是占个先机。 “不如让大姐去卖?让张桐跟着她去?也顺便考验一下张桐,看看张桐看到镇上那么多好看的女子,会不会看傻眼。 大姐受外人欺负时,张桐会不会出面保护大姐。 正好有这么一个合适的时机,不如就测验测验他,以免婚后后悔。” 木泥见颜北洛将重任交给她,吓得连忙挥手拒绝。 她拒绝完又觉得颜北洛说的有些对。 以前她怕颜北洛和她抢男人,再加上颜北洛总是欺负她,很是不喜讨厌她。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接触,她发现颜北洛的人很好,有些时候她受了委屈,颜北洛都帮她说话,比她两个亲哥强。 没有了成见以后,她也愿意和颜北洛交好,就像颜北洛说的,她也担心张桐婚后会变成另外一个人。 一个男人真想要变心,就算是没有颜北洛,也会有其他人,这种事情她以前从未想过。 “小妹,我害怕我做不了,我都没有读过书,也不会算账,我怕我到时候会赔钱。”木泥她啥啥都不懂,就是一个睁眼瞎。 颜北洛竟然忘了木泥没读过书这件事情。 她一直张罗着想要读书识字,一直也没有提上计划,不如就将此事提上日程。 颜北洛想好了,说道:“我也不会读书识字,若是大哥和二哥不跟着去,我连字据都看不明白。 不如从今日开始,我们全家都开始学习。 太难的也不用学,就学三字经就行。 我们学会了三字经,一半的字也就会了。” “小妹,我和二弟妹不用学习吧?我俩都上过几年私塾认得一些字,倒是可以学习一下算账。”林婉蝶她爹是村长。 从小她从得宠,小时候上火五六年的学堂。 第七十章救下老太太 后来她到了十一二岁的年纪,她娘见她对绣活不感兴趣,考虑到以后成婚不会绣活,被婆家人嫌弃的原因,便不让她读书了。 她开始每天呆在家里面和她娘学绣活。 大抵她娘也没料到她天生就不是做绣活的料。 家里面的针让她弄折不少,绣活还是学不会。 她娘见她实在是不是这块儿料,便彻底放弃不教她了。 她娘经过几日的挫败后,又打起了新的主意,教她做饭。 从小她就对吃的感兴趣,学习做饭也更加的顺手。 许多的菜她只要看她娘和大嫂做上一遍,她就自然而然的学会了,甚至比她们两个人做的还要好吃许多。 人啊做什么事情天赋真的还重要,没有天赋做起事情来,要比有天赋的多付出百倍的努力,也不一定会成功。 “行,你俩认字不学也可以,学习一下算账也行。 二嫂耐性好,不如就让二嫂教大姐三字经,这样我需要大哥、二哥的地方,大哥和二哥也能帮忙。” 颜北洛此话一出,林婉蝶和庄小柔等人都没有意见。 庄小柔回到她自己的院内,从房间里找出来一本三字经拿到主院。 书是有了,可家里面得宣纸并不多。 庄小柔有些犯了难,总不能读一回字,只光读不写吧。 “小妹,家里面宣纸并没有多少。” “没关系,咱们可以拿着树枝在沙土上练,等练会了再考虑要不要买宣纸。 咱家如今是不差银子,该节省的地方还是要节省的。”颜北洛都没用过毛笔,她都怕写出来的字迹和毛毛虫一样难看。 解决了写字的问题,庄小柔拿着书坐到了院子中心,开始教木泥读书。 颜北洛和田冬天、木葛三人坐在一旁旁听。 没有小黑板,庄小柔无法在上面写字,只能让颜北洛等人跟着读。 颜北洛让木起和木已趁着空闲时间做一个黑板出来,好方便庄小柔在黑板上写字。 木起和木已二人说干就干,天黑之前真的做出来一个简易的黑板来,样子有点像那种木制的晾衣架子。 黑板两侧的地步是三角形,用来固定黑板,上面搭上一个打磨光滑的板子。 庄小柔试着用了两次,效果还可以,板子打磨的连一个死角都不放过自然也不用担心有毛刺扎到手的问题。 第一天的上课时间随着天黑而结束。 颜北洛去厨房烧着水,打算洗个热水澡。 她坐在灶台前打着哈欠添着木头,坐着坐着眼皮开始打架。 颜北洛迷迷糊糊的添着柴,木泥从茅房出来,看到她闭着眼添火怕她磕到头,进了厨房去叫她。 她被木泥给拍醒,木泥让她先回房间眯一会儿,等水烧开以后在叫她。 颜北洛太困了,等木泥说完直接起来往厨房走。 她经过厨房的门槛时,注意力不集中,差点儿没摔个狗吃屎,好在黑贝及时冲过来,立直身子接住了她。 黑贝和战北不放心颜北洛一个人进主屋,便让颜北洛把胳膊打在黑贝的脖子上。 黑贝扶着她进了屋,还暖心的帮她把鞋脱掉,盖上被子。 黑贝叹气,这个家里面没有它不行,战北不是它,不能站立行走,关键时刻只能干看着,帮不了一点儿的忙。 颜北洛睡得香甜,木泥将水烧开以后,进来叫她洗澡。 她嘴上答应着,身体却还沉浸在睡梦中。 木泥看她只是光应着,并没有要起来洗澡的意思,又叫了两声。 两声颜北洛光回答洗,身子却不听使唤。 木泥看她实在是起不来,水烧开了又不能浪费,只能她借光洗了。 颜北洛对此毫不知情,她一觉睡到大天亮。 去厨房洗漱的时候,才想起来昨晚她烧水洗澡来的,她是咋进屋的?澡洗了没有? 她将脸洗干净从厨房出来,回到堂厅坐下。 拿起一个白面馒头咬,夹了一块瘦肉,“娘,你知道我昨晚洗澡了没有?我是咋进屋的?” “被黑贝扶进屋的,洗没洗澡娘还真不知道,木泥好像是知道。” 颜北洛了解了,还不等她看向木泥,木泥先开了口。 “小妹,昨晚你睡着了,我叫不动你。 我又害怕水浪费白烧了,就自己洗了。”木泥还是有些害怕的。 她怕颜北洛听到会不开心,谁知颜北洛听完并不在意。 吃过早饭,颜北洛和木起兄弟二人把之前酿的杏子酒和李子酒装上车,她又各自多拿了一坛酒,以备不时之需。 她们将水果酒都装好以后,坐上牛车出发去镇上好运来酒楼,临出发前又装了三斤白菇与黄菇。 经过一段时间的路程,牛车在好运来酒楼后门停下。 小二看到她们来,热情的迎接着,等颜北洛她们都从牛车上下来,又派其他小二将牛车上的酒搬下来放到后院去。 忙着搬酒的小二让颜北洛三人先进大堂等一会儿,等搬完酒他才告诉颜北洛,谭掌柜今日外出不能接待她们了。 颜北洛表示没关系,她们都是熟人了,不用讲究虚的那一套。 小二走到柜台里面,从抽屉里面取出一千两银票,又取出三斤白菇的一百二十文钱和三斤黄菇的六百文前,共计七百二十文钱递给颜北洛。 颜北洛将银票和七百二十文钱装进荷包后,离开了酒楼。 她们并没有着急回到镇上,而是去卖肉的地方采购。 买了好几种肉后,颜北洛又来到糕点铺子,她打算买些糕点回去。 颜北洛正打算进糕点铺,听到有人喊道:“快闪开。” 她从台阶上退下来,看到一辆马车飞快的往好店铺这边驶来。 马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样,车夫已然控制不住它了。 颜北洛看到两米外正有一个穿着华丽的,约有六十左右的老太太正在往这边走,她身边也没有个丫鬟跟着。 眼看着马车就要冲向老太太,她迈开腿以最快的速度奔向老太太,在马车撞过来的那一刹那,及时的把老太太拽到了安全的地带。 颜北洛有种濒临死亡的感觉,她上下打量着老太太。 “奶奶,你有没有受伤?” 老太太和蔼可亲道:“没有伤,丫头真是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救了我,我今日恐怕就要被马车撞上了。” “奶奶,街道上不安全,下次再出来的时候记得身边带上一两个人,以免家人担心你。”颜北洛提醒道。 老太太点点头,为了感谢颜北洛,她邀请颜北洛去她家。 颜北洛也不放心老太太一个人回去,可去人家家里面空手去也不太合适,显得没有礼貌。 颜北洛让老太太等她一会儿,她进铺子买了几包糕点出来,带着老太太上了牛车。 “奶奶,我们的车有些破,别嫌弃啊。” “不嫌弃不嫌弃,牛车挺好的,我好久没坐过牛车了。”老太太被颜北洛搀扶着坐上了牛车。 她上一次坐牛车还是四十面前,一晃眼,时间过去的可真快。 她都从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变成了一个黄土埋半截的老太太了。 木起等她们都坐稳,根据老太太所说的地方行驶,在经过左拐右拐以后,将牛车停到一个府邸前。 门外的小厮看到老太太坐在牛车上,赶紧下来迎接。 “丫头,这就是我家,我们进府吧。” 颜北洛有那么一刻,有些担心进府后会被老太太家里人怀疑她是看上他们家的钱才救的。 她思虑再三让木起和木已把糕点和两坛她额外放着的水果酒拿来。 “奶奶,今日我们相遇就是一场缘分,这糕点和水果酒你收下,我们就不进府了。 水果酒是我自己酿的,度数不是很高,奶奶也能喝上个一杯、两杯的。” 老太太让两个小厮接过去,说道:“丫头,你是老身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你救了老身,老身此时还不知在哪儿呢。 丫头,你就当老身的家是普通人的家,老身的家也不过是比普通人家大一些,实际上也没什么区别。” “可这儿不太好吧?”颜北洛有些为难。 老太太像是看出来颜北洛的顾虑,“丫头放心,这府内老身还是说了算的,你就放心大胆的进府,有老身在他们不敢说闲话。” 老太太的话说到这儿,颜北洛再不进去就有点儿不识抬举了,她点头答应。 老太太让小厮将牛车停好,让木起和木已跟着她一起进了府。 诺大的府邸走的颜北洛有点儿晕头转向的。 老太太带着她们三个人来到了会客厅。 “老夫人回来了,她们是?”穿着一等下人衣裳和老太太差不多年纪的嬷嬷问道。 “云娘,丫头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她救了我,我就被马车给撞了,另外两个是丫头的亲人。 糕点你打开一包,是丫头买给我的。” “被撞了?老夫人有没有受伤?可否要我传大夫?” 老太太摆摆手,“不碍事,我好着呢,哪儿也没有碰到。” 云娘这才放心的将颜北洛买来的糕点打开一包,分给她们吃。 云娘给颜北洛倒了杯茶水,“丫头真是感谢你救了我们家老夫人。” 颜北洛小抿了一口茶,“不客气,我和奶奶相识一场都是缘分,换成是其他人,我也会出手相救的。” 第七十一章吴梦茹的往事 “现在的孩子像丫头你这么善良的还真是不多见。 奶奶家的孩子都成家了,不然真想给你介绍一个。” “奶奶说笑了。”颜北洛扬起唇角。 被人认可是一回事,但不能因为被人认可就把她自己搭进去吧。 为了把这茬给遮过去,颜北洛主动提起让老太太品尝一下她酿的水果酒。 她怕老太太喝不了酸甜口的,便给老太太推荐着杏子酒。 老太太被她说的上了馋意,让云娘打开那坛上面标着名字的杏子酒。 云娘打开帽塞,端起酒坛往茶碗极面倒。 倒满后,她放下酒坛,端起茶碗递给老太太,随即又将帽塞扣上。 老太太接过茶碗抿了一小口,她含在嘴里品尝了一会儿才咽下去。 酒的度数不是很浓,和她平时喝的白酒不太一样。 老太太这次没有在小口,而是一饮而下。 颜北洛看着她豪迈的喝酒方式震惊到了。 反应过来以后,她一脸崇拜,“奶奶,你的酒量好好哦。” 老太太放下茶杯,“那是,奶奶年轻的时候也是喝酒能人。” 颜北洛听的越发好奇了,“奶奶,你说你是喝酒能人,那年轻的时候爷爷不管你吗?” “他啊不提也罢。”老太太叹了口气,说起了那段尘封多年的往事,“年轻的时候,仗着父辈留下的这基业宠妾灭妻。 整日腻在小妾的房中不出来,小妾说东绝不往西,家底都快让他败光了。 眼瞧着我公公留下的产业让他挥霍一空时,我接手了过来。 好不容易将一个个产业重新盘活,这狗东西和他那个心爱的小妾一起算计我,要将我赶出府中去。 若不是我当时机警,恐怕就剩他们的当。 这狗东西不想想,林家能有今天的这一切,都是我吴梦茹用一个孩子的命换来的。 当年同行算计我的时候,他在小妾的屋内温存,从未想过我的死活。” “奶奶,真对不起,我不该提起爷爷。”颜北洛不知吴梦茹有这么一段悲惨往事。 她想听后续又不敢问,吴梦茹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猜测她是想听后续。 “丫头想不想知道后面的事情啊?”吴梦茹主动问起。 “想啊想啊,只是奶奶这好吗?会不会太冒昧了?” 吴梦茹无所谓道:“无妨,都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老身早就不在意了,权当讲个笑话。 后来我心灰意冷,将这二人赶了出去,并断了他们所有的后路。 他们二人没了银子,日子并不好过,一次争吵中这二人动起了手脚,小妾拿刀将他捅死了。 小妾自知被人发现也活不下去了,便用那把杀死狗东西的刀抹脖自尽了,真是便宜这狗东西了。” “奶奶,我真佩服你的勇气,一般人受了这等侮辱都是吞声咽气的,但奶奶就不一样了。” “忍气吞声?狗东西不值得我忍气吞声,真是太便宜他了。 我原本想的是动他嫌脏了我的手,才放他和那个小妾出府,好让他心爱的小妾好好折磨折磨他,谁知他命短啊。 你说那小妾要是不失手,多折磨他几年,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倒也不失为一种乐趣,奈何可惜了。 老天爷还是帮着这狗东西,不忍心看他受苦,才把他带走的。” 颜北洛听完感慨颇深,每一个坚强女人的背后,必有一个渣男。 她不知该如何安慰吴梦茹,索性也就不安慰了。 “娘,我回来啦。”一声听起来比较沉稳的男人的声音从外面出来。 颜北洛看到一个个子约有七尺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糕点从外面走进来。 他将手中的糕点放到桌子上,看到家里有三个陌生的年轻人人,“娘,他们是?” “哦,丫头是我的救命恩人,不光救了我的命,还送礼物给我,另外两个是她的家人。” 中年男人听完感激着看着颜北洛,给颜北洛看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中年男人注意到桌子上有两坛酒,问道:“娘,就是从哪里来的?” “丫头酿的,我喝了一碗,还挺好喝的,度数也不是很高,你娘子也能喝,回头让她陪我喝两碗。” “是吗?那我可要好好尝尝,能让娘说好喝的酒,可没有几坛。”中年男人自顾自的打开一坛酒,倒在酒碗里饮了起来。 他越喝味道越是熟悉,放下茶碗后说:“这不是之前我在好运来喝的水果酒吗?难不成这酒是丫头你酿的?” “叔叔,是我酿的。”颜北洛想叫中年男人一声老爷。 她没见到中年人男人之前,是以奶奶称呼吴梦茹的,再称中年男人为老爷有些不太合适,干脆直接成中年男人为叔叔。 “叔叔,这就是我酿的,我酿水果酒的初心的就是想酿一些女子能喝的酒,普通的白酒度数太高了,不是很能喝酒的人都喝不了。 有了这个水果酒,哪怕喝好几碗也不会醉的。” 中年男人听后连连称赞,“不错不错,小小年纪想事情想得非常周到,颇有一副娘当年的影子。” “叔叔太看得起我了,我要是有奶奶一半的魄力,我就知足了。” 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这个我不反驳,我娘真是比男子还要厉害些许,是我学习的榜样。” 吴梦茹笑的一脸慈祥,“你们两个别互相夸奖了,我呢并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好,老身有几分本事,老身还是知道。” 她命云娘打开中年男人带回来的糕点。 她拿出一块芙蓉糕让云娘递给颜北洛,“丫头尝尝这个,芙蓉糕是我平日最喜欢吃的糕点。” 颜北洛接过云娘手里的糕点,谢过以后放进嘴里尝。 吴梦茹又让云娘拿出另外两块儿给木起兄弟二人送去。 木起兄弟二人同样谢过吴梦茹和云娘,吴梦茹见木起兄弟二人也同样懂礼貌,对颜北洛她们更加满意了。 “奶奶,叔叔对你真孝顺。”颜北洛吃完一块儿芙蓉糕说。 提起中年男人,吴梦茹神情自豪,“奶奶别的不敢说,但轮儿子孝顺这件事情准能说上个三天三夜。” 颜北洛注意到吴梦茹已从老身改口为奶奶了,这代表着吴梦茹不讨厌她。 眼看着时间快到午时,吃晌午饭的时辰了,吴梦茹让云娘通知厨房多准备几道菜。 “奶奶不用如此客气,我们这就回去了。”颜北洛说着便要起身,被吴梦茹拦下。 吴梦茹拽着她的胳膊不让她动弹,别看她已经到了六十的年纪,手劲儿比颜北洛还大。 “丫头,奶奶和你投缘,你就留下来陪奶奶一起吃个午饭。 平日里你叔叔他忙,婶子呢又喜欢玩牌,整日不着家,难得今日你叔叔回来,咱就一起热闹热闹。” “是啊,能让娘喜欢的年轻姑娘,比她说喜欢的酒还要少见。 娘平日里总说现在的姑娘一个个太过矫情,难得丫头你能入的了娘的眼,就随了娘的意吧?” 颜北洛盛情难却,只好又坐下了。 提起吴梦茹的儿媳爱玩牌,她又起了好奇心。 “奶奶,婶子的牌技很厉害吗?” “厉害啥,就和她喝酒一样,又不会玩又爱玩,你叔叔他又宠着,输点儿就输点儿吧。” 颜北洛了解了,不愧是见过世面的老太太,换成其他婆婆,恐怕早就闹了吧? “奶奶你想的真开。” “倒也不是奶奶想的开,实在是你婶子对奶奶也好,奶奶也不能一心挑人家的错处。 你婶子虽爱玩牌,但也有一个好处,就是她不会像其他人对牌痴迷,她就是当一个乐趣打发时间。 要是有别的事情,比玩牌还有意思,你瞧着往后牌她都不会再摸一下。” 原来如此,爱玩又不会痴迷,这恐怕很少有人能做到吧! 她又和吴梦茹聊着别的事情,从交谈中得知吴梦茹还有个孙子。 孙子在州府做官,平日里很少回来。 颜北洛和吴梦茹越聊越投机,还想再继续聊着的她们,被进来的丫鬟给打断了。 丫鬟在会客厅正中间放了一张桌子,吴梦茹等人围坐在一起,不一会儿二十四个菜上起了,荤素搭配。 “奶奶,这也太丰盛了吧?不用这么麻烦的。”颜北洛看着这么多的菜,我不知道该吃哪道好了。 “无碍,丫头不必拘谨,就当是自己家里面,想吃那道就夹那道,奶奶家里面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就是大厨做的饭菜。” 颜北洛不客气的夹了一块儿她面前的鸡肉吃,她大块儿朵颐着,看的吴梦茹也跟着多吃了一碗饭。 酒足饭饱后,颜北洛又和吴梦茹聊了一会儿才离开。 “娘,这丫头好真实,一点也不做作,怪令人喜欢的。 我要是有个这么讨人喜欢的闺女就好了,可惜了只有儿子命,还就一个。” “那就让儿媳再给你生一个。”吴梦茹打趣道。 “还是不了,当年生臭小子那一个都给我心疼坏了,至今我还记得娘子下身流血的场景。” 吴梦茹饮了一口茶水,“生孩子是每个女子都要经历的,不过生孩子确实是痛。 这么一提,娘又想起当年生你的清形了。 娘没有儿媳命好,没遇到一个好男人。” 第七十二章是从哪儿一起约好才回来吗? “娘别这么说,相公虽不是好相公,儿子和儿媳是好的就行,左右爹也死了,娘以后就不要提起他了。” 吴梦茹点点头,让他去做别的事情。 颜北洛三人出了林府坐上牛车,木已等木起载着牛车走远后,“小妹,林府的老太太好像不是个善茬啊?” “不管是不是善茬,只要我们不和她交恶,奶奶就不会算计到我们头上,不用担心这个。” “这倒也是,如今你成了她的救命恩人,她就算是看在你救她的份上,也不会对咱们怎样的。 了解她不也是说了嘛,她家没有合适的人选,就意味着她孙子已经成了婚,说不定连孩子都有了。 要是能和他们有合作关系就更好了。”木已想和吴梦茹合作也不是什么坏事。 颜北洛笑而不语,想要谈合作何其容易,最起码也得有合适的才能提此事。 她们家除了目前除了酿酒,卖虾和螃蟹外,并没有别的收成。 庄小柔和木泥是可以缝制皮绳卖,但木泥得先学会算账这一项技能才行,也需要一些时日方可入手。 像这种小生意,人家又怎会看上眼呢? “日后有机会再说吧!现在讨论这些也没有用。”颜北洛想或许时间到的话,自然而然就会合作了。 颜北洛让木起到糕点铺停下来,她买几包糕点回去。 “好。”木起将牛车赶到糕点铺停了下来。 颜北洛进了铺子,买了两包桂花糕,买了两包芙蓉糕,又买了两包核桃酥。 她将买好的糕点放到牛车上,上了牛车对木起说:“大哥,村子里的人种果树的事情,你多盯着些。” “我知道了。”木起等颜北洛做好,赶着牛车往家走。 “另外虾和螃蟹还是要每日按时提供给好运来酒楼,咱们还是要靠它分银子的。 对了,二哥你不是会做酒坛嘛,以后咱家的酒坛你专门负着做,我一个月给你一两银子。” 一两银子?木已算着帐,一个月一两银子,一年就十二两银子。 银子倒是不多,但是一种保障。 更何况他和颜北洛、木起分其他的银子都比这多,他不愁没钱花。 就等他可以一个人慢慢做,这样的话那怕不是结果可以采摘的季节,才能每个月到手一两银子,左右还是很划算的。 木已算清楚了其中的利弊,“行,不过二哥一下子也做不了太多,每天做出来的酒坛数量有限。” “无所谓,我们每天要做的事情很多,二哥可以趁着空闲时间慢慢做。 左右果树长大和开花结果也需要些年日,日后村民们、林家村和张家村的果树种起来能开花结果时,人手不够,咱可以再招。” 木已有了颜北洛这句话就更加不用担心了。 她们快要回到村子时,碰到了正往村子里走的简七欲。 “简公子,你等一下。”颜北洛叫停他。 简七欲听到颜北洛叫他停下脚步,看向颜北洛。 颜北洛等木起停住牛车,“简公子公子,今日怎么没坐马车?” “车轱辘坏了,我让白石拿车夫去修了。” “这样啊,简公子要是不嫌弃的话,不如做我们的牛车?” 简七欲接受了颜北洛的邀请,直接坐上了牛车。 木起将牛车赶进了村子里,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妇人问:“北洛丫头,今日怎么和简公子坐在一个牛车上了?是从哪儿一起约好才回来吗?” “婶子说这话就不对了,我大哥、二哥不是人吗?还是说婶子就压根就没把我大哥、二哥当人看?”颜北洛但是可以被随意造谣的人吗?造谣的自然是要接受她的毒舌啦。 妇人被她怼得哑口无言,狡辩道:“有没有这个意思?你污蔑我。” “婶子说这话之前还是要动一下脑子的。 你分口不提我大哥、二哥,只提我和简公子,不就是想让别人误会我俩有一腿嘛。 怎么我只是实话实说,实在就受不了了?” “天地良心,我可没有那意思,是你把人想的太坏了。”妇人就算有,她也是不会承认的。 木已不想和妇人瞎说话占用时间,“婶子,据我所知,这一次种树名额好像没有你们家吧? 婶子,这是在报复我小妹?婶子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德行?但凡德行好,又?怎会不让你们家种树? 我懒得拆穿你,是想给婶子你面子,既然婶子自己不想要,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颜北洛不管种树这一摊,还真不知道原来妇人家不能种树啊!怪不得对她敌意那么大,张嘴就想置她于死地。 要知道在古代,最在乎的就是女子的清白。 “婶子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婶子,婶子里平日里说话做事要是积点口德的话,会没有种果树的名额吗? 婶子没事还是多从自己身上找毛病吧,为什么这么多婶子都可以种,偏偏你不能?” 颜北洛此话一出,有看不过去眼儿的妇人说:“就是,你不能看北洛丫头小你就欺负她。 平日里你自己做的混账时,难道你自己心里没有点儿数吗?” “做什么混账事了?有能耐你给我指出来。”妇人说不过颜北洛兄妹二人,还说不过别人吗? 怎料妇人不怕她,一一将她的糗事全都指出来,就连平日里多看谁家老爷们都能指名道姓说出来。 被点到名的老爷们家的娘子看到妇人的眼神,恨不得将她撕碎。 “这可是你让我说的,我可都说给你听了。 到时候你可别说是我欺负你在先,大家伙儿都可以为我作证。”替颜北洛说话的妇人道。 妇人被说的老脸通红,指着替颜北洛说好话的妇人,“你你你,你竟会欺负我。” 替颜北洛说话的妇人学着她的样子模仿,“我我我,我就欺负你怎么了?你还能治我个罪不成?” “你给我等着。”妇人过不她的撂下狠话就跑。 颜北洛望着妇人离开的背影,有些担忧道:“婶子,她不会找你麻烦吧?” “不会,她没有那个本事。 她就算是真有了,我也不会怕的,老娘的男人也不是吃素的。”帮颜北洛说话的妇人完全没有将挑事的妇人放在眼里。 在她看来挑事的妇人不足为惧,就如同她所说的那样,挑事的妇人回到家什么也没有说。 “北洛丫头,婶子多嘴问一句,简公子今日怎么和你坐在一个牛车上了?”妇人仿佛没看到简七欲一样。 颜北洛看了一眼简七欲,“婶子,我们回村的路上,正好碰到简公子了。 他家马车的车轱辘坏了,简公子让白石和车夫去修了,正巧我家黑贝不是把简公子家的门给撞坏了,欠了简公子一百两银子嘛,想借此机会将钱还回去。” 帮颜北洛说话的妇人恍然大悟,同时其他的村民们也弄懂了,她们为什么会在一个牛车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北洛丫头,你快先回去吧,换钱事大。 你别听她瞎胡咧咧,她就是长了个张破嘴,实则她谁也干不过。” 颜北洛点点头,木起见事情都说开了,带着简七欲往他们家的方向行驶,恰巧这一幕被出来的李雨儿看个正着。 李雨儿咬牙切齿的,她狠狠的怒瞪着颜北洛,似乎在说你给我等着,决饶不了你。 颜北洛故作没看到她,将她当做一团空气,被颜北洛忽略的李雨儿更加气愤了。 颜北洛抿着唇偷乐,当着简七欲的面她也不敢大笑啊! 就在她快要忍不住的时候,牛车终于停在了她家的门口。 颜北洛下了牛车,邀请简七欲进院子。 简七欲想到他们刚从风口浪尖出来,为了避免不要必要的麻烦,没有选择院子,并没有选择进院子,而是老老实实的在门外等。 木已对他这一举动甚是满意,他进院取了个凳子给简七欲坐,算是招待他了。 颜北洛怕简七欲久等,进了她自己的房间,赶紧将她的存钱木箱拿出来,数够一百两银子放到捏在手上。 她将木箱子放回到柜子里后,拿着一百两的银票往外走。 她出了堂厅,径直走到大门外。 颜北洛看到不远处有村民在暗中观察。 她当作没看到,将手中捏着的银票递给简七欲。 “简公子,这是一百两的银票你收好。” 简七欲没有说话,直接接过她手中的银票,看了一眼后放进怀里,转身离开。 颜北洛将钱还给简七欲后,关上大门进了院子。 “把钱还了,也算是了解了一桩心事。”颜北洛要不她还得惦记着,时刻想着要还钱,她终于再也不用想着了。 颜北洛没了债务心情好好,哼着曲儿进了屋子。 她坐在堂厅的凳子上,和田冬天等人吃着她买回来的糕点,与她们讲述着今日发生的事情。 林婉蝶对吴梦茹的事迹很感兴趣,“小妹,大嫂好佩服她啊,我要是她就好了。” 颜北洛瞄了一眼站在旁边拧着眉头的木起,“大嫂佩服是可以的,但你和奶奶不一样,奶奶她是没遇到好男人。 大嫂,你可是遇到好男人了哦,大哥对你多好啊。” 提起木起,林婉蝶有些害羞,“你大哥对我是不错,至少不用担心他找小妾。” 额,颜北洛有些同情的看着木起。 这时,大门从外面被人推开,木已大步流星的走进堂厅,拿起一块儿糕点说:“小妹,不得了了,李雨儿那个蠢女人又做蠢事了。” 第七十三章大姐你想学,让二嫂教你 “又做蠢事了?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呀?” 人若是犯起蠢来,还真是拦也拦不住。 “还能因为什么,自然是简七欲了。 简七欲从咱家离开以后,正往家走的途中被李雨儿猛的从身后抱住。 简七欲让她松手她也不松,简七欲用力拽开她,后脚她又抱上去了,最后还是村民们看不过去了,一起上前硬是把李雨儿给拽开。 简举人一家不干了,这件事情闹到了村长叔叔那里。 小妹,你说人长的太俊是不太好哈,这要是让人给盯上了,就会落得简七欲一样的下场。”木已吃着糕点,有些幸灾乐祸。 “二哥,你是在侧面暗示你长得不好看吗?” 美女爱帅哥,帅哥爱美人,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木已一听反驳道:“那可不是,我长得是不如简七欲好看,这个我承认,但和其他人相比,我还是很俊美的。” 他是万万不会承认他比别人丑的,简七欲他是不得不承认,谁让简七欲是他们村公认的长得好看的男子呢。 “李雨儿也是,她喜欢钱就和我一样自己挣呗,没本事挣钱就把主意打到男人身上。 简七欲看上她倒还好说,简七欲明显拒绝她了,在上杆子就没意思了,多少有些不知廉耻了。 好男人有的事,没有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嫁个普通人,不愁她吃喝,想要的给她买就行了呗,她以为少奶奶那么好当呢? 人家都讲究门当户对,她娘那个德行咱就不说了,他们两家的距离相差甚远,也不知道咋想的? 李雨儿蠢,李林氏和李雨儿一样蠢,一心就想着飞上枝头当凤凰,连下药这种事情都想出来了,咱实话实说真让人瞧不起。” “闺女,要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想,咱村早就成富裕村子了。 不是所有女人都像闺女你这般敢做,她们的思想里还是嫁个好夫家,过上好日子,只是不该用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 上次念她们母女二人是触犯才没有把她们浸猪笼,这次也不知会啥样?” 颜北洛才不管李雨儿她们母女二人是何下场,这都是她们自己作的,没人求着她们这么做。 种什么瓜结什么果,她们选择走什么路,结果她们也必须自己承担。 “浸猪笼也是她们活该,她们也不看看得罪的是什么人?简举人一家是她们能得罪的吗?真是想当少奶奶想疯了。”木已想还是他家娘子好,踏实务干。 他现在不也挺好的嘛,房子也盖了,钱也有了,什么都不缺。 “这个世界上总有人想不劳而获,可他们却忘了一句话,天上从来不会掉馅饼。 如果那一天真的掉了,那一定不是馅饼,而是陷阱。”颜北洛可不相信世界上真的有不劳而获的东西。 要真的是有的话,那天上一定得呼呼往下掉银子,可银子在哪儿呢? 人还是要脚踏实地,不要总想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既害人也害己。 到头来还是两手空,什么都没有。 “我们是懂这个道理,其他人是不会懂的,比如李雨儿。”木已作为一个男人,他是看不上李雨儿这种女人的。 颜北洛不想提起李雨儿了,她给自己倒了杯茶,这件事就算是翻篇了。 她也不想知道简七欲是如何处理这件事情的。 简七欲他是个人,她相信他,他有能力处理好这件事情。 木已站了一会儿,从盘子里拿出一块儿糕点,就往外走。 “你二哥这是又坐不住了,不行,娘也要出去看看村长和简举人是如何处理这件事情的。”田冬天说着站起身,也抓起一块儿糕点往外走。 林婉蝶心里痒痒的,在看到田冬天和木已都出去了,她也效仿的拿起一块儿糕点,跟着一起去看热闹了。 颜北洛怕她激动惹出事,让木起跟着去,关键时刻拉着林婉蝶一把,孩子她们看着。 木起去追林婉蝶,颜北洛让战北和黑贝去陪木宣萱姐弟二人玩,叮嘱它们俩玩耍的时候收起爪子,不要伤到木宣萱姐弟二人。 战北和黑贝抬头叫着应允,让木宣萱姐弟二人骑在它们的身上,带着它们去后院玩。 庄小柔笑着看着它们出了屋子,从怀里掏出几块儿碎布头用针线缝在一起。 大约过了一刻钟,一个小熊皮绳就缝制好了。 她把缝制好的小熊皮绳拿给颜北洛看,颜北洛接过来看了一下,喊木泥过来。 木泥听到她的喊叫声,走到了她面前。 颜北洛让木泥搬个凳子在她面前坐下。 她回到屋子里取了一把木梳出来,解掉木泥头上的皮绳,干净利落的给木泥梳了个刷子头,用庄小柔缝制的小熊皮绳扎。 她特意把小熊朝上,梳完让庄小柔、白依泥看。 “小妹,这种梳法看起来还不错呀,干净利落。”庄小柔夸赞道。 “我也觉得,我一老都想这么说了,可这是男人的梳法。 我们女子都是要把头发挽起来的,但我觉得男子这种梳法就很飒。” 木泥用手摸了摸她头上的小熊皮绳,越来越期待了,最后迫不及待的回了她房间去照铜镜。 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变得有些美丽了,让她不敢相信,以为出了幻觉。 木泥眨了两下眼睛,看着铜镜中还是那个熟悉的自己,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原来镜子中的人真的是她自己,并不是出了幻觉。 原来她也可以像镜子中的自己那么美,若不是今日带了小熊皮绳,她都无法发觉,她也可以像其他女子那样美。 木泥放下手中的铜镜,从屋子里出来。 “小妹,带上这个小熊皮绳以后,我觉得我变美了,以前都没有过。” “大姐,这个世界上没有丑女子,只有懒女子。 过去我们因为穷无法将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们有能力将自己打扮的美美的,就要抓住这个机会。” 木泥点点头,换成是以前的她,确实是没有这个机会的,但现在的她就不一样了。 看来她还是要尽快的学会算账,好尽快的去摆摊卖皮绳,增长增长一些见识,等她手里的钱越来越多了,她也可以想买擦脸膏就买擦脸膏,想买擦手膏就买擦手膏。 提起这一切,她能改变传统又老旧的思想,还是要多感谢颜北洛。 不然他这一辈子只能在家相夫教子,以相公、孩子为中心转悠了。 原来女子真的可以像男子一样出去赚钱养家糊口,不是不知道张桐会不会支持她。 不支持也不打紧,从今日起,她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离开张桐活不了的人了,往后她会先为自己而活。 木泥想通了这一切,顿时豁然开朗。 “小妹,我一定尽快学好算数,争取算明白了,就出去买皮绳。” “大姐,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木泥‘嗯’了一声,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来从来都没有的坚定。 那一刻,仿佛她不是她自己了。 她有了信心与使命,都不用庄小柔催她,她主动提及让庄小柔教她识字、算数。 颜北洛从未看到如此不一样的木泥,欣慰的笑了。 她无法改变其她女子的想法,但能改变家里人的想法,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她们拿着凳子在院中学习写字和算数,木泥学的比颜北洛还要认真个几许。 木泥甚至主动提出让庄小柔多给她出几道题,她想等晚上大家都休息的时候多研究研究。 她相信颜北洛能做成的事情她也一样,她不奢求能做到颜北洛那样什么都会,她只要认真的学会一样就知足了。 颜北洛看着低头学的认真的木泥,又看着听得认真的白依泥。 她把白依泥带到一旁问道:“依泥,你想学吗?你要是想学的话,让我二嫂教你。” “大小姐,奴婢在一旁听着就好。”白依泥通过这些时日,最喜欢在颜北洛旁边待着。 颜北洛总能感染她,给她黑暗的世界带来了一丝光亮。 假设她不够幸运,那日没有遇到颜北洛的话,她的人生只会更加的黑暗。 “无妨,二嫂教一个也是教,教两个也是教,你若是喜欢听,下次直接坐下一起听。 依泥,你过去的事情我也不太想问,这是你自己的私事。 有些时候需要时间去治愈,但你要记住从你入住我们家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一个人了,你还有我。” 白依泥眼里闪烁着泪珠,听到颜北洛所说的话,她有些感动。 以前她是孤身一人,从今后便不是了。 “以后谁敢欺负你,你就和我说,我保护你。” 白依泥再也控制不住的将颜北洛拥入怀中,雁北路轻轻的拍打着白依泥的后背。 “奴婢谢谢大小姐。”白依泥哽咽着。 她很久没有感受到人间的温暖了,从前她看到的都是人间的险恶,最丑陋的嘴脸。 “不用谢,我们依泥是最棒的,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就和我说,平日里我多帮你留意着。” “奴婢不嫁人,奴婢一直陪着大小姐。” “这可不行哦,我们依泥这么好,可不能孤独终老,那样我会心疼的。” 白依泥记住了颜北洛说的话,大概她再也不会找到比颜北洛对她还好的人了吧? 第七十四章村里人知道李大远在外养小的了吗 颜北洛松开白依泥,和她一起回到前院。 木泥看到她们回来,招呼她们继续学习。 颜北洛会心一笑,看来能调动一个女子的积极性只有美了。 看着木泥学的认真她也坐下一起继续学习。 她们学习学的很认真,学完今日的课程,都复习了一遍以后,田冬天她们才回来。 田冬天从外面看热闹回来,直接进来径直走到堂厅坐下,拿起茶壶到了碗茶水喝。 她喝完一碗茶水,放下茶碗,木已和木起夫妇也从外面回来,关上大门。 颜北洛忍住好奇心没有问,奈何林婉蝶控制不住啊,选择了主动说。 “小妹,你们是不知道啊,这次简举人一家人直接没给李大远面子,给了他三个选择,要么选择在明年将李雨儿嫁出去,要么将李雨儿直接陈塘,要么将李雨儿和李林氏一起送入衙门,让她们蹲大牢。 李大远没办法,看到简举人一家这次态度相当强硬,又明白之前若不是简举人一家人心软,李林氏她们母女俩早就陈塘了。 李大远平日里又管不了这母女俩,只能选择一个伤害最小的,选择了将李雨儿嫁出去。 李大远做完选择以后,李林氏母女俩还不愿意呢,怪李大远不管李雨儿,最后还是李大远各给了李林氏她们母女二人一人一个巴掌才消停。” 木已坐在凳子上看到桌子上还有糕点,又拿起一块儿塞进嘴里。 “李大远不是管不了她们,而是他在外面有人了,都多少年了。 李大远在外面养的小的巴不得他休了李林氏。 李大远也不知怎么想的,迟迟没休了李林氏,也许这一次是个转机。 李林氏估计也蹦哒不了多少时日了,把李大远逼急了,说不准真能把她给休了,把小的给娶进来,到时候就有的热闹瞧了。” 颜北洛一听来了兴致,“二哥,你是咋知道的?村里人都知道李大远在外面养小的了吗?” “不知道,李大远对这件事情瞒的很好,还是以前我当货郎的时候,无意间知道的。 李大远也不知道是如何将外面小的哄的好好的?他和外面的小的都生了一个儿子了,算算时间,他儿子都有六岁了。” “六岁了?李大远挺有本事啊?好好奇他是如何哄得外面的小的不闹事的?”颜北洛瞪大双眼。 木已摇了摇头,他又不是李大远哪里会晓得。 身为一个居家好男人,这辈子娶一个娘子就够了,就一个娘子还疼爱不过来呢,还再找一个,多影响家庭和谐啊。 “平时看着李大远挺闷葫芦的一个人啊,没想到能干出这种事情,真是人了不可貌相啊。”田冬天感叹着。 她将头转向木葛,一旁听得认真的木葛看到田冬天看他,赶紧表态道:“娘子,我可不是这种人啊。 咱家啥事情都是你说了的算,钱也都是你把着,我啥样人你不知道啊?再者我孙子、孙女都有了,我能干那种事吗?” 木葛在心里面都要骂死李大远了,他自己在外面养小的不说,还连累他,他多冤啊。 “我又没说你养小的,你紧张什么? 通过此事,你们三个大老爷们得警醒,往后离女人有多远离多远。 如今咱家条件好了,以前看不起咱家的,现在一看咱们家住这么大的房子,你们哥俩有各自有院子,没动心思的也该动心思了。 我和你们讲,身为一个女人,我最讨厌的就是拿着家里面的钱养小的,若是让我知道你们仨敢有这种想法,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给你收回来,让你们身无分文。 不仅如此,我还让她们俩把你俩给休了,让你俩自己单独出去过去,还有你也是。”田冬天此话一出木已不愿意听了。 他最爱他娘子了,才不会干出这种荒唐事呢,要是他大哥还有情可原,谁让他大哥找岁数大人遗憾呢。 想到木起招岁数大人遗憾,木已幸灾乐祸道:“娘,这种事情你不用担心我。 我嘴可毒了,一般的女人可承受不住我说她们。 相反我大哥平日里不爱说话,长得又比我俊俏,还招当奶奶辈的人稀罕。 倒是我大哥平日里要防着点儿,我大嫂又傻的哈的,有没有女子打我大哥的主意,我大嫂都不知道,还美滋滋的帮人忙呢。” 林婉蝶不服地反驳着,“我也没那么傻吧?我就是心比较大。” 她要是不心大,能在以前那糟心的日子里边过的相当的舒服吗? 谁知木已的话提醒了田冬天,田冬天点点头,“你大嫂人是有些傻,还有点儿缺心眼儿,是应该防着些。 别哪日自家男人被别的女人勾引走了,她还不知道。” 林婉蝶在田冬天她们都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儿,她真的没有那么的傻啊。 木起却站在一旁拧着眉梢,他是那种随便的人吗? “娘,我看你就是多虑了,你看我大哥那样,他整日冷着张脸不爱说也不爱笑的,一般人看到他都吓跑了,谁敢惦记他啊。”颜北洛分析着。 “那可说不准,田大娥就惦记着他,你说他咋就招田大娥稀罕呢?”木已看热闹不嫌事大,把田大娥都给搬出来了。 庄小柔瞪了他一眼,让他把嘴闭上,别乱说话。 木已撇撇嘴,他说的都是实话,木起本来就招田大娥稀罕嘛,还不让他说实话。 林婉蝶没有将田大娥当回事,“她惦记又怎样?她孙子都有了,她难不成还想把我男人给吃干抹净了? 她也不看看她那张老脸,下也下不出去口啊。” “未必啊,人但凡起了那个心啊,谁还管你年纪大不大,脸丑不丑啊。”木已往林婉蝶心口上插刀。 “不是,木已你啥意思啊?你的意思是你大哥他定力不行呗?你咋不说你定力不行呢?”林婉蝶她没计较,木已说起来还没完了。 “不是,林婉蝶你说谁定力不行呢?我说他定力不行了吗?乱往我脑袋上扣什么屎盆子?”木已话里话外也没有说过一句木起定力不行啊。 第七十五章我也没看到把咱家房子给淹了? “我乱扣了吗?是你自己一遍遍提醒我,田大娥稀罕木起的。” “我是说了田大娥稀罕我大哥,我说了我大哥定力不好了吗?听不懂人说话,你可以不听。” “二哥,你少说两句。”颜北洛给木已使了一个眼色,让他少说两句。 他要是不提起田大娥,今日这场架也吵不起来。 颜北洛说完木已,又劝着林婉蝶。 “大嫂你也消消气,少说两句。 二哥没啥坏心眼,他就是嘴好说。”颜北洛也太难了,外边没啥不省心的,反倒是家里人先窝里斗上了。 “大嫂,他就是嘴碎,他并没有说大哥定力不好的意思。 大哥定力不好,那没有男人定力好了。”庄小柔摸着肚子说。 庄小柔这句话说到林婉蝶心坎里去了。 她不计前嫌说道:“我看在小妹和二弟妹的份上,不和他一般见识。” “大嫂这就对了,咱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啊。 要是真有隔夜仇,让外人知道,得笑话死咱们家。”颜北洛对林婉蝶说完,转头又对木已说:“二哥,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咱下回能不能别这么嘴碎。 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别老扯一些有的没的,容易影响家庭和谐。 我们家从没钱到有钱,才没过多长时间,外面的人都看着呢。 我们可千万不能在窝里面搞小乱斗,让人知道人家会说你看她们家赚钱了又如何,内部还不是不和谐。 让人在背后议论咱们,真的好吗?” “不好啊,谁让他多嘴啊。”林婉蝶今日看热闹回来,本来心情挺好的,生生让木已给弄不好了。 “大嫂你看看大姐脑袋上的皮绳,好看吗?” 林婉蝶站起身仔细看着木泥脑袋上带着的小熊皮绳,“二弟妹你这手艺不错啊,木泥带上你绣的小熊皮绳后,看着比往日好看了许多。 头发扎的好像和我出去看热闹之前也不太一样哎。” 她看的心里好痒痒,也想梳一个一模一样的。 “大嫂,木泥变好看了不是因为我缝制的小熊皮绳,而是小妹为木泥扎的头发。”庄小柔谦虚着。 “真的吗?小妹,你也给我梳一个呗。”林婉蝶想立即就梳上,爱美之人的心能少的了它嘛。 林婉蝶一想到没有可合适的皮绳,紧接着她又摇了摇头,“不行,等二弟妹做好新的皮绳,小妹你再给我梳。” 林婉蝶走到庄小柔面前,她半蹲着挽上庄小柔的胳膊撒着娇,“二弟妹你给我一个别的图案的,我要换一个和木泥不一样图案的皮绳的。” 庄小柔面对林婉蝶的突然撒娇有些不太适应,“好,今晚我就缝制一个新的来,娘咱们一人一个。” 林婉蝶将头埋在庄小柔的肩膀上,等庄小柔缝制出来,她就会变得美美的了。 木已有些看不下去了,林婉蝶太不拿她自己当外人了,经过他同意了嘛,就往他娘子的肩膀上靠。 他心里犯着酸味,颜北洛在空气中闻到了一股酸味。 她打趣着木已,“二哥,你闻闻咱家头顶上弥漫着好大一股酸味。” “有吗?我咋没有闻到?”木已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他怒瞪了颜北洛一眼。 好家伙儿,合着说他醋意太浓。 他身为一个男人,吃醋不是应该的嘛,他要是哪一天连醋都不吃了,也就是说明他不爱他家娘子了。 颜北洛故意无视掉木已瞪她的眼神,“可不嘛,不仅有醋味,味道还特别浓厚,都能把咱家的屋子别淹了。” 林婉蝶一听到要淹了屋子,从庄小柔的肩膀上起来。 她看向四周安然无恙,也没有啥东西要把她们家给淹了。 她带着浓浓的问号,一边四处张望,一边询问道:“小妹,哪里有醋味啊?我也没看到把咱家房子给淹了?” 颜北洛抽搐了一下嘴角,她想知道木起和林婉蝶是如何走到一起的? 木起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有又笨蛋又糊涂的娘子呢?有些怀疑林婉蝶出声的时候是不是被人给调包了? 不过一个高冷心机男加上一个活泼可爱的迷糊虫是绝配啊。 老天爷可能是命定的缘分,木起如果不是受了重伤,从战场上下来不当兵了,也就遇不到林婉蝶了,也许遇到的就是和他一样心机很重,但是能把他的后院搭理的很好的女子。 虽然木起当猎户有些大材小用了,但也正是如此,他才遇到了不一样的缘分。 如果他继续选择当兵的话,可能就是不一样的剧本了。 颜北洛还没有回答林婉蝶,回答道:“大嫂,这只是打一个比方,并不是说醋真的蔓延到了咱们家,把咱家的房子给淹了。” 林婉蝶一听只是打比方,又蹲回到庄小柔的身边,继续靠着庄小柔的肩膀上。 木已稍稍放下的醋意,瞬间又蔓延起来了。 颜北洛偷偷的抿着唇乐,她瞄了一眼木起,发现木起眉头皱的都快要到林婉蝶的娘家了,只是相较于木已奔放的吃醋方法,他比较内敛而已。 不管木起有多内敛,可惜林婉蝶看不懂啊,看来她还得帮助他们俩个一把,也做做好事。 “大嫂,二嫂怀孕了,你这样靠着她,时间长了她会累的。”颜北洛直言直去,对于林婉蝶这种糊涂虫就得就实话实说,不然她是真不懂。 林婉蝶听到她这么说,从庄小柔的肩膀上起来。 为了表示歉意,她给庄小柔揉着肩膀。 颜北洛一看木起兄弟二人分醋意加的更深了,她这不但没帮上忙,反倒帮起了倒忙了。 她想了想也许她说的还不够直白,还可以再直白一点儿。 “大嫂,你对二嫂太亲密了,咱家这两个男人吃醋了。” “啊?能吗?我也没做什么呀?为什么要吃醋啊?”林婉蝶并没有放下双手,而是继续给庄小柔揉着肩膀。 庄小柔舒服的享受着,但木起兄弟二人分的心情不太美妙了。 木已真想上去掰开林婉蝶的双手,省得她再去碰他家娘子的肩膀。 “笨,木起咋娶了你这么笨的娘子?自然是你的动作太过亲密了,他俩受不了了呗。 咱试想一下,假如你和木起生活的好好的,但有一天你看到他和别的女子走的别的近,甚至那名女子还把手搭在了木起的肩膀上,你会怎么办?”田冬天看不下去了,直接问道。 第七十六章过年 林婉蝶直接怒了,“要是有人敢勾引木起,我直接把她的手给剁下来。” 木起听着林婉蝶所说的话,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来。 原本泛着酸的他,这会儿心情也变得明媚起来。 田冬天摇摇头,她算是和林婉蝶说不通了。 以前没看出来林婉蝶这么蠢啊,要是知道她这么蠢,当初就不让她过门了。 蠢点儿还是有蠢的好处,要是太过聪明,估计这个家没少被算计,那样的话,她们家便没有一天太平日子能过了。 “大嫂,首先你的勇气是可嘉的,但做什么事情你不能什么事都冲动,冲动只会制造麻烦,却不会解决问题。 我们无论做什么事情,首先第一个得想到它的结果。 这个结果它对我们有利的话,我们就可以选择做,对我们无利的话,就可以选择不做,万万不能冲动做事情。” 林婉蝶‘啊’了一声,听起来好麻烦的样子,她喜欢简单粗暴的做事情,不喜欢将事情弄得太过复杂化。 话说回来,颜北洛说得也对,她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她男人和孩子考虑。 这样一分析,她确实是不该冲动做事啊。 “小妹,你说的也对,我确实不敢这样。 怪不得我在家的时候,我娘老说我做事太冲动,让我做事动动脑子。” “大嫂,做事动脑子是不会害了你的。 你想想我以前就是做事说话就是不动脑子,把咱们一家人都给得罪了。 我现在做事动脑子了,你看结果和以前完全不同。 你看两种不同的效果,大家都喜欢后者,却没有喜欢前者。” 好像是这个道理啊,林婉蝶越想越觉得颜北洛说得话很对,颜北洛是真心为了她们好,是不会骗她的。 林婉蝶想通了以后,去厨房去做饭,木起去厨房帮她。 颜北洛想起简七欲的事情,“二哥,简七欲的心情有没有受到李雨儿的影响啊?” “没有,简七欲嫌弃起李雨儿了,要不是良好素质告诉他,他就要对李雨儿下手了,我看他隐身的很痛苦。”木已将他所看到的全部说出来。 颜北洛了解了,“二哥,要不你去开导一下他?像他这种喜欢将事情憋在心里的人,时间长了别再憋坏了,简举人家里就他一个独苗。” 木已打量的看着颜北洛,“你没事关心他做甚?你不会是看上他了吧?我可告诉你,没及笈之前你别给我想有的没的。” 换成是以前他才不会管颜北洛呢,现在不同往日他还是要关心一下的。 “二哥你想太多了,我就是觉得简七欲家中是行商的,咱们家现在也在做买卖,往后没准哪天就能合作了。 咱将关系搞得很僵的话,人家不也得考虑一下要不要和咱合作嘛。”颜北洛黑木已分析一波。 木已盘算好利弊,“我相信你这一次,你要是敢耍我的话,下次我可不帮你。” 颜北洛拍着胸脯保证,木已脑瓜筋转的比她还快,她哪有那个胆子欺骗木已啊。 木已看她做着保证去找简七欲,安慰了几句以后回来吃饭。 村里面有了李雨儿这件事,意外的消停了些时日。 颜北洛早起打开窗户,一股冷风气扑面而来。 她赶紧将窗户关上,换上了一件后衣裳,梳洗打扮一番,回到堂厅吃饭。 颜北洛吃着早饭,田冬天对她说:“闺女,吃完早饭你们去山上多捕些虾和螃蟹回来。 眼看着还有几天过年了,咱们家提前将过年吃的肉准备好,到时候让你大哥和二哥将对联写上。” “行,正好我前阵子给大家一人买了匹红布,二嫂和大姐也将大家的新衣裳做出来了,等到过年咱就全部穿上红衣裳。”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都一月末了。 再过上几天,二月上旬她就要在古代过上第一个年了。 吃过早饭,她将自己捂得暖暖的。 她穿来的地方没有炕,也不会下雪。 虽然天气很冷,依然阻止不了蔬菜生长的步伐。 她们家别的没有种,常种的有白菜、辣椒、大葱和土豆等蔬菜,也是够吃个一年的。 自打她穿来以后,她们家这半年吃肉的时间大于过去很多年。 吃肉对于她们家而言,就是一件平常往事。 颜北洛背上她的老伙计筐和木起兄弟二人一起,林婉蝶也要跟着一起去,算上白依泥一共五个人。 颜北洛出发绕过她家的房子进山,穿过前脚下,她们继续往上爬。 “颜姑娘。” 颜北洛听到身后有人叫她,停下脚步回头看,原来是简七欲主仆二人。 颜北洛和他们打着招呼,待走进以后,“简公子,你们也上山啊?” “快过年了,想上山上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碰到你们,好买些野味儿留着过年吃。” “简公子家里面过年都想吃什么肉?我让大哥与战北、黑贝捕。” “野猪、鹿、野鸡、野兔这四种。”简七欲如实说道。 原本这些应该是下人去镇上才买,但他想制造和颜北洛见面的机会,于是揽下了这个活儿。 颜北洛心里有了谱儿,当即决定先去深山打猎,至于去深山那头捕捞虾和螃蟹,也可以明日再说。 她们一行人上了深山,战北和黑贝跟着木起去打猎。 战北怕它们都离开,没有人保护着颜北洛,会碰到其他的大型猛兽。 它不知去哪儿找来了之前的雌虎,让雌虎保护着颜北洛等人,直到它们捕猎回来,战北很暖心的多捕了一只野兔给雌虎当作谢礼。 告别了雌虎以后,她们选择了直接下山,将简七欲要的野味称重卖给他。 简七欲付了钱,木起兄弟二人帮他抗回家。 见到了颜北洛,又和她说上了话,心满意足的回了府。 由于今日没有捕捞虾和螃蟹,接下来几日,她们又是去山上捕捞虾和螃蟹,又是去镇上购买炮竹和宣纸,相当的忙碌。 一切都准备好,颜北洛迎来了她在古代的第一个年。 她们一家人早早起来,将屋子、院子里里外外好好打扫一遍。 卫生打理好就到了晌午,木起兄弟二人拿出在镇上买来的长长的宣纸,墨研磨好开始在宣纸上写下今年的对联。 颜北洛在厨房帮忙熬浆糊,浆糊熬成粘稠状盛出来,趁着热乎劲儿端到门外,递给写好对联的木起兄弟二人。 木起和木已一个负责在墙上刷浆糊,一个负责贴。 颜北洛则负责指挥他们兄弟二人,防止对联贴完。 有了颜北洛的指挥,对联贴的很工整。 木起兄弟二人拿着东西回了厨房,颜北洛将大门关好以后,回厨房帮忙。 她不会做饭,就负责洗菜。 做菜的活计由田冬天和林婉蝶负责,木泥负责烧火添柴。 除了他们,木葛和木起兄弟二人负责拔动物的毛,他们要将从深山裂来的动物毛都处理好,该烤的烤该炒的炒。 庄小柔怀孕,孕妇也早已显现出来,颜北洛让她陪木宣萱姐弟二人在屋里玩。 一切都准备妥当,她们围坐在一起吃着午饭。 木起扯下一块儿烤鹿腿,撕一块儿大的递给颜北洛。 颜北洛不客气的接过烤鹿腿肉吃了起来。 她们在深山裂来的野味要分晌午这一餐和大年初一两天来吃,不会将食材全部都用了,而是用一半留一半。 颜北洛啃着鹿腿、吃着猪蹄、喝着新鲜的鱼汤,吃的肚子鼓鼓的。 晌午饭结束以后,她们短暂的休息了会儿,开始和面剁馅包饺子。 饺子她们包了有两种,一种是素馅白菜鸡蛋的,另外一种是荤素两掺白菜猪肉的。 她们包完以后放到外面冻着,等到晚上时煮着吃。 颜北洛她们将明早吃的蒸饺的份儿也给包了出来。 饺子包好,田冬天把颜北洛叫到后院。 今年她们忘了提前给原主的生父上坟,因此在后院补上。 颜北洛跪在地上给原主的生父上着香,她往盆里扔着纸钱,又磕了三个响头。 整个过程中,木葛只是在一旁看着,并没有上前阻止。 话说回来,田冬天能想起来给原主的生父烧纸,还多亏了木葛的提醒,不然田冬天又忘到脑后去了。 香上了纸烧了头磕了,田冬天叮嘱她的前夫多保护保护颜北洛,莫要让她受了伤。 颜北洛闭着眼双手合十,在心里默默对原主的生父说她一定会替原主好好活下去的。 大概原主的生父感应到了颜北洛心里的所想,忽然挂起来的冷风算作是回应着颜北洛。 颜北洛从地上站起来,她看了一眼刚才磕头的地方回到了屋子。 林婉蝶将灌了热水的羊皮囊递给颜北洛捂手。 “小妹,大嫂都看到了,刚才刮的风可大,许是叔叔他听到了你们的话了。” “嗯,他收下了纸钱,我们也能安心的过个年。”颜北洛对于原主的生父没什么感情。 她不是原主,做不到共情。 她能做的仅仅是在每个今日替原主为她的生父烧香。 “别提他了,咱们还是多提提活着的人。”田冬天抓了一把瓜子吃。 她们围坐在一起,时不时的聊着天。 天渐渐暗下来,田冬天和林婉蝶去厨房煮饺子。 木起兄弟二人等她们俩煮好饺子,去门口放炮竹。 颜北洛站在门外,捂着耳朵看。 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后,他们回到屋子里吃饺子。 颜北洛往自己的碗里倒着醋,田冬天给她们每个人盛着饺子。 “今年饺子里面,我们往里面放了两个铜板,看谁运气好能先吃到。” 第七十七章娘你看给我的红包也太多了吧 田冬天话音一落,所有人都争先抢后的往碗里夹着饺子。 颜北洛吃了七八个饺子,从盆里夹起第九个饺子。 她咬了一下饺子,一口咬到了铜板上。 她将铜板从口中拿出,举着铜板对田冬天说:“娘,我吃到铜板了。” “好好,我闺女运气真棒。” 木已看到颜北洛率先找到一枚铜板,只剩下另外一枚铜板了,他将碗里的饺子整个塞进嘴里面。 随意嚼了一下,便咽到肚子里面。 他并没有立即夹起一个饺子,而是打量着盆里的饺子。 他从众多的饺子里面找到了一个特别让他满意的饺子吃了起来。 还别说他看饺子的眼光还挺准,在吃了两口没有吃到铜板,木已都不报希望了,不曾想第三口他就咬到了。 木已拿出铜板和庄小柔炫耀,“娘子,你看到了没有?我运气好吧?” 庄小柔敷衍的说了句好,木已也不在意庄小柔敷不敷衍他,把铜板放到庄小柔的面前。 “娘子,这铜板意义可不同,这是新年第一波好运,咱俩是夫妻,要一起享用。” 颜北洛慢慢悠悠的吃了第十个饺子,新的一年里凡事都要讲究个十全十美,这也是为什么她吃了十个饺子的原因。 她放下筷子用手帕擦了擦嘴,啧啧了两声,木已撒狗粮还真是不分时候,大过年的也不放过她,真是够够的了。 “娘,等明日大年初一走完亲戚,我想大嫂、二嫂一起回娘家。 我想看看大嫂和二嫂两个村的山上有没有好东西?”颜北洛说出她去林婉蝶和庄小柔家里的目的。 不等田冬天发话,林婉蝶就开口问道:“小妹,你要和我们一起回娘家啊?我和你讲倒时你跟也一块儿回去,我带你去山上溜达,我对我们村的人可熟悉。” 林婉蝶想着颜北洛,要是跟着他一起回去,她爹娘当着颜北洛的面还能少说她两句。 新年新气象,谁想正月里就挨说啊,就算是挨说也得出了正月以后吧? “小妹,我怀了孕不方便陪你上山,到时候让小鱼陪你一块儿去,她比你也就大了个两三岁,你们之间有话题聊。”庄小柔也表着态。 她比林婉蝶考虑得多,希望主动提起让颜北洛和她一起回村玩玩,颜北洛都不愿意去。 这回颜北洛主动提起要跟她们一起回村,自然是要好好招待。 抛开她们家因为颜北洛不仅住上了新房子,手头也比以前宽裕太多,哪怕呆上个十年、二十年什么都不做,手头里的钱也是够花的。 换证是从前都不敢想象,有一天他们手里面能有这么多钱。 田冬天见林婉蝶、庄小柔都同意了,说道:“闺女想去娘不拦着,等你们去的时候多准备些礼物带回去。 这是我闺女第一次和你嫂子她们一起回娘家走亲戚,礼节不能少。” 颜北洛点点头,“那我们去镇上买肉?” 颜北洛想着去镇上买肉显得正式些,却被林婉蝶给拦住。 “小妹不用买肉,咱们去山上一家猎个两只野鸡、野鸭、野兔,运气好的话,再猎上个一头野猪,俩家从中间一劈两半带回去,也显得对他们的重视。 咱们去镇上花银子买,买的不如在山上打的好不说,还浪费银子。” 林婉蝶想到鲜美又美味的虾和螃蟹,又补充道:“再给他们带些虾和螃蟹回去,这就够了。” 颜北洛看向田冬天,见田冬天点点头,“那咱们初二、三就准备,早些去早些回来。” “二弟妹,不如等小妹去完我家以后,我也跟着一起去你家吧?我好像也没去过你家几次,我也想去看看。”林婉蝶突发奇想。 “行,回头我写信回去,让我娘她们把家里收拾一下,等咱们回去好住。” 颜北洛想她们都去了,就差木泥一个人在家多寂寞啊。 “大嫂,不如我、二嫂和大姐一起去你家,去完你家再一起去二嫂家,还省得来回回来。 大姐再有几个月不是要成亲了嘛,也让她看看你们两个村的妇女平日里是如何生活的,她也好借鉴一下。 对了,依泥也得跟我一块儿去,到时候把战北和黑贝也一块儿带去,它们俩不跟着我,我怕心术不正之人打它们俩的主意。” “把它们俩带去,我得写信和我娘说,让我爹和村里人提上个一嘴,以免吓到他们。”林婉蝶难得智商上线,思考道。 “这个可以啊,二嫂也最好提上一嘴。 我们去是走亲戚,吓到村里面的老人和小孩子就不好啦,这不是我们的本意。” 庄小柔应允,今晚她就写信,明日就拜托人将信送回到她们村,交给她爹娘。 颜北洛吃饱后放下筷子,等所有人都吃完,她们坐在外面架起木头拢火,围坐在一起赏月。 偶尔听到其他村民家里点的炮竹的声音,直到子时时才睡去。 次日,颜北洛吃完早饭,便和木起等人出去拜访串门。 她们先后去了村长家、里正、村里的几个德高望重的长辈家里面,最后去了简七欲的家中。 颜北洛拘束的坐在椅子上,王媚娘看出来她的窘迫,“丫头就当是家里面,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颜北洛点点头,被王媚娘的一番话弄得更加紧张了。 王媚娘瞪了简七欲一眼,臭小子多好的机会啊,都不知道把握,真是让她这个当娘的操心。 要不是简七欲话里话外颜北洛年龄太小怕吓到她,她早就出手帮简七欲拿下了,也不至于到现在都没有任何进展。 她算是看明白了,指着简七欲她的儿媳妇不知道得猴年马月才能娶回家。 平日里看着挺精明的一个人,对待感情之事咋这么糊涂呢? 简七欲将他面前的果盘放到颜北洛面前,亲自递给她一个苹果,让她吃。 颜北洛微红着脸接过简七欲手中的苹果,不过她并没有吃掉。 她们待了一会儿离开了简家,临离开前简七欲和王媚娘一人给颜北洛一个红包。 颜北洛想拒绝,但王媚娘以过年为由,颜北洛不得不收下。 颜北洛拿着荷包离开了简家,她回到家中,拿出王媚娘和简七欲给她的荷包。 简七欲的荷包里是十个十两的银票,王媚娘给她的是五张一百两的银票。 颜北洛拿着银票给田冬天看,“娘,你看简夫人她给我的红包也太多了,五百两银票呢。” “太多了吧?不过这也从侧面说明简夫人对你的重视。 闺女你看李雨儿母女俩费尽心机都想让李雨儿嫁进简府,可惜简举人一家人都不喜欢她。 她越耍心机手段,简举人一家就越讨厌她。 闺女你看你,我看简举人一家就挺喜欢你的,尤其是简夫人,红包包的比简七欲还多。” 颜北洛难得臭屁道:“娘,你闺女我长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嘛。 最主要的是我有自知之明,哪个当娘的喜欢别的女子勾引她们的儿子啊。” 田冬天若有所思,她闺女这话说得不假。 她就是没有儿子,她要是有儿子,她也不喜欢哪个女子勾引她儿子。 她是个母亲,当然能理解一个当母亲的心思。 “等娘回头也给简七欲包一个红包,将这个礼还回去。” “娘,你打算包多少合适啊?” “一百两吧,咱家不比简府不用包太多的,一百两已经够重视了,包多了也会被人嫌疑。”田冬天有她的打算与顾虑。 颜北洛也不懂这些,包红包这件事情就交给田冬天了。 田冬天回到屋里去包红包,包完红包她对木起兄弟二人说:“你们两个去村长、里正家里叫村长、里正吃饭,把简七欲一家人也叫来。” “知道了。”木起和木已异口同声,他们转身想出去,还没有走到门口,又被田冬天给叫住。 “等等,先别去叫了,等两天再叫。 简夫人刚给完你小妹红包,咱们就请他们吃饭,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咱们请客什么意思。” 木起兄弟二人停下脚步,田冬天不让他们去叫人,他们趁此机会去山上打猎,好为去林婉蝶和庄小柔的娘家做准备。 颜北洛坐在家里看着庄小柔和木泥二人缝制皮绳。 木泥一边缝制皮绳,一边对颜北洛说:“小妹,我学算账学得差不多了,这些日子二嫂也在考我,不如等从她们大嫂、二嫂回来,我就试试卖皮绳吧?” 木泥怕时间越长,她越害怕越不敢,早卖晚卖都是卖还不如早些时候卖。 “随你,大姐你现在积极性不错嘛,既然你想试试,那咱就试一试,我相信大姐你一定行的。” 有了颜北洛的支持,木泥的信心大大加深了。 她相信自己可以的,颜北洛她是比不了,她可以超过村里人就知足了。 她只要超过村里人就已经胜利了,至于其他人她管不了也比不了。 木泥心里有了底,缝制皮绳的时候也更加用心。 她将缝制好的皮绳,检查了一遍又一遍。 颜北洛看她缝制的细心,“大姐、二嫂,不如你们缝制的时候弄个专属的记号。 行商嘛什么人都有,以免人家看你挣钱了讹上。” 第七十八章一人三十会不会太少了 “小妹,卖东西还会被讹上吗?”木泥从未听说过这种情况。 “会啊,你卖的好你对家卖的不好,对家不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只会觉得你碍人家的眼。 找你麻烦,或者是让人去卖的地方闹事、栽赃陷害都是有可能的。 这种情况你都要提前预料到,以免真正遇到的时候你会傻眼。” 木泥涨了见识,还好颜北洛提前和她说了,不然等到她真正去卖的时候,真的会遇到这种情况的话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木泥和庄小柔、颜北洛三人商量着弄一个特别的图案,想来想去颜北洛觉得绣一个月亮的图案最好,简单又好认。 木泥和庄小柔二人在各种图案的底面也就是左侧的位置缝上一个月亮图案。 有了这条专属的图案,她们也不怕有人闹事的时候说不清楚。 一切都准备就绪,就等着她们走完亲戚以后回来,木泥摆摊了。 颜北洛她们准备了两天,给林婉蝶和庄小柔娘家拿的礼物都准备好以后,她们带着礼品开始出发。 颜北洛坐在牛车上东张西望,她们老远就在道边看到了林大生一家人,包括颜北洛未见过的林婉蝶的哥嫂和他们的侄子和侄女。 “爹、娘,我在这儿。”林婉蝶离多老远朝着林大生喊。 木起和木已他们坐了两辆牛车,其中一辆牛车是朝木举借的。 木起和木已赶着牛车停到道边,颜北洛和他们打着招呼,和他们每个人都拜着年。 拜过年后她让林大生他们上来,大家挤一挤。 颜北洛从怀里掏出几颗糖给林婉蝶的侄子与侄女。 林婉蝶的侄子与侄女看了一眼林婉蝶的大嫂林孟氏,等林孟氏同意后才接过颜北洛手里面的糖,与此同时还不忘和颜北洛说谢谢。 木起和木已兄弟二人将牛车停到林大生的门前。 林婉蝶从牛车上下来,和林大生说着她们车上的礼物一半是他们家的,另一半是给庄小柔她们拿去,让林大生帮忙先给冻上,走的时候好拿。 林婉蝶的娘林许氏收到林婉蝶写给他们的信,在得知林婉蝶也要跟着庄小柔她们一起去庄小柔娘家嫌她不开眼。 颜北洛跟着去好歹是小姑子,林婉蝶是庄小柔的大嫂,自古哪有大嫂跟着自己的弟妹回娘家的。 在大大咧咧没心没肺,这点儿道理也要懂得呀。 庄小柔的娘家不说什么,让外人看到也不是那么回事啊? 左右是自己的孩子,又不好当着颜北洛她们的面说,只能背后和林婉蝶说。 林许氏以让林婉蝶帮忙做饭为由把林婉蝶叫到了厨房。 她小声的和林婉蝶讲大道理,奈何林婉蝶听完不在乎,还说她多想了,气的林许氏都想上手揍林婉蝶了。 林婉蝶见林许氏真生气了,说道:“娘,你就是想太多了,二弟妹不是这种人。 她要是这种人,我不早就被她算计多少回了,我们家早就不和睦了,你见过谁家有我们家那么和睦的?” 这句话问道林许氏的心坎里去了,不管过去还是现在,她闺女她们一家是挺和谐的,谁都没有故意找茬,比其他家庭省心多了,要不然她跟着多操不少的心。 “话是这么说不假,你自己还是说话时多注意些,别哪天得罪人都不知道。”林许氏还是不太放心嘱咐道。 林婉蝶敷衍的嗯了两声,开始专心做饭。 吃饭的时候,林许氏想起颜北洛还是个孩子,还没有给她包红包,从怀里拿出铜板打算给颜北洛。 林孟氏从外面进来,走到林许氏跟前,小声地问道:“娘,妹子她们来咱们家串门,咱们不给红包不合适吧?” “自然要给,除了你的两个外甥、外甥女,北洛丫头也给。” “娘,这个我知道,我的意思是木泥那丫头还给吗?咱们给北洛妹子了,不给木泥妹子,木泥妹子看着不得伤心啊?” 林孟氏的话提醒林许氏了,林许氏想了想说:“不如一个人给个三十文铜板,钱数虽不多,也算是咱的心意了。” “那也行。”林孟氏知道给了多少钱后,也回屋准备钱财了。 林孟氏回屋从柜子里取出她平日放钱的木箱子,林婉蝶的大哥林河从外面进来,将屋门关上。 “你拿木箱子做甚?”林河走到林孟氏跟前问。 林孟氏打开木箱子,从里面取出一点钱,“这不是过年了嘛,孩子来了不得给包个红包嘛。” “包多少?”林河做到床上问。 林孟氏小声对林河说:“娘说包三十。” “会不会太少了?那是咱亲外甥、外甥女。” “不是还有北洛妹子嘛,北洛妹子才十三岁,娘只打算给北洛妹子包,木泥妹子看到心里会不舒服的。 我和娘提议给木泥妹子也包一个,红包嘛有心意在就好了,北洛妹子也不会嫌弃咱们给的少。” “这话不假,我就是怕咱妹子嫌少。 咱妹子说话多直啊,在当着北洛妹子她们的面嫌少,到时候场面会难以控制的。” 林孟氏停住拿铜板的手,“娘说拿三十我私自多加不好吧? 你去和娘说,我怕娘她骂我。” 林孟氏平时和林许氏婆媳关系相处的还不错,不能因为这件事情破坏婆媳关系啊。 “我去说就我去说,我是她儿子,她还能把我骂出来是咋的?”林河还不信了,他娘还能真一点儿面子都不给他。 林孟氏不想搭理林河,她继续数着铜板。 林河一看林孟氏不相信他,转身出了屋子去找林许氏了。 林孟氏抬起头望了门口一眼摇了摇头,还说她小姑子做事不动脑子直来直去,她看她男人和她小姑子相比也不差啥。 林河进了林许氏的房间关上门,小声地问:“娘,我听我娘子说你打算一个人给三十文的红包钱,会不会太少了? 我妹子啥性子你也不是不清楚,她看到咱们给三十文钱,当着北洛妹子她们的面嫌少,咱脸往哪儿放?” “你妹子是挺缺心眼儿,也没缺到这种地步吧? 她当着北洛丫头她们的面嫌少,北洛丫头得咋想她,以后有啥好事也不能带着她一块儿做啊。 你妹子是娘生的,娘了解你妹子,她为了能让获得好处也不会干这么傻的事的。”林许氏这个当娘的,在不了解自己的孩子就太让人笑话了。 她闺女那点儿弯弯道子她太了解了,人没啥坏心眼儿,就是说话太直了。 这也就是田冬天她们一家能接受,换成其他人她闺女不是整日挨打就是挨饿。 田冬天有时候看不上她闺女,顶多就是骂几句,既没打她也没有虐待她不让她吃饱饭,不然她怎会只是担心并没有插手呢。 林河被林许氏说动了,他没有往下说。 他妹子别看平日里是蠢了些,一旦关乎到自己的利益时,难得的变聪明,有时候都让人怀疑她是不是有目的的变蠢。 林河出了林许氏的屋子,回屋娶了一包之前他和林孟氏去镇上买的糕点。 林孟氏看他进来拿糕点并没有阻止,“你咋这快回来了?你提的意见娘同意了?” “没有,我被娘给说服了,这糕点我拿一包出去。 妹子能拿那么多的东西回来,不用想也是婶子同意的,不然也不能一家一半分得这么工整。” “拿呗,就是一包糕点,等啥时候咱儿子、闺女想吃了咱再买。” 林河拿着糕点出去,他将糕点打开让颜北洛等人吃。 林婉蝶不客气的直接拿出一块儿糕点先给了颜北洛,又拿出三块儿给了木起和木宣萱姐弟二人。 她又随手拿出一块儿糕点,将剩下的糕点放到庄小柔的面前,“二弟妹、木泥你们自己拿,我先吃了。” 颜北洛看着林河的两个孩子眼巴巴的望着她们,还吞咽着口水,将自己手中没吃的那块儿一掰两半给了她们姐弟两个。 她们姐弟看向林河,颜北洛不等林河发话,将她们两个搂入怀中。 “这是小姑给你们的糕点,不用问林河大哥的意见,你们两个吃完可以和弟弟妹妹出去玩。” 颜北洛一开始想带战北和黑贝一起来的,她怕村里的那些心术不正的人打它们两个的主意。 她又怕把它们两个带来了,林家村的人会害怕,又怕张三一家趁着大过年来闹事,思来想去还是将战北和黑贝留在了家里面。 两个孩子咬着糕点点头,他们喜欢和弟弟妹妹们玩,只是平时见面的次数太少了,都没有机会玩。 林许氏和林孟氏包完红包,各自从各自的屋子里出来。 她们将手中的红包先给了木宣萱姐弟二人,随后将还剩下的两个红包给了颜北洛和木泥姐妹二人。 颜北洛有些出乎意料,她属实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红包。 她想要拒绝,在她看来她过了年她就是十四岁了,在要大人的红包就不好了。 要知道在古代像她这个年纪,有的成婚早的都当新妇了。 颜北洛还在想着说辞拒绝,林婉蝶先替她和木泥接了过来,递到她和木泥的手上。 “小妹、木泥,难得从我娘的手里拿到红包咱可得收下,不然等你俩成了以后就是大人了,想拿红包都拿不到了。” 林婉蝶私自替她们做主了,颜北洛也不好说出拒绝的话,接过红包打趣道:“为了拿婶子和大嫂的红包,我也得晚点儿成婚。” 第七十九章你们好像和我们不是一个管辖范围 “好,婶子多了没有,红包钱管够。”林许氏说完出去去厨房继续做菜。 林孟氏看到林婉蝶头上戴着的皮绳来了好奇心,“妹子,你头上戴着和我们戴的皮绳好似不太一样?” 林婉蝶摸着她头上小老虎图案的皮绳,骄傲道:“这个呀,这个是小妹、二弟妹她们研究出来的,大嫂好看不?” “好看,看着怪吸引人的。”林孟氏她的头绳和林婉蝶的皮绳比起来太过逊色了,弄得她都不想扎了。 “大嫂,我记得林家村去镇上赶集好像和我们去的不是一个地方?你们是归林禹镇管辖的?” “确实,你们常去的木禹镇我们偶尔也去,不过经常去的还是我们自己的镇上。” 颜北洛心里面有了盘算,她脑海里突然有种想法。 “大嫂,你绣活如何啊?会算账吗?人多的时候怯场吗?脑子转得快吗?”颜北洛一连好几个问题,把林孟氏都给问懵了。 林大生作为一个村长,脑子转得比林孟氏转得快,他看颜北洛这么问准是有好事落到林孟氏身上。 “北洛丫头,你嫂子的绣活丝毫不夸张的说是林家村这些已婚妇女里边手艺最好的。”林大生不放过一丝可能性。 “对啊,北洛妹子别的大嫂不敢说,但绣活手艺我绝对是我们村数一数二的。 大嫂自认为自己属于愿意往人多的地方去的,怯场是不会怯场的,算账我还可以,家里面有啥东西都是我和婆婆一块儿买的。”林孟氏实话实说。 她自认为她脑子转的还可以,有好几次卖货的小商贩忽悠她婆婆,都让她及时制止住了。 不过这些还属于考察范围之内的吗?不是单纯的走亲串巷吗?何时流传起这种了? 林孟氏单纯的以为是林婉蝶在婆家惹祸了,因此才会考察她的,再对比林婉蝶是不是一个合格的儿媳妇的。 合格了就要,不合格了就退回来。 退回来不能吧?林孟氏压下心中的疑惑,她小姑子虽说有时候说话时太过直白了些,但也没差到被休回来的地步吧? “大嫂,你看到我大嫂头上的皮绳了吗?” 林孟氏点点头,“看到了啊。” 这和皮绳又有啥关系?难不成想让她做皮绳的买卖?不能吧? 她咋说也算是一个外人,真的能让她做吗? “大嫂你有兴趣卖吗?有的话你要给我一成,不能和我二嫂、大姐在一个镇上卖。 另外你要有心理准备,像这种皮绳做法很简单,卖不了几天就会有人模仿。 你要是想卖的话统一售价五文钱,布你就用破布头就行,一袋子破布头也就才几文钱。 我们的皮绳是有专属标识的,你要是想做这门生意的话,要和我们绣一样的。”颜北洛考虑到她将家具的图纸给了庄家成,不给林家一个生意说不过去。 她把机会给了林孟氏,至于林孟氏做不做就不归她管了。 “真的吗?我愿意做的,一成也不是很多。 北洛妹子你说的这个我都明白,皮绳做法简单,有人模仿在正常不过了我都理解。 能赚一文钱是一文钱,左右一袋破布头也花不了几个钱。 不在一个镇上也可以卖也可以,正好咱们俩个村子归不同的镇管辖,抢不了二弟妹和木泥俩个人的生意。” 颜北洛见林孟氏同意,让木起写两份字据,让林孟氏按个红手印,有了这字据她也安心。 林孟氏喜笑颜开的将字据收好,这个东西她得好好保存,可不能弄丢了。 林婉蝶看到她娘家人也受益了,心里也跟着乐呵。 “叔,你们村的山上有啥好东西是我们村没有的吗?” “我们村盛产梨树,山上种的基本上都是梨树,等到结果时一部分卖给人吃,另一部分专门卖给做梨膏的铺子。” 言下之意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颜北洛结束了和林大生的对话,林许氏做完饭端着饭菜从外面进来。 她们围坐在一起尝着林许氏的手艺。 林孟氏惦记着她的皮绳生意,吃过饭以后便让庄小柔和木泥教她。 她还和木泥比赛算钱,两个人更是在家模拟了可能遇到的各种情况。 “大嫂、大姐,不如你们二人结伴去镇上卖一回皮绳吧?在家模拟的再好,等到真正卖上的那天也会忘了的。” 木泥有些顾虑,她害怕真卖的时候自己啥都忘了,反观林孟氏有些跃跃欲试了。 颜北洛提醒着二人,“大嫂、大姐,刚开始的时候也许会没有人。 你们俩个要招呼人,得豁出去面子自己喊,不然你就算是站上一天也不会有人买。 我去镇上买东西的时候,人家都是有叫卖的。” 颜北洛感觉她好像是一个老母亲,什么事情都要交代的面面俱到,其实道理大家都懂,但她就是不放心。 总感觉交代的妥一点,才能放心。 “好。”林孟氏应着,不得不说颜北洛的提醒还挺及时,要不然她都不起来,还有叫卖这回事。 林孟氏和木泥收拾妥当,二人一起结伴去镇上卖皮绳。 正如颜北洛所说的那样,不叫卖的话真的没有人买。 林孟氏比木泥年长很多岁,也更加放得开,她率先叫卖着,喊了大约有了半刻钟,迎来了第一位客人。 林孟氏热情的和客人推销着,客人被她说的心花怒放,一口气买了三根皮绳。 林孟氏等客人走了以后,靠近木泥小声对她说:“木泥妹子,你就像大嫂这样保准能卖出去皮绳,你看大嫂都卖出去三根皮绳了。” 木泥点点头,她还是有些紧张,林孟氏为了让她不紧张,一句一句的教着她,慢慢的木泥不仅喊出了声音,还卖掉了几根皮绳。 林孟氏和木泥将今日带来的三十根皮绳都卖光了,收拾一下摊位回家。 林孟氏和木泥边走边交流着心得,林孟氏还提醒木泥,“木泥妹子,明日不一定有今天卖的这么快了。 今日是头一天摆摊,大家纯属是好奇心作祟,等过了好奇心也就散了这股热乎劲儿。 就像北洛妹子之前说的,用脑袋活跃的就开始研究这皮筋是怎么做的了。 咱们的标志缝的隐秘,应该不会有人那么细心的发现。” “大嫂你好厉害啊,和小妹一样厉害。”木泥崇拜着看着林孟氏。 今日要不是有林孟氏,她们能不能开张还得两说。 林孟氏被木泥夸的不太好意思,“木泥妹子,你多练个两回就能和我一样了。 也许北洛妹子带你一起来就是想历练你一下。” 木泥略懂不懂的‘哦’了一声,和林孟氏继续赶路。 她们俩回到林家村,离多老远就看到颜北洛她们在门口等着,二人加快了走路的步伐。 她们走到家门口,颜北洛等人给她们俩腾出地方,让她们俩进了院子,随即将大门关上。 林孟氏乐呵呵的从荷包里面取出今日的成果。 “北洛妹子,你看这是我们今日卖皮绳的钱,总共是一百五十文钱。 根据十文给一文钱来算,我们要给你十五文钱的提成,剩下的钱我、二弟妹、木泥妹子三个人分,差不多能分到三十文。” 具体能分到多少林孟氏也不晓得,她将给颜北洛的那份也数出来,随即一人一文的分着,每个人一共分得二十七文钱。 “北洛妹子,一天卖二十七文钱也不少了,等到卖皮绳的人多了,就不一定能卖这么多了。 咱不多卖,要是每天都能卖上个十文钱,一个月还有三百文嘞。”林孟氏不贪心,有三百文的进账总比没有的强。 这比她绣荷包卖钱更有成就感,她摆摊的钱更不容易些,而且她卖皮绳和她摆摊两不耽误。 也就是从以前一天三个变成一天一个,她却挣了两份的银子。 颜北洛看林孟氏一副知足的模样,便知道她没有看错人。 次日,林孟氏和木泥回家的时间明显比第一天晚了,不过她们连夜做的五十根皮绳都卖了。 第三天的时候回来的比第二日还要晚,第四天和第三天回来的时间一样,第五天的时候已经有人开始模仿卖皮绳了,她们的生意受到影响,回来的时间愈加的晚了。 林孟氏和木泥回来将今日的情况和颜北洛学了,颜北洛沉默了半晌,“我们可以勤换着图案,大家看咱们上了新图案,和老图案一对比,她有老的没有新的,都会掏银子买的。” 颜北洛此话一出,庄小柔、木泥、林孟氏三人一起研究着新图案。 她们研究好新图案,便马不停蹄的开始缝制,赶在临睡前缝出五十根皮绳。 林孟氏和木泥拿着新图案的皮绳去镇上又卖了两天,确实比之前回来的早些。 颜北洛她们呆的时间也不短了,离开了林家去了庄小柔的娘家。 林孟氏目送颜北洛她们越走越远,看不到她们的身影进了家门。 她和林许氏一起商量,让林许氏帮她的忙,卖了钱二人一起分银子。 林许氏左右也是要绣荷包的,儿媳妇主动提起出来要她帮忙,还跟她分银子,她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也不知颜北洛她们此时出了村子没有? 第八十章研究新菜品 颜北洛等人坐着牛车出了林家村,往庄小柔家的方向行驶。 庄小柔家的村子离木禹镇挺近的,走路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赶到。 “大姐,你和大嫂在一起也卖了七天的皮绳,你觉得如果让你一个人卖皮绳的话,你敢吗?” “有点儿不是太敢。”木泥实话实说。 她卖了这几天皮绳是不怯场了,算账也比之前利索了,可是在有林孟氏陪同的情况下。 换言之有了林孟氏这个主心骨在,她就不害怕,毕竟有人给她壮胆子。 “大姐,这可不行哦,不可能一直有人在你身边陪着你哦。 哪怕姐夫在你身边一直陪着你卖,你也不能总依赖他,你总是依赖别人,是不会进步的。” “那我一个人卖试一试?”木泥不确定道。 希望她自己一个人卖的时候没有啥人来为难她。 “试一试吧,不试永远不会成长,第一天可以少卖些皮绳,等一个人熟练了以后,再一点儿点儿多加一些皮绳的数量。”颜北洛和木泥的谈话间到了庄小柔娘家的村子枣树村,顾名思义以种植枣树而闻名。 庄小柔提前给庄大海一家写了信,庄大海一家提前一天收到信,今日早早在村口等着。 他们怕颜北洛她们坐不开,还特意赶着牛车出来的。 相比较林婉蝶看到父母的奔放,庄小柔看到父母时的反应就收敛的多了。 庄小柔离庄大海一家人近些,才柔声的喊了一句爹娘。 庄大海见她们来了,赶着牛车往家走。 庄于氏到了家从锅里拿出热腾腾的枣糕。 她们村以种枣树出名,枣糕是她们村的特色。 庄于氏递给颜北洛一大块儿枣糕,颜北洛吃不了一大块儿,和木泥二人分着吃。 庄于氏蒸的枣糕吃起来很柔软,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甜,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枣香味。 “婶子,你做的枣糕好好吃哦。”颜北洛不吝啬的夸奖着。 “好吃,北洛你多吃两块儿。”庄于氏分完回屋去装红包。 她包的红包数量也不多,一人三十文,给颜北洛和木泥以及木宣萱姐弟二人各准备了一份。 颜北洛吃着香喷喷的枣糕,手里拿着庄于氏给的红包。 她将红包放进怀里,“我这一趟来两个婶子家里没有白来啊,还收获了一份惊喜。” “我要是晚生两年就好了,看得我都想回我娘肚子里重新回炉了。”林婉蝶羡慕道。 “大嫂,要不咱俩换一换?”颜北洛问道。 “那还是算了,你大哥长得挺俊的,咱俩要是换了,我岂不是亏大了。” 颜北洛笑而不语,敢情林婉蝶还是个颜控。 庄于氏让她们先坐着,她和黎小鱼去厨房准备晌午饭。 颜北洛没忘了她此行来的目的,林婉蝶的村子山上都是梨树,她没有去山上,也不知枣树村山上是不是一样的情况。 为了弄清楚枣树村山上是不是都是枣树,她问道:“二嫂,你们村的山上是不是也都是种的枣树?” “不是,我们村山上除了种植枣树,还种植了栗子树,镇上卖的糖炒栗子的来源就是我们村提供的。” 这样啊,那不就代表着山上还是没有其他特色的东西嘛。 深山她也不敢去,她也没有带战北和黑贝来。 庄小柔前脚刚提到糖炒栗子,后脚庄于氏就从厨房端上来一盘糖炒栗子让她们吃。 颜北洛剥着糖炒栗子的壳,虽然这次来林婉蝶和庄小柔的娘家,山上并没有什么稀奇的东西,但让木泥锻炼了一番也算是一种收获。 她肉眼可见的感受到了木泥对她越来越满意了,也不枉她所做的一切。 她吃了几个栗子,庄于氏和黎小鱼端着饭菜进来,颜北洛在饭桌上看到了刀鱼的身影。 “刀鱼哎,这可是好东西,据说这东西二十文一斤呢。 婶子,你们村还盛产刀鱼呢?”木已看到刀鱼的身影,比颜北洛还激动。 “是啊,之前我们也不知道有刀鱼的存在,还是面前的时候村长带着人山上打猎的时候发现山中有个河,河里不仅有鲤鱼、鲫鱼,还有新发现的刀鱼。 我们之前都没有见过这东西,还是村长去好运来酒楼问的时候才知道这东西叫刀鱼。 我们村的刀鱼现在都提供给好运来酒楼。” 颜北洛每次去好运来送酒的时候,也没看到哪个客人点有刀鱼的菜啊? 庄于氏今日不说,她都不知道。 许是平日里她们卖完酒就离开,也没有观察过,不晓得也很正常。 颜北洛吃着炸的金灿灿的刀鱼,刀鱼咸淡正好,被庄于氏炸的骨头都酥了,她将骨头嚼碎,也不会担心炸着嗓子。 颜北洛吃完一块儿,又接着吃了另一块儿。 吃着吃着她脑海里闪出一个想法,“婶子,我能不能借你家没炸过的刀鱼一用啊? 我们不白用,等赚了银子,给你一成的利润。” 庄于氏夹菜的手一顿,随即笑道:“你这丫头不用提前,刀鱼随便用,用没了婶子让你家成哥再去山里捕捞。” “那可不行哦,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今日若不来婶子家中,我们都不知道有刀鱼的存在。” 颜北洛看着吃刀鱼吃得正欢的林婉蝶,她看的目不转睛,弄得林婉蝶都不敢吃了。 “小妹,你老盯着我看做甚?”林婉蝶好好的食欲都给弄没了。 “大嫂,你不能白吃哦,你要研究出来一道关于刀鱼有关的新菜,咱好拿去好运来酒楼卖个菜谱。” “我吗?我没有研究过啊,我不行。”林婉蝶连连拒绝。 她只想吃现成的,并不想研究新菜啊,研究新菜太费脑子,她并不想使用她的脑子。 “大嫂,你看咱们家现在都有事情做,就你一个人闲着,你作为一个母亲,不应该给宣萱他们俩树立起一个好的榜样吗?” 林婉蝶看了一眼木宣萱姐弟二人,发现木宣萱姐弟二人眨着圆圆的大眼睛望着她。 那一刻,林婉蝶母爱作祟,同意了颜北洛的意见。 林婉蝶答应完人就蔫了,人家大厨一辈子能研究出来一道菜谱就能得瑟一生,可见菜谱有多难研究。 何况她还不是一个专业的厨子,她只是做菜好吃,对于研究菜谱她一窍不通啊。 “小妹,我研究菜谱倒是可以,你得帮我一起研究,若是我做的好吃,卖了银子分你一半。” “分我一半?大嫂莫要反悔哦,我可是会当真的。” 林婉蝶的话正合颜北洛的意。 “不会的,小妹你比我聪明,研究菜谱可是大事,没有人指点个一二,有时候一辈子都不能研究出来一道菜谱。”林婉蝶指着她自己,她是研究不出来。 “行,我得好好想上一想,这不是普通的菜谱,这是能卖出钱的菜谱。”颜北洛脑袋里有不少的菜谱。 原主不会做饭,她正愁着如何利用卖菜谱换钱,一道刀鱼就让她有了眉目。 颜北洛并没有着急想,而是晚上在庄小柔家里面洗了个澡后,才坐到一起与林婉蝶研究。 “油炸的刀鱼是不能做了,可以做做其他口味的,比如甜口的、酸口的,又比如酸甜口的。 太甜或者太酸人都受不了,要是酸甜结合的话就说不定了。” “酸甜结合吗?这个主意好,爱吃甜口的爱吃酸口的,一道菜里边都能满足。 小妹,我看你更适合当大厨啊,你脑子灵活。”林婉蝶没料到颜北洛这么快就能想出来。 “大嫂,我可没有那个本事,各行有各行人该做的事情。 我若是啥都包了,就断了别人的财路啦,这可不行。 大嫂,口味我给你想出来了,至于咋做出来才能酸甜适度还能好吃,就全看你做出来能不能好吃了。” 林婉蝶顿时感觉到压力增大,这要是她做出来的不好吃,还卖不了菜谱了。 晚上林婉蝶翻来覆去睡不着,木起哄完木宣萱姐弟二人睡着觉后,看来一直在翻身。 “怎么还不睡?”木起往上拉着林婉蝶到肩的被子,以防她冻着。 “睡不着啊,你说小妹把这大事交给我了,我做不来多让人笑话啊,重点是我也想靠着自己的厨艺卖上一笔钱,证明我不是吃闲饭的。” 木起心疼她,“先睡吧,睡醒一觉后自然而然的就知道了如何做菜了。” “你说的也对,越想我越愁,不想了。”林婉蝶躺到木起的怀里,木起将她拥入怀里。 次日,林婉蝶在木起的怀中起来,她打着哈欠从房间出来。 林婉蝶去厨房洗漱时正巧碰到从厨房洗漱出来的颜北洛。 她为了有灵感,主动帮庄于氏做饭,希望能从中有所收获。 还别说林婉蝶帮忙做饭的时候还想出来如何做了。 她从油炸刀鱼的做法中获得了灵感。 她吃完早饭,在厨房按照她的灵感做菜,颜北洛在一旁看着,时不时提醒着。 林婉蝶在油炸刀鱼的基础上,加上酸甜的汁儿,在回锅烧上一遍,出锅就成了糖醋刀鱼。 颜北洛尝着林婉蝶新做出来的糖醋刀鱼酸甜适中,能让人接受。 颜北洛等人尝完一一表态,大家都能接受,哪怕是不喜欢吃甜的男子也能吃了这道菜的。 林婉蝶在家里练习了好几遍以后,颜北洛带着林婉蝶和木起兄弟二人一起好运来酒楼,顺便带着木泥一起去镇上,让木泥在镇上卖皮绳。 颜北洛被渊璃堵在了门口,“大哥,云新不是怀了你的孩子了嘛,难不成你俩又出了什么事情了?” 第八十一章我厨艺好不好,关你什么事? “你喜欢什么?” ??? 颜北洛被渊璃问得莫名其妙,还是如实回答,“我喜欢钱啊,咋了?” “你和她不一样,她喜欢胭脂水粉和好看的衣裳。” 所以嘞,是在说她才财迷吗?特意让这来堵着她,侮辱她一顿? “大哥,你想表达什么?” “她不理我。”渊璃忽然委屈道。 云新理不理他,和她有啥关系? 每个人的喜好不同,自然爱的东西也不同啦。 胭脂水粉和好看的衣裳谁不爱啊,只不过相比之下,她更喜欢钱才钱财罢了。 她手里有银子,他才有安全感,男人没有金钱可靠。 “大哥,你是不是又惹云新生气了? 你惹她生气你就先低个头呗,你老来找我,我也帮你解决不了。” 颜北洛忽然凑近渊璃,小声道:“大哥,梦境的事情,你弄清楚了吗?” 渊璃让颜北洛跟他一起进后院,“时间交叉出错了,让我们两个的梦串联了。” 这不就和她穿越到这里来是一个道理嘛?话说渊璃是怎么知道的? “大哥,你咋知道的?谁告诉你是时间交叉的问题?是不是有人骗你?你别被人骗了还给人家钱花。”颜北洛自然不会告诉渊璃她,她也晓得。 “没人告诉我,梦里弄清的,只有晚上的时间,才会出现在梦里,平常都不会。” “哦哦,原来如此。 大哥,你还没告诉我,你又咋惹云新生气了?”颜北洛八卦的心思被渊璃给点燃了。 渊璃皱着眉头没有开口,好一会儿才说:“她不愿意和我回京城,还总想打掉孩子。” 颜北洛忍着想笑的冲动,“大哥,你过去的意气风发呢?我记得之前你可不是这个态度啊。 在你眼里只要你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女人。 别人能被你,是那个人的福气。” 颜北洛幸灾乐祸,渊璃一个眼神扫过去,颜北洛收回笑容。 “大哥,女人都心软,你得用爱感化云新,不能总是大男子主义,一副她对不起你的模样。”颜北洛只能帮云新到这了。 渊璃要是会,就不用来找颜北洛了。 渊璃咋这么笨呢,颜北洛看在在渊璃的酒楼里卖水果酒的份上,就在帮他一下吧! “大哥,你在京城有朋友吧?你没事的时候多看看你朋友是怎么对她娘子好的,不就全都学会了嘛。 你说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我说再多我也没有实践过啊,至于具体咋做你不也得看别人咋做嘛。”颜北洛交代完渊璃,去大堂找谭掌柜。 她从后院回到大堂,谭掌柜在门口偷听,看她出来立直伸直。 “谭掌柜,我们今日来是来卖菜谱的,不知可否能进厨房一用?” “当然可以,丫头你们研究出来什么新菜啊?”谭掌柜在前面带路进了厨房。 颜北洛笑而不语,故意在谭掌柜面前卖了个关子。 谭掌柜进了厨房,大厨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集体喊道:“谭掌柜。” 谭掌柜让他们将厨房留给颜北洛等人,让他们先放下手中的动作。 对于大厨而言,厨房就是他的领地,外人毫无征兆的闯入他的领地,他们的第一反应自然是捍卫他们的领地。 大厨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身材最瘦弱、最不起眼的先开了口。 “谭掌柜,你看她们俩个女娃娃看着一个比一个小,把厨房交给她们,不是耽误我们做饭的时间吗?” “叔叔这话就不对了吧?我们年纪小是不假,不代表我们没有本事啊。 你没有看过我们做的菜,怎么就知道我们不会啊? 叔叔难道没听说过那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吗? 大厨多的是,厨艺还有高有低呢,你能保证在你们这些大厨里,你的厨艺是最好的吗?” 大概颜北洛这句话刺痛了身材瘦小的大厨,他怒道:“我说你这个小丫头看着挺老实的,嘴还挺毒。 我厨艺好不好,关你什么事?” “叔叔这话就不对了,你耽误卖菜谱的时间了,就关我的事。 另外我提醒叔叔你一句,是你先找我的茬在先的,并不是我主动找事的。 哪个人告诉你年纪小就不会做饭了?你说出来我去找他理论,好好给他上上一课。” 颜北洛左一句右一句的,气的身材瘦小的男人青筋都起来了。 她让身材瘦小的男人靠边,林婉蝶有些害怕,她没有在这么多大厨面前绣过厨艺啊。 颜北洛小声的安慰她,“大嫂,今日是你证明自己的时候了,别让这些自以为是的臭老爷们给看扁了。” 林婉蝶有了颜北洛的加油打气,也不想被好运来酒楼里的大厨们看扁了,打起平时十二分的精神来做她们新研究出来的糖醋刀鱼。 身材瘦小的男人看着林婉蝶熟练的刀工,脸色愈发的不好。 他想找机会给林婉蝶做的菜动手脚,奈何谭掌柜和其他大厨们都在,他没机会下手。 颜北洛看出来了他的小心机,一直在提防着他。 好在颜北洛将红烧刀鱼做完,也没有被身材瘦小的男人破坏掉。 林婉蝶将做好的糖醋刀鱼端到谭掌柜面前,“谭掌柜,你尝尝这道菜如何?” 林婉蝶比平时略加拘束,并没有往日的咋咋呼呼,比平日里多了着稳重。 谭掌柜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鱼肉尝,他在林婉蝶做鱼的时候,就闻到了酸甜混合的香味。 他小口的的品尝着,嘴里面酸甜混合的味道,带给了他不同的味蕾,是喜欢吃酸和吃甜的人,同时能接受的口味。 谭掌柜小口品尝一口后,大口吃着林婉蝶做的糖醋刀鱼,他的表现足以证明了林婉蝶做的这道糖醋刀鱼有多成功。 他吃完一块又夹了一块儿吃,其他大厨看到他吃着第二块儿糖醋刀鱼,也想尝一尝这道糖醋刀鱼,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谭掌柜不发话,他们也只能干瞅着,不敢动筷子。 谭掌柜吃完第三块儿,夹第四块儿的时候,才想起来让大厨们尝。 有了谭掌柜的应允,大厨们纷纷拿起筷子尝,还别说是他们平时做菜不会触碰到的味道。 仅仅因一道糖醋刀鱼,大厨们对林婉蝶刮目相看,甚至有心思活络者还想拜林婉蝶为师,弄得林婉蝶不知所措,只能像颜北洛求助。 不等颜北洛开口,谭掌柜替林婉蝶解了围,那个想拜林婉蝶为师的人才放弃了这个想法。 谭掌柜让小二准备五十两银,颜北洛想起要给庄于氏一成的银子,让小二给她三个十两的,两个五两的和十个一两的。 小二按照她的要求照办去柜台拿银子,将每个不同的银两放到荷包里交给颜北洛。 颜北洛正事办完,要离开之际,谭掌柜告诉她以后还有新的菜谱也可以卖到好运来酒楼,他均都以五十两银子一道菜谱的价格来收购。 颜北洛笑着点点头,心想整个镇上只有好运来一家酒楼,既信誉好你的价格也大方,她自然要和好运来酒楼合作啦! 只有拿到真金白银才是实的,其他说的再好,拿不到银两也是白扯。 颜北洛等人卖完菜谱,并没有立刻回庄小柔的娘家,而是坐着牛车去了木泥卖皮绳的摊位。 她们在离在木泥卖皮绳两米处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观察着木泥的举动。 恰逢这时候有人来木泥摊位前捣乱,木已第一时间冲上前去,被颜北洛拦了下来。 她们总得给木泥成长的机会,不然木泥永远也许长不大。 木泥看着她面前撒泼的妇女,有那么一瞬间慌了手脚,就在他要任命赔钱的时候,想起了颜北洛平日里和她的话。 木泥这一句的和妇女讲起了道理,甚至还反问起了妇女,妇女被她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悻悻离开。 木泥暗自庆幸她可以的,她终于在面对困难的时候,不只是会哭了,她也学会了反驳,为自己辩解,让别人不再误会她了。 原来学会辩解是这种感觉,怪不得她二哥最讨厌她哭了,现在看来只会一味的哭并不能很好的解决问题。 有客人前来买皮绳,木泥重新打起精神,把客人介绍着皮绳。 有的客人在两个不同图案的皮绳面前来回徘徊时,她还会提供一下她的意见,获得了客人的赞赏,她笑着回应这都是她应该做的。 客人见她态度良好,并与她约定明日这个时候在此见面,她要介绍其他的客人给木泥,木泥一听连连应道。 客人拿着她新买的皮绳满意的离开。 木泥见她卖光了皮绳,收拾一番后打算去好运来酒楼。 不曾想她一回头,看到了两米外颜北洛等人的身影。 颜北洛看到她转身时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微笑。 木泥学着颜北洛的样子,也回应给颜北洛一个笑容。 还好今日她应付的比较完美,不然就让颜北洛她们看了她的笑话。 光是看她的笑话倒不要紧,她就怕会让颜北洛失望,好在她并没有让颜北洛失望。 她成功的面对了困难,应付好了一切。 希望下回再有麻烦事情的时候,她依旧能从容的面对。 木泥想到这里加快脚步走到了颜北洛等人的面前,“小妹,你们来了怎么不叫我啊?” 第八十二章鲫鱼干 “大姐,我们看到有客人在买皮绳,怕过去打扰你卖皮绳,就没有喊你。 大姐,你看你一个人买皮绳的时候应对的也很好嘛。 哪怕是没有姐夫的帮忙,你的表现也很棒的。” 木泥被颜北洛夸奖,像个小孩子一样红着脸蛋儿害羞,这比张桐画的好看还要害羞些许。 颜北洛看她表现得不错,奖励了她一串糖葫芦。 木泥望着手中的糖葫芦,“小妹,我都十六了,还吃糖葫芦不好吧?” “十六了又咋了?只要还没有嫁人就还是小朋友。” 林婉蝶不客气的吃着糖葫芦,“小妹说的不错,我还是已婚的妇女,是两个孩子的娘了,我不也照样吃糖葫芦嘛。 这是小妹的心意,我们不能不吃,还别说小妹给买的糖葫芦就是甜啊!” 林婉蝶说话间又咬下一颗糖葫芦在嘴里面咀嚼。 木泥听到她这么说,又看到木起兄弟二人手里面也有一根糖葫芦,不在矜持的吃了起来。 她学着林婉蝶的模样说道:“嗯,小妹给买的糖葫芦就是甜。” 颜北洛笑着打趣道:“大姐,你说是我给你买的糖葫芦甜呢,还是姐夫给买的糖葫芦甜呢?” 木泥被颜北洛的话噎住了,她冲着地面剧烈的咳嗽着。 颜北洛拍打着她的后背,她听到林婉蝶说:“小妹,你这话问的就不对了。 糖葫芦自然还是张桐买的甜了,一个是自家小妹,一个是将来天天要生活在一起的相公,当然是选择后者了。” 木泥很想说才不是呢,在她心目中还是颜北洛买的糖葫芦甜上一些。 奈何她脸皮太薄了说不出口,只能任凭林婉蝶说着。 她和颜北洛上了牛车,接过颜北洛手中的糖葫芦,替颜北洛拿着。 木泥在心里面数着颜北洛买的糖葫芦的数量,又结合着她们一家人和庄小柔娘家一家人的人数,发现颜北洛连庄大海夫妇都给买了,唯独没有买她自己的那份糖葫芦。 木泥十分不解问道:“小妹,我好像从未看到过你吃糖葫芦诶?” 颜北洛望了一眼木泥手中拿着的糖葫芦,“大姐,我不太喜欢吃糖葫芦,因此每次上街的时候,也很少买它。”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口味,同一样的吃食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喜欢的,哪怕是糖葫芦也是一样的道理。 木泥咬着糖葫芦点点头,她之前一直以为颜北洛是不舍得花钱买呢,原来是不爱吃啊。 看来以前她对颜北洛有好多误解,还停留在过去的那个片面的记忆里。 木泥吃着糖葫芦想,她要趁着还没有出嫁的时候,试着多了解颜北洛一些,等到她出嫁了以后,想要了解颜北洛,机会就不多了。 她这样想着回到了庄小柔的娘家,庄于氏见她们回来,等她们都进了院子询问着菜谱有没有卖成?皮绳卖的顺不顺利? 颜北洛把她从镇上买来的糖葫芦分给庄于氏,庄于氏看了一眼颜北洛手中的糖葫芦。 “北洛丫头,婶子都多大的年纪了,就不吃糖葫芦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吃吧。”庄于氏有些惊讶于颜北洛能买糖葫芦给她吃。 “婶子,你还是拿着吧,我连叔的那份都买了,你要是不拿的话,叔更不敢拿了。” 庄于氏听到连庄大海的那份也买了,心里对颜北洛更加满意了。 别的不说,颜北洛别看年纪小,还挺会办事情的。 她闺女在颜北洛面前,她也能稍稍的放宽些心。 庄于氏接过颜北洛手中的糖葫芦,连同庄大海的那份她也拿了过去。 她将糖葫芦递给庄大海,“老伴,这是北洛丫头给你买的糖葫芦。” 庄大海原本是想拒绝的,哪有他这么大岁数的人吃糖葫芦的,可转念一想颜北洛心里有她这个当叔的才给买的,他若不接下这串糖葫芦,也相当间接寒了颜北洛的心意。 木已提着心看着庄大海接过庄于氏手中的糖葫芦,在确认庄大海接过了庄于氏手中的糖葫芦,他才故作轻松的将庄小柔那份糖葫芦拿给她。 颜北洛分完糖葫芦,进了堂厅将今日卖掉的菜谱的银子放到桌子上。 她将其中的五两银子给了庄于氏,“婶子,这是之前咱说好的一成银子的分成钱。” 庄于氏大大方方的接过来,“五两银子,这么多呢?” “确实是不少。”庄大海说道,比他平日里做木工还要划算。 “这还是要感谢北洛丫头,先是给了家成图纸,这会儿又带着我分银子,说到底都是借了北洛丫头的光,不然哪能分得这么多的银子。”庄于氏换成是她,她是想不出来刀鱼还有其他的做法。 就冲这一点,她还是挺佩服颜北洛的。 虽然颜北洛以前名声是不太好,但人家真真切切的有在改变,又没有实质性的伤害过她闺女,她有什么理由一直追着人家的过去不放呢? 每个人都有过犯错误的时候,包括她也是。 提起图纸,庄家成手里拿着糖葫芦带着颜北洛去后院看他打的家具。 “小妹,你看其实我前几日刚打好的衣柜,床和其他的家具还没有打得过些时才能给你送去。”提起家具,庄家成是自豪的。 在枣树村没有哪个年轻的后生,能比他的木工手艺还好的,最关键的是他能靠着木工手艺养家糊口。 颜北洛看着上了颜色,打磨的比较光滑的衣柜,“家成哥,你做事真仔细,连一点儿小毛刺都没有,把家具交给你做放心。” 庄家成挠了挠头,憨厚的笑着。 “小妹,前几日有人来上我家打家具,看中了我给你做的家具,也要求让我打呢。 等我把家具打出来挣了银子,就去木家村把分成钱给你。” “不着急,家成哥还是将质量放在第一位,只有质量好了,客人也愿意买你打的家具,这样我才能拿更多的分挣钱。” 庄家成在木活这方面头脑比较聪明,不然之前也不会自己研究出一些新鲜玩意儿,卖给客人了。 对于质量,庄家成更是胸有成竹的说道:“小妹,这个你放心,家成哥别的不敢保证,但是对于质量这一块,家成哥一直都是要求很严格的。” “这个我绝对相信,不然也不会将图纸放心的交给家成哥。”颜北洛走客套的和庄家成说了两句进了堂厅坐着。 黎小鱼将她自己做的鲫鱼干拿给颜北洛吃。 颜北洛从未吃过鲫鱼干,拿起一条鲫鱼干吃。 咸淡适中,更适合下酒菜。 不过黎小鱼做的鲫鱼干和她吃过的其他鱼还不太一样,黎小雨在鲫鱼干上面还刷了一层辣椒油,吃起来还有辣椒油淡淡的香气。 “小鱼嫂子,你这个是自己研究出来的吗?” “对啊,有一段时间我很馋鲫鱼,可又嫌总烧鲫鱼很麻烦,就尝试将做好的鲫鱼晾干,没想到风干的鲫鱼也挺好吃的,尤其是刷上一层辣椒油。” 颜北洛扬起嘴角,这不又是一道菜可以卖吗? “小鱼嫂子,你敢同时当着好几个大厨的面做饭吗?” “不太敢。”黎小鱼哪敢在专业的厨子面前卖弄自己的手艺啊。 要是绣活还行,绣活她比较拿手,哪怕同时有一百个个绣师在他面前,她也是不会打怵的。 “小鱼嫂子,不如你将这道菜交给我大嫂做,我和我大嫂去好运来酒楼买,要是谭掌柜同意了,咱们仨分银子。 一成是分成钱,另外一成是跑腿费和帮忙做菜的费用,你看成不? 打个比方:假如谭掌柜愿意收购这道菜谱的话,你能得四十两银子,剩下的十两银子,我和我大嫂两个人分。” 四十两银子?黎小鱼听到能分得这么多的银子,心跳突然加速。 她不知所措的看着庄家成,待庄家成点头同意后,她说道:“当然可以啦! 小妹,你头脑真灵活,要不是你的话,我都想不到这也能当做一道菜卖。” “小鱼嫂子,我这个人比较喜欢钱,因此不会错过一丝能赚钱的机会。” 黎小鱼非常不解道:“小妹,你为什么那么喜欢赚钱呢?” “当然是赚钱能使我快乐啦,也能使我有成就感,最重要的是赚钱能带给我安全感。 我手里有了银子,我就可以大胆的去买各种各样的好东西。 但如果我手里一文钱都没有的话,哪怕是生病了需要喝药,连药费钱我都出不起,那种感觉真是太不好了。”颜北洛决不允许她手里面没有钱。 “这倒是,穷人最害怕就是生病了。”黎小鱼说。 她也不知道谭掌柜能否喜欢她做的鲫鱼干,要是不喜欢她做的鲫鱼干,她就赚不到四十两银子了。 “小鱼嫂子,你还会别的吃食做法吗?要是谭掌柜不喜欢这道菜的话,我们也可以买别的菜。” 颜北洛一个不会做菜的人总是轻而易举的拿出菜谱的话,会引起怀疑的。 黎小鱼手里有菜谱就不一样了,黎小鱼会做菜,哪怕同时拿出十道菜谱,别人也不会怀疑她的。 “我吗?我手里还有一道关于豆腐的菜,不知道可不可以?” 第八十三章婶子何时去卖合适? 颜北洛让黎小鱼做一遍她的拿手豆腐,黎小鱼家里没有现成的豆腐,去村子里卖豆腐的人家去买豆腐。 她买了几块儿刚出炉的豆腐的回来,拿到厨房去做她的拿手豆腐。 颜北洛和林婉蝶在一旁看着,等黎小鱼做完豆腐盛到盘子里。 颜北洛红彤彤的辣椒作为点缀,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儿尝,豆腐吃起来很嫩也很辣,这不就是现代的麻辣豆腐嘛。 “小妹,味道如何?”黎小鱼一连期待的看向颜北洛。 “不错,就是味道有些辣,我想拿去好运来酒楼卖,喜欢无辣不欢的人一定很买这道菜的账。 这样我们给它起一个名字,卖它的时候也比较好卖,就叫它麻辣豆腐。” 黎小鱼喃喃自语,“麻辣豆腐,跟这道菜好贴合啊,就像是为这道菜而起的一样。” “小鱼嫂子说对了,就是为了这道豆腐专门起的,咱得贴合这道菜,让人一听就知道这道菜的特色在哪儿。” 黎小鱼想要是颜北洛不来,她做的这道菜也就在她手里待着一辈子,发挥不了它的作用,就是不知能不能卖到钱。 “小妹,那何时去卖这道菜?” “过两天吧,我今日和大嫂去卖的时候,里面有个大厨和我发生了矛盾。 大嫂做菜的时候,我看他总想着搞破坏,只是人多他寻不到机会。 等两天再去卖,人家有的一生才研究出一道菜谱,我们连着拿着菜谱,会让其他大厨心里也有压力的,万一和那个大厨一起联手,对我们也不利。” “好。”人心险恶的道理,黎小鱼还是懂的。 “他们自己无能,研究不出来新的菜谱,还瞧不起我们,嫌我们年纪太小,结果我把糖醋刀鱼做出来,那人脸色都变了。”林婉蝶说着前因后果。 颜北洛也能理解,能做上好运来酒楼的大厨手里多少也是有上个一两道拿手好菜的。 太过安逸的生活让他们忘了,这个国家会做菜的不只有他们几个。 人往往只能接受自己有多厉害,却无法承受别人比自己牛。 “下回你们去买菜谱的时候,他不会不会真的报复你们啊?”木泥有些担心,让身材弱小的男子报复颜北洛她们。 “不怕,我们也不傻,再者有大哥、二哥在,他们可以保护我们的。” 颜北洛作为一个女子,该需要男子的时候,还是适当的示弱一下,这样他们也有成就感。 这年头卖点儿啥都不容易,总有人不希望你比他好。 庄于氏鼓励着颜北洛,让她忘掉今日的不愉快。 颜北洛不会把这种小事放在心里面的,只要想做事就会有困难,习惯就好。 庄于氏让她们坐着,她去厨房为大家做着一道小吃,黎小鱼去厨房帮她的忙,为她打下手。 颜北洛吃着瓜子,等待着庄于氏做的小吃。 等庄于氏做好端到桌子上,颜北洛一看这不就是萝卜饼啊。 她拿起一块儿庄于氏炸至金黄的萝卜饼尝,咸度对于她来说刚好。 “婶子,你做的这个饼是用萝卜做的吧?”颜北洛故作没有吃出来问道。 “对,老是炖萝卜吃吃后来,那天就想吃点儿不一样的,就掺了些面糊糊和萝卜丝炸在一起。 还别说炸完,还是挺好吃的。”庄于氏第一次吃到她做的萝卜饼也是惊艳住了。 她没想到有一天萝卜也可以做成其他菜系,还能做的如此好吃。 “婶子,不如你去摆摊卖萝卜饼吧?”颜北洛建议道。 庄于氏眼前一亮,“卖萝卜饼吗?能有人买吗?” “婶子,有没有人买这个我也不知,只有婶子你试过了以后才知晓,不过你得会算账,还得反应快,以免被客人骗。” “算账这方面婶子还是可以的,平日里家里面有人来打家具,账都是婶子来算的,难度应该不大。 北洛丫头,婶子去摆摊要是真的有人买的话,婶子给你一成钱,要是没有你提出来的话,婶子这辈子估计也想不到拿萝卜饼去卖。” “婶子你客气了,我也就是随便提上一嘴。 婶子和小鱼嫂子如果不会做,我想提都提不了。”颜北洛谦虚道。 她总不能和庄于氏说就算她做不出来,她也都是会的,只是原主的人设就是不会做饭。 她自打穿到古代来也没有刻意去学过做法,因此她脑子里空有菜谱,也使用不了。 庄于氏见颜北洛既会说话也会做人,还真心为她们着想,给她们出主意,让她们有多挣钱的机会,对颜北洛的满意又多加上几分。 如果能给人打分的话,庄于氏会给颜北洛打上个八十分,剩下的二十分还需慢慢增加。 “北洛丫头,婶子何时去卖合适?”庄于氏想明天就去卖,早卖一天就能多挣一文钱。 “婶子,这种事情急不来,要想卖萝卜饼首先需要准备足够的食材,还要做好心里准备。 婶子,萝卜饼的做法比较简单,会做菜的人买回家尝上几个,就能研究出来。 婶子,你得和大姐一样做好被人模仿的心里准备。” 庄于氏都是当娘的人了,她虽想立即挣钱,也知道一旦她卖上萝卜饼挣了钱,有眼红的人就会开始研究。 谁都想挣钱,但谁也都害怕挣不到钱,因此只要有人卖新东西,就会有人打上新东西的主意。 快则两三天,慢则四五天就能被模仿出来。 “北洛丫头,你说的婶子都懂,婶子怎说也说是第一个卖萝卜饼的人,哪怕被人模仿出来卖,婶子也比他们多卖上个几十文。” “是这个意思,第一个出来卖的人总是比后来卖的人占上先机,哪怕被人模仿了,本钱已经赚回来了,再卖的也只是纯利润。” 庄于氏吃着萝卜饼,她甚至都能联想到她赚钱的场景了。 做人不能贪得无厌,要有舍有得。 人家帮你出主意了,你自然要给人家好处。 如果只想着挣钱,却不舍得往外出的话,也没有理由一直帮着你。 庄于氏吃完萝卜饼,又想着做啥美食来犒劳颜北洛。 不是为了想赚钱而犒劳,就是单纯的想做些好吃的犒劳一下。 颜北洛来到枣树村还没有去过山里面玩。 不去山上一趟,她还是抱有希望。 她让木已带着她们去山上,让庄小柔在家安心养胎。 去山上的时候,经过一家时听到里面有吵闹声。 林婉蝶特意停下来在那户人家的门口前听了一会儿。 听到事情的前因后果后,她感慨道:“小妹,还是咱们家妯娌关系和睦,要是像这家人一样,整日除了吵就是吵。” “大嫂,你换个思路想想,假如咱们妯娌之间,姑嫂之间不和睦的话,我会带着你们一起挣钱吗? 我自己一个人挣钱,还不用分给你,那岂不是赚的更多吗?” “是这个道理哦,小妹你说他们有什么可吵的? 与其为了钱财争吵,还不如大家一起努力赚银子。 大家团结合作,才能挣得更多嘛,一个人的能力毕竟是有限的呀。” “大嫂,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们这么想啊。 大家都希望自己比别人过的好,但不希望别人比自己过的好,尤其是身边人。” 林婉蝶撅着嘴角,做人好麻烦,整日想着这么多歪门邪道,不累吗? 她就不喜欢动脑子想一些有的没的,她就活的挺轻松的。 和庄小柔家人对比,他家里人获利是不如庄小柔的家人获得的好处多,谁让她家里人会的没有庄小柔家里人多呢。 她总不能拿着锄头逼她家里人,让她们多研究一些新鲜的玩意儿或者是菜品吧? 她娘做的菜还不如她做的好吃呢。 林婉蝶在心里面想着,不知不觉来到了山脚下。 她和颜北洛站在山脚下,一眼往山上望去,全是肉眼可见的枣树和栗子树。 枣树上面还有几个零星的干掉没有肉的枣。 林婉蝶摘下来两颗干巴巴的枣,她自己吃了一个,另外一个给了颜北洛。 颜北洛接过林婉蝶给她的枣,一边咀嚼着枣,一边往山上走。 走出很远以后,渐渐地她们来到了深山的入口处。 临近着深山的入口处,四周静悄悄的,鸟儿都没有鸣叫。 颜北洛你想要从地上捡起一根略粗的树枝,进了深山手里还是拿着儿东西才有安全感。 她拿着粗树枝进了深山,越往深山里面走越寂静,阴森的恐怖。 颜北洛彼时有些后悔来了,来深山是她提出来的,这会儿提出回去,没有收获就回去也不太合适。 林婉蝶害怕的紧跟在木起的身边,一步一步的往前前进。 “你知道吗?前面有一头鹿正在被老虎追杀,也不知道成功逃脱了没有?” 颜北洛听着突如其来的声音,抬头往上看去,她面前的这棵树上有只灰色的小鸟在叽叽喳喳的叫着。 “难说,老虎可是虎兽之王,想要从它口中逃脱难啊。”另一只和灰色小鸟一样颜色的小鸟回答道。 “唉,不担心那只鹿了,咱们的处境也不妙啊!”灰色的小鸟和另外那只灰色的小鸟一起飞走了。 有危险存在,颜北洛该如何提醒木起,才不被怀疑呢? 第八十四章人类,你竟然敢骗我 颜北洛还在纠结的时候,木起的耳朵动了一下,他听到了几米外有动物跑步追逐猎物的声音。 他取下身后背着的弓箭,对颜北洛等人说:“前面不太安全,大家小心行事。” “相公,不会是想告诉我们,前面有大型野兽吧?”林婉蝶光是想想就害怕。 木起简短的一个嗯字,算是回应。 “小妹,前边有大型猛兽,我们该怎么办啊?”林婉蝶摇着颜北洛的胳膊问。 颜北洛被林婉蝶摇的有些晃,“大嫂,大哥和二哥都会功夫,有他们在我们不会有事的,我相信他们的本事。” 林婉蝶对于木起很有信心,可一联想到木已的三脚猫功夫头就疼。 “二弟,回去的时候你真应该好好跟你大哥再学学武功,不然就你那点三脚猫功夫,咋保护我们这些弱小的女子啊?” 木已嘴角抽搐了一下,林婉蝶弱小吗?他还真没有看出来,林婉蝶还挺会自夸的啊。 他想回林婉蝶两句,只是现在情况特殊,他要高度提高警惕,不太方便与林婉蝶斗嘴。 颜北洛忽然有种不怕死的想法,她想从虎口里夺食。 一想到被激怒的老虎,朝着她扑倒,颜北洛后背一阵胆寒。 好在老虎并没有往她们这边来,她们算是成功的躲过了一劫。 林婉蝶拍着胸脯说:“小命终于保住了,这要是交待在这里,死了都没人知道。 不对,二弟妹一家人就知道,只不过他们也不敢轻易上深山来呀。” 林婉蝶也不认识啥中草药,也不知山上有没有名贵的药材可以采上一采的。 颜北洛要是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一定会和她说,草药也是分季节才能采的,并不是咱想采就能采到的哦。 颜北洛并没有白上山来,还是收获了两只野兔。 她和林婉蝶人手一只野兔下了深山,就在要走到深山的出口处时,她脊背一凉。 颜北洛回过头望去,十几米外一只深灰色的狼正坐着盯着她们看。 狼是群居动物,这附近一定还隐藏着其他的狼,她们该不会是早就被狼群给盯上了吧? “大哥,咱们身后有狼。”颜北洛小声道,生怕被狼给听到。 木起听到她的话,同时与她一起回头,只见颜北洛看到的那只狼往前挪了两步,看到她们回头停下脚步坐着。 这是啥意思啊?是要是她们的意思,还是不要吃她们的意思?颜北洛弄懵了。 好在她并没有从深灰色的狼眼里看到杀意,深灰色的狼是静静的与她们对望着,也没有呲牙咧嘴,难不成是假狼。 雁北路不想被一只狼牵着鼻子走,更何况附近兴许有十几只狼在潜伏。 为了搞清楚这只狼的意图,她朝深灰色的狼挥挥手。 深灰色的狼看到颜北洛在朝着它挥手,小心的又往前走了两步。 此时,不远处有狼在嚎叫,提醒它人类危险,莫要往前靠近。 “小狼,我们今日能遇到就说明有缘分,你和你的狼群放我们一马,明日我给你送好吃的来。”颜北洛打算用美食引诱深灰色的狼。 好吃的?深灰色的狼一听到有好吃的,又往前挪了两步趴下。 其他的狼看到它不顾危险,又往前挪了两步,再次抬头嚎叫,提醒它不要轻易靠近,这也许是人类使用的手段,目标是想扒它的皮卖钱。 深灰色的狼听到要扒它的皮卖钱,害怕的往后退了两步。 它对着颜北洛说:“人类,你少欺骗我,我可不是傻子,才不会上你的当。” 颜北洛掏出她从庄小柔家里出来前,随手拿的一个萝卜饼往深灰色狼跟前撇去。 “你看我没有骗你吧?不过它有点素,但是是好吃的。” 深灰色的狼望着它面前的萝卜饼迟迟不敢下口,它怕颜北洛往萝卜饼里下毒,毒它的命。 “小狼,你看你面前金灿灿的多好看啊,这个可是我们要拿去镇上卖钱的,一般的狼我都不给它。 我是看在小狼你招人稀罕的份上才给你的。 你知道吗?我这个人可招动物喜欢了,我家里面不仅养了老虎,还养了熊,最主要的是有两个狼群都跟我的关系可好了。” 颜北洛打算和深灰色的狼打感情牌,趁着它们还不饿,还没有起了杀机时说服它们。 深灰色的狼听懂了她的话,对身后的狼嗷呜道:“你们听懂她说的了吗? 她说她家里面不仅养了老虎和熊,还有两个狼群跟她关系可好了,也不知是不是骗咱们的?” 年长一些经验丰富的狼警告深灰色的狼,“你别听这个人类胡扯,一个人类怎能同时养老虎和熊?还和两个狼群关系好。 狼群和狼群之间是竞争关系,咱们是狼,你见过咱们和哪个狼群关系好的?” 深灰色的狼被年长的狼说服了,它感觉到了被颜北洛欺骗了,愤怒的咆哮道:“人类,你竟然敢骗我。” 颜北洛好想和深灰色的第一时间解释,奈何木起在她身边呢。 她试探性的询问道:“大哥,你说它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以为我在骗它了?” “好像是。”木起不确定道。 “能不生气吗?你听听你说的,同时有两个狼群和你关系好。”木已指着深灰色的狼,“它自己就是狼,它自己估计都没有和其他的狼群关系好的,自然是不信你的话。” 深灰色的狼颇有灵性的点点头,它是狼不假,但不是傻子。 木已见深灰色的狼点头,赞同着他的观点,一时间忘了危险,兴奋道:“小妹,你看到没有?我说对了吧?” “小狼,我真的没有骗你,我真的同时和两个狼群关系可好了。 我都给那两个狼群的狼王起了名字可威风了,一个叫战北一个叫战狼。 小狼,你听听是不是很威风?” 深灰色的狼听完很不满的叫着,它们有个拉风的名字,凭什么它就叫小狼,它与它们差哪了? 年长的狼看不下去了,它走到深灰色的狼面前,呲着牙目光凶狠的盯着颜北洛,警告颜北洛莫要骗人,它们不是傻子。 颜北洛被年长的狼盯得打了个寒颤。 她怕年长的狼误会,赶紧解释道:“大狼,你听我跟你讲,在木家村有两个狼群,平日里它们非常和谐地相处着,各掌管着一座山的两半。 并没有像你们这样的领地之争啥的,它们生活的可和谐了。 就在前不久,它们还联合起来,打掉了一个想要入侵的狼群。 死去的那狼群,它们还赠送给我了,让我拿去卖银子。 大狼,你说它们要是不信任我,能让我拿死去的狼卖银子吗? 大狼,我和你讲要不是怕枣树村的村民们吓到,我此番前来串亲戚,都带着我的战北和黑贝来了。 战北是一只非常强壮的老虎,黑贝顾名思义听它的名字就是大黑熊。 大狼,我和你讲我这个人起名可好听了,你要是和我成为好朋友,你也会有一个特别好听的名字的。”颜北洛说的口干舌燥的。 年长的狼不屑的看着颜北洛,还给它起一个可好听的名字了。 一口一个大狼的叫着它,让它总有种随时会被毒死的想法。 大狼这名字光听着就不太靠谱,都没有小狼听着靠谱。 小狼从名字上就不会有种被人下药身亡的感觉。听着就让人安心。 颜北洛看到年长的狼鄙视的眼神看着她,不愿相信有一天她居然被一只狼给鄙视了。 她以为她出现幻觉了,揉揉眼睛问道:“大哥,它刚才是不是用非常不屑的眼神看着我来着?它是不是在鄙视着我?” “好像是。”木起看得真真切切的,只是他不好太过打击颜北洛。 他其实可以杀死狼群的,只是狼群目前只有少数的几只露面,具体有多少只狼在附近潜伏着,他不知晓。 他们倒是可以跑,只是这样会激起狼狩猎的欲望。 他们跑得再快,也跑不过四条腿的狼群,这也是为何颜北洛费口舌和狼说话,他没阻止的原因。 “小妹,它是嫌弃你给它起的名字难听,拿有狼叫大狼的啊,咋的你要毒死它啊?”木已听着都不太舒服,更何况年长的狼呢。 “二哥,这名字难听吗?我听着不难听啊,你们咋会有种被毒死的想法呢?”颜北洛都没有联想过武大郎身上去,还是木已说被毒死,才联想到一起的。 若不是木已和年长的狼是土生土长的,她都要怀疑这俩是不是穿越而来的了,不然咋知道这段故事的。 “还不难听?我听小狼都比大狼好听。 你说那狼比咱人都聪明,咱听着都不好听的名字,它能觉得好听吗?” 年长的狼非常赞同的点点头,能找到一个与它志同道合的人类还真不容易啊。 木已一看年长的狼点头,更加得瑟道:“小妹,你看到了没有? 我是听不懂它说的是啥,但是我能猜到它心坎里面去啊。 你想想这年头能让一只狼对你点头,那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啊。” 颜北洛真想去拍木已的脑袋两下,这节骨眼上是得瑟的时候嘛?还是想想让狼群如何给她们放行吧。 第八十五章麻辣豆腐 “要不叫你灰云?我觉得这个名字不错、小狼名字也挺好听。”颜北洛自言自语。 年长的狼在心里念了一遍,至少比大狼好听,大狼纯纯是要它的命啊。 它是年纪大了不假,但也没到了要去西天的年纪。 灰云打心底认可了这个名字,点头示意颜北洛可以离开了。 颜北洛见它点头示意她离开,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灰云你是不是狼王啊,怪不得我看你比小狼还意义风发,有狼王之风范。 这样吧,咱们不如合伙打个猎,打完猎让我大哥给你们做好吃的。”颜北洛打算用美食诱惑灰云。 灰云还没有同意,小狼先替它同意了,气的灰云抬腿就是给它一掌。 灰云无奈,只得同意了。 它带着十几只狼和颜北洛一行人往深山走去。 两者团结合作,猎了一只野山羊和一头三百斤重的大野猪。 野山羊颜北洛留着回庄小柔家里面吃了,大野猪她们找来粗木头用用东西绑起来,架火开始烤大野猪。 由于野猪个头太大,烤熟的时间也随之加长了,等到烤熟以后天都黑了。 木起用匕首给灰云它们分配食欲,按照狼群等级分配,每个人都有份,只是多少的问题。 小狼第一次吃到熟的食欲,烫的它呲牙咧嘴。 灰云看到骂道:“真没出息。” “爹,你这话就不对了,狼不为食天诛地灭,我们这么努力的捕猎,不就是为了满足胃嘛。 胃都满足不了,还有狼生嘛?” 灰云看到心里面只有食物没有其他的小狼真想给上它一巴掌。 它这般英俊的狼王,怎会有个傻儿子? 算了,既然管不了,它还是先饱腹吧,眼下饱腹最重要。 它们吃的认真,连颜北洛等人何时离开的,也不知晓。 等它们吃完烤野猪,颜北洛等人早已到了家。 木起借着油灯处理着野山羊,颜北洛从茅房出来,神情慌张的叫着林婉蝶。 “大嫂,你过来一下。” 林婉蝶听到颜北洛叫她,走进茅房拿起地上的油灯。 “大嫂,你看我流血了。”颜北洛自然清楚这代表着什么。 原主之前从未来过,还是她穿来之后的第一次。 林婉蝶听完傻笑道:“傻小妹,你来了月信以后就是大姑娘了,这意味着你能嫁人生孩子了。” “大嫂,你先想办法找东西给我垫一下吧。”颜北洛没有心思和林婉蝶掰扯这件事情,她只想换件新衣裳。 “等着,大嫂去找小鱼要一个月信带子。”林婉蝶说着就要往外走,被颜北洛给拦住。 颜北洛怕她大大咧咧,连这种事情都要往外吵吵,叮嘱道:“大嫂,你把小鱼嫂子叫到一旁去说,小声点儿说。” “大嫂知道了,小妹,这种事情不用害臊,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林婉蝶说着出了茅房。 她走到黎小鱼面前,把她叫到一旁,和黎小鱼说明情况。 黎小鱼听完笑嘻嘻的去屋里去找她的月信带子。 她把找来的月信带子交给林婉蝶,林婉蝶将月信带子放到怀里,拿去茅房交给颜北洛,教她如何绑月信带子。 颜北洛费劲巴拉的系上月信带子和林婉蝶出了茅房,回屋子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炙裤。 黎小鱼贴心的为她倒了一杯红糖水。 颜北洛接过红糖水,神秘兮兮道:“小鱼嫂子,家成哥对你真好,你还有红糖水喝,我都没有喝过红糖水。” 黎小鱼不好意思的嘿嘿嘿笑着,“爹也挺爱娘的,娘月信来了以后,爹也会给娘冲红糖水喝。” “是吗?叔和婶子挺恩爱的啊,红糖可不便宜。” “是啊,爹和娘感情也挺好的,爹就没给娘泡过红糖水。 你大哥也没有给我泡过红糖水,就连你二哥那么爱你二嫂的一个人都没想过给你二嫂泡过红糖水。” 木已没给庄小柔泡过红糖水,这不应该啊? “二哥没给二嫂泡过红糖水吗?二哥和二嫂平日里多恩爱啊,谁说二嫂一句坏话,二哥恨不得和那人拼命。” “是真的,你二哥以前还当货郎呢,也没有想起来给你二嫂泡红糖水喝,都是给你二嫂泡的白开水喝。” 倒白开水已经胜过一多半男人了,有的男人连最基本的白开水还不给倒呢。 林婉蝶越想越觉得亏,“等回去我也让你大哥给我买红糖水泡,你看家成和叔多疼娘子啊。” 颜北洛很想和林婉蝶说这种事情其实要靠男人自己的觉悟,不用嘱咐。 她看林婉蝶的样子像是铁了心要说,便没有提。 黎小鱼趁着颜北洛和林婉蝶说话间,去外面往羊皮囊里灌了热水。 她拿着灌好的羊皮囊递给颜北洛,让她捂着肚子。 颜北洛笑着接过黎小鱼手中的羊皮囊,和她说着谢谢。 木起不知何时烤好的羊肉,进来叫她们出去吃。 黎小鱼贴心的给颜北洛多拿了个小垫让她坐在屁股上面。 颜北洛虽身处异世,心里还是暖洋洋的。 由于她来月信了,提前和林婉蝶去好运来酒楼卖麻辣豆腐和鲫鱼干。 鲫鱼干谭掌柜尝过觉得太过寻常了,并没有收购,只收购麻辣豆腐。 颜北洛卖完麻辣豆腐回到庄小柔家中,和黎小鱼学着谭掌柜的话,并将卖的五十两交给黎小鱼。 黎小鱼从里面拿出两个五两的银元宝给了颜北洛和林婉蝶二人。 林婉蝶笑呵呵的接过银子,这可是她的劳动成果呀! 五两银子,抛出掉卖糖醋刀鱼的五十两银子,她还是第一次挣这么多钱,还别说手里拿钱的感觉真好,怪不得颜北洛喜欢挣钱。 颜北洛也不客气的把属于她的那五两银子收了起来。 她选择在庄小柔家里住下,让木已、庄小柔夫妻二人继续在庄大海家里住,她和木起、林婉蝶夫妇回了家。 临行前,黎小鱼特意为她准备了个装满热水的羊皮囊,让她放在肚子上捂肚子。 颜北洛将黎小鱼给她的皮囊放在肚子上,告别了庄大海一家,木起架着牛车往回村的方向行驶。 木起怕颜北洛冻着,驾驶牛车的速度也加快了了。 由于她们时临时决定的回家,并没有以前写书信告诉田冬天。 田冬天和木葛夫妻二人到家中,看到她们的身影吓了一跳。 “闺女,你们怎么提前回来了?不是还要再呆上几天才回来吗?” 颜北洛趴在田冬天耳边,小声道:“娘,我来月信了,所以提前回来的。” “来月信了,这是好事啊!这说明我闺女长大了,可以嫁人给人家娘子了。” “娘,你怎么也是这句话啊,我还没到及笈的年纪小着呢。”颜北洛非常不愿意听这句话。 这古人的思想也太过封建了吧,整日脑袋里想的就是嫁人生孩子,一点儿别的事情都没有。 就好像女子除了嫁人生孩子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 她给自己赚钱养活自己,不也是正事吗? 她花自己挣得钱多香啊!比超男人要钱还香,可惜田冬天她们不懂得这个道理。 比起这古代的其他女子,她们这一家木已还算好的了,毕竟在她的带领下都知道钱的要性了,也开始学起了算账、读书识字,有了见识。 田冬天相对其他人当娘的而言,也算是思想比较先进的了。 其他当娘的满脑子都是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 你看能田冬天能住上新房子,也算是间接占了原主的光。 她如果不是穿到原主身上,原主和田冬天只会是另一个下场,田冬天压根住不上新房子。 “娘,我们在两个婶婶家里也不完全没有收获哦,我们挣了银子回来呢。” “是吗?我闺女真厉害,不愧是我田冬天的闺女哦。 她们那边重男轻女的老娘们,对自己儿子再好又有什么用,哪有我闺女贴心。 对了,闺女和你说一件事,你们不在的时候,那你爹请了村长、里正和村里德高望重的长辈吃了顿饭。 简举人一家我们也请来了,我看简七欲那小子听到你不在家时,还有些失落呢。 闺女,你说他是不是喜欢你?” 简七欲喜欢她,这简直是她穿越以来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了。 简七欲平日里看到她时的眼神最正常不过了,一点儿暧昧的眼神都没有,就连言行举止都没有超出不正常的范围内,怎会喜欢她呢? “娘,你可能是看错了。 简公子,平日和我相处就和大嫂她们一样,没有半点逾越的地方,他是不会喜欢我的。 不过我看见简夫人倒是对我印象很不错,这倒是真的。” “不能啊,娘可是过来人,怎会看错呢? 我分明看到简七欲听说你去走亲戚了时,眼底化过的失落。 娘又没到了老眼昏花的年纪,是不可能看错的。”田冬天她看东西的眼光最准了,绝对不可能看错的。 “哎呀,娘,你想想简公子那样的人,他像是能谈情说爱的人吗? 你看看平日里他喜欢过谁家的姑娘吗? 李雨儿那么喜欢他,还找媒婆主动上他家求亲,也没有见他对李雨儿动过一回心呐。 李雨儿虽说是配不上他,但简七欲人的感觉就不像是谈情说爱的人。” 第八十六章简公子是不是生育有问题 田冬天被颜北洛说服了,仔细一想,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简七欲看着是挺清心寡欲的一个人。 李雨儿连催情散都给他下了,也没见到他有什么反应,是不是那里不行啊? 田冬天想到这里对颜北洛说:“闺女,你说简公子他是不是生育有问题?” “啊?”颜北洛一时间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等她反应过来之后,笑着问道:“娘,你说的是简公子吗? 简公子年纪轻轻的,怎会有那种病? 他就是给人感觉不像是能早婚的人,就是那种弱冠之年以前都不会成婚的人。” 田冬天一听到弱冠之年以前都不会成婚,连连摇头拒绝。 “那可不行,闺女你最多能在家里面玩到十七岁,在晚可就是老姑娘了。 成了老姑娘以后,到时你再想嫁人可就难了。”田冬天她虽是个开明的娘,但也不能为了一个简七欲等到弱冠之年以后再成亲吧? 简七欲无所谓,他一个大男人,哪怕是不惑之年成婚又有何关系?照样有及笈的小姑娘愿意嫁给他。 她闺女就不一样了,在古代超过十七岁不嫁人的就是老姑娘了。 有的人家闺女成婚早的,她闺女去年那个年纪就已经嫁人了,这会儿说不定连孩子都怀上了。 颜北洛想不到田冬天会如此开明,居然能让她在家里面呆到十七岁以后再嫁人。 她还以为过了及笈以后,田冬天就会把她打包送出去,让她嫁人。 看来穿越到一个思想开明的人家,也很不易哦。 想到这里,她挽上田冬天的胳膊,撒娇道:“娘,你对我真好。 我跟别人家的娘恨不得立马让自己的闺女嫁人,好给自家儿子换彩礼钱娶娘子,也只有娘和别的娘不同。” 田冬天联想到村子里那帮老娘们的嘴脸,不屑道:“那帮臭老娘们一个个将儿子看的比谁都重。 她们也不看看,她们对儿子好,但是能不能对她们孝顺? 别的不说,就单拿附近这些村子来说,真正孝顺的儿子又有几个? 娘算是看明白了,对儿子再好,都不如对闺女好。” 颜北洛看到木起皱起来的眉梢,说道:“娘,这句话不能这么说。 你看大哥、二哥虽然是后的,对你可要那些亲生的儿子可以好多了。 亲生儿子犯起混来,也是很要命的。” “闺女所闺女所言不假,你大哥和二哥是比那些亲生儿子要好得多。 娘和你爹后还指着他俩给我们养老呢。” “娘,你看我大哥往这一站就很靠谱。 我大哥多实在呀说啥是啥,从来不玩心眼儿的一套。 我二哥虽然有时候会耍心眼儿,但他心地不坏呀。 他要是真的心地很坏的话,只会背地里搞事,哪会安稳的和我们一起安稳的赚银子啊。 归根结底还是爹生的好,要是没有爹的好苗子,大哥和二哥早就歪了。”颜北洛没忘了把木葛也夸奖一遍。 “那是,要不咋说娘看男人的眼光很好。 娘看男人的眼光要是不好的话,就不会选择你爹了。 别看你亲爹死的早,但对娘和你那可是没得说。 娘敢这么说,就那个村子上的男人,找不出第二个像你亲爹对咱娘俩这么好的。 可惜你亲爹呀,是个短命鬼。 该找他没有那个福气,享受不到我闺女给盖的这么大的房子。”田冬天说起先前的男人还有一丝伤感。 颜北洛望着脸色不大好的木葛,“娘,那些都过去了,咱以后不提他了。 咱们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努力赚银子,过好咱们自己的小日子。 咱们的日子过的好了,生活才会更幸福啊! 你想想家里面的那些鸡皮蒜毛,不都是因为没有银子闹的嘛。 有了银子,大家才会团结一心,鸡皮蒜毛的在咱家压根就不存在。 娘,你看咱们家的那些麻烦都是外人找的。 咱自己家里人,是不是都在开心的过日子啊?” 田冬天自豪道:“闺女,就咱们村而言,咱们家可以说是最和谐的家庭了。 别的不说,就拿婆媳关系而言,咱们家就没有这个矛盾。 姑嫂关系,那更是没有了了。 有几个能像木芹混账里外不分的,张三那一家人哪有一个好东西东西,木芹还听他们的,真是一个大傻子。” 颜北洛怕田冬天提起木芹会让木葛想起伤心往事。 她怀里拿出银子和田冬天对半分。 田冬天看到银子虽然也乐呵,大手一拍大方道:“闺女,这一回你们挣的银子娘就不收下了。 下回你们再挣银子,再交给娘也不迟。” 颜北洛晓得田冬天这么说是因为过年的原因。 她没有选择和田冬天客套,直接将挣的银子放到荷包里,笑嘻嘻道:“我听娘的。” 颜北洛想起正事,又问道:“娘,你把红包钱给简公子了吗?” “给了,娘办事你放心,不多不少给了简七欲一百两银子的红包。 简七欲和简夫人说啥也不要,很严肃认真的告诉简七欲,倘若他不收下这个荷包,以后就不用来家里面做客了。 简七欲听到娘这么说,才收下了娘给他的红包。 娘看他是怕以后不能来咱们家了,才勉为其难的将这个红包给收下。 闺女你说能让他来咱们家惦记的能有什么?还不是闺女你。 我看他就是打着闺女你的主意,绝对的。” 田冬天说来说去,又回到了这个问题。 颜北洛眼见避开不了这个话题,直接以肚子疼为由回屋休息了。 田冬天看到她落荒而逃的身影,笑着对木葛说:“老伴你看闺女大了,知道害羞了。” “闺女聪明着呢,老伴儿,你别没事老在闺女面前提简七欲。 我看闺女根本就没有那个意思,你总是提起简七欲,时间长了闺女不耐烦了,会伤了你们母女之间的和气的。” 木葛平日里虽然很少在家里面说话,有些事情他看的明白着呢。 他看颜北洛分明就对简七欲没有那个喜欢之意,也就是他老伴儿直瞎等二人联想到一块儿。 就像颜北洛所说的那样,简七欲要是心里真的有颜北洛,怎会眼里没有喜欢之意。 他看的简七欲看颜北洛的眼神再正常不过了。 他当年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见到田冬天我第一眼就被她深深的吸引了。 田冬天虽然死了相公,还带着个闺女,可他就是喜欢田冬天,愿意和他过完后半生,也愿意接纳颜北洛。 所有人都笑话他傻,只有他知道他不是傻,而是难得的心动。 当年他和木起他娘成婚只是父母之命,媒妁而言,就没有过心过。 木起他娘人也很好,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可以说是挑不出来一点儿错,可他就是不喜欢木起他娘。 他原以为就这样浑浑噩噩过一辈子,直到遇到了田冬天,才过上了真正属于有滋有味儿的生活。 这些话他不会和木起兄妹三人说的。 在他们看来,他就是一个没有良心的男人。 他们不会知道,他都没有对他的娘动过心,又哪来的责任感呢? 一个男人只有遇到自己的真爱,才会想尽办法对她好,不舍得她受苦。 天底下哪有男人会大方到能接受自己喜欢之人和另外一个男人的孩子的,还不是因为心中有爱,才选择接受的。 像他和田冬天这种二婚的家庭,能聚集到一起,本就不易。 木葛想到这里,又劝道:“老伴儿,闺女很有主意的,你往后还是少掺和一些闺女的事情。 闺女喜欢谁,会和谁成婚闺女自己能拿主意。 你说再多闺女不喜欢,她也不会嫁呀。” 田冬天听到木葛今日说了那么多,有些不耐烦道:“哎呀,我知道了。 你今日是怎么了?平日里你可没说过这么多的话,怎么闺女一年比一年年纪大了,你是不是怕她嫁人,心里面不高兴了?” “当爹的哪里会舍得自己的闺女嫁人的? 会舍得闺女嫁人的,心里压根就没有。”木葛反正他是舍不得颜北洛嫁人。 他对颜北洛比对木泥还要好,在他心中早已把颜北洛当成亲生骨肉了。 如他所愿,颜北洛对他也是真的很不错。 “那倒也是,算你还是有良心,知道闺女嫁人舍不得。 咱闺女这么好,我也舍不得她嫁人可女子哪有超过十七岁还不嫁人的? 老话长讲了,年纪越大,越找不到好男人,这话可不是说说玩的。 你说咱当爹娘的,我都盼着自家孩子找个好女婿嘛,老伴儿你说是不?” “是虽归是,不能给闺女太大的压力,不然闺女压力大了,她就不想选择成婚了,到头来愁的人还是你。 以咱家闺女这么好的条件,真的想要嫁人了,家里面的门槛早就让媒婆给踩碎了,还用担心闺女嫁不出去吗?” 田冬天想想是这个道理,她话说的太多有些累了,便回屋歇着了。 木葛见她回屋,也跟着回屋了。 “相公,今日难得能听到爹说这么多话,以前我还以为爹是个没有想法的人呢?”林婉蝶凑近木起,怕田冬天他们听到会生气,小声嘀咕道。 第八十七章你能不能帮我应付一下我娘 “爹不喜娘,连带着我们也不喜欢。”木起基本没和林婉蝶说过木葛和他娘的过去。 林婉蝶捂住嘴,她看了眼田冬天和木葛房间的方向,小声说:“相公,娘活着的时候以前和爹关系不好吗?” “他们没有夫妻感情。”木起一直看在眼里,从未与人说过。 今日是他第一次提起这件事情。 “没有夫妻感情,为何要嫁啊?”林婉蝶不理解。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婚不一定有感情。” 也是哦,她相公说的也对哦,她们村有好多只见过一两年就成婚了,压根就没有爱情。 她与那些没有感情在一起成婚过日子的人相比很幸运,她男人对她很不错的。 林婉蝶不想在木起面前提起他的伤心事,和木起回了他们自己的院子。 颜北洛打开屋门,将木起与林婉蝶的对话全都听在耳朵里。 原来木葛与他第一个娘子没有感情啊,怪不得对木起三兄妹从来不上心。 今日若不是木起提起,她都不知道,原主的记忆里没有这一幕。 也是,依照原主的性子,她整日忙着欺负木泥,哪里会想到这种问题啊。 颜北洛去偏房找白依泥要月信带子,她敲着偏房的门。 白依泥听到动静从屋内出来,看到颜北洛出来喊了句大小姐。 “依泥,你会做月信带子不,教我做一下呗?” 白依泥让颜北洛进来,找好做月信带子要用的装备,教着颜北洛做。 颜北洛看了两遍后,亲自动手做。 她一共做了十一个月信带子带回房中的柜子里,拿着其中的一个去了茅房。 颜北洛从茅房换完月信带子,和白依泥一起去外面溜达。 走到村口的时候,颜北洛看到战北和黑贝一左一右的走在简七欲的两边。 战北和黑贝一虎一熊看到她后,加速朝她飞来。 热情的将她按倒在地上,用头蹭着她的脸蛋儿。 地上凉,颜北洛让战北和黑贝从她身上起来。 她蹲下身双手摸着战北和黑贝的头。 两个臭家伙儿,她就出去几天,这两个家伙儿居然和简七欲玩了起来。 提起简七欲,他慢慢走到颜北洛身边,“好久不见。” “简公子,好久不见。”颜北洛想其实也不算太久,连十五天的时间都没有到上。 原本是能待上十五天的,可偏偏她来了月信,提前结束串门生涯了。 简七欲从怀中掏出一颗他每日都备在身上的糖给颜北洛。 颜北洛笑着和他说着谢谢,从他手中接过糖果。 剥开粉色的糖纸,颜北洛将糖球放在嘴里面是葡萄味的。 她将图纸叠成小飞机,对准远方飞去。 简七欲望着停在不远处地平面的纸飞机回过头。 “简公子,过年了又长一岁,简公子有喜欢的女子吗?简夫人不急着催你娶妻生子吗?”颜北洛想起田冬天对她说的话试探道。 简七欲不知颜北洛为何突然问这种话,难不成田冬天和她说了什么? 不管田冬天和她说什么,简七欲都准备实话实说。 “没有,她不催我。”就算他娘催他,他拿不下颜北洛又如何? 他如何才能和颜北洛有进一步的发展?是选择直接和她表明心意,还是迂回着来? 他怕直接表明心意,颜北洛不喜欢他,从此以后躲着他,他更没有机会了。 “她是不催我,直接给我下命令,若是我生辰之前找不到心怡的女子,便不让我进家门。”简七欲思来想去还是迂回着来比较稳妥。 白石还说追白依泥,他也没见白石有实际性的动作,指着白石给他传授经验,还不如靠他自己。 “这样啊,简夫人就你这一个儿子,对你的要求自然高。 简公子喜欢什么样的,等回头我去镇上卖酒,能你寻摸一下。”颜北洛假装客套客套。 她不知简七欲早就等着她开口,自动钻了套。 “还真有,之前村子里传的咱们俩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我娘她知道了。”简七欲及时住口。 王媚娘知道了?所以呢?简七欲想说什么? 简七欲看颜北洛迷茫的样子,分明是没有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我娘说她的儿媳只能是你,你能不能帮我个忙?应付一下我娘。”简七欲直来直往,说出他的真实目的。 颜北洛被吓到了,她没想到简七欲真的再打她的主意啊,早知道当初就不口嗨,拿简七欲当挡箭牌了。 她不能因为拿简七欲当挡箭牌就把自己搭进去吧?可他她不帮简七欲的话,简七欲会不会报复她啊? 就在他进退两难之际,李雨儿冲到他们俩中间,指着颜北洛大嚷道:“颜北洛,臭不要脸的,你勾引简公子。” 颜北洛她勾引了吗?明明是简七欲请她帮忙应付王媚娘。 不过她不打算和李雨儿说实话,她不是说她不要脸嘛,那她就不要脸了。 颜北洛在一瞬间做出了抉择,她挽上简七欲的胳膊,将身子故意靠近简七欲。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简公子他对我有意思,主动追求我。 难为嫁女未娶,我答应简公子对我的追求,怎到了你的嘴里面就成了勾引简公子了? 李雨儿,日子刚过好两天,就忘了你自己对简公子做过的愚蠢之事了吧?” 李雨儿气的指着颜北洛的胳膊直哆嗦,“你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你睁眼说瞎话呢?是睡一次次勾引简公子,给简公子下药的,那个人是你不假吧? 是谁一次次主动找我麻烦,污蔑我勾引简公子,那个人还是你吧? 看在同村的份上,我一次次给你留面子,不代表我好欺负。 再有下一次让我听见你污蔑我勾引简公子,我就去衙门告你,新仇旧账一起算。 你若不想去衙门,就安分守己。” 李雨儿说不过颜北洛,她将主意打在了简七欲身上。 她委屈的看着简七欲,朝简七欲眨着眼睛,夹着嗓子说:“简公子,你看看颜北洛,她欺负我。” “李姑娘,请你自重。” 李雨儿吃着瘪,受了打击,哭着离开。 临离开前,狠狠剜了颜北洛一眼。 “真不要脸,北洛丫头和简公子还是太心善了,依我看就该将李雨儿告上衙门。 李雨儿干的破烂事,一告一个准。”看热闹的妇人小声和她旁边的妇人嘀咕。 “谁说不是呢,当初李雨儿雇媒婆去简家求亲,被简公子一家拒绝了,她就应该断了念想。 她不但不断了念想,还和她娘一次次的伤害了北洛丫头和简公子。 要是我的话,我非抓住李雨儿的头发,狠狠打着她的巴掌。 你还别说以前真没看出来,北洛丫头和简公子还挺般配哦。” 两个妇人转身离开,边走边讨论,全然忘了身后还有颜北洛和简七欲二人。 李雨儿和看热闹的村民们都散去,颜北洛松开简七欲。 “简公子,我还有事,先走了。”颜北洛拉着白依泥的手往家跑,战北和黑贝跟在她们后面。 颜北洛一口气跑到家门口,她喘着粗气。 林婉蝶手里拿着刚做的白面馍馍,见到颜北洛和白依泥回了家,去厨房给她们俩各娶了一个。 颜北洛啃着白面馍馍,去厨房找咸菜搭配着吃。 林婉蝶看她找咸菜吃,走到鸡蛋筐,从里面取出几个鸡蛋,打着蛋花汤喝。 颜北洛望着锅中热气腾腾的蛋花汤,去院子取了几个凳子拿到厨房。 她坐在凳子上,一手拿着白面馍馍,一手端着蛋花汤喝。 热气腾腾的蛋花汤喝到肚子里面不仅暖胃,整个人也变得暖和起来。 田冬天不知何时出去的,她乐呵呵的推开大门从外面进来。 她回到屋里面找了一圈颜北洛,最后在厨房找到颜北洛。 林婉蝶看到她回来,也给田冬天盛了一碗蛋花汤。 田冬天端着碗吹着一下,喝了一口蛋花汤说:“闺女,娘听人说你今日挽着简公子的胳膊来着,有这回事吗?” 她挽上简七欲的胳膊,这件事传播的这么快吗?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不对,这也不算是坏事哈。 “娘,我之前不是说我喜欢简公子的事嘛,让简夫人听到了。 简夫人给简公子压力了,简公子求我帮忙应付简夫人。 我没想答应简公子的,他又不喜欢我,只是不想让简夫人催他,他才不得不假装答应简夫人。 偏偏李雨儿这时候过来指着我骂我不要脸,还说我勾引简公子。 这不我一气之下挽上简公子的胳膊了,就让村民们给看到了。” “这样啊,李雨儿这丫头真不是个东西,和她那个娘个一样一样。 不行,娘咽不下这口气,非得把李大远外面有人的事情说出来。” 颜北洛怕田冬天真的将这些事情说出来以后,被李大远知道了是谁泄露出去的,会报复田冬天。 “娘,现在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 哪怕真的要将李大远外面又养一个的事情捅出来,这件事不能由我们去做。 村子里其他人谁都可以,但万万不能是我们。 我们和简公子一家,本来就与他们一家有恩怨纠葛。 李大远一家人会第一时间将矛盾指向我们两家。 他们光脚的自然不怕穿鞋的了,可我们不一样,我们如今日子好起来了,不能因为李大远一家又回到从前的日子。” 第八十八章林婉蝶与木起闹矛盾 林婉蝶啃着白面馍馍,在一旁听着颜北洛和田冬天的谈话。 “娘,我虽然不如我二弟妹,但这个事情我听明白了。 小妹说的对,我们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好日子,断不能因为离塔远一家就毁了。” 林婉蝶也是有着自己的私心的,从前的穷日子她能过,只是人心可畏,她不想被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 再者过惯了有钱的日子,谁还想回到过去的穷苦日子? “那我们也不能白受欺负,平日里就数木已鬼眼子最多了,他还没有回来。” “娘,这件事情其实说来也简单,依李林氏的为人,他得罪的不可能只有我们和简公子两家。 我们两家不过是放在明面上的,因此大家比较关注,却忘了还有暗地里的。 只要能找到机会,将这二人之间的矛盾更加深了,还愁李大远在外面养女人的事情捅不出去嘛。” 林婉蝶将最后一口白面馍馍放到嘴里面咀嚼,“小妹,你这主意倒是不错,只是咱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呀?” 田冬天飞快地在脑海里回忆着曾经都有谁和李林氏有过矛盾。 她回忆了大概有半刻钟的功夫,终于从一众的村民中找出来一个人选。 “娘倒是想起来有一个合适的人选,只不过她不是女子,他是个男人。” 林婉蝶顿时来了兴致,她坐直身子,“娘,男人不就更好了嘛。 李大远背后养女人养儿子,李林氏也可以背着他找男人啊。 两口子各玩个各的,还不打扰谁多好啊。” 田冬天眼睛一横,林婉蝶幸幸的闭上嘴。 “你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我可告诉你,我身为一个后娘,平时是不管你们小两口过日子。 让我发觉你有二心的话,腿我给你打折了。” 林婉蝶挽上田冬天的胳膊,讨好道:“娘,我是那种人吗? 我就是喜欢看热闹,我哪能弃了我相公,对不对?” 她平时做事是不动脑子,木起的好她还是晓得的。 谁也无法保证她离开木起以后,再找的能有木起对她好啊。 她日子过的好好的,主动给自己找麻烦,那她不就成彻底成了缺心眼了? 别的不说,就她娘第一个拿起木棍追在她屁股跑,她的皮肤挺嫩的,经受不住她娘的棍棒打啊。 田冬天知道林婉蝶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她就是警告林婉蝶一下,以免她忘了飘。 “最好是,等回头我和你爹好好研究研究,怎样才能让那个男人和李林氏重新联系到一起。” 林婉蝶听到二人之间没有联系,有些失望。 这要是李林氏不能成功和田冬天所说的那个男人联系到一块儿,她的热闹岂不是看不成了。 她为了能看上热闹,也要学着出谋划策呀。 林婉蝶指着不远处站着的木起,“娘问我相公啊,我相公头脑聪明,一定能想出办法的。” 颜北洛摇了摇头,林婉蝶为了能看上热闹,连木起都给搬出来了,也不问问木起本人愿不愿意。 田冬天晓得木起一向不爱参与这种事情,“再说吧,我和你爹先研究研究,等研究不出来再找他。” 林婉蝶见田冬天婉拒,也只好作罢。 她没了再吃白面馍馍就行,和木起回了院子。 不等到进屋,她指责木起,“相公,你真给我丢人。 我都将你提出来了,你咋不知道将这件事情给揽下来呢? 你为娘出谋划策,娘她还能夸赞你,我还能看到热闹,一举两得。 多么美好的事情啊,都让你给搅和黄了。” 林婉蝶快要气死了,都怪木起太木纳了。 “娘子有分寸,这种事情以后你少参与。”木起不想管这种事情,他对这种事情也没有兴趣。 哼,林婉蝶越过他,直接进了屋子。 接下来两天,林婉蝶一直在和他冷战。 木起主动找话题,林婉蝶也不搭理木起。 木已和庄小柔夫妻二人在庄大海家里面待够了,回到家中。 他们两口子一进门,发觉家中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劲。 木已没了先前回家的喜悦,将颜北洛叫到一旁,问道:“小妹,我不在这几天家里出啥大事了?” “也没啥,就是大哥和大嫂闹矛盾了,大哥无论怎么主动,大嫂就是不理大哥,谁劝也不好管用。” 他才不在家几天,林婉蝶就这么硬气了?木起也太完蛋了些。 “小妹,他俩为何闹矛盾?” “这不是,简夫人知道我以前说喜欢简公子的事情,逼迫简公子来着。 简公子想让我帮忙应对一下简夫人。 我原本是不想趟这趟浑水的,偏偏那时候李雨儿跑到我俩跟前,指着我骂我不要脸,勾引简公子。 我这一听我一大活人能让她嘛,就挽上了简公子的胳膊,刺激了李雨儿。 谁成想有些事情传的那么快,半个时辰都没用上,不对,是一刻钟都没有上,村里就知道了这件事情。 娘回家问我怎么回事,我就将这件事情说与娘听了,娘哪能看我受欺负了。 我们讨论间娘想起有个男人,娘想让那个男人想办法和李林氏给联系上。 这样李林氏和李大远闹矛盾,就能知道李大远在外养外室了,还不用联想到我们头上,一举两得。 大嫂她喜欢看热闹,就想让他哥出出主意。 大哥一向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回到他们自己的院子里直接拒绝了大嫂,这不自打那以后,大嫂就不理大哥了。 大嫂好几次了,可大嫂早铁了心不想搭理大哥,我也没招啊。” 木已知道了来龙去脉,“林婉蝶真多余,大哥又不是我,他对这种事情一向都不感兴趣,自然不是不愿意参与到其中的。 大哥不愿意参与此事,我愿意参与此事啊。 容我回头想想,我等着看李大远吃瘪的模样。” 他这刚回家就有用得到他的地方,不闲着的感觉真好。 出鬼点子,他最在行了。 “二哥,你往日里主意最多了,赶快想一个出来吧! 我怕再晚几天,咱们家就没有大嫂了。 大哥过不了没有大嫂的日子再受了刺激,到时候就难弄了。” 木已他任重而道远啊,自恋的想到全家离开他还真是不行啊。 木已和颜北洛回了堂厅,坐了一会儿,他和庄小柔回到自己的院落。 他将庄小柔扶上床,弯下腰将庄小柔叫上的鞋子脱掉。 将枕头立起来,让庄小柔靠着。 “相公,你今日把小妹叫到一边,是有什么事情吗?”庄小柔好奇道。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大嫂想看热闹,她想让大哥给娘出主意,大哥不允,她生气了呗。 这种事情那是大哥会干的事嘛,她也不用脑子想想。 娘子,还是你好,懂我。”木已低头在庄小柔额头上亲了一口。 庄小柔轻轻推开他,“大嫂平日里最喜欢就是看热闹了,为了这种事情和大哥生气,也能理解。” “娘子,你不觉得这是我表现的最佳时机吗? 我要是能为娘想出来这个主意,娘指定对我很满意,到时还愁我们获不得好处嘛。”这件事情他插定手了。 庄小柔用手点了下木已的脑袋,“我们家获利的好处已经够多了,你别聪明反被聪明误。 娘最不喜欢兄弟之间勾心斗角了,小妹又不喜欢。 要是让娘和小妹看出来,将咱们得到的好处都收回去,有你哭的那一天。” 木已不愿意听了,“娘子,你咋长他人之气焰,灭自己人威风。 我又不是说真的挑拨大哥和大嫂之间的关系,我只是认为此时特别适合我表现自己。” “你认定的事情我不管你,只要你别后悔就行。”庄小柔她男人她了解。 打定了主意就想做,不撞南墙他不死心。 有时候让她男人碰碰壁也挺好,他心思太活跃,又太有主意,她真怕哪天会得罪人。 “娘子你放心,这种事情我不后悔。 娘子,你帮我出出主意呗?我这会儿一点头绪都没有。” 庄小柔将枕头放平躺下,“我说了我不管,你自己看着办吧!” 木已也来了小脾气,不管就不管,他靠自己也能想出主意来。 他坐在床边冥思苦想了一下午,连吃完饭的心情都没有了。 颜北洛进屋叫他二人吃饭,看到木已认真的坐在床边发呆,不知再想什么。 她走过去靠近木已,伸手在他面前摇了摇头。 木已想得太过入迷,没有察觉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 颜北洛来了恶趣味,她趴在木已耳边喊了声二哥。 木已吓得一激灵,从思绪中被拉回。 他责怪道:“小妹,你走路咋也不出声啊?” “我出声了呀,是你想自己想的太过认真了。 二哥,你想啥呢?想得这么的认真?” 木已才不会告诉颜北洛他在想什么,随意找了个理由先糊弄过去。 “没想什么,你二嫂月份越来越大了,我在想如何能让她睡得更舒服些。” 听到动静醒来的庄小柔,心想她男人撒谎的本事有得一拼,面不改色的撒谎。 她一手撑着床,一手扶着肚子坐起来。 “小妹,大嫂和大哥和好了吗?总是这么一直生气,多影响夫妻感情啊。” 第八十九章你也不至于想不开投河自尽吧 “没和好,要不二哥你去劝劝大哥?” 木已直接拒绝,“我才不去劝,大哥的主意比我还正。 再说了这种事情他本就不敢兴趣,我去是徒劳。”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如何做才好啊? 颜北洛穿来也有半年多的时间了,也没看到田冬天和木葛吵架,这套流程她不熟啊。 她嘴也笨,让她吵架还可以,让她安慰人真的不是她的强项。 她是不行,庄小柔又怀孕了,木泥嘴比她还笨。 颜北洛将目光放在了木已的身上,打起了木已的主意。 “二哥,不如你换个目标?” “换个目标?你该不会是让我去劝林婉蝶吧?我不行啊。 你见过谁家两口子吵架,当小叔子的去劝大嫂的?我得有多想不开呀,我去劝她。” 庄小柔瞪了木已一眼,“我们是一家人,你去劝一下又不要你命。” “我去劝你不吃醋行,再者说了让外人晓得我一个当小叔子的不去劝自己的大哥,而是去劝自己的大嫂,他们回传我和林婉蝶有一腿儿的。 你怀着身孕呢,再有一个月就要生了,万一有那看咱不顺眼的,故意在你面前说,动了胎气咋办? 小妹小不懂这里面的事情,你也不懂?” 颜北洛听着木已与庄小柔的谈话,听的云里雾里的。 “二哥,我没有让你去劝大嫂啊。 我让你换个目标的意思是你去刺激大嫂,让大嫂和大哥抱怨,这样他俩不就会和好了嘛。” 木已咧着唇角难以接受,“让我去刺激大嫂?我们的兄弟情会破裂的。” 他剧烈的摇着头,这种对自己不利且让人记恨的事情,做不是他的风格。 “要不你去和大哥吵架,依大嫂的脾气秉性,绝对会和你吵起来的,俩人不就自然而然的和好了。” 木已想给颜北洛一个白眼儿,木起和林婉蝶和好,一定要牺牲他吗? 他是冤种吗?他看起来很像吗? “你不去,今晚别回家睡觉。”庄小柔一句话堵住了木已的退路。 木已半张开嘴,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模样。 半晌,他哀怨的望着庄小柔,“娘子,我还是你心里的宝吗?你居然凶我。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从前都不会嚷我的,你变心了。 娘子,你实话和我说,你看上村里面哪个不要脸的了?” 颜北洛被这样的木已给看呆了,她从来不都知道木已还有这样的一面呢,这不妥妥的她二嫂的小娇夫嘛。 庄小柔嘴角抽搐了一下,汗毛都竖起来了。 “好好说话。”庄小柔怕木已再说几句,吓得孩子从肚子里面提前出来。 木已认了栽,娘子说的都是对的,他要听从娘子的话。 颜北洛看他不愿意,不再强求他。 贸然插手别人夫妻间的事情,也是对其他人的不尊重。 她让木已给庄小柔穿上鞋子,一起回主院吃饭。 木已对于颜北洛让他给庄小柔穿鞋这件事情很积极。 他低头弯腰先拿起左脚的那面鞋子,将左脚的鞋子穿好以后,再为庄小柔将右面的那双鞋子穿好。 木已将慢慢庄小柔扶下床,他们三人往外走,一起去主院。 “小妹,你说你二嫂的肚子单看照她刚怀的时候挺大的,但和村子里面其他的孕妇相比,孕肚也太小了。 我都怀疑孩子能成活吗?”木已说着把手放到庄小柔微微隆起的肚子。 颜北洛顺着视线望去,“二哥,你和我说我也没有看过其他人怀孕啊。 大嫂那时候我也没有特别关注过啊。” “大嫂和我的情况不一样,大嫂怀的双胎,肚子比怀一个的还要大上很多。 我的肚子和村里的那些孕妇相比是小不少。 别人的看着能将肚皮随时撑破了那种,不像我的不仔细看,再穿上宽松的衣裳,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庄小柔拐了个弯,进了主院。 她们先去厨房洗手,将手洗干净之后回到堂厅吃饭。 林婉蝶和木起坐在对立面,她吃着自己面前的饭菜,也不搭理木起。 木起给她夹菜,她端起自己的碗筷儿往后躲,不让木起把菜放到她的碗里。 颜北洛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不知木起夫妻二人何时才能化解矛盾啊? 她挨着田冬天坐下,喝着田冬天给她盛的蛋花汤。 林婉蝶和木起吵架,她们家的伙食也下降了。 白米饭、蛋花汤和小咸菜,连到主菜都没有,再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颜北洛夹着小咸菜,喝着蛋花汤,时刻注意着木起和林婉蝶的状况。 这场冷战一共持续了十五天的时间。 颜北洛她们带着草帽去山上捕捞下和螃蟹的时侯,下山的途中,木起脚下打滑滚落下去,直接掉到了河里面。 木已见状,将身上的筐扔到了地上,迈着大步跑到了河中心将木起拽了上来。 木已拍打着木起的脸蛋儿,木起双眼紧闭没有任何反应。 木已慌了神乱了阵脚,左右来回张望不知作何好。 颜北洛把身上的筐放到一边,指挥着木已将双手上下交叉放到木起的胸前用力按压。 她怕木已过后会怀疑,给他讲着这样做的原理。 “大哥,人能活着是因为心脏在跳动。 有一天心脏不跳的话,这个人的生命也就到头了。 大哥他昏迷是因为他呛水了,咱们把他喝进去的水挤出来,大哥自然会醒的。” 木已不宜有误,情况紧急他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颜北洛话里是否存在着漏洞。 在反复按压了好几次以后,木起将呛进去的水吐了出来。 他缓缓睁开眼睛,木已将他扶起来。 “大哥,不就是和大嫂生气吵架吗?你也不至于想不开投河自尽吧? 你要是实在想和大嫂和好,你就拉下这个脸呗。 你说你孩子都有了,明年就能去学堂读书识字了,你还干这种事情,丢不丢人? 这要是让人知道你因为和大嫂吵架,就想不开自尽,别人还不得把你大牙笑掉喽。” 木起拧着眉梢,待身体有所好转,解释道:“我是脚底打滑不慎滚落下来的,并没有想要自尽。” 偏偏木已不相信他说的话,“大哥,你就别骗我了,自尽这种事情不丢人,但放你身上就丢人了。 你说你也是上过战场,当过兵的人。 当年杀死那么多的敌人,你也没说害怕掉过一滴眼泪。 如今却为了这种小事,就想不开,何必呢? 大嫂也没有说要与你和离,这有啥想不开的? 实在不行,等你回去以后,主动和大嫂道个歉也行啊。 自尽这种事情,你为了孩子,你也不能做呀。” 木已还想再说上两句被颜北洛拦住了。 颜北洛实在听不下去,木已越说越离谱的话。 她看着混身湿透的木起,“二哥,咱们还是先将大哥扶起来回家吧。” “那样也行。”木已将他身上的衣裳脱下来披在木起身上。 没走了两步,他懂得直打哆嗦。 “小妹,这样也不行啊,要不咱们在原地拢火吧?” 颜北洛望着浑身湿透的木起,和打着哆嗦的木已点了点头。 她与白依泥到处去捡树枝,将捡来的树枝堆积到一处,又找来几根粗树枝架在一旁,将木起湿掉的衣裳放在上面用火烤。 木已坐在火堆跟前,渐渐的身子暖和起来,他也就没那么冷了。 颜北洛又从其他地方抱来一堆树枝,木已的肚子穿了一阵咕噜噜的叫声。 他摸着饿扁了的肚子,“小妹,我饿了。” 颜北洛只好亲手制作工具,去河里捕捞虾和螃蟹。 她将虾和螃蟹用工具清洗了两遍,让木已用树枝将虾和螃蟹穿透烤。 木已将虾和螃蟹一个个穿透,放到好的木架上烤。 “小妹,为什么你不能亲自弄,让我弄啊?”木已有些不解。 “我害怕呀,二哥,你杀生的时候不害怕吗?” “这有什么可害怕的?你不杀它们,咱们就得饿肚子。 仔细一想,它们是为咱们造福了。”木已只关心他能不能填饱肚子,其余的都不在他能考虑的范围内。 他边说边将虾和螃蟹翻了个面,他们出门没有带做饭时使用的盐和酱油,只能尝着虾和螃蟹原有的鲜味儿。 木已将烤好的虾和螃蟹,分给颜北洛三人。 他将螃蟹壳掀开,吃着里面的黄。 “小妹,你说这挺大的河里面居然一条鱼都没有,真是怪哉。” 颜北洛也不理解,正常的河里面不光有虾和螃蟹,一定有鱼的存在。 然而这条河里面一条鱼都没有,像是专门为虾和螃蟹而形状的河流。 填饱肚子,等木起的衣裳烤干,她们几人背着颜北洛和白依泥趁着空隙捕捞没多少的虾和螃蟹回家。 下山的途中,颜北洛时刻注意着木起的一举一动,以免他发热,大家没发现不出来而耽误导致病情严重。 好在木起的身体还挺强壮,一直回到了家里面,也没有发热的症状。 林婉蝶看到她们今日回来的时间有些晚,问道:“小妹,你们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别提了,大嫂你还是先回屋给大哥拿身衣服吧。” 林婉蝶看着没啥异样的木起,“给他拿衣裳,他不好好的吗?” 第九十章他亲眼所见,还能有假嘛 木已见林婉蝶也不着急去他们的院中拿衣裳,嚷嚷道:“好个屁,他都因为你投河自尽了,上哪儿好去?” “投河自尽?你大哥不可能。”林婉蝶没将木已的话当回事。 她和木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木起就不是一个会自尽的人,更何况还是因为她们拌嘴这种小事。 “有啥不可能的,我都亲眼看到他山上滚落到河里了。 往日下山途中,他走得比谁都稳,这回明显就是不想活了,才故意从山上滚落下去投河自尽的。”木已的态度简直比真金白银还真,林婉蝶这才相信他的话。 林婉蝶怎么跑回到自己的院中,去给木起拿衣裳。 待木起走进堂厅,借用田冬天和木葛的屋子换完衣裳,她又马不停蹄的去厨房熬姜糖水。 “大哥,大嫂她还是关心你的。 你是男人,你就先给她低个头认个错,你们总不能一直这么冷战下去吧? 这样对你对他对孩子都不好,你看看这段时间,因为你们俩的原因,两个孩子的情绪都不高。”颜北洛劝导着木起。 无论如何不能因为两个人的事情伤到孩子啊。 木起‘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他等林婉蝶熬完姜糖水端进来给他喝,主动与林婉蝶道歉。 林婉蝶原谅了他,并说道:“你说你挺大个人,咋就想不开投和自尽呢? 我一个女子都活的好好的,压根就没往那方面上想过。 平日里我看你挺坚强的一个人,不曾想你心眼儿竟然这么小,以后你还让我咋相信你?” 木起再次拧紧眉梢,“我真的没有投河自尽。” 林婉蝶显然不相信他说的话,“你都掉入河中了,这还不是证据是什么? 你不会你自己着想,你也考虑考虑我们娘仨。 你说你要是真不在,你知道我们俩咋怎么活?” 木起不知该如何和林婉蝶解释,他真的只是脚下打滑,才不慎滚落到河中的,真的并不像木已所讲的那样,是投河自尽才掉落到河中的。 河水的高度并不深,他没有必要因为这种小事而自尽。 “谁说不是呢?大哥,我得批评你一句,咱做啥事不能太小心眼儿,太小心眼儿干不成大事。 你看看我平日里有的时候也和你二弟妹吵架,我都是主动向她低头认错,更不会想到自尽身上去。 你作为一个老大,你应当以身作则,而不是带领我们去自尽。 大家一个个都向你学的话,遇到点小事就自尽,这个家现在都没有活人了。”木已决定以后多多观察木起,不能再让她有这种危险的想法发生。 女人啊,红颜祸水。 林婉蝶都不及他家娘子的一半美,至于爱到投河自尽的地步吗?这也太痴情了吧? 平日里,他还真没看出来木起是这么一个深情的人。 颜北洛一直未讲话都在观察着木起的表情,她通过木起话里的意思分析而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木起可能真的只是脚滑了,并没有要自尽的想法。 “二哥,依照大哥的性子,他不会投河自尽的,也许大哥真的只是脚滑了,也不慎滚落到河中的。” “小妹,你不用替大哥讲话,投河自尽就投河自尽呗,承认了也不丢人,我们都是自家人,也不能因为这件事情笑他。” 木已对木起投河自尽的事深信不疑,哪怕是颜北洛为木起辩解木已,也一直坚持着自己的观念。 只是他这观念不仅带偏了他自己,也带偏了林婉蝶。 田冬天和木葛从外面回来,见他们讨论事情,各个表情都很严肃,问道:“我俩不在家,家中是不是发生啥了?” “也没啥,就是大哥因为大嫂的事情想不开,投和自尽了。” “投河自尽?谁呀?你大哥呀?”田冬天像听了天大的笑话问道。 “娘,你没想到吧,我也没有想到,但我大哥偏偏就这么做了。 往后没出门一定要专门派一个人跟着他,不然他还不知道会做出啥蠢事。” 田冬天还是难以置信道:“真的假的呀?你是在开玩笑吧? 你大哥那也是打过仗,流过血的人。 他总会因为和你大嫂吵架,这种小事情就投河自尽呢?” 木已看田冬天不相信他的话,举起手对天发誓道:“娘,我所言句句真实。 我能拿这种事情编排我大哥吗?我俩是从小是一起长大的亲兄弟,我最希望他过的好了。” 木已他亲眼所见,还能有假吗? 他的眼神很好又不瞎,哪能看错喽。 就这样一个误会,在木已大肆宣传下,除了当事人木起和颜北洛外,其他人都选择相信了。 林婉蝶不管做啥时时刻刻注意着木起的举动,只要他稍微一拿起能自尽的工具,比如刀啥的。 林婉蝶都会第一时间冲出来,将木起手中的工具夺过来放到高处,以免木起再打工具的主意。 “大嫂,咱们也许真的误会大哥了,大哥绝对不是那样的人,你和他生活过了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他嘛。”颜北洛试图说服林婉蝶。 怎聊林婉蝶与他讲了一堆大道理,差点把她也给说服了。 颜北洛听完林婉蝶讲完,仿佛她在现场身临其境。 她给木起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林婉蝶说的简直比木已还真。 按理来说,林婉蝶与木起成婚多年,林婉蝶更加了解木起才是,可看她的样子一点也不了解呀。 她们平时是咋过的?颜北洛有些好奇。 她百思不得其解,决定去村子里转转。 颜北洛并没有让白依泥跟着她,她想一个人转转。 她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村里走来走去,并没注意到前方有人影朝她走来,等她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撞到了一个结实的怀抱。 颜北洛在原地愣了一刹那,从撞到的人怀里出来。 她抬起头的一瞬间,才知道撞到的人原来是简七欲。 颜北洛往后退了两步,与简七欲保持着距离。 “简公子,我没有撞疼你吧?”颜北洛关心道。 “没有,今天怎么没人陪你一起出来?” “哦,我没有让依泥陪我出来。 简公子,你是要去哪儿吗?” “我娘要见你。” 这句话像晴天霹雳成功劈到了颜北洛。 简七欲的母亲要见她,她没有听错吧? 简七欲母亲要见她怎么办?谁来给她支支招啊? 颜北洛弱弱的开口问道:“简公子,我一定要去吗?我有点儿害怕。” “可以不去,等回去以后我与她解释。”简七欲不想让颜北洛为难。 “那我还是不见了吧?我都没有梳洗打扮自己,这样去显得太没有诚意了,要不下次等我好好梳洗一番再去?”颜北洛早知今日要帮简七欲圆谎,说啥也化个妆出来。 “不会,你这样就很美。” 简七欲在夸她美哎,也不知是真心夸奖,还是因为要她帮忙应付王媚娘,才昧着良心说的。 不管真心还是实意,简七欲都夸赞她了,她也要夸赞一下简七欲。 “简公子今日的穿着打扮,显得简公子更加的英俊。 简公子,你回去帮我和简夫人解释一下,等下次我一定不会推脱。 我答应你的,我一定会照办的,我不是言而无信的人。” 简七欲相信她的话,从怀中掏出一块儿红布给颜北洛。 颜北洛接过红布,她不太理解简七欲为什么要给她红布? 红布用叠起来的,颜北洛将红布一层层的掀开,看到里面的东西她呆住了。 红布里面包的是一个做工上等,晶莹剔透的白色玉镯。 “简公子,这是?”颜北洛拉长音调问道。 “我娘给你的见面礼。” 颜北洛一听是见面礼,赶紧用红布一层层强白色玉镯包好还给简七欲。 “简公子,这个还是你收下吧。 简夫人给的也太贵重了,我们俩不过是在演戏。 我帮你应付简夫人,面都没有见不能收这么贵重的。 你还是收起来,等将来遇到真爱,让简夫人亲自交给你心爱的人吧,我收下都不合适啊。 就算你不介意,让外人知道的话,也会说我贪心的。” 简七欲望着送出去又回到自己手中的玉镯不知是何想法。 他把玉镯重新放到怀里,“这一次是鲁莽了,再有下次,我一定会提前通知颜姑娘你的。” 颜北洛一直很好奇简七欲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子,问道:“简公子,我能冒昧的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 “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呀?是温柔贤淑,还是端庄大方,亦或者是活波可爱的?” “它们的结合体。”简七欲在他眼中,颜北洛就是这三个标签的结合体。 结合体,这样的女子好像不太好找啊? 简七欲要是找不到的话,还不得打一辈子光棍? 不过依照简七欲的长相与家庭,也不愁找不到娘子,只要他肯降低要求还是有可能的。 “简公子,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有一天你找不到怎么办?” “终身不娶。”简七欲望着颜北洛的眼睛真诚且认真。 妈呀,终身不娶,这也太可怕了吧? 颜北洛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哪个女子能有这般幸运的,也不知道等她出嫁的那一天能不能看到? 第九十一章要他有啥用,连儿媳都带不回来 要是将来有一天她也能遇到简七欲这样的男子就好了。 一万个男子里边也出不来一个,找不到自己喜欢的女生,就终身不娶的吧? 颜北洛为简七欲的执着与行为,默默的在心里点了个赞。 她夸赞并鼓励道:“简公子,你这想法听起来就很伟大。 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能娶到一个令你心仪又满意的女子。” 简七欲望着真心为他加油助威的颜北洛笑了,“好,我加油。” 颜北洛鼓励完简七欲后,与梁祝分道扬镳了。 她又在村子里转悠了一圈才回到家中。 与此同时,王媚娘看到简七欲独自一人回来,问道:“你一个人回来的,北洛丫头人呢?” “她回家了。” 王媚娘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简七欲,用手指头指着他,对简齐耀说:“你看看你儿子真不争气,连个小丫头都拿不下。 整个木家村所有未出阁的姑娘里面我最喜欢北洛丫头了。 虽然以北洛丫头以前的性子和作为我也不喜欢,但不耽误我喜欢变好之后的北洛丫头啊。 你娘我喜欢一个比自己年纪小的丫头容易嘛? 你说你咋就这么不争气?你连我俩的名义都用上了,连北洛丫头你都带不回来,你是不是太废物了? 以后出门别说你是我俩的儿子,连个小丫头你都领不回家,我嫌传出去,丢了你爹与我的脸面。” 王媚娘越看简七欲越不顺眼,干脆站起身回了她自己的屋子。 简齐耀看到王媚娘离开,起身去追她。 临离开前,指着简七欲道:“倘若你娘被你气到,我饶不了你。” 王媚娘回到屋子越想越气,她又转回来,“你和他说有什么用,他连儿媳妇都给咱带不回来。 你说说啊,平日里看着挺聪明的,怎到感情问题变得这般愚钝。 我要是你的话早就将北洛丫头给追到了,你再看看你。 退一万步而言,北洛丫头不想那么早成婚也行啊,娘知道北洛丫头将注意力都放在做生意上了,娘也不干涉北洛丫头在外面出头露面。 她在外面做生意做的越大,说明北洛丫头有本事,不用指着你也能养活自己。 这样娘也不用担心日后北洛丫头嫁过来被你欺负,不给她钱花,搞不好还得北洛丫头养着你。 你平日里多努努力,也学学别人是如何追妻的,北洛丫头不愿早成亲,咱可以把这个名额给占上啊。 只要你争气,能获得北洛丫头的芳心,该愁被北洛丫头将你甩了嘛? 你真是要气死我了,真的是,我都不知道该说你啥好了。 我今日把话放到这里面,我就看上北洛丫头了,你若是不能将北洛丫头娶到手,你别说我和你爹不将家产给你。” 王媚娘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说的她嘴干舌燥的。 她拿起茶壶为她自己斟满了一杯茶水,一饮而下。 这时,她听到更心塞的一句话,“娘子,你用这个威胁不了他,他单凭自己的本事也能赚到钱。” 王媚娘瞪着简齐耀,就你长个嘴会说话,她还不晓得简七欲不靠他们也能挣钱的事实嘛? 说起来还挺心酸,她一个当娘的竟然拿捏不住自己的儿子,让外人听到像话吗? 王媚娘不能拿简七欲出气,换言之她拿简七欲出气又如何?简七欲压根不听她的。 王媚娘无处撒气,又瞪了简齐耀一眼才回了屋。 “都怪你,你能不能给我长点儿脸,我简齐耀的儿子何时连个小姑娘都追不上了?” 简齐耀说完,转身赶紧去追王媚娘。 “哈哈哈,太好笑了,少爷,老爷和夫人今日是不是集体商量好的? 可惜老爷和夫人不知道颜姑娘不是一般的女子,少爷若能轻而易举的拿下颜姑娘,也就不会入了少爷你的脸了。” 白石叹了口气,“少爷,你都连累到我,不能追到白依泥了。 本来我挺有希望的,上次木梳子没送出去,我就知道我和白姑娘不可能了。 白姑娘心思太难猜,我猜不透。” “少说两句,你能当哑巴?” 白石撇撇嘴,少爷不敢反驳老爷和夫人,只能拿他出气,他真难啊。 颜北洛不知道简七欲家里面发生了这一幕。 彼时她回到家中,看着林婉蝶在为木起洗衣裳。 她坐在院子内,双手握着木起的衣裳用力揉搓着。 林婉蝶见她回来,“小妹,你去哪儿了?等我洗完衣裳,早就吃饭的。” “好,大嫂,你慢慢洗,不着急。”颜北洛带着木宣萱姐弟俩与战北和黑贝去后院玩。 她给木宣萱姐弟二人、战北与黑贝讲述着她在枣树村遇到狼群的事。 纯白色小鸟、蓝色小鸟一家听到颜北洛给木宣萱她们讲故事。 它们一家四口全部站在颜北洛的肩膀上,一个肩膀两个,不多不少。 蓝色小鸟听完颜北洛讲得故事,“也就是你命好,遇到的狼群都心善不要你,你换成别的狼群试试,早就将你的头给咬下来吃肉了。” 颜北洛最不愿意听蓝色小鸟讲话了,总是往她心窝上扎。 她真想一巴掌拍在蓝色小鸟的身上,将它的身子全部拍在沙滩上,成蓝鸟干了。 “小姑,我运气比较好,你们姐弟俩不能和我学啊,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么好的运气的。 换句话而言,小姑每次遇到的狼群它们都吃的饱饱的,它们都不饿,它们要是饿了的话,你们都见不到小姑的身影啦。” “姑姑运气最好了,我相信姑姑。 姑姑,我和弟弟不去深山,这样就遇不到狼了。” 木龙轩符合着木宣萱的话,“姑姑,我们遇到狼会躲得远远的。” 颜北洛摸着木宣萱姐弟二人的头,“好,你们俩躲得远远的,这样就受不到伤害了。” 她把木宣萱姐弟二人放到战北和黑贝的身上,让它们俩带着木宣萱姐弟二人在后院来回跑。 木宣萱姐弟二人紧紧抱住它们的背。 木宣萱快乐的大喊道:“战北,加油!加油!咱们把黑贝超过去,不让它超。” 木龙轩不甘示弱的给黑贝加油助威,“黑贝,加油!加油!咱一定要超过战北。 别看咱们是一头熊,铁定能超了战北的。” 战北边跑边吼:“黑贝,它才超不过我嘞。” 黑贝守不住刺激,加速奔跑着。 木龙轩将身紧紧贴在黑贝的背上,颜北洛听到战北的话,又看到黑贝加快速度。 好家伙儿,不愧是熊瞎子,咱就不能长点儿脑子吗?一听就知道战北是故意激它的。 “黑贝,你给我慢下来速度跑,龙轩年纪尚小,承受不住你真能大的力道。” 黑贝听到颜北洛的喊话,一个紧急的急刹车,它用力过猛一头扎到了墙上。 颜北洛一看情况不对,赶紧跑到木龙轩跟前查看。 好在木龙轩运气不错,他没有受到伤害。 黑贝就没那么好运了,它一头撞到了墙上,撞得它脑袋瓜子嗡嗡的。 颜北洛从它背上将木龙轩抱下来,黑贝坐直摸着它的头,暴脾气上来了。 它堂堂一熊类,居然让一个破墙给弄疼了,它必须为自己讨一个公道。 黑贝往后退了三米,它卯足力气准备朝着墙的方向奔过去。 颜北洛看到它这个架势,发觉了不对劲,整个人将黑贝抱住。 “黑贝你别冲动啊,咱家这房子是去年新盖的一共也没有住上多长时间。 你要是找墙撒气,将它给撞到,我还得出钱重新盖它。 你想想我整日爬山爬来爬去,每日要走很多的路,容易嘛? 你想想我都瘦成啥样了,真的没有多余的钱要重新盖墙啊。” 黑贝听到颜北洛的话恢复了一丝理智,它对颜北洛说:“想要我不撞墙也可以,你得替我出气,你要是不替我出气的话,我就将这墙给撞到,反正盖墙也不花我的银子。” 颜北洛松开黑贝,顺着它的背毛,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不对,黑贝人家是熊,本来也不是人啊。 “黑贝啊,你看看我赚钱也不辛苦,对不对? 咱就是说能省一笔是一笔,咱家有多少钱也经不起你这么折腾啊。 这样吧,你要是实在想解气的话,不行我拿木棍打墙两下子,总可以了吧?”颜北洛哪怕只在两个小孩子面前,也不会暴露出来她能挺听懂兽欲的本领。 木宣萱姐弟二人已经四岁啦,他们是能和爹娘学话的。 “你听听你这个女人,你自己都说了赚钱不辛苦的,你还在这糊弄我,你是不是当我傻?”黑贝不满的吼道。 颜北洛刚想反驳她什么时候说赚钱不辛苦了,脑海里却浮现出她说赚钱不辛苦的画面。 额,还真是她自己说的,幸亏没有反驳黑贝,不然还得激出它的战斗欲,那样苦的人就是她了。 颜北洛让黑贝在原地等待着,她从后院离开,回到前院朝柴房走去。 她从柴房挑出来一根比较粗的木棍,拿着它走到了后院,对着撞到黑贝头的那面墙砸了下去。 她意思的砸了三下,问道:“怎么样?解气了没有?砸的我手都可疼,可疼的了。 黑贝,你过来给我揉揉。” 第九十二章张三一家来闹事 黑贝脑子装不了那么多事,听到颜北洛这么说,真的信以为真。 它屁颠屁颠的走到颜北洛的跟前,两双大手握着颜北洛的手,也没看是不是真的红了。 颜北洛被黑贝两双黑呼呼的大熊掌握着,心里划过一丝暖流。 希望有朝一日,她也能被爱她的男人这样握着双手。 颜北洛将头搭在了黑贝的肩上,从后面看好生和谐。 林婉蝶洗完木起的衣裳,去后院叫颜北洛吃饭。 当她走到了后院,看到了这样的一幕心生羡慕。 多么和谐又有爱的一幕啊,咋就轮不到她呢? 她也没指望能和黑贝这样,和她家男人这样行不行? 她家木起啊,真是一点浪漫的细胞都没有。 她家男人就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做实事,不像其他男人一样,玩一些有的没的虚的。 她家男人这一点是最让她心里踏实的,是其他男人都给不了的。 话说回来,有的时候她其实还是挺羡慕庄小柔的。 木已虽然花言巧语,他是真的爱庄小柔啊! 甚至她有的时候都能感觉到比她男人还爱她。 她男人的爱是属于内敛型的,而木已的爱属于那种奔放型的。 两个人不同的爱,有好有坏吧。 林婉蝶收回思绪,叫颜北洛吃饭。 颜北洛听到动静,牵着黑贝的大熊掌一步一步往前院走去。 林婉蝶还没有牵过熊掌,直到牵着熊掌是什么感觉? 她主动走到黑贝的另一面,握住它的熊掌。 黑贝见林婉蝶握住她的熊掌,还给了她一个特殊的待遇。 它抽回熊掌,将熊掌搭在林婉蝶的肩膀上。 握着黑贝熊掌的颜北洛在一旁惊呼,它好会哦。 黑贝真的很会哦,颜北洛有理由相信黑贝是在撩拨林婉蝶。 堂堂一头黑熊,也没有人教过它,如何谈恋爱?黑贝是和谁学的呢? 林婉蝶美滋滋的将头搭在黑背的肩上,她也是靠过熊的人了,往后出门也有的吹了。 来到主屋,颜北洛松开黑贝,林婉蝶走到木起的跟前,炫耀道:“相公,你看到没有?黑贝居然搂我哎。 回头我就和村里那帮没见识的妇人说,她们定会羡慕我的。 一般人想被熊搂,还搂不到呢。” 黑贝傲娇的拍着它的胸,那是,一般人它还不搂呢。 木起注视着黑贝的举动,没有开口说话。 林婉蝶踮起脚尖,捏着他的脸蛋问道:“相公,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呀? 我说村里其他妇女,想被咱家黑贝搂还搂不到呢。” 她见木起还不搭理他,用力的捏着他的脸,“相公,我和你说话呢,你在想什么呢? 你是不是也想被黑贝搂啊?我和你讲,你长的太高了,黑贝它根本就搂不到你。 你要是和我一样的身高就好了,黑贝搂你的肩膀,简直是轻而易举。” 林婉蝶自顾自的说着,她压根就不知道木起其实是在吃着黑贝的醋,同时也在生闷气。 她没有看出来木起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但颜北洛有看出来了。 她笑着走到二人的跟前,拽住木起的胳膊将它搭在了林婉蝶的肩膀上。 颜北洛注意着自己的美作,赞赞道:“不愧是我呀,这样看就美多了。 俊男靓女,真是让人养眼呀。 行了,大哥你也搂了大嫂,咱们就回屋吃饭吧?” 颜北洛说完越过他俩,直接进了堂厅。 她坐在椅子上,看到空空如也的桌子,打趣道:“大嫂,你打算一直这样搂着大哥呀?” “还没有呢,我才没有想搂他呢。”林婉蝶不好意思的反驳着。 她径直跑到厨房去端饭菜,被搂过的木起心情好好,主动去厨房帮林婉蝶端饭菜。 所有饭菜都被端到饭桌上后,颜北洛等人等木葛坐到主座位上,等他动手拿起筷子后,纷纷拿起筷子夹菜。 颜北洛碗里夹着林婉蝶炖的呼呼的排骨,咬了一口说:“大嫂,你今日已经炖的排骨不仅香,还特别烂呼,可好吃了。” “是吗?好吃小妹你多吃几个,大嫂别的本领没有,做饭可是一绝。”林婉蝶说着,夹起一块排骨往颜北洛碗里放。 她们一家人啃排骨啃的正香,咱们买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 颜北洛起身走到大门口去开门,张三一家人出出现在她们家的门前。 张三一家人来势汹汹,每个人手里还拿着一个木棍,看样子是诚心来找茬来了。 颜北洛心道不好,想将大门关上,为时已晚。 张三的两个嫂子张刘氏和张张氏一人把住一扇大门,不让颜北洛将大门给关上。 “姑父,今日怎么有空登门?” “你管我有没有空?将我们家的五十两银子还给我,不然我今日非得把你们腿给打折了不可。” 木已看到张三一家人,又看到他们人手拿着一根木棍,知道是来者不善。 他拎起放在屋门口的木棍,走到大门口前嘲讽道:“哎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来我们家打秋风的那一家人嘛。 怎么今日人手拿着一个木棍挺猖狂啊?你们村长知道此事吗?” “我们村长知不知道不用你管?痛快把钱交出来。”张大在张三后面喊道。 颜北洛往四周环顾了一圈,“钱?哪里来的钱?姑父一家人今日来我们家是主动来还钱的吗? 那可感情好,我们家刚盖完房子么多久,如今手里面最缺的就是银子。 不曾想姑父一家人这么心善,既然来给我们送五十两银子。 姑父,你们别愣着呀,将五十两银子拿出来吧! 你们将五十两银子赶紧拿出来,我们还得吃饭呢。 姑父,你们别愣着呀,赶紧拿出来呀。”颜北洛反客主,主动催促道。 张刘氏躲在张大的身后,歪着头将脑袋露出来,“你个小杂种,是你们欠我们银子,不是我们欠你银子。” “哎呀,大娘你说你岁数大也就算了,既然骂自己是老杂种干什么吗?你这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 咱好端端的,日子也是照旧过,你干嘛和自己有那么大仇?骂你自己是老杂种。 大娘,你下次可别这么骂了,让人听见,指不定你咋笑话你。 人家听到了会说你瞧瞧这里有个脑子不正常的,没事竟然骂自己是个老杂种。” 颜北洛话音落下,大门外响起一阵笑声,原来是看热闹的村民已经聚集到门外了。 张刘氏气得连说话都哆嗦了,“你你你你,你说谁是老杂种呢?” 颜北洛故意学着张刘氏的说话方式,“我我我我我,我没有说大娘是老杂种啊!我只是重复着大娘的话题呀。 大娘,你是不是耳聋了呀?” 张张氏见识过颜北洛的伶牙俐齿,对张刘氏说:“咱们别和她废话,让他们赶紧把钱拿出来。” “二娘,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让我们赶紧把钱拿出来呀?明明是你们说要给我们加钱的。 你们来了不把钱掏出来也就算了,还让我们拿钱,这还有没有天理呀? 二娘,是不是昨晚上和二伯睡得太晚,头脑这会儿还没有清醒呀? 二娘头脑不清醒没有关系,我头脑清醒就行了。 二娘,你们这次带了多少钱来?都拿出来吧!一两也行啊,我们不嫌少。” 张张氏不想喝和颜北洛扯用不着的。 论耍嘴皮子,她还真说不过颜北洛,她现在只想把他们家交出去的五十两银子要回来。 她胳膊肘碰了了张二一下,张二伸出木棍指着颜北洛,“少跟我说没用的废话,赶紧将钱还出来,不然我定将你头脑打的稀碎。” 张二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木起一个过肩摔摔在了门槛上,坑的他将手里拿的木棍也扔了出去,刚好扔到了院子里。 “哎哟哟,二伯的话我好害怕啊。 二伯,你这是怎么了? 年是过了,我知道。 二伯,你也不至于给我家门槛这么大礼吧?我们家的门槛可没有红包给你拿啊。 二伯,你不会是故意摔倒,就想讹我们家一回钱吧? 二伯,你要是这样做的话,可真是居心不良,你的良心还真是让狼给吃了。” 颜北洛一口一个二伯,听得张二脑袋瓜的嗡嗡的。 林婉蝶拾起他扔在地上的木棍递到了颜北洛的手里。 她还趁着张三等人不注意的时候,去柴房拿了好几根粗木棍给大家分着,除了庄小柔等人。 战北和黑贝趴在屋门口,守着怀孕的庄小柔,以及木宣萱姐弟二人。 颜北洛手里有了木棍,就不怕了张二,她一脚踩在了张二的下半身。 “二伯,新年了,你也长了一岁,这是我送给你的新年礼物,怎么样?你喜欢不?” 张二疼的呲牙咧嘴的,他大骂道:“颜北洛你个小杂种,你将腿给我拿开。” 颜北洛又回踩了一遍,像踩烟头那样踩着。 “二伯,你是说让我再踩一遍啊,你说咱都是亲戚,你这么客气干什么? 二伯你放心,我绝对满足你这个奇葩的要求。 二伯平时在家没少和二娘玩吧?不然为什么会有这么独特的爱好呢? 哎呀,我还是太年轻了,都不懂,原来夫妻之间还有这样的趣好呀。” 张三看不过眼了,张二也忒完蛋了,这还没动起手来就被人削了,真是晦气。 “你少转移话题,从我们手中的钱,今日必须给我吐出来,不然我让你瞧瞧我的厉害。” 第九十三章镇上流行男子戴心爱之人的皮绳 颜北洛拿着她手里的木棍直接打在了张三的下半身。 张三痛的大声嚎叫,他扔下手中的木棍,弯着腰夹着腿,疼的额头都往外冒着汗。 颜北洛弯腰捡起张三扔在地上的木棍,一只手拿着一根木棍,“姑父,你刚刚说的声音太小,我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遍我听听呗。” 哪儿来的脸让她瞧瞧他的厉害,她让他先瞧瞧她的厉害。 张大看到张二和张三都没有保住下半身,下意识的将双腿紧闭,以免受到颜北洛的破坏。 张三痛的无法说话,颜北洛让张大替张三说。 张大磕磕巴巴道:“我们……我们……我们只是想拿回属于我们的五十两银子,并无其他的意思。” “是吗?没有其他的意思,为何这回来,人手拿着一根木棍? 大伯说要拿回属于你们家的五十两银子。 我若没记错的话,这五十两银子是姑姑从我们家打秋风打走的,试问怎么就成了你们家的五十两银子了呢? 哦~我晓得了,你们是想念在牢里面的姑姑了,因此故意来我家闹事,目的是想去牢里面和姑姑做个伴儿。 姑父、大伯你们要是早说出你们的目的,我不就让大哥带你们去衙门了。 你们自己不说,还得让我这个当小辈的去猜你们当长辈的心思,就很过分了。 我还想再问上一句,你们来我们家闹事,张村长他人知道吗?” 颜北洛话音刚落,张村长带着一帮人气势汹汹朝她家走来,在他旁边一起走的是木举和里正。 “张三,你们好大的胆子,敢背着我偷偷来木葛兄弟家里面闹事。”张村长恨不得躲过张大手里面的木棍直接砸在张三的身上。 木葛一家人不计前嫌,还让他们村的村民们种植果树,提高他们村的收成。 张三一家倒好,在背后坏他们村的好事。 张村长越想越生气,走到张大身边,夺过张大手里面的木棍,对准张大的臀部就是一木棍。 他打完张大打张二,打完张二打张三,总之张三三兄弟的臀部没有躲得了被打的命运。 张大羞耻的双手捂住臀部,“村长,你别打我这里啊。” 张村长本想住手不打的,听到张大在怪他,对准他的臀部又是一木棍。 “你说说你们这一家子人真是要气死我了。 都是当爷奶的人了,居然还不懂分辨是非。 你们也不怕将来你们的孙子无法出人头地? 我今日把话放在这里了,北洛丫头看在木家村村长的面子上容许咱们村一同种果树。 你们不感恩戴德,反倒给我们村拖后腿。” 张村长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还没有将心中的愤怒发泄出来。 他又对准张三兄弟的臀部来了一木棍。 “我让你们一家人坏了村里面发财的好路子,你们还在原地干愣着,还不将他们都给我绑起来。” 张村长让跟他一同前来的人将张三一家人绑在一根绳子上。 他让他们村的人两他们一家人牢牢绑住,把他们带回到张家村。 张村长赔笑着和颜北洛、木举道歉。 他心里恨死了张三一家人,好在颜北洛并没有收回不让他们村种果树的话,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又和木举回到祠堂二人又聊了一回,才离开木家村,回了他的张家村。 颜北洛还没有吵过瘾,张三一家人就被张村长给领走了。 她回到堂厅继续吃她未吃完的饭,只是她还没有吃上三口,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谁啊?没完没了了。”颜北洛放下筷子去开门。 她打开大门,张桐站在门外。 颜北洛看到来人是张桐,给他让出地方,让他进院子。 她将大门关上,去厨房拾了双碗筷,让张桐做到木泥旁边一起吃饭,继续默默吃她的饭。 饭后,木泥和张桐坐在院子中聊着木泥去镇上卖皮绳的事情。 木泥送给张桐一根她做的皮绳,把皮绳戴在张桐的手腕上。 颜北洛在屋门口看着,顿时来了灵感。 她等到张桐离家里面,才和木泥提起她的想法。 “小妹,这真的能行吗?万一没有人感兴趣,怎么办?”木泥有些担忧。 “大姐,你可以把姐夫一起带着去卖皮绳啊。 如果有女客人来买皮绳,你就让姐夫将把他手上的皮绳露出来,故作埋怨他非要将你的皮绳戴在手上,以此来证明他是有主的人。 人嘛都有攀比之心,她们听完指定羡慕就完了。 出于羡慕的心理,她们也得为她们的夫婿买上这么一根皮绳。 只要有第一个带头的,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相信用不了多久,整个镇就会流传着男子戴心爱女子的皮绳爱心故事。 大姐你和二嫂的皮绳生意刘会又大卖一笔。 你们俩当务之急做的就是缝制足够多的皮绳来卖。” 木泥听颜北洛的,对于她来讲,颜北洛脑海里面装的都是各种各样的主意,她听颜北洛的准没错。 木泥和庄小柔马不停蹄的缝制着皮绳,在准备足够多的皮绳后,她带着张桐一起镇上卖皮绳。 她和张桐一唱一和,吸引了不少的女子来买,尤其是那些未出阁的女子和新嫁出去的年轻妇人在看到张桐手腕上的皮绳羡慕不已。 她们一次买了好几根皮绳,准备回去戴在她们的相公的手腕上。 而没有夫婿的女子,只好多买几根皮绳来充面子。 很快镇上风靡起男子手腕上带着心爱之人的皮绳的风。 王媚娘也紧跟这股风,为简齐耀戴上她刚买来的皮绳。 她故意在简七欲面前为简齐耀戴上,“相公,好看不?” “好看。”简齐耀想说他都上了年纪就没有戴了,怕王媚娘生气没敢提。 “我也觉得甚是好看,这皮绳也不是哪个男子都能戴上的,得是成了家或者是有未婚妻的才能戴上皮绳。 像那种既没有未婚妻也没有成家立业的,是不佩戴皮绳的。” 王媚娘牵起简齐耀的手,和他一同离开屋子。 “少爷,你要不也朝颜姑娘要一根皮绳戴?要不夫人看你手腕上没有皮绳还会再笑话你的。”白石提议道。 简七欲觉得这个主意甚是不错,只是不知该如何和颜北洛开口。 他不想强迫颜北洛,他像让颜北洛心甘情愿的为他带着皮绳。 简七欲还在思考着如何让颜北洛不反感的情况下给他戴皮绳,颜北洛已经羡慕起来了。 她望着木起、木已手腕上的皮绳,木已有意无意的时不时的在她面前故意露出皮绳。 颜北洛有种她这是给自己找罪受的感觉。 她要是也有个男人就好了,也就不用羡慕别人了。 颜北洛忽然忆起简七欲让她帮他忙的事情了,那她是不是也可以给简七欲戴上一根皮绳呢? 别的人都有皮绳了,就简七欲手腕上没有,让简齐耀夫妇得知他手腕上没有该起疑了。 就这样颜北洛说服自己,静心的为简七欲准备了两根皮绳,一根是小老虎的,另外一根是小熊皮绳,正好应对她家里面的战北和黑贝。 她准备好给简七欲的皮绳,去村子里转悠,迎上同样在村子里漫步的简七欲。 “简公子。”颜北洛看到简七欲后,和他打着招呼。 简七欲走到她跟前,颜北洛直击主题,“简公子,你知道镇上最近流行男子戴心爱女子的皮绳吧?” “知道。” “我也给你准备了两根,我是这样想的,简夫人不是以为我们俩是真的嘛,你要是手腕上没有会引起她的怀疑的。 为了不让你难做人,我给你准备了两根,一根是小老虎的,另外一根是小熊的,正巧我们家里面也有一只老虎和一头熊。 回头简夫人若是问起你来,你也能和简夫人有个交代。” 简七欲欣喜若狂,一起比他想象的还要顺利。 他把自己腰间佩戴着的白色玉佩拿下来,放到颜北洛的手心里。 颜北洛被他这一操作给弄懵了,“简公子,你这是?” “颜姑娘,你身上戴着我的玉佩,才更以假乱真。” 行吧,颜北洛收下了简七欲给她的白色玉佩,两两根皮绳戴在了简七欲的手腕上后,将简七欲给她的玉佩戴在了脖子上。 她满意的望着简七欲右手的手腕上的两根皮绳。 任务完成的相当顺利,她可以回家了。 “颜姑娘,我能请你吃一顿饭吗?” “我吗?简公子,与其请我吃饭,我更希望简公子亲自做给我吃。 这样简夫人才能相信咱俩是真的。 不过简公子你得赶快寻找一个自己喜欢的,我最多能帮你掩盖到及笈,等我及笈以后我也得找寻自己的真爱了。” “好。”简七欲和颜北洛分道扬镳,各自回了各自的家里。 简七欲一进家门,直进厨房让大厨教他做饭。 大厨受宠若惊,尽心尽力的教着他做了几道菜。 简七欲仿佛是先天就是个做菜的料,他观察了两遍,又上手做了两遍,就能准确的掌握做菜时的火候,做出来的菜比大厨教他的还要好吃。 王媚娘吃着简七欲做的菜有些嫉妒,“我这个当娘的想要吃上自己儿子做的饭菜还要沾着北洛丫头的光,要不然这辈子兴许就吃不上了。 老话讲有了媳妇忘了娘,这句话果然不假啊,我还真要好好谢谢北洛丫头啊。” 第九十四章难得一见的雪 简七欲怕王媚娘真的会去找颜北洛的麻烦,“是我想为颜姑娘做一顿饭吃的,她本人并不知情。” 怎料他一这句话更是点燃了王媚娘的嫉妒之心,“相公,你听到了没有? 这北洛丫头还没娶到家呢,你儿子的心就已经飞出去了。 你说我养他养这么大有何用?不先孝敬我这个当娘的,而是先对北洛丫头好,我都怀疑我当初是不是看错人了?北洛丫头真的有那么好吗?” “她有。”简七欲短短两个字,证明了颜北洛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王媚娘啪的将筷子拍在了桌子上,转身离开。 简齐耀看到王媚娘被简七欲气走了,丢下筷子去追王媚娘了。 白石忧愁道:“少爷,夫人之前不是很喜欢颜姑娘吗?态度怎么说变就变了? 不是谁在夫人面前嚼颜姑娘的舌根子了?” 简七欲没有回答,他在心里面暗暗发誓决不能让颜北洛受他娘的气,大不了日后他真的和颜北洛走到一起了,他娘接受不了颜北洛,他就摆出府去外面住。 简七欲不知这是王媚娘精心策划的一幕。 王媚娘回到房间里偷着乐,她对后进来的简齐耀说:“相公,我这恶毒婆婆的形象深入你儿子的心了吗?” “嗯。” “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你说你儿子和北洛丫头一点儿进展都没有。 要不是北洛丫头主动给他两根皮绳,他顺势将自己的玉佩摘下来送给北洛丫头,这事连点儿影儿都没有。 别人家的婆婆那是真恶毒啊,怎么看自家儿媳都不顺眼。 我是不得不装出一个恶毒婆婆的形象,这样还能让你儿子上点心。 为了能让你儿子把北洛丫头娶进门,我容易吗我?”王媚娘歪着头靠在简齐耀的肩膀上。 她抚摸着饿扁了的肚子,“相公,我还没有吃饭呢。” 简齐耀叫来管家,让厨房端上来一份吃食。 简七欲还在会客厅担忧的吃不下去饭,然而王媚娘在屋里吃得香喷喷的,还比平时多吃了一碗大米饭。 颜北洛不知简七欲家里面发生的这一幕。 她和木起兄弟二人将酿好的山楂酒装到牛车上,牛车上铺上一层厚厚的不用了的被子,以免山楂酒在泥泞的泥土道上会颠碎。 她们装好酒出发去镇上好运来酒楼卖酒。 颜北洛坐在牛车上,感慨着看不到雪。 “小妹,你想看雪呀?看雪的话,咱们得往北边的方向走才能看到雪,不然你想在咱们这看到雪可难。 幸运的话,几年能遇到一次吧。” 木已的话说完没有超过看看,天空飘起了雪花。 颜北洛兴奋的举起手,让雪花落在她的手心里。 “二哥,你看到了没有?下雪了哎。” “真是奇怪,在我的记忆里,咱们这儿已经有十年没有下过雪了。 如今说下雪就下雪,还一点征兆都没有,真是怪哉怪哉也。” “二哥,你少说那些文人说的话,咱就直接说大白话就行,你整那有难度的话,咱也听不懂啊!”颜北洛就喜欢说通俗易懂的话,特好让人加以理解。 木已难得看到一回雪,也学着颜北洛的模样伸出手感受着雪的到来。 雪花飘了一刻钟就停止不下了,并没有颜北洛想象中的白雪皑皑的画面。 她朝地下望了一眼,地面上除了有些湿之外,并没有任何能代表雪太过的痕迹。 颜北洛心情有些不太美丽,“我还以为这雪能下个一天一夜呢,才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没有了。 地面上湿漉漉的,连个雪的影子都看不着。 咱要是跟别人炫耀说下雪了,别人都不会相信的。” “小妹,咱要是想看到那种方圆几公里都是白雪皑皑的景象,只能去大北面了。 我听别人说大北边到了冬天可冷可冷了,他们冬天的时候穿着厚厚的棉袄和棉裤,晚上还睡着热乎乎的炕。 不像我们无论天气如何冷,也只是会穿上薄薄的一层外套,晚上在冰冷的床上过夜。 而且我听别人说咱们与大北边最大的差距就是,他们冬天的时候是外面冷屋里暖和,咱们是外边暖和屋里冷。 不过咱们这有一点比大北边好,就是乡下人种地能比他们大北边多种一茬地,吃菜呢也比他们多吃半年。 咱们几乎是一年四季都能吃到菜,他们只能在夏季与秋季才能吃到菜。” “这样啊,二哥你懂的还真多。”颜北洛故作什么都不懂,夸赞着木已。 木已骄傲的挺胸抬头,他当货郎的那些日子里,是他获得知识最多的时候。 什么南来的北往的,就没有他不知道的。 他一路挺着胸脯来到了好运来酒楼。 他和木起与小二一起搬着山楂酒往后院送。 颜北洛进了好运来酒楼的大堂,看到谭掌柜正与一个老妇人交谈。 当老妇人转身的那一刻,颜北洛看清楚了老妇人的脸,原来是吴梦茹。 吴梦茹看到颜北洛,朝颜北洛露出了一个笑容。 她与谭掌柜交流完,颜北洛才朝朝着她的方向走过去。 颜北洛给了一个吴梦茹大大的拥抱。 “奶奶好久不见,过年好。” “过年好,你也好,也替奶奶我向你的家人代声好。”吴梦茹没想到今日会在好运来酒楼碰到颜北洛,早知她就装一个红包在身上好了。 红包虽然没有带在身上,但是她可以请颜北洛吃一顿饭,顺便聊聊家常。 这样想着,吴梦茹在征求颜北洛的同意后,在好运来酒楼开了一个包间。 颜北洛搀扶着她上了二楼的包间,她们一边吃饭一边交流。 颜北洛看到吴梦茹独身一人,身边也没有亲人陪伴,问道:“奶奶都过年了,您的孙子孙媳妇都没有回来陪您过年吗?” “他们回来了,在家住了几天,就去我孙媳妇家里面待了三天,就又回到州府去了。” “奶奶,那您没让婶子陪你一起出来谈正事啊?” 吴梦茹笑盈盈的往碗里面夹着鱼肉,“她呀整日沉迷玩牌,顾不上我。 奶奶这两日也没有闲着,奶奶和自己的好姐妹,竟来这里吃饭聊天了。 我们这些上了岁数的人,他们年轻人玩不到一块去,索性自己玩自己的。” 颜北洛‘哦’了一声,自己玩自己的,总比两个人硬呆在一起吵架强。 她吃着自己面前的饭菜,边吃边和吴梦茹聊了一个时辰左右。 离开之际,吴梦茹让颜北洛将桌上的一桌饭菜打包回家。 颜北洛询问吴梦茹这样可以吗?吴梦茹大方的表示她和好姐妹吃饭也会打包回家。 颜北洛有了吴梦茹的同意,让小二将她们吃的饭菜打包带回家。 她让木起兄弟二人将打包好的饭菜放到牛车上,她去柜台前结账。 吴梦茹看到她在结账让他不要钱,她们平日里吃饭都是记到账上的,等年底的时候一起结。 颜北洛笑着打趣年底已经过了,她作为一个晚辈,理应出钱结账。 吴梦茹拗不过她,只好看着她出钱结账。 一顿饭下来,花了颜北洛一百二十两银子。 颜北洛与吴梦茹分道扬镳后,坐上牛车回家了。 木起驾着牛车离好运来酒楼越来越远,直到出了城门口,木已才敢抱怨道:“这有钱人吃一顿饭也太贵了,这还没有点多少,就花了一百多两银子。 这要是点多了的话,一百二十两银子还下不来呢。 你说你也是非要付钱,这一天卖酒的钱分完之后都不够将饭钱窟窿堵上的。” “二哥,你现在说这些马后炮也没有用。 钱我都付了,总不能要回来吧? 咱虽没有在酒楼吃过饭,但是也能预料得到酒楼的饭菜贵。 再说咱们也不亏,你看这一步也煮的饭菜,咱们不都打包回来了嘛。 你们就当是我花了一百二十两银子,请咱们一家人吃顿饭。” 木已也只能这样了,他叮嘱颜北洛道:“下回你别傻呵呵的总跑去结账,你总这么傻呵呵的去结账,你挣多少钱也不够往外付饭费的。” “二哥,我心里有谱,咱只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我不可能每次都回当冤大头。 不是过年了嘛,在正月里面,哪好意思让奶奶付银子啊。 只是仔细一想,咱们也不算亏,饭咱们一家人吃到嘴了吧。 往后若是真的发什么事,奶奶也会给我一个薄面,帮咱们家一把的。” 木已看在颜北洛说的最后一句话的份上,算是默认了颜北洛的行为。 “这有钱人的生活真是铺张浪费,咱们家的日子也比从前好过了,也没有像这么铺张浪费的。 这要是咱们家也一顿饭吃个上百两个银子,几天就得吃穷了。”木已简直不敢想象。 颜北洛笑着摇摇头,吴梦茹家里面肯定不差这点儿银子。 有钱人嘛,当然是咋享受咋来了。 她要是也能买得起,像吴梦茹家那么大的府邸,她也整日吃好的喝好的。 问题是目前为止她还没到能买得起那么大府邸的地步。 好日子尚未成功,还需努力挣钱呀! 颜北洛坐在牛车上,卖水果酒、虾和螃蟹是目前为止,对于她而言稳定的来钱路,她不会轻易的就将此丢弃的。 “小妹,你说像吴梦茹那样的大家庭,一年能挣多少银子?” 第九十五章伤感的木已 “不知道,一顿能吃的起上百两的银子,一年最多也得上万两吧? 咱这么算一顿按三百两银子算,一个月是多少?”颜北洛故意没说,让木已回答。 “一个月是九千两银子,一年是十万八千两银子。”木已说到十万八千两银子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像奶奶这种认识的老姐妹也都是做生意的,互相之间随礼少则上百两多则两千两。 生意场上人情世故再加上自家亲戚的,按照一年二十万打底,奶奶家一年最少也得整个三十万以上吧?” 木已算了算,好像是这么回事,有钱人家一年光随礼随礼几万,十几万不出奇。 三十万两银子,比颜北洛之前说的几万还要多出来几十万。 这么多的银子,得挣几辈子才能挣到手啊,木已羡慕不已。 羡慕归羡慕的,他觉得他现在的生活条件就很不错了。 做人得知足,不知足挣多少都不满足。 木已的心境忽然间就转变了,“人家能挣这么多说明人家有本事,咱们现在挣得也不少了,不比村里人富裕多了。 这样一说咱们的小日子也挺美的,房子住上新的了,还是一人一个院,银子银子有了,哪个也不缺啊。 娘子孩子热炕头,这么一说又有点儿失落。 娘子孩子热炕头,少一样顿时觉得不完美了。” 颜北洛捂嘴偷笑,热炕头是北方人家的标配,她们这儿是没有的,享受不到娘子孩子热炕头的那个待遇的。 她让木已别想那没事了,不过有生之年,他可以带着庄小柔去北方走上一走,体验一下。 “这个主意不错,那得你二嫂先把孩子给生下来。 下个月你二嫂就要生了,生完孩子以后,还得母乳喂养最少一年。 去北方的话,首先得准备够钱。 一路往北走的话,如果遇到好吃的,好玩的地方,得走一走停一停,可能会住上一段时日。 去的快的话,可能几个月就回来了,如果慢的话,三年五载也回不来。 孩子最少也得到了能上学堂的年纪才能动身。 她要是能上学堂的话,最少也得五岁。 如果你二嫂第一胎生的是闺女的话,就不用上学堂了,我们可以拿着书,然后带着我闺女一起去北方游玩。 你还是第一胎要是生儿子的话,就得等到他上了学堂的年纪才能去。 这期间还得保证你二嫂不能再怀孕,你二嫂要是中途怀孕的话,也许还得再等上五年。 这样算的话,加在一起最少多则等个十年,少则等个八年吧。 按照十年的时间来算的话,五年以后闺女及笈了就要嫁人了。 那这五年就是她没嫁人的时间,就得提前要为她寻找好人家,因为她到了婆家受欺负。 男孩子的话就是如果他在学习这一方面很有天赋的话,那可能是一二岁就会考个童生啊秀才啥的,不意味着这期间根本就动不了身。 咱再退一步,等到孩子二十岁以后了,孩子又出生了,我们可能还得帮忙带孩子啥的。 孩子最少也得带到五岁才能离开家去北方吧。 这样来算的话,等到我和你二嫂去北方游玩的话,最少也得四五十岁了。 四五十岁了,想想都可怕,黄土都埋半截了。 那个时候还不知道有没有精力能去北方游玩。” 颜北洛之前觉得游玩就应该是说走就走,不应该考虑太多。 现在被木已这么一说,考虑的因素太多,确实出去玩一趟还挺麻烦的。 如果不考虑孩子啊,其他什么原因的话,真的是可以做到说走就走。 一旦跟孩子有关系的话,真的很难做到。 颜北洛望着越说越蔫巴的木已,安慰道:“二哥,那就等孩子们都长大了,你带着二嫂一个人去呗! 你想想你们两个人夕阳西下,坐在一棵树面前看着日落,那场景光是想想就很美。 不对,二嫂他将头靠在你的肩膀上,你手挽着她的腰,你们共同看着日落,那画面简直是美极了。” 颜北洛说的她都想带着一个人去看夕阳西下了。 可惜呀,没有那么一个人能陪着她一起看。 严格意义上来讲,目标倒是有一个,只不过她们是假的,演给简七欲父母看的,太过亲密了不太好。 看日落这种浪漫的事情,有朝一日还是跟心爱的男子一起看吧。 顺利的话,一年两年她就能遇到心爱之人,不顺的话,可能需要个四五年的时间吧,总之早晚都能遇到,对吧? 颜北洛这样安慰着自己,她总不能和木已一样蔫巴儿吧? 木起赶着牛车,听着她们二人在山后感伤,加快赶马车的速度。 木已回到家以后,情绪不高的,没有和庄小柔说话。 庄小柔望着他的背影,“小妹,你二哥出去这一趟不是挣钱去了吗?怎么回来还情绪不对呢?” “二嫂,我二哥想带你去北方体验一下娘子孩子热炕头的感觉。 她算了算时间,能带你去至少也得等到孩子都长大成人以后。 他一算时间长达二十年才能带你去,心情就不愉悦了。” 庄小柔听完很是欣慰,“他有这个想法就行了,去北方游玩也不是咱们说走就能走的,没有什么可伤感的地方。” 庄小柔对于能不能取北方游玩,不是很在意。 她在意的是木已的态度和心里有没有她。 木已心里若是没有她,哪怕她跟他去了北方,旅途也不会很愉快。 木已心里有她,哪怕这辈子可能都去不上一回,她也依旧觉得很幸福。 爱与不爱之间真的很不一样,她能明显的感觉到。 “二嫂,话不是这么说的。 我二哥他在乎,说明他心里有你,他要是心里没你的话,他才不管你的死活呢。 说到这儿,我都有点羡慕二嫂你了,能找到一个心里有你的人。” “你二哥呀,他就是有点小孩子心性,但是心地不坏。” 这话所言不假,要是心地不纯,她挣钱也不可能带着木已。 颜北洛让庄小柔去安慰安慰木已,他别在陷入自己的小情绪里走不出来。 庄小柔听了她的话,真的起身回到了她自己的院子,去安慰木已。 颜北洛一个回头,林婉蝶正愤愤的看着木起。 木起又是拧着眉梢又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不会吧,难道她又哪里说错了?惹得林婉蝶不高兴了。 颜北洛仔细将她说过的话回味一遍,发现她话里根本就没有漏洞啊! 林婉蝶为何又闹起了脾气?颜北洛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颜北洛索性就不想了。 她进屋把卖水果酒的银票放到桌子上,让田冬天分。 田冬天先将银票数了一遍,数完之后将银票分成两半。 一半她自己收起来,另外一半还是颜北洛三个人分。 分了一百多两的颜北洛心情好好。 她将银票收好,去外面把牛车上打包回来的菜拿到厨房。 林婉蝶被她手里拎着的十盒吸引了目光,决定暂时先饶了木起一回。 她跟着颜北洛来到了厨房,望着颜北洛从食盒里拿出来几道菜。 “小妹,今日怎么有这么多好吃的呀?那我晚上岂不是不用做饭了?”林婉蝶心情变得美丽起来。 “这个是我在好运来楼卖水果酒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之前我认识的奶奶。 奶奶要请我吃饭,这都是打包回来的饭菜。” 了解事情的林婉蝶,望着盘子里没动过多少的一道道美味,吞咽着口水。 “小妹,这一顿饭得花多少银子啊?”林婉蝶十分好奇,她想酒楼里的饭菜一定很不便宜。 “一百二十两银子。” 林婉蝶惊呼道:“多少?一百二十两银子? 我想过它会很贵,没想过它会这么贵。 小妹,你说的那个奶奶她大方啊。” 想不到有朝一日,她借了颜北洛的光,也能吃到这么贵的饭菜。 “奶奶是很大方,但我没有让奶奶付钱哦,这顿饭是我请的。 是我从我自己之前从家走的时候带的银票付的。” “啊?小妹你自己付的?那你也太傻了,你为何自己付钱?”林婉蝶想不通。 颜北洛坐到灶台跟前的凳子上,“大嫂,这你就不懂了,这里面的门道可多了。 抛开那些门道先不提,首先咱们是晚辈,就算长辈说要请咱们吃饭,咱们也不可能真的让长辈请吧,对不对? 其次提起这些门道,你想啊,奶奶既然能吃得起一顿一百二十两银子的菜,她的家境一定很显赫。 往后咱们如果真的遇到了很棘手的事情,需要奶奶帮忙才能解决问题,奶奶一定会看在我和她的情分上,也会出手帮一把的。 因此这顿饭,无论奶奶会不会掏钱,我都要出钱付了这顿饭钱,这关系到我和奶奶还能不能走的再进一步,不能大意。” 林婉蝶似懂非懂,原来吃个饭也有这么多的说道啊! 她果然只适合每天吃现成的,喝现成的,像这种赚钱这种需要头脑的事情,她就非常不适合。 说起一个很残酷的事实,那就是她天生只有花钱的命,没有赚钱的命。 想到这里,林婉蝶同情的回过头看了一眼站在院子的木起。 没有错过这一颜北洛脑袋里闪过了问号,林婉蝶这又是在做什么? 第九十六章你大哥还会再娶吗? “大嫂,你在干什么呀?你为何会用那个眼神在看大哥呀?”颜北洛不是很理解。 木起有哪里有让人同情的地方? 他会武功又会打猎,能挣钱,能养活自己,还能养活家人,完全不需要令人同情啊。 不过提起木起会武功,到底这一辈子他可能都不会再使用了吧? 除了打猎的时候遇到了危险,他可能会用武功防身,其他的手都没有发挥的余地。 自打她和战野、战狼打好关系以后,木起能用到我的地方就更加不多了,她甚至有点担心木起以后会不会直接将武功给荒废了? 林婉蝶听到颜北洛问她收回目光,回答道:“小妹,你说你大哥是不是很辛苦? 他每天还要挣钱养家,不像我除了花银子就是花银子。” 呃,颜北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林婉蝶这个问题。 她想了想说:“大嫂,其实生而为人,每个人都很辛苦。 女子有女子的苦,男子有男子的苦,每个人之间的苦难不一样,他们所承受的东西更不一样。” “那倒也是,我每天洗衣裳做饭带娃也很辛苦,你大哥出去打猎挣钱也很辛苦,就像你说的每个人之间的辛苦是不一样的。” “对呀,所以大嫂你应该多理解一下大哥,大哥也要多理解一下你,你们之间要相互理解。 有问题的时候一定要第一时间解决问题,不要憋在心里面不说,时间长了会影响你们之间的情感的。” 林婉蝶点点头,颜北洛所说的话都通俗易懂,而且都是为了她们大家好,她听颜北洛的。 她确实应该要多理解一下木起,木起和木已两个人之间的性子不同,他们做事方法也不同,有的时候她真的没有必要小题大做。 林婉蝶想她也是女人,女人哪里不会羡慕其他女人过的好吃的好穿的好的? 是女人都会羡慕的,不羡慕的,那是因为她家的相公对她很好。 木起虽然对她也不错,但是他一看到其他男人对自家娘子的好,她还是会忍不住的羡慕的,或许这就是天性使然吧? 就像他们男人喜欢找一个温柔贤淑,端庄大方,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无论带到哪儿都能拿得出手的女子。 “小妹,你想找一个什么样的男子?”林婉蝶忽然想起像颜北洛这么能挣钱的女子,一定会找一个很优秀的男子吧? “我吗?简七欲那样的,但无论从性格、长相、身材,各方面都挺符合我审美标准的。 但我们二者之间的家庭环境相差的太悬殊了,不太合适。 老话都讲嫁人要讲究门当户对,我和他既门不当又户不对。” 颜北洛怕林婉蝶误会,又补充了一句,“大嫂,我的意思是我喜欢像简七欲那种性子的男子。 为人成熟稳重、尊老爱幼、不沾花惹草,给自己娘子足够多的尊重,不会将自己的想法强加于娘子身上,不会动手打骂自家娘子的。 大嫂,你仔细想一想,其实我大哥他也是这种性子的人。” 林婉蝶又回头望了一眼,站在院子中央的木起点点头。 像颜北洛以上所描述的这些,就可以将一多半的男子直接淘汰了。 不将自己的想法强迫到自家娘子身上,不会动手打骂自家娘子的,光是这两点,已经淘汰掉一半了。 再算上那些外在条件,可不就是一多半了嘛。 仔细一想那些男人不也是很挑她们女子嘛,不会洗衣裳做饭的不行,不会女红的不行,不会生儿子的还不行。 身材不好、长得丑的更加的不行,他们男子老说她们女子挑,其他他们男子比女子更挑。 林婉蝶越想越庆幸自己找了个木起这么好的男人。 她家木起那也是木家村数一数二的长相好的男子。 他们村说实话,没有几个个子高的男子,她男人和木已就占了两个名额。 简七欲和张桐也占了两个名,剩下的好像就没谁了。 她如果记得没有错的话,整个村子好像也就十个年轻的男子身高到了八尺的。 “小妹,你说你大哥会再娶吗?” “大嫂,你咋想一出是一出的?我大哥他当然不会再娶了。 你看他的样子,像是能轻易将其他女子放在心里的人吗? 大嫂,这种问题你问我就好,不要问别人哦。 别人出于嫉妒的目的,不会也会说会的。”颜北洛不知林婉蝶为何会忽然问他这种问题。 她之所以喜欢高冷性子的男人,重要的一点就是高冷性子的男人一般对待感情往往比较专一,他的自控能力很好,不会轻易地和其他女子有染。 属于那种能带得出去的,也能带的回来的人,不会让她在感情的问题上有过多的操心与烦恼。 这也是为什么她放着话多、爱笑爱闹、会甜言蜜语的不喜欢,而选择高冷性子的人的主要原因。 “小妹,大嫂不会问别人的,大嫂问别人别人不会跟我说实话的,她们只会羡慕我有一个好相公。”林婉蝶她男人的好,她还是晓得的。 自家男人的好怎么和其他女子分享呢?这不是给了其他男子喜欢上她男人的机会嘛,这种蠢事她自然是不会做啦。 不会问就好,她还真怕林婉蝶头脑发热,听从那些挑拨她和木起之间感情的人。 颜北洛站起来,走到案板跟前,将食盒收起来,下次去她还是要将食盒还给好运来酒楼的,包括那些菜盘子。 林婉蝶看到她将菜盘子里面的菜倒到自己家的菜盘子上,然后在清洗那些倒出来的菜盘子,上前帮忙。 林婉蝶让颜北洛坐在凳子上就好,她自己一个人洗也可以的。 她不懂颜北洛为何现在就将那些菜盘子洗出来,问道:“小妹,你为何这么着急就把它们给洗出来,我们完全可以等吃完菜以后再洗也不迟啊?” “大嫂,我怕到时给忘了。 这些菜盘子加上食盒,我们是要还给好运来酒楼的,还是早早清洗,赶紧放到一边来的省心。” “啊?还要还回去啊?可是这些小妹你不都花了银子了吗?” “是花了银子不假,可是我花的银子是买的那些菜呀,不包括菜盘子和食盒。” 林婉蝶以为菜盘子和食盒是包括在内的,原来竟然不包括。 她和颜北洛喜欢菜盘子,回到了各自的屋子。 晚间,吃完晚饭的她收拾好厨房以后,被木起叫到一旁。 木起从柴房里拿出梯子,将他抬到了主屋的屋檐下。 木起双手握住木梯子,让她爬上去。 林婉蝶不懂木起要做什么,还是乖乖的爬了上去。 木起等她爬到了屋檐之上,自己问登着梯子爬到了屋檐上。 他们坐在房檐上,木起搂过她的肩膀,与她一起欣赏月色。 颜北洛从房间出来,去茅房方便完出来的时候,看到木起搂着林婉蝶的肩膀,而林婉蝶则是将头靠在木起的肩膀上,他们共同欣赏夜的美景。 颜北洛抬头望月,她就是出来上个茅房,不曾想出来的时候被秀了一波恩爱。 她容易嘛她,为何要伤害她一个单身的人啊? 颜北洛干脆打开大门,提着油灯出去溜达。 她决定先将刚吃到嘴馋的狗粮先咽到肚子里面消消食,然后再回家睡觉。 她一个人手里提着油灯,漫无目的地走在村子里。 颜北洛走到一棵大树前停了下来,她背靠着大树,全然不知此刻栽树的另一头简七欲也与她同样靠着大树。 她叹着气,美美的爱情,何时才能轮到她呀? 简七欲自打她走到大树前就知道了她的存在,怕把她吓到,一直没敢出声。 听到她的叹息声后,简七欲忍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忍住开口问道:“颜姑娘,你是有什么犯愁的事吗?” 颜北洛叹得认真,被突然发出的声音属实吓了一跳。 她拎起放在地上的油灯,走到发出声音的来源,壮着胆子绕道大树的那一面。 颜北洛将油灯举得老高,在看清说话的人是简七欲松了一口气。 “简公子,你大晚上不睡觉,怎么跑到树下面了?” “睡不着。”简七欲一合上眼睛翻来覆去都是颜北洛的模样,根本入睡不了。 无法入睡的他只好穿上衣服,拿着油灯在村子里面闲逛。 走累了,他就靠在大树跟前休息,没想到会碰到同样拿着油灯出来的颜北洛。 “简公子好巧哦,我也睡不着,只不过我是吃的太饱了,才睡不着的。” “颜姑娘你们每日晚上都吃夜宵吗?” “不是哦,我是在屋子里呆的好好的,出来去趟茅房看到我大哥和大嫂坐在房梁上赏月,吃的太饱没心思睡着了,才出来在村子里面瞎溜达的。” 简七欲不太放心颜北洛一个人在外面,等到颜北洛休息待够了,提着油灯送她回家。 他把颜北洛送回家时,看到木已披着衣裳在门口伸着脑袋往外望。 木已在看到颜北洛回来,身边还跟着简七欲,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木起这两口子一个比一个没正溜,大晚上都不回屋睡觉,赏什么月?就连看到颜北洛开门出去了,也不知道跟着一下,也不怕出啥意外,心是真的大。 第九十七章林婉蝶、木已二人吵架 他把颜北洛拉进院子里,瞪了简七欲一眼后关上大门。 颜北洛年纪小,不懂男女有别的那些规矩,简七欲都多大的人了,不可能不知道。 他隔着一道门,大声的训斥着颜北洛。 “你知不知道大晚上出去很危险,坏人那么多,对你动手动脚都没人管你。 再让我抓住一回,把你绑起来吊到杏树上。” 他故意说给还在门外没走的简七欲听,简七欲想要敲门和木已解释。 他还没有来得及敲门,林婉蝶先听不下去了。 “二弟,你这话说的过分了吧?小妹是一个女子,你只能把她绑起来,掉到杏树上呢?” 木已正愁不知找什么理由说他二人,林婉蝶自己就往枪口上撞了。 “大嫂你说我过分,那我倒要去问问你,你和大哥明明看到小妹出去了,为何不跟着她?为何让他大晚上一个人在村子里乱溜达? 遇到坏人了,怎么整?谁去救她? 你去救还是大哥去救?你俩有心思救人吗? 大晚上不回屋睡觉,俩人坐在房梁上搂着,丢不丢人?”木已我一句又一句的说着,根本不给林婉蝶插嘴的机会。 林婉蝶双手掐着腰,“木已,你说这话就过分了。 我根本就没看着小妹出去,我要是看着小妹出去,我能不出去找她吗? 是你大哥说小妹她出去了,他话刚说完,你就出来上茅房了。 再者说了,我和你大哥晚上坐在房檐上赏月也没毛病啊。 你不也有当着我们的面和弟妹亲密的时候吗?你咋不说你自己呢?” “你俩错在先,我为何要说我自己?我问问你。 我和我娘子亲密的时候,那是大白天,那是晚上吗?能和你俩一样吗?你在这跟我乱叫啥? 你甭管是你俩谁?看着你俩看着了,不去找小妹就是你俩的不对。”木已别的本事没有,当货郎的时候嘴皮子最溜。 “木已,你要是这么说的话就过分了,我真的要好好和你掰扯掰扯。”林婉蝶撸起衣裳袖子,就要凑前。 颜北洛挡在他们二人的中间,“大嫂,二哥你俩别吵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晚上出门的时候没有告诉你,下次下次我一定注意。 今日太晚了,要不咱们都回去睡觉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好不好?” 木已、林婉蝶异口同声道:“不行。” “小妹你起来,今日我必须好好和他掰扯掰扯。” 木已也撸起袖子,“掰扯就掰扯,看咱俩掰扯过谁。” “你说的,今日咱俩必须得一决胜负,谁输了谁就管谁叫爹。”林婉蝶拿出来玩是打架的架势,随时准备动手给上木已一拳。 “大嫂、二哥,咱们都冷静冷静,对吧? 大家都在气头上,说的都是气话。 咱们是一家人,哪有一家人一家人生气的呢? 天色已晚,咱们还是各回各院睡觉吧。”颜北洛记得她当初有跟盖房子的领头说过,每个房子里里有两个洗澡的地方。 没有和他说过,每个院子各带一个茅房吗? 这个好像不用专门来告诉吧?只要是带院子的,盖房子的时候都应该搭出来一个茅房啊。 回头她要和木葛好好说说,给木起和木已的院子里面各盖一个茅房,不然等将来孩子们都长大了,茅房根本不够用。 “不行,今晚必须一决胜负,我要木已知道到我在家里面的地位。”林婉蝶来了倔脾气。 木已也不服她,“比就比,我在家里也是说一不二的人。 我怕你?我比你地位还高呢。” 颜北洛头疼,都怪她,大晚上她为何要出去溜达呢? 她若是不去村子里面溜达,也不会发生今日的争吵了。 她其实很想和颜北洛和木已二人说,要论家里面地位最高的人,除了田冬天就是她了,真的轮不到他俩啊。 这话她不敢说出口,一旦说出口很伤林婉蝶和木已俩人的面子。 彼时院子里的火药味很浓,就在林婉蝶和木已二人真要互掐的时候,庄小柔挺着大肚子走到了他们面前。 “小妹、大嫂、相公你们晚上不回屋睡觉,在这站着不冷吗? 你们不冷我都冷了,赶紧回屋睡觉去。”庄小柔拧着木已的耳朵往他们的小院走。 木已不敢反抗,怕伤到庄小柔肚子里面的孩子,“娘子你轻点啊,我还没和她一决高下呢。” “你精神头这么足,回屋给我按肩膀去,我肩膀这会儿可沉了。” 木已一听庄小柔肩膀沉,立马表态道:“娘子等回了屋,我保准将你的肩膀捏的舒舒服服的,让你睡上一个香喷喷的觉。” 他们夫妻二人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 林婉蝶不战而胜,得瑟道:“小妹,你看到了没有?他想跟我打架,他打得过我吗?昨晚我全部给他薅下来,让他一根都没有。” 她还想再得瑟一会儿,被木起单手拦腰扛起来。 林婉蝶在木起在背上蹬着腿儿反抗着,反抗无效,只能任由木起扛着她,回到他们自己的小院子中。 一场闹剧就这样落下了帷幕,颜北洛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可算是结束了,也不知道简七欲走了没有? 走了还好,没走的话,她家的笑话,岂不是都让他给听到了? 颜北洛为了验证简七欲到底走没走,试探性的喊了两句,“简公子,你还在吗?” “嗯。”简七欲在门外回应着。 简七欲果然真的没有走啊,为了家丑不能外扬,她打开大门把简七欲按到门上,双手薅着简七欲的衣领,威胁道:“简公子,今日之事你全当没有听到过,不然的话…………” 颜北洛低头望着简七欲的下半身,接着说道:“你就惨了。” 简七欲忽然夹紧双腿,他感觉到下半身凉飕飕的。 “嗯,我什么都没有听到。”简七欲当务之急选择保住了他的快乐。 颜北洛见他识相,正打算松开他时,一道突然响起来的妇人声音,吓得她钻到了简七欲的怀里。 “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继续。”田冬天听到外面有吵闹的声音,穿好衣裳出来查看情况,恰好看到了颜北洛和简七欲抱在了一起的画面。 我闺女还跟她说简七欲不喜欢她,不喜欢她闺女,俩人能大晚上的靠着她家的门抱在一起吗? “闺女啊,咱还是先让简公子回家睡觉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不迟。”田冬天走到屋门口,不放心的回头嘱咐着。 “哦,好好好。”颜北洛双手搭在简七欲的胸前,双手借着力撑着身子与简七欲保持距离。 她和简七欲道了声晚安,将大门关上,把简七欲隔绝在门外。 颜北洛红着脸提着灯笼小跑着回到了屋子里,上床睡觉。 今日之事发生的太过突然,她压根没想到她只是在威胁简七欲,竟被田冬天给看到了,还好巧不巧的看到了她俩抱在一起的画面。 其实她们二人真的没有抱在一起,那只是角度角度的问题,真的只是角度的问题。 简七欲可绅士了,根本就没有趁机占她便宜,就是不知明日她和田冬天解释能不能相信? 颜北洛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与此同时在简府,简七欲和她一样睡不着觉。 他回忆着颜北洛因受到惊吓钻到他怀里的画面。 画面太过珍贵,他又怎么舍得忘呢? 简七欲一宿都没有睡着觉,他顶着两个黑眼圈出去去会客厅吃饭。 王媚娘看着他的眼睛上的两个黑眼圈,嘲笑道:“相公你看到没有?这就是没有娘子的好处。 你看你有我,每天晚上睡得可香了。 不像某些人没有娘子抱,夜晚一个人孤零零的抱着空气睡,真是可怜呐可怜。 我这儿媳妇呀也不知道何时才能有?就是像某人这么没出息的,估计得打一辈子光棍喽。 哎呀,我的儿媳妇呀,哎呀,我的大胖孙啊,你们都在哪里呀?” “娘,够了。”简七欲听不下去了。 “你说够了就够了?知不知道这个家里是我说了算?你爹还得听我的呢。 你要是不想听我说话,从即日起你就搬出去住。 何时你给我领了一个儿媳妇回来,你再回来。” 简七欲连顿早饭都没有吃上,就被王媚娘连人带包袱一起轰了出来,和他一起遭殃的还有白石。 白石背上背着包袱,问道:“少爷,人寒地冻的,咱们要去哪里过宿啊? 我连早饭都还没有吃上一口,这会儿肚子呱呱乱叫。” 白石饿得前胸贴着后背,自打夫人想要颜姑娘当她的儿媳妇的那天起,他被少爷连累的连一天好日子都没有,他真的是太难了。 “去找村长。” “哦,好。”白石一个肩膀上扛着一个大包袱,走起路来东倒西歪,随时都有摔倒的可能性。 他们主仆两个人来到了木举家门口,白石放下他肩上的两个包袱,敲响木举家中的大门,喊道:“村长在家吗?” 在堂厅吃着早饭听到动静的木举放下碗筷去开门。 他打开大门,看到简七欲主仆二人站在他家的门口,旁边还放着两个大大的包袱,问道:“简公子,你们这是?” 第九十八章简七欲被撵出家门 白石抢先一步回答道:“村长,我们被夫人给撵出来了还没有吃早饭,能去你家里吃一顿早饭吗?” 木举让他们赶紧进来,关上大门问道:“以后要把你们撵出来呀,撵出来以后你们住哪啊?” “村长,正是不知道住哪儿才来找你的。”白石不想回答木举更多的问题。 他只想一个想法,那就是赶紧将自己的肚子给添饱了,再耽误下去他都要饿瘦了。 “好好好,你们赶快坐下吃饭吧。”木举等进了屋,让他们主仆赶紧坐下,他让他老伴儿去厨房拿两双碗筷。 白石接过木举老伴儿手中装有玉米面大饼子的碗,顾不上好不好吃就开始咬。 他吃的狼虎吞虎咽,反观简七欲哪怕没有地方住了,吃的也是相当的优雅。 简七欲吃完早饭,从荷包里取出了五个铜板当做他们二人的早饭。 “村长,我想问一下颜姑娘之前她们住的那个房子还空着吗?” 木举没有要简七欲给他的早饭钱,“还空着呢,简公子要是想租的话,我这就带你们去。” “好,麻烦村长带路。”简七欲询问木举,山脚下那个院子一个月多少钱? 木举将具体的钱数告诉他以后,他直接付了半年的钱,至于他给早饭钱,他也没有要而是让木举收下。 木举见他执意要给,只好连同简七欲给的早饭钱一起收起来。 他带着简七欲主仆二人大胆一起往山脚下的那间院子走时,恰巧碰到了颜北洛兄妹三人和白依泥背着筐要往山上走,她们的身后跟着战北和黑贝。 “村长叔叔、简公子,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颜北洛看到他们,主动与他们打着招呼。 “北洛丫头啊,我要带简公子去山脚下的那间院子,简公子要租那间院子住。” 颜北洛停下脚步,看向简七欲问道:“简公子你要自己搬出来住啊?你和白石会做饭吗?” “不会。” “颜姑娘,我们也不想搬出来住的,其实我家公子惹了夫人生气,被赶了出来。”白石想在颜北洛面前塑造简七欲可怜的模样说道。 颜北洛听完‘啊’了一声,“简公子,要不你回去和简夫人道个歉? 你们两个都是大男子,又不会做饭,平时谁照顾你们啊?” “颜姑娘你担心的对,我也正愁着怎么解决吃饭的问题呢?”白石他一个大老爷们又不会做饭的活计,可咋和他家少爷也解决温饱问题啊? “这个简单,不如你们一日三餐去我家里去吃?”木举提议道。 “村长叔叔,我觉得你这个主意很不错诶。”颜北洛想除了木举没有更好的人选了。 “我不白吃,我会付银子的。”简七欲道,他其实更想吃颜北洛一家人做的饭菜。 其实他不去木举家里吃也可以,他可以自己做菜改善伙食。 颜北洛不会做饭,他吃不到颜北洛给他做的饭,他就主动学习做饭,将来好有机会做给颜北洛吃。 颜北洛若是能知道他给她做的饭菜,一定会对他的印象更加好的。 “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木举说道。 简七欲在他家吃饭,他们家又能多一项进账。 木举想到这里,对简七欲的态度更加热情了。 他让颜北洛几人帮忙一起打扫在山脚下的院子,他去回家拿工具去。 “不是,村长叔叔…………” 木举害怕被拒绝,不听颜北洛把话说完就跑走了。 颜北洛没有弄懂他的意思,看向木起问道:“大哥,你知道村长叔叔这是什么意思吗?” “他怕我们会拒绝帮忙。”木起非常简单的一句话,使得颜北洛豁然开朗。 “村长叔叔是不是想多了?我们也不是那种不助人为乐的人啊?不就是帮个忙吗?大不了帮完忙再去山上也不迟。”颜北洛将身上的筐放到地上。 放到了地上以后,她才想起来还没有走到山脚下的那间院子。 她打算将筐重新被起来,简七欲抢先她一步背在了身上,“谢谢颜姑娘帮我们干活。” “不客气,我们都是一个村的,要互相帮助才对嘛。”颜北洛她们一行人走到了之前她们住过的那个院子。 “简公子,你打算在这里住多久啊?”颜北洛实在好奇。 “不知道,先住上一段时间再说。”简七欲具体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做多久。 他能住多久取决于王媚娘何时能让他回去。 王媚娘要是一辈子都不让他回去的话,他就在这里住上一辈子。 简七欲想在这里住到娶妻生子也是种不错的决定。 他们一行人在门外等了许久,才等到了木举和张桐。 他们手上拿着木桶、拖把、抹布铁锹和镐。 木举拎着东西,让木已将他腰间的钥匙拿下来,找到其中一把钥匙把木门上面的锁的打开。 木已听从他的话,将木门上的锁给打开以后,他们一行人进了院子。 木举让张桐去附近左右的村民家中打水,等张桐在村民家中打好水后,颜北洛她们开始打扫着屋里屋外的灰尘。 木举也亲自上手帮忙,他还记得颜北洛之前说过喜欢简七欲的话,为了撮合他们二人,他让木起等人都在院子里帮忙打扫卫生,以及修整房檐。 国内只留下颜北洛和简七欲两个人在打扫卫生。 木已怕颜北洛会累着,想去屋里帮忙,被木举给拦了回来。 他不能理解木举为何要拦住他,“村长,你为何要拦住我呀?我要进去打扫卫生。 简七欲他向来伸手惯了,屋里的活计指定就小妹一个人在干。” “你就安心的在院子里干活就行了,简公子是不会看着北洛丫头一个人干活的。”木举在这一点上,还是很相信简七欲的为人的。 “村长,他们孤男寡女在一个屋檐下干活儿,我更应该进屋里帮忙才是。”木已不放心简七欲,他怕到时候简七欲会对颜北洛动手动脚。 木举见木已执意要去放下手中的东西,批评道:“木已,不是当村长的说你。 北洛丫头她不是说她喜欢简公子嘛,正好趁此机会,她俩还能单独在一起多好啊,你少进屋掺和,若是让我抓到你今日进屋里面去,小心回头我给你处分。” “不是,村长这你就有点不讲理了,我关心自家小妹,怕她受欺负有错吗?”木已此刻对木举极其不满。 在他看来木举这么做就是给简七欲伤害颜北洛的表现。 颜北洛年纪尚小,还没到能谈情说爱的时候,再者简七欲本就打着颜北洛的主意,把颜北洛一个人扔到屋里面,他着实不太放心。 木举怕他进屋,将他防的死死的。 作为当事人的颜北洛和简七欲正在埋头苦干。 她们二人一个人专门擦着窗户,一个扫着地。 颜北洛怕简七欲擦窗户将窗户纸给捅破了,主动揽下了擦窗户的活计,让简七欲扫地。 颜北洛在屋里忙的腰酸背痛的,也不见有人进屋里来帮忙。 好在简七欲看出来她累了,让她到一旁休息,他来擦窗户、衣柜和木柜。 简七欲长这么大,头一次干这种活。 颜北洛怕他擦不干净,在一旁指挥着。 有了颜北洛的指挥,简七欲将窗户、衣柜、木柜擦的干干净净,就连地面的卫生也打扫的干干净净。 简七欲第一次干这么多的活儿,打扫完卫生以后,胳膊已经累的抬不起来了。 他擦了不止一个屋子,是将所有的屋子都擦了个遍,好在没有在颜北洛的面前丢脸。 他们二人在屋里面歇够了,出了屋子来到了院外。 木举看到他们忙完了,让他们一起去他家里吃饭。 “不用了,村长你和简公子你们去吃吧,我们还要去山里打猎呢。”颜北洛直接拒绝,她走到她的筐面前,直接将筐背上,与木起一起上了山。 她们四人走出多了远,木已和颜北洛抱怨道:“小妹,你是不知道村长今日不知抽什么风,他非要让你和简七欲在屋子里面干活儿,我想进去帮个忙都不让。” “怪不得呢,我说的怎么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屋子里呢,原来如此。”颜北洛想要是木已进去帮她们一起做家务,她们早就完成了,何必耽误那么多的时间来做。 “二哥,村长叔叔为什么要这样做?”颜北洛不懂就问。 “还不是之前你说你喜欢简七欲,让他给记到心里面去了。 这家伙专门在院子里防着我,恐怕我进屋子打扰到你们。” “啊,这?”颜北洛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木举身为一个村长好像比她想象中的更八卦啊。 不过人家也是好心,她也不能过多的评价,说木举不好。 “我看他就是太操心了,简七欲他们家那么有钱,说不定已经给他纳了不少小姑娘为妻。 村长这就是瞎操心,你们俩之间的事。” 颜北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木已的话,索性自己选择不回答。 简七欲娶不娶妻,能去多少妻,那是人家的自由,她们无权干涉。 她总不能薅着简七欲的衣领告诉简七欲她不让,她以什么身份不让啊? 第九十九章交给你一项任务 “你也是,你以后离简七欲远些。” “二哥,我不是之前说我喜欢简公子嘛,被简举人夫妇知道了。 简公子让我假扮,帮他这个忙。 原本我是不想帮他这个忙的,都是那个李雨儿突然出现指着我骂,我气头上上来哪能允许她骂,头脑一热就答应了,这会儿也不能反悔啊。” 答应人了是不能出尔反尔,木已想如果给简七欲找个娘子,就能出尔反尔了。 “你没问问他喜欢何样的女子?” “温柔贤淑、端庄大方、活波可爱的结合体。”颜北洛也不知这三者的结合体到底是啥样的,想来一定很优秀。 要求也太高了,木已他上哪儿去给简七欲寻找这样的人选啊?怪不得他到现在还没有娶妻生子。 颜北洛一行人走到了深山入口,先前见过的那只雌老虎看到她们,一瘸一拐的走过来,躺在战北身边,露出她受伤的前肢给要颜北洛看。 颜北洛蹲下身握起雌老虎的前肢看,雌老虎的掌心里面有一根木刺。 她摸着雌老虎让它忍着疼痛,帮它把木刺给拔了出来。 颜北洛把拔出来的木刺扔到其他地方,以免其他的野兽被伤到。 她从怀里掏出帕子,为雌老虎包扎着伤口。 颜北洛为它包扎好伤口,摸着雌虎的肚皮。 雌虎用脑袋蹭着她的手,以表感谢。 颜北洛怕它一只虎受了伤很难打猎,打算把它带回家养两天,等到它的伤养好以后,再把它放回到深山里。 她让战北与黑贝在这儿陪着雌虎,帮助雌虎狩猎,等她们捕捞完虾和螃蟹,再把雌虎给带回家。 接到命令的战北表示,一定会成功完成颜北洛交代的任务。 黑贝有些不大愿意,它自己还不够吃呢,还有帮助一直雌虎,这不是从熊口夺食嘛? 它吼着反抗,被战北抬起前爪子一巴掌打在它的脑袋上。 黑贝不满的吼叫着,碍于战北的淫威,只能被迫同意了。 它们俩留在原地陪着雌虎,颜北洛一行人继续前进,留下黑贝大眼瞪小眼。 雁北洛她们头顶上戴着草帽,走到深山尽头,来到了下坡路段时遇到了乌鸦首领。 乌鸦首领离多老远就认出来了颜北洛,吩咐它的手下们臀部对准颜北洛,等它一声令下集体朝着颜北洛开炮。 颜北洛走着走着,感觉到了来自空中的敌意,她暗道不好,该不会是碰到了乌鸦群了吧? 还不等通知木起等人,乌鸦首领便下令。 众乌鸦齐齐在她们的头顶上方下鸟屎雨,很快她们的草帽上都是都沾满了鸟屎,就连遮挡的布也没能幸免。 木已嘟囔了一句晦气,乌鸦首领听见,它下令所有乌鸦集体对准木已,放弃攻击颜北洛三人。 颜北洛对木已说了一句自求多福,便跑到了一棵树前躲了起来,等到乌鸦首领泄了愤,带着乌鸦们离开,她才树后面出来。 她忘着连身上都没能幸免的木已,问道:“二哥,你还好吧?” “你觉得我这个样子能好得了吗?”木已真想把乌鸦首领抓下来,给它靠着乌鸦干吃,真是气煞他也。 木已忍受不了身上的臭味儿,想将衣裳脱下来。 颜北洛见状连忙阻止他,“二哥,天气很冷,还是先忍一忍吧。” “臭死了,别让我抓住它,不然非得将它烤成乌鸦干。”木已活了这么多话,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记仇的乌鸦。 不就是发生过一次不愉快的事情嘛,就逮着他们往他们身上喷鸟屎。 好几个大活人被一群乌鸦欺负,传出去还怎么见人啊? 木已恼羞成怒,抬头朝着天空喊:“有种你给老子滚回来。” 并没有飞得很远的乌鸦首领,听到了木已的喊话,带着它的乌鸦群飞了回来。 颜北洛给了木已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赶紧躲到她之前藏起来的那棵树下。 木已从地面上快速捡起几颗石子,既然摆脱不了鸟屎的攻击,那就互相伤害呗。 他顾不上落到他身上的鸟屎,对准乌鸦首领的臀部,将手中的石子扔出去。 石子准确无误的砸到了乌鸦首领的臀部,它对天大喊了一声。 它们攻击木已并没有飞得太高,要不然也不能让木已得逞。 乌鸦首领调整高度,但还是受到了几次攻击。 木已哼了一声,让它欺负他,他可不是吃素的。 木已越挫越勇,最终以乌鸦首领等众乌鸦败下阵来,木已赢了这一句。 小样儿,让它们没事招惹他。 乌鸦群离开以后,木已一行人一步一步往下坡路走去。 有了木起的案例,她们小心翼翼,以免脚底打滑,滚落到河水之中。 她们分工捕捞,打捞够自己要吃和卖给好运来酒楼的量就回家。 回到深山的入口处,颜北洛看到战狼与战野两个狼群的狼都在这儿等着。 颜北洛望着齐刷刷趴一排的狼群,问道:“你们该不会是在这等我吧?” 她有这么大的魔力吗?颜北洛在想。 战北嗷呜的告诉她,这一个山头的猎物太少了, 战野与战狼打算扩大领地,占领其他村子的山头,往后在深山上就不一定能常常见面了,为此特地在这等着她,与她打个招呼。 颜北洛了解了情况,还要装作不知道。 她蹲下身摸着战野与战狼的头,“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俩来是什么意思? 我能感觉到此番前来你们俩有你有你们俩的用意。 我就想说一句,无论是做什么事情或者是拓展了新的领地,一定要保重自己的小身体,不能硬拼哈,要用智取来获胜,明白吗?” 战野与战狼点点头,随即带领它们的狼群消失在颜北洛的视野中。 狼群离开以后,颜北洛当人带着受伤的雌虎出了深山的入口处。 “小妹,它们是什么意思?”木已好奇道。 “不晓得,但凭我个人的感觉,我猜测应该是山头太小了,野兽太多了,能猎捕的食物太少了,它们应该是想扩展新的领地。 扩展领地嘛难免会发生打斗,也许下次还能不能见到它们,就看他们能不能取得胜利了。” “要说猎物太少确实是,单说咱们捕虾的那条河,哪有说河里边没有鱼的啊? 河里只长虾和螃蟹,不长鱼的还真是罕见。” 颜北洛也是生平第一次遇到,话说回来,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嘛。 “我认为咱们应该自己养,河里的总有一天会捕捞干净的,到那时我们就少了一想能挣钱的营生。”颜北洛还是想人工饲养。 “我们自己养吗?可是我们都没有经验,不知道能不能养活?” “试试呗,不过得留下一个人每日专门来观察它们的生活习性,比如何时吃饭、睡觉、生产,这些都要弄明白了,不能有马虎。” 木已光是听颜北洛说就觉得自己养殖极其不易。 “养倒是可以养,但是让谁专门看着呀? 大哥与我随时都要和你一起出门,娘和大嫂专门负责酿水果酒,娘子和木泥负责制作卖皮绳,家里面能用到的闲人只有爹一个,难不成让爹爹来养殖?” 被木已这么一说,颜北洛才真的注意到她们家能用的闲人,只剩下木葛一个了。 “等回去爹商量商量再说,不着急。 爹若是同意了还好,爹若是不同意,咱们的想办法呗!” “想啥办法?” 颜北洛眼下脑子里面空空的,她等只能等着静下心来的时候再想,这会儿让她想办法,她是想不出来的。 “不知道,等回去再研究,实在不行就把她交给村里面,左右早晚他们也是会知道的。”颜北洛不到万不得已,她真的不想往外交出去。 不光她不想交出去,连木已也不想交出去。 “我们都已经让村民们种植果树,已经够意思了,万万不能把这个交出去。 哪怕真的要交出去,那也得是咱们能养殖成功了,收购他们的。”木已提议道。 颜北洛也不想,谁会傻到没事将自己的来钱道轻而易举的交出去,都是没有办法的下下策。 能不能守住这个来钱道,还是要看木葛的态度。 她们边走边讨论这个问题,一直讨论到回家。 田冬天坐在院子里与木葛聊天,他们正在讨论种地的事情。 颜北洛将大门关上,从堂厅里拿出一个凳子坐到他们俩跟前。 她直奔主题道:“爹,交给你一项任务,你能不能完成啊?” “任务?什么任务?”木葛问道,不知道什么任务,他不敢轻易回答呀。 “爹,咱们不是平日都吃虾和螃蟹嘛。 我们想拿回家自己养殖,总是捕捞河里面的,我担心捕捞不了几天就会灭绝。 咱们家眼下能观察它们平日的生活习性、吃睡时间、生产等这些问题的人,只有爹你一个。 因此我想问问爹你愿不愿意呀?” 木葛看向田冬天,他都听见田冬天的。 “闺女,这件事你爹倒是可以做,可马上你二嫂就要生了,咱们家的地也要种了,没有多余的时间啊?” 颜北洛自打穿过来就没听田冬天提过地的事情,都忘了她们家原来还有三十亩旱田、十五亩水田的事情了。 第一百章木已失败而归 “娘,我可以一个人照顾自己的,我没有没问题。”庄小柔闻言说道。 “娘,二嫂坐月子可以让婶子来帮忙照顾一下,再者不是还有娘你在呢。 地的问题也好解决,咱们可以把它给租出去,专心来养殖虾和螃蟹。”颜北洛在她心中,还是养殖的事情比较大,地可种可不种。 田冬天与木葛互相对望一眼,田冬天说道:“那也行,我这就让你爹去和村长说。” 颜北洛让木葛去后院酿酒的屋子里去拿上两坛水果酒,拿去给木举。 木举看到礼物心情好了,自然愿意帮忙。 田冬天怕木举到时会问,“闺女万一村长问及此事,你爹应该如何回答?” “就说偶然间发现了一个新的生物想研究研究,如果研究成了就带着大家一起做,研究不成就不做了。” “闺女,这么说合适吗?村长万一想见见此物,该怎么办?” 颜北洛干脆让木葛带几只螃蟹给木举拿过去,“娘,村长想见就见呗。 这东西能不能养活还另外两说着呢,不过得让村长一家人保证不能往外说。 提前对外说出去,往后有啥好事咱们都不和村里说了。” “行,就让你爹这么和村长说。”田冬天让木起抓几只螃蟹和虾放到筐里面。 为了不被人发现,她往上面盖了一层白布。 颜北洛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妥,“村长,家里面都有谁啊? 我记得没错的话,村长好像管爹叫哥呢?” “对,村长管你爹叫哥。 村长家里面有两个儿子,大的叫木业,比你大上三岁,是个秀才。 小的叫木然,比你大上一岁。 木业去年成了婚,有一个娘子,由于木业娶的娘子家里面只有他娘子一个人。 木业他岳父又办了个学堂,需要人手和将来的传承人。 经过一番商量,村长让木业两口子去他岳父家里面生活了。 木然呢不喜爱读书,整日呆在家里面,对于村长两口子而言,是最令人头疼的一件事了。” “要是能让木然跟着咱们一起干的话,为了自家儿子,村长叔叔和婶子还会紧闭双唇不往外说的。” “小妹让木然跟着咱们干?谁去说服木然啊? 木然整日就在屋里睡大觉,想说服他恐怕很难。”木已反正是没有这个把握能说服他。 颜北洛笑着把手搭在木已的肩膀上,“二哥,这个艰巨而隆重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你一会儿你和爹一起去村长叔叔家中,争取说服木然,让他跟着爹一起研究虾和螃蟹的习性。” 木已想要拒绝,庄小柔却在这时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他瞬间有了自信,将这件事情给应了下来,应完之后他就后悔了,想要改口就来不及了。 木已只好和木举一起前往木举的家中。 他凭借着三寸不烂之舌,让木举和他娘子打消了怀疑的念头。 然而在说服木然的时候,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木已想骂娘的心都有了。 颜北洛是体会不了他的崩溃了,颜北洛这会儿正忙着指挥木起和庄家成将她房间里的旧床搬出来,把新床搬进去。 木起与庄家成搬完新床,又搬着新定制的衣柜,就连平时放东西的桌子与椅子,庄家成也没望帮忙打出一张新的来。 颜北洛屋里面的其他柜子也焕然一新。 林婉蝶望着被颜北洛屋里面的崭新的家具有些着急,问道:“家成,大嫂何时能用上新的?” “大嫂,这个你得先等上一等,这一段时间找我和爹做家具的人太多了,都已经排到下半年了。 我只要抽出时间来,就先把大嫂和姐的打出来。” 颜北洛在听到订单都已经排到下半年了,问道:“家成哥,是用我给你的图纸打的家具吗?” “小妹,家成哥就是用你给的图纸打的家具,生意出奇的好。 娘子本来想和我一起来的,她与娘不是在做鲫鱼干的生意嘛,抽不出来时间,要不然就和我一起来了。” 看来庄于氏和黎小鱼小鱼干的生意做的很不错啊,不然不会抽不出身。 庄家成想起分成钱的事情了,对颜北洛说道:“小妹,家成哥跟你商量一件事呗?” “家成哥,什么事啊?” “也没有别的什么事,就是分成的事情,你看家成哥能不能一年给你一次,选择在年底一块儿给你?”庄家成时刻关注着颜北洛的表情,生怕她有不愿意的想法。 颜北洛听完大方的表示道:“可以呀,年底一起给也可以的。” 只要银子跑不出她的手心里面就行,她不在乎是一个月给还是一年一给,只要到手就没有问题。 庄家成得到了颜北洛的同意后,开心道:“小妹,家成哥把每一种卖出的家具都记了价钱,绝不会弄错弄混的。” “家成哥,我相信的为人。”颜北洛选择信任庄家成。 她的信任无疑是给庄家成吃了一颗大大的定心丸。 “小妹,家成哥一定会努力认真的打家具,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丝小细节的。 另外你指点我娘卖鲫鱼干的事情,我娘说也会给你一成分成钱的,她也年底一起将分成钱给你,想问问你能不能同意?” “没有问题啊,给不给分成钱都有都可以的,我也有帮助大嫂的家人啊。” “不给钱绝对是不可以的,小妹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庄家成心中还惦记着他的家具,连饭都没有吃就匆匆离开了。 颜北洛让他拿一些虾和螃蟹回去,并告诉了他如何食用,并叮嘱她一定不要往外说。 庄家成再三保证不仅他自己不会说,就连他的家人也不会乱说的。 他带着颜北洛给他拿的虾和螃蟹赶着牛车离开。 他花钱雇来的赶牛车帮他拉家具的人,也跟随着他的步伐一起离开。 林婉蝶望着院子里摆放着的旧家具,问道:“小妹,这些家具打算怎么办啊?” “不如先放到西厢房去?能用就还是先用着,用不了的话就直接烧火。”颜北洛她屋子里面的家具其实还是能用的,就是破旧了些。 庄家成一走,少了一个苦大力,只能等木已回来帮忙与木起一块儿抬了。 林婉蝶与木泥一起去厨房做晚饭,她打算用最原始的方法将虾和螃蟹蒸熟。 林婉蝶在厨房忙碌着,颜北洛坐在院子里面听着田冬天和她讲的话。 “闺女,娘今日去村子里和人聊天的时候,听到有人说李林氏最近和一个男的走的特别的近,也不知是不是咱们之间讨论的那个男的?” “娘,他们没有看到正脸吗?” 田冬天摇了摇头,“没有看到,就是有村民发现李林氏和同一个男的见了两三次,正脸还真没有看到。 娘就是不在现场,娘要是在现场的话,一定能分辨出来是不是那个男的?” “娘,怎么听你的话里的意思有些不太对劲啊? 那村民们没有看到那个男的正脸,他们是怎么分辨出来是同一个人的?” “傻闺女,自然时见到的那几回都是穿同一件衣裳了,身材和身高也挺相像的,就是同一个人没错了。” “娘,我二哥这么快就实施了他的计划了?”颜北洛也没听木已提起过这件事啊? “不知道,你二哥没有说过。” 颜北洛不再与田冬天提及此事,她等木已回来后再问。 木已和木葛从外面回来,木已兴致不高,宛如一个霜打的茄子。 “二哥,你这是咋了?该不会是受到了挫折了吧?” 木已拿起茶壶就往茶碗里面倒着茶水,他饮下一杯茶水后和颜北洛抱怨着。 “小妹,你是不知道木然有多难对付。 我嘴皮子说的都快磨破了,他真是油盐不进啊。 我真的就没见过这么犟的人,好说歹说的他就是连理都不理我。 哪怕是村长在一旁劝他,他都不给村长面子。 我真的不知道像他那样的人得什么样的人来制服他。 小妹,你说这世界上怎么就有这么这么犟的人啊? 他也不怕他整日睡觉,把身体给废了?” 木已实在是不能理解,挺好的一个小伙子,愣是要把自己往废了养。 “二哥,那你没问问他都喜欢什么呀?”颜北洛想总不能一样喜欢的都没有吧? “小妹,你还别说我还真问了,你猜他和我说什么?” “和你说什么呀?” 木已伸出两根手指头,“他说他就喜欢两点,一点让我闭嘴,一点让我离他远点儿。” 颜北洛抿着唇偷笑,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木已听到这话时肺都快要气炸了,感情他废了半天口舌都对牛弹琴了,木然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呀。 “小妹,我自问我也是当过货郎的人,那嘴皮子也是相当的溜啊。 不曾想在木然这里栽了根,传出去我还有何脸面见同行?”木已他的职业职业生涯都让木然给毁了。 颜北洛见他是真的难过,安慰道:“二哥,这也算是从侧面锻炼一下你的心性。 他若好对付你,不也没有成就感嘛。 二哥,做人不能半途而废,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把他给拿下的。 你想想大家都是人,凭什么他就出奇啊?咱们差哪儿了?” 第一百零一章她就不是个女人 木已被颜北洛说动心思了,他确实是不该轻易放弃。 “要不我再试试?”木已就不信了,他还拿不下一个比他还小的木然了。 “试试,实在不行咱在放弃。 二哥,之前你不是想注意要让李林氏之前相好的那个男人和李林氏扯上关系嘛,你实施这项措施了吗?” 木已这几日还在想办法,并没有实行呢。 “小妹,咋了?这件事情成了?”木已想知道是谁先他一步做的? 颜北洛看向木起,她心中总有种预感,这件事情是木起办成的。 木起这人向来比较低调,如果不主动问他,他是不会说的。 木已顺着颜北洛的目光望去,看到了旁边的木起,难不成这件事情是木起做的? 颜北洛没问,他就当作不知情。 甭管是谁做的,达到他们预想中的效果就行。 “小妹,这件事情是不是成了?”木已又问一遍。 颜北洛收回目光,“见到点儿亮光了。 有村民最近看到李林氏总和一个男人接触见面,具体是谁大家都不清楚。 没有人见到过和李林氏走的比较近的那个男人的长相。 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娘说看到的那个男人几次都是穿着同一件衣裳。” “同穿一件衣裳,那不就是同一个人吗?”木已等着李林氏被捉奸在床的那一天。 “吃完饭你再去磨磨木然去。” 木起多少还是缺乏点儿信心,“小妹,要不你跟我一起去?” “我和你一起去?也行。”颜北洛大不了就被木然多骂两句呗。 她等林婉蝶饭菜做好以后,抓紧时间吃了一碗饭后,放下筷子。 木已见她放下筷子,赶紧往嘴里扒了两口饭,又吃了两口菜后与她一起前往木举的家中。 她们兄妹二人有说有笑的来到了木举家门前,颜北洛敲着木举家的大门。 木举听到动静出来开门,见来人是颜北洛,笑着问道:“北洛丫头,找我有什么事吗?” “村长叔叔,我们是来找木然哥的,他在家吗?” “在,他正在吃饭呢,你们先进来坐。”木举挪开地方让颜北洛兄妹二人进来。 颜北洛走进堂厅后,才发现简七欲主仆二人也在。 她朝着简七欲点了点头,除了简七欲他们主仆以外,还有一个年轻英俊的男子,看来就是木然本人了。 “木然哥。”颜北洛喊着正在吃饭的木然。 木然听到颜北洛在喊他,回过头望去,“叫我有什么事吗?” “是有些事情想和木然哥谈上一谈,不知木然哥可否有时间?” 木然想都没想直接继续道:“没有时间吃完,我还要睡觉呢。” 颜北洛的笑容僵在脸上,没关系,不是被拒了吗?她可不是轻易会认输的人哦。 “这样啊,那等木然哥吃完饭,咱们一起去你里屋里聊上一聊。” 木然有些被吓到,他活了十五年,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恬不知耻的女子。 居然当着他父母的面提出要进他的屋子,真是太孟浪了。 颜北洛见他不说话,又问道:“木然哥,你觉得这个提议如何?” “不好,十分不好。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真可这般随便,怎能轻易进我一个大男人的屋里面呢?传出去我哪还有脸见人?” 颜北洛气笑了,合着在木然的眼里,她就是一个随便的女子呗? 她不是看在村长的面子上,她才不管这个破事呢。 虽说本意上只是不想让木举俩口子往外说,但是她想着能帮木举把木然管好了,木举两口子也会省点儿心,谁知木然竟然还是个榆木疙瘩。 “你怎么不说话?北洛丫头可不是你所说的那样。 你要是再乱开口说话,你信不信我让你下不来床?”木举看村里边这些未出阁的姑娘里面定属颜北洛最顺眼。 虽然说实话,他以前也是最看不上她。 但颜北洛凭借一己之力,不仅将她自己改变成一个好孩子,还成功的把田冬天带上好道上去了。 要知道依田冬天那个脾气秉性,一般人想要将她改造成好人,真是比登天还难。 别的都可以暂且不提,颜北洛变好以后,带着全家人挣银子,努力改变现状,这份勇气就不是谁都能有的。 木然被他这么一激,也来了脾气。 “我还真不信,有能耐你就把我腿打折了。 正好这样我还能可以躺在床上一辈子。” 木举拽起旁边的凳子,就想往木然身上砸去,被颜北洛给拦住。 她让木举放下凳子,夺过木然手中的筷子,“木然哥,村长叔叔他是你爹,你得和村长叔叔道歉。” 木然被颜北洛将子筷子,心中烦乱的很。 他从凳子上站起来,对着颜北洛吼道:“我就不和他道歉,有种你动手打老子。” 行,激她是嘛,她还真就上道。 颜北洛秉着说不过就上手的原则,薅着木然的衣领走到了院子的中央。 她对木举夫妇说了声抱歉,一只手继续薅着木然的衣领,另一只手握紧拳头,对准木然的下半身砸去。 木然疼得嗷嗷叫,他咒骂道:“颜北洛你就不是个女人。” 颜北洛冷笑一声,骂她是吧?那就再来上一拳。 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照做的。 颜北洛想她可能是整个木家村那边最虎的女子了,竟当着木举夫妇的面揍他们的儿子。 她给了木然两拳后松开他的衣领,“木然哥,怎么样?滋味如何啊?” 木然夹着双腿,弯下腰捂着下半身,痛苦道:“你就不是个女人,有种你别偷袭。” “木然哥你还真说对了,我还真不是女人,我还没有及笈,严格意义上来说,还是一个姑娘。 我问你,你给不给村长叔叔道歉? 你若是给村长叔叔道歉,我就放过你,你若是不给村长叔叔道歉,那咱就继续。” 木然忍着疼痛咬牙切齿道:“我道歉,我道歉还不行吗?” 他一步一步挪到木举跟前,“爹,我错了,我不该和你顶嘴。” 木举看着木然一副痛苦的样子有些心疼,但是想到终于有人可以治治他了,心中还是很欣慰的。 他点点头,算是原谅了木然的所作所为。 反观他的娘子木梁氏已经被吓的目瞪口呆的,好一会儿才从惊吓中缓过神来。 木梁氏上前询问着木然有没有事? 木然很想告颜北洛的状,但他怕她再对他痛下杀手,摇了摇头。 木梁氏见他没有啥事,便放心的邀请颜北洛坐下吃饭了。 说实话,哪个当娘的不心疼自己的儿子啊? 木梁氏看到颜北洛对她儿子最薄弱的地方动手,她也很心疼啊! 但这会儿情况比较特殊,她的儿子需要有人帮忙教育。 她这个当娘的是下不了手了,木举下手她会训斥木举。 颜北洛下手就不一样了,颜北洛下手她碍于面子,也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要是这两拳能将她儿子变好,她也认了。 木然见木梁氏也不为他说好话,心中更加烦躁了。 他现在只想让颜北洛赶紧从他的视线里消失,多一刹那的功夫,他也不想看到她。 “你打我也打了,你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木然忍着痛坐在凳子上问道。 “木然哥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走,我当然是可以走的了,但是我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办呢,得看木然哥怎么选择了? 木然哥,要是选择的对呢,我立即离开这里。”颜北洛言下之意,他要是吃罚酒,那就再给她上演一遍刚才发生的事情。 木然为了不再饱受痛苦,说道:“我都听你的。” “木然哥,这就对了嘛。 那咱们谈一谈,你去我们家做活的事情。” “我不去,去做活有什么好玩的,整日累死累活的,还不如我在家里睡大觉呢。”木然是很有主见的,颜北洛休想说动他。 木梁氏一听,想让颜北洛揍的木然的心更加强烈了。 如若是木然能像木夜一样让人省事,她至于真正的看扯木人挨打,不敢发火吗? 换句话而言,倘若将木然换成木业,颜北洛也不会动手打她儿子啊。 果然儿子是好的时候,动手打一下都心疼。 儿子是坏的时候,虽然也很心疼,还是希望能有个人治他一治。 她看刚才颜北洛这招就挺不错的,要不是怕木然从今后便不能用了,她真想让颜北洛再对木然使上一次。 “北洛丫头,你别听你木然的,他说了不算,他明日就去。”木梁氏选择沉默,不替木然说话,间接站在了颜北洛那一边。 木然看到平日里生怕他吃的不好,睡得不好的木梁氏也站到了颜北洛那一边,更加气愤了。 “娘,我是你儿子,你咋能帮助外人一起欺负我呢?” “木然哥,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我那是欺负你吗?我那是在教你好好做人,学会当一个孝顺父母的好儿子。 你应该感谢我才对呀,我又没逼着让你做杀人放火的事情?对不对?”颜北洛伸手活动着她的手腕。 木然见状,不自觉的夹紧双腿。 “对不对的?还不是你说了算吗?”木然此刻宛如一个不听话,被自家丈夫教育的小媳妇儿。 第一百零二章你到底想怎样? “木然哥,既然你都说了我说了算,那你去不去我家干活?” 木然站起身,不怕死的朝着颜北洛喊了一句,“我就不去,有种你来打我呀。” 他说完,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将房门关上,插上门阀。 好样的,颜北洛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嚣张的人。 他不是要求她动手打他嘛,那她就满足他这个愿望了。 颜北洛在争得木举和木梁氏的同意后,她们几个人悄悄的走到了木然房间的窗户外面。 她朝着木举夫妇点点头,木举夫妇配合的打开了两扇窗户,让颜北洛和木已从外面跳窗进去。 在门口偷听的木然听到屋里面有动静,回过头望去发现颜北洛兄妹俩俨然站到了他的屋子里面。 木然暗道不好,他想打开门阀逃跑。 慌乱中,无论他怎么用力取下门阀也取不下来。 他回过身望着越来越近的颜北洛兄妹二人,吓得额头都是汗水。 他颤颤巍巍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颜北洛摊开双手道:“木然哥,我也不想怎么样啊? 我就是想邀请你到我们家里去做伙计。” “我说了我不去,你听不懂人话吗?”木然一定捍卫住他的威严。 他自己的事情,他可以自己做主的。 颜北洛似笑非笑的看着木然,问道:“木然哥,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木然不怕死的又重复了一遍,为了给自己加油打气,他故意大声道:“我说我要在家里面睡觉,我不要去你家干活儿,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不就是不去我们家干活嘛。 行啊,我成全你。”颜北洛随手拿过木举递给她的木棍子。 她走到木然的跟前,自言自语道:“我是先打哪好呢? 是打脸呢,还是打臀部呢?要不别打了吧? 听说木然哥和你不愿意和女子相看,那就让村长叔叔给你安排一个男子相看吧? 左右也是一个伴儿,管他会不会生孩子呢?能陪你走完一生就行呗。” 木梁氏想进去阻止,让她儿子找一个男子相看这件事真不行。 她大儿子已经不和她们在一起生活了,小儿子再给她找一个男儿媳妇,她们木家不就绝后了吗? 她想爬进去,被木举拽住,不让她爬进去。 木举小声安慰她,“你放心,北洛丫头就是故意吓唬儿子的,她不会乱来的。” 他的这一番话,相当于给木梁氏吃了一颗定心丸。 “真的吗?”木梁氏小声问道。 “当然了,老大已经不和咱们在一起住了,咱家的希望都放在了木然身上了。 木然是咱们俩的儿子,看着他受欺负,我能不心疼吗? 可他不有所改变,别说是孙子了,就连咱俩的命能不能保住都难说。 木然能变成今天这样,都是你小时候惯的。 你要是不惯着他,他能有恃无恐吗?”木举说着说着埋怨起来木梁氏了。 木梁氏自知理亏,她对木举说的话很不满。 “我惯儿子的时候,你也没阻止啊。 再者说了,木业我也没少惯着他呀,他咋就没像木然一样混呢?” 木举眼看着要和木梁氏吵起来了,会坏了颜北洛的好事。 他对木梁氏说道:“这件事情咱俩回头再说,先听听你儿子怎么说?” 木梁氏点点头,还是先解决木然的事情要紧。 她和木举同时望向屋里面,木然宛如一只受了惊的小绵羊,蜷缩在门口。 他睁着大大的眼睛,“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 我是一个活生生的男人,男人怎么能娶男人为妻呢?” 木然不敢相信颜北洛脑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木然哥你说说你,我好心邀请你去我们家干活你拒绝,要在家里面睡觉。 让你相看女子呢,你又不愿意。 想给你找个男子相看,你又嫌弃人家是个男的不会生孩子,你这要求也太多了吧? 你说你浑身上下就那张脸有优势,你还哪里有优势? 你看看人家简公子,不仅人长的俊俏,身材也好,重要的是人家眼光还好,还积极上进。 你再看看你和咱们村里面的二流子有啥区别? 你今年可都十五了呀,再过几年你都成了老男人了,到时候还有哪个女子愿意嫁给你?” “我再没人愿意嫁,我也不能找一个男子娶了呀? 男子怎么能和男子成亲呢?那到时候怎么相处?”木然居然从一个女子的口中听到这么惊天骇俗的话,真是让他开了眼界。 他感觉他过去十五年的人生,全都白活了。 “那就是木然哥你的事情了,今日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乖乖去我们家干活,要么你乖乖和男子相看,你自己二选一吧。”颜北洛双手环胸,等着木然给她答案。 木然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弱弱的回答道:“我去你们家干活还不行吗? 我不要和男子相看,我要娶女子,女子。” 木然呐喊道,他就算再混也不能娶一个男子回家啊。 娶一个男子回家,他不就成了全村的笑话了嘛。 颜北洛将手中的木棍交给木已,欣慰道:“木然哥,你看你早要是有这个觉悟也不用受皮肉之苦了,那我也不用当这个坏人了。” 她让木然将门上的门阀取下来,她好出去。 木然不放心的看了她一眼,才转过身去,去取门上的门阀。 他将门阀取下来,打开屋门让颜北洛出去。 等颜北洛和木已都出去以后,他赶紧将门重新插上,就连窗户他也没有放过。 木然在确认安全后,对颜北洛咆哮道:“我就不去你们家干活,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就不娶谁生子,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木举听着他的话,气的也想跳窗揍木然,可惜木然将房门都关好了,他进不去。 颜北洛让他稍安勿躁,待他的情绪平稳后,说道:“村长叔叔,你去取一个火把来。” “北洛丫头,取火把做什么?”木举问道,不会是他心中所想的那样吧? “也没有什么,木然哥不是喜欢逗人玩嘛,我打算直接放火烧了他的屋子。” 木梁氏一听挥着双手,放过烧屋子,这个可真不行。 “烧屋子?北洛丫头,这个惩罚会不会太狠了?”木举倒是不担心火苗会伤到木然。 他担心的是要是房子被火把烧坏了,他还要重新花银子盖房子,要知道盖上一回房子也需要不少钱呢。 他虽贵为村长,但是也不能一下就拿出好多钱啊。 “不狠,村长叔叔对待木然哥这种翻来覆去喜欢说谎的小人,非常时期就得用特殊手段,他才会乖乖听话。 村长叔叔你放心,木然哥不会被烧死的,他命大,最多也就被烧个残疾。” 不等木举去拿火把,木然打开房门从屋里面走了出来。 “我明天就去你们家干活,真的,我一点都不撒谎,我明日真去你们家干活。”木然害怕道。 颜北洛纯纯是一个疯女人,连放火这件事情她都想出来了,真是太可怕了。 “木然哥,你确定吗?机会只有一次,你可要想好了再说。 你放心,我这个人比较讲理。” 木然他信了颜北洛才是傻,颜北洛这个疯女人全无道理可讲。 只是他不敢讲出实话,怕颜北洛揍他。 “我想好了,明日我就去你家干活儿。 我若是偷懒,你就再打我一遍还不行吗?”木然他一个大男人多人卑微啊。 换成一个正常的女人,他才不怕呢,可惜颜北洛头脑不清醒,他不是这个正常的女人。 “木然要不还是再想一想?我怕你又会反悔呢。” “不想了,我已经决定好了,我明天就去你们家里干活,我要赚钱挣银子。” 木然对于他而言,赚钱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保住小命最要紧的,以免一个不合颜北洛就动手烧他的房子。 “行,木然哥这才听话嘛,听话的男人最有魅力了,我就喜欢听话的男人。” 木然心想可别,他虽然整日不出屋,也是知道颜北洛和简七欲之间是有一腿的。 话说回来,简七欲这人的眼光也真是不好。 颜北洛当着他简七欲的面都这么欺负他了,简七欲连句埋怨的话都不说,真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咱就是说啥好男子会娶颜北洛那个疯女人啊?可见简七欲不是啥正经男人。 木然不想理会颜北洛,又怕她找理由揍他,说道:“我听话,我这个人最听话了。” 木然生平第一次感觉到做人太窝囊了。 他都被颜北洛欺负了,也不见他爹娘出来帮他,他还是他们的好儿子嘛? “行,我也不打扰木然哥你们吃饭了,我和二哥先回家了。”颜北洛解决完正事,和木已离开了木举家里面。 简七欲和木举说了一声后,追了出来。 他加大步伐,快步走到了颜北洛的跟前,问道:“颜姑娘,我有话想要问你。” 颜北洛停下脚步,正对着简七欲,“简公子你问吧,我要是知道的都回答你。” “颜姑娘,你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颜北洛有些发懵,她刚才说的话可多了,简七欲具体指的是哪一句呀? 第一百零三章庄小柔的孩子出生了 “你喜欢听话的人的话。” “算数啊,咋了?” “无事。”简七欲豁然开朗,他噙着嘴角离开。 颜北洛望着他离开的背影,问道:“二哥,简公子问这话是何意?” “他头脑发疯,咱管他了,还是先回家吧。” 颜北洛收回视线,与木已一起往家中走。 到了家里,木已搬着个板凳,对着田冬天一行人讲着颜北洛的壮举,讲得绘声绘色,听得田冬天胆战心惊的。 “闺女,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虎了些?你就不怕村长两口子秋后算账?” “娘,怕我不也照做了嘛,村长叔叔他是明白人,他只会感激我。”颜北洛换成旁人她才不管这个闲事呢。 这种事情费力不讨好,她又不傻。 “爹,木然哥明日若是来了,你就像对待员工一样,不用对他太客气, 另外还是要多看着他,以防他出鬼主意,怀恨在心搞破坏。” 木葛还是有些担忧,“闺女,他要是不听我的话怎么办?” “爹,那你就揍他,揍他之前还是要和村长叔叔说一声,毕竟木然哥是村长的儿子,还是说一声比较好,我看木然哥他就是吃软怕硬。” 木葛听颜北洛这么一说,心里有了数。 颜北洛交代完正事去厨房烧水,木泥怕她烧水烧着烧着睡着了,陪她一起烧水。 烧少好后的水一分而二,倒在了两个木桶里面。 颜北洛将厨房门插好,脱了衣裳与木泥各做着一个木桶洗。 她往身上洒着水,问道:“大姐,今日去镇上卖皮绳可还顺利?” “还好,就是偶尔会有一两个来闹事的,都被我及时给应付过去了,有的时候张桐也会过来帮我的忙。”木起提起张桐,嘴角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是吗?那就好。 姐夫对你好,我们也就放心了。 不过婚后你还是要多观察一下姐夫,我听人家说有的男人他婚前婚后是两个模样。” “好,我记得了。”木泥将颜北洛的话放在心上。 颜北洛闭上眼泡着澡,她泡的越久,整个人也就越放松。 眼看又要睡着,木泥赶紧叫醒她。 颜北洛睁开双眼开始搓澡,将身上的污垢去除干净后,从木桶里出来穿上衣裳。 她与木泥二人合力将木桶里的脏水倒出去后,回到屋里面睡觉。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床上,她闭着眼睛思考简七欲话里的意思,思来思去也没思出个所以然来。 颜北洛安慰着自己,有的时候没有必要活的太过清醒,不知道就不知道呗,知道太多也没好处。 也许简七欲只是一时兴起,没有必要太过在意。 颜北洛想开了以后,专注着睡觉,明日还有明日要做的事情。 次日,还在睡梦中的她被木泥叫醒。 她穿好衣裳,望着坐在凳子上准备和她们一起吃饭的木然,这来的也太早了吧? 田冬天笑着端上饭菜,让木然别客气,与她们一起吃。 木然望着桌子上的炖排骨、清蒸虾和螃蟹、清蒸鲫鱼、麻辣豆腐,这饭菜也太过丰盛了,吃的比他们家还好,就连饭也是大米做的饭。 他不客气的端起碗筷准备夹菜,颜北洛的一句木然哥吓得他手缩回了手。 他望着颜北洛,直到木葛动了筷子,颜北洛才让他吃饭。 木然啃着排骨问道:“北洛妹子,来你们家做活儿,每天都能吃的这么好吗?” “能不能顿顿吃上好的也要看木然哥的觉悟了,木然哥觉悟高就能顿顿吃上好的,若是不能,就只能饿着肚子了。” 木然‘啊’了一声,表现不好还要饿肚子,这算不算压榨呀? 昨晚他想了一夜,既然他干不过颜北洛这个疯女人,不如就加入其中,看来他这个决定还是正确的,为了顿顿能吃上好的饭菜,他也打算加入其中。 颜北洛让他夹一个螃蟹与虾尝,他夹了一个学着颜北洛的样子吃,入口非常鲜美,怪不得颜北洛打算自己养殖。 他吃掉一个虾和螃蟹后,颜北洛问他,“木然哥,好吃吗?” 木然又拿夹起一个螃蟹放到碗里面,回答道:“好吃。” “好吃就对了,木然哥,你和我弟的任务就是每日观察着它们的生活习性,如何把它们养殖和繁殖成功,我一个月给你三百文如何? 你若是同意的话,不仅能做到不用出村子就能每个月获得三白文的月钱,还能在我们家吃到好吃的。 我都打听过了,镇上的小二一个月也不过才两三百文钱,选择权交给你自己,你看你是做还是不做? 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如果你能和我爹把这个养殖成功的话,日后我打算开一个养殖场,那时你就是厂子里面的老员工了。 虽然月钱没有多少,但是能够你这一辈子吃穿不愁的。”颜北洛越说,木然越是心动。 当他听到颜北洛以后打算开个厂子时,对养殖虾和螃蟹这件事情更加憧憬了。 颜北洛的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了,“木然哥,你想想到时候村子里的村民们都到我的厂子里来工作,只有你一个人没来,村长叔叔该有多伤心啊。” “你真的打算开厂子?” “那是自然。” 木然见她没有骗他,原本是打算不轻易认输,搞破坏来着。 这会儿他决定好了,要跟着颜北洛这个疯女人一起干。 木然决定好了一件事情,就要将它做好。 吃过早饭以后,都不用颜北洛采取打压策略,木然自己就先提出观察虾和螃蟹的习性。 一天下来,他和木葛俩人望着木盆中的虾和螃蟹,什么事都没有错,就是大眼瞪小眼的观察它们。 一连观察了一个月,他和木葛终于摸到点儿门道了。 木举夫妇望着每日早出晚归的木然,心里很是欣慰。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一直让他们头疼的小儿子,有一天也能被颜北洛给训服。 木然来到了颜北洛家里面做工一满一个月的时间,颜北洛将早已准备好的三吊钱交给他。 他接过颜北洛递给他的吊钱放到荷包里面,心中很是触动。 之前他一直想的是,每天混吃等死,寥寥结束一生。 不曾想他的人生中来了一个天翻地覆的大转变。 木然带着他的月钱离开颜北洛家里面,回到家里与木举夫妇庆祝。 木举在得知颜北洛日后会开一个养殖场,十分庆幸他当初没有看错人。 木然第二天再去颜北洛家时,家中一片混乱。 颜北洛她们在屋里与厨房之间来回跑,看到稳婆匆忙进了院子时,他才明白原来是庄小柔生了。 木然站在原地也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地方,干脆直接去后院继续观察他的虾和螃蟹。 等到晌午时,一声啼哭声响起,庄小柔的孩子出生了。 颜北洛从屋子里面出来,在院子急得来回跺脚的木已见她出来,问道:“小妹,你二嫂身体如何?生的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颜北洛并没有直接回答是男是女,而是问道:“哥,你放心吧,我二嫂身体好着呢。 二哥,你希望他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啊?” “自然是女孩儿了,女儿好,女儿妙,女儿是父亲的小棉袄。” “那就恭喜二哥得偿所愿了。” “真的吗?”木已开心的将颜北洛抱起来在原地转圈,意识到不对后,又把她给放下来。 颜北洛被木已转的有些头晕,她扶着墙听到木已问:“小妹,二哥能进去看你二嫂一眼吗?” “等一会儿吧,等娘和稳婆将有血的布子收拾好以后,你再进去吧。” “那也行。”木已又在外面等了一会儿,直到稳婆打开房门,他迫不及待的冲了进去。 他顾不上看着田冬天怀里的孩子,直接坐到床边握着庄小柔的手。 庄小柔虚弱着身子问他,“相公,你看到孩子了没有? 她是个女孩儿,这下你高兴了。” “娘子,我还没有来得及看,我心思都在你身上,哪有时间看孩子? 娘子你辛苦了,生孩子疼不疼啊?” “你说呢?我能不疼吗?” 木已听到庄小柔说疼时心疼不已,他做了一个决定,“那以后我们就不要生孩子了。” 他话一说出口,就被庄小柔给拒绝了。 “那可不行,闺女生出来了,满足了你的愿望,我怎么也得生一个儿子。 儿子生出来了,我就儿女双全了。” “娘子,我这不是担心你生孩子疼嘛。”木已说着接过颜北洛递给他的碗。 他拿起汤匙舀了一勺热水,他怕庄小柔烫到,吹了又吹,直到没有那么烫了,才喂给庄小柔喝。 木已为了庄小柔喝了好几勺水,才将碗放到桌子上面,在庄小柔的反复催促下,他终于想起来看孩子了。 他从田冬天的怀中接过孩子,看到孩子的正脸后,他一脸嫌弃道:“娘子,她长的也太丑了吧?一点都不随我。” “二哥,这话你就不对了。 二嫂,她怀的是你的种生的,不像你像谁? 再者说了,这小孩子刚出生嘛长的是丑了些,等过些日子她长开了就好了。” 木已半信半疑道:“小妹,你确定她能长开吗?我咋那么不相信呢?” 第一百零四章木已嫌弃孩子长的丑 “我哪里知道啊,我这不也是猜测嘛。 不过凭借着我的感觉啊,我觉得她日后肯定能长的好看。” 木已抱着孩子呢走到床前,放到庄小柔的跟前,让庄小柔看。 他生怕庄小柔不信,对庄小柔说道:“娘子,你看我没有说错吧,她长的确实是太丑了。” 庄小柔生完孩子后也是第一眼看到,她望着皱巴巴的孩子满脸疑问。 “娘,这刚出生的孩子咋长的这么老生老气的?谁家刚出生的孩子这这个样子呀?” 别说是木已嫌孩子丑了,就连她也嫌孩子长的丑。 可怜的丫头,一出生就被她的父母给嫌弃了。 “傻儿媳妇,小孩子出生就是这个样子的,等一个月以后你再看她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田冬天笑呵呵的让木已将稳婆送出去。 木已应道,将早已准备好的红包从怀里掏出来递给稳婆。 稳婆并没有推脱,直接将红包接过来。 她便往外走,别与木已说着话,别摸着红包。 她摸着红包里铜板的数量,能感觉得到有很多。 稳婆回到家中,迫不及待的打开了木已给她的红包。 好家伙儿,一共有二十文。 她自打做了接生婆以后,还是第一次收到这么多的谢礼,其他人最多也就能给她个两三文,就算是不错了。 她美滋滋的将铜板收好放起来,她希望庄小柔能多生几个,这样她就能获得更多的谢礼。 木已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他此时坐在床前,看着庄小柔旁边的孩子,越看眉头皱的越深。 “小妹,你过来看看这个孩子长的真的是太丑了,丑的都让我吃不下去饭。 我木已这种咋能生出这么丑的孩子呢? 我和你二嫂长的也挺好看的呀,孩子咋生出来这么丑啊?”木已难以接受事实。 他不相信这么丑的孩子,是他和庄小柔生出来的。 “二哥,娘不是说了嘛,孩子刚出生时就是这个样子的,等一个月以后她就不会这么丑了。” 木已摆摆手,“我恐怕等不到一个月以后了。 不行,我得给我岳母去个信,让她赶紧把孩子接走,一个月以后再给我送回来。 如若不然,让我每天面对着这张这样一张丑脸,哪还有心情吃饭?” 颜北洛凑上前看了看,“也没有那么丑吧? 我看着还行,是不是二哥?你的期望值太高了?” “可不高吗?我还以为小孩子一出生长的就和我、你二嫂一样一样的呢。”木已说着就要去书房写信,被颜北洛给拦住。 “二哥,你还真的打算让婶子把孩子给接走啊?” “不接走,难不成还让我每天面对着那样一张丑的脸吗?” 颜北洛劝他冷静,“二哥,你听我说孩子你不能给送走,她才刚出生,也不像咱们一样能吃饭吃肉,对吧? 她只能喝二嫂给喂的奶,再者了,再者说了你有问过二嫂的意愿吗?” 木已一听也是,他望着躺在床上的庄小柔问道:“娘子,我要是把孩子送走了,你会同意吗?” “你说呢?” 木已了然,他听庄小柔话里的意思就是不能了,可他实在是不想面对这样一张丑脸。 忽然他眼前一亮,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他与庄小柔打着商量,“娘子,要不这样,你自己在一个屋子里面睡,我在另外一个屋子里面睡,如何?” “你打算把我一个人丢在房间里,不管我?” 木已怕庄小柔误会,赶紧解释道:“娘子,我不是不管你,我只是面对不了咱孩子的那张脸。 要不这样吧,娘子你让咱娘来给你伺候孩子了,晚上让孩子跟咱娘在一块住,如何?” 庄小柔思考了一会儿,说道:“也行。” “二哥,不用跟婶子说吧,不是有娘在呢吗嘛。 娘她虽然只生了一个孩子,但是她也有经验。” 田冬天真想说她其实真的没有经验,更何况距离她上次生完孩子已经过去了十四年,他早就忘了如何照顾刚出生的小孩子了。 林婉蝶的两个孩子出生时都是林许氏与她儿媳妇照顾的,她压根就没有上钱搭过一把手。 庄小柔像是看出来田冬天的窘迫,“小妹,娘没有照顾过刚出生的小孩子,娘没有经验的。” “怎么会呢?大嫂不是生了两个吗?”颜北洛话问出口后,也从原主的记忆里找到林婉蝶生孩子时都是她娘与她大嫂照顾的。 这下好了,她提出让田冬天照顾也太尴尬了,田冬天是帮忙照顾还是不帮忙照顾啊? 她想出一个折中的办法,“二嫂,不如这样吧。 你让二哥写信给婶子,让婶子过来帮忙照顾你坐月子,顺便让娘学习一下如何照顾刚出生的小孩子。” “这样也好。”庄小柔想到她娘最多也只能照顾她一个月,等她出了月子以后,还是要自己照顾孩子的。 如果田冬天能偶尔帮她看一下孩子,她就知足了。 林婉蝶的孩子出生时,都是她娘和她大嫂俩人照顾的,一直轮流照顾了三个月以后,才渐渐的交给了林婉蝶自己照顾。 她想她只生了一个孩子,一个月的时间学会照顾孩子,应该够用了。 等她娘离开以后,孩子张开了不那么丑时,她男人也能指望得上了。 提起木已,他听从她的意见,去书房给她娘写信。 至于颜北洛提出的让田冬天跟着一块儿学习,田冬天并没有拒绝。 田冬天联想到日后,颜北洛也是会成婚生子的,等庄于氏来了以后,学一下就学一下吧。 “娘,咱们出去吧,让二嫂给孩子喂奶。” 庄小柔听完,尴尬道:“小妹,我现在还没有。” “啊?没有吗?不是刚出生就有的吗?” “我也是头一次生孩子,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看大嫂生孩子的时候是有的。”庄小柔记得没错的话,林婉蝶生完孩子就有奶了。 颜北洛把在外面的林婉蝶叫进来,“大嫂,你快给二嫂看看她为什么不能喂养?” 林婉蝶让颜北洛等人都出去,等一会儿叫他们的时候再进来。 颜北洛三人出了屋子,在唐厅坐着等待,很快里面传出来一声惨叫声。 颜北洛猝不及防的被吓了一跳,她看向田冬天问道:“娘,屋里面这是咋了?咋大嫂进去以后,二嫂还叫上了?” “娘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你大嫂在帮助你二嫂催奶。” “那也不至于把我娘子弄疼了吧?”木已说着想要冲进去,被颜北洛给拦住。 “二哥,你现在冲进去,只会把二嫂给吓到。 你想想万一二嫂她有了,你突然这么一进去,二嫂被你吓到,又没有了咋办?” 木已难不成他就要在外面等着呀?就在庄小柔连着惨叫了三声以后,林婉蝶打开房门,让她们进去。 木已进了房间以后,看到庄小柔娇羞着脸,不是很理解。 “娘子,你脸红什么?” “没什么,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庄小柔哪里好意思往外说啊。 木已见她不说,又问道:“娘子,那你现在有了吗?” 庄小柔白愣了他一眼,“你问的不是废话嘛,我要是没有的话,大嫂能让你们进来吗?” 木已点点头,他抱起孩子让庄小柔给孩子喂奶。 庄小柔拍了他一巴掌,“你是不是傻?你没看见孩子睡得正香吗? 她要是饿了,自己就会醒了。” 木已‘哦’了一声,又乖乖的把孩子给放下了。 庄小柔不想看到他傻里傻气的模样,把他撵出去去书房,给她娘写信。 她等木已出去以后,没有忍住,笑出了声音。 怕把孩子吵醒,她捂住嘴小声道:“小妹,你说你二哥是不是傻?平日里看着他挺聪明的。” “二嫂,我二哥他也是头一次当爹没有经验,多当两回就好了。” “那倒也是。”庄小柔有些累了,闭上眼休息。 颜北洛见她睡着了,与田冬天等人捏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木已写完信,从书房出来,他蹑手蹑脚的进了房间发现屋子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又捏手捏脚的走了出去。 他对坐在院子里的林婉蝶说:“大嫂,你多给我娘子做点儿好吃的呗?” 林婉蝶爽快儿道:“可以呀,不过你得和你大哥去山上打下猎,打几只野鸡野鸭回来,我给二弟妹炖鸡汤、鸭汤喝。 刚生完孩子的人得需要营养补一补。” 提起去深山打猎,木已就犯怵,他还记得上次乌鸦首领带着它的手下门对着他一顿下鸟屎雨的画面,弄得他都有心理阴影了。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与木起一起去深山打猎,他被欺负是次要的,娘子能不能喝到鸡汤就看他的表现了。 为了能让庄小柔喝到新鲜的野鸡汤,木已豁出去了。 他戴好草帽,与木起一起去山上打猎。 颜北洛并没有跟着他们一起去,而是回到主院的后院,去看看虾和螃蟹养的如何了。 她走到门外,正想推门而进,听到木然哥木葛在屋内交流经验,探讨着如何能让虾和螃蟹更高产的问题。 这时,一双手拍在了她的肩膀上,吓了她一跳。 第一百零五章林婉蝶讲述她的初次见面 颜北洛缓缓回过头,林婉蝶站在她身后。 “大嫂,你吓死我了,你不是去厨房了吗?” “我是去了厨房,进了厨房没有我想要做菜的食材就又出来了。”林婉蝶实话实说,“小妹,你咋不进去?” 颜北洛指着门口,“爹在和木然哥讨论经验,我们就别去打扰他们了。” 她与林婉蝶回到前院,坐在凳子上,“之前我还以为木然哥能在咱们家闹上一段时间,处处搞破坏。 我都打算和他长期都下去了,怎料木然哥什么动作都没有。 “我还和你大哥说木然来了以后指定搅的咱家天翻地,这算不算是打自己的脸啊?” “算吧?主要是不然哥他不按常理出牌。 一个正常的男人,前些日子那般被我羞辱,他都会想法捣乱,木然哥却没有。 我想大概是因为说了要建养殖场的原因吧?” 提到养殖场,林婉蝶问道:“小妹,我还没有见过谁家有厂子的,你确定真的能开起来吗?这要是开不起来,你得打水漂多少银子?” “开养殖场要是只用我自己的钱,肯定是不够。 大嫂,你想养殖场的最少也得几亩地,多则十几亩。 买地钱、盖房子钱、人工费就要好大一笔银子,再加上后续的投资,雇来的员工每月的月钱,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我能挣到银子,是因为我运气好,咱家底子薄,心有余而力不足。 爹和木然哥要是能成功的掌握到虾和螃蟹的生产方面的经验,我大抵会找一个有钱人与我合作,这样也能降低一下风险。” “找人合作?小妹,我看简公子就挺合适的。” “他倒不失为一个合适的人选,只是现在研究才刚入门,真想与简公子合作得等上一段时间。” 林婉蝶她虽没有养过,也没有经验,但她想就像养鸡鸭一样。 有的人饲养鸡鸭就能养活,有的人饲养鸡鸭就养不活。 说来也挺神奇的,而有的人只要超过他饲养的数量,无论怎么样也养不活。 她娘好比就是一个例子,她记得她没出嫁前她们家永远只养十只鸡。 她娘也不是没有想过多养几只,她娘只要超过十只的数量,多余出来的鸡,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亡。 说不出来,这是什么原理? 她娘一开始还不信邪,只要死鸡就买,买了好几次,买来的鸡全都死翘翘了,她娘不得不放弃。 为此她娘还受了打击,有一段时间天天怀疑自己是不是养鸡的料?直到她爹安慰她娘,她娘才想开了。 “小妹,简公子对你有兴趣就好了,这样他的就是你的了,哪怕你们二人合作,到最后钱还是回到你手里。” 颜北洛轻笑,“大嫂,你真会想,天底下哪有那么美的事情? 简公子是咱们村最优秀的年轻后生,村子里那些未出阁的姑娘的眼睛都在暗中盯着他。 只要有个风吹草动,他肯突口说要说他要娶妻,不出半日,简府的门槛就会被媒婆踏平。 有了李雨儿的时间,那些蠢蠢欲动的媒婆们和一直等待时机想要嫁给简公子的姑娘们,不得不选择暂时放弃。 别说咱们村了,估计方圆几个村子都在打着简公子的主意。 有钱人家每个村子里都有那么几户,家里面既有钱又俊的少之又少。 简公子这一块香饽饽,却有上百人想要啃下来,难度可想而知有多大啊,能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脱颖而出的女子,上辈子一定是烧了高香。” “好像是挺有道理的,当年我和你大哥成婚的时候,你大哥那也是被不少小姑娘惦记的人,最后还不是我靠着我自己一己之力拿下了他。” 颜北洛用胳膊碰了下林婉蝶,好奇道:“大嫂,你是用什么办法拿下我大哥的?” 林婉蝶左右张望了一下,见周围没有人,她凑近颜北洛,“你大嫂当年凭借着虎劲儿一举拿下的。” 颜北洛没有听明白,“啊?虎劲儿?大嫂,你动手打我大哥了?” “打你大哥那不是虎劲儿,我把你大哥衣裳扒了。” 颜北瞳孔放大,诧异道:“大嫂,你是在说笑吧? 我大哥他会武功,还能被你降伏了吗?” “是真的,我突然出手,你大哥他没有防备,正好当时有村民路过,看到你大哥衣衫不整,以为被我给蹂躏了。 一传十十传百,所有人都知道我俩有一腿儿了,你大哥不想娶我,也不得不娶了。” “大嫂,你确实挺虎的。 这关乎到你名誉问题,你难道就不怕我大哥不管你吗?”颜北洛想不明白,万一木起真的丢下她不管呢? “我当时也没有想太多,我问他他要不要和我成婚,他也不会回答,我一时冲动就把扒衣裳给扒了。 扒完他衣裳,我也后悔了呀,再加上当时刚好村民路过,一来二去就这么成了。” 颜北洛兴致勃勃,“大嫂,你再说的详细一点儿,你俩是怎么认识的?媒婆介绍的?” “是媒婆介绍的,当时是我爹他找村长有事,我在家呆着无聊,就跟着他一起来了,遇到了从山上山打猎回来的你大哥。 那时你大哥还没有从小路去山上上打猎,他都是从大路上去山上打猎的。 我第一眼就被他的英俊相貌吸引了,回去以后我满脑子都是他。 在家里呆了三天以后,我来村子里来找你大哥。 恰逢那时候,他从山上打猎回来。 我走到他面前,问他要不要和我结婚? 他皱着眉头不说话,那你想我一个小姑娘,我也不好意思。 我就又问了你到底要不要和我成婚?他还是选择沉默不回答。 我第三次问他的时候,他依旧不回答,我就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就有了后来。” 原来如此,她还在想她大嫂和她大哥当初是咋认识的,原来是她大嫂通过这种手段得来的。 “大嫂,后来呢?是你先去咱家提的亲,还是我大哥去你家提的?” “你大哥提的,好像是村里人知道没几天以后,你大哥就带着爹,还有娘一起去我们家提亲了。 我娘和我爹原本是不同意让我嫁到咱家的,我执意要嫁,他们不让我就不吃饭,逼不得已他们不得不同意将我嫁了。” 颜北洛听着林婉蝶讲述着,听起来有点儿恋爱脑。 不过每个人在面临爱情的同时,选择不一样,可以理解。 不管咋说,木起终究是没有错付林婉蝶就对了。 “大嫂,那新婚之夜是你俩谁主动的?” “这种事情当然是你大哥了,我再主动,我也不能在这件事情上主动吧,那多让人害羞啊。”林婉蝶她也没有厚颜无耻到那种地步吧? 扒木起衣裳都已经超乎她的预料之外了,新婚之夜再主动,她不就成耍流氓了? 要是那样的话,从此以后她就没法见人了。 “大嫂,我再问你一个比较私密又扎心的问题,我大哥他喜欢你吗? 你们俩成婚这么多年,孩子也已经四岁了,我大哥他有没有就是对你表达过他喜欢的那种想法?” “你大哥他这个人吧,他向来都是用行动来表达的,他嘴上从来不会说。 你要说他喜欢我吧,好像表现的也没那么明显。 你说他不喜欢我吧,我要是磕着或者是碰着的话,他比我还紧张。 我记得有一次我们俩过年回娘家,我和我们村一个长的也挺俊的男子多说了两句话,你大哥他就自己生闷气。 后来再回娘家的时候,有好几次都莫名其妙的针对人家。 我也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是喜欢我?总之你大哥他没有亲口承认过,我也不敢问呐。” 颜北洛想这如果都不算是喜欢的话,那什么才算是喜欢? 只有喜欢一个人,才会介意和异性有过多接触。 不喜欢的话,谁会莫名吃醋啊? “大嫂,我听你描述的我大哥应该是很喜欢你。 我对男子虽不是特别了解,据我所观察,男子只有在喜欢一个人时才会吃醋。 他不喜欢你的话,他只会生气,生气是因为他觉得他丢了面子。 我听你的描述,我大哥他明显就是吃醋了,也就是说我大哥他其实心里是有你的,只是他更善于用心的来表达。” “真的吗?我和你大哥成婚这么多年,我也没见你大哥和哪个女子走的比较亲密,我看你大哥见了女子以后,还是挺自觉的主动保持着距离。”林婉蝶喜出望外。 她听着颜北洛的分析,心里面终于吃了一颗定心丸。 她是大大咧咧不假,可她又不傻呀。 “这不是一个男子该有的觉悟嘛?” “可不是哦,小妹,你见过的男子还是太少了。 你不知道有些男子看到女子动手动脚的,恨不得立即把你拐走,干不该干的事。 你大哥在这方面就特别让我省心,他在这方面觉悟老高了。 而且我发现他和你二哥不一样,你看你二哥对你二嫂的喜欢,那是明目张胆,唯恐天下人不知道他对你二嫂的好。 你二嫂要是受了伤或者是受了欺负,他可心疼了。 想对他而言,我觉得你二嫂对你二哥的爱就像你大哥对我一样很内敛。” 说曹操,曹操到。 木已和木起从山上打猎回来,见她俩聊的认真,“你们俩在聊什么?” 第一百零六章为什么没有按你心中所想去做 “没聊什么,就是聊你最近好像又胖了。”颜北洛随口一说。 木已低头看着他纤细的身材,伸手摸着他平坦的腹部,“我胖了吗?我这没有多余的肉啊? 是不是我最近吃肉吃的太多了?让你们看起来觉得我很胖?要不我少吃点肉?减减重?” 木已没感觉到自己最近走路有负重的感觉呀?他难不成真的胖了? 不行,回头他要问问他娘子是真胖了还是假胖了?要是真胖的话,他真得减重了。 “二哥,你这样我看就挺好的,不用刻意去减重。” 木已十分在意自己的身材管理,他不能说木起一样有几块肌肉,也不能村子里那些大肚翩翩的男人一样啊,那多丑啊。 “等你二嫂睡醒了,我得问你二嫂。 我得让她摸摸,我身上是不是有多余的肉了?”木已说着,迈着大步朝他的院子走去。 “想不到我二哥还挺焦虑自己的身材的。” “你二哥呀他可臭美了,你没发现你二哥换衣裳换的比你大哥还勤吗? 你大哥平时很少打扮自己,他全靠着那一张俊脸支撑着。 你二哥就不一样了,你二哥还用洗脸皂洗脸呢,村子里的那些男人加起来都没有他一个人精致。”林婉蝶,要不是亲眼看见,真不敢相信一个男人比她还精致。 说实话她都没有用过几回洗脸皂洗脸。 “不是吧?娘这么宠我我也没用过洗脸皂洗脸,二哥他是哪来的钱买的?” “傻小妹,他还用买吗? 他以前是货郎,洗脸皂和洗手皂都是他卖的货。 你还别说,他不光用洗脸皂,他还用洗手皂。 你大哥他还天天上山打猎,手上都是老茧没说用过洗脸皂洗脸。 到是后来我和你大哥抱怨过你二哥太过精致,你大哥他抱着被咱娘骂的风险,去镇上的时候给我买了一块洗脸皂,让我以后用它洗脸。 小妹,你都不知道我拿到洗脸皂的时候可激动了,激动的上去抱着你大哥的脖子亲了一口。 后来我冷静了以后,发现你大哥他耳朵红了。” 所以木起和林婉蝶俩人是双向的爱情? 颜北洛听着林婉蝶的讲述或多或少有些羡慕了,她要是在古代也能遇到一个真爱就好了。 林婉蝶见木起收拾好和木已猎来的两只野鸡、野鸭中的野鸭,起身去厨房炖鸭肉。 颜北洛见她去厨房忙碌,也去后院观察着虾和螃蟹。 她走到后院,打开房间走了进去。 一个个木盆里放着的虾和螃蟹欢快的在水里面游荡着。 她观察了好一会儿,木然凑近问道:“北洛妹子,你看这些虾和螃蟹长的是不是很健壮?” “还可以,说明木然哥和爹养的好。 木然哥,你把你把月银拿回家的时候,村长叔叔和婶子没有夸你吗?” 提起这个,木然前所未有的感觉到了骄傲。 “有啊,他们还为我庆祝了一番。 北洛妹子你还别说,当初要不是你,我恐怕还在床上睡觉呢。 实话实说,我其实最初来这里的时候并不是心甘情愿的。 我甚至在前一晚上都想好了,怎么来你们家里面闹。”木然很坦然的说出了这一切。 颜北洛心想就知道你当初是想搞破坏来着,只是真的如她所猜测的那样吗? 是因为她要开养殖场,所以才放弃的吗? 为了搞清楚,她问道:“木然哥,那你后来为什么没有按照你心中所想的去做呢?” “其实主要还是因为你说你将来想要盖一个养殖场。 说实话,我虽然整日在家里面躺着,也没有见过什么女人,可像你这种靠着自己本事挣钱的女人,真的很少见。 大多赚钱的女人也只是靠着自己的宇红来赚钱养家。 抛头露面的女人真的是少之又少,像你这种有着宏伟有远大的目标,更是屈指可数了。 说句实在的,像你这种有本事的女人,一般男人其实都不喜欢。” 颜北洛不理解,她靠着自己的本事挣钱有错吗? “木然哥,这是为什么呢?我也是通过自己的双手去挣钱的,我也没有打着歪主意去偷摸拐骗。” “作为一个男人,我可以很认真的告诉你,没有哪一个男人喜欢女人比自己强的。 男人都是需要面子的,一个女人比自己还有本事,还有能耐,会让他觉得他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心眼儿大的,其实还不是特别明显,尤其是心眼儿小的,真的可以从各个方面体现出来。 你要是让我讲具体的,我也说不出来是为什么? 不过我做一个比你年长一岁的人,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男人真的不喜欢自己的女人比自己强的。 你这样的,说实话将来可能找不到婆家,除非有人他比你实力还强,他不嫌弃你。” 颜北洛听完像霜打的茄子,她的爱情还没有来,难道就先蔫了? 其他村子里的人先不谈,就拿木家村来说,好像只有简七欲一个人比她强。 她也不能跟她大嫂似的,上去就扒人家衣裳,问人家喜不喜欢她吧?这和地痞流氓又有什么两样? 她虽然不是一个温柔淑女,形象还是多少要保持一下的。 木然见她有些不开心,安慰道:“北洛妹子你别担心,你长的这么好看,又有本事,他们也许会看在钱的份上娶你的。” 颜北洛听完之后更扎心了,她很怀疑木然是不是故意报复她,才这么说的? 其实他大可不必安慰她,她不仅没有得到安慰,受的伤害更加严重了。 颜北洛怕木然下一秒会说出更让他扎心的话,离开了屋子。 临离开前,她对木然道:“木然哥,你最近有点儿不太像男人。” 木然疑惑,他哪方面不像男人了? 他还没有来得及问,颜北洛便出了屋子。 颜北洛回到主院,她坐在凳子上发愁。 也许漠然只是故意气她也说不准? 她哪差了?要身材有身材要长相有长相的,凭什么要沦落到靠那些臭男人的注意? 她找不到好男人,也可以独自美丽呀,总比那些男人惦记着她的钱要抢的多。 颜北洛自我安慰,心情霎时间就变得美丽起来了。 男人只会耽误她赚钱的速度,她哪怕有一天真的要找男人,一定要找一个双面奔赴的,而不是靠她一个人付出的。 说实话,好像确实不是特别好碰,不过努努力的话,总是有可能的。 颜北洛在凳子上坐了一会儿去厨房帮忙。 她走到厨房门口,看到林婉蝶在做菜,木起坐在灶台前添火,配合的相当默契。 颜北洛默默的退出了厨房,她容易吗?想去厨房帮个忙,还要吃狗粮。 索性她就在凳子上坐着,说她不开眼,她也不管了。 颜北洛低着头望着地面,一个纸风筝出现在了她眼前。 她抬起头来,白依泥蹲在她面前,笑眼望着她。 她接过白依泥手中的纸风筝,问道:“依泥,你有想过有一天为自己曾经的遭遇报仇吗?” 白依泥收回笑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曾经想过。” “假如有一天你有这么一个机会摆在你眼前的话,你会报仇吗?” “也许会,前提是我得确认我所爱之人会不会因为我而受到伤害? 如果他会因为我而受到伤害的话,我可能会选择放弃。 我想我泉下有知的爹娘也不希望我过得不好。”白依泥曾经也天真的想过要报仇,可结果呢? 手无缚鸡之力的她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就连她自己进入虎口,差点儿丢掉性命。 她想那日若是没有遇到颜北洛,她不仅会沦落到被男人玩弄的地步,恐怕连性命也没有了吧? “是啊,爹娘又怎么会舍得我们过得不好呢? 就好比我娘,我娘她以前对我大哥他们是不好,但她对我很好,她宁可苦了自己,也不愿意苦了我。 依泥,我相信你一定能守得云开见月明的。 你的生命里也会出现那样一个人,他照亮着你全部的光,给你带来希望,又不给你绝望。 我们一定都会遇到那样一个人的。” 白依泥点点头,但愿吧,但愿真如颜北洛所言的那样吧。 她与颜北洛并排坐着,拿起纸风筝对准风的方向,让它随风飘动。 “依泥,你年纪也不小了,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呀?” “大小姐,奴婢从来没有想过。” “我倒是想过,可我还没有遇到过。” “大小姐,认为简公子如何?” 颜北洛认真的想着,“简公子人还不错,就目前相处而言,他没有过强迫我的意愿。 不过我很奇怪呀,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问我简公子如何呢? 我难道就这么和简公子有夫妻相吗?” “大小姐人长得好看,看上简公子是他的福气。” 颜北洛笑着将肩膀搭在白依泥的肩膀上,“你们呀一个个都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简公子心里的所想。 我认为我看人看的其实还是挺准的,简公子他看我的眼睛真的很真诚,没有那种杂念。 换句话而言,就是他看我的眼神,就和你们看我的眼神是一样一样的。 我就算是对感情再不懂,再一窍不通,也明白喜欢一个人,看他的眼神是不一样的。” 第一百零七章编手绳 白依泥很想对她说上一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当初她故意做出亲密举动,就是为了试探一下简七欲对颜北洛,是真喜欢,还是只是演戏? 她在简七欲的眼中,看到了醋意。 简七欲心中没有颜北洛的话,又怎会在意她对颜北洛的亲密之举? 追爱之路哪有那么轻而易举成功的,因此她并不打算告诉颜北洛,而是趁此机会再多观察观察。 “或许大小姐说的对,简公子对大小姐并无感情。” “对呀,我也是这么觉得。 奈何你们老是在我面前提起他,好像他真对我有感情似的。 退一万不来讲,简公子真对我有感情的话,他为何不给我说? 他都不亲自给我说,我又真会懂他的心意?总不能我猜吧? 他若心里有我,又怎会一直不与我说。” 简七欲要是在场的话,也不知会不会当即就与颜北洛诉说心意? 他会不会后悔,一直藏着掖着不与颜北洛说呢? 颜北洛不想再提这些,转移话题道:“依泥你比我还大呢,哪怕是真的找寻另一半,也得是你比我先找。” 白依泥未回应,有谁在知道她的经历以后,会不离不弃的陪着她呢? 她虽幸运并未真的羊入虎口,失去清白之身,可那些抹不掉的黑暗过往,又有谁真的不会介意? 颜北洛见她不说话,又自言自语道:“如果哪一天有人追求你,我一定要替你把好关,以免你被那人伤害,骗了真心。” 白依泥听到她的话,微微有些感动。 颜北洛是点燃她在黑暗浑浊世界里的一道曙光,照耀着她的生命。 “奴婢等着大小姐为奴婢好好把关与审视。” “那是自然,你是我的人,我能眼睁睁看着让别人欺负吗? 只要有我在,就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白依泥‘嗯’了一声,她相信颜北洛真的能做到,不会只是吹嘘她的。 语闭,木起与林婉蝶端着饭菜从厨房出来。 颜北洛见状去厨房洗手准备吃饭。 她拾着对应的碗筷数量,从厨房出来走到堂厅,放在桌子上。 木已询问着林婉蝶哪个是给庄小柔的,他想要给庄小柔端去。 “二哥,不如你和二嫂一起吃吧,以免二嫂担心你吃饭时,饭菜会凉了。”颜北洛提议道。 “那也行,我与她一起吃。”木已端着专门给庄小柔的饭菜,拿去他的院子,与庄小柔一块儿吃。 木已回到院子的时候,庄小柔已经醒了,她正抱着孩子喂奶。 看到木已进来,示意他不要出声,以防吓到孩子。 木已轻轻的把饭菜放到桌子上,等到庄小柔把孩子喂饱后,将饭菜端到庄小柔跟前。 他给庄小柔盛了一碗鸭汤,还特意往碗里夹了一个大鸭腿儿。 庄小柔接过他递给盛满汤的碗,用汤匙舀了一勺汤,吹过后放到口中。 她喝到嘴里面,一点儿味道都没有,小声问道:“大嫂,是不是忘了在汤里面放盐了?” 木已听她这么问,用汤匙舀了一勺鸭汤细细品味,但是正如庄小柔所言,一点味道都没有。 他蹭的一下怒了,站起来打算找林婉蝶算账,被庄小柔叫住。 “大嫂好心给咱们做饭,你就别去找大嫂麻烦了,权当不知道。” 木已怕大声会吓到宝宝,尽量管住自己,用最小的声音,“那也不能任由她欺负你。 你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她一点盐都不给你放。 我喝着连汤味都没有,估计连油都没有放。” “也许喂养宝宝的时候吃的清淡一点吧?”庄小柔猜测道。 “你就是心太善良,为她着想。 你看看她是怎么对你的? 早知道她这样糊弄你,就应该提前将岳母接来,好好伺候你坐月子。”木已还想继续说着什么,听到外边有动静,出了屋子。 颜北洛端着饭菜走到了屋门口,正费劲的用手开着门,看到木已从屋里面出来,让他接过饭菜。 她与木已一同进了屋内,木已端着饭菜,“小妹,我不是拿了吗?你不用特意送一趟。” “哦,这饭菜是给你送来的。 坐下吃饭的时候,大嫂想起来忘了与你说了,二嫂正值哺乳期,须少油少盐。 大嫂做汤的时候只放了一丢的油,并有没有放盐。 怕你吃不惯,特意让我给你端来。” 木已知道了来龙去脉,冷哼一声,“还算她有良心,你吃了没有?不如坐下和我们一起吃。” “吃过了,你和二嫂吃吧。”颜北洛说着离开,并没有打扰他们两个人吃饭。 庄小柔确认颜北洛离开后,对木已道:“以后你做事,莫要太冲动。 今日若不是小妹了解你把饭菜送过来,恐怕真的就要去找大嫂麻烦了。” “我知道了,我这不是心疼你嘛。”木已他是第一次当爹,不是没有经验吗? 他第二次在当爹的时候,就都懂了。 木已坐下打算吃着他的饭菜,想到庄小柔的鸭汤,一点儿味道都没有。 他放下筷子,“要不趁着小妹她们都不在,我偷偷喂你一勺有香味的鸭汤?” “不用了,你没听小妹说要少油少盐,可能是怕吃的太油太咸,对孩子不好。”庄小柔说着,端起她那碗没有油水的鸭汤喝。 颜北洛在门外听到他们二人吃着饭菜,迈着步子悄悄的离开。 她回到住院继续吃她的饭菜,并叮嘱木已他们的话,就说她送完饭菜就回来了。 “小妹,你去送饭菜的时候,二弟他没有任何不愉快的反应吗?” “没有。” “不能啊,就他那个暴脾气,要是知道我没有给二弟妹放盐,不得找我来算账啊?”林婉蝶都做好心理准备,要与木已干一架了。 颜北洛啃着鸭腿儿,“大嫂,二哥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他知道你的心意后,自然是理解了你的做法。 你是为二嫂着想,又不是要害了二嫂,他为何要找你算账? 他要是真的来找你算账,那他就是好赖不分,以后不用管他了。” “哦,好。”林婉蝶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那可是一言不合就与她干上一架的木已啊。 也怪她,忘了没有将这件事情提前说清楚。 好在颜北洛知道以后,替她解了围。 林婉蝶放心的吃着啃着鸭肉,她没出息的将肚皮吃撑。 颜北洛让她多休息一会儿,她与木泥一块儿收拾碗筷。 洗刷碗筷以后,颜北洛与木泥一起研究新的皮绳样式。 除了皮绳,她们还编着好看的手绳。 颜北洛用粉色的碎布头编织出来一条手绳,系在手腕上。 “大姐,明天你去镇上卖批绳的时候,带一些编好的手绳。 你将你做的手绳系在手腕上,有人来买皮绳的时候,故意将手腕上的手绳亮出来。 她们感兴趣的话,不用你开口,她们就自会向你询问。 手绳这个东西不像皮绳,他是男子也可以戴的。 可以做成一条黑色的,一条白色的,做一个爱心手绳,象征着两个人的感情长长久久。” 林婉蝶把她做好的那条手绳套在手腕上,她给木起也编了一条手绳,戴在木起的手腕上。 她与木起露出手腕,晃动着手绳。 “小妹,我觉得你这个提议甚是不错。 之前你提出来做的那个皮绳,已经风靡整个镇子了,听闻附近的镇子也都开始往男子手上戴皮绳了。 估计用不了多久,县府和州府也会流行起来的。 我们要是开一家铺子就好了。” “大嫂你说开铺子,我其实也有想过要不要让大姐开铺子? 皮绳这个东西简单,只要是会绣活的人,看上个两遍就会做。 包括咱们新研究出来的这个手绳也是如此。 开一家铺子的话,需要很多的银子,还得另外雇上掌柜与小二,不太划算。 不过倒是可以有另一条路子,就是代卖。 比如你把皮绳和手绳放到一家铺子里面,他替你卖。 卖出来的钱,你们两个分成。 这样的话,哪怕日后大姐成婚了,也不用来回两头跑,还可以顾家。” 木泥很喜欢颜北洛说的这个方法,她问道:“小妹,那我们找哪个铺子合作比较好啊?” “最好是信誉好的铺子,他为了保全他铺子的信誉问题,也不会差你银子的。” “我对镇上的那些铺子不是很了解,这个得需要大姐你去镇上的时候多多留意。 大姐,你可以让姐夫帮你打听打听。 他不是杀猪匠嘛,多少比你懂得一些。” 不得不说,颜北洛说到木泥的心坎里去了,木泥正有此意。 颜北洛其实一直都有一个问题想木泥,不如借此机会问问她。 “大姐,姐夫他不是杀猪匠吗?他难道在镇上没有猪肉摊子吗? 我们去镇上买猪肉的时候也没有看到他有在镇上卖猪肉啊,那除了卖给村里,他不卖别人了吗? 村里人买那点儿猪肉都没有镇上的人买的一斤多。” “你们长买的那家猪肉摊子的猪肉就是他提供的。 他卖猪肉是次要的,主要就是给别人提供猪肉,从而赚取中间差。 我听他说是为了多赚一点儿钱,不然他每天跟着村长处理事情,哪有那么多时间卖猪肉。” 第一百零八章有五百两,他是不是想害我? “原来如此,看来姐夫的头脑也很灵活。 我一直在,每次有事情的时候,他都能在村长身边,第一时间出现。 我还在想,他单纯的靠着村里人每天购买不到二斤的猪肉,不得喝西北风啊。 原来他主要是提供猪肉来赚取中间差啊。 我虽然不了解这里面的行情,但是我觉得至少比卖猪肉真的多。 他提供猪肉来源的话,时间更加自由些,这就好比货郎卖货一样的。 他也是从别人那里来进货,再涨价卖给来买货的人。 说到底,道理都是一样的。” “当时是这个道理,我也不是特别懂,我就听他给我提上那么一嘴。 小妹,你帮我分析分析,他是不是不想娶我?他这两日人很奇怪唉。” 颜北洛并没有与张桐有过多的接触,他只知道并不像表面看起来简单,相反他心机很深沉。 不过,既然木泥问了,可以帮她分析一波,从而获取木泥对她的好感。 “大姐,你说我听着,等你说完我再给你分析。”颜北洛竖起耳朵聆听。 “是这样的,前几日他突然间就把他手里的钱给了我,我问他为什么要给我? 他告诉我,这是我应该得的。 我当时很懵,我问他为什么是我应该得的,他就不说话了。 后来我猜测他可能是后悔想娶我了,给我的补偿。” “后悔?不能吧?大姐,他给了你多少银子?” 木泥忽然凑近颜北洛,小声道:“小妹,有五百了呢。 我当时知道他给了我五百两后,吓了我一跳。 不是,我知道他给人提供猪肉,我都要怀疑这钱是不是来历不明了?他是不是想害我?” 颜北洛听完哈哈大笑,她一直笑个不停,笑得她肚子好疼。 木泥没太懂她笑的点儿在那里,问道:“小妹,你为何笑啊? 你先别笑了,你先帮我分析一下,我这两天都有点儿没心思卖货了。 我长这么大也没摸过这么多钱,生怕之前在我手里面丢了。 小妹,你说他要真是后悔了,补偿给我的钱,那我是不是也太值钱了?” “大姐,你是不是傻?这不是他给你的补偿钱。” 木泥有些失望,“不是哦,我还以为是给我的补偿钱。” 颜北洛见她这反应有些奇怪,“大姐,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后悔了?后悔与他成婚?” “那倒没有,我就是想属于我的补偿钱,就这样没有了,有些可惜。” “虽然属于你的补偿钱是没有了,但是这个是属于你们俩的钱。 我猜的没错的话,他大概是把所有的身家都交给你了。 换句简单的话来讲,就是他从心里面认可你了,愿意把他所有的身价都交给你来保管。 大姐,这个你可要收好了,这关系到你们俩婚后有没有钱花的问题。 你要是给弄丢了,你们俩成婚以后就得喝西北风了。 话说回来,他光靠提供猪的来源就能攒下五百两银子,说明利润还是可观的。” 木泥窃喜道:“小妹,他给我的这个银子也不是一年攒下来的,他是挣了很多年攒下来的。 不过我听你的分析,倒是吃了一颗定心丸。 他也是,那我都问他了,他为啥不实话跟我说? 他实话实说,我不就明白了吗?害得我这两天一直在揣测,生怕把他给我的钱给你丢了。” 木泥责怪着张桐,原来是信任她,才将钱交给她的。 “大姐,姐夫他可能就是那种说话做事喜欢拐弯抹角的人,他喜欢让你去猜。 你可以平时多和大嫂交流交流,大哥就是那样的人。” 林婉蝶突然被提到名,她指着她自己,“和我多交流吗?我对这方面也没有太多的经验。 我平日里花钱大手大脚,你大哥怕我把钱都给花没了,只给我一些零用钱,大头都是他把着的。 有一点我可以给你们证实,你大哥他确实说话不是很喜欢直来直去,可能这就是所谓的策略吧,反正我是不懂。” 提起她手中没有掌握更多的钱,忽然好心酸。 连张桐把所有的身家交给木泥了,只有她苦哈哈的每个月花着少得可怜的零用钱,果然人类的悲喜并不相同。 “大嫂,大概一个月给你多少零用钱?”颜北洛好奇道,她看木起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十两银子。” 木泥倒吸一口凉气,“大嫂,你都把钱花在哪儿了? 一个月花十两银子,你花的也太多了些吧,这可是有些家庭一年的开销啊。” 林婉蝶挠挠头,“我也不知道,我都把钱花在了哪里了?反正就是没有了。 我不花钱还好,我只要一花钱,保准一眨眼的钱都没有了。 我知道我花钱大手大脚的,因此你大哥他把着大钱,我是心甘情愿的,并没有因为钱的事情和他吵架生气啥的。” 木泥点点头认同着,“大哥确实应该把着钱,他要是不把这钱的话,我真的怀疑你会不会把你们家现在有的存款,一眨眼的功夫统统都花掉。” “大嫂能花从侧面也能反映出来,大哥能挣啊。 大哥要是不能挣的话,大嫂也不敢使劲花。” “小妹,你说的这个事确实有道理。 以前咱们的钱都交给娘的时候,我就花不到多少钱。 后来你提议交给娘一半,咱们留一半的时候。 你大哥跟随你挣银子,他能交给我的零用钱多了,我每个月花的银子也就更多了。” “不对呀,大嫂,我也没看你去几回镇上啊,十两银子就一点儿都没留下?”木泥她作为一个女子,都认为林婉蝶太过败家了,那可是有的家庭一年的花销啊。 一年的花销,小一个月说话,每句话没了? 哪怕是她现在把着张桐给她的钱,她也不敢这么任性的花呀。 “就是说也不知道都花哪了,才疑惑的嘛。 我是没有去过镇上,你大哥不是经常去嘛。 他每次去镇上的时候,我基本上都会让他给我带东西,除非他们从镇上办完事就回来,不然你大哥都会给我捎东西的。 有的时候我的零用钱花超了,大哥他还会用他自己的钱给我花。” 木泥觉得非常不可思议,“大嫂,十两银子都不够你花吗?还要大哥额外再给你付钱花? 大嫂,说句实话,你有点败家呀。” 木泥她是女子,听着都有点儿想动手打林婉蝶了。 颜北洛听了半天,她大概能猜出来,林婉蝶把钱都花在了哪里? “大嫂,你是不是让大哥经常买一些布料、胭脂水粉啥的?” 她们平时各买个的,坐上牛车的时候她真的没有注意过,牛车上有木起给林婉蝶买的东西。 她觉着她平时做的牛车表平面挺整齐的,并没有多出来东西的样子,而且她们都是木起在拉着牛车,他哪有多余的时间给林婉蝶买东西呀? “对呀,我就是买一些胭脂水粉啥的。 布料的话,我倒不是经常买,你们看我身上穿的就知道了。 我一年换的新衣裳都是有数的,我的钱都是用来买胭脂水粉了。” “胭脂水粉别看它看着比较小,但是好的胭脂水粉,它真的很贵。 我虽然平时素面朝天,没有化过妆,多少对这方面还是懂一些的。” “大嫂,那你这不是知道自己的钱都花在了哪里吗?你咋还说你不知道啊?”木泥想不是欺骗人吗? “不是的,是小妹提醒我,我才想起来的,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都把钱花在了哪里。 我就知道我每次拿出去的钱都没有剩余的,有的时候还不够呢。”林婉蝶她就没有存下过钱的时候。 颜北洛对此表示爱莫能助,她喜欢享受挣钱的感觉。 对于胭脂粉水粉那一些东西,相比较而言,她更喜欢把钱花在吃食上,或者是将银子给攒起来。 古代落后,能吃到的东西很少,她的小钱钱基本也就省下来了。 况且她家生活条件好了,像排骨啊、鸡肉啊、鱼肉啊、鸭肉啊,这些肉类都是她经常能吃到的。 对于她而言,已经很常见,不是在古代稀奇的东西了。 这就好比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比如喜欢存钱,喜欢将钱花在吃上,而林婉蝶喜欢将钱花在胭脂水粉上,她们两个就是两个最好的例子。 木泥想她可能这辈子都无法理解林婉蝶大手花钱的时候有多潇洒了。 反正让她这样,她是做不来的。 她们三个人聊着聊着,张桐来家里面来找她,她与张桐一起去外面散步。 颜北洛数着家里面这一个个成双入对的人,就她一个人是单着的。 她还是将注意力都放在手绳上吧。 她继续编着手绳,这些可是都能换成钱的。 十文里边就有一文,她的分成钱呢。 她还是要多多的挣钱,争取早日能开上一个厂子。 大抵那时候她大概就是他们村最有钱的女子啦。 对,她现在也是她们最有钱的。 她的目标远远不止如此,她要靠着自己的双手为自己挣上一个能在镇上买得起的铺子和房子钱。 当然了,开厂子才是她的终极目标,即使这个目标需要好多好多钱来支撑。 第一百零九章救下的男人是祁王韩祁 哪怕前方困难重重,她也朝着他的目标前进。 不过提起手绳,她看向木泥,“大姐,你的喜服做好了吗?” “嗯,缝制好了,就等着成婚那一天穿了。” “大姐,喜服好缝制吗?” “不太好缝制,需要时间。 小妹,你是不是有啥新的主意了?” 颜北洛她现在只要一问话,大家都往这方面上想了吗? “想法倒是有,我的想法是让你和二嫂你们两个人专门接做喜服。” “接做喜服吗?可是每个人每个人的要求都不太一样诶。”木泥她给自己缝制的喜服很简单,没有过多的样式图案。 “正因为如此,如果你和二嫂你们两个打开这个市场的话,应该会很挣钱。” 木泥被颜北洛说的动了心思,她试探性问道:“要不明日我去卖皮绳的时候和大家提上一嘴。” “可以,不过等一下往后放一放,至于做不做得等二嫂出了满月商量再做决定。” “哼,你还提议缝制喜服呢,你还是先把你自己嫁出去再说吧。”蓝色小鸟嘴巴一如既往的毒。 颜北洛抬头望着它,眸光里带着威胁之意。 “臭女人,你也就敢欺负我了。” 颜北洛想问它一句确定它真的有在欺负它吗? 木泥还在身边,她不能问出口。 蓝色小鸟见她默不做声,更加嚣张道:“你不说话,我就代表你默认了。 你看你那个心虚的样子,本来我还想告诉你,身上有一有头野猪的尸体呢。 看你这个样子我就生气,我绝对不会告诉你它在哪个位置。” 哎呀呵,颜北洛她不发威,蓝色小鸟还真当她好欺负? 山上有一头野猪,是吗? 她都已经知道了,会不让蓝色小鸟为她带路吗? 退一万步而言蓝色小鸟不给她带路,还是有纯白色小鸟,实在不行还有它们的闺女和儿子,总有一个会给她带路的。 她找了个借口,让木起带她上山,临走之前可以叫上蓝色小鸟儿。 蓝色小鸟假装没有听见,继续趴在杏树上休息。 “你带我去山上,要是能抓到猎物,我奖励你一个鸡腿儿。” 提到鸡腿儿,蓝色小鸟蹭的飞到了颜北洛的肩膀上。 颜北洛叹着气啥好小鸟吃鸡腿啊儿,人家都是捉虫吃,也就蓝色小鸟儿对鸡腿感兴趣。 蓝色小鸟见她不打开大门,威胁道:“我告诉你,没有鸡腿儿我是不会带你去的。 我聪明的很,你可莫要诓我。” 颜北洛故意和木起打趣,“大哥,你看到了吗?这可是一直很现实的小鸟儿。 人家的小鸟儿是一听到虫子很激动,它是一听到鸡腿儿很激动。 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说小鸟儿喜欢吃鸡腿的,太奇葩了。” 蓝色小鸟儿傲娇的叽叽喳喳道:“我喜欢吃鸡腿,还不是你这个女人给带起来的。 再说我我也有勤勤恳恳的在捕捉虫子,鸡腿只是另外的加餐。” 颜北洛看它还挺有歪理,不想将时间浪费在与它斗嘴上,打开大门和木起、白依泥绕过家门口,往后山方向走去。 蓝色小鸟直到颜北洛走到深山的入口处,才从她的肩膀上下来。 它扑上去蒲扇着翅膀在前面带路,它朝西边飞去。 大约飞出了几十米外,蓝色小鸟儿在一棵大树前停了下来。 颜北洛刚想上前查看,听到蓝色小鸟儿惊呼道:“不好了,前边五米外的地方有一个死人,长的还挺俊。” 她假装没听懂,故作出害怕拍着胸脯的模样。 “你叽叽喳喳什么?要是前边有情况你就转两圈,要是没有情况你就闭嘴。” 蓝色小鸟儿蒲扇着翅膀在她面前转悠了两圈。 木起看到蓝色小鸟儿在原地飞了两圈,取下身上背着的弓箭。 “反正战北跟黑贝也跟着咱们一起上了山,要是猎物的话,战北和黑贝你俩就将尸体拖回来。 要是不是猎物,战北留下黑贝回来报信。”颜北洛拦住想要上前检查看情况的木起。 战北和黑贝听到她的同时,同时抬起头仰天嚎叫,“保证完成任务。” 它们奔跑到蓝色小鸟儿所提供有情况的位置。 黑贝由于冲的太猛,没能及时刹车,一个跟头栽在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男子身上。 它愤怒的从男子身上起来,高抬起脚前爪,想要给男子来了个剧烈撞击,被战北拦住。 战北让它莫要冲动,赶紧回去和颜北洛汇报,它在这观察敌情。 黑贝压着怒火,转个方向跑回到颜北洛的身边,抬起左前爪搭在颜北洛的肩膀上,右前爪拍了拍它自己。 它拍完自己,又指了指木起,怕颜北洛不懂,它又指了指自己平日里嘘嘘的地方。 “黑贝你该不会想要和我说前面是一个人吧?”颜北洛猜测道。 黑贝没有吼,她不知具体情况,只能靠猜测。 黑贝点点头,这一次它直接指着木起下半身的方向。 “他是一个男人?” 黑贝吼叫了一声,“你猜的真准,他就是一个男人。 他特别可恶,他还撞了我。 要不是战北那只臭虎拦住我,我直接将它的心肺击飞成两半。” 额,颜北洛不知该说啥好,她让黑贝在前面带路,她直接骑在黑贝的身上。 黑贝有了上次和颜北洛一起飞出去的经验,老老实实的迈着步子走。 它走到了五米外男人所在的方位停住让颜北洛下来。 颜北洛看着躺在地上的黑衣男,模样长的还挺俊,这就是黑贝所说的黑衣男将它撞到的画面? 一个躺在地上的死人,也能将黑被撞倒?恐怕是黑贝刹车不及时,一头栽在了黑衣男身上吧? 她伸出头在黑衣男鼻尖探着,随后抓起黑衣男的右手把脉。 她摸到了黑衣男轻微的脉搏,说明人还没有死,只是昏迷不醒。 颜北洛在黑衣男身上上下查看,看到了腹部往外淌出的鲜血,她在救与不救之间纠结着。 “哥,咱们走吧,回去背上野猪直接下山。”颜北洛不打算救黑衣男,她怕惹上麻烦。 “小妹,不救他吗?” 颜北洛没有隐瞒,说出了她的顾虑,“不救,他是何身份,我们都不知道。 万一我们发慈悲救了他,他给我们引来杀身之祸怎么办?” “大小姐,我们可以在他身上摸索着,看看有没有能确认身份的东西。 若是能证明他的身份,我们就救他,若是不能,我们就放任他不管,任由他自生自灭。” 颜北洛思索片刻,还是动了善念。 “依泥,你去摸摸他身上有没有东西可以证明他的身份的。” 白依泥蹲下身,伸出手在黑男身上摸来摸去。 她从黑衣男的腰间取下一块儿白色玉佩,她拿着白色玉佩的左右面仔细查看,最终在背面发现了很小的几个字,上面刻着韩祁二字。 白依泥将白色玉佩交给颜北洛,“大小姐,这玉佩的主人是一个叫韩祁的人。” 颜北洛接过白依泥递给她的白色玉佩,看看这白色玉佩后面刻着的资字迹,上面果然写着韩祁二字。 “韩祁是谁?大哥,你有听说过州府内有这一号人物吗?” “他是祁王。”木起开口道。 “祁王?很有名的王爷吗?”颜北洛没有在原主的记忆里找到有关韩祁的任何八卦。 “是太子的政敌,当年我没有受重伤之前,曾有幸见过祁王一面。 他在百姓口中的口碑不错,太子一直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不放。” 颜北洛了解了韩祁的身份,“恐怕更不能救他了,要是这附近有太子的人在暗中观察,我们岂不是很危险? 在百姓口中的口碑不错,说明他做实事,又不能真的让他落到太子之手,也不能让他被这山中的其它野兽给吞食掉。 不如我们找个山洞让他避上一避,这样哪怕他日后醒来,也不知道是谁救了他,我们也不会被人盯上。” 颜北洛见木起没有反对,让蓝色小鸟儿去附近转上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山洞可以避一避风头的。 她们在原地等了有将近一刻钟,蓝色小鸟儿才飞回到她们的身边。 木起将白依泥包扎好伤口的黑衣男背在身上,将弓箭交给白依泥。 木起在前面跟着蓝色小鸟儿走,颜北洛在后面对白依泥说道:“依泥,日后若是让祁王查出来是咱们救了他,他来找咱们报恩,你就说是你救了他。” “大小姐所言何意?明明是大小姐让奴婢给祁王包扎的,这个功劳是大小姐的,奴婢不能要。” “依泥你是不是傻?你忘了你曾经受过的那些屈辱与伤害。 要是他将你认成救命恩人,你就可以利用他将曾经伤害你的那些人都报复个遍。 你说他认我当做救命恩人,最多也就是能给我点银子,其他的也没啥。 你就不一样了,难道你真的甘心看着那些伤害你的人就这么逍遥法外? 我是有点儿小聪明挣点钱,但是我背后没有人不能为你报仇,单靠你自己,这仇什么时候能报? 再换句话而言,我就算真的很幸运,将来能在商业上有一席之地,最少也得奋斗个三五年吧,最多也就是认识行商的人,像官家咱也接触不到。 这可是你最好的报仇机会,老天爷送到你眼前了,你必须得收下。” 第一百一十章木起当过副千户 “可是…………”白依泥被颜北洛煽动的动了心思。 做人知恩图报,颜北洛救过她的命,待她又真诚,从未把她当过下人,她又怎能做着背弃信义之事? 颜北洛将手搭在白依泥的肩膀上,“哎呀,你就别可是了。 依泥,我也是存了一些心思在的。 我是希望你能当上王妃,将来在我有困难的时候,你能帮助我解决困难。” “大小姐,其实可以自己当上王妃。” “依泥,你知道吗?我喜欢自由。 我不喜欢只能宅在后宅的日子。 而且我还有一个很大胆,很异想天开的想法,那就是我想过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生活。 我不想和那些女人为了一个男人明争暗斗,而且我虽然有一些小聪明小手段,但我不想将这些手段浪费在一个男人身上。 我想找一个成婚后也依旧支持我抛头露面从商的人。 你说祁王他堂堂一王爷能让自己的王妃整日在外面抛头露面吗? 你就不一样了,你接近他最主要的目的是要利用他的身份解决掉那些曾经欺负你的人。 依泥,机会只有一次,它是只留给有准备的人,错过了这次机会,你想再寻找机会可就难了。” “可这样奴婢就要与大小姐分开了,奴婢不想和大小姐分开,奴婢想一辈子都守在大小姐身边。” 颜北洛拍了拍白依泥的肩膀,“天底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你要是嫁给一个普通人,这辈子你真的没有机会再复仇了。 你虽然从未提起过你的那些往事,但是我知道你的身份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我是希望你过得好,也希望你能放下仇恨,但你真的确定你能放下所谓的仇恨吗?” 白依泥无法回答颜北洛这个问题,她内心其实更渴望报仇,她想让那些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她走到了山洞前,才下定决心,“奴婢都听大小姐的。” “行,那这样你每日专门负责照顾他,直到他醒来。 不管他是给你钱也罢,还是愿意带你走也好,我们总归是要试上一试的,哪怕结果不能得偿所愿,至少努力过了,日后回想起来也不会后悔。” “嗯。”白依泥与颜北洛一起进了山洞。 颜北洛让战北留下来保住着白依泥和韩祁的安全,她与木起、黑贝一起离开山洞。 待走远看不到山洞时,木起才开口问道:“小妹,你就不怕日后她会倒打一耙?” “大哥,依泥要是真的有那个心思,只能说是我活该。 让他去搏一搏吧,不管我与她形同陌路也好,还是依旧是好姐妹也罢,能帮一把是一把。 大哥,你别说我了,还是聊聊你吧。 你真的不打算重回战场了?我可不相信你只是一个小兵,你莫要拿糊弄大嫂那套来糊弄我,你该不会是什么将军吧?” “你太小得起大哥了,大哥当过副千户。” “大哥,副千户是几品官职?”颜北洛她的直觉真准,木起真的不只是一个单纯的小兵。 “从五品。” 从五品,能靠着自己的本事做到了副千户的位置,说明木起的实力也不容小觑,只是可惜后来他身负重伤。 要是他没有身负重伤,这会还在战场的话,再过个十年八年是不是也能有机会升到将军? “大哥,当时你是咋受伤的?你不是会武功吗?” “遭人暗算。” “那你还打算重回战场吗?” “不打算,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颜北洛没想再追问下去,又怕接了木起的伤疤。 很多想说的话,最后汇聚成一句话。 “大哥,伤害你的那个人还活着吗?” “死了,是我的上级千户长,他是敌国派来的眼线,那一仗我们几乎全军覆没,只有少数的人侥幸活了下来。 像他这样的眼线,我所在的军中千户长以上的官职,或多或少都安插了敌国的眼线。” 颜北洛感叹着敌国安插眼线的能力,同时也算是了解了木起在军营的过去。 “那你打算讲这段过去讲给大嫂听吗?” “以后再说吧。”木起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是不愿意讲述曾经的经历的。 他现在只想过好他自己的小日子。 木起和颜北洛回到了野猪躺着的那棵树下,颜北洛接过木起身上背着的弓箭。 木起弯腰用力将野猪抱起,背在身上。 颜北洛处理好地上的血迹后,二人一熊往山下走去。 “大哥,那你和二哥讲过吗?” “没有,我连爹都没有讲过,他们以为我是连一个人都没有管过的小兵。 在其他人眼中,副千户就是个小兵,不足挂齿。” 颜北洛在她心目中可不是哦,哪怕副千户管不了几个人,也没有啥实权,能凭借自己的本事坐到这个位置,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当上的。 “大哥,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一下子就高大起来了。 我也要像你一样凭借着自己的本事将银子越赚越多。” “嗯,大哥相信你有这个实力。” 颜北洛与木起相视一笑,既然木起不打算和任何人说,她也要将这个秘密保守在心里。 直到有一天,木起自己愿意与家人敞开心扉为止。 她望着木起背后上的野猪,“大哥,你能估算一下你身上的野猪有多重吗? 咱好有谱,到时候能卖几两银子。” “这是一头公猪,大概有四百来斤。” 四百来斤,按照野猪肉一百文一斤算,十斤就是一两银子,一百斤就是十两银子,四百斤就是四十两银子。 野猪皮是十两银子一张,加在一起就是五十两银子,上山这一趟能卖五十两银子也不少。 虽然到她手里面只有十二两五钱银子,她也知足了。 她很庆幸老天爷赏了她一个能听懂兽语的本事,无形中让她挣了很多钱。 要是他没有这一项本事,想要从深山中找到免费的猎物,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颜北洛与木起下了山,回到了家中。 木起将死掉的野猪放到院中的木桌子上。 颜北洛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大哥,你说这个野猪会不会是祁王给杀死的?” “有那个可能。”木起认真的掏出匕首,顺着纹路认真的给野猪剥着皮。 他将整个野猪皮剥下来放到晾晒衣服的木架上。 “小妹,你想吃野猪肉吗?想的话留下一条腿。” “还是别了,不过我们可以去镇上买一些猪肉回来吃,我不是答应过蓝色小鸟儿嘛,要给它鸡腿的。 做人不能言而无信,我要是不给他鸡腿吃,下回它就不会帮助咱们了。 大哥,你想想有它在,咱们就不用费尽心思到山上去守着猎物,也不用担心猎物会暗算在咱们。 就是它的爱好有点儿太奇葩了,小鸟吃鸡腿儿简直是千古难得一见。” 黑贝听到有鸡腿拍着它的胸脯,吼道:“我也要吃鸡腿,你要是不给我买鸡腿,我就去和战北告状,告你偷偷在暗处给蓝色小鸟儿加餐,不管我们一虎一熊。” 好家伙儿,这一个个都敢威胁她。 偏偏她还不能拿它们怎样,有它们在,她就可以大摇大摆的去试试,不用担心会被大型猛兽吃掉。 她与它们之间相处的这些时日也有了感情,让她将它们杀掉她也做不到。 颜北洛摸着黑贝的头,“给你和战北也买一个鸡腿儿,我对你们的爱可是一视同仁的,不会将你俩给落下的。” 黑贝满意的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它好想去找战北玩哦,只是战北现在正在执行任务,它不能去打扰它,不然它一定会一路飞奔到山洞的。 黑贝不能去找战北玩,它去木起的院子找木宣萱姐弟俩玩。 颜北洛望着它离开的背影,趁着院中此刻还没有人时,“大哥,等咱们去镇上买野猪肉的时候,顺便去药铺一趟吧。 买一些麻布和消炎止血化淤的药,以防祁王伤口感染。 再买一些肉包子给他,别让他饿到肚子,饿坏了可就不好了。 不过这钱咱们可不能白出,得看看他身上有没有荷包之类的? 他身上要是有荷包的话,就从他身上荷包里的钱扣。” “好。”木起答应道。 林婉蝶从木已与庄小柔的院子出来,回到主院。 看到木起与颜北洛回来,说道:“小妹,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 “大嫂,你去二嫂的院子看了吗?她今日情况怎么样?” “挺好的,有说有笑的。 对了,小妹,婶子来了。 婶子来照顾弟妹坐月子来了。 婶子心中惦记着鲫鱼干的买卖,她怕小鱼妹子一个人弄不过来,想把二嫂接到她们家去照顾。” “接到婶子家去住,二哥同意吗?” “他才不会同意呢,他想让娘照顾二嫂,我看娘的意思有点不太乐意。” “大嫂,你找个由头将娘叫出来,就说是你要做饭,让娘出来帮忙。” 林婉蝶点点头,去木已的院子叫田冬天出来。 田冬天和林婉蝶出了木已的院子,回到主院看到颜北洛,笑呵呵道:“闺女,你回来了。” “娘,我听大嫂说二哥想让你照顾二嫂坐月子,不如你就将此事应下来,如何?” 第一百一十一章你会不会笑话我是个财迷呀 “可是之前不都说好了,然后让她娘来做月子。” “你这不是情况有变,婶子可能是怕小鱼姐一个人照顾不过来摊子,想回去帮忙又放心不下二嫂。 婶子想努力赚钱的心是好的,就是太过心急了些。 你虽说是个继母,但好歹也是二嫂的婆婆,能帮一把是一把吧,再者二哥都提出来了,你若是不答应,二哥心里也会对你有意见的。” 田冬天心里是也不太愿意照顾庄小柔坐月子的。 一方面她也不是木已的亲娘,另一方面林婉蝶的月子她都没有照顾,她倒不怕林婉蝶心里多想,她怕木起心里面会多想。 她还在犹豫不决,听到林婉蝶说:“你就帮忙照顾一下二弟妹坐月子吧,二弟妹与我的情况不一样,我那时候是我娘和嫂子轮流照顾我的。 她们当时也没有做生意,要是我选择现在生孩子的话,她们的重心也许也会放在生意上。 二弟妹也不容易,他们两口子都挺敏感的,别让二弟妹在月子里伤了身子。” 有了林婉蝶的话,田冬天这才应道,她同意伺候庄小柔做月子。 庄于氏虽不放心里黎小鱼一个人卖鲫鱼干,作为家里面唯一的闺女,她也放心不下庄小柔,于是照顾了庄小柔七天才离开。 她回家以后把黎小鱼支了过来,颜北洛看到黎小鱼背着包袱来家中略显吃惊。 在得知她来的真实目的后,笑道:“小鱼姐你可以不用来的,我娘已经答应照顾二嫂坐月子了,婶子没有与你说吗?” “说了,但是娘还是不太放心她就让我帮忙一块照顾大姐。 北洛妹子,我带了鲫鱼干,你要吃吗?”黎小鱼说着,从包袱里面取出鲫鱼干。 颜北洛接过黎小鱼接过她的鲫鱼干吃,黎小鱼还有一些不好意思的挠着脑袋,“北洛妹子,我也带了一些给改过来,打算在木家村卖,你会不会笑话我是个财迷呀?” “怎么会呢,小鱼姐愿意赚钱是好事,不过要切记莫要心急,有的时候太过心急,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我懂了,等我回家就和娘说,让她不要着急,以免被人骗。 我一个人卖鲫鱼干完全没有问题,但娘看我年龄太小,她怕我吃亏怕我被人占便宜,就把我支来照顾大姐做月子了,也不知道大家会不会多心?”黎小鱼担忧道。 颜北洛让她放宽心,“不会的,婶子都派你来了,说明她心里还是将二嫂放在心上的。 二嫂人那么聪明,看到你来之后就会明白过来的,小鱼姐你不用担心。” 黎小鱼希望如此吧,颜北洛让她先去木已院中与庄小柔打个照面,再带她去村子里逛悠。 黎小鱼在庄小柔呆了好一会儿,才跟着颜北洛一起在村子里闲逛。 颜北洛选择了一个比较诺大的空地上,让黎小鱼在这里卖鲫鱼干。 黎小鱼与田冬天两个人,一个在上午照顾庄小柔,一个在下午照张相,将时间点错开,好方便黎小鱼卖鲫鱼干。 黎小鱼,拿着鲫鱼干在空地上摆摊,木家村的村民只是在一旁观看,并没有人买鲫鱼干。 她有些着急,难道第一天就出师不利? 好在颜北洛看出了她的窘迫,拿出来一条鲫鱼干将它掰成小块儿、一小块儿分给村里的孩子们。 孩子们吃得高兴,哭哭闹闹的让家长买鲫鱼干,大人们被他们闹得没有办法,不得不象征的买了一条鲫鱼干。 黎小鱼看着络绎不绝,来个鲫鱼干的人,特别佩服颜北洛,要是没有颜北洛的话,她今天恐怕一条也卖不出去了。 她一共带了差不多有鲫鱼干条小鱼干,今天来了个开门红,一共卖出去三十条鲫鱼干。 颜北洛让她有心理准备,明日可能就卖不上这么多了。 黎小鱼再去卖鲫鱼干的时候,特地没有拿太多,只拿了十条鲫鱼干。 谁知昨天没有买鲫鱼干的村民,今天早早就来到了空地上等着她摆摊。 虽然没有昨天卖的多,但是要比她预想中的好,至少都卖出了十条鲫鱼干。 黎小鱼心中很开心,她既能与田冬天一块儿照顾庄小柔坐月子,还能把钱赚两不耽误。 她没有太过窃喜,她知道木家村的村民没有她们枣树村村民有钱,第三天她只拿了十五天鲫鱼干,往后她一天天在减量。 颜北洛见她买的顺手也没有过多的关注,她去镇上送酒,虾和螃蟹的时候再次遇到了吴梦茹。 吴梦茹邀请颜北洛参加她的生辰宴,并转达她儿子给颜北洛的话,定制一百坛水果酒。 颜北洛又卖出去一百坛水果酒很开心,她提前祝吴梦茹生辰快乐。 吴梦茹看到筐里面的虾和螃蟹,索性一起采买,她让颜北洛各准备三百斤。 颜北洛知道吴梦茹从商,生辰会有很多人去,但是她没想到吴梦茹一下子会要这么多,这一下子又能赚个好几百两银子。 她叮嘱吴梦茹生辰宴那日一定要提醒孕妇不宜多吃,吃一两个尝尝心还是可以的。 吴梦茹笑着点点头,颜北洛虽年纪小心还挺细,因此对颜北洛更加满意了。 她再一次邀请颜北洛吃饭,有了上一次颜北洛付银子的经验,这一次她提前先把银子给付了,不给颜北洛再次付钱的机会。 颜北洛不仅会挣钱,还免费吃上了一顿美餐,临走的时候又将饭菜打了包。 吴梦茹不仅没有笑话她,怕她不好意思,还鼓励她打包。 要不是这些饭菜吴梦茹在家里也能吃到,她本人也会打包带回家的,她花了银子为啥不打包? 吃完饭以后,吴梦茹与颜北洛分道扬镳扬,颜北洛去收拾铺购买东西。 她来到首饰铺问道:“掌柜的,你们家铺子金首饰多少钱?” 首饰铺女掌柜看颜北洛上来就问金首饰,她穿着虽普通,但谈吐举止谈吐不像是个普通人家,因此接待颜北洛的时候额外热情。 “这位客官,我们铺子里的金首饰每样都有不同的价钱,敢问客官想买哪一种?我好为客官介绍价钱。” “掌柜的,我想问一下粗的金手镯多少钱一个?” 首饰铺女掌柜一听颜北洛开口就问金手镯,还是粗的金手镯,笑意更加明显。 “客官,粗的金手镯有些贵,一百两一个。” 一百两一个?还好她近日出门都有带银票的习惯,从荷包里取出二百两银票,选了一对花开富贵图案的金手镯让首饰铺女掌柜给包了起来。 想到她挣了这么多钱,也没有给田冬天买几回礼物,又挑了一对粗的银手镯付款。 首饰铺女掌柜乐呵呵的接过银票,将装有金银手镯的两个首饰盒递给颜北洛。 颜北洛拿着首饰盒离开时,首饰铺女掌柜还朝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句客官慢走。 颜北洛出了首饰铺,直接和木起回了家。 回到家里,颜北洛先是将钱分了后,才把给田冬天买的银手镯送给了田冬天。 田冬天笑眯眯的打开了首饰盒,从里面取出了一对银手镯戴在了手腕上。 她看到桌子上还有另一个首饰盒,问道:“闺女,这里面是什么呀?” 颜北洛并没有隐瞒,“娘这里面是一对金手镯,是我给吴奶奶买的生辰礼物。 今日去好运来酒楼送酒的时候碰到了吴奶奶,她邀请我在她生辰宴那日去府中坐客。 到时去的人可能都是一些有钱的商人,我也不好空手就去,就提前将礼物买了回来。” “哦。”田冬天并没有问颜北洛价钱。 她美滋滋的望着自己手腕上戴着的银手镯,去后院找木葛显摆。 她虽不好奇,奈何林婉蝶好奇啊,林婉蝶凑近颜北洛,“小妹,你买的金手镯多少钱一个?” “一百两一个。” “我的乖乖,一百两一个,两个就是两百两,好贵哟。” “可不是嘛,还好这些时日我出门有先见之明,提前将银票装在了荷包里面,不然的话想买都没有钱付。 大嫂,金手镯贵重,这件事情莫要往外说,以免被有心之人惦记上。” 财不外露的道理,林婉蝶还是明白的。 林婉蝶只是单纯的好奇,她不会往外面说,她还是想把钱花在胭脂水粉上。 在她看来,买太过贵重的手镯她也不敢往外带。 胭脂水粉就不一样了,她可以每天把自己化的美美的,让自己有个好心情。 颜北洛回房间将银票与金手镯藏好后,从屋子里面出来。 她与林婉蝶一起去了木已的院子去看庄小柔。 庄小柔此刻正抱着孩子喂奶,看到她们二人进了屋子,示意她们二人先坐下。 庄小柔等孩子吃饱以后,才有颜北洛二人说上两句话。 “小妹,你提出木泥我俩做喜服事情,木泥都和我说了。 这件事情恐怕我得出了满月才能容出空去做。”庄小柔与木已讨论过了,做喜服虽要求多规矩也多,但挣得会比卖皮绳与手绳要多得多。 她打算在孩子还不能爬闹的时候,多接几个喜服,等到孩子开始学习走路,她恐怕那时就不敢做了,她怕孩子会动针线。 第一百一十二章韩祁醒来 “二嫂,这件事情和你大姐做主就好,我也不会作绣活,我就是给你们俩提个意见。 二嫂,你要是真的决定与大嫂一起做媳妇的话,我建议你们还是要多研究一出一些新样式。 镇上有钱人家的小姐多,她们的要求也多,你的款式够新,她们才会购买。” 庄小柔在做生意这一块儿听颜北洛的,她点子多主意也多。 颜北洛怕在屋子里说太多的话,会打扰到睡觉的孩子,便离开了屋子。 她与木起一起山上,去山洞看看韩祁有没有醒来。 颜北洛到山洞的时候,韩祁能坐盘腿做着,白依泥在一旁照顾他。 他看到颜北洛进山洞的瞬间,脸上的表情耐人寻味。 ??? 啥意思?为何这么望着她?难不成她脸上有东西? 颜北洛心中满是疑惑,我在这时,她听到韩祁开口说:“感谢颜姑娘的救命之恩。” 颜北洛满脑子疑问,她不是让白依泥承认是韩祁的救命恩人吗?为何韩祁会感谢她。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无论是谁我都不会见死不救的。”既然韩祁点名,她只能承认喽。 韩祁意味不明的望着颜北洛,没有再开口。 那日,他昏迷间恍然听到颜北洛三人的对话,颜北洛最初是不打算救他的,还是木起与白依泥开口,再加上白依泥找到能证明他身份的玉佩才救的他。 后又给白依泥出招,让白依泥利用他来报仇。 他那时只是不能动,但是脑子还是好的。 韩祁醒来拿来试探白依泥,白依泥见他拿话试探她,干脆直接承认,没有半点隐瞒。 “颜姑娘想要什么?在下能给的一定会给。” 颜北洛听韩祁说在下还挺别扭,既然他都挑明了,还不如直接说本王呢。 不过嘴长在韩祁身上,他愿咋说就咋说呗。 颜北洛不想再和韩祁扯上一文钱的关系,狮子大开口道:“一万两银票。” 韩祁面无表情听着颜北洛说的话,要这么多银票,看来是想和他划清界限。 也好,直接要钱总比打他主意,算计他强。 “等在下伤养好以后,会将钱送给颜姑娘的。” “那是最好不过了,你缺女人不?你要是缺女人的话,可以考虑考虑我家依泥。 我家依泥要身材有身材,要长相有长相,要聪慧有聪慧,绝对适合给你当王妃。”颜北洛怕韩祁给完她钱以后,不会带白依泥走。 韩祁抽搐着嘴角,这是他见过说话最直白的女人,真是一点儿也不藏着掖着,不怕他怪罪下来。 白依泥倒是是一个做王妃的好苗子,不过他打算先逗逗颜北洛。 “本王倒是认为颜姑娘比白姑娘更适合的本王的王妃。”韩祁看颜北洛直接点明他王爷的身份,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也没有啥好可藏着掖着的,人家早已知道他王爷的身份,不然也不会选择救他。 颜北洛双手挥着手连忙拒绝,“王爷太高看我了,我不是一个能做王妃的好料子。 我喜欢自由,喜欢挣银子,有可能还会给王爷戴绿帽子。 王爷要是能忍受我时不时给你戴上一顶绿帽子,我也可以勉强其难当一回王妃。” 颜北洛故意把她自己形容成一个风流女子,为的就是以防韩祁看上她。 韩祁再次情绪失控咧着嘴角,给他戴绿帽子,也亏颜北洛能想的出来。 “本王对绿色过敏,还是不用了。”韩祁本就无心,只是想逗逗颜北洛。 颜北洛心道:还好还好,韩祁要是真同意,可就是脑袋有问题了。 她为了丑化自己,也真是豁出来了。 颜北洛将白依泥叫了出去询问情况,白依泥将来龙去脉全都说了一遍。 “他那耳朵是顺风耳咋的?谁家昏迷的人将别人说的话听的清清楚楚的? 心机还挺重,还知道试探你。 但是这一点还是可以值得表扬的,至少他没有选择装糊涂算计你我二人。 他要是知道什么都不说,看着你在他面前演戏,那才叫可怕。” “奴婢也是这样认为的,才在他试探时选择实话实说,现在看来,结果是好的。” 颜北洛望着山洞,“只是不知道他愿意不愿意带你回京?愿不愿意娶你当王妃? 退一万步而已呢,哪怕他不愿意娶你当王妃,愿意带你回京也是好的。 只要你是他王府内的人,别人就不敢拿你怎样。” “奴婢不知祁王的想法。”像韩祁那种生来就在皇家长大的人,又怎会让她看透他心中的想法。 烦死了,猜不透人心才是最可怕的,哪怕人家算计你都不知道。 颜北洛想要不是白依泥要报仇,像这种可怕的人就应该离得远远的,不接触才好。 各人有各人的命,她只希望白依泥早日手刃自己的仇人,好过上自己的幸福生活。 “实在不行,你可以与他谈判。 告诉他,你只是暂时的借王飞的椅子坐一坐,等到你报仇的那一天,再把王妃的椅子还给他与他和离。” 白依泥想恐怕她迈入祁王府的那一刻,就很难脱身了。 韩祁哪怕心中无她,也会为了面子将她困在府中的。 不过非要选择一个人成婚的话,韩祁不失为一个好目标。 他可以不爱她,但是她一定要利用他的身份报仇血恨,一雪前耻。 “先不说这些了,在外面呆的太长时间,以免他多心。”颜北洛说着,与韩祁进了山洞。 她们进来时,正好对上韩祁的目光。 不知怎的,颜北洛竟然有一丝心虚。 她故作镇定的,不去看韩祁。 韩祁拧眉,他是猛虎野兽吗?至于吓成那样吗?他又不娶她。 对于他而言,选择王妃不会选择颜北洛这么聒噪的。 他不想颜北洛又是算计他,又是整日在她耳边絮絮叨叨的,外加一个是不是给他戴绿帽子的想法。 颜北洛低头望着地面,木起三人也谁都不与谁说话,山洞内陷入一股尴尬的氛围。 最终还是颜北洛率先熬不住了,提出了离开。 她出了山洞,拽着木起赶紧跑。 一口气跑出了二三十米后,她喘着出去说:“这韩祁也太恐怖了,还好他眼光高没看上我,不然哪还有我好日子过。 不过话说回来,他当时和依泥挺配的,俊男陪美女,多好啊。 依泥要是不为了报仇,韩祁倒是不失为一个良配。 大哥,你说简公子虽然与他是一个性子的人,我为啥不害怕简公子他呢?” “许是你和简公子混熟了。” 颜北洛想想也是,一个经常见面,一个才见一回,感觉确实不太一样。 “我要是能嫁给一个像简公子这样的相公就好了。”颜北洛感叹道。 “小妹,你喜欢简公子吗?”木起认真的望着颜北洛。 “大哥,你们都很奇怪,一个个都问我这个问题。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诶,而且简公子打看我的眼神最正常不过了,我们就是好朋友。 不过像他这种优秀的人,我会喜欢他,也不出奇吧?” “嗯,不出奇。”木起说着,与颜北洛一起下了山。 中途的时候,他还猎了两只野兔,也算是有所收获,并没有空手回家。 木起将两只拔了毛,放到厨房让林婉蝶晚上做兔子肉吃。 他与颜北洛还没来得及坐下,门外被人敲响了大门,敲得砰砰直发出声响。 颜北洛走到大门口,把大门打开。 木然着急火燎的对她说:“北洛妹子,你快出去看看吧。 我就是回家想换个衣裳的功夫,木泥和李雨儿吵起来了。” “我大姐与李雨儿吵起来了?简举人一家不是让李大海把她嫁出去,李雨儿还没有嫁出去吗?” “还没有,哪里是那么好嫁的?你快去看看去吧,去晚了我怕木泥会吃亏。” 颜北洛与木起一起出了家门,木然带着她们去木泥吵架的地方。 到了地方,颜北洛一看这不是给黎小鱼找的卖鲫鱼干的地方嘛?咋在这里吵起来了?该不会是李雨儿买鲫鱼干不打算付钱吧? 她从看热闹的村民中挤了进去,张桐将木泥护在身后,虎视眈眈的望着李雨儿。 李雨儿怒瞪着木泥,想要木泥给她一个说法,不然她就不离开。 颜北洛从看热闹的村民中了解了情况,说道:“李雨儿,你过分了吧?你买小鱼姐的鲫鱼干自己没有拿住,怪到我大姐头上不合适吧?” “哼,我看就是她故意的,她不想让我吃,所以故意在我接触的时候扔到地上的。” “你少胡说,我可没有。 分明是你自己没有接住,让我让我赔给你一个鲫鱼干,我没有陪给你,你就在这里污蔑我。 当时也是有村民看到的,不信可以问问他们,是你在撒谎,还是我在撒谎?”木泥看到颜北洛来了以后,像是看到了主心骨解释道。 有颜北洛在,她连说话都有点底气。 “李雨儿,我劝你说话的时候要三思,谎言说多的时候会不攻自破的。 你欺负我大姐老实,大错特错了。 我大姐是老实,可她不会说谎。 你不是想要鲫鱼干嘛,咱去找村长理论。” 第一百一十三章婶子你有证据吗? “我凭什么找村长?谁不知村长向着你。” “你错了,村长叔叔向着的不是我,他向着是理。 我自打改好以后,从不主动惹事。 我自己挣了钱了,也不忘了村里人让他们一起种树,想让他们多挣些银子。 木然哥混,我帮助村长叔叔把他教育好了,你能吗? 你除了想要给简公子下药,想做美梦嫁到简家,你还能做什么? 我和你不一样,我所挣得每一次银子都是靠我自己的努力。 而你呢买个鲫鱼干自己没有拿住,怪罪到我大姐头上,像你这种不在自身找麻烦,只会怪罪到别人头上。 人你都没有做明白,还是先学学如何做人吧。”颜北洛左一句右一句怼得李雨儿哑口无言。 李雨儿说不过颜北洛只好离开,李大远一心给她找男人想让她嫁人。 李林氏最近又和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走得比较近,无空管她。 再加上李林氏与男人走得近这件事情已经让李大远知道了,他们家这几日都不太平。 李大远与李林氏两个人整天又吵又闹,有好几次她都看出来李大远是想动手打李林氏的,要不是他躲得远,估计连她都得被李林氏连累。 她断不能让李大远知晓她又在外面惹祸,不然李大远又该给她找男人了。 李雨儿决定跑为上策,她突然就跑掉了,连还想和她继续掰扯的颜北洛都打得措手不及。 颜北洛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思索,李雨儿和她吵得好好的,为何说跑就跑,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不过他还是让看热闹的村民们先散一散,然而村民们并没有立即散去,她们腾出地方让黎小鱼继续卖鲫鱼干,把颜北洛叫到一旁。 “北洛丫头,你知道李林氏为何最近和一个男人走的近的消息吗?”妇人问。 颜北洛实话实说,“知道啊,我听我娘说的。 婶子,这咋了?这不很正常吗?也许是人家的亲戚呢。” “北洛丫头,你娘除了和你说这个,还说别的没有?” 颜北洛摇了摇头,“我二嫂坐月子,我要忙着照顾二嫂,哪有时间出来?我们又忙着卖酒上山打猎,也没有时间听闲话呀。” “婶子和你说,与李林氏走到近的那个男的可不是她们家的亲戚。” 颜北洛故作惊讶,“婶子,你可莫有乱说,让李婶子听到还不定咋骂你呢,再说婶子你有证据吗?污蔑人可是要坐牢的。” 妇人见颜北洛不信,指了指其他围在一起的村民们,“北洛丫头,在场的这些叔叔婶婶什么都是知道的,他们都亲眼所见。 婶子把你叫到一旁来,不是单纯的想和你嚼舌根子。 婶子是想告诉你最近去哪都小心些,有人听到李林氏与那个男人在一起聊天时提到了你的名字,搞不好搞不好是要打你主意。” 颜北洛脸色变的严肃,她向妇人确认,“我不是不相信,我只是想问你,你真的确定吗? 换言之,如果哪一天我想让婶子帮我作证,你敢当面与李林氏对证吗?” 妇人没有任何犹豫,“那有啥不敢的,婶子也不是怕事的人,再者说了,婶子还指着你带着我们家过上好日子呢。 你别看婶子长的瘦,但婶子打架还是很有力的。” 颜北洛有妇人这句话就放心了,她记得眼前的妇人好像是李刘氏,好像是李大远家的亲戚。 亲戚都没有向着李林氏说话,可见她平时有多不得人心。 颜北洛感谢李刘氏,也感谢着在场的村民们,她让村民们都别打草惊蛇,全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 村民们保证他们都不会说出去,四散开来各回各家了。 颜北洛与木泥说了一声吼,回到家里把木起与木已叫到一块儿。 木已搬个板凳坐下,“小妹,什么事啊?你二嫂还喂奶呢。” “二哥,李刘氏婶子与我说李林氏与那个男人我好像提到过了,李刘氏婶子让我小心一些,我怀疑李林氏与那个男人要对我下手。” 木已听完激了,他站起来道:“她还真是一刻都不得消停啊。 我们还没有打她主意,她倒好先打起你的主意来了,不行等晚上睡觉时我糊她一脸屎,我让她臭的不知自己叫啥。” “二哥用用脑子,得让她无心和那个男人对我下手。” “这好办,那就把李大远在外养女人的事情提前捅出来。” 颜北洛望向木已,“你和大哥谁想主意?谁去做?” “我想主意让大哥去做,大哥会武功,我就会个三脚猫的功夫,还是大哥教我防身的。”木已就连三脚猫的功夫也好久没有温习了,不知还会上几招? “我还是那句话不能让李大远第一个想到咱们,一定是与李大远有仇的,或者就是那个男人。 如果是那个男人的话就更加刺激了,你说当时他们狗咬狗,咱们在一旁看热闹,岂不是更有趣。” 木已认同的点点头,他甚至已经有了初步计划。 至于往李林氏脸上糊屎的事情,他也没打算放弃。 这几天暂时不行,得过几天再说。 木已怕李大远怀疑颜北洛,连计划都没与颜北洛提,只和木起一个人交流讨论此事。 他们二人商量好万全之策后,木起去实施此计划。 一个月后,木已在家办满月酒,村民们全都前来捧场。 他们料到了从未见过的虾和螃蟹,颜北洛教着他们如何吃。 这时,有脑袋活络之人问道:“北洛丫头,这就是木然小子每天都在你们家里进进出出所忙之事?” 被人问道,颜北洛干脆大大方方承认,“叔,这个也关系到你们能不能多挣一笔钱?” 问话的男人一听放下筷子,不光他放下了筷子,其他人也全都放下了筷子,都安静的颜北洛听如何讲。 “我让我爹和木然哥研究这个事,是想办一个厂子。 这个东西是我们无意中发现的,一开始我们就是想看看这个东西能不能吃?能不能换了卖银子? 我们研究好之后,让我大嫂去做别说还挺好吃,我们就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去了酒楼去卖,运气还挺好,真的就卖出了钱。 东西虽好,可一直捕捞它,它也会灭绝。 而且这个东西远在深山里,甚至比深山还要远,哪怕我们有战北和黑背的保护,去的时候也有点儿慎得慌。 因此我就在想如果我能够将这个东西养活,再能办一个厂子,到时招一些村里的人来我的厂子干活,大家也能再多一笔收入。 你们手里有了钱了,也就不愁吃喝,娶娘子的能攒钱娶娘子了,孩子上学堂的能去读书了。 不过我还是将丑话说到前头,偷奸耍滑者、爱占小便宜,藏歪心思的人,我们家是一律不收的。 另外我希望叔叔婶婶们心里面有个谱,我虽说是开厂子,可是开厂子要买地、盖房子、招人工,都是一笔很大的钱,以我目前的能力是开不起来的。 我希望叔叔婶婶们还是将注意力都放在种植果树上,这个是实打实未来能挣到钱的。 你们种植果树的时候一定不要偷懒,也不要想着我多上一些肥或者我少上一些肥。 要是人家的果树开了花结了果,你们家的既没有开花又没有结果,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家挣钱了。 我还是那句话,莫要偷奸耍滑,莫要起歪心思,到时候苦的只有你自己,苦了不了我也苦了不了大家。” 提起种植果树,男人又问道:“北洛丫头,种植果树有统一的标准吗?” “叔叔,我是想的,但是每家的田地不一样,能种植的果树多少也不一样。 不如这样家里面地超过十亩以上的,先种植个三亩,地在十亩以下的,先种植一亩,至于种植啥果树你们自己选择。 我先说好了,种植果树这个钱得你们自己出,不过我们可以统一买果苗,以防大家买到参差不齐的果苗。 你们要是没有意见,咱就准备起来,要是有意见的话,现在退出也是来得急的,可以把名额让给其他人。 我作为木家村里的一员,我是希望能带领大家过上好日子的。”颜北洛说完,大家开始交头接耳。 木举怕会有人闹事,主动带头同意,里正一看木举都做出表率了,他也同意自己出钱买果苗。 村里德高望众的那些长辈们也全都表态同意,村民们一看,原本不想自己出钱的人也全都同意了。 不过还是有人提出了疑问,“北洛丫头,你说让我们有地的多种两亩,没地的少种两亩,这是为什么?” “叔叔,果树种植从小苗到长成大树到开花结果,也许是需要一段时间的,这个你们应该比我懂,而且树也是会生病的,有可能种植以后打了水漂也说不准。 之所以这么做,是想让你们家里面其余的地还是正常该种玉米的种玉米,该种红薯的种红薯,这样哪怕果树没有开花结果,你们一年到头还是有收入的。 果树种植大家也是头一次做,这样做也是为了能让你们减少损失一些。 大家相信我,选择种植果树都是想改变生活,让自己家里过的生活过的更好,是不是?” 第一百一十四章获得简齐耀的认可 “北洛丫头,还是你想得周到,我们光想着种植果树挣银子了,没想到这里边还有这么多说到。”男人答疑疑惑道。 “怪不得北洛丫头做啥事都能成功,原来考虑的这么仔细。 就像他说的,我们就想着挣银子了,根本就没想过果树也会生病,也有可能会长不大,也有可能会赔钱。 不瞒北洛丫头,要不是经过你这么提醒,我们家真的打算都种植果树了。”穿着红色粗布衣裳的妇人说。 其他村民们听她说完也纷纷附和,“怪不得北洛丫头让我们先少种,原来是怕我们还没赚银子就先搭不少银子。” “这样也挺好的,先少种几亩果树,等大家都有了经验,日后攒钱再多买几亩地种也不迟,反正村里面有那么多空地都闲着呢。 咱们就听北洛丫头的,北洛丫头想得周到,把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提前都给想到了。 不管种植果树能不能挣到钱?哪怕是果树没有长大赔了钱,咱们也不能怨北洛丫头。 人北洛丫头都提前给咱们想到了,还毫无保留的都说出来,没有对大家隐瞒。 咱们要是自己没种好果树赔了钱,只能怪咱们自己。 到时候谁要是果树没种好赔了银子找北洛丫头算账,我第一个不答应。” “对,我也不答应。” “我也不答应。” “我更不答应。” 村民们一个个激情高昂,他们甚至已经幻想到了果树种植成功,将水果卖给颜北洛一家的画面。 木举让他们都坐下,听颜北洛继续说。 “种植果树之事就让村长叔叔负责,采买果树苗让里正叔叔负责。 里正叔叔如果怕果树苗买不好的话,可以选择一个村子里对种植果树有经验的人陪着你一块儿去购买。 大家要种植几亩果树,就按照我所说的,根据自家地多少来决定,自行去村长叔叔那里报名。 等村长叔叔统计好人员,和购买多少果树后,让里正叔叔把果树苗购买回来。 这期间里正叔叔可以先和有经验种植果树的人一起先去调查,看看谁家的果树苗好,谁家的果树苗差。 光调查果树苗好与坏是不够的,还要调查卖果树苗的人品是否好与坏。 卖果树苗的人品好,果树苗也好的话,咱们就可以放心购买了,切忌莫要被人坑。 等里正叔叔将果树苗买回来以后,大家统一发放果树苗,统一进行培训如何种植,如何浇水,要浇多少水,从而将损失减少最小化。 为了防止那些不能种植果树的搞破坏,我建议大家组织一个巡逻队,每晚都巡逻以免各家的果树苗遭到破坏。 至于巡逻队的人选最好是身强力壮的,这个事情就交给村长叔叔来办了,里正叔叔就专心负责采买一事,以防上当受骗。” 颜北洛把该交代的事情都交代了,让大家继续享用美食,毕竟今天的主场是木已家的闺女。 木已抱着他的宝贵闺女,走到到大家的面前。 他准备了三样东西,一样是铜板,一样是书,另一样是吃的。 这三样东西都准备好以后,他抱着他家的宝贵闺女自己选择。 由于木已还没有给孩子起名,一直都闺女闺女的喊。 闺女看着她面前的三样东西,观摩了一会儿,捡起了在她面前的铜板。 木已看到她捡起铜板,从她手心里拿过铜板,乐呵呵道:“看到没?我闺女和小妹一样,说不定将来也是个做生意的料。” 闺女听到木已说是她做生意的料,呵呵的笑起来。 木已亲了一口闺女的额头,让庄小柔把孩子给抱回去,以免她受到风寒。 木已高兴端起酒碗,去敬村长、里正等人。 他经得颜北洛的同意后,让村民们吃完,可以将剩下的吃食打包带回家。 村民们听到,他们不仅能吃到好吃的,还能将好吃的打包带回家,心里别提有多美了。 颜北洛去厨房将木举、里正、简七欲一家,以及村里人那些德高望重的长辈的份儿准备出来。 林婉蝶看到她连简七欲一家的吃食也准备了出来。 “小妹,你给简公子他们一家准备出来,他们能要吗?” “大嫂,不管他们要与不要,我们都得准备出来,这是我们的诚意。 你想我要是真的开一个厂子,光我的银子肯定是不够的,那得需要有人来帮忙。 外人我只认识一个吴奶奶,我们总共才见过几次面,暂时还不能开口。 村里我和其他那些有府邸的人家也没打过交道,甚至有的我都不记得他们长啥样,人品如何了?思来想去只有简公子一家了。 我想着多和简公子打好交道,他也许会心软同意与我合作,那样再开厂子的的压力会小很多,我也不用担心我会被算计。” 林婉蝶夸赞道:“小妹,你做事想的真周到,大嫂真佩服你。 小妹,你能给大嫂一个官当不?” “大嫂,这个恐怕我暂时还不能回复回答你。” “为啥呀?我们不都是一家人吗?”林婉蝶不理解。 “大嫂,我们虽然是一家人,可是开厂子有开厂子的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 你想当官不是我们说了算的,而是看你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大嫂,我和你举个例,假如我让你当了官,你有能力找到出路让人家买我们的虾和螃蟹吗?你能分辨对方说的是真还是假吗? 又或者着我让你当了官,你们家的亲戚一看你能说话了,都来找你让你把他们安排进厂子,你是收不还是不收? 收吧有些人他只会偷奸耍滑,不收吧你又得罪人,那时候你又该怎么办?你能处理好这一切吗?” 林婉蝶啊了一声,“这也太难了吧?我光想想就头疼,这当官也不好玩啊!” “大嫂,当官可不是用来玩的。 你当了官之后,你的肩膀上就扛起了责任。 你就得带领着厂子走的更远,开的更大,让员工时时刻刻都能拿到月银。 如果你不能,那你就不是一个好官,就和那些贪官污吏没什么两样。” 颜北洛话音落下,响起了一片掌声。 她往门外方向,原来不知不觉中,她与林婉蝶说话的声音变大了。 村民们听到她们再讨论这件事情,再次放下筷子竖起耳朵聆听,尤其是当林婉蝶问颜北洛会不会给官当时,他们都高度集中。 有的猜测会给,有的猜测不会给。 正如那些猜测不会给的人想得一样,颜北洛不仅没有同意会给林婉蝶官当,还特意举了例子,让林婉蝶心服口服。 原本心里还不太看好颜北洛的那些人,听到她的谈话以后,也对她刮目相看。 木举与里正等人也投去了赞赏的目光,就连一向都没有表态简七欲想要娶颜北洛的简齐耀,也对她有了好感。 这些话就连他一个大人都饱受苦楚,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就能看得如此通透已是不易。 还别说他娘子和儿子挑儿媳、娘子的眼光还不错,就是可惜他儿子无能,一直都没把颜北洛给追到手。 别说他娘子骂他儿子无能了,就连他也想骂上一句了,这么有本事的儿媳妇可不能让别人抢先。 哪怕颜北洛嫁到他们家以后,不能帮助他们家生意做的更大,但也不会因为头脑糊涂就害得他们家走向陌路。 对于那些只会花银子争宠的女子来讲,简齐耀更喜欢颜北洛当他儿媳妇。 同时他也清楚的知道,像颜北洛这种一心想做生意的人,是不会老老实实在家相夫教子的。 他儿子与颜北洛必须有所牺牲的话,他可能会让简七欲在家带孩子。 一个有能力的儿媳妇和一个更有能力的儿子,他会选择前者,后者哪怕在家呆着,也一样能将生意经营的更好。 实在不行还有他呢,反正他现在也没有闲着。 看来回家以后他有必要给简七欲上上一课了,遇到好的儿媳妇就得主动出击,以免被其他人给惦记上。 好在颜北洛一心只想做生意,还没有将儿女情长放在心上,不然他都怕简七欲连机会都没有,就彻底失败了。 想到这里,他责备的望着简七欲。 颜北洛将这一幕都看在眼里,她不懂简齐耀为何会这么看简七欲?不过那是人家的家事,她也没权干涉。 她不好意思的让大家不用管她,继续吃饭。 大家都吃好饭以后,各回各家去拿碗筷准备打包。 颜北洛将提前准备好的给了木举等人,给到简七欲一家时,她多少有些犹豫,不知简七欲会不会嫌弃? 她纠结片刻后,还是选择把打包好的饭菜拿给简七欲。 简七欲等她说明原因后接了过来,简齐耀离开前对她说:“丫头你挺有想法,叔叔看好你,加油,努力做。” 被简齐耀夸奖的颜北洛像傻了一样站在原地,她问想身边站着的木起,“大哥,简举人刚才是不是在鼓励我来着?” “嗯,你没听错。” “大哥,简举人鼓励我是不是也说明他也同意我所说的?” “或许,我从未听过简举人鼓励过哪个女子?就连男子也很少听到。” 第一百一十五章李林氏来找麻烦 “真的吗?”颜北洛开心的像个孩子。 能被从商的前辈夸赞,是莫大的荣耀啊。 “嗯。” 颜北洛心情好,多吃了一碗米饭。 村民们回家去碗,回来打包时聊起了八卦。 颜北洛有些好奇,上前问道:“婶子,你们在聊什么?” “北洛丫头,你不知道李大远家里面可热闹了。 李林氏和那个男人被李大远捉奸在床,李大远和那个男人打起来了。 这都不刺激,刺激的是李大远在外面养着的女人带着儿子来找李大远了。 李林氏看到李大远养的小情人带着孩子情绪甭管,上前动手与李大远的小情人撕打在一起。 小情人不是李林氏的对手,被她推倒在地。 李大远一看小情人落了下风,抬手给了李林氏一巴掌。 李林氏那个奸夫看到李林氏,又与李大远大了起来,四人发生了混战。” 颜北洛听完发生了问题所在,“婶子,不对啊。 婶子与李叔混战打在一起,那他们的闺女李雨儿去哪儿了?” 提起李雨儿,妇人不屑道:“北洛丫头,可别提那个丧门星了。 他父母打架,他不但不钱去绑架,可怕连累到她自己,躲在一旁看热闹。” 颜北洛‘啊’了一声,感叹道:“那可是他的爹娘啊,她是怎么做到如此狠心的?” 要是田冬天欺负了,她会和那个人欺负田冬天的讲大道理,大道理讲不通她就上手,打到服为止。 有了李大远与李林氏的案例,她从中得出一个结论。 爹和娘都有不同的版本,更何况是孩子呢? 心地善良之人,还兴许教出一个恶毒孩子,而霸道的父母也有可能养出一个善良的孩子。 就好比人的手指头,每一根手指头长短都不一,做出来的选择自然也不同。 俗话说的好,道不同不相为谋。 “北洛丫头,你这是什么太善良了,把人都想的太好了。 李雨儿左一次欺负又一次欺负你,她能是什么好人?” “婶子,这不一样,他欺负我是因为她得不到简公子,李叔他们是他爹娘啊!” “爹娘又如何?上梁都歪了,下梁能正到哪去?” 好似有那么一丢道理。 不等颜北洛开口说话,妇人打包完吃食,与她一同前来的妇人一起回家。 当吃食送回家以后,她们好继续去李大远家里看热闹。 林婉蝶见李大远家里面有热闹可瞧,她也想去看热闹。 “小妹,咱俩一起开去看热闹呗?” “大嫂,风口浪尖,咱们还是别去了。 我敢打赌,哪怕我不去看热闹,他们都有可能怀疑到我头上。 我这要是去了,他们四个人还不一起挠我啊。” 林婉蝶撅着唇,不能看热闹,真的好伤心呐。 忙碌了好半天,颜北洛回屋去休息。 睡得正香甜之际,她们家的大门被敲得碰碰响,将睡梦中的颜北洛给吵醒。 她睡眼朦胧,打着哈欠穿上鞋子,出去查看情况。 她走到屋门口,看到李林氏骂骂咧咧的与田冬天打在一起,木葛和李大远打在一起,木已与李林氏的奸夫打在一起。 林婉蝶也加入其中,她与李大远的小情人打斗到一块儿。 薅头发的薅头发,上脚踹的上脚踹,打得好不热闹。 颜北洛四处张望,寻找趁手的工具。 她看到屋门口旁边墙沿边放着一把扫帚,她拿起扫帚走了过去。 她抬起扫帚打在李林氏的屁股上,将李林氏推倒在地。 占了下风的李林氏坐在地上,哭哭啼啼骂道:“颜北洛你个小贱蹄子,都是你干的好事。” “婶子不分青红皂白,就来我家对我爹娘动手,还说是我干的好事。 那我想问问婶子,我都干了什么好事?你举个例子,我听听。”颜北洛拿着扫帚在手心上敲打,颇有一副李林氏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不会轻易放过她的架势。 “你挑拨离间,不干人事。” “婶子,你是在说笑吧?我挑拨离间,我不干人事? 我每日忙的连多余的时间都没有,我不干啥人事了?你倒是说呀? 你今日若是说不出来,就别想好好走出这个门。” 趁着她现在还不想动手打人,她要听听李林氏能说出啥好污蔑她的理由。 “你破坏我家庭。” “婶子脑袋烧傻了?你要是烧傻了,我不介意帮你治一治。 我一个还未出阁的闺女,说句难听的,我会看上叔吗?我放着简公子那样式的不要,我去勾搭叔? 你要是真想污蔑我,你就找一个好的理由。” 李大远当事人也觉得李林氏太过了,抬起手就给了李林氏一个大脖溜。 李大远打完李林氏,看向颜北洛,“北洛丫头,你和叔一起实话,这事是你整的吗?” 颜北洛被问的一头雾水,“叔,我真看不上你。” 李大远心塞,他又没问颜北洛看没看上他。 他虽然混,但他有自知之明,向颜北洛这种人他不会轻易招惹,塔看的出来颜北洛不是一个善茬,不然也不会在短短的时间内就给她们家盖了一个大房子。 李大远能与颜北洛好好交谈的时候,他还不想和颜北洛直接动粗,以免被外人说传他欺负小孩子。 “我是指他们俩的事。” 颜北洛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叔,咱抛除掉婶子和李雨儿总找我麻烦不说,你们夫妻俩玩的也太花花了。 今日要不是其他的婶子来我们家打包和我说,我真不知道你们大人的世界能玩的这么花花。 至于你指的那件事,她肯定不是我干的。 我们家最有能力的三个人,我、我大哥、我二哥,我大哥和我忙着挣钱,整日去好运来酒楼卖完东西酒就回来,有的时候可能去集市一趟买点儿东西,这都是能查出来的。 我二哥整日在家带孩子,他连货都不去送了,他哪有时间干那种事? 再者说我与你们家有毛病有矛盾,从来都是婶子和你闺女来找我的麻烦,我从来没有找过你们家的麻烦,这个全村的人都可以为我作证。 我这个人有点儿小聪明我承认,但是你们大人在外面还有一个的事情,我上哪里能知道啊? 别的不说,就说我每日那么忙,我也没有那个时间分身去闲的打听你们家的事儿? 我所知道关于你们家的事,那都是村里的叔叔婶婶知道完了之后,最后传到我耳朵里边的。 李叔,婶子蛮不讲理没脑子,你也不动脑子吗? 你在外面有家有了那么多年,藏的好好的,就我和婶子吵一架,我就知道你在外面有女人了,那我也太神奇了吧? 我是人,我不是神,再者说了神他也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别把我想的无所不能,啥都知道一样。 我并不想成为你们心目中的神,太累了,你们自己家人吵架,把所有的事情都怪到我头上,我不成冤大头了嘛我? 我很优秀我承认,但你们不能因为你们自己不优秀,就因以为人别人和你们一样都是坏人。” 颜北洛坦坦荡荡,眼神清澈,哪怕是对上李大远的视线,被他一直盯着,她也没在怕的。 李大远没从颜北洛身上找到什么破绽,他又给了李林氏两个大脖溜儿。 李林氏不服,“好你个李大远,你不打她,你打我。” “你没脑子,以为我和你一样没脑子吗? 我的事情我藏了四年,要是能被人扒出来,早就被人扒出来了,村里面的大人都不知道,她一个孩子能知道? 今日是他们家给木已的孩子办满月酒,是他们家里人最忙的时候,他们有那个时间还关注我们家的事? 李林氏,都是因为你没脑子,把李雨儿教的也和你一样。 你但凡有点儿脑子,我能在外面找女人? 给我滚回家,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李大远和颜北洛一家说了声抱歉,拽着李林氏的头发离开了。 他的小情人见他离开了,抱着孩子也离开了。 颜北洛见闹事的人都离开,询问田冬天与木葛有没有受伤?见他们都安然无恙,关上大门回了屋,与木起等人商量事情。 “大哥、二哥,我感觉李大远他是不会相信我说的话的。 他一定会在暗中观察,你们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咱们平时该干什么就该干什么,但是这一件事情关系到咱们家,你们的嘴一定要严,无论是谁都不能说出去。 哪怕是喝酒喝多了也得给我憋到肚子里面。 要是让我知道是谁说漏了嘴,我就让娘把那个人给撵出去。” 木已拍着胸膛,让颜北洛放心,他精着呢,才不会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 他不放心的看着林婉蝶,林婉蝶发现她被盯着,“我是平时爱看热闹,可我嘴不大呀。 我要是真的想说的话,我早就说出去了,还能瞒到现在吗?” 林婉蝶发现她真冤,她没心没肺她知道。 她不傻呀,她清楚孰轻孰重。 木已上辈子绝对是做了许多对不起她的事情,这辈子才会找她报复。 他要是不心虚的话,能一次又一次的不信任她吗? 林婉蝶觉得她的分析,甚是有道理。 第一百一十六章木已的闺女木以萱 “那可没有准。” 林婉蝶用手指着木已,“你说你是不是上辈子做了太多对不起我的事,这辈子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麻烦?” 木已被林婉蝶的鬼逻辑给弄无语了,他都不知该说啥好了。 “我说大嫂,咱说话的时候能用脑袋吗?我大哥当初到底是看上你哪一点才把你娶回家?”木已实在是想不通,木起到底看上林婉蝶哪儿了。 提起木起,林婉蝶有些心虚,她提高声量,“我和你大哥的事情,你少管。 你要是非要管的话,那我也问问你,二弟妹到底看上你哪一点了? 你说你长的个头不如你大哥,相貌不如你大哥,性格不如你大哥,身上下就没有一点儿能超越过你大哥的。 二弟妹,咋就看上你了呢?” 木已恼羞成怒,“林婉蝶你别太过分,我叫你一声大嫂,是看在我哥的份上。 你左一句不如右一句不如,你啥意思啊?” “我能有啥别的意思,我就是好奇。 再说了,我都没急眼,你急啥眼?” 木已作为一个男人,被他看不上的人嫌弃,还拿他与木起做比较,他能不生气吗?哪儿一个男人能不生气?不生气的那是缺心眼儿,林婉蝶就挺缺心眼儿的。 “咱俩说你的事情,你别扯到我身上。” 林婉蝶她发现木已这人不讲理,每次她的情况都和颜北洛一样,都是木已先找她麻烦的,最后她反倒成了过错的那一方。 “木已,看在你大哥的份上,一而在在而三的忍让你,你别太过分。” 木已还想再说什么,被颜北洛制止住。 “大嫂、二哥,咱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能怀疑一家人,大嫂平时没心没肺了心,但也不像是那种到哪都乱说话的人。 要是真的是那种满嘴跑火车的大哥,也不能和大嫂过这么多年,对吧? 二哥你也是,你应该选择相信大嫂,你看你俩这出就好像和那个欢喜冤家似的。” 木已与林婉蝶同时撇过头哼了一声,“谁和他(她)是欢喜冤家,他(她)配吗?” 颜北洛头疼不已,有个李林氏和李雨儿总找她麻烦也就算了,家里面的人也跟着添堵,真是让人头疼。 关键时刻,她还不能出去散散心。 “二哥,你是不是还没有给孩子起名字?” “是啊,这不等着你给起呢吗?” “啊?我起?”颜北洛问道。 起名字这种事情不都是家里长辈给起的吗?再不济也得是爹娘给起的,啥时候轮到她一个当小辈的了? 有木葛在,也轮不到她呀? 木已等着让她给起名字,也没提前通知她,她都不晓得名字要她起。 “我起名就算了吧?我看爹给宣萱他们起名起的就挺好听的。” 木已将嫌弃写在脸上,毫无保留。 “侄子侄女俩的名字,那是大哥给起的。”木已真是不是他瞧不起木葛,木葛真的起不出这么好听的名字。 尴尬了,早知道多回忆回忆原主的记忆好了,也不会整出这么尴尬的一幕。 “那你就让大哥再给你起一个,我感觉大哥起的挺好听的。”颜北洛将这件事揽给了木起。 家里长辈都健在,还有木起排在她前面,起名这件事真的轮也轮不到她,等他们都不同意之后,她才能给。 木已望向木起,木起沉默了一会儿,“木以萱。” “木以萱。”木已喃喃着,还别说是挺好听的,他大哥在起名这方面还是很有一套的。 他就不行了,他起了好几个,他起了好几个名字,他娘子没有一个相中的。 木已带着木起给起的新名字,回到他自己的院子去问庄小柔的意见。 庄小柔念叨着这三个字,“你起的?你起的名字都挺难听,啥时候能起的这么好听了?” 木已备受打击,“不是我起的,我想让小妹给起一个,小妹没给起,小妹让大哥给起的。” 庄小柔听清楚缘由,责怪道:“你这不是当着爹娘的面把小妹架在火上烤吗?” “我咋了?不就是让她给起个人名吗?” “起人名,你没有提前通知小妹对吧? 你难道不知道起人名这事都是家里长辈的事情吗?家里长辈不给起,还有咱俩呢。 咱俩要是起的不好听,那就轮到大哥来起,最后才能轮到小妹给起名字,懂吗? 我发现你越活越活越回去了,都不如小妹懂得多。” 木已虚心接受着,他这不是没想起来有这么多规矩吗? “娘子,你别生我的气了,我也没有想那么多。 我想着起一个人名谁起不是起,都是一样的事,我哪知道这里边还有这么多的规矩。” 庄小柔望向床的两侧,她找着有没有可趁手的家伙儿事。 没有找到好后,她说道:“往后说话办事,你多想想动动脑子,行吗?” 木已见庄小柔生气了,怕把奶给气回去,她闺女吃不到奶饿肚子,给庄小柔揉着腰。 “娘子,我下次一定注意,这不是想着咱闺女没有个名字嘛。” 庄小柔不想理会木已,让他出去不想看到他。 木已被庄小柔撵了出去,去找颜北洛抱怨。 “小妹,我发现自打你二嫂生了孩子以后,我在家里面的地位是越来越不如从前了。 你二嫂以前多么温柔的一个女子啊,生了孩子以后开始逐渐暴躁。” 颜北洛不知该安慰木已啥好,他们两口子的事情,她也不好过多的掺和不是。 “二哥,可能是二嫂喂孩子的时候心烦吧?你平时要多理解理解她,她一个当娘的也不容易。” “说的也是,大嫂坐月子的时候,婶子与她大嫂混流照顾,到了我娘子这里,还以为能指望上我岳母,她可倒好竟顾着自己挣钱了,都不管她闺女。 你说你二嫂心里面能没有委屈吗?让小鱼伺候你二嫂坐月子,那意义能一样吗? 她要不是我这岳母,我真想骂她两句见钱眼开。” “二哥,这话你可别当着二嫂的面说,她该多心了。 说来都是我的错,我要是不和婶子提上这么一嘴,婶子就回来照顾二嫂了。”颜北洛有些自责。 木已让她别多心,帮助庄于氏是好事,他脸上也有面子,就是庄于氏办的事情太过分。 “二哥,你要多理解婶子一些,不是还有娘呢吗? 大嫂以前那是娘不帮忙伺候坐月子,婶子玉大嫂那都是无奈之举。” 木已他道理都懂,该怪的一样,还是会怪。 颜北洛怕庄小柔会想不开,庄小柔虽出了月子,情绪还是不太稳定。 她和木已一块儿去木已的院子开导庄小柔。 她看到庄小柔在盯着木以萱看,坐在床边小声开导她。 “二嫂,婶子不是有意不给你伺候月子,她就是怕小鱼嫂子会卖不好,她其实心里是有你个闺女的,她心里面要是没有你这个闺女,能把小鱼嫂子给支过来吗?” 庄小柔听到颜北洛说的回过神来,“小妹,是不是你二哥又跟你胡说八道啥了? 我什么事都没有,我娘虽然没伺候我坐月子,但是娘不给我伺候坐月子了嘛。 小鱼就是我娘让来的,我晓得我娘心里有我,不然一开始她也不会照顾我七天。 你别听你二哥瞎说,你二哥他就是爱挑理。” 庄小柔找了一个爱挑理的男人,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她清楚木已是爱她,怕她伤心难过。 她真的很想告诉木已,比起林婉蝶她算是幸运的了,至少能让田冬天这个当婆婆的给她伺候月子,林婉蝶都没有这个待遇。 “我才不是。”木已低着头小声反驳。 庄小柔指着木已,“小妹,你二哥他就这样,我生完孩子以后都让你二哥给弄得越来越暴躁了,以前我都不是能暴躁的人,以前我可温柔了,话也少。 生完孩子以后,让你二哥给带的火花是越来越多了,脾气也越来越差了。 我真是怕带给你二哥带下去,我都没有女人味了。” 木已瞪大双眼,委屈的撅着嘴,“娘子,你是不是不想要我?想和我和离?” 庄小柔无奈道:“小妹,你看到没有?你二哥疑心病还挺重。 我稍微一说点儿重话,你二哥就会说娘子,你是不是又不想要我了?” 颜北洛偷笑,“二嫂,二哥心里有你。 他与大哥性子不一样,要是换成大哥,你还不一定能习惯呢。” 木已附和着就是就是,还是颜北洛懂他。 庄小柔瞥了木已一眼,木已老老实实的站着,“你二哥一天小心机可多了。” “二嫂,你不觉得你俩性格互补了吗?就像大哥与大嫂似的。” 庄小柔她性子太沉稳了,以至于找了个咋咋呼呼的相公。 木已虽常常惹她生气,总好比找了个和木起一样,都不与她说真心话的强。 这样想着,她说道:“你二哥不气人的时候还挺好的。” 木已狡辩,人哪儿有不气人的时候,他已经做得很完美了。 庄小柔眼睛一扫,木已乖乖闭上嘴。 注意着他们的举动的颜北洛,笑道:“二嫂,你晓得我二哥他是妻管严吗?” 第一百一十七章与顺子讲价还价 “妻管严?”庄小柔问道,新鲜的词汇量哦。 “对呀,你看他多怕二嫂你啊,几公里以内都找不出来,第二个像他这么怕娘子的人。” 木已傲娇的挺胸抬头,木家里有几个男子像他对娘子这么好的人?他很自信的说他大哥在对娘子这方面上对娘子都不如他。 “他平日里要是少气我点儿就更完美了。” 木已嗯哼一声,他也是有脾气的。 自己哪有没有脾气的人?再老实的人,他也有不能触及他的底线的地方。 庄小柔听到木已嗯哼,视线落在木已身上,木已对上庄小柔的视线,憨憨一笑。 颜北洛看到他二人的互动,又看到庄小柔没有郁郁寡欢,悄悄的出去了,把空间留给木已夫妇。 她回到主院,每日照常和木起去酒楼卖酒。 偶尔会在蓝色小鸟一家的指引下去山上见现成的猎物,木已也没有在家闲着,跟着庄小柔缝制皮绳和手绳。 不同于庄小柔和木泥缝制专门卖给女子可爱与好看并存的皮绳和手绳,他缝制出来的皮绳和手绳彰显男性特点,让人一看就能看出来是男子能戴的。 怕木泥一个人忙不过来,木已也去镇上卖皮绳,他们俩分工明确,一个人专门负责卖给女子,一个专门负责卖给男子。 不出半月,木禹镇又流行起来男子戴皮绳和手绳的风气了,上到三岁小孩儿,下到六七十岁的老者。 令木已与颜北洛没有想到的是男子购起物来的疯狂劲儿不亚于女子。 木已挣来的银子,除了要上交一半到中公,与给颜北洛一成的分成钱和碎布头的成本钱,剩下的全部到了他自己的腰包。 他们不仅自己腰包鼓了起来,连带着碎远堂布铺,原本扔了没有人要的碎布头也带火了起来。 颜北洛与木已讨论过了去碎远堂布铺,与黄掌柜达成合作,往后碎远堂碎布头只卖给他们一家。 依旧是五文钱一袋碎布头,十年内不得涨价。 黄掌柜对此事乐见其成,要不是颜北洛一家人带动起来木禹镇的买皮绳和手绳,她们铺子的碎布头也只能扔掉。 五文钱虽说不多,好歹也多了一笔进账。 她们兄妹俩两个在镇上买了不少的瘦肉回家。 路上碰到了挑扁担卖货的顺子,颜北洛离老远就喊着顺子的名字。 “顺子哥。” 顺子听到有人喊他,回头望去。 看到梦里都在吓唬他的颜北洛,吓得加快脚步走。 奈何人的两条腿哪有动物的四条腿走的快,很快木已赶着牛车到了顺子的面前。 颜北洛坐在牛车上,望着欲哭无泪的顺子,“顺子哥,你跑什么呀?我又不能把你吃了。” 顺子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颜北洛是不能吃了他,但能和他讲价,讲到他吃了亏还得感谢她的地步。 “顺子哥,我们是找你谈合作的,你这个样子,我们就不把皮绳和手绳交给你代卖了。” 不亏是挑货郎,顺子听了这么一嘴,便听到了商机。 他放下货担,“妹子,我和你二哥我们以前卖货的时候关系好着呢。 你可不能哄骗顺子哥,让顺子哥白高兴一场。” “顺子哥放心,我坑谁也不能坑你,你往后就是我们家皮绳与手绳专门代卖的代货人了。 就是有一点,我得提前和顺子哥你说,我们家的皮绳与手绳不能便宜卖给你,还是原价。 有一点好处,顺子哥,你省了针线钱。” 顺子一听这有啥好处,让他代卖还不给他优惠,他就知颜北洛找他没安好心。 他连连拒绝,挑起货担继续往前走。 颜北洛看他不感兴趣,又喊道:“顺子哥,你先别着急走,我话还没有说完。 这普通碎布头的手绳和皮绳是不能给你优惠了,若你能说动镇上的那些富家小姐来找我大姐和二嫂做喜服,一个人头给你三文钱。 你拉拢的人头越多,分得钱越多。” 顺子重下放下货担,问个仔细。 做喜服的布匹与针线有买家自带,喜服分为四种。 一:普通喜服十两银子,二:花样喜服:三十两,三:豪华喜服八十两,四:奢侈喜服一百五十两。 提前付定金,定金付一半。 顺子在心中琢磨了一番后,与颜北洛讨价还价。 上次他在这方面吃了亏,以至于他到现在都时不时在梦里受到颜北洛的迫害。 今日趁此机会,他必须得把上次吃的亏讨回来。 “三十文。”顺子提了一个不是很高也不是很低的价钱。 “五文钱。” “二十五文钱。” “六文钱。” “二十文钱。” “七文钱。” “十五文钱。” “八文钱。” “十文钱。” “成交。” 达到了心里的预期数,颜北洛怕顺子会反悔,就这么愉快的定板了。 顺子洋洋自得,今日他终于报了之前的仇。 颜北洛美言顺子几句,和木已坐着马车先行离开了。 顺子挑着货担在后面慢慢走着,走出十几米远,突然意识到他又上当了。 顺子仰天长啸,好你个颜北洛,又骗他。 他蔫了好一会儿,才打起精神来。 十文钱总比没有的强,左右他也就是费些口舌。 他不做,颜北洛也会找别人,说不准别人比他还惨,好人还是他来做吧。 颜北洛和木已回了家,把买来的瘦肉放到厨房,让林婉蝶煮肉丸汤喝。 林婉蝶望着案板上好大一块儿的瘦肉,拿起菜刀将它们分成一小块儿一小块儿。 取用其中一块儿,剩下的她保存放好,好下次做菜时取。 颜北洛交代完林婉蝶后,和木已去他的院子将此事分别说给庄小柔和木泥听。 挣了的钱她们自己商量咋分,她还是一成的分成钱。 颜北洛打算给林婉蝶也找点儿事干,这样她还能从中又分走一成钱。 考虑到林婉蝶得在家照顾孩子,给她找的营生还不能出村子,还得时间自由,能让她照顾两个孩子。 颜北洛坐在她的床上思考着,想来想去她打算让林婉蝶做辣条。 辣条可以分为几个口感,五文钱一小包,林婉蝶可以自己在村子里卖,剩下的可以拿给顺子代卖。 实在不行,顺子与她各拿一成抽成钱? 她叫来木起夫妇,把她的想法说与他们听。 林婉蝶听完心里很高兴,一直以来她以为颜北洛不打算给她找事情做,原来颜北洛心里还是有她的。 颜北洛看林婉蝶光顾着笑也不说话,便知道这门事八成是成了。 她又把她的考虑说与木起夫妻听。 林婉蝶与木起商量一番后就同意了,这样往后她也能靠着自己的本事挣银子花了。 颜北洛与她去找村里卖豆腐的人家,以最便宜的价钱,长期与他们家合作买豆皮。 做辣条的豆皮解决了,又去村里面常年种辣椒的那家村民订购辣椒,依旧是最低价。 怕他们反悔,去的时候让木起拟定了两份字据,并让木起跟着一起去。 有了木起去,再加上颜北洛的三寸不烂之舌,和两家成功合作。 颜北洛解决完林婉蝶事,专门和木已在道边等着顺子,顺子看到她本能的就想跑,被木已给抓了回来。 “顺子哥,你总跑啥呀?我不能害你。 我这次找你有好事,我打算让我大嫂做一样新吃食,交由你代卖。 不会让你吃亏,给我一样,给你一样分成钱,你看如何?” 一成分成钱?颜北洛这是看坑他很多次,良心发现了? 一成钱少是少了些,总比原价让他花钱强。 颜北洛看他犹豫,又道:“上次我回家与我二哥、二嫂、大姐商量一番后,打算皮绳与手绳不让你花全价代卖了,也给你一文钱的分成钱如何?” 顺子眼前一亮,想不到他犹豫一会儿,还有这等好事。 不仅不用他全家买皮绳与手绳,还能获得一成抽成钱。 钱是分到手里面不多,他不嫌少,苍蝇肉也是肉啊。 颜北洛这真是看他太善良了,总欺他心里过意不去,把这三种好事都交给他。 怕让颜北洛等急了,把这等好事交由其他货郎,他赶紧同意。 “妹子,顺子哥就知道妹子有好事心里想着顺子哥。 你放心把它们交给顺子哥,保准让你满意。” 达成合作,颜北洛与顺子有说有笑的一同进了村子。 从镇上自家铺子回来的简七欲望着他们二人,拧着眉梢。 他和他们保持着距离偷听,好在只是说着顺子卖货时的新鲜事,并没有触及感情之事。 简七欲放了心,不再偷听回到府中。 颜北洛对比一概不知,她和木已与顺子分道扬镳,回家交林婉蝶做辣条。 由于她不会做饭,不能亲自上手,只能口述描述。 好在林婉蝶在做饭这方面天赋极高,哪怕她形容的连自己都不满意,林婉蝶做出来的比她形容的还好。 放上不同口味的调料,颜北洛每个都尝上一遍,和她在现代花钱买的没啥区别。 林婉蝶又在家里面练了好几遍,又和颜北洛、木起二人去镇上批发油纸的地方批发油纸,一切都准备好以后开始在村子里一处空旷的地方卖辣条。 颜北洛给她打个样,教她如何叫卖。 她听了两遍后,学着颜北洛的模样叫卖。 她卖力的叫喊着,很快吸引了村里人。 “婉蝶妹子,你卖的是啥?” 第一百一十八章林婉蝶与田大娥打架 林婉蝶看向颜北洛,颜北洛让她大胆的去卖,她在旁边守着呢。 有了颜北洛在一旁,林婉蝶笑呵呵的告诉妇人,“嫂子,我卖的是辣条,五文钱一包。” 她说着拿出事先颜北洛让她提前准备的备用可品尝的免费辣条,撕开一小条,让妇人尝。 怕妇人辣着,林婉蝶给妇人的那一小条是微辣口的。 妇人接过她手中的辣条品尝,像是有魔力似的,吃完还想吃。 妇人望着林婉蝶面前的辣条,又不能张口去要,只能咬着牙花五文钱买了一小包。 妇人拿着买来的辣条仿佛拿着宝贝似的离开了。 颜北洛给了林婉蝶一个鼓励的眼神,示意她做的好。 有了颜北洛的鼓励,林婉蝶卖起辣条更加有信心了。 她们的摊子前又多了几个妇人,每个人都拎着一个孩子。 林婉蝶给每个孩子撕了一小条辣条,让他们免费品尝。 怕孩子们辣到,林婉蝶给他们的辣条和给妇人的是一样的。 孩子们尝过了以后,更是缠着让他们的大人给他们买,不给买就哭。 大人人无奈只能花钱付银子买,孩子们拿着自己了想要吃的吃食,乐呵呵的跟着大人回了家。 有愿意花钱买的,就有想占小便宜的,爱慕木起的田大娥想要免费品尝辣条,林婉蝶给了她一小块儿。 她吃完免费这一小块还不满足,尽然还让林婉蝶再给她撕下一块儿,林婉蝶不给,她骂林婉蝶是小杂种。 林婉蝶怒了,“老东西,你之前勾引我男人的事情还没忘呢。” “你说谁是老东西呢?看今日我不把你的脸给挠花。”田大娥冲过来就想要挠林婉蝶的脸。 “挠一个试试,谁怕谁?老东西,你也不看看你那死出,还想勾引我男人,你哪儿来的大脸? 我男人可对你这种快要入土的老女人不感兴趣,你也不瞧瞧你那死样,好意思对村里边那些年轻的后生流口水吗?”林婉蝶撸起袖子随时准备迎敌。 田大娥再也控制不住的朝林婉蝶冲了过来。 林婉蝶抓住她的头发用力撕扯,颜北洛见状,赶紧将二人拉开。 奈何二人打得正来劲儿难舍难分,谁也不让谁。 颜北洛无奈,只能求助看热闹的村民。 村民们上前用力把她们拉开,田大娥被人拽住胳膊,抬起腿还想要踢林婉蝶。 林婉蝶呸了一声,一口痰糊到了田大娥脸上。 田大娥怒了,她努力挣脱开束缚,骂骂咧咧的想要再次去揍林婉蝶。 颜北洛望着不远处走来的木举,喊了句村长叔叔。 木举嗯了一声,走到她们身边。 望着林婉蝶与田大娥,他皱起了眉头,这是情人情侣相见分外眼红。 田大娥不知是什么癖好?还孙子都有了,却还是喜欢十几岁二十几岁的小伙子,弄得村里面没成婚的后上和刚成婚没多久的后生人心惶惶,生怕会被她看上。 他们村也不知怎了,这短时日事儿是一个比一个多。 话说村里边这帮老娘们是不是犯贱?惹谁不好?专门惹木葛家的。 打又打不过人家,骂也骂不过人家,还没有人家有能耐,他就算想帮个忙,骗个心啥的,他们也不占理呀。 他都不用问,就明白林婉蝶她俩是为啥打起来。 当着人家正主的面挑衅,不打她打谁? 不过身为村长,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他询问着二人的,发生了什么事? 颜北洛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由来讲了出来。 木举听完看向田大娥,看来他有必要给田大娥的男人上一课。 占人家便宜不成,骂人家是小杂种,活该被打。 木举当即让村民压着田大娥去找田大娥的男人,给他上课。 村民们也跟着一起去看热闹,留下几个想要买辣条的人。 颜北洛让林婉蝶收拾好心情,继续买辣条。 忽然她望到不远处的树后面,李大远就藏在树后面。 看样子不相信她的话,因此一直在暗中观察她? 颜北洛权当没发现他该干啥就干啥,她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时间长了,李大远自然而然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李大远也在暗中观察了颜北洛一个月,这些时日正如她所言的那样,每日除了去镇上送酒之后就会到村里面。 有的时候卖完酒会去买一些猪肉,买完东西以后立即就回家,别的啥事也不干。 偶尔去一趟山上,由于有战北和黑贝跟着,他不敢跟着一起去深山,但他算计了时间,也得出了一个,他们猎完猎物就下山的结论。 他由此推算,把他在外有情人的事情说出来的人,也许真的不是颜北洛等人。 只是不是他们一家人,还能是谁?村里人谁和他有仇? 李大远躲在树后面回想着这些年有和谁结过下怨恨? 仔细回忆后好像没有,他忽然想到了李林氏与李雨儿身上。 之前李林氏与李雨儿因简七欲的事情记恨颜北洛,一而再再而三的找颜北洛麻烦。 当初他就提醒过她们母女二人,简七欲压根就看不上李雨儿,奈何李雨儿母女俩异想天开,被人毫无情面的拒绝了。 事后又看到颜北洛与简七欲走的比较近,嫉妒颜北洛,从而只要一有事就污蔑到颜北洛头上。 李林氏那张嘴,平日里不惹人才怪呢。 都是被她给误导了,让他都忘了李林氏除了得罪颜北洛,还得罪了不少其他人。 颜北洛既然没有那个时间,不代表其他人也没有那个时间去做。 只是这么多年他都隐瞒的很好,是在哪一个环节出了差错?被人看到了?李大远实在是想不太明白? 别让他揪出是谁,不然他绝不让那人好过。 李大远想到这里,回了家。 颜北洛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冷笑,她若真的想去做一件事情,会蠢到给他留线索吗? 颜北洛陪着林婉蝶卖光了今日准备的辣条分量,与林婉蝶一起回家。 木起估摸着林婉蝶也快卖完了,出来接她回家。 林婉蝶看到不远处走来的木起白愣他一眼,把盆交给他后越过他离开。 木起拿着盆望着林婉蝶远去的背影,问道:“小妹,你大嫂这是咋了?” “和田大娥打起来了,田大娥骂大嫂是小杂种。” 木起拧着眉心没有多说,与颜北洛一起回了家。 林婉蝶做晌午饭的时候,特意没有做木起的那一份,让他饿着肚子。 还是木已看不下去了,把他碗里的那一份拨了一半给木起。 “大嫂,做人不能丧良心,大哥平日里对你不好吗?你为何不给大哥饭吃?” “你管我做甚?你自己的就行了,你要是再啰嗦一句,晚上我连你的那份也不错。”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木已用筷子往嘴里面扒了两口饭,给了木起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当弟弟的不帮他说话,实在是帮了他说话,晚上就没有饭吃了,他还要和娘子轮流照顾孩子,不能饿着肚子,尤其是夜里。 好在有木已给他的半碗饭,木起也算是垫吧一口。 颜北洛等林婉蝶去厨房刷碗的空挡,回房间去了两块儿糕点偷偷塞到木起的手心里,让他去一边吃掉,别被林婉蝶给发现。 木起拿着糕点去后院吃,吃完才回到主院。 颜北洛去厨房劝说林婉蝶,奈何林婉蝶油盐不进,她孙说的话一句也没听进去。 颜北洛从厨房出来,走到木起身边告诉他,“大哥,这些日子你好好表现,争取早日把大嫂哄开心了。 大嫂本来就对田大娥心有芥蒂,谁知她故意去大嫂摊子前占便宜,大嫂不给她,她就骂大嫂。” 她在心里面感慨着,以前总听人说女子是红颜祸水,其实不然,原来男子也有红颜祸水,比如木起。 长的太俊,连当奶的都被他给吸引住了。 还记得她刚穿出来的那段时日,田大娥想着法儿的接近木起,到是后来来消失了一段时日,也不知道哪家倒霉的后生被她看上眼了。 颜北洛回到房间待了一会儿,她想要去山上,看看韩祁的伤势如何了? 白依泥出去了一天,到现在还没回来,她有些担心。 颜北洛去木已的院子叫上木已,背上筐带着战北与黑贝一起往山上走。 她们绕过家门,刚走到后山就碰到了同样也想要去山上的简七欲。 木已提高警惕,上下打量着他。 他们才从家里出来,就在山脚下碰到了他,这未免也太巧了吧?该不会是专门提前在这里等着他们吧? 颜北洛和简七欲打着招呼,想到与她们结仇的乌鸦群,她建议不要去山上。 简七欲不想错过与颜北洛多待的机会,没有听劝与颜北洛兄妹二人一起上了山。 我就在颜北洛庆幸今日没有遇到乌鸦群的时候,乌鸦群准时的出现在她们头顶上方盘旋着。 颜北洛让简七欲赶紧躲到一旁,或者她自己也找好了一棵树藏着。 等她藏好,露出脑袋往外探,发现简七欲还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颜北洛要引起乌鸦群的主意,小声的喊着简七欲,“简公子,你快过来呀,它们是要报复人的。” 由于声音太小,简七欲一句也没有听到,就在他想要动弹时,看到了颜北洛拼命给他眨眼睛。 第一百一十九章去简七欲家里 他想要走到颜北洛所在的藏身的那棵树下,乌鸦首领在头顶上盘旋。 抓不到颜北洛,抓住她的同伴也是好的。 它下令让众乌鸦的屁股齐齐对准简七欲的头,集体在头顶上下鸟屎雨。 他和白石无处躲闪,头上、身上全是鸟屎,就连脸上也没能幸免。 白石骂骂咧咧的叫嚣着,他骂的越欢,身上的鸟屎越多,渐渐的他认命闭嘴,早知今日会有此劫,他说啥也不跟着少爷一起来了。 乌鸦首领看着被它打败的白石洋洋得意,小样儿,颜北洛她二哥之前比你还嚣张,还不是照样被它给打败了。 乌鸦首领满意的看着简七欲主仆二人身上的杰作,满意的带着它的乌鸦群离开了。 颜北洛与木已确认乌鸦群不会回来后,跑到还呆愣着的简七欲主仆二人。 她从怀里掏出帕子,擦拭着简七欲脸上的鸟屎。 她把简七欲脸上的鸟屎擦拭干净,关怀道:“简公子,你还好吧?还好吗?要不要我让二哥把你送回去吧?” “不用。”缓过神来的简七欲声音冰冷的能冻住一头牛。 颜北洛看他执着,只好拿着她的手帕继续擦着简七欲身上的鸟屎。 等她把所有鸟屎都擦完后,简七欲的衣裳开满了花。 她不忍直视只好再次劝说简七欲下山,怕他不回家,她也只好歇了今日上山去山洞看望韩祁的心思。 颜北洛一行几人下了山,恰逢有个妇人在山脚下。 她看到简七欲衣裳都是鸟屎印儿,把颜北洛叫到一旁。 “北洛丫头,简公子这是咋了?” “婶子,简公子让乌鸦群给袭击了,有些吓着了,我先让我二哥把他送回家。” 妇人点点头,让颜北洛她们先行回去。 俗话说得好,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妇人等她们走出多远,放下她手中的活计,拿着她的筐跑回村子里,见人就学简七欲被乌鸦群给攻击的事情。 一个传一个,渐渐的最初的版本,变成了很多个的翻版,越描越黑。 颜北洛回到家中,林婉蝶正在做辣条,见她回到家中洗帕子,疑惑道:“小妹,你咋这么看就回来了?你不是去山上了吗?” “别提了,简公子让乌鸦群给袭击了。” “啊?”林婉蝶停下动作,凑近颜北洛。 她神经兮兮,“小妹,简公子让乌鸦群给攻击了呀?那他岂不是浑身都是鸟屎啊? 简公子看起来就很爱干净的一个人,他能忍受的了吗?” “不晓得,忍不了也得忍着。”颜北洛在厨房投了好几遍手帕,确定没有味道后,搭在晾衣架上。 颜北洛光想想头皮就发麻,她继续做辣条。 做好后她拿起一条吃,把做好的拿出一半放到油纸里面,等着明日拿给顺子让他代卖,剩下的一半继续放到盆里。 林婉蝶准备好明日要卖的的份量后,回屋取些瓜子搬个凳子坐在院子里面嗑瓜子。 这时,木已从门外推门而进,林婉蝶嗑着瓜子,问道:“二弟,简公子被你送回家了,是不是有一堆人在围着他看热闹?” 木已关上大门,“人是挺多的,你问这个干嘛?” “我还能干嘛?我想看热闹去呗!” “奉劝你一句,最好还是别去啊。 他和我们一块上山,属于被连累型的,你要是去了看热闹,就代表着我们的立场。”木已说完,回到自己的院子,与庄小柔学着今日发生的经过。 林婉蝶哼了一声,不去看就不去看,好像谁稀罕似的。 颜北洛望着这对欢喜冤家,她看当初就应该把他俩凑在一起过日子才有趣。 他俩要是放在一起过日子,整日不是打就是掐,房顶估计都得让他俩干塌了。 看热闹归看热闹,该安慰的还是要安慰的。 “大嫂,我二哥就是嘴毒了点,但他心不是坏的,就是为了咱们家好。 他的出发点是好的,就是说话不招人听。” 颜北洛的话许是说到了林婉蝶心坎里去,她附和道:“小妹,你说的言之有理,他的嘴巴那都不是一般的毒,他专门挑我欺负。” 说到欺负,木泥是最有发言全的,“大嫂,二哥可不是只欺负你一个,他以前也没少说我。” 林婉蝶像是找到知音了,与木泥抱在一起,“就你二哥那个嘴,能找到娘子就不错了。” “二嫂许是看中了二哥真心对她好,不然二哥的脾气,二嫂才不会要他。” 提起木已对庄小柔的好,林婉蝶还是很赞成这一点,“你二哥浑身上下也就对你二嫂好这一个优点了。” 坐在一旁的颜北洛看着林婉蝶与木泥俩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相当欢。 她若是不说一下木已的缺点,是不是不太合群? 她找来找去,除了木已嘴巴毒之外,好像也没找到他什么缺点。 偶尔的时候会耍一些小心机,但无伤大雅。 论起心机来,木已不是木起的对手,只是木起平日里总是一副若不关己的样子。 他很少对谁做太多的评价,以做实事为主。 二人虽是亲兄弟,但风格迥异太过明显。 颜北洛终究是没有加入到林婉蝶二人的队伍里。 她去林婉蝶的院子教木宣萱姐弟二人算账。 他姐弟二人学的认真,颜北洛甚是欣慰。 等到二人今日份知识学的差不多了,让他们姐弟去休息。 她回到住院,看到林婉蝶与木泥还在互送衷肠,提醒她二人到了该吃晚饭的时间,再继续聊下去,等木已出来又该说她俩了。 林婉蝶二人这才依依不舍得结束话题,起身去厨房做饭。 她们前脚去厨房,后脚木已就从他的院子出来了,好在他们错过了,不然又要吵起来。 颜北洛一家人吃完晚饭,全家一起去简府,关心简七欲的情况。 简七欲毕竟是受到她和木已的眼泪,不关系一下说不过去。 她们一大家子来到了简府的门口,木已上前敲门,与打开门的小厮说明情况。 小厮汇报过后,带领她们一家人去会客厅。 颜北洛见到简齐耀夫妇直接说明来意,王媚娘笑着握住她的手,让她们随意坐下,不用拘谨。 虽说王媚娘态度温、为人热情,颜北洛还是难免有一些紧张,好在有田冬天在。 田冬天和王媚娘二人聊在了一块儿。 提起简七欲,王媚娘让丫鬟带着颜北洛去了简七欲的别院。 她们穿过假山,来到了简七欲的别院。 丫鬟把她领到了简七欲的房间门前,丫鬟想与简七欲汇报,被她给拦下,丫鬟见状只好先行离开。 颜北洛敲了两下门,见没有人开门,转身想离开。 这时,门被人从里面打开,颜北洛回过头,见简七欲穿着一身白色的炙衣与炙裤站在门里边,头发还滴着水。 “简公子,我是不是来的不太是时候?要不我先离开?”颜北洛见他头发还滴着水,猜测应该是他在洗澡。 听到她敲门从木桶里出来,穿好衣裳出来开门。 “不用。”简七欲往旁边挪了挪,示意她进来。 颜北洛没妞扭扭捏捏,直接大方的走进了屋子,果然在床的前方看到了一个木桶。 她望着简七欲的屋子没有太多的装饰品,屋子干净又简洁。 她走到桌子前说道:“简公子,今日之事真是抱歉,害你受我们连累,被乌鸦群弄了一堆鸟屎在身上。” “无碍,北洛姑娘有叫我到一旁躲起来,是我反应慢了。” “简公子,我希望你别因为此事心里造成阴影。 实不相瞒,我和我二哥身上都被淋过鸟屎。 那个乌鸦首领它记仇的很,是我忘了没有提前与你知会一声,要是我提前与你知会一声,你也不会提前淋上了鸟屎。” “多谢北洛姑娘记挂,我不会将此事放在心里的。”简七欲说着让颜北洛在屋子里坐一下,他穿好衣裳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亲自端了一盘糕点进来让颜北洛吃。 颜北洛拿起一块儿果盘里的芙蓉糕咬着吃。 “简公子,你平日忙着看那些账本都是在哪看的呀?” “书房,北洛姑娘要去参观吗?” 颜北洛摇了摇头,进人家房间就已经过分了,要是去人家的书房就不合适了。 她与简七欲小聊了一会儿,离开了简七欲的房间,田冬天见她回到会客厅,寻了个由头回了家。 田冬天忍着回到家里才问颜北洛情况,颜北洛学着她与简七欲的话。 田冬天见聊天内容太过寻常,没有什么看头,就没有过多打听。 颜北洛见她不问了,早早洗漱回房睡觉。 次日,她带着林婉蝶做好的辣条,拿去道边等着顺子来,将很多包油纸放到顺子的货担里后才离开。 顺子挑着货担继续卖货,他卖了一段时日后,与林婉蝶反馈卖的情况,又将卖的钱给颜北洛,颜北洛抛去成本,将他的一份提成钱给了他。 顺子接过颜北洛给他的提成钱离开。 转眼间来到了五月,颜北洛吹着微风,看着木举与田冬天商量着木泥与张桐二人的婚事,和他们一些其他的事宜。 第一百二十章京城没什么可向往的 大人们之间的事情,她并没有选择参与,而是坐在一旁老老实实的听着,积累着一些经验。 与木举一起来的里正则是和她说着种植果树的事情。 这些事大家激情高涨,木举与里正二人在祠堂一个人专门负责念名字,另一个人专门负责发放树苗。 为了避免重复领取树苗,领过树苗的人家都会在后面打一个对号。 里正与村子里种植果树有经验,带领大家一起种植果树,果树种好,以后每天有巡逻队专门负责巡逻,以防成长的过程中,有人会破坏。 颜北洛认真的听着里正说完,又与里正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 里正询问着颜北洛打算何时开养殖场? 颜北洛告诉他这件事情不能太过着急,虾和螃蟹目前还是属于观察的阶段,可能还需要再等个半年,才能考虑开厂子的事情。 里正理解,他也知道开厂子不是那么好开的,只不过就是心里着急罢了。 他太想让村子里面的村民都能早日挣上钱,大家的日子都能富裕。 他是没有能耐带领村民代领村民发家致富,如今他们村子里有一个这样的能人,他自然是要将此事放在心上了,这也是木举来之前交给他的任务。 他们二人一个人专门负责田冬天商量婚事,一个人专门负责谈起此事。 木举与田冬天商量后,田冬天让他与里正留在家里面吃饭。 她还特地交代林婉蝶别忘了蒸虾和螃蟹。 颜北洛想到都没有吃到饺子了有些馋,她与林婉蝶提议不如包虾饺。 林婉蝶还没有用虾肉包过饺子,打算照她说的尝试一下,如果做完蒸的好吃的话,下次还包虾饺吃。 提起一起用虾肉包虾,颜北洛想到好运来酒楼里面的大厨还没有研究用虾肉包虾饺的。 不如等林婉蝶把把脚包好,不如以后留上一些,明日拿到好运来酒楼给谭掌柜品尝。 谭掌柜吃完要是觉得好可以卖的话,她们就将虾饺卖给谭掌柜,谭掌柜若是吃完觉得太过普通的话,她们就回家自己包虾饺吃,左右她们家现在吃虾和螃蟹,不用担心会灭绝。 自己家里面有研究和养殖就是好,这要是一直在山里捕捞的话,这会儿恐怕就要捕捞灭绝了。 再想吃到一顿美味的虾和螃蟹,不知道到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吃到。 她洗着手,否则擀面皮,林婉蝶和木泥二人负责包饺子。 她们三个人齐心协力包饺子,将虾饺包好后,与螃蟹一起放到锅里面蒸。 颜北洛坐到厨房里面打趣道:“大姐,你马上可就是新娘子了,有没有紧张感?” 木泥原本是没有的,被她这么一问,紧张感顿时就来了,她点了点头。 “大姐,等你嫁给姐夫以后,是不是就不能天天来家里了?” “应该是,嫁人了以后就要过自己的小日子,不过我们都在一个村里面,想见面的时候随时都能见。”木泥反正她也没有婆婆,娘家还不是想回,随时都可以回。 张桐应该和其他男子不一样,对于她回娘家应该不会过多干涉。 不过张桐算是不说,她也不可能天天往娘家跑,毕竟村里每人一张嘴,闲言碎语就能淹没她。 “这样啊,那你的任务不就是整日洗衣裳做饭,那你还能去镇上买皮绳吗?” 颜北洛的问话问到了木泥的心里面去,木泥低头想了想说:“能,我好不容易才有现在的好日子,我必须得珍惜它。 我不能因为嫁人了就放弃我现在所拥有的生活,那样的话,我还不如不嫁人。” 颜北洛给木泥竖了一个大拇指,夸赞她有魄力。 木泥被夸心里很高兴,她会说服张桐与她一起去镇上卖皮绳,这样也不用担心张桐会阻止她,不让她卖。 她们聊天的功夫,饺子也上来热气蒸好了。 林婉蝶和田冬天又做了好几个菜款待木举与里正二人。 木举与里正二人美滋滋的吃着虾饺和螃蟹,心里别提有多爽了。 谁说女子不如男?他们看颜北洛村里那帮年轻的后生们要好上的太多。 木举与里正吃完饭也没有空手回去,他们拿着颜北洛给打包带回去的虾饺与螃蟹回家,回家后让他们的娘子与孩子品尝。 林婉蝶等他们二人回去后去厨房刷完,对同样在厨房的颜北洛说:“小妹,你头脑转的就是快,想不到这虾饺蒸熟以后吃起来这么鲜。” “大嫂,我还打算将虾饺拿去酒楼去卖,不是不知谭掌柜品尝完会不会喜欢?” 林婉蝶很想说谭掌柜一定会的,但她不是谭掌柜不能打包票。 好在颜北洛拿去卖就只能知道结果了。 正如林婉蝶心中所想的那样,谭掌柜吃到如此新鲜的是虾饺后,当即拍掌同意,买下配方。 他同时也在心中感慨,他们酒楼的大厨要是颜北洛有一半喜欢就新鲜菜系的精神就好了,他也不用老从颜北洛那里买配方了,可惜他们酒楼里的大厨,一个个都不争气,不给他们酒楼省银子。 提起银子,谭掌柜又想到了一件别的事情。 他回到柜台前,从柜台里面取了一个筐交给颜北洛,里面全是苹果与李子。 颜北洛望着筐里面的梨子与苹果问:“谭掌柜,这是?” “北洛丫头,这是我们主子特意从京城稍来送给你的。 不仅如此,这包袱里面的东西也是给你的。”谭掌柜说着又取出了一个包袱交给颜北洛。 颜北洛想打开包袱,谭掌柜让她回家再去看。 “北洛丫头,包袱里面的东西是主子将让给你的,,因为你提供的那些菜谱让我们酒楼这一年多挣了不少银子,就连我也获得了主子不少奖励。 我们酒楼里的员工也跟着得到了不少好东西,你现在可是我们酒楼里的大福星。 年前的时候,我在一众分铺的掌柜里边没少挣足面子,他们可都羡慕我了。” “是吗?想不到渊璃他还挺大方。 谭掌柜,我向你打听一件事情,云新有跟你们家主子去京城吗?” “这个我还真不是特别清楚,我依稀记得我们家主子回京城之前脸色不是太好,应该是没有去吧? 我听他们讲好像云小姐好像不是很愿意给我们家主子生孩子,她连婚也不愿意与我们家主子成。” “谭掌柜,不瞒你说我还依稀记得你家主子之前说过的话,他一副所有女人都围着他的样子,现在好了,被云新一个人拿捏住了。 他之前还总是找我帮忙,我还以为他拿下云新了呢,想不到还是没有成功。” “北洛丫头,我和你说你别与别人说,我们家主子他就是嘴硬,人还比较傲娇,他还是比较好说话的。 你像我们年年都是分铺酒楼销售第一的,有不少奖励。 之前我都没有拿过这么丰盛的奖励,还是因为你这丫头,叔还真得好好感谢你。” “谭掌柜客气了,我们是互相帮助。 是你赏识是肯买我们的菜谱方子,换成其他人还不一定愿意买我们的菜谱方子呢。” 谭掌柜满意的笑着,“你这丫头啊,嘴永远都是那么甜。” 颜北洛嘿嘿笑着,她做生意嘴再不甜,又有谁愿意她合作呢? 她卖完虾饺从好运来酒楼离开,拿着谭掌柜给她的东西回家。 她将拿回来的苹果与梨分给田冬天等人吃。 林婉蝶拿起一个苹果在衣裳上蹭了两下直接啃。 颜北洛背着包袱回了房间,她打开包袱,里面是几张银票。 她数了数,十两的银票一共有十张,钱数是一百两。 与此除外,还有一些糖果。 颜北洛自己留了一些糖果,将剩下的糖果分给田冬天等人。 她从筐里拿起一个苹果啃,“我们山上就有山楂杏和李子,都没有这种果树。 镇上好像也没有卖的,不然多少也得买几斤回来,偶尔吃上一个。” “小妹像这种好东西,只有京城才有。 小妹,你说京城是不是很大呀?”林婉蝶啃着苹果问。 “不晓得,不过那里一定不好混,像我们这种外来客,在本地如果没有认识人的话,绝对会被人欺负的。 我们人生地不熟,人家一眼就能看出我们是外乡人,搞不好还得被他们京城玩的滴溜转。” 被颜北洛这么一说,林婉蝶顿时对京城没有了兴趣。 “小妹,要是照你这样说的话,还是咱们小地方好,被人欺负了都有地方躲。” “那可不,大嫂,你想想那京城是什么地方? 咱们镇上也不算大吧,有钱人家都不在少数,京城更是数不胜数。 一般有涵养的达官贵族是不会和人的见识的,总有一些仗着自己家室很厉害就欺负人的。 别的不提,就拿咱镇上的那些有钱人家不也是有一些仗着有钱就为所欲为的。 生活不易,我们还是在自己熟悉的地方生活好吧,京城说不好听话,也没有什么可期待的,就咱们挣这点钱,在京城可能连房子都租不起,在咱们这估计都买一套房了。”颜北洛对京城没什么憧憬。 对于她而言,京城就是龙潭虎穴,一个不小心就会掉进别人设置好的陷阱里面。 第一百二十一章忙碌的一天 颜北洛这么一说,林婉蝶彻底没有兴趣了,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在木家村呆着吧,只有呆在木家村才是最安全的。 像她这么心地单纯之人,去的第一天还快不得让人贩子给拐卖走啊? 颜北洛有点儿小心机的都担心被拐,更别说是她了,她选择闭嘴不在提起此事。 颜北洛提出帮木泥去收拾张桐的院子,提前贴上喜字装修好,以免当天麻爪。 为了避嫌,她特意避开木泥与张桐的屋子,就连木泥主动叫她,她都没有进去。 张桐家里面有些大,一天没有收拾完,连着收拾两三天才将家里面全部收拾好。 收拾好张桐的家里,又开始收拾木泥的房间。 木泥的窗户上贴着她自己剪的红色窗花和双喜字。 一切准备就绪,木泥的聘礼张桐去年就给了,就等着成婚那天办婚宴入洞房了。 日子一天天临近,木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颜北洛打趣她,“大姐,你这还没有嫁人呢,笑得这么欢,这要是嫁过去,是不是连娘家也不回了吧?” 木泥脸上挂着红晕,“才没有呢。” 颜北洛打趣完,林婉蝶接着打趣,木泥的脸色越来越红,到最后她跑出了屋子。 “小妹,你看木泥不好意思了,跑了。” 颜北洛笑而不语,木泥跑出去时没有看人,一头撞见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她抬起头想与那人说抱歉,抬头一看原来是张桐。 张桐扶着她的肩膀,“小心些。” 木泥脸红着点点头,与张桐一起回了家。 颜北洛出了屋子看到他点点头,转身去了后院陪木宣萱姐弟二人玩,她待到张桐回了家才从后院回来。 她回到后院的时候,木泥与林婉蝶正在做饭。 她站在厨房门口,靠着门双手环胸,“大姐,明日家里面就要待客了,后天正式办婚宴,你紧张吗?” 颜北洛光在一旁看着就很紧张,也不知正主啥样? 木泥拿木头往灶台挑火的动作一顿,“有点儿紧张,早晚都要嫁人越想越紧张。” 颜北洛点点头,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林婉蝶将做好的饭菜端到屋,大家坐下一起吃饭。 饭后,颜北洛去厨房帮忙收拾,明天要准备的肉食、虾和螃蟹。 她将所需食材都全部洗好,林婉蝶负责切片。 全部切好分类放好后,颜北洛这疲惫的身子,回屋睡觉。 她睡得迷迷糊糊时,林婉蝶轻轻推着她的肩膀,叫她起床。 颜北洛换好衣裳洗漱过后回堂厅吃饭。 饭后,她打开大门开始迎客,有手里什么都没拿的,有拿了筐鸡蛋,还有二两肉的。 他们纷纷进了院子,妇人们把东西放到厨房后开始帮忙。 颜北洛自知在厨房帮不上忙,也就不给他们添乱了。 她站在门外,与木起一起迎客,待村里人来的差不多时,木已拿着炮竹在门外一处空旷处点燃。 随着炮竹声响起,颜北洛化身小二回到厨房端菜,摆放到各个桌子前。 她在每一张桌子前来回流窜上菜,木举站在她家屋门口前讲话。 木举讲完里正讲,他们二人都交完之后,田冬天带着木泥和张桐挨个酒桌敬酒。 敬到哪桌哪桌放下筷子,大家全部举起碗,有口才好的还说了几句吉祥话。 颜北洛所有菜系都端上去以后站到一旁观看。 林婉蝶偷偷把她叫到厨房,给了她一个扒好的螃蟹。 颜北洛啃着蟹黄,林婉蝶扒着虾吃。 她们吃的时候还不忘观察外边的情况,谁的碗里没有米饭了,她们还要负责给客人盛饭。 偶尔的时候两个人还要负责互相投喂,看得木已羡慕不已。 有了上次的经验,客人们来之前都提前带着筐,筐里面放着碗筷,想吃什么就将什么打包回家,不用再回家一趟取东西打包。 颜北洛家人收拾着,客人们吃剩的残羹剩饭,与其说是残羹剩饭,不过说是一个个光了的盘子。 村里面有几个妇人吃完帮忙一起刷碗,她们田冬天提前找来专门负责帮忙的。 她们将干净的碗筷都洗净后准备回家,颜北洛又给了她们一份打包好的饭菜,她们也没有推辞笑着接过来。 田冬天走到她们面前,让她们明后两天继续帮忙。 他们这的人成婚时有个习俗,那就是算上成婚当日,一共前后摆三天流水席,也就是说,她们要接连累上三天。 颜北洛捂着她酸痛的腰,与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 这才第一天,她就累得浑身酸痛,这要是三天结束以后,她还能下地吗? 成婚累的不是新娘与新郎,累的是她们这些帮忙的人。 她没啥食欲,吃了半碗就回屋躺下休息。 次日,她拖着疲惫的身体被林婉蝶强行叫起来。 林婉蝶给还在打哈欠的她划了一个精致的淡妆,又叫她换上新衣裳。 颜北洛抱怨道:“大嫂,今日大姐是主角,我穿那么好看做什么?随便穿一身就行。” 林婉蝶将她的抱怨抛到耳后,“你代表着咱们家,自然要穿的美美的。” 颜北洛无奈,只能任由林婉蝶摆布她。 林婉蝶将她全身上下都收拾一番红,拿着铜镜给她看。 镜子里的颜北洛化着淡妆显得格外美丽。 颜北洛望着镜中的她自己,装打扮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她们刚收拾好没有多久,张桐就带着人来接木泥。 木泥盖着盖好被田冬天扶着出去,将手搭在张桐的手心上。 田冬天嘱咐了张桐两句,便让张桐带着木泥离开。 由于张桐没有父母,田冬天与木葛代替他父母的位置,帮他操办着婚宴。 木举与里正一个专门负责演讲,一个专门记账,演讲的是木举,记账的是里正。 颜北洛端着一盘糕点放到里正的面前,让他吃点儿糕点。 里正趁着人少,拿起一块芙蓉糕吃。 还别说,自打颜北洛家里面富了以后,糕点和肉都随意吃了,再也不是什么金贵的东西了。 里正脑海里憧憬着,他希望他们种下的小树苗快快长成参天大树,这样就能开花结果卖银子了。 那时他就不用羡慕颜北洛家了,他自己的家也会想吃猪肉就吃猪肉,想吃糕点就吃糕点。 里正这样想着,记账的时候更加勤奋了。 颜北洛给他送完糕点,又去厨房忙碌。 她望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笑容的木泥,要是她没有穿过来,木泥是选择继续懦弱,还是选择黑化? 她好生好奇,或者是被原主母女俩蹉跎死? 理论上她也算是做了一回好事,间接的救了木泥一命,让她过上了幸福生活。 她视线放在了简七欲身上,今日穿着灰色衣裳的他显得格外俊俏,上的禁欲气息更加明显。 颜北洛盯着他的背影,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 她忽然有种邪恶的想法,那就是把简七欲按在身下吃抹干净。 简七欲感受到了身后有一道视线,紧紧盯着他背影。 他回过头与颜北洛四目相对,偷看被抓包的颜北洛朝他相视一笑,回到厨房。 简七欲拧着眉梢,他今日的衣裳是特意换的,头发在来之前也特意洗过了,身上应该没有什么可出丑的地方。 不然颜北洛盯着他的后背,他不也出糗死? 有了颜北洛盯着他后背看得先例,简七欲原本就坐得笔直的后背更加笔直了,生怕他一个不主注意,颜北洛又在偷偷观察他。 只是被他抓包以后,颜北洛老老实实的呆在厨房没有出来,直到婚宴结束。 颜北洛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家,她一口饭菜都没有吃,直接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任由林婉蝶叫都叫不醒。 感觉她揉着惺忪睡眼醒来时,已是婚宴最后一天的流水席。 颜北洛不敢偷懒,她累,林婉蝶比她还累,好在最后一天的流水席时间过得很快。 她在家里休息了两天,木泥与张桐拿着十斤猪肉回到家里。 今日是木泥回娘家的日子,她穿着自己做的大红衣裳,要进厨房帮忙。 林婉蝶打趣道:“木泥,我看你红光满面的,看样子晚上的生活很滋润。” 木泥握着拳头假装锤在林婉蝶身上,“大嫂,你就别拿我打趣了,你不也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吗?” 林婉蝶将捏好的虾饺放到盖帘上,准备下锅蒸。 “哪能一样吗?我早就过了新妇的时代了,我闺女儿子都四岁了,明天就要上学堂读书了。 我让你大哥问过了,村里的学堂束脩费是一个人一年五两银子,左右现在有钱了,我打算让他们俩都去读书。 你大哥说的对,哪怕不能走科举之路,也不至于上当受骗。” 颜北洛想给林婉蝶竖个大拇指,思想不错,并没有重男轻女的情节。 “五两银子放到从前有点多,根本拿不出来,现在就不一样了,轻轻松松就能拿出来,那就是有一个有本事的小妹的好处。”木泥笑道。 颜北洛自打入河以后,改变的人不只是她们母女俩,也有她。 “那可不,没有小妹,我们哪来的好日子?别说是上学堂了,一个月能吃着一回猪肉就不错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他嫌你吃的多了 “大嫂、大姐你俩不要这么总说,总说的话,我怕我会骄傲。”颜北洛说道。 “没事,我们允许你骄傲,你要是有做错的地方,大嫂直接给你指出来。” “那感情好,以免我太过骄傲走偏路。”颜北洛一边鼓捣蒜一边道。 蒜末捣好后,颜北洛往里面加着酱油和少许辣椒油。 “木泥,你和张桐婚以后,他帮你做家务吗?”林婉蝶好奇道。 木泥娇羞着开了口,“他做的饭菜比我做的还好吃。 我俩成婚第二天早上,我本想好好表现一番,给他做顿饭吃,谁知手忙脚乱不知他家东西放在哪儿,将盐当成了糖,将糖当成了盐。 做的饭菜那叫一个劲儿的难吃,我都咽不下去,他愣是都给吃光了。 晌午的那顿饭,他就不让我做了,他让我负责添柴,他负责炒菜做饭,我吃了好几碗大米饭,都给他吓着了。” “咋的?张桐嫌弃你吃的多了?他要是嫌弃你吃的多了,你就回娘家住来,我们又不能亏待你。”林婉蝶说话声音大了些。 在堂厅与田冬天夫妇说话的张桐听得一清二楚。 木泥怕张桐听到,及时捂住林婉蝶的嘴,可惜她晚了一步,张桐当原话一字不落的都听到了耳朵里。 张桐拧着眉,他何时嫌木泥吃的多了?在他看来能吃是福,木泥该不会是误会他嫌弃她吃的多了吧? 他当时只不过是有些讶异,怕木泥会撑到胃,可没有过嫌弃她吃的多。 他打算回家就与木泥说清楚,以免木泥继续误会他。 木泥松开捂着林婉蝶嘴的手,“大嫂你轻些说,娘与张桐他们会听到的。” 林婉蝶就是故意要张桐听到,大着嗓门道:“木泥你别怕,有大嫂为你做主,他要是敢打你,我拿着菜刀就去他家劈他。 颜北洛在一旁听着,这咋还越扯越远了?话题好像跑偏了?再聊下去就真得动手了。 “大嫂,张桐对我挺好的,他不会打我的。” 林婉蝶完全不相信木泥所说的话,“对你好,嫌弃你吃的多? 我要是一口气吃六碗,你大哥都不会嫌弃我吃的多的,他只会担心我会不会把胃撑坏? 你看人眼光就是不行,你看你找的是什么玩意儿?连你大哥一半都不如。” 木泥惨白着脸,早知道林婉蝶她会情绪这么激动,就不与她说了。 “大嫂,姐夫还是挺心疼大姐的,也许这里面有误会,也说不准?”颜北洛开口插话。 她真怕再听下去,不动手都得动手打起来。 林婉蝶闷哼一声,都嫌弃木泥吃的多了,还能对她好到哪儿去? 早知当时不如就让颜北洛把张桐给收了,只有颜北洛能治得了张桐。 颜北洛不知她心中所想,要是知道她心中所想,一定会说原主拿捏不住张桐,只会被张桐耍的团团转。 她虽是穿越者,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拿捏住张桐。 古人虽是古人,但人家有智商、有头脑,更有自己的思想,能分辨出事物的对与错。 真要是玩起心眼儿来,她还不一定是张桐对手。 木泥听着她为他们说话,投来感激的目光。 倘若不是有颜北洛的一句话,她都不知该如何解释好了。 她感觉与林婉蝶说话犹如鸡同鸭讲,对牛弹琴。 她望着满厨房的热气,拿起筷子将饺子捡到盆里,端到堂厅一起坐下吃。 她挨着张桐坐下,颜北洛挨着田冬天坐下。 颜北洛蘸着醋咬下一口鲜嫩的虾饺,顾不上啃排骨,夹起一个虾饺又夹起一个虾饺。 她吃饱后去厨房捡了几个饺子扔在地上让战北和黑贝、蓝色小鸟一家四口尝个鲜。 颜北洛又捡了二十来个饺子放到盆里,将盆放到筐里后,她回屋去取草帽,戴上帽子与木起一块儿上了山。 她们绕道家后面,选择抄小路上山,战北和黑贝跟着她们一起去。 她们径直来到了那个山洞前,进了山洞,从筐里取出饺子盆,让韩祁与白依泥一起吃饭。 颜北洛望着比木起还要健康些许的韩祁,道:“王爷,打算何时离开?我看你伤都养的差不多了。” 韩祁夹虾饺的手一顿,“等把幕后黑手引出来再说。” 颜北洛对此有不同的见解,“我觉得你可以完全带着依泥离开这里,一起去查找真相。” 韩祁意味不明的看向颜北洛,“你是不是觉得本王太能吃了?” 被猜透心事的颜北洛嘿嘿一笑,“怎么会呢?王爷能吃是福。” 颜北洛就算心里面是这么想的,也不能当着韩祁的面承认啊。 韩祁打开腰间的荷包,从里面取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颜北洛,“这是本王的饭钱,本王可以继续吃了吗?” 颜北洛笑呵呵的收下银票,将它放到怀中,热情道:“王爷你吃,你随便吃。” 有了颜北洛这句话,韩祁敞开肚皮吃。 不得不说,林婉蝶的厨艺比他府里大厨做的还好吃。 要不是他现在还处于危险,随时都有可能被人找到追杀,他真想花重金请林婉蝶到去京城给他做饭。 韩祁将二十多个饺子全部吃到肚中,一个都没有给白依泥留,看得颜北洛瞪大眼睛。 韩祁这也太能吃了吧?她准备的是两个人的饭量,结果韩祁一个人都给吃光了,早知道她在多拿些饺子来好了。 韩祁拿出手帕优雅的擦拭着嘴角,他用慵懒的开口,“明日本王要吃蒸排骨。” ? 好家伙儿,这不愧是付了银子的人,还直接点上菜了。 颜北洛为了怀中的银票,只能选择答应。 到了手的银票哪有往外吐出去的道理? 她将韩祁想要吃的蒸排骨记在心里,背上筐带着白依泥一起下了山。 颜北洛走出去很远才敢抱怨,“他也不知道怜香惜玉呀?我准备的是两个人的份量。 想着你吃几个,他只吃十几个就够了,谁知他自己一个人就造二十多个。 早知道他是这种人,当初就不应该把你推荐给他。” “大小姐别生气,奴婢还不饿。”白依泥道。 “大小姐,奴婢已经与王爷达成共识了。 他娶奴婢当王妃,帮奴婢报仇,奴婢帮他占着这王妃之位,以免宫里的人总想着给他娶娘子。” “他不会是有什么喜欢的人吧?想让你替他心里面的挡伤害?”颜北洛想到了替身替身文学,不放心的问道。 白依泥坚定的目光,“不会的,奴婢问过他了,他没有任何喜欢的女子,只是与皇后不和,皇后和太子总想弄死他。” 颜北洛算是听明白了,皇后与太子这是怕将来皇位传给韩祁,因此提前下手。 唉,皇家哪有真情在?不过是相互算计罢了。 不过她怎么觉得白依泥照顾韩祁这些时日,把自己的心给搭进去了呢?这可是很危险的一件事情。 “依泥,你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白依泥愣了一下,眸光里一闪而过的慌乱,“奴婢没有喜欢上他,奴婢只是想要借他的手来报仇。” 颜北洛没有错过白依泥眼神里的那抹慌乱。 她叹了口气,也不知她当初的提议是对还是错。 这还没有联手报仇,就先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偏偏当事人还挺愿意,她又不能多说啥。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白依泥与韩祁之间究竟是不是孽缘?还得看他们自己如何选择。 颜北洛当作相信她的话没有往下说,她们回到家里,白依泥去厨房自己拿虾饺吃。 颜北洛思来想去,还是想要劝她一句,“依泥,如果他会欺负你,你就来找我,我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不过我想提醒你一句,你是一个有头脑的女子,千万别陷入他的温柔乡里,不然伤了心,又没了感情的人,只能是你。” 白依泥点点头,“大小姐,奴婢会的。” 颜北洛拍拍她的肩膀,终究是没有下说。 她不懂,韩祁的魅力真的有那么大吗?白依泥都沦陷在他提前设置好沼泽里。 这一趟混泥,只有白依泥亲自趟了,才能知道韩祁他的好与坏,不然她说的再多,也只会引起白依泥的反感。 总不能当初将白依泥推荐给韩祁的是她,现在总不能反悔,不让他俩人接触吧?这没有道理啊! 颜北洛回了屋子,感情的事真够麻烦的,还是赚钱实在呀。 男人心海底针,猜不透啊! 颜北洛躺在床上休息,闭上眼全都是简七欲那日头发滴着水给她开门的场景。 她翻来覆去,最后从床上坐起来,她该不会也中了爱情的蛊吧?不然为何全都是简七欲的身影? 不能,颜北洛摇摇头,她厂子还没有开起来,哪能先中了爱情的蛊。 提起开养殖场,她有必要和简七欲提上一嘴,看看她愿不愿意与他合作?要是不愿意的话,只能另想办法了。 她将简七欲的身影从她脑海里挤出,专心致志的数着羊的数量。 一只、两只、三只,一百只、一千只。 她在数了一千只羊后,终于能躺下入睡了,把简七欲的影子从她的脑海里成功的移出。 第一百二十三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想要庆祝的颜北洛没有逃脱简七欲在她梦里出现的画面。 梦里她捅破窗户纸往里面看,简七欲坐在木桶里,他往身上洒着水。 洁白的皮肤,好想让人一亲芳泽。 颜北洛吞咽着口水,这是她不花钱免费能看的吗? 她还想继续探索,梦就在此时醒了。 颜北洛坐起来摇了摇头,她去厨房洗漱。 她拍打着自己的脸让自己保持清醒。 她从厨房出来,田冬天笑呵呵的推门而进。 颜北洛见她笑意盈盈,询问道:“娘,发生啥好事了吗?你笑得这么开心。” 田冬天关上大门,“闺女,李林氏和村里面的大舌头打起来了。” “娘,她二人有啥可打的?” “别提了,大舌头想搞破坏,被李大远当面给抓住了,这会儿李林氏与大舌头打得热火朝天。 就应该多几个这样的人,省得李林氏啥帽子都往闺女你脑袋上扣。” 颜北洛安慰田冬天几句,田冬天被她说的心情愉悦,直接上了屋。 她望着田冬天的背影,唇角扯了个微笑。 李林氏和大舌头打得越欢,在村里面闹得动静越大,对她越有力。 可惜便宜了李雨儿,李大远说给她找男人,只是用嘴说说,迟迟不给她找。 李大远不给她找,她不介意帮李大远一把。 她走到木起与木已跟前小声嘀咕着。 木起兄弟二人听完点点头,按照她的意思去做。 不出三日,李雨儿与她李大远在外面养的小情人吵了起来,李雨儿还动手推着李大远养着的宝贝儿子。 小情人看到李大远就与她哭诉李雨儿的所作所为,她的儿子也配合的坐在地上打滚儿。 李大远大怒,走到李雨儿身边甩了一巴掌。 次日,他就带着人贩子来把李雨儿带走,收了六十两银子。 眼看着李雨儿就要被带走了,李林氏跪在地上求李大远不要把李雨儿卖给人贩子。 李大远不听她的,依旧我行我素。 李林氏冲到厨房拿着菜刀就要砍李大远。 他们一个在前面跑,另一个举着菜刀在后面追。 “李大远都是你逼我的,这么多年我给你生儿育女,你却背着我和这小贱人在外面生活了好几年,还生了一个儿子。” 李大远一边跑一边道:“生儿育女,你也配提? 你除了给老子生了个只会惹事闯祸的闺女外,你还给老子生啥了? 家里面养的母鸡肚子都比你鼓,老子在外面养女人,全是你不争气。 你但凡和家里面的母鸡一样争气,一个蛋接一个蛋的下,这个家能让你给整散了吗?” 被人贩子绑住手脚的李雨儿,大喊道:“娘,往死里砍他,他要卖我,把他砍死了,我就不用被卖了。” 李林氏听到李雨儿的话后,突然转移目标,朝李大远与小情人外面的儿子奔去。 她嘴里还骂骂咧咧道:“李大远,你不让我好过,我就让你断子绝孙。” 小情人愣了愣身,随即跑到她儿子面前,将她儿子紧紧护在怀里。 她闭上眼迟迟没有感受到菜刀落下来的痛感。 她睁开眼看到李大远捏着李林氏的手腕,菜刀不知何时从李林氏的手里面脱离开来,掉落到地上。 李大远另外一只手薅着李林氏的头发,“死女人,你真当我对付不了你?” 李大远扯着李林氏的头发,往她脸上扬着巴掌。 他打完李林氏,接着揍李雨儿,“老子辛辛苦苦将你养大,你居然让李林氏砍死我?你还有点儿良心吗? 你不愧是李林氏所生的,和她一样整日只会惹祸。 再把你留下去,你指不定又要作什么妖。” 李大远并没有打李雨儿的脸,他怕把李雨儿的脸揍坏了,人贩子不要。 因而他握着拳头对准李雨儿的腹部一拳接着一拳。 李雨儿痛的嗷嗷叫,“李大远,你不得好死。” 李大远对着她的腹部又是一拳,“你放心,你死了,你爹我还活的好好的。” 他不想再看到李雨儿那张脸,让人贩子把李雨儿给带走。 李雨儿被人贩子拖出李大远的家,她怒嚎道:“李大远,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李大远不听她嚎叫,回到屋子写了封休书给李林氏,并把李林氏的包袱也一并扔在她身上。 又拽着李林氏的胳膊把她往外拽。 李林氏拍着大门,“李大远,闺女你说卖就卖,你还有人性吗?” 李大远打开大门,“你要是有人性,就和你那个给老子戴绿帽子的好男人一起把你闺女赎回来,我是没有让她娘把我砍死的闺女。” 他说完将大门关上,李林氏拿着休书与包袱。 如今她已被休,娘家她是回不去了,只能拿着包袱去投靠那个男人。 呸,她临离开前,往看热闹的村民们面前吐了一口痰。 她这一举动彻底把看热闹都村民们惹毛了,大家一起上。 等到村民们打够了,李林氏的脸像被马蜂蛰了一样,肿得一边高。 她身上衣裳的胳膊袖子也被人撕成一条一条的了。 李林氏接受不了打击,拿着包袱骂骂咧咧的跑开了,引得村民们哈哈大笑。 听得这消息的田冬天将八卦说与颜北洛听。 “恶人自有恶人磨,想不到他们一家三口终究是反目成仇了。”田冬天幸灾乐祸。 “娘,还好咱俩改好了,不然咱们俩兴许也和李林氏、李雨儿母女俩一个下场。” 田冬天不太赞同颜北洛的话,她们母女俩和李林氏母女俩可不一样,再者她听她闺女的,改的好好的。 她闺女可不是李雨儿,整日就想着如何爬上简七欲的床。 她闺女满脑子都是赚银子,如何让家人过得更好。 谁说闺女是赔钱货的,她家闺女就是宝,比木起、木已兄弟二人要棒上些许。 现在木家村人人都羡慕她养了个好闺女。 “闺女,李林氏被休了,李雨儿被卖了,往后村里边没有人会找你麻烦了。” “但愿如此吧。”颜北洛希望村里面不再有像李林氏母女俩一样总找她麻烦的人。 解决掉了烦人的那二人,颜北洛看哪儿都觉得好。 她带着战北和黑贝去找简七欲商讨盖养殖场的事情,谁知在半路就遇到了简七欲。 颜北洛与简七欲打着招呼,她没有躲避村民,当着他们的面道:“简公子,我们家不是自己培养了虾和螃蟹嘛,你有兴趣与我一起加入吗?” “北洛姑娘,打算让我与你一起养殖?” 颜北洛摇了摇头,“简公子,准确而言是你投资出钱、出地,挣钱了我给你分成钱。” 简七欲黝黑的眸子打量着颜北洛没有说话,在一旁竖起耳朵听得村民们都在心里面默默祈祷着,希望简七欲能应下,这样他们就都能去养殖场干活了。 颜北洛希冀的眸光越等变得越暗,就在她与村民们都要放弃时,简七欲开了口,“容我回去好好考虑考虑。” 颜北洛一听有希望,让简七欲不要着急,回家好好想慢慢想。 在一旁竖起耳朵听着的村民们,见简七欲并没有一口回绝,纷纷散去。 她说完正事,怕简七欲是当着其他的村民们的面不好意思拒绝他,又与他说着她的规划。 她边说边比划着,简七欲认认真真听着。 不知不觉,二人靠得越来越近,颜北洛歪着脑袋说与简七欲听,等她意识到自己与简七欲之间的距离太近时,与他保持着距离。 简七欲望着那张让他心跳加速的脸蛋儿脱口而出,“北洛姑娘,假如我对你感兴趣,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颜北洛当时大脑宕机住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简公子,你是在开玩笑吗? 你是不是不想和我搭伙儿开养殖场,才特意寻得由头?” 除了这个理由,她找不到别的更好的理由。 简七欲早不和她说晚不和她说,偏偏她找他投资开厂子,他说出口了。 简七欲的目的性太过明显,很难不让她怀疑。 简七欲眯着眼,见自己被颜北洛误会,晓得他是时机没有选好,解释道:“不是在开玩笑,我说过会考虑就一定会考虑。” 颜北洛仔细打量着简七欲,看不出有啥破绽后,往后退了两步与简七欲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简公子,我得好好想想,我能暂时先不回复你,好吧?”颜北洛此时脑袋发懵。 之前简七欲说让她帮忙糊弄他爹娘,也没说来真的呀。 她还是有些不太相信简七欲此时说这话的目的。 “可以,你好好想想。” 颜北洛点点头,带着战北和黑贝往家里面走。 木已站在大门口望风,看着颜北洛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回来。 “小妹,小妹你这是咋了?”木已连叫了颜北洛两声,她才回过身来。 颜北洛等进了院子,坐到凳子上,“二哥,简公子可能是疯了。” “疯了是啥意思?”木已被她弄得莫名其妙的。 “二哥,我今日去找简公子提养殖场的事情,他说他回去考虑考虑。” 木已白愣颜北洛一眼,“这不挺好的吗?他说回去考虑考虑,说明他对你说的感兴趣,和疯也不沾边啊?” 第一百二十四章你同意了? “二哥,他说回去考虑考虑是好事,我晓得。 我是说他问我假如他对我感兴趣,我愿意和他在一起吗?” 木已吓得一屁股摔在地上了,他揉着摔痛的屁股蛋儿,“小妹,你同意了?” “我说我好好想想,并没有立即给他回答。” 木已阴谋论,“小妹,他该不会是不想与你合作开养殖场,觉得不划算,才这么说恶心你吧?” “我也觉得他是不想才和我说的,但我问他他说不是。” “简七欲这小子没安好心,上次他让你帮他应付他爹娘,该不会是故意为之吧? 我可不相信你和他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简举人夫妇一点儿都不知情?说不定一直在暗中观察你。” 颜北洛没有听明白,问道:“观察我啥啊?观察我够不够格做他家儿媳妇吗?这咋观出来啊? 我每日都在忙着镇上与村里来回往返,在村子里面逗留的时间也不多,他们就算是想观察找不着时机吧?” “拉倒吧,就你那事迹全村的人都晓得,再加上你也有与他们接触。 他们那么聪明的人,和你没心眼儿的人接触两回,就晓得你合不合适。” 颜北洛‘啊’了一声,她还是太年轻了。 “我就知道简七欲他没憋好屁,还真是没憋好屁,不行,我得去找他算账去。”木已说着要起身,被颜北洛给拦住。 “二哥,你别咋咋呼呼的,你再把人给吓到。 再说了,我们刚和人家简公子提起要办养殖场之事,你就去找人家算账不好。 再说了我不也得考虑考虑嘛,我也不能因为他家境好就立马同意啊。 我也得看看他人品好不好?他对我是真心喜欢,还是只是随意说说,我不也得考察考察啊。” 木已听完分析了一波,他现在就去找简七欲是不太理智,就算去找简七欲也得等他同意合作投资再说。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别让简七欲给骗了,到时你哭都没有地方哭去。” 颜北洛听着这话太过耳熟,好似她嘱咐白依泥的话。 这算不算打脸啊?她嘱咐完白依泥没有多长时间,就轮到她自己了。 额,这儿………… 不知该说啥好了。 颜北洛没想到情窦初开这种事情这么快就轮到她身上了,她还以为开的时候最少也会成了村民口中嫁不出去的老女人的年岁呢。 左右简七欲说的也许是随口说说当不得真,还是开养殖场才是最重要的。 她万万没有想到简七欲并非只是随意说说,他用实践来证明他是认真的。 简七欲做的第一件代表事件,就是亲手做了一碗馄饨给颜北洛吃。 颜北洛望着她面前的那碗馄饨,有种意味不明的深意。 她想要接过简七欲手中端着的那碗馄饨,简七欲怕她烫到,等她取了筷子在凳子上坐好,把他端着的那碗馄饨放到另一个闲置的凳子上。 他轻轻吹着碗里的热气,待稍凉一些才让颜北洛动筷。 颜北洛夹起一个皮薄馅大的猪肉馄饨尝,比她预想中的还要好吃。 简七欲包的时候特意选择瘦肉,一点儿肥肉都没有放,见颜北洛吃的香,他也就放心了。 “简公子,想不到你一个男子还会包馄饨?要知道除了打工赚月银的大厨们会做饭,其他男子都是等着女子将饭盛好送到他碗边才吃的。 简公子,你简直是男子里边的楷模啊。” 简七欲听着颜北洛真心夸赞他的话,嘴角不自觉上扬。 颜北洛愿意吃,他下回还做。 木已双手环胸,站在门边看着二人的互动。 他撇着唇,想不到简七欲这一招挺高明,赢得了开门红。 一个富家子弟偷偷摸摸背地里学习做饭,讨得女子欢心,这样做真的好吗? 他的骨气、自尊呢?都不要了吗? 简七欲并没有顾忌那么多,他只晓得颜北洛喜欢,他就多做便是了。 颜北洛吃完馄饨,连汤也喝的干净。 “简公子,我吃你做的馄饨是因为你做的好吃,我不想让你的心意打了水漂,不代表我就一定会接受你。 我希望你能将二者别混为一谈,另外我不喜欢自以为是的男子,莫要将你的想法强加在我身上,那样只会让我更讨厌你。” 她该说的都与简七欲说了,至于其他的全靠简七欲自己的悟性了。 简七欲态度认真且真诚,“我不会将二者混为一谈,也不会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你身上。” 他多说无益,还是用行动来证明吧。 颜北洛想到开养殖场的事情,问道:“简公子,上次我与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你意下如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同意。” 颜北洛见他同意,与他商量着分成的事情。 “简公子,打算如何分成?说出来我心中也有个谱。”颜北洛想最差也不过是七比三。 她三简七欲七,房子和地都由简七欲提供,她就只是单纯的提供技术。 “你七我三。”简七欲话音落下,颜北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道:“简公子,这样对你不利。 我希望你不要公私不分,你刚答应我二者不会混为一谈就这么做,很让我怀疑你。 房子、地、银子都是你出,你只要三,我良心会不安,我希望你不要让我有负担。” 简七欲低头思索了片刻,“你六我四。 你是养殖场的领导人,你分得太少,我怕到时你没有话语权。” 四与六,颜北洛还能接受。 要是简七欲还坚持七比三,会让她误会他是不是恋爱脑?哪有还在追求的过程中就做出如此荒唐之事的?太不符合常理了。 颜北洛完成一件大事,她与简七欲签订着协议,二人一起在蓝色小鸟儿一家的指引下,选择了一块儿风水宝地。 然而这块儿风水宝地不在简七欲家地的范围内。 颜北洛在得知她们相中这块儿地不是简七欲家的,纠结着要不要自己花钱买地皮时。 简七欲大手一挥,去找木举买地去了。 看着如此豪横爽快的简七欲,颜北洛的心中对他多了一分满意。 她甚至有些讶异,简七欲还会自己出钱买地。 她们来到木举家,恰巧在门口碰到要出门的木举,与他说清她们的目的。 木举慌神了片刻,才办正事。 不愧是他当初看好的一对啊,眼下一起合作开起养殖场来了。 木举当即带着简七欲去镇上办手续,一气呵成。 木举憧憬着未来的美好生活,他们木家村想必用个两三年,就会成为附近左右最富的村落。 地有了,颜北洛与简七欲说着她要在哪儿,哪儿块地方都盖什么,要做什么。 她描述,简七欲来画。 颜北洛望着简七欲画的图纸,过分了,画个图纸都这么工整,还给不给人留活路啊? 话说回来,简七欲画的图纸,与她说的几乎一样。 颜北洛将找人这活计交给了木举,除了会手艺的木工之类的,力工也需要人选。 村里人在得知她们要招人,纷纷前去祠堂报名。 木举与里正二人率先踢除了人品不行的,剩下的再从各个方面考虑,选出了一批三十人的队伍。 选上的人切切欢喜,没选上的人暗中给木举和里正二人使绊子,被他们抓个正着。 被抓之人用绳索绑上手脚,倒掉在祠堂的悬梁上,与村里人说着他们的壮举。 而那些挂着人的家属丢了颜面,只想快些离开祠堂,甚至有的当场提出断绝关系。 绝不会因为一个祸害,而断送他们一大家子的财路。 眼下傻子都晓得,老老实实的做活,别玩心眼儿才能获取更多赚钱的机会。 他们木家村不知不觉中要发展方向变了。 木举与里正二人将人选凑齐以后,颜北洛拿着图纸,与领头的交代注意事项。 领头的是他们村的年轻模样俊俏的男子,他认认真真的听着颜北洛所交代的,遇到不懂得还会亲自去问,简七欲望着因认真讲解的颜北洛,又看到她们的距离太过亲密,有些乏味。 他走上前,取下腰间灌满水的羊皮囊递给颜北洛喝。 颜北洛接过他给她的羊皮囊,取下帽塞喝水,喝好后还给简七欲。 简七欲温柔的望着额头上渗着汗珠的颜北洛,从他怀中取出帕子,为颜北洛擦拭着额头上的汗。 “累了吧?要不先休息一会儿?我做了包子和绿豆汤。” 颜北洛听到简七欲带了包子,加快与领头年轻男子说话的频率,全部交代好后,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下。 简七欲打开食盒,热气腾腾的包子映入眼帘。 她随手拿起一个包子一分为二,一半给她一半给了简七欲。 简七欲包的包子是瘦肉与粉条的,咸淡正好,她一口气吃了三个,又喝了一碗绿豆汤。 颜北洛满意的用帕子擦拭着嘴角,“简公子,你的厨艺又进步了。” “你喜欢吃就好。”简七欲看着颜北洛吃的香,他也跟着食欲大开。 颜北洛把手帕收好,打趣道:“简公子,你现在有点儿良家妇男的味道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他明年就弱冠的年纪了 简七欲宠溺的笑了笑,没有反驳颜北洛的话。 他看着颜北洛吃的香,也就心满意足了。 随后的两天时间内,他都忙着镇上铺子的生意,养殖场全由颜北洛一个人照看。 颜北洛一人在养殖场拿着图纸监督,颇有一副包工头的架势。 她们村的那个年轻领头黄小天,为人非常负责,常常拿着图纸询问颜北洛,不放过一丝一角。 简七欲在镇上忙铺子生意的这些时日,都是他与颜北洛一起对房屋进度质量把关。 木已在一旁目睹这一切,简七欲这家伙再不来现场视察,估计等他再来的时候,黄花菜都已经凉了。 这两天他都听颜北洛提起好几次了,说他认真负责,村子里要是多几个这样的年轻后生,不愁日子过不下去。 估计再等两天下去,简七欲之前做的那两顿饭菜,颜北洛吃到嘴里面的,都忘了是什么味了。 他凑上前去,站在二人的中间。 颜北洛不明所以,问道:“二哥,你不是帮二嫂照顾孩子吗?这几日咋出现的这么勤了?” “孩子出满月了,你二嫂人能下地了,她自己能照顾好孩子。 我这不是怕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有啥不懂的,怕你被人骗了,特意来监督,防止上当受骗。”木已意有所指。 颜北洛没太听明白她字里行间的意思。 “你想多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哪能被骗?再说谁敢骗我?” 木已往下没有再说,他已经提醒过颜北洛,颜北洛不听他的,上当受骗可怪不得他。 “你说的都对,我就是提醒你一声,以免被人骗了而不自知。”木已说着转身离开,只留给一个颜北洛背影。 颜北洛望着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对黄小天说:“小天哥,你看到没?我哥最关心我了,生怕我被人骗。” 黄小天清秀的容颜露出一个尴尬的表情,他附和道:“有一个这样的哥哥真好,我身为一个男子都羡慕北洛妹子你了。” 颜北洛嘻嘻哈哈的笑着,她爽朗的笑声吸引住了干活的村里人,村民们停下手中的动作,纷纷望去。 颜北洛见这么多人都在看她,有些小害羞。 她收起笑容,一板一眼的和黄小天讲解。 村民们看出来她不太好意思,收回目光,继续干着自己的本职工作。 同时也在心里感慨,年轻真好。 他们要是年轻的时候也像颜北洛这般活泼就好了,居然没有将颜北洛和黄小天二人联想到一起。 在他们心中,颜北洛和简七欲才是般配的一对,黄小天不过是个想要好好努力挣钱,干出一番成就的的打工者。 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将她们二者想到一块儿。 不过木已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好女也怕嫁错郎啊。 他不担心颜北洛,他是担心黄小天会打颜北洛的主意。 颜北洛将木已白日说过的话放在了心上,晚上回到家时,吃饭的时候她问及了此事。 木已才傲娇的开口,回应此事。 “二哥,小天哥能对我有什么想法啊?小天哥他年龄几何?”颜北洛在原主的记忆里没搜出来,有关任何黄小天的信息。 木已回想了一番,“大概和我同岁?” 他也不是很确定,好像相差不到几岁。 “与你同岁,那他明年就弱冠了的年岁了。 年龄与我相差甚远,别说小天哥没有那个想法,就算是他真有那个想法,我也不会同意的。”颜北洛态度坚决。 木已看她心里有谱,便放心了。 颜北洛再次去到工地的时候,还是一如既往的对待黄小天态度比较热情。 她并没有立即选择疏远,是采用怀柔政策,慢慢的疏远彼此之间的关系。 她怕以及疏远会引起黄小天的猜测与怀疑。 正如她所想的那样,黄小天看到颜北洛没有疏远他,心底划过一丝小确幸。 高强的院落用整个围墙全部套了起来,高度达到两米一,一般人还真的爬不进去。 和它一同盖起来的还有,颜北洛之前让干活的村民们先盖出来那两间靠在大门口的房子。 夜晚的时候,好派几个人专门看着空旷的院子。 颜北洛得知先让盖的两间房子盖好了,兴奋先检查一圈。 房子全部采用红砖头材料而盖,颜北洛进到房间里的时候,地面上的石灰泥刚晒干一两天。 两间房除了没有厨房,睡觉、上厕所,洗漱的地方都有了。 就连颜北洛之前担忧的关于粪便如何外排的问题也已经解决好了,逛了一圈发现没有什么问题,满意的两间房里出来。 围墙和靠在大门口的房子已经全部盖好,大门也开始安装。 改完这些,颜北洛让村民们先将海鲜养殖的区域盖好,一共分为两个区域。 一是普通区域,二是待产区域。 关于这一方面平日里都是木葛和木然二人负责的。 她告诉黄小天关于这一块有任何问题,可以直接询问他二人,不用通过她,问她关于技术方面的事情她也不懂,具体墙与墙之间挨着多少距离,她也不是特别懂。 黄小天虽心有疑虑,但是按照她所说的照办了。 他每每有想去问颜北洛的时候,木然恰到好处的及时出现,给他答疑解惑。 久而久之,长在黄小天心中的小树苗连长大开花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被木然拔的干干净净,甚至是木然称兄道弟。 简七欲忙完铺子上的生意,海鲜养殖场,就剩下一个员工吃饭的厨房没有盖了。 他忘着和木然称兄道弟的黄小天心中闪过疑惑。 他不在的这些时日,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吗? 颜北洛看到他的身影出现在海鲜养殖场内,以为是开花了眼。 她揉了揉双眼,再次睁开眼时,简七欲的身影还停留在原地。 确认了是他后,她并没有表现的太过激动,淡定的朝着简七欲的背影喊了句简公子。 简七欲听到她在叫他,回头望去,颜北洛站在不远处正在看着他。 夕阳的倒影映在颜北洛身上,显得她今日格外美丽。 他迈着步子加大步伐,快速走到颜北洛身边。 “简公子,你铺子里的生意都处理好了吗?没有处理好的话,其实也不用来探班的,我一个人就可以。” “处理好了。”简七欲从怀里拿出一个粉色的耳环,作为这些时日他缺席的赔礼。 颜北洛望着他手中的粉色小小兔子耳环,颜色刚好是她喜欢的。 喜欢归喜欢,她不确定简七欲是不是送给她的? 不能确定的事情,她不能妄加评论,从而避免两个人都尴尬。 “北洛姑娘,喜欢吗?这是我专门找人定制的。”简七欲逛遍了镇上和县府,以及州府的首饰铺,也没找到一家有卖粉色耳环的。 迫于无奈,他只好回到镇上,找人专门做了这么一套粉色耳环。 颜北洛点点头,她眸光里的点点星光早已说明一切。 简七欲见她喜欢,在征得她的同意后,帮她戴上了粉色小兔子耳环。 她在戴上耳环的那一刻,在心里面暗暗想着送什么回礼比较好? 简七欲虽与她挑明了关系,终究还是差了那么一层。 她喜欢他送的礼物,既然接受了就得准备回礼,这样她才觉得自己有礼貌。 颜北洛觉得此时应该一枚铜镜在她面前,让她领略一下自己的美貌。 小小的花痴了一下,颜北洛与简七欲二人短暂的交流了一下,被喊颜北洛回家吃饭的木已打断。 木已看到出现在养殖场的简七欲,突然间觉得也没那么碍眼了。 好像和颜北洛有过接触的为数不多的男人里边,他看简七欲最顺眼。 颜北洛听到木已叫她,和简七欲说了句明天见,便和木已一起回家吃完饭了。 木已注意到颜北洛耳朵上多了一对耳环,偷偷的观察了一下材质是金子做的,只不过是上了颜色的金子定制而做的。 像这种带颜色定制的私人耳环,只有手艺高超的人才敢接,这要是上不好颜色是会陪银子的。 看得出来简七欲对待颜北洛的感情是认真的,光这一份礼物,足以说明他的诚意。 颜北洛还不知道她的耳环是用金子做的,她以为只是普通的白银定制而成的。 实在是她平常的装扮太过素了,以至于看到这种粉色的耳环都不能第一时间分辨出来她的材质。 颜北洛回到家中的那一刻,向来对这些感兴趣的林婉蝶,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她耳朵上戴的粉色小兔子耳环。 她围在颜北洛的前后左右观察颜北洛耳朵上的粉色小兔子耳环。 “我觉得你耳朵上的材质好像和我耳朵上戴的银耳环好似有些不太一样?倒是和我房里买来没有往外带过的金耳环,材质差不多。” 颜北洛‘啊’了一声,虽是有过在现代生活的经验,平日里鲜少为自己买过有关金色的东西。 林婉蝶看她似信非信,跑回到她自己的院子里面,在屋子里翻找找了一番后,拿着她那对金耳环回到主院。 她将自己的那对金耳环放到颜北洛手心里面,说道:“小妹,你看这就是我的那对金耳环。” 第一百二十六章你少和你二哥学疑神疑鬼的 颜北洛将自己耳朵上的那对粉色小兔子耳环给取了下来,和林婉蝶拿来的那对金耳环做对比。 林婉蝶怕他不懂,还贴心的给她讲解着,殊不知一句颜北洛也没有听进去。 林婉蝶见她没有回应,又喊了她两声,她才回应。 颜北洛敷衍的回答了两句,让林婉蝶将她的金耳环收好,以免弄丢了,她哭都没有地方哭去。 林婉蝶想到她金耳环重要性,收好她的那对金耳环,跑回了她的院内。 她确认自己藏的足够好了之后,才跑回到主院吃饭。 她回到主院时,颜北洛都已经吃下去了半碗米饭,看到她回到主院,赶紧招呼她吃饭。 林婉蝶坐下时,见颜北洛精神抖擞,也就没有颜北洛那会儿为何心不在焉? 颜北洛将最后一口饭扒拉到碗里后,回屋去想送简七欲什么礼物好? 木已见她回了屋,小声嘀咕道:“没事多什么嘴?” 林婉蝶见她又莫名其妙的挨了说,怕说大声会吵到颜北洛,小声问:“我用哪句话说错了?只不过是在给小妹科普一下她带的耳环是用什么材质做的?这也有错吗?” 她实在想不通,颜北洛不懂这些,她好心的提上了一两句,还提出毛病来了? 木已望了一眼屋门,“你懂什么?小妹耳朵上戴的耳环是简七欲送给她的。 她本来不懂这是什么材质,以为只是普通的白银,让你这么一提醒小妹就知道了,她耳朵上戴的耳环是用什么做的? 依照小妹的性子,既然收下了礼物,就得准备回礼。 原本她可以省下一笔钱的,经你这么一提醒,她得买和这差不多的价位的礼物送给简七欲,你说你这不是帮倒忙,是什么?” 林婉蝶咬咬唇不说话,她的注意力自打颜北洛进了院都放在环上了,压根就没想起来是谁送的她还这件事。 她自知理亏,哼了一声闷头吃着她的米饭。 木起看她受了委屈,又不好驳了木已的面子。 “你大嫂脑子比较直,平日里不拘小节,你当小叔子的应多理解才是。”木起的这句话换来了木已的不满。 相反林婉蝶听到木起为她说话心情好好,于是又多吃了一碗大米饭。 晚上她躺到床上的时候胃胀的难受,与木起抱怨。 木起安静得听着她的话,伸出手放到她胃部的位置帮她捂着胃。 林婉蝶顿时觉得自己的心里暖洋洋的,很快躺在了木起的怀里睡着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太阳都已经照了屁股了。 她暗道不好,今天起晚了。 她着急火燎的穿好衣裳,跑去住院厨房做饭的时候,被颜北洛给叫住。 林婉蝶这才注意到,一家人都已经坐到了饭桌上,就等她来动筷子了。 厚脸皮的她,头一次感觉到不好意思。 好在她的家人没有责怪他,而是默默的做好了早饭,等着她家一起动筷。 林婉蝶心中泛着感动,默默的走到了桌钱坐下。 颜北洛夹起一块儿炒鸡蛋放到她的碗里面,“大嫂,你尝尝这个鸡蛋是我炒的。 我也是第一次下厨,娘在一旁指导的我,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林婉蝶夹起颜北洛放到她碗里的那块儿鸡蛋尝,除了有些咸,鸡蛋炒的太老了,没有啥没有其他毛病。 她实话实说道:“小妹,下次再炒鸡蛋的时候不要放太多的盐。” 木已听到她说的话后,瞪了她一眼。 林婉蝶有些委屈,吃食这方面可是她最擅长的,总不能让她在这方面也撒谎吧? 她眨着眼睛望向木起,木起感应到她再望着他,回了一个肯定的眼神,让她放宽心。 不出木起所料,颜北洛听到他在说实话后,高兴的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微笑。 “大嫂,你绝对是家里边最诚实的一个人。 这可是我在失败了三次以后,才炒出来出来像模样的鸡蛋。”颜北洛也是实在没想到,原主在这方面颇有造旨。 她原本还顾忌贸然做吃食的话,会引起木起他们的怀疑,这下好了,指着她做吃食的希望彻底破灭了。 林婉蝶听到颜北洛说失败了三次以后才做成功的,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不是颜北洛的安慰,而是她浪费了多少个鸡蛋? “小妹,你浪费了多少个鸡蛋?” “不多,也就浪费了二十个鸡蛋。” 她的眼睛瞪得像个铜铃,嘴巴张着婉柔鸡蛋那么大,不敢置信道:“二十个?” 颜北洛望着她太过惊讶的表情,声音莫名有些结巴,“大……大嫂,二……二十个多吗?” 林婉蝶重重的点点头,二十个何止是多了,那简直是败家子一个。 二十个鸡蛋对于她而言,按照一次炒鸡蛋打十个鸡蛋来讲,都能炒上个两回菜了。 想到那些已经牺牲掉的鸡蛋,她说道:“小妹,你要是不会做的话,下回咱别做了,等着大嫂我起来了再做。” 颜北洛万万想不到自己有被嫌弃的一天,为了不让林婉蝶对她产生误会,解释道:“大嫂,你看我以前擀面皮的时候不是挺熟练的吗?咋会下厨实际操作的时候产生如此巨大的变化?” 林婉蝶也不知道到底为何,颜北洛给人的感觉明明就很像会做饭的样子,谁知实际下厨操作,结局惨不忍睹。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想象与现实,完全是两个概念? 她也不知到底如何和颜北洛解释,只能安慰道:“小妹,也许你天生就不适合在家相夫教子,你更适合在外面闯出一片天地。” 虽然颜北洛知道林婉蝶是在安慰她多少,还是受了些打击。 谁能想到有一天她居然会败给了做饭。 她灵光一现,突然想到一个试探简七欲的好想法。 男人最在乎的就是娶到家的娘子能不能伺候他一日三餐?要不她也借此机会试探一下简七欲? 颜北洛决定后,让木起拉着她一起去镇上的首饰铺。 首饰铺的掌柜还记得她上次在她家花大钱买首饰的事情,看到她进了铺子,热情的招待着。 颜北洛进了铺子看到掌柜的直接问道:“掌柜的,你们家铺子有没有那种上百两的玉佛象?” 掌柜的听到她开口就是上百两,面上乐开了花。 “我们铺子有倒是有,只是上百两的玉佛象不大,客官,你还要买吗?”掌柜的眼下之意,她要是买更贵的,他们铺子也是有卖的。 颜北洛听懂了她的言下之意,故作听不懂道:“先不了,我还是先看看上百两的再说。” 掌柜的本着卖不了上千两的就卖上百两的,取出了几枚品相不错,个头小了些的玉佛象拿给颜北洛。 颜北洛第一眼便相中了四个佛象里的那个浅绿色的观世音菩萨佛象,问道:“掌柜的,这个要多少钱?” 掌柜的伸出五个手指头,颜北洛心下一惊,她谢谢她自己哦,早知道这么贵就不财外漏了,这下好了,自己说的想收回的时候都收不回去。 五百两就五百两吧,好在今日出门的时候,特意装了一千两银票,生怕带在身上的钱不够,合着一切都是有预兆的。 价格贵是贵了些,颜北洛也不懂玉,叫来门口守着的木起,让他帮忙查看。 木起拿起来仔细辨别后朝她点点头,掌柜的所言不假,是块儿好玉。 掌柜的看到他识货,不由得高看了木起一眼。 她越看木起越眼熟,猛然间想起来在哪里见过他。 这不是以前总上她家铺子来给娘子买首饰的男人嘛。 她当时还逢人就逢人跟人讨论她们家铺子总来一个长得俊俏的男人来她们家买首饰,原来和这位出手阔绰的女客人是一起的,还是兄妹。 掌柜的面上表现的比较淡定,她努力回想着上次和颜北洛一起来买金手镯的是不是木起? 偏偏当时她的注意力全都放在颜北洛一个人身上,忽略了旁边有没有人陪从? 掌柜的心中那叫一个百爪挠心,俨然一副自己不经意间错过了多少个八卦的思想。 绕是再想暴走,她还是保持理智,让小儿小心的把颜北洛买来送礼的礼品包好。 颜北洛接过小二包好的首饰盒,从荷包里面掏出五百两银票。 饶是再舍不得,也将银票递给了掌柜的。 掌柜的接过她的手中的银票,心不在焉的瞟了一眼木起所在的位置。 颜北洛出于好奇回过头也跟着一起去看,除了木起的身影外,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得身影。 颜北洛微笑的和掌柜的说了声再见,出了铺子她坐上牛车,待牛车赶出了城门,为了木起好,她再也没忍住劝道:“大哥,你往后还是少去首饰铺吧? 我看首饰铺掌柜将目光你放在你身上,该不会是想对你图谋不轨吧?” 木起突然停下牛车,回过头认真对颜北洛道:“小妹,你少和你二哥一样,没事少疑神疑鬼的。 首饰铺掌柜的只要谁在她家多买了首饰,她的身边一起陪同而来的人就会获得关注。” 颜北洛‘哦’了一声,怪不得掌柜的恨不得把眼睛都放在木起身上,原来是喜欢客人在她家花的多。 第一百二十七章庄于氏仿佛和从前判若两人 目的太过明显了吧?她也不怕来买的客人会敏感? 木起解释清楚,重新赶着牛车上路。 颜北洛暗暗打量着他,哪怕是掌柜的看上他,她也会信。 能惹得田大娥当奶的人看上他,自然有他的魅力所在。 她不敢打量太久,怕引起木起的怀疑,悄悄的收回了视线。 木起察觉到身后的那抹从他身上收回,不动声色的抬了抬屁股。 看来何人和木已待太久了,都会变得疑神疑鬼。 连待他真诚的颜北洛都开始疑神疑鬼了,他与颜北洛各想各的保持沉默回了村。 路过田地时,看到那些年岁有些大,弯腰薅着草,脸上带着纯朴笑容的爷爷奶奶时,有种在外打拼多年,回到家乡的踏实感。 颜北洛望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她的眼前,才依依不舍的收回视线。 牛车在家门前停下,不用颜北洛敲门,门便自动开了。 她自动让开路,让木起牵着牛车绳进了院子后,将大门关上。 看到在院内与田冬天聊的热火朝天的庄于氏,颜北洛喊了声婶子。 庄于氏见颜北洛叫她,微笑着回应。 颜北洛回了屋,将怀里的首饰盒放到柜子里收好,找个合适的时机再送给简七欲。 她来到院内,拿了凳子听着田冬天与庄于氏的闲聊。 庄于氏心中一直惦记着庄小柔和她的闺女木以萱前来看望。 看到庄小柔月子做得不错,木以萱也养的白白嫩嫩的也便放心了。 颜北洛望着抿唇没有说话的庄小柔,也不知她作何感想?也许她也渴望林婉蝶坐月子时被自己的娘照顾吧? 或许那日她找庄小柔谈话时,庄小柔怕她们担心从而故作轻松的?不然庄小柔白皙的脸上为何写着失望二字? 然而所伴随的疑惑还没有解开谜团,庄于氏接下来的谈话大大超乎了她的心理承受力。 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婶子,你是说要给家成再娶一个?” 庄于氏淡定的用手掏了掏耳朵,“北洛丫头声音小点儿,婶子的耳朵都差点儿要被你震破了。” 颜北洛何只是想要震破她的耳朵,还想要撕烂庄于氏那张布满皱纹的脸。 她带他们赚钱的初心是让他们将日子过得越来越好,荷包里的银子越装越多,而不是让他们有了钱就忘了自己的初心。 她要知道庄于氏才赚没有几个钱就开始飘了,想要走恶婆婆路线,当初她为何要多上一句嘴?这不成了好心办坏事了嘛? 颜北洛强忍着怒意,压下心中想要揍人的冲动,“婶子,家成哥不是和小鱼嫂子生活的好好的嘛?为何还要再给家成哥娶一个? 我们家的日子比以前富裕了,我大哥、我二哥他们也没有拿妾呀?” 庄于氏满不在乎的样子,甚至提起黎小鱼很是不屑,“那能一样吗?我闺女可父母双全。 她一个从小没爹养没娘疼的孩子,哪有资格和我闺女比?” “婶子,你这话就不对了,你以前不是对小鱼嫂子挺好的吗?还将小鱼嫂子视为己出的,难不成都不是真心实意的?” “北洛丫头,时过境迁,可以理解。” 颜北洛她大为震惊,且不能理解。 她敷衍的‘嗯’了一声回到了房间,想着对策。 她进屋没多久,庄小柔便进来了。 “二嫂,你咋进来了?婶子呢?” “和娘去看以萱了。”庄小柔坐在床边,拍着床让颜北洛离得她近些。 沉默半晌后,她还是说出了一个她不愿相信的事实。 “小妹,我娘变了,变得我都不认识她了,我娘她不是这样的。”庄小柔看到庄于氏来,原以为她是因没有照顾她做月子而内疚,谁知是来还钱的。 田冬天笑脸相迎让她进来坐,谁知庄于氏拿鼻孔看她,让田冬天差点儿下不来台。 田冬天让陪着孩子玩耍的林婉蝶去木已夫妇的院子叫庄小柔。 木已心疼她,主动提出他带孩子,她先去陪庄于氏聊家常。 聊了不到两句,庄小柔便已感觉到哪里怪怪的,她面前坐着的庄于氏好似哪里不太一样,只是碍于田冬天和林婉蝶都在,她没有深问。 她浅浅的提了一句,庄于氏马上接了话茬,似有意在等着她提起这个话题。 开始各种数落着黎小鱼的毛病,以前哪儿哪儿都是优点的黎小鱼,这会儿优点全变成了缺点。 她不知为何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庄于氏变得就像是有邪祟附体一样。 庄于氏从怀中掏出包着银票的蓝色粗布,一圈圈打开蓝布以后,当着田冬天她们的面数着碎银子。 庄于氏数完一遍,并没有立即拿给田冬天,将手心里的碎银子又重新数了一遍递到庄小柔手中,让庄小柔转交给田冬天。 换作是从前的田冬天早就破口大骂了,这一次她没有喊骂出口,选择笑脸相陪。 田冬天句句话里都讽刺着庄于氏,一向聪明的庄于氏选择装傻,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拔不出来。 颜北洛理清楚来龙去脉,拍了拍庄小柔的肩膀,“二嫂,要是当初我不多嘴就好了,也不会连累的让小鱼嫂子被婶子嫌弃。” 听完庄于氏的讲述,这会儿她慢慢冷静下来了。 她想到了一个鬼主意,“二嫂,要不你抽空回趟娘家安慰安慰小鱼嫂子,再顺便探探叔和家成哥的想法? 叔和家成哥二人若是不知情或者反对婶子的想法,我们也可以让婶子尝尝叔再娶之苦。” “让我爹再娶?若是让我爹再娶,我们家乱的就不止是一锅粥,而是两锅粥了。”庄小柔连连拒绝,那时恐怕她们家更乱套了。 颜北洛让她放宽心,“二嫂,又不是真的要叔娶,就是花钱雇人装装样子。 你也看到了,婶子变得不是一星半点儿,再不济我还有一招更损的。 二嫂,你要不要听?” 庄小柔抱着一丝希望,“小妹,我听听这个。” “让家成哥去找一个性子泼辣之人,最好是能对婶子又打又骂的。 只不过到时婶子无论如何挨欺负,你们都不能插手阻拦,你们能做到吗?” 庄小柔听着第二个办法时有些心动,她也想做一个孝顺儿女,奈何情势所逼啊。 让她娘尝尝泼辣妾室的苦,总好过让她爹假娶个后娘回来好啊。 还不等她同意第二种想法,又听到颜北洛提出了第三种想法。 “二嫂,不如给婶子来个大补汤,舒和家成哥都找,从此让婶子惧怕纳妾二字。 二嫂,这些我只是给你提一些小小的建议,实际情况或许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遭呢。” 庄小柔了解庄于氏,庄于氏心中有这个想法,便会按心中所想去做的。 只不过这些她也不会说,她也晓得颜北洛是为了她好,她若不和颜北洛提,颜北洛也许只会收回给她弟弟的成本,其他的不会多说。 毕竟她才经营好的名声,哪会让自己插手别人家的家事毁于一旦,可见颜北洛心里是真的装着她这个二嫂。 颜北洛望着保持同一个姿势不说话的庄小柔,心道怪自己多嘴,不过总好过让她一个晚辈真的去动手打长辈吧?真要是那样的话,还不如多两句嘴呢。 庄小柔收回思绪,“过两日我让娘帮我照顾一下孩子,我和木已回娘家一趟。” 庄小柔一个人回娘家害怕,她怕她娘做出更疯狂之事。 两个人一起回去,总好过她一个人回去强。 她从颜北洛房间里出来,站回到她原来的位置上,哪怕她身旁有现成的凳子,她也没有心情坐下去。 令她没想到的是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他们院子里传来热闹的争吵声,几乎一瞬间她与颜北洛同时冲向她和木已的别院。 庄小柔和颜北洛跑进屋子,看到木已双手高高举着木以萱,庄于氏想要伸手去够,田冬天站在俩人中间去拦的画面。 “都给我住手。”颜北洛眼瞅着木已举着木以萱的胳膊有些打晃,及时制止住。 田冬天三人听到她的呐喊声,齐刷刷的望向她。 木已率先反应过来,抱着孩子躲到庄小柔的身后。 “娘子,岳母不知为何要突然把孩子给带走? 我不让,她便动手从我怀里要抢走孩子。” 庄小柔面无表情的走到庄于氏的面前,“娘,以萱怎么了?你为何要争强以萱?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不行吗?” “我心疼心疼自己的外孙女,都不行吗?” “你那是心疼自己的外孙女嘛?哪有心疼自己外孙女的,嘴里叨叨着可惜是个丫头片子,要是个小子就好了。” 庄小柔不禁冷笑出声,“娘,闺女、小子,我和相公我们二人都喜欢。 家里面的鲫鱼干,娘都卖完了吗?” 提起鲫鱼干,庄于氏脸色大变,双手拍了下大腿,暗道:“坏了,今日少挣不少钱。” 庄于氏慌慌张张的往外跑,俨然心中除了银子,其余的都抛在了身后。 庄小柔蜷着身子缩在床边,她娘彻底没救了。 颜北洛从木已怀中接过木以萱,和田冬天一起出去了,留下木已夫妇。 木已走到庄小柔面前,蹲下身两她拥入怀里。 “娘子你别怕,有我在呢。” 第一百二十八章你安慰人的本事都是和谁学的 庄小柔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心中的悲伤,躲在木已怀中嚎嚎大哭。 颜北洛与田冬天快要走出院子,听到屋内传出来的哭喊声叹了口气。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咱家是没有钱从而往好了变,你二嫂娘家恰巧与咱家相反。”田冬天轻轻拍打着木以萱的后背。 颜北洛咬着唇心中有些烦乱,她一次又一次反反复复的问着自己当初的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 彼时的她有些迷茫,以前想得是家中生活环境好了,给林婉蝶和庄小柔一个赚钱的门道,以防她们二人往后回娘家难做人,谁知结果并不如她所愿。 往日的好心,如今却成了坏事,任谁谁的心里也不好受。 颜北洛烦躁的站起身,怕田冬天担心,和她说了一声,她去家后面的山脚下坐一会儿。 她回屋取来桌子上的草帽戴在头上,径直往后山走。 颜北洛随意走到一棵树前坐下,她双手搭在膝盖前闭上眼睛,刨除掉杂念,让自己放个空。 待整个人身心清净时,缓缓睁开双眼。 想要从地上起来,许是坐得久了,双腿微微发麻。 她右手撑住地面,想要借力让自己发觉自己使不上力道。 这时,一双纤长的细手出现在她眼前。 她抬起头,简七欲正在目不转睛的望着她。 颜北洛将手搭在简七欲的手掌心,简七欲握住她的手用力将她拽起来。 她扯了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简七欲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不开心不要强忍着。” “也没有不开心,只是忽然发觉人心好复杂,我琢磨不透。” 简七欲揉了揉颜北洛柔顺的发丝,“琢磨不透就不要琢磨它,嗯?” 颜北洛被简七欲拐了弯的嗯给逗乐了。 “简公子,你安慰的人本事都是与谁学的?” “怎么了?”简七欲有些不安。 “有些滑稽。”颜北洛捂着唇乐。 简七欲温柔的望着笑得开心的颜北洛,脸上尽显无奈。 等到颜北洛笑够了,认真道:“要不要吃我做的饭?” 提起做饭,颜北洛的欢乐瞬间全无。 此刻,不会做饭也成了她心中的烦心事。 简七欲看着又郁郁寡欢的颜北洛,“可是又说错话了?” “没有,想到我居然不会做饭,心情有些失落。” 简七欲失笑,继续揉着颜北洛的发丝,“北洛姑娘若是愿意,在下愿顿顿为北洛姑娘备好热菜热汤。” 颜北洛傻笑着,她望着简七欲真挚的目光,有那么一刻分不清是在梦境还是现实。 很快她便回了神,刻意看向别处,躲闪着简七欲明亮的目光。 “简公子,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颜北洛迈着步子落荒而逃,全然不顾身后的简七欲。 简七欲捶眸,眼底有数不尽的悲伤。 颜北洛跑回到家门口,强壮淡定的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她随手关上大门,看到田冬天抱着孩子坐在院内哄着木以萱睡觉。 “娘,我二嫂心情好些了没?” “不知道,娘也没敢去瞧,怕把孩子给惊醒。”田冬天怕吵醒木以萱小声道。 “没去瞧也好,谁安慰二嫂,也不如二哥安慰的好使。 有二哥在,事半功倍。”颜北洛进了屋,瘫坐在床上。 她回想着今日简七欲所说的话,话里的含义她听懂了,总要用些时日来消化,况且现在也不是说儿女情长的时候。 还不知庄小柔和木已会如何应对呢? 只能等了,等吃晚饭的时候在观察观察庄小柔有没有异常之举。 她坐在床上漫长的等待着,自打穿越到现在一年的时间里,还是头一次觉得古代的时间过得太慢。 她坐在屋内,时不时的趴窗户往外看上一眼,看看木已夫妇的身影有没有出现在主院内。 也不知瞄了多少眼后,木已夫妇的身影终于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庄小柔神情淡然的接过木以萱,再看看旁边站着的木已板着脸比平时严肃了不少。 颜北洛压下心中的好奇,听到林婉蝶招呼田冬天他们吃饭,去厨房帮忙拿碗筷。 她不会做饭,替换不了在厨房操劳的林婉蝶,只能做些简单的家务了,减轻一下林婉蝶的劳动力。 林婉蝶拿着碗,夹着她面前的菜,老老实实的吃着饭。 她虽爱听八卦,可庄小柔家的八卦太过劲爆了,她哪怕与人说都没有人相信。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她还是别刺激庄小柔了,以免木已恨她,又找她的麻烦。 林婉蝶隐忍到休息的时间,她把手放在木起的腰间,“相公,你说婶子是不是太吓人了?我娘不能像她一样吧?” 她猛的坐起身,害怕一回家,林许氏比庄于氏还要严重些许。 木起淡定的让她躺好,“你想多了,娘和婶子是截然不同的人。” “相公,你说的不无道理,我还是有些担心。”林婉蝶又想挣扎着坐起来。 黑暗中,木起无奈道:“娘比婶子看得开,你莫要胡思乱想,回头让娘晓得,你又要挨说了。” 林婉蝶撇撇唇,“哦,我睡觉还不成嘛。” “这两日正是弟妹心情最差的时候,有什么话夜深人静时与我说。”木起嘱咐好林婉蝶,以免林婉蝶忍不住凑热闹,哪句话伤着庄小柔,点燃了木已压抑着的怒火。 “相公,我都是当娘的人了,这些我都懂。”林婉蝶言下之意,莫要再把她当成个小孩子。 黑暗中,木起无奈的扯了扯唇角,将林婉蝶搂得更紧。 他的傻娘子,哪句话得罪人了都不晓得,如何让他不操心? 木起大概也没想过有生之年娶个娘子,还要体验一回如何当娘的乐趣。 林婉蝶不满意的哼了一声,“相公,你就是不想和我说话,才敷衍我的。” “睡吧,明日还要早起做饭。” 林婉蝶伸手探索着木起的耳朵,摸到后用力的拧了一下才松开,满足的在木起怀中睡着了。 木起等她睡着,亲吻着她的额头,呢喃道:“小没良心的。” 林婉蝶忽然翻了个身,“你才没良心呢。” 木起屏住呼吸,直到再次响起均匀的呼吸声,才松了口气。 他祈祷着明日林婉蝶醒来不记得此事,不然又要与他闹上一番了。 也许是老天爷真的听到了他的祈祷,林婉蝶醒来时,完全不记得昨晚他说的那句话起床去厨房洗漱了。 林婉蝶洗漱好,看到颜北洛望着筐里的鸡蛋跃跃欲试的样子,想到她之前糟蹋过得鸡蛋,慌忙将鸡蛋护在身后。 “小妹,你先出去吧,大嫂要做饭了。” 颜北洛表示她可以帮忙,被林婉蝶推搡着出了厨房,“大嫂一个人也可以的,不用人帮忙。” 被推出到厨房外的颜北洛看到木起正往厨房的方向走过来,让他进去帮林婉蝶的忙。 林婉蝶宁愿选择让木起帮忙,也不愿意让颜北洛帮忙,她怕颜北洛心血来潮,厨房内面上肉眼能看到的食材都会遭了殃受了损失,能保住一样是一样。 无事可做的颜北洛只好回到房间内,她估摸着时间,等到林婉蝶快要做好饭菜时,去叫他们夫妇吃饭。 田冬天抱着孩子见她要往木已夫妇院中去,“闺女,你二哥二嫂回你二嫂娘家去了。” “这么早?连早饭也不吃了?” “谁说不是呢,我让他们吃完早饭再去,他们夫妇一刻也等不下去了,提前去了。” 颜北洛呢喃道:“希望他们能带回来好消息吧?” 她们目前能做的只有等了,庄于氏难不成也和她一样,身上现在的这位也是个穿越者? 看着也不太像啊?简直比古人还要封建。 反倒像是个地地道道的古人,还是那种想要靠着儿子争宠的宅院女子。 把庄于氏比喻成靠着儿子争宠的女子也不太对劲儿,人家至少有头脑,庄于氏连头脑都没有,只剩下蠢了。 田冬天抱着孩子坐下,“如果此番前去带回来的是坏消息,纵使他们夫妇能忍娘都忍不住了。 闺女,娘以前自己蛮不讲理的时候不觉得哪里不对,自打变好了后,看到别人那样恶毒,真接受不了。 闺女,你说哪有亲外婆想要卖自己亲外孙女的?” “娘,婶子什么时候说的?” “昨日,娘记得你也在现场啊。” 她也在现场,难不成是那句闺女不如小子? 真若是这样的话,庄于氏真的跟欠揍。 居然敢打她家侄女的主意,要不是庄小柔是她二嫂,不然她非得当场拽住庄于氏的头发啪啪给她几掌,打得她满地找牙。 她向来不忍气吞声,有仇当场就抱着。 也就是庄小柔是她二嫂,她才有所顾忌,不然真想一屁股坐在庄于氏的脸上,让她看一看自己能不能真的舍得扔掉孩的幸福来满足她自己的欲望? 随后她又打消这个念头,庄小柔既然不把孩子带回家,那便是以前发生过这种事情,让庄小柔对此事有所顾忌。 庄于氏是她的家人,她再恨庄于氏,那也是她的亲娘啊,又不能与他们提起她们家的那些不堪往事。 第一百二十九章小弟纳也是纳,不如爹也纳吧 她还是不愿相信庄于氏因钱说变就变的事实。 事实已经摆在那儿,又不能说谎,要不去一趟一探究竟? 不弄清楚缘由,也无心做事。 颜北洛与田冬天提出要去庄小柔家中,看看到底发生何事了? 田冬天思虑再三还是同意了,让她去一趟也好,省着忧虑挂念。 征得田冬天以后,她回屋收拾包袱,简单装了两身衣裳,木起载着她去了枣树村。 不同于上次在道边有人接待,这次则是冷冷清清。 木起将牛车停在了庄大海家门口。 大门敞开,院内静悄悄的,也没有人。 颜北洛从牛车上下来,走进院子叫了两声二哥、二嫂,也没有回应。 她走到屋门口,开着挂了锁的门。 人都去哪了?真是奇怪。 颜北洛打算出去找人问问,转身之际,有个胖乎乎的妇女从外面走了进来,露出和蔼的笑容。 “你是小柔她小姑子吧?他们一家人都在李大夫那里。” 颜北洛一听都在李大夫那里,问道:“婶子,婶子他们一家可有谁受伤了?” 妇人叹了口气,“庄于氏让家成再纳一个回来,家成不愿意,说是再纳一个就分家另过。 庄于氏指着小鱼骂是扫把星,要动手打她,被家成拦住,被庄于氏推倒墙上破了皮,这会儿正在李大夫那里包扎,我带你们去吧。” 颜北洛感谢着妇人,邀请她一起上牛车,这样还能快一点儿。 妇人爽朗的说了句不用谢,随即坐上了牛车。 在她的指引下,木起赶着牛车来到了李大夫家里。 妇人从牛车上下来,敲着李大夫家的门。 不一会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妇人看到里面出来的是眉清目秀的女子,“李尹氏,你爹给家成包扎完了吗? 这是小柔的小姑子,她们每次来找小柔她们的。” 李尹氏朝颜北洛点点头,对妇人道:“胖婶子,我爹给家成包扎完了,他们这会儿怕已经到了村长家。” 胖婶子听到去村长里后,“李尹氏,他们去村长家里做什么?” “好像是要分家。” 胖婶子听到分家二字,让李尹氏将门关上,她又带着颜北洛兄妹二人去了村长家里。 颜北洛坐在牛车上,对胖婶子道:“婶子谢谢你啊,麻烦你还得再带我们去一趟村长家里。” 胖婶子无所谓的摆摆手,“没事,闲着也是闲着,再者我也没白去,这不是还免费坐了趟牛车嘛。” 颜北洛抿着唇笑,“婶子,你真幽默。” 胖婶子憨厚的笑了笑,牛车在村子里左拐右拐后,在胖婶子的指引下,停在了村长家门口。 胖婶子再次拦起了敲门的活儿,这次出来的同样也是个年轻的女子,看着比李林氏年纪还小,约有十三四岁的模样。 “大丫,家成他们在你家吗?” “在的,胖婶子,要我进屋去叫家成哥吗?”大丫问道。 胖婶子摇了摇头,“不用了,你将他们二人带进去吧,这是小柔的婆家人。” 她交代好,转身离开了。 颜北洛等胖婶子离开,被大丫带进来院内。 脚还没有迈进屋内,她便听到里面传来吵闹的声音。 “我不分家,坚决不回家,要分也是叫黎小鱼分出去。” 颜北洛走进里屋,看到庄于氏坐在地上撒泼的场景。 庄小柔还在犹豫要不要交出的绝招,余光不经意间扫到屋门口,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用手推了推木已。 木已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看到颜北洛和木起的身影,惊呼道:“大哥、小妹,你们俩怎么来了?” 坐在地上的庄于氏看到颜北洛似笑非笑的正在望着她,有些慌了神。 颜北洛很有礼貌的叫着枣树村闫村长以及他的家人,才看向继续坐在地上庄于氏。 “婶子,你这是在做甚?我在屋外就听到你在吵了。” 庄于氏嘴上发出哼响,“你管我做甚?” “婶子怕是说错了,我可管不着婶子。 我来是受我娘的嘱托,她比较担心我二哥二嫂。 婶子再过几年都是当奶的人了,就这么闹下去,也不怕毁了家成哥的名声?” 庄于氏到底还是顾忌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她拍了拍身上的土。 “总之我还是那句话,想要分家不可能,分也是把黎小鱼分出去。” 黎小鱼低声哭泣着,庄家成心疼悄悄的握着她的手。 这一幕被眼尖的颜北洛给撞见了,望着额头上缠着麻布的庄家成,都这个时候还不悄悄拉着黎小鱼的手,可见夫妻感情平时有多深。 要不她就在村长家里面当一回恶人?可这不符合规矩啊? 哪有她这个外姓人,还是一个小辈插手嫂子娘家的家务事啊? 她倒是无所谓,主要她怕流言蜚语会指责庄小柔。 她来都来了,实在是看不惯庄于氏有钱就变坏的样子。 人们常说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有钱。 庄于氏一反常理,也是有钱变坏了。 钱这东西让庄于氏从好婆婆便成了恶婆婆,她要是不帮忙于心不忍啊。 还有一个最关键的因素,她怕黎小鱼会想不开投河自尽,就和当初原主一样。 不等她开口,闫村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庄于氏你以前挺善良的一个人,现在咋变成这样? 小鱼这孩子也是你从小养到大的,你当真忍心?” 黎小鱼紧张的望着庄于氏,生怕她下一句会说出忍心二个字。 她的担心不无道理,庄于氏满不在乎道:“忍心,有何不忍心?一个丫头片子而已,没了还有第二个。” “混账东西。”真性情的闫村长气愤的骂道。 饶是他看走眼了,以为庄于氏是个心善的,原来这些年都是装的。 “村长你少骂我,我现在也是有钱的人了。”庄于氏双手叉腰不服道。 “村长,今日这家我非分不可,你看到了我娘不给人活路,非要比我这个当儿子的,我只能不孝了。”庄家成一字一句认真的说着。 闫村长望着执着的庄家成,“村长我今日就做一回恶人,家成小子,你打算如何分家?” 庄于氏听到闫村长同意给分家,大声尖叫出声。 “我说过不分家,你这是要逼死我呀,黎小鱼有什么好的? 她连爹娘都帮都没有,日后也帮不了你的忙,你是不是傻?”庄于氏恨铁不成钢,她这么做不都是为了他嘛,他也不说理解理解她。 庄家成望着庄于氏十分坚定道:“娘,自打小鱼来到咱家,你和我说她是我的童养媳后,我心里就认定了她,没她谁也不要。 你若执意让我纳妾,我坚决分家,孩子我只和小鱼生,日子我也只和小鱼过。” 颜北洛投去赞许的目光,这才是真男人。 不过方式方法有些偏激,这样只会更强激怒庄于氏。 果不其然,庄于氏听到他的话想要去撕黎小鱼的脸,等她把黎小鱼脸挠花了毁了容,看的还有何脸面留在家里? 庄小柔瞧出她的不对劲,出言阻止道:“也不是非分家不可,娘不是想给小弟纳妾嘛,纳妾可以,但有一个前提娘得同意。” 庄于氏也没有想太多,闫村长失望的望着庄小柔。 庄小柔这孩子不是个不懂规矩的人,都出嫁了咋还插手娘家的事情? 婆家大舅哥和小姑子都在,也不怕他们二人说他枣树村出去的的人没规矩。 闫村长偷偷的打量颜北洛二人,见他二人表情没什么变化,偷偷的收回了视线。 好歹她婆家人还挺大度,没跟这计较,不然他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 “小柔丫头,你有什么办法?”闫村长问道。 庄小柔卖了个关子,没有直说。 “村长,这也得看我娘的态度,我娘若是不答应,我也没法提。” 庄于氏一听不用分家就能让庄家成同意纳妾,迫不及待问道:“娘的好闺女,你快说是什么办法?娘全都答应。” “娘确定全都答应?若是我说出来,你可莫要反悔。” “不反悔,娘绝不反悔。” “大姐。”庄家成不赞成叫了句。 庄小柔让他安心,“娘想让小弟纳妾倒是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给爹也纳一个妾,这样小弟心中也没有怨言。” 闫村长忍不住偷笑,庄小柔这招虽损,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他要不是村长需要维持局面,一定第一个拍手叫好。 庄于氏傻了眼,傻眼的不止她一个,还有庄大海、庄家成夫妇。 庄大海反应过来连连摆手,“这还不如分家呢。 我一个老实人,年轻都没犯过这种错误,哪能老了犯这种错误?要不就分家吧?” 庄于氏反应过来,怒给庄小柔一个巴掌。 庄小柔捂着被打的脸笑了,一改往日的温柔,眼神犀利的望着庄于氏。 “娘,我说的不对吗?你不就是想让这个家散了吗?既然都要散了,爹纳不纳妾又有什么所谓?不如一块都纳了,左右娘也在卖鲫鱼干娘养得起。 我看纳也别纳一个,直接给爹和小弟一人拿三个,这样岂不是更风光,让别人都看看娘你有多大度。”庄小柔做好了,往日都不回娘家的准备。 第一百三十章庄于氏同意分家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混账话吗?我可是你娘。” “娘还晓得你是我娘呢?我还以为娘忘了,哪有当娘的想着卖自己的外孙女的?” 闫村长收起笑容,责怪道:“庄于氏,你也太过分了。 孩子是人家老木家的,你有什么资格卖?我看小柔丫头提的这想法挺好。 你又不想分家,又想给家成纳妾,那不如也给大海兄弟那几个吧。” “村长,你说的是人话吗?你咋不纳呢?” “我为何要纳妾,我娘子也没有逼我儿子不要儿媳妇,逼他纳妾。 不像你,挣了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你要是嫌钱多,你给我,我替你花。”闫村长不嫌银子多。 庄于氏拼命瞪着闫村长,恨不得上前挠他。 闫村长是一村之长,比庄于氏还泼的妇女都见过,又怎会惧怕庄于氏这种最低级的? 他全当没看到,“等大海兄弟拿了妾一定要叫我去吃席,我也多少随个礼。” 颜北洛要是奇怪不允许,高低也鼓个掌。 看来今日她没白来,闫村长还是个正义之人,说话还挺逗。 她站得有些累了,悄悄的退到了堂厅,坐在凳子上听着。 他们现在的注意力都在庄于氏身上,不会发现她的。 屋内的庄大海听到闫村长嘲讽的话,顿时老脸通红。 保留了三十多年的脸面因为他娘子胡闹荡然无存了,更过分的是手长得都伸到了他闺女那里,往后他还哪儿还有脸见亲家公。 “村长说的哪里话,别听这婆娘的,我看分家就挺好。”庄大海着急要分家。 他都快四十岁的人了,丢不起这张老脸。 怎料庄于氏为了能让庄家成成功纳妾,硬是咬牙同意了。 “纳就纳,一个也是养,不如就多几个。” “你这婆娘是不是疯了?你要是疯了,就去李大夫那里抓药。”庄大海很少和庄于氏发怒,以至于庄于氏都忘了他也是有脾气的。 庄大海坚决不同意纳妾,让闫村长主持分家。 庄于氏见状,被庄大海推倒了地上。 “你这婆娘就是欠打,从前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让你忘了家里面是谁说了算了?” 庄于氏暮然想起从前庄大海动手打大的画面。 那个时候庄小柔还只有三岁,她嫌弃是个丫头片子,联系了村里的媒婆,想要偷偷卖掉换钱,也不知哪个多嘴的告诉了在外做木工的庄大海。 庄大海匆匆赶回了家,及时制止了那场交易,也是第一次动手把她打的半个月不能下床,直到后来她发誓改好。 想起从前那次挨打的经历,她只能忍痛放弃。 “分家也不是不可以,他俩一年往家里交五十两银子。” 闫村长倒吸了一口凉气,庄于氏要五十两银子是不是也太黑了? 庄于氏从善了这么多年,以至于都让村里忘了她那段不堪回首的黑历史。 要不是庄大海打她打的太狠,也不会有她是好娘子、好婆婆的人设。 庄家成为了不纳妾,咬咬牙道:“五十两银子就五十两银子,烦请村长帮忙给写一个分家字据。” “等一下。”在堂厅坐着许久未出声的颜北洛开了口。 她从堂厅进来,“当初我看在二嫂的面子上,提议让婶子做鲫鱼干的。 如今的婶子这为人我也不太放心,不如就将鲫鱼干的生意交给小鱼嫂子做吧。” “凭什么?”一个未出阁的丫头片子也敢来插手她的事? “就凭当初这个主语是我给婶子出的,要是没有我的提议,婶子的鲫鱼干恐怕放在家里都要烂了吧? 给谁做不也是做,还不如给小鱼嫂子做,我怕回头婶子拿钱去我家的时候,把我侄女偷出来卖了。” 庄于氏指着颜北洛,颤抖着手说:“你别太欺人太甚,你也不怕将来嫁不出去?” “不劳婶子担心受怕了,你放心,我指定能嫁出去,你能不能抱到孙子就不一定了。” “你诅咒我。” 颜北洛走到庄于氏面前,用手握住庄于氏的手放了下来。 “婶子可别这么说,我并没说小鱼嫂子生不出儿子,婶子没人给我乱扣帽子。 婶子,看在你是我二嫂娘的份上,我可以卖给一个人情。 家成哥是个不错的男人,真心对小鱼嫂子好,你难道真的忍心朝家成哥要五十两银子? 这样吧,你若让家成哥一年给你十两银子,鲫鱼干这份吃食生意继续交给你卖如何? 咱提前说好了,婶子得给我写一份证据,我害怕婶子到时候不给我分成钱。” 庄于氏不想失去鲫鱼干这份吃食生意,只能忍痛割爱道:“写就写,谁怕谁?” 她望向闫村长好言相语的求着他帮忙给写个字据。 闫村长写一张也是写,索性两张一起写了。 分家字据、吃食生意字据全都一式两份,写好后让他们写下名字,按下手印儿。 闫村长将写好的分家字据交给了庄大海和庄家成父子。 吃食生意交给了颜北洛和庄于氏,颜北洛接过字据看了看,说道:“麻烦闫村长在一样写两份,我怕婶子会使坏。 不如一份交由村长保管,另一份交给我二嫂保管,这样也算是有了见证人。” 收下字据的庄于氏把财神爷重新掌握到手里,平复好心情,瞬间又恼火了起来。 颜北洛真的是太过分了,她不过是想让庄家成纳个妾而已,又是少让庄家成少出四十两银子,又是危险不让她做鲫鱼干生意的。 庄于氏怕是贵人多忘事,她不仅打了庄小柔,最重要的还有了想要卖木以萱的想法。 倘若冒然插手庄大海家的家务事会传出风言风语,她早就插手打庄于氏的脸了,也不会断然坐在堂厅外面听了半天。 “行,既然丫头看的起村长我,我索性就在写两份。”闫村长拿起毛笔在宣纸上又写了四份字据。 两份他保管好,另外两份交给了庄小柔。 处理好庄大海的家里事,闫村长忙着要处理别的事情,没有多留庄大海一家人。 木起载着颜北洛和庄大海一家回了庄家。 身后庄于氏出来的晚没有坐上牛车,看到木起等人没有等她就走了,喊道:“等等我呀,我还没有坐牛车。” 木起继续赶着牛车仿佛没有听见,他加快了牛车的速度,让庄于氏跟不上来。 追不上来的庄于氏气得在原地干跺脚。 颜北洛等人率先回到了庄大海家里。 进了家门,庄小柔趁着庄于氏还没有回来,提醒庄大海说:“爹,娘当年的毛病又犯了。 依我之见,爹该动手就动手,不然这个家早晚都得让娘给拆散喽。” 庄大海心里一惊,庄小柔还记得她三岁那年庄于氏卖她的事情。 该死的庄于氏,十几年没有做过妖了,他原以为她会变好一辈子,不成想才装了十几年,毛病又犯了。 庄大海为了不让旧事再重新上演,眸光里多了一丝狠厉。 “爹都听你的,怪也只能怪你娘自己瞎作。”庄大海十几年没动过手了,也不知道还不会打人的技能? 颜北洛特别好奇庄小柔口中的毛病指的是啥?以至于让庄小柔大逆不道,挑唆庄大海对自己亲娘动手。 自古闺女都是向着当娘的,能让庄小柔说出这番话,一定是跟自己的经历有关,难不成她也有被卖的经历? 颜北洛呼感脊背发凉,她小声让木起去外边看看庄于氏有没有回来?回来就咳嗽一声,以防她在偷听。 木起闻言悄悄的出了屋子,好在庄于氏此时还没有回到家里。 颜北洛偷偷把庄家成叫了出去,眼尖的木已也跟了出去。 “家成哥,你还记得小时候发生的事情吗?” “记得,北洛妹子怎么了?” “家成哥,你印象里有没有二嫂被婶子卖的记忆?” 庄家成仔细回想片刻,惊悚道:“北洛妹子,你该不会怀疑我娘曾卖给大姐吧?我记忆里没有这一段儿啊?难不成我有缺失的记忆?” “如果我所言猜得不假的话,应该是在你还没有记忆的时候。” “没有记忆,那不是在我…………”庄家成忽然捂住嘴巴。 他一定要尽快搬离家里,他爹愿意动手打他娘就打他娘吧,也别怪他这个当儿子的不孝了。 他大姐是他娘的亲生女儿,他娘都能下得去手,更何况是他娘子。 “不对啊,北洛妹子,我大姐要是被我娘卖过,她咋还在家里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庄家成提出了疑问,总不能是花钱又赎回来的吧? “家成哥,你是不是傻?应该还没来得及卖掉,就被叔给发现了。 家成哥别说了,我估摸着婶子快回来了,让她给听到不是提醒她旧事重做嘛。 你提醒小鱼是嫂子往后多个心眼,别让她一个人出去,或者是单独在家。 另外趁着婶子出去的时候,提醒叔也防着些婶子,狗急跳墙的道理,家成哥懂吗?” 庄家成点点头,他要不要给他爹买些解毒丸,他怕他爹哪天被他娘给毒死? “但愿没有那一天的到来,不然就太恐怖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我真是白把你养这么大了 人一旦把谁定义到哪个角色里便深陷其中。 在庄家成心中庄于氏宛如就是彻头彻尾的一个大坏人。 连自己亲闺女都能下手去卖,如今又打起了亲外孙的主意,哪个好当娘的能干出这种事。 为了黎小鱼的人身安全,还是离的越远越好。 庄大海在枣树村,平时方便能照顾他,又不好搬离得太远,要不先去镇上租个房子? 庄家成拿不定主意,想让颜北洛出个意见。 这时,庄于氏已走到家门口,她拍打着大门喊道:“出来个人给我开门。” 庄家成听到庄于氏的声音只好去开门,颜北洛见状和木起回了屋。 她进屋时,木已先她们一步悄悄进了屋。 庄于氏骂骂咧咧的进了屋,指着庄小柔道:“你个没良心的东西,竟然想给你爹纳妾,我真是白把你养这么大了。” 庄小柔斜视了她一眼,“娘说这话脸不害臊吗? 我给爹纳妾也是为了你好,娘手里有银子也不介意多养几个吧? 我只不过是进了一个女儿该有的孝心,娘该感谢我才是。” 庄于氏朝着庄小柔吐了口痰,“我呸,白眼儿狼。 早知道你没良心,当初就不该把你养大。” 庄小柔漠然开了口,“我还要感谢一下娘当年不杀之恩。” 庄家成和黎小鱼的问题解决,她一刻都不想呆在这个家里面,嘱咐了庄大海两句,与颜北洛等人往家走。 牛车赶出了几米远,还都听到庄于氏追出来骂庄小柔的声音,直到渐行渐远,庄于氏的声音越来越小。 木起赶着牛车出了枣树村,颜北洛提议先去镇上吃完馄饨再回家。 木起赶着牛车掉头,往镇上的方向出发了。 他们进了城,照直去了馄饨铺。 颜北洛下了牛车,朝馄饨铺掌柜要了四碗馄饨。 待馄饨铺老板娘将馄饨端上以后,颜北洛从木头里拿出双筷子,“二嫂尝尝这馄饨,他家的馄饨可好吃了。” 庄小柔听话的从木桶里拿起双筷子,夹着碗里面的馄饨。 一口馄饨咬下去,庄小柔浑身暖洋洋的,整晚的馄饨吃下去,庄小柔的额头渗出了不少的汗珠。 她随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颜北洛先是去了包子铺买了些肉包子与素包子,又去了卖糖葫芦小商贩那里,买了两根糖葫芦回去再给木宣萱姐弟二人,这才坐上牛车出了城。 她们回到家时,林婉蝶的娘正在帮忙包饺子。 颜北洛把买来的糖葫芦拿给木宣萱姐弟二人,又去把买来的包子拿去厨房,这才注意到林许氏的到来。 她从油纸里拿出来个肉包子递给林许氏,林许氏也没有客气,随意擦了擦手,接过肉包子就咬。 林许氏吃完一个肉包子,想起庄于氏的事情,问着颜北洛。 “北洛丫头,你二嫂还好吧?” 颜北洛不知该咋回答,说好吧庄小柔的状态不太好,说不好吧,她看庄小柔的心态还算可以。 这时,林婉蝶的话算是解救了她。 “娘,你多余问这话,二弟妹能好嘛?摊上个这样的娘亲,之前看婶子,给人印象挺好的,谁知婶子能干出这种事情。”林婉蝶看不懂,也参不透人心。 人心太过复杂,哪知好人也可以是装出来的。 “谁说不是呢,之前看着人还行啊,咋说变就变啊? 闺女,你不能变成那样啊,你要是变成那样家里可不欢迎你。”林许氏提前给林婉蝶打着预防针。 林婉蝶想与林许氏说,她是林许氏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她有没有那个脑袋做出这种事情,林许氏心里还没有谱嘛? 她哪有那个脑子做出这种比较费脑力的事情,她连挣个钱选的都是村里面,并没有去镇上去卖。 自打发生了庄于氏的事情,林婉蝶无比庆幸自己没有去镇上卖辣条。 镇上人多,要面对的各种各样的人,谁知会不会有人察觉自己的地位不保,会不会陷害她啊? 木泥单单卖个皮绳,还有人找木泥的麻烦呢。 她做的辣条又好做,还好吃、好卖,总有一些奸人想要打她卖的辣条的主意的。 明明是她们先卖的,那些奸人可不管这么多,想要霸占她的辣条,还想要搞臭她的摊位,哭着叵测啊。 好在她虽人笨,不去镇上转悠,那些想要打她辣条注意的人,想要做出一模一样的也复制不出她所做的辣条的味道。 辣条这可是颜北洛交给她的,绝对差不了,不然也不能交给她做了。 大概林婉蝶也没想到,因为庄于氏的事情,她能联想到这么多。 她把包好的饺子下到锅里面去煮,颜北洛帮忙添火。 林许氏坐到一旁和田冬天聊起庄于氏时,还带着些许惋惜之意。 相反田冬天倒没觉得有啥可惜,能想到要将自己的亲外孙女卖掉的人,除了可恶找不到别的形容词来描绘她。 她们木家的孙女,哪怕庄小柔生的不是孙女,也轮不到她庄于氏插手干涉啊,她这个后奶难不成是摆设吗? 她当后奶的都还没有嫌弃木以萱是个孙女,庄于氏哪儿来的胆子敢嫌弃的? 自己长着一张丑恶的嘴脸,还敢挑她的不是,倘若换成从前,她一定会让庄于氏满身疤痕的离开这里。 侮辱她还能全身而退,是她太过慈悲了,换成从前,她骂不死庄于氏。 田冬天不想再听到庄于氏三个字,从而转移话题,与林许氏聊起了别的话题。 二人相聊甚欢,直到林婉蝶和颜北洛端着煮好的饺子,田冬天与林许氏才依依不舍的结束话题。 林许氏吃着饺子,颜北洛去厨房捡些饺子拿到工地上给木葛吃。 木葛看到她回来,吃着饺子询问庄小柔的事情,得知庄小柔娘家的事情顺利解决,他大口大口吃着饺子。 颜北洛去一旁检查盖房子的进度,员工吃饭的食堂也盖起来一半,等全部盖起来便可以正式生产使用了。 颜北洛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她等木葛吃完饺子,拿着食盒回去,路上遇到了简七欲。 她大大方方的与简七欲说话,简七欲面漏愁容,担心她的安危。 她察觉出简七欲的不对劲儿,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做了错事,被简举人和妇人说了?” “没有,听闻你去了枣树村,担心你的安危。” 颜北洛愣了一下,随后笑道:“简公子放心,我好好的呢,不会有危险的。” 她指了指手里的食盒先离开了,刚回到家里,将食盒放到厨房,肩膀上落下一只信鸽。 她解下信鸽腿上绑着的字条,将信鸽放回到天空中。 颜北洛打开字条,上面是白依泥报的平安,告诉她已安然到了京城。 京城,如若可以,颜北洛一辈子都不想踏足那个是非之地。 她将字条毁掉,与木起讨论海鲜养殖场人员分配的问题。 木葛与木然是技术部门,其余的还有待商榷。 颜北洛在盯着现场时,想到了人事部门的人选,就让木举来当好了。 木举是一村之长,他有说服力。 换成是其他人,说服力太小,还有贪污受贿的可能。 颜北洛决定好让木举掌管人事部后,找到木举说出了她的想法。 “北洛丫头,村长叔叔行吗?”木举一辈子当的最大的官就是村长,让他掌管人事部,他怕自己做不好。 “村长叔叔,我相信你。”颜北洛说着人事部的注意事项,只要木举谨记在心,就不怕胜任不了。 既然她信任他,木举打算胜任,正好也能为家里多添一笔进项。 有他管着,村民们也不敢乱开口,安排这个亲戚进场,那个亲戚进场的。 木举回到家里,将他的亲戚全都叫到一起,提前提醒他们要想进海鲜养殖场,全凭个人本事和人品。 人品不好者,个人能力不强者,他是不会网开一面的,让他知道谁在背后给他搞破坏,让他查出来饶不了那个人。 颜北洛安排了木举,里正也没有放过,她将里正安排到了一个合适的岗位。 里正得知自己也能进到海鲜养殖场工作,也学着木举的模样叫来了他的亲戚,将木举所说的那些话缘分哈特浓的照搬说给他的亲戚们,还特别嘱咐那些凭实力能进到海鲜养殖场的人好好工作,莫要偷懒,丢他的名声。 被木举和里正嘱咐后,进到海鲜养殖场的亲戚们十分努力,生怕丢了他们二人的脸。 海鲜养殖场盖好,开业的那一天,他们是最早到的,平时也是最认真的一批人。 颜北洛将这些都看在眼里,发第一笔三百文月银的时候,还当众表扬了他们。 海鲜养殖场固定合作伙伴好运来酒楼,好运来酒楼全国都有分铺,完全不用担心将货砸到手里面。 颜北洛还在镇上开了间铺子,专门负责零售,好让其他人也能吃到虾与螃蟹。 她与木起经常往返与木家村和镇上,有时木起有事走不开,木已便会代替他,与颜北洛一起去镇上。 木已在镇上的时候也不闲着,偶尔还接上一两个喜服的生意,常常惹得那些未出阁姑娘们的欢心。 第一百三十二章木泥怀孕 在他和顺子顶力宣传下,庄小柔和木泥做出一件有一件喜服。 近日木泥做完一套一百五十两的喜服后,收工暂时不做了。 她跑到屋外呕吐,张桐送完猪肉回来,以为她吃坏肚子了,要去找村里的大夫。 恰逢颜北洛从镇上买些糖炒栗子回来,给她一包。 颜北洛看张桐要出去,询问他要去哪儿,听到张桐要去找大夫,她第一反应是张桐不行。 她看向木泥,委婉道:“姐夫要是不行,大姐咱去镇上买些汤药,没啥丢人的。” 木泥没太明白,“小妹,给他买啥药啊?” “他不是不行吗?不让他吃些汤药,你俩咋生孩子啊?” 木泥捂住颜北洛的唇,小心翼翼的望着张桐,“小妹,他好的很,没不行。” 木泥说完这句话,感觉身上很烧,太羞耻了。 “他行,去找大夫做什么?我还以为姐夫身体有症状,需要治嘞。” “不是他,是我好像吃坏了东西,总想吐。” “总想吐,这不是好事嘛?大姐你是不是怀孕了?” 木泥和张桐之前没有往这方面想过,听颜北洛提起才往那边那方面想了想。 张桐不敢大意,还是出门去找村里面的大夫一探究竟。 颜北洛等张桐找来大夫,把脉确诊是怀孕以后才离开。 她回到家中,对刚从外面回来的田冬天说:“娘,大姐怀孕了。” 田冬天放下手中的活,“怀孕了?几个月了?” “一个多月。” “哦,怀孕好啊,他老张家也算是有后了,张桐也算是给了他泉下父母一个交代了。” 给张桐爹娘一个交代,田冬天想的够长远的。 “娘,你不如帮大姐准备一些尿布子吧?大姐以前也没有怀过孕,她可能也不懂这些,你不如帮她准备一些。” 田冬天应了一声,她打算明日去镇里一趟,多买一些红布。 尿布子都是用红布做的,她好多年都没有准备过红布了,就当是积德行善了。 颜北洛能做的她都做了,若不是她叮嘱田冬天,田冬天估计连尿布子都不会帮木泥准备。 她转头又去海鲜养殖场了,村民们都在认真的工作,没有偷懒的。 她与木然讨论着最近的虾与螃蟹的产量。 木然正在想办法提高二者的产量,让它们变得高产。 最近其他国家有商人来进行考察,打算购买她们的虾和螃蟹,木葛与木然在商量如何在到达地方的情况下,还能保证它们是活的。 有些国家可能从出发到到地方需要一个多月的行程,还得是路上保证不发生状况的情况下。 他们打算用冰块来保证虾和螃蟹的新鲜度。 他们试验一波,可行度比较高,邻国商人一下订购了几百斤,全款交钱。 为此颜北洛又开拓了一个新事业,用硝石来生产冰块儿。 除了保证每天需要的冰块儿数量,多余的冰块儿,她也拿出来往外卖。 颜北洛找人买了头母奶牛和公奶牛拿回家养。 为了省些粮食,她不忙的时候每日赶着两头奶牛上山去吃草。 有的时候她抽不出来身,就让战北与黑贝一起去。 战北与她之前的救过的那只雌虎走到了一块儿,还生下了两只小老虎,惹得黑贝好生羡慕,也找了只母黑熊。 它找母黑熊的过程并不顺利,不知遭受了多少毒打,才用真心拿下那只母黑熊。 战北有时候会叼两只小老虎回来过夜,也会领雌虎一块儿过夜。 雌虎似乎不喜欢亲近人类,很少跟着它一起回村,回村加在一起的次数还没有两只小老虎回来下山的次数多。 虽下山的次数比较少,它倒是挺亲近颜北洛,许是颜北洛救过它的原因。 颜北洛有时候也会陪它玩上一会儿才会从深山离开。 她赶着奶牛,在山上等着它们吃草。 忽然间,听到不远处有打闹的声音。 她赶着两头奶牛躲到安全的地方,直到打斗声消失,她才敢从暗处出来。 颜北洛让蓝色小鸟儿它儿子一探究竟,小蓝色小鸟儿在传来打斗的地方,让绕了一圈后回来。 “地上躺着好几个黑衣人,他们好像都没有了呼吸,还有几个人在搜着他们的身。 搜了好一会儿,好像从一个黑人身上拿下了一块儿令牌才离开。”小蓝色小鸟儿当它看到的说与颜北洛听。 颜北洛一个人也不敢上前去查看,她赶着两头奶牛下了山。 回家叫上木起与木已一起去查看,等他们到了地方,之前的小蓝色小鸟说的那些死去的黑衣人身影一个都没有,就连地上也干净的很,一丝血迹都没有。 “有人处理过。”木起摸了摸地上松动的土。 “小妹,这里不太安全,咱们还是先回去。”木已环顾了一圈四周。 四周太过寂静,总感觉不太安全。 颜北洛是想看看黑衣人身上有没有啥有用或者能证明身份的线索。 既然一具尸体都没有,都被人处理过了,再留下也没有意义,还不能保证人身安全。 颜北洛不知她们山脚才离开,后脚那些处理掉黑衣人尸体的人又回来了。 她们可谓是与死神擦了个边,要是晚走个半刻钟,估计颜北洛三人这会儿还有没有活路还两说着。 为了安全,颜北洛连着好几天都没有带着奶牛上山去吃新鲜的草,就连战北与黑贝也好几天都没有上山了。 颜北洛家里面最后一些草料也吃光了,她与木起兄弟二人去山上割草放牛。 颜北洛摘了些野果子吃,走着走着被东西给绊倒,她从地上爬起来,拍打着身上的泥土。 找到绊倒她的来源,原来是一大片野灵芝,目测能有四五个。 发财了,发财了。 颜北洛叫来木起,让他用工具将野灵芝一颗颗全都放下来放到筐里面。 一颗野灵芝就值不少银子,更何况还有四五颗呢。 颜北洛算着价钱,她之前卖过一两回野灵芝,一颗如手掌大小,品相好的野灵芝能卖到五百两银子。 她们挖的这个大小和之前卖过的那棵一样,品相也差不多。 卖上五百两银子的价钱不成问题。 一颗五百两银子,五颗就是两千五百两银子,去掉给田冬天一半的价钱,剩下她们兄妹三个分,也能分个几百两银子,还是很划算的,也不枉她被绊摔一回。 颜北洛又去附近找了一找,没有看到其他东西,割完新鲜的草之后,赶着奶牛下了山。 为了不夜长梦多,当天她们就去镇上,将五颗野灵芝一个都没留,全部卖掉。 她将卖掉的钱全部都给了田冬天,田冬天笑得合不拢嘴。 田冬天好长时间没有拿到这么多的银票了,她将自己的那份收好,剩下的分给颜北洛三人。 颜北洛运气真的不错,有的人这辈子都没有见过一回野灵芝,她都卖了好几回了。 颜北洛又去山上采摘杏与李子,村民们种植的果树没有开花结果前,她们家要是想酿水果酒,还是要来山上采摘水果的。 她没有花钱雇人摘,放牛吃草也是放,顺便摘些水果回去也顺路。 有的时候,她碰到简七欲,简七欲不忙的时候也会帮忙一起采摘,完全没有任何少爷架子。 “简公子,听闻你们家的生意做到了州府去了,恭喜啊。” “同喜。”简七欲没有太多的喜悦感,像是早就预料到生意会做到州府一样。 “北洛姑娘,我认识个商人,他想进几百斤螃蟹卖,不知养殖场里螃蟹还够不够?” “应该够吧?回头我去养殖场看一看。”颜北洛有好几日都没有去养殖场了,具体还有多少螃蟹,她也不是很清楚。 简七欲不知去哪儿回来,买了条粉色围巾给颜北洛。 颜北洛用手摸了摸围巾的质感,是纱料的。 平日里她穿的最多的是细布衣裳,纱料的衣裳她还没有穿过,有机会她想尝试一下。 据她所知,纱布多用于制造围巾之类的,衣裳没有人制作过,据说用纱布做出来的衣裳太透了,因此很少也有铺子用纱布制作衣裳。 纱布的价钱也比较昂贵,一般人家也不会购买纱布,更不会使用纱布缝制东西。 颜北洛望着简七欲花大钱买来的围巾叹了口气。 东西太贵,还同价位的礼物她也还不起,上次她花五百两买来的玉佛象还在家里面,她还没有找合适的机会给简七欲。 不如这次就不给简七欲买礼物了,找个机会将玉佛象送给简七欲当礼物吧。 她没有着急送给简七欲,而是又等了两天,简七欲坐马车回家翻了车,他被压在下面脚崴了。 颜北洛拿着玉佛象去看望简七欲,简七欲用麻布朝着弄脚脖子肿得很高。 她把玉佛象拿出来,亲自戴在了简七欲的脖子上。 她不舍得又看了眼简七欲脖子上的玉佛象,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能舍得嘛。 “简公子,好端端的,马车咋还翻了?”颜北洛好奇道。 之前也从未听说过简七欲家的车夫将马车赶翻过。 “被人算计了。”简七欲在颜北洛面前毫不隐瞒,从来都是实话实说。 第一百三十三章恋爱脑女将军 “简公子,你是不是生意场上得罪人了?现在小人可多了,你还是低调些,别太高调了。”颜北洛担心简七欲真出什么意外,没有人与她合作。 “不过是些下三滥的手段,自己没有本事才做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不知为何,颜北洛想起了让木起、木已兄弟二人在背后整治李大远一家子的事情。 简七欲莫非知道了她曾经干的那些事情,故意说与她听的? 颜北洛脸色不是太好,简七欲皱眉,他没有说不该说的话,颜北洛看起来有些不太高兴。 颜北洛让简七欲好好养伤,莫要逞强。 简七欲听从她的话,乖乖在家里面养伤。 从简家出来,颜北洛与木起上了山猎了只野鸡,回家煲汤。 颜北洛知道自己不是块儿下厨房的料,又想展示一回让简七欲尝尝她炖的鸡汤。 在林婉蝶的帮助下,她盛了一碗差点儿没把锅底烧干了的汤。 简七欲非常期待想要品尝颜北洛为他做的汤。 之前他曾经听颜北洛抱怨过,她不是下厨房的料,具体到什么样的程度,他还真不晓得。 当颜北洛打开食盒端出一碗黑糊糊的鸡汤时,简七欲彻底傻眼了。 本想尝尝未来儿媳妇手艺的王媚娘,看到那个黑乎乎的鸡汤时悄咪咪的退了出去。 她没有离开,而是趴在门口偷听。 颜北洛拿起汤匙舀了一勺鸡汤,递到简七欲的唇边。 “简公子你别介意啊,它看起来没表示不太美观,喝起来口感还是可以的。 这是在我大嫂的帮助下熬成的,味道应该差不了。”颜北洛心里也是没底。 原以为有了林婉蝶的帮助,鸡汤外表能让人看着有食欲,谁知锅差点没干漏了,要不是她发现及时,别说鸡汤了,就连锅也保不住了。 简七欲不辜负颜北洛的好意喝了一口鸡汤,入口除了糊味,还很咸。 也不知颜北洛炖鸡汤时,到底放了几勺盐? 他没好意思开口,默默的承受了所有鸡汤。 颜北洛看他喝完了一大碗鸡汤,默默在心里给他点了个赞。 她从荷包里掏出一颗带有彩色糖纸的糖,放到简七欲的嘴里。 叮嘱简七欲好好养伤后,她拎着食盒离开了简家。 王媚娘等她离开,好奇道:“儿子,鸡汤是不是很好喝?” 简七欲淡定的让白石去给他盛碗牛奶,一大碗牛奶被简七欲咕噜噜全部下了肚,才觉得为了胃稍微舒服了些。 他将碗递给白石,“娘,下回可以试上一试。” 王媚娘尬笑道:“我就算了吧?我上了年纪,经不起折腾了。” 别说是喝了,光看着那一碗黑乎乎的鸡汤就没有食欲,也就简七欲不挑食,喝的下去。 王媚娘自认为自己没有做饭天赋,谁知未来儿媳妇的手艺还不如她。 要不她练习一下,大展身手? 王媚娘说干就干,去厨房让大厨教她做饭。 饭没有做成,厨房加了个底朝天。 颜北洛来给简七欲送鱼汤的时候,并到厨房的方向传来了一声轰隆隆的声音,霎时间厨房里面冒出来滚滚白烟,厨房也跟着应声倒下。 她将饭盒里的鱼汤掏出来,递给简七欲,自己顺着声音去看热闹去了。 她望着脸上黑溜溜,头发也炸的开了花的王媚娘。 “简夫人,你这是咋了?” 王媚娘没想到自己到厨房大展身手,丢人的场面被未来儿媳妇看光了,捂着老脸离开了。 颜北洛望着身后只剩下灰烬的厨房抿着唇离开了。 她回到简七欲的房间,看着空空如也的碗。 “简公子,鱼汤好喝吧?我知道我厨艺不好,怕把你毒死,今日这鱼汤是我大嫂做的,怎么样?好喝吗?” 简七欲淡定的说了句好喝,其实他一口都没有喝,趁着颜北洛出去看热闹的时候,让白石拿出去扔了。 早知是林婉蝶炖的鱼汤,他就不让白石拿出去倒了。 “简公子,我看简夫人从厨房里面出来的,厨房炸了,简夫人是不是和我一样不会做饭啊?” 简七欲淡定的嗯了一声,一切全在意料之中。 “我还好,饭菜是难吃了些,至少是熟的,还没有厉害到炸厨房的地步。 简公子,我有些想吃你做的面食了。”颜北洛甚是怀念简七欲上次给她包的馄饨。 简七欲脚还没有好,不然一定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去厨房包馄饨。 颜北洛喜欢吃他做的吃食,这是要满足的,谁让自己心爱的人厨艺这一方面是负分呢。 只能他大秀伸手,让负分变成正分。 颜北洛离开简家让他好好休息,他叫来白石。 厨房炸了,他也下不了床,只能在屋里包馄饨了。 为了不影响厨艺,简七欲特意坐在桌钱包馄饨。 他做了很多,连田冬天等人的份他也包了出来。 由于她家厨房炸了,不能煮好给颜北洛端去,只能让白石端去生的拿给颜北洛,让她自己煮着吃了。 颜北洛收到简七欲包的馄饨时,心里有些感动。 她只是随口一提,谁知简七欲并放在了心上,这就是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吧? 颜北洛把馄饨拿到厨房,让林婉蝶煮。 林婉蝶一边煮西边夸赞简七欲,“小妹,你还别说简公子的手艺不错呀,馄饨包的不赖嘛。” “也许他生来做饭就有天赋吧?我今日去简府的时候,简夫人把厨房都给炸了,做饭应该是没有遗传到简夫人。” 把厨房炸,林婉蝶还是头一次听说,她之前一直以为做饭是每个女人的基本功,直到颜北洛浪费了二十个鸡蛋做了盘炒鸡蛋后,才知原来不是所有女人都会做饭的。 这下她更是涨了知识,原来人不会做饭,还能把厨房炸了的。 她将煮好的馄饨捞出锅端到堂厅,对田冬天说:“娘,你快尝尝这馄饨,这是你未来姑爷包的。” 颜北洛难得娇羞,“娘,你别听大嫂胡说,简公子是看我可怜,不会做饭,才动了恻隐之心的。” 田冬天拿起筷子夹起一个馄饨,咬下一口肉香四溢。 她赞叹道:“手艺和你大嫂有的一拼。 闺女,你要是真能拿下简公子,娘也就不用担心你嫁不出去了。” 颜北洛呼感到了嘴边的馄饨不香了,她不会告诉田冬天,简七欲有想和她在一起的想法,只是她在犹豫,不知要不要答应简七欲。 她总觉得现在就答应简七欲,简七欲太好得到手了,就不会珍惜她。 还是多接触简七欲,多了解他再说吧。 有缘分的人无论多久都不会走散,兜兜转转还是会在一起的。 正好也借此考验简七欲一番,看看他是否对她是动了真的感情,还是一时兴起,玩玩而已。 田冬天不也说能接受她到十七,也就是说十七岁之前,她可以随意单着,十七岁以后再提嫁人生子一事。 她还有三年时间,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刚好够考验人心的了。 “娘,我还小,不提嫁人之事,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挣钱。 以我们家现在的条件,还是属于高攀简家了,我不要被人说我是高攀简家,为了银子才嫁给简公子的,那样嫁给简公子也没啥意思。 娘,你闺女我不会安于现状,我成婚以后也不会老老实实在家呆着的,你认为有几个男人能容许自己的娘子不在家相夫教子的? 咱别的不提,提提京城里那些大人物的娘子,不都是老老实实在后宅呆着,要么整日争风吃醋,不是与那个女子争男人,就是与那个女子争男人的。 好的本领一个没学来,勾心斗角学的挺溜,都失去了自己的本心了。 那些还是出身还是名门望族、朝中重臣之女呢,也没看出哪里有多高贵,不是争男人就是争男人,偏偏她们还乐此不疲。” 木已吃着馄饨接过话音,“小妹婚后还不想在家相夫教子,确实是没有男人能接受。 几年前,我还当货郎的时候,曾听闻咱们国家有个远近闻名的女将军,本是前途大好,奈何看人眼光不好。 婚后不仅在家相夫教子,还宠妾灭妻。 女将军的家人都让她的相公害的人头落了地,就连她自己也被她相公挑断手筋和脚筋的。 后来还是皇上念着女将军的好,处理了女将军的家事,把她相公和小妾都砍了头,可也换不回女将军健全的身子和她的家人。 后来女将军出家当了尼姑,当年要不是她,她的家人也不会被她相公害死。” 恋爱脑,妥妥的恋爱脑。 “都是她自己自找的,她把她相公当个宝,可惜人家拿她当个草。 身为女子,我本应该同情她,可一想到她的家人都是受到她的连累才死的,我同情不起来。”颜北洛不会让这种蠢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生平她最瞧不起恋爱脑的女生,明明自己可以过得很好,却为了男人,让自己的生活过得一团糟。 付出得到回应也不说啥了,他都把你家人给害死了,还能原谅他,给杀人凶手生孩子,不是蠢是啥?偏偏这样蠢得女人还不在少说。 女人如衣裳,兄弟如手足,这句话不是白流传出来的。 “谁说不是呢?我作为一个男子,都觉得她太蠢了,没有啥值得同情的。 说句让人听了挨打的话,我要是女将军的相公,我比她相公折腾她还要惨。 她这不是自找的嘛,家里人都被她相公杀死了,她自己也被挑断手筋与脚筋,都没想过和离,不折磨她折磨谁?要是我直接将她大卸八块,剁了喂狗。” 第一百三十四章老二,你重新当货郎吧? 庄小柔剜了一眼木已,“怎么说话呢?” 木已有些委屈,“娘子,我只是实话实说。 娘子,我平日里对你不好吗? 娘子,男人可以深爱的,女人也可以深爱。 你说那女将军她明明有很好的前途,因为一个狗男人将她爹娘害死了,她都没说要给她爹娘报仇,还想给她相公生孩子。 娘子,你说她是不是蠢?像这种自己都不自爱的女人,就得往死里折磨,她才长记性。” “话虽如此,我也是女人,女人了解女人。” 木已哼了一声,“像这种为了男人连爹娘都不要的女人,就得折磨死她。 谁好人家的女儿第一时间不选择报仇,还给生孩子,她大脑绝对是让驴踢了。 身为一个男人,我无比鄙视她。 活该,她有今日的下场,绝对是自己作的。 作女,不值得同情。” 木已将那一碗馄饨都吃光了,他舔了下碗,“简公子,一个大老爷们手艺还不错。 这要是放到女尊男卑的国家里面,绝对是过日子一把好手。” 提起女尊男卑,颜北洛来了兴致,“二哥,咱们这儿还有女尊男卑的国家呢? 女尊男卑国家和咱们这儿有啥不一样吗?” 说起女尊男卑,木已抬起胸脯,相当自豪。 “当然不一样了,那个地方女人说了算,男人生孩子。”木已懊恼着。 他一个男尊女卑国家的人,提起女尊男卑的事,那么骄傲做什么? 生孩子很好玩吗?他听别人说男人生孩子比女人生孩子还要危险几分。 还好还好,他是男尊女卑国家的人,不然生孩子的事就轮到他了。 “男人生孩子?老二,你是在开玩笑吗?”田冬天惊的差点儿没从凳子上掉下去。 她扶住凳子,稳了稳心神。 男人生孩子?咋生孩子?从哪里生啊? 田冬天满脑子都是男人从哪儿生孩子的疑问。 “娘,那能有假嘛,我什么时候说过谎? 我和你们讲,我当货郎的时候听过好多奇闻趣事。 现在想想还有点怀念当过货郎的时候。 不当货郎了,消息闭塞了好多,唉,少听不少奇闻趣事。” “老二,要不你重新当货郎了吧?你去打听打听男人咋生孩子?实在不行,咱花钱出女尊男卑国家买一个男人回来。”田冬天只想知道男人到底从哪儿生孩子。 木葛放下碗筷,他随手擦了擦唇,眸子满是担忧。 他埋怨的瞪了一眼木已,没事说男人生孩子做甚?让他老伴儿上了心。 真要买一个男人回来,日后还有他好日子过吗? 他一个男尊女卑国家的男人,哪里会生孩子? 都怪木已,老了老了,还要担心不会生孩子,被自家老伴儿嫌弃不会生孩子。 木已咂咂嘴,他就是想起临时,想起来随口一提,哪知田冬天上了心。 “娘,咱买男人回来做甚?买回来给谁当娘子?”颜北洛倒不介意自己多个男嫂子。 问题是木起和木已能接受自己的娘子多个男人吗? “也是个问题,我是指定不行了,我都上了岁数,不能祸害人家年轻人。 你大嫂二嫂都是年轻,就是不知大哥和你二哥能不能接受二男共侍一妻了?” 林婉蝶怕木起会生气,摇了摇脑袋,“娘,我恐怕是无福享受了,这等好事还是留给二弟妹吧。” 木起松了口气,他真怕林婉蝶脑袋一热就同意此事。 木已眼睛一横,早知给自己挖坑,他提这件事做甚? 他有些紧张的望着庄小柔,生怕下一秒会同意田冬天提的建议。 “娘,我们家出了那事,你也清楚。 我要木已一个就行了,要那么多男人做甚?再者我要女尊男卑国家的男人,我还得挣钱养他。 我养木已一个都够费劲的了,再养一个,我不得少活十年啊?”庄小柔不愿意娶。 她是女人,女人生孩子是她的使命,让一个男人抢了她原本要做的事情,她不愿意。 木已嘴平时是碎了些,真心对她好。 她要是真的再娶一个,木已不得得了失心疯? 听到庄小柔不愿意,木已稍稍放了心。 林婉蝶不愿意,庄小柔不愿意,全家人的目光一致放倒了颜北洛身上。 正吃瓜吃的劲劲的颜北洛,不曾想吃到了自己身上。 她咳嗽了一声,义正言辞道:“娘,你想的真美,你当买人说买就能买呢?咱家没有多余的钱买人,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多想想如何挣更多的银子。” 颜北洛出了堂厅,来到了后院。 她望着牛棚里的一对奶牛,也不知母牛啥时候能什么小牛犊子? 她还指着母牛产很多的牛奶,她卖牛奶嘞。 想起在现代,她接长不短的喝奶茶就流口水。 尤其是在冬天,能喝上一口热乎乎的奶茶多美啊。 木已跟到了后院,“小妹,你不想娶男人,是不是想嫁给简七欲?” “二哥,这跟我嫁不嫁简公子有什么关系吗? 你要是不介意,可以让二嫂娶一个回来。” 木已他介意死了,他才不会和别人一起分享自家娘子呢。 颜北洛看木已最近是太嫌了,有那个时间不如多想想将虾和螃蟹的销量再提升提升。 这年头也说不准,万一赶上灾荒年间咋整? 要不提前多备些粮食,以防万一? 颜北洛让木已多去镇上买些大米、面和油。 木已虽不明白这么做的目的,还是照做了。 田冬天望着家里面多出来的五六袋大米、面,以及十多桶油,暗骂木已败家,有钱也不能这么霍霍呀? 她刚想质问木已,颜北洛望着只有五六袋的大米和面。 “二哥,这些是不是有些太少了? 咱家人多,大米和面是不是得备二三十袋?油咱家也费,最少也得备个二三十桶。” “闺女,你备这么多米、面、油,又不怕长虫子了了?” “娘,今年雨量少,我怕是个灾荒年,提前备着,总是有好处的。 回头把咱家的房子、地都改成红绸的,白绸属于官府,官府有权随时都能收回去,红绸属于咱们自己,不用担心辛辛苦苦盖的房子买的多地会收回去。” 田冬天想要反驳,望着照得人直冒汗的天气,备些就备些吧。 光备这些还不够,她又让木已多备些酱油、盐和糖。 木举去村外办事的时候,碰到了木已。 得知他家在备粮食,又去衙门将白绸改成红绸留了个心眼儿。 回家去拿银子,也将他家白绸改成了红绸。 不仅如此,他也悄悄的存了些粮食,调料等食材。 里正是个眼尖的,得知木举和颜北洛家学,也跟风的准备粮食,将家里面的房子和地都改成了红绸。 颜北洛家自己屯粮食也就算了,她还让林婉蝶与庄小柔给家里面去信,让他们也提前多屯些粮食,就连顺子也听他们的话妥了不少粮食。 颜北洛念在大家都是一个村的,让简七欲和村民们多屯些粮食。 村民们中有心思活跃的,想起了这些日子木举和里正的不正常,再结合颜北洛的话,相信颜北洛不会骗他们,也跟着屯粮食。 那些不信的,见村民们都妥了,也只能跟着屯粮食了。 不知何时起,镇上流行起了屯粮风。 有木家村带头,有心眼儿的人家也都纷纷屯粮。 颜北洛看到吴梦茹,提醒她也多备些粮食,今年雨水降水量少,谁知会不会是个灾荒年。 不得不说,颜北洛的担忧是有道理的。 在他们村屯完粮没多久,大地渐渐干旱起来。 地里面的庄家颗粒无收,天气也额外燥热。 没有收成,村民们就没有收入。 百姓民不聊生,纷纷叫苦。 粮食疯涨价钱,有银子都买不到。 颜北洛怕流民闯进来,让木举组织巡逻队,嘱咐村民们将家里面的粮食都藏好,以免被人偷走。 颜北洛等人更是躲在家里,哪儿也不敢去。 她们将粮食都藏在地窖里,好在当初盖房时,墙体搭建的高,不用担心半夜会有贼人偷粮食。 “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啊?”木已最近去养殖场,销量照之前下降了不少。 外面的人都不敢来他们村进货,他们也不敢往外送,生怕路上会被人劫,赔了更多损失。 颜北洛也不知,她在心中默默祈祷,难熬的日子抓紧时间过去,她还有不少村民要养。 虾和螃蟹卖不出去,她如何给村民们开月银。 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衙门收到皇上给发的赈灾银,每天定时发放馒头和米粥。 坚持了些时日,等来了降水。 今年的庄稼打了水漂,日子还要照旧。 有了降水,日子也就有了盼头。 颜北洛等人也敢出了家门,她与木已第一时间到处去联系客户。 每日早早出了村,天黑才从镇上回来。 颜北洛没等来其他地方的订单,等来了邻国的订单,一订就是上千斤,还是全额付款。 来人是个十七、八岁,模样姣好的年轻人。 他将全款银票递给颜北洛,颜北洛望着厚厚的一沓银票连忙收好,生怕晚一点儿,买家会变卦。 颜北洛将买家带回家,让他品尝虾和螃蟹的原汁原味。 “我姓墨,颜姑娘不必太过客气。” 第一百三十五章男人是从哪儿生产的? “墨公子,我能冒昧的问一句,你是哪个国家的人吗?” “下黎国。” 颜北洛与墨公子谈话间,林婉蝶端来蒸好的螃蟹上了桌,随后又端了一道虾仁蒸蛋。 颜北洛让墨公子别客气,都是农家特有的味道。 墨公子温文尔雅,拿起筷子往碗里加了一个蒸熟的螃蟹。 他优雅的吃着螃蟹,有股别样的美。 墨公子吃了两个螃蟹,便不再吃了。 颜北洛见他吃的香,原以为他能多吃两个,谁知吃了两个别放下了碗筷。 “墨公子,是螃蟹不好吃吗?” 墨公子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脏渍,温柔道:“不是,我怀了身孕,不能多吃螃蟹。” 颜北洛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田冬天瞪大眼珠子望着墨公子。 墨公子柔和一笑,像是习惯了他人异样的眼光。 “大嫂,麻烦你再重新做两个菜。”颜北洛对林婉蝶说。 林婉蝶忙放下筷子,跑去厨房又做了两个荤菜。 “颜姑娘,不用麻烦,我随意吃两口就行。”墨公子见她太过客气。 “不麻烦,墨公子,你能为我答疑解惑一下吗?” “哦?解惑什么?” 颜北洛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她想着说辞,木已先她一步说了出来。 “墨公子,我们比较好奇男人是从哪儿生产的?” 墨公子失笑,他伸手摸着肚子,“腹部下方有一条产带,平时和正常男子无意,待怀有身孕,那条产带就会显现,等生孩子时产婆会从产带里将孩子抱出来。” “这样啊,那得和产婆搞好关系,以免产婆收了他人银子搞破坏。”颜北洛第一个想到的是正夫不喜欢家里面的侍郎生妻主的孩子,会在生产那天买通产婆,最后一尸两命。 墨公子眼神暗淡了下,随即露出个好看的笑容。 “确实要防一下,不过命不好,防了又如何,该保不住的照样保不住。” “墨公子,等你要生产时,可以提前一两个月来木家村,等出了月子再回去,保准你能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 “好,借颜姑娘吉言了。”墨公子的笑容更加真诚了几分。 颜北洛和其他女子不太一样,其他女子,再听到男人会生孩子时,都会露出鄙夷的目光,只有颜北洛以及她的家人不会。 林婉蝶炒了两个肉菜端上了桌,放到墨公子的面前。 “墨公子,你尝尝我的手艺,怕你吃不了辣,我没有放辣椒。”林婉蝶坐下来,扒着她只吃了一口的螃蟹。 墨公子与林婉蝶道谢,拿起筷子品尝着林婉蝶做的菜。 与他预想的一样好吃,或许来木家村生孩子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墨公子心情不错,难得的吃了两碗大米饭。 颜北洛将白依泥之前住的那间偏房收拾了出来,让墨公子先住下,等几千斤虾与螃蟹备好,再行离开。 颜北洛家里面住了一个又俊又美的男子很快在村里传开。 有村民看到简七欲,“简公子,你可要抓紧时间把北洛丫头拿下,晚了,北洛丫头就成了别人家的媳妇了。” 简七欲握紧拳头,连家都没有回,直接来到了颜北洛家。 他走到颜北洛家门口,大门都没有关,颜北洛正与墨公子聊天,时不时传来笑语。 木已从身后拍着简七欲的肩膀,“吃醋了?我小妹的男人缘好着呢。” 他越过简七欲进了家门,颜北洛与墨公子聊天时余光飘到了门口。 她摆手让简七欲进来,简七欲搬个凳子坐在她旁边,警惕的望着墨公子。 墨公子好笑的回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颜北洛没注意到二人之间的小动作,她说话时时不时的望着墨公子的肚子。 真神奇,男人居然还会生孩子?产带更是从来听都没听说过。 这要是她男人,高低也伸手摸两下有产带的地方,太神奇了。 墨公子见颜北洛老是盯着他肚子看,霎时间父爱泛滥,伸手摸着他的肚子。 简七欲没错过墨公子的小动作,一个大男人伸手摸着肚子做甚?摸肚子时不经意间流露出母爱? 面对这种猜测,简七欲只感觉自己疯了,男人何来的母爱? “简公子,你今日子怎回来的这么早?” “今日铺子不忙。” “哦,简公子,我记得你们家有牛奶,你能不能每日都打上一大碗让白石送过来。 墨公子是我的买家,他需要营养补身子。” 简七欲听到颜北洛朝他要牛奶是为了一个男人,醋意更浓了。 他没好气的嗯哼一声,算是同意了。 墨公子觉得甚是有趣,故意凑近颜北洛,惹得简七欲攥着拳头作响。 倘若不是有好教养,简七欲这会儿怕是冲上前拽住墨公子的衣领揍墨公子了。 墨公子待了几日,他便戒备了几日,直到墨公子离开,他才松了一口气。 “简公子,你近几日来我家的次数好像有些勤?” 简七欲佯装咳嗽了一声,他刻意岔开话题,好在村民们都默认他们两个早晚会在一起了,不然吐沫星子都得将二人淹没了。 是他唐突了,只顾着吃醋,没有替颜北洛着想。 “北洛姑娘,你对那个人是不是有好感?”简七欲小心翼翼的望着颜北洛,生平第一次感到害怕,害怕下一秒会从颜北洛口中听到是字。 颜北洛迷茫的望着简七欲,“简公子,哪个男子啊?我近几日除了接触你比较多,也没有接触过其他男子啊?” 她自动将墨公子归到姐妹一栏里,能生孩子的和姐妹有啥区别。 “墨公子。” “墨公子?人长的是不错,我为何要对他有感觉呀?图他会生孩子吗?”颜北洛自顾自的点了点头,会生孩子好像是一门加分项。 生孩子?简七欲讶异了下,男人生孩子他还是头一次听说。 “北洛姑娘,墨公子会生孩子吗?他是男人。” 颜北洛不赞成道:“男人咋了?简公子,你难不成没听说过有一个国家专门是男人生孩子的?” 简七欲摇了摇头,他十几年的人生观受到了冲击。 他从小和他爹做生意,也算是见多识广了,男人生孩子还真的是头一回听说,看来他的见识还是少了。 简七欲听到墨公子会生孩子更加担心了,他担心颜北洛会嫌弃他不会生孩子。 “简公子,男人会生孩子也挺好,你就不会生,要不我高低也让你尝试一下。” 简七欲听闻耳朵红了,颜北洛这话是不是代表着心里有他?可他不会生孩子。 身为男尊女卑国家的简七欲头一回有了挫败感,他让不会生孩子给打败了。 换成是其他女子,他不屑这句话。 颜北洛不是其他女子,她有她自己独特的想法,作为深爱她的人,自然要支持她的想法,只是生孩子属实难为他了。 “北洛姑娘,你该不会想娶一个会生孩子的男子吧?” “不娶啊,我钱还没有赚够呢,拿啥娶? 简公子,你今日好生奇怪哟,竟问我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简七欲是不是在外面受啥刺激了?她为何要娶会生孩子的男子? 哪怕她有心想娶,她上哪儿去娶啊? “无事,北洛姑娘,你可馋我的厨艺?” 被简七欲这么一问,颜北洛确实有些馋了。 她点点头,算作是回应。 简七欲借故离开,回去给颜北洛包馄饨去了。 他庆幸自己当初学了做饭,不然自己拿啥去争取幸福? 木已等他离开,对颜北洛道:“小妹,你做的对,就应该让他多着着急,他更记得你的好了。” “二哥,让简公子着啥急?”颜北洛挠挠头,今日不光简七欲怪,就连木已也怪。 木已摇摇头,颜北洛一心只想挣钱,感情事她是一窍不通啊,也难为简七欲了,喜欢上这么一块儿木头。 “无啥,他不是想娶你嘛,让他多闯闯关,轻易将你娶进门,他会不珍惜的。 我看她这模样有点儿女尊男卑的味儿了,谁好人家的男人做饭?”木已摸着下巴。 颜北洛不赞成道:“二哥,你这话就不对了。 二嫂做月子时,你不也照顾二嫂,伺候二嫂做月子了嘛,按理说这也不是你个男子该干的事。” 木已非常双标,“那能一样,她是我娘子,我不伺候她,谁伺候她? 我娘子十月怀胎,给我生了一个白胖的大姑娘,我当然要好好的伺候我娘子坐月子了。” 好吧,颜北洛看出来了,宠娘子之事,木已自己做可以,别人做了就没有男子气概了,妥妥的大双标。 “二哥,二嫂要是给你生了一个儿子,你是不是就不伺候她坐月子了?” “伺候,她哪怕是不给我生孩子,我也伺候她。 你二嫂是要和我过一生的人,我不宠她,谁宠她?好男人就不该让自家娘子受屈。”木已说这话时,眼神特别坚定。 颜北洛冲这句话对木已刮目相看,木已平时嘴是毒了些,对庄小柔真的没得说。 庄小柔嫁给木已,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二哥,二嫂要是吃你做的饭,你给她做不?” “做,为啥不做?能为自己心爱之人做一顿饭,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木已他也就是不会做饭,如若不然顿顿得让庄小柔吃上他做的饭菜。 “二哥,君子远包厨,你不会没有听说过这句话吧?” 木已站的双腿有些麻了,他挨着颜北洛坐下,“屁,我又不是君子,不用远离厨房。 小妹,你说你二嫂那个娘家,我不对你二嫂好,指着她那个娘,你二嫂还有活路嘛?” 第一百三十六章你身后有个男人盯着你 “没有活路啊,二哥,你觉不觉得简公子有点儿娘?” 木已摇了摇头,他没看出来简七欲哪里有点儿娘。 简七欲是不是哪里给的错觉让颜北洛认为他有点儿娘? 他看简七欲挺有男子气概的,人长得俊,还会做生意,最关键的是肯为颜北洛做饭。 要知道在他们这儿做饭都是女子的事情,就像颜北洛之前说的那句君子远包厨。 男子愿意下厨做饭的,除了大厨为了生存没办法,其余的有几个愿意下厨做饭的? 不过简七欲要是生在女尊男卑的国家一定很抢手,他好像生错地方了。 颜北洛起身去后院,她摘了些许新鲜的蔬菜,洗干净后,将蔬菜放到盘中,加入醋、酱油、辣椒油搅拌均匀,一道凉菜便做好了。 颜北洛让木已尝尝,木已不信任的,拿起筷子尝了一小口,酸辣的感觉口味很独特,尤其是炎热的夏天吃上一口很开胃。 “小妹,你不是不会做饭吗?” “我不会做呀,凉菜还不简单吗?把各种蔬菜洗好,放入盐、酱油、醋、辣椒油不就完事了。 让我炒菜肯定是不行了,我之前炒的鸡蛋,炖的鸡汤,你们也不是没见过啥样。” 木已回忆起简七欲脚崴时,颜北洛给炖的黑乎乎的鸡汤,简七欲能喝下去,真是令人佩服,他光看着就没有食欲,别说是喝了。 “二哥,你可以学一学拌凉菜,像我这种没有做菜天赋的人都能做得好吃,你也可以。” 木已有理由怀疑,颜北洛是在变相让他学习做饭,不过凉拌蔬菜确实是很好吃,可以值得一试。 “小妹,你是咋想起来做凉拌蔬菜的?” “忽然想起来的呗,这天多热呀,就想吃口既开胃又凉快儿的。” 木已又尝了一口凉拌蔬菜,再配上一碗水果酒,那就更解馋了。 他当即去后院去拿水果酒,给自己倒了一大碗,美滋滋的一口酒一口凉菜吃。 颜北洛没有那个雅兴,她还要去山上采摘水果,继续做水果酒。 村民们的果树没有长成之前,还需要去山上采摘水果来酿水果酒,顺带在采些白菇与黄菇炒菜吃。 她叫上卖完辣条回来的林婉蝶,与木起三人一起上了山。 为了防止被乌鸦袭击,她们依旧带着草帽上山。 蓝色小鸟儿在她面前叽叽喳喳的叫着。 颜北洛三人分工明确,木起两口子采摘水果,她独自一人采摘黄菇与白菇。 她拿着小铲子一个个将白菇与黄菇挖出来,挖的认真时,后背忽然冒着阵阵凉风。 这里又不是深山,该不会遇着什么大型野兽了吧? 战北和黑贝自打有了伴儿与孩子,呆在深山的时间越来越多了,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她这会儿孤身一人,遇到危险也没有人救她呀。 颜北洛不敢回头,只能老老实实的继续挖着。 蓝色小鸟儿在她前方的树上,叽叽喳喳道:“你身后有个男人目不转睛的盯着你,腰间还配把剑。” 颜北洛挖白菇的手顿了一下,当做没听见似的继续挖白菇。 她挖完白菇离开,去别的地方去找黄菇。 蓝色又继续和她汇报,“那人又跟着你嘞,你走一步,他走一步。” 颜北洛好希望蓝色小鸟儿这会儿能闭上嘴。 她装作没发现还能捡条命,若是被身后之人发现她早就知道他的存在,还能有她活路吗? 早知今日出门会遇到危险,说啥她也提前看下黄历。 这会儿木起和林婉蝶在一起,压根不知道她遇到危险,就算知道她遇到危险又如何?也不敢轻举妄动啊,谁知附近潜藏了多少人? 她们村自己这座山最近是咋了?这么招人风靡吗?总有一些奇奇怪怪,又武功高强的人光临。 她们村这座山是在外地人那里都出名了吗?专门揪着她们村的人不放? 抱怨归抱怨,颜北洛挖黄菇时,也捡了不少的小石子放在袖子里,随时攻击身后之人。 她抬头望了眼树上的蓝色小鸟儿,蓝色小鸟儿时刻紧盯着她这里的动静,见她抬头望着它,又道:“你今日可能凶多吉少了?他目前没有要走的打算。” 没有要走的打算?她真是谢谢他了。 颜北洛只能又继续采着黄菇了,她连送给好运来酒楼的量都给采出来了。 木起夫妇采摘完水果,迟迟不见颜北洛下山。 木起怕出什么意外,将水果与林婉蝶送下了山,他自己回来寻颜北洛。 果然在平时采摘黄菇的地方寻到了颜北洛。 他刚想叫颜北洛,在树林间嗅到了陌生的气息。 他取下别在腰间的匕首,一步一步往颜北洛方向靠近,在离颜北洛五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木起从袖子里取出两块儿石子,全部射向他左边那棵树上。 树上藏身之人躲闪不及,被迫出来与木起打斗。 颜北洛瞧准时机藏在树后面,她从袖子里掏出石子,对准陌生男人射了出去。 她射的很准,石子砸在了陌生男子的腰间,陌生男子感受到来自腰部的疼痛,一个不注意被木起划破了胳膊。 颜北洛不敢懈怠,又连射了几颗石子,全部砸在了陌生男子的身上。 哪怕陌生男子加以小心,还是不可避免的中了招,只是陌生男子功夫深,木起也没占什么便宜。 渐渐的木起打斗时有些力不从心,颜北洛躲在树后面暗道不好。 她又拾起了许多石子,手里拿着石子朝着二人打斗的方向喊道:“别打了。” 陌生男子听到动静率先停住手,颜北洛将筐背在身上,走到木起跟前,壮着胆子说:“这位大侠,我们无冤无仇的,你为何要与我大哥打斗?” 颜北洛离得近才发现陌生男子脸上带着面具,除了眼睛、鼻子、嘴,其余全在面具之下。 面具男冷冷开口,“是他先招惹我的。” “这位大侠,你这话就不对了。 我大哥从不打无辜之人,你莫要仗着自己武功高就欺负人。”颜北洛打算装作没有发觉面具男,这样还能虎口脱险,要知道木起不是他的对手。 面具男挑了下眉,他仗着自己武功高欺负人? 是谁一上山,就对他发起攻击的? 他只是好奇颜北洛再做什么,并无杀意,也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气息,是她大哥不问缘由,就对他下杀手的。 他们兄妹二人一个在明处,一个在暗处对他下手,这会儿到成了他的不是了。 面具男不想和颜北洛有口舌之争,他看向颜北洛,“你想怎样?” “这位大侠,我们自知不是你的对手,只想安安全全的下山,对于你是什么身份,我们不想过问,也不感兴趣。 我希望过了今晚,大侠你能离开这里,这里的人比较忠厚老实,经不住外来人的折腾。” 面具男又挑了挑眉,“我只是路过,不会打扰到这里的村民。” “那最好不过了。”颜北洛怕面具男反悔,和木起赶紧离开。 这一个个的都是怎么了?没事只往她们山上上跑什么?搞得她都不敢再来山上了。 “大哥,他真的并无杀意吗?” “嗯。” “回头告诉村民,让他们无事少上山,之前那一波黑衣人还无解呢,死去的尸体都不知去了哪里,这才没过去多久,又来了陌生人。 咱们这山这段时日陌生人光顾的次数太高了,我都有些担心战北和黑贝的安全了。” 再胆大之人也受不了时不时的身后冒出个人在背后盯着你啊。 没有杀意还有,要是有杀意,就命悬一线了。 她也就是运气好,屡次与死神脱险,可也不敢保证每一次都这么幸运啊? 倘若哪天不小心遇到杀手咋办?跑又跑不过,打又打不过的。 一个杀手,木起都不知能不能打得过,更何况是一群杀手呢。 “回去告诉村长,让巡逻队的人勤巡逻,妇女、老人、孩子无事连山脚都莫要接近。”木起时不时的回头望,没看到面具男跟来的身影安了心。 他把颜北洛安全的送回家去找木举,将此事说与木举听。 木举不敢耽搁,直接叫来所有村民,让他们无事莫要上山,更是加上巡逻,一时间闹得人心慌慌。 颜北洛夜晚睡得正香之时,来了尿意。 她点燃油灯,想拎着油灯去茅房时,看到了坐在凳子上的面具男。 面具男在打量着她,颜北洛吓得不敢愣在原地,不敢动弹。 这也太吓人了,面具男悄无声息的进了她的房间,她却连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听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咋死的。 她想去茅房,又不敢动地方,眼看着就要尿裤子,权衡利弊之后,也顾不上面具男,拎着油灯跑向茅房。 小解之后,她又拎着油灯快速进了房门。 她关上房门,将油灯放到原位,小声道:“大侠,我与你无怨无仇,你深夜溜进我的房间,不好吧? 你要是想让我做什么,直接吩咐就是,深夜出现在我的房间,真的很吓人的。” 颜北洛心中很是疑惑,下山时木起屡次回头都没有发现面具男的存在,他是咋摸到她们家,并进了她的房间的? “我受了伤,需要有人给我上药。”面具男说着解开他的衣裳,露出洁白的后背。 后背有处剑伤,可能是包扎不及时,化了脓。 面具男将一个药瓶扔给颜北洛,让她给他上药。 宽肩窄腰,还有八块儿腹肌。 颜北洛接过药瓶,望着化脓的地方皱起了眉。 “大侠,你有没有匕首之类的?你的伤口都化脓了,我想把化脓的地方清理一下,再给你上药。” 面具男从腰间取下一枚匕首递给颜北洛,颜北洛点燃蜡烛,将匕首尖朝向蜡烛。 消毒过后,颜北洛吹灭蜡烛,走到面具男跟前。 她望着化脓的地方不敢下手,又怕面具男等的不耐烦,只能鼓起勇气,用匕首背刮着化脓的地方。 她不小心碰到了伤口,结痂的地方裂开出了血。 颜北洛又找来麻布擦拭着流血的地方,继续挂掉化脓的地方,刮好后,拿起面具男给她的药瓶,将药粉撒到伤口上,随即拿起麻布为其包扎。 面具男等她包扎完穿好衣裳,威胁她莫要将今日之事说出去。 颜北洛让面具男将带血的麻布带出去扔掉,保证不往外说。 面具男注意到她没有多余的麻布,告诉颜北洛明日他会带止疼化瘀之药,她继续给他上药。 颜北洛等面具男大摇大摆从她家离开后瘫坐在床上。 想不到在自己家睡觉也有不安全的一天,早知道会被面具男给讹上,说啥她也不上山。 好在面具男是深夜来找她,不然她房间出去个陌生男人,她的名声啊,怕是保不住了。 人要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 第一百三十七章有没有喝完就倒的药? 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她将小兔子油灯吹灭,躺到床上思索今日发生的事情。 颜北洛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熬了一夜,终于熬到了天亮。 她顶着厚厚的黑眼圈,出了堂厅。 田冬天望着她黑黑的眼底,“闺女,你这是咋了?咋那么黑?” “无事,昨晚失眠了,没有睡好。” “闺女,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是不是海鲜养殖场的效益不太好?” “海鲜养殖场效益太可以,这不是最近山上不太平嘛,我在想要不要去山上?” 田冬天见她只担心上山的事情,让她这两天在家呆着,哪都不要去,等过段时间太平了,再去山上也不迟。 颜北洛想在家里休息,可杏和李子谁去摘呀? 她不去上山摘,哪儿来的水果酿水果酒? 水果酒酿不上,她这一年损失不少银子,光想想就不太划算。 “娘,你别担心我了,有大哥在,我不会出事的。”颜北洛话是这么说,田冬天还是不太放心,她让木起和木已每日上山去摘杏与李子。 颜北洛就这样老老实实在家呆着,哪儿也没去。 夜深人静时,她再次被尿憋醒。 点燃小兔子油灯,正准往外走去茅房时,又看到了面具男坐在昨晚坐过的凳子上。 她吓得差点没将手里的小兔子又都扔出去。 “我说大侠,咱能不能将我叫醒? 你老是这样,再胆大的人也得被你吓死了。”颜北洛安抚着她那个被吓到的心脏。 面具男望了她一眼,“我看你活的很健康。” 颜北洛气得咬牙切齿,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 这里又是她家,只能认命的拿着油灯去茅房,小解完给面具男上药。 颜北洛无心欣赏面具男哥好比例身材,她只想抓紧时间上了药,将这个瘟神给送走。 她说与面具男的话,面具男也不听,终是没能避免面具男夜深人静时进她房间。 偏偏那人依旧不叫醒她,何时她被尿憋醒,何时给那人上药。 颜北洛又给面具男上了一天药以后,实在是忍受不了,每晚被他吓的折磨了。 她趁着田冬天不在家和林婉蝶、庄小柔一起去了镇上,问着抱着孩子的木已,“二哥,有没有什么药喝完就倒的?最好是让人浑身都没有劲儿的。” “没有劲儿,喝完就倒的,只有五步倒了。 你是不是最近惹什么人了?”木已不信颜北洛好端端的问有没有喝完就倒的药。 “我和大哥之前上山遇见个面具男,他每晚都来我房间找我给他上药,最可恨的是他从来都不叫醒我,等我何时自己醒,何时再给他上药。 我每次醒来都会被他吓个半死,连着三天了,魂都差点让他给吓没了。” “你是不是疯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说?他要是占你便宜,咋整?”木已激动的就差点没把怀里抱着的木以萱给扔掉了。 “跟你说也没用啊,大哥都不是他的对手,就你那点儿和大哥学的三脚猫的功夫,也不能从面具男的手里将我救走。 他来的是咱家,你就算有本事你救走,我也不能离开咱家呀。” 木已犯了愁,连木起都不是对手,武功一定高强。 就像颜北洛所说的,他那点儿三脚猫功夫,估计人家的身都进不到,就被人家被打死了。 “大哥没在家,他载着咱娘她们去镇上了,等明日我和大哥去镇上将五步倒买回来,多买几瓶,我就不信那人警惕到给东西都不吃。” “给东西他兴许会吃,问题是给他吃啥呀? 前三天给他上药,我都没有给他东西吃,冷不丁的送他东西吃,他警觉也很正常啊。” 面具男独自在外,选择她给他上药,无非看中她是本村人,年级尚小,没有主心骨,好欺负。 对了,还要再加一条,嘴严。 颜北洛眼前一亮,她想到一条比送东西还好的妙计。 她让木已明日记得去镇上买五步倒,再卖上一坛白酒回来。 木已将她所需要的东西全部记下,就等明日与木起一起去镇上买五步倒了。 颜北洛叮嘱木已此事莫要往外声张,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木已保证着,这种事情他能往外说嘛,他又不傻。 木已熬过一晚,吃完早饭就与木起去了镇上药铺买来两瓶五步倒回来。 他将买回来的五步倒递给颜北洛,“我只与大哥说起此事,大哥那张嘴你放心,比我还严。 我要是不与他说,他也会怀疑的,还不如让他知晓。” 颜北洛接过五步倒,去厨房将五步倒倒进了木已买回来的白酒里面。 她摇晃了两下,对着酒坛傻笑。 她早早洗了个热水澡睡觉,依旧是半夜尿急。 颜北洛像往常一样点燃油灯,面具男依旧坐在每晚坐过的地方等她上药,为了避免被他怀疑,她依旧抱怨了几句才上的茅房。 去茅房小解回来,颜北洛将油灯放好。 面具男背对着她将衣裳脱好,将药瓶递给她。 颜北洛望着又裂开的伤口,有些头大。 “大侠,你是不是故意折磨我的? 伤口上有伤,你就不能好好养养吗? 每日打打杀杀的,应该不会是杀手吧?” “我若是杀手,不会留你性命。” 颜北洛在心里面编排,她看未必,至少目前她对面具男而言还是有有用处的。 哪怕是真的对她动了杀机,也得等面具男不需要她上药之后,才能解决她。 颜北洛朝面具男要了他那把随身携带的匕首重新刮着伤口。 “你这后背好像又要化脓,我去厨房取点儿白酒给你消消毒。 我真心的劝你一句,养伤这段时日,你最好是别动用武功,不然神仙也救不了你,更何况是我这个不懂医,只会包扎的人。” 颜北洛说着让面具男先坐在凳子上,她拎着小兔子油灯去厨房拿上白酒。 她抱着酒坛回了房间,取下帽塞,忍着浓浓的酒味,喝下一口吐在了伤口上,又喝下一口吐在了匕首上。 盖上帽塞后,她将酒坛放在桌子上,用匕首将化脓的地方重新刮掉。 刮好后,将粉末洒在伤口上,整个过程中面具男疼得紧皱眉头,也没有叫出一声。 颜北洛将伤口包扎好,面具男穿好衣裳准备离开。 她在心里面默默数着,一、二、三、四,五。 然而五步以后都没有听到面具男倒地的声音。 不科学呀,五布倒,五步倒,五步就应该倒了才是啊。 颜北洛将屋门关好,眼睁睁的望着面具男运用轻功离开,也没倒掉。 她又艰难的熬过一晚,吃过早饭后,把木起、木已俩兄弟叫到一旁。 “二哥,你买的五步倒是不是过期了?我亲眼看到他用轻功离开,根本就没有要倒的痕迹。” “不能啊,难不成是药铺的掌柜骗我?我去找他算账去。”木已想去牵牛车,被木起拦下。 “你回屋喝上一碗白酒试一试,五步躺在床上。” 木已有些担心,“我喝了以后还能醒过来不?” “能,就是浑身无力,使不上劲儿。” 使不上劲好,使不上力气就少干点儿活,采摘水果的事情就交给木起一人了。 他去颜北洛屋里端来被颜北洛下了五步倒的酒坛,拿回他的院内。 用脚量了五步能躺倒床上的距离后,他端起酒坛喝了两口。 放下酒坛,数着步子往床边走去。 五步,只有短短五步,他倒在了床上,睡了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后,他从床上醒过来,想要起身下床,浑身摊软无力。 偏偏这会他又尿急,急得没办法,只能大声喊着庄小柔的名字。 庄小柔像是感应到了有人叫她,从主院抱着木以萱回到自己的院内。 木已看到她,“娘子,你可回来了,我该憋死了。” 庄小柔放下木以萱,“你这是咋啦?” “我想去茅房小解,可浑身使不上力气,你能不能给我找个东西接着一下?要不然我就得尿裤子了。” 庄小柔嗯了一声去柴房拎着小孩子用的夜壶让木已尿在里面。 木已生平第一次感到害羞,他让庄小柔将他扶着坐起来,脱掉裤子解决尿急的问题。 庄小柔拎着夜壶去茅房倒掉后,回来问道:“你是不是吃坏什么东西了?要不要我去找李大夫?” “不用,我过两天就好了,这两天麻烦娘子你得伺候我喽,我身边恐怕是不能离人了。”木已犯了愁,他大解咋整?总不能让庄小柔抱着他去茅房吧? 庄小柔一个女子,哪有那么大的力气? 颜北洛与木起上山回来,去木已院子看望木已。 她拿着一盆李子给木已夫妇吃,庄小柔接过盆去洗李子。 颜北洛借机问道:“二哥,你感觉现在怎么样?” “不太好,我买的五步倒很管用,我走了五步真的倒在了床上,就是现在浑身无力,刚才要不是你二嫂及时进来,我搞不好都得尿裤子。” “五步倒既然管用,为何对他没啥作用啊?”颜北洛实在是想不太明白。 “许是他会武功,用内力将毒逼出去了?” “这五步倒洒在酒里面根本就闻不到它的味道,我又是吐在了他的伤口上,又是吐在匕首上,也没有逼他喝白酒,咋能被他发现,运用内力将毒素逼出来的?” 第一百三十八章他会不会是死去的二叔 木已解释不了,许是面具男运气好,又或者是匕首和伤口上沾染的少,因此躲过一劫。 颜北洛不知为何总感觉面具有种熟悉感,就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一样。 面具男穿着华丽,原主家也没有这种有钱的亲戚,除了原主家那个死去,和木起差不多能睡,原主爷爷老来得子的二叔? 当年木艺死的时候,好像是没几天坟就被人扒坟了,难不成他还活着? “二哥,你说人死能复生嘛?” 木已给了她一个白眼,“你是不是傻?死人怎能复生?复生了那叫鬼。” “二哥,倘若你认为的鬼,他就偏偏复生了呢?又或者是假死?” 木已上前探了探颜北洛的额头,见她体温正常,纳闷道:“你也不烧啊,咋一天净说胡话?” “二哥,我感觉面具能有一种熟悉感,你说他会不会是死去的二叔?” 木已咦了一声,“我看你不仅是烧糊涂了,还病的不轻。 你和娘才到家里几年,七年还是八年? 二叔在娘还没有嫁到木家时,便已死了。 你怀疑他是死去的二叔,是不是太离谱? 咱别的不提,大哥不比你熟悉二叔,大哥都没怀疑,你瞎怀疑什么?” 颜北洛很想他不是瞎怀疑,面具男身上确实有种熟悉感。 她在原主的记忆中找到原主曾经见过木艺一面,当时原主觉得木艺长的俊,哭着闹着要木艺抱她,木艺迫于无奈抱了一下原主。 这种忽然其来的熟悉感,又不是源自于她,而是原主。 她见木已不信,又去找木起去了。 颜北洛开门见山,“大哥,我怀疑面具男是你我所熟悉之人。” 木起砍木头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望向颜北洛,“二弟,又气你了?” 颜北洛有些懵逼,“没有啊,二哥气我做甚?” “没有,你为何说胡话?咱家没有有钱人的亲戚,你先前的家没有,咱家更没有。” “我知道,大哥别忘了,咱家还有一个死去的二叔。” 木起拧紧眉心,“二叔死了很多年了,你怎忽然将面具与二叔联系在一起?” “大哥,你还记不记得我小的时候曾经见过二叔一回,还让他抱着我嘞。 这种熟悉感就好像是当年二叔抱我的那种感觉。” 木起思索着颜北洛话里有几分真假? 当年木艺的坟没下葬几日就被人给扒了坟,尸体消失不见,不成真的如颜北洛所言死而复生了? 倘若真的是这样,木艺为何从来都不回家? 面具男穿着华丽,哪里像是个等闲之辈? 他也是好歹当过几年兵的人,未曾在面具男身上有熟悉感,他与面具男初次见面,能感受到面具男想杀他的心是真的。 一个想要杀他的人,怎会是自己死了多年的二叔?也许他二叔的尸体早就被猛兽给吃掉了。 一切不过是颜北洛的猜测而已,不能当真。 木已不忍听下去,直接给了颜北洛当头一棒。 “大哥,你别听小妹胡说,面具男怎能是咱的二叔? 咱二叔的尸体估计早就被猛兽给吃掉了,你也不是不知道,当年坟门口是有大型猛兽的爪印做见证的。” 无论颜北洛怎么说,木起与木已就是不相信她的话。 人怎可死而复生,这不是开玩笑呢嘛。 颜北洛也来了劲头,今晚无论如何她一定要证明一下,是与不是总要有个结果。 “二哥,二哥,你俩不相信我说的话,认为我在发疯也行。 你们俩说一个二叔身上的特征,我验明一下不就解决问题了。” 木已想了想也是,让颜北洛证实一下也好,省的他整日疑神疑鬼的。 “二叔耳后有颗痣。”木已凭着记忆说。 有明显特征就好办了,她也不想无缘无故胡乱猜疑人。 颜北洛为了一探究竟,早早就睡下了。 她依旧和往常那个时间一样,起来去茅房如厕。 如厕好回来给面具男上药,他一边上药一边问:“大侠,你成婚了没有?” 面具男身形一顿,“关心我成婚没有,难不成是想嫁给我?” 她呸,他也不看看他自己多大年纪了,老牛想吃嫩草门都没有。 颜北洛没有忘记正事,给面具男上完药,特地观察了一下面具男的耳后。 待看到面具男耳后果然有一颗痣,她惊了,莫非他真的是原主死去的二叔? 颜北洛不动声色的帮面具男上好药,问道:“大侠看你说的,我这个不是看你要是没有成婚,我可以给你当个闺女啥的。” “干闺女?我没有那个兴趣爱好。”面具男穿好衣裳往屋门口走。 走到门口时,颜北洛朝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句木艺。 面具男顿了一下,继续往外面走。 颜北洛疑惑了,难不成真的是自己多虑了?木艺真的死透了? 她带着疑问睡了过去,却不知面具男等她熟睡了以后又折返回来,盯着她的睡颜看。 “小丫头人还挺聪明,可惜你二叔早就死了。 我只是看在他曾救了我一命的份上,完成他的遗愿,回木家村替他看看他的家人。”面具男说着,离开房间。 他不知颜北洛睡着全都是装的,换句话而言,她口渴了想要喝水,谁知面具男又折返回来,只能装作继续睡。 好在面具男没有发现她的反常,他再呆上一会儿,她保不齐得露馅。 颜北洛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下后回到床上继续睡。 一夜无眠,她揉着酸痛的肩膀下床去洗漱。 木已忍着好奇心等田冬天、木葛夫妇都离开,问道:“小妹,他是吗?” “不是,不过他的耳后也有一颗痣。” “你看我就说了,他不是。”木已一副他就知道的表情。 未出声的木起在这时出开了口,“小妹,你怎确定他不是?” “我睡着了以后,他又折返回来,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夸我真聪明。 他说二叔早就死了,二叔曾救过他一命,他是为了完成二叔的意愿,替二叔回来看看他的家人。 他说话的时候没注意我因口渴醒来,说完就离开了。” 木起从颜北洛的话里捕捉了一句重点,“也就是说二叔当年没死?” “好像是吧?二叔当年要是死了,怎会救他一命?许是救了他才丢掉性命的。”颜北洛猜测着。 “也好,死了也享福了,不用在外奔波了。” 颜北洛看木起完全不难过,想想也是,木艺离家那么多年,亲情早就淡漠了。 “大哥,那你说我还要给他下药吗?” “别下了,你下的五步也没起到作用,再给他下药,恐怕会被他发现。” 不给面具男下药,还要天天给他上药,这不是欺负她是个女子嘛? 偏偏还不能奈他何,她总不能对外声张,她屋里进了个男子吧? 令颜北洛没有想到的是,她再一次给面具男上药,面具男离开时被简七欲给发现了。 简七欲痛心疾首,深夜从颜北洛家里面出来一个男子,莫非她俩有一腿儿? 不对,颜北洛会不会遇到危险? 他想要敲颜北洛家的大门问问有没有遇到刺客?又害怕惊扰颜北洛等人,熬了一宿到天亮后,才端着他做的馄饨去了颜北洛家里面。 颜北洛望着清晨就出现在她家的简七欲,接过他手里端着的盆,让他进来。 简七欲在颜北觉家里吃了个早饭后,与颜北洛一起去后院喂牛。 “昨日我看到有男人从你家出来,北洛姑娘是不是看不上我?想让我知难而退?” 颜北洛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简公子,你这反应不对呀? 有男子从我家出来,你第一时间不应该关心我有没有伤?有没有被人欺负?却关心我这种问题,你不会是假喜欢我吧?” 她深深怀疑简七欲不是降智,就是恋爱脑。 望着简七欲挺正常的,应该不是恋爱脑,那就是降智了,又或者不在乎她的安危? 颜北洛有些琢磨不透简七欲心中的想法了,他到底是如何想的?想要她死,也可以直说嘛,她也不会往心里面去的。 “北洛姑娘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怕你会讨厌我。” “简公子,你这样让我深表怀疑你说想要和我在一起的话都是一时冲动。” “并不是,我对北洛姑娘是真心的,我只是怕北洛姑娘会不要我。”简七欲委屈的低下头,不敢看颜北洛。 颜北洛望着平日里总是给人高冷、清冷感觉的简七欲,这会儿宛如一个小娇夫。 咦~她光想想就浑身发麻。 “简公子,咱俩的事以前我没想过,现在我要好好考虑考虑了。” “为何?”简七欲猛然抬起头,又恢复成从前清冷的神态。 果然这才是真的简七欲,简七欲这戏演得太蹩脚,她都看不下去了。 “简公子你不用刻意扮弱,这样就挺好,扮弱不太适合你,让人挺不舒服的。”颜北洛都不想搭理简七欲了。 “我没扮弱,我不想与北洛姑娘之间存在误会。”简七欲解释着缘由。 颜北洛望着依旧清冷模样的简七欲,还是这副样子好,小娇夫人设真的不适合他。 “简公子,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样,你想解决问题正常说话就话,你那样真的让人接受不了。 另外你这想法挺好继续保持,我也不喜欢没长嘴的男子。” 第一百三十九章屁股上有被狗咬的牙印 简七欲晓得颜北洛说话直,没想到她说话这么直,大抵这就是颜北洛的迷人所在之处。 “北洛姑娘,那人可曾欺负过你?” “不曾欺负。” 简七欲的脑袋不知如何想的?第一时间关心她的安慰,这会儿到上来劲头了。 “那便好。”简七欲不做过多解释。 他知道颜北洛已经误会他了,他能做的就只有用行动来弥补了。 简七欲等颜北洛吃完馄饨,拿着食盒离开颜家。 颜北洛擦了擦唇,去柴房拿筐与木起兄弟二人一同上山。 她们来到山脚下,碰到了有段时间都没有看到的战北和黑贝。 一虎一熊看到她们,奔跑着朝颜北洛扑来,将颜北洛给扑倒。 颜北洛陪它们玩耍了一番,坐在黑贝的背上,黑贝载着她往山上走。 她们一行人来到每天采摘水果的地方采摘水果。 为了以防出现什么意外,颜北洛这一次并没有选择单独去采摘蘑菇。 她站在果树下,将摘下来的水果一个个全都放到筐里面。 待今日的分量摘满,她们兄妹三人背起筐去采摘白菇。 到了采摘白菇的地方,颜北洛发现一棵树前有打斗过的痕迹。 她摸了摸树上剑的刮痕,“大哥,你看这树上面有打斗过的痕迹。” 木起走到颜北洛身边盯着树面不知在想什么。 良久他才出声,“应该是面具男与人搏斗过。” “他们这一个个会点武功的,也不知咋的,都喜欢往咱们村跑。 咱们村的山头就这么令人着迷?真是让人想不通。” “村民们这段时间被吓的连屋都不敢出,他们老是这样来,何时才是头?”木已真怕到时候村民们熬不住。 颜北洛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万幸的是他们没有摸进村。 不对,除了面具男摸进了我的房间外。” 颜北洛摸着战北和黑贝的头,“这段时间身上总有坏人来,你们两个和你们的伴侣莫要乱跑,尤其是小崽子,以免丢掉性命,听明白了吗?” 战北和黑贝仰天长啸,回答着颜北洛它们听明白了。 “昨日确实有看到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打一群人打斗,那个戴着面具的男子好像胳膊受了伤。”战北想起它和黑贝看到的画面。 当时要不是它拦着,以黑贝的蠢劲就上前想要和他们干仗了。 面具男到底是什么人?伤口做一次崩开又一次裂开的。 命再大的人,也经不起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折腾。 话说回来,面具男为何这般凑巧和木艺耳后都有一颗痣? 昨晚她听到的话,会不会是面具男特意说给她听的?目的是为了打消她的猜忌。 颜北洛不得而知,面具男是什么想法?只有他自己知道。 她弯着腰采摘在白菇,战北和黑贝在一旁老老实实的趴着。 它们警惕的从地面上站了起来,全都望向了不远处的那棵树上。 “树上有人。”战北嗷呜着,提醒颜北洛。 颜北洛放下手中的动作,回过头望去面具男双手环胸,正在不远处的那棵树上坐着打量她们。 他是何时出现的?为何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大侠,要不你下来说话?怪瘆人人的。”颜北洛朝面具男喊道。 面具男听闻她的话,从树上飞到她面前。 “叫我有事?” 颜北洛并没有回答,她打量着面具男的胳膊,没看出他胳膊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 像胳膊这种面具男自己能够着的地方,确实没有找她包扎的必要。 她打量着面具男的同时,木已也在打量着面具男。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面具男,不知为何颜北洛所说的熟悉感也侵袭着。 颜北洛今早刚说面具男所说木艺已经死了,那为何会在面具男身上感到一股熟悉感? 木艺难得如面具男所说的那般死了吗? “你就是那个夜闯我小妹房间的人?”木已问道。 面具男这才瞟了一眼木已,“是又如何?” “你难道不晓得深夜闯进一个未出阁女子的房间,会对她的名声有影响吗?”木已仗着胆子问。 说不怕是假的,总得试一下才知面具男是不是木艺? “夜深人静,大家都已熟睡,不会有任何影响。” “你来木家村,莫非不是谁家的亲戚?” 面具男并没有回答木已的话,反问道:“我是谁家的亲戚?” “你是谁家的亲戚,你自己心里晓得。 我小妹年纪小好骗,不代表我们也好骗。” “你是在怀疑我?” “突然出现的人,不该怀疑吗? 两个不同的人耳后都长了那么一颗痣,你认为世界上有那么多的巧合吗?” 面具男挑了下眉,“有话你可以直说,又或许你认为我该是谁?” “很多年以前,有个和我大哥差不多年岁的男子莫名生病死去了,然而他死去的几天之后,他的坟就被人扒了,尸体也下落不明,你说你该是谁?” 面具男讥笑道:“耳后长痣的人多了去了,单凭一颗痣是不是太过武断了些?” “凭一个痣是不能说明什么,你敢当着我们的面脱掉你的下半身衣裳吗?” 面具男皱眉,颜北洛还在这里,让他当着她的面脱衣裳? 颜北洛背过身去,她双手捂住眼睛,对面具男说道:“你脱裤子吧,我不看。” 面具男骑虎难下,脱也不是脱也不是,最终还是选择脱下了裤子。 木已撩起他的衣衫,半蹲着盯着面具男的屁股看。 没记错的话,木艺屁股上有一排被狗咬的牙印。 他在面具男的屁股上找寻了一圈,也没有找到牙印。 正当他要放弃时,在屁股上一处不显眼的地方看到了那排牙印。 他将面具男的裤子提好,胸有成竹道:“二叔,怕不是忘了当年被狗咬的经历了吧? 难不成以为我年岁太小,就不记得二叔曾经被狗咬的经历?” 面具男身形一顿,“我不知你在说什么?什么被狗咬的经历?” “是吗?二叔是在赌我不知道你那个被狗咬的牙印吗? 也是当年爹他们只知道你被狗咬,却不知道你屁股上留下了一个被狗咬的牙印。 他们不知,而我却知。 还记得那一年我三岁,趁着屋里没人,二叔你又昏迷不醒的时候,好奇爬上床扒过你的裤子看过,怕是二叔你自己都不晓得你屁股上有一个牙印吧?” 面具男紧皱眉头,他的屁股上难不成真有一个牙印?还是木已在诓他? “我怎知你说的是真还是假?” 木已见面具男不信,让木起扒掉面具男的裤子查看。 木起在木已手指着的地方,确实看到了那排不太明显的牙印。 “他所言不假。 你是也好,不是也罢,我们不会强求,但你也不要诓我们。”木起回忆起早年间与木艺一起上山打猎的场景。 他不管面具男有什么苦衷,难不成要欺瞒他们一家人一辈子? “你们所说之人,他早已死了。”面具男还是那套对颜北洛所说的说辞。 偏偏木已不上他的当,“死而复生,这个道理你不会不知道吧?更何况还是本就没有死掉的人。 你有苦衷可以直说,我们也不是非要认你不可,只是不想被自家亲人欺骗。 耳后上的痣你否认不了,屁股上的牙印你也否认不了! 你是自己承认,还是我们把你带到我爹面前再自己交代?又或者干你的是见不得人的勾当?” “大侠,你要是真是我二叔,你就成人了呗。 你要是不承认也没关系,一是你背后的伤,你就自己上药吧,往后我再也不给你上药了。”颜北洛威胁着。 “威胁我?” “你武功高强,就连我大哥也不是你的对手,我们可不敢威胁。”颜北洛又打不过面具男,真要说起威胁也是她们吃亏才是。 她说完继续蹲着采着白菇,与面具乱说话的功夫,耽误她采不少白菇。 这少采一颗白菇,就少卖不少文钱。 面具男愿不愿意承认,那是他自己的事情,她犯不着为了他不挣银子。 她们这穷苦人家,哪里能和人家有钱人家比?面具男许是看她们小家小户的,不愿承认他自己有一个穷亲戚。 木已看她饶有兴致的采着蘑菇,“小妹,你还有心情采蘑菇?” 颜北洛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为何没有兴致? 人家嫌他们穷,不愿意和咱们攀亲戚,咱们为何要逼迫人家承认呢? 你看大侠身上穿的布料,那也不是穷人家能穿的起的衣裳。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我们买不起那么贵的布料,就当作没有这么一门亲戚。” 日子照旧,总不能因为面具不愿意承认,她们就不过日子了吧? 颜北洛随口说的话,在面具男耳朵里就是另外一个意思,她在嘲讽他。 木已蹲下身也不再过多过问,就像颜北洛所言,他费了那么多口舌,也没见面具男承认。 颜北洛采购足够多的白菇,抬起头都对面具男说:“大侠,你可要想好了,今日你不承认也没有关系。 过了这个村,日后你再想承认,我们也不会承认有你这门亲戚,全当家里面从头到尾就没有你这个人。” 第一百四十章五味司,副务司 “我最后再说一遍,你们所说的那个人,他死了。”面具男理论上真的不是木艺。 木已冷哼一声,“小妹,我看出来了,某人就是嫌弃咱们家穷,不想与咱们家攀亲戚。” 颜北洛却从里面听出了弦外之音,她蹲在地上,睁着大眼睛望着面具男,说了一句大家都没有想到的话,“你该不会是被邪祟附了身吧?” 面具男拧紧眉梢,“这话是何意?” “你说你不是二叔,你说他死了,然而你的耳朵上和屁股上都能证明你是我二叔。 那也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邪祟附体了,你有可能不是个活人。” 聪明如木已听的不是很明白,什么邪祟?什么活人? 慢半拍的他恍然大悟,颜北洛所说的意思是木艺本人已经死了,而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个人,准确而言是用了木艺的身子,灵魂却是其他人的。 木已往颜北洛身后挪了挪,这也太离谱了吧?光听着就很瘆人。 颜北洛安慰木已让他别害怕,她对面具男道:“不管你是谁,我希望你拥有用的身体,最好别作恶多端。 不然我二哥他会一刀插进你的胸膛。” 木已此时此刻好想反驳一句,他并不会。 不得不说,颜北洛真是一个坑哥好能手。 好事想不着他,杀人放火的事,第一个想到他头上,他看起来很像冤大头吗? “话说回来,大侠,你到底也是用着我二叔的身子,你好意思不管我们吗?” “何意?”面具男没听明白颜北洛话里的意思,难不成这是想赖上他了? “想你心中之所想,说你心中之所说。”颜北洛一下之意,他心里怎么想的,她就是那个意思。 面具男呵呵笑出声,“我自身难保,帮不了你们。” 颜北洛伸出中指挥了挥手,“大侠,这么说就错了。 好比大侠你身上这身衣裳,脱下来也能卖个上百两?” 颜北洛不太确定,她猜测上百两应该是有了。 她做了买卖,身上的布料也换成了细布,依旧买不起面具男身上穿的布料。 也不是买不起,就是舍不得。 “你想让我裸身待人?” “也不完全是裸身,至少还给你留个炙衣、炙裤,并没有让你与大家坦诚相见。 我不过是举例而已,我的意思是大侠你很值钱。 你虽自身难保是不假,但你手里的门道,我们很需要。 你要是真的被人杀死了,可以把你手里的门道和人给我们。”颜北洛不是原主,她对木艺没有任何感情。 换言之,她想要的是木艺身上的价值。 面具男眉心皱的更紧了,当着他的面盼着他死,想要他手里的人脉,真的不需要隐藏一下自己的小心思吗? 况其他人活的好好的,还没死呢。 “小妹说的没错,等你死后我们看在你用二叔的身体的份上,过年节的时候帮你上上坟。”木已接过颜北洛的话茬说。 帮他上坟?这年头给亲戚上坟都是帮他了? “就是不知道你能身死哪个地方,要不我们在茅房外面给你上上坟?” 木已说完,颜北洛接着说,只有木起一人抱着双手环胸看热闹。 面具男忽然头很疼,他很后悔无事来木家村。 不仅半路遭遇了刺杀,还被杀手追个没完没了。 这会又被颜北洛、木已兄妹二人在胸口上插上两刀,他好累。 在茅房门外给他上坟,亏得颜北洛想的出来,一般人还真想不出这么损的主意。 “我谢谢你?”面具男不知该说啥好了。 真料颜北洛的脸皮比他想象中还要厚。 “也可以,我这是看在咱们也算是半个亲戚的份上才给你上坟的,一般人我都不给他上坟。”颜北洛心想就算要上坟,也得是去墓地上,而不是在茅房外面上,茅房外面上坟多臭啊! 颜北洛光想想就觉得很恶心,甚至还有些想吐。 她跑到一旁,扶着树去吐。 呕,呕,呕,颜北洛往上反胃,木起静静拍着她的后背,从框里面取出一个李子让她漱口。 颜北洛接过她手中的李子,一口咬下去又脆又甜。 她背靠着大树,“大侠,你好歹也算是咱们半个亲戚,你和我们说说呗,你到底是干啥的,穿这么好的料子?” “好奇心害死猫。” 颜北洛又咬下一口李子,满不在乎道:“至少我在临死前死个明白。” 她忽然凑近面具男,“大侠,你是不是将自己混成了皇亲国戚? 你混成皇亲国戚也没事,我们也认识一个王爷,四舍五入也能攀上关系。” 面具男挑了下眉,轻笑道:“哦?是吗?” “大侠,你不用从我嘴里面套话。 我要是不想说的话,你就算这只打死我,我也不会说的。 你还是先想想你该如何交代吧!” 面具男他用交代什么? 木已将胳膊搭在面具男肩膀上,丝毫不见外道:“我叫你一声二叔,你是不是也该和我们交个底? 万一哪天杀手寻到家里面,也让我们晓得一下是为何而死的。” 面具男偏过头望了一眼木已搭在他肩膀上的胳膊,木已简直比颜北洛还不见外。 “五味司,副务司。”面具男淡淡开了口。 颜北洛不知五味司是干啥的,她只专注挣钱,对江湖上的事一概不知。 她偏过头望向木起,“大哥,五味司是干啥?” 木起撂下胳膊,“专门负责调查各种案子,只听皇上的命令。” 颜北洛将手中的李子核扔在地上,那不就是和六扇门没啥区别嘛。 “副务司,是不是很高的一种职位?”颜北洛明知故问。 她当然晓得副务司就是二把手,可她自打穿来对朝堂上的事情从来都不闻不问。 这会儿她若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才会令人怀疑。 “小妹你真笨,五味司务司一把手,副务司你说他的官职大不大?”木已用力拍着面具男的肩膀,“看不出来呀,你本事还挺大,都坐上副务司的职位了。” 木已不知该继续叫他面具男还是该叫他木艺,他思来想去还是叫木艺才对。 颜北洛啊了一声,“官职这么大吗?这要是收礼是不是得收到手软? “我从不收礼。” 颜北洛看出来木艺不是贪污受贿之人,她还是想侮辱侮辱他,或者说给他添点晦气。 “不收礼还能穿这么好的料子,你该不会真有什么赚钱的门路吧? 你要是有的话别藏着掖着,我好歹也算是你的侄女,咱俩也可以合作合作共赢嘛。” 木艺不知该哭还是笑,这是看他有利用价值了,想把他身上这点利用价值都榨干喽。 “你想多了,我没有赚钱的门路。” “小妹,这你还不明白吗?他是小白脸。” 颜北洛忍着想笑的冲动,故作淡定道:“二哥,小白脸是何意?他带着面具,我也看不出来他脸白不白,看他的手臂是挺白的。” “小白脸就是让女人养他。” 颜北洛啊了一声,上下打量着木艺,“二哥,二叔看起来是比你更像小白脸。” 挂啦到木已,木已不爱听了。 她双手叉腰道:“小妹我和二叔不一样。 我多有骨气呀,自己挣钱养娘子。 二叔又没有买卖,又不受贿,那不就是靠女人养嘛。 就是不知是不是风尘女子?还是达官贵族家的小姐?” 颜北洛摸着下巴,一本正经道:“那得看二叔是不是毁容了?他整日带着一张面具,谁知面具下面是不是一张丑八怪的脸?” 木艺真想问上一句,真的好意思当着他的面,聊他的八卦吗? “那铁定是毁容了,谁家好男子风流倜傥的,还带着面具,除非见不得人。”木已的嘴真毒。 要不是他不能摘下面具,木艺真想把他那张长得比木起还要俊上几分的脸露出来给颜北洛、木已兄妹二人看看。 他知道他们兄妹两个是在激他,饶是定力再好的人听到这话,也会一时冲动之下做出糊涂之事。 颜北洛点点头,“二叔还真可怜,有脸都不能用,还要被女人养。” 木已鄙夷的斜着眼望木艺,“二叔不可怜,可怜的是咱们。 瘦死的骆驼比鸟大,指的就是二叔。” 言之有理,她们无论怎么努力,也干不过那些家族雄厚之人,随便一出手就是几万、十几万银票的,总之她是拿不出来。 “二叔,你有娘子了吗?”颜北洛岔开话题问,她看得出来木艺的耐心快要到了极限,自然是见好就收。 “还未娶妻。” “还未娶妻?大哥今年二十二岁,他孩子都四岁了。 你比大哥大上三岁吧?居然还未娶妻? 你都成了老男人了,再过几年就到了而立之年了,你还不娶妻,你等啥呢? 我十九岁,孩子才几个月大,岁数都够大的了。 像我这种明年到了弱冠之年的,成婚早的孩子都三岁了,都能打酱油了,你连个动静都没有,你是不是不行?” 颜北洛拿起一个李子,头面向大树偷笑。 她都够虎的了,木已比她还虎。 “我身体好的很。” 木已同情的拍着木艺的后背,“二叔,咱俩名字虽谐音,名字比较接近却不同命。 我是没啥本事也没有啥钱,可我有疼我爱我的娘子,还有一个招人稀罕的闺女,不像你整日只能独守空房,连男子最基本的幸福都不能争取,真是太让人心疼了。 二叔啊,官职做那大又啥用,还不是没娘子,实在不行,我给你介绍一个?” 第一百四十一章真正的木艺已死,他是然行 木艺面具下的唇咧了一下,他看起来像是会顾儿女情长的人吗? 作为一个男人,把儿女情长说的这么精心脱俗,木已是他看到的第一个。 颜北洛捏着唇偷乐,也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欢老婆孩子热炕头的。 木已这是把他自己套进木艺身上了。 “二叔,你是不是要回家一趟?哪怕你不是我二叔本人了,占据着他的身体,也应该让我爹知晓一声吧?” 木艺默不做声,再三思考后,跟着颜北洛等人回了家。 她们一行人下了山,走到山脚下时,望着不远处迎面走来的简七欲。 简七欲看到颜北洛身后的面具男,怕面具男会伤到颜北洛,下意识的快步走到颜北洛身边,将她护在身后。 木艺勾起唇角,这时把他当做情敌了? 颜北洛拽了拽简七欲的衣衫,让他不要说话,跟着她们先回家。 简七欲眼底飞快闪过一抹失落,跟着颜北洛一起回了家。 坐在院子里的田冬天夫妇见颜北洛兄妹三人后面多出来一个陌生男人,田冬天问道:“闺女,他是谁啊?” “娘,这是我已故的二叔啊。”颜北洛开门见山道,并没有拐弯抹角。 听到这话的田冬天与木葛互相对望,他们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疑虑。 “闺女,你别开玩笑了,你二叔他都死了那么多年了,咋可能是你二叔呢?” “娘,我没有开玩笑,他真的是我二叔。 他耳后还有一颗痣嘞,屁股上还有小时候被狗咬的牙印。” 田冬天站起身走到木艺的跟前,在他耳后找寻着那颗痣,再确认耳后是有痣时,她激动的朝木葛摆了摆手,“老伴儿快过来,他真的是你二弟。” 木葛颤抖着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木艺的身旁,“你真的是我死去多年的二弟吗?” 木艺嗯了一声,算是承认。 木葛老泪纵横,心情极其复杂,如今看到完整的木艺归来,等他死后也能和列祖列宗有了交代。 他不说话,木艺也不言语,大家就这么一直站在原地。 颜北洛站得腿又酸又痛,提议道:“爹,二叔没死是一件高兴的事,不如我们去堂厅吧?” “好嘞。”木葛痛快的答应。 田冬天与林婉蝶一起去厨房做菜,她又吩咐庄小柔去叫木妮,把孩子交给木已看着。 庄小柔闻言,把木以萱交给木已抱着,她去木泥家里叫木泥过来。 颜北洛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回屋取出煮一盘糕点让木艺吃,她又拿了几块儿糕点给木宣萱姐弟二人和简七欲分了。 简七欲接过她手中的糕点欲言又止,他怕不吃糕点颜北洛会伤心,硬着头皮吃了一块儿。 吃过糕点后,他借故起身离开。 今天这种场合,他不适合呆在这里。 颜北洛送走简七欲,对依旧无言的木艺道:“二叔,当年你是怎么从坟里面出来的?” “被手下人救的。” 被手下人救的,颜北洛听出了话里的不对劲儿。 那个时候木葛家里还很穷,木艺还没有混出名堂,他哪来的手下? 木艺之前说他不是原主她二叔,莫非他和她不一样,不是穿越而来的? “二叔是在开玩笑吗?”颜北洛问道。 原主记忆力并没有听田冬天提起过木艺不是木家亲生的呀。 “不是。” “你不是被邪随附身的?你该不会不是木家抱养而来的吧?”颜北洛说着她尽可能想到的理由。 木已走到她的身后拍了她一巴掌,“瞎说什么,奶当年是生二叔身体落下病根才死的。” 不对,木艺曾说过他不是真正的木艺,真正的木艺早就死了。 真的木艺救过他一命,而现在这个木艺耳朵上不仅有痣,屁股上还有牙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颜北洛越来越懵。 这时木艺缓缓开口,“我并不是真的木艺,换言之真的木艺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死了,他是救我而死。 我当时正被人追杀,是他看到救下了我。 他与我长的一模一样,杀手以为他是我,把他杀死了。 那个时候陷入昏迷,是他引开杀手才换来我的生机。 我怕木家人受不了,也需要一个身份来躲避,就冒充了他的身份在木家生活了几年。” 这也是为什么木已会在他耳后看到痣,屁股上有牙印的原因。 颜北洛大吃一惊,她想过他是穿越的,也想过他是被人抱养的,唯独没有想过他是利用木艺的身份活下去的。 木葛忽然很生气的站起来打了木艺一拳,“你这个骗子,不仅害死了我二弟,还欺骗了我们一家的感情。” 木葛痛哭流涕,打完木艺便蹲在地上抱头痛哭。 颜北洛不知该如何安慰木葛,在厨房做饭的田冬天听到木葛的呐喊声放下菜刀,跑到了木葛身边拥他入怀。 她等木葛情绪稳定后,带着木葛回了屋。 站在门口的庄小柔与木泥、张桐站也不是退也不是。 木艺归来原本是一件高兴的事情,谁知真正的木艺很早以前就死了,而现在出现在他们家的木艺居然是假冒的。 不仅是假冒的,还在他们家生活了几年。 这也太狗血了吧?话本子都写不出这么狗血的剧情。 “二叔,你原本叫什么名字?”颜北洛问出了她一直想问的。 恐怕她不问,在场的人都不会问,那她们一家人永远蒙在鼓里。 “然行,五味司务司是我爹。” “那你为何会来到木家村?又为何会被人追杀?” 然行回忆起这么多年他都不曾回忆起的往事。 “当我爹办案子得罪了人,他们报复绑架了我。 他们念我年龄小构不成威胁,没有绑了我的手脚。 我趁他们内部起了争斗,偷偷跑了出来,后被他们发现一直在追杀我,因此一路跑到了木家村。” 合着那一句要他回木家村看看是假的,然行当时昏迷不醒,木艺不可能说出这句话。 然行是自己想回来,看看他当年生活过的地方。 “那你要在木家住下吗?” 好歹在木家生活了几年,总不能真的把人撵出去吧? “允许的话,我可以住几天。”然行一直没有打扰木葛等人,就怕木葛当然会接受不了。 颜北洛回头望向木起,她不是当事人,做不了这个主。 木起淡淡开了口,“随意。” 颜北洛又征得木已的意见,怎料木已也没有反对意见。 她又进去问了田冬天、木葛夫妇的意见,木葛虽生气,还是让住了下来。 木葛同意后,在厨房门口伸着脖子看热闹的林婉蝶回到厨房继续做饭。 木起兄弟二人去把偏房的屋子上收拾出来,让然行暂时住下。 然行摘下面具,幽黑的眸子宛如清澈的湖水,对上颜北洛的视线。 那双幽黑的眸子好比勾人的魂,颜北洛差点儿深陷其中。 长相颜北洛不过多评价了,木起站在他身旁都稍逊几分,哪儿短短几句话就能形容的。 颜北洛想她要是年长个几岁,有可能会考虑追求一下然行,然而她这具身体今年才十四,就不追求了。 然行的年龄对她而言就是一个老男人。 她想尝试一下嫩草,老草吃了容易硌牙。 “我是该叫你大侠,还是继续叫你二叔?” “二叔吧。”让人听着有亲切感。 颜北洛又和他聊了几句,才得知他来木家村的同时,被敌人查到了他的行踪,派杀手追杀他。 林婉蝶做好饭菜,大家聚在一起吃饭。 然行打量着怀孕木泥和她身旁的张桐。 他曾听闻颜北洛之前寻死觅活的想要嫁给他,这会儿新娘子怎么变了人? 然行给颜北洛递了个眼神,颜北洛顺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目光放在张桐身上,弹指一瞬间的功夫,她收回了目光。 [年少时的孩子气罢了,对张桐并没有感情。]颜北洛用眼神与然行交流。 [一时兴起?] [他没有爹娘,我不用担心婆媳关系,他又是杀猪匠,我嫁过去吃穿不愁。] 然行懂了,他还以为颜北洛对张桐真情实感,原来是看中了他的家庭情况,怪不得他们二人没有成婚,与张桐成婚的是木泥。 颜北洛默默吃过饭,将采摘来的白菇与黄菇拿出来,她去柴房找来铺蘑菇的布,将白菇与黄菇全部放在上面晾晒。 采摘来的杏与李子一个个洗干,用另一块儿干净的布晾晒。 然行望着她熟练的动作,看样子不是第一天做了,这与他调查的颜北洛完全不是一个人,看来传言有时候并不准确,他转身回了偏房休息。 晚饭时间,简七欲带着他做的手擀面来找颜北洛。 颜北洛接过简七欲递来的手擀面,里面有两个鸡腿儿和一个荷包蛋。 她笑着谢过简七欲,问他要不要一起进来吃个晚饭? 木家村的村民早已默许她们二人会走到一起,因此她们在一起见面或者谁出现在谁的家门前也并不惊讶。 在他们看来村子里能配得上颜北洛的年轻后生,只有简七欲一人了。 简七欲刚想谢绝,看到了然行的身影。 不知为何,在看到然行的瞬间,他有种预感然行不是颜北洛的二叔? 他想要说回家的话又咽了回去,戒备的看着然行,与她们一起吃晚饭。 田冬天乐呵呵的接待着简七欲,看到颜北洛面前的晚饭笑意加深。 “简公子又来给闺女送饭了?简公子真像一个刚嫁人的小娘子。” 第一百四十二章庄家成在镇上开了铺子 简七欲好想反驳一句,他望到颜北洛听到田冬天的话咧嘴偷乐,忍着没有说。 他自觉的去厨房洗手吃饭,挨着颜北洛坐。 “简公子何时娶我家闺女?”田冬天开口问道。 噗,颜北洛没忍住将一口气将嘴里的面条全喷在然行的脸上,她冲向一旁朝着地面咳嗽。 简七欲温柔的拍打着她的后背,又自顾去厨房给颜北洛舀了一瓢水,让颜北洛漱口。 颜北洛漱好口用手帕擦嘴,她望着黑着脸的然行笑出了声音来。 然行瞄了她一眼,她立即收起笑容,低头吃着简七欲给她做的手擀面。 简七欲并没有在颜北洛家里呆太长时间,他还有事情要处理先行离开。 然行在颜北洛家里大概住了七天左右,等伤口好的差不多也离开了木家村,回京城继续调查案子。 他走后,颜北洛一家人的生活照常像往日一样。 颜北洛依旧每日往山上跑,或者跟着木起一起去镇上好运来送酒。 她与木起送完酒回来,想从镇上回村,碰到了庄家成夫妇。 她朝黎小鱼挥着手,黎小鱼看到她高兴的喊道:“北洛妹子。” 木起将牛车停到一旁,让庄家成夫妇上来。 颜北洛询问他们要去哪儿,捎上那么一段。 黎小鱼指了指附近不远处的一间铺子,“北洛妹子,我和相公现在在镇上住。” 也挺好的,无论在哪儿住,只要庄于氏不找他们麻烦就行。 木起载着牛车在庄家成的指示下,将牛车开进了前面不远处的家成家具铺。 谈话间,颜北洛得知家成家具铺之前不久他们刚租下来的,一直忙着铺子装修与开业的事情,忙得谁也没告诉。 黎小鱼怕颜北洛她们会生气,小心翼翼道:“北洛妹子,我们没有告诉你们,你们不会生我们的气吧?” “不会呀,为何要生气?你们开铺子是好事,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颜北洛真心替他们高兴。 他们过得好,庄小柔也能放心不少。 黎小鱼开心的笑着,她与颜北洛一起下了牛车,等庄家成将铺子上的钥匙打开,她带着颜北洛参观。 铺子一共分为两个部分,前边自然是铺子,后边还有一个院子,是家用的住宅,分为正房和两个偏房。 庄家成平日里的院子打磨家具,休息就在正房休息,生活与挣钱两不耽误。 颜北洛晃悠了一圈,“还不错嘛,挺有家的氛围。 小鱼嫂子,婶子最近有找你麻烦吗?” 黎小鱼摇了摇头,她纠结了片刻,“没有,娘,最近好像和一个男子走的挺近的,也不让我们写信告诉二姐。” “男子?叔他是什么态度?” “爹好像已经放弃娘了,无所谓娘和谁在一起了。 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他想休了娘。 爹顾虑的是怕逼急了娘,娘狗急跳墙不给你们提成钱。” 提起提成钱,倒是一个麻烦。 早知当初就将吃食方子转给黎小鱼好了,她用吃食方子换成了庄家成一年少给庄于氏四十两银子的孝敬钱。 “可以束缚婶子,她要是想和别的男人再婚,就让她把手中的吃食方子叫出来给小鱼嫂子。 她手里没有了吃食方子,没有了赚钱门路,自然会想方设法的讨好你们。” 庄家成连理会庄于氏的心都没有,更何况还是束缚她呢。 “她想再婚便再婚,只要老老实实的把分成钱上交就行。”庄家成一刻都不想看到庄于氏。 “家成哥、小鱼嫂子,你们可以跟婶子写一个字据,她想再婚可以,前提是得乖乖交分成,若是违反约定,小鱼嫂子随时都可以把吃食方子收回来。” 庄家成想了想,这个主意倒是不错。 庄于氏不是只认钱嘛,那就用吃食方子压制她。 “等回头我与爹商量一下,倘若他愿意,就去找村长拟一张字据让娘签字。” “家成哥,你在镇上开了铺子以后,生意如何呀?” 这可关系到她能拿的分成钱是多还是少? “头两天没什么人,这几天渐渐的开始上人了。” 上人了就好,上人了代表着镇上的人认可了家成家具铺。 这才只是刚开始,慢慢的铺子人越来越多,庄家成挣得银子多了,她能分到的分成钱也就多了。 黎小鱼让颜北洛和木起坐着,她去买菜做饭。 颜北洛叫住了她,“小鱼嫂子不用了,我们还得回去教你们开铺子的好事告诉二嫂。 二嫂如今最担心的就是你们和叔。 二嫂虽然嘴上不说,我能看的出来她心里你惦记你们。” 她说着站起身从正房出来,庄家成、黎小鱼夫妇将她们送出铺子,带她们坐上牛车,消失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内,才进了铺子。 “想不到家成哥把铺子说开起来就开起来了。” “许是被婶子逼急了。” “或许吧!以前他们家庭和睦时,也没见家成哥有想要开铺子的想法。 如今家成哥靠自己把铺子开起来了,只要谱子源源不断的有客人找家成哥打家具,他们往后的生活便会越过越好。”颜北洛感慨着,人只有被逼到绝路时,才会激发自己体内最大的潜力。 木起没有往下接茬,而是专注的赶着牛车。 颜北洛坐在牛车上被晒的直往外冒汗珠,她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家里需要一个马车,既可以遮风又可以挡雨。 她提议道:“大哥,回头咱们买辆马车吧?” “这事得问娘,娘要是同意了就买。” 颜北洛想只要她与田冬天提出买马车,田冬天便会同意买。 果不其然,等她到了家以后,第一时间对田冬天说道:“娘,如今家里面的生活条件好了,不如我们买辆马车吧?” “行啊!回头娘拿银子让你大哥去办这事。”田冬天活了四十来岁,还没有坐过马车。 托她闺女的福,不仅住上了新的房子,即将也要做从未坐过的马车了。 “等买了马车以后,让你大哥载着娘、你大嫂、二嫂,一起去镇上采买东西。” “买了马车以后,娘说啥就是啥。” “也没有必要买马车,买了马车以后,咱家的牛车这咋整? 不用牛拉车了,咱家的牛是去还是留?”木已问道,买马车无非就是为了方便而已。 说实话颜北洛还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二哥,不买马车的话,那你说咋办?” “这还不好办,给咱家牛车扣个棚不就好了。 买马车不就是因为马车有棚嘛,咱找家成定制一个车棚,该给多少因子就给多少银子。” 提起庄家成,颜北洛说道:“家成哥在镇上开了一个家成家居铺。 另外婶子最近和一个男子走得比较近,叔有要休了婶子的想法,他怕把婶子逼急了,婶子不给我分成钱。” “家成开了家具铺?他咋不通知我们一声?是不是心里没有他这个大姐、大姐夫?”木已挑着庄家成的理。 颜北洛不太满木已事多,“二哥,你莫要挑理。 小鱼嫂子都问我了,咱们会不会生气? 我都告诉小鱼嫂子,咱们不会生气了。 你这会儿挑理的话,不是把我往里边装进去了吗?” 木已撇过头去,事情办的不对,还不让人挑理了? 庄小柔摸了摸木已的脑袋,“好了,我这个当姐的都没有生气,你当姐夫的还生气了? 他们夫妻二人只要生活的好,我也便放心了,至于他们告诉不告诉,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咱们就算是生气了又如何?他不也没有告诉。” 木已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庄小柔的话。 颜北洛把她与庄家成的提议与庄小柔说了一遍,庄小柔让庄家成他们自己做主,她不想再参与她娘家的事情了。 不参与就不参与吧,别在参与来参与去,又落了个不好的名声。 “咱们家到底是做个牛棚还是买马车啊?”颜北洛又问道。 倘若是她自己的银子,她就那个马车了。 银子不是她出,她还是要遵循一下田冬天以及大家的意见。 田冬天想了想说道:“做个牛车棚也行,还能省不少银子。” 马车与牛车的区别不就在于多了一个车棚吗? 等从庄家成那里定制好了车棚,她也算是重新坐上了新的牛车。 都是带棚的,在她这里也不论谁比谁高级,只要能遮风挡雨就行。 她同意买车棚,颜北洛心里便有数了。 “二嫂,不如你明日与我们一起去镇上?亲眼看一眼家成哥开的铺子。” 庄小柔抱孩子抱累了,把木以萱递给木已,她揉了揉酸痛的手腕,“也好,不管咋说他也是我小弟,去看一眼,我也能真的把心放到肚子里。” 她万万没想到,去一趟庄家成的铺子也能碰到庄于氏。 她与颜北洛等人经过一晚,去了庄家成的铺子。 下了牛车还不等开口喊庄家成,便看到了庄于氏的身影。 颜北洛站在铺子门口,剑拔弩张的气氛搞得她不知是该进还是该离开? 她与木已夫妇的点儿也太好了吧?说碰见庄于氏便碰见庄于氏。 庄于氏看到颜北洛等人的身影,气冲冲的走上前,甩了庄小柔一巴掌。 “赔钱货,亏我之前对你那么好,你竟然这般对我,你还有良心吗?” 第一百四十三章她盼不得我好,想拆了这个家 木已第一时间将庄小柔护在身后,“娘过分了吧?我娘子招你惹你了,上来就打她? 提醒娘子一句,我娘子不是赔钱货。 娘或许是赔钱货,但我娘子不是。” “好你个木已,你骂谁是赔钱货呢?”庄于氏扭曲着脸,气得手抖。 “我骂谁谁心里清楚,我非要当赔钱货,我也没办法。”木已不慌不忙、不吵不闹道。 庄于氏左右寻找趁手的家伙儿,在没有找到合适的家伙儿,她冲过去抬起脚双手扯着木已的头发。 “我让你骂我赔钱货,今日看我把头发撕下来的。”庄于氏用力薅着木已的头发。 庄小柔反应过来,与庄家成一起拉开庄于氏,庄于氏薅着木已的头发死活不松手。 “婶子过分了吧?还是说婶子忘了吃食方子的事情?”颜北洛淡漠的望着庄于氏。 薅的正尽兴的庄于氏停住手,“你少威胁老娘,你以为老娘会怕吗?” “婶子会不会怕要紧,吃食方子我可以随时收回来,婶子不想平白无故丢掉一笔钱财的话,尽可以试试看。” 庄于氏吹鼻子瞪眼,心中对颜北洛满是愤恨,面上也只能讨好。 “北洛丫头,这话是如何说的?咱们有话可以好好谈,婶子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呵呵,她从未见过的哪家讲理的人上来就打自己闺女嘴巴,还骂自己闺女是赔钱货的。 “婶子想要好好谈也可以,总得告诉我为何一上来就打二嫂巴掌?” “她盼不得我好,一心想拆了这个家。” 颜北洛懵了,庄小柔盼不得庄于氏好,这是她听过有史以来最大的笑话。 要说当儿子的可能为了钱财盼不得自己娘好,天下所有当闺女的最是希望爹娘好的那一个。 “婶子说这话昧良心吗?二嫂对你不好吗?她从未说过你一次坏话,你却在这里诋毁她。 知道的以为你是她亲娘,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别人的娘。”颜北洛没惯着庄于氏的臭毛病。 “哼,她对我好,她对我好就没有坏人。”庄于氏说着不忘剜了庄小柔一眼。 究竟是什么仇什么恨?让庄于如此痛恨庄小柔,诋毁庄小柔? “娘,你要是不喜欢我娘子直说,她也不用你喜欢,我家里面还有个娘。 你口口声声污蔑我娘子,就不怕我去衙门告你吗?”木已懒得听庄于氏废话。 庄于氏指着木已骂:“你俩一对贱蹄子,一个比一个心眼儿多,没一个好人。 要不是你在背后鼓捣她,我儿子和我男人会和我立字据吗?” 颜北洛算是弄清楚了来龙去脉,明明立字据是她提议的,咋算到了庄小柔的头上?庄家成难不成没与庄于氏说明白? “婶子怕是弄混了,立字据是我提议的。 婶子最近和其他男人走的近,我担心其他男人骗婶子手里的吃食方子,让婶子立个字据有错吗? 谁知婶子会不会与那男人带着吃食方子逃跑?我担心一下没问题吧?用不着把责任推到我二嫂身上,我做的事情我承认。”颜北洛左一句右一句,问得庄于氏不知如何是好。 颜北洛拍了拍庄小柔的后背,让她莫要往心里面去。 庄小柔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说不难过是假的,被自己的娘不信任,骂是赔钱货、贱蹄子,换谁谁都会伤心。 庄于氏无理可辩,踢了一下旁边的凳子离开了家成家具铺。 “二嫂真不好意思,让你受我连累了。”颜北洛真诚的和庄小柔道歉。 “无事,娘早就看我不爽了,大抵我在她心里永远都是赔钱货吧?”庄小柔自嘲道。 庄家成内疚的与颜北洛、庄小柔姑嫂二人道歉,若不是他没有处理明白,庄小柔也不会挨庄于氏的巴掌。 庄小柔让他别往心里面去,庄于氏看她不爽,无论发生什么第一个想到的也会是她,就像当初李林氏与李雨儿母女俩怀疑颜北洛一样。 坏人自己坏,也以为别人和她一样坏。 庄家成见庄小柔没有往心里去,并没有伤了他们的姐弟情谊,让黎小鱼去买些鸡鸭鱼肉回来。 黎小鱼痛快的答应,出了铺子直接往卖肉的地方走。 庄家成与庄小柔学着这些时发生的事情,重点讲述了庄于氏与一名男子走得近的事情,还有庄大海有了想要休妻的想法。 他想听听庄小柔的意见,怎料庄小柔一句都听你们的,她一个嫁出去的闺女不好参与此事把庄家成给堵了回去。 庄家成晓得是庄于氏伤痛了庄小柔的心,他往回弥补道:“大姐,娘就是这个样子,你别往心里去,无论何时我们都是姐弟。” 庄小柔‘嗯’了一声,弄得庄家成举手无措。 木已为了活跃气氛,故意道:“你光问你大姐,没问问你姐夫我会不会往心里面去?” 庄家成感激的顺着他的话往下问,木已傲娇道:“我不往心里面去是我大度,但凡她不是我岳母,我早就上前动手打她了。” 庄家成附和了两句,做梦他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他娘会变得不再是是他娘。 谁能想到他娘装样子好了这么多年,有钱了以后又打回了原形。 如若没有他娘的例子,他大概永远都不会想到人好的那一面原来也是可以装出来的,而且一装还可以装个好几十年从不露出破绽。 黎小鱼双手拎着满满当当的蔬菜与肉回来,颜北洛第一时间接过她手里面的东西,与她一起去厨房忙活,让庄小柔与庄家成姐弟二人自己唠。 颜北洛不会做饭,她在厨房帮忙打下手,做饭的活计交给黎小鱼,她只管洗菜就行了。 黎小鱼拿起菜刀熟练的切着肉,她担心大堂内的情况,“北洛妹子,你说大姐会和相公吵起来吗?” “不会,他们是亲姐弟,婶子是婶子,家成哥是家成哥。” “我婆婆太过分了,我的情况你也知道,我不敢多说什么,我怕我婆婆急眼了把我撵出去。”黎小鱼她想要是爹娘都还活着就好了,她一定会很硬气的与庄于氏对着干,与她讲理。 “小鱼嫂子,你一味的怕也不是那回事。 有的时候往往你越怕,婶子越来劲儿,你不怕她反倒会顾忌几分。 你想婶子她连亲外孙女都嫌弃,都想插手给卖出去,换作是你当儿媳妇生出来的闺女,她又会如何呢?”颜北洛就差没直接把庄于氏有可能会把黎小鱼她闺女给卖了的事实给说出来。 黎小鱼一想到那种可能,害怕道:“北洛妹子,你说我该怎么办啊?我真害怕有一天我生了闺女出来,会发生那种可怕的事情。” “小鱼嫂子,你不想发生那种事情在你身上,遇到婶子你就得硬气些。 咱也不动手打婶子,动手打长辈是咱的不对,咱就和婶子这种不讲理的人讲理,讲得她心烦气躁,哑口无言。” 黎小鱼她没有好的口才,庄于氏两眼一瞪,她都害怕。 颜北洛说的很对,真的不想那种事情发生在她身上,就得对庄于氏硬气,要不回头她与她相公一起私底下事先练习练习? 黎小鱼想这是眼下最好的办法了,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解决了后顾之忧,她专心致志的炒着菜,颜北洛坐在一旁添火。 添着添着,院内传来了争吵的声音。 颜北洛把木头放在灶台里,起身去看。 折返回来的庄于氏不知为何在院子里与木已吵了起来。 “我看在娘子的份上不与你计较,你还当真以为我好欺负?”木已双手环胸不屑道。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你们家属你心眼子最多。”庄于氏说不过木已,只好拿木已心机重说话。 木已冷哼一声,“心机重又如何?说明我脑子聪明,不像有些人自以为是。” 他不与庄于氏计较,庄于氏左一次右一次拿他心机重说事,心机重咋了?犯哪条法律了?谁规定他不能心机重了? “就你这样的,颜北洛对你再好,你都能把她给卖了。” 木已放下胳膊,黑了几个度。 “我小妹对我好,我感激她一辈子,不像某些人没良心。”木已拐弯抹角说着庄于氏。 庄于氏跟他玩起了挑拨离间这一招,也不看看他当初是干啥的,这点口才再没有,真对不起他当货郎的身份。 颜北洛小声询问庄小柔发生了何事,庄小柔没有隐瞒,实话实说道:“我娘认为自己没有占到便宜,回来与我算账。 你二哥你也晓得,他看不惯我娘骂我,又与我娘吵了起来。” 呃,颜北洛一时间不知该说啥好了。 木已那张利落的嘴皮子,她都甘拜下风,更何况是庄于氏呢? 木已怼起人来,他可不管你是谁,她刚穿来那段时日可没少被木已怼,庄于氏真是自讨苦吃。 颜北洛不打算上前拉架,让庄于氏长长记性也是好的。 她继续听木已吵道:“娘以为你自己做不是人干的事情,以为我和你一样? 我木已哪怕穷得要饭吃,也不会出卖我小妹,娘你就不一定了。” “你胡说,你少挑拨我与北洛丫头之间的关系。 往日我看你人模人样,谁知你人黑心也黑,你也不怕坏事做尽遭报应?” 第一百四十四章阮黎,夫家姓白 木已嗤笑,“我坏事做尽遭报应,娘还真的是敢说呀,有种咱俩发毒誓看谁坏事做尽遭报应。 我敢发毒誓,娘你敢吗?” 庄于氏自然是不敢发毒誓的,她也深知自己做的事情没理,不妨碍她做呀。 坏人怎会承认自己是坏人呢,坏人做错了事还得倒打一耙,说自己才是那个受害者,可谓是真双标也。 颜北洛看庄于氏那个样子也不像是敢发毒誓的人。 她回到厨房,靠在厨房门边静静吃瓜,像庄于氏这种人就得有人收拾。 木已等了有一会也没等来庄于氏发的毒誓,讥讽道:“娘,这是怕了。 没关系,我不怕呀,我可以代替娘发毒誓。” “我用的着你发?我没张嘴?”庄于氏不能发毒誓,是真过嘴瘾也是真。 她过完嘴瘾,怕木已盯着她发誓,借故离开了。 哈哈哈,木已带着胜利者的喜悦笑容嚎嚎大笑。 咳咳,颜北洛轻咳两声,让木已收敛点,庄小柔还在现场,考虑一下她的感受。 木已收起笑容,走到庄小柔的面前搂住她的肩膀,“娘子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你受欺负的。” 庄小柔‘嗯’了一声,眼底的湿润不难看出她此时心情有多糟。 想到她也不是没有后盾,木已便是她最坚强的后盾。 此生她做过最正确的事情就是嫁给木已。 木已无论何时何地,只要她需要,都会在第一时间出面保护她。 颜北洛看完热闹,回厨房继续帮忙。 八卦可以看,狗粮坚决不吃。 她坐到灶台前继续添火,段鱼鱼听到院内没有动静后,问道:“北洛妹子,婆婆她是不是离开了?” “是啊,小鱼嫂子你别怕。” 黎小鱼在心里面默默说道:我不怕,就是有些手抖。 颜北洛望着她轻轻颤抖的手,看得出来被这是庄于氏吓的留下的后遗症。 也许在黎小鱼心里,光是提庄于氏三个字,对她来说就是噩梦吧。 黎小鱼将最后一个菜炒出来,盛到盘子里。 颜北洛盖上灶门,端着菜一起进了后院的主屋。 她将菜盘放到桌子上,喊木已等人吃饭。 饭桌上谁也没有开口说话,默默吃完一顿饭后,颜北洛拿出手帕擦了擦唇,与庄家成说出,让他定做牛车棚的事。 庄家成一口应下,他会尽快做出来,安在牛车上。 颜北洛让他不要着急,先将自己手头上的事忙完再说。 谈完正事,又在铺子里呆了一会儿才离开。 她们出了铺子,木起等她们坐上牛车,载着她们往出城的方向行驶。 行驶了有十多米远,一道快让开的声音划破天际,引得人群骚动。 木起临危不惧,赶着马车往旁边避让,成功避开与她们擦肩而过分奔而来的一匹白马。 看白马飞速奔跑的样子,像是受到了惊吓。 木起把牛车停到一旁,想要上前拽住飞奔的白马将它逼停,有人快他一步,安全的把马逼停,万幸的是没有伤到任何人。 等白马上的人下来,颜北洛才看清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 她穿着一袭红色的衣裳,梳的高马尾辫,看起来给人一种英姿飒爽的感觉。 她与救她的人道谢后,走到颜北洛的身旁与她们道歉。 “姑娘真是抱歉,我的马不知为何受了惊吓,惊扰到了你们。”女子大大方方,没有半点的扭捏。 “无事,没有伤到人就是万幸。”颜北洛回落给女子一个笑容。 “我叫阮黎,夫家姓白,姑娘日后来州府游玩,可去白府找我。”女子说完先行离开。 颜北洛随即坐上牛车,等出了镇后问道:“大哥、二哥,你们俩知道州府白家是做什么的吗?” “州府白家,她大概是知府的人。”木起记得没错的话,知府好像姓林。 知府姓白吗?颜北洛无形中好像又认识了一个和大人物有点儿关系的人。 “她看起来年纪轻轻,是知府的女儿吧?”颜北洛猜测着。 怎料木起说道:“知府大概和我差不多的年岁,是年前刚刚上任的。 原知府贪污受贿,被撸了官职。” “她看起来有十七、八岁的模样,倒像是个刚成婚没两年的小娘子。”庄小柔通过她的观察分析着。 “知府和大哥差不多年岁的话,那她就是知府的娘子咯,不知为何她看起来像是个习武之人。”颜北洛总有种预感。 木已怀疑道:“不能吧?习武之人自己就能应付那匹受了惊的马,你看她坐在马背上,并没有自己下来,而是通过别人的帮助才将马弄停。” “遇事不惊,脸上没有任何害怕的痕迹,像是有意而为之。 她身上确实有一股习武之人的劲,那些大族家的娘子不会身穿一袭红衣。”木起等颜北洛三人分析完,也说出自己的见解。 “确实,普通人会穿各种颜色的衣裳,唯独不会穿红色,那时只有出家人才会穿的衣裳颜色,更何况是那些富家子弟的千金小姐和妻子呢。”颜北洛来镇上的很多回,也有暗中观察路人。 路过的女子穿什么衣裳的颜色都有,唯独没有红色。 “她与我们提白家又如何?我们日后也不会去州府。”木已觉得他们村也挺好。 “州府等场子做大稳定后,到时可以考虑去一去,哪怕去游玩也好。”颜北洛没有想去京城的想法,州府倒是可以考虑作为日后的发展。 虽然州府也有明争暗斗暗度陈仓,见不得人的手段,至少不用担心会被宫里的人惦记上。 两者非要二选其一的话,她会首选州府。 考虑去州府之前,更应该去考虑的是去州府做什么买卖好? 不加考虑就去,不是个明智之举。 木已听颜北洛对州府感兴趣,“小妹,你该不会又想去州府发展的想法吧? 之前大嫂提京城的时候,也没见你对京城多感兴趣。” “虽然二者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被大家族的人弄死一个人轻轻松松之地,首选应该都会选择州府吧? 州府最高的官职才是知府,京城可就不一样咯,但凡有点儿关系的大家族,背后之人都可能会与宫里的嫔妃有关联。 能在后宫立足的嫔妃,可没有等闲之辈,血腥的事情他们哪怕没有做过,可观看的次数不在少数。 像我们这种连州府都没有去过的人,去京城还不是分分钟钟被人玩弄死,想去见见世首选还是州府。”颜北洛如果允许的话,这辈子他都不想踏足京城那个地方。 “京城是个遥不可及的地方,传闻,宫里每几年都会死上一个孩子,因怀孕而难产的妃子更是不在少数。 这么想来,京城确实是个可怕的地方。 既然每到一个地方闯荡改变不了被当地的达官贵族欺负与污蔑的可能,那么首选还是自己心中认准的那个地方为好。”木已心中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只要能跟庄小柔在一起,他别满足了。 颜北洛望向庄小柔,“二嫂,你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 “与其说未有,不如说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去其他的地方。”庄小柔没有任何隐瞒。 老实说颜北洛母女俩没有改好之前,她以为她的日子也就那样了。 她有今日吃穿不愁的日子,全部拜托颜北洛受不了打击投河自尽,想清楚自己太混,改过自新之后才好起来的。 又好比她从未想过,颜北洛看在她的面子上,拉她娘家一把。 谁知她娘再有前有后,本性难移,又恢复成了重男轻女的模样。 颜北洛想想也是,就好比她做梦也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会穿到历史都没有记载,架空的古代来。 就像人们口中常说的人永远不知自己明天与意外哪个先来。 她沉默不语直到进了村,在林婉蝶每日卖辣条的地方大家围绕在一起叽叽喳喳。 颜北洛让木起将牛车停下,与木已夫妇上前去看热闹。 她走到一个妇人的面前,问道:“婶子,村子里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何你们都集聚在这里?” “北洛丫头回来了,李大远后娶的那个你晓得吧?她与李大远所生的那个孩子,今日不知为何丢了,到现在也没有找到,你看她正坐在地上哭呢。”妇人指着最前面。 颜北洛从看热闹的村民中挤到最前面,果然看到地上坐着一个年轻妇人。 年轻妇人看到她来,忽然抱住了她的大腿。 颜北洛想抽出自己的大腿,无论如何使劲也抽不出,只好道:“婶子,你这是作何?该不会像之前的婶子一样,你们家出了什么事,又怪到我头上吧? 我才从镇上回来,看到这里人多,才凑上前问了一个婶子情况。 你的儿子丢人,你心里难过我很理解,但不能什么事都怪自己到我头上啊!” 李大远的后娘子见她误会,哭哭啼啼道:“我没有怀疑到你头上,我知道你主意多,我想让你给我出出主意。” 原来是出主意啊!颜北洛悬着的一颗心可以放下来了。 “婶子,我可以帮忙,想问题是你先送给我的大腿呀。”颜北洛被人抱着大腿怪难受的。 李大远娘子听到这话松开颜北洛,“对不住啊,我太过激动了,一时间忘了。 北洛丫头,之前我有得罪过你的地方,我和你道歉。 你别怪罪婶子,哪个人突然被人安上了罪名能淡定,更何况还是婶子那种情况。 北洛丫头,你帮婶子分析分析,我的孩子能去哪儿?” 第一百四十五章海鲜养殖场被人投了毒 “是不是和哪个孩子去玩了?出去的时候没有告诉婶子? 婶子,你再好好想想。” 李大远的后娘子回忆了一下,“没有,当时我儿子是和我在一起的,我们在院内呆着,他忽然口渴,我去厨房给他弄水喝,再出来的时候人就不见了。” “婶子,你是不是有哪处遗忘了?在你自己家的院子里,孩子怎么可能会丢?”没有点轻功,徒手爬进院子偷孩子吗? 徒手爬进院子跳墙动静会很大,怎么可能听不到?李大远的后娘子绝对是哪处遗忘了。 李大远的后娘子恍然大悟道:“对了,当时我家的大门是打开的。 我就进个厨房给我儿子舀水的功夫,我儿子就不见了。” “我分析以下有两种,一种是你的孩子遇到熟人了,他不哭不闹的跟人跑了;另外一种是可能碰到人贩子了,不过我更倾向前者。”颜北洛此话一出引起一片众议。 有最快的村民问道:“北洛丫头,你说的熟人指的是谁?该不会指的是李大远吧?” “婶子,你儿子丢了书,叔在哪呢?”颜北洛光顾着分析,把李大远,给忘了。 李大远的后娘子擦了擦眼泪,指着颜北洛身后的村民,“他和其他村民去山上找我儿子去了,他们都可以作证的。” 看热闹的村民们没有半点隐瞒,都说看到了。 “婶子,是不是你的亲人今日要来,你给忘了?”颜北洛又问道。 李大远的后娘子很肯定的说:“不可能啊!我爹娘已逝,我们家就我一个孩子,没有亲人来我们家。” 颜北洛又想了其他的可能性,脑海里忽然窜出了一个人名,她微皱着眉头,“是不是被前婶子给带走了?” 李大远的后娘子瞬间慌了神,“那怎么办啊?北洛丫头你也知道我和她的关系,她要是真想报复我,是不会随便把孩子交给我的。” “婶子,今日倘若你还找不到你儿子,只能去衙门报案了,别无其他的选择了。 多犹豫一刻钟,你的儿子便多了一分危险。” 李大远的后娘子从地上站起来,一脸坚定道:“我要去衙门报案,我要救我儿子。” 她说完便想往村口跑,被颜北洛给拦住,“婶子,你还是等叔回来吧。 你焦急找儿子,此时冷静不下来,你就算去衙门报案,衙役问你信息你也回答不太清楚。 不如等叔回来,你们俩一起去。 你在去衙门的途中把你知道的都说给叔听,到那儿让叔回答问题,你来补充。 不然你东一句西一句的,更耽误你找你儿子的时间。” 李大远的后娘子点点头,她双手握住颜北洛的左手,“北洛丫头,谢谢你不计前嫌,愿意给婶子出主意。” 她刚说完,李大远和木举等人往这边走来。 李大远待看清他娘子握住颜北洛的手产生了疑问,她们两个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近了?他娘子还握住了颜北洛的手,真让人匪夷所思。 李大恩远的后娘子看到李大远朝这边走来,松开握住颜北洛的手,“相公,我刚才麻烦北洛丫头帮我想想,咱儿子能去哪?北洛丫头说在自家院子可能是熟人把儿子给抱走了。” 李大远诧异的望着颜北洛,不知为何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李林氏。 他面带感激和颜北洛道了声谢后,与他娘子去衙门报案。 颜北洛等村民们都散去,坐上她家的牛车回家。 到了家以后,木已不解问道:“小妹,李大远之前那么怀疑你,你咋还帮他?” “二哥,李大远是李大远,他儿子是他儿子。 这关系到人命的事,能帮一把是一把吧,不帮日后他儿子真的出了什么事反咬咱们一口,那时不更闹心嘛。” 木已怕李大远真的会做出来这件事,便不再过多问。 这件事他虽然没有再往下问,又有了新的担心。 “小妹,要真的是李林氏把李大远的儿子给带走了,你这么做不是招恨吗?” “二哥,你认为当时那个情况下,我能拒绝的了吗? 她都抱我大腿了,我不帮她的话,她也不能放我走。 李大远日后知晓我没有帮他们,不也一样会报复我。”颜北洛发觉做人挺难的。 木已叹息一声,屁股还没等坐到凳子上,木然焦急的推开大门,“北洛妹子不好了,海鲜养殖场出事了。” “木然哥,海鲜养殖场出事了?出什么事了?你别着急,慢慢说。” “在厂子干活的村民吃了晌午饭,全都上吐下泻。” “什么?好端端怎会上吐下泻?是不是负责做饭的婶子一时粗心大意没有把菜炒熟就端上去了?”颜北洛提高了说话音量。 “没有,婶子明确表示她都是炒熟了端上去的,再者做饭的婶子也不是一个人,一个人又疏漏,也不能大家都有疏漏。” 颜北洛跟着木然往海鲜养殖场的方向走。 快走到海鲜养殖场的时候,恰巧碰到村里的李大夫。 她叫了一声李大夫,迈着步子快步走到了海鲜养殖场。 进了村民们干活平时休息的地方,干活的村民们看到颜北洛来挣扎着想要从床上起来,颜北洛让他们赶快躺下。 其中与有一位村民与颜北洛讲着来龙去脉。 自打厂子生产以来,从未有过饮食方面上的问题,只有今日也不知为何? 他叙述完,李大夫开始为大家诊脉。 片刻后,李大夫说道:“村民们,这是集体中毒了。” “李大夫,能看出来是因为午饭的原因中毒的,还是其他的原因?”颜北洛询问者中毒的来源。 “目前猜测是有人往饭菜里下毒。”李大夫与颜北洛一起去食堂检查晌午吃的饭菜。 他端起饭菜挨个放到鼻尖嗅过后,说道:“不是饭菜的问题,那便是水源的问题。” 他与颜北洛一起去,厂子里面平时用来打水的水井前,木然亲自打上来一桶水。 李大夫拿起银针放在水桶里试毒。 稍等了一会儿,当他拿起银针时,针头显示的颜色是黑色,意味着真的有人在井里投毒。 李大夫让木然给他舀一碗干净的水,木然跑去食堂拿了个碗,跑回井边舀了一碗水递给李大夫。 李大夫再次端起来嗅了嗅,确认是某种毒后,回到村民们干活休息的地方开始开方子。 他将方子开好,让木已随他一起回家去抓药。 颜北洛让木已先随李大夫去抓药,回来再去财务那里取钱给李大夫送去。 她等木已和李大夫离开,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 事情太过蹊跷,今日李大远的儿子前脚才丢,后脚她的海鲜养殖场便被人偷了毒,这也太过巧合了? 颜北洛望向刚才与她汇报情况的捂着肚子疼得呲牙咧嘴的村民,“祝你们今日有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人来了海鲜养殖场?” “没有啊,咱们厂子平日里都是有专人在大门口处看着的,怎会有陌生人随意进来?”被提问的男子忍着疼痛咬牙道。 其他人也附和男子的话,忽然不知谁说道:“我好像确实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好像是个女子。 当时看她的背影很眼熟,见她在厂子里来回走,以为是在厂子里干活的村民便没有当回事,该不会他就是那个给咱们下毒的人吧?” “娘的,该不会是李林氏吧?吃饭前木然还说李大远的儿子丢了,我在讨论没多久,咱们就都出事了,被撂倒下了。” “这件事无论是谁绝不姑息,等叔你们稍好一点,就让木然哥带着你们其中几人去衙门报案。 真的是李林氏所为,必然让她为此事负责。” 颜北洛又去女子休息的房间,去查看情况。 女子休息处室内,同样是有一人看到了一个可疑的人影,也是名女子,基本上和男子休息室内所汇报的情况一模一样。 颜北洛让她们放宽心,木已和李大夫一起回家去抓汤药了,等汤要熬好,大家每人领上一碗汤药直到好转为止,汤药钱厂子里付,不会让干活的村民们自行承担的。 “木然哥,回头你与人事部的一起查一下大门口的守门人是怎么当值的?可疑人员都给放进来了,倘若不能胜任直接换人,别拿着月银不干实事。” “好,我这就和人事部的领导一起去查。”木然说着出了女子休息室。 他与人事部调查过后,回女子休息室与颜北洛汇报,“北洛妹子,在大门口守门的那个也不知吃坏啥闹肚子了,今日净往茅房里跑。” 颜北洛心里大概有了下毒者的作案过程。 她应该先是给门口守门的人水杯里下了泄药,等守门人药效发作,她趁着守门人去茅房的功夫进了海鲜养殖场,找到水井后开始投毒。 村子里与她有仇的,除了李林氏母女俩人,没有其他人等。 目前为止,李林氏的作案动机最大。 “行,这件事事出有因,大门看守者也是被害者,木然哥你代表厂子安慰一下,别让他有心理阴影,不过厂子要再招一个看守者,加强对外来人者的询问。 每一个外来人想要进海鲜养殖场,必须登记报名,不登记报名者不允许进来,谨防投毒之事再次发生。” 第一百四十六章都是你娶的好前妻 木然按照颜北洛的吩吩咐去办,颜北洛离开海鲜养殖场,让木已来帮她打理海鲜养殖场。 木已让她放心,谁都莫想着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惹事。 往后他就是海鲜养殖场的厂长了,一个月的月钱有好几十两呢,一年就是几百两银子。 木已也知道他当上海鲜养殖场的厂长以后,要卖出更多的虾和螃蟹。 木然和木葛是技术部分,木然不可能一直帮他分担,木举担任人事部,同时他也是村长,人事部的事情木举不在时,大多都由另一个村民来代打理。 颜北洛让他当海鲜养殖场的厂长,还有另一种考量。 木已嘴巴毒,他敢惹人,不怕事。 木起随时跟在她身边,她比较安心。 回到家后,田冬天问道:“闺女,在厂子里干活的那些村民们没事吧?” “李大夫给开了解毒的汤药,喝了汤药过多就能缓解状况。” “闺女,这件事是谁干的?” “怀疑是李林氏做的,等村民们有所好转,木然哥会带着其中几人去衙门报案的,将事情说清楚。” 田冬天咒骂道:“该死的李林氏,被休了也不安分。” “娘,她本来就心术不正,教出来的李雨儿也被她给教养歪了。” “李林氏母女两个没有一个好东西。 闺女,你都没有招惹她,她净找你的麻烦。” “娘,你什么时候见过坏人觉得自己做的事错过呀?坏人永远觉得他是对的。” 田冬天地上吐着吐沫,呸,李林氏真不是东西。 “闺女,厂子里边的那些虾和螃蟹没事吧?” 颜北洛望着跟回来的木已,她的注意力都放在村民们身上,虾和螃蟹有没有被投毒还真不知道。 她忽然想起来养虾和螃蟹的水使用井水养殖的。 人都有问题了,虾和螃蟹自然也逃不过。 她赶紧让木易回养殖场查看虾和螃蟹的情况,如果有问题去请村里面的兽医,抓紧时间医治,尽可能的将损失缩小到最小。 木已不敢耽搁,小跑着去海鲜养殖场。 从外面忙碌回来的简七欲从村民的口中得知此事连家都没回,就来询问情况。 颜北洛把前因后果都与他学了一遍。 “北洛姑娘你别担心,海鲜养殖场银钱方面短缺不要瞒着,我会凑钱与你共度难关。” 颜北洛与他说了声谢谢,和他一起去海鲜养殖场。 她与简七欲径直进了养虾和螃蟹的厂房,好在毒是今日下得,虾和螃蟹暂未受到影响。 木然也已经往井水里面洒入解毒的药粉,将毒及时解开。 在海鲜养殖场干活的村民们喝了解毒的汤药后,身体渐渐有所好转。 木然回家取牛车,载着其中的几人去衙门报案。 恰逢碰到刚从衙门回来的木举,木举得知海鲜养殖场被人下了毒,怀疑人可能是李林氏后,又陪同木然去了衙门。 “二哥,你去和财务部说一声,给厂子里干活的每位村民都支出一天的工钱做为补偿,再不长给每位村民一斤的猪肉。” 木已了然去财务部门,找财务部管事的人说明情况。 干活的村民们也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句谢谢北洛丫头,其他村民们也纷纷附和。 “北洛丫头,你不用给我们补偿也没有关系,我们不是贪图那点儿小便宜的人。”瘦高挑的妇人说。 “婶子,这不是贪不贪便宜的事,你们在我的海鲜养殖场工作出了状况,我理应赔偿大家。 这也是我的一点小心意,还请叔叔婶婶们笑纳。” “既然北洛丫头这么说,我们就收下。 北洛丫头是个好人,我们绝不能辜负她,在海鲜养殖场的每一天,一定要辛勤工作,绝不偷懒。” “辛勤工作,绝不偷懒。”村民们热情高涨,恨不得立即回到个人的工作岗位上去。 颜北洛让她们先休息,她与简七欲先行离开。 她们走到大门口,李大远夫妇的身影在门外来回徘徊。 李大远看到她上前询问在咸阳职场的情况。 李大远的后娘子还没有从丢失儿子的悲伤中走出来,在得知颜北洛的海鲜养殖场有可能是被李林氏偷了毒后,对李大远道:“都是你娶的好前妻。 她不仅不放过咱们儿子,连北洛丫头也不放过。 人家北洛丫头从头到尾都没有得罪过她和李雨儿,是她和李雨儿异想天开,想嫁到简公子家里做富太太,被简公子拒绝后,将这件事情怪罪到北路丫头头上。 我和你说儿子要是找不回来,我饶不了你。” 李大远面露愧疚,“北洛丫头,叔也没有想到这件事会连累到你。 你放心,等叔找到李林氏轻饶不了她。” “叔,我们已经报了案,在衙门也算是有了案底。 你哪怕是找到婶子后也绝不能对她下手,她反咬咱们一口,咱们有理说不清。”颜北洛嘱咐着。 “我知道了。”李大远说完正事,和他娘子离开。 一路上被他娘子用手锤了好几次,也没有反抗过。 颜北洛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感慨道:“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 爱的人才不会忍心对她动手,不爱的人哪怕打死了,也不会觉得内疚,明显李林氏是后者。” “北洛姑娘愿意和我在一起,北洛姑娘天天打我,我也不会还手。” 颜北洛没理会简七欲突如其来的话。 简七欲还真是见缝插针,总是能让他找到话题将话引到他身上。 “北洛姑娘,你是不是很不喜我?”简七欲追上颜北洛的步伐问道。 颜北洛突然停下来,撞在简七欲了结实的胸肌上。 她揉了揉被撞痛的脑袋,说了个笨拙的理由,“简公子,工作时我们不谈私事。” “这会儿不是在工作。”简七欲能感觉的到颜北洛不想与他讨论个人感情的问题。 颜北洛对他的态度,他摸不透。 说与他不亲密吧,整个木家村他没看到过雁北洛接触过其他的男生,说与他亲密吧,颜北洛在逃避感情的话题。 他知晓颜北洛不想早日成家,他不会逼她成亲,他只想要她一个态度,只要她心里有他就够了,他可以等。 “北洛姑娘,你可以实话实说,我能接受。 倘若你不想与我假扮亲密关系,我也不会再缠着你。” 颜北洛今日恐怕是逃避不了这个话题了,她认真道:“简公子,我知道你人很好。 我暂时不想考虑男女之间的事情,换句话而言,我觉得我年纪太小了,感情之事为时尚早。” 她怕简七欲误会,又补了一句,“简公子,我不讨厌你,你懂吗?” 简七欲望着颜北洛明亮的黑眸,“我懂。” 颜北洛不讨厌他,意味着愿意和他接触,只是年龄尚小,一心想要挣钱,暂不考虑感情的事情。 简七欲有了颜北洛这句话算是吃了定心丸。 往后的日子里,他只要对颜北洛好就好了,哪怕到最后他真的不能和颜北洛成婚,也算是他争取过了,至少日后不会留有遗憾。 “简公子,我和村子里那些未出阁的姑娘不一样。 我思想不像她们那般守旧,我始终认为男子能抛头露面赚钱,女子也一样可以。 你要想清楚了,我不是那种婚后能老实在家伺候公婆、孩子,相夫教子的人。 你要是想找一个在家相夫教子的人,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我不管你是玩玩也好,还是当真也罢,我都满不足不了你的喜好。”颜北洛从前一直逃避这个话题,今日索性就把这个话题聊开了。 她也不想简七欲时不时的就与他聊起这个话题,总提起真的让人很烦。 “我懂,我不会干涉你的自由,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简七欲可以做颜北洛身后最坚强的后盾。 他爹从前放过话只要他能娶到颜北洛,让他在家相夫教子也可以,他可以在家处理铺子的事情。 他有自信能在家里处理好铺子的事情,更有自信带着孩子去外面忙碌铺子的事情,正好也可以让孩子从小培养成爱经商的好习惯。 “好,那我看你表现,你表现及格的话,我会考虑嫁给你。 当然这期间有和你一样对我感兴趣之人,我也会考察他们,看谁更适合当我未来夫婿。” 简七欲虽不喜颜北洛考察其他男人,他有信心脱颖而出,最后坐上颜北洛夫婿的位置上,哪怕过程不太容易。 “简公子,分明记得之前你也说过一次,那次我没有给你态度吗?你为何还问?我记得我给你态度了呀。” “我想再确认一下。”简七欲不知为何,此刻有些慌张。 他竟然也忘了,颜北洛之前有没有给过他态度的问题? 好像在他印象中颜北洛一直在逃避,并没有给他态度,难不成是他记错了? 颜北洛失笑,望着清冷的简七欲,总有种他是恋爱脑的想法。 “简公子,最近有没有其他的打算?比如开铺子?” “嗯,打算再多开几家分铺,在写开铺子的计划了。” “挺好的,男孩子还是要有事业心的。”事业型的谁能不爱呢?总比游手好闲的强。 简七欲顿悟了,好在平日里他都是个认真又积极工作的人,这一点儿上能为他加分。 “简公子,你总是向我询问,我也问问你,你有没有想过成婚以后?” 第一百四十七章大姐,要不你和我回家住? “你想在外面抛头露面挣钱,我可以一边挣钱一边带孩子。” 颜北洛吓了一跳,简七欲真的不是恋爱脑吗? 现代男子大男子主义的都不少,更何况是男尊女卑,以男子为天的男子呢? 她不确定的问道:“简公子,你说你带孩子是在与我开玩笑吗?” “没有,我爹娘也同意日后咱俩成婚我带孩子。” 颜北洛微张着唇,惊讶的不知该说啥好了? 原以为简七欲是恋爱脑,谁知他父母竟然也同意他带孩子,那是有多希望她俩在一起啊? 她能看得出来王媚娘很喜欢她,属实没料到简齐耀也愿意让自家儿子看孩子。 是她运气太好了,还是这个世界太奇妙了? “简举人夫妇思想真前卫。” “你若是怕我带孩子丢人,也可以让我娘或者找个奶娘带孩子。”简七欲真心颜北洛嫌弃他没有事业心。 颜北洛轻笑,“不会啊,这有啥能有啥丢人的?有这种想法是好事,说明你懂得心疼未来娘子。 不过带孩子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不知你可否听说过女子生完孩子心情忽然变得烦闷,看不上自家孩子的情况?” “曾听说过。” “女子带孩子都不容易,你确定你能坚持的下去吗?你不担心你带着带着也会突然心突然变得心情烦躁,看不上孩子吗?” 简七欲剑眉低目,“我家就我一个孩子,我娘生我时请过两年的奶娘帮忙带孩子。 我娘没犯过,我没考虑过这种情况会发生,是我考虑不周了。” 他或许回去应该要认真的考虑一下,伺候孩子的话好说出口,他真的能做说到做到吗? 简七欲不敢打包票,母爱伟大,母亲可以为了孩子做任何牺牲。 他也跟着他父亲经商多年,从未见过,也从未曾听闻有哪个父亲愿意为孩子放弃一切的? 别说是为了孩子放弃一切的,他做生意接触的那些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有几个能做到像他爹一样,只娶他娘一个,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北洛姑娘,是我莽撞了,我会回去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再给你答复的。” “好啊,简公子,希望你能明白,承诺这东西说的容易,做起来很难。 我们当女子的比较傻,认定一个人便想和他过终生。 说句难听的,你们男子就不同了。 承诺这东西对于你们男子就如同放屁一样,不作数的。 你们男子但凡把承诺放在心上,也不会随意找那么多女子了,你说是不是? 说句好听点的,你们纳的是三妻四妾,说句难听的,你们男子这叫不负责任。 其曰是为了我们女子好,其实你们是为了自己的私心。 从头到尾并没有考虑过我们女子,也没有问过我们女子愿不愿意和其他女子共同分享自己的相公。 简公子,我这个人不像其他女子那般好骗。 伤了我以后我不会再回头,也不会给你任何改过的机会,你确定你还有想和我成婚的想法吗?” 简七欲不假思索道:“我有。” “简公子,你回答的这么快,你是不是有啥疾病?想把我骗进简府啊?” 简七欲哭笑不得,“我身体很健康,北洛姑娘不信,咱俩可以去李大夫家给我诊脉。” 也不是不行,从而证明一下简七欲的身体是健康的,日后也省了不少麻烦。 她与简七欲二人来到了李大夫家中,李大夫打开大门见是她们,让她们进了院子。 李大夫走到屋门口时,颜北洛后来的目的,“李大夫,麻烦你给简公子诊一下脉,看看他身体是否正常?” 李大夫抬起右脚想要跨过屋门槛,听到这话身体踉跄了一下,差点儿没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好在简七欲反应快及时拉住了他,这才避免他毁了容的风险。 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年纪轻轻的就来检查身体,像他这种三四十岁,上了年纪的人是不是要经常检查一下身体? 李大夫坐到堂厅,让简七欲撸起袖子把胳膊搭在桌子上,他找到简七欲的脉搏,认真的为简七欲把着脉。 颜北洛和简七欲难得来他这里,说明信得过他,他可要好好表现一番。 李大夫把完简七欲右边的脉,连左边的脉也没放过。 片刻后,他松开放在简七欲脉搏上的手,“简公子身体很健康,那方面也没啥问题。” 颜北洛忙着让李大夫为她也诊一下脉,没有细琢磨李大夫说的话。 李大夫见她并无惊讶的表情,惊讶的给颜北洛诊脉,和简七欲诊脉的结果一样,身体并无大碍。 得知身体并无大碍的颜北洛干劲十足。 也是,她才十四岁,检查出毛病,身体得多脆弱啊? 颜北洛从荷包里掏钱准备付银子,简七欲先她一步付了银子。 李大夫一看这架势,他不想收都不行了,不收对不起简七欲对颜北洛的心意啊! 他乖乖的收下钱,送走了颜北洛 和简七欲。 走到村子里的空地,看到了木举父子俩从衙门回来。 “村长叔叔。”颜北洛看到木举的身影喊道。 “北洛丫头,你们这是去哪了?”木举让木然停住牛车问道。 颜北洛望着简七欲不知作何回答。 “我身体有些不太舒服,去李大夫家里诊了下脉,李大夫说我身体正常,我们就回来了。”简七欲自爆解了颜北洛的围。 “咱们年轻人平时就不太注意身体,平时还是要正常饮食,早睡早起对身体才好。”木举给简七欲上了一堂关于身体健康的课,才放她们二人离去。 颜北洛抿着唇偷乐,被简七欲刷了包。 她尴尬的瞄向别处,“村长叔叔真有趣。 简公子,你说是不是?” “是挺有趣的。”简七欲不读课本知识很久了,怎料今日竟然被木举上了生动的一堂课。 她们二人分道扬镳,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颜北洛走路走到一半,被人拍住了肩膀。 她回过头望去,原来是木泥。 “吓死我了,大姐,你怀有身孕不好好在家呆着,去哪儿了?” 木泥拎着手里的鲫鱼,“我想喝鲫鱼汤了。” “想喝鲫鱼汤,你和娘说呀,让娘她给你做,你自己一个人去镇上都不安全。” 木泥失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自己也会做,不麻烦娘了。” “大姐,你这么想就不对了。 换做是以前的我和娘,你不麻烦就不麻烦了。 你说你也没有婆婆帮你,再不指着娘,你能指着谁? 你指着姐夫,姐夫每日也挺忙的,不可能那么尽心尽力的照顾你。 娘那边你别担心,有我在,娘会照顾你的。”颜北洛说道。 木泥虽对她有了好印象,也不介意让木泥对她的印象再上一层楼。 此时是一个绝佳的机会,错过了这个好机会,再想找比这儿美好的机会可就难咯。 “好,只要娘愿意,日后我想吃啥就去找娘,让娘给我做。”木泥也不推辞。 往后月份越来越大,她行动也会越来越困难。 正如颜北洛所说的那样,能有人照顾她一下,她也不会那么累。 田冬天不是她亲娘,她没指望田冬天能天天照顾她。 她没有那么矫情,只是希望偶尔太累的情况下,能让自己轻松一下就行了。 “大姐,要不你和我回家住?” “别了,哪有当儿媳妇的经常往娘家跑的,传出去让人笑话。 你看咱们村那些和我一样,都嫁给同村的人,有几个经常往娘家跑的? 除非是有正事,不得不回娘家,不然一年到头来也就只有过年的时候才会回娘家。” “那你自己能行吗?你回娘家的话,娘还能天天照顾你,至少你能吃现成的。 你在你自己家里住,一日三餐得你自己做,你能承受的过来吗? 实在不行,你去镇上人贩子那里买个奶娘回来吧?” 买奶娘?木泥从来都不敢奢望,那是有钱人家才能买的,她不过是个再寻常不过的农民,哪里轮得到她买奶娘? “还是算了吧?知道我自己挣了钱以后,才知挣钱有多不容易,其实攒些钱养孩子吧。” “大姐,你就是不会享受。 钱是不是你自己挣的?你自己花钱养你自己,买个奶娘、下人又咋了?非得把自己的身体都糟践坏了,整日吃药才好? 你现在与二嫂合作接喜服,挣得虽不多,养你自己和下人、奶娘也是够了。 姐夫挣的钱养你和孩子错错有余。” “那我回去考虑考虑?和张桐说一声? 让娘经常照顾我帮我做饭是不太现实,哪怕我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回太多次的娘家。 买个奶娘和虾仁挺靠谱的,要是买来的下人会做饭,我也不用担心会馋这个、馋那个。” 颜北洛挽着木泥的手与她一同回了家。 木泥把鲫鱼交给林婉蝶,麻烦她帮忙做个鲫鱼汤喝。 林婉蝶痛快的接过鲫鱼,颜北洛拉着她进了堂厅。 “娘,这些日子你先帮忙照顾下大姐,等大姐和姐夫商量好要不要买个下人再说。” 田冬天望着木泥微微隆起的肚子,“行,我暂时照顾一下还可以,时间长了不行。 你娘我年岁也大了,天天照顾身体也吃不消。 木泥想卖下人,是不是还得买个奶娘?” 第一百四十八章不如你俩开一个喜服铺子吧? “买,我现在买,是不是有点太早了?”木泥不是很懂这些。 “早是早了些,提前找好奶娘总比到时候抓瞎强。 每个人生的时间不一样,有的人可能会提前生,有的人可能会后移几天才生。”田冬天传授着她仅存不多的生孩子经验。 木妮越来越认为应该买个下人和奶娘。 庄小柔我亲娘在她坐月子时忙着挣钱,打发她弟媳妇来伺候她坐月子。 田冬天当时被木已架到那块儿了,再加上有颜北洛劝说,才和黎小鱼二人轮班伺候庄小柔坐月子。 她没有弟媳可以和田冬天轮班,林婉蝶每天除了做饭带孩子,还要卖辣条。 庄小柔自己还在带孩子,完全顾不上她。 木起随时都会与颜北洛出去,木已现在在管海鲜养殖场,更没有多余的时间照顾她。 木已的嘴又毒,她未必能承受的了。 思来想去,还是买个下人最好。 提起孩子,颜北洛想起来今日与简七欲的谈话,对田冬天道:“娘,我跟你说一个事,你保准没有听说过。” “闺女,什么事啊?”田冬天吊足了胃口。 “简公子今日和我说,假如往后我与他成婚,他说他带孩子,简举人夫妇也同意他带孩子。” 田冬天惊吓的一屁股从凳子上摔了下来,颜北洛和木泥赶紧把她扶起来。 她揉了揉摔疼的屁股,“闺女,简公子脑门是不是驴踢了?要么就是让门给挤了。 你看看咱们村有几个是男子带孩子的?就说你二哥向着你二嫂,也没有天天帮你二嫂带孩子啊,这传出去多让人笑话?” 田冬天说完意识到哪里不对,补充道:“简公子,这个想法好倒是挺好,这样闺女你就能省不少心,只是他真的能说到做到吗? 简举人夫妇确定不是为了哄他开心才说的吗?” “我和他说了,让他回去好好考虑考虑。 咱们村前几年不是谁家的娘子生完孩子情变得烦躁,看不上自己孩子的? 女子尚且如此,更何况是男子呢。 我不为他开脱,万一我俩真的走到了一起步入了婚姻殿堂。 他有这想法是好的,我得多鼓励鼓励他,只是谁知他是不是一时兴起? 娘,你说是不是?” 田冬天赞同道:“对,这种事情确实要慎重考虑。 简公子考虑好了,说将来有一天你俩有可能凑合到一起过日子,他真心实意带孩子,那就让他带呗。 他要是嫌带孩子烦,敢拿你撒气,娘饶不了他。 是他自己愿意带孩子的,不是咱强求着硬逼着他带孩子,这件事情上咱占理。 不过男子带孩子确实是一件很新奇的事情,这要是发生在咱老木家,往后娘见人都能挺直腰板走路。” 她甚至都幻想起了,未来几年后,简七欲一边带孩子一边挣钱的情形。 想到兴起时,田冬天哈哈大笑。 颜北洛与木泥互相看对方,疑惑道:“娘,你想起什么美事了?笑得如此开心。” 田冬天想收起笑容,可她一想到简七欲边挣钱边带孩子的场景,捂着笑疼的肚子说道:“娘,幻想出简公子未来边挣钱边带孩子的模样好好笑哦。” 她忽然变得很正经,“闺女,这种话你就听听就得了,莫要当真。 且不说这件事是真还是假,简举人家里在咱们村来说也算是有钱人之一,他家是有下人的。 你日后真要是嫁进简府,用不着简公子带孩子,自会有奶娘替你照顾孩子。 这种话你听听就好,当个乐就行。” 颜北洛点点头,男人的话嘛听了听一半就好了,都认真听了,那是傻子。 “话说回来,闺女你也不差,咋就没看到其他男子追求你?还是接触的男子太少了,遇不到与其他男子接触的机会。” 颜北洛笑笑不说话,接触其他男子,万一遇到渣男怎么办? 既浪费她的时间,还浪费她的金钱,她安安静静的搞钱不香吗? 提起搞钱,颜北洛提议道:“二嫂、大姐,不如你俩开一个做喜服的铺子吧?大嫂也是专门开一个做辣条的铺子。” 庄小柔抱着孩子与林婉蝶凑近颜北洛,林婉蝶想都没想的说:“开铺子倒行,开铺子要花不少银子吧?我这么能花钱,会不会不赚干赔呀?” 林婉蝶很担心开铺子的钱都没挣到,就让她给赔光了。 她们家现在有钱了,木起给买的胭脂水粉、擦脸膏、擦手膏,用的都是好的,就连衣裳的布料也从粗布换成了细布,一个月要花好多银子呢。 “大嫂,你们手里不是有银子吗?就用你们手里的银子买个带院子能住人的铺子,这样既能住人还能开铺子两不耽误。” “我是没有问题,你二嫂不行啊! 木已从今往后要忙碌着海鲜养殖场的事情,你二嫂一个人带孩子,木泥又怀着孕,张桐又要卖猪肉又要帮村长处理村里的事情,哪有多余的时间打理铺子?” “开铺子不急于一时,首先咱们得去镇上挑铺子、买铺子,买铺子就要买一段时日。 你们要是真的有心打算开铺子,下人和奶娘是必须要买的,得有人帮你们带孩子打扫卫生做饭,你们才能安心的把心思放到铺子上。 宣萱姐弟俩明年就五岁了,我到了上学堂的年龄,学堂我认为还是直接一步到位,就在镇上的学堂面比较好。 在村子里念完几年,也是照样要去镇上读学堂的,还不如从小就直接在镇上念学堂。” “去镇上念学堂?镇上有钱人家的孩子多,咱家的孩子去镇上念学堂,会不会被人欺负啊?”林婉蝶担忧道。 平日里她虽然不怎么管孩子,这是从她肚子里生出来的,他也担心两个孩子会被镇上的孩子欺负。 “欺负是在所难免的,包括你们开铺子也会被其他人排挤,你们真想开铺子得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想的开熬过去,买卖越做越好,铺子越做越大。 想不开心眼儿小,不仅生意做不好,心情也会越来越差,你们要有这个思想准备。” 林婉蝶赞同的点点头,“我倒是没什么,我和你大哥、侄子、侄女和咱娘、你,都能搬到镇上去住。 问题是爹、你二哥、你二嫂咋整?总不能让他们两地分居吧?再说了你大姐和张桐也是个事啊?” “也可以让他们仨住村里,我们去镇上。”庄小柔想了想提议道。 “他们住在村里简单,问题是谁给他们做饭呢?总不能我们镇上村子来回两面跑吧?”林婉蝶不想每日镇上村子里来回跑,给他们做饭。 一直未开口说话的木泥也说道:“二嫂,咱俩去镇上住哪儿啊? 铺子是咱俩合开的,咱俩再买下人、奶娘,铺子里估计也就有主房和两个偏房。 假如咱俩住主房,下人和奶娘就得住偏房,偏房应该只有一个能住,一个偏房得留着做饭。 下人要都是女的,还好要是买回家来,男的住着也不方便,总不能让人家住厨房吧?” 林婉蝶揉了揉脑袋,“烦死了,开个铺子一堆的事情,光想想就烦。 小妹,你说我们开铺子是租铺子划算还是买铺子划算?” 她与庄小柔、木泥齐刷刷的看向颜北洛,想从她嘴里听到一个满意的答复。 “大嫂,这个得看个人能力,像你们手里有个千两银子的,我个人觉得还是在镇上买个带院子能住人的铺子比较好,最好是能在镇上也买个两进院或者三进院住。 假如你们手里没有多余的银子,那还是租房子比较划算,至少能省不少银子。 提及买铺子,我又发现了一个新问题。 二嫂和大姐俩人是合开,她们怎么买铺子?” “是啊,两个铺子还好,可以把两个铺子,一家铺子写一个名字,让衙门的人做个见证。 买一个铺子总不能写两个人的名字吧?”林婉蝶只想出买两个铺子,并没有想出其他的好办法,谁知这个办法颇得颜北洛的欢心。 颜北洛满意的笑道:“大嫂,我觉得你这个办法不错诶。 一个谱子没法写,两个人的名字,大嫂和大姐俩人又不是夫妻,同时写两个人的名字,将来只会有更多的麻烦事。 两个人买两个铺子,也不用将中间的墙完全打通,可以在中间留一个左右能进出的门,院子也是如此。 这样不仅进出方便,二哥和姐夫不在镇上住时,你们两个也可以互相有个照应,下人和奶娘也能多出个偏房住。 我和娘、大哥与大嫂就住在大哥买的铺子里,又或者我自己单独买个房子,让娘与我意思住,还能给我做个伴儿,只是不知爹愿不愿意?” 林婉蝶又难住了,木葛活了四十多岁,从未自己做过饭,他真的能照顾好自己吗? 她踌躇着,自己去镇上开辣条铺子,真的能挣到钱不赔吗?林婉蝶满脑子疑问。 “你爹他愿意是愿意的,就是娘担心他自己因不会做饭吃的不好。”田冬天担忧道。 她闺女说的对,只有去镇上做买卖,生意才能越经营挣得越多,做得越大。 要想做生意,总得有人牺牲,也不知她老伴愿意不愿意做那个牺牲的人? 她这个当娘的,无论亲闺女做啥,她都支持。 再者说了,去镇上开铺子的人也不是她闺女,而是她的继儿媳妇和继女。 她闺女也是为了她们好,想让她们的日子蒸蒸日上。 也就是她闺女傻、心善,啥挣钱的主意都给她们出,换成其他小姑子,自家的日子还没有过好呢,还顾没有血缘关系的继嫂子和大姐。 退一万步而言,别说是后的,哪怕是亲的,该看热闹也照样看热闹,有几个像她闺女似的,真心愿意帮她们的?天底下恐怕她闺女是独一份。 “娘,要不让爹他们自己学做饭吧?”林婉蝶觉得只有他们自己学会了做饭,才不会饿着肚子。 “自己做饭?这个主意好。 等你爹和木已回来,和他们俩好好商量商量。 他们自己学会了做饭,我们在镇上也不用担心他们吃不饱穿不暖的。”田冬天话音落下,木已从外面推门而入。 他把大门关好,问道:“我从外面就听到你们说什么吃不饱,穿不暖的,谁饿着肚子了?” 木已随手拿起个空板凳,在庄小柔身边坐下,他很自然的接过庄小柔怀里的木以萱,让她暂且释放一下胳膊。 庄小柔揉了揉她酸痛的胳膊,说道:“小妹,提议让我们自己去镇上开铺子。 我们担心我们去镇上开铺子,你和爹在家饿着吃不着饭,想让你们自己学做饭。 相公,你愿意自己去做饭吗?” 木已听得目瞪口呆的,好一会儿才说道:“娘子,我听你话里的意思,你们该不会去镇上开铺子,不回来了吧? 你们真的忍心把我和爹两个人扔到家里面吗?” “二弟,也不是就你和爹两个人,还有张桐呢,你们三个在一起还有伴儿。 我们也不是马上就要去镇上开铺子,首先二弟妹和木泥得先买下人和奶娘帮她们带孩子,洗衣做饭。 其次我们还要买带院子能住人的铺子也许的情况下,银钱可能会买个两进院、三进院啥的,这需要些许的时日才能买到自己心仪的。 你和爹就不如就趁这段时间自己学做饭呗?” 木已瞪着眼睛看林婉蝶,“你说的轻巧,我和爹每日在海鲜养殖场从早忙到晚,回到家不仅连顿热乎饭都吃不到,还得自己做,这不坑人呢吗?” 他千般万般个不愿意,也不看看男子有几个下厨房,自己做饭的? “你不学做饭就饿着呗,再说了,二弟妹去镇上开铺子,你不愿意啊?”林婉蝶没有惯着木已问道。 木已对上庄小柔投来的目光,朝她哈哈一笑道:“我愿意啊,谁说我不愿意的? 我娘子自己开铺子挣钱,说明他有本事,我举双手赞成。 我不愿意的事,我不想自己做饭。 你看看谁家的老爷们自己下厨房做饭的?传出去多让人笑话,我丢不起这个人。” 第一百四十九章木已打着颜北洛及笈的主意 “二哥,不是你宠娘子的时候了?你不想自己做饭,你是不是想让二嫂每天镇上村里来回跑给你做饭? 我知道了,你宠二嫂是假的,实则你想累死她。”颜北洛故意激怒木已 “别胡乱说话,我才没有呢,自己做饭就自己做饭,我还不信了,我做不了饭是咋的?”木已没经受住颜北洛的激,满口答应做饭。 然而答应好以后,他就反悔了。 “我能不能自己出钱雇个人给我做饭?”木已收回自己做饭的话是收不回去了。 他决定改变策略,委婉的抗议自己对于自己做饭的不满。 “随你啊,你手里有银子吗?”颜北洛问道。 据她所知木已平日里挣的银子,都是交给庄小柔保管的,他手里应该只有零花的钱,买不起下人。 果然和她预想中的一样,提到银子木已瞬间就蔫了。 他有些委屈的望着庄小柔,平日里挣的钱都上交给了庄小柔,每天兜里只有十文的零花钱,多一个铜板都没有。 不行,他要申请涨银子,不然连买下人的银子都没有。 “娘子,要不你给我点钱,让我买个下人吧?”木已话到嘴边的涨银子换成了给钱。 “给你买个男下人,还是女下人?”庄小柔没有直接说买下人,而是问木已要男下人,还是女下人? 木已讨好的说道:“娘子,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买什么下人? 以我的聪明劲,我就不信了,我还学不会做饭了。” 他拿出十足的信心,势必要学会做饭这件小事。 “你去做饭正好,我每个月给你一百文钱,你把你爹的饭也顺便给做了。” 木已闷闷不乐的哦了一声,算是应下了。 “娘子,等你开了铺子挣了银子,你得给我做两身好的衣裳。”木已提着要求。 饭他自己做,已经做出牺牲了,要是连两身新的衣裳都换不来的话,他白牺牲了。 “好。” 木已看庄小柔同意,这才露出笑模样。 随即他又有新的担心了,“娘子你有钱了以后,不会把我休了吧?” “二哥,你是不是有病?二嫂是那种人吗?你把二嫂想成什么了?”颜北洛真想把木已的脑袋开瓢,看看他里面都装了些什么,一天到晚净想些没用的。 “我这不是担心嘛,你二嫂长的这么好看,万一被人看上了,我咋整?”木已他担个心都不让人担心啊? 颜北洛彻底无语了,相爱的两个人还用担心被别人拐跑吗? “你年纪小,不懂。” 颜北洛头顶上闪过了三个问号,她没穿来之前年纪比他大好吧? 什么叫她年纪小,不懂?她很懂的好吗? 颜北洛不太满意木已的说辞,在她看来木已就是自找烦恼、多此一举,没有那个必要。 “你们何时去铺子上租铺子?”木已关心起了最重要的问题。 “提前找,真要是租的话,最少也得等大姐把孩子生出来,孩子满半年以后再说。 孩子太小了,她开铺子也不放心。” 木已心里有了数半年以后就是颜北洛及笈的年岁了。 及笈了就是大姑娘了,再过两年就要嫁人过日子了。 等她成了婚以后只会更忙,那时恐怕更抽不出时间来。 “小妹,及笈那天你打算咋过?要不要我们给你庆祝一下?” 颜北洛摆摆手,拒绝道:“不要,及笈有啥好过的?” 木已不赞成道:“别人家的小姑娘都过及笈礼,你真打算不过及笈礼?” “没啥可过的,有啥可过的呀?”颜北洛对及笈礼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木已发现颜北洛就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别的小姑娘在这个年纪都是喜欢胭脂水粉、好看的衣裳,再不济就是长得俊俏的男子。 哪家的姑娘要是和她喜欢的是同一个男子,就气的不行,甚至找和她喜欢同一个男子的人的麻烦。 颜北洛倒好,对于对于以上的那些完全都不感兴趣。 在她心中以上的那些都没有银子有魅力的多。 她有的时候甚至比大人活的都通透,想的明白。 大人在某些事情上有的时候比较执着,比较无理取闹,而她完全不会。 “你当真不过?”木已不甘心的又问了一遍。 这一次,颜北洛发现了他心里的小九九,“二哥,你老问我过不过,你该不会是想给我办及笈礼,趁机捞一把吧?” 木已被说中了心思,心虚的反驳道:“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嘛?” 颜北洛见木已不敢看她的双眼,就知她猜中了。 她打趣道:“二哥,你出息了哟。 你连你继妹的及笈礼的主意都敢打,下一次你是不是要上天啊?” “小妹,你误解二哥的心意了,二哥不是想让你过一个完整的及笈礼吗?” 颜北洛才不信他的鬼话,问道:“是吗?按你的意思是谁给办谁收钱,那这礼是不是也得办的那个人还呀?” 木已一听让他还礼,耐不住性子急了,“凭什么呀?” 颜北洛也来得气,连说话的声音也低了两个气压,“你说为什么? 你不愧是心机重啊!什么主意你都打,什么便宜你都占。 我是不过,再说了我就算是过也轮不到你给我办呢,不是还有爹和娘呢吗?再往下轮是大哥给我办啊,也轮不到你呀。 你一天少想那美事,要不你下回直接上天得了? 上不出去天,我让大哥推你一把,省得你一天不知道自己姓啥。” 真是气死她了,平时她不会与木已计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木已还来上劲儿了,主意都打到她身上来了。 眼看着因木已打小算盘得罪了颜北洛,庄小柔横了木已一眼,木已瞬间蔫巴了。 “小妹,你别和他见识,你二哥他就是喜欢占小便宜, 下回他要是再打歪注意,你就直接揍他,二嫂支持你。” 木已拽了拽庄小柔的袖子,不敢大声说话,小声道:“娘子~” 庄小柔没理他,木已啥都好,就是嘴太欠,还喜欢自以为是,总是给她惹麻烦,还得她给他擦屁股,真愁人。 “小妹,你二哥就这个德行,他心眼儿是多了些,但他没有害人的心思,你看这二嫂的面子上,别生他的气了。” 颜北洛心想木已要是有害人的心思,她也不会将海鲜养殖场的厂长位置交给他打理。 不过她面上故作思考,冷言冷语道:“我看在二嫂的面子上,饶了他这一次,再有下一次,我就让大哥把他绑到咱家墙上倒立呆着。” 绑到墙上倒立呆着,那还不得缺氧了啊! 木已光想想就觉得瘆人,他还没有活够呢,不想英年早逝。 他一定要时刻谨记管好自己的嘴,绝不让颜北洛有机会可乘,把她绑住,倒立呆着。 想到这儿,木已真诚的与颜北洛道歉,“小妹,二哥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 二哥就是嘴好说些,实际上没有啥坏心眼子。 你要说论起心机,二哥哪有大哥心眼子多呀? 大哥,他就是不爱说话,不代表他没心机。” 木已踩一个捧一个,道歉也要把木起拉上。 庄小柔拧住他的耳朵,“你这两天是不是飘了? 说你自己的事,你扯大哥做什么? 要是再让我发现你说什么事都扯上大哥,耳朵给你拧折了。” 庄小柔要不是怕生气会回奶,木以萱没有奶喝,她真想撸起袖子与木已大干一场。 木已这张嘴呀,她真是想给他撕烂了! 气煞她了,她刚为他开脱,转眼间又得罪一个人。 你说他没有心眼吧,小心思还挺多,你说他有心眼吧,净说他净说那得罪人的话。 她真怕木已再多说两句话,她这个当娘子的,真不知道该如何替木已挽回局面。 庄小柔松开木已的耳朵,对木起说道:“大哥,你别听你二弟瞎说,他那张嘴一天可欠了。 仗着自己有点小聪明,总是乱说话。” 木起嗯了一声,脸上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让人看不出是喜还是怒。 庄小柔木已拍了后背一巴掌,“你要是再管不住你那张嘴,你信不信我给你缝上?” “娘子,你别缝呀,我知道错了。”木已嘟囔着与木起道歉,木起应了一句,算是这件事情翻篇了。 颜北洛不想因木已的多嘴,将来让海鲜养殖场损失惨重,提醒道:“二哥,你现在好歹也算是海鲜养殖场的厂长,你能不能管住那张嘴? 我们当家人的不好计较你什么?外面与你合作的那些合作商呢? 他们可比我们有路子,有人脉,你要是因为你那张嘴,把他们都给得罪光了,让海鲜养殖场赔了钱,在海鲜养殖场干活的村民们纷纷回了家,到时候你就自己填这个窟窿吧!” 木已撇撇嘴,他哪里有多余的银钱堵窟窿啊? 他这张嘴也是咋就管不住自己呢?总是没事喜欢瞎逞能。 为了不填窟窿,木已决定往后不该说的话少说,省得惹了一身骚。 “小妹,二哥记住了。”木已想有什么办法能让自己没事少说话呢? 最起码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少说。 颜北洛提醒的好,外面的人可不会惯着他。 木已也很委屈,他就是管不住他自己的那张嘴嘛,能有什么办法?他也不想的呀。 颜北洛才不信木已能管住自己的嘴巴,道:“最好是,不然到最后害的只会是你自己。” 第一百五十章李林氏死了 “我懂,二哥往后在外人面前少说些话。”木已虽管不住自己的嘴,他尽量吧。 颜北洛她反正看在家人的份上给木已提醒,至于木已能不能做到,那是他自己的事情。 吃亏的人是他自己,也不是她。 提起外人,木已想起李林氏往海鲜养殖场下毒的事情,问道:“李林氏这个瘪犊子,也不有谁看到她了没有? 这一次要不是发现的及时,海鲜养殖场指不定损失有多惨重? 我现在好歹也是海鲜养殖场的代理厂长,一切都要以厂子为中心。 小妹,我暂时表现的好,代理那俩字是不是可以去掉了? 你是东家,我是厂长,这听起来多耀武扬威啊。 传出去别人还得多看咱们两眼。” “二哥做人要低调,你现在位高权重,背后有不少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你。 你要是哪步做错了,也不怕别人把你从厂长的位置上拉下来。 你别怪我没提前提醒你,你真犯了错误,让人告到我面前,让海鲜养殖场损失惨重,你别说我把你撸下来。” 木已脸上挂着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你这叫大义灭亲,你晓得吗?” “你不犯错误,你不让海鲜养殖场损失惨重,你不让人抓住把柄,我能把你厂长的位置撸下来?” 木已不开心的应着,看来在外人面前管住嘴,要早日提上日程了。 “你二哥那张嘴有时候是挺烦人的,我在他身边有时候都听得烦了。”庄小柔有时候被烦的恨不得往木已屁股上狠狠踢上两脚。 木已闷哼着,他招人烦到了这种地步了吗?连自家娘子都烦他。 看来往后真的要改了啊?他拍不改,时间长了他娘子失望。 她们聊着聊着聊到了饭点儿,庄小柔把木以萱抱给木已,她与林婉蝶一起去厨房做饭。 林婉蝶先把木泥拿来的鲫鱼去鳞、去内脏,起锅烧油开始炖鲫鱼汤。 鲫鱼汤炖上后,她开始炒别的菜。 她与庄小柔负责切菜、炒菜、做菜,颜北洛负责添火,三人配合的相当默契。 颜北洛望着林婉蝶和庄小柔熟练的动作,手直痒痒。 “大嫂,要不你让我做吧?” 林婉蝶吓得手拿木勺子差点儿没扔出去,“别了,小妹你添火就行了,饭菜我和你二嫂做就行了。” “好吧。”颜北洛也知晓她穿来的这具身体没有做饭的天赋,耐不住她想试试啊。 林婉蝶的顾虑她晓得,是怕她把家里面的菜与肉都用光了,也做不出一道像样的菜。 以前听别人是厨房杀手时,她还嘲笑人家来着,如今她也成了厨房杀手的一员了。 颜北洛老老实实的添着火,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她竖起耳朵听,敲门声听起来挺急的。 她把木头添进灶台,起身去开门。 颜北洛从厨房出来,来到大门口前取下门栓,打开大门。 李大远见她出来,喘着粗气说:“北洛丫头,李林氏找到了,只不过…………” 李大远顿住了,没有往下说。 “李叔,怎么了?”颜北洛从李大远的话里听出了不对劲儿问道。 “李林氏死了。” “婶子死了?”颜北洛抬高音量。 田冬天等人听到,全都凑到门口就连在厨房忙碌的林婉蝶和庄小柔也放下手中的活儿,从厨房出来。 “死了,今日衙役去她相好的家里时,她身体赤裸,死在她相好的床上。”李大远平静道,没有半点儿伤心。 颜北洛不可思议道:“咱们今日才去衙门报案,她就死了,咱们不成了嫌疑最大的人了吗? 谁与她仇这么大?她前脚疑似偷完孩子、给海鲜养殖场下毒,后脚就死了,这也太不符合逻辑了?还是说偷孩子、给海鲜养殖场下毒的人不是她?” “是她,衙役在她相好的家里面发现了个药瓶,拿给仵作检查后发现海鲜养殖场投毒时用的药一模一样。”李大远解释着。 颜北洛还是很疑惑,“婶子才干完坏事就死了,谁杀的她?她的相好的?” “除了他,没有其他的人了,衙役猜测我儿子许是被她相好的给带走了。 让我提醒你们一声,最近出门小心些,应以免被报复。” “好,我们晓得了,出门时会多加小心的,谢谢叔提醒。” 李大远通知完颜北洛,离开了他家,他还要去同意木举。 颜北洛关上大门,想了想对木已说道:“二哥,你去海鲜养殖场通知过一声,让大家最近都提高警惕,陌生人不要放进来,以免村民们和虾、螃蟹受到破坏。” “好嘞,我这就去。”木已打开大门去通知海鲜养殖场干活的村民们,让他们提高警惕,多多注意看看有没有陌生人在海鲜养殖场外面转悠。 颜北洛转过身,林婉蝶和庄小柔还在厨房门外没有进去。 颜北洛在空气中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为了确定这股烧焦的味道是从哪里飘来的,她用力吸了吸鼻子,确定烧焦味是从厨房的方位传来的。 “大嫂、二嫂,你们快进去看看锅里的饭菜吧,我都闻到了烧焦的味道。” 林婉蝶闻言,匆忙进了厨房,喊道:“哎呀,我的猪肉呀都糊了。” 她心疼的将猪肉用木勺都盛出来,自责道:“都怨我,要不是我出去听消息,猪肉也不会糊掉。 这可咋整啊,咱吃啥呀?” 不等颜北洛回答,林婉蝶打开另一个大锅的锅盖查看鲫鱼汤的情况,见鲫鱼汤完好无损,成功的保住了,庆幸道:“还好还好,木泥想喝的鲫鱼汤保住了,只是这猪肉咋整啊?都是花钱买的。” “大嫂,你把糊掉的猪肉用木勺捞出来,总清水洗掉,看看能挽救多少? 我想出来个好点子,要是能挽救一些,就用剩下的做一道新菜,好吃的话就拿去好运来酒楼去卖。 还和往常一样,除去交给娘的,剩下的咱俩对半分。” 林婉蝶前一秒还沉浸在自责与悲伤中,后一秒听到分银子,瞬间充满自信,干劲十足。 “好嘞,大嫂这就试试,看看能不能抢救。”林婉蝶用木勺把糊掉的猪肉全部捞出放到盆里。 她走到水缸边,拿起水瓢舀了两勺水到盆里,开始清洗糊掉的猪肉。 经过她的清洗,挽救回来一多半的猪肉。 她望着盆里清洗干净的猪肉,问道:“小妹,咱接下来咋做啊?” “把白糖放到锅里,小火儿熬制成泡儿,把猪肉放进去,做个甜味的肉,我都起好了名了,就叫她红烧肉,具体的就看大嫂你领悟多少了。” 林婉蝶压力山大,她在脑海里幻想了一下红烧肉做好的画面。 有了模糊的画面,她按照颜北洛所说的步骤去做。 林婉蝶闻着香喷喷的猪肉,说道:“小妹,咱俩配合的挺默契。 你提供方法,我大胆来做,做出来的成品还挺成功的。” 她夹出来三块儿红烧肉,和颜北洛、庄小柔一起尝。 庄小柔尝了一小口,“口感甜甜的,口味好独特啊。” 林婉蝶接过她的话茬,说道:“爱吃甜食的一定很喜欢吃。 可惜了,你和木泥更擅长女红,不然咱仨大伙来个吃食铺子,生意说不出的红火。” 庄小柔也有心做吃食生意,既能满足口,又能挣银子。 她的厨艺不好,还是安安稳稳的做喜服吧。 喜服是复杂了些,好在挣得多。 “大嫂,咱们干不同的行业,好避免大家干统一的生意,由竞争关系因此生分。” 林婉蝶恍然大悟,“对哈,我都没有想到还有这一层的关系呢。” 怪不得颜北洛能挣大钱,她的脑袋真聪明,考虑的也多,她就啥也想不到。 “大嫂,你日后辣条铺子开起来,也要多动动脑子,生意才能越做越大,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创新。 换句你们听懂的,我打个最简单的比方,你看好运来酒楼为何要从我们手里面买方子啊。 自然是咱们手里面的方子是其他酒楼都没有的, 酒楼里常吃的菜大家都吃腻了,这时候新菜最为受欢迎。 不然为啥每个酒楼都要有一道、两道的拿手菜戏,就是这个道理。” “好绕哦,小妹你这么一分析,我明白了。”林婉蝶把做好的红烧肉盛出来,颜北洛接过去端到桌子上。 田冬天等人围坐到一块儿,探着脑袋去看。 田冬天闻着飘香四溢的肉香味,望着不一样颜色的猪肉,问道:“闺女,这是你新研究出来的菜吧?” “对啊,大嫂看热闹猪肉糊了,我们把猪肉抢救了回来,挽回了的一多半。 娘你和爹你们尝尝,我们都尝过了,可好吃了。” 田冬天说了句好,接过庄小柔递给她的筷子,夹起一块儿最肥的放到木葛的碗里,然后才给她自己夹。 她期待的问道:“老伴儿,怎么样?好吃吗?” “好吃、好吃、真好吃,你们也一块儿坐下吃。”木葛让颜北洛等人都坐下。 颜北洛等人坐下后,不等颜北洛拿起筷子,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谁啊?该不会是村长吧?李大远不是去找村长了嘛?”田冬天猜测道。 “不知道,去看看就晓得了。”颜北洛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不是木举,而是张桐。 颜北洛喊了句姐夫,让张桐进来,她把大门关好。 张桐自动去厨房洗手,进堂厅挨着木泥坐下吃饭。 看到桌子上出现的他从未看到的菜系,便知颜北洛又想出新的菜了。 他夹起红烧肉品尝着它的味道,是他平日里从未吃到过的味道。 他第一次知道肉原来也可以是甜味的。 肉味虽吃起来很甜,却是香的,让人吃了还想吃。 一向吃什么自控能力很强的他也多吃了好几块儿。 他吃饱主动拿碗筷去厨房清洗,他洗完碗筷刚想回到座位上,门外再次响起了敲门声。 “咱家今日真热闹,这小会儿门就被人敲了三次。”田冬天仰着脖子等着看张桐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谁? 张桐打开门,木举的脸映入眼帘。 木举闻着肉香味儿来到了木举家里。 他进了院子,确认了香味来源就是来自于木举家里,揉着肚子说:“我才从外面回来还没有吃饭,你们家里面还有饭吗?” 第一百五十一章李大远是杀人凶手 “有。”张桐懂得木举的小九九,他让木举先进来,去厨房端还有几块儿的红烧肉,和其他的菜一起炖进了堂厅。 田冬天客气的与木举打着招呼,木举不客气的一屁股坐下。 他并没有直接夹红烧肉,采取迂回策略,把其他菜系都夹完,最后去夹那道红烧肉。 他就是这被这香味吸引过来的,入口,便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今日他厚着脸皮来木葛家里吃饭,决定果然是正确的,不来哪里能吃到这么美味的肉? 木葛也没装样子,直接把剩下的几块儿红烧肉都给吃了。 心满意足的他,随意擦了擦嘴角的油。 “这不会是北洛丫头研究的吧?北洛丫头脑袋活络,是她与侄媳妇打的配合吧?” 不愧是木家村的村长,木举一猜一个准。 在他看来,颜北洛不会做饭但注意多,林婉蝶做得一手好饭,却想不出这么好吃的方子,只有她们二人强强联手,才能做出这么好吃的肉菜。 颜北洛大方的赞美木举,“村长叔叔,你真厉害。 这菜就是我和大嫂团结合作创造出来的。 村长叔叔,你觉得好吃吗?” “好吃,侄媳妇这手艺不开个吃食铺子可惜了。”木举惋惜道。 颜北洛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问了李林氏的事情。 “村长叔叔,今天李叔来家里了,说是婶子死了。 我听的一愣一愣的,婶子才干完坏事就死了,这也太快了吧?” “谁说不是呢?李大远今天去我家说这件事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听差了,谁知她是真死了? 李大远和衙役分析很有可能是她相好把人给杀死的。”提起这件事情,木举第一时间也以为自己听错了。 人家都说好人不长命,坏人活的久。 按道理李林氏活的久才是,谁曾想她年纪轻轻就死了? “什么样的矛盾能做到把相好给杀死了?因为钱? 要是因为钱的话,不应该敲诈我们才是吗?可婶子也没有朝我们家要钱,她只是偷偷的进溜进海鲜养殖场投了毒。” “北洛丫头,不是村长叔叔说你高看她。 以李林氏的脑子,她想不出讹你们钱这么好的招数。 在她看来,只有给海鲜养殖场投毒才会让你们损失惨重。” 颜北洛认同木举的观点,对于木举所说的,她也有不一样的看法。 “村长叔叔,我觉得婶子这招挺毒的。 她这么做,不光是厂子要赔还能不能开的下去,还有我们一家人还能不能在村子里住下去? 投毒这件事情发现的早,倘若发现的晚,后果严重到要人命,村民们会任由我们在村里住下去吗?这可是关系到人命关天啊! 换句难听的话而言,平日里村民们对我们好,都是因为大家能从我这里获得利益,让他们多了一笔收益。 真有关系到人命的问题,谁还在乎往日里从我这里得到多少好处? 村长叔叔,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听颜北洛分析完,木举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会不会是谁给她出的主意?她自己能想的出这么歹毒的点子?” “村长叔叔,你说会不会是李叔与她联手做的? 李叔怕事情败露,去婶子相好家里找她,二人没有谈妥,李叔起了杀机把婶子给杀死了。 他怕事后大家会第一时间联想到他身上,于是把婶子衣裳都脱了,给大家造成是婶子相好的给杀死的假象?” 木举摸了摸下巴,严肃道:“是没有这个可能。 李大远比李林氏聪明,他要是信了李林氏的鬼话,想要一招致命的算计你们,不是干不出来。 只是村长叔叔疑惑的是他儿子是他亲生的,他真能下得去手? 谁家孩子谁不心疼啊?我们当父母的自己打骂可以,但是别人打骂再心大也会心疼啊!” 木举不是很能理解,为了报复颜北洛,把自己儿子搭进去的做法。 “村长叔叔,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做的自然也不一样。 我这仅仅也是猜测,具体是不是李叔,也得看县太爷调查出来的结果,也兴许这件事李叔完全没有参与进来。 能证明他完全没有参与进来,得看他儿子到底是从哪里找回来的?” “对,他要是真没有参与到其中,那他儿子就是真被李林氏相好的给绑架了。 他要是真参与到其中,就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场戏,他儿子此时很安全。 他后找的那个娘子就是配合他演一场戏,为了演给我们看,让我们相信他们是受害者。 要真是后者的话,这也太恐怖了,木家村不能留这样的人在村子里住下去了,谁知村民们会不会都被他算计在内?”木举担忧着。 他作为木家村的村长,一切都要以村民的安全考虑。 “村长叔叔你也别太过担心,咱们只是分析一下,也许有这个可能呢。 不过我们都希望最好是婶子相好做的这件事情,不然这件事情想想真的太可怕了。” “谁说不是呢?我们就当做有今天说的这回事,要是让他看出点儿什么,本来没有起杀意的,被我们激怒了起了杀意,更得不偿失。”木举认为装作不知情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好。”颜北洛痛快的答应着,希望结果不是他们所担心的那样,不然真的很让人提心吊胆。 木举又与木葛,他们聊了好久才离开木葛家。 就像木举所说的那样,颜北洛,一家人都当做李林氏相好的干的这件事情。 看到李大远后,大大方方的和他打招呼,仿佛从未讨论过怀疑李大远是杀人凶手的事情。 事情水落石出,大概在半个月以后。 木举从衙门回来,来到木葛家里面,对颜北洛等人说:“李林氏的死搞清楚了原因。 毒和李大远的孩子确实是李林氏下的,目的是为了报复李大远和北洛丫头。 听李林氏的相好说李林氏她有今日都是李大远和北洛丫头造成的。 不过正如北洛丫头所猜的那样,李林氏确实是李大远杀的,栽赃嫁害给李林氏相好的。 李大远在这件事情上没有和李林氏联手,他失手杀死李林氏是在他得知他儿子有可能被李林氏给带走了,一时冲动去找了李林氏。 李林氏怕李大远去她相好的家里找孩子,就让她相好的提前把孩子给带出去了。 李大远趁着他后找的娘子睡着时,去李林氏相好的家里找她。 找到李林氏时,李林氏正在家里洗澡。 李林氏看到李大远不问青红皂白上来骂他耍流氓。 李大远开始也是忍耐着性子,问李林氏他儿子在哪儿? 李林氏那个傻缺的不但不回答孩子在哪儿?还故意激化李大远,更是出手对李大远动手。 李大远及时躲避才没有被李林氏打到。 李林氏没料到李大远会躲,当时就急眼了。 二人因此动了手脚,李大远冲动之下把李林氏的头按在木桶里,活活憋死了。 李林氏死了好久,李大远才回过神来,把李林氏的身体擦干放到床上,关好门窗小跑着回了村。 李大远的后找娘子今日知道是李大远杀了人,不但不相信是她做的,哭的那叫一个伤心,她哭孩子也跟着哭,让人心里看着怪不是滋味的。” 不是吧?她的猜测还真成了真?虽然只成了一半的针。 林婉蝶听完木举讲的,问道:“李大远后找的娘子好不容易见了光,李大远又出了这种事情。 他后找的娘子往后要是再想嫁人的话,还有人愿意娶她吗?” “恐怕是难了,尤其是再想找个好的相公嫁了难上加难。”田冬天作为一个再嫁的后过来人说道。 “娘,为啥呀?”林婉蝶不是很理解。 “你像我这种正常死了老伴儿的再嫁都难,更何况是李大远后找的娘子那种的,人家会说是她克了李大远,李大远没休了李林氏之前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都是她来了以后才发生的。 我当年北洛她亲爹自然生病而死,村里还有闲言碎语说是我把北洛她亲爹给克死的,又说我虐待她亲爹,没有好好伺候她亲爹才死的。 北洛她亲爹得的是肺痨,那病传人。 我没有嫌弃她亲爹,一把屎一把尿的伺候她亲爹,最后北洛她亲爹被病情折磨的实在是撑不下去了死了。 我对北洛她亲爹,那叫一个问心无愧,村里人还不是在背后嚼我舌根子。”田冬天眼含热泪,木葛站在她身旁,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 她缓了下情绪,又说道:“我刚当寡妇那两年日子是最难熬的,但凡我公婆理解我一下,我也不会带着北洛改嫁。 有的人天生就是泼妇,像我这种都是被逼无奈不得不成为泼妇,我不成为泼妇就要承受着流言蜚语。 流言蜚语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会被村里的二流子骚扰。 没有人会指责村里的二流子,他们指挥指着我不守妇道,北洛她亲爹刚死就胡搞,甚至村民们会相信村里的二流子的话,是我勾引了二流子,北洛她亲爹的长相不亚于木起,我会看上长得歪瓜裂枣的二流子? 我幸运的一点是我公婆对我是不好,他们看不上我,始终认为北洛她亲爹长得不好看,我也不会嫁。 我被二流子污蔑的时候,他们选择了替我说话。 可悲的是他们不是白替我说话,他们怕我留下来,他们就霸占不了北洛她亲爹留下来的五间房子和二十亩田地,这也是为什么我公婆巴不得我带着北洛嫁人的原因。 他们怕我嫁的不好,日后再回到颜家,与他们争北洛她亲爹留下的家产,亲自求媒婆给我说媒。 媒婆收了他们给的一两银子,自然费心费力,给我找的第一个就是木葛。 说起来女子最心酸,尤其是死了相公的女子最心酸。 直接被公婆与他们的子女霸占了家产赶走不说,还见人就说你的坏话。 我要是没遇到木葛,这会儿说不定过得是啥日子? 你说嫁到木葛家里,我想当后的坏婆婆嘛? 我一开始是不想的,可我嫁过来以后,看到木葛家里两个大小伙子,我不硬气些,谁能保证北洛不受气?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当坏婆婆。 我身为过来人也不否认有些人天生就是坏婆婆和坏儿媳。 当然了就像男子有对娘子好和对娘子不好的是一样的道理。” 颜北洛穿来一年多今日才知田冬天过去悲惨的经历,她难过的不知该如何安慰田冬天。 林婉蝶听完田冬天的讲述,直言直语道:“娘,你过去真惨,怪不得你后来嫁进家里这么坏。 这是不是他们说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第一百五十二章那他为何不报复我? “怎么和娘说话呢?”木起责怪着林婉蝶。 田冬天自接伤疤,林婉蝶还在她伤口上撒盐,真不知该说他娘子啥好了? 林婉蝶撇撇嘴,她也没有说别的。 “娘,都过去的事情了,往后各自那些痛苦的往事,咱就别再回忆了。”颜北洛怕田冬天再次陷入到痛苦中拔不出来。 田冬天轻轻拍着颜北洛的手,让颜北洛放心。 她既然能当着继子、继女和木举的面提起这件事情,说明她早就放下了。 “娘,你说婶子日后的处境很难,她会不会一时想不开呀?” “不会,她为了她的儿子也得会也会变得更加坚强。 李大远在村子里有房有地,又无父无母,她的日子不会太难。” 颜北洛‘哦’了一声,光听田冬天的讲述就知道一个女人有多不容易。 木举知道此事再待下去不太合适,借故离开了。 李大远后娘子如田冬天所说的那样坚强,就连她的儿子也比平时听话懂事许多。 颜北洛有次从镇上归来时,恰巧碰到了从同样从镇上回来的李大远的后娘子。 交谈中得知李大远已被砍了头,只剩下了她们娘俩。 她儿子自打知道他爹不在了以后,不仅懂事了,还主动帮她干家里的活。 李大远手里也有些银子,再加上李大远有地,她又会绣帕子,平日里的开销不用犯愁。 有了木举以前在村子里打过招呼,村里人也没有人敢欺负他们母子俩,日子过的还算可以。 李大远的后娘子不打算再嫁了,她怕再嫁人,她儿子会受到欺负,打算守着她儿子过一辈子。 颜北洛听后唏嘘不已,李大远的后娘子比她想象中看的的还要开。 “北洛丫头,你该不会是想要安慰我吧? 你可别安慰我,我是需要被人安慰,但我怕你一安慰我,我止不住眼泪嚎嚎大哭,我在我儿子面前不能哭。”李大远的后娘子看的再开,眼里的泪珠还在打颤。 颜北洛只好顺着她的话说:“现在咱俩算是见过几次面,打过几次交道了,我还不知你姓啥,小弟弟叫啥呢?” “我叫李小云,我儿子叫李玉年,五岁啦。” 颜北洛不知为何,对曾经做过的事情有些愧疚,她坦言道:“我要说你和李叔在一起暴露的事情是我让人做的,你会恨我吗?” 李小云听完一愣,淡然一笑。 “不会,你李叔早就猜到是你们做的,他曾暗中盯过你们,虽没有直接的证据,也有证据表明是别人的将我和他的事情捅出来,但他确定就是你们做的。” 颜北洛不解道:“婶子,我不太理解。 你说他既然知道和我脱不了干系,那他为何不报复我? 他要是在这暗中报复我,我也未必就能联想到他。” “婶子和你说实话,你李叔早就想和李林氏说我和他的事情。 李林氏那个女人你也晓得,她自己闺女都能被她养歪了,她能是什么好鸟? 你李叔怕与她挑明后,李林氏会报复我们母子两个。 因此当他知道这件事后,干脆将计就计。 李林氏的相好的,要是没有你礼数的推波助澜,你们也不可能那么快就找到他。 与其说你李叔被你算计,不如说你李叔和你相互算计。 北洛丫头,你叔曾经说过你虽然有点儿小聪明,但是还是太嫩了。 木起倒是做的天衣无缝,是个对手。” 赶着牛车的木起脸上面无表情,心里却在想他们是哪一步出了错,让李大远看出了破绽。 而颜北洛回忆了一遍当时的事情,说道:“婶子,我自认为我自控能力挺强的,我哪里给叔留下了线索?” “你确实没留下什么线索,正是因为没留下什么线索,你李叔才确认是你。 我和你李叔、李林氏和她相好的事情,时间暴露的太过巧合。 你李叔也是通过这一点,猜测出来的。” 颜北洛点点头,好在她与李大远没有因此事结为仇人,不会她被李大远算计,都未必能晓得。 将此话听得完完整整的李玉年,天真的感叹道:“娘,你们大人好复杂呀。 姐姐这么厉害的人,都被爹算计进去了,要是不如姐姐的人,是不是都跪地向爹求饶了?” 李小云摸着李玉年的头,笑着说:“你这孩子什么话都听,说的好像你爹是神仙似的?” 李玉年嘟着唇反驳道:“娘,是你和姐姐没有背着我说话,怎还怪起我来了? 我爹现在不在了,他不就是和神仙似的吗?我爹在我心中永远都像个神仙。” 颜北洛被李玉年的话有些打动,她摸着李玉年的头,“姐姐问你怕不怕别人在背后说你爹的坏话?怕不怕别人欺负你和你爹?” 李玉年没有选择撒谎,“我怕,但我会保护好我和我娘的,不会让我和我娘受伤的。 我爹他是犯了错,但他也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我往后才不会像我爹那样做事冲动,我要好好照顾好我娘。” “真乖,真听话,姐姐和你说你要做一个坚强的小男子汉。” 李玉年无比认真道:“姐姐,我会的。” 颜北洛又摸了摸李玉年的头,与李小云母子俩分道扬镳。 李玉年望着颜北洛远去的背影,“娘,爹为何曾经要与和姐姐对着干? 姐姐挺好的一个人,她都不嫌弃我们母子俩,也没有骂我们母子两个,她还鼓励我。” 李小云收回视线,掏出钥匙开着家大门上的锁头,“还不是李林氏母女俩老找北洛丫头的麻烦,把北洛丫头给逼急了。 北洛丫头也没真的想对付你爹,只不过你爹是受了李林氏的牵连。 你爹他也不无辜,他也在北洛丫头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北洛丫头给算计了。 说到底也算是你爹对不起北洛丫头,要是当初你爹能拦着点儿李林氏母女俩,北洛丫头也不会忍无可忍。” 李玉年似懂非懂,“娘,我还挺喜欢姐姐的。 后来没与姐姐成为仇人,说明姐姐是个好人。” “那是,之前你被李林氏给抱走,还是北洛丫头给娘出的主意,这才找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了你。 北洛丫头要是记仇,不给娘出主意,你这会儿还不知是生是死呢? 严格意义上来说,北洛丫头算得上是你的救命恩人了。” “娘,我听姐姐的,我要保护好你,不让你被别人欺负。” 李小云进了院子,将大门关上,笑着说:“娘信你的,不过你得先好好上学读书。 能不指望你能有多出人头地,你至少长大以后能养活你自己。” “娘,我会好好读书的,将来不会让娘和我饿着的。”李玉年回了屋,乖乖吃着李小云给他买的糖果。 他悄悄的留了一颗,打算下次见面送给颜北洛一颗。 颜北洛回到家里,与田冬天等等人学了一遍,她与李小云的对话。 “李大远他也太变态了吧?咱们做了这般天衣无缝。 他居然认定是咱们做的,并借咱们的手把这件事情闹大。 这还好没和他正面交过手,要是正面与他交过手的话,除了大哥,那被他玩的连渣都不剩。”木已感慨着李大远的可怕之处。 “你说李叔明明很有本事,他为何甘愿当个乡下人? 咱们乡下人虽然淳朴朴素,为人也很不错,谁又不想往高处爬呢? 咱们家的条件是比从前好了,咱们还想赚更多的银子呢?李叔他是咋想的?” 木已也百思不得其解,“李叔平日里看起来不像是干正事的人,他平日里给人的感觉是一直在喝酒,从来不挣钱养家糊口,谁能想到他手里头还能留下些银子。 我总有种预感,李叔手里面最少也得有个几十两银子,只是从未让李林氏母女俩知道过。” “手里能有几十两银子的余钱,说明他平日里挣得也不少。 今日我才好好看婶子的穿着,李林氏母女俩两个穿的都是粗布衣裳,婶子穿的是细布衣裳。 我印象里李叔也是一直穿着细布以上的料子。 咱们家也是生活条件上来了以后,才穿得起细布衣裳的料子。 李叔却一直在细布衣裳的料子,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 李林氏母女俩为何从来不与他闹?让他给买细布料子的衣裳?”颜北洛发出了疑问。 “李叔离开了村子时穿的是粗布衣裳,回来穿的也是粗布衣裳。 李林氏母女二人怕是从没想过李叔手里有钱,也能买得起细布料子做衣裳。”木起说出了他的猜测,算是答疑所获。 颜北洛光听听都有些毛骨悚然,李林氏和李大远生活了这么多年,却连李大远的庐山真面目都发觉不了。 被木起这么一说,她确实想起来李大远没与李林氏闹僵之前,穿的都是粗布衣裳。 他休了李林氏以后,才改穿细布衣裳。 李林氏固然可恶,细细想来和这种从不与她交心,甚至有意瞒着她家里很有钱,是多么一件可悲的事情。 “李大远是有多不爱李林氏,才会连穿着都瞒着李林氏? 李林氏和他过了那么多年,也算是白过了。 自己的男人从未信过她,甚至不让她知道家里面有多有钱,是一件多么可悲可泣的事情? 李大远甚至想早就抛弃李林氏,不想看到李林氏,还要一直忍耐着。 你们说李大远的耐力有多恐怖?咱们家没把他惹毛了,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不怕敌人不可怕,就怕敌人很可怕,偏偏她们还不知道敌人有多恐怖? “小妹,你们说李大远的孩子会不会报复咱们?”木已有些担忧。 颜北洛敢打包票说:“不会,李玉年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不会报复我们,相反我觉得他和婶子还挺喜欢我的。 实话我与婶子、李叔也没有什么过节。 当初之所以那么做,不就是想给李林氏一个教训嘛? 李林氏母女俩要是不老找我麻烦,谁会把时间浪费在李林氏母女俩身上?” “这话不假,要不是李林氏母女俩老找你的麻烦,咱们也不会报复李林氏母女俩个。 李林氏母女俩就是今日的下场,也是她们自己作的,我们并没有逼迫她们母女俩这么做,怪不得李大远看不上李林氏。 他宁愿再找一个,也不愿对李林氏母女二人好,甚至还有意瞒着家庭真实的情况。 小妹,我好好奇李大远平日里都做什么,能手里有个几十两的余钱?” “二哥,我也想知道李叔平日里都在做什么? 他已经不在人世了,人死不能复生,要想知道这个答案,恐怕得从婶子那里得知。 李叔的银子要是从正道来的,婶子或许会告诉咱们。 倘若李叔的银子不是从正道来的,婶子恐怕是不会告诉咱们李叔平日里都在做什么。” “这倒也是,谁会傻到把什么家底都交到你手里?换成谁谁也会担心是不是会被村里人骂?”木已要是李小云,绝不会把李大远平日里都在做什么告诉颜北洛。 李小云哪怕对颜北洛印象再好,涉及到自家的男人和银钱,谁会与你说实话? 这是人之常情,人都是自私的,谁也不傻。 第一百五十三章原主小时候想嫁的人秦天 “李大远真会演戏,他不光把李林氏玩弄在股掌之间,连咱们也被他给玩弄了。”林婉蝶她打死也想不到李大远挺会演戏。 不动声色的自己赚了那么多钱,从来不炫耀。 光冲这份忍耐力,也无人能比。 “像李大远这种人适合与人玩宫斗,他不进宫当官可惜了。”颜北洛的语气里听不出是赞美还是讥讽。 林婉蝶很赞同颜北洛的话,“小妹,我现在理解为何你没想过去京城了。 光咱村有个李大远这样的都很恐怖了,这要是去京城简直不敢想象。” 从这一刻起京城对林婉蝶而言是遥不可及,也是避之不及的存在。 颜北洛笑而不语,京城不是谁都能生存的。 她相信她真想去京城生活,是有能力让自己过得风生水起的。 她的志向不在京城,换言之她也没有太大的野心。 世界那么大,她都哪儿都可以去,唯独对京城不感兴趣。 在她看来京城是随意践踏人命的代表地。 哪儿都有以大欺小,不拿人命当回事的案例,京城是首选。 杀人不见骨头,她要真想去京城,当初就不会让白依泥去京城,给她出谋划策,让她去京城当王妃。 “今日去镇上你们看铺子了吗?”林婉蝶见颜北洛保持沉默问道。 “看了两家,没有特别合适的,想要短时间内在镇上买到合适的铺子不容易啊,慢慢寻呗。” 木已听颜北洛说完,心想越慢越好,这样他还可以偷懒不学做饭。 让他一个大男人学做饭,真是太难为他了。 答应庄小柔的,又不得不学。 真让庄小柔镇上村里来回跑给他做饭,他也舍不得。 颜北洛看他笑得特别开心,甚至还有些猥琐。 “二哥,什么事啊?你笑得那么开心?” 木已收回笑容,“没啥,忽然想笑就笑了。” “是吗?我咋觉得你笑得不安好心呢?你该不会是又打上谁的歪主意了吧?”颜北洛看他的笑容像是没别什么好屁。 木已义正言辞的为自己反驳,“小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二哥我是那种爱打歪主意的人吗?我多正义啊!” 林婉蝶‘咦’了一声,嘲讽道:“拉倒吧,你要是正义之人,全天下就没有正义之人了。” “嘿~我说大嫂你什么意思?专门跟我作对呗?什么叫我要是正义之人,全天下就没有正义之人了? 我听你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说我不正呗?” 林婉蝶双手环胸,“你以为呢?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好人? 我告诉你,也就是二弟妹愿意跟你,换成其他女人早就把你踹了,你还在那美呢。” “娘子人美心善,不像某些人,长的丑,心地还不善良。”木已回击道。 “你看看你的嘴脸,你就是这么和你大嫂我说话的?我呸。”林婉蝶朝着木已方向吐着吐沫。 木已不甘示弱的回吐着,二人越吐越激烈,甚至到了要动手的地步。 眼瞧着这二人真的要动手,颜北洛和木起一起将他们拦开。 “大嫂、二哥你们俩这脾气能不能改改?怎说急眼就急眼了?不去这样你俩握手言和吧?”颜北洛劝说着木已和林婉蝶二人。 林婉蝶和木已人同时偏过头厉害,谁也不看谁。 颜北洛算是拿这二人没有任何办法,也不知上辈子家人是互相做了什么对不起对方的事情,这辈子成了欢喜冤家,谁也看不上对方。 林婉蝶和木已二人接长不短的,保准就得干一仗,仿佛不干仗这样人心里会很难受一样。 木起与庄小柔同时把家人叫到一旁,各自劝说。 刚开始这二人还老老实实的听着,后来也不知怎么了,这二人又吵吵起来了,听的颜北洛脑门疼。 颜北洛想听不想继续听他们二人吵吵闹闹,出去散步了。 她一打开大门,许久未见面的战北和黑贝带着它们的家人下了山。 看到颜北洛后,集体把颜北洛给扑倒。 颜北洛感觉自己快要上不来气了,好在战北让黑贝它们都退后,她这才得以解脱。 颜北洛蹲着身摸战北它们的头,等摸够了才带着大部队在村子里漫步。 村民们早已习惯了他们村子里有老虎和熊的存在。 许久没看到过战北和黑贝的身影兴奋与它们打着招呼,黑贝抬起它的前爪回应着。 村民们看到战北和黑贝身后的老虎与黑熊凑上前去看,他们不敢隔的太近,怕惹怒了战北和黑贝身后的老虎和熊。 战北仰天长啸,警惕的盯着不远处一个陌生的身影。 “有坏人。战北提醒颜北洛。 颜北洛视线放在看热闹的村民里,村民中看到了一个陌生的身影。 男子察觉到颜北洛在打量他,鬼鬼祟祟的低下头,刻意降低自己的存在。 颜北洛穿过村民,走到他面前问道:“这位叔叔,你是谁家的亲戚?” 陌生男子听到颜北洛在问他,磕巴道:“我…………我…………我是…………是…………是…………” 不等陌生男子往下说完,村民中不知谁喊了一句,“他是个小偷,我荷包丢了。” 陌生男子听到村民这么喊转身想跑,被村民们纷纷拦住。 他们把陌生男子压到祠堂,等着木举来。 颜北洛趁着来的功夫,躲在暗处偷偷打量周围有没有潜在的陌生人。 她偷偷的在战北和黑贝耳边说着话,战北和黑贝悄悄的离开。 半刻钟后,木举和张桐匆匆赶来。 木举把审问的权利交给了颜北洛,颜北洛走到绑在柱子上的陌生男子前,问道:“叔叔,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你最好是与我说实话,不然我就让你这辈子都做太监,不能人道。” 颜北洛让村民们找来一把匕首,她拿着匕首在陌生男子面前来回晃悠,看的陌生男子既晕又心惊胆战。 他迟迟不见颜北洛开口,疑惑又害怕。 村民们纷纷交头接耳,都在颜北洛议论采取的是什么策略? 就在这时,颜北洛漫不经心地开了口,“叔叔,你和我们村的谁是亲戚?又或者说你与谁认识?” “我…………我…………我没有…………没有…………认识…………认识的。”陌生男子磕巴的讲完一句话。 颜北洛把玩着自己手里边的匕首,“是吗?没有认识的,叔叔的意思是听别人说的?” “是…………的。”陌生男子紧盯着颜北洛手里的匕首,他害怕下一秒天就塌下来了。 “谁与你说的?只要你说出来,这个人是谁?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或许我能看在叔叔老实交代的份上饶你一命。 不然惹怒我的下场,想必叔叔你应该是清楚的?”颜北洛故意在陌生男子面前晃着匕首。 陌生男子缩了缩脖,“就是…………就是…………就是你们…………们村…………村的李林氏相…………相好的说…………说的。 他说…………说你们村…………村有…………有钱,我这才…………才来的。” “他不是进了大牢了吗?难不成出来了?你们想来个里外接应?” 陌生男子摇晃着脑袋,“不,是他…………是他…………没进大…………大牢之前说…………说的。” 早知道木家村有一个如此恐怖的小孩子,说什么他也不来木家村偷钱。 他也是的,没事上人多的地方凑什么热闹,这下好了,被人发现想跑都跑不了了,等着被人抓住,被人绑。 “叔叔,你还有同伙儿吗?乖乖交代你的同伙儿都藏在哪儿? 你也看清楚了,我们村是有老虎和熊的。 要是有同伙,你敢私自包庇,不仅让你当太监,还把你引以为豪的东西喂给老虎吃。 当然了,把你送给老虎和熊也不是不可能,我相信叔叔你的肉更美味。” 陌生男子哆嗦着双腿,“我…………我有三…………三个同伙儿,他们藏在…………在…………外…………外面,都是…………男…………男子。” 颜北洛让村民们去找潜藏在村内的陌生男子的同伙儿。 不等村民们动身,战北和黑贝以及它们的娘子和孩子押着陌生男子的三个同伙儿朝这边走来。 “战北、黑贝你们好样的。”颜北洛夸赞着它们。 黑贝臭屁道:“那是,我是相当的厉害。” 颜北洛摸着黑贝的头,当着村民的面没拆穿它。 她与陌生的男子同伙儿视线相对,有个较年轻的、约有十四、五岁,长相还不差的同伙儿既哀怨又瞪着她,甚至表情还有些愤恨。 “北洛丫头,你与他认识?”木举问道。 “不认识,从未见过。”颜北洛没在原主的记忆里,找到面前的年轻同伙儿的记忆。 “奇了怪了,北洛丫头你不认识他,他为何要用这种眼神瞅着你?” 颜北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啊,我确实不认识他呀。” 年轻同伙儿愤恨道:“你放屁,你少在这儿装。 是谁小时候说长大要嫁给我的?说完就忘了,你就是个大骗子。” 颜北洛根据年轻同伙儿的话回忆着原主的记忆,在原主小时候她亲爹还没有死时,好像是与一个比她大一岁的小屁孩儿私定终身来着。 小屁孩儿还是原主她亲爹村子里数一数二的有钱的人家,莫不会是莫不会眼前的男子就是吧? 颜北洛试望着比她高出一头的人,探道:“秦天?” 秦天傲娇道:“哼,我就知道你在装。” 颜北洛被误会也来了气,“谁装了?太久没有见面,认不出来不是很正常? 再说了,咱俩上一次见面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你不主动报上名来,我哪知道你是谁?你应该庆幸我没把你忘了。 你不在大常村呆着,你怎么跑到木家村来了?还上木家村来偷窃来了。 你可真有本事,好的不学学坏的。” 秦天被人污蔑,气呼呼地反驳道:“谁上木家村来偷窃来了?我们三个是来找你来了,就他自己是偷窃的。 你没看我们年龄都挺年轻的,我们家境也算是村里数一数二的有钱人,怎么会干那偷鸡摸狗的事情?” 颜北洛再次好好打量秦天旁边的两个人,长相确实是挺年轻的,模样还有点儿俊,好像是秦天的好朋友黄玉和林奇。 “黄玉、林奇,是你们吗?” “是我们,这么多年不见面,都把我们给忘了。”黄玉开口道,别说他也有点儿没认出来颜北洛。 颜北洛丫头越长越漂亮了,秦天是咋一眼认出来的? 颜北洛让村民们让他们三个人放开,“你们来找我就来找我呗,怎么还上我们村来行窃来了?” “我们在镇上吃饭,听到他与别人谈话,他要去的地方正是木家村,我们便和他一起来了。 我们是让他上人多的地方打听你来了,谁知道他上来就偷人家东西?”秦天解释着。 “你们来找我玩来了?” 秦天没好气道:“小时候的承诺,你说忘就忘了?我是来找你兑现诺言来了。” “这个要不咱回我家再说?”颜北洛想先回家,总不能当着村民们的面提这件事吧?再说这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她总不能履行原主小时候的诺言,把自己嫁给他吧? 秦天看出来颜北洛想反悔,他也不想当着这么多的人面讨论他们俩的婚事,便同意了。 他们在前面走着,身后传来了村民的讨论声,“这年轻后生该不会让北洛丫头嫁给他吧?那简公子咋整?” “谁说不是呢?简公子与北洛丫头多般配啊,这要是北洛丫头嫁给这年轻后生,简公子指不定有多伤心。” “这年轻后生长相也一表人才,我还是认为简公子更配要北洛丫头。 这年轻后生脾气不太好,你没看刚才看北洛丫头的眼神恨不得把北洛丫头吃了。 将来北洛丫头丫头嫁给他,他还不得动手打北洛丫头啊?” “我也觉得比起这年轻后生,简公子更适合北洛丫头。 简公子也算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比这年轻后生看着靠谱多了,这年轻后生一看就和小孩子似的,没有简公子好。” 村民们的讨论声渐渐消失在颜北洛等人的耳边。 秦天忽然停住脚步,严肃的看着颜北洛,问道:“他们口中的简公子是谁?” 第一百五十四章秦天他娘想让他娶他表妹 “我们村简举人的儿子。” “他们家条件很好吗?” “挺好的,我开的海鲜养殖场就是简公子给出的银子和地,我们是合作伙伴儿。” 秦天阴沉着脸又继续问:“他家条件好?还是我家条件好?” “我都好久没有回大常村了,我娘我俩当初咋离开的大常村,你们也晓得。 我奶她们要不霸占我们家的房子和地,我们也不会被迫离开大常村。 你们家现在生活的有多好,我也不晓得,我只知道简公子经营生意的能力不亚于他爹。 前些日子他还与我说等日后我嫁进他家,生了孩子他带,我可以随意抛头露面去外面做生意。 他爹娘挺喜欢我的,也支持他带孩子。”颜北洛不想履行原主小时候随意说的话,就算要履行也是原主,而不是她。 她选择实话实说,好以此来吓退秦天。 秦天还没表态,黄玉先激动道:“不是吧?他们家还愿意让他儿子带孩子?” “对啊,他爹娘很喜欢我的,他爹还夸过我呢。 你见过有几个未出阁的姑娘或者已婚的儿媳妇受到公公婆婆喜欢的,尤其是公公夸奖的?” 黄玉摇了摇头,“好像是没有,别说是儿媳妇了,我爹都没夸过我几回。” 光冲这一点,黄玉认为秦天就输了,赢不过村民们口中的简公子。 “要是我也能在家带孩子呢?”秦天思考了片刻问道。 颜北洛故意拿这话击退秦天,谁知秦天居然没怕,还反问她。 “光你愿意带孩子没用,你爹娘愿意吗? 你爹娘愿意出钱或者让你出钱,在我需要钱做买卖的时候,无条件的给我出钱吗?” 秦天沉默了,他能带孩子,他爹娘不会支持他在家带孩子的,更不会出钱给颜北洛做买卖的。 在他们的认知里,女子就该相夫教子,而且他爹娘也不会夸赞颜北洛,甚至还有可能会发生婆媳矛盾。 颜北洛看秦天的反应就知道答案了,甚至她通过秦天的反应就能知道她嫁到秦家会有婆媳矛盾。 “你看你什么都不能保证,仅凭小时候的一句话,你让我如何嫁给你? 女子嫁人自然是要选一个对自己好,让自己满意的夫家嘛? 你能保证对我好,你保证不了你爹娘会对我好,甚至更保证不了你爹娘会让我抛头露面,在我需要银子的时候帮我一把。 咱别的先不说,简公子还会做饭,他还做过饭给我吃,你会吗? 女子选夫,谁不是选择一个更好、更适合自己的吗? 我不是说你不好,我的意思是简公子更配合我,我说什么他都放在心上,甚至有可能会为了我顶撞他爹娘,你敢吗? 他会在第一时间帮助我,而不是质问我,让我放弃我想要做的事情,从而来配合他,满足他想要做的事情。” 秦天听完低着头,更加沉默了。 陪同他一起来的黄玉、林奇也在心里想天底下真的会有这种男子? 爹娘那方面秦天就已经输了,再听完颜北洛的话,秦天自己这方面也赢不了。 不管从哪方面而言,秦天都输的彻底。 不光是秦天输的彻底,换成是他们,他们也做不到。 换句话而言,没有哪个男子能轻易做到。 黄玉和林奇受了秦天的影响,除了震撼,心情也不大好。 颜北洛达到了她的目的,对秦天以及黄玉、林奇说:“你们三个先和我一起回我家吧!来木家村一趟,也算是我们家的客人,我们自然是要好好期待。” 秦天跟随着颜北洛的步伐,来到了木家。 进了院子,田冬天一眼就认出了秦天三人,秦天三人也乖顺的叫着婶子。 田冬天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想起来颜北洛小时候答应长大后要嫁给秦天之事。 秦天他们三个此时来,该不会是让她闺女兑现当初的承诺吧? 这可不行,她当初就看不上秦天他娘,断断不可能把她闺女嫁给秦天,就在她想着拒绝的说辞时,颜北洛开口道:“娘,秦天他们三个来找我玩的,咱们理应好好招待一下。” 田冬天亲自去厨房做饭,她小声地询问林婉蝶、庄小柔妯娌二人,“你们说秦天是不是来找你小妹,让她嫁给他的?” 林婉蝶切肉的手一顿,“不能吧?我看小妹的神情淡若自然,不像是逼她成亲的样子。 再说了全村人谁不赞成小妹和简公子在一起,小妹人也不傻,她不会选择秦天的。” 话虽如此,田冬天还是有些担忧。 林婉蝶又劝道:“娘,依我看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简公子说过只要小妹愿意嫁给他,成婚生了孩子他给看孩子。 秦天就算他本人愿意,他爹娘也未必愿意。 你不用担心,小妹和他的事情指定是成不了。 有几个男方的父母能像简公子他爹娘想的那么开? 我们哪家不是女子嫁人之后在家相夫教子的?秦天父母也是一样守旧。” 被林婉蝶这么一说,田冬天才稍稍的放了心。 她望着在院内与秦天等人有说有笑的颜北洛,她闺女聪慧,能看的出来秦天打的算盘。 正如她所料的那样,颜北洛问道:“秦天,你爹娘是不是给你施压了?你怎会突然来找我?” 秦天眼神闪烁了一下,有些心虚的转过头,“也不全是,村子里传你现在很有出息,我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好。” “你爹娘想让你娶什么样的人,以至于来这里躲避? 你最好是实话实说,莫要诓我?” “我…………其实也没谁?就是我的表妹。 她飞扬跋扈,仗着我们家有钱,整日不是欺负这个就是欺负那个我不想娶她。 这么多年我还记得小时候你对我说的话,我想知道你还是不是从前的你了?”秦天没敢隐瞒。 颜北洛从秦天口中了解了实情,她就说秦天,怎会无缘无故来找她,来这一切都是有缘由的。 “婶子,她是不是不喜欢我?她喜欢那个简公子。 我隐约记得小时候婶子和我娘不和,我娘那个人是不太好接触了些。 如今想来,你不愿意嫁也是对的。”秦天从未有过哪一刻如此恨他娘。 “这与我愿不愿意嫁没什么关系,你觉得哪怕我真想嫁给你,我会让自己吃亏? 把我急眼了,我让婶子这辈子都见不到你。 嫁人这种事情讲究你情我愿,你懂吗?” “我懂。”秦天还没开始追求颜北洛,便已失去资格了。 颜北洛不想秦天娘得知消息以后来她们家闹,给秦天支着招。 “你对我的情感并不是喜欢,而是小时候的情谊。 你不想娶你表妹也不要紧,你让别的男人娶表妹不就完了。 生米煮成熟饭以后,我不相信婶子让你当这个冤大头。” “主意很好,姿势我上哪去找男人?” 颜北洛施舍给秦天一个白眼儿,“你是不是傻?你不会去查她之前和哪个男子走的比较近吗? 你只要查出来她和谁走的比较近,在从中搭桥,让他们两个的关系恢复从前。 那时候你只需要做的是以和婶子散步的名义把婶子带到你想去的目的地,捉奸在床不就成了,这门婚事自然而然也就黄了。 你要是实在怕婶子上来那个蠢劲儿,真让你当那个冤大头。 你就多找几个外人,让他们也在现场,并看到了你表妹和她男人在一起的场景,婶子也再有心也办不成事。” 秦天十分赞同颜北洛出的这个主意,主意是损了些不假,效果却是最好的。 他打算回村以后,就按照颜北洛所说的照办,一步都不能少。 “这个主意甚好,省的你表妹仗着以为能嫁给你,打着你未婚妻的名义欺负人。”黄玉也认为这个主意不错。 他看向颜北洛说道:“北洛,我们现在也有这个困扰。 我们年龄都在这摆上了,可以娶妻生子了,可我们都不想娶自己不爱之人,该如何办?” “这还不简单,在婶子没给你们张罗亲事之前,你们主动与婶子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让婶子按照这个类型给你们张罗女子,你们再从中选择你们自己最喜欢的成婚。” “好像可以试试,反正不管说与不说他们都会张罗,还不如按照自己的喜好来张罗。”黄玉打算回家以后就与他娘说,试试方法到底可行不可行? “方法是可行,好像不受用我,只受用于黄玉和林奇。 我娘她一心只想让表妹嫁于我,哪怕是我用了你的招数对付我表妹,她还会让其他的表妹嫁与我,我有好几个表妹待嫁闺中。”秦天此时此刻狠恨他表妹太多。 “我有一招最简单,同样也是最损的,就看你愿不愿意试上一试了?”颜北洛想到了曾和庄小柔说让她爹纳妾的主意。 秦天没有半点犹豫,问道:“什么损主意?” “找一个好拿捏,年轻貌美的女子给你爹当妾。 你娘她的后院里着火了,她自顾不暇,哪还有时间想着你表妹嫁给你的事。” 黄玉一屁股从凳子上掉下来,目瞪口呆了好一会儿,才从地上站起来。 他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问道:“北洛,你这招是不是太损了些?” 第一百五十五章秦天的表妹上门找麻烦 “损是损了些,效果出奇的好。 我也没说让秦天一定要要给他爹找妾室,能从他表妹那里下手,最好是从他表妹那里下手为好。 实在不行,再用那招。 那招是逼不得已的情况下再用那招,你不能上来就用啊。” 不用上来就用那招,黄玉就放心了。 不过秦天那表妹确实挺烦人的,连带着他都跟着受连累遭殃。 能一举解决掉秦天的表妹,才叫人大快人心。 “你表妹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吗?”颜北洛想知道秦天表妹的手段,她不想被连累。 秦天还没有开口,黄玉先替他回答了。 “何止是厉害,都快要人命了。 我给你细数一下他表妹这些年干的事。 九岁开始先是污蔑、栽赃陷害,后来毁人清白,再后来毁人相貌。 讲真的,皇宫里那些妃子有的都没她这般恶毒。”黄玉就没见过这么恶毒的女子。 颜北洛听得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说道:“秦天,我和你说的那两个招数恐怕对你不太有用。 你得联合这些年因你而受到伤害的姑娘人家的大人一起与你对付她。 再说了,你表妹什么人啊?才能恃宠而骄、有恃无恐?” 她特别好奇什么样的大人物,才能让秦天表妹不把人命当人命? “县丞是我姨夫的亲大哥。”秦天说着他姨父的身份。 “这就很难办了,你不如去县里发展吧?像这种情况,除非你表妹惹到比县太爷还厉害的人物家的闺女,不然你碰一个她毁一个,你永远摆脱不了你表妹,你表妹还会继续祸害人。” 秦天沉默不语,片刻后同意了颜北洛的想法,“我听你的,我去县府。” “我们俩和你一起去,以免你心软吃亏。”从进来都未开过口说话的林奇说。 “林奇说的没错,有时候你太过心软也会害了一个无辜的女子。 你表妹她就是仗着你会心软,会原谅她,她才会有恃无恐。 我认为你绝对是在某一方面给她希望了。 你不纵容她,不给她希望,她会不把人命当人命吗?说到底都是你和你家里人惯的。”颜北洛没有给秦天留情面。 秦天也自知是他的问题,他没有任何狡辩。 “你们家有没有给那些受了欺负的人家的姑娘补偿?” “有,给银子的给银子,帮忙治脸的治脸,赔偿一文不少。”秦天在颜北洛面前没有任何隐瞒。 从头到尾,他都是选择实话实说。 “我虽没有见过你表妹,我觉得你表妹应该是个难缠的主,你最好是搜集一些你表妹这么多年犯过的错。 你不从根本解决你与你表妹之间的问题,你这辈子都会被她纠缠。” 秦天打算回大常村在暗处悄悄搜集一些证据保留起来,去县府生活也是不容缓,他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北洛谢谢你啊,我今日找你来动机不纯,你没有把我赶走,还给我出主意,我真是感激不尽。”秦天语气真诚,不愧是他小时候真心想娶的女子。 “也没有什么,我也怕被你表妹给讹上。 你说我开海鲜养殖场开的好好的,要是被你表妹给讹上,我都怕我海鲜养殖场开不下去。” 提起被他表妹讹上,秦天更加内疚了。 “北洛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到表妹的迫害的,我明天就走。” “不是很建议你明天就走,你可以过个半个月左右再走。 你明天就走,傻子都能看出来是我给你出了主意。”颜北洛提醒着。 秦天明天就走,相当于在害她。 “我明白了,我等上半个月或者一个月左右再走。”秦天一切都听颜北洛的。 他们虽很多年都没有见过面了,在他心中颜北洛是不会害他的。 “你最好是和你表妹发生些矛盾,到你非离家出走的地步不可。 你别回家立马就找理由和她发生矛盾,就是在你想走的前一两天时和她吵起来,让人觉得你是因为她的无理取闹被她逼走的。” “我懂了。” 颜北洛还在提醒什么,田冬天端着饭菜让他们进堂厅吃饭。 他们围坐在一起,吃饭时大家都保持沉默,吃完秦天等人也没有多做停留离开了。 秦天走后不久,听到消息的简七欲问询匆匆赶来。 “北洛姑娘,听闻你小时候的青梅竹马来找你?”简七欲故做镇定问道。 颜北洛让他先进院,等进了院子才说:“也不算是青梅竹马,就是想利用我帮他解决一下他的表妹。 他表妹很难缠,我给他出主意了,让他自己自行解决,我才不给人家当冤大头。” 简七欲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都不该利用你。” “他想利用我,也得看我愿不愿意。 他那个表妹听起来确实是挺恶毒的,在他表妹那儿污蔑陷害人都是小儿科,毁人清白、毁人容貌,恐怕在他表妹眼里杀人也只是个小儿科。 我有点儿担心会被他那个表妹缠上,不是斗不过,只是觉得没有必要把时间浪费在不该浪费的人身上。 她们喜欢把时间浪费在争男人上面,不代表我和她们一样肤浅。” “闺女,出门你可得小心谨慎,万一他表妹躲在暗处报复你呢?”田冬天深表担忧。 上梁不正下梁歪,秦天他娘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能教育出什么好儿子来? 时隔多年不见,一见面就让她闺女给他收拾烂摊子,想的真美。 她闺女但凡笨一点,都让秦天给算计进去了。 明知道他表妹不是什么好人,还想让她闺女踏进火坑,要不是才听她闺女讲,她真想大嘴巴抽他。 “娘,我知道了,我会多加小心的。”颜北洛最近出门又要小心翼翼了。 难道真的应了那句话,在家躺着锅也能自动砸到她身上去? 颜北洛不知秦天表妹的消息还挺灵通,第二天就来木家村来找她麻烦来了。 她家的大门被人敲得砰砰响,颜北洛打开大门看,年龄看起来比她还小上个一、两岁的妙龄少女,高傲且目中无人地问她,“你就是颜北洛?” “我是,你是?”颜北洛大体猜出来来人是谁了。 她猜的不错的话,她面前与她说话的这位应该是秦天他表妹吧? “我是秦天他表妹徐婉婷。”徐婉婷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哦,原来是秦天他表妹。 你不去找你表哥,你来我家做甚?” “自然是警告你,离我表哥远一些。” 颜北洛没有惯着徐婉婷,“我离不离他远一些与你何干?你把你表哥当回事,不代表我也把你表哥当回事。 你当你是谁?跑到我家来威胁我,本姑奶奶可不是吓大的。 小小年纪不在家好好读书,上这儿来给我耍手段,你真当你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呢?” 徐婉婷扭曲着一张脸,“你敢得罪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只要敢惹我,哪怕是王爷站在我面前,我也一样照骂。 小小年纪如此没有教养,可见你爹娘也不是什么有教养的人。”颜北洛她也是救过王爷的人。 “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也不用给我撂什么狠话,有种去王爷面前告我去,你要是能获得王爷青睐,我也算你赢。 没有本事见到王爷少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姑奶奶我也不是三岁小孩儿,你以为你放两句狠话,我就会怕你了?”颜北洛一点儿颜面都没有给徐婉婷留。 她看着徐婉婷气的快要炸掉的脸,觉得仅仅是这样效果还不够,“说到底你也不过是一个村姑而已,哪来的勇气跑到我家,警告我离你表哥远点儿的? 你要是再来我家胡闹,我就去衙门告你污蔑人。 你当你表哥是香饽饽,不代表我也当你表哥是香饽饽。” 一句村姑像是踩了徐婉婷的雷,她骤然暴怒,“你说谁是村姑?” “谁暴躁如雷,我说的就是谁? 看起来芳龄还没有我大,后宅的那些肮脏龌龊的手段玩的不错呀! 玩到我面前来了,警告起我来了,你配吗? 姐姐我好心做奉劝你一句,人在做天在看,就不怕你缺德事做的太多,会遭到报应吗?”颜北洛不给徐婉婷说话的机会。 她自问自答道:“我看我看你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像是不怕的。 也是,年少无知蠢如猪的小孩子嘛,倒也可以理解。” “你才蠢,你全家都蠢。”徐婉婷第一次受到如此大的委屈,她发誓不报此仇,她不姓徐。 “小妹妹,你也就过两句嘴瘾,连手都不敢动,有何脸面在我这叫嚣?”颜北洛故意激怒徐婉婷。 徐婉婷正如她所料的那般,一激彻底失去理智。 徐婉婷想上前动手打颜北洛,被颜北洛拽住手腕。 颜北洛另一只空闲出来的手握成拳头,专门对着徐婉婷的肚子打。 徐婉婷没有力气大,只能任由颜北洛打她肚子无法还手。 颜北洛打的尽兴时,余光找到了不远处正往她家跑来的秦天三人。 她嘴角上扬,停住打徐婉婷的手,再给村民们造成视线错觉时,双手反握住徐婉婷的双手,用力把他自己推倒在地。 “你太过分了,跑到我们村来欺负人来了,真是胆大妄为,谁给你的勇气?” 第一百五十六章你们一个个都向着她 村民们指责徐婉婷,徐婉婷哪里受过这等待遇,她双手扶着额,一声尖叫划破天际。 颜北洛被木起从地面上扶起来,木起黑着脸对徐婉婷说道:“这位姑娘,小妹与你无怨无仇,你上门来欺负小妹,当真以为我们家没有人吗?” 徐婉婷抱着头歇斯底里,“是她,是她欺负我在先的,你们一个个的却向着她。” 颜北洛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你是上我家来搞笑的?是谁上我家来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又是谁上我家来警告我离秦天远一点儿? 秦天多年未见他小时候的玩伴儿,上我家吃了个饭就离开了,与他一起来的还有黄玉和林奇,吃饭时也是大人都在场的。 大家吃饭时安安静静,谁也没发言,我与秦天清清白白的,用得着你上我家来警告我吗? 你不过是秦天的表妹,要警告我也应该是秦天的正妻,你不配明白吗? 这年头还是真实头一次听说主动上门欺负的人污蔑被欺负者的,你可真是个笑话。” 徐婉婷最恨别人提她是秦天的表妹,正想要发作时,秦天、黄玉、林奇三人匆匆赶来。 “谁让你来这里的?”秦天质问徐婉婷。 “表哥,她欺负我,他们都欺负我。”徐婉婷见救星来了,指着颜北洛与村民一一向秦天告状。 秦天没有理会她的告状,再次问道:“谁让你上这里来的?” 许是秦天说话时声音有些大了,徐婉婷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为了她吼我? 你以前从未吼过我,你居然为了她吼我?” “你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北洛是我小时候的玩伴儿,大家坐在一起吃个饭再正常不过了,你没必要跑到北洛家里找她麻烦。”秦天越看徐婉婷越厌恶她。 有一个恶毒的女子,真不知他娘为何会喜欢? 徐婉婷还没从秦天吼她的事情中走出,又听到秦天替颜北洛说话,吼道:“我就是要找她麻烦,谁让她勾引你的?” 啪啪啪,颜北洛和秦天的巴掌同时落在了徐婉婷的左右脸上。 颜北洛自动忽略了秦天与她同一时间打徐婉婷的默契,“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勾引秦天了? 你自己心术不正,不代表我和你一样。 你也是快要出阁的姑娘了撒起谎来,还真是不害臊。 秦天兄弟三个主动来我家找我,我们一家子人招待秦天兄弟三人吃个再普通不过的饭了,到你嘴里就成了勾引。 你这么会污蔑人,还是说在你心中,你爹和你娘坐在一起吃饭,你娘也是在勾引你爹?” 哈哈哈哈哈哈,颜北洛的话引起村民们轰然大笑,更有甚者不惧徐婉婷,当着她的面说道:“像这种心思龌龊的小姑娘,怀疑她娘勾引她爹也是正常的。 估计她娘和别的男人说句话,她也认为她娘是在勾引别的男人。” 徐婉婷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颜北洛不想理会她发疯,对秦天说:“秦天,麻烦你把你表妹带走吧。 无缘无故被人找麻烦,真是晦气。” 她让村民们离开散去,关上大门。 “还真是疯子,昨日秦天才来找我,今日他那个表妹就找上门了,动作当真是快呀。” “小妹,大嫂我有一点不太理解,秦天的表妹咋知道秦天来找你的?”林婉蝶挠着头。 “猜的不假的话,有人在暗处盯着秦天的举动。”不知她与秦天等人的谈话,有没有被暗处的人听到? 林婉蝶张大嘴巴,“这情景好像画本子上写的耶。” “大嫂,画本子上的情节来源于生活,没有生活的起源把本子上哪能写出来那么多精彩的故事。” “好像是这个道理。”林婉蝶恍然大悟。 她的生活也挺精彩的,不过相比较颜北洛的生活而言逊色了许多。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很自以为是,以为她喜欢的东西就一定是她的,甚至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她不知道的是她越这样不择手段,被她喜欢上的人就越讨厌他,不争不抢才是硬道理。”颜北洛真搞不懂,男人那么多,为何偏偏非在一棵树上吊死? 林婉蝶她和木起是她自己争取过来的,不算抢吧? 她有些搞不懂之间的定义,“小妹,我和你大哥算什么?” 颜北洛被问的有些发懵,她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打量,“你们是夫妻呗!” “不是,我的意思是当年我和你大哥在一起,我们之间算抢吗?” 颜北洛好笑的看着林婉蝶,“你们不算抢,抢是指你不择手段,把大哥从别的女人手中抢过来。 大嫂,你当年不是没和其他的女人争抢吗?” 林婉蝶眨着眼睛,单纯道:“没有啊,我俩当年老顺利了。” “对呀,你看你也说了,为何会有这种疑惑的产生呢?”颜北洛是很能理解。 林婉蝶这样问会给人一种木起是她从别的女人手中抢过来的错觉。 “好奇嘛,我对当年的事情定位不是很清晰。”林婉蝶说出了颜北洛意想不到的答案。 颜北洛满头黑线,不知该说林婉蝶啥好了。 她好奇木已与庄小柔的感情经历,看向庄小柔,“二嫂,当年你和我二哥是谁先追的谁?” “你二哥追的我。”庄小柔语气里带些小骄傲。 颜北洛‘哦’了一声,“二嫂和大嫂不太一样诶,你俩的经历完全反过来了。” “反不了,你看你大哥像是能主动追我的人吗? 我要是不豁出去我这张脸,等着你大哥说喜欢我,我这会儿恐怕和别的男子成婚了。”林婉蝶她在感情方面上的事指着木起,相公的人选早就跑了。 没准这回别人还得笑她是一个老姑娘,也兴许她这会儿还没有出阁嫁人呢? 林婉蝶对当年主动追求木起的事情,还是耿有些耿耿于怀的,尤其是有木已和庄小柔这对夫妇做对比。 “小妹,你说你大哥的的嘴也不知有多宝贵,等着他主动说喜欢我,黄花菜我都能等凉了。” 呃…………好像无法反驳林婉蝶所说的话。 “大嫂,你当年不就是看中这款了吗?我二哥那款你不是没看上吗?” “我认识你大哥的时候也不认识你二哥,等我认识你二哥了以后,我俩第一次见面就谁也看不上谁。 你二哥的嘴比我一个女子的嘴还能说,也就你二嫂这性子的人能享福他,一般人还真治不了你二哥。”林婉蝶还挺佩服庄小柔的。 也不知庄小柔使了什么手段,能把木已治的服服帖帖的。 她好奇庄小柔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段,“二弟妹,你当年是如何征服木已的?你给我传授传授经验呗?” “没有经验可传授,当年他一见面就对我很殷勤,想娶我的心思都摆在脑门上了。”庄小柔还记得木已见她的第一面,就对她流哈喇子了。 林婉蝶惊掉了下巴,“我的天啊!小妹、二弟妹,你们说这是怎么回事呢? 我和二弟妹我俩同为女人,木已看到二弟妹第一眼就能对二弟妹一见钟情,为啥我俩第一面就互相看不上对方,说不了几句掐呢?” “大嫂,冥冥之中这是老天爷提前预定的缘分。 证明你和大哥有缘,二嫂和二哥有缘,那你们也不能凑合到一块儿,进了一个门,成为了一家人。” 缘分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奇妙,还有的夫妇是欢喜冤家,真正要解释这里面的玄学,谁也解释不清楚。 “这样啊,那还是二弟妹你比较幸福。” “大嫂也挺幸福的。”庄小柔说道。 各家有各家的苦,林婉蝶只看到了木已对她的好,却很少看到木已,令人讨厌的时候有多烦人。 自家里面的那些烦心事,总不能见人就往外说吧? 林婉蝶不谦虚道:“还行吧,你大哥除了不爱说话,办事能力可强了。 你让他说花言巧语他不会,你让他去给你买东西,说执行就执行,谁也拦不住。 但是吧,你说人都比较自私和贪心,他办事这方面能力强,我就希望他能多爱说他多爱笑。 我个人又很清楚他就是这个性子,你指望他多爱说多爱笑这辈子是不可能了。” “大哥这样的才会令人羡慕吧?木已大多数时都在花言巧语,行动能力上不如大哥,也就是能逗人一时的欢乐。”庄小柔又不得不承认,木已在感情方面的事情上,从来都不让她担心。 他的毒舌自会帮他赶走不少,对他有兴趣的女子。 有时候木已太过花言巧语,会让人有一种出了事就丢掉她不管的错觉,然而木已每一次总能给她安全感,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总是坚定不移的站在她身后。 不得不提的是木已烦人起来,恨不得让你把他嘴给缝上。 “小妹、二弟妹,你说有没有是你大哥和木已的结合体的?那种人保准幽默又有趣。” “有是有,但咱不一定能遇上哦。”颜北洛想说这种几率太小了。 “咱们确实是遇不上了,简公子的性子和你大哥的性子没啥区别,指着他继承你大哥和你二哥的相结合的性子是指望不上了。 提起简公子,你们说这个人也挺怪的。 你说男人有几个带过孩子的,他居然愿意给小妹你带孩子? 虽说往后你们有成婚的可能,他带孩子也相当于给他自己的孩子,但咱们村真的找不出愿意主动带孩子的?” 第一百五十七章他怎么可以这样欺骗我的感情 “大嫂,我咋有一种你在变相夸简公子的感觉?” “简公子人挺好的,值得夸奖。” 颜北洛笑而不语,谁知简七欲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话说的再好听,光说不做又有啥用? 想想也是,画大饼也不是谁都能画的,这玩意儿也需要技巧,毕竟空手套白狼嘛。 “小妹,简公子到底喜不喜欢你啊?你说他喜欢你吧,很少主动来找你,你说他不喜欢你,他还做饭给你吃。”林婉蝶都被简七欲给整懵了。 简七欲平日里再忙,给颜北洛写封信的时间总该有吧? 不来找颜北洛,还不给颜北洛写信,光用嘴说是真喜欢还是假喜欢? “大嫂,你应该去问他本人,他本人的回答更贴切。” “据我观察他看你的眼神时眼里有你诶。” 颜北洛笑着说:“大嫂,不得不告诉你一个残酷的现实,有的时候爱是可以装出来的。” 林婉蝶对画本子很有发言发言权,“这个我知道,有好多画本子里的男主对女主的爱都是装出来的。 明明我前面看的一直在出声傻笑,中途的时候他告诉我,他对女主的情感都是假的,气的我真想把男主从画本子里薅出来,暴揍他一顿。 他怎么可以这样欺骗我的感情呢?” 颜北洛好想哈哈大笑,她对林婉蝶说:“大嫂,画本子可以欺骗你的情感,我大哥不欺骗你的情感就行呗!” “娘呀,你大哥他也欺骗我的感情的话,我的心恐怕哇凉哇凉的。 太难过了,我还没悲催到被自家相公和被画本子同时欺骗的地步吧?”林婉蝶想她上辈子也没做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应该不会让她这么惨吧? 颜北洛在一旁嘿嘿嘿的偷乐,木起听得直皱眉头。 他又不是画本子里的男主,为何要将他与画本子里的男主做对比? 他与林婉蝶成婚这么多年,除了当兵的事情未与她说过,其他的事情什么时候骗过她? 这么多年林婉蝶想要的东西,他都是尽可能的满足她。 哪怕是在田冬天母女俩都没有改变好之前,他也会偷偷的存银子给林婉蝶买她喜欢的东西。 说到底,田冬天在这方面管的不是很严,心情好的时候确实在银子方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心情不好的时候确实一文都剩不下,如数上交。 “画本子看太多了,以后少看些。”木起怕林婉蝶再看下去,总有一天会魔怔喽。 “我才不呢,画本子多好看,里边的男主一个个长的都好俊,是我喜欢的款。”林婉蝶实话实说,完全没有看到木起铁青的脸。 颜北洛将头埋在庄小柔的肩膀上笑,这是能说的话题吗? 林婉蝶也不怕木起下一秒会爆发? “里边的男主长的都好俊?是你喜欢的款,你想一个个都娶回家?”木起的黑眸染着怒意? “你嫁我是嫁不过来,娶我是可以去的。 我觉得你这个想法是挺好的,我确实应该把他们都娶回家。”林婉蝶天真的想着。 木起双手握成拳头,问道:“要不要让他们都给你生孩子?” “也不是不行,只是他们会生什么?不会生孩子,我娶回家那不是和你一样,只能看着吗?” 木起靠近林婉蝶,笑的很危险。 “我只能看着,没有作用?” “对呀,你没看到之前来咱来咱们家的那个公子,他就会生孩子。” 木起呵呵两声,“他会生孩子,要不要我把他请回来,让他嫁给你?” 林婉蝶完全没有领会到木起在生气,没心没肺的继续说道:“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好像找不到他。” 木起越听越气,当初他怎么会娶了这么一个傻娘子? “大嫂,大哥逗你玩的,你还真有这个想法呀?”颜北洛望着认真憧憬的林婉蝶问。 林婉蝶点点头,“为啥没有啊?你大哥都让了。” “大嫂,你没听出来我大哥说的是气话吗?” “他生气了啊?太小气了,生啥气呀?气坏了身子怎么办?”林婉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责备着木起。 颜北洛听后,给了木起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林婉蝶是不是天真的有些过分了? 田冬天实在是听不下去林婉蝶说的话了,“你听听你说的像话吗? 这份言论你最好只在家说,上外面莫要提,我嫌丢人。” 林婉蝶撇撇嘴,“娘,我也没有说别的,是相公他自己问我的,咋还成了我的错?” “是谁先说画本子里的男主一个个都俊?是她喜欢这款的? 你男人吃醋了才说的那些气话,你难不成一句都没听出来?还真把他说的气话当真了?” 林婉蝶无辜的点点头,“我当真了,我还想我相公今日怎么这么大方?居然让我娶我男子?还想给我生孩子的。” 田冬天听完咧着嘴角,林婉蝶真够自恋的,木起是傻子吗?还让她娶男子。 颜北洛忍着笑痛的肚子说:“大嫂,大哥说的都是气话。 你和大哥生活了这么多年,孩子都四岁了,你应该了解他才是啊?” 谁知林婉蝶与她抱怨起来,“小妹,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有时候傻里傻气的。 你大哥这个人说话又比较喜欢说一半,有的时候我真的是不太能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你要说我了解你大哥吧,我还是挺了解的,就是有的时候会会错意。 你说我们俩是夫妻,他有啥话就直接和我说呗,绕来绕去多麻烦。 我要是哪句没猜明白,他还生气。” 颜北洛清楚木起有时候说话确实拐弯抹角,她看林婉蝶很多时候说话都与她一样,不太过脑子。 “大嫂,有些话可以直接说,有些话只能云里雾里。”颜北洛解释着。 木起刚才所说的话多直白呀,吃醋都写在脸上了,换个人也不能像林婉蝶一样没心没肺,说着让人误会的话。 颜北洛联想到自己身上,她在感情的问题上好像也挺白痴? 比如谁都看出来简七欲对她有好感,她自己没有半点察觉。 她们家里人与她说的时候,她还一副不能吧,怎么可能的神情,这会儿想来和林婉蝶是一个反应。 颜北洛不打算再责怪林婉蝶了,责怪林婉蝶相当于只怪他自己。 她甚至都能脑海里浮现出,简七欲说了一堆的气话,她一个都没听懂的情景,想想都让人抓狂。 等等,她为何莫名会想起来简七欲?她该真不会对简七欲有好感了吧? 颜北洛找了个凳子,坐在一旁仔细回想她每一次见到简七欲时的反应。 她与简七欲每次见面的次数不多,谈不上有多喜欢简七欲,会有一种见到他踏实的感觉。 她一个现代人穿越到古代,最害怕的事情就是被人发现,她是个穿越者。 她最大的幸运就是田冬天愿意陪着她一起改掉坏毛病,有了田冬天的陪伴,家里人才没有怀疑她。 不然以木起多疑的性子,一定会第一个怀疑她。 自问在古代一夫多妻制的环境下,一个男子能给女子踏实感,真的不多见。 颜北洛一直让简七欲好好想想,却从来没有自己坐下来认真的想过。 她以前是是想过要好好考验考验简七欲,但好像简七欲的做法都还挺让她满意。 简齐耀夫妇能让简七欲在家带孩子,让她出去抛头露面做自己想做的生意,是极大的尊重了吧?要知道这可是封建的男尊女卑的国家呀! 一般人无论是贫穷还是富贵,哪个父母能让自己的儿子在家带孩子的,就是在现代也没这个待遇。 颜北洛想她既然与简七欲在上次说开了,也就意味着她愿意给简七欲一个机会,愿意给他机会,再见面也没啥可扭捏的了。 她想清楚了,心中豁然开朗,至于到最后能不能开花结果,就看二人有没有缘分了? 颜北洛解决了心中的疙瘩,对木起说:“大哥,你平日里和大嫂多坦诚相待。 大嫂有时候意识不到太复杂的问题,你与她说的再直白一些,那你就是坐在一旁闷头生气,大嫂也不晓得你是在生她的气。” “对、对,小妹,你说了我想说的话。”林婉蝶感觉颜北洛就是她的嘴代表,把她想表达的一字不差的都表达了出来。 “你大嫂这个笨蛋,我说的再直白,她还是听不懂。”木起又不是第一次尝试。 他就是怕林婉蝶听不懂,很多时候都没拐弯抹角,直来直去的。 林婉蝶呢是真不动脑子,不动脑子也就算了,有时候还误会他的意思。 林婉蝶不认同木起所说的,“谁说的?我也没有那么笨,好吗? 相公,咱俩生活这么多年,你不认为我有时候也挺聪明的吗?” “吃食方面是挺聪明的。” “我就没有别的优点了,就剩下一个做饭好吃的优点了吗?” 木起怕林婉蝶太过悲伤,心软道:“气我的时候也挺聪明。” 哈哈哈哈哈哈,颜北洛笑的太大声,整个院子都想起了她爽朗的笑声。 “小妹你别笑了,你快来听听大哥说的话多气人。 平日里我多听他的话,他居然说我气他的时候也挺聪明的,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第一百五十八章你爹为人正直不会发生那种事 颜北洛爱莫能助,这是他们两口子的家务事,还需他们两口子自行解决。 她总不能跟林婉蝶说木起的不是人话吧?无形中,这不是把木起给得罪了。 “开的玩笑话,你也当真?”木起及时开口,解了颜北洛的围。 “玩笑话?你像是能开玩笑话的人吗?”林婉蝶问。 木起平日里一副正经人的模样,他能开玩笑?真是笑话。 木起不想当着颜北洛等人的面争吵,冷冷的说了一句,“别闹了。” 林婉蝶知道这是木起生气的征兆,纵使心中有一百个不愿意,还是乖乖的闭上了嘴。 “不知徐婉婷会不会继续找小妹你的麻烦?”木起担忧道。 “兵来水挡将来土掩,她只要敢来继续来作,我也不是吃素的。”颜北洛不是那些被徐婉婷欺负过的小姑娘,因为害怕他们家的势力,就选择保持沉默。 她想起了然行之前来她们家,给然行下的五步倒,看来要时刻带在身边,还要再准备一些解毒的药,以应不时之需。 她准备的药都齐全了,也没有看到徐婉婷的身影。 就在她疑惑时,收到了秦天的来信。 原来秦天当天回到家中就和徐婉婷大闹了一场。 他收拾好包袱,和黄玉、林奇等人一起去了县府。 临行前,徐婉婷问他去哪里?他模棱两可的回答,让徐婉婷误以为他要去县府寻找自己的真爱。 根本没有时间来想如何报复她,便追随着秦天的脚步去了县府,就这样颜北旅游准备的药,一个都没有派上用场。 颜北洛收到信时已一月有余,为了防止徐婉婷有时间静下心来想如何报复她的事,她还是把药都带在了身上。 十月初,微凉的风吹打在颜北洛的身上。 经过她与木起这一个月不停的寻找合适的铺子,终于找到了三间合适的铺子。 她回到家中,第一时间把这好消息告诉了给林婉蝶等人。 林婉蝶激动的还不到弹指间的功夫,又收起笑容。 “咱们假如买了铺子,真的要把爹一个人扔到村子里吗?” “之前不是讨论过这个问题,爹他自己也同意了。” “我就是有些担心爹吃不好,二弟能照顾好爹吗?” 颜北洛不确定木已能不能照顾好木葛? “这些时日,二哥有在学习如何做饭,应该能照顾好爹吧? 铺子找到了合适的不假,还需要装修。 装修打扫最起码得一月有余吧?照顾孩子的下人和奶娘,咱们还没有买。 大姐的生产日期好像是在四月份左右,等大姐坐完月子,至少得在五月份。 咱们真正能开业的时间,得延伸到五月,等大姐出了月子,二哥做菜的手艺已经十拿十稳了。 实在不放心的话,可以买一个下人回来,正好还可以帮忙观察都是都有谁和爹与二哥走的近,提前打消那人不该有的心思。” 林婉蝶只要跟八卦有关的事宜,她都能打起精神来,头脑也能变得伶俐许多。 比如此刻她凑近颜北洛,“小妹,你是不是怕爹和二弟被别的女子勾引,经不住诱惑犯错误?” 颜北洛纳了闷了,林婉蝶为何偏偏对这种事情上心? “我相信爹和二哥,我不相信其他人。”颜北洛委婉道。 她怕直说不相信,会伤了田冬天和庄小柔的心。 “买下人的钱,我和你二哥出。”庄小柔联想到了其中的利弊,如果能买下人能避免那种事情发生,她愿意给木已买下人。 买一个下人能同时看着木已和她公公,既划算还一举两得。 “你爹为人正直,应该不会发生那种事吧?”田冬天对木葛还是很放心的。 “娘,咱家如今有了钱,那些种了树苗,在海鲜养殖场工作的村民是不会有这个心思的,谁又能保证剩下的人呢? 我最是相信爹和二哥的为人了,买回来主要是为了照顾爹和二哥。”颜北洛她们家不买下人提前防着点儿,真到了那一天,田冬天和庄小柔哭都没地方哭泣。 田冬天这下也没有任何反对的想法,等木葛晚饭时间回来,她要好好嘱咐一下木葛,以防中了谁的计策,从中抽抽不开身。 “要是买照顾爹和二弟的下人,年岁是不是应该大些?至少也得年过四荀往上吧? 年岁太小的用着可不放心,还不能买长的太好看的,会甜言蜜语的。”林婉蝶把她能想到的都说了。 她的话得到了田冬天的赞同,“是不能买年岁太小的,长相太好看的,不然就成了引狼入室了。” 田冬天她们定下了给木已二人买下人的可买人选。 木已从海鲜养殖场回来吃晚饭,听到庄小柔要出钱给他买下人,贱兮兮朝着庄小柔笑。 很快木已发现了其中的可疑处,好端端的娘子怎突然想到了要给他买下人? 之前娘子可是不同意的给他买下人的,是什么突然改变了娘子的想法? 不知为何,总感觉娘子说要给他买下人太过蹊跷,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 为了猎来他心中的疑惑,他依旧贱兮兮的问道:“娘子,你是不是看我这些时学做饭太过辛苦了,为了奖励我才买下人的?” “想多了,我是怕爹吃不好,有人在我们不在家时打起歪主意。” 打歪主意?什么歪主意?木已心情低落的想着。 弹指一瞬间的功夫,木已才恍然大悟庄小柔指的是什么歪主意? 他哀怨的看着庄小柔,心情不是很美丽。 “娘子,你是不是不相信我的为人? 我平时最正人君子了,不会做出那种苟且之事的,你就把心安到肚子里就行了。” “我不担心你。” “对呀,娘子你也说了你不担心我,咱更没有必要花银子买下人了,不划算。”木已只要一想到日后买回来的下人是监督他,防止他做出出格的事情就闷闷不乐。 他也不是小孩子了,对于那种事情他能把握得住,再说了还有他爹在呢? 木已突然眼前一亮,对哈,家里和他在一起的不止他一个,还有他爹呢。 他浅浅的猜测一下,是不是他娘不太放心他爹,因此借着他娘子给他们下人的名义,好让下人监督他爹? 木已想清楚了来龙去脉,眼神在二人田冬天和木葛之间游走。 田冬天看着他老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她,没好气道:“木已,你是不是又没打啥坏主意?” 木已收回目光,“冤枉啊娘,我能打什么坏主意,我就是没想到娘你竟然不信任爹。” 木葛听到木已提到他,拉着脸骂道:“你自己惹你娘生气,少把我也牵扯进来。” “爹,我可没牵扯进你。你也不想想为啥家里突然同意买下人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你怎敢污蔑人? 木葛想都没有想回答道:“自然是不放心你,不然还能为啥买下人?” 木已气着了,什么叫不放心他?他明明长着一张最让人放心的脸,要说木起不让人放心还差不多。 也不知木葛哪来的迷之自信,张口就说不放心是因为不放心他。 木已为了挽回颜面,也为了除掉心中那口恶气,与木葛直接点明,“爹,你有没有想过是因为不放心你?” “不可能,你想多了。我都年过四旬年纪的人啦,没有啥可防着的。 不像你年纪轻轻的,确实是应该多防着些。” 不得不说,木葛是会攻击人心的。 年纪轻轻这四个字,听的木已想吐血。 他爹是哪来的自信,认为下人一定是给他准备的? 谁说年过四旬的人就一定人身安全了? 他年纪轻轻是不假,但他长的也安全啊。 木已不甘心,决定再扳回来一局。 “爹,有些未出阁的姑娘就喜欢你这种老男人。” 怎料一句话激怒了木葛,木葛脱下右脚上的鞋子,对准木已的脑袋上扔了过去。 “小兔崽子,我不和你计较,你还没完没了了。 竟敢往你爹我身上泼脏水,我最近是不是太给你留脸了? 什么未出阁的小姑娘喜欢我这种老男人,你咋不说村子里上了年岁的寡妇专门喜欢你这种年轻人?”木葛反击道。 木已真是胆大妄为,不光嘲笑他老,还给他乱扣帽子。 木已尝受到了被污蔑的滋味,又迎接来了庄小柔打量的目光,为了防止庄小柔误会,他嚷嚷道:“爹,你怎敢随意污蔑人?” “我去你娘个腿的,谁先污蔑老子的?老子关于作风问题,一辈子都清清白白。 临了临了,黄土都该满半截的人了,被给亲儿子污蔑说我作风有问题,我没打你就不错了。”木葛气愤道。 他生的这是什么败家玩意儿?好名声不往他头顶上安,专门给他安坏名声,真是太坑他这个爹了。 他没把木已,打死都是便木已了。 木已撇撇嘴,他手心里握着的臭鞋就是挨打的证据。 “二哥,你把鞋还给爹。”颜北洛夺过木已手中的鞋。 她发现论损还是木已对损,维护自己的名声,连亲爹都不放过。 颜北洛将鞋还给木葛,“爹,你消消气,二哥他就这个样嘴损。” 木葛穿好鞋子,狠狠瞪了木已一眼,对庄小柔道:“老二媳妇儿,往后木已胆敢做对不起你的事,爹替你做主,直接把他给休了。” “凭什么休我呀?我又没犯什么错误。”木已说道。 “休的就是你,让你连你自己亲爹都污蔑,我看你的良心都是黑的。”木葛说完,转身进了屋子。 木已不服,他良心哪里成了黑色的?他的良心最红了,分明是木葛眼神不好。 “二哥,我不是提醒过你平日里要管住你这张嘴吗?你就是这么答应我的?”颜北洛她要是木葛,恨不得把木已绑在树上,狠狠胖揍一顿。 木已捂着唇,说话吐字不清晰道:“我也想管住我这张嘴的,这不是没管住吗?” “没管住你也必须得管,倘若再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你得酿成大祸。”颜北洛都想找根针,把木已的嘴给缝上了。 “哦,我知道了。” “二哥,你是不是聪明过头了?谁也没说买下人就一定是你作风有问题,你说你往爹身上泼脏水干嘛?” 木已想不通他哪里像是不正经的人了? “那为什么好端端的要给我买下人?之前都说不给我买了。”木已言下之意,突然给他买下人就是怀疑他作风有问题。 颜北洛也不与他藏着掖着,实话实说:“买下人是担心你和爹吃不好穿不好,才想起来买的。 就算是有别的目的,也不是为了防着你们,主要是怕村子里那些占不到便宜的人打你俩的主意,破坏掉咱们这个幸福的家。 你愿意让别人破坏咱们的家吗?” “我自然是不愿意的,我意志多么坚定的一个人,我能让心术不正的人把我勾引走吗?要我说你们的担心就多余。” 颜北洛哼了一声,“依我之见一点儿都不多余,你那张嘴也得让下人管管。 实在不行,你再多嘴就给自己一巴掌,省着你今天一天净惹人。” 木已闭上唇,让下人看着他多没自由,实在不行打自己一巴掌?不然他真的管不住他自己这张嘴。 颜北洛他没反驳,便默认了他同意她说的话。 “二嫂,铺子没开起来之前,你亲自监督二哥,二哥只要嘴欠,你就让他打自己脸一巴掌。 二嫂,你别舍不得让二哥受惩罚,这可关系到咱们家的未来的发展。” “好,我记下了。”庄小柔将颜北洛所说的话全部记在了心中。 只要木已嘴欠,说了不该说的话,惹了不该惹的麻烦,她便让木已惩罚他自己。 整整三个月的时间,木已只打了自己二百个巴掌。 木已这一年最后的尾巴,“明天开时又将迎来了崭新的一年。 小妹,我看你们找下人,好像也不是很着急啊。” “那着啥急,大姐出完月子最少得五月份,这段时间里慢慢寻呗。 你与人谈合作的时候,也多注意注意看有没有合适的下人和奶娘。” “我知道了,小妹,你脖子上带的是什么?”木已伸着脖子看颜北洛脖子上隐约露出来的金色的东西。 颜北洛摸着脖子上的金项链,“这是简公子给我买的金项链。” “金项链?我还以为他会给你买个珍珠或者是玉的?” “二哥,买礼物不分贵重,哪怕是一个木簪子,那也是简公子的心意。 换句话来说,我给简公子买礼物时,简公子不也没有嫌弃我买的礼物便宜吗? 就好比你和二嫂,无论你给二嫂拿回来什么,二嫂什么时候抱怨过你给她的礼物?”颜北洛不太希望简七欲给她买的礼物太过贵重,太过贵重的礼物,她也还不起。 她和简七欲又不是夫妻,总不能伸手白要人家的东西吧? 她是从来都没有朝简七欲要过礼物,但人家给你买了,你拒绝一次两次,总不能次次都拒绝。 她想到了最好的办法就是他送礼物时欣然接受,往后再找合适的机会将给简七欲礼物,将人情还回去。 “你二嫂最是懂我的人。”提起庄小柔,木已最是自豪。 颜北洛收回思绪,“我二嫂理解你,你也得多理解理解她,平时你少惹她生气。 也就是我二嫂心不愿意与你计较,真要是与你计较,以萱都没有饭吃。” “小妹,你问问你二嫂,我敢气她吗? 你二嫂一个眼神儿扫过来,我都吓得想找个地洞躲起来。 我们家你二嫂的地位,那绝对是占有话语权的,我就是她的小兵,他指哪儿我就得打哪儿,我可不敢和你二嫂对着干。”木已他最卑微了,一点儿家庭地位都没有。 不像木起,把林婉蝶治的服服帖帖的。 他算是想开了,他这辈子都被他娘子攥在手掌心里,逃是逃脱不掉了,再说了他也不想逃。 想了想,他又感慨道:“我要是大哥就好了,你看大嫂平日里多听大哥的话。” 木已话正好被路过端着菜盆的林婉蝶听到,林婉蝶把菜盆放到厨房,对木已说道:“我可没有什么的话都听你大哥的。 你大哥说的对话,我自然会听的。 你大哥说的错话,他求着我听我都不会听的。” “我大哥基本上说的话都是对的,你见他何时说过错话了?”木已问道。 木起不开口说是不开口说,他要是真想说话的话,一句话就能噎得人说不出话来。 木已想到今年就迈入了崭新的一年,他还没与颜北洛汇报着海鲜养殖场的收入。 “小妹,海鲜养殖场我看了财务算的账,抛除掉所有成本和人工,还有过年马上过年要给员工们发的福利,以及给你和简公子的分红,咱们海鲜养殖场净赚了五百两银子。” 颜北洛很满足海鲜养殖场的收入,“不少了,这只是头一年的收入,往后只会一年比一年赚的多。” “自然,我现在可有当厂长的责任感了。 尤其是看着一笔笔订单,都是我争取来了,那种自豪感油然而生。 真的,虽然我当厂长的月银不多,但我拿在手里边心里踏实。 之前与大哥和你分的银子,拿到手的很多却不踏实。 我自己凭本事挣到的银子就不一样了,还是自己挣的花起来也真实。”木已前些日子给庄小柔买了对银手镯。 他把银手镯戴在了庄小柔的手腕,看到他娘子从她内心发自真诚的笑容,他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要知道想让他娘子笑有多不容易。 “那是,我要不是为了花自己的不用有顾虑,我也不会这么拼了。 你看我二嫂她想花她自己挣来的银子就花自己的,她想花你挣的银子就花你挣的,不用担心花的多被你骂。” 木已从来多没有因为银子的事情骂过庄小柔。 提起银子,他甚至有些怀念从前偷偷摸摸自己藏银子时的场景。 “小妹,要不你和娘说让她再变回成以前会对我们打骂的娘吧?” 第一百六十章与吴梦茹聊新的想法 颜北洛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木已,“二哥,你是不是人傻了?你让娘变回从前的娘,你是不是又想过回从前又挨打又挨骂的日子了? 娘和我从前对你们不好的时候,顶你怨气最大。 这会儿你是怎么了?怎么还怀念起从前的日子了? 二哥,你说你贱不贱?非得让娘上顿下顿打你,你就感恩戴德了?” 木已见颜北洛解错他的意思,小声的对颜北洛说道:“我不是怀念娘从前打我骂我的日子,我是怀念从前我偷偷摸摸攒钱的日子。” 颜北洛恍然大悟,她就说以木已这么聪明的人,怎会愿意过回到从前挨打挨骂的日子? “二哥,我发觉你不对劲儿,你现在所挣的钱交给娘一半剩下的都归你自己所有了,你咋还想偷偷摸摸攒钱呢? 二哥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木已矢口否认,“你二哥我身心清白,在外面绝对没有人。 这不是自打银子挣得多了以后,挣来的钱都交给你二嫂了嘛,你二哥我这手里的零花钱不够花。” “二哥嫂不是一个月给你两三百文的零花钱了吗?这你还不够花,那你还想花多少?” 木已见颜北洛还没有理解透他话的意思,又解释道:“小妹你不懂,二哥就是喜欢那种感觉。” “二哥,你这不还是贱吗?以前咱的日子多苦,连个零花钱都没有,能把自己的肚子填饱就不错了。 现在咱的日子多富裕,你就说你一个月的月银就好几两,等着明面上的两三百文你不稀罕,你非得稀罕那偷偷摸摸攒的几文钱?” 颜北洛纳了闷了,现代的男人爱藏钱不假,这咋古代的男人也想藏钱呢? 藏钱的感觉就那么好?被抓住可是要挨揍的。 “小妹,我和你讲就偷偷摸摸藏着那几文钱才香呢。” “有那么香吗?大哥自打富裕以后也没见过他有这想法啊?”颜北洛除了见过木起给林婉蝶买胭脂水粉时花过银子,其余时间都没见他给自己买过东西。 木已与颜北洛掰扯不清,焦急道:“大哥的情况特殊,他怕大嫂败家把家底都花光了,除了每个月给大嫂的零花钱外,挣来的其余银子都在他手里面攥着。 我就不一样了,你二嫂管我们的小家可有一套了,我自然就向往了。” 颜北洛懂了,木已兜兜转转,还是喜欢自己手里握着大把银子的感觉。 “二哥,那你就跟二嫂说,让二嫂每个月多给你点银子呗。 你俩是夫妻,这钱你也不是用到坏处上,二嫂她能给你。” 木已叹着气,“自打那件事情发生后,你二嫂对银子可重视了。 她生怕我和她那个娘一样,有了银子就变坏。 你说我再坏,我能坏到哪去?我还能像她娘一样惦记着把自己闺女卖了,自己外孙女卖了吗?” 木已说话的声音越来越高,颜北洛注意到他身后,庄小柔阴着一张脸,咳咳咳地提醒道:“二哥,二嫂不是那种女人,你想多了。” 木已立刻会了意,“你二嫂天底下最好的女人了,我是怕那件事情在你二嫂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 我就想了这么个招,你说我要是背着你二嫂偷偷摸摸藏钱,你二嫂的心结是不是慢慢就打开了?” 庄小柔拧着木已的耳朵,“你跟我回屋。” “痛痛痛,娘子你轻点拧着我的耳朵,痛死了。” 林婉蝶双手环胸的看着热闹,他等木已的身影消失在主院内,凑到颜北洛身边,“小妹儿,藏银子的感觉是不是很好?” “大嫂,你问这个做甚?你该不会也想学二哥一样藏钱吧?” 林婉蝶没有半点儿隐瞒,“你大哥给我的银子不够花,我确实应该背着你大哥藏点儿银子。” 颜北洛望着不远处竖起耳朵听的木起,“大嫂,我建议你还是别学二哥学藏钱了。 说句不好听的话,二哥和二嫂旗鼓相当。 大嫂,你斗不过大哥,你说前脚藏完银子,后脚我大哥都能给你找出来,你说你何必多此一举呢? 假如让我大哥知道你藏银子后,你觉得他还能再给你银子花吗? 大哥,不是每个月给你十两零花钱吗?再加上你自己卖辣条挣的,该够花了吧?” “不够,有钱了以后买的擦脸膏啊、擦脸擦手膏啊、胭脂水粉和布料上了好几个档次,银子自然而然也就不够花了。” “这些不都是我大哥给你花钱买的吗?你一个月的十两银子,应该都攒着才是。” “不是哦,你大哥给我买的胭脂水粉是他自己给我买的,我自己买的胭脂水粉是我自己买的胭脂水粉,二者之间是不一样的。 自打我自己花钱买胭脂水粉以后,你大哥就不给我买这些了,他就给我买一些手镯、耳环、簪子啊之类的。” 原来如此,颜北洛还是建议道:“大嫂,不建议你去藏钱,你前脚刚藏完,后脚就被大哥找到的那种心理上的落差感,你不一定能接受的了。” 林婉蝶想想也是,那她还不如让木起多给她点儿零花钱。 这样想着她便放弃了藏私房钱的想法。 颜北洛见她放弃,又看向身后不远处的木起,木起不知何时离开了。 次日,木起载着她去镇上时,遇到了吴梦茹。 “吴奶奶。”颜北洛瞧着吴梦茹的背影有些凄凉。 吴梦茹看到她,邀请她一起去好运来酒楼二楼的包间。 包间内,颜北洛问道:“吴奶奶,我瞧着你比我上次见你憔悴了不少,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上了年纪以后,发现自己越来越需要陪伴了。”吴梦茹最近越来越感到自己太过孤单。 “吴奶奶,你可以让你儿媳在家陪着你。”颜北洛给吴梦茹支着招。 吴梦茹婉言谢绝道:“还是算了吧?我怕她嘴上答应着在家陪我,心早就跑到外面了?” “吴奶奶,咱可以换个思路想,你也可以和你的儿媳妇一起去玩牌。” “去了两回,枯燥又无聊,还不如让我去乡下养老。 我都和我的老姐们商量好了,若是能找到适合我们的乡下养老的地方,我们就结伴儿一起去养老。” 颜北洛动了心思,“吴奶奶,也许我能解决你这个问题,不过得需要个一年半载。” 吴梦茹在乎时间的长短,只要真的能让她快快乐乐的养老就行。 养老是一件重要的事情,还是不能小觑的。 “北洛丫头,吴奶奶最信任你了,你可不能糊弄吴奶奶。” 颜北洛认真道:“吴奶奶,你放心吧!我保准你能有一个快快乐乐的晚年生活。 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是要向吴奶奶你确认一下的,也请吴奶奶你帮我调查一下民意。 吴奶奶,你真的愿意在乡下养老,过着乡下人那种喂鸡喂鸭的生活吗?还有你的那些老姐妹们也真的愿意吗?” “我是愿意的,至于他们是不是真心愿意的?这个我得另行调查。” 颜北洛大致心里有了谱,“吴奶奶,不瞒你说,自打海鲜养殖部成功开场以后,我整个人就陷入了迷茫。 我不知道我该干些什么?每日在家呢,又只能和家人另聊一些家长里短。 听吴奶奶你说着你晚年生活的孤单,我仿佛又知道我该干些什么。 我打算办一个专门供老年人生活的地方,到时候咱可以举办一个种菜大赛,在收货的时间内谁种的菜最好,谁就可以获得一个小小的奖励。” “种菜还有奖励?听起来好像很不错的样子。 这个听起来挺适合我这种要强的人。 不瞒北洛丫头你说,你吴奶奶在家一个人不喜欢种菜,我是和一群人比种菜,你吴奶奶我的劲头就来了。” “也不光是比种菜呀,也可以比种鸡种鸭呀,比如谁养的鸡好啊、谁下的鸡蛋多呀,谁就是赢家。 这你亲自养的鸡下的鸡蛋也可以作为你的奖励。 吴奶奶,你幻想一下你和你的好十个好姐妹同时养鸡。 你养的就比她们的大,你养的鸡下的蛋就比她们多,你吃着你获得奖励的鸡蛋,那种成就感就油然而生了?” 吴梦茹越听越上头,“好像是这么个道理,这不比打牌有趣多了。 也不是所有过关有钱生活的老年人愿意回乡下过这种养鸡养鸭的日子,我得帮你好好说服她们。 不过北洛丫头,你得抓紧时间,要是时间过得太长了,没有这个新鲜感了,吴奶奶自己都不敢保证,还愿不愿意来?” “好,这个没有问题,只要我回去以后好好规划,盖起来只是时间的问题。 吴奶奶,我觉得你们也可以亲自参与到其中来。” 亲自参与到其中来?吴梦茹她理解中自己要动手盖房子嘛? 盖房子这种活计她也不会,再说她再过几年就是步入六旬的老人了,让一个上了年岁的老人动手盖房子,不太合适吧? “我不行,你吴奶奶我这辈子都没盖过房子,你确定我盖起来的房子能住人吗?”吴梦茹对自己的能力还是有认知的。 颜北洛抿着唇偷乐,“吴奶奶,我说的亲自动手的能力,是指在过年的时候,你们可以自己动手剪个窗花啊,剪个喜字啊! 或者房子都盖起来了,院子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你们可以亲自动手种下一棵树,或者是摘下种上一束花,这种力所能及的小事情。 至于这种盖房子需要重体力的活计,交给专业盖房子的人来做就行。” “亲自动手种植树木,这个可以有。” “吴奶奶,也可以邀请一下你身边的那些上了年岁的爷爷们一起来养老。” 吴梦茹想都没有想的拒绝道:“不要,你吴奶奶我这辈子就痛恨男人,尤其和我这种上了年岁,还宠妾灭妻的男人。” 颜北洛非常不赞同吴梦茹的观念,“吴奶奶,论动手能力、论吃苦能力,男人没有我们有忍耐力。 吴奶奶你试想一下,你曾经非常讨厌的那些男人,一个个在比赛任务重全都败在你的手里,是多么的爽啊!” 颜北洛忽悠着吴梦茹,只要说服吴梦茹,她要开养老院里又能多一个养老的人,她又能多挣上一笔银子。 吴梦茹被她忽悠的上了钩,“北洛丫头你要是这么说,姑奶奶我就得好好考虑考虑了。 我得多劝一些,那些动手能力差的想要养老的老男人,只要一有比赛,我就能打他们个落花流水。 我把曾经在他们手上受过的气,吃过的亏,全都报复回去。” 额,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吗? “吴奶奶,你要在那些曾经欺负过你的爷爷们面前展现出你的魅力。 让他们眼前一亮,就是他们曾经瞧不上的女人,这会儿想要高攀却高攀不起了。” 吴梦茹甚至幻想到了狠狠把他们踩在脚下,他们苦苦向她求饶的画面。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那种事情赶紧发生,催促道:“北洛丫头,你抓紧时间盖房子。 你吴奶奶我就等着在我有生之年,在我还有一口气的时候,把我曾经所受过的屈辱全都通通给他们,还回去。” 颜北洛痛快道:“没问题,不过吴奶奶,像我这种盖的养老的地方,每个月是要交养老费的,每个月要交的费用可不便宜,并不是谁都能住上的哟。” “不低,北洛丫头,有我这一顿饭贵吗?”吴梦茹好奇贵能有多贵。 “具体有多少还不知,我猜一个月最少也得有百两银子往上吧?” “一个月百两银子也不贵,只要让我的生活丰富,掏多少银子我都愿意。”吴梦茹她又不是没有这点儿银子。 话说回来,她好像越来越期待了。 “吴奶奶,咱先对这件事情保密,等我把房子盖起来的前一两个月,你再帮我宣传。 咱们给这些爷爷奶奶们来一个大大的惊喜,如果人人都像吴奶奶你提前知道了,就不愿意来了。 吴奶奶你想提前知道了,大家都学习如何种树,把这些知识都学会了,就没有意思了。 大家都不会,集体探索着新的领域、新的知识,也许会丑态百出,但这样才有乐趣呢。” 第一百六十一章 吴梦茹巴不得他们都不会,这样她就可以利用她自己所会的,将那些侮辱过她的老男人们狠狠的踩在脚底下。 她大力支持颜北洛养老院的决定,“北洛丫头,你不用太替我们考虑银子的问题,我们吃一顿饭都得三四百两银子,你可以到时候多收些银子。” 颜北洛笑而不语,价格到底收多少,取决于她自己。 她与吴梦茹分道扬镳后,坐在牛车上想着找谁合作。 养老院需要更大的场地,最少也得需要几十亩地做地基,银子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她手里面虽然有银子,也未必够啊! 她想来想去,想到了简七欲的头上,好像不差钱还能帮他的,只有他了。 不过让简七欲知道他只有在用到他时才会想起他,简七欲会不会觉得她是在利用他? “大哥,你说如果我要是去找简公子,让他给我出地、出银子、盖房子,会不会觉得我是在利用他?”颜北洛问道。 木起赶着牛车说:“你可以亲自去问简公子,听听他自己的想法。” 颜北洛一琢磨也是,她在担心也不是简七欲,左右问过简七欲,才知道最佳答案。 她一路上想着说辞,木起牛车停在简府门口。 颜北洛望着牌匾上的简府二字懵了,“大哥,你不会让我现在就去问吧?” “早问早知道答案。”木起将牛车停好,他去敲简府的大门。 他等小厮把简七欲叫来,赶着牛车回家了,留下颜北洛一人。 颜北洛目送丢下她的木起的背影,赶着牛车走的好决绝、好干脆。 “北洛姑娘,你有事找我?”简七欲走到颜北洛身旁问道。 他很开心这是他们把话说清楚以后,颜北洛第一次主动找他。 颜北洛被他的声音拉回现实,迷茫道:“简公子,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你能再说一遍吗?” 简七欲重复着他问过的话,颜北洛听完,直接道:“简公子,我有一个新的想法,想开一家适合老人养老的养老院。 这个需要几十亩的地基,外加一大笔的银子。 我手头里的银子怕是不够,因此我想找一个愿意和我搭伙的伙计出地基和银子,还是五五开。 这种好事,我第一个就想到了简公子,你不知道简公子你愿不愿意?”颜北洛心情忐忑的望着简七欲。 没有预想中的被拒的画面,也没有被简七欲出言讽刺,更没有被简七欲指责她只会利用他的情景上演。 颜北洛亲眼看到简七欲嘴角上扬,甚至还有出乎她意外的小得意。 简七欲心情愉悦的问道:“北洛姑娘,大概需要多少亩的地基?” “五十亩?”颜北洛随口说着,具体要多少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需要很大很大的面积,往多了说总是没错的。 简七欲很开心颜北洛有事能第一个想到她,不过他还是要听一听颜北洛对养老院的计划与未来规划,才能确定这银子他掏了以后会不会打水漂? 出于个人情感,他很相信颜北洛的决定不会错。 站在商人的角度考虑问题,他需要知道颜北洛所说的养老院到底值不值得他投银子? “北洛姑娘,你能畅想一番你对养老院的规划吗?”简七欲期待着能从颜北洛嘴里听到他想要满意的答案,至少让他有冲动,愿意无条件的往颜北洛所说的养老院里面搭钱。 颜北洛一听这话就知道有戏,至少简七欲没有当面直接拒绝她。 “简公子,也知道镇上的人有钱人多,他们都忙着挣钱,没有时间陪伴老人。 老人平日里一个人的生活是孤独的,他们需要更多的陪伴,才能慰藉他们寂寞的心灵。 我打算开这样一家养老院,也是受到了吴奶奶的启发。 吴奶奶不差银子,她请人吃一顿饭就能花掉三四百两银子。 这样看起来一个很有钱的老奶奶,她却很孤独。 你说我要是把他把镇上这些所有有钱的老爷爷老奶奶都集中在我的养老院,一个月让他们掏一百两往上的养老费用,他们很有可能是愿意心甘情愿掏这个银子的。 为了不让他们无聊,我们可以定期举行种菜、种花比赛,养鸡、养鸭比赛,让他们体验一下他们从来没有体验的生活。 对于新鲜陌生的环境与事件,我想他们都乐于挑战自己没有碰到过的未知领域。 毕竟钱他们会挣钱,对他们来说已经没有挑战性了。 最重要的一点,我已经说服吴奶奶了。 吴奶奶很有兴趣来咱们的养老院,她甚至也愿意帮忙说服那些镇上的老爷爷、老奶奶。 咱们不过是请一些人专门照顾他们,让他们顿顿有菜有肉,荤素搭配。 腿脚利索能自己下地走道溜达的老人,我们可以一个月少收些银子,至于那种腿脚不利索,但还没有瘫到床上的人可以多收一些银子。 对于那些瘫痪瘫痪到床上完全不能自理的老人而言,就要收取高额的银子,因为我们的人要一天全方位不间断的伺候他们。 为了避免有意外发生,还要换人轮流伺候他们。 他们在我们这里得到了照顾与温暖,我们也挣到了银子,二者之间都获得了自己想要的快乐,何乐而不为呢? 简公子,你觉得呢?” 一个人一个月一百两以上的养老费,还有比赛可参加。 吃食上,一日三餐荤素搭配也需要不了多少钱,按照颜北洛所说的,员工轮班倒,一个月最多也就几百文。 管理人员的月银会多出不少,可即便这样,刨除掉所有的开销的成本,剩下的便是纯利润。 利润可观,未来发展前景不错,可以放心投银子。 如果养老院开的成功,将来做好做大,还可以在县府、州府开分养老院,总之这是一个不会赔的买卖。 简七欲算好利弊后,“我听北洛姑娘的。” “简公子,你同意与我合作后,我们就得抓紧时间买地、盖房子。 另外村里面还剩下的那些没有到海鲜养殖场的村民们,不包括那些偷鸡摸狗、爱占小便宜、不干正事的人。 只要他们愿意有耐心,不打雇主的主意,都可以教他们,让他们学会如何照顾老人的日常生活。 村里的人如果不够的话,也可以从附近村子里招人,月银按照正常价一个月三百文就好。 简公子,你觉得一个月三百文多还是少?”颜北洛征求着简七欲的意见。 “不多也不少刚刚好。” 颜北洛感觉找到了志同道合的生意好友,激动的拍着简七欲的肩膀,“简公子,我就知道和你合作错不了。 不如这样,你去找村长买地,再算一下五十亩地盖房子需要多少银子,找盖房子的人工你也负责。 我回家跟我爹娘说一声,再去祠堂找你。 你记得和村长提一下,他要是同意的话,咱就在祠堂汇合。” “好。”简七欲与颜北洛分道扬镳,自各朝着自想要去的方向走去。 颜北洛回到家中,把她想要在村子里开养老院的想法和田冬天讲述了一遍。 林婉蝶听完提出了一个疑问,“小妹,你要是在村子里开养老院,是不是就不能和我们去镇上了?” 颜北洛听完呆住了,对哦,她把林婉蝶她们要去镇上开铺子的事情给忘到脑后了。 她拍着脑门道:“大嫂,你和娘、二嫂你们去镇上开铺子,我在家还能替你们看着爹和二哥,这样二嫂也能节省一笔买下人的费用。” “我们也可以不去镇上发展,不像之前在家缝制喜服一样。 买来的铺子,我们也不用担心会白花银子,我们可以把铺子租出去,这样每个月还能获得一笔房租钱。”庄小柔提议着。 “对哦,我还可以像之前一样在村子里继续卖辣条。 不过二弟妹你们要在村子里哪儿做喜服呢?日后找你和木泥来定制喜服的人越来越多,你们光是你们两个人也忙不过来呀?” 颜北洛摸着下巴,“二嫂可以和我一样,也在村子里盖个厂子。 至于缝制西服的人,咱们可以在村口贴一个纸条,谁路过看到后,有心思的人自会来村子里过问。 咱村之前住过的那个破旧的房子,可以租过来先用着。 日后二嫂你和大姐手里的银子多了,再慢慢选地开厂子。” 颜北洛替庄小柔规划着,想到人品问题,她又补充道:“如果不能确定外村的人是否是偷奸耍滑之人,咱们可以和村民们说,看看他们的亲戚符不符合条件? 我养老院也需要招员工,正好可以帮你提上一嘴,不过二嫂你得先想好要招几个人,还有就是他们住哪的问题。” 庄小柔想着要招缝制喜服的人的数量,心中有了合适的数量人选后,她说道:“先招四个,绣活上等,有耐心。” “好,我记下了。”颜北洛走到大门口转身对庄小柔和林婉蝶说:“二嫂你和大嫂铺子也可以不用租出去。 你和大嫂可以招掌柜、招小二,你们俩做好的辣条,缝好的西服可以放到你们铺子里来卖。 顺子哥帮忙卖和拉人头的数量总是有限的,我们放到铺子里,还能多卖一笔银子,拉拉回头客。” 林婉蝶激动道:“小妹,你的脑子真好使,不愧是做大生意的人。 大嫂脑子笨,大嫂也想不出那么多的好主意,大嫂听你的。 小妹,大嫂还有一个疑问,我们铺子里的掌柜和小二去哪儿招啊? 我把辣条拿到铺子里去卖,我是不是就不能在村子里卖了?我是不是就负责专门做辣条? 那我是不是也得招人做辣条啊?还有我是不是也要雇牛车,每日把辣条往返送到镇上去卖呀?” 林婉蝶提出了一连串的问题,颜北洛笑着说:“大嫂,你还说你不动脑子,你这不是把该想到的问题都问了吗? 我看不如这样吧,二嫂直接和我去一趟祠堂。 在路上,你们要想好你们要招的员工数量和一个月给多少银子? 大嫂,你要是实在想不出来,你就和大哥商量,让大哥跟着你一起去祠堂。” 这个主意好,她不爱动脑子,但她男人爱动脑子呀。 林婉蝶夫妇俩和庄小柔一起与颜北洛去祠堂。 一路上,林婉蝶和木起交头接耳。 她认为讨论这些太麻烦了,直接把大权交给了木起,等到了祠堂,让木起代替她说,既当了甩手掌柜,又不用担心紧张会在村民面前出丑。 她和颜北洛等人到了祠堂时,祠堂里来了不少村民。 木举让颜北洛把她的想法村民们说一说。 颜北洛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她的想法,以及一个月给多少月银都说了大概。 她介绍完自己的养老院,把林婉蝶和庄小柔叫到跟来。 林婉蝶把表现的机会让给了木起,木起思维逻辑清晰,用最简单的话语说出他的要求。 轮到庄小柔时,她没有半分畏惧,吐字清晰的描述了一遍,自己在提前在心里想好的话。 她结束对话后,村民们议论纷纷。 其中一个村民率先问道:“北洛丫头,是不是符合条件的外村人都可以来?” “是,优先考虑有耐心、脾气好之人。 至于什么人不符合条件,我想说叔叔婶婶也都清楚,我也说的很明白了。 最后补充一点,如果你到了我的养老院伺候老人时起了不该起的心思,想要骗取爷爷奶奶们的钱财,那么你和你的家人永久被养老院拉黑。 说的再明白一点儿,你和你的家人往后都不能在我所有的厂子里挣钱,我们也不会雇佣你们。” 颜北洛的话音落下,村民们的讨论声再次响起。 他们讨论了好长时间才结束话题,刚才问严北洛的村民,又作为代表说道:“北洛丫头,是你给我们赚钱的机会,我们都听你的。 他们要是真打了歪主意,让你发觉你解雇他们,他们对你心存不满,要报复你,我们全村人都不答应。” “对,全家人都不答应。”村民们纷纷附和。 站在最末尾的男人,怕颜北洛看不到他的存在,举手示意道:“北洛丫头,叔叔有一个疑问。” 颜北洛顺着声音望去,只看到一个脑袋。 他前面的村民往旁边挪了挪,颜北洛才看清说话人的样貌,是一个清瘦的男人,看起来有四十多岁。 姓甚名谁,是哪家的人,颜北洛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为了搞清楚男人心中的疑问,她问道:“叔叔,你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说,我能回答你的都回答你。” 男人有了颜北洛这句话就放心了,他问出了他心中的疑虑,“北洛丫头,咱们村的人种了不少果树,我都去你的厂子里上班,地里的果树怎么办?” 第一百六十二章知府大人是吴梦茹的孙子 “叔,像家里有老人和孩子的,可以留一个人在家,这样既能照顾老人和孩子,还能照顾的了果树。 待果树开花结果时,你们也能把杏和栗子卖给我们家不是。” 男人点点头,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总比他们花了银子砍了强。 村民们没有任何意见,木举让他们回家好好想想,自家亲戚中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来木家村做工。 晚些时候,在海鲜养殖场做工的村民们回到家中,今日到祠堂才开会的村民们与他们聊起此事,大家都拍手叫好。 他们一边吃饭,一边把自己讨论着自家亲戚哪个合适,哪个不合适。 讨论出来合适的那个,第二天村民便去亲戚家里和他们提起此事。 亲戚们一开始听说都不相信,还以为他们在开玩笑,直到村民认真的又和他们复述了一遍,亲戚们这才相信。 木家村的村民们和他们家的亲戚讲述着要遵守的注意事项,也提前告诉他们什么样的人会被中途开除并拉黑。 听到惩罚结果,亲戚们倒吸一口凉气,一个人犯错,所有跟他有关的亲戚都将受到连累。 亲戚们为了不让自己干两天就被人撵回来,赶紧把注意事项都记在脑海里,以免到时候犯错误。 木家村的村民们带着自家的亲戚来到了祠堂会合,一个一个的到里正跟前报名。 颜北洛、林婉蝶和庄小柔三人选择自己满意的人选。 选好自己满意的人选后,颜北洛开始培训他们,无论是从仪态,说话方式,还是照顾老人,颜北洛都一一亲自教着。 为了让他们有实践经验,颜北洛把村里面各个情况的老人都请到了一起,让他们免费享受了一把被服务的感觉。 与其同时,简七欲根据蓝色小鸟的指引下,选了五十亩风水好的田地作为地基买了下来。 他和颜北洛趁着吃上午饭的时候,聊着养老院的布局。 颜北洛打算把养老院分为男寝、女寝、男员工房、女员工房、食堂区、员工食堂区、休息区、娱乐区、领导办公区、会议区、看病区、大夫住宅区和缴纳养老费用区的几个地方。 院子又划分为种菜区、种花区、养殖区和凉亭区。 男寝、女寝都是两人一间,两张大床以及两张小床,小床是照顾老人的员工专门住的,员工们住的房间则是四人一间。 规划好这一切,简七欲开始建工,工人们盖房子。 期间颜北洛,又在镇上碰到了吴梦茹。 吴梦茹一看到她,就询问养老院的情况。 吴梦茹听着她的汇报,惊讶道:“北洛丫头,你弄的也太齐全了吧?” “吴奶奶,既然有心要盖养老院,自然是要弄的,让大家都喜欢了。” “你们这养老院工程好打,最少也得一年才能完工吧?” “差不多吧。” “北洛丫头,吴奶奶一直有个疑惑,你是哪来的那么多银子?说盖起来就盖起来了。 你要是银子不够,你和吴奶奶说,你别自己傻扛着。”吴梦茹担心颜北洛会因为银子的问题走偏道。 颜北洛听后笑着说:“吴奶奶你放心吧,我找到了一个愿意和我合作的人,田地和银子都是他来负责,我们两个人五五分成。 光靠我自己的话,别说买地钱了,我就是给工人们结月银,我也结不起。” “盖养老院是需要一笔不小的银子,你让吴奶奶一下子拿那么多银子,吴奶奶都未必能拿的出来,看来你这朋友家里面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对了,北洛丫头,你买了多少亩地来盖养老院?” “目前买了五十亩地,如果不够的话,可能还会继续买。”颜北洛淡定的说道。 她知道五十亩范围,可她想要盖的养老院面积也很大。 如果光是简单的盖几栋楼也许需要不了这么多地,可要是盖她心中心目中的养老院,她怀疑五十亩地都不够用。 “嗯,北洛丫头,吴奶奶看好你。 看来这一年,吴奶奶得抓紧时间多赚些银子,再把自己的身体保养的好好的,到时候好拿足够的养老费去你的养老院里好好颐养天年。” 吴梦茹打算等颜北洛把养老院建好,她长期住在养老院,连过年都不回家,这不比一人在家好多了。 她很好奇与颜北洛合作的人是谁,究竟是谁的实力这么雄厚?大手笔花那么多银子,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北洛丫头,吴奶奶能方便问你一下,和你合作的人是谁吗?” 颜北洛没有隐瞒,直接说道:“我们村检举人的儿子,他们家在我们村是数一数二的有钱人家。” 吴梦茹喃喃自语,“姓简,简这个姓好生耳熟,好似经常在那里听到过?” 过了一会儿,吴梦茹激动的拍着大腿,“北洛丫头,你说的简举人该不会是简齐耀吧? 他们家门下的产业遍布州府,听闻连京城里的大人物都和他们家有瓜葛。” 颜北洛将信将疑道:“真的假的?吴奶奶,你该不会是和我开玩笑吧?” “吴奶奶做了一辈子生意人,是不会拿自己的名誉开玩笑的。” 颜北洛见吴梦茹表情认真又严肃,不像是在寻她开心。 她还是有些不太相信,“我从未听村里人和我娘提起,简举人一家人和京城谁家有亲戚啊? 吴奶奶,好运来酒楼的幕后东家就是京城的人,简公子还见过好运来的东家,我看他俩之间也不像是很熟。” “你说渊璃啊,那孩子娶了云新为妻,据说二人生下了个闺女,渊璃日抱在怀里不松手。 云新她娘还取笑渊璃是个女儿奴来着,当时我们在现场的这些人还夸她命好,有个好女婿。 记得不错的话,他和云新的闺女今年该办周岁宴了。” “他们的孩子都这么大了?我还记得当时渊璃左一次右一次找我,就为了问如何哄好云新。 好像自打渊璃带着云新回了京城以后,再也没有见过他们二人了。” 提起云新,吴梦茹好奇她和颜北洛是如何认识的? “北洛丫头,你和云心是如何认识的?” “大概是两年前在一家糕点铺,当时云新买完糕点从铺子里出来,脚底打滑差点摔倒,被我看到扶住了。”颜北洛记忆力是在糕点铺与云新初相识的。 “原来你就是之前云新总挂在嘴边的救命恩人。 北洛丫头,你说这巧不巧?之前我就一直好奇救云新的人是谁,原来是北洛丫头你啊! 前些日子我看到云新她娘,那孩子还在心里说想要回镇上,要与你叙旧呢。 当时云新她娘还笑她家闺女异想天开,哪是她说回来就能回来的。” “是吗?我和云新总共也没见过几回面,她一直把我记在心上,真是我的荣幸。 说起来,去年我好像在镇上遇到过一个穿着一身红衣骑着一匹受了惊马的姐姐,姐姐英姿飒爽,让人印象深刻。 她当时好像和我说她姓林,夫家姓白在州府做官。 当时我还和我大哥二哥讨论来着,我大哥说州府做官姓白的,只有新上任不久的知府大人。”颜北洛隐隐约约记得那人说她好像叫林静来着,也不知她记的对不对? 吴梦茹自言自语道:“夫家姓白,在州府做官,还是知府大人?没听说知府大人有姓白的呀?” 她孙子就在州府当知府,没听说她孙子犯事被贬职啊? 姓白的夫人,她孙媳妇不就姓白吗? 她孙媳妇平日里喜欢舞剑弄枪,常年一身红衣,北洛丫头所说之人与她孙媳妇完全符合,该不会是北洛丫头记混了吧? 吴梦茹以为颜北洛记混了,又问了一遍,“北洛丫头,你确定知府大人姓白?” 颜北洛十分确定道:“是啊,当时那个姐姐骑的马受惊了,是被个哥哥给救下来了。 她被救后,专门过来与我们道歉。 临行前,姐姐对我说她叫林静,夫家姓白,要是我去州府游玩的话,可以去找她。” “那不对,州府的知府大人是我孙子,他才上任没几年。 北洛丫头,你口中所说的姐姐好像是我的孙媳妇。 不过她不姓林,她姓白,单名一个静字。 是不是她说的时候,北洛丫头你记混了?” 吴梦茹这么一说,颜北洛也弄蒙了。 她又回忆起当时的情形,再次确认道:“吴奶奶,我没记错,姐姐当时就是这么对我说的。 至于救姐姐的是谁,我不太记得了,印象里好像是渊璃,我不太敢确定了。” “要是渊璃救的,那就是我孙媳妇了。 我孙子当时得罪了朝廷里的官员,官员想要置他于死地,便派杀手刺杀他。 我孙媳妇为了引开杀手,骑着一匹白马独自一人朝着相反的方向把杀手引开,也不知是怎的,最后跑回了镇上。 吴奶奶敢确定你说的姐姐就是我的孙媳妇。” 提起白马,颜北洛补充道:“姐姐当时好像骑的也是白马,姐姐的年龄好像和我大哥差不多,二十多岁左右的样子。” 吴梦茹更加确定就是她的孙媳妇白静了。 “北洛丫头,你口中的姐姐就是吴奶奶我的孙媳妇,我的孙媳妇也二十多岁,她还和我孙子生了个儿子,也有几岁啦。 之前我孙子一直写信催我,让我跟他一起去州府生活,你吴奶奶我不愿意打扰他们小两口的清净。” “在家里也挺好的,我听吴奶奶你的讲述,吴奶奶你哪怕去州府和知府大人一起生活,严格来说人身安全也得不到保障。” “谁说不是,你吴奶奶我是将要踏入六旬的人啦,可经不起这么折腾,还是让他们一家三口在州府生活吧! 吴奶奶现在一心只想让你的养老院快点儿建好,吴奶奶好带着吴奶奶的那群老姐们,一起去你的养老院去住,度过余生。” 第一百六十三章李雨儿被杀 “吴奶奶你真看得起我,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辜负你这份心意的。” 吴梦茹相信颜北洛所说的话,她对这些晚辈中人最满意的就是颜北洛了。 她现在只期待一件事,那就是颜北洛所开的养老院快些建好。 她还想再与颜北洛说些其他的话。 这时,云娘从门外敲门进来在她耳边窃窃私语。 她听完脸色变了,提前离开了。 颜北洛等她走后,打包好饭菜与木起离开镇上。 出了镇,到了人流稀疏的路上,颜北洛对木起说:“大哥,你听吴奶奶说的了吗? 简公子他们家居然跟京城里的人物有关系。 他们那一家人看着挺低调的,完全没有把京城二字跟他们联想到一块儿。” 木起没有太大的波动,他冷冷道:“有时候传染病不一定是真的。” “这倒也是,就好比画本子一样。” “你如果感兴趣,想知道可以问一下简公子本人。” 木起提醒她了,与其在心中来回猜测,不如问一下简七欲本人。 “大哥,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我和简公子虽然把话说开了,但我感觉我们俩更像是合作中的好搭档。”颜北洛对于感情之事有些迷茫。 有一点她可以确认,对简七欲她不讨厌,甚至有时候觉得呆在他身边很有安全感。 她也不否认简七欲的颜、性格和身材她都很吃。 她属于把事业放在第一位的人,感情之事看的稍稍有些淡。 “喜欢一个人会吃醋,会见不得她对别人好。” “我也没见简公子身边有其他女子,之前李雨儿在时,那会儿我和简公子还不熟呢,我脑子里根本就没有那些男女之事。” “你还小,可以晚两年再想感情的事。” 颜北洛也认为她自己很小,她今年及笈,穿来有两年了。 庄小柔的闺女都一岁了,木泥的孩子再有俩月也要出生了。 按照古人成婚早,如今她的年纪都能嫁人啦。 田冬天只要不催她嫁人,她也没什么烦恼。 颜北洛望着道路两旁,没再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牛车外引起了一阵骚动,木起迫不得已把牛车停了下来。 颜北洛掀开牛车帘,牛车前站了不少人个个长相凶残,手里拿着刀劫了她们的路。 她第一个反应是土匪下了山,她们村山上没有土匪,附近的几个村落的山上也没有住着土匪。 她们面前的土匪是从哪里来的? 木起让她好好在牛车上坐着,他取下腰间常年放着的匕首,和拦路的土匪进行打斗。 半个钟后,木起停止了打斗,所有拦着他们路的土匪全都倒在地上,痛苦的嚎叫着。 木起俯身从地上捡起起其中一人的刀,把刀横在男人下身的土里,问道:“是谁派你们来的?” 男子叫嚣着,“没人派我们来,我们不过是下山打劫,想换点钱花。” 颜北洛见男子不说实话,从牛车上下来。 她拔起男子下身的刀,对准男子的下半身,“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不说实话,往后休要当男人。” 男子见她来真的,吓得哆嗦着双腿,“是一个叫李雨儿的人让我们老大派我们在你们每日必经之路拦截你们。” “李雨儿?她不是被他爹卖给人贩子了吗?怎和你们老大认识?还有你们是哪个山头的土匪?” “我们是......”不等男子说完,不远处一只箭头射了过来,男子被射中后喉咙,一命呜呼了。 颜北洛方向箭头射过来的方向,见四周无人,她喊道:“是谁?” 无人回应她的问话,她想问地上其他躺着的人,然而地上躺着有人在看到死去男子的下场,全都保持缄默,谁都不肯开口。 颜北洛手里拿着刀,威胁道:“你们怕这暗中之人取你们的性命,就不怕我毁了你们生儿育女的工具?” “横竖都是死,你想动手就动手吧。”离他最近的男子眼一闭心一狠道。 颜北洛气笑了,望着地上躺着,约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大叔,你是来逗我笑的吗? 一箭被射死和后半辈子只能当太监,可不是一回事。 你说了好歹也能留个全尸,你不说后半辈子只能落个残疾。” 中年男子听到后半辈子当个残废时犹豫了,他现在进退两难。 他交代可话没能说出口,便没了小命。 他不交代,小命不一定会保住,但后半辈子一定会很难过。 他们这些躺在地上之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受了伤,跑也跑不掉。 他该如何是好? 就在他心里防线快要崩溃时,不远处走来一个穿着一袭黑衣的男子。 男子长的有些痞帅,年纪约有十六、七岁,额头右边留着一绺刘海。 “呦,这是谁家的姑娘?胆子真不小,只是不知今日能否活着离开? 要不妹妹你求求哥哥我,或许哥哥我心情一好,便放了你一条生路也说不准。” 人长的倒挺俊,不过这嘴就如同烂掉的酸菜一样臭。 颜北洛摸着她的胸脯,茶里茶气道:“哥哥,我好害怕呀。 哥哥,难不成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怎就能预料我今日一定不能活着离开? 不如我与大哥打个赌,如何?” 年轻男子找了个人当人肉垫子坐下,当他坐下时,他身下之人痛的闷哼一声。 “把嘴闭上,不然老子割掉你的舌头。”年轻男子警告着。 他身下之人吓得瑟瑟发抖,哪怕伤口裂开很痛,他也不敢发出声音。 “哥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身下的叔叔有何错之有?他是为了你才受伤的,怎么你身下的叔叔还没有叫的权利了? 哥哥,你这人也太无理了些。” 男子翘着二郎腿,像是找到了有趣之事,好笑道:“我无理,敢说我秦小爷无理的,你是第一个。” 颜北洛笑道:“是吗?那我岂不是很荣幸?” 她余光飘到不远处,有名女子的身影和李雨儿很像。 颜北洛恢复正常音量,“大哥,不如你说说你和那个李雨儿是如何认识的? 你反正也不着急杀我,对不对?” 颜北洛要知道病症才能下药,他看出来那位自称秦小爷的年轻男子眼里没有杀意,要是真想杀她,早就不留活口动手了。 年轻男子回头望了一眼身后鬼鬼祟祟,正往他们这偷看的李雨儿,不屑道:“老爷子还真是糊涂了,一个床上的玩物,竟能让他大动干戈,派这么多人下山。” 年轻男子没有正面回答颜北洛的话,颜北洛却听懂了他话里的含义,“大哥,我算是听明白了,你看不上李雨儿。 不如这样,我们算打个平手,你放我们离开如何?” 颜北洛往木起身旁移了一步,趁着年轻男子不注意时,将手中的石子快速的放到木起手心里。 年轻男子假意没看到她手中的小动作,说道:“笑话,我要是把他给放走了,老爷子可不给我活路。” 颜北洛忽然凑到他的身旁,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轻道:“大哥,你就没有想过自己当老大吗?” “当老大。”年轻男子安慰的嘀咕着,“好像是不错。 秦小爷,我喜欢你的提议。” 年轻男子突然站起身,踢了踢他脚下之人,“还能动的都跟秦小爷我回去。” 他话音刚落下,左右躺在地上的人,齐刷刷的全站了起来。 颜北洛被这一幕逮住了,这是什么操作? 她看他们这些人有的受伤很严重,是如何做到年轻男子一句话,立刻从地上起来的? 受那么重的伤,体力还能保存的那么好? 教教她,或许他下次再遇到坏人的时候,就可以一刹那跑出十米之外,让敌人傻眼。 受重伤的那些人,被受情伤的人搀扶着跟着年轻男子一同离开。 李雨儿见状,跑到他们身边,质问道:“老爷子让你杀掉她,你为何不听老爷子的命令,你是不是想造反?” 年轻男子连个正眼都没给她,吊儿郎当道:“小爷我何时轮得到你来命令我? 我想杀谁就杀谁,老爷子把你的话放在心上,不代表小爷我也放在心上,明白吗?” 李雨儿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指着年轻男子,“我不管,今日必须把她给我杀了,不然回去我就告诉老爷子,你要造反。” 年轻男子无所谓道:“你去,一个玩物也配指使小爷我?小爷我杀人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喝奶呢?” 他说完想要离开,被李雨儿拽住胳膊,“今日你不杀了她,哪都别想去。” 年轻男子嫌她聒噪,从剑柄里面取出剑,直插李雨儿的心脏。 “你......”李雨儿瞳孔变大,话还没有说完,便倒了下去。 年轻男子用帕子擦掉剑柄上的血迹,“聒噪,一个玩物也敢支配小爷我。” 他手里拿着剑,带着他那帮受了伤的手下离开。 颜北洛等他们走后,四处张望见没有人,问道:“大哥,要不要把李雨儿的尸体给埋了?” “上车。”木起没有说埋,他让颜北洛上牛车,等颜北洛坐好,架着马车继续往家的方向行驶。 他嘱咐着颜北洛,“今日之事,与谁都不许说,权当没有发生。” “好,不过大哥万一有人看到了去报案,或者以此来威胁我们怎么办?” 第一百六十四章少爷,木公子说的都是真的吗 “先回家,届时再说。”木起赶着牛车回了家门。 他把颜北洛送回家后,运用轻功回到案发现场,确认四周无人后,抹掉现场他和颜北洛的脚印以及现场打斗的痕迹。 他在处理好地面上的血迹,又把李雨儿的尸体埋好。 做好这一切,他本想立即离开,怎料转头就遇上了从县府才回来的简七欲。 简七欲将这一幕全看在眼里,他皱着眉想要上前劝说,却在木起眼中看到了杀意。 难不成今日,他就要命丧黄泉吗? 木起最终还是没有对他下手,只说了一句人不是他杀的,又运用轻功回了村。 白石等木起离开,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还好是他赶着马车,并没有外人。 “少爷,你说木公子说的是真的吗?” “他不是撒谎之人。” “那他为何要埋人?他这也算是在咱这留了把柄,把他惹急了,不同意你和北洛姑娘的事怎么办?”白石担忧道,他更害怕会随时被木起灭口。 也怪他早不赶着马车回来,晚不赶着马车回,偏偏这会儿赶着马车回来,看到木起后没有立即离开,还停下来看热闹。 好奇心害死猫,这话才能证明确实是真的。 白石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到马车旁时腿还在打颤。 他等简七欲上了马车后,赶着马车往木家村的方向行驶。 “少爷,你说木公子会把咱俩灭口吗?” “不会,你别担心。”简七欲安慰着白石。 白石腾出一只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不担心是假的。 他又不是傻子,少爷这话也就安慰安慰他,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作用。 “少爷,你说北洛姑娘要是知道你发现了他大哥的秘密,还会再理少爷你吗?”白石问完之后,突然想起一个被他遗忘的点。 木公子出门身边都会跟着北洛姑娘,就意味着此事跟北洛姑娘脱不了关系,难不成人是北洛姑娘杀的? 倘若真是被北洛姑娘杀的,那他家少爷怎么办? 万一让老爷和夫人知道,少爷是不是就要被迫娶其他人了? 简七欲无法回答白石的话,他心里门清人不一定是颜北洛杀的,但的确跟她脱不了关系。 另外李雨儿之前不是被李大远给卖给人贩子了,她是如何逃出来的? 依照他对颜北洛的了解,颜北洛不会主动搭理李雨儿,那么这次她俩会面一定是李雨儿先找的麻烦。 按照他的猜测来看,恐怕是李雨儿花银子雇人来找颜北洛的麻烦,也不知突发什么意外状况,最后被反杀了。 简七欲还有个头疼的问题,他和白石现在也算是掺和到此事,李雨儿的尸体和现场的打斗的痕迹都不在了,还留有车轱辘印。 现场又有两道车轱辘印,一辆是木起的牛车印,一辆是他家的马车印。 他猜测木起没有擦掉牛车印,一定是他们从镇上回村有人看到了他们,因此只能擦掉了地面上的脚印。 等等,脚印? 他与白石的脚印还停留在地面上,以及木起的那道。 他让白石撕下自己身上的衣裳,套在他的鞋上,回去将他们的脚印抹除。 他回到原地时,木起又折返了回来,看到他也折返回来拧着眉心。 “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你不该回来。”木起说道,简七欲回来就是添乱。 简七欲望着地面上少了他与木起、白石三个人的鞋印,心下了然木起这是又返回来处理鞋印。 木起运用轻功把简七欲带到安全地带,返回现场运用功夫单手倒立着他们踩过的地方用树枝处理掉。 处理好这一切,他运用轻功飞到简七欲面前,抓起他的后脖领,一路上运用轻功隐蔽的飞到简七欲家前。 白石的马车在门口等候,看到是木起像拎小鸡一样把简七欲拎了回来,他简直没眼看。 木起把简七欲放回到地上,又运用轻功回到家里。 颜北洛看到他回来,并没有立即找他说话,而是等大家都去做别的事情时,才把木起叫到一旁道:“大哥,你去把李雨儿的尸体埋起来了?” “埋了,回来时遇到了简七欲。” 颜北洛慌张道:“简公子,他…………” 她不知该找何形容词,木起以为她担心,“他现在和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不会出卖我们的。 再者人不是我们杀的,此事也与我们无关,说起来我们也是受害者。 现场所有痕迹都被我毁掉了,你别担心。 无论谁问起你,你就当没发生过此事。” “好。”颜北洛也是头一回惊遇此事,她不知该如何处理,只能把这一切都交给木起了。 “这件事别对任何人说,尤其是你二哥。” 颜北洛点点头,就在她想要回屋时,木起劝道:“你和简公子感情之事先放一放。 等过了这阵风头,再好好考虑考虑。” 她回头望着木起,不知为何她隐约觉得木起好似再说她与简七欲不合适。 颜北洛没有回答或应下木起的话,她回到屋里无论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她从未得过罪过李雨儿,李雨儿为何要派人杀她? 再者从一开始都是李雨儿和李林氏一而再再而三找她的麻烦。 颜北洛搞不懂了,这年头怎么罪人还觉得自己无辜呢?合着她这被污蔑者就该被欺负到底,连反抗不能反抗? 如今李雨儿威胁和叫嚣年轻男子,被年轻男子杀死,也不知年轻男子会不会回来找她麻烦? 她躺在床上思考着种种可能,她感觉年轻男子有些疯。 对于他说话时的神态和毫无征兆的杀死李雨儿来看,这人能做出杀人一千自损八百之事。 颜北洛想往后出门有必要看一下黄历了,不然真的无法预料麻烦会不会自动找上门? 木已从外面回来,带回来了一大筐的苹果。 “小妹,这是我花钱和来买虾和螃蟹之人手里买下来的,你尝尝可甜了。”木已从筐里拿出来一个苹果蹭掉上面的脏渍递给颜北洛。 颜北洛接过来咬了一口,“是挺甜的,二哥你也吃。” 木已从筐里拿起一个苹果,随意的蹭了两下,问道:“小妹,你不是打算开养老院吗? 你跟二哥说实话,你是不是打算把养老院交给你大哥来打理?” 颜北洛望着手中的苹果索然无味,“二哥,你听谁说的?” “村里人啊!村里人都讨论起来了,说你把海鲜养殖场交给我打理,那养老院就得交给大哥打理。”木已说着又咬了一口苹果。 颜北洛她是有这个打算,只不过她把养老院交给谁打理,这是她的自由,村民们怎会突然谈起这个话题? “是不是谁在背后嚼舌根?他们还是太闲了,才有信心讨论这种事情。” 木已当即就明白了颜北洛话里的意思,“小妹,你说这事是不是大嫂在背后搞的鬼? 她眼馋你把海鲜养殖场交给我打理,这会儿你又正在建个养老院,她是不是想让大哥接手养老院?不好意思和你说,才在外面乱传谣言的?” “让你打理是看中了你的嘴上功夫,二哥你只是厂长,海鲜养殖场真正的东家是我。 再者养老院交给谁管理取决于我,我这个人可不管你是不是我的亲哥,我只看重你这个人的实力,如果你这个人都没有实力,又怎能让我放心交出去呢? 二哥,你该好好查查这背后到底是谁在搞鬼?是谁想让我们兄妹之间不和?” “好嘞,二哥保准把这件事情办的漂漂亮亮的。 不过小妹你说大嫂干这种事情的可能性大吗?”木起想看颜北洛的热闹。 “这事关乎到大哥,没有确凿的证据莫要乱猜测,还是先从村民上下手吧! 你想村里也有不少户人品不好,在看到外村都能来咱村干活养活自己,心里更加嫉妒了。 再有旁人在耳边煽风点火,你说什么事干不出来? 人想杀人并不一定非得自己动手,还可以借刀杀人。” 木已吃光一个苹果,“好,那我先从村民开始着手调查,我就不信了,我还套不出他们的话。” “二哥不如你好好回忆一下,最近和村民们说话时有没有得罪人,以及来买咱家虾和螃蟹的人有没有得罪过?也有没有可疑之人?你全都好好回忆一番。” 木起认真的回忆着,他近日说话时都额外小心,能少说话时绝不多说话,村民们他真的没有得罪过。 而来村买虾和螃蟹客户,他每次都是笑脸相迎,更是没有说重过,不存在得罪人之事。 难不成有人想打虾和螃蟹的主意,想与他家竞争,还是说看不得他坐上厂长之位,特意在村里传谣言,目的是为了搞他? 不管是谁让他查出来,他绝不轻易饶了那人。 “二哥你有心听村民们讲的,不如好好提高海鲜养殖场的收益。 你那个位置村里面有野心之人可都在盯着呢。 让他们找出你的错,想把你拉下水太容易了,届时你就是我二哥,我也只能袖手旁观。” 木已闷哼一声,“我一单单镇上、村里来回跑时,他们还不知在哪儿呢。 小妹,家里面的牛车你让我用呗?老用村长叔家的牛车我不好意思。 你之前不是说买个马车,不如你再去和娘谈一谈,家里面再买个马车如何?” 第一百六十五章去镇上请何大夫的爹何先然 “你自己去谈,当初我与娘说买马车时是你拦着,非要给牛车安个车棚子。”颜北洛直接拒绝木已的提议。 她当初提马买马车时田冬天都同意了,是木已说给牛车安个车棚的,这会儿自然要她自己亲自说了。 木被拒只好亲自找田冬天说了,然后田冬天再没有拒绝她,同意买个马车了。 田冬天出钱,木起和木已亲自去挑马车。 颜北洛想去凑个热闹,木起没让。 她知道木起在顾虑李雨儿之事,没有强行跟去,老老实实在家。 颜北洛呆了没有超过一刻钟,便去村里教村民如何照顾老人等等流程。 食堂做饭的人也有专门的人选,他们在一起练习做饭。 养老院的大夫,颜北洛瞅着没有合适的人选。 他们村的刘大夫,今年四旬有余,治个头昏脑热,小病小灾没有问题。 关于那些难一点的病症,还是要请专业的大夫来才可。 颜北洛去找刘大夫,把想将他聘请为养老院的说与他听,刘大夫诧异的望着颜北洛。 她以为他不愿意没有勉强,打算去镇上请一个,怎料刘大夫后知后觉点头同意。 颜北洛趁热打铁询问刘大夫认不认识其他的大夫,可以给她介绍一两个。 刘大夫认真的回忆着他认识的有没有医行高朝之人? 突然,他脑海里蹦出一个人的身影,“我年轻时认识一个大夫,他住在镇上,和我年纪差不多。 他的父亲与他都是看病之人的大夫,不过你想请他就难了。” “哦?刘大夫,这话怎讲?”颜北洛喜欢有挑战的事情。 “北洛丫头,他这个人比较轴,他要是不想做的事情,哪怕是诛杀他的九族他也不会去做。 你要是真想请她的话,需先说动他的父亲。 据我所知,他的父亲今年已有六十高寿。” 六十高寿,在古代都是躺倒棺材的年岁了。 颜北洛朝刘大夫要来他所说之人的住址。 刘大夫有二十几年没有看到他所说之人了,也不确定还住不住在镇上?他让颜北洛别抱太大的希望。 颜北洛从刘大夫家出来,去海鲜养殖场找木然,让他拉着自己去镇上一趟。 木然把手中的活交给其他人,回家去牛车载着颜北洛赶往镇上。 她在多方打听了下找到了刘大夫所说之人的地址。 等木然停好牛车,从牛车上下来敲着临街的大门。 “何大夫,在家吗?”颜北洛敲着大门。 “谁啊?”一个满头白发,声音沧桑的老者打开了大门。 颜北洛看到老者第一反应是何大夫何志平的爹何先然。 她带着笑意问道:“爷爷,这里是何大夫的家吗?” “是,你找我儿子有什么事吗?”何先然问道。 “姐,我们不找何大夫,我们今日来时找爷爷你的。”颜北洛采取迂回战术,打算先说服何先然,让何先然去说服何志平。 何先然惊讶道:“找我的?丫头,你们先进来说话吧!” 颜北洛进了院子,入门映入眼帘的是正对着她的影壁。 她在何先然的带领下朝着主院走,何先然所住的房子是一个五进院,面积大的很。 穿过了一个前院,外加一个中院,才来到了主院,进了正房。 何先然让颜北洛和木然坐下为她们倒茶。 倒好茶递给颜北洛,颜北洛站起身双手接过何先然手中的茶,“谢谢何爷爷。” 何先然对于颜北洛很有礼貌的接过茶的表现颇为满意。 他让颜北洛坐下,问道:“不知丫头你今日来找老夫有何事?” 颜北洛放下茶水,先简短的自我介绍了一下,最后说出了她们来今日来的目的。 何先然知晓她们来所谓何事,笑道:“不是也有不帮你,实在是爷爷已经到了花甲之年,经历大不如从前了。” “爷爷此话差矣,爷爷与我见过其他的花甲之年的老人不同,爷爷精神抖擞,看起来像是不惑之年的人。” 哈哈哈,何先然心情愉悦道:“你这丫头着实有趣。 老夫看出来你今日来其实更想让我说服我的儿子,让他去你所谓的养老院去当大夫。” 颜北洛被猜中了心事也不隐瞒,“爷爷真是料事如神,我是想请何大夫不假,但我更想请爷爷去我的养老院当大夫,给养老院里的爷爷奶奶们看病。” 何先然来了兴致,他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哦?请老夫我,那我倒要听听是为何?” “何爷爷,首先我很敬佩何爷爷你,也相信何大夫的艺术高超。 我听刘大夫讲过何爷爷的医术在何大夫之上。 我知道请何大夫来我的养老院当大夫,对我的养老院很有利。 老实讲比起何大夫的医术,我更相信何爷爷的医术。 这就好比病人去医馆看病,医馆里有三位坐堂大夫。 一位是弱冠之年的年轻大夫,一位是不惑之年的中年大夫,另一位是花甲之年的老年大夫。 我想大家的想法都和我一样,一定会第一时间选择医馆里的花甲之年的老大夫。 年岁越大的大夫,他看的病人越多经验越多,因此这也是我更愿意请何爷爷去我养老院当大夫的原因。” 何先然放下茶杯,撇了门口一眼,“你这丫头甚是有趣,说的老夫都心动了。 人人都知我有个医术高超却又轴的儿子,他们都换着法子想请我儿子去医馆里当坐堂大夫,甚至不惜花重金聘请。 只有丫头你反其道而行之,不请我儿子去你的养老院当大夫,而是请了老夫我。” “每个人想法的不同,做事风格也不同。 何爷爷,我虽年纪轻轻,但我惜才。 我更希望想何爷爷你这样有经验的医者老年生活是在自己喜欢的岗位上度过的,而不是了无生趣的过完自己的晚年生活。 说来也不怕何爷爷笑话,我也是出于我自己的私心。” 何先然见颜北洛态度真诚,没有半点傲慢之意,同意了颜北洛的请求。 颜北洛欣喜若狂,“何爷爷,不知聘请你来我的养老院当坐堂大夫,一个月要多少月银?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的,我一定尽力满足何爷爷你的需求。” 第一百六十六章自降身价,请一送一 “老夫价格不贵,老夫很便宜。 别人请老夫出山至少百两以上,丫头你请老夫出山,只需五十两银子即可。” 五十两银子贵是贵了些,从其他地方挤一挤,总是能挤出来的。 “好,没问题,不过何爷爷得在家先等上个一年半载。 不怕何爷爷你笑话,我家的养老院才刚刚建,规格壮大,全盖成至少得一年。 我从刘大夫那里得知何爷爷医术高超,怕被其他人抢先,知道何爷爷你的存在后,第一时间来家里拜访。” 何先然不介意道:“无妨,正好老夫趁着在家呆着的这一年半载多看看医书。” 颜北洛此行目的顺利完成,比他预想中还要顺利得多。 她以为她至少得来三趟何志平家里说服何先然才能请动他,不曾想只需一趟便可把医术高超的何爷爷带回家。 颜北洛成功的说服了何先然,便不打算多留,她转身想要离开时,这才注意到,门口站着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长的和何先然有些相像,颜北洛猜测他大概就是刘大夫口中医术高超又轴的何志平了。 颜北洛礼貌性的朝何志平笑了笑,何先然走到何志平身边,与颜北洛介绍他。 “丫头,这是老夫的儿子,也是别人手中的何大夫。 丫头,你不嫌弃他的话,可以聘请他与老夫一起去养老院当坐堂大夫,正好也可以照顾老夫的日常起居。” 颜北洛第一反应就算是买一送一吗?她这算不算是赚了? 别人想花高价都请不来的,她连嘴皮子都不用耍的何大夫,居然被何爷爷给亲自送过来了。 何先然看她没有回答他的话,脸上也没有任何激动之情,补充道:“丫头,你不用给他太多的月银,一个月给他三十两银子就行。” 何志平皱着眉,他之前去医馆当坐堂大夫,一个月最少五十两银子。 他爹自己自降身价也就算了,咋还把他的身价也给降了? 他爹这一降便是二十两银子,他这一年光月银就少拿二百四十两银子。 二百四十两银子,不是小数目啊! 何志平有些心疼的想要开口说话,被何先然一个眼神又憋了回去。 “丫头,不知你意下如何?”何先然见颜北洛还不开口问道。 颜北洛终于从惊喜中回过神来,她来不及多想一个月三十两银子是多还是少,连忙同意道:“既然何爷爷看得起我,我自然听从何爷爷的。” 她从何志平家中出来,让木然去医馆打听打听何志平,顺便再打听打听他一个月坐堂要多少月银? 一个钟后,木然不负众望的赶着马车载着她出了城门,说道:“北洛,何大夫在镇上很出名,之前在一家医馆里当坐堂大夫,一个月月银五十两银子。” “五十两月银这么多?何爷爷这是给何大夫自降身价了?”颜北洛惊住了。 古代出了名的医术高超大夫一个月还真不少挣。 何志平到她这里来当坐堂大夫一年,岂不是少挣二百四十两银子? 她是当做不知情,还是把那二百四十两银子给何志平补回来? 颜北洛暂时还没有想好,等她想好后再决定。 “不光是给何大夫自降身价了,何老大夫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别人请他当坐堂大夫,至少百两银子起步。” 娘呀,颜北洛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一样惊得张大了嘴巴,好一会儿才说道:“看来今日我此番来对了。 这吁回战术果然有用,如果直接和何爷爷说明是来请何大夫的,恐怕至少要跑不下五趟。” 木然赶着牛车道:“五趟恐怕悬,之前有个医铺的东家亲自到何大夫家里请了何大夫二十趟,月银出道了一个月二百两月银的高价,何大夫也没有答应。 还有人狗急跳墙把何老大夫绑了,只为了邀请何大夫到自家医铺当坐堂大夫。 哪知人绑了,连何大夫的影子都没捞着,只等来了县太爷亲自带着衙役来抓人。” 二百两银子,县太爷亲自来抓人,看来何志平不止在镇上的名声大,县府的名声也挺大,不然县太爷不会亲自出面来抓人。 “北洛,我还听闻何老大夫和何大夫之前在皇宫里当过太医,只因何大夫性子太轴,得罪了宫里的妃子,这才被贬回乡。” “是吗?宫里出来的太医,怪不得。”颜北洛她这算是把宝挖回来了吗? “抛开何大夫的性子不谈,能在宫里当过太医,也是一种本事。”木然说道。 自然是种本事,性子轴仅仅只是被贬回乡,而不是被杀头,足以说明皇上有多重视这父子二人。 要知道在皇宫想要处死一个人,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还好我们运气好,把宝压在何爷爷身上压对了,不然别说何大夫了,恐怕连何爷爷也请不回来。”颜北洛十分庆幸她的余回战术没有选择错误。 “北洛,说何老大夫为何自愿自降身价,来养老院当坐堂大夫?” 颜北洛也没有想明白这一点,“我猜大概是何爷爷觉得新鲜。 其他人为了能聘请到何大夫,连何爷爷都被都绑架了,只有我反行道而其之。 整个过程中,我只夸赞何爷爷一个人,全然不提何大夫,大抵是何爷爷觉得有趣吧!” 除此之外,她找不到任何一条理由能证明何先然单纯的欣赏她这个人。 木然点点头,“也是,换作是我年过花甲还被人这么重视,我大概也会选择来养老院当坐堂大夫。” 颜北洛抿唇笑道:“木然哥,你年过花甲就算要被聘请,也是到海鲜养殖场工作,养老院的工作不适合你。” 木然也没计较颜北洛的话,打趣道:“我要是去养老院工作,那人人还不得被我培养成虾和螃蟹。 要是这样,你的损失可惨重了。” “也是哦,那得给木然哥,你找一个嫂子,好让她看着你,以免你年过花甲到我的养老院去搞破坏。” 咳咳咳,木然假装咳嗽着,“我还年轻不着急,倒是你今年及笈了。 我爹看你和简公子俩人都不着急,都恨不得按着你俩的头,让你们俩立刻拜堂成亲。” 第一百六十七章有安全感算是有爱意嘛? “我比你还小呢,你不着急,我更不着急啦。”颜北洛发现了木举是她和简七欲头号粉头子。 这也就是木举是村长,他的身份不允许他大呼小叫,不然她都怀疑木举时不时的暗中观察她和简七欲到了哪一步? “咱俩不一样,你是女子,你今年都及笈了。 对了,你的及笈礼想办什么样的?” “不办,太麻烦了,哪有挣钱来的实在。” 木然笑着摇了摇头,“你呀,妥妥大财迷一个。” 颜北洛对此有不同的看法,“我这不叫财迷,我这叫给自己安全感。” “简公子,难道还不能给你安全感吗? 我听我爹说,你们现在盖的养老院是简公子与你合作,出银子还出地的。” “是啊,他是一个很好的合作方,我也没有让他吃亏啊。 你看海鲜养殖场,年底分红给他的分成钱可不少。 他能投养老院也是考虑好利弊以后才投的。 真的盖好以后,养老院没有前景,他也不可能答应我不是。” 木然有一事不太理解,“你说的也对, 别人家的小姑娘像你这么大时不是成婚了,就是在和别的女子争风吃醋抢男人,也只有你在努力挣银子,活成了女子中的另类。 话说回来,你对简公子到底有没有爱意啊?我爹都怕你把简公子耽误了。” 呃,这儿...... 她看起来有那么渣吗? “不讨厌,有安全感算是有爱意吗?” 木然为难住了,长这么大他也没有遇到心仪的女子,无法回答颜北洛的话。 虽没有吃过猪肉,但他看过猪跑。 “你对他难道就没有心动的感觉吗?” “我可能像那些把生意放在第一位的男子一样,谈情说爱这东西在我这里都是小意思。 木然哥,你说我咋回答你这问题? 我只能说我遇到困难时,或者寻找合作伙伴时会第一个想到他,我觉得这样就够了。”颜北洛不懂,难不成还要每天都张口说一句简七欲,我喜欢你吗? 多幼稚!她是说不出这么幼稚的话。 木然的第一反应是颜北洛找到了一个很不错的合作伙伴。 又或者是一个双方观点都一致的生活搭子,无关爱情的那种? 他看颜北洛对爱情一窍不通,还不如他这个大男子呢。 果然正如颜北洛所说的那样,他这样一般男子也驾驭不了,只能由简七欲驾驭了。 简七欲能接受颜北洛,自然是看中了他身上的优点,不然哪个以自己喜欢的女子,喜欢挣钱大过他的? 而且这二人平日里很少联系,各自忙着各自的生意。 在一起时又莫名其妙的和谐,难不成是命中注定的一对? “你们俩呀,真是谁也不着急。他也不怕你和别人跑了。” 噗嗤,颜北洛笑出声音来,“别人?哪有别人啊? 整日在我身边时长最多的就是我大哥,除了他都没有第二个男人。 提起第二个男人,我想起一件事情。 木然哥,村民们怎突然疯言疯语起来?说我要!把养老院交给我大哥来管理,是不是谁在背后嚼舌根子?故意破坏厂子的和平?” “具体的我也不知,只知是这两日忽然挂在村民们嘴边上的话。”木然还纳闷呢。 颜北洛的养老院才刚建,这话咋就传出来了? “木然哥,我怀疑是有人故意放出这话的。” “故意?他的目的是什么?”木然想破天也没有想出来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我想了想,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是看我们做虾和虾和螃蟹的生意好,有人想做假扮客人,故意花银子买通在海鲜养殖场干活的村民们。 第二种是有人野心太大,想要做上这厂长之位,把我二哥给挤下去。 我二哥那张嘴你也知道,他心眼不坏,就是那张嘴得理不饶人。 我当初让之所以让他当代理厂长,也是看中了他那张嘴能说,他要是去外面跑生意,十单有九单能成。” 木然对木已能说嘴巴毒这点儿非常赞同。 至于颜北洛所说的两种可能,他更倾向第一种。 第二种来说,大家都不是傻子,也不是颜北洛的亲兄弟,其他岗位是给了他们有能力之位,自然还是优先考虑自家有能力亲人咯,难不成还要放心的交给外人来打理吗? 木然自认为他倘若是海鲜养殖场的东家,他可以很放心的把各个职位交给其他人,至于厂长职位他也会优先考虑自己家能力最强的人来干。 实在是从自家亲人找不出得力的干将后,才也会把目光放到外人身上。 村里那帮村民心眼儿一个比一个多的,一个三岁小孩儿都能懂的道理,他们难道不懂吗? 对于第二种他持怀疑态度,“不能吧?村民们各比各的聪明,他们也不傻,难不成还真盯上厂长之位了?” “人心难测,咱们不这么想,不代表其他人也不这么想。 木然哥,不然你说好端端的,只会起这无名之风?” “此事回去我定会好好和我爹说,倘若真的有这心怀不轨之人,必须将这颗毒瘤从海鲜养殖场里拔出来。 他的家人和他的亲戚都有嫌疑,全都不能收留,最好是能借他们的手杀鸡敬猴。”木然说道。 “依我看难,咱打个比方,比如木然哥你在海鲜养殖场干的好好的,能力也比较强,野心也很大。 你就是认为自己有能力做上厂长之位,于是你在自家人和其他人的鼓捣下野心越来越膨胀。 你开始越来越看不上,现在所霸占着厂长职位的人,你认为换作是你,你可能会把海鲜养殖场打理的更好。 那么这时候你是不是会处心积虑的,想要把霸占厂长职位的人拉下水呢?” 好家伙儿,有那个味道了。 木然成功的把自己带入进去,脑海里想到了一系列的可能性,最终他否定了先前的认知。 “那我们不如悄悄的调查,不管是村里人也好,还是假扮客人的敌家也罢,我们都不要打草惊蛇,以免走漏风声对方停手。”木然提议着。 颜北洛采纳了他的提议,她把头探出车外与木然交流,回村时遇到了简七欲。 简七欲望着不远处有说有笑的颜北洛二人,心中翻着酸意。 他黑着一张脸,手攥成拳型,冷冷的看着颜北洛二人。 白石看着简七欲的脸色便知道这又是在吃暗醋。 吃醋也就算了,还不让颜姑娘晓得。 依他看颜姑娘一个对感情一窍不通的人,指着他自己发现他家主子吃醋了,除非老天爷开眼,不然难于登天。 为了他家少爷的幸福,白石挥手大喊道:“颜姑娘,你们是才从外面办事回来吗?” “对啊,你们要去镇上吗?”颜北洛等木然停下牛车问。 “我们不去,我家我家少爷得知颜姑娘你去镇上了,特地在此等着颜姑娘你。” 颜北洛吃惊的指着她自己,“等我?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木然看着简七欲看他的眼神带有敌意,笑着和颜北洛说他先回海鲜养殖场。 颜北洛点点头从牛车上下来,木然架着牛车回海鲜养殖场,把颜北洛丢在道边。 颜北洛目送他走远的背影后,收回目光走到简七欲身边,“简公子,你找我可有什么事情要说?” 简七欲赌气的没有开口,颜北洛瞟向他旁边的白石,给了他一个询问的眼神。 白石好的解释理由回答颜北洛,总不能和颜北洛说颜姑娘,我家公子,我家少爷吃醋了,这也不符合他家少爷的身份啊? 白石又怕颜北洛等急了会失去耐心,伸出中指指了指简七欲,又指了指颜北洛。 颜北洛被他的小动作弄得更加懵了,为了弄清简七欲想要和她说什么,她把简七欲叫到一旁,“简公子,你是不是想要找我帮忙? 你要是在钱方面遇到什么困难,你和我说。 我手里是没有多少银子,我尽我可能都借给你。” 她的话稍稍取悦了不是很开心的简七欲,简七欲收起情绪,“我不喜欢你和其他男子走得太近。” 颜北洛脑海里闪过一堆问号,她和哪个男子走的近了? 她身边整日除了木起,也没有别人啊,也就今日木然拉着她去镇上找何大夫。 等等,木然? 颜北洛笑着抿着唇,“简公子,你刚刚是在吃醋吗?” 简七欲被察觉心事,红着耳朵否认,“没有,你想多了。” “是吗?”颜北洛望着简七欲染上红晕的耳朵。 原来男人吃醋的模样也这般可爱! 哈哈哈,好像大笑一番啊,奈何此刻不允许啊。 “嗯。” 为了逼简七欲承认他自己就是吃醋了,颜北洛背过双手,一本正经道:“行吧,你没吃醋就好,正好我要去找木然哥谈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颜北洛说着便要离开,她路过简七欲身边时,被简七欲叫住。 “等等,我.........我不喜欢他与你走得太近。” 颜北洛摸着下巴,故意道:“没办法啊,木然哥是海鲜养殖场的技术负责人,我只能找他。” “你一定要去找他?那我和你一起去。”简七欲呆着颜北洛身边,他才能安心,不然晚上连觉都睡不好。 第一百六十八章错过了这个机会就没有了 颜北洛故意道:“那还是算了吧?不如我们走走?” “好。”简七欲开心的像个孩童。 他与蒙希月走着回村,一起漫步绕过蒙希月家后面,来到了山脚下。 战北和黑贝此时正带着它们的家人下山去找颜北洛。 看到颜北洛心有灵犀的正往山脚这边赶来,兴奋的集体冲了过去。 黑贝激动过头,没有来得及及时刹车,它怕伤着颜北洛,临时拐了个弯儿,一家人把简七欲主仆二人按倒在地。 白石被压的险些没上不来气,他用虚弱的声音道:“颜姑娘,麻烦你让他们从我身上下去,他们再趴一会儿,我就要归西了。” “黑贝。”颜北洛叫着黑贝的名字,黑贝仰天吼了一声,它与它的家人从简七欲主仆二人身上下来,集体围着颜北洛,双腿站立起来,在颜北洛面前开心的来回转圈圈。 颜北洛挨个摸着它们一家的头,战北见状,也领着它的雌虎与孩子一起蹭着颜北洛的大腿。 她一个一个摸着战北一家人的头,战北舒服的闭着眼睛享受着,好久都没有过这种待遇了,还是下山好啊! 颜北洛陪它们玩耍着,她嬉笑着出声。 简七欲靠着树静静的欣赏着她的一颦一笑。 颜北洛与战北它们玩够了,走到一棵树前慵懒的靠着。 “简公子。”颜北洛叫着简七欲。 简七欲不紧不慢的开口,“嗯?” 颜北洛语塞,一时间竟不知找何话题说好? 简七欲投来询问的目光,他没有逼问,二人静静享受着清静的时光。 放下忙碌的脚步,聆听着大自然的每一个脆耳的鸣声。 渐渐的,颜北洛打起了瞌睡,她阖上了双眼。 简七欲怕她睡着,搀扶着颜北洛回了家。 白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望着简七欲,“少爷,多好的机会呀。 颜姑娘把头搭在你的肩膀上,枕着你的肩膀睡觉。 你怕被人看见影响不好,可以只借给颜姑娘一个肩膀,其余什么都可以不用做。 等颜姑娘醒过来,娇羞的跑掉,那画面多美好啊! 你再看看你在做什么,少爷,你在扶着颜姑娘回家,错过了这次机会,可没有第二次了。” 简七欲一个眼神横扫了过去,他嫌白石聒噪。 他难道不晓得抓住时机?他比任何人都想把颜北洛娶回家。 眼下是抓住时机的好机会吗?等颜北洛醒来万一认为他是在耍流氓,他该如何为自己辩解? 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把颜北洛扶回家,这样不仅能在田冬天等人面前刷了好感,还能让他们晓得他是一个正人君子,哪怕没人在怀,也能坐怀不乱。 他扶着颜北洛回到家中,战北和黑跟在身后。 田冬天和林婉蝶、庄小柔等人,看到简七欲搀扶着颜北洛回家,急忙放下手中的活计,架着颜北洛的胳膊往屋里面送。 田冬天感谢的给简七欲倒了杯茶水,问道:“简公子,北洛这是咋了?” “婶子,北洛姑娘靠着树睡着了。” “害,睡着了?我还以为他受到惊吓,昏迷了过去。”田冬天说道。 “没有,我怕北洛姑娘着凉受了风寒,便把北洛姑娘扶回了家中。” 田冬天让简七欲坐下,“简公子没有别的事的话,不如今日就留在家里吃个晚饭。” 简七欲也不推辞,直接说道:“好。” 正愁找不到机会和颜北洛家人坐在一起,这下机会不就来了嘛。 简七欲坐下后尽量寻找着话题,他把十七年都没说过的话,今日都说了出来。 颜北洛醒来从厨房从房间出来时,看到他与田冬天交谈甚欢,满脑子问号。 简七欲性子不是很高冷吗?咋还主动找话题和她娘聊呢? 看着他笨拙的努力寻找话题的样子,既滑稽又搞笑。 颜北洛捧腹大笑,她爽朗的笑声同时吸引了田冬天和简七欲。 她们一同望去,颜北洛发现自己被抓包,强行的收回了笑容,坐到椅子上。 “简公子,我不是在山脚下呆着嘛,咋醒来躺到了我家床上呢?”颜北洛问道。 “北洛姑娘靠着大树睡着了,我怕北洛姑娘受风寒,搀扶着北洛姑娘回来的。” 颜北洛了然,合着简七欲是正人君子,没在她睡着时趁机占她便宜。 她随意的挠了挠头,她在简七欲面前有那么放松吗?信任到可以随意合眼睡觉的地步了?说出来她自己都难以置信。 颜北洛莞尔一笑,“谢过简公子了。” 为了庆祝简七欲在家中做客吃饭,田冬天特意亲自下厨,清蒸了螃蟹和虾,还做了其他的菜。 颜北洛与简七欲把人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林婉蝶、庄小柔一起做饭,羡慕的也想上前。 林婉蝶当着简七欲的面拒绝了她的请求。 颜北洛无奈只能回到堂厅坐着,简公子,你老实说我做的饭有那么难吃? 简七欲组织着千万个话语,最后转变成了一句话,“北洛姑娘等着吃就好,饭由我来做。” 颜北洛明镜知道这是简七欲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她做菜难吃,心里多少有些感动。 有时候再平凡不过的话,往往比甜言蜜语还要好听。 颜北洛坐等着田冬天等人做好饭,木葛和木已从海鲜养殖场干完活回来。 木已进了家门,看到了简七欲的身影。 他第一反应就是简七欲咋来了?不过他识相的没有开口问。 木已去厨房洗过手回来,找个凳子坐下。 “小妹,二哥今日查出点线索,今日来海鲜养殖场的客人,其中有一个言行举止很引起人主意。 海鲜养殖场干活的工人,二哥和木然也在不同的角落里,分别暗中观察了一下,暂时还没有可疑的人。 二哥打算不动声色的先找到证据,再配合的把来厂子里面买海鲜的客人给他抓起来。” “好啊,早日抓到省得提心吊胆,让海鲜养殖场凭白无故受了损失,要把这个损失提前扼杀在摇篮里,不能让奸人得逞。” 木已也是这么想的,“另外那些养殖场内部我也不会放松警惕,如若真有,我一定会把这个害人的家伙儿给找出来的。” 他挨着颜北洛坐好吃饭,简七欲拿起筷子往碗里面夹着虾和螃蟹。 他把虾一个个都剥了壳,螃蟹把黄搁到一旁干净的碗里面,螃蟹肉和虾肉全都放在了上面,端给颜北洛。 颜北洛受宠若惊的接过简七欲八好的虾和螃蟹吃,还别说别人动手扒好的虾肉就是比自己把动手扒的虾和螃蟹吃起来香。 她大口大口的吃着,简七欲光是看着她吃,都觉得很满足。 田冬天对他这个未来女婿越看越满意,恨不得天天把他请到家里来做客。 简七欲吃饱喝足后,与颜北洛去后山溜达,消化胃里刚吃完的食。 “北洛姑娘,那日我回家的路上了看到大哥。”简七欲没有往下说,颜北洛却读懂了他话里的含义。 “简公子,有些事情还是要忘记当做没发生的好,你说对吗?”颜北洛笑着说,然而她的笑意却不打眼底。 “嗯,北洛姑娘说的对。”简七欲淡淡的回着,让人猜不出来,他此刻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颜北洛走到他身边把他按在树上,捏着他的下巴,眨着眼睛无辜道:“简公子,我还没从里面走出来,不想再被吓到。 你不知道十多个人拿刀要杀我,要不是大哥会武功,你这会儿见得恐怕是我的尸体了。” “我都懂。”简七欲吞噬着口水。 颜北洛的手离开了他的下巴,摸上了他的唇,轻轻触碰一下移开,简七欲保持着距离。 “北洛姑娘,要不要我花钱请人保护你?” “不用,我没那么寸,哪能每次出门都能遇到危险的? 简公子,你出门在外做生意,难免会与人磕磕碰碰,一定要小心又小心,最好不要轻易与人发生纠葛,不然我会担心你的安危的。” 简七欲被取悦到了,他心情很好道:“我听北洛姑娘的。” 他忽然发觉自己其实要的不多,哪怕明知颜北洛刚才在威胁他,他也心甘情愿的被她威胁着。 又或者颜北洛随口一句的关心,他也能高兴个半天。 简七欲发现在感情里他是弱势的那一方,颜北洛有时很强势,有时又什么也不懂。 两个人之间总得有人愿意牺牲,他甘愿做那个牺牲者。 想到这儿,简七欲嘴角上扬,只要颜北洛在他身边,他就觉得很有安全感,他的世界还在。 颜北洛望着他精致的五官,双手不受控制的捏着他的脸蛋儿。 碰了碰简七欲吹弹可破的肌肤,颜北洛想上前好好蹂躏一番。 她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简七欲是个商人,他要出门谈生意的,脸上顶着两个牙印儿算怎么回事? 男子仪容得体也很重要,要不出去也是间接的在丢她的脸。 “简公子,你出去与人谈生意,可否有未出阁的姑娘看上了你?” 简七欲不知为何下意识的便想要说没有,颜北洛像是提前察觉到他要出声否认,说道:“简公子,不许撒谎哦,不然我会生气不理你呢。 简公子,你要想好了,再与我说有没有,好吗?” 第一百六十九章不如改天我送你个新的吧 “有。”简七欲本想瞒着,又怕颜北洛日后会知道生气。 颜北洛就知道简七欲那张脸,出门在外一定会招蜂引蝶。 不过她也没有理由计较,简七欲自己就会退避三舍,离那群未出阁的姑娘远远的。 颜北洛俯下身随手薅好了把拔草,变成了草环套在了简七欲的手上。 简七欲望着右手上多出来的草环,既开心又有点郁闷。 开心的是颜北洛送了她礼物,虽说是不入流的小玩意,却也是颜北洛亲自编的。 郁闷的是为何要选绿色的草编织草环,也可以选择五颜六色绽放的野花变成花环。 “简公子,喜欢吗?”颜北洛满意的望着她的杰作。 简七欲心情复杂道:“喜欢。” 如果不是绿色就更好了,他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颜北洛见他欢喜,又抓了一把草编织成了另外一个手环套在简七欲的左手上。 颜北洛看着简七欲手上还带着之前她给他编的手绳有些发旧了,想要把他手上的手绳摘下来。 简七欲伸手阻拦时握住了颜北洛的手,颜北洛大脑当时宕机了,红着脸抽出了手。 “简公子,你的手绳旧了,不如改天我给你再编一个新的吧?” 简七欲听后婉言拒绝道:“不用了,我带这个就挺好。” 这是颜北洛给他编织的第一天手绳意义重大,他不想轻易丢掉。 “也好,随简公子你。” 白石羡慕的听着她们的谈话,曾经依泥姑娘还在时,他要是不光只是动动嘴,真的追求她就好了,说不定这会儿他身边也能多个说话的人。 唉,缘分造化弄人啊。 听说依泥姑娘最后跟着一个比长相不输大家少爷的人离开,去了京城了,也不知现在过得如何了? 想到这里,他问道:“颜姑娘,伊犁姑娘最近可否有与你联系?” “有,前些日子还收到了她的来信,她现在生活的挺好的,据说那人还帮她复了仇。”颜北洛没有明说韩祁王爷的身份。 她也并不想和韩祁扯上联,如果可能的话最好是他做他的王爷,她当她的农女。 哪怕他是依泥的相公,她与依泥是好姐妹,她也不想跟皇室成员车上任何的关联。 “那就好。”白石听到白依泥过的好便放心了。 “说起来你与依泥也算是有缘,你们二人都姓白。” 白石笑得憨憨的,他摸了摸头说:“颜姑娘,其实我并不姓白,我姓李,只不过平日里少爷他们都叫白石。” 颜北洛惊讶道:“你姓李?我一直都认为你姓白。” 白石嘿嘿嘿的笑着,“有时候听着大家老叫我白石,我也会忘了自己到底姓什么。” “白石不得不说你这名字起的真好,成功的让人记得你姓白。” “爹娘起的好,没办法。”白石一脸骄傲道。 提起他的爹娘,颜北洛又产生了新的疑惑。 “白石,我记得你从小就跟在简公子身边,从未见到过你的父母,你的父母是简举人夫妇身边的老人吗?” “不是,我爹娘早都死了,我是被少爷从人贩子手里买回来的。” “白石抱歉啊,我不知道你的父母都不在了。 不过白石我有个疑问,你爹娘都不在了,你为何会落到人贩子手里?”颜北洛问道,这正是她不解的地方。 白石回忆着那段不堪的往事,“其实说出来也没什么,我叔嫌我是个累赘,他把我卖给了人贩子。” 颜北洛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白石你虽然没有一个好亲戚,可你也是幸运的,遇到了简公子。 倘若遇到旁人,不知会被折磨成什么样?” 白石收起伤心的往事,提起少爷他笑道:“是啊,少爷是除我爹娘之外,对我最好的人。 话说回来,颜姑娘,你何时和少爷成婚? 老爷和夫人都盼着少爷早日把你娶回家。” 呃………… 颜北洛沉默了片刻,拖延道:“不急,你家少爷年纪还小,还需历练。 等你家少爷历练好了之后,再说吧!” 白石没放弃,继续追问道:“颜姑娘觉得我家少爷需要历练到何时,才算练好?” “弱冠之年吧。”颜北洛一杆子延伸到三年以后。 白石从颜北洛嘴里掏出准信,兴奋的对简七欲说:“少爷,这几年你哥要好好历练,不然等你而弱冠之年取不到颜姑娘。” 简七欲‘嗯’了一声,他先前认为颜北洛过了十七岁,他就有望把她娶回家,不曾想还要再等上一年,到了弱冠之年的年岁才能把她娶回家。 他已经等了两年,不在乎再多等三年,只要最后把颜北洛娶回家的人是他就好。 简七欲下定决心要严防死守,坚决不让其他男人靠近颜北洛,以防半路被人横叉一杠。 就目前情况而言,哪怕他不防着,颜北洛也不会和别的男人走的太近。 她一心只想赚钱,整日接触最多的男人就是她的家人,至于木然见的次数不比他多。 颜北洛看木然的眼神就和看白石一样,真要说防木然没有必要,只不过出于吃醋的心理,会让他不开心。 他和颜北洛出来呆的时间太长了,怕被人看到,连累颜北洛名声不好,把颜北洛送回了家。 木已看到他送颜北洛回来,客套的邀请他进院坐,被他以有事为由拒绝了。 简七欲见木已听到他拒绝,脸上的笑容明显。 他有些心塞,明明最早的时候,木已是同意他与颜北洛在一起的。 也不知后来为何会演变成不同意了? 木已等他离开木家,贱兮兮的凑到颜北洛跟前,打听道:“小妹,简公子又来家里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叙旧。”颜北洛说道。 木已撇撇嘴,他才不相信简七欲到家里只是单纯的叙旧。 想到对感情一窍不通的颜北洛,不放心道:“小妹,他但凡和你说感情之事,你一定要回避。 别人家把你卖了,你还帮人家数钱。” “哦,我知道了。”颜北洛敷衍着。 她有那么笨吗?简七欲想要算计她,也得看她上不上当? 她又不是恋爱脑,简七欲根本就无从下手。 如果说他们双方一定有一个人是恋爱闹的话,那就是简七欲无疑了。 “也不知为何,以前看简七欲挺顺眼的,现在越看越看不上他。”木已想想都觉得奇怪。 “以前你不确定简公子会喜欢小妹,自然看简公子。 如今你确认了简公子对小妹有意,出于当个的情理,看不上简公子也很正常。”庄小柔说出了重点。 木已崇拜的望着庄小柔,直白道:“娘子,我真是越来越爱你了。 你一句话就解开了我所有的疑惑,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就是聪慧。” 要不是田冬天,木已都想激动的上前捧着庄小柔的脸亲上一口。 庄小柔臊的低下头埋着脸,她家相公这点就不好,脸皮太厚了。 他一个大男人无所谓,可她是女子,当着她婆婆的面说这些,怎好意思让她在婆婆面前抬起头? 好在婆婆不是从前的坏婆婆了,不然这会儿她定要挨骂了。 “哎呦呦,二哥你真不害臊。”颜北洛做出一副笑脸的模样。 木泥无所谓道:“这有什么的,这我还当着娘的面收敛了呢。 娘要是不在这儿,我直接把你二嫂摁在地上。” 哎呦,木泥叫着,他被庄小柔拧住了耳朵。 “小妹还小,你一天莫要说这种胡话。”庄小柔真是拿木已没办法。 说他胖他就喘,一点儿都不知道收敛。 把她按在地上,这种话是能当着田冬天的面说的吗? 她回头望着田冬天,想要看看她有没有生气? 田冬天这时假意打着哈欠,往房间走去,边走边说道:“我困了,我睡觉的时候,你们谁也别来打扰我。” “好嘞。”木已大声应道。 他贱兮兮的又凑到了庄小柔身旁,不背着人说:“娘子,现在娘回房间了,我是不是可以把你摁到地上了?” 庄小柔红着脸不客气的拧着木已的耳朵,“我让你一天长个嘴瞎说话,遇见你不爱揍,心刺挠是不是? 你要是心刺挠,我回屋拿剪子帮你捅两下,省着你管不住你张嘴。” “痛痛痛,娘子你下手轻点,你想过我疼。 你想要我给你,你别动手捏我耳朵好不好?”木已呲牙咧嘴喊道。 颜北洛闭上双眼,双手捂住耳朵,中指与食指间留出缝隙,方便听声音。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木已那句你想要我给你意有所指。 该不会真的是她心里所想的那样吧? 庄小柔回头望着紧闭双眼的颜北洛,又用力拧着木已的耳朵。 “我让你一天不学好,张个嘴在那胡咧咧,你要是再胡咧咧,我就拿针把你嘴缝上。”庄小柔生怕下一秒木已说出更没边的话。 有些话没人的时候说给她听就好了,当着颜北洛的面说,再把颜北洛给带坏了,到时她如何和田冬天交代? “娘子,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我每日勤勤恳恳的在直言海鲜养殖场干活,费尽口舌和心思想让海鲜养殖场的利润更高上一层。 想让不服我的村民们都心服口服,我咋叫胡咧咧了?” 第一百七十章你也配说是我亲姑? “你听听你之前说的傻话?要不要我和你学上一遍?”庄小柔阴沉着脸。 木已自知理亏,没再说话。 他老实的坐在庄小柔身旁,不再说话。 接下来的几日,木已每日和木然躲在海鲜养殖场只为了抓住在厂子里造谣的人。 在经过七日的观察,他们终于抓到了传播谣言的凶手。 木已亲自押着造谣之人去了衙门,经审问调查得知那男人是木芹和张三派来的。 才从牢里出来回家的木芹正和张三一家人庆祝。 木已跟着衙役赶到时木芹她们正举杯庆祝。 见木已领着衙役来,木芹眼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慌张。 有了坐牢的经验,想要骂木已小犊子的木芹生生憋了回去。 她和张三被衙役无情的带走,哪怕求情也没有用。 她终于忍不住骂道:“木已你个小杂种,连你亲姑都不放过,活该你没娘。” 木已气得随手拿起地上的椅子想往木芹身上砸去,被衙役拦住。 “你也配说是我亲姑?你见过谁家的亲姑往死里整我们家的? 你见过谁家亲姑可劲儿哈我家,又拿我家东西,又讹我家银子的? 亲姑?你哪儿的脸提亲姑二字的? 你可不是我们姑,我们没有你这么忘恩负义、丧尽天良的姑。 我看你改名也别姓木了,直接该姓张好了,别他娘的在这儿恶心人。”木已说着不忘伸腿踢木芹。 要不是衙役死死的按住他,他非要拽住木芹的头往死里薅。 骂他小杂种,骂他没娘,他真想拽住木芹的头按到水缸里看看她自己那副连鬼都不如的模样。 木已无处撒气,走出屋子去柴房找了把镐,回到屋内将木芹所住的屋子砸个稀巴烂。 他砸完木芹的屋子连张大和张二两口子的屋子也没有放过。 张大夫妇和张二夫妇吓得哆哆嗦嗦站在一旁,无人敢还手。 木已砸完院子,砸完院子砸厨房,砸完厨房砸柴房,这才稍稍消除了些怒气。 他把镐往地上一扔离开张家,临行前还踢了一脚地上的镐。 木已跟着衙役去了趟衙门,才架着牛车往家赶。 回到家时,天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庄小柔坐在主屋的堂厅内,与颜北洛等人聊天,见他回来去厨房端饭菜。 她把从锅内拿出来的饭菜放到木已面前,“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木已一天都没有吃饭了,肚子早已饿扁了。 他大口的扒拉着饭到嘴里,含糊不清道:“别提了,气死我了。 木芹那个老王八真不是个东西。” 颜北洛挑着眉,木芹不是在大牢坐牢嘛,何时出来的? 平日里很少开口插话的木葛说道:“她好歹也是你姑。” 木已哼了一声,“姑她也配?就是她与张三在海鲜养殖场里散播的谣言。” 田冬天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吓得木葛咯噔一下。 “老瘪犊子玩意儿,早与她断绝关系了,出来还不消停找死。” “老伴儿你消消气,咱别和她见识,让人把她在抓回牢里便是。”木葛劝着她。 田冬天甩开木葛,没给木葛好脸色看,“今晚你在堂厅睡。” “娘,爹都年过四荀的人了,你让爹在堂厅睡,着凉了怎么办?”颜北洛听了一会儿说道。 “是啊,老伴儿,木芹是木芹,我是我,我都和她断绝关系了,你就别让我在堂厅睡了。” 田冬天没有理会木葛,木葛在心里面恨上木芹。 他对木芹不薄,她却左一次右一次的搅得他家里不得安生,如今他连屋子都进不去了。 木葛正糟心着呢,又听木已说道:“她就不是个东西,还说我活该没娘,气死我了要。” “什么叫没娘?我不是你娘?你死去的亲娘不是你娘? 张着一张嘴一点儿德都不积,活该她坐牢。”田冬天狠狠剜愣木葛一眼。 木葛心惊胆战的,连句话也不敢反驳。 木已符合道:“就是的,她还好意思怪我。 自己做错事了不往自己身上找原因,我要不是看在她姓木,我早上前揍她。” 他吃饱喝足后擦了擦嘴,“真晦气,摊上这么个亲戚。” “好了,二哥,你累了一天没抱以萱了吧?”颜北洛怕木已继续说下去,田冬天能把木葛撵到大门外去住。 提起木以萱,木已从庄小柔怀里抱过木以萱,“爹的闺女啊想死爹了。” 他想拿胡茬蹭木以萱的脸,被庄小柔制止。 “娘子,干嘛啊?我逗孩子呢。”木已不解的看向庄小柔。 庄小柔指着他下巴上的胡茬,“不是让你把胡子刮了嘛,你不怕把你闺女扎哭了?” 木已伸手摸了摸胡茬,“不扎啊,是不是闺女?” 木以萱被逗的哈哈笑,她已能会说话了,“不扎。” 木已骄傲道:“娘子,听到没有?闺女说了不扎了,再说了男人的胡子哪有轻易刮掉的。” “不管,你就留着把它长出来。” “长出来。”木以萱符合着。 “我闺女说了让我把胡子留起来。”木起抱着木以萱来回悠着她玩。 “随你,丑的又不是我。”庄小柔幻想着木已从年轻俊小伙儿变成了四十五四五十岁老头子的模样。 往后她拥有的怕是一个长胡子的相公了。 木已听到这扎心的话,试探道:“要不刮掉,不留了?” 他现在可是海鲜养殖场的厂长,外在的形象对他来说是最重要的。 万一他真的留起胡子来,被合作商嫌弃不与他合作怎么办? 木已深深的担忧着,换作是从前他才不在乎形象不形象的问题。 这会儿地位在那摆着呢,不想注意都不行。 “你留了胡子后,又老又丑。”庄小柔嫌弃着。 “是不太好看。”颜北洛也在一旁插话。 原本就打算刮掉胡子的女子听到连颜北洛也觉得丑,当即抱着木以萱回了屋子。 他走出堂厅,对还坐在凳子上庄小柔说:“娘子,回院儿睡觉了。” “好。”庄小柔说着站起身,往他俩的院子走去,木起和林婉蝶也回了自家院子。 颜北洛看了看田冬天,又望了望木葛,“娘,不如就让爹今晚回屋睡吧?” “不行,必须在堂厅睡。”田冬天坚持着自己的原则。 颜北洛没说服动她,只好也回了屋子睡觉,只留下木葛。 木葛嬉笑道:“老伴儿,木芹是木芹,我是我。 你还真打算让我受木芹的牵连睡在堂厅?万一闺女睡觉起来想要去茅房,把她吓着怎么办?” “你少嬉皮嬉皮笑脸的,木芹是你妹子,她犯了错你就得受惩罚,今晚必须在堂厅睡,我会我给你取床被褥,你铺在地上睡。” 木葛收起笑容,不满道:“老伴儿,我明日还要去海鲜养殖场干活,夜里受了风还发热,我明天可就真去不上了。 老伴儿,你真舍得眼睁睁的看着我发热?” 他不甘心的又问了一遍,田冬天犹豫了片刻道:“你说你为人处事也挺好的,咋就有这么个不让人省心的妹子?” 提起木芹,木葛既气愤又无奈,他俩都是一个娘的,脾气品性完全不一样。 木芹是让他爹娘从小宠坏了,脚上磨出来的泡都是她自己作的,他管不了她。 他叹着气道:“老伴儿,有这么个不省心的妹妹,我有啥招? 我气的都和她断绝关系了,你看她悔改了吗? 从大牢里出来,还想着如何害咱家呢,你说这是亲妹子能干出来的事? 我看在她心里从未没把我当过哥。” 田冬天不想再提木芹,回屋给木葛去了床旧的被褥铺在地上,“地上埋汰我就不给你铺新的被褥子了,你自己凑合一晚上吧! 话我都说出去了,我要是收回来不就打了我自己的脸吗? 为了我的脸面,你就辛苦些忍一宿。” 田冬天说着,回了屋插上了门。 木葛见状,只能在地上睡了。 次日,颜北洛被尿憋醒从屋子里,迷迷糊糊从屋里出来想去茅房时,余光瞟到了在地上睡着木葛。 她停下脚步,双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她爹还正在躺停的地上睡了,她娘真的没有把她爹收留进屋。 话说回来,她这继父有些惨,被她娘拿捏的死死的。 颜北洛没有叫醒木葛,着急火燎的往茅房跑。 小解过后,她从茅房出来叫木葛起来。 “爹,你醒醒。”颜北洛蹲下身,轻轻推了推木葛。 木葛被她晃醒了,从地上坐起来。 “闺女,你叫爹有事?”木葛打着哈欠问道。 颜北洛看了眼依然紧闭的屋门口,说道:“爹,你去和娘求求情,让她给你开门,在屋里再睡一会儿吧!” “闺女啊,不是爹不求,咱家谁说了算,你也晓得。 爹昨晚就求你娘了,可你娘还不是照样罚爹了。 说到底是木芹犯错误,又不是我犯错,我还要平白无故的受她牵连。” “爹,等娘出来,你多和娘说几句好话,以免娘今晚还让你在睡地上睡。”颜北洛怕木葛不道歉,田冬天今天还不让木葛回房间睡觉。 木葛也是再有几年要步入五荀的人了,这身子骨在硬朗,没有年轻后生的身体好。 “行,我听闺女的,就是不晓得你娘她愿不愿意让我回屋睡?” 第一百七十一章木泥生了 “爹多说两句好话,我娘她吃软不吃硬。”颜北洛通过平日里与田冬天接触,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好。”木葛答应道。 颜北洛绕过他去敲屋门,田冬天听到动静后,“闺女,有事?” “娘,爹想和你谈谈。” “我和他没什么好谈的。”田冬天一口回绝。 “娘,姑姑是姑姑,爹人又不坏,你不能将爹和姑姑相提并论。 娘,你说是不是?” 田冬天没有回答她的话,过了一会儿门从里面被打开。 她冷着一张脸,让木葛进屋。 颜北洛的任务完成,去厨房洗漱。 洗漱好,去后山溜达。 她戴着草帽在山上转悠了一圈,呼吸着清新空气。 随手摘下一根野草,往山下走。 颜北洛回到家时,林婉蝶粥里两个已做好饭了饭菜,就等着她回来吃饭。 她屁股还没有坐稳,张桐急匆匆的急匆匆的跑了起来。 “爹、娘,木泥要生了。” 田冬天和木葛放下碗筷,跟着张桐一起往外走。 颜北洛也想去,被田冬天拦了下来。 她只好吃早饭,陪着木宣萱姐弟二人玩。 木泥生完孩子后,林婉蝶和庄小柔从张桐家回来。 不等颜北洛问起,林婉蝶笑盈盈的对颜北洛说:“小妹,木泥生了个闺女。” “是嘛,大姐平安生下孩子,我就放心了。” “闺女也挺好的,我看张桐也没有嫌弃之意。 幸好提前找好了奶娘,不然光娘一个人帮忙看孩子,真的忙不过来。”林婉蝶提起田冬天给木泥看孩子也没有半分不愿意。 反观庄小柔也没有多心,善解人意道:“娘要是看不了孩子,到时候我就换娘去看孩子。 我这会儿也算是有过生孩子经验了,知道如何带孩子了,能帮得上忙。” 林婉蝶没有庄小柔想的多,想的周到。 听庄小柔这么说,也表态道:“我也是。” “大嫂、二嫂,你们每天都有事情做,能忙的过来吗?要是忙不过来的话,我去照顾大姐。”颜北洛没有吃过猪肉,可她看过猪跑啊。 “能,我们不是招了村民了嘛,你没有生过孩子,没有看孩子经验。”林婉蝶说道。 再说了,哪有让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帮忙伺候月子的? “行,等娘回来问问娘,看看娘是如何想的。”颜北洛也不强求。 “好。”林婉蝶和庄小柔集体说。 “木泥生孩子,得需要营养,不然孩子没有奶咋办?”林婉蝶担心孩子会没有奶喝。 颜北洛想了想,去柴房背上平日里她背过的筐,“我去上山碰碰运气。” “小妹,你一个人上山真危险,正好你大哥也回来了,让你大哥跟你一起去。”林婉蝶望向颜北洛身后的木起。 颜北洛等木起回院子去来弓箭,二人一块儿出了院子绕过家门,往山上走去。 颜北洛有好久都没有上过深山了,冷不丁的爬山还有些喘。 她坐在一旁靠树休息,等休息够了,继续往山上爬。 她与木起刚走进深山的入口,听到里面有打斗的声音。 颜北洛和木起并没有立刻上前,为了以防万一她蹲在地上捡着石子,将捡来的石子分给了认真观察的木起一些。 她小声说道:“大哥,我们先下山吧! 里面不知什么情况,万一有埋伏,我们想下山也下山不了了。” “好。”木起取下腰间的匕首。 他让颜北洛在前面走,他在后面断后,以免深山打斗的人发觉他们的存在,杀人灭口。 颜北洛走路时特意掂起脚尖走,她怕弄出声响,直到安全的走到了半山腰,她才停下脚步。 她靠在一棵树前,拍着胸脯说:“山上不容易消停一段时间,这咋又出现外人了?我看这山明日不如改名叫做打斗山好了。 也不知他们是不是集体商量好了?总喜欢在咱们的山上打斗。” 颜北洛拍着脑门,“哎呀,战北和黑贝它们两家还在山上呢。 黑贝要是犯蠢上前凑热闹怎么办?” 不得不说颜北洛是了解黑贝的,黑贝的确很想上前凑热闹,被战北发现后用眼神警告,这才悄咪咪的战北回去藏了起来。 为了防止自己的孩子们偷偷跑掉去玩,战北和黑贝命令各自的伴儿严加看管各自的孩子。 等到深山打斗的人离开,它们才上前去查看情况。 另一边,木起在半山腰猎了两只野鸡后,和颜北洛一起下了山。 木起等把野鸡处理好,去木举家里把在深山里身上发生的事情说与木举听。 木举听完倒吸一口凉气,甚是觉得颜北洛说得对,他们村的山三天两头的招会武功的外人,是该换个名字了。 这也不知是怎么了?不知从何时起,杀手和武林高手们总喜欢往他们山的山头跑。 木举挠着头,咱们村的山就这么吸引人吗? 他放下心中的疑惑,还是通知大家,最近没事莫要往山里跑。 傍晚,颜北洛从自家茅房出来时,看到房梁上坐着一名男子。 她吓得停在了原地,看了看门口的方向。 大门上了阀,估计还没等把门阀打开,房梁上的男子会先出手把她解决掉。 颜北洛在心里面毙掉了往门外跑去的想法。 她只好直视房梁上的男子,摆手让他下来。 她不敢大声喧哗,怕吓到田冬天和木葛,哪么是留的是丢掉性命,死她一个就好了。 房梁上的男子看到她的示意后,从房梁上飞到了她的面前。 颜北洛感觉到了一丝熟悉感,她抬起油灯照着男子看。 怪不得总感觉那里熟悉,原来是然行啊。 颜北洛松了一口气,小命保住了。 她不开心的把小兔子油灯扔给然行,不满道:“二叔,你就不能挑一个白天的时间来吗?非要大晚上的来。 来就来呗,你说你也出个动静,总是喜欢吓唬人。 我还以为是白天深山的人发现了我和大哥,特意来家里报复来了。” 颜北洛像是想起了啥,问道:“二叔,你不要告诉我白天是在那打斗的人,有你一个吧?” 然行接过小兔子油灯,没有否认。 “二叔,你怎么又来乡下了?” “来找你。” 颜北洛以为自己听差了,重复了一遍,“找我?我在乡下好好的挣钱,也没有惹到其他人,二叔,你来找我做甚?” “听说你救过祁王?”然行的话是问句,也是肯定句。 颜北洛见他挑明也不否认,是啊,咋了?你该不会是祁王的手下吧? “嗯,祁王和祁王妃被人追杀下落不明,我担心祁王妃会来找你,连累到你们家。” “依泥被追杀了?”颜北洛提高音量。 她担心会吵醒田冬天夫妇,伸手捂住嘴。 好一会儿才松开,说道:“二叔,哪怕是连累到我们,我们又能躲到哪去呢? 木家村是我们的家,我们想逃也逃不掉啊! 再说了依泥在这里只认识我一个,她不来找我,她又能去哪儿呢?” “我知道,我只想不想你们被连累进去。”然行好歹小时候也在木家住过几年的,说没有感情是假的。 颜北洛晓得他的用意,“二叔,天色不早了,你去偏房先凑合一晚,余下的事明早再说。” “好。”然行把油灯还给颜北洛,自顾自的往偏房走去。 他走到偏房门口,转身又走了回来,“偏房上了锁。” “偏房的钥匙我没有,我大哥和二哥那里有。 二叔你稍等一会儿,我去找我大哥要。”颜北洛拎着小兔子油灯,来到木起的院外,学着猫叫。 木起躺在床上睡觉,听到外面忽然想起了猫叫,有些不太对劲。 他们家从未养过猫,家里也从未半夜有过猫叫。 他觉得古怪,拎着油灯打开屋门往外走去,一探究竟。 木起拎着油灯顺着声音来到大门口,颜北洛听到脚步声,站在门外说道:“大哥是你吗?我找你有事。” “嗯。”木起听到颜北洛的声音后回答。 他打开大门,见颜北洛站在门外,“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 “我也想睡,然行来家里了,依泥和祁王被人追杀下落不明,然行怕连累咱们特来通知。 今日白天在深山,正是他与人在打斗。” 木起听闻皱起眉头,“先过去把偏房打开再说。” 他与颜北洛回到主院,看到然行双手环胸靠在偏房的墙,叫了声二叔。 不等然行回答,他扯下腰间的钥匙打开了偏房,与颜北洛收拾一番,让然行住了进去。 颜北觉与他出了屋子,来到后院探讨。 “大哥,你说依泥和祁王真的来了,咱们也不能见死不救,可咱们只是平头百姓,哪里斗得过会武功的啊?” “明天开始让你二哥饭后跟着我练武,宣萱她们姐弟俩也跟着一块儿学。” “学武这是我赞同,问题是二哥那里找个啥理由糊弄过去? 你不和他说清楚,他得盘问到底。” “什么我盘问到底?”木已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吓得颜北洛钻进了木起的怀里。 木起轻轻拍着颜北洛的后被,拧着眉问:“你何时出现的?” “我一直都在呀,怕被你们发现,我屏住呼吸。” 颜北洛缓过神来,责备道:“二哥,三更半夜你突然从背后出现,真的能把人吓死的。 话说你不睡觉,咋跑到后院来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咱家不会受到连累吧? “我听到有猫叫,觉得古怪就出来看看,恰巧看到大哥从院子里出来,与你往主院走。 我等你俩来到主院,悄悄的跟了过来。” “我和大哥说的话,你全都听到了?”颜北洛问道,木已够诡道的。 木已承认道:“听得一清二楚。 小妹,你叫大哥也不怕大嫂知道胡咧咧,你叫我起来,你二嫂嘴严,不会往外说。” “你大嫂不知情。”木起插嘴道。 也不知为何木已和林婉蝶二人,总是不对付。 他们二人从来是互相看不上对方。 “不知情最好不过了,以免她说漏嘴。” “不提这个了,二哥你在这儿藏着,二叔没发现吗?”颜北洛好奇道。 然行武功在木起之上,木起没发现有情可原,然行不可能没发现。 “发现了,我看他进屋前往这边飘了一眼。” “你也是真胆大,躲到这里就不怕他把你当坏人抓起来。” “怕是肯定怕的,当时心都提起来了。”木已屏着呼吸,就怕然行没认出来他,把他开膛破肚了。 颜北洛不知该说木已啥好了,见过好奇心重,没见过好奇心这么重的。 “小妹,咱家不会受到连累吧?要不叫依泥别来咱家了。”木已不想因为一个外人家破人亡。 “二哥,依泥就认识咱们,咱们不收留她,她能上哪儿去?” “小妹,晓得你好心,也不能危及到咱们的性命。 实在不行,等她来了,去山上躲些时日。” 颜北洛立刻想到了之前韩祁受伤住的那个山洞。 “那个山洞是挺隐秘的,一般人应该察觉不出来。” “对呀,咱也不是不收留她。 咱是平头百姓,咱干不过朝廷的人。 再说了连王爷、王妃都敢出掉的人,哪是等闲之辈啊? 别的不说,就说派来的杀手那是咱们求饶就能放过咱们的吗?”木已他们才过两年好日子。 为了一个白依泥把全家人的命搭进去不值。 “回头我和大哥上山,把那个山洞的门口好好修理一番,争取不让人惦记上。” “行,那我回去睡觉了,不然时间长了,你二嫂该怀疑了。”木已说着转身往回走。 木起看了眼偏房的方向,也回去了。 颜北洛拎着油灯想要回房睡觉,被然行叫住了。 她走到偏房门口,问道:“二叔,你叫我有事?” “帮我上个药。”然行递给她一个药瓶。 颜北洛接过药瓶与然行一同进了偏房。 然行背着她脱掉身上的衣裳,露出触目惊心的疤痕。 “二叔,距离我上次给你上药,后背多了不少疤痕。”颜北洛揭下其中两处带有血迹的麻布。 拿布揭下来来的瞬间,血腥味扑鼻而来。 她忍着血腥味,回屋去取麻布。 颜北洛取来麻布,又去厨房倒了碗白酒,端到偏房。 她含了一口白酒,吐在然行伤口处。 然行痛得双手握成拳,等颜北洛帮他上好药后,穿上衣裳道:“前些日子,皇上宣我入宫。 太子起了异心,命我暗中收集太子谋反的证据,这伤都是拜太子所为。” “二叔,皇上该不会是想要废了太子,立祁王为新的太子吧?” “正有所意。” “怪不得祁王和依泥会被追杀,太子是怕自己的地位不保,提前下手了。”颜北洛十分庆幸自己没有去京城的打算。 她拿着铁锹在然行的陪伴下去后山将带有血迹的麻布埋起来。 为了不掩人耳目,她还特意将土踩平。 麻布处理好,她与然行返回家中。 一只腿刚迈进大门,正想要将另一只腿迈起来,恰巧对上了从房间出来,想要上茅房的木葛。 糟了,颜北洛内心呼喊着。 “闺女,你晚上不睡觉,手里拿着铁锹做甚?”木葛快步走到她面前问道。 颜北洛回头看了眼门口,没有看到然行的人影,胡编着理由。 “爹,我睡的好好的,听到门外有猫叫,声音怪瘆人的。 我害怕翻来覆去睡不着,这不想着拿个铁锹壮着胆子把猫给撵走。” 木葛接过她手中的铁锹,探出身子往门外看。 这时,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只猫,吓得木葛没有站稳,身子往后倒去。 就在要摔倒之际,被回房睡觉不放心颜北洛的木起运用轻功飞到他身旁和颜北洛一起扶住他,木葛这才没有摔倒。 木葛心有余悸,说道:“闺女,次听到猫叫也别出去,以免把你吓到。” 颜北洛点点头,“我听爹的,爹,你上完茅房也回房睡觉吧。” “好。”木葛说着关上大门,把铁锹放到厨房门口,打开茅房的门小解。 颜北洛和木起等他从茅房出来,才各自回房睡觉。 次日,颜北洛遇到太阳都照到屁股才起。 她伸着懒腰下了床,出了房间。 田冬天有说有笑的正在与然行讲话,木葛坐在一旁,时不时的搭两句言。 田冬天看她睡醒从房间出来,说道:“闺女,你二叔办事路过咱家,想要住上几日。” “哦,那我去收拾偏房,让二叔住在偏房。”颜北洛假装去收拾偏房。 “不用闺女你收拾,你大哥和你二哥都已经收拾好了。 你二叔他人忙,白天不在家呆,也就晚上在家住个宿。” 颜北洛打着哈欠说:“知道了,我先去茅房了。” 她解决完三急后,回到堂厅吃饭。 田冬天等人都吃过了,只剩下她一人没吃了。 颜北洛随意的吃了两口,去养老院的现场查看进度。 她到了养老院的现场,养老院的外墙已经全部盖起来了。 工人们此刻正在画线,计算面积。 简七欲与领头人商讨着从哪先开始盖房子? 颜北洛走到他们身边,加入到了讨论的队伍里。 半个时辰后,结束了讨论。 领头人拿着手中的图纸,去看着工人们干活。 简七欲带着颜北洛环视了一圈,颜北洛站在高处,双手叉腰仰望着远方,“等把养老院都盖起来,就可以迎接爷爷奶奶们的到来了。” “嗯,全部建起来还需要些时日,人工有限。” “不急,院墙盖起来,就不用担心有人偷东西了。” “嗯。”简七欲回头看到不远处有个熟悉的身影。 他记得那人,是颜北洛的二叔。 “北洛姑娘,你二叔。” 颜北洛回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然行在看着她们。 她小跑过去,问道:“二叔,是伤口又崩开了?” “没有,听大嫂说你打算开家养老院,前来看看。” “这样啊,你早和我说呀,我带你一起来多好。” “不用,你不用管我,去玩吧。”然行视线落在简七欲身上。 颜北洛站在他身旁呆了一会儿,才重新走到简七欲身边。 “北洛姑娘,我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简七欲问道。 “不用吧?”颜北洛不确定道。 简七欲终是没有和然行打上招呼,然行便离开了。 颜北洛和简七欲又在养老院外围转悠了一圈,各自散去。 颜北洛往回家的方向走着,经过拐弯处,然行双手环胸靠着墙等着她。 好在眼尖的颜北洛即使发现他,不然又要吓了一跳。 “二叔,你停在这做什么?还有你伤口上还有伤不能靠着墙,以免伤口裂开。”颜北洛监督着然行的后背离开墙面。 “王爷、王妃有下落了。” “有下落了,他们在哪儿?”颜北洛凑近然行问道。 “王妃的故乡。” 回老家也就意味着他们暂时人身安全,他们不来这里,也就不用担心会把杀手啥时候招来了。 “这是好事啊!你要回去和皇上汇报吗?” “暂时不回,我还要调查其他事情,等有结果了就回。”然行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一时半会儿是怕是回不了宫。 “二叔你不回宫,祁王也不在皇上身边,太子会起兵谋反吗?皇上会不会被他杀掉啊?”颜北洛看向四周,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然行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只好说道:“不知,一切都看皇上的造化。” 看皇上的造化,这不相当于赌博吗? 另外,她咋从然行的话中清除了其他的意图。 比如故意设局,引太子一党上钩。 不然为何祁王和然行同时都不在京城,这不是更方便太子一党下手吗? “二叔,你查案子的时候多加小心,别着了别人的道,把你自己搭进去。” “嗯,我会多加小心。”然行说着运用轻功离开。 他前脚刚离开,后脚就有村民往这边走来。 颜北洛就要说出口你小心伤口之类的话又给憋了回去。 她假意蹲在地上,村民们看到她蹲在地上问道:“北洛丫头,你怎么了?” “婶子,我腿走走的麻了。 这不我想起来,又不敢用力气。”颜北洛想要起身,被村民们架着胳膊扶她起来往家走。 田冬天看到她被人扶着,以为她出了什么事,吓得放下手中的活计,从村民们手中扶过颜北洛。 “闺女,你受伤了?” “娘,我没受伤,我腿走走道麻了。 我蹲在地上,让两位婶子发现了,把我扶回了家。 说起来还要感谢两位婶子,不然我一个人指不定要蹲上多长时间呢。” 第一百七十三章你能做出梦里那种东西吗? 田冬天感谢着二人,与他们叙了一会儿话,颜北洛在木起掺和下回了屋。 她坐在床上,“好悬,我与二叔说的话,差点没让婶婶们听到。” “二叔都说啥了?”木起靠着门问。 “依泥和祁王有了下落,回了依泥的老家。 大哥,天要变了。”颜北洛仰头望着房顶。 “小妹,要存些粮食吗?”木起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们的吃食问题。 “存吧,咱们没有能储藏的东西,就是一个很小很小的物件,似于戒指那种,里面能放很多粮食,也不用担心被人抢。”颜北洛想当初他要是有个随身空间就好。 没啥大用,至少能在遇到危险时防身躲避,也可以自住蔬菜吃。 “小妹,那是什么?”木起从未听说过有这等神奇的东西。 颜北洛摊开双手,“不知道,只是在梦里见到过。 有时候我在梦里能见到过好多稀奇古怪的好玩意,可神奇了。 大哥,那种感觉可真实了,就好像我亲身经历和拥有过。 有时候我从梦里醒来会恍惚,我会迷茫,我是在梦里还是现实?” “小妹,你能做出梦里那种东西吗?”木起认真道。 “大哥,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又不是神仙,哪能梦一次就能会做。 大哥,咱还是想些切合实际,我发现你天真起来和大嫂也没啥区别。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真不符合你的气质。” 木起这会儿顾不上颜北洛口中的所谓气质,他只想解决温饱问题。 “气质当不了饭吃,咱这会儿要是囤粮,村民们看到跟着一起囤,咱们要是受到牵连还好。 如若什么事都没发生,村民们怪起来该如何解释?” 颜北洛扶额,村民们确实是一个令人头疼的大问题。 “咱家正在盖养老院,囤粮不是一个很好的借口吗?”颜北洛想到了好主意。 她们可以拿养老院为借口,这样村民们就不会过多怀疑了。 “好,那我多囤些米面油回来,以备不时之需。”木起聊完正事,离开颜北洛的房间。 晚间,木已从养海鲜养殖场下班回来,拎回家两条大鲤鱼,每条看起来能有两三斤重。 他把鲤鱼拿到厨房,对林婉蝶说:“大嫂,一条给木泥炖鱼汤喝,另外一条鲫鱼咱们今晚炖了吃。” “好嘞。”林婉蝶领导有好吃的痛快答应。 木已从庄小柔怀中接过木以萱,“娘子,我今日去镇上看到家成了,他脸上有一条被挠的口子。 我问过弟妹了,弟妹说是娘挠的。” “她又去闹了?”庄小柔冷漠开口,连眼皮也没抬一下。 木已看她也没有多大兴致听,也没有继续往下说的雅兴,敷衍道:“可不嘛。” “她一天不作心里难受,往后这种事你莫要回家学,我不想听。”庄小柔起身回了院落。 木已扭头看她的背影消失在主院内,回过头来对颜北洛说:“小妹,家成是你二嫂的亲弟弟,咱总不能坐视不管。” “你咋管啊?你是能说服的了婶子,还是有什么高见?”颜北洛反问道。 “你二嫂口是心非,她嘴上说着不想听,心里比谁都惦记。” 颜北洛也没有好的办法,“实在不行,你拉着二嫂去镇上解决一下此事。” “我去?我不想看见我那个丈母娘。” “二哥,如今你已是厂长了,有些问题得需要你自己亲自处理了。”颜北洛婉拒。 说的她好像愿意看到似的?她才多大年纪,就要操心这么多的事情。 咱就是说都当爹的人,能不能不要啥都指望着她? 她万一哪天嫁人了,难不成还要追到她家里去,让她想办法解决问题? 颜北洛逗着木以萱,陪她玩上一会儿。 为了避免木已在谈到这个话题上,她找借口出去溜达。 她并没有走远,而是绕到家后面,来到了山脚处。 战北和黑贝带着他们的家人慢慢悠悠的走来。 “我们看到山上有宝贝,有白花花的银子。 黑贝一个蠢货,要不是我看着它,它就冲出去了。”战北找朝她奔来,与她告状。 颜北洛环顾四周见左右无人,摸着战北的头问道:“黑贝做什么蠢事了?” “昨日我们在山上遇到有人打架,黑贝这蠢货非要上前去凑热闹,要不是我发现它的小心思及时拦住它,这会儿它的小命都不知道还在不在。 拥有这么笨的小弟,真让虎心累。”战北趴在地上。 山上打架?那不就是在说然行吗? 身上有白花花的银子,好有诱惑力哦,该如何和木起聊起此事呢? 颜北洛犯着愁,忽然她眼前一亮,带着战北和黑贝它们回了家。 田冬天许久都没有看到战北喝黑贝了,冷不丁的看到都吓了一跳。 木宣萱和木龙轩从学堂回来看到它们,亲昵的直接爬到这一虎一熊的后背上。 战北和黑贝也不恼,任由他们趴在自己的后背上。 “呀,好久都没有看到你们俩了,这次带着家里人来的。”林婉蝶端着好的鱼从厨房出来。 她把鱼放到桌子上,走到战北的面前伸手摸着虎脑。 摸过虎脑,她绕到战北的身后,摸着它的屁股。 林婉蝶摸着久违的老虎屁股,“感觉瞬间安心了不少,咱家战北的屁股一如既往的光滑有弹性。” “.........”战北它谢谢林婉蝶的夸奖,不过它并不需要这个夸奖,哪有夸熊虎屁股光滑有弹性的? 它的屁股有弹性,它娘子要是没有,让它娘子的脸面情何以堪? 回到深山后,那还有它的好日子过?林婉蝶绝对是最坑它。 “你们真会来,正好给你们盛点鱼汤喝。”林婉蝶回厨房象征性的给它们每个盛了点鱼汤。 知道熊爱吃鱼,又给黑贝一家人夹了点儿鱼肉。 颜北洛看它们吃的认真,坐下来吃饭。 她喝了口鱼汤,对木起说:“大哥,明日你和我去趟山上。” “小妹,山上不太平,你确定真的要去?” “叔之前不是在山上和人打架来着,我想看看有没有死人? 万一身上有荷包啥的,免费的银子不要白不要。 大哥,你说是不是这个理?”颜北洛试图说服木起。 “嗯。”好在木起不用她说服,自动带入角色。 “咱就去看看,有银子咱就拿回家来,没银子就当上山放松放松。” “二哥也跟你们一起去。”木已提起银子兴致高涨。 “二哥,你还是乖乖在家练武吧,咱家就你和大哥两个壮丁,你再不会武功,遇到危险可咋整?总不能让我们这些弱女子上吧?” 木已望着面前的鱼汤,忽然不香了。 昨晚他还以为颜北洛和木起让他练武是逗着他玩,谁知他俩动真格的? 木已瞧了瞧这一桌子的老少,瞬间责任感爆棚,“好,我练。” 不用别人催,饭后过了半个时辰,他自己在院子里练。 不光他自己练,他还教木宣萱姐弟二人练,甚至还把主意打到了庄小柔和林婉蝶身上。 “娘子、大嫂,你俩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与我一起学武功? 小妹每天要忙的事情很多,你们在家要是真遇上危险,谁来帮你们? 哪天咱家院里真要是进了杀手,村民们谁敢帮你们?还不等上前就被杀手摸了脖,死翘翘了。” 庄小柔和林婉蝶互相对望,“二弟妹,二弟说的好似有些道理。 哪怕小妹有心帮咱们,小妹也不会武功。 再者小妹比咱们年龄还小,不如咱们学习学习武功,说不定哪天就能用上保护小妹也说不准。 我看爹娘也一起来,还能锻炼身体。” “我们就不来了吧?我们都一把老骨头了。”田冬天拒绝道,木葛也不想学习武功。 他都该要脚迈到五旬门槛的人了,就没必要学习武功了吧? “爹、娘你俩想想,小妹为了这个家多努力,咱们也不能在后面拉后腿吧? 这世道这年头,万一哪天说遇到土匪,你们二老身怀武功,老妹和我们也不用担心你们的安危,还能全身心的投入,想办法逃脱。 倘若你们二人不会武功,小妹和我们就得分心,这样看来还是会武功有好处。”林婉蝶继续劝说着。 当娘的都心疼自己的孩子,田冬天想让颜北洛少操些心,和木葛加入到学武的行列中。 她不仅自己学,还打上了木泥和张桐两口子的主意。 她等明天去张桐家,就与他们夫妻俩学习武功之事。 颜北洛和木起在山上不知她们上个山的功夫,家里已经掀起了学武功的浪潮。 她和木起在战北与黑贝的带领下来到了深山,然行与杀手打斗的痕迹。 战北抬起爪子指着面前的树的地面,示意颜北洛白花花的银子就在下面。 颜北洛蹲下身,用小铲子挖着土。 她往外铲着土,土里露出块儿黑布。 颜北洛放下小铲子,从泥土里取出黑布打开看,里面果然有白花花的银元宝。 银元宝不多,大概也就五十两。 它虽不多,但银票多,黑布里一共包着三千两的银票。 颜北洛猜测大概是谁花银票雇杀手来杀然行的,不过带银票杀人就不明智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我跟着去也能捞一笔 比如现在你人没杀成,不仅丢掉了性命,也丢掉了银票。 颜北洛摸着战北的头,夸赞道:“战北真厉害。” 黑贝不满的站起来双手拍着胸脯,“明明我也有找到银子,为何只夸它不夸我?” 颜北洛只好抚摸黑贝的头,安抚着它的情绪。 得到一丝慰藉的黑贝,心态稍稍放平。 它欠揍的吼道:“这就对了,同样都是你养的宠物,你不能抛下我,只夸赞它。” 木起在身边,颜北洛也不能接黑贝的话音说话,只能继续抚摸着它的头。 黑贝被颜北洛安抚一会儿就够了,咕噜噜,它的肚子发出了声响。 它抓住颜北洛的手放到它的肚子上,表示它饿了。 “黑贝,你该不会是饿了吧?”颜北洛问道。 黑贝点点头,它确实饿了。 “你们回深山去捉猎物吧,我和大哥也要下山了。 记得在看到有陌生人在深山里打架,一定要好好藏起来,切记莫要上前凑热闹,以免丢了小命,知道不?” “你放心吧,我在绝不会让它凑热闹。”战北点点头保证道。 “嗯,但也不能傻傻的啥也不知道,要用耳朵听记住他们打架的所在的方位。”颜北洛交代了一番后,和木起下了山。 她把银票交给了田冬天,田冬天还是老样子,从里面拿走了一半银票,剩下的给颜北洛和木起二人分,一人七百二十五两银票。 银元宝五十两银子,田冬天分得了二十五两银子,剩下的二十五两银子,颜北洛和木起各得十二两五钱银子,看得一旁的木已好生羡慕。 颜北洛把银票收好,“二哥不要羡慕,该有的你也会有的。” “话是不假,任谁看到这么多的银票都不羡慕? 小妹,你说这我要是跟着一起上山的话,是不是也能捞上一笔?”木已对于木起能分到的银票着实眼馋。 田冬天将二十五两银元宝其中的十两银子奖励给了木葛,剩下的十五两银子,木已夫妇和林婉蝶一人五两银子。 木已笑呵呵的从田冬天手里接过五两银子。 田冬天给的银子虽然不多,能拿到她主动给的银子着实不易啊。 “银子也不是白给你们的,你们每天晚上吃完晚饭在家给我好好在家练武,要倘若让我知道你们谁偷懒,银子我还要收回来。”田冬天给木已等人银子的目的,是为了让木已心里舒服,以免他起异心,好在木已也挺知足。 他不管给他银子的多少,只要有了他那份就行。 木已听到不好好练武,田冬天会把把银子收回去时,赶紧把银子放回到荷包里系好。 “娘,有我在,他们不敢偷懒。”木已保证道。 开玩笑,林婉蝶她们哪怕想偷懒,为了银子,他也不会让他们偷懒的。 当然了,特殊情况除外,比如人有三急,再比如身体不舒服等等情况。 正常情况下,他是绝不允许家里任何的一个人学武偷懒,哪怕是田冬天也不行。 “娘,咱可提前说好了,你也不能偷懒。”木已怕田冬天到时候偷懒,提前与田冬天讲好。 “知道啦。”田冬天不情愿的说道。 臭小子,还管上她了。 木已还是有些担心,“不如这样吧,娘,你和爹四个谁要是敢半途而废,中途想要放弃,就得往我手里交一百两银子。” “一百两银子?你这如意算盘打的挺响。 别说一百两银子了,我手里连十两银子都没有。”林婉蝶认为木已说的这个决定对她不公平。 “大嫂,不是我说你,你但凡花钱不和流水似的,大哥能不把银票交给你吗? 你看看我娘子现在和地主婆有啥区别?” “有区别,你不是地主,我也不是地主婆。”庄小柔说着她与地主婆的区别。 “娘子,地主婆都不一定有咱们有富裕,你说是不是?” “也许。”庄小柔顺着木已的话说。 木已犯贱的故意气林婉蝶,“大嫂你看到没有?同为女人,你看看我娘子的待遇,你再看看你,你简直是白活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也一样,手里没银子。”林婉蝶反驳道。 她与木已的待遇相同,双方都是手里没有银子的人,凭什么笑话她? “咱俩可不一样,我是男子,你是女子。 作为一家之主,作为一个男人爱自己的娘子,就应该主动把银子上交给自己的娘子管着,这叫有成就感,懂不懂?”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也有成就感。 我挣的银子我都乖乖交给你大哥了,那是不是也就说明我现在正在养你大哥? 你上交银子也是交银子,我上交银子也是交银子,二者并无多大的不同。”林婉蝶把挣来的银子都交给木起,是为了防止自己乱花银子。 她手里要是有银子,有多少银子花多少银子。 哪怕是她不去镇上自己买,也得把银子给木起,让他照着给他的银子价格来买,总之就是一文不剩。 林婉蝶想不明白她的败家是遗传谁呢? 她娘有时候是挺能花钱的,也没有像她这么能花钱。 她娘很多时候花的银子都是用来满足家里的日常所需,关于她自己的倒是很少买。 她大嫂那是更不用说了,比她娘还朴素省银子呢。 林婉蝶想他爹和大哥一年到头来也花不上多少银子,家里偏偏就出了她这么一个能花银子的人,真是让人费解。 “区别大了,自古养家的都是男人,你说有区别没?”木已继续与她掰扯。 “木已你诓我,弟妹也在挣钱养家,你咋不说她呢? 我发现了你这人爱贪便宜,理由还贼多,最重要的是还爱污蔑人。”林婉蝶不留情面数落着木已。 木已被她往身上泼脏水,说道:“大嫂,你说这话过分了。 我咋就爱污蔑人了?贪小便宜,你不贪吗?我看你理由也不少。” “行了,二哥我和大嫂上辈子结的什么仇什么怨,这辈子俩人直掐?”颜北洛再听一会儿都该睡着了。 “小妹,大嫂她太过分了,我哪有她说的那么坏?”木已否认自己是林婉蝶口中之人。 林婉蝶也很委屈的看向颜北洛,“小妹,你二哥也不知整日抽什么邪风,动不动就找我麻烦? 我细细想来也没有得罪过他,你说平常家里面吃东西,我有的他都有。 二弟妹生孩子是娘给伺候的月子,木泥也是,唯独我自己生孩子是我娘和我大嫂伺候我坐的月子,没让咱娘操心。 我每次回娘家,我娘都或多或少的在我走的时候让我带不少东西回来。 你大哥我也对得起他,我无非就是爱花银子,我也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大哥的事情,我还给他孕育了一儿半女,你说你二哥为什么总是找我麻烦?” 额,颜北洛犯着难,早知道她不打岔好了,让木已和林婉蝶他俩自己吵去。 “二哥,你听听大嫂说的话,你还不给大嫂道歉。” “我不,那她说我呢?我就这么凭白无故让她给说了?我也很委屈。” 颜北洛一个头两个大,她看木已和林婉蝶谁都不委屈,最委屈的人是她。 她好端端的没事多什么嘴?给自己惹了一身骚。 “大嫂、二哥,我看还是你俩自行解决吧,我尊重你俩自己的决定。”颜北洛不管了。 一个比一个委屈,一个比一个不服,让她咋管? “大嫂和相公都没有错,错的是你们性别都不同。”庄小柔眼看着颜北洛要生气说道。 她发现了她相公不光嘴欠,还总喜欢和大嫂对着干。 庄小柔纳了闷儿了,正如小妹所言的那样,她相公和大嫂上辈子到底结了什么仇怨,这辈子三天两头的上杆子和大嫂吵架。 他二人每每都是她家相公嘴欠,二人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 她家相公嘴欠这个毛病真的很难改,实在不行用针线缝上?紧接着她就否定了这个答案。 “相公,给大嫂道歉。” “我不,我又没有错,凭什么给他道歉?” “你还好意思说,平日里我懒得说你,每每你与大嫂吵架,哪一次是大嫂主动惹你的? 大哥看在你是他亲弟的面上,也没有你计较,你还想咋样? 你要是放着好日子不想过,咱也可以和离。” 木已听到和离二字慌了神,他不情愿的与林婉蝶道歉。 林婉蝶在木起的是示意下也乖乖接受了他的道歉。 没错过小动作的颜北洛想这就是一物降一物吧! 崩管你多么厉害,总有一个能享福你的人,比如木起和林婉蝶,有比如木起和庄小柔。 多么完美的夫妻组合呀,真的是一物降一物,性子之间也互补。 “二哥,我之前对你说的那些管好自己嘴的话,是不是又忘到后了?” “没有,二哥能忘吗?这关系到二哥能不能挣到银子,继续在厂长的位置上坐着的关键,二哥能让自己犯蠢吗?” “二哥,你在外面都能关注自己,到家里咋就不能了呢? 大嫂啥都不欠你,你咋就当着大嫂的面管不住自己的那张嘴呢?” 第一百七十五章年底发红包 “再管不住自己嘴,你就往你脸上打。”庄小柔吓唬道。 木已伸出左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露出小小的一条缝隙,“娘子,我尽量不和大嫂吵架。” 他怕庄小柔不信,又对林婉蝶说:“大嫂,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找你麻烦的。 哪有小叔子要故意找大嫂麻烦的? 我实在是不知为何,每次看到你总想把你两句。 大嫂,你是不是上辈子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还是说你上辈子也是这么对我的? 不然为什么咱俩无怨无仇的?我总想这么对你呢?” 木已这番话把林婉蝶问得哑口无言,前一刻她还挺高兴木已主动向她道歉,后一刻她就开心不起来了。 木已真鬼,绕来绕去又把责任都推到她身上来了,搞得她都有些怀疑上辈子难道真的做了对不起木已之事了? 林婉蝶还没有找到可回击木已质疑她的话,木已的话又在她耳边响起,“大嫂,人家都说人有头债有主,不会无缘无故你就会受到苦难的。 我前日还做梦,梦见你在梦里说我长的丑来着,不及大哥一半的一半的一半好看。” “二弟,你不会是为了脱卸责任框我吧? 我虽说不爱动脑子,但是我也没那么傻吧? 你听听你说的这话,你自己能信吗?”林婉蝶想木已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胡咧咧的本事真是见长啊。 “咋不信呢?你问问你弟妹,我还跟她学过,你在梦里欺负我的事情。 我说的话你不信,我娘子说的话你还不信吗?”木已他没事欺骗林婉蝶这个干嘛? 林婉蝶将信将疑的望着庄小柔,“二弟妹,二弟说的都是真的吗?” “是真的,大嫂,相公在梦里都与你骂起来了。 一开始他和我学的时候,我还是不信的。 前日那场梦,我亲耳听到的,你俩在梦里骂的还挺激烈的。 我点燃油灯的时候,相公双手还在黑夜里比划。” “二弟妹,听着咋这瘆人呢?”林婉蝶缩着身子往木起身旁凑了凑。 庄小柔淡定道:“是有些诡异和新奇,确实也没想到你俩在梦里还能吵起来打起来。” 林婉蝶好奇道:“二弟妹,我俩在梦里吵架,谁更厉害一些?” “好像是你。”庄小柔不太确定。 林婉蝶听到她在梦里吵赢了木已,挺胸抬头道:“咱是有这个实力的,有些人不服不行啊!” “你说谁不行呢?”木已看不惯林婉蝶那副那嚣张跋扈的样子。 “二哥,娘都分给你银子了,这种事情你不开心吗?”颜北洛试图转移话题。 提起田冬天给的银两,木已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开心,咋不开心呢?” “开心就对了,至于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咱就别想了好吗?”颜北洛不想听木已和林婉蝶三天两头因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吵架。 她话题绕道了海鲜养殖场上,提起海鲜养殖场,木已讲的头头是道。 在海鲜养殖场这一块来说,没有比木已更懂得了,哪怕是最早发现虾和螃蟹的颜北洛。 一般来说东家负责开铺子,至于经营的好不好,全靠掌柜的本事。 “二哥,你和厂里的员工们说,他们要是好好干,年底给奖励红包,具体多少到时再说。” 提起奖励红包,木已咧着唇呵呵笑。 “小妹,我感觉今年的业绩能往上翻一翻。 去年刨除掉各种成本,还有给你和简公子的分成,厂子纯挣五百两银子。 今年我感觉至少得上千两银子,我前段时间为了拉拢客户,陪他们喝了不少的酒,又说了不少的好话,着重讲了一下,咱们虾和螃蟹的好处。” “厂里的纯利润都是不能动的资金,以免动了之后想要用钱时没有。”颜北洛作为东家,最希望海鲜养殖场的生意越来越好。 海鲜养殖场挣的纯利润越多,证明他能拿到手的分成也越多。 每年年底,她和简七欲不是把账面上所有的银子都分掉,还是会留下一些做启动资金,我为之海鲜养殖场的日常发展。 海鲜养殖场挣得越多,留下的可用的启动资金也越多。 木已将颜北洛说的话都记在了心底,每一次都认认真真的尽最大的努力让客人满意,争取从个人手里挣到更多的银子。 他把颜北洛的话带给了厂里干活的村民们听,村民们听到干的好,年底还会有奖励红包时,比以往更加充满干劲。 他们一个个幻想着年底红包能有多少,有人猜测有十文,奖励红包嘛,就是意思意思让大家图个乐呵。 也有人猜测五十文、一百文,他们认为颜北洛出手向来都是大方的,不会只给十文这么少的红包。 不过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颜北洛给了他们每个人三百文的奖励红包,外加每人二两猪肉、一块儿红布、两包糕点。 腊月二十九春节这一天,村民们都换上了过年时才穿的新衣裳。 他们每个人都笑意盎然,早早来到了已经贴上对联的海鲜养殖场,自觉的排好队领取着他们的奖品,拿到东西的每个人都喜气洋洋。 不止村民们,就连木已、木葛、木举、木然等人也拿到了过年奖励红包。 他们比村民们多一人二两银子,猪肉一斤、红布两块儿、糕点五包。 这些银子虽然不多,却是对他们能力的认可。 尤其对木已而言,今年海鲜养殖场在他的带领下,从纯利润五百两银子长到了一千五百两银子,这可是三倍的价格呀。 木已拿着礼物和木葛回家是,颜北洛她们都已贴好了对联,就等着他和木葛回来了。 他把礼物交给庄小柔的那一刻,激动的都掉下了眼泪。 “哭什么,这是好事。”庄小柔擦掉他脸上的泪滴。 “娘子,我这是高兴的。 去年厂子里的纯利润还是五百两银子,今年就已经涨到了一千五百两银子,可见我有多努力。 我都已经给自己定好目标了,明年我要让它涨到两千两银子。”木已不敢夸下海口。 今日不知明日事,谁也不能保证明年生意就一定很好。 庄小柔把做好的新衣裳找了出来,让他和颜北洛换上。 望着换好新衣裳出来的颜北洛,她惊艳道:“小妹,真是出落得越发亭亭玉立了。 这只是随便的一件红色袄子,小妹穿在身上显得特别好看。” “那是,小妹穿啥衣服都好看。”换好新衣裳上的木已道。 “二嫂你和二哥快别夸我了,再夸下去,我会骄傲的。”颜北洛美滋滋的说道。 木已想起来正事,说道:“我还得回厂里去见监督。 今年过年,厂子里有人轮流守着,我得去看看过年的猪肉馅饺子包好没有?” “去吧,早点儿回来,等饭做好了就开饭了。”庄小柔帮他整理着衣领子。 “小妹,你今年也到了二八的年华了,有没有考虑一下和简公子的事?”庄小柔关心道。 颜北洛愣了一下道:“二嫂,娘不是说十七岁之前我可以随意在家嘛,你是不是嫌弃我是老姑娘了,想把我打发出去嫁人?” “怎么会呢?二嫂是怕简公子遇到好的,到时候出尔反尔。” “二嫂,我不会出尔反尔的。”简七欲穿着新做的衣裳出现在颜北洛家门口。 白石站在他身旁,双手拎着东西。 “颜姑娘,这些都是我们少爷拿来的,有糕点、茶叶和糖果。”白石笑呵呵把礼物放到了堂厅的桌子上。 “简公子,谢谢你的礼物。”颜北洛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红包给简七欲。 简七欲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也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厚厚的红包。 “北洛姑娘与我想到一块儿去了。”简七欲将红包递给颜北洛。 颜北洛接过他手中的红包掂量着重量,总感觉不会低于三千两银票。 她包给简七欲一千两银票会不会太少了? 她还来不及深思,白石主动捧着双手问道:“颜姑娘,有奴才的红包吗?” “有,早就给你们主仆二人包好了。”颜北洛紧接着又从荷包里拿出了一个红包,红包里是一吊钱。 白石兴高采烈的接过颜北洛手中红包,至于红包数量的多少,他才不关心,有他的份就好。 过年嘛,谁不想图个好彩头? 他与简七欲送完礼物想要离开,转身之时,简七欲又转了过来,“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他从怀里又拿出了两个厚厚的红包递给颜北洛,“北洛姑娘,今年我爹娘不在家过年,他们怕北洛姑娘去家里拜年,他们不在家,北洛姑娘碰壁,特地提前包了一个大大的红包,让我转交给北洛姑娘。” “简公子,替我谢谢简举人和简夫人。”颜北洛也没有矫情,直接收下了红包,反正田冬天也准备了简七欲的那份,只不过就是比简齐耀夫妇准备的少而已。 她把三个厚厚的红包都放在了怀里,问道:“简公子,今天就过年了,简举人夫妇不在家,那你和白石在哪过?” “我俩在家过。” “不如这样吧,你和白石在我家过吧? 我们一会儿就要吃饭了,不嫌弃的话,你们主仆二人今年就留在我家过年吧?”颜北洛主动邀请简七欲主仆二人在她家过年。 第一百七十六章简七欲在颜北洛家过年 “好。”简七欲巴不得留在颜北洛家里吃饭,丑女婿总是要见丈母娘的,况且他这个丈母娘对他很满意。 颜北洛见他同也邀请他进来,田冬天看到简七欲乐呵呵的从怀里拿出刚回屋偷偷包好的红包。 “简公子,这是婶子的一片心意,莫要嫌弃。” 简七欲收下田冬天给他的红包,“不会,这是婶子的心意,说明婶子喜欢我。” “那是,咱木家村也只有简公子你能配得上我闺女了。”田冬天也没藏着掖着。 她闺女现在这条件,别人想高攀还高攀不上呢。 别的不说,就连他村里人都一致认为她闺女和简七欲二人相当的般配。 木举更是看到木葛,就让木葛劝说颜北洛,早日把简七欲拿下收到囊中。 以防时间长了,简七欲跟别人跑了。 “婶子看得起我,以后不如叫我七欲好了,简公子太过生分。”简七欲提前和颜北洛提过,以后他叫颜北洛北洛,颜北洛叫他七欲。 不知为何,最后还是变成了简公子和北洛姑娘。 “好,七欲,婶子听你的。”田冬天直接开口。 还别说冷不丁矫正,还有点怪别扭的。 “娘,简举人夫妇不在家,今日简公子和白石在咱家过年。” “行,娘这就吩咐大嫂和你二嫂多炒两个菜。”田冬天越看简七欲越满意,她打算亲自下厨炒两个菜。 颜北洛望着她的背影打趣道:“简公子是如何征服我娘的? 在我家的待遇都比我还高,我都有点嫉妒了。” “颜姑娘要是嫁给少爷,夫人都能将少爷踹出去,不认少爷这个儿子。”白石望着还在想着措辞的简七欲干着急,忍不住替他回答。 颜北洛听到他的话,笑着说:“白石,这可是你说的。 回头见夫人回来,我去家里给她拜年,简夫人不将简公子踢出家门,你家少爷就该把你踢出家门了。” “颜姑娘放心,为了不让我家少爷把我踢出家门,我也一定要让夫人少爷踢出家门。”白石在想是不是颜北洛年岁大了,家里面着急了,对他家少爷明显比之前上心了。 以前他家少爷可没有这个待遇,别说待遇了,他家少爷连准信都听不到。 白石有一种老父亲看到自家儿子终于很喜欢的女孩儿有了进一步发展的欣慰感。 白石想指着他家少爷再进一步发展不得指到猴年马月去,还不如他替少爷去说。 “颜姑娘,我家少爷前些日子去州府时看到了一对翡翠的耳环,特别符合颜姑娘你的气质。 我家少爷偷偷将它买了回来一直想送给颜姑娘,就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是吗?有什么不敢开口的,难道我还能把他撵出去不成?”颜北洛他总不能前脚收了人家东西,后脚就把人家真的撵出去吧? “颜姑娘,我也是这么和我家少爷说的,可我家少爷害羞。” 颜北洛抿唇偷笑,简七欲害羞?她咋那不信呢? 她打量着简七欲,发现他的垂红了,难不成真的害羞了? 颜北洛对这个发现表示很兴奋,想不到整日一副高冷模样的简七欲,私底下还是个害羞的大男孩儿。 话说回来,以前她咋没发现呢? 她故意贴近简七欲的耳边,在他的耳边轻轻吹着气。 简七欲感觉浑身像被电了一样酥麻,愣在原地不敢动弹。 颜北洛望着简七欲红的更加明显的耳垂,笑出了声来。 “简公子,元宵节那天不如与我们一起去看花灯?”颜北洛邀请着简七欲。 “好。”简七欲答应道,难得颜北洛主动邀请他,这个机会自然不能错过。 谁知下一秒他的心情仿佛从天堂跌落到谷底,只因他听到颜北洛说:“简公子,到时候让我大哥叫你在一起去,你记得在家等着。” “好,我在家等着。”简七欲有些郁闷,要是只与他一个人出去,该有多好啊! “我回来了,饭做好了吗?是不是都吃完了?”木已从海鲜养殖场回来,进门看到简七欲皱着眉,“你怎么在这儿?” “二哥,简举人夫妇不在家过年,我想着就剩下简公子和白石两个人在家里过年有点儿太孤单,就叫上简公子来家里一起过年。” 木已不愿意简七欲来,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他坐在庄小柔的旁边,咋看进去简七欲咋不顺眼。 简七欲小子心机太深重了,竟然想出来过年不让他爹娘在家过的招数,来骗取颜北洛的同情。 木已他作为颜北洛的继兄,绝不允许颜北洛被骗。 他把颜北洛叫到后院,“小妹,你知不知道简七欲就是大骗子?” “二哥,你在说什么?简公子怎么就成骗子了? 我不过就是看建军夫妇今年不在家里过年,只剩下他与白石俩人在家,邀请他来家里吃顿饭而已。”颜北洛搞不懂木已想到哪里去了? “拉倒吧,我可听人说了,简举人夫妇今年不在家过年去外地游玩,都是简七欲这臭小子出的招数,目的就是让你同情他,可怜他。” 颜北洛将信将疑,“二哥,真的假的?” “我能骗你吗?我是在镇上偶然间听到的,简夫人亲口说的。 当时要不是我素质好,我早就上去和他娘开骂了,这不拿你不识数嘛?”木已愤愤不平,搞得颜北洛想让简七欲主婆二人在家里过年的心都没有了。 她亲自邀请的简七欲,总不能把人给撵回去吧? “二哥,你别生气了,只是暂时的坐在一起吃个饭,等吃完饭简公子说不定就回去了。” “小妹,你心太软可不行,他这不是欺骗你呢吗? 他今日能欺骗你,日后就能欺骗你的感情。” “那也总不能把简公子给撵出去吧? 简公子是咱家的客人,也是我主动邀请的,不能出尔反尔。”颜北洛想左右不过是一顿年夜饭,出不了什么大事。 再说了简七欲使用小心机,恰恰说明他心里有她。 只不过这方式方法,她不举手赞成。 “让他在咱家吃行,吃完赶紧让他回家。”木已不想颜北洛这颗大白菜被简七欲这头猪拱了。 “嗯。”颜北洛点点头,木已这才罢休。 他与颜北洛回到前院,田冬天她们已经做好了饭菜,就等着她们二兄妹二上桌吃饭。 木已取来鞭炮,和木起一起到门外放。 他用香点燃鞭炮,赶紧跑了进来。 他与木起坐下时,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也响了起来。 田冬天拿起酒杯,“难得七欲和白石主仆还是来家里过年,我们共同举杯,希望来年大家身体健康,发更多更多的财。” 颜北洛等人举起酒杯,“娘,你说这话我可爱听了。” “娘,我也爱听。”木已附和道。 “爱听你俩可要多多努力,不努力可没有银子进账。”田冬天说着饮下手中的酒。 她放下酒杯,拿起加起来一块儿鱼放到简七欲的碗里,“七欲,这鱼池婶子亲自做的,尝尝味道如何?” 简七欲夹起田冬天给夹的那块儿鱼肉尝,鱼肉特别鲜美。 “婶子炖的鱼很好吃。”简七欲又加了一块儿鱼肉。 田冬天见他爱吃,把鱼放到他跟前,“七欲,想吃哪个自己夹,别客气。” 木已哼了一声,他都有这待遇。 坐在他旁边的庄小柔怕他出幺蛾子,偷偷伸手掐着大腿,痛得他差点大叫出声。 木已忍着痛没敢问庄小柔为何动手掐他?他等简七欲主仆离开以后再问。 木已默默吃着自己面前的菜,只是觉得今年过的年也没啥意思,还不如不过。 他本来挺开心的从海鲜养殖场回来,谁知道简七欲来家里了,早知道他还不如在海鲜养殖场过年好了,至少能快快乐乐的吃顿香喷喷的饺子和大鱼大肉。 木已越想越对简七欲不满,他夹起他面前的菜,把它当成简七欲吃在嘴里面。 他好不容易熬到吃完饭,想着简七欲主仆二人能快速离开,谁知田冬天拉着简七欲捞起了家常。 他想要出言打岔,被庄小柔给叫走了。 木已抱着木以萱与庄小柔回到院落,坐在床上问:“娘子,你叫我回屋有事?” “娘对简公子很满意,大过年的你别惹娘生气。”庄小柔要不是她拦着,木已这会儿不知道都在说什么。 “娘子,简七欲一个人心机可深了,他故意让简举人夫妇不在家过年,好来咱家过年。 小妹要是嫁过去,还不等着被他骗。” “娘喜欢简公子,认定他当姑爷,你还能阻止娘不成?”庄小柔让木已把木以萱放到床上。 木已没说话,家里面是田冬天说了算,他没有发言权。 他必须得想个主意,给简七欲整走。 有了,木已眼前一亮,说道:“小妹之前不是提过让你们去镇上开铺子,不如你们去镇上开铺子好了?” “下人都没找,谁带孩子?”庄小柔发现她男人想一出是一出。 都是当爹的人了,一点儿都不成熟。 “也不急着这一时一刻,等找到下人就去。” “别以为我不晓得你心里的那点儿小九九,你不就是不想让小妹和简公子在一块儿吗? 你也不想想小妹都二八年华了,离娘说的十七岁就差一年了。 你把小妹和简公子给搅和黄了,小妹倘若找不到比简公子好的,你别说到时候娘挠你。” 第一百七十七章我大哥是我亲大哥嘛? “娘子,还是你对我好,替我考虑的周到。”木已把头靠在庄小柔的肩膀上。 庄小柔霸气的搂上他的腰,“咱家的事情你该管的管,不该管的莫要管。 你不觉得你有时候管的太宽了吗?你没事多和大哥学学。” 她庆幸颜北洛和田冬天都改好了,不然换作从前,哪有木已好果子吃。 “大哥对啥都不放在心上,就好像这个家不是他的似的。”木已对木起有些不满。 “大哥,他就是那个性子,不代表他真的把家里的事情不放在心上。 家里有啥事都是你在操心,轮得着大哥插手吗?”庄小柔看她男人就是操心的命。 按理说家里有啥事都应该老大顶上,她家的倒好,先往前凑热闹。 “我尽量改,但我看就大哥那个性子,我就算是不插手,他也不会插手管的。 你没看咱家除了小妹操心就是娘操心吗? 我都怀疑大哥到底是不是这家人?”木已不知想到了什么,从庄小柔的肩膀上起来。 他认真的看着庄小柔,严肃道:“娘子,你说大哥是我亲大哥吗?” 庄小柔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你是不是脑袋缺根弦? 大哥和你一看就是爹的种,哪里不像是亲的了? 相公,你能和我说说你这脑袋里一天都装的是啥吗?” 她发现她相公一天净不往好事上想。 “娘子,你听我和你分析一下,二叔是不是然行假冒的?” “是假冒的不假,他现在也算是咱们的二叔。 咱真正的二叔早已死了,是他代替咱二叔活着,不是说你小的时候也跟他生活了一些几年吗?” “生活过呀,屁股上被狗咬的牙印,还是他昏迷时我发现的,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屁股上有个牙印。” “那你就把他当成咱真正的二叔就好了,反正咱爹娘也认了他。”庄小柔她反正是把然行当成了亲二叔。 木已觉得她讲的甚是有理,主题却跑偏了。 “娘子,那你说大哥就没有那种可能吗?有人与他长得像的可能?不然大哥咋一点儿都不随我和爹?”木已咋想都想不通,他大哥与他的性子怎么差那么多? 庄小柔又拍了他后背一下,“你是不是虎?大哥顶多随爹,他还能随你呀?” “我知道他不随我,我就是打个比方。”木已比木起年龄还小,木起自然是随不了他了。 “知道,你还说大哥不随你?大哥我看不像是有人冒充他吧?” “那可没准,然行还不是从小就冒充我二叔,在我家住上几年来着。”木已总觉得木起也是被人冒充的。 他怀疑木起,都没有怀疑过颜北洛是不是被人冒充的? “相公,我的直觉告诉我大哥不是。” “大哥出去当过几年兵,回来时从未与人说过,他是为何回来的?你不觉得很令人怀疑吗?”木已总觉得这里面有可疑之处。 “许是大哥经历了不好的事情,怕你们担心呗。 再说了大哥不和你、爹娘说,还不和小妹说吗? 大哥整日和小妹一起出去,我感觉小妹会问,只不过大哥不想让小妹跟咱们说,不然小妹什么时候瞒过咱们?”庄小柔猜测道。 木已想想也是,他又有了新的疑问。 “娘子,你说大哥是不是逃兵?”木已担心木起会是逃兵。 庄小柔再次伸手打向木已的后背,“大哥会武功,再说了你看他那副性子也不像是会当逃兵的人。” “大哥不是逃兵,为啥不愿意和咱们说他是为啥回来的?”木已想不明白,这里边又没有秘密,有啥可不能说的? “也许是大哥受了欺负,或者是背上了什么骂名?不想让咱们担心,就不说呗。”庄小柔想着可能性。 “娘子,你分析的好有道理。大哥他们当兵也是会升官的,也许是大哥升官挡住了人家的财路,人家看大哥不顺眼,就把大哥给贬了回来。 又或者是故意给大哥下套,污蔑大哥,让大哥不得不回来。”木已越说越觉得这两种可能性很大,他不免有些同情木起来。 “大哥性子沉稳话又少,人还会武功,封赏官职是在所难免的。 想要当官的人很多,许是大哥挡了人家的官道,被人家给算计了。 大哥那人你也晓得,平日里不爱说话,哪怕被人算计了,也不会为自己辩解几分。”庄小柔将木已所说的两种可能性结合在一起。 木已同情道:“大哥好可怜,明明有更好的前程的,明明不用娶大嫂的,明明可以升官发财的,如今这一切都落了空。” “我倒不觉得大哥可怜,你看现在大哥不也生活的很好,我看大哥也没有要重返战场的意思。 兴许战场上也勾心斗角,大哥不屑与人为伍。”庄小柔通过这几年与木起接触分析着。 “与人勾心斗角是挺累的,大哥,确实不像是能干出这种事情的人。 娘子,那咱这件事情就谁也不说烂在肚子里,以免说出来勾起大哥的伤心事。”木已叮嘱着庄小柔,庄小柔点点头。 木已与庄小柔回到前院,颜北洛和简七欲、白石三人正陪着木宣萱和木龙轩姐弟二人玩起老鹰捉小鸡的游戏。 白石自告奋勇担任老鹰,简七欲担任鸡妈妈,颜北洛和木宣萱姐弟二人则是小鸡。 白石左右来回摇摆,故意做出假动作,趁简七欲不注意,先后抓走了木宣萱姐弟二人,留下了颜北洛。 颜北洛拽着简七欲的衣衫,在他身后来回跑着。 白石左右各自虚晃一枪,想从简七欲右面绕过去,结果左脚绊上了右脚,朝简七欲扑了过去。 简七欲下意识的转过身一只手搂住颜北洛的后背,另一只手搂住她的头,倒在了地面上。 简七欲与颜北洛之间隔着一个手掌的距离停了下来,这时白石扑在了他的身上,将他压在颜北洛的身上,唇贴着唇。 颜北洛瞪大眼睛望着,她的初吻就这样交代出去了? 一点儿浪漫的事情都没有发生,就这样交代出去了?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她快被简七欲主仆二人压扁了。 颜北洛呜呜着,在一旁看着的木已夫妇反应过来,赶紧把白石从简七欲的身上拉起来,随即又将简七欲拉了起来,她这才得到解救。 她大口大口呼着气,很难想象再压下去,她会不会有可能因为缺氧而死? “颜姑娘真对不住,我被我自己的脚绊住了,真不是有意的。”白石暗自骂他自己太笨。 同时他也庆幸有了他这次意外的助攻,他家少爷成功的亲到了颜姑娘,与颜姑娘有了更进一步的发展。 “没关系。”颜北洛大度道,没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木已不愿意了,气呼呼道:“你们主仆俩是不是商量好的,故意占我小妹的便宜?” “木公子,我和少爷没有商量过,真的只是一个意外。”白石解释道。 他能理解某一次的的心情,换成是他小妹,他也生气。 他敢发誓此事真的是一个意外,他还没大胆到拿颜姑娘的名誉开玩笑。 “哼,最好是,要是让我知道你俩是商量好的,腿我给你俩打折了,王后也休想再进我们家的门。 今天是过年,我给你俩一个面子,不与你俩计较。”木已要知道让简七欲主仆二人进来,他小妹会失了清白,说啥也不让他们来家里过年,挺好个年愣是让他们主仆俩给毁了。 “二哥,我和白石真的没有商量过。”简七欲解释道,他真的不知白石会突然绊倒摔在他身上。 当白石朝他扑过来时,他本能的把颜北洛护在怀里。 唇吻上颜北洛的唇真的只是一个意外,白石的冲击力太大了,他一时没有防备,这才占了北洛姑娘的便宜。 北洛姑娘的唇好软还好甜,仿佛是用糖做的。 “哼,我看你心里高兴的很。 简七欲,我以前没发现你这小子蔫坏啊。”木已要不是今日过年,他非得抡着拳头给上简七欲一拳。 “二哥,我真的没有故意占北洛姑娘便宜的意思。”简七欲解释着,木已为何不信他。 他等了北洛姑娘多年,也不急于一时,他又怎会做出出格的举动? 今日之事纯粹是个意外,奈何木已不相信他。 “你也别和我说没用的,你打我小妹的主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嘛?你现在赶紧从我家离开,我不想看到你。”木已说着抡起拳头就要揍简七欲,被庄小柔拦住了。 后半拍才反应过来的颜北洛站在她二人的中间,“二哥,今日是过年,莫要不开心。 简公子不也说了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消消气,生气会长皱纹。 你皱纹长得满脸都是,人家一看会觉得你配不上我二嫂,到时你的情敌可就来了,你愿意有情敌嘛?” 木已自是不愿意的,放下了拳头放简七欲主仆二人离开。 简七欲主仆二人走得远些,白石老老实实的承认着错误,“少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你要相信我,我不是那种恶毒之人。” 第一百七十八章你养的老虎和熊在哪儿? “嗯。”简七欲轻轻一个嗯字让白石放了心。 谁成想来颜姑娘家里吃饭,会给少爷惹了麻烦,好在颜姑娘大度,没有要计较他和少爷的意思。 颜北洛确实没有要计较的意思,她坐在床上打开简七欲一家三口的红包看。 她先拆开了简七欲给了的红包,一共是三千两银票,后又拆开简齐耀和王媚娘二人的红包。 简齐耀和王媚娘夫妇一人给了五千两银票的红包。 从红包数量可以看出简齐耀和王媚娘夫妇俩的态度。 颜北洛将银票放到她装银子的木箱子里收好,与田冬天等人一起去厨房包饺子。 晚间她们全家吃过煮饺后,爬上房顶坐成一排赏月。 颜北洛赏着赏着睡着了,咋从房顶上下来的也不记得了。 她从衣柜里翻出庄小柔给做的新衣裳,和木起等人一起去村子里拜年。 她或多或少的都收到些红包,红包里的铜板多少不一。 颜北洛把得到的红包都放到怀里,回家与田冬天说着谁家给的,又给了多少,这些都是要田冬天还回去的。 在家待了七天后,颜北洛每天镇上和村里来回跑,时不时的还要监督养老院盖的进度。 她和简七欲二人商量好谁有时间谁在现场看着,毕竟简七欲自己也有他家的生意要经营,不可能把经历都放在了养老院上。 养老院的住宅,颜北洛最初的设计是想盖成五层楼,后来联想到老人年龄大了,爬楼梯费劲儿,否定了原有的五楼计划。 否定爬五楼的决定,颜北洛又有些,她还特意去林府拜访了吴梦茹。 吴梦茹叫上几个不同年龄和体质的人,一起去爬了万古楼。 万古楼是个寺庙,五层是藏书阁,所有经书都藏在这里。 四楼是方丈和主持的住所,三楼是和尚的住所,二楼是提供游客打坐、住宿的地方,一楼则是烧香拜佛之地。 颜北洛进了门,映入眼帘的则是三米多高的观世音菩萨。 观世音菩萨整个身体都被金身包裹,颜北洛与吴梦茹等人先是接过主持给的红香,双手拿着红香朝观世音菩萨拜了三拜,然后将香交给主持,由主持将香插入一米宽的香炉之上。 在征得主持的允许后,颜北洛等人在主持的带领下,一口气爬了五楼,又从五楼爬了下来。 颜北洛边爬边观察着几人的反应,得出了结论。 年龄小体质差的,爬到五楼气喘吁吁,相反体质好年龄大的,和年轻爬楼梯没什么两样。 颜北洛在三楼和二楼之间反复衡量,最终确认了三楼为最好。 她把一楼设计成身体不能自理之人所居住的房间,二楼则为能自理身体体质弱的人群居住,三楼是身体强壮的人居住。 同样考虑到不同老年人的体质不同,颜北洛将所有的楼层都统一成三楼。 颜北洛在养老院的外围视察的时候,发现了可疑的人影。 她没有喊叫,悄悄的叫来木起,二人一起朝发现可疑人影的方向走去。 颜北洛手里拿着砖头,准备趁可疑人员回头的空挡一脑袋砸上去。 她和木起越来越接近,正打算砸向可疑之人时,发觉可疑之人的背影好眼熟,好像是然行? 在她确认是然行后,然行也转过了身,颜北洛下意识的把拿着砖头的手背到后面。 她心虚的朝然行笑了笑,然行挑着眉,看向她那双藏在背后的手。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颜北洛要打他? “二叔,你来也不提前写信说一声,我和大哥好在村口去接你。” “不用,我随时都会走,待不了多长时间。”然行往左边挪了一步想要确认颜北洛背过去的手是否拿有东西,怎料颜北洛怕被他发现,也跟着往左边挪了一步。 他往右挪,颜北洛也跟着往右挪。 二人玩起了往左往右的游戏,渐渐的颜北洛拿砖头的手越来越沉了。 老是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得分散然行的注意力,把砖头扔掉。 “二叔,咱去其他地方走走吧?一直在同一个地方站着腿酸。”颜北洛找了个最笨拙的法子。 然行看破了她的小技俩,说道:“好。” 他转身之际,颜北洛把砖头递给木起。 等然行回过头时,她依然背着手。 她们并没有着急回家,而是在山上转悠了一圈。 木起慢慢的与她们拉开距离,趁着她们不注意将砖头扔在了一旁,随后又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她们越走越靠近深山,颜北洛想起每次都能在深山里听到打斗的痕迹,好奇道:“二叔,你是不是都对深山熟悉了? 你每次来木家村时,与人打斗都是在深山。” “没有,怕在半山腰,村民们上前会被吓到,因此每次来都会特地飞往身上的方向,避开村民。” “二叔,想不到你看着性子很冷,想的还挺周到。” “还好。”然行谦虚道。 颜北洛又怕战北和黑贝会跟着遭殃,提醒道:“二叔,山上有一窝老虎和一窝黑熊是我的宠物,你可不能伤及无辜。” “知道了。”然行面上淡定,心里腹诽颜北洛养的宠物还挺独特。 他也来了木家村好几回了,每次来都没有看到颜北洛口中的老虎和黑熊。 “你养的老虎和黑熊在哪儿?”然行想目睹颜北洛口中老虎和黑熊长啥样。 其实不看也一样,毕竟老虎长老虎的样,黑熊长黑熊的样。 “不知道,没去过它们的窝。”颜北洛不知战北和黑贝的窝在哪儿,她从未去过。 她不知道也无所谓,她可以通过其他方式找到战北和黑贝。 颜北洛抬头望着粗大的树干,寻找着熟悉的小鸟身影。 她面前的那棵大树上没有,又看向其他的树也没有。 颜北洛转身看向她身后的那棵树上,终于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小蓝。”颜北洛叫着蓝色小鸟的儿子,自打它和白色小鸟生了窝小鸟后,成功升级为老蓝和老白。 小蓝听到她的叫声,扑扇着翅膀飞到她的肩膀上。 “小蓝,你知道战北和黑贝的窝在哪儿吗?晓得的话,把它们都叫来。”颜北洛不打算去它们的窝认门。 光她和木起俩人去,战北和黑贝不用担心它们的窝会暴露被人找到。 它们不认识然行,在它们看来然行就是个危险的存在。 说实话,颜北洛自己也不太放心。 倒不是怀疑然行品行不好,主要是然行做的那一行太容易结仇恨,她怕殃及到战北和黑贝,叫小蓝把它们叫来就好。 颜北洛靠着树等待着,小蓝径直飞走。 大学一刻钟后,战北和黑贝带着它们的家人和孩子跟随着小蓝奔跑着,来到了颜北洛的面前。 就向颜北洛预想的那样,战北和黑贝看到然行的身影提高警惕,呲着牙做出攻击的姿势,就等颜北洛一声令下,随时朝着然行发起进攻。 “战北、黑贝,这个是我二叔。”颜北洛给它们介绍着。 听到是她的亲人后,战北和黑贝稍稍放松了警惕,但也没有完全放松警惕,至少目前在它们看来然行还是个危险的存在。 “二叔,看到没有?我家战北哪个是这个山头的丛林之王。 我家黑贝也挺厉害,除了有时候会犯蠢。” 黑贝听到她夸奖它很开心的站起来,双爪捶着胸。 在听到颜北洛说它犯蠢的瞬间,瞬间把爪子放了下来。 黑贝不满的朝颜北洛嚎叫着,“我很聪明的,不要在外人面前诋毁我的名声。” 它自动将然行规划成外人,在它看来然行的确是个外人。 当着的面颜北洛假装没听懂它在嚎叫什么? 黑贝见她不搭理它,生气的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弄得身上都是土。 “黑贝,干嘛呢?是不是身上哪受伤了?”颜北洛假装没看明白它的意图问道。 黑贝停下动作,等着颜北洛安慰她,等来等去也没等到颜北洛的安慰,生气的又继续在让撒泼打滚。 黑贝的伴侣看着它幼稚的举动特别闹心,抬起左前爪对准黑贝的屁股就是一掌。 黑贝遭遇突然的袭击吓了一跳,它机敏的从地上爬起来,瞪着罪魁祸首。 “为啥打我?”黑贝生气了。 它的伴侣没有给它任何面子,吼道:“你太闹心了。” “我哪里闹心了?”黑贝可没觉得自己哪里让人闹心? 它的伴侣看它没有摆正态度承认错误还反问它,一气之下照着黑贝的后背又是一掌,这下彻底激怒了黑贝。 黑贝当即朝它扑了过去,两只熊扭打在一起,它们的孩子在一旁劝架,被黑贝一掌拍飞。 它的伴侣看到它的孩子被黑贝拍倒,怒吼着又和黑贝撕打在一起,看的颜北洛愣模愣眼的。 颜看着再打下去,黑贝和它的伴侣都会受伤,她出声阻止道:“黑贝,松手。” 黑贝心有不甘,还是乖乖的停了手。 它的嘴角被它的伴侣咬出了血,它的伴侣也是相同的地方受了伤。 黑贝委屈的坐在颜北洛跟前和她告状,“你看看我都受伤了,它太会欺负熊了。 我当熊也好几年了,总未这么憋屈过。” 颜北洛听着它告状,也没有安慰它,只是帮它和它的伴侣止着伤口的血。 黑贝不理解它都受伤出血了,颜北洛为何不理它,吼道:“你这个狠心肠的女人,你都不搭理我,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熊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替然行解围 颜北洛头顶上划过三条黑线,她每日那么忙,哪里有时间宠幸其他的熊啊。 她不过是然行在这里,不方便安慰它而已。 然行那么聪明,她随意一个微小的变化,他都能发现。 “黑贝,今日怎么了?老在地上来回打滚。”颜北洛装作不知问道。 黑贝看她还不明白,产生了疑问。 颜北洛今日怎么了,为啥它说啥她都没有回应,连它闹都没有反应。 黑贝还在疑惑着,战北看出了名堂,示意黑贝别闹了。 黑贝心存疑虑,却也乖乖的听战北的话,没有在胡闹。 它带着黑贝去捕猎,今日是它与然行第一次见面,作为颜北洛的宠物,自然要给然行准备见面礼啦,好展现它作为一只虎的雄风。 战北给然行准备见面礼,侧面也是在说深山是它和黑贝说了算。 它与黑贝分头行动,各自带着自己的伴侣和孩子捕猎。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战北嘴里叼着一只鹿出现在颜北洛的面前。 它松开嘴里面的鹿,头蹭着颜北洛的大腿邀功。 颜北洛摸了摸它的头,聊表奖励。 过了一会儿,它的伴侣和孩子或大或小都补着猎物回来。 黑贝和它的的伴侣也捕猎回来了,黑贝和它的伴侣共同捕了只野猪。 黑贝看向颜北洛,眼神里透漏出得意之意,仿佛在说它很厉害,捕了只好几百斤重的野猪。 颜北洛也摸了摸头黑贝的头做为奖励。 她让木起和然行把猎物拿回家,晚上做烤猪肉和靠鹿肉吃。 剩下小点儿的猎物,比如野鸡、野鸭让战北它们分了吃喽。 战北听到吃烤肉,眼睛转的飞快。 它抬起左前爪打在鹿的尸体上,又随即指了指颜北洛做出吃的动作。 “你想和我们吃烤肉,是吗?”颜北洛看出了它的意图,还是猜测道。 战北点点头它就是这个意思,有香喷喷的烤肉,谁还吃带血水的生肉啊? 吃生肉是为了果腹,吃烤肉是为了品尝它的香味,二者之间不能混为一谈。 黑贝看战北要吃烤肉,也举起它的左前爪表示它也要吃烤肉。 就这样它们捕来的大猎物和小猎物都被战北它们叼回了颜北洛的家里。 田冬天看到那么多的猎物时吓了一跳,她看到颜北洛身旁站着的然行,明白战北它们猎这么多猎物做甚? 战北它们没有时间闲下来,颜北洛又给了它们新的活计,拔野鸡和野鸭的毛,要拔的完整。 把野鸡毛这种活计战北一家人做不来,只能黑贝一家人自己做。 战北虽不会拔毛,它会用尖锐的指甲割动物的皮毛。 因此它自告奋勇的去剥野猪和鹿的皮毛。 它完整的把野猪和鹿的皮给剥了下来,颜北洛拿起来晾晒好。 接下来就是要烤肉,颜北洛去柴房找来粗木头,搭在后院的地里。 她搭上足够把所有猎物都烤起来的木架子,再把腌制好的猎物放在木架子上。 等把这一切都做好,颜北洛又去厨房抱来一堆木头,放在每一个木架子下面。 她从怀里掏出打火石,上下敲击着,待打出火星点燃木头。 颜北洛几人一人负责一个木架子不停的方面,好让猎物的每一处都能均匀的受热,她们这一烤便是一整天。 晚上颜北洛全家围坐在一起,等木起和木已把他们够吃的都割下来后,剩下的分给战北和黑贝。 为了防止它们打架,它们所得份量都差不多。 老蓝看到她们在吃好吃的,也想分一杯羹。 颜北洛只好夹来一块儿肉,将它撕成很小很小的份量,对老蓝说:“作为一只鸟尝尝鲜就好,你们所需的食物主要还是虫子。” 老蓝不满的叽叽喳喳道:“我们所吃的虫子也是肉,严格意义上来讲,它们没啥区别。 左右都是肉,况且我们吃了也没啥不良的反应,为何不让我们吃啊?” 颜北洛好想对老蓝说她这还不是为了它们的身体好,一只小鸟才几年的寿命,可惜然行在这儿她不敢说。 老蓝见她不说话,以为是猜中了她的心思,得意道:“你看我就知道是这样。” 颜北洛没理会它,回后院坐下去吃她的饭。 老蓝还是一如既往的欠揍,它是不是以为她不敢拔它的毛? 它应该庆幸她不和一只鸟见识,不然它早就成了烤肉里的一员了。 颜北洛夹着鹿肉吃,她把鹿肉当成老蓝用力咬着。 还别说这么一换算,鹿肉更加好吃了。 “二弟,你年岁也不小了,该娶妻生子了。”田冬天吃着烤猪肉八卦道。 “不急。”然行淡定的吃着烤肉。 “还不急,你比木起还大上三岁,木起今年都二十有四了。 算算岁数,你今年也二十有七了,再过三年便三十而立啦。 木起像你这么大,孩子都该十岁了,都能为家里人分担些家务了。”田冬天边说边算着岁数。 然行皱了皱眉,他躲过了京城的催婚,没躲过乡下的催婚,总之不管他到哪儿,有人打听他成没成婚没跑了。 “娘,二叔长得这么俊,不愁找不到二婶。”颜北洛为然行解围。 不是她想为然行解围,她怕田冬天说完然行,下一个便是她。 颜北洛不想成为被追问的对象啊。 “不愁是不愁,这不是怕他再过几年找不到好的嘛。”田冬天说道。 早找到好的早成家,也许再过几年她就能抱到然行生的儿子啦。 “娘,二叔在京城要长相有长相,要地位有地位,要官职有官职。 只要他想成婚,随便勾一勾手,京城里的未出阁小姑娘随便他挑选。 只不过未出阁的姑娘大的也不过十七八岁,小的也就十三四岁。 真把她们娶回家,不会有种娶闺女的想法吗?”颜北洛一联想到二十七的年龄配十四五岁的年龄,总感觉不是娶娘子,而是在养闺女。 “娶十多岁的很正常,你没看人家那有钱人家的老爷,花甲之年的年纪了还纳刚及笈的姑娘为妻呢。”田冬天说着常态。 颜北洛好想说那种人都是癞哈莫想吃天鹅肉,转念一想现代人不也是六七十岁找了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嘛,与古代也没啥区别。 人的劣质归根到底都是一样的,无论是在古代还是现代。 “再说,不急。” “娘,烤肉挺香的,你多吃几口烤肉。”颜北洛怕她再说下去,然行会烦。 “可........”田冬天再想说什么,被颜北洛递过来的烤肉堵住了嘴。 田冬天嚼着烤的香喷喷的肉,不再过问然行的事情。 年轻人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左右她说了也不听,再说就烦了。 田冬天吃完和木葛出去溜达,把地方留给颜北洛她们。 颜北洛眨着眼睛道:“二叔,过年了诶。” “嗯,过年了。” “二叔,你就没点表示嘛?”雁北路耐着性子问。 然行装傻,“什么表示?” “你说呢?”颜北洛低头望着他的荷包。 然行轻笑,从怀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红包,“给。” 他把厚信封递给颜北洛,颜北洛接过放在手里掂了掂重量,最少五千两银票。 颜北洛迫不及待的回屋数银票,她倒出新票数着数量。 银票的数量,正和她所猜想的那样,真的是五千两银票。 发财了发财了,颜北洛傻笑着把银票收好。 然行此趟来的甚妙,至少她收获了五千两的红包钱。 她把银票藏好,出去找然行,看到他正在给木宣萱姐弟二人和木以萱的红包。 一旁木已羡慕的看着,可惜他已经成婚了,不然红包说啥也有他的一份。 木已有那么一刻怨自己成婚太早,不然这会儿他也能拿上一份了。 不说多了,五百两总是有的。 庄小柔瞪了他一眼,他这才打消了念头,收回了视线。 他又把主意打在了木以萱的红包上,他年岁大了拿不到红包,不代表他不能拿他闺女的啊。 木已想他先要说服他娘子,说服他娘子后,大不了他和他娘子俩人一人一半,就是不知这个计划可行不行。 只是不等他说服庄小柔,就收到了然行给他的红包。 木已接过红包,笑的合不拢嘴,相反木起就显得淡定多了。 木已掂量着红包的数量,他听到了铜板的声音,估摸着能有几吊钱。 红包钱虽不多,可比没有强啊。 想不到他成婚后,有一天也能收到红包钱。 他把红包装起来,不等捂热乎就被庄小柔给收了回去。 木已哭丧着脸把红包递给庄小柔,娘子也真是的,他也不乱花银子,给他拿着也丢不了,这好歹也算是他的零花钱啊。 庄小柔才不管他愿不愿意,总之她忽略掉木已哀怨的表情,把红包收好。 颜北洛笑着看着这一幕,然行忽然凑了过来,问道:“笑什么?” “没笑什么,二叔你晚两年成婚也好。” 然行微愣,“为何?” “这样你给我红包的时候可以随意包红包的数量啊。” “合着你让我晚成婚只是想多收些红包,是吗?”然行还以为颜北洛是担心他的安危,原来是他自己自作多情了。 第一百八十章二叔身上有伤,也能打的过吗? “那倒不是,我是那种人吗?”颜北洛心虚的狡辩着。 她才不承认她更喜欢厚厚的红包嘞。 不喜欢红包的孩子,不是好孩子。 连他二哥那种成了家的人也都喜欢红包,更何况是她呢。 对于她的反问,然行更想回答是,想了想又算了。 “你的养老院盖得不错。” “二叔,想要夸人也可以换个理由,养老院还没有盖成呢。 不过看在你是我二叔的份上,我就不挑你理了。”颜北洛想总算不用再提红包的事情了。 为了让然行彻底忘记红包的事情,颜北洛带着然行去逛一圈她的养老院。 诺大的养老院放眼望去全都是干活的人,每一波负责盖不同的楼。 颜北洛带然行去食堂晃悠了一圈,指着几百平的大厅,“二叔,等你老了就在这里吃饭。” 然行挑了下眉,他离老还有好多年。 不过他在这里养伤,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跟着颜北洛去了打饭的窗口,颜北洛指着窗口说:“二叔,往后你就在这里打饭。” 在食堂逛好后,颜北洛又带着他去了休闲区,“二叔,往后你吃完饭就在这里休息,休息够了咱去娱乐区玩。” 她们在休闲区逛悠了一圈,紧接着又去了娱乐区。 颜北洛站在娱乐区,对然行说:“二叔,然后这里就是你休闲娱乐的地方。 娱乐够感觉累了,还可以去休闲区。” 然行在娱乐区观察了一会儿,又跟着颜北洛去了下一个地方。 颜北洛带着他去了看病区,“二叔,这是往后你生病看病的地方。 咱对衣食住行全都满足你,不会让你在这四点里任何的一点都过得不好。 你们花了钱,我们就得服务到位,要不咋叫养老的地方呢。” 她说着又带着然行去了住的地方,“二叔,一层是你调查案子,被奸人损伤瘫痪到床上不能自理,或者行动不便所居住的。 二层是你养好伤,能自理爬楼,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所住的地方。 三层是你伤养的差不多,身强力壮了,和个壮小伙没啥区别了,你就在这里住。 二叔,你看我想的多周到,你每个阶段的身体变化,我都替你想到了,这样你就不用自己养伤期间住的不舒服了。” 然行默默的听着颜北洛给她讲的这些,说的好像真是为他盖的一样。 “二叔,等它彻底盖好,你来居住一段时日看看,我们连大夫都找好了。”颜北洛带然行参观完,又带着然行去操场转悠了一圈。 “我身体很好,暂时用不上。”然行怀疑颜北洛是不是故意的,故意上次他三天两头的受伤? 若不是深处这一行,谁想让自己三天两头的受伤,他也不缺心眼儿。 颜北洛呵呵两声,她为了不让然行想起红包的事情多卖力,卖力到陪他逛完了不同的区域。 索性然行没在提起,还好。 她带着然行转来转去,从养老院到山上再到村里,每一处几乎都转了个遍。 她与然行去镇上酒楼吃饭,途径去镇上的道路时被人劫住。 颜北洛想上次被截住大概还是过年前。 她坐在马车上掀开车帘探头往外看,忽然瞧着劫她们的人有些眼熟,像是从哪里见过。 尤其是不远处树上双手叉腰坐着吊儿郎当,嘴里叼着根草的男人正在望着他们。 颜北洛从记忆里找寻着有关此人的记忆,好像是那个之前劫她之人姓秦的男子。 面前是因为李雨儿劫她,年后再次劫她是为了啥呢? 她和他之间也没有啥具体的仇恨啊? 颜北洛还在猜想着理由,听到乒乒乓乓的声响,然行和姓秦的男子打了起来。 为了能看的清晰,她掀开马车帘,坐在正中间看。 木起也没有闲着,和姓秦的男子的手下打了起来,这些人不是木起的对手,很快败下阵来。 而然行这一边还在继续打,你一招我一式,打的好生热闹。 木起打完坐在颜北洛的旁边观看,丝毫没有要插手的迹象。 “大哥,你说这二人谁能赢?”颜北洛想知道谁才是最后的赢者。 木起观察后说:“二叔。” “大哥,二叔身上有伤,也能打得过吗?” “打得过,那人不是他的对手。” 颜北洛看着好生无聊,回到马车上睡了一觉。 等她醒来时,姓秦的男子已败下阵来。 她从马车上下来,眼前是一大片丛林,难不成他们趁着睡觉时上了山? 颜北洛疑惑着,听到前方不远处有声响。 她顺着声响走了过去,看到姓秦的男子被然行绑在了树上,嘴角带着伤。 他看到颜北洛后,露出个特别瘆人的笑容。 “笑什么笑?”颜北洛走近说。 姓秦的男子往地上吐了口吐沫,“怎么小爷我还不能笑了?” 颜北洛岔开话题,“你那帮手下呢?” “被你的同伙给带走了。”姓秦的男子小的比刚才还欢,压根都不担他手下的情况。 “他们被带走,我总感觉你在幸灾乐祸。” “我为何不乐呀?他们也不是我的手下,死了就死。”轻轻的男子戏谑道。 颜北洛被他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给气到,“不是你的手下,就不管他们的死活了,你还有没有心?” 姓秦的男子的像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他们又不听我的话,为何要救他们? 他们的老大都不救我,为什么我要救?” 他反问了一连串的问题,让颜北洛无话可说。 不得说他说的话也对,不是他自己培养的手下为何要救? “你为何要杀我?”颜北洛问出心中的疑惑。 “谁告诉你我要杀你的?我把这人的嘴给缝上。” 这话听的颜北洛连连皱眉,合着在他眼里,别人告诉她还有错了? “没人告诉,上一次你要杀我,这事我还记得。” “真想把你的记忆抹除掉。”姓秦的男子疯笑。 他笑的颜北洛头皮发麻,这人总感觉疯疯癫癫的,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你别跟我扯有用没用的,你就说为何杀我?”颜北洛只想听到答案,赶紧离开。 奈何姓秦的男子和她扯着话题,“我杀了吗?你看到了吗?” 颜北洛上前拽住他的衣领,恶狠狠道:“看来你是不见骆驼不撒鹰了。” “鹰?鹰在哪儿呢?快让我看看。”姓秦的男子抬头仰望。 颜北洛不想与他废话,松开他的衣领,对着他的脸挥了过去。 姓秦的男子脸重新面向颜北洛,朝地上吐了口血,无所谓的笑道:“就这点力度,我看你需要更重的力度,要不要我帮你? 直接拿剑对着我的心口来上一刀?我猜你不敢。” 颜北洛冷笑,“激我?你认为我会上你的当吗?” “会不会呢?”姓秦的男子语气像是疑问又像是确认,看得颜北洛特别想揍他两拳。 颜北洛这么想着也真的这么照做了,她抬起手再次对准姓秦的男子的脸,啪啪啪啪的扇着,直到她把手扇肿了不得不停下来。 她望着肿得这样看不出姓秦的男子原本的样貌,满意道:“嗯,这下看起来就很美了。” 姓秦的男子也不恼,他头靠着树没心没肺的笑着,仿佛挨打的不是他一样。 颜北洛呼感到一丝恐怖,这咋和她他从别人的嘴里听到的疯批人设有那么一丝吻合呢?该不会真的是吧? 她不太确定,还想继续揍姓秦的男子被木起阻止,“小妹别打了,再打就中了他的计。” 颜北洛放下手,疯批属性是吗?那就玩点大的吧! “大哥,你把他的裤子脱了。” “小妹,你让我脱他裤子?”木起不太确定。 “对啊,大哥你对准他的下身刺下去。 男人嘛有的时候有些东西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还不如砍掉,留着也是浪费。”颜北洛要试试姓秦的男子会不会真害怕。 怎聊木起从腰间拿起匕首对准姓秦的男子的下半身就要刺去。 姓秦的男子从头到尾笑着看,眼里不仅没有一丝的害怕之意,甚至有些许的兴奋,仿佛不是他的身体一样? 就在匕首要刺破他的下体时,颜北洛出声制止。 “怎么能轻易刺掉呢?至少也得等到他动了心,在刺掉也不迟。”颜北洛故意这么说,目的是为了恶心姓秦的男子。 姓秦的男子恶不恶心不知道,她自己反正挺恶心的,恶心的都要吐了。 颜北洛强忍着没让自己当着他的面吐出来,她不能让自己输的太过惨烈,至少得扳回一局。 她的这番话不仅没有激起姓秦的男子的怒意,甚至勾起了他的兴趣。 他点头附和道:“你说的对,我确实得找个女子成婚,好让你毁了它,这样看起来更有趣。” “大哥,这人脑子不太正常,审他纯属浪费时间,从他的手下那里找突破口。”颜北洛不想再和姓秦的男子纠缠下去。 “好。”木起朝着的绑着姓秦的男子身后方向走去。 不多时,大概距离姓秦的男子五米远的距离传来了惨叫声。 “你听听这声音是不是很美?看着你的手下受伤,你难道就不打算救他们吗?” 第一百八十一章阴魂不散的秦一 “听听多么动人的歌声,我自己都自顾不暇,为何要管他们?”姓秦的男子再次确认他不会管他的手下。 颜北洛也不在同他废话,她绕过他奔着他的手下走去。 “等等,我也没说我不说,你问他们还不如问我。”姓秦的男子眼里闪过一丝戏谑。 颜北洛没理会他,任由他无论怎么喊叫。 她逮住一个男子,询问道:“你们为何要杀我?” 被她逮住的男子一脸懵逼,“我们没要杀姑娘你。” “没杀,为何带着这么多的人来堵我?”颜北洛才不信姓秦的男子带这么多人没有目的。 “是当家的带这么多人是排面,能能哄姑娘你开心。” 颜北洛划过一条黑线,带这么多人哄她开心,是不是心里有病?她不想搭理心里有病的人。 “那我还得谢谢你们当家的不成?他不是说你们不是他的手下吗?你们不是还有一个老头的大当家吗?”颜北洛一连三问。 “当家的是逗姑娘你开心,他才这么说的。 大当家的早就死了,我们当家的现在就是当家的,跟着大当家的那批人也都死了,我们当家的是不会给自己留对手的。”男子和颜北洛说,他不知他们当家的为何要与姑娘这么说?这不是把姑娘往外推嘛? “你们当家的叫什么?”颜北洛问道。 这人比简直一句实话都没有,真不知怎么想的? “回姑娘,我们当家的叫秦一。”男子被打的身上都是伤,对于颜北洛的每一个问题,他都老老实实的回答,这些也是他们当家的交代的。 “秦一,我看他是秦有病,脑袋有大病。”颜北洛骂道。 她看秦一这种人,必须得由然行来教育。 “二叔,对他狠点儿。”颜北洛打算让秦一多吃吃苦头。 对于秦一这种人只有然行能管理,他疯不要紧,然行比他更狠。 她把秦一交给然行后,和木起离开了。 至于然行怎么对付秦一的?今天就跟她没关系了。 她坐着马车和木起离开,去集市上买些菜和肉,等然行教育好秦一,晚上给他做好吃的。 只是为何她和木起买菜和肉回到家里,吃完晚饭去山脚溜达的功夫,又碰到秦一了呢? 她望着树上盯着她的秦一后背发凉,转身想跑时被秦一抓住了后脖领。 “你给我松手。”颜北洛挣扎着。 “为何要松?你知道那人是怎么对我的吗?”秦一拽着颜北洛的后脖领,像老鹰拽小鸡似,任由颜北洛扑腾。 “你到底想怎样?”颜北洛气道。 “你让我受了伤,你说我对你怎样?”秦一送掉颜北洛的后脖领,颜北洛趴在地上。 她从地上爬起来,秦一好整以暇的望着她。 她一时气急,双手推倒秦一,只不过推的时候自己也被绊倒了,朝着秦一扑去。 她怕自己摔得太痛,闭上了眼睛。 就在她以为会摔倒时,双手像是抓住了秦一的衣袖。 为了保持平衡,她努力拽住秦一的袖子,只听次啦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裂开。 颜北洛等了好久也没有听到扑腾的声音,她心里产生了疑惑。 不能啊,刚才摔在地上,脸先朝的地可疼了,这会儿同样也是脸先朝的地,为什么不疼? 颜北洛偷偷睁开眼睛,秦一笔直的躺在地上,而她躺的所在之处是秦一的双腿之间。 她眨着大眼睛望着,嗯,反应过来赶紧从秦一的身上离开,丢下秦一一人跑掉了。 “丢人,真是丢死人了。”颜北洛一口气跑回家。 从外面刚回来的然行见她行事慌张,问道:“怎么了?” “别提了,二叔,你就不能对自己下手狠点吗? 我去山脚处溜达时,他就在山脚处堵我。 揪着我的后脖领,把我扔在了地上。”颜北洛自动忽略了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我去解决时,只剩下了一条绳子。” “不能啊,我们经过他时,还在树上绑着呢。”颜北洛这下都懂了,合着这家伙是自己解开绳子跑了。 能在山脚处等着她,该不会是早就晓得她家里在哪儿吧? “我有事情,今晚就要离开,这段时间走哪儿都让木起跟着你,等我解决其他的事情回来再抓住秦一处置他。”然行有急事,着急要走。 “嗯,二叔路上的时候要小心。”颜北洛嘱咐着他。 然行‘嗯’了一声,从心里把颜北洛当成了真正的侄女。 颜北洛能让然行吃顿好的,让林婉蝶把买来的菜和肉都做了,让然行离开前吃上家里面的饭与菜。 他离开之后,颜北洛出行木起寸步不离的守在他身边,不给秦一一丝的机会。 木起不在时,简七欲也会陪在颜北洛身旁。 一连两个月整,颜北洛以为没什么事了,就让简七欲去全身心的去忙,不用在守着她。 简七欲不放心问道:“北洛姑娘,你一个人可以吗?” “可以,有我大哥在,不会出现意外的。”颜北洛非常信任木起。 简七欲这才放心的去忙他的事情,怎料他前脚离开,秦一后脚就找上了门。 颜北洛面对突然出现的秦一吓了一跳,她拍着胸脯道:“你是不是想吓死我? 秦一,你没完没了了是吧?非要盯着我不放吗? 你就不能去做点别的事情吗?你闲不闲啊?” “不能,你扒了我的裤子,就想这么置之不理吗?”秦一戏谑道。 颜北洛反应过来后,赶紧捂住他的嘴巴,还是晚了一步。 她一巴掌打在了秦一的胸脯上,“谁能证明啊?你休想污蔑我。” 颜北洛不打算承认,反正当时周围也没有人看到。 秦一望着颜北洛,像是听到了好听的笑话,好笑道:“我污蔑你?要我和你重复一下当时的情景嘛? 我反正是不在乎,就是不知道某人在不在乎了? 我么要是发起疯来,可不管某人是男还是女哦。” 他扭了扭手腕,言语间带着一丝威胁之意。 颜北洛气急败坏的看着他,“秦一,你威胁我?” “也不算是,我就是在想我貌似缺一个压寨夫人。” “我去你daye的,我还说我缺一个跑腿的,你少在这里给我扯没用的,你信不信我阉了你?”颜北洛威胁着。 然而她的这些危险,秦一并不当回事。 “好啊,你求我呀,求我我就给你当跑腿的。”秦一说着靠近颜北洛,“阉了我,你会心疼的。” 颜北洛推开他,“心疼你,做梦去吧。” 她越过秦一,却被秦一抓住了手腕,“不心疼我,难不成要去心疼你那个小白脸吗?” “你胡说什么?什么小白脸,你快给我松手。”颜北洛此刻只想摆脱秦一她咋惹了这么个大魔头?都怪李雨儿。 秦一捏着颜北洛的下巴,“看来你是不打算承认了?要不我派人去那个小白脸抓来?” “秦一,你少把话说的那么难听,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疯呢?”颜北洛想摆脱秦一的控制。 秦一加大了力度,“我疯又如何?我想得到的东西就必须得到。 无论是东西,还是人。” 他说着,松开了颜北洛。 获得了自由的颜北洛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厌恶道:“那你就去死。” 她随口吼道,秦一还真的从腰间掏了把匕首出来,划破了左手的手腕,鲜血涌了出来,顺着手腕滴落在了地上。 颜北洛被这一幕吓到了,回过神来的她望着笑得像个魔鬼的秦一,赶紧掏出了手帕,为他包扎着伤口。 “你真是一个疯子。”颜北洛说着拽着他去村里的李大夫那儿。 她去李大夫家的路上一直担心会被人发现说闲话,好在路上什么人都没有。 颜北洛敲着李大夫家的门,把秦一扔给了李大夫,“李大夫,你帮他包扎下伤口。 他大脑让驴踢过,甭管他说啥,你不要全信就是。” 李大夫听的愣模愣眼的,还是照着颜北洛说的话做。 他在得知秦一手腕上的伤是他本人做的,惊讶的一时不知该说啥好? 哪有人疯到对自己下毒手的?这不纯纯有病吗? 李大夫不该把心里腹诽的话说出来,他想秦一能作自己,也自然不会放过他。 唯一哪天秦一忽然发疯,他还能有命活吗? 李大夫不敢多言,秦一目不转睛的望着他,笑容特别诡异。 他老老实实的秦一包扎完伤口,把想要劝颜北洛离秦一远些的话又咽进了肚子里。 “秦一,好好看人,不然把你眼珠子挖出来。”颜北洛见他盯着李大夫,怕他没安好心出声警告着。 秦一听到她的警告收回视线,笑道:“想要我的眼珠子是嘛,我给你。” 他说着就要动手搓瞎自己的双眼,被颜北洛给拦住。 颜北洛头疼的带着他离开李大夫家里,她咋就惹上了这么个东西?好在及时制止住了。 不然真瞎了,她还得对他负责。 颜北洛一想到要为秦一负责,整个人的心情都不好了。 秦一这个疯子晓得她家住在哪儿,根本就甩不掉他。 总不能让他祸害自己的家人吧?只能她受点儿委屈了。 颜北洛想弄死秦一的心都有了,但她不敢。 她怕把秦一惹急眼了,秦一会拽着她陪葬。 为了一个疯了的秦一,搭上自己的一命不值得。 “你是不是脑袋让驴踢了?”颜北洛说着,抬起腿照着秦一的屁股给上一脚。 第一百八十二章我是她的未婚夫 “你说我让驴踢了,那我就是让驴踢了。”秦一一副小媳妇模样望着颜北洛。 颜北洛被他瞧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抖了抖肩膀,“可别,我希望你现在就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那不可能。”秦一语气坚决,不给颜北洛反对的机会。 颜北洛瞪了他一眼,觉得不解气,照着他的屁股又来一脚。 她加快脚步在前面走着,秦一不慌不慢的跟在后面。 颜北洛时不时的回头看看秦一还在不在,每次都能看到他的身影。 她抓狂的低声诅咒着秦一,该死的李雨儿,死了也不让人省心,竟给她留祸害。 她骂的太过认真,没有看前面的路,头撞在了一个坚实的胸膛。 颜北洛揉了揉被撞痛的头,刚想骂人,抬起头一看来人是简七欲。 简七欲看她头疼,关怀道:“北洛姑娘,你没事吧?” “她有没有事不晓得,不过你恐怕是有事了。”秦一走上前,把颜北洛护在了身后。 简七欲目光落在了秦一的手腕上,北洛姑娘,他是?” “我是她未婚夫。”秦一抢在颜北洛之前回答简七欲的话。 颜北洛一巴掌拍在秦一的后背上,“秦一再乱说话,把你舌头割下来。” 秦一将手搭在颜北洛的肩膀上,暧昧道:“割,就当作是礼物送给你了。” 颜北洛甩掉秦一搭在她肩膀上的胳膊,伸手拧了秦一的胳膊一下,朝简七欲尴尬一笑,“简公子,你别听他说胡说,他不是未婚夫。” 简七欲握紧的拳头稍稍松了下,“我相信北洛姑娘。” “简公子,你要去哪儿?”颜北洛问道,她现在只想甩掉秦一。 “去镇上。”简七欲其实是想找颜北洛,看到颜北洛给他使眼色,临时改了口。 颜北洛故作激动道:“正好,简公子,你能带我一起去吗?” “可以。” 颜北洛扭头对秦一道:“你可以离开了,我要和简公子一块儿去镇上。” “我和你们一起去。” “你去镇上做甚?你回你的山上呆着去。”颜北洛撵着人,让这么个玩意儿缠上,真让人头疼。 “不去,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颜北洛见甩不掉他,打算出一大笔银子,故意道:“想去可以啊,我本来是想请简公子吃个饭的。 你要是跟着去,这顿饭就给你请,你确定你还要跟着去?” 她打算让秦一知难而退,谁知秦一从怀里掏出一千两银票让颜北洛看,“自然,小爷不差这点银子。” 气死她了,真是要气死她了。 这年头土匪都这么有钱嘛?一掏就是一千两银票。 他不是爱掏银子嘛,那就让他掏,左右也不是她的银子,花着不心疼。 颜北洛坐着简七欲的马车来到了镇上好运来酒楼。 她和谭掌柜打了声招呼后,直接去了二楼的包间。 颜北洛一口气点了二十四道菜,既能消耗秦一的银子,又能将吃不完的菜打包回家。 她一眼就看中了,放在最中间的鱼,想要夹却夹不到。 就在她想要起身之际,碗里同时多了个两块儿鱼肉。 颜北洛望着多出来的两块儿鱼肉,心道:好像同时得到两份关爱的感觉并不那么好。 比如这会儿,她的碗里又多出来两块儿鸡肉。 就在她想要出声阻止之际,碗里又多出来两片青菜。 颜北洛看着暗自较劲简七欲和秦一二人,扯了个比哭还看难看的笑容。 “你们不用给我夹,我想吃哪个就自己夹,夹太多我也吃不完。”颜北洛不想被撑死。 “好。”简七欲善解人意的答应着。 秦一见他同意,也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颜北洛夹着碗里的蔬菜,可算是能好好的吃东西了。 她尽量让自己不出声音,降低存在感。 好在结局还挺让她满意,一直吃到离开秦一也没有再闹。 颜北洛并没有着急回去,为了能甩掉秦一,她在镇上继续转悠。 她先是去了包子铺买了包子,随即又去卖糖葫芦的小商贩前买了糖葫芦。 糖葫芦买好后,她又去糕点铺买了糕点,最后又去买糖炒栗子的小商贩前买了糖炒栗子。 她买的这些东西都没有自己花钱,全是秦一花的银子。 秦一每一次都能恰到好处的先简七欲一步付银子,后来简七欲也干脆放弃付银子了。 想要给颜北洛花银子买礼物的机会很多,不在乎这一回。 秦一愿意付银子,就让他付去吧。 颜北洛在镇上绕到天黑,带着满满当当的吃食回了木家村。 她原以为秦一会继续纠缠,谁知道都不用她撵,秦一自己便离开了。 颜北洛坐上简七欲的马车,“总算是离开了,想要甩开他,真的不容易。” “北洛姑娘,他真的是你的未婚夫?”简七欲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不是,他是山上的土匪,就是之前李雨儿想要让人杀死我的那些土匪。 秦一这个人他有些疯,李雨儿本想指着她和秦一之前的老大当家不正当的关系拿捏秦一,想让秦一杀了我。 谁曾想秦一不按套路出牌,嫌李雨儿太过罗嗦,直接把她给杀了。 她杀死李雨儿不要紧,这不又把我给缠上了。 他知道我家住在哪儿,我不敢把他惹急了,我怕他犯疯病,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颜北洛解释着,她可不敢有这样的未婚夫,太可怕了。 “北洛姑娘,总不能一直让他纠缠你。”简七欲不想他二人之间有潜在的情敌出现。 “暂时没有更好的办法,除非能让他遇到自己心仪的女子,否则的话也只能这样了。”颜北洛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本来想让然行收拾秦一,怎料然行一到关键时刻就派不上用场,不是有这件事情,就是有那件事情。 “心仪的女子嘛?”简七欲喃喃道。 “简公子,可别给他找一个比他还疯的女子,不然被分尸的人就该是我了。 两个疯子的人在一起受伤的只能是我这个无辜者。”颜北洛可不想再摊上一个疯子。 一个就够了,再来一个估计小命就保不住了。 “嗯,我知道。”简七欲心里有了成算。 只是他没有认识的未出阁的女子,不然一定要给秦一介绍一个。 甭管在不在一起,能分了秦一的心就算成功。 颜北洛看他想的认真没有出声打扰。 安静时的简七欲显得特别有魅力,她盯着简七欲那双幽深的眼睛看。 这时,马车忽然剧烈撞动了一下,颜北洛一下子扎到了简七欲的怀里。 在颜北洛撞到简七欲怀里的那一刹那,简七欲及时的抱住了她。 良久,马车停在了颜北洛家门口,简七欲才松开了她。 “北洛姑娘,到地方了。”简七欲面上淡定,仔细看不难发现他的双耳通红。 “好。”颜北洛在他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门口处,木起兄弟二人正伸长脖子看。 看到颜北洛平安归来都松了一口气。 颜北洛看到他们招呼道:“大哥、二哥,你们俩快来拿东西。” 她指挥着木起兄弟二人。 木起兄弟二人看到马车上摆放着一大堆东西,问道:“小妹,怎么买这么东西?” 木已接着木起的话茬道:“小妹,咱虽挣了银子不假,但是也不能一天花这么多的钱买。 要是每天都这么花,挣多少银子是多呀?” “这些东西都不是我买的,是有人愿意当冤大头,我也没有办法。”颜北洛说着进了院子。 她邀请着简七欲进家门坐,不等简七欲回答,木起先替简七欲回答道:“小妹,让简公子回家休息吧!” 颜北洛听懂了木起话里的意思,这是要询问她今天都发生了啥? “那也行,简公子你也累了一天了,就先回去吧。”颜北洛朝简七欲眨眨眼。 “好。”简七欲应道,说完坐上大家都马车离开了。 木起等他离开,关上了大门。 林婉蝶听到动静从屋子里出来,看到厨房里摆的满满当当的东西,问道:“小妹,你捡银子了?” “没有啊,别人请的。”颜北洛她自己才不会花好几百两银子去酒楼吃饭。 有那好几百两银子,她都能在镇上买套房了。 “哦。”林婉蝶把厨房里的饭菜收拾好,留着明日吃。 至于糕点、糖葫芦、糖炒栗子拿回屋里大家分着吃。 林婉蝶把糖葫芦分给木葛和田冬天,田冬天没有接过来道:“留给孩子吃吧。” “娘,小妹买了好多,我们一人一根糖葫芦,还有剩的呢。 就连糕点和糖炒栗子也有好多包都够我们吃一段时间了。”林婉蝶说着,一口咬下她的那根糖葫芦。 田冬天这才接过林婉蝶手中的糖葫芦,她把木葛的那份也接了过来,对木葛道:“老伴儿你也尝尝,以前我们想吃它的时候可难。” “好。”木葛没有拒绝,谁让这是田冬天给他的呢。 他一口咬下,还别说挺甜,一点儿都不酸。 “闺女呢?”木葛吃到糖葫芦,想起还不知颜北洛有没有分到问道。 “爹,小妹和相公在外面吃,我进来给你们送糖葫芦。”林婉蝶说着。 颜北洛和木起、木已兄妹三个站在后院看奶牛吃草。 “小妹,简公子车上的那些吃食,都是简公子买的吗?”木起觉得简七欲马车上里的那些吃食有蹊跷。 第一百八十三章他纠缠你了? “不是啊,是秦一买的。”颜北洛没有半分隐瞒,实话实说道。 木起拧着眉梢,“他纠缠你了?” “可不嘛,这人特别疯,他有自残行为,我随口说句话,又是捏我下巴,又是割腕,又是想自毁双眼的。 他会武功,我又打不过他,我寻思用银子打败他。 谁知他一个土匪头子居然不差银子,随手一掏就是一千两的银票。 简公子想要付银子,他和简公子争着抢着挣银子。 我弄不走他,只好让他多花些银子,省得他缠着我,想甩还甩不掉。” “不行,咱搬到镇上去住吧?”木已思来想去说道,总不能一直被纠缠啊。 “搬到镇上也有可能会被纠缠。”颜北洛说着可能性。 秦一连她们住哪儿都找到了,难道搬到镇上就找不到了吗?用脚趾头想的不太可能。 “那总不能一直被纠缠吧?你还要过自己的日子,老是被他这么纠缠,你将来还如何嫁人?”木已担心颜北洛会被秦一弄的连婚都不敢结。 有这么一个疯子,认谁谁敢结? 换成是他这个大男人,他也不敢接。 “秦一再过两三年应该弱冠了,他总得成家立。 我和简公子的想法就是给他找个女子,不过找一个和他同样疯的女子。 倘若找一个和他同样疯的女子,咱家和简公子两家,就得他们夫妻二人折磨的家破人亡。”颜北洛她穿来古代三年,辛辛苦苦忙碌挣钱,可不能因为一个男人一朝回到解放前。 木起像下定决心,“那就给他找一个女子。” “给他找女子也麻烦,还不能找比他疯的,还不能找普通人家的孩子,找普通人家的孩子相当于是在祸害人家。 咱不能因为咱们自己就祸害人家的闺女吧? 得找一个不那么疯的,还得找一个不是普通人家的闺女,最主要的是还得愿意跟他在一起的。”颜北洛想附符合这样条件的姑娘,应该没有吧? 木起扭头看向颜北洛,“明日你哪儿都不许去,我和你二哥出去打探一番。” “小妹,大哥说的对。 你先在家等着我们,等我们打探好他是哪个山头的人,有哪个姑娘喜欢他,那个姑娘又是什么性子的人之后,你再随意走动。”木已接着木起的话茬道。 颜北洛想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能这样了。 木起让她回屋去吃糕点,他和木已有事情商讨。 颜北洛点点头,回到前院对林婉蝶说:“大嫂,我要吃烧鸡。” “好嘞,大嫂子这就拿。”林婉蝶爽快回应道,拿了只烧鸡从厨房出来。 颜北洛望着嘴角上都是油的林婉蝶,笑道:“大嫂你偷吃,我要告诉我大哥。” “小妹,别告诉你大哥,不然你大哥该说我了。”林婉蝶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木起。 “大嫂,我逗你玩呢,你至于吗?”颜北洛平日里看着木起也不瘆的人啊,林婉蝶为何那么怕他干嘛? “至于,你大哥光那一个眼神儿吓人的很。 小妹,你说我这么多年是怎么忍过来的?”林婉蝶总感觉自打颜北洛教会她挣银子开始,她男人对于她花银子这件事情,控制得特别严。 都没有以前自由,她深表怀疑她男人是听了木已给她们讲得女人可以娶夫之事,她男人听进心里面去了。 她男人是怕手里面有银子和别的男人跑了,因此控制她花银子。 “大嫂,我也不知道你如何忍过来的?这个你得问自己。 你觉得我是在银钱方面、其他方面等等,都尽力满足了你。”颜北洛想除了这个可能外,没有其他的可能了。 林婉蝶就对衣裳、首饰、化妆品这些东西感兴趣。 这些东西,木起从未亏待过她,也从未对她打骂过,长的还那么俊,换她她也能忍。 “小妹,你大哥除了对我有花银子有些严外,好像其他方面对我都挺好。 你看我爹娘对他这个姑爷满意的,连看我都不来看我。 我回娘家,只关心你大哥和两个孩子,好像我不是他们闺女似的。”林婉蝶越说越觉得自己像捡来的。 颜北洛捂唇偷笑,余光瞟到坐在一旁的庄小柔,收回了笑容。 “大嫂,你好赖有个好爹娘,你要是摊上我那个娘,你想哭都不知道上哪儿哭去。 我闺女都两岁了,你见她来看过孩子吗?”庄小柔对庄于氏死了心,早就不抱任何希望了。 “二弟妹,婶子是坏的,叔是好的。 你也好久都没有去看看叔了,依我看不如你找个时间回去看看叔过的如何了?”林婉蝶担心庄大海会被庄于氏折磨的不成人样。 庄小柔记得庄于氏和庄家成好久都没有颜北洛分成钱了,回去一趟也行,至少把分成钱要回来。 顺便再问问小鱼打不打算要孩子? 她和家成年岁大了,也是时候要个孩子了。 庄小柔这么想着,第二日就回了枣树村。 她晓得庄于氏的性子,把木以萱留在了家里,一个人回了娘家。 到了枣树村,庄大海正在锯木头,看到她回来,开心的放下手中的活。 “闺女,回来了。”庄大海望向庄小柔的身后。 庄小柔扭头看他,“爹,你找什么?” 庄大海收回视线,“闺女,姑爷和以萱呢?” “我没带回来,爹,你最近过得如何?她有没有烦你?”庄小柔连娘都没有叫。 庄大海愣了一下,说道:“前些日子她搬出去了,为了个比她小十多岁的男人要与爹和离。 村长怎么劝她,她都不听劝,一心只想和离。 她想和离,爹就成全她。 听闻她现在起早贪黑的挣钱养那个小男人。” “她和小弟好久都没给小妹分成钱了,小妹想不起来要,咱不能不给。 家成那里我不担心,我主要担心她会贪了小妹的银子。”庄小柔实在是不相信庄于氏的人品。 “要银子你得叫上家成,到时候咱仨一起去,你一个人是铁定不行的。”庄大海不放心庄小柔一个人要银子,打算和庄小柔一起去。 另一边木家,颜北洛在家坐着,左眼皮跳个不停。 男左女右,那便是右眼跳财,左眼跳灾。 跳灾?颜北洛赶紧找来一张纸贴在左眼皮上,避免发生灾祸。 颜北洛坐在院子愁眉不展,林婉蝶见一副不开心的样子,问道:“小妹,你咋了?” “大嫂,我左眼皮直跳,这不是担心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嘛。”颜北洛在眼皮上贴了纸也不管用。 “不能吧?小妹,你可能是每天出去惯了,今日没出去不太适应。” “不是,我担心二嫂那儿会有啥问题。 婶子要是个好的我也不担心,你看婶子那个样子像是好的嘛?” 林婉蝶挨着她坐下,双手杵着脸道:“话说我也好久都没有回家了,有点儿想家了。 小妹,你说我要是一闭眼睛就能看到我爹娘该有多好啊?” “大嫂,你这个想法有些异想天开。 你想婶子,等宣萱姐弟二人沐休,你带他们回一趟娘家。”颜北洛劝林婉蝶带着木宣萱姐弟二人回娘家。 她们家也不是恶毒之人,想家了就回娘家呗。 “那也行,等他们俩沐休了,我就带着他们俩回娘家。”林婉蝶有些想念家的味道了。 砰砰砰,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闺女,在家吗?”林许氏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 林婉蝶听着熟悉的声音,瞬间打死了精神。 “小妹,是我的声音吗?” “大嫂,我听着像是婶子的声音,你把门打开看了,便晓得是不是婶子了。” 林婉蝶激动的打开大门,门外果然站着她日思夜想的身影。 “娘,我才和小妹提起你,你就来了。”林婉蝶挽着林许氏的胳膊让她进了院子。 颜北洛看到她,站起来叫了一声婶子。 林许氏见她左眼睛上贴着的纸,问道:“北洛丫头,眼皮跳了?” “嗯,左眼皮一直跳,怕出祸端,提前贴上了。”颜北洛说着又抚摸了下眼皮上贴的纸。 “北洛丫头莫要担心,贴上就好了。”林许氏从肩膀上取下包袱,“你看我给你们拿啥了?” 林婉蝶和颜北洛同时朝包袱望过去,待看清是什么,激动道:“小妹,是小狗诶。 自打战北和黑贝成了家,有个伴侣和孩子后,我就很少能看到它们了。 每日看的最多的就是家里面的鸡和牛,这回终于看到除了它们外的活物了。” 林婉蝶兴奋的抱起包袱里装着的白色小狗,“娘,它出满月了嘛?” “出了,没出满月,娘也不敢给你们抱来。” “那就好,不然养不活。”林婉蝶摸着她怀里的小狗,稀罕个没够。 全然忘了给林许氏倒茶,反倒是颜北洛又是给林许氏端茶水,又是个林许氏拿糕点吃。 林许氏笑呵呵的接过茶杯,让颜北洛坐下,别忙活了。 “闺女,娘好久都没来了,你没有惹我姑爷生气吧?” 林婉蝶听到林许氏这句话,收齐了笑容,“娘,你一来就问我有没有惹他生气,我像是能惹他生气的人吗?” “像,你是我闺女,你什么样我能不清楚嘛。” “你才不清楚,他管我多严啊,我一天连门都不出,就在木家村呆着,我还能惹祸吗?” 第一百八十四章庄大海和庄于氏和离了 她娘得多不相信她啊,才会认为她会惹木起生气? 她自认为最是省心不过了,木起都不用为她操心。 像她这么省心的,都找不出几个,也就庄小柔和木泥。 “那可没准,你要说我姑爷不惹祸我信,你啊还真不一定。” 林婉蝶气到了,从林许氏手里抢过蒙希月给拿的糕点。 林许氏责怪道:“你这孩子真不听话,还说不惹姑爷生气,早知道不给你抱狗来好了。” 颜北洛在一旁听着林婉蝶母女二人幼稚的对话,“大嫂,你快把糕点还给婶子。 你看那小狗多可爱呀,你要是不要,婶子就把它带走了。” 林婉蝶舍不得刚满月的白色小狗,又把糕点还给了林许氏。 为了他们母女二人的矛盾激化,颜北洛去厨房找来吃食给林许氏吃,并与她聊着天。 林许氏成功的忘记了她和林婉蝶的矛盾,吃的不亦乐乎。 她满意的擦擦嘴,“北洛丫头,你们是不是下馆子了?这么好吃。” 林婉蝶咂咂嘴,“就不能是我做的吗?我的手艺也不赖。” “拉倒吧,你的菜我也不是没有吃过,压根就不是这个味道。”林许氏也不是头一回吃林婉蝶做的菜了,自然能尝出来林婉蝶做菜的味道了。 “我........” 眼瞅着林婉蝶母女二人又要吵起来,颜北洛坐到她们二人中间,指着林婉蝶的小狗说:“大嫂,你看这小狗多好看啊,战北和黑贝小时候也这般可爱。” 林婉蝶的视线放在了白色小狗身上,“确实很可爱,可惜战北和黑贝长大了,成了家后都在山上呆着,不来找咱们玩了。” 不然她还能看看木宣萱姐弟二人骑骑老虎啥的。 往后想看只能上深山去看了,深山危险常有杀手聚集,一般人还真不敢去。 林许氏没坐多长时间便想回家,被颜北洛留了下来,让她陪林婉蝶住上一宿。 林许氏虽和林婉蝶吵架,到底是自己亲闺女,也有好长时间没有见过面了,说过母女之间的体己话了,便留了下来。 林婉蝶把颜北洛打包回来的饭菜热了,让林许氏品尝。 林许氏望着满桌子丰富的菜肴,惊讶道:“这一桌得不少银子吧?” “婶子,甭管这一桌花多少银子,今天你随便吃管够。”颜北洛大方的让林许氏随便吃,想吃多少是多少。 林许氏拿起筷子,“这多不好意思啊。” 她嘴上这么说着,夹菜的手却没有停下来。 林婉蝶小声嘀咕,“一点儿都没看出来,你哪里不好意思?” 林许氏抬起头瞟了她一眼,继续吃着菜。 她摸着难得吃撑的肚子和田冬天聊着家常。 “亲家母,你知道小柔她爹娘和离的事情吗?” 田冬天摇了摇头,没听木已和庄小柔提起过啊。 木已从茅房出来,听到和离二字,诧异道:“和离了,什么时候?没听娘子讲过呀。” 林许氏吃惊的望着木已“木已,,你不知道啊?” “不知道啊,娘子从未说过,这还是听婶子你提起来才知道的。”木已夜深人静与庄小柔聊天时,有关庄大海、庄于氏和离的事情,一个字都没有讲过,他上哪儿知道去? “婶子你咋晓得的?”颜北洛问道。 林许氏见他们全家都不知道这件事情,解释道:“你叔有一天去镇上办事的时候,亲眼庄于氏和一个比他小很多岁的男子手牵着手。 当时你叔还以为还吓了一跳,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颜北洛听得目瞪口呆的,“还找了一个比自己小很多岁的男子?还手牵手?” 庄于氏玩的挺花呀,她还没有在大街上和谁手牵手过呢。 一时间颜北洛不知该评论啥好,她看向木已道:“二哥,庄叔的脑袋上有些绿啊。” “是有些绿,娘子是不是觉得这件事情太丢人了,所以才没和我提起来的?”木已还在纠结着庄小柔为何不与说,殊不知庄小柔也是回了娘家才知晓此事的。 他心里犯慌,看向颜北洛询问道:“小妹,你二嫂是不是变心了?” “啊?不能吧?没看到他和哪个男子接触?哪儿能变心?”颜北洛没想到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木已脑补出庄小柔出轨之事。 看来这男人的脑回路,开的比女人还要大。 “没变心,她为啥不告诉我?我是她相公,平日里有啥事我都和她说。”木已不能接受庄小柔有事情不和他分享。 他是她相公的,没事还能帮她出出主意啥的。 庄小柔不与他说,不就说明不信任他吗? 他和庄小柔闺女都两岁了,想不到庄小柔居然还不信任他,上哪儿说理去? 木已不能理解庄小柔为何不信任他? 他郁闷的等着庄小柔回来,想要与他讨论个胜负。 他连吵架的词都想好了,谁到庄小柔一回家就和他谈起了庄大海和庄于氏成婚之事。 木已见庄小柔主动与她谈起,一听就心软了,当即放下了与庄小柔一决胜负的决定。 庄小柔此去找庄于氏要钱,不仅没有要到钱,还差点没被庄于氏后找的那个男人给打了。 要不是庄大海和庄家成保护她,她就被揍了。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欺负我老木家没男人呢?”木已暴怒,想要找欺负庄小柔的那个男人算账,被庄小柔给拦住。 “二哥,你是不是虎,打架能解决问题吗?想要解决问题,就得找到问题的来源,从根本上解决它。 我认为有人磨一磨婶子也挺好的,婶子过去几十年日子就是过的太好了,以免让她忘了最初过的清苦日子是什么日子。”颜北洛提议着。 木已去找庄于氏她们,无非也就是把人揍一顿,没有实际性的进展,还不如让庄于氏找的小男人好好磨磨她。 庄小柔认可颜北洛的提议,她从怀里掏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给颜北洛,这是庄家成给的分成钱。 颜北洛接过银子,乐呵呵的放到荷包里,“这么多呢?看来这两年家成哥没少挣啊。” “家成雇了人,我看他的意思是打算把铺子买下来,再在镇上买套房子,铺子就给雇的员工居住,帮忙看木材。”庄小柔说出庄家成的想法。 颜北洛听后赞成道:“家成哥这个想法挺好,最好是买个奶娘和下人,好等小鱼嫂子怀孕后,照顾小鱼嫂子。 大姐不就买了下人和奶娘嘛,前两日我去大姐家,看大姐被伺候的挺好的,孩子也被照顾的不错。” “家成说等先把铺子买下来,手里的余钱多了的话,就把我爹接过去,让我爹在铺子里住,家成也能放心我爹的安危。 不然让我爹一个人在家做木活儿,家成实在是不放心。 他还不敢让小鱼一个人回去看望我爹,怕被我娘看到,又打起想卖掉小鱼的主意。”庄小柔说出庄家成的担心与顾虑。 “家成哥的担心也不无道理,小心总是好的。”颜北洛不觉得有啥,防着总比不防着强。 她回了房间,把地方留给木已小两口。 木已还想和她说着调查秦一之事,见她回了屋也不于一时,便没有叫她。 次日,他和木起把颜北洛叫到一旁,说着秦一之事。 秦一所在的山头叫阎王山,在大李村和小李村两山之间的交界处。 他是阎王山的新任大当家,原大当家是杀害他爹娘的凶手,他装疯都是为了报复原大当家。 原大当家的无儿无女,他之前的手下都被秦一给解决了。 现有的收下都是从小跟着秦一或者是看着他长大的,再不济就是他爹娘去世前的兄弟。 颜北洛听着木起和木已调查出来的结果,“大哥、二哥,秦一哪是装疯啊,他是真疯啊。” “小妹,他疯不疯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大哥和我查出来,有个被秦一救过的千金小姐喜欢她。 二哥没记错的话好像叫灵芝芝,是镇上灵记银铺东家的闺女。” 木起接着补充道:“灵芝芝二八芳华,有一个未婚夫。” “灵芝芝爹娘不同意她和一个土匪在一起,秦一好似也不太喜欢她。 小妹,二哥认为灵芝芝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家里有钱,被秦一救过,心甘情愿想嫁给秦一,不存在我们祸害好女孩儿的原则。”木已认为灵芝芝是给秦一找女人的绝佳人选。 “可以,找个机会让他俩有更深入的进展,让秦一不想负责都不行。”颜北洛也认同木已的提议。 自愿嫁给秦一,不存在强迫之意。 理论上,她们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帮那个叫灵芝芝的女子得到秦一。 有了合适的人选,木起和木已一直在寻找机会,直到有个合适的机会,木起和木已趁机把灵芝芝送到了秦一的床上。 等秦一酒醒了之后,灵芝芝已与他有了夫妻之实。 秦一怒火中烧,一把薅起睡梦中的灵芝芝,掐着她的脖子质问她为何要这么做? 灵芝芝被掐的喘不上气,无法回答他的话,更加引起了他的不满。 秦一眼里闪过杀意,加大手中的力度,眼看着灵芝芝就要被他掐死时,灵芝芝的家人踹开了房门,从他手中解救下灵芝芝。 灵芝芝的娘在看到没有衣物避体的灵芝芝,又看到床上的血迹时,让秦一对灵芝芝负责,不然就告到衙门。 秦一嘴角扶起一抹冷笑,轻而易举的同意了与灵芝芝成婚。 灵芝芝高兴的望着秦一,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了。 颜北洛听闻此事时,感叹道:“灵芝芝好像是个恋爱脑? 秦一都动手掐她了,她居然不恨,还很高兴?” 第一百八十五章那件事是不是你干的? 简直是没救了。 看来她大哥、二哥找她是找对了。 本来她还有些内疚的,这下没有啥可内疚的。 颜北洛想她这算是帮灵芝芝的忙了。 “想什么呢?”秦一问道。 颜北洛回头见是他,“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还是说你不希望我来?”秦一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看着颜北洛。 “我希望你最好别来。”颜北洛真的不想和秦一有任何关系。 “所以那件事是你干的?” 颜北洛扭头看他,“我干什么了?” “我被灵芝芝爹娘抓包的那件事情是你做的?你不想看到我,你就把我推出去送给别的女人?我就让那么让你讨厌?”秦一失控,双手抓着颜北洛的肩膀摇晃着她。 颜北洛被晃的头疼,“秦一你把手给我松开,有什么话你冷静了之后再说。” 再晃她有可能成为穿越以来的第一个被晃死的人。 “你说我听着。”秦一听松开了她,颇有一副你今天不给我解释清楚,我就不放过你的模样看着她。 颜北洛润了润喉,“你和我本就不是一个路上走的人。 你年岁大了,早晚都要成婚生子,我不过是在你犹豫之际推你一把而已。” 颜北洛也算是间接的承认了他和灵芝芝成婚的事情是她做的。 “你这么做,问过我的意见吗?我对你来说就这么可有可无?”秦一再次濒临崩溃的边缘。 颜北洛怕他又要发疯,及时的往后退了一步。 “你纠缠着我,有问过我愿不愿意被你纠缠吗?”颜北洛反驳道。 她难道就愿意被秦一这个疯子纠缠吗? 秦一纠缠她的时候,有问过她愿不愿意嘛? 要不是她胆子大,谁又能受得了又是割腕自杀,又是挖眼睛的?她也是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好嘛。 “我不想和你扯这件事情,你要是觉得我这么做伤害了你,我和你道歉。 但从侧面来讲,我也算是帮助了那个喜欢你的姑娘嫁给了你。”颜北洛想今日总该与秦一做个了结。 秦一难以接受颜北洛对他的态度,伤心又失望。 “你为了帮她,宁愿伤害我,是吗? 要不要我帮助你一把,在我心口上捅一刀?”秦一陷入疯癫的状态。 “秦一,你疯了是吗?我最讨厌你这种不把生死当回事的态度。” “我把生死当回事又如何?你都把我推给别人了。”秦一不在乎道。 “你怪我把你推给别人也好,不怪也罢。 我想说的是既然娶了人家姑娘,就好好对待人家姑娘,别让别人家姑娘伤心失望好吗?”颜北洛真诚的望着秦一。 她希望对秦一能对灵芝芝好,他们两口子过他们两口子的小日子,别再来纠缠她了。 秦一愣了许久,答应道:“好,我听你的。” 颜北洛松了口气,就怕他不答应她。 她拍着秦一的肩膀,“这就对了,你娶了人家姑娘,往后好好和人家姑娘过日子,生个一儿半女的,让你山寨里的那些兄弟们都好好羡慕你。 还有你敌对的那些山头上的土匪,也好好羡慕羡慕你,多好。” 秦一没说话,表情阴郁。 “我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颜北洛问道。 “好。”秦一敷衍的回答着,任谁也猜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颜北洛怕他嘴上答应的好好的,做却是另外一回事,嘱咐道:“秦一,你不能骗我吧?” “不会,我骗你做什么?”秦一反问道。 他既然答应了颜北洛,表面功夫自然要做到,至于私底下谁又能保证呢? “最好是,倘若要是让我知道你对人家不好,我饶不了你。”颜北洛假装威胁秦一。 “好,到时你想要哪条胳膊我都送给你。”秦一故作轻松的口气对她说。 颜北洛解决掉秦一这个麻烦,心里轻松多了,往后再也不用担心受怕了。 她难得好心情的和秦一聊着别的话题。 送走秦一以后,颜北洛又去养老院,监督养老院盖的进度。 养老院的住宅区和食堂区已经盖的差不多了。 颜北洛视察了盖好的住宅区和食堂区。 她对这两个已经盖好的区,颇为满意。 心想将来等她老了,也要在她盖的养老院养老。 除了每个月掏钱外,其余时间在养老院里睡睡觉,其他老人一起比比赛,饿了还能吃上美食,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颜北洛坐在食堂上的凳子上,等养老院全面改好后,所有的老人就会坐在这里吃饭。 大家热热闹闹的坐在一起吃饭、聊天,何乐而不为呢? 从食堂离开,恰逢碰到了越来越养老院视查的简七欲。 “简公子。”颜北洛和她打着招呼。 简七欲也在第一时间看到了颜北洛,朝她那边走去。 “北洛姑娘,你也来看养老院盖的进度?”简七欲问道。 “对啊,简公子,你看爷爷奶奶所睡觉的住宅区和吃饭的食堂去都已经盖好了。 等到其他区域也都盖好后,我们的养老院就可以正式营业了。 一想到能看到那么多的爷爷奶奶的笑脸,我就开心。”颜北洛说道。 爷爷奶奶们开心了,她也就能挣到钱了,这对于她而言,是一件多么快乐的事情。 没有什么比赚钱更快乐的事情了。 “嗯,往后我们一起好好经营养老院,让更多的爷爷奶奶脸上都带着笑容。”简七欲附和着。 “简公子,你做生意比我懂,如果有不明白的地方问你,一定要多多教我哦。”颜北洛撒娇道。 简七欲伸手揉了揉颜北洛的头发,宠溺道:“好。” 他带着颜北洛去了他新发现的一个地方,连吃食也都买好了。 颜北洛坐在马车里往外探,不知道简七欲要带她去哪里,好奇道:“简公子,你要带我去的地方远吗?” “不远,就在郊外。” 在郊外,难不成是带她去赏野花?或者去看湖水? 去玩玩也好,她穿来古代的这三年还真没有好好的上哪玩过,一直都在勤勤恳恳的挣钱。 简七欲把她饿到,从食盒里边拿出一碟糕点给她吃。 颜北洛随手拿起一块桂花糕,“简公子,想不到你还挺细心,连糕点都备好了。” “怕你饿到。”简七欲不光背了糕点,还有烧鸡等美味的吃食。 “简公子,看在你这么细心的份上,我夸奖你一句。”颜北洛竖起大拇指。 她坐在车上吃着桂花糕,问道:“简公子,你要吃吗?” 她把桂花糕递向简七欲,简七欲犹豫了片刻,低头咬下一口颜北洛递过来的桂花糕。 颜北洛瞬间愣住了,简七欲是不是误会她的意思了? 她想说简七欲要是想吃,她便给他拿一块儿桂花糕,并没有要让简七欲吃他的桂花糕的意思。 吃就吃吧,人家给拿的桂花糕,想吃那一块儿,人家都有权利。 颜北洛瞧着手中的桂花糕,被简七欲咬过的地方是继续吃,还是扔了不要了? 直接吃吧,等于间接在吃简七欲的口水,不吃吧,好似总有种嫌弃人家的意思,颜北洛真是进退两难。 她想了想,最后还是大口直接吃掉桂花糕。 多么美味的桂花糕,扔掉可惜了,还是直接吃掉为好。 颜北洛吃完紧接着又拿了一块桂花糕,只不过这次她没有再问简七欲吃不吃。 她咬下第二块桂花糕时,忽然发现一件事情。 别的女子被男子咬过的过桂花糕后,都是一副娇羞的看着吃她桂花糕的男子,只有她自己不仅没有做出娇羞状,反而还愣模愣眼的。 就在颜北洛思考之时,简七欲的马车驾驶到了郊外。 颜北洛下了马车,没有看到想象中的野花和湖水,而是一座院子。 她不解的看向简七欲,“简公子,你不是带我来看风景的吗?” “院子里面就有。” “啊?简公子,你是指这院子里面有风景吗?” 简七欲‘嗯’的一声,打开院子的门。 颜北洛迈着步子走进了院子,映入眼帘的是五颜六色的花,其中玫瑰花最耀眼。 她走到玫瑰花前,指着红色的玫瑰花说:“简公子,我能摘下一朵玫瑰花吗?” “可以,北洛姑娘喜欢摘几朵就摘几朵。”简七欲俯身亲自摘下一朵玫瑰花带在颜北洛的头上。 颜北洛期待道:“简公子,我带着它好看吗?” “好看,北洛姑娘最好看。”简七欲深深的陷入到颜北洛甜甜的笑容里。 颜北洛闻着她摘下来的玫瑰花,“简公子,这是你租的房子吗?” “这是庄子,是我家名下的产业。 平日里专门接待那些有钱人家的公子和小姐来这里招待客人或者是谈事情。”简七欲解释道。 “名下的产业?简公子,你们家好有钱哦。 这是一个庄子吗?我以为它只是一个院子而已。” “是庄子,整个庄子都是我家的,不过平日里有专门的人给打理。” 颜北洛扭头盯着简七欲看,好奇道:“简公子,这个庄子上有多少亩田地啊?” “大概有四五百亩吧!” “四五百亩吗?好多呀。”颜北洛说道。 四五百亩地,这得花不少银子买吧? 第一百八十六章玫瑰花饼 四五百亩地,光想想就让人羡慕。 这还不算其他的地,这要是算上其他的地,最少不得几千亩地。 光是这一个庄子,一年的收入最少也得上百两银子吧?怪不得简家人随便一拿都能拿出几千两银子包红包。 颜北洛想她这得赶紧抱上简七欲的大腿啊,不然让别的女子抱住了,损失可惨重。 “简公子这么努力,就没有其他女子想要嫁给你吗?”颜北洛想要是有,她就赶紧抱上他的大腿。 “没有。”简七欲不明所以,认真回答。 没有就好,没有就说明她可以放心的抱他的大腿了。 “简公子,我有那么一丢丢想要嫁给你了。”颜北洛毫不隐瞒她的想法。 简七欲微微一愣笑道:“北洛姑娘想要嫁,我随时迎娶。” 颜北洛随即摇了摇头,“不行,我暂时还不能嫁。 我许是被你们家的产业迷花了眼。” 简七欲轻笑,他们家的产业能让颜北洛迷花了眼,他也不介意展示更多的他们家名下的资产。 颜北洛说的时候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简七欲的神情,见他没有半分的生气之意,也大胆了起来。 “简公子,能不能烦请你们家庄子上的厨娘帮我做一顿鲜花饼?”颜北洛不知厨娘会不会做鲜花饼?总之她真的很想吃。 简七欲让白石去叫庄子上的厨房,过了一会儿,出来一个月有四十左右岁的妇女。 她手里拿着筐,看到简七欲微微俯身行礼,随后蹲下身去摘玫瑰花。 厨房最后一定数量的玫瑰花后,回厨房去做鲜花饼。 颜北洛和简七欲坐在院子里的凉亭上的木凳子上,喝着白石泡的玫瑰花花茶。 颜北洛拿起茶杯品尝入口,入口有股淡淡的玫瑰花香。 一杯茶水下了肚,白石把简七欲带来的糕点和吃食都摆在了桌子上。 烧鸡、清蒸鲫鱼、狮子头等菜依次摆在了桌子上。 颜北洛夹起一块儿鲫鱼,白石又从厨房端来一碗玫瑰花汤露,让颜北洛品尝。 颜北洛放下筷子,用汤匙咬了一勺面前的玫瑰花汤露,与其说是玫瑰花汤露,不如说是玫瑰花奶昔来的更贴切,就是玫瑰花和牛奶制作而成的。 喝起来很好喝,喝的不会太甜,喝多了也不会腻。 颜北洛很喜欢喝玫瑰花汤露,喝光了一碗,又让白石给她端了一碗。 她一边喝着玫瑰花汤露,一边问道:“简公子,我看这院子周围种的大多都是玫瑰花,咱们这庄子主要是以玫瑰花为主吗?” “是。”简七欲往颜北洛碗里夹了个鸡腿儿。 颜北洛竖起大拇指,“简公子真厉害,这要是我嫁给简公子以后,都不用担心往后会饿到肚子。” “北洛姑娘喜欢这里,往后只要有时间,我常常带着北洛姑娘来。”简七欲很喜欢他这个玫瑰花庄。 别看这里主攻有钱人家的千金公子来度假,或者是谈事。 私底下不接客的时候很静,可以舒缓人的情绪,拥有一个好的心情。 最关键的是颜北洛从来不主动提嫁他,甚至有可能从未考虑过要嫁给他。 但这一次他把颜北洛带来玫瑰花庄后,颜北洛第一次有了想要嫁给他的想法。 甭管是因为什么想要嫁给他,有这个想法总比没有强。 谈吐间,厨房端着做好的鲜花饼出来,放到他与颜北洛的中间。 他夹起一块儿刚刚出锅,还冒着热气的鲜花饼放到颜北洛的碗里。 颜北洛也不扭捏,直接夹起他放到碗里的鲜花饼咬下一口。 一口咬下去,玫瑰花的清香充斥着整个口腔,让颜北洛咬了一口又一口。 颜北洛吃过两个玫瑰花饼后就饱了,她望着盘子里的玫瑰花饼,“简公子,我能打包回去给我爹娘尝尝吗?” “可以。”简七欲吩咐白石让人将玫瑰花饼打包,等离开的时候一同带回去。 “简公子,你的庄子还养鱼诶。”颜北洛靠在凉亭上的木椅子上,往外探去发现有个荷花池,荷花池里不光种荷花,还养鲫鱼和鲤鱼。 “嗯,在荷花池里养鱼,以方便供客人们吃食。”简七欲没说的是最主要的是比花钱买更省银子。 颜北洛灵光一现,拍着简七欲的肩膀,“简公子,你激发了我的智慧。 我也想在养老院弄一个荷花池,里面种植鲫鱼和鲤鱼,这样就可以省了一笔卖鱼的钱。” “北洛姑娘想做就大胆去做,我支持你。”简七欲说道,只要颜北洛不是过分的想法,他都支持。 支持对他也有好处,就拿海鲜养殖场来说,每年到年底分红,他都能有一笔不错的分成钱,并且会逐年上升。 “简公子,回头你给我画一个图纸拿给包工头,刚好照着上面的图纸盖。” 简七欲应下,他不会错过每一个在颜北洛面前表现的机会。 以前是他表现了,颜北洛不会往心里去,这会儿有往心里去的可能性很大。 颜北洛抓了把白石递过来的鱼食喂着荷花池里的鲫鱼和鲤鱼。 她虽不确定鲤鱼和鲤鱼会不会像金鱼一样吃鱼食,不过白石给她自然有给她的道理。 鱼是他们庄子养来给客人食用的,总不能害她吧?害她不仅对鱼没有好处,只有坏处。 简七欲作为一个商人,不会让自己干这么的事情。 这样想来,颜北洛更加大胆的往荷花池里投喂鱼食。 鱼食投进荷花池的瞬间,成群的鲫鱼和鲤鱼汇集到荷花池表面,吃着颜北洛投喂的鱼食。 颜北洛感觉到神奇,以前她只知道金鱼吃鱼食,不曾想鲫鱼和鲤鱼也吃鱼食。 她想白石给她拿的鱼食,一定经过特殊的处理,不然鲫鱼和鲤鱼也不会喜欢吃。 颜北洛好奇鱼食里都添加了啥,像这种绝密问了,简七欲也不会说,还不如直接等养老院的荷花池盖起来,把喂鱼的任务交给简七欲。 这样简七欲也不用担心鱼食的配方会被她偷走,她家养老院的鱼还有人喂多好,真是一举两得。 她喂完鱼,带上打包好的玫瑰花饼和简七欲坐着马车回了木家村。 马车回木家村的途中,坏到了半路上。 颜北洛坐在马车里,安静的等着简七欲想办法。 办法想好后,白石去执行。 简七欲坐在马车外围,等着白石归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车内颜北洛的肚子响起了咕噜噜的声响。 她摸着自己饿扁了的肚子,望着地上放着的食盒。 要不要吃打包的玫瑰花饼?不吃她饿,吃了她爹娘就品尝不到了。 就在她犹豫之际,白石领着人回来了。 白石跑的汗流浃背,好在趁着天黑及时赶了回来。 等马车修好,天色暗淡了下来。 白石只得和车夫在黑夜里摸黑行驶,安全的到了家。 简七欲送颜北洛回家时,田冬天等人正在门口张望。 看到简七欲家的马车后,提起来的心终于能安心的放了下来。 颜北洛从马车上下来,对田冬天道:“娘,马车行驶的途中坏到了半路上才修好,我们还没有吃晚饭,肚子都饿扁了。” “闺女,快进屋吃饭,你大嫂把饭菜都放在锅里热,就等你回来吃了。 七欲和白石是不是也没有吃?没有的话,一块儿进来吃点儿。”田冬天邀请简七欲主仆二人进家里吃饭。 “好嘞,夫人,我和少爷我们俩这就进来。”不等简七欲开口回答,白石先替他应下。 白石给简七欲使着眼色,让他别错过这个能进颜北洛家门吃饭的机会。 简七欲接收到他的信号,跟在颜北洛的身后一起进了院。 白石拿上装有玫瑰花饼的食盒紧随其后。 “老爷、夫人,这是颜姑娘专门拿回来让你们尝尝鲜的。 颜姑娘是个孝顺的好闺女,她吃他吃的好吃的东西后,第一时间想到了你们两个。”白石打开了食盒,把玫瑰花饼端到了田冬天和木葛的面前。 田冬天笑着拿起面前没有吃过的玫瑰花饼给了木葛一块儿,又给木起等人都一人一块儿的分完后,拿起盘子里仅剩的一块玫瑰花饼品尝起来。 她咬了一口觉得好生新奇,“闺女,你拿回来的饼吃起来有股淡淡的花香味,很好吃。” “娘,这是玫瑰花饼,是简公子庄子里专门种植的。” “是吗?七欲庄子里还种植玫瑰花?娘还是第一次听说过玫瑰花呢。”田冬天说道。 颜北洛拿回来的玫瑰花饼真好吃,可惜一人只有一块儿,只能尝尝鲜。 “娘,我见过玫瑰花。”木已吃着玫瑰花饼说。 想当年他当货郎的时候,啥稀奇古怪的没有见过?这也就是不当货郎了以后,见识过的东西少了。 “是吗?你还见过玫瑰花呢?”田冬天问道。 看来木已这个货郎没有白当啊,他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看到过。 “对,有钱人家会养这种花,主要是用来陶冶情操,咱也不懂。”木已虽看过,还是头一次听说玫瑰花可以用来吃。 还别说,用玫瑰花做的玫瑰花饼,吃起来还挺好吃的,怪不得有人能研究。 “管它懂不懂,能实用的东西就是好东西。 我咋感觉这鲜花饼配上啥酒,吃起来更有格调呢?” 第一百八十七章白依泥归来 “二哥不愧是一个好货郎,懂的东西真多。”颜北洛立马就想到了葡萄酒。 木已丝毫不谦虚道:“那是,要是啥也不懂,我这货郎白当了。 你想想走街串巷那么多年,岂不是白混了?” 颜北洛懂,木已说白了就是喜欢看热闹,哪里有热闹他上哪里去。 不像其他货郎,单纯的卖货。 木已吃光一块儿鲜花饼,想要再吃第二块儿,盘子里干净的连渣都看不到。 他撇撇嘴,简七欲太过小气,这么好吃的东西只给这么点儿。 颜北洛把他的反应看在了眼里,心道她的养老院要是能卖鲜花饼,应该能获得老人家的喜爱。 她心里打着算盘,打算从简七欲的玫瑰花庄里购买鲜花饼,再从中涨价卖给养老院的爷爷奶奶们。 也不多卖,一天能卖个一百文就行,她便知足了。 颜北洛打定主意卖鲜花饼后,和简七欲谈了起来。 简七欲对于她的计划鼓掌欢迎,颜北洛关于挣钱的主意真多。 颜北洛谈成了这项买卖,坐等着养老院全面的盖成。 她送简七欲到大门外,叮嘱着简七欲别忘了把盖建荷花池的图纸给她画喽。 简七欲不负众望,回到家中后第一时间,把建盖荷花池的图纸画了出来,于次日交给了包工头。 包工头拿到图纸看过后和简七欲商讨盖图纸的方位。 他们商量来商量去,由于养老院建筑面积比较大,只盖一个小的荷花池看起来不太雅观,决定在不同处盖两个小的荷花池,方便老人家们共赏。 在养老院的前院盖一个荷花池,后院盖一个荷花池。 前院主要用来休息、跳舞,种植树木和鲜花,后院用来种植蔬菜、养鸡养鸭、养鹅和猪。 总之养老院全面盖起来后,的风景一定是十里八村最美的那一个。 荷花池的方位决定好后,包工头带领着工人马不停蹄的投入到其中。 颜北洛去视察时,前院的荷花池已基本完工,包工头带领员工正在加班加点的盖后院的荷花池。 她对建起来的荷花池颇为满意,就等着剩下的区域都盖好之后,撒下荷花种子长出荷花来。 到时候再把鲫鱼和鲤鱼苗一撒,便更完美了。 颜北洛离开养老院,返回家中时,看到林婉蝶正和一个女子聊天,她看着背影好生眼熟,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颜北洛我靠近,直到那人回过头来,看到她回来朝着她笑,她才看清来人的真实面貌,原来是许久不见的白依泥。 白依泥身穿一袭白衣,得知颜北洛回来,回眸一笑。 颜北洛惊艳于白依泥的笑容,许久才回过神来。 “依泥,不对,现在得叫王妃了。”颜北洛打趣道。 “我们是一家人,叫王妃太过见外了,就叫我依泥吧!”白依泥没有半分狂傲志气,主动挽上颜北洛的胳膊。 颜北洛邀她坐下问道:“依泥,你怎么有空回来了?祁王舍得放你回来?” “他忙,顾不上我。”白依泥莞尔一笑。 白依泥和韩祁夫妻之间的事情她也不方便过问,总之看到白依泥过的好,她也变放心了。 她没问,白依泥也没主动提起她和韩祁之间的故事。 不过白依泥拉着她的手,倒是说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尤其是她和韩祁练手报了当年她爹娘的仇。 白依泥讲述那些大仇得报的故事时绘声绘色,颜北洛在一旁看着她绝美的侧颜,偶尔出声附和一两句。 “说了那么多口渴了吧?”颜北洛拿起茶壶倒了杯茶水递给白依泥。 “有点儿。”白依泥只有在颜北洛身旁才能真的放松。 颜北洛接过她手中的茶杯,又给她倒了一杯,“咱家什么都没有,水却管够。” 她能看的出来,白依泥在京城过的有不容易。 也是,换成是谁能在京城那种杀人不眨眼的地方活的很好,都有巨大的牺牲吧? 颜北洛想她有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踏进京城一步。 不是说京城不好,只不过她不向往而已。 白依泥右手拿着茶杯,低头看着茶杯道:“还是家乡里的水甜。” “喜欢喝就经常回来看看,我是不喜欢踏足那个地方,不然我早就借着赚钱的机会去看你了。” “不去也挺好,像你这样天真烂漫的人,到那里也会变得不再天真浪漫了。 吃骨头不吐渣的地方最好还是不要去了。”白依泥最初去京城时很不适应。 她真心对待的人,背地里却想要她死。 她想这辈子恐怕只能交到颜北洛一个真心朋友了。 白依泥有时候甚至后悔当初的抉择,倘若她不选择复仇,是不是现在过的比从前快乐? “你倘若过惯了那种刀尖上沾血的日子,不如回来和我一起过清净日子。”颜北洛看得出来白依泥过的她不太快乐。 白依泥凄笑,“清净日子怕是回不去了。 我现在也是名义上的王妃,哪是说回来就回来的。 不过大仇得报,对我来说也算是一点安慰吧!” “祁王就一点点感情都没有吗?”颜北洛犹豫了半天,还是问了出来。 白依泥沉默片刻道:“他对我再好,也比不过这动荡的年代。” 颜北洛想想也是,韩祁追求的是那至高无上的皇位,他哪怕是再喜欢白依泥,对白依泥再好,也还是会让她受到委屈的。 颜北洛拍上白依泥的肩膀,“那就不要想那些伤心事了,你好久没有吃到我大嫂的手艺了吧?趁着这会次回来多吃些,争取把自己吃得胖胖的。 你看你身上摸起来都没有二两肉,别人要是砍上你一刀都能看到你的骨头。” 她望着白依泥纤细的身材,这要是进了京城当了王妃,首选就是要在饮食上控制。 每一样只能吃两三口,根本不能随心所欲的吃。 还是乡下好啊,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没有人会管着她。 “我尽量。”白依泥缓缓把头搭在颜北洛的肩膀上。 颜北洛扭头望着她,宠溺的笑了笑。 简七欲来找她时,看到了这样一幕。 他定在原地,眉梢微锁。 过了一会儿,他走到二人的面前,将多年前亲手制作的木梳子送给了颜北洛。 白石看到白依泥激动的手舞足蹈,一直藏在简七欲的身后。 颜北洛好笑的望着这滑稽的一幕,接过简七欲递给她的木梳子。 她不解风趣道:“简公子,我有木梳子。” “颜姑娘,这不是一般的木梳子,这是我们家少爷亲手做的,就是很多年前,他亲手刀刻的那一把。”白石见简七欲没有要解释之意,替他着急。 颜北洛恍然大悟,“原来是那一把呀,想不到简公子你居然还留着。” “颜姑娘,我们家少爷能不留着嘛,当年我们家少爷可是想拿它当定情信物来着。”白石介绍着木梳子的用意。 “是吗?白石你要是这么说,好像想起来了。 简公子当初是不是给我一个玉手镯还是翡翠耳坠来着,说是你们简家传下来留给未来儿媳妇的。” “是有这么一说,翡翠耳坠饰,我们家少爷给你买的,玉手镯是简家全给未来儿媳妇的。”白石替简七欲回答。 他等着他家少爷回答这些简单的问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哦~~”颜北洛拉长了音调。 简七欲立即会了意,“我娘游玩还没有回来,等我娘回来让她亲自把玉手镯戴在北洛姑娘手上。” 白石暗自给简七欲竖了个大拇指,他家少爷这把表现的还不错,很让人满意。 “简公子对北洛的情深意切,我光看着都羡慕了。”白依泥记得三年前,她还在木家村时简七欲便喜欢颜北洛,三年后亦是如此。 这样的感情,当真令人羡慕。 “羡慕嘛?你回来我让简公子也给你找一个。” “那还是算了,祁王不会放过我的。”白依泥过惯了刀尖上沾血的日子,真让她回到平静的生活里,不一定会适应。 “你看你这不还是对期望抱有希望。” 白依泥笑而不语,“等到我老的时候,就回木家村来与你一起养老。” “我看这个真行,恰好我在盖养老院,专门为那些老年人提供良好的晚年生活。”颜北洛对于养老,她绝对是有话语权的。 “是嘛,到时候可要好好说服祁王,让他同意我来穆家村养老。”白依泥越说越向往,真的希望有那么一天存在。 “依泥你与其说服祁王,不如把他也拉进到我的养老院内,这样也不用担心他不让你来我的养老院养老咯。” “是个不错的主意,可惜暂时还用不上。”白依泥有那么一刻恨不得我自己立马变老十几岁,这样她便可提前住上颜北洛建的养老院了。 “等你老了就用得上喽了。”颜北洛将头埋在白依泥的肩膀处。 简七欲拧着的眉心又加深了力度,他内心快要气死了,颜北洛都还没有靠过他的肩膀,就先被白依泥霸占了。 他还记得很多年以前,白依泥故意气他,和颜北洛举止亲密。 “你们饿吗?大嫂做好饭了。” 第一百八十八章白石开导简七欲 简七欲转移着话题,不给她们太过亲密的机会。 颜北洛扭头看向白依泥,问道:“依泥,你饿了吗?” 白依泥摸了摸肚子,“有点儿饿。” 得知白依泥饿了,颜北洛起身去厨房拿碗筷,招呼简七欲、白依泥到厨房洗手吃饭。 简七欲、白依泥男人听到他的招呼声后,同时迈开脚步去厨房。 “你们俩迈的步子好整齐。”颜北洛端着碗筷,转身看到他们二人一起走了进来,就连步伐都整齐划一。 “他学我。”白依泥瞟了眼简七欲道。 颜北洛抿唇偷乐,让他俩快点洗手。 简七欲二人洗好手后回来,挨着她一左一右的坐下,同时夹起鱼肉往颜北洛碗里放。 简七欲同时暗自较量,往颜北洛碗里夹菜,很快颜北洛的碗里堆成了一座小山。 颜北洛望着高高堆起的菜与肉,无奈道:“简公子、依泥你们俩自己吃就好,不用给我夹了。” 再夹恐怕她得把肚皮吃爆喽,那时恐怕她就成为历史上第一人,因二人之间各自较量受到连累,肚皮被迫爆掉。 光是想想,都惊为天人。 好在简七欲二人经过她的提醒,老老实实的吃饭,不再给她夹菜。 颜北洛望着自己碗里堆成小山的菜,这也太多了,根本吃不完。 林婉蝶难得看出来她的为难,很自然的拿过她的碗,把碗里的菜剥到她自己碗里一半,解决了颜北洛因菜太多吃不了,剩下浪费的麻烦。 颜北洛感激的看着林婉蝶,她大嫂难得靠谱一回。 她发现了林婉蝶只有在吃这一方面,显得特别聪慧。 没了堆出来的小山,颜北洛很快解决了碗里的饭菜。 白依泥感叹着自己很长时间都没有去山上了,有些怀念山里的一草一木了。 颜北洛猜测白依泥比起怀念山上,她是更怀念山上的那个山洞吧? 她和林婉蝶说了一声,带着白依泥上了山,简七欲以不放心她们二人为由,跟着一块儿上了山。 颜北洛和白依泥二人牵着手有说有笑的往山上走,把简七欲主仆落在了后面。 简七欲拧着眉心,冷眼相看颜北洛二人之间的亲密举动。 要不是他的家教告诉他不能做出无礼之举,他恨不得此刻冲上前插在颜北洛二人中间走。 白石哆嗦着身子感受到了周围骤降温度的凉气。 他怕简七欲做出出格的举动,惹恼了颜北洛,小声劝道:“少爷莫要冲动,以免给颜姑娘留下不好的印象。” “知道了。”简七欲很不开心的回应着。 白石不放心,又继续劝道:“少爷,人家小姑娘在一起牵个手聊聊天很正常,你不该吃醋。 将心比心,假如换成是你,颜姑娘因为你和你的好兄弟在一起聊天吃醋,你会开心吗?” 简七欲挑着眉没有回答,他不仅不会感到不耐烦,甚至还很开心,至少说明颜北洛是在意他的。 不过这些话,他是不会和白石说的。 白石见他没有回答,知晓说到他心坎去了,又道:“少爷,你就多忍耐个几天。 依泥姑娘总是要回到京城去的,她不可能一直呆在木家村,祁王也不允许她一直呆在木家村不是?” “嗯。” 听到简七欲轻飘飘的来了这么一个字,白石晓得是彻底说服了简七欲。 “少爷,你换个思路想,依泥姑娘对颜姑娘好,日后颜姑娘遇到什么困难,依泥姑娘也好帮助她。 平日里颜姑娘忙于挣钱,哪有什么知心的朋友? 少爷你自己没有,不能让颜姑娘也没有。”白石心想他家少爷这就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嫉妒他自己没有享受到依泥姑娘所享有的待遇。 简七欲一个可怕的眼神扫了过来,白石瞬间缩了缩脖子。 他不怕死的,仗着胆子继续说:“少爷,我认为颜姑娘对你比头两年好多了。 头两年颜姑娘根本不把你当回事,也不是不当回事,是不把你当成一个男人,她只把你当成一个合作伙伴。 今年你看颜姑娘都主动说要嫁给你了,这就是一个大大的进步。 说明你在颜姑娘心中有那么一丢丢的地位了。 少爷,等回头夫人游完回来,亲自给颜姑娘带上传给儿媳妇的玉手镯后,颜姑娘想要嫁给你的心,便会更加强烈。 少爷,我感觉你应该准备准备了。 说不准等明年到了颜姑娘十七岁生辰以后,你上门与颜姑娘求亲,颜姑娘便会答应嫁给你了。 左右颜姑娘身边也没有其他男人,少爷你把颜姑娘娶回家的可能性很大。” 简七欲听着白石的左一言右一语,重点放在了那句颜姑娘十七岁生辰以后,他上门娶亲,颜北洛有可能会答应嫁给他。 想到这儿,简七欲心情愉悦道:“是要好好准备准备了。” “少爷,我都替你想好了。 颜姑娘和其他女子不同,其他女子可能更在意金银首饰多一些。 颜姑娘会在意聘礼、房子、铺子、田地多一些。 依小的之见,少爷多多准备小的说的这几样定能获取颜姑娘芳心。”白石给简七欲出着主意。 在他心中,早就把颜北觉当成了未来夫人。 在他看来,只有颜北洛配做简七欲夫人这个位置,其他人都不配。 “嗯,你这个主意不错,回头跟管家说这个月都给你开一个月的月钱。” 白石兴奋道:“少爷,你最英明了。 少爷,你知道你这个人最大的优点是什么吗?” 简七欲难得心情好的,配合白石问道:“什么?” “少爷,你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听劝。” 简七欲喃喃道:“听劝?” 他不是听劝,他是只听对他有用的信息,白石如果说的都是废话,他一句也不会听。 “对啊,少爷,小的给你出的主意都是好主意,都是为少爷你着想的。 小的是最希望少爷能把颜姑娘娶回家的人了。 不过有些少爷,哪怕身边的小厮对他好,真心劝导他,他也不会听落了个满盘皆输的场面。” “你家少爷我不是那些自以为是的,好的意见自然会听。”简七欲自信但不自负。 他知道什么意见,该听什么意见不该听。 “你们主仆二人在聊什么呢?聊的那么认真。”颜北洛和白依泥在前面走着,听到白石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白石说话声音太小,她一个内容也没有听到。 “颜姑娘,小的和少爷在夸你和依泥姑娘长的美。”白石反应迅速,圆了过去。 颜北洛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那你俩可要多夸我和依泥两句。” “颜姑娘放心,颜姑娘和依泥姑娘美心善,我和少爷自会自会多多夸奖你们二人的。”白石嘴甜道。 颜北洛满意道:“简公子,白石你应该多奖励奖励他。” “谢谢颜姑娘。”白石期待着简七欲再多奖励他一个月的月银。 这样他也能多存两个月银子,等日后遇到自己心仪的姑娘,好求娶回家。 “嗯,看在白石让北洛姑娘开心的份上,这个月多给他开两个月的月银。” 白石给颜北洛竖着大拇指,要不是颜姑娘,他也不会又多得两个月的月银。 算上之前他家少爷说的多开一个月的月银前,他这个月能额外拿上三个月的月银钱,不算他自己原有的那份。 白石在想往后要是每天都多夸颜姑娘几句,他家少爷会不会每个月都给他涨奖励? 想来想去,他觉得可能性不太大。 他家少爷是为人很大方,你吓人也比其他人家的少爷对下人好,但不代表会次次给奖励。 一定要发声一件让他家少爷特别愉悦的事情,他家少爷才会主动给他奖励。 毕竟自己要来的奖励,哪有少爷主动给的奖励香? 想到这儿,白石爽快的对着简七欲说了声谢谢少爷。 “谢谢你家少爷,就不谢谢我了?假如没有我,你家少爷可不会多给你开两个月的月银哦。”颜北洛笑嘻嘻道。 “颜姑娘,我除了感谢我家少爷,最感谢的就是你了。 颜姑娘,小的往后就指着颜姑娘你,多从少爷那儿拿些奖励了。” 颜北洛故作压力大,“白石你这高帽往我身上扣的,我这要是做不到,不显得我能力不够嘛?” “才不会,在小的心中颜姑娘你是最棒的。” 不得不说,白石这波马屁拍到颜北洛心坎上了。 “少贫哦,话说回来,白石你不会靠着你这张巧嘴暗中帮你家少爷坑蒙拐骗不少小姑娘吧?”颜北洛漫不经心的试探道。 白石一听颜北洛怀疑他帮他家少爷干坏事,抬起左手发誓道:“颜姑娘,小的可不是其他没有良心的小厮。 小的是除了少爷外,最希望少爷能娶到颜姑娘的人了,又怎会帮少爷拐骗其他小姑娘呢? 倒是小的暗中帮助了颜姑娘,当了少爷好几朵烂桃花。” 颜北洛一听顿时来了兴趣,“是吗?你家少爷之前可说的是,从来没有人追求过他,你们俩这口径不统一啊! 我到底该听你俩谁说的话呢?要不你俩自己统一下口径?” 第一百八十九章你喜欢爱说谎的女人吗? 白石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手动将嘴捂上。 他心虚的不敢看向简七欲,本来是和颜北洛表明忠心的,结果让他给整岔劈了除了差错。 白石好害怕简七欲一个生气把多给他开的三个月月银的奖励全都收回去。 他小心翼翼的瞟了一眼简七欲,看简七欲深情正常稍稍放了心。 转念想到他家少爷喜怒哀乐,轻易不表现在脸上,又担心了起来。 白石为了他那三个月的月银奖励,想着借口胡揪道:“颜姑娘,我家少爷不是不想和你说实话,是怕说了实话颜姑娘你不理他。 颜姑娘你放心,我一定帮你多监督监督我家少爷,顺便把那些烂桃花都给撵走。” 颜北洛也收起了要逗白石的心思,“嗯~看你们两个主仆二人的表现吧,要是有一人表现不好,我可就要考虑考虑其他男人了。” “别,颜姑娘,村里人都知道我家少爷一心只想娶你。 你要是找其他男人,那我家少爷怎么办?”白石坚定了日后严加看管简七欲之心,绝不让他和其他小姑娘乱来。 坚决杜绝他与其他小姑娘乱擦火花的可能性,及时掐灭燃烧起来的火苗。 “这个要问你家少爷,我又不是他的私有物,管不了那么多。 白石假若是你,你喜欢爱说谎的女人吗?” 白石摇了摇头,“自是不喜欢的,颜姑娘,我家少爷和其他男人不一样。 其他男人是说谎成性,我家少爷是考虑的事情太多,明明实话实说能解决的事情,他偏偏要说谎,有时候我也拿他没办法。” 哈哈哈哈,颜北洛哄然大笑。 “白石,你也太可爱了。”颜北洛夸赞道。 白石感受到了来自简七欲传来的低气压,摆着手焦急解释道:“颜姑娘,我其实一点都不可爱的,我家少爷最可爱了。 我家少爷总喜欢干那种他自认为能解决好的事情。” “通常这个理由都是为他们乱搞的借口,你家少爷看来经验不浅啊。”颜北洛态度耐人寻味。 白石急的汗都出来了,颜姑娘真不好骗,他都解释成这样了,一句也不信。 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看向他家少爷了。 简七欲接受到白石投来求救的目光,解释道:“我对北洛姑娘的心日月可鉴,北洛姑娘倘若不信,日后多多观察便是。” “嗯~简公子,打算用哪种方式让我多多观察?” “颜姑娘,我家少爷上次出门看中了一个泥人,回来后悄悄的刻着泥人,说要把它当做礼物送给颜姑娘你。” “是吗?那我可等着看,泥人要是刻的不好,我可不收。”颜北洛放过了简七欲主仆二人。 “颜姑娘放心,我家少爷刻的不好看,他绝对不会拿出来送给你的。”白石让颜北洛放心这一点,他家少爷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 不用颜姑娘说,他家少爷自会丢掉刻的不好的泥人,只将他认为雕刻的满意的泥人送给颜北洛。 颜北洛笑而不语,她们几人爬到了半山腰。 靠着树休息了一会儿,颜北洛带着她们几人往山洞的方向走去。 到了山洞附近,外边被杂草包围。 颜北洛找来树枝,利用树枝压下杂草开路,来到了山洞门口。 她迈开腿刚想踏进去,简七欲让她退回来,他走进去查看情况。 最终确定山洞很安全,没有住着大型野兽后,让颜北洛二人进了山洞。 “山洞应该是许久没有人住过了,要不然也不会接蜘蛛网。”颜北洛望着硕大的蜘蛛网说。 白依泥望着充满回忆的山洞,“嗯,距离上一次在山洞呆着,大概过去三年之久了。” 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足以改变一个人。 “是啊,咱们也长达三年之久没有见面了。”颜北洛看向山洞四周,这里充满着白依泥和韩祁满满的回忆。 韩祁怀念不怀念她不晓得,白依泥是怀念的,不然她也不会主动提出要去山上走走。 白依泥摸着山洞的每一寸,小声嘟喃了一句,“要是他也在,该有多好啊!” 恰巧不巧这句话传入到了颜北洛的耳朵里。 果然白依泥是怀念这个山洞的,此次回来,有可能是和韩祁之间发生误会了。 能不能解决误会,就看韩祁会不会来找白依泥了。 不过依目前情况来看韩祁大概率是不会来找白依泥了。 “这山洞要是不怕野兽来,安个家也挺好的。”颜北洛望着空荡的山洞发表着她的看法。 “不惧怕野兽的,恐怕只有猎户了。”白依泥想敢在山洞住的,除了武功好的就是猎的,普通人谁敢在半山腰的山洞住? 万一哪天不幸被大型野兽光临,等待他们的,就只剩下一具尸骨了。 “猎户也未必就敢住,大型野兽体型大,能捕杀一只大型野兽,有时候也要看运气。 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猎虎被大型野兽咬死的事情发生了。”颜北洛所在的村子就有猎户与大型野兽搏斗中,不敌大型野兽被咬死的事情。 “也是,捕猎也是要看运气的。”白依泥说着离开了山洞。 她们离开山洞,返回山下的途中,遇到了只狼。 颜北洛停下了脚步,仔细观察着狼的长相。 几年未见战狼和战野了,都忘记长啥样了,只记得一个是深灰色的毛,一个是浅灰色的毛。 面前的这只狼是一只浅灰色的,该不会是战野手下的狼群吧? 三年时间未见,狼群也在更新变化,要是战野被淘汰换了新首领,她也说不上话。 颜北洛好奇大白天狼就跑到了半山腰,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虽好奇,她也不敢乱动。 和狼比跑步,也跑不过人家。 惹急眼了,挨上一口不划算。 “狼小弟,你能放我们走吗?”颜北洛望着比简七欲还淡定的狼。 被提名的狼小弟,抬头嗷呜道:“想要我放你走也不是不可以,你得拿同等价值的东西换。” 颜北洛望向四周,狼是群居动物。 她身边有一只狼出现,附近就藏有十几只狼,不可轻举妄动啊。 “狼小弟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想要猎物?我们都不会打猎啊?”颜北洛故作摸着下巴思考的样子。 狼小弟翻了个白眼儿,嫌弃道:“不会打猎,还出来上山,人类就是麻烦。” 颜北洛假笑着,好家伙儿,想不到有一天居然被狼给嫌弃了。 “狼小弟,你用的是狼语,我也听不懂。 要不你成个精,说人话?”颜北洛试探道。 狼小弟再度翻个白眼儿,人蠢,脑子还不正常。 它要是会说人话,这会儿站着的不一定就是颜北洛了。 颜北洛忍着怒意,故作没听懂道:“你不会说人话,你说啥我们都听不懂,你不是白嗷嚎了吗?要不你弄一个会写字的也行?” 此话一出,狼小弟干脆把眼睛闭上,看都不想看颜北洛了。 颜北洛感觉到自己的自尊受到了严重的打击,生平第一次她居然被狼嫌弃了,上哪说理去? “咱们咋整啊?离开是铁定离开不了,谁去捕猎啊?不行,这两只鸡也行啊!” 狼小弟听到要拿两只鸡糊弄它,睁开眼露出白眼仁对着她。 给了她个白眼儿后,迅速把脸埋过去,抬起左爪搭在耳朵上,不想听颜北洛说话。 “你过分了啊,我反应再慢,我也能看出来,你这是瞧不起我的意思。 咋的,你不会说人话,你还有理啊?”颜北洛要不是怕丢掉性命,说啥也得拽住狼小弟的耳朵,在它耳边嘟囔一整天。 狼小弟懒懒的伸个腰,讥讽的望了她一眼。 颜北洛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想要撸起袖子和狼小弟干一场,被简七欲控制在怀里,不让她与狼小弟干仗。 “太气人了,简直是欺人太甚。”颜北洛生气不假,却也没丢掉理智。 她只是干嚷嚷,却没有抬腿要踢狼小弟的打算。 开玩笑,这一脚下去激怒了狼小弟他们,她们四人都得葬送在翻山腰。 颜北洛传来的这具身体才十六岁,刚刚二八芳华还很年轻,还不想连男人的味道都没尝过就死翘翘了。 “我来吧。”白依泥道她们四个人当中只有她一个人会武功,也只有她一个人能成功捕猎大型野兽的几率大。 此话一出,三双眼睛齐刷刷的望着她。 “依泥,你行吗?不行的话,咱可别逞强。”颜北洛有些担忧。 白依泥拍着她的肩膀,让她放心。 颜北洛望着他往深山去的背影,也只能这样了。 想不到她有生之年,居然让狼给威胁了。 狼小弟是没朝她呲牙咧嘴,可她赤裸裸的瞧不起她。 “我说狼小弟,依泥已经去山上打猎了,你是不是可以离我远一些了?”颜北洛问道,距离太近,瞅着怪害怕的。 狼小弟暼了她一眼,慢慢往后退去,与颜北洛的距离隔了大概有十米远。 颜北洛干站着也不是那回事,她打算从狼小弟嘴里套话,套出点有用的信息,说不定就能派上用场呢。 “狼小弟,你这次来带了多少只狼来的?” 第一百九十章颜北洛被狼小弟嫌弃 狼小弟听到她提出的幼稚问题,趴下休息。 她带了多少只狼来,能告诉颜北洛吗?告诉了,岂不是全军覆没? 颜北洛是不是以为它是只狼,就没有智商? 它聪明的很,才不上颜北洛的当。 颜北洛问完也想起来,狼很聪明,它不回答大概是觉得她得知狼的具体数量后,想要偷袭它们吧? 她可从来没有那种想法,主要是打不过狼群是真的。 颜北洛躲在简七欲的怀里等的好无聊,她打着哈欠道:“狼小弟,要不咱俩玩游戏?” 趴着养精蓄锐的狼小弟,听到她的话后,坐起来望着她,似乎在说玩什么游戏? “要不咱玩捉迷藏?”颜北洛这几年光顾着挣钱,从来没有玩过游戏。 “捉迷藏?好幼稚?人类你是不是没安好心? 你想把我们都分散开来,好一一赶尽杀绝?”狼小弟质问颜北洛。 颜北洛被郎小弟误会觉得自己很无辜。 她明明是好心提出来要玩游戏,没成想狼小弟居然过度解读她的话。 不过当着简七欲的面也不能真的恼羞成怒,又道:“狼小弟,你玩不玩啊?你不玩也给吱个声好不好?哪怕你摇个头也行。” 狼小弟见她太过愚笨,摇了摇头,表示它不玩。 “不是,要不你去捕个猎?我好像有点饿,想吃烤鸡。”颜北洛摸着她扁下去的肚子。 被指挥去捕猎的狼小弟,想挠颜北洛的心都有了。 它因为不想浪费体力捕猎,才让颜北洛几人出一个人去捕猎。 好家伙儿,颜北洛胆大包天到指使它一只狼去捕猎。 它要是真的想捕猎,还用得着她指使吗? “你不要鄙视我好不好?我饿是真的。 那总不能你也饿着肚子,我也饿肚子,大家一起饿肚子吧? 依泥还不知道能不能捕猎成功,你真的忍心看着你的狼成员们跟着你一起饿肚子?”颜北洛故意在她肚子上揉了一揉。 狼小弟很深沉,但是它的手下不深沉。 有能听懂颜北洛的话的狼,在附近嗷呜了一声,似乎在附和颜北洛的话。 狼小弟不爽的坐起身回应,让它闭嘴。 它的计划都被它的蠢手下给破坏了。 这下好了,不想捕猎都不行了,不捕猎就要被颜北洛等人瞧不起了。 狼小弟看了颜北洛一眼,往深山上的方向跑去。 颜北洛看它真的去捕猎了,心道这是哪只狼群啊? 没有敌意是真的,欺负她也是真的。 她回家就要告诉木起,她被一只狼给欺负了。 随即颜北洛又想到告诉木起也不能真的把狼杀了,还有可能会被狼群反伤。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咱不能干。 干是不干不了,只能老老实实的等着咯。 等着等着,她渐渐来了困意,打着哈欠将全身的重量靠在简七欲身上睡着了。 等她被简七欲叫醒时,已经闻到了烤鸡的香味。 她闻着香味寻了过去,白依泥蹲着烤鸡,狼小弟距离她不远的地方老老实实的守着。 颜北洛看着地上摆着的一大头野猪,差不多有三四百斤的重量,指着野猪问道:“狼小弟,你该不会是想吃我们的烤鸡?” 狼小弟给颜北洛了一个白眼儿,吃生的不过是解决温饱问题,在能解决温饱问题的前提下,还能吃到美味的熟食,谁不优先选择吃熟食? 不优先选择吃熟食的狼是傻子,它反正是要吃熟食的。 颜北洛同时望着烤着的五只野鸡和五只野鸭,“这些我们四个人一人一只,还剩六只。 剩下的六只烤野味儿,够你们打个牙祭吗?我看够呛吧?” 狼小弟指了指地上摆着的野猪,让白依泥烤喽。 “有点过分了哈,你指的那一头野猪最少得三四百斤重,至少得烤上一天,才能将它烤熟。 眼看着都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要是把它烤熟了,不得烤到后半夜去? 谁留在这看火吗?你看吗?我反正是不会。”颜北洛事先声明她只会吃,不会烤。 狼小弟也是没料到颜北洛,一个人类居然大言不惭的说她不会烤肉。 颜北洛越说不会,它偏要让颜北洛烤。 狼小弟指了指野猪,又指了指颜北洛,示意让颜北洛烤野猪。 反应过来的颜北洛幸灾乐祸道:“你确定吗?我可是厨房杀手。 你问问简公子给他炖的汤,顶多说能熟,喝起来还没有你生吃香。 你要是敢赌上一把,我也可以试试。 不过我不保证你能吃到一个美味的猪肉哦。” 白石在一旁紧个劲儿点头,他不敢当着颜北洛的面说不好吃,只能拼命点头示意了。 有了白石的作证,狼小弟也相信了颜北洛是真的不会烤肉,不然白石也不会一步如临大敌的模样。 颜北洛不会烤肉,那它让谁给烤猪肉?要不让地上蹲着的白依泥烤? 狼小弟认为这个办法可行,白依泥烤的确实是香。 如若不是它定力好,早就馋的流哈喇子了。 狼小弟打定主意让白依泥来烤野猪肉,它指着白依泥,又指了指野猪肉,示意白依泥来烤野猪肉。 “依泥,狼小弟想让你留下给它烤野猪肉。”颜北洛将狼小弟表达的意思转达给白依泥。 白依泥诧异的望着狼小弟,“让我来烤?” 郎小弟点点头,表示它就是这个意思。 白依泥不知该说啥好,她是会武功不假,可是让她一个人大晚上在这山上呆着,周围有十几双眼睛盯着她。 山上再有个任何风吹草动,配上阴森恐怖的氛围,她也会害怕啊! 白依泥想说他只是会个武功,但本质上她还是个女人。 女人哪怕每天上阵杀敌,也不代表还有一个人能在山上呆一宿,狼小弟真的高估她的胆量了。 颜北洛看出来白依泥的为难,刚想见义勇为说不行就她来烤吧,简七欲像是判断了她的判断,把烤肉的活给揽了过去。 简七欲感受到颜北洛和白依泥二人同时传来的感激之意。 颜北洛和白依泥二人是开心了,白石不愿意了。 他望着不远处趴着的狼小弟,一想到他要陪着他家少爷与狼群呆一个一晚上,腿就不自觉的打哆嗦。 他家少爷冲冠一怒为红颜,别带上他呀!他只是个下人,他很惜命的好不好? 白石不确定道:“少爷,你真的要留下来烤肉吗?” “嗯。”简七欲不留下,总不能让颜北洛留下吧? 他要是不说他留下,颜北洛就得做好人,答应留下来了。 如果二人之间非要牺牲一个的话,那他选择牺牲他,来保住颜北洛的命。 “少爷,它们是狼,你不怕吗?”白石想说他怕,当着颜北洛和白依泥的面又不能真的说他怕,会被笑话。 “其实你们可以把野猪肉抬到你们家去,给它们烤完,把烤好的野猪肉切成一份一份的,再用筐背到山上来就好了。”颜北洛提议着。 白石眼前一亮,“少爷,这个可以有。 咱们只要烤好以后,按照规定的时间把烤好的野猪肉背到山上来就行,不耽误它们吃就好。” 白石越说越觉得颜北洛提议的这个决定不错,累和丢掉小命,他选择前者。 说完,他还特意寻问了狼小弟的意见。 狼小弟大方的点点头只要能让它吃上美味的烤肉就好。 转念一想,这样一来它又要重新捕猎不太划算。 示意要带着狼群跟着简七欲主仆二人回去,看着他们。 “不、不、不好吧?你们一跟着回去,我们简府上下所有的仆人都睡不好觉,影响睡眠。” 狼小弟才不管影不影响睡眠得问题,站起来抬头嗷呜召集它的手下。 眨眼的功夫,四面八方跑出来二十多只狼,洗刷刷的全部站在它的身后。 白石望着突然出现了这么多只狼 ,吓得双手捂住了嘴,不敢再往下说。 他怕再往下说真的惹恼了狼小弟,狼小弟一声令下,他的项上人头恐要保不住了。 白石看向简七欲,询问他的意见,见他同意后,坐下吃掉白依泥烤好的野鸡、野鸭,与简七欲一起抬野猪往山下走。 剩下的野鸡、野鸭,颜北洛带回了家,没有给狼小弟等狼分。 准确来说,狼小弟有了烤野猪,看不上对它而言,比较迷你的烤野鸡、野鸭了。 它一心只想吃烤熟的野猪肉,对它而言,烤熟的野猪肉要比野鸡、野鸭吃的香上很多。 它带着狼群大咧咧的跟在颜北洛等人的身后下山回简七欲家,为此引起了不小的恐慌。 木举特意去简七欲家询问了此事,在得知狼小弟等狼是为了吃烤熟的野猪后,放下了心,又觉得很新奇。 活了四十多年,头一次听说狼吃烤熟的肉。 甭管吃不吃烤熟的肉,总之不会伤害到村民就好。 木举离开简家想来想去,还是有些不放心。 他特意召集村民,警告村民们不要起贪婪之心,去简府逗狼。 谁要是不听劝告去简府逗狼而挨咬,自行承担后果。 哪怕被咬死,也得咬牙往肚子咽,谁让你嘴欠手也欠? 木举重复了一遍他传达的话,才放心的回家睡觉。 至于那些手欠嘴欠被咬死的人也和他无关,不过木举也好奇会不会有人真的去简府外逗狼? 第一百九十一章韩祁来接白依泥回家 “老伴儿,你说会有人去简府门外逗狼吗?”木举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实在太过好奇。 背靠着他的老伴儿,翻过神平躺着,“应该会有吧!村里那些不务正业的,爱贪小便宜的,总会打主意的。” “这村长当的真是一点都不让省心。”木举感叹道。 “这不比头几年好多了,头几年那才叫不消停。 北洛丫头忙、你也忙,我发现最近有人要打简公子的主意。” 木举侧着身看向她,“打简公子的主意?自打上次李雨儿事件后,没人敢打简公子的主意了,这才消停几年,又起了歪心思了?” “不是咱村里的人,是外头的人。 我今天路过山脚下那座房子时,听到有人在院里议论纷纷。” “山脚下那座房子是林婉蝶和庄小柔手里两个雇的人,平时也很少去看。 看来明日我有必要去找她们谈上一谈,好好管理他们手下的人,及时掐灭不该有的心思。 最好是能逢场作戏一把,让起了歪心思的人害怕。 你说咱们村的人能有今天的好日子,不都是靠北洛丫头嘛? 假如咱们处置不公,北洛丫头伤了心,让她有了不在木家村的想法,咱们一年到头来说正的那几两银子,可全都要便宜别的村的人了。”木举可不想因为一个外来人,让他们一家人多出来的收入打了水漂。 木举的老伴儿更不想因为一个外来人而让颜北洛寒了心,举双手支持木举的想法。 次日,木举早早起来去木葛家里找林婉蝶和庄小柔谈话。 被谈话的俩人紧张不已,得知自己花钱雇的干活人有可能看上了简七欲,惊的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婉蝶好久才反应过来,听到庄小柔和木举保证,一定要好好调查此事,杜绝此事的再次发生。 木举走后,颜北洛见她二人进了院,好奇道:“大嫂、二嫂发生啥事了?村长叔叔为什么要找你俩出去谈话?” “没事,就是手底下干活的人不太安分,村长叔叔也不太确定,让我们过去确认一下。” “哦、好,需要我陪你们一起去吗?”颜北洛怕她们二人处理不好。 “不用,到时大嫂和我一个当白脸儿一个当红脸。 小妹,你放心吧!我和大嫂能处理好此事,处理不好再找你帮忙出面解决此事。” 颜北洛见庄小柔不用帮忙,也不强行帮忙,她们也有自己要成长的空间,总不能每次遇到任何困难,都需要她帮忙解决吧? 这么想来,颜北洛鼓励林婉蝶和庄小柔二人,“大嫂,二嫂加油,我看好你们。” 林婉蝶有了颜北洛的鼓励,瞬间信心爆棚,拍着胸脯保证道:“小妹,大嫂和你二嫂一定将此事办的漂漂亮亮的。” “嗯,大嫂,我相信你和二嫂。”颜北洛虽不知要办什么事,还是鼓励着林婉蝶二人。 林婉蝶和庄小柔背着颜北洛商讨一番后,想出了策略。 二人一起接伴去山脚下那件破旧的茅草屋。 她们并没有立即询问此事,而是先选择偷听的方式,确定了是谁后,有意无意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在那人和她亲戚面前透漏话。 那人所在木家村的亲戚率先听出了话里话外的意思,回家讲给家里人听。 经过家里人一致决定后,认为及时将那人的小心思给掐灭,不然他们这一家人的收入就要消失,荡然无存了。 亲戚和一年好几两的收入做对比后,全都选择了后者。 亲戚再好,不能给他们工作,也不能给他们银子,只有颜北洛开的海鲜养殖场,才能给他们一年好几两的收入。 现在他们地里种植的果树也开花结果了,当果实成熟,采摘后拿到颜北洛家里,统一称重量给银子,银子虽然不多,总比没有强。 颜北洛的养老院盖好以后,他们家又能出一个人去养老院工作,一年又是好几两的收入进账。 年底时不仅有额外的奖励,还有猪肉、布匹和糕点。 去镇上打零工时,一个月也不过才两百文的收入,还不着家,家里有啥事都帮不上忙。 在颜北洛开的海鲜养殖场和养老院就不一样了,不仅能在家工作,还能享受打零工时没有的待遇,何乐而不为呢? 想好以后,不用林婉蝶和庄小柔二人,他们主动找了他家亲戚谈话。 那人听到后沉默不语,痛哭流涕,歇了不该有的心思。 那人的亲戚还是不太放心,抽空去找了那人的爹娘谈话,将此事的利弊说给他们听。 那人的爹娘,没想到自家闺女去木家村干活儿,居然打上了简七欲的主意,觉得自己的老脸都丢尽了。 不过他们听从亲戚的话,没有动手打那人,只是将利弊又和她重复了一遍,直到那人再次保证才放了心。 那人的爹娘和他们保证,假如那人还是不知天高地厚,就任凭他们处置,绝不插手。 那人与那人的爹娘再三保证后,他们的亲戚才离开家中,回到了木家村,和林婉蝶、庄小柔,交代了此事。 经过林婉蝶和庄小柔的反复观察,确认那人真的打消了念头,去找木举汇报了此事。 那人的亲戚得知她们二人去找木起汇报,觉得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同时心里暗自决定下回再有这种介绍活的好事,优先选择男孩子,至于女孩子不在首选考虑的范围内。 如果一定要选择女孩子,优先选择长得丑的,长的好看的心思太活跃,比较难管。 从头到尾,颜北洛对于此事毫不知情。 没有人和她讲过一句,她也一直认为木举找林婉蝶和庄小柔是有小事。 颜北洛这段时间尽量让自己闲下来,陪白依泥在村子里晃悠,陪她玩。 白依泥转眼也来了一月有余,依旧没有要离开的迹象。 颜北洛也没有见韩祁的踪影,猜测这二人闹的矛盾可能很大,不然白依泥为何不提半句回去之意。 白依泥不提回去,颜北洛便好生款待着,以前白依泥自愿当丫鬟时,也没少了她吃,也没少了她喝,总不能因她当了王妃以后,待遇就下来了吧? 白依泥在她家里呆了两月有余,身子更是吃重了几斤,圆润了许多。 颜北洛坐在院子里调侃,“祁王再不来接你回家,等到你回去时,恐怕是认不出你来了。” 白依泥捏了捏自己圆润的脸蛋,“是比以前重了不少,脸上掐时来都有肉了。 他接不接都无所谓,反正离开他,我一个人也要活的潇洒自在。” “可不嘛,你重了就说明没了男人生活的更好,是不是? 不过话说回来,假如祁王来接你,你还跟他回去吗? 你要是跟他回去,我就对你的态度好一点,你要是不跟人家回去,我可就直接把人撵走了。”颜北洛试探着白依泥对韩祁的态度,怎料不等白依泥回答,韩祁就在然行的带领下,找上了门。 颜北洛望着门口站着的熟悉的二人,腾出了地方,让他们进了院子。 “我说二叔你还好意思来?每每用到你的时候,你总能消失不见。”颜北洛抱怨道。 “抱歉,下回、下回二叔一定能帮上你的忙。”然行说道。 也不知为何,每一次他答应要帮忙时,总有事情让他不得不离开返回京城。 “拉倒吧,我都不相信你说的话了。 我都验证好几次了,每一次都是这样。 说的好好的,要帮我的忙,随即就看不到了人影。 要不是你侄女我命大运气好,这会儿你能不能看着我站在你面前还得两说着。”颜北洛假装生气。 然行从怀里掏出一个准备好的红包给颜北洛,“这是二叔的赔礼,你可否愿意原谅二叔?” 颜北洛望着然行手中的红包露出了笑容,她接过然行手中的红包摸着厚度,猜测至少有一千两银票,故作深沉道:“行吧,我看在你是我二叔的份上,就原谅你了。” 她说着把红包收好,心想然行要是多犯几次错误,她光收红包就能收到手软。 颜北洛心情好,把空间留给了白依泥和韩祁二人。 她和然行来到了后院,“二叔,祁王是来接依泥回家的吗?” “嗯,接王妃回家。” “要接为啥不早接依泥回去?这都过去了两个月了,一点儿诚心都没有。”颜北洛对韩祁颇为不满。 然行见颜北洛误会,解释道:“祁王受了重伤,养了一个多月才好。 他能下床,便让我带着他来穆家村接王妃回去。” “受了重伤,真的假的?”颜北洛将信将疑道。 “真的?二叔,何时骗过你?” “那倒也是,你除了答应人不执行事外,确实没骗过我。”颜北洛想那得受多重的伤,一个多月才下床? 她靠墙和然行讨论着八卦,“二叔,你认为依泥能跟祁王回家吗?” “不知,王妃能不能跟王爷回家取决于王爷对王妃的态度。”然行不注重过程,只看中结果。 韩祁能不能带白依泥回家,就要看韩祁的手段了?没有点儿手段,想把白依泥带回家,他认为有点儿悬。 “不知为啥,我感觉要把依泥带回家有点儿难?依泥嘴上不说,心里恐怕在想祁王心里没有她,不然为何他等了两个月,祁王才迟来接她回家?” 第一百九十二章祁王那张阴森恐怖的脸我害怕 “他们自己的事,你莫要操心。”然行劝道,颜北洛二八芳华的年纪,整日比谁都操心。 “我也不想的,谁让祁王自己不长心。 他但凡长心一点儿,依泥也不可能在家里住两个月。 受伤不来看依泥,可以写信啊。 信都没有一封,还找啥借口?”颜北洛她若是白依泥,看到韩祁后定会大嘴巴抽他。 “好了,不谈论他们之间的事了。”然行看颜北洛这个势头在谈论下去,空得殃及他这个无辜。 他只是个负责牵头的,不负责人家的感情事。 “二叔,你这次来打算呆几天?”颜北洛想要是呆的时间长喽,可以带他去简七欲的玫瑰花庄转上一转。 “没准,看有没有突发情况?”然行也不知具体能呆几天。 颜北洛有段时间没去玫瑰花庄了,要不就趁此机会去玫瑰花庄一趟? 她和然行回了前院,白依泥和韩祁二人互相对望,保持沉默。 一旁林婉蝶怀里抱着小狗,庄小柔站在她旁边看热闹。 啪啪啪,颜北洛双手拍着巴掌,“各位都看我,我说咱们今日不如去玫瑰花庄一趟,欣赏玫瑰花庄的美景,品尝品尝玫瑰花香的美食如何?” 林婉蝶抱着雪白的小狗,第一个举手同意,庄小柔紧随其后。 她们妯娌二人同意后,目光暼向白依泥和韩祁二人。 白依泥没有任何意见,只剩下韩祁一人没有表态了。 “祁王,你去不去说句话?”颜北洛等的有些不耐烦。 一个男子还学会人家姑娘家故作矜持了。 就在颜北洛想要上去擂韩祁两拳时,他开口道:“嗯。” “好嘞,出发。”颜北洛锁好门,带着一家人出发去找简七欲。 恰好简七欲要出门去养老院的工地现场视察一圈,得知颜北洛要带着家人去他的玫瑰花庄时,邀请颜北洛等人做他家的马车。 车一共分为两辆,一辆是颜北洛自家的,一辆是简七欲家的。 颜北洛家的马车,由白依泥、韩祁和然行三人坐。 简七欲家的马车,由颜北洛、简七欲、林婉蝶和庄小柔四人坐。 在场的人都坐好马车,木起和简七欲家的车夫载着她们去简七欲家的玫瑰花庄。 简七欲家的马车上,林婉蝶怀里抱着白色小狗,“小妹,我想坐咱家的那辆马车。” “去呗,需要我叫停吗?”颜北洛大概知道林婉蝶为什么想要坐那辆马车? 林婉蝶纠结片刻,谢绝道:“不用了,我去是想看热闹的,祁王那张阴森恐怖的脸,我害怕。” “阴森恐怖?大嫂,祁王长的多俊啊,你是不是对阴森恐怖有啥误解?”颜北洛不理解,韩祁那张俊脸跟阴森恐怖,半点关系都挨不着。 林婉蝶是咋想着用阴森恐怖四个大字来形容比喻的? “小妹,我的意思是说他生起气来太过阴森恐怖,我有些害怕。 看热闹虽要紧,保住小命更要紧。”林婉蝶在看热闹和保住小命之间,她选择后者。 没有一个热闹能抵得过她尊贵的命。 退一步来讲,她现在也是有身家的人。 有身家的人怎会因为一时的热闹而放弃自己的生命呢? “祁王生气起来是挺恐怖的,大嫂,你不去就不去了吧。”颜北洛见林婉蝶坚持不去坐她家的那辆马车,也没有劝。 马车上过于安静的气氛,说实话,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了的。 不过话说回来,那辆马车上坐着的三人保准能接受的了。 “咱们这辆车挺好的,热闹虽然看不了,不用小心翼翼的看他们的脸色。”林婉蝶接着说道。 “大嫂,你这么想就显得你格局大。” “格局那是什么?能吃吗?”林婉蝶只感兴趣能不能吃? 颜北洛也是没想到林婉蝶,对于吃的痴迷到这种程度,说格局也能联想到吃上。 “大嫂,格局不能吃。”颜北洛解释着。 听到不能吃,林婉蝶瞬间失去了兴趣。 “我还是去简公子开的玫瑰花庄去吃好吃的吧!”林婉蝶对不能吃的东西着实不感兴趣。 颜北洛默认了她的话,马车行驶到距离简七欲开的玫瑰花庄一半的距离时,从天而降三十几个黑衣人。 林婉蝶得知她们可能要命丧黄泉时,身子紧紧挨着庄小柔。 她想要把怀中的白色小狗丢掉,望着怀中白色小狗用一双无辜的眼神盯着时,心一下就软了,紧紧白色小狗抱在怀里。 颜北洛趁着木起和然行一左一右保护着她们这辆马车上的人,与黑衣人击杀时,偷偷从马车上溜了下来。 她半蹲着身子,围绕着马车四周,用最快的速度捡起地上的石子。 随即在木起和然行的掩护下,对准黑衣人的下半身,快速且准确无误的将手中的石子弹出去。 被她弹中的人一个个全都痛苦的捂着裆。 在接连七八个都中了她的招数被灭口时。 黑衣人首领下令将击杀重点目标从韩祁、白依泥身上转移到她身上。 所有还没被灭口的黑衣人集中攻击颜北洛三人。 韩祁和白依泥击杀掉他们面前的黑衣人后,加入到颜北洛所在的队伍里。 马车上,林婉蝶在庄小柔的指引下下了马车。 她把怀中的小狗递给了简七欲,并嘱咐他保护好她的小狗,老老实实的在马车上坐着,不许私自下来。 林婉蝶和庄小柔从马车上下来,学着颜北洛的模样,半蹲着围绕着马车捡石子。 把捡够的石子分给颜北洛一半,剩下的他们留在自己手中,学着颜北洛的模样对准黑衣人的下半身弹了出去。 他们每日都在家跟着木起或者是木已学习武功。 学的这些时日虽短,还不能靠着自己的本事完全击杀一个人,多少也学会儿点三脚猫的功夫。 就这样木起等会武功的人属于主击杀黑人的队伍,颜北洛三人属于偷黑手的副队。 她们不光用石子弹向黑衣人的下人,还会弹向膝盖、胳肢窝、心脏、肚子等部分。 他们主队和副队两对配合的高度默契,很快便把击杀韩祁的三十个黑衣人全部倒在了血泊中。 韩祁和然行的手下将四区的黑衣人全部处理干净后,颜北洛上了马车见简七欲怀中抱着她家的白色小狗稳如老狗的坐在马车上,丝毫看不出来有被吓到的痕迹。 林婉蝶紧随其后上了马车,见他的白色小狗安然无恙还活着,激动的从简七欲怀中接过她的白色小狗,亲了又亲。 “简公子谢谢你哦,要不然我的小的白色小狗就归西了。”林婉蝶稀罕着她的白色小狗。 对于林婉蝶和庄小柔会些三脚猫功夫的这件事,对简七欲触动颇深。 他在心里隐约有了盘算,打算回去就请个教武师傅学习武功。 与他这个有血有肉的男子而言,让一个瘦小的女人保护他,着实是个丢脸的事情,尤其是再看到林婉蝶和庄小柔都能出力后,更加坚定了他的想法。 “小妹,别说我们这每天晚上学习武功没有白学,还真的能派上了用场,看来每天晚上都要勤加用功学习了。”林婉蝶抱着她的白色小狗道。 “多会些技能确实能保命,我有一个新的想法,回头让大哥教我们一些轻功,和能自保的功夫。” “自保的功夫?”林婉蝶注意力全都放在自保二字上。 颜北洛逗着林婉蝶怀中的白色小狗道:“对啊,我们女子瘦小,体力也小,单独击杀一两个坏人不成问题,一旦有很多人同时,击杀或者是长时间对战,我们的体力就是弱势。 如若我们学会了轻功和自保的功夫,那么大哥等人在与敌人对抗的时候,便可全身心投入到其中,不用担心,我们会遇到危险。” “我觉得这个主意好,我们的年岁也都大了,复杂的武功不好学也不说体力跟不上,学习自保的确实不错。”林婉蝶赞成道。 “是不错。”庄小柔也同意颜北洛的主意。 “大嫂、二嫂,遇到这种情况下看出来让宣萱她们从小学习武功的好处了吧?” 林婉蝶摸着白色小狗的耳朵,“看到了,何止是好处,关键时刻方能捡回一条命。” 似想到什么,紧接着她又补充了一句,“小妹,你当时要是和我们一起学就好了。 以你的聪明劲不可能学了一年、两年还只会写三脚猫功夫。 我看你二哥这两年武功比从前进步许多。” “是啊,我当时为啥没学呢?”雁北路挠着头,想不明白当初自己为什么没有学武功? 不过现在学也还来得及,她今年也不过二八芳华,年龄嘛是大了些,她也没打算学太过复杂的,关键时刻能逃跑保命就行。 “以前认为你大哥学武功没啥用,如今想来都是用处啊! 哪怕你大哥不当兵上战杀敌,依旧能用得上。”林婉蝶现在对会武功的人都额外崇拜。 比如说她,就会写三脚猫的功夫,关键时刻,多少也能派上点用场。 她们热情的讨论着,谁都没有怪罪简七欲不会武功,不能保护颜北洛这件事情。 包括颜北洛自己也习惯了遇到危险,第一时间自己上前冲,把安全留给他人。 就这样简七欲带着一丝负罪感,坐着马车来到了他家的玫瑰花庄。 林婉蝶从马车上下来,跟随颜北洛进了简七欲开的玫瑰花庄。 哇塞,林婉蝶望着满院子的玫瑰花尖叫着。 “小妹,这也太好看了叭?”林婉蝶要不是不是玫瑰花庄的主人,恨不得立马摘下个十朵、二十多朵玫瑰花戴在脑袋上。 她抱着白色小狗走到玫瑰花前蹲了下来,用力吸着玫瑰花的香气。 “好香啊!”林婉蝶经过简七欲我同意后,再也忍不住摘了一朵红色的玫瑰花。 她把摘下来的玫瑰花戴在了耳后,说道:“其他花也好好看哦,不过还是玫瑰花最好看了,尤其是玫瑰花饼最好吃了。” 颜北洛眉眼带笑,合着林婉蝶喜欢玫瑰花是因为玫瑰花好吃。 倘若玫瑰花做出来的玫瑰花饼不好吃,她是不是就不喜欢玫瑰花了?颜北洛可想而知答案是什么。 颜北洛等人在简七欲的带领下来到了前院的凉亭坐了下来。 颜北洛欣赏着河中的鱼,林婉蝶惊奇的发现荷花池中的鲫鱼和鲤鱼,手好痒痒。 看着这么多条鲫鱼和鲤鱼,他想将他们全都宰杀,做成一道道鲫鱼和鲤鱼菜,光是想想都觉得很美味。 “小妹,荷花池里的鲫鱼和鲤鱼都是随意可宰杀的吗?”林婉蝶联想到美味的鱼汤,就控制不住内心想要做菜的欲望。 “对啊,养大了就杀掉做菜。”颜北洛上次来玫瑰花庄就是吃的荷花池里的鲤鱼做的菜。 “太好了,我能不能杀一条炖了吃?”林婉蝶询问道。 颜北洛望向简七欲,她不是玫瑰花庄的主人,无法回答林婉蝶的话,只好看向简七欲了。 第一百九十三章本王何时说过要娶她? 简七欲对上颜北洛的视线心中一软,同意了。 原本他也是会同意林婉蝶,捞一条荷花池中的鲤鱼做菜的。 接受到颜北洛询问的目光,他更没有任何意义,便同意了。 得到简七欲的许可后,林婉蝶大胆的去捞荷花池里的鲫鱼和鲤鱼。 鲤鱼她打算用来炖美味的汤,鲫鱼,她打算用木火烤,做两种不同味道的鱼。 林婉蝶将鱼捞上来后,白石带着她去厨房做鱼。 至于烤鲫鱼她一个人又忙不过来,就交给了庄小柔来烤。 颜北洛围在庄小柔身旁帮忙,等庄小柔把鱼腌好后,颜北洛将鲫鱼一条条条穿插进木棍上,放在木架子上。 鲫鱼放好后,她掏出打火石上下来回击敲,击打出火花后点燃木头,剩下的活计就交给庄小柔喽。 颜北洛回到前院的凉亭上,喝着玫瑰花汤露,欣赏着荷花池中的景色与鱼。 她喝的认真,白依泥和韩祁何时吵了起来也没发现,直到吵闹声逐渐变大,她才知晓二人吵架了。 “你想娶她就直说,不用在我面前拐弯抹角。”白依泥情绪没有太大的波动。 “本王何时说过要娶她?”韩祁不理解二人为何会吵起来? “你是没说过会娶她,可你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在告诉我你要娶她。 你想娶就娶,我不拦着你。”白依泥说罢,将背影留给韩祁。 韩祁皱着眉头道:“你太过曲解我的话,本王只想接你回家,并无取他人之心。” 听到这话的白依泥重新站了起来,“我曲解你的话?你要是不这么做给我看,我会曲解你的话? 是谁丢下我,把她从火海里救出来的?那人是你吧? 我没怪罪于你,你居然说我曲解你的意思?” 白依泥双手环胸,“要照你这么说,我看你也不用在这里多做停留,直接回你的京城去吧!” “本王是来接你回家。”韩祁重复着他此行的目的。 “我看就没有必要了,你爱接谁回家接谁回家,又与我何干?左右我是不会和你回去的。 你不是喜欢那个女人,想娶她进门吗?那你就去娶啊!正好我给她腾地方。” 颜北洛认真听着二人的吵闹,分析着根本来源。 假如她没有分析错的话,事情起因是在某个地方发生了火海,韩祁丢下了白依泥,去就被困在火海里的姑娘。 韩祁对白依泥态度不好,又或者是故意冷淡她,对他从火海救出来的姑娘额外的上心,甚至有要娶她之意,从而伤了白依泥的心。 白依泥质问他,他不仅没有承认自己所犯的错误,还在胡纠乱造,指责白依泥蛮不讲理。 不过话说回来,平日里看着挺冷淡的白依泥吵起架来和她们这些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吵架时也大吵大闹,并不像平时给人的感觉那么冷淡。 可想而知,在京城这三年把白依泥折磨成什么样了? 颜北洛对比着白依泥的前后变化后,更加认为自己没有去京城的决定是对的。 倘若她真的去了京城后,不得变得比白依泥还要过分啊? 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都信不过呀。 她走了个神的功夫,在厨房做饭的林婉蝶,不知何时从厨房跑了出来,手里还拿个木勺子。 与庄小柔站在一起,为白依泥加油打气。 额,本就站理的白依泥瞬间就激发了吵架的心,与韩祁吵个不停,与平时判若两人。 吵得激烈时,白依泥甚至动起了手,对韩祁又打又挠的。 韩祁无处躲藏,只能任由白依泥又打又挠。 而作为看热闹的吃瓜群众,林婉蝶挥舞着手中的木勺,为白依泥呐喊,教她招数。 颜北洛笑着看着这么搞笑的一幕,她发现林婉蝶又当谐星的潜质。 人家白依泥两口子打架,她比打架的人还上心。 不仅看的津津有味,指挥的更加来劲,全然忘了她只是一名看客。 颜北洛悄悄的走到林婉蝶身旁,小声对她说:“大嫂,和与依泥吵架的是祁王。 你指挥依泥吵架,是不想要自己的小命了?” 指挥的正在劲头的林婉蝶,瞬间失去了乐趣。 她苦着一张脸问道:“小妹,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趁现在赶紧偷偷跑回厨房去做你的鱼。 不然等他俩吵架结束后,你想狡辩都没有狡辩的机会。”颜北洛给林婉蝶出着招。 林婉蝶认可的拽着庄小柔一起各回各自的岗位。 没了加油助威的白依泥,渐渐的失去了斗志。 她坐到一旁,喝着放在桌子上的玫瑰花汤露。 被她揍的韩祁冷眼看着她喝玫瑰花汤露,全然不管脸上被挠花的伤口处,往外渗着血。 可怕,太可怕了。 平日里看着很稳重的白依泥,吵起架来也会下死手。 颜北洛憋着笑问道:“祁王,要不要找抹布给你包扎一下?” “抹布?本王只配使用抹布?”韩祁听到抹布二字,气压又降低了几个度。 额,一时口误,将麻布说成了抹布? 为了挽回局面,不牵连无辜,颜北洛赔着笑脸道:“祁王可能听错了,我说的是麻布、麻布,不是抹布。” “本王耳朵不聋。”韩祁听得真真切切的,颜北洛说的就是抹布二字。 颜北洛见韩祁不信,只好将主意打在了白依泥身上。 她故作伤心的走到了白依泥身旁坐下,将头埋在了白依泥的肩膀上,假装哭泣道:“依泥,你家祁王不信我说的话。 天地良心,我哪敢让他堂堂一祁王使用抹布擦伤口?他太小人之心了。” 颜北洛为了演的逼真,还从怀里掏出了手帕,擦着眼泪。 白依泥正在气头上,哪怕颜北洛知道有可能是演的也没多深究。 她扭头看向韩祁,冷言冷语道:“这么喜欢拿权势压人,滚回你的京城去,这里不欢迎你。” 她冷着一张脸,全然不给韩祁一个好态度。 韩祁的眉头皱的更加深了,“是她说的用抹布,本王没仗势欺人。” “我有耳朵不聋,能分辨北洛说的是用抹布还是麻布?”白依泥言下之意是韩祁太过无理取闹了。 韩祁冷着一张脸,“你是在质疑本王在说谎?” “还用我质疑吗?在场的人都听到北洛说的是麻布,而不是抹布。 你一个王爷,何时这般喜欢咄咄逼人了?”白依泥反问道。 “本王咄咄逼人?本王只是在陈述事实,还是在你心中,本王连陈述事实的资格都没有?”韩祁被白依泥质问,心中不太好受。 “你是在陈述事实吗?你明明是在逼迫。”白依泥继续与韩祁争执。 她发现太过冷静自己占不到上风,还不如破罐子破摔。 总是要发泄自己心中的烦恼,总不能一直憋在心里吧?白依泥说服着自己。 韩祁一步步逼紧白依泥,冷笑道:“逼迫?在你心里本王是在逼迫她?” “不然你以为呢?”白依泥说着转身离开,朝厨房的方向走去,留韩祁一人在原地。 颜北洛不敢留在凉亭,怕韩祁会迁怒于她,只好演戏捂着肚子,用微弱的声音对简公子说:“简公子,茅房在哪里?我肚子痛。” 简七欲听到她肚子疼,着忙上前扶住她去茅房。 进了茅房蹲着的颜北洛换了一张脸,她怕在外面守着的简七欲听到,双手捂着唇偷乐。 想不到堂堂祁王也有吃瘪的时候,还好她及时抽身,不然怒火就会在她身上绽放燃烧喽。 演戏就要演到底,颜北洛让自己演的更加逼真,一边上茅房一边发出痛苦的声音,听的在茅房外守着的简七欲干着急。 颜北洛浑身发力让自己解决完一通大便后,虚弱的提起裤子,喊着简七欲打开茅房的门。 茅房打开的那一刻,一股臭气弥漫着冲上简七欲的心头。 他忍着臭味,将颜北洛从茅房里扶了出来,搀扶她来到了一间房间内躺下。 简七欲掏出怀中的帕子,擦拭着颜北洛额头上的汗,担心道:“北洛姑娘,可否还疼?要不我带你去找大夫吧?” “无事,我可能是吃坏东西了。”颜北洛浑身无力虚弱道。 “真的没事吗?实在不行我去找大夫。”简七欲说着便要动身,被颜北洛拦了下来。 颜北洛给了他一个比哭难看的笑容,“不用,我真的没有是。 简公子,我还想再来上一碗玫瑰花汤露。” 简七欲破涕为笑道:“好,我这就去拿。” 等他离开后,颜北洛呼着气。 此番消耗了她大半体力,就为了让自己能上一个大号,简七欲和韩祁怀疑检查时更加逼真。 没屎硬挤,不光是体力活,更是心理上的斗争。 这要是体力不好,还容易晕倒在茅房里。 一想到因为要上一个大号,却因体力不支而因倒在茅房里,她就觉得捂脸面对众人。 好在好在她没让自己丢脸,丢的更大发,只是让简七欲一个人陪着她闻了点儿臭味而已,结果还是在可打控制范围内的。 她摸着自己的肚子,今日它可是大功劳,得用一碗玫瑰汤露做奖励。 想到美味可口的玫瑰花汤露,她用虚弱的语气喊道:“简公子,我的玫瑰花汤露端来了吗?我想喝。” 走到房门口的简七欲,听着她虚弱的呐喊声,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简七欲把玫瑰花汤露放到了一旁,扶着颜北洛坐起来。 他端起随手放在桌子上的,舀起一勺玫瑰花汤露喂颜北洛。 颜北洛不娇气的一勺一勺的喝着,喝光了一碗,她意犹未尽的舔着唇。 简七欲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又厨房给她盛了一碗玫瑰花汤露。 就这样,颜北洛在屋里一直躺着林婉蝶炖好鲤鱼汤,才被简七欲扶出了屋。 林婉蝶端着鱼汤放到凉亭的桌子上,看到颜北洛被简七欲扶着出来,问道:“小妹,你这咋了?” “肚子疼,不太舒服。”颜北洛回答道。 “要去找大夫吗?”林婉蝶怕颜北洛耽误,会加剧病重。 颜北洛坐在凳子上,“不用,我都在床上躺好几个时辰了,看样子是不会病发了。” “那好,小妹你多喝点儿汤,汤热乎暖身子。”林婉蝶给颜北洛盛了碗鲤鱼汤。 “好,大嫂你也坐下吃饭吧。”颜北洛接过林婉蝶递过来的汤匙。 “嗯,大嫂盛完就坐下。”林婉蝶说着也坐了下来。 颜北洛喝着鱼汤,没有看到韩祁的声音,问道:“依泥,祁王人呢?” 该不会被气走了吧?心眼这么小吗? “不知,他饿不着,不用管他。”白依泥夹了块儿鱼肉放在颜北洛的碗里。 简七欲不甘示弱,紧随其后。 “祁王不会迷路吧?这要是迷了路,咱们是不是都得去找他?”林婉蝶吃着鱼问道。 第一百九十四章走的时候给祁王装几条 白依泥没有半点担忧之意,吃着鱼肉说道:“丢不了,他有暗卫,暗卫是不会弃他不顾的。” 迈着步子走到转角处的韩祁听着白依泥无所谓的话。 咳咳咳,然行咳嗽着,打趣道:“祁王,咱进去吧,不然进晚就没有饭吃喽。” 颜北洛认真的啃着鱼头,听到然行的声音,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他和韩祁正站在转角处。 她伸手招呼着然行,依旧弱弱道:“二叔,快点来吃鱼。” “好。”然行和韩祁一块儿走了进来。 他挨着韩祁坐了下来,亲自给韩祁盛着鱼汤。 “二叔,你们去哪了?”颜北洛吐出鱼刺到桌子上。 “去外面走走,吹吹风。” 颜北洛‘哦’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 然行注意到她的脸色不太好,关心道:“北洛,你是不是肚子疼还没好?要不要二叔去请大夫?” “不用,这都好多了,二叔你快吃吧,一会儿该凉了。”颜北洛吃着鱼,多说一句话,她就少吃一口鱼。 然行看她吃的认真,轻笑出声。 简七欲夹鱼的手一顿,又往颜北洛碗里夹了一块儿鱼。 “谢谢简公子。”颜北洛客气道,有人给夹菜的感觉真好。 她忙着吃鱼,何时餐桌上的气氛变得尴尬也不知晓。 等她吃完简七欲给夹的鱼肉,抬起头想要再去夹一块儿时,才发觉气氛有些怪怪的。 她搜寻着矛头所在人是谁,最终定格在白依泥和韩祁的身上。 韩祁表情臭臭的,他也不吃饭,就在挺直身板望着白依泥,白依泥却连个眼神也不给他,专心致志的吃着鱼。 颜北洛心想这是图啥呢?她吃还是不吃呢? 吃吧望着韩祁那张臭脸就没有胃口,不吃吧庄小柔烤的鲫鱼一口还没吃到。 她思来想去,打算自动屏蔽韩祁那张臭脸,放着还散发着香气的烤鱼不吃,坐着干闷生气是傻子。 烤鲫鱼距离她的位置有些远,她不想站起来伸着胳膊夹,扭头对坐在她旁边的简七欲说道:“简公子,你可以帮我加一条烤鲫鱼吗?” “可以。”简七欲笑着应下,伸着他那长长的胳膊夹着远处的烤鲫鱼,放到颜北洛碗里。 颜北洛望着碗里的烤鲫鱼,礼貌道:“谢谢简公子。” 她闻着烤鲫鱼的香气,又暼了眼韩祁,见他还纹丝未动,低头吃着她的烤鲫鱼。 烤鲫鱼外焦里嫩,咸淡正好,颜北洛吃着嘴里面的惦记着,不远处盘子里面的。 鲫鱼个头不大,她一个人就吃了三条烤鲫鱼。 要是之前要不是之前的吃了好几块儿鲤鱼肉,又喝了一碗鲤鱼汤,她还能再战斗两条。 颜北洛摸着吃撑了的肚子,故意道:“真饱啊,同时吃到两种不同美味的鱼,吃到撑是什么体验啊?” “好吃的体验。”同样吃撑的林婉蝶附和道。 她看着一旁的庄小柔说:“二弟妹,你这烤鱼技术不错呀。 但凡差一点儿我都不能吃的这么撑。” 庄小柔被夸捂着唇乐,“大嫂你和小妹喜欢,等回家以后找机会我再给你俩烤。” “那感情好,再多烤几条呗?爹娘和二弟还没有吃到你的烤鱼手艺。 简公子,可否再破费几条烤鲫鱼?我尽量选择大一点儿的。”林婉蝶问道。 “可以,大嫂自己去选吧!”简七欲让林婉蝶自己去选。 林婉蝶痛快道:“好嘞,二弟妹你陪我一起去选。” 她拽着庄小柔一起去荷花池边选个头稍大的鲫鱼。 鲫鱼选好后,她和庄小柔一起去后院烤鲫鱼,留下颜北洛等人坐在前院。 “二叔,简公子家的鲜花饼可好吃了,依泥我们都吃到了,就差你一人了。”颜北洛拿起一个鲜花饼递给然行。 然行接过来小尝了一口,入口是淡淡的玫瑰花的清香。 “这是用玫瑰花做的?”然行又尝了一口。 “对啊,简公子可有做生意的头脑了。 一般人都想不到用玫瑰花来做饼吃。”颜北洛真心夸赞着简七欲。 简七欲轻笑,“北洛姑娘过奖了,我也是随便弄弄。” “简公子,你好谦虚哟。我还没见过谁家随便弄弄,弄得这么好的。 要不你把随便弄弄这招教我呗,我也想像你一样,有可多的主意了。”颜北洛一想到玫瑰花庄有可能一年会净收几百两银子便眼馋。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玫瑰花庄而已,净收入就能有几百两银子,搁谁不眼馋?不眼馋的都是傻子,比如韩祁。 不愧是祁王啊,定力真好。 她们在认真干饭,他在认真生闷气,碗里的鱼肉愣是一筷子都没动,但就是说气性咋这么大? “依泥,走的时候给祁王装几条鱼回去?”颜北洛推了推白依泥,总不能真的把韩祁给饿到吧? 要是给饿坏了,她们家还得出医药费给韩祁买药,光想想就不划算。 “不用,他饿不着。”白依泥前脚说完,后脚韩祁肚子不配合的,想起了咕噜噜的声音。 颜北洛偷笑,“依泥,你确定?” 白依泥瞪着韩祁让他吃饭,不吃就让他一个人在玫瑰花庄住下,别跟着他们一起回家。 韩祁抱着碗里凉透的鱼,为了晚上能抱着白依泥睡下,默默的拿起了筷子夹着碗里凉透的鲫鱼吃。 颜北洛望着乖乖吃饭的韩祁,给了白依泥一个还是你厉害的眼神,白依泥不谦虚的回道在韩祁身边三年不是白待的。 颜北洛给她竖起一个大拇指,这可是祁王啊,竟然让白依泥治的服帖的,换成任何一个女子也达不到这个效果呀。 果然人得找对克星,不然光生气喊闹解决不了实际办法,也是没辙。 她靠在荷花池边给荷花池里的鲫鱼、鲤鱼喂食。 一把鱼食撒下去,所有的鲫鱼和鲤鱼闻味儿朝她游了过来,争先恐后的抢着鱼食吃。 “依泥,你要不要过来一起喂鱼食?”颜北洛背对着白依泥挥手喊道。 “好。”白依泥说着站起身迈着步子走到她身边,从她端着鱼食的碗里抓了一把鱼食朝荷花池里撒去。 她喂鱼归喂鱼,心中产生了疑惑,“鲫鱼和鲤鱼也需要喂鱼食吗?” “不知道啊,简公子就是这种养殖方法,我看个个都养的都挺肥美。” “哦,看来简公子做生意确实很有头脑,普通人谁会想到给鲤鱼和鲤鱼喂鱼食。”白依泥说话的功夫,又抓了一把鱼食喂。 她们没有喂的太多,坐回到原位上闲聊,等到林婉蝶和庄小柔二人把鲫鱼烤好,一起坐着马车离开玫瑰花庄回家。 马车上,林婉蝶中抱着的白色小狗闻到筐里装着的烤鲫鱼的香味,总想从林婉蝶怀中下来奔着筐去。 林婉蝶摸着它的小鼻子,“不是给你吃过了吗?咋一闻到香味就受不了了?” 白色小狗似听懂了她的话,朝她汪汪的叫着回应她。 颜北洛不动声色的听着林婉蝶一人一狗的对话,想不到这只才几个月的白色小狗,竟然如此有灵气,林婉蝶说的话它全都能听懂。 “你个小家伙儿,你是不是想吃筐里的鲫鱼?这筐里的烤鲫鱼可是给我爹娘和二哥吃的,没有你的份哦。”颜北洛摸着它的鼻尖道。 白色小狗听到她的话,不满的汪汪了两声后,乖乖的依偎在林婉蝶怀里。 林婉蝶摸着它的后背,“小妹,我感觉它能听懂人话呀。 你看你说来没有它的份,它就躺在了我的怀里,它以后是不是就可以帮着咱们做家务啦?” “或许吧?”颜北洛不确定道。 “我总有种感觉,它一定能帮咱们做家务。 我们是不是应该给它起个名字?它到现在还没有名字呢。”林婉蝶不知要给白色小狗起什么名字好? 颜北洛摸着下巴想了想,说道:“不如就叫它白果如何?它的毛发浑身通白,我感觉白果这个名字挺配它的。” “白果,白果。”林婉蝶呢喃着,“好像念起来是还不错诶。” 她对白果道:“从今往后,你就有自己的名字啦,以后你就叫白果啦。” 旺旺旺,白果回应着,似乎对这个名字很喜欢。 “小妹,我发现你很会起名字诶。”林婉蝶似发现了新的大陆。 “是吗?没注意过。”颜北洛总共也没有起过几个动物的名字。 “是的,我发现你给你们一个小动物起的名字都好好听。”林婉蝶脑海里回想着战北和黑贝的名字,不过她发现战北和黑贝的家人,颜北洛好像没有给起名字。 林婉蝶途经来时那条被黑衣人堵住的道路,深深的担忧道:“小妹,黑子人不会跟到咱们家去吧?” “不会,咱们没用那么寸,来时被黑衣人提前埋伏,回来时也被黑衣人埋伏。 大嫂,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面去。”颜北洛安慰着林婉蝶,她说着掀开马车帘,探着脑袋往外看。 周围这静糟糟的气氛,咋有那么一种让人不安的感觉呢? 颜北洛仔细观察着周围,发现比来时还要安静,不会真让林婉蝶说中了吧? 不能,她们不会点儿这么背,来时被三十多名黑衣人围攻,回去的路上依旧被黑衣人围攻。 颜北洛告诫自己不要害怕,她向来都是福气满满,不会那么点背的, 啥倒霉的事情都让她摊上,只是这心为何没有来的慌了起来? 第一百九十五章又遇杀手 就在她还在猜忌和迟疑时,前方木起赶着的马车骤然停止。 颜北洛见状赶紧坐回到位子上,还是晚了一步。 由于马车听得太过突然,车身剧烈的晃动着,颜北洛还没有坐稳就倒在简七欲的怀里,被简七欲牢牢抱住。 “这是怎么了?咋又突然停下了?”林婉蝶疑惑道。 “大嫂,你恐怕又要动起来了。”颜北洛的话刚说完,数十名杀手从天而降,将两辆马车团团围住。 这一次,他们主攻的人由韩祁、白依泥夫妇二人,加上了颜北洛,变成了三人。 之所以选择杀颜北洛实在是他太过狡猾,带着林婉蝶和庄小柔妯娌二人专门袭击杀手的脆弱部分,故而颜北洛上了杀手的黑名单里。 林婉蝶掀开车帘往外探去,看到黑压压站成一排的黑人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还来,不是吧?有完没完?我咋感觉这一次比上一次的次的人还要多?”林婉蝶望着一个挨着一个,不留半点缝隙的的脚丫子。 “这一次,唯恐得提高警惕,小心应付了。 看来往后出门要随身带着把匕首,以防万一。”颜北洛说着出了马车。 她出来时,木起等人已经杀手过上招数了。 杀手见她出来,拿剑朝她刺来。 危急关头,颜北洛猫着腰滚落到马车上,捡起地上一个石子朝将他吸来的杀手的下半身弹去,速度快的让杀手来不及躲避。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杀手丢掉手里的剑,双手痛苦的捂住自己的下半身交界处。 颜北洛冷笑一声,捡起他丢在地上的剑,脚一跺脚牙一咬,刺穿杀手的胸口。 杀手口吐鲜血,来不及多做反应,倒在了地上。 颜北洛手拿着剑,躲避着另一个向她袭来的杀手。 然行打斗间,余光瞟到她有危险,踹了他面前的杀手一脚,转身之际剑划破杀手的喉咙,来到了颜北洛身旁,用剑挡住了杀手的剑。 颜北洛趁此机会,一脚踢在了杀手的裆部。 低头俯身从杀手的胳肢窝转过去,站起来手掌拍响杀手的脖子处。 杀手一个趔趄,脖子触碰到了然行的剑,一命呜呼了。 颜北洛把杀手的剑递给庄小柔,眼神示意庄小柔别害怕。 她和然行配合默契,又从其他杀手死去的手中里抢来一把剑递给林婉蝶。 林婉蝶接过剑,手拿着剑哆嗦的厉害。 害怕归害怕,她也不敢轻敌,与庄小柔背靠着背。 此刻她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活下去好养她的白果。 木起不知何时来到她的身旁,摸住了她的双手。 颜北洛感受到木起手掌心传来的温度,瞬间安心了不少。 对哦,她也是有相公的人,有相公陪在她身边,她没有啥可害怕的。 林婉蝶胆子大了起来,挥舞剑的手越来越熟练,再与木起、庄小柔二人的配合下,还杀死了两个杀手。 即使杀手这一次来的比之前还多,还是一个活口都没留下,全都一命呜呼了。 颜北洛拿出手中的帕子,擦试着剑上的血。 与韩祁和然行的侍卫一一清点着杀手的数量。 数完最后一个杀手时,颜北洛震惊了。 好家伙儿,这一次足足比上次多了十多个人,一共足足有五十余人。 颜北洛清点人数的时候,林婉蝶也没有闲着,她和庄小柔一起搜着颜北洛清点过的杀手的身。 不光从杀手身上撸下了50个钱袋子,还从其中一个杀手的身上找到了一封信件。 林婉蝶把信件交给了颜北洛,颜北洛从信封里取出信纸,打开一看信的内容。 信上明确交代了要杀死她和韩祁、白依泥夫妇,甚至明码标价了她的身价。 五百两,买她一具死尸。 颜北洛把信纸交给了然行看,打趣道:“二叔,你侄女我现在在杀手那里也是有身价的人了。” 然行接过她手中的信纸,越往下看内容,眉头皱的越深。 “五百两银子,也太瞧不起我了吧?我的海鲜养殖场都比我的命值钱,这完全就是我海鲜养殖场第一年的净收入。”颜北洛吐槽着要杀她之人标她的价太少。 颜北洛听着她的吐槽,回忆起海鲜养殖场第一年的净收入是多少。 她没有记错的话,好像是五百两银子。 五百两银子,也太低估她小妹的身价了。 她和木起手里手里的银子加在一起都不止五百两银子,这纯纯是侮辱人的吗? “小妹,杀他。”林婉蝶亲手杀死了两个人后,这会儿没有半点恐惧之意。 “大嫂,我们连目标都没有,杀谁啊? 不对,是有目标,可那人远在京城,我们够不到哇。”颜北洛想不想都不用想便知那人是太子。 想要除掉韩祁命的人,只有皇后一党,而太子刚好是皇后的儿子,还真是巧呢。 “小妹,我们就这样白白吃亏了?”林婉蝶平日里都在吃食方面显得特别聪明。 这会压根都没意识到,她口中要是要杀的人,有可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是太子,她只是单纯的想出掉这口恶气。 “亏嘛,肯定是不能白吃的。 人嘛,自然是要弄的。 不然我颜北洛只会给人留下一个欺负的印象。”颜北洛眼里闪过一死杀意。 她坐回到马车上,想着如何对付太子的办法。 太子远在京城,想要对付他不是一件易事。 倘若那么好对付,韩祁早就下手了。 “北洛姑娘擦血。”简七欲想要学习武功的欲望更加强烈了。 他总不能每一次颜北洛出事时都秀成旁观吧? 这也就是颜北洛大度,不为难他。 换做旁人早就生气,他在一旁看着,不出手了。 颜北洛微笑的接过简七欲手中的帕子,擦掉手上的血迹。 人嘛不可能完美无瑕,都是有弱点的。 只要找出太子的弱点,想要对付他,那便轻而易举。 她本不想参与此事,奈何她上了太子想要死的人的名字的花名册里了。 解决掉杀手后,颜北洛等人成功的回到家中。 颜北洛趁着林婉蝶把烤好的鲫鱼拿给田冬天时,和然行来到了一个角落处。 “二叔,你知道太子身上的弱点吗?”颜北洛低头与然行窃窃私语。 “太子喜好男风。” “男风。”颜北洛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她摸着下巴,“可有小心宝贝着的男子?” “有一个,不过几年前被祁王派去刺杀太子时,保护太子死了。” “哦?看来这是太子想要弄死祁王的主要原因喽。”颜北洛邪笑道。 故事还真是精彩,让人想听下文呢。 “二叔,你可还记得那人的长相?”颜北洛心中隐隐约约有了计划。 “记得。”然行对于那人的长相依旧历历在目。 记得就好办了,颜北洛让然行稍稍俯下身来,她在然行耳边说着她的计划。 然行听完沉默片刻,道了句好。 转身去和韩祁汇报,韩祁听完颜北洛的计划,没有反对,算是默许了! 韩祁叫来暗卫,交代了几句,暗卫消失在颜北洛家的院子里。 林婉蝶望着消失在院子里的暗卫,心道会轻功就是好啊!轻功她学定了。 她把从杀手身上留下来的银子都交给颜北洛。 颜北洛清点了一下数量,加在一起一共有一千两银子。 她把这一千两银子交给了田冬天,田冬天没有怀疑银子的来源,收下属于她的六百两银子,剩下的颜北洛、林婉蝶、庄小柔,一人分得二百两银子。 林婉蝶开心的摸着手中的二百两银子,她摸了一会儿后,主动交给木起,由木起保管。 “相公,我今日厉害不?”林婉蝶求取木起的表扬。 “嗯,厉害。”木起眸光带着笑意,夸赞道。 获得木起表扬的林婉蝶开怀不已,没有什么比获得木起表扬的事更让人开心了。 木已啃着烤鱼疑惑的望着他们,今日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不然林婉蝶听到木起夸她这么高兴? 他心里痒痒的,好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田冬天和木葛在场他也不敢问。 太想知道八卦的木已,对手中拿着的烤鲫鱼没有半点想要吃下去的想法了。 他在心里祈祷着田冬天、木葛夫妇快点将烤鲫鱼吃完,这样他就可以询问颜北洛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田冬天和木葛像是听到了他的祈祷,将碗中的鱼吃完,便回屋了。 木已放下手中的鱼,马不停蹄的来到了颜北洛身边,询问到底发生了何事? “二哥,你这好奇心也太重了?你难道不知有句话叫做好奇心害死猫嘛?”颜北洛双腿交叉站着。 “知道啊。”木已想要知道发生什么事的心更加强烈了。 颜北洛见没有打消木已的好奇心,反倒激起了他想听八卦的心,无奈的叹了口气,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全都和木已学了一遍。 木已听完,表情严肃道:“小妹,他们回来到咱家吗?” “不晓得,我猜他们不会。我们这里都是人家,比起空无一人的场地,他们会有所顾虑。”颜北洛猜测道。 “不会来就好。”木已听颜北洛分析完,稍稍放了心。 可他心中又有了一个新的疑问,“小妹,你知道他们背后的主子是谁吗?” 第一百九十六章我这肩膀都破成啥样了? “自然。”颜北洛在木已,耳边小声说着那人是谁。 木已倒退两步,微微张开嘴,能抽气。 “这真的是好精彩的一出戏。”木已实际想说的是令人匪夷所思 抓马兄弟情大戏。 “精彩吧?一般人哪怕是花银子都看不着这种年度大戏。”颜北洛想生在皇家的人享受着挥霍无度的日子,同时也要承担这种随时都会被亲兄弟杀的高风险。 木已此刻无比庆幸自己生在了乡下的普通人家,这要是生在了皇家,无时无刻都得提高警惕,以免被人重伤。 颜北洛她们所遭遇的情况一定很激烈,这要是不会点儿武功,真的难以脱身。 看来他当初练武的决定是正确的,用不上最好,用上了咱也不瞅,关键时刻还能捡回一条命来多好。 他们全家除了颜北洛不会武功外,其他人都会些三脚猫的功夫,尤其是他这两年武功进步了不少。 “二哥觉得你也应该学武,不然你说你单独遇到危险可咋整?”木已脑海里上演着十几个蒙面黑衣人从天而降,手拿着剑将颜北洛团团围住的画面。 他激灵一下,这种场景还是在脑海里上演一下就好,真实千万别发生。 颜北洛不会武功,真如果发生此事她也跑不掉,难道眼瞅着亲自把自己的项上人头交给别人? 颜北洛甘不甘心,他不晓得,他铁定是不甘心的。 “从今日时事来看,我定是上了那人的花名册,不想学武功都不行了。”颜北洛要是能预知未来,当初他们学武功的时候,也跟着一起学好了。 说起学武功,然行抓着她去蹲马步了。 真是说学就学,连给她准备的机会都没有。 颜北洛双手握拳扎着马步,然行给她规定了一个时间,让她保持一个姿势两刻钟,光听时间就很要命,让人很抓狂。 她不愿意向然行抗议,被然行给无视了。 没办法,她只好认真的扎着马步了。 刚开始还好,颜北洛身体很稳,越到后面她晃动的越厉害。 这才两刻钟,她就受不了了,你这一扎就是一个时辰的,是咋挺下来的? 好在她自古就有一个不服输的劲儿,哪怕身体抖动的再厉害,她也坚持了下来。 白依泥和韩祁之间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的。 他们不走,然行自然也不能擅自离开,时间也就充裕了起来,这也是他办案子以来,头一次休息了这么长时间,足足休息了两个月。 这两个月内,他负责教颜北洛和简七欲武功。 一开始他只想教颜北洛,并不打算交简七欲。 后来听木已一番分析后,有了想要收简七欲为徒的打算。 不收简七欲为徒,他怕颜北洛学会武功以后,遇到危险一个人拼命,把逃生的机会留给简七欲。 简七欲学会武功,还能和颜北洛一起并肩战斗,把生还的机会留给颜北洛。 他休息的这两个月时间内,认真的辅导着颜北洛和简七欲。 颜北洛和简七欲二人也没有让他失望,努力克服困难,完成要求。 由于颜北洛和简七欲学武教完,错过了绝佳年龄。 然行就教她们轻功,和能自保的功夫。 打斗功夫弱一点儿就弱一点儿,主要遇到危险能逃跑就好。 白依泥也没有闲着,她教着林婉蝶和庄小柔妯娌二人。 木已和白石属于家属自带跟在一旁学习。 田冬天夫妇和木宣萱姐弟二人则由木起亲自教学。 大家忙着挣钱之余,也认真的学者武功,只有韩祁一个闲人。 他每晚坐在院子里,颇有闲情雅致拿着茶杯喝茶,欣赏着每晚的教学场景,偶尔还会出声指导两下,俨然忘了他还有个王爷身份,日子过得相当潇洒。 他在木家村呆的这两个月以来,除了去玫瑰花庄来回的路上遇到了杀手,其余时候一次也没有遭遇杀手的袭击。 没人来杀他,他也乐得其所。 快乐的日子在两个月后结束,韩祁收到一封信看过后表情严肃,与白依泥、然行二人启程回京。 颜北洛站在大门口,挥着手目送白依泥等人坐着的马车。 马车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她的视线范围内。 颜北洛收回视线返回到院子内,她揉了揉肩膀说:“武功真不是人学的,娘和爹当初是咋坚持下来的?真让人佩服。” “小妹,看你这两个月进步挺快,从一开始扎马步只有两刻钟,到半个时辰,再到后来的一个时辰。 从最开始脑袋上和肩膀上不能放酒坛子,到轻轻松松放三个酒坛子。 真要说起来,你比其他人厉害多了。”木已夸赞着颜北洛。 颜北洛揉着肩膀道:“能不进步嘛?你也不瞧瞧我这肩膀都破成啥样了? 全都是伤疤,这都是用鲜血换出来的成果。” 还好有能去除疤痕的药膏,不然她的肩膀上的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疤痕。 人身上有疤痕是荣耀,说明人家上战场杀敌,荣获的军功章。 再不济也是然行那种专门负责调查案子,被仇家报复所留下的疤痕。 像她这种哪个范围内也不在的,还是没有疤痕的好。 然行离开,颜北洛也没有松懈,她每晚都有认真的练武。 然行忙碌教不了她,教她的任务就落到了木起身上。 木起对她就和然行对她一样严格,并没有因为她是他继妹,就对她心慈手软。 不过俗话说得好,严师出高徒。 颜北洛本就聪慧努力,在木起的指导下进步很大,甚至都可以和木已过上两招了。 木已一开始还在让着她,渐渐的整个人集中精神,拆卸着颜北洛的招数。 颜北洛光学武功还不够,她还和林婉蝶、庄小柔妯娌二人学起了暗器。 她的暗器是石子,林婉蝶的暗器是飞镖,庄小柔的暗器则是绣花针,她们三个人,每个人的案情都各自不相同。 林婉蝶拿着飞镖对准地面,唰的甩了出去,准确无误的插在土里。 她捡起土里的飞镖,“我这暗器有点费银子,还是小妹你的暗器好,省银子。” 林婉蝶当初之所以选择非标作为暗器,是因为厨房的家具不是木头,就是铁、银之类。 飞镖对于她爱做饭,这个身份很符合。 “大嫂,我的暗器有优点也有缺点。 我的暗器需要在地上找,地上有我想要的暗器,我便能对付敌人,地上没有你说我光有心而力不足。”颜北洛说,有的地方光有土,连一块儿石头都没有,像这种地方她都无法使用暗器。 如果想使用暗器,就得随身携带石子。 “好像也是,二弟妹的针也不便宜。 不过平时遇不到危险也用不上,像我们这种也不上哪去,只在乡下呆着,也遇不到什么危险。”林婉蝶想韩祁只要别来,就是最安全的。 “对,祁王不来,我们的安全系数就很高。 他一来,我们的安全系数就会直面下降。”颜北洛要不是认识他,有生之年也不会上了太子想杀之人的画面策略。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认识太子的方式,会是这种方式。 她的魅力还没有展现出来,花名册就就已经上榜了,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林婉蝶附和道:“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他是王爷,如果没有什么大事,应该是不会来咱们这里,除非他又把依泥给惹生气了。 他还是不要把依泥惹生气了好喽。 说句实话,他都不如二叔,二叔还能教咱们武功,帮咱们干点活儿,他只会看着咱们坐。 同样都是没有血缘的亲人,这一点上他就不如依泥和二叔。” “大嫂,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也不算是咱的亲人。 他最多只能算得上是依泥的亲属。 人家是王爷,从小锦衣玉食惯了。 你让他干咱们乡下人干的活,他都未必会干。”颜北洛可不敢指望韩祁帮她们做家务,她怕韩祁帮倒忙,把她家的东西都给砸碎了。 她家的东西平白无故的因韩祁帮忙,都毁坏掉的话,还得重新花钱买,这个买卖不划算啊。 “这倒也是哈。”林婉蝶坐在凳子上,“小妹,你叔二叔比你大哥还大上三岁,再过三年就三十而立了。 你说二叔连个娘子都没有,他不怕年龄太大,将来生不出儿子吗?” “大嫂,你猜人家有钱年过花甲之年的老爷为何要纳十几岁未出阁的姑娘为妾?”颜北洛才不信然行没有心仪之人。 退一万步来讲,哪怕是他真的没有心仪之人,不代表人家小姑娘也不愿意嫁给他啊。 终归结底一句话,只要然行想娶妻,身后便会有不少的未出阁的女子愿意嫁给他。 最多不过是他这个年纪太大了,娶个十四五的姑娘有点儿老牛吃嫩草了。 “二叔这年龄也太过尴尬了,你说像他这么大年岁的人,成婚早的孩子都有十岁有余了。 他娶是娶不到他这么大年岁的女子,只能娶像我这么大,还未出阁的姑娘。”颜北洛说着然行令人尴尬的年龄。 林婉蝶难以置信的凝视着颜北洛,很显然她并没有想到这一点。 “二叔,还要娶像你这么大年龄的女子为妻呀?”林婉蝶一直都认为他会娶一个和他年龄差不多大的人为妻呢。 第一百九十七章然行的小娇妻 “他不娶我这么大的妙龄少女,其他年龄的,他也娶不到啊。”颜北洛笑着说。 古代像他这么大的年纪的女子,孩子再过几年都能娶妻生子了,难不成他要娶二婚的吗?二婚也未必能找到合适的。 “这么说来,二叔老牛吃嫩草了。 二叔再过三年就三十而立了,娶一个你这么大的姑娘未娶,两人之间差十来岁呢,真让人接受不了。”林婉蝶觉得夫妻之间的年龄像她和木起这样就好,再大就不好了。 “咱们接受不了,不代表其他人接受不了。”颜北洛高度赞同林婉蝶说的话。 她也认为夫妻之间差个一两岁就好,太多就不好了。 不过有的人就专门喜欢这种大叔型的相公,况且还是长的这么俊的大叔。 正如她所言的那般,然行回到京城不久,皇上就下了圣旨赐婚,是一个刚及笈的女子。 这婚事还是人家拜托她父亲求来的。 小姑娘长到然行的审美上了,对于娶亲他也没有太大的意见,就这样,十里红妆的将小姑娘娶回来了。 然行再来木家村是是带着他的新婚小娇妻来的。 颜北洛望着然行身边看起来比她年龄还小的女子,晓得是怎么一回事了,看样子这是把人家小姑娘娶回家了。 她把人邀请进院子,给他们夫妻二人倒了杯茶后,坐下问道:“二叔,这是你给我们找的二婶吗?” “嗯。”然行应道。 颜北洛喊了句二婶,然行的小娇妻大大方方的应下,惹得颜北洛全家好生欢喜。 颜北洛挽着然行小娇妻的胳膊,问道:“二叔,你能让二婶晚上和我一起住吗?” 不等然行拒绝,田冬天先拒绝道:“你二叔好不容易娶个娘子,人家心里有咱们特意带来给看看。 你不让人家新婚小两口住在一起,你和你二婶住在一起,合适吗?” “有啥不合适的?我二婶还比我小一岁呢,按理说我二叔这叫老牛吃嫩草,我也要闻闻我二婶身上有多香。” 然行的小娇妻大大方方的笑,她和然行对视了一眼。 这一趟来木家村之旅,她才听然行提起他还有一个没有血缘的亲戚,准确来说是当初人家的弟弟用性命换取了存活的机会,救了他一命。 这也算是然行的第二故乡了,往后她和然行闹了矛盾,就可以偷偷来木家村来玩喽。 唯一令她尴尬的一点就是,最小的侄女都比她大上一岁。 用颜北洛的话来形容就是然行娶她就是老牛吃嫩草,不过她喜欢让然行这头老牛啃她这颗嫩草。 她把然行这个快要而立之年的老男人征服,也算是她的一种本事。 然行答应了颜北洛的请求,让他的小娇妻晚上和颜北洛一起睡。 颜北洛开心的朝然行挤眉浓眼,“二叔,我就知道你最大方了。 要不这样为了庆祝你们俩新婚之喜,我给你们两个做顿饭如何?” “不必了。”然行知道颜北洛的厨艺不好,婉拒道。 被拒了的颜北洛不开心道:“叔,你这叫做偏见。 我是不是能把东西煮熟?顶多就是吃起来不好吃就是了,又不能真的把人吃死。” “是吃不死,能让人腿脚发软。”然行可不想吃上她做的一顿饭,去茅房跑上一整天。 颜北洛双手环,生气的嘟着唇。 “二叔,都说葡萄很好吃,下回你从晋城来给我带几串葡萄来呗?”颜北洛大概有三年没有吃到葡萄了,她好怀念葡萄的味道。 然行对于颜北洛的这个请求没有拒绝,直接同意。 葡萄这种东西只有他们这种四品以上的官员人家才能吃到,四品以下及经商的大家族都吃不到。 颜北洛这小小的要求,他自然能满足了。 颜北洛听到她答应,忘了先前的不愉快了。 “二叔,你可要说话算数,莫忘了答应我的话。”颜北洛想他们要是能架接就好了,可惜了葡萄这种水果只能四品以上的官员才能吃,他们普通人可恐怕是没有架接的的资格。 然行自然不会忘,他的小娇妻都想好,他要是忘了不给拿,他的小娇妻会提醒他带。 晚上,颜北洛特意在床上铺上了新的褥单,将屋子里收拾了一遍,又洗了脚,这才邀请然行的小娇妻来她房里睡觉。 她躺在被窝里问道:“二婶,我二叔年龄这么大,你是怎么从众多人群当中看上二叔的?” “他有魅力、也有韵味,总之比那些年轻男子要好得多。”然行的小娇妻就喜欢吃然行这种老腊肉。 新鲜的肉,她还不喜欢嚼咧。 颜北洛惊喜的发现在然行小娇妻眼中,然行便是最完美的存在,不愧是爱屋及乌啊! 然行的小娇妻见她默不作声,扭头问道:“北洛,你呢?” “我喜欢年轻的,主要是我喜欢赚钱,年轻的敢愿意让我去抛头露面。 像我二叔这种大男人自己都事业有成了,未必能愿意自己的小娇妻抛头露面。”颜北洛说着她认为的事实。 然行的小娇妻从未想过这一点,她的铺子都有专门的人来打理,不用她亲自泡打理。 不过这倒是一个问题,回去得问问然行让不让她抛头露面。 她在来木家村的路上,听然行提起过颜北洛,知道她自己有做生意,生意做的还不错。 准确来说,然行愿意来木家村的主要原因就是颜北洛。 然行从颜北洛身上找到了久违的亲情。 每一次来木家村,也是颜北洛对他最热情了。 这一点然行小娇妻能替然行证明。 颜北洛的家人,虽也都很热情,但和颜北洛比起来还差了点味道。 怪不得然行提到颜北洛时,眼里闪着星光,她作为一个女孩子,也喜欢和颜北洛打交道。 “北洛,我听你二叔说你有一个准备要嫁的男子,今日怎么没有看到他?”然行的小娇妻好奇简七欲长什么样子? 拒然行来描述简七欲长的可丑了,她从然行的话里话外都能听出来,对简七欲不是很满意。 “有一个,长的可俊了,最关键的是我做生意他都可支持我了,我没钱找他合作,让他给我投资,他在考虑风险过后,认为有赚头都给我投资。 不像其他男子,不给我投资,还有可能借机打击我。”颜北洛提起简七欲眉眼都带着笑。 她和简七欲之间连谈恋爱都没有,却有种平淡的老夫老妻的感觉。 “长的俊?有机会带来,二婶帮你把把关。”然行的小娇妻自行代入二婶这个角色。 她实在是好奇颜北洛口中的简七欲到底长什么样? 不过她有种预感然行说简七欲长的丑,应该是不喜欢他把颜北洛给拐走才说的。 她当初求着她爹朝皇上要到圣旨时,她爹也一副不喜然行的表情,还说然行老配不上她。 要不是她坚持,她爹拗不过她,才不会亲自去皇上那里求圣旨呢。 果然老丈人看女婿,或多或少都带着情绪。 然行严格意义上来说,还不算是老丈人呢,情绪都带着呢,也不知木葛啥样? 不管啥样,等简七欲来找颜北洛,就晓得木葛的态度了。 她没有等的太久,简七欲第二天就来了,还带了一包鲜花饼来家里。 简七欲一进家门,她就感觉到然行身边的温度降了几个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寒窑里。 反观木葛向是早已习以为常,还颇有心情的和田冬天讨论起鲜花饼是如何做的。 看来只有她家然行一个人讨厌简七欲,不对,还有个木已。 木已在没有看到简七欲拿东西之前,和她家然行一个态度,看到简七欲拿来鲜花饼之后,立马转变了态度,脸上也挂起了笑容。 有那么一刻,她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望着开心吃着鲜花饼的木已,她确认木已和之前不是一个态度。 然行的小娇妻低声对然行道:“我看简公子人挺好的,你别摆着张臭脸。” “哪儿好?不过是骗小孩子家的把戏。”然行的小娇妻真想反驳一句,至少比你好,还知道拿着礼物贿赂老丈人和丈母娘。 她想然行要是有简七欲的一半,她便知足了。 颜北洛吃着鲜花饼,想到好久都没有品尝过简七欲的厨艺了。 正巧然行和他的小娇妻也在,不如让简七欲露上一手? “简公子,你能为我们做一顿晌午饭吗?”颜北洛吃着鲜花饼,漫不经心的问道。 简七欲有些出乎意料,还是乖乖回答道:“好,我这就去做。” “我去打下手。”林婉蝶将手中最后一口鲜花饼吃掉,跟着简七欲进了厨房。 然行的小娇妻惊讶的望着这一幕,“简公子还会做饭?” “会,简公子做饭可好吃了。”颜北洛不知为何提起简七欲会做饭总有种成就感。 “是吗?你二叔不会做饭。”然行的小娇妻说着嫖了一眼然行。 然行没想到会牵连到自己,对简七欲的不满加深了。 颜北洛偷瞄着然行,看他脸色不太好,替他解围道:“我二叔和简公子不一样。 我二叔是属于为国家办事,贾公子是为了自己的小家。 假若简公子你和我二叔一样,是为了国家本事,他不会做饭就不会做饭呗。 二婶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大家和小佳相比,还是大家优先重要呗,二婶你觉得呢?” 第一百九十八章狼小弟赖上简七欲了 这句话问的然行的小娇妻无法反驳,她回答哪一个家都不对。 然行最喜欢颜北洛,对她最好是有原因的。 如果站在然行那一方来讲,她也最喜欢颜北洛。 有谁不喜欢一个在关键时刻为自己说话的人呢? 为了凸显她自己的大度,然行的小娇妻道:“我支持他首选大家。” “二叔,你这二婶找的真好。”颜北洛赞美道。 她们说话的功夫,简七欲端着做好的饭菜从厨房出来,颜北洛拉着然行的小娇妻挨着她坐。 她给然行的小娇妻夹着饭菜,让然行小娇妻尝尝简七欲的手艺。 然行的小娇妻颇为期待的尝了一口,入口便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原来男子除了大厨以外,做的饭真的很好,尤其是长的俊的男子。 然行的小娇妻吃着碗中的菜,余光瞟到简七欲给颜北洛加菜,再看看她自己家的,光顾着自己吃了,都没管她。 这就是差距呀,不得不说,然行的小娇妻委实羡慕了。 然行的小娇妻假装不在意,低着头吃着自己碗中的饭菜。 一旁的颜北洛注意到她的异常,示意然行往她碗里加菜。 她吃光了自己碗中的菜,抬头正想夹菜之时,然行往她碗里夹着肉。 她朝着然行莞尔一笑,心中却在想然行何时变的这么有眼力见儿了? 正当然行的小娇妻不解之时,看到颜北洛悄悄的竖起大拇指,夸赞着然行刚才的举动。 然行的小娇妻瞬间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她就说然行今天咋表现的这么好?原来是有人给支招。 她想倘若有一天她和然行吵架闹和离,最后没有闹成,有一半的功劳都是颜北洛的。 让一个十几岁未出阁的姑娘教一个快要三十而立的大男子如何讨得娘子的欢心,还真是不容易。 然行听着小娇妻想倘若她不是当事人就好了。 好在有了颜北洛的第一次提醒后,然行时不时的会给她夹一些菜吃。 相比较之前的举动,她对然行是很满意的。 颜北洛一边吃一边悄悄的观察着,见然行的小娇妻心情不错,她也能安心的吃口菜了。 然行能单到今天才娶上妻,不是没有道理的。 看看人家简七欲小小年纪就已经学会收买她的心了。 简七欲扒着螃蟹,将扒出来的蟹黄放在她面前让她吃。 她想然行的觉悟要是能和简七欲一样高,然行的小娇妻也不会心情低落。 不过再看看林婉蝶和庄小柔二人吃得很认真的样子,像是早已习以为常,根本都不在乎。 从这一个小细节可以看的出来,钢城混合已婚多年之间的夫妇区别。 颜北洛用汤匙舀着简七欲给扒出来的蟹黄,还别说有人给扒的感觉就是好。 她吃个蟹黄的功夫,面前的碗里全都是简七欲给扒好的蟹肉和虾肉。 她让简七欲自己也吃,不用管她。 面前堆出来的小山就够她吃上一阵了。 颜北洛吃着现成的虾和螃蟹,是满满的幸福感,不用自己上手的感觉就是好。 吃饱喝足后,颜北洛和简七欲坐在一旁聊着养老院的进度。 简七欲比如说养老院全面盖起来,得等到明年下半旬。 下半旬就可以爷爷奶奶们住进来了。 颜北洛想建一个养老院还真的是不易,光盖房子就要这么久。 不过所有的付出和等待都是值得的,等到养老院真正盖好的那一天,一切只会越来越好。 颜北洛带着然行的小娇妻一起去山上,见识一下她又许久未见面的宠物。 然行小的小娇妻满怀期待的和颜北洛一起上了山。 爬到半山腰时,她有些累了,靠在树前休息。 然行的小娇妻很是好奇颜北洛养的宠物是什么,问道:“北洛,你都在山上养的什么宠物?” “也没什么,就是老虎和熊而已。”颜北洛淡风轻的开口,殊不知这可吓坏了然行的小娇妻。 然行的小娇妻的身体紧紧贴在树前,诧异道:“北洛,我没有听错吧,你养的是什么?” “二婶,我养的是老虎和熊,有什么问题吗?”颜北洛又重复了一遍。 然行小娇妻这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北洛,要不咱回去吧?” 颜北洛不解道:“回去,为什么要回去?” “北洛,那可是山中的猛兽,老虎和熊,你都不害怕的吗?”然行的小娇妻光是听听腿都在打颤。 “不怕呀,它们不咬人的。 二婶,你躲在二叔身后看着就好了。 有我在,它们伤不了你的。”颜北洛她的宠物最听话了,才不会轻易伤人。 然行的小娇妻将信将疑望着然行,然行给她了一个放心的眼神,让她放心。 他不会弃之不顾,不管她的。 然行难得浪漫一把,牵起了她的手。 然行大手握住然行小娇妻手的那一刻,整个人都被安全感围住了。 然行的小娇妻休息够了,大着胆子和她们一起去了深山。 她靠近深山,越是静悄悄的。 进入到深山的那一刻,然行的小娇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恐怖。 她腿刚迈进来就碰到了,一群狼群。 她瞪着双眼,下意识的握紧了然行的手。 “狼,是狼诶。”然行的小娇妻惊呼着。 只见颜北洛淡定的望着前面坐在地上没有任何杀意的狼,问道:“你是狼小弟吗?是狼小弟的话,给我点点头。” 狼群更新换代,狼王也有可能换了一批,总之颜北洛过去熟知的两个王狼王,三年过去了,一个都没看到。 如今遇到了一个狼群,狼王是她不认识的狼。 狼小弟慢悠悠的趴在地上,点了点头。 它点头之余还给了颜北洛一个白眼儿。 然行的小娇妻目不转睛的望着这一幕,惊讶的连害怕都忘了。 她刚才如果看的没错的话,她们面前的这只狼是在嫌弃颜北洛来着。 一只狼居然在嫌弃人类,这真的是一个很精彩的节目。 然行的小娇妻有生之年第一次知道动物原来也会嫌弃人类。 被狼小弟嫌弃的颜北洛,不满道:“狼小弟,你那是什么表情?” 也不知咋了,她与狼小弟见的的这两次面,她不是在嫌弃的路上,就是在嫌弃她的路上。 狼小弟给了一个她知道的眼神儿,让颜北洛自己去猜。 颜北洛懒得去猜,问道:“你们该不会又想出深山吧? 我和你讲你们是狼,狼就应该呆在深山里,不能去半山腰吓唬村民。 你们要是把村民给吓坏了,你别说我提前没有通知你们,有可能会丢掉狼命。 再说了深山的食物不丰富吗?你们一个个的咋老想着出深山呢?” 颜北洛对此十分不理解狼小弟作为一个狼王,咋老喜欢领着它的手下去半山腰? 半山腰那是那是它能去的地方吗? 它这一去,村民们谁还敢上山挖野菜? 狼小弟抬腿指了指颜北洛站着的简七欲,仰头咆哮了一声。 它的手下听到了它的咆哮声,三只狼叼着三头题型不一的鹿从四面八方走了出来。 然行的小娇妻吓得第一时间躲在了然行的身后。 太可怕了,她以为只有狼小弟一只狼,不曾想暗处还隐藏着其他的狼。 她亲眼看到狼小弟指着地上早已死去的鹿,又指了指简七欲。 颜北洛看明白了它想要表白的意思,“你不要告诉我,你上回吃一回烤猪肉就上瘾了吧?” 狼小弟没有否认,点点头。 “你是一只狼,你懂吗?狼就是吃生肉的。 你吃熟肉,你的胃它也是消化不了。 它消化不了你和你的成员就会生病的,生病的滋味可难受了,你们确定还要吃熟肉吗?”颜北洛真无语,躺到一只狼竟然喜欢吃熟食,也是没谁了。 狼小弟没有半点犹豫,指了指简七欲,又指了指地上躺着的鹿肉,表明它想要吃的态度。 颜北洛无奈的拍着简七欲的肩膀,“简公子,它和它的狼群好像讹上你了。 你上次猪肉是不是烤的太过好吃了?以至于它们吃过就忘不了那个味道了?” 颜北洛深表怀疑简七欲是烤过的太过好吃,以至于狼小弟吃过一回,还想吃第二回。 “或许。”简七欲回答道。 “简公子,你还要给它们烤嘛?要是不烤的话,就让它们生吃吧?”颜北洛问道。 她不敢私自替简七欲提做决定,毕竟被狼讹上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要不要给狼小弟它们烤鹿肉,还要看简七欲自己。 万一简七欲不嫌麻烦,喜欢给狼小弟它们烤鹿肉也说不准。 她此话一出,狼小弟第一个不满,它抬头嗷呜道:“烤肉好吃,我就要吃烤肉。 谁敢拦我,我就吃谁的肉。” 颜北洛低头看着地面,好家伙儿,还威胁上她了。 行吧,看在她的生命宝贵的份上,她不管了还不行吗?保命要紧。 “简公子,它好像在表达着它的不开心,你看你是如何抉择的?”颜北洛抬起头猜测着,扭头看向简七欲。 “烤吧。”简七欲满足着狼小弟的要求。 颜北洛对很满意的狼小弟说:“给你烤鹿肉吃倒也行,你和你的狼群得好好表现,知道吗? 村民们胆子都很小,你们就乖乖的呆在简公子家里,不能乱跑,晓得吗?” 第一百九十九章狼小弟爱上了烤野味 狼小弟乖乖的点点头,有好吃的谁会吓唬村民们? 只要村民们不上赶着逗它们,它连多余的眼神都不会给村民们。 狼小弟猎来这些只够它们自己吃的,颜北洛也想吃烤肉,就这样木起和然行加入到了捕猎的队伍中,进到深山去捕野鸡和野鸭。 颜北洛忽然感慨自己有好长时间都没有免费捡到现成的猎物了,那想要吃还得靠人工去捕猎,还有些怀念过去免费捡现成的猎物了。 怀念归怀念,该捕的猎还是要捕的。 颜北洛坐在地上抱着狼小弟的头玩。 狼小弟想到马上就有烤鹿肉吃,没和颜北洛计较乱摸它头玩的事情。 颜北洛摸着柔顺的毛发,开启了狂揉模式。 她玩的非常尽兴,俨然忘了对面是一只会吃人的狼。 狼群趴在不同地方看着它们的狼王被颜北洛蹂躏,谁也不敢上前,甚至悄悄的往后移了移,唯恐自己会遭受迫害,下一秒在颜北洛手底下的那只狼会是它们自己。 狼小弟耐着性子让颜北洛玩它的毛发,怎料颜北洛不知收敛,愈发狂烈。 狼小弟感觉自己在暴躁的边缘中来回徘徊。 它想发火呲牙吓唬颜北洛,可一想到惹怒颜北洛这个女人,就有可能没有香喷喷的烤鹿肉吃,狼小弟就收了心思。 不过被颜北洛揉着毛发实在是太过烦躁,它想逃跑。 然行的小娇妻站在远处静静的望着,不得不说颜北洛胆子还真是大,她也不怕把狼小弟惹急眼了,上去对准她的喉咙就是一口。 颜北洛和狼小弟之间的距离非常近,狼小弟想要把颜北洛扑倒在地轻而易举。 好在狼小弟忍不住,即将崩溃的边缘时,颜北洛不再玩弄着它的毛发,把它抱进了怀里,像小宝宝一样像抱小宝宝一样抱着它。 狼小弟有些郁闷,它不是刚出生的小宝宝,大可不必非用这种姿势抱着它。 颜北洛不嫌丢人,还嫌丢它这个狼王的面子嘞。 想它堂堂一狼王,统领着十几只、二十几只狼,却不曾想有一天会落到这种被人类当成宠物的地步,还真是丢狼的脸。 狼小弟把头埋在颜北洛的怀里,它单纯的想着只要看不到人,看不到狼,它就不丢狼脸。 它在怀里闻着颜北洛身上的味道,颜北洛身上的味道不仅不难闻,相反还有点好闻嘞。 颜北洛身上具体有什么味道,它也说不上来,总之就是好闻。 狼小弟头埋得更深了,木起和然行捕猎回来,看到狼小弟被颜北洛抱在怀里。 他们二人齐刷刷的皱着眉,木起举着手里的野鸡示意颜北洛可以下山了。 颜北洛拍了拍怀中的狼小弟让它起来,她们好出发下山去简七欲的家里。 狼小弟不想从颜北洛怀里起来,它还想再趴上一会儿,奈何烤鹿肉的魅力更大一些。 它从颜北洛怀中起来,跟在颜北洛的屁股后面往山下走。 哪怕是跟在颜北洛屁股后面走,才走出了狼王的雄姿,没有丢了狼的脸。 她们沿途往山下走,走到半山腰时颜北洛忽然想起来此行的目的,停下了脚步。 她想重新带然行的小娇妻深山去玩儿,被狼小弟给阻止了。 狼小弟咬着她的裤腿儿,抗议道:“你要陪我去山下,我要吃烤鹿肉。” 颜北洛拿狼小弟没办法,只好继续往山下走。 一只狼对熟食情有独钟,是不是过分了? 要不是这么多人在,她高低也得怼狼小弟两句。 她们一行外加十几只、二十几只狼下了山,来到了简七欲家中。 简七欲家的家仆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一次在看到狼群时大胆多了。 狼小弟迈着潇洒的步伐进了简七欲家里来到了后花园,坐在凉亭上的凳子上,欣赏着池中的荷花。 颜北洛调侃发现:“你还知道坐在凳子上,那是你坐的地方吗?” 狼小弟回头给了她一个白眼儿继续赏花。 难得不用浪费体力打打杀杀,谁不想做一只安静的狼王呢? 颜北洛自己不欣赏美景,还想阻止它也不欣赏美景,真是坏的很。 颜北洛再次狼小弟嫌弃,气的她想挥拳揍它一掌。 穿来古代三年,人没有嫌弃过她,天天让这只破狼嫌弃,她容易吗? 好在坏心情很快就得到了治愈,简七欲亲自烤鸡。 夕阳西下,简七欲坐在人工制作成的简易木架子,白色的烟雾飘漫着他的周围,仿佛像是从人间仙境里走出来的一样。 颜北洛被来简七欲的侧颜吸引住了,怪不得人人都喜欢俊男靓女,是有原因的。 长的俊的男子欣赏起来也养眼,这如果是另一个男子坐在这里,只会是另一番景象。 野鸡在简七欲烤制下飘香四溢,颜北洛闻着烤野鸡的香味,好想咬上一口。 她们所有人除了她和然行的小娇妻在看着她们行动外,其余人全都加入到了烤野味的队伍中。 颜北洛搬了个凳子坐在简七欲身旁,简七欲看似反应很平淡,实则嘴角扬起的笑容出卖了他。 颜北洛双手触着下巴,歪头盯着简七欲的俊脸。 简七欲的脸光滑又白皙,脸上一个毛孔都没有,比她的肌肤还要好,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 她伸出手捏着简七欲的脸蛋儿,手感极其舒适。 假如不是简七欲此刻不是在烤肉,颜北洛说啥也得捏着他的脸,玩上一会才肯放开。 简七欲双耳红润,代表着他此时有多害羞。 他集中精神烤肉,不让分心在颜北洛捏把脸蛋儿的这件事情上。 简七欲将烤鸡翻了个面,烤了差不多后,用匕首搁下一只鸡腿儿递给颜北洛。 颜北洛用事先准备的碗接过来,拿起筷子就要吃。 简七欲怕她着急吃烤鸡烫到,靠近她朝她碗中的烤鸡吹着气。 颜北洛借机嗅了嗅简七欲身上的味道,简七欲身上有股淡淡的玫瑰花的芬香。 她凑近简七欲用力的吸着他身上的味道,搞得简七欲措手不及,耳垂红了又红。 “小妹。”木起看到这一幕,不适时宜的叫着颜北洛,示意她收敛一些。 颜北洛听到木起叫她,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好,和简七欲说了声谢谢,啃着碗中的烤鸡腿儿。 她吃着烤鸡,对木起说:“大哥,你这烤鸡腿儿可好吃了。 你赶紧烤熟一只,给我大嫂也整一只鸡腿儿,可香了可香了。” “嗯。”木起没有拆穿她故意找的话题。 他再不阻止颜北洛,颜北洛就要躺到简七欲怀里了。 哪有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旁若无人的当着他们这么多人的面,去大胆着一个男子身上的味道。 这若是让下人知道,还不停议论成什么样子? 好在他仅仅是叫了一声,颜北洛便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这就是他们兄妹二人之间的默契。 颜北洛认真的吃着烤肉,没再做出出格的举动。 简七欲见她吃的认真,烤肉时也更加卖力。 他回味着颜北洛闻他身上味道时的场景,看来以后天天把自己洗的香喷喷了,身上不能有半点怪味道。 颜北洛吃完一个鸡腿儿,眨着大眼睛望着简七欲,撒娇道:“简公子,你考的野鸡特别好吃、特别香,我还想再吃一个鸡腿儿。” “好。”简七欲笑着应道,他对颜北洛的撒娇没有半分抵抗力,又给颜北洛割下一只鸡腿儿,放到了她的碗里。 颜北洛闻着鸡腿的香味,认真的啃了,仿佛她闻简七欲身上的香味的事情没发生一样。 狼小弟等众多只狼趴在一旁,闻着众多野味身上的香气来回跺步。 有的忍耐力小的,已经流上了哈喇子。 它们虽然很馋,也很想吃烤野味,不过都没有上前去抢之意,而是耐着性子的等待着。 颜北洛看它们馋的都流哈喇子了,用匕首搁着烤好的野鸭子,将肉割成一小块儿一小块儿的,放到碗里。 她叫狼小弟等狼一一排好队,一只狼喂一口烤好的鸭肉。 从狼小弟开始,颜北洛捏着鸭肉的一头,狼小弟咬着鸭肉的另一头。 狼小弟咬着鸭肉时特别小心翼翼,生怕咬到颜北洛的手。 它怕其他狼不像它这般小心翼翼,咆哮提醒着众狼,颜北洛给鸭肉时一定要特别小心,如果谁咬到颜北洛的手,它一定会狠狠胖揍它一顿。 众狼听到它的命令后,颜北洛给吃时都极度小心。 哪怕是平常性格比较暴躁的狼,也分外小心,生怕会咬到颜北洛。 颜北洛每喂一只狼,都会摸着它们的头,已是夸奖。 被她摸到的狼,都很骄傲的仰着头,在其他狼面前炫耀。 没排到的狼十分羡慕,而排到刀的狼不屑的回击着,表示它也有被摸到。 性格狂躁的狼,看到心里痒痒的。 不止一次提醒自己,一定要表现的特别好。 吃东西时也一定要额外的小心,争取不咬到颜北洛的手,这样颜北洛也会奖励自己一个摸头杀喽。 它被摸了头,才不会会羡慕其他的狼呢。 性格暴躁的狼左等右等,快要发狂之时终于轮到了它。 它格外的小心翼翼吃着颜北洛手中美味的烤鸭肉。 这一次,它甚至没有狼吞虎咽,而是细嚼慢咽,品尝着烤鸭肉的香味。 颜北洛看它吃的斯文,双手摸着它的头、它的耳朵,甚至还闻着它身上的味道。 它既激动又紧张,上一次在上一次洗澡时,好像还是几个月之前,这会身上会不会全都是臭味? 它望着颜北洛,见颜北洛没有皱着眉头放下心来。 它挺直脊背回到狼群中,炫耀道:“你们被摸算什么?看到没有不光被摸了,我还被闻了。 你们那都叫小儿科,不值一提。” 第二百章我们家不讲究纳妾一说 其他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只有狼小弟很平静的看着它炫耀。 狼王不愧是狼王,心理承受能力就是比其他的狼强。 狼小弟讲究来日方长,性格暴躁的狼不过是被闻了下而已,它可是在躺在颜北洛怀里的狼,不需要跟它的手下争风吃醋。 能和颜北洛近距离接触的说到底兜兜转转还是它。 狼小弟安静的颜北洛趴在身边,等待鹿肉烤好。 鹿肉烤好的那刻,狼小弟等狼按照狼的制度等级一一排好队。 等级最高的排在第一位,等级最低的排在最后一位,这时狼小弟的地位发出了绝对的优势。 它等鹿肉放的凉一些,木起,拿起匕首把鹿肉切成一块儿一块儿的,分给狼小弟等狼。 狼小弟是狼王,可以优先选择分到的是最好部位的鹿肉,其次按照等级一一挑选。 排在等级最后面的狼,只能吃其他狼不要的部位。 哪怕是最难吃的部位经过加工,也变得好吃了起来。 等级最低的狼吃的津津有味,这总比常常因为没有食物而肚子的强。 它细嚼慢咽的吃着,品尝着烤鹿肉的美味。 甚至它在想如果下一次还能吃着美味的烤鹿肉就好了。 颜北洛坐在凳子上望着狼小弟等狼吃着香喷喷的烤鹿肉,对简七欲说道:“简公子,你恐怕是要被讹上了。” “不怕,烤肉不是白吃的。”简七欲不会每一次都当苦大力。 对于没有好处的事,他不会一直做。 啃着鹿肉吃的正香的狼小弟一听这是想让它给他办事啊。 狼小弟呼感烤肉没有那么香了,不过简七欲烤鹿肉的手艺真的很不错,让它放弃吃熟食是不可能的。 它做了个决定,它们作为一只动物,不可能天天吃熟肉,偶尔吃上一回还是可以的。 狼小弟打算隔个五天、七天吃上一回烤肉,这样也不用天天都来麻烦简七欲了。 做狼很辛苦,能省点儿力气,还是要省点儿力气的。 狼小弟把考把属于它的烤鹿肉都吃光后,走到简七欲身边坐下。 它伸出尖爪指着简七欲,又示意它自己,告诉简七欲只要是不闹出狼命的事情,都可以找它帮忙。 简七欲见它很上道,满意的摸着它的头,已是奖励。 狼小弟心中很清楚,如果想继续吃到熟肉,只能选择和简七欲合作,才能吃到美味的烤鹿肉。 吃饱喝足后,它带领他的狼群进了深山。 王媚娘从外面游玩回来,得知简七欲的烤肉手艺得到狼的认可,捧腹大笑。 笑过之后,她有些担心,万一狼伤人怎么办? 简齐耀安慰她,只要不主动去招惹狼群,就不会有事的。 王媚娘在狼小弟带着狼群来家里,让简七欲烤肉时按住观察着它们的举动。 发现只要不主动招惹它们,狼小弟等狼就会老老实实的,趴在地上等着吃食。 见它们不主动伤人,王媚娘悬着的也能稍稍放下来。 颜北洛知她从外面游玩回来,主动来家里拜访。 王媚娘没有忘记简七欲交代的任务,拿出老简家祖传下来的玉手镯,戴在了颜北洛的手腕上。 颜北洛望着手腕上的玉手镯,她这还没有嫁进简家,就受到了未来婆婆的认可,真乃一件幸事也。 她心情很高兴,一时间来了兴致,想要给王媚娘做顿饭。 王媚娘有些为难得望着简七欲,简七欲看着颜北洛认真道:“北洛姑娘,简家的儿媳妇不需要自己上手做饭,你只要吃现成的就好。” 简七欲为了不让颜北洛展示她的厨艺,主动下厨去包颜北洛最爱吃的馄饨,这一次他包的是鲜虾馅的馄饨。 白石跟在他身边,也学会了包馄饨。 他包着馄饨,对简七欲说:“少爷,你和颜姑娘成婚以后,要天天下厨给颜姑娘做饭吗?” 白石想等颜北洛加进来以后,他就不会叫颜姑娘了,而是开口叫少夫人。 “不知,看情况。”简七欲不敢保证一定有时间,天天做饭给颜北洛吃。 做到做不到的事情,他不轻易下决定。 简七欲把包好的馄饨下锅去煮,等到馄饨煮好后,盛出来让下人端上桌。 他拿起木勺子,亲自成了一碗馄饨放到颜北洛的面前,让她品尝。 颜北洛拿起汤匙舀着一个馄饨尝,入口是海鲜味。 她低头一看查看馅料,原来是用虾做的,怪不得入口是海鲜的味道。 不过用虾做馅料包馄饨也挺好吃的,吃腻了猪肉馅的馄饨,偶尔来上一顿虾味的馄饨也很不错。 颜北洛一个接一个的吃着很快的吃光了碗里的馄饨。 不用她说话,简七欲很有眼力见的端起她的碗,又给她盛了一碗馄饨。 王媚娘借机说道:“北洛丫头,你看我儿子照顾人还可以吧? 你要是觉得他照顾人还可以,可以考虑考虑嫁给我儿子。 他虽一事无成,可他爹名下有产业呀。 我就他这一个儿子,你嫁进来绝对不会有兄弟之间争家产一说。” 她说完这些,又补充道:“婶子知道你们家现在不缺银子,可以有更好的选择与追求。 婶子是想说这臭小子也不错,你可以考虑考虑他。 他在感情方面是木纳了些,但他对感情很真诚,不会纳妾的。” 王媚娘怕颜北洛担心她会上杆子给简七欲纳妾,保证道:“北洛丫头,我们家不讲究纳妾一说。 只要你愿意嫁给这臭小子,你就是这个家的少夫人。 谁敢给这臭小子纳妾,婶子第一个不饶了他。 当然了,婶子也是不会给他纳妾的,这一点婶子可以抱证。” 颜北洛咀嚼完自己口中的馄饨,认真的思考了片刻,“简夫人,我娘说可以让我在家里自由呆到十七岁以后再嫁人。” 她没有明说,也算是给了王媚娘答案。 王媚娘反应过来笑得合不拢嘴,“北洛丫头,你看你娘她们什么时候有时间,婶子一家人去你家做个客。” 她要抓紧时间把颜北洛和简七欲的婚事给敲下来,以免颜北洛反悔。 她儿子等了三年,终于等到颜北洛开口,必须要抓住这个绝佳的机会,不能错过。 错过了这次绝好的机会以后,颜北洛还是不是她们老简家的儿媳妇就不得而知了。 “简夫人,我爹娘随时都有时间。”颜北洛舀着馄饨汤说。 王媚娘笑意加深,还好她回来之前新做了一件衣裳,这下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那好,北洛丫头你回去和你爹娘商量一下,如果他们愿意的话,我们就后天去拜访,也给他们一个时间我有心理准备。”王媚娘并没有急促就去木葛家拜访。 木葛夫妇愿不愿意,她还不得而知,还是要给人家一点时间,好好商量一下。 颜北洛从简家离开,简七欲送她回去。 “北洛姑娘,你和我娘说的话是认真的吗?”简七欲想再确认一下颜北洛的心意。 “简公子觉得真那便是真,简公子觉得假那边是假。”颜北洛把皮球踢给了简七欲。 简七欲这下心里有了底气,送颜北洛回家时一路全程带着笑容。 木已在大门口等着的时候,看到简七欲笑得像个傻子一样,心想在简家不会是发生什么事了吧? 简七欲全程带着笑容,一定有事发生。 他疯颜北洛进了家门,简七欲离开以后,迫不及待的问道:“小妹,你去简家不会是答应简七欲什么了吧?” 颜北洛一副你咋知道的表情看着木已。 木已心道不好,能让简七欲我开心的事情只有颜北洛嫁给他了。 果不其然,颜北洛和田冬天说着简齐耀一家想要后天来家里拜访。 “后天来拜访,会不会太急促了?”田冬天自己养大的闺女,哪怕只是简短的一句话,她也知道用意。 简七欲一家人上家里来拜访,这是她闺女突口了。 她闺女不突口的话,简七欲一家人也不会来家里拜访。 “不急促,就是来家里坐一会儿,也没有什么大事。”颜北洛轻飘飘的说道。 木已心想这还不是大事,婚姻之事如果不是大事,那什么是大事? 想当年他也没向颜北洛这般淡定啊? “小妹,你想好了?”木已不死心问道。 “想好了,早晚都要嫁人,不如嫁一个自己看得顺眼的人。 二哥,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颜北洛反问道。 “道理是这个道理,你还年轻,你确定你真的要嫁?” 颜北洛咬着唇说:“嫁也得明年再加,总之今年我是不会嫁人的。 又或者我可以明年订婚,后年嫁人。 简举人一家人若是问起,为何不让我明年嫁人,咱们还可以回答舍不得我,还想再留家里一年,也不是不可。” 木已觉得可以是个理由,对田冬天说:“娘,我认为小妹没必要那么早嫁人。 简举人一家人来咱们家商量此事,咱可以好言好语的跟人家说,经过咱们一家人的商量,一致决定想让小妹十七岁定亲,十八岁再嫁人。 咱们好言好语的和他们说,他们也没有理由拒绝。” “让你小妹十八岁再嫁人,年纪是不是太大了些?”田冬天担心颜北洛会被村里的长舌妇说是老姑娘。 第二百零一章简七欲一家登门拜访 “娘,十七岁和十八岁就差一岁,晚一年他们也能理解。 这么多年都等了,也不差这一年。 娘,你说是不是道理?”木已给田冬天讲着道理。 田冬天仔细琢磨,好像是这个道理,同意了木已所说的。 简七欲一家人来的少,田冬天等人整整齐齐的换上了新衣裳。 木已是不想换的,在庄小柔的逼迫下,不得不换了身新衣裳。 他不死心,将注意打在了同样不开心的然行身上。 他凑近走到然行身边,“二叔,你说简七欲能配得上我小妹吗?” “配不上。”然行第一时间看出来木已打的小九九,不妨碍他配合他。 木已一瞬间好似找到了知己,用胳膊顶了下然行,“是吧,我也觉得他配不上。 小妹喜欢,我们也不好拆散人家。 二叔你作为一个长辈,出点难题还是可以的。” 然行听明白了,木已想让他当炮灰,做那只出头鸟。 “再说。”然行没答应也没拒绝,闹得木已心里痒痒的。 他怕然行不出难题,追着说道:“二叔,你可就这一个侄女,另外一个嫁人了,不算。 你忍心看着你侄女轻易被简七欲给拐走喽?” 木已不死心,他不达目的不罢休。 然行不行想听木已在耳边叽叽喳喳,敷衍的嗯了一句。 木已达到目的,便不再缠着他。 简七欲一家人来的时候带了很多东西,有糕点、有糖果、有茶叶和布匹,都是颜北洛所需要的。 田冬天满意的看着简七欲一家人带来的东西,热情的招待着他们。 木已给然行使着眼色,示意的赶紧行动。 “简公子想娶我侄女?”然行拿起茶杯,漫不经心问道。 “是的,师傅。”简七欲原本是想要叫二叔的,发觉然行对他有一些敌意,改口叫了师傅。 他希望看在然行师傅二字的份上,别太为难他。 果不其然然行在听到师傅后挑了下眉。 “想娶我侄女简单,我们家有个规矩,不嫁纳妾之人。 想要迎娶她进门,便要做好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准备。 做不好,我劝你站起来直走。”然行面无表情,风轻云淡的说着。 然行的小娇妻伸手推了推他,真是的,田冬天和木葛都还没有发表意见,她相公都先发上了。 她相公说到底不是颜北洛亲二叔,还差上那么一层关系。 只能说她相公胆子真大,也不怕得罪人。 然行当做没看到然行的小娇妻推他,又说道:“简公子不回答,是做不到吗?” “不是,我能做到。”简七欲对其他女人不感兴趣,又真会把她们娶回家呢。 换句话而言,他本就没有那个心思,更不会去做那件事了。 “最好做到。”然行警告完,没再说话。 除了这个,他也没有其他方面的可担忧的。 木已一看然行没有其他要警告的,打算亲自上手,被庄小柔拦住了。 庄小柔按住他,不让他行动。 没有人捣乱,田冬天和王媚娘等聊的相当的愉快。 木已几次都想开口插话,都被庄小柔堵了回去。 田冬天亲自下厨留简七欲一家在家里面吃饭。 庄小柔把木已教到一旁,开始教训他。 木已在庄小柔面前老老实实的低头听着她训话,不敢反驳半句。 庄小柔纳闷了,全家人谁都希望颜北洛过的好,只有她相公总喜欢找事。 要说她相公不为颜北洛考虑也不是,她相公属实是事太多。 全家人都在努力过着自己的日子,谁也不找谁的麻烦。 按理说挺和谐的,没有婆媳矛盾,没有妯娌矛盾,也没有兄弟之间的矛盾。 偏偏她相公没矛盾,也给自己创造出矛盾来。 挺好看的一个男子,偏偏长了张嘴。 庄小柔真想拿浆糊把他相公的嘴给缝上,以免他总是有意无意的想要惹祸。 她训完木已,田冬天和林婉蝶把饭菜都做好,端上了桌。 庄小柔去厨房捡碗筷,挨着木已坐下。 简七欲坐在颜北洛旁边,时不时的扒着螃蟹放到颜北洛碗里,不用颜北洛自己亲自动手。 王媚娘欣慰的看着这一幕,简七欲今天真给她长脸。 她好怕简七欲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还好,并没有。 王媚娘吃着饭,观察着颜北洛和简七欲的举动,生怕简七欲哪一个动作做错,又或者哪一句话说错,惹得颜北洛不开心。 饭后,田冬天和王媚娘聊起订亲之事,田冬天告诉王媚娘,他们一家人希望颜北洛能明年定亲,后年成婚。 王媚娘同意田冬天的想法,颜北洛是她的宝贝闺女,从小养到大的。 反正是她,她也不舍得颜北洛出嫁。 左右简七欲也等了好几年,也不差这一两年。 况且明年就定亲了,也就是说这件事没跑了。 晚一年成婚就晚一年成婚呗,只要人最后嫁进她们老简家就好。 田冬天和王媚娘各自代表着两家,她们主事的两个人没有意见,大家都没有意见,拍手就这么定了下来,反正没有问过简七欲愿不愿意。 此事聊的相当愉快,王媚娘和田冬天聊了许久才离开木家。 他们离开后,田冬天对颜北洛说:“转眼我闺女也成大姑娘了,真快,明天就要定亲了。” 田冬天眉宇间透着伤感之意,颜北洛坐到她身旁,安慰道:“娘,不管我嫁给谁,我都是你的好闺女。” “这倒是,谁敢跟我抢闺女,我跟谁急。”田冬天打趣着,“不过闺女嫁给人家之后,就不能像在自己家这样自由,想做什么做什么了。” “娘,我晓得。”颜北洛打算嫁进去简家以后,和王媚娘搞好关系,这样以后无论她做什么,王媚娘都会第一个支持她。 有了王媚娘,简七欲才不敢让她受委屈。 所以说搞好婆媳关系是首要的,也是嫁进简家以后,第一个要做的事情。 “你晓得就好,娘也怕你吃苦。”田冬天说道。 颜北洛懂,自古婆媳关系是最难搞的。 好在王媚娘喜欢她,嫁进去以后应该不会为难她的。 颜北洛不打算给王媚娘为难的机会,等嫁进去简家以后,她打算走哪儿把王媚娘带到哪儿去。 这样她就不用担心王媚娘会找茬说她不务正业,正在外面瞎忙碌了。 把王媚娘带出去,她想说自己也找不到理由,多好。 颜北洛打定了主意这么干,就是不知简齐耀能不能接受得了? 接受不接受的了,她也打算这么做,除非简齐耀能保证,嫁进简府以后王媚娘真的不会找她的茬。 颜北洛将自己的计划说与田冬天听,田冬天夸赞道:“闺女,你这一招行啊,娘举双手支持你。” 田冬天觉得这招是个好招,走哪儿把王媚娘带到哪儿,不给王媚娘不要任何可抓住把柄的机会,还能促进他们婆媳之间的关系,多好。 田冬天她若是有颜北洛一半的聪明,也不会经历婆媳关系的难题了。 另一边,简七欲一家人回到家里,王媚娘喝了杯茶,说道:“儿子,你今天表现的不错,没给娘丢脸。 等北洛丫头嫁进府以后,你抓紧时间给娘生个大胖孙子。” “不着急,生意要紧。”简七欲婉拒王媚娘想要让他抓紧时间生大胖孙子的意愿。 王媚娘不乐意的指着简七欲,对简齐耀说:“相公,你看到没有?这就是你的好儿子。 我是为了谁,我不都是为了他好吗? 要不是为了他好,我才不管他的闲事。” “我心里有数。”简七欲没等简齐耀开口,先开了口堵住简齐耀的嘴。 颜北洛是一个将事业放在第一位的女子,不可能婚后乖乖的在家里生儿育女。 与其婚后他娘因为这件事情找颜北洛很麻烦,不如他现在先堵住他娘的嘴。 简齐耀明白简七欲为何这样说,替他解围道:“生孩子不着急,先让你儿子把媳妇娶进来再说。” “也是,等他娶的媳妇还有两年,不着急就不着急吧,左右也不是我生孩子。”王媚娘说着拿起一块糕点放进嘴里面。 “娘,婚后我住哪儿?”简七欲问道。 王媚娘没有多想,咀嚼着糕点说:“住家里呗,你还能住哪儿?咋的你不想和我们一块住?” 简七欲正是这个意思,婚后他真的不想和王媚娘住在一起,这样就能避免不必要的矛盾发生。 他唯恐王媚娘在没成婚之前答应的好好的,等成婚以后一切都忘到了脑后,当务之急是先写让王媚娘个保证书。 日后王媚娘真有反悔的那一天,就可以拿出保证书约束她了。 说干就干,简七欲没等王媚娘反应过来发疯,先回到书房拿起毛笔在宣纸上写下一行行的字。 一式三份写好吹干后,他拿给王媚娘瞧,让她在底下签字。 王媚娘拿起宣纸看着保证书上的内容,不解道:“儿子,你这是啥意思啊? 我没事为何要在这儿上面签字,你是信不过我咋的?” “签了她,你我都放心,爹也能放心。”简七欲催促王媚娘拿起毛笔把字签喽。 “不是,我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在这上面签字?”王媚娘不理解。 第二百零二章王媚娘签保证书 “签了它对你我都有好处。” 王媚娘不理解他签保证书对他有啥好处?再说了她还能当我婆婆啥? 人家颜北洛都没说不信任她,自家儿子先不信任上她了,传出去都让人笑掉大牙。 王媚娘坚决不签字,简七欲一心想让他签字,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简齐耀发了话,“娘子你签了它,日后他和你未来儿媳闹矛盾,与咱无关。” 王媚娘仔细一想也对啊,签了字没有损失,不签有可能会给她灌上一个恶婆婆的名声,这样一来她的损失很大,不划算。 她大手一挥,拿起毛笔在宣纸上写下了她的名字。 王媚娘把保证书交还给简七欲,把自己的那一份收好,另一份想给她相公时,被简七欲拦了下来。 她有些怒了,“啥意思?我签了字,我还不能收回来保存好?” 简七欲见她生气解释道:“不是给我爹的,是留给北洛姑娘的。” 王媚娘用中指指着简七欲,对简齐耀道:“这就是你养的好儿子,这还没有把娘子娶进门,就已经有了娘子忘了娘了,这要是娶进来,还不得把我撵出去?” 简七欲把两份保证书收好,平静的反驳,“不会把你撵出去,我可以搬出去住。” 王媚娘随手拿起一个盘子,朝简七欲砸去。 “这就是你生的好儿子,你和她一起给我跪着去。”王媚娘说不过简七欲,只好把气撒在简齐耀身上。 被连累了的简齐耀不满的和简七欲,走到一旁面壁思过。 他小声和简七欲说:“往后没事少惹你娘,惹你娘时最好也别把我连累上。” 简齐耀他最无辜了,因娘子吵架吵不过儿子,便惩罚他陪儿子一起做惩罚,他好心酸。 “你娘子脾气不好得改。”简七欲淡淡道。 踮着脚尖悄无声息走过来,正准备偷听的王媚娘听到他说这话,彻底怒了。 王媚娘吼道:“简七欲,老娘给你脸了,是不是?” “娘,偷听不是一个好人该有的行为。”简七欲听着震耳欲聋的声音,淡定的掏着耳朵。 王媚娘不信邪了,指着简七欲道:“今日你就给我睡大道,休想进这个家门。” 她望着简齐耀说:“你也是,和他一起给我滚出去。” 再次被连累的简齐耀,陪着笑脸讨好道:“娘子,他是他我是我,你不能因为他犯的错,降罪到我身上。” 王媚娘抬起眉问道:“你有意见?” 简齐耀嬉笑着:“没有娘子的话就是圣旨,我怎敢有意见?” 他说着,与简七欲一起收拾包袱,出了家门。 站在简府门外的简齐耀数落着简七欲,“都是你这臭小子,这下好了,彻底有家不能回了。” “去北洛姑娘家借住一晚。”简七欲将包袱递给白石,朝颜北洛家的方向走。 被甩在身后的简齐耀,赶紧跟上脚步。 砰砰砰,简七欲伸手敲着颜北洛家的门。 听到动静的林婉蝶从厨房出来,打开了大门。 她惊讶的看着身上背着包袱的简七欲三人,问道:“简公子,你和简举人、白石是怎么了?把人手背一个包袱?” 言语间,她往旁边挪了一步,腾出地方让简齐耀父子走了进来。 “被我娘赶出来了。” 关着门的林婉蝶‘啊’了一声,“简公子,你为啥要惹简夫人生气啊?” “一点小事,她太小题大做了。”简七欲敷衍的说了一句。 从外面回来的颜北洛看到简齐耀父子二人的身份,先是和简齐耀说了话,随后问道:“简公子,你们这是咋了?” 他们父子咋还是背着包袱来的,该不会是被王媚娘撵出来了吧? “我娘把我们父子两个撵出来了。”简七欲讲述着事实。 颜北洛听后咧了下嘴角,上午刚确认完关系,下午就被撵出家门,这该不会是故意使的手段吧? 该不会是想让简七欲让他家来住,力气用大了把简齐耀也撵出来了。 简七欲从怀中掏出保证书交给颜北洛,颜北洛疑惑的接过他手中的保证书,打开看里面的内容。 “简公子,你自己收着就好,不用给我。”颜北洛说着就要把保证书还给简七欲。 “一式三份,我和我娘都有。” “这样啊,先替你保管着,等日后你需要的时候我再还给你。”颜北洛把保证书揣进怀里。 保证书上的内容对她好像挺有利,这该不会是简七欲惹怒王媚娘的点吧?如果真如她猜测的这般,简七欲纯是给她帮倒忙。 她原计划如何和王媚娘相处都计划好了,这下好了,中途出来个简七欲。 “简公子,你和叔有地方去吗?没有的话,要不在我家住一晚?”颜北洛客套道。 简七欲生怕颜北洛反悔,直接应下。 颜北洛让林婉蝶和庄小柔去偏房帮着收拾一下房间,她趁着这间隙去了一趟简七欲家。 她坐在会客厅等着生闷气的王媚娘从房间里出来。 看到王媚娘出来的那一刻,她站起身脸上挂起了笑容。 王媚娘被她真诚的笑所触动,心里的气又少了几许。 “婶子,听闻简公子惹你生气了。 男生都比较粗心大意,你别生简公子的气。 不如这样吧,婶子,明日我带着你去郊外游玩,如何?” 王媚娘正想出去散散心,答应了王媚娘的请求。 “婶子,咱们还有节目,你应该没看过真正的狼长啥样? 等从郊外回来,我带你山上去看碰碰运气,领略一下狼王的风采。 简公子日后要是再惹你生气,你就放狼咬他。” 王媚娘正如她所想,不愧是她看中的未来儿媳妇,知道向着她。 她拉着颜北洛聊了好久,又送给颜北洛一对红宝石耳坠。 颜北洛望着红光闪闪的耳坠,“婶子,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王媚娘让她收下,“不贵重,你说这点银子还是能挣的。 你要是不收下,婶子可生气了。” 颜北洛见王媚娘,真的要生气,只好将红耳坠收了起来。 她挽着王媚娘的胳膊,撒娇道:“婶子,你知道我为什么想嫁给简公子吗?” 王媚娘也好奇颜北洛为何要嫁给简七欲,问道:“为何呀?” “自然是婶子你人好了,婶子你往日里若不平易近人,我才不嫁给简公子呢。 选一个好相公很关键,在我看来,选一个好婆婆尤为关键,这关系到我日后能不能过的幸福。 婶子刚好是那个能让过的幸福的人。” 不得不说,颜北洛这波马屁拍到王媚娘心坎里了。 王媚娘满意的拍着颜北洛的手,让她等上一会儿,回屋又去取东西了。 不多时她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条白色珍珠项链,亲自给颜北洛戴在了脖子上。 “嗯,北洛丫头戴着就是比我戴着好看。”王媚娘认真的欣赏着,谁不喜欢回来时又嘴甜的儿媳妇呢。 颜北洛笑道:“婶子,你看我这趟来的收获满满。 婶子,简公子日后再惹你生气,你和我说,我帮你一起兑付简公子。 咱们两个联手,定能打败简公子。” 王媚娘愿意听这句话,说道:“好,一起揍扁这臭小子,让他无事惹我生气。” “婶子,咱不生气,生气容易长皱纹,咱不能因为简公子而让自己变丑,我们要变得美美哒。” 王媚娘点点头,让自己维持一个好的心情。 “婶子,不如你约我一起去我家吃饭吧? 简公子的做饭手艺这么好,你不指使他,吃上一顿他做的饭菜多,对不起你今日生的气。 再说了,简公子惹你生气,我叔是无辜的。 你把我叔撵出来让外人看到笑话,传出去不好。 尤其是我叔生意场上的那些对家,正愁不知如何拿我叔取乐呢,婶子你就提供给了他们这样的机会。”颜北洛说服着王媚娘。 王媚娘听进心里去了,说道:“让她晚上回来住行,但你那臭小子不可能回来住来。” “行,让简公子今日先在我家对付一宿,明日等婶子消了气,再让他回来。”颜北洛挽着王媚娘的胳膊,二人一起回了颜北洛家。 王媚娘指着简七欲,“我饿了,你去厨房给我做饭去。” 简七欲皱眉,不情愿的想要开口拒绝。 就在这时,他听到颜北洛说:“简公子,你做的饭菜特别好吃,我还想再吃上一回。” “嗯。”简七欲应了下来,他和林婉蝶一起进了厨房。 堂厅里,颜北洛给简齐耀和王媚娘倒了杯茶水。 “叔,婶子想让你晚上跟着她一起回家,不知你可否愿意?”颜北洛给着简齐耀台阶下。 “愿意。”简齐耀喝着茶水说。 他巴不得早点回家,有台阶就下,绝不拿谱。 “婶子,你看我叔最心疼你了,怕你一个人晚上在家住不敢,一心想要回家陪你多好啊!这不比那些纳妾的臭男人靠谱多了。”颜北洛来回和稀泥。 王媚娘开心了,日后她的日子也就好过了。 王媚娘放下茶杯,“今日我看在北洛丫头的面子上不和你计较,以后你要是再惹我生气,休想回家。” 简齐耀应着,在心里骂死了简七欲,都是这臭小子害的她也跟着受牵连。 “婶子,你看我说人长的俊,还会做生意,对于关键的是对你一心一意。 你想别人家的男人能有叔对女人这么好吗?” 第二百零三章墨申年的儿子墨小宝 道理王媚娘都懂,不妨碍她生气。 简七欲端着做好的饭菜上了桌,颜北洛与王媚娘结伴去厨房洗手后坐在一起。 “婶子,你尝尝你宝贝儿子做的菜。”颜北洛往王媚娘碗里夹着菜。 “好。”王媚娘嘴上吃着碗里的,眼睛却朝着简齐耀和简七欲二人的方向看去。 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吃的香,全然不顾她,不如他这个没过门的准儿媳妇。 王媚娘闷闷的吃着菜,她算是看明白了,对简齐耀和简七欲父子俩再好,关键时刻也指不上。 她吃过饭,和颜北洛商量好要去的时间后回了家,简齐耀跟在她身后,被她甩出了好远。 颜北洛目送还在闹别扭,二人的身影渐行渐远,关上了门。 她与众人说着明日要去郊外游玩的事情,让大家放下手中的活,明天休息一天。 林婉蝶和庄小柔,准备着郊游明日要吃的东西。 一切准备妥当,次日大家吃过早饭,一起出发去郊外游玩。 颜北洛与简七欲坐在同一辆马车上,田冬天、木葛夫妇同简齐耀夫妇坐在同一个马车上。 两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郊外的一处花海前。 颜北洛下了马车,望着一望无际的花海,赞叹道:“真美啊。” “景色真美,真让人赏心悦目。”林婉蝶在一旁附和。 她将带来的布铺在一处空旷的地上,将带来的食物全都摆放在布上。 颜北洛等人围坐在一起,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聊天,一边欣赏着花海的景色。 “要是能在这里生活该有多好。”林婉蝶想整日与鲜花作伴,生活在花的海洋里。 颜北洛也想生活在花的海洋里,不过也只是一种想象,回归到现实里,还是要过普通人该过的日子。 她闻着鲜花的香味吃着口中的食物异常满足,直到日落才回到家中。 颜北洛在美好的一天里结束了一天。 梦里她依旧身处那个地方,闻着野花吃着糕点和简七欲有说有笑。 “小妹,醒醒。”木已将还在睡梦中的颜北洛拍醒。 颜北洛揉着惺松的双眼,朦胧的从床上坐起来,“二哥,有事啊?” 她打着哈欠下了床,木已站在床边笑得异常开心。 “那你还记得去年那个会生孩子的男子吗?” “记得啊,墨申年莫公子吗?怎么了?”颜北洛问道。 木已突然提起墨申年,该不会是他来家中了吧? “行了,我和你讲他生了孩子之后比没生孩子之前还有魅力。”木已像的像个傻子一样甜。 颜北洛咦了一声,“二哥,你不对劲呢,你很不对劲。” 木已不以为然道:“小妹,你净逗我,哪里不对劲了?我这最正常的态度了。” 木已再次泛起姨夫笑,颜北洛边说头发边问道:“二哥,这也不是二嫂生孩子,你笑得这么开心做甚?” “我开心了吗?我没有啊!”木已说着收起笑容不到一刹那,又笑的像花一样。 颜北洛懒得和他掰扯,“二哥,墨公子来咱们家进货,作为海鲜养殖场的厂长,你不好好招待他,怎跑到我屋里来了?” “小妹儿,我招待他了,但是你还是不知为何缘由把我撵进来了,她让我进屋叫你起床。”木已刚握住的手,就被庄小柔叫颜北洛起床为由,把他撵屋里来了。 颜北洛嗤笑,“我二嫂是看你们之前的笑容,觉得丢人了。” 木已摊开双手,问道:“我有吗?我的笑容很值钱的,好不好?” “你的笑容值钱?你就差没亲人家了。” 木已不赞同道:“小妹,我可是很矜持的人,我是有家有业的人,我怎可能亲他呢?你把我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你二哥我是最正经的人,好不好?” 木已撅着唇,表示着他的不满。 “正不正经?这可不是我说了算,是由我二嫂说出来才算。”颜北洛放下木梳与木已一起往外走。 颜北洛迈过屋门槛,看到正在院中与林婉蝶等人有说有笑的,被林婉蝶等人团团围住的墨申年。 两年未见,墨申年变得更加有魅力,有韵味了,这难道就是已婚男人散发出来的多有魅力吗? “墨公子。”颜北洛面带微笑,与墨申年打着招呼。 “颜姑娘。”墨申年听到颜北洛喊他,也面带笑容与颜北洛打着招呼。 颜北洛走到他身边,毫不吝啬的夸赞道:“墨公子,两年未见,变得愈发俊俏了。” 墨申年笑容加深,“颜姑娘许久未见也变得更加漂亮。” 颜北洛与墨申年二人商业互捧了好一会儿,才进入到正题。 “墨公子,两年未见你过的好吗?”颜北洛关心道。 其实不用问,从墨申年的状态就里可以看得出,他过的很幸福。 “很好,谢谢颜姑娘关心。” “墨公子,两年未见我还以为你要抛弃我这个供应商呢。” “颜姑娘多虑了,我这两年一直在带孩子,等孩子长大了一点之后,再重新捡起我的生意。”墨申年这两年专心陪伴着他的孩子,等孩子孩子年满两岁以后,他才重操旧业。 颜北洛竖起了大拇指,“墨公子厉害,真让人佩服。” “不厉害,我只是在认真养我的宝宝而已。”墨申年非常谦虚道。 “墨公子,这一次来海鲜养殖场,打算进多少的海鲜呢?” “大概十万斤左右。” 颜北洛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没站稳。 “十万斤?墨公子,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颜北洛问道。 十万斤,她们海鲜养殖场现有的存货有没有十万斤都还不一定。 十万斤啊!如果挣不到这个钱,一定会很遗憾。 颜北洛扭头看另一边呆若木鸡的木已,问道:“咱们海鲜养殖场的虾和螃蟹有十万斤吗?” 木已愣的出神,没有听到颜北洛说的话,还是庄小柔拍了一巴掌,他才回了神。 “有,有十万斤。”木已在心中算着海鲜养殖场一共有多少斤? 他算来算去,得出了一个结论。 “小妹,我们海鲜养殖场一共有十二万斤的。”木已觉得他们海鲜养殖场有十二万斤的虾和螃蟹已经不少了,怎料墨申年张口就是十万斤,真乃惊天的数字。 虽然他们海鲜养殖场这些年也卖了不少的虾和螃蟹,像这样一笔大订单,还是头一次。 木已不确定的问道:“墨公子这是真的吗?真的没有与我们开玩笑吗?” “木厂长,我是认真的,没有开玩笑。”墨申年解释道。 木已好奇墨申年为何一口气要十万斤的虾和螃蟹。 “墨公子,你为何要一个你要一次性要这么多?你是要回去培养下虾种和蟹种吗?”木已那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墨申年诧异的笑了笑,“有了孩子以后,总想亲自培养他。 想要亲手教他最好的东西,所以没有太多的时间两国来回跑。” 木已还是有一些不理解的点,问道:“墨公子,那你的另一半,她不陪你一起养殖吗?” 听到爱人两字,墨申年收起了笑容,“我没有另一半,我与我儿子两个人相依为命。” 在一旁认真听着他们二人对话的颜北洛惊呼墨申年竟然没有另一半。 “真是抱歉哈,墨公子,你真的很勇敢。”颜北洛夸赞道。 是是男尊女卑国家的女人,还是女尊男卑国家的男人,一个人独自带娃真的很勇敢。 现实里,独自一个人带娃都很不容易了,更何况是封建的古代社会呢。 总之,如果换成是她,她都未必敢一个人带孩子。 “没什么勇敢不勇敢的,想到自己的儿子所有的苦难都会咬牙坚持的。”墨申年安静的说道,仿佛独自带娃的人,不像是他自己似的。 “墨公子,你的儿子这次有带来了吗?如果有的话,不如在我们这里玩一段时间再走吧? 十万斤的虾和螃蟹准备需要一段时间。”颜北洛邀请墨申年在家里住下。 “对对对,在我们这里住下。 正好我有个闺女,你有个儿子,我们可以做个亲家。”木已巴不得墨申年在家里住下。 “带来了。”墨申年叫来了,和木以萱正在玩耍的墨小宝。 墨小宝移动着步伐,走到了墨申年的身边。 墨申年俯身把墨小宝抱在了怀中,“小宝,叫叔叔、小姨。” “叔叔、小姨。”墨小宝奶声奶声的开口叫着颜北洛和木已等人,一点儿都不怯场。 颜北觉望着墨申年有几分相似的墨小宝,露出了姨母笑。 在征得了墨申年同意之后,把墨小宝抱在了怀里。 “小宝你好可爱哦,可不可以和你的爹爹,在小姨这里多住几天?”颜北洛好想捏捏墨小宝的脸。 “好啊!我想跟姐姐一起玩。”墨小宝看向被木已抱在怀里的木以萱说。 “小宝喜欢姐姐啊!叔叔给你和姐姐定个娃亲好不好?”木已问道。 这么可爱的儿子,必须得嫁给他闺女才是。 如果墨申年和墨小宝二人都愿意,等墨小宝长大以后,他一定会好好对待墨小宝,就像亲儿子一样那般对待。 “叔叔,什么是娃娃亲啊?”墨小宝用他那奶萌奶萌的小奶音问道。 第二百零四章颜北洛担心木已会日久生情 “娃娃亲啊,就是你俩从小定下的亲。”木已一时语穷,想了好一会才说道。 墨小宝还是不太明白,却没有多问。 他看向木以萱,“我喜欢姐姐,我想嫁给她。” 听到这话的木已乐开了花,他把木以萱递给庄小柔,把墨小宝抱在了怀里,亲了又亲。 “不愧是我的姑爷啊,真让人稀罕。” 墨小宝小小年纪还不懂得姑爷的含义,他呵呵呵的乐着。 “墨公子,不如你也留下来,大不了我养你。”木已怀里抱着墨小宝对说墨申年说。 他对墨申年没有男女之意,他只是单纯的觉得男生生孩子比较新鲜,生完孩子还能保养的那么好,皮肤既紧致又光滑。 墨申年轻笑,一旁的庄小柔咳嗽着。 木已以为庄小柔生病了,关心道:“娘子,你是不是发热了? 娘子,你多喝热水。” 木已紧接着又对墨申年说:“墨公子,你一个人带孩子多辛苦啊,不如就在我家住下,还有个伴,有人帮衬一把。” 颜北洛狐疑的看着如此积极的木已,她二哥该不会又打什么歪主意呢吧? 她从未见过木已对任何一个男子如此热情,热情的让他觉得有点不怀好意。 为了木已打消不该有的念头,她说道:“二哥,墨公子买了十万斤的虾和螃蟹,打算让这十万斤的虾和螃蟹去哪儿溜达啊?” “带走呗,墨公子花了银子,不然还要留下吗?”木已反问道。 “二哥,你也知道要带走啊?墨公子不跟着回去,你是想让墨公子花的钱都打水漂吗?” “天子良心,我可没有那个意思。我是觉得墨公子一个人带孩子太辛苦,不如留在咱家,还有人帮忙照顾照顾。” 颜北洛知道木已是好心,但她怕日久生情,照顾到一块儿去。 “小妹,你不觉得墨公子一个人带孩子辛苦吗?” 好家伙儿,行,把皮球踢到她这来了。 亏她还担心他来着,他倒好摆她一道,摆她是吧?不管了,爱咋咋地。 “辛苦,墨公子是一个很伟大的父亲。”颜北洛夸奖道。 不管是男是女?只要是一个人生下孩子,把孩子抚养长大的,对于她来说都很有勇气与坚强。 颜北洛想她自己,是没有那个勇气独自抚养一个孩子。 “对啊,你也觉得墨公子一个人照顾孩子不容易吧,那把他留在家里,有何不可?” “谁也没说不同意墨公子留在家里啊?我不是担心虾和螃蟹会放坏了吗? 墨公子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颜北洛自己是做生意,知道挣银子有多辛苦。 “墨公子留下,让他的小厮回去把虾和螃蟹销售一空呗。”木已不想让墨申年离开。 他全然不顾身旁站着的庄小柔,庄小柔心里酸的很,面上还要带着笑容。 该死的木已,都没这么对待过她,她难道还不如一个男的有魅力? 庄小柔别怀疑木已是不是不喜欢女子,该喜欢成男子了? “墨公子,你可不可以留下来嘛?你不留下来的话,我会茶不思饭不想的。”木已抱着墨小宝,对墨申年撒着娇。 他怀里的墨小宝也符合道:“爹,我要留下来,要留下来和姐姐玩。” “好。”墨申年宠溺的望着墨小宝。 然行的小娇妻与然行小声嘀咕着,“会不会出事情啊?” “应该不会。”然行不确定道。 “为啥我感觉会出事?木已才不会对男子有兴趣吧?”然行小娇妻感觉这一趟来的特别值,没有白来。 “不会,我没从他眼里看到半分爱慕之意。”然行认真观察着木已的举动。 然行的小娇妻这下放了心,“那还好。” 可不能因为一个独自带娃的男子,把家给弄散了。 就这样,墨申年在颜北洛家里住了下来。 住的这段时间里,木已一直跟在他身后转悠。 庄小柔为此,还罕见的和他生了好几回闷气,偏偏木已这人也还有一点未察觉出来。 木已整日在墨申年身边不是墨公子长就是墨公子短的。 倘若不是墨申年定力强,无心爱情,都要被他感化的动了心。 木已这一天从外面买了几个烤地瓜回来,以往第一个烤地瓜会给颜北洛,给如今换成了墨申年。 “墨公子,你尝尝这烤地瓜可香了。 刚烤出来的,我怕它凉了一路上用肚子捂回来的,没把我烫死。”木已把扒好皮的烤地瓜递给了墨申年。 等墨申年接过烤地瓜,木已接连拿出两根烤地瓜,一个给了颜北洛,另一个给了庄小柔。 颜北洛望着手中还需要自己扒皮的烤地瓜,不禁感叹着,以前她的烤地瓜扒皮的这种事,都是木已给扒的。 如今倒好,有了新欢,忘了旧小妹。 扒皮这种事,变成了她自己。 她扒好烤地瓜,一口咬了下去。 甜、真甜,还是自己动手扒皮的烤地瓜吃起来好吃。 颜北洛想再这样下去不行,再这样下去,墨申年再没有那种意思,也会被木已所打动的。 颜北洛等墨申年不在的时候,找到木已问道:“二哥,你给我一句实话,你对墨公子到底是哪种情?” 木已被问懵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问道:“什么情?” “你说的是兄弟之情,还是男男之情?”颜北洛紧张的看着木已,生怕会听到她不想听到的答案。 木已觉得今日的颜北洛好生奇怪,他探着颜北洛的额头,自言自语道:“这也不少啊,小妹咋你还说胡话嘞? 我对墨公子能有什么男男之情,我是看墨公子可怜,想对他好一点儿,跟男男之情有什么关系?” “二哥你好的有点超出一定的范围了,这是人家墨公子定力好,但凡人家墨公子定力不好,我就要多出一个新二嫂了。” 也不知木已突然想到了啥,他双手紧捂着自己的下半身,表情有些干大道:“小妹你想啥呢?二哥是那种人吗? 你不要把二哥想的太坏,好不好?二哥心里只有你二嫂。” 听到这话的庄小柔心里稍稍有了安慰,不喜欢墨申年就好,她男人这些时日的表现,让她真以为她男人会对墨申年有想法。 要不然也不会颜北洛找她相公谈话,她在一旁偷听了。 “二哥,我只是提醒你一句,你别往心里去。”颜北洛得知木已不喜欢墨申年,松了一口气。 “我本来也没往心里去,再说了墨公子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我还不能替你们照顾照顾他? 我发现了,你们这脑子一天里想的都是啥?咋竟想着出轨的事,我是那能出轨的人吗?”木已反问道。 颜北洛她们不相信墨申年,还不相信他嘛?她们都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他啥脾气秉性,她们还不晓得吗? 木已生气了,还是哄不好的那种。 “二哥,咱也没有别的意思,这不是担心你下半身保不住吗? 另外这件事你别跟墨公子提,丢人。” 木已傲娇的哼了一声,“我才不会和墨公子提,这种事情我都不好意思跟墨公子开口。 这也就是我,但凡换成别人早就不干了。” 颜北洛敷衍道:“是是是,二哥你说的都对。” “必须的。”木已说着和颜北洛回了前院。 木已回了前院,墨申年抱着墨小宝从外面回来。 “墨公子辛苦了,我来抱着小宝宝,墨公子,你去回屋歇一歇。”木已从墨申年怀里接过墨小宝,让墨申年回偏房休息。 颜北洛再次起了疑,木已的这种情况分明像一个舔狗,不喜欢墨申年,该不会是为了堵住她的嘴,骗她的吧?她有点儿分辨不清了。 颜北洛可以很确定的是墨申年对木已没有想法,至于木已对墨申年有没有想法,她有些吃不准了。 她熟练的带上草帽,与木起、然行以及然行的小娇妻上了山。 颜北洛边往山上爬,边问道:“大哥,我二哥不会移情别恋吧?” “暂时不会,时间长了不确定。”木起据他目前观察而言不会,往后就难说了。 谁能保证墨申年在木已日复一日的关心下,不会动了心? “最好别会,我真是担心二哥对墨公子这么好,会让墨公子认为二哥对他是真心的。 我感觉二哥有点儿憨,从目前而言来烤他是不会喜欢墨公子,但他的行为真的很像是喜欢墨公子一样。 墨公子就是孤身一人带着孩子,心比其他男人坚定。 但凡墨公子不带着孩子,早就倒在了我二哥的温柔攻击下了。 墨公子是咱的大客户,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是绝不能交恶的,只能从我二哥这里下手了。 可你们看我二哥这没心没肺的样子,真的很难不让人担心。” “其实杜绝他们之间有感情也很简单,只要墨公子身边出现其他男子就好了。”然行的小娇妻出着招。 “问题是没有这样的男子,也没有合适的女子。” 要是有,颜北洛第一时间就给墨申年介绍了。 然行的小娇妻扭头望向她身旁的然行,试探道:“相公,要不你牺牲一下?” 第二百零五章林许氏拧林婉蝶的耳朵 “我牺牲什么?” “当然是牺牲美色咯。”然行的小娇妻这段时间里追木已和墨申年,离得劲劲的,不想半途而废。 然行皱起眉梢,“你想让我替木已挡一下?” “你是他二叔,自然要为侄子分担一下。”然行的小娇妻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对劲。 然行冷着一张脸,活的快要活了,将近三十年还是头一次看到有女人把自己男人往外推的,偏偏这女人还是自家的。 不管然行的小娇妻大劝小劝,然行就是不突口。 眼瞅着二人因为此事要吵架,颜北洛横在二人中间,“也许这件事情还有别的解决办法,我们再想一想。” 然行冷哼一声,和木起一起进了深山捕猎。 颜北洛和然行的小娇妻在半山腰等着。 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狼小弟带领着它的狼群出现在颜北洛的身边,保护着她的安全。 狼小弟坐在颜北洛的怀里享受着独家宠爱。 其他狼群有胆大的凑近颜北洛身旁求宠,狼小弟不满的嗷呜着,让其他狼离远点儿。 其他的狼顾及着狼小弟,往退了两米远的距离趴在了地上。 颜北洛摸够了狼小弟,又换了个狼,离狼小弟两米远的见状,第一个冲到了颜北洛面前,露出了它的肚皮,让颜北洛摸。 就这样,每只狼都或多或少的被颜北洛挨个宠了个遍。 他们露出了满意的神情,声音响彻的穿透整个山林,让木家村可路过的村民们心里一颤。 木家村的村民们的知道颜北洛非常受动物们的喜欢,提心吊胆了一下,又继续干他们的活了,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木起和然行打猎回来,身后跟着战北和黑贝一家。 黑贝看到颜北洛一如既往的冲了过去,将她扑倒在地。 狼小弟不满的嗷呜着,让黑贝起来。 黑贝看着不知从哪跑来的狼群,站起身双手捶着胸膛,要与狼群开战。 双方做出攻击状,就看谁先沉不住气了。 颜北洛中修出了紧张的气息,随口说了一句回家了,便往山下走。 黑贝见状,也顾不得打架了,驮着颜北洛回记忆里许久都没有回过的家了。 狼小弟紧随其后,一场声势浩荡的动物进村场面有史以来第一次在木家村出现。 在广在空旷地方,闲坐在一起的村民们吓得大气不敢出。 等颜北洛带着她们离开,望着她们的背影,久久回过神来。 “北洛丫头,是把老虎、熊、狼都集齐了吧?”瘦高挑的妇人问道。 “可不是嘛,北洛丫头胆子可真大呀。”另一个妇人说。 “还是北洛丫头胆子大,反正咱们早就让动物给掏了。”妇人感叹着。 另一个妇人符合道:“谁说不是呢,受欢迎的人就连动物也喜欢。” 颜北洛没听到他们的话,如果盯到他们的话,一定会很开心。 她回到家中,田冬天和木泥被这大阵仗震撼到了。 木泥抱着怀中睡着的儿子,问道:“小妹,狼群是你新结交的?” “对呀,大姐,你要摸摸吗?” 木泥笑着摇了摇头,她不敢摸,林婉蝶敢摸,她将狼群所有成员都挨个摸了遍。 林婉蝶兴奋道:“等我回了娘家,一定要和我娘好好炫耀炫耀,咱也是摸过狼的人了。 不对,不光摸过狼,我还摸过老虎和熊,想想活着一回也值得了。” “大嫂和二嫂也好久没回娘家了,要不你俩抽空回娘家去看看?”颜北洛说道。 庄小柔想到她糟心的娘家,“没什么可回的。” 林婉蝶见庄小都不回,压制住了想要回娘家的心。 “大嫂,你确定不回?你要是不回,你要是这次不回去,下次等看到婶子就得过完年以后了。” “不回去,等明年过年,我多买点猪肉、布匹和糕点回去。”林婉蝶想那时候她恐怕是全村回娘家带礼物最多的人,就让他们村的人羡慕去吧! 林婉蝶抱着小白说:“我要做我们村最让人瞩目的闺女。” “行,大嫂目标挺远大,那你得好好存银子,不然那点儿银子都买了胭脂水粉,过年可没有钱。”颜北洛这句话提醒了林婉蝶。 林婉蝶苦恼的抱着小白,“小妹,你说人还是别太得意胭脂水粉好。 镇上新出了一套胭脂水粉,整套就要上百两银子,我咬着牙把我这几个月挣来的银钱和你大哥给我的零花钱,都让你大哥给我买了胭脂水粉。” “上百两,这也太贵了吧?”颜北洛使用的擦脸膏和擦手膏加在一起只花了几两银子。 “可不嘛,你大哥说镇上最近又出了新款的擦脸膏和擦手膏,小小的一瓶就要十两银子。 我是没有钱买擦脸膏和擦手膏了,只好让你大哥给我买了。”林婉蝶有些后悔买那么贵的胭脂水粉了。 “擦脸膏和擦手膏适量一小瓶还说的过去,咱们的脸才能整日保持的水润光滑。”颜北洛对于使用的擦脸膏和擦手膏并不觉得贵。 “小妹你不爱美,你不懂爱美之人的心。 爱美之人就是那怕我吃刚咽菜,我一定要买一套好的胭脂水粉,这样用起来对皮肤也好。”林婉蝶人生只执着于吃食、胭脂水粉和好看的衣裳三件事情上。 “明白,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追求嘛,就像我喜欢挣钱一样。”颜北洛的追求目前只有挣钱和品尝美食两样。 提起美食,颜北洛有些想念简七欲家开的玫瑰花庄里面的玫瑰花饼了。 大概是老天爷听到了她的心声,简七欲真就带着玫瑰花饼,与他一起在门外等着开门的还有林婉蝶的娘林许氏和她大嫂林孟氏。 林婉蝶激动的抱着林许氏和林孟氏,“娘,今日小妹还要还问我要不要回娘家呢?没想到你们就来了。” “这叫心有灵犀一点通,你抱打扫的时候注意些,你大嫂又怀了。 上次光顾着给你送小狗来了,都忘了和你们报个喜,这不等你大嫂足了四个月,第五个月时特意过来给你们分享分享喜悦。” 颜北洛把林许氏和林孟氏请进了门,接过了简七欲手里拎着的筐,取出筐里面的玫瑰花饼递给林许氏和林孟氏一人一个。 “婶子、大嫂你们俩尝一尝,这是简公子玫瑰花庄的特色玫瑰花饼。”颜北洛给林许氏和林孟氏介绍着玫瑰花饼。 林许氏咬了一口,入口玫瑰花的清香充斥着整个口腔,她忍不住又咬了一口。 “北洛丫头,婶子看简公子仪表堂堂,你没考虑一下简公子嘛?” “娘,小妹和简公子明年就定亲了,后年就成婚啦。 简公子这么好的人,小妹错过了,岂不可惜。”林婉蝶抢先一步回答。 “还是北洛丫头有眼光,不过你大嫂也挺有眼光的,看到你大哥第一眼就相中你大哥了,但凡换一个人相中,也没有像你大哥对她这么好。 你说谁家儿媳妇敢像你大嫂这样,买个胭脂水粉花不少银子,上次我听说一套花了五十两银子,没给我心疼够呛。” 林婉蝶心虚的没敢看林许氏,小声嘀咕道:“幸好没和娘说,我最新买的胭脂水粉花了一百两银子。” “你说啥?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林许氏好像听到了一百两三个字,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幻听了? “没啥,就是新买了套胭脂水粉,花了一百两银子。” 林许氏猛的从凳子上站起来,揪着林婉蝶的耳朵。 “你是不是疯了?你也是有儿子和闺女的人,你挣的钱不能给你儿子和闺女攒点吗?”林许氏恨铁不成钢。 以前田冬天和颜北洛作恶时,嫌她们太坏了。 真当她们变好了,又觉得她们变坏一点儿也挺好的,至少不能让她闺女如此大手大脚花钱。 不过日子了?买套胭脂水粉花一百两银子买。 “娘,攒钱的事不是有你姑爷的嘛,也轮不到我呀。 我和你姑爷都商量好了,我俩一个负责攒钱,一个负责花。 你姑爷人也不傻,他能让我儿子和闺女没有钱买房和没嫁妆钱吗?” 林许氏光听这些话,火气蹭蹭的往上窜。 颜北洛怕她气出了个好歹来,劝道:“婶子消消气,大嫂过的好,你才能放心。 再说了咱们挣银子不就是为了花的吗? 大嫂花的越多,说明她挣得也越多不是,婶子你该为大嫂感到开心。” 林许氏冷哼一声,狠狠剜愣林婉蝶一眼。 “败家的玩意儿,我和你爹哪个也没像你这样花钱的大手大脚。 你大哥和你大嫂也是,咋就到你这儿这么能花呢?” 林许氏百思不得其解,无论她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婶子,大嫂能花代表着你姑爷能整,有个长的俊,能挣还对大嫂好的姑爷,总比长的丑,不能挣时不时动手打大嫂一顿的强。” “北洛丫头你说的倒是事实,我闺女命运这点就比其他人好,但也不能太败家了。” “婶子,我大嫂能花不也是你姑爷惯的吗?说来说去也是你姑爷的错。 你姑也不惯着我大嫂,整日动手打我大嫂,你看我大嫂敢不敢花这么多?”颜北洛替林婉蝶说着好话。 第二百零六章没有我,你也遇不到我姑爷 “这倒也是,我姑爷是天底下最好的姑爷。”林许氏毫不吝啬的夸赞着。 林婉蝶撇撇嘴,“啥都是你姑爷好,没有你闺女,我哪来地那么好地姑爷?” “怎的,你还有功了?”林许氏反问道。 她闺女就不能夸,一夸就灿烂。 “那是自然,我要是不遇到你姑爷,他能娶我会进门吗?”林婉蝶不仅有功,功劳特别大地。 林许氏不吃她那一套,“你少贫,要不是我把你生下来,你也遇不到姑爷。” “娘,你这话就有点耍无赖了。” “谁耍无赖了?我说地都是事实,没有我,你上哪来地你?”林许氏不和她男人生出她闺女,也遇不到她姑爷。 林婉蝶说不过林许氏,放弃不和她辩解了。 林许氏还没理论过,想要继续和林婉蝶理论,被颜北洛岔开了话题。 颜北洛留林许氏和林孟氏在家中吃饭,并让她们留在家里住上一宿,等明早吃过早饭,再让木起送回去。 林许氏心疼怀了孕的林孟氏便同意了。 想到后院呆着的战北和黑贝两家,以及狼小弟等狼群,她提前给林许氏和林孟氏打了个预防针,以免她二人被吓到。 “婶子、大嫂,我们家后院有不少大型猛兽,可能随时都会来前院,你们俩要心里有个准备,我怕他们突然出现,会吓到你们两个。” “大型猛兽都有啥?不就是之前的老虎和熊吗?莫非还有其他的?”林许氏印象里颜北洛养了老虎和黑熊,还给它们起了个好听的名字。 “婶子。你记性真好。 不过它们已经成了家,还有了孩子,成员就变多了。 另外我们家还有一个最近新结交的狼群,大概有二十几只,只要你不主动,只要你们不主动招惹它们,它们就不会主动伤害人的。” 林许氏倒吸一口凉气,二十几只狼,光听着就让人瘆得慌。 颜北洛是咋做到很平淡的,说出这些话的? 有当初的老虎和熊都已成了家,生下了孩子。 这也就意味着,我愿有可能有好几只老虎和黑熊。 林许氏光想想就头皮发麻,这会儿想回家,应该还来得及吧? 颜北洛看出来她的害怕与担忧,“婶子你别怕,它们真的不会伤你们的。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大嫂上茅房的时候,还是让我大嫂陪着。” “行,听北洛丫头的。”林许氏一把老骨头受了伤倒无所谓,只要林孟氏别伤到肚子里的孩子就行。 颜北洛带着她们婆媳二人去后院看战北、黑贝和狼小弟。 到了后院,林许氏和林孟氏都站在她身后。 颜北洛给战北它们介绍着林许氏和林孟氏,嘱咐它们林孟氏怀了孩子,走路时要有声音,不要吓到林孟氏和肚子里的孩子。 战北和黑贝、狼小弟点点头,算是应下。 它们仨各自警告着各自的娘子、孩子和成员们。 颜北洛满意的望着它们,对林许氏说:“婶子,你看它们多听话。 它们都有灵性,能听懂咱们说的话。” 不等林许氏回答,林婉蝶挨个将战北它们摸了个遍,炫耀道:“娘,你看到没有?咱也是摸过大型野兽的人,外人可跟咱比不了!” “就你能。”林许氏被林婉蝶说动了心思。 在颜北洛的陪从下,也挨个摸着它们的头,战北等大型野兽乖乖配合着。 见它们老老实实的配合,林许氏胆子也大了起来,甚至怂恿林孟氏跟着一起摸。 林孟氏害怕归害怕,一直没落下的,全都摸了个遍。 林孟氏有些兴奋,以前闻风丧胆的大型猛兽,今日不仅近距离观看,还全都摸了头。 这种待遇不是谁想有就能有的,林孟氏也是沾了颜北洛的光。 “等回头好好和你爹说,告诉他咱也是摸过老虎、熊和狼的人了。 普天之下能同时摸到老虎、熊和狼的人可没有几个,咱算其中一个。” “娘,你也不看看沾了谁的光。”林婉蝶要不是她嫁进木家,能有这种好待遇吗? “还能沾了谁的光?自然是沾了北洛丫头的光喽。 假如北洛丫头不养这些东西,咱咋敢上前摸了。 别说摸了,看都不敢看一眼。” 林婉蝶没达到被夸奖的目的,郁闷的与简七欲一起去厨房做饭。 林许氏望着进厨房做饭的简七欲,小声问道:“北洛丫头,我婶子说说是咋驯服简公子的? 简公子都不用你说,主动就去厨房做饭了。” “婶子你多虑了,我可没有这个本事。”颜北洛想简七欲自己不想,她说可说不动。 不管咋说,林许氏只当她是谦虚。 颜北洛让林许氏随意坐,她去厨房帮忙。 她走到简七欲身边,开始打下手。 正在切肉的林婉蝶突然间没有了干劲儿。 小妹真是的,干嘛成双入对的?她只有一个人。 算了,还是认真切肉,只有美食能治愈她这颗受伤的心。 渐渐的,她自动屏蔽了一旁的颜北洛和简七欲二人。 颜北洛洗菜,简七欲切菜。 简七欲炒菜,颜北洛生火。 二人配合的好生默契,看得林婉蝶在心里默默责怪着木起,不帮她的忙。 就这样,林婉蝶一个人又是炒菜,又是添火的,独自完成了炒菜。 她把饭菜端上桌,才注意到木起根本没在家。 好吧,合着她自己生闷气生了半天,木起根本就没在家。 这闷气生的也忒多余了?要知道她就不生闷气了。 林婉蝶从厨房洗手回来,木起才从外面进来。 她冷着一张脸叫木起洗洗手,赶紧进堂厅吃饭。 木起望着她的背影皱着眉,去厨房洗手。 “姑爷啊,快来挨着娘坐,娘把位置都给你留好了。”林许氏喊着从厨房洗手回来的木起。 “好。”木起挨着林许氏坐下。 林许氏往木起碗里夹着菜,“姑爷,还别说简公子的做菜手艺真好。” “娘,简公子做饭的手艺好,我的就不好了?”林婉蝶吃醋道。 林许氏不以为然,“你的娘以前经常吃,吃多了自然就习以为常了。” “婶子,那不是以前嘛,自打大嫂嫁了人以后,哪能天天吃到啊?”颜北洛替林婉蝶解围。 “就是嘛,你要你还当我是在家没出嫁的闺女呢?”林婉蝶有心想做,也不能顿顿回去给林许氏做饭吃。 “这有啥的,娘馋了就上你们家来呗!娘也不是不认路。” 好吧,林婉蝶算是看明白了,让她娘夸他一句太难了,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吃她的饭。 林许氏边吃边关心着女木泥的孩子,又询问了与张桐的近况。 “真好,还是你们小年轻的好,都知道宠自家娘子,不像你叔整日就知道忙。” “婶子,我叔的工作多高尚啊。 我叔是村长,他管着整个村的村民,一般人想当村长,没有点本事还当不了呢。” 林许氏乐开了花,“回头我可要把这话好好跟你叔学。” “那感情好,婶子,我可等着,你莫要忘了。” “忘不了。”林许氏吃完饭主动帮忙收拾家活儿。 颜北洛让她和田冬天坐下聊天,有她们这些当晚辈的拿就好。 颜北洛饭后去了后院,简七欲也跟着去了后院。 “简公子,今日自作主张,没经过你的允许就将你带来的礼物分了,你不会怪罪于我吧?”颜北洛提心吊胆的。 简七欲揉了揉她的头,宠溺道:“不会。” “那就好,我好怕你怪罪于我。”颜北洛望着集体闭眼休息的战北它们。 她们聊个天的功夫,然行和木已站在一旁偷看。 “相公,我们这样不好吧?”然行的小娇妻问。 “有何不好?” “北洛丫头是你侄女,哪有这么看着自家侄女的?”然行的小娇妻问。 再说了她看简七欲是真心对颜北洛的,她男人这么防着有点儿忒多余了。 “你不懂。”然行继续盯着。 然行的小娇妻不理解她有何不懂的?她也是从懵懂中过来的人。 她要是不懂,能把然行收入到囊中吗? 算了,男人的脑袋都在想什么,真让人搞不清楚。 她回头一瞅,身旁还多了个木已。 好家伙儿,两个人还真有伴。 这是在自己家里,哪怕他们不看着,简七欲也不会颜北洛做什么,担心纯属多余。 要不她提醒一下颜北洛?就在然行的小娇妻纠结要不要提醒时,颜北洛回过头看到了。 颜北洛习惯性的当做没有看见,自顾自的和简七欲继续说话。 她与简七欲去养老院查看进度,养老院的施工现场,又多起来几栋盖好的楼层。 “差不多明年上半旬就能完工了。”颜北洛兴奋道。 她们投资进去的银子就能回本了,只要回了本,剩下的就是纯赚。 “简公子,要是当初你不给我投资,养老院也盖不起来。” “我也是经过衡量之后,才下的决定。”简七欲是商人,没有前景的生意,他是不会选择投资的。 这个颜北洛懂,换成是她,她也会和简七欲一样,首选先考虑是否有投资价值,如果没有就不进行考虑投资。 然行和木已都在远处偷听着二人的谈话。 由于站的太远,木已根本听不到谈话的内容。 他们在聊什么?要不要更靠近一点? 第二百零七章秦天归来 “北洛姑娘,二哥好像在偷看咱们。” “二哥怕你对我欲行不轨之事。”颜北洛望着正在施工的施工队。 简七欲蹙眉,“看来二哥信不着我。” “也不存在信不信着,主要是担心我会受到伤害。”颜北洛解释着。 作为一个妹妹,谁不想拥有一个像木已这样的哥哥。 “我不会做出伤害北洛姑娘之事地。”简七欲疼爱颜北洛还来不及,怎会伤害她呢? “简公子,光我相信你没用,你得让我二哥和我二叔相信你。”颜北洛侧着身子朝简七欲笑。 阳光下,颜北洛地身子的笑容特别美。 简七欲被她地笑容深深吸引,趁着然行没离开前,带着然行和木已出去。 木已最开始是拒绝地,也不知简七欲许诺了他啥,木已转换了立场替简七欲说话。 “二哥,亏我之前还觉得你挺正义合着是利益没达到你心里地标准。”颜北洛讽刺道,感情她白高兴一场。 木已讪讪道:“二哥多是为了你着想。” “拉倒吧,二哥,你当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 早知道木已会收买,就不给简七欲出主意了。 “小妹小妹,你看好看吗?”林婉蝶手上带着一对极细的金手镯。 “大嫂,这是我大哥给你买的?”颜北洛给木起投来赞许的目光。 她大哥可以啊,还挺浪漫,也真舍得花银子。 “才不是,这是简公子给买的,咱们家人人有份。 我、二弟妹、木泥,我们仨一人一对细的金手镯。 娘、二婶俩人一人一对粗的金手镯。 小妹,就连爹他们都有礼物。”林婉蝶欣赏着自己手上的金手镯。 颜北洛抽搐了下嘴角,她还以为是木起给买的金手镯,合着是简七欲给买的。 话说回来,简七欲这是上道了吗?全家每个人都送了礼物了。 不对呀,颜北洛反应过来,她也是全家里的一员,为何唯独她没有礼物?不要告诉她简七欲搞特殊化? 就在颜北洛疑惑之际,林婉蝶凑近神秘兮兮的问道:“小妹,你把你的礼物拿出来让大嫂看看呗?” 颜北洛搂出光滑的手腕,“大嫂,你看我这上面有东西吗?” 林婉蝶以为颜北洛在和她开玩笑,“小妹,你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是不是简公子送你的礼物太贵重了,你不舍得往回拿?” 被误会的颜北洛满脸无奈道:“大嫂,我是真没有礼物。 我什么人你不知道?我要是收着礼物,你问我就直接拿出来让你看了,何时藏着掖着过?” 经过颜北洛这一番解释,林婉蝶再相信她的话。 林婉蝶纳闷道:“不对呀,我们是简公子花钱,自己挑的首饰啊。 我明明看到简公子选了一对白色的翡翠手镯,让首饰铺的小二将它包起来了,我还以为简公子送给你了。” 额,本来这就是他们集体出去,她在家看家的原因。 “大嫂,礼物我真的没有收到,也许这是简公子买来送给简夫人的,也说不准。”唯独没有收到礼物的颜北洛心情有些失落。 林婉蝶一口咬定,“不对,那个款式就是年轻女子戴的款式,不会是给简夫子买的。” 林婉蝶不知想到了什么赶紧捂住嘴,“小妹,简公子该不会是给别的女子买的吧?” “大嫂,这是简公子的自由,想给谁买就给谁买。”颜北洛心里有些酸涩。 手长在简七欲身上,银子也是人家自己挣的,他想买来送给谁就送给谁,她无权干涉。 “小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他都来咱们家上门拜访了,也与你正式有了关联。 他买的镯子,你难道就不关心他送给谁吗?”林婉蝶问道。 颜北洛太淡定了,换成是她早就打上门了。 “大嫂,这种事情你让我怎么问?我连他给你们买东西都是你回家说了之后才知道的,我总不能薅着简公子的衣领问他礼物卖给谁了吧? 大嫂,这样显得咱太重视他了,不好。”颜北洛嘴硬道。 林婉蝶说不通她,去找庄小柔炫耀手镯去了,留下颜北洛一人。 木起这时走了过来,“小妹,别听你大嫂胡说。” 颜北洛双手撑起下巴,“大哥,我知道了。”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简七欲都会出现在她家,就连然行夫妇离开村回京城,也没有看到简七欲得身影。 颜北洛目送马车离开,正要与家人进院子关上大门,不远处走来三个年轻男子,见颜北洛要进了家门喊道:“颜北洛。” 颜北洛回过头,三个长得俊俏的男子正朝她走来。 等他们走近一看,原来是秦天、黄玉、林奇三人。 颜北洛惊讶道:“你们怎么回来了?你们不是在县府吗?” “好消息,有好消息带给你,这不我们就回来了。”秦天解释道。 颜北洛邀请他们进了院子,关上大门问道:“秦天,什么好消息啊?” “北洛,我表妹一家进了大牢了,这下我终于解放了,再也不用担心有女子因为我而受伤了。”秦天心中的病终于落了地。 “是嘛,秦天那恭喜你啊!” 两年未见,秦天那个大魔头表妹终于被人收拾了,真是可喜可贺呀! 秦天与她讲述着他那个大魔头表妹被捕的经历。 原来他那个大魔头表妹跟着他一起去了县府不久,秦天便因为相貌出众,获得了其他女子的喜爱。 他表妹故技重施,一开始还挺顺利,直到后来惹了一个不该惹的女子,那名女子家境好,她表妹也算是提到了铁板上,掉入了那名女子的圈套,就这样他表妹这么多年做的坏事全都公布于众了。 “秦天,你这次回来是想请我喝喜酒?” 秦天突然有些紧张不安,害羞道:“不是我回来,是想问你,我表妹已经解决了,我能娶你为妻吗?” 噗,坐在堂厅里正在喝茶水的田冬天将口中的茶水吐了出来。 她掏出帕子擦了擦嘴,她家闺女真受男子喜欢。 想不到平日里极少与男子接触,都还获得了两名男子的喜爱。 这要是天天与男子打交道,她家的门槛还不得让人踏破了? 田冬天甚感欣慰,以前是担心她闺女嫁不出去,现在好了完全不用担心她姑娘会没人愿意去,这不想娶她姑娘的名单上又多了一个。 颜北洛惊讶道:“秦天你想娶我?可我已经和简家说好了明年订婚,后年成亲的。” 秦天听到这个消息,宛如晴天霹雳。 他紧赶慢赶还是来玩来晚了一步,不对,颜北洛还没有与简七欲订亲,说明他还有机会。 他重振旗鼓,“只要你一天没成婚,一切就还有机会。” 额,颜北洛望着秦天坚定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秦天。 “秦天,你值得更好的。”颜北洛劝说着。 “北洛,我不会轻易放弃的。”秦天离开家后,无时无刻都在想念颜北洛。 他相信只要他认真努力过了,哪怕颜北洛还不愿接受他,他也算是不留遗憾了。 秦天并没有强迫颜北洛给他答案,他与黄玉、林奇回了家。 三人开始接受家里的生意,并且认真经营着。 他们三人只要一有时间就会来木家村,秦天是的给颜北洛带一些好吃的。 林婉蝶啃着秦天买回来的猪蹄,啃的满嘴流油。 她吃的香喷喷,说道:“小妹,简公子再不来家里找你,我就要改变立场,支持秦天了。” 提起简七欲,颜北洛差不多有一个月时间没有看到他了,据说他好像出远门谈生意去了,也不知何时会回来? 颜北洛吃着秦天买回来的烧鸡,这些时日她也把秦天的表现看在了眼里。 老实说在还没与简七欲正式确认关系之前,她或许会考虑一下秦天,如今怕是要与秦天说抱歉了。 “大嫂,秦天再来记得别收她拿的东西了。”颜北洛打算找个时间与秦天说清楚。 啃猪蹄子啃的正香的林婉蝶,不解道:“小妹,为啥啊?” “大嫂,村里人都知道我与简公子明年就要订婚了,传出去让人知道不好。” “哦,那好吧。”林婉蝶虽不知颜北洛心里是咋想的,却再也没有收下秦天拿来的东西。 她拍着秦天的肩膀,遗憾道:“秦天,要是没有那个表妹该多好,说不定这会儿都成我妹夫了。 可惜了,你和小妹注定无缘无份,你还是别在小妹身上浪费心思了,重新找一个对你好的姑娘吧!” 林婉蝶看在吃了秦天不少东西的份上,劝说着秦天。 怎料秦天说道:“大嫂,只要北洛一天不成婚,我就有希望。” 林婉蝶叹了口气,想不到秦天还挺执着。 “随你吧,不过大嫂可提醒你小妹可不是一般的姑娘。 小妹有自己的想法,一般人左右不了她的想法。”林婉蝶没想到秦天还挺执着。 她都把实底交代给他了,他居然还想坚持,换做是一般人早就吓跑了。 “谢谢大嫂好意,我知道。”秦天还想再试上一试。 颜北洛从茅房出来问道:“大嫂,我在茅房就听到有声音,你们俩在聊什么呢?” 第二百零八章渊漓从京城捎来的礼物 “夸你人长的好看。”林婉蝶笑眯眯的说道。 “大嫂,好看可不是,咱自己家人说地,得外人夸才行。” 听到这话地秦一立马接了下音,“大嫂没说假,我也觉得你长的挺好看地。” 颜北洛宛然一笑,没再说话。 她昨日收到了简七欲地来信,接下来地几个月会在附近几个州府拓展一下新的业务,暂时先不回来了,让颜北洛保重身体,有什么困难和她说。 颜北洛把信收好,简七欲忙碌着他的事业,她自己也要努努力。 她与木起一起去田间考察村民们种的果树和其他村种植的果树。 果树长的很好,全都已开花结果。 今年果树结果时,其他村的村民集体结伴而来。 颜北洛组织着大家站好,一个个的排好队,由专门负责收果的人收果、检查水果的大小,她负责发银子。 今天的水果收成很好,颜北洛收了不少的水果,村民们的收入也翻了一番。 拿到银子的村民们,我呵呵的说明天好好打理果树,整体赚的比今年还多,甚至有的想大面积种植水果。 颜北洛劝大家在自己有能力的情况下,可以适当多种。 地少的还是要优先种植玉米,毕竟天灾人祸,谁也不知道哪一个先到,两手准备总好比都打了水漂强。 那些想要全都种植水果,不种玉米的村民们,听她这么一说,个个都冷静了下来。 有能力买地的人打算多种个几亩,没能力没地的人还和原来一样。 今年酿造水果酒时,颜北洛野花没有选择让田冬天一个人酿,而是花钱雇了几个村里人来酿酒。 酿酒之前大家签了字据,如果有泄露者赔十倍银子。 来酿酒的妇人大个个都是嘴严之人,再加上颜北洛给的工钱一向都很大方,赔偿的银子又太多,大家都守口如瓶,谁也不往外泄密。 好运来酒楼的分铺又扩大了规模,颜北洛所向他们提供的酒也越来越多,完全不担心会卖不出去。 现在好运来酒楼,基本上只卖他们家的水果酒,就连白酒都很少卖了。 经常去好运来来酒楼吃饭的人,有的甚至已经忘了白酒是什么味道。 不知从何起,掀起了喝水果酒的浪潮,水果酒的呼声只高不低,就像海鲜养殖场的虾和螃蟹一样。 “北洛丫头,你们家有没有新的菜谱?”好运来的谭掌柜问道。 “菜谱吗?新菜得回去慢慢研究,谭掌柜不急的话,容我回去好好想一想。” “好。”谭掌柜心里有了谱。 这些时日快愁死他了,好在有颜北洛在,他的新菜谱不愁了。 有颜北洛在,他天天能在众多分谱中的掌柜中拔得头筹,获得丰厚的奖励。 这三年他获得的奖励,相当于过去十几年的收入。 “北洛丫头,你要是会做饭就好了。”谭掌柜感叹道。 说出来大家都不会信,一个能想出菜谱的人,居然不会做饭。 “谭掌柜,我也想会做饭,可惜没有那门手艺。 谭掌柜放宽心,我不会做菜是不假,但我会想个菜谱啊。 我和我大嫂两人团结合作,保准谭掌柜你今年又能拔得头筹,收入翻上一番。” 提起收入翻上一番,谭掌柜笑得合不拢嘴。 “北洛丫头,谭掌柜可等着呢。 对了,我还有东西要给你,瞧我这记性。”谭掌柜去后院去取东西。 过了一会儿,小二跟在他后面抬了一箱葡萄进来和一箱西瓜。 “北洛丫头,这是我们东家从京城捎来的,特意吩咐我遇到你时,将它送给你。” 颜北洛望着晶莹剔透的,个个饱满的葡萄和西瓜。 西瓜的个头很大,一箱里只有五个西瓜。 虽然西瓜的数量少,能在古代吃上一回西瓜,对她而言已经很开心了。 整整三年,她从未在古代吃过西瓜,葡萄也只吃过一回、两回。 这一次,西瓜和葡萄她都能吃个够了。 颜北洛捡出几串葡萄和一个大西瓜送给谭掌柜,被谭掌柜拒绝。 “托了北洛丫头的福,主子也赏赐了我葡萄和西瓜,我活了四十多年,也是头一回吃上西瓜。”谭掌柜一想到西瓜的多汁与甜,便意犹未尽。 怪不得这东西普通人吃不到,只有身份地位显赫的人才能吃到。 这么好吃的水果,恐怕分给那些地位显赫的人之后,也没有多少了吧? 毕竟收成不好的时候,连皇家人员都吃不上,更轮不到他们这些普通百姓了。 “倘若谭掌柜当初直接把我们赶出去,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呀,说来说去也是谭掌柜你自己救了自己。” “北洛丫头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那这个功劳我就认下,不与你争了。”谭掌柜庆幸自己当初没有把话说死,不然哪有今天的他呀。 以前是他羡慕其他分区掌柜的份,现在是其他分铺掌柜全都羡慕他。 谭掌柜又提了一嘴菜谱的事,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他吩咐着小二去后院取东西,对颜北洛说:“北洛丫头,你看叔这记性真差。 除了葡萄和西瓜外,我们主子又从京城捎来了糕点、布匹、糖果、茶叶和银两,其中银两我擅自做主,直接给换成了银票。” “没关系,谭掌柜知道我的比起其他礼物,我更关心银子。”颜北洛只对银子感兴趣。 谭掌柜打开拉匣,从拉匣取出两千两银票给颜北洛。 颜北洛接过银票,上面的面额是一百两一张,她数了一下共有两千两银票。 颜北洛惊讶道:“谭掌柜是不是给错了?怎么这么多?” 谭掌柜见颜北洛一如既往的没有贪婪之心,笑道:“主子说过去两年时间里,没有感谢过北洛姑娘,因此,这次给的多一些。” “谭掌柜,渊漓太会做人了,怪不得他生意越做越大。 谭掌柜,你说谁不喜欢这种专门送到心坎里的礼物呢?”颜北洛把两千两银票收好。 这两千两说到底也算是白嫖的银子,哪怕渊漓不给这两千两银票,也说不出来什么。 她们不过是合作的关系,一个准时准点送货,另一个及时付银子。 “北洛丫头喜欢,我们也就安心了。”谭掌柜托颜北洛的福,这三年礼物和银子没少拿。 他想要是早一点儿能遇到颜北洛就好了。 仔细一想也不对,那两天他也是从外人嘴里听说过颜北洛曾经的光荣历史的。 与其说早点遇到,不如说早点变好才是。 谭掌柜想要是颜北洛没有投河自杀,自己下定决心改过自新,也没有今天的他。 这样想来,他又与颜北洛互相夸赞了对方了几句。 他让小二将礼物都抬到外面车上,小二看到外面停着的马车,“掌柜的,木起哥家是开是赶着马车来的,礼物放不下。” “只要你赶着牛车与他们一起回去。” 小二应下,去后院取牛车去了。 颜北洛等木起和小二把东西都装上牛车后,坐着马车离开了好运来酒楼。 回到了家里,颜北洛从来一串葡萄和一包糕点以表感谢。 小二只拿糕点葡萄,说什么也不要。 还是颜北洛好说歹说,让他尝尝葡萄的美味,小二这才敢收下。 颜北洛等小二离开后,田冬天等人凑近看。 “闺女,娘没记错的话,这好像是葡萄吧?”田冬天借颜北洛的光,之前吃过。 “对,娘,葡萄我一份,你和大哥、二哥各一份,给大姐也送过去一份吧,其他的东西也是。”颜北洛分配着渊漓送来的礼物。 望着箱子里的大西瓜,她要补充道:“绿色外表的那个叫做西瓜,要切开吃。 西瓜就给大姐拿一个尝尝鲜,剩下的咱们吃,咱们家人多。” “好。”田冬天让林婉蝶和庄小柔妯娌二人挑选的礼物。 林婉蝶和庄小柔在挑选布料时都会刻意避开颜北洛和田冬天所喜欢的,去选其他颜色的布料。 糕点、糖果、茶叶,这三种礼物则是每家平分。 林婉蝶挑选着自己喜欢的布匹,乐呵呵道:“托小妹的福,先不用花钱买布料了。 小妹,你简直是咱家的福星。 你瞧瞧咱们分得的这些礼,哪一个买不要银子? 哪怕挣了眼子,也不敢这么大手笔买呀。 还有葡萄那都是位高权重的人,才能吃到。 西瓜别说见到了,听都是头一回听到。 大嫂我真的是嫁对人了,这我要是嫁给其他男人,没有嫁给你大哥,上哪吃到葡萄和西瓜去?” 林婉蝶心里默默夸赞自己当年选男人的眼光好,凡是她眼光差一点,就嫁不到木家来了。 “大嫂,你知道能分得这些最主要的原因是什么吗?”颜北洛考着林婉蝶。 “小妹,这个大嫂还真知道。 你看咱家家庭和睦,没有婆媳矛盾、妯娌矛盾,就算有也是从前。 我和你二嫂互相不算计对方,也不算给娘和小妹你,一心只想让咱们自己小家和大家的日子越过越好。 小妹,你说我说的对吗?”林婉蝶想来想去除了这个理由,没有别的更好理由了。 第209章 林婉蝶请客吃饭没有带银子 “大嫂说的没错。”颜北洛赞同着她说的话。 得到认可地林婉蝶很开心,谁生来不想被人认可呢? 开心归开心,颜北洛与她说起了研究新菜谱地事。 林婉蝶最近还真的研究出了一道菜,那就是用白酒炖鸭肉。 她让木起去山上去捕猎野鸭,等木起捕猎回来后,她开始做那道她新研究出地白酒炖鸭肉。 白酒炖出来地鸭肉吃起来更加美味,不会有煽味。 不像没有白酒时,个别一块儿肉吃起来会有煽味。 鸭肉用白酒炖好后,林婉蝶将它盛到盆子里,端进堂厅。 等木葛和木已从海鲜养殖场回来,大家开始动筷。 颜北洛夹起一块儿鸭肉,鸭肉炖地特别烂糊,一咬就烂的那种,特别好嚼。 “小妹,你说咱拿这个去买如何?”林婉蝶问道。 “可以是可以,光这一道太少了。”颜北洛已经有了思路。 她打算再卖一道烤鸭给好运来酒楼。 她说林婉蝶做,林婉蝶将饼擀成薄薄的一层,上锅蒸熟。 把烤好的鸭肉切成一片一片,葱花切丝,把切好的鸭肉和葱丝放到蒸熟的饼皮上,刷上特制的酱料,卷起来一口一个。 她们这算是简易版的烤鸭,虽然有些材料不足,吃起来绝对美味。 颜北洛带着林婉蝶去了镇上好运来酒楼,林婉先是展示了一遍做法,把两道菜的每一个步骤全都写下来交给谭掌柜。 谭掌柜将两道菜都试吃了一遍,尤其是那道烤鸭,绝对绝在酱料上。 谁能想到一只鸭同时能有两种吃法。 谭掌柜回到柜台前,从拉匣里面取出一百两银子给颜北洛。 颜北洛收下银子,带着林婉蝶一阵买买买后,回了木家村。 回到家第一件事,与林婉蝶二人分了银子。 除了要交给田冬天的银两之外,一人分得了二十五两银子。 林婉蝶笑嘻嘻的把银子收起来,她要是有颜北洛一半的本事就好了,没事多研究几道菜,能赚不少钱。 好在她还有辣条之门生意,辣条既便宜又好吃,伸手大人和小孩的欢迎。 她做的辣条口味也多,无论是麻辣口、咸辣口、甜辣口,还是微辣口,一应俱全,随意挑选。 林婉蝶有时候特别好奇,同样生为而人,颜北洛是脑子咋长的,她的脑子咋长的,二人之间差距怎么那么大? 她也好像有一个颜北洛那么一个充满智慧的脑子,可惜没有啊! 虽说没有一个好脑袋,她也挺知足了。 换成从前,她哪里想过有一天自己做生意赚钱。 为了小钱钱,她这几日在家分外忙碌。 田冬天望着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对颜北洛说:“你大嫂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这两天你天天在厨房窝着不出来。” “大嫂应该是在研究菜谱,卖一道菜谱五十两银子,相当于她一天卖很多袋辣条。” “菜谱也不好研究,只能轻易研究出来,要酒楼大厨做什么?”田冬天说。 “大厨主要的工作是做菜,其次是研究菜谱。 对于大厨而言,一辈子能研究出来一道菜谱,都是一件特别骄傲的事。”颜北洛也是拿着现代吃过的菜的菜谱来卖,真要是让他自己研究菜谱,她也未必能研究出来。 林婉蝶要是真能研究出不同的菜,那也是凭借着自己的本事研究出来的。 厨房内,林婉蝶把猪肉切成一片一片的放到一旁。 她把切好的猪肉放到一旁用面糊裹上,下到油锅里炸,反复炸制两遍捞出。 猪肉炸制好,她开始调着料汁。 她调了好几种料汁,有酱油口味、甜辣口味、麻辣口味、酸甜口味。 一种口味的料汁,她蘸着一片炸好的猪肉是吃。 第一片猪肉蘸的是酱油,咸的她想吐,其余口味每一种她都试吃了个遍,最后定格在了酸甜口味上。 林婉蝶叫来了颜北洛和田冬天二人是吃。 她对颜北洛说:“小妹,你占着那个酸甜口味的料汁,尝尝猪肉看好不好吃?” 颜北洛酸甜口的料汁试吃,心想这不就是现代时吃的锅包肉吗? 想不到都被林婉蝶研究出来了,颜北洛对她刮目相看。 看来做饭很有天赋的人,研究一道新的菜谱比普通人研究菜谱容易多了。 颜北洛又拿起一片猪肉送到嘴里,夸赞林婉蝶做的好吃。 林婉蝶一脸开心道:“这个口味的好吃,那我就用这个口味的做酱汁。 小妹,你说我这算不算是研究出一道菜来?” “算。” 林婉蝶琢磨着给靠她自己研究出来的这道菜起一个名字。 这道菜是酸甜口的,不如就叫做酸甜肉吧? 林婉蝶紧接着否定了酸甜肉的菜名。 酸甜肉不太好听,不如改成糖醋肉呢,糖醋肉都比酸甜肉好听。 “你说我给它起名糖醋肉,如何?”林婉蝶期待道。 “好听。”颜北洛不会告诉林婉蝶现代既叫它糖醋肉又叫它锅包肉。 得到认可的林婉蝶催促着颜北洛去卖菜谱。 颜北洛让她先静下心来,先不要着急卖菜谱,先试做个两遍,再去卖菜谱也不迟。 林婉蝶静不下心来,好在胜在她听话。 她又试做了两三遍,掌握好了用量,才和颜北洛去好运来酒楼去卖菜谱。 颜北洛有种预感,林婉蝶往后来的最多的地方可能是好运来酒楼了。 谭掌柜得知林婉蝶短短几日又研究出一道菜谱,诧异又怀疑。 这么短的时间,研究出一道菜谱,做出来的菜能好吃吗? 他抱着怀疑的态度,与颜北洛、林婉蝶一起踏进了后厨。 大厨们在时间内再次看到颜北洛和林婉蝶的身影,与谭掌柜的想法一模一样。 甚至有大厨提出了自己的疑惑,林婉蝶也不在意,能不能做的好吃,不做上哪儿晓得? 她没有受外界的影响,也不在乎大厨们头来打量的目光,有条不紊的做着菜。 糖醋肉的那一刻,谭掌柜第一个拿起筷子尝。 入口是酸酸甜甜的味道,和以往的炖肉不同,吃起来也有别具一格。 谭掌柜凭着他多年当掌柜的经验,已经推出特别受小孩子的欢迎。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让小二去前台拿五十两银子递给颜北洛。 颜北洛没有借过银子,而是让林婉蝶自己拿。 这也算是林婉蝶第二次靠着自己的本事做出来的菜,银子自然是林婉蝶自己拿咯。 林婉蝶接过银子的那一刻,笑得合不拢嘴。 她也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能靠卖菜谱挣钱。 不过研究菜谱急不来,也急不得。 又没有想象中那么好研究,但凡哪一道工序不对,都有可能让买来的菜和肉打了水漂。 她也是研究了好几日,才研究出来这么一道菜。 林婉蝶收好银子,带着颜北洛去馄饨铺吃馄饨。 还没等坐下就告诉颜北洛和木起,今日她付钱,谁也别与她争,谁争和谁急。 颜北洛笑着说:“难得大嫂请客一回,我可就不客气,敞开肚皮吃了。” 林婉蝶大气道:“小妹随便吃,大嫂请的起。” 话说的特别响亮,怎料付钱的时候傻了眼。 林婉蝶怀里和荷包摸了个遍,一文钱都没有摸到。 她尴尬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生平第一次请人吃饭,话都撂出去了,结果自己没带银子,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林婉蝶红着脸看向木起,“老公你先帮我垫上,等回头我给你。” 早知道今天要请客,出门的时候说啥也摸一下荷包了。 每天荷包里都装银子的她,唯独今日荷包没有银子。 “好,不用给。”木起从荷包里拿出铜板,数够数量递给馄饨铺的老板娘。 老板娘乐呵呵的接过银子数了一遍,确认铜板的数量对后,说道:“你们俩是夫妻,不用给你男人银子。” 林婉蝶笑笑没有说话,心中却有她的坚持。 反正回家也是要还给木起银子的,所幸今天一次性多买些。 她先是给木宣萱姐弟三个买了糖葫芦,随即又去卖糖人的地方买了糖人。 这两样东西都买好后,他分别去了卖瓜子的摊子、烤地瓜的摊子和糖炒栗子的摊子,分别买了瓜子、烤地瓜和糖炒栗子。 颜北洛一路上多次阻止她可以少买一些,没有劝阻成功。 林婉蝶拎着这些东西回家,到了家后,第一件事就是把银子还给木起。 木起没有接她的银子,怎料她坚持要给,还威胁木起不收就不让他回屋睡觉。 木起听到这话,只好把铜板收了起来。 “你是不是受了刺激?”木起问道。 不然怎会好端端的与他分起了你我? “没有啊,我第一次请你和小妹吃饭,银子必须我自己付,哪能让你付? 通过这次请客吃饭,也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就是以后出门一定要检查好自己的荷包,不然吃完没有银子付钱,真的很丢脸。”林婉蝶像这样丢人的事情,不想再发生第二次。 “大嫂,谁都有疏忽的时候,很正常。” 话是这个道理不假,脸林婉蝶也真的是不想丢。 “我这次买了不少瓜子、烤地瓜和糖炒栗子,可以每个人都分上一份。”林婉蝶想要变成三头六臂,这样她就可以换取更多的银子了。 不过发现大脑用量过度很累,也不知颜北洛平时用量过度的时候,都是如何缓解的? 颜北洛掀起了化妆浪潮 林婉蝶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想着研究什么菜谱好? 颜北洛剥着糖炒栗子的壳,秦天手里拎着东西,来到了家里。 他把东西交给了林婉蝶,搬了个凳子坐到颜北洛身边,给她剥着栗子。 “秦天,怎有时间过来了?”颜北洛吃着秦天剥好栗子问。 “我来找二哥想买些虾和螃蟹送人。”秦天说出此行的目地。 “你从海鲜养殖场回来了,还是没有去?”颜北洛问道。 秦天把剥好地栗子放到颜北洛面前,“才从海鲜养殖场回来,给你带些吃食。” “秦天,下回空手来就行,不用再带礼物了。”颜北洛总吃秦天的感觉像是在占便宜。 她思考着买一个什么礼物回送给秦天好? 古代地男人都喜欢啥?她到现在也没弄明白。 她每一次简七欲买地礼物,简七欲全都开心地收下,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喜欢之意。 颜北洛好愁,好像能送人的东西好少,除了木梳子、鞋子和衣裳外,也没啥可送的了。 用木梳子当定情信物,鞋子一般用来送给自己心仪的男子,遇上更是。 不行,她送一个细一点儿的金手镯? 她思来想去,还是送金手镯好一点儿。 想好了要买的礼物,颜北洛与林婉蝶一起去首饰铺购买首饰。 颜北洛相中了一个,上面没有任何图案的细的男款金手镯。 她让帮忙木起试戴了一下,木起带上她相中的那款金手镯式特别好看。 “相公,你戴这个好好看哦。”林婉蝶夸赞道。 她这回临出门前特意看一眼荷包里有没有银子,确认了之后才出的门。 颜北洛指着木起手上的金手镯,询问小二价格,首饰铺的掌柜不在铺子里,貌似是出去办事了。 “客人,这这款金手镯价格是五十两银子。” 娘呀,五十银子好贵呀! 林婉蝶好在她来之前带了一百两银子。 她咬了咬牙,给木起买了一个细的金手镯。 颜北洛见状,就让木起戴着他手上的金手镯,别摘下来了。 让小二新给她包了一个细的金手镯,和林婉蝶付过银子离开了首饰铺。 “大嫂,你还要再逛一下吗?”颜北洛问道。 林婉蝶难得来上一回镇上,林婉蝶还想再继续逛,她就陪林婉蝶继续逛,如果不想逛就回家了。 林婉蝶想了想,还是要逛一下的。 她忍不住去了胭脂水粉铺子去看胭脂水粉。 走进了胭脂水粉铺子,林婉蝶第一眼就看到了最近镇上流行的一套胭脂水粉。 一百两银子啊,这得卖多少辣条才能卖出来? 想到她为了贴合市场,花一百两银子买了一套胭脂水粉,心好痛,她好败家。 颜北洛挑选了一套胭脂水粉买了下来,她没有买镇上新流行的那套胭脂水粉,而是花五十两银子买一套适合自己的胭脂水粉。 她买了一套胭脂水粉,林婉蝶只是看看没有买。 出了胭脂水粉铺子,坐着马车又去卖鱼的摊子买了两条鲤鱼。 林婉蝶把卖鱼的商贩处理好的鲤鱼拿上了马车。 “小妹,胭脂水粉铺子里的胭脂水粉好贵,下回我也不买这么贵的了。”林婉蝶也想不亲自到镇上来,也是有好处的。 至少给银子的时候,她不心疼。 亲自到镇上来逛了一圈首饰铺铺子,再从她自己的荷包里递给小二五十两银子,可把她给心疼坏了。 她现在有些理解木起为何只给他零花钱,大头自己把着了。 这要是把家里的银子都交给她,她想都用不了一天的时间就能把家底都花了个干净。 “大嫂,无论是胭脂水粉,还是金银首饰,或者是衣裳,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不代表价格越贵越好。 你看我今日所选的这一套不是很贵,但很适合我自己。”颜北洛从来都不认为买最贵的东西就代表着自己富裕了。 无论是衣裳和首饰,只有自己穿上穿在身上好看,戴在手上舒服才最合适。 哪怕她花了一千两银子买一件衣裳,它穿在她身上丑,会让人嘲笑她,便是不值的。 如果她花了五十两买了一身衣裳,她穿在身上人人都夸赞好看,她花的五十两银子也值了。 林婉蝶把颜北洛说的话听进了心里去,往后再买东西时,她会亲自去胭脂水粉铺子,挑选适合自己的那套胭脂水粉。 颜北洛在简七欲在木家村的这些时日学习起了化淡妆、浓妆。 有了在现代时的化妆经验,她很快就便学会了。 无论是淡妆还是浓妆,她都能把自己画的美美的。 不光如此,她还教会了田冬天化妆,为此还给田冬天买了一套适合她的胭脂水粉。 价格虽然不贵,只有三十两银子,胜在化在田冬天脸上更加贴合肌肤,也不存在过敏的现象。 颜北洛给田冬天她的妆容和她自己一样,属于淡妆。 自打田冬天学会了化妆以后,与木葛二人之间的感情越来越好,有好几次颜北洛晚上睡觉时都能听到对门发出的特殊声音,搞得她无心睡眠。 教会了田冬天化妆,颜北洛又找到了属于林婉蝶和庄小柔二人的化妆风格。 林婉蝶特别适合化浓妆,画完之后特别妖艳、好看,相反庄小柔比较适合化淡妆,画完之后像一个清冷美人。 林婉蝶望着镜子中的自己,连连称赞道:“小妹儿,你是怎么做到化妆手艺这么好的?” “大嫂,我不是化妆手艺好,我只是给你们找到了属于你们自己的化妆风格。”颜北洛哪有什么高招的化妆手艺,不过是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妆容罢了。 她给林婉蝶化妆时还发现了一个问题,林婉蝶花一百两银子买的那套胭脂水粉,不贴合林婉蝶的肌肤。 相反木起之前花五十两给她买过的那套胭脂水粉反而适合她。 庄小柔使用的那套胭脂水粉比田冬天使用的还要便宜上十两银子。 “小妹,你真的是干啥都样样精通。”林婉蝶挽着颜北洛的胳膊羡慕道。 “大嫂,你也可以呀!卖辣条你不也说卖就卖起来了?做饭的手艺家里人顶你做的最好吃。 二嫂也是,你们俩只不过是在各自擅长的领域里闪闪发光。 你想啊也有自己不擅长的领域呀,比如我不擅长做饭。 人没有十全十美,我们只要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发挥好自己的长项就可以了,不用羡慕其他人。 他们能让你看到的发光点,必然是付出了多少努力和汗水,才换来的回报。 他们不太擅长的那块儿短板,又怎会轻易让咱们看到的? 比如我,我不主动去和别人说,又有几个知道我不会做饭?” 林婉蝶分析了一遍,好像真的是这个道理。 她们能看到别人身上的闪光点,都是别人想让她们看到的,而别人不想让她们看到的,他们自然也不会看到咯。 颜北洛化的妆容深深获得了木家村的未出阁姑娘们的喜爱。 林婉蝶和庄小柔的妆容俘虏了已婚的年轻妇人的心。 而田冬天的妆容吸引了和她那么大年龄段的妇人喜欢。 一时间,整个穆家村风靡起了化妆。 颜北洛又找到了新的活计,那便是给人化妆。 不过她只给喜得良缘,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新娘子化妆。 化妆用的胭脂水粉,需新娘子自带。 这样哪怕是因为胭脂水粉,新娘子过敏或者其他的问题也怪追不到她的头上。 她给新娘子化妆的事情传到了木家村附近几个村子的村民耳朵里。 有想要找她化妆的新娘子,自己带着胭脂水粉上门拜访。 多的时候一天同时有两三个新娘子来家里找她。 偶尔忙不过来时,会让林婉蝶和庄小柔帮忙化一下。 在家看孩子的木泥看到村里人都化着好看的妆容也动了心。 她抱着孩子回了娘家,说出了来意。 颜北洛很开心木泥爱美了,她拿出她和林婉蝶、庄小柔以及田冬天的胭脂水粉给木泥同一种妆容。 化好的妆容经过一番对比后,木泥更适合庄小柔的那款花二十两银子买的胭脂水粉。 木起顶着颜北洛化好的妆容回了家,张桐险些没有认出来。 张桐先是冷着一张脸,待认出来是木泥后,看向木泥时温柔多了。 “你今日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张桐说道。 “哪儿不一样了?”木泥期待的目光看向张桐。 张桐实话实说道:“今日变得更加美丽了。” 木泥害羞道:“我也觉得我自己变美了。 怪不得附近其他村子里的人都来咱村找北洛化新娘妆。 化妆的手艺比爱臭美的大嫂手艺还好。 以前大嫂化妆师也没有见多好看,自打小妹给她重新定义好了风格后,再见时连人都比从前好看了许多。 北洛说大嫂是因为找到了适合她的妆容才变得好看的。” 木泥以前最是看不上了,怎料颜北洛犯浑时让人恨得牙痒痒,变好时让人喜欢的想要天天缠在她身边。 “你也很美。”张桐真心夸赞道。 木葛家,林婉蝶双手捂着下巴,怎么咯:“也不知木泥回到家里后,张桐会不会喜欢她化妆后的样子?” 田大鹅与年轻脑子偷情,被她相公打死了 “是个男人都会喜欢吧,谁不会希望自己的女人越来越美了。”颜北洛像不喜欢女人变美的男人,除非他喜欢男人,亦或者是不爱。 砰砰砰,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林婉蝶起身去开大门。 大门打开后,门外站着一个陌生地男人。 林婉蝶见状问道:“你找谁呀?” “请问这里是颜北洛颜姑娘家吗?”陌生男人先是行了个礼,随后问道。 “是啊,你有事吗?” 陌生男人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给林婉蝶,“这是简公子托我给颜姑娘地,还有车上那些东西也是。” 林婉蝶顺着陌生男人的视线望去,三个牛车装满了各种各样地礼物。 她和陌生男人抱着礼物搬到堂厅,颜北洛看到地上放着地东西,大嫂,这是?” “小妹,这都是简公子给你地,估计是得知秦天经常给你买礼物,吃醋了呗!”林婉蝶手里拎着糕点。 颜北洛与庄小柔也都加入到抱礼物的环节中。 三大牛车的礼物,将堂厅给摆的满满当当的。 颜北洛从荷包里拿出一两碎银子答谢陌生男人,陌生男人客套了两句,接过一两银子离开了。 颜北洛送走了陌生男人,将大门关上后回到了堂厅。 她望着下不了脚的堂厅,“简公子这是买了多少啊?用感觉未来两年内都不用买糕点、糖、茶叶和布匹了。” “谁说不是呢?上次好运来酒楼的东家赏赐了小妹你不少东家,都是咱们这一家,外加木泥五家共同分的。 这下简公子又给送来了不少礼物,大嫂未来两年的衣裳,你侄子、侄女未来两年都不愁没有糖果吃了。” “拿都拿来了,也不能送回去,还是老样子,大家挑喜欢的分吧。”颜北洛率先挑出她和田冬天喜欢的布匹颜色。 把喜欢的布匹分别送到她自己的房间和田冬天的房间后,颜北洛又给木葛挑选着布匹。 还是和以往一样,颜北洛和田冬天得到的东西最多,木起三家一样多。 林婉蝶摸着布匹的料子,“小妹,这都是布铺最新上的款式,男人吃起醋来果真比女人还恐怖。” “吃醋?简公子吃谁的醋?秦天的吗?” “可不咋的,不然还有能有谁?”林婉蝶发觉颜北洛感情之事总是要慢上半拍。 人还真的人无完人啊,在外人看来多么完美的一个人,居然也有瑕疵。 “没有必要吃醋,我和秦天也没有什么事,平时说话也都刻意保持距离,简公子吃这醋有点多余。” 林婉蝶把属于她们家的那份,与木起全都搬到自己的院子后,坐下苦口婆心,“小妹,人要是吃起醋来,那还管你是什么场合?有没有保持距离吗? 他只是单纯的吃你俩的醋,哪怕他站在你俩面前,该吃醋照样吃嘛。” “太麻烦了,没有挣钱容易。”颜北洛开一包桂花糕。 林婉蝶取出一块儿桂花糕,“钱和钱是钱,感情是感情,两者之间还是有区别的。” “照这样说,我还是比较适合挣钱,还好我目前没有情敌,不然光想想就觉得很麻烦。”颜北洛不想跟女人争强一个男人,也不想因为一个男人被其他女人侮辱,她家还是希望简七欲能低调一点,这样她就没有情敌喽。 林婉蝶也觉得麻烦,好在她也没有情敌,不然她哪儿能坐得住,早就和情敌互掐了。 她有一丝庆幸,“小妹,你说咋没人喜欢你大哥呢?你大哥长的多俊。” 庆幸的同时又有些不太理解,按理说她家男人长的俊,现在也有钱了,情敌应该村口拍到她家大门才是,可现在别说排到大门了,就是从堂厅到茅房的距离都没有。 林婉蝶仔细端详木起的脸,“长的挺周正的,咋就没有女子喜欢?她们是不是眼光要求太低了?” 颜北洛轻笑,“大嫂,没人喜欢我大哥还不好,总比有人喜欢与你争的强。” “小妹,话是这个道理不假,没人喜欢不就代表着没有吸引力吗?和这张去年不就白长了?”林婉蝶支持她,天天看天天都日思夜想的脸,咋就没有女人喜欢? 林婉蝶在想是不是那些女人的脑袋都让驴给踢了?看不见她家男人的俊。 “谁说没有女人喜欢,大嫂,之前不是有一个叫数挺大的那个不就可以大哥来着。 太久都没有见过他,我都忘了叫啥名字了。”颜北洛想不起来那人姓甚名谁。 林婉蝶回想着颜北洛所说村里有哪个上了年龄的喜欢木起,她把村里所有的女人想了一圈,最终落在了田大鹅身上。 “小妹你说的是田大鹅吧?她都死了一年了。” “死了?什么病啊?为何我都没听说过?”颜北洛一连三问。 这人年纪轻轻的,才四十多岁,说死就死了,真是阎王叫你三更走,你不敢又到五更。 “她身体健康着呢,得啥病啊。 好像是去年是和邻村的二十多岁男子偷情,让她男人看到了一气之下把她打死了。”林婉蝶讲述着田大鹅的死因。 “和人偷情被打死了?还真的是和二十多岁的男子勾搭到一起了。 那也不对呀,我记得她之前可看不上我来着,总喜欢找我麻烦,后来怎么就销声匿迹了?”颜北洛也忙,也没有时间去想。 “不清楚啊,可能是看不上你大哥了,觉得你大哥不好拿下,所以去追别人了?”林婉蝶猜想着可能性。 “先不说她还喜不喜欢大哥,还真有的人还真有愿意跟她的? 二十多岁的男子都能当了儿子,咱好意思对像她儿子一样大的年龄下手?”颜北洛理解不了。 古代的人玩的真花花,比现代的人还恐怖。 田大鹅家里要是有银子,与她搞到一块儿,还能说是因为银子,田大鹅家里也不富裕,二人就够到一块了,难不成真的是真爱?还是单纯的行男女之事? 如果只是单纯的行男女之事,放着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不找,找四十多岁的奶奶辈人物? 这要是真爱,只能说田大鹅与那男子够勇敢的,跨越了奶奶之情,可惜田大鹅被打死了。 “小妹,灯一灭抹黑谁在乎丑还是俊?亦或者是年龄老还是年龄小?”林婉蝶说道。 要真是有在乎年龄大和年龄小,不会有那么多女子被男人侵犯了。 不得不说林婉蝶形容的还真挺准。 “二十多岁孩子也好几岁了,难道就不考虑考虑他娘子和孩子的感受?”颜北洛问道。 作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但凡心里有娘子和孩子,都不会做出这种混账事。 既然能做出来,那也说明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小妹,世上的男人有几个像咱家男人一样不好色的?不管长的丑与俊,一个比一个好色。 个个都想占便宜不负责,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女子轻生或者是未婚先育。”林婉蝶有的时候无比庆幸自己嫁了一个好男人。 这要是当年眼瞎,没有看上木起,只是选择了别人,哪有今天的幸福生活? 林婉蝶再次为自己找男人的眼光好而感到骄傲。 道理颜北洛都懂,这世上的负心汉,从来都是只增不减。 这个话题一概而过,颜北洛吃完糕点,打开简七欲她写的信。 信上大体分为两个内容,一是问她好,二是告诉她他还有多长时间回来。 颜北洛将信纸合上,塞到信封里。 林婉蝶吃着绿豆糕问:“小妹,简公子都与你说啥了?” “你说啥?就是问问好,顺便告诉我,他大概下个月就能回来。”颜北洛把简七欲信中所写的大致内容说了出来。 “我发现简公子这人和你一样,你俩都不会谈情说爱,直接混成了老夫老妻。”被她这么一说,颜北洛发现还真是这么回事。 别的小年轻两个人不是在一起知道约会的机会,就是增加独处的机会。 她和简七欲大部分都是工作时间见面的,其余时间都是各忙各的,还真的比较像成了家立了业以后的夫妻。 颜北洛给自己找的理由,她们都是事业型男女,事业型男女心中挣钱才是第一位,感情排第二顺位。 “是颜北洛颜姑娘家吗?”颜北洛开口说话,外面就有人喊她的名字。 “小妹,该不会是秦天派人给你送礼来了吧?正好你不是买了个金手镯想送他。”林婉蝶想不如就趁此机会,让人把金手镯给捎回去。 “请问是颜北洛颜姑娘家?”外面又响起了声音。 颜北洛听着清脆的声音,像是个女子,应道:“在家,这就开门,稍等一下。” 她走到大门边,打开大门,门外站着一个和她差不多年岁的女子。 “请问你是颜姑娘吗?”年轻女子温柔的朝颜北洛行个礼,身上暖白色的衣裳,是如今最新的料子,一看就是有家庭背景的人。 “我是,请问姑娘你找我有事?”颜北洛回以年轻女子一个微笑。 “颜姑娘,不瞒你说我喜欢秦天。”年轻女子直来直去,没有藏着掖着。 颜北洛看了一会儿,问道:“姑娘,是想让我以后少接触秦天?” 简七欲外出归来 “颜姑娘恐怕误会了,秦天喜欢颜姑娘说明颜姑娘有过人之处,我是来学习来了。” 颜北洛更懵逼了,面前的年轻女子说话时笑得很甜,也没有咄咄逼人的架势。 出于礼貌颜北洛把人请进了院内,年轻女子第一次登门拜访没有空手来,带了整整一车地礼物。 “敢问姑娘芳名如何称呼?”颜姑娘拿起茶壶给面前地女子倒了杯茶水。 她把茶水递到年轻女子的面前,年轻女子接过茶水,“我姓白名莎莎,颜姑娘叫我莎莎就好。” 白莎莎性格活波,坐下不到一刻钟地功夫,便和颜北洛等人打成一片了,让人沉浸在甜甜地笑容。 她一一介绍着亲自挑选地礼物,无论是布匹、胭脂水粉和首饰,都是提前了解过大家的喜好采买的。 为了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她大方的承认了她在来之前有调查过颜北洛一家。 颜北洛望着不管处于任何处境,依旧带上甜甜笑容的白莎莎很恐怖。 杀人不见血这句话大概形容的就是白莎莎了。 她要与白莎莎打好交道,帮她追求秦天。 白莎莎心想事成,也不会背地里捅她一刀。 能把秦天作恶多端的表妹送进大牢的,绝不是等闲之辈。 颜北洛挽着白莎莎的胳膊,感谢她来家里还带着礼物,心意她领了,礼物就不要了。 白莎莎挣钱也辛苦,不能白要她的礼物。 白莎莎第一眼对颜北洛印象还不错,礼物她是诚心送的,不会拿回去。 她让颜北洛不喜欢可以扔掉,总共也没花多少钱。 颜北洛见她这么说只好收下了,为了聊表感谢,她亲自给白莎莎化了个妆,盘了头发。 颜北洛带着白莎莎上了深山,带她见识了战北、黑贝和狼小弟。 白莎莎看到战北它们,没有一丝害怕之意,兴奋的把战北、黑贝和狼小弟都摸了个遍。 颜北洛望着白莎莎摸着战北它们的头,大胆的表现没有太多的惊讶。 一个能把秦天表妹送进牢房的人,不怕老虎等大型动物一点儿都不稀奇。 颜北洛领着白莎莎在深山打猎,下河摸虾,总之以前白莎莎没有经历过的,这回儿通通玩了个遍。 白莎莎在颜北洛家住的这七天,没有一句主动提起过秦天,颜北洛也识趣的没有刻意提起秦天。 七天之后,颜北洛正与白莎莎讨论去哪儿玩,秦天上门拜访,手机还拿着颜北洛喜欢吃的东西。 颜北洛有些尴尬的接过秦天给的吃食。 秦天对于白莎莎的到来没有感到惊讶,白莎莎来之前和他提过一嘴,他当时没往心里去,以为白莎莎再与他开玩笑。 等他得知白莎莎来找颜北洛,已是三天之后的事情了。 他忙完手头上的事情,第一时间过来,看看二人相处的和不和谐,好在比他想象中相处的还要好。 颜北洛让他拿个凳子随意坐下,回去去取给秦天买的礼物,感谢他每次来所带的礼物。 秦天带着颜北洛给买的细的金手镯,心里五味杂陈。 颜北洛这也算是从侧面告诉他,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可能,让他早日收手,以免越陷越深。 白莎莎做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看着,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和嫉妒之意。 她不傻,她明白颜北洛这是在告诉她,同时也是在告诉秦天,她对秦天没有好感,不会走到一起去。 颜北洛无心,她也没有必要去当一个恶人。 与颜北洛相处的短短几日,她还很喜欢颜北洛,并不想因一个男人与她交恶。 之后的几天时间里,颜北洛有意无意的撮合她和秦天,留给她们独处的时间。 白莎莎越和颜北洛接触越觉得比起秦天,她更想拥有颜北洛这个朋友。 颜北洛整个人很真实,不会让她觉得很假,呆在她身边特别有安全感。 白莎莎甚至希望是颜北洛个男孩子就好了。 她在颜北洛家中呆了半个月左右,这半个月是她最快乐的时光。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她要打造回府了。 临别前,颜北洛送给她一个与秦天模一样的细的金手镯,不同的是,她这个是女款的。 颜北洛偷偷趴在她耳边说道:“莎莎,回到县府争取早起把秦天拿下,我等着吃你们的喜糖。” 白莎莎脸上爬上红晕,“北洛,你怪会取笑我的。 秦天,他喜欢的是你,不是我。” 颜北洛不认同她的观点,“秦天喜欢我,我就得喜欢他吗?再说了村里人都知道我和简公子明年就要定亲了。 他喜欢我也没有结果,还是早点放弃的好,以免越陷越深。” 白莎莎愣了一下,笑道:“你倒是想的开。” “人生在世,活上了一回,不仅凡事想的通透,我可不想因为他人而为难自己。” 白莎莎自我嘲笑道:“看来我想的没有你想的开,你的人生才是真正的活出精彩来了,光想想就令人羡慕。” “莎莎,相信我你也可以做到,就看你自己如何抉择了。”颜北洛鼓励着白莎莎。 白莎莎有了颜北洛的鼓励,信心加倍。 “我在为爱大胆一回,如果他心里还没有我,我便彻底放弃,不再委屈自己。”白莎莎要做一个像颜北洛这么潇洒的人。 最后真的做不到,至少她勇于尝试过,不让自己留遗憾。 白莎莎与秦天离开没多久,简七欲便从外地回来了。 简七欲回家换了身换洗衣裳,连歇都没有歇息,马不停蹄来找颜北洛了。 在外面的这些时日,他无时无刻不在思念颜北洛。 当颜北洛打开大门的那一刻,颜北洛被他拥入了怀中,好久才松开。 “简公子,何时回来的?”颜北洛问道。 “今日。” 白石听后补充道:“颜姑娘,我家少爷回了家,换了衣裳就来找你了。 颜姑娘,你不知道我家少爷在外面是茶不思饭不香的,每天数着日子,盼着能早日回来见到颜姑娘。” 白石整日跟在简七欲身边,最能理解他家少爷的心情了。 他家少爷才不会说这些,他得让颜姑娘知道他家少爷这些时日是如何度过来的。 颜北洛帮简七欲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简公子,辛苦了。” “不辛苦。”简七欲温柔的望着颜北洛。 当他在看到颜北洛的那一瞬间所有的烦恼和压力,全都跑到脑后了。 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对小兔子的金耳坠,在银铺给颜北洛挑选礼物时,第一眼就相中了它,他觉得和颜北洛特别配。 “谢谢简公子,我很喜欢。”颜北洛侧过身,让简七欲帮忙带上。 “颜姑娘你真美,我家少爷在外面每天不管在外面多累,只要回到酒楼,看着颜姑娘你的画像,所有的疲惫与烦恼全都烟消云散了。”白石真心夸赞着,不会是他家少爷看中的女人,他家少爷眼光就是好。 “谢谢白石夸奖,你这话我爱听,至少让我知道我在你家少爷心中还是有点地位的。” 白石挥着手,“颜姑娘,你在我们家少爷心中占据第一位,就连夫人都要排到颜姑娘后面。” 颜北洛打趣道:“白石,这话可不能让简夫人听到,我怕给我安一个拐走她宝贝儿子的罪名,这罪名我可承担不起。” “不会,我娘巴不得我被你拐走。”简七欲的目光一直停在颜北洛身上。 颜北洛轻轻拍了一下脑袋,“哎呀,看我这记性,简公子真对不住,让你们主仆二人一直站在门外面,快进来。” 颜北洛让出地方,让简七欲和白石进来。 “能站在北洛姑娘身边,便已经很幸福了。”简七欲进了院子道。 颜北洛关上大门说:“简公子,该说你的要求真低,还是该夸你好满足?” 简七欲轻笑,“怪我好满足。” 紧接着它又补充了一句,“我不是很满足,是因为能让我满足的那个人是你。” 颜北洛抿着唇乐,她双手捏着简七欲的脸蛋儿,没有上次那是有肉感了,都是骨头。 “简公子,你瘦了。”颜北洛有些心疼。 简七欲能感受得到颜北洛心里发生的变化,在他看来这一切都值得。 “不瘦。” “颜姑娘别听我家少爷瞎说,我家少爷为了能早日回来见到颜姑娘你,明明半年后才能回来,愣是提前了三个月。”白石想让颜北洛知道,他家少爷在背后默默做的这些事。 简七欲瞪了他一眼,嫌他多嘴。 白石撇撇嘴,若是没有他多嘴,颜姑娘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 “简公子,下回不用这样,我在木家村又跑不了。 木家村谁人不知我要与简公子定亲的事,难不成还能有人半夜里偷偷把我撸走?” “颜姑娘,不瞒你说,我家少爷还真的有偷偷担心过。” 颜北洛笑着说:“那撸我之人得武功高强,不然还真撸不走我。 我现在也是能与人对两招的人,别人轻易得不了逞。” 她等简七欲休息够了,带着简七欲去了养老院,她的养老院基本已经全面开起来了,等年后出了正月,就可以对外正式营业了。 颜北洛望着盖起来的一排排的楼,说道:“等大嫂回娘家,让大嫂和婶子说帮忙留意下,有没有谁家狗子有小狗崽的?” 养老院报名 “养几只小狗也挺好。”简七欲在一旁附和道。 这么大的院子,必须得多养几只小狗才安全。 不然到时候被人盯上了,损失可不小。 颜北洛望着工人们把一张张打好的桌子,全都搬进女寝、男寝和员工宿舍,一张张全部摆放整齐。 往后这些都是用来专门来服务那些专门上养老院来养老地老人。 给他们服务好了,他们才舍得往养老院里面投钱,才会长期愿意在里面养老,这些可都关系到她能不能挣到钱地关键。 床全部安装好以后,开始放入被褥,便可以拎包入住了。 不过在此之还是要晾晒一段时间,才能放心入住。 颜北洛吩咐专门负责打扫卫生的人,每天都要打扫干净。 一切吩咐妥当以后,颜北洛开始找人发传单,开始宣传让镇上地人都知道木家村有这样一家养老院地存,甚至花钱雇人吵架来提升名气。 “听说了吗?木家村有一家新盖成地养老院,现在正在报名,去晚了被人抢空了,可就没有名额了。 听说为了能让人养老住的舒服,还专门聘请了大夫,还有专门提供吃饭的食堂。 入住以后,养老院时不时的还会举办各种活动,给各位老人一个满意又舒服的晚年生活。” 有爱凑热闹的人一听,上前问道:“这位老兄你说哪有养老院?” “木家村啊,听说只要每个月给钱,就可以去养老院养老了。” 打听的人一听便动了心思,继续追问。 颜北洛花钱聘请的人卖力的和他推销,那人又问道:“一个人一个月需要花费多少银子?” “不多,一个月只需两百银子。” “两百两银子,这也太贵了吧?”询问情况的人嫌弃银子贵。 “不贵,花钱买个舒服的养老生活值,总比你跟儿媳妇吵架来的强。”推销的人努力推销。 推销的人见他还在犹豫,继续说道:“听说他们现在正搞活动,前二十名的人,第一年一个月只需一百五十两银子。” “前二十名的人只需一百五十两银子,还有这等好事?” “可不嘛,听说已经有人报名了,老兄你家里要是有老人的话,可要抓紧时间了,晚了就没有一百五十两银子的优惠了。” “行,我这就回去和家人说。”打听的男人慌里慌张的往家跑,跑回家跟他跑回家,第一时间跟一直吵吵着要找个地方搬出去住的爹说。 他爹听到后说道:“有的有这等好事,你不抓紧机会给我报名,跑回来做什么?” “爹,我不是怕你不同意,回来和你商量一下嘛?” “你这就前往木家村报名,争取把名报上,能占一年便宜是一年便宜。”打听的男人的爹说。 他叫住走到门口的男人,“我和你一起去,顺便看看有没有像你说的那么好?” 他与他儿子一起去坐着马车赶往木家村。 而养老院的主人颜北洛亲自去吴梦茹家里邀请吴梦茹去养老院参观。 她到吴梦茹家里时,吴梦茹正在和几个她年龄差不多大的老人正在聊天。 吴梦茹看到她的身影,笑着说:“北洛丫头有些时日没见到了,今日怎么有时间来探望吴奶奶了?” 颜北洛走到吴梦茹身旁,亲切的挽着吴梦茹的胳膊,“吴奶奶,这么说可就折煞我了。 我想吴奶奶了,这不就赶紧过来看望吴奶奶了。” 吴梦茹当着她的老姐妹们的面上也没拆穿颜北洛的小心思。 “北洛丫头,我今日还和我的几个老姐们提养老院之事,养老院盖好了吗?” “盖好了,这不第一个想到吴奶奶了,我来接吴奶奶去养老院参观。 对了,吴奶奶,养老院现在提前报名,前二十名的人第一年每个月的养老费只需一百五十两银子,第二年恢复一个月两百两的价格,我特意给吴奶奶留了一个名额。” 吴梦茹拍着她的手,“那感情好,这样吴奶奶头一年就能省六百两银子。 北洛丫头,再有这样的好事,记得第一个来告诉吴奶奶。” 颜北洛吃着糕点说:“吴奶奶放心,再有这等好事,不用吴奶奶提起,我都会主动给吴奶奶留一个名额。” “北洛丫头,那咱就去看看?”吴梦茹带着她的几个老姐们,一起坐着马车去了颜北洛所盖的养老院。 她们到了养老院后,养老院已经有五个老人,正嚷嚷着要报名。 木举看到颜北洛回来,赶紧说道:“北洛丫头你可回来了,这些老爷都是来养老院报名的。” “几位爷爷好。”颜北洛望过去,来报名的是五个老爷爷,看到他们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像是认识。 “你就是北洛养老院的东家?我们来你这里报名,头一年真的一个月只需交一百五十两的养老费? 颜北洛面带笑容,解说道:“是的,爷爷,我需要提醒你的是,只有头一年有这个优惠,第二年便恢复成一个月二百两银子。” “这个我知道。”老爷子目光不善的望着颜北洛身旁站着的吴梦茹,“吴老婆子你怎么来了?你该不会是来跟我抢名额的吧? 老哥们们,你们看到没有?吴老婆子她们一共有五个人,也就是说现在有五个名额被霸占了。 咱不能再等了,在犹豫连剩下的名额都捞不到了。”老爷子说着就要报名。 颜北洛让他稍安勿躁,“爷爷,报名先不急,不如我先带你们参观一下,如何?” “也好,你不能漏掉我们哥几个的名额,吴老婆子有的,我也要有。”老爷子年轻时和吴梦茹是竞争对手。 做生意一直处处被吴梦茹压制,最看不上的女人就是吴梦茹。 “黄有发,你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怎么我去哪你就来哪?”吴梦茹故意说道。 她巴不得黄有发来养老院养老,这样她就能天天打击他了。 “吴老婆,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做你来哪儿我去哪儿? 有这么个养老的地方,就许你来就不许我来?你也太霸道了。”黄有发反驳道。 “你想来就来,我可没规定不允许你来,有种你敢跟我比一比吗?”吴梦茹激黄有发。 “吴老婆子,你说比什么?”黄有发问道。 吴梦茹故意卖着关子说:“比什么?目前我还不知道,等来到养老院以后再说。” “就这么定了,吴老婆子你可莫要反悔。” “我吴梦茹一向说话算数,谁反悔谁王八。”吴梦茹说完,跟着颜北洛去参观。 颜北洛带着吴梦茹、黄有发十个老人去看了男寝和女寝,“爷奶奶们,这里就是往后你们所居住的地方。 考虑到爷爷奶奶们往后岁数越来越大,不方便爬太高的楼梯,楼一共有三层,一层是行动不能自理的老人所居住的,二层是能行动自理,但身体不好的老人所居住的,是身体倍棒,吃嘛嘛香的老人所居住的。 我们养老院为了能让爷爷奶奶们更好的生活,专门请到了何先然、何志平夫子二人和我们村的刘大夫,三位大夫坐镇。” 颜北洛话音一落,黄有发激动道:“你居然请动了何志平,那可是头巨驴,一般人请不动。” “黄爷爷,我也只是运气好一点罢了。”颜北洛说着带他们去了食堂、看病区、休闲区、娱乐区等等地方一一参观。 黄有发一路惊讶的嘴都合不上了,他庆幸自己赶紧来了,晚了就没有名额了。 黄有发等人参观完,找木举报了名,连同陪同吴梦茹一起来的姐妹们,也都报了名。 养老院前二十个名额,一下子就少了一半。 黄有发从木家村回到镇上,动着他所认识的那些老兄弟们,“我跟你们说,我今天去了养老院观察,那里边盖的可好可好了。 你们是不知道吴老婆子带着她几个姐妹都去了,名额一下子就占满了十个。 那你们早点去报名,晚了就没有名额了。” 黄有发那些老兄弟们不信,“有你说的那么好?” 黄有发见他不信,和他讲述着他所听所闻所看到的。 怀疑的人这下信了,和另外四个老兄弟们一起去木家村报名。 他们到达养老院时,吴梦茹正带领另外五个姐妹参观报名。 他们见状暗道不好,赶紧报名,把剩下五个名额给占上。 “还好,还好及时把命给占上,再晚一会儿就没有名额了。” “可不是嘛,还真的不能有,你看咱们犹豫这一会儿就来了五个人,咱们要是再犹豫一会来的,可就不止五个人了。”五个老兄弟们庆幸他们来的早。 名报了,养老院也参观了,就等着出了正月,养老院开业,拿着包袱来居住喽。 “北洛丫头,你一定要记住我们几个人的脸,以免我们来养老,到时你们不认识我们。”老兄弟的其中一人担心道。 “放心吧爷爷,你们都是报了名的,不会有错的,本子上可都是有记录的哦。”颜北洛让五个老兄弟们把心放到肚子里。 五个老兄弟们留了她打的抱歉,这才放下心来离开。 “北洛丫头,想不到这才头一天就有二十个人来报名了,岂不是会更多?” 养老院开业 "不一定,今日是刚好吴奶奶认识黄爷爷,不然也不会打到这么好的效果。" "原来是这样,二十个名额没有了,恢复成原价,大家都会观望。"颜北洛说道。 人都是现实动物,没有点好处,谁会直接花二百两银子,看来宣传还得加大力度。 第一波宣传已经结束,紧接着第二波宣传已经开始了。 负责宣传的人从一个镇扩大到整个县府,行人在街边散步时经常听到有人讨论北洛养老院,已然成了家常便饭。 除了负责专门宣传之人外,颜北洛还花钱请了黄有发帮她宣传。 黄有发本人也没有想到自己不仅能得到优惠,一个月省五十两银子外,自己额外还能挣到银子。 黄有发现除了自己,还有几个他地老兄弟们。 他在看到颜北洛在夸奖其中一个兄弟时,宣传时更加卖力了。 经过他地不懈努力外,让原本不感谢兴趣养老的人也感兴趣了起来。 黄有发宣传时无意间看到了吴梦茹也在宣传,这也是他更加卖力宣传地原因呢之一。 由于黄有发他宣传到位,给发银子时,就属他最多。 黄有发乐呵呵地接过银子和他地老兄弟们炫耀,惹得他的老兄弟们个个都眼馋。 黄有发虚荣心得到满足,还被颜北洛给夸奖了,整个人信心翻倍,干劲十足。 颜北洛在一旁小声地对吴梦茹说:"吴奶奶还是你这招好。" "吴奶奶都和他认识二十多年了,他心里想什么,吴奶奶最清楚不过了。"吴梦茹如果琢磨不透黄有发心中在想啥,又怎会处处赢了黄有发。 颜北洛给吴梦茹竖起个大拇指,看来她要学习的东西很多啊。 颜北洛为了表是感谢带着吴梦茹、黄有发等人去了简七欲的玫瑰花庄去游玩。 吴梦茹和黄有发等人都是第一次来到这里,黄有发闻着玫瑰花香吐槽道:"黄爷爷,我之前也不认识你啊,这不认识了以后立即带黄爷爷过来了。" "黄有发你少挑刺,你在挑刺,下回再有这等好事就不带你来了。"吴梦茹威胁道。 黄有发撇撇嘴,吴老婆子就知道威胁他。 他就不信了还赢不上一回吴梦茹了,吴梦茹也不是神,还能总赢了他不成。 颜北洛在一旁偷笑,老人家有时候的举动也挺幼稚的。 颜北洛与吴梦茹、黄有发等人介绍着玫瑰黄庄的特色玫瑰花饼。 "吴奶奶,等开春以后,咱养老院的荷花池里也投入鲫鱼苗和鲤鱼苗,等鲫鱼苗和鲤鱼苗长大后,咱就可以随时吃鲫鱼和鲤鱼了。" 吴梦茹笑道:''''那敢情好,吴奶奶我最爱吃鱼了。" 黄有发在一旁打岔道:"北洛丫头,黄爷爷最爱吃肉了。" "黄爷爷,咱养老院里设置出了养殖牲畜的地方,黄爷爷还可以自己喂养。 咱们还会不间断的举行活动,黄爷爷要是在活动里取得喂猪第一名,那么黄爷爷喂养的那头就奖给黄爷爷自己了,其他人没有这个权利去吃黄爷爷喂养的猪肉。'''' 黄有发一听,"还要我自己喂啊?" ''''黄爷爷,这叫做锻炼身体,黄爷爷该不想整日摊躺在床上吧?'''' 黄有发摇摇头,整日躺在床上可还得了。 黄有发还是喂猪吧,至少强身健体。 "黄爷爷干活是好事,你看乡下人为何身体好,人家就是整日下田才练好身体。 黄爷爷单独一个人喂猪怕丢人,所有爷爷奶奶陪你一起喂猪,黄爷爷怕?" 黄有发心想也是,反正也不是他一个人丢脸,没啥可怕的。 黄有发同意了,其他人自然而然的也就没有意见了。 颜北洛说服了黄有发,心中的石头也算是落了地。 她端这新鲜出炉的玫瑰花饼,拿给吴梦茹、黄有发尝。 吴梦茹接过颜北洛递给她的玫瑰花饼咬下一口咀嚼。 "玫瑰花饼比想象中的好吃诶。"黄有发惊叹道。 吴梦茹暼了他一眼,好几十岁的人了表现欲还是那么强。 "黄爷爷喜欢吃,可以常来哦。" 黄有发吃着欢,也没注意听颜北洛在说什么,颜北洛也不在意。 从玫瑰花庄回来,颜北洛等人鸽子忙碌,知道出了正月,北洛养老院正式开业,作为吴梦茹和黄有发的家属被邀请一起来参加北洛养老院的开业仪式。 黄有发骄傲的对他儿子说:"看到没有全场能出席的家属一共也没有几个,你还是借我的光。 黄大年等着听颜北洛演讲,无心听黄有发说话随意应付着。 与他们一家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吴梦茹一家,吴梦茹嘱咐着她的儿子儿媳妇,"一会儿我上台演讲的时候,你们紧盯着黄有发,别让他给我捣乱。" 林松答应道:"儿子一定会好好看着,娘只管好好演讲便是。" "尊敬的爷爷奶奶们、叔叔婶婶们,很荣幸大家在百忙之中光临北洛养老院开业仪式。 首先有请吴梦茹吴奶奶代表奶奶们上台讲话,让我们鼓起热烈的掌声友情吴梦茹吴奶奶讲话。" 啪啪啪 台下站着的人同一时间想起了热烈的掌声。 黄有发和黄大年望着台上精神抖擞的吴梦茹傻了眼,黄大年抱怨道:"爹,你也没有和我说今日有演讲啊?早知道我换身新衣裳来好了。 那败家娘们跟着孩子出去又游玩了,现在换衣裳也来不及了。" 黄有发黑着一张脸,"我要知道早就让你换上了。" 黄大年恍然大悟,"爹,也许今日演讲没有你。" 黄有发望着台上演讲的吴梦茹,心想吴老婆子运气还挺好。 吴梦茹在舞台上乐呵呵道:"今日我很荣幸能代表奶奶队上台演讲,在这里我真心的预祝北洛养老院越办越红火。" 吴梦茹下了台,舞台交给了颜北洛,颜北洛看向台下无精打采的黄有发,"接下来有请爷爷队的代表黄有发黄爷爷上场。 黄有发听到自己的名字,仅弹指的功夫,脸上挂起了笑颜。 黄大年比他还激动,"爹,喊你名字了。" 相比较于黄大年的激动,黄有发表现的淡定多了。 黄有发来到了台上,"很开心今日能上台演讲,我很高兴自己被选上成为了爷爷队的代表,我由衷的希望北洛养老院越办越长久。 林松看着从台上下来意气风发的黄有发,"娘,黄叔学你讲话。" "别搭理他,越搭理他他越逞强。"吴梦茹把黄有发摸得透透的。 事实证明吴梦茹说的是对的,黄有发正想向吴梦茹炫耀,见吴梦茹不搭理他,也没了炫耀的心。 他目不转睛的望着正前方还在说话的颜北洛,"今天是北洛养老院第一天开业,为了庆祝这充满意义的时刻,我宣布北洛养老院第一届亲子游戏正式开始。 前三的家庭奖励玫瑰花庄提供的玫瑰花饼两盒,玫瑰花汤露一人一碗。 此外前三名的家庭还将获得辣条十包、虾和螃蟹各十斤,感兴趣的家庭到村长那里去报名。 此话一出,所有的家庭热烈的讨论着。 "娘,咱报名吗?"吴梦茹的儿媳妇问道。 她想吃辣条,也想吃虾和螃蟹。 她话一出,吴梦茹便知她在打啥小九九。 难得她儿媳妇主动提出来了,那就玩吧。 "玩可以,你莫要给我丢人。"吴梦茹提醒着。 吴梦茹儿媳妇有了她这句话,乐道:"娘,我晓得。" 有了她的保证,林松开始报名。 第一个游戏,父子又或者是母女,双腿绑在一起做任务,用时最短的队伍获胜。 第二个游戏,你画我猜游戏,规则和第一个游戏一样。 第三个游戏,听歌辨位置,一共三首歌,用时最短的家庭获胜。 活动开始,各个报名的家庭玩游戏时花样百出。 全场只有吴梦茹一家发挥的最稳,无论是第一场,还是最后一场都稳定发挥。 最后以第一名的好成绩获得胜利,获得奖励最开心的莫属吴梦茹儿媳妇了。 她想吃的,今日获得了。 在场所有的人,属她笑得最欢。 吴梦茹儿媳妇在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下,进了北洛养老院参观。 她跟随着颜北洛的步伐,将养老院逛了个遍。 吴梦茹儿媳妇参观下来,不想回去了。 "相公你自己回去吧,我陪娘在这住。" "打住哈,你还是陪你相公吧,我不用你陪。"吴梦茹想耳根子清净清净。 被拒绝的吴梦茹儿媳妇只好打消这个主意,灰溜溜的和林松回家了。 吴梦茹儿媳妇把气撒在林松身上,"都怪你,娘都不让我去。" 无辜躺枪的林松冷着脸说:"你平常多在家里陪娘,娘会住养老院?" 吴梦茹儿媳妇撇撇嘴,说得好像平时就她一个人不在家一样。 "吴奶奶,林叔他们不会打架吧?"颜北洛担忧道。 "不会,他俩关系好着呢。" 颜北洛见她不担心,也就不在多问了。 养老院开业第一天,颜北洛吩咐大厨们做的丰盛一些,荤素各十二道菜。 颜北洛亲自动手给老人们动手打菜,木已凑到她身旁,"小妹,今日养老院开业,你没有邀请简七欲一家吗?" 第二百一十五章颜北洛简七欲二人吵架 “二哥你不早提醒我,都把这件事情给忘到脑后了。”颜北洛总觉得好像有什么给忘了,原来是没有请简七欲一家呀。 “就知道你保准会忘我,我给你请了,你可得好好好好感谢感谢我。”木已要邀功领赏。 颜北洛打完饭从食堂出来,“回头你自己多拿点儿虾和螃蟹。” 木已跟在她旁边,“小妹,你一点儿诚意都没有。” “虾和螃蟹还不够有诚意?那啥叫有诚意啊?”颜北洛停下脚步问道。 “我可是听说了你送给秦天一个金手镯。”木已听庄小柔与他提起时,没给他羡慕够呛。 颜北洛明白了,这是惦记上了,想要让她给买个金手镯。 在她能承受的范围内,可以考虑一下。 “二哥,也想拥有一个金手镯?” “二哥都没带过金首饰。”木已露出他的手腕,上面空空如也。 “好,给你买一个。”颜北洛应了下来。 木已指着不远处走来的简七欲,“小妹,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如何应付简七欲吧。” 他说着走向了别处,把空间留给了颜北洛和简七欲二人。 “简公子。”颜北洛挥着手与他打招呼。 简七欲手里拿着热乎乎的烤地瓜给颜北洛。 颜北洛接过简七欲手中的烤地瓜,掰下一半给简七欲吃。 她咬着另一半烤地瓜,和简七欲找了个地方坐下。 颜北洛吃着烤地瓜目视着远方,嘴角带着笑。 简七欲望着她的侧颜,嘴角上扬跟着笑。 岁月静好,简七欲希望每一天都像今日一样。 他看到颜北洛嘴角有烤地瓜的渣,掏出帕子温柔的擦掉颜北洛嘴角上的烤地瓜渣。 近距离的接触,让颜北洛羞红了脸。 简七欲望着她害羞的神情,克制住想要一亲芳泽的冲动。 他收起帕子正式前方,颜北洛把头搭在他的肩膀上。 简七欲勾起唇角,今日是他最快乐的一天。 颜北洛靠着他的肩膀,眼皮越来越沉,睡了过去。 简七欲怕她冻着,俯身抱起她,往木葛家走。 正在和简齐耀夫妇闲聊的木已看到简七欲抱着颜北洛正往这边走来,以为颜北洛受了伤,跑过来问道:“你把我小妹咋了?” “北洛姑娘睡着了。”简七欲见他误会解释道。 木已见颜北洛没事,还是不放心简七欲一个人把颜北洛抱回家,跟着一起回了家。 简七欲把颜北洛放到了床上,帮她脱掉鞋子,盖上被子。 “我小妹睡颜美吧?可惜啊你还得再等一年才能与小妹入洞房。”木已得瑟道。 简七欲不上他的当,淡定道:“只等一年,我便可以守她一生。” 木已闷哼一声,“瞧把你能的,还和我得瑟上了,你那美人归不好抱哦。” “好抱不好抱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心里有我就好。” “我看未必吧?我小妹和其他女子不同,就不怕独守空房?”木已继续往简七欲心窝子上捅。 “能抱得美人归就好,其他不敢奢求。”简七欲没奢望过要限制颜北洛的生活,能把她娶回家便已很开心了。 奢望太多,失望便会越大。 刚认识颜北洛的时候,便知道她和其他女子不同。 他做好了独自带娃的准备,就没想过能要求颜北洛太多。 简七欲懂木已就是故意气他,他懂他不会生木已的气的,这样木已就得偿所愿了。 对付木已最好的办法就是表现出一副不模样。 木已嘲讽他,"奢求了也达不到你想要的效果,你小子挺鸡贼啊。" "二哥不是北洛姑娘,又怎知北洛姑娘是如何想的?"简七欲反问道。 "我是她二哥,她想什么我自然清楚。"木已和颜北洛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早已熟知了。 简七欲不过是个外人而已,不懂他们兄妹之间的情谊。 "二哥终究也只是亲人,只能陪北洛姑娘一时,却不能陪她一辈子。"简七欲反击道。 木已双手插腰,皮笑肉不笑道:"这还真不好说,不到最后一刻,有些结果是可以改变的。" 简七欲看木已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好爽,木已说不了北洛姑娘,北洛姑娘有自己的想法,木已左右不了。 颜北洛翻了个身,耳边传来吵闹的声音,她睁开看木已和简七欲正在分理据争。 她打折哈欠从床上起来,"二哥,你和简公子在聊啥这么热闹,我都被吵醒了。" 木已见她醒来,嬉笑道:"没聊啥,简公子说你近日变丑了,我和他争辩来着。" 颜北洛看向简七欲的眼神变了又变,"胖了吗?我摸着我身上都没有肉了。" "简公子要求太高也能理解,小妹你别太伤心。"木已一副绝世好哥哥的神情。 "哦,二哥你先出去,我和简公子聊聊。" 木已临出屋前嘱咐道:"小妹,你别生气,简公子是无心之举。" "好。" 木已拍着简七欲的肩膀,让他祈祷自求多福。 颜北洛等木已离开房间,收起笑容问道:"简公子,我很胖?" "不胖。" 颜北洛似笑非笑的道:"简公子意欲何为?" "二哥曲解了我的话。"简七欲不卑不亢的为自己辩解着。 为自己辩解不假,他没有解释到位,还不如直接说他没有说过颜北洛胖的话。 "简公子,我们最近还是不要见面的好。" 简七欲眉梢微锁,"好。" 他出了屋子,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 颜北洛嗤笑,对于简七欲说离开便离开的举动也吃了一惊。 木已望着简七欲离开的身影,猜测他和颜北洛吵架了。 目的达成,他上屋问道:"小妹你和简公子吵架了?" 颜北洛不想理会木已,"二哥,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木已见状只好出了屋子,他对迎面走来的庄小柔说:"娘子,我好像玩脱了。" "你又惹祸了?"庄小柔见木已这副神情,便知他这是又管不住自己的那张嘴了。 "我不是说过不让你惹祸,你不往心里去吧?" 木已低着头不说话,庄小柔见状更加生气了。 庄小柔指着木已鼻子骂,"一天不惹事心难受是不是?" 木已讨好着庄小柔,"娘子,我真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 庄小柔拽着木已让他去给颜北洛道歉,木已站在原地不动弹。 "木已你不要和我装,明白吗?" 木已从后面抱住庄小柔,"娘子,我晓得错了,你就当做不知道就好了呗?" 庄小柔用尽吃奶的力气推开木已,"木已,犯了错就要用于承认错误,你不是小孩子了。 我嘱咐没嘱咐过你,让你管住自己那张嘴,你听了吗?" "娘子,我现在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也不晚。"总之木已不想在颜北洛面前失去自己好哥哥的印象。 "由不得你。"庄小柔叫来了才从外面回来的林婉蝶,二人合力把木已拉进了屋子。 木已站在庄小柔的身后不敢与颜北洛对视,颜北洛瞧木已那副神情,一看就是刚干完啥错事。 "小妹,你二哥嘴又欠上了,他是来给你道歉的。" 颜北洛望向正朝她笑的木已,"二哥,你故意陷害简公子?" 木已收回笑容,"你咋知道?" "你那点小心思我还看不透,我和简公子吵架,不是我没识别出来,而是简公子不说实话。"颜北洛想哪怕简七欲换个说辞,她都不会那么气。 简七欲说走就走的态度,坚决的背影哪像是真心解决问题的人。 自以为演得很好的木已懊恼着,他的演技那么差吗? 不得不说,他演戏时的眼神与表情都特别真实,神情自若。 颜北洛之所以能辨别出来,是了解他的品行,人不坏嘴欠。 木已但凡惹事,一定是又管不住自己那张嘴来着。 能让木已犯欠的人,一共也没有几个,简七欲是其中之一。 "小妹,要不我去给简公子道个歉?" "随你自己,二哥,我叮嘱过不止一回了,话太多容易惹火,你就是不听。" 木已态度诚恳,"我争取下回不犯同样的错误了。" 颜北洛让他出去,她了解木已,这回保证的好好的,下回继续犯。 庄小柔瞪了木已一眼,晚上在和他好算账。 颜北洛叹了口气,心中不知在想什么。 与此同时,简七欲正在家中省着闷气。 白石端来一杯茶水放倒他的面前,见他表情阴郁,"少爷,你和颜姑娘吵架了?" 简七欲放下手中的茶杯,声音里带着些许的委屈,"她不信任我。" 白石不了解事情经过,让简七欲重复一遍,了解了事情的原委。 "少爷,颜姑娘问你说她胖不胖时,你为何不解释? 你没做过的事,为何要承认? 少爷你这一承认,颜姑娘真以为你有说过她胖的事了。 少爷,你这叫聪明反被聪明误。 在我看来,颜姑娘挺理智的,没和你大吵大闹,还给你解释的机会。 少爷没抓住,还跑回家生闷气,早知道我就不早回了,还能替你美言几句。 少爷,平时多出席一些宴会还是有好处的。 你看看那些不给你机会辩解,还朝你大吼大叫的,更无理取闹。 少爷,遇到愿意听解释的,你就知足吧,一般人谁愿意听你解释。" 白石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简七欲只听进去一句。 他起身出了房间,白石望着他的背影喊道:"少爷,你去哪啊?" 第二百一十六章我不该为二哥隐瞒 "去找北洛姑娘。"简七欲要做一个知错就改的好孩子。 白石叫住了简七欲,"少爷你现在太冲动了,完全没有了往日里的冷静。 少爷,你就这么空手去?" 简七欲把奔向厨房,做了他最拿手的馄饨。 简七欲和面包馄饨时,比以往还要认真些许。 俊美的身影,哪怕忙碌时也令人赏心悦目。 包馄饨时,全程只有他一个人在忙碌,并没有让其他的人来帮忙。 馄饨包好后,上过去的时候,简七欲又做了其他的菜。 馄饨蒸熟后,简七欲连菜带馄饨装进了食盒里。 食盒装好后,简七欲亲自拎着食盒去找颜北洛道歉。 颜北洛坐在院子里赛太阳,简七欲带着食盒来找她。 简七欲走到她面前,将食盒里面的馄饨和其他菜一起拿了出来。 "简公子这是贿赂我来了?"颜北洛故意说道。 简七欲命白石去厨房取来筷子,亲自喂给颜北洛。 "简公子,你还是提前说好你要做什么?不然我害怕。"颜北洛没有弄明白简七欲弄得是哪一出。 道歉直接说就好了,她也不是不会听。 "我误会了北洛姑娘,特来道歉的,北洛姑娘你别往心里去。"简七欲夹起一个馄饨递到颜北洛嘴边。 颜北洛没有驳了他的面子,边嚼边说道:"简公子哪儿错了?" "我不该为二哥隐瞒,直接说事实。" 颜北洛拿筷子的手一顿,简七欲心跳都跟着停止运转了。 "还有呢?"颜北洛继续问道。 "我态度不好,没有解释清楚先离开了。"简七欲依旧反省着。 颜北洛没有表现出自己很满意,简七欲紧张的额头往外渗汗。 颜北洛尽情的享受在品尝美味的菜肴里,全然忘了身旁还有一个简七欲。 简七欲心中忐忑,知道颜北洛吃完他拿来的馄饨与菜,才注意到身旁还有一个简七欲。 颜北洛评价菜系,"简公子手艺见长。" 简七欲小心又谨慎地问道:"北洛姑娘你还生我的气吗?" "看简公子的表现吧。"颜北洛轻飘飘的一句话,再次让简七欲紧张了起来。 简七欲也是第一次与人吵架没有经验,试探道:"北洛姑娘可否有其他的不满直说便是,我能承受得了。" 颜北洛看着小媳妇作态的简七欲,"简公子和我在一起压力太大?" "没有。"简七欲很珍惜每一次与颜北洛独处的机会,又怎会压力大? "没有,简公子为何这么问?"颜北洛不理解,她态度还不够明显? 简七欲猜不透颜北洛的心思,实话实说道:"我以为北洛姑娘还在生我的气。" 白石看着这样的一幕直摇头,他家少爷不解风情,喜欢的人同样也不解风情。 两个不解风情的人在一起连吵架都没有想象中的腥风血雨,倒像是小孩在过家家。 颜北洛轻笑出声,简七欲真的是恋爱脑一枚。 这样也挺好的,简七欲恋爱脑总比他是花心大萝卜强。 相比没有女人不喜欢被人独家宠爱的? "简公子想多了,我要是真生简公子的气,连简公子送来的馄饨不会吃。" 简七欲唇角浮起一抹笑容,让白石把食盒收拾好。 白石收拾着食盒,他家少爷变脸比变天还快。 白石把食盒收拾好,见他家少爷把误会也澄清了,说道:"少爷,咱该回去了。" 简七欲磨磨蹭蹭不愿离开,白石看破他的小伎俩。 他家少爷别扭的和个小女生似的,让他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和颜姑娘调换性别了。 简七欲搬来一个板凳坐在了颜北洛的身,上扬的唇角没见停下来过。 颜北洛感受到了身边人的欢乐,她测过头看过去,简七欲就像一个刚表过白,被喜欢的人答应时的反应。 这应该是女孩子才有的神情和举止? 简七欲在颜北洛家呆了很久才离开,还是白石反复催促不情愿的离开了。 简七欲对白石的怨念很深,白石忍了一路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少爷,晓得你想呆在颜姑娘身旁,也要注意分寸。 少爷就不怕把颜姑娘给吓到?把颜姑娘给吓跑了,少爷想哭都没有地方哭去。" "我心里有数。"简七欲还能在和颜北洛再呆上一会儿,都是白石一直在催他。 白石忽视简七欲怨念的目光,他家少爷变了,看来能治他家少爷的只有颜姑娘了。 颜北洛正在家里回想着简七欲今日的表现,有趣又反常。 晚饭后,她去养老院差看情况。 关心一下吴梦茹和黄有发过得好与不?习不习惯? 颜北洛与简七欲仿佛像是商量好的似的,脚前脚后到了。 颜北洛与简七欲相视一笑,一起进了养老院。 他们漫步在养老院的院内,在休息室遇见了吴梦茹和黄有发。 两个人身后站着不少人,代表着男女双方。 "吴奶奶、黄爷爷,你们这是在做啥?"颜北洛心想不能开业头一天就打起来了。 吴梦茹和黄有发看到颜北洛和简七欲二人一起来的,各自拽过颜北洛和简七欲,站在对立面。 "北洛丫头你来的正好,你来给我们评评理。"吴梦茹与颜北洛说着前因后果。 吴梦茹和她的老姐妹们正在休息室休息,黄有发带着老兄弟们从外面进来了,看到没有座位后,让吴梦茹和她的老姐妹们腾出地方来,给他们坐。 “黄爷爷,凡事讲究先来后到嘛,对不对?”颜北洛问道。 “北洛丫头,你别听吴老婆子瞎说。 我们也不全占她们的位置,让他们让出几个位置来,她都不分。 我们好言好语的,她们却想独自霸占,这不是欺负人吗?”黄有发最初也有好言好语来交流,怎料吴梦茹等人不识抬举。 颜北洛看向休息室的椅子,西施的椅子一共分为六排,一排大概有十个座位,合在一起是六十个座位。 为了方便过人,排座椅被分到两边,中间好方便行人路过,两侧也都留了空隙。 防止他们再次因为座位打架,颜北洛并将座椅分成男女专用椅,左边是男子专用座位,右边是女子专用座位。 颜北洛指着左手边空空如也的座位,“黄爷爷,往后您和各位爷爷就坐在左手边的座位上,吴奶奶和各位奶奶们就坐在右边的座位上。 黄爷爷,你看左手边的座位确实都空着。 吴奶没让自然是有没让的道理,是不?” “好吧,我今日看在北洛丫头的份上,就不与你争了。”黄有发接着颜北洛给的台阶往下下。 吴梦茹嗤鼻,明明是黄有发无理。 他还挺聪明,知道顺坡下驴。 颜北洛成功的解决了此事,训问了正事。 “吴奶奶、黄爷爷,在养老院呆了一天,各方面还适应吗?” “适应,适应的不得了。”吴梦茹喜欢大家围坐在一起的热闹氛围。 黄有发也很满意,年龄上他虽然老了,但还能和这么多的老兄弟们呆在一起,让他有种回到了意气风发的年轻时代。 “吃食方面可还满意?”颜北洛又问。 “满意,有荤有素,搭配的很好。”黄有发抢先吴梦茹一步回答问题。 他得瑟的看向吴梦茹,小样儿,想回答问题,回答不了了吧? 吴梦茹没有理睬黄有发,黄有发索然无味。 “好,你们有任何问题都可以向我反馈,咱们有问题及时解决问题。”颜北洛不想各位爷爷奶奶们把问题扩大化,才来找她解决问题。 如果大家都憋着不说,问题发酵到一定程度,她哪怕有心想解决也解决不了。 “好,听北洛丫头的。”吴梦茹应道。 别人不会说她是一定会说的,烦死了黄有发。 黄有发心中的想法与她一样,也同样厌烦吴梦茹,二人妥妥的欢喜冤家。 比欢喜冤家更有看点的是两个人年轻时还是敌对关系,貌似敌对关系比欢喜冤家更有看点哎。 恐怕往后有他们两个人在,养老院会热闹不少。 “各位爷爷奶奶们,为了让你们的身体更加健康,等家等大家适应一段时间后,我会组织大家集体种一些菜呀、花呀,养殖一些鸡鸭和猪呀,让大家体验一下乡村生活,同时也满足了我们平时的体力所需。” “还要干活啊?我们不是来养老的吗?”黄有发问道,没人与他说过要干活啊? “黄爷爷你们是来养老的,追求的主打的就是晚年养老快乐。 我们还要考虑身体健康的问题,身体健康了,我们才能快快乐乐的养老不,黄爷爷你说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颜北洛轻声细语的解释着。 黄有发想分析了一下,话虽有道理,但他不想干活啊! “北洛丫头,一定要干活吗?”黄有发还想争取一下。 “黄爷爷你不想干活,是不是因为你不会干呢? 不会干的活,没有什么可丢脸的。 我们干活的目的不是为了让自己身体健康,对不对? 身体健康了,我们才能身心愉悦呀。 黄爷爷,你说咱拥有了再多钱,身体不健康不也没有心情花不是。 黄爷爷,你说我说的是不是这个道理?”颜北洛一波接着又一波问。 第二百一十七章黄有发心里苦 黄有发成功的被洗脑了,颜北洛越说他越觉得有道理。 他大手一拍,"行,黄爷爷听北洛丫头的。" "黄爷爷,咱们干活不是目的,目的是为了强身健体。 你看咱木家村的爷爷奶奶们,除了本身身体不好的,哪个不是身体倍棒,吃嘛嘛香。"颜北洛最终目的是让这帮爷爷奶奶们都有一个健全的身体,这样她才能赚取更多的银钱。 黄有发撸起袖子,"北洛丫头,我么什么时候种菜?" 他已经跃跃欲试了,等着大展伸手了。 颜北洛临时决定将爷爷奶奶们分为爷爷队和奶奶队。 爷爷队由黄有发负责,奶奶队由吴梦茹负责。 平时她不在的时候由他们两个维持秩序,帮她解决一下。 颜北洛为了一下大家的意见,让他们举手表决,大家没有半分犹豫,都同意让他们二人当。 颜北洛叮嘱他们先不要着急,可以先咨询一下村里那些有经验的老人,不打无准备的仗。 一时间吴梦茹带领的奶奶队和爷爷队都行动起来,找村民了解种地的步骤。 木举和村民们都不太理解,不过颜北洛已经交代好,他们只管有问必答。 转眼间吴梦茹等人已经住进来有一个月了。 颜北洛给木葛拿银子,让他买了好多的菜籽。 吴梦茹等人虽知道是如何种的,却没有实际操作,容易出错。 林松和黄大年来探望时,吴梦茹和黄有发正带领爷爷队和奶奶队快乐的种菜。 "娘,你这是在做什么呢?"林松想这咋还种起菜来了,在家也没有种过菜啊? 他百思不得其解,怎料吴梦茹笑呵呵道:我们在种菜,儿子你要尝试一下吗?" 老娘发话,当儿子的必须有求必应。 林松挽起袖子,吴梦茹教他如何种菜。 林松在吴梦茹的耐心指导下,很快便适应了,轻松种起菜来了。 黄大年羡慕温馨的画面催促黄有发赶紧教他。 黄有发很欣慰,教起黄大年来格外认真。 黄大年也没有给黄有发拖后腿,颜北洛手里拿着新买来的的糕点来看望他们,将手中的糕点一一分给大家。 吴梦茹吃着颜北洛买来的的糕点对颜北洛说:"北洛丫头,菜我们种完了,何时养鸡养鸭?" "对,还有猪。"黄有发惦记着吃猪肉,据说自己养的猪吃起来特别香。 "吴奶奶、黄爷爷你们比我想象中还要适应。 我最近买了几棵果树苗,等果树长大以后,咱可以尽情的吃水果,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小鸡和小鸭在挑选中了,等果树苗种植成功,咱就养小鸡和小鸭。"颜北洛该买的都买了,就等着吴梦茹、黄有发亲自动手养喽。 黄有发听到没有提猪,提醒道:“北洛丫头别忘了,还有我的小猪崽。” 颜北洛打趣道:“黄爷爷,小猪仔买也行,可黄爷爷你不会喂呀?” “不会喂也没有关系,我之前还不会种菜,现在不也会了。”黄有发还以为多大的事,不就喂个猪嘛,不会他可以学。 他活了五十多年,难不成还能被养猪给难倒了? 活到老,学到老。 他不仅要养猪,还要把猪养的白白胖胖的。 “听黄爷爷的,不过咱们一个一个来。”颜北洛她们总不可能一口吃成一个大胖子吧? 做啥事都要循序渐进,不能着急。 吴梦茹把菜种好了,又开始种植果树。 果树种植好,歇了两天以后,又开始养起了小鸡,小鸭崽。 黄有发手里捧着小鸭崽,对颜北洛说道:“北洛丫头,它好小的一只哦。” “黄爷爷,小鸭崽、小鸭崽自然还没有长大咯,长大了就变成鸭子了。”颜北洛解释着。 “也是,等我把它喂养长大都喂养出感情了,不舍得吃它的肉了。”黄有发好怕与小鸭崽培养出感情,他想吃鸭肉啊! “黄爷爷,鸭肉吃不到,我们可以吃鸭蛋啊,能吃上鸭蛋也不亏的。”颜北洛在现代时一个鸭蛋也不便宜的。 与鸭肉相比,她更喜欢吃鸭蛋,鸭肉有些地方吃起来膻膻的,味道太冲了,让人接受不了。 像她不喜欢吃鸭肉,有的人就很喜欢吃鸭肉,只能说一人一个口味。 黄有发很喜爱他手中的小鸭崽,一直抱在他手心里,迟迟不愿撒手。 他喜欢到连睡觉时也要抱着小鸭崽,吴梦茹看不下去了,嘲讽道:“小鸭崽多大,你多大? 它饱受摧残,你难道没有看到吗? 知命之年的人了,非逼我骂你。” 黄有发不认为自己有啥错误,“我喜欢我小鸭崽,碍你啥眼了? 你喜欢小鸡崽,我也没说啥,你干嘛多管我的闲事? 井水不犯河水,这句话你难道没有听过吗?” 吴老婆子有啥大病?他愿意干啥干啥呗,总多管闲事。 “你要不是拿着养老院的小鸭崽,我才不管你。”吴梦茹发觉黄有发这个老男人相当的不自觉。 养老院里的任何一个东西,他们只负责种养,但不归他们所有。 五十多岁的人了,这个道理都不懂,真让人发愁。 黄有发抱着他的小鸭崽离开了,他要离吴梦茹远远的,这样吴梦茹就不会碍他的眼了。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走哪儿吴梦茹跟到哪儿,都把他给弄烦了。 “吴老婆子你有完没完?你不觉得烦,我还觉得烦嘞。 你去养你的小鸡仔崽不行吗?老缠着我干什么?”黄有发以前知道吴梦茹就招人烦,没想到她这么招人烦,简直和他死去的娘子有的一拼。 “你手里抱着小鸭崽,我能管你吗?”吴梦茹怕黄有发把小鸭崽给捏死。 黄有发被折磨的实在没有办法了,找到了颜北洛诉苦。 “北洛丫头,五老婆子太不像话了,你把鸡鸭交给我们管,不就是为了让我们强身健体? 我好好养我的小鸭崽,吴老婆子成天老看着我,我还能偷摸把小鸭崽吃了不成?”黄有发想他讨厌吴梦茹不是没有原因的。 “黄爷爷,小猪崽前两日就已经看好了,这两日可能会到养老院,不如你养小猪崽? 吴奶奶,许是怕你把小鸭崽玩死,咱换一个大一点的动物养,吴奶奶就没有理由再说黄爷爷你了,对不对?”颜北洛出着主意。 她开始怀疑把这两个不对付的欢喜冤家凑到一起去,是不是错了? 两个人凑在一起老打架,也是没谁了。 黄有发仔细一想是这么回事,便同意了。 他在养老院等了三天,终于等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小猪崽。 他把小鸭崽交给了吴梦茹,自己开始养起了猪。 小猪崽是个后被背着黑蝴蝶的猪,黄有发可喜欢了,整日抱在怀里,爱不释手。 吴梦茹不太理解喜欢一个东西,难不成就整日要抱在怀里吗? 小猪崽是长着四条腿的动物,它可以自行行走,不用每天都抱着。 黄有发喜欢小猪崽,想抱住小猪崽,这个没有关系,她也不拦着。 他也不能天天都抱吧?哪怕天天给小猪崽洗澡,也脏啊! 吴梦茹还想找黄有发理论,给黄有发吓得,见到她就跑。 她蹲守黄有发好几天了,终于把怀中抱有小猪崽的黄有发堵在了角落里。 黄有发抱着小猪崽瑟瑟发抖,他不理解了,他都不和吴梦茹对着干了,吴梦茹再次找他麻烦呢? “吴老婆子,你到底想干啥?”黄有发听从颜北洛的建议,从小鸭崽换成了小猪崽。 吴梦茹还缠着他,是不是脑袋进水了? 她自己不快乐,干嘛要折磨他? 黄有发搞不明白了,吴梦茹每天和她的那些老姐们在一起不是挺快乐的吗?干嘛总纠缠他,找他的茬? 以前两个人互相看对方不顺眼,找他的茬也就算了,现在他都能有多远躲多远,她还纠缠他就过分了。 “小猪崽脏,你往后不许天天抱小猪崽。”吴梦茹命令黄有发。 黄有发既无奈又想笑,“吴老婆子,你头脑清醒一点好不好?你不是我娘子,犯不着管我那么多。 再说了,我都没有觉得脏,你嫌脏什么?” 他潇洒这么多年惯了,老了老了,吴梦茹还管上他了,真的是太过分了。 “我为了你好,你咋不领情呢?”吴梦茹也很气。 好心当了驴肝肺,换成是谁谁都气。 黄有发挤在了角落里,怀中抱着小猪崽说:“我不用你关心我,一个人可以照顾好我自己,你把你自己一个人照顾好就完事了。 你嫌小猪崽脏,我并不嫌小猪崽脏。” 他实在是忍受不了,再次找上了颜北洛。 颜北洛听着他的牢骚,头很疼。 她揉着太阳穴,说道:“黄爷爷你先回去,等回头我找吴奶奶好好聊上一聊。” 黄有发不放心的嘱咐道:“吴梦茹这老婆子老犯病,无事老喜欢管着我。 北洛丫头,你说她是不是看上我了? 我和你讲就她这样的,求着我娶她,我也不娶她。 北洛丫头,你说她和地痞流氓有啥区别? 北洛丫头,我现在每日都倍受煎熬,没有再比吴梦茹老婆子更加折磨人的了。 我上辈子也没有干过啥混账事,这辈子她这么折磨我啊?” 第二百一十八章吴梦茹和黄有发配合得了第一 "黄爷爷,吴奶奶也是好心,只不过用错了方式而已。 这样先回去,我找吴奶奶谈上一谈,如何?"颜北洛征询着黄有发的意见。 黄有发指着颜北洛给他办事也不好驳了颜北洛的面,只能同意了。 颜北洛送走了黄有发,并没有立即找吴梦茹谈话。 她先忙着处理着其他事情,过了好几天,闲暇之余去养老院找吴梦茹。 颜北洛先是找吴梦茹聊了一些其他事情,才谈起黄有发的事情。 "吴奶奶,黄爷爷可都和我说了,你把黄爷爷弄的苦不堪言了。 吴奶奶,你关心黄爷爷是件好事,但方式方法错了。 你关心黄爷爷前提得找寻一个他能接受方式方法,他都接受不了,自然也不会领你的情了。 吴奶奶,咱自己的方式咱自己习惯了,其他人未必能习惯。 你心是好心,好心并不意味着别人一定接受。"颜北洛苦口婆心的劝导着,希望吴梦茹能听到心里去了。 吴梦茹沉默半晌,“北洛丫头,我晓得了。” 吴梦茹颇受打击,她蔫巴的出了房间,回了她自己的房间躺下休息。 她的老姐妹们谁来找她,她也不出去玩。 吴梦茹的怪异行为引起了她的老姐妹的注意。 老姐妹找到了颜北洛,诉说了此事。 颜北洛头疼,去找了黄有发,让黄有发好言劝一劝。 黄有才这才得知因为他吴梦茹整日把自己关进了屋子,整日不出来。 他抱着小猪崽在屋里思索了一整晚,才找到了吴梦茹,二人进行了长达两个时辰的交流,吴梦茹重新敞开了心扉。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句话果然不错。 她说的再多也解决不了问题,黄有发随随便便一句话,顶她十几句话。 颜北洛见这二人重归于好,心里还是很欣慰的。 吴梦茹和黄有发交好了,对她的养老院也有好处。 颜北洛趁热打铁,举行了第一场比赛。 男女双方共同合作,在最短的时间内选出十颗最好的果树苗种下,成功种植好的,且用时最短的队伍获得奖励,前三名一人奖励一只烧鸡和一瓶擦脸膏、一瓶擦手膏。 男女搭配,吴梦茹和黄有发同一时间投去对望的目光。 眼神交流的刹那,二人彼此选择了对方。 吴梦茹和黄有发一组,二人站在一起开始商量对策。 经过一番商讨后,开始比赛。 黄有发负责挖坑,吴梦茹负责栽树,吴梦茹把树栽好以后,黄有发再用铁锹把土埋上。 吴梦茹和黄有发拔十颗果树苗全部摘好,举手示意。 他们成了第一组用时最短摘完树的人。 黄有发兴奋的和吴梦茹鼓掌,吴梦茹笑着配合他。 所有人参赛完成后,颜北洛为前三名颁发奖励。 颁发到黄有发时,他站的笔直,笑呵呵的接过属于他的奖励。 真好,不仅得了一只烧鸡,连擦脸膏、擦手膏都不用买了,省钱。 颜北洛考虑到养老院住的爷爷奶奶们都是家境不错的人,擦脸膏、擦脸膏没有买太便宜的,买的是十两银子一瓶的。 黄有发和得到奖励的老兄弟们互相炫耀,看着没得到奖励的其他爷们,非常眼馋。 颜北洛颁发完奖励,让养老院的爷爷奶奶们自行休息。 黄有发拿着奖励回到他自己的房间一根鸡腿啃。 黄大年不知从哪听到了风声,来养老院看望黄有发。 黄有发啃鸡腿啃的正香时,黄大年出现了他的面前,吓了黄大年一激灵。 黄有发扯下了一根鸡腿儿给黄大年,问道:“你咋来了?” 黄大年接过鸡腿儿坐下,笑眯眯的说道:“爹,我这不是想你了吗?特地来看看。” “看我还是看我的奖励来了?”黄有发才不信黄大年是来看他的。 黄大年吃着鸡腿儿,回应道:“爹你这话就不对了,你不得奖励我就不能来看你了?” 黄有发太了解他儿子的,他要是真没有得到奖励,他儿子还未必就能来。 这臭小子是从哪听到的消息太灵通了? 他刚啃上鸡腿,他就来了出现的太及时了。 黄有发怀疑是不是提前有人告密?不然这臭小子为何出现的时机刚刚好?不早也不晚的。 “爹,听说你跟吴婶配合默契,你是不是想给我找个后娘?”黄大年试探道。 黄有发怒瞪了黄大年,“你是不是呆着没事闲的?我看你不是来看我来了,你是怕我给你找个后娘吧?” “爹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你是我弟爹,我关心你一下,不应该吗?再说了,我又没说不同意,你和我婶在一起。” 黄又发怒嗔道:“我的事你不用管,你把你自己的事管好了就行了,省的让我操心“。” 黄大年撇撇嘴,“爹,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何时让你操过心,我最不让你操心好吗?” 黄大年白愣黄大年一眼,黄大年还不让他操心,他没少操黄大年的心。 黄有发子爱人说着说着就吵吵起来了,反观吴梦茹母子,有说有笑的坐在一起啃食烧鸡。 林松吃着烧鸡试探吴梦茹,“娘,你跟我黄叔最近关系怎么样?相处的如何?” 吴梦茹一征,乐呵呵道:“儿子,有什么话直说好了,不用跟娘藏着掖着。 娘要能回答你的问题,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娘,听说你今日和黄叔一起合作,得了个第一。 你们俩配合这么默契,有没有考虑过往一起发展发展?”林松也没有藏着掖着,直来直去。 吴梦茹鸡腿啃完放在垃圾桶里,“我和你黄叔,不过是在一起配合比个赛,还没到能在一起过日子的地步。 你不好好做你的生意,竟一天想着没用的,有那时间多提升提升收益。” 林松虚心接受,“娘,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当儿子的支持娘做的每一个决定,但娘你不能瞒着我,得提前和我说,让我心里有个谱。 儿子也不是封建的儿子,定会顶力支持娘。” 吴梦茹轻笑,“你呀想的倒是挺开,娘暂时还没有这个想法,以后再说吧!” “行,儿子一切都听娘的。”林松又陪吴梦茹坐了一会儿才离开。 林松与黄大年在门口汇合,二人共同问道:“叔、婶子,是如何回答的?” 林松让黄大年先回答,黄大年也不推搡,直接说道:“我爹说暂时不考虑感情的事,他一个人在养老院过的特别潇洒自在,短期内还不想被人管。 林大哥,吴婶是和态度?” 林松没有半点隐瞒,陈述着吴梦茹的态度,“我娘也是,暂时也不考虑感情的事。” 黄大年叹了口气,“我爹和吴婶二人在一起还挺配的,咋就不想考虑感情的事?难不成他们之间没有缘分? 我看他们不是挺默契的吗?都得奖励了,我看我爹吃烧鸡吃的也挺香。 擦脸膏和擦手膏不让我碰,我想要都不给我,太抠了。 还别说北洛丫头还挺大方,买的擦脸膏和擦手膏是十两一瓶的。 我还以为得糊弄成啥样,啥便宜买啥,事实并非如此。” 他想怕是舍不得拿出十两银子买一个擦手膏和擦脸膏作为奖励的。 林松很诧异,他光顾着和他娘聊天,还真没有看到擦脸膏和擦手膏长什么样?也不知道价格是多少,什么牌子的? 十两银子虽说不算太贵,但也不便宜。 一般人还真没有这个格局,愿意拿出十两银子,买一个擦手膏作为奖励。 换成是他,买十两银子的擦脸膏作为奖励,之前他也要考虑考虑是否值。 “林大哥,我爹是不是抠?我不就朝他要一瓶擦脸膏和擦手膏吗?别说给了,碰都不让我碰。”黄大年羡慕嫉妒恨,得不到擦脸膏和擦手膏,他心痒痒。 林松乐呵呵劝道:“大年,礼物是叔自己靠比赛得的,叔不给你也有情可原。 你倘若想用,可以自己花钱买,不一定非得要叔的那个。” “林大哥你不懂,我爹那个有纪念意义,和花银子买是两回事。”黄大年说道。 他爹的擦脸霜和擦手霜可是通过自身的能力获得来的,比花银子的那个强上百倍。 花银子买的再好,也没有他爹通过比赛获得的擦脸膏好。 啥时候也能获得比赛呀?好像还得再等个十多年。 这十多年内的时间里,他可要多挣些银子,好好攒上一大笔银子。 将来等到他五十多岁的时候,也要去养老院里养老。 养老院养老一个月得花二百两银子,不包括生病在内的,一年就需要两千四百两银子,十年就是两万四千两银子,二十年就是四万八千两银子,三十年就是七万两千两银子。 他要趁着未来十多年里足足攒下个二十万两银子,这样他和他娘子养老就不用愁了。 回头得和他娘子好好说上一说,让他娘子少花点儿银子,好多攒些银子。 不然等他将来养老,想去养老院养老都没有银子。 黄大年越想越觉得方案可行,他对林松说:“林大哥,你接下来也要努力挣银子了。 咱们争取到爹娘这个年岁,攒他个二十万两银子,两口子好到养老院养老,钱少了想来都来不了。 林大哥,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啊?” 黄有发被骗 “有道理,确实应该多攒些银子。”林松老了也想去养老院养老。 去养老院养老省心,还有一群朋友做伴,唯一的一点就是贵。 贵有贵的好处,配置高,就连最难请的大夫都请回来了,完全不用担心生病了没有好的大夫医治。 “林叔、黄叔你们来看吴奶奶和黄爷爷啊,怎么不进去?”颜北洛手里抱着一黄、一黑两只刚出满月的小狗。 黄大年看到颜北洛,热情道:“北洛丫头啊,我们已经探望完爹和吴婶了准备回去。” “黄叔,要不和林叔一起坐下来再待会儿?认识你们也有段时日了,还不知你们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颜北洛直至他们二人是做生意的,具体做什么生意的暂且不知晓。 “北洛丫头邀请了,哪有拒绝的道理?”黄大年和林松和颜北洛一起进了养老院。 颜北洛把怀中的狗分别交给了大门两两侧负责看大门的人员,并嘱咐他们二人把小狗喂养好。 她们三人一路有说有笑的来到了休息室,这才知晓林松是做茶叶生意,黄大年是做白糖生意。 颜北洛得知黄大年是做白糖生意的好生惊讶,还有些意外。 “黄叔叔,原来是做白糖生意的,整个镇上白糖的生意来源都是在黄叔叔那里进货吗?”颜北洛记得说过白糖本身的价格不贵,是上层要把白糖卖那么贵的,说卖便宜了挣不上钱。 “对,所有白糖都是从我这里进货。”黄大年说道。 白糖的生意还是很好做的,他家也不光只做白糖生意,还做其他生意,就像林松不止做茶叶生意一个道理。 “白糖、茶叶和布匹、糕点生意好像一直都很好做,生意都很畅销。” 黄大年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白糖生意不如你说的那几样生意好做。 白糖卖便宜了,我们挣不上钱,卖贵了,老百姓买不起。 白糖生意胜就胜它是家里的必需品,老百姓们再舍不得银子买,也会买上个一两斤在家里备用。 倘若它不是家里的必需品,白糖上瘾不会有想象中那么好做。” “也是,普通人家生活还是生活问题都犯愁,哪里会买哪里会舍得银子买白糖,酒楼才是白糖畅销的最好地方。”颜北洛想只要把镇上几家酒楼全都垄断,就不愁白糖不好卖了。 她们镇上有好几家生意,其中好运来酒楼生意最好,白糖所需的供货量也越多。 “咱们镇上的酒楼数量有限,白糖所需的数量是要比普通人家多上好几番,供货量也更稳定一些,不像普通人家今天可能买个一斤的,能用上好几个月。”黄大年纯纯做白糖生意的话,他可能赔死。 “假如一定要选一门做生意,我大概可能会选首饰生意或者是胭脂水粉生意。 选择大部分女人都爱美,首饰不光女子会佩戴,男子为了面子也会佩戴。 做这种生意就好比我的养老院生意一样,前期需要大量银子往里投入,一旦市场打开是真的挣钱,但打不开市场真的很赔钱。”颜北洛庆幸自己遇到了像吴梦茹、黄有发一样可爱的爷爷奶奶们,愿意花钱去养老院养老。 倘若遇到一群不愿意花钱养老的爷爷奶奶们,她开养老院就等于干赔钱。 “做所有生意都是一样,挣钱时真的很挣钱,赔钱也是真的赔钱。 尤其是当你做一样从未接触过的领域时,就像是在赌博。 赌成功了,你赚的盆满锅满,赌失败了,就会倾家荡产、妻离子散。”林松接过话茬说道。 黄大年在一旁符合道:“林大哥所言不假,做生意都赔了,真不好受。 就好比你去赌房赌博赌输了,把娘子、孩子卖了还不够赔银子的,人家追着你屁股满街跑。 挺好的一个家庭就这样生生拆散了,房子房子没了,地地没了,娘子娘子没了,孩子孩子都没了,还欠了一大笔饥荒。 感染了赌博的瘾,想戒还戒不掉,那种感觉最难受。” 提起赌博的瘾,颜北洛好奇一件事。 “黄叔、林叔,我能冒昧的问你们一个问题吗?”颜北洛贸然开口是对林松和黄大年等人的不尊重。 黄大年也好奇颜北洛有啥问题,说道:“对呀,你问。” “像你们平时做生意总会有应酬,会去赌坊和青楼那种地方吗?”颜北洛问的太过直白,黄大年听得面红耳赤。 黄大年不好意思回答颜北洛这种问题,只好求助于林松。 林松叹了口气,说道:“能避开一般我们都是会避开的,实在避不开可能会进去走一圈、玩上一圈,不过我们属于那种不会真正碰女人的,表面意思意思。” “表面有时候都不敢真意思,家里有那么个母老虎在,你要是真意思传到母老虎耳朵里,没有好日子过。”黄大年深有体会。 他连意思都没意思过,就被人造谣传到他娘子耳朵里,他娘子整整七日都没理他,这七日他特别难过,忍的特别辛苦。 好说歹说,他娘子总算是相信他了。 颜北洛轻笑,“黄叔,你口中的母老虎是你家我婶子吧?好像养老院开业到现在从未看她露过面。” “她跟我儿子、儿媳妇出去旅游,出去游玩了还没回来,可能玩个一年半载也说不准。 我爹那脾气你也知道,一般人受不了,只有我娘子能拿住我爹,我偷偷和你讲,我爹可怕我娘子了。”黄大年看了眼四周,小声说道。 “黄叔,你家我婶子对黄爷爷不好?”颜北洛想该不会遇到的是恶毒儿媳妇吧?不然黄有发为何会怕他儿媳妇? 黄大年见颜北洛误会,解释道:“不是,你婶子她属于刀子嘴豆腐心,就是她嘴上该说你说你,她管你还照样管你。 但她管你黄爷爷管的比较严,还跟你黄爷爷讲道理,你黄爷爷最怕你婶子跟他讲道理。 你黄爷爷想躲你婶子还躲不掉,你黄爷爷越躲你婶子,你婶子越想找到你黄爷爷,要不然他也不会苦恼到想来养老院养老了。 我写信给你婶子说你黄爷爷住养老院了,她还特别诧异。 当我跟你婶子说养老院特别好,晚年也带着她一起去养老院生活时,你婶子还双手赞成。 你婶子愿意管你黄爷爷,最主要的一个原因是你黄爷爷喜欢听信别人的话,前段时间还让一个像他这么大岁数的老娘们骗了好几百两银子。” 颜北洛听得目瞪口呆,她不敢置信道:“不能啊,我黄爷爷可是做了一辈子买卖的人,怎能被女人骗?” “你黄爷爷可没正溜了,见一个女人喜欢一个女人,人家女人说跟他过日子,给他生孩子,他都信。 他也不想想都五十多岁的女人了,能咋给他生孩子? 说不好听话,你黄爷爷就是离开女人,活不了。 我看他现在每天在养老院的生活挺滋润的,应该是忘了找女人那一茬了。 你说其他女人再好,能有吴婶好吗? 我今日问他要不要和吴婶在一起,他还拿捏上了。 两人从年轻时就认识,大家都知根知底。 他们两个人能走到一起的话,对双方对两家的生意也有帮助。 吴婶哪里配不上他了?他还拿捏一把。”黄大年先吐为快。 颜北洛看到了黄大年迎面走来的吴梦茹和黄有发二人,朝黄大年眨着眼。 黄大年没看懂给他的信号,关怀道:“北洛丫头,你是不是眼里进沙子了?” 还不等颜北洛回答,黄有发拍着黄大年的后脑勺,骂道:“臭小子,你居然在背后讲究我,我何时说过看不上你吴婶了? 你再瞎造谣,你信不信我把你耳朵给你揪折了?” 黄大年听到熟悉的声音,讪讪道:“爹,你咋来了?” “我再不来,你恐怕要上天。” “爹,你误会我了,我这不是和北洛丫头随便聊一聊吗?不敢上天。”黄大年这下明白颜北洛为何朝他眨眼了。 都怪他太笨了,没有理解北洛丫头的意,让他爹和吴婶抓个正着。 他爹也是,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他讲的最起劲的时候来。 这下好了,他吴婶都听到了,他留给吴婶的好印象都没有了。 吴梦茹看出来黄大年的为难,故意说道:“我看大年说的也没错,怎么我不优秀?配不上你?” 黄有发见吴梦茹误会,赶紧解释道:“怎么会呢?我这不是怕你看不上我,嫌弃我吗? 你也知道我被好多个老太太给骗了的事,这不是拿不出去手,怕被你嫌弃嘛。 你说谁家好老爷们能被那么多个老太太给骗了,加在一起也有好几万两银子了,光想想我都心疼。” “骗你也是活该,当初我是不是和你讲过她们接近你是有目的的? 你咋和我说的,你说我多管闲事,见不得你好。 结果你是不是都挨骗了?你要是我的话,能被人家骗好几万两银子吗? 你有这好几万两银子,你都能在养老院生活十年了,你说你自己愿意上当受骗,怨谁?是不是怨你自己?” 第二百二十章白石相亲 “是是是,怨我怨我都怨我。 我诚心带他们,谁到谁想到她们一个个只想骗我的钱? 这会冷静下来,一开始有点怀疑她们是不是组团商量好的集体骗我? 不然为啥别的老头子不上当,就我一个人上当,足足被骗了几万两银子。 咱好歹年轻时候也是做过生意的人,穿出去都让人笑话。”黄有发都不想提,让他这么丢脸的事。 现在想想都好后悔,但被骗时也是真心甘情愿往外掏钱的 甚至有好多时候他都怀疑是不是让人给吓了什么药啥的? 不然为啥就心甘情愿往外掏好几万两银子? 现在回头想想,那帮老太太们也没有长的那么好看,怎么当时就那么痴迷? 他的好几万两银子啊,也不是打水漂的,好心痛。 “黄有发,你年轻时候做生意什么样的女人没见着过?怎么老了老了栽在女人身上了? 你要是真想找女人,为何年轻时不多找几个? 老了一个接一个不间断的,你倒是找一个长久的,倒也好说呀。 你还找一个让人骗一个,找一个让人骗一个,你什么眼光啊你? 我都不好意思提认识你,让人知道我认识你都嫌丢人。”吴梦茹左一句的说着,右一句的说着,说的黄有发都老脸通红了。 黄有发憋了好半天才说:“我是真心实意对他们的,谁能想她们只看中我的钱呢? 你说这帮老太太也太坏,太让人伤心了。” “那能怨得了谁?谁让你好色?”吴梦茹说道。 像她一样,连老头都不找,谁敢骗她? 她连给老头得到机会都没有,老头有心想骗都骗不着。 他要是不想,也不找老太太,谁能组团骗他?说到底都是自己作的,怪不了任何人。 提起好色,黄有发不愿意听了。 “我黄有发何时沦落成好色之人了?我想让我自己的晚年生活不那么落寞、糟糕,才想找一个老伴,谁曾想就让这群老太太给骗了? 你说我好色,我哪个我都没有碰过,咋就成好色了? 有几个像我这么傻的?我是喜欢看女人不假,但没到那种地步,那样的地步,你应该比我清楚。” 吴梦茹也上来了劲头,“黄有发,你让老太太给骗了,你还有理了? 你要是不想找老伴,你能让人给骗吗? 再说了,被骗一个不说你啥,说你没经验,被骗两个也不说你啥,被骗三个也不是你的错。 我问你有几个像你这样式的被骗三回都不长记性,你还好意思说你不。。。嗯~” 黄有发为自己找补,“我不是说了,当时鬼迷心窍吗?仿佛下了点什么迷药似的。 你觉得像我这么精明的人,除了斗不过你,其他人我斗不过? 咱往好了说,我这叫长经验,往坏了说,我不也是受害者吗? 我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那也是我省吃俭用也过多少汗水攒下来挣回来的。 谁愿意被那帮老太太骗?我脸上不也无光有,再说了几个像你这么聪明的?” 吴梦茹就当黄有发是在夸她了,她聪明是事实,就算黄有发不夸她,她也晓得。 颜北洛在一旁听着二人斗嘴,“黄爷爷,往后要多多注意,切莫再次被骗了。 吴奶奶也是好心惦记你,关心你,对不对?其他人有几个像吴奶奶这么关心你的?” 黄有发不和颜北洛反驳这个话,颜北洛说的都是事实。 “黄爷爷你下回再想找老伴,可以跟我说,我帮你把关把关。 我绝不让你再上当受骗损失好几万两银子。”颜北洛为了银子,她也不介意当一回媒婆。 再说了只是帮忙负责把关而已,具体看上谁还是要看黄友发自己。 咱们喜欢的黄有发不一定喜欢,黄有发喜欢的咱们不一定看得上。 只是在一旁替他把把关,以免他再次上当受骗,有着几万两银子都投入到他们的养老院该多好。 颜北洛光是在一旁听着黄有发被骗了好几万两银子,都替他心疼。 有这事好几万两银子多在她的养老院住上十年多好。 这件事情也给了颜北洛一个警醒,她们一家人吃饭时,颜北洛提起这件事情。 颜北洛说的这些话给她们家在座的每一位男人们听的。 她不光说给自己家人,她也把这些话同样说给了简七欲。 简七欲听完眉头紧锁,深情的看向颜北洛,“北洛姑娘,我这心里只有你一个,不会看上其他女人,不会被其他女人骗的。” “简公子,平时见你也不咋接触女人,我是怕有些女人手段太高超,你被蒙骗到其中。 白石年龄也不小了,我也不想白石被骗。”颜北洛庆幸白石也在,给她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 白石被颜北洛的一句话感动的稀里哗啦,抹着眼泪说道:“谢谢颜姑娘关心,我还真的怕被骗 不过比怕被骗,更让我担心的是我没有娘子,我怕我这辈子找不到女人成婚。” 简七欲望着颜北洛随口说的一句话就能哭的稀里哗啦的白石。 是他平日里让白石接触女人,接触的太少了吗? 要不他把白石安排到一个女人多的地方去?他并不想白石将来找不到娘子,自己受埋怨。 他马上也是步入到定亲和成婚成亲的人了,白石从小跟着他一起长大,他也确实该关心关心他的感情史了 说来也是,他们家也不是没有下人和丫鬟,咋就没有看见有丫鬟喜欢白石呢?白石唯一一个心仪的姑娘,还进京当了王妃。 “白石,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回头我让养老院的那帮奶奶们爷爷们看看自己家有没有合适的姑娘,给你介绍一个?”颜北洛想他养老院的爷爷奶奶那么多,总有一个家里边有适合白石的姑娘。 白石想择日不如撞日,直接和颜北洛、简七欲一起去了养老院。 颜北洛和简七欲主仆二人一同来到了北洛养老院。 颜北洛把养老院的爷爷奶奶们聚集在一起,白石说着他的来意,并真诚的让养老院的爷爷奶奶们,看看家里有没有合适的,给他介绍一个。 白石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没打算找一个大小姐,找一个丫鬟也行,前提是愿意跟他在一起吃苦的。 养老院里的爷爷奶奶们看白石长的一表人才,又是颜北洛未来夫婿简七欲的贴身小厮,纷纷应下来了此事。 吴梦茹想到留在家里帮忙照看家的云娘,好像最近家里面有一个还未出格的孙女,今年刚及笈。 云娘两年前就和她说起此事,想让她帮忙找一个合适靠谱的,只是苦于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如今看来,白石是最适合的那个人选。 想到这里,吴梦茹说道::“我没来养老院前,有一个贴身嬷嬷叫做云娘,她有一个今年刚及笈的孙女,还待嫁闺中。 不如找个时间,我让云娘把她孙女带来,你们两个看一看?” 白石鞠躬感谢着吴梦茹,说他自己从小在简家长大这么多年,也攒了一些积蓄,可以在木家村买地盖房子。 假如看上云娘的孙女看上他,愿意嫁给他,他会真心对云娘的孙女好的,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吴梦茹见白石挺有礼貌,“有件事我得提前和你说一声,云娘的孙女从小与云娘相依为命,她爹娘去世的早。 如果你俩真的有缘能成的话,云娘恐怕得跟你们一起搬到吴家村来居住,你愿意接受人家和你们一起住吗?” 白石大大方方的表示他自己愿意并且接受,并同时也告诉吴梦茹,他从小也是没有父母的人,也渴望得到亲情。 吴梦茹见白石愿意,心中对白石的满意更加又更加多了一份。 三日后,林松带着云娘和她的孙女找小云两个人来到了养老院。 白石把自己打扮的干干净净,利利索索来到了养老院赴约。 颜北洛和简七欲站在一旁,小云身穿大红色衣裳,长着一张娃娃脸,看到白石时羞红了脸。 白石把自己克制的木梳子递给了小云,当做礼物。 小云瞟向云娘,云娘满意的朝她点点头,小云这才敢接过来。 颜北洛让白石带着小云出去走上一圈,白石邀请小云和他一起出去。 白石和小云围绕着养老院走了大概一刻钟,这一刻钟白石尽量主动找着话题,两个人刚开始有陌生到熟悉到最后侃侃而谈。 他们对对方都颇为满意,小云回了休息室,吴梦茹问她意向如何?她害羞的点了点头。 吴梦茹见她愿意,又把白石叫到了一旁,询问白石的意见。 白石也喜欢小云的落落大方,这一门亲事就这样成了。 不过颜北洛和简七欲明年定亲,后年成婚。 白石作为一个仆人,不能越过主子,也选择了明年订亲,后面成婚。 白石和小云两个人的事情落成,白石开始买地盖房子,他足足买了两亩地来盖房子。 盖房子用不了那么多地,买这么多地是想在院子里种上一些蔬菜来吃。 白石每天监督着干活的工人,亲自指挥他们干活,看的简七欲心痒痒,也想买地单独出去住。 他把想法说给简齐耀夫妇听,遭到了王媚娘的拒绝,“我不同意,我还想和北洛丫头培养感情,你搬出去住,我如何和北洛丫头培养婆媳感情?” 谈起月银 “你若真想和她培养感情,无论住哪都能培养了。”简七欲不想让王梅娘和颜北洛,住住的太近。 为了避免婆媳矛盾,还是住的越远越好,哪怕两家挨着不在一个大院里住也行。 “我不管,总之你们必须咱家住。”王媚娘要和颜北洛住在一起。 “我成婚,我说了算,你要是敢干涉我,我就终生未娶,让你一辈子都没有儿媳妇。”简七欲威胁着王媚娘。 “你不娶妻,我就让你我就和你爹再生一个。” “随你,你想生多少就生多少,我就要在外面盖房子。” 简七欲有顾虑很正常,依照王媚娘的性子,婚后不给颜北洛好脸色也很正常。 谁能保证王媚娘会对颜北洛一直好?婚后不会给他,不会给颜北洛甩性子,他反正是保证不了,他爹也保证不了,他娘自己更保证不了。 既然保证不了,就直接断绝矛盾的来源。 两个大院中间隔一道墙,就算是想发生矛盾也得绕过,也得出了家门来到他家才行。 他自己盖了府邸,请了夏日自己说了算,想给开门就给开门,不想给就不给。 他娘发疯进不了院子,也只能干发疯。 简七欲说做就做,选了合适的第开始盖房子。 他一口气买下五亩地盖房子,除了他们和孩子将和下人住的地方,其余都种上蔬菜和花朵。 颜北洛得知他简七欲买地盖房的事,很是诧异。 “简公子,你买地盖房子,经过简举人夫妇同意了吗?” “我爹不管,我娘不同意。” “婶子不同意,你直接买地盖房子好吗?” 简七欲没有半点隐瞒,实话实说道:“我娘性子不稳定,不在外面买地盖房子,等将来咱俩成婚以后,我不能保证姑娘会不会给你?会不会不给你好脸色?” 颜北洛愣住了,没再往下说。 婆媳矛盾确实是不管是古今还是现代,都是一个未解的难题。 包括她自己也无法确定成婚以后,面对王媚娘的施压,一定能解决好婆媳矛盾。 既然自己不能确定解决好矛盾在外改就在外改吧,这样至少能避免婆媳矛盾的发生。 不得不说,简七欲在这个决定上还挺明智的。 没成婚前说的再好又有什么用?成婚以后始终如一才是正道理。 依照王媚娘的反对情况来看,很大程度成婚以后,有可能会给简七欲纳妾。 哪怕不给简七欲纳妾,整日在你耳边给你话听,也很让人烦恼。 不在同一个院子住,可以避免这些烦恼,至少能让矛盾发生的频率降低。 “简公子,你就不怕婶子找你麻烦?”颜北洛问道。 “不怕,我巴不得她找麻烦,这样更有理由不与他们一起住。”简七欲,希望王媚娘再生一个的,这样就能就不会把视线全都放在颜北洛身上,从而也不会尽情找她麻烦。 房子紧锣密鼓的建盖中,王媚娘越看简七欲越不顺眼,屡次三番的找简七欲麻烦。 简七欲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与王媚娘一般计较。 在他看来,这时候与王梅娘计较不划算。 一切还需,等房子建好以后再说,那是无需忍让。 王媚娘虽然心中多有不满,却没有找过颜北洛谈话。 没人找颜北洛麻烦,她也乐得自在。 简七欲和白石主仆二人,只要有空就会亲自监督盖房子的进度,由他们亲自监督盖房子的员工也不敢偷懒。 简七欲的房子由他自己亲自设计,每一处都被他计划的严丝合缝。 哪怕再小的细节,他也没有放过。 白石盖房子的中途曾借小云好几次来看房子的进度,小云有头两次害羞、拘谨,慢慢放开。 她俨然把白石当成了未来夫婿,就等着两年以后娶她进门。 “等我等我把房子盖好以后,明年咱俩就可以订婚,后年就可以成婚了。 到时候你就跟着我在木家村住,把奶奶也接过来,咱们俩一起伺候奶奶。”白石畅谈着未来。 “好,我听你的,不过你要对男的和我好。” “那是自然咯,我都把你娶进门了,能不对你好,对不对? 有奶奶在,你怕啥?”白石娶娘子是为了过日子,不是为了欺负的。 小云望着白石的脸颊,“跟我一起要好的小姐妹说过,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那就是被男人给骗了,未婚先孕,被男人给弄大了肚子。 但欢喜的等着他,喜欢的男人娶她,谁知她喜欢的男人抛她而去,让她一个人面对流言风语。 我的腰好的小姐妹,最后受不了流言蜚语,带着她肚子里的孩子跳河自杀了。”小云提起她那个死去的要好的姐妹,眼圈红润。 白石唏嘘不已,“小云姑娘,你放心,我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我们家公子你也瞧见了,他就不是花花的少爷,我自然也不是花花的仆人。 再说了,不是还有颜姑娘吗?颜姑娘总不能看着我家少爷变花花吧? 我们家少爷听颜姑娘的,我听我们家少爷的。我们家少爷也不会变成坏男人,我就不会变成坏男人。” “听我奶奶说颜姑娘是个不错的姑娘,你家少爷听颜姑娘的准没错。”小云也不知有没有荣幸能成为颜北洛的丫鬟? 不能成为颜北洛的丫鬟也好,能在她手下干活也是好的。 “那可不,我家少爷喜欢颜姑娘好几年了,颜姑娘的重心一直放在做生意上,眼中根本没有爱情。 颜姑娘早些年间压根就不知道情为何物,这也就是我家少爷对颜姑娘情深,但凡情浅一点,我家少爷找别的姑娘成婚了。” “我看你那神情还挺骄傲。” “我能不骄傲吗?你说我要是从小没跟一个好少爷在身边,你能遇到现在的我嘛,对不对? 我家少爷要是人不好,颜姑娘也不可能选择他,那你只能嫁给别人了。” 小云点点头,“你说的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 “自然有道理了,我这个人喜欢与人讲道理。 没道理的话,咱不说。 你说我要是说了一大堆,没道理的话,让人听着也心烦,时间长了,都没人愿意搭理我了。” “跟着一个好主子,的确很重要。 我奶就跟了好的主子,连带着我跟着借了光。 倘若我奶没有遇到好的老妇人,我这会儿还不知被人蹉跎成啥样?光想想都让人害怕。”小云也有跟其他服务商的丫鬟聊过天,那些没有跟过好主子的人的丫鬟被蹉跎的可惨了,有的甚至连命都丢了。 白石赞同道:“小云,这个你说的特别对。 我家少爷很好,很少惩罚过我。 他对我也比较大方,不然我也不会能在村里买地盖房子。 地便宜,盖房子和人工费可贵了。 你说像我这样一个月好几两银子的,那也得是大家族才有的月银。” “我一个月大概有五百文的月银,你一个月多少月薪啊?是不是比我多好多?”小云自爆月银收入。 白石环顾了一圈四周,见四周一个人影都没有,朝他们这边看。 他小声的对小云说道:“我一个月二两银子。” 小云羡慕道:“你一个月的月薪好多呀。 据我所知,咱们镇的大丫鬟和小厮一个月才五百文钱。 像我奶那样的,摸摸一个月也不过才二两银子,管家一个月也不过才五两银子。” 白石自豪道:“可不嘛,县府的大丫鬟一个月收入才一两银子,州府的大丫鬟一个月收入二两银子,京城的大丫鬟一个月才三两银子。 我一个月的月银就相当于州府小厮的月银。 我和你讲,这只是平时开的月银,到过年的时候,我们家少爷和颜姑娘会给我红包。 我家少爷给的红包多一点,颜姑娘给的红包也就意思意思,图个吉祥。” “颜姑娘还给你红包啊,真令人羡慕。 我除了我奶过年的时候会给我红包,都没有收到过红包。 我奶过年时给我包个二三十文,我可乐呵了。”小云想她为何没有早点认识白石呢? 她转念一想,还是别早点认识白石了,早点认识她只会羡慕嫉妒恨白石,哪会和白石产生爱情的火苗? 原来老天爷在每一个年龄段让你认识一个人都是有目的性的,就好比她自己一样。 “颜姑娘过年给我的红包都有一吊钱了,我家少爷好像给了我一两银子。” “好令人羡慕啊,你的红包钱就相当于我两个月的月银。”小云越听越眼红,都不想往下听了。 “这些你往后也会有的,我们家少爷不是自己盖了个府邸吗? 等你嫁过来以后,争取跟我一起进入少爷的府邸干活。 你要是不想就在家带孩子,反正以我的月银收入,不会让你饿着的。”白石一年好歹也挣二十四两银子。 小云摇了摇头说:“银子我还是要挣的,哪怕将来生孩子在家,我也想挣钱。” “你在家想挣钱也没有关系啊!你会绣活吗?”白石问道。 “我会绣活手艺,咋了?”小云问道。 “你会绣活手艺就好办了,颜姑娘的二嫂做喜服生意,你可以跟着她一起干。” 小云眼前一亮,“真的假的?” 第二百二十二章好姐妹没遇到好男人 “自然了,不过你得好好表现,不能飘。”白石提醒小云,跟在颜北洛一家人都不能飘。 "那是自然,我本身也不是飘的人。"小云从一开始就是脚踏实地的人。 "我这不是提醒你呢嘛,颜姑娘一家人都很好说话,他们讨厌自以为是的人。"白石是看着颜北洛如何将生意做大的。 小云也很讨厌自以为是的人,那种人很令人讨厌。 她唯一玩的好的姐妹命还不好,让男人给骗了,投河自尽了。 她现在一个玩的好的姐妹都没有,孤单死了。 倘若她能在木家村找到能谈得来的姐妹,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木家村的姑娘那么多,总有一个能和她玩得来的吧? "白石,你家少爷在外面盖房子,你们家夫人不管嘛?"小云好奇道。 白石想都没有想的直接说道:"我家少爷不听我家夫人的,我家夫人拿我家少爷没有招。" "这样啊,我和你讲我在外面做丫鬟时,听其它府中的丫鬟说她们的夫人是会插手自家儿子的事的。" 白石看小云没有听出来他话里的意思,又和小云重新讲述了一遍。 "我是这个意思啊,可能我没有陈述明白,我是指遇到一个这样的少爷挺好的。 说的更具体一点,我认为一个女人能遇见一个你家少爷这样的男人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看看我那姐妹就没有遇到一个一个好的男人,被骗身又被骗感情,最后落得个一尸两命的下场,光想想又恐怖又令人寒心。" 白石叹了口气,随即神情骄傲道:"能遇到我家少爷我俩这样的好男人太少了,不好遇啊。" 小云偷笑,"你真会给你自己脸上找光。" "男人不会错过每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倘若他连表演的欲望都没有,一定不爱跟他的姑娘,不然哪会一点表演欲望都没有。"白石是男人,他最了解男人心里在想什么了。 小云经过白石的一番提醒,这才发现她死去的姐妹的貌似真的不爱她,和她在一起,真的只是玩一玩,可怜了她的好姐妹了。 想到这里,她愤恨道:"狗男人,怪不得我姐妹说了怀了他的孩子,跑的比谁都快,合着从一开始就是没打好主意。" "你没给她出出主意吗?"白石问道。 提起出主意,小云更急来气了。 "可别提了,我从一开始就觉得这个男人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我姐妹属于喜欢一个人就认定终生的那一种人。 我也不是没有劝说过她,可她一句也听不进去。 你是都是好姐妹,我能害她嘛? 她不听我的,我有什么招啊?我总不能把她给绑了?" "只能说她命里有这一遭了,劝了不听,这不是自己找的?"白石还以为她们当好姐妹的不会劝一下呢? 小云附和道:"可不嘛,当初我嘴皮子都遛了,她就是不听。 还信誓旦旦与我说她喜欢的那个人不会呢。 当时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谁成想这才一个月的时间,一切全都变了。" 小云现在想想都觉得可惜,不然她姐妹也不会死的那么早了。 "那那个男人从一开始也没打算和你姐妹过到老,从一开始也就是玩玩。" "那能怪谁,我和她说了,她根本不听我的。"小云苦口婆心劝的时候,她的话真是一点都听不进去啊。 她也不也晓得那人给她姐妹灌了啥迷魂药,让她姐妹这么听那男人的话? 她反正没觉得她姐妹喜欢的那男人长得有多俊。 "也许她命该如此?但凡能听进去你的话,也不会落得个这样的局面。" "可不嘛。"小云呆到太阳快要落山,才回到林府。 白石送小云回来,看到简七欲正在门口望他。 白石加快速度跑到简七欲身边,激动道:"少爷,你在等我啊?" "嗯,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不是让你赶马车嘛?"简七欲问道。 "少爷你不懂,我这不是怕小云看到我赶马车送她骄傲吗?" "你考虑的太多了。"简七欲等了白石好久。 白石心想他家少爷真单纯,谁能保证小云总坐少爷的马车,会不会变个样子? 不是人人都是颜姑娘喜欢靠自己的? 他相信小云是不假,但也不能做他家少爷的马车啊,哪有仆人坐主子的马车的? 平时他也只是借了少爷的光,才坐马车的,做人不能忘了自己处于什么地位。 "少爷,今日不忙,你没有去找颜姑娘吗?"白石问道。 "找了,她没在家。"简七欲去找颜北洛时,她正在养老院。 "少爷啊,我该说你啥好? 颜姑娘没在家,你不会去其他地方找颜姑娘吗? 你不去找颜姑娘,难不成等着颜姑娘主动来找你吗? 颜姑娘又不是其他小姑娘,你不去找颜姑娘,颜姑娘可没有时间来找你啊。"白石真是在感情方面为他家少爷操碎了心。 他家少爷对待感情真是一窍不通,真是愁死他了。 "我怕打扰她。"简七欲忍了好久才劝说自己不去找颜北洛的。 白石想给他家少爷一棒子,看看他脑袋里装的都是啥? 他与简七欲吃完晚饭,带着简七欲去找颜北洛了。 简七欲主仆二人快要走到颜北洛家门口时,停了下来。 "少爷,好像有人捷足先登了。"白石望着和颜北洛有说有笑的秦天。 秦天此刻正在和颜北洛交流如何讨得女子的欢心。 颜北洛将她所知道的全都交给了秦天,秦天急着离开没有多做停留。 他与简七欲擦肩而过,能感受到简七欲身上敌意明显。 "颜姑娘,那人是谁啊?"白石望着秦天离开的背影问道。 颜北洛笑着说:"他啊,是我以前那个村子的玩伴。" 白石望了一眼简七欲,他家少爷有情敌了,他家少爷还不担心,真是没心没肺。 "颜姑娘,那位公子成婚了吗?"白石想他家少爷只会独自吃醋,断然不会问这些问题的,还是他替他家少爷问了吧。 颜北洛一眼就看出白石问这话的目的了,"还没有。" 看到没有,他家少爷连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颜姑娘,他有没有心仪的女子,没有的话,我让小姨娘给这位公子介绍一个。"白石要替他家少爷扫除障碍。 颜北洛望着一直未出声的简七欲,"不用了,他貌似有心仪的女子。" 白石心想完了,他家少爷这情敌算是跑不了了。 他家少爷还在这玩矜持,真是一点也不着急啊。 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他现在仿佛是那个太监。 情敌都出现了,还能如此淡定,他家少爷真是古今天下第一人。 "你们俩是溜达,溜达到这的吗?"颜北洛问道。 "才不是,我家少爷想颜姑娘了,他脸皮薄,自己来抹不开面子,这不我就来陪着我家少爷来了。"白石张嘴胡说道。 他都是为了他家少爷才说谎的,不是有意要期满颜姑娘的,颜姑娘一定会谅解他的。 颜北洛分辨着白石话里的真伪,凭借着她对简七欲的了解,这话不像是能从简七欲嘴里能说出来的。 "你家少爷可不赞成你说的这些话。" 简七欲皱着眉头,解释道:"白石的话就是我想表达的。" "是吗?要不往后让白石一个人来见我就好了。"颜北洛故意这么说,想看简七欲的反应。 白石急了,"颜姑娘,这可使不得,我怕小云看到会吃醋。" 真要是让他代替他家少爷,可没有他的好日子过。 他家少爷整日阴着一张脸,他可承受不起。 没人能承受得住他家少爷的怒火,他反正是接不住他家少爷的怒火。 "小云姑娘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小肚鸡肠。"颜北洛说道。 "颜姑娘,这可不一定哦。 我找个娘子也不容易,不想被气跑了。"白石更不像整日被他家少爷用怨念的眼光看着。 “跑了,让你家少爷再给你介绍一个。”颜北洛打趣道。 白石摇了摇头,“我家少爷除了杨姑娘,你愿意要他,其他人都不愿意要他。 指望我家少爷,我看还是算了吧。” 颜北洛笑着问:“你这样就不怕你家少爷记仇?” 白石暼了一眼简七欲,“我家少爷大方的很,不会记仇的。” 开玩笑,他要是同意了,他家少爷才记仇了。 简七欲在一旁附和道:“白石所言不假,我不会记仇的。” “那你更应该给白石找一个娘子了。” “我对小云还是很忠诚的,就不要了。”白石对待感情还是很专一的,可不像其他男人三妻四妾。 再说了,三妻四妾他也无福享受。 三妻四妾都是有钱人才会纳妾,他挣的银子只是刚好能够养家,还不代表能够纳妾的。 别说他挣的银子不能够纳妾了,就算他挣的银子能够纳妾了,他也不会拿钱的,谁家好男人纳妾啊? 颜北洛给白石投去赞赏的目光,“这就对了,你要是真的再找,小云才伤心呢。” “颜姑娘说的对,为了不让小云伤心,我也不会再找的。 颜姑娘你放心,我一定会盯着我家少爷,让他远离其他女人的。” “这就不用了吧?再说了,你家少爷万一不愿意咋整?” 第二百二十三章你们提前商量好的 "我愿意的。"简七欲有些急促,生怕颜北洛误会。 颜北洛呵呵一笑,白石见她心花怒放,心情还算不错,"颜姑娘,我家少爷遇到你就和未出嫁的小姑娘似的,娇羞还紧张。" "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吧?"颜北洛没看出来简七欲哪里娇羞了。 "有的,我从小跟着我家少爷,我家心里想什么,我最清楚了。"白石他就是他家少爷肚子了的蛔虫。 他家少爷不喜欢一个人时,喜欢一个人时的状态完全不同。 从外表上来看,也许变化不大,仔细一瞅,本质上还是有区别的。 "我没看出来,要不让你家少爷表演一个娇羞?"颜北洛也想看看简七欲娇羞状态是何状态的? 白石借机替简七欲谋求福利,"颜姑娘,我家少爷不轻易害羞,你得亲一下我家少爷。" 颜北洛似笑非笑,"你们主仆二人,是不是提前在家商量好的?" 简七欲眉梢微皱,"没有,是他自作主张。" "颜姑娘,我和少爷并没有商量哦。"白石说道。 他家少爷要是能和他商量,也不会到现在也没有把娘子娶进家门。 "你和小云成婚后,打算让她在家,还是另有打算?"颜北洛突然转移话题,打的白石一个措手不及。 白石露出个讨好的笑容,"颜姑娘,小云会绣活,你可以帮忙和庄姑娘说上一声吗?" "自然可以,小云想去我二嫂那里?我们家用人的标准,你都晓得吧?"颜北洛不想因其此事产生不必要的矛盾。 "晓得,我都背的滚瓜烂熟了。"白石铭记住了颜北洛一家不会用啥样的人。 "那就好,这事我也不能擅自做主,等小云嫁过来以后,让她亲自和我二嫂说就好。 我二嫂还挺好说话的,只要小云态度良好,干活认真,我二嫂应该都会录取,愿意用的。 绣活方面我也是不太懂,这方面也许会考核吧?"颜北洛不了解庄小柔做的那一行,她只是负责提供赚钱的门路,具体经营的如何,要求是啥,得看庄小柔本人。 "考核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吧?距离她过来木家村生活,也有好长一段时间了,勤加练习或许能合格。"白石讲道。 天底下哪有免费的午餐啊,都是靠自己的劳动所得。 想要天上掉馅饼,梦里或许可以考虑考虑。 "只要肯努力,到哪都能做好的。"颜北洛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对。"白石忽然反应了过来,话题咋聊偏了? 明明聊的是他家少爷的事,咋就聊到小云身上了,看来颜姑娘不太好忽悠啊。 转念一想颜姑娘好忽悠,他家少爷也不会等了好几年了。 换成其他小姑娘,和他家少爷的孩子都有好几岁了。 "北洛姑娘,你的头发乱了。"简七欲上前帮颜北洛把头发捋到耳后边。 近距离的接触让他紧张的耳朵红润了。 相反颜北洛表现的落落大方,和他的反应有着鲜明的对比。 正如白石说的那样,简七欲和颜北洛待在一起更容易害羞。 颜北洛很自然的看着简七欲帮她撩头发,并没有小女生该有的害羞反应,她与简七欲在这一刻仿佛换了性别。 "颜姑娘,明日可否一起去寺庙?"简七欲问道。 "去寺庙?简公子是要祈福嘛?" "嗯。"简七欲想去寺庙为他给颜北洛买的白石大度弥勒佛开个光,好保颜北洛平安。 他原本想买观世音菩萨的,想到他之前送给过颜北洛,这次便换了。 "也好。"颜北洛明日应该没啥大事。 她没有拒绝简七欲的邀请,简七欲心情很好,嘴角也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容。 简七欲从怀中掏出一块儿彩色糖纸包装的糖果,大着胆子握起颜北洛的右手,把糖果放到了颜北洛的手心里。 颜北洛望着简七欲快速松开她的手,只留下一块彩色包装的糖果。 "简公子,整日随身携带糖果嘛?"颜北洛是会随身携带一两块的。 有时候嘴苦,她也许会吃上一颗。 "没有,只有今日携带了。"简七欲在回答的时候时刻注意着颜北洛的表情,看她是否有变化? 万一误会他带糖果是用来追求小姑娘的,他就解释不清了。 好在颜北洛反应淡淡的,并没有多想。 事实上颜北洛只是随口问问,并没有太多的想法。 她精心收拾了一番,与简七欲坐着马车一起去了静心寺。 静心寺建立在山峰之上,在最顶端的地方。 马车停在了山脚下,需要人亲自爬上去。 颜北洛抬头望着一言看不到头的台阶,弱弱的问了一句,"我们真的要去静心寺吗?" 这得爬多少个台阶才能到达山顶上的寺庙啊? 寺庙里的和尚下山去化缘,得需要几个时辰才能下到山脚之下? "嗯。"简七欲担心颜北洛爬不上去弯下腰想要背颜北洛爬台阶。 颜北洛见此连连拒绝,简七欲还是先保存好体力吧。 "简公子,爬这个台阶需要几个时辰?"颜北洛初步估计最少要三个时辰往上。 "四个时辰。"简七欲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吓坏了颜北洛。 颜北洛眼睛睁的多老大,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有重复的问了一遍,"几个时辰?" "四个时辰。" 颜北洛后悔了,早知道今天爬个山顶需要花费四个时辰的时间,她说啥也不答应啊。 看来此事也算是给了她一个教训,往后再和简七欲一起出去游玩,先需要问一下要用多少个时辰,时辰多的坚决不能答应。 今日来了,回去是不能往回走了,只能咬着牙硬往上爬了。 她走在最前面,简七欲主仆二人走在后面。 白石小声问道:"少爷,今日为何爬这么高的山?" 简七欲抬头望着深不见顶的台阶,淡然道:"不高。" 白石想揍他家少爷一顿,是什么让他家少爷认为此山不高的? "少爷,你是不是欺负颜姑娘好说话,故意这么做的?" "不是,去静心寺虔诚。" 白石听他这么一说,更加坚定了想要揍简七欲的心了。 "少爷,颜姑娘是女子,她平日里给你的感觉在像个男子,她也不是个真正的男子啊。 你这样做让颜姑娘有觉得是故意为之的想法啊。" 简七欲皱着眉头,"我想和北洛姑娘多呆上一段时间。" "少爷,这话你千万莫要在颜姑娘面前提,我怕颜姑娘一生气有想要换个未婚夫的想法。 少爷你就庆幸颜姑娘不事多吧,但凡换一个姑娘,这门亲事算是彻底泡汤了。 少爷,我真是不太理解你脑子里一天都在想什么,为何和常人想的不太一样?"白石倘若是颜北洛立即掉头回家,偏偏颜姑娘身上有一种不服输的尽头在身上。 颜北洛回头见简七欲二人嘀嘀咕咕,简七欲的表情貌似不太好,问道:"怎么了?你俩是不是后悔了?" "没有,北洛姑娘你累吗?累了咱可以休息一下。"简七欲重来的话,不会再选择这么高的寺庙开光。 "我还好吧,简公子你是怕不动了吗?"颜北洛怕了两刻钟还没有感觉到累,气喘吁吁更是不存在。 "没有,颜姑娘累了告诉我一声,咱可以休息一下。" 颜北洛望着依旧看不到尽头的台阶,"好,咱继续爬吧。" 多说一句话,都是在浪费时间。 颜北洛爬了一个时辰后,有些气喘吁吁。 她坐到一旁的台阶上休息,白石喘着粗气,钦佩道:"颜姑娘,你真是太厉害了。" "还好吧,也许是之前老去爬深山的原因吧。" 白石哪怕话没有说全,颜北洛也明白他想要表达啥。 "颜姑娘,我好佩服你,这换成其他的姑娘,早就哭哭啼啼了。" 颜北洛浅笑,"你家少爷喜欢的不就是我这一款嘛,柔柔弱弱的女子,你们家少爷有看上的吗?" "还真没有欸,我家少爷最烦哭哭啼啼的女子了。"白石突然意识到他家少爷情窦初开遇到的心怡女子就是颜姑娘。 自打他家少爷看上颜姑娘后,心里再也装不下其他女子了,死去的李雨儿便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你看他最初喜欢的女子就不是柔弱女子,他要是喜欢肉弱女子,你家少爷娃都出生了。"颜北洛她初识简七欲时他都到了婚配的年龄了。 "肉弱女子还是算了吧,那样的女子太闹腾了。"白石光想想都浑身发麻。 颜北洛歇够了,继续爬山。 她每隔一个时辰便会休息一段时间,这样有利于恢复体力。 四个时辰后,她终于爬到了地方。 除了有些累外,并没有腿软、腿疼的迹象。 腿是不疼,但她又饿又困,好像吃饱喝足睡上一觉。 颜北洛和简七欲表达着她的想法与需求。 简七欲找到方丈,一番言语后,小和尚带着颜北洛去吃素斋。 素斋有白灼青菜,炒土豆片和油焖豆腐等等。 颜北洛饿极了,觉得素斋分外美味。 往日里只吃一碗米饭的她,今日破天荒的吃了三碗糙饭才觉得饱腹。 第二百二十四章昨晚闹鬼了 颜北洛吃完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注意到简七欲还没有跟过来,问向,一旁正在吃斋饭的白石,“白石,你家主子呢?” “颜姑娘,我家主子正在请大师开光还没有回来,他让咱俩先吃。”白石吃着素菜道。 爬了这么长时间的山,他早就又累又饿了。 少爷也没有说要爬潭山寺,早知道要爬潭山寺,他应该多带些口粮来好了,马车上只备了一盘糕点。 颜北洛给他们嘱咐二人一分,并没有剩剩下几块了。 他们三人也只是垫吧一下,并没有起到解饿的效果。 白石和颜北洛一样也是破天荒的,吃了三碗糙米饭。 换成是平常,他何时吃过糙米饭?都是跟着少爷一起吃的白米饭。 冷不丁的吃上一口糙米饭,真让人难以下咽,太拉嗓子了。 颜北洛等他吃好,诉说着自己困了,想好好睡上一觉。 白石让寺庙的和尚带路,带着颜北洛去香客专门居住的包间休息。 颜北洛脱了鞋子躺坐在床上,敲打着自己的大腿,使酸痛的肌肉得到缓解后,这才躺下休息。 连半刻钟都不到,颜北洛便进入了梦乡。 她这一睡睡到了吃晚饭的时间才醒。 她伸了个懒腰,下床打开窗户往外探。 不远处的烟囱里,冒出滚滚白烟。 颜北洛看方向,应该是寺庙的食堂正在做饭。 砰砰砰,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颜北洛伸回脖子放下窗户去门边开门。 她双手推开门,门外站着简七欲,手里端着饭与菜。 颜北洛往后退了一步,让简七欲把饭菜端了进来,放到桌子上。 “简公子,坐下一起吃吧?”颜北洛邀请简七欲一起吃。 简七欲把房间的门关上,回到座位上与颜北洛共度晚餐。 颜北洛夹着自己碗里的面条嗦着面,丝毫不在乎自己的形象。 简七欲听着嗦面的声音,莫名觉得有些好听。 他望着吃的正香的颜北洛,没啥食欲的,他也跟着有了食欲。 相较于颜北洛嗦面出声,简七欲吃面条时一点声音都没有。 哪怕吃面食,他给人的感觉依旧很优雅。 “不好了,杀人了。”门外突然响起男人惊慌失措的声音。 颜北洛放下手中的筷子,朝门口走去。 她打开了屋门,只见不少和尚惊慌失措的往外跑。 颜北洛绕住了之前领路的小和尚,问道:“外面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施主,有一个女施主被人杀死了,方丈和师兄们都聚齐到一起,去检查怎么回事了? 施主,你还有别的事吗?你要是没有别的事,我也要去看一看。”小和尚大约有七八岁的年纪,他长的白白净净的。 颜北洛点点头,没再说话。 她把房门关上,坐在凳子吃着面条沉思着。 是不是太过巧蹊跷了?她们今日才来的,这会儿就出现了人命案,说不蹊跷很难行得通。 但愿吧,但愿只是她想多了,也许就这么巧合,让她给碰上了。 颜北洛吃着面条,只觉得索然无味了。 面条吃完后,她与简七欲去前厅查看情况。 前厅聚集了方丈、和尚和上香的香客。 大量的香客正在议论纷纷,死去的女子身穿一袭红衣,头皮散开来。 双眼被人挖去了眼珠子,舌头也被人割掉了,就连脚上的鞋和袜子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裸着一双脚。 红衣女子的死状极其凶残,偏偏潭山寺爬个台阶都要四个时辰,等到上下到山脚下,凶手早已跑远,不见踪影了。 颜北洛调过身不再去看,对于胆小的人来说,女子的死状太过阴森恐怖了。 她与简七欲回了房间,坐在床上不知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对简七欲说道:“简公子,今晚你能留下来打个地铺嘛?” “好。”简七欲没有半点犹豫。 颜北洛看似不害怕,实则他能感觉到她的颤颤发抖,以及内心的恐怖,要不然也不会看了一眼死去的女子就转过了身。 谁能想到突发的一个的状况,让颜北洛黏着他,让他真实感受到了他存在的重要性。 简七欲一直守在颜北洛身旁,哪怕去茅房也一直紧紧跟在颜北洛身旁。 颜北洛仗着胆子脱下了裤子小解,哪有有简七欲举起的油灯,她也觉得四周安静的过分可怕。 一阵哗啦啦的流水声结束后,颜北洛提上裤子和简七欲回了房间。 到了房间内,颜北洛把门插好,忽然想起来到现在还没有见过白石的身影,问道:“简公子,白石人呢?” “他在自己的房间呆着。”简七欲话音落下,白石的声音就在门外响了起来。 他双手抱着被褥和枕头,在门外喊道:“颜姑娘,今晚我能与少爷一起在你房间凑合一宿嘛?” 白石也不想打扰他家少爷和颜姑娘单独在一起的机会,可他一个人实在太过害怕了,只能来颜姑娘房间与颜姑娘和少爷群住了。 “可以。”颜北洛打开房间的门,让白石进来。 白石抱着被褥进来,将房间的门关上插好。 他拍着胸脯道:“吓死我了,我一个人坐在房间,总感觉背后有阴风,仿佛有双眼睛在暗中盯着我,导致我上茅房都仗着胆子去,解决完迅速跑回来了。” 白石倘若知道女子的死状太过分凄惨,说啥也不跟着少爷和颜姑娘去看热闹了。 这叫什么事啊?早知道今日会有此事发生,说什么也不来爬山开光了。 “少爷,你是不是提前知道有此一劫,特意选择今日来的?”白石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颜北洛扭头看向坐在凳子上,手搭在桌子上放茶杯的简七欲。 简七欲皱眉,解释道:“不是,你家少爷我没有那么神通光大,可以提前预料人的生死。” 他要是能预料人的生死,今日就不会来潭山寺开光了。 颜北洛松了口气,在这紧急关头还是要小心谨慎些好。 “那就好,少爷,我和颜姑娘都是你最亲近的人,你可不要坑我俩呀。”白石还没有活够,还不想这么早就死。 “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你家少爷我是那种人?”简七欲反问道。 白石能感觉到简七欲极淡的怒意,讨好道:“少爷,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可你不觉得太过巧合了吗?” 简七欲无奈的哼了一声,巧合又有什么办法,谁让他们赶上了? “只能说我们来这里的时机太过凑巧了,也许这就是老天爷提前安排好的吧?”颜北洛说道。 她向来运气都不好,应该不会在此地噶掉。 更何况这里还是寺庙,我佛慈悲,她穿来这么多年,从没做过什么恶毒之事,佛祖会保佑她的。 对了,简七欲今日上山来不是为了给送给她的大肚弥勒佛开光嘛,也不知开光了没有? “简公子,你送我的大肚弥勒佛找方丈开过光了吗?”简七欲迫切的想要带上开过光的大肚弥勒佛玉佩。 “开过了。”简七欲掏出怀中的佛像,亲自为颜北洛佩戴。 戴上了佛像,颜北洛心里安稳多了,就连睡觉也睡得特别香甜。 次日,她醒的时候,简七欲主仆二人忧心重重。 白石见她醒来赶紧说道:“颜姑娘还好你昨晚睡得死,昨日有人冒充死去的红衣女子装鬼,吓死我了。” 颜北洛心下一紧,双手双腿牢牢的盯在原地,不敢动弹。 她确认着白石的话,“白石,你说昨晚闹鬼,是咱房间里闹鬼还是哪儿闹鬼?” “不是咱房间,是外面有人的鬼寺庙的和尚,吓得从房间跑了出来,嘴里大喊着闹鬼了。 不过我和少爷听到动静偷偷打开门,通过门缝往外看,真的有一个披头散发的红衣女子追着和尚跑。 当时给我吓得都发出声响了,一女子听到动静朝着咱的房间就来了,还好少爷反应快,及时的把门关上了,不然咱就被鬼带走了。” 白石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颜姑娘,那鬼露出两个大眼窟子,嘴角噙着血,低着头冲我和少爷笑,太可怕了简直,最重要的她双腿都没挨地,仿佛是从空中直接飘过来的一样。 她捕捉到我和少爷后,拼命的拍着房间的门,嘴里断断续续的发出出来玩啊、你死定了啊之类的话。 我当时吓得双腿发软,想逃跑都没有力气逃跑。” “之后呢?”颜北洛听着既吓人又精彩,继续问道。 “之后那鬼敲了,大概有一刻钟见我们谁都不出来,便飘走了。 后来少爷躺在褥子上,越想越不对劲,总觉得女鬼是人扮演的。 他让我在屋里守着颜姑娘你,他去找了方丈,在后半夜终于抓住了红衣女子。 少爷和她大战了几番扯下了她的头发,原来是有一名男子带着面具,乔装打扮故意冒充的,目的就是不让寺庙的和尚下山去报案。” 颜北洛听到这里松了一口气,“那还好,只要不是真的就好。” “颜姑娘,鬼是男子假扮的不假,但是真正的红衣女子尸体不见了,谁也不知道去哪了? 颜姑娘,你说红衣女子的尸体是不是让人藏起来了?”白石心里充满怕意。 第二百二十五章方丈没出家前心爱的女人媚娘 刚找出来一个假冒的,又丢了一个真正的尸体,换成是谁谁都害怕。 “应该是凶手给偷走了吧?怕寺庙的和尚报关,把尸体偷走了以后,这样哪怕是衙役来了,想查也查不了。 同时也能造成寺庙里的和尚和香客们人心惶惶,这样就没有人愿意下山去报案了。”颜北洛说出她心中的推测。 白石啊了一声,“颜姑娘,我咋听你的意思,他们应该是团伙在作案诶?” “我觉得我认为应该是团伙作案,搞不好我们这个房间已经被人在暗处盯上了,只等着咱们仨有一个人落单再行动。” 白石双手环胸,“当年少爷和颜姑娘一起学武的时候,我也有在认真练武。 会武功是会武功的不假,但光想想就害怕呀,害怕的时候哪里还想得到自己会武功啊?” 那种情况他连动都不敢动,一下逃跑都不知道如何逃跑,更别提想起自己会武功之事了。 “说的对,咱们会武功哈。”颜北洛不经过白石提醒的话,都忘了自己还会武功。 话说武功是如何出招来着?轻功是咋运用才能飞上天逃跑啊?她咋一个都想不起来了? 颜北洛平日里看起来大大咧咧不假,但她也有自己害怕的东西存在呀。 光是听白石讲的故事她都害怕,更何况要是亲身经历了,恐怕那是他的严重到双眼一闭,双腿一瞪昏过去的地步。 颜北洛经过此事想到了下回再出门她得随身携带着匕首防身,没有匕首防身,真等危机来了,想还手都没有武器。 “简公子,方丈寺庙里的和尚去报案了吗?” 提起这个,简七欲眉头皱的更深了,“派了,却无人敢去。” “无人敢去,这可不行啊!话说回来,潭山寺的台阶光爬就得四个时辰,运气差的话,没准在下台阶的过程中就有可能被暗处藏着的杀手盯上,死于非命。 和寺庙里的和尚们不敢下山报案也很符合常理,换作是我,我也不敢独自下山去报案。”颜北洛她能理解。 人在非常时期,非常适合都是自私的,第一时间能想到的都是自己的安慰,根本顾不上别人。 当然了,也有大公无私的人,危机时刻也惦记着其他人的人。 “对呀,颜姑娘,你说我们下山不下山? 我们爬山的时候只是跟家里人都报备了一下,并没有说呆几天。 你说我们一直在这里常住的话,家里人知道不得着急呀?”白石在没有抓住凶手是谁之前,一天也不想在寺庙住下去了。 最主要的是他们这个房间,何人都被躲在暗处的凶手盯上了,长相也都记在脑海里了,再住下去真的很危险。 “既然知道了暗处潜在着危险,不如主动出击引蛇出洞。”颜北洛想眼下只有这一个可循的办法了。 暂时找不出更好的办法,除非寺庙里的和尚都会武功,不然的话只能坐以待毙。 等等,万一寺庙里的和尚会有功了,也说不准。 “简公子,潭山寺的和尚们会武功吗?”颜北洛将希望寄托于潭山寺的和尚们会武功这件事上。 简七欲想了想说道:“好像不会。” 他的一句话击灭了颜北洛期待的心。 好吧,希望破灭了,就她们三个人会武功,也解决不了啥事啊!但也不能坐着等死,还是得主动出击。 “白石,要不你晚上把藏在暗处的凶手引出来,我和简公子将其杀掉。”颜北洛做了个抹脖的动作。 “颜姑娘,我吗?我不敢。”白石现在脚还在打颤呢。 别在凶手没引出来,自己先吓尿了,到时候有何脸面面对他家少爷和颜姑娘啊。 “我引出来也行,倘若真的有杀手出来,你能跟杀手进行近距离的搏杀吗?”颜北洛问道。 白石摇了摇头,“好似不能。” 得,白石彻底指望不上了。 可仅凭她和简七欲两个人也无法将杀手击毙啊?最主要是她把学过的武功都还给当初教给她的然行了。 看来武功这东西光学会了不行,平日里还要勤加练习,不然真正遇到危险的时候连招式都记不住、想不起来,大脑一片空白。 颜北洛看向简七欲,“简公子,实在不行,你和方丈商量商量,做个局把杀手给引出来。 咱们不能总在原地坐以待毙,做以待毙,真的不是那回事。” “好,我去找方丈商量。”简七欲想了想,要把他俩都带上,只有把他俩都带上,才能保证安全,心里才有底。 “我们俩就算了吧?能有那么寸吗?你前脚走后脚刹手就出来对付我俩。”颜北洛运气一向挺好的,应该没有那么点背。 可不知为啥心跳加速这么快呢?要不跟着简七欲一起去吧,万一真有点危险咋整?指望白石也指望不上? 这么想来,颜北洛结伴和简七欲主仆二人一起去找方丈商量此事。 到了方丈的房间门外,简七欲抬起手正想敲着方丈房间的门,听到里面传来方丈说话的声音。 他听的不太清晰,隐隐约约听到方丈像是再说救命二字。 简七欲心中拉起了响铃,抬腿一脚踢开了方丈房间的门。 房门瞬间被踢开,只见一个,只见又一个身穿红色衣裳,身披黑色长发的女子,双手拿着绳子紧紧勒住方丈的脖子。 双手死命的拽住绳子,双腿正在挣扎中。 眼瞧着方丈的脸色通红,快要上不来气死于非命时,颜北洛忽然忆起她荷包里随身携带着石子。 她快速的打开荷包,从荷包里拿出石子,这可都是她保命的暗器呀,当初学了好久呢,没想到在今日派上了用场。 颜北洛对准红衣女子的脑门正中心弹了出去。 疼痛让红衣女子瞬间松开,套着方丈脖子的绳子。 简七欲趁机和红衣女子扭打在一起,方丈惊魂未定的拽下了自己脖子上的绳子想要扔在地上,被颜北洛拿在了手里。 颜北洛拿起绳子打了个死结,在空中甩了三甩,直接朝红衣女子的方向甩了出去。 红衣女子正在集中精力和简七欲搏斗,没有察觉到朝她飞来的绳子,等她察觉时,绳子已经套入了她的脖子。 颜北洛用力拽着绳子,绳子一点点收紧,红衣女子无论怎么挣脱,也挣脱不了。 简七欲拽着红衣女子的手腕直接卸了下来,红衣女子疼得发出了尖叫声。 方丈听着女子发出的尖叫声有些耳熟,好似从前在那里经常听到一样。 这时,脑海里蹦出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方丈走到红衣女子面前,扯下了她的面具。 “媚娘,真的是你。”方丈说话时声音有些发颤。 面具下的女人是大约有四五十岁左右的样子,她半边脸毁了容,只有另外半张脸完好无损。 望向方丈时,眼里带着恨意。 “别叫我的名字你不配,我真恨不得亲手宰了你。”女人声音沙哑,声带像是被毁过。 方丈不明白媚娘意欲何为,问道:“媚娘,你这是怎么了?你的脸为何变成变成这副模样?” 媚娘朝方丈的方向吐了口吐沫,“我呸,我有今日还不是因为你。 当年要不是你抛妻弃子,我会沦落成今天这般天地吗? 我的脸会毁容吗?我的嗓子会被毁掉吗?” 颜北洛听着咋向渣男和恋爱脑的戏码?方丈看着挺和蔼的,咋也是渣男大军里的一员呢? 她一向看人都很准,该不会是其中有什么误会吧? 她能察觉得到方丈看向媚娘的眼神里明显带着爱意。 既然有爱了,是不是真的里面有什么媚娘不为人知的误会也说不准? 当务之急是要闹明白他们俩人之前,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方丈,你当初是为何要抛弃这位婶子?”颜北洛直接进入主题,等着女人问出口,也不知道要等到何时。 方丈听到颜北洛的话,诧异道:“我没有抛妻弃子啊! 当年我是一个穷书生,媚娘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她家里人不同意我和媚娘的婚事,拿我家里人的生命威胁我让我离开媚娘,倘若我不会离开媚娘,就要我家里人的命。 我心中痛苦万分,经过无数次的心理斗争后,还是决定要带媚娘私奔。 可我和媚娘约定好私奔的地点时间去赴约后,足足等了三个时辰,也没有看到媚娘的身影。 我以为媚娘是经过家里人的劝导想通了,失望至极出家当和尚,何来的抛妻弃子一说? 我和媚娘都没有成过婚,我最多就是拉过媚娘的手,抱过媚娘。 我连媚娘的嘴都没亲过,更别提有孩子了。” 方丈心中冤的很,明明当初是媚娘临时反悔不愿意和他私奔,咋还把所有的错误都怪罪到他身上。 时隔二十多年,他依然记得清楚当时他有多痛苦、伤心和绝望。 假如没能愿意和他私奔,说不准他俩孩子都娶妻生子了。 媚娘听后吼道:“不可能,明明是你抛弃了我和肚子里的孩子,把我锁在了房间里,又放火烧了房间,置我于死地。 倘若不是我命大,被人及时救下,我和肚子里的孩子早就死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媚娘被她爹和表哥骗了 颜北洛从方丈和媚娘二人话语里听出了两个版本。 方丈和媚娘哪个都流露出真情实感,不像是在说谎。 难不成有人从中搞鬼?如果事实真如她猜错的这样,那么媚娘当初为何反悔不去私奔。 她口口声声说方丈抛妻弃子,又从哪里得来的结论? 颜北洛想要搞清真相,问道:“婶子,咱先一个一个捋。 方丈说当时想要带你私奔,你没去,你为何没去? 还有你说方丈抛妻弃子,可方丈说连你的嘴都没有亲过,哪里来的孩子?” “什么私奔?我根本就没有收到私奔的消息。 我爹对我说同意了,我和他在一起,还为我们举行了婚礼。 是他在婚后厌烦我,找了一个年轻又漂亮的女人,想要踹了我和孩子。 我不允,他就把我锁在房间里,亲自放火,想要烧死我。”媚娘说话时,眉宇间的恨意不加以隐藏。 方丈望着扭曲的媚娘,心情复杂极了。 “媚娘,我出家都二十多年了,不信你可以去问问寺庙里的任何一个僧人。 我是以你不与我私奔,心灰意冷才来当的和尚。 不管多少人问我,我都可以很坚定的告诉大家,从始至终我连你的嘴都没亲过,更没有成过婚有过孩子。 二十多年前的事情,我仍然记忆犹新。 你爹抓了我爹娘,以我爹娘的性命威胁我,再纠缠你就要了我爹娘的命。 出家人不打狂语,更何况他们是我的亲生父母,我又怎会舍得拿我亲生父母的性命开玩笑? 媚娘你看不上我不怨你,但你不能污蔑我,这是一个做人的基本原则。”方丈万万想不到,媚娘心理扭曲到这般田地。 明明二十多年前是她不要他,不赴私奔的约,为何要污蔑他? 颜北洛总有种媚娘从中作梗的感觉,让白石出去找两个和尚带过来,询问后便得知,方丈到底何时当的和尚? 白石大脑转的飞快,他找了七八个不同年龄段的和尚,以及经常来潭山寺上香的香客,把他们都领到了方丈的房间里。 “各位僧人师傅们和各位香客们,你们知不知道方丈来潭山寺当了多少年的和尚?”颜北洛此话一问出口,那个领她路的七八岁的小和尚举着手要回答。 小和尚得到颜北洛的允许,回答道:“我知道,我们方丈出家当了二十多年的和尚。” 颜北洛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小和尚,小和尚大大方方的被她盯着看,没有半点的紧张和心虚。 “小师傅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方丈当了二十多年的和尚吗?”颜北洛问道。 “我自然晓得喽,我从小是方丈抚养长大的,他的好多事迹我都知道。 包括方丈最隐秘的事情,我都知道。” 颜北洛听完更加来了兴致,“哦?小师傅你能说一说吗?这关系到你们家方丈的清白。” 小和尚一听关乎到方丈的清白,有些着急道:“我们方丈年轻时被他心爱的女子抛弃了。 他年轻时曾和曾和心爱的女子约定要私奔,谁知他心爱的女子到了约定时间没来。 方丈在原地等了差不多三个时辰,也没有等到他心里的女子来赴约。 方丈伤心之余,这才出家当了和尚。 每每方丈和我提起这些的时候,没遇见都会带着一股浓浓的伤感之意。” 小和尚的讲述和方丈描述的基本一样,颜北洛在询问过其他不同年龄段的和尚和香客们后得知一个结论。 方丈确实来谭山寺当和尚,已经有二十多年了。 当初方丈来当和尚的时候,已经看破红尘了。 前一任方丈还活着的时候,曾和他们提起过一嘴,这也是为何他们记得那么清楚的原因。 所有人都能证明方丈来潭山寺当和尚已有二十多年,那只能说明媚娘的爹当初骗了她。 “婶子你也听到了,大人的话能作假,小孩子的话可做不了假哦。 婶子,既然当初你爹不同意你和方丈在一起,又怎会轻而易举的同意你和方丈在一起? 这么多年了,你就没有想过这里边有什么不可言之的秘密? 咱退一万步来讲,方丈来寺庙当了二十多年和尚,当初来寺庙时看破红尘了才出的家,又怎会和你在一起过日子? 婶子,你口口声声说了方丈和你成婚,你还有了他的孩子,哥哥和所有的香客师傅们说的一点都不一样。 你想杀方丈是临时起意,大家提前都不知道,也没有能凑在一起的时间和机会不是。 婶子,通过众多师傅和香客们的言语中,我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你的爹和那个和你成婚的男子一起联合骗了你。 婶子,我还是那句话,当年你爹百般阻挠你和方丈的感情,不允许你们两个人在一起,又怎会平白无故的突然就同意你和方丈在一起成婚了呢? 这一切都事出有因,婶子你不妨想一想,当年你爹最想让你嫁给谁,你嫁给谁又对你们家最有利?”颜北洛一字一句的说了好半天,也让媚娘渐渐静下心来。 媚娘仔细回想这二十多年发生的事情,说道:“当年我没有收到方丈的私奔信件,更不止他要带着我私奔。 是我爹突然乐呵呵的进来跟我说他想明白了,同意我和方丈的婚事。 一开始我也怀疑过,可后来我看到方丈出现在我家里,与我爹相谈甚欢,我便渐渐的打消了怀疑。 后来我爹为了能让我们俩顺利的成婚,还给我们俩在郊外买了一套府邸。 真要说起来,当年我爹最想让我嫁给的人,那便是我舅舅家的表哥了。 难不成我爹和表哥联合起来,一起在我面前演的戏?” 媚娘摇着头步步后退,难以相信道:“不可能,我爹从小最宠我了,他不可能这么对我。” 颜北洛也不想接媚娘的伤疤,却也不得不说她猜想出来的实话,“婶子,依照我的猜想,当年要么就是你们家生意出了极大的危机,让你爹不得不挺而走险,联合你表哥在你面前演了这么一出戏。 要么就是你爹早就想让你嫁给你表哥,只是苦苦寻不到合适的机会。 正好借方丈想与你私奔的机会,让你表哥扮演方丈和你过日子,只不过可能你爹也万万没想到你表哥会厌烦你另娶,置你于死地。 婶子,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别的可能性。” 媚娘步步后退,直到身子抵到了墙角,无路可退。 她一直摇着头,嘴里念始终念着那一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爹不会这么对我的,他不会害我的。” 说着说着,媚娘突然蹲在了地上,双手抱在头上大声痛哭。 颜北洛望着哭着伤心的媚娘,想必她已经找到了答案,只是不敢面对事实。 额,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媚娘,只好让方丈上前安慰媚娘。 她和简七欲等人从方丈的房间里出来。 “颜姑娘,方丈和婶子二人之间也太过坎坷了?我想不明白为何婶子的爹要和她表哥联手骗她?” “虽然我不知道具体的缘由是啥,但我猜大家庭一般有很多的身不由己,最主要的还是利益问题。 不管姑娘多么得宠,只要她家里面有哥哥或者弟弟,不管是嫡出还是庶出,那么他在家里的地位一定不如他的哥哥和弟弟,哪怕只是庶出的弟弟。”颜北洛瞟了一眼白石。 白石被看的心中充满了疑惑,问道:“颜姑娘,你为何这么盯着我看?” 颜北洛指着简七欲,“你家公子家里就是做生意的,这一点你还不知道吗?” 白石挠着头,不好意思道:“颜姑娘,你说的道理我都懂,我就是一时没有想起来。 我家老爷只有我们家夫人这一位夫人,颜姑娘你也晓得。 我们家老爷和夫人只有我们家少爷一个儿子,并没有其他的弟弟和姐姐妹妹,冷不丁的我联想不到大家族的斗争里面。” 他并没有撒谎,他真的只是没有联想到一块儿。 他联想不到一块儿的原因也很简单,老爷和夫人只有一们家少爷这么一个儿子,不存在明争暗斗和家产家产之分的矛盾与威胁。 “所以说男人最好是别纳妾,家里女人和孩子一多,是非也就多。 我呢虽说没有见过大家族的明争暗斗,但我也知道在这个重男轻女的氛围里,哪怕家里面的姑娘再得宠,跟庶子一比,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平日里可能看不出什么,真正需要家里面的姑娘通过联姻,能使家里面的生意更上一层楼,是就能看出来姑娘再宠,也没有儿子得宠。 白石,你想想我所说的是不是这个道理? 家产一般都是留给儿子的,你见过有几个留给闺女的?除非是家里没有儿子,不得不留给闺女的。 家里面没有儿子,闺女又从小娇生惯养,顶不起家里面的生意的,大多都会招上门女婿。 时间一长了,上门女婿的野心也就展露出来了,谁还记得当初娘子和老丈人的好呢?更何况那些处处打压着在打压着上门女婿,在他心口上撒盐的老丈人和娘子呢?” 第二百二十七章颜北洛重新拾起武功 “颜姑娘,你讲的好像很有道理。”白石说道。 颜北洛讲的这些确实都真实存在,他们姥爷没有拿钱,不代表其他人大家族的姥爷没有拿钱。 他经常陪着他家少爷外出谈生意,那些大家族里出来的,不管是老爷还是少爷都会纳妾。 少则一两个,多则十多个都有。 纳妾多的,光孩子都有四、五十个了。 四、五十个,当然是一个庞大的数字。 白石又想起了一个事情,说道:“颜姑娘,我跟你讲哪怕是上门女婿,该纳妾的也一定会纳妾的。 我听好听说过好多个上门女婿,最后变成白眼狼的故事,只不过每个人的版本不同,经历也各自不相同。 总体而言,最后倒霉的都是上门女婿的正妻和孩子。 这样一说,女人们的日子真不好过。” 他此刻有些庆幸自己投胎成了一个男人,这要是投胎成为一个女人,不仅要经历生孩子,还要处理婆媳之间的矛盾。 木家村只是一个小小的村落,就有不少婆婆折磨儿媳妇的家庭,换成大家族折磨儿媳妇更多,手段更狠。 他家少爷都不能保证颜姑娘嫁过来以后,他家夫人会不会给颜姑娘穿小鞋?更何况是其他男人? 其他男人根本做不到像他家少爷这样,敢出言忤逆他家夫人的。 “对啊,洗衣服做饭带孩子是女人的事,家里的活计是女人的事,还要想办法养活家里面的几张嘴。 仔细这么一想,女人还挺苦的,再碰上只会呱嗖的娘家和哥哥弟弟,日子更加难上加难了。 你说嫁人以后,不仅没有让自己过的比从前轻松,反而比更比从前更难了,嫁的有何意义?”颜北洛此话一出,白石第一时间看向简七欲。 白石心中紧张不已,他好像惹祸了? 早知道会让颜姑娘有了退缩之心,他干嘛要嘴欠说这么多?现在他只能祈祷他家少爷别怪罪于他。 “不过嘛,如果真的遇到了一个可以托付终生的人选,还是要成婚的。 别的先不论,至少晚年有个伴相伴,不会寂寞与孤独。”颜北洛想简七欲应该是那个可以托付终生的人。 简七欲能忤逆自己的娘,至少说明他不是一个娘宝男。 哪怕未来她真的和王媚娘发生了矛盾,简七欲也不会一味的向着王媚娘,让她一直受委屈。 不过简七欲对她再好,还得王媚娘打心坎里满意她,只有王媚娘打心坎里真正喜欢她,婚后才会不找不给她穿小鞋。 正常而言,一般婆婆不满意的婚事,哪怕你再喜欢这个男人也不要嫁,嫁过去只会让自己过得更辛苦。 有几个男人真正能做到,在自家娘和娘子面前,选择替自家娘子说话,而不是向着自家老娘的? 能处处替自家娘子说话,而和老娘对着干的很少,可以说,几乎没有。 白石一听他家少爷又有希望了,赶紧说道:“对啊,该成婚的还是要成婚的,两个人总好过一个人过活吧? 现在还体现不出啥,等真正老了的那一天,有人帮把手总比没人帮把手的强。” “对,找个人嫁了就是为了能让自己晚年生活更惬意些,不然嫁与不嫁都没啥太大的必要。”颜北洛真要不想嫁,田冬天等人根本说服不了她。 不过她也没有真的想过要一个人孤独终老,她还想着等年老卖不动的时候,有人能在身边搭一把手,总比死了都没有人知道的强。 孩子从一开始她就没打算指望,因此就得找一个靠谱的男人嫁了。 简七欲目前来看还算靠谱,他多少有一点恋爱脑,只要有恋爱脑,就不愁简七欲会移情别恋。 当然了,得不到我的永远要比得到的好。 哪怕她真的简七欲成婚了以后,还是要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能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不然久了就没有新鲜感了。 爱情早晚都会变化成亲情,该有的心理准备还是要有的。 只有天真的女人和恋爱脑,才会觉得爱情大于一切,男人会爱她们一辈子。 事实证明,把爱情放在第一位的女人更接受不了时间长了,男人对他们的感情从最初的爱情演变成亲情。 颜北洛从始至终心里想的都是赚银子,男人只是她考虑范围内的第二顺位。 她一个事业型的女人,又怎会时时刻刻把男人放在心里,以男人为先。 倘若她真的以男人为先,她和简七欲的孩子都有两、三岁了。 简七欲也不会到现在,连她的身都没碰过。 颜北洛讲累了,回房间休息。 红衣女子的事情,等她睡醒了再问也不迟。 颜北洛回房睡醒一觉后,听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 媚娘趁着方丈不注意,抹脖自尽了。 至于那具红衣女子的尸体,不过是媚娘假扮的,目的是为了让大家害怕,她好趁大家恐慌不注意时杀掉方丈。 红衣女子的事情告一段落,颜北洛也能安心的下了山。 她从潭山寺下来,担心她安危木起和木已兄弟二人也到了山脚下。 木已望着看不到顶的台阶发愁,看到颜北洛从潭山寺下来,兴奋的举着手喊道:“小妹儿,二哥在这儿。” 颜北洛下了最后一阶台阶,经历了红衣女子一事,在看到木起兄弟二人是倍感亲切。 “大哥、二哥你们俩咋来了?” “这不担心你嘛,见你一天都没回家,特地来看看。 小妹,这台阶也太高了吧?你咋爬上去的?”木已光看着腿就打颤,一个台阶都不想爬。 “爬上去的呗!我还好,并没有那么累。”颜北洛也没有想到自己能爬四个时辰的台阶。 木已取下腰间的羊皮囊递给颜北洛让她喝水,“二哥光看着这么多的台阶头就疼,这得是多么虔诚的人才能爬上去?二哥是爬不上去,也不想爬。” 他等颜北洛喝完水,让颜北洛坐自家的马车,与他们一起回去。 颜北洛和简七欲打了个招呼,坐着自家的马车回木家村。 白石望着远去的马车,对简七欲说道:“少爷,看来你还得继续努力呀,不努力证明你的优点,颜姑娘无法坚定的选择和你在一起成婚过日子。” “嗯,回去吧!”简七欲经过红衣女子一事身心疲惫,他也想回家好好休息休息。 颜北洛回到家里,与田冬天等人学着寺庙里发生的事情,听得众人惊心动魄,林婉蝶更是连饭都吃不下去了。 “小妹,这也太恐怖了吧?先不说简公子带着你来回来去爬了八个时辰的台阶,咋就这么恐怖的事,也能让你遇上呢?”林婉蝶实在是想不明白。 “不晓得。”颜北洛也想知道为何这种事能让她遇上? 林婉蝶有一点可以确定,颜北洛运气极好,每每都能逢凶化吉。 颜北洛把衣裳里的大肚弥勒佛露出来让田冬天看,“娘,你看这是方丈开过光的佛像。” 田冬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知道能保她闺女平安就好。 “闺女,下回你可别爬那么高的台阶了,娘要听着怪吓人的。”田冬天真怕她闺女出个什么意外。 “娘,爬不爬那么高的台阶先不说,经过此事,我得随身携带匕首防身了。 而且我发现曾,而且我发现危急关头我曾经学过的那些武功啊、轻功啊,一个我都想不起来。 这要是二叔知道他教我的那些武功,我全都返还给他了,会不会失望啊?” “失望什么?”然行带着大娘子从门外推门而入。 颜北洛心虚都没敢看他,练武之人的耳朵就是好使,隔了这么远的距离,都能听到她说话。 “二叔你再重新教我武功,我想巩固巩固。”颜北洛最想学的就是轻功,关键时刻可以靠轻功逃跑脱身。 “好。”然行不知颜北洛处于何种目的,想要重新拾起武功了,有上进心总比没有的强。 颜北洛既然愿意学,他自然也愿意交喽。 然行两口子还没有吃饭,然行先坐下饱腹后,才教起颜北洛轻功。 经过红衣女子一事,田冬天等人又重新燃起了学习武功的心。 他们认真的跟着然行学着一招一式,就连然行的娘子也有了学习之意。 颜北洛认真的和然行学着轻功,对她而言,学会轻松意味着可以从机米高的深宫大院逃跑,能轻易的上房梁跑路。 总之,她们家学习武功的心爱最初还要强烈。 田冬天和木葛年岁大了,太复杂的他们学不了,胳膊腿也不允许,只能温习曾经学过的招式。 就连这些最简单的招式,他们也会累的气喘吁吁,胳膊疼腿酸的。 颜北洛双腿和双手疼的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 简七欲来家里找她,得知她连汤匙都拿不起来,心疼的接过汤匙亲自喂她吃饭。 怕她被烫到,没喂她吃饭前都会亲自吹上几口,等饭菜稍凉一些,再喂颜北洛吃。 颜北洛提前体验了一把,被人伺候吃饭的感觉。 她吃饱喝足后,简七欲从怀中掏出帕子,为她擦着嘴上的油渍。 颜北洛打了个饱嗝,说道:“简公子,有你真好。” 第二百二十八章方丈圆寂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简七欲把碗放到桌子上。 颜北洛嘿嘿的笑着,有人喂总比吃不到饭强。 她坐在凳子上歇息了一会儿,起身去厨房烧。 简七欲跟在她身后直接去去柴房拿木头。 他抱着一块木头去厨房放到在灶台前,用打火石打出火苗,点燃木头放在灶口里。 火点燃后,他走到水缸边,接过颜北洛手中的木瓢从水缸里舀出水,放到大锅里。 锅中加够足够多的水后,颜北洛把锅盖盖上。 她搬了个凳子坐在简七欲身边,看着简七欲把木头一根根放进灶口里。 木已和然行侄子二人双手环胸并排站在一起看向厨房的颜北洛二人。 然行的小娇妻悄悄凑近庄小柔,说道:“看到没有,这俩男人又开始监督上了。” 庄小柔望着厨房门口的方向,目不转睛道:“他们已然习惯了,不看着总感觉缺点什么。” “谁说不是?这也就是北洛不计较,这换成其他人,早就不乐意了。”然行的小娇妻说,她男人对她都没有这么上心过。 要说心里一点酸味都没有是假的,不过她也清楚的晓得,她男人和北洛半点可能性都没有。 她们俩哪怕有那么一丢丢的可能性,也轮不到她。 然行的小娇妻酸归酸,并不会插手太多。 人家叔侄两个关系好,总不能平原无故找茬吧? 大多数时候她都以一名看客在旁观,有时候看进去觉得也挺搞笑的。 颜北洛一只手杵着头,看着正在认真添火的简七欲。 每每看着简七欲绝美的俊颜,她都特想蹂躏两下,谁让简七欲长的如此俊俏? 颜北洛看的太过投入,目光太过热烈,简七欲想忽略都难。 他故作轻松的添着一根又一根木头到灶口里。 每每被颜北洛这么打量的时候,他都会不自觉的紧张起来,至于为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简七欲把热水烧开后,又陪着颜北洛去村外溜达了一圈。 他陪着颜北洛把肚子里的食消化了一些,又送颜北洛回了家后才离开。 颜北洛回到家后第一件事去了一趟茅房,小解过后去厨房洗澡。 她把衣裳一件件褪去,放在凳子上。 她伸手摸了摸木桶里洗澡水温度,是自己可以接受的温度后,进了木桶里泡澡。 颜北洛闭着眼靠着木桶享受了一享受了一会儿,将身上的泥渍擦去,洗干净从木桶里出来,换上衣裳。 厨房门打开的那一刻,木已早已在院中恭候多时,等她出来迫不及待的去厨房帮她把洗澡水倒掉。 颜北洛望着如此殷勤的木已,问道:“二哥,你最近是不是又做了什么错事?” 木已把木桶放回原位,又用水冲刷了一遍,说道:“没有啊,咋了?” 既然没有惹事,这么主动帮她泼洗澡水该不会是别有目的? 既然木已不主动说,她也不打算问了。 她可以走到屋门口的时候被木已叫住。 “小妹,那个潭山寺一带二哥去溜圈呗!”木已特好奇潭山寺到底长啥样,以至于爬台阶就要四个时辰。 颜北洛停在原地,她就知道木已帮她泼洗澡水总是有目的的。 果然不用她自己问,木已就主动跟她说了。 “二哥,那个台阶光爬就要四个时辰,你确定你能忍受的了吗? 我感觉爬台阶不咋累,但练武又累又疼。”颜北洛从上到下总爬了八个时辰台阶,十六个小时啊,大腿真的没有感觉到酸。 练武就不行了,酸痛明显。 木已想了想说道:“累肯定是累的,我打算准备充足,带两个木棍去。” “二哥,你带一根木棍就好了,不用带那么多木棍。”颜北洛一根木棍都够木已杵着了,两根木棍有点多余吧? 木已坚持要带两个木棍,“小妹,带两个木棍,有带两个木棍的。 那根木棍让我杵坏了,我还可以用另一根木棍。” “行吧,你自己说了算。 二哥,我提醒你一句,水和吃食准备足了,不要像我们似的,光爬台阶了,啥都没有准备。”颜北洛倘若知道要爬四个时辰的台阶,说啥也得把水和食物准备充足了,饿肚子爬台阶的感觉最难受了。 “二哥知道了,二哥,一定准备充足的。 我一个人去不太敢,我得把大哥带上,让大哥跟着我一起去。”木已有木起在他身旁,他安心。 没有木起跟着他,总感觉没有安全感。 木已让庄小柔帮他准备吃食,他负责准备水和挑选合适的木棍。 水和木棍挑选好,他又回屋抓了一把糖果放到荷包里。 想到潭山寺可能还有潜在的危险,木已去村里捡了好几把石子回来。 他自己两把石子,木起两把石子,剩下的两把给了颜北洛以备不时之需。 颜北洛感谢着木已,回屋取了一包糕点拿给木已,让他明日去潭山寺带着。 “二哥屋里有,小妹你自己留着吃吧!”木已屋里有好多包糕点,都是别人送给颜北洛的,他们跟着一起沾光分到的。 颜北洛也不跟他客气,打着哈欠回屋睡觉了。 翌日,她睡醒从房间出来,木已带着木起和然行一起去了潭山寺。 “二叔也跟着去了?二婶你咋没跟着一起去?”颜北洛问道。 然行的小娇妻摇了摇头,“我还是算了吧?听闻光爬台阶就要四个时辰来回来去就要花费八个时辰。 我觉得以我的胳膊腿坚持不了四个时辰,更别提八个时辰了。” 一开始她还很感兴趣,但听到潭山寺昨日刚出了一个红衣女子的事件,再加上台阶太长,她便打消了念头。 “二叔是不是查案又上瘾了,想去调查红衣女子的案子?”颜北洛问道。 然行哪怕真有心,想要调查也无从也无从察起了。 媚娘人都自杀了,上哪去往下查呀?恐怕他爹早都过世了,他表哥还健在不健在,谁也不知道? “你二叔落下职业病了,只要她认为有可疑的地方,总想查个水落石出。”然行的小娇妻道。 平时她和任性难得有时间一起出去游玩时,只要遇到有可疑的地方,人心总想一探究竟,让她失去了想要出去游玩的心。 “干一行落下一行职业病可以理解。 媚娘已死,潭山寺应该没有啥可疑的地方了吧?”颜北洛想媚娘人都死在有啥可疑的地方,是她们没有注意的,那媚娘不白死了? 她可不想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想放过一个坏人。 “不晓得,这得等你二叔到了潭山寺以后才知道。 咱们也不是专业的,不好轻易下结论。”然行的小娇妻还没有颜北洛了解的多。 颜北洛想想也是,但愿没有她所遗漏的地方吧?不然她真的无法原谅她自己。 木已一行三人坐着马车来到了山脚,下了马车。 木已把包袱背在身上,给木起和然行一人分了一根木棍,等累的时候再使,他自己拿了两根用。 他抬头望着一望无际的台阶,感慨道:“小妹是咋爬上去,腿还不酸的?这根本就望不到头啊,怪不得得爬四个时辰。” 木已想他现在后悔是不是也来得及?不过留木起和然行两个人在这是不是不太好? 万一他前脚走后脚就遇到啥危险咋整?遇到危险后也没有人救他。 算了,他还是跟着一起木起二人一起爬台阶吧。 木已在心里为自己加油鼓气一番,开始爬台阶。 爬了不到半个时辰,他就累的气喘吁吁。 他坐在台阶上休息,补充着水分。 “平时是不是上山上的太少了,小妹一个女子都能爬到山顶,我也能行的,行倒是行就是太累了。”木已想允许的话他想趴在台阶上睡一觉。 歇息了一刻钟,他们继续往上爬。 颜北洛她们算上一个时辰休息一刻钟的时间,四个时辰共休息了半个时辰,加在一起爬了四个半时辰。 木已可比他们多爬了好几个时辰。 木已踉踉跄跄的走到了潭山寺紧闭的大门跟前,停了下来。 “寺庙大门怎么还关上了?按理说应该敞开才是,红衣女子不是死了吗?是不是小妹儿她们离开以后,寺庙里又发生命案了?”木已满脑子问号。 他敲着大门,敲了好半天也没有人开。 他转身对一脸凝重的然行说道:“二叔,里面会不会出事了?” “进去看看。”然行和木起二人互相对视一眼,便从二人的眼神里读懂了他们想表达的意思。 他们一左一右架着木已的两个胳膊,运用轻功飞进了潭山寺。 他们摸索来到了台山寺接待香客上香的前厅。 前庭内聚集着和尚,小和尚趴在方丈的尸体前哭泣。 “小师叔你别哭了,方丈已经圆寂了,我们该把方丈火化才是。”一旁穿着灰色袈裟的和尚说道。 谁能想到方丈修行了二十多年,还没有放下前尘往事。 媚娘死了,方丈也紧随其后追随她去了。 “就是啊,小师弟,方丈圆寂前说交代过把寺庙的管权传给你,从即日起小师叔你就是方丈了。 你断不能再哭哭啼啼了,要把寺庙接受过去。”年过四旬的和尚交代着。 第二百二十九章潭山寺师克师兄 小和尚用右手擦掉脸上的泪渍,吩咐潭山寺的和尚们把方丈火化,比他年长的师兄在一旁监督,谨防出了差错。 小和尚一夜之间成了不少,他强忍着心中的痛,为方丈举行火化仪式。 众和尚们抬着方丈的尸体放到了木床上,每一个角落站一个和尚,手拿着点燃的火把。 小和尚一声令下,和尚们集体点燃木头,方丈的尸体被熊熊的火海包围,直至湮灭。 他把所有和尚聚集在一起,重新认命。 这些名单上的人,都是方丈生前想要提拔的人。 小和尚遵循着方丈生前的遗愿,将这些人一一提拔起来,完成方丈生前的遗愿。 木起等人悄咪咪的来又悄咪咪的离开。 他们经过几个时辰的台阶之旅,终于折返回山脚下。 车夫早已在此恭候多时了,真想要上马车的然行脑海里闪过那个催促小和尚火化的年过四旬的和尚嘴边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他让车夫拿着他的令牌去县府的衙门,调动衙役来潭山寺。 木已不理解,问道:“二叔,方丈人都火化了,你咋还让车夫去叫衙门的人?” “方丈死了,凶手还没有落网。”然行以他多年来办案经验,他猜测那个年过四旬的和尚极有可能是杀死方丈的凶手。 他的职业告诉他不要轻易放过每一个嫌疑人和凶手。 然行叔侄三人再次折返回潭山寺,去寻找线索。 他们一间间寻找,在他们不懈努力下,找到了蛛丝马迹。 然行让木起盯着年过四旬的和尚,他与木已去找小和尚告知真相。 小和尚此时正坐在床上闭眼打坐,为方丈诵经。 听到房间外有人敲门,他下床去开门。 望着门外穿着得体,样貌英俊的,气质绝佳的然行和木已二人,问道:“施主,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小和尚分明记得今日寺庙的门还没有打开,眼前的二人是咋进来的?他满脑子问号。 “前两日有两男一女来过寺庙,不知你可否记得?女子是我的妹子,就是救了你们方丈的两男一女。”木已把颜北洛和简七欲先摆在明面,以免小和尚不相信他们以下要说的话。 小和尚对颜北洛记忆深刻,“是女施主姐姐。 施主,是不是女施主又发现啥线索了,想让施主告知?” “是也不是,不过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方丈的死另有阴谋。” “另有阴谋?”小和尚提高了音量。 木已比划了个嘘的姿势,让小和尚小点声,以免隔墙有耳。 小和尚瞧着屋门口的方向,在门外无人偷听,小声道:“施主,你是说方丈死的蹊跷? 方丈圆寂前,我和方丈呆在一起,方丈的确是悲伤过度郁郁寡欢才圆寂的。” 他想不明白咋就另有阴谋了?他明明都有一直陪在方丈身边的。 小和尚似想起了啥,瞪大双眼说:“中途我有出去过一回,方丈说怕他挺不过今晚,让我把寺庙管事的几个师兄都叫到房中,叮嘱大家一些事宜。” “然后呢?”然行问道。 小和尚继续回想着,“我去通知了所有师兄,其它师兄和我一起通知下一个师兄,这样好缩短通知的时间。 其它师兄都到齐了,唯独师克师兄没有到。 我们敲了好几遍师克师兄的房间门,屋里也没有人回应。 有一个师兄打开了师克师兄房间的门,里面无人后,我们去见方丈了。” “之后呢?”然行又继续追问。 “之后我们回了方丈平日里所居住的房间,方丈交代了我们几句,便让我们出去了。 我们临出去前,方丈抬头看了眼房顶,我和师兄退出房间后,其他师兄还讨论方丈的奇怪之举。 师兄们还说是不是房梁上是不是布满灰尘了,想着今日去打扫一下,谁成想我们离开没多久,我去厨房烧壶热水的功夫,再回到方丈的房间时,方丈就圆寂了。”小和尚如今提起来哪哪都觉得可疑。 早知道方丈会死,说啥他也不去厨房烧水了,兴许这样他就能晓得凶手是谁了。 “师克师兄是谁?”然行再次追问。 倘若他猜得不错的话,应该是催促小和尚火化方丈尸体的年过四旬的和尚。 “我带你们去。”小和尚带着然行和木已叔侄两个去找师克师兄了。 他来到师克师兄的房间前,敲着师克师兄房间的门。 咚咚咚,小和尚一边敲着门,一边喊道:“师克师兄,你在吗?” 他敲了好几遍,房间内也无人回应。 “施主,师克师兄不在,应该是去忙了。”小和尚对然行叔侄二人说。 然行想要上前推开师克师兄的门,身后传来声音。 “小师弟,你找我有事?”师克师兄问。 然行转身探过去,身后的和尚脸上带着刻意的假笑。 不出他所料,师克师兄果然是催促小和尚把方丈的尸体火化那个年过四旬的和尚。 “师克师兄,这两位施主是之前女施主的亲戚,女施主担心方丈悲伤过度,托他们两个来看看方丈的。”小和尚本想直接告诉师克师兄,然行和木已叔侄两个来这里的真实目的。 话还没说出口,看到木已背过手摇给他看,不让他说实话,临了改了想要说的话,也不知师克师兄会不会信? 师克师兄望着然行和木已,说道:“既然是女施主托他们二人来看望方丈的,应好好招待才是。 师弟,你没和两位施主说方丈因悲伤过度,圆寂了吗?” “说了,可我不知该如何招待两位施主,就把他们带到师克师兄你这儿来了。 师克师兄,我还要为方丈诵经,这两位施主你来招待吧。”小和尚说完,转身离开了。 师克师兄目送他离开的背影,做了个请的姿势,打开房间的门让然行和木已进来随意坐。 他拿起茶壶,一边倒水一边观察着然行和木已二人。 木已接触到师克师兄的视线,说道:“听闻方丈因悲伤过度圆寂了,我们二人顿感悲伤。 听小妹提起方丈的事迹,想不到方丈还是一个为情所困的人。 方丈乃真性情,对年轻时的爱人感情至深,真令人感动。 可惜了,好好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 小妹交代我俩的任务,再也完成不了。” 师克师兄把倒好的茶水放到木已和然行二人面前,说道:“女施主的心意,想必在天有灵的方丈一定能收得到。” “但愿吧!对了,不知可否方便问一下方丈有没有留下啥遗物?不重要的我想给小妹带回去一个,留作纪念。” “没有,方丈圆寂的太过忽然,我们都以为方丈能挺过昨晚,谁成想…………”师克师兄低下头,捂着脸。 他嘴角扶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被眼尖的然行捕捉到了。 然行在一旁默默听着师克师兄和木已的谈话,在联合师克师兄刚才的反应,更加确认师克师兄跟方丈的死脱不了干系。 木已和师克师兄又聊了几句,师克师兄带着木已和然行去了方丈火化的地方。 木已依旧和师克师兄有的没的聊着天,分散着师克师兄的注意力,然行围着化成灰的木头渣转了一圈观察看有没有可疑的地方。 他眼尖的看到一团灰烬中隐约有一块儿灰色的布料。 他默不作声的停在了木已身旁,与木已一起朝着化成灰烬的方丈鞠了三个躬。 他鞠躬抬起来的瞬间,看到了师克师兄僧袍的一角缺了一块儿,他穿的僧袍刚好是灰色的。 然行不动声色的跟着师克师兄回了他的房间,又喝了两杯茶才开口问道:“师克师傅,茅房在哪个方向?” 师克师兄给然行指着茅房的方向,他亲自看着然行朝着茅房的方向走到拐角处,才回了房间。 “师克师傅,方丈圆寂了,潭山寺现在谁主持呢?我想捐点银子聊表心意。”木已从荷包里掏出十两银票,让师克师兄看了一眼,又放回到荷包里。 师克师兄看到十两银票眼里闪着精光,他笑道:“方丈临终前传给了小师弟。 小师弟年龄小,方丈让我辅佐他。”师克师兄千算万算都没算到方丈放着寺庙里那么多师兄弟不传,唯独传给了小师弟。 这么多年他为寺庙做得贡献还不够多吗?最该把方丈之位传给他,而不是一个啥都不懂的小屁孩儿。 师克师兄对方丈怨念颇深,他自认没有对不起寺庙和方丈的地方,除了偶尔会偷拿香客捐的香油钱,偷偷下山经过一番伪装后去赌坊赌博外。 他赌博又怎么了?协助方丈打理寺庙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方丈倒好,得知他沾染赌博的恶习后。 不仅打消了传给他方丈之位的念头,还劝戒他戒了赌博的恶习,他若能戒早就戒了,何必能到今日? 方丈就是偏向小师弟,有什么好东西优先想着小师弟。 师克师兄心中怨念极深,到了走火入魔,谁的话都听不进去的地步了。 他前些日子欠了赌坊二百两银子,眼瞅着期限快到日子了,须得尽快坐上方丈之位,掌握财政大权,方能还上银子。 “传给小师傅?小师傅还是个孩子,能打理好寺庙吗?”木已故作惊讶道。 想搭建一排摇椅 “方丈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们只管执行就好。”师克师兄面上带着笑,实则心里恨死方丈了。 “师克师傅想的真开,我得向你学习。”木已说累了,师克师兄带着他去包间休息。 俩人走出房门,正好与从茅房回来然行打个招面,然行跟着他们一起回来包间。 木已回了包间并没有着急问,通过与然行眼部交流得知窗外正有人偷听,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师克师兄。 他索性脱了鞋子,翘着二郎腿,双手搭在脑后,闭上眼休息。 师克师兄,趴在窗户外听墙角,听了好一会儿,屋里也没有传来动静,只好失望而归。 然行等他走后,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从怀里掏出他在方丈,圆寂火化的地方,看到的那块儿灰色僧袍的布料。 咳咳咳,他握着拳头咳嗽了一声,木已唰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望着然行手中的那块灰色僧袍,问道:“二叔,这是哪来的?” “方丈火化现场,你没注意到师克师傅僧袍上缺少一块儿吗?” 木已能说他真的没有观察到吗?又或者说他连观察都没有观察,又伤哪能注意到? 他注意不到,然行注意到就行。 木已下了床和然行商量对策,他们筹谋着一个周密的计划,准备让师克师兄自己露出马脚。 他们在周密的计划着,颜北洛她们在家担忧他们三人的安全。 “二叔,他们今日是不是不打算回来了?寺庙才出了事,他们去真的没有问题吗?”颜北洛心里空落落的,有些发慌。 然行的小娇妻听完一愣,“你二叔心思缜密,能保护木起他们兄弟二人。” 庄小柔接着话茬,“二叔和大哥都不令人担心,唯独令人担心的是你二叔哥。 你二哥大大咧咧,学了个功夫就跟没学似的,我怕正常时候他把他学的那点儿武功都还给二叔了。” 额,总感觉庄小柔在说她,她学的那点儿武功也都交还给然行了。 如今重新拾起来,整个人又累又酸痛,她来回来去爬八个时辰的山,身体都没有这么累、这么酸痛过,看来学武和爬山是两回事情。 “二哥平日里看起来不拘小节,关键时刻,二哥总能摆脱困难的。 二嫂你也别太过担心了,二哥,武功上虽然不如二叔和大哥,胜在的反应快、机灵。” 庄小柔想她男人如果连机灵都没有了,那她指不定得操心成啥样。 有个不靠谱的娘家够让她头疼了,再来个不靠谱的相公,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二哥也就这点,能令我满意了。” 颜北洛还想在说些什么,简七欲主仆二人从门外推门而进,手里还拎着个食盒。 “北洛姑娘,我做了些绿豆粥,你和二婶、二嫂喝一点儿吧。”简七欲拎着食盒走进了堂厅,把食盒放在桌子上。 颜北洛三人从院子里回到了堂厅,围坐在桌子前。 简七欲拿起自带的汤匙往碗里盛着绿豆粥,盛好的绿豆粥放到颜北洛面前。 颜北洛端起绿豆粥吹了又吹,“简公子,我的分你一半。” 简七欲开心之余又有点儿失落,“北洛姑娘,是不是我煮的绿豆粥不好喝?” 颜北洛愣了一下,回答道:“好喝呀,我这不是惦记你,怕你没有在家喝过嘛。” 她越看简七欲恋爱脑越严重,何必在这种小事上纠结? 简七欲唇角上扯起一抹极淡的笑容,能够证明他此刻的心情有多愉悦。 “北洛姑娘喜欢喝就好。”简七欲喝着颜北洛分给他一半的绿豆粥,心想就喜欢被颜北洛关怀的感觉,这样能让他感受的到颜北洛心中有他。 他喝完绿豆粥,与颜北洛等人一起去北洛养老院了。 然行的小娇妻还是头一次来,颜北洛带她参观,并且一一介绍。 然行的小娇妻越听越心动,心动之余,同时又清醒的知道想要住进养老院,需要攒上不少钱。 然行是个清正廉明,一心为皇上办案子的官,除了那点少的可怜的俸禄外,就是他名下的房子和铺子、庄子的那点儿收入了。 然行的小娇妻在心里盘算着自己手里面有多少存款,名下又有多少的房子、铺子和庄子,每年纯盈利又有多少钱? 她和然行这一年的收入,只要能有四千两银子的富余,就能住进养老院养老。 然行的小娇妻同时清醒的北洛养老院的养老费,不可能一直都只收一个月二百两银子的养老费。 时间长了,养老费也是会涨的。 假如一个月一个人三百两银子,一年就是三千六百两银子,俩人一年就是七千二百两银子。 总感觉她俩加在一起的收入,连养老院都住不起,真是应了那句表面光鲜亮丽,实则连多余的一点银子都没有。 最让然行的小娇妻最喜欢的是养老院居然连大夫都聘请了,真够专业的。 不行,回去一定要和然行好好研究一下赚钱的门路,不然将来养老想住养老院的住不起。 颜北洛带着她们来到了一块儿空地,指着那块儿空地说:“我想打算在这边安一排能摇的木座椅,爷爷奶奶们走累了,可以坐在木座椅上休息。” “以后的木座椅?”然行的小娇妻连能摇到座椅长啥样都不知道,从前根本没有见。 颜北洛见她不知晓,解释道:“就是在人坐的座椅上加两个绳子,加两根粗粗的绳子绑在木头桩子上,这样既能坐又能摇。” 然行的小娇妻对座椅很感兴趣,她打算等回京城以后,也让然行给她做一个摇椅。 “北洛,摇椅是只能坐一个人吗?”然行的小娇妻问道。 “而是看你自己的意愿了,你要是想一个人坐,就做一个人坐的摇椅,你要是想坐两个人,那就做两个人坐的摇椅。 一切都遵循你自己的愿意愿来,你想咋做就咋做。”颜北洛他们都花银子了,为何不按照自己的审美来呢? 然行被颜北洛这么一说,更加动心了。 她打算两种都坐,心情好的时候就和然行一起坐摇椅,心情不好的时候选择一个人坐摇椅,这样还能离然行远远的,避免掐架。 “北洛丫头,做什么摇椅啊?”吴梦茹和黄有发从身后走过来问道。 吴梦茹对颜北洛口中所说的药也特别感兴趣。 黄有发也挺感兴趣的,这要是一个人坐在上面边摇边晒太阳多好。 他心里美滋滋的想到,看了一眼身旁的吴梦茹,“北洛丫头,你要是坐摇椅的话,可要多坐。 养老院的爷爷奶奶们人数可多,不能说每人人手一个,至少爷爷们三十个摇椅位置,奶奶们三十个摇椅位置才公平。” 他可不想到时候因为摇椅的事,生了他与吴梦茹之间的和气。 “黄爷爷放心,我既然有打算想做了,那么一定会多多的坐。 黄爷爷的建议提的很好,我采纳了。”颜北洛说道。 她要好好想想,摇椅一排安置多少个合适? 是一排十个摇椅,总共分成三排,还是一排五个摇椅,总共分成六排,还是一排六个摇椅,总共分成五排的好? 十排太多了,不如就一拍六个吧! 一排六个座位刚刚好,不多也不少。 做摇椅的这单生意,颜北洛想交给庄家成来做。 庄小柔得知有些意外,六十个摇椅这么大的工程,她还会以为颜北洛会交给专业的施工队,没想到颜北洛考虑的这么周全,第一个想到了她弟弟。 欣喜之余,又有一些困惑。 “小妹,这么大的工程交给家成能行吗? 家成他们要把所有的摇椅都做完,恐怕要很长时间,这样会不会耽误太长时间?” “不耽误,家成哥木工手艺好,咱做一回就得用上几年,要是一年一做,那光是做摇椅的钱就得搭上不少。 我还想在摇椅上方搭个棚,这样哪怕是阴天下雨,爷爷奶奶也能来坐摇椅了。” 听到搭棚,黄有发搭言道:“北洛丫头,这个主意好。 天气炎热的时候就想在阴凉处呆着,有了棚子就不用担心会被浇着了。” “不过我还没有想好搭什么样的棚子好? 是搭那种四周用粗木棍顶着,上面盖一层盖的,还是搭那种后面和左右两边,以及房顶都盖上就前面留一层的那种? 四处都漏风的那种,不下雨有风时很凉爽,下雨刮大风还是会有雨淋进来,三面都盖的那种,不用担心下雨。 下雪天时也可以来做摇椅,总之比三面都漏风的要好。”颜北洛对第二种搭棚可感兴趣。 黄有发比较喜欢第二套,“北洛丫头,还是第二套较好。” 颜北洛也挺喜欢第二种搭棚的方案的,打算回去让简七欲画个图纸,回头交给庄家成。 把图纸交给庄家成后,再让他来养老院实地探测一下,到时候就知道要盖多大面积的了。 “北洛丫头,你盖第二种,还要盖门吗?”吴梦茹问道。 “不太考虑盖门,可以把两边的拐角处用木头该建而成,中间的地方留一个大大的缝隙,这样躲雨的时候更方便些。” “北洛丫头,那冬天的时候怎么办?”吴梦茹又问道。 我做了错事也支持吗? “好说,把棉花铺上厚厚的一层,放到被套里缝上,再在被套上方缝两到三个口。 到时候把钉子钉在木墙上方,再把留出来的布口挂在钉子上,就不用担心冷烈的寒风往里灌。”颜北洛说道。 有布帘子在,丝毫不用担心被冻生病的危险。 “这个主意不错,棉花好贵的,缝一个大大的被子挡风,得花不少钱吧?”黄有发问。 这个问题把颜北洛给难住了,她还真不知道棉花多少钱一斤? “我花银子买。”简七欲接过话题说道。 “不用,咱们把自己身上穿的不要的破旧衣裳啥的,全都缝到被单子里,或者是自己曾经盖过的旧被子里面的棉团给它拿出来,放到被子里缝。 不用花银子买棉花,能省一笔是一笔。”颜北洛出着主意。 吴梦茹喃喃道:“旧衣裳、旧被褥,我家里好像有不少,回头让我儿子给拿过来。” “我家里也有不少,回头让我儿子也给拿过来。”黄有发说道。 放在家里面早晚也得扔,还不如直接派上用场。 “非常感谢吴奶奶和黄爷爷的支持。”颜北洛说着感谢话。 “北洛丫头做的事,吴奶奶必须支持。” 颜北洛打趣道:“吴奶奶,我做错的事情,你也支持吗?” “错事吴奶奶不仅不支持你,还要批评你。”吴梦茹看颜北洛这孩子人挺好的,坚决不能让她往错的方向,越走越远。 颜北洛嘿嘿嘿的笑着,“吴奶奶请放心,我坚决不往错的方向走。 哪怕挣再多的银子,我也不会让自己飘的。 人一旦自负了,便会走向末路。” 她银子还没有转够,断不会让自己重蹈着别人的覆辙,比如那些挣了一点银子就飘上天的人。 “北洛丫头这么想就对了,你不能只这一刻想,你要时时刻刻都记住你的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遵循自己的本心,才会让自己快乐。”吴梦茹讲解着所了解的真谛。 当然人很多情况下都无法遵循自己的本心,也包括她自己。 人生不易,哪有那么顺风顺水,十全十美的? “嗯,吴奶奶讲的好有道理,我会认真的铭记在心。”颜北洛从养老院离开。 “北洛,你这养老院盖的好好哦。”然行的小娇妻都想立马就住进去养老了。 “二婶,这还是刚才与我交谈的吴奶奶带给我的启发。 如果不是她说老年生活无趣,我也不会想到要盖一个养老院。 人干一件事情能成功,真的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这三种缺一不可。”颜北洛能将生意做的顺风顺水,运气真的很好。 真要说谁是她生命中的贵人的话,简七欲算是一个吧! 他帮她的前提下的点在于投资后能不能盈利,但不管盈不盈利,人家愿意出钱赌一把。 没有简七欲的出钱出地,她也不会将买卖做到如此之大。 颜北洛心中很是感激简七欲,趁着然行小娇妻等人不注意的时候,她偷偷抱了一下简七欲。 简七欲僵硬着身子,心跳蹦蹦的加速,任由颜北洛抱他在松开。 不知出于何缘由,颜北洛还是第一次主动抱他,心中有点难以表达的喜悦之情。 他想要趁此机会牵起颜北洛的手,害怕颜北洛骂他孟浪,在她留下不好的印象。 他前后试了几次,每每之差一点距离就能牵上颜北洛的手,关键时刻都因他的犹豫给放弃了。 颜北洛侧身看他,发现他不知为何纠结? 观察的瞬间,余光瞟到了简七欲的大手来回在她的手心跟前试探的想要触碰,每每都以逃离寥寥收场。 颜北洛好笑的望着这一幕,主动牵起简七欲的手。 简七欲胆子小,她胆子大由主动好了。 简七欲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度,被心爱的人牵住自己的手,原来是这种感觉。 同时他又深深的懊恼着自己还不如颜北洛一个女人胆大,主动牵手这件事情明明应该由他先拉开序幕才对。 简七欲像个傻子一样呵呵傻乐,与他平日里的形象完全不同,甚至可以用颠覆了他平日里的形象来形容。 颜北洛偷笑,就喜欢这种感觉。 她们一路上牵着手回到了颜北洛家门口,然行的小娇妻回过头来看到她二人手牵着手愣了一下。 她男人还好没有在这儿这要是让她男人看到了,还不得发疯啊? 还别说俊男靓女的组合,就是养眼。 她男人站在北洛跟前,还不一定能配得上北洛。 然行的小娇妻收回视线进了家门,颜北洛松开简七欲的手,还是先别到她娘了。 简七欲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同时在心里叮嘱自己下回一定要主动,莫要让颜北洛一个女孩子主动。 他跟在颜北洛身后进了颜北洛家门,颜北洛坐在凳子上和他开着玩笑。 “简公子,我们家眼下也不缺钱了,不如你来当上门女婿吧?”颜北洛想要试探一下简七欲的态度。 哪怕简七欲有心,她也不会真的让他当上门女婿。 她心里清楚,简七欲是独苗,人家也有人家的生意有经营。 可以打趣、试探,不会真的让人来当上门女婿。 简七欲听完她说的话,认真的思考着。 他思考了好久,久到颜北洛认为他不会答应时,他才缓缓开口回答,“好。” “啊?”颜北洛瞪圆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掏了掏自己的耳朵,问道:“简公子,我没太明白你的话,你在陈述一遍呗?” “我同意当上门女婿。”简七欲并不觉得当上门女婿有啥丢人的,只要能和他心爱的女人在一起,就不丢人。 颜北洛傻眼了,“简公子,我和你开玩笑的,你还真当真了? 你们家就你一个独苗,我哪能真让你当上门女婿? 哪怕你上杆子来当上门女婿,我也不会同意的。 不过我对你这种认真思考的态度很满意,换成其他男人早就骂骂咧咧了,简公子再接再厉继续努力。” “好。”简七欲回答道。 颜北洛认真盯着简七欲的脸看,问出了她心中的疑惑,“简公子,我想不明白,你为何会同意当上门女婿呢?” “喜欢你。”简七欲简单又直白的话,让一向很少害羞的颜北洛羞红了脸。 颜北洛假装咳嗽了两声,“简公子瞧你这话说的,说的真好,下回多说两句。” “嗯。”简七欲应着。 原来颜北洛也和其他女人一样,喜欢听记住浪漫的小情话。 是他对颜北洛了解的太过片面了,以为她不是其他那些女人,不需要一些浪漫又动听的小情话。 原来不管是心中多么强大的女人,内心都住着一个小女生。 “咦~小妹,你俩也太腻歪了吧?”林婉蝶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故意抖了抖肩。 “大嫂,有你和大哥在腻歪吗?”颜北洛她们这才哪到哪啊,都是小儿科。 咳咳咳,林婉蝶轻咳两声,她假装没有听懂,“小妹你说啥?我没有听明白。” 颜北洛抬眸望着林婉蝶,“大嫂,你这就不对了哦。 你孩子都多大了?不要告诉我,你什么都不懂。” 林婉蝶不得不狡辩道:“我懂归懂,这个话题不好聊。” “哎呦,大嫂你何时变得这般害羞了?不容易啊。 我大哥还没在这儿,这一出好戏让他错过了。”颜北洛有些惋惜,她想看戏。 提起木起,林婉蝶问道:“小妹,大哥何时回来呀?” “不晓得。”颜北洛挑眉,“大嫂,你是不是想我大哥了?” 林婉蝶嘴硬着,“没有,我是那种人嘛?你大哥不回来才好呢。” “是吗?等我大哥回来,我告诉大哥你不想他。”颜北洛故意道,她想看看林婉蝶十何反应? 林婉蝶有些着急,“别呀,你和你大哥说了,你大哥真当真。 你大哥一旦当真了,他可小心眼儿了,真能一年不离我。” “不能吧?你们俩是夫妻,有啥事还能一年不离你?”颜北洛不信。 “真的,不信你问问简公子。” 颜北洛回眸看向简七欲,简七欲想了想回答道:“或许会。” “小妹你听到了没?简公子和你大哥性子差不多,简公子都说会了,那就是会了。” 额,颜北洛不太理解,问道:“简公子,不就是一件小事,至于一年不理吗?” “情绪上头时,小事也会放大。”简七欲解释着。 颜北洛听明白了,说白了就是耍小性子呗。 想不到她平日里高冷的大哥居然也有耍小性子的一天,同时也让她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简公子可不能跟大哥学耍小性子,我不是大嫂,不会哄你。”颜北洛提前把话摆到明面上。 “我尽量。”简七欲不能保证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行吧,不逼你了。”颜北洛想简七欲也没有个情敌,她想看看简七欲吃醋是啥样,要不给简七欲凭空制造出来一个情敌? 她盯着简七欲炯炯有神的眼睛,“简公子,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简七欲微微一愣,微锁着眉梢。 他眼底空茫茫的,颜北洛为何这么问? 第二百三十二章师克师兄被抓 “我不喜欢男子,我只喜欢你。”简七欲心中从始至终只有颜北洛一个人,没有住进第二个人。 颜北洛嘴角扬起明媚的笑容,月牙弯弯的眼睛隐藏不住的开心。 “简公子嘴真是越来越甜了,这要是换成其他小姑娘,是不是早就拜倒在你的衣衫下了?”颜北洛得亏她定力强大,不然被简七欲吃干抹净了,都不知道。 “不是,白石知道我,看到其他女子都会保持距离。”简七欲解释道。 “颜姑娘,这个我可以拍着胸脯打包票。 我们家少爷在女子这方面真的是可以做到了万花丛中一片过,不给众女子留一个眼神的楷模。 我家少爷假如真的是那种很随便的人,那么家里面光小妾都得有二三十个了。 别的不说,就我们家少爷的孩子拿点打一地的酱油。 颜姑娘,你看我们家少爷可怜的,到现在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也就颜姑娘你愿意嫁给他,换成其他人,谁愿意给他?”白石他真的是少爷的贴心得力干将。 没有他,光凭少爷那张嘴,真是越描越黑。 “你家少爷光凭那张脸,那个家庭背景,咱别的可以不谈,就拿木家村来说,哪个小姑娘不想嫁给他? 前段时间还是去年哪年来着?外村来我二嫂家干活的小姑娘没看上你家少爷? 你家少爷这张脸站在那啥话都不说,都有人上赶着想要嫁给他。”颜北洛不是其他小女生,不会因白石的一句话,因此感动。 她很清楚简七欲这个人有多招女孩子的喜欢,只不过简七欲本身就不是那种花花公子。 哪怕没遇到她,也会遇到他生命里其他的女人。 但她承认,简七欲对她确实挺深情的。 同时她心里也很清楚,简七欲除了会经常带给她一些各种各样的礼物外,真正实质性对她开展追求的时候很少。 “颜姑娘你说这个我不反驳,我们家少爷这张脸确实长得太过俊俏了。 别的未出阁的姑娘喜欢他,都是因他这张脸和家庭背景才喜欢的,倘若我家少爷没了这张脸和家庭背景,那些小姑娘有几个会真心实意喜欢他的? 颜姑娘,你说对不对?”白石他这口才呀,真是让他家少爷羡慕。 他家少爷但凡口才好一点儿,也不用他帮忙解释啊。 “所以啊你家公子胜就胜在了他不是纨绔子弟。 白石,你无事的时候真应该教教你家少爷如何追求小姑娘? 他有你一半,也不至于到现在连名字都娶不进门。”颜北洛为什么会选择简七欲,抛开长相家庭除外,最重要的就是简七欲人品好。 银子她会挣,相貌她也有,无非是在挣钱的过程中,会走很多弯路,多些困难罢了。 “颜姑娘,我也是良家妇男,我也才只有小云一个,还是你和吴夫人搭桥牵线。”白石提起小云,难得有些害羞。 颜北洛打趣道:“白石,看你害羞还真不容易。” 白石把简七欲推到了前面,“颜姑娘,我们家少爷才是不轻易害羞的那个人。 颜姑娘,我悄悄和你讲,我们家少爷自打遇见你之后,行为举止就和女子一样。 做生意时的那些果敢和睿智都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这你得问你家少爷啊,他的睿智和果敢都去哪了? 我这个人你也知道,你们家少爷做傻事,我从来不插手,也从来没有强迫和逼迫过他啥。 我认为哪怕我很喜欢你,我也要给你自由,不干涉你什么。 我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当然我也不可否认,有些事情你做的,我就一定觉得是对的。 我认为不对的,那我肯定是要指出来的。 总之一句话,我觉得男女之间感情之事,人一定要张嘴。 你心中有啥疑惑,你可以当着我的面直接问出来。 我回不回答那是我的问题,你问不问那是你问题。 不能说你有什么事都藏着掖着,我连情都不是就被你安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那我不认。” 白石也特别认可这一观点,他家少爷就是有啥事都喜欢藏着掖着。 他都不与颜姑娘说,颜姑娘咋知道他心里在想啥? 这个时候他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他张嘴了呀,大家少爷不会说的,他都可以婉转代替表达他家少爷心中的想法。 “颜姑娘,我家少爷就这样,你别和他斤斤计较。 我家少爷喜欢你,他只要遇到你的事,心眼儿就有点小。 他心眼一小就容易爱吃醋、爱猜忌,小事就会被放大,终归结底只能说明他太爱你了。 颜姑娘你放心,等回家我就和夫人说,让夫人批评我家少爷。” 简七欲在一旁听得直皱眉,白石是在帮他,还是在害他? 白石是他的贴身小厮,何时倒戈到颜北洛那一边了? 白石喜欢颜北洛,他开欣慰和高兴,证明他这个当主子的眼光很好,能受到身边最亲的小厮的认可,也足够颜北洛人很好。 颜北洛见他皱着眉头,双手捏着他的脸蛋儿,笑道:“白石少说两句,回头你家少爷该打你屁股了。” 说的正在劲头上的白石瞥了一眼简七欲,他家少爷的脸阴的很黑,识趣的闭上了。 “简公子你有这么个真心对你好的小厮,应该感到骄傲。 同时也是从侧面说明你对白石还是很不错的,不然他能这么掏心掏肺的帮你吗?” 白石点点头,颜姑娘真是说到他心坎去了。 简七欲‘嗯’了一声,这件事也算是彻底翻篇了。 “对了,颜姑娘,木公子他们还没有回来吗?”白石问道。 “没有,许是潭山寺又发生啥事了吧?依照我二叔的职业习惯,应该会把事情调查清楚才会回来。” 换成是她,她的职业是专门调查案子的,她也会调查清楚再回来。 颜北洛话音刚落,门外响起了木已的声音。 “小妹,给二哥开门。”木已敲着大门。 颜北洛起身出了趟地,来到了大门前,打开大门。 木已自己一个人走了进来,身后没有木起和然行二人的身影。 “二哥,大哥和二叔呢?他们人呢?去哪了?”颜北洛伸出头往外探,一个人影都没有,将大门给关上。 木已进了堂厅,给自己倒了好几杯茶水,全部喝下了肚,才缓缓说道:“大哥和二叔去衙门了,他们带着兄手去衙门做记录了。” “凶手?哪来的凶手?媚娘婶子不是自尽了吗?”颜北洛一脸疑惑。 “方丈死了,被师克师兄给害死了。 师克师兄无意间下山染上了恶习,去赌坊赌博输了二百两银子还是多少来着? 他偷偷的拿香客捐的想有钱去赌博,被方丈给抓住了。 方丈圆寂前把方丈之位传给了小和尚,就是那天给你领路的小和尚。 师克师兄对此很有意见,他怪方丈没有把方丈之位传授给他,这样他就还不了赌坊的银子。 师克师兄怀恨在心,趁着小和尚和众师兄出去的时候,把方丈给捂死了,造成了方丈自己圆寂的假象。 倘若不是我和大哥和二叔去潭山寺,师克师兄就要对小和尚下手了。 小和尚一死,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接管了潭山寺,届时香客捐的香油钱,他便可随意挥霍。”木已陈述着从师克师兄自己口中讲出来的话。 颜北洛听得目瞪口呆,“二哥,你说方丈没了?我们回来的时候,他还好好的,咋说没就没了? 师克师兄又是谁呀?我去的时候也没发现有这么一号人物存在呀? 寺庙里的和尚应该修心养性才是,他咋还跑去赌坊赌博了? 赌坊的掌柜又不是傻子,他一个寺庙里的和尚去赌坊赌博,一眼就能看出来。” 木已连连摇手,“不,小妹,赌坊里的掌柜还真没认出来。 他也知道他一个和尚去赌坊太扎眼,每次去赌坊赌博时都会乔装打扮一番。 师克师兄连假头套都有,不仅如此他还去妓院。” “啊?他不是和尚吗?每天早课诵的经,应该修身养性才是。 按理说他应该早戒了尘缘,听你讲述,咋像一个没出家的人?哪个出家的人又是赌博?又是去妓院的?”颜北洛真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谁说不是呢?二哥刚开始得知他读博士也是吓了一跳,二哥,做梦都没有想过已经出家二十多年的和尚,不仅沉迷赌博,还喜欢去妓院。 按理来说都出家二十多年了,红尘往事早就淡忘了。 他不仅没有淡忘,还肆意增长了。 师克师兄的那些师兄弟们,得知这些事情的时候,反应和你一样。 他们因为作为一个出家人来说,既然选择了出家,那必然是和红尘往事断的干干净净。 哪有说和尚还贪恋人间的情与爱的?他们特别不理解,也想不明白。” “二哥,你咋没有跟着一块去填记录?”颜北洛问道。 木已叹了口气,“别提了,我今日差点儿就让师克师兄被背后捅我一刀了。 假若我再反应慢一点,那匕首又要穿透二哥的肚子了。 小妹,二哥都不是扒瞎,当时二叔当着众僧侣的面质疑他,他也不知怎的,突然就发疯了,从袖子里拿出匕首,直面奔我而来。 当时那个场景老吓人了,你二哥我差点就回不来了,你知道吗?” 第二百三十三章说服黄有发 “你笨怨谁呢?你但凡聪慧一点也不至于差点没命。”庄小柔亲自嫌弃着。 木已的心哇哇的凉,“娘子,你真的是我娘子吗?哪有娘子这么伤自家相公的心的?” 庄小柔没惯着他,“事实在那摆着,为何大哥没事,二哥没事,就你有事?” 木已咬着唇,狡辩道:“他俩武功比我好。” “你也会武功,难不成武功白学了?”庄小柔质问道。 木已求助的望向颜北洛,他娘子是咋了?咋还吃枪药了?左说他一句右说他一句。 “二嫂,二哥武功后学的,肯定没有二叔和大哥武功那么好。 他在努力认真的学习,争取日后可以以一敌四。” 以一敌四,小妹真的太看的起他了,他还真没有那个本事。 “但愿吧。”庄小柔责怪起木已啥,遇到危险不知道往后躲,真若是出啥事,往后可让她怎么活? 颜北洛给木已使着眼色,接收到讯号的木已,牵起庄小柔的手,回他们自己院子里去哄庄小柔。 “北洛,二侄媳是不是生气了?”然行的小娇妻看庄小柔脸色不是很好。 “二婶,二嫂就二哥一个人亲人,她担心二哥。 她娘家吧,情况有些特殊。”颜北洛好久都没有遇到庄于氏了,据说她找的小相公,对她可不好。 然行醒的小娇妻表示理解,每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并不是所有人都比想象的过的那么幸福。 “二婶,你和二叔这回来呆的时间长吗?”颜北洛自找话题。 “不太清楚,我是想呆上个一两个月的,具体能呆多长时间,取决于你二叔。”然行的小娇妻想呆在木家村不走了。 “我二叔干的活儿一般人都干不了,说起来还挺伟大的。”颜北洛挺敬重然行的,他干的这行就相当于现代刑警。 然行的小娇妻双手杵着下巴,“伟大是伟大,忙起来真不着家。” 有很多时候都是她一个人在家呆着,然行很少陪她。 每次来木家村,都是刚好有案子要调查才来的。 每次来木家村是她最快乐的、也最期盼的时光。 颜北洛趁着她还没离开木家村,带着她去养老院举办喂猪大赛。 黄有发抱着他的小猪崽子,说道:“北洛丫头,今日恐怕是比不了赛了,我这刚喂完,它们都吃的饱饱的,再吃就得吃撑了破肚皮了。 要不咱们明日再比赛吧?明日你们早早的来,我们都不喂它们,他们肚子里空空的,咱就比谁家的猪吃的最快、最干净,如何?” 颜北洛与然行的小娇妻对视了一眼,“也好,那明日我们吃过早饭就来。 黄爷爷,你和吴奶奶通知一下各位爷爷奶,手里面有猪的爷爷奶奶们,明早先不要喂猪食,等我们来了以后再喂。 有想要报名的可以自动报名参加,上次参加过比赛的,这次不想比的话可以让给其他人参加比赛。” “让给其他人参加比赛,是不是就得不到奖励了?”黄有发只关心奖励有没有? “看你们自己咋分配的?手里面有猪,又参加过上次比赛,这次养想养精蓄锐的,可以把猪借给其他没有猪的人。 接触的人假若参赛获得了奖励,可以把奖励分给养猪的人一半。”颜北洛想养老院的猪一共就那么几头,总不能让有猪的人一直参加比赛吧? 时间长了没有参加过比赛,没有得过任何奖励的爷爷奶奶们心里都会有想法的。 “还能分得一半的奖励?那我得好好选选人选,把我的猪借给别人。”黄有发寻找着合适的人选。 “黄爷爷,你这次不参加比赛了?”颜北洛问道。 平日里黄有发对于这种事情最积极了,这次咋还主动让贤了?不符合他的风格啊。 “不参加了,让他们参加吧!”黄有发得选选一个愿意跟他分一半奖励的人,不愿意的话,他就还亲自参加。 不光要选分得他一半奖励的人,还要是个有潜在性的人,不能说他借他猪了,那人啥奖励都没混到,多可惜啊! 黄有发抱着他的小猪崽儿,摸着他的小猪崽儿的头,宠溺的望着他的小猪崽儿。 “黄爷爷,咱的家猪长大了,你可就抱不动了,要不先去会提前放手?”颜北洛提醒道。 黄有发摸着他的小猪崽儿爱不释手,“等它长大了,我也要天天跟它一起睡。” 颜北洛咧了下唇角,劝道:“黄爷爷,你实在想养小动物的话,养老院门口我不是拿回来两只小狗嘛,你可以养其中一只,小猪崽儿就算了吧? 小猪崽养大以后可有三四百斤,它一只猪就能占黄爷爷你一个床位,不好。 再说了这玩意二味道多重,你要是不天天给它洗澡的话,都能熏着你。” 黄有发无比认真道:“不要,小狗崽儿没有我的小猪崽儿好。” “黄爷爷,你前段时间还喜欢你的小鸡崽儿,这会儿小鸡崽儿就被你抛到脑后了?” 黄有发摸着小猪崽儿的头,“小鸡崽儿给你吴奶奶养了,我现在专门负责养小猪崽儿。” “黄爷爷,你真的不会再换一个小动物养了?确定只养猪了?”颜北洛再次询问道。 黄有发很坚定的抱着他的小猪崽儿,“不换了,我要把它从小猪养成大猪。” 颜北洛见黄有发坚持,不再劝道。 她和然行小娇妻在黄有发的带领下,去了专门养殖的区域,亲自动手,为了一位小鸭崽儿和小鸡崽儿。 然行的小娇妻手里拿着小米,一副想要喂却又不敢喂的样子。 颜北洛手里抓了一把小米,率先给然行的小娇妻打个样,把小米扔到鸡舍里。 小鸡崽儿们看到颜北洛往鸡舍里扔小米,争先恐后的抢着吃小米粒。 三星的小娇妻在她的慢慢引导下,大着胆子学着她的模样喂小鸡崽子。 颜北洛把手中的一把小米都喂给小鸡崽子后,说道:“黄爷爷,咱得在养老院养种植小米、玉米、高粱米、谷子和面了,这样咱们才能吃上自己亲手种的。 小鸡崽儿们和小鸭崽儿们也有吃食,小鸭崽儿们的话应该多种点大白菜,给它们喂点大白菜叶子吃,大白菜帮也可以有水分。” “北洛丫头,我的小猪崽儿吃啥啊?”黄有发不关心小鸡崽儿和小鸭崽儿吃啥,他只关心他的小猪崽儿吃啥。 “玉米粒啊!咱们每一种都多种一点,这样咱们养老院的爷爷奶奶们也可以吃小鸡崽儿、小鸭崽儿,小猪崽儿也都可以吃。 黄爷爷,你说养老院的爷爷奶奶们能吃到自己亲手种植的玉米和蔬菜,是不是也能放心?” 黄有发思考了片刻,“我负责种玉米和大白菜吧?我得给我的小猪仔也吃点儿大白菜,土豆子也来点儿。 土豆子,我也要学习如何种植。” “额,也行,黄爷爷你和吴奶奶你们看着分配吧,反正我把任务交给你们两个了。 回头我就找让我娘找一些,这些即将要终止的种子。”颜北洛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紧接着补充着下一句,“黄爷爷,为了调动爷爷奶奶的积极性,你和爷爷奶奶们说,咱年底也是有奖励。 谁负责种植的植物最好,养的小动物最好,年底过年时,一人奖励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只限前三名,五两银子仅限五到十名,三两银子仅限十一名至二十名,一两银子仅限二十一名到三十名。” 黄有发骤然睁大了双眸,兴奋道:“北洛丫头,前三十名的人都有奖励呢?” “当然了,黄爷爷你转达给众位爷爷奶奶们,咱养老院不只是会收你们的养老费,咱也会时不时的给一些小奖励、小惊喜。 像过年这种惊喜就比较大了,平时只有前三名才能得到奖励的,年底只要在前三十名都可以得奖励。 趁着年底还有好长时间,不如你们就好好温习温习功课。” 黄有发郑重其事道:“北洛丫头,我会将你的话转达给他们的。 三十名奖励再拿不到,只能说他们平日里太偷懒了。” 他反正对前三名的十两银子势在必得,退其次才是五两的奖励。 这两种奖励竞争力可大了,毕竟钱端在这摆着呢。 “黄爷爷也不能这么说,咱们养老院一共有两百多个爷爷奶奶们在这里居住。 基本上临镇和咱们镇愿意来咱们住的都在这里了,两百多个爷爷奶奶抢前三十名的奖励,也是需要靠实力的。” “北洛丫头,我感觉你在宣传宣传能凑够三百多个老头子、老太太。”黄有发支着招。 “不了吧,不过我打算在县府和州府分别开一个敬老院,每个月付的银子要比咱们这儿养老院的还多,至少每个月在五百两到一千两银子之间吧?具体是多少还没想好,总之不会低于五百两银子。”颜北洛都让简七欲开始画图纸了。 不过简七欲画完图纸明确跟她表示过,在县府和州府盖养老院要比养老院投资还大。 他的资金有限,出不了那么多银子,让颜北洛找找其他可投资的人。 颜北洛将注意打在了林松和黄大年的身上了。 “黄爷爷,我是这样想的,县府和州府我人生地不熟,简公子家里自己也做生意,他能给我出钱投资的数目有限。 你看你家大年叔和林松叔二人有没有兴趣? 你们两个如果有兴趣,看你们自己的安排。 想在县府出资的或者是想在州府出资的,需你们自行考察县府和州府的地皮和物价。 打听好了,咱就抓紧时间盖。 总之养老院只有我颜北洛一家,趁着其他人还没有将注意打在咱的养老院上,让大年叔和林松叔也狠狠挣上一笔如何?” 第二百三十四章颜北洛开导黄大年 黄有发出于商人敏锐的嗅觉,再加上他在养老院住过的经历,他连犹豫的机会都没留,直接同意了。 “回头等你大年叔来,或者我捎信回去,让你大年叔好好准备准备银钱。 北洛丫头,不愧是黄爷爷看中的晚辈,有啥好事都第一个想着你黄爷爷和吴奶奶。” “自然,黄爷爷和吴奶奶人品信得过,假如信不过,我也不会选择黄爷和我奶奶不是。” 黄有发说做就做,等颜北洛,带着然行呢小娇妻离开养老院,他去何志平那里借笔墨纸砚,捎信给黄大年。 黄大年和林松几乎同一时间收到信件,收到信件的二人兴高采烈的聚集在一起,商讨谁在县府、谁在州府投资。 林松和黄大年一时间也商量不出高下来,决定各自回家看看手里能拿出多少余钱来。 黄大年和林松对了差不多一天的帐,才算出自己账上里到底有多少银子。 一圈算下来,黄大年的资产比林松少了一半。 他痛心疾首,与投资州府的养老院彻底失之交臂了。 黄大年想了一下午,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直到晚间吃饭的时候,看着圆圆的桌子上空出来的三个凳子,猛地想起来为何家里的银钱没有林松家的多。 他起身去书房提笔写信,给他娘子和儿子二人一顿好数落。 黄大年娘子收到信封,打开看信纸上面的字,越看笑声越大。 她的笑声吸引了她的儿子和儿媳妇,两口子好奇道:“娘,你在笑啥?爹给你讲笑话了?” 黄大年娘子将信纸递给她儿子和儿媳妇两口看,小两口看完道:“爹,这事怪我们乱花钱了?” “当初也不知是谁支持咱们一家三口出去游玩的,这会儿看到更能挣钱的生意了,反倒责怪起咱们了。 给你爹省点银子,咱下个月打造回府。”黄大年娘子把信纸放回到信封里说。 黄大年儿子好奇道:“娘,爹说爷爷住的那个养老院真的有那么好吗?” “好与不好娘不知道,能让你爷爷心甘情愿的喂小猪崽儿,魔力不小啊。” “这倒也是,爷爷平常和吴奶奶俩人是死对头,住进了养老院以后,关系反倒好了起来,真是怪哉怪哉。”黄大年儿子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去养老院一探究竟了。 黄大年不知他们已经打了要回来的主意,他还在为林松家少了一半的银钱犯愁。 黄有发得知冲他大发雷霆,黄大年低头丧气也没反驳。 颜北洛得知此事,劝道:“大年叔,银子挣来就是用来花的,你花出去的银子,婶婶们也都享受了,这银子不白花。 你拿不到州府的投资名额不要紧,县府你拿到了呀,总比别人没有这名额要强的多。 大年叔你得想开些,那人家没有名额的,你让人家怎么活?” 黄大年经过颜北洛的开导,很快想通了此事。 他调整好心态,去县府调查当地的行情以及土地的价格。 颜北洛也没有闲着,她接待了一批专门来找她化妆的千金小姐们。 千金小姐们攀比心比较强,强烈要求给每个人都画不同的妆容。 颜北洛根据她们每个人穿衣风格,来搭配相应的妆容。 千金小姐们看着一个个仿佛换了一张脸的自己,满意的付了银子。 她们化好妆容也不着急离开,林婉蝶做了一桌好菜招待她们。 她们吃饱喝足后,颜北洛带着她们,去养老院观看喂猪比赛。 上次的喂猪比赛一老也没办成功,养老院的爷爷奶奶们,趁着这次闲暇时间,抓紧和猪相互磨合,争取,拿上一个不错的奖励。 有了新的精致妆容,心情不错的千金小姐们哪怕嫌脏、猜疑,也跟着颜北洛一块儿去养老院了。 他们这些千金小姐当中,有的爷爷奶奶们就在养老院里养老。 在得知她们其中的几位爷爷奶奶参加后,不知为何内心十分骄傲。 她们坐在观众席上,为各自的爷爷奶奶加油呐喊。 听到自家孙女的加油助威,爷爷奶奶们喂起猪来食格外上心,与猪的配合也相当的默契,分别获得了不同的奖励。 由于几位千金小姐第一次来,颜北洛特地从前三名奖励名额增加到前十名。 其中有三位千金小姐的爷爷奶奶获得了较好的名次。 分别获得了用木头雕刻的小熊,鲜花饼一包、卤猪蹄两吃、外加擦脸膏和擦手膏各一瓶。 那三位千金小姐喜滋滋的看着自家爷爷奶奶在台上领取奖励,心中十分骄傲,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这是她们的爷爷奶奶们住到养老院以后,第一次来参观。 真想不到养老院里的环境如此好,有花草树木、有荷花池,荷花池里还养着可使用的鲤鱼和鲤鱼。 听颜北洛讲除了这些外,为了给爷爷奶奶们消磨时光,还让他们亲自动手种植树木、瓜果蔬菜,喂养小鸡崽儿、小鸭崽儿和小猪崽儿。 时不时的还会举办活动,获得名次的人还有奖励。 人家住养老院是干花钱,他们的爷爷奶奶们不仅消磨时光的同时丰富了自己,获得比赛名次还能拿到奖励。 除了吃食外,就拿擦手膏和擦脸膏来说,小小的一瓶价值十两银子,两瓶净值二十两银子。 合着他们不光能拿吃的,就连用用在脸上手上的也能得到。 据说过年时奖励更丰富,前三十名胜出的人除了这些外或多或少的都会拿到银子。 来找颜北洛化妆的千金小姐们听的一愣一愣,在心中默默怀疑颜北洛是不是傻? 哪有不挣钱,还往外倒搭的道理? 颜北洛落一点儿都不傻,她只负责买小鸡崽儿、小鸭崽儿、小猪崽儿和果树苗,种植和喂养操心的人是吴奶奶她们。 让他们体力增强的同时,也增加了不少的乐趣。 最关键的是还省了一大笔去集市上买肉、瓜果蔬菜的银子。 哪怕她时不时的举办活动给养老院的爷爷奶奶们大方的准备奖赏,也是从他们上交的养老费里边扣的。 她不仅没有到搭钱,相反还挣钱,无非就是挣得银子少点罢了。 赢得吴梦茹和黄有发的信任,让他们在养老院住的舒服,心里高兴,他们才愿意长久的在养老院住下去,为养老院增添稳定的收入。 有孙女在的爷爷奶奶们比以往更开心,除了擦脸膏和擦手霜外,猪蹄分了她们一只,木头雕刻的绝美的小熊也送递给她们,鲜花饼一人一半,引得其他千金小姐们好生羡慕。 分到爷爷奶奶给的奖励的三位千金小姐从始至终笑得合不拢嘴,礼物被她们小心翼翼的抱回家,和每一个人和家人中的每一个人炫耀。 一时间所有在养老院住的爷爷奶奶们的儿子、儿媳妇、女儿、女婿、孙子、孙女、外孙子、外孙女等等,纷纷组团去养老院看望养老的爷爷奶奶们,使得他们受宠若惊。 得知缘由后,一个个哭笑不得。 合着看不到奖励就不来养老院看望他们了? 颜北洛也趁机公布七天后举办一场亲子活动,前十名的家庭将获得奖励。 此话一出,前来探望的家庭踊跃报名。 他们都想要自家爹娘从养老院比赛获得的奖励,好拿去和其他人得瑟。 得知可以有七天的准备时间,大家一溜烟的全跑回家中做足了准备功课,等着七天后好参加比赛,无形中也给养老院好好宣传一波。 颜北洛从庄家成那里取来三个雕刻的小老虎,坐等着比赛那天送给获得前三名奖励的家庭。 礼物到位,参赛获奖人也全都汇集到养老院。 本想主持的颜北洛忽感下身一阵热流流出。 她心中暗道一声不好,不动声色的叫来木举主持,并让木举给获奖家庭颁发奖励。 颜北洛悄悄的离开养老院,简七欲察觉出她的异样,脱下身上穿着的灰色衬衫披在了她身上。 她用最快的步伐走回家,回房间找了一个月信带子换上,将沾了血的炙裤换下,扔到木盆里,准备洗干净。 简七欲主动包揽了洗炙裤的活计,让她回屋休息。 颜北洛不太确定道:“简公子,你真的要给我洗炙裤吗?” “嗯,北洛姑娘回屋休息便是。”简七欲撸起袖子洗炙裤。 颜北洛见他坚持,只好回屋休息。 林婉蝶回来的时候,看到简七欲坐在厨房为颜北洛洗炙裤。 “简公子,要不我来吧?”林婉蝶上前想要接过简七欲手中的炙裤清洗,被简七欲婉拒了。 林婉蝶只好看着简七欲清洗干净,去找颜北洛。 “小妹儿,简公子在给你洗炙裤诶。 我和你大哥成婚这么多年,只有坐月子的时候,你大哥给我洗过衣物,除此之外再也没有给我洗过。”林婉蝶好生羡慕。 简公子不仅人长的俊俏,就连做起家务来也应对自如。 更关键的是他连女子最贴身的衣物,也会帮忙清洗,丝毫不嫌弃小妹的衣物脏。 这一点连她家男人都做不到,能不让人羡慕嫉妒恨吗? 第二百三十五章许久未见的李玉年 “大嫂你可以和大哥提,你不主动提大哥,咋会知道?”颜北洛提醒着,又不是所有男人都是一样的。 木起相比其他男子而言,已经做的很好了。 人这东西不能攀比,越攀比越觉得人家的好。 “说的也是哈,大哥就是个木头,说了,他真会帮我做,不说的话,他真想不起来。”林婉蝶她男人也有她男人的好。 比如她男人会主动给她买金银首饰、胭脂水粉和布匹。 虽然她现在小妹的帮助下挣了银子,开了铺子,不需要她男人给出银子了。 她男人还是会每个月给她零花钱,知道她花钱大手大脚。 “小妹,你大哥在我们家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都备受欢迎。 我一点儿地位都没有,你婶子这个态度,你也看到了。 知道的,我是她亲闺女,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大哥是她亲儿子。 对我的态度,那叫一个相当恶劣,对你大哥态度好的时候,想让我踢上你大哥两脚。” 颜北洛笑道:“大嫂,婶子对我大哥好,首先是为了你,她想让我大哥对你好点儿。 其次是我大哥这个人值得,她这个当丈母娘的打心里承认我大哥。” 林婉蝶不予颜北洛争论,颜北洛说的都是事实。 道理她都懂,就是有时候心中不大好受。 也不是说不好受,就是嫉妒。 提起岳父岳母,颜北洛看向然行的小娇妻,“二婶,我二叔在你们家吃香吗?” “北洛,你应该问我们全家人怕不怕你二叔? 对了,你问二婶,二婶也想也想起来一件事问你。 听你二叔说,你们从未见过我公公是真的还是假的?”然行的小娇妻倒不是不相信然行说的话,觉得太过震撼了。 明明她男人和颜北洛一家关系那么好,她公公却一面都没有见过,多少有些不太正常吧? 颜北洛摇了摇头,“没见过,我二叔与我们家的故事,想必我二叔也跟你二婶讲过。 我真正的二叔小时候救过二叔,二叔与我们交往走动是情分,哪怕他不交往走动也是本分。 二叔倘若不与我们主动会面,我们只当二叔死了,哪里晓得他还活着? 至于二叔的爹,说实话见与不见,不必强求。 二叔来我们家还好解释说二叔死而复生,二叔的爹来我们家,解释倒也好解释,就怕某些人的心蠢蠢欲动。” 颜北洛好像从未听村民们提起问过,她们家与她二叔的关系。 “大嫂,我记不太清了,村民们是没打听过咱家与二叔的关系吗?” 年代久远,谁还记得这些琐事? 林婉蝶不确定道:“没有吧?我好像听你大哥提起一嘴。 他有跟村长叔说过不让村里人顾问咱家的事,尤其是二叔的事。 村长叔貌似知道二叔不是亲二叔,其他人好像不知道吧?” “为什么不让说?是怕你二叔出什么意外吗?”然行的小娇妻想木起也太过谨慎了。 不过令她没有想到的是村长不让村民们过问,村民真的就不问。 其实村民们私底下也不是没有讨论过,只不过谁也不敢当着颜北洛一家的面儿讨论。 一来是有些发怵田冬天,二来是颜北洛给了一个可以让自己家里改变现状的机会,再加上有那些例子做对比,谁会傻到傻到讨论? 一来二去,村民们都形成了习惯,只要有关颜北洛家的事,都会保持沉默,谁也不多问? 偶尔有板不住想问的,也被其他村民用话堵了回去。 村民们的态度都摆在那了,那就更不敢问了。 “二叔调查案子,有段时间四面八方的杀手都特别喜欢到木家村的深山上来打斗,搞得村民们人心惶惶。 大抵是那个时候,大哥和村长叔叔提的吧?”颜北洛猜测道。 然行的小娇妻哦了一声,算是了解了。 颜北洛耳边响起了小蓝色小鸟的叽叽喳喳声,“我看到李小云带着她儿子李玉年了。 还别说李玉年这小子,出落得愈发俊俏了。” 李玉年是谁?颜北洛充满了疑惑,小蓝色小鸟儿不可能突然提起从未出现过的人。 她回忆着这三年来的记忆,终于在记忆中的一角,得知了李玉年是谁? 李玉年就是李大远和第二位娘子所生的那个小男孩儿。 没算错的话,李玉年已经八岁有余了,个头应该长高了不少,也不知道再次看到能不能认出来? 颜北洛起身去村中一探究竟,她迈着步子朝李大远家的方向走了过去。 快走到李大远家,身后有人叫住了她。 “北洛姐。” 颜北洛顺着声音的来源转过身,只见一个白白嫩嫩的,长的清秀的小男孩儿正朝着她笑。 颜北洛试探道:“玉年吗?” 李玉年见颜北洛认出他来,开心的手里拿着筐朝她走来。 “好像快三年的时间没见过你了,这三年来不止长高了不少,还越长越好看了。” 李玉年被颜北洛夸奖,不好意思的挠着头。 他从荷包里掏出了一颗糖递给颜北洛,“北洛姐,你吃。” 这三年来他早已成了习惯,每天都要在荷包里备上一颗糖果,就等着见到颜北洛时给她吃,谁成想一等便是三年? 说来也巧,这三年来他与娘一直住在木家村。 他娘白天在北洛姐家开的养海鲜养殖场干活,晚上缝帕子赚钱养他读书,却从未碰到过北洛姐。 多少次了,他在北洛姐家门口转悠,也不见北洛姐出来。 他爹与北洛姐的恩怨也曾听他娘提起过,据他娘说他爹和北洛之间没有太大的恩怨,纯粹是他爹先头的娘子和闺女,屡次找北洛姐的茬,因此他也不敢贸然打扰北洛姐,怕吓到北洛姐。 颜北洛笑着接过他手中的糖果,伸手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 “玉年,听我二哥说你娘在海鲜养殖场表现的很好。 你们娘俩这几年生活的怎么样啊?” “很好,北洛姐看我吃的白胖白胖的,答案都写在了我身上。”李玉年打趣道。 颜北洛打开了包装纸,在李玉年的注视下吃了糖果。 见颜北洛吃了,李玉年三年来的心愿,也算是圆满完成了。 “提起糖果,北洛姐荷包里备着好几块儿呢。”颜北洛从荷包里拿出来五六块儿糖果给李玉年,李玉年说啥也不要。 颜北洛假装生气道:“玉年,你这就和北洛姐见外了。 北洛姐给你你就收着,不然北洛姐下回再也不给你了。” 李玉年见状只好收下了颜北洛给的糖果。 “玉年长的真白净,北洛姐都有些羡慕了。”颜北洛再次揉了揉李玉年的头发。 李玉年也在乎头发会乱,任由颜北洛揉着。 “北洛姐听说你明年就要订婚了?简公子人真的特别好。 早些年村里的孩子们骂我没有爹,集体欺负我,简公子看到了替我教训了他们。 自打那以后再也没有小伙伴儿欺负我了。”李玉年在木家村最喜欢的两个人,一个是颜北洛,另一个便是简七欲了。 “简公子帮助过你?他嘴真严,北洛姐还真不知道。”颜北洛一次都没有听简七欲提起过此事。 李玉年见颜北洛误会了简七欲,帮他说话。 “北洛姐,简公子也是怕你担心,才不允许我说的。 这三年来,简公子没少帮助过我们家,他有时间还辅导我做功课。 他说我将来出人头地,才是北洛姐最愿意看到的。” 颜北洛听着心里有些触动,想不到简七欲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做了好多事。 “是吗?等北洛姐有时间亲自为简公子做上一顿饭,就当是奖励他了。” 李玉年一听连忙阻止道:“北洛姐,做饭这件事依我看,还是算了吧? 我听白石提起过,北洛姐你做的饭不大好吃。” 额,好吧! “行,我不做了,不毒害简公子了。 玉年,你娘这几年过的咋样?我这平时也忙,海鲜养殖场人又多,也顾不上打听你娘的事。” 李玉年理解,在他看来,北洛姐没因他爹的原因,愿意与他说话已经很高兴了,哪里敢奢求更多? “北洛姐,我娘过得很好的。 我也有抄书贴补家用,我娘白天在海鲜养殖场生活,晚上回家缝帕子,赚两样钱。 我们家的地我娘全都租了出去,也能换得一笔银子。 我娘天天擦擦脸膏、擦手膏,把自己保养的可好了,可年轻了。”李玉年自己也使用擦脸膏,不然他的皮肤也不会这么好。 颜北洛见李玉年和他娘李小云生活的好,便放心了。 “北洛姐,我娘心态可好了,感觉有时候比我心态还要好。 我娘常说我小小年纪便操心家里的事,可我觉得我一点儿都不小,我今年都有八岁了,哪里年龄小啊?”李玉年真的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年龄小,偏偏他娘老说他年龄小。 “北洛姐告诉你在当娘的心中,不管我们年龄多大,自家娘也会觉得咱们小。 其实咱们自己真要闯荡的话,也能闯出一番天地来。” 对,李玉年就是这么和他娘说的,可惜他娘不听他的,真令人烦愁。 “北洛姐,叔叔婶婶们会查收你做的决定吗?”李玉年特别好奇。 第二百三十六章有人想要给木葛当妾 “不会呀,你北洛姐在家里说一不二,属于大家都喜欢的那种。”颜北洛她就是有这个自信。 作为一个小姑子,她从不插手,不该插手之事。 两口子吵架,她还从中帮忙说和,还带他们挣银子,像她这种事少的小姑子,上哪儿去找? 不是她自恋,该说不说绝对是稀有物种。 李玉年羡慕道:“北洛姐,婶子们对你好好哦。 不像我娘,老是插手我的事,好烦哦。 我都八岁了,我有自己的主见和主意,以及对人对事的看法。” “婶子也许怕你走歪路,等回头我看到婶子帮你说一说。”颜北洛也有几年没看到李小云了,也不知现在长啥样了? 人真的是不经念叨,她刚念叨完李小云,李小云别人出现在她们身上。 “臭小子,是不是和你北洛姐说我坏话来着?”李小云笑着走道她们二人跟前问道。 颜北洛与李小云打着招呼,三年未见,李小云越活越精致了,丝毫没有受到李大远去世的影响。 李玉年没有回答李小云的话,在他看来,他娘就是明知故问。 李小云也不恼,孩子年龄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她说话开始不好使了。 颜北洛和李小云聊着李玉年的事情,聊起李玉年,李小云颇为骄傲。 同时她也答应,今后一定多多遵循看李玉年的看法。 颜北洛朝李玉年挑了下眉,李玉年满意的点点头。 颜北洛抬头看了眼天,见天色正好,带着李玉年去山脚处转悠了一圈。 她一个人带着李玉年,也不敢爬山,就带着他在山脚处游玩。 “玉年长大以后想做什么呀?”颜北洛问李玉年有没有何志向? 李玉年咬着唇想了会儿,“我想象北洛姐那样成为一个生意人。” “也好,要像北洛姐这样的前提是,你得先要好好完成学业。 做生意也是要有知识的,没有知识,人家给你写字据,把你骗了,你都不知道。” 李玉年非常赞同颜北洛的观点,在他看来颜北洛讲的,都是有用的知识。 颜北洛怕他在成长的道路上,在错误的方向上越走越远,与他讲了好多好多做人的大道理。 李玉年认真的聆听者,一一将他们铭记于心。 “北洛姐你好像我的启蒙老师,我娘她倒是想到哪教到哪,都没有你告诉我的有用的多耶。”李玉年要是能经常在颜北洛身边就好了,这样她就能学到更有用,更宝贵的知识了。 “玉年,北洛姐告诉其实你娘才是你真正的启蒙老师。 夫子教你的不过是课本上的知识,而你娘教你的是做人的知识。 倘若你娘心术不正,不懂得感恩,那她教出来的你,犹如翻版的她。 你娘懂得感恩,为对方着想,那她教出来的你,定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李玉年似懂非懂,北洛姐说的这些,他要好好消化消化,总之北洛姐说的这些都对他有用。 时光都是短暂的,他与颜北洛认真交谈,转眼间天色渐渐暗淡了下来。 颜北洛怕他一个人在路上磕磕绊绊,陪着他回了家。 许是灵犀一点通,颜北洛送他回家后,碰到了饭后散步的简七欲。 “颜姑娘。”白石离多老园便认出来颜北洛的身影。 颜北洛听到有人叫她,顺着声音的方向回头望去,只见白石离多老远朝她挥手。 她扬起唇角,等着简七欲主仆二人过来。 简七欲走到她身旁,寻寻觅觅在拉她手和不拉她手,直接来回徘徊。 终于他一鼓作气,成功的牵住了颜北洛的手。 简七欲握住颜北洛手的那一刻,眉眼弯弯。 颜北洛低头望了眼十指向前的手没有反抗将手抽出来,让简七欲的心情想风儿一样美丽。 白石走在他们身后,心道:他家少爷终于有了更进一步进展。 好久没有看到小云了,也不知小云这件事在干啥?等抽时间他去看看小云这段时间过的好不好? 白石陪着简七欲护送颜北洛进了家门,简七欲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哪怕颜北洛都关上了大门,他也三步一回头。 “少爷,颜姑娘都进了院子了,你这般深情做给谁看呢?总之颜姑娘是看不到喽。” 简七欲视线扫过去,白石成功的把嘴闭上。 白石心想他要和颜姑娘告状,他家少爷欺负他。 颜北洛不知白石心中的小九九,她进了家门,林婉蝶等人正在院子中温习武功。 就连田冬天和木葛也有在认真扎着马步。 “爹自打练了武功以后,感觉整个人年轻了不少,精神了许多。”颜北洛顺势加入到其中。 “是吗?爹好像也觉得自己最近的皱纹好像少了点。”木葛他闺女变好以后,他操心的事情越来越少,心态连带着也跟着放平了。 田冬天笑着白了木葛一眼,“你咋不说一点心都不操?以前有我操心,现在有闺女操心,你多省心。” “那是,我闺女是我的贴身小棉袄。”木葛言语间透漏着浓浓的骄傲。 在他心里早已把颜北洛当成亲生的闺女来看待了。 “得了吧你,真能吹。”田冬天不给木葛面子,拆着木葛的台。 木葛也不恼,冲着田冬天傻乐,田冬天无奈,家里有个傻相公,咋整? “老伴儿,我得和你说一件事。”木葛不知想起了什么,收起笑容表情十分严肃。 田冬天见他表情认真,意识到事情有些严重,问道:“老伴儿,咋了?” “老伴儿,最近你外村的妇女问我要不要拿妾?被我立正言辞的拒绝了。 你说那人是不是有病?我挣的银子都上交到你手里,她给我当妾又没有钱,是不是傻?”木葛心中田冬天只有一人,被其他妇人左右不了情绪。 “嗯,你说啥?有人想给你当妾?”田冬天显然没有想到,木葛都一把年纪了,居然还有人能看上他? “可不咋地,她就是图谋不轨,咱家不是现在有钱了那,她以为嫁给我就能吃香喝辣的,殊不知我手里面只有零花钱,多余的一文都没有。”木葛心里始终都摆正自己的位置,并没有因为家里有钱而自负,有想要纳妾的心。 木已在一旁听着,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同时这件事也给他敲醒了一个警钟,今天是他爹,明天就有可能轮到他。 不行,他不能让他娘子把她的零花钱给没收了。 为了他的零花钱,给木葛上着课。 “爹你一把年岁了,可不能纳妾。 儿子不是说你年龄大了,儿子的意思是你纳妾了,让村里人笑话,说你老不正经。 爹,你想想你都正经了半辈子了,不能因为有钱了,老了老了,让人指着你鼻梁骨骂。” 木葛黑着脸道:“你爹我也不是老不正经的人,这点事情你爹我心里还是有分寸的。 你与其在这跟我指手画脚,不如管好你自己。 今日是我明天就有可能是你,你能做到像我这样身正不怕影子斜吗?” “我自然能嘞,不为了别人,为了我娘子和我闺女,我也能做到身怀不乱。”木已在心里默默补充着,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的零花钱,一定得保证保住不能少。 庄小柔听后心中很感动,她当初的眼光真好。 “娘,此事你得放在心上,今天能有一个这样的想法,明天就有就能有第二个,你想个办法从根上掐灭它。”颜北洛最烦明知道有娘子还插足的人。 田冬天比颜北洛想象中的还要淡定,“害,这种事我哪能从跟上掐没它,除非把你爹切了当太监,不然掐灭不了。” 木葛和木已同时打了个机灵,看来日后见到女人能有多远离多远,不然惹祸上身容易没有幸福啊。 他们还年轻,还不想断了幸福。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努力想的话,其实还是有的,对不对?”木已还抱有一丝希望。 怎料田冬天接下来的句话彻底打断了他的念想。 “变成太监是最简单最有效的方法,其他方法多少都有那么一丝危险存在。”田冬天边说边比划着。 木葛和木已一时间,全部夹紧双腿。 太恐怖啦!被很多女人惦记的感觉太恐怖了! 木已不要被很多人惦记,他可不想成为他娘手中的刀下肉。 要不回头拿他大哥做个实验?他大哥不行,他大哥整日冷着一张脸,女子看到他就害怕,得换一个人更具有说服力。 木起成功的被木已刨除在外,眼下只剩下一个人选了,那就是然行。 木已嘴角噙着一抹坏笑,打量着然行的小娇妻。 然行的小娇妻心中满是问号,她一个女人,无论咋变也变不成太监,老盯着她做甚? 不对呀,她是变不了太监,她男人可以啊!木已该不会打她男人的主意吧? 然行的小娇妻想来想去,这个可能性很大。 只不过木已也只能想想了,她男人回京城的话,可能想要投怀送抱的女人很多。 在木家村没有,至少目前还没有出现过投怀送抱的现象,要让木已失望了。 要不她也借此机会试探试探然行? 第二百三十七章木已把小姑娘给骂哭了 然行比木已狡猾多了,是个老油头,不太好试探啊。 然行的小娇妻还是打算试一试,没准乖乖配合然行也说不准。 然行处理好事情,与木起从外面回来,大家的目光一直朝向他俩。 然行与木起纷纷蹙眉,询问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见家中一切安好,又产生了新的疑惑? “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何事吗?”然行问道。 “没有啊!咋了?”颜北洛反问道。 家中确实没出啥事,然行怎会这般询问? “没事就好。”然行坐到一旁,然行的小娇妻注视着他,不停的打量。 “有事说事。”然行松开的眉再次皱起来。 “你不在家的这段时日,你身边有没有追求者?”然行的小娇妻开口学问。 颜北洛瞪大双眼望着她,这是她二哥说的话,听到心里去了? 然行将颜北洛的表情看在眼里,回答道:“没有。” “木起有吗?”然行的小娇妻在此开口询问。 被点名的木起说道:“二婶,我也没有。” 木起从小冷着一张脸,很少有女子敢接近他。 喜欢他的有很多,敢接近的很少,林婉蝶算其中一个,还是追求成功的那个。 “为何这般询问?”然行不解。 “大哥被人追求了,想要嫁给大哥当妾。 我看你和木起都挺受女子喜欢的,被人追求的可能性更大。”然行的小娇妻心中真是这么想的。 “不会。”然行两个字结束了话题。 颜北洛心想然行仿佛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判官,脸上写着生人勿扰,不然带走八个大字,谁敢轻易上前骚扰他? 他与木起一个比一个有过之而无及,换成是木已被主动骚扰还差不多。 话说回来,木已的颜值也不差,还真没有听木已提起过,有人想要嫁给他为妻或者当妾的。 然行和木起同一时间看向木葛,想不想想不到该步入五旬的木葛,竟然有人想要嫁给他当妾,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不过纳妾这件事,颜北洛等人是咋知道的?难不成那人上门来挑衅姿势了? 木葛红着一张老脸,低着头看鞋尖。 “木已也有了?”然行好奇道。 木已听着然行提起他的名字,摇着双手道:“我可没有哦,我这长相可吸引不到女子。” 他自认为长得是不差,但在然行和木起面前,他这张脸逊色多了。 现在想来,没有人追求还挺好的,不然家中不和谐,后院容易起火。 然行哦了一声,原来只有木葛一个人被人追求了。 被提起这件事的木葛见到那人,努力绕着走,不给那人任何机会。 那人自己眼见没啥希望了,又把主意打在了木已身上,鼓励她家女儿上杆子与木已套近乎。 木已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他也能成为当事人。 明明前几日还在笑话木葛,不曾想,转眼间就轮到他自己了。 木已十分厌恶的看着眼前娇羞羞的女子,骂道:“真不要脸,不知道我已婚吗?勾引我,你算哪根葱?” 小姑娘听得愣磨愣眼的,反应过来后眼泪刷刷的往外流。 木已憎恨的往后躲,“哭啥哭不就说你两句嘛,真够矫情的。 你娘是那谁吧?前几日勾搭我爹,被我爹拒绝了,又打上我的主意,你们母女俩真是打了一手的好算盘。 臭不要脸,母女一对贱人,想逼我们爷俩犯错误,我呸。” 小姑娘哭的越凶,木已骂的越狠。 勾引木已的小姑娘实在听不下去了,双手堵着耳朵跑掉了。 木已骂骂咧咧的进了海鲜养殖场,找到了木然,将小姑娘母女二人给开除了。 “真晦气,早知道就不招外来者了。”木已越想越生气。 木然劝他冷静,“冷静不了,你好像还没有喜欢的人吧? 这几日小心些,别让人打了你的主意。” 木已提醒着木然,木然心中有数。 为此,木举还特意找几个邻村的村长开了会,再有此事发生,从哪个村来的?回到哪个村去? 邻村的村长在面前丢了面子,回家集体开会痛批这件事情。 附近的村民们因在颜北洛开的海鲜养殖场或者是养老院干活,亦或者是在林婉蝶和庄小柔手里干活。 得罪他们一家人,相当于变向得罪木家村。 得罪了木家村不要紧,连累他们本村的人没有银子挣就不行了。 几个邻村的村民们纷纷抵制这种行为,同时也告诫自家亲戚和家里的孩子们,可以找木家村的人成婚,坚决不能把主意打在颜北洛一家和简七欲身上,就连白石也不允许。 勾引木葛和木已的母女俩,知村里某一个人的亲戚,得知此事,特意带了礼物前来拜访。 他们真不知道他们母女两个将主意打在了木葛一家上,要是知道的话,早就阻止了。 木已看见他们就心烦,随便应付了两句,便让他们离开了。 这件事情闹得村里人人心惶惶,全都劝自家亲戚不要打歪主意。 他们自己不想过好日子,可以不要连累他们,否则就别怪他们无情了。 那段时间人人自省,村民们高度集中,生怕谁家的亲戚或者自家的女儿和儿子在紧要关头,看上了颜北洛一家。 “二哥,你是不是骂的有些狠了?”颜北洛很佩服木已这种行为。 换成是其他男人,早就将小人家小姑娘搂到怀里,又亲又搂又抱了。 木已不仅坐怀不乱,还把人家小姑娘骂的痛哭流泪,一点机会都不给人家,她二嫂没有嫁错男人。 木已提起那个小姑娘鄙夷道:“臭不要脸的,想让我犯错误。 我这辈子身心干净,只爱我家娘子一个人。 要不是我不打女人,真想上手揍她两拳。 小妹你说这人就是贱,我身无分文的时候,只有我家娘子看上我,不离不弃跟着我,愿意嫁给我。 这家伙儿可到好,我沾了小妹你的光,当了这海鲜养殖场的厂长后,日子慢慢过好了,手里的银钱也变多了,开始盯上我了,早寻思啥来着? 嫌贫爱富,我最痛恨这种女子了。 来一个骂一个,来一对我骂一双。” 木已的嘴就好比机关枪似的,一阵突突可劲突突。 庄小柔难得在一旁捂嘴偷笑,没有责骂木已。 她想过木已会拒绝,没想到木已反应这么强烈,颇有一副良家妇男誓死守住清白的韵味。 “二嫂,原生家庭的苦我们无法去选择,但好男人我们可以选择呀。 你瞧瞧你当初坚定不移的选择,我二哥是多么正确的选项。 但凡你稍微犹豫那么一点儿,今日坐到木夫人这个位置上的人就是别人了。 想想那个时候人家吃香喝辣的,你吃苦,肠子都得悔青了,也无济于事啊!” “嗯,你二哥这几天特别让我满意。”庄小柔想自己眼光稍微差一点儿,选择了他,也没有今天的好日子。 “小妹,经过二哥一事,二哥得提醒你一句,简公子这边你得看严喽。 你不像我和你二嫂,人家我成婚了,有孩子了。 简公子既没有与你成婚,也没有与你定亲。 他要是找其他女子,你也说不上啥。”木已担心简七欲管不住下半身,犯男人常见的病。 提起监督简七欲,颜北洛嘴角抽搐了一下。 “二哥你都说了简公子既没有与我定亲,也没有与我成婚,我没有理由管他呀,”颜北洛有啥理由管人家简七欲? “咋没有呢?你也算是简七欲的未婚妻了。 你不是收了他亲手制作的木梳子当做定情信物了吗?”木已提醒道。 目前为止,令他最放心不下的人便是简七欲了。 不是不相信简七欲的人品,而是他这种看起来最不会被人勾搭的人,都有人想要不劳而获了,更何况是简七欲那种家境的人。 本身自家家境就不差,简七欲长的又俊俏,自己又有能力,哪个小姑娘不想嫁给他? 不想嫁的,那都是傻子。 木已就是生在了男儿身,倘若一出生就是女儿身,说啥也要追求简七欲,好日子谁不想过? 嫁给简七欲后,便是简夫人了。 从此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出门有马车,还有丫鬟相伴。 想买啥就买啥,不用担心没有银钱,光想想都很美。 这么想来,简七欲被人勾引的可能性更大了。 “小妹,你真得把简公子看住了。”木已再次提醒颜北洛。 来给颜北洛送玫瑰花饼的简七欲推门而入,听到木已在讲他还担心他的作风有问题,停在了原地。 “二哥别担心,我只心怡北洛姑娘,对其打人并无好感。”简七欲走进院子道。 白石将大门关上,插嘴道:“木二少爷,我家少爷说的是。 他真想和其他女子纠缠不清,也不会等到现在。 眼瞧着明年就能和颜姑娘订亲了,此时犯这种低级错误,合不上啊! 再说了有我看着我家少爷,他定不会犯。” 白石只认颜北洛一个人当少夫人,其他女子他可不认。 小云都夸奖颜姑娘人美心善,他更不能眼睁睁的看他家少爷被其他女子勾了魂去。 “二哥,当事人来了,我看你怎么和他掰扯?” 第二百三十八章庄于氏没了 木已无所谓道:“这有啥的?长的好看还不允许人说?” 简七欲只是在一旁听着没有追究,算是默认了木已说的话。 然行回来不到一天,京城飞鸽传书要他回去。 然行的小娇妻抱着颜北洛不舍得松手。 她坐上马车,头探出窗外,朝颜北洛挥手。 颜北洛目送她坐的马车消失在视线范围内,转身去了养老院。 去养老院的路上被风呼呼的刮,颜北洛冷的缩了缩脖子。 年关将至,养老院需置办的东西太多。 颜北洛在宣纸上写下很多必需品,拿去与吴梦茹和黄有发确认。 之所以找她二人确认,颜北洛是想在养老院举办第一届家庭大赛。 参赛前三十名的家庭,分别获得十两到一两银子的奖励。 颜北洛拿着单子去找吴梦茹确认,吴梦茹此刻正与林松在聊生意上的事情。 看见她来,笑眯眯的欢迎着。 吴梦茹接过颜北洛手中的名单,得知要举办家庭大赛,很是期待。 吴梦茹召集养老院的爷爷奶奶们,有想要报名的积极参赛。 不想报名的也可以不参加,报名的家庭只要获得前三十名的,都有相应的奖励。 此话一出,引得爷爷奶奶们的吧热烈讨论,最后一直认为是个可以和家人拉进关系的绝好机会,不容错过。 爷爷奶奶们踊跃报名,集体写信让家人们好好练习包饺子、做饭。 收到信的积极准备,也有把它抛在脑后的。 林松和黄大年三天两头的在县府和州府之间来回奔跑忙碌,选好地方后,等着年后动工建盖。 距离年末越来越近,颜北洛组织着养老院爷爷奶奶的家人来养老院参观看望老人。 每位来探望老人的家属都不白探望,都有一份鲜花饼做为礼物带回家。 收到礼物的家属想起养老院即将举办第一届家庭大赛,开始和家里的大厨们学习如何包饺子、做饭。 大家都为能在第一届家庭大赛获得不错的成绩而努力。 另一边,王媚娘与简七欲母子二人去寺庙求个好日子,祈求简七欲与颜北洛订婚时顺顺利利的。 王媚娘第一次如此虔诚,这可关系到她儿子的婚姻大事。 盼了好多年,才盼到她们有所进展,可千万不要出事。 为此王媚娘还特意算上一卦,卦象显露上上签,大吉。 看到大吉二字,王媚娘悬着的一颗心彻底放了下来。 从寺庙离开,王媚娘去首饰铺挑选礼物。 这是她第一次有儿媳妇,也是最后一次,一定要加以重视。 别人有的,她儿媳妇都得有。 王媚娘大采购了好多东西,想到白石也在今年定亲,也帮白石准备了一份。 东西不多,心意到了就好。 白石得知王媚娘也给他准备了一份,心中很感激,笑得合不拢嘴。 比他还要真情的当属于颜北洛了,颜北洛从简七欲口中得知的时候,瞪大了双眼。 “简公子,你就不把婶子知道揍你? 你提前和我说了,我可一点期待感都没有了。”颜北洛属实没有想过王媚娘会买那么多那么多的东西。 定个亲而已,又不是成婚。 光定个亲都准备那么多,成婚的话是不是准备的只多不减? “不会。”简七欲不会让王媚娘晓得的,自然也挨不了骂。 他在外建盖的房子盖好了,邀请颜北洛一起去看。 简七欲与白石的房子是挨着的,盖德并没有说有多华丽,但青砖瓦房足以说明这一家不差钱。 颜北洛推门走进院子,院子里面有荷花池,有假山。 除了主院,还有几个分院?分院则有孩子们来住。 “简公子,有我住的单独的院子吗?” “有。”简七欲最初设计时想的是只买三亩地,后来想想要建盖很多院子,由三亩增加到五亩地。 增加了两亩的地也没有闲着,每一处都用的恰到好处。 每一处院子,不仅留有小厨房,还留有种菜种花的地方,可谓安排的既合情又合理。 简七欲带着颜北洛来到了她独处时所住的院子,在简七欲居住的院子的旁边,这样简七欲便会在第一时间来到了颜北洛的院子中。 颜北洛的小院要比留给孩子们居住的小院要大上许多,尤其是小厨房和种花种菜的地方。 颜北洛很满意,日后与简七欲发生争执,便可以睡在自己的温暖的小居喽。 “简公子,可以看得出你精心设置了。”颜北洛最喜欢的是她院子中的凉亭。 在屋里待够时,偶尔可以坐在凉亭上喝喝茶、晒晒太阳。 “等北洛姑娘住进来,挑选两名得利的丫鬟在北路姑娘身边侍候。”简七欲提前想好了,一定要精心选择两个丫鬟。 “不用了吧?我们家这段日子过得比从前好了,以后到再也没有我过下人。 我二嫂和我大嫂以前讨论过,也一老没有买过,我一个人也挺好的,身边多两个人伺候不太得劲。”颜北洛总感觉好像有人在暗中盯着她似的那种感觉,没有她一个人时逍遥自在。 白石打上了颜北洛贴身丫鬟的主意,说道:“颜姑娘,先前我认为小云加过来后可以跟在庄夫人身边干活。 这回我倒觉得呆在颜姑娘身边更合适。” “呆在我身边?小云不是会绣活吗? 她在我二嫂手底下干活,比在我手底下干活更自在,时间也更充裕。 你想啊等你们日后有了孩子,孩子谁来照看?让奶奶来照顾吗?奶奶也是步入五旬的人了,哪有那么多的精力? 我倒认为在我二嫂那里干,不仅有更多的时间照顾孩子,还可以花钱雇一个人帮你们做做饭啥的。”颜北洛提议着,在她身边干活给的也不多,还不如在她二嫂那里干。 她二嫂专门定制喜服,据说银子现在已经涨到了一两银子,不比在他身边只有三五百文钱来的强。 白石被颜北洛说动了心思,“好像也有那么一丝道理。” “听我二嫂学她们那里月银已经涨到了一个月一两银子,一年便是十二两银子。 我也不懂丫鬟和小厮的月银到底有多少。 但我想依照咱们村的丫鬟,一个月月薪也就三五百文,高不了了吧?” “州府一等大丫鬟是三两银子一个月,县府是一等大丫鬟二两银子一个月,镇上一等大丫鬟一两银子一个月。 咱们村上的几乎有丫鬟、小厮的人家,一等大丫鬟一个月好像是五百文。 不过丫鬟的数量取决于主家的实力,主家实力越雄厚,丫鬟越多。”白石说着他知道的不同地方内,丫鬟与的价格。 “我用不了那么多丫鬟,两个就够。 小厮倒也可以来两个,小厮最好会武功,如果是那种姐弟或者是兄妹更好了。”颜北洛说着她的需求。 “颜姑娘,经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你找到丫鬟也应该会武功。”白石想颜姑娘身为一个女子,长的年轻又漂亮,出门在外想要占便宜的男子太多了。 身边要是跟着两个会武功的丫鬟和会武功的小厮,还用担心出去游玩或者办正事会遇到危险吗? “简公子,看你了。”颜北洛把找丫鬟和小厮一事全权交给了简七欲来办。 得到颜北洛信任的简七欲应了下来,尽心尽力为颜北洛寻找着合适的丫鬟与小厮。 从简七欲新盖的房子里出来,颜北洛与简七欲一起在她家烤肉吃。 木起从山上捕猎了一大头公鹿,回家后把鹿皮剥下来,放在自制的木架上开始烤。 颜北洛坐在一旁看着木架底下的火,时不时的添上两根木头。 她在一旁监督累了,会与简七欲轮流看火,好一个夫唱妇随,木起根本插不上手。 木已从海鲜养殖场回来,看到颜北洛与林婉蝶和庄小柔在聊天,留简七欲一个人在添火。 木已走到庄小柔的身旁坐下,“娘子,今日我在镇上跑到家成了。 我有件事要和你说,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庄小柔不知为何,总感觉没有好事发生。 “什么事?”庄小柔不知为何,心崩崩的跳,越跳越快。 “你娘没了,与她后找的老伴儿发生了争执,被她找的小的后老伴儿用菜刀砍死了。”木已不知以何情绪来面对庄小柔。 伤心吧!他并不伤心,庄于氏有今天这个下场纯粹是咎由自取。 开心吧,显得的不太合适,自己丈母娘没了,不仅不哭,在一旁还是哈哈大笑,让人看到在背后指指点点影响不好。 “我知道了,家成说没有何时下葬?下葬时我就不去了。”庄小柔刚听到时身体一僵,眼底浮起伤感的情绪。 不知想到了啥?态度突然转变。 “娘子,不去不好看吧?不管咋说你也是她亲闺女。 她不仁,咱不能不义,咋的也送她最后一程吧? 娘子,你觉得呢?”木已没料到庄小柔是这个态度。 “对了,娘子,你娘不在了,她做的吃食生意是不是该交给小雨来做了?”木已咨询着庄小柔的意见。 庄小柔想了想便同意了,“嗯,交给小鱼也好,总比扔了强。 至于葬礼,你想去便去。” 第二百三十九章木已安慰庄小柔 “娘子你真的不去?那是你亲娘。”木已不相信庄小柔真的心狠,再次试探道。 庄小柔下定了铁心,“不去,你想去便去,我不拦着。” 她一想到小时候差点被庄于氏卖,以及自家孩子差一点儿也要被庄于氏卖掉,现在想来还心有余悸。 那个家里没她更好,有她是不会回去的。 “我带孩子去,咱俩总得出一个人,都不去让外人看着笑话。”木已看庄小柔的样子,像是被伤透了心。 既然娘子铁了心不想去,他代娘子前去。 葬礼那天,全家除了庄小柔外,全都到场了。 庄小柔嘴硬说不去,实则自己一个人在家坐在炕上,低着头双手抱着膝盖哇哇大哭。 说不想去是假的,只是去了又能怎样?人都不在世了。 她哭了好久,才擦干眼泪继续干别的事情。 颜北洛担心她一个人在家会想不开,与林婉蝶一起坐着马车先回来了。 进了院子,只见庄小柔在厨房做饭。 颜北洛注意到庄小柔眼部有些肿肿,看起来像是在家悄悄的哭过。 转念一想也是,庄小柔也不是铁石心肠之人,当闺女的哪怕再恨自家当娘的,当亲娘真的离世的那一天又有几个能做到不伤悲的? 除非是铁石心肠,然而从始至终,没有自家爹娘的那种人,也许不会伤心。 林婉蝶想要去安慰庄小柔被颜北洛拦住了,林婉蝶不解:“小妹,你为何不让我去安抚一下你二嫂?” “大嫂你越安抚二嫂二嫂越伤心,这种事情见二嫂自己想开了。 二嫂自己本人想不开,咱们怎么安慰她是无计于补。”颜北洛解释道。 安慰的话,真的管用的话,颜北洛第一个冲上前安抚庄小柔的情绪了。 亲人离世这种大事情,只能由自己慢慢消化。 “也是哦,我记得我姥姥没的时候,我娘哭的也很伤心。 别人安慰我娘,我娘哭的只会更伤心,后来还是我娘自己慢慢想通了,才从我姥姥去世的阴影里走出来。 我不安慰你二嫂了,我多做几个好菜,让你二嫂化悲愤为食欲。”林婉蝶转身进了厨房。 她一共做了六道菜,全都是庄小柔喜欢吃的。 换作平时做的最多的都是颜北洛、田冬天和木葛喜欢吃的,今天的菜系是庄小柔的主场。 当一桌子丰盛的菜摆到庄小柔面前,她压抑的看着林婉蝶,“大嫂,你这是?” “大嫂和小妹都吃过饭了,我俩怕你没吃有饭吃,可以给你做的。”林婉蝶没敢多说别的,说错了引起庄小柔伤心。 庄小柔愣了一会儿,“谢谢大嫂和小妹,正好我饿了。” 她拿起筷子夹起面前的美食往嘴巴里塞,越嚼越伤心,颜北洛止不住的往外流。 颜北洛默默的走到她身边,把她拥入了怀中。 庄小柔趴在颜北洛怀里放生大哭,颜北洛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的情绪。 木已不放心庄小柔一个人在家,与庄家成说了一声跑了回来。 他推开家的大门时,离多老远便看到了庄小柔躲在颜北洛的怀里哭,而一旁的林婉蝶情绪也不是很高。 木已没有当即冲上前,而是站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说实话他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儿。 娘子的那种感觉他虽然不是很直观,但他都懂。 庄小柔在颜北洛怀中哭够了,从颜北洛怀里离开,余光嫖到了在门口站着的木已。 木已见他被发现后,关上大门朝她们大步走了过来。 “相公,你怎么回来了?”庄小柔对于木已中途回来很惊讶。 “还不是担心你。”木已走到她身旁坐下。 “我没事,我挺大一个人了,能有什么事? 你回来了,以萱呢?”庄小柔没有看到木以萱的身影问道。 “跟娘待在一起,晚上然后回来的时候跟他一起回来。 别人问我你为什么没来,我说你等到你娘死了,腿软的下不了炕,知道你家亲戚是别说漏嘴喽,”木已提醒着。 庄小柔皱眉,“实话实说就好,我也不怕被骂。” “你不怕被骂,我不心疼你吗?你是我娘子,我不心疼你谁心疼你?”木已不忍心庄小柔被骂白眼狼。 “随你,大嫂给我做了一堆好吃的,你要不坐下来一起吃点儿?”庄小柔哭了太久,消耗了不少体力,这回真的有些饿了。 “你吃吗?你吃的话我陪你吃点,你不吃我也不吃。”木已一个人也没说啥食欲。 “吃,我肚子这会真饿了。”庄小柔再次拿起筷子,疯狂进食。 木已则是慢悠悠的吃着,他其实一点儿都不饿,只不过想让庄小柔多吃几口饭。 庄小柔察觉出他的心意,因此拼命让自己多吃一些,这样木已也不用担心了。 她每一样菜都吃了些,直到她把肚皮吃撑才放下筷子。 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放肆的吃。 从前是吃不饱,到后来吃饱了,为了苗条的身材却不敢多吃,像这样放肆,吃什么都不管不顾的,还是头一回。 庄小柔优雅的从怀里掏出帕子擦了擦唇角,起身想要收拾碗筷被木已给拦下了。 “娘子你陪着大嫂和小妹坐,拿家伙儿我一个人就可以。”木已说着拿着碗筷朝厨房走去。 “二嫂,我感觉我二哥忽然间好像成熟了许多。 他一定是心疼你,想替你分忧一些。” 庄小柔望着木已进了厨房的背影道:“你二哥疼人的时候真的很疼人,气人的时候也真的很气人。” “男人嘛,都这样。”林婉蝶插嘴道,“你大哥气起人来,那把我气的都吃不下去饭。 冷静的时候想一想,他还是有很多优点的,没有优点,我也不可能看上你大哥。” “人无完人嘛都可以理解,包括我们自己也有不完美的一面。”颜北洛就她自己来说,她就不会做饭,也不会绣活。 在木家村要么是二者都会,要么是两者有一个做的特别好,偏偏她是个例外,两者都不会。 做饭做饭,她努力尝试了,效果不是很好。 第二百四十章大结局 “是啊!”林婉蝶应承着。 这时,简七欲推门而入,手里拎着食盒。 食盒里装着他新学会的包子,包馅大的猪肉包子。 他故作轻松的和颜北洛提起订婚的事情。 颜北洛微愣,转而咬下一口香的满嘴流油的肉包子咀嚼。 “好,依简公子的想法来做。”颜北洛对于订婚没有什么想法,还不如大胆的让简七欲放手去规划。 与此同时,县府和州府的养老院正在紧锣密鼓的筹建当中。 林松和黄大年每日亲自坐镇,生怕出现一丝披露。 吴梦茹和黄油发得知快到颜北洛和简七欲订婚的日子,吴梦茹更是高兴的让她儿媳妇挑选个玉手镯作为订婚礼物。 颜北洛有意再举办一场活动,来调动养老院爷爷奶奶们的积极性。 吴梦茹和黄有发让温梦暖把一切全都交给她二人来做,保证不出批漏。 颜北洛忙惯了,哪里闲的下来,想要和木起一起去镇上送酒,被田冬天阻拦。 “闺女,当前你的任务是好好保养皮肤,等到订婚那日做全村最美的新娘。”田冬天特意和木起商量雇人往返到酒楼送酒。 木起正式接管养老院院长的位置,每日操劳养老院的一切,目的是让颜北洛安心在家休息。 颜北洛难得过去了每日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让自己轻松。 林松和黄大年每隔一个月便会写信汇报养老院建盖的最新进度。 简七欲也会时不时的和颜北洛分享着近期发生有趣的故事。 颜北洛坐在院中啃着苞米,听着简七欲聚声绘色的讲述着,时不时发生悦耳的笑声。 一晃几个月过去,来到了颜北洛和简七欲订婚的日子。 王媚娘早早吩咐下人将府中挂满喜字,生怕少漏一个喜字。 石头也同样紧张,他忙手忙脚的指挥着,小云在一旁看不下去,让他去一旁休息,亲自指挥。 他同手同脚的走到一旁坐下,引得颜北洛连连偷笑。 笑声吸引了石头,他抬头朝门口望去,他家少爷和颜姑娘赫然站在门口。 颜姑娘今日穿着一身金红色的裙子,化了个浓浓的妆容。 金红色的裙子突显出颜姑娘傲人的身躯和令人挪不开眼的小蛮腰。 “少爷、颜姑娘。”石头这才注意到自家少爷的穿着。 同样是金红色的衣裳,将今日的少爷衬托的格外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他交代小云几句,陪简七欲和颜北洛一起去简府。 简府的大院聚集着做不同生意的有钱人。 王媚娘带着田冬天介绍她的姐妹圈子,见简七欲和颜北洛从外面回来,乐呵呵的招呼她们过来。 颜北洛深呼吸一口气,嘴角上扬迈着步子朝王媚娘的方向走过去。 王媚娘热情的拉过她的手,把简七欲挤到一旁,带着颜北洛又介绍一圈。 大堂内,简齐耀站的笔直,将前一晚连夜温习的稿子,绘声绘色的演讲。 他叫来简七欲、颜北洛二人,亲自带他们感谢着今日到场的每一位嘉宾。 简齐耀难得露出笑容,他亲自带着简七欲和颜北洛挨个桌子敬酒,甚至比两个当事人还要开心。 相比之下两个当事人显得淡定多了。 颜北洛敬酒敬到最后,敬到手软。 没敬一杯酒,她在心中默默数着桌子的数量,数到最后足足有七十多张。 太夸张了,她原以为最多也就三十四张。 好家伙儿,七十多张桌。 简七欲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儿,接过她手中的酒杯给白石。 带着她去自己的房间,揉着她的手腕。 “好点儿没?”简七欲问道。 “好多了,这还没成婚都这么累,成婚了不得更累?”颜北洛随口抱怨着。 “嗯,等成婚时可以不办婚宴。” “真的吗?”颜北洛激动道。 简七欲揉着她的头发,温柔道:“嗯,我会和我爹娘说。” 他继续给颜北洛揉手腕,咕噜噜咕噜噜,他与颜北洛不约而同看向颜北洛的肚子。 “我去拿饭。”简七欲起身,去拿饭菜。 颜北洛双手捂着脸,太尴尬了,好丢人。 简七欲拿着食盒进来时,她没有半点扭捏,大口大口吃着桌子上的烧鸡、蒸鱼、烧鸭。 嗝,颜北洛心满意足的打着饱嗝。 订婚结束间隔一个月,轮到白石订婚,颜北洛亲自亲为比自己订婚时还重视。 白石和小云十分感激,他们俩的订婚宴很简单,村里认识的人坐到一起吃个便饭,乐呵一下,做个见证。 他们与颜北洛、简七欲二人频繁的往返与县府、州府,腾出空出时间,去镇上买东西布置自己的小家。 简七欲挑选了四个得力的丫鬟跟在颜北洛身边做事。 两个经常跟着颜北洛去外面忙碌,另外两个把府中之事搭理好。 一年时间里,颜北洛的行程安排的满满当当,甚至还在县府时抽空见到了秦天。 秦天和他夫人特意前来一起迎接,颜北洛与收好客套两句,和他夫人聊起了天。 二人相谈甚欢,颜北洛离开秦天家时,天色暗淡。 无法赶路,只好住进了黄大年提前找好的酒楼。 颜北洛等人去到酒楼,得知只有两间房后傻了眼,她回眸望着正悄悄说话的石头和小云二人,不得不接受和简七欲睡在一起的事实。 她和小云互道晚安后,和简七欲先后进了同一间房。 颜北洛正纠结如何开口讨论睡觉问题时,简七欲主动抱着褥子在地上打地铺。 颜北洛看着默默打地铺的简七欲,心中多了一分满意。 看来回去要亲自缝制婚服了,婚服也不用太花里胡哨,普通的便好。 憧憬婚后生活的颜北洛,翻了个身,渐渐进入梦乡。 隐隐约约中,感觉有个吻落在她额头。 次日,她醒来时还觉得是在梦里,余光瞥到地上,简七欲早已不见踪影。 她伸个懒腰,下床去洗漱。 简七欲这时拿着肉包子去从外面进来。 “醒了。”简七欲将包子放到桌子上,走到她面前,轻轻刮着她的鼻尖,宠溺的望着她笑。 颜北洛点点头,梳洗打扮后,坐下吃饭。 简七欲准备许多小零食,提前让白石摆在马车上的果盘里。 颜北洛坐上马车,看到果盘中的糕点后浅笑出声,算简七欲还有良心。 她饿时会拿起糕点吃上一块儿,累时靠在简七欲肩膀上睡觉。 “北洛到家了。”简七欲叫醒颜北洛。 颜北洛揉着惺忪的双眼,迷茫的盯着简七欲看。 简七欲无奈的笑了笑,抱着她回了木家,放到床上。 颜北洛还没睡醒,双手抱上他的腰,继续睡。 简七欲静静的站在床上,任由她抱着。 哪怕双腿酸痛,也独自忍着。 木已双手还胸靠着门框看热闹,偶尔会问简七欲婚宴的事情。 “一切从简。”简七欲不想颜北洛太累。 一向看他不顺眼的木已,这次难得的没有针对他。 二人静等着颜北洛醒来,木已才从屋子里离开。 “我二哥这是在监督你?”颜北洛好笑道。 “他怕我摔倒。”简七欲站太久,腿发软坐在床边。 颜北洛点点头,不和他争辩。 她从柜子里拿出王媚娘亲自挑选的布料,拿出剪子画线裁剪,将两块儿大红的布缝在一起。 简七欲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缝制喜服,不打扰她。 他的喜服也是颜北洛一针一针手工缝制而成。 简七欲穿上自己心爱之人给缝的喜服那一刻,身体莫名跟着打颤。 颜北洛笑他没出息,简七欲也不辩解,换成其他人缝制的,他不会情绪那么激动。 成婚前一天,然行两口子、白依妮两口子全都从京城赶来参加婚宴。 白依妮围坐在颜北洛身边,与她聊着京城的事情。 颜北洛认真的听着,时不时的评上一两句。 她们聊到深夜,在然行和祁王再三的催促下,回房间睡觉。 颜北洛躺在床上,回想着自己穿来五年时间的点点滴滴,记忆在脑海里不停上演。 翌日,太阳刺眼的光直射进房门,颜北洛缓缓睁开双眼,猛然坐起身,想起自己是今日的主角。 她打开窗户,探出脑袋往探,时间好巧不巧已到午时。 颜北洛懊恼的挠着头发,她这个当事人好像错过婚宴开席了,没人叫她啊。 负责回来查看她醒没醒来的木已,穿着一身新换的蓝色长衫,见探着脑袋往外看,快步走到床边。 “小妹终于醒了,你睡得咋那死?我们叫你足足叫了两个时辰都没把你叫醒。 眼瞅着到时辰了,简七欲自己出席了。”木已突然靠近,贱兮兮道:“小妹是不是不想成婚,故意睡不醒的?” 颜北洛白愣木已一眼,她自己的喜事,她故意不起床,她傻呀? 左右这会儿客人也吃上席了,着急也没用。 颜北洛不紧不慢的去厨房洗漱,穿上自己的喜服,和木已一起去简府。 她到达简府时,简七欲正在被人灌酒,看到她来收起阴郁的表情,第一时间走到她身旁。 简七欲牵起她的手走到大厅,和参加婚宴的客人表达歉意。 颜北洛趁机宣传一波自己与黄大年、林松合作在县府、州府开的养老院。 简七欲惦记她没吃早饭,交给简齐耀维持场面。 他牵着颜北洛的手去自己的院子的小厨房。 白石等候多时,今日白石也穿着喜服,和小云拜了高堂。 白石见简七欲二人来,悄悄退出去,留给二人独处。 颜北洛捏着简七欲的脸蛋儿,多少还是有些心虚。 大喜的日子,她一觉睡到晌午。 心中做好被简七欲责怪的心理准备。 简七欲傻傻的望着她笑,情到深处,俯身吻上她的唇,无法自拔。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