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科学,捉鬼要用高科技!》 第一章 大佬竟恐怖如斯 s市,一处偏僻的海边旁,坐落着一个神秘的工厂。 什么时候建起来的没人说得清,好像是一夜之间拔地而起的,平常也没看到员工出入。 那是因为,这并不是普通的打螺丝工厂,而是制造高科技的捉鬼工厂。 七点二十分,陈安然提前到达了工厂门口。今年二十岁出头的陈安然刚刚出入社会,高考成绩就比身高高了三百分。 对于陈安然来说,大学只是混日子罢了,他可是要继承老爷子衣钵的。再者说了,他地府下面可是有人有后台的!怎么可能去普通工厂打螺丝? 厂门口的大门紧闭,保安室里也空无一人,还好保安室左边还有一道小门开着。 今天是陈安然上班的第三天,实习期内。 推门而进,一台台飞速运转的流水线机器便出现在了眼前。 不过,流水线上的根本不是什么螺丝,而是手枪! 并且数量之多堪比武器库啊,光是这一条流水线保底就有上百把手枪啊。 不仅如此,旁边的流水线上还有桃木剑,和电影里不一样的是,这些桃木剑的剑柄是钛合金制成的,剑身中间还有一个类似于led灯光条的东西。 仔细看去,剑身上的led灯光条上闪烁着红色的符文,看起来非常的炫酷。 手枪,桃木剑,高科技头盔,从没见过的套装披风,还有各种各样的不知名的稀奇武器,这,就是兵工厂。 而且这还只是工厂其中的一个业务。 “安然,考核任务下来了。” 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陈安然的思考,抬头望去,一个穿着西装的眼镜男走了过来:“今天不用上班了,去准备考核上的任务吧。” 说话的眼镜男正是小分队的队长,赵吏。 “只要你通过考核,就不用每天上班了,并且月工资二十万。” 二十万三个字回荡在陈安然的耳边,二十万别说是捉鬼了,就是没鬼陈安然也能给你找一个出来! “对了?什么考核?”陈安然自信满满的问道。 赵吏从兜里拿出了一个信封,将其递给陈安然说道:“回去拆开你就知道了,没完成考核之前你算是实习期,实习期工资为一个月十五万。” 连实习期都月入超十万!这算下来,年收入直接秒杀了他祖上的,业务啊!陈安然想都没想接过了信封,并且自信心满满的保证通过考核!毕竟,鬼和钱比起来那也只是个灵魂波而已! “你可以走了,我还有事要忙,完成考核了我在这里等你。” 赵吏掏出手机点开了财务群的表格资料,看着陈安然离去的背影,在陈安然的工资卡上写下了一行大字:“新型m1破鬼手枪减三十万。” 原来,趁着陈安然不注意时,赵吏把手枪放到了他的衣服兜里。 可伶的陈安然第三天上班,就被套路了三十万元却浑然不知,还在美滋滋的骑着小电驴。 看了眼时间晚上八点半,趁着时间还早陈安然打算买点烧烤啤酒回去庆祝一波,下了公交车在夜市买了一百块钱的烧烤,随后在步行街买了两瓶啤酒就准备回厂里的宿舍 刚迈出右脚往前走,一个黑影快速落下,紧接着陈安然便听到“啪嗒!”一声,巨大的闷响从脚下传来! 陈安然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脑袋嗡嗡作响,突如其来的血腥场面吓得连他都差点没反应过来。 “有人跳楼了!!”这时街道上的其他人也都反应了过来。 陈安然后退两步,缓过神来后才看清楚跳的是一个长发女人,她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暗红色的血迹从脑袋周围慢慢散开,在地面上不断扩散,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幸好他们老陈家自古都是捉鬼小能手,要不然这种场面能当场把他吓死! 满是血迹的半张脸正对陈安然,眼睛瞪得滚圆,像是一直在盯着他看! “快打救护车!”围过来路人也都慌了神,有的拿起手机拨打电话,还有的拨打了报警电话。 趁着吃瓜群众不注意,陈安然扯下了死者的一根头发放进了兜里。 过了一会,附近的保安已经来了分散了围观的路人,陈安然也看到自己的鞋子和裤腿上都被溅上了红色血迹。 “呸!真特么晦气!” 还未走远的群众们也在议论,跳楼的女人从头到脚都是一身红,衣服、裤子、鞋子、袜子、指甲,甚至就连自己的头发都染成了大红色! 怕不是电影看多了想变成厉鬼! 而且更加让人匪夷所思的是在那个女孩的双腿之间,竟然还用红绳绑着一个黝黑色的秤砣。 不过陈安然对这些并不感兴趣,对于鬼神这一说他从来都不怕,毕竟谁下面还没个亲戚什么的。 出了这个事情后,陈安然也没了胃口,一想起那个场面就感觉恶心,斥巨资买的烧烤也丢到了垃圾桶。 洗完澡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那跳楼女孩的样子。 “要不?查一查?”陈安然自言自语的摇了摇头,随后穿上睡衣拿出了他的爱疯18手机。 这个手机可是乔布斯在下面的最新产品!售价超百万!只不过单位是冥币。它能让陈安然联系阴间的工作人员,是老爷子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滑开解锁页面,手机屏幕就像孔雀开屏一样变成了八个屏幕。 呼叫分部,派遣阴差前往。按照步奏一一输入好地址,呼叫成功后,宿舍楼的阳台上立即飞来了一团黑色的阴气。 “草!大爷正在定位赛呢,哪个s,b叫我过来!”话音落地,黑气凝结成了人性,四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人出现在了陈安然面前。 为首的阴差穿着一身名牌,就连皮鞋都是古驰的,搭配着阿玛尼的西装!看来平时没少贪污啊! 他的西装身前系着三个五角星,看来是个有编位的小官啊。 “大胆凡人!竟敢私自乱用阴间的物品!”西装阴差扯了扯领口的领带:“你就不怕我把你就地正法,扯你的筋,抽你的魂?” 这架势,差点没给经验老道的陈安然给吓到了,我擦了个兔子的,好大的官威啊!从来没见过这么嚣张的阴差。 原本陈安然只是想找个人来问问,方才步行街跳楼女子的身份,不成想把这三颗星的阴差给叫出来了,看这货鼻孔朝天双目有煞的眼神,估计身后也有背景。 陈安然深呼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冲上去给他一巴掌的冲动。 毕竟老爷子在下面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要是跟一个三颗星的闹矛盾,那传出去岂不是打他老陈家的脸吗? 西装阴差见陈安然低头思索一言不发,心里也有些火了,自己好歹是个三颗星的小官,这个小屁孩竟敢无视自己?! “来啊!”西装阴差往后退了一步:“把他的魂魄抽出来给我!” 阴差话音刚落,旁边穿着低廉西装的几个小卒立即冲了上去,他们的手中都幻化出了黝黑色的铁链。 玛德!一言不合就动手是吧?真不知道我是谁啊! 身为零零后的陈安然脾气自然火爆,什么是零零后?零零后从来不知道什么是隐忍,生死看淡不服就干!他从小跟着老爷子学了不少的降妖之术,再加上这里可是捉鬼兵工厂啊,一身的高科技还用怕?! “老子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陈安然纵身一跃双手快速掐住五方灭鬼的手决:“老子有仇当场就报了!” “镜中拂晓阴阳生,一决~鬼灭!” 话音落地,一道雄厚的真气从他双手之中迸发而出,犹如一条暴怒的神龙。 “卧槽!是个练家子!大哥溜溜球。”三个小卒一见这场面,当场就被吓尿了,化成一道道黑丝的阴气从阳台上飞了出去。 “哼想跑?”陈安然冷笑一声,拿出空调遥控器大喊了一声“起!” 一瞬间,阳台上的扶墙折叠了起来,从内墙伸出来一台第三代rpg降鬼炮。 第三代rpg炮拥有自动瞄准以及自动追踪的功能,炮弹内置各种黑狗血朱砂以及至阳之物。 “砰!砰!砰!” rpg接连发射了三发炮弹,炮弹的速度之快就连小卒也根本来不及反应,赶在黑气消失之前打爆了三团黑气。 直到这时,西装阴差才反应过来,自己来到了捉鬼兵工厂的宿舍楼。 “你!你竟敢弑杀阴差!你可知后果!”西装阴差颤颤巍巍的后退了两部,指着陈安然说道:“就算你是兵工厂的员工,也帮不了你!” “看你使得几手法术,也是修炼之人,你可知和地府为敌的下场?” 听到这里,陈安然差点没笑出声,阴间的工作人员?阴差?换作是别的人或者是鬼,肯定会忌惮几分,但是在我陈安然面前狗屁都不是! 三星阴差差张大了嘴巴,整个鬼处于懵圈状态,他直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兵工厂的人竟然敢杀地府在编的正职鬼差。 三星阴差使劲揉了揉眼睛,好吧,他的三个手下确实是被炮弹轰没了。 不过,那小子这样的实力未免太恐怖了吧,就算是自己也做不到啊,这家伙到底是何方妖孽? 三星阴差此时有些慌了,色厉内荏道:“你,你,你身为捉鬼兵工厂的人,难道不知道杀害地府鬼差到后果吗?好大的胆子,你就不怕死后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吗?” 陈安然嘴角一翘,想他老陈家坐镇八百里黄泉,一域千百载,斩杀妖魔无数,威震三界。 区区几个地府小卒杀了也就杀了,谁敢拿他怎么样?况且,陈安然是发觉到那几个小卒身上有活人之气,才痛下杀手的。想必私下没少干坏事。 若不是这三星阴差还算干净,说不得也一并灭了。 原本也不是故意找茬的,陈安然没打算把他怎么样,只是想着快些查清楚拿跳楼女子的信息罢了。 “在下陈安然,家父陈魄!” 第二章 就你小子叫阴差 “什么!”阴差虎躯一震瞳孔瞬间放大,陈魄二字犹如滚滚天雷,直击他的灵魂深处。 “八百里黄泉,冥府陈家!”阴差扑通一声便跪倒在了地上。“难道,你就是陈家还在世的独苗少爷?!” 见阴差彻底被自己的名号给吓倒了,陈安然也不拐弯抹角了。“这本来呢,是叫你们上来问点事的,何必动手动脚的呢?” “小的......”阴差起身微微屈腰,不敢直视陈安然的眼睛。“小的不敢。” 这阴差倒也识相认怂的够快,要是和一个小小阴差认真,那就太跌老陈家的身份了。“那现在可以问了吗?” “当,当然!陈少您随意问。”阴差瑟瑟发抖。 陈安然满意的点了点头,从兜里拿出了方才偷藏的头发:“刚才有个人在步行街跳楼了,我想知道他的信息,查一下。” 看着阴差恭敬的接过了头发丝,陈安然追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马无言。” 马无言说着,拿出了他的爱疯18手机,人脸解锁以后,右手一甩甩出了十个手机屏幕,随后便将头发丝放在了第一块屏幕下方扫描了一下。 两三秒过后,头发丝主人的信息就被识别了出来,显现在了第二块屏幕上。 陈安然打眼瞧了过去。 “姓名:苏依依。” “年龄:二十三岁。” “死因:跳楼自杀。” “生前常住地址:s市南镇联合区苏家村。” “备注:各阴差注意,当前魂魄尚未前往地府报道,归属辖区负责人并未找到,若发现苏依依魂魄请立即逮捕回地府受审。” 陈安然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 “那,他们三个......” “怎么?”陈安然有一些莫名的火气:“那三个阴差身上有活人之气,相比平常没少吸食阳气走捷径。” “本少杀几个地府的人渣,还需要给你一个交代吗?你什么身份?” “可是,嘿嘿~”马无言说着也有些尴尬了,只好轻声笑了笑咳嗦了两声:“咳咳,话虽如此,可他们毕竟是地府的在编人员,就算有罪要处罚他们,那也是上层领导的事情。” “这上面要是追究下来,小的可不敢说不知道啊!少爷虽然身份高贵,但也不能无法无天吧?” 马无言一口气说了一大堆,陈安然也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看来这小子看上去毕恭毕敬的,原来心里憋着坏等着放大招呢? 不过这也在陈安然意料之中,他微微一笑,脱下身上的衣服露出了右胸上的刺青。 一株血红色的彼岸花映入眼帘,仔细看去,纤细的花瓣竟然回随着血液的流动而缓慢的飘动。 “这...这这这是!彼岸血印!” 拥有此印可调动地府阴气!并且可直接面见十殿阎王! “陈少!”马无言噗嗤一声就哭了出来,噗通一下跪倒在了陈安然的脚边,抱着陈安然的大腿哭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竟敢顶撞少爷!请少爷不要跟小的一般见识!” “滚吧。”陈安然并不想和这小瘪三浪费时间,这实在是有辱他陈家少爷的身份。 “好嘞!小的这就滚。”马无言一听可有走了,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他今天也是倒霉出门没看黄历,惹了这么一尊大佛。 “等一下!”就在马无言准备溜走之时,陈安然忽然看见掉在地上的考核信封,心里有了一个好玩的想法。 “你让我很不高兴,地上的信捡起来,念给我听。” 听到陈安然的指示后,马无言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再怎么说他也是个三星阴差,平时嚣张跋扈惯了,今天还是第一次受这么大的侮辱。 “好,好的。”尽管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但马无言还是老老实实的蹲下身将信封捡了起来。 毕竟连阎王爷都得给他陈家几分面子,更不用说他一个小小阴差了。 “前往南镇以北十公里处的苏家村,利用信封里的晶能卡片收服冤鬼,并且调查苏家村连连死人的具体原因。” “欸?苏家村?步行街跳楼的苏依依也是苏家村的?这么巧?”陈安然挥了挥手示意马无言可以退下了。 被窝里的陈安然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工厂给的信封里说苏家村连连死人,那这苏依依会不会也是其中一个咯?奇怪的是,她为什么要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跳楼呢? 直觉告诉陈安然,这其中必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两件事都和他的考核关联了起来。 一夜无事。 第二天一早,陈安然收拾好东西好便朝着车站出发了。 出租车上闲着无聊,陈安然拿出爱疯18点开了阴间独有的小软件:今日运势。 “今日,不宜回头。” “嗯?”陈安然疑惑,不宜回头几个意思?难不成后面有什么东西?正想着呢,胸口上的彼岸金印忽然微微发烫了起来,陈安然放在手机仔细感受了起来,果然感觉到了身后有一股气跟着他。 这股气陈安然一时半会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既然能在大白天出来作祟,来头绝对不一般! 陈安然并没有第一时间去解决那股“气”,假装不知道,他倒要看看这股气到底想要干什么。 上了大巴车后,陈安然还能感觉到那股“气”。 在车上的一个小时也没发生什么事,到达了南镇镇口后,陈安然便直接下了车。 等客车走后,陈安然好像感觉自己身后有人在盯着他看! 回头看了过去,发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此时正站在陈安然身后盯着他。这个老头陈安然之前见过,他也是刚才客车上的乘客。 “你也是到联合区?”老头开口问道。 陈安然没有搭理老头,朝着车站走了过去。 我是去苏家村,我们一起走?大爷干咳了两声 陈安然依旧自顾自的走着。 老大爷用手指了指陈安然: “你印堂发黑,嘴唇发紫,定有血光之灾!而且还要去那个死了七八个人的苏家村,我肯定要跟着去收你的尸!” 老大爷的话,让陈安然停住了脚步,他万万没想到,这老头子竟然在自己面前班门弄斧,是真不知道哥们是干哪行的啊? “老登,你谁啊?”陈安然不耐烦的问了一句。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应该去那苏家村,本来我也不是在联合区下,见你小子实在可怜,便跟着你下了车,好言相劝,赶紧走吧,你一旦去了那个苏家村,可就没办法活着出来咯!” 听到这里,陈安然只是微微笑了笑没有在搭理他,搭了个出租车就走了。 不过,那老头是为了骗钱还是真的看出了自己有血光之灾,这一切倒是激起了陈安然的好奇,看来这苏家村的问题有点大啊。 无妨,到了那里自然便知了。 这一路再无插曲,搭了一趟出租车直接到了苏家村村口。 一下车,陈安然立即感觉到了奇怪。 这苏家村的村口子匾竟然挂着两盏大红灯笼,对联看上去也是新换上的,完全不像是刚死过人的样子。 倒是有点办喜事的样子。 事情好像有点意思了,陈安然抖了抖肩,径直往村里走了进去。 刚走进村子,陈安然便看到了一个扛着锄头的人影,便准备走向前打个招呼打探一下村长家的位置。 “老乡?”陈安然轻轻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刚想开口套近乎,却被转过身的村名给整无语了。 看这身形应该也有个五六十岁了,陈安然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大年龄的老头,在村里干活还带个纯白色面具的? 戴着白色面具的老头并没有说话,满是鄙夷和不爽的眼神上下打量了陈安然,随后便话也不说的转头离开了。 “嘿?这村子还真排外哈!”惨遭白眼的陈安然还以为是自己的原因,无奈的吐槽了下村子的民风。 “喂,那个愣头青!过来。”一个悦耳动人的声音从背后叫住了陈安然。 陈安然一转过身,一个穿着性感身材火辣的美女,正靠在一颗大树上呼喊着自己。不过令人感到疑惑不解的是,这个穿着黑丝的美女竟然也戴着个纯白色的面具。 “美女,你叫我吗?”陈安然走到美女身前礼貌性的问了一句。 “油嘴滑舌。”黑色美女撇了陈安然一眼,从身后又拿出了一副白色的面具,递给了陈安然:“第一次来这村子吧?如果不想引起怀疑的话,就戴上它。” 尽管陈安然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也非常礼貌的接过了面具。“我也不知道你名字呀?” “还有,这个面具到底是什么意思?” “叫我花凝雪吧。”花凝雪微微一笑,撩开耳朵前的淡黄色秀发问道:“一时半会说不清楚,总之你先带上吧。” 陈安然也没过多的犹豫,点了点头戴上了白色面具。“你是这里的村民吗?” 花凝雪摇了摇头,朝着村子里走了进去。 第三章 女鬼找上门 也许是美女都有亲和力吧,陈安然也没多想跑上前跟在了花凝雪的身后,刚想开口问问她可否知道村长的位置时,陈安然却突然警觉了起来。 因为他看到,花凝雪的腰间竟然系着一把匕首。正常女生谁会随身系着匕首? 想到这里,陈安然才反应过来立即拿出爱疯18,甩出来八块屏幕,对着花凝雪的背后来个全身扫描。 幸好扫描结果显示是活人,只不过体内真气含量非常高!应该是练家子,但具体是修炼的哪行就不知道了。 也许是察觉到了什么,花凝雪转过身看着拿着手机的陈安然笑道:“怎么?偷拍我?” 还没等陈安然解释,花凝雪又笑了笑:“开玩笑的,不过你的手机倒是很酷啊!你是捉鬼兵工厂的人吧?” “看你这装备,你肯定是科技部捉鬼分队的?”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陈安然缓缓退后了两步,右手摸进兜里随时准备掏出手枪厮杀。 因为在国家的掩护下,一般道上的人不知道捉鬼兵工厂的事,花凝雪作为一个女生竟然知道的这么多,来头肯定不一般! “别激动,我不会害你的。”花凝雪正想再说些什么,刚开口就被一个戴着面具的男生给打断了。 “陈安然?是你吗?”一个身材魁梧的大高个凑到了陈安然面前:“你怎么在这啊!是你吧安然!” “贺?贺佳星?”陈安然取下了面具。“这么巧!你怎么会在这啊?” 原来,贺佳星是陈安然一个宿舍的大学同学,两个人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我来这吃席啊,村里有个亲戚办喜事。”贺佳星激动的拍了拍陈安然说道:“可以啊安然,这才分开一个月,你就找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了?” “等等?喜事?”陈安然差点没反应过来,压根没把后半句听进去,这苏家村死了好几个人了,还有个人跑到步行街跳楼去了,不可能有人趁着这个节骨眼结婚啊?疯了吧? 直觉告诉他,这个村子绝对有大事要发生! “你能带我去办喜事的人家看看吗?”陈安然问道。 贺佳星果断点了点头,随后看着花凝雪笑道:“当然可以,但有个很奇怪的很奇怪的事情。” 贺佳星领着陈安然和花凝雪一边走着一边说道:“他们家虽然结婚,但是大门紧闭没有一个人在吃席,听我妈说,好像要半夜才开始吃饭。” “午夜吃席?我靠!” “冥婚!”陈安然和花凝雪同时说道。 “什么?”贺佳星有些懵了。 这时他们两才反应过来,贺佳星是普通人不知道鬼怪是真实存在的,陈安然立即打圆场笑道:“哦没什么,我和这位美女都有些出神了瞎说的。” 贺佳星倒也没追究,哦了一声继续在前带路。 十来分钟后,陈安然三人终于到达了办喜事人户的门口,跟贺佳星说的一样,虽然是办结婚,但是大门紧闭没有一个亲友,平常人根本看不出来。 陈安然上下打量了一番,三层小楼外挂着长长的大红竖条,院门上也挂着红灯笼,还有一条红色的地毯从门口铺出去了几里路。 此时,陈安然的脸色有些沉重了起来,冥婚可不是小事情,常人和阴魂结成夫妻乃三界禁忌,能光明正大的举行冥婚仪式,阴阳两界关系够硬啊! “天色不早了,你们待会去哪休息了?”贺佳星开口打断了沉思的两人。 “暂时还没想好。”陈安然脸色凝重的回答道。 “要不去我那里睡?”贺佳星接着说道:“我睡的那个院子只有我一个人,还有好几间房是空着的,正好开席的时间就是今天晚上,到时候大家一起玩玩呗?” 还没等陈安然说话呢,花凝雪便迫不及待的回答道:“好呀!那麻烦你了哈!” “不麻烦!你是安然的女朋友嘛!不用客气。” “不是!”两人异口同声的反驳了一句,随后陈安然尴尬的挠了挠头:“别误会了,我们也是刚刚认识的。” 贺家星也有些尴尬了,连忙扯开话题:“哦,也没事,来者是客嘛一起来呗。” 就这样,陈安然两人跟着贺佳星来到了他大姨家闲置的院子处,院子里还有一条懒洋洋的大黄狗。 “对了?就在昨天,苏家村有个人跳楼没了,你知道吧?”贺佳星关上门聊了起来。 “当然知道了。”陈安然喝了口水。 “对了!”贺佳星想起了什么补充道:“你知道吗?那跳楼的女生,她还怀孕了!这是一尸两命!” “什么?怀孕了?”陈安然震惊不已,他实在是没想到,肚子里有了孩子还能这么冲动。 “不会是八卦吧?或者是别人乱说的?” 贺佳星打开新闻说道:“不会的,法医说的还会有假?你看看新闻。” 陈安然仔细看完了新闻报道后,这才相信了一尸两命这个事实。 除了吃惊意外,陈安然也不禁感叹这女孩的冲动和天真。 难不成......她的这种行为是为了引起别人的注意吗?这点并不是乱说的,在社会中也能找到参考,只不过一般人是在网上曝光,用群众的力量给政府压力。 那,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一个怀孕了的花季少女以跳楼来引起三界的注意?阴阳两界关系肯定够硬!难道,是那户办阴魂的人家? 正说着呢,贺佳星叫的村里的小炒送菜来了, 吃完饭后,陈安然两人闲着没事,打开手机一起玩起了游戏。为了不让平常人发现,陈安然除了地府特有的爱疯18手机,还带着一个普通的手机。 花凝雪并不想加入两人,回房去了。 ...... “额擦!尼放大招啊,怎么这么菜啊!” “上路别送了!美团也送不成你这样啊!” 两人一直开黑玩了小半天,直到手机没电才停了下来。 “安然,尿尿你去不?”一旁的贺佳星推了推黎安然问道。 陈安然摇了摇头:“特么上个厕所也要一起?你又不是找不到路。” “这不是想看看你的嘛。”贺佳星开玩笑的说了一句。 陈安然只说了“滚一边玩去。”贺佳星只好自己去了。 两分钟后,贺佳星穿着一身睡衣跑了进来,他站在门后打了个哆嗦,对这忽然吹来的两句冷风骂了两句,随后“嘭”的一声巨响关上了门。 “我擦!你怎么个事?那门跟你是有仇啊?”陈安然微微起身骂道:“不能轻点啊?” 骂骂咧咧的陈安然注意到,此时的贺佳星站在门后愣了神,悬在空中的右手也微微颤抖了起来。 “我…我…我还没碰到这门……” “这门突然就自己关上了。” 贺佳星缓缓转过头,看着陈安然颤颤巍巍的说道。 从贺佳星的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并没有在开玩笑,陈安然也很了解他,这种气氛下他一般不会开玩笑。 “那……”陈安然刚开口,木门却在这一分钟被敲响了起来。 “咚咚—咚”两短一长的敲门声忽然响起,吓的贺佳星一激灵,手机都差点没拿稳掉了下去。 贺佳星咽了口口水,一个箭步就冲上了床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咳咳”陈安然咳嗽了两声正想拿出手机扫描,碍于贺佳星一个普通人也在,陈安然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反正就算没有科技部的武器帮忙,就凭他自己武力对付一个小鬼也够了,顺便他也想看看这村子到底有些什么东西。 “谁,谁啊?”陈安然看着木门喊了一句。 …… 没有人回应。 这时,贺佳星也把头伸了出来,和陈安然一起盯着木门,贺佳星的心里也想到来什么。 见门外迟迟没人回应,陈安然也有些纳闷了,虽然他的眼睛乃天生阴阳眼,但隔着个门也看不出什么。 “我再问一遍,是谁啊?”贺佳星有些怕了:“这并不好玩!” 还是没人回应。 正当两人都以为是虚惊一场,准备躺下再睡时,那诡异的两短一长敲门声却再次响起。 “咚咚—咚。” 这下陈安然确认了,确实是有东西盯上他们两个了,贺佳星也是彻底怂了。 “你刚才上厕所,院子里有没有其他人?”陈安然小声问道:“院子的大门是关上的嘛?” 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陈安然想知道,门外的东西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召来对付他的。 贺佳星摇了摇头:“只有我一个人。” “汪汪汪!汪汪汪!” 就在两人迟疑的时候,院子里的大黄狗突然发疯似的叫喊了起来。 陈安然右手掐出手决随时准备着,这种情况对于陈安然来说那简直就是吃饭一样平常,反观贺佳星,差点没被被大黄狗的叫声当场给吓死。 “汪汪汪!汪汪汪!” 大黄狗的叫声依旧没停,只不过相比第一次,大黄狗的叫声中多了一点恐惧和害怕。 绝对是鬼在敲门。 “安然,你说…不会是鬼敲门吧?”贺佳星的声音很小,小到陈安然都差点没听见。 “这老人都说狗能看见人看不见的东西。”贺佳星没把话挑明,但是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没错!确实是鬼。”陈安然没打算隐瞒,若是待会猛鬼冲了进来他就打晕贺佳星,以陈安然的实力加上科技武器,瞬秒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没一会,院子里的大黄狗没在叫了。 那诡异的敲门声却一直持续着,却一直没看见鬼怪。 敲门声持续了好一会儿,突然停了下来,陈安然透过窗户往外看去,外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走了吗?”贺佳星对陈安然问道。 陈安然摇了摇头:“没有。”以他的经验来看,这鬼绝对是门外等着,不进来的原因就是要让你觉得它走了,等你一开门就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就在这时,左面的窗户那边传来“砰!”的一声闷响,陈安然和贺佳星同时回头去看,正好看到了窗外一张惨白的鬼脸!红色的长发之下,整张鬼脸有一半已经摔烂,脸上全是红色的血迹,紫黑色的嘴角旁还不断往外滴着血,一只眼球挂在烂掉的半张脸上,剩下的一只眼珠发着绿光,正死死盯着陈安然和贺佳星。 陈安然这才反应过来,他的裤脚沾上了苏依依的血迹,这厉鬼回魂报仇可不管三七十一,沾了她的冤血不管有没有仇都得死!这特么的是跳楼的那个苏依依找上门来了。 第四章 糟人算计 “啊~!!!”贺佳星从未见过这种骇人场面,吓得连连尖叫,连忙钻进了被窝里。 陈安然倒是毫无反应,这种场面简直太小儿科了,但他并没有着急动手灭掉苏依依的鬼魂,在陈安然看来,这苏依依也是个非常可怜的人,能超度就超度一下吧顺便从她的嘴里问点什么消息。 窗外的依依看到陈安然毫无反应后,紫黑色的嘴巴缓缓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了恐怖的笑声: 桀桀桀桀.....那笑声简直了,就跟小说“斗破”里的一样!就像是来自地狱,听的人脊背发凉。 “终于让我找到你了。”苏依依笑着说道。红衣厉鬼盯着陈安然 “找我干嘛?想请我吃饭啊?”陈安然起身走到窗前,一脸严肃的盯着苏依依的双眼问道:“我知道你非常绝望才会选择跳楼的,别怕,有什么跟我说我来帮你。” 这一下彻底给女鬼苏依依给整不会了!虽然是第一次做鬼,但陈安然竟然敢和她深情对视!苏依依都有点怀疑鬼生了。 没一会后苏依依缓了过来,她并没有选择从窗户里爬进来,只是诡异的笑了笑, 见苏依依没把自己放在眼里,陈安然便打算给她个教训,顺便让她知道什么叫高手高手高高手! 陈安然从随身兜里掏出了一个手电筒,这并不是普通的手电筒,而是捉鬼兵工厂的最新科技产品,能量转换手电筒。 它的底部能将使用者体内的真气注入到芯片之中,芯片能将设定好的网络符文和真气压缩成威力巨大的降鬼光芒。 陈安然将手电筒对准女苏依依的胸前打开了开关,体内的真气注入,一道金黄色的光芒随即照耀而出,“刺啦”的声音响起,苏依依被照射到的皮肤立即冒出来黑烟,一声刺耳的惨叫划破夜空,随着黑烟散去,苏依依消失不见。 陈安然有些扫兴,没想到这女鬼这么弱,一个小小手电筒就把她给打怕了,本来还想松松筋骨来着。 陈安然拍了拍被子里的贺佳星:“别出来哈!外面的场面集齐血腥暴力!” “安然,.....你是怎么招惹到那东西?” “难不成……你睡了她?” “放特么什么屁呢?”陈安然大骂一声,紧接着,那诡异的两短一长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咚咚—咚!” 陈安然的兴趣又被拉了上来,这小妮子还没跑呢! “砰!”一声巨响,木门一阵晃动,似乎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 她不敲门了,直接撞了!肯定是刚才的激光把她惹怒了。 这一扇破门根本挡不住那红衣厉鬼,她的怨气实在太重,按照她的实力,她现在只是单纯的在折磨陈安然,以此发泄心中的怨气。 这一次被窝儿里的贺佳星,竟然鼓起勇气冲着门外的红衣厉鬼大声喊了一幕。 “我特么就搞不懂了!我们哥两与你无冤无仇,冤有头债有主,你找别人去!” “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都该死!!”门外的刺耳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憎怨。 “不不不,我是好东西!”陈安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不对不对,我不是东西。” “也不对,我是东西。” “也不对……” 陈安然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天真,居然跟一个厉鬼来讲道理。 安然你看那是什么。贺佳星不知什么时候钻出了被窝,指着木门上面说了一句。 顺着贺佳星所指的方向看去,门上已经出现了一道裂缝。 “砰!”木门被外面的红衣厉鬼再次猛烈撞击,裂缝更大了。 事到如今,陈安然也没耐心再陪她玩下去了,被一个小鬼玩弄了这么久,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很没面子? “敬酒不吃吃罚酒!”陈安然拿出了兜里携带的驱鬼手枪,给手枪上膛的同时,潇洒的跳到了木门后面。 不过他还是留了个心眼,并没有装破魔弹,而是换上了威力更小的驱邪弹。 在陈安然看来,这女鬼也是个可怜人,没必要让她灰飞烟灭。 没等破损的木门打开,陈安然提起一股气飞脚将们给踹飞了出去。 没了木门的遮挡,苏依依整个鬼体都显露了出来,陈安然没有犹豫,朝着速依依的左肩开了一枪。 “砰!” m1手枪经过特殊的改装,开枪声音并不会很大以免引起恐慌。 苏依依着着实实的中了一枪,驱邪弹在她的体内散开,整个胸膛都随之冒出了白烟。 苏依依虽然怨气过重是厉鬼,但成型时间太短道行太弱,尽管只是威力较小的驱邪弹,却也将她打的飞倒在地,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你为什么会跳楼自杀?现在可以说了吧?”陈安然吹了下枪口:“说完我可以考虑帮你超度一下。” 面对陈安然的仁慈,苏依依貌似并不领情,甚至觉得他有些做作了。“哼,别假惺惺的装好人了,有本事就动手吧。”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不怕死第二次!” “呦呵?蛮横的嘛?”陈安然似乎有了些兴趣,他不知道眼前这个女鬼是真傻,还是无知。 陈安然将手枪对准了苏依依说道:“你跳楼那次终结的是你的生命。” “而我这一枪,终结的是你的灵魂!从此以后你就失去投胎的机会,消失在这三界之中了!” 尽管陈安然已经说的很明确了,但苏依依并没有妥协的样子,恶狠狠的表情恨不的吞掉他一样。 “哦对了,友情提醒你一下。”陈安然一边装上子弹一边说道:“包括你肚子里的孩子。” 正准备开枪时,苏依依却一改之前的态度,抚摸着的肚子震惊道:“什么?孩…孩子?你是说?我有孩子了?” 见苏依依终于开窍了,陈安然也收起了手枪:“没错,法医检测到的。要是你灰飞烟灭了,你的孩子也会如此。” “哎真可怜啊!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这美丽的世界,却落得了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陈安然说的烦了,准备直接开枪了:“再见!” “等一下!”苏依依大叫一声,脸上凶狠的表情瞬间消失,体内的怨气也在此刻消散。 “我什么都跟你说。请你放过我。” 看来陈安然猜的不错,在母爱面前什么怨气都不值得一提,他拍了拍被窝里的贺佳星,两人一起坐在床边听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苏依依将所有的事情言简意赅的都告诉了陈安然 苏依依,在校的大学生,还有一个姐姐,原本过着上学放学的平静生活,前段时间放假回村,她姐姐却被村里的一个巫师给看上了。 那巫师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法,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她姐姐给玷污了,并且还将其做成了活尸任由发泄。 苏依依本想去城报警,却被巫师发现也将其给玷污了,被折磨了一个多月后,侥幸逃离的苏依依选择了跳楼自杀。 陈安然没有为难苏依依,并打算使用爱疯18帮她一把。 刚拿出爱疯18弹开了八块屏幕,身旁的贺佳星就凑了上来:“大学那次我半夜起床尿尿,就看到过你在联系什么阴间使者。” “我还以为是我没睡醒,没想到你来真的?” 陈安然并没有搭理贺佳星,毕竟这种事情一时半会根本解释不清楚。 使用手机呼叫了昨晚相识的马无言。 “谁人唤本大爷上来?”妈无言抖了抖身,刚想打官腔,抬头却发现呼唤之人是陈安然后,当场就怂了下来。 “呦!陈少!您唤我过来有什么事吗?”马无言小跑两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陈少吃了吗?” 看着眼前溜须拍马的真小人,陈安然心头顿时涌上了一股恶心感,他一脸无语的指着地上的苏依依说道:“把她带回去投胎,好好待她不许用私刑。” “得嘞!陈少!”一听原来是小事,马无言的小脸都笑的咧开了,扶起地上的苏依依就赶回了地府,生怕晚一秒都会被陈安然安排其他事情。 贺佳星在一旁看的真切,尽管有些难以接受,但确实是他亲眼看见亲自体验了,就跟电影里放的一样还挺酷的。 现在的贺佳星只恨陈安然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他。“我说安然,既然有这么酷的事情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 “酷?”陈安然有些无语,如果不是他的话,贺佳星早就被那苏依依给撕成碎片了。 刚想跟贺佳星解释,兜里的爱疯18却突然震动了起来,陈安然拿出手机一看却直接愣在了原地。 “当前磁场已改变,手机暂无信号,请小心当前环境。” “有人算计!”陈安然大惊之余,忽然想起在另一间房子里的花凝雪。方才屋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她绝对不会没发现苏依依来了,她是故意的。 “走!”陈安然顾不得贺佳星的反应,拉上他的胳膊就跑出了门外,一脚踹开花凝雪的房门,房间里竟然空无一人! 她竟然能在苏依依在场的情况下无声无息的溜走!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 连陈安然都没反应过来,更不用说一无所知的贺佳星,还以为花凝雪被苏依依给吃了呢,急的指着空荡荡的房间问道:“欸!花小姐人呢?难道被......吃了?” 陈安然并没有回答贺佳星,只是盯着爱疯18的屏幕陷入了沉思。 “别管她了,先管好你自己吧!”之所以这么说,因为他非常清楚当前的处境,这款爱疯18手机上地府的产品,它能自动检测出当前环境,它没了信号,要么就是幻境要么就是结局,反正不是现实。 也顾不上解释太多了,拉着一直发问的贺佳星冲出了院子,不处陈安人所料,整个村子一片寂静没有一丝灯火,伸手不见五指的土路上就连活人气都没有。 抬头望去,月亮依旧悬挂在高空之中,奇怪的是,这么大的月亮却没有月光照耀下来。 借着手机的微弱光亮,只能依稀看见身旁的屋子土墙,陈安然停在了其中一户院前,提起一脚直接将木门给踹开了。 令人惊奇的是,木门踹开以后院子里竟然是一片空地! “结界。”陈安然有些惊了,在他眼皮底下悄无声息的弄了这么大的结界,这实力绝对不一般,而他阴间的手段和兵工厂的武器都有明令禁止:不能对人类使用。 “什么玩意?”贺佳星有些慌了:“安然,现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村子里这么黑啊,而且这...这院子里竟然是一片空地?我记得...” “等出去再跟你解释。”陈安然没有多说,示意贺佳星先别说话,他倒很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第五章 激光剑,剑来! 脱困模式!启动! 陈安然在爱疯18手机上开启特有的系统,考虑到工作人员在外执行任务也是很危险的,所以地府的管理层特意为在编工作人员设计的,这样可有大大的保护工作人员的安全。 脱困模式一经开启,手机中的只能芯片回自动识别出当前环境中,并找到阵法或者是结界的薄弱点,帮助使用者成功脱困。 “人脸识别通过,正在启动脱困模式。” 喇叭里传来了系统的提示音,随后手机的八个屏幕收起缓慢旋转了起来,陈安然平摊右手,手机便慢慢的悬浮在了手掌之中,屏幕里也往上投射出了3d指路标。 “卧草!你这是什么手机!”一旁的贺佳星百思不得其解,拿出了他的普通爱疯手机对比了起来。 “别说话。”陈安然并没有解释,跟着投射出来的方向找寻了起来。 手机投射出的灯光勉强看得清路,陈安然领着贺佳星缓慢穿行在黑暗的巷子中,并未发现任何奇怪的地方。 就这样在黑暗中摸索了几分钟后,手机的指引在一处挂着大红灯笼的院子门外停了下来。 “这不是办喜事的人家吗?”贺佳星走到陈安然身旁打量了起来。 手机的指路投影也在这时关闭了,很显然,这处院子就是结界的薄弱点,也是幕后操控者。 忽然,陈安然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一把拉开了身旁的贺佳星:“小心!” 话音刚落,一只闪着银光的长针飞速而出,飞针擦着贺佳星的右肩衣服飞了出去,那一声破空之音仿佛还回荡在贺佳星的耳边,想想就感觉后怕。 “我擦!你救了我一命!”贺佳星咽了一口口水,搂着陈安然的肩膀说道:“我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碰见这些事情我很难接受!我想回家了安然。” 面对贺佳星的怯懦,陈安然非常理解,作为一个普通人能撑到现在不哭爹喊娘已经很勇敢了。“别怕,有我在还没人能伤害你。” “嘘~他显形了。”陈安然挣脱开贺佳星的双手,双目紧盯着暗红色的大门说道:“站我身后。” “轰~”一声巨响传来,略微生锈的暗红色大门轰然打开,一句木讷的白色人偶出现在了院子中央,神情呆滞的看着陈安然。 这木偶似人非人,它有着和人一样的皮肤和毛发,甚至五官都和正常人一样,奇怪的是,它的四肢却是像木偶一样链接起来的,表情也非常木讷。 “桀桀~桀桀~”木偶的小嘴缓慢张开。“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 “少特么跟我神神叨叨的!”陈安然的脾气也是非常火爆,管你是什么东西,先骂了再说!“从没见过像你这么丑的东西,什么身份地位敢动我?” “知道老子是谁吗?” 尽管陈安然的态度十分嚣张,但这人形木偶却好似什么都没听到一样,呆滞的表情也毫无变化。 他那双两段相连接一起的大长腿,机械式的挪动了起来,隔着十来米远也能听到双腿摩擦所发出的吱吱声。 “我不管你是谁,今天这个局不是你等小辈有能力掺和的,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带着你朋友赶紧走,要不然你们都会死在这里。” “哈哈哈~笑死我了!”陈安然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称呼他为小辈。 “你想杀我吗?”陈安然抽出了腰间的一节长柄:“让我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那人性木偶估计也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嚣张的零零后,怒喝一声:“哼!找死!”朝着陈安然飞速冲了过去。 说来也怪,人性木偶的双腿在这一瞬间忽然变快了,木质的脚底板快速接触在水泥地上,发出了一声声啪踏,啪踏的声音。 几个眨眼之间,两米来高的人性木偶就已经来到了陈安然的面前,看似迟缓的木质双手瞬间弹出两根银白色的长针。 陈安然微微一笑,不急不慢的往后闪身躲了过去。见贺佳星非常自觉的躲到了一旁,他也能安心的大展身手了。 “咻~”手中的手柄发出一声轻响,一道金黄色的光芒闪耀而出,形成了一把金色的光剑。 这是捉鬼兵工厂的科技产品:除魔棒。 手柄之中镶嵌了八十块微型芯片,每块芯片都输入了各种符咒,甚至还装有各种激光充能版。 “砰!”陈安然挥舞手中的除魔棒打飞了长针的同时,左手聚气化拳朝着木偶的胸口挥出了一拳。 尽管他的这一拳速度非常之快,但那木偶也不是等闲之辈,两米的巨型身高闪躲起来丝毫不输陈安然,很轻松的就躲开了陈安然的这一拳。 不过,这木偶还是小看了陈安然,它的上半身虽然躲过了左拳,小腹却不知在何时中了一脚。 陈安然踢出的这一脚可是用足了力气,差点没给人性木偶给踹散架了!直接往后飞出了五六米之远。 “就这两下子,还想跟我玩?”陈安然轻喝一声,趁着木偶飞出去的空隙起身追了出去。 手中的除魔棒眼看着就要刺进木偶的心口时,躲在一旁看戏的贺佳星却突然喊了一声:“安然!小心偷袭!” 听到这里,陈安然立即停止飞上前的身形,右手上的除魔棒本能的往后挥砍了出去。 “砰!”又是一声轻响传来,除魔棒好似打到了一个钢铁制的物品,非常坚硬,握紧除魔棒的虎口都微微发麻了。 陈安然俯身后退了两步,迅速将除魔棒横在胸前做出抵挡之势,抬头望去,一只巨大的类似瓢虫一般的虫子出现在了木偶身前。 除魔棒刚才的那一击,正是砍到了它扑腾的翅膀上。 “嚓?!这么大的七星瓢虫?”看着眼前那脑袋大的鲜红色瓢虫,陈安然也有些懵了,这生物课也没教这玩意啊! “哇!”还没等陈安然反应过来,红色的瓢虫发出一声怪异的叫声,瞬间就快飞到他的眼前了,速度之快根本来不及挥砍除魔棒了。 “遇事不决,王八拳!”陈安然攥紧左拳挥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瓢虫的圆壳上。 “痛死我咯!”陈安然大叫一声,左手传来的剧烈疼痛感好似打在了钢板上一样,手中的除魔棒也掉落在了地上。 这一拳彻底给他惹怒了,也不知道那虫子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即有生命又有钢铁的身躯,见多识广的陈安然也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一幕。 “接下来请查收爷的怒火吧!”陈安然紧闭双眼嘴里快速的念动着咒语,一股暗红色的真气涌动而出,环绕在了他的双手之间。 “剑来!” 两字落地,地上躺着的除魔棒忽然迸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随后缓慢飞起悬浮在了陈安然的胸前,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除魔棒忽然幻化成了十根,形成了一个圆形阵法随后依次排成长队飞了出去。 除魔棒破空而出,根本来不及闪躲,也不知道那暗红色的瓢虫是怎么想的,能量如此强大的剑法也敢孤身抵挡,即使它有着钢铁般的身躯,也抵挡不住陈安然的彼岸之力。 一道黑烟过后,就只剩人形木偶一个还愣在原地了。 “我靠!老苏这是惹到什么人了,这么吊!”没想到的是,那人形木偶竟然会说人话,眼看着实力和陈安然不成正比,木偶也是识相的很直接隐入黑暗溜走了。 人形木偶一走,陈安然两人所中的结界也就不攻自破了,不过奇怪的是,结界消失后两人却回到了睡觉时的屋子里,就好像从未离开过一样。 不过不一样的是,这一次土路旁的路灯是亮着的,还能看见不远处戴着面具的村民,不用开手电筒也能借着月亮的光芒看清脚下的路。 唯一能证明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证据,便是那被陈安然一脚踢坏的木门,以及消失不见的花凝雪。 “安...安然...?我刚才是看到你搞玄幻了吧?”贺佳星掐了掐自己的脸蛋说道:“你是搞了个什么,剑来?!然后就,咻咻咻!” “我草!真帅啊!李淳刚没骗我,真有这一招!” 陈安然并没有搭理发癫的贺佳星,拿出手机看了眼,此时的时间已经接近午夜了,那神秘的势力要举行冥婚了,那必须要过去凑凑热闹才是! 刚开始,他还只是有点好奇而已,只是想完成考核任务的同时看个戏,但现在可不就是单纯的看戏了。 自己还没去捣乱呢,那小子竟然敢找人来挑事!那就看看谁的阴阳两界关系更硬吧! “今天的事回去我跟你解释。”陈安然收起手机快步走出了院子。 贺佳星双手舞剑嘴里念叨了几句中二台词,见陈安然没搭理自己跑了出去,他连忙追上前喊道:“去哪啊安然,带我一起。” “吃席。”陈安然道。 刚跑出没两步,陈安然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又跑回了睡觉的屋子里。 找了好一会后,终于在桌子底下找到了那两副纯白色的面具,虽然不知道这玩意到底有什么用,但是村民们和哪个神秘的花凝雪都戴着,说明这面具应该有用。 “给,戴上。”陈安然刚把面具递给贺佳星,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我白天来的时候就看见你戴着这个面具,这到底代表着什么?” “这个嘛......”贺佳星接过面具思索了起来。“我也不知道,是我妈妈叫我一起戴着的,我看大家都戴着面具我也就没多问。” 听到贺佳星的回答后,陈安然也有些无奈了,全村戴着面具在半夜吃席,这么诡异的事情他竟然没在意!这心可真够大的。 第六章 红白撞煞 走在路上,也不知道是夜已深还是午夜吃席的诡异气氛,路上戴着面具的行人都提不起精神,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不过这个村子倒还挺团结的,院子里里外外怕是有二三十个人,尽管大家都戴着面具,却也在打麻将扑克牌,该说说,该笑也在笑,好像并没有受到面具的影响。 门口还有一个戴着面具的小女孩端着盘子迎客,她的双马尾辫上还系着两朵小红花,胸口也带着一朵红花,看上去应该是主家的人。 陈安然并没有搭理她,领着贺佳星正准备踏过门槛时,写着“喜”字大红盘却挡在了陈安然的身前。 “你好!请问你的礼金呢?”说着,小女孩从盘中拿出来一根散装香烟递给了陈安然。 “我来吃席的,给什么礼金?”陈安然摆了摆手,脸不红心不跳的领着贺佳星走了进去,丝毫不顾及院子里其他人鄙夷的眼神。 身后的贺佳星面子有些挂不住了,抓着陈安然的衣角小心问道:“这不太好吧安然?我们还是去随两百吧?” “随什么随?搞笑的嘞!”陈安然并没有在意世俗的眼光,他扶了扶脸上的面具:“我是来吃席的,又不是来随礼的。” 其实,这也不能怪陈安然脸皮厚,他虽然在阴间混的风生水起,但在阳间却也只是个刚毕业的穷大学,身上本就穷的叮当响,哪还有钱随礼。 “找个地方先坐着。”陈安然拍了拍身旁的贺佳星,找了一个靠着角落的桌子坐了下去。 不大的圆桌可有围坐八个人,桌子上摆着各种瓜果花生,还贴心的放了几副扑克牌。 看了眼时间,此时已经是午夜的十一点五十了,接亲的队伍快要出发了,这才是陈安然来次的最主要原因。 “你先在这坐着,我去门口逛逛找个地方方便一下。”陈安然并没有打算带上贺佳星一起去,一方面担心他的安危,另一方面呢也是害怕他在身边碍手碍脚的。 刚走到院子门口,就看到了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在了门口,从劳斯莱斯的后座上走下来了一个拄着拐杖的中年人士,他的脸上也戴着一副纯白色的面具。 大叔下车后,先是转身打量了一下院子,确定司机没有开错地方后,这才缓慢杵着拐杖走了过去。 大叔走到小女孩身前停了下来,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厚厚的档案袋。 “欢迎刘董,刘董快请进。”接过刘董手中的档案袋,小女孩的脸都快笑歪来了。 “小刘准备的怎么样?那后山的事没问题吧?”刘董毫不避讳的看着小女孩问道。 “放心刘董,我们当家的让我转告您,以及就绪了。” 得到准确的回答后,名叫刘董的大叔才满意的走进了院子。 当陈安然听到“刘”这个姓氏后,一时间不知该不该去插手这个事情了,他之前还纳闷呢,到底是谁的关系这么硬敢公然搞冥婚,居然是大名鼎鼎的地府刘家。 原来,地府的资本链并不是陈家一家独大,还有一家刘姓的大户掌管了另一半的资本,就算是陈安然闹事,也得有点分寸不能太过分了。 正想着呢,他忽然看到在土路的尽头有几个身穿红色衣服的人。 他们手中好像提着什么东西,俯身拉了几下后又蹲在地上铺垫了着,另外两个人则是在后边推着什么,隔的还有点距离,实在是看不清。 “出发了?”陈安然有些好奇,走进两步把注意力集中了过去, 随着那几个人不断靠近,陈安然这才看清楚,原来那四个人是在铺红毯。 原本地上不是有个红毯吗?怎么还要铺一层?不仅如此,其余两个人在后面推着斗车,斗车里面装着非常多的小灯笼,他们把小灯笼拿出挂在了路灯上,和路灯上的大灯笼形成了一大一小的对比。 “这外面是什么情况?”就在这时,从院子里走出了一位身穿红色喜服的男子,和普通人的白色面具不一样,他的脸上戴着一副鲜明的红色面具,想必这位就是新郎了。 看来,这新铺的地毯和路灯上的小灯笼并不是他安排的。 “十里羊毛地毯,是我送你的礼物。”话音落地,一个身穿淡蓝色西装的男人出现在了地毯上,从他脸上戴着的白色面具来看,应该也是个来宾。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戴着墨镜的保镖。 “呦!刀哥来了,你先进去喝着,小弟我先去接新娘了。”新郎与名叫刀哥的西装男交流了几句后,就从一旁的后门溜了出去。 接新娘还走后门吗?这是哪里的习俗?陈安然不懂,调整了自身的呼吸压低了体内的真气悄悄跟在了新郎身后。 绕到后院后,院子里的一切瞬间惊呆了陈安然。 大红花轿,戴着红色花结的大白马,不不不,关键并不是花轿,陈安然清楚的看见,抬着花轿的四个乔夫竟然是四个两米多高的人形木偶! 花轿后面的地上还爬着密密麻麻的超大瓢虫,咋一眼看去起码有个四五十只。 好家伙,这种场面,陈安然都不敢说能轻松应对,看来这小子为了冥婚花了不小的功夫。 正准备拿出手机摇人时,后院的大门忽然窜进了一只淡黄色的黄鼠狼,仔细看去,那黄鼠狼的背上还用红绳绑了个红色的贺卡。 其中一个人形木偶看到黄鼠狼后,缓缓迈开了木质的双节大长腿,伸手把黄鼠狼背上的贺卡拿了下来,转身递给了新郎。 新郎看完贺卡上的内容后,竟然对着地上的黄鼠狼鞠了一个躬,随后他转身朝着屋子里喊了一句什么,从屋子里随即又走出了四个人形木偶。 木偶们前后各四个缓慢抬起来红色的大花轿,新郎固定了一下脸上挂着的红色面具,右手拉住白马上的缰绳一个纵身跳了上去。 “迎亲,起娇。”新郎轻拍了下马屁股,领着红娇子走出了大门,而那些密密麻麻的大瓢虫正排着队缓慢的跟在了花轿后面。 “呦,这孙子还挺讲究的,八抬大轿嘞!”陈安然冷笑两声,偷偷的跟在了迎亲队伍后面。 刚走出村口没多久,陈安然兜里的手机却在这时震动了起来,确定没人发现自己后,他跳到一旁的树后拿出手机看了起来。 “警告,检测到不明阴魂。” 看到这里,陈安然也察觉到了空气中好像弥漫着一丝阴气,这孙子的运气不会这么好吧? 就在陈安然还不确定心中得想法时,两个穿着白色长袍的阴魂走了出来,仔细看去,那两个白色阴魂穿着的正是孝服,头上也戴着白色的孝布,在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两排穿着孝服的白色阴魂。 其中,还有几个比较强壮的阴魂抬了一口血红色的大棺材。 “红白相撞,有点意识。”陈安然冷笑了一声,躲到了一旁的树上准备静观其变。 所谓红白相撞,也被称之为红白撞煞,陈安然也是听家里人说的,就是迎亲的队伍恰巧碰到了出,殡的队伍,红白色的队伍在马路.上相撞到了一起,这是一种极为不详的征兆。 眼前对面这些人半夜出,殡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冲着冥婚来的。 幸好抬轿的轿夫都是人形木偶,并非是普通人,要不然轿夫早就被吓跑了。 就在这时,空气当突然飘出了一股刺鼻难闻的味道。 白马上的新郎闻到这这股味道后,立即从衣服里抽出了一把银白色的匕首,看到这里,陈安然也知道,他们准备要动手了。 看着距离越来越近的出,殡队伍,新郎正准备说些什么,两个走在最前面的阴魂突然停住了脚步,他们的双眼之中忽然流出来红色的鲜血。 “小小阴魂,竟敢班门弄斧?还不速速退去!”新郎怒喝一声,转头看着娇子后面的瓢虫群念了几句神秘的咒语,随后,原本安静排着队等候的大瓢虫在听到咒语后,瞬间沸腾了起来。 “嗡嗡嗡~”四五十只瓢虫都在一瞬间展开了壳里的翅膀,缓慢飞到了大白马之前,目露凶光的盯着眼前的阴魂,嘴里还不停的发着丝丝怪叫。 看到这里,树上的陈安然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能用咒语操控这些怪异的虫子,这难道是传说中的蛊虫?难道,这个新郎就是苏依依口中的巫师? 正想着呢,白马上的新郎怒喝一声,漂浮在空中的瓢虫们就像听到了指令一般,朝着前面的出,殡阴魂飞了上去。 这小子还是懂先下手为强这个道理的。 但见那些虫子依次抱住了阴魂的后脖颈,随着白马上的新郎口中念动了奇怪的咒语,被抱住脖颈的阴魂们立即惨叫一声,化作一团黑气消散了在了空气中。 看到这一幕,陈安然心里也有些犯迷糊了,这些虫子的战斗力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一些,最主要还是数量太多了,待会要是打起来他必须得想想办法。 就在陈安然思索的时候,那棺材里竟然发出了一阵高亢的唢呐声,那漆黑的棺材盖子正在缓缓移动,看来重头戏要出场了。 棺材盖缓慢移开,漆黑的棺材里冒出了一大股青烟,青烟散去,一个身穿红色嫁衣头戴红色盖头的女尸缓缓从棺材当中站了起来。 之所以称她为女尸,从她的身上看到一股浓厚的尸气,这尸气和怨鬼、厉鬼身上的怨气、阴气所有不同,怨气和阴气都是黑色的,而尸气则是灰色。 灰蒙蒙的尸气将整个红衣女尸包裹在其中。 随着唢呐声停了下来,红衣女尸直接从棺材当中跳了出来。 手脚灵活,身轻如燕。 这具飞尸可比阴魂厉害多了,她是有了些道行辈分的。 第七章 看谁叫的人厉害 骑在白马身上的新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用力一甩手中的匕首,发出一声脆响: “你是飞尸?肯定修炼出了灵智,我说的话你应该听得懂。 飞尸听到新郎的话以后,果然开口了:“你想说什么?”声音尖锐且生硬。 “你为什么来来拦住我们迎亲的队伍?难道我跟你有什么仇怨?”新郎不解的问道。 树上的陈安人猜测,那新郎之所以想要跟飞尸说话,并非是惧怕她,应该想奉劝她不要多管闲事。 飞尸听后冷笑一声道: “无仇无怨,冥婚乃三界不容之事,我只是前来砸场子罢了。 “你知道我背后之人是谁吗?” 飞尸笑了: “你当我是三岁的孩童?你一句话我就会走了?别废话了,我管你有什么背景,身后有什么人罩着你,你和阴魂搞冥婚,我就是看不下去就要来捣乱怎么样? 一番肺腑之言听的陈安然差点没流泪,没想到还有这么富有正义感的阴魂! 新郎并没有害怕,反而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就凭你?那我们今晚非要从这条路走呢??” 飞尸头上的红色盖头在这一瞬无风自起,在她身体周围突然冒出了一大股白色的雾气: “那就别怪我今晚大开杀戒了?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尝到活人的味道了...”.. “那就要看看阁下你撑住几秒了!”新郎大笑一声,左手食指放到嘴边吹了一个口哨,漂浮在空中的瓢虫们立即飞了回去,乖乖的排在了花轿身后。 站在花轿最前面的两个木偶放开了手里的木娇,脚下的两节木腿猛力一蹬,两个巨型人偶瞬间离地蹦跶了起来,朝着棺材中站着的飞尸猛扑了上去。 既然被称为飞尸,她的实力自然是在普通阴魂之上,面对眼前扑来的两个木偶很轻松的就躲了过去。 飞尸刚飘到空中,双手之下的红色袖子立即弹射了出去,不等扑到棺材上的木偶反应过来,脖子处就被红袖给死死的缠住了。 就在陈安然以为胜负已分时,接下来的一幕却狠狠的打了他的脸。 两副被缠住脖子的木偶好似没有感知一般,尽管脖子都快被袖子给拉断了,身体却丝毫没有动弹。 它们伸出左手抓住了脖子上的袖子,随后缓缓抬起木质的右手瞄准了漂浮在空中的飞尸。 “咻~”一声轻响传出,两根细长的银白色长针破空而出,等到飞尸反应过来时根本来不及闪躲了,双手上的袖子也被木偶死死拉住动弹不得。 要看着两根长针就要刺进飞尸的胸口时,飞尸的嘴里忽然吐出了一团黑色的阴气,两根长针触碰到长针的一瞬间,便被阴气给快速的腐蚀破坏掉了。 还没等看戏的陈安然反应过来,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脱手而出,一个戴着红色盖头的脑袋“噗通”一声滚落在了地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一张红色的符纸飞出,贴到地上的脑袋后瞬间自燃了起来。丢符之人正是白马背上的新郎,那把银白色的匕首也是从他手中扔出的。 很显然,他已经等不及了才会直接出手了结飞尸的。 突然!马背上的新郎转头看向来陈安然藏身的树上。“树上的朋友,看了这么久是时候该出来了吧?” 这时陈安然才知道,那孙子早就知道他藏在这里了,说不定,从他跟在队伍身后时就已经被发现了。 既然早就被发现了,陈安然也没有必要再藏下去了,大喊了一声:“天空一声巨响,老子闪亮登场。” “不知你今天为何要再三阻拦我?”新郎终于舍得跳下了马,他取下了面具看着身前的陈安然说道: “我们之前认识吗,没有什么过节吧?” 陈安然缓慢摇了摇头:“没有。” 这人居然还不知道陈安然的身份,他为此感到好奇,毕竟都和木偶干过架了,他还以为身份被扒的一干二净了。 “那是为何?” “你认得一个叫苏依依的女孩吧?”陈安然问道。 “苏依依......?我想想。”新郎这时也反应了过来,原来陈安然是来调查这件事的,他故意托起下巴想了想挑衅道:“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你不会是为了她来找我麻烦的吧?” “哦对了!”新郎接着说道:“今天我娶的阴魂得附身到她姐姐的身体里,所以我把她做成了人尸体。” “怎么?你是以捉鬼兵工厂的人?来执行任务了?” 这话里的意思是个人都知道是在挑衅陈安然,但是这点程度,还至于被激怒。他不以为然的藐视了一眼:“没错,身为捉鬼兵工厂的人,你说的是正是我的任务。” “苏依依以及被我送去超度了,我现在过来只是单纯的来砸你场子。”陈安然吐了口口水:“老子就是单纯的喜欢多管闲事。” “你可得想清楚,我虽然不是地府刘家,但我和刘家少爷有亲戚关系。”刘姓新郎吹嘘道:“尽管你是捉鬼兵工厂的人,但我身后的关系你惹不起!” “别废话了。”陈安然有些不耐烦了,从兜里取出了除魔棒:“你能在我手上撑过五分钟,我就不管你这件事了。” “等一下。”刘姓新郎忽然邪笑了一声,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纯黑色的木牌子扔到了地上。 一团黑色的阴气从牌子里迸发而出,这时,夜色正浓,厚厚的阴云遮挡住了皓月,周围的光线逐渐变暗下来。 陈安然都能察觉到气温在这个时候也跟着下降了不少。 一团黑色的龙卷漩涡出现在了两人之间,陈安然刚刚要开口说些什么,漩涡也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 随着周围的枯枝落叶从半空中落下,一个特别高瘦的身影出现在了陈安然面前,眼前出现的这个人一袭黑色的西装,梳着一个大背头,身高最少得有两米,因为光线的原因,一时无法看清楚此人的面孔。 高瘦的西装男拿着一个爱疯手机,身上蔓延着十分浓厚的黑色阴气! 难道说来的这位又是一个厉鬼?? 刚想到这里,刘姓新郎快步走了过去,然后冲着那个高瘦西装男深鞠一躬: “阴差大人,您好!” 听到刘姓新郎的话,陈安然这才定睛看了过去,看到西装男胸口的一颗星星以后,他差点没忍住笑出了声。 “低调低调!”一星阴差看了眼手机,随后说道:“你这毕竟是举办冥婚,这阴阳相隔,人鬼殊途,如同水火,不可相交,你这么做可是犯了阴间的律法,触碰了阴阳两界的底线。” “虽说你和刘家少爷有点关系,但也别让我太难做了。” 新郎低着头对阴差笑道: “阴差大人,你放心,这件事完了以后,我一定回跟刘少爷说让他给你升职。” 阴差听完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过身一双冷冰冰如同毒蛇一般的眸子盯着陈安然看了一会儿,开口说道: “小子你单子挺大的,知道我是谁吗?” 阴差话音刚落,陈安然直接大笑出了声:“知道啊,当然知道!不就是个小小的一星芝麻官吗?” 听到陈安然的嘲笑,一星阴差气的脸色当场就绿了,在看到他身上的高科技捉鬼产品后才反应过来: “原来是捉鬼兵工厂的人,怪不得口出狂言。不过,就算你是阳间的在编人员,就算本阴差现在的修为的确不是你的对手,不过你难道还敢跟我动手不成?我代表的乃是整个阴曹地府!” “呦?阴差大人玩这一套呢?”陈安然拿出爱疯18手机笑道:“我倒懒得和你动手,有失我的身份。” “马无言!出来!”陈安然呼叫了马无言的任务专线,几秒过后, 一团了十分浓厚的黑色阴气缓缓浮现了出来。 待那团黑气显形后,穿着阿玛尼西装的三星阴差马无言出现在了陈安然眼前。 看着眼前戴着白色面具的小屁孩,马无言顿时有些怒了,指着陈安然骂道:“区区凡人竟敢呼叫阴间专线,活的不耐烦了。” “呦?小马,好大的胆子啊!”陈安然一边说着,一边摘下了面具。 当看清呼叫之人是陈安然时,马无言原本挤到一起的黑脸瞬间就笑了出来,满脸谦逊的看着陈安然问道:“陈少,这次叫我出来有什么事情吗?又是超度亡魂吗?” “不不不,看你后面那个。”陈安然指着马无言身后的一星阴差说道:“这小子好像有点逆骨,你看看你能收拾他不?” 随着三星阴差马无言的出现,一旁的新郎满脸惊异,特别是阴差,本来黑漆漆的脸蛋一下子变绿了。 阴差见到自己的顶头上司连忙快步跑迎了.上去,点头哈腰的模样有些搞笑: “马队长,....您怎么来了?” 马无言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躬着身子的阴差开口说道: “我要到哪还需向你回报?” 阴差听到马无言这句话,吓得全身打哆嗦,看到阴差高大的身躯再次颤抖了一下他楞了几秒后,突然反应了过来: “陈少,一个小小的阴差怎敢和您做对?难不成是不知道您的身份?” 陈安然点了点头,正想说些什么,没想到那一星阴差却先开口了:“大人你有所不知,我身后这人是刘少的朋友,得罪他可没有我们好果子吃!” 说到这里,那刘姓新郎的嘴角忽然扬了起来,一脸胜券在握的样子。 第八章 更大的阴谋 “胡闹!什么刘不刘的,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马无言有些急了,拿出爱疯18手机弹出了陈安然的资料。 “卧!卧槽?!陈......陈少!”一星阴差擦了擦双眼,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没想到他小小的一星阴差竟然有幸见到了大名鼎鼎的陈家少爷! “陈少!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您了!”一星阴差解开了西装的扣子,朝着陈安然深深鞠了一个躬。 “那我现在可有多管闲事了吗?”陈安然看着鞠躬的一星阴差问道。 还没等一星阴差回话呢,身旁的马无言开口说了一句:“当然!陈少您先玩着,我带着这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先走了。” 一旁懵b中的新郎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呢,他找的阴差帮手就被马无言给带走了。 “真没想到你竟然叫来三星阴差!”刘姓新郎竖起来大拇指,但随后话风一转大笑了起来:“不管你是谁,看看时间吧,我已经成功了!” 看来,这刘姓新郎并不知道陈安然的真实身份。 “不可能,你人都在这呢。”陈安然不以为然的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此时已经错过吉时半个多钟头了。 就在陈安然准备再说些什么时,忽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了一股浓厚的阴气,看这架势怕是有几十人之多。 陈安然转头看去,十八个人抬着一架更大的红色娇子缓缓走了过来,在娇子两旁还跟着许多戴着白色面具的人类。 打眼看去,其中一个领头的黑丝妹子看上去有点眼熟,但一时间却想不起来是在哪见过。 “陈安然,真让我刮目相看啊!”花凝雪往前走了两步。 听到花凝雪那令人愉悦的声音后,他才反应过来,面前这长相如花似玉的女子居然是消失的花凝雪。 她的长相非常清秀,高挑的单马尾像极了一个爱笑的邻家大姐姐,搭配着一双极美丽的丹凤眼,简直就是无数宅男的梦中情人啊! “一个普通的捉鬼兵工厂成员,竟然能打破木偶的结界找到这里来。”花凝雪微微一笑,她甜美的笑容完全不搭嘴里说出的狠话。“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你现在赶紧走,我保你相安无事。” “不行啊,还没吃饭呢怎么可能回去?”陈安然丝毫没有退缩,尽管对方人多势众,他也并没有打算就此罢休。 见陈安然执迷不悟一心寻死,花凝雪再次开口劝解道:“你修行不易,没必要浪费在这,再者说了,我们的目的以及达到了。” 听完花凝雪的话后,陈安然歪着脑袋往娇子里看了过去,正巧一阵阴风吹了过去,红色的席子被阴风微微吹起,娇子里的新娘也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新娘的长相竟然和苏依依长的极为相似,看来这幅躯体真的是苏依依姐姐,看来,陈安然一直跟着的娶亲队伍只是个幌子,实际上的娶亲队伍是花凝雪领着的这队。 “我到现在还没有搞懂一个事情。”陈安然也不管花凝雪会不会回答他,直接开门见山问道:“把人制成人尸,逼人跳楼,就为了在大晚上搞这出冥婚?” “不觉得多此一举吗?那苏家姐妹不是很无辜吗?” “既然道不相同。”花凝雪并没有想回答他的意思,抽出了腰间的匕首正准备和陈安然动手时,一个杵着拐杖的中年大叔却叫住了花凝雪。 中年大叔的脸上还戴着一副纯白色的面具,看上去极其神秘。 “没必要得罪捉鬼兵工厂的人。”中年大叔打量了一下陈安然接着说道:“我们的队伍还没有兵工厂的人吧?带他一起去后山看看。” “可是,龙哥,兵工厂的人可不是那么好收买的,万一......” 花凝雪的话刚说到一半,陈安然立即举手打断道:“不不不!我是很好收买的!带我一起去看看吧,说不定能帮上忙!” “嗯~年轻人活力十足呢。”名叫龙哥的中年大叔笑了笑,杵着拐杖缓慢的领着接亲队伍朝着后山走了过去。 “等一下!”陈安然叫住了队伍。“你们的事解决了,我的事情还没解决呢。” “哦?”龙哥转身问道:“你说。” 陈安然一把扯过刘姓新郎的领口笑道:“我对你们的计划不感兴趣,但是我的考核任务还没完成呢。” “他承认杀死了苏家两姐妹,这个人得回捉鬼兵工厂接受调查。”陈安然的语气中并没有商量的余地。 龙哥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看着陈安然思索了一般:“这件事完了再说吧。” 听到这里,陈安然总感觉这次的冥婚事件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先是苏依依跳楼,随后苏家村的事情又和自己的考核任务撞到了一起,巧合的是苏依依姐妹和冥婚竟然有着因果关系,越想越乱了,索性不再去想。 “呼~”陈安然拿出普通手机做了一个工作总结,又给刘姓新郎拍了一张照片,反正任务是完成了,关于后续就看总部那边怎么说了。 尽管脑袋有些换乱,但陈安然还是跟在了龙哥等人身后,因为他知道,只有跟着他们才能弄清楚这一连串事情。 一行人抬着娇子浩浩荡荡的往后山的密林处走去,陈安然一路跟着也没说话,有时会偷偷拿出手机扫描当下环境,以防万一。 走了约莫一个小时,人群才在一片空地前停了下来。 陈安然歇息了一会后,发现队伍前方的人在用铲子挖掘着什么,凑热闹这种事情他从来不会落下,连忙跑上前围观了起来。 领头的几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快速挥舞着铁锹,刺入土中挖出来一尊石像,几个人将石像上的青苔清理干净,露出来了它本来的面目。 这石像估摸着有个两米来高,宽七十公分左右,即使青苔密布,也能隐约看出石像上好像长了一张人脸。 圆柱形的石像,最上面刻着七颗相互连接的星星,陈安然惊奇的发现,这七颗星星竟然是以北斗七星的图案所排列的。 仔细看去在这七颗星星的下方,还刻画这七副棺材,每一幅棺材分别对应了北斗七星的: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 “怎么样?看出什么没?”一旁的花凝雪看着陈安然问道。 陈安然摇了摇头:“这是在干什么我都不知道。” “盗墓。”花凝雪指着石像下方说道:“最下面有个子母凶煞墓,怨气极高,必须得用新婚燕尔之喜气与其相冲。” 听到这里,陈安然终于有些想通他们这些奇怪的行为了,原来冥婚所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来盗墓。 不过更加奇怪的是,这鸟不拉蛋的地方竟然有古墓? 几人挥起铁锹往石像下方挖了起来,几人专心致志的往下挖土时,密林间忽然袭来了一阵刺骨的阴风,一个阴冷的声音夹杂在阴风中,回响在了众人的耳边:“继续往下挖!” “卧槽!”陈安然震惊一声,着实被这忽然响起的声音给吓了一跳:“谁tm鬼叫?” ...... 许久,那道阴冷的声音再未响起,就好像是随风而来,又随风飘散而去了。 不太对劲啊! 陈安然往后退到了众人身后,悄悄拿出爱疯18手机扫描了一下当下的环境。 出乎意料的是,周围并没有阴魂。 这就奇怪了...... 不过,挖掘的众人根本没把那道神秘的声音放在眼里,手起铲落手起铲落,挖掘的速度逐渐加快,仿佛是在无声的挑衅。 就在陈安然没事了以后,那道阴冷的声音再次回响了起来:“别停!再给我往下挖!”阴冷的声音毫无征兆的再次开口,那嘶哑尖锐且阴冷的语气,听的他全身都泛起了鸡皮疙瘩,这种感觉,就好像贞子趴在你肩上说爱你一样。 这盗墓的事情陈安然是一点都不懂,完全不明白当下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手机没有识别出潜在的阴魂,却有诡异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呢? 有点草率了!陈安然的心里有点打退堂鼓了,早知道任务完成就不瞎掺和了,这风水墓穴什么的,真没体验过。 “西南方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花凝雪忽然说了一句,随后撩开左肩上扣子嘴里念了一句奇怪的咒语,数秒过后,一只红色的小飞虫竟然从她的衣服里飞了出来。 小飞虫的屁股上竟然还有一点绿色的淡光,应该是某种萤火虫。 萤火虫在空中盘旋了两圈,随后径直朝着西南方向飞了出去。 花凝雪手拿着匕首跟在了萤火虫的身后,不安分的陈安然自然也跟在了她身后。 跟着萤火虫停在了一颗茂盛的大树前,萤火虫屁股的光亮微弱了几分,随后停在了上方的树杈上。 看着萤火虫的反应,这棵树应该有哪里不太对劲,但陈安然眼睛都看花了,才发现这就是一颗非常普通的大树。正当陈安然还有些疑惑时,无意间抬头朝着树冠上看了上去,这才发现头顶上有一只毛脸猴子正趴在树杈上盯着他。 在那毛猴子的脸上还有一团若隐若现的黑气,想必定是那团黑气作祟。 “那猴子……” “那猴子好像长了一张人脸……” 花凝雪有些吃惊,估计她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诡异的场景。 陈安人抽出除魔棒紧握手中,朝着那毛脸猴子挥舞了两下。 那毛脸猴子见陈安人挥舞除魔棒却没有想要逃跑的意思,正常的猴子若是见到人,肯定是嘶吼几声就跳走了。 看着他手中的除魔棒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走进,这猴子倒是更兴奋了些。 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一看,看清了这毛猴子的面貌后,手中的匕首握的更紧了。 这毛猴子的的确确长着一张人脸,一双卡姿兰大眼睛上,竟然还长着浓密的眼睫毛! 第九章 进入墓下 “咯咯咯~”毛猴子冲着陈安然笑了一声,露出了它那两排洁白的人类牙齿。 挺拔的鼻子上甚至还流淌着一点鼻涕。 这简直就是把人脸扒下来,活生生贴在了猴子脸上啊!竟有猴子生的如此诡异!陈安然都没绷住神经打了个寒颤。 不仅如此,他惊奇的发现,那猴子的手脚已经长出了人类的指甲…… “刚才是你在说话吗?”花凝雪看着那猴子问了一句。 “是的。”那猴子!那猴子竟然会说话!“你们继续挖啊,不用管我。” 听到这猴子会讲话后,陈安然却没有那么紧张了,内心中的纠结一下子就释然了,既然这猴子不是凡物,那他的各种手段以及高科技就能使用了。 “没……” “呲溜……”那毛猴子的话刚到嘴边,一把锋利的杀刀破空而出,只听见一声铁剑划过皮肉的脆响传出,随后便是“叮咚~”一声,那毛猴子的脑袋就掉在了地上滚落了出去。 “浪费时间!”花凝雪潇洒的转身离去,那毛猴子还没来得及惨叫,尾巴一竖全身黄毛全数炸起,身子也从树上径直的掉在地上化作了一团黑气,飘散在了风中。 这小妮子真狠啊!陈安然心中感叹,果然长的越漂亮的女人越不能小看她! 解决完小插曲后,陈安然跟着花凝雪又回到了队伍之中。 看到两人回来后,几个壮汉又挥舞起了铁锹。 说来也怪,这石像外表虽说有两米来高,但也不算是太大,几个壮汉都往下挖了二十多公分了,这石像却一点都没有见底的样子。 “砰!”铁锹不知是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发出了一声轻响:“到底了?” 其中一个壮汉的话刚说完,刚想拔出铁锹看看是何物,奇怪的事情再次发生了,任凭一米八七的壮汉再怎么用力怎么去拔,铁锹就跟嵌在地里了一样丝毫未动。 “咯咯咯咯......”一阵诡异的笑声忽然传出。 “藏的再深也没用,滚出来!”另一个看上去有两把刷子的壮汉吼了一声。 一个黑色的陶瓷罐子飞了出来,旋转了几圈精准的落在了石像上,在哪陶瓷口上还顶着一个脑袋,黑罐便是身体无手无脚,面如白霜没有一丝人气。“咯咯咯咯~”诡异渗人的阴冷笑声从那黑色的嘴巴里传了出来。 仅仅只有五十厘米高的黑罐子,却是这邪祟的身体。 “笑够了吧?你可以去死了,哦不!你可以再死一次了。”花凝雪刚想上前灭掉这黑罐子。 没成想那黑罐子竟然开口求情了:“高人手下留情!我可以带你们进去拿宝贝!” “好啊,带路吧。”花凝雪收起了匕首。 黑罐子冷笑一声,一双没有瞳孔的白眼珠转动了几下:“来来来,这边!” “带路......” “好嘞!”黑罐子阴笑一声,借力在石像上跳动了一下,转过身就要往那土坑里跳。 “砰~呲~额啊!!!”一声惨叫传出,刚刚跃下石像的黑罐子,便被花凝雪扔出的黑色的符纸给炸成了碎片...... 黑罐子的碎片炸裂而出,数块腐烂不堪的皮肉,夹杂着恶臭难闻的绿色血液随之飞出,幸好陈安人走位风骚,精准的躲过了腐烂的皮肉。 看着地上的罐子碎片,陈安然再次对花凝雪这个美女有了新的认知。 这女孩,身手好,智商高,心机重,心肠狠,以后得理她远点了。 “接着挖。”几个壮汉吐了口唾沫,握紧洛阳铲接着挖了起来,神情毫无波澜,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似的。 又往下挖了十来分钟,整座石像这才显出来原型,竟然只是个普通的石墩子,在这石墩子的旁边藏着一个不大的洞口,估摸着该有个四十公分左右,洞中漆黑一片,藏满了阴煞之气,应该是那黑罐子的藏身之地。 那黑罐子可能是在守护什么东西,相比这石像之下应该藏有什么秘密。 “砰!”顾不及多加思考,几个壮汉纵身一跃,一脚踢开了身前的石墩子,随着一声巨响传开,整座两米来高的石像就倒在了一旁,当石墩子离位的那一瞬间,底下的泥土忽然颤动了起来。 “墓门?”花凝雪不确定的喊了一声,抓着匕首纵身一跃往后跳了出去。 片刻过后,当脚下的大地停止颤抖后,原本石墩子矗立的地方,竟然塌陷出了斜梯形的石阶! 咋眼看去,那地上塌陷出一个4x4的正方形洞口,每个边长也有个两三米之长,走进洞口附身看去,一条青砖石阶便出现在了眼前。 奈何斜角向下的洞口实在是太过于黑暗,凭借着洞外的阳光,根本看不清石阶深处,只能看清洞口出的两三层石阶。 众人掏出随身携带的手电筒,依次走下了石阶,陈安人也拿出普通手机打开手电筒跟了上去。 石阶并不长,估摸着只有个一层楼那么高,往下走没一会就到了石阶的尽头。 一面墙,应该是堵石门…… 领头的壮汉拍了拍身前的石门,后退一步借着手电筒的光亮查看了起来。 花凝雪也拿出手电筒,和陈安人在一旁一起看了起来。 眼前的这堵石门并未是青铜所铸,墨绿色的石门只是普通的石料。 借着手电筒的光亮抬头望去,这石门该有个四五米之高,宽倒是不怎么宽,怕是只有个两三米。 陈安人紧握附魔帮扫视了一下石阶下的环境,尽管只是往下走了六七米,探头望去却黑漆漆的一片,仿佛看见了另一个世界。 地下的空间太过于狭窄,基本上是人挤人,在这种环境下陈安然也没机会拿出爱疯18扫描了。 回头看了看,证实了自己还在石阶上,却感觉自己掉进了无尽深渊。 不过能感觉到的是,这墓门外的阴气和怨气很重。 怪不得需要冥婚的煞气来相冲。 借着手电筒微弱的光亮,还是能看清石门中间刻着一个北斗七星的图案。 在北斗七星的右上方,还刻画这七副棺材,每一幅棺材分别对应着七颗星星。石门的下方还刻着一幅奇怪的壁画。 “又是北斗七星?”花凝雪疑惑的问了一声。 “额...”陈安然有些猪脑过载了。“你在跟我说话吗?” “找找机关进去瞧瞧。”花凝雪点了点头。 陈安然除了照做还能说什么呢?毕竟这种事情他还真不擅长。 几人在石门上摸了大半天,手都快摸秃噜皮了,都没发现任何一个机关暗格,就好像只是一睹石墙似的,并没有任何进入的门道。 “等等……” 就在壮汉们准备砸墙的时候,花凝雪却突然发现了这其中的端倪。 “那幅太极图……只看天玑星和它右上方的那口棺材,是不是觉得很像什么?” “太极的两个圆点!”花凝雪自问自答的说道 “没错!”一直跟在众人身后的龙哥也走了过来,他杵着根龙头拐杖指着太极图的解释道:“刚才我就在想,为什么这幅太极图没有圆点,为什么要把七星和棺材刻画成斜对角。” “况且,那个石墩子上为何也要这样刻画,原来这是提示啊!” “天玑星和对应的那口棺材就是圆点。” “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就是石门的机关了。” “好!”花凝雪左手摁住了天玑星的方位,右手同时摁住了天玑星对应的棺材。 当她同时摁下太极圆点后,原本暗淡无光的北斗七星竟然明亮了起来。 七颗星星闪耀出了光芒,这石门的机关被打开了。 “转动。”龙哥咳嗦了两声,看着花凝雪说道:“两个方位同时转动。” 花凝雪点了点头,缓缓转动了太极图的阴极,另一只手则缓慢转动了太极图的阳极。 当太极图阴阳两级换了一个方位后,随着一声“嘎吱”的声音传出后,石门上的七星光芒戛然而止,整个石门都开始颤动了起来。 几个壮汉立即往后退了出去,聚精会神的等待着石门后的未知。 “嘎吱~轰~”石门缓缓升起收进了上方的土里。 石门打开后,并没有跟陈安然想象的一样,门后会有两排挂在墙壁上的烛火,而是黑漆漆的一条走道。 领头的壮汉拿出一张黄纸将其点燃扔进了走道里,静静的等候着火苗的反应。 “吼~”还没等几个壮汉反应过来,黑暗的墓道里忽然飞出来一个绿色的巨人。 只一眼便可看出,这巨人恐怕有个五六米之高! 巨人身披一身铠甲,光是手中握紧的大刀,恐怕就有个两米多长! 锋利无比的大刀闪耀着道道绿光,头盔之下盖着的,是一个惨白色的骷髅头,空洞的眼坑中还闪烁着两道红光。 黑暗的墓道里飞出这么一个绿色的玩意,那谁碰到谁不被吓死? 但除了陈安然被吓得大叫了出来,其他人却没有丝毫反应,毫无波澜的看着陈安然出糗。 “前面应该会有副彩色的壁画,或者有个巨大的色彩雕像。” 花凝雪拍了拍身上的土灰淡淡的说道。 原来,先前的绿色的巨人不是幻想,也不是墓室中的邪灵,而是颜料遇到空气之后挥发产生的。 “咳咳,刚才我只是觉得气氛太沉闷了。”陈安然尴尬的咳嗦了两声,察觉到自己在美女的面前丢了脸,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解释道:“所以我大叫两声来缓和一下气氛,娱乐一下,不用谢我。” 第10章 回到工厂 另一边,黄纸掉落到墓道里丝毫没有熄灭的样子,直至燃烧成一堆黑灰。 花凝雪瞄了一眼几个壮汉,握紧手中的匕首迈开步子踏进了墓道里。 “咯吱~”花凝雪前脚刚踏进墓道中,便感觉到踩中了什么东西,俯身照下手电筒望了过去,才看清原来是踩中了一根黝黑色的树藤。 紧跟其后的陈安然不禁疑惑了起来,这墓道里怎么会有树枝呢? 疑惑之时,抬头望去却让他更加震惊了。 借着手电筒的光亮清晰的看见,这墓道里的四周墙壁上,并不是铺着一片片的青砖,而是一根根手腕粗细的黑色树藤。 “什么情况……?”一旁的壮汉疑惑了一声。 此情此景,就连有着丰厚经验的花凝雪也从来没见过,这树藤缠绕的墓道,简直就是闻所未闻。 震惊之余,这路还是要走的,不就是树枝多了点嘛,这还不足以令他们望而止步。 不知道走了多久,原本拥挤的墓道渐渐的变得宽阔了起来,四周的环境也没有那么昏暗了,就算没有手电筒也能看清脚下的路。 “看那!”领头的壮汉话刚出口,整个墓道就像装有声控灯似的,四周隐藏的蜡烛瞬间燃烧了起来,整个墓道瞬间变得明亮了起来。 墓道一经明亮,一个绿色的巨人雕像便出现在了眼前,这正是方才那个身高五六米是巨人本尊。 “刚才的氧化色彩应该就是它发出的。”花凝雪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这里已经不像是墓道了。” 先前墓道里密密麻麻的树藤,到此也没有多少了,只有墙壁上还趴着少数的树藤。 眼下可能是个外殿,只不过奇怪的是,墓顶的天花板是一个巨大的圆形,而地上踩着点地板确是正方形。 并且还是看着瓷砖的颜色分布,地上的正方形可以两个,正中的白色的瓷砖为一个十六乘十六度正方形。 并且,白色正方形的四个边角各有一根链接天花板的柱子,四根柱子上都刻着满满的文字。 又有的人脚下踩的绿色瓷砖包住了白色正方形。 “这是什么奇怪的布局?”花凝雪走进正中的白色正方形里,看着四周的柱子和雕像疑惑不解。 跟咋众人身后的龙哥走进了正方形里,看着身前的柱子解释道:“天圆地方。” “这里的布局应该是天圆地方,以前的人们就是把地球想着这样的。” 柱子上好像刻着什么东西,有标点也有蜿蜒的线路图,好像,好像是一副地图?? 陈安然并没有告诉其他人,偷偷拿出爱疯18手机拍下了柱子上的奇怪图形。 拍好地图后,陈安然收起了手机,正准备四处逛逛还有没有什么稀奇玩意时,他忽然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气息,还没从这难闻的味道中缓过神来,便感觉头脑有些发昏,全身的力气也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了似的,一个没站稳就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等到陈安然再醒来时,他已经躺在一辆小汽车的后排座上了,醒来第一件事,陈安然立即打开窗户“哇”的吐了出来。 “醒了?花凝雪降低了些车速,转头看了一眼呕吐的陈安然说道:“你都昏迷一天了,终于醒了。” “一天?”陈安然擦了擦嘴角,满脸疑惑的拿出普通手机看了眼时间。十月五号下午五点? “我,我昨天不是在墓室里吗?我到底怎么了?”陈安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只记得他当时有点恶心然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见陈安然还有些昏昏沉沉的,花凝雪索性将车子停了下来,抽出两张纸巾递给了他:“你小子运气倒是不错!” “你昨天在墓室里中了一种不知名的毒气,应该是有人不小心触发了什么机关。” “什么!毒气?!”短短的一句话如雷灌顶,差点没把陈安然给当场吓死,要知道,他可是陈家在世的独苗,如果他要是出了什么岔子,那陈家可就断后了! 看着陈安然惊慌失措的样子,花凝雪没忍住笑出了声:“你看看你那样,昨天不还挺勇猛的吗?” “放心,你虽然中了毒气,但那毒气貌似经历的时间太长了,已经失去原有的毒性,顶多就是让你短暂昏迷一下。” 听到花凝雪的解释后,陈安然这才冷静了下来,心里不禁感叹差点没把在自己给玩死。 解释清楚后,也没有了休息的必要,花凝雪再次将车子开了起来。 “去哪?”陈安然将头伸了过去。 “送你回去,马上到了。”花凝雪头也没回的说道。 看着她专心致志开车的样子,和昨晚那个杀伐果断的花凝雪完全不像一个人,那时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杀气和戾气,甚至想拿匕首和陈安然拼个你死我活。 要不是龙哥及时出来阻止,估计这车上就只有他们其中一个了。 “你昨晚不还一脸杀气的想干我吗?”陈安然忍不住打趣道:“怎么现在又是一副邻家大姐姐的模样了?” 花凝雪的余光瞄了一下陈安然回答道:“现在我们暂时还不是敌人。” “不过下一次我们可能就是敌人了。” 这句话,陈安然还是深信不疑的,昨晚这小妮子的手段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以后得和她离得远远的。 沉默了一会的陈安然忽然想到了下墓的事,刚想开口问问花凝雪在墓里发现了什么时,却又打住了他的这种白痴想法。 人家没趁着自己昏迷的时候下死手,就算他们一群人还有点人性了,还指望人家能把赚钱的计划告诉你? 正想着,车子停在了一处偏僻的工厂门前。 “到了。”花凝雪头也没回的说道。 陈安然也不想和她有过多的交集,只是一句最简单的“谢了”,随后便关上车门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工厂里。 “喂,警告你一句,再见面时留点心眼。”说完这句话后,花凝雪就飞速的驶离了陈安然的视线中。 “莫名其妙。”陈安然看着车子的后尾灯竖了一个中指,随后走到门卫室门口猛力的敲了敲窗:“喂,老登,快开门。” 保安大爷今年七十八高龄了,这不十月份了吗,虽然天气还不是太冷,但他平时就已经捂着被子捂保温杯了,大爷虽然年事已高,但人非常好,很喜欢和厂里的人开玩笑,大家也很喜欢他。 “小王八羔子,每次都是你!”保安大爷缓缓起身,呻吟了两声打了个哈切后才拿出遥控器打开了大门。 陈安然趴在窗口笑了笑:“老登,你别哪次一口气没上来,挂了......” 就在这时,科技部小队长赵吏忽然出现打断了他:“安然,我说了多少次了!不准对李大爷不敬!” “你知道当年李大爷有多猛吗?他一个人......” “知道了知道了!”陈安然有点不耐烦了。“我刚进厂一个小时的你就跟我说过三遍了,加上今天这次已经是第四次了。” 两人告别李大爷后,来到了科技生产部的办公室,赵吏拿出一份打印好的资料说道:“收到你的工作总结了,虽然人抓不回来,但原因找到了也很不错,值得表扬。” “那个姓刘的,我们兵工厂已经出发通缉令了,将他捉拿归案只是时间问题。” 原来,捉鬼兵工厂相当于三界之中的警察局,工厂里的人都算三界中的在编人员,不管是妖魔鬼怪还是什么歪门邪道,只要是伤天害理之事,捉鬼兵工厂的人都有权将其清除。 一般的流程:领导层下达指令—管理层分配任务给下三部—收到任务工作人员携带科技武器出发—完成任务拍照上传特有的软件更新任务进展—最后便是填写总结收提成了。 “你的实习期过了,这次提成已经更新到你的工资卡上了。”赵吏看着手上的资料接着说道:“你已经是正式人员了明天就搬出去吧,我看了一下暂时没什么任务,你先休假有事再叫你。” 直到这一秒陈安然才知道,原来工厂里面的豪华公寓宿舍,只提供给实习期的工作人员,只要你一过实习期成为正式人员,那就得麻溜的滚出去。 不过这也不难理解,在这种地方上班难免会得罪人或者是鬼,实习期本领还不够成熟住在工厂里能够避免被追杀。幸好厂里有高额的住房补贴,足够陈安然租一个非常豪华的公寓了。 更令人兴奋的是,最近没任务可以休假了!距陈安然了解,工厂里的休假一般都是一个月甚至是更久。 “这些天你好好休息,月底我带你去涨涨见识。”赵吏好像想起了什么,起身对陈安然补充道:“对了,鉴于你的实力等级,以后你不用在车间上班补充知识了。” “如果有新品,信息会自动发到你手机上的。” 实力等级的划分非常简单粗暴,就是以战斗力划分,陈安然一般的状况下有着一万战斗力,属于中高级。 “没什么事了吧吏哥?”工厂里的人还不知道陈安然的背景,作为普通人相处,他还是得尊敬的称呼赵吏一声哥。 “暂时没什么事了,回去享受在宿舍的最后一晚吧。”赵吏打开电脑在陈安然的提成表上写上了此次任务完成度以及奖励。 第十一章 神秘的古墓 回到宿舍后,陈安然洗了个澡就准备打开电脑玩两把游戏,也不知道是不是余毒还没排干净,刚坐下就感觉头脑还有些混乱,便放弃了游戏的想法躺到了床上。 正想睡觉呢,忽然想起昨天在墓里偷偷拍下的神秘地图,立即拿出爱疯18手机查看了起来。 爱疯18手机的像素非常好,能够清晰的看见图片上的每一处纹路,这也是没用普通手机拍照的原因。 看了好久也没看出个所以然,索性打开了阴间版本的微信,准备问问见多识广的管家叔叔。 陈安然:叔,有空吗?我发张图片给你,你帮我看看这图片是什么意思? 陈安然:可别告诉我爹嗷! 他可不想让老爷子担心,还记得上次,就因为陈安然问了一句捉鬼的禁忌,老爷子就打了三个小时的电话千叮咛万嘱咐的,可别提多烦人了! 管家:我有空,少爷请稍等,我这就帮你看看。 过了约莫半个小时后,管家这才发来了信息。 管家:少爷,这是一副古墓的地图,有点历史了至少几百上千年了吧,图中并没有将地点直接画出来,而是各种加密隐藏了,要想破解的得花些时间。 管家:少爷,你上哪弄的这地图?这墓看上非常危险啊,你千万别一个人去冒险啊,这要是让老爷知道,你又得挨骂了。 得知确实是一副古墓的地图后,陈安然也有些懵了,这墓室里面还能有另一个墓室的地图?从来没听说过啊? 陈安然:放心,我不会一个人去的,对了叔,你能帮我破解一下吗?我就是纯好奇。 管家:不行。 陈安然:求求你了!叔!你不是最疼我的嘛!我不会一个人去的,你相信我。 经过陈安然长达半个小时的软磨硬泡后,管家大叔终于答应帮忙破解了。 刚想做些什么打发等待时间,普通手机却在这时打来了电话,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贺佳星打来的。 “喂?安然,你在哪里啊!昨天怎么突然不见了?”电话那头焦急的问道:“我给你打了几百个电话你怎么都不接啊!” 听到这里,陈安然这才反应过来,出去办任务的时候给手机开了静音,怪不得没发现贺佳星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接着说道:“昨天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你又突然消失了,我还以为你被鬼给吃了呢!” 一时间,陈安然也不知道该从哪说起了,既然管家破译地图还要些时间,那不如把贺佳星约出来慢慢解释,正好他还有车,可有叫他明天帮忙搬家。 “你现在有空吗?出来喝两杯,我慢慢跟你解释。”陈安然说道。 “有啊,你发位置来我来接你。” 挂断电话后,陈安然就把当前位置发给了贺佳星。 他的家里有些小钱在市区买了房子,半个多小时后,一辆奥迪a4就停在了厂门口。 “呦?混的可以啊!这都开上四个圈了!”陈安然拉开副驾驶车门笑道。 “家里买的。”贺佳星尴尬的笑了笑:“去哪喝?” “就新天地吧。”厚脸皮的陈安然不忘补充了一句:“既然都开四个圈了,那今晚你请客。” “小事情。”贺佳星笑了笑没当回事。 十多分钟后,两人将车停好后找了一个路边的烧烤摊坐了下去。 酒过三巡后,陈安然这才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贺佳星,除了他地府背景的事情。 “哦~原来是这样!”贺佳星猛喝了一口啤酒。“那你什么兵工厂还招人吗?我可以去不?” “哦?”陈安然有些好奇,同时还有些不解,他一个普通人怎么会这么积极的往火坑里跳呢。“这可不是打游戏,你一个普通人不要开玩笑。” 一脸认真的贺佳星却被说成是开玩笑,微醺的状态下有些不爽了:“不瞒你说,我从小就喜欢看英叔的电影,非常崇拜英叔驱邪破魔的身影。” “我甚至幻想着,有一天我也能成为匡扶正义的道士!” 见贺佳星有些较真了,陈安然立即拿起酒杯说道:“行了吧你,先一起喝一个。” 碰杯喝完了以后接着说道:“真不是我不要你,是厂里不收普通人,再者说了,你要是自己去应聘,那我就是泄露工厂的秘密了,我要挨处罚的。” 这下贺佳星才知道,原来有点本事的人工厂都会主动找上你,没被主动邀请的人去了也是白搭。 得知真相后眼神里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来。 陈安然也看了出来,立即提起酒杯扯开了话题:“行了,事不成友谊还在,明天开你车来帮我搬家呗?” “四个圈帮咱搬家,那也有面子不是?” “哈哈哈!”贺佳星猛喝了一口啤酒笑了笑说道:“小事,还有下次别说这种话了,咱哥两穿一条裤衩过来的,说这些见外了,我的车就是你的车。” “放心,我从来没对你客气过......”正想再说些什么,兜里的爱疯18忽然响了起来,鉴于烧烤摊上只有贺佳星一个人,陈安然就大大方方的拿了出来。 “你这手机真帅,能不能给我也整一个?”贺佳星满脸都是羡慕的眼神。 “那肯定不行,阳人用这个,你会被杀的。”陈安然随口说了一句,点开微信,果然是管家大叔发来了破译后的地图。 管家:少爷破解完了,这地点就在桂州的喀什茂原始森林里面,地图上展示的信息就这么多了,重新编画的地图我已经发给你了,记住,千万不能一个人前往! ok! 陈安然只回了简单的两个字,为了方便阅读,他把图片转到了普通手机上,这样一来就可以随时随地拿出来看了。 “今天先到这里吧,我们先回去。”陈安然虽然嘴上说着不会去,但是看到新编写的地图后,他瞬间改变了想法,必定要去这个神秘的地方看看。 喝了酒自然是不能开车,两人叫了一个代驾把陈安然送回厂里后,代驾又把贺佳星送回来市里。 回到宿舍后,陈安然依旧没有想睡觉的意思,此刻的他已经被地图彻底迷住了,万万没想到盗墓这行业也有点意思。 尽管精神状态非常亢奋,但也架不住酒精的催眠,迷迷糊糊的收拾好东西躺在床上没多一会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还在睡梦中的陈安然便被电话给吵醒了,拿起来一看,是贺佳星打来的。 “喂?”睡眼朦胧的答应了一声,这才想起来好像是自己让别人来帮忙搬家的,只不过他也没想到贺佳星会来的这么早。 作为一个单身狗,陈安然除了被子和几件衣服以外也没什么东西了,两个人搬了几个来回,一车就全部装下了。 “你打算搬哪去?”贺佳星点了一根华子。 听到贺佳星的提醒后,陈安然猛拍大腿想起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 特么的光想着搬了!竟然忘了找房子了! “我......”陈安然挠了挠头尴尬的说道:“我好像忘了找房子了,要不......我们先搬到酒店去?” 听完陈安然的回答后,贺佳星直接笑出了声,差点没被一口烟给呛死,真没想到有这种人才!“要不先搬到我家去吧,我家还有空房间。” “不好吧?”陈安人嘴上说着不好,心里却暗暗自喜,这样又可以省房租了还可以拿补贴!“叔叔阿姨也在吧?不太方便吧?” 贺佳星扔掉烟头启动了车子,回答道:“没事,我爸妈不和我住一起,再说了,他们现在不在国内,去国外办事去了。”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陈安然便装作很勉为其难的样子答应了请求。 白天市区有点堵车,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达贺佳星所住的小区,看到小区门口英姿飒爽的帅哥保安后,这才反应过来这还是个高档小区。 热情似火的物业看到两人在搬东西时,还帮忙一起把东西搬了上去,不得不感慨这物业费是真没白交。 忙完所有的一切后,瘫倒在沙发上的贺佳星随口问了一句:“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陈安然点了点头,拿出手机随口说了一句:“我要去一趟桂州,今天就出发。” 幸好陈安然昨晚连夜将科技武器都装在背包里,这样就不怕阴沟里翻船了。 “桂州?”贺佳星有点不解:“去哪干嘛?旅游吗?我跟你一起呗?” 正在订机票的双手停了下来,陈安然摇了摇头拒绝道:“那不行,我去可不是旅游的,非常危险!你不能去。” 正想在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了另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 带着一背包的危险武器怎么过安检?总不能说自己是捉鬼兵工厂的在编人员吧?那特么也太扯了吧,估计还会被关进精神病院里。 “唉,那你开车送我过去吧。”没办法,陈安然只能选择开车过去了,再加上他自己也会开车,两个人换着开的话,一天就能到桂州了。 得知自己能和陈安然一起去冒险后,贺佳星可别提有高兴了,差点没整个人蹦到天花板上去。 看着贺佳星激动的样子,陈安然可没打算告诉他实话,到时候开个酒店把他留在那,自己一个人去原始森林找古墓。 第十二章 奇怪的老板娘 两人收拾好房间后,随便找了个饭店吃了中午饭,找了一个超市购买了点物资就准备出发了。 s市距离桂州有一千七百多公里嘞,基本上要开十多个小时,第一程由老司机贺佳星来开,陈安然在副驾驶递递红牛什么的。 在高速上行驶了十几个个小时后,两人决定在江市服务区吃点东西休息一会。 刚停好车,一辆黑色的奔驰小汽车也下了告诉,正好停在了两人身旁。 “这个车是不是跟我们很久了?”陈安然拉着贺佳星走到一边,偷偷拿出爱疯18手机对着车子扫描了起来。 “好像是,得有好几百公里了,一直跟在我们后面。”贺家星也觉得好像有些太巧了,感觉这黑色的奔驰车好像是跟踪他们一样。 另一边的陈安然在看到扫描结果为正常后,也没多想只当是他太敏感了,等了两分钟也不见奔驰车有什么动静,两人只好进去服务区吃饭了。 不过有了这次的事,陈安然就连吃饭都留了个心眼,三步一回头确认身后有没有跟着人。 服务区一楼都是些地方小吃填不饱肚子,两人便准备前往二楼吃顿火锅,虽然服务区的物价十分昂贵,但贺佳星说他买单,陈安然也没放在心上。 吃完饭后在餐厅休息了半个小时,陈安然两人便回到停车场准备出发了,那辆黑色的奔驰车依然停在原地,这让陈安然的心里多了一丝顾虑。 重新启程后,在没有探头和测速的路段时,贺佳星将车速飙到了两百码,他倒要看看那辆奔驰车还能不能跟上来,如果这跟上来了,那就说明奔驰车确实在跟踪他们。 不过,国内的高速上开到两百码还是非常吓人的,副驾驶的陈安然也有点吓得够呛,小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双手拉紧了头顶上的扶手。“那什么,你还是稍微开慢点吧。” 看着后视镜里并没有出现奔驰车的身影,贺佳星也放下了心来,又将车速降低到了正常的一百二十码。 就这样平稳的开了十分钟左右,一直在副驾驶听歌的陈安然却突然紧张了起来。 因为他看到,一辆黑色的奔驰车正在从右侧车道靠到了他们的身后,从车牌上可有看出来,这正是他们在服务区看到的那一辆。 “你看过速度与激情吗?想不想体验一下。”陈安然看着贺佳星问道。 听到这话后,贺佳星也发现了跟在身后的奔驰车,立即打了右转向灯靠到了第二车道上。 不出两人所料,在贺佳星把车靠到第二车道后,那辆黑色的奔驰车也跟着靠了过来。 这也已经不能用巧合来形容了,他们已经被人盯上了。 “再靠过去。”幸好此时的高速上并没有太多的车子,要不然陈安然也不敢如此。 眼见身后几条道上只有黑色奔驰一辆车,贺佳星干脆连转向灯都懒得打了,直接往第三车道拐了过去。 也许是意识到跟的太近引起怀疑了,这一次奔驰车并没有选择跟在换道,而是保持着速度在原车道上跟着。 奇怪了,陈安然百思不得其解,去桂州这个计划是他临时决定的,除了贺佳星不可能会有外人知道,这怎么就被盯上了呢? “前方一公里到达怀化高速口。” 听到导航的提醒后,陈安然忽然有了一个想法,立即指着高速出口喊道:“就这里吧,先下去绕两圈再说。” 正好他们在第三车道,观察好后方并无来车后,贺佳星突然一个右转直接拐下了高速。反应不及的奔驰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开下了高速。 “哇塞!原来在江湖上混迹是这种感觉啊!”贺佳星掏出手机支付了高速费。“真的是太刺激了,现在我们去哪里?” 陈安然打开导航地图看了起来,虽然这里已经在桂州的边界了,但也隔了小几百公里走国道的话未免慢了点。 仔细思索了以后,陈安然在地图上了找了另一个高速入口,决定从高速上绕过去。 虽然那奔驰车知道他们的车牌,但是绝对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地在哪,只要能甩开他就行了。 就这样,两人又开了四五个小时,终于到达了喀什茂原始森林的镇子上,奔波了一天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种了。 在镇子上找了个地方菜馆填报了肚子,又问了当地村民关于原始森林的信息,选择了一家距离森林最近的小宾馆。 地方小宾馆双人床一百二十一晚,这价位就不要追求什么环境舒适了,能睡就行。 “你好,开房。”陈安然拿出身份证放到了前台桌上。 一位身材妖艳的中年少妇应了一声,不太标准的普通话里夹杂着地方方言:“来咯来咯,稍等到哈!” 当看到老板娘那傲人挺拔的双峰后,一旁的贺佳星没忍住悄悄说了一句:“该说不说的,这老板娘身材真是一级棒哈!” “谢谢!”没想到,就算这一句无心的轻语,正好传到了老板娘的耳朵里,贺佳星的小脸瞬间就红了起来,尴尬的挠着头不知道怎么回答。 “两位帅哥来旅游的?”老板娘一边办理着登记着办理手续,一边看着两人问道。 “是的,过来玩一下。”陈安然随口应了一句又问道:“对了老板娘,你们这哪里能找到向导?我们想去原始森林里玩一玩。” 办理好手续后,老板娘将身份证递给了陈安然回答道:“没事,你们明天直接去就行了,入口那里有很多本地向导在,他们会跟你说价格以及注意事项的。” 听到这里陈安然才反应过来,既然发展了这么多年的旅游景点,那肯定会有一套完善的流程,是自己多虑了。 “来,我带你们去房间。”老板娘拿着211的门卡领着两人走上了楼,陈安然跟在其身后尽量克制着自己的眼神,而再看贺佳星那货,双眼都快贴到人家身上去了。 不太对劲!陈安然还是了解贺佳星的,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不至于如此失礼,就连他自己都有一种想看老板娘的欲望,潜意识告诉他,这老板娘身上的气质好像有点过分吸引人了。 有点问题! 趁着她拿房卡开门之际,陈安然迅速拿出爱疯18手机拍下了老板娘的背景,输入到系统中扫描了起来。 扫描结果却让陈安然疑惑了起来,竟然只是个正常人? 难道真是自己变得猥琐了? 尽管心里一万个不相信,但手机的扫描结果是不会骗人的,陈安然只好在心里给老板娘道了个歉。 等到老板娘走后,一直沉默不语的贺佳星忽然勾着陈安然的肩膀说了一句:“安然,是不是哥们想多了,我总觉得那老板娘有种特殊的味道。” “呵呵,哪个少妇不磨人?”陈安然笑了笑。 “不不不,不仅仅是如此,我老贺也是体面人,不可能会如此失态。”贺佳星一脸正义的说道。 见贺佳星也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陈安然只好将手机扫描结果说了出来:“我也怀疑过她的身份,但是手机显示她只是普通人。” 听到陈安然的话后,贺佳星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拿出手机点开游戏开始撸了起来,只当是欲火焚身思想变得猥琐了。 趁贺佳星玩游戏的空隙,陈安然打算去超市买点防虫咬的药水,要不然还没找到那神秘的古墓呢,就已经喂饱蚊子了,别的超市不好说,但这是旅游景点肯定有的卖。 超市倒也不远就在宾馆的对面,陈安然挑了几款防叮咬的药水和香袋,又拿了些压缩饼干,面包和矿泉水。 “你好,买单。”陈安然看着秃头的收银大叔说道。 秃头大叔看上去三十多了,挺着个啤酒肚长相也有些猥琐,大叔一边给陈安然扫码价格一边问问道:“小伙子是来旅游的吧?” 看见陈安然点了点头后,秃头大叔却一转话锋变得严肃了起来:“小伙子你可千万不要住对面的宾馆!切记!” 这一句话传到陈安然的耳朵里,心里忽然就是一惊!果然,那老板娘还是有点问题吗? “为何?”陈安然问道。 “听你这说的,你怕不是已经住了吧?”秃头大叔见门外没有别人后,再次说道:“听叔的,赶紧搬出去!麻溜的!要不然你可能会死的。” 秃头大叔这话要是说给其他人听,那肯定会被当成神经病的,不过陈安然却有点怀疑他话里的真实度。 毕竟陈安然一早就怀疑那老板娘了,但碍于手机的扫描结果也没太当回事,但经过秃头大叔这么一说,他现在觉得那老板娘绝对有问题。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的提醒。”陈安然付了钱后,害怕贺佳星一个人在宾馆里有危险,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飞速推开了宾馆的大门。 在看到老板娘一脸疑惑的眼神后,陈安然也不好说什么,只的假装抖了抖身子尴尬的掩饰道:“额...外面有点冷嘞。” 见陈安然的表情有些不自在,老板娘瞬间反应了过来。“是不是对面那猥琐的胖子跟你说了什么。” 她竟然知道这事?陈安然有些震惊,既然如此也没有瞒着的必要,索性直接说了。“嗯。” “他是不是说让你赶快搬走?” 第十三章 果然有问题 陈安然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始终和老板娘保持着三个身位的距离。 见陈安然一直保持着警惕状态,老板娘的表情也有点慌了,忙开口解释道:“那个不要脸的老男人,自从拒绝了他的追求,就一直和过往的游客胡说。” “没想到他一个大男人,心胸竟然如此狭窄。” “原来是这样啊!”陈安然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尴尬的笑了笑走上了二楼。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样子太白痴了,以至于老板娘会相信用这种借口也能糊弄过去,陈安然表示不解。 这个老板娘绝对有问题!陈安然坐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明明知道对方有问题,但就是找不出来问题在哪。 今天晚上绝对不能睡,为了以防万一,陈安然还得考虑一下贺佳星的安全。 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方形小盒子,盒子里装着四枚淡黑色的小药丸,拿出其中一枚递给了贺佳星说道:“给,把这吃了。” “这什么玩意?”贺佳星随口问了一句,毫不犹豫的接过药丸吞了下去。 陈安然自己也吃了一颗。“安神的,不会让你胡思乱想。” 虽然看不出那老板娘的问题在哪,但她身上的气质实在是太吸引人了,陈安然总觉得有种魅惑的能力,吃颗安神丸打一下预防针总没错。 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后,街上的灯光也渐渐暗了许多,贺佳星也关上灯睡了过去,陈安然看了看时间,此时已经是午夜十二点半了。 奔波了一天,陈安然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好几次都差点儿睡了过去。 吗的!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暗暗骂了一声,要是再不发生点什么,那就真得要睡着了。 正当陈安然决定先睡一会时间,走廊里忽然传来了“啪嗒,啪嗒,啪嗒”的声音。 是高跟鞋的声音! 听着这直击灵魂的声音,陈安然瞬间就来了精神,赶忙闭上双眼假装睡了过去。 高跟鞋接触地板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陈安然也在这时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每一条神经都紧绷了起来,随时准备跳起身给对方来一个大鼻兜子。 没多久,反锁的房门竟然被人从外微微推开了一条缝!还没等陈安然感慨这门锁的质量时,一个他从未闻到过的神秘气味,忽然充满了整个房间。 这个味道很香,香的有点腻人了,一闻到这味道陈安然就感觉头脑变得昏沉了起来。 难道是某种迷香?想到这里,陈安然立即施展出了屏息术,并将身上所有的真气以及心跳降低到了最低。 幸好提前服用了安神丸,抵消里一大半迷香的药效,要不然他早就睡的和死猪一样了。 “嘿嘿!这两个小孩真嫩!我好喜欢!”一阵笑声过后,屋里的灯也被老板娘打开了,可能是觉得迷香起作用了,此时的老板娘也不再掩饰了。 关上门,她脱去了批在身上的外套,黑色的低胸睡衣及其的诱惑,别说是迷香了,正常状态下也顶不住啊! 老板娘抚媚的舔了舔上嘴唇,脱下高跟鞋坐到了贺佳星到床边。 感觉到贺佳星并未被完全迷倒,老板娘略微激动的笑了出来:“年轻人就是活力满满啊,这都没倒,来,让姐好好疼爱你!” 由于陈安然是正躺的姿势,具体的细节动作他也看不见,眯着眼的余光下,只能模糊的看见老板娘还没动手。 这下他可犯难了,动手的话该用什么方法?到目前为止,这老板娘除了魅惑了一点,还未显露出任何阴气或者是妖气。 如果在不确定是修炼者的状态下,自己用科技产品或者是彼岸之力对付一个普通人,会遭到执法者惩罚的。 等!这是陈安然心里唯一的一个想法,就等她漏出破绽! 如果她只是个普通人,那陈安然就不打算管了,毕竟贺佳星肯定不吃亏,他自己还能看个现场直播,岂不美哉? 可能是老板娘的动静太大了,熟睡中的贺佳星突然醒了过来,睁开眼的一瞬间,便看一个少妇穿着性的坐在床头,这一下子给他整不会了。 他捂着昏沉的脑袋起身说道:“老,老板娘?这大晚上你怎么在我床上坐着?” 贺佳星赶忙往后坐了过去:“你快出去吧,这要是然后别人看见不是毁了你的名声?” 听到这里,陈安然心里不禁给他点了个赞,没想到这贺佳星还挺正经的嘛,是个正人君子! “不碍事,你难道就对我没一点想法嘛?”老板娘小声呻吟着,不安分的右手食指轻轻划过了贺佳星的脸颊。 就这抚媚的姿势和撩人心弦的语气,贺佳星竟没忍住打了个冷颤,随后用了咽了一口口水:“不行!我是真人君子!这要是让你老公知道了……” 还没等贺佳星说完,老板娘摇着嘴唇用食指堵住了他的嘴巴。“我没有老公,今晚你就是我的老公,来吧不要怜惜我。” 眼看贺佳星就要起身拒绝,老板娘也不想浪费时间,双眼闪过一丝红光,随即从嘴里吐出了一道红烟。 烟雾从贺佳星的口鼻快速进入,数秒过后,贺佳星突然露出了一副饥渴难耐的表情,二话不说直接就把老板娘推倒在了床上。 “我,我,我好爱你啊!我要,我要把你狠狠的……” “老爷,您孙子给您来电话了!老爷您孙子给你来电话了!” 就在这里陈安然准备看现场直播时,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这大半夜的也不知道是谁给贺佳星打了个电话。 “谢特!”陈安然心里大骂一声,同时,被扑倒的老板娘也大骂了一声,左手化出一团黑气直接把柜子上的手机给打爆了。 就在黑气飞出的瞬间,陈安然貌似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妖气,妖气转瞬即逝,很快又消失了。 她在刻意隐藏自己的气息!不过不碍事,已经够了,可以动手了! 就在贺佳星刚脱下裤子的一瞬间,陈安然大吼一声:“丢雷老母嗨!”一个起身飞踢直接把贺佳星给踢飞了出去。 “你!你竟然!”老板娘惊恐的看着活蹦乱跳的陈安然说道:“虽然我知道你是个练家子,但没想到你这么厉害,竟然能抵挡得住我独门秘制的迷香。” “哎可惜了。”陈安然故作愁容的说道:“如果你是普通人,那他这艳遇我就不管了。” 听到这句话后,老板娘原本惊恐的眼神转变成了期待。“怎么?你是不是想一起来?” “没关系的,姐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陈安然并不打算继续啰嗦下去,抽出了提前在被子里准备好的除魔棒,准备给老板娘来一个快速超度套餐。 除魔棒启动的瞬间,激光符文快速启动组建成了光剑,而那老板娘看见这武器后竟然毫无波澜。 “哼!”陈安然心想:“还真是个不怕死的主,连捉鬼兵工厂的名号都没听过。” 见陈安然动真格了,老板娘也不再唯唯诺诺的伪装,一瞬间释放了体内的所有妖气。 在这一瞬间,她也露出原本的模样,那原本纤细的双腿竟然变出了黑色的蛇尾,整个人成了一条巨大的黑色蟒蛇。 原来是个蛇精!陈安然怎么也想不到,怎么还有蛇精靠这种方式修炼。 陈安然一个没注意,巨大的蛇头张着大嘴就咬了过来,幸好他反应速度非常快,一个左侧身躲了过去,看着蛇头就在自己的眼前划过,他没再犹豫,提起右脚朝着大蛇的腹部狠狠的踹了过去。 正在前扑的蛇精躲闪不及,结结实实的挨了陈安然这一脚,整个身子都被踢飞了出去。 陈安然乘胜追击,手握除魔棒朝着蛇精的脑袋砍了过去,那蛇精惨叫一声后,也很快调整了过来,朝着他冲来的方向甩出了蛇尾。 蛇尾来势汹汹,陈安然只得选择放弃挥砍选择躲避,要么就是选择用左手强行抵挡。 快速思索过后,陈安然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后者,左手握拳,等到蛇尾进入余光后,左手猛然一拳打了过去。 同时,右手上的除魔棒也在朝着蛇头位置砍去。 一秒过后,左手上便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感,蛇尾的巨大力量差点没抵挡得住,除魔棒的致命一击也被蛇精给扭了过去,不过,好在陈安然速度够快,几即使蛇精扭了过去,右脸上也被除魔棒给划开了一个大口子。 “吼!”蛇精痛苦的怪叫了一声,整个身子都快速地扭动了起来。 趁着蛇精扭动之时,陈安然从腰间掏出了m1手枪,快速上膛瞄准了蛇精的七寸位置。 “古德拜!”陈安然打了个招呼,摁动了开关。 “piu!” 射空了?! 蛇精竟然在子弹射出的前一秒,以前变回了人性,子弹打在了她头顶的墙壁上。 挨了除魔棒刚才那一下后,化为人形的蛇精没了先前的抚媚,右脸上多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就在陈安然准备开第二枪时,蛇精一个起身快速跳出了门外。 “想跑?”陈安然右脚刚踏出门口,左脚就被贺佳星给死死抱住了。 “女人,哪里有女人,我要女人!” 这时他才反应过来,好像把贺佳星忘到一边了。 反正此时去追也来不及了,还是先把贺佳星治好吧。 幸好m1手枪自带的消音功能发挥了作用,要不然巨大的枪声估计要引来警察了。 第十四章 开始装起来了! 看着欲火焚身的贺佳星,是有一种很搞笑的感觉,全身上下只剩个裤衩子在床上摇摆。 看他这症状估计估计一枚安神丸肯定解决不了,拿出盒子里仅剩的两枚安神丸,装在了一次性杯子里,随后用一次性筷子将其捣碎,接上热水搅了一会让其充分融合。 “大朗喝药了。”陈安然拍了拍摇摆的贺佳星,刚把杯子递到其身前,差点被他一巴掌给拍飞了。 幸好陈安然眼疾手快后退一步躲了过去,这最后两颗安神丸要是没了的话,那就只能给他自撸成佛了。 眼看只能来硬的,陈安然也没办法了,只能把他绑了起来。 喂完药后,贺佳星终于冷静了下来,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好像睡了过去。 应该是刚才用力过猛体力消耗完了,不过,现在可不是睡觉的时候,陈安然收拾好东西后拍醒了地上的贺佳星。 “喂,醒醒,走了。” 感觉到小脸有些疼,贺佳星这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我擦!我怎么搂条裤衩子躺地上了?”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不会吧?” 看来方才发生的一切他都忘了,陈安然并没有搭理他,穿好衣服后在手机导航上又找了一家宾馆。 这次宾馆老板是一个有气质的小青年,终于不用担心失身了,经历了这么多小插曲两人早已是累的前胸贴后背了,倒在床上就睡死了过去。 一夜无事。 第二天一早,八点半的闹钟准时响起,陈安然拉开窗帘才发现,外面竟然下起了暴雨。 看来今天去不成了,原始森林有些地方连路都没有,如果冒着大雨进去可能会有危险,湿漉漉的也不方便行动,这种天估计连导游都找不到。 叫醒熟睡中的贺佳星,洗漱过后便准备下楼吃点东西,从宾馆里借了两把雨伞就跑到了街上。 今天是赶集日,即使外面下着大雨,不大的马路旁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商贩,采买的行人的也是络绎不绝。 两人买了几个包子和豆浆,混在赶集的人群中玩了起来。 “小兄弟,你们俩有没有兴趣报个生辰八字,老头我给你们算上一卦,这爱情,学业都能算,一卦十块钱,不准不要钱!” 忽然,一个老头叫住了游玩的两人。 陈安人还是第一次遇见,敢有人给自己算命。 虽然有些不信,但是毕竟人家年纪在那里,他只得客客气气地说道: “老先生,我俩对算命啥的没多大兴趣,就不算了,您再去找找别人?” 那老头一听陈安然这话,不说了,站在他面前一直摇头叹气,时不时嘴里还念叨一句: “唉!可惜了这么好的命啊,可惜了……” 得了,这又开始演戏了,陈安然故意装作没听着,任他说去,这种人典型脸皮厚,见人不理自己也就走了。 不过贺佳星这时却看着那老头说道: “我说老登,您这要是那么厉害,什么知道,这么不给你自己算算命呢?” 贺佳星这一开口,陈安然就知道要坏事了,虽然这些算命的是骗子,但他们都有着一套完善的规矩,非常忌讳别人问这种话,这样的话,一旦问出口,免不了吵个面红耳赤。 果然那老头听到贺佳星这句话后,刚才还面带笑意的老脸,马上就阴沉了下来,这变色的速度,一点儿不比那变色龙慢多少。 “小伙子,这饭可以乱吃,你那话可不能乱讲。”那算命老头看着贺佳星语气有些不善地说道。 贺佳星那也是个暴脾气,性子特直,一般和骗子没什么好话说,你要是跟他耍愣使横,他那国服键盘侠的称号可不惯着你。 “我说老登,我和我朋友刚才说的够清楚了,你耳朵不好使还是咋地?不算!”贺佳星看着那老头说话一点儿都不客气。 他说话的时候,陈安然回头看了一眼附近的行人以及摊贩,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看起来热闹,还有的拉来了棚子坐在板凳上一个劲的朝着这边看,整个一副做山观虎斗的幸灾乐祸模样。 “老登你要真有能耐,别吹牛跟我扯那些没用的,你现在就给我看看面相,你要能说对了,我告诉你哥们啥都缺,就是不缺钱,到那时候小爷给你一百圆子!”此刻贺佳星依旧和那老头吵个不停。 见旁边的吃瓜群众越来越多,他俩这么吵下去,也不是个事啊,毕竟是外来人,没有必要在不熟悉的地方闹的太大。 想到这里,陈安然拽了拽贺佳星的胳膊,意思是算了,别吵了,让他一个人说,说够了他也就走了。 贺佳星这么一拉,他也反应了过来,只好忍气吞声地准备走了,不再理会那老头。 谁知那老头却得寸进尺,不依不饶,依旧骂个不停,就好像陈安然两人欠他千八百万没还一样。 被他这么一闹,顿时又吸引来了一群人,估计这老头在这条街待了有些年头了,来的人除了看热闹的,剩下的多数都替那老头说话。 忍了一会儿,贺佳星实在忍不住了,就要起身开骂,陈安然生怕事情闹大了,忙一把拦住了他,抢在他之前看着那老头大声喊道: “我说你这老头还有完没完?!你不是来给我俩算命吗?你来报一下生辰八字,我给你算算,我不要钱!” 陈安然这句话喊出口,围着四周的那些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那老头一听陈安然这句话,也是一愣神,接着一脸不屑地冷哼一声,上下打量了一眼,鄙夷地说道: “小伙子,这牛皮可不能乱吹,别到时候吹出去,收不回来。” 陈安然看着那老头笑着说道: “我是不是吹不吹牛,光凭咱俩说没有用,你可以让我给你算一卦试试。” “毛都没长齐就口出狂言,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八字我不报了,这是我们行业的规矩,你要想算,就给我看看面相。”那老头估计以为陈安然根本不懂算命是在瞎扯,想用此反将一军。 “上个厕所先!!”陈安然说着钻进来水果店里,还不让转身和老头对视一眼说道: “等我一分钟,有种的你可别跑!” 陈安然话虽如此,他哪会什么看面相算命,这方面确实是真功夫但没必要去学,哥们又不是江湖先生。 不过,虽然陈安然的技术不到位,但他强大的后台到位啊! “呼~”对着爱疯18手机吹了一口气:“马无言,快出来。” 没一会,一团黑气缓缓升起,黑气渐渐散去形成了一个影。 “陈少,吃了吗?要不我请您吃......”话说到一半,马无言忽然察觉到这里已经不是自己的辖区了,话锋一转问道:“陈少,这里不是我的辖区,您要是有事我还真管不了。” “不不不,只是让你办一件小事情。”陈安然这才将遇到老头的事情言简意赅的告诉了马无言, “哦~!懂了!”马无言立即心领神会:“陈少您这是要装杯了!” “没问题。” 得到了马无言的肯定回答后,陈安然立即撩开上衣,让马无言进入到胸口的彼岸金印内。 陈安然弄好衣服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对了,咱口说无凭,要是我看对了,你不承认我也没办法啊,要不这样吧……” 陈安然说着便对围在四周看热闹的人群中喊道: “谁认识这位老先生,对他家里知根知底的,还请麻烦站出来。” 话音刚落下,一个中年汉子就站了出来,对陈安然说道: “这和这位老先生认识多年,也算多少知根知底,我就来当这个证人,不知两位能不能信得过?” 那老头见熟人出来帮忙,忙点头答应,陈安然扫了那个中年男人一眼之后,彼岸金印里的马无言开口了:“他人中端正,双眼有神,而且穿着不凡,绝对不是扯谎之辈,可以相信。” 马无言对陈安然说的话,只有他一人能够听见。 这马无言也不愧是混了上百年的阴差,这看人看鬼基本的技术他还是拿捏的死死的。 一言不发的陈安然给贺佳星吓了一跳,忙凑到陈安然耳边小声说道:“安然你行不行啊,要是不行咱就开溜吧!” 陈安然只是笑了笑,给贺佳星比了一个ok的手势。 “行了,这知根知底的人证也来了,你赶紧给我看看面相,老头我倒是真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英雄出少年,你真要给我看对了,我拜你为师。” 陈也没接那老头的话,而是静静的等待着马无言。 “其实这看面相,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马无言接着对陈安然说道: “有一句经典名言叫“心善,相由心生;心恶,相随心灭!” 从这里开始,马无言说一句陈安然也跟着念一句。 “你发迹低垂,额头低窄,眼神不正,隐有yin光,大爷,容我多嘴先劝你一句,这么大个年纪了,那h色电影你还是少看吧,实在是对身体不好,你现在身上的精气神一点都没了。”陈安然看着那算命老头说道。 这句话一说出口,围观的众人一阵大笑,就属一旁的贺佳星笑的最凶,抱着肚子差点儿没笑岔气过去。 “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这是看面相吗?你这是在瞎扯!!”那算命老头被弄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估计是气得够呛。 第十五章 诡异的镜子 算命老头被弄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估计是气得够呛。 “好,那我就拿出点儿干货让你听一听!”听着马无言说的话,陈安然也看着那老头的脸继续说道: “你鼻梁尖削露骨,鼻头如刀锋,做事尖酸刻薄,与人极难相处,看问题偏激,与大众格格不入,一生很难做出大事,多数都是贫穷破败,婚姻不合,你现在要么和你老伴分居,要么离婚?对不对?”陈安然看着那老头问道。 那老头听了我话之后,先是楞了半响,之后才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你胡说!我和我老伴和睦着呢。” “和睦?要是真和睦的话,你现在就当着众人的面给你老伴打个电话,把扩音器也打开,让众人听听你俩到底是不是和睦。”陈安然盯着那老说道。 “你……我……我手机没带身上。”此刻那算命老头已经有些心虚了,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小,完全没了之前的那份自信。 “好,我就算你手机没带,我接着往下说,你地阁尖薄,下巴短小,鼻梁也短,由此可见你这人做事没有原则,处事没有定力,只顾眼前而贪图小利,做事退缩短视,而且我从你面相上看出,你只有一个女儿,对也不对?”陈安然看着那老头问道。 这句话刚落,之前那个中年人忙接话道: “对!他是只有一个女儿!大师您可真是年少有为啊!!” 看了那中年人一眼,陈安然接着马无言的话对那老头说道: “你面色发黑晦暗,皮肤紧而干燥,面部微肿,眼睑水肿苍白,眼裂小,额部有指压下凹现象,你现在一定患有急或慢性肾炎、肾病,我说的对也不对?!” 那老头听到这句话,嘴巴长得老大,双眼也直直地盯着陈安然,看他就跟看一个怪物一眼。 “你要是觉得我说错了,咱现在就可以去医院检查检查,看看我到底有没有在胡扯!”说完这句话,陈安然真是对马无言刮目相看了,没想到他还真有两把刷子! 围观的众人听了这句话之后,都在低声议论,看着那老头等待他开口说话,这到底去不去医院检查看看? 那算命老头被众人这么一看,自觉无地自容,他自己身上有什么病,比谁都清楚,所以那算命老头丢下一句场面话,灰溜溜地挤出了人群走了。 “安然?你就这么把那老头给放走了?”贺佳星看着那老头背影有些不甘心。:“那老登刚才那么嚣张,你怎么不好好收拾他一下?” “那你还能把他咋样?算了,让他走吧。”陈安然解释道:“这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上,差不多就可以了也别太过分。” 而之前看热闹的那些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见那算命老头走了,没了热闹看,也都各自散去。 解决完老头这麻烦事后,陈安然又跑回厕所把马无言放了出来。 “看不来啊,你有两招啊!”这一次,陈安然也没忍住夸奖了一下马无言。 得到了陈家少爷的夸奖,马无言一时间有些受宠若惊了,微红着脸笑道:“没有没有,干我们这行看人多了多了就会了。” 陈安然也不好多耽误别人的时间,客套了两句后就让他回去了。 雨越下越大了,两人决定找个避一下雨就回回去。 “藏宝阁?”陈安然跑到店门口打趣的说道:“现在还有人取这么土的店名啊?” 尽管土是是土了点,但让人一听就知道是卖什么的。 一百来平米的小店有两层,第一层都是些稀奇古怪的工具,第二层放着的都是些古玩。 一进门,陈安然就被一套攀山服给吸引住了,要不是这玩意太大有点占地方,高低得买一套带走。 随便逛了一下,两人就在二楼看起了古玩,有各种青铜剑字画等古董。 看的正起劲呢,一个人从背后不小心撞到了陈安然,转头看去,一个一米八几的壮汉正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起初他也没在意,多看了两眼又转过了头,可是没多一会,又有人从背后撞到了他。 陈安然心里有些窝火了,现在的人出门都不带眼睛吗,特么这么大的店铺能撞来撞去的? 愤然转过身,又看到了另一个一米八几的壮汉,陈安然刚想发火,在看到壮汉连连道歉的诚恳态度后,也只能说了一句:算了。 这一次陈安然留了一个心眼,特意换了一地方,这行你们总撞不到了吧? 结果令人没想到是,刚换了站位还没一分钟呢,又有一个不长眼壮汉碰到了陈安然,这一次他彻底火了,愣谁动不好使了,直接转身开始骂了起来。 “你特么眼睛忘家了?”在看到又是一个壮汉后,陈安然的火气又增添了几分:“你们几个胖子联合起来整我是吧?” “艹你大爷的,老子干死你们!” 陈安然捏紧拳头正想动手时,一个穿着淡紫色旗袍的美女,突然出现烂在了他的身前。 “这位帅哥莫动气,别伤身体。”旗袍美女笑了笑接着说道:“我是本店的老板,这几个顾客买了很多东西,可能一时有点累了所有没注意看路。” “这样吧,为了补偿你的损失,本店所有的东西给你打八折,并且额外送你香囊两个。”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是一个穿着旗袍的大美女,既然人家如此的有诚意,陈安然也只好作罢。 “诶,安然你看。”一旁的贺佳星指着收银台的三个壮汉说道:“他们买的东西是不是有些不对劲?” 顺着贺佳星指着的方向看去,三个壮汉大包小包的确实买了很多东西,有登山绳,特制军刀,砍刀,帐篷,还有洛阳铲。 等等,洛阳铲? 陈安然有些疑惑,这前几样东西还说得过去,这最后一样“洛阳铲”可就不正常了,这几个难道是盗墓贼? 难道……是冲着原始森林的古墓来的? 这样一想陈安然觉得很有可能,并且这几个壮汉还可能是名叫龙哥的手下。 在苏家村的墓室里陈安然晕了过去,可能就是在他昏迷的期间,龙哥等人发现了柱子上的地图,并成功将其破译了出来。 看来这些人和陈安然一样,都在等明天天气好了久出发。 看着这三个壮汉离去的背影,陈安然也没了玩耍的心情,挑了一个大点的户外帐篷,和一些户外必备的产品就打算买单回去了。 “小帅哥,看你买的这些东西,没猜错的话你和他们一样,是冲着原始森林来的吧?” 老板娘一边清算着价格,一边小声的说道。 看得出来,这老板娘也是个老油条了,既然被看出来也没必要掩饰,索性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没错,不过我不是为了财物,只是单纯的好奇想去凑个热闹而已。” 老板娘会心一笑:“看得出来,因为你连挖掘的工具都没买。” “这些一共是一千三百块钱,我们也算聊得来,算你一千整好了。” 这优惠力度确实是没得说了,陈安然道了一声谢爽快的扫码付了钱。 “安然快来!”还没等陈安然索要香囊,就被贺佳星拉着手臂拽了过去。 “快看这个。”贺佳星一脸兴奋的指着一面青铜镜说道:“不知道为什么,隔着一面玻璃展柜都能被吸引到,好像我们两个产生了共鸣!” “我要买它!” 从他那慷慨激昂的演说中可以看出,贺佳星是真挺想要的,陈安然顺着价格表看了过去。 “清代仿制青铜镜,价格两万三。” 当看到两万三这个价格后,陈安然瞬间就有了不支持他购买的想法了,一个巴掌大的青铜镜还是仿制的,而且镜面都花了看不清了,还要两万三? “我不太建议你买,我感觉贵了。”陈安然实事求是的说道。 青铜镜的手柄一看就是假的青铜,整个青铜含量估计就镜子周围那一圈最多,如果一万块钱左右那还可以,两万多确实是贵了。 尽管陈安然说出了不值得买的理由,但贺佳星就好似着魔了一般,根本就听不进去,执意要扫码买下镜子。 见贺佳星如此豪爽,老板娘直接将青铜镜拿了出来,递给贺佳星让其好好考虑一下。“如果你真的要买的话,给你便宜点,18888拿走。” “一路发!挺好听的,做生意嘛图个开心。” 不知道为何,当贺佳星触摸到青铜镜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痴迷了起来,眼神里透露出的欲望恨不得将那镜子直接吃掉。 “不至于吧?这就一镜子啊?”陈安然看着贺佳星问道。 “至于!太至于了!”贺佳星轻轻抚摸了一下镜面,随后依依不舍的递给老板娘让其装了起来。 “好了,这两个香囊你们拿着,记得随时带在身上。”老板娘将香囊递给了陈安然,随后叮嘱道:“这香囊里是我特制的香料,能够克制各种虫蚁叮咬。” “比你买的驱蚊水效果好多了,带着它能让你在原始森林里行动更方便一些。” 消费了差不多两万块钱,就换来了两个香囊为赠品,陈安然顿时觉得有些亏了,只是礼貌的说了两声谢谢,便拿着香囊离开了藏宝阁。 回去的路上,贺佳星一只手打着伞,另一只手还不忘拿着锦盒观赏,整个和一个二佰伍似的。 “大哥,不至于吧?走路都看?”陈安然表示不解,这玩意儿真有这么大的魅力? 为何自己看它却什么感觉都没有,这不太正常啊? 难不成,这镜子是什么凶物?不行,得赶快回去用爱疯18手机扫描一下,陈安然刀很想知道,能把贺佳星给迷成这样,这镜子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第十六章 九龙簪 一路上都对镜子保持着怀疑的态度,导致陈安然都没有好好看路,好几次都差点撞到电线杆上了。 回到宾馆后,陈安然第一时间就想让贺家星把镜子交出来,却没想他一万个不愿意。 “别闹,我总觉得那镜子有问题。”陈安然一脸认真的看着贺佳星说道:“就是扫描一下,又不对你的镜子干嘛。”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贺佳星不知道是哪个筋搭错了,总觉得这是一种不尊重的镜子的行为。“不行不行,我总觉得这种怀疑的态度有点不尊重它。” “你在说什么玩意呢?”陈安然有些不理解:“这就是一镜子,它才感觉不出来你不尊重他呢。” “再者说了,如果它真的能感觉出来,那他应该知道我们没有恶意,只是简单的扫描一下,这也是为你好。” 说着说着,陈安然也不管贺佳星是否同意了,直接拿出爱疯18手机准备强行开始扫描。 “呼~” 不一样的是,这一次对着屏幕呼气并没有弹出其它的的七个屏幕。 “靠,没电了......”看来这镜子还这有些运气,正想扫描的时候手机没电了。 这一次算你逃过一次。陈安然想着,把爱疯18手机靠在电源插头处,感应到电源后手机就会自动吸取电量充电。 虽然这阴间的爱疯18手机超级无敌吊炸天,但有一点和普通的爱疯手机一样,那就是祖传的充电速度极慢,再加上八块特质的电池,这玩意充电得充一天! “咚咚咚~”就在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两位,本店有午餐供应,如果饿了想吃饭的话可以去大厅付费自助。” “好嘞!谢谢。”陈安然应了一声,正好也有些饿了,先把镜子的事放一边吧,就算有什么问题,这大白天的也捅不出什么幺蛾子。 宾馆也算半个饭店,白天会做自助快餐来售卖,即使不在宾馆居住也可以付费吃饭,大厅的菜品非常多,统一售价十五元一个人物超所值。 陈安然两人下来的有些晚了,大厅都没什么位子了,打好饭菜后只能找了两个人拼桌。 “你好,我们可以做这里吗?”贺佳星礼貌的问了一句。 “嗯。”斜刘海的中年汉子应了一声没在说话,看得出来这两人都有点高冷。 反正吃饭嘛又不是聊天,陈安然也没多想坐在两人对面吃了起来。 吃到一半,多事的贺佳星忽然给陈安然说了一句悄悄话。“安然,你看这两人的腰间。” 听到这里,陈安然放慢了手中的速度,不经意的低头朝着桌子下看了过去,这才发现那两人的腰间竟然别着一把形状怪异的小刀。 小刀的刀身有点像尼泊尔,但仔细看去又有点不像,刀尖的弯曲弧度并没有尼泊尔的弧度大。 不仅如此,透过他领口往里看见了苗族的服饰,再一看两人的耳朵上都戴着一个银色的耳坠。 苗族人士? 一想想也不奇怪了,这里是桂州少数名族肯定很多,更不用说这里还是最大的苗寨所在地。 “有点奇怪,注意点。”陈安然极小声的回了一句。 即使陈安然说话的语气已经很小声了,没想到对面的斜刘海少年竟然听见了!“不用小心,我们对你们不感兴趣。” “你这耳朵真有点东西!”贺家星没忍住夸赞了一番。 “你们是对原始森林里的古墓感兴趣吧?”陈安然微微一笑扳回了一局。 很显然,正在吃饭的苗族少年也有些吃惊,放下了手中过的筷子看着陈安然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你也是冲着古墓来的吧?” 听到这里陈安然不禁有些好奇,这怎么各路大神都在同一时间赶到了这里,都对那神秘的古墓感兴趣? 更奇怪的是,这消息也不知道是谁放出去的,好像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一样。 “我是为了古墓来的,但我对里面的财物并不感兴趣。”陈安然接着反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原始森林有古墓的?” “这个问题应该我来问才是。”斜刘海少年擦了擦嘴:“我们一直守在原始森林附近,就算为了防止你们盗墓贼。” “这次我们得到消息,有几批人已经驻守在这附近了。” 这才陈安然有些懂了,听他这话里的意思,他们应该是类似什么守墓人一类的,并且,很可能从祖上就一直延续了下来。 空气中的气氛瞬间尴尬了起来,到这时贺佳星才知道原来陈安然是来盗墓的。“什么古墓?你们要求盗墓。” 陈安然没有搭理他,看着眼前的斜刘海接着问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呢?” “族长说了,捉鬼兵工厂的人也过来帮忙了,让我们两个前来接应你们。”斜刘海少年说完,起身伸出了右手:“你好,我叫小龙,他是我哥哥大牛。” 虽然小龙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但陈安然还是没有完全相信他,礼貌性的握了一个手。“你怎么证明你所说的都是真的?” “我不需要向你证明我说的是真是假,信不信也全由你。”小龙淡淡的说道。 “呦,小伙子还挺嚣张的嘛。”陈安然笑了笑,暂时相信了小龙所说的事情。“那你们过来找我们有事吗?” “嗯,族长说了,让我们明天一早出发,我们会协助你们。”小龙一脸诚恳的说道:“我们对原始森林里的环境非常了解,肯定能在盗墓贼之前到达古墓。” 听到这里陈安然又有些疑惑了。“等等,那我们提前去古墓里干嘛?” “这里人多眼杂,借一步说话。”小龙起身扔下了三十元现金。 靠,还接应呢,小气的连吃饭钱都不给也是醉了!陈安然拿出手机扫码付了另外三十元。“那去我们房间说吧。” 来到房间锁上门后,小龙这才把原因说了出来。 “你们听说过九龙簪吗?” “九龙簪?”陈安然摇了摇头,还真没听说过这玩意。 “相传,九龙簪来源于上古时期,也有传说来源于九黎部落,是古帝王或是部落主的超级神器。” “九龙簪顾名思义是九枚簪子,据说每一枚簪子都蕴藏着非常强大的能量,只要将其刺入相对应的穴道,便可将龙簪内的强大能量注入到体内,为其所用。” “那么问题来了。”陈安然再次提问道:“具体有多么强大呢?” “一枚九龙簪带来的力量,足以让你的道行提升几百年甚至更多!” 听到这里陈安然也来了兴趣,没想到这从没听说过的九龙簪竟然如此威猛! “安然,如果你要是有一个,那你无敌了啊?”一旁的贺佳星笑了笑。 很明显,陈安然心里也是这么想的,这么厉害的东西才能配的上他的身份和地位,嘿嘿! “不,九龙簪不属于任何人,也不能给任何人。”小龙开口打断了陈安然的美梦:“我们此次前往的目的,就是要把九龙簪永远的封锁在古墓的机关里。” “九龙簪这种影响三界的神器,不能让它重现人间。” “对!太对了!不能让它重现人间!”陈安然嘴上是这么说的,心里面却想着,这九龙簪必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行了,你们今天准备好,明天一早我们在原始森林入口集合。”说完这些后,小龙便带着大牛回去了。 看了眼爱疯18手机的电量,陈安然暂时将镜子的事抛到了脑后,躺到床上准备先睡一觉。 玩了会游戏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陈安然总感觉旁边有着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是两个人在交流什么,仔细听去这声音还是贺佳星的声音。 不仅如此,陈安然感觉到周围好像多了些阴气,盖着被子都感觉到了一些寒冷。 陈安然迷迷糊糊的转过身,半睁眼朝着贺佳星的床边看了过去。 这不看还不知道,一看差点没把陈安然给吓的跳了起来,那贺家星竟然抱着一个白衣服的女鬼在,在亲亲? 这一下就给陈安然看的精神百倍了,仔细看去,一人一鬼似乎进入到了忘我境界,更离谱的是他们竟然还会舌吻......? 口水都特么拉丝了! 不用说,贺佳星肯定是被鬼迷了,但看那女鬼的身材和颜值,占便宜的也是贺佳星,怎么着他都不吃亏。 “艹!放肆!”陈安然大喝一声,推开身上的被子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知道我是谁吗?这屋你也敢进?” 说着,陈安然掏出了枕头底下的除魔棒,打开了激光开关。“我这就送你下去!” “等等!安然不要打她!”就在陈安然准备动手时,贺佳星一个箭步挡在了女鬼的身前。“她是好鬼并没有害我,你不要打她。” “放屁!你小子被鬼迷了都不知道!你看看你身上的阳气都弱成什么样了?”陈安然指着他身后的女鬼说道:“你以为她和你亲亲是想和你弄人鬼情未了呢?” “那特么是在吸你的阳气!” “不可能!”贺佳星连连摇头:“小慧说了,她在镜子里的时候就一眼喜欢上了我,她不可能会害我的!” “哦,原来如此!我就说那镜子有问题,你真该庆幸白天我手机没电了。”陈安然并没有收手的打算:“胆子真大啊!老子在这还敢吸他的阳气,来来来,你过来,我给你看个宝贝!” 第十七章 人鬼殊途 见那女鬼一直躲在贺佳星身后不敢出来,陈安然也有些急了,纵身一跃跳到了他们的床上,左手提起贺佳星的领口将其扔到了另一张床上。 这下陈安然才彻底看清女鬼的样貌,樱桃小嘴双眼皮的,确实是很适合做女朋友。 不过,下辈子吧!陈安然挥动手中的除魔棒,势要一击刺穿她的胸口。 女鬼自然也不傻,不可能站着让你刺死,双脚一腾空飘到了天花板上。 “还敢跑?!” “你这话说的……”女鬼有些无语:“你都要杀我了,我还不能跑?” 陈安然陷入了思索。“有道理!”说罢,再次手握除魔棒跳了上去。 女鬼的身子轻盈步伐极快,每次都能在陈安然即将打到她时轻松躲开。 不过这种行为也彻底把陈安然惹怒了。 “艹!”他怒喝一声,跑到桌前打开随身背包,从中拿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魔方。 这是科技部的束缚魔方,七十二个小格子里都有一个符文程序,符文程序启动经过芯片发射出激光符文光线,光线能够束缚或者减缓鬼怪的行动。 陈安然转动魔方启动了程序,随后将魔方放在了屋子中央,几秒过后,七十二个小格子盒各自朝着前方发出了激光。 原本昏暗的房间立即被魔方的激光照亮了,等到激光线横竖布满房间后,女鬼这才意识到了情况不对劲,等到再想逃跑时间却已经晚了。 那道道激光犹如无数双小手一般,不停的拉扯着女鬼的身体,漂浮在空的女鬼想动也动不了了,就算耗费巨大的力气也只能勉强摆脱一两根光线。 此时的女鬼动弹不得,陈安然也不多说废话了,紧握手中的除魔棒纵身一跃,朝着悬浮在空的女鬼砍了过去。 这一下可是铆足了劲的,一棒打在女鬼的后背上顿时冒起了阵阵白烟,直接被打飞出去趴在了墙角的地上,一时间整个房间都回荡起了女鬼的惨叫声。 看那女鬼的状态,估计再对着她的命门来一击,就能直接把她打得魂飞魄散了。 “受死!”陈安然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眼看着手中的除魔棒就要砍中时,一个人影忽然冲了过来,把他狠狠的撞飞了出去。 站稳身形一看,那人正是被鬼迷了心窍的贺佳星。 “不准你动她!”贺佳星也不知道是哪来的气势,这一瞬间犹如战神附体。 “呦,小子还挺横!敢跟我动手。”陈安然收起除魔棒,捏紧双拳笑了笑:“看来你被迷的神魂颠倒了,我来帮你清醒一下。” 说罢,陈安然快速踏出右脚,身形挪动的速度非常之快,还没等贺佳星反应过来,沙包大的右拳就已经飞到了他的嘴边。 再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贺佳星只好双手抱头硬挨这一拳。 贺佳星这肉体凡胎的,怎么可能扛得住陈安然的拳头,陈安然一拳就把一米八的贺佳星给打飞了出去。 出乎陈安然意料的是,先前被他打伤的女鬼竟然不顾自己的伤势,运转体内所有的阴气飞了起来,强行突破魔方的激光束缚,接住了飞出去的贺佳星。 这一下给陈安然看呆了,三秒过后,陈安然握紧双拳再次冲了上去。 刚刚落地站稳的两人,根本反应不过来,贺佳星只得用尽全力打出了右拳,那女鬼也用尽了仅剩的阴气化成了一把手刀。 没想到,两人拼尽全力的强力一击,在陈安然看来确只是蚂蚁绊大象,面对贺佳星全力的右拳,他只是轻轻一抬左手就挡了回去,随后左手化掌将贺佳星推倒在了床上。 而那女鬼的手刀也是不堪一击,陈安然右手掐诀,一到金光随即游走在手指之间,随意一弹便将其打回了原型。 没等女鬼回过神来,陈安然直接掐住了她得脖子将其丢了出去。 等到女鬼从地上爬起来时,一根发光的除魔棒已经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原本可以一击将其打的魂飞魄散,陈安然却在关键时刻停手了。 此时,这把剑距离她的喉咙只剩零点零一公分,陈安然突然的收手也让她感到不解。 “明明一剑杀死我,为什么停手了?” 陈安然没有看她,收起了除魔棒的激光。“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 刚才还一副神挡杀神的模样,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一时间让女鬼没反应过来,不过无所谓,至少她不用魂飞魄散了。 “谢谢你。”女鬼捂着胸口艰难的道了一句谢,随后依依不舍的看了几眼床上的贺佳星,化作一团黑气从窗口飘走了。 刚开始陈安然确实没打算放过女鬼,但刚才那一幕让他不得不思考,她真的是不安好心吗,要不要放她一马? 没错,正是她不顾一切的去接住贺佳星这一小举动,让陈安然转变了态度。 当时她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却还顶着魔方的束缚奋勇向前。 陈安然收起地上魔方,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张特制的湿纸巾,撕开包装将其贴在了贺佳星的额头上。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躺在床上的贺佳星才缓过神来。“虽然我现在醒了过来,但我还是感觉小慧不是坏人。” “哦不,坏鬼。” 陈安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话锋一转:“你觉得人和鬼能在一起吗?” “我不知道。”贺佳星摇了摇头。 一时间陈安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缓缓坐起身思索了一会说道: “你知道她刚才吸了你的阳气吗?即使她不是故意的,你也早晚会死在她手上。” “那……”贺佳星也跟着坐了起来:“你们道上的人就没有和鬼在一起的吗?” 想了一会后,陈安然点了点。“有,而且非常多,我自己都见过好几个。” “各门各派都有那么一两个,这些人都有一个共通点,他们都是门派里的高手甚至是精英,阴气对于他们来说构不成威胁。” “但你不一样,你不行,因为你只是普通人。” “你没有道行或者是真气来抵挡阴气,所以有句话叫人鬼殊途。” 听到这里,贺佳星也没在说话了,躺到床上睡了过去。 可能他这一瞬间非常想成为高手吧,但陈安然知道,像他这种普通人,别说修炼了,只要踏入这行就是死路一条。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陈安然也睡了过去。 一夜无事。 第二天一早,陈安然收拾好背包里的科技产品,带好所有的装备就准备出发了。 “你干嘛?”陈安然看着背包的贺佳星说道:“太危险你不能去,就在这等我。” 一听自己不能去,贺佳星有些不高心了。“为什么?我也想去见识一下,顺便磨练磨练自己,让自己强大起来。” 面对贺佳星的请求,陈安然否定的非常决绝,毕竟下墓不是捉鬼,这种事他也不了解,有时候也被吓得够呛。 “我求求你嘛,我不会添乱的,我还可以帮你拿东西。”贺佳星说着,抢过了陈安然手里帐篷背在了背上。 而陈安然还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不行!” “那我不跟着你们下墓总可以了吧?我就在外面等你们。” “不行,没得商量。”陈安然说着就走了出去。 眼见这招不行,贺佳星直接耍起了无赖,扑在地上紧紧的抱住了陈安然的左脚。“我真的就在外面看看,不进去!” 眼看着约定的时间就要过了,陈安然彻底没了办法只好答应了请求。 “那行,你就跟着一起去,但是说好了,你只能再墓外面等着我们。” “好的没问题!”贺佳星说出的这句话,和所有男人说的那句:“我就蹭蹭不进去”是一样的。 不过大包小包的确实行动不便,有了贺佳星帮忙拿东西,这走起路来都舒服来很多。 临走之时,陈安然还续了十天的宾馆,冒险这东西肯定是很累的,到时候就可以直接过来休息了。 宾馆距离原始森林并不远,二十分钟就到了,今天的游客非常少,再原始森林入口处只有一两个游客。 可能是昨天刚下过雨,森林里的路湿滑不好走,所以大部分游客选择过几天再来。 一下车,陈安然就看到了小龙和二牛,他们穿着一套蓝白色的苗族服饰,背着一把苗刀在入口处等待着。 “两位帅哥需要导游吗?有优惠哦!”五个导游瞬间把陈安然两人给淹没了,嘴里不停的介绍着自己的优点。 见此情形,陈安然只好指着小龙和二说道:“不好意思各位,我们已经有本地人带路了。” 没了生意几个人也不再纠缠,各自都散开回到自己的蹲守点了。 “走吧。”见陈安然过来了,小龙也不墨迹直接转身钻进了森林里。 “真是个急性子,等等我啊。”陈安然赶忙喊上贺佳星小跑着跟了上去。 进入到森林后,小龙并没有往森林里的路线行驶,而是抽出了背上的苗刀,窜进了一旁杂草丛生的密林之中。 果然不愧是行家,陈安然在心里赞叹了一声,也拿出了一把砍刀跟了上去。 小龙和二牛各自拿着一把刀在前面开路,也不知道他们使用的是什么刀法,手起刀落之间,半人高的杂草和小树纷纷倒地,就连树干都断的干脆利落,不留一点树皮缠连。 为了以防万一,陈安然和贺佳星跟在了小龙身后,自己跟在最后面断后,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夹在中间得贺佳星也不会有危险 第十八章 水中恶鬼 尽管小龙和二牛的刀法非常娴熟,但灌木丛的实在是太杂,现砍的话还是有些慢了,还得防着衣服被荆棘划伤。 再加上昨天刚下过大雨,树叶上的露水还未完全干透,才走了一个小时,所有人身上得衣物都已经渗透了,大大得降低了行进速度。 就这样又坚持了一个小时后,四人终于走出了没有土路的杂草林,转身看着背后一路砍过来的小通道,陈安然不禁感叹冒险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先坐下来休息十分钟吧。”带路的小龙脱下了外套,将衣服上水渍拧干,盖在树冠晒了起来。 陈安然也把衣服脱下来拧了一下,还没等他放到树上晒干时,忽然看到贺佳星的背上,好像趴着几只黑色的小东西。 “佳星,你先别动。”陈安然赶忙叫住了准备上树的贺佳星,抽出腰间的匕首走了过去。 一脸疑惑的贺佳星转头看去,正巧看到了陈安然拿着匕首跑了过来,这给他吓得,提起双脚就准备跑路。 “别动!你背后有东西。”陈安然叫住了贺佳星,走近一看,这才看清他背上趴着的是什么东西。 那黑呼呼的玩意,竟然是水蛭!四只胖乎乎的水蛭正趴在他的背上贪婪的吸食着血液。 眼看着不太对劲,贺佳星也紧张了起来,拼命转着头看了过去。“有什么?” “小问题,水蛭而已。”陈安然从兜里摸出了一个打火机,对着水蛭肥美的身躯烫了起来。 遇到被水蛭咬住的情况下,千万不能去硬拽或者硬拉的方式,即使你把它拉了下来,它的口器很有可能会留在你的肉里,那就更麻烦了。 可以用火或者撒盐的方式,让它自己松口。 很快四只黑色的水蛭全都掉了下去,贺佳星鄙夷了看了一眼,随后将其踩了个粉碎。 “大家都注意一点,这里面可不止这些东西。”一旁的小龙开口提醒道。 陈安然葱背包里拿了盒黄色的粉末,洒在了水蛭留下的咬痕处,防止伤口发炎感染。 “爬了四只水蛭在你的背上,你一点都没感觉到吗?”陈安然说着竖了一个大拇指。 短暂的休息了一会后,四人重新披上衣服再次出发了。 晾了十几分钟的外套根本没什么用处,还是和先前一样潮湿。 又走了一个小时后,几人来到了一处水潭旁边,眼看到了中午便决定先吃点东西再上路。 陈安然搬来了几块干燥的石头,几人垫着石头休息了一会,纷纷拿出自己所带的食品吃了起来。 “小龙,我们走了一上午了,现在到哪了?”陈安然一边吃着面包一边问道。 “这才哪到哪?”小龙喝了一口水接着说道:“这才是原始森林的最外围,普通游客都能游玩。” “我们要去的地方,可是在森林得最深处,危机重重。” 陈安然点了点头,手中的面包还没吃完呢,忽然又想到了另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猛然一口吞下了整个面包,一边咀嚼一边从背包里拿出了用黄皮纸包住的地图。“既然你知道路,那这地图不是没用了?” “地图?什么地图?”小龙放下了手中的压缩饼干,起身接过了递来的地图。 “这……!这地图你从哪里来的?”小龙吃惊的看着地图问道。 这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陈安然三言两语敷衍了过去。“来源你就不用管了,这地图现在是不是没用了?” “悄悄相反,这地图可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啊!”小龙的一双眼睛都快贴到了地图上。“据我对墓外面的环境范围回忆,再结合这地图的范围构造,这很可能是古墓里的地图!” 看着小龙激动的神情,陈安然只好回了一个“啊?” “太好了!原本我们还处于被动状态。”小龙小心翼翼的将地图叠了起来:“现在有了古墓里的地图,我们就可以主动出击了!” 接过地图放好之后,陈安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小龙,这玩意不出意外的话,可能是人手一份!”“额……” “那你高兴的太早了!这玩意不出意外的话,所有来这里的人应该都有一份,还有可能比我们的更清晰!” 听到这里,原本还很高兴的小龙瞬间就没了心情,他刚想再问什么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贺佳星却开口打断了他。 “你们看那个水潭,总感觉有些问题……”话音还未落地,小龙立即抓住贺佳星的手指放了下去。“找死啊!别指!” “怎么了?”一脸疑惑的贺佳星转头看向了陈安然。 “都看着我干嘛?”陈安然也是一脸疑惑,着一瞬间三个人都看向了自己,不是水潭有问题吗? 这不说还好,一说就感觉到了好像有些不对劲,刚才光顾着聊天了,根本没注意到旁边的水潭有阴气。 陈安然刚想拿出爱疯18扫描,突然想到还有小龙和二牛在,只好凝聚真气于双眼,专心致志的朝着水面看了过去。 大概十几秒后,陈安然隐约看见水里好像有几团黑影,具体是什么东西也看不清楚。 “不会是是鬼吧?”陈安然不确定的问了出来。 “嗯,应该是。”小龙爷走了上来,站在水潭不远处观察了起来。“所以不能指它,水鬼会找指它的人做替身。” 区区水鬼陈安然倒也没在意,没有兴趣下去玩玩。“走吧,搭理它真浪费时间,就让它在水里晃悠吧。”反正也没搞事情没必要搭理。 小龙也点了点头表示赞成,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就在陈安然等人收拾东西,准备再次出发时,贺佳星却目光呆滞僵直的站了起来。 “你干嘛?”陈安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吃东西噎住了嘛?” 哪成想,贺佳星压根儿没搭理他,双眼无神的盯着绿色得湖面缓缓走了过去。 “这又被鬼迷了?”陈安然彻底无语了,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什么体质,怎么一天到晚都在被鬼迷。 “也是活该!没事瞎指什么!” 陈安然大骂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前拉住了往前走的贺佳星。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分钟贺佳星的力气出奇的大,陈安然总感觉在拉一头牛似的,眼看使用蛮力强拉硬拽没有用,又怕伤到他的身体,陈安然只好放开手再想法子了。 趁着贺佳星距离水潭还有点距离,陈安然立即打开背包翻找着什么。 同时,一旁的小龙和二牛也赶忙过来帮忙,两人架起双手挡在了贺佳星的身前。 “找到了!”陈安然大喜,拿出了一块长方形的奶糖。 “大哥!这什么时候了,你还吃糖!”小龙有些无语。 奶糖长约二十厘米左右,陈安然将包装纸撕开,取下了包裹在奶糖的糖衣。 这下才得以看清,那包裹所用的糖衣竟然是一道可食用的符纸! “把他嘴巴打开!”陈安然一个纵身跳到了几人身后,却不想已经为时已晚,贺佳星像疯了似的直接跳到了水潭里,只是眨眼之间就沉入到了水里消失不见了。 一瞬间,小龙和二牛迅速跳入水中潜了下去。 见两人持刀跳入了水中,陈安然只好站在水边仔细的看了过去,也是不是不想一起去救人,虽然他的捉鬼本事不一般,但是他得水性那可就太一般了。 鲁莽跳下水的话,他也害怕会帮倒忙,还是先看看大概是什么情况了在动手也不迟。 顺便也可以看看,这苗族少年大龙的身手如何。 尽管陈安然已经很用心的看了,但水潭的里水实在是太过于浑浊了,眼睛的透视力实在是有限。 只能大概看见两个影子在和几团黑气颤抖在一起。 忽然,几个人头从水中央探了出来,陈安然抬头看去,正是小龙和二牛拉着贺佳星探出水面换了一口气。 “怎么样?”陈安然的话刚到嘴边,三人又被水中的水什么东西给拉了下去。 “好像情况不太对劲啊!法克!”内心焦急万分的陈安然决定不再等待。 “还得是本少爷亲自出马!” 陈安然从背包里掏出了m1破鬼手枪,随后猛吸一口气,毅然决然的跳进了水中。 幸好科技部研发得产品都有防水性。 跳入水里后,原本还想着在水里能看清出一点,没想到水里得视线更加模糊,只能勉强看到自己的五根手指。 “诶!有了!”陈安然心里一惊,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镜头能看见啊!爱疯18的超级透视镜头肯定能看的一清二楚,只不过将其放在了背包里。 想到这里,陈安然赶忙往水面上浮去,刚刚露头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忽然感觉到有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右脚脚踝,直接被拖到了水下。 “艹!”陈安然心里暗骂一声,也不管他三七二十三了,拿着手枪弓起身子对着脚底下就开了两枪。 两枪过后,抓着脚踝的手却依然没有反应,还在拽着陈安然一直往下沉去。 没办法,陈安然只好朝着反方向又开了一枪。 幸好,这一枪过后陈安然停止了下坠,看来这一枪是打到了。 正想浮出水面换口气时,一抬头忽然看见了一张惨白的面庞,这一下带来得视觉冲击非常强悍,就连陈安然都杯吓到了,忙举起手枪刚想扣动扳机时,却又害怕伤到另外得三个人,只得放弃了开枪的想法。 毕竟在水里没有视线,你也不知道另外三人此时是不是就在你上面。 十九章 不腐宝箱 就在陈安然迟疑之时,他头顶上的大脸盘子忽然诡异的笑了出来,两边的嘴角都裂到耳朵根了,血红色的牙齿真让人提神醒脑。 “去你嘛的,吃老子一拳!”陈安然捏紧左拳打了出去,却不想两只血手瞬间出现,一只摁住了他的头顶,另一只血手朝着他心脏的位置抓了过去。 “就这,也太小儿科了!”陈安然嘴角微微上扬,左手放弃了进攻,转而抓向了胸口上的衣服,漏出了胸前的彼岸刺青。 就在血手快要抓进他的心口时,彼岸金印忽然发出了一道血红色的光芒,直接将血手给融化了。 这下彻底到陈安然反击了,他愤怒的抓住脸盘下方的躯体,右手将手枪插到了皮带上,随即掐出手决对准脸盘子的面官打了过去。 只一击,那惨白色的脸盘就魂飞魄散了。 虽然打架时简简单单,但太消耗氧气了,陈安然憋的那口气早就快消耗完了,赶忙朝着水面拼命游去。 巧合的是,陈安然港浮出水面,小龙也和二牛拉着贺佳星浮了上来,看他一脸痛苦的表情,应该是清醒了过来。 换了两口气后,陈安然立即开口喊道:“你们带他上去,这里交给我了。” 小龙和二牛估计也是力竭了,毕竟两个人要拉着贺佳星打斗确实挺累的,两人点了点头拽着贺佳星往岸边游了过去。 既然他们三人不在水下了,这下陈安然可以放心开枪了,猛吸了一口气潜了下去。 再次潜到水中后,陈安然没有犹豫直接拿出皮带勒住的手枪,朝着水下以及周围开起了枪。 m1破鬼手枪的弹匣容量为12发,陈安然并没有一口气打完,除去先前开的三枪,又开了五枪,给自己留了四发子弹的容错。 过了好一会后,等到陈安然憋的气快用完,也没剑水里有什么动静,他只好先浮出水面换空气再说。 “怎么样?”见陈安然再次浮了上来,岸边的小龙赶忙问道:“我们下来帮你吧!” “不不不。”陈安然连忙否决:“你们下去只会影响我操作!” “贺佳星,把我包里的手机给我。”陈安然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岸边游去。 只不过,他的游泳技术实在是有限,只是大学的时候在游泳馆练过一点,浮动的速度非常缓慢。 眼看着马上就要到岸边了,几个黑影突然从水下抓住了陈安然的双脚。 “不用下来!” 这是陈安然吼出的最后四个字,刚说完就被拉到了水潭下面。 低头看去,四只血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身体,背后也传来了被紧紧抱住的感觉,双脚就更不用说了,根本动弹不得。 这种情况要是换做其他人,尸体估计都凉了,但他陈安然可不一样。 胸口上的彼岸金印散发出了微弱的光芒,纤细的红色花瓣缓缓飘动了起来。 随着陈安然心中的一声怒吼,他体内的彼岸之力彻底爆发,一股血红色的光柱迸发而出,触碰到光柱的水鬼瞬间被融化,整个水潭都被红光给照亮了,原本绿色的水在光芒的照耀下变成了血红色。 “我草了!”看着水潭在一瞬间被光芒染成了血红色,贺佳星三人的眼睛都看呆了。“这特么是在搓绝招啊!” 大招也不是随意开的,这招的威力虽然非常强悍,但是对陈安然的消耗也是极大,差不多用完了体内现有的彼岸之力和真气。 摆脱束缚后,陈安然拖着疲惫的身躯浮到了岸边,缓了大概三十秒左右,陈安然打算一鼓作气再跳到水中解决剩下的水鬼。 接过贺佳星手中的爱疯18,陈安然憋了一口气再次跳到了水潭中。 在水下打开手机的清晰镜头模式后,水里的视野瞬间变得开阔了起来,甚至还能看清水底的石头。 陈安然朝着水下缓缓游去,手机屏幕上也显示出了水潭的深度,大概在十米多一点的样子。 忽然,手机屏幕显现出了密密麻麻的尸体,陈安然朝着镜头对准的方向游了下去,再东南方向的水底下,横七竖八的躺着大概二十多具白骨,从他们身上的穿着的服饰中可以看出,这些也是现代人。 看着看着,陈安然好像从屏幕里看到了一个箱子,就在他心里纳闷怎么会有一个箱子时,忽然感觉到身后有阴气靠近。 没有过多犹豫,陈安然右手握紧手枪,左手拿着手机转身拍了过去。 果然,在他身后大概三米的位置,漂浮着一个没有脸的水鬼,还没等那水鬼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一颗特制的符文子弹就已经穿破了他的脑袋。 之后陈安然用手机扫描了整个水潭,再没发现一丝阴气了,刚才打死的那个无脸水鬼肯定是最后一个脸。 这陈安然游泳不行嘛,肺活量还行,潜入水底抱起箱子缓缓浮出了水面。 在岸上焦急等待的三人,看见陈安然浮出水面后这才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看到他手里还抱着什么东西,小龙连忙下水帮着一起抬了上来。 “水鬼全被我杀完了。”陈安然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你们看看那箱子里面有没有装着什么东西。” 陈安然说完,这才发现脸自己身上那股恶臭味,这味道是他目前为止闻到最臭的味道了。 不用说,味道来源肯定是那水潭里的臭水。 陈安然赶忙把裤子也脱了下来,从背包里拿出了一瓶大瓶矿泉水准备清洗身体 “不用浪费水,我记得没错的话,那边有个清澈的小溪。”小龙指着他身后不远处说道:“我们一起先去洗一下吧,这味道太大了。” 陈安然也感觉非常有道理,这才刚进森林就碰到了这么多事情,鬼知道要在这里呆多久,饮用水鬼还是非常重要的。 放好矿泉水后,几个人拿着臭衣服跟在了小龙的身后,而那水中捞出来的箱子暂时被忘到了一边。 在小龙的带领下,走了大概两百米左右果然看到了一处小溪。 小溪并不深大概到成人的腰处,陈安然讲衣服扔进水里,整个人跟着跳了进去。 还别说这天然的小溪洗澡就是舒服,就是没有洗发露和沐浴露什么的。 “诶,安然,你还有纹身呢?”相处了这么多年,贺佳星今天才发现。 陈安然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因为天气的原因,几人早已是被冻的瑟瑟发抖了,只是还要清洗恶臭的衣物,不得已只能穿着裤衩在水里瑟瑟发抖。 洗完衣服后,小龙顺便在小溪边捡了些干柴,几人回到水潭旁边立即升起了火。 等到身子缓和后,陈安然才将背包下盖着的爱疯手机放了进去,顺便拿出了几块饼干丢给了几人。 “那个箱子…?”小龙指着不远处的箱子问道。 “不急。”靠着温暖的火源,陈安然也懒得动了。“现休息一会在说。” “你们还有力气嘛?我现在是筋疲力尽了,要不我们就在着休息一晚?” 陈安然说着,这才想起看了眼时间,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此时已经是下午五点了,接近傍晚了。 “嗯,可以。”小龙顺着陈安然的话点了点头:“天也快黑了,晚上森林里更加危险不宜赶路。” “大家扎好帐篷吧,我再去弄点柴火。”二牛一路挎着的包里,估计装的就是帐篷,看来他们准备的也挺充分的。 陈安然和贺佳星弄好帐篷后,二牛也差不多完成了,此时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出去捡柴火的小龙也赶了过来,除了背上的一大捆木柴,手里还多了一只野兔。 “这些柴火够用一晚上了,待会我们轮流守夜。”小龙一边说着,一边熟练的给兔子整了个去毛手术。 这只兔子还挺肥的,四个人分着吃完全够了,可惜的是没有调味料,少了一大半风味。 吃饱喝足休息了一会后,陈安然这才把从水里捞出来的箱子拿了过来。 从箱子简洁外表来看,应该是件老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木头做成的,在水底泡这竟然没有一点腐烂的迹象。 不过箱子的锁一眼就可以看出,应该是用青铜铸成得,在水底常年的浸泡下已经有了生锈的迹象。 “咚咚咚。”陈安然伸手在箱子上敲了敲,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打开它。 “你们谁会开锁?来研究一下。”陈安然把箱子推到几人中间。 贺佳星三人也来了兴趣,围着箱子敲敲打打摸了老半天,最后看了一下青铜锁纷纷摇起了头。 “要不我们直接来硬的,给它撬开吧!”贺佳星提议道:“反正这个东西安然捡起来的,那就是他的了,再者说了,敲坏也不可能有人找他啊!” 思索了一番后,陈安然也觉得说的有道理,反正重要的是箱子里面的东西,又不是箱子和锁,砸了就砸了吧! “可以,那我们敲开看看。”陈安然答应后,小龙才拿起地上苗,刀对着青铜锁开始捣鼓了起来。 第二十章 会说英语的黄鼠狼 “砰砰砰。”小龙拿着刀试探了一下,稍微用点力砍了下去。 普通木箱子的话肯定捱不住这一刀,但这一刀下去后结果却令人打人大跌眼镜,木箱子竟然完好无损,甚至连痕迹都没有留下。也不知道是不敢太大力的原因,还是木箱子真的很硬的原因。 “你这不行,得用撬的。”二牛一脸自信的接过了刀子,左手摁住了木箱子,小心翼翼的想用刀尖刺进盖子下的缝隙,却没想这看上去像是缝隙,实际上刀尖根本刺不进去,更别说撬了。 “咦!这玩意还难弄的。”二牛尴尬的挠了挠头。 “哎呀,你们都不行!”贺佳星自信满满的怕了拍胸脯,转身从身后拿了一块衬手的石头。 他想到的不是箱子本身,而是砸开那看上去已经有了点锈迹的青铜锁。 “砰。”贺佳星拿起石头,对着青铜锁的各个方位都来了几下。 砸了好几下,手掌斗发麻了才发现青铜锁除了有些划痕外,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损伤,更别说是打开了。 一时间,四个人都没了办法,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挠着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拉倒吧,还得是我来。”陈安然想到了一个可行的方法,打开背包拿出了除魔棒。 启动除魔棒上的开关,一根淡黄色的激光柱随即出现在了眼前。 就算你扛打,扛砍,扛撬,你还能扛得住激光切割咯? 陈安然将除魔棒的功率开到了最大,同时将外刃转动开启,光柱边缘的金刃沿着柱身流动了起来了金黄色的激光瞬间变成了电锯。 为避免伤到木箱里的东西,陈安然打算从盖子下方的横线处开始切起。 “轰~”瞬间便响起了锯树一般的声音。 还说不说的,这玩意是真的硬啊!尽管已经开到了最大的功率,但除魔棒的进展依旧很慢,仔细看去,才切进去一厘米的样子,他双手的虎口就已经被震的发麻了。 “擦!这玩意拿去做防弹衣多好!”陈安然吐槽了一句,手上力气也跟着大了两分。 十来分钟后,这破箱子终于被切开了,此时陈安然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箱子打开后,其余几人也打着手机电筒照了过来,陈安然松了松手,探过头去,发现那诺大的箱子里竟然只有一本发黄的破书。 真是哔了狗了,这玩意长四十厘米宽20厘米的,里面竟然就放了一本书? 得知真相后几人都有点无语了,先前的满怀期待也变成无语至极。 陈安然有些气,拿出箱子底的书本,仍不死心的自习打量了箱子的里里外外。 终于接受了现实的他,只好自习端详起了手中的破书。 换一种思路去想,这么牛叉的箱子保存这本书,想必这本书的来头肯定不小,说不定有什么绝世秘籍什么的。 陈安然伸出手指量了一下,这本书长约二十三厘米左右,宽约十五厘米左右,书的封面可能是某种“皮”制成的。 书本得第一页是空白的,第二页则是铺满了密密麻麻的繁体文字,就连段落都没有,符号倒是有几个,一眼看过去眼睛都差点花了。 更奇怪的是,这上面的文字他竟然一个都不认识,也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的文字,竟然从来没见过。 陈安然接着翻了下去,然而,除了这一页,后面的全是一片空白,一个字都没有。 这书可真是奇了怪了。 “你们看看认识上面的文字吗?”陈安然说着将书递了过去。 贺佳星三人接过书后,里里外外的研究了好几分钟,最后也是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看来只能带回去给万能的管家研究了一下了。 陈安然将书本放到了背包里,随后气愤的一脚将木箱子踢到了火堆里。“看到你老子就来气!” 休息了一会后,看见一旁的贺佳星在捣鼓手机信号,好奇的开口问了一句:“你得手机不是被打坏了吗?什么时候买新的了?” “就你睡着了去买的。” 陈安然这才想起,昨天中午他就睡了过去,怪不得贺佳星有大把时间和女鬼发展到亲嘴的地步。 “对了。”陈安然好像想起了什么,看着火堆旁的小龙问道:“白天我看你们兄弟两挺猛的啊,战斗力应该有五六千吧?” 因为只看见了他们漏出水面,陈安然也只能随便猜了一下战斗力。 “嘿嘿,那倒没有,只有三千九左右。”小龙笑了笑随即反问道:“倒是你很厉害啊!破万了吧?” 陈安然难掩喜色摆了摆手:“低调!低调!” 第一次听到战斗力这个词语,贺佳星连忙问道:“那我呢那我呢?我有多少战斗力。” “额……”看着贺佳星一脸兴奋的样子,陈安然实在是不好告诉他事情的真相。 “再说吧。”陈安然摆了摆手,随即看着小龙扯开了话题:“你们先去睡吧,我先守夜。” 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该休息了,小龙和二牛也没推辞,说了几句后就回帐篷里去睡觉了。 “你一个人行不?要不要我陪你。”贺佳星说完这句话后才反应过来,好像有点多虑了。 说了一句后,贺佳星也去帐篷里睡觉了。 火堆旁就剩陈安然一个人了。 今晚的月亮还是有些大的,就是更冷了一些,起身加了点柴火准备拿出手机打游戏。 刚暖了暖身子,陈安然就察觉到了周围好像有一股淡淡的阴气。 不过他并没有打算去多管闲事,原始森林嘛,有点孤魂野鬼的也很正常,既然他们没惹事就没必要去浪费体力。 森林里一点网络都没有,陈安然只好玩起了单机游戏,玩了没多一会,不远处的草丛里突然响起了稀稀疏疏的声音。 刚开始陈安然并没有放在心上,没成想,那稀稀疏疏的深动静声满满变大了。 过了一会陈安然也被弄的有些烦了,放下手机提起了地上的大刀,朝着那稀稀疏疏的声音走了过去。 “草,老子一刀劈……”心中的怒吼刚到一半,推开草丛的陈安然却有些懵了。 在那草丛后面的一块巨石上,竟然跪着一只淡黄色的黄鼠狼! 此时此刻,那只黄鼠狼双手合十,对着高挂在夜空上的月亮行跪拜之礼。 “黄鼠狼拜月?” 不过更让陈安然奇怪的是这森林里竟然有黄鼠狼? 忽然,正在跪拜的黄鼠狼好像发现了陈安然,他缓缓站起身转了过来,一双淡红色的双眼盯着他问道: “你看我像人还是像仙?” 额……对于这个问题,陈安然知道不管你怎么回答都得摊上事!思索了一番后,陈安然决定这么回答。 “canyouspeakenglish?” 意思是你会说英语吗? 陈安然暗暗自喜,这下你个小黄鼠狼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doyouthinkilooklikeamanoranimmortal。” 意思是你看我像人还是像仙。 “卧槽!”陈安然彻底震惊到了,特么的这黄鼠狼英语竟然比他还好!这也太不合理了吧?! 既然避不过了,陈安然也只能勉为其难的灭掉他了。 “再见了,会说英语的黄鼠狼!”陈安然快速的挥动了右手上的大刀,朝着黄鼠狼的小脑袋砍了过去。 结果,再次让陈安然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就在大刀即将砍刀它的脑袋时,那黄鼠狼竟然在一瞬间变大了! 身体瞬间膨胀了数倍,原本娇小的我身躯变得和狼一样庞大了,而那砍去大刀也被它轻松一挑躲了过去。 也不知道这黄鼠狼平时吃什么长大的,弹跳力非常惊人,竟一下直接跳到了陈安然身后,纤细的双爪也在瞬间扑了上去。 不过这种小把戏陈安然可看的太多了,直接抬起右脚一个转身踢了过去。 手中的大刀正好抵挡住黄鼠狼的尖爪。右脚狠狠的踢在了黄鼠狼的腹部,一脚将其踢飞了出去。 “嗷呜~”黄鼠狼乖叫一声,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一次它并没有鲁莽进攻,而是愣再原地上下打量着陈安然,期间嘴里还不忘发出阵阵嘶吼,双腿也不停的摩擦着地面。 看得出来,它虽然没有进攻,却一直保持着进攻的姿势,肯定是在捕捉陈安然的破绽,或是想用它凶恶的表情镇镇场子。 尽管表情和气场都非常到位,陈安然缺不吃它这一套,等了许久也不见黄鼠狼动弹,无聊的斗打了个哈切想睡觉了。 可能是陈安然满不在意的态度激怒了黄鼠狼,“嗷呜”吼叫了一声,蹬地而起快速冲了过来。 见那黄鼠狼终于沉不住气了,陈安然也不打算再玩下了,握紧手中得大刀快步迎了上去。 一人一狼相互奔赴,眼看着仅剩一个身位时,那黄鼠狼竟然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随后快速的向左转身来到了陈安然的身后。 “嘛的!”等到陈安然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只得迅速转身将大刀横在胸前抵挡了起来。 “砰!”刀尖触碰到黄鼠狼钢铁般的利爪发出了一声轻响,黄鼠狼也借力在空中转了个身,巨大的狼尾朝着陈安然的小脸扫了过去。 就连陈安然都没想到,这畜生竟然还会玩这一招,只好一个下腰躲过了甩来的尾巴。 狼尾从他脸部上方扫过时,能明显的我感觉到一股巨力“咻”的一下飞了过去。 很难想象,这一下要是没有多过去的话,陈安然估计就不能靠脸吃饭了。 这几招下来,黄鼠狼也察觉到了陈安然的实力,为了保命毅然决然的选择了逃跑。 等到陈安然站稳身形准备再追的时候,黄鼠狼已经跑的没影了。 第二十一章 又见花凝雪 没道理啊。 陈安然挠了挠头有点想不明白,方才那两下明明是自己落入了下风,为何那黄鼠狼还主动逃跑来,难不成它已经修炼到能感知战斗力的地步了? 跑了就跑了吧,陈安然也不打算去死追,他们又不是来净化森林的,这里面成千上万个妖魔鬼怪,你还时间一一起收拾来不成。 神奇的是,闹了这么大一个动静,两个帐篷里睡觉的三人,竟然毫无察觉,还在呼呼大睡。 这要不是有人守夜,估计他们已经在地府开宾馆睡觉了。 巡查了四周没有异样后,陈安然这才重新坐了回去,今天也给他累的够呛了,一坐下动都不想动了。 就这样看着火堆熬到了三点,陈安然伸了个懒腰叫醒了小龙和二牛,然后就去帐篷里睡觉去了。 刚到下没几秒钟就秒睡了过去,等到八点左右,他猜被小龙喊了起来。 短暂的休息过后,陈安然的精神也恢复了许多,几个人收拾行李后,准备吃点东西后就出发。 “今天天气还可以,我们尽量一口气走完一大半的路程。”小龙咬了一口面包说道。 吃着吃着,陈安然忽然想起了那头黄鼠狼,随即看着小龙问道:“你们守夜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怪事?” “没有,一直很平静。”小龙擦了擦手反问道:“怎么,你遇到什么了?” “倒也没是什么。”陈安然背上包跟上了小龙的步伐。“就是遇到了一个黄鼠狼,被我打跑了。” 一路上几人都没在说话,小龙依靠着记忆的路线摸索着,行走的速度也逐渐慢了下来。 突然,身后的二牛慌张的叫住了行走的陈安然:等一下!别动!” 一听到二牛的声音,陈安然直接停住了即将踩下去的右脚。 就在这时,陈安然发现在自己脚底下得一堆树叶中,竟然藏着一条长相诡异的怪蛇。 为何说它诡异呢,这货竟然长着个球形的脑袋,贺乒乓球的大小差不多,并且全身都是天蓝色。 看到这里,陈安然默默的收回了右脚,真让人感动后怕,这玩意长得这么怪,要是被它咬一口,那后果像都不敢想。 也许是察觉到自己被发现了,球形脑袋的蓝蛇也不装了,嘴里吐出红色的信子上半身缓缓立了起来。 此刻,陈安然距离这条蛇的距离只有三十厘米左右,看见那条蛇将身子立了起来,陈安然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这条蛇可真够怪的,看到人竟然不会跑?”一旁的小龙抽出了腰间的匕首,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蓝蛇。 “怎么?”陈安然的视线一直在蓝蛇上。“你们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吗?” 小龙和二牛纷纷摇了摇头。 也对,这长着类似乒乓球脑袋的蛇,没见过也很正常。 “我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蛇,但是我能肯定一件事。”贺佳星异常肯定的说道。 陈安然一喜,没想到这小子在关键时刻还有点用处。“什么事情”? “它有剧毒。” 短短的四个字如雷灌顶,陈安然恨不得将蓝蛇塞到它裤子里去。 突然!那一直吐信子的蓝蛇发起了进攻,速度快如闪电,漆黑的大嘴朝着陈安然的面门咬去。 “我去你奶的香蕉皮!”幸好陈安然一直盯着蓝蛇,伸出右手抓住了圆形蛇头。 刚刚抓住蛇头还没缓口气,一阵剧烈的疼痛干却突然从右手臂上传了过来。 “艹!”陈安然低头看去,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这特么的破蛇竟然还有一个头! 先前它的尾部一直藏在树叶里,所以陈安然没注意到,这下才彻底看清,它得尾巴竟然还长着一个头! “安然!”小龙爷急了,迅速挥舞手中的匕首将蓝蛇的身子砍成了几段。 陈安然忍着剧疼将手中的蛇头丢在了地上,一旁的贺佳星连忙将其踩成了浆糊状。 没了身子的支撑,咬住手臂的蛇头本能松开口掉在了地上。 还没等陈安然亲自出手踩死它,全身忽然无力倒了下去。 “安然!你感觉怎么样了?”贺佳星连忙接住了陈安然。 “我,我怕是要g了。”陈安然被咬到的伤口附近已经变成了蓝色。 “快,快拿我的爱疯手机。”此时陈安然只有一个想法,赶紧打电话给神通广大得老爹! 小龙用匕首割开了伤口,用鞋带勒住了手臂,随后拼命往外挤着中毒的血液。 “别麻烦了。”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传了出来。 陈安然艰难的转头看去,当看清来人之后,他既有些平淡又有点难以置信。 陈安然早已猜到了她早晚会来,但是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会放蛇埋伏自己。 来人正是在苏家村结识的花凝雪。 “这可是我们苗疆最毒的,没有我的解药,不出半个小时他必死无疑。” “花凝雪?你!为什么!”单纯的贺佳星还以为他们是朋友。“我们不是朋友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朋友?哈哈哈。”花凝雪看着奄奄一息的陈安然笑道:“陈安然你未免也太真了,你以为我送你回去就是把你当朋友了?” “我已经警告过你来,下次见面我们就是敌人!” 尽管陈安然也没料到自己会在阴沟里翻船,但他却表现的异常平静,即使生命掌握在别人手里,但也不能丢了陈家的脸面。 “少特么废话了,想要什么直说。”陈安然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聪明人!”花凝雪从腰间拿出了一个药瓶:“解药就在里面,吃下去就没事了,但是你们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好!答应你!”贺佳星毫不犹豫的回答我花凝雪,随后转身看着小龙贺二牛问道:“你们没问题吧?” 小龙和二牛也点了点头:“没问题是没问题,你说说送什么条件?” “你们和我一起下墓,把九龙簪乖乖的找到并且交给我。” “可以可以没问题,别说是九龙簪里,九龙拉棺都整给你!”贺佳星忙跑上前接过了了她手中得药瓶。 药瓶里只装着两颗药丸,一颗黑色的还有一颗白色的。 “先吃黑色的那颗。”花凝雪抱着双手说道。 都到这时候后了,陈安然也没有别的选择了,毕竟,她要是真想自己死,就不会搞解药这一出了。 分别吃下了黑白两颗药丸,休息了一会后,先前那种无力感已经完全消失了,伤口旁的蓝色皮肤也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你觉得九龙簪那种东西,可能会给你吗?”陈安然缓缓站起身,看着一旁坐着等我花凝雪说道。 听到陈安然这句话,花凝雪却没有很吃惊的样子,反而表现的非常从容,好像早就料到陈安然会这么说一样。 花凝雪笑了笑反问道:“那你觉得,我就这么傻的救了你,不懂点手脚?” “不瞒你说,你刚才吃的那颗白色药丸,是我花了数年时间炼制的一个蛊虫,这天底下除了我花凝雪能解,再无他人!” “吓唬谁呢?”贺佳星抡圆了拳头就想上去给她来上几拳。 陈安然却拦住了贺佳星,又坐回了到了原地。 “怎么?削她啊!”贺佳星有点不解。 还没等陈安然说话,一旁沉默多时得小龙回答道:“因为她说的确实死真的。” “这蛊虫,毒,我们兄弟两自然也会,所以凭这两下我能感觉出来,她确实有那个本事。” 听到这里,贺佳星也只能无奈的闭上了嘴,坐到一旁休息了起来。 虽然表面上的形势对陈安然非常不利,但他心里也有自己的想法。 陈安然把爱疯18手机偷偷藏到兜里,起身朝着身后的树林里走了去。 “你去哪?”花凝雪起身跟了上去。 “尿尿,怎么,你要和我一起?”陈安然笑了笑。 “流氓。”花凝雪白了陈安然一眼:“快去快回,我们马上出发了。” 陈安然跑到一颗大树后面,拿出手机赶忙呼叫了管家的热线。 电话接通了几秒后,一个雄厚的声音传了出来。 管家:喂?是少爷吗,出什么事里吗? 陈安然:还是你了解我,而且是出大事了。 陈安然:我被人算计吃了一颗很厉害我蛊虫,你赶紧找人看一下解救之法。 管家:什么!那你也太不小心了,这要是让老爷知道了那还得了! 管家:我现在就去联系人。 陈安然:是非常厉害的蛊虫,要找很厉害很厉害的人,千万记住了,我不打你电话你别联系我。 说完这些就挂断了电话,为避免引起怀疑,陈安然一边走回去还一边扒拉着皮带。 “都休息够了吧,出发吧。”见陈安然回来了,花凝雪连忙起身喊上小龙带路,跟在了他的身后。 看得出来,花凝雪也不知道前往古墓的路线,这一路走来都是跟在陈安然身后的。 陈安然也有些纳闷,她是怎么知道自己要来这里的,难不成高速的奔驰车是她?那么她又是怎么知道小龙知道路线的? 四人队伍变成了五个人,不管陈安然走的快还是慢,花凝雪始终跟在他的身后,好像离了他找不到路似的。 “停!”忽然,走在最前方的小龙伸手让大家停了下来。 陈安然立即意识到,可能又要出什么岔子了,立即抽出匕首快步跑到了小龙身边。 见陈安然跑了出去,花凝雪也跟在了他的身后。 第二十二章 诡异虫群 “怎么了?”陈安然一脸警觉的环顾了下四周,并未发现有异常的地方。 小龙没有回答,而是闭上双眼仔细的聆听了起来。 对于小龙的这种行为,陈安然有些不解,正想开口询问他在搞什么飞机时,一阵窸窣声忽然传了过来。 陈安然有些疑惑,四下看去也没有任何爬行的动物,而那几声微弱的窸窣声好似消失了一般。 “你也听见了?”小龙看向陈安然问道:“似有似无的。” 陈安然点了点头,手中的匕首攥的更紧了,直觉告诉他可能又要出事了。 回头望去,发现花凝雪正在一颗大树上做着什么标记,应该是给后面来的人留下记号。 “你还有同伴没来呢?是不是几个壮汉?”陈安然想起了在古玩店遇到的那三个壮汉。 “关你什么……” 花凝雪的话还没说完,一旁的小龙忽然发出了一声“嘘”声,示意几人不要在说话了。 “听~好像有什么东西来了。”小龙全神贯注的说道:“仔细听。” 听到小龙的提醒后,陈安然和花凝雪也聚精会神的仔细听了起来。 “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来了。”窸窣声越来越近,刚开始还需要全神贯注的去听,不一会就好像完全能听见了。 “诶?我好像也听见了!”贺佳星接过陈安然的话:“好像是有东西爬过来了,而且数量很多!” “大家做好战斗准备!”陈安然把匕首递给了贺佳星,自己拿出了包里的除魔棒。 虽然锯木箱的时候用了一半得电量,但用来打架剩余的一半电量完全足够了。 看见几人都全副武装准备战斗的样子,花凝雪还不忘叮嘱了陈安然:“你可得多看着我点,要是我死了,你也活不成。” 陈安然苦笑了一声:“你这么厉害,连我都能上你的套,你需要我保护你吗?” 正说着呢,不远处的密林里爬出了一片黑压压的小虫子。 “来了!”小龙后退一步提醒道。 咋一眼看过去,这起吗有成千上万只小虫子,并且爬行的速度非常快,只是几秒的功夫就已经快爬到几人身前了。 “怎么办!怎么办!”贺佳星一边跟着陈安然往后跑,一边大喊着:“这数量太多怎么打啊!而且它们的速度太快了!” 听到贺佳星的话,陈安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些虫子只是打了个照面,会不会只是赶路而已,并没有伤害他们的想法? 想到这里,陈安然一边跑一边从背包里扯出了一块袋装牛肉,一个回头将牛肉扔到了虫子群里。 “黑~咻!”从未听过的怪叫传出后,一大团虫子立即包围了牛肉,只两秒的功夫就被吃的一干二净,就连塑料动物包装袋动被啃没了。 在看清那群虫子的饥饿程度后,这下陈安然可以放心的跑了。 “你丢了什么东西?”身旁的花凝雪问道。 陈安然也有些奇怪,为什么自己做什么事情,她都要问一下。“我看看它们更喜欢吃男生,还是女生。” “你小心点,它们贼喜欢啃女生!”陈安然故意吓唬花凝雪。 扯淡之际,虫子群已经快要追上来了,没有办法,陈安然只好和小龙转身抵挡一会。 手中的除魔棒快速挥舞,每一下都能打飞几十上百只小虫子,而小龙则是手脚并用,不放过任何一只漏网之虫子。 近距离交手,陈安然才看清这些小虫子的样子。 长相倒是和甲虫有点相似,只不过提醒要比普通甲虫还有小一圈。 没想到一个原始森林,竟然有如此多的稀奇古怪的我东西,也不知道那些普通游客是怎么活着出去的? “不行啊!数量太多了!”没过一会,小龙就已经被大批的小虫子给围住了,手上和小腿上都被咬了好多口。 陈安然这边的情况也不容乐观,身上也有多处挂了彩。 “想办法,跑!”陈安然将除魔棒的功率开到最大,纵身一跃劈开脚下的虫群,几个箭步冲了出去。 冲出重围的陈安然并没有第一时间逃跑,而是转身想办法救一下还未逃出来的小龙。 越是最关键的时刻就越要冷静,陈安然深知这个道理,如果鲁莽的冲进去救人,别说是救人里,搞不好连他自己都要栽进去。 陈安然打开了背包,这才发现全是些单体作战单位武器,一个大范围的武器都没带,压根就没考虑到这种情况。 那只能去拼一把了。陈安然刚站起身,就看到了不远处看戏的花凝雪,原本心里就对她不待见,这一下差点没被气死。 不过来帮忙就算了,竟然还在旁边看戏等着我们死!陈安然心里默默起誓:这小妮子哪天别落到我手里了,否则一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就在陈安然准备冲进去救人的时候,贺佳星突然拿着两个火把冲了过来。 “安然!用这个!”贺佳星气喘吁吁的说道:“只要是生物,就没有不怕火的!” 这下陈安然才反应过来,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好方法呢?火还是范围性伤害。 手持两个火把的我陈安然犹如战神附体,纵身一跃跳到了虫群之中,双手快速挥舞,接触到火苗的虫子迅速往后退了回去,不一会的功夫围着小龙的虫子全都散了开来。 虫群退后了数十厘米,嘴里不停的发出诡异的叫声,还有一些则是跃跃欲试,疯狂的在陈安然附近来回试探,在感受到火苗的我温度又退了回去。 而小龙的身上受伤严重,手臂和小腿上不停的往外渗着血液,白色的裤腿也被染成了红色。 “怎么样?”陈安然扶着小龙问道。 “嘿,没多点事还死不了。”小龙咬了咬牙笑了出来。 这种情况下也不是啰嗦得时候,陈安然把小龙背了起来,正准备突围的时候,却发现有得虫子已经冒死爬了过来。 一时间,所有的虫子都好像知道了火把不够用的道理,纷纷朝着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没办法,陈安然只得挥动火把转起了圈,勉强抵抗着扑来的虫群。 不过,虫子的数量过多,总有几个运气好的跳了过来,它们毫不客气的张开小嘴咬住了陈安然的小腿上。 刀刮一般的疼痛从双腿之上传来,陈安然哼唧了两声,咬紧牙关剁了剁腿,想着把腿上的虫子给甩下去,没成想这些小虫子咬起人就跟王八一样,死不松口! 不管陈安然再怎么使劲跺脚,那些小虫子依然稳稳的挂在腿上,丝毫不受影响。 “你放我下来自己走吧!”小龙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在这样下去,我们一个都活不了!” “别说话!”陈安然咬着牙哼唧了一句:“我陈安然想死,地府还不一定敢收呢!” 陈安然也豁出了,瞄准了周围虫子最密集的地方丢出了右手上的火把,随后快速的揪出腿上的小虫子,聚气纵身一跃跳到了丢出的火把旁边。 没想到这临时做成的火把质量不过关,丢到地上的火把每一会就熄灭了,就连左手上的火把都变成了光杆。 这下彻底完蛋了! 虫群们感受不到火焰的温度后,一个二个再次沸腾了起来,嘴里不停的嘶吼着怪异的叫声,朝着陈安然冲了过去。 正当陈安然已经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时,二牛驾着两个火球突然跑了过来。 仔细一看,那是用藤条包裹着树枝做成的圆球,将其点燃后踹了一个火球飞了过去,火球所到之处只留下了烧成黑炭的躯体。 还有的虫子全身都烧着了还往虫群里跳,以一虫之力烫了几十上百个虫子。 见这招非常有效,二牛用两根提前准备好的长棍,将剩下的那个火球串了起来,他拿着木棍把火球推了过去。 一路上所有的虫子都给火球让开了一条道,每一会的功夫二牛就推着火球来到了陈安然身边。 两人相视一眼没有说话,随后,陈安然背着小龙跟在二牛身后,勉强突破了重围跑了出去。 陈安然几人刚刚脱身,还没跑出几米远呢,身后的虫群立即反应了过来,纷纷绕开火球跟了上去。 作战的时候没见到花凝雪来帮忙,这逃跑的时候她倒是又跟了上来,陈安然也拿她没办法,只得白了她一眼。 奇怪的是,不管陈安然他们怎么跑,向左向右来回绕,始终都甩不掉身后跟着虫群,好像就是冲着这个他们来的一样。 “他奶奶的!这是跟我们杠上来!”陈安然喘了两口气,可能是剧烈运动的原因,脚上被咬的伤口再次流出了鲜血。 一旁得二牛也察觉到了异样,让陈安然停下后,接过了小龙背了起来。 陈安然知道,这种情况下不是装x的时候,能跑出去才是最关键的。 又跑了好一会后,几个人都累的够呛,特别上贺佳星,他已经累的扶着腰喘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再这样下去,几个人都得交待再这里,成为那些虫子的盘中餐。 “你们看,那些虫子好像会特意绕过水坑。”小龙指着后面的虫群吼道。 听到他的提醒后,陈安然也跟着转头看了过去,果然发现那些虫子都会绕过有水的地方,难道说,它们害怕水? 此时此刻也没时间去证实了,只能赌一把了! “大家跑快点,跳到前面得溪水潭里去!”陈安然也不知道这个方法能不能行,反正也是赌一把。 第二十三章 死里逃生 是生是死,就看这一搏了! 正当几人做好准备咬跳水时,跑到近前一看,竟然是一个高十来米的断崖!虽然下面是有一条小溪,但小溪的水位动很浅,从这么高得地方跳下去估计也够呛! 这下有点尴尬了,前有十米断崖不敢跳,后有密密麻麻的虫等着开饭,这真的是山穷水尽了啊! 犹豫了还不到半分钟,紧追不舍的虫群就已经近在眼前了。 “怎么说?跳不跳?我们听你的。”贺佳星拍了拍陈安然的肩膀,与此同时,其余几人爷都朝着他的方向看了过去。 “嘛的!拼一次,跳!”陈安然怒吼一声,毅然决然的纵身跃跳了下去。 见陈安然跳了下去,贺佳星也没有犹豫,猛吸一口气跟着跳了下去,花凝雪也没想跟着跳了下去。 “扑通~扑通~”陈安然几人纷纷跳进了小溪里,不过,老天是眷顾陈安然的,这条小溪足够深,应该有六七米深,几个人跳到水里安然无事。 浮出水面后,陈安然先是清点了一下人数,所有人都安全的浮上来后,这才抬起头朝着断崖上面看了过去。 果然,陈安然猜测的没错,这些虫子果然不敢跳到水里来,断崖边密密麻麻的挤满了虫子,它们无能狂怒的盯着水面上的陈安然发出了怪叫。 “拜拜了您嘞!”陈安然兴奋得朝着上面招了招手,刚转过身准备往岸边上浮去时,小龙却突然大叫了起来。 “快看!它们跳下来了!” 陈安然应声看了过去,果不其然!原本驻足观看的虫群突然间疯了似的,一窝蜂全跳了下来。 “卧槽!快游!”陈安然心想这下完蛋了,拼命朝着岸边游去。 本身水性就不好得陈安然游的就慢,游着游着突然还被人抓住了左手。 转头看去,竟然是花凝雪抓住了他的左手。 还没等陈安然开口询问原因,花凝雪就喘着粗气说道:“我不太会水,你带着我上岸去。” “我靠姑奶奶你别吓我啊!”陈安然有点懵了,拼命甩开了花凝雪的手:“我也不会水啊!你别拉着我,待会咱两要抱团溺死了!” 说罢,陈安然疯狂瞪着双腿游了出去。 反正又不熟,大难临头了各自飞是很正常的吧?陈安然也不知道他心里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些,脑海里浮现出了这样做是不道德的想法。 “唉!”陈安然转过头叹了口气,看着在水里不停挣扎的花凝雪,他还是心软了。 “别乱动,我带你一起。”陈安然刚刚拉住花凝雪的双手,花凝雪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反过来抓住了陈安然,靠在了他的怀里。 本来陈安然水性就不好,怀里突然多了个人抱着就更游不动了。 “大姐你别抱着我啊,你这样我也游不动了!” 呛了两口水的花凝雪哪听的进去,求生的本能迫使她疯狂挣扎了起来。 忽然感觉到胯下一阵酸爽,陈安然这才反应过来,花凝雪的右腿踢到了他的小兄弟。 “大姐你别踢我小兄弟啊!”没办法,陈安然只好从背后抱住了花凝雪,双腿配合着右手慢悠悠的游了过去。 “快看那些小虫子。”贺佳星在身后喊道:“它们在水面上挣扎一会后就会死,大家聚气潜到水下面去,等到它们全死了我们再满满游上岸。” “我靠!早说啊!”得知潜水能避开虫子的攻击后,陈安然就不用艰难的游泳了。 “安静,听好了!”陈安然拍了拍花凝雪叮嘱道:“现在要潜下去了,赶紧吸口气,你要是憋不住死了喂不替你收尸体。” 说完这些,陈安然猛吸一口摁着花凝雪潜到了水下去。 虽然有些急促,但花凝雪好像也听懂了话力的意思,尽管水下的她面部表情有点害怕,起码还是憋了一口。 抬起头朝水面看了上去,整个水面全被密密麻麻的小虫子给占领了,贺佳星观察得没错,它们在水面上没有撕咬的目标,扑腾一会就掉到了了水里淹死了。 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陈安然等人就可以得救了。 不过好景不长,身前扑腾的花凝雪又出幺蛾子了,脸红的和猴子屁股一样,估计马上就要没去窒息了。 花凝雪看了陈安然一眼,松开抓着他的手朝着水面浮了上去。 陈安然这一看还得了,上面那些虫子正面临着生死攸关时期,这时候要是探上去一个脑袋,用不了三秒就得被啃成白骨。 实在是没办法了,陈安然只好跟着电视剧里学了,一把抓住花凝雪摁了下来,嘴对嘴给她呼了些氧气。 过了一会后,贺佳星才从水面上抓住了即将窒息的陈安然,三人一起将两人从水里捞了上来。 浮出水面后,陈安然第一次感觉到氧气的美好,在这一瞬间,全世界都好像暗淡了下来,他的脑子里只有氧气这两个字。 劫后余生的两人都在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直到陈安然被拖到了岸上,他才勉强缓过了神来,趴在草地上喘气了粗气。 “嘛的!回去以后我一定好好练习游泳和憋气!”陈安然猛拍地面怒吼道。 就在这时,缓过神来后的花凝雪却突然冲向了陈安然,不过她并不是去道谢的,而是一脚踹到他的腰上将其踢飞了出去。 “卧槽!”陈安然惨叫一声,捂着腰字痛苦的趴在了地上。 “你个疯子!恩将仇报啊你!”陈安然扶着腰站了起来,指着花凝雪喊道:“老子救了你,你不感谢我也就算了,你还踢我!” “老子跟你拼……” 陈安然话刚到一半,花凝雪却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呜,人家的初吻就这样没了,呜呜呜。”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呆了,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动手,还是劝她别哭了。 “你哭什么啊?我服了!”原本还一肚子的陈安然也不知道怎么说了,面对一个哭泣的女人,他就算是再大的火也下不去手啊! “还没谈恋爱,初吻就没了!”花凝雪蹲到地上哭了起来:“人家还想着像韩剧一样,谈一场浪漫的恋爱,把初吻给最心爱的人。” “呜呜呜,牙都没刷!” 听到这里,陈安然朝着手心哈了口气,幸好嘴巴不臭,她应该是在说她自己! “唉,还是个小女生。”陈安然摇了摇头:“恋爱脑的女生惹不起,让她一个人哭会吧。” 陈安然几人又跳到了水里,把漂浮在水面上的行李和背包都捞了回来,幸好武器都是防水的,另外很多东西都是用防水袋装好的。 昨天得到的那本古书,也让陈安然用皮纸包好的,除了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以外,所有的东西都没进水。 不过身上的衣物还是需要烤干的,现在这天气憋着凉了。 几个人分工明确,陈安然负责生火,贺佳星负责捡柴,小龙和二牛在附近打点野味当晚饭吃。 生完火后天色也差不多要黑了,几人商量了一下干脆就在这歇一晚上。 直到帐篷搭好后,花凝雪依然没水鬼过一句话,就坐在火堆旁发着呆,叫她也不搭理你。 忙活了好半天,小龙把烤好的野鸡分给了几人,虽然没有调味料,但吃起来也比干瘪的压缩饼干好吃。 吃完饭后,陈安然才想起来一个事,花凝雪是空着手来的,那晚上她睡哪里还是个问题,不过,看她谁都不信任的样子,估计也不敢睡觉。 “跑了一天大家也累的够呛了,快去睡吧,我先守着。”陈安然又往火堆里加了些柴火。 小龙也知道陈安然的体制,也没有过多推辞,领着二牛睡觉去了。 贺佳星说了两句后也钻进帐篷睡觉去了。 一时间,火堆旁就只剩陈安然和花凝雪两人了,气氛顿时有些尴尬了起来。 “咳咳~那个……”陈安然先开口打破了僵局。“你也别太生气了,我也是为了救你,不是故意占你便宜。” 花凝雪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微微点头“嗯”了一声。 见她情绪有些好转了,陈安然也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一直不明白,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苏家村,冥婚,还有此次盗墓,为了钱?不对吧,你们怎么看也不像缺钱的样子。” “还有,你为什么要跟着他们干坏事?” 陈安然一口气问了这么多问题,花凝雪也终于抬起了头,看着陈安然回答道: “他们是为了什么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反正我只是为了好玩。” “好玩?我觉得你这个理由挺好玩的。”对于这种白痴理由,陈安然顿感无语:“你绝对不是为了好玩,可能也是为了某种利益。” “这些无可奉告,但我可以告诉你,那个姓刘的是苏家村本地人,是被龙哥利用的棋子,娶冥婚所得的钱都归他所有。” 听到这里,陈安然终于解开了心中的一些疑惑。 那个龙哥身为幕后主使还要给份子钱,还在村子里搞了那么大排场,原来姓刘的想要钱啊。 为了钱连冥婚都敢搞,那小子也是人才了。 “在苏家村时,我还以为你是很单纯的女孩子。”陈安然直言道:“后来才知道,你原来是狠人!” “这件事以后请你离我远一点!”陈安然一脸严肃的说道:“我是真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看到你我都感觉到有点烦!” 听到这里,花凝雪也没在说话,拿出了烘干的手机开机打开了下载好的韩剧看了起来。 不得不说,手机防水功能还是做的挺好的,一直听着花凝雪手机外放的声音,全是欧巴的嗲音,听的他都有点受不了了,只好拿出手机玩起了单机游戏。 第二十四章 是敌是友 也不知道花凝雪手机下载了几集电视,都看了好几个小时了居然还有,这韩语听的都有点头大了,什么思密达欧巴的。 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再玩一个半小时就可以换班了,正当陈安然准备起身上厕所时,东南方向的山坡上又响起了稀稀疏疏的声音。 “靠,不会吧?!又来?”陈安然也不知道这片森林有什么神奇的地方,从进入这片森林第一天开始,就没有一天能够安稳睡过。 “那声音不是你弄的吧。”花凝雪微微抬起头,瞄了一眼起身的陈安然问道。 对于这种白痴问题,陈安然并没有回答她,只是看了眼声音的来源,随后提起裤子走了出去。 不过是什么东西,只要它没主动招惹上门,陈安然就不会去多管闲事。 找了个较为隐秘的草丛,解开裤腰带就准备放水时,身后却突然传来了花凝雪的声音。“你在干嘛?” “啊!卧槽。”陈安然被吓了一跳,幸好没把小兄弟给放出来,要不然直接就要被吓伟了。 一股火气窜上脑门,正准备转身质问时,突然看见一个巨大的黑影晃动了过来。 “呵,看你后面。”陈安然没安好心的提醒道。 花凝雪“哦”了一声,刚转过身,一头黑瞎子的大脑袋探了过来。 黑瞎子就是本地话黑熊额意思。 这小黑熊给她吓的不轻,大叫一声,本能的抬起右脚踹了过去。 还别说,这花凝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这打架的力气一点也不小,一脚竟将小黑熊给踹出去了几米远。 陈安然仔细的打量了滚出去的黑熊,不管是从体型还是经验上来看,着都上一条年纪尚小的小黑熊。 按道理来说,它妈妈可能也在附近,最糟糕的的是,这头熊不比白天的那些诡异虫子,它就是普通的生物熊。 这就意味着,陈安然的大部分招数都不能对它使用。 那小黑熊估计是被踹疼了,在地上滚了两圈嚎叫了起来, 难道是在呼喊它的妈妈? 不等它嚎叫结束,花凝雪准备先下手为强,抽出匕首一个纵身扑到了小黑熊的身上,朝着它心脏的位置刺了下去。 “噗呲~”一声脆响传来,那小黑熊还没来得及反应呢,小心脏就已经被划破了,它“嗷呜”一声,像是发出临终前的怒吼,身体也在最后之际发出了巨大的力量。 比沙包还大的大熊掌猛然拍了过去,花凝雪只得松开了手中的匕首,架起双手挡在了脑袋上。 “啪~”这一巴掌也是结结实实的趴在了她得双臂上,巨大的力量直接将其打飞了出去。 不过,这小熊打出这巨力一击后,脑袋一歪就离开了人世。 从这里更可以看出来,花凝雪一直在隐藏她的真实实力,能硬抗黑熊临死前的愤然一击,她绝对不只是个爱看韩剧的恋爱脑女孩,相反,她的城府极深,压根儿琢磨不透她的想法。 解决了这小黑熊也算个好事吧,陈安然也不用费心费力的出手了。 陈安然刚刚站稳身形,准备返回营地时,不远处就传来了贺佳星的尖叫声:“有熊啊!我擦!” 肯定是那小黑熊的老妈来了,陈安然没有多犹豫,抽出匕首快速朝着营地跑去。 几分钟过后,刚翻下小土坡就听到了贺佳星声音。“你们都看到了吧?那尼~玛体格子真够大的!” “比《熊出没》里面的熊二还要大一圈呢!” 隔着老远就听到了几人议论的声音,这也证明大家并没有受到伤害,只是受了点惊吓。 “熊呢?”陈安然火急火燎的问道。 “熊?”贺佳星指着周围的密林说道:“可能就在附近,它过来吼了两声就走了。” 走了?陈安然有些狐疑,她儿子都被整死了,怎么可能就这么走了,难不成是去拿蜂蜜当调料去了? 每一会,花凝雪也跟了上来,不同的是,她的面部表情又变回了天真烂漫的模样,丝毫没有了一点戾气。 任凭谁也看不出来,就是这样一个看上去天真可爱的女孩,几分钟前才掏了一个黑熊的心脏。 “吼~” 就在几人聊天之时,东南方向的小山坡上传出了一阵怒吼。 仔细看去,那个山坡后面正是小黑熊死亡的地方,很有可能是它的妈妈发现了小黑熊的尸体。 “都打起精神来。”陈安然双眼紧盯着小山坡的位置,右手上的匕首也攥的更紧了。 “方才那是什么声音……?”贺佳星的话刚到嘴边,脚下的土地忽然微微颤动了起来。 “吼!”从那小山坡上忽然跳出了一头大黑熊,速度极快,眨眼之间庞大的身躯就已经近在眼前了。 “跑!”陈安然来不及多说,身子往前窜出的同时吐出了一个字,随后纵身一跃整个人跳到了黑熊的背上。 果然不是和它儿子一个吨位的,这宽广的后背像极了一座小山,即使隔着鞋底,陈安然也能感受到它健硕的肌肉。 半个脑袋大的熊掌要是拍在常人身上,不死也得残废! 察觉到后背上的陈安然后,大黑熊瞬间暴怒了,站起双脚拼命的往地上砸去。 陈安然怎么也想不到,这大黑熊竟然会和人类一样站起来蹦哒,一个没注意直接从背上摔了下来。 掉在地上的陈安然一个前翻滚了出去,正好躲过了黑熊的碾压。 这玩意跟个行走的坦克一样,要是被它在身上搞两下,那身体还不得直接散架咯? 起身一看,幸好贺佳星已经跑远了,小龙和二牛也找到了武器过来帮忙了,反观身手矫健的花凝雪,她却跟个没事人一样的,跳到了一个树杈上看起了热闹。 可恶!明明就是她把黑熊的儿子给杀了,人家找上门来了她却看起了热闹?陈安然刚想开骂,却发现小龙已经被大黑熊给压在了身下。 幸好小龙的身手也还可以,勉强挡住了黑熊的右爪。 趁着小龙和黑熊纠缠之时,二牛也在一旁唤了蛊虫。 果然,这苗族的人不管有没有修炼,多多少少都会一点! 也不知道二牛从哪里掏出了一个小口哨吹了起来,口哨声虽然单调没有欣赏性,但声音却是铿锵有力穿透性极强。 每一会,原本寂静无声的密林里忽然躁动了起来,随即,一阵嘈杂的“嗡嗡”声响起,陈安然转头看去,一大片黑压压的小虫子正从四面八方飞了过来。 见二牛唤来了帮手,小龙立即脱身跳了出去,没有再和大黑熊纠缠。 可是,正当大片的小虫子飞来之时,一只长着翅膀的红色蜈蚣忽然腾空飞了起来。 陈安然清楚的看见,那条红色的蜈蚣是从花凝雪的头发里飞出去的。 也不知道这是哪个品种的蜈蚣,竟然还长着蝴蝶一般的翅膀,当它飞到那群虫子的前面时,令人大跌眼镜的一幕发生了。 二牛召唤来的的虫子群在看到红色蜈蚣后,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生物一样,纷纷调转翅膀飞回来丛林里,任凭二牛再怎么呼唤,在那只红色蜈蚣的阻拦下,竟没有一只虫子敢出现在它附近。 可恶啊!这花凝雪不帮忙也就算了,竟然还用蛊虫阻止二牛帮忙,看到这一幕,陈安然气的后槽牙的都差点咬碎了。 此时此刻也没时间和她计较了,小龙那边也就快要招架不住了,陈安然只好捡起地上的长刀冲了上去。 “你去一旁御虫,我来拖住它。”陈安然一把推开小龙,聚集全身的力气于右脚之上,猛的朝着黑熊的脑袋踹了过去。 见陈安然暂时拖住了黑熊,小龙也丢下了长刀从兜里拿出了一个哨子,正当他准备吹哨御虫之时,先前那条长着红色翅膀的蜈蚣竟然朝着他飞了过来。 “噗嗤~”一口淡绿色的液体从蜈蚣的嘴里喷射而出,幸好小龙身手也还过得去,一个侧身躲过了红色蜈蚣的袭击。 “你们不准帮陈安然。”花凝雪一个纵身跳下了树,看着小龙和二牛警告道:“你们可以跑,可以站着看戏,我不会管你们。” “但是,你们如果要出手帮忙的话,我会让你们死在陈安然前面。” 靠!听到这里,陈安然心里就是一顿骂,无名之火一下就窜上了心头。这娘们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偏偏这个时候玩这招。 若不是地府和科技部都有禁令:不能对普通生物动手,别说这一头黑熊了,就算是几十只大象一起来他陈安然都没放在眼里的。 面对暴怒的黑熊,陈安然也不敢分心,尽心闪躲时,眼角的余光看见花凝雪已经和小龙二牛打了起来。 令陈安然震惊的是,小龙和二牛两个男人加起来,一时间竟然不是花凝雪的对手! 也不知道是小龙两人在隐藏实力,还是花凝雪年纪轻轻就已经实力非凡,两兄弟已经被花凝雪打的节节败退,已经快要连闪避都成问题了。 一直在看他们三人打斗,一个没注意陈安然也被黑熊给扑倒了,等到陈安然反应过来把头转过来时,一张漆黑的大嘴已经咬了下来。 “哦谢特!”陈安然只得大骂一声,横起手中的长刀架住了黑熊的大嘴,不过,他还是小瞧了黑熊的力量,紧握刀柄的右手根本架不住黑熊的冲击,没办法只能伸出左手扯住了黑熊的耳朵。 “我要顶不住了......”就在陈安然忍不住要犯戒时,一道银白色的光芒飞速划过,只一瞬间,原本压在他身上的黑熊竟然被打飞了出去。 还没等陈安然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洛阳铲破空而出直接穿透力黑熊的喉咙。 就在这时,一位身穿黑色风衣的帅气少年出现在了身边,他甩了一下飘逸的刘海看着地上的陈安然伸出来右手:“这位少年,你没事吧?” 虽然有一股满满的中二感,但陈安然还是笑着拉住了他的右手。“大哥真6!太厉害了!谢谢你嗷!” 第二十五章 奇怪的猛 还没等陈安然起身道谢呢,一旁的花凝雪却突然跑了过来。 “大师兄,你终于来了。”花凝雪笑着跟风衣少年招了招手,像极了一个撒娇的小女孩。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较为健硕的男子,领着三个背着包的壮汉走了过来。“小师妹,还有我呢。” 花凝雪循声望去,接着又开心的笑了出来:“二师兄你也来了。” 随后话锋一转:“你们怎么来的这么慢啊!” 听到这里,陈安然才知道原来这几人是一伙的,见没人搭理躺在地上的自己,他只好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爬了起来。 “没事吧。”贺佳星和小龙跑了过来,扶着陈安然回到了火堆旁。 看着花凝雪他们老友重逢在一旁聊得火热,贺佳星有些不理解,低下头悄悄的问道:“那几个人什么情况?都认识?” 听到贺佳星的提问后,陈安然转过头瞄了几人一眼,随后摇了摇头表示,具体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应该是师兄妹吧,来帮忙的呗。”对于会来人这个结果,陈安然也不意外,花凝雪那小妮子一路都在留记号,为的就是给后面进来的人引路。 聊了一会后,穿着风衣的少年也走了过来,毫不客气的坐在了陈安然对面烤起了火。 看得出来,他除了有些中二意外话还是挺少的,就坐着那烤着火,不像他的二师弟,一直在花凝雪旁边吧唧个不停。 一会有说问她“饿了没”,一会又是“累不累”还有什么“渴不渴”之类的,摆明了就是个大舔狗啊! 聊着聊着,花凝雪却突然问起了陈安然:“我一直以为你在隐藏实力,没想到你连一头熊都打不过。” “太高看你了。” 好嘛,原来花凝雪不帮忙,就是为了看看自己的真实实力,陈安然一时间有些无语了。 陈安然并没有搭理花凝雪,一想到她刚才攻击自己人的行为,很难提起心情去搭理她。 一时间,火堆旁的气氛瞬间尴尬了起来,花凝雪还以为是陈安然没听见,正想开口再重复一遍时,身旁的二师兄却已经不爽了。 “喂,我师妹和你说话呢,你没听见吗?” 陈安然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说道:“听见了,又怎么样?我一定要回吗?” “你!”说着,正想要动手时,风衣少年突然开口打断了他。“苗方,坐下。” 名叫苗方的少年听到这句话后,攥紧的拳头又放了下来,恶狠狠的瞪了陈安然一眼后,只能无奈又坐了回去。 看得出来,这个苗方很听他大师兄的话。 说完这些后,气氛再次陷入了尴尬。 过了两分钟后,苗方可能觉得面子有些挂不住,越想越气,便指着陈安然对花凝雪说道:“就他那小身板还隐藏实力呢,能打的赢狗就不错了。” “你说什么!你特么的!”贺佳星那暴脾气一点就燃,起身指着苗方骂道:“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别一天搞得跟就你有嘴一样。” 苗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本来心里就有一股火没烧完,被贺佳星这么一骂彻底爆发了,苗方起身指着贺佳星骂道:“骂你怎么了?我特么还打你讷!” 苗方刚准备动手时,陈安然却缓缓站起身拦住了两人。“诶,人家也没说错啊,我本来就是个小身板嘛!” “佳星你要体谅一下人家,你看他一脸黄焖相,就知道他肾虚嘛!肾虚之人脾气大了点很正常!” 果然,陈安然表面上是制止两人矛盾,实际上却狠狠的羞辱了苗方。 果然,脾气暴躁的零零后从不容忍!有仇当场就报了! 在女生面前被侮辱肾虚,这简直是奇耻大辱,苗方当场就炸了!指着陈安然怒道:“臭小子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呵呵!”陈安然淡淡的笑了笑:“虽然你表面上虽然面相贵气,身强力壮,但眼四面小,微有黄色,典型的鸽眼,这种人天生贪~淫贪~欲,虚伪不可信,不折不扣的小人!” “你说话中气不足,身体散发的阳气缺少阳刚气息,一看就是纵欲过度,肾虚之极。” 听到陈安然的分析后,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难以置信的看向了苗方。 不同的是,花凝雪并没有观察苗方,而是捂着嘴偷偷笑出了声。 本来陈安然还没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听到花凝雪这一笑后,他知道这下事情彻底闹大了。 不过这也正合了陈安然的心意,他就是怕事情不够大打不起来,这下应该能打起来了吧? 果不其然,苗方哪忍得了这等耻辱?红着脸跟花凝雪说了句:“不是这样的。”随后捏紧了右拳朝着陈安然打了过来。 “来的好!”陈安然心中一喜,攥紧右拳迎着苗方的拳头打了过去。 “砰!”一声轻响,不只是拳头之间得硬碰硬,两人体内的真气也在一瞬间相撞,只一秒的功夫,苗方整个人就忘后退了出去。 “哦耶!胜利!”贺佳星看见苗方飞了出去,激动得给陈安然来了个熊抱,随后又和小龙庆祝了起来。“我就说嘛!我们安然是无敌的猛男!猛!” 既然已经开启了装x模式,陈安然也实话实说了:“这一拳,三层的功力。” 这个b装的简直前无古人比起来者,就连花凝雪都深深为其着迷了起来,实在是看不透!他陈安然明明来看一头熊都打不过,现在却轻而易举的一拳打飞了苗方。 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男人? 眼见脸面无存,苗方也顾不得三七二十一了,抽出背上的长剑就准备和陈安然厮杀。 “住手!”风衣少年依旧没有起身。“丢人现眼的玩意,还不坐下。”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愤怒无比的苗方瞬间坐了下去,即使他的双眼还在死死的盯着陈安然,但身体却敢起身一步。 看来,这苗方不过是一介武夫,真真有实力的还得是风衣少年。 “你们先去睡。”风衣少年淡淡得说了一句。 “得了吧你,我们先睡?”贺佳星仍不停歇:“等我们睡着了你们好拿刀捅,是吧?” “你们……” “别说了。”陈安然并没有这样,起身拍了拍贺佳星的肩膀说道:“少说两句吧,我们先睡一会。” 陈安然都这么说了,贺佳星自然也不会再有意见,只的跟在陈安然身后进了帐篷。 刚进帐篷,贺佳星就迫不及待的说起了话:“我靠,形势对我们不利啊!他们突然来了五个人,不太好弄啊?” “就你一天瞎操心。”陈安然打了个哈切,迫不及待的钻进了睡袋里。 “话可不能这么说!”贺佳星也躺了下去钻进了睡袋里。“那个装酷的小子绝对不一般!” “老实说,要真动起手来,装酷那小子你有没有把握打得过他?” “我们三个倒是勉强能挡住那三个背包的壮汉,你……” 见贺佳星一直叨叨个不停,陈安然也有些烦了,睁开眼看着他一脸认真的问道:“我说他们全部一起上都打不过我,你信不?” 听到这里,贺佳星也知道话稍微多了点,只得扫兴的转过了身。“得,您自个儿满满吹。” 没有了贺佳星的打扰,疲惫不堪的陈安然倒头就呼呼大睡了过去。 …… 梦中。 陈安然走在一片广阔的草地里,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此,也不知道要去哪,只是漫无目的的走着,走着。 忽然,一个空灵的女子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 “你来了。” “谁!”陈安然震惊一声,话音刚落,眼前广阔的草地忽然变了一副场景,变成了一片密林,仔细看去好像就是茂兰喀斯特原始森林。 先前那个空灵的声音也再为响起,陈安然转头一看,他已经来到了火堆的营地前,不过花凝雪等人已经不见了。 没有多想,陈安然赶忙撩开帐篷看了进去,奇怪的是,就连帐篷里也没有人在。 “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先前那个空灵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又传了过来。 这下陈安然有些急了,忙抬起头对着四周大喊道:“何方妖孽!竟敢连我都敢算计,不知道我是地府陈家的大少爷,陈安然吗!”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关于身份的事情,陈安然一般不会拿出来说事,但这一次他却一句话全说了出来。 那个空灵的声音并没有回答,也没有再说话,眼前额场景再次变幻了起来。 这一次,陈安然来到了一个古代的祠堂里,陈安然有些狐疑,正准备上前查看怎么一回事时,一个穿着红袍的男子牵着一个盖着盖头的女生走了出来。 刹那间,祠堂口的庭院里站了许多人,到处张灯结彩,挂满大红灯笼和喜字,显然是有人结婚。 仔细看去,男子身穿绛红色的黑边金绣锦袍,上面绣着雅致竹叶的镂空花纹,镶边腰系金丝滚边玉带的男人,手里扶着一位身穿凤冠霞帔的女人。 陈安然不由往祠堂中走去,一直看着那对新婚男女走到了祠堂正堂之内,周围的那些人仿佛看不见陈安然一样,都是脸上扬着笑容看向中间那对新婚男女。 祠堂之上,忽然出现了一对上了年纪的老夫妇,随着有人喊“一拜天地”,那对新婚男女缓缓转过身来,朝着门口的方向弯腰行礼。 也就是在那瞬间,陈安然才看清新郎的模样。 那个新郎,竟然是他自己! 尤其是那个新郎转过身来,他像是能看见陈安然一般,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这一下子,陈安然背后汗毛全都竖了起来,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这怎么回事?这个新郎怎么会是我? 那跟我结婚的这个新娘子又是谁? 想到这,陈安然不由看向旁边那个身穿凤冠霞帔的女人,她的容貌藏在金色的流苏后面,看不真切。 他刚要冲上去看个清楚,忽然一只手紧紧拍了拍他的脸庞。 第二十六章 撕破脸皮,开战! “醒醒,出发了!”贺佳星一边拍,一边呼喊着。 等待睁开眼看见贺佳星的大脸后,陈安然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一些场景,以及看到自己结婚的样子,都说做梦吗? 陈安然猛的坐起了身,这种真实的感觉又不像是在做梦,并且,那个身穿凤冠霞帔的女子,虽然没能看清她的脸,但陈安然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喂喂喂,没事吧你?”贺佳星伸出手晃了晃。 反应过来后,陈安然才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随即拿出矿泉水出了帐篷开始洗漱了起来。 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早上八点了,花凝雪和风衣少年等人正在吃早餐。 见陈安然在漱口,花凝雪起身丢给他了一个面包:“我们马上出发,争取在天黑前到达目的地。” 虽然,面对飞来的早餐陈安然并不想去接,不过碍于蛊虫的原因不好得罪花凝雪,他只好一脸不情愿的接过了面包,转手丢给了贺佳星。 看见自己的好心全被陈安然给丢了,花凝雪瞬间就来气了,刚想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小龙给开口打断了。 “我刚看过附近的形势了,已经快要到最深处了,速度快的话,下午应该就能到了。” 听到这里,花凝雪也不好再说些什么挑事了,自顾自的呢喃了两句。 半个小时后,收拾好东西一行人跟在小龙身后正式出发了。 队伍也由原来的四人变成了九个人,浩浩荡荡的朝着古墓地点赶去。 好在这一次启程并没有再发生什么意外,几人终于在下午五点的时候赶到了古墓地址。 “就是这里了。”小龙指着不远处的空地说道。 “这下面就是古墓?这也看不出来什么嘛?”苗方跟着风衣少年四处看了看。 没一会,风衣少年从包里拿了一个罗盘,苗方则翻了个八卦,两人上蹿下跳的看了起来。 看着两人耍猴似的表演,陈安然差点没捂着肚子笑出了声。 看着陈安然一脸憋笑的样子,贺佳星也没忍住开口问道:“虽然有点搞笑,但人家好像挺专业的?” “专业?哈哈哈笑死我了!”陈安然再也没忍住笑出了声:“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套,让哥给你们看看什么叫高科技!” 说罢,陈安然取下背包,从里面翻出了一副蓝白色的眼镜,戴上眼镜后陈安然启动了镜框上的开关,随即,两张镜片上浮现了蓝色的图形以及字体。 整片山区的地形都被分析了起来。 这地方确实是块好地方,大山旁边就是一条大河, 小龙有点惊讶,忙跑过来问道:“说这山后面还有个湖?” “你不知道?”陈安然有些好奇,没想到连小龙都不知道这里的地形。 陈安然随即说道:“那可不,也不看看我在哪里上班的,我这眼镜就是科技部研发,用来面对这种情况的。” 说完后,陈安然继续观看群山的走向,以及眼镜所分析出来的数据。 连绵的群山,状如大龙横卧在地,群山尽头的那座山格外的高,正是龙首的位置。 龙首高出其他大山,这在风水上叫龙抬头,如此看来,这竟然是条龙脉。 山后是个湖,那可就成了龙搁浅滩。 龙搁浅滩待潮起,虎困深山等风来。 也就是说,这条龙暂时被困于此,被困于此?不就是古墓里埋了一条龙? 龙?难道这下面是个皇帝不成? 陈安然并没有出声,只是盯着眼镜上的数据,忽然,一条信息吸引了陈安然的注意。 这个地形虽然是条龙,但是,是条死龙啊? 那座龙首山峰虽然高,但是山顶之上的景象却十分的怪异,上顶之上长着许多高耸的松鼠,怪异的是松树并没有树枝和树叶,光秃秃的一根树干像是一把把匕首插在山顶之上。 经过数据库搜索得知,这种地形在风水里叫做—怨龙之地。 虽然这群山的走向确实是条龙脉,而且还是一条真龙,十山绵延,形成了一条百年难得一遇的帝王龙脉! 这种风水格局,除了帝王可没有别人能享受了,想必也是花了举国之力才找到的这个地方呐? 不过风水格局也是要依山靠水,对附近的地势和景象都非常的讲究,但看这条龙脉的地理格局,绝对是比帝都那八达岭长城镀金的龙脉还要好! 可坏就坏在,这龙首上的松树林,无枝无叶,尖锐异常,状如利剑,而且所立位置正好就是龙首的位置,也就形成了头悬利剑,活生生将这条龙脉给斩杀了。 龙脉一死,原本的祥瑞气运全部都消散了,剩下的就只有怨气,就成了怨龙之地。 一条龙脉的怨气啊,有多大可以想象的出来,那可是能镇住一国气运的东西,如今没了气运只剩下怨气,那怨气绝对非常的吓人。 正当陈安然疑惑不解,准备开口询问小龙时,大脑忽然感到一阵眩晕,一个没站稳差点平底栽了个跟头。 幸好一旁得贺佳星和小龙即使扶住了他,要不然丢脸就丢大发了。 忽然!还没等陈安然站稳身形,昨晚梦中的那道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终于来了……” “快来吧,我在墓里等你,夫君……” 简简单单得一句话却让陈安然震惊在了原地。 这声音?难道是古墓里的冤魂?可她为什么称呼自己喂夫君? 难道昨晚那不只是简单的一个梦? 忽如其来的数个问题占领了陈安然的大脑,一时之间,她竟有种头疼欲裂的感觉。 “你没事吧?”出乎意料的是,花凝雪竟然破天荒得关心起了陈安然。 原本只是花凝雪的无心之举,一旁的风衣少年和苗方却偷偷的攥紧了拳头。 陈安然并没有搭理她,只是靠着一块石头坐了下去,闭上双眼凝神屏气了起来。 见陈安然闭上了双眼,贺佳星还贴心的替他把眼镜给摘了下来,放进包里。 苗方两人原本就有些吃醋了,在看到陈安然没有搭理花凝雪,自顾自的坐下休息之后,两人彻底有些火了。 “喂,你干嘛?快起来下墓!”苗方怒吼道。 见陈安然几人没有搭理他,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苗方再也忍不下去了,转过头看着一直跟在身后的三个壮汉说道:“你们跟我一起上,给那小子点颜色瞧瞧!” 三个壮汉爷没说什么,纷纷放下了背着的装备,松了松筋骨跟着苗方就准备搞事情。 而这次,冷静不挑事得风衣少年也没说话,默默得站在一旁默许了苗方的行为。 “住手!”令人大跌眼镜的是,花凝雪大喊了一声拦在了苗方的前面。“就让他休息吧,看这时间龙哥也快到了,到时候一起下去也不迟。” 尽管花凝雪奇迹般的站出来阻止,却依然没能阻挡苗方的脚步。 很显然,陈安然对苗方的羞辱刺激到了苗方的心灵,以至于不顾一切,都要给陈安然一点颜色看看。 事到如今,花凝雪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了,只好站到一旁给苗方让开了路。 正好,花凝雪一直都很想知道,陈安然的真正实力到底有多厉害。 三个壮汉的实力都是中云霄,而苗方更是到达了大云霄巅峰的境界,花凝雪倒想看看陈安然会如何应对这四个高手。 眼看着苗方等人越来越近,陈安然却依旧闭着眼端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靠,安然别睡了,那孙子动真格的了!”任凭贺佳星如何摇晃,陈安然还是没有说话,静静的坐在地上无动于衷。 没办法,贺佳星只得硬着头皮顶了上去。“孙子,你星哥来会会你。” “还有我们两个。”小龙和二牛也拿出了长刀,三人站成一条线挡在了陈安然身前。 很明显,经过这几天的出生入死,小龙和二牛早已把陈安然当成了好兄弟,当然也包括贺佳星。 “呵呵~”对于三人临时组成的防御团,苗方不屑一顾,狂妄的笑了笑:“就你们三个,啧啧,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听到苗方这狂妄至极的发言,脾气一向暴躁的贺佳星当场就炸了,抽出陈安然送给他的匕首,当场就要跟苗方玩命!“你大爷的,待会别求你星哥饶你狗命!” “看好了。”小龙也被苗方激怒了,同是中云霄,拼死一搏还能被你给欺负了不成?话音刚落,小龙取下了挂在耳朵上的小吊坠,将其装在了口哨的前端。 “御虫?呵呵,有意思。”见小龙也是苗族人士会御虫,苗方当时就来了兴趣,也从胸口的兜里拿出了一根二十厘米的竹笛。“那就看看,谁御的虫厉害吧!” 话音至此,两人同时吹响了手中的口哨和竹笛...... 第二十七章 不堪一击,你们全部一起上! 十来秒过后,一只蜈蚣脑袋从苗方的后脖子处探了出来,仔细看去,这蜈蚣长着双三角眼,整个脑袋都是淡蓝色的,两颗微微向内弯曲的尖牙格外引人注目。 随着竹笛吹奏的声音渐入高潮,蜈蚣脑袋整个深了出来,绕着苗方的脖子爬上了他的脑袋顶上。 等这蜈蚣整个露了面趴在脑袋上时,这才看清了它的全貌,通体天蓝色,腹部两旁夹着块块黄色的图案,整体长相和花凝雪的那只差不多,只是颜色不同而已。 看来他们三个不仅是师兄妹,就连饲养的蛊虫都大同小异。 他们的师傅也够抠门的,一招鲜吃遍天啊!三个徒弟教同样的招数? “煞~”蓝色蜈蚣怪叫一声,背后摊开了一双淡蓝的翅膀,倒腾了两下飞到了空中。 这边的蛊虫已经蠢蠢欲动,小龙和二牛也不甘示弱,仔细听去,两个口哨吹出的声音表面上没什么关系,实则暗藏玄机,有的音律能够相互结合为一首曲子。 丹不擅长乐理的人是绝对听不出来的。 “嗡嗡嗡~” “嗡嗡嗡~” 有点类似苍蝇蚊虫了声音传了出来,不知何时,小龙的右耳里钻出了一只蚊子大小的飞虫。 与此同时,二牛的右耳里也钻了一只飞虫,两只飞虫的大小颜色都一摸一样。 “两相金丝蝉?”一旁看戏的风衣少年忽然笑了一声:“有点意思。” 没想到不怎么爱说话的风衣少年,也会一反常态的笑出了声,花凝雪也有点吃惊,忙开口问道:“两相金丝蝉?这是什么?” 看来,即使是花凝雪也没听过,小龙所用的是什么蛊虫。 “两相金丝蝉,倒是挺罕见的,不过威力却差点意思,只是养成的条件有点苛刻罢了。” “必须是由心心相通的亲兄弟,同时炼制两只刚出生不久的兄弟蝉,炼制期间,不管兄弟两任何一个心思出错,都会导致炼制失败甚至被反噬。” “没想到,这两个看上去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s笔,居然炼成了,有点意思。” 尽管风衣少年有些佩服,但仍然没有将其放在眼里,甚至觉得苗方一人足以对付他们了。 “嗡嗡嗡~”小龙耳朵上的金丝蝉拍了拍翅膀,快速的飞向了蓝色蜈蚣,仔细看去,金丝蝉的屁股尖上还冒着金光,并不是太明显。 两相金丝蝉心意相通动作一致,二牛耳朵上的金丝蝉自然不会落下,两只金丝蝉得动作可以说一摸一样,左右方向各一只降蓝色蜈蚣围在了中间。 “吼~”忽然,蓝色蜈蚣发出了一声怪叫,张开淡蓝色的大嘴朝着右边的金丝蝉咬了过去,它这一口可是提前预判好了的,就等着金丝蝉路过呢。 可能也是金色蝉体型较小的原因,移动速度要在蜈蚣之上,尽管被预判到了飞行轨迹,但金丝蝉还是往右一躲,轻松绕过人了蜈蚣的撕咬。 眼看着一击不成,蓝色蜈蚣也有些急了,背上的翅膀扑腾的更快了,盯准了金丝蝉飞走的轨迹追了上去。 同时,一直在左边盘旋得金丝蝉也不在等待,飞速飞舞了两圈绕道了蓝色蜈蚣的背面。 “嗡嗡嗡~”金丝蝉也不发动进攻,只是嘴里得嗡嗡生声吵的蜈蚣有些火了,放弃了追逐眼前的那只,毫不犹豫的往左一闪咬了过去。 蓝色蜈蚣这一招声东击西确实狠,放弃了近在咫尺的金丝蝉,转而咬向了它左边的那只,想来一个出奇制胜。 没成想它的如意算盘落空了,金丝蝉好似算到了蜈蚣会整这么一招,就在它脑袋转过来的一瞬间就改变了方向,发着“嗡嗡”声飞到了蜈蚣的右边。 也正是蜈蚣自认为聪明的这一反击,迫使它一直追踪的另一只金色蝉得以脱身,迅速飞回了蜈蚣的左边。 那蓝色蜈蚣费了这么大劲,好不容易才冲出了包围圈,这一下又打回原形被围了起来。 这可真是令人火冒三丈,两只金丝蝉就若如狗皮膏药一般,一直纠缠在身边,既不进攻也不让你走。 就连地上的苗方都有些急了,面部表情都有些微微颤抖了起来,原本他还想着轻轻松松就搞定这两个土鳖了,没想到御虫这么久了就连包围圈都妹冲出去。 御虫可不是什么过家家的轻松活,非常考验御虫之人的体力,精力,还有耐力,虫师不仅要将绝大部分精神放在蛊虫,还要注意来自地上的危险。 御虫一分钟就相当于外泄真气十分钟。 苗方也知道,场上的形势越是对自己不利,就越拖不得,必须得速战速决! 想到这里,苗方加快了吹笛人节奏感,同时,原本还相对平静的蓝色蜈蚣忽然变得暴躁来起来,双眼也从白色变成了红色。 小龙自然也察觉到了蓝色蜈蚣的不对劲,立即和二牛控制金丝蝉拉开些距离,虽然距离远了些,但包围之势依然没变。 那蓝色蜈蚣可能也懂的这个道理,这一次它并没有鲁莽的发起攻击,而是快速的挥动双翅往上飞了去。 在暴躁的状态加持下,蓝色蜈蚣的飞行速度都变得更快了些,只是眨眼间就已经甩开金丝蝉两米的距离了。 小龙一看这还得了?立马催动真气加快了口哨的爆发力,两只金丝蝉的飞行速度也瞬间提升了许多,两者的相隔距离也被压缩到了五十厘米左右。 身位虫师,相同道理的小龙自然也懂,论持久战,以他们的实力自然比不过苗方,在这么拖下去就算蛊虫不输,他们也会耗尽精力不战而败了。 “速战速决!”心里有了想法,小龙和二牛相视一眼,催动两只金丝蝉放出了大招。 在这一瞬间,两只金丝蝉的速度再次爆发,只一瞬间便将五十厘米的距离压缩为零,刚超过蓝色蜈蚣的飞行高度,两只金丝蝉立即保持住了速度,随即左右相互缠绕似的飞了起来。 打眼瞧去,金死蝉屁股见的那道金光竟然连着一根丝线。 这根金色的丝线在阳光得照耀下看不太清,就连苗方都没看出来,只知道自己得蛊虫此刻有危险,再想cao控它逃离时却已为时已晚。 两根金色的丝线相互缠连在了一起,并且不知在何时早已捆住了蓝色蜈蚣的尾部,此刻,再看去时,两股金色得丝线早已将蓝色蜈蚣死死的缠了起来。 任凭地上的苗方如何着急,被缠住的蜈蚣也是一动不动,愣着个大眼可怜巴巴的盯着苗方,好像是在和他求救似的。 “可恶!”风衣少年震惊一声,怎么也没想到苗方竟然败给这两个愣头青。 两个中云霄境界的小子,竟然把大云霄巅峰的苗方打败了,风衣少年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他们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不过,他心里清楚,既然现在已经动手了,何不趁着现在一举出手将他们全都灭掉?更何况古墓的位置也找到了,棋子而已,也不缺这几颗。 想到这里,一直沉默不语得风衣少年终于没忍住出手了,只见它双手凝聚着全身的真气,双脚快速一动,朝着小龙和二牛冲了过去。 风衣少年的速度极快,平常人根本来不及反应,更何况小龙和二牛还一直分心在御虫,等到反应过来时,风衣少年的身影已经近在咫尺了。 甚至还能看见风衣少年阴险的笑了出来。 “死吧!” “什么!” 忽然!就在风衣少年的双掌,即将打在小龙和二牛身上时,一个飘逸的身影跳了上来,挤开了站在原地等小龙和二牛,双手张开为掌,迎着风衣少年得双掌打了过去。 众人纷纷看去,那人正是醒来的陈安然! “砰!” 一声巨响传来,掌与掌之间碰撞在一起,爆发出一股强烈的真气于波,两人迸发出的真气过于强大,周围看戏的几人也被真气震退了数米。 一时间尘土漫天,空气中满是树叶青草被震碎的草香味,等到尘埃落定时,只看见陈安然一脸从容的站在原地,而风衣少年则背打飞道来十米开外。 “咳咳,”风衣少年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他怎么也不想到,连一头黑熊都打不过的陈安然,随意的一掌竟然如此之大的威力! “你没事吧安然?”见陈安然醒了过来,躲在一旁的贺佳星连忙跑了过来。“你刚才怎么了?吓死我了,还以为你挂了讷!” 陈安然笑了笑道:“没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越靠近这古墓,我的心神就越乱,好像有个人再叫我一样。” “啊?你说什么……?”没等贺佳星的话说完,陈安然的目光再次看向了不远处的花凝雪。 另一边,看着风衣少年狼狈不堪得样子,花凝雪河苗方立即跑了过去,扶起了地上的风衣少年焦急的问道:“大师兄你没事吧?” “咳咳。”又是一声咳嗽,风衣少年缓了一口气后,这才摆了摆手说道:“这小子太强了!” “只一击,我体内的真气就被打乱了。” 尽管没听见风衣少年在说些什么,但是陈安然知道,既然已经摊牌了,就没必要再装下去,大不了先试试花凝雪的蛊毒有多厉害呗! “既然已经撕破脸了,哪也没必要装下去!”陈安然看着花凝雪几人说道:“你,你,你,还有那边那三个胖子,你们全部一起上吧!” 第二十八章 摆渡人,地府要变天了 “臭小子!你别太狂妄了!”苗方也是急了,从他平时待人的性格就可以看出,肯定是在外面嚣张跋扈习惯了,这一下哪受的了这种委屈?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陈安然侮辱,苗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脑子里只有两个字!拼了! 不过,令陈安然吃惊的是,花凝雪并没有要动手的样子,也没有唤醒他肚子里的蛊虫,只是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陈安然实在是猜不透,这花凝雪到底是怎么想的,一会打,一会不打的,真的有一种深井冰的感觉了。 不过也好,这样一来陈安然也不用害怕蛊毒发作了,可以全心全意对对付这几个小卡拉咪了。 既然花凝雪没有动的意思,陈安然也不会去主动打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是陈安然的精神原则。 战斗一触即发,就在陈安然准备上前开战时,一个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住手!”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就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在众人的目视下,一个拄着拐杖的中年大叔从一片林子里走了出来,在他身旁好跟着两个搀扶的保镖。 定睛一看,来者好像有点眼熟,但一时间陈安然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与此同时,方才还气势汹汹的苗方忽然收起了戾气。 “龙哥。” 苗方和风衣少年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随即,三个壮汉也退了回去。 “哦~!” 这么一说,陈安然也想了起来,这个瘸…额…这个大叔不就是在苏家村一起下墓得的哥吗? 不过,这一次陈安然却感觉到哪里有点不一样。 具体是哪里不一样呢…陈安然陷入了沉思。 还是梳着一样的大背头,一样的龙头拐杖,一身宽松的运动装。 打量了一会,陈安然终于发现了端倪。 那就是,眼神! 上一次在苏家村,龙哥的眼神里充满了对陈安然的疑惑,眼角里甚至流露出了一些杀意,可能最后碍于捉鬼兵工厂的身份,所以才没有对陈安然动手。 不过这一次就完全不同了,龙哥得眼神里充满了歉意,甚至对陈安然流露出了尊敬的神情。 这是什么情况? 陈安然也没搞懂,怎么短短的几天时间,再见面时,这龙哥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大? 看着龙哥满意笑意的走了过来,一时间,陈安然竟有些手足无措了。打还是不打? “喂老头,你干嘛?”陈安然忙后退一步,警觉的看着他问道。 陈安然可不认为,自己打了别人的手下,还能换来笑脸相迎的态度,这老头不会在憋什么阴招吧?还是他看见陈安然一掌打飞风衣少年,有些怕了,过来求和? 不太可能。 “能借一步说话吗?”龙哥笑道。 开口第一句就让陈安然大跌了眼镜,虽然不知道龙哥在搞什么鬼,不过陈安然还是直接回道:“不借。” 听到“不借”这两个字,龙哥也是一愣没反应过来,很显然,他也没想到陈安然会这么说。 还没等陈安然开口询问这老头搞什么飞机呢,一旁焦急等候的苗方却不乐意了。 “你小子怎么说话呢!这可没是龙……” “闭嘴!”龙哥愤怒的转过身瞪了苗方一眼,随后又转过头看着陈安然笑道:“有些事,不方便外人知道。” 一时间陈安然也有点没反应过来,按理说这态度够嚣张了吧?这龙哥怎么不生气,反而还对手下吼了一嘴呢? 看着苗方一脸委屈的样子,陈安然差点没笑出声,随即回答道:“那行吧,我就借你两步说话。” 陈安然也很想知道,这龙哥到底是在搞什么飞机,再者说了,他陈安然也不会害怕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呀。 刚转过身跟着龙哥没走出两步,一旁等待的贺佳星和小龙就冲了过来。“我们跟你一起……” 没等贺佳星说完,陈安然连忙摆了摆手,凑到他耳边说道:“没事,我跟过去看看这老头在搞什么飞机,你们在这等我。” “放心,一个老头,还伤不了我。”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贺佳星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毕竟陈安然的实力毋庸置疑。 跟着来到了一片小土坡上,陈安然伸了个懒腰,随手解开裤子尿了出来,站在土坡喊道:“下雨咯!” 这一举动也是陈安然故意为之,就是要通过这不以为然得态度告诉龙哥。 别想着玩什么花招,我陈安然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 等陈安然尿完穿好裤子后,龙哥这才走上前说道。 “你不能下墓,现在赶紧回去吧。” 听到老头的话后,陈安然差点一个没站稳从土坡上摔了下去。 万万没想到,这种三岁小屁孩都想不出的废话,竟然能从龙哥的嘴里面说出来。 一时间,陈安然都有点怀疑龙哥的智商了。 既然能说出这话,龙哥自然也是做好了被当场傻子的准备,看着陈安然怀疑得目光说道:“不用担心,我们会和你一起出去。” “这个墓还不到时候,至少现在不能下。” “那我偏要呢?”陈安然抬杠问道。 “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要是下去了,后果非常严重!” 听到这里,陈安然没忍住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笑死人了,那你告诉我,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从苏家村古墓到这里,你不就是为了这古墓里的九龙簪吗?现在你说一起走?不能下墓?你觉得我很傻是吗?” 说罢,陈安然也没了再谈下去的心情,毕竟人家都把他当成傻子了,那还有聊下去的必要吗? 陈安然没在说话,转过身朝着土坑下走了去。 看着陈安然离去的背影,龙哥也有些急了。“后果你真的承受不起!” “巧了!”陈安然头也没回。“我就是喜欢挑战严重得后果!” 陈安然实在是想不通,这么多人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都到门口了,他一句后果很严重就想打发了事?怕不是想一个人折回来独吞吧? “陈少爷!” 龙哥忽然喊出了这三个字,瞬间,陈安然心中一紧停了下来。 见陈安然停了下来,龙哥接着说道:“地府陈家大少爷,陈安然!” “这个后果,你真的承受不起!”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如雷灌顶,直击灵魂深处,陈安然得额头上都冒出了点点汗珠。 “你到底是谁。”陈安然缓缓转过身,同时,右手也凝聚了全身的真气于手掌之上。 这个秘密陈安然从未告诉过任何儿,并且,这是地府里的背景,是阴间的事,阳间的普通人不可能会知道陈家的事,别说是阳间的人不知道他陈安然是陈家少爷了,就算是阴间,也很少有人见过他。 这龙哥竟然一语道破了陈安然的身份,想来绝不是个善茬,陈安然心里的第一个想法,如果是敌,便不能留! 龙哥也是个老江湖了,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此时的陈安然已经充满了杀意,一眼便看出了右手强大的真气波动。 “陈少,不瞒你说,我……”龙哥无奈的摇了摇头,好似做了个很艰难的决定一样。 “其实,我是地府刘家雇佣在阳间的摆渡人。” 说着,边葱兜里掏出了一个爱疯18手机,给陈安然展示了他得个人信息。 姓名:龙在天。 年龄:39。 在职时间:20年。 职位:摆渡人(区长)。 看到这里,陈安然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难以置信的接过了手机。 在确认这个人员信息界面,真的是刘家的内部系统后,陈安然也凌乱了。 摆渡人,这个身份很复杂,对于阴间来说可以算是在编人员,隶属于雇佣他得集团或是势力,对于阳间来说也可以是在编人员,负责串连集团阴阳两界得人员。 换句话来说,刘家雇佣龙在天为内部人员,当还在世的刘家人员有事不方便去阴间时,那么他就可以出入阴间,帮忙办事。 同理,也可以帮阴间的人办事。 而陈安然因为太纨绔的原因,陈家一直没安排摆渡人前往,所以,这也是陈安然第一次遇到摆渡人这个职业的人。 还是个20年的老摆渡人。 见陈安然一直沉默没有说话,龙在天收起了手机说道:“之前我并不知道你的身份,多有冒犯还请包涵。” “当我收到通知以后立即就赶了过来。” “通知?”听到这里,陈安然大致也懂了。“你的意思是,你们刘家的通知?” “没错。”龙在天再次说道:“上面的意思是,陈少你不能下去,估计没一会,陈老爷子会亲自给你说的。” 也不知道龙在天的嘴巴是不是开过光,话刚说完,陈安然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陈安然拿出来一看,果然是老爷子打来的。 靠! 陈安然知道,免不了一顿臭骂了,平时酒最怕借老爷子的电话了。 思索了一会,陈安然也知道躲不开,只能接听了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就传来龙老爷子得骂声。 陈魄:你个小兔崽字反了你了!竟敢瞒着我去那种地方? 陈安然:爹,您别生气嘛,喂这不想着好玩嘛。 陈魄:好玩?!天底下那么多好玩的事情你不玩,你玩这个?平时我太惯着你了! 陈魄:也不见你给我整个孙子玩玩!你,赶紧给我离开那里,滚回去!不准下去听到没有! 陈安然:额…人家不想嘛,好不容易才来到…… 陈魄:你别逼我亲自上去请你! 陈安然:我…不敢… 陈魄:唉,儿子,平时贪玩也就算了,你知不知道地府要大变天了啊?灾难要来…… 可能是觉得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老爷子说到这里也就没再说下去了,只是叮嘱了一句:再不走酒上来请你。随后就挂断了电话,只剩下陈安然站在风中凌乱。 靠!看来这次真的严重了。 第二十九章 失望,就这么走了 阴间相当于也是另一个世界,那里有高楼大厦,甚至还有比阳间还厉害的高科技。 如果那个地方要暴动的话,可不是小说电影里的那样,简简单单的鬼魂爆起什么的,更像是一场权利的斗争,明面上根本看不出什么,背地里却暗潮涌动。 虽然陈家和刘家相当于阴间的财阀,但不代表就一定能只手遮天,所谓树大招风,其余的势力早就在暗中勾结地府上层,想要铲除他们了。 这点,陈安然倒是心里有数,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阳间生活,但阴间的那些事,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点。 令陈安然想不到的是,陈家和刘家在明面上不怎么来往,关系应该也一般,可这次刘家竟然会派人来劝告,甚至是阻止陈安然冒险。 不,绝对没有简单,陈安然隐约中觉得,这背后肯定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 沉默了好一会,陈安然终于转过身看着龙在天问了一句:“你知道多少?” 很显然,这句话的意思不只是这个古墓,还包含了阴间发生的事情。 这龙在天在江湖上混了二十年,自然听懂了陈安然话里的意思,不过,即使听懂了,龙在天还是微微摇了摇头。 “我只是个小小的摆渡人,那些事情我怎么会知道呢?” “如果不是昨天收到了通知,我都还不知道,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陈少爷。” 龙在天说话得时候面相平静眼神坚定,并没有半点虚假,陈安然也知道他并没有说谎,毕竟一个小小的摆渡人确实知道得不多。 “不过……” 就在陈安然转身离开时,龙在天又伸手喊住了他:“不过哇可以肯定的是,背后势力,应该是冲着你来的。” “只不过碍于你的实力,目前还不敢露面而已。” 听到这鞋花红,陈安然倒也没有太惊讶,毕竟他说的对,自己的实力摆在这的,那还怕什么? 陈安然甚至连头都没回,刚走下土坡,隐约中便听见还听见了龙在天自言自语的声音。“不过,很快就有机会了。” 切~心中有些不屑,陈安然并没有搭理龙在天,走出密林的同时,心中也在权衡着利弊。 以前老爷子也打过电话危险陈安然,他都没有放在心上,还是该怎么等就怎么疯,可是,这次不一样。 回到古墓上方后,小龙早已是迫不及待了,上蹿下跳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好像下一秒就要直接选下去一样。 看见陈安然终于回来后,忙上前问道:“怎么样了?我们什么时候下去。” 看了一眼满怀期待的贺佳星,陈安然又陷入了思索。 其实,陈安然心里已经有了决定了,那就是,撤! 毕竟老爷子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大事了,再加上一来到这里,陈安然就感觉到体内的真气在乱。 刚开始还以为是和风衣少年打斗的原因,他也没怎么放在心上,想着一会肯定就恢复了,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体内的真气依然没有恢复,甚至带动着筋脉也跟在乱掉了。 种种事迹加上那个奇怪的梦,不!陈安然断定,那绝对不只是一个简单的梦! 现在看来,定是那墓下面的阴魂在呼唤自己! 难不成,自己真的和墓里的人有过姻缘?在千百年前? 陈安然摇了摇头,看着早已准备就绪的小龙,即使有点说不出口,但还是要告诉他残忍的事实。 “我们回去。”简简单单得四个字,震惊得却是七八个人。 “什么?!”众人纷纷发出一声惊讶,难以置信的盯着陈安然不知道在搞什么飞机。 “他说的没错。”龙在天也在这时走了出来,顺着陈安然的话说道:“我们也走。”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更加疑惑了,这么多人前赴后继跋涉千里千辛万苦的来到了墓门口,结果三言两语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走了? 陈安然看着大家疑惑眼神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他心里清楚,一时间可能劝不动小龙。 心里有了决定,即便有点不仁义,但必要时刻,陈安然会选择不管不顾,带着贺佳星直接离开。 “可是!我们好不容易到这了啊!”果不其然,一听到就此放弃返程,小龙是激动的一个:“为什么突然要走?” 陈安然摇了摇头,自然不想解释太多。“着墓下不得,去了必死。” “可是……” 还没等小龙说完,陈安然接着说道:“你下去不就是为了毁掉九龙簪,不让它出世嘛?” “放心,我们一走,暂时没人找得到这个墓。” 听完陈安然的话后,一时间小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靠在一块石头上沉思了起来。 年轻人急于立功,可以理解,陈安然并没有太急切,而是拍了拍贺佳星,让他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去了。 对于这个结果,他倒是没什么意见,本来贺佳星就是类似玩玩历练历练的,下不下走不走的,根本无所谓。 半个小时后,龙在天那边也搞定了,他们一行人并没有等待陈安然,直觉背着东西就走了。 庆幸的是,临走之时,龙在一起还把蛊虫的解药给了陈安然。 陈安然倒也没怀疑,既然知道了真实身份,借他姓龙得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玩什么花招。 陈安然混着水,将手上的暗黑色药丸吞了下去,数秒过后,一股暖流便汇入到了丹田之处,陈安然立即盘坐在地,闭上双眼融合了起来。 又过了十分钟后,陈安然终于融合药性,将体内的蛊虫给杀死了,下一次上厕所估计就排出体外了。 醒来之时,小龙貌似想通了,一直再旁边等着陈安然醒来。 “唉,听你的,我们回去吧。” 从小龙遗憾的语气里,还有落寞的神情中可以看出,他这个决定非常违心,但又不得不这么做。 陈安然知道,没了他的支持,以小龙的本事怕是连墓东都找不到。 猜到了这可能是小龙第一次出任务,陈安然立即上前安慰道:“没事,这只是暂时的失利,以后我们还会来的。” “真的吗?”好像是看到了希望,此刻小龙脸上勉强又笑了出来:“那你到时候会叫上我吗?” “当然了!”陈安然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证道:“你可是我们出生入死的朋友,不叫你叫谁?” 有了陈安然的这句保证后,小龙这才放心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陈安然可不是为了糊弄小龙瞎说的,既然留下了遗憾,那早晚都会来填了它,以陈安然的性格,冒了这么多风险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回去的路不比来时麻烦,一路上在没有什么危险和意外,四人冒着黑一口气直接走了大半的路程,直到晚上八九点时,才停了下来扎帐篷休息。 又是忙碌了一个多小时后,终于忙完了所有的事情,几人围在火堆吃着仅剩得一些干粮。 “按照这速度,明天中午我们就能出去了。”从小龙说话的语气中可以听出,对于这次任务的失败,他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陈安然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回答小龙的话,他也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没什么用,还是让小龙自己冷静冷静吧。 就这样,谁都没有说话,场面顿时尴尬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陈安然开口打破了尴尬:“你们先去睡吧,我来看着。” 不一样的是,这一次小龙却摆了摆手:“不不不,还是我们来吧。” 还没等陈安然开口询问呢,小龙在此说道:“你们明天还要赶路讷,今晚就好好休息吧,反正我们一出去就能休息咯。” 听到这里,陈安然也觉得很有道理,想了想后也就没推辞,和贺佳星钻到帐篷里去睡觉了。 躺在睡袋里,正准备闭眼睡觉时,陈安然忽然想起了昨晚的那个梦,如果那个梦真是墓里的东西,今晚肯定也不会太平,虽然距离远了些,但毕竟还是她的地盘。 想到这里,陈安然翻开一旁的背包,从里面拿出里一个类似电子蚊香的小盒子。 这也是科技部的产品,名叫:电子安神器,长八厘米,宽四厘米,中间有装着溶液的玻璃管,顶部采用透明的蓝宝石材质,表面留了很多小孔。 通电后,电流便会驱动芯片发出能量,能量注入到玻璃管内的,液体就会燃烧出香味。 液体是由朱砂,硝石,桃木香,等等……特质而成,燃烧的香味有安神镇煞的用处,并且经过特质工序,闻起来还有种小清新的感觉。 它并不用插着电源,自身配备了一个小型电池,续航到底了二十五个小时,完全足够使用一晚上了。 陈安然打开开关,电子安神器立即启动,瞬间就飘出了阵阵白烟。 深呼吸了一口,顿时感觉大脑都清醒了很多,今晚有了它,就不怕那东西再到梦里来搞事情了。 果不其然,电子安神器发挥了大作用,这一晚陈安然都没做任何奇怪的梦,直觉一觉睡到大天亮,要不是贺佳星将其叫醒,估计得睡到日晒三竿了。 起身看了看时间,竟然睡到了早上的七点半!转头看了眼贺佳星那睡眼朦胧的样子,很显然他也是刚刚睡醒。 为什么小龙和二牛没有叫醒我们?陈安然心中不解,难道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想到这里陈安然就是一惊,怪不得一觉睡到七点半都没人叫醒。 扯开身上得睡袋,陈安然抽出枕头旁放着的匕首,左手缓缓拉开了帐篷上的拉链。 一旁的贺佳星也心领神会,没有多说,也拿起地上的匕首,全神贯注的盯着帐篷拉链的位置,只要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两人立即就能冲出去开始厮杀! 第三十章 就我是纯牛马! “嘶~” 随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拉链的缝隙也越来越大,咋一眼看去已经能隐约看见外面了。 “准备,三,二......”还没等陈安然倒数完,已经半开的帐篷忽然从外面被推开了。 “死!”陈安然正准备一刀捅过去时,门外却传出了小龙的声音:“哎!别冲动,是我小龙!” 话音刚落,陈安然也在第一时间看到了小龙的脸,幸好反应速度够快,立即止住了手上的动作,要不然,凭陈安然的身形速度,小龙是不可能躲得过去,恐怕要结结实实的挨上这一刀! 很显然,小龙也知道这一点,看着匕首从身边擦了过去,紧绷着的神经这才放了下来缓缓呼了口气:“呼~吓死我了,你这是干什么?差点没一刀了解我!” “额......不好意思哈!”陈安然尴尬的挠了挠头,收起手上的匕首解释道:“这都七点半了你还没来叫我们,我还以为你们遇到了危险呢。” 对于陈安然的解释,小龙深信不疑,经过这两天的出生入死,陈安然的人品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当然,小龙也只是开个玩笑,根本就没有怀疑过陈安然。 “嘿嘿,这不是想着给你们多休息一下嘛。” 简单的聊了两句后,陈安然便和贺佳星收拾起了装备,忙了半个小时后终于将所有东西收了起来。 四人又围着简单吃了点早餐,随后又背上包朝着来时的路出发了。 今日的天气不错万里无云,经过几日的大晴天,密林的土路也不再湿滑,赶路的速度也是非常快,终于,在下午两点左右陈安然终于看到了出口。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再加上小龙昨晚一夜没睡,陈安然加了一个联系方式后就让小龙回去休息了。 尽管昨晚上睡了一夜了,但可能是这几天用力过度的原因,陈安然还是感觉非常疲惫,也可能那神秘的冤魂搞的鬼,不仅是疲惫还有一种若隐若现的虚弱感。 这种虚弱感,就好像是一天撸了20发,却还一直坚持要撸的那种感觉! 幸好陈安然未雨绸缪租了宾馆十天的时间,领着贺佳星回到宾馆就准备狠狠的睡他一觉再说! 刚躺到床上正准备闭眼时,一股恶臭难闻的味道忽然传到了鼻子里,陈安然眉头一皱,起身抬起胳膊仔细闻了一下。 “呕~!卧槽!”差点没把陈安然给闻吐了,干呕一声立马冲到了浴室里。 这时陈安然才想起来,这几天一直在森林忙上忙下的,就在小溪里随意洗了一下,身上早就臭成垃圾堆了,之前是因为大家都有味道并且一直在一起,这才没反应各自身上的味道。 这突然换了个干净的环境,身上的臭味便迫不及待的飘了出来。 更不用说脚了,陈安然刚把鞋脱下来就干呕了起来,就连浴室外的贺佳星都捂住嘴巴干呕了起来,连忙拉开了所有的窗户,甚至打开了空调。 “艹!这味道,真比泡了一百年的烂酸菜还臭啊他大爷的!” 自言自语的骂出了声,陈安然立即把洗发水和沐浴露拧开,咔咔就往身上和脚上倒,随后拉开热水器喷头全身洗了起来。 洗洗搓搓,摆弄了大半个小时,陈安然这才一脸解脱的走出了浴室,刚一出门,贺佳星便急不可耐的冲了进去,看来,仅剩小半瓶的沐浴露也逃毒手了。 又忙了半个小时后,贺佳星终于也完事了,一看时间已经是下午的四点了,原本还想着一出来就开车赶回去,奈何洗完澡后,就变得更困了。 此时陈安然也不管了,反正也没什么事赶着做,先好好睡他一觉休息休息再说。 “晚安,玛卡巴卡!”陈安然刚关上灯准备睡觉时,肚子却在这时不自觉的叫了起来。 陈安然这才想起来,自从进了森林后吃的不是面包就是饼干,就算吃的兔子肉那也是纯肉一点调味料都没有,如果再补充点油荤,估计都想抱着人啃了! “你出去吃饭不?”陈安然看着瘫在床上的贺佳星问道:“要不,先补充点油荤?” 其实,不只是陈安然,贺佳星早就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只是洗完澡后一躺下就真的动不了了。 “额...我不太想动,点外卖吧...” 等到贺佳星说完,陈安然竟然已经睡着了!也可能是这几天太疲劳了,刚睡着就已经打起了呼噜。 ...... 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到陈安然再次醒来时,窗外已经是一片乌黑了。 拿出手机一看,此时已经是晚上的十点半了。没想到这一觉睡了五六个小时,不过这一觉起来身体的感觉好多了,先前那股若隐若现的虚弱感也完全消失了。 可能是睡的太死了完全感觉不到饥饿,这一醒,肚子疯狂的“咕叽”了起来。 陈安人拍醒了贺佳星,两人出去大吃了一顿美味,补充好这两天失去的营养后这才反回到了宾馆。 回去后一时间也睡不着了,陈安然有点无聊,拿出手机开始玩起了游戏,反观贺佳星,这家伙就跟睡神附体一样,一倒竟然又睡了过去。 ......一夜无事。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陈安然就退了房,两人没再墨迹开着车子径直上了高速。 一路上也没发生什么事,贺佳星开了九个小时后顶不住了,在服务区换了陈安然又开了九个小时,终于在第二天下午的时候赶回了s市。 巧的是刚下高速口,陈安然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正好靠边停了一会休息的同时也能接电话。 “喂?陈安然嘛?你明天有空吗?”电话那头传来的,居然是捉鬼兵工厂科技部部长,赵吏的声音。 赵吏的意思很明显,肯定有有事情安排,不过原本不是约定月底吗?难不成不是工厂里的任务,而是私事? 想到这里,陈安然立即点头道:“嗯,我明天有空,怎么了吏哥?有事吗?” “嗯。”赵吏也不是个墨迹的人,直接开口说道:“是有事情让你过来一下,但不是工厂里的任务,想问问你的意见。” 尽管早已料到是私事,但陈安然也有些不解,他一个科技部的部长会有什么事情是自己能帮上忙的? “嗯,我没什么意见,不过方便透露一下具体是什么事情吗?”陈安然点头答应了下来。 “电话里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明天你来了我和你说。”说到这里,赵吏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也不知道这个赵吏在搞什么飞机,神神秘秘的。 “怎么了?你领导?”贺佳星揉了揉双眼,伸了个懒腰打开烟盒点了根华子。 “是啊,部长明天找我有事。”陈安然歇了一会了,上车朝着贺佳星的家里开去。 刚开始接到赵吏电话时,陈安人还有些疑惑呢,一般任务不是直接下发到手机上嘛,这怎么还由部长亲自打电话通知了?还以为自己搞特殊呢,结果才知道,那是人家的私事。 又开了半个小时后,终于回到了贺佳星的家里,一千多公里的奔波早已把陈安然磨的没精力了,衣服都懒得拖,跳到床上直接睡了过去。 这一睡又是一个晚上,直到第二天一早,手机来电的铃声才把陈安然从睡梦中吵了起来。 “喂,哪位?”陈安然闭着眼睛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赵吏有些懵了,这怎么才过了一晚上陈安然就不认识他了? “嗯?你不会还没睡醒吧?”赵吏也反应了过来,听陈安然那睡眼朦胧的语气,八成还想再睡个回笼觉呢。 好在,听到赵吏的声音后陈安然也想了起来,今天好像还答应了别人来着,大脑瞬间就清醒了过来。“擦,差点忘了,吏哥你在哪呢,等我马上就来。” “行吧,我在厂门口等你,尽量快一点我们要迟到了。”说完,赵吏也没有多啰嗦直接挂断了电话。 从“我们要迟到了”这句话中可以听出,赵吏八成是要带陈安然去什么地方,或者是约好了时间见什么人,不过不管是哪一种,好像都挺重要的。 陈安然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迅速跳下床换了一身衣服裤子和鞋子,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后,冲到贺佳星的房间拿上了桌子上的车钥匙。 “我要来不及,你车借我一下。”说完,也没等贺佳星从睡梦里回过神来,陈安然就已经冲出了房间。 尽管在这地方读书呆了很多年,但陈安然对这市中心的路线还真不熟,匆忙打了个导航,选了个红绿灯少的路线赶了过去。 这条大路是沿着江边刚修起来的,不仅路宽人少,就连车子也少的可怜,没有了各种约束,陈安然已经将车子开到了一百八十码,恨不得将油门踩到油箱里。 终于,在陈安然极速飞驰下,半个多小时后终于赶到了厂门口。 刚停好车拉开车门,赵吏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呦,没想到啊安然,这才几天没见,都开四个圈了?” 见赵吏误会了自己的经济实力,陈安然尴尬的挠了挠头解释道:“并不是,这只是我朋友的车,因为来不及了所以我借来开的。” 说话的同时,陈安然眼角的余光忽然瞄到厂门口,竟然停了一辆骚气的红色法拉利! “卧槽!部长,这......”陈安然指着法拉利震惊道:“这,这不会是你的车吧?!” 相比较陈安然的震惊不已,一旁的赵吏却显得不以为然。“是啊,怎么了?” “卧槽!我还以为进厂的都是牛马,原来,你们都是兰博基尼法拉利的牛马。” “就我一个是纯牛马!” 第三十一章 忍气吞声 “愣在那干嘛?”察觉到陈安然吃惊的眼神,赵吏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过去。 “我在瞻仰你的马儿啊。”陈安然无奈的笑了笑,跑到副驾驶门外的同时,还不忘朝着保卫室吼了一句:“喂,老登,车顾好,不然把你腿打断!” 说罢,也不管李大爷愿不愿意,陈安然直接钻进了车里:“快闪!” 车子行驶了半个小时后,眼见距离市区越来越远,陈安然终于忍不住好奇的问了出来:“我们这是去哪?不是任务吧?” 赵吏倒也没想隐瞒什么,点了点头解释道:“带你去见见世面。” “最近科技部人员有点变通,副队长的位置空着,所以我打算培养你。” 听到这里,陈安然更加疑惑了,这......虽然说是同事,但他毕竟才刚刚加入兵工厂,先不说还有很多的地方不了解,就连厂里的几个食堂都还没弄清楚,这直接被培养为副队长?不会有诈吧? “啊?可是我才刚过实习期,这不太好吧?”陈安然倒也不是害怕胜任不了,只是怕有些人说闲话罢了。 要说论实力来排的话,别说是一个小小的副队长了,就算当个厂长又如何? “那又怎么了?”赵吏也看出了陈安然的担忧,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放心,你的实力比我还高一个境界呢,没人会说什么的。” 既然赵吏都这么说了,陈安然也不好再推辞了,毕竟升职也是一件好事,回去应该喝酒庆祝才是。 没过多一会,车子缓缓停了下来,陈安然往窗外看了过去,好像是来到了某一个私人医院门口。 令陈安然没想到的是,一个小医院竟然还有保安帮忙停车!不得不说这也太人性化了吧? 跟在赵吏身后穿过了大楼前的花园,这才看清了整座医院的布局。 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原来这医院里面装修的还挺有范的,不仅地上踩着的路上鹅卵石铺的,就连花园中间的那座假山看上去都价值不菲。 “看出来了吧?能在这里面看病的,那可不是一般人。”赵吏拉着陈安然走向了左边的一栋高楼。 尽管陈安然不动风水但他也不是傻子,从踏进这花园的第一步就感觉到了一股神清气爽的感觉,是个明眼人都知道,能来这里肯定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 这样一来,陈安然就更搞不懂这赵吏在搞什么飞机了,不会是要带他来这里见一个大富大贵的人吧?这难道就是所说的见世面? 不过陈安然并没有问出口,只是乖乖的跟在赵吏身后坐电梯来到了三楼。 一路以来倒也没有哪里不对劲,直到电梯门在三楼打开,映入眼帘的便是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壮汉。 保镖? 还没等陈安然开口,身旁的赵吏立即拿出了兜里的整件:“我们是兵工厂的,方老爷子让我们来的。” 听到“方老爷子”四个字后,两个西装壮汉随即相视一眼,随后仔细检查了一下赵吏的证件后,这才往两边让开了一条道。 走出电梯门后,陈安然这才发现走廊里竟然还站着十七八个保镖!好家伙!心中一惊,这里面躺着的到底是什么人物!这么牛x? 原本陈安然还想在门口问问赵吏,怎么还有人在电梯门口保镖,这下不用问了。 果然如赵吏所说,这是来见世面了。 “咚咚咚~”赵吏敲了敲开着的门,在得到里面的人肯定后,这才领着陈安然走了进去。 走进屋里一看,这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医院嘛,光这一个病房就有起码两百个平方吧! 卧槽!这也豪,太无人性了吧! 屋子里不仅家具齐全,还有很多医用机器,在一台呼吸机旁边放着一张宽两米的大床,病床中间躺着一个虚弱的大叔。 表面上看去也就五十岁吧,病床的左右两边还坐着两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看见陈安然走来后,瞬间坐直身子警觉了起来。 “小赵,你终于来了!”病床前,一个眉头紧锁的男人看见赵吏后,面部表情舒缓了一些。“这位是?” 见对方问起了自己,陈安然并没有急着自我介绍,而是等着让赵吏相互介绍。 尽管陈安然没有出入过高端场所,但他心里有数,在这种情况下不可多言,言多必失。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警察局的张局长。”赵吏自然懂得这个说法,随后才不急不慢的说起了陈安然。“这位是我朋友,也是执勤队的新副队长,陈安然。” “你好,张局长。”陈安然忙笑着点了点头伸出了右手。 “哪里哪里,副局长而已。”张局长的表情并没有缓解多少,握了下手又回到了病床前。 副局长而已,这简单的五个字,就让陈安然对这张局长有些刮目相看了,谦让中又不少一些低调,配的上他眉宇间透露出的那丝正气。 “怎么样了?老局长还没好转吗?”赵吏走到张局长身边小声问道。 尽管赵吏说的很小声,但陈安然依稀还是听见了一些,看来病床上躺着的可能是上一任的警察局局长,怪不得派头这么大,就连现任的副局长都来了。 “嗯,所以让你们兵工厂的人来看看。”张局长同样说的也很小声。 听这张局长的话里的意思,难道老局长不是生病,是被妖魔鬼怪缠上了?“难道......?” “没错,你先看看吧。”张局长打断了赵吏,点头示意了一下病床两旁的年轻人。 “看,可以,但必须保持一米以上的距离。”其中,坐在右边的年轻人看着赵吏和陈安然喊了一声。 瞄了一眼他那嚣张的表情,陈安然抢忍住了上去扇他一巴掌的冲动。 艹!陈安然心中骂道,第一次遇到有事求别人还是这种态度的,要不是赵吏毫无反应,陈安然真的想留下一句“老子还不看了”就走人。 很显然,赵吏并没有受到他的影响,转过头看着陈安然说道:“你来看看能不能看出什么端倪?” “他?小赵你在开玩笑吧?”张局长一看陈安然才二十出头,一时间有点生气了起来。“你让一个小屁孩来看病?老局长的安危非常重要,可开不了玩笑。” 小屁孩三个字传到了陈安然耳中,原本他还对这张局长有点好感呢,这三个字一出,那些好感瞬间荡然无存。 真实没看出来,这张局长竟然是以貌取人的俗人,真不知道当张局长知道陈安然是天玄境的高手时,他会震惊到何等程度。 果然,在听到张局长的话后,赵吏连忙摆了摆手解释道:“张局长有所不知,我这位小兄弟并非是普通人,别看他年纪轻轻,但他已经是天玄境高高手了。” “什么!天玄境?不可能!”张局长冷哼了一声,瞄了一眼他身后的陈安然说道:“就算是号称青年派第一人的茅山弟子,方成心,都才是大云霄巅峰境界。” “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顶多中云霄境界。” 听到这里,陈安然的耐心早已快消磨完了,不过碍于赵吏的原因还是忍了下来,毕竟,这张局长没什么见识,咱不能和他一般见识啊。 赵吏也没搭理张局长,而是摇了摇头将陈安然拉了过去,还没等陈安然反应过来,赵吏凑到耳边轻声说道:“老局长曾对我有恩,就当是帮我个忙吧,能不能看出老局长身上的问题?” 直到这时,陈安然终于懂了赵吏拉他过来的原因了。 想必赵吏早已检查了张局长的身体,正因为没发现任何不对的地方,才想到了实力逆天的陈安然。 可惜赵吏的如意算盘有点落空了,虽然陈安然的实力确实很强,但他对看病什么的根本一窍不通,更别说一大堆医生都无能为力的老局长了。 尽管如此,陈安然并没有急着拒绝赵吏,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将视线转移到了老局长身上。 尽管张局长和那两个年轻人不太乐意,但事到如今也只能让陈安然试试了。 奇怪了!陈安然心里疑惑,这老局长的实力也很强,起码是玄师境了,但他体内的丹田却已经破损的四分五裂了,附近的经脉也已经尽数断裂,这种程度的伤害,如果是普通人早就一命呜呼了。 不过老局长的实力强劲,硬生生的扛了下来,可能也有药物的功劳帮他吊了口气。 “嘶~”陈安然疑惑不解,眉头也此刻拧成了川字。 按道理来说,这老局长都伤成这样了,脸上却看不出一丝痛苦之意,尽管他实力强劲,但在昏迷不醒的自我意识下,丹田破裂带来的后遗症定会让他面部扭曲。 看着陈安然一言不发,若有所思的表情,两个年轻人也失去了耐心。 “看不出来就离远一点!猪鼻子插大葱,装什么大象!” 听到这里,陈安然是彻底火了,抬起头看着他喝了一声:“你!” 奈何被一旁的赵吏给拦了下来。 陈安然心里那叫一个气啊!他可从来没说过自己能看出什么,只是赵吏说帮帮忙,他才勉为其难的看一下而已,没想到这两个像门神一样的年轻人却是处处刁难。 第三十二章 鬼下咒 “他们也是为了方老的安危考虑。”赵吏也是有些急了,连忙安慰了一句, 陈安然点了点头,深深呼了一口气没有搭理他们,接着低头打量起了病床上的方老。 刚低下头的一瞬间,陈安然好像在方老的头顶上发现了一丝阴气?但当他仔细看过去时,那丝阴气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就好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忽然,一个想法在陈安然的脑海里冒了出来。鬼下咒? 想到这里心里就是一惊,陈安然连忙跑到了床位处,也不等其他人作出反应,直接掀开了被子朝着方老的脚底板看了过去。 果不其然!掀开被子的一瞬间,方老的双脚脚底果然有一丝隐约浮现的阴气,虽然转瞬即逝,起码让陈安然确定了这就是中了鬼下咒。 不等陈安然做出解释,左右两旁的年轻人瞬间暴起,纵身一跃朝着陈安然扑了过去:“你干嘛!可恶!” 陈安然反应速度极快,一个侧身躲过了两人的扑击,随即看着所有人大声说道:“各位,我已经找到方老的问题出在哪了。” 听到这里,扑来的两个年轻人也停住了身形,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赵吏仿佛在问:“靠谱吗?” 见几人纷纷被自己唬在了原地,陈安然这才将被子重新盖了上去。 “安然别卖关子了。”赵吏心中一喜,忙跑过来看着陈安然说道:“时间不等人,方老的身体情况已经刻不容缓了,你既然看出了问题所在就直说吧?” “我希望你能给我们一个解释。”张队长看陈安然的眼神也浮现出了一丝敌意。 说实话,陈安然是压根不想搭理这几个人,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厚到如此程度的,他们凭什么觉得我陈安然就该如此低声下气的免费帮他们? 不过,看在赵吏说欠他一个人情的份上,陈安然也只好叹了口气缓缓说道:“鬼下咒,方老是中了鬼下咒了,现在是昏迷不醒的阶段。” “鬼下咒?”赵吏和张队长等人异口同声的重复了一遍。 鬼下咒,就是厉鬼临死前不惜用永不超生的代价下的一个诅咒,中咒者刚开始不会感觉到异样,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已经中招了,往往都得等到鬼下咒第一阶段发作时才发现。 等到赵吏科普完基础的知识后,陈安然这才点了点头附和道:“没错!” “三个阶段分别为:昏死,身死,魂散。” “方老现在经历的正是第一个阶段,昏迷不醒的假死状态。” “不出意外的话,方老的三魂已经被阴气所包围困了起来,体内正常运作的只有七魄,所以才导致了看上去是昏迷不醒,实际上已经是假死的状态了。” “如果三魂长时间不和七魄合位正常运转,那方老的身体就会真正的死亡,也就是第二个阶段了。” 就在这时,走廊里忽然传来了脚步声,陈安然下意识回头一看,来人好像正是这医院里的医生,此时正一脸怒气冲冲的注视着陈安然。 “简直胡说八道!”不等陈安然发怒,张队长便不由赶紧上前解释道:“赵副院长,这是我特意请来给方老看病的!” 张队长并没有说陈安然和赵吏是捉鬼兵工厂的人,看来这副院长是普通人,不知道江湖上的事。 “看病?” 赵副院长长话音刚落,那人不由当场一愣,紧接着便又下意识打量了一下陈安然和赵吏,一脸的鄙夷道:“张队长,你该不会是说笑吧?他们看着哪一点儿像医生了?” 接着便又以长辈的姿态教训着两个年轻人道:“真不是我这老头子说你,就算是方老有病,你也不能病急乱投医呀?引来一些江湖骗子,那只能是让你父亲的情况更加严重!” “我靠!” 此言一出,还没等张队长解释,陈安然直骂道:“嘴巴放干净点儿,你说谁是江湖骗子呢?” “说你呢!” 赵院长一脸的趾高气扬道:“你这样子哪里有半点儿医生的样子,不是江湖骗子又是什么?” “你!” 陈安然还想和对方争论两句,赵吏却不由赶紧一把拦住了他,一脸的表情平静道:“行了,说那些没用的干嘛?救人要紧!” 一边说着,正想再仔细的检查一下方老,而那不远处的赵副院长见此,顿时就有些急了。 一个箭步这便径直冲了上来,下意识便要阻止陈安然,嘴里还不停骂道:“混蛋!谁让你们动我病人的!赶紧给我出去!” “唉——” 暗叹了一声,陈安然甚至连头都懒得再抬一下,这便咬着牙说道:“我想走了。” “别动!再往前我就动手了!” 不需要陈安然的提醒,赵吏立即拉开了这名所谓的赵副院长,与此同时,张队长也有些火了,不管陈安然是否能行,但是退一万步来说都是他邀请来的:“赵副院长,这些都是我请来的朋友,请你稍微安静点儿好吗?” “你……” 眼看着竟连张队长都已经发话了,赵副院长就算再不情愿,此时也只好停下了脚步! 但却一脸的表情难看道:“两位身为方老的儿子,可得想清楚了!是你门自己招来了这些不三不四的人,万一令尊出了什么意外,那可与我们医院无关,你自己负的起这样的责任吗?” “我……” 不出所料,听完赵副院长这略带“威胁”的话,方老的儿子们也不由有些犹豫了起来。 “笑话!” 就在这时,一直不开腔的赵吏却却不由抢先一步道:“人都躺你们医院好几天了,始终都处于昏迷状态,你们自己无能为力,难道还不许别人来治吗?我看你这分明就是想推卸责任!” “你……你……你简直胡说八道!” 赵吏的一席话,无疑有些彻底激怒了赵副院长,竟连说话都有些吞吞吐吐起来!紧接着便又一脸的怒气冲冲道:“如果方老一直都在接受我们医院的治疗,我们当然要对他负责到底,可是如今被你们这么一闹!万一是让方老的病情更加恶化,自然与我们医院无关!” 一边说着,他忍不住又将目光径直瞥向了方老,不无威胁说道:“我再奉劝你一句,你若真要一意孤行!我们医院的专家组,可就真的要撤了,你也知道,为了方老的病情,我们可是组织了市最好的医生!” “嗯?” 此言一出,张队长顿时脸色微变,紧接着一脸的铁青问道:“你在威胁我?” “你再说一遍?” 赵副院长表情闪烁,略微有些犹豫,毕竟对方是特殊时间调查组的副队长,地位仅次于队长,若是和他结下了梁子,那可就不妙了。 赵副院长勉强退了一步,没有重复那一句话,尽管如此,但他还是点了点头代表了他的决心。 “够了!”几乎就在他话音刚落的同时,陈安然彻底爆发了。“都闭嘴!我走!” 说完,陈安然也不管张队长在说些什么了,直接拽着赵吏冲出了病房,坐着电梯来到一楼后,才放开了赵吏小声说道: “放心吧,他们会来求我们的。”陈安然微微笑了笑,看来他方才并没有真的生气,只是装出来看的而已。 看到陈安然迷之自信的小表情,赵吏瞬间明白了他心里的小算盘了。 “你的意思是,方老真的会像你说的一样发展?”赵吏说到这里,忽然感觉好像不仅如此。“难道说,还需要什么材料要准备吗?” 果然不愧是科技部的部长,陈安然心里的那点小九九全被赵吏给猜对了。 陈安然点头笑道:“那鬼下咒可是非常狠毒的诅咒,当然需要点道具加持才能解除,反正也需要时间去准备,倒不如假装生气离开,到时候方老发展到第二阶段时,他们自然会求着我们回去的。” 这样一来,陈安然也得到了面子,甚至还可以讨价还价,而方老不也可以得救了。 “不愧是你!实在是高!”赵吏轻轻拍了拍手。“需要什么材料?需不需要我帮忙?” “不用,你上去盯着他们吧,万一有什么特殊情况就告诉我。”陈安然也临时充当起了赵吏的领导,给他发布了一个盯梢的任务。 嗯,赵吏自然也考虑到了这一点,那个姓赵的副院长好像不是个省油的灯,万一他胡乱给方老治病加重了诅咒的话,那可就糟糕了,更何况,方老那两个儿子看起来也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还得让赵吏盯着方老鬼下咒的阶段。 告别赵吏后,此时已经是中午了,陈安然便想着随便找个饭店先填饱肚子,这具体的解救方法陈安然也不太敢确定,还的用爱疯18手机查一下。 刚来到十字路口,忽然来了一辆粉红色的保时捷敞篷跑车,开车的还是个小美女呢,一看就是富家千金出来体验生活了! 曾几何时,陈安然也梦想着被富婆包养,然后走上人生巅峰! 陈安然笑着摇了摇头,正准备转身走掉时,马路旁的一个女子忽然被人从身后推到了马路上,而那辆粉红色保时捷正巧开了过来,且速度不慢,眼看着就要撞飞女子时,陈安然只得纵身一跃抓着她的胳膊将其拽到了一边。 “嘶~”随即便传来了一阵刹车声,粉红色的保时捷甩尾了两圈,轮胎在地上都快磨出了黑印子,一股烧糊了焦味立即飘了出来,幸好最后有惊无险的停了下来。 第三十三章 你当我是江湖骗子嗷 “呼~”保时捷的车门缓缓打开,一个穿着紧身运动装的年轻美女走了下来,看到陈安然把人救下来后这才松了一口气。“太好了,你们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应该没事吧?”陈安然打量了一下身前救下的女子,除了受了些惊吓意外身体倒是没什么事。 听到陈安然的话后,被救的女子也反应了过来,她轻轻拍了拍胸口缓了一口气后摇了摇头:“嗯,没什么事。” 说罢,她还转过身看着陈安然鞠了个躬:“谢谢你啊帅哥。” “不碍事。”陈安然摆了摆手:“咱是当代活雷......” 话刚说到一半就被保时捷美女给打断了:“呼~你们没事就好,对不起是我的原因。” “因为我爸爸生病在医院情况有点危急,所以我开的速度快了点,对不起哈吓到你们了。”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见对方的态度如此诚恳相信她真的不是有意的,再加上她也是为了医院里的老爸才超速的,可以理解。 “没事,你要是赶时间的话就走吧。”陈安然点了点头看着身前的女子问道:“怎么样?你没什么问题吧?” “嗯,姐妹,你先走吧我没事。” 听到这里,开保时捷的妹子感动的不行,在如今浮躁的she会下,陈安然和她竟然还拥有着不敲诈的优美品德。 一激动,保时捷女孩从副驾驶的座位上拿出来一个钱包,走到两人身前从钱包里掏出了一叠厚厚的百元大钞。 “这样吧,今天的事实在是不好意思。”保时捷女孩诚恳的把钱递给了陈安然:“这里有一万块钱,帅哥你和小姐姐一人五千分了吧,就当是我给两位的精神损失费。” 五千块钱虽然对陈安然来说也不多,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打暑假工不就是了钱吗,工资也还没发,五千块钱也可以潇洒的过一段时间了。 诱惑力挺大的!再说了,帮她避免了一个重大事件,拿一点钱当酬金也是应该的! 陈安然刚想伸出手去接钱,被救下的女子却摆了摆手拒绝了她:“不不不,本来就是小事不用你破费了,赶紧走吧,你父亲还在医院等着你。” 千杀的!陈安然心中怒惊一声,心想这妹子也太不厚道了吧!你清高你不缺钱你了不起,特么的别拉着我一起啊,我可是穷的叮当响啊!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无奈碍于面子,既然她都已经拒绝了陈安然只好摇了摇头:“是啊这钱我们不能要,本来就是小事,既然你父亲病重那你赶集去医院吧。” 听到陈安然两人的回答后,保时捷女子更加确信今天是遇到好人了,既然对方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她也没强求,收好钱包笑着道了个别:“那行吧,好人一生平安!” 道了声别,保时捷女子没有再多说什么,上了车直接就开走了。 陈安然也没有问她名字什么的,因为在场的三个人都清楚,大家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以后不会有什么解除的还是就这样吧。 见对方走了后,陈安然也没有再停留,正准备要走时却被身前的女子拦了下来。 “我叫方莉,你叫什么名字,我请你吃个饭吧?” “陈安然。”虽然听到吃饭两个字他眼里有些冒光,但仔细想了想还是婉言拒绝了她:“谢谢啊,吃饭就不用了,就此别过吧。” 因为陈安饭知道“因果”,本来多管闲事就容易和对方搭上了因,有事没事还是尽量撇清关系,别到时候还要给对方解决“果”。 见陈安然拒绝后,方莉也没有多说什么,又道了声谢后这才走上了斑马线。 就当陈安然以为这事就这样过去了的时候,忽然看到方莉的后背上竟然有一丝若隐若现的阴气,仔细看去,这些阴气好像还是个手掌的形状。 莫非?刚才那不是一场意外? 突然,陈安然想了起来,刚到斑马线路口时间就看到了一个打扮怪异的人,尽管现在的天气有一点点变凉了,但不至于将自己包的跟个粽子似的,墨镜口罩黑帽,再加一顶大黑帽搭配一件漆黑的风衣,别说是外人,就算是他亲娘来了也不一定能认出来。 看到方莉的背后这才恍然大悟,那个黑衣人绝对有问题,肯定是他把方莉推到马路上的,所以方莉的背后才会有黑色的巴掌阴气。 这人不会这么倒霉吧?陈安然心里叹了口气,各种想法在脑海里争斗了起来。 管?可这是闲事,和自己完全不搭噶,不管吧,可又感觉有点残忍毕竟是一条人命,既然已经和对方搭上缘了那就管到底吧。 “欸。”陈安然叹了口气,立即跑上前追上了方莉。“不好意思我改变主意了,要不你还是请我吃一顿吧。” 可能是对陈安然的救命之恩有些愧疚,所以方莉也没多想,既然要吃那就吃呗一顿饭也用不了多少钱。 “行啊,你要吃什么?”方莉笑了笑并没在意。 吃饭本来就是个幌子,所以陈安然也没挑脱口说道:“那就吃火锅吧?怎么样没问题吧?” 看着对方好像也是一个学生,陈安然有点害怕超出对方的预算,要知道很多家境不好的学生都会在假期打工挣学费,这要是把对方打工期间的生活费吃完了那可就尴尬了。 看见陈安然犹豫的眼神后,方莉也猜到了陈安然心中的想法随即笑了笑:“放心吧,你要吃什么都行。” 听到这里陈安然也放下了心来,跟在方莉的身后朝着火锅店的方向走了过去,在路上陈安然也觉得是自己多练练,尽管方莉的打扮不是大富大贵的样子,但家境实力应该也还过得去,至少生活什么的绝对不缺钱。 不像自己,过得那叫一个拮据啊!陈家的摆渡人也一直不露面,要不然还可以去蹭摆渡人的饭。 幸好这附近就有一家火锅店,装修还挺好看价格的也不是很贵,陈安然随意点了一下些菜后谈起了正事。 还好陈安然挑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再加上此时吃火锅的人并不多,只有零星一两桌,要不然陈安然还不太敢讨论这个话题。 “咳咳~”陈安然轻轻咳嗦了一声,将方莉的视线从手机上吸引过来后,这才小声问道:“问你一个问题,你......” “相信世上有鬼吗?” 听到陈安然的问题后,很显然方莉也被吓了一跳,手机都差点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方莉的脸色有些惊恐,看着陈安然并不像说在开玩笑的眼神后反问道:“你不会是想说,我撞鬼了吧?” 尽管刚开始方莉还有些难以置信,不过后面这句话她所显露出的表情就有点不以为然了,好家伙!感情这小妮子把陈安然的话当作开玩笑呢? 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你去大街上随便找一个说:你相信世上有鬼吗?人家不把你当神经病看就怪了。 想到这里,陈安然还是非常认真的看着她说道:“方才在马路旁你就没感觉到什么吗?” “额......”想到这里,方莉也回味了起来:“好像有人从背后推了我一把。” 好嘛,感情这小妮子根本没把这当一回事,心也太大了。 陈安然也懒得多说什么了,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实不相瞒,我在你背后看到了一丝阴气,不出我所料的话,刚才推你的应该不是人。” 尽管陈安然说的已经很认真了,不过方莉却依然不放在心上的样子。“你这脑洞挺大的啊,不去当编剧可惜了。” “可是......” 陈安然刚开口,方莉却伸手打断了陈安然:“别说了,虽然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你,不过你也不能把我当白痴骗啊?” “你接下来是不是想说,我有血光之灾要帮我啊?” “嘿,挺聪明啊!”陈安然还以为是方莉想通了,刚笑出声想接着说,却又被方莉给打断了。 “看不出来,年纪轻轻的不好好读书,学什么江湖骗子?”就这这时,方莉看陈安然的眼神都变了,看来,此时此刻她已经把陈安然贴上了江湖骗子的标签。 “靠,大妹子我要说什么你才信?”陈安然也有点急了:“你自己刚刚经历的事情你都不信?再说了,我能骗你什么?” 眼看陈安然有些急了,方莉的眼神也在一瞬间彻底变了。“那可说不定,新闻上不是报道过吗?也有很多图谋不轨的人以此来骗财骗色,我哪知道你要骗什么?” 听到这里,陈安然心里就是一阵无语,心想这妹子也太有自信了吧,尽管她长的也还算行,但特也不能想着哥们要骗色吧? 靠! “那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强求了。”陈安然心里有一股无名火,自己好心好意的想帮忙,却被方莉无缘无故的当成了骗财骗色的江湖骗子,心里也有了不想在多管闲事想法。 “吃完这顿饭,我们就此别过吧。”陈安然说着也是一阵无语。 第三十四章 全员中阴气 没想到还没等陈安然生气呢,方莉这小妮子倒还有脾气了。 “吃饭?现在就不必了吧?”方莉有些防备的看了看身前的陈安然。随后从挎着的包包里拿出了一个钱包,从里面拿出了一千元的红包递给了陈安然:“这里有一千块钱,你vx收款码给我,我再给你扫四千,就当是刚才那个小姐补偿给你的。” “收了钱我就走了,饭,不必了。”方莉这话说的已经够直白了,就是不想和你吃饭,甚至还觉得陈安然坐在对面都是对她的侮辱。 看到这里陈安然当场就怒了,这辈子从来没受过这种侮辱,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女生,愤然起身怒喝道:“姓方的你别太过分了,我好心劝你想帮忙,你不相信也就算快了,你说的这些话几个意思?” “把我当什么了?” 眼见陈安然起身发脾气了,方莉自然也懒得在争辩什么,直接将一千块钱甩到了桌子上,瞪了陈安然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玛德!”陈安然心里暗骂一声,右手的拳头都捏的滋滋作响,如果对方不是普通女生,是一个修炼者的话,估计陈安然早就忍不住一拳打爆她的脑袋了。 “好言难劝想死的鬼!” “靠,哔了狗了。”陈安然深深呼了口气,不屑的瞪了一眼桌子上的钱,也没了吃饭的心情转身就走出了火锅店。 “哎,先生,你的钱在桌子上忘拿了。”一个系着围裙的服务员立即拿上钱追了出来。 看来这方莉到还是挺懂事的嘛,竟然还买了单才走的。 尽管陈安然非常缺钱,但他可不是什么钱都稀罕,别说是方莉甩的一千块钱了,就算一千万甩给他,那也是不屑一顾犹如粪土。 “你自己收着吧,要不扔垃圾桶也行。”陈安然头也没回的留下了一句话,随后在街上找了一家杀县小吃点了一个盖浇饭。 吃到一半时,陈安然忽然想起医院的事,自己是出来找道具的,接过因为方莉的事情耽误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医院现在是什么情况。 想到这里,陈安然拿出手机给赵吏打了个电话。 “喂?现在是什么情况?”听到陈安然的声音后,赵吏有些开心的说道: “有一个好消息,很久以前厂里研发的大型机器今天已经完成在测试中了,听说还可以治愈鬼下咒,你不用费心费力的找材料了,只要想办法稳住老局长的鬼下咒就行。” 听到这里,陈安然却并没有露出高兴的表情,只要一动手的话不管是稳住还是治愈,不动一样吗? 不过既然他们不相信陈安然,用工厂的机器治疗倒也是个明智的选择吗,再加上陈安然对鬼下咒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万一出了什么意外还得负责任,可以说是得不偿失。 “好我知道了,这样的话去厂里拿点道具就行了。”陈安然点了点头。 “不用了,我已经叫同事送过来了,明天一早你直接过来就可以了。” 听到这里陈安然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挂断了电话。 吃完饭去结账时,陈安然忽然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事情,这饭店老板身上竟然也有一丝若隐若现的阴气。 因为是白天阳气太重,所以即使是陈安然也有点看不太清楚,看来需要点道具加持一下了。 幸好科技部的扫描眼镜就在身上,陈安然拿出来戴在了眼睛上,镜片上淡蓝色光芒显现而出,有了眼镜的辅佐,老板身上的阴气也变得稍微明显了起来。 在老板的额头正中央以及眉宇之间都有一丝淡淡的阴气。 怎么回事?今天怎么有这么多人身上有阴气?想到这里,陈安然立即看着老板开口问道:“你好老板,请问最近你又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被陈安然这么突兀的一问,一时间老板也有点傻了,呆呆的站在原地看了陈安然一会,这才缓缓回答道:“额...你问这个干嘛?我并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啊?” “倒是你这么问感觉挺奇怪的。” 得,听到这里陈安然也不想再说什么了,要不然待会又被人当成是江湖骗子了,反正看老板的情况应该也只是小问题,撞鬼倒是称不上,应该只是不小心撞见了而已。 “没事了。”陈安然摇了摇头,扫码付了钱转身准备离开时,眼前的一幕却让他当场震惊在了原地。 此时正直中午吃午饭的时候,饭店里差不多坐着二十来个人在吃饭,诡异的是,陈安然竟然看到这二十个人的额头上都有一丝淡淡的阴气! 这诡异的场景不由得让陈安然咽了口口水。 不出所料,当陈安然取下眼镜后,他们额头上的阴气又变得若隐若现了起来。 如果阴气很明显的话,陈安然在一进门就会发现了,根本不用眼镜的加持。 这么多人同时沾染上了阴气,这很显然超出了陈安然的处理范围,这事太大了,必须得上报兵工厂让上面安排工作人员调查。 走出饭店门口,陈安然戴着眼镜朝着街上的人群中打量了起来,尽管看上去有点奇怪,但也不是没有收获,不管是从哪条街走来的人群,其中就有那么三四个人额头上有一点阴气。 靠,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陈安然有些懵了,不可能整座城市都撞鬼了吧?看他们额头上的淡淡阴气,也没达到撞鬼的程度,这可真的奇了大怪了! 事不宜迟,陈安然立即拿出手机上报了这一情况。 上报了城里的情况后,陈安然打算先回医院找赵吏问问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正好医院里不也躺了一个嘛,说不定那老局长的事也和城里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想到这里,陈安然立即跑回了医院里,门口的保安见过陈安然所以也没阻拦直接让他进去了。 到三楼以后,和电梯口的两个保安说明了身份后,赵吏亲自到电梯口这才把陈安然接了过去。 陈安然并没有和赵吏回病房,而是拉着他来到了三楼的厕所里,检查完厕所没人后陈安然这才开口将城里的事情说了出来。 “出事了吏哥,城里又很多人的额头上都出现了阴气。” 出乎陈安然意料的是,赵吏听到这里并没有感到吃惊,而是拿出手机给陈安然看了一眼表示他已经知道了。 陈安然也反应了过来,他是在工作群里上报事表里看到的,尽管上面还在审核这件事了,但赵吏也已经看过了。 “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既然赵吏已经知道事情的来源了,陈安然直接问道。 “有了一些眉目,但也只是猜测。”赵吏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随后看着陈安然说道:“我跟你说个事吧,可能这些事情有些联系。” 这也是我旁敲侧击才从他其中一个儿子嘴里听说的。 鹤佳星是一个倒赃物的小伙子,家里贫穷就靠着倒卖墓里的脏玩意维持生活。 说是有天,方老父子三人从一处挖掘机运了一副棺材,开着一辆小皮卡行驶在山路上。 此棺虽然是木制棺材,但棺材全身却血红色的,棺盖上还刻着许多奇怪的符文。 去市里的山路那叫一个十八弯,正巧在路口处碰见了一个身材消瘦的女子,一身红色的卫衣冲着他们招手。 看到有人招手,方老也打算带一程,打开车窗问道:“老乡,搭车嘛?” 红衣女子用手指了指山路的前方说道:“嗯~去得江多少钱?” “不用钱。”反正距离得江也没多少路了,前方煎茶县上了高速也不绕路,索性就帮帮这可怜的女子,再者说方老也不是跑车的。 女子应了一声,拉开车门坐到了后面,上车的姿势却是脑袋先探进车里。 方老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正巧那个红衣女子抬起乐透,四目相对,贺佳星看到此人的眼珠里面泛白,脸上一点活人气都没有,他马上低头往其双脚看去,果然如牛二狗所言,一双脚没穿鞋,乌黑乌黑的,直挺挺的往下垂,把膝盖垫起老高,脚尖朝地! 看到这里,方老心里面也是一哆嗦。 但是他经历的多了,见过太多诡异惊人的事了,胆子自然也就大一些。 说来也倒霉山路曲折蜿蜒,不知道怎么有些分神,差点没一个甩尾飘下了山崖。 急踩刹车,山路上的水泥地有一层黄土,猛踩刹车后轮打滑,车头最终还是撞到了山壁上,所幸撞击力度不大。 方老的大儿子说着下意识的往身后看了一眼。 这一看她直接吓到叫了出来。 一声尖叫,险些没把他的魂儿给吓掉了。 “叫什么叫!”方老到现在都还是心有余悸,没有完全从刚才的事故中反应过来,也亏这破车没有安全气囊,要不然这鼻子就得被弹歪了。 “后面......后面那美女怎么不见了?”听到大儿子,方老马上往车子后面看了过去,果然如大儿子所言,后排空空如也连个鬼影都没有。 红衣女子不翼而飞了? “不翼而飞?”陈安然重复了一遍,思索了几分后又问道:“这顶多是和方老所中的鬼下咒有关系,和那城里的阴气事件应该不搭噶吧?” 第三十五章 掉落的棺材 说到这里,陈安然也有点好奇这方老的脑回路。 在江湖上也是混迹了多年的前辈了,怎么会傻到大半夜的去运输棺材这种傻事呢,是生怕鬼魂不生变故还是觉得不会尸变? 这都不算最主要的,而是大半夜的,一个身穿红色衣服的女子在路边搭车,他竟然什么都没想直接让人上车了?这可真是心大啊,这是个人都能想到不正常吧? 不过,就根据赵吏所说的这只言片语,还真说不好方老的鬼下咒是不是那红衣女鬼所下,若真是所说的那样,撞车之后女鬼就不见了,那她怎么可能牺牲魂魄下咒呢?不太现实。 想到这里,陈安然看着赵吏再次问道:“你确定他们说的只有这些吗?还有没有其他更关键的?比如细节之类的?” 其实不只是陈安然感到不对劲,就连赵吏都察觉到了事情没那么简单,鬼下咒固然罕见,但他赵吏好歹也是混兵工厂的捉鬼高手,怎么可能会不了解呢,他早就知道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了。 奈何人家不想说,你也没办法。“具体细节他们也没说什么,就只告诉我了运棺材的事。” 看着赵吏无奈摇头的样子,陈安然也知道他们肯定不会说实话的,大半夜运棺材就算不是机密,那肯定也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怎么可能就这样随口说出来让外人知道呢。 他们肯把这事情说出来,肯定都是赵吏下了大功夫的。 “走一步看一步吧。”陈安然想了想后说道:“反正我有绝对的信心能稳住方老的鬼下咒,不说多,七八天应该没问题。” 得到了陈安然的肯定回答后,赵吏终于露出了一丝久违的微笑:“好!现在大型机器已经在测试中了,最多四五天左右应该就能实用了。” 陈安然也在心里感概,现在的科技司真牛啊,就连鬼下咒这种极其罕见的伤害都能依靠机器治愈。 赵吏又给陈安然简单讲述了一下机器的运转,以及治疗的过程和方法。 这让陈安然想到了医学里另一种机器,ct机。 这也是人躺在床上往一个快速转着的圆圈里推,人内部的身体情况就会被看的一干二净,治疗鬼下咒的机器虽然构造和原理不同,但是使用方式却是一样的。 “等一下!”忽然想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陈安然一脸严肃的问道:“好像忽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那口棺材呢?” 这句话一出,赵厉也呆在了原地,“嘶~”一皱眉大脑飞速运转回想起了脑海里的记忆。 “好像……”赵吏想了想非常肯定的回答:“真没说棺材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潜意识里告诉陈安然,这城中肆虐的阴气可能和那棺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但这仅仅是猜测,并且是个非常大胆的猜测,因为目前并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这两者有相似的地方。 只是陈安然不相信会有如此巧合的事,偏偏伴随着棺材的出现城里就出事了。 “我们得回去问问那棺材的下落。”陈安然看着赵吏认真的说道。 “好吧。”尽管赵吏也知道,想让他们开口说真话恐怕有点难,但现如今也没办法了,希望他们能看在救助方老的面上对他们不再隐瞒吧。 跟着赵吏回到病房后,刚走进门口陈安然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居然是她! 先前那个开保时捷差点撞到人的妹子? “咦?”很显然对方也看到了陈安然,疑惑的说道:“是你?” 同时陈安然也问出了“是你?”这两个字,两人相视一眼感慨了一声:真巧。 看到两人的反应后,一旁的赵吏也有些吃惊,看着陈安然问道:“怎么?你也认识方雪?” 方雪?是她的名字吗?看来赵吏早就认识这开保时捷的妹子了,只不过一时间陈安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尴尬的笑了笑。 “倒说不上认识。” 随后,方雪便向几人一五一十的说出了路口发生的事情,要不是陈安然及时出现的话,那可能就真的出事了。 “你说的父亲重病在医院,就是方老啊。”联想起她也姓方,陈安然这才反应了过来。“原来,你是方老的女儿。” “是啊,这也太巧了!”方雪也没想到,这天底下能有这么巧的事,在得知陈安然是来救治方老后,方雪连连感激道: “真是太感谢你了,一小子救了我们父女两,大恩大德……”说着,方雪作势就要给陈安然下跪。 幸好陈安然反应速度快,一把抓住了方雪。“诶,别别别,你父亲的事我还没帮的上忙呢。” 尽管如此,方雪的脸上表情依旧未变,接着跟陈安然说道:“还请你救救我父亲,日后若是能用的上我方家的地方,你只管开口。” 说到这里,病床两旁坐着的两个年轻人也点头附和道:“我方家定当全力以赴。” 听到这里,陈安然下意识的瞄了一下赵吏,心想这哪是来见世面的,这分明是来找机遇的啊。 尽管陈安然对这方家不太了解,但也能从这医院的排场中看出来,绝对来头不小,若是能让他们欠自己一个大人情,那岂不美哉? 想到这里,陈安然也没忘此次过来的正事。“以后的事再说吧,不过目前确实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们如实回答。” 听到这里,方雪也是一脸疑惑,她哪知道陈安然所说的是什么事情,倒是她那两个哥哥,仿佛想通了什么似的陷入了沉思。 一看那哥两的表情,陈安然就知道这事问他们,准没错。 “事到如今再隐瞒已经没用了。”陈安然走到病床前说道:“还是把那晚上的事情如实告诉我们吧。” 陈安然这一举动非常明显,摆明了就是告诉你们,这事和你们老爹有关系,要是再不说的话,能不能活可就是未知数了。 尽管赵吏可能将新型机器的事告诉了他们,但他们又没见识过兵工厂的科技,怎么可能会将所有的希望都托付给一台机器。 倒不如把希望寄托给眼前得陈安然,起码他是有真材实料的。 陈安然也正是利用了他们不相信机器这一点,已经吃准了这哥俩。 见这两人久久没有说话,陈安然只好故作遗憾的叹了口气,刚想开口再说什么时,方雪却突然开口打断了他。 “哥,既然你们知道什么,就说出来吧!” “你给我闭嘴!”没成想,坐在右边的年轻人却发怒了。“大人的事,你一个女孩子过来插什么嘴!” “他知道个屁!”紧接着又看向了陈安然。 看这架势,这人肯定是三兄妹里排行老大的了,脾气肯定也是最暴躁的一个! 这都是一个妈生的,怎么老大和方雪差距这么大呢? “诶。”陈安然再次叹了口气,转身故作遗憾的说道:“既然你们不肯说,那我也没办法了,你们还是等着机器制造吧!” 说到这里陈安然偷偷给赵吏使了个眼色,让其不要多说什么,一切竟在掌握之中。 赵吏也心领神会,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等一下。”方家老二起身叫住了陈安然。 “嘿嘿!” 陈安然心里偷笑,终于上钩了。 本身这几人就不相信还在研发中的不知名机器,再加上陈安然这么一说,他们也不得不选择相信陈安然了。 呼……叹了口气,老二方风这才把后半部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叫什么叫!”撞到山后方老到现在都还是心有余悸,没有完全从刚才的事故中反应过来,也亏这破车没有安全气囊,要不然这鼻子就得被弹歪了。 “爸,后面......后面那美女怎么不见了?”方风脸色煞白,话都已经说不利索了。 听到方风的话后,方老马上往车子后面看了过去,果然如方风所言,后排空空如也连个鬼影都没有。 红衣女子不翼而飞了? 刚才没听到有人开门下车,就连急刹车的时候,后面也一点动静都没有,那个红衣女子去去哪了? 想到这里,方老心里面就发麻,这大活人不可能凭空消失啊?难道说…… 方老不敢继续往下想了,周围漆黑一片,是不是想起呼呼的风声,整条山路除了自己,一辆经过的车辆都没有。 “爸,要不看看棺材?” 方风刚说完,心里面就有点后悔了,他现在可没胆子下去。 方老咽了一口唾沫,虽然心里怕的很,但那棺材的非常重要,要是有什么闪失可就遭殃了。 方老拿出椅子下的扳手防身,打开车门绕到了车厢后。 “呼~这一看直接就愣在了原地,车厢上的棺材竟然不见了!” 看着车厢上绑着的绳子已然断裂,车厢的后门也已经弹开了。 棺材不知道在哪里掉了? 一阵刺骨的寒风袭来,方来浑身都鸡皮疙瘩都吹了起来。 这阵寒风可把方来吓坏了,这时候还顾得棺材?跳上车一把方向将车子开了出去。 此时的方老恨不得站起来踩油门!只想尽快离开这诡异的山路。 坐在车里,他总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一样,脖子后面都是凉飕飕的。 “爸,那棺是意外掉出去的,还是……” “别说话,回去再说!”方老连忙打断方风的话,其实他自己心里清楚,今天晚上他们的确是碰到赃东西了。 方老把车子开的飞快,握住方向盘的双手开始冒汗。 突然听到身侧的车窗玻璃上响起来“咯吱咯吱”的声音,这声音就像是外面有什么东西在挠玻璃似的。 方老当时吓得差点尿了裤子,一脚油门就冲了出去。 车子刚开出去没多远,方风转过头看着方老说道: “爸你车窗外...车窗外怎么有团红色的气?!” 方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牙齿已经开始打颤了。 方来转头一看,果然有一团红色的气飘在车窗外面。 方老此时也是怕得不得了,葱没这么害怕过,身上的内衣的湿透了: “别.....乱往外面看,盯着前面看,上了高速就好了。” 方老话音刚落,车窗外面突然响起了一个女人嘶哑的声音。 “死得快~死得快” 第三十六章 茅山弟子? 声音时而沙哑,时而尖锐,方老听到后车子开的更快了,恨不得跳起来踩油门! 方风也吓到快要哭了出来。 虽然是夜路,但路况熟悉,很快他们就来到了高速收费站,看到收费员后,车子里的方老和方风总算是舒了一口气,总算是见着活人了。 上了高速,怪事便再也没有发生了,高速公路上的车子越来越多,两人紧绷的神经也缓和了下来。 两人下了高速后,直奔家中而去。 听到这里,陈安然也是心头一惊:“棺材掉了?掉哪了?” 很显然,他们说了这么多,只有这一句话是最关键的,其实其他的不用说都可以,只需要说四个字:棺材掉了。就行了。 听到这里,方风也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这谁知道呢,当时那种情况报名要紧,谁还顾得上棺材掉哪了?” “不过嘛……”方风思索了一会后,看着陈安然说道:“应该是在大兴山那段路掉的。” “大兴山?”陈安然一惊,心里涌上了了一个不得了的想法。“能确定吗?” “应该没差吧?毕竟那段路最陡峭。” 尽管心里已经有了一些想法,但这个想法有些过于大胆了,陈安然还不太确定。 没有多说什么,陈安然拉着赵吏又回到了男厕所,打算和他私下说些事情。 “有问题。”陈安然看着赵吏说道。 “啊?什么问题?”赵吏被陈安然说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其实很简单,这方老只是个生意人,对这些鬼神这一类的根本没有自保能力,试问一个正常人谁会大半夜去运棺材呢?而且还是一个有钱有势的大老板亲自出马? 这背后说不定又有什么阴谋。 陈安然也是头大了,刚从原始森林回来,还没弄清楚古墓的事呢,这排着队又来一个棺材。 大兴山那里不是有个大兴湖吗?陈安然将自己的想法分析一一都说了出来。 大兴湖是市里的自来水水源,再加上人群额头上的阴气事件,你想到了什么? “不会吧?你是说?”听完陈安然的话后,赵吏恍然大悟,不得不说陈安然这个想法确实是太大胆了些。 “你是说,棺材掉进了湖里面?棺材中的阴气顺着自来水进入了人体?” “没错!”陈安然点了点头。“不过也只是猜测,看来要去一趟才知道了。” 赵吏也知道此事重大,连忙拿出手机给上面汇报了情况。 “来不及的,要不我们先去看看?”陈安然知道,事件上报后,还要审核通过,然后才安排工作人员前往,等到那时,估计要出大乱子了。 虽然大兴湖储水量很大,一般的阴气扩散速度也起不了什么危害,不过,大量饮用的还是会出事的。 “嗯…也对。”赵吏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先是跟陈安然说:“你先回去带点装备,我联系一个专业人士和我们一起去。” 随后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事情变得严峻了起来,陈安然甚至来不及和方雪等人道别,直接下了楼打了个出租车回去了。 这一天天的事可真多,等到忙完以后,陈安然还得问问管家,那茂兰喀斯特古墓是怎么一回事儿,还有所谓的阴间灾难也要问清楚。 一个小时后终于回到了贺佳星的家里。 并没有回厂的原因,陈安然是觉得家里的那点装备应该够用了,区区一个湖泊,总不能比原始森林还危险吧? 回到家后,贺佳星还躺在床上玩着手机,看样子估计一天都没下床了。 看到陈安然回来后立即开口问道:“终于回来了,事办好了吗你吃饭了没?” 一时间好几个问题接踵而来,陈安然并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的坚持了一遍背包里的装备,确认没落下什么东西后,背上包这才回答道: “你自己吃吧,我现在要出去处理事情,晚点回来。” 见陈安然背上了高科技装备,贺佳星也猜到了,他肯定又要去处理鬼怪得问题了,随即从床上弹了起来一脸期待的问道:“那我能和你去吗?” “不可以!”没等贺佳星询问原因,陈安然已经走出了房间。“这次有厂里的人在,还是我的上司,你一个外人当然不能去。” 实话说,贺佳星作为一个普通市民,一般情况下是不应该知道关于捉鬼兵工厂以及各种高科技的事情,如果让厂里的人知道,陈安然把这些秘密主动告诉他的话,那肯定会被处罚的。 刚走出小区门口,陈安然就收到了赵吏的短信。 “傍晚六点,大兴山上集合。” 看了下时间,此时已经是下午四点了,两个小时的时间赶过去应该没什么问题,鉴于市区有点堵,陈安然没多停留,直接打了个车往大兴山上赶了过去。 打车钱又是一两百块,陈安然叹了口气,不禁感叹。这特么任务归任务救人归救人,打车钱有没有谁报销一下? 出了市区后就上了山路,虽然一路上有些蜿蜒崎岖,好在六点的时候正好赶到了大兴湖旁的山路上。 经过大概的勘查,陈安然在最可能掉落的山路上停了下来,在这路边的最外围正好可以看见山下的湖泊。 不过,这路旁峭壁上野草却没有滑溜的痕迹,如果棺材真是从这掉到山下的湖泊里的话,绝对会留下痕迹的,起码野草和灌木丛不会毫发无损。 难不成在下面的那一段路? 想到这里,陈安然又走了一段弯路,绕道了更下面的一层山路。 刚绕过弯,陈安然就看见了不远处的峭壁前,站着两个低头思索的年轻男子。 仔细看去,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的正是赵吏,此刻他身旁站着一个穿着黄色道袍的男子,此人手中拿了一个罗盘,好像看着山下嘴里在嘟囔些什么。 这难道是…..茅山道士?没想到赵吏还认识茅山宗的人。 “不敢确定,要不…”茅山小哥算了算说道:“我们先去这墓前看看吧,先确定好是什么棺,才好对症下药。” 说到这里,赵吏也看到了赶来的陈安然。“来了?” 陈安然点了点头,听到茅山小哥的话,也猜出了他肯定看出了些什么,不愧是闻名天下的茅山道士,凭借手中的罗盘就算出一切了。 “那棺材真掉下去了?”陈安然指着峭壁上的痕迹问道。 看来这一切和自己猜的一样。 “没错!”赵吏先是点了点头,随后才相互介绍道:“这位是我朋友,来自茅山宗的朱开。” “这位是我们科技部的副队长,陈安然。” 介绍完毕后,两人礼貌的打了个招呼,随后朱开才说到正事:“主要弄清楚这棺材属于哪一种类型,那就好办了,直接下水便可。” 听到这里陈安然又是一阵疑惑,这棺材还分什么类型吗?难道他指的是材料的类型吗? 也许是看出了陈安然心里的疑惑,朱开笑了笑随后科普道: “没差,这棺材还有类型分别,只不过不是材质上的,而是阴气上的分别。” “棺材里的不都一定是厉鬼,所以在阴气上三种类型。” 一级阴气:这种阴气的棺材,基本上都是些不成气候的小鬼,阴气往往只对虚弱的普通人有影响,一张黄符就能让对方够呛。 二级阴气:这个跨度就有点大了,如果棺材阴气为二级,那么棺材里面的阴魂已经化为厉鬼了,一般生了灵智对普通人的危害极大,也极难对付。 三级阴气:这个类型的棺材,那可以说是棺材里的boss了!并且必有棺材菌!阴魂也可以以鬼王相称了,没有大云霄的境界,对上鬼王基本上是必死。 “所以,我们不能贸然下水开棺处理。”朱开说到这里神情依然严肃,足以代表了事情的严重性。“先去这棺材的墓穴看看,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原本陈安然还以为只要确定了棺材在水中,事情就好办了,甚至还有请个吊机把棺材钓起来就完事了想法! 现在听这朱开一解释,陈安然这才知道是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格局小了! 第三十七章 寻墓 不过陈安然也有些好奇,他们自己不就是干这行的吗?为什么赵吏还要特意去找一个茅山弟子来帮忙?这不是自己砸自己的招牌吗? 思来想去干脆也懒得去想了,既然赵吏让朱开过来帮忙那肯定有他的道理。 想着,那朱开将罗盘放进了胯包里,右手撑着围栏跳到了峭壁之上,随后朱开拉着围栏朝着山下摸索着什么东西。 没一会,就见他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木片走了上来。 那木片约有个五六厘米长,上面还刻着有红色的花纹,此刻已然是傍晚天马上就黑了,木片上的花纹已经飘出了些许黑气。 难道这就是那口棺材上的碎片?光看这外形和花纹的话,倒是和方老儿子形容的差不多,而且也有很重的阴气。 陈安然并没有说话也没有提问,只是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朱开操作。 也不是说他的这些操作陈安然不会,高调点来说,就他的这些操作兵工厂随便拉一个过来都能做到,只是大家都是依靠手里的高科技,而朱开作为茅山派的弟子全是最原始的操作。 陈安然也想看看,这不用高科技的方法是怎么做到的。 很显然,朱开心里也很清楚这一点,当着陈安然和赵吏的面也没有藏着掖着。 先前的那块有些旧的罗盘再次拿了出来,朱开小心翼翼的把木片放在了罗盘的中央。 “急急如律令~赦!” 但见朱开右手掐决嘴中念动了咒语,神奇的事情就发生了,那块红色的木头碎片竟然在罗盘中央缓缓转动了起来。 好像在调整着什么方向,缓缓转动了一两圈后停在了某个方位上。 “走吧。”朱开看着罗盘说了一句,随后便领着陈安然和赵吏朝着山上走了过去。 刚开始陈安然还以为这墓就在山上呢,后来才知道,他们是把车停在了山顶处的一片空地上,墓室并不在这里只是上山顶去开车而已。 赵吏开着车朝着另一处山路驶去,朱开坐在副驾驶上不停的打量着手上的罗盘,偶尔打开窗户把头伸出去念叨着什么。 而陈安然只是坐在后座上闭目养神,既然赵吏对这朱开有绝对信心,那陈安然也不好出手帮忙,偶尔趴过去看着朱开操作一番。 车子就这样行驶了半个小时后已经来到煎茶镇了,手里的罗盘还在缓缓旋转,朱开就让赵吏把车子开进了煎茶镇,不过并没有进镇里,而是从山路上绕到了煎茶镇后面的茶山林里。 “咦?”陈安然跳下车,跟着赵吏和朱开沿着茶山旁的小土路走向了远处的密林里。 难不成那棺材就是从这里挖出来的? 看着朱开一路上眉头紧锁的样子,陈安然忍住了心中的疑惑没有去打扰,不过看这样子应该是这里无疑了。 沿着小土路在密林走了半个小时左右,眼前变得广阔了起来。 “看。”朱开好似发现了什么,指着不远处的一次土坑走了过去。 土坡旁翻出来得黄褐色泥土可以看出,是最近刚挖掘出来的泥土,不用说都知道这里就是葬坑了。 不过朱开接下来说的话却打了陈安然的脸。 “不是这里。”说着,伸出右手不停的掐算。 “走,这边。”朱开看着眼前的一处高山,又踏上了土路。 无法,陈安然只好乖乖的跟在了他们的身后,此时天色早已暗了下来,幸好背包里有强光手电筒,别看这手电筒和普通的大小差不多,它发出的灯光亮度却要比汽车灯还亮。 这玩意可不能对着村子照,要不然村名还以为天亮了。 来到山坡上,在手电筒的照耀下,一眼便看件老不远处得山崖上有一个黑漆漆的山洞。 莫非?那棺材是从山洞里抬出来得? 就在陈安然准备开口提问时,身旁的朱开却突然开口说话了: “七星引魂,头朝七星,脚踏七星,背水朝山,洞口死地寸草不生,整片无一活物,那棺材莫不是名为七星棺?” 听到这里,陈安然不由得一脸懵b,也不知道这朱开到底是茅山宗的还是盗门的,只一眼就看出了这么多问题,还是在大半夜只凭手电筒的照耀下。 看来果然是专业人士!怪不得赵吏要冒着砸自己饭碗的风险,去找一个茅山宗的过来帮忙呢,这要是自己上那可真是专业不对口! 不过……想到这里,幸好当时喀斯特原始森林的古墓没下去,光是在外面就看出了龙脉,那下面指不定有多凶险! 咦,陈安然心里又有了个鬼点子,如果和朱开关系搞好点,那岂不是可以让他教自己下墓的知识? 说到这里,朱开又把罗盘上的木头碎片仔细看了一下,随后眉头紧锁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某种口诀。 “看来是我估错了,那口棺材应该不是从这里出去的。” “ 两个盗墓贼正蹲在一处土坡上,两人都未说话,看着手中的洛阳铲陷入了沉思。 铲子里还带着刚从地下带出的土,褐黄色的泥土中还夹杂着一段红色木片。 “该不会又是个封魂棺吧?”黎小三食指中指并拢,夹起了泥土中的红色木片。 “朱砂墨斗锁魂纹,棺中厉鬼你莫回魂。” “啊?”陈安然挠了挠头:“怎么回事?” 朱开倒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转过身领着赵吏走下了山坡,朝着来时得小土路走了回去。 靠,陈安然心中感叹一声,该不会还是刚才的小土坑吧? 不一会的功夫,陈安然跟着两人又回到了小土坑前,这一次朱开并没有绕过小土坑,而是拿着罗盘蹲在了土坑上。 “那棺材是从这里出的吧?”陈安然小声的看着赵吏问了一句。 赵吏并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朱开蹲在一处土坡上,陈安然没有在说话,接下来的一幕却让陈安然当初目瞪口呆震惊在了原地。 那朱开放下了手中的罗盘,从挎包里拿出了三节管铲,随后将三节铁管组装在一起,竟然成了一把洛阳铲! 这…… 确定他是茅山宗的弟子? 朱开没有多犹豫,右手掐算了一下,在距离土坑两三米距离处,有一个凸起的小土坡,朱开找了个位置将洛阳铲旋转着插了下去。 感觉到一定位置后,缓缓抽出了铲子。陈安然忙跑上前用手电筒的灯光帮忙打亮,朱开倒了声谢专心致志的打量了铲子。 没一会,他竟然看着手中的洛阳铲陷入了沉思。 铲子里还带着刚从地下带出的土,褐黄色的泥土中还夹杂着一段红色木片。 “该不会是个封魂棺吧?”朱开食指中指并拢,夹起了泥土中的红色木片。 “朱砂墨斗锁魂纹,棺中厉鬼你莫回魂。” “幸好,既没有墨斗也没有锁魂纹,只是一个普通的封魂棺。”朱开转头看着身旁的赵吏说道道:“大概应该搞清楚了。” 在一旁的陈安然也听的真切,看来那落入水中的棺材应该就是封魂棺无疑了。 “走,回去。”朱开拍了拍身上的土灰,将洛阳铲拆了下来和罗盘放进了包里。 回去的路上就快了很多,没一会几人就再此回到了车上。 刚刚发动车子,赵吏就看向副驾驶的朱开问道:“现在怎么办?” 听到这里,朱开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别急,大晚上的不是办事的时候,明天一早在动手。” 晚上阴气重,再加上水也是属阴,贸然下去处理封魂棺的话,恐会发生变故,身位兵工厂的人,这点肯定是知道的。 车子行驶在回去的路上谁也没说话,只不过,陈安然却在为那些接触自来水的人担心,虽然是少量的阴气,但是如果说毫无影响的话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陈安然拿出手机准备给贺佳星打个电话,让他不要用自来水洗手什么的,更不用说洗菜或者水果。 刚拿出手机,还没拨打号码呢,正在开车的赵吏便怼陈安然笑着说道:“放心,早在下午得时候,我就已经让上层把自来水给停掉了。” 听到这里陈安然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两人不担心用水的事情,原来赵吏早就已经想到了。 不得不说,这方面陈安然还是没有老江湖考虑的周全。 把朱开送回了一处大酒店休息后,赵吏便带着陈安然赶回了方老所在的医院。 既然别人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坦白清楚了,那也没有等着别人再来相求了,索性直接过去医治了。 路上,赵吏还不忘再次询问陈安然是否有把握。:“你确定就这样过去,稳住方老的鬼下咒吗?不需要别的了?” 陈安然肯定的点了点头,拍了拍背上的背包笑道:“放心,光是稳住鬼下咒的话,背包里的东西就足够了。” 尽管这鬼下咒极其罕见,但陈安然早年间听管家提过几句,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便向管家询问了鬼下咒,以及解救之法。 所以,陈安然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听到陈安然如此肯定是回答,赵吏也就放心了,安心的开着车没有再多问什么。 不过,陈安然倒是有个问题想问问赵吏,那就是他和方雪是怎么认识的。 “吏哥,我想问问问你,你和方雪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又是什么关系?” “方雪?”赵吏回头笑了笑:“怎么突然想起来问她了?” 第三十八章 你敢打我? 陈安然也没有隐瞒,言简意赅给赵吏说了方雪差点出车祸的事,当然,也包括了是他出手才阻止了车祸的事。 毕竟,陈安然又不是真的做好事不留名,有时候被人夸奖一下也是极好的嘛。 嘿嘿! 果然,在听到是陈安然救了方雪后,赵吏也是一副非常非常感谢的态度。 “那真是太谢谢您了,忙完这件事了请你吃饭。”说着,赵吏倒是反问起了陈安然:“直接说就没意思了,不如你先猜猜?” 尽管陈安然对于这种打哑谜吊胃口的行为非常鄙视,不过路上闲着也没事玩猜猜野无妨。 “好朋友?” 赵吏笑着摇了摇头。 “同学?” 赵吏还是没有说话。 “不可能是同事吧?” “方雪是我女朋友,大学时候开始谈的。”赵吏笑了笑直接坦白了。 “啊?”陈安然一脸震惊,还真没想过这世上真有这么巧得事情,自己随手做了件好事,竟然救了上司的女朋友? “怪不得你对方老的事如此上心。”陈安然随即笑了笑:“原来方老是你的老丈人啊!” 原本车内的气氛挺欢快的,但陈安然的一句“老丈人”却改变了气氛。 不知道为什么,赵吏好像对“老丈人“这个词过敏? 也许是猜到了自己的用词错误,陈安然也没再多嘴,尴尬的看起了窗外的风景。 沉默了许久,赵吏还是叹了口气打破了尴尬。 “唉,安然,能答应我件事嘛?” 陈安然有些疑惑,不过还是爽快的点了点头:“没问题,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你尽管开口说。” 见陈安然一口答应了下来,赵吏也直接说了。“我和方雪的我事情,你千万不能透漏给外人,特别是方家的人。” 说到这里,赵吏还不忘又叮嘱了一句:“不对,最好是谁都别说,知道吗?” 刚开始陈安然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只是保守秘密这么简单,想都没想点头答应了下来。 不过,既然是需要保密的事情,那赵吏为什么回选择告诉我呢? 陈安然有些想不通,难不成赵吏已经把他当成自己人了? 其实想想也不难理解,当代年轻人的爱情其实挺不容易的,不仅要父母满意甚至还有的要让亲戚也满意,不知道有多少对情侣被父母给无情拆散。 不管有没有道理,反正一句:爸妈都是为了你好!还能害了你不成? 很多时候,其实也很无奈。 看来,即使赵吏和方老是老相识,甚至方老还对赵吏有恩,婚姻这种大事他们还是选择了保密。 难道是害怕方老觉得:我把你当兄弟当哥们,你却想泡我女儿? 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刚好车子也停在了医院了门口,反正全力以赴就行了。 坐电梯来到三楼后,电梯门口的保镖好似都对两人熟悉了,没有再检查证件而是直接让行了。 也对,这一天陈安然和赵吏都来了几次了,要是这几个保镖还不认识的话,那就有点太不懂事了。 进到房间后,除了方老的两个儿子和方雪外,先前发生了点冲突的赵副院长也在。 可能是收到了点风声,赵副院长也想过来看看,这陈安然和赵吏到底想搞什么飞机。 有了前几次的接触后,方风和他大哥终于不再阻拦陈安然,行动起来也方便了很多。 陈安然先是检查了一遍方老的额头和脚底,确认阴气没有扩散后,这才放下背包准备动手了。 先是从背包里拿出了电子安神器,将其启动放到了床头柜上。 安神器的香味可以稳定方老的情绪,即使是稳住鬼下咒也是非常痛苦的事情。 紧接着又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小布包,将其展开出现了一排银光闪闪的银针。 陈安然抽出其中一根,右手中指食指并拢将其夹在其中,走到病床前深深吸了空气。 主要将彼岸之力融入银针之中,再各个主穴位上刺入银针将阴气排出,即可暂缓鬼下咒。 准备好一切后,陈安然立即开始了手上的动作,先是头部的穴位,再是胸口以及四肢,最后便是脚底。 陈安然手中的速度极快,无数只银针刺入穴位之中,随后一股股肉眼可见的红色气息随着穴位展开,再从各个筋脉流出,将隐于全身的阴气包围到了一处。 眼看着就差脚底最后一处穴位,还没等陈安然手里的银针刺入,身后竟有人猛的推了陈安然一把,一脸的歇斯底里道:“混蛋,果然是江湖骗子!封建迷信!” 猛的一把推开陈安然,并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先前处处阻挠的赵副院长。 被赵副院长这么一推,陈安然凝聚的心神顿时一阵不稳,不仅没能顺利的打出刺入最后一针,凝聚的彼岸之力也在瞬间消散,遭受到了极大的反噬!张嘴便是一口鲜血,径直喷了出来:“噗——” “啾啾——” 趁此机会,方老体内被逼出的阴气瞬间消散开来,又隐入方来的肉体以及骨髓里面了,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混账!” 眼看着方老身上的阴气遁入消散,而陈安然也因此遭受到了极大反噬,赵吏顿时目瞪欲裂,当场勃然大怒! 这一次赵吏没有再隐忍,猛的怒吼了一声,他一甩手,就只听得“啪”的一声,这便一耳光狠狠甩在了赵副院长的脸上。 “你……你敢打我?” 暴怒下的赵吏,下手自然不轻,赵副院长有些猝不及防,几乎当场就被打蒙了过去。显然没有想到,赵吏竟敢对他直接动手,所以这一时半会儿,他倒真有些反应不过来。 捂着已经快要肿起来的脸颊,赵副院长足足呆了好一会儿,这才终于反应过来,一脸的歇斯底里道:“混蛋!来人给我废了他!” 一声令下,四名赤膊大汉,顿时便又围了上来,陈安然倒不担心赵吏会吃亏,只是随口问了一声不由赶紧喝道:“你们想干什么?” “别说是打你了,我特么都想费了你!”赵吏的反应,倒真叫陈安然有些刮目相看,竟从腰间抽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说着就要给赵副院长一点颜色看看。 “可恶!” 赵副院长当场骂了一声脏话,怒道:“江湖骗子还敢动手打人,你的还有理了?” “今天你们要是能走出这个医院,我这副院长岂不是白当了?”赵副院长此时也是狗急跳墙了,堂堂一个副院长竟被江湖骗子给打了? 说着,他不由赶紧又对着四名大汉催促了一声:“甭跟他们废话,动手!!” “住手!”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方雪彻底爆发了,她咬着牙怒气冲冲的吼道:“你们几个都给我滚出去!要造反了不是?” 四个保镖在听到方雪的怒吼后,果然往后不停的退了出去,退到赵副院长身旁时,还不忘看了一下他的眼神。 “怎么?”见几个保镖还在看赵副院长的眼神,方雪差点没气吐血,指着赵副院长的鼻子怒喝道:“是他姓赵的给你们钱,还是我方家给你钱?” “啊这……” 四个保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好叹了口气一一退出了房间。 看得出来,虽然保镖是属于医院,但医院的开销和费用好像是方家出钱。 方雪都发了如此大脾气,赵副院长也不敢再放狠话了,看着赵吏狠狠的剁了脚,无奈的退到一旁抱起了双手。 解决完赵副院长这个小插曲后,方雪才和方风等人查看起了方老的状况。 “怎么样?我爸爸他没事吧?”方雪一脸愁容的看着陈安然问道。 既然有人替自己除了头,陈安然倒也没生气,不急不慢的收起了方老身上得银针,这才缓缓说道:“没事,虽然最后一针没扎到,但是大部分阴气还是已经被划开了,所以影响并不大。” 听到陈安然的话后,方雪悬倒嗓子眼儿的心这才放回了肚子里。 果然,陈安然港收起针,原本昏迷不醒的方老竟然咳嗽了起来,没一会竟然奇迹般的醒了过来。 只不过,方老醒来后并没有说话,而是起身吐了口黑血,随后又躺了下去再次陷入了昏迷。 “这……这是怎么回事?”见方老再次昏死了过去,方雪忙看着陈安然问道。 陈安然都没多看,收起背包摆了摆手:“不碍事,虽然已经稳住了鬼下咒但不代表完全没事了,这是正常情况。” “并没有危险。” 陈安然把电子安神器留了下来,毕竟扎针过程中,全靠这玩意方老才没有挣扎,即使是昏迷状态也能让方老少受点苦。 “你该庆幸有人出头了。”陈安然来到赵副院长的身前狠狠瞪了一眼,随后便和赵吏离开了医院。 刚走出病房门口,走廊里的陈安然好像听到了方雪的声音。 “赵副院长,从明天起你就不用来上班了,今晚就把辞职报告发到院长邮箱里去。” …… 好家伙!直到这时陈安然才知道,原来这医院竟然方家说的算,看不出来哈,这方雪一个文弱的小女生,权利和脾气这么大,竟然为了陈安然把副院长给开除了! 第三十九章 现实还是梦? 刚出医院门口,赵吏便看着陈安然问道:“怎么样?身体没事吧,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不用了。”陈安然摆了摆手,随后轻轻的锤了锤胸口笑道:“无所谓,只是小事情而已休息一会就行了。” 既然陈安然都说了没什么大事,赵吏也不好在说些什么了,保安把车子开过来后就直接上车了。 其实仔细想想,那赵副院长虽然态度和嘴脸恶心了一点,但他也没什么错,如果换成陈安然站在他的角度上,估计也会质疑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屁孩瞎胡闹。 “在想什么呢?”看着陈安然靠在窗上发呆,赵吏忙开口问道:“是不是受内伤了?要不明天你先休息,就不用和我们去了。” 见赵吏误会了自己的意思,陈安然忙摇了摇头。“不不不,我真的没事。” “那我送你回去吧。”赵吏也没再多问。 “就送我回厂里吧,车子还要给人开回去呢。”陈安然放倒椅子睡了过去。 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又回想起了医院的那一幕,该说不说的,赵吏和方雪两个人都挺狠的,谈了这么多年恋爱了还能装出一副不太熟的样子。 他们两人在病房里都没说一句话,就连眼神交流都没有,如果不是陈安然知道内情,打死他也想不到这两人竟然是情侣。 不过也有点奇怪,就算两人的恋情不被父母承认,也不用故意装成这样吧?莫不是,这背后还有什么隐情? 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等到陈安然再醒来时已经到了厂门口,和赵吏到了别后又开上贺佳星的车子回去了。 又在路上奔波了半个小时后终于回到了小区里。 “咚咚咚~”陈安然敲了敲门,正想大喊开门时,却忽然发现房间里好像有一股阴气。 不是特别明显,但静下心来还是能感觉到,若隐若现。遭了!该不会是贺佳星撞鬼了吧? 想到这里陈安然心里就是一惊,后退两步提起右脚瞄准了门把手,正准备暴力进入时,门却在这时缓缓打开了。 “咦~?” “安然?你回来了?”开门的正是贺佳星,这小子还穿着一身睡衣加拖鞋,看样子这一天都没出过门,说不定一天都没下过床。 “你小子在搞什么飞机?为什么这么久才开门。”陈安然上前两步走到了贺佳星跟前,眯起双眼仔细打量了起来。 果然有一丝若隐若现的阴气! 不过奇怪的是,贺佳星身上的阴气并没有在额头,严格来说也没有在身上,只是有一股淡淡的阴气环绕在他的身旁。 难道不是自来水的原因? “你小子在搞什么飞机?为什么身上会有阴气?”陈安然一脸严肃的看着赵吏问道。 陈安然还以为这话一出贺佳星会吓一跳呢,没想到的是,贺佳星竟然毫无波澜,只是挠了挠头不以为然的说了一句:“没有吧,我感觉状态挺好的呀。” “真的吗?” 陈安然隐隐感觉,贺佳星有点怪怪的感觉,但具体又说不上来哪里起来,他好像有一种装着明白踹糊涂。 “咳咳。”好像是发觉了什么,贺佳星咳嗦了两声,双手在空中扫了几圈:“真的没什么事,我今天都没出过门一直在家里躺着。” 这句话他倒是没说谎,看这打扮和精神状态就知道了。 陈安然倒也没放在心上,估计是这两天经历的事情有点多了所以有点草木皆兵了。 推开挡在门口的贺佳星,陈安然这才发现房间里灯都没开,黑漆漆的一片就连窗户都没关,冷风嗖嗖的往屋子里吹,就连陈安然都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怎么不开灯啊?窗户也不关。”陈安然关上窗户打开灯后,这才发现贺佳星身上的阴气更明显了。 咦? 陈安然眉头一皱,绕着贺佳星上下打量了两圈,怎么看都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陈安然盯着贺佳星问道。 额……贺佳星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关上门抖了抖身子坐到老沙发上。 “嘿,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我今天都没出过门。” 话虽如此,可陈安然总觉得怪怪的,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 既然贺佳星一口咬定没什么事,陈安然也不好再问下去了,只好打起精神挨个房间检查了过去。 奇怪的是,除了少许阴气飘荡在空气之外,还真没有其他不对得地方,前前后后扫荡了半个小时也没能发现异常。 看来还真是错怪贺佳星了。 回到客厅又叮嘱了两句后,累了一天的陈安然只想赶紧睡觉,幸好热水器里还留的有点水,随意冲了一下身体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不过,这一觉睡的可不怎么安稳。 睡着睡着突然感觉有点发冷,陈安然下意识的扯过被子盖了起来,也不知道有没有睡着,好像隐约感觉房间飘来了很多白色的雾。 陈安然也没有去多想,此刻他的脑子一片空白,颤抖了一下,缓缓起身就要去关门。 “啪叽。”陈安然猛的一推门,随后抱着肩膀打了个冷颤,转身就又要跳到床上去。 奇怪的是,陈安然刚刚转过身,关好的门“枝丫”一声优打开了。 转身看去,看不清门外有什么,一眼看过去只是一片白茫茫的雾气,只觉得好困好困仿佛下一秒就要站着睡着了。 真想睡觉啊!奈何这破门一直开一直开,陈安然有些不耐烦了,没有了之前的耐心,猛的一脚踹了过去,“砰!”的一声,木门猛的关了上去。 为了以防意外,这一次陈安然还特意把大门给反锁了,随后转身一个华丽的起跳扑到了床上。 躺下,盖被,闭眼,一气呵成。 刚刚进入梦乡,诡异的是反锁得木门竟然又打开了,这一次门外那片白茫茫的雾气一涌而进,直接把房间变成了白色的仙境。 此时此刻陈安然真的感觉困的不行了,好像眼皮上吊着两个千斤坠一样,白色雾气笼罩房间后温度急剧下降到了冰点。 他在被子里冷的直哆嗦也没有睁开双眼。 渐渐的,陈安然终于感觉有些不对劲了,自己真的是在睡觉嘛?怎么跟在冰窟里一样愣? 而且越睡越困? 这一次他终于睁开了眼睛,打了两个冷颤后起身看向了门口。 和上一次不一样,好像看见门外站着个人,看不太清只能看见一个轮毂。 “咦?”陈安然此刻的大脑好像空白了一样,根本不会去想其他的事情,只是单纯的觉得有点奇怪,为什么会有个人站在门外,而且还看不清楚脸。 “贺佳星?是你吗?”陈安然坐在床边问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后并没有人回答,陈安然只好把被子批在身上,朝着门口缓缓走了过去。 “谁啊?怎么不说话啊?”陈安然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门口走了过去。 也不知道这些白色的雾气从哪里来的,挡着门口的那个人根本看不清楚。 陈安然趴在门框上,伸出右手朝着人影摸了过去。“有人吗?这里是有个人吧?” 果然,这一下摸到了一个肉肉的东西,陈安然有些狐疑,伸出头仔细看了过去。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给陈安然吓一跳,她的双手哦竟然摸在了一个女人的双峰之上? 怪不的是肉肉的感觉? 陈安然缓缓抬起头,终于看清了这藏着白雾里的面孔。 是一个女人。 “咦?”陈安然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不礼貌,瞬间把手抽了回来,小脸一红问道:“怎么会有个女生?该不会是贺佳星的女朋友吧。” 可是…仔细一想不太对啊,这贺佳星不是和陈安然一样,万年单身狗吗? 抬头望去,陈安然忽然发现,眼前的女子莫名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时陈安然才发现,她的右脸上竟然有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好像是被什么利器割伤了一样。 看到这里,脑海里忽然想起了一点蛛丝马迹,正要寻着蛛丝马迹想起来时,眼前的女子突然笑了。 笑的如此勉强,好像是脸皮自动往上扬,展示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皮笑肉不笑。 接下来得一幕却让陈安然头皮发麻,脚底发软了。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竟然咧到了耳朵根!上下两排尖尖的牙齿也全数露了出来…… 这!这不是那个宾馆老板娘,蛇妖吗!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也不知道为什么大脑会变得这么慢,不过好在还是想了起来,陈安然心中一惊,立即往后退了出去。 “嘿嘿~臭小子,我们又见面了。”蛇妖嘴里吐出了信子,“啪嗒,啪嗒~”一步一步缓缓朝着房间里走了过来。 “艹!”陈安然大骂一声,刚想甩开身上得被子上去拼命时,却忽然睁开了双眼。 发现,他竟然躺在床上的被窝里? 是做梦? 奇怪的是,房间里的白雾依然还在,方才那蛇妖走路发出的“啪嗒”声,也还回响在房间里。 不是做梦?可是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回到了床上? 陈安然正想起身查看,却发现自己压根动不了,就好像被子有一万吨的重量,把陈安然压在床上动弹不得,不仅如此,就连眼皮都眨不了。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能动,活生生被钉在了床上。 第四十章 实力崩塌 这是……鬼压床? 陈安然心里有些慌了,想动动不了,想喊也喊不出声,可是耳边响起的“啪嗒”声却越来越明显了。 这就说明,那蛇妖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靠!这特喵的到底是什么情况!陈安然彻底慌了,这到底是在睡梦中还是现实中?如果是睡梦中那为何感觉如此真实?如果是现实中自己为什么不能动? 老实说,这还是陈安然第一次遇到这么邪门的情况。 正想着,一袭黑色的长发从陈安然的脑门上飘了过来,紧接着,一双绿色的眼睛和陈安然来了个对视。 “是蛇妖!” 陈安然心中一惊,还真是在荔卜县宾馆里的那只蛇妖,没想到她竟然找上门来了?这特喵不科学啊,几百公里她是怎么精准找上门来的。 虽然陈安然躺在床上动不了,但奇怪的是蛇妖并没有对他下手,而是吐出信子在他脸上疯狂的舔着。 真是侮辱啊! 此刻的陈安然当真是愤怒到了极点,所谓士可杀不可辱,这蛇妖竟然把自己当成了棒棒糖? 想当初就不该放她一马,不过陈安然也是真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大,竟然敢追到了老巢。 也不知道这蛇妖用了什么手段,不管陈安然如何挣扎,依然被紧紧的束缚在床上动弹不得。 可能是这蛇妖玩够了,一把掀开陈安然得被子准备动手了。 出乎陈安然意料的是,蛇妖并没有直接对要害部位下手,而是撩开了他的衣服,双眼不停的打量着他得肚子。 怎么个事?难不成这蛇妖声看上陈安然,想和他那哈? 见蛇妖没有急着动手,陈安然正想再试一次能不能冲破束缚时,却突然感觉肚子上传来了强烈的疼痛感。 打眼看去,那蛇妖竟然把右手伸进了陈安然的肚子里面,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这给陈安然疼的,就好像五脏六腑被榨汁机搅拌均匀了一样!想喊缺喊不出声,想哭却没有眼泪。 就在陈安然快要忍不住这种剧疼,当场毙命时,下一秒,蛇妖却收回了右手直接消失在了房间里。 随着蛇妖的消失,房间里的白色雾气也渐渐消失,没一会的功夫房间又恢复成了原样。 “卧槽!”下一秒,陈安然怒喝一声从床上醒了过来。 “呼~呼~”陈安然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这才发现房间里的一切都恢复了正常,白色的雾气都消散了,木门也是关着的。 “是梦吗?”陈安然脱下衣服,这才发现肚子上根本没有伤口,除了有些汗珠意外毫无异常。 看来真的是一场梦。 可是,既然是梦,那感觉为何这么真实?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不像是做梦啊! 陈安然起身正准备下床,眼角的余光忽然发现床头柜上好像有一面青铜镜? 那镜子有些眼熟啊…… 等等!那镜子不正是贺佳星花了两万块钱买的吗?还是在古玩店买的那面青铜镜。 陈安然转过头看去时,诡异的事情却发生了。 此时此刻床头柜哪有什么青铜镜,除了一个烟灰缸再无它物。 奇怪了?难道是自己眼花了? 陈安然没有多想,还以为自己没缓过神来。 可是有点邪乎啊?陈安然眉头一皱,推开门走向了贺佳星的房间。 贺佳星的房间没有锁,陈安然小心翼翼的推开门,看见他在床上打呼噜以后,这才放下了心来,关上门喝了口水后又回去睡了。 这一次睡的倒是挺安稳,没有再做什么奇奇怪怪的梦,直接一觉到天亮。 被闹钟吵醒后,陈安然洗漱好准备下楼时,才发现贺佳星竟然还在睡,那呼噜生隔着墙都能听见。 陈安然也没多想,拿上车钥匙就出发了。 半路上赵吏打了一个电话,问问陈安然身体怎么样,要是不舒服就在家休息,得知陈安然没有事后也就没说什么了。 早上八点半时,陈安然到达了大兴湖旁边的一处停车场,还没停好车就看到了赵吏和朱开,此时的他们正在湖边打量着什么。 陈安然来到两人身边并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朱开计算着方位,生怕说话影响到了别人。 “怎么样?身体恢复了吗?”赵吏拍了拍陈安然的肩膀,还从兜里拿出了一个面包递了过去。 陈安然并没有接,摆了摆手看着湖面问道:“我们什么时候下水?” 也不是说陈安然有多急,只是他总觉得昨晚的事没那么简单,想着赶紧解决了回去调查一下。 “不急,先找到棺材在水下的具体位置。”赵吏说着,从车后备箱里拿出了一个橡胶垫。 这是…充气船? “没错!”赵吏打开了橡胶垫左边的红色开关,瞬间就有一股空气被吸了进去,只是一两分钟的时间,原本的橡胶垫就变成了一艘船。 没充气还看不出来这船挺大的,长三米左右宽两米左右,陈安然他们三个人的话,那是完全足够了。 看来在岸边确定不了具体位置,还得坐船到湖面上去才行。 陈安然和赵吏一起,将气船推到了水里,三人立即跳上船朝着湖中间划了过去。 陈安然拿着船桨负责划船,朱开和赵吏在船头负责找方位。 “好,就在这停。”朱开转头给陈安然使了个眼色,随后从挎包里拿出了一张黄符捏在了手里。 也不知道朱开在念叨这什么咒语,陈安然没太听清,隐约听到什么老君,什么请我,什么杀鬼什么什么的,应该是他们茅山总的驱邪法术吧。 “急急如律令~赦!” 就听见这随后一声口令,朱开把手中得符纸丢到了水面上。 说来也怪,这轻飘飘的符纸接触道水面上,一瞬间就沉了下去,随后整个湖面都激发出了一道黄光。 虽然黄光转瞬即逝,但陈安然确实是看到了,没想到这简简单单的一张符,却蕴含了如此大的力量,还是说全凭朱开体内的真气? 正想着呢,陈安然忽然发现水面上竟然浮现出了阴气,这些阴气不多,就像水泡一样冒出水面上以后随即破裂,散发出了黑色的气息。 “你们看……”还没等陈安然得话说完,脚下的充气船忽然摇摆了起来,刚开始幅度还不大,还能稳稳得站在船边。 可正当陈安然询问这是怎么一回事时,船体得摇摆幅度忽然变得强烈了起来,就连陈安然动差点被晃到了水里。 “小心!定是那棺材搞的鬼!”朱开叮嘱了一声,随后半蹲在头双手掐诀,嘴里也不停的念起了咒语。 陈安然也被晃的心烦了,看了身前的赵吏一眼说道:“要不我们直接下去算了,干他呀的!” 原本陈安然还以为经过鬼魂这么一挑衅,赵吏的脾气也上来了,会答应直接下去开干,没想到沉稳的赵吏还是摇了摇头。 “别冲动,先回岸上去再说,相信朱开他肯定能行的。” 果不其然,赵吏这话刚说出口,局面瞬间就被朱开给稳住了,也不知道他往湖里丢了几张符纸,原本快要翻转的汽船瞬间稳定了下来。 “走。”朱开站起身,望着已经平静下来的湖面简简单单的说了一个字。 这个b装的实在是太到位了,就连陈安然都没忍住给他点了个赞,不过既然危机解除了,也没必要在留在这里了,陈安然快速挥动着船桨朝着岸边划了过去。 没一会的功夫船就靠岸了,赵吏一马当先跳到了岸上,紧接着回到了停车场,从后备箱里拿出了三套潜水服。 “咦?”陈安然接过其中一套潜水服,满意的笑了笑:“既然有这玩意,那刚开始我们怎么不直接下水呢?” 原本陈安然还担心他水性不好要坏事呢,不过有了潜水服就不用担心了,并且这还是科技部研发的潜水服,不仅功能多而且还是轻量化设计,穿上以后在水里行动更加方便。 即使是和鬼魂正面对拼也丝毫不落下风。 “哪有那么简单。”赵吏摇了摇头,指着诺大得湖面回答道:“如果不找到棺材的具体位置,这么大的湖泊鲁莽下水岂不是很危险?” “就算是有潜水服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我们在水里总归没有陆地方便。” 朱开也顺着赵吏的话音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没错,更何况这可不是普通的棺材,起码也是二级往上!不做好万全的准备千万不能鲁莽下水。” 听到这里,陈安然也反应了过来,在水里的话应该是挺难缠的吧?按照朱开对阴气重形容,这二级棺材里产生的鬼魂,起码也是玄师境吧? 即使是自己天玄境得实力,要对上玄师镜的厉鬼也占不了多大的便宜。 说着,陈安然还不忘凝聚真气深深感受了一番。 可奇怪的是,这一次凝聚真气却异常的缓慢,好像丹田之中的真气变少了?凝聚速度也慢了两个境界。 这怎么一回事?陈安然虎躯一震,就连瞳孔都放大了几分。 原本天玄镜的实力,竟然掉到了大云霄? 这…….!这特么不科学啊!怎么会掉了两个境界! 陈安然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幕,猛然聚集真气于丹田之中,可事实却是,现在体内的真气以及体内的力量确实是大云霄境界。 第四十一章 实力倒退 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安然心中一惊,我的真气都去哪了?为什么感觉不到天玄境了? 此时的陈安然也顾不得赵吏和朱开在干什么了,立即盘腿而坐双手放于丹田之前,闭上双眼仔细感受起了体内的真气走向。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我的境界变成大云霄了?陈安然心急如焚,好像看到了体内的经脉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 不仅如此,此时体内的所有真气和穴位都乱成了一团,得亏是陈安然的修为高深莫测,要不然凭体内这些暴走的真气都可以杀死他了,实力掉到大云霄都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可是陈安然想不通,这好好的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就好像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一样,可是陈安然最近没受过伤什么伤啊? 难不成?陈安然忽然想起了昨晚哪个诡异的梦境,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那个蛇妖好像在自己的丹田里拨弄了一番。 该不会,那不是一个简单的梦境,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吧? 可也不对啊,如果不是梦的话她明明可以直接杀了陈安然的,为什么只是损伤了丹田这么简单? 不过,此时的陈安然也顾不得去想其他的事情了,收回体内的真气立即起身跑回了车里。 现在可管不管的上什么棺材里,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稳定体内乱窜的真气,如若不然,别说是掉到大云霄了,严重的话可能丹田和筋脉都会被真气给冲破,一辈子都和修行无缘了。 “噗呲~”一口猩红色的血液喷涌而出,陈安然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了。 靠!不会吧! 走火入魔了? 不过确切的说,陈安然目前遇到的状况,应该只是走火,并没有入魔! 陈安然心里清楚,这走火”和“入魔”其实是两个概念! “走火”属于体内的问题,主要是体内的真气运转以及流向出了问题,以至气血逆流或经络受损, 甚至会导致严重的后遗症,吐血或半身不遂,轻则修为尽废,重则会有性命养。 而“入魔”就不一样了,人们常说入魔入魔,其实这个说法也可以追踪至佛门,一念成佛一念成魔,虽然两者不同,但这里的“魔”字上一样的。 则属于心理上的问题,也就是所谓的“心魔”,是指练功时产生了幻境,误将幻境信以为真,活在了虚幻世界内,以至神昏错乱、躁狂疯颠。 不过奇怪的是,尽管陈安然原本的实力是天玄境,但也没达到能走火的程度吧?这事儿一般只发生那些修为已经极高的修行者身.上,按道理来说陈安然是没有资格的! 难不成是蛇妖在陈安然的丹田内动了手脚,现如今体内的真气全乱,筋脉逆流,再加上强行运气突破的原因吗.... 陈安然做梦也没想到,就因为做了一个梦,居然也能走火入魔? 这要是传出去了,别人估计还以为陈安然是在吹牛呢! 正想着呢,来不及擦干嘴角的血迹,体内的能量越发暴戾,几乎瞬间便填满了陈安然的整个丹田,炙热的能量愈演愈烈,简直就跟火焰般灼烧着他的每-寸肌肤和五脏六腑。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不说陈安然从未经历过真正的突破,就算是破晓镜界的超级高手,也从未体验如此痛苦的感觉。 很快就烧的陈安然连意识都变得模糊了起来,一度就想要直接放弃,死了算逑,不想再折腾了! 受这样的过程太痛苦了,远非常人所能承受,幸好陈安然的意志够坚强了,从小就有着不能给陈家丢脸的骄傲意识,但凡是有一丁点儿机会,陈安然都不想放弃! 可此时此刻的他实在是看不到半点儿希望,简直生不如死,只能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等死算了....... 只是过了一两分钟,陈安然的意识竟已经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反而那种强烈的痛楚居然反而变得缓和了许多,不再那么难受。 可一旦当陈安然挣扎着醒来,要去引导体内真气的流向,那种强烈的痛楚就会变得越发明显,暴躁的能量便会窜遍全身,简直就跟自己找虐一般! 如此尝试了几次,陈安然真打算放弃了尽力了 与其一遍又一遍的自虐,还不如就这样没那么痛苦的死去,至少曾经努力过了。 可就在陈安然准备收气等死时,老爷子曾经说过的话又在他脑海里回响了起来。 “要变强啊安然!你是我陈家的骄傲!” 突然间想起了老爷子,陈家所有得人都对陈安然给予了厚望,难道他陈安然就要这样放弃了吗? “不! 陈安然的心里忽然咆哮了起来!我不能这么放弃! 哪怕最后真的没有办法,还是得死,起码陈安然已经努力过了,不至于无颜面对地下的父亲! 就算是死,也对得起他陈家的威名! “王八蛋! “谁怕谁呀?” “就这样想弄死我?” “老子跟你拼了!” 陈安然怒喝一声,大骂的同时,全身得真气又重新燃了起来。 老子可是地府陈家的大少爷!难道还能被一个小小的蛇妖给打倒了不成? 想到这里,陈安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来的力气,居然强忍着剧痛勉强把乱成一团的真气聚集了起来。 紧接着,陈安然便咬牙催动起了体内另一股力量,正是陈家独有的彼岸之力,也可以说是陈安独有的力量。 彼岸之力缓缓催动,胸口上彼岸花花瓣页缓缓飘动了起来,疯狂炼化并引导起体内的那些暴虐的能量,强行将它们驱赶向任督二脉,打算借它们的力量来冲击那些混乱得真气。 以毒攻毒!不就是乱成一团吗?那就干脆不疏通了,直接利用体内乱窜的暴躁能量,去冲击堵塞的真气。 普通人想要冲击穴窍,其实是已经十分困难的事情,即使是修行者,起码也得是中云霄境界,单往往也需要经过很长时间的苦修,才能勉强炼化并贯通体内的穴窍,因为那需要极其庞大的能量! 不过这对陈安然而言,就显得有些简单了,原本实力的境界是天玄境,能量已经非常庞大了,再加上此时体内暴虐的能量已经失控,只好能进入穴道,简直就跟进了无人之地般,一路摧枯拉朽,几乎瞬间便贯通了我体内的十几个穴窍。 情况刚有些好转,糟糕的事情又发生了。 它们不光冲开了陈安然堵塞的穴位,同时也将体内的经脉全都给摧毁了..... 此时的陈安然就如同被雷劈中,浑身一颤,鲜血简直就跟不要钱似地,一个劲儿的从喉咙不断的往上涌,很快他就感到呼吸困难,像是被什么东西直接掐住了喉咙一般! 即使如此,但陈安然还是没有放弃,依然在咬牙坚持,不断将这些暴虐的能量驱赶向他的四肢百骸! 此时的陈安然甚至已经完全没了章法,甚至是破罐子破摔完全豁出去了,根本就不管是任督二脉,还是冲脉、带脉,只要是有缝隙或者通道的地方,几乎全都充斥满了暴虐的能量,见穴就冲,管它三七二十一! 大不了一死,反正都是要死的,就算是死,他也要先把这些经脉和血窍冲开了再说! 最后陈安然几乎都麻木了,全然已经忘记了身体的疼痛,全靠着本能和最后的倔强在不断的重复这一动作....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最后陈安然实在是扛不住了,已然耗光了体内的最后一丝真烈,甚至连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可惜却还是无法压制住体内暴虐的能量,白眼儿一翻的同时,随即我便一头栽倒在了后座上。 迷迷糊糊中,也不知过了多久,陈安然好像听到有人在叫他。 但此时的陈安然当时实在是太虚弱了,甚至连眼皮都睁不开,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叫他... 依稀只觉的身体好像没那么疼了,体内原本暴虐的能量,似乎也已经恢复了平静,不仅没有再破坏我的身体,甚至还在快速的修复我体内的创伤? “咦? 陈安然惊咦了一声,心说什么情况?已经没事了? 难道是我福大命大,已经成功逃过一劫了? 还是说陈安然现在其实已经死了,所以才感觉不到半点儿疼痛.... 陈安然很想睁开眼睛来看看,或者催动起体内的真气检查一下,可惜却根本就做不到,身体极度的虚弱,甚至连神魂都有些飘忽不定,很快他就再次昏迷了过去. “安然,安然?” “嗯?” 感觉到有人在呼喊自己,等到陈安然再次醒来时,车门已经被拉开了,赵吏和朱开正一脸焦急的看着陈安然。 陈安然一睁眼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庞,居然是赵吏。 “咦?” “我……我怎么了?”陈安然坐了起来,擦掉了嘴角的血迹,也回想起了方才发生的那一幕忙开口问道:“我晕倒多久了?” “没有多久,也才半个小时左右。”赵吏打量了一下陈安然问道:“你刚才是怎么了?我见你在运气所有没有打扰你,可你怎么突然吐血了?” “没事吧?要不要我送回厂里检查一下?” 看来,赵吏并没有发现陈安然“走火”的问题,不过他很聪明,一直都没有打扰陈安然,要不然的话陈安然可能就醒不过来了。 第四十二章 开打开打 陈安然运了口气于丹田之中,并没有感觉到先前的那种堵塞感,筋脉也恢复了正常的运转。 “没事,就是运气急了点反噬了一下。”陈安然摇了摇头,并没有把被蛇妖暗算的事情说出来,一方面是害怕赵吏担心,毕竟现在还要处理棺材的事情。 另一方面,陈安然并不打算坦白自己实力倒退的真相,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让地府的人知道,陈家引以为傲的少爷竟然才是大云霄的实力,恐怕要大牙都笑掉了。 尽管陈安然也不愿相信,但方才运的那口气也证明了这个事实。 现如今陈安然已不是天玄境的高手了,只是个大云霄的普通人。 尽管二十岁达到大云霄已经很厉害了,甚至可以说是屈指可数,但……. “怎么样?找到棺材在水下的位置了吗?”陈安然故意引开话题问道。 见陈安然没什么大事,赵吏也没有多问,点了点头指着湖泊说道:“没错找到了,我们准备现在就下去。” 陈安然点了点头,走出停车场来到了湖边,赵吏正在展开潜水服。“我和你们一起去吧,对一个多一份力量。” 虽然陈安然得实力大不如前,但大云霄境界好歹也能算半个高手。 也许是看出了些端倪,面对陈安然的请求赵吏只是摇了摇头,随后将手里的潜水服递给了朱开。 “你还是在岸上等我们吧,顺便休息一下。” 看来赵吏也知道陈安然身体出了问题,只是没有明说。 眼看陈安然还想再说些什么,赵吏当然不给他机会,一边穿上潜水服一边说道: “怎么?不相信你吏哥得实力吗?再说了这不还有茅山高手朱大哥吗?” “你就好好在这里看着,以免出了什么差错你也可以支援不是吗?” 说完这些,赵吏也不等陈安然反应,直接拉着朱开“扑通”一声跳到了水里。 既然话都说到这里了,陈安然也没有再强求,更何况他现在的身体状况确实不容乐观。 看着赵吏和朱开消失在水面上后,陈安然也在岸边盘腿坐了下去。 经过刚才体内的真气事件,虽然稳定了下来但还是有不少暗伤,陈安然再次运气修复了起来。 可就在这时,周围的树林里忽然躁动了起来,四周忽然爆发出了一股浓烈的杀气。 “嗯?有人?” 陈安然心中一紧,空气中飘荡的杀气令他毛骨悚然,立即起身朝着四周的方向喊了一句。 “谁?出来!” …… 四周一片寂静,万全不像是有人的迹象。 不过这只是表面迹象,空气中弥漫的杀气和戾气告诉陈安然,此时此刻周围绝对有人,而且看这架势对方很可能来者不善! 见对方没有要出来露面的样子,陈安然也有些火了,这么大的杀气也不隐藏,这是把自己当傻子忽悠呢? “既然来都来了何必当缩头乌龟呢?滚出来!” 这一下陈安然的声音落地后,四周果然响起了一片笑声。 “哈哈哈,果然有点东西。” 笑声落地,陈安然循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在东南角方向的密林里,忽然跳出了四道身影。 稳稳落地后站在了陈安然四五十米的距离处。 虽然距离有些远,但陈安然一眼就认出了其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靠!那不就是昨晚的蛇妖吗? 她脸上的那道触目惊心的血痕,正是陈安然用除魔棒砍伤的。 看到这里陈安然也确定了先前的猜想,实力倒退之事果然是她搞的鬼! 令陈安然好奇的是,站在蛇妖右边的中年大叔可从来没见过他,为什么会找上自己呢? 看他一身蓝白色条纹穿搭,应该是某个少数民族的人,这也难怪,在贵粥这个地方最不缺的就是少数民族。 “蛇妖?那天我绕你一命,你还敢找上门来?”陈安然并没有胆怯,指着蛇妖骂道:“怎么?带着三个人过来送死?” 陈安然还以为,有了上一次的前车之鉴,这蛇妖多少对他有点惧怕,可万万没想到的蛇妖却笑了出来。 “哈哈哈笑死我了,还在装大象呢?你手里的葱呢?” 靠!听到这里,陈安然丹田之事已经板上钉钉了,就是这蛇妖干的!要不然,借她八百个胆子也不敢如此放肆。 “那你呢,老毕灯?”陈安然并没有搭理蛇妖,而是看着大叔问道:“你又是什么来头?也是来找我麻烦的?” “哼,狂妄的小子,连我们青门的事到敢管。” 青们?这两个字陈安然倒有些印象,这个帮派在前几年还是非常有名的,特别是在贵粥这一片,可以说排得上前三的大帮派了。 帮派里得成员大都是一群亡命之徒,不仅手段残忍而且修炼都都是一些邪术,曾经帮派成员遍布云贵川渝这一片。 不过这么大的阵仗肯定少不了被正派人士的讨伐。 帮派里的主要成员都在前几年,被各大名门正派联合散修击杀的差不多了,没想到这么快又重出江湖了。 真应了那句话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是有很多藏得深的成员没被找到。 “你们的事?”陈安然恍然大悟。“原来这棺材是你们青门搞的鬼?” “没错!”蓝白大叔也没掩饰,一口承认了下来这就是他们的杰作。 不过,听到这里陈安然就更好奇了,这棺材不是方老他们运输时出的意外吗?怎么就变成青门的杰作了? 想到这里陈安然直接问了出来:“这棺材不是方老他们出的意外吗?难不成……方老和你们青门有什么联系不成?” 大叔也不傻,自然听出了陈安然是在套他们的话。 “哼,小鬼你问这么多干什么?你只需要知道,我们青门盯上你了就行了。” 对方也是个话多的主,陈安然肯定不会直接与他们开战,毕竟他们有四个人真要打起来,自己肯定是吃亏的,倒不如利用话多这一点拖延时间,等到赵吏和朱开上来后,还用怕他们? 正所谓反派死于话多! 既然如此,陈安然又问了起来。“那不知哇是哪里招惹到贵帮派了,让你们针对我呢?” “臭小子!”没想到,一旁得蛇妖倒是先发话了:“你竟然敢把老娘的脸弄成这样,我要你不得好死!” 就在这时,那身穿蓝白色条纹服饰的大叔,竟然搂住了蛇妖?“诶?不要太暴躁了嘛!” “心情不好可影响在床上的功夫勒!”说着,那蓝白大叔海一脸意犹未尽的感觉:“嘶,你昨晚太磨人了,我的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 听到这里,陈安然差点一个没忍住吐了出来。 原本他还好奇讷,就算自己插手了棺材这一事,那青门也不至于就盯着自己一个人啊,赵吏和朱开不也是一份子嘛? 没想到竟然是这个蛇妖和他有一腿?不过这蛇妖也挺拼的,为了报仇竟然连身体都出卖了。 不过,这大叔口味也挺重的…… “臭小子别想拖延时间了。”蓝白大叔突然笑道:“那棺材里的厉鬼可不是一般货色,你那两个朋友一时间上不来。” “至少,在你死之前上不来。” 这就要动手了吗?陈安然没有再说话,右手摸向了背包的夹层偷偷将除魔棒握在了手里。 原本陈安然还想再找一下m1破鬼手枪来着,没想到这一举动彻底惹火了蓝白大叔。 “哼,狡猾的小子!你找死!”大叔怒喝一声推开了怀里都蛇妖,右手瞬间多出里一把亮晃晃的刀子,朝着陈安然快速跑了过来。 尽管双方隔着四五十米的距离,但对方的身形速度极快,不等陈安然做出多余得动作,就已经机器跳到身前了。 “去死!” 没办法,陈安然快速拔出除魔棒启动开关,迎着对方刺来的匕首砍了过去。 “轰!” 除魔棒的激光刀刃触碰到刀子的一霎难,一声巨响随即传出,不只是刀与刀的碰撞,更是真气与真气的比拼。 嗯?大云霄巅峰境界! 甚至已经半只脚踏进玄师境了! 是哥难缠的对手。 只一击之势,陈安然就已经往后退出了五六步,当然这也是今天身体受挫的情况下。 不过,陈安然目前也是大云霄境界,尽管大不了巅峰,但对方也好不到哪去往后退出了四五步。 “嗯?好小子!没想到毁了你的丹田还能再大云霄境界。” 看来蓝白大叔也没想到陈安然这么逆天,丹田尽毁筋脉逆流,竟然还能到大云霄境界。 “靠!果然死你们干的,老子弄死你们!”陈安然大骂一声,调动全身真气与右手之上,除魔棒的芯片全数启动,功率也在一时间达到顶峰。 “砰!砰!砰!” 又是干净利落的三连击,除魔棒得电能传导在大叔的刀子,即使他一直强忍着不说,但右手虎口留下的血液却不会骗人。 幸好他是人并不是妖物或者携带阴气,要不然,除魔棒里面的高科技芯片符文可不单单是撕裂他的虎口了,每一击都会摧残妖物外泄的阴气,直到电量耗尽或是对方魂飞魄散。 第四十三章 不好意思,我也会 “嗯?” 这时蓝白大叔也发现自己端倪,在他的视角里,陈安然手里的不过是一把普通光剑罢了,只是挂着兵工厂高科技的名号罢了,却没想打着打着手上的虎口却裂开了。 “笨蛋!别跟他的光剑正面接触!”一旁看戏得蛇妖也有些急了,朝着战场上吼了一声。 除魔棒的威力,她可是亲生体验过的。 “哼” 尽管如此,蓝白大叔却依旧没放在心上。 陈安然连连躲避,手中的除魔棒快速挥舞,就目前来看他是占下风的,毕竟蓝白大叔混迹江湖多年,战斗经验丰富,足以弥补微小的实力空缺。 几个回合过后,陈安然已经隐隐被压制了下来。 “死!” 忽然,陈安然漏了一个破绽,蓝白大叔自然不会放过这大好时机,怒喝一声刀子就朝着心间刺了过来。 “糟糕!” 还没站稳的陈安然再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没办法,陈安然只好尽力侧身避开要害,同时手中的除魔棒也顺势刺向了对方的腹部。 “呲~” 刀尖刺进了肉里,陈安然立即感觉到了左肩传来了剧烈的疼痛感。 幸好陈安然机智,在躲闪不及的情况下选择了避开要害,还不然这一击怕是直接就凉了。 陈安然忍着巨疼咬了咬牙,右手中的除魔棒一击没中,无法,只得快速抬起左脚踹向了对方的腰子处。 “可恶!” 趁着蓝白大叔退出去的间隙,陈安然快速后退两步检查起了左肩的伤口。 还好,伤口并不是很深没有伤到骨头,应该一会血就止住了。 看见陈安然被打的节节败退身上还挂了彩,一旁的蛇妖兴奋极了,下意识的抚摸了一下脸上的伤口,大声笑了出来:“小子!你不是很神气吗?今天怎么不行了?” “靠!虎落平阳被犬欺!” 此时的陈安然也完全没了办法,看那蛇妖小人得志的嘴脸,陈安然恨不得上前给她两巴掌。 陈安然怎么会不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道理呢?现如今他的实力倒退确实是技不如人,要是放以前甚至是昨天,别说是这两个小瘪三了,就是再来两个又如何? “别跟他废话!” 很显然,蓝白大叔也懂得反派死于话多这个道理,并不想给陈安然缓过神的机会。 “别给他缓气的机会,去死吧!” 话音落地,蓝白大叔再次握刀冲了上来,这一次的气势更为凶悍,全身上下都隐隐环绕着一丝凶狠的戾气。 可陈安然也不是软柿子,就这样任凭他欺负。 “来的好!” 陈安然也燃起了斗志,就在他们说话间偷偷从背包里拿出了金刚手套。 忍还未到眼前,一个银白色的剑花就飞了过来,陈安然也丝毫不惧,右脚踏前左脚在后,双手握剑从上而下挥出了一道剑气。 “砰!” 一时间刀光剑影,大部分杂乱的剑气被剑花弹开,但有了金刚手套的加持,陈安然的攻击力度成倍增加,虽然蓝白大叔的剑花异常猛烈,却也挡不住全部的剑气。 只是眨眼间,蓝白大叔的身上多处也挂了彩,只不过都是些皮外伤,只是看上去狼狈实际上根本没起到什么作用。 剑花挥舞完毕,身影已经近在眼前,陈安然收起步伐往后退了一步,将身位保持在两米左右,随后握紧除魔棒朝着蓝白大叔的面门砍了过去。 “呵!” 面对陈安然突如其来的一剑,蓝白大叔只是冷哼了一声,根本没将其放在眼里,快速反握短刀迎着除魔棒砍了过去。 “砰!”又是一声轻响,陈安然聚集真气与右手之上,加上金刚手套刀力量加持,除魔棒的力道竟然隐隐压过了对方。 “呵,果然不愧是兵工厂的人,科技道具就是多。”蓝白大叔这才发现,陈安然手上多了双黑色的手套,这突如其来的力量八成就是手套的加成了。 “你以为凭这个就能打败我吗?”蓝白大叔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在他的眼里,陈安然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罢了。 “吃我一掌!”蓝白大叔冷不丁的忽然打出了一掌,凛冽的真气环绕在手掌之间,光看这气势足有劈石之势! “来的好!怕你不成?”陈安然从小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凝聚剩余的真气与左掌之中,对着蓝白大叔的手掌打了过去。 “砰!”两道真气碰撞到一起,迸发出了些许能量余波,只感觉心口一震,陈安然“噗呲”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紧接着往后退出了五六米之远。 原本身体的状态就未完全恢复,这一下掌对掌的真气比拼更是受了内伤,陈安然手中的除魔棒都被真气弹飞在了地上。 尽管陈安然的情况属实有点惨,但蓝白大叔也好不到哪里去,不仅是手中的刀子不见了踪影,就连嘴角都流出了血迹。 看来,刚才硬对硬得比拼里,他也没占多多少便宜,估计也受了点内伤。 “好小子!年纪轻轻修为竟如此深厚,留你不得!” 蓝白大叔自然知道,能和陈安然打成平手,这还是在他身体受损的情况下,如果陈安然恢复到了巅峰状态,就是再来两个蓝白大叔也不是陈安然得对手。 既然手中得刀子不见了踪影,蓝白大叔索性不要武器了,双手三指张开,身形快速挪动朝着陈安然再次冲了上去。 肉搏?陈安然有些疑惑,这大叔就对她的实力如此自信吗? 难不成他是绝对吃定自己了? 陈安然没有选择拿回地上的除魔棒,既然对方如此自信,那不妨就和他来一场拳对拳的打斗。 这方面陈安然也不是乱打,小时候也是跟管家学过两招的,不能说全部学会了吧,七七八八也是有的。 陈安然左手为掌右手化拳,身子微微下倾站在了原地。 锁定对方进入到攻击距离后,陈安然猛的一抬腿踹了过去,尽管这一脚速度极快,但好像杯蓝白大叔看透了一般,微微一伸手打在大腿上挡了下去。 不过,这也正中了陈安然的下怀,既然谁都能看出来这一脚的攻势,那摆明了就是故意踢出来给你挡的。 趁着这一脚之势,陈安然的左手掌风已经到了他的额头之前,不仅如此,右拳已经打在了蓝白大叔的肋骨之上。 看似抬腿之势,实则三管齐下! 蓝白大叔再想躲避已经晚了,只得聚集真气与上本身,结结实实的用肋骨扛下了陈安然的拳头。 这家伙反应速度也是快,居然会用真气浮于肋骨之上挡住了这一拳,虽然也拳风伤到了几分但是问题不大。 陈安然冷笑一声,一掌打在了蓝白大叔的脑袋上直接将其打飞了出去。 真不愧是人老尖,马老滑,兔子老了鹰难拿。 蓝白大叔竟然果断低头,用硬朗的脑壳扛下了陈安然这一掌。 如若不然,陈安然这一掌足以把他打成白痴。 “咦,我还真是小看你了?有两小子啊!”此时的蓝白大叔对陈安然有些刮目相看了,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小娃娃竟然能让他一个老江湖连连受挫。 陈安然并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胸前,招了招手故意挑衅了一下他。 “别说你死的不明不白,老子叫张华,到了下面记得告我一状!”这家伙竟然自爆了姓名,这是有多自信啊? 直到现在陈安然才知道对方原来叫张华。 张华显然有些生气了,不打算再和陈安然浪费时间,只见他体内忽然爆发出了一道恐怖的真气,这道真气爆发出的力量,甚至比他的剑花还要醇厚。 陈安然冷哼了一声,和以往的防守不同,这次选择了主动出击。 陈安然纵身一跃朝着张华来了一记飞踢,万万没想到的是,张华竟然没有闪躲,右手的利爪直接抓住了陈安然的小腿,就这么直接截停了陈安然。 “咦?这是?” 陈安然疑惑之际,张华的右爪已经抓在了陈安然的大腿之上,三只手指划过的地方,只留下了三道红色的血痕。 “龙爪手?!”陈安然震惊一声,看这右腿上道道血痕,这就是龙爪手无疑了。 龙爪手乃是千百年以来的肉搏绝学之一!最早出自少年,全名为少林龙爪手。 最开始的少林龙爪手有两个版本,五指金龙和三指龙爪,其中五指金龙强横无比,不仅招式手法令人琢磨不透,其中蕴含的强大真气更是能撕裂一切! 一度被认为是少林寺的独家绝学!只有天赋极其逆天的人才能学习。 不过,在古代五爪金龙是皇上的专利,所以一般广为流传学习的,都是三指金龙。 虽然三指龙爪不比五爪金龙那般强悍,但也是少林的绝学,非一般近战手段所能比的。 修炼得法门和方式也是及其困难,后来经过俗家弟子改良成简易版后,这才流出了江湖,被大众所学习。 陈安然之所以知道的这么多,正是因为他也会这门绝技,还是纯正的少林龙爪手,并且还是五指金龙! “怕了吧?现在跪下磕三个头,也许我会让你死的是的舒服点。” 第四十四章 救兵终于上来了 此时的张华自信心满满,早已吃定了陈安然,说这话只是简单的嘲讽一下罢了。 陈安然可不吃他这一套,只是微微笑了笑说道:“你好歹也是个大云霄巅峰境界的人,还在江湖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 “怎么对付我一个小孩子还这么狼狈?你行不行啊?” 很显然陈安然这话起了效果,尽管上很低等的嘲讽,不过这句话在蛇妖和另外三哥男的面前,就显得非常有用了。 这时候的张华才注意到,一旁的蛇妖和三个弟子的脸色早已铁青,可能他们也想不到,受了伤的陈安然还能和张华打个平手,甚至还有些盖过了张华。 “好!若你所愿!” “去死!” 张花恶狠狠的咆哮一声,双手捏出龙爪手的模样,脚下快速一动就已经来到了近前。 这一次陈安然只是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要动手的原因,眼看着张华已经来到了身前,他却连手都没抬一下。 在外人看来,陈安然这就是等死的行为。 张华也有点纳闷了,好端端的这小子怎么放弃抵抗等死了? 不过此时的他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右手的三已经抓到了陈安然的胸前。 “呵,得手了!”张华一喜,全身得真气在一瞬间都凝聚了起来。 “去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安然动了!五指张开为爪,仔细看去,隐约还有一丝淡淡的真气环绕在手指之间。 抬手的速度非常之快,不等张华作出下一步都反应,五指就已经抓住了张华的小臂。 “啊!什么!这竟然是!”张华大惊失色,已然忘记了反抗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滚!” 陈安然一声怒吼,右手的五指金爪已经抓住了张华的胳膊,至此,张华整只袭来的右手就被死死的锁住了。 双手猛力向下一抓,十道血痕立即显现了出来。 “啊!”张华一声惨叫在耳边,等他反应过来再想抵抗时,却惊奇的发现,他的整只右手竟然被卸了了下来! 这就是龙爪手的奥妙其中之一,一力降十会。 更何况打的还是三爪龙爪手,这血脉上就有压制啊!就跟爸爸打儿子一样! 陈安然乘胜追击,回身一个后旋踢:“猛龙摆尾!”直接把张华出去出去了十米之远。 手上拿着张华的断臂也没用,陈安然索性丢到张华身前还给了他。 “你!”张华捂着左臂得伤口久久不能平复。“竟然是五爪金龙!怎么可能?不!不可能!” 看着倒在地上难以置信的张华,陈安然也只是缓缓摇了摇头。 “你不可能不代表别人不可能。” “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不应该轻敌,更何况你的敌人是我。”陈安然毫不掩饰的告诉了他败北的原因。 “如果你一开始直接用修为碾压的话,可能倒在地上的就是我了,可是你却选择肉搏,可惜这是我的强项。” “可恶啊….”地上的张华无能狂怒,随即转头看着不远处的几人吼道:“还不快过来帮忙,赶紧给我拿下这臭小子。” 话音落地,一直在远处围观的两人也不在沉默,纷纷拿出短刀快速冲了过来。 幸好只是他们两人动了,最难缠的蛇妖依旧选择了看戏。 葱他们身上流露出的真气可以看出,这两人都是中云霄境界的人,相对二言还是很好对付的。 陈安然缓了两口气短暂调整了一下,快走两步拔出了地上都除魔棒,纵身一跃就和两人缠斗在了一起。 尽管陈安然的境界要高出两人一节,理因来说能够轻松应付,但他并没有为此松懈,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更何况不远处的地上还躺着一个轻敌的人呢。 想法很美好现实很残酷,陈安然还以为自己全力以赴的情况下,不说很轻松但对付这两个应该是没问题的,哪成想这两个一个比一个猛,并且还有着十分丰富的作战经验,实在是太难缠了。 并且有了张华的前车之鉴,他们两个得每一步每一击都很小心,根本找不到丝毫的破绽。 三十几个回合后,陈安然就已经抵挡不住两人攻势了。 不仅是对战经验,这两人的配合也是非常默契,一个酒专攻上本身,另外一个就攻下盘,别说是受了伤的陈安然,怕是地上的张华也应付不来。 既然打不过,那就想办法拖延时间。仔细想来,赵吏和朱开下水也有一段时间了,潜水服为了行动方便缩小了氧气罐的容量,估摸着要不了多久他们就得上来换气了。 既然这样,那就学秦王绕柱呗! 陈安然计心头,一击劈开两人的短刀,聚集全身的真气于双腿之,愤然起身往后一跳拉开了距离。 没等两人反应过来,陈安然撒腿就跑,正好看见停车场旁边有一颗三人合抱之大的香樟树,使出了浑身解数跑了过去。 不说别的,此时陈安然的奔跑速度要放在比赛里也算快的了!毕竟你想想,要是有两个拿着刀要你命的人在后面追你,你跑得快不快? 得亏是全身真气的加持,五六十米的距离一小会的时间就到了,不过还没等陈安然缓一口气,两人就已经追了上来。 眼看着两人距离就一个身位了,陈安然立即绕着香樟树跑了起来。 一时间他们也有点傻眼了,哪见过这种情况,只得跟在陈安然的后面追了出去。 绕着香樟树跑了两圈后,其中一人才满满回过神来,这是被人当猴耍了! 反应过来后,另一人朝着反方向包抄时,却没想陈安然早就想到了这一幕。 陈安然一蹬腿靠着树一个纵身就跳到了树上,两人扑了个空还差点没撞到一起。 “特么的!你小子刷我们是吧?”其中一人永刀尖指着树上的陈安然骂了一句。 “对咯!”回答之时,陈安然点余光看到赵吏等人已经上岸了,正在岸边脱潜水服。 陈安然心中一喜,顾不得树下两人的说辞了,聚集真气全力跳下了树,朝着岸边拖潜水服的赵吏跑了过去。 也许看出了树下两人的智商不行,这一次蛇妖选择了亲自动手。 漆黑色的妖气迸发而出,瞬间将蛇妖包裹了起来,脚下一动以极快得速度朝着陈安然飞扑了过去。 “死!要你死!” 隔着大老远就感觉到了一股澎湃的妖气,陈安然也不傻立即停住了脚步,聚集全身真气于双手之上,迎着飞来得蛇妖打出了双掌。 “砰!”双掌怼上双掌,一大股妖气迸发而处竟然盖过了陈安然的真气,“噗呲,”一声,陈安然毫不客气的吐出了一大口鲜血,整个人朝着岸边飞了过去。 而哪蛇妖却好像根本没受到丝毫影响,诡异得笑了两声,朝着飞出去的陈安然追了出去。 陈安然怎么也想不到,这才短短几天不见,这蛇妖得道行竟然进步的这么快。 “找死!” 忽然,一道黄符从天而降飞到了蛇妖身旁,紧接着一串从未听过的咒于响彻云霄。 “八方威神,使我自然。灵宝符命,普告九天。乾答那鬼万千。洞罡太玄。斩妖缚邪,度人杀中山神咒,元始玉文,却病延年按行五岳,八海知闻。魔王束手,侍卫我轩。凶秽消散,道无常存。急急如律令。” “赦!” 这是…… “啊!” 还没等陈安然反应过来,那道黄符忽然爆发出金色的光芒,蛇妖惨叫一声,连忙划出黑色的妖气挡在了身前。 “你是,你是茅山道士?”看着华丽登场的朱开,快要抵挡不住金光的蛇妖顿时就慌了,直接放弃里抵挡化作一团黑气围住里地上的张华,随后黑气飞向密林只消失在了视野里。“哼,狡猾的小子!你找死!”大叔怒喝一声推开了怀里都蛇妖,右手瞬间多出里一把亮晃晃的刀子,朝着陈安然快速跑了过来。 尽管双方隔着四五十米的距离,但对方的身形速度极快,不等陈安然做出多余得动作,就已经机器跳到身前了。 “去死!” 没办法,陈安然快速拔出除魔棒启动开关,迎着对方刺来的匕首砍了过去。 “轰!” 除魔棒的激光刀刃触碰到刀子的一霎难,一声巨响随即传出,不只是刀与刀的碰撞,更是真气与真气的比拼。 嗯?大云霄巅峰境界! 甚至已经半只脚踏进玄师境了! 是哥难缠的对手。 只一击之势,陈安然就已经往后退出了五六步,当然这也是今天身体受挫的情况下。 不过,陈安然目前也是大云霄境界,尽管大不了巅峰,但对方也好不到哪去往后退出了四五步。 “嗯?好小子!没想到毁了你的丹田还能再大云霄境界。” 看来蓝白大叔也没想到陈安然这么逆天,丹田尽毁筋脉逆流,竟然还能到大云霄境界。 “靠!果然死你们干的,老子弄死你们!”陈安然大骂一声,调动全身真气与右手之上,除魔棒的芯片全数启动,功率也在一时间达到顶峰。 “砰!砰!砰!” 又是干净利落的三连击,除魔棒得电能传导在大叔的刀子,即使他一直强忍着不说,但右手虎口留下的血液却不会骗人。 幸好他是人并不是妖物或者携带阴气,要不然,除魔棒里面的高科技芯片符文可不单单是撕裂他的虎口了,每一击都会摧残妖物外泄的阴气,直到电量耗尽或是对方魂飞魄散。 第四十五章 原来你是天才 见陈安然的身体逐渐缓了过来,朱开也松了口气,起身问出了一直憋在心里的想法。 “我有个疑问想问问你,不知道陈兄能否为我解疑?” 陈安然点了点头:“但说无妨。”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朱开这才问出了口:“方才我把脉之时,竟然感觉到了陈兄体内有一股不平凡的力量,可陈兄明明是大云霄的境界,根本不与这股力量相匹配,不知……” 虽然最后一句话他没有问出口,但陈安然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看来这下子确实有两下子,一眼就看出了陈安然不应该是属于这个境界的人。 不过陈安然也不敢断定,朱开说的具体是什么,因为他体内还有一股阴间的彼岸之力,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见陈安然陷入了思索,朱开随即又问出了口。“还有就是,凭陈兄大云霄的实力根本不足以支撑到现在,所以……” 还没等朱开问出所有的疑惑,方才追出去的赵吏也回来了,正巧听到了朱开的疑惑,随即开口替陈安然解释道: “朱兄有所不知,为这位小兄弟可是天玄境的超级高手!” “什么!天,天玄境?”朱开像是听到了非常恐怖打消息一般,整个人都差点从地上跳了起来,紧接着将目光锁定在了陈安然身上。 足足过了好一会,朱开这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笑道:“赵兄你可真调皮,就会开玩笑,先不说天玄镜的高手有多么罕见,陈兄可只是个二十多不到的学生,只是个大云霄罢了。” 刚开始听到朱开的回答,陈安然还以为赵吏会感到很吃惊呢,正想开口帮赵吏作证,自己之前还真的是天玄境时,赵吏却不急不慢的笑了出来。 “哈哈哈!”看他这样子,好像早已猜到朱开会这么说了。“你还别不信,这家伙真的是个怪物级别的。”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一个学生会成为兵工厂的正式员工,而且还能直接成为科技部特勤队道副队长呢?” “你的意思是说……?”朱开也有点反应了过来。“是上面的安排?而上面早知道有这么一个天才了,所以才将其拉拢为己用?“ “没错!”赵吏点了点头,见朱开好像再说些什么,连忙摆手示意不要再说了,生怕透露出了一些不应该让陈安然知道的事情。 两人的交流听的是陈安然一头雾水,不是说优秀道修行者散修,都会收到兵工厂的邀请吗?怎么听他们这么一说,好像陈安然声被特殊安排一样? 难不成着这背后竟然有人计划不成? 陈安然一想就感到有些后怕,到底是谁有那么大一本事,总感觉这背后好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操纵着一切。 “啧啧啧,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朱开连连摇头叹了口气。“唉!像我们这种普通人,修炼了十多年才勉强迈入玄师境,没想到一个学生竟然突破到天玄境了” “恐怕连我们茅山宗最出色得弟子,都比不上陈兄吧……” 说到这里朱开的眼神仿佛暗淡了几分,也不知道心里想到了什么让他如此黯然伤神。 其实想想也正常,朱开看上去也三十岁了吧,却还在玄师境初期,不管他再怎么努力,日后最大的成就可能也就是天玄境了。 怪不得在听到赵吏说陈安然是天玄境时,朱开整个人都差点跳了起来。 “可惜了,这小子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怎么突然就变成大云霄了?”赵吏这句话像是说给朱开听的,但眼神却是看着陈安然问的。 额…… 思来想去,陈安然还是没有把丹田被蛇妖算计一事说出来,倒不是不相信赵吏和朱开,毕竟人家好歹也救了他一命,只是说,陈安然知道就算说出来也没什么用。 说出来只会增添焦虑。 陈安然淡淡的摇了摇头,随后笑了笑说道:“具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睡一觉起来就这样了。” “不过据我猜测问题应该不大……” 原本陈安然还以为两人会反驳呢,没想到朱开却赞成的点头笑了出来:“没错!你小子如此逆天,只要努力修炼应该能找到原因的。” 冷不丁被人如此夸奖,陈安然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尴尬的挠了挠头傻笑了起来。 忽然,朱开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一副不怀好意的表情看着赵吏笑道:“要不…你把这小子让给我们茅山宗把!这可是绝顶好苗子!在我们茅山宗的培养下,日后不说天下无敌吧,那也是世间少有敌手了。” 额…… 陈安然有些无语,没想到朱开还有这个想法,这眼前还有一大把事没解决呢,他竟然想着挖墙脚? 不过,想法虽然离谱,但朱开所说过的内容真实性却无法反驳,毕竟茅山宗可是三大宗门之一,传承千年实力雄厚,宗门里的资源和法宝更是数不胜数。 “别吧。”赵吏盲摆了摆手。“这小子可是内定人员,可不是你问能说的算。” “什么?什么内定?”陈安然忙起身问道。 “额…没什么。”赵吏连忙扯开话题:“既然你没什么事了,那我们就先回去吧。” 说着,赵吏就和朱开一起收拾起了地上的衣服,只剩下陈安然一个人在原地发呆。 等到陈安然回过神来,赵吏已经把充气船都收好了,盖上后备箱钻到里车里。 看到这里陈安然就更疑惑了,连忙跑回停车场钻到了后坐上。 “这就走了?那水里的棺材你们解决了?”眼见赵吏已经发动了车子,陈安然忙开口问道:“阴气的事也解决了?” 赵吏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将车子开出了停车场,停在了岸边。。 咦?陈安然心想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谁都不说话呢?这水下到底是怎么个事啊? 尽管陈安然心里很急,很想知道答案,但既然大家斗沉默了起来,也不好一直追问,只能等到赵吏想开口时再说了。 就这样沉默了五六分钟后,赵吏这才叹了口气说道:“唉,算是解决了吧,一会我就让市里把自来水重新开起来。” 不对啊,怎么解决了还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讷?陈安然随即问道:“既然解决了不说一件好事吗?怎么看你们的表情,好像并不是很高心的样子?” “那是自然。”朱开接过里话茬。“竟然被哪厉鬼给跑了!可恶啊!” “其实还是我们小看它了,既然一开始就猜到那是封魂棺了,就应该做好万全的准备再出手。” 原本陈安然还想问一下具体的细节,但看到两人忧伤的神情后,也就憋回了肚子里。 这个时候问细节,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嘛? 行吧。 “那你和我们一起回去吗?”赵吏发动车子问道。 “不了,我开车来的,还的回去还车讷正好休息一下再回厂里。” 陈安然拉开车门下了车,赵吏也没用强求,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后,发动车子开上了山路。 为避免蛇妖等人杀个回马枪,陈安然自己也留了个心眼,立即开车跟在了赵吏身后,这样一来即使发生在什么事情也该有个照应。 两辆车在山路上七拐八拐开了一个小时后,终于到了市区外围,在这里陈安然就要和他们分路了。 不过到了市区就不用怕了,即使蛇妖胆子再大也不敢再大白天贸然出手,毕竟市区里还有兵工厂的人巡逻,更别提还有一些隐藏较深的散修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后,陈安然这才回到了贺佳星的小区里,停好车这才缓缓上了楼。 敲了两下门后,这一次贺佳星倒是很快就过来开门了,一开门屋子里得阴气果然少了很多。 看来水下棺材的事确实暂时处理好了。 不过房间的阴气倒没有完全消散,还是有一些细微的阴气飘散在天花板上,不过问题也不大,陈安然已经累的不行了也懒得管了。 刚进门,贺佳星就发现了陈安然身上的伤口,忙将大门锁好开口问道:“擦,你受伤了?看起来还挺严重的啊!” “卧槽,谁那么叼能把你伤成这样?”贺佳星可是知道陈安然的真实实力的,先前在原始森林里,可是一个人单挑了风衣少年五六个人。 贺佳星自然不知道陈安然实力下跌的事情,此时的他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还以为是那露神仙下凡,才把陈安然给打成这样的。 “呵呵,只是皮外伤而已。”也许是看出了贺佳星的想法,陈安然摆了摆手不以为然的坐到了沙发上。“吃过丹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老实说,自从吃了那小还丹以后,陈安然还真就感觉好的差不多了,甚至还隐隐觉得伤口有点痒痒的,好像在长肉一样! 看来这小还丹还真是不可多得的神药啊,下次有机会一定要让朱开多给几颗留着备用,毕竟现在实力不一样了,留个心眼还是好的。 “我先回房休息了,带回晚上七点叫醒我。”陈安然把手机充好点后,转头回到了自己房间。 陈安然并没有第一时间睡觉,而是拿出了爱疯十八手机。 先前因为老爷子警告的原因,害怕被电话骚扰,所以陈安然就将手机关机放了起来。 重新开机后,果然看到了老爷子和管家得好几个未接电话。 第四十六章 路见不平,干就完了! 陈安然叹了口气,选择了管家的电话拨打了过去。 不过,这一次打的是投影电话,甩开其中的七块屏幕立即开启了投影。 投影电话,顾名思义能将双方得形象甚至是场景3d投影出来,虽然有点类似视频通话,但技术含量和比视频通话高多了,这可是地府科学家的独家高科技。 电话响了半分钟后接通了,随后,一个身穿西装燕尾服的中年大叔出现在了面前。 这就是陈家的管家,他也姓陈,大家一般都尊称他为陈叔。五十来岁得样子,长相虽然是普通了一点但五官端正,留着两瓣八字胡。 见电话接通了陈安然立即笑道:呦!这不是我无敌大帅比陈叔吗,好久不见竟然又变帅了。 陈管家:哎哟,臭小子你一叫我叔,我就顿感不妙了! 陈安然:太聪明了!这次我又出大事了,而且是很大很大的事。 陈管家:唉,真服了你了,谁让你是小少爷呢,快说吧你又怎么了? 陈安然:我的实力掉到大云霄了。 说着,陈安然还不忘催动了全身的真气,将自身此时的境界暴露了出来。 陈管家:什么!这……怎么回事? 紧接着,陈安然便把梦中蛇妖做的事情斗说了出来,以及醒来后发现实力下跌的所有事情。 陈管家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若有所思的看着陈安然思考了起来。 陈管家知道,如果是一般情况下那陈安然自己就能发现,现在很显然连陈安然自己都看不出来问题出在哪,那一个投影电话怎么可能看得出来呢? 想了想后,陈管家只好叹了口气。 陈管家:唉,没办法,看来得找个机会回来一趟了。 回家?那感情好啊!一听可以回家了,陈安然高兴极了,自从上一次回家已经有两三年了。 陈安然兴奋不已:不如就今天吧?我想你们了。 陈管家:那可不行。 没等陈安然询问为何,陈管家再次叹了口气。 陈管家:唉,最近阴间也发生了很多事情,现在可不是你回来的时候,等时机到了自然会让你回来的。 陈管家:行了我还有事要忙,你在阳间多加小心别再像以前一样嚣张了,拜拜。 说罢,投影电话就挂断了,爱疯18再次变回了一块屏幕。 虽然陈安然不知道阴间出了什么事,但他隐约觉得恐怕不是小事,甚至是可以影响三界的大事! 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了,还能睡四个小时左右,晚上七点得回一趟兵工厂,因为上一次外借的科技产品要到期了,得回去归还或者登记续期了。 原来,兵工厂里的武器并不是属于某一个人,而是和图书馆有点类似,你需要使用哪一件武器,必须用身份信息登记借用的时间。 在规定得时间到了以后必须归还,或者是再次登记延长使用时间。 要不然兵工厂那么多员工岂不是要乱套了,想要就要想拿就拿,更有心怀鬼胎者拿高科技武器贩卖都有可能。 当然,以上说的是穷比普通员工的做法,如果你有钱那就不一样了,你可以选择永久购买此武器,当然即使是这样依然需要登记购买信息。 刚开始陈安然登记的是一个月,这不马上就要到期了,正好可以回去看看有没有新出的产品。 之前陈安然还可以不依靠科技产品,但现如今实力变成小瘪三了,科技武器就成了保命家伙了,得回去好好搜刮一番。 躺到被窝里却怎么也睡不着,无意间脑海里也将最近发生的事情都梳理了一遍。 说来也巧,自从陈安然加入捉鬼兵工厂以后,事情就多了起来而且还是一件接着一件。 刚开始还只是考核任务,陈安然也没多想,但仔细想想,考核任务竟然和死在自己眼前的女子撞到一起了?会不会有些太巧了? 然后就是苏家村墓穴的事了,陈安然正好发现了路线图跑到了荔波县,结果又发生了一大堆的事情。 这好不容易回来了吧,还沾上方老的那件事情了,不仅被蛇咬找上门了,还惹上了邪道的青门…… 而且仔细想去,那天在斑马线救下的那个方莉,总觉得和她还会再见面。 这一切真的是巧合?还是无形中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啪~啪~”陈安然轻轻的打了自己两巴掌,示意不要胡思乱想,有这时间还不如休息一会恢复下体力才是正事,现在的身体太虚弱了。 清空思想几分钟后,陈安然果然进入了梦乡。 睡了三个多小时后,贺佳星在晚上七点准时将陈安然叫了起来。 “饿不饿?我请你吃好吃的去呗?”贺佳星摸了摸肚子,看来他一下午没吃,等着陈安然醒了一起吃。 正好陈安然也一天没吃东西,这一醒来肚子早就抗议了,陈安然点头答应了下来,反正回厂里也不差这一时半会。 简单洗漱过后,陈安然才缓缓走下了楼,贺佳星早已将车开出车库等着了。 上车后,贺佳星并没有急着去步行街,而是坏了个路口去加油站加油去了。 知道这时陈安然才反应过来,这两天光顾着忙前忙后了,车子没油了都没注意,借别人车还不加油,陈安然一时间有点不好意思了,正想拿出手机去扫码买单,却被贺佳星拦了下来。 “没事,又不是外人,小钱不必放在心上。” …… 加完油后这才到了步行街,停好车找了一家比较高档的中餐厅。 本来陈安然是说随便吃个盖饭就算了,没必要整这些花里胡哨的浪费钱,但架不住贺佳星财大气粗,只好去高端消费了。 两人在大厅挑了个位置,服务员立即拿着菜单迎了过来。 果然是高端场所,服务员不仅长得漂亮身材好,全程还是微笑是服务态度一级棒。 刚点完菜十分钟后,服务员就上了两道开胃甜点,陈安然刚拿起小蛋糕准备开吃时,不远处动大门口却吵闹了起来。 “拦住他!别让他进去!” 咦?陈安然有些好奇,转头朝着门口看了过去,这才发现,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看上去应该是酒店经理,正喊着两个保安在推搡着一个乞丐? 仔细看去,还真的是一个乞丐,四十多岁的样子胡子拉碴蓬头垢面的,穿着一身破破烂烂脏不拉几的破衣服。 暂时称他为老乞丐吧。 说来也怪,明明有两个保安拼命拦着,那老乞丐偏偏就是要往里面钻,嘴里还不停动嘟囔着什么。 “饿了,要吃饭,要吃饭……” 额,陈安然有些无语,心想这老乞丐还挺会挑的吗,饿了还跑到高档酒店里抢饭吃。 尽管保安们的动作有些粗鲁,但陈安然也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站在他们的角度上来看是很正常的,着老乞丐冲进来抢饭吃,肯定会影响其他客人,这客人一投诉他们肯定就要挨罚了。 起初陈安然只是抱着看戏的态度,并没有想去搭理这个闲事,但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改变了心意。 只见其中一个保安竟然拿出里腰间的警棍,不停的抽打着老乞丐,另外一个保安一脚把老乞丐踢到了地上,拿着警棍动保安甚至跳到了老乞丐的身上继续抽打。 那老乞丐被打的抱着头痛苦的嚎叫着,而那两个保安却视若无睹,手里的动作也没停,旁边站着看戏的其他人也毫无反应,还有的甚至在捂嘴偷笑。 这就过分了! 陈安然立即起身,朝着大门口走了过去:“住手!你们也太过分了!” 然而,两个保安却还未停手,只是撇了一眼陈安然又打了起来。 “可恶!”陈安然咬了咬牙,左右双手各抓着一个保安的领口将其丢了出去。 “你是谁?敢多管闲事?”一旁的酒店经理顿时就怒了,冲上前指着陈安然骂道:“知道这酒店是谁开的吗?” “呵呵!我特么管你谁开的!”陈安然扶起地上的老乞丐说道:“你们让他离开是没错,可不打人啊还特么下死手!” “再不济你们可以报jing处理啊!谁允许你们下死手打人的?” 见陈安然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酒店经理更生气了,后槽牙都差点咬碎了。“臭小子你敢在皇城酒店撒野!我看你是不想出这酒店大门了是吧?” “呵呵。” 面对酒店经理的言辞威胁,陈安然压根就没当一回事,原本还没打算跟他较真的,结果他这么一说陈安然的脾气直接就上来了。 “呵呵,那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要怎么样才能让我出不去。”说着,陈安然还拉着大爷回到了座位上。 正巧,这时服务员也端着菜上桌了,陈安然微微一笑直接把碗递了过去。 “大爷你不是饿了吗?快吃吧,想吃什么就吃什么。”陈安然说着,还不忘故意大嗓门吼了一句:“我看他们谁敢打客人!” “对!没错!咱是来消费的,是上帝!”这不,见陈安然开始装起来了,贺佳星自然不会闲着,他也是个暴脾气,直接从随身包里掏出了一叠厚厚的百元大钞。 “大爷你放心吃,咱们是来消费的,不怕!”说着,贺佳星还故意对把钱往桌子中间推了过去。 “好!很好,你们两个给我等着!”那酒店经理咬着牙狠狠的瞪了一眼,转身坐上电梯往楼上去了。 陈安然和贺佳星两人自然是不知道这酒店有什么来头,他们只知道看不惯的事情,干就完了! 第四十七章 那就闹大一点! 反正事情就算闹大了,那也是酒店方不占理,毕竟再怎么你不能往死里打人,报jing也是一个样。 从那酒店经理话里的意思不难看出,他虽然挂着个经理职业但压根没什么用,顶多一个看大门的做不了什么主。 看来真正能管事的,应该在楼上办公室里呢。 想到这里陈安然也没感觉到害怕,既然对方能把事业做大肯定是老江湖了,应该懂得不能得罪客户这个道理。 正想呢,贺佳星却突然一脸严肃的把手机递了过来。 尽管还没看手机里内容,但从贺佳星的面部表情上也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接过手机一看,这才发现事情好像真的闹大了。 网上资料显示,这皇城酒店的老板还真不是一般人,而是明面资料上记载的市区首富! 他手下的皇城可不只是一间酒店,而是一个非常庞大的集团,名叫皇城集团,其中的产业包涵了房地产,饮食,甚至是出行等方面。 可以说,市区里一半的产业都离不开皇城集团。 这下糟了!别说是陈安然喝贺佳星是两个小孩子了,就算是市长恐怕都得给皇城具体两分薄面! 反观身旁的老乞丐,他却是丝毫没有担心这些,双手并用大吃特吃了起来,一边吃着还不忘夸赞菜品的味道。 “嗯嗯,这个真好吃!” “歪瑞古德!” 听到这里,陈安然无奈的笑了笑,心想这老乞丐还时尚的,竟然还会说英格力士。 “嘿,这三人胆子可真大啊,竟然敢和皇城集团做对!” 这时,其他桌的客人也发现了些端倪,纷纷起身买单离开了大厅,还有一些临走之时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真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啊!” “咱们快点走,待会别误伤到我们了。”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整个酒店客人都跑光了,看来他们非常害怕这个皇城集团,以及幕后的老板。 看到人全都溜走了,贺佳星也敢有种玩大了的感觉,咽了口口水小声看着陈安然说道: “要不……还是算了吧,咱两也道个歉走了算了。 其实不用贺佳星提醒,陈安然心里早就有了这个想法了。 虽然半路认怂不是他陈安然的风格,但以目前的状况来说,还是没必要生出事端再招惹一个大佬了。 陈安然现在得罪的人已经够多了,稍微不注意可能就会被人暗算死在路边,虽然说虱子多了不怕痒,但仔细想想为了一个乞丐压根不值得啊。 看着身旁囫囵吞食的老乞丐,陈安然也不知道该如何抉择了。 或许是看出了陈安然有了顾虑,一旁盯梢的女服务员也不禁冷嘲热讽了起来。 “切,装什么啊,这下好了给自己砸进去咯!” “你!”贺佳星也有些急了,这人刚才还在低声下气的端菜呢,这才过了几分钟竟然就蹬鼻子上脸了。 “你说什么呢?一个服务员看给你牛的!”贺佳星又从包里掏出了一叠百元大钞。“也不看看呢一个月才多少工资,眼红了吧?” 那女服务员怎么可能不知道,贺佳星在故意侮辱她呢,其实也很正常,要说贺佳星害怕这皇城集团的老板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一个服务员都敢爬到头上拉奥利给了,那岂不是欺人太甚? “切,这才多少钱就装阔少。”服务员一脸不屑的瞪了贺佳星一眼,不急不慢的笑道:“还没我一个月买化妆品的开销多呢。” “果然,乞丐才会乞丐在一桌吃饭。”服务员故意从包里掏出了保时捷的车钥匙。“就你那两三个子还敢在皇城撒野,待会有你们好看的。” “艹!” 虽然心里很不爽,但确实是没什么可反驳的了,毕竟人家拿出保时捷车钥匙的那一刻,确实是贺佳星输了。 原本陈安然还想着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大家各退一步没必要闹大,但看见这服务员嚣张的态度后,陈安然就决定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而且还要闹的越大越好! “呵呵,拿个保时捷钥匙就神气咯?”陈安然微微一笑:“被包养的感觉怎么样?对方是不是老头?” 果然不出陈安然所料,服务员一听到保养这两个字,整个脸连瞬间就绿了。 “这位小友说的对。”没想到,光顾着吃饭的老乞丐竟然停下了嘴里的动作。“不知道什么价格能包,我也有点想法。” “混蛋,你!”服务员单场就怒了,陈安然说两句也就算了,没想到他一个乞丐竟然有脸说别人? 刚想翻脸发脾气,但服务员转念一想又忍了下来,甚至一改之前的怒意,小嘴一歪轻声笑了出来。 “等着瞧好了,待会有你们哭的!”说到这里,服务员转身退到了一旁,静静的看着陈安然等人没有在说话。 看来她在等,等这酒店老板下来给她撑腰。 陈安然肯定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要不是惹不起这皇城的老板,她刚才肯定就冲上去给拿老乞丐一巴掌了。 陈安然也有点犯嘀咕了,今晚不会栽在这里吧?倒也不是害怕翻船,最主要的这里全都是一群普通人,陈安然若是贸然动手,后果恐怕更严重。 心里想着陈安然的手不自觉的摸到了兜里,还是打个电话求助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对啊!陈安然心中一喜,可以给赵吏打电话求助啊,他女朋友不是挺厉害的吗,一句话就能开除医院的副院长,要是能把她叫过来帮忙,应该不会太糟糕。 更何况陈安然还救了她父亲,怎么说她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心中有了想法,陈安然立即拿出了手机,刚想拨打号码时,却被身旁的老乞丐给拦了下来。 陈安然有些狐疑,下意识的转头朝着老乞丐看了过去。 此时老乞丐估计是吃饱了,优雅的拿起两张纸巾擦了擦嘴,看着陈安然笑了笑:“年轻人不要慌。” “沃特,鲍特涂油!” 额…….陈安然有些无语,根本没听清这老乞丐后半句说的什么。 “大爷,要不你还是上普通话吧?你这英格力士实在是太不标准了,我真的听不懂。” 没成想,老乞丐说完这句话后却再没搭理陈安然,自顾自的坐在原地发起了呆,不管陈安然怎么叫他也无济于事。 “这…”贺佳星也有些疑惑,忙看着陈安然小声问道:“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陈安然无奈的摇了摇头,收起了手机。“既然如此,那就走一步看一部咯。” 话音落地,不远处的电梯“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从里面走出了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汗。 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四个类似保镖的人,其中还包含了上去通风报信的酒店经理。 虽然陈安然和大汉隔了十几米的距离,却一眼就看出了那人身上所带的煞气。 这是…妖? 不对!对方肯定是人。 即使陈安然的实力下跌了,但可以肯定对方确实是一个活生生的人,那他身上的煞气又是从何而来的? “莫不是…杀生气?他竟然杀过人!” 陈安然有些震惊,没想到这酒店老板竟然背负着人命,而且看着杀生气的浓度还不止一条,更可怕的是,跟在身后的除了酒店经理,另外三人身上也有杀生气。 “咦?臭小子还有点眼力劲嘛。”没想到的是,老乞丐竟然也看出来了? 陈安然难以置信的打量了老乞丐一下,顿时有了一种奇怪的想法。 难不成他不只是一个乞丐那么简单? 不可能啊,如果他真的有实力刚才被保安殴打怎么没还手呢?难不成他在扮猪吃虎?藏拙不成? 陈安然正想开口询问来着,酒店老板却已经走到了跟前。 “在下陆远方,是皇城酒店的老板。”陆远方得态度也还算客气。“就是你们几位在这里闹事吗?” 见对方还算好说话,陈安然也没有多计较,微微笑了笑起身说道:“陆老板误会了,并非是我们几人闹事,是您的手下办事的方法不太正确。” 本来陈安然是想说“办事不力”的,但仔细想想还是换了一句委婉的语气。 “哦?”陆远方放声笑了出来,丝毫没有计较。 就在这时,先前那个酒店经理不乐意,立即跳出来作妖了。 “老板别听这小子瞎说,他刚才明明就……” “闭嘴!”陆远方瞪了酒店经理一眼,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缺吓得他当场颤抖了起来,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哪还敢再多说什么。 “小子你有种。”陆远方笑了笑,看着陈安然说道:“果真英雄出少年,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和我陆远方说这种话。” 听到这里,陈安然也有些犯迷糊了,根本听不出这陆远方话里是什么意思,到底是夸自己还是在警告自己? “您的意思是?”陈安然直接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其实我在监控里都看到了,事情多大概我也了解了。”陆远方从兜里拿出了一根华子,身后立即有人拿着打火机为其点上了火。 咦?既然他知道了,为什么没有要放人离开的意思,难不成他也觉得酒店方没错吗? “我承认,这件事是他们办事不力没处理好,丢了我们皇城的脸面。” 陆远方转头狠狠的瞪了一眼酒店经理。“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滚蛋吧。” 第四十八章 我现在火气很大! 什么! 陈安然也没想到,这个陆远方竟然如此心狠,这点小事就果断的把一个经理给开除了。 不过这也从侧方面看出,陆远方这个人心思狠毒完全没有人情味。 陈安然还以为酒店经理会上前辩解两句,奇怪的是他却毫无这方面得想法,只是愣在原地像一个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 看来,他是被陆远方的气势给吓破胆了,哪还敢解释什么? “他们的事情解决了,现在来说说我们的事情。” “我们的事情?”陈安然重复了一句,难不成还想找麻烦不成? 这个陆远方到底在想什么?陈安然并没有追问,也没有向动手的意思,尽管陆远方背着人命来但他始终是普通人,不可动武。 陈安然把右手插进兜里,只要情况不对劲随时准备报jing。 也许是看出了陈安然在担心什么,陆远方随即笑了笑说道:“放心,为陆某也算是个人物了,怎么也不会跟你们几个小孩子动手。” “哦?”陈安然不解。 陆远方接着说道:“你们几个在皇城酒店闹了这么一出,起码给个交代吧?不然把我皇城当做什么了?” “交代?”靠!陈安然心里暗骂一声,到头来不还是谁和借口找茬嘛,还特么人物呢,陈安然差点没笑出声。 “那你要什么交代?“ 坦白说陈安然有些不耐烦了,这件事明明就是他们错在先,现在却反过来要我们一个交代?而且他说话的语气还闲的那么理所当然。 听的陈安然直冒火气,要不是碍于陆远方是普通人,陈安然早就撕破脸皮了。 “呵呵~简单。” 陆远方淡淡的笑了笑。“留下一只手,至于是谁的手你们三个自己决定。” 这话一出,先前那位嚣张的女服务员也跳了出来,只不过她看向陆远方的眼神可不是嚣张,敬仰之中夹杂着一丝爱慕之意,难不成…… 包养她的人就是陆远方? 这特么也太狗血了吧? 正想着呢,女服务员已经趴在了陆远方的大腿上,嗲声嗲气的撒娇道:“亲爱的你可要给人家做主啊,刚才那个老乞丐竟然侮辱人家。” 好嘛,原本陈安然还是怀疑,这一下根本不用怀疑了。 “呵呵。”陆远方微微一笑,右手抱住服务员的小蛮腰搂到了怀里。 “既然这样的话,那老乞丐就留两只手吧。” 靠!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陈安然早该想到的,有这么一群员工下属,那老板能好到哪里去?肯定蛇鼠一窝全特么不是好东西。 “那就是没得谈咯?”此时的陈安然是真的火了,努力克制着情绪咬了咬牙。 “怎么?你们要以多欺少,欺负我们几个手无寸铁的学生吗?” 陈安然可不是在劝说陆远方,而是在摸索衣服兜里的除魔棒。 刚开始只是想着简单吃个饭,就把背包放在了车里,只有一个随身携带的除魔棒在兜里,却没想到关键时刻还摸不到了? 陆远方放开了怀里的服务员,起身伸了个懒腰笑道:“我是说我不会对你们动手,可没说他们不会动手啊!” 话音落地,陆远方身后的三个保镖立即走了上来,并且糟糕的是,就在他们说话期间,所有的服务员都不见了,又多了十几个黑衣服保镖。 陈安然还留意到,大厅出口的大门也被他们反锁上了。 靠! 还没等陈安然下令快跑,十几个保镖已经拿着警棍冲了上来。 “特么的!干他呀的!”陈安然也不再压制怒火了,抄起一张凳子冲进了人群里,三下五除二就打倒了四个保镖。 即使陈安然不能使用真气,但修炼者的搏斗可要比普通人强的多,七八个保安硬生生的拦不住一个陈安然。 反观贺佳星那边就有点惨了,虽然保镖们顾及学生的身份下手并不算太狠,但贺佳星始终是个普通人,没一会手臂就埃了两三棍。 不过还好,贺佳星也是跟着陈安然经历过大世面的,即使身上挂了彩也能勉强应对,甚至还永凳子砸伤了两个保安。 倒是老乞丐一点用都没有,刚开始陈安然还以为他是在扮猪吃老虎,没想到他真的只是个乞丐! “救命啊!hlepme!”大难临头了,老乞丐还不忘来两句英格力士。 “哦!法克鱿!你这坨狗谢特!”老乞丐骂骂咧咧,虽然被打的很惨,但依靠着灵活的走位闪躲,在桌子下面爬来爬去也暂时没被抓住。 这可把陆远方给看急眼了,几十个保镖竟然搞不定两个学生和一个乞丐?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沦为别人的笑柄? 越想越气,陆远方转过身拉开里裤子拉链,随后摁住服务员的头把她摁到了身下。 “我现在火气很大!” 说罢,当服务员开始之后,陆远方瞬间感到了一阵快感。 我擦!这特么……真不要脸啊!大庭广众之下竟然…… 尽管只看到了陆远方的背影,但也能看的出来他们在做什么。 更不用说被追的到处跑的贺佳星和老乞丐了,正好两人的角度能够看的一清二楚。 “哇!辣眼睛!”贺佳星连忙摇了摇头,提着凳子再次和冲进了人群里。 倒是老乞丐没有什么反应,冒着被保镖打死的风险也要看戏。 “咦?现场直播,真刺激。”老乞丐抱着柱子爬到了天花板上,一心一意的看起了戏。“nice!” 尽管陈安然能够勉强面对保镖的进攻,但贺佳星已经是在撑不住的边缘了,仔细看去,他的脸都被打肿了。 说来也巧,就在陈安然准备前去支援时,左手却无意间摸到了兜里的除魔棒。 原来是衣服兜破了个洞,除魔棒掉到夹层里了,怪不得刚开始没摸到呢。 眼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陈安然只好拿出除魔棒启动了开关。 “咻~”金色的激光剑刃显现而出,陈安然都气势瞬间上升了不少。可恶!老子跟你们拼了!” 陈安然也顾不得三七二十一了,人都快被打死了还管他什么惩罚?先活着走出去再说吧! 就在陈安然准备冲上前时,一旁都陆远方却不经意的看到了他手里都除魔棒,紧接着浑身一哆嗦差点没被吓羊wei。 “这是……捉鬼兵工厂的高科技产品吗?”陆远方连忙收起小兄弟拉上了链子。 “住手!全都住手!” 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陆远方竟然主动叫停了保镖,更让人大跌眼镜的是,他竟然主动给陈安然道了个歉。 “对不住啊小兄弟,没想到你竟然是兵工厂的人。” “你们都给我退下去!” 啊这……. 虽然保镖门也是一脸疑惑,根本没搞懂这陆远方栽搞什么飞机,不过既然老板都发话了,他们也不敢不听命令,快速打开大门离开了大厅。 一时间,整个大厅就只剩陈安然三人,还有陆远方和一个服务员了。 “诶,安然。”贺佳星咬着牙走了过来,凑到陈安然耳边小声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停手了?他们不会又要搞什么幺蛾子吧。” 别说是贺佳星了,就连陈安然都是一头雾水,刚才还一副遇神杀神的态度,怎么一下子就停手了? 难道……陈安然看向了手中的除魔棒,难不成他认识兵工厂的武器? 不排除着这种可能,陈安然也对这陆远方有了新的认识,没想到他一个普通人竟然还知道捉鬼兵工厂。 “既然是兵工的人,为何小友不早说呢?”陆远方大改先前的态度,满脸笑意的说道:“这都是一场误会嘛,我给大家道个歉哈!” 靠!都差点没命了还误会?陈安然可不想吃这一套,正想开口辱骂陆远方,却没想天花板的老乞丐突然跳了下来。 “咦?你是捉鬼兵工厂的人?”老乞丐盯着陈安然手中的除魔棒,眼珠子动筷掉出来了。 陈安然有点纳闷,要说陆远方知道捉鬼兵工厂还可以理解,人家毕竟是市里首富接触的大佬多,可是这老乞丐也知道兵工厂,是不是不太合理了,甚至说有点离谱了。 “你怎么…”还没等陈安然问出口呢,陆远方再次笑了出来。 “哈哈哈,原来大家都是朋友嘛!”陆远方随即伸出右手邀请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要不去我的办公室聊吧,正好陆某给几位好好赔礼道歉。” 咦?这态度转变的也太离谱了吧,他陆远方好歹是首富,竟然还会给陈安然赔礼道歉? 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陈安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此时此刻发而是贺佳星比较冷静。“我看这小子不像是虚情假意,要不先答应他,看看他到底想搞些什么飞机。” 听到这里陈安然也回过了神来,立即觉得贺佳星说的有道理,不管如何,此时也只有选择暂时跟陆远方和解了。 如果陆远方要对陈安然不利的话,根本不用浪费时间去什么办公室,只要把皇城所有的保镖和保安全都叫上来,车轮战也能耗死他们。 即使陈安然能扛得住,但贺佳星和老乞丐肯定不行,到时候陆远方以人质要挟,陈安然也只能束手就擒。 既然陆远方有意和解而且态度还很好,那就暂时收起怒火,看看他到底搞什么飞机,等逃出了再满满想办法收拾他也不迟。 第四十九章 意外之财 有了想法之后,陈安然也没再拒绝,收起手中的除魔棒说道:“行,那我们就跟你走一趟。” “很好。”陆远方笑了笑,打开电梯门转身邀请道:“来吧,我们上去谈。” 就在这时,还没等陈安然带着人走过去呢,一旁的服务员立即跑到了陆远方身边,一把抱住他的右手说道:“不行!他们几人如此侮辱我,难道就这么放过他们了?” 靠!陈安然暗骂一声,心想好不容易能缓口气了,怎么她又跑出来作妖了,早知如此,刚才就应该趁乱一刀劈死她! 不过接下来的发生的一幕,却让陈安然大跌眼镜。 “滚开!” 万万没想到,陆远方竟然一把推开了服务员,眼神里丝毫没有半分怜惜之意,即使对方狠狠的撞到了柱子上,也只是不屑的轻哼了一声。 见此情形哪还不知道,这服务员根本就不是陆远方的情人啊,恐怕只是他的泄yu的方式罢了。 即使心头再恨也没有办法,没有陆远方在背后撑腰,她始终只是一个服务员罢了。 也不管服务员有没有受伤,陆远方走到了电梯里再次笑道:“三位快进来吧。” 唉,陈安然叹了口气选择了无视,走过服务员身边时,还能看见她那仇视的目光以及快咬碎了的后槽牙。 “可恶,你们给我等着!”服务员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陈安然走进了电梯,无能狂怒。 原本陈安然还有点同情这服务员,想来她还是挺惨的,不过嘛现在倒是觉得这都是她活该。 电梯缓缓停在了七楼门口,这也是这栋楼下最顶层了。 “来,这边请。”陆远方满脸笑意的走了下去,伸出右手对陈安然很是尊敬。 不过这对陈安然来说却很不舒服,一看到陆远方那恶心的嘴脸就有一种,想一巴掌扇死他的冲动。 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有什么事还是出去了再说。 刚一下电梯就看到办公室门口也站了两个保镖,在陆远方的带领下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出于本能的反应,陈安然立即止住心神收起了呼吸,生怕这股香味有问题。 看到贺佳星和老乞丐没什么事后,陈安然这才放下了心来。 陆远方不愧是市里的首富,办公室的装修就给人一个感觉“豪!” 咋一眼打量了一下,整间办公室应该有一百个平方左右,风格嘛就是金碧辉煌! 一走进门,门口两旁立着两颗金桔树,每一颗树上都挂满了黄灿灿的金桔,看的陈安然都有点想吃一个得冲动了。 也不知道这办公室地毯是什么材质的,即使隔着鞋子也能给人一种舒适的感觉。 沙发后面还有一个硕大的鱼缸,仔细看去,鱼缸面游着几十条上等的龙鱼,有金色的褐色的还有银色的。 陈安然对这些玩意不是很了解,但也不难看出这些鱼价值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了。 “各位不用客气,请坐。”陆远方的语气满是诚意,哪还有先前看乞丐的那副嫌弃表情,甚至都不在乎脏不拉几的乞丐会不会弄脏了他的沙发。 即使陈安然心里还有有点没谱,从始至终都在放着陆远方,不过有句话叫做“既来之则安之”。 来都来了还怕个哈? 陈安然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顺势还翘了个二郎腿。 “说吧?把我们叫到这里来想干什么?”陈安然也不客气,毕竟几分钟前大家还在干架呢。 没想到,对于陈安然都态度陆远方却根本没生气,只是笑了笑点了根烟:“放心,现在的我对你们没有恶意。” “甚至可以说,我们还能算什么上朋友呢。” “呸!”听到这里陈安然当场就卒了一口痰,没好气的回答道:“朋友?我们几个差点没死你在手里,少在那假惺惺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原本陈安然以为,自己都这样了他肯定会生气了吧,哪成想陆远方压根没放在心上,淡淡的笑道:“我说了刚才只是误会一场,之所以对你们动手,那不是不知道你们的身份嘛。” 见陈安然并不打算搭理他,陆远方只好换句话继续说道:“从你手里都武器能看出来,应该是科技部的吧?” “那你肯定认识赵吏咯?” “赵吏?”陈安然心中一惊,他怎么知道赵吏的名字的?难不成这玩意还认识我们科技部的部长不成? 陈安然有了反应,陆远方随即笑道:“既然如此,你可以打个电话问问一下赵吏,你就知道我们其实可以算朋友。” 这…… 老实说陈安然有些犹豫了,对方竟然敢这么说,哪肯定是认识赵吏了似乎关系还不错的样子。 难道他还真是捉鬼兵工厂的朋友?如今也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就像陆远方说的一样,不管如何一个电话不就知道了?陈安然拿出手机,立即拨打了赵吏的电话。 电话在响了十几秒后接通了,电话那头随即传来了赵吏的声音。 “喂?是安然吗?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嘛?” “嗯嗯。”陈安然应了两声,看着陆远方对电话那头问道:“你认识一个叫陆远方得人吗?” “哦?陆远方?认识啊。”没想到,电话那头的赵吏回答的如此爽快:“你怎么突然问起他了?” 听到这里陈安然也彻底放下了心来,刚开始还以为这陆远方要搞什么飞机呢,原来他真的认识赵吏。 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陆远方会再次出手了,毕竟他肯定知道捉鬼兵工厂的实力。 “哦没什么,起了一点小冲突,他刚才还想打死我吗呢。”陈安然故意看这陆远方说道。 “什么!陆远方好大的胆子!”赵吏暴怒,办公桌前的陆远方虽然听不见赵吏说的话,却依旧被陈安然给吓到了,忙起身跑了过来。 “诶呀,小友话可不能这么说啊!”陆远方忙跑到陈安然面前对着电话吼道:“这都是误会!误会!” “额…”电话那头的赵吏业陷入了沉思。 随后轻声说道:“我现在有事走不开,这样吧,他现在肯定不会难为你们,等你回来了我再跟你说。” 嗯嗯。 其实不用赵吏说陈安然也知道,陆远方绝对不会再动手了。 又聊了两句后,陈安然自信的挂断了电话。 见陈安然挂断了电话,陆远方如释重负连忙笑道:“这…既然是误会,还劳烦小友回去的时候帮忙解释一下。” “解释?”陈安然差点没笑出声,这陆远方根本没搞懂他错在哪里,他并不是错在得罪兵工厂的人,而是错在不该对客人动了杀心。 得亏今天运气好撞到来陈安然,如果是普通人,那后果不敢想象。 只不过这些陈安然并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里说了一遍,他可不想再和陆远方多啰嗦。 也许是看出了陈安然内心的无语,陆远方叹了口气。“唉,今天这事也怪我太冲动,对不起三位了……” “不过,还希望小友看在我给兵工厂投资了这么多钱的份上,就算了吧。” “投资?”这下陈安然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赵吏会和陆远方这种小人搞在一起了,原来还有这层关系啊。 陈安然也不想再说些什么,起身指着贺佳星和老乞丐的伤势说道:“这就是你冲动造成的后果。” 说罢,陈安然便想带着两人离开此地,却不想陆远方误解了陈安然的意思,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冲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了三张银行卡。 还没等陈安然走出门口,陆远方就追到了身前将三张银行卡递了过去。 “今天这事是陆谋的,给三位兄弟带来了损失,这里有三张银行卡,每张里面都有一百万元,密码是六个零,就当是医药费了。” “啊这……” 陈安然表面上稳如老狗,内心却在一瞬间爆炸开来。 卧槽!三百万啊!这陆远方出手也阔绰了吧?随随便便就是三百万? 就算一个人分一百万也很多了,不说别的,就得江这个小城市,买两套房都绰绰有余了,甚至还能再买辆十来万的车。 说不心动那是假的,陈安然一个穷学生打工就是为了学费和生活费,如今一百万摆在眼前能不心动?陈安然得右手都有点不听使唤了。 刚想接过银行卡,脑海里还是浮现出了陆远方刚刚的那副嘴脸,理智还是告诉陈安然,这钱不能要。 收了这钱说不定以后还要跟陆远方扯上关系,这也是陈安然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这钱我们不……”拒绝的话刚说到一半,哪成想贺佳星眼疾手快,一把江陆远方手里银行卡抢了过来。 “不…不要白不要。”贺佳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银行卡踹进了兜里。“不然我们白挨顿打?” 看贺佳星这样子,放进他的口袋里再想让他拿出来估计是不可能了,陈安然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毕竟收了钱也是好事。 “嘿嘿,那就多谢三位理解了哈!”陆远方嘿嘿一笑,亲自推开大门笑道:“来,我送你们出去吧。” 俗话说的好,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这陆远方就算再有钱也没傻到三百万直接送吧?陈安然心里有些犯嘀咕了,心想这小子不会是在打什么如意算盘吧? 不过现在也没办法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五十章 这里真的是好地方! 回到车里后,贺佳星迟迟没有发动车子,人生的大起大落来的太快了一时间还接受不了。 “哎,你们说这里面真有一百万吗?”贺佳星看着陈安然兴奋的说道:“要不找个银行查一查?” 陈安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心说这小子心还真大,直到现在竟然还在想那一百万的事情。 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陈安然都有点心动。“我说,这个钱你怎么能拿呢?万一陆远方赖上我们了怎么办?” 尽管陈安然说的很有道理,但贺佳星却根本没往这方面去想。“为什么不能拿?艹,我特么屎都差点被打出来,拿点钱补补咋了?” “行吧行吧。”陈安然没再多说什么,反正拿都拿了不用白不用,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欸? 陈安然这才反应过来,为毛那个老乞丐也跟着上了车? 陈安然有些不明就理,转过头看着后座的老乞丐问道:“不是,大哥你跟着我们干嘛?拿上这钱去买个房子找份工作,不要再当流浪汉乞丐了。” 说着,陈安然抽出了其中一张银行卡递给了老乞丐:“来,快拿着走吧。” “不,我不要。”老乞丐摆了摆手丝毫没有想下车的意思,甚至蜷缩在椅子上直接睡了起来。 我靠?!这特么还赖上了不成? “大爷你干嘛?你不会赖上我们了吧?”陈安然有些无语,实在是搞不懂这老乞丐到底想干什么,放着一百万不要,赖在车上算几个意思? “大爷,这可是一百万啊,你要求不高的话,够你买房买车......” 还没等贺佳星说完,陈安然忽然想起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一脸严肃的打断了话语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捉鬼兵工厂的?” ......老乞丐并没有说话,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等了一分钟老乞丐还没有反应,似乎真的睡了过去。 陈安然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什么事情都能撞上真是服了。 “这,这怎么办?”贺佳星小声的问道。 “唉。”陈安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扣上安全带走到了主驾驶的位置。“算了,你先回去吧我回一趟工厂,待会我直接给这老乞丐送到派出suo去。” “也行。”贺佳星巴不得下车呢,满脑子都是想着找个银行看看。 陈安然看了一眼呼呼大睡的老乞丐,叹了口气后发动了车子。 一路上倒好挺安静的,除了偶尔传出一两声呼噜声,老乞丐貌似根本不在乎陈安然要把他送到哪去。 看了眼时间,武器库最晚一班的兄弟们都快下班了,还是先回厂里登记再把老乞丐送到派出suo去,至于那一百万嘛还是放他兜里吧,用不用是他的事,反正这笔钱是属于他的。 刚到厂门口正准备开进厂里时,一直在后座上睡觉的老乞丐却突然做了起来,一把抓住陈安然的肩膀说道:“别进去,往前绕道后面去,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哈?”陈安然下意识的踩下了刹车,回过头看着老乞丐问道:“什么玩意?大爷你歇着吧。” 陈安然并没有过多搭理老乞丐,换条思路来说,一个老乞丐凑到你面前说要带你去个好地方,你信不? 可正当要松开刹车开进去时,老乞丐的表情却严肃了起来。“相信我。” 啊这...... “到底搞什么飞机?”陈安然突然觉得自己也有点疯癫了,竟然会相信一个老乞丐的话,随后就挂上倒档退出了厂门口,紧接着按照老乞丐的话开到了兵工厂的东南方。 “你说的就是这...”话还没说完,陈安然一脚刹车停了下来,随后下车拉开车门把老乞丐从车里拎了出来。 “你到底是谁?在不说实话,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没有把握的事陈安然也不会去做,如果说之前老乞丐认出除魔棒是科技武器是巧合的话,那这次他能在车里就指出兵工厂的具体方位,不就是实锤了? 难不成,这老乞丐竟也是兵工厂的员工? “你也是员工?”陈安然直接问了出来。 “呵呵,你看我像吗?”老乞丐撩开蓬松的长发笑了笑。 “看面相倒是不像...”话虽是这么说,陈安然还是没放下戒备。 可是不对啊,怎么看这老乞丐都只是个普通人,丹田都没有更别说真气什么的了。 难不成是超级高手将自己的气息隐藏起来了?想到这里,陈安然有点想用爱疯18手机给这老乞丐来个全身扫描。 “不用看了,我就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老头。”老乞丐拍了拍胸脯,也不管陈安然的反应了,鬼鬼祟祟的来到了围墙底下。 “哦耶,莱斯够。”老乞丐又开始胡言乱语了,紧接着转过头看着陈安然小声喊了一句:“怎么样?有没有胆和我这个老乞丐跑一趟?” 这... 老实说,看着老乞丐这人畜无害的眼神,陈安然有些犹豫了。 看不透,根本看不透这老乞丐到底在搞什么飞机,神奇的是,陈安然心里竟然还真有了一丝“跟上去看看”的想法! 尽管翻墙这件事不太光彩,但就算被逮到了陈安然好歹是内部员工,还是科技部执勤队的副队长,大不了就是被骂一顿。 而这老乞丐肯定会被警cha叔叔带走。这样一想陈安然好像根本不亏什么? “好,我就跟你走一趟!”陈安然打准了注意,背上了装着高科技装备的背包,一边想着“我肯定是疯了,会去相信一个乞丐。”,一边摇着头来到了老乞丐身边。 “这个没问题吧?”老乞丐指着围墙说道:“帮我翻过去。” “啊?”陈安然挠了挠脑袋有些狐疑:“这怎么帮?” “你蹲下,我踩着你的被翻进去。” 靠!陈安然心里怒骂一声,当场就不干了。“你别太过分了老乞丐,我能相信你真是疯了!” 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老乞丐并没有挽留陈安然。“那你走啊,又没人拦你。” 两人四目相对保持了十来秒钟,随后陈安然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我是真的疯了!”说罢,陈安然走上前叹了口气蹲在了地上。 不知道为什么,陈安然会着了这老乞丐的道,只是感觉,只要跟着他好像真的有什么神奇的事情会发生一样。 老乞丐并没客气,直接踩在了陈安然的背上,趴在墙上攀爬了起来。“起,起,来,起!” 靠!这老头看起来瘦不拉几的怎么特么这么重啊,陈安然此时的修为好歹也是大云霄,别说是扛一个瘦不拉几的老乞丐了,就算是十个成年人加一起也没问题。 可是,当陈安然跟随老乞丐的呼喊起身时,却有种背着一座大山的感觉。 “艹,你怎么这么重啊!还没好吗?” “you小趴菜!”老乞丐将身体趴在墙壁头上低头说道:“你小子是不是肾虚啊,怎么连我这个老头子都扛不起来?” 说着,老乞丐爬上墙头慢慢跳了下去。 老乞丐跳过去后,陈安然瞬间有了一种轻如鸿毛的感觉,随后双脚蹬墙借力一跳,轻轻松松就翻了进去。 “呦,小子身手还可以嘛!”老乞丐拍了拍陈安然的肩膀笑道。 陈安然懒得搭理他,就翻一下墙都算可以了?得亏他没看过巅峰时期的陈安然,要不然他岂不是觉得神仙下凡了? 老乞丐倒也自觉,没等陈安然发话就主动带起了路。 走了十分钟后,陈安然忽然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这附近好像没来过啊?欸?厂里面有这个地方吗? 老乞丐并没有搭理陈安然,伸出右手掐算着什么随后头也没回的说道:“少废话,说了是好地方,你要是来过那还能算好地方吗?” “不是,你这话什么意思?” 陈安然并没有生气,视线完全被老乞丐掐算的右手给吸引了,看来这老乞丐还真不是个普通人,看他对兵工厂内部的熟悉程度,说不定真的是老员工了。 “到了。” 循着老乞丐的话音转头看去,眼前竟出现了一片杂草地。 放眼望去这片杂草地还挺大的,起码有三四万个平方,也许是晚上的视线不好一眼竟然望不到头。 草地里全是半人多高的杂草,还有些两人高的小树黄褐色的藤蔓等等。 还真邪乎了,这么大一片草地为什么快到眼前了才发现?不对!陈安然敢肯定兵工厂里绝对没有杂草地,因为新来的都会在老员工的陪同下熟悉厂里的环境,整个兵工厂都只有一二十万个平方,怎么可能一片草地就占了三四万甚至四五万平方? “喂,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陈安然跑到草地边缘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什么鬼地方?” “当然是好地方。”老乞丐笑了笑,随后来到陈安然身边小声说道:“在外面肯定是看不出来的,等你进去就知道了,里面有好东西等着你嘞!” “好东西?呵呵。”陈安然转头笑道:“这什么鬼地方都不知道,我会进去?我又不是傻...” 陈安然话都还没说完,却被老乞丐一把给推进了草丛里:“话真多,这里面好东西是有,就看你能不能找到了。” “就当是长辈送你的见面礼吧,” 第五十一章 原来是禁地 靠!推我干什么。 毫无防备的陈安然着实摔了个狗吃泥,幸好这里的土质松软又有半人高的杂草铺垫,就像摔在了棉花糖上一样。 “艹,死老头…”陈安然骂骂咧咧的站起身,刚想指着身后的老乞丐破口大骂时,赫然发现身后哪还有什么老乞丐啊,就连兵工厂都整个消失了,除了一望无际的杂草再无它物。 咦?这是神马情况? 幻像吗? 这么诡异的场景,陈安然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掏出了兜里的手机。 其实不用想也知道和电影里剧本一样,手机必没信号!只是抱着试一下的态度罢了。 果然,打开显示屏一看,别说信号了就连卡都读不到。 不过嘛。 嘿嘿! 幸好这次把爱疯十八也放在了兜里! 陈安然不禁给自己的机智点了赞,随后拿出了爱疯十八手机弹开了八个屏幕。 艹!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一次就连爱疯十八斗没了信号。 这可是阴间的科技啊!陈安然当场就傻眼了,心想这什么地方竟然这么邪乎,连阴间产的手机都能屏蔽? 没办法,看来只能亲自去寻找出路了。 四周全是杂草根本没有路,幸好除魔棒在兜里,陈安然打开除魔棒的激光,一边开路一边走。 还不信这个邪了,刚才明明是这片草地的边缘上,怎么会一掉进来就变了方位呢?想着便往自己掉落的方向找了过去。 尽管心里不太相信,但结果却让狠狠的扇了他一个大嘴巴子,朝着来时的方向找了十分钟了,眼前依然是一片半人高的杂草。 咦,这特么的不对劲啊,陈安然仔细打量了四周的环境,即使掉进来的时候换了方位,也不可能十几分钟还没走出去吧,甚至连楼房的影子没看到? 这地方这么大吗? 要不,朝着后面的方向去看看? 陈安然依稀记得老乞丐说这是个好地方,还说有什么机缘,难不成…… 难不成这片草地是某种守护机制? 可是那老乞丐也没说啊,真不知道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老乞丐肯定不是一般人,甚至可能是厂里的高层人员,要不然怎么会知道厂里的这片“好地方”? 陈安然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了过去,十来分钟后就到了第一次起身的地方。 没有多想,要验证这里第最好方法就是靠走,手里的除魔棒挥舞的更快了,每一次的挥动都能砍下数十根杂草。 就这样走了半个多小时,眼前的场景依然丝毫没变,除了一望无际的杂草以外再无它物。 看来陈安然猜的没错,这肯定是某种守护机制,如果只是单纯的这样走,估计永远都走不出去,或是找到所谓的“好东西。” 咦,仔细想来这会不会是某种阵法或是结界? 但很快陈安然就否定了这种想法。 普遍的阵法和结界都是将其困在某一个地方,而不是像这样一直走一直走也走不出去。 这种情况倒是和鬼打墙有点相像。 也不尽然,陈安然是一直走不出去,却没有迷路在一个地方打转。 那就奇怪了…… 正想着呢,无意间一个转身却惊奇的发现,来时原本砍掉的杂草竟然又长了起来! 卧槽! 陈安然瞬间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若不是经历过大场面,怕是直接吓得喊了出来。 这特喵又是什么情况?陈安然握紧除魔棒奋力挥去,一下子又砍掉了一大片杂草,随后目不转睛的看向了那片杂草根。 倒是很想看看,这些杂草是怎么做到瞬间长起来的。 可是原地看了十多分钟后,这些杂草却依然没有生长的迹象,一阵冷风吹过陈安然没忍住打了个冷颤。 咦,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陈安然抖了抖身子转了过去,刚想再走一回试试看时,脑海里缺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猛地一转身。 靠!还真特么复原了? 方才盯了十来分钟都没变化的杂草,竟然在陈安然转过身这短短几秒得时间里长起来了? 想到这里,陈安然手中快速挥舞两下,又砍下几片杂草后转过了身去,只一秒钟或是一个瞬间,陈安然立即又转了过来,这一下却看见了一个不得了的事情。 这些草竟然会移动! 哇靠!怪不得呢,心说这是品种多杂草长得这么猛,原来这才根本不是长起来的,而是跑掉的。 看到这里,陈安然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电视剧名字。 这不就跟桃花岛一样吗? 难不成是个大型的机关阵? 正想着呢,陈安然突然意识到自己傻乎乎的,自己背包里不是有道具吗? 想到这里,他立即放下背包从里面拿出了一块罗盘。 这可不是普通的罗盘,这可是科技部的电子罗盘,用一块全屏电子屏幕取代了传统罗盘上的指针和方位等等。 尽管这是电子产品,但原理却和传统罗盘相似,如果这里只是个机关阵的话,那罗盘肯定能起作用。 正如陈安然所想的一样,电子罗盘一经启动屏幕上立即显现出了方向。 除了方向显示,屏幕上还有类似导航箭头指引,你只要清楚现在所处的方向名称,然后跟着导航箭头的指引走就行了。 嘿嘿!果然还得是科技改变生活啊,那些老传统早就跟不上时代了。 有了电子罗盘的指引,这一次赶路就快了很多,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已经走出了杂草林,来到了一片荒地之中。 说来也怪,到达这片荒地后罗盘的指引也就结束了,而荒地的另一边却还是一片半人高的杂草。 看来这里就是所谓的“好地方”了,收起电子罗盘,这里的布局陈安然大概业猜到了。 这片杂草地应该是圆形阵法,将这片不大的荒地围在了中间,除了这块荒地外面就只有杂草地了。 这里怎么看也不像有“机缘”得地方呀? 机缘,字面意思就是修炼者的机会,一般都是某些大佬所留下的传承,如果能得到机缘修行则会大大提升,更有的“机缘”甚至是法宝神器之类的。 眼前这片荒地呈正方形,大概估计了一下应该是十乘十的布局吧。 陈安然猜在荒地之上,并未感觉刀任何不妥,蹲下身抓了一把褐色带泥土闻了闻,和外面的泥土并没有区别。 这就怪了。 全都是普普通通,哪有什么机缘,蚯蚓都没一条。 就在陈安然不思不得其解准备骂娘时,四周忽然传来了一个空灵的声音。 “好大的胆子,连这里动敢闯。” 陈安然一惊,立即打开关闭了的除魔棒吼道:“谁!艹!敢吓我还不滚出来!” “原来是捉鬼兵工厂的人,小子你胆子挺大啊。”话音落地,一股黑色的气体从荒地中间飘了上来,随后化作了一个人性。 是个老者的模样,不过只有上本身,下本身依然是一团黑气。 “禁毒都敢闯?说吧,你想怎么死?” 禁地?这时陈安然才反应过来,怪不得他不知道厂里还有这么个地方,原来是禁地,肯定被阵法或事结界给屏蔽了。 “真的可以选吗?”陈安然又开始呛嘴了。 “当然!”老者摸摸脸黑色地胡须。“我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 嘿嘿! 是吗? 陈安然微微一笑道:“我选择老死!” “臭小子敢耍我!” “去死!” 老者这才反应过来,双眼一瞪阴气瞬间迸发而出,朝着陈安然的脖子抓了过来。 “哼!” 陈安然冷哼一声,区区一个小鬼而已自然没将其放在眼里。 “来的好!”陈安然大笑一声,握紧手中的除魔棒纵身一跃,迎着老者的右手砍了过去。 也不知道这老者是太过于自信,还是根本看不起陈安然,这一剑他没有要躲都意思,竟然选择了硬碰硬。 “呵呵,找死!” 不出陈安然所料,除魔棒砍在老者手上都一霎那,瞬间冒出了阵阵白烟。 “啊!”老者惨叫一声,捂着直冒白烟的右手退了回去。 “你,你竟然大云霄巅峰境界!”老者显然是被吓到路,万万想到陈安然这么年轻,竟然修炼到如此境界了。 被吓一跳的不只是老者,就连陈安然都被他这反应给吓了一跳。 只不过陈安然可不是被老者吓到的,只是感觉作为一个鬼魂,竟然连这点见识都没有,如果让他见了巅峰境界的陈安然,岂不是当场吓得魂飞魄散? “还真是小看你了,怪不得脸禁地都敢闯!” 老者一边放着狠话,一边揉了揉冒烟的右手,眼神中满是凶狠。 如果说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陈安然怕是早就被碎尸万段了。 “别高兴的太早了,我定要你生不如死!”老者怒喝一声,身体瞬间爆发出了一股浓烈的阴气,就连陈安然都被这股阴气给震退了数米之远。 “呵呵,要动真格了吗?”陈安然虽然有些不屑,但还是全力以赴的态度去对待的。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更何况这老者所爆发的阴气还真有些恐怖,看来先前他一直在隐藏实力,想着扮猪吃虎先试探一下陈安然。 看着在空中蓄力暴怒的老者,陈安然默默的将除魔棒的功率调到了最大。 不过他没有选择等老者蓄力完再上,即使陈安然没有把老者放在眼里,但也还没傻到那种程度。 这老头摆明了就是再搓大招。 “去死吧!”陈安然怒喝一声,纵身一跃聚集全身真气与双手之上,握紧除魔棒朝着老者的面关砍了过去。 第五十二章 世外桃源 眼看着手中的除魔棒就要砍到老者时,令人大跌眼镜的一幕却发生了。 “风紧,扯呼!” 话音落地,老者竟然脱离了那团暴戾的黑气,化成一个光秃秃的脑袋飞进了土里。 这一幕直接给陈安然看呆了,打死他也不相信,这老头从一开始就没想着反抗,搓了这么厉害的大招竟然是为了逃跑! 等到陈安然再反应过来时,老者化成的圆脑袋早已钻进了土里,剩下的那团黑气也在瞬间消散了开来。 靠!没想到这老头修炼的竟然是虚张声势。 尽管让老者跑了但问题也不是太大,至少陈安然知道了这土里真的有问题。 凭借身后的一背包高科技装备,还怕他不出来吗? 呵呵。 陈安然纵身一跃跳到了荒地正中间,手中的除魔棒顺势插在了土里。“喂,老头搞这套何必呢?我又不是傻子还能就这么走了不成?” “快出来吧。” ...... 过了许久依然不见老者的身影,甚至连个回应都没有,看来他真的是被陈安然给吓到了,说什么也不会轻易出来了。 ying的不行就来软的呗? 想到这里,陈安然立即收起了手中的除魔棒一脸和善的说道:“哎呀,我也不是故意伤你的嘛,只要你出来告诉我此地的机缘在哪里,我绝对不会伤你分毫的!” ...... 又过了三四分钟,依然没有回应。 这下陈安然彻底失去了耐心,合着费心费神的去哄一个老鬼,还被对方蹬鼻子上脸不搭不理,给你笑脸给多了是吧? 陈安然将手中的除魔棒启动,将整个激光剑身全数刺到了土里,将功率开到最大后随即又将全身真气输送到了除魔棒里。 有了真气的加持,除魔棒里的符文得以全数爆发,整片荒地之上都隐约冒出了金色的光芒。 没多一会,陈安然就明显感觉到了脚下的泥土微微颤抖了起来,不用说也知道肯定是土里的老者搞的鬼,看来这招很有效。 没想到的是这老者还挺有耐力的,除了微微颤抖了一会就再没任何反应了。 有用是有用,但是不够。 正好陈安然也不想再浪费除魔棒的电量,关闭除魔棒的一瞬间,先前那股微微颤抖的感觉也随之消失不见了。 别高兴的太早了,待会有你好受的。 陈安然笑了笑,随后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二十厘米的圆柱。 乍一看这玩意好像一根黑色的擀面杖,其实这是科技部的符文内置炸弹,功能嘛就是跟炸弹一样放在土里引爆就行了。 这玩意可是不可多的好东西,即使是科技部的武器库存量也非常少,这枚符文内置炸弹还是陈安然完成考核任务,才勉强有那个资格借出来的。 倒不是说制造方式有多难,而是炸弹这种东西本来就受管制,即使是兵工厂也不能制造太多。 陈安然冷笑一声,将符文内置炸弹放在了荒地中间微微笑道:“既然你知道兵工厂是干什么的,那你应该知道这枚炸弹的威力吧?” “再不出来,我可就迈进土里引爆咯?那你可就要再次一次了,而且是魂飞魄散哦!” 话虽是这么说的但即使老者坚持不出来,陈安然也不会引爆炸弹,顶多就是埋进去吓一吓他罢了。 他既然守着这片地方,那他肯定对这里非常的了解,说不定还知道所谓的机缘在哪里,再不济出去的方法他肯定知道吧?要是他真的魂飞魄散了倒是有点棘手了。 出乎意料的是,地下的老者看到符文内置炸弹后,竟然真就乖乖的从地下飘了出来。 陈安然还以为就算用炸弹威胁,也得费点劲才能让他出来呢,没想到还挺识相的嘛。 “大爷,你行行好放过我吧。”老者飘出来后直接就跪在了陈安然面前,只不过他没有下半身,跪着也看不出来。“小的修为卑微,完全犯不着你用炸弹炸我啊!” 呵呵。 陈安然摆了摆手笑道:“我早就说过了不会对你动手的,只是要你告诉我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要怎么样才能出去?” “真的嘛?”老者又从地上飘了起来,从他略带疑惑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他还是不怎么相信陈安然的话。 不过想想也正常,他又不知道陈安然都进来却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尽管对陈安然将信将疑,但老者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只好将他所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正如我刚才所说,这里确实是捉鬼兵工厂的禁地,除了一年一度的试炼大会,其余时间所有员工甚至是厂长都不得进入。” “而我原本只是个孤魂野鬼,在一次机缘巧合下被兵工厂的一位员工捉来看守这里。” 哦,怪不得这老者修为这么低,原来只是个孤魂野鬼强行被抓来的而已。 至于那个试炼大会嘛倒是听赵吏提过几嘴,每一年兵工厂都会举行,试炼大会就是到另一个地方去历练,那个地方可以说是一方洞天福地了,并且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去,只有每个分部的优秀员工才可以参加。 至于其他的嘛,赵吏也没多说,只是说到时候等陈安然去了就知道了。 万万没想到,那老乞丐竟然把陈安然给推到禁地里来了,若真是如他所说试炼大会去的地方就是禁地的话,陈安然提前进来了,而且到时候试炼大会还可以再来一次?那岂不是爽到爆了? 陈安然强压着兴奋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那所谓的机缘呢?机缘在哪?” 没想到的是,老者却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负责开启传送门的,所谓的机缘那得靠你们进去的人自己寻找了。” 听到这里陈安然更加兴奋了,没想到这禁地还真是试炼大会的洞天福地,这一次真是赚到了! 不过,兴奋之余陈安然不禁对老乞丐的身份更加疑惑了,随随便便就能把陈安然给送进禁地里来,可想而知这老乞丐的实力到底有恐怖! 看来之前老乞丐一直在故意藏拙,知道那几个保镖伤不到他所以才懒得出手。 其实陈安然早该猜到这老乞丐不是一般人的,毕竟平常人谁能拒绝一百万的诱惑?更别说是一个老乞丐了。 “那你能送我进去吗?”陈安然满脸期待的问道。 额...... 老者稍稍犹豫了一下随后回答道:“应该可以吧,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但你既然能进来那就说明你有资格进去。” “即使没到试炼大会。” 咦?听这老者话里的意思,好像这禁地也没有传闻中的那么严格嘛?这话里的意思不就是说谁能进来谁就有资格呗? 但仔细想想,这个资格会不会是老乞丐让给自己的?摇了摇头陈安然也顾不得去想那些了,反正现在资格是自己的了先进去再说呗。 说不定能遇到个机缘修复受损的丹田嘞! 嘿嘿。 “唉,本来还想着不给你占便宜来着,看在你没有对我下死手的份上,我就送你进去吧。” 说罢,老者下半身的黑气忽然发出了一道白色的光芒,随后这股白光缓缓照在了荒地之上。 这股白光还挺刺眼的,一开始陈安然还能眯着眼勉强看两下,可当白光照耀在荒地上之后瞬间变得更加浓烈了起来,陈安然也不敢拿眼睛开玩笑,只好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即使闭上了眼睛,却依然没挡住那股白光的照射,陈安然只好背过身去同时还伸出双手挡在眼睛前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白光缓缓飘散了过来将陈安然围在了中间,隔着手掌都能依稀看见自己被一片片白茫茫给包围了。 “这是怎么......” 话还没说完,一股无力感瞬间涌上了全身,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随后四肢一软就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陈安然的意识醒了过来但身体却还在昏迷,有点类似于被鬼压床的感觉,脑子是清醒的但是身体不能动,甚至是眼皮都睁不开。 还没等陈安然疑惑这是怎么一回事时,忽然感到身上吹来了一股非常温暖的“风”。 这是...? 灵气? 温暖的灵气吹到脸上,随即顺着呼吸进入到了体内,陈安然立即便感觉到了丹田之中多了一股暖流。 莫非这股灵气能够修复丹田不成?陈安然一喜,立即贪婪的呼吸起了迎面吹来的灵气,都还没等上一口气传到身体里,就已经在呼吸下一口气了,差点因为呼吸过猛导致大脑缺氧了。 可惜的是,不管陈安然再吸进去多少灵气,却再也没有了先前的那种温暖的感觉了,丹田之中也再也没有暖流滋补了。 难道?这灵气只有第一次呼吸才有用吗? 想到这里陈安然略有不甘,猛的一下竟然坐了起来。 欸?我能动了?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第一幕就让陈安然当场震惊了,禁地外面是黑夜,这里面竟然是白天?而且还是万里无云的好天气?不仅如此周围还飘荡着充沛的灵气。 此时外面哪还有什么荒地和杂草啊,四周到处都是山川和河流脚下踩的也是柔软的草地,远远望去就像是一片完美的世界啊。 果然是洞天福地啊,若是能在这种环境下修炼那岂不是突飞猛进?就算是没有找到机缘又如何,光是在洞天福地的灵气加持下,修炼速度起码是外面世界的几十倍。 第五十三章 梁上君 眼前这一幕实在是太震撼了,即使是陈安然也为其感到震撼,第一映像就是大!太大了,简直是大得出奇。 这里完全可以说是另外一个世界了。 震惊之余,陈安然这才发现在他左手边的世界完全是另外一个模样。 咦?这就奇怪了,明明都是一个地方,却有一道屏障将其隔开了,陈安然随处的这边是灵气醇厚的白天,而另外一边则是阴气浓厚的夜晚。 起了个怪了。 陈安然走到了昼夜世界的分界线,壮着胆子伸出手摸了过去,令人意外的是这道分界线好像摸不着,伸出去的右手直接到了另一边。 咦?好重的阴气! 陈安然连忙把手收了回来,倒也不是受不了这股阴气的侵袭,只是说令人不舒服罢了。 陈安然可是在阴间生活过的男人,那里的阴气可比刚触摸到的恐怖多了。 该不会这里还分什么阴阳两面吧? 仔细思考过后,陈安然觉得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说不定这世外桃源正是使用了太极图布局,所有才出现了一个世界同时出现一阴一阳。 归根结底不管阴阳哪一面,肯定都藏着有不少的机缘,选择哪一边去寻找女呢?陈安然还有点犯难了。 就目前来看肯定是阳面更适合陈安然,别说是寻找到什么机缘了,就单纯的在外面都能顿悟到不一样的心法。 可是…陈安然可是捉鬼这行业的,光从外面都能感觉到阴面里面的阴气,说明了里面可不只是布局为阴,阴魂厉鬼肯定是数不胜数。 如果能在里面历练一番,能够大大提升陈安然的修为以及各方面的能力。 陈安然叹了口气,若是巅峰时期那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阴面,可是…现在的他实力只有大云霄,能在阴面成功历练吗? 咦?不是还有很多科技武器吗? 陈安然这才想起来,立即把背包放了下来随手拿出了一个电子武器,却没想到在这里面根本就启动不了。 不是吧?陈安然有些慌了,心想不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了吧? 果然,在试了背包里全部的十件高科技产品后,陈安然彻底接受了这个事实。 叹了口气,无奈的将东西收好背回里了背上。 尽管知道没什么用,但陈安然还是拿出了兜里的两个手机。 果然不出所料,普通手机没有信号,爱疯18直接死机屏幕都弹不开。 靠! 其实仔细想想也知道,就算在外面的世界有时候都没信号,更别说这里是洞天福地了。 事到如今陈安然也没得选了,只能留在阳面历练了,虽然跟自己的行业不搭,但问题不大,只要能提高修为就是好的。 就在陈安然准备朝着不远处的一座山峰跑去时,脚下踩着的大地忽然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 咦?地震吗?不像啊。 这种颤抖是一阵一阵的,静下心来仔细听去,好像还能听见远方的声音“咚~咚~咚~”。 每传出一声“咚”的声音,地面都会随之微微颤抖一下。 难不成…是什么重量级的东西在跳跃? 这只是陈安然瞎猜的,目前为止他对这片洞天福地的了解,仅限于“禁地”这两个字。 所以这里面有什么东西以及其他生物,陈安然是一概不知,当然也只是大胆的猜测,也不知道这里面是否真的有生物。 有了想法,陈安然立即打起精神朝着四桌打量了起来,缩小声缘的方向,最后将目标锁定在了北边。 果然,在陈安然聚精会神的观察下,远处真的有什么东西往这边过来了。 咦?好像是座小山?陈安然挠了挠头心想,“山”怎么会动呢?而且还跳的这么快。 一分钟后,那座小山距离陈安然已经只有数百米了,在体内真气的加持下,陈安然终于看清来的是什么玩意了。 那特么哪里说山,竟然是个超级大青蛙!不对!是超级大蛤蟆! 陈安然心头一惊,这么大的生物不科学啊!不过现在已经没时间去想科不科学了,眼看着大蛤蟆自己越来越近,如果不想被踩死的话,得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了。 往远处跑肯定是来不及了,陈安然四下一打量,决定先跳到右边的一颗大树上躲一躲,这里距离也就二十多米的样子,不出意外的话三两步就跳过去了。 为了不引起大蛤蟆的注意,陈安然并没有纵身跳跃,而是聚集真气于双脚之上,几个眨眼间就来到了大树下面。 紧接着一个纵身跳到了树杈上,为了保险起见,陈安然爬到了树叶多的杈子上趴了起来。 又是两分钟的时间过后,远处的大大蛤蟆终于一蹦一蹦跳了过来。 这下陈安然终于看清了大蛤蟆的全貌了。 怎么说呢,反正就是丑!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丑,丑的非常有个性,可能是想着荒无人烟的地方没人看,所以就随便长长了。 大蛤蟆全身呈碧绿色,看这样子坐在地上的生活该有个七八米高,如果伸直了腿蹦哒的话,怕是有十米了。 这么一个庞然大物,肚皮鼓的跟个超级大皮球一样,偏偏眼睛跟陈安然的拳头差不多大,所以陈安然才会说丑的非常有个性! 反正没人看就寻思着随便长长。 刚开始陈安然还不确定它究竟是蛤蟆还是青蛙,但看见它背上成片成片的圆疙瘩后,就确定了这货是一只货真价实的大蛤蟆。 低头看去,它背上的圆疙瘩还不停掉往外冒着绿色的液体,绿色的液体掉到地上发出了“兹兹”的声音。 没想到这这蛤蟆背上的毒液,竟然连黄土都neng腐蚀一点,足以证明这可不是一般的蛤蟆毒。 靠!幸好陈安然机智躲了起来,要不然肯定会被着大蛤蟆当成虫子吃掉的。 尽管陈安然不是外貌协会的,但是本能反应告诉他,这b玩意绝对不是好东西。 奇怪的是,大蛤蟆在距离大树四十多米的距离停了下来,随后一动不动的愣在了原地,也不知道它在哪里干什么。 不会是被发现了吧?陈安然心头一惊,从刚才大蛤蟆身上散发的气息可以看出,它得实力相当于人类的玄师境了,如果被发现了那可就难办了。 还好陈安然得运气的还不错,大蛤蟆并没有发现他藏在树上,呆了两三分钟后张开大嘴朝着天上吐出了红色的舌头。 “略~”还没等陈安然反应过来呢,一只白色的鸟儿就被舌头粘住送入了大蛤蟆的嘴里。 靠!这么猛? 大树的树叶太繁茂了,遮住了大部分的视线,陈安然只能凭着些许模糊的身影猜出了事情的经过。 吃掉白鸟后,大蛤蟆便没再停留,接着朝前方蹦哒了出去。 “呼~”看这大蛤蟆离去得背影,陈安然这才放下了心来,不过他并没有选择直接跳下去,而是继续趴在树杈上等了一会。 又过了十分钟后,等到大蛤蟆的身影完全消失后,陈安然这才抱着树干滑了下去。 直到危险完全解除后,陈安然都还心有余悸,没想到这洞天福地不仅适合人类修炼,各种妖魔鬼怪也能大大提升修为, 不出意外的话,刚才那头大蛤蟆肯定已经生出了灵智,所以陈安然才留了一手,等到它完全消失后才跳了下来。 尽管危机解除了,陈安然却不得不慎重考虑了起来,到底是去阴面还是留在阳面。 虽然想法是先去一面地方变强,然后再去另一面地方历练,但第一步变强可是至关重要的。 欸,对了,我不是还有除魔棒吗? 想到这里,陈安然从兜里拿出了除魔棒,万万那没想到的是,打开开关激光剑刃却没有出来? 不是吧?连除魔棒都失灵了? 没办法了,陈安然咬了咬牙,只能选择先去另一面“阴面”历练了。 毕竟,陈安然可不觉得,他能徒手干翻一只十米的大蛤蟆! 再者说了,既然蛤蟆都长这么大个了,老虎黑熊岂不更猛了? 相比之下面对厉鬼什么的就好一点了,陈家的秘技彼岸之力和镜中决,对鬼魂什么的杀伤力特别大。 实在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的必备神技啊。 有了想法之后,陈安然便没再犹豫,鬼知道进来这里面有没有时间限制,所以更要珍惜每一分每一秒。 深吸了一口灵气后,陈安然直接跳进了阴面。 可出乎陈安然意料的是,当他整个人都进入阴面以后,并没有阴寒刺骨的感觉,阴气是有而且极为浓厚,但它们只停留在身体表面,并不会钻进身体里面。 这样一来就好办多了,运用真气漂浮在体外就可以抵制阴气了。 直到完全进来后,陈安然才发心阴面倒也还不错,也不知道上什么原因,即使是晚上里面却非常亮堂,整体视野和白天基本上没什么区别。 就是景色差了一点,到处都是光秃秃的大树,好不容易瞄到一条小溪,却发现里面流动着的竟然暗红色的溪水。 沿着脚下的破土路走了没多一会,陈安然竟然路边的一颗树干上,竟然挂着一条棕色的绳子。 咦?我擦嘞,绳子上还系着一个圆圈,刚好可以把头伸进去这不就是上吊吗? 这好端端的怎么会有一个上吊绳呢?陈安然走进一看,绳子似乎有点年月了,都有风干的痕迹了。 难不成这里还有梁上君? 第五十四章 大招梁山君 梁上君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吊死鬼。 不对啊?谁没事跑到洞天福地里来上吊?图什么呢,能到这地方来的不说是极其优秀的人中龙凤吧,至少也比普通人厉害的多吧,怎么会想不开上吊呢? 陈安然百思不得其解,伸出手缓缓拉住了绳子。 还别说,即使绳子上已经有了风干的痕迹,但坚韧程度却丝毫没减,毫不夸张的说就算是陈安然把头伸进去,这绳子也绝不会断掉。 试着试着陈安然竟感觉有些好玩,也不知怎么的,他竟然鬼使神差的把头伸进了绳子圈里。 诶嘿?还挺好玩的嘛,有种荡秋千的感觉,嘿嘿。 玩的正嗨呢,变故却在这时发生了。 正当陈安然准备把头伸出来时,一阵阴风忽然吹了过来,随即那条绳子竟然莫名其妙的收紧了。 原本的绳子圈足够大,能塞下一个半的头,所以陈安然才可以伸缩自如玩起来荡秋千,可眨眼间绳子却突然收紧把勒住了他脖子。 顿时,一阵窒息感瞬间传遍了全身,陈安然整个人都被绳子吊到了半空之中,求生的本能迫使他拼命的挣扎了起来,双脚在空中使劲的倒腾了起来。 只可惜,这并没有什么鸾用。 一时间陈安然的脸都憋红了,甚至脖子处都被勒出了一道红色的印记,照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恐怕就要断气了。 就在陈安然不知所措时,一道红色的身影忽然从树后飘到了身前。 她的头发很长盖住了整张脸,不过看她脖子的长度应该就是吊死鬼了,可能就是在陈安然这条绳子上吊死的。 可惜陈安然现在说不出话,要不然真相问问她到底想干啥? 吊死鬼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弹,只是静静的飘在空中等待着陈安然的死亡。 靠!这下真的玩完了。 这才是真的没办法了,也怪他自己太大意了竟然自己把头伸进绳子里去,这不是活腻歪了找死吗? 一时间所有经历过的事情都变成回忆涌上了脑海,家人,朋友,同学,同事,以及交战过的对手都一一出现在了脑海里。 以前都是无敌碾压对手,直到现在陈安然才发现原来自己那么怕死,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死了。 上吊自杀这种死法也太窝囊了吧?这要是死了到底地府都不好意思开口! 可是现在又有什么办法呢,陈安然已经放弃挣扎了,就在他闭上双眼准备坦然面对死亡时,奇迹竟然发生了。 一股红色的光芒忽然从陈安然的胸口处飞出,吊死鬼躲闪不及直接被打飞了出去。 吊死鬼惨叫一声,陈安然脖子上的绳子也随之断裂,“噗~”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重获新生的第一件事就是呼吸!大口大口的呼吸!陈安然就连眼睛都没来得及睁开,只知道捂着脖子贪婪的呼吸空气。 幸好吊死鬼被红光给打飞出去受了重伤,就陈安然现在的状态别说是鬼了,幼儿园小朋友拿把刀都能把他砍成薯片。 缓了好一会后,陈安然才逐渐恢复了一点神智,咳嗦了两声后单手撑地起身查看了起来。 起身第一眼就看见了不远处飘在空中的吊死鬼,不过,她的胸口被那道红光给击穿了,看得出来她伤的很重就连身体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他奶奶滴!就特么你暗算老子嗷!”回过神来的陈安然瞬间就火了,要不是有红光相助就凉了。 咦?那红光好像是体内的彼岸之力。陈安然有些震惊,没想到彼岸之力竟然自己发动了,难不成这玩意还有护主功能?没人说过啊。 原本陈安然还以为这吊死鬼会和他沟通两句,结果人家压根没搭理他,鬼体微微颤抖一番身形瞬间移动了过来。 来的好! 陈安然大喝一声,就算她不来也没打算放过她。 手中快速掐决,即使没有科技武器这点手段对付一个吊死鬼应该也够了。 “镜中拂晓阴阳生~三决~神破!” 口诀落地,一道金光随即环绕在了陈安然的右手之上,随后右脚踏前纵身一跃迎着吊死鬼黑色的指甲打了过去。 “砰!” 一声轻响传出,随即便听到了吊死鬼那鬼哭狼嚎的惨叫声,还没等陈安然上前补刀,吊死鬼就已经飞出了数十米之远,最后狠狠的砸在了一棵树才停了下来。 自从加入捉鬼兵工厂使用了高科技武器后,陈安然就很少使用这“镜中决”了,甚至隐约感觉都快忘了,现在看来这招的威力还是挺猛的。 令陈安然惊奇的是,一个普通的吊死鬼被彼岸之力伤到以后,竟然还能硬抗自己的“镜中决”而且还是第三式。 这吊死鬼道行不深倒是挺抗揍啊! “这下可以交流一波了吧?你为什么要害我。”陈安然还以为在见识到自己的实力后,这吊死鬼该老实的交代一切了吧?还可以问问她关于这阴面的具体情况。 没想到的是,吊死鬼压根没搭理陈安然,只见她从地上缓缓飘了起来,随后张开双手开始吸收起了周围的阴气。 咦?这是? 陈安然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场景,这吊死鬼竟然可以吸收这周围的阴气为己用?难不成这就是她抗揍的原因? 正想着呢,四周的阴气果然都被她吸了过去,只不过这些阴气并没有第一时间钻入她的体内,而是围在身边环绕了起来。 奇怪了,她怎么不吸收这些阴气的力量呢?陈安然并没有轻举妄动,站在原地观察起了吊死鬼的一举一动。 倒是要看看她到底要搞什么飞机。 黑色的阴气缓缓环绕在吊死鬼的身边,随后其中一股阴气居然钻进了她胸口的那道伤口里面,神奇的是,拳头大小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复原了起来。 我靠!这特么也可以啊,这不就相当于开挂嘛。 陈安然心头一惊顿时有了决定,绝对不能让她修复伤势,一边想着脚下就已经迈出了步子,有句话说的好乘你病要你命! “镜中拂晓阴阳生~一决~鬼灭!” 陈安然手中快速掐决嘴中念叨着咒语,在体内真气的加持下很快就来到了吊死鬼的身前。 镜中决虽然强横但是非常消耗体内和真气,保险起见陈安然只运用了第一式。 再者说吊死鬼已经在“镜中决”上吃了一次亏了,肯定不会选择硬拼,用第一式先探探她的虚实。 果不其然和陈安然想的一样,吊死鬼并没有选择贸然出击,而是挥了挥右手调动了她身前环绕的阴气,黑色的阴气化成了一团挡在了她的前面。 即使是第一式,陈安然也有足够的自信,并没有选择闪躲直接照着黑气打了过去。 “砰!” 右手上的真气迸发而出,瞬间于那团黑气混成了一团,不出意外,只是瞬间黑气就被“镜中决”的真气给打散了,陈安然没有犹豫,左脚蹬地而出右手聚气朝着吊死鬼的面关打了过去。 这一击不说把吊死鬼打的魂飞魄散吧,至少也有七成的把握将其打成重伤,就在陈安然非常自信的打过去时,让人大跌眼镜的一幕却发生了。 吊死鬼的伤势恢复实在是太快了,再加上四周的阴气都能被她所利用,眼看着陈安然的手决都打到面前了,吊死鬼瞬间抬手打了出去。 “砰!”又是一声巨响,吊死鬼不出意料的往后退出了十几米的距离,同时还往地上吐出了一口漆黑的血液。 没想到的是,陈安然也没讨到好处,竟然也往后退出了五六米的距离,甚至嘴角都隐隐流出了些许血迹。 尽管陈安然的反应速度和身形都很快了,但吊死鬼也不是好欺负的,不知道在洞天福地呆了多久,她已经能巧妙的运用周围的阴气为己用了。 “没想到你还是有两下子嘛。”陈安然冷哼一声,倒是没想到自己也有轻敌的一天。 这一击交手下来陈安然也不是毫无收获,发现这吊死鬼本身的修为其实很低微,别说是他大云霄巅峰的实力了,就算小云霄巅峰都能收拾她。 这并不是陈安然自大,从第一次两人交手就可以看出来,以及第二次交手吊死鬼也被打飞了。 可是吊死鬼强就强在她会运用周围的阴气,这里可是阴面整个世界都充满了浓厚的阴气,也就是说吊死鬼拥有源源不断的力量,这些力量可以帮她恢复伤势,还可以帮她抵挡攻击甚至主动发起攻击。 那么问题为了?她既然能运用阴气,为什么不吸收阴气来提升她本身的道行呢? 想不通,索性就不去想了。 “你应该是能听懂我说话的,再给你一次机会,老实配合的我就不杀你!”陈安然可不是在吓唬吊死鬼,真的是在给她机会。 “哼!”可惜吊死鬼只是冷哼一声,并没有多说,瞬间飘了起来周围的阴气也重新环绕了起来。 “找死!” 陈安然是真的火了,不仅没有跟她算想之前的账,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给这吊死鬼机会,没想到她竟然不领情? 竟然如此那就别怪我陈安然心狠手辣了! “镜中拂晓阴阳生~五决~天怒!” 镜中决总共有九决每上一决,威力都要比一决强上两倍,不过陈安然目前为止也只领悟到了第五决,所以这可以称得上是他最强杀招了。 第五十五章 偷袭 金色的光芒迸发而出,紧紧环绕在陈安然的右手之上,在光芒的照耀下一时间竟然看不清右手的模样了。 这一击起码爆发出了陈安然八成的真气,如果连这都拿不下这吊死鬼,那就得想办法溜溜球了。 逃跑这种事心里在就有了计划,不出意外的话这吊死鬼常年在极阴之地里修炼非常害怕阳气,如果能逃到阳面去那这吊死鬼就只能干瞪眼了。 这也是高科技武器的一个弊端,只要被干扰到死机模式就失去了对阴魂的威胁,看来得和上面提点意见改善一下了。 手中金光大现,陈安然的气势瞬间上升了好几倍,双脚踏地而起朝着吊死鬼就冲了上去。 尽管吊死鬼有周围阴气的加持,但她也没狂妄到运用阴气去硬抗陈安然的这一击,毕竟方才吃了亏怎么的也学聪明了点。 果不其然,眼看着陈安然距离吊死鬼就只剩五个身位了,四周的阴风忽然受到什么刺激了一般,全都聚集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团诡异的黑云。 咦?这是在玩什么? 陈安然停下了脚步并没有继续上前,“镜中决”的威力吊死鬼应该已经见识到了,她既然有自信弄出这个黑云抵挡,说明这玩意肯定是有点东西的。 还是先看看再说不能莽撞,吊死鬼的道行虽然不行,但是这个地方实在是太神秘了。 “怎么?不敢跟我正面对抗。”陈安然故作不以为然的态度笑道:“你以为这个东西就能挡住我吗?” 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吊死鬼竟然开口说话了。 “呵呵,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吊死鬼冷笑一声躲在黑云后面并没有行动。 和陈安然想的一样,这吊死鬼果然能听得懂他说话,究其原因嘛,自然是这洞天福地的功劳,在如此环境的加持下即使是孤魂野鬼也不会迷失心智。 原来这货之前一直在装高冷。 激将法? 陈安然笑了笑,激将法又如何?这种环境下不可能和吊死鬼一直周旋,拖延的时间越慢对他就不利,仔细想想这吊死鬼可能就是在拖延时间恢复伤势。 “好!试试就试试!”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陈安然动了! “去死!” 怒喝一声,陈安然聚集真气于双脚之上纵身一跃,右手在光芒的加持下快速结印,直接朝着黑云打了过去。 “呲~” 金色的手印打在黑云上传出了泄气的声音,这种感觉就好像一拳打到了气球上一样,不止黑云没有收到什么实际上的伤害,就连陈安然的拳头也传来了软绵绵的感觉。 咦?什么鬼? 陈安然有些不解,心想这吊死鬼到底在搞什么飞机,弄了这么大的动静就弄出来一个棉花糖? 不会吧? 有出有常必妖!陈安然探出脑袋看向了吊死鬼,她依然悬浮在半空之中没有移动,全身上下都环绕着浓郁的黑气,看起来应该是帮她疗伤, 不好! 陈安然的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丝危机感,迅速收起右手上的“镜中决”往后退出了五六米之远。 果不其然,陈安然右手离开的一刹那,黑云内部忽然响起了“啪嚓,啪嚓”的炸雷声,整片黑云迅速膨胀了起来。 靠!幸好老子闪的快,差点就g了!虽然陈安然具体有什么危险,但黑云中炸裂的阴气和声音告诉他,挨一下绝对够呛! 咦? 仔细看去,陈安然竟看到黑云之中还有一丝金色的光芒。 这是? 靠!陈安然心头一惊,伸出右手查看了起来。那玩意不会是“镜中决”的真气吧? 果不其然,那一丝金色的光芒还真是“镜中决”的真气,在陈安然右手打进黑云的时候,真气就被黑云给吸收了进去,方才手上传来软绵绵的感觉其实就是真气被吸走了。 可是?这有什么用呢? 正想着呢,黑云中的金色真气已经被吸收殆尽了,一时间体积还很小的黑云膨胀的更快了,只是几秒的时间就已经快到陈安然的眼前了。 玛德,有点棘手啊!陈安然暗骂一声立即往后退了出去,如果被这黑云给笼罩在了其中,会不会全身的真气都被它吸走? 不科学啊!这一团阴气怎么可能会吸收至阳至强的真气呢? 想不通干脆就不想了,这黑云打,那就打使唤它的人呗? 俗话说的好,擒贼先擒王! 这一次陈安然没有在犹豫,聚集全身真气于双脚之上身形快速移动了起来,黑云膨胀的速度固然很快,却快不过真气加持下的身形。 只是一瞬间,陈安然就已经绕过黑云来到了吊死鬼的身前,没等她反应过来陈安然立即吼道:“镜中拂晓阴阳生~第五决~天怒!” 话音落地,陈安然身上仅剩的一点真气立即汇集到了右手之上,快速掐决朝着吊死鬼胸口打了过去。 手到半空之中,陈安然忽然看到了吊死鬼挺拔的双峰,立即将攻击目标转移到了她的额头。 尽管是女鬼也是有男女之分的,陈安然还是不想冒犯人家。 只不过吊死鬼的脸部都被长发给盖住了,根本看不到她的额头,所以陈安然只能凭感觉去攻击。 “呵呵~” 吊死鬼冷哼一声,瞬间往后移动了一个身位,随即挥动右手凝聚出了一大片阴气于指间,迎着陈安然的手决打了过去。 “哼!找死!” 陈安然压根没把她放在眼里,区区一个吊死鬼还能翻了天不成? “砰!” 巨大的声响传出,金色的手决和漆黑色的阴气打在一起,爆发出了一阵巨大的能量余波,直接将陈安然震飞了出去。 那吊死鬼也没讨着好,尽管她聚集了周围的阴气,但也没招架住陈安然的“镜中决”,全身的阴气都被打的炸裂了起来,就连盖在脸上的黑发都竖了起来。 也就是这一下陈安然才看看清了吊死鬼的模样,和平常的吊死鬼不一样她的样貌非常清秀甚至算得上漂亮!惨白的脸上不带一丝血色,纯黑色的眼睛没有瞳孔,生前应该挺漂亮的。 “噗嗤~”一口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吊死鬼被打的够呛身体都变得有些虚幻了起来。 所以说她艺高人胆大呢,仗着周围有浓郁的阴气治疗恢复,就敢硬抗陈安然的“镜中决”而且还是第五式,毫不夸张的说,如果不是有阴气的加持,方才那一击直接就能让她魂飞魄散! 而陈安然却没受到多少影响,只是真气损失的有点多,连用了两次第五式体内的真气已经所剩无几了。 不过陈安然却丝毫不慌,因为使用“镜中决”是平常修炼的体内真气,就是跟普通习武之人所用的气力差不多一个意思,真正修炼所用的真气可还在丹田之内没有动呢。 尽管他的丹田受损实力下跌到了大云霄巅峰境界,但对付一个小小吊死鬼那还不是手拿把掐?要不是这周围的阴气太过诡异,陈安然选择保留实力才没有全力开打。 要不然,吊死鬼一看到陈安然是大云霄巅峰的实力后,估计早就跑没影了。 “嘿嘿?挺不住了吧?”陈安然稍微调整了一下,上前一步看着不远处的吊死鬼笑道:“你的三板斧完了,到我了吧?” 这一次陈安然没有过多的犹豫,眼看着那团黑云又膨胀了过来,身形快速一闪手中掐决朝着吊死鬼冲了过去。 “死!” 就在陈安然快要扑倒吊死鬼身上时,身后忽然窜出来一只红色条纹的老虎,怒吼了一声挥动着巨大的虎爪拍向了他的后背。 一开始陈安然并不知道他的身后有一只老虎,只是察觉到了身后有危险,并且近在咫尺了。 在零点几秒内陈安然得考虑清楚,是坚持身形挥动右手打像地上的吊死鬼,还是放弃这一击往右闪躲过去,如果坚持不躲的话,陈安然有百分百的把握能把吊死鬼打的魂飞魄散。 但仔细一想,他要用后背硬抗未知的一击,尽管死不了但估计也够呛了,反正现在的吊死鬼也威胁不到了自己了,还是嫌过去再说吧。 靠,陈安然心里暗骂一声,只好放弃了到嘴的鸭子身形一闪往右边跳了过去。 站稳身形转身看了过去,这一看陈安然全身的汗毛都坚了起来,一只脑袋那么大的虎爪“啪”的一声打在了地上。 靠!这么大只的老虎?陈安然想想都有点后怕,还好方才选择了闪躲没有硬抗,就这脑袋的虎爪谁能扛得住? 这老虎也不知道是哪个品种的,非常高大威猛,光是肩高就有一米八左右来了吧?这压迫感了令陈安然都有些咽口水了。 别的老虎都是黄皮肤黑条纹,它确是黑皮肤红条纹,脑袋上顶着一个血红色的王字,双眼还不停的在往外冒着红光。 这是?鬼...虎? 陈安然的第一感觉,这并不是普通的生物老虎,估计老虎死后的魂魄。 看它这架势生前估计在旁边阳面修炼过,并且道行还不低,所以死后身上能散发出如此恐怖的气息。 此刻它正静静的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守在吊死鬼的身前。 就这点距离你绝对跑不过老虎,陈安然非常冷静没有选择逃跑,也不能看它的眼睛和它对视,那样它会觉得自己收到了挑衅和威胁。 希望它观察了一会后,就自己走了要真和这玩意打起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想法是美好的可现实是残酷的,这老虎就守在吊死鬼身前,双眼死死的盯着他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来,一巴掌将其拍成肉饼。 第五十六章 年轻虎不讲武德 靠!陈安然可算看出来了,这特么是和那吊死鬼一伙的!自己把那吊死鬼打的半死,这老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这会估计是在打量陈安然的实力呢。 哼,来就来!陈安然在心里给自己壮了壮胆,古有武松打虎,现有我陈安然单挑老虎...的魂魄。 “嘶~嗯~呜呜呜~唔~” 伴随着一阵低吼声,。 老虎张开血盆大口,看着陈安然怒吼了一声,漆黑的大嘴里长满了尖牙像极了一柄柄长戟。 它要上了! 那双强悍双臂踩在泥土上,仿佛整个大地都随之颤抖了一番。 张开血盆大口的瞬间,气势犹如狰狞饥饿的饕餮!估计这玩意就是这片密林的顶级杀手了。 云生从龙、风生从虎,那老虎盯着陈安然又震吼出一声,这声怒吼震耳欲聋,整片密林都随之颤抖了起来…… 看这老虎和那吊死鬼的关系肯定很好,今日不把陈安然吃掉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陈安然也不傻,即使要打也不能莽撞的上去就干,得先和它虚与委蛇看看真实实力再找机会主动出击。 慢慢后退了几步,随后从树上取了个趁手的棍子。 不得不说,这里不愧是洞天福地,即使是一颗普通的树枝常年被浓郁的阴气滋养,早已不是一般的木棍能比的了,起码也跟钢管差不多了。 有了武器,陈安然保持站位紧紧盯着老虎,准备和它一决高下! 吊死鬼差点被打的生活不能自理,老虎气已经是气的浑身炸毛了,但也没有莽撞的发起进攻,也是很识相,知道陈安然应该有点东西。老虎低吼了一声慢慢的走近了几步。 陈安然握紧了手中漆黑死的木棍,虽然这玩意比不上除魔棒的激光剑刃,不过砍死只老虎还是手到擒来的。 见陈安然跃跃欲试,这老虎也机灵的很,停下了脚步双眼死死的盯着陈安然,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刻。 老虎没有出击,陈安然也不会当大冤种主动出击,身为人类智商肯定要比它高,既然它在比耐心陈安然肯定不会让它失望的。 一时间现场的气氛立即凝固了起来,陈安然都能感觉到阴气入体带来的寒冷感了。 此时陈安然距离老虎,只有二十米左右的距离了,只要稍微一个不注意,就这点距离老虎猛跳一步便可咬到自己。 不过这距离也是陈安然的优势,聚集真气于双脚的话,这也仅仅只是几个身形事,若是能找准机会一击秒杀其实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一人一虎互相对视,谁也不敢轻易上前,都在等待着一个最佳的进攻机会。 就这样僵持了许久,陈安然竟然有些耐不住性子了,不光是耐心,黎华安的双脚也渐渐颤抖了起来,再这样下去还没等开打,自己就已经跪倒了。 并且要是吊死鬼恢复了以后,它们两个一起上的话有点难办了。 既然你在找机会,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嘿嘿! 陈安然心想着,假装站不稳身形往后倒了几步,老虎也是一直在等待机会快要耐不住性子来,一见陈安然往后倒去,想都没想怒吼一声,全身的肌肉绷紧后腿猛力向前蹬去,张开血盆大口朝着陈安然就扑了过去。 “来的好!” 陈安然冷哼一声见这笨虎果真上当了,立马转身,握紧手中漆黑色的木棍挥了出去,出乎意料的是,老虎的爪子拍在漆黑色的木棍上,竟然传出了一声“铿锵”的声音。 不是吧?尽管陈安然知道这不是普通的木头,但也没想到这木棍竟然如此给力,能将老虎的大爪子给打退?并且,老虎的爪子之间还流出了一丝黑色的血液。 虽然这一棍打伤了老虎的爪子,但是实际上却没起到多大的伤害,整只老虎朝着陈安然扑了上来。 陈安然临危不乱,聚集真气于双脚身形快速往身旁一闪,躲过了老虎的扑猎,抬起右脚把老虎踹飞了出去。 就在抬腿的一瞬间,陈安然没有再藏拙,瞬间将丹田之中的真气释放了出来,大云霄巅峰的气息也在瞬间爆发了出来。 毕竟这老虎真的有些实力,再拖下去恐怕会有危险。 陈安然的实力显露出来以后,特意留意了一下吊死鬼的面部表情,果不其然,感觉到大云霄的气息后,她身上的气息也随之颤抖了起来。 老虎被陈安然一脚给踢飞了,但它也不是好欺负的飞出去的瞬间,它那条长鞭似的尾巴猛力挥出,朝着陈安然的胸口便甩了出去。 第一次和老虎打架,陈安然也没料到还有这手,也被老虎的尾巴给弹飞了出去。 看着不远处正在地上嘶吼的老虎,陈安然捂着胸口气愤的怒吼道: “年轻虎不讲武德!来骗,来偷袭我一个二十岁的老同志!年轻虎我劝你耗子为之!” 幸好运用了丹田,此时的陈安然已经不是普通人了,有了丹田的真气加持倒也没有伤的太严重,只是感觉五脏六腑有些颤抖。 说完,陈安然看了看地上养伤的吊死鬼,意识到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没时间和这只不讲武德的年轻虎浪费时间了。 陈安然左手握紧木棍横在胸前,随即聚集真气汇聚于右手之中,快速掐决看着年轻虎大喊道: “镜中拂晓阴阳生,第五决~天怒!” 有了大云霄实力的真气加持,这时候的“镜中决”威力可不一般。 话音落地,陈安然朝着年轻虎快速踏出数步,迎了上去。 虽然年轻虎的反应速度极快,但是再快也比不上真气之快,反复横跳几个回合后,年轻虎还是被一道真气打中了后腿,倒在地上失去了弹跳能力。 管你什么老虎狮子狗熊的,只要是阴魂,中了这“镜中决”就别想活蹦乱跳了! 看着年轻虎倒在地上颤抖了起来,陈安然在一瞬间内竟然动了一点恻隐之心,毕竟爱护动物人人有责嘛。 不过也仅仅只是一瞬之间,陈安然还是挥动了右手的“镜中决”,发出了一道金色的光芒,纵身一跃打向来年轻虎的脑袋。 一时间年轻虎也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好迎着头皮伸出爪子打了出去。 “砰!”陈安然不愧是大云霄巅峰的实力,只一击就把年轻虎整个给打飞了出去,飞出了十几米的距离倒在地上微微颤抖了起来。 “呵呵?竟敢硬抗?有点东西。”陈安然冷笑了一声。 虽然陈安然知道自己的实力对付它们很轻松,但再一次的交战心里又有了一些疑惑,这洞天福地乃是修炼的好地方,为何这两货还是这么菜?看它们的样子也不像是新来的吧? 虽然看着满地的鲜血,陈安然心里居然有点莫名的难受,不过大自然就是这样,你不杀了它那么它就会杀了你。 就是犹豫了这短短的几秒时间,年轻虎瞬间起身叼起了地上的吊死鬼,头也不回的朝着密林深处跑了过去。 靠!轻敌了,陈安然暗骂了一声,聚集真气于双脚之上快速追了出去,也怪他太轻敌了,没想到年轻虎都被打成这样了还能起身逃跑,并且速度还非常之快。 追了好一会后还是没看到年轻虎的影子,陈安然也知道停了下来。 毕竟它们是这里的原住民,对这里的环境非常熟悉很轻松就能跑得无影无踪,再者说了穷寇莫追,万一它们还有别的同伙在附近,那岂不是完蛋了。 也好,连续和交手这么久也累了,陈安然也能趁着这会休息一下,谁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呢? 不过和它们交手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收获,陈安然竟然发现自己隐约触碰到了“镜中决”的第六式了! 修炼了这么久一直没领悟到第六式的法决,没想到这两场打下来竟然隐约有些眉目了。 应该是压抑了这么久的经历彻底爆发了,还得多谢吊死鬼那几击把陈安然的潜力给逼了出来,不过也得谢谢这洞天福地的环境。 走着走着陈安然觉得不能在大路上寻找,毕竟谁那么傻就把传承放在大路上?而且再沿着土路上走下去估计还能遇到什么狮子豺狼的。 想到这里,陈安然毅然决然的钻进了左边的密林里。 说是密林却跟森林不搭噶,在阴面不管是大树还是小树全都是光秃秃的枝干,一片树叶都没有。 走了十来分钟后,陈安然听到了“哗啦哗啦”的溪水声,前面倒是看到过一条小溪,溪水的颜色是猩红色的仿佛里面流淌着的是血液一样。 走进一看果不其然,小溪里流淌着的全是红色的溪水,陈安然俯身闻了闻并没有任何味道,伸出手轻轻在水面上点了一下,也跟普通的溪水一样。 看来只是颜色不同,本质上还是水嘛。 第五十七章 奇怪的寺庙 诶?既然是普通的溪水,那溪水里面会不会有鱼呢?就算有估计也不是善茬,说不定还是食人鱼呢! 人类对未知的东西充满了恐惧,这是天生的改变不了,陈安然可不打算下去研究研究,就是沿着岸边走了一会。 这条小溪不宽最多只有两三米的样子,长度倒是惊人,一眼望过去看不清尽头。 咦?这是什么。 四处打量的陈安然忽然发现,小溪的两旁还长着一朵一朵的红色小花。 彼岸花?我靠。 陈安然蹲下身摘了一朵仔细端详了起来,这可是难得一见的上等药材啊,甚至是很多灵丹妙药的药引子,这玩意拿到坊间黑市估计能卖到上百万一朵! 彼岸花也就是曼珠沙华,传说的鬼花生长于阴间的黄泉两旁,相传花开一千年花落一千年,花叶永不见。 可惜了,这里的彼岸花只是普通的花草罢了,尽管在洞天福地的灵气培养下有了些微弱的灵气,但是这并没有什么luan用。 就这种货色外面的世界都能找到。 陈安然略微有些失望,随手将花朵丢到了地上,其实仔细想想就知道真正的彼岸花是只长在黄泉两旁的。 叹了口气起身时,一抬头竟然看见小溪对面好像一座房子?不过距离有些远实在是看不清具体的样子。 欸?不会吧,这里面还真有人常住于此?这有点离谱了吧,陈安然意识到事情绝对不简单。 洞天福地别说是常住了,就算是历练个十天半个月的都不得了了,如果真的有人能一直呆在这里,那他的实力岂不是要逆天了? 要不要过去看看? 大脑刚生出想法还未发出指令呢,双脚就很自觉的朝着小溪对岸跳了过去。 溪岸的距离并不远,两三米的距离陈安然随随便便就能跳过去。 落地之后陈安然就朝着远处的建筑跑了过去。 跑了没一会陈安然却突然放慢了脚步,一边走着一边思索了起来,如果建筑里有人类的话,那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会不会常年呆在阴气浓郁的地方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了?就这么贸然前去的话会不会激怒别人从而发生冲突。 不管了。陈安然摇了摇头,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么诡异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建筑物肯定得去瞅瞅,万一里面有大佬留下的传承呢或是某种难得的机缘呢? 想到这里陈安然不禁加快了脚步,聚集真气快步跑了起来。 所谓望山跑死马,这句话用在这里再合适不过了,陈安然已经快步跑了半个多小时了,可那个建筑的影子却还是模糊不清,好像两者的距离丝毫没变。 靠,这会这么远吧?明明看上去也没有多远啊,陈安然心里清楚人的眼睛看见的距离非常有限,即使在真气的加持下也最多也只能看到千米之外,当然这里所说的情况并不包括一些开了“天眼”等等的特殊人群。 既然陈安然能看见这建筑的模样,那就证明顶多两三千米的样子,撑死五千米了。 那也不至于跑了半个小时还没到吧? 陈安然转身看去,幸好不见了小溪的踪影,要不然他还以为自己一直在原地没动呢。 甩了甩头,陈安然决定再跑一会试试,说不定真是距离太远了的缘故呢? 就这样,“呼哧~呼哧”又跑了半个小时后,还是没看清建筑的真实模样,甚至还有一种越来越远的感觉了? 绝对不对劲! 如果说刚才只是怀疑,那现在陈安然可以确定绝对是哪里出问题了。 要想验证这个想法也很简单,从地上找了块较为尖锐的石头在树上刻了一个三角形的标记,随后又朝前方跑了出去,两分钟后,诡异的是那颗做了三角形标记的大叔又出现在了陈安然眼前。 果然有问题!不出所料的话陈安然应该是中了鬼打墙。 陈安然的心思都放在了赶路上,全然没发现一路上的环境都是一模一样的,甚至周围的几十上百颗大树都是一模一样的。 呵呵。 有了想法陈安然还是想要验证一下,随即转身朝着来时的路跑了出去,果然,没一会的功夫又回到了原地。 后来陈安然又试了三四次,不管他朝着东南西北哪一个方向跑,一两分钟后都会回到三角形大树这里。 有点意识,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鬼打墙。 所谓鬼打墙,科学的解释是,在夜晚或郊外,会在一个圈子里走不出去。这种现象首先是真实存在的,有很多人经历过。 闭眼或在夜晚或郊外时,两脚迈出的长度不知不觉中就会有微小的差异,之后,人们就会陷入一个半径大约5km的圈中。 一言概括,生物运动的本质是圆周运动。如果没有目标,任何生物的本能运动都是圆周。 为什么呢?因为生物的身体结构有细微的差别,比如鸟的翅膀,两个翅膀的力量和肌肉发达程度有细微的差别。人的两条腿的长短和力量也有差别,这样迈出的步的距离会有差别,比如左腿迈的步子距离长,右腿迈的距离短,积累走下来,肯定是一个大大的圆圈,其他生物也是这个道理。 但是为什么生物能保持直线运动呢?比如人为什么走出的是直线呢?因为我们用眼睛在不断地修正方向,也就是我们大脑在做定位和修正。不断地修正我们的差距,所以就走成了直线。 说到鬼打墙了,这个时候肯定是你失去了方向感,也就是说,你迷路了。你的眼睛和大脑的修正功能不存在了,或者给你的修正信号是假的、混乱的,你感觉你在按照直线走,其实是在按照本能走,走出的必然是圆圈。 也有人在固定的地带,比如坟场,会遇到鬼打墙,这好像更神秘。其实这是因为这些地方的标志物,容易让你混淆。因为人认清方向主要靠地面的标志物,但这些标志物有时候会造成假象,也就是给你错误的信息,这样,你觉得自己仍有方向感,其实也已经迷路了。当人迷路的时候,如果不停下来继续走,那么一定是本能运动,走出来是一个圆圈。 所以,万事其实都是有其内在道理的。据说,我们古代的风水术士,其实早就掌握了这个简单的科学秘密,他们在建造帝王的陵墓的时候,会运用这个规律,人为地布置一些地面标志物,让人很容易在此迷路,感觉遇到了鬼打墙。 很明显这个解释也能用在陈安然目前的状况下。 怎么走出去呢也很简单,只要你能找到和周边不同的地方作为参造物就行了,可陈安然这里根本没有参造物,所有的大树都是一模一样的。 还有一种方法,不妨大胆一点,既然找不到参照物那就闭上眼睛走。 这次遇到的并不是鬼魂作怪的真正鬼打墙,所以闭上眼睛走是最好的办法,只要能走出几百米的距离就足够了。 陈安然一直相信一句话:所谓艺高人胆大!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说干就干,闭上眼睛前对准了建筑物的方向,随后深吸上一口气缓缓吐出闭上双眼走了出去。 尽管这次是普通的鬼打墙,但闭上眼睛也是非常冒险了,所以陈安然走的很慢,心里也很害怕会遇到什么突发情况。 也不知道先前遇到的吊死鬼和老虎去哪了,只希望它们跑的足够远,要是这种状况遇到它们那估计死的挺惨的。 看不见是最令人恐慌的,陈安然的心都“扑通扑通”的狂跳了起来,他怕的是,就算吊死鬼和老虎走了,但保不准这里面会不会有其它的什么东西。 幸好,老天还是眷顾陈安然的,一连走了十来分钟都没有听到任何声响。 “砰~”只感觉脑袋上传来了疼痛感,随后“嘶”的一声睁开了双眼。 这才看清,陈安然撞到了一颗水桶粗细的树干上。 走出来了!陈安然清楚的记得,之前困住的那条路上是没有大树的,既然能撞到树上就证明已经走出迷惑的范围了。 不仅如此,先前那个模糊不清的建筑物也近在咫尺了,估摸着只有个百八十米了。 直到这时陈安然才看清建筑物的庐山真面目,原来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小寺庙? 不对啊,这里怎么会有寺庙呢?至阳的佛法还能和阴气和谐相处? 这绝对不可能,就算洞天福地有寺庙那也绝对会在阳面,不可能会在阴气如此浓郁的阴面建设寺庙。 只有一种可能,那是座空庙里面并没有佛像或是任何佛法。 想到这里陈安然就更好奇了,不过在外面空想肯定是想不透的,等进去之后不就真相大白了。 来到寺庙前,果然和陈安然所想的一样,这里顶多只是模仿了寺庙的建筑风格,庭院里就和真正的寺庙没有任何关系了。 不大的木门在岁月的侵蚀下有些腐朽了,陈安然轻轻推开门“吱呀”一声迈出右脚走了进去。 院子不大,估摸着也就六十多个平方吧,四周总共有四间房子倒是有些像四合院的布局。 正前方的房间没有门像是个祠堂,正中间的位置摆着一个褐色的雕像。 搞什么?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第五十八章 陈安然疑惑不解强忍着好奇心走上前驻足观看了起来。 走上前一看这尊雕像雕的生物有些奇怪,一时间竟分不清这到底是什么生物。 头大而长,鼻骨两侧各有1块骨质突起,其上有纵向排列的脊状突起,其间为沟,外被绿色皮肤,脊间鲜红色。雄性每侧约有6条主要的沟,其红色部分伸延到鼻骨和吻部周围,这种色彩鲜艳的特殊图案形似鬼怪。 最主要的是,它只有一只独脚? 独脚?难道是...山魈? 对,没错肯定是山魈!陈安然恍然大悟。 山魈,在神话传说中,它是山中的独脚鬼怪。《山海经·海内经卷》:“南方有赣巨人,人面长臂,黑身有毛,反踵,见人笑亦笑,脣蔽其面,因即逃也。 《聊斋志异》的手稿本其一也有关于山魈的记载: 孙太白曾说过这么件事,他的曾祖父以前在南山柳沟寺读书,麦秋时节回家,过了十天又返回寺里。孙公打开他住的房门,见桌案上满是尘土,窗户上也有了蜘蛛网,便命仆人打扫清除。到了晚上才觉得清爽些,可以休息休息了。于是他扫扫床,铺开被褥,关门睡觉。 这时,月光照满窗,他躺在床上翻来复去多时,没睡着,觉得万籁俱寂。忽然间听到风声呼啸,山门被风刮得咣当咣当直响,孙公心想可能是和尚没关好门。他正寻思间,风声逐渐接近住房,一霎时,房门也被刮开了。他更心疑了,还设想过来是怎么回事,风声已入屋内,并伴有铿铿的靴声,逐渐靠近卧室门口。这时他心里才害怕起来。霎时门开了,他急忙一看,一个大鬼弓着身子塞了进来,矗立在床前,头几乎触着梁,面似老瓜皮色,目光闪闪,向屋内四面环视。张开如盆大口,牙齿稀疏,长三寸多。哇啦哇啦乱叫,声音震得四面墙壁山响。 孙公害怕极了,心想在这咫尺的小房子里,势必无法逃避,不如与它拼了。于是暗暗去抽枕下的佩刀,猛地拔出向大鬼砍去,正砍中了它的肚子,发出像砍石头样的声音。鬼大怒,伸出大爪子抓他。孙公稍微缩了缩身子,被鬼抓住了被子,揪着忿忿地走了。孙公随被子掉到了地上,趴在地上大叫。家人都拿着火把赶来,见门依然关着,如以前一样,只得推开窗户进来。一见孙公的样子,众人都很惊讶。把他抬到床上,他才把事情的前后说了一遍。共同检查一下,才看到被子夹在寝室的门缝里。开门用火把照着检查,见有爪痕,大如簸箕,五个指头抠着处把门板都穿透了。天明,孙公再也不敢留在这里,于是便背起书箱回家了。后来再问寺里的和尚,他们说再没有异常事情发生。 当然也有传闻,山魈好斗狡猾有智,些许山魈在机缘巧合下甚至修出百年道行,会占据一座山头自称山神。 不会吧?为什么这里会有山魈的雕像呢?陈安然站到了雕像面前,忽然发现这山魈的双眼还挺有意思的,居然不是和雕像一体雕刻而出的,眼珠好像能够转动像是后面加进去的。 看了好一会陈安然也没看出个所以然,转身准备去另外三件屋子看看,谁知刚转身就感觉到好像有人在看自己? 咦?陈安然立即转过头看向了雕像,可是雕像并没有异常还和之前一样,眼睛也是呆呆的目视着前方。 嗯~是我的错觉吗? 陈安然摇了摇头,转过身走了出去。刚走出两步方才那种被盯着的感觉又来了,陈安然皱起眉头立即转头看了过去。 欸?还是没发现什么啊,难道真是自己草木皆兵了怎么会跟一个雕像杠上了呢。 即使如此,这一次再转身的时候陈安然特意留了个心眼,看上去已经微微转过头了,其实眼角的余光还在一直盯着山魈雕像。 绕是如此,陈安然却依旧没发现哪里不对劲的地方,看来真是自己想多了。 就在这时,陈安然眼角的余光忽然瞄见山魈的眼睛动了一下! 没错!山魈雕像的眼睛动了一下! 尽管陈安然回头的速度非常之快,却依旧没捕捉到山魈转眼的证据,但他非常肯定确确实实是看见山魈的眼睛动了。 “额......”陈安然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你刚才看了我一眼吗?” “没有。”山魈竟然开口回答了一句。 “噢噢!好的,谢谢你。”一开始陈安然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妥,有问有答嘛很正常,转过头朝着院子处走了出去。 “完成?不对啊!”走到院子中央才反应过来,这特么雕像怎么会回答问题呢? 艹!有问题! 陈安然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立即凝聚真气于右拳之上转身打了出去。 “答对了!” 此时山魈也跑了出来,一把跳到陈安然的怀中踢了一脚。 “可惜没有奖品!” “卧槽!”只感觉胸口一疼,陈安然的一拳打空了,胸口处狠狠的挨了山魈的一脚整个人往后退了出去。 看不出来这山魈还挺调皮的嘛,似乎还是个话唠,这跟书上记载的不太一样嘛。 不过想来也对,不管是哪种书的记载,大多都是以片面或者道听途说来记载的,一般不太会和山魈相处一段时间再记载的。 陈安然干咳了两声,没想到这东西只有一只脚力气还挺大的,一脚给陈安然踢的七荤八素的,差点没倒在地上晕死过去。 “好胆!竟然偷袭我。”陈安然有些火了,拍了拍胸口运行了丹田之中的真气,直接将大云霄巅峰的实力暴露了出来。 原来陈安然也不想这样做的,毕竟不知道这山魈的真实实力,最保险的做法就是扮猪吃虎,打探到对方真实实力后再将其绝杀。 不过山魈的这一脚彻底给陈安然给惹火了,此时此刻并不打算和它虚与委蛇,而是想一力降十会直接将其拿下。 山魈也不傻,踢了陈安然一脚后还一直愣在原地等着人家反击,再看去时山魈又跳回了石座上装成了一座雕像。 咦?又装成一座雕像一动不动了? 呵呵!这次可不会再被你骗到的。 不过陈安然也没有冒险出击,鬼知道这山魈到底是在搞什么飞机?贸然出击说不定又会吃瘪,他缓缓走到雕像前四五米的样子,仔细观察了起来。 即使身形没动,陈安然的右手也凝聚出真气随时准备着开战。 “怎么?都这样了还装,滚下来!”陈安然见对方还挺有耐心的,只好从地上捡起了一块小石子扔了过去。 搞笑的是,这山魈只是一缩脖子躲了过去,并没有多余的动作。 陈安然还以为这下他总该动了吧?谁知道过了一分钟山魈还是一动没动,左眼目视前方右眼时不时盯着陈安然。 呦!没想到这山魈的双眼还可以分工使用的?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山魈还真让陈安然刮目相看嘛? 目前来看山魈根本没有记载中的那么凶神恶煞,反而给陈安然一种小孩子的感觉。 “喜欢缩是吧?”陈安然微微一笑。“我看你怎么缩的过去。” 见山魈还是不动,陈安然立即从地上捡起了八个小石子,十根手指夹住石子全部朝着山魈扔了过去。 虽然只是简单的小石子,但有了陈安然真气的加持威力还是可以的,起码足够重伤山魈了。 万万没想到是,尽管同时面对八个石子的袭击,山魈依然没有想动的意思,只是朝着陈安然吐了吐舌头,随后身形快速挪动还真就让它躲了过去。 我靠!这特么太不科学了吧,简直是离谱啊,这都能躲过去? “嘿嘿嘿~好玩好玩~”山魈捧腹大笑了起来,这一次它终于动了,独脚猛的一颤跳了出来。 “好玩?”陈安然也有些笑了,本来还气的不行这才是真被山魈给逗笑了。“我看你并没有恶意,何必针锋相向呢?” 这还真不是陈安然怕了它,只是觉得这山魈还搞笑的,如果它没有恶意的话那就没有拼的你死我活了。 山魈的搞笑性格陈安然还喜欢的,正好此地无聊的很有个开心果聊天解闷岂不美哉? 再者说这山魈一看就是这里的老住客了,不说对阴面的环境吧,至少这寺庙里的东西它知道的一清二楚吧? “哦?”果然,在听到陈安然的提议后山魈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你怎么就能肯定我对你没有恶意呢?” “怎么?你以为你打得过我?”陈安然不屑的笑了笑,如果真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那就只有残忍一点了。 “那肯定啊,你怎么就知道玩一定打不过你嘞?”山魈期待的搓了搓手,好像非常期待和陈安然打一架似的。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原本陈安然还觉得山魈挺有搞笑天赋,还想交个朋友来着,这下陈安然彻底努力手中金光一闪率先动了。 第五十九章 大战山魈 “来的好!”山魈这次并没有选择闪躲,猛的伸出黝黑色的右爪打了过去。 “呵呵。” “找死!” 陈安然颇为不屑,山魈的这种行为无疑是找死。 果不其然,陈安然的右手手决打在山魈的爪子上,直接将其打飞了五六米的距离。 陈安然并没有使用“镜中决”,只是简单的真气一击,尽管如此大云霄巅峰的实力,可不是它一只小小的山魈能够抵挡的。 “好厉害!”山魈咳嗽了两声,主动往后退出了好几米,和陈安然拉开了距离。 很显然,山魈自知不敌不会在贸然出手了。 这对陈安然来说可是个坏消息,山魈天性狡猾吃了一个亏后肯定学精了,不知道会整出什么幺蛾子。 也是小看它了,不说是全力一击吧起码也用了七成的力,没想到山魈只是咳了两口血。 “知道我的厉害了吧?”陈安然也学精了,没有鲁莽的上前追击。“不想死的话就给我老实点。” “老实?” “嘿嘿嘿~” 这山魈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的这么精,单腿发力蹦哒到了石座上紧接着说道:“你来追我,你追到我我就让你嘿~嘿~嘿!” 可恶!陈安然怒骂一声,才反应过自己被耍了,这死东西根本不会轻易妥协的,从头到尾都在调戏自己。 到头来还得看谁的拳头硬!有实力的人才有说法的资格。 “呵,如你所愿!”陈安然嘴角微微上扬一笑,抽出了跨在肩上的黑色木棍,一个大踏步冲了上去。 “砰!”陈安然猛力一挥,黑色的木棍朝着山魈径直砸了下去,可惜山魈的反应速度非常之快,这一击打在了石座上扑了个空。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看似普通的黑色木棍竟然把石座砸了一个小坑,而且手上并没有任何震疼感,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玩意甚至比除魔棒还好用。 咦?奇了个怪了,这玩意怎么这么硬?回想起方才用着木棍打击老虎的场景,还想这还真不是普通的棍子。 或者是,是在阴面的环境下导致了他的不普通。 “哇曹,好大的棒棒!”山魈跳到一旁并没有惊慌,而是看着陈安然手中木棍调侃了起来。 不得不说着山魈的嘴实在是太碎了,就连陈安然都有点受不了了,刚开始还好后面就觉得有点厌烦了。 其主要原因,陈安然这么严肃的喊打喊杀,它却在嬉皮笑脸的不当一回事? “找死!”陈安然怒喝一声,双脚瞬间就动了,这一次可没有开玩笑,而是实打实的真气附体,身形移动速度非常之快。 只一瞬间陈安然就已经来到了山魈的面前。 估计山魈也是很久没遇到人了,早已忘了大云霄巅峰该有的实力,更何况对手还是陈安然。 它一个没反应过来,整个身子就被陈安然给踢飞了出去。 趁你病要你命! 陈安然没有丝毫犹豫,追着山魈飞出去的放下又挥出了一拳。 山魈毕竟上山魈也不是吃素的,飞出去的同时单脚挂在了房梁之上,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反而朝着陈安然飞了过去。 “来的好,死!”陈安然冷哼一声,手中的拳头更加卖力了。 山魈咳嗽一声,一个侧身轻松躲过了陈安然的一拳,随后就是一个左正蹬,随即一个右边腿,很快嗷!又打出了一招闪电五连鞭。 一时间竟然打的陈安然连连败退,不知道该如何反击了。 草了个大爷的,这特么山魈是拜了马某国为师吗?这招式怎么全是出自马师傅的名言啊。 万万没想到的是,网络上的一个梗,竟然被山魈运用的如此活灵活现,看来大家都误会马某国了,他的确是个大师啊! “接,化,发!”山魈的身形速度越来越快,两只黝黑色的双爪都挥出了残影,虽然陈安然还能勉强抵挡,但左肩上也隐约挂了彩。 艹!兔子不发威你当我好欺负呢?泥人还有三分火呢。 此时陈安是彻底怒了,聚集真气于双脚之上猛的往后退出了三四米,随后右手快速掐诀念道:“镜中拂晓阴阳生~第一决~鬼灭!” 话音落地,右手之上立即闪现出了一道金光,陈安然将体内剩余的真气聚集双脚之上,一眨眼之间就已经来到了山魈面前,朝着它的“接,化,发”猛的打了过去。 “嘭!”一声巨响传出,“接,化,发”立即被金光打散,山魈震惊之余再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陈安然右手张开掐住了山魈的脖子,顺势将山魈整个提了起来。 左手为掌猛的朝山魈脸上扇了过去,同时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喊道:“接化发是吧?怎么不接了?再接啊。” “左正蹬是吧?” “啪!”又是一巴掌。“右边腿是吧?” “闪电五连鞭是吧?” 陈安然最后一巴掌聚集了真气,同时松开右手一巴掌将其扇飞到了房顶之上。 呵呵!爽!太解气了。 看着山魈狼狈的模样,陈安然心里爽到爆炸了。 可能是背陈安然给打急眼了,山魈收起了嘻嘻哈哈的表情,猴子一般的鬼脸瞬间就拉了下来。 “嘶库啦~”山魈诡异的嘶吼了两声,用力的尾巴勾住了房梁,整个人在空中晃了起来。 咦?急眼了? 陈安然笑了出来,山魈越急他就越高兴! “咳咳,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陈安然手中快速掐诀,左脚踏前随时准备向前扑杀。 这一次山魈是真的急了,原本黑色的瞳孔竟然冒出了红色的光芒,手指上的黑色爪子也往外长出了四五厘米。 哟?小玩意还会暴走状态呢。 陈安然还真是小看这山魈了,怪不得连《山海经》力都有它的记载,还真有两下子。 “死!”山魈怪叫一声,尾巴猛地一用力将身子荡了出去,幸好陈安然早有防备,左脚往前一动右脚随之跟上,一个晃身完美的躲过了山魈的扑袭。 站稳身形后,陈安然瞬间聚集于真气于右脚之上,一个华丽的转身踢出了一脚。 攻势是猛了点,只可惜打空了差点没收住脚摔下了地上。 山魈觉得这是个机会,强壮有力的单脚在地上猛的一蹬,像个窜天猴一样飞了出去。 “嗯?”陈安然有些急了,立即握紧右拳朝着飞来的山魈打了过去。 “砰!”一声轻响传来,炸裂出道道真气于波,整个寺庙里的灰尘都被吹了起来。 咦?等到陈安然恢复视线后,已经不见了山魈的踪影。 纵身一跃来到院前,这下看到了山魈的背影,此时它已经窜到了左边屋子的窗户前,见陈安然追了出来,它毫不犹豫的打碎窗户纸跳了进去。 “想跑?”陈安然冷笑一声,几个大跨步就来到了屋子门外,猛的聚气一脚直觉把木门给踢飞了出去。 打了就想跑哪有这样的好事? “嘭!”的一声,摇摇欲坠的木门瞬间四分五裂,陈安然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跳了进去。 原本还以为屋子里昏暗无光看不清东西,万万没想到在进入屋子的瞬间,墙壁上忽然亮起了两排油灯。 而那山魈此时正蹲在一张木桌上,双眼死死的盯着陈安然,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与其拼命。 也不知道山魈蹲在那干嘛,当前环境实在是太诡异了,陈安然也不敢轻举妄动,还是先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飞机。 “喂,你蹲在那干嘛?”陈安然开口问道:“拉屎吗?” “嘿嘿嘿……”没想到,山魈只是诡异的笑了笑,并没有说话也没有逃跑。 咦?这就奇怪了。 “你过来啊,你过来我就告诉你。”山魈咧开嘴大笑了一声,一口洁白的牙齿在它身上竟显得有些诡异。 “来就来,怕你不成?”陈安然知道山魈是故意引诱他过去的,虽然不知道这里有什么阴谋,但还是缓缓的走了过去。 因为陈安然没有时间再耽搁下了,来这这么久了什么好东西都没发现,倒是每时每刻都在打架。 再者说了,就这山魈的实力,就算它在搞飞机也不必怕它。 “啪嗒~啪嗒~”周围环境静的出奇,陈安然能清晰的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如果说完全不怕那是假的,对于未知的东西心里还是有点发慌。 呼~心里呼吸了一下,默默算着和山魈的身位距离,八步,七步,六步。 就快要到达山魈身前时,陈安然正准备举起左手的木棍发起致命打击时,山魈却突然大笑了起来。 “来!给你看个宝贝!”山魈说着,右手竟然从桌子底下掏出了一把红色的长剑。 霎那间剑光一闪,只感觉一道剑气飞了过来,陈安然本能反应举起木棍挡了下来。 “咻~”水中的木棍应声断开,掉在了地上。 “艹!这么厉害?”陈安然惊叹一声,下意识的朝着山魈扔出了手中另一半木棍,一个纵身往后跳了出去,瞬间拉开了安全距离。 靠!这也没听过山魈还会拿武器的?看来文书记载还是不靠谱,关键时刻还得是相信自己的眼睛! 看得出来,山魈手里的红剑应该不是凡物,先前那黑色木棍能将石座打出一个大坑,足可以证明它的硬度了。 却没想在这把红剑面前竟会如此的不堪一击! 第六十章 价值连城的宝贝 “喂,你上哪拔出来的剑?”陈安然眼前一亮,难不成这把剑就是此地的机缘? 而且看这剑的锋利程度,很可能是一把宝剑。 “哦?看你挺有兴趣的?”山魈说着故意挥了挥手中的宝剑。“要不送给你?” 一听这话陈安然顿时来了劲,也不管是真是假开口问道:“真,真的吗?” “那可太谢谢……” 还没等陈安然说完呢,又是一道红色的剑气飞了过来,同时还能听见山魈的嘲笑声。 “当然可以给你,不过,是等你死了我烧给你!” 呵呵,陈安然冷笑一声,果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简单。 尽管这剑光犀利无比,陈安然却没有将其放在眼里,微微一个下身,看着那道剑光从眼前飞了过去。 “去死吧。”陈安然怒喝一声,右手上的金光大现,迅速念出了“镜中决”的第五式。 先前吧陈安的还没想着赶尽杀绝下死手,不过这两招交手下来早已改变来想法,自己一直留手,而它这畜生却一直往死里弄,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霎那间陈安然久已经来到了山魈面前,早在动身之前左手就已经拿出了除魔棒。 虽然除魔棒的激光无法打开,但是手柄部分依然能用,这可是超级合金利用最新工艺锻造而成,抵挡这几道破剑光完全够用了。 果然不出所料,当陈安然出现在山魈的面前时,又是一道剑光飞了出来。 陈安然冷笑一声,挥动手中的除魔棒手柄打了出去。 “呵呵,小子你活够了吧?”眼看着陈安然想用一个破铁棒子打散剑光,山魈直接笑出了声。 “砰!”巨大的声响传出,年久失修的屋子都跟着颤抖了起来,好像随时都会崩溃倒塌一样。 “结束了臭小子,真是自不量力,阴剑的剑光都敢去硬抗?”山魈不屑的吐了两口口水,正准备跳下木桌走人时,一个身影却从土灰中缓缓走了出来。 “这…” “这事……”没等山魈看清土灰中的人影,一只苍劲有力的大手忽然伸了出来,一把掐住了山魈的脖子。 “哦?你不会觉得你这把破剑很厉害吧?”陈安然都声音传了出来,等到尘埃落定之后,山魈才看清了他的身影。 此时的陈安然竟毫发无伤的站在原地,甚至连发型都没乱,只是身上有些土灰罢了。 “你!你你…” 山魈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是脖子被掐住的原因还是什么,一连说了三个“你”字,一脸震惊的说道: “不可能,你竟然毫发无伤?这怎么可能呢。” 看着山魈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陈安然只是微微笑了笑。“你不行,不代表别人做不到。” 其实,刚开始陈安然也被红剑给唬住来,还以为有多厉害呢,但是当他感受到剑光的气息后,才发现这玩意就是气势凶了点,威力根本不咋滴,甚至还没有除魔棒厉害。 “这……”山魈一时间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但它确确实实是发生了。 “好小子你敢阴我!”山魈瞬间就怒了:“你一直在藏拙!” “你特么的在玩扮猪吃老虎!” 呵呵~ 陈安然差点笑出声,心想这山魈还挺有文化的,居然还知道这么多词语。 “是,又如何?” “你现在小命都握在我手里了。”说着,陈安然加大了手中的力度,一时间山魈的黑脸顿时就红了出来。 “等...等...” 也不知道山魈在叨叨什么,陈安然也没太听清,不过看到山魈拼命倒腾的双腿后,又想起了方才自己被它调戏的样子,心里那口恶气瞬间烟消云散了,甚至还有一种很爽的感觉。 “去死吧!”陈安然也并非狠心的人,只不过先前已经给了山魈很多机会了,它自己活腻了不珍惜就怪不得别人了! “等一下!” 就在陈安然要掐死山魈时,它终于挤出了一句话。 “等一下,别杀我,我知道在这里有个价值连城的好东西!” “哦~是嘛?”这么一说陈安然倒是来了点兴趣,稍微减轻了点右手上的力量。 力度还保持在随时能掐死山魈的程度,毕竟这玩意实在是太狡猾了,鬼知道是不是因为活命而乱扯的?刚才不就是看一个大宝贝,结果迎面就是一剑砍了过来。 留点心眼总是好的。 “嗯~看你的态度,我会决定杀你还是放了你。”陈安然提着山魈找了个地方坐了下去。 “呵呵~”在听到陈安然有了兴趣后,山魈顿时觉得有了谈判的资格,红着脸笑道:“你先放了我,我现在就带你去。” 哼! 陈安然冷哼一声,又加大了右手上的力度笑道:“你要搞清楚你现在的定位,我是在给你机会并不是在跟你谈判。” “爱说不说,别忘了我把你杀了也可以慢慢去找,你都能发现我还会找不到吗?” 说着,陈安然冷冷笑了两声,随即准备送山魈上路。 “别别别!我错了,我现在就带你,求求你了放过我。”山魈当场就怂了,连连握手求饶生怕陈安然随后捏死了它。 呵呵,跟我斗,你还嫩着呢。陈安然笑了笑,心想你一个畜生还想和我比智商?那你不纯纯侮辱我吗? 这下山魈彻底老实了,毫无隐瞒的告诉了陈安然它的藏宝地。 陈安然这才知道,原来这山魈蹲着的石座是可以打开的,底座右边的石缝里有一个机关,只需要往里一抬,石底座的中间就会打开一条缝,石缝两边打开后一个暗格就出现在了眼前。 咦?这是? 陈安然走上前仔细端详了起来,十来秒过后随之虎躯一震差点没吓出声来。 暗格里长了一朵看似肉状的植物,小半个拳头那么大,仔细盯着看还能发现这玩意隐约在动。 这...是太岁? 太岁,又称肉灵芝。 李时珍《本草纲目》记载:“肉芝状如肉。附于大石,头尾具有,乃生物也。赤者如珊瑚,白者如脂肪,黑者如泽漆,青者如翠羽,黄者如紫金,皆光明洞彻如坚冰也“。并把它收入“菜“部“芝“类,可食用、入药。 不仅如此,就算是民间也有着关于太岁的记载: 南安惊现四十一斤太岁。太岁被学界认为是一种存在于地球上的不明生物体,是自然界中非植物、非动物和非菌类的第四种生命形式,韩先生反映说自己就有一个千年太岁。这个物体更像是一半的木桩,表面布满了类似于血管的突起。用手轻轻触碰这个“太岁“,表面柔软,还富有弹性,拿在手里较柔软,硬度有些像凉粉。 不过民间的记载自然不是真正的太岁,《本草纲目》其一记载“肉芝状如肉,附于大石,头尾具有,乃生物也。赤者如珊瑚,白者如截肪,黑者如泽漆,黄者如紫金,皆光明洞彻如坚冰也。“做肉芝收入“菜“部“芝“类,可食用、入药,奉为“本经上品“。 《本草纲目》里还列举了几部以“芝“为主的药方,说明对一些疑难病症有着特殊疗效,它的功效是:“久食,轻身不老,延年神仙。“而且由于它具有自生自长的特点,显得更加珍贵。所以历代帝王都千方百计去寻找它,其中据说古代帝王将相寻找肉灵芝的故事,以秦始皇派遣徐福率领几千名童男童女找药最为著名。 古代时认为太岁为长生不老的仙药:据《史记·秦始皇本记》记载:秦始皇统一六国后作为一国之君的皇帝,听说东方有一种仙药,食用以后能长生不老得道成仙,于是在秦二十八年亲自率将东行寻找仙药,他来到了山东省的琅琊镇,寻访到了非常出名的方士名医徐福,命为其寻找到长生不老的仙药,并赐给徐福大量的人力、物力。徐福随即率五百童男童女东行,来到了山东蓬莱寻找仙药不成。于是徐福又修造船只率三千童男童女东渡扶桑,到达了古代瀛洲、方丈也就是现在的日本列岛一带继续寻找仙药。而秦始皇让徐福寻找的仙药就是太岁--肉灵芝。在中国几千年前的古籍《山海经》中就有关于太岁的记载。在《山海经》中太岁也被称为“视肉““聚肉““肉芝“。你看都带个肉字,说明可以食用。据《山海经》记载,“视肉“最早是作为古代帝王生前喜欢食用的物品出现在古帝陵前的。具有“食之尽,寻复更生如故““食一片复一片“的特点,也就是说吃一片,它自己可以再次生长。 “卧槽!”这可真是捡到宝了!陈安然揉了揉双眼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真没想到这山魈藏了块“太岁”? 尽管坊间对太岁的记载以及描述都各有其词,但陈安然知道这“太岁”是真真正正的好东西,怪不得山魈会说价值连城呢。 “那我不客气了。”陈安然坏笑一声,观察了一下暗格内没有任何机关后,伸出左手将其拿了出来,在手中仔细端详了一下后直接盒子都打包放进来背包里。 太赚了!这次还真的好好谢谢那个老乞丐了,陈安然心里暗暗发誓,等到出去以后一定要好好请老乞丐吃顿饭,顺便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来路,以及这洞天福地里的具体信息。 第六十一章 机缘? 如此宝物陈安然虽然好奇,但也没有观察太久,随手放进来背包的夹层里。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道理陈安然还是懂得。 就连山魈这么狡猾的山鬼都不敢轻易拿出来,只敢藏在石座里的暗格,足以证明事情的严重性。 这阴面不知道还有多少稀奇古怪的东西,仔细想来,陈安然刚进来不过半日就已经遇到了大蛤蟆,吊死鬼,鬼虎还有山魈了。 要是抱着太岁出去瞎转悠,说不定能把所有藏在暗地里的东西全引出来了。 “以你的实力,你是怎么得到这太岁的?”陈安然提了提手上的山魈,按道理来说以它这微弱的实力,是不可能找到这么稀罕的玩意的。 见陈安然暂时没了杀它的想法,山魈不由得松了口气。“老实说,我当然不可能抢得到。” “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刚来到这寺庙里,这太岁就长在天花板的悬梁上,只不过角度很偏奇不爬上去根本看不见。” 说到这里陈安然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价值连城的“太岁”竟然是它捡到的?这也太狗血了吧,虽然这山魈实力不济,但是运气倒是挺好的嘛。 “那...现在你可以放了我吧?”山魈趁热打铁的问道。 陈安然陷入了沉思并没有急着回答。 老实说以山魈的实力就算放它出来,也不会对陈安然造成影响,毕竟能拿下一次就能拿下它第二次。 可正当陈安然准备放了它时,却又想到这山魈生性狡猾,自己又拿了它的压箱宝贝,表上面虽然没说什么,可心里说不定正暗算着什么阴谋诡计呢。 一时间陷入了两难。 不能杀。陈安然想了一会还是决定不能杀,留着它还能问一问关于阴面的信息。 只不过嘛...嘿嘿。 不能杀没说不能动手脚呀!陈安然微微笑了笑:“放了你也可以,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得留个后手。” 说罢也不等山魈发表意见,陈安然把除魔棒的手柄外壳拆了下来,虽然电子芯片启动不了,但是上面的镇邪符文不受电子影响随时都能用。 正好身上挂了彩,陈安然把符文沾上了肩膀上的血液,随后在山魈的额头处把镇邪符文印了上去。 “啊~” 镇邪符文刚印上去,山魈的额头处立即迸发出了一道黄光,紧接着山魈惨叫一声拼命挣扎了起来。 见镇邪符文起了作用,陈安然彻底放下了心来松开右手放开了山魈。 落地之后山魈并没有逃跑,而是捂着额头痛苦的在地上翻滚了起来。“啊~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镇压的符文罢了,一会就不疼了。”陈安然冷冷的说道。 高科技产品也是电子科技,难免会有纰漏或是失效的时候,所以员工培训的时候,导师教过在电子科技失效时的应急方法。 过了三四分钟后,山魈颤抖的身子渐渐的停了下来,它额头上的黄色符文也定型显现了出来。 没了额头上的施压,山魈起身的瞬间就朝着陈安然龇牙咧嘴了起来,全身的黑毛也在瞬间炸了起来,看这样子估计是做好翻脸的准备了。 还好陈安然早有后手准备,要不然还真就要再打一次了费心又费力。 “哼,早就料到你会来这套了。”陈安然冷冷的说了一句,站在原地并没有搭理山魈。 见此情形,狡猾的山魈也看出了些许端倪,原本炸裂而起的黑毛也搭拉了下来。 “你...对我做了什么?”山魈也反应了过来,抚摸着它的额头。 陈安然冷笑了一声,一边看着除魔棒上的镇邪符文,一边伸出右手的食指与中指在空中画了出来。 “镇!” 一字脱口而出,除魔棒上的符文立即闪现出了一道黄光,紧接着山魈额头上的符文也跟着闪出了黄光。 “啊~嘶!”山魈痛苦的哀嚎了一声,捂着额头又倒在地上翻滚了起来。 “哼,跟我斗?你以为我真会毫无防备的就把你放了。“看着倒在地上连连颤抖的山魈,陈安然冷冷的笑了出来。 “你!你你你...你特么跟我玩阴的?”山魈好不容易从嘴里挤出了几个字。 “是,又如何?”陈安然蹲下身接着说道:“你的额头上已经被我印上了符文,只要我愿意,别说是让你在地上疼的打滚了,甚至我一个响指就能让你魂飞魄散!” 听到这里,原本还在呲牙咧嘴的山魈立即就怂了,一个翻身从地上跳了起来,随后对着陈安然就跪了下去,“扑通,扑通”的磕起了响头。 “好大哥,好大爷!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道富错了!”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招惹了您,还请您高抬贵手饶了我吧。” 陈安然本就心软,再加上山魈这不要命的磕头方式,随即叹了口气伸手取消了中断了符文施展。 “暂时就饶了你一命,如果你还贼心不死想着暗算我,我当场就让你魂飞魄散!”陈安然知道,和鬼怪打交道你不能怂,即使你没有把握也要装出胸有成竹的样子,要在气势上就压倒对方。 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你越是害怕它们就越猖狂,相反,你越是凶神恶煞它们就越怕你。 “是是是~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山魈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去赌,跪在地上又给陈安然磕了三个头。 见此,陈安然没忍住在心里偷偷笑了出来。 没想到自己三言两语竟然把山魈给唬住了! 没错,陈安然刚才说的都是胡编乱造瞎掰的!除魔棒芯片上的符文固然有用,但那只是最外围的普通符文,真真厉害的是核心里的符文以及芯片里的东西。 这符文只能应急所用,得亏是山魈实力不济才会被镇住,要是换了个厉害的估计还镇不住嘞。 就算是如此,估摸着这招也只能用两次,山魈自然是看不到它额头上的符文已经变得黯淡了起来。 估摸着再用一次,那符文就会彻底的消散。 “老实说吧,这里还有没有什么珍贵的宝物?”陈安然坐到了石座上开口问道。 “这还真没有了。”山魈立即跟上前蹲在了陈安然身前,一脸真诚的摇了摇头。 看着山魈真诚的眼神和无奈的表情,陈安然姑且相信了它的话,再者说,就连“太岁”这种世间罕有的宝物都交了出来,估计它是真没有存货了。 “那你刚才使用的红剑呢?那是什么玩意?” 山魈也想了起来,起身指着方才大战的屋子解释道:“那把红剑具体问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如果你想要将其带走的话是不可能的。” “怎么?你不想给?”陈安然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的意思,即使镇邪符文只能使用一次了,但只要他愿意随时都能灭了山魈,到那时不还是自己的? “不不不,怎么可能是我不给呢?”山魈被吓了一跳连连摆手说道:“我连太岁都给你了,区区一把红剑算什么?” 这倒也是...看来是误会它了,陈安然接着问道:“那是为何?” 见陈安然来了兴趣,山魈也如何说了出来。 “这红剑我早就研究过了,应该是那间屋子的伴生法宝,在屋子里面你可以随时随地使用它,不过,你只要把红剑带出那间屋子,哪怕是刚刚跨出那倒门槛,红剑就会直接消失重新回到屋子里。” 哦~原来如此! 听到山魈的解释后,陈安然也回想了起来,怪不得方才打着打着山魈手里的红剑就消失了,想必是被自己拎出来后红剑脱离了屋子的范围,自己消失回去了。 如此想来山魈说的倒也不假,反正那把红剑的威力也就一般,雷声大雨点下,连除魔棒都比不过带在身边也只会碍事。 “行吧,那我就不打它的注意了,怎么的也得给你留一个不是?”陈安然尴尬的笑了笑,若是真能带走肯定会打包全部带走,不说自己用吧拿去卖不也是钱? “额..那谢谢你了...”山魈也尴尬的道了声谢,哪会不知道陈安然只是带不走而已,要不然怎么可能会留给它? “对了!”陈安然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脸期待的看着山魈问道:“你听说过传说的机缘嘛?” 山魈点了点头,稍作思索后回答道:“听倒是听说过,好像是以前的高人留下的传承,只你获得了认可便可习得传承,从而提升习得秘术甚至能让你的修为一步登天。” “所以这种传承统称为机缘。” 听到山魈了解的比自己还多,陈安然顿时就兴奋了起来,双眼放光的看着山魈问道:“没错没错!那你知道这里有机缘嘛?” 没想到的是,山魈却冷笑了一声摇着头说道:“你当机缘是什么?哪有这么容易就找得到。” “就算找到了,也不一定能被认可。”山魈刚想劝陈安然放弃这个想法时,忽然又想到什么随即扶着下巴思考了起来。 欸?看山魈这样子它好像还真知道些什么? 陈安然眼里的光芒又闪了出来,忙追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你快说呀,是关于机缘的嘛?” “这寺庙里有个地方倒是真的很奇怪,我也不敢确定是不是藏着机缘,反正我是进不去,而且试了很多很多年了。” 第六十二章 袁天罡 “哦~”听山魈这么一说,陈安然不由得更加兴奋了起来:是吗?在哪里快带我去看看?” 如果能在这地方得到了机缘,定会让陈安然的实力大幅度提升,说不定保命的技能斗多了一项,现在看来那老乞丐还真是帮了一个大忙了。 见陈安然如此兴奋,山魈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你别高兴的太早了,我也只是猜测而已,具体也没有机缘还是个未知数。” “再者说了,我尝试了这么多年都没进得去,你觉得你能进去吗?” 听到这里陈安然就有点不乐意,心想你这独脚怪怎么还狗眼看人低呢? “你不行,不代表别人不行。”陈安然冷哼了一声,见山魈还想再说些什么,陈安然立即打断道:“行了别啰嗦了,你只管带路就行。” “唉,行吧。”既然陈安然都发话了,山魈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叹了口气转身领着陈安然走向了最后的两间屋子。 咦?走近北边的两间屋子一看,陈安然才发现屋子门上还刻着有字。 只不过木门上的字在岁月的侵蚀下有些模糊了,陈安然刚进来时只是随意看了看,所以才没发现两扇门上有字。 贴近门一看,眼前这扇门上的两个字为:天道。 旁边屋子门上的字则是:霸道。 咦?什么天道,霸道,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你说的就是这里吗?”陈安然指着其中一扇木门问道。 山魈点了点头,忙指着“天道”的木门说道:“我之前就是进的这扇门,里面有个机关暗格,一打开是一个类似于暗道的地下室。” “可惜我进不去…” 陈安然也想了起来,方才山魈说尝试了很多年都没进去,看来就是说的里面的暗格。 虽然刚开始陈安然不确定这里有没有机缘,但在看到这两扇门上的字后,心里顿时就有了八成把握。 这两扇门的背后绝对藏了一个机缘! 要不然怎么会让你做选择题呢,霸道还是天道,仔细想想设下这两扇门的主人,他们的一声可能就是两个词的代表。 也就是说,在机缘选择你之前,你还有个机会来选择它们。 “那这扇门呢?”陈安然指着另一扇木门上的“霸道”。 “别提了,这扇门我根本连进都进不去。”山魈无奈的摇了摇头。 好吧,看来山魈选择了“天道”,不管它有没有通过天道的考验,都会被“霸道”给排除在外。 也就是说,不管如此两个只能选一个。 天道还是霸道。 陈安然仔细想了想,天道什么的一大堆法则啰嗦的要死,而且大部分都是些行事低调的好人。 而陈安然就不一样了,他可不是什么好人,一直以来都崇尚“杀伐果断”这个原则。 在他的世界里,可不管什么冤冤相报何时了,你特么都要杀我了我还不能杀你? 所以…… 陈安然果断的选择了霸道。 来到门前陈安然并没有直接进去,伸出的右手停在了半空,临行之前还有最后一次考虑的机会。 如果陈安然选择了霸道,但人家没选择他的话,一切可就都没了。 “呼~”深深吸了口气。 管他么的呢,反正最后也不亏什么。 陈安然暗骂一声,推开门大踏步走了进去。 他并没有回头去看,此时站在门外的山魈瞬间就惊呆了,实在是没想到陈安然竟然直接推门就进去了? 刚走进门,“砰!”的一声木门自动关上了,原本黑漆漆的屋子也在瞬间亮堂了起来,和之前山魈进的屋子一样,墙壁两旁挂着有长相奇特的油灯。 尽管不知道这些油灯的原理,也不知为什么这么多年还能燃烧,不过陈安然猜测应该和里面的“油”有关。 奇怪的是,屋子里并没有山魈所说的机关暗格,在东南角的位置有一个地下室。 不会吧?这么简单就去路了?相比起山魈所说的,陈安然忽然觉得自己会不会太顺了。 与其说是推门而入,倒不如说是木门自己打开灯,陈安然都没用力,双手只是搭了上去门就开了。 难不成已经被人抢先一步进来了?所以一路上的难关都没了。 仔细想想觉得不太可能,按照山魈所说的,如果传承没了那这间房子应该也会消失。 也不管那么多了,进都进来难道还会怕不成?陈安然想都没想,提起墙上的一盏油灯往地下室走去。 入口是看上去挺宽的的,实际上下来踩到石阶上后,通道的空间就变得非常狭窄了,满打满算可以两个人并排走吧。 走了大概一分钟左右,期间没有转弯一直都是直下,没一会就到了一处较为空旷的地方, “咦?” 还没等陈安然说话呢,整个地下空间也亮堂了起来,打眼瞧去两边的墙壁上也挂着油灯。 真不知道这油灯到底是什么东西,既然这么神奇堪比声控灯了,看来有机会得找人问问。 还没等陈安然缓过神呢,忽然发现眼前的不远处矗立着一尊雕像。 又是雕像?不会又来一只山魈吧? 不过看清雕像的模样后,陈安然就得打消了这个想法,因为这遵雕像的的确确是一个人。 戴着斗笠和面纱根本看不清脸,全身上下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像是见不得光一样。 嗯?陈安然和雕像的眼睛想对视时,忽然感觉四周涌来了一股强大压迫感,顿时陈安然就感觉站不住脚,要被那股压迫感给压倒了。 这特么的咋回事? 陈安然心里暗骂一声,只好运起全身真气抵抗了起来。 还好真气流通时,身上的压迫感也跟着少了许多,虽说并没有完全消失,但可以勉强站得住脚了。 当陈安然站稳身形再次抬头看向雕像时,一股更为强大的压迫感,伴随着一道空灵的声音袭了过来。 “跪下!” 陈安然一个没注意,双脚差点没站住跪了下去。 “你特么算什么东西,我跪你?你也配?”陈安然也知道这是雕像搞的鬼,心里顿时就火了。 男子汉大丈夫跪天跪地跪父母,岂能碍于威胁就给一座不敢露面的破雕像下跪? “呵呵~本事不大,口气倒是不小!” 说着,陈安然身上的压迫感更加强大了,一度压的他喘不口气了,运用了全身上下以及丹田内的所有真气,这才勉强弯着腰站稳了身形。 “你特么到底是谁?一上来就让别人跪?” “敢报上名,出来和我干一架不?” “呵呵~” 周围的压迫感不减,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 “袁天罡。” 什么!陈安然心中一惊,差点没憋住气被压迫感压倒了下去。 陈安然的历史还不错,自然知道袁天罡的大名。 据《隋纲赟拓》记载,袁天罡为隋朝雅士巴地津琨(江津)人,袁守懿次子。袁天罡年少时孤苦贫寒,但他爱读书,好学问,精通技艺,对相术深有研究,唐时应友人张柬之邀赴洛阳任资官令。袁天罡初到洛阳时,在清化坊安顿下来,此时他以相术预测已是赫赫有名,许多人都来家里找。当时,杜淹、王珪、韦挺三个人来见袁天罡,请他给看相。袁天罡预言杜淹将以文章显贵而名扬天下;王珪不出十年将官至五品;韦挺面相如虎,将出任武官。并预言三人为官后都要遭贬谴,届时大家还会见面。果然在唐高祖武德年间,杜淹以侍御史入选天策学士;由太子李建成举荐王珪当上五品太子中允,韦挺出任武官左卫率。三人正当仕途一帆风顺时,没想到受宫廷变故牵连一起被贬隽州,果然在这里又遇到了袁天罡,袁天罡再次相面预测“公等终且贵“,最后都要官至三品,三人前程及结局后来验证都不出其所料。 大业末年,天下大乱,袁天纲返回故乡,依然卖卦为生。初唐重臣窦轨曾于这段时间客游德阳,此时他还很潦倒,而袁天纲恰好也在德阳,窦轨便请托袁天纲给自己看相,袁天纲说:“你前额到发际骨骼隆起,一直连到脑后的玉枕处,你的下巴浑圆肥大,下巴右侧隆起,而且明洁光亮,必定在梁州、益州大树功业。“窦轨说:“如果真如所说,能成就功业,我定不忘您指点过我的大恩大德。“ 武德初年,窦轨果然发迹,他跟随唐高祖起兵反隋,因此立有战功,任为益州行台仆射,为不忘旧恩,于是向蜀道使詹俊赤举荐了袁天纲,并且很礼待他,遂被任为蜀郡火井县县令。袁天纲又对窦轨说:“您的骨法仍旧,和以前判断的一样。然而眼睛色红连着瞳仁,一说话就因浮躁而面色赤红,做了武将怕是要杀很多人啊,但愿你要时刻警戒自己。“不久,窦轨跟唐太宗征讨王世充、出击吐谷浑,他果然开始大开杀戒,对部下也很严苛,稍不满意便处斩,甚至连自己的外甥都没放过。 武德九年(626年),窦轨因此事被撤职召回,将赴京城时,又来找袁天纲,问袁天纲说:“我还能得什么官?“袁天纲回答:“脸上依然洋溢着佳人的福气,未见有退散,下巴右侧有光泽,更有喜色,去到京城必又承恩典,回来后仍在益州任职。“之后,窦轨果然又于这一年获任益州都督。 武则天的父亲武士彟于贞观初年授任利州都督,全家于是随任迁住蜀中,袁天纲于这时遇见了武则天母亲杨氏,其时武则天尚年幼,袁天纲见到她母亲问:“夫人应该是生了贵子了。“于是给武元爽、武元庆看了相,他说:“官可三品,保家主也。“见了gan国夫人,又说:“此女显贵,可是克夫。“武则天年龄最小,由保姆抱过来给他看,谎称是男子,袁天纲观了她的相之后感到惊叹,预测说:“如果是女子,以后可为天子。“ 不过这只是书上记载的,关于袁天罡的相关的故事,还有一说,袁天罡当年贵为国师,深受李世民的宠爱。 第六十三章 袁天罡是吧?出来挨打 陈安然头脑风暴,回想起了关于袁天罡的诸多事迹,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见此,袁天罡自然也知道陈安然听说过他的大名,随即冷哼一声接着说道: “怎么样?知道吾的大名了吧,有没有被吓到,快跪下吧,放以前你可是要被杀头的。” 听到这里陈安然也反应了过来,刚才自己愣神思考,这货还以为我是被他的威名给吓到了? “呵呵~”陈安然只是冷笑了一声,根本没有搭理袁天罡。 心想,你特么谁啊上来就要跪你?就你这威逼利诱的态度,就算是李世民又如何?照样不给他面子! 陈安然的暴脾气一下就上来了,调动全身的真气缓缓流淌在各个筋脉以及血液之中,他想用力量压迫自己就范,那就和他硬刚! “咦?” 久战不下,袁天罡也有些惊了,没想到一个臭小子竟然能硬抗住他的威压。 “倒是有两下子,怪不得敢选择吾的霸道,可惜还不够!”袁天罡空灵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随即半空之中忽然降下了道道黄色的光芒。 “今日,你不跪也得跪!” 可笑!陈安然心中暗想,正要开口再骂时,忽然感觉到身体上的压力越来越大了。 是那些光芒搞的鬼! 陈安然勉强抬起了头,金色的光芒好像活了一般,依附在他的身体上使劲往下压去。 “该死!艹。”陈安然暗骂一声,刚抬起的脑袋又被金色的光芒给压了下去,勉强挺直的腰板也微微弯曲了起来。 靠,这货还真是个大佬,这力量真不是一般的强悍!一时间陈安然也泛起了嘀咕,别说是现在的大云霄实力,就算是自己之前的天玄境,恐怕也不够他塞牙缝的。 马的,真不知道是为什么,着实力强劲的人都架子这么大吗?动不动就让跪这跪那的,难不成所谓的霸道就是用实力强迫别人给自己俯首称臣吗? 咋一听这话是挺霸道的。 不过,老子是陈安然,不吃你这一套! 心里想着,陈安然的右手手指还勉强能动,快速掐出了“镜中决”,心里默念了口诀。 果然,“镜中决”施展出来后,身上的威压瞬间少了许多,即使情况还是不容乐观,但至少腰板又能挺起来了。 “呵?倒是小看你。” “再来!给我跪下!” 袁天罡话音落地,一股极其凶猛的力量迎面而来,陈安然被威压镇的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股力量撞了过来。 “噗呲!” 凶猛的力量迎面撞击而来,陈安然毫不客气的吐出了一大口鲜血,撕心裂肺的疼痛感瞬间传遍全身,一时间也不由得哼哼了起来。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被一辆疾驰而来的大卡车撞了个正着,全身上下的器官都在颤抖,所有的神经都在诉说着痛苦。 只扛了两秒,陈安然就已经七窍流血了,刚挺直的腰板瞬间弯成了九十度,整个人好像在给袁天罡鞠躬似的。 痛!太痛了! 陈安然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体验过如此痛楚,身体不仅要时刻扛着巨大的威压,还要遭受力量的摧残,简直生不如死。 “哈哈哈,黄口小儿,还以为有多厉害呢原来是个废物啊!” 袁天罡的讥笑声响起,四面八方的威压感又强大了几分。 这一次可真是栽了,被人当面侮辱“废物”即使心里再火也没办法,别说是行动了,肉体都快扛不住崩溃了。 对方实在是太强大了,三言两语的人没露面,都快把陈安然给整死了。 一直以来陈安然都太顺了,不管是阴间还是阳间的经历,都是顺顺利利的毫无压力。 阴间,他一出世就是万众瞩目的陈家少爷,不说在阴间呼风唤雨,但也是有头有脸无人敢惹的存在,修炼也是突飞猛进,同样的年纪普通人或许只有中云霄的境界,但他却突破到了天玄境。 虽然后面被暗算实力下跌了,但曾经的辉煌过,不是吗? 再说阳间,虽然没有阴间那么丰富多彩,但也逊色不了几分,强大的后台让他可以使唤阴差,甚至还能使用阴间的高科技:爱疯18。 随后还不费吹灰之力就加入了捉鬼兵工厂,甚至什么都没做就被赵吏提携到了副队长。 所以,严格上来说,这还是陈安然第一次遇到挫折。 虽然有些强大,但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一种磨练不是吗? 对啊!陈安然恍然大悟,这也是一种磨练啊!要想强大起来可不是埋头修炼就成,还得有点危险塑造一下基础啊。 原先陈安然就是太顺利了,从来没经历过磨练和实战,所以说实力虽然有,但相比于同等境界下的老狐狸们还是太年轻了。 某种程度来说,这正是个磨练的好机会不是吗? 细细想来,袁天罡除了让自己跪下体以外,倒是没有伤害自己的想法,何必利用这一点来稳固一下基础呢?如此强大的力量做陪衬,要死在外面自己早就被秒杀了。 说干就干!有了想法,陈安然不再愚昧的抵抗,而是暂时收了收力,顺着这股威压缓缓俯下来身。 刚开始袁天罡还以为是陈安然想通了,要给他跪下了,心中一喜还配合的减少了些威压。 可接下来的一幕,却差点没把袁天罡当场气死。 陈安然哪是要给他跪下啊,只是顺着威压盘腿坐了下去。 “谢谢啊!正愁不好坐下来呢,还帮了我一把。” “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陈安然笑了笑,随手双手自然的放在了膝盖两处,闭上双眼顿悟了起来。 袁天罡这才反应过来,他是被一个毛头小子给耍了! “呵呵,竟然敢在吾的威压下打坐,你可真是活的不耐烦!” “既然如此,你就别跪了,直接去死吧!” 空灵的声音顿时变得怪异了起来,陈安然知道,着老匹夫肯定是生气了,哪还敢嬉皮笑脸?立即运用丹田之中的真气环绕在了体外。 “噗呲!” 陈安然猛哼一声,又是吐出了一口鲜血,这一次四面八方的压迫感又强大了几分,要不是陈安然及时运用真气抵抗,怕不是已经被威压给撕裂了。 这老匹夫是真的生气了,陈安然能明显感觉到,后背上的皮肤好像裂开了几条血缝。 靠!太强大了!陈安然也知道顿悟的举动会彻底惹怒袁天罡,只是没有想到这股力量如此蛮横,竟然快顶不住了! 痛苦是痛苦了一点,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陈安然痛苦之际脑海里竟然阴雨浮现出了,“镜中决”的第六式! 靠!果然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啊!这第六式车陈安然顿悟了两年都没一点动静,没想到这一次竟然隐约有了眉目。 陈安然哪还敢耽搁,也顾不上即将崩溃的身体了,不停的在脑海里寻找着第六式的法门。 “可恶!很好,小子你彻底愤怒我了!”袁天罡也感受到了陈安然有了进步,一时间气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一个毛头小子竟然在自己的威压下顿悟发决?而且还成功了?这要是传出去了,他袁天罡三个字还好不好意思写出来了? 说话间,整个空间突然炸裂出了一道耀眼的金光,直接把坐在地上的陈安然给死死围了起来。 “噗呲!” 也不知道今天的鲜血是不是不要钱,紧闭双眼的陈安然又吐出了一大口鲜血,脸色也惨白到了极点。 “嘎吱!嘎吱!” 这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左肩上的骨头再也扛不住威压断裂了,断骨的疼痛可想而知,陈安然后槽牙都咬碎了。 同时,陈安然竟真的顿悟到了“镜中决”第六式的法门! 看来,痛苦和奖励是相对的。 不行,不能在这里倒下!陈安然心中坚定了想法,随后心里暗骂道:“靠!你特么的彼岸之力,老子都要死了还看戏呢?快滚出来帮忙啊!” 果不其然,这彼岸之力就像能听懂陈安然说话一样,胸口一红立即飞出了一道红光,将陈安然的身体围了起来。 不愧是陈家相传的至阴之力,陈安然顿时就感觉轻松了许多,原本那股强大的压迫感夜荡然无存。 除了骨头断裂的剧痛还在,其它的都被彼岸之力给扛了下来。 毫不夸张的说出只要陈安然愿意,他随时能够站起来,甚至还能做一套广播体操。 但是彼岸之力也不是万能的,这股力量本来就不属于陈安然,只是能为他所用而已,每一次使用身体都会有不同程度都反噬。 以前虽然也在用但是消耗不多,反噬的程度也小只是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这一次不同,袁天罡是谁?大唐国师!李世民最宠爱的智将,他的力量独属一份霸道! 彼岸之力能看下来估计也是遭受了极大的代价,这一次的反噬,陈安然心里也有了数,估计能要他半条命! 不过对于现在而言这些都不重要,陈安然咳嗽了两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耷拉着左手缓缓站了起来。 “袁天罡是吧?给老子滚出来!” “尝尝老子新领悟到的镜中决。” 陈安然右手指着雕像破口大骂,同时手指之间还环绕着一股淡淡的光芒。 第六十四章 华阳针法 出乎意料的是,面对陈安然的叫嚣,这一次袁天罡却没有正面回应,仔细看去周围遍布的金色光芒也逐渐消失殆尽。 “咦?” “神马情况?” 陈安然有些不解,这袁天罡到底在搞什么飞机,刚才不还让自己死去活来的,现在怎么突然收手了? 难不成是觉得打不过自己,害怕了? 那也不对啊,怎么说他袁天罡也活了几百上千年了吧,就这么点本事吗? 正头脑风暴呢,那道空灵的声音回响了起来。 “嗯,好小子果然没看错你。” …… 什么意思?陈安然有点犯傻了,怎么听他的意思一直都是在跟我闹着玩的? 不会吧?他刚才那股劲儿可不想是开玩笑哦!陈安然一时间也搞不懂,大脑都差点死机了。 不可能是在考验我吧……这个想法转瞬即逝,陈安然也觉得不太可能。 真要是这样的话,把他图什么呢? 刚准备开口询问时,忽然看到袁天罡的雕像好像闪出了一道白光。 咦? 陈安然上前一步仔细看去,那道白光先是包围了雕像,随后汇集在了眉宇之间。 这是什么玩意? 还没等陈安然疑惑呢,一道白光忽然从袁天罡的眉宇之间飞出,“咻”的一声飞进了陈安然的脑海里。 只感觉大脑瞬间恍惚了起来,全身都充满了酥酥麻麻的感觉。 “小子看好了,此为上等绝学,华阳针法!” 此时的陈安然大脑一片空白,也没怎么没听清楚,只听见了四个字:“华阳针法”。 忽然,原本一片空白的脑海忽然浮现出了一个小人,看不清模样全体淡白色,那小人双手持针挥舞了起来。 这是……?针法?难道方才飞入自己眉宇之间的就是传说中的传承? 方才袁天罡说了“华阳针法”?难道他是要将“华阳针法”传承给我? 陈安然恍然大悟。 哪里还敢迟疑,立即盘腿而坐,一边学习这小人的功法,一边顿悟着口诀。 见陈安然渐入佳境,袁天罡的声音也回响在了他的脑海里。 “何为华阳针法?人有三焦,精中生炁,炁中生神,故华阳针,持三指针,唯甩捻提三法,杀与医二意,心随意与针随上下,首取风府,轻行针,如烧火山,次取百劳,重行针,如透天凉,后行针法,轻重重轻重,轻轻重重轻,由上取下,陶身神灵,至筋中脊悬命。” “华阳针共九式,每一式分九小针,合为九九八十一针。” 有了袁天罡的讲解,陈安然领悟也快了些,在他的脑海里,自己已经手持无形的银针施展了起来,先前出现的白色小人也变成了他的实验对象。 就如袁天罡所说,轻重重轻重,轻轻重重轻,体内的真气汇入到银针之中,配合手法将银针依次刺入各个穴位筋脉之中。 行完第一针,陈安然遍感觉到白色小人体内的气息正在快速消散。 我凑!陈安然心中一喜,真的化掉了对方的真气!尽管小白人的气息消散的很缓慢,但这只是“华阳针法的第一针! 第一针就有如此神乎其神的效果,那后面几针岂不是要上天了? “不错,天赋异禀这么快就领悟了第一针。” “你方才所使的是杀人针,华阳针法杀与医二意,你只需要将行针的筋脉与穴位按照顺序在正着来,便可达到顺气治气引气等等效果。” “只要是内伤,华阳针法可谓是活死人,肉白骨之效。” 陈安然虚心点了点头,原来化气这一招是华阳针法的逆向行针,只要顺向行针便可行医救人,方才自己就是逆向行针。 回想起第一针的行针脉络以及穴位,陈安然调整心态将其顺序反了过来,左右手各持三根银针,聚集真气于银针之内手起针落手起针落。 没一会的功夫,第一针的顺向行针施展完毕,定睛一看,果不其然小白人瞬间就止住了气息,不仅没有再往外继续化散,各个穴位里还充满了来自银针内的真气。 没一会的功夫,小白人就恢复了正常。 这…这也太神了! 陈安然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的双手,根本不敢相信方才那个施针如行云流水样的大师竟是自己? 不不不,这不是自己的功劳,陈安然内心非常清楚,是这“华阳针法”太神了! 果然不愧是绝世神功! 正高兴着呢,脑海里的精神世界缓缓消散了,施展针法的小白人也化成白光飘回了雕像里。 “吾只是一道残魂,没有时间慢慢教你针法的每一式了,接下来的就全靠你自己领悟了。” “这么多年了,终于找到传承之人了,记得好好顿悟,别丢了华阳针法的脸。” 陈安然立即反应了过来,起身尊敬的朝雕像鞠躬问道:“那前辈您的真身呢?” 此刻陈安然也猜到了,方才的刁难都是袁天罡的考验,所以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了。 “吾的真身早已入了六道轮回,如今传承得以延续,吾也可以安心去了。” 得知袁天罡的残魂即将消散,陈安然也有点急了:“那前辈,我再问您最后一个问题,这华阳针法是您所创的吗?” “吾顶多是华阳针法的修炼者”袁天罡的声音变得不稳定了。“创出此针法的是华阳子,吾传承了针法并予以改良,该针法配合华阳针,既可作暗器使用,也可治病救人,亦有散尽目标内力的神奇作用!是算得上是一门暗器武功,它是江湖上唯一可以让习武之人耗尽内力的武功之一,凭借华阳针法可轻松击败强敌。 “而华阳针法的学习过程也要比其他武功更难,要有了武学基础后方能学习华阳针法,而单单凭借华阳针法是无法御敌的。” 说罢,雕像眉宇之间的白光彻底暗淡了,许久,那道空灵的声音也再未响起。 “唉。” 陈安然想了想,还是朝着袁天罡的雕像跪了下去,恭敬的磕了三个头。 “师傅,请受徒儿三拜,您走好。” 袁天罡肯将如此强大的绝学传承给陈安然,以师徒相称并无不妥,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听的见了。 如果一开始的时候,袁天罡就说明了这是考验的话,那陈安然的态度就不会如此恶劣了,相反,得知最后是拜师学艺的话,他好很乐意给袁天罡一跪。 可能这也不是袁天罡所希望的吧,如果人人都知道是考验,那他就看不清来者对真实想法了。 退一万步来说,自己的师父竟然是大名鼎鼎的袁天罡!仔细想来还沾了光不是?陈安然想着又磕了两个头。 “臭小子,算你还有良心。”就在这时,许久未出现的声音再次响起。“既然如此,为师就送你件宝物当作见面礼吧。” 话音落地,陈安然身前的雕像竟然在一瞬间就碎了,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讷,就看到雕像底下有一个暗褐色的小木盒。 难道这就是袁天罡说的见面礼?陈安然有些疑惑,上前两步将盒子捡了起来。 打开一看,陈安然彻底傻眼了。 盒子里竟然别着许多根古色古香的银针,这些银针看上去灵气非常醇厚,绝对不是凡物!说不定这还是袁天罡亲自使用的银针呢。 用如此有灵气的银针施展“华阳针法”,那岂不是如虎添翼更上一层楼? 这礼也太贵重了吧! 果然,这声师傅叫的不亏啊! 陈安然连忙收起银针,接着又对碎掉的雕像咳了一个头。“多谢师傅!” 可惜,这一次他好像真的听不见了。 陈安然叹了口气,默默捡起了雕像里对一块石头,想着出去以后给袁天罡整个木牌供奉起来,毕竟是他的师傅礼数不能落下。 可惜这么大一堆雕像碎片陈安然带不走,要不然好像出去立个碑把雕像碎片埋了呢。 陈安然没有多做停留,朝着来时的路走了回去。 剩下的一片空地陈安然也懒得去搜了,如果什么好东西袁天罡肯定会告诉他的,所以没必要在那浪费时间。 按照电视剧理的情节,得到了宝物地方可是会坍塌的,所以此地不宜久留。 回到上面后,房间里的油灯已经全都熄灭了,陈安然隐约看见墙壁上都撕裂出了道道裂缝,心想糟糕,搞不好还真要塌了。 没有再犹豫,陈安然一个大踏步从窗口跳了出去。 “嘭~”陈安然前脚刚飞出窗口,身后便传来了“轰隆”对声音,站稳脚步转身看了过去,原本四十多个平方的屋子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这房子还挺有灵犀的哈!知道等陈安然出来以后再塌。 也不知道在里面呆了多久,出来以后这外面还是夜晚的景象,看来阳面一直都是白天,而阴面则一直都是夜晚。 “你…你…” 陈安然循着声音转身看去,没想到山魈还在原地等着他,这货也真够老实的,也不知道逃跑。 “你还在啊?”陈安然随口问了一句。 不过山魈并没有回答,而是指着倒塌的废墟难以置信的问道:“难不成,里面还真有机缘?而且你还得到了?” “没错!”陈安然毫不掩饰的笑了笑,原本都没把这山魈放在眼里,更别说现在还习得了绝学“华阳针法”了。 “不愧是传说中的机缘,还真的有传承!”陈安然拎起山魈不怀好意的笑道: “刚学会还没试过手呢,要不…咱两试试?” 第六十五章 没事找事 “算…算了吧…” 山魈全身都颤抖了起来,随后一脸请求的说道:“你是我亲哥!哦不,你是我亲爹!放过我吧。” 得,这什么都没干呢,多了个儿子。 陈安然都被整无语了,一脸嫌弃的将山魈放了下去。 “别,我可没有你这种儿子。” 给陈安然吓一跳,要是他的儿子是跟山魈一样,那就真的是还不如生块叉烧呢。 不过想想也对,先前陈安然就能治的山魈服服帖帖的,更不用说现在得了传承,打它一个小山魈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再说了,你也没时间和我在这里浪费了吧。”山魈拍了拍身上的土灰,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这可引起了陈安然的好奇心,虽然一开始就想到了,这地方可能有时间规定,但具体也不知道能呆多久。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陈安然说道。 山魈也知道瞒不住陈安然,毕竟小命都在别人手里,只好如实说道:“现在还没到开启禁地的时间吧?” “你应该是通过别的方法进来的吧?” 听君一席话…说了和没说一样。 陈安然白了山魈一眼:“你这不是废话吗?” “别急啊。”山魈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像有些不满陈安然的急性子,却又无可奈何。 “中途进来的人,不管用的什么方法都只能在这呆三天的时间。” “什么?就三天?!”没等山魈说完陈安然就震惊了,尽管一开始就想到了,好地方应该都是有时间限制的,可怎么也没想到就三天的时间这也太短了吧? 不得不说,定下这些规矩的人是真的抠门啊!三天能干些什么?再减去休息的时间这怕是磨练了个寂寞? “是啊,你都进去快三天了,所以我猜你马上就要出去了。”山魈的话刚说完,陈安然当场就愣住了。 “你说什么?我进去快三天了?” 一万头草ni马从陈安然的心里跑过,明明感觉才刚进来就过三天了? 难不成领悟的时候,本人没有感觉,但是时间却过的飞快? 也只有这种可能了,一定是领悟了两天的时间才学会了“华阳针法”,要不然怎么可能一上手就会了? “这样说的话,那我不是马上就要离开了..?”陈安然顿时觉得好亏啊!这才刚刚进入阴面还没深入,甚至连阳面都还没去看呢。 “诶?这里不一直都是夜晚吗?”陈安然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随后指着半空之上的月亮问道:“那你是怎么知道过了多久呢?” 看着陈安然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山魈就知道他肯定是第一次来了。 山魈摇了摇头说道:“你连这个都不知道,搞不懂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看到那月亮了吗?月亮东边起西边落为一天。”山魈住着正上方的月亮接着说道:“此刻月亮在正中,相当于外面的正午时分。” 听到这里陈安然点了点头,原来这和外面世界的太阳一个道理。 “那我怎么出去呢?”算了一下,这还真差不多到时间了,陈安然可不懂怎么出去。 看着陈安然一脸认真的表情,山魈当场就醉了,真想不通一个哈都不知道的小白是怎么进来的,而且还得到了机缘里的传承… 还真是人比人气死啊!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山魈好奇的问道。 事到如今陈安然也没打算隐瞒。“我是被人一脚踢进来的。”实话实说的,说不定山魈知道该怎么出去。 额…… 听完陈安然的话后,山魈也有点蒙圈了,看来他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是被踢进来的。 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这也难怪,山魈也不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往年一到了禁地开启时间,它都会躲起来偷听人类的谈话,所以多多少少知道一点。 “你这……”山魈大脑都差点死机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只知道外人进来需要开启传送门,出去也需要有人在外面开启内部的传送门。” “并且这些传送门都是随机的,会有令牌指引。” “那我岂不是出不去了?”陈安然有些急了,打断了山魈的话。 虽然这里是修炼的圣地,但一直呆在这里肯定会疯掉的。 “你傻啊!等禁地开启时间到了,自然会有人进来历练的,到时候你在和别人一起出去不就好了?” 靠!对啊,陈安然拍了拍脑袋,怎么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想到呢? 看来还真不能着急,一急大脑就不会思考了。 诶?陈安然也反应了过来,那这段时间岂不是可以一直修炼下去了? “太好了!”陈安然刚想再说些什么时,却被山魈惊恐的声音给打断了。 “你…” “你你你!” 陈安然有些疑惑,挠了挠头问道:“我怎么了?” “你的脚!” 诶?陈安然应声看去,眼前的一幕差点没把他当场吓死。 陈安然的双脚竟然在一点一点消失! “我靠!什么情况!” “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陈安然急了,想要跑却根本感觉不到身体,眨眼之间就只剩下上本身了。 消失的速度很快,陈安然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整个人已经完全消失在了原地,视线也变得苍白了起来。 …… “喂!我额头上的符咒你还没解开呢!” …… 隐约中陈安然听到了山魈的怒吼,真没想到这傻子还真的信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陈安然再醒来时已经是白天了,今天的天气还不错有一点太阳。 诶?不对啊,自己不是在阴面吗?这怎么天亮了? 难不成已经出来了? 一时间,无数个疑惑窜进了大脑之中,陈安然起身一看,果然出现在了兵工厂的后山附近。 靠!还真出来了,这是什么原理? 也顾不得其他的了,陈安然第一时间找起了老乞丐的下落。 可是四下看去,哪还有老乞丐的身影,就连之前的荒草地都没有了。 想来也对,陈安然都进去三天了,人家不可能傻到一直站在原地等你。 拿出手机一看,九月二十三号,果然已经过去三天了,现在已经是下午的四点半了。 手机有了信号瞬间忙碌了起来,各种未接电话的提升弹了出来。 陈安然一般也没有多少社交,未接来电大都是贺佳星和赵吏打来的,剩下的两个未知电话也没起理他。 “靠,这小子疯了吧,竟然打了我三十个未接来电。”陈安然难以置信,该不是这小子又遇到什么事了吧? “喂?”电话接通后,陈安然率先问出了口:“你小子疯了嗷?什么事?” “吗的,我还有你失踪了呢,电话不接信息不回的,你要上天啊?开学了啊,怎么不去报道?” “什么!开学了?”陈安然人都傻了,现在才想起来好像开学了,糟糕,没及时报道不会作废吧? “先不说了,我马上去学校说明一下情况。”陈安然哪还有心情再聊下去,立即挂断电话往跑了出去。 这要是上不了学,不得被老爷子给生吞活剥咯? 那种场景简直是太残忍了!都不敢想象了。 “站住,你小子…” 诶?听到有人在呼喊自己,陈安然本能的停了下来,转身朝着声音的源头看了过去。 只见四个年轻人正从后山处走来,其中领头的短发少年看上去有点来者不善的样子。 他穿着一身淡蓝色的外套,一米八左右的黄金身高,身材比例也不错,是个帅哥坯子,只不过双眼之中透露着一丝不屑。 “你叫我吗?”陈安然好奇的问道。 “呵呵,这里就你一个,不叫你难道叫鬼啊?”另一个并排走的青年冷哼道。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后陈安然总有一种想生气的感觉,无缘无故的这人什么态度? “什么事?”陈安然问道。 领头的短发少年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了一个证件挂在了衣服上。 “王林?科技部特战队队长。”陈安然轻声念了出来。 “科技部还有特战队吗?” 这方面陈安然还真了解,毕竟才刚加入兵工厂队,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没有细致了解过兵工厂的所有分部和隶属小队。 他只知道自己所在的是执勤队。 “我靠,这是哪来的土包子?”另一个青年当时就火了“竟然连我们特战队都不知道?” 听到这里,陈安然彻底忍不住了,立即瞪着他笑道:“什么东西也配让我知道?” “你!”青年刚想发作,却被王林给拦了下来。 陈安然也是没想到,兵工厂里竟然还有这么没素质的员工,管你什么队长不队长的,你态度不好可别想他陈安然惯着你。 “小子,挺嚣张的麻?”王林咬了咬牙。“我知道你是执勤队新来的员工。” “执勤队?不会吧?”另一个青年当场捧腹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原来是全厂最废的小队啊。” 原本陈安然想着得低调一点,不能让赵吏太难做的,现在好了陈安然是真的火了。 “看来很久没人教你,该怎么说话了。”陈安然捏了捏拳头:“我来教你怎么说话。” 现在陈安然习得了袁天罡等绝学“华阳针法”,别说是这四个人了,再来两个也没在怕的。 一听陈安然想打架,青年也不服作势就要冲上去,结果却被王林给拦了下来。 “别在大庭广众之下惹事。” 第六十七章 下战书 要不是王林及时出手拦在了中间,估计青年已经被陈安然打飞几米远了。 尽管有人拦着,陈安然心里的火气依然没有平息,甚至有点想全部一起打的冲动。 这王林也不是什么好鸟,虽然一直阻止手下的人动手,但是嘴上功夫却没停过。 陈安然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一没犯法二没惹事,平白无故的被这几个人刁难。 “我们特战队在巡逻厂区,说说吧,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王林看着陈安然说道。 本来还很生气来着,结果被王林这么一说,陈安然直接捧腹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笑死人了,我身为员工还不能在厂里还是咋滴?” 笑完,陈安然话锋一转立即反问道:“倒是你们几个,平白无故的将我拦下来故意刁难,你们想干嘛?” “哼,继续装!”王林冷哼了一声,不屑的瞪了一眼,随后抱起双手说道:“这里是禁区,你一个执勤队的小队员有资格来这里?” “想必你是图谋不轨偷偷进来的吧。” 听这话的意思,陈安然知道,他们铁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了,好比是王八咬人死不撒口。 不过,陈安然还真不知道这厂里的规矩,若是执勤队队员不能出入禁地,那倒真是自己不占理了。 诶?陈安然突然想起来,赵吏不是说要提携他为副队长吗?既然队员没资格来,那副队长总行了吧?虽然是副的但起码是个队长吧。 陈安然心里也有点虚,十分没有把握,微微咽了口口水说道:“不好意思,我可不是什么小队员,我是执勤队新上岗的副队长。” “现在有资格来吧?” 特意说了“新上岗”这三个字,陈安然觉得,都是当官的这王林保不住认识上一任的副队长,这样说是为了防止他不相信。 果不其然,听完陈安然所说的话后,王林几人一时间都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 王林自然是知道执勤队副队长离职的消息,只是还不知道关于新一任的消息,忽然冒出个陈安然说他是副队长,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也是正常。 “那你的证件呢?”王林还算聪明。 靠。 陈安然有些傻眼了,心想,这赵吏只跟他说起过这事,并没有实施实质性的改动,更不用说是证件了,估计是因为“封魂棺”的事情给耽搁了。 “证件我还没收到。”陈安然懒得多说什么。 王林等人再次陷入了沉思。 没一会的功夫,跟在王林身后的一个小年轻突然开口了。 “林哥,既然他都说了是新上任了,这事就算了吧……” 看来,这特战队也不全是歪瓜裂枣麻,还是有个明眼人的。 陈安然刚想说一声“再见”,那小年轻却被王林的一个眼神给蹬回去了。 靠,老子不跟你们玩了。陈安然差点没气死,咬了咬牙说道:“既然我有资格来这里逛一逛,那别的没什么事了吧?” “走了。”陈安然转过身摆了摆手。“不用送了。” “你…!” “等一下!”王林上前一步喊住了陈安然。 这一次陈安然是彻底火了,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了,转过身就开始骂:“特么的,没完了是吧?” “小爷忙得很,没时间陪你瞎闹!” 陈安然原以为这一举动会引起公愤,自己瞎掰两句溜走算了,却没想除了几个青年很生气以外,那王林却丝毫没不在意。 “是,你是有资格来这里逛一逛。”王林微微笑了笑,随后淡淡的说道:“我也有资格怀疑你图谋不轨,甚至想擅闯禁地。” “在我们负责的区域内,我可是有资格直接将你带走审问的!” 靠!陈安然也是无语了,这是碰上硬茬了,看来今天他们要是不达到点目的,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别扯那些有的没的了,你到底想干什么直说吧,”陈安然还看不出那点小九九吗?不就是想搞事情嘛,他若是真有怀疑你图谋不轨,早就给你抓走了,哪还会浪费时间和你多啰嗦。 “嘶~”王林故作很为难的样子… 陈安然也不说话,静静的看着他装。 没一会,王林才看向了身旁的青年说道:“要不这样吧……” “我这位小兄弟听闻执勤队的队员,各个都神通广大,每一个任务都完成的非常完美,所以想向你下一封战书,切磋交流一下武艺心德。” 好嘛!陈安然终于晓得王林在搞什么飞机了。 见陈安然没说话,想要挑战的那个青年也急了,忙看着陈安然说道:“你不会也怂了吧?” “你们那个什么队长,赵吏,我们找了他好多次了他都不敢应战,你也不会也是缩头乌龟吧?” “诶,别这么说。”一旁的王林又笑道:“怎么样?考虑一下吧?你也不亏什么,我这位小兄弟同样也是副队长,很公平公正吧?” 直到现在陈安然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几个小b崽子不是冲着自己来的,而是跟赵吏或者执勤队有仇!只是拿赵吏没办法,又碰巧逮到了他。 只能乖陈安然的运气不好了。 这下战书嘛只是另一种说法,因为大家都是修炼者,难免有时候会爆发些冲突什么的,兵工厂又明确规定不能私斗,但又不能完全不让大家冲突,毕竟一直憋着仇恨只会越积越深,一旦爆发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才有了下战书这一规定,说白了就是单挑一对一,挑战者写好战书由部门审批之后,送到被挑战者部门审核,审核通过后下发给被挑战者,当然被挑战者有权选择是否应战。 如果双方丢无异议,则在规定的日期在擂台上一比高下,当然也不会让你死战不休,两个人都拼命对轰非得死一个,这事绝对不可能的。 台下会有各个部门的负责人,以及工厂员工观战,一旦分出胜负立即停止。 毕竟大家都是同事,肯定要以安全第一为主。 陈安然想了很久,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赵吏没有搭理他们肯定不是因为害怕,自然是有更深层次的理由,如果他盲目接下了挑战会不会惹祸呢? 那就拒绝吧! 刚开想开拒绝时,陈安然又觉得还是答应为好,这几个人不是什么好鸟,听他们话里的意思已经纠缠很久了,就算这次他拒绝了,难免还会有下次,烦都烦死人。 干脆答应下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也省的闹腾烦人。 “好!我答应了。”陈安然点了点头。 一听陈安然答应了下来,王林等人瞬间就笑了出来,特别是那个副队长好像过年了一样,手舞足蹈的那叫一个高兴。 “你们没病吧?别到时候讹上我了。”陈安然一副看bai痴的眼神。 “呵呵,答应了就行。”王林没搭理陈安然,领着几人转身离开了,临走之时还不忘叮嘱道:“战书会发到你们办公室的,时间就定在一个星期后吧。” 说罢,王林回过头瞪了陈安然一眼,脸上还透漏出了一丝计谋得逞了笑容。 陈安然白了王林一眼,懒得计较,反正都答应了下来到时候再说吧。 这几个小b仔子如此欺负人,肯定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不蒸馒头蒸口气! 陈安然习得了“华阳针法”,正愁没有练手的对象呢,就有人迫不及待的凑上来求打了。 第六十八章 半章 陈安然没多做停留,生怕一会又冒出第二个王林来。 也不知道这执勤对树立了多少敌人,万一看陈安然新官上任一下子全涌上来就难办了。 跑出厂门后在马路边找到了贺佳星的车子,幸好当时停在了路边要不然早就被拖走了。 正准备发动车子时,兜里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是赵吏打过来的。 咦?这么巧,陈安然刚想打电话去问问清楚来着。 没多想接起了电话:“喂?” “安然?你终于接电话了,这两天你都去哪了?”赵吏的语气有些着急。 “唉。”陈安然叹了口气,发动了车子。“这是一时半会的也说不清楚,等再见面时间我和你说吧。” “我先问你一个问题,而且挺重要的。”陈安然连上了蓝牙,一边开车一边反问道。 “那行吧,有什么问题你问吧,正好现在不忙。” 陈安然点了点头问了出来:“特战队什么来头你知道嘛?好像跟我们有仇似的。” 听到陈安然的话后,赵吏惊讶的“嗯?”了一声随后立即问道:“特战队那群家伙怎么找上你了?没出什么事吧?” “倒是没出什么事,就是他们的态度太嚣张了,还下了战书我接了。”陈安然没觉得这事有多大。 “什么!”赵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差点从手机屏幕里钻了出来。“你接了他们的战书?靠!你为什么要接啊,疯了吧!” “幸好我们的部门还没审核,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听到赵吏的回答后,陈安然差点没一脚刹车停在了路边。“啊?为什么,他们都这么嚣张了还不能教训一下?” “吏哥你是不是怕我打不过他们啊,你放心,就算我丹田受损实力不如从前了,但是对付那几个小瘪三还是绰绰有余的。” 陈安然是搞不懂赵吏为什么会这么怂,人家都爬到头上来拉奥利给了还能忍?如果是因为实力问题,那他也太看不起陈安然了吧,不说大云霄巅峰的实力有多猛,这不是还有“华阳针法”嘛? “唉。”赵吏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这不是打不打得过的问题。” “以你的实力,就算打不过也不至于吃亏。” “只是,他们特战队对我们的意见不是一两天了,你以为只是打一场就能轻松解决了嘛?” “相反,如果在擂台上发生了什么意外,那特战队会以此大做文章更不会放过我们的。” “这种事情不能用暴力来解决,他们只是找个借口动手而已。” 听到这里陈安然才明白了赵吏的意思,原来不是怕打不过他们,而是怕把他们打的太惨了到时候两个队更合不来了。 “那我到时候下手轻点不就好了?”陈安然还是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算了。 像这种喜欢没事找事的人,你不收拾他一下他只会越来越嚣张。 “不行,这事还是就这么算......” “别说了吏哥。”没等赵吏说完,陈安然开口打断道:“这特战队的实在是太嚣张了,不教训一下不行,你能忍我忍不了!” 说罢,陈安然也不管赵吏的意见,直接挂断了电话。 陈安然并不是狂妄自大觉得只要他出手特战队毫无胜算,只是对方的行为人让他觉得非常不爽,赵吏一看就是顾全大局没有计较,一再忍让换来的是蹬鼻子上脸。 打,必须打... 陈安然正想着呢手机又响了,车机上显示是赵吏打来的,难不成是来劝自己不要冲动的? 想了一会后,陈安然还是选择了接听电话,不管如何也改变不了他的想法。 “对了,学校的事你不用担心,这两天因为找不到你所以我给学校打了个招呼。”赵吏在电话那头说道:“你跳过了报道这一环节,有空了直接去学校就行了,如果你想的话军训都不用去。” “欸?真的吗?”陈安然高兴坏了,可是转念一想又问道:“没想到吏哥你这么厉害嗷,竟然能让学校妥协,都不用报道!” 入职登记的时候资料上都有,所以赵吏会知道陈安然要去哪读书也不奇怪了。 不过转念一想,如果是小学中学的话陈安然倒没觉得有什么,这可是号称桂州最好的学校,桂州大学啊!校长说不定是领,导,这一句话就能给陈安然开后台了? “哈哈哈,想什么呢,我可没那么大的官威。”赵吏尴尬的笑了笑解释道:“我只是以兵工厂的名义打招呼而已,怎么可能是我个人名义呢。” “噢噢,这样嗷。”陈安然点了点头,还以为是打电话过来让他不要应战呢。 第六十九章 刁难 挂断电话后,陈安然就一心一意的开车了,只要是没有摄像头的地方都是一路超速的开。 对了,陈安然想起来车里还有两张银行卡,是之前陆远方给的,既然自己有了一百万了,也该去买个代步车了,老是开人家的车也不好意思。 不过…… 说起银行卡,陈安然想起了那个神秘的老乞丐,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能打开提前禁地送自己进去,下次遇到赵吏时要好好问问了。 另外的一百万还是给他留着吧,毕竟是陆远方给他的,下次再见面时不管老乞丐要不要都得塞给他。 陈安然也是迷糊的很,都有一百万了还当什么乞丐啊?虽说不是大钱,但也足够他搞个小本买卖了吧。 正想着呢,车子开到了贺佳星的小区,停好车后直接上了楼。 贺佳星在学校里军训,家里就剩陈安然一个人了。 正好,因为上次蛇妖的事情,陈安然早就想好好检查一下家里。 蛇妖之所以能到梦境里来下手,肯定是某种咒术,如果是本体到来,陈安然能感觉得到。 既然是“咒”那肯定有什么媒介传导,之前就觉得屋子里阴气太重,还以为是自来水的原因,现在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 陈安然锁好门,先从客厅检查了起来。 虽然大部分的阴气已经消散了,但隐约还能感觉到一点。 可奇怪的是,将整个客厅都检查完了,沙发都翻过来了也没发现什么。 难道在房间里? 陈安然又把贺佳星的房间,以及剩下的两间都检查了一遍,甚至连厕所和厨房都看了个遍,确实是没发现疑点。 难不成真是自己多疑了? 扫荡了大半天天色也暗了下来,不仅什么疑点都没发现,还把自己累的半死。 诶?那个青铜镜呢? 陈安然这才想起来,那天晚上在梦境里也看到了青铜镜的影子,难不成…是那个镜子搞的鬼? 可那个镜子呢?方才把房间都翻过来了也没看到影子。会不会是被贺佳星给带到学校去了。 心里想着,陈安然拿出了手机准备打个电话去问问。 巧的是,手机刚拿出来就来了个电话,正是贺佳星打来的。 没多想,陈安然接起了电话。 “喂?安然,你回来了没?”贺佳星喘了口粗气问了一句,看来他是刚结束训练就打了过来。 “嗯,回来了在你家呢,准备明天去学校。”陈安然应了一声随后问道:“还记得我们去荔波买的镜子吗?你带到学校去了。” “额…咳咳…” 贺佳星咳嗽了两声,随后说道:“镜子?我听你的话早就丢掉了呀。” “是吗?”陈安然一听话里的意思,就感觉一副做鬼心虚的样子。 “是,是啊!”贺佳星笑了笑随后喊道:“欸,我来了。” “不说了哈教官找我有事呢,明天见。”说完贺佳星就挂断了电话。 明眼人都知道有古怪,但是贺佳星不想说也没办法,只能去学校了再说吧。 洗了个澡后就上床休息了,可能是这几天累坏了,被子一盖直接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陈安然就起床收拾好东西出发了,就算是走读,但军训期间还是要住学校里的,后备箱里准备了被子和洗簌用品。 学校在市里并不远,半个小时左右就能到。 期间赵吏又来了个电话,跟陈安然说直接去学校就行了,那边已经安排好人接应了。 半小时后到了学校门口,果然门外有个啤酒肚大叔等待着,不用说也知道是在等陈安然。 陈安然下了车笑着走过去问道:“你好,是老师吗?我是陈安然。” “你就是陈安然呀?果然英俊不凡纳!”啤酒肚大叔笑了笑:“我是教导主任,你就叫我罗主任好了。” 听到对方说他是主人后,陈安然当场就吃了一惊,咽了咽口水万万没想到,来迎接自己的竟然是学校的教导主任!这面子也太大了吧! 陈安然还以为是导员或者随便一个老师呢。 罗主任只是笑了笑:“先进去吧我带你熟悉一下。” 陈安然哪敢拒绝,连忙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让其上了车,随后开进了学校里。 保安一看教导主任上了车,也就没有阻拦,直接让陈安然开了进去。 罗主任让陈安然把车子停在老师专用的停车场,随后领着陈安然在学校逛了起来。 一路上就跟向导一样,给陈安然介绍着食堂图书馆教学楼等等,眼见这罗主任没有要的意思,陈安然连忙叫住了罗主任,说还是先去操场融入队伍吧。 “嘿嘿,官家已经打过招呼了,说你任务繁忙很累,所以你不用军训也可以。”罗主任说着,眼神里还有一种拍马屁的感觉。 这下跟陈安然整懵了,官家?是上面领,导的意思吧?就算如此,也不至于让他一个教导主任害怕成这样吧?这可是桂州最牛的大学啊! 即使心里有疑惑,但陈安然也美傻到直接去问这种敏感的问题,只是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哈哈哈,谢谢罗主任的好意了,这就不用了,在外面虽然是给官家办事,但是进了学校我也只是个普通的学生。” “不用特殊对待,该军训就军训,普通学生怎么来我就怎么来。” 尽管罗主任一再推辞,说陈安然不用军训,丹架不住陈安然的拒绝,也只能带着去操场归队了。 到了操场,密密麻麻的人群就出现在了眼前,都是些穿着军训服的学生,一个教官领着一个方队,有些在训练有些在做着游戏。 “你确定要去吗?”罗主任还有点不死心,以外陈安然看见这架势就退缩了。 陈安然没有说话,坚定的点了点头。 罗主任也没再说什么,领着陈安然走向了操场中央的一个大方队。 “一二一,一二一…”此时,教官正在带学生们原地踏步走,罗主任过去和教官沟通了几句后,又领着教官走了几步说起了悄悄话。 这个陈安然就不感兴趣了,仔细看去,竟然在方队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贺佳星!他也在这里? 贺佳星看到陈安然也很高兴,奈何没有教官的指令他也不敢出来。 没一会,罗主任和教官的谈话也结束了,有意思的是,那教官盯了陈安然一眼,随后饶有兴趣的笑了一声。 这…陈安然有些懵b,这罗主任到底给教官说了什么,怎么这教官一副你死定了的眼神? 罗主任叮嘱了陈安然几句后,背着双手离开了操作。 罗主任一走,教官立即坏笑了两声,随后走到方队前吼道:“立正!稍息,坐下全体休息。” 随后转身看着陈安然说道:“你,过来。” “哦。”陈安然应了一声,走到了教官旁边。 有一说一,就这样站在整个方队面前,被几十上百双眼睛盯着,真的有些怪怪的,就连陈安然都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了。 大家都穿着军训服,就陈安然穿着一身修身得风衣,站在操场中央有些“奇葩”的感觉。 好在陈安然的颜值还不错,搭配一身修身小风衣还有点明星的感觉,看的好几个小女生痴痴的笑了起来。 这样一来陈安然就更尴尬了。 “陈安然是吧?有点刺头的感觉。”教官上下打量了一下陈安然:“你为什么不穿军训服,穿这个是来拍偶像剧的吗?” “哈哈哈!”一听这话,整个方队的人都笑了出来,只有贺佳星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尽管陈安然不太喜欢这教官说话的方式,不过也可以理解,教官嘛肯定要树立威严的。 陈安然只好两手一摆解释道:“不不不,我前些天有时耽搁了没有来也没有准备,今天才刚到并没有其他想法。” “哼。”教官冷哼了一声,接着说道:“我知道,我不管你是哪家公子哥,有什么后台背景,到了我林教官手里有你苦头吃的。” 额… 陈安然顿时有了一种无语的感觉,自己可从没说过这些,也没有摆谱什么的,不就是晚来了几天么?至于这么针对嘛? 难道是…罗主任跟林教官说了些什么,导致林教官误解了他的意思? 很有可能! 陈安然有留意到,这林教官说完,场下有好多女生都露出了崇拜的表情,碰巧这个方队女生多男生少,瞬间就化身为了了小迷妹方队。 靠,这教官不会在拿陈安然装b吧? “我可不是什么公子哥,我就是一普通老百姓,穷得很嘞。”陈安然无奈的说道。 “少在跟我阴阳怪气,有你好果子吃!”林教官也不知道是吃枪药了还是怎么,直接就骂了出来。 陈安然咬了咬牙,并没有发作,教官嘛有点脾气很正常,毕竟要带领队伍嘛军人的脾气都很硬。 就连方队里的贺佳星都察觉到了异常,奶奶的,这林教官根本就是故意的嘛。 陈安然有留意到,这个林教官每次说完话,目光都会撇一眼第一排中间的一个长头发女生。 这可不正常啊……该不会…这小子想泡她吧? 这可不是陈安然想多了,现在好多教官人模狗样的,专门勾引情窦初开的小女生。 之前连新闻都报道过好几次。 第七十章 我和你打 仔细一看,这女生长得还真的挺漂亮的,尽管穿着军训服带着绿色帽子,也遮不住她那傲人的身段和迷人的脸庞,特别是那双丹凤眼极其好看。 微微泛红的脸蛋还有些桃花盛开的感觉。 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这林教官还真是利用陈安然装b,展现他的男人风范呢? 不过…陈安然多看了那妹子两眼,她好像对这教官不感兴趣,而是在观察着陈安然。 被一个绝顶美女上下打量,陈安然也有些脸红了。 “呵呵,小子你公然搞特殊藐视军训。”林教官瞪了陈安然一眼:“去围着操场跑二十圈,回来再收拾你。” 什么!二十圈?这特么林教官疯了吧。虽然对于陈安然一个修炼者来说并没有什么,但是对于普通学生来说已经很多了。 这特么林教官是吃大炮了? 就连方队里的其他学生都炸了,都觉得陈安然这小子肯定完蛋了,竟然敢用背景挑衅林教官。 他们哪里知道,陈安然压根没什么背景。 没等陈安然反驳,贺佳星就从队伍里跑了出来,站在了陈安然身边。 “报告!我可以作证,陈安然确实是有事情耽搁l,并不是故意搞特殊不参加军训!” 场下一片哗然,大家都没想到贺佳星竟然敢替陈安然说情! “嘿,今天是怎么了?又来一个愣头青。” “是啊是啊,真不怕死啊!”其中还有不少的女生帮林教官说说话。“呵呵,打肿脸充胖子,看我们林教官是怎么收拾他们的。” … 陈安然心里骂声一片,心想这林教官调教的挺好嘛,不分青红皂白的胡说八道! “有你什么事!我叫你出来了吗!”林教官顿时就火了,一脚就踹向了贺佳星的屁股,这一脚是用了很大劲的,贺佳星一个没注意直接被踹翻在了地上。 “你!”陈安然也火了,扶起地上的贺佳星说道:“谁让你打人的!谁允许你打人的?” 若不是看他教官的面子上,陈安然冲上去就给他一个大笔兜子了。 “呵呵?”没想到林教官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指着陈安然吼道:“怎么?你翻了天不成?你们是军人我的口令就是军令!” 这… 陈安然是万万没想到,这林教官的脸皮竟然如此之厚,明明就是私心报复,现在却说什么“军令”,真是搞笑了,像这种人明明就是侮辱了军人这两个字! 虽然贺佳星的脾气火爆,挨了这一脚却也不敢发作,只能咬了咬牙随后叹了口气:“教官我知道错了,但是你这二十圈也太多了吧?” “呵呵?多么,对于我来说可不多。”林教官说着,还不忘怂了怂肩膀秀了一下肌肉。 这一下装b,方队里的小迷妹们又崇拜了起来,甚至还有几个男生也跟着说道:“是啊,我们林教官可是猛男中的战斗机。” “我说你们两个,不行的话就给教官认个错跑完步就算了,别在这浪费我们时间,我们还要跟教官唠嗑呢。” 对于这些脑c学生的发言,陈安然也很生气,只能装作没听见而已。 陈安然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这些教官和学生这么蠢,就不来了,真想骂自己一句白,痴明明可以不军训的,非要装清高不搞特殊,想着融入大家的行列…… “呵呵,看你们有点不服气啊!”林教官捕捉到了陈安然眼神里的不悦,指着贺佳星说道:“这样好了,你不是想替他出头吗?” “二十圈确实太多了,这样吧,四十圈!你们一人二千圈,就这样决定了跑不完不准吃饭。” 好了,这下连贺佳星也被拖下水了。 还没等陈安然反驳呢,场下那群白,痴学生又发作了,纷纷做出了同情的表情,阴阳怪气了起来。 “啧啧啧,枪打出头鸟噢!” “痴小子还想装b,这下好了吧?” “哈哈哈~” 也许是动静太大了,一旁正在休息的两个方队也听到了声音,都在教官的带领下围过来看起了戏。 “诶,走吧。”贺佳星也怕事情闹大了,毕竟一个小小的学生怎么可能和教官斗呢? 说着就要拉着陈安然开始跑步。 结果,陈安然的脾气却上来了。 “呵呵,我发现你真是欺负人上头了是吧?” “我是迟到了,但这件事不关贺佳星的事,他只是出来帮我解释而已,你竟然连他一起罚二十圈?” 把陈安然惹急了,可不管逆什么教官不教官的,老子上天入地的还能被你给欺负了? “你什么意思!”林教官脸也有点红了,指着陈安然说道:“贺佳星目无军纪,罚他一下怎么了?你是不是找借口故意嚷我难堪是吧?” 说到这里,另外两个方队的教官也随之点了点头,附和着林教官的话说道:“是啊,这位同学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林教官也是为了你们好才罚你们的啊!” “都是希望你们能够成才,要不然谁管你们?” 有了两个教官的支持,林教官手下的迷妹们九更有胆子了,纷纷指着陈安然指责道:“是啊,从来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 “我们林教官人多好啊!尽心尽力的教导你们,你还顶嘴故意气他,你要不想军训直接走吧,别打扰其他同学!” 唉,陈安然心里叹口气,心想哥们今天是出名了,虽然现在只有几百个人知道,但是不出十几个小时学校里肯定传开了。 不过,这并不是被欺负的理由! 可眼下他们人多势众,这样耗下去根本没什么意义,反而给了他们侮辱的理由。 想了想,陈安然无所谓的点了点头:“行,不就是四十圈嘛,洒洒水的事情,我一个人跑就行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林教官当场就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 不仅如此,在场的所有人都应声笑了出来,就连贺佳星都拉了拉陈安然的劝道:“安然别逞强,四十圈勒!我帮你分担一半吧。” 看林教官等人还在笑,陈安然摆了摆不屑的笑了出来:“区区四十圈都能难倒我陈安然?简直笑话。” 说罢,陈安然不顾贺佳星的劝解,转身就想往跑道走去。 “这位同学,别犟了。”另外一个教官拉住了陈安然。“认个错就算了吧,四十圈不停的跑,我看你这小体格子怕你进医务室。” 呵呵… 陈安然可不是在装b,怎么说也是大云霄巅峰的高手,要是连四十圈都扛不住,那还捉个屁的鬼啊? 平常陈安然聚气于双腿之上,身形可是非一般的快,有真气的加持别说是累了,可能连气都不喘一下。 “不必多说。”陈安然正想来一个真男人从不不回头看,哪成想林教官又开始作妖了。 “等一下,我知道你小子不服气。” “呵呵,那又如何?”陈安然回头笑了笑。 “好,有种!”林教官笑了笑说道:“这样吧,你和这个叫贺佳星的学生,我给你们一次机会,只要打赢我,你们就不用跑了甚至连军训都可以提前结束。” 林教官的话说完,原本嘈杂的方队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停在了林教官都身上,随后又转移到了陈安然的身上。 谁都没有说话,生怕打破了气氛,从他们期待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来,都想看到陈安然被林教官暴打的场景。 另外几个教官并没有阻止,是因为这种情况是很常见的,不管是军队里还是军训,有时候总会遇到几个刺头不服从管理,这时候班长或者带队的,就会用这种方法教训一下。 毕竟当兵的年轻人肯定血气方刚好惹事,你铺天盖地的说一堆大道理,还不如和他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决斗,让他彻底服了你。 眼看着气氛越来越尴尬收不了场,就在这时,长得最漂亮的那个长发女生站了出来。“林教官,要不还是算了吧,他们怎么可能打得过你勒?” “嘿嘿,当然可以了!”没想到林教官答应的如此爽快:“晴知,只要你答应加我v信,我可以放过他们甚至连操场都不用跑了。” 听到这里,陈安然差点一个没站稳摔在了地上。靠!这就妥协了?刚才不还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嘛? “额…”名叫晴知的女生陷入了尴尬,很明显她是被林教官给骚扰多了,面对一个简单加v信请求,她都不想答应。 “别说了,我是不会和你打的。”陈安然白了林教官一眼,转过身就准备跑路。 万万没想到的是,陈安然刚转过身,贺佳星又开始作妖了。“我和你打!奶奶的,欺人太甚!” 靠!陈安然怎么也没想到,一直在容忍的贺佳星,居然会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好小子,你可比他有种多了,都散开!”林教官表现出了计谋得逞了的感觉,随后让学生们围成了一个圈,把陈安然三人给围在了中间。 “小子,别说我欺负你。”林教官脱下了外套:“我不用双脚不移动,只用双手和你打,而你可以用尽一切办法来打我。” 眼看着林教官较真了,晴知也有些慌了,咬了咬牙好像做了个很大的决定似的,跑到教官身前说道:“别打,我答应加你的v信。” 就在林教官高兴的拿出手机时,陈安然却把贺佳星推回了人群里,看着林教官说了一句: “别加他v信,人模狗样的不知道想干嘛讷。” “我和你打。” 第七十一章 十二路谭腿 话音落地,现场嘘声一片。 大多数都是觉得陈安然不自量力,纷纷讨论了起来,还有的甚至掏出了兜里的现金,当场下注了起来。 “我压五百,林教官胜!” “切,又穷又爱装,我压一千,林教官胜!” “额..两千,林教官胜!” 有了带头的,跟着下注的就更多了,没有那么多现金就拿出手机转账,选了一个公用账号为收款账号,到时结算也是如此。 当然大都是普通人,一百两百得也跟着下了,由于总的数额不大,所以赔率也拉的不大,也就一比二点多。 此时的林教官也有点火了,当然并不是因为学车拿他下注的事,而是被陈安然骂了一句“人模狗样”,觉得丢了脸面。 相反,陈安然面无表情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仔细看去,名叫晴知的美女也一脸淡然,看了一眼陈安然又坐了回去。 很显然,晴知对这些事不感兴趣,方才出面劝阻也只是看不惯林教官的作风罢了。 不过,陈安然也暗暗叹了口气,幸好不是他所想的那样,还以为这小妮子是被自己的颜值给迷住了呢。 过了好一会,周围嘈杂的声音才逐渐消失,看上去是下注环节结束了,就等着陈安然喝林教官开战了。 “呵呵。”贺佳星差点没把大牙给笑掉,他是最清楚陈安然实力的人。“随便教训一下得了,别把人家打得太惨了!” 贺佳星这句话可是故意说的很大声,就是要让让全场的学生都听见,同时也是打个预防针,避免待会林教官被打飞时,有的人会接受不了现实。 陈安然哪会不知道这些小九九,无奈的摇了摇头,凑到贺佳星耳边小声说道: “我们修炼者,不能对普通人动用真气,只能纯武力肉搏。” 没成想心大的贺佳星压根没放在心上,笑着摆了摆手转身退到了观战席。“快点,打完了我们吃火锅去,饿了。” … “这两个人怕不是真的有毛病…” 赶来的另一个教官想不通,这贺佳星怎么会如此自信,甚至还比陈安然还要拽? 一时间,围观的教官和学生们又讨论了起来,不过基本上都是在笑陈安然的,虽然也有那么几个人早就看不惯林教官对装b行为,但也只是少数吹不起什么风浪。 “行了,都别吵了。” 这时,林教官抖了抖身上对肌肉,上前两步吼道:“安静。” 等到围观的众人全都闭嘴了以后,林教官这才看着陈安然说道:“来吧,也别说我欺负你,我让你一只手。” 说着,林教官还真就吧左手背在身后。 看到这里,陈安然不由得就是一笑,微微摇了摇头笑道:“别搞笑了,还是我让你一只手吧。” 在装b领域陈安然一直都是独领风骚,你把b都给装完了,那特么我还装什么? 陈安然讲左手背到了身后接着装…不是…是接着说道:“用你最猛的招式吧,来吧,朝我的脑门上猛攻!” “放肆!” 这下彻彻底底给林教官惹火了,没想到当了这么多年教官,在泡妞和装b界一直都是领军人物,没想到今天被一个毛头小子屡次侮辱。 此时此刻,气的他是后槽牙都快咬碎了,还哪有什么教官的风范?捏起右拳朝着陈安然冲了上去。 “找打!” 该说不说的,这林教官虽然身材魁梧结实看上去好像是个傻大个,但行动起来的速度却是很快,几个身位就已经来到了陈安然身前。 不过,这种对普通人来说很快的的速度,在陈安然眼前却和蜗牛爬行一般缓慢。 其实没开打之前陈安然也想过,要不一招给他干趴下得了,又省事又装b。 但是现在想想可不能如此,相反,陈安然还的表现出一副应接不暇的样子,甚至要表现出下一秒就要打败的感觉。 眼看着拳头即将打在了鼻子上,陈安然这才笨拙的闪身躲开。 原本陈安然在闪身的同时,可以抬手一拳把林教官打飞出去,但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等林教官反应过来打出右摆拳后,接着闪身躲去。 陈安然虽然并没有学习过拳法,但修炼者嘛肉搏术也是很强的,而且曾经还是天玄境的高手,更不是一般忍能比的了。 “呵呵?躲躲闪闪连拳都不敢出,还是男人吗?”林教官咬牙上前,紧跟着陈安然躲闪打步伐。 “行吧。”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陈安然难免要满足一对方嘛,捏起拳头打了过去。 此时一拳挥出,哪怕陈安然并没有动用丝毫真气,但在普通人的眼里,倒也显得虎虎生风,很有气势。 陈安然已经很收敛了。 不过这一拳,还是让集体唱衰的“学生粉”惊呼出了声,此时更是不由给了他们一种极为惊艳的感觉。当即就有人喊道了一声:“我去!还真有功夫呀?难怪敢跟林教官动手!” 嘴遁归嘴遁,这群人可不看好陈安然,随即便有林教官的迷妹道:“切!这也能叫功夫?这软弱无力的夜能叫拳头?这哪儿能跟我们林教官拳头相比!” “呦?有点东西嘛!” 与此同时,对面的林教官也不由当场眼前一亮! 暗赞了一声,只等陈安然这一拳临近,他也顿时再不迟疑,猛一挥拳,径直迎向我的同时,这便听他大笑了一声:“有点东西,但是不多!” 话才刚落,他整个人简直就跟猛虎下山一般,不但气势惊人,身形同样也快到了极点。 尚没有真正临近,陈安然甚至已经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拳风。 这下算是看懂了,原来不只是陈安然喜欢扮猪吃虎,对方其实同样也喜欢玩这一套,大约就只用了三成力道。 怪不得能在泡妞界纵横多年,原来真有两把刷子。 显然还是碍于教官和学生的身份,全力之下,有可能会伤到陈安然。 不过即便是三成力道,这在普通人的眼里,那也已经相当惊人了。 林教官这明显是想给陈安然一个下马威,好让他知难而退! “好厉害!” “林教官威武霸气帅!” 果然! 几乎就在林教官刚一动身的同时,立即就有人听到了林教官拳头上传来的呼呼声响,一时间,那些所谓的迷妹们,此时不就就更疯狂了! 一个个尽皆眼冒金星,简直恨不得赶紧扑倒林教官的怀里一般,有些胆大的女生,甚至还对伍教官做起的飞吻。 “安然,你小子在搞什么飞机?” 眼见林教官开启了装b模式,气势一飞冲天,不仅压住了陈安然还得到了妹妹到芳心。胖子顿时就有些急了,急忙冲陈安然大声叫道:“叫你晚上少撸点,这下好了身体虚了吧!” 但陈安然根本不曾理会,虽然是想着能打倒林教官,倒是不能如此不给面子的秒杀。 其一陈安然并不想太出名。 其二,同时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也是为了保住林教官的面子! 以免他失去在学生中的威信,影响到他后面的军训。 尽管着林教官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上百人到方队还是要有规矩来带得。 说起来,也真算是用心良苦了! 于是乎,眼看着林教官一拳轰来,陈安然忍不住便赶紧倒退了两步,故意让自己表现的很狼狈,但却偏偏有恰到好处的躲开了他这一击。 至于接下来的两招,不用想,陈安然也同样是这样打算的,反正只要能坚持到关键时刻,狼狈的打倒他就好了。 可以明显看到的是,其拳头表面上的拳风,显然要比刚才强悍了许多! 而这无疑让陈安然感到非常的无奈,哪里还不知道,这肯定是贺佳星刚才的那一席话起到了作用。 对方明显是为了试探陈安然的深浅,所以才有意提升了自己的力量,远不止刚才的三成,大约已经动用了将近一半左右的力量。 打到现在,这林教官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陈安然不是普通人。 “嗯?” 微微皱了皱眉,好像还真有点意思,为了避免阴沟里翻船,陈安然不在一味躲避,不敢再大意。 哪怕对方的速度确实很快,而且攻势也很凌厉,但又如何能快过陈安然? 虽然陈安然的眼睛不像小说里的那么逆天,但是经过长年累月的修炼,要比一般的阴阳眼还厉害一点,对方的所有招式,甚至是极细微的动作,几乎尽收眼底。和刚才第一招时的情况几乎一模一样,既然如此那就再陪他玩玩,依然险之又险的堪堪避开了对方的凌厉一拳! 虽然看着很狼狈,可实际对方的这一拳,却依然不曾对陈安然造成任何伤害。 而这样的结果,显然是林教官所并不曾预料到的,几乎瞬间便紧蹙起了眉头,随即一脸的兴奋道:“我说你小子哪来那么大的口气,原来也是个练家子!” “可惜你遇到的是我!” 说罢,陈安然也不知道林教官要搞什么飞机,只见他双手都背在了身后,随后右脚金鸡独立,左脚缓缓抬起身子也微微蹲了一点。 咦?这是换了个路数,用腿法了嘛? 万万没想到这林教官还会腿法嘛。 “小子,能逼我使出真功夫你也算可以了,可惜也就这样了。” “你现在求饶认错,好好跑圈,我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虽然陈安然不知道这是玩的哪套,但是,认错是不可能的,要不然费这么大牛劲干嘛? “不可能,有什么直接放马过来吧,赶紧的,我赶时间吃饭。” “呵呵,小子。”林教官咬了咬牙道:“也算你运气好了,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十二路谭腿!” 第七十二章 竟然是个修炼者 “哈哈哈,笑死我了,还十二路谭腿呢?” 贺佳星只是个普通学生,自然是不了解武学名称的,还以为林教官是电影小说看多了呢。“是不是还有五郎八卦棍和洪家铁线拳啊!” 想笑归想笑,倒是真有这门武学,陈安然也略有耳闻。 这可不是什么存在于电影里的花招,不仅真的存在并且还具有很强的杀伤力,好在林教官并不是修炼者,没有真气的加持,普通的“十二路谭腿”对陈安然并没有什么鸾用。 武术里一直有“南拳北腿“支之称,这里的南拳指的就是洪拳,而“北腿“自然就是谭腿了.传说此腿起源于龙潭寺,故称为潭腿;还有一说由谭姓之人所创,故名谭腿.但似乎前者的认可度稍微广一些。 明朝正德年间,嵩山少林寺僧人相济禅师,亲自到临清龙潭寺巡访,与昆仑大师后辈传人跃空大师相见,两僧将少林的罗汉拳与临清潭腿互换学练以留做纪念。随后少林寺后人又将潭腿的拳架加以改动并添增两路。 幸好陈安然还是有点学识的,要不然也会跟贺佳星一样捧腹大笑了吧? 这“十二路谭腿”传的倒真是神乎其神,拳谚说“练拳不练腿,如同冒失鬼“,因此谭腿也被看成是武术基础训练项目之一。谭腿之风格,动作精悍,配合协调;招数多变,攻防迅疾;节奏鲜明,爆发力强。谭腿之技击,多上下盘同步出击之术,可令对手防不用防。下盘发招讲究腿三寸不过膝,招式小速度快,攻时无被克之虞。上盘进击以劈砸招术最多,力度大,拳势猛。传有歌云:''手是两扇门,全凭腿打人,谭腿四只手,人鬼见了都发愁“。 怪不得这林教官如此嚣张跋扈,原来手底下是真有底牌的,这样说来倒是有几分嚣张的资本。 可陈安然压根没放心心上。 练武的能跟修仙的比吗? 陈安然故意做出了和贺佳星一样的表情,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哈哈哈,笑死人了,一会你要不要再来一个降龙十八掌?!” 话是这么说的,一旦动手陈安然还是会装作如临大敌的样子。 “呵呵,小子,一会被我打伤了,我允许你休息!”林教官咬了咬牙,预备式已经打了起来,立正收腿的同时,面向的方位大致猜测应该是南,右手的肌肉也在瞬间拱了起来。 滋滋作响的右拳平西为正拳,缓缓伸出为掌放置右夹前且指尖向上,动作行云流水右拳经前上,左掌横并从上面下,齐至胸前,右拳横伸西,左掌右夹前。 “呦?”陈安然还没真想到,这林教官还真挺专业的,连预备式都耍的一套套的,有点东西嘛! “呵呵,嘴硬的小子!” “来战!” 林教官喝出一声“第一路!” 话音落地林教官动了,身形非常快,朝着陈安然的面门就是一个冲拳,同时并左脚步伐踏出,左掌变拳从腰出立冲打出。 “呵呵?有点东西但不多。”陈安然并没有放在眼里,毕竟在他的眼里这些行云流水的套招就跟小孩子跳舞一样 “啊!强啊!”陈安然故意皱了皱眉,先将其捧上天到时候赢了也能少些罪恶感。 嘴上说着,陈安然不急不慢的一个快速的后侧步,同时右手化掌轻松握住了林教官的冲拳,左手在接另一拳的瞬间,故作不敌被打飞了出去。 还没等陈安然站稳,林教官竟然一个闪身就冲了上来! 这小子! 竟然流落出了真气的气息! 陈安然一惊,万万没想到林教官的双腿竟然凝聚出了真气,移动速度早已不是寻常人那般了,若不是陈安然反应速度快,这一招就躲不过了。 这小子竟然是个修炼者?不会吧? “骑马式!” 林教官一声怒喝再一次冲了上去。 左手握拳弯曲小臂顶出肘马,招招都朝着陈安然的胸口或是脑门打去,很显然,此刻的林教官已经打红眼了,所打出的一招一式都极具杀气,完全没有了身为教官的的责任感。 就好像跟陈安然有杀父之仇似的。 刚开始陈安然还有些震惊,交手了二三十个回合后才发现,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罢了,林教官虽然能运用真气不过只有一点点而已。 严格上来说,林教官连小云霄的境界都算不上,因为真气含量实在是太低了,每一次所能运用的真气都只能附体一个部位,加持了双腿就只有身形速度快,上半身丝毫没有一点改变。 加持双手的话,也就曾加了双手的出招速度以及力量,对于这种连半吊子都算不上的小角色,陈安然都懒得运用真气。 又是十招下来,陈安然看似举步维艰实则隐隐占了上风,只是维持着这种微妙的上风没将其扩大罢了,这才林教官是真的急了,连看家本领都使了出来却连一个学生都打不过,这要是传出去那还混得下去? 更别说场下还有这么多美女观战看戏了,这要是输了,那陈安然就成万人迷了,他林教官就跟狗谢特一样了! “安然,你在搞什么飞机啊!不至于虚成这样吧?”贺佳星见陈安然来屡攻不下,有些急了:“快干趴他啊!” 要说先前贺佳星还唯唯诺诺的不敢造次,不过现在嘛,陈安然已经和林教官打了起来就没有再受气了,干脆就硬气了起来反正梁子都结下了,还不如痛痛快快的看场戏。 “好!” 令人没想到的是,陈安然这次居然回应了贺佳星,并且不再一昧的躲闪,双拳猛烈的挥动了起来,双脚也快速的踏着步伐。 即使陈安然没有运用真气,但脚下的步伐竟比林教官还要快!一发起攻势林教官就有些招架不住了,还没走过三招就肩膀上就已经挨了一拳。 原本陈安然也不想动真格的,还想让林教官输的光彩一点,却没想这林教官竟然使用了真气,如果陈安然是一个普通的学生,尽管只有一点真气也能被打的很惨,这已经不是一个正常教官能对学生做出来事情了。 所以陈安然也没必要再对其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