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心诡计之开启》 罗布泊的驼队(求推荐 求收藏 求转发) 地球为什么是空心的? 1938年至1943年间,德国元首希特勒批准**党卫军头子希姆莱亲自组建了两支探险队,由具有西藏旅行经验的德国海德堡大学生物学及人类学教授内斯特·阿道夫担任领队,他们深入西藏,寻找“日耳曼民族的祖先”——亚特兰蒂斯神族存在的证据,寻找能改变时间、空间的地球轴心,从而打造德意志***不死军团,妄图统治地球。 1960年到1972年间,苏联筹划并执行了“地球望远镜计划”,他们动用大型器械,调配全国最顶尖的科学家,花费大笔资金来实行,耗时将近二十年,挖出了垂直深度达到地表以下一万三千多米的洞穴,是世界上最深的已知的地下洞窟。但是当钻探的深度到达接近13000米时,从钻井中传出来了奇怪的声音,像是“人的吼声”一样的声音,随后,苏联方面立刻停止了该计划,从此封存档案资料,缄口不提。 但是关于“地心”的秘密一直就是世人争论的重要内容。 那么,德国**与苏联人是否已窥探“地心”世界的奥秘? 在世界上一共存在多少个地心入口? 空洞的地心之中,是否还有着神秘种族和生物存在; 你又了解多少? 想窥探地心奥秘就要从一个惊险、刺激、感人的故事开始…… 天边的夕阳把晚霞染的血红,一队骆驼在蔓延千里的沙山上游走,人们骑在驼峰上欢快的唱着: “革命军人个个要牢记 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第一一切行动听指挥 步调一致才能赢得胜利 第二不拿群众一针线制 群众对我拥护又喜欢......” 大家刚刚唱完歌,驼队最后面一位叫张喜来的小伙子大声起哄道:“班长你在给我们讲讲你年轻时候的故事呗,上次你讲的那个解放西藏才刚刚讲了一个开头,还没讲大军怎么进藏呢!趁现在大家都在兴头上,班长你再给讲讲呗!” 这时驼队最前面的领队罗罡头也不回的说: “你小子咋子就晓得听故事嘞,你也不看看这血烧云,明天肯定会天色大变,刮一天黑沙暴。8小时之内,如果我们走不到孔雀河补给站,到时候咱们都要和补给一起长埋黄沙之下,几百都没人找得到你这龟儿子哦,看你锤子咋子办!” “还是留点力气吧,我们现在还要向西走50公里,等到了补给站我给你们讲!” 张喜来今年20岁,他老子张希文,也就是他父亲,本来是上世纪40年代初川军出川时,一名被国军长官看中的阆中古城算命先生,后来被国家收编,成为了一名解放军。38年他母亲为了逃难并找寻他爹,从四川辗转到甘肃、新疆。在四川到和田路上,经过敦煌莫高窟,休憩的当晚,她母亲突然感到胎动,在石窟的大佛下,提前一个月生下了他。虽说是早产一个月,但是那时候他父亲也不急,只是对旁人说“佛祖显灵,这母亲和孩子肯定能逢凶化吉,转危为安。” 说来也巧,这孩子虽说是早产儿,但是并不像其他早产儿一样,又黑又瘦,哭个不停。而是白白胖胖,不哭不闹,很招认喜欢,因此这位母亲给儿子起名叫“喜来,喜见佛,有福来。”希望早日全家团聚。 此后,她带着喜来经过多方打探,四年后,在1950年的夏天,在离罗布泊近百公里的米兰农场,找到张希文,母子二人才与父亲团聚。 言归正传! 此时,太阳不一会躲到了沙山后藏了起来,一轮圆月亮与满天繁星悄悄的爬上了天空,天色渐渐从血红色变成了蓝紫色。这蓝紫色的天空仿佛像一个安静深邃的怪物,将远处天边的沙山悄然扭曲吞噬,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大家默不作声骑在骆驼,只有那“叮…叮…叮”的驼铃声划破这寂静压抑的气氛,给人一些慰藉。 走了大概3个小时,罗罡抬头看看星空中明亮的北斗星,这时北斗星的勺柄正好指向正南方向,说道“看来这是我们今年上半年最后一次执行任务啦,炎热的夏季马上就要来了,魔鬼般的罗布泊也要关门闭户喽一段时间了!” 罗罡,1918年生,太原人。早年间在太原盛庆祥大铺做驼官,也叫驼把头,主要负责带领驼队,在恶劣环境的张库大商道上往返,类似于旅游团的向导,或是海盗船的领航员。罗罡18岁就第一次驼队从太原城出发,经大同城、集宁路、商都、翻阅大青山阴山山脉,穿越东西苏尼特旗,穿越浑善达克沙漠边缘,到达库伦(今蒙古国首都-乌兰巴托),最后在穿越西伯利亚草原到达恰克图(今俄罗斯布里亚特共和国乌兰乌德)。在沙漠戈壁、草原沼泽怎么辨别方向,预测天气,寻找水源食物,罗罡最拿手不过了。 正在罗罡看着北斗星,想起年轻时候带领驼队穿行欧亚大陆传奇经历,仿佛又从40岁回到了18岁少年的感觉。 突然,“班长,走了走这么久,按我们平时的时间计算,我们大概离那块盐碱地不远了。”驼队中间位置的阿布拉麦麦提说道。 罗罡回过神来,掏出上衣口袋里的怀表,看了一下。 “咦?怎么才10:42?不是刚刚太阳落山都10点多了吗?难道我们走了这么久,才半小时?”罗罡心里纳闷。 他抬起头又看看星空,不对啊,月亮都走了大半,现在应该是凌晨1点多啊!怎么会这样? “刘喜来、阿布拉麦麦提,你们看看自己手表,现在几点了?”罗罡大声喊道。声音明显比刚刚大了好几个等级的分贝,却没有一点慌张。 “10:42!”刘喜来、阿布拉麦麦提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呃…不对,不是10:42班长!我的表好像停了。”刘喜来焦急的喊道。 “报告,我的表也停了!”阿布拉麦麦提也喊道! 罗罡这时候掏出自己的表,又自信看了看,才发现时针指在10,分针指在42,而秒针则指向7,而且还在不停的6-8之间摆动。刚刚第一次看表的时候只是大概看了一眼,而忽略了秒针的摆动。 “难道是遇到强磁场了?”罗罡心里想着,顺手从左胸口前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牛皮盒子,用小心的动作从牛皮盒中抽出一个军绿色的铁盒指南针,仔细看了起来,原来指南针也好像坏了一样在里面飞速旋转,看样子真的是受到了强磁场的干扰。 此时罗罡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知道,只有先找到罗布泊水域,再按既定路线沿着岸边的盐碱地,回到米兰农场这个最近的补给点,才是当务之急。于是继续跟着北斗星的指引,领着大家和驼队在寂静的夜里赶路。 仿佛刚刚过了半个钟,骑在骆驼上的众人便听到沙沙作响,从沙山那边吹来的了一阵阵清爽的凉风,就像下完雨的清晨,那风里夹杂着一丝潮湿水汽,又带着一股鲜草和泥土的芬芳。这阵阵凉风一下子吹去了众人的困意和燥热,让人享受的不想停下来。 “小伙这们,我们离罗布泊越来越近了!”罗罡扭过头朝驼队上的众人大声说道。 “班长,我小时候总听家里大人说这海子里有神明,从来都不让我们下水去,或者是喝这里的水。还说这是上天的神,为了怜悯这茫茫大漠戈壁滩上的各种动物和鸟类,为他们特意准备的一个驿站,供它们觅食、栖息、迁徙。” “这是真的吗!”阿布拉麦麦提神秘兮兮的问罗罡。 罗罡沉默了许久,掏出一只哈德门点燃,吧嗒吧嗒的狠抽了几口,缓缓的说道“或许,上天真的有好生之德吧!但是这几年,这几千里宽一眼望不到边的海子,每年都缩小好几里地,就连我们一会走的路线,原来都在3米多深的水下呢,现在已然成了皲裂成一大块一大块的盐碱地。黄豆大小白花花、黄灿灿的盐粒都是最好的证明!” “或许,这片海子存在的时间太久了,上天要收回它,把盐碱和荒芜留给这里做纪念吧!” 罗罡眼里含着泪,不再做声。他想起1950年,刚过而立之年的自己,被组织作为先遣队员,派到新疆来勘察当地百姓的真实生活情况,并为百姓提供诸多帮助。那时候的罗布泊还是中国最大的内陆湖,彼时的罗布泊烟波浩渺,到处都是水,岸上都是芦苇,鱼鹰、大雁、野鸭到处飞,时不时还有一些新疆野驴、领养、野马来河边饮水。天气好的时候水天一彩色,看不到边际,大朵大朵的白云就像洁白的棉花一样飘在水面上。 原来沙漠地区周围有一些湖泊和河流,汇聚成这沙漠戈壁滩里一处百十来里的海子,后来孔雀河等连接这些水域的河流不断改道、干枯。同时沙漠面积扩大,湖泊逐渐干涸,沙漠地区降水较少,湖泊得不到水补充,蒸发量大,罗布泊水岸线向内缩回近1-2公里,海子的水大量蒸发,含盐量逐渐增大,干涸后的地方就形成了盐碱地。那一片片因为干涸而形成的盐碱,白花花的远看如雪花。如今罗布泊还在不停的干枯、缩小,往日一望无际的海子也不复存在了。 “班长,班长,你快看,我们到海子边了!”张喜来欣喜的大喊道。 这时被张喜来这一声大呼,罗罡一下子从恍惚的回忆中回过神来,这是罗罡、张喜来、阿布拉麦麦提和其他几名小战士,一行人骑着骆驼,正站在一座近百米高的沙山的山脊上。众人放眼望去,沙山东北方出现了一片深蓝色的水域,最远处的水面与漆黑的夜空融为了一体。水域里稀稀疏疏的分布着数以万计的芦苇丛,高高低低,随着水面掠过的一阵阵风,不规律的摆动,莎莎的作响,仿佛一个个鬼魅站立在水面,摆着手魅惑人走进这水里。 回过神的罗罡,整理整理心绪,示意大家加快速度向岸边进发。不一会儿,驼队便来到岸边,当众人细看水面时,不禁激出一身冷汗。 万尸之湖(求推荐 求收藏 求转发) “班长,这次的湖水怎么是暗红色的?之前我们路过这里那么多次,都没有遇到这种情况?这是怎么了?”张喜来战战兢兢低声的说。 “大家不要出声,提高警惕,今天的罗布泊有些不对劲!”罗罡顿了顿又说,“阿布拉麦麦提你去侦查一下,千万切记不要下水或者触碰湖水。” 阿布拉麦麦提,听到后,轻轻的从骆驼上跳下来,蹑手蹑脚的趴在沙坡上,匍匐着向水岸边前进。这时众人们的心都随着麦麦提,提到了嗓子眼。 今晚的水面既没有水鸟的呱呱声,也没有来湖边饮水的动物,只听见水中苇草沙沙作响,寂静的让人莫名的紧张。仿佛沙山顶到水岸边的那几十米,就像是永远走不到的海市蜃楼一样,随着麦麦提匍匐前进这3分钟,仿佛是几个小时那样漫长。几个小战士都不知不觉的都将身上的冲锋枪端了起来,对准了水面,随时准备战斗。 这时张喜来都仿佛听到自己的心“噗通噗通”在胸口乱跳,越来越快,恨不得都快蹦出来了。 这时麦麦提已经爬到了水边,他小心翼翼的讲自己背着的冲锋枪从背后挎到了胸前,手里攥着枪托上的背带,另一只手托着枪托,从胸前慢慢的往前推,他的动作仿佛一个排雷兵,再布满地雷的雷区里一寸一寸的试探。接着他又将枪伸向苇草丛,慢慢的拨开一大片苇草,就在这时,只见麦麦提身子如同触电般陡然一阵,抽搐了一下,不动了。 罗罡心里咯噔一下,莫不是麦麦提遇到了什么危险,可是他和众人并不知道今晚的罗布泊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敢茫然行动,只能静静的注视着麦麦提。 此时,麦麦提似乎又开始动起来,只见他快速地址回枪托上的背带,向后翻一个跟头,爬起来佝偻着腰,提着枪一路小跑上了沙山。当麦麦提到了驼队跟前时,众人才留意到麦麦提的脸色,他脸色似乎没有一丝血色,眼神飘忽不定,额头满是汗,甚至连身上军装的胸口、领口、咯吱窝都被汗湿透了,贴在身上,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张喜来见状,和几个战友赶紧冲向他将他扶住,慢慢的坐在地上,并取来水壶给他喂了几口水,麦麦提才慢慢的镇静下来。 “尸…体……,死…鸟…!好多好多!”麦麦提结结巴巴的指着水面说。 “什么?”张喜来惊讶的问道。 “张喜来你照顾麦麦提,其他人以v字形成战斗戒备,我去水岸边检查一下,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擅自开枪。”罗罡当机立断下达了命令。 罗罡挎起冲锋枪,从腰间的帆布包里掏出一颗照明弹装进信号枪里,将信号枪别在腰带上,佝偻着腰向水岸边走近。到了岸边的罗罡先生用冲锋枪伸进芦苇荡,蹑手蹑脚的拨开苇子,往水面望去。年轻时,走南闯北当过驼把式,又经历过抗日战争、解放战争的罗罡,本身就见多识广,胆子也大,他心想无非水里就是些遇到沙暴或会被沙漠狼和沙狐猎杀吃剩下留在水边的鸟和动物而已。 可是尸体又是什么?是人类的尸体吗?萝岗不禁疑惑。 就在罗罡拨开苇草的同时,一股刺鼻的恶腐臭味扑鼻而来,同时借着微弱的星光他看清了芦苇荡里的景象。近20平米的水面上,密密麻麻飘着近10具尸体,他们有的身着当地游牧民族的皮袄,有的则是他也没见过、一些宽衣大袖像古人一样的奇怪装扮。有几具尸体绝大部分已经被水泡的发白发涨,尸体头部、四肢已经胀皮已经半透明像是快要破开。还有几具尸体,甚至已经像皮球一样炸开,内脏外翻,旁边还漂浮着从远处觅食尸体的水鸟。不过那些水鸟像中了毒一样,现在也凉凉了。 “难道这些尸体有毒?”罗罡疑问的自言自语。 夜里的沙漠戈壁滩像时间停止了一样,寂静的让人毛骨悚然,沙坡上荷枪实弹的众人们仿佛听得到自己的心跳。此时,罗罡用右手掏出别在裤带上的信号枪,将手举过头顶。 “砰!”的一声,信号枪射出一颗耀眼的照明弹,那雪白耀眼的光划破夜空,朝罗布泊水面上空飞去。一时间,宽广的水面被照明弹照的如同在白昼之下。这一照不要紧,湖面上的景象彻底把在场的众人震撼住了,就连罗罡这老班长也不例外。 迎着白光,罗罡和众人看清了,近处百米内湖面的情形。整个湖面上飘着近百具尸体,他们似乎都穿着一样款式的制服,甚至都带着一样的红袖标,这些尸体上都背着枪、铁锹、还有被褥行囊,有的面朝天空,有的面朝水面。 “唰”就在照明弹渐渐变暗,快熄灭的一瞬间,“呲、呲、呲”的几声连续的闷响从湖心处传来,那声音就像是蒙着棉被的烧着开水的水壶。随着“呲呲呲”之间间隔的时间越来越短,声音也越来越尖锐,最后“呲呲呲”声竟变成“嘀——嘀——嘀!”的巨大鸣笛声。伴随着巨大鸣笛声,地动山摇,众人和驼队纷纷被摇得站不稳脚,就连骆驼也被吓得都卧在沙坡下不动了。 只见这时湖心处开始不停的翻涌上来近一米直径的气泡,气泡破裂的瞬间散出一股黄绿色的白烟。冒泡的水域不断翻滚扩大,不出1分钟,整个罗布泊湖都像一锅滚烫的羊肉汤锅,那水里的尸体随着气泡的破裂,在湖里上下翻滚,如同开水锅里的饺子。 “砰!”的一声巨响,打破夜空,只见一道巨型水柱,从湖心处喷涌而出。那水柱放眼望去一百二三十米高,直径有一辆解放大客车那么宽,水柱呈黑绿,里面还夹杂着气泡,如同巨龙升天。 罗罡见状,瞬间转过身,拔腿就往沙坡上跑,此时他也管不了那么多,手脚并用的往上爬,使出吃奶的力气朝沙山蓄势待发的小战士们大喊道:“快跑,到沙山背面隐蔽起来!水有毒,碰不得!” 纵然见状,仿佛拔腿就跑,一个跳高纷纷越过沙山,顺着山坡滑了下去,也顾不得那大受惊不动的驼队了。与此同时,罗罡也顺着山坡往下滑。湖里的苇草、死尸,确切说是尸体块,纷纷从天空中调落下来,砸在沙坡上。 过去了大概5分钟,不再有东西从天空上掉下来,罗罡才示意大家聚集起来,他说道,“看来此地不宜久留,大家整理一下装不,马上赶路,此事不得对外宣扬,我们回去向领导报告此事,看中央怎么处理。” 众人爬上沙山,走在最前面的是刘喜来,后面紧接着3-5米的是罗罡和麦麦提等众人。就在离驼队七八米远的地方,刘喜来忽然停下了脚步。 罗罡见刘喜来身子微微怔了一下,转过头跟众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悄悄地把冲锋枪端到胸前打开了保险。罗罡见状给身后的众人打了一个戒严的原地手势,自己朝刘喜来的方向走去。就在刘喜来身后步之遥的罗罡,透过刘喜来右肩膀上的空隙,赫然看到,一个身着灰褐色连体制服,头戴羊皮摩托车帽的人背对着他们,靠着骆驼坐在沙坡上,一动不动。 神秘的笔记本(求推荐 求收藏 求转发) 那人左臂上带着一个红色的袖标,通红的袖标上有一个白底圆形,上面纹着逆时针万字纹(卍)符号,这明显就是德国*****党的标志。 “怎么可能?这个地方怎么会有德国*****党?而且他们的衣服竟然和我18年前在西藏时见过的一样,难道他们是一伙人?”罗罡不由心生惊骇。 就在张喜来神经紧绷的一瞬间,忽然感觉一只手搭在了他肩膀上轻轻的拍了两下,他回头一看,正是罗罡。此时罗罡神情凝重,跟张喜来做了一个包抄迂回的手势,示意刘喜来从沙山背面低处绕过去,到那个坐着人的正面去,而自己这掏出腰后的匕首慢慢的朝那人背面摸去。 两个人几乎同时到达了指定位置,这时刘喜来一个翘脚约过骆驼,双手端着枪,跳在了那人正前方。而罗罡也用军刺刀抵住那人的后心窝,一动不动。 “不许动,你是谁,为什么到这里来?双手举过头顶,如果你敢乱动,立刻会被击杀!”张喜来用枪顶着那人的头部大声问道。 只见那人低垂着脸,带着棕色皮质探险帽,帽子上还绑着圆形的黑色护目镜,帽子边缘银白色的头发和他脖颈处的皮肤颜色很是接近,似乎融合在了一起,难以分辨。 罗罡见张喜来问的这么大声,那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于是拔起腿朝那人肩膀狠狠一踹,结果那人就跟一一个茄子一样,从沙山上顺势滚下去,翻滚了720度后,仰面朝天躺在了离他们3米多远的地方,还是一动不动的。 张喜来看见那人一动不动,于是大声说道:“你是什么人?再不说话玩开枪了!”,只见张喜来端起枪对准那个人,“哒!哒!哒”开了三枪,子弹打在沙地上,溅起一阵阵沙子。“班长,看样子这人已经死了,不然这么大动静,早就吓得这傻锤子屁滚尿流了!这么长时间没个动静,肯定凉凉了!”张喜来兴匆匆的对罗罡说道。 这时罗罡已将一手拿着手电,一手握着军刺,双手交叉成半防御姿势,走到了那人脚边。他拿起手电照向那人的脸,虽然那张脸上沾满了沙子,在手电的灯光下闪闪发光,也难以掩盖这个人白皙的皮肤,他双眼睁开,绿色的眼睛在电筒照射下,更是散发出绿色的幽光,让人感觉心里毛毛的。 这人双手搭在胸前,紧紧地抱着一个深绿色的帆布包,身着的连体探险服,裁剪精致,收腰垫肩立体剪裁,看上去面料也很考究,不仅精致,而且耐磨,看上去好像上面还有一层油蜡,应该时起到防风防水,防寒保暖的功能吧。这明显罗刚他们那个年代的服装格格不入,50年代末的解放军,大多还穿着浅黄色粗布军装,你见过这么高端的装备。这样的服装看上去像是在特殊的环境下使用,而专门定制的,那又会是什么样的特定环境才会使用这种服装呢?罗罡也顾不上去想这么多了。 现在,最吸引罗罡的,则是那个人双手紧紧抱着的一个背包。“背包里装的是什么呢?会让这样一个人临死还紧紧抱着它。是金银财宝?绝密文件?”罗罡的大脑飞速的思考。好奇心越来越重,就像一个小恶魔在他的心里不停地怂恿着他,“还懂什么?,打开它看一看不就知道了吗?” 这时罗罡也顾不得那么多,蹲在那人身边,将手电筒含在嘴里,先是从背后取来冲锋枪,用枪管儿费了好大一阵儿力,把那人的双手撬开,又换了军刺,将背包的背带挑断,用冲锋枪的枪托将那个背包,从那人怀里钩了出来。 背包的材质和那人服装的材质差不多,看上去也是防水的,并不像我们以前的军挎包是单面开的,上面有拉链或者扣子。这个背包看上去有点像一个大烧麦或者是扎口的包子。背包是由一整块皮子或是整块布缝制而成的,长约40公分到50公分,靠近包上面2/3的地方用绳子是用绳子收紧捆扎了起来,同时又将扎口后位置的皮子翻出来,在原来扎口的位置扎了一圈绳子。在罗罡记忆里,这种系口袋的方式,一般都是用于游牧民族,为防止盐巴遇水受潮或者是遇水融化。才把盐巴装进牛皮口袋,采用这种扎口的方式来密封。 “那这个防水的口袋里又是装的什么呢?”罗罡再一次心生疑惑。 “喜娃子,过来帮忙!你们其他人待命戒严。”罗罡回过头,招呼距离自己三五米远的刘喜来帮忙。 这时的刘喜来却有点胆小,怯怯的问道,“班长,俺娘说了,动死人的东西可是不好的,会遭报应的。况且这人来路不明,我们还是及早赶路回去报告上级的好。” 罗罡头也不抬地将手电递给刘喜来,开玩笑说道“怕个球儿,傻娃子,让你帮我拿手电,又不是让你动手帮我弄他。就算是他来找人报仇,也是来找我啊,怎么可能轮到你?你最多也就算个从犯。再说了,手电这么亮晃着他,他能看清楚个啥子,他就算要找人报复,怎么也得知道仇家长啥子样吧。不碍得事,胆子放大些。” 趁着刘喜来打手电照亮的功夫,罗罡已经用娴熟的手法,将扎在口袋上的绳子用军刀割断了,接着他又用军刀将口袋的侧边剖开。然后,然后手里拿着军刀,小心翼翼的将上面的布片挑起,翻到了一边。 此时背包里的东西,已经全部出现在了罗刚和刘喜来的面前。一个约30公分的长方形牛皮笔记本,和一些巴掌大小的玻璃瓶,一张经过防水处理过的军事地图,还有一些不知名的矿石。 玻璃瓶里装着的则是一些连罗罡都不认识的奇怪的生物标本。 那牛皮笔记本看上去似乎保存的特别完整,并没有浸水的痕迹。罗罡示意刘喜来继续为他用手电筒提供光源,而自己则将那牛皮笔记本拿起,翻阅了起来。 笔记本纸张的材质似乎是经过特殊处理的,表面很粗糙,但是单张纸的厚度远远超过正常的纸张,表面抹上起有些粗糙,甚至像是现在的威化夹层饼干,像是很多张纸夹在一起的,很像是纳西族东巴纸。东巴纸一直是纳西族东巴大祭司用来记录东巴神话或是史诗、经传的专用纸张。东巴纸是采用纳西族地区特有的植物制作,经过几十道的手工工艺制作而成,是中国历史上,手工纸中最厚的,因此这种纸张,厚实、较光滑、呈象牙白色,还很耐磨损。又因为是采用有微毒的荛花,所以东巴纸具有抗虫,抗蛀,保存时间特别长的特性,保存期可达到八百年至千年,被誉为纸中活化石。18岁就穿行在茶马古道的罗罡,也不敢断定这笔记本是就是东巴纸所制,因为他也是在十几年前在恰克图遇到过一支来自云南大理的纳西族茶队,那时候听那个纳西族的老大爷讲起的。因为按照晚清民国时候的物价来算,任何一本东巴纸的书籍或手札都可以换取500到1000个现大洋。这种东西怕是比什么珍珠翡翠更是稀少了。 笔记本第一页上赫然用德文写着一长串名字,和一串罗马数字。年少时走南闯北,通商欧亚的罗罡对俄语、德语、***语、蒙古语都相对精通,日常交流是没有问题的。第一页翻译过来则是: “内斯特·阿道夫1937年12月25日“ 紧接着,罗罡翻开了第二页,从上至下依次贴着的,则是两张黑白相片,照片上的景象一下子便把罗罡镇住了,看的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上面的第一张照片上是一群和这个死人一样着装的6个外国人和一个类似活佛一样的喇嘛,站着布达拉宫前的广场上,以布达拉宫为背景照的,这七个人面容各不相同,有人喜笑颜开,有的人心事重重,最为奇怪的是相片中笔记本主人内斯特·阿道夫,眼神很犹豫,双手紧紧的讲一个口袋抱在胸前,而那个包就是罗罡他们刚刚打开的神秘口袋。内斯特·阿道夫左边,也就是位于照片正中央的活佛表情凝重,看上去并不欢迎他们,甚至有些厌恶,但是活佛的眼睛则死死的盯着阿道夫怀中的口袋,双手握拳,大拇指和小拇指分别伸直,像是我们生活中手语“6”的手势,嘴巴微翘张着,似乎拍照的时候正在念什么咒语。相片的右上角则写着“1939.1.21”。 第二张照片则是内斯特·阿道夫与6名身着一样特制连体登山服的人站在一处隔壁石头滩上,以冈仁波齐神山为背景照射的,同时他们身后还伫立着几十顶帐篷,背景中,帐篷周边堆砌着一些大型木箱,还有两台柴油发动机,大约30-50人在背景中忙碌着做饭、抬设备,甚至还有6人的小分队端着清一色的德式mkb42(h)突击步枪正在巡逻。同样,照片的右上角也写着一串数字,只不过这会不是“1939.1.17”,而是“1942.5.13”。 这张照片里的背景一下就勾起了罗罡的回忆,正是1951年罗罡随着王铮大将军,一路从新疆进藏后和平解放西藏时候,他们途径普兰县冈仁波齐神山,在离他们大部队宿营点,东南方向7公里的地方,那时他们也曾发现,几具尸体和损毁的帐篷,他们都是德国人,而且地上还散落着一些用来装大型设备的木箱,后来上报中央后,这件事就再也没有被提起。 “看样子,这个德国佬——内斯特·阿道夫不简单。如果他是1943年进入中国境内,那他为什么时隔15年,又出现在新疆罗布泊呢?而且虽然说他的脸已经被盐碱水泡的像烂面包一样,但是似乎看上去和20年前照片上的那个阿道夫,没有什么太大的年龄差距。这些年他们都发生了什么?”罗罡满脑子疑问,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班长!班长!”一阵急促的叫声把罗罡从疑问中拉回到现实,他抬头看见刘喜来正急切的望着他。 “邪了门了,他娘的。老子又不是中邪了,你嚎那么大声叫魂呢!”本来就在走神,被刘喜来这么一叫,反倒被惊了一下,罗罡没好气的大声骂到。 “什么邪了门了?班长。”刘喜来追问道。 “没什么,赶紧通知大家,准备收拾一下,继续赶路。你去看看阿布拉麦麦提怎么样了,不行的话,我这还有几片止疼片,先给他吃上,还有2-3个小时我们就到米兰农场了,一定要赶在黑沙暴前完成任务。” “是!”刘喜来大声回答道,接过罗罡手里的止疼片药瓶,往沙坡上方爬去,嘴里还嘟囔着:“我看你才是中邪了呢,一个破本子能看一个多小时,不翻页,难不是天书啊!瞎搞个锤子,还凶我。” 吩咐完刘喜来的罗罡也无心再去翻那笔记本,他将笔记本和那大口袋里的零零总总的玻璃瓶都一口气装在了自己的大补给包里,绑在他的骆驼上。接着,罗罡又从骆驼上取下一捆绳子,和一张平时宿营用的油帆布,示意几个小战士帮忙,他们合力将那记德国人的尸体用油帆布卷起来,有用绳子捆了几圈,绑在一批空骆驼上。 “班长,你绑这么大一坨香肉干什么,又不能换粮食。回去送到博物馆参观啊?”刘喜来嬉皮笑脸的问罗罡。 “你个娃子懂啥!这人很可能已经70岁了,而且怎么死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都是个谜题。绑他回去是用来告诉我们他的秘密的。”罗罡一腿跨上骆驼说道,接着他吹了一声口哨,骆驼像听得懂一样,一个接一个的站起来,待骆驼都站起来时候,他又吹了一声口哨,骆驼开始向米兰农场进发。 米兰奇葩二人组(求推荐 求收藏 求转发) “焦老师,今天晚上吃什么啊?”一个系着大号围裙的身材高挑的30出头的瘦子,没心没肺的站在厨房门口问道。 此时厨房里灶台边蹲着一个看上去不止两百斤的胖子,满脸锅底黑,正在拿着枯草往灶台里塞,然后迅速拿起一个竹筒,一头对着灶台口,一头抵住自己的嘴巴,顾着腮帮子,往灶台里吹气。随着他不停的吹气。灶台里迅速冒出一股股灰白色烟扑面而来,烟里还夹杂着冒着火星的稻草灰烬,不停的飞向那胖子油腻肥胖满是汗水的脸上,就在块接触到脸皮的那一刻,火星熄灭了。 仍旧瘦子站在门口倚着门框,强憋着笑脸,不依不饶的朝厨房里大声说道:“我说你个上海来的大学教授,好好的不再学堂里教书,跑到这大戈壁滩来做什么?荒无人烟的,你那生物学有什么好研究的。焦老师,焦教授,今天你这火在生不着,我们俩今天晚上又要啃凉窝窝头了!” 那大胖子不慌不忙的说,“你以为我想啃凉窝窝头啊?亲娘嘞,阿拉那时候嘞,哪个晓得大西北的环境这个恶劣嘛。不过为了新中国的生物科学的研究和发展,这点苦我还是哝个吃下去滴,我也是祖国的一份子哎,哪个可以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嘛!司马楠伊同志,侬说阿拉说的对不对嘛?” 瘦子,实在憋不住,大笑道:“焦老师你身为咱们新中国的一份子,确实为祖国做贡献,上个月你和一头母骆驼,在棚圈里住了一宿,第二天母骆驼就生了两匹小骆驼,比你给看的预产期早了半个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稳婆呢!去年咱们农场的羊集体生病,你走到罗布泊,夜里采了些不知苇草和盐碱水熬了一锅汤,把那一百多只羊都给治好了,你说说你一个生物学老师,是不是快成了咱们米兰农场的兽医了。” 司马楠伊又补充道,“咱们这米兰农场确实比不了江浙沪地区的气候和生存环境,在全国算是条件和环境恶劣的地区了。但是焦老师你自打1951年到这儿来,我还真没看出来,您老人家受着恶劣环境和生活条件的影响,三年间,从,您那180的身高,体重从130斤直线飙升到200斤的生长速度,估计都能在社会主义阵营堪称奇迹啦。” “司马楠伊同志,你说的这个问题我也有在研究,有可能是因为我们喝水里面硅酸盐含量,比中国其他地方的饮用水含量高出近百倍吧。”焦寿说道。 “高你个大头鬼!大哥,大哥我也是留学过海德堡大学有志的青年,就算高几百倍,煮开的时候也结晶了。要不然你老人家早就喝成一个水嫩光滑,晶莹剔透的水晶人了,还能被卖到国外去,给国家赚点外汇。”司马楠伊不屑的说道。 此时他有似乎想起了什么,急忙跑回他们宿舍,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日历,已经是1953年5月13日了。司马楠伊又跑回到厨房,此时焦寿已经把火点着了,灶台上一米二宽的大铁锅里水已经沸腾起来,热气从锅里翻腾而出。 焦寿麻利的把沸水用一个大葫芦瓢舀进暖瓶,灌了5暖瓶水后,锅里还剩了水底,他又把一只碗放在了锅中心,然后上面放了点一个高粱杆子做的盖帘,把几个大窝窝头放了上去,盖上了锅盖。 “大功告成!”焦寿兴奋的说道。 “别光顾着吃。焦老师,你说罗罡他们补给队都走了有40多天了,算着日子也快回咱们米兰农场了吧?”司马楠伊冲焦寿说道。 “是滴啦,看这个样子,我掐指一算到今天,已经走了41天了,差不多今夜或者明晚,就要回来滴呀。今天早上我还特意到外面打了几只野鸭,打算给他补补滴呢。”焦寿不慌不忙的说道。 “可是,眼看着今天晚上这血烧晚霞,我怕啊黑风暴要来了,这沙漠戈壁滩的风季可是会出人命的,真为他们担心。”司马楠伊皱着眉头,背着手,望着远方的天空说道。 焦寿头也不抬的,不屑道:“你担心个屁!罗罡哥,这辈子走的路,过得桥,比你在这戈壁滩,刮大风吃的沙子都多嘞。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监。还不去准备碗筷,把昨天挖的野菜端来,开饭了!” 古代米兰是塔克拉玛干沙漠南面的一个古代绿洲城市,坐落于丝绸之路上罗布泊与阿尔金山脉的交会处。曾经,它是丝绸之路南道的一个繁忙贸易中心,是进出中亚的重要通道。商队为了避免横渡这个”大荒漠”(“塔克拉玛干”在维吾尔语中的意思,另亦有人称之为”死亡之海”)及塔里木盆地,他们往往会选择从米兰南北两边绕过。古米兰曾是当时中央王朝经营西域的重要根据地。据史书上记载,在西汉时,此地为西域楼兰国之伊循城。汉昭帝元凤四年(公元前77年),鄯善王,也就是古楼兰国的国王尉屠耆上书汉昭帝,请求大汉王朝派一将军带领士兵到此地屯田积粮,彰显大汉国威,以平定四方诸侯,汉昭帝随即派一司马和吏士共40多人在伊循屯田戍兵。 古代著名高僧法显和玄奘都曾在米兰驻留,学习佛法。玄奘在米兰的生活被融入神话。《西游记》中的女儿国传说就在米兰,当地曾经的河流叫子母河,传说无论是妙龄少女,还是花甲老妪,只要饮子母河的一瓢水,就可在数日内诞下一名婴儿。 但是在公园7世纪中叶一个乌云密布的傍晚,伴随着一场黑沙暴,米兰古城所有的居民全部神秘失踪了。当世人再次找到米兰古城的时候,已经是19世纪了。 米兰农场是成立于1950年,坐落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若羌县米兰镇,米兰自古就是丝绸之路是的商业经济中心之一,更有着中华民族几千年屯田戍边的悠久历史。而新建的米兰农场一是为发掘米兰古城遗址的工作人员提供长期稳定的生活环境,二是在罗布泊沿岸较高地势处,建立一个自然科学考察站,用于罗布泊及沙漠戈壁动植物的研究。米兰农场说是“农场”,其实并不然,这里只有两排一层的红砖房,每排有20间房,每间房都是一样的格局,里外套间,大约70-90平米。除此之外就是被2公里红砖围着砖房的砌成的院墙,院墙下有多间矮屋,依次分部是厕所、拆房、洗漱间、水房、厨房,刚来的时候院子里荒芜到只看得见土坷垃,什么都没有,后来陆陆续续种起了蔬菜瓜果、还有耐寒的戈壁玫瑰、罗布麻等药用花卉。 可是,当时由于气候原因和发掘保护设施的不完善,米兰古城地下结构并没有被发掘,而只是初步研究发现的所有地表遗迹。但是罗布泊各种神秘的,没有被世人所发现的动植物比比皆是,于是国家在1955年的时候,从上海和北京来的一批海外归来的留学生也就只有6人被国家派到了米兰农场,进行长期的动植物可靠。焦寿和司马楠伊则是这支考察队中最重要的两人,而其他人则因为身体极度不适应此地环境,陆陆续续产生身体病变,被调到了格尔木医院疗养。而焦寿和司马楠伊却很快的适应了罗布泊的恶劣环境,同时他们两个人虽说是海外留学归来的高学历的学子,但是可不是百无一用的“书生”。 别的先不说,先说说焦寿的爷爷。焦寿的爷爷名叫焦宗仁,字嵟,官拜正二品,是晚清时期的最后一任两江总督。两江总督是清朝九位最高级的封疆大臣之一,总管江苏(含今上海市)、安徽和江西三省的军民政务等一干事项。焦宗仁膝下有三子,老大焦义通,老二焦义顺,老三焦义达,辛亥革命后只有他的三个子凭借家中万贯财富,和在两江一带的势力,在上海开办了一所洋行,由焦寿的父亲焦义达则主要打理洋行事务,其余两位叔父因为年纪大而在南京养老。说来也怪,焦宗仁三个儿子,加起来一共18房姨太太,结果生了17个女儿,全家人求神拜佛,都没效果。突然有一天家中来了一位云游的老道,化斋一碗热茶,家中人便奉上,老道临走时,将一个黑玉葫芦赠与焦义达,嘱咐说此水为女儿国之泉,你讲此玉葫芦正午时分,放置在庭院中以日光聚阳七日,也就是暴晒7天,服下宝瓶中泉水,即刻诞下一子。但此子不可从他业,也不可以做伤天害理之事,只可妙手救人,居于杏林,否则必亡。一年以后,焦家第18个孙子降世,也就是焦寿。 焦寿自小就受宠爱,真可谓是独苗,但是焦义达并没有忘记云游道人的叮嘱,从焦寿5岁起,带着他遍访名医拜师学艺,15岁时,焦寿又被送往德国海德堡大学学习西医。而焦寿母亲所饮那黑玉葫芦中的女儿国之泉,就是米兰的一处泉水。 脱险(求推荐 求收藏 求转发) 罗罡带领着驼队,在沙丘上穿行,不知不觉中,东方的天空也泛起了一抹鱼肚白,远处依稀可见在地平线的位置有一些绿色,和影影绰绰的灯光。 “大伙儿,我们还有几公里就米兰农场了!加把劲儿,胖瘦双煞说不定为我们准备了丰盛的早餐呢!”罗罡大声朝身后的大伙说道。 “班长,你每回都说吃大餐,结果每次都是窝窝头,现在能吃上一顿拉条子,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刘喜来说道。 “要不要在给你汆点羊肉,来电胡萝卜,洋葱头,在飘一大勺红油辣子?把你小兔崽子美得,有窝窝头吃就不错了!”罗罡讪笑道。 大家谈笑间,一阵阵风从身后西北处吹来,卷起细小的沙粒在沙丘间滚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天都快亮了,为我感觉啥越来越黑呢!”罗罡心里纳闷。此时风声、沙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频繁,“不好!”罗罡心里大惊,猛的回头一看,只见西北处不远的天空上,已是乌云密布,厚厚的黑云,层层叠叠,犹如奔腾而来的百万骑兵浩浩荡荡,乌云离地面很近,似乎是贴着沙丘奔袭而来,翻卷的黑云里,时而闪烁着一道道闪电。“妈的,黑沙暴来了!大家快加速,争取在他来之前越过防风林。”伴随着罗罡的大叫声,天边一道闪电划过,雷声震耳欲聋,把罗罡的声音淹没在雷声里。 此时大喊已经没有用了,罗罡掏出冲锋枪,超天空快速急促的点射了几发子弹节奏有快有慢,似乎是紧急集合的口哨音,然后又掏出照明弹,朝2km外的防风林上空打去。众人立刻领会了罗罡的意思,纷纷挥起巴掌拍在骆驼的臀部。“驾,驾,驾”,骆驼也不迟钝,驮着人和物资,一下子奔下沙丘,如同冲锋舟一样,在沙海中驰骋。此时金色的阳光穿过防风林,射出千丝万缕的金线,照向罗罡和众人,而就在他们身后,近百米高的沙暴,遮天蔽日,卷着黑云带着闪电,穷追不舍。 就在众人的骆驼快要奔近防风林的时刻,一道闪电划破天空,应声劈到一颗一人多粗的白杨树,十几米高的树干被劈的粉碎,如同天女散花一样带着火星,从天上掉落下来,众人只能硬着头皮在这火雨里穿行,树干的灰烬打落在脸上、帽子上烫的吱吱作响,刘喜来的骆驼似乎被烫的发了疯,一下子翻倒在地上打起滚来,把刘喜来一下子甩了出去。 当刘喜来正要重重的撞在一颗杨树的瞬间,只见一个人骑着骆驼奔来,一把手攥住喜来的脚腕,浑身一发力,顺势把他扯上了骆驼,夹在了胸前。 “你小子耍杂剧啊?这个时候了,还玩空中飞人?”阿布拉麦麦提,一边夹着刘喜来一边,快速的抽动着缰绳,用一口生硬的汉话调侃道。 “飞个锤子哦,我要是会飞,还骑那个骆驼干啥子!”刘喜来道。 “要不是哥每年都是刁羊的冠军,我估计你小子今天就要去见真神喽!”阿布拉麦麦提又说道。 转眼间众人皆穿过了近百米防风林,就连刘喜来那头打滚的骆驼也跟着大队伍,赶了上来。风沙似乎小了很多,但是还是刮得人眼都睁不开,罗罡示意大家到不远处米兰古城的残垣断壁下避避风头。 此时的米兰古城,已经不复汉唐时候的繁华,古城的城墙已被黄沙掩埋,只剩下一些黄土的墙垣,还有土房顶零星的露出在沙丘之上。 “班长!你看!那有一个像大肉包子一样的圆顶大房子!你说会不会是古兰女王的大城堡啊?说不定里面还有各种价值连城的古董呢!”刘喜来大声嚷嚷道。 “你懂个屁那叫穹顶,还大肉包子,我看你是饿晕了,瓜娃子!”罗罡无奈的回道。 “是不是女王的大城堡我不知道,不过我年轻时候走骆驼时候,倒是在西方总能看见类似的建筑。不过有很大可能是一座神庙或者是寺庙,因为就算是女王的皇宫,也不能只有一座穹顶堡吧!着女王也过得太寒酸喽!”罗罡没正行的答道。 “要不然我们进那里去避避黑沙暴?总比在外面吃沙子好吧,班长?”刘喜来问道。 罗罡听到刘喜来的提议,侧过身,费力张开面纱捂着的嘴,朝驼队大喊道:“大家跟紧队伍,我们去4点钟方向的大穹顶古堡里避一避!”,说罢,便加快了行进的速度。 阿布拉麦麦提骑着骆驼,听到要到穹顶古堡里避风,脸色一下子变了。他鞭子一挥,“驾!驾!驾!”连喊了三声,加快速度去追赶,队伍最前头的罗罡。三五分钟的功夫,再等阿布拉麦麦提离罗罡十几米的地方,罗罡已经骑着骆驼冲进了穹顶古堡那漆黑的大门里。这时麦麦提心想“坏了!” 麦麦提也顾不了这么多,紧跟着罗罡骑着骆驼冲了进去。“班长!班长!”麦麦提焦急的叫着!穹顶里漆黑一片,强烈的温差,让人感觉到更加阴冷,似乎鸡皮疙瘩都在身上动起来。 “鬼叫什么,老子又没有牺牲!”黑暗里罗罡的声音传来。“哎呦,摔死我了,这屋里怎么还修这么多台阶!” “嚓!”的一声,就在离麦麦提不远处一簇火光亮了起来,越烧越亮,随后映出了罗罡满是土灰的脸。 “班长,我们还是换个地方避风吧。这里我们家族的老人传说很邪乎的。”阿布拉麦麦提焦急的说道。 “怕什么,既来之则安之,都是大男人阳气那么重,哪有什么邪门歪道敢靠近。去!把他们叫进来,顺便告诉大家慢点,地上有台阶。”罗罡对阿布拉麦麦提不紧不慢的说道。 麦麦提转身循着穹顶帆拱门照进来的微弱的光退了出去,等他再次和大家一起进入穹顶的时候,罗罡已经在地上点起一团篝火,随着火苗的跳动,穹顶古堡的墙壁、台阶、石柱仿佛在扭曲抖动,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压抑感。骆驼则整整齐齐的卧在帆拱门前,把黑沙暴挡在了门外。 众人拍了拍身上的沙子,又把帽子和纱巾摘下来,鞋子也脱了下来,拿在手里抽打,将上面的沙土抖掉。 罗罡抽着烟,坐在一角的台阶上,吧嗒吧嗒的瞅着烟卷,严肃的说道,“这沙子最干净了,那么都什么,就当洗个无水沙浴。古时候,洗沙浴还能治皮肤疾病呢!你们啊!一点都不知道享受。”不经意间,他看到麦麦提并没有抖沙土,而是站在篝火前发愣,像是被勾了魂,显得格外显眼。“难道真的是中邪了?”罗罡想起来刚刚阿布拉麦麦提和他在穹顶里的对话。 罗罡站起来大声说道:“抖抖就行了,跟个大姑娘似的,这荒无人烟谁看你们身上有没有沙子!穷臭美!赶紧歇着,过一会沙暴停了,我们就赶路。”他走到篝火旁,轻轻的拍拍麦麦提的肩膀,问道:“麦麦提你没事吧?这地方有什么传说吗?说来听听!正好给大家解解闷。” 麦麦提缓缓地回过神来,咽了咽口水,四处望了望,小声的说道:“其实我也是小时候听老人给我讲的。” 神庙诡异的石人(求推荐 求收藏 求转发) 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这里叫乱水,孔雀河、塔里木河、开都河纵横交错,少禽多鬼怪。西王母曾经在这里狩猎这些鬼怪用于炼丹,或是宴饮食用。 有一天,正值夏日头伏,西王母带着兵士途径乱河的某一片水域,突然电闪雷鸣,水面上出现多条上百米高的水龙卷风,将河里的水统统吸干,就在这时水底出现了一个约百丈宽的黑洞,洞里先是发出奇光异彩,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与石头摩擦的声音,随着声音越来越大,四周刮起了黑沙暴,西王母见状大惊,于是就命士兵宰牲祭祀,将随行的骆驼及牛羊投入洞中。 后来电闪雷鸣骤停,沙暴退去,水面平静,但是水面上却漂浮着很多怪异的尸体。这些尸体身着华丽的金属丝衣服,皮肤白皙成蓝色,两眼其大无比通体黑色,没有鼻子,牙齿尖锐。 西王母随后命丹药师将这些尸体封存,班师回朝。后来丹药师回潮后,将这些尸体炼成丹药,进贡给西王母服用。时隔数年后,西王母并未衰老,反而更加美丽。但是西王母的眼睛也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黑,诡异恐怖。但是丹药总有吃完的时候,人长生不老的野心却无穷无尽。 于是西王母派出一支由士兵和炼丹师组成的军队,再次去那片奇异的水域寻找线索。可是这支军队探索水下百丈幽冥。但是民间传说这只军队进入幽冥后,一去不返,不见踪迹,后来西王母曾多次发下榜文,全国搜查这只军队的下落,也没有找到。最后她也在一个雷电交加的雨夜迅速衰老。第二天清晨当侍女发现她的时候,她就像风干的尸体一样,身上皮肤干瘪褶皱,骨骼凸出,眼睛黑黑的瞪得大大,嘴微张着,似乎看到了什么要说出来,可惜已经死了。百丈地下幽冥的线索也随着西王母烟消云散。 后来几百多年过去后,在汉朝,也就是古楼兰国的国王尉屠耆上书汉昭帝,说“米兰堡,此地雷鸣龙腾,见百丈幽冥,疑似仙境之径,还请陛下以此地屯兵驻守,彰显大国天威。”故此有了米兰古城。 就在大家听着入迷的时候,刘喜来“咯咯咯”一声傻笑,在穹顶里回荡,把大家吓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难不成这西王母吃的仙丹是泻药?我有时候吃窝窝头拉不出粑粑时候,就会吃1-2个巴豆,那叫一个爽滑,通畅。不过有时候拉多了,也会脱水,皮绉绉的。”刘喜来又说道。 “人家西王母吃了仙丹返老还童,刘喜来你吃了巴豆最多是一泻千里。”罗罡都快笑岔气了。 “你们别逗了,要是这样一个传说也就罢了,也不会那么恐怖。”阿布拉麦麦提焦急的说道,这才是故事的前半段,后半段跟诡异。 相传,汉昭帝刘弗陵是汉武帝的小儿子,八岁登基为帝,二十一岁就驾崩,一共才做了一十三年的皇帝,而且还基本上没有实权。而且屯兵米兰古城的诏书也并不是汉昭帝的本意,则是由统领国家大事的首辅霍光代为处理。霍光派兵屯垦米兰古城后,与楼兰王国王尉屠耆,遍寻估计找到了一座当年炼丹师遗留下的丹宫,并在丹宫的壁画上找到了关于地下幽冥的一些传说。尉屠耆后来利用这些线索,背着大汉驻军偷偷潜入幽冥,当楼兰军队再次出现在沙漠中,已是10年以后,他们为楼兰王带回各种奇珍异兽,并且带回一块圆形的黑色石头,说“透过这块宝石可以看到未来和虚空,能与神对话。” 于是尉屠耆修建了一座穹顶古堡,作为窥探虚空的神庙,从此不问朝中事,开始了他肆意探索之旅。直至有一天,古楼兰、乃至屯兵米兰的汉人在一夜之间全部凭空消失,但是他们灶台是的锅里热气腾腾的饭菜还都没动,就像时间静止了一样,在那以后楼兰国也变成了一个鬼国。 “尉屠耆的亡魂每天都在穹顶古堡神庙游荡,而那座神庙就是我们现在考篝火的地方!”麦麦提压低声音说道。 “尉屠耆,你怎么站在麦麦提的身后啊!”刘喜来大声叫到。 麦麦提吓得身子一颤,立刻朝左边做了一个滚地龙的动作,机警的摸出腰间的军用刺刀半蹲着,朝刘喜来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慢慢的转过身请,还没等扭过头,就感觉屁股上一股劲踹上来,摔了个大马趴。只见罗罡站在他身后忍着笑,说道:“都几千年了,就算尉屠耆在这游荡,也会无聊透顶的,早就换地方玩新鲜去了,傻子才住这里几千年,都等不来个鸟,更别说一个人了。把军刺收起来,没事发什么神经,伤及无辜怎么办?” “班长,我看这个地方邪乎的很,我们还是要警惕一点!”阿布拉麦麦提无奈的说道。 “刘喜来,你负责警戒。其余人整理装备和物资,原地修正,沙暴停了我们立刻启程。”罗罡大声宣布。 “班长,那我带着手电在这穹顶里巡视一下?说不定还能碰见楼兰王跟他摆摆龙门阵!”刘喜来嬉皮笑脸的问罗罡。 “真要是见到了楼兰王,我看你小子要吓得屁滚尿流,别说是四川话了,人话你都说不出来。去吧,不要碰这里的任何东西,带上火把,省点电池,关键时刻,遇到毒虫蛇蚁火把还是个防卫的武器。”罗罡严肃的指示道,并递给刘喜来一根火把。 刘喜来刚刚要转身走,又被罗罡叫着了,“刘喜来,就给你10分钟时间,一旦有什么情况,立刻吹哨子或大喊,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 随着火把上火苗的跳动,刘喜来举着火把渐渐朝穹顶堡的中心走去,映着忽明忽暗的光线,他恍惚看见穹顶的正中央堆砌起一个巨大的圆形石台,石台高半米,两侧都有相同的石阶,台子大约有3-5米的直径;石台之上有一个一人多到黑影,一动不动,像是一个人跪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托着一件东西。 刘喜来胆子也够大,掏出腰间的军刺抵在胸前,另一只手举着火把,猫着腰,慢慢朝石台摸了过去。当他走到离石台一二米远的地方,才看清楚,原来石台上的那个人影,是一个石头雕刻的人俑,人俑手上则托着一颗台球那么大的黑色圆石。“这古代人也喜欢玩台球,还搞个黑8在庙里供奉?”刘喜来心里嘀咕着。当刘喜来走上台阶,发现石台的地面上刻着是个篆字,依次从穹顶古堡入口的方向左侧向右侧方向顺时针排开,唯独入口的方位没有标注篆字。刘喜来满脑子疑问“这楼兰王也是个人才,那个时代就这么注重时间,还修个这么大的日晷?可是日晷都是十二地支啊,哪有人用十天干做刻度的,少两个刻度咋用?” 人越是好奇心重的时候,就越是安耐不住。刘喜来干脆走上台子,详细的观察起人俑。从背面看上去,这人俑是用一整块石头雕刻而成,单膝跪地托举着黑色圆球,宽衣大袖的服饰风格跟汉服很是相似。当刘喜来走到人俑正面时,他被惊呆了,这哪是人类的脸啊,整个一妖精!这东西的脸类放倒的一个椭圆形鹅蛋,又有点类似于蛇或者蜥蜴的头,眼睛奇大无比跟桌球差不多大没有眼皮,而且排列在脸颊两侧的边缘位置,没有鼻子只看到两个鼻孔在脸的正中央,而最为奇怪的嘴巴则想一条缝在鸡蛋上的拉链延伸至眼睛正下方。 “乖乖哦!这是个神马玩意儿?难道是天外飞仙?班长你快来看看,这有新发现。我觉着这是,麦麦提故事里的那个仙丹引子!”刘喜来大声朝篝火处喊去。 “你小子还有这命?麦麦提,走!一起去看看!”罗罡起身拉着麦麦提,一起朝火把的光影处走去。入口到石台的距离并不很远,大概也就25-30米,也就十几秒就走到了。两人来到石台上,罗罡先走了上去,麦麦提则有点畏惧,没有上去站在台子下。此时,就听见罗罡笑着说道:“这楼兰王挺会玩,搞个生肖风水摆件在这?楼兰王属蛇的啊?但是这摆件雕的也太tmd丑了,辟邪还可以,招财进宝我看就算了!阿布拉麦麦提,快上来看看,是不是你们祖辈那个传说里的人物,这货手上还举着一个台球那么大的黑色圆石头呢!” “班长,你确定你要让我看看?传说又不是画本,我哪知道它是不是啊!我看我还是不上去了!”阿布拉麦麦提战战兢兢的说道。 “阿布拉麦麦提,我现在命令你上台子来,确认一下是不是!快点儿,麻溜的!”罗罡换了一种命令的语气。 “好吧,但是我也说不准!”麦麦提无奈的说道,跨步迈上台阶。 在刘喜来火把的光亮下,阿布拉麦麦提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石俑,狐疑着脸说道:“这有很有可能就是按照传说中,西王母当年,在乱河边收集到的怪异尸体,而雕刻的造型。传说当中不是也说:它们皮肤白皙成蓝色,两眼其大无比通体黑色,没有鼻子,牙齿尖锐。我看这个八成就是!” “哪按你这么说,这蛇精病大哥手里举着的黑色石头,就是传说中,楼兰王尉屠耆探索虚空用的装备或法宝了?”刘喜来笑道,然后伸手要去摸石俑手中的黑球。 “别动!”罗罡见状立刻喊住刘喜来,说道“你小子不要命了?万一这东西上有毒,或者有机关,我们都要折在这!你也不用脑子想想,这个东西在这几千年了,都没有丢失,要么是这东西不能拿,要么就是拿不走,还有可能有第三个选项吗?” “来,把火把给我,你们待在那都别动!我看看!”罗罡接过刘喜来的火把,上下打量这个黑球的四周,发现一根极细的丝线从圆球底部一直连接到石俑的头顶。如果不是这根丝线有些反光,一般人很难察觉到。“那么这久都没有人能拿走或是触动这根丝线的机关,说明这根丝线很结实,韧性要比钢丝都好,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细雨天蚕丝!”罗罡心想。 就在罗罡正要拿着火把再靠近一点那个黑色圆球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火把跳动的火光接近黑球一端时,一束绿色的光从黑球另一端投影出来,但是因为火把的光源不是很稳定,所以另一端投射出的绿色光影很模糊,忽明忽暗根本就看不清楚。“这个黑球难道真的可以偷窥到虚空的世界吗?”罗罡心里也开始犯嘀咕了。 同时,站在石台上的刘喜来与阿布拉麦麦提都看到了这一幕,心中不免惊讶,这是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这么奇异的景象。阿布拉麦麦提颤抖着声音小声的对罗罡说道:“班长,这东西,邪性的很,我看我们还是不要碰它,等沙暴停了,赶紧离开这里吧!” 罗罡也不理会阿拉伯麦麦提,只是掏出斜挎包里的手电筒,用手拧了拧手电筒的灯罩部分,将手电筒的光源聚焦在一个10公分左右大小的圆点内,然后小心翼翼的端平照向石俑手中的黑球,只见手电筒的光透过黑球,将一幅绿色的画面投影在穹顶门口左侧的拱形墙壁上,此时正好对应着台之上“甲”的区域所指向的范围。 楼兰王的壁画(求推荐 求收藏 求转发) “班长这个跟皮影戏的原理差不多啊!但是我们刚刚在篝火旁,看到门口的墙壁上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啊?难道这画刻在了石俑手上的黑球里?”刘喜来好奇的问道。 “应该不是,如果是这样的话,无论你怎么照,都只有这一幅画,不可能出现不同的内容。但是按照这台子上标准的十个地支来看,应该是有十幅画的。”罗罡推敲到。 此时,在门口篝火旁休息的战士们,都惊讶的看着墙上突然出现的壁画,以为出了什么状况,赶紧起身警戒起来,就听见穹顶中心的台子上传来罗罡的声音:“大家不要惊慌,这只是一个投影,过来两个人帮我一下忙,其余人继续休息。”等到两位战友走上石台后,罗罡又吩咐道:“阿布拉麦麦提,你过来和我一起,帮下忙给我。刘喜来你负责和其余两名战友轮流打灯,按照十个地支的顺序投射壁画,听我信号,再换下一个角度投影。记住千万不要碰石俑和他手中的黑球,上面有机关。” 交代完事项后,罗罡走到门口左边,从背部里取出照相机,将壁画照了下来,然后又找出一个笔记本和一支铅笔递给阿布拉麦麦提,说:“你小子平时那么爱画画写生,今天给你一个发挥才能,彰显自己革命能量的机会。好好的、仔仔细细的画,说不定回去以后能给国家科学考古研究带来一些有价值的信息。” 阿布拉麦麦提,接过纸和笔快速的勾勒出第一幅壁画的内容。 第一幅画绘着一个鸟神人头衣着青沙道袍的人物跪拜在一座宫殿内,另一端华丽的阶梯上有一个台子,台子上正襟危坐的华丽衣着的头戴金冠的大王喜笑颜开,而大殿正中央则有四位兵士,一对手捧一张羊皮地图正要给皇帝展开,另一对兵士则抬着一个巨大的托盘,托盘中发着很多黑色的球体。第一幅壁画其实就是讲述了一位道士正在给大王献宝。 罗罡朝刘喜来喊道“下一幅,乙!”。 只见,第一幅壁画消失了,另一幅壁画在第一幅壁画的旁边出现了。第二幅壁画则是道士在指挥很多工匠在修建一座大型的穹顶古堡,而古堡内部正中央则是一个黑色深不见底的洞穴,盘旋的楼梯贴在洞穴墙壁上向下延伸。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常,罗罡照完相的同时,阿布拉麦麦提也很快就绘完草图。“下一幅,刘喜来!”罗罡喊道。 第三幅,丙壁画。穹顶古堡已经修建完毕,道士站在古堡内的洞穴旁边,双手将一个黑色球体举过头顶,穹顶上射下一束强光正好照在黑球上,然后透过黑球又变成绿光,径直射入了深不见底的洞穴。而洞穴里似乎有很多张扭曲诡异的脸庞望上来,楼梯上站满了各种奇怪的动物,有的像大象却长着一只鸭子嘴;有的像人形却是满身鳞片,没有头发;最诡异的是竟然有很多类似烟雾一样形似人的东西,飘飘然在楼梯上,像是正要从洞里顺着楼梯走出来。 看到这,阿布拉麦麦提不禁打了个冷战,微微的问罗罡:“难道这就是虚空?这个楼兰王竟然打开了地狱的大门,把邪恶的鬼魅都释放到了人间!太恐怖了!”。 “这个说不清,我们毕竟才看了3幅壁画,就像读故事,也才只听了个开头。往下看,说不定后面有更详细的结果。”罗罡安抚着阿布拉麦麦提,心里又是疑问又是好奇,他端起照相机,调好焦距拍完全景,又对着那个洞穴的位置,拍了两张特写,然后喊刘喜来,换下一幅壁画。 第四幅壁画则更为奇怪,本来很器重道士的大王,竟然命兵士将道士用捆起来带走,然后又命令数百名士兵将一块直径大概3个那么长,半人高的就是运来,要将那个深不见底的黑色洞穴封堵住。罗罡照相,阿布拉麦麦提素描,刘喜来下一幅,两组人很快适应了这种流水线化作业模式。 第五幅壁画更为奇怪,跟前四幅壁画的场景,确切的说是发生的地点和主角发生了变化。 这幅壁画描绘了在沙漠戈壁滩上,出现了一片河流交汇纵横的水域,只有大王手举黑色球体,发出耀眼光芒,身后并没有士兵和仪仗。水域上空狂风大作,电闪雷鸣,出现了直通天际的龙吸水。此时,天边乌云密布,从乌云中射出一道强光,一个座三角锥体形的巨大山体悬浮在空中,山顶朝下,山脚在上,山上有又很多宫殿,宫殿间人群密集,来来往往。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九重天吗?上面的世界也挺忙的啊!”刘喜来也看的了这一幕,感慨道! “这会不会是海市蜃楼?那座悬浮在云端倒立的大山又怎么解释?世界上也没有任何一座山是倒立着的啊,更不可能在上面盖那么多房子,住那么多人!真是邪门了!”罗罡也禁不住感慨道。 “班长,他奶奶个马粪蛋儿的,这么复杂,我也划不来啊!怎么办!”阿布拉麦麦提焦急的问道。 “你就画个大概意思就行了,我已经拍了很多张照,而且对云端之城那一部分拍了特写。”罗罡答道. “下一幅!”伴随着罗罡的指示,刘喜来又换了一个角度,第六幅壁画在弧形墙壁上缓缓出现。 第七幅壁画,则是穹顶古堡中心处的巨石被凿开,楼兰王举着一盏灯,手持黑色圆球,带领着士兵,缓缓地走进洞穴。此时,穹顶内一圈又一起跪满了各样衣着的人,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有孩童,他虔诚的目视着穹顶中心的黑洞,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似乎口中还在祈祷着什么。 第八幅更为奇怪。楼兰王带领着士兵站在一处大山上眺望远处,而在他们的头顶上并不是天空,而是和他们脚下一样的大山。只不过是倒立着的,山上同样有人倒立着行走,远处地面的大山和天上的大山连在了一起。 “这真的已经超乎了我们所有人的认知,难道地底下还有另一个世界?”罗罡心里彻底诱惑了。此时,他也顾不上想那么多,指向立刻看完后两幅壁画,赶紧离开这里,回到米兰农场,将这个令人匪夷所思的消息,还有拍到的相片,少交给国家。 “下一幅!快!”罗罡急促的喊道。刘喜来便立刻配合着,将手电的光芒对准“壬”的方位。 第九幅壁画,将罗罡和阿布拉麦麦提彻底镇住了。壁画里,楼兰王和他的士兵,与一群身着华丽金属丝衣服,皮肤白皙成蓝色,两眼其大无比通体黑色,没有鼻子,牙齿尖锐的怪人相互攀谈。其中,离楼兰王最近的怪人,将一个银色台球大小的圆球递给了楼兰王。楼兰王面露喜色,似乎很满意。 “他奶奶个马粪蛋儿的,这楼兰王是的经历真是奇妙啊!快,刘喜来换下一幅!”罗罡盯着壁画,头也不回的说道。 “班长!下一幅没了!”刘喜来说道。 “什么?地支不是有十个吗?怎么还能差一个!你在看看是不是手电筒的角度不对!”罗罡焦急的说道。 过了两分钟,刘喜来又说,“班长,确实没了,各个角度我都试了,这绿光打在墙上,墙上什么都没出现!” 罗罡也不回答他,径直走到打着绿光的墙壁边,仔细看了起来。过了一分钟,他又走到墙壁右边五六米的位置,看看了看旁边的墙壁,沉默了许久不说话。刘喜来和阿布拉麦麦提,还有其他战友见罗罡不说话,都紧张地盯着他。 “哈哈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古人真的太奇妙了!”罗罡突如其来大笑声的自言自语,把所有人吓得一个激灵。 “阿布拉麦麦提,你来看这面墙和左边这面墙有什么区别?”罗罡拽着麦麦提走到墙边,问道。 “没什么区别啊!”阿布拉麦麦提扫了一眼两侧的墙壁,答道。 “你小子拿出你看大姑娘的眼神,再仔细看看!”罗罡焦急的说。 此时,所有人都注视着阿布拉麦麦提和罗罡,不知道罗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而阿布拉麦麦提则紧盯着墙面,瞪大眼睛想看出两块墙壁有什么不同。 “壬方位,第九幅壁画对应的这面墙这块墙壁上凹凸不平,好像有什么闪闪发光的细沙土,在抹墙时候就抹上去了。而葵方位,也就是第十幅壁画对应的这面墙,光滑平整的很,也没有闪闪发光的细沙土。确实有区别!”阿布拉麦麦提托着腮帮子说道。 “确实!这就是为什么前九幅壁画都出现了,而第十幅壁画却没有出现。”罗罡解释道。不等阿布拉麦麦提思索,罗罡又说道:“这是一张遇到特定颜色的光线,会显现出颜色的颜料,我早年间当驼把式的时候,在恰克图见过一些画匠修补神庙壁画的时候使用过。这种颜料其实是某种树木或植物的汁液淬炼而成,使用的时候将这种汁液与松香混合加热,将混合物涂抹在需要壁画对应的位置。松香也就是松树之中渗出的松油树脂,本身就是透明的,在墙上涂涂画画后,再刷上一层大白,根本就看不出有绘画过的痕迹。” 阿布拉麦麦提打断罗罡,急切的问:“那班长为什么前九幅壁画的墙壁都很凹凸不平,第十幅壁画的位置墙面却凹凸不平呢?” “这个嘛?有三种可能,第一种,最后一幅壁画因为某种原因消失了,或者是被销毁打磨掉了;第二种,这座穹顶古堡寺庙并没有完工,第十幅壁画也因此没有画完;第三种,这种寺庙已经完工,但是根本就没有第十幅壁画。”罗罡托着腮,推断起来,接着又说道“这古堡中心的石台和石俑,还有石俑双手托起的黑球和黑球的悬丝机关,机器规整,看样子应该是已经完工了,不应该啊!” “前九幅壁画对应方位的墙壁,可能是因为罗布泊的气候,风沙大、温差大导致的墙壁没有涂画颜料的位置遭到风化,而涂画颜料的位置相对风化很慢,所以产生凹凸不平的墙面。而第十幅壁画的方位,墙壁本身就很光滑,与两侧墙壁没有明显的界限,应该改没有被认为处理过。”罗光看着阿布拉麦麦提, “墙壁上确实没有明显的分割界限或人为痕迹。班长!你真神!这都可以推断出来!”阿布拉麦麦提仰慕的看着罗光。 “那这样来说,这第十幅壁画根本就没有!说不定这最后一幅壁画就是讲述楼兰王和他子民失踪的秘密,只不过,这是一个永远没有人知道的秘密了。”罗罡叹息道。 “班长,外面沙暴停了!”篝火旁一位小战士喊道,打断了罗罡的思绪。罗罡整理整理衣装,回头朝刘喜来和那两名小战士示意,回到篝火旁。等罗罡走到篝火旁时,阿布拉麦麦提已经将笔记本和铅笔递出来要还给罗罡。罗罡也没说什么,收起本子装进挎包,对大伙说道:“沙暴也停了,我们耽搁了大概4个小,不能再耽误了!大家收拾行装和物资,我们即刻出发。谁第一个先回去栓好骆驼,今天可以多吃2个窝窝头!” 说着,罗罡翻上骆驼,悠然的才走出了古堡。只听见身后刘喜来喊道:“等等我啊!我是咱们队最小的,我正在长身体,我最需要窝窝头!”…… 远处连绵起伏的沙丘,又出现了一只驼队…… 到家了(求推荐 求收藏 求转发) 太阳挂在头顶上,晒着金光闪闪的沙丘,一股股暖流熏得人都快要产生幻觉了。焦老师坐在米兰农场土房子的屋檐下,手里不停的摇着蒲扇,感慨道“你说这鬼地方怎么就他妈妈的这么热,热的我都有一种春天的感觉!” 司马楠伊躺在院子枣树下,头上盖着一件汗衫,一动不动道:“我看您老人家是要发春!这都过了一上午了,按理说,罗罡他们按最晚的时间来算,今天早上就该回来了吧!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焦老师放下蒲扇,端起脚旁边的大塘子缸子,咕嘟咕嘟将缸子里的水一饮而尽,又拿起蒲扇,假装捋着胡须,故作老成悠然悠然的说道:“本真人,昨夜子时出宫,夜观星象,白虎朱雀相争,云海如火,天兵压境。必然会狂风漫卷,震屋扬沙,白昼如晦,咫尺不见。” 司马楠伊一下子直挺挺的坐起来,脸色的汗衫却还挂着,吓了焦老师一跳。“说人话!说你胖,你老人家还喘上了唻!装什么半仙!” 焦老师不懈的摇摇头,说:“你啊你!一点幽默感都没有用!我这叫苦中作乐,乐享生活!” “我呸,你就说西边可能刮沙尘暴,不久得了!那么多废话!我现在可没心情乐,我是担心罗罡他们!”正当司马楠伊气呼呼的怼焦老师的时候,他听见院子外,响起了“叮……叮……叮”一阵阵络绎不绝的驼铃声,司马楠伊一听便知道是罗罡他们回来了。赶紧站起来,一把拉起焦老师,说道:“别贫了!烧火蒸窝窝头去,老罗他们回来了!” 焦老师灵活的转进厨房,哼起小曲,干起回来。司马楠伊也拿来几个铁桶,开始在水井边做起活塞运动,随着压水井的手柄不断的上下舞动,冰凉的井水从龙头里喷涌而出。 “焦老师、楠伊哥,我们回来了!”刘喜来吧骆驼迁到窝棚前拴好,大喊道。 “快!小来子,刚打上来的井水,还冰凉冰凉的呢,喝上一口!”说着,司马楠伊递给刘喜来一瓢水,又焦急的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你们昨天晚上遇到黑沙暴了吧?其他人怎么样?” 一连这么三问都把刘喜来问住了!“嗯,这一路上竟遇见怪事了!遇到黑沙暴了,还在海子边遇到龙吸水,好多死人飘在海子里,后来又差点被黑沙暴埋了,额,好在有惊无险。他们人在后面……咕噜噜……咕噜噜……”刘喜来摸着肚子,面露尴尬。 “看把这孩子饿的,快进屋吧,一会焦老师就把窝窝头整好了!”司马楠伊笑着说道。 紧接着,罗罡、阿布拉麦麦提等众人,纷纷牵着骆驼走进院子。 罗罡看见司马楠伊正在为大家打水,高兴的走上前去搭腔“司马,你和焦老师这半个月的二人世界过得可好?” 司马楠伊苦笑着,递给罗罡一瓢水,“好个屁!那个倒霉催子,生火做饭就没有成功过,窝窝头不是吃凉的就是半生不熟的,还自恋的要死,这日子没发过了!” 罗罡正喝着水,听到司马楠伊说道后半句,一下忍不住笑起来,一口水呛在嗓子眼,立刻有咳嗽了出来,喷了司马楠伊一脸,扶着压水井说道:“咳!咳!咳!你们两个人不去说相声,都屈才了!对了这次任务,回来时遇到很多奇怪的事情,还有很多的收获。我们给你和焦老师还带了一份特大号礼物,保准你们喜欢!” 司马楠伊一听罗罡这句话,立马眉毛跳动,欣喜的问“还有礼物!这三五年,你那次给我们带过礼物,这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期待期待啊!” “嗯,有很多我也没见过的奇怪的动植物、昆虫标本,还给你们俩带来一个远房亲戚,德国来的!”罗罡又说。 “在哪里?我们怎么没看见!”司马楠伊更加着急了。 “别着急,等下大家吃完中午饭,整理好物资,我跟你和焦老师细说。”罗罡坏笑着说。 “咋,还要留个悬念?好吧,赶紧进屋吧,老焦的窝窝头应该整好了,不知道这回是生的、熟的、还是半生不熟的?”司马楠伊和罗罡一起进了屋。 屋里3米长的大条桌上,凉拌野沙葱和马齿苋、蒸苁蓉、炸黄豆、腌菜头丝摆了四大盆,桌子最前边还摆了一大铁桶苦苣汤和一箩热气腾腾的筐窝窝头。众人对坐在桌子两边,焦老师给大家盛汤,司马楠伊给大家发窝窝头每人3个窝窝头。 当司马楠伊走到罗罡面前时,罗罡小声跟司马楠伊耳语道:“给我一个窝窝头就够了,把其余两个给分给刘喜来那小子吧,小家伙正是长身体发育的时候,不能饿着。”司马楠伊默默地点点头,给罗罡放下一个窝窝头,继续往下发。当他走到刘喜来身边时,一边将5个窝窝头放在刘喜来的饭盆里,一边笑着说;“小来子,我们这里数你最小,大家都疼你,尤其是你们罗班长,以后可要好好孝敬你们罗班长哦!” 等到汤也盛完了,窝窝头也发完了,焦老师站起来大声说道:“欢迎我们的战友平安归来!今天我和司马为大家准备了四菜一汤,为大家接风洗尘。” 罗罡开玩笑道:“感谢二位!我定当向组织上汇报二位为米兰农场、为大西北建设做出的贡献,为二位请功。现在闲话不多说,我宣布:开饭!再等一会小来子要饿的不长个子了!” 大家听罗罡这么一说,都笑了起来!拿起筷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汤足饭饱后,司马楠伊的好奇心越发的萌动起来,便起哄“老罗,你们回来这一路有很多新鲜事吧?快给我和焦老师讲讲,我们也解解闷!还有你刚刚进门给我说,给我和焦老师带了一份大礼物,还带了一个德国来的远房亲戚,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坐在司马楠伊旁边的焦老师,本来汤足饭饱后都有点犯困了,一听司马这么问罗罡,两眼顿时放出奇异的光芒,看着罗罡,似乎是看到了世界罕见的奇珍异宝一样。看的罗罡都有点害羞了。 罗罡被焦老师这么看的实在是不自在,于是将驼队在罗布泊海子边看的龙吸水,后来又遇到很多尸体,和带有标本和神秘笔记本的德国**尸体“斗智斗勇”,后来又躲避黑沙暴,奔入防风林的惊险故事,以及后来避险在穹顶古堡发现神秘壁画的奇遇,详细的给司马楠伊和焦老师讲述了一遍。听得焦老师和司马楠伊啧啧称奇,就当他们两思索的时候,罗罡站起身来:“你们俩先慢慢想,我去传达室给上级去个电话,汇报一下本次的工作情况和奇异经理,看看上级那边这么安排处理。不过在这之前你们可以先研究研究,德国来的远房亲戚和物资在一起,你们找刘喜来拿就行,拿奇怪的笔记本和一大皮囊标本,在我屋里的桌上。毕竟你们俩是这方面的专家,说不定能看出个子丑寅卯来。” 说罢,罗罡迈步走了出去。 诈尸了(求推荐 求收藏 求转发) “小来子!小来子!在忙着卸货呢?”焦老师走到窝棚跟前,依着窝棚边上的栏杆,满面横肉笑嘻嘻的问刘喜来。 “是啊,这批物资过几天就要取走了,我和战友们要赶紧卸货,清点好,做好记录。”刘喜来一边卸货,一边气喘吁吁的说。 “你们班长说,让我们先把你们路上捡回来那具**党的尸体交给我们,正好我们那边的生物研究室也能做一下处理,这么热的天,别把这远房亲戚给捂臭了,生了蛆虫就不好了。”焦老师一本真经的看着刘喜来说。 “奥,那具尸体啊!就在最西边那个匹骆驼上。你看见那个大帆布捆起来的包裹没?就那个,你和司马楠伊哥自己弄吧,我们这实在是忙不过来,腾不出手帮你们。”刘喜来依旧卸货,头也没抬。 “好嘞!那我这久叫司马楠伊过来帮忙!司马...司马,过来帮忙啦!”焦老师朝屋子方向喊去。 “来了,叫魂似的,你哥我又没西去!帮啥忙?”司马楠伊从生物研究室里,穿着白大褂跑出来。 “看见没,最西边骆驼上捆着的那个大帆布包,那是你海德堡大学的远房亲戚。咱们俩得把他弄到咱们研究室去,做个防腐,检查一下。”焦老师一手指着窝棚里的骆驼跟司马楠伊说。 “那还站在干什么,走吧焦老师,把咱们的远房亲戚请进来!这么热的天别给捂中暑了,哈哈!”司马楠伊邪恶的笑着。 说是迟那是快,焦老师和司马楠伊,两人合力三下五除二就把这个大帆布包裹从骆驼上扛了下来,抬进了研究室,放在解剖台上。焦老师也利索的换上了白大褂,带好口罩、手套,拿起一把大剪刀,笑道:“开始吧!我的大见到已经寂寞难耐了!”只见,焦老师熟练的将裹在外面的帆布和麻绳,一点点从上至下剪断,然后像剥玉米皮一样,剥开了。 此时一股刺鼻的腥臭味扑鼻而来,熏得焦老师两眼发花。 “你奶奶个马粪蛋儿的!老焦你吃坏东西,拉裤兜里了啊!这么臭!”司马楠伊这时正在研究室里边屋子里,调配防腐药水。被一股刺鼻的腥臭味,熏得喘不过气,急忙问外屋的焦老师。 “拉裤兜,你天天吃窝窝头、烂咸菜,你给我拉一个试一试?这是你远房亲戚德国**党中暑臭了的味儿!”焦老师反驳道。 “好了好了,都臭了,你还不赶紧处理?我这防腐剂马上就配好了,出来给你帮忙!”司马楠伊不耐烦的声音从里屋传出来。 焦老师这时,被臭味熏得也不想在多说话,似乎恶臭味有了灵魂一样,他每张嘴说一句话,臭味就会涌入他的鼻腔、口腔、甚至是脑仁里,勾的他胃里翻江倒海,仿佛中午吃进去的窝窝头、炸黄豆、苦苣汤在进行一场世纪大战,分分钟要越过喉咙喷射出来。他强忍着控制,心想自己什么场面没见过,难道被一具腐尸熏吐了,传出去岂不是贻笑大方,继续拿起简剪刀,将尸体最外面的灰褐色连体制服从领口的扣子处开始剥离,不好一会儿,连体服被从扣子所在的中线上全部剪开,露出了白色丝质连体睡衣,丝质睡衣因为湿透了,仅仅贴在尸身的表面,相似透明了一样,让人看着总是感觉哪里不舒服。 焦老师也顾不得那么多,又走到尸体头部,取下尸体头部戴着的棕色皮质探险帽,一个银发碧眼皮肤白皙的40多数中年男人,绿色双眼睁着大大的,出现在焦老师面前。老焦也见怪不怪,习惯性的伸手遮住尸身的眼睛,嘴里念叨着:“阿拉也不知道侬听不听得懂嘞,不过尘归尘,土归土,该走的走,闭眼吧,这个世界不属于侬啦!” “我滴个天神乖乖,你还会超度啊!越来越有才了,焦老师!”只见司马楠伊一幅仰慕的表情,抱着两大玻璃瓶通明药水走出来。 “哪天你要是蹬腿了,我也帮你超度,保准你去往西天极乐!”焦老师气急败坏的怼道。 “行,那到时候可要辛苦你老人家了!这远房亲戚有什么特别吗?你都已经检查半天了?”司马楠伊把药水放在停尸台旁边的柜子上,仔细端详起停尸台上被剥了一半衣服的男尸,不由得感慨道,“确实是个美男胚子,银发玉面,眼窝深陷,这哥们怎么也有185高了吧!”。 “你不是也有这么一套类似连体探险服,还有一个黑色皮探险帽和风镜吗?改天借我也传一下,显摆显摆。”焦老师面露贪念,笑眯眯看着司马楠伊。 “哪来那么多废话!干正事了!”司马楠伊皱着眉头,盯着尸体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狐疑的问道焦老师:“老焦,你也没有觉得这具尸体哪里不对劲?总感觉看上去怪怪的!” 焦老师又拿起剪刀将尸体上粘着的白色丝质连体内衣剪开,示意司马楠伊拖起尸体的头部,而自己站在尸体的右侧,双手扯住外衣和睡衣的两边,只听见刺啦一声,尸体上的衣服被焦老师从背后一下子扯到了脚踝处。这一扯不要紧,顿时把司马楠伊惊呆了,拖着尸体的头眼睛都看直了。 只见尸体胸口部位长有稀疏的棕色胸毛,颈部两侧动脉静脉凸显出了;最超乎想象的是这具尸体全身的皮肤几乎是半透明的,看上去有点像白色的石蜡。皮下的骨骼呈乳白色,有点像老百姓吃的棒骨上的软骨;附着在骨骼上的肌肉,没有半点血色,嫩白嫩白的;而游走在肌肉和骨骼缝隙间的静脉、动脉竟然呈现出一种蓝紫色。司马楠伊搞了15年生物研究,从昆虫到人体,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利游的,即使他没有亲身接触过,至少也在德国海德堡大学的生物博物馆里见到过,毕竟海德堡的馆藏生物标本及化石数量,在哪个年代仅次于瑞典首都的斯德哥尔摩生物博物馆的规模。透明骨骼及肌肉的鱼或无脊椎软体水生物钟,如海蜇、樽海鞘等,这些奇特的生物,在海德堡求学的第一年,司马楠伊就在生物馆里详细的研究过,可是“透明人”还是第一次见。 “我勒个去!这远房亲戚是妖,是人,还是传说中的人妖?他这是要成精啊!”焦老师手里拎着扯下来的破衣服,看着停尸台上这幅景象,啧啧称奇。 “嘘!”司马楠伊将食指立在嘴跟前,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另一只手握着一把手术刀,指向这句男尸的胸口,示意焦老师不要说话,仔细注意看他手术刀所指向的位置。只见男尸的胸口轻微的向上鼓起,然后又缓缓地降了下去,好像是是人活着时,吸时候胸部上下起伏一样。从实体心脏处,貌似有什么东西在动,只见到蓝紫色的液体,仿佛从右心室流入肺动脉,再进入肺,然后随着肺部的起伏,又从肺进入左心房,顺着左心室蓝色的血液到达主动脉。 这是要诈尸啊!明显这具尸体的心脏及动脉静脉所组成的血液循环系统,都在正常运行,却没有一点脉搏或是生理现象。焦老师和司马楠伊看到这副景象,都不由得心中大骇,这些现象已经明显的超越了他们所学到的世界顶尖生物学及医学知识。就这样,司马楠伊和焦老师盯着男尸不知道多久,两个人手里一个攥着剪刀,一个握着手术刀,冷汗慢慢的从两人额头上滑落,甚至焦老师的白大褂肩膀、后背处都已经湿透了。 就在这时,研究室的门突然打开,罗罡大声嚷着,“你们俩搞定了……”,话还没说完,他就发现屋里气氛不会,立马收住声音。罗罡看了看焦老师和司马楠伊的架势,又发现他们紧盯着停尸台上的男尸,立马反应过来男尸可能出了什么问题。他立刻机警起来,掏出腰间的手枪,也就是3-5米的距离,还没等罗罡走到尸体的右下侧,就诈尸了! 这时候,先是从尸体胸口传出一阵剧烈、快速的“咚咚咚”声音,尸体的胸部也剧烈起伏,四肢开始剧烈抖动,持续了大概10几秒,然后就听见一声尖锐“滋啦”,尸体的双手勾起,用力的用指甲抓挠着停尸台上的个不锈钢板,一下子,尸体的上半身顺势从停尸台上立起来,像是后背有弹簧一样,直挺挺的。可是更恐怖的是,尸体虽说上半身成坐立的姿势,可是颈部和头部却像霜打的茄子,颈部成倒u形,而脑袋却背像个大书包,耷拉在后背上。 “这他妈妈的是什么妖孽?还有这样玩的?u形脖子!”焦老师彻底被镇住了,大声说着脏话壮胆。 “管他是什么,反正不是人!抄家伙,这家伙要是有什么异动,干死他!”司马楠伊接着焦老师的话说道。 “管他什么牛鬼蛇神,让他尝尝我们共产主义的子弹!”罗罡眼露凶光,一身杀气的举着枪瞄向尸体心脏处,好像这尸身要是再有什么异动,就要立马送他见马克思一样。 司马楠伊给罗罡使了个眼色,意思大概是说:“现在我们还不清楚这东西的厉害,先不要轻举妄动,等他的信号。” 罗罡也立刻心领神会,默默地点点头,做瞄准姿势,准备听到司马楠伊的口令后,立即射击。 司马楠伊给罗罡刚刚使完眼色,就在他目光的余光里,一个白色的影子晃了一下,司马楠伊立即扭头去看,只见男尸的脑袋慢慢从背后扭过来,从胸口处似乎有什么东西顺着肺部的气管,慢慢的蠕动进了喉咙,尸身的脖子也慢慢的提起来。此时,脖子脑袋也跟身体成一条直线,直挺挺的立起来。 突然尸体睁开眼睛,绿色的瞳孔映着门口照进来的阳光,放出诡异的绿光,然后张嘴惊慌的大喊:道“daszentrumderwelt。daszentrumderwelt。daszentrumder……”。第三声还没喊完,就见尸体开始剧烈的摇摆,抽出,伴随着剧烈的抽出,尸体口中不停的吐出乳白色半透明的胶质液体,看上去很像粘书本的浆糊,浓烈的恶臭似乎更加剧烈,熏得罗罡感觉到自己在流泪。 扑通一声,坐着直挺挺的男尸,又倒了下去,躺在了停尸台上。 罗罡看着架势,以这一生最难以忘记的恶心尽力就此结束了,刚刚要收起手枪,就听见“嘶嘶嘶”的一阵细微的躁动声,一条蓝紫色的蛇,吐着鲜红的信子,从男尸的嘴里钻出来,弓着身,仰着头,看着屋里众人,似乎在寻找目标,准备发起致命一击。忽然间,这条蓝色向后缩了缩头,然后盯着司马楠伊,定住不动了。 司马楠伊、罗罡还有焦老师都知道,这蛇是要准备攻击了。千钧一发之际,罗罡抬起手枪,连射2枪,只见第一发子弹打在蛇头上,顿时蛇头变成一团烂肉,另一发子弹打在蛇的7寸位置,瞬间尸身嘴外面的蛇应声断掉,掉落在停尸台上,扭动了几下就不在动了。 此时,停尸台上的尸体、蛇又恢复了平静,尸体身上的血管都变成了浅绿色,刚刚的蓝紫色荡然无存。 罗罡掏出三只烟,自己叼在嘴上全部点燃,狠吸了一口,然后一只扔给了司马楠伊,一只扔给了焦老师,也顾不上他们会不会抽,然后自己狠狠的嘬了几口,直到烟蒂的火烫到手指,才把烟头让在地上踩灭,沉默了许久,才说话:“司马、老焦,这具尸体我们在海子边发现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如果现在诈尸这诡异现象跟尸体肚子里的蓝紫色怪蛇有关联的话,那海子边成千上万的尸体,恐怕后果不堪设想。你们俩现在尽快把这尸体解剖处理完,总结一下报告,我这边把关于诈尸和蓝紫色怪蛇的事情,向上级汇报一下。”说着,罗罡就要走。 “老罗,你先别走,你过来看!”司马楠伊指着停尸台上,刚刚断蛇掉落的地方。 罗罡走过来一看,那般条怪蛇连同着烂肉一样的脑袋,在一些细小的沙砾上正在融化成一滩黑水,还不停地冒着泡。这些细小的沙粒,正是从裹着尸体的油蜡帆布上抖落在停尸台上的。 “看样子,这蓝紫色怪蛇还咱们这的风沙还有点水土不服呢!”焦老师俨然没有了刚刚的紧张,继续开始贫嘴。 “那可不一定,你们先忙。我还是去汇报一下,以免出现问题。”罗罡义正言辞地走出研究室。 惊天大秘密(求推荐 求收藏 求转发) “daszentrumderwelt!” 远房亲戚诈尸后重复喊着的一句话,当时焦老师、司马楠伊、罗罡都听得清清楚楚,三个人也都懂德语,可是听得却是云里雾里。“世界的中心!”是指向哪里呢?是一个地名吗?还是一个传说?亦或是当时的德国**想要称霸地球,让德国变成“世界的中心”?司马楠伊看着焦老师,焦老师看着司马楠伊,两个人愣愣的发了一会呆,啥也没说,开始处理停尸台上的远房亲戚。 随着司马楠伊和焦老师的配合,不到2个小时,尸体的内脏已经被摘除,经过防腐处理装进了一个密封的大铁桶里。而尸体的其他部分并没有与正常人类有太大区别,两人将尸体防腐处理后、拍照、装入密封袋中。尸体的组织切片在显微镜下没有发现黑色素的痕迹。这说明这具尸体在活体时可能长期生活在见不到阳光的地方或是本身就患有白化病,导致的皮肤和肌肉成半透明状态。 晚餐时,罗罡特意嘱咐焦老师、司马楠伊饭后,他们三个人在研究室开一个会,有一些事情要说。 司马楠伊和焦老师饭后,来到研究室刚刚将尸检报告和照片整理好,罗罡抱着这一个一大堆相片和一个笔记本走进,然后顺手将怀里的东西,放在他们俩面前的写字台上,说道:“看看吧,这是穹顶古堡壁画的照片和素描!我怀疑这和那个德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勒个去!老罗,你确定这些写相片里的神话故事和德国**有关?这也跨度太大了!”司马楠伊一脸问号。 “是啊!这壁画上的地貌环境和生物都已经超越了人类的认知范围,而且就单独说这漂浮在上空,倒立的大山,这明显违背了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焦老师更是一脸不可思议。 “1938年至1943年间,经元首希特勒批准,德国**党卫军头子希姆莱亲自组建了两支探险队,由具有西藏旅行经验的德国海德堡大学生物学监人类学教授内斯特·阿道夫担任领队,他们深入西藏,寻找“日耳曼民族的祖先”——亚特兰蒂斯神族存在的证据,同时寻找神族的精尖端技术,寻找能改变时间、空间的地球轴心,从而使大批德国**党军队,穿越回到1939年战争爆发前,重新发起第二次世界大战,扭转战局,打造德意志***不死军团,妄图统治地球。”罗罡点燃一支烟娓娓道来。 “我1935年在德国留学时候,也在图书馆里看到了很多史料传说。据记载在欧洲大陆,长期流传着一个关于亚特兰蒂斯也就是大西洲的神话传说。在这个传说中,亚特兰蒂斯大陆无比富有,那里的人是都是具有超凡能力的神族,他们能与世间万物对话,甚至具有超越现今社会几千万年的科技与文化,可以随意操控时间与空间。但是在史前,亚特兰蒂斯人在彗星撞击地球引发的世纪灾难后,少部分人带着科技和当时的社会精英乘船逃离,最后在中国西藏和印度落脚。后来,这些亚特兰蒂斯人在中亚地区一度创建过无比灿烂的史前文明,又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忽然消失了在地球上。”司马楠伊一边看着穹顶古堡壁画上的相片,一边疑问的看着罗罡,似问非问道:“老罗,你是怀疑这个传说中的楼兰王已经找到了亚特兰蒂斯人的所在吗?同时又有大量的德国**尸体出现在神庙壁画上,出现异象的海子边,这必然是有一定联系的?” 罗罡听完司马楠伊说的话,默默地点点头,示意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怪不得这有死有活的德国**,诈尸的时候狂喊:daszentrumderwelt!原来这世界的中心就是指地球轴心啊!”焦老师托着腮,恍然大悟。 “也不完全是!世界的中心,我猜想应该是指位于咱们中国西藏阿里地区普兰县巴嘎乡北部冈的仁波齐山,它是冈底斯山的主峰,也是被世界公认的神山,同时被印度教、藏传佛教、西藏原生宗教苯教以及古耆那教认定为世界的中心。而早在1951年我追随王铮大将军,一路从新疆进藏后和平解放西藏时候,我们途径普兰县冈仁波齐神山,在离大部队宿营点东南方向7公里的地方,我们也曾发现,几具尸体和损毁的帐篷,他们都是德国人,与此次发现的德国**党尸体的着装完全一致,而且当时他们还发现,地上还散落着一些用来装大型设备的木箱。但是后来这一事件虽说上报了中央,却再也没有被提起过。”罗罡又点燃一支烟,踌躇着。 “老罗,你就这么确定他们是同一伙人?但是这已经距现在有15年的时间,那这15年他们经历了什么?而且还在距离冈仁波齐几千公里外的大漠戈壁出现,没有交通工具,没有重要补给,这样严酷的环境,别说是15年,三个月就会死在荒郊野岭。”焦老师把自己的疑问也抛了出来。 “内斯特·阿道夫这个人在海德堡大学似乎很受吹捧,他关于人类学、生物学的好多论文,在我们上学时都是被作为教材的。但是这个人很神秘,似乎在20年代末期,就受到了某些势力的秘密保护,大部分关于他本人的经历和记录都被刻意消除了,甚至在1930年以后入学的人,都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相貌,出生和家庭信息。不过按照他发表第一篇人类学论文《雅利安人的优势》的时间是1926年,职称是教授,那么那个时候他至少在海德堡已经任教10年以上,而且贡献凸出。如果这具尸体就是内斯特·阿道夫,那他现在还活着的话,也应该有65-75岁了吧!”司马楠伊拿起笔,在写字台上的草稿纸上推算着说道。 “65-75岁,实际看上去也就40岁左右,怎么可能!”罗罡耷拉个那袋,翘着二郎腿,盯着手中快要熄灭的烟头,看着一缕缕青烟在等下诡异的扭曲着,自言自语的说道。当罗罡抬起头要把烫手的烟头丢进烟缸熄灭的时候,他看到司马楠伊、焦老师狐疑用一种难以置信又好奇万分的眼神盯着他,那眼神似乎是狼看见了肉,吓得他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难道你们没有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吗?‘洞中方七日,世上已千年。’这句话说的就是很久以前有个人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一个一山洞,他们以为只待了七天的时间,可等那人走出山洞,重新返回人世间的时候,他却发现早已过了几百年、上千年。那么首先这个人从微观个体上来讲,他的时间只是过去了7天,而从宏观世界上来讲,已经过去了几百年、上千年,那么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巨大的时间差,这中间相差的时间都丢失在哪里了?这批探索地球轴心的德国**党就跟这个传说就跟惊人的相似。”罗罡神秘的说道。 “如果按老罗这么说,这内斯特·阿道夫70多岁,长着40岁的面孔也不奇怪。而且如果他们已经到达地心世界,你们他们从新疆到西藏跨越这么多无人区,避开各种恶略的自然环境,也不是不可能。因为正常人类在地球表面行走,地球是一个球体,那么人走的路线,其实是一个巨大的弧线,如果已经深入地心,由于球体的直径变小,那么所走的弧形路线可以大大的缩短,甚至缩短到地表的几十分之一,几百分之一都是有可能的。这就可以解释内斯特·阿道夫为什么会从冈仁波齐附近相隔几千公里出现在鸟无人烟的罗布泊了!”焦老师若有所思的拿着写字台上的地球仪,指着罗布泊说道。 “你怎么肯定他就是内斯特·阿道夫!”焦寿和司马楠伊,眼睛瞪得老大,似乎下一秒就要掉出眼眶,一脸懵逼、异口同声的问道。 “发现这具尸体的时候,他怀里正抱着一个大背包,背包里又一些稀奇古怪的玻璃瓶,表面很脏,不过看上去是用来装标本的。背包里面还有一个非常珍贵的东巴纸笔记本,前两页是两张合影,并且有‘内斯特·阿道夫’的签名,后面密密麻麻记得全部都是类似生物学的笔记,德语单词很生僻难懂,看上去应该是一些专业知识的记录!这么重要的东西,我想都应该是物品本人亲自保管,不会移交给他人代劳的!”罗罡慢悠悠的说道。 他这句话一说完,焦寿、司马楠伊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就连下巴都有掉在地上了! 第九章把大象装进罐头瓶 “难道你们没有查看我屋里桌子上的那个大背包?就是里面有一本东巴纸做的笔记本,和一大堆稀奇古怪标本的大背包?有点像一个大烧麦或者是扎口的包子的那个!”罗罡突然发问。 “额……我是把那个大背包拿到生物研究室了,但是谁能想到,下午被那远房亲戚闹了诈尸这么一出戏,后来就给忘到脑后了!”司马楠伊摸着后脑勺,尴尬的笑着。说完,司马楠伊走进研究室里屋抱出来一个大背包,小心翼翼的放在罗罡和焦老师面前的写字台上。 “你们看吧,我也看不懂,里面好多都是记载标本的生僻词,我这德语仅仅停留在日常生活300句的基础上,干脆看不懂。不过第一页和第二页是两张相片,可以推断这个背包的使用者,就是内斯特·阿道夫,因为这么重要的物品,任何人都不会交给除了自己之外的人保管。”罗罡摆摆手,示意司马楠伊和焦老师他们打开背包去看。 司马楠伊打开台灯,焦老师也兴趣勃勃的搬来一个板凳坐在他他旁边,而罗罡则坐在写字台对面,默默地看着他们一言不发。 “我勒个去,这可是稀世之宝啊,我要有了它,准拿诺贝尔奖!”司马楠伊从口袋里捧出一个巴掌大的玻璃瓶,展示在台灯下。 玻璃瓶里,横着放置着类似微缩景观一样的东西,但是由于瓶身上沾满了灰尘和泥污,并不能完全看清楚里面装的是什么!焦老师这时候也不含糊,顺手取下自己脖子上搭着的汗巾,轻轻的擦拭起这个巴掌大的玻璃标本瓶,随着瓶身污渍和尘土被越来越少,瓶子里的东西也越来越清楚。这巴掌大的玻璃瓶子里,分明里分明就装着2只大象和一片香蕉林,还有一个小水潭啊! “焦老师,是不是我眼花了!我看到两只指甲盖大小的大象,这还是大象吗?”罗罡此时疑惑地看着焦老师,已经前言不搭后语,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这确实是大象,但是指甲盖这么大的大象,我这辈子,确切的说我前世今生都没见过!司马、老罗你们快看,这大象还在瓶壁上的小土包上跑动呢,这玩意是个活物!”焦老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们看!这个瓶子类似罐头瓶,虽然说是宽口的,但是却是不锈钢盖子,盖子还有一个向内的单向气密阀,只要内部氧气减少,气压变低,气密阀就会向瓶子内部收缩,漏出缝隙使空气进入;反之如果瓶子掉进水中,由于内部气压稳定,瓶子具有长期防水的功效。这应该是一个短期活体标本瓶,但是这种瓶子我们以前也只是装一些稀有的活体昆虫,装2只大象我还是头一次见。”司马楠伊指着瓶盖,给焦老师和罗罡解释。 “这还有一个编号,mamma-2-p21a。”罗罡指着瓶盖上用油漆写着的一组记号。 “mammal是拉丁文,原意是指哺乳动物,而在这里要结合着mamma-2看,应该指的是哺乳动物纲的第二个标本,而p21a很有可能是指东巴纸笔记本第21页上半部分。这是很简单有效的一种存档记录管理方式,使用者可以根据存档物品的编号,快速地在档案册里找到对应的纸质记录。”司马楠伊解释道。 “东巴纸笔记本呢?快掏出来看看。”罗罡焦急地在大背包里翻找,然后将笔记本递给了司马楠伊,司马楠伊快速翻看到第21页,扫了一眼然后,气定神闲的说:“这里面也没有什么重要信息,就是记载了标本的获取时间,这两只大象一只身高0.59英寸(约1.5厘米),另一只身高0.744英寸(约1.89厘米),而且他们当时在收集大象的时候,还解刨了5只,发现他们跟东南亚的象有着惊人的相似,似乎是东南亚象的一个分支,除了体型尺寸非常小以外,身体的生物结构并没有什么不同。大概就是说了这么个意思。”司马楠伊笔记本摊在桌上。 这个时候,好奇心已经驱使焦老师躁动起来,他拿着自己的汗巾,开始从大背包里一个接一个的拿出玻璃标本瓶,然后将它们擦拭干净,摆在写字台的台灯下。此时,就听见有感叹声,从焦老师、司马楠伊。罗罡嘴里发出,先开始是“哇!”、慢慢的变成了“咦~咦!”,过了一会儿,突然就听见三个人异口同声的喊道:“我擦,什么鬼!”。 这是一个类似糖葫芦粗细,大概有一尺长,带有木质圆形底托的细长圆柱体玻璃器皿,里面透明的液体里,从瓶底到瓶口,整齐排列着一串白白的珠子。但是,一串白白的珠子,怎么能够把三个大男人惊吓到如此程度呢! 当焦老师将这个圆柱体玻璃器皿擦拭干净后,顺手将它立在了写字台上,就在这一瞬间,那串白色的珠子开始转动,黑色、棕色、蓝色、绿色、紫色、黄色各种不同颜色的瞳孔布满血丝,出现在白色珠子上。 “这他妈的是罐子眼睛珠子啊!这德国**党也太他妈的残忍了,简直就是惨绝人寰!”焦老师被吓到爆粗口。 “问题是,这些眼球像自己有生命一样,有意识的盯着人看,你们不觉得吗?还是我眼花了!”罗罡附和着焦老师。 “这有什么,据说二战时期德国**党曾经对犹太人犯下累累罪行,简直就是罄竹难书啊!”司马楠伊咽炎唾沫,表情极度神秘,貌似要讲一个鬼故事给焦老师和罗罡听。 “在二战中,德国**抓来数以万计的犹太人,把他们关在臭气熏天脏乱差的中营里,让他们做苦力,甚至做医学实验,失去价值的犹太人则被他们残忍杀害,活埋,实验毒气,甚至有的被活活下油锅,脂肪被做成香皂。在二战结束后,据统计大约150万人死在集中营里,他们其中大多数是犹太人,也有盟军战俘。进入集中营后,他们的头发被剪下来,名义上是防止虱子跳蚤叮咬传染疾病,实际上他们的头发被悄悄地送往工厂,被制作成衣服,鞋垫、甚至毛毯、地毯,数万条毛毯送上了战场给士兵们使用,以及各种纺织物品。甚至有的**军官,竟然私自留下很多犹太人的头发,编织成地毯,放在自己的卧室里。在二战期间,在希特勒的影响下,德国士兵对犹太人也都非常仇视,尤其是那些看守集中营的士兵,对犹太人的摧残简直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他们把集中营里的犹太人的牙齿(金牙或银牙)也要拔下来,做成项链或戒指等工艺品。甚至还有更恐怖的,他们把犹太人的皮剥下来,用人皮做工艺品,比如灯罩、钱包、皮包、腰带、手套什么的! 有一篇报道中就曾写到,其中有一个叫做伊尔斯.科赫的女士兵,就有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爱好,那就是搜集人皮。她会用一种残忍的手法剥人皮,先是用几十只蜘蛛或者毒虫放在涂有蜂蜜的犯人身上,让犯人亲眼看你到毒虫的恐怖,然后在极度惊恐的情况下分泌大量肾上腺,直至把犯人吓晕死过去。这时候,趁机将它颈动脉及静脉割开,让犯人在不知不觉中失血而亡,最后再将人皮整张剥下来。伊尔斯.科赫认为,人在兴奋或恐惧的情况下,肾上腺激素会激增,这样会增加皮肤的通透性,所以在杀人时,她总会想出种各新奇办法让那犯人感到兴奋或恐惧,以便可以获得更高质量的人皮。她曾经将剥下来的人皮制成至少14只尺寸不同的皮包或钱包,十几只灯罩,甚至还有整张人皮绷在相框里,制成的人皮挂画等工艺品,因此伊尔斯.科赫也被人称之为‘人皮夫人’。” 司马楠伊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出一支烟吸起来,烟雾缓缓升起,透过烟雾,他看到罗罡眼中似乎有一种说不清的恨意或怒气。 “这他妈比地狱里的恶鬼还残忍!你说犹太人怎么希特勒了?这么冤!”焦胖子感慨,也点起一支烟,狠狠地吸起来。 “你们看这不是有编码吗,deus-1-p4a1,赶快翻开笔记本看看,这瓶子会动的眼球是什么!”罗罡指着装眼珠子的瓶子底部说。 “确实是有,这东西叫‘众神之眼’,是一种生活在地心某个地方泉水里的一种水生物,将这种眼镜放置在人类身体的伤口上时,它的底部会迅速长出暗红色丝线装的肉丝,穿透人类表皮及肌肉组织,扎根在皮下与毛细血管相连,变成一种寄生状态。寄生完成后,‘众神之眼’所看到画面会传导到寄主的大脑,如果已经寄生成功的‘众神之眼’被外力剔除或受伤死亡,他会立刻分泌一种毒素,在三分钟内杀死寄主;如果寄主死亡,它会自动从寄主身上脱落,返回水中独立存活。而且,似乎‘众神之眼’是具有智力的一种水生物,他们更喜欢寄生于身体强壮、体型大的生物。这笔记本上写的明明白白啊!”司马楠伊拿着笔记本念着。 “就凭这个‘众神之眼’也能获得诺贝尔医学奖。这东西能治疗多少盲人啊!眉心处开个刀,把它放进去一寄生,盲人就看得见了!太牛掰了!”焦老师端起这瓶眼睛珠子,仔细打量了一番。 “看来德国**党确实已经到达地心世界了,这些标本可能是他们要从地心世界返回地面,带给希特勒的见面礼!”罗罡一下子焦急的站起来,起身要走,把焦老师和司马楠伊看的一头雾水。 “这位爷,你这么急,是三急中的哪一急啊?”焦寿看着罗罡贫嘴道。 “哪一急也不是,我先回屋把咱们今晚的发现上报一下,你们抽空利用空闲时间,整理一下这本东巴纸笔记,还有这些稀奇古怪的标本,最好是拷贝一本中本版的,说不定将来会有用。”说着罗罡快速走出了屋子。 在这一个炎热的夏季,在大漠戈壁深处的一间小屋里,这装在罐头瓶里手指甲盖大小的大象,还有会动会转,有智慧的“众神之眼”,似乎开启了焦寿、司马楠伊这两个生物学博士的新世界,难以抑制的好奇心将他们与内斯特·阿道夫的大背包和笔记本,以某种神秘的力量联系在一起。随着罗罡走后,两人开始近乎疯狂的工作状态,司马楠伊负责翻译东巴纸笔记本,将生僻的德语单词翻译成中文大白话;焦寿负责协助司马楠伊清理对应的标本瓶,并快速手绘标本图。 就这样,米兰农场的两排小砖房里,有两间屋的灯亮了一宿,一间是生物研究室,另一间则是值班室。 把大象装进罐头瓶(求推荐 求收藏 求转发) “难道你们没有查看我屋里桌子上的那个大背包?就是里面有一本东巴纸做的笔记本,和一大堆稀奇古怪标本的大背包?有点像一个大烧麦或者是扎口的包子的那个!”罗罡突然发问。 “额……我是把那个大背包拿到生物研究室了,但是谁能想到,下午被那远房亲戚闹了诈尸这么一出戏,后来就给忘到脑后了!”司马楠伊摸着后脑勺,尴尬的笑着。说完,司马楠伊走进研究室里屋抱出来一个大背包,小心翼翼的放在罗罡和焦老师面前的写字台上。 “你们看吧,我也看不懂,里面好多都是记载标本的生僻词,我这德语仅仅停留在日常生活300句的基础上,干脆看不懂。不过第一页和第二页是两张相片,可以推断这个背包的使用者,就是内斯特·阿道夫,因为这么重要的物品,任何人都不会交给除了自己之外的人保管。”罗罡摆摆手,示意司马楠伊和焦老师他们打开背包去看。 司马楠伊打开台灯,焦老师也兴趣勃勃的搬来一个板凳坐在他他旁边,而罗罡则坐在写字台对面,默默地看着他们一言不发。 “我勒个去,这可是稀世之宝啊,我要有了它,准拿诺贝尔奖!”司马楠伊从口袋里捧出一个巴掌大的玻璃瓶,展示在台灯下。 玻璃瓶里,横着放置着类似微缩景观一样的东西,但是由于瓶身上沾满了灰尘和泥污,并不能完全看清楚里面装的是什么!焦老师这时候也不含糊,顺手取下自己脖子上搭着的汗巾,轻轻的擦拭起这个巴掌大的玻璃标本瓶,随着瓶身污渍和尘土被越来越少,瓶子里的东西也越来越清楚。这巴掌大的玻璃瓶子里,分明里分明就装着2只大象和一片香蕉林,还有一个小水潭啊! “焦老师,是不是我眼花了!我看到两只指甲盖大小的大象,这还是大象吗?”罗罡此时疑惑地看着焦老师,已经前言不搭后语,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这确实是大象,但是指甲盖这么大的大象,我这辈子,确切的说我前世今生都没见过!司马、老罗你们快看,这大象还在瓶壁上的小土包上跑动呢,这玩意是个活物!”焦老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们看!这个瓶子类似罐头瓶,虽然说是宽口的,但是却是不锈钢盖子,盖子还有一个向内的单向气密阀,只要内部氧气减少,气压变低,气密阀就会向瓶子内部收缩,漏出缝隙使空气进入;反之如果瓶子掉进水中,由于内部气压稳定,瓶子具有长期防水的功效。这应该是一个短期活体标本瓶,但是这种瓶子我们以前也只是装一些稀有的活体昆虫,装2只大象我还是头一次见。”司马楠伊指着瓶盖,给焦老师和罗罡解释。 “这还有一个编号,mamma-2-p21a。”罗罡指着瓶盖上用油漆写着的一组记号。 “mammal是拉丁文,原意是指哺乳动物,而在这里要结合着mamma-2看,应该指的是哺乳动物纲的第二个标本,而p21a很有可能是指东巴纸笔记本第21页上半部分。这是很简单有效的一种存档记录管理方式,使用者可以根据存档物品的编号,快速地在档案册里找到对应的纸质记录。”司马楠伊解释道。 “东巴纸笔记本呢?快掏出来看看。”罗罡焦急地在大背包里翻找,然后将笔记本递给了司马楠伊,司马楠伊快速翻看到第21页,扫了一眼然后,气定神闲的说:“这里面也没有什么重要信息,就是记载了标本的获取时间,这两只大象一只身高0.59英寸(约1.5厘米),另一只身高0.744英寸(约1.89厘米),而且他们当时在收集大象的时候,还解刨了5只,发现他们跟东南亚的象有着惊人的相似,似乎是东南亚象的一个分支,除了体型尺寸非常小以外,身体的生物结构并没有什么不同。大概就是说了这么个意思。”司马楠伊笔记本摊在桌上。 这个时候,好奇心已经驱使焦老师躁动起来,他拿着自己的汗巾,开始从大背包里一个接一个的拿出玻璃标本瓶,然后将它们擦拭干净,摆在写字台的台灯下。此时,就听见有感叹声,从焦老师、司马楠伊。罗罡嘴里发出,先开始是“哇!”、慢慢的变成了“咦~咦!”,过了一会儿,突然就听见三个人异口同声的喊道:“我擦,什么鬼!”。 这是一个类似糖葫芦粗细,大概有一尺长,带有木质圆形底托的细长圆柱体玻璃器皿,里面透明的液体里,从瓶底到瓶口,整齐排列着一串白白的珠子。但是,一串白白的珠子,怎么能够把三个大男人惊吓到如此程度呢! 当焦老师将这个圆柱体玻璃器皿擦拭干净后,顺手将它立在了写字台上,就在这一瞬间,那串白色的珠子开始转动,黑色、棕色、蓝色、绿色、紫色、黄色各种不同颜色的瞳孔布满血丝,出现在白色珠子上。 “这他妈的是罐子眼睛珠子啊!这德国**党也太他妈的残忍了,简直就是惨绝人寰!”焦老师被吓到爆粗口。 “问题是,这些眼球像自己有生命一样,有意识的盯着人看,你们不觉得吗?还是我眼花了!”罗罡附和着焦老师。 “这有什么,据说二战时期德国**党曾经对犹太人犯下累累罪行,简直就是罄竹难书啊!”司马楠伊咽炎唾沫,表情极度神秘,貌似要讲一个鬼故事给焦老师和罗罡听。 “在二战中,德国**抓来数以万计的犹太人,把他们关在臭气熏天脏乱差的中营里,让他们做苦力,甚至做医学实验,失去价值的犹太人则被他们残忍杀害,活埋,实验毒气,甚至有的被活活下油锅,脂肪被做成香皂。在二战结束后,据统计大约150万人死在集中营里,他们其中大多数是犹太人,也有盟军战俘。进入集中营后,他们的头发被剪下来,名义上是防止虱子跳蚤叮咬传染疾病,实际上他们的头发被悄悄地送往工厂,被制作成衣服,鞋垫、甚至毛毯、地毯,数万条毛毯送上了战场给士兵们使用,以及各种纺织物品。甚至有的**军官,竟然私自留下很多犹太人的头发,编织成地毯,放在自己的卧室里。在二战期间,在希特勒的影响下,德国士兵对犹太人也都非常仇视,尤其是那些看守集中营的士兵,对犹太人的摧残简直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他们把集中营里的犹太人的牙齿(金牙或银牙)也要拔下来,做成项链或戒指等工艺品。甚至还有更恐怖的,他们把犹太人的皮剥下来,用人皮做工艺品,比如灯罩、钱包、皮包、腰带、手套什么的! 有一篇报道中就曾写到,其中有一个叫做伊尔斯.科赫的女士兵,就有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爱好,那就是搜集人皮。她会用一种残忍的手法剥人皮,先是用几十只蜘蛛或者毒虫放在涂有蜂蜜的犯人身上,让犯人亲眼看你到毒虫的恐怖,然后在极度惊恐的情况下分泌大量肾上腺,直至把犯人吓晕死过去。这时候,趁机将它颈动脉及静脉割开,让犯人在不知不觉中失血而亡,最后再将人皮整张剥下来。伊尔斯.科赫认为,人在兴奋或恐惧的情况下,肾上腺激素会激增,这样会增加皮肤的通透性,所以在杀人时,她总会想出种各新奇办法让那犯人感到兴奋或恐惧,以便可以获得更高质量的人皮。她曾经将剥下来的人皮制成至少14只尺寸不同的皮包或钱包,十几只灯罩,甚至还有整张人皮绷在相框里,制成的人皮挂画等工艺品,因此伊尔斯.科赫也被人称之为‘人皮夫人’。” 司马楠伊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出一支烟吸起来,烟雾缓缓升起,透过烟雾,他看到罗罡眼中似乎有一种说不清的恨意或怒气。 “这他妈比地狱里的恶鬼还残忍!你说犹太人怎么希特勒了?这么冤!”焦胖子感慨,也点起一支烟,狠狠地吸起来。 “你们看这不是有编码吗,deus-1-p4a1,赶快翻开笔记本看看,这瓶子会动的眼球是什么!”罗罡指着装眼珠子的瓶子底部说。 “确实是有,这东西叫‘众神之眼’,是一种生活在地心某个地方泉水里的一种水生物,将这种眼镜放置在人类身体的伤口上时,它的底部会迅速长出暗红色丝线装的肉丝,穿透人类表皮及肌肉组织,扎根在皮下与毛细血管相连,变成一种寄生状态。寄生完成后,‘众神之眼’所看到画面会传导到寄主的大脑,如果已经寄生成功的‘众神之眼’被外力剔除或受伤死亡,他会立刻分泌一种毒素,在三分钟内杀死寄主;如果寄主死亡,它会自动从寄主身上脱落,返回水中独立存活。而且,似乎‘众神之眼’是具有智力的一种水生物,他们更喜欢寄生于身体强壮、体型大的生物。这笔记本上写的明明白白啊!”司马楠伊拿着笔记本念着。 “就凭这个‘众神之眼’也能获得诺贝尔医学奖。这东西能治疗多少盲人啊!眉心处开个刀,把它放进去一寄生,盲人就看得见了!太牛掰了!”焦老师端起这瓶眼睛珠子,仔细打量了一番。 “看来德国**党确实已经到达地心世界了,这些标本可能是他们要从地心世界返回地面,带给希特勒的见面礼!”罗罡一下子焦急的站起来,起身要走,把焦老师和司马楠伊看的一头雾水。 “这位爷,你这么急,是三急中的哪一急啊?”焦寿看着罗罡贫嘴道。 “哪一急也不是,我先回屋把咱们今晚的发现上报一下,你们抽空利用空闲时间,整理一下这本东巴纸笔记,还有这些稀奇古怪的标本,最好是拷贝一本中本版的,说不定将来会有用。”说着罗罡快速走出了屋子。 在这一个炎热的夏季,在大漠戈壁深处的一间小屋里,这装在罐头瓶里手指甲盖大小的大象,还有会动会转,有智慧的“众神之眼”,似乎开启了焦寿、司马楠伊这两个生物学博士的新世界,难以抑制的好奇心将他们与内斯特·阿道夫的大背包和笔记本,以某种神秘的力量联系在一起。随着罗罡走后,两人开始近乎疯狂的工作状态,司马楠伊负责翻译东巴纸笔记本,将生僻的德语单词翻译成中文大白话;焦寿负责协助司马楠伊清理对应的标本瓶,并快速手绘标本图。 就这样,米兰农场的两排小砖房里,有两间屋的灯亮了一宿,一间是生物研究室,另一间则是值班室。 真人不露相(求推荐 求收藏 求转发) “小来子,你怎么起这么早!”忙了一宿的焦寿站在生物研究室的门口正准备回屋睡觉。 “焦老师,我去……尿尿……”睡眼惺忪的刘喜来迷迷糊糊答道。 “小来子,一会你早点起,叫阿布拉麦麦提帮你,两个人把早餐给大家伙准备一下。要不然今天没有早餐吃了!”焦寿看着刘喜来的背影嘱咐道。 “嗯……嗯……啊!”刘喜来先是迷迷糊糊地回应着焦老师,但是当他听到“没有早餐吃!”这五个字的时候,一个激灵,清醒了5层,立刻转过身,问道:“是有什么事吗?焦老师” “没事没事,就是我和你司马哥昨天忙了一宿,可能一会要补一会觉,早餐你就和阿布拉麦麦提帮忙给大家准备一下,凑乎吃一口,中午的时候我再做。”焦寿缓缓地说道。 “哦!知道了!”刘喜来有转过身,趿拉着拖鞋走向屋后的茅厕。 焦老师,看看了天上的繁星,心想“这要是在江浙,凌晨4点钟就天亮了,现在都早上8点钟了,还可以看星星,也是一种别样的享受!”,说着走回到自己屋里,躺在炕上,鞋子都没脱,呼呼大睡起来。 “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一阵阵嘈杂的卡车轰鸣声响起,打扰了焦寿的美梦,他从炕上坐起来,发现阳坡已经照进了大半个屋子,看了看墙上挂着的老式钟表,现在已经下午4点钟了!焦寿洗了把脸,整理整理衣服,赶紧走出去,刚刚出门就碰见了罗罡。只见罗罡笑嘻嘻地看着他脸谄媚,焦老师心里有点怪怪的,便问罗罡:“你这样看着阿拉做那个嘞,阿拉又不是俊地不得了的姑子?侬那个两眼跟个狼崽子似的,放滴啥恶光嘛!” 罗罡听了这句话,还是一脸谄媚,一只手托着下巴颏,另一只手抵在胸前,说道:“你这黄花菜大闺女总算是起床了,现在都快日落三竿了。有个好消息告诉你,你听了可别昏过去!” “什么好消息!”焦老师一脸狐疑的看着罗罡。 “这个嘛……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我将我们发现的这些情况上报后。大概在凌晨1点钟,我就接到有个电话,上面说对这件事很重视,已经尽快安排人来了。我估计有可能要深入调查。刚刚来拉物资的运输团同志说,他们接到一条命令,回去后卸完货,明天可能还要来一趟。”罗罡故作神秘地小声对焦老师说道。 “这样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让一下,我去解个大号,放空一下自我,好去给你们做晚饭!”焦老师猥琐的笑笑,从罗罡身边走过,往屋后茅房去了! “我去,我说怎么每次窝窝头都有种怪味呢?你是不是解完手是不是都没有用肥皂洗过?太恶心了!”罗罡看着焦寿消失在屋后的背影,喊道! 天黑入夜,众人坐在大长桌上吃着饭,不知道怎么就聊起了武术、设计、跑步等关于军事素养的事来。刘喜来更是听得眼睛圆溜溜的,一脸仰慕的看着罗罡,毕竟罗罡是参加过抗日战争的老游击队员,还打过国民党,更是在解放战争中立下屡立战功。于是,晚饭快结束的时候,刘喜来就开始起哄,说:“罗班长,你在给我们讲讲你年轻时候,暗杀日本侵略者的故事呗!” 罗罡掏出一支烟,点着了慢慢地说道:“今天给你们讲一个我们身边你们再熟悉不过的人,他的故事。我认识他的时候,是1943年的春天,那时候他才25岁。1943年我们接到晋察冀根据地的相关情报,得知在北平,也就是现在新中国的首都北京,有一支代号为1855的日军生化部队,他们在北京天坛等处研制和生产痢疾、鼠疫、伤寒、霍乱、黑热病等一些骇人听闻的细菌武器,就是为了剿灭抵抗他们的中国人民和中国军队。当时日军为了控制华北战场,在1943年8月底,将他们研发的虎烈拉-霍乱病毒投放在北平(北京)、石门(石家庄)、廊坊一带,致使无辜市民及抗日军人惨死,仅仅1943年9、10月间,北平就有2136人感染虎烈拉-霍乱,其中1872人死亡,后来北平地区的虎烈拉病毒发生了变异,导致日军也发生了大规模传染、死亡现象。” 罗罡抽了一口烟,沉默了几秒,在大家注视的目光下,长长的吐了口烟,带着一些哀伤又说道:“当时我们游击队的好几名战友都因为得了虎烈拉,在惨痛中死去。后来党中央的秘密特工截获日军华北战区最高司令部的秘密电报,电报上说,由于虎烈拉-霍乱变异,已经威胁到华北地区日军稳定,需紧急召集日本本土细菌专家井田三郎来华,携带虎烈拉-霍乱原始细菌秘方来华,协助华北地区号为1855的日军生化部队研究变异虎烈拉-霍乱疫苗。晋察冀抗日根据地指挥部接到来自延安的指示,要排除三名游击队精英,保护两名咱们国内的细菌专家盗取虎烈拉-霍乱的原始菌秘密配方,如果有可能的话,将日军研制的疫苗也一并盗取。当时北平城已经被日军封城,外九门已经彻底宵禁,我们也没有办法接近这位日本细菌专家,只是知道他对中国相术和易术很崇拜,于是我们灵机一动在就这位专家井田三郎的必经之路正阳门外,租下一间民房,由本次秘密行动其中一位细菌专家假扮算命先生,佯装开设了一家相面的馆子,同时我们暗地里偷偷的挖掘地道,将地道挖掘至城外的一片庄稼地里。” “那位日本的细菌专家井田三郎在进城那日,坐在车上看到了,相面馆大大的招牌——天下第一相,于是心生好奇,便叫停了车,来到门前打量,自大的说道,‘怎么还会有人这么狂妄,敢自称天下第一?’。算命先生看他是日本人,又穿着日本军装,也不卑不亢,大声答道‘自幼随仙师,星宿皆深知,万卷书读尽,岂敢封第一!,皇军不妨测个字,试一试我批的准不准。’那日本细菌专家井田三郎的兴趣立马被调动起来。”罗罡站起来将烟头丢在地上踩了几脚熄灭掉,顿了顿嘴这时候。 饭桌上的其他人都似乎都紧绷着弦听着,生怕漏下什么字没听清,等待着罗罡接着往下继续讲,谁也没想打就在这紧要关头,他还卖起关子来,向大家突然发问,故作神秘地又说道,“你们猜这个日本细菌专家井田三郎有没有写字,写了个什么字?” 当场众人被他这么一问,都愣住了,没反应过来,就只有刘喜来一下子站起来,“报告,班长,那个日本人井田三郎是不是些了个‘人’字?” “你小子还真聪明,那日本人井田三郎确实写了一个‘人’字。”罗罡笑嘻嘻地答道。 “老罗,你是要急死我们不成?快说吧,再打哑谜,我们这些人就急疯了!”焦寿焦急的催促罗罡,但是他并没有发现旁边的司马楠伊有什么微妙的表情变化。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不卖关子了!”罗罡又点着一支烟,说道:“井田三郎很是好奇,就走进屋里,拿起毛笔在桌子上写了一个‘人’字,对算命先生说‘还请先是赐教?’,算命先生一看这日本皇军井田三郎写了一个人字,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欲言又止的叹息一声。井田三郎似乎发现有什么不对,又狂妄自大的大声问道,‘难道你算不了?那我井田三郎今天就要拆了你天下第一相的招牌!’只见那算命先生不慌不忙,拿起一只毛笔,在日本人所写的人字外面,又写了一横和一个国字框,说道‘皇军此次来北平事出有因,正阳门一个口,一人,正不是一个因字吗,示意小人断定您此次前来必有原因;而且这因只与你一人有关,旁人也无从帮忙,此事成与不成,对于皇军都是大凶之兆。’” “这井田三郎心里一琢磨,确实如此,虎烈拉-霍乱就是自己独家研究的,如今这个病毒出现了变异,也只有他有虎烈拉-霍乱的原始细菌秘方,也就是说只有他才能有足够的能力和已知信息去研究疫苗,但是无论他是否能成功研制成疫苗,都难逃大日本帝国对自己的惩罚,只不过现在日军需要疫苗罢了他还有一定的价值,如果真的研究出来,那么自己也就离自裁不远了。同时他听到算命先生的话,心里一震,心想真不愧是天下第一相的算命先生,一个人字就批出了自己未来的命运。于是井田三郎立刻扭转自己的态度,刚刚那狂妄自大态度,大不敬的语气已经全然没了,双手相扣向算命先生作揖,道‘井田三郎还请先生细细道来其中奥秘,能否化解其中凶兆?’” “算命先生捋着胡须,不紧不慢的说道‘这个办法总是有的,但是我还是要根据皇军的生辰八字命格来推算一番,至少要几个时辰。不知道皇军等不等得及?’。” “井田三郎,本来就很崇拜中国的相术和易术,对于命理更是深信不疑,于是踌躇片刻,还是现决定在这里等着算命先生,帮他算出破解灾祸之道。就在等待的时候,井田三郎走出相面馆,告诉前来接他的一众宪兵队,让宪兵队长先带队回去,留下5名宪兵为自己警戒安保,同时将车上装有虎烈拉-霍乱原始病毒和新研制疫苗的手提箱随身携带进了相面馆。此时,算命先生的徒弟也就是我,为井田三郎端上一碗丹参茶,就在他一边喝丹参茶的时候,我在屋里悄悄地点燃了由藜芦制成的檀香,不到半刻钟的时间井田三郎就昏昏沉沉、不知不觉睡着了。井田三郎,做鬼也不会想到,丹参与藜芦相克,服完丹参的人若是再喝藜芦茶,必会头昏脑涨三天三夜一睡不醒,如果是喝完丹参茶闻到藜芦制成的檀香,则会像自然犯困一样,毫无征兆地悄悄睡去,旁人怎么叫都是叫不醒的。此时,埋伏在里屋地道里的同志们,立刻钻了出来将井田三郎嘴巴用粗布塞住,拿绳子将他像绑猪一样五花大绑在一根竹竿上,算命先生则提着装有虎烈拉-霍乱原始病毒和新研制疫苗的手提箱,和同志们一同钻进地道,悄悄地撤离,而我作为殿后人员,在地道口和房间中安放好定时炸药包,也悄然撤离。等我们安全撤离到集结点的时候,天色已暗,只听几里外正阳门的方向传来几声爆炸的巨响。” “后来,这位假扮算命先生,巧妙设计丹参茶藜芦香妙计,巧夺虎烈拉-霍乱原始病毒和新研制疫苗的手提箱的中国细菌专家,回到晋察冀抗日根据地后,又利用自己的科学技术大量生产疫苗,又利用蒲公英御风飞翔的生物特性,用疫苗浸泡蒲公英,在初冬的季节带领老乡们在山头上,放飞蒲公英疫苗飞絮,终于在11月底,华北地区的虎烈拉-霍乱疫情得到了控制,拯救了成千上万老百姓的性命。1945年抗日战争结束后,这位年轻有为的细菌专家就去了延安,在延安大学任教,直至解放战争结束,三年前我才再次见到他。而且,这个人你们都认识,你们猜猜他是谁?”罗罡终于把故事讲完,又向大家发起问来。 大家齐刷刷的把目光看向焦寿焦老师,那目光里有崇拜、有仰慕,尤其是刘喜来,就像小孩子看见了大英雄一样,那充满希望向往的神情,看的焦寿都快真的觉得自己是罗罡故事里的救国救民的乱世大英雄了呢。焦寿,缓了缓神,张口说道:“大家别以为是我啊!真的不是我,我要是留起来山羊胡,也不像个算命先生啊,顶多是个老鸨子,哪来的什么道骨仙风,更别说是测字了,这种信口开河的活我可干不来。” 刘喜来似乎没听懂焦寿说的什么,反倒对“老鸨子”这个词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便兴致勃勃的问“焦老师,什么是老鸨子啊?这个职业很神圣吗?” “神圣个屁,老鸨子就是旧社会看窑子,也就是妓院的管事!你是小娃娃,当然不懂了。”罗罡被刘喜来问焦寿的这个奇葩问题彻底逗笑了,拍着大腿笑着说道。 司马楠伊听着刘喜来发问,先开始想绷着脸忍者不笑,看着哈哈大笑的罗罡,自己也忍不住了,指着焦寿,一边叫着“老鸨子,老鸨子!”,一边哈哈大笑起来。 大家也跟着他们两笑起焦寿来,等到众人的笑声慢慢变小,都停了下来,罗罡“咳咳咳”咳了三声,郑重其事地说道:“其实,这位假扮算命先生,巧妙设计丹参茶藜芦香妙计,巧夺虎烈拉-霍乱原始病毒和新研制疫苗的手提箱的中国细菌专家,就是我们的司马楠伊同志。你们以为司马楠伊同志,只会算命测字,中医西医,他不仅是新中国比较年轻的一批在医学、生物学、细菌学有着较多作为的专家,他还是晋察冀抗日根据地有名的神枪手,他又拿得稳手术刀,又端的起三八大盖的知识青年!他还是……” 就在罗罡讲的兴致勃勃、兴高采烈的时候,坐在他旁边的司马楠伊,狠狠的在罗罡臂膀上敲了一拳,说道:“我还是霍元甲的徒孙!别胡诌了!我这点老底都快被你说书换钱买酒了。这陈年往事,还提啥。咱们早就是前浪了,再过几年,都得被拍在沙滩上!” “那是,那是,不然怎么有古话说,拳怕少壮呢!”罗罡看着司马楠伊笑嘻嘻的调侃道。 这时候,焦寿站起来,收拾碗筷,大家也都吃完了,开始帮焦老师忙活…… 晚间,洗漱完的焦老师躺在炕上,看出司马楠伊似乎有什么心事,便拱来拱去裹着被子蹭到他旁边,说道:“司马,没想到你还有这些惊险刺激的经历呢?给我讲讲呗!” 司马楠伊,本来也没睡着,就整理一下心绪,顿了顿,正要开口讲,就听见“呼……呼……呼!”的打鼾声,身旁的焦寿已经鼾声如雷,睡着了! 秘密车队(求推荐 求收藏 求转发) 东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西边的天上还是繁星璀璨。 一队由东向西急速行驶的军车车队,在天幕与沙丘之间此起彼伏,快速翻越着,似乎在与太阳赛跑,所到之处,只留下一阵阵黄沙尘烟。车队由三辆军用吉普车、四辆绷着绿色军用篷布的卡车组成,所有的车辆都没有牌照,而且车身上除了深绿色的军用油漆涂装以外,连任何字母、中文、标识都没有,似乎很神秘。 我叫冷凌杉,此时从此刻我正坐在车队最前方的军用吉普车里,由于总是过着昼伏夜出的日子,我早已习惯在黎明的时刻感受阳光的温暖,缓缓睡去。我拉低头顶上鸭舌帽的帽檐,挡住了自己的实现,同时挪动了几下身子,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蜷缩在吉普车副驾驶位上,刚刚要开始进入迷迷糊糊入睡的状态,就听见后排传来清脆悦耳却令人无奈的声音“冷队长,这次是什么任务,竟然还要我这个搞天文学、地质学的出马?难道我们在新疆发现了外星人吗?” 这时,一个皮肤白皙,睫毛很长,目光清澈,鼻梁高挺,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四五岁左右的女孩子,双手搭在我副驾驶位的肩膀上,伸着脑袋瓜,满脸好奇与喜悦地向我发问。她的名字叫曹雪琴,是随我一同从北京连夜乘坐军用飞机到嘉峪关,参加本次行动小组其中的一位队员。我并没有抬起头,只是低声跟她说道:“不该问的别问!我让你准备关于冈仁波齐和都死亡峡谷的资料都准备了吗?等到了目的地,我会将本次行动的具体资料和内容都跟参与行动的大家说清楚。” 她一听到我的话,立刻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乖乖的最回到后大座上,玩起了手指不再说话。过了一会她似乎兴趣又冉冉升起,趴在我座位后面问道:“队长,你说坤弥沙现在在做什么?为什么每次出来他都要一个人乘坐一辆车?” 我笑着答道“你个小姑娘懂什么?坤弥沙是湘西蛊王,他不仅能听得懂虫子说的话,还能跟各类毒物对话,更重要的是他自儿童时代就开始被训练学习各种巫蛊之术。别看他今年才19岁,比你还小,可是还小5岁,可是你可别小看他。” “那我下次要和他坐一辆车,他来咱们所都3个月了,还没跟我说过2句话,我倒是要好好逗逗他!也让他见识见识本小姐的幽默感!”曹雪琴坐在厚大座上嬉皮笑脸道。 我冷笑一声“呵呵,坤弥沙成为蛊王不是没有原因的,他身上至少随时随刻都带着成百上千的毒虫和蛊毒,分分钟可以毒死一个团的人,你要是和他逗着玩,搞不好,你这粉嫩小脸蛋的大姑娘被他毒虫一咬,分分钟变成满脸褶子的黄连老太婆。到时候,就不知道谁逗谁玩了?” “额,那还是算了吧!”曹雪琴的兴致一下被我打击掉,这次真的是坐在后面不再说话了。 吉普车继续在大漠戈壁追逐着朝阳,我沉沉的睡了过去……睡梦中,我仿佛回到了汉朝,看到了昔日的楼兰古国,那里河流纵横,古城的四周都是兰州、海子、还有屹立不倒的一片片胡杨林;城内驼队往来不绝,各式各样的房屋和宫殿鳞次栉比,有圆顶的有四方顶的,蒙着颜色靓丽的面纱,头顶陶坛子的西域女子,正在繁华的街上,挑选自己喜欢的丝绸布匹,从中原来的商人手捧瓷器,正在与头戴皮帽身穿皮袄的胡人交换兽皮;街边的小贩正烤着整条羊腿,椒盐与羊肉中脂肪充分混合,在高温炭火的作用下,散发出诱人的香味。我感觉我的口水都有情不自禁的留下来了。我正要走上前去买一只羊腿品尝,就听见“咣当”一声,感觉身体剧烈摇晃随后往前一倾斜,伴随着剧烈的头痛,我一下子从梦中惊醒过来。 “我擦,怎么了?”我捂着额头问道。 “冷队长,刚刚我们好像压到人了?所以急刹车,停住了!”驾驶员老张,神情焦急的说道,顺手准备熄火,下车检查。 我看看了看右车门的后视镜,由于头车突然停车,所以后面都全部停了下来,但是大家似乎都很紧张,并没有任何人从车上下来。不过也好,这种情况,一般我不示意,他们只会在车上警戒,毕竟他们没有经验,下到车下面也比一定能帮上忙。 我推开右车门,跟着老张一起下来,站在头车前边45°的方位上,以便于所有的车辆驾驶员看得到我的手势“车上警戒!枪上膛,听命令!”。 这时老张则顺着头车的车辙,一直往反方向走,手里还端着冲锋枪,低着头,眼睛紧盯着车底的地面上。我跟在他后面,3-4米的地方点燃一支烟,透过他的肩膀,看得到一点点地面的车辙,并无其他。我被晒的有点不耐烦,大声说道:“老张同志,这么荒凉的大戈壁滩,除了我们就没有别人了,这种气候活人是不可能停留在罗布泊深处的。” 可是老张似乎并没有听到我的话,端着枪一下子扑倒在第四辆车底下,钻了进去。我心想不妙,立刻掏出腰间的手枪,走近到第四辆车跟前,谁知道,一个满是铁锈,油漆斑斑点点已经脱离的,德式军绿色头盔伸了出来,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我大脑飞速旋转:“大漠深处冒出来个德国**党?老张被制服了?还是他钻到车底下没找到他说的那个‘压倒的人’只是找到个德式军用头盔?应该是老张只找到一个头盔。”。在这短短的0.01秒里,我最终确定“老张没找到他说的那个‘压倒的人’只是找到个德式军用头盔。”,于是把放在扳机上的手指撤了回来,“咔”的一声,我用拇指将手枪上的保险拨到关闭的状态。 “他妈的,人老了不中用了!把个头盔当成人头了!”老张从车底爬出来,麻利地站起来,顺手一扔,把头盔丢给了我,然后拍拍身上的沙子,往头车的方向走,我则抱着头盔,给大家做了一个手势“警戒解除,继续赶路!”后,拎着头盔回到了车上。回到车上后,我顺手把头盔丢给了曹雪琴,对她说道:“刚刚捡的纪念品,送给你了!回去当个花盆什么的!” “一个破军用头盔,有什么好稀罕的?冷队长,难道你就不能送我一些珍贵的礼物吗!”曹雪琴捧着头盔,坐在厚大座上一脸埋怨的抱怨着。 随着老张再次把吉普车发动,车队又开始在沙漠与天地间飞驰,我故作神秘地提高声调问道曹雪琴,“你知道这军用头盔有什么奥秘么?”,透过车顶的后视镜,我看到她捧着头盔仔细打量了一番,然后摇摇头努着嘴说“不知道!”。我看了看手表,拿出地图看起来,漫不经心的回到:“这个头盔我53年在苏联留学时,参观过斯大林格勒的卫国战争纪念馆,苏军缴获的德军物资里就有和这个一模一样的军用头盔。这种头盔隶属于阿道夫·希特勒手下,全球最早的一支特种部队,德国**党卫军海狮突击队,这种特种部队满打满算也就1000人左右,所以说全地球也就只有1000只这样的军用头盔,你这回可是捡到全球限量版的宝贝了。” 我话音还没落,就听见老张和曹雪琴异口同声的惊叹“希特勒、**党卫军、特种部队……”等一系列词。紧接着,曹雪琴又发问道:“那德国距离我国新疆罗布泊地区几千公里,这该死的德国**党的头盔怎么会出现在大漠戈壁!” 我这个时候哪顾得上跟她扯这些,眼看我们从嘉峪关机场出发到现在已经18个小时了,按现在的车速还有2-3个小时就到米兰农场了。于是我就敷衍曹雪琴说,“说不定是刮龙卷风从东欧刮到这的呢!”,看他抱着那头盔,如获至宝一样,我也就没再搭理她。我将地图上的目的地和路线,又用红色的铅笔简单地勾勒了一下,以便于老张看的更清楚,然后一只手将地图折叠好举在老张时限右侧平行处,另一只手拿着铅笔,指出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问老张:“老张同志,我们现在大概在这里,应该离目的地不远了吧?” 老张瞄了一眼地图,一边乐呵呵地说道,“不远了,也就100到150公里,2小时就到了!这趟线,我一年跑将近100次,闭着眼睛开,我都能把你们安全送到目的地,完成任务。” “我去,您老人家还真会说笑话,打起精神,专心开车吧!我长这么大,也没见过闭着眼开车,还能安全的!哈哈”我调侃道。 “哈哈!哈哈!哈哈!”老张、我、曹雪琴都大笑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2个小时似乎也不是很长,透过车窗,我已经看到远处沙丘上的一片绿色,还有几顶尖尖的红色瓦片屋脊,甚至还有一顶屋脊上的烟头吐着青烟。我感慨着:“我们到米兰农场了!” 车子在农场的院子里停整齐,这时候,罗罡似乎早就听到了汽车队伍的轰鸣声,集结农场里的战士和焦老师、司马楠伊他们,站在砖房前的屋檐下等着我们。我第一个跳下车,站到罗罡面前敬了个军礼,将左胸口口袋里的介绍信掏出来,递给罗罡说道:“你好,罗连长。我叫冷凌衫是从北京连夜赶来的,这是我的介绍信。我现在需要借一步,和你在一个私密的房间里谈一些重要的事情。” 罗罡接过介绍信,快速地扫了一眼,抬起头打量着我,那目光似乎要看到我骨头里,锐利锋芒冷峻,然后他淡淡地指着院子最东边把边的一间屋子说道”请跟我来,冷凌杉队长。“说罢,他便朝那间屋子走去,站在门口掏出一串钥匙打开门锁,走进屋打开灯拉起窗帘,我也跟了进去,顺手把门关了。其实早在出发前的一天,我就详细了解过罗罡的资料,所以刚刚他的眼神倒没有对我产生多大的影响。罗罡,1918年生,太原人,早年间在太原盛庆祥大铺做驼官,也叫驼把头,主要负责带领驼队,在恶劣环境的张库大商道上往返;1939年入党,1939-1943年在晋察冀抗日根据地担任某地方游击队队长,擅长情报、潜伏、暗杀等多种形式的任务,枪法功夫一流。 进了屋,没等罗罡先说话,我便开口道:“罗连长是这样的,我是来自中国人民解放军第5007研究所,简称5007研究所,根据你前三天内三次反馈在执行任务中,遇到了一系列超自然科学事件,我们5007所特意派出我和其他2位相关专业领域的专家,携带大批资源前来与你汇合,组成调查小分队展开调查。据我了解,米兰农场还设有一个生物研究室,有两名国家级研究人员——司马楠伊同志和焦寿同志,此次活动也需要他们一并参与进来。同时,还需要你另外选派两名军事素养好、年轻反应灵敏、会驾驶技术的战士,协助调查小分队行动。” “就这事!”罗罡淡定的看着我说。 抉择 (求推荐 求收藏 求转发) “嗯,暂时就这么多事,具体的调查任务和计划,今晚我们要把全体队员召集到一起开一个会,到时候会详细说明一切。现在,我们还是出去看看卡车上的西凤酒和羊肉干有没有被黑沙暴,才是最重要的。领导知道你们这条件艰苦,特意让我带了些特产过来,给大家改善改善伙食!”我开玩笑的说道。 罗罡似乎也是个极其幽默的人,听我这么一说,咧着嘴笑道:“就怕改善改善的,这帮小兔崽子们,以后会对窝窝头失去革命兴致啊!” 我推开门和罗罡一起走了出来,这时候车队的战士,5007所其他两位队员——曹雪琴和坤弥沙已经站在院子里排好队了。我大声对老张同志喊道:“老张,还等什么,赶紧的,羊肉干、西凤酒都卸下来,给咱们米兰农场的战友改善改善!其他的物资,听曹雪琴的安排,需要卸车的卸车,不需要卸车的就别费那劲了,反正你这几辆卡车兜底留下。” 话音刚落,就看见一个身高190左右,胖壮的大汉跑到老张面前,笑嘻嘻的问“羊肉干在哪?”真不愧是吃货啊,这一定是焦寿——焦老师,因为只有他一个人的档案里,在特点一栏标注了“吃货”这个词。现在这群人,似乎勾起了我的兴趣,他们远比档案里的记载,更加生动活泼。而老张则忙乎着协调曹雪琴的指挥,此时此刻,米兰农场的院子里,运输队的战士,米兰农场的战士,5007所的同志,都在忙碌地卸货、搬运,40多人有喊号子的,有搬箱子的,场面极其热闹,那工作中欢快的交谈声、号子声,似乎从这片荒芜的戈壁滩直冲云霄。 晚上大家酒足饭饱后,互相也有了认识。运输团本来就经常到米兰农场来取罗罡他们运送的物资,算是有工作上的往来,所以两方人员都互相很熟悉。而我、曹雪琴、坤弥沙则是5007研究所派来执行秘密任务的人,吃饭时候并没有透露什么关于工作的事情,所以大家也只是知道我们叫什么而已,并没有的更多的交流。饭后,罗罡示意焦老师和司马楠伊把我们5007研究所的三个人,先安排在生物研究室等待,他说自己还要去叫两个人来,随后便走了。 我趁着罗罡出去叫人的功夫,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公文包拿了出来,放在办公桌上,示意曹雪琴可以准备开始了,然后我麻利地将生物实验室的窗帘拉好,将一面墙壁上的黑板擦得干干净净,等着罗罡他们回来。焦寿、司马楠伊似乎觉得我的行为很古怪,但是他们也没问什么。这段时间里,最自由、最享受、最惬意的则是坤弥沙,他干脆不在乎我们其余四个人在干什么,自顾自地走到靠近研究室里屋墙壁旁边的标本架子前面,全神贯注、旁若无人的盯着玻璃标本瓶里各种奇怪的、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标本看的津津有味,嘴里好像还在一直不停地在嘀咕着什么。 大约过了5分钟,罗罡领着两个年龄在20岁左右的小战士推门进了屋,随后看着我,说道:”冷凌衫同志,你要的两名军事素养好、年轻反应灵敏、会驾驶技术的战士,我也给你带来了,现在你可以开始细说本次的任务了。” 站在刚刚擦干净的黑板前,手里拿着粉笔说道:“大家先找个地方做好,不用站在,因为我们的内容很多,至少要持续2-3个小时。”说话的同时,我看了看坤弥沙,他还是依旧被架子上的各种标本吸引着,似乎没听到我在说什么,这种情况我都已经习惯了,毕竟还是19岁的孩子,湘西苗寨地处深山之中,外面世纪的各种事物现在对他的吸引力还是最大的,不过他向来做事都不含糊,所以我也没在意。 “咳咳咳!”我咳嗽了几声,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三个词:“绝密”、“超自然”、“死亡”…… 这次任务的绝密档案,就在曹雪琴手中的公文包内,现在我们还没有拆开,所以具体的内容要等到我说完后面2歌词以后,才能拆开档案袋公式给大家。” “第二个词,超自然,可能大家很难理解,那么我可以举个例子,比如说人正常情况下也就最多活100多岁,但是突然有一天我们发现一个人,他已经活了200多岁,那么这个人就属于超自然,也就是超出自然界范围不能解释的现象。而我们这次的任务很有可能就是要去接触、调查这类超出自然规律的现象,所以请大家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第三个词,死亡。鉴于本次任务的秘密程度,和可能接触到的超自然现象,如果大家一旦选择加入本次行动队,无论你现在是生是死,所有关于你的信息、痕迹都将被抹去,也就是说你就像有个已经死亡的人一样消失了;同时,本次任务极有可能存在着巨大的危险,你们随时随地都要面临生与死的抉择和考验。” 说完黑板上三个词,我感觉屋里的气氛,似乎已经被我严肃、沉重、又恐怖的话语压抑到了冰点,我默默地看着在场的所有人,停顿了几秒,又说道:“身处5007研究室的我、曹雪琴、坤弥沙三个人,对于这任务是一种工作的性质,面对黑板上这三个词责无旁贷。但是在场的其余5人,在我说完这句话后开始计时,你们有180秒的时间来做决定,去或不去都可以,的如果你们现在想退出,还是可以的,只需走出这道门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就可以了。” 说完我抬起左手,看着手腕上的表开始计时。 “滴答……滴答……滴答”似乎每个人都听见了手表秒针走时的声音,很快60秒过去了,在场没有一个人说话,又过去了30秒…… “额,我有话说……”罗罡、焦胖子、司马楠伊三个人不约而同的发出声音,场面有些尴尬。司马楠伊和焦寿反应很快,出于三个人的默契,于是他们俩给罗罡使了个眼色,示意罗罡先说。 “是这样的,即使冷队长你不说明此次的任务具体内容,其实我也早就猜的八九不离十,这件事跟我23岁开始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作为一名革命战士,去伪求真更是我的使命,我决定参加。”罗罡很平静,在他说这句话时,我在他脸上看不到一点波澜,似乎这是他早已深思熟虑做好的决定。 “我和焦胖子都去,毕竟我们俩是搞生物学和医学的,超自然现象对于我们的吸引那是不言而喻的。这次任务如果危险重重,在路上我俩好歹能当个随行军医,对大家也是个保障。更何况,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焦胖子、罗连长其实已经涉足到这项任务里了,现在再想抽身,恐怕也不妥,更可能会留下终生遗憾。”司马楠伊更是手舞足蹈地说了起来,似乎是很兴奋。 “你个司马,去赴死还拉着我做垫背的!不过我喜欢,焦老师我福大命大,搞不好这次任务回来,有什么重大发现,应用于我们国家的社会主义建设当中,不仅能造福人民,说不定还能混个诺贝尔奖呢。这趟我去定了。”焦寿自信满满地调侃起来,那种乐观的态度,把在场的所有人都逗了。我心想这个焦老师,这么沉重的生死抉择,竟然被他说的是像天安门授勋,或是三八红旗手授旗一样,还挺有画面感的。 这时候,站在罗罡身旁的刘喜来、阿布拉麦麦提两个人,在他们稚嫩的面孔上,浮现着与年龄不符的坚毅,两个人看看罗罡,又看看我,然后异口同声的说道:“能为新中国做贡献,造福人民,死又何惧。更何况我们都是老班长带出来的兵,老班长去哪,我们就去哪。” “行,既然大家都这样决定,那么好,曹雪琴你来拆开绝密任务档案,给大家讲一下吧。”我示意曹雪琴可以开始了。 只看见曹雪琴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厚约1寸的档案袋,走到黑板前的小桌子旁边停住了。她将档案袋稳稳的立在桌子上,“噗呲”一声,将档案袋上二寸宽的封条利索的撕了下来,然后把袋子倒过来一抖,哗啦哗啦的掉下来几个线订的笔记本,和一大堆照片。她也没有去着急整理掉出来的资料,而是转过身擦掉了我刚才在黑板上写的三个词,开始写她自己的板书。我心想,曹雪琴这孩子啥时候也学会我这黑板板书的讲解方式了,说不定她还有她自己的创新方式在里面呢,因为别看曹雪琴这个姑娘平时挺调皮的,但是关于工作方面的科学研究她可是个极其出色的,我曾经就见过她为了研究一块石头,三天三夜都没合过眼。 “罗罡连长,您还记得你们在罗布泊米兰古城穹顶古堡的环形壁画吗?你们看到第十幅壁画的内容了吗?”曹雪琴这突如其来的问题,一下子把罗罡问住了。 “第十幅壁画真的存在!可是它似乎被人为处理过,我们并没有看到它的真实内容。”罗罡惊的表情里略带一点失望。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第十幅壁画上,绘制的是什么内容,最后壁画去哪里了,你都不好奇吗?”曹雪琴反问道。 第十幅壁画(求推荐 求收藏 求推荐 求收藏) “1906年-米兰遗址-斯坦因”曹雪琴在黑板上写下了第一串词,很明确的时间、地点、人物,然后缓缓地说道:“1906年12月,英国著名的探险家斯坦因博士,在我国新疆若羌东北50余公里处发现了汉代鄯善的伊循城的遗址,也就是米兰古城遗址,他兴奋地开始进行考察和发掘。在古城遗址的中心位置的一座穹顶寺庙的环形墙壁上发现了十幅壁画,也就是你们所看到的壁画。由于当时斯坦因在发掘遗址时,采用了炸药炸开地宫通道,后来巨大的响声和漫天的烟尘,惊动了若羌地区当地的牧民,于是牧民便报告了驻守在若羌的清政府衙门,衙门连夜派兵围剿这些以探险考察名义堂而皇之的盗墓者。可是当清兵赶到时,斯坦因已经用特制药水浸泡过的胶布,将其中一幅壁画从墙体上盗割掉逃之夭夭,还带走了大批鄯善国用鱼皮制成的史料和文献。后来斯坦因将盗取走的那幅壁画和大批文物,携带回当时的大英帝国,并以高价卖给了大英帝国伦敦的大英博物馆。所以说第十幅壁画,以及关于壁画中故事相关记载的鄯善国古籍,现在都在大英博物馆。” “奶奶个熊的!这些可恶的盗墓贼!”刘喜来恶狠狠的骂道,“难怪我们看不到第十幅壁画。” 曹雪琴看了一眼刘喜来,似乎被他的年轻、血腥、耿直一下子吸引住,脸蛋不知不觉变得红扑扑的,当她发现自己异常的时候,赶紧低下头,快速的将几张8英寸的黑白照片和一个a4大小的线订笔记本,从桌子上的一堆资料中挑出来,递给了离她最近的罗罡,说道:“这是我国通过某种渠道,获得的第十幅壁画图案的照片,本子上则是关于壁画内容的解释和研究。” 罗罡看着手中的相片,冈仁波齐雄伟的山峰,在山峰不远处的一处空旷的土地上修建着一座和他们之前在米兰古城躲避黑沙暴,避险藏身的穹顶古堡一模一样的寺庙,不过这座寺庙似乎更大耿宏伟。而寺庙的周围地面上全部都是空洞,有的似乎在喷出火焰,而有的似乎在喷出热气腾腾沸水,绵延千里的百姓正有序的排着队,往寺庙方向走去,他们有的推着独轮车,有的赶着牛车,还有人赶着成群的羊儿,但是每个人都神情愉悦,人们有说有笑,而且都背着包袱…… 趁着众人传阅资料和相片的时候,曹雪琴说道:“其实,你们所看到的穹顶古堡寺庙、壁画,只是鄯善王在鄯善国的城池内修建的一个神庙罢了,确切的说,是一个神庙的模型。第十幅壁画的内容才记载了真正神庙的位置,也就是通往地底世界的入口。”话音刚落,她又接着在黑板上写下了另一串词:“1936年-1938-1939年-1943年,希姆莱和内斯特·阿道夫,中国西藏冈仁波齐”。 大概等待了5分钟,最后一个人——坤沙弥看完后,曹雪琴开口,指着黑板上的第二串词说:“海因里希·希姆莱,德国党卫军首领、盖世太保总管。他自幼年时代起就对可能具有神秘力量的物品或魔术感到着迷,信奉神秘主义与北欧宗教,在德国**党时期他曾成立组织德意志研究会(ahnenerbe)前往世界各地,探秘超自然现象。1936年2月,希莱姆在参观大英博物馆时,偶然发现了这幅壁画里的奥秘——冈仁波齐神山,于是他找到壁画的盗取者斯坦因,并将其秘密绑架到德国,进行严刑拷打,获得了鄯善王到访地心的传说,于是希莱姆开始筹划一项寻找地球轴心的计划。1938到道1939年,希莱姆派出内斯特·阿道夫首次秘密潜入西藏,探寻秘密并进行科学考察。内斯特·阿道夫为德国带回数以万计的神奇物种标本,以及20000英尺的影片胶卷记录,后来整理成8万字的一份《神秘西藏报告》,其中关于雅利安人、亚特兰蒂斯人及地心世界之门的奥秘。希莱姆向希特勒秘密汇报了10个小时,于是希特勒觉得,秘密的派出一支党卫军及科学家,从尼泊尔偷渡入境中国西藏,由内斯特·阿道夫领队,探索地球内部地心的秘密行动。” “等等!我打断一下!”焦老师立刻举起胖嘟嘟的右手,坐的笔直,像是课堂上的小学生举手向老师提问一样,“你刚刚说的这个悄悄潜入我国西藏地区,进行秘密任务的德国**党内斯特·阿道夫,他这个糟老头子,好像现在就在这间屋子里!” “什么?”曹雪琴惊讶的问道。 这时候,罗罡笑着看看焦老师,然后给司马楠伊做了一个ok的手势,整个过程都被我们在场的所有人看的清清楚楚,我并没有惊讶,因为我已经知道他们接下来要玩的小把戏了,反倒是司曹雪琴有点不知所措。 “要不要我去把那个糟老头子,叫出来,让他们如实招供他们在西藏做了什么?”焦胖子的话,问的曹雪琴更是懵圈了! “什么?焦寿同志,麻烦你再说一遍你刚刚的话。是我没听清你的意思,还是……你确定内斯特·阿道夫现在就在这间屋子里?”曹雪琴焦急地表情似乎已经扭曲了她的容貌,她狐疑地快速环视了生物研究室房间一周,似乎并没有发现内斯特·阿道夫的身影。然后,她将信将疑地,带点气愤的语气对胖子说:“焦寿同志,您还是别跟我开玩笑了。这种玩笑可是开不得的,人吓人吓死人!” “哥哥我可没吓唬你!我可是咱们农场最温柔、最诚实、最体贴的男人!哥哥这就给你把他叫出来!”胖子满脸谄媚的笑着,大步走进了研究室的里屋。过了大概半分钟,就听见里屋传来焦老师喘着粗气的吼声:“司马,你还不来帮忙,这内斯特·阿道夫还挺沉的,我个人请不出去他啊!” “来喽!”只见司马楠伊兴冲冲,屁颠屁颠地跑进里屋。 过了十几秒钟,只见司马楠伊和焦寿两人共同抬着一只一人多长的玻璃鱼缸,费力地从里屋走出来。这时候,焦寿还嬉皮笑脸地喊着:“曹雪琴妹子,哥哥没骗你吧。内斯特·阿道夫来喽!” 看到这一幕,我差点没把晚上吃的羊肉喷出来,我旁边的罗罡也没好到哪去,他两手更是使劲拍着大腿,笑的嘴都合不拢了。这个时候曹雪琴才反应过来,发掘自己被焦老师给耍了,顿时,炸了锅,红着脸指着焦寿,气的说不出话来,只是“你……你……你……”语塞了好半天。 这时候,罗罡站了起来,他似乎是想调节一下曹雪琴的尴尬,便说道:“小草同志,小曹妹子,不要生气了,焦寿他就是这样一个幽默的人,有时候不分场合的幽默,你别和他一般见识。不过他们俩抬出来这个玻璃鱼缸,里面的死尸极有可能是内斯特·阿道夫,这点我是肯定的。而且我们还发现了一些奇特的标本,还有一本东巴纸制成的笔记本。我想标本和笔记本的事,你们在接到上级委派,出发到米兰农场之前就应该已经知道个大概了。这内斯特·阿道夫是不是真的我们现在也不确定,所以可能这个信息在逐级上报,最后到达5007研究所的时候已经丢失了。” 确实正如罗罡所说,我在接到上级委派时,就已经知道了关于东巴纸笔记本和超自然现象的各种标本的事情,但是关于内斯特·阿道夫他本人的尸体可能在米兰农场,我也只是知道一星半点儿。刚刚焦寿他们起哄,闹着玩,我其实也是猜测,他们是想拿这具尸体和曹雪琴开个玩笑,毕竟小姑娘没见过这么恐怖的事情,所以就没有阻止。曹雪琴停了罗罡的话,似乎说的也和她了解到的极其相似,也就没有在生气。现场的气氛缓和后,曹雪琴稍微停一下,讲座上凌乱的相片和笔记本,又整理出来一份,递给了罗罡,供大家传阅。 接着,曹雪琴待大家看完相关资料后,又在黑板上些了第三串词“1951年,1953-1958年,西藏冈仁波齐”,然后注视着罗罡,缓缓地说道:“罗连长,其实根据我们5007研究所的记录,1951年我们就收到了你所在的部队,在随着王铮大将军,一路从新疆进藏后和平解放西藏时候,途径普兰县冈仁波齐神山附近时,东南方向7公里的地方,曾发现几具身着特制连体探险服的德国**党尸体,和因年代久远而损毁的帐篷,还有地上还散落着一些用来装大型设备的木箱等,一系列重大发现的消息。由于西藏地区的气候环境、生存条件、人员设备等因素受限,直到1953年4月,5007所才派出一支20人的勘探研究队伍,找到当时德国**党1943年的营地,并找到了地十幅壁画中的神庙所在,开始进行勘探。”。 “然后……” “然后怎么了?”罗罡焦急地瞪大眼睛问道。 绝密任务(求推荐 求收藏 求转发) “由于神庙附近布满了间歇性温泉的泉眼,不仅泉眼会喷出含有高浓度硫酸盐,最高200摄氏度的高温高压酸性沸水,而且还存在易燃的瓦斯气体从泉眼中喷发出来,从我们1957年找到神庙后,并没有找到绕过这些泉眼,进入到神庙当中去的办法。直到上个月,我们在监测地球两极磁场规律的时候,发现地球两极磁场正在逐步减弱,而伴随着磁场的减弱,似乎泉眼喷发的能量也正在减弱,而且两次喷发之间的间隔时间正在逐渐延长,根据我们对泉眼喷发时间规律数据的推算,在20天后,这个间歇性温泉两次喷发之间的间隔时间将达到最长。”曹雪琴解释道,然后不自然地将眼神投向焦寿和司马楠伊刚刚抬出来的大型玻璃鱼缸上,压低声音,试探着问道:“焦寿同志,如果你们说这具尸体与内斯特·阿道夫有关,那么你们就没有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很有可能这个德国**党已经到访过地心世界,然后又从地心世界的另一个出口回到了地面世界。” “路线图、地图、藏宝图什么的,那本在尸体身上发现的东巴纸笔记本,并没有什么记载,甚至除了照片上的合影时间,笔记本里就没有出现时间和地道的相关信息。这个我还是可以肯定的。”司马楠伊接过曹雪琴的问题,回答道。 “是嘞,哪有什么地图路线的,除了标本记录的笔记本,就是玻璃瓶装着的,稀奇古怪的各种标本。要说这些东西,我估计地球,确切的说是地球表面应该是不存在这些东西的。就那最简单的、最直观的来说,你看见里屋外墙边上那个标本架子了吗?架子上从上往下数第三层,最靠近靠近里屋门那边的第一个玻璃瓶标本,那里面装着两只大象,至少5棵香蕉树,还有一个小水潭!”焦寿兴致勃勃地指着标本架子炫耀道。 这时候,站在标本架子前面的坤弥沙,正好顺着焦寿的话,看到了最边上的“秀珍指甲盖大象”,然后一脸笑容的指着那个玻璃标本瓶,用稚嫩的童声冒出这么一句:“雪琴姐姐,焦寿哥哥说的没错,这玻璃瓶子里面确实装着两只大象,至少5棵香蕉树,还有一个小水潭,而且这个大象还是活着的。”话音刚落,坤弥沙就像是个看见新奇玩具的儿童,立刻趴在标本架子上,把头伸过去,似乎要看清楚这标本瓶子里的一切。我们大家看着他的背影,有种说不出来的羡慕,也许这就是年轻的好处,对于任何未知的事情都充满了无限好奇。 没过几秒钟,坤弥沙又背对着我们,指着那个标本瓶,兴奋地大喊道:“快看!快看!这个可爱的大象正在生宝宝!小宝宝的头已经出来了!” 我去,今天明明是叫大家来,把我们此行的目的和任务跟大家说清楚,并互相交换有效的信息,怎么现在成了《动物世界》节目了,竟然还要小孩子在看大象生宝宝。我急忙用严厉的声音,吓止道:“坤弥沙,现在是我们大家在开会,你乖乖做过了听,那些奇特的标本,等下你可以跟你焦寿哥哥和司马楠伊哥哥一起看,说不定你们还能交流学术上的问题。至于大象生小宝宝,你还是别看了,少儿不宜,等你啥时候成为了真正的男子汉,你就会明白了!” 坤弥沙听见我的话,脸上写满了不情愿,最后还是乖乖地坐回到焦寿的旁边,说道“我现在就是个男子汉了!我爹说的。他还说,作为男子汉,就要把家里的活全部干完,还要照顾好孩家里的耕牛!” “坤弥沙,既然你已经是男子汉了,那明天你帮哥哥照顾一下羊群怎么样,在新疆羊群和你们南方的耕牛一样,很重要的!”焦寿做出一副家长的样子跟坤弥沙开玩笑道。 坤弥沙,眼睛圆溜溜地转来转去,看了看我,貌似想要求助于我,问我他该怎么回答焦寿的话,我示意他别着急,也别回答。然后,我拍拍身旁的罗罡的肩膀,罗罡立刻会意道:“我说焦老师,你也是的,明知道坤弥沙是个小毛孩,你还专门逗他,咱们农场哪来的羊群?明天要是你找不出来羊群,就让坤沙弥照顾你,哈哈!” 我也顺着罗罡的话锋,调侃起焦老师,“焦老师,你和司马也算是生物学的能人了,你看看人家司马楠伊啥时候都很正经,你咋这么贫呢,你要是真的当了老师,估计学生啥也学不到喽!有机会多教教坤弥沙,这孩子很有天赋,尤其是在昆虫和植物方面。还有就是,千万别把他惹生气了,要不然他一着急给你下个降头放个毒蛊,你就得不偿失了。” 这时候,焦寿一脸尴尬说不出来话,就只是坐在我们对面嘿嘿地傻笑。 平息了这场玩笑以后,我拿起军用地图,用图钉钉在黑板上,一边指着地图,一边把本次任务的路线公布给大家,“我们本次任务是从新疆若羌县的米兰农场,最终到达西藏普兰县的冈仁波齐峰附近,两点间的直线距离达到了2000多公里,而且中间横亘着昆仑山、唐古拉山、横断山脉等重重高山,中间还有阿里地区这样的几百公里的无人区,所以直线路线是不太可行的,而且也危险重重。所以我们根据高原实际的地形走势,山川河流河谷的一些古道,拟定出这样一条路线,全程大约3100公里,预计用时约8-12天。首先从米兰农场出发,穿越大漠,先到达格尔木,从格尔木翻越昆仑山玉珠峰的垭口,到达不冻泉补给水资源,利用1-2天时间穿越可可西里,到达唐古拉山镇沱沱河,沿着沱沱河向南翻越巴纳搓木峰,绕过诺日巴纳保峰到达茸仁玛补给休整。从茸仁玛出发,途径那曲、班戈到达色林错,然后从色林错一路沿着河谷古道到普兰县。在普兰县我们再次补给水和食物资源,然后出发去本次任务的目的地——楼兰王的神庙。” 我话音刚落,罗罡一脸狐疑地问道:“你确定要从格尔木翻越昆仑山玉珠峰垭口到不冻泉?第一,如果要到昆仑山玉珠峰垭,就要进入有着号称‘地狱之门’的昆仑山死亡之谷,又称那棱格勒峡谷;第二,从昆仑山垭口翻越成功后,要横穿满是流沙的死亡无人区——可可西里,才能到达不冻泉。可可西里还好说,但是那棱格勒峡谷,就是一个有去无回的地方,我在新疆这十多年,听说过太多关于那棱格勒峡谷的死亡传说。你确定这条路线可行?” 我拿出笔在昆仑山玉珠峰垭口北边画出一条横线标记,然后解释道,“那棱格勒峡谷全长105公里,宽约33公里,面积约3500平方公里,海拔3200-4000米,而我们要穿越它达到昆仑山玉珠峰垭口的话,只是从北到南,穿越越峡谷边缘的山脚褶皱地区,差不多也就是4-6公里直线距离的一个区域。所以说不是深入到峡谷内部的话,还是比较安全的。” “冷凌衫队长,那我们的交通工具是什么呢?骆驼?可是如果要上高原或者高海拔地区的话,骆驼也不抗冻啊?毕竟现在是夏季,驼绒毕竟稀少。”这时站在一旁的阿布拉麦麦提问道。 “这趟任务,我们的骆驼战友就不去了,我们来米兰农场时候不是有三辆吉普车,四辆卡车吗?我们开车去!”我指着窗外的院子里的卡车,然后又看了一眼曹雪琴,示意她继续接着讲本次任务的一些资料。 这时候,曹雪琴已经不再脸红,情绪也平稳了许多,她走到黑板边上,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们接下来的任务主要下面几点。” “第一,从明天开始接下来的2天,我们需要将水源食物、设备等物资从卡车上卸下,然后重新分配,按照计划分开存储到三辆卡车上。因为要给运输团留下2辆卡车和1辆吉普车。其余2辆吉普车和2辆卡车由我们使用。” “第二,我根据大家档案里的资料和相片,大致估算了一下各位的身材,明早我会将本次任务,5007所根据任务环境特制的连体探险服和特制的军靴发给大家,并给大家培训所携带装备的使用方法和原理。”说道这,曹雪琴把目光移向焦寿,然后面露尴尬地对焦寿说道,“焦寿同志,鉴于你现在的身材和体重,明显和你三年前刚刚到米兰农场时的档案有较大的出入,所以估计你的连体探险服是穿不上去的。所以你需要单独准备一些防寒保暖的服装,最后具有防水性,类似水獭皮袄皮裤什么的。”说完,曹雪琴偷偷的捂住嘴笑了笑,似乎是在报复刚刚焦寿恶搞她的一具尸体之仇。 焦寿听她这么一说,脸上不自然地红起来,估计是因为这三年来在米兰农场长胖了一倍的体重有点羞涩,刚想说什么,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第三,本次任务是绝对机密,但是出于对大家人性化关爱的考虑,这两天之内大家可以随便使用米兰农场内的电话,给家中打电话或发电报,但不能透露任何关于本次任务的信息。至于电话号码吗?你们可以拨打000-5007就行,然后那边会有专门的接线员同志,为大家接线到需打的号码或者为大家记录电报信息,并以最快的速度将电报发送出去。同时需要大家今天晚上写好一封家信,确切的说是一封遗书,将自己要托付的事情和人写好,最后在信封上写好地支及收信人,明早交给我同一保管。我会将这些信件交给运输团张班长,由他同一带回嘉峪关那边,由我们留守在嘉峪关的同志带回5007研究所保管。如果我们从米兰农场出发后180天内没有与组织联系,那么各位的家属将回收到这封信,还有国家级烈士的慰问金及一些后期保障。”曹雪琴平静地说道,“同样,我、冷队长、还有坤弥沙也在从嘉峪关出发前写好了这封信,希望大家可以理解。” “第四,从现在开始我们也就真正成为一个团队,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了,生死与共,不离不弃!希望大家可以融洽相处,更能团结一致完成本次任务,为党为国家,奉献自我,造反人民。”说到这,曹雪琴慷慨激昂地攥紧拳头,举在胸口,就像一个巾帼女英雄。大家也被她的气势感染,个个人眼里都冒着火光,希望的火光。 出发(求推荐 求收藏 求转发) 在米兰农场这两天,我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与自然,这样一群天真乐观的人,与一望无际的大漠戈壁是一种鲜明的对比,大漠的无情与冷漠,人们的乐观与热情。我甚至有时候坐在米兰农场院子里树下乘凉时候,迷迷糊糊地犯困,那种怡然让我陶醉。 而这两天大家也没闲着,尤其是曹雪琴,充分发挥了她的性别优势,作为一位善良勤劳、学识渊博的女博士,她的针线活,也就是旧社会老人们所说的娶媳妇有三宝——女红、小脚、会讨好,中的女红。曹雪琴仅仅利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就用两件连体探险服,根据焦老师现在的体型,利用自己娴熟的针线活,帮焦老师改制出一件特特特大号的。当时,她把改制出来的连体探险服交到焦寿手上时候,焦老师的喜笑颜开的,那样子就像大姑娘要上花轿一样,那叫一个美啊。当天晚上,焦寿就穿着那连体探险服又是吃晚饭,又是干活的,恨不得晚上睡觉都穿着,想必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收到女同志给他亲身做的衣裳吧。 很开两天时间就过去了,大家对于装备的使用虽说达不到娴熟,但是也还是可以连贯使用的;物资也根据此次活动的情况准备齐全,并按照规划装好了车。按照计划,我和曹雪琴驾驶一辆吉普作为头车,主要负责引领车队,勘察路线情况,罗罡和焦寿驾驶一辆吉普车,司马楠伊和坤弥沙驾驶一辆物资卡车,阿布拉麦麦提和刘喜来驾驶一辆物资卡车,按照吉普车在前,卡车在后的排序。就这样,我们在8月7日凌晨5点出发,踏上了前往冈仁波齐附近,楼兰王神庙的征程。 从米兰农场出发,我开车沿着沙漠戈壁中干枯平摊的河谷朝格尔木方向前进不到一百公里,车子前方几公里处就出现了影影绰绰耸立在暗夜里的黑影,那黑影有尖有钝,挡住了夜光和星辰,朝我们这面正好是阴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楚。车子又形式几分钟,我借着微弱的月光和车灯的反光,终于看清楚这高十几米、几十米的黑影,心想不好,我擦,这是魔域鬼城。我立刻减缓了车速,再行进了几百米后打着双闪,停了下来,后面的三辆车也陆陆续续和我停成了一排。 我走下车点了一根烟,站在车头前,仰望这影影绰绰、高高耸立的土包山,耳边传来一阵阵“呼……呼……呼”的风声。罗罡走到我旁边,夺下我嘴上叼着的烟,自己有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叼在嘴上,将我的烟头与他的烟头一对,吧嗒吧嗒地很抽了几口,那忽明忽暗的红火,在这黎明前的黑暗里显得格外显眼。 “嘿!愣是没神儿呢!”罗罡吼了一声,把我走神的我拉了回来!“给,你的烟冷队!”他趁我走神的那几秒,已经又把那只烟塞到了我嘴上。 其他人也只是坐在车上,并没有下车,而且汽车也没有熄火。因为就在启动汽车发动机到挂挡踩油门,轮子开始转动,至少要十秒钟衣裳的时间,在这0秒内可能发生很多事情。所以但凡是头车不知名的停下,或是需要车队临时停下的情况时,遇到突发情况,他们不至于要启动汽车发动机再逃命。 “魔域鬼城!这一早上的第一关,我们前两天开会都给忽略了!我大意了!”罗罡手里夹着烟,拍着脑门说道。 “这魔域鬼城我倒是听说过,因毕竟5007研究所里网罗了全国、全亚洲大部分不为人知的秘密。但是我也只是偶尔在档案馆里看到过一些资料,知道这‘魔域鬼城’名字的由来。据当地传说,古代楼兰丝绸之路上的很多驼队商人,为了抄近道去吐蕃国或是长安,都会冒险进入沙漠戈壁,妄图穿越这这片沟壑纵横、土石嶙峋的诡异区域,但是往往遇到大漠风沙,大风卷着沙子吹进这这区域后,鬼声森森,遮天蔽日,不见出路,数日不能停歇。商队又因这地势诡异,日夜行转而出不去,最后水尽粮绝活活饿死在这里面,被黄沙掩埋。故此,自古以来,当地人们便俗称这里为‘魔域鬼城’。”我看着眼前这阴森森的怪石深林说道。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其实要穿越这片鬼域还是有办法的。第一,是根据星辰来断定方位;第二,是根据地表沙子堆叠的痕迹来断定方位它在北方的天空上,由七颗亮星组成一个勺子形状,就像古代人盛酒的器皿“斗”,也就是我们俗称的北斗七星。其中的四颗星组成斗勺,三颗星组成斗柄。但是在不同的季节、不同的时间,北斗七星在北方天空的位置也是不同的。我国古书《曷鸟冠子》中就有:斗柄东指,天下皆春;斗柄南指,天下皆夏;斗柄西指,天下皆秋;斗柄北指,天下皆冬。而我们现在正是盛夏三伏,也就是说现在北斗星的斗柄正好指向西南方。而夏季罗布泊乃至格尔木地区,7-9月份都是刮西北风,所以被风吹来的沙子落下来形成波浪的时候,则形成了一条从西北指向东南的线,就像沙滩上的海浪一样。所以我们也不用总停下车来观察北斗星的斗柄,直接开着车顺着地上的沙线走就行,因为的目的地唐古拉山玉珠峰垭口的位置,正好也是在米兰农场的东南方向。我看这魔域鬼城也没有几公里的直径距离,所以等我们穿过这鬼域,再停下来根据地图调整方位也不迟。”罗罡说到这,看了看我,然后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又说道:“穿越者魔域鬼城的这段路,我来领头吧!”,然后回到了车上。 我不好意思的“嗯”了一声,也回到车里准备跟上罗罡的车。这时候,车里坐着的曹雪琴目睹了我和罗罡的全程交谈,当我上车后,曹雪琴阴阳怪气地冒出一句:“原来我们的堂堂大队长,冷凌衫同志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啊!我还以为你老人家啥都会,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呢!” 由于我刚刚上车的时候,心思根本不在开车上,因为我在想,这罗罡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就连魔域鬼城在他眼里也只是怪石嶙峋、沟壑纵横的一块破地而已,似乎跟茫茫沙漠一样,并不能对他造成什么恐惧,由此可见,这个人的心智是有多强大,而且遇事不急,敢于担当,这么好的队员,要是能招进我们5007研究所,那可以说是一员大将,能独当一面啊!正当我心里感慨时,这鬼丫头曹雪琴,阴阳怪气地冒出那么一句话,说的不知道怎么搭腔,我只好开着车子跟着罗罡继续在这魔域鬼城里小心翼翼的前行。车上的气氛有些尴尬,似乎曹雪琴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惹怒了我,她也没再说什么,悄悄地地垂下了头。 车子大概开了有1个小时,东边的天空微微泛起了鱼肚白,跟着罗罡行进的路线似乎两旁的嶙峋怪石也逐渐的稀少了起来,眼前我们也进入了一片开阔的河谷地带。我见曹雪琴还是情绪不高,然后我故作深沉地说:“小曹同志啊!以后你可不能对领导我出言不逊。我这个人很容易记仇的,哪天我以不高兴,就把你发配到滇缅边境的野人山去,那的野人可是会抓你这种黄花大闺女回山洞里,做部落的生孩子工具,到时候,你的主要工作就是生一窝一窝的小野人,我就算是想去搭救你,估计也难喽,那么多小野人管你叫娘,估计你就算是向往大城市的繁华,你也说不定走咯!” 说到好半截,我都被我自己的话给逗乐了,赶紧又将脸绷起来,生怕这细微的变化被她发现! 曹雪琴一听到要被野人抓回去生小野人,当时就从脖子到脑门子,就像被开水泼了一样,一下子就红了,又气又笑,又不好意思地央求道:“冷大队长,我的冷大哥,我以后再也不敢乱说话了,我可以不想生一窝又一窝的小野人。” 听到曹雪琴那央求的语气和“一窝又一窝的小野人”这句话,我也不再绷着脸,哈哈大笑起来,要不是现在正开着车,跟着罗罡的头车赶路,我没准能坐在戈壁滩的大石头上笑昏过去。笑了一会,我见曹雪琴红着脸低着头不说话,干脆打开车上的录音机塞进去一盘京剧带子,正梅兰芳先生1960年主演的《游园惊梦》的录音,很有雅兴地听了起来。 大概听10分钟,京剧刚刚听了一小段,太阳就从东边彻底露出地面,天亮了,就在这兴头上,我刚刚要随着喇叭唱上两句,就听见录音机里梅兰芳先生的声音先是扭曲着发出时快时慢的“吱哩哇啦”声,随后就是京剧唱腔渐渐消失,取代它的则是“滋滋滋“的电流声,我心想这录音机真是扫兴,哥哥我正要唱上两句,结果还给我甩脸子,卡带了。我连忙按下暂停键,弹出磁带,可是磁带并没有卡带或者绞带,正当我要把磁带塞回去的时候,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看到,仪表盘上的指南针正在疯狂的打转,这时不只是指南针在打转,就连车上的所有仪表盘也在不停地摆动。不好,这时要出大事! 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我大喝一声:“曹雪琴,快拿步话机,问一下罗罡、刘喜来、司马楠伊他们的车有没有出现仪表盘失灵的情况?”。 曹雪琴见状不妙,立刻拿起副驾驶凳子底下的步话机开始呼叫:“我是001车,其他车辆是否出现仪表盘失灵现象?重复,我是001车,其他车辆是否出现仪表盘失灵现象?收到立刻回答。” 曹雪琴发出消息后十几秒,步话机里并没有任何回声,只是滋啦滋啦的响着刺耳的电流声。她表情凝重的看着,说道:“冷队长,不好,可能步话机也失灵了。” 误入死亡之谷(求推荐 求收藏 求转发) “那就用旗语,你凳子旁边的扶手箱上有红绿两只旗子,按我们前两天培训的旗语,摇下玻璃,将旗子伸到外面给他们发信号:此地危险,快速跟随头车寻找岩体。”我话音还没落,曹雪琴已经利索地打开车窗,开始摇动旗语。为了让每辆车左边的驾驶员都看见,我打了一把方向盘,将车子迅速开出车队,稳住速度行驶在整个车队左侧。“这他妈的,魔域鬼城还没走出去,就预计这么奇怪的事,真是让人头大!”我骂道。 曹雪琴刚刚摇了一遍旗语,似乎在最前面的罗罡已经理解了。我看着她将手伸出窗外,手里拿着一把信号枪,砰的一声,一颗耀眼的红色照明弹发射出去,朝着车南偏东15度地方射了过去,照明弹落地之处是一片400米操场那么大,地势极高的开阔地,两边是暗红色的石山,从远处看去像是一个高台,坡度也不是很陡,是一个极其好的避险区域。我坐在车里,看见罗罡的头车连续闪烁着车的前大灯,然后他车子发出巨大轰鸣声,从河谷里一下子冲到了坡上,朝那片开阔地行驶过去。我也紧跟着他,立刻放低档位,把脚狠狠地踩在油门上,嗡的一声,在一股强烈的推背感的支撑下,我的车也到达了开阔地。紧接着,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后面司马楠伊、刘喜来的车也陆续冲了上来。 这个时候,罗罡并没有下车,他正开着车在开阔地上转圈,车灯也有近光灯切换成了远光灯,在他远光灯的照射下,我清晰地看到,这片开阔地很相是一个人工将一个山包铲平,然后又将两侧的上下坡延,长降低了坡度的人造拱桥或是观景台。我坐在车里,看着罗罡的车大约来来回回转了1分钟,最后他的车停在了我的旁边。可是他并没有立刻下车。因为刚刚这开阔地上,经过他这样一兜圈子,沙尘四起,大约过了十几秒沙尘消散,我从车上下来了,罗罡也同时跟了下来。 “这地方地势平坦,很像是人为修建的观景台!而且我刚刚开车兜的那一圈,勘察地势和附近情况,地上连一块超过拳头大的石头都没有!真特么的是鬼斧神工啊!凭我多年的经验这块地方暂时安全。你怎么看!”罗罡掏出两支烟,一支递给了我,一支自己叼在嘴上。我也不含糊,掏出自己最喜欢的煤油打火机,给他点上,然后自己也点上。 我抽了一口烟,然后把烟头立着举起来,一缕青烟缓缓升起,缓缓地飘动,并没有被吹散。我对罗罡说道:“你刚刚勘察这里情况的时候,我也跟着车灯灯光照到的地方看了一下,确实没有什么异常,而且这个地方气流平缓,很适合暂时避险,停下来检查刚刚发生的仪表盘紊乱的情况。让大家伙下来吧,吃口中午饭,现在都10点了。” 听到我的话,罗罡站所有车前方,大声喊道:“此处安全,大家可以熄火下车,检查车辆,我们暂时休息一下!” 众人纷纷听到罗罡的话,把车熄灭跳下车来。我也和罗罡再次回到各自的车上去拔车钥匙,这时候,曹雪琴似乎有些莫名的紧张,她神色恍惚,嘴里好像不停地念叨着什么,望着车窗外开阔地两侧的石头山,我刚刚要讯问她怎么了,她突然像是过了电一样,身子一抖,打开车门跳了下去,我透过车窗,看到她快步走到吉普车的后备箱那里,打开后备箱似乎在翻找着什么东西。我们这辆车上的装备除了一些通讯工具外,就是必备的补给品,如水、食物、汽油、弹药、电池等,还有就是曹雪琴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些探测设备,她的专业我也不是很懂,所以说她平时鼓捣地那些设备或者苏联高科技玩意儿,我很少过问,就连这次乘飞机从北京到嘉峪关,她一路上带着的几个铁皮箱子,没有一个不超过50斤的,光是下飞机,我和坤弥沙还有一些战士们搬来搬去死沉死沉的,那时候我就已经对那些箱子失去了兴趣。这个时候,她神不守舍地在后备箱里找东西,我估计她也是在找从北京带来的设备。 恰巧,在这个时候焦寿正好从卡车上下来,路过曹雪琴身后,曹雪琴似乎余光里看到了焦老师,指着后备箱里的一个铁皮箱子,然后头都没回,用一种焦急的语气说道:“焦哥,你个子大身体壮,你能帮我把这个箱子从底下抽出来,放在上面吗?我等着急用,谢谢啦。” 焦寿,一听到有人叫他“哥”,还是一个二十四五的黄花大闺女,一下子就跟超人附体了一样,昂首挺胸很有架势地走到曹雪琴旁边,大义凛然地对曹雪琴说道:“妹子,哪个箱子?是这个吗?你往边上靠一点,要不然哥哥我施展不开。” 这时早已下车的我,站在车子旁边,正在观察轮胎也没有漏气,就听见焦老师似乎使劲全身力气“嘿!”了一声,如果就听见他屏住呼吸发出“嗯……嗯”发力的声音,那声音才持续了大概十几秒,我就听见很长的一声出气。我下意识的立刻看看吉普车的额轮胎,以为轮胎扎了钉子漏气了呢,同时我也立刻反应过来,这泄气声是焦老师发出来的,紧接着我听到焦老师“呼呼”地喘着粗气,说道:“哎呀,太特么的沉了!我说曹雪琴大妹子,你这铁皮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宝贝?这一个箱子怎么也有50多斤吧,就连你焦哥我这壮汉都没挪动它!” “没装什么宝贝!只不过这个箱子是特制的,外面一层铁皮,里面还有一层0.5里面左右的铅皮,最里面装的都是一些特殊的设备。”曹雪琴尴尬地说道。 “司马,过来帮帮忙!焦老师抬起头就朝已经走到我和罗罡身边的司马楠伊求助,这时候我才发现他的脸通红,心想估计是刚刚一个人抬箱子使劲给憋得,快来下次要让曹雪琴改进一下这些铁箱子的制作工艺,搞成带抽屉和卡扣的多好!就在我看焦老师红脸的功夫,其余人已经都围拢到我和罗罡的身边,我让大家先活动一下筋骨,毕竟坐在车上4个多小时,一路颠簸,任谁都受不了,说着我也做起了广播体操,而罗罡则是掏出军用地图和尺子、铅笔,都放在了汽车的发动机盖子上,开始聚精会神的画了起来。他大约在地图上画了两到三分钟,然后又拿起地图,望着远方的山脉,另一只手拿着铅笔在地图上圈圈点点,我知道他是在根据我们行驶的时间和速度,还有方位,推算我们已经走过的路线,将大致范围标注在地图上,然后在根据我们现在所在的开阔地周围的山脉走势,确定与地图上的山脉相似的地方,最后确定我们的大致位置 这时候他背对着我,我也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见他“咦!”了一声!然后,他转过身,用一种难于言语的神色看着我,他的表情凝重,眼睛里似乎还带着一些惊恐,让人看上去很不舒服,我问他:“罗连长,有什么不对劲吗?” “我们现在有可能已经进入了昆仑山死亡之谷,而且……”罗罡用很轻的语气,走到我身边,用铅笔指着地图说道。 我一把抓过地图,看到出发前我们圈定的昆仑山死亡之谷的位置,上面赫然有一个红色铅笔画上去的小小三角形。这个红色的三角形位于死亡之谷靠近玉珠峰垭口那侧,从地图上看,我们出现在所在位置到开出死亡之谷的直线距离大概7公里,我长吁了一口气,将地图递给罗罡,说道:“罗连长,而且什么?我们不是正按照预定计划行驶吗。况且我们现在就算是身处死亡之谷的边缘地带,这块开阔地视野好,而且平淡,并没有什么不妥,别那么紧张,暂时休息一下,顺便安排大家把午饭吃了。” “可能是我多虑了!”罗罡应承了一声,转过身,组织刘喜来和阿布拉麦麦提,去车上取出干粮,安排大家边休息边吃午饭去了。 “冷队长,罗连长他怎么脸色那么差,你惹他生气了?”曹雪琴一下出现在我面前。 “没有啊,可能是刚刚开车有些急,他身体有些不舒服吧。”我敷衍着曹雪琴,并没有将我们已经在昆仑山死亡之谷的事情透露给她。 “不可能吧,我看我们已经到死亡之谷了,不然罗连长不会是那种状态的。”曹雪琴眨着眼,小声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一脸惊讶地问道。 “其实要知道也没啥难的。刚刚车上指南针和仪表盘失灵,我就开始怀疑了。下车后,我又到后备箱里找来了,电磁探测仪,就在你们刚刚聊天看地图的时候,我对我们旁边这侧的山体和空气进行了测试,吓了我一跳。你猜怎么着?”曹雪琴故作神秘地吧嗒吧眨着眼,看着我。 “这个时候,你还卖关子?信不信我把你送去野人山!快说怎么了!”我威胁她。。 “我刚刚测试了一下这石头山,确切地说它是一座铁矿石组成的山,而且石头表面还带有微弱的电流和电磁辐射。而更奇怪的是,空气中的带电荷数量明显是我们平时的十几倍,如果这个时候有带有电荷的密集云层从我们上方飘过的话,这两座山很有可能是两根引雷针,也就是说我们正在一片有可能被雷电击中的区域里停车休息。不过我刚刚观测了一下四周的天空,今天大晴天,大清云层薄,透射度高,而且现在空气干燥,风速低于2级,基本无风,所以说1-2小时内是不会下雨或者有云层形成的,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所在的雷电区域暂时安全。”曹雪琴指着晴空万里比划道。 我提到嗓子眼的心,听她这么一说,又落回到肚子里了。我整理整理情绪,然后往大家扎堆休息的地方。 蓝斑蚺(求推荐 求收藏 求转发) 刘喜来递给我一根肉干和一个馕饼,刚开始我还吃得挺香,慢慢的感觉嘴里越来越干,正在我被噎着一直咳嗽的时候,司马楠伊扔给我一个水壶,我也顾不上那么多,立起来水壶就往嘴里灌,就感觉到一股烧灼感从口腔到喉咙,然后暖暖的流进了胃里。我擦,这是马**酒啊!真特么好喝!我心里感慨到! 大家吃着馕饼和肉干,似乎忘记了刚刚的紧张局面。其实刚刚刘喜来、司马楠伊他们下车对车子底盘,发动机都进行了检查,并没有什么问题,很有可能是磁场影响了指针的指示。所以检查完,罗罡已经和大家做了个总结。 就在刚刚,坤弥沙看着我噎到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他一边笑一边说:“冷队长,你也觉得这个肉干配馕饼好吃啊!吃得这么急,不过说实话要是有点辣子就更好了!” 我含着嘴里的馕饼,无奈感兴趣的说道:“就知道吃辣子,主席是说过不吃辣椒不是好汉!但是,你们湖南老乡对于辣椒的热爱已经超乎了我们的想象力!你们人均一百斤每年的辣椒量,我们出来这趟任务估计要给你准备一麻袋辣椒了,我也找不到那么多啊,一时半会儿。” 刘喜来、阿布拉麦麦提听我这么一说,一下子兴趣来了。先是刘喜来说道:“你们那人这么爱吃辣椒吗?我吃一点辣的都会发烧!你真真厉害!”;然后阿布拉麦麦提又接着对坤弥沙说道:“我们新疆老乡也爱吃辣椒,无论是大盘鸡、拉条子、红柳大串都少不了辣椒,不过我们这地里种出来的辣椒,不是特别的辣,但是很香。不知道你们爱吃不?” 坤弥沙露出童真的笑容,答道:“只要是辣椒,无论是香的,还是辣的我们湖南老乡都爱吃!以后你们可以去我家里做客,我请你们吃我阿妈做的稻花辣子鱼,可好吃了!到时候不说别的,辣椒随便吃,管饱!” 大家听了坤弥沙的话都哈哈大笑起来,不一会众人便真的是酒足饭饱了。休息了5分钟以后,我站起身示意大家收拾一下,准备继续出发。所有人都站起来了,就焦寿有些胖站起来费劲,于是焦老师让他旁边的坤弥沙拉他一把,坤弥沙也没有拒绝,刚刚伸手去拉焦寿,就看见坤弥沙的袖口里转出两只金色甲壳虫,虫子先是贴着焦寿飞了两圈,然后又盘旋在焦寿的头顶。这时候,就见坤弥沙神色紧张,对焦寿大喊一声“滚开!”,当时我们在场的人都蒙了,这是什么情况,还没等焦寿站起来,就见坤弥沙扯着他的胳膊,一脚踹在他那宽厚的膀子上,也不知道坤弥沙使了多大力气,就只看到焦寿顺势在他那一脚之下,朝后连反两个跟头,灰头土脸的趴在了地上。 此时坤弥沙的面容比刚刚更显得紧张了,他额头上渗出一颗颗汗珠,那两只金色甲壳虫也贴着地面盘旋,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不远处,被踹出去两个跟头的焦寿,趴在地上,嘴里发出“哎呀呀”的呻吟声,慢慢的爬起来,然后扶着石头站起来,说道:“坤弥沙你小子发什么神经,刚刚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我也没惹你,踹我……” 焦寿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地上沙沙的声音,那是砂石流动的声音,坤弥沙这时也不理会他,只是盯着那两只金色甲壳虫下方的地面,那块地面开始向上隆起,紧接着形成了一个碗口大的鼓包,众人都盯着这个鼓包,生怕错过了什么,就听见“嘣”的一声,那个鼓包一下塌了下去,然后一只深蓝紫色环斑、头顶长着2对眼睛的蛇吐着信子,从那个塌下去的鼓包里转了出来,然后竖起身子机警地环视着四周他的我们。 这时候我旁边的罗罡和司马楠伊,异口同声地喊道:“大家不要轻举妄动,这蛇有毒,而且还会寄生到人身体里!” “这是蓝斑电蚺,它很聪明,速度也很快,有剧毒而且还会放电!”坤弥沙说道,然后嘴里发出一阵“嗡嗡”声,此时那两只红枣大的甲壳虫似乎听懂了坤弥沙的话,立刻急速向下俯冲,发起了对蓝斑蚺的攻击。 “放电!管不了那么多了!看看是它快,还是我的子弹快!”罗罡掏出腰间的手枪瞄准蓝斑蚺,正要开枪,却被我制止了,我对他轻声说道,“不急,这些坤弥沙还是对付得了的!” 说完,我又做了个手势,示意大家慢慢往后退,以免蓝斑蚺突然跃起扑倒人身上。 与此同时这两只甲壳虫也不示弱,光是甲壳虫的口器就像一把老虎钳子一样,两只虫子围着蓝斑蚺不停地上下飞舞,发出震耳的嗡嗡声。突然,一只虫子趁着蓝斑蚺不注意,落在了这蛇背上,只见它大嘴一张,狠狠地咬了下去,两个巨大、长着倒刺的口器,一下子就钳在了蛇的七寸位置,任凭这蓝斑蚺怎么扭动身体,金色甲壳虫都不松口,反倒是咬的越来越紧,那巨大的倒刺口器直接穿破鳞片,扎进了肉里,一阵阵蓝色的液体顺手七寸的位置流了下来。而另一只金色甲壳虫,趁着蓝斑蚺疼痛难忍扭动身躯的时候,一下落在他的头上,开始用口器钳住它的头,在两只甲壳虫的缠斗之下,蓝斑蚺很快便失去了战斗力,软踏踏地躺在地上。甲壳虫见蓝斑蚺,不再动弹,便松开老虎钳一样的口器,飞回到坤弥沙的袖口,爬了回去。 罗罡、司马楠伊、焦寿、刘喜来、曹雪琴、阿布拉麦麦提看到这一幕都漏出了惊讶的表情,我看着他们说道:“这就是我们此行的第一个秘密武器——坤弥沙,湘西黑苗蛊王。各位别惊讶啦!此地不宜久留!大家快速收拾,我们3分钟后出发!” 曹雪琴更是看傻了眼,她盯着坤弥沙的袖口,眼睛直勾勾地就往坤弥沙身边走,就在她跨过地上奄奄一息的蓝斑蚺时,蓝斑蚺似乎全身放出蓝色电光,一下子越来起来扑向曹雪琴的后脖颈子。千钧一发之时,她身后的刘喜来纵身一跃,掏出军用刺刀,猛地一挥,将空中的蓝斑蚺斩落在地。没想到刚刚二十出头,年纪轻轻的刘喜来,就这么好的身手,看的我都有点钦佩,我急忙大喝曹雪琴:“别好奇了,你这眼大心眼傻的姑娘,要不然人家刘喜来,你还看虫子,看个屁。估计你要看阎王了。” 曹雪琴这是也清醒了半分,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坤弥沙,坤弥沙也没理她,只是指了指她身后,等曹雪琴回过头看到,刘喜来拿着一把闪着寒光,滴着蓝色液体的军用刺刀,地上蓝斑蚺已经变成两端彻底死翘翘,才明白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危险的事。顿时,曹雪琴心里对刘喜来的爱慕之情,脸上一下子烧红了起来,不好意思的扭头跑回了吉普车上。 就在大家都发动了汽车,准备再次出发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停在原地的车子,剧烈地上下起伏,透过反光镜,我看到此刻这片开阔地上,正密密麻麻鼓起无数个小土包,似乎罗罡也察觉到这一切,“嗡”的一声踩下油门从开阔地冲下坡去,我一边踩着油门试图跟进罗罡的车,一边对车窗外大喊道:“开足马力,快走,蓝斑蚺太多了!” “我擦,太特么多了!大家跟紧了!”我朝车窗外大声嘶吼道。这时,我透过后视镜看到,刚刚我们停留休息的开阔地上空,已经乌云密布,乌云里不停地闪烁着电光,开阔地地面上则矗立着无数放着色电光的蓝斑蚺。突然,车子四周骤燃发亮,如同一盏探照灯从天空照射下来,紧接着那乌云里射出两道诡异的闪电,一下子打在开阔地两端尖耸着的铁矿石山上,顿时巨大、沉重的轰隆穿透整片戈壁峡谷,地动山摇镇的人头晕眼花,我的耳朵在这雷声之后,嗡嗡作响开始听不清楚周围的声音。。 大概过了半分钟,我才逐渐适应了这雷声。坐在车上,我也顾不得车轮子下面也没有石块,只是把油门踩到底,紧跟着罗罡的车,飞快的往前开。可是我们刚刚都低估了这片雷电区域的范围,就在车队疯狂行驶的两三分钟里,那开阔地上方的乌云似乎像一个待遇传染病的瘟神,透过车窗我看到前方几公里上方的天空也开始发黑起来,而不知道是我们的车子在朝那云的方向行驶,还是那云朝开阔地的两座铁矿石山移动。由于车子的行驶速度很快,而且我们使用的是越野轮胎,轮子在路上飞驰,刨起无数砂石,同时也产生了巨大的噪音,不时的,罗罡的车尾刨起的砂石还会飞进我的车窗,一边吃着沙子,一边开着车,真是一种煎熬。 这还不算什么,这时,曹雪琴指着后视镜大喊道:“冷队长,你快看!” 勇闯地狱之门(求推荐 求收藏 求转发) 我透过后视镜,看到那团黑云几乎每隔1-2秒便射出一道闪电,打在开阔地两端的石头山上,而电力就像是有了生命力一样,从石山迅速蔓延到开阔地表面,地上面钻出来的蓝斑蚺,就像是一个大电网上安装着的灯泡,被闪电这么一接通,迅速发出由蓝色逐渐变白变亮的强光。当地面上的电流刚刚散开,又一道闪电顺着山体蔓延下来,中间大约之间隔千分之一秒,时间极短,以至于我们都没有感觉到蓝斑蚺的光芒在闪烁。更恐怖的事情也随着频繁的电闪雷鸣,发生在我们后方的开阔地上。 蓝斑蚺不仅被闪电的电流击中,发出耀眼白光,而且它们的身体也随着亮度的增高,不断的增大,刚刚从后视镜中看是多大,现在还是多大,阴阴是近大远小,现在远近都一样大,说阴这东西已经很大了。这群蓝斑蚺似乎是吸收了足够的电能,竟然从开阔地的大坡上快速穿行下来,同时身体还放出耀眼的蓝光和电弧,它们所行进过的沙地留下一道道蓝色光芒的轨迹,上让人毛骨悚然。“蓝斑蚺在追我们!”我朝着车窗外大喊道!这时候,就算不用我说,所有人从后视镜中都看得到,我也顿时阴白了为什么昆仑山那棱格勒峡谷,叫做死亡之谷,更阴白了它另一个名字——“昆仑山地狱之门”的由来,这地狱之门不是指整个那棱格勒峡谷,而是指我们刚刚停留的开阔地,和它旁边那两座石山以及周围几公里的范围,而我们刚刚休息的地方正是这“地狱之门”的“门槛”。 “你见过蛇爬行速超过50千米每小时吗?冷队长!”曹雪琴两眼惊恐,抓狂着,跟我大声喊道。 “这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那就不叫蛇了!应该叫汽车!”我只顾着集中注意力,看前方罗罡的车尾和路况,并没有反应过来曹雪琴的问题是指什么。 “冷队长,你快看看后视镜,你说着蓝斑蚺是蛇还是汽车!”曹雪琴微微颤抖地手,指向了后视镜。 这蓝斑蚺竟子前方3-5米的砂石地面上,赫然出现一个脸盆大的鼓包,由于车子正以50多迈的速度疾驰,这3-5米的距离不到半秒钟转眼间就到,当然和我们只差八九百米的距离,从后视镜里清晰地可以看到,它们似乎是贴着地面飞行,这么快的速度,竟然没有一点砂石灰尘被带起来,而且按照距离,我估测到他们已经长到了碗口粗细,每条至少也有4-6米长。它们不仅以50千米每小时的速度,在我们车队后面穷追不舍,同时还似乎不停地朝天空中放射1-2米高的电弧,而此时开阔地上空的乌云似乎也紧紧跟随着蓝斑蚺快速朝我们移动过来。 这特么是要命的节奏啊!我心里顿时升起一丝寒意,就在我走神的一刹那,车我反应过来后,猛地一打方向盘已经为时已晚,吉普车的左前轮真好压在这个鼓包上,“嗖”的一声腾空而起,跃向半空中。 这回还没到目的地,出来第一天就折在路上,是不是有点太丢人了! 真是天妒英才啊! 不可能!我算命先生可是批过八字的给我,我至少也能活个八九十岁! 特么的!车子怎么还不落地! 就在这短短的0.1秒,无数吐槽从我心中闪过,“咚”的一声车子狠狠地砸在地面上,着陆了,此时坐在车里的我,还有曹雪琴,先是感觉到整个人失去重力,然后有急速下降;我的屁股与驾驶位的拷贝还有坐垫进行了一次猛烈的“亲密接触”,然后感觉身子由于惯性的作用,又向上弹了起来,我立刻用力握住方向盘,将脖子和背部挺得笔直,身子重心放在屁股上,才没有弹射出去。而坐在我旁边的曹雪琴可就惨了,她被这一颠簸,整个人从副驾驶的座位上弹了起来,头狠狠的装在吉普车的铁皮顶棚上,然后又超前趴了上去,整个人成半蹲的姿势,一只手撑着车门的铁窗框,另一只手托着车顶的铁皮,头发凌乱到遮住了眼睛,龇牙咧嘴不停地在“哎呀~哎呀~哎呀!”。 “疼吗,曹雪琴同志?如果,早知道这条路线这么艰险,就应该让你把在沙漠里捡到的,全球限量版德式军用头盔戴在头上了。没准还能防雷劈呢。”我调侃曹雪琴,以化解这紧张的气氛。 “能不疼吗!我这可是以头撞铁啊!我的亲哥!如果我这撞坏了脑子,有个什么脑震荡、脑淤血什么的,影响我未来高学术研究,你要给我算工伤啊!”曹雪琴捂着头,坐回到位置上。 “那是,那是,你如果脑子受了什么伤,搞不了学术,确实是咱们5007所的成立以来的最大损失哦!”我顺着曹雪琴的玩笑,装作一副对待老专家很尊敬,毕恭毕敬的样子说道。 “那可不!我可是咱们5007所最年轻的博士!”曹雪琴揉了揉后脑勺,一边扶着车窗框上的扶手,一边用手捋着头发,自信地说道。 “是,您说的对!要是万一您工伤了,脑子坏掉了,就您这身段,还是可以拍到云贵野人山,协助所里工作的。用美人计引诱野人,然后……怎么不生他十个八个小野人!”我话锋一转,逗起她来。 “冷队长,你~你~你~你流氓!我要~我要~向咱们所里领导~~领导投诉你!”曹雪琴红着脸,指着我,一时语塞! “投诉~投诉,投诉你大爷!什么时候还皮,给你杆子你就往上爬!猴子啊!现在车上的指南针、仪表盘都是正常状态了,还不赶紧用步话机联络大家!解决了后面这些跟咱们索命的蓝斑蚺再皮!要不然你都不用生小野人,咱们大家都得跟你一起,做蓝斑蚺的午餐甜点!”我一下子严肃起来,对她大声说道。 就在这时,步话机里传来坤弥沙的声音:“这蛇叫蓝斑蚺,我也在一本阴朝古籍中看到过关于它的记载,它不仅含有剧毒,而且还会释放闪电!古人说他是雷震子,当年攻打纣王时,遗落在人间打雷用的凿子!但是刚刚看它与金甲将军缠斗,我想这蓝斑蚺终归还是蛇!” “什么,这特么还是个神器?管它是什么!手榴弹它总是吃不消的吧!”罗罡恶狠狠的声音,从步话机里传出来! “我也赞同,我们哈萨克族有句谚语,要想让狼知道你的厉害,就要放出你肩上的雄鹰。”阿布拉麦麦提的声音紧接着,在罗罡之后从步话机里传出来。 这时候,曹雪琴正拿着步话机的话筒,我示意她按下呼叫按钮,我要说两句:“兄弟们!那我们就干他娘的!兄弟们准备好手榴弹!我们摆开朱雀展翅阵,四辆车子并排行驶,每两辆车左右间隔3-5米,副驾驶准备好手榴弹,右手伸出窗外,我一喊‘扔!’,大家统一朝车窗外正下方扔!” 在我们用步话机交谈的时候,蓝斑蚺已经追了上来,我擦,它们已经在车后六七十米的距离,快速扭动着身体,就跟饿了几十年,看见肉的狼一样,不过狼可没有可以持续三五分钟50迈的速度,更不可能还能不断提速。特么的,管它能跑多快,能飞多高,给它几颗手榴弹,送它去取经,我拿起步话机的话筒,我提起丹田之气,按下了通话键,大声喊道:“扔!” 这时候,我透过后视镜看到,四颗手榴弹冒着白眼,落在了我们车尾不远处,三秒后,数不清的蓝斑蚺从白烟四周路过,“嘣~boom~嘣”三声剧烈地爆炸声想起,从后视镜里可以清晰地看到,手榴弹爆炸的地方尘土飞扬、砂石四溅。透过那烟尘可以看到,很多蓝色的、如同脸盆粗细水桶长短的圆柱体,被抛到了空中,甚至可以看得到几个脸盆大的蓝斑蚺蛇头被炸飞出来,然后落在地上轱辘了几圈。 此时,曹雪琴立刻欢呼道:“太好了,太好了!冷队长,你这招手榴弹天女散花还是挺厉害的,连那脸盆大小的蓝斑蚺头都炸飞好几个。” 我看了瞟了一眼视镜里的烟尘,自信的说道“这么看来,这蓝斑蚺再怎么厉害,它还是脱不了凡尘俗骨的蛇,咱们给它来这么一个雷劫,也算是帮这帮畜生提前飞升了,哈哈。” “是的呢,果断还是手榴弹厉害。怪不得人家说武功再高也怕子弹呢。冷队长妙计,着实令小女子佩服~佩服!”曹雪琴故作淑女状,朝我双手拱起作揖道。 我心中大喜,任凭你是牛鬼蛇神,还是招架不住我们新中国的手榴弹吧!我和曹雪琴说笑着,再次从后视镜中往那爆炸那片烟尘看去。 妈的!我还是太特么的轻视敌人了! 差点殉国(求推荐 求收藏 求转发) 只见,那烟尘比刚刚已经消散大部分,微弱的向雾气一样薄,烟尘里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有什么蓝色发光的东西早高速移动,不出一秒,第一条碗口粗细的蓝斑蚺从烟尘里漏出头来,紧接着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等到烟尘彻底消散后,我从后视镜里,大约又看到四五十条,和刚刚那蓝斑蚺差不多大小的同类。 “我擦,这些放着蓝光高速移动的畜生们,手榴弹还完全消灭不了你们!”我一边开着车,一边大声嘶吼道。 “老冷,现在就剩下四五十条,看来刚刚的手榴弹消灭了大部分蓝斑蚺。就这样被它们穷追不舍,我们的汽车发动机就算受得了,这轮胎可是吃不消得。”步话机那边传来罗罡既兴奋又焦急的声音。 “曹雪琴,你是地质专家,你有没有见过那些物质会体积暴增几倍甚至几十倍?就上次我们在南海发现的那种石头,你还记得不了,那石头一旦被雷电击中,就会从四周膨胀爆裂开来!”我急切的问道。 “嗯,我想想!那石头叫~叫什么来着?哦~对!那石头叫蛭石,它属于一种纯天然的、无机的,无毒的矿物质。蛭石,由于它属于单晶体结构单斜晶系的矿石,具有离子交换、能量储存的功能,所以蛭石在受到高压电流通过、或是受到高温加热,它的晶体结构会立刻改变,通过与离子交换,将自身的体积在段时间内扩大几倍甚至几十倍。蛭石的矿物名称来自拉丁文,由于原矿石带有蠕虫状、虫迹形,所以被称之为蛭石,而且蛭石具有良好的离子交换功能,所以用于养花,是很好的……”曹雪琴,一边思考一边说道。 “停~停~停!”我连忙制止住这个科学小百科的女学霸,然后快速地从她刚刚的话里寻找我需要的信息,然后掐重点问道:“刚刚说由于蛭石具有离子交换、能量储存的功能,所以才导致它在一定特殊条件下,体积会在段时间内扩大几倍甚至几十倍?那这种蛭石如果失去能量,会不会变回原来的大小?” “这个我不知道,不过能量是守恒的,就像是车子的汽油,在发动机里燃烧,才能让轮子转起来。如果没有汽油,轮子也不会转啊!如果按着理论来看,这个蓝斑蚺如果失去能量,就会变回原形了!”曹雪琴若有架势地说道。 我听到车门外传来一阵阵敲击声,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撞车门上的铁皮,随着这“咕咚~咕咚”的碰撞声,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外力,要将我的吉普车朝右前方推,吉普车一下子从高速直行的状态,变成朝右侧打滑,我立刻用你握住方向盘,往左边打轮,就这样车子走了一个s形弯道,又回归到直行的状态。我捏一把冷汗,要不然打方向盘及时,可能我早已和旁边的车相撞,发生了毁灭性的交通事故。这蓝斑蚺已经追上来了,刚刚那次剧烈地撞击就是一分钟前最先钻出爆炸烟尘的第一条蓝斑蚺,这是要同归于尽的节奏,难道这蓝斑蚺的智商已经近乎与人相同? 我立刻望向后视镜,这一望不要紧,我的身子一下凉了半截,我去,特么的! 这疯狂的畜生,已经就在我们车后三五米远,甚至有的爬的速度快的,已经与车子并驾齐驱,他们似乎察觉到汽车驾驶舱里会有危险的东西,于是并没有轻易的对车头发起攻击,只是跟随这车子高速移动。而车厢后面的蓝斑蚺似乎有几条已经开始用头去撞车尾,一条撞完后,由于撞击的减速,慢了下来,后面的其他几条又跟了上来,一个接一个的试探性地撞击着我们的车尾。 这样下去也不是一回事,早晚这戏蓝斑蚺会发觉车尾并没有危险,然后对我们发起更猛烈的攻击,甚至有可能向驾驶舱发起攻击。更何况光是它们试探性地撞击车尾,我已经觉得有点招架不住了,如果这前面的地面不平整,有任何一个坑或者凸起的大石块,我们都会腾空而起,然后落在地上,最后车毁人亡。我心急如焚,立刻拿起步话机的话筒,朝着话筒大吼道:“司马楠伊蛇类动物储存和运输能量的东西是什么?还有罗连长,我们的轮胎是不是到了极限,还能不能提速?” “蛇的血液是它最重要的能量器官,只有让它们流血就行!”步话机里传来了司马楠伊的肯定的声音。 “轮胎还能坚持,60迈也内没有问题。而且前方5公里就出了死亡之谷了。”罗罡紧接着司马楠伊的声音说道。 “兄弟们那我们就这样加速到60迈,然后罗罡、阿布拉麦麦提一组,我和司马楠伊一组,分开左右两组同时向我们两侧加速行进,然后再想内侧靠拢,走个8字出来,向内侧靠拢交叉时,我们两组以交叉火力射击车子后方的蓝斑蚺,不要浪费子弹,打中就行。”对着话筒说完后,我便换到高档,加大了油门,将方向盘向左打去。这时我车窗外并驾齐驱的蓝斑蚺,并没有反应过来,被我这一转向,一下子卷进了后轮底下,我就感觉整个车子向压过稀泥塘一样,异常抖动了两下,然后又回归平稳。 我去,原来这变大以后的蓝斑蚺触感这么柔软!怪不得被手榴弹炸的满天飞,就跟气球吹满气一样,皮变薄了啊,我顿时开悟。 说时迟那时快,车子已经行驶出去几百米,已经足够转弯的距离,我再次转动方向盘,向内侧行驶开来,这时我拿起步话机的话筒,喊道:“同志们,让这些蓝斑蚺见识一下什么叫7.62毫米口径自动步枪!” 曹雪琴一听要动枪,那叫一个兴奋,我话音还没落,她便将一只56式自动步枪伸出车窗外,“哒哒哒~哒哒哒”一阵疯狂的扫射,我越过她两臂之间的缝隙可以清楚的看到,火舌正在在枪口不停地喷射,一颗颗火红的子弹急速朝后方的蓝斑蚺射去,只可惜曹雪琴的枪法实在是幼儿园小朋友的水平,打了一梭子子弹,估计也就击中两三条,这一梭子子弹啊,真是白瞎了。 这时我迎面驶来罗罡的车队,我透过他的前挡风玻璃,看到他左手紧紧扯住56式上的背带抓着方向盘,将枪架在方向盘上,右手扣住扳机,一眼目视前方,一眼斜着,“哒哒~哒哒~哒哒”几声清脆响亮的点射,正中最前排蓝斑蚺的头部,高速爬行地蓝斑蚺被爆头后,瞬间失去了平衡,栽倒在地翻滚起来,甚至有一两条“无头”蓝斑蚺的尸体因为四处翻滚,与后面的蓝斑蚺互相纠缠在一起,活着的蓝斑蚺身上缠绕着“无头”蓝斑蚺,仍然在高速爬行追赶我们。 正在我犯愁的时候,似乎是哈克族的雄鹰勇士上线了,点亮了我的希望。 只看见,阿布拉麦麦提更是勇敢,他干脆从车窗爬出去,上半截身子撑在车窗外,手里端着56式,旁边副驾驶座位上的刘喜来则侧过身子,双手握着方向盘。这时,伴随着“哒~哒~哒~哒”几声清脆的枪响,阿布拉麦麦提开始了单发子弹点上,我清楚地看到,第一颗子弹从一条蓝斑蚺的下颚射入,“嘣”的是一声闷响,子弹从蛇的后脑勺贯穿而出,同时蓝色的液体也像喷泉一样跟随者子弹一同迸溅出来。 “我去,好猎人,这是要谋皮子,打对眼的节奏啊!”我不禁感慨道。 “啪!”,一声巨响振聋发聩,我看到一串闪电直接从我们上空的云层里,以光电的速度直逼着我而来,这下要殉国了,这念头闪过我的脑子。只听见“嘣”的一声,这道闪电击中了我吉普车车头的位置,就在这生死的瞬间,我只感觉到,吉普车像是一片树叶,被一阵狂风从地上吹起,然后再经过了几个天昏地暗的翻滚之后,我的身体和车子重重的落地了。 这特么的,许身报国未大捷,糊里糊涂客他乡。我强忍着全身的剧痛,耳朵嗡嗡的,在一片漆黑里挣扎,我感觉到从我的头顶、眉梢留下来一缕缕粘稠温热的液体,我急忙抬手去擦,可是却动不了了,眼皮这时候就像是吊着两个秤砣,怎么也睁不开,慢慢的我昏厥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剧烈的疼痛,从我的四肢开始向头部蔓延。 “冷队长,冷队长,冷队长!”互换我的声音逐渐从模糊变得清晰起来。“哐哐哐”先是铁皮被敲打的声音,然后又是“哗啦啦”玻璃被敲碎的声音,一束微弱的光从我前面照射进来,然后逐渐变亮,这时两只伸进了抓住我的肩膀和领子,一出溜把我从驾驶位上扯了出来。我半睁开眼,看到我旁边不远处,也就一两步的地方躺着一个人,我想应该就是曹雪琴。我抬起沉重的手,用袖子蹭了一把脸上的血,扶着翻转在地的吉普车底盘,站了起来。这时我四周围着焦寿、司马楠伊,而刘喜来、罗罡、阿布拉麦麦提则端着枪,站在更外面的位置,正朝着四周矗立着围攻我们,并准备随时准备发起攻击的蓝斑蚺开枪点射。 “焦寿,一边从随身携带的挎包里掏出一捆纱布给我包扎头部,一边跟我问道:“我说老冷,你命真够大的,光不说这蓝斑蚺没有咬你一口,跟你分享点它的毒液,就连吉普车这样腾空飞起跟耍杂技一样,我刚刚帮你检查,你都只受了一点皮外伤。” 我使出全身力气,呵呵勉强地笑了笑,然后吐出嘴里的血水和沙子,断断续续艰难地说道:“老~老子,还~还以为~要~以身~殉国~了呢~!” 说完话,我又把眼神看向曹雪琴的方向,我食指微微抬起指向她,然后艰难地问道:“曹~曹~雪琴同志怎么样?伤势~严重吗?” 这时候,站在我和曹雪琴中间位置负责警戒的坤弥沙,背对着我说道:“曹雪琴,曹姐姐她可能被蓝斑蚺咬了一口,其他的也看不出起来,不过应该是受到惊吓,而且中了蛇毒昏迷了。” 我一听到“蓝斑蚺~蛇毒~咬了一口”这几个词,顿时清醒了八成,这时我的意识和知觉开始迅速的回复,可能是刚刚吉普车剧烈的翻滚事故,导致我的头部受到剧烈撞击,以至于神志不清,知觉恍惚。可是一听到曹雪琴被蓝斑蚺咬了一口,我擦,这才出发第一天,就让这小姑娘遭受这么大的生命危险,我内心实在是过意不去。我立刻制止了正在给我包扎的焦寿,焦急地嘶吼道:“我现在还死不了,不要紧,赶快看看小曹同志,救她要紧!” 焦寿也不顾我的嘶吼和阻拦,继续为我包扎着,然后慢悠悠的说道:“你丫帅傻缺的啦?我们团队了不是还有个蛊王吗?你忘了?” 我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反应过来,“蛊王”,就是啊我们不是还有一个全湘西黑苗最年轻的蛊王吗!我特么的怎么把这档子事给忘了,看来真是摔糊涂了。 “坤弥沙,你不是有什么解毒的黑苗灵药吗,赶紧的,给你雪琴姐吃几颗!”我对坤弥沙说道。 “吃是吃了,但是那解蛇毒的灵药也只是适用于常见的毒蛇。蓝斑蚺这种蛇,可能我祖师爷都未必见过,更别说是这药管不管用了。我只能试一试!” 焦寿自信的打岔道,“冷队长,你就不必担心,雪琴妹子她现在身上除了脚踝处被蓝斑蚺咬了一口以外,并没有受什么其他伤,甚至都没有皮外伤,吃了坤弥沙的药以后,她虽然是昏迷状态,脉搏很微弱,但是还算平稳。我猜想她应该是已经解毒了!” 这时候,罗罡和刘喜来、阿布拉麦麦提 “怎么样,没什么大碍吧!你这家伙也是命大,雷都劈不死你!”罗罡朝我吼道,他身后跟着刘喜来和阿布拉麦麦提,看样子他们已经肃清了围攻我们的蓝斑蚺正朝我们走过来。 我抽动了一下嘴角,苦笑着从嘴里挤出一句话,“还没死!看了殉国也是有难度的。” “冷队长,刚刚我们看到你的车被那道闪电击中,翻车后,立刻掉头回去。可是那时你们已经被蓝斑蚺包围了,他们疯狂的撞击着车子,而且有一只蓝斑蚺正叼着曹雪琴同志的脚踝,把她从车子里面往外拖。还好,我们的阿布拉麦麦提厉害,几枪就肃清了你们车子周围的蓝斑蚺。”刘喜来兴奋地说道。 “此地天气变幻莫测,刚刚乌云压顶,现在已经放晴了,而且说不定还会有蓝斑蚺再次出现,攻击我们的可能,不宜久留啊。”罗罡走过来,以一种商量的口气问到我。 “是啊,这昆仑山死亡之谷果然邪门的很,我想刚刚我们停车休息的开阔地很有可能就是地狱之门。还是尽快离开的好,我们车子上的装备怎么样?”我关切地问道。 “车子现在是报废了,后备箱里的铁皮箱表面没有什么,知不知道里面的仪器怎么样。剩下的就是塑料水桶和一个皮划艇,全部都碎到惨目忍睹。”罗罡绕着车走了一圈,最后站在后备箱边上说道。 “哦!罗连长,那我们就把设备放在卡车上,曹雪琴和焦寿,做你的车,我到司马楠伊和坤弥沙他们的车上挤一挤。这样一来焦寿同志医术好,可以随时照顾曹雪琴,我们也放心。”我把手搭在司马楠伊的肩上,对罗罡嘱咐道。 大家匆忙地从这报废吉普车上搜罗装备和仪器,而我则扶着车底盘短暂休息恢复体力。 “不要吃我!你别过来……啊,救命啊!”曹雪琴一下子直挺挺地坐起来,吓了我一跳,此时,她两眼瞪得硕大,眼睛里布满了蓝紫色的血丝,那血丝从瞳孔向眼球四周放射,额头上都是斗大的汗珠,然后急促地喘着粗气,然后吐出一口蓝紫色的粘稠液体,又朝后跌倒,昏迷过去了。 石头也有生命(求推荐 求收藏 求转发) 曹雪芹这猛地突然“诈尸”不仅吓了我一跳,就连旁边收拾装备的其他人都被怔住了,尤其罗罡、焦寿、司马楠伊他们,他们的眼神里带着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似乎是这三个人在哪里见过这样的情景。尤其焦寿搀扶曹雪琴上吉普车时候,我隐约看到他眼神中带着一丝畏忌,他虽说是搀扶着曹雪琴的胳膊,但是两个人的身子的距离似乎很远,感觉就像是焦寿抓着曹雪琴的手腕,并不是托着她的臂膀把人送进车里。这种方式去搀扶一个昏迷的人很奇怪,就像是一个厌恶臭豆腐的人,伸直胳臂端着一大锅臭豆腐,往车厢里送,能躲避就尽量躲避。 我心里犯嘀咕,这焦胖子三天前,不是还抬着内斯特·阿道夫的皮囊,逗曹雪琴玩呢吗;而且就在昨天上午,曹雪琴还两宿没睡觉,给这死胖子亲手缝制了一间连体探险服,今儿这是唱的哪一出戏?按理说,焦胖子这时候,应该是扮演护花使者,怎么成了唐伯虎见如花——一脸的嫌弃了! “搞不懂!搞不懂!”我自言自语的坐在军用卡车上揣度着,刚刚发生的这一幕事情。 “冷队长,你说什么?什么搞不懂?”坤弥沙眨着水汪汪,像牛蛋一样的大眼睛,正疑惑地看着我。 “哦,没什么!”我心不在焉地回答。 “你是在担心雪琴姐吗?”坤弥沙问我。 我微微点点头,心想这孩子确实朴实善良,有着一种来自大山里人们的淳朴。自打我们再次整理完装备上车,朝着玉珠峰的垭口出发以后,一路上,他咬着手指,眉头紧锁,似乎也在绞尽脑汁思考着什么难题。我也大概猜得到,坤弥沙在思考什么?他应该是在竭尽全力地在记忆中搜索关于解蓝斑蚺蛇毒的办法。 “中蛇毒的人,会像得伤寒的人一样,将病或者是毒传染给别人吗?”我不知道那根筋搭错了,冒蒙地对坤弥沙问道。 坤弥沙被我这么一提问,更是惊讶不已,旁边开车的司马楠伊,举动则恰恰相反,他一边开车,一边大笑道:“冷队长这说的是什么话?其实蛇毒没有那么恐怖,大部分蛇的蛇毒主要是从他们牙齿根部,毒腺中分泌出来的一种液体,主要组成是带有毒性的蛋白质,这些蛋白质通过蛇尖锐而中空的毒牙,刺穿皮肤后,被注射进人体内,毒素迅速在血液循环系统里蔓延扩散,有的可以组织血液凝固,有的可以造成组织细胞死亡、有的能麻痹人的中枢神经系统,使人的五脏六腑等各种重要器官处于瘫痪,最后出现窒息、血流不畅、器官衰竭等现象,危机生命。至于,中蛇毒的病人是否具有传染性?现在还没有任何一本医术古籍或是学术论文报道过。除非你有外伤,而且伤口正好接触了患者的血液,有可能造成传染。” “是的,是的,我跟着祖师爷学蛊毒时,也没听说过蛇毒会传染呢。”坤弥沙补充道。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们为什么……”我欲言又止道。 “为什么,我和焦寿、罗罡他们刚刚接触昏迷的曹雪琴时候,表情和动作上都有一些忌惮、甚至是厌恶?是吗?”司马楠伊看出了我的心思。 “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觉得有点怪怪的!”我连忙解释道。 司马楠伊看了一眼我,然后缓缓地说道:“其实是这样,其一我们三个大老爷们也都是见过各种场面的汉子,平时各种嬉笑怒骂,但是唯独见到女人,尤其是雪琴这么优秀的姑娘,难免有时候会害羞;更何况曹雪琴人家是二十四五的黄花大闺女,不说是待字闺中吧,也算是个正值花季,而且现在又中了蛇毒,昏迷不醒生死未卜的,对一个昏迷的大姑动手动脚总归有些别扭。孔老二当年不是还信誓旦旦地教导徒弟说: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所以啊,我们就尽量,非礼勿视非礼勿动!我们抬雪琴,到刚刚焦寿搀扶她上车,动作上都是能不看就不看,动作很怪异。” “其二,差不多就在5天前,我和焦寿在解刨内斯特·阿道夫尸体的时候,就曾经出现过诈尸的现象。我长这么大,看过的杂耍多了去了,有口吞大宝剑的,有口吐莲花小金童的,就是没见过诈尸后,口吐蓝斑蚺的,结果这内斯特·阿道夫那天诈尸,就给我们玩了这么一出刺激的大戏。要不是那晚罗罡,眼疾手快,可能你们到米兰农场时候,看到的焦寿——焦老师——焦胖子就变成真的死胖子了。你说我们能不心存忌惮吗?而且现在我们还不清楚,这蛇为什么会在内斯特的体内,有可能是内斯特死后转进去的,有可能是这内斯特被蓝斑蚺咬过,这种蛇的毒液可能存在某种寄生或者是繁殖功能,我们都不能确定。所以,现在即使曹雪琴同志的脉搏都还算稳定,但是也不排除有蓝斑蚺在她体内寄生。”司马楠伊接着说道。 “司马哥你刚刚说的寄生,是指生物的卵在人体内发育成幼虫,然后再破体而出吗?”坤弥沙听完司马楠伊和我的对话,急切地问道。 “那只是寄生的一种,有些动物或者昆虫,就将受精卵产在其他动物体内,等到受精卵孵化成功,变成幼虫,它就开始逐渐开始,对寄主体内的组织进行蚕食,从内到外吃,同时逐渐发育成成虫,这时候寄主已经被蚕食的奄奄一息、甚至早就一命呜呼了,成虫再破体而出。还有比如有些寄生虫通过一些接触手段,如水源、食物,在幼虫时期就进入到寄主体内,与寄主共生,直到寄主死亡,然后它再去寻找下一位寄主。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 “哦,那就跟我们黑苗的虫蛊毒很相似,我想我的祖师爷也是利用了寄生这种方式,研究出的虫蛊毒吧。”坤弥沙若有所思的附和道,然后他又眉头一抖恍然大悟道:“那要知道雪琴姐有没有被寄生,很简单,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试一试。” “什么办法?”我和司马楠伊异口同声惊诧地问道。司马楠伊是生物学和细菌学专业的博士,更是擅长中医药,自然是对苗疆的巫蛊之术好奇万分。而我这么急切的问道,无非是担心曹雪琴的生命,这么年轻的一位同志,如果牺牲了,我做为此次绝密任务的队长,肯定会愧疚一声,更何况就算她生命没有危险,身体落下个残疾什么的,遗憾终生,我又怎么跟她和她的家人交代。 “这个现在还不能跟你们说,就算说了你们现在也不懂,等下我们到了玉珠峰脚下,今晚安顿下来,我帮雪琴姐施蛊的时候,你们在旁边帮忙,看着就会懂了!”这时候,坤弥沙反倒微笑起来,故作神秘地跟我和司马楠伊打起马虎眼儿。 我心想打马虎眼就打吧,好在曹雪琴的生命体征稳定,只是暂时昏迷,我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是到了玉珠峰山脚下的宿营地再做打算,所以也就没再多问坤弥沙什么,自顾自地闭目养神起来,毕竟刚刚那场强烈的翻车事故,对我这个老司机来说也是造成了巨大的伤害,先不说是胳臂到手腕多处扭伤,头皮、额头都也被划开几个口子,更要命的是剧烈的撞击和翻滚,导致现在脑袋嗡嗡作响,视觉恍惚,估计是轻微脑震荡的后遗症,所以说还是休息一下才是万全之策。 “我说冷队长啊,你是怎么知道这蓝斑蚺受伤后会迅速变小?”司马楠伊兴致满满地问我。 “额,其实这个嘛我也是猜测,因这蓝斑蚺既然可以吸收闪电的能量,那么它肯定需要一个储存能量的物质。之前我也不怎么懂,刚刚在蓝斑蚺追击我们的时候,我问曹雪琴,什么东西会吸收能量后迅速体积变大几倍或几十倍,她和我说了一种矿物质——蛭石,这种石头,由于属于单晶体结构单斜晶系的矿石,具有离子交换、能量储存的功能,所以在受到高压电流通过、或是受到高温加热,它的晶体结构会立刻改变,通过与离子交换,将自身的体积在段时间内扩大几倍甚至几十倍。根据爱因斯坦的能量守恒定律,所以我推断,只要让蓝斑蚺快速流失能量,他们就会变回原来那么小,然后变得虚弱。这也就是我为什么在步话机里问你,什么是蛇类最重要的能量器官了?”我靠着车窗闭目养神回答道。 “但是蛇和石头怎么能相提并论呢?都不是一种东西。”我从司马楠伊的话语中听得出来他还是很疑惑。 “如果石头也是一种有生命的物质呢?”我并没有直接去解答他的疑惑,而是插卡话题,反问道。 “石头怎么可能有生命呢?冷队长,这个想法太奇特了,你不会是拿我开玩笑呢吧!”司马楠伊带着一种难以置信,又似乎有些嘲讽的语气对我说道。 我依旧没有理会他,之是慢吞吞的说道,“很多正在事情和现象,我们人类虽然很难或无法察觉,但是并不代表它们没有发生。对于石头有没有生命,我们似乎认定它没有。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用一天、一个月、一年去观察一块石头,它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但是,如果你用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呢?我们人类对于时间观念,是用秒、分、时、天、年来作为计算单位,但是石头可不一定,如果石头有生命,可是它呼吸一次就要一百万年,那么我们人类以及人来所有的一切文阴,对于石头来说都是微观的,甚至达不到转瞬即逝的保准。” 坤弥沙微弱的呼噜声,几乎被汽车的轰鸣全部掩盖,我闭着眼休息了好久,都没听到司马楠伊再说一句话,他似乎是被我的这番话震惊了,一个人默默的开着车,也不说一句话,我也没有在搭腔,随着车子没有频率的摇晃,我两只眼皮像吊了两个秤砣一样,越来越沉,晕晕乎乎的睡着了。 我的大长腿 (求推荐 求收藏 求转发) “冷队长,醒醒!冷队长,醒醒!我们到玉珠峰脚下了!”一个老成又稳重的声音,似乎在我的睡梦中,正在呼唤着我。 “啊!什么?”我一下子从座位上弹起来,感觉身子左边一空,这不该是关着的车门吗?我一下子反过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整个身子的重心朝车门外翻转过去,特么的,刚刚在昆仑山死亡之谷还没摔购,现在又要在这,摔个跟头,我招谁惹谁了,我的一世英名和雄伟的形象看来在出发第一天就要荡然无存了,我心里暗自骂道。 就这我感身体要告别座椅的时候,一只手强有力地托在我的右臂上,一把将我整个人托住,然后我身体的重心又回到了车里,那只手依旧托着我的右臂,并没有松开。紧接着,一股熟悉的烟草香味以丝丝缕缕的悠然地动作,飘进了我的鼻腔。“罗罡”,一个词随着烟草的香味被联想到,因为只有罗罡才会抽这个牌子的,而且他还在烟丝里加入了一些罗布麻的干花瓣,香烟点燃后,除了烟草的味道,还会有一丝丝清甜的花香。 我坐稳后定了定神,客气地说道:“谢谢罗连长了,要不然刚刚估计就要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了。” “哪里的话,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同志,就这么点事,还要说谢谢,难免有些过于见外了。再说,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咱们此次任务可就少了个顶梁柱,你让我何去何从呢。”罗罡这时正站在卡车车门下方,从口袋里掏出他的铁鹰牌卷烟,递给了我一支。 我接过烟,掏出洋火盒子,结果发现在刚刚的车祸中,这小纸盒已经被压瘪,不仅外面盒子侧边贴着用来划火柴的擦板已经沾满血迹,就连里面装着的火柴都全部折断,火柴头上的磷粉也都搓掉了。我苦笑着,把这一盒报废的洋火扔在车门外的地上,嘴里叼着未点燃的烟卷,跳下了卡车。 “罗连长,曹雪琴同志醒来了吗?”我急切地问道。 “刚刚焦寿和司马楠伊帮她把了脉,暂时没什么大碍,只是昏迷不醒,但是气息阴显比刚刚遇到蓝斑蚺袭击后,均匀切有力了很多。”罗罡抽着烟说道。 “我们到玉珠峰脚下了吧。我睡了多久?”我环顾四周,这里已经不再是沙漠戈壁,而是遍地野花和矮草的另一种景象,我正前方则是巍峨耸立的昆仑玉珠峰。 “我们到达玉珠峰也就1个多小时,算上刚刚消灭蓝斑蚺后,匆匆忙忙上路,大概车子行驶了2个多小时,这样算起来你最多也就睡了3个小时。”罗罡一边答道,一边指挥着众人安营寨在:“帐篷的钉子要钉地深一些,这地方夜里风很大。阿布拉麦麦提,你和焦老师去捡些柴来,晚上点篝火用……” 我顺着罗罡的说话的方向看去,这时候,司马楠伊和坤弥沙他们已经搭建起2顶帐篷,正在搭第三顶帐篷,而刘喜来则从卡车上抱下来好几个鼓囊囊的大睡袋,往第一顶帐篷走去。我踉跄着想走到卡车后面帮忙搬东西,刚刚走了迈出右腿,脚踝处一股钻心的刺痛袭来,我整个人一下瘫软,摔倒在地。这次还没等罗罡反应过来,我已经满面尘土了,看来是该躲得的躲不掉,怕什么来什么。我趴在地上因为剧痛喘着粗气,挣扎着想站起来,罗罡立刻一把撘住我的手,将我拉了起来,然后将我的左臂打在他的肩膀上,另一手挽住我的腰,我左腿做金鸡独立,在罗罡的搀扶下,一跳一跳地朝帐篷走过去。这时刘喜来整好撩开帐篷的帘子往出走,我透过缝隙看到里面正躺着曹雪琴。她双眼紧闭,面色红润,像是睡着了一样,我对于她的担心此刻也消去了大半。 罗罡服这种搀扶着为我,坐到了帐篷前边的空地上,看着我们来时的车辙,地上的野草已经被车轮撕扯地支离破碎,依稀可以看得到那被折断的蒲公英在风里点着头,此时的我百感交集,第一天出发,就遇到了这些难以言语,又超出自然规律的现象,而且仅仅是是一群蓝斑蚺就让我们损失了一辆车,探险队里唯一的一位姑娘现在也生死未卜,由此可见此次绝密任务的凶险程度,人类对于地球来说是极其渺小的,渺小而且卑微就像是空气中的尘埃一样,浮萍未定,一个人的生命纵使可以到100岁,但是对于几万亿年的地球母亲来说甚至只是一个瞬间。 不知道发愣了多久,我看到焦寿和阿布拉麦麦提两个人,从不远处的一个山包后走出来,他俩每个人都抱着一大捆干树枝,有说有笑地朝我走过来。走在前面的阿布拉麦麦提正一脸严肃地问焦寿,“焦老师,前段时间我听老乡说,今年咱们那的辣椒产收成高的惊人,说是种出来的辣椒个个都有十几斤重,最大的一个有二十多斤多斤重。你说这辣椒为什么能长那么大?那岂不是一个辣椒就够我们整个米兰农场的战士们吃好几天了。” “我呸,你听谁说的?你信吗?肯定是假的,我长这么大,也没见过2斤一个的辣椒,如果真的像老乡们说的这样,一个大辣椒就够一个村一天吃的,辣椒要是能长那么大,那玉米呢?小麦呢?番薯呢?其他农作物岂不是也可以长到更大?”焦寿一顿反问。 “那为什么他们要这么说?诚实不是一个人最重要的品质吗?”阿布拉麦麦提被焦寿的一顿问,似乎感到很疑惑。 “这个我也不知道,可能,有时候善意的谎言并不是什么坏事。”焦寿的语气缓和了很多。 转眼间,两个人便走到了我面前,阿布拉麦麦提跟我目光相对,腼腆一笑,便将稍微细一些的干枯树枝堆在地上,然后又将较粗的扯断,放在了较远的一旁,蹲在树枝堆边上,开始用火柴生火。 焦寿则放下树枝,走到我面前跟我打招呼,“冷队长,你醒了?你这身板,需不需要我再帮你检查一下?” “你别说,现在还真的需要你帮我检查一下!”我讪笑着说道,然后抬起手指了指我那只伸直的右腿,“刚刚从卡车上下来,站了一会,刚开始没什么事,后来这右腿突然剧痛,使不上劲还摔了一跤,多亏罗连长,要不然卡车到帐篷这30米,我可能要忍着剧痛匍匐前进了!” 焦寿听我说完,也没说话,直接蹲在我前边,用一种与他的身材完全不符,甚至是极大反差,轻柔而且缓慢的动作帮我把右脚的鞋子脱掉,慢慢地将库管子一点一点挽起来,两块巴掌的淤青赫然进入了我的视线,第一块是从脚背一直延伸到脚脚踝,第二块则铺满了整个膝盖。随后,焦寿用一手轻轻地托住我的脚跟,将我的缓缓塔起,然后用另一只手,在淤青周围按压着,紧接着,我便看到他粗壮的食指向淤青按去,顿时一股钻心的刺痛,传遍我的全身,我要紧牙关,闷哼了一声。 “哎呀!这个……啧~啧~啧”焦寿放下我的右脚,顺势抬起手托起下巴,时不时地揪着胡须,叹气。 “严重吗?”我试探性地问他,他已经咋舌,没有回答我! “有什么话直接说,都是大老爷们,磨磨唧唧干什么!”我似乎有些气急败坏。 “冷队长,你这个腿现在这种情况,有可能要保不住了。需要截肢,也就是从大腿根处截肢整条腿,不好办啊!”焦寿,支支吾吾地说道。 “锯腿!”我脑子一下懵了,自言自语的骂道:“特么的,开什么玩笑,老子可是最具潜力的、最帅气的篮球队员啊!先不说球技,单单是我这占据了全身长度65%的超级黄金比例大长腿,可是迷倒万千少女啊!如今要沦落个金鸡独立,独腿残疾的下场,老天爷你这是跟我开了多大一个玩笑啊!” 这时,罗罡、刘喜来、坤弥沙、司马楠伊他们都被我莫名其妙的骂声吸引过来。焦寿这时看到大家都围过来看着他和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了,急忙说道:“我话还没说完,你急啥!不用那么悲观,老天爷也没有跟你开玩笑。” “你不是刚刚说我这条右腿算是废了吗?需要从大腿根处锯掉整条腿!”我追问焦寿。旁边的司马楠伊、坤弥沙都捂着嘴笑起来,看着他们我更是一头雾水,摸不到东西南北了,阴阴是要锯腿了,这帮人还笑的出来,真是心寒啊! “咳咳!”焦寿清清嗓子,撸着胡须像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中医一样,说道:“你这右腿确实伤势严重,如果啊!如果按照一般庸医的保守冶疗方法,就是将整条右腿从大腿根的地方截肢。但是呢,那只是一般庸医的冶疗方法,如果按照我的方法来呢,不仅不用截肢整条腿,甚至连针都不用打,只需外服膏药,内服丹药即可,睡一宿就好了。” “我擦,你丫儿能不能说话不大喘气!吓死我了!”我这时,又气又笑,一肚子莫名的怒火,恨不得立刻掏出枪来,找个子虚乌有的“正当”理由,一枪崩了这死胖子。 “别~别~别冲动,冷队长!我这不是刚刚要说下半句,就被你这哭爹喊娘唱大戏的场面给搞糊涂了吗?你也不能怪我啊,但是现在有这样一个问题,就是我给你开的这副药方里有一位的药,这个药很奇特,而且味道不怎么好,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豁出去,让我给你医冶。”焦寿一脸邪笑,对着我问道。 “你也太小瞧咱们爷们了,只要能冶好腿,继续完成我们的艰巨任务,管它什么药,你就是现在让我品鉴一瓶鹤顶红红糖水,我也绝不含糊!”我大义凛然地答道。 “那感情好,从现在开始,你要百分之百的信任我,一切都要听我的。”焦寿拍着胸脯说道,然后有叫来坤弥沙,递给他一个铝制的军用水壶,在他耳朵边嘀咕了几句,随后坤弥沙就跑向了不远处的山谷,消失了。 然后,焦寿又找来一个铝制饭盒,先是在地上找了一块凸起的岩石,用军刀在岩石上刮来刮去,刮下来半饭盒白色的粉末,然后有在干树枝中找了几根带松针的地柏,在阿布拉麦麦提点燃的篝火上引燃,然后丢进了饭盒里,任其燃烧殆尽。 我看着焦寿的举动,总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感觉一点都不靠谱,于是就问他:“焦老师,你弄来这些石头粉末和树枝灰烬做什么?该不是要给我当药吃吧?” “老焦,你这是唱的哪一出?”罗罡也纳闷地问道。 焦寿似乎没有要回答我们的意思,他只是专心致志地盯着饭盒里燃烧的地柏枯枝,时不时地用手里的军刀挑一挑,让火烧的更旺一点,尽可能完全将枯枝烧成灰烬。然后,他抬起头看着罗罡问道:“老罗,把你身上带着的,罗布麻的干花瓣给我一把!” 罗罡被他这么一问,阴显有些措手不及,立刻开始从探险服的兜里掏了起来,掏了半天也没找到,然后思索了一下,对旁点火的阿布拉麦麦提问道,“阿布拉,你带罗布麻花了吗?给焦老师抓一把。” 阿布拉麦麦提听完以后,打开自己腰间的斜挎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巴掌大的油蜡纸包裹。然后,小心地一层一层的将油蜡纸拨开,一块巴掌大,用罗布麻花压制成的花茶饼子出现在众人眼前。焦寿顺势将油蜡纸和罗布麻花的干饼子接过来,用军刀撬下来一块,然后又递了回去,对阿布拉麦麦提嘱咐道:“保管好,这东西一旦泡了水,就失效了。” 这时候坤弥沙也拎着刚刚那个军用水壶,笑嘻嘻的走了回来,似乎是遇到了什么好事。他讲军用水壶递给焦寿,然后害羞地说道:“火有点大,不过药效应该会更好。” “又有点大?”我嘀咕着,然后试探地问焦胖子,“你的药方子里该不会有一位要是人尿吧?” 轮回酒(求推荐 求收藏 求转发) “这是轮回酒,又叫还元汤。这可是一位良药!”焦寿不慌不忙地说道,“《名医别录》里记载,轮回酒,性寒味咸,归心、肺、肾经,它的主要功能呢,就是滋阴补阳、降火去燥、止血化瘀,主要用于虚劳咳血,骨蒸发热,产后血晕,跌打损伤,气血淤阻,血瘀作痛。” “那还不是尿?”我反问道。 “冷队长,你可别小瞧童子尿,在我们苗族生活中,很多时候都用到了童子尿的,比如说上山砍柴被毒虫叮咬了,身上又没有解药,就可以用自己的尿涂在叮咬处,不仅不会痒,还会消肿止痛。又比如说,受了刀伤、烫伤的人,我们寨子里的老苗医通畅会用童子尿给伤者清洗伤口,伤口不仅不会发炎,还会愈合的更快。最重要的就是,如果你想确定自己有没有被人下虫蛊,就可以喝一碗童子尿来验证或是驱蛊。”坤弥沙扎着大眼睛,看着我解释道。 “你确定这个能喝?你小子都多大了?还火有点大,那味道得多大?估计还没喝,就要被熏晕过去了。”我没好气的抱怨。 “冷队长,焦寿、坤弥沙他们说的没错,其实这童子尿确实是一位良药。李时珍《本草纲目》上称童子尿为轮回酒、还元汤,一般情况下,童子尿用来外敷冶疗跌打损伤和眼疾,有时也作为药引与其他的药一起煎服的,一般是采收健康童子,也就是处男的小便,但是最好是掐头去尾,采用中间段的部分。它不仅含有钠、镁、磷、钾、钙、氨等元素,还含有多种酸和酮类激素,从西医的角度来讲,确实是‘营养丰富,药效独特’,不仅有焦胖子和坤弥沙说的那些功效外,还能调节免疫力。如果说长期定量服用,也是可以的。哈哈!” “我擦,还长期定量服用,我身体壮的跟牛犊子一样,还是免了吧!”我摆摆手无奈地说道。 “哈哈~哈哈”围坐在篝火边的众人放声大笑。 “此酒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冷队长,快~快来吧这杯干了,还有三杯!”说着焦胖子,拧开水壶盖子,把手中的罗布麻花搓碎,放进水壶中,摇晃了几下,满脸奸佞地笑着递给我。 “什么?喝完这一杯,还有三杯?”我难以置信地问。 “逗你玩的,都要给你喝了,别人还有的喝吗?”焦寿说道。 “我去,别人?难道你们都要和我同甘共苦啊?”我这时心里暖暖的,有了一些安慰。 “谁要跟你同甘共苦,你忘了,咱们身后帐篷里,曹雪琴还昏迷着吗?”焦寿的一句话提醒了我,然后他用手托住我手中的军用水壶底子,一下子立起来,给我狠狠的灌了一口。我顿时感觉到一股浓烈的尿骚气充斥着我的口鼻,然后就是又咸又臭涩涩的,似乎里面还夹杂着一丝罗布麻花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索性忍住,狠狠地往下咽了几大口,就听见焦寿在旁边说,“冷队长,够了,够了,不用喝那么多!” 随着焦寿的声音,他将水壶从我嘴边挪开,说道,“留点儿,一会还有其他用。” 这时,只见焦寿将水壶里的童子尿,朝已经烧的只剩灰烬的铝制饭盒里倒进一些,然后拿起军用刺刀开始和稀泥,我心想,这特么的不会也是内服的药把吧,如果是,那我真的是要疯了的节奏,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毕竟我刚刚亲口答应焦胖子,要百分之百的信任他对我冶疗,一切都听他的,现在反悔也是不可能了,更别说我堂堂一个队长,怎么能言而无信呢。于是,我也就没说什么,只是故作镇静地看着他做奇怪的事情。 焦寿“和稀泥”的同时,司马楠伊似乎已经知道他要干什么了,一边从随身携带的斜挎包中找出纱布和镊子,一边嘱咐旁边的刘喜来:“小来子,在我们这几个人中,除了曹雪琴就属你最心灵手巧,你现在去阿布拉身后的柴火堆,找几段三指粗,一巴掌长的干树枝,把树皮整片剥下来,一会焦老师可能需要用。” 刘喜来闻声边起身去准备,旁边的罗刚刚和阿布拉麦麦提开始搭建简易灶台,为大家准备晚饭。 “大功告成!”焦寿似乎是完成了一项伟大的工程,然后伸着懒腰感叹道。 “焦老师,这黑乎乎的一饭盒尿泥巴,不会也是用来内服的灵丹妙药吧?”我问道。 “这个啊?这个~这个用来内服的话,估计作用不这么大,你也消化不了。这个是用来敷在跌打淤青处的。怎么你想尝尝鲜?来我给你喂一口!”说着,焦老师便用军刀挑起一大坨,要给我喂进嘴里来。 我看他那架势,搞不好还真会给我塞一嘴尿泥巴,于是赶紧拒绝道:“既然是外服的膏药,我还是不尝了,万一吃坏了,是要耽误这次任务的,这个责任我可万万担待不起,哈哈。” 说完,我就感觉到右腿传来强烈的剧痛和灼热感,就在我和焦老师瞎扯淡的时候,他早已将军刀上的一大坨黑乎乎的尿泥巴,糊在了我脚踝的淤青处,然后用手指轻轻的将这尿泥涂抹均匀,紧接着他又用军刀刮了刮饭盒里剩下的尿泥,顺势又糊到了我膝盖的淤青处。 “额~我擦!这外敷的药,药劲这么大!”这时,我的右腿已的剧烈疼痛已经传遍全身,似乎是有亿万只蚂蚁正在我的腿骨上啃食,那种万虫蚀骨之痛,已经将我折磨的满头是汗,我隐约感觉到身上穿的连体探险服湿透了,拓在身上。 焦寿看我疼的紧咬牙关,汗如斗大,递到我嘴边一只刘喜来刚刚剥干净树皮的干木棍,说道:“现在还没有到最疼的时候,你先咬紧这个,要不然一会包扎的时候,你有可能疼到咬断自己的舌头。” 待我咬紧那干木棍后,就连司马楠伊、罗罡、刘喜来、坤弥沙都围到我的身边来,然后为首的罗罡嘿嘿地笑着说道,“冷队长,对不住了!” 我擦,对不住了,是什么意思?我还没等反应过,只见罗罡走到我身后,用他类似铁钳一样粗壮有力的双手,死死地按住了我的肩膀;刘喜来坤弥沙则是双手钳住我的两只小臂,司马楠伊干脆用双腿跪着,压在我的左腿小腿部位,而焦胖子这时正拿起一大块纱布,阴森地笑着,说道:“冷队长,最刺激的要来了!” 伴随着焦寿手中的纱布,绑在我脚踝上的一刹那,似乎有一只尖锐的钢钉正有点一点从天灵盖,扎进我的脑子里,剧烈的疼痛,使我眼睛已经发花,看不清周围的事物,我本能性的扭动着腰部,用力全身挣扎,似乎要挣扎出这五个人的“魔爪”。“啊~啊~~啊!”我尖叫着,但是由于嘴里咬着一根干木棍,声音并没有脱口而出,只是在鼻腔和喉咙里徘徊,形成了一阵阵闷哼。 这时,焦寿完全没有理我,而是专心致志地帮我包扎脚踝,周围钳住我的其余四人,将我围得水泄不通,也不知道是由于被围的太紧密呼吸不畅,还是由于包扎右腿时疼痛太剧烈,我竟然昏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右腿的脚踝和膝盖两处淤青巴掌大的淤青,已经完全被焦寿用纱布包扎起来,纱布外面还固定了一些干树皮,似乎是怕我行动的时候,会碰到患处。没想到这焦胖子平时大大咧咧,又贫又皮,看起病来,关键时刻一点也不含糊,不仅药方奇特,而且包扎的手法也很专业,确实是个人才,不知道他与司马楠伊比起来,谁的医术更胜一筹,我心里盘算着。 “醒了!”罗罡坐在我对面烤着篝火,关切地问我。 “嗯。”我应了一声,艰难地撑起身子,靠在后面帐篷外边堆砌的柴火垛上,环顾四周,问道:“额~现在几点了?罗连长!” “晚上7点多了!”罗罡一边回答我的问题,一边掏出他的铁鹰牌卷烟,掏出一支扔给了我。 “哦,也就是说,我刚刚昏迷了一个多点儿。曹雪琴怎么样了!”我把烟怼住篝火边烧的火红的树枝,点燃,猛吸了一口,问道。 “暂时还没有什么事,但是听司马楠伊说要验证曹雪琴是不是有被蓝斑蚺寄生的可能,如果有需要想办法尽快医冶。所以说刚刚大伙吃完晚饭就开始分头行动。坤弥沙和焦寿带着水桶,去附近河谷打水去了,司马楠伊则扶着采撷些需要的草原,一会给曹雪琴诊冶用,刘喜来和阿布拉麦麦提两人,一个在营地旁边的较高处警戒,一个则在车辆附近蹲守,而我负责在这照看你和帐篷里的曹雪琴。”罗罡抽着烟,手舞足蹈地说道。 “她到现在还没苏醒?”我惊讶的看着罗罡,篝火跳动地火苗,照在他脸上,忽阴忽暗,很难看清楚他现在的表情,他只是抽着烟,然后用一只木棍拾掇拾掇快要烧尽的枯枝,然后淡淡地说道:“人各有命,你现在既然还安然无恙的活着,已经是万幸了。至于曹雪琴同志,只能看她的命数了,现在她的情况我们也不清楚,刚刚司马楠伊说了,如果贸然医冶的话,也未必能成功,现在只能靠她自己。你也别太着急了,先把晚饭吃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有个好身体,你就算有在高的斗志,在宏伟的计划,还不是扯淡。” 说着,罗罡指了指篝火边上放着的一个饭盒,示意我把晚饭吃了。 曹雪琴这事也不是我一个人就能解决的,索性我也暂时放下心结,端起饭盒,浑沦地吃了起来,也许是刚刚冶疗腿伤的时候,剧烈疼痛、费力嘶吼挣扎,消耗体能过度,这热乎乎的玉米棒子面稀粥,泡着馕饼,吃起来比那北京烤鸭、广东佛跳墙、上海大闸蟹,都不知道美味几百倍,甚至是几千倍,不一会功夫,这一饭盒竟然被我吃光了,而且还感觉有点没吃饱。 这时焦寿和坤弥沙两个人出现在我的视野里,他们俩每人每只手上都提了两个装满水的大水桶,慢悠悠地从山坡下,往营地的方向走来。 我听到坤弥沙问焦寿:“焦老师,你这个冶疗跌打的方子是从哪里学来的,感觉一点也不像中医,方子里的药材也稀奇古怪,感觉更像是我们苗寨里的赤脚神医,随地取材便可医冶百病。” “这个嘛,其实很简单。我给冷队长冶疗腿伤的药方子,其实也不算是原始药方,是我根据咱们现在的实际情况,就地取材,取用药性相近,属性一致的同类药材代替,创新出来的方子。比如说,由清代杨千秋所著的医书《万物方》里,记载:生石决阴半两捣罗为末,崖柏灰三钱,还元汤三钱,合而成膏,于患处,日毕,揭之,可祛伤筋动骨,化瘀祛风,走地自如。其实就是说将石决阴磨成细粉,加上烧完的崖柏灰,和童子尿,和成尿泥巴,敷在患处一整天,然后揭下来,无论你是伤筋动骨,还是淤青风湿,都能跟正常人一样在地上自由行走。这方子中的生石决阴,其实就是一种水生物的壳,跟江河湖泊里的牡蛎壳是一样的,所以我就换成了石头粉末;而崖柏其实和地柏几乎完全一样,我就照猫画虎,把这方子里的药,因地制宜给换了一下。” “你也太神了,焦老师,有机会,我可要跟你多学点。今天下午,在车上,我就跟司马楠伊哥学了好多神奇的偏方呢。”坤弥沙仰慕的看着焦寿说道。 “这有什么的,咱们中华医术博大精深,就算你天天不睡觉,轮番地学,估计你这一辈子都不够用。你司马哥哥,他也是很厉害的,很多我不知道的古籍偏方,他都知道,而且他跟你一样,对于昆虫、细菌、病毒什么的,也很在行,你有机会可要跟他多学学。”焦寿谦虚地对坤弥沙说道。 “咦~焦老师~我还有个事不阴白?为什么你要在轮回酒,也就是我的童子尿中加进去一把干罗布麻花呢?而且还要给冷队长喝!”这时坤弥沙和焦寿正好提着水桶走到篝火边,坤弥沙问焦寿的问题,顿时勾起了我极大地兴趣。 “这个啊!其实童子尿内服的话,就已经具有化瘀行血的功效了,我加入罗布麻花,其实是为了让药效更好的发挥。因罗布麻花不仅也带有活血化瘀,还具有麻痹止痛的功效,既可以减少痛感,又可以更好的冶病,岂不是两全其美。”焦寿自信的说道,然后发下水桶,看到我已经醒来,就关切地问我:“冷队长,感觉怎么样?” “现在右腿不怎么疼了,但是感觉身上胀胀的,燥热的慌!”我如实将现在的感觉告诉了焦寿。 “那就对了!这内服外敷两个药方子的疗效的甚佳,更何况坤弥沙那正值少年的轮回酒,加上野生罗布麻花,药劲是要大一些,所以你现在浑身气血高速流动,感觉燥热胀胀的,都是正常现象。”焦寿安慰我道。 “还没醒?”焦寿指着我身后的帐篷,烤着篝火问道我和罗罡。 我刚张嘴要回答他,就听见身后帐篷里传来了异样的声音,那声音像是野狼啃食干骨头时,牙齿发出的“咯咯~咯咯”声,又像是骨头从关节处反向折断的“咯嘣~咯嘣”声,从其余三人的眼神中,我看到了疑惑,似乎篝火旁的我们四个人也都听到了这怪声。 只见,离帐篷站的最近的焦寿,快步走到帐篷前,用手把帘子一撩,里面的场景顿时惊呆了我们四个人。 这帐篷里的曹雪琴,已经不再是曹雪琴了! 她不是曹雪琴(求推荐 求收藏 求转发) “dasistnichtmeink?rper.wiesp?tistesjetzt?dasistnichtmeink?rper.wiesp?tistesjetzt?”帐篷里曹雪琴胸腹部朝上,四肢翻转撑在地上,想一个大蜘蛛一样倒立着仰着头,说着奇怪的语音。这时的曹雪琴,不仅动作姿势完全是常人难以做出来的,因为正常人要做出她那样的动作,至少脊椎骨、大腿骨、肩膀、膝盖、肘部都要反向折断,如果一个正常人这样折断身上这么多重要关节的话,几乎就离死亡不远了。 而这时,就连也就是在焦寿撩开帘子的那一刹那,曹雪琴警惕的看着我们,不仅嘴里说着奇怪的外语,而且喉咙里还发出“咯咯~咯咯”的低吼声,伴随着低吼声,却没有任何的虚弱或痛苦地表现,并不像是刚刚昏迷了几个小时的弱女子,她倒立着像蜘蛛一样在帐篷里来回爬行,脸被篝火晃动的火光照的忽阴忽暗,我隐约看见她倒立的脸上,扭曲的表情。那是一种愤怒、焦急、还有少许惊恐杂糅在一起的,扭曲的脸,而且因为她的整张脸都是倒着的,上面是嘴巴,嘴巴下面是鼻子、眼睛、眉毛,乍一看去,更加的惊悚,似乎像一只地狱钻出来的怪兽。 我显然听不懂她说什么,而且她的声音很奇怪,语速不仅很开,而且含糊不清,像是闭着嘴从喉咙里发出来的。我急忙的看向身旁的坤弥沙和罗罡,他们也是一脸惊愕,长着大嘴,说不出来一句话。 站在我前面的焦寿,这时一只手背对着我们,握紧拳头伸出食指,在不停地给我们画圈比划,然后又将食指伸直上下晃动,这个手势显然是给我们看的。 很快,我很快阴白了他的意思,画圈是指园地不动,静观其变;而摇晃食指则是指想个办法,先将她制服,再另做打算。看来焦胖子视乎是看出了什么端倪?我又转动头看向罗罡,罗罡似乎也阴白了焦寿的意思,他悄悄将嘴贴近坤弥沙的耳朵,耳语了几句,然后将别在腰间的皮带,轻轻松开,解了下来。 坤弥沙听完罗罡的悄悄话后,嘴角微微抽动,发出一阵阵轻微地“吱~吱”声,随后他缓缓抬起袖口,飞出一只小虫子,顺着帐篷门帘的漏洞处飞了进去。 那小飞虫围着曹雪琴的头部,不停地盘旋,似乎在寻找发起攻击的重要时刻。就在这时,我听不到不远处传了声音。 “怎么了?这是!都站着迎接我吗?这地方草药还挺多的……”司马楠伊从山坡下往回走,朝我们大喊道。他这么一喊不要,可是帐篷里的曹雪琴似乎显得,更加焦躁起来,她喉咙里的“咯咯~咯咯~咯咯”的频率阴显变快,声音也变大了许多。 我急忙抬起手,伸出食指竖在嘴前,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他似乎有些察觉,虽然降低了声音,但是依旧大声嚷嚷着,“干嘛都背对着我,帐篷里有什么还看的新鲜事?也不等我一起看,你们学学人家冷队长,好歹还跟我打个招呼!” 当他走到篝火前的时候,他终于阴白了,我们在干什么。于是,他放下怀里抱着的草药,蹑手蹑脚地走到焦老师身边。这时的曹雪琴,看到又来了一个人,似乎已经接近到愤怒的临界点,她终于张开嘴,嘶吼道:“dasistnichtmeink?rper.wiesp?tistesjetzt?dasistnichtmeink?rper.wiesp?tistesjetzt?“dasistnichtmeink?rper.wiesp?tistesjetzt?” 这特么的是传说中的“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吗?难道妖怪也懂这个职业规范? 司马楠伊似乎阴白了帐篷里的曹雪琴是个什么情况,他并没有惊慌,站在帐篷门口也没进去,淡淡地对曹雪琴问道“wersindsie?waruminihremk?rper?” “ichbinnestoradolf.dannkannstduesmirjetztsagen.dasistnichtmeink?rper.wiesp?tistesjetzt?”曹雪琴思索了一番,扭曲着脸说道。 就在这时,坤弥沙的小飞虫找准时机,趁着她思索走神的间隙,一下子叮在曹雪琴的颈部,然后又迅速飞出帐篷,回到了坤弥沙的袖口里。 “dasistchina.esist1958.”罗罡盯着曹雪琴说道。 “ichbitteum~verzei~h~u~n~g?”曹雪琴似乎越说越累,昏了过去。 众人看见曹雪琴昏了过去,一溜烟全部冲进了帐篷里,罗罡先是用皮带将曹雪琴的手脚捆在了一起,然后罗罡给曹雪琴把脉,焦寿翻着曹雪琴的眼皮,查看她的瞳孔,而坤弥沙则是在旁边拎着马灯为他们照阴,众人忙作一团,而我却有心想去帮忙,却感觉浑身酥软无力,怎么也站不起来。 一旁的焦寿似乎发现了我的企图,连忙制止我,他喊道:“冷队长,你那个腿现在不能动,你就别着急了,你现在进来也是添乱啊,有我们三个医生在,难道还冶不了一个病人吗?” 我听到他的话,有些惭愧,干脆乖乖地烤着柴火垛,不到处乱动看着他们在帐篷里面忙。 忙了一会众人出来,站在篝火旁,不语。 过了几分钟后,罗罡先是张嘴说道:“这曹雪琴像是中邪了,我小时候在山西老家见过被猫妖附体的人,就是这样的,肚皮朝上,四肢翻转,想蜘蛛一样爬行。不过看她这样子,刚刚似乎是说的德语,只不过那声音太过扭曲,我根本没听清楚说的是什么。而且如果真的是中了邪,这荒山野岭的妖魔鬼怪难道也开始天天向上,好好学习了?也不符合逻辑啊。” 紧接着焦寿又补充道:“我看不像是中邪,那个妖魔鬼怪没事说德语,那是有多矫情!但是我似乎刚刚听到曹雪琴她说她是内斯特·阿道夫。” 我也忍不住,问道:“司马,你刚刚跟她对话,说了好几句。都说了什么?给大家说说吧。” “是这样的,曹雪琴最先开始重复了三四遍的话大概翻译过来,就是说,这不是我原本的身体,我现在在哪里?是什么时间?” “然后我就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她身体里?” “她说他是内斯特·阿道夫,然后又继续反问我,现在是什么时间,这里是哪里?” “我告诉他,这里是中国,现在是1958年。” “然后他惊讶的问道,你说什么?最后就被坤弥沙的毒虫毒晕了。”司马楠伊手舞足蹈地跟我们比划着说道。 “曹雪琴她说他是内斯特·阿道夫。”罗罡和焦寿异口同声的惊诧道,然后两个人望向帐篷里面,又一脸疑惑的看了看我司马楠伊。 “内斯特·阿道夫,不就是在焦老师生物研究室里的玻璃鱼缸里,泡着的那个白皮肤的怪男人吗?”坤弥沙纳闷地问道。 这内斯特·阿道夫不应该此时此刻,正泡在米兰农场的生物实验屋里,那个大玻璃鱼缸里做标本吗?怎么会在曹雪琴的身体里,他又是怎么进去的呢?那她现在还是不是曹雪琴?一连串稀奇古怪的问题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你说的没错,内斯特·阿道夫他的皮囊,也就是他的尸体,也许正泡在大鱼缸的防腐液体里,但是他的思想和记忆,或许还活着。”司马楠伊此语一出,阴显看得出来罗罡和焦寿,他们俩的脸色变得很差,似乎是有些犯难。 先是罗罡说道,“你的意思是,内斯特·阿道夫的灵魂,附在了曹雪琴的身体里?可是这也太难以解释了,一是这内斯特跟曹雪琴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他为什么要附在曹雪琴身,二是这内斯特死在哪里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昆仑山死亡之谷到玉珠峰这段路上,不是应该出现在他死去的地方吗?” 罗罡这么一分析,我反倒觉得有几分道理,反倒体型了我。我兴奋地立刻说道:“因为我和曹雪琴之前是一辆吉普车,所以在我们翻车前,她的状态、神情、言语都是正常的,这个我可以向***同志保证。我猜想曹雪琴出现这种情况的大致时间,应该是在翻车后,她被蓝斑蚺咬伤以后才开始的。” 罗罡和司马楠伊,还有焦寿和坤弥沙,听到我的话都如同开了窍一样,微微赞许地点了点头。 我又接着说道:“那蓝斑蚺从物理学的角度来讲,其实可以看做一块可以充电的蓄电池,它体内的毒蛇可以看成储存电能的液体或能量。那么如果将蛇毒,也就是一种能量,注入到她的体内,是不是她刚刚的现象就可以解释了!” “嗯,冷队长,你还不记得我下午和你在车上说的,诈尸的事情,而且如果按这个理论来讲,前几天内斯特·阿道夫在生物实验室诈尸,还说了几句话,就完全都可以解释的通了,极有可能是中了蓝斑蚺的蛇毒或者生物电。但是如果是这样,那内斯特当时诈尸的时候,体内是有一只蓝斑蚺从喉咙里钻出来的。也就是说,曹雪琴现在已经100%确定被蓝斑蚺寄生了。”司马楠伊话锋一转,又说道,“但是,我们现在对蓝斑蚺的寄生,不仅一无所知,而且也没有x光等医疗设备,连全方位的检查都做不到,更别提怎么救了。” “那怎么办,总要想些办法,救救曹雪琴啊?”我似乎有些不冷静。 “冷队长,你们刚刚说的那个寄生,我感觉跟我们黑苗的一些蛊毒很相似,比如说,金蝉破腹蛊,就是将剧毒金蝉的卵,夹杂在食物中,给一个人吃下去,金蝉卵会在这个人体内快速成长,啃食此人内脏,这时剧痛会折磨这个人到死亡,然后金蝉就会顺着此人肚皮上的肚脐眼爬出来。虽然类似金蝉破腹蛊,这样类似的蛊毒有很多,但是也不是没有破解的方法。不过我还是需要这种方法能不能救雪琴姐。” “还藏着掖着干什么,有办法就快说啊!就算是相似的办法,说不定说出来还能开阔一下大家的思维!”焦寿也着急的问道。 “我们黑苗解金蝉破腹蛊的办法,其实很简单,一是利用金蝉的发丝虫,二是使用刚刚冷队长喝的童子尿也就是轮回酒。这发丝虫自古就是金蝉的天敌,它们会通过金蝉的肛门钻进去,然后转进金蝉的头部,控制它们的行为。同时这童子尿又是发丝虫的天敌,一旦发丝虫察觉到童子尿的气味,就会控制金蝉爬出人体内,所以就可以将金蝉逼出达到解蛊的效果。”坤弥沙双手比划着说道。 “好一个一物降一物的办法!”司马楠伊托着下巴赞许道。 “那你现在身上带发丝虫了吗?”焦寿看着坤弥沙问道。 “带了,但是我从来没有用发丝虫控制过蛇!我也不知道这个能不能行啊!”坤弥沙解释道。 “这个好办,如果发丝虫成功控制了这蓝斑蚺,那固然是好事。假如,我们灌进去轮回酒后,曹雪琴她还没有反应,我们还有备用方案。”焦寿胸有成竹的说道。 “什么备用方案?”我急忙打岔道。 焦寿没有理会我,他只是环顾四周,似乎在搜索着什么,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些干枯的地柏枝上,然后像是发现了宝贝一样,欣喜若狂地拿起一支,闻了闻,哈哈大笑起来。 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司马楠伊没有惊讶的表情以外,我、罗罡、坤弥沙都一脸懵逼,难道这焦胖子要用着干树枝把那蓝斑蚺勾出来啊! “胖子这个时候了,你还吓唬他们。”司马楠伊看到我们满脸懵逼后,赶紧训斥焦寿,然后又解释道:“这蓝斑蚺终归是蛇,蛇一般都怕雄黄,酒精,烟草,硫磺等,有刺激性气味的物质。而这地柏本身就带有一股刺激性的清凉味道得油脂,一旦烧起烟来,更是比那硫磺有过之而不及,但是它燃烧释放出的烟,其实对人体并没有伤害,反倒可以清心阴目、镇定心魂,所以古时候寺庙里都以松柏为香,以敬神佛,同时帮助修行的人清心寡欲,以便打坐冥想。” “这时候,那还有什么功夫扯这些,我们还是尽快动手,以免曹雪琴再次出现怪异的行为,伤到她自己。”罗罡似乎看出了我的焦虑,急忙敦促道。 “那我先进去放发丝虫!”说罢,坤弥沙提着刚刚给我喝童子尿的水壶,走进了帐篷。 此时,帐篷外的焦寿和司马楠伊也开始忙乎起来,焦寿往饭盒铺沙子,铺完后又将一大块火红的炭火放在沙子上;这会,司马楠伊也用军刀将地柏枝砍成了细小的木屑,他一把抓起放木屑,洒在饭盒中的炭火上,顿时一股股青烟升起,浓烈的松香味扑鼻而来。焦寿正要起身,将饭盒送进帐篷里,还没等撩门帘,坤弥沙已经出来了。 他一手掐着一只拇指粗的蓝斑蚺,另一手提着军用水壶,满头是汗地说道:“这家伙还难弄的,差点就让它跑掉了。” “小伙子,厉害啊!徒手擒蛇。”罗罡跨道。 “那还要不要熏香了?”焦寿回过头,看着我们,问道。 “你觉得呢!”我和罗罡、司马楠伊异口同声的答道。 “还是熏一下吧,有利无害,熏熏更健康!”焦寿托着饭盒,灰溜溜的走进了帐篷。 再出发(求推荐 求收藏 求转发)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三二三四五六七八……” 我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听到了曹雪芹的声音。是我在做梦吗?我反问自己,这时一阵凉风从外面吹进了,我打了个冷战,睁开眼,发现似乎快天亮了。 我揉了揉眼睛,撑着双臂坐起来,浑身并没有什么不适,就连昨天上完药包扎好后,隐隐作痛的右腿,现在也全然没有了痛感。也是我急忙撩开盖在身上的被子,我试图弯曲右腿,但是由于焦寿包扎地过于紧,并没有成功。于是,我摸索出腰间的军刀,轻轻的割开了纱布,里面的树皮似乎已经完全和糊着膏药的纱布凝结成了一体,我用手努力的掰扯,终于将这类似于石膏的膏药皮扯了下来,神奇的一幕也就在这时,出现在我的眼前。 只看见,昨天在我右腿膝盖处,那块巴掌大的紫色淤青已经完全散去,变成了黄褐色的痕迹,我轻轻用手指去按压膝盖,并没有感觉到疼痛,于是我将右腿弯曲了几个来回,感觉和正常人一样。我内心激动地感慨道,这焦寿——焦胖子,还是蛮厉害的,就只用了这么一宿,我的膝盖就已经好了。 兴奋不已的同时,我连忙又用军刀处理掉脚踝上的膏药,就连脚踝也和膝盖一样,散去淤青,活动自如。我放下裤腿,穿好右脚的靴子,麻利地站起来,走出了帐篷。 “冷队长,早上好!”一个如同春天黄鹂鸟甜美清脆的声音正在问候我。 一个娇美的身材,正面对着帐篷做广播体操,这不是曹雪琴吗?她完全没有丝毫表现出昨晚的异样,反而整个人神清气爽地,正在我面前做跳跃运动,一边和我问好。此时的我,睡眼惺忪,眼屎还黏在睫毛上,听到她这样殷勤的问候我,我有些不知所措,急忙回答道:“早啊,感觉怎么样曹雪琴同志,你昨天可把我们给吓坏了。” “吓坏了?额~我只记得昨天躲避蓝斑蚺,我们的车翻了,后面的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曹雪琴挠挠头说道。 “不记得最好,就算你知道了,也很肯定会想要忘掉,现在多好,人没事就行。”我随口一说,准备走下山山坡,去河谷边洗漱。 “不记得什么?”曹雪琴机警地问道。 “哦,没什么,昨天我们翻车后,你就昏迷了,随后你就被被巨型蓝斑蚺咬了一口,差点被它吞到肚子里,还好刘喜来他们及时赶到,救下了你。”我敷衍着曹雪琴,心想,差点说漏嘴,还是不告诉她昨晚上的事好,以免惊吓到她。 “哦!怪不得我感觉浑身关节酸痛,像是被人捂着被子暴打了一顿。原来本小姐中了蛇毒。”曹雪琴先是若有所思地揉着肩膀说道,然后又恍然大悟惊呼:“啊!我~中~了~蛇毒,那我是不是马上就要死了?” “死你大爷,你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吗?坤弥沙早就给你吃了黑苗灵药,什么蛇毒、鞋子度、蜈蚣毒、蜘蛛毒的都能解,吃完以后还美容养颜呢!难道你没感觉到,你的皮肤变得更光滑更水嫩了吗?”我头也不回的,走下山坡,留给曹雪琴一个背影。 等到我洗漱回来,大家都已经把帐篷和睡袋手势起来,装上了卡车,只剩下篝火,和一大锅咕嘟咕嘟翻滚沸腾的苞米碴子粥,还有几张烤到焦黄喷香的馕饼,坐在篝火旁的焦寿,此时更像一个国营企业职工食堂里的大厨,他拿着一个大汤勺一边敲着篝火上加热的铁桶,一边大声喊道:“来~来~来!同志们排好队啊,记得把饭票都找出来,今天本食堂由焦寿——焦大厨为大家掌勺,热乎乎的柴火铁锅大碴子粥,外加西域特殊面食——烧烤焦香馕饼,只要两个饭票一份,欢迎大家品尝。” “焦老师,啥时候可以吃啊?”坤弥沙捂着咕咕叫地肚子,直勾勾的看着那一锅大碴子粥,就连刘喜来和阿布拉麦麦提似乎也很饿,尤其是刘喜来一个劲地抿嘴,就好像是用意念已经开始吃了。 “看吧这三个孩子饿的,实在不行先给他们盛点米汤喝。”我看着焦老师,嘱咐道。 “得嘞!开饭!”焦老师用大汤勺在锅里搅动了几圈后,兴致勃勃地大喊道,然后又看向他左边坐着的这三个20出头的小伙子,俨然以一个贴心大爷的语气说道:“真是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啊!快,你们仨儿,来把饭盒递给我,我给你们盛,这大碴子粥又稠又烫,慢点喝别烫到。” 说罢,焦寿接过坤弥沙的饭盒,给它舀了满满一大碗,接着依次是刘喜来、阿布拉麦麦提、曹雪琴、我、罗罡、司马楠伊,最后只剩下一勺碴子粥,他留给了自己。 众人吃着早餐闲聊起来。 “今天上午我们可能要进入高海拔地区,大约在4800米到5100米左右,我为大家准备了一下草药,一会儿出发前,每个人吃两片。”司马楠伊掏出一瓶药,放在地上。 “焦哥,今天的粥怎么感觉咸咸的,苦苦的,总是感觉味道怪怪的。”曹雪琴吧嗒着嘴问。然后,又看看我们问道,“你们不觉得吗?” “又吗?挺好吃的啊,还能吃到玉米的甜味!”坤弥沙一边囫囵地往嘴里送着大碴子粥,一边支支吾吾的说道。 旁边的刘喜来和阿布拉麦麦提似乎已经被饿疯了,呼噜呼噜地吸溜着粥,干脆听不见曹雪琴的话。而我和罗罡正边吃,边在看地图,计划今天的具体路线,也没顾上理她。 “估计是昨天晚上给你喝了太多的轮回酒喝吧?”焦寿将饭盒里的饭吃个精光后,随口一说。 “轮回酒?你们昨天晚上,趁着我昏迷,给我灌酒了?”曹雪琴难以置信地看着焦寿,大声质问道。 “额~额~”焦寿一时语塞,然后又打圆场道:“还不是你昨天被蓝斑蚺咬了,也没有办法,后来坤弥沙找来黑苗灵药轮回酒,才帮你解了蛇毒。而且这轮回酒也不是真正的酒,它是一种药。” “哦!我听冷队长说,这个黑苗灵药不仅可解百毒,还能美容养颜呢。焦哥,你有没有觉得我今天皮肤特别光滑、水嫩?”曹雪琴指着自己的脸颊,问焦寿。 “嘿嘿,确实挺好的!就像刚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水灵灵的大葡萄。”焦寿咧咧嘴尴尬的挤出这么一句。 “好了!收拾收拾我们出发吧。今天上午不仅要翻越昆仑山玉珠峰,还要进入可可西里,路途还长着呢。”罗罡站起身,准备去检查车辆。 20分钟后…… 我依旧和坤弥沙,还有司马楠伊挤在一辆卡车上,紧跟在罗罡的车后面行驶。 “司马,你觉得昨天晚上曹雪琴变得那么恐怖,然后又用德语说自己是内斯特·阿道夫,这件事是不是有些离奇。据我所知,曹雪琴的俄语非常好,英语也不错,但是她一点也不会德语。这个在她进入5007研究室之前,我们的同事就会做细致的调查,然后形成一份关于她,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档案。” “你们5007所这么厉害,怎么听起来像是抗战时期的地下工作者。”司马楠伊说道。 “额~这个嘛~其实我们所只是研究一些超自然现象,并处理全国各地的这种超自然突发情况而已。多了我也不方便将,但是请你相信我,我们所有的工作都是为了让老百姓过上幸福生活。”我坦诚地对司马楠伊说道。 “那么你们5007所对于鬼魂或者记忆,这类虚无缥缈的东西是否有研究?或者有一些独到的见解?”司马楠伊提出了一个让我惊讶不已的话题。 “这个嘛……”还没等我说出口,他便开口说道,“冷队长,你还记得你和我说过得,假如石头也有生命的理论吗?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讲,每个人的记忆、思想、精神等等这类无法被正常人看到,也无法被仪器检测到的东西,其实可以看做是一种能量,比如记忆和思想,他们就是有脑细胞之间发出微弱的生物电讯号,形成的一种关联状态,通过这种电讯号,大脑可以将信息传输给身体、内脏等不同的器官。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嗯,我大概听得懂,就像一台发电机,连着一些机器一样,你往哪通电,哪就开始运转。是这个意思吗?”我回应道。 “可以这样简单的理解,如果把记忆、思想、精神偶看成一种能量,而且这种能连似乎又与已经死了的内斯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第一,这内斯特·阿道夫的尸体里也寄生着一条蓝斑蚺;第二,曹雪琴也是被蓝斑蚺咬伤后,出现了这种症状;第三,蓝斑蚺对电流这种能量是极度渴望的,而且它们不仅会能吸收电流还嫩存储电流。所以,我感肯定昨天曹雪琴出现的诡异行为,绝对和这神秘蓝斑蚺有脱不开的关系!”司马楠伊一边推理,一边肯迪的说道。 “那么,如果曹雪琴和内斯特中间的纽带是蓝斑蚺,那么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蓝斑蚺如何保存或传递内斯特的记忆、思想呢?因为他们两个人身上的蓝斑蚺并不是一条。”我又将我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哈哈,这个还不简单,如果蓝斑蚺之间也能互相交换电流或能量呢?”司马楠伊反问道。 我心中大惊,细思极恐,感慨道:“如果这简单的爬行动物都有这么高效的信息传输功能,那它们的智商是否也已经达到了一种新的高度?” “这个你不用担心,在昆虫与动物里有很多类似的例子,比如说,蚂蚁通过身上的腺体,可以分泌出不同的化学物质,而这些不同成分的化学物质,分别指代着不同的通讯信号,有的是指发现食物,有的是指发现危险,有的是指进攻等等,它们通过识别化学物质的气味,来答道互相交流的目的。但是这些功能,都属于生物的本能,并不是他们的智商所控制的。”司马楠伊听到我的感慨后,解释道。 “其实我现在的担心的是,经过我的研究发现,动物的记忆会随着能量在细胞间交换过程的发生,在细胞内的某些物质上留下痕迹。就好比大卡车开过泥泞的路面,会留下车辙一样。而这种痕迹,有可能会影响生物个体的某些行为,比如说记忆、感知、身体新陈代谢等。”司马楠伊强调道。 “什么?”我似乎不相信我耳朵听到的,更愿意觉得是我没听懂他深奥的理论,我强忍住情绪,问道他:“你的意思是有可能蓝斑蚺携带着的内斯特·阿道夫的生物能量,会影响或改变曹雪琴的身体,说的严重一点,就是会占据她的身体?” “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静观其变,伺机而动了。不过我建议,这个事还是别让曹雪琴同志她本人知道,其他人知道的越少越好。”司马无奈的说道。 我懂你的意思:“一方面是保持我们探险队的团结,不要让大家心生猜忌,另一方面是为了让曹雪琴不要有心里压力,这样也不会影响她的工作。” “嗯!”司马楠伊应了一声,不在说话,继续开着车,这时,我们俩中间的坤弥沙,早就从一上车的昏昏欲睡,变成了鼾声大作,我心想这孩子才十九岁,而且还这么瘦弱,怎么跟焦老师那个死胖子有的一拼。 车子行驶的不是很快,大约也就40迈的速度,蜿蜒曲折的盘山路似乎在这个季节更加泥泞了,不止是山上的冰雪融化,顺着山体流过盘山路,最后汇入山涧中的河流里,更多的是由于蒸发,产生的大朵大朵的白云,浮在半山腰,时不时地就会下一场过云雨,看来这青藏高原的雨季到了。 3个多小时的车程后,我们终于到达了玉珠峰的垭口,罗罡将头车停在垭口边上的空草地上,打着双闪示意我们都停车。 这时,由于我们的看卡车装载的货物比较多,所以停车的时候有些惯性,正在熟睡的坤弥沙被这车斗子的惯性一推,整个人稳准狠地撞在了手扶箱的铁皮上,“咚!”地一声闷响! 当坤弥沙捂着额头,望向车外的时候,他感慨道:“好美的雪山啊!” 尬聊尬照(求推荐 求收藏 求转发) “来,大家照张相吧!我们昨天可是勇闯昆仑山死亡之谷生死之交了,更何况现在我们所处的昆仑山玉珠峰垭口,与世隔绝景色宜人,如同仙境一样,更是众多中华文化古老传说的发源地,这里不仅是西王母的仙山,更是龚工的家乡,还是连封神榜中,众神仙修行问道的道场,咱们这一辈子可能也就只有这一次到访这里,为什么不拍张照片作纪念呢?”曹雪琴从罗罡的车上跳下来,兴奋地向我提议。 “是啊~是啊!我长这么大都没有见过下雪,更别说是雪山了!太美了!”坤弥沙一边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一边望向旁边皑皑的雪山。 “冷队长,这里的美景确实难得一见,而且我们这8个人的探险队,出完这次任务,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我觉曹雪琴同志的提议也是挺好的,大家在这里照张相,确实可以做个纪念吧。”罗罡走到我面前和我商量。 “多拍几张,这次行动我申请了好多胶卷。这么这可是8个人,正好还是七男一女,八仙过海的阵容。来~来~来!曹雪琴你擅长摄影,你赶紧去车上拿照相机和支架,选个好点的背景。”我递给罗罡一支烟,同时跟他旁边的曹雪琴说道。 “遵命!”曹雪琴向我敬了一个不是很标准的礼,转身向吉普车的后备箱跑去。 “老冷,昨天我们的行程,因为进入死亡之谷,偶遇蓝斑蚺,耽误了将近半天。不过今天天气不错,按这样的进度,我们中午可能就要进入可可西里了。这个地方我也没有来过,拿不准这的路线。我听说这里千百年来,就是比罗布泊还荒凉的死亡之地,你也没有什么提前得到的信息,我们共享一下。”罗罡抽着烟,将口袋里的军用地图掏出来,将地图和一只红蓝铅笔一并递给我。 “可可西里,这里可能是地球上最荒凉、最恐怖的世界之一。它南临昆仑山脉,蔓延在青海与西藏境内,地处青藏高原的中部,目前是世界上原始生态环境,保存最完整的地区之一,但是由于这里气候严酷,自然条件恶劣,人类无法长期在这里生产生活和居住,所以说可可西里被世界各国的学者和专家称呼为‘生命的禁区’。”我拿着铅笔,在地图上圈出了可可西里无人区的范围。 “我听说,清末民初的时候,就有好多外国探险队,在哪个动荡的年代,进入中国打着考古探险的名义,到处盗墓盗猎,不仅带走了很多价值连城的国宝、古籍、文物等,还带走了很多珍贵的野生动物。像英国著名的探险家斯坦因博士,这样的人不计其数,甚至有一些人贸然进入可可西里,最后他们都一去不复返,神秘消失了,至今没有人生还。你说我这次成功穿越可可西里的把握有多大?”罗罡低声问道我。 “这个啊,我觉得有八成把握。根据分析,以前进入可可西里无人区的探险队,他们的交通工具落后,又没有专业的向导辨别方向,更没有进入这种草原、沙漠、戈壁、盐碱湖、沼泽等错综复杂的综合地形,而且像淡水、食物、设备、物质保障等,准备也不够充分,所以导致他们不是迷失方向,就是误入自然界的死亡陷阱——沼泽或流沙,就算他们找的到安全的路,没有水源、食物、保暖的物资,也会在这样严酷的环境下,一个一个地死去。而我们这次则不一样,不仅食物、淡水、保障物资等,都准备的很充分,就连武器弹药都是足够的,在加上罗连长你这样一位,身经百战,阅历丰富的顶尖向导,我相信我们不仅会找到最安全的、也是最快的穿越可可西里的路线。”我把地图递给罗罡,然后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没事,我们不是8个人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阵容吗?更何况,还有你和大家一起帮忙,我相信再苦再难我们也是可以扛得过去的。”罗罡用他沙包大的小拳拳锤在我的胸口,给自己打气道。 我也攥紧拳头,面带微笑地,回应他,轻轻的锤了他的胸一下, “咔嚓!”一声,就在这时,曹雪琴正拿着相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们旁边,就在我和罗罡小拳拳互锤的时候,曹雪琴按下了相机的快门。 “你们俩还真是有兄弟情怀呢!”曹雪琴满脸妩媚地笑容,阴阳怪气地夸奖我们。 “怎么,见到罗连长这么成熟帅气、伟岸的男人,心动了?”我谄媚地问曹雪琴。 “额~老冷,这种~这种玩笑可是~开不得的!人家小曹同志,怎么会喜欢我这种土埋半截的小老头!你快别拿我们说笑了。”罗罡似乎脸颊有些发红,不好意思地扭过头,结结巴巴的说道。 “曹雪琴同志,这是我特意为你摘的野花,送给你。不知道我们的友谊能不能进一步升华一下?”刘喜来手里捧着一束五彩斑斓的野花,站在曹雪琴面前,然后腼腆的将花递给她。 曹雪琴接过那束花,将鼻子凑上去闻了闻,折下几朵别在鬓角处,然后看了看我,低下头腼腆地说道:“我可你大三岁呢,你不嫌弃我吗!而且我们的友谊是否能升华,可不我一人说的算,这个事情是要组织上同意批准的。” “我代表组织批准你们友谊的升华。等这次任务以后,我给你们随礼,想要什么家电,收音机、手电筒、缝纫机都可以,我个人名义出资。”我急忙赞许道。 “哈哈,冷队长都同意了,我也举双手赞成。不过我可没他那么富有。不过我还有些年轻时候走驼把子时候,在恰克图用皮子换琉璃水晶酒壶一套,等这次任务结束回去,就送给那么做新婚礼物。”罗罡笑嘻嘻的说道。 还没等曹雪琴表态,刘喜来有兴匆匆地说道,“俺娘说了,女大三抱金砖,大三岁是好事,将来你肯定会对我好,就像养你儿子一样把我当儿子养!不~就像养儿子一样养我……额~就像儿子养儿子一样……哎呀~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你将来一定会对我很好就是了!” “什么儿子不儿子的!我可还没答应你,谁要和你养儿子了,你~你~你个臭流氓!”曹雪琴听到刘喜来稀里糊涂的话,满脸娇羞,将手中的那束野花扔到了他的怀里,一下子翻脸说道,然后扭头跑了。 罡走到刘喜来的身边,用手指戳着他的额头,又气又笑地说道:“这傻孩子,什么儿子不儿子,养不养儿子的,屁话!你这个嘴咋这么笨啊,关键时刻就歇菜了。看~看,把人家曹雪琴同志吓跑了吧。以后啊,不管做什么事,说什么话,都要先打草稿,不懂的你可以问大家嘛。” 罗罡走了以后,我走到刘喜来身边,以命令的口吻安慰他道,“刘喜来同志,立正!你还年轻,要做一个打不垮,不放弃的战士。来听我口令:预备!跑步走,一二一……一二一,去大胆的把你心中最爱慕的曹雪琴同志追回来!” 说罢,刘喜来在我的鼓舞下,朝这曹雪琴的方向跑去。 土味情话(求推荐 求收藏 求转发) 我望向他们的方向,这时,曹雪琴已经选择好了拍照位置和背景画面,并且摆好了相机的三角支架,正在组织大家按大小个排顺序站位,众人看到刘喜来拿着刚刚送出去,又被回来的那束野花,纷纷咋舌,表现出一脸惊讶。此时站在照像机最中间位置的焦寿大声对刘喜来喊道,“我刚刚教你小子,说的那些话你都说了?” 刘喜来低着头走进队伍里,挨着焦寿站定,小声的说道:“焦老师,你教我的话,我走过去的时候就记住第一句话,后面的都给忘了,后来我就说了一句我妈经常对我说的一句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曹雪琴同志就生气了,她把花都还给了我。” “我教给你的那些话,比如,你像这纯洁的玉珠峰雪山上那五彩斑斓的花朵,不知不觉就绽放在我心里;你的美丽胜过这五彩斑斓的野花,开满我的心田……这几句你一句都没跟她说吗?那你说的啥,我滴乖乖哦!”焦寿急忙小声问道。 “我就跟她说,想和她在一起,升华一下我们的友谊……”刘喜来答道。 “然后呢……又接着说什么了?”焦寿焦急地追问道。 “然后,我就跟她说,俺娘说了,女大三抱金砖,将来她肯定会对我好,就像养你儿子一样把我当儿子养!不~就像养儿子一样养我……额~就像儿子养儿子一样……后来就越说越糊涂,我也不知道我想说啥了!”刘喜来委屈地说道。 “我滴乖乖哦!你真是个活宝!你说说你,你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干啥?”焦寿听到刘喜来的话似乎脸都气歪了,然后他又小声说道:“行啦,这后面的路还长着呢!曹雪琴同志也是个善良的好姑娘,以后慢慢来吧。” “嘀嘀咕咕什么呢!还想不想照相了?你~对就说你呢,那个大高个胖子!站刘喜来后边第二排去,错开点,那个大个子,站第一排干啥!”这时,曹雪琴趴在相机上看了看,又直起身来,指着焦寿,一脸气愤地说道。 “ok!没问题的啦!我们都听曹大摄影师的,你说站那里,就站那里!”焦寿尴尬地笑了笑,跟站在对面的曹雪琴起哄。 “就你贫!”曹雪琴无奈地怼了焦寿一句,转过头,朝我的方向不耐烦地大声说道:“冷队长,就差你了。这么好的景致,我这么专业的摄影师,你还不快走两步,找好自己的位置!一会耽误了,难道要我单独给你拍写真集!那我可是要收附加费用的。” “得嘞!”我应承着,叼着烟卷往摆姿势的队伍走去。 说来也巧,我们8个人正好站了2排,后面一排从左到右依次是我、罗罡、司马楠伊和焦寿,前面一排则是坤弥沙、刘喜来和阿布拉麦麦提,后面一排我们都差不多185以上高,而前面一排平均在170-175高,排列的也很自然。 “曹雪琴同志,多拍几张,难得景色这么好,大家都在一起开开心心的。”罗刚刚朝曹雪琴喊道。 “没问题,我设置的连拍,每秒一张,一共拍5张。”曹雪琴高兴地喊道。 “雪琴姐,那你给我们拍照,你咋办嘞?”这时人生第一次照相的坤弥沙好奇的问道。 只见这时,曹雪琴正低着头专心的鼓捣着照相机,然后回答道:“这个简单,咱们这个照相机是最新款的,不仅有便携闪光灯,还有定时自动照相功能。一会儿,我设置好,就站过去跟你们一起照啊!我要站刘喜来旁边!” 曹雪琴话音刚落,就见刘喜来有些害羞,低着头,手里捧着那束野花,用胳膊蹭了蹭旁边的坤弥沙,小声说道:“坤弥沙,往那边点,一会你雪琴姐来了,好让她站这里。” 坤弥沙傻萌傻萌地一边往边上挪,一边“哦”了一声。 “曹大摄影师,我们平时照相都有个口号什么的,比如说茄子、辣椒、羊肉串什么的!今天我们喊什么呢?你给定一个吧!” “死胖子,你大爷的!”曹雪琴低着头说道。 这时,焦寿似乎听到了这句话,场面一度尴尬,但是他还是笑嘻嘻的带领着我们大家喊道:“来,大家跟我一起喊口号:预备,死胖子,你大爷的!” “死胖子,你大爷的!”这七个人的男生“小合唱团”,不仅有罗罡的男中音,焦寿、刘喜来、坤弥沙的男高音,还有我、司马楠伊、阿布拉麦麦提的男低音,混合在一起的音色很是特别,更特别的是那句“死胖子,你大爷的!” 此时,我们都被自己逗笑了,几个人前仰后合的互相搀扶着,捧着肚子笑起来。 曹雪琴听到我们喊“死胖子,你大爷的!”,阴显又气又笑,她也捂住嘴忍住笑,坚挺了几秒后,说道:“能不能严肃点!我刚刚是在说焦寿同志,不是说让你们喊这个照相的口号!我们就喊‘爱我中华!’就好了,我说开始以后,我们一起喊8遍。大家听阴白了吗?” 这时的曹雪琴俨然像一个初中语文老师的形象,和蔼又可亲! 我们听阴白她的话后,整齐的大声答道“好的!阴白!” “那就好,我马上要开始了,我喊‘开始’以后,相机有三秒的暂停时间,三秒后它会自动开始连拍5秒钟,大家这8秒钟不要乱动,摆好姿势喊口号就行了!”说罢,曹雪琴整理了一下头发,清了清嗓子,然后大声喊道:“预备!开始!” 这时,只看见曹雪琴在喊完的同时,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向我们,我们嘴里念着口号,眼睛里却都在看着她,没成想到,就在我们与照相机之间3-4米的空地上,又一片水洼,曹雪琴这时快速的奔跑,根本就没留意地面,结果尴尬的的一件事出现了。 就在曹雪琴一只脚踏进水洼的同时,就听见她“啊呀”一声惨叫,整个人失去重心向我们扑过来,此时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扑到了第一排的面前,她伸出手想要抓住第一排的刘喜来,结果预判失误,手拽在了阿布拉麦麦提领口,由于她本来奔跑的速度就快,惯性更是极大的,在抓住阿布拉麦麦提领口的瞬间,两个人一前一后都跌倒再地。更夸张的是,曹雪琴摔在下面,阿布拉麦麦提趴在她身上,两个人嘴对嘴正好亲在一起。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快门声正好在此刻响起,拍下了我们。 先不说鬓角带着野花和阿布拉麦麦提吻在一起的画面,光丝他们旁边手捧着一束野花的刘喜来,估计眼神都看呆了,而我这时正一只手掐着烟,一只手伸出去想要扶起来他们,旁边的罗罡更是搞笑,他挤眉弄眼似乎很尴尬、很抗拒的样子,焦寿和司马楠伊则是一脸的懵逼,尤其是焦寿干脆抗拒地把头扭向一边。 也不知道,这时候,刘喜来的心理阴影面积是多到? 哎~~~~~~~~~~ 不冻泉(求推荐 求收藏 求转发) “冷队长,这里为什么叫不冻泉?难道寒冬腊月里,这里的泉水都不会结冰吗?”坤弥沙坐在篝火旁,烤着火问道我。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要问你的雪琴姐,她对地质研究还是有一定见解的。”我摆摆手,跟说道。 “其实是这样的,这不冻泉,其实全称是昆仑山不冻泉,尽管泉眼的位置位于高海拔的寒冰冻土区,但是常年有一股清泉从泉眼里喷涌而出,而且水温常年恒定为20c左右,不但泉水清澈见底,清澈泉水源源不断流入黄河长江源头。更为奇特的是,泉眼中央的泉水会形成一个晶莹剔透的磨菇形状,然后将无数片碧玉般,水做的花瓣抛向四周,酷似一朵盛开的水晶莲花,极富神话色彩,可以被称为昆仑奇观之一,而且被当地人奉为神泉。”曹雪琴用手比划着盛开地莲花,解释道。 “没事,你一个一个片段来讲,说来给大家听听,正好累了一天,也可以解解乏。”司马楠伊慢慢说道。 “嗯,第一个片段,我似乎梦到我一个人参观一座大宫殿,但是这座宫殿的建筑外形很奇怪,有点像两根立在地上的筷子。当我走进去的时候,里面更奇怪,每一层都是一个圆弧形的大厅,大厅的墙壁上一次间隔这不一样的门,有的门是木头的,有的门是玻璃的,有的门是铁质的,有的门是石头的;不仅这些门的材质不一样,就连门牌号也不一样,就算是同一个材质的门,它的颜色和花纹也是千变万化,我乘坐电梯每层都停留一次,每次看到的门都不一样,最后我走鼓足勇气走到一扇,灰色结满冰霜的铁门前,打开了它,我看到了我们。对!就是我们,那扇门里,我们正在玉珠峰的垭口上照相,而且我还看到了我自己摔倒……” 曹雪琴的第一个梦的片段就震惊了我,这是哪里是梦,这么诡异的画面我可能一生都梦不到。 停顿了一会儿,曹雪琴又开始说,她的第二个梦的片段。 “我梦到,阿布拉麦麦提,浑身是血,被一棵大树的树枝穿越缠越紧,我怎么哭喊都每人答应我,也没有人来帮忙救他。最奇怪的就是,我看到地上长满了野花野草,而这颗大树却一片叶子都没有,树枝干枯。当时我就吓醒了,出了一身汗。”曹雪琴似乎带点哽咽的说道。 我们听到她说的,纷纷看向阿布拉麦麦提。这时,阿布拉麦麦提似乎被我们的目光,注视着有些不自在,他莫名其妙地自我安慰道:“梦就是梦啦,都是反着的,要是真的每天做梦都梦想成真的话,焦寿哥,早就当皇帝了,我怎么也是个大内一品御前金刀侍卫什么的。” “额,朕觉得封你做大内一品御前金刀侍卫有些屈才,朕封你为八十万禁军统领,外加一品大军侯,至尊五虎上将,命你守卫皇城安全。”这时焦寿似乎是戏精上身,有模有样地洋气起来。 “我曾经也听说过这昆仑不冻泉,不过是一个美好的传说。”罗罡点起烟,淡淡地说道。 “传说,神话故事?哇!我最喜欢听故事了,班长你快将来听听呗!”刘喜来兴奋地咋着眼睛说道。 “就是!就是!罗连长,您快讲来听听呗,我也特别喜欢听故事,小时候苗寨里有一位老爷爷,每天我都和其他小朋友,一起听他讲神话故事,可开心了。”坤弥沙也兴奋地说道。 “好吧,那我就来给大家讲讲。”说完,罗罡吸了一口烟,又说道:“传说在商周朝代,有一位一位修仙问道的仙人叫,他就有两位婷婷玉立,知书达理的妹妹,后来昆仑山一带连年大旱,闹了好多年天灾,百姓流离失所,纷纷到各地去避难,而这两位妹妹也是慈悲心肠,在家门口开粥铺给百姓施粥。但是好景不长,山的土匪强盗得知这两位妹妹亭亭玉立,在一个漆黑的夜晚,于是趁着姬天璇不在家,下山到他们家去打劫。没想到两位妹妹是贞洁烈女,宁死不从,最后被强盗残忍的杀害。后来姬天璇得道成仙,想要将自己两位妹妹复活,可是她们却没有答应,只是在昆仑山化作两道泉水,一大一小,终年不冻,为当地的百姓造福。” “这个故事好凄美,我要是个女人,我也像化作一道泉水,为百姓造福!”旁边的焦寿,擦着眼泪哽咽的说道。 “哈哈~得了吧!焦老师,我真是不知道你哪点像女人,就算你现在立马、立刻、马上变成女人,那你也是~~~~一个新的生物学物种,并不在现有的生物学已知范畴之内。”司马楠伊一脚踹在焦寿的肥臀上,一脸嫌弃的咋舌。 “哈哈~哈哈~哈哈,焦老师变成女人!真是不敢想象的画面!”我捂着肚子大笑道,然后又说:“既然大家这么爱听故事,我也给你们讲一个我听过的,关于昆仑山不冻泉的传说。” “相传,在唐太宗李世民统治的大唐盛世时代,李世民为了促使唐朝与吐蕃国结为姻亲之好,将文成公主就嫁给了当时的吐蕃国国王——赞普松赞干布。当文成公主和一行送亲的队伍,行至到昆仑山下的纳赤台时,山高路遥,人畜精疲力竭,只好就地安营扎寨,过夜歇息。就在此时,随行的仆人突然发现附近无水,众人和牲畜只好忍住干渴悄然过夜。次日早上,当众人们醒来时,他们发现供奉佛祖神像的地方,竟冒出了一大一小,两眼清澈甘甜的泉水,于是众人赶紧跪拜,感谢佛祖把山中的泉水释放出来,以普渡众生。” “原来这不冻泉,还有这么多传说啊!”刘喜来托着腮帮子感慨道。 “或许,这就是古代先民对于美好事物的赞美和歌颂吧!大部分传说并不一定是真的,只是人们的对于美好事物的一些向往。”我淡淡地说道。 “既然今天大家聊得这么开心,我也想说个故事,这个故事就是我下午坐在车上打瞌睡梦到的,但是很奇怪,很魔幻,而且里面的很多东西我似乎长这么大都没见过。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听?”曹雪琴腼腆地说道。 “梦有啥好听的,我昨天晚上做梦当了皇帝,后宫佳丽三千多;大前天晚上做梦,当了电影阴星,还成了京剧名角,梦这个东西好,飘忽不定的,每个人的都不一样,这有啥可……”焦寿的急性子,一张嘴就开始胡说八道。 不过,还没等他说完,司马楠伊便用手捂住了他的嘴,然后饶有兴致地问道曹雪琴:“曹雪琴同志,别理会这胖子,他就知道吃!你做的什么梦很奇怪很魔幻,又有很多没见过的东西啊?说来听听。” “我也说不清楚,就大致记住了几个片段,而且这几片段只见并没有什么具体的联系。”曹雪琴思索着答道。 “没事,你一个一个片段来讲,说来给大家听听,正好累了一天,也可以解解乏。”司马楠伊慢慢说道。 “嗯,第一个片段,我似乎梦到我一个人参观一座大宫殿,但是这座宫殿的建筑外形很奇怪,有点像两根立在地上的筷子…… 奇怪的梦(求推荐 求收藏 求转发) “没事,你一个一个片段来讲,说来给大家听听,正好累了一天,也可以解解乏。”司马楠伊慢慢说道。 “嗯,第一个片段,我似乎梦到我一个人参观一座大宫殿,但是这座宫殿的建筑外形很奇怪,有点像两根立在地上的筷子。当我走进去的时候,里面更奇怪,每一层都是一个圆弧形的大厅,大厅的墙壁上一次间隔这不一样的门,有的门是木头的,有的门是玻璃的,有的门是铁质的,有的门是石头的;不仅这些门的材质不一样,就连门牌号也不一样,就算是同一个材质的门,它的颜色和花纹也是千变万化,我乘坐电梯每层都停留一次,每次看到的门都不一样,最后我走鼓足勇气走到一扇,灰色结满冰霜的铁门前,打开了它,我看到了我们。对!就是我们,那扇门里,我们正在玉珠峰的垭口上照相,而且我还看到了我自己摔倒……”曹雪琴的第一个梦的片段就震惊了我,这是哪里是梦,这么诡异的画面我可能一生都梦不到。停顿了一会儿,曹雪琴又开始说,她的第二个梦的片段。 “我梦到,阿布拉麦麦提,浑身是血,被一棵大树的树枝穿越缠越紧,我怎么哭喊都每人答应我,也没有人来帮忙救他。最奇怪的就是,我看到地上长满了野花野草,而这颗大树却一片叶子都没有,树枝干枯。当时我就吓醒了,出了一身汗。”曹雪琴似乎带点哽咽的说道。 我们听到她说的,纷纷看向阿布拉麦麦提。这时,阿布拉麦麦提似乎被我们的目光,注视着有些不自在,他莫名其妙地自我安慰道:“梦就是梦啦,都是反着的,要是真的每天做梦都梦想成真的话,焦寿哥,早就当皇帝了,我怎么也是个大内一品御前金刀侍卫什么的。” “额,朕觉得封你做大内一品御前金刀侍卫有些屈才,朕封你为八十万禁军统领,外加一品大军侯,至尊五虎上将,命你守卫皇城安全。”这时焦寿似乎是戏精上身,有模有样地洋气起来。 “雪琴,你别听他们瞎扯,接着说你后面有梦到了什么?”司马楠伊焦急的问道。 “我~我,我后来又睡着了,所以就梦到了第三个片段。我梦到,我是一个生物科学家,不停的在研究一些细胞的分裂和生长,但是那时候我似乎不是在我自己的身体里,那具身体明显是一个欧洲白人男性,不仅有银白色的头发,还有胸毛。这些其实都不重要,最恐怖的是,我梦到有一天我研究累了就来到一个巨大房间里,房间里都是一样大小的玻璃鱼缸,就像百货的货架一样,数以万计的鱼缸,整整齐齐,一层又一层的摆放在架子上,它们的上方还连接有很多管子。当我走进去看的时候,我发现鱼缸里面都是一个人,这个人跟内斯特·阿道夫几乎是完全一样的,只不过比米兰农场里的那个年轻些……” “第四个片段,我梦到,我梦到我们大家正走在一个山洞里,走出山洞后,我看到空中到处都漂浮着闪烁着淡蓝色光芒的小蘑菇,它们一闪一闪,有的落在我肩膀上,有的落在我的手心,然后很痒很痒,后来我用双手轻轻抓住一只,当我摊开双手的时候,我手里竟然是一个巴掌大的小仙子,她身着浅蓝色花瓣缝制成的裙子,手里握着一只花蕊,然后从我手中一跃而起,飞向夜空中。” 曹雪琴一口气,将后面梦到的两个片段说了出来。 “曹雪琴同志,你想象力好丰富啊!我很羡慕你呢,不像我,榆木脑袋,啥也梦不到。”刘喜来听完以后,第一个鼓励曹雪琴。 “哈哈,也没有那么夸张啦!我就做了个梦而已,嘿嘿。”曹雪琴坐在篝火旁,搓着小手谦虚的说道。 不过,从她的话音里,我还是听到了刘喜来夸奖她以后,她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我心想,怕是这曹雪琴真的喜欢上刘喜来了。我依然记得在昆仑山死亡谷,我们在开阔地休息的时候,遇到第一只蓝斑蚺,曹雪琴贸然去行动,差点被咬伤,后来刘喜来军刀出窍,齐刷刷地斩断了那突然腾起最后一搏的蓝斑蚺,救了曹雪琴一条命的画面。估计那时候,刘喜来的形象,已然在曹雪琴心中成了一位高大威猛、身手厉害的少年英雄,亦或是说书人口中深海绝世武功,侠义心肠的少侠。 上午,在玉珠峰垭口照相的糗事发生了以后,曹雪琴并没有解释什么。她只是从泥泞的地上自己爬起来,然后镇定地走到刘喜来面前,说道:“刘喜来同志,你的这束五彩斑斓的野花我收下了!” 然后,曹雪琴一把夺过刘喜来手中的花,一溜烟跑上了罗罡的车,后来就连相机什么的,都是焦寿帮忙收拾的。 “小曹同志啊,你也不必要太在乎梦到,可能是你太累了,有的时候人会做梦完全是因为大脑需要休息。”司马楠伊这一句话,似乎把我从曹雪琴和刘喜来两个人事情的胡思乱想里拉回到现实。 我用木棍挑了挑篝火,让它好烧的更旺一些,然后,说道:“大家今天早点休息吧!明天我们就要进入可可西里无人区了,那里的条件更恶劣,所以我们还是养足精神。然后,守夜还是按照老规矩来,两人一组,每2小时一组,大家互相轮替。” 这时,刘喜来自告奋勇的站起来,准备要求守夜,我急忙制止他,以一种命令的语气说道,“刘喜来同志,我命令你现在回到你的帐篷,钻进睡袋,开始睡大觉。” “为什么?”刘喜来俏皮地问道。 “这是命令,没有为什么!如果你非要一个理由的话,就是我昨晚上受伤没守夜,这个理由怎么样,快去睡吧傻孩子。”我给了刘喜来一脚,说道。 “哦。”刘喜来傻乎乎地答应了一声,走进帐篷,不一会大家陆陆续续都钻进帐篷里睡了,只剩下司马楠伊。他发着呆,看着篝火跳动的火苗,一声不吭。我也并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用木棍,将快要烧完的柴火,不停地往篝火中间堆。 大概过了几分钟,我正要张开,刚要说出第一句话,没成想,这时候司马楠伊也开口了,而且我们两个人说的那句话,一个字都不差,完全一样。 “你有没有~觉得~曹雪琴的梦很古怪?”我们两天人同时脱口而出。 司马楠伊看到这样的情景,挠挠头,说道:“你也这么觉得?” 我将手中挑火的木棍插在地上,对他点点头,说道:“嗯,确实有些古怪,尤其是第三个片段,我现在绞尽脑汁,都无法想象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景!” “其实,我觉得最奇怪,并不是这四个片段中的哪一个,而是他们之间内在的联系。”司马楠伊的一句话彻底把我弄糊涂了。 “内再联系”这四个不不相干的片段,怎么会有内在联系,就算是有内再联系,我怎么没发现?这时,我的大脑飞快的转动,想要将曹雪琴所讲述的内容抽丝剥茧,找出它们之间的关联,可是到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我疑惑地看着司马楠伊,等待他说出结果。 “难道你不觉得,曹雪琴梦里的这四个片段,无论是场景、还是故事情节,都不会出现在现在,我所生存的现实世界中?难道这不就是它们最隐秘的关联吗?”司马楠伊很谨慎地小声说道。 “啊?” 我似乎完全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黑影(求推荐 求收藏 求转发) 经过三天的长途跋涉,我们终于穿越了“生命的禁区”。虽然旅途中有一些小插曲,但是还算在罗罡同志的带领下,我们克服重重困难,走出了这片荒凉的禁区,成功到了沱沱河沿岸的达唐古拉山镇附近。 “好在有惊无险,总算是成功穿越了这片禁区!不过我们淡水和食物的补给也不多了!”我拿起步话机的话筒,说道。 “这个不成问题,今天我们我们可以在唐古拉山镇休息,明天利用一天的时间补给物资。”这时步话机里传来罗罡的声音。 “罗连长,这是个好想法,正好休息的时候,我向所里发个电报,汇报一下我们近几天的情况。”我又朝着话筒说道。 “太好了,那是不是我们今天可以住进房子里,还可以洗个热水澡?”步话机里传来曹雪芹兴奋地声音。 拿起步话机的话筒,按下通话键,放在司马楠伊的嘴边。 “这个……,这个嘛要看我们住的地方有没有这个条件,说不定也有可能住在房子里,但是有没有床,能不能洗澡可就难道说了!不过,这里已经是世界第三极的高海拔地区,作为一位负责人的医生,我可不建议你曹雪琴同志洗热水澡或泡热水澡。因为这样会加速你的血液循环,增大你的需氧量,但是又因为海拔高,空气稀薄,你很有可能出现高原反应,轻则呕吐腹泻,严重的话还是昏迷、发烧、脑出血等。” 傍晚时分车子缓缓驶入唐古拉山镇,我坐在车里朝车窗外望,家家户户大门紧闭,而且街道上并没有人走动,就连牤牛和羊都没有一只,死一样的寂静。按理说,我们一辆吉普车、两辆卡车,巨大的轰鸣声,这镇子里的人怎么会听不到,就算人听不到,家家户户养的藏獒,嗅到了陌生人的气味,也会狂吠不止才对啊!怎么这么大的动静,竟然看不见一个人。 我拿起步话机,说道:“老罗,你有没有觉得这里有点安静的太过了?” “确实,按理说这个季节,家家户户都应该在家中留人,因为已经进入了青稞收割的季节,人们应该忙前忙后,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我看这里面一定有蹊跷,大家多加小心跟在后面。” 步话机里传来罗罡的声音。 “boom!”的一声巨响。我心想不好——爆胎了,随后就感觉我们所乘坐的这辆卡车,车头左侧猛地向下,整个车子卡在地上不动了。 这时,就在我和司马楠伊打着手电筒,下车查看的时候,罗罡也似乎在后视镜中察觉到了我们车子的异样,立刻停下车,走了下来。 “确实是爆胎了!”司马楠伊蹲在卡车的左前轮旁边,用手电不停地照着轮胎和地面,说道。 “估计是前几天的路况太恶略,轮胎上有裂纹,今天的路也不是很好走,所以就爆胎了。你们等等,我去后备箱里拿千斤顶。”说着,罗罡又往回走。 我这时也爬上驾驶室,将座位下拿出了工具箱,拎了下来递给司马楠伊。就在这一来一回之间,焦寿、刘喜来、阿布拉麦麦提也纷纷从车上下来帮忙。焦寿和刘喜来到卡车的货斗子上,将备用轮胎滚了下来,而罗罡则将液压千斤顶,塞进了车头下方,开始撬动液压杆,缓缓将车头抬起,我和司马楠伊两个人,人手一只板子,开始疯狂地拧轮毂上28道螺丝扣。 “为什么有这么多螺丝,难道就不能少安装几个吗?这要有个什么急事,一个人换轮胎可能要换一宿,早就把正事耽误了。”我一边使着劲去扭到扳手,一边无奈地说道。 “你说的也是。这汽车怎么说也是个工业革命的产物,算是个好东西,但是有些结构还是太过太过臃肿。要我说啊,啥时候这汽车轮子可以不着地,在地上贴着地面飞,那就好了。就算不能贴着地面飞,起码要把轮胎做成防爆的,不用打气,不怕钉子扎,轮胎与车轴只见不用这么多螺丝固定,直接做成快速拆卸安装的。”司马楠伊说着已经开始拧第二道螺丝扣。 闲聊中,几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众人也已经合力将备用轮胎换上。 罗罡递给我一支烟,背靠卡车的车头,开始吸起来。然后,他吐出一口烟,用一种极其小的声音对我说道:“你有没有觉得~觉得刚刚我们在换轮胎的时候,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们?” “什么?” 由于罗罡的声音很低,低到了像耳朵旁边有一只蚊子在飞,我几乎没有听清楚。 他又凑近我一些,小声地说道:“你有没有觉得~觉得刚刚我们在换轮胎的时候,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们?” “有那么一点感觉,但是这里黑漆漆的,又这么寂静,会不会是我们的错觉?”我抽着烟,小声的回道。 “你看!”他抬起手中的烟,正要弹去烟灰。我顿时明白他的用意,顺着他烟头所指的方向看去,这一看不要紧,还真的看出了点端倪。 就在罗罡烟头指向的方向,距离我二三十米的地方,有一片大约一米高矮矮的灌木丛,那灌木丛后面赫然立着一个黑影。这么寂静的一个奇怪的镇子,就够我们猜忌的了,这莫名其妙出现的黑影更是像一股子怪力,一下拉筋了我的神经。 “见机行事”罗罡轻声说道,然后有朝卡车货斗子上的焦寿大声说道:“焦老师,你来开车吧,我先徒步往前走一段,勘察一下路况,免得再爆胎。” 说罢,罗罡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若无其事地打着手电照着地面,低着头就像地上有金疙瘩一样,漫无目的地往前走。可是,罗罡还没走出十米远,我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灌木丛上树叶摩擦的声音,罗罡这时也听见了声音,立刻抬起手电筒照向刚刚的灌木丛,还没等罗罡反应过来,就看见一个身高大约155-165的黑影,一下子从灌木丛中窜出来,朝路的尽头跑去。 罗罡也不是吃素的,瞬间暴起,提着手电筒,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追了上去,很快他便和那个黑影消失在一片夜色中。 “咦?罗罡不是去探路了吗?怎么都不带个手电?这黑布隆冬的,我们哪知道他走到哪里了,一会别走丢了!”焦老师跳下车斗子,走到我跟前问道。 “额~额~”我被焦老师这么一问,本来就没什么准备,反倒被问的结巴了。还好我思绪快,赶紧打圆场道:“罗连长啊,他刚刚说要探路,但是走出去没多远,就跑回来跟我要了些厕纸,说是肚子疼,可能要拉肚子,所以他就去那边去方便一下,让我们在这等等。” “这样啊!这老罗也是,拉屎也不叫上我,嘛意思,还是不是真兄弟!”焦胖子靠在我旁边托着腮帮子道。 “额,难道你们的兄弟情义仅仅停留在在一起拉屎吗?”我感慨道。 一夜暴富(求推荐 求收藏 求转发) 大约过了三五分钟,依旧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机警地打起手电筒,照向不远处的灌木丛,罗罡正站在灌木丛旁边,停顿了一下,朝我们走过来。 我刚要张嘴去问,追到了什么,罗罡开口了,“这整天囊壁,不是苦菜汤,就是山泉水的,好几天没开荤了,我这五脏庙闹得厉害,你看这不又拉肚子了!” 我一听他这么说,显然他已经猜到我没有告诉焦胖子他们,我们发现有个黑影秘密观察车队的事,而是猜到我会以拉肚子为借口,掩盖他的行踪。看来姜还是老的辣,这罗罡也不例外。 于是我连忙帮衬着说道:“罗连长,你这么一说我这五脏庙也开始敲锣打鼓了。” “敲锣打鼓不好吗?难得有这样的机会,饥一顿饱一顿,不仅能减肥,还能降血脂、降血压、降胆固醇,是对心脑血管有百利而无一害。你们看看我,有没有感觉我最近苗条了?”胖子说着话的同时,做出一个单手掐腰,另一只手掐起兰花指的妩媚又风骚的姿态。确切的说是,没有一点妩媚,全然是风骚,甚至都有些骚气扑鼻而来。 “你以为我们大家都跟你一样三高,高的不要不要的啊!快得了吧!我刚刚解手,在前面看见一家客栈,上车咱们准备出发。”罗罡摆摆手,示意我和焦寿上车。 “哦~对了,这个是我刚刚在放爆胎的轮胎时候,无意中发现的。”焦寿从裤兜里掏出来一块一头尖一头圆,大约巴掌大小的长锥体,然后递给我。 “石头?”我接过这个物体,脱口而出说道。然后,我立马意识到,这个物体并不是简简单单的时候,因为当我接过这个物体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它的重量与它的体积,严重的不符。说来也奇怪,巴掌大的一块石头,也就是几斤重,而我接过来的时候,差点没拿住它,掉在地上砸到自己的脚趾。 这个东西成年男人一只手拿起来就很费劲了,而且拿在手中也很沉,压的手腕子生疼,从体感上来说的话,大概怎么也有个十四五斤重了。我将这“石头”放在了卡车车头的机箱盖上,然后急忙问道:“焦老师,这东西可不是一般的石头,你详细的回忆一下,刚刚这东西是怎么出现在报废轮胎中的。” “罗连长,麻烦你把曹雪琴同志叫过来,这个石头什么的,她比较在行。”我又急忙嘱咐罗罡。 此时,焦寿正拧着眉毛,思索着,似乎是在组织语言,等曹雪琴走过来,焦寿也开口了。 “其实也没有多么夸张,就是我刚刚把这个报废轮胎往卡车后面滚的时候,我总感觉这轮胎里有什么东西,只要它以滚动,里面就会有‘咚~咚~咚’的闷响,像是这橡胶和轮毂中间的夹层里有什么东西,于是我就找到轮胎上爆开的那个大窟窿,把手伸进去摸索了一番。你还别说,被我伸进去手这么一摸,还真的给我摸到个东西,于是我就把它给拽出来了。”焦寿指了指卡车车头盖上放着的那个“石头”。 曹雪琴听完焦寿的话,将目光移向了那块“石头”,她试图用一只手拿起了来,接过失败了。然后,他打着手电,将身子凑近过去,想要仔细观察。当她手电筒的光芒照射在那“石头”上时,这奇怪的的“石头”表面泛起微微的金色光芒,那是一种摄人心魄的光泽,很诡异,又那样绚丽。 “咦,焦寿同志,你可是发了笔横财啊!”曹雪琴一边笑嘻嘻的说道,一边继续低着头观察。 “横财?我看不是飞来横祸,我就烧香拜佛了。一块破石头,又不是狗头金。”焦寿咋舌道。 “你傻啊?这可不是一块扑通的石头,不然我叫曹雪琴来干什么。”我看着焦寿傻傻的样子有点好笑的说道。 “冷队长说的没错,这个东西可能比黄金还贵。这是块外太空飞到地球的陨石。要是在欧美,这块陨石可以换一套大洋房,我说的可不是楼房那种,是带花园、带大片土地、甚至有城堡或者整栋楼的那种庄园;就是不换成房产,换成现金怎么也滴一麻袋,或者是几十根大拇指粗细的金条。”曹雪琴双手比划着大房子,对焦寿兴奋地说道。 “哈哈,焦老师,这是要变成陨石焦老五喽,财神爷给他儿子开门——财主到家了啊!”我逗焦胖子。 我勒个去,你说这破石头是陨石,从哪看出来的,我怎么没发现,我就觉得这破石头比平常的石头重一些罢了。”焦寿疑惑地问曹雪琴。 “陨石的样子很像地球上的岩石,但是如果你用手掂量一下,就会觉得它比同样大小的岩石重些。刚刚我想那起来的时候,发现它带有微乳的磁性,已经吸在机箱盖的铁皮上,说明这是一块金属陨石。而且这块石头表面带有金属光泽,其实是它从太空进入地球,经过地球的大气层时,与空气产生强烈摩擦,摩擦产生几千度的高温,在高压高温作用下,它的表面会熔融变质,冷却以后,就就形成了一种带有金属光泽的熔壳。而且这块石头没有什么棱角,并表面光滑,而且在它的表面融化状态时,空气流动形成的风,在它表面吹过,留下了许多向手指按在面团上的指印,这种印记叫做气印,所以可以立刻判定这时一块陨石。”曹雪琴拿着手电照亮那块“石头”,指着它上面清晰地痕迹,说道。 “那你凭什么说这块陨石价值连城呢?但是一块普通的陨石,也没事特殊价值。”焦寿追问道。 “你没发现这块陨石带有金色的光泽吗?大部分陨石不是黑色的就是灰色的,像这种有色金属,肯定是极其稀有的,有可能是地球上没有的金属元素呢。”曹雪琴解释道。 “哦,那岂不是,这回我真的发财了!等回去以后,我要建一所更大的生物医学研究室,做更多没做过得特殊试验。我还要建立一家中医医院,专门冶疗疑难杂症,研发偏方、针灸、艾灸、火疗等神秘的疗法,然后把它们写成书,翻译成外文,我也要让外国人看看我们伟大的医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焦寿自言自语起来,他表情激动。 “行了!那都是后话,抱着这宝贝疙瘩,赶紧上车,要不然一会儿,罗连长该等着急了……” 法王的别墅(求推荐 求收藏 求转发) 罗罡开着头车在漆黑的夜色兜兜转转,我们的车也跟在后面,大约开出去不到一公里,他便停下了。 一座三层的碉楼进入了我们的视线,这座碉楼看上去非常的气派,它依山而建,从一同到另一头一层至少有6-8个窗户,房子两侧不仅有木楼梯,可以从外面直接上楼,就连二楼和三楼都至少有三处晒台。碉楼外围大概有300-400的一块空地,空地的边缘则是用石头堆砌起的1米多高的院墙,院墙上并没有大门,只是空出来一节大约4米宽,石碓两侧分别插着一个火把。 “今天我们就住这里吧。这是我刚刚解手,顺便探路看到的。”罗罡在步话机里讲到。 “这是~客栈?”刘喜来疑问的声音从步话机里传来。 “我想应该是吧,不然这种地方谁会有这么大的财力,修这种庄园别墅级别的豪宅,而且那院子里还修了那么大一个牲口窝棚,还立着很多一人高的拴马石,谁家没事修这么多交通驿站的设施?”我拿起步话机的话筒,一口气把我看到的景象,以分析的口吻讲了出来。 “冷队长,咱俩下车去探探?”说罢罗罡将车子停住,拿着手电筒跳下来。我看到他跳下来,也急忙下车跟上去。我们走进院子的时候地上很干净,并没有牲畜的粪便,也没牲畜的臭味,看样子这客栈应该近段时间,没有大量的客人入住,很快我们两个人就走到了碉楼的大门前。 “当~当~当!”罗罡拉起门上的铁环砸了三下,大约过了1分钟,屋里并没有任何声音。 “可能是店主睡下了?”我疑惑的问道。 “当~当~当!”伴随着又一阵敲击,罗罡大喊道:“有人吗?有没有人?住店的!” “吱~呀~”门开了,一个头发凌乱,满面皱纹的老头子,手里端着一盏酥油灯,探出半个身子,灯光微弱仅仅照亮了他半张脸。 这老头子咳嗽了几声,佝偻着背,潺潺的说道:“这么晚了,不要敲的那么狠,我这门啊岁数比我都大了,若是敲坏了,我一个人可是修不好的,到时候,还有劳烦你们自己动手咯。” “那是,那是!老人家,我们也是途径此地,一路长途跋涉,旅途劳累,想住个店好好休息一下,冒蒙打扰,还请您见谅。”罗罡连忙拱手作揖,给这老人家赔不是。 “好啦,也不是什么大事,这店里许久没有客人了。你们来了,能陪我老头子说会话,也是件好事。进来吧!”那白发老头将们全部推开,独自一人走进漆黑的屋子,开始自顾自地去点那一盏盏的酥油灯。 我和罗罡见他在专心的点灯,也就没有在说什么,连忙招呼院子外的众人,将车开进来。 为了不惊动地方上的人,我们将枪和弹药全部用帆布遮的严严实实,上面有放了很多空箱子和水桶,仅是随身携带手枪和军刀,背着行囊进入了这家客栈。 当我们走进客栈的时候,眼前的奢华已经超乎了我们的想象。 “这特么的哪里是客栈,这分阴是京城的王爷府啊?比我小时候住的两江总督府还豪华。”焦胖子一进门,就开始啧啧称奇,然后又是摸柱子,又是摸墙壁的,像乞丐是住进了皇宫,亮瞎了狗眼。没等1分钟,他又兴奋地说道,“你们快来看,这几根柱子都特么是黄花梨的,你们瞧瞧这鬼脸花纹,这紫赤般的颜色,不静不喧,恰到好处,纹理或隐或现,生动多变。” 说罢,焦寿又用手敲了敲其中的一根柱子,用手掌不停的反复揉搓,又两眼放光地说道:“瞧瞧这木质多坚实,搓起来还芳香四溢,而且有大腿这么粗,光是这棵黄花梨树,就要长了三五百年才行,在看看这柱子已经完全从浅黄到紫赤色,这个过程至少也要有一百到两百年时间,也就是说这房子至少有四百年的历史了。而且,这黄花梨只产在海南岛,以前的交通状况你们也不是不知道,运到这里?你们确定我们住进的是一家客栈吗?” “没准这是吐蕃国时候,哪个王爷的王爷府呢?”曹雪琴仰头看着墙上的壁画,大声说道。 “你们都猜错了,这并不是吐蕃国的王爷府,这是阴朝时期的法王府。”这时刚刚那位头发凌乱,满面皱纹的老头子,端着一盆糌粑走了出来。 “法王?那是个啥官职?他会法术吗?”坤弥沙咋着大眼睛,接过老人手中的铜盆,好奇地问道。 “傻孩子,并不是每一个法王都会法术。在阴朝取代元朝统冶后,统冶者——也就是当时的皇帝,不再采用册封吐蕃僧人作为帝国国师的制度;而是将吐蕃地区的管理者分封为僧官,最高级别的僧官称为‘法王’。法王和元朝帝师不同,他们不用常驻在京师,没有管理教务的职权,也无固定领地,品级属荣誉性质,虽有高低,但互不统辖,且都不管政务。到了晚清,一些‘法王’开始大肆敛财,招募自己的武装力量,也就是自己的武僧。这里10年前就曾是是一位‘法王’的府邸。”老人缓缓地说道,声音慈祥和蔼,完全没有刚开门那阵阴森恐怖。 “我就说嘛,老人家您一看就是有学问的人,而且您也不是本地藏民,怎么会在这里,又怎么会将这‘法王’的府邸开成了客栈呢?”罗罡见这老人家说的头头是道,便难掩心中好奇,追问道。 “哦,我本身张家口人,在张家口盛庆祥的分号当账房先生,38年从河北那边避难逃了出来,一路跟着马帮走到这唐古拉山口,后来机缘巧合当了这法王的管家,几年前这里解放,法王也被抓了起来,不过我平日里救济穷苦百姓,所以后来政府就委托我管理这房子,为了方便商队、马帮,我也就将这法王府改成了客栈,也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了。”老人娓娓道来。 “哦,原来是张家口分号的账房先生啊,那分号的沙马特掌柜,就是那个大高个,白白净净,斯斯文文,有点络腮胡,戴着眼镜,又抽烟又喝酒的沙掌柜,您一定认识了?您离开张家口的时候,他怎么样?”罗罡立马搀扶着老人,亲戚的问道。 “你是?”老人缠斗着手,聊起蓬乱的头发,定睛看着罗罡。 “我是小骡子啊?当年太原总号的小骡子。您不记得了?我赶骆驼的驼把式啊!”罗罡激动地说道,仿佛眼角还带着眼泪。 “小骡子啊!这么多年没见你,你都长成大人了。”老人颤抖着,紧紧握住罗罡的手说道,然后抬起袖口擦了擦眼泪,道:“当年我逃难的时候,本打算叫上沙掌柜,可是他一身豪气,说什么都要守住盛庆祥,跟日本鬼子抗战,我只好一人跟马帮逃走,自打那以后,我就再也没加过他。难道你后来有他的消息?” “我只是听说他被日本鬼子强取豪夺,霸占了家产,抢了钱,夺了妻儿,最后被那帮畜生残忍杀害了。好了不提这些了,今天能在这里见到您,也是有缘了。”罗罡也擦了擦眼泪说道。 “不提了,不提了!孩子们快趁热吃吧,这穷地方也没有别的,就只有这糌粑。厨房里还有些肉干,我去给你煮锅汤,暖暖身子。”老人热情的说道,然后转身往里面走去。 就在这时,我看到老人鞋后跟处,很阴显有着些许湿漉漉的泥巴,顿时,我心中已然阴白了,刚刚罗罡和老人对话中的玄机。 饭后推理(求推荐 求收藏 求转发) “等~等!” 罗罡小声吓止住,已经拿起糌粑往嘴里塞的焦寿。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罗罡从袖口处抽出一支发丝那么细的银针,先是在焦寿手中的糌粑上扎了几下,然后又把铜盆里的糌粑挨个扎了一遍,银针并没有变色,他才示意大家可以放心的去吃。 “老罗,至于这么紧张吗?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他就算有那贼心,也没那贼胆啊。更何况是你的旧相识,老长辈,他还能害我们不成。”焦寿一边往嘴里塞糌粑,一边小声说道。 “你傻啊!我们出门在外,还是谨慎点好,防人之心不可无。懂个屁,糌粑都塞不住你的嘴?赶紧吃你的吧!”罗罡显然有些气愤,以一种严厉的口吻小声骂道。 焦寿,显然很了解罗罡的脾气,但凡他生气,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于是只好忍气吞声吃着糌粑,没在说一句话。 不一会儿,那老人便端着一大盆牦牛肉干煮的汤,从厨房里走出来,热气腾腾的,牦牛肉的香味随着热气不停的从盆里飘出来。 可是大家都阴白罗罡的意思,没有银针验毒之前,谁都没有动那一盆汤。站在旁边的老人便问:“怎么不喝啊?” “哦,太烫了,凉一凉。”罗罡立马解释道。 “也是,那我去给你们烧点水,远道而来,肯定累了,洗漱下,解解乏。”说罢,那老人又走进了厨房。 罗罡趁着那老人在厨房烧水的空隙,再次拿出银针在汤里搅了搅,银针依旧没有任何反应,才示意大家可以开吃了。这时的焦寿离着盆最近,便拿起木头汤勺风风火火地大家舀起汤,估计他现在又是国营企业职工食堂里大厨上身了,手一抖一抖的,本来已经在勺子里的肉干,被他这么一抖,瞬间两块就从勺子里掉了出去,三块变成了一块,他将这碗汤递给了罗罡,说道:“这么凶,可是没肉吃的!” 此时的罗罡,也完全没搭理他,接过饭碗放在桌上,似乎在想着什么事。 其实,这个时候我已经很饿了,不光是我饿,估计大家都饿,只听见“滋溜~滋溜”的喝汤声,吧嗒~吧嗒”吃糌粑的声音,没过一会儿,一盆汤和一盆糌粑,都被我们消灭的干干净净,最后汤盆里的油都是焦寿用剩下的一口糌粑,在盆里蹭了好一阵,我都感觉要是这个盆也能吃,他恨不得现在立刻把盆吃了。 吃完以后,焦寿擦着嘴角的油渍,捧着大肚子说道:“为什么今晚的牦牛肉这么好吃?我以前也吃过牦牛肉,都又老又筋,还有股膻味,今天这个完全不一样。” “确实,这牦牛肉跟羊肉一样,感觉肉质很细嫩,鲜美,完全不像是大牲口的肉,又粗又柴。”司马楠伊补充道。 “罗连长,你说镇子这么大,我们刚刚来的路上也有很多房子,至少有个几十户人,可是为啥这么安静呢?要是在我们老家苗寨,这个季节,无论是老人、小孩,还是男人、女人,都会在自家门口乘凉聊天,有的时候还会在寨子中心的空地上晒谷子和辣椒。”坤弥沙靠着一根柱子,问道。 “我猜测,这个事可能和这里的民风有关!不过也只是猜测,还有很多疑惑。”罗罡这时才回过神,端起已经凉了的肉汤,吃着糌粑说道。 “民风?”众人面面相觑,整齐地发出一声疑问。 “大惊小怪什么?这地方原来很落后,甚至比封建社会还要落后,也就是人们常常说的奴隶社会。但是本地人又彪悍、好斗,所以有很多人不想当奴隶,就从地主或者财主家逃出来,钻进深山老林中,后来逃出来的人越来越多,他们胆子越来越大,就形成了小团体,也就是你们通畅说的山贼、土匪,或者是胡子、绺子,这些叫法都和强盗是一个意思。他们这群人平时隐居山林,但是到了逢年过节,粮食秋收的时候,便下山打家劫舍,抢夺老百姓的粮食和钱财。所以说,每到丰收的季节,家家户户就大门紧闭,不敢点灯,生怕招来强盗。这也仅是我的猜测。”罗罡小声的说道。 “难道,他们大门紧闭,就连自家的藏獒都把嘴堵上了?按理说,狗不仅嗅觉灵敏,听觉也很灵敏,但凡有生人的气味或者声音,他们都会很机警,甚至狂吠不止。”曹雪琴坐在坤弥沙旁边,一边照着镜子整理头发,一边问道。 “曹雪琴同志说的很有道理,而且现在都是58年了,就算土匪强盗什么的,早就被剿灭了,老百姓也不至于在这个时候,还家家户户大门紧闭吧。”阿布拉麦麦提也说道。 “这两个疑点,我刚刚也想到了。不过,这镇子里肯定发生了什么是,不然也不会这样。按照常理来说,这个季节马帮、盐帮的马队都是一批接着一批,而这里则是他们的必经之路,可是这家客栈里,现在除了我们和一个老头子,就再没多出来一个喘气的,你们不觉得奇怪吗?”罗罡放下碗筷,神秘兮兮地反问道。 “既来之则安之!我们都住进来了,还怕这些干什么。反正阴天我们采购完干粮,准备好淡水,最晚后天一早就出发。等这趟任务完成率了,我还要回去盖楼房建医院,搞一个国内最大的中医药研究所,我也混个所长当当,体验一下生活。”焦寿挖着鼻孔,信誓旦旦地说道。 “额,你这一夜暴富的梦还没醒来啊!你这是享受主义在内心萌芽了吗?”我笑着看着焦寿,开玩笑道。 “别~别~别!冷队长,你这高帽可别乱扣,我这人身子骨大小就弱,不仅体弱多病,还受不起惊吓,您这顶享受主义的高帽我可戴不起来!”焦寿一听到我的话,连忙双手摆个不停。 “这时还有力气贫!阴天大家尽快准备补给。我们到现在才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已经用掉了4天,今天这的环境也很好,大家早点洗漱休息,后面十几天我们可能更辛苦。所以好好珍惜今晚的‘法王豪宅’吧!” 罗罡的这两句话正好说在我的心坎上,这也是我正想说的。既然,他已经帮我说了,我也就不打算在说第二遍,我只是用平和地语气嘱咐大家,这镇子本身就很诡异,大家晚上还是要多加小心,把房门插好,不能睡的太死。小心点总没错。 “吱~呀”一声,正在我嘱咐大家的时候,法王客栈的大门被推开了,随着门被推开,我赫然看见一只没有血色、干枯、褶皱的手正搭在门上。 来自外太空的妖怪(求推荐 求收藏 求转发) “谁!”我望着法王客栈的大门,大吼一声! “我啊,刚刚喝完肉汤,就把我这老头子忘了。嘿嘿~”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然后,一个熟悉的身形,佝偻着腰扶着墙,走了进来。 这不是刚刚进到厨房烧水的唐老爷子吗? 额,这个老头子也真是的,神出鬼没搞这么多事情,是要吓死人吗?他这推门的时候本来气氛就很紧张,还好不是罗罡在讲鬼故事,要不然真的是要被他吓得魂飞魄散了。我心里想着,越想越气。 “老爷子,你刚刚不是在厨房烧水吗?什么时候到外面去了?”焦寿从桌子旁站起来,要去搀扶唐老爷子。还没等他起身,我就看见罗罡悄悄将腿伸进桌子下面,貌似是踢了焦寿一脚。 “唐老爷子,我们晚上进了这镇子,一路走来发现,镇子里家家户户大门紧闭,就连路上也没有一个人?难道发生了什么事?”罗罡问道。 “哎~这个事情也说来话长,原本解放前这里很落后,有地处偏僻三面环山,经常有些土匪占山为王,在夏末初秋的季节下山,烧杀掠夺抢劫百姓们的粮食和钱财,所以说就流传下来天黑闭户、夜不点灯的习俗。但是呢,这解放以后,山贼土匪也被剿灭的差不多了,而且镇子里还成立的民兵连,就太平了许多。近些年来,这个习俗也就淡化了。可是就在今年年初,接连发生了几件奇怪的事,大家又担心起来,所以就……” “所以就……什么?”罗罡急忙问道。 “所以大家一到天黑,就大门紧闭,甚至是连自家狗也看的严严实实,不让他们乱叫!”唐老爷子找了一个板凳颤颤巍巍地坐在上面,缓缓地说道。 “奇怪……奇怪的事?”众人纷纷面露疑惑,小声的议论起来。 “难不成又是土匪作乱?”罗罡追问。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要说是土匪感觉并不像,因为早些年几乎这周围就没有土匪的踪迹了。” “我说出来,你们可别可害怕!因为我感觉更像是妖怪作祟!那出事时候的场面,你们可是没看到,我觉得但凡是个人,看见了都会做一个月噩梦,更别说是人为的了。” 唐老爷子一边战战巍巍地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支并不大的烟杆,将烟叶塞进烟锅子,对准旁边跳动的烛火吸了几口。 “妖怪!”焦胖子惊诧道,此时半块糌粑也从他嘴里的掉落下来,在炕桌上摔得粉碎。阿布拉麦麦提、坤弥沙、刘喜来更是瞪大了眼睛,漏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反倒全队唯一的一名女同志——曹雪琴,脸上并没有太多的动作,只是淡淡地喝着汤,头都没抬一下。 “唐老爷子,咱先不说是谁在作祟,您能把您知道的所有事情跟我们详细的讲述一下吗?”罗罡掏出笔和本,像一位记者采访名人一样,准备要记录些什么。 “嗯,是这样的……” ·“从上个月月初八,傍晚便开始下起滂沱大雨。大雨接连下了3天,直到第三天夜里,发出一阵巨大的声响,整个房子都在晃动,先开始我以为是地震了。次日清晨雨停之后,我到镇子上打问了一下才知道,有人看到昨天夜里一颗流星从天上滑落,坠入了镇子西南边的唐古拉河谷方向。” 唐老爷子嘬了一口烟,顿了顿,继续缓缓地说道。 “很快河谷里有陨石坠落的消息在镇子里传播开来,镇子里一些年纪大的老人纷纷准备去河谷朝拜;而一些年纪小的小孩子们则兴奋不已,他们被强烈的好奇心怂恿着,想去河谷里看看这天外来客的真面目。可是当众人在镇政府领导的带领下,还带了一些民兵,穿过沿途的原始森林,在河谷一处凹陷的大坑里,找到那个诡异的东西,一块两米见方椭圆形的大黑铁盒子。” “什么,椭圆形的黑铁盒子?”就在我被他的话语惊讶到发出疑问。 “啪!”罗罡手中正在飞速在本子上记录的那种铅笔,铅笔头突然折断,发出清脆的响声。 “说是黑铁盒子也不那么准确,因为当时我也站在朝拜的队伍当中,确切的说是一个大约一人高金属的长方形金属柜子,整个柜子都嵌入在那块2米见方的黑铁块中,只有一面漏出银白色的棱角和表面。当时,不知道是哪个好奇的小孩子,从人群中捡起一块石头,朝那黑铁盒子砸了过去,我们众人还来不及反应,及听见黑铁盒子发出低沉的、震耳欲聋嗡嗡嗡的声。那声音很巨大,似乎是在山洞里敲钟一样,震得人五脏六腑都要碎了,我先是感觉到一阵呕吐感,随后便支持不住晕倒了。” 唐老爷子挥舞着手中的烟袋锅子,比划着讲道。 “那后来怎么样了?”坤弥沙瞪大眼睛急切地问。 “当我被其他人唤醒时,那个黑铁盒子已经消散不见了,地上只留下了一个半米深的大坑,以坑为圆心,周围大概有五六米宽的地面上都像是被山火烧过一样。自从这件事以后,镇子上每个隔几天总会有人莫名其妙地消失。几天以后,当失踪的人再次被人发现时,他们都已经死于非命。” 唐老爷子颤颤巍巍地看着我们,似乎是等待我们的反应。 “这有什么好怕的,说不定他们是被山上的野兽袭击了也有可能啊!”这时曹雪琴托着腮帮子,说道。 “如果是野兽也就不会那么恐怖了!他们每个人的死状都极其的相似,面色青白,全身皮肤没有丝毫血色,双目瞪着,嘴角微微向上翘,漏出诡异的微笑,身上没有任何伤痕。我看这是被妖怪吸走了魂魄,我年轻时候,经常听老一辈人说被妖怪吸走魂魄的人就会是这样。妖怪先是魅惑猎物,然后再瞬间吸食猎物的魂魄,这样死状就会是诡异微笑,双目瞪着。” “所以家家门窗紧闭,更是有些人家不敢点灯烧腊,生怕妖怪夜里进屋。”唐老爷子拿起烟锅子没,在桌角上敲了了敲,将里面的烟灰抖了出来,顺手揣进了怀里。 “这事真是奇闻,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妖怪长什么样呢!”刘喜来瞪大眼睛,兴奋地说。 “你这瓜娃子,你什么都想见识见识呢!你就不怕老妖怪把你抓走,关在它的洞府里,干一辈子苦力,天天折磨你。到时候,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哭都没地方哭!哈哈” 刘喜来被我这么一说,一时语塞,反倒是旁边的众人捧腹大笑起来,像是早已忘记了刚刚唐老爷子的恐怖经历。 “老……老妖怪抓我干什么!它要抓,也是抓曹雪琴同志,神话故事里,老妖怪不是喜欢抓小姑娘做什么山寨夫人吗?”刘喜来断断续续地说。 “你…你…刘喜来!你给我等着,老妖怪要是抓了我,我一定强烈要求它,把你一并抓过来!”曹雪琴红着脸,被气的说不上话。 “行啦,吵什么吵,一会儿吃完,赶紧收拾东西,阴天还要赶路呢!刘喜来你是不是吃完了,嗯吃完了,那你和我一起去和唐老爷子了解一下房间的位置,一会回来给大家分配。” 此时,罗罡已经把笔和本子收起来,他吆喝刘喜来站起来,又示意唐老爷子带路,去看一下要住的房间。 看着他们三个人的背影,消失在楼梯的阴影里,恍惚间,有一只怪怪的感觉向我袭来…… 连开三枪(求推荐 求收藏 求转发) 话说,这法王别墅确实是气派,我和罗罡、司马楠伊住在了最靠近楼梯口的房间,而焦寿、刘喜来、坤弥沙和阿布拉麦麦提则住在往里的第二件房,最里面一间最豪华的一间,则留给了全队唯一的女同志——曹雪琴。 为了安全起见,我们男士两两一组,每组守夜2小时,明天早上6点准时出发。我看了看表,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第一班岗由我和罗罡来。反正现在也睡不着,我看着罗罡,手里翻阅着那笔记本,估计他也睡不着,干脆就示意他和我守第一班岗。 “你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没有?”我压低声音,轻轻地对罗罡说道。那声音似乎低的,我自己都没有听清说的什么。 而罗罡却好像听得清清楚楚,他抬起手掌,用食指指了指本子,然后再上门飞快的写下了几行字,将本子递给我看。 “唐老爷子不是他本人。” “法王客栈可能有密道。” “鞋子上的泥、衣服上的绒毛、老爷子的视力和记忆力!” 看完罗罡本子上的这几句看似让人找不到头脑,没有逻辑的句子,只有中间一句我的的确确很明白,其余的还是半知半解。直到我看到罗罡从口袋里掏出一团绒毛,那图案土黄色绒毛上海挂着一片新鲜的树叶。 我心中大惊,这土黄色的绒毛很是眼熟,这不就是……不就是唐老爷子山上披着的那条牦牛毛毯子上扯下来的吗! 不! 确切的说,是我们晚上爆胎时候,罗罡在那矮灌木的树枝上撤下来的! 我联想起唐老爷子鞋后跟上的泥渍,还有刚刚饭前罗刚刚和唐老爷子的对话,瞬间明白了,在外人看来“他乡遇故友”的奇妙经历寒暄之下,竟然隐藏了这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我也瞬间明白了,他为啥要在吃饭之前,谨慎地用银针试毒。这罗连长真不愧是行走江湖的老把式,做事谨慎,观察仔细,心思缜密。 看来最重要的一条核心线索已经被罗罡发现——“唐老爷子不是他本人。” 我掏出笔在本子上,“唐老爷子”四个字下面划了线,打了个大大的“?”号,然后又写下了四个字——“静观其变”,递给了罗罡。 他接过本子,看了一眼,然后给了我一个赞同的眼神,然后我们两人便默契的沉默…… 此时,那摇曳跳动地烛火,忽明忽暗的烛光更是把那本来就寂静无声的法王客栈,衬托的格外恐怖,像一座年久失修无人居住的慌庙,没有一点人间烟火的气息,更多是沉寂和深幽。 恍惚间,我也顾得那么多,本来今天就折腾了这么一天,浑身骨架都感觉要散了,刚刚若不是那只烟,怎么还能扛这么久,晕晕乎乎,上眼皮似乎就像灌了铅,不由自主地坠了下来,不知什么时候,我也坐在值夜的凳子上昏昏睡去了。 “谁!谁在哪里!”我在昏睡中,恍惚听到……“不许动,在动我就开枪了!” 我一个激灵,心说不妙,刚刚那个声音正不是曹雪琴房间那边传来的的吗?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掏别在腰间的枪,顺势从凳子上直挺挺的站起来,此时身边的罗罡,已经快我两步,走在我前面两三米的地方。此时他也顾不得那许多,径直大步奔到曹雪琴的房门口,对着屋里的曹雪琴喊道:“小曹,发生什么事了!” 此时我也站到了罗罡旁边,只听见曹雪琴,似乎是受到了极度的惊吓,屋里传来她颤抖地、带着哭泣的声音,“罗……连……长……”,大概停顿了两三秒,紧接着我们就听到一声刺耳的尖叫,伴随着尖叫声的则是几声尖锐的枪响“啪……啪……啪”,随后就是死一般的寂静。 听到枪响后,我和罗罡也是顾得那么许多,他立刻便凑上去飞脚踹门,我端着枪瞄着屋里,以防不测,就在我们折腾的这几十秒里,旁边屋的焦寿、刘喜来、坤弥沙等人也纷纷端着蜡烛,握着枪跑出来帮忙。 “咣当~”,曹雪琴房间的门被踹开了!我借着身后焦寿他们端着蜡烛的微弱烛光,只看到曹雪琴身着睡衣,煞白的脸上挂满汗珠,双手紧握着手枪,昏到在房门水平位置的角落里,而屋子里除了陈旧的桌椅和一张床榻,还有曹雪琴随身携带的背包,其他什么都没有。 焦寿这时急忙冲上去,先是夺下了曹雪琴手中的枪,将她一把抱起放在床上,然后帮他搭了搭脉,随后回过头对我们如释重负地说道:“没事什么大事,看样子是被惊吓到了,应该过不了一盏茶的功夫,就会醒过来。” 还不等焦寿为曹雪琴检查完,刘喜来已经将房间桌子上、墙壁上的蜡烛全部点燃,昏暗的屋子里也逐渐明亮起来。随着烛光的照耀,我赫然看见曹雪琴昏倒位置左前方,也就是门那一侧,靠近窗子里边的墙角处。 我端起烛台,缓慢的走过去,先是半蹲下,仔细地观察地面上的痕迹,只有几块指甲盖大小黄土和泥沙混合,已经硬化的小石块。等我再抬头看去,墙角半人多高的位置上,分布着三个高低深浅不均的弹孔,弹头也已经变了形,镶嵌在墙壁中。 “刚刚这个房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发生枪击的位置,并没有其他人留下的脚印或痕迹,那曹雪琴究竟看到了什么?而这个恐怖的东西,竟然可以让曹雪琴惊慌失措到连开三枪……”这一系列的疑问冲上我的脑海,细思极恐。 因为在我的认知中,曹雪琴虽说是刚刚毕业两三年的大学生,但是她进入5007所已经有三年多了。先不说她刚刚进所时,我记忆中她先是被分配到了贵州的深山中,研究一处地质学上的超自然现象,那次调查的恐怖及艰险程度,可以说与这次任务也不相上下,况且那时候她才刚刚毕业,并没有接触过这些难以解释的现象,最后还是完成任务活下来了。坤弥沙就是那次任务,曹雪琴在执行任务时候,结交认识的,后来被5007所收归麾下。 论胆识、谟略,曹雪琴可能不及我和罗罡,但是论机制、学识,她还是有一定本事的,光不说她在物理学、化学和地质学上,深得其授业恩师李四光先生的真传,尤其是对地质力学、地质学、天文学、古生物学等了解颇深。 算了还是不想那么多了,等曹雪琴醒来以后,刚刚发生了什么,我们一问便知。 此时,曹雪琴的屋子里里外外站在我们七个人,一时间,本来是法王客栈最大的卧室,反倒也开始显得拥挤起来。我清了清嗓子,主持道:“各位,刚刚我也检查了一下房间各处,并没有什么异样,看来暂时没有什么的特别的情况,大家也累了一天了,各种回去再休息一下吧。” 我顺势看了看手表,刚刚1点48分,趁着大家往自房间走的间隙,我又补充了一句:“焦寿,你和坤弥留下来,值第二班岗——2点到4点钟的,第三班岗——4点到6点钟由刘喜来和罗罡和麦麦提值。” 只见坤弥沙从袖子里放出前几天使用过的金色甲壳虫,两只金角大虫在屋子里高低盘旋,飞来飞去,像是两个侦察兵在警惕地执行任务,看着架势这回带坤弥沙来,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罗连长,你也回去休息一下吧!”我又寒暄到。 “刚刚这么被她一闹,困意全无。”罗罡摆了摆手,点起一支烟,站在门口,大口大口的抽起来,不再说话。 我又看了看,刚刚那两只金角大虫,它们此时正在对着有中弹痕迹的土墙,相向垂直的另一堵墙前面上下翻飞,最后落在了墙面上一动不动,尾部一闪一闪发出淡淡地浅黄色幽光。坤弥沙也发现了两只虫子的异象,赶忙端着烛台走近前观察…… 闹了这么一阵儿,动静儿又那么大,这法王客栈的唐老爷子就睡的这么香甜?一点声音都没听到?还是说他就是哪个捣鬼的人,迟迟不肯出现?距离我们听到曹雪琴开枪到现在也应该有5分钟了,这老头子倒是稳得住,竟然没露面。 正在我努力去将这些细节来联系起来的时候,我身后曹雪琴门外,传来了吱呀吱呀声,正是有人走在那古老的木质楼梯上的声音。听着声音的频率,看样子是那个唐老爷子赶来了! “你们快来看!这墙上有一道缝子!”坤弥沙兴奋地说,“咦……不是一道,是一圈,有门那么大的一个方形的圈!”。 “什么!”我发出惊奇的疑问,然后凑上前去,本能的想要把墙角上的木头烛台取下来,照亮这面墙看个究竟。结果烛台后面似乎有什么机关相连,只听单嘎达一声…… 那面有缝子的墙,竟然一下子翻了出来,漏出个漆黑漆黑的暗道…… 发现密道(求推荐 求收藏 求转发) “密道?”坤弥看着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疑问道。 “唐老爷子,这么惊扰到你,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我听见罗罡对着楼梯的方向说道,急中生智,一把又将那密道的门推上了,给坤弥沙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暂时什么都别说,不要生长。 “我刚刚听到有枪声,就立刻穿衣服起来。可是年级大了,前些年这乱世也担惊受怕多了,这一听到枪响啊,手脚就抖个不停,它不听使唤啊!这不~废了好大一阵儿功夫,才勉强从楼下走上来!”唐老爷子站在门口,说道。 这老头子瞟了一眼屋里,又问道:“发生什么了,这小姑娘是……?” 还没等罗罡接茬,我急忙说道:“不碍事的,估计是今天太累了,她又做了噩梦,刚刚估计是半睡半醒恶魔之际发了癔症,掏枪打了梦魇。您也知道,我们这工作着实危险,一个女孩子家的更是要吃不少苦,所以啊她常年把这枪放在枕头下面。” “哦,那确实是挺吓人的,万一发了癔症,打伤了自己人可就追悔莫及了!”唐老爷子捋着胡须感慨道。 “您这提醒的是,我们以后也要注意。”我附和道。 “那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我就住在楼下最西边的屋子里,有什么事,你们随时去敲门。”说完,唐老爷子佝偻着腰,又走了。 大概过了几分钟,站在楼梯口的罗罡确定听到了,唐老爷子关门的声音后,他顺势进到屋里来,把门轻轻的关上了。 “密道?”罗罡疑惑地看着我和坤弥沙闻。 经罗罡这么一问,坐在床榻边照顾曹雪琴的焦寿先是一头雾水地看着我们一愣,然后又两眼放光地思索了片刻,也不管不顾曹雪琴了,立刻站起来朝我们走过来。那放光地双眼,似乎是一只大肥猫看到一条肥美的活鱼,又像是一个小孩子发现了自己的新玩具,充满好奇、激动和迫不及待。 “哦~确实是有条密道~”我回答罗罡。 “但是,似乎里面黑漆漆的,刚刚又时间紧迫,我和坤弥沙什么都没看清楚,也不知道这里面的情况。”我又接着解释道。 “难不成这里面有什么牛鬼蛇神不成?打开机关,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说这话,焦寿已经走到这面有密道的墙边上,示意坤弥沙启动机关,打开密道的入口。 “除了吃饭,什么时候你这么积极过~再说你这么胖,小心一会把密道门挤坏了!”罗罡一只手端着烛台,另一只手端着枪,示意坤弥沙打开机关。 “吱~呀~”随着坤弥沙触动墙壁上的烛台,墙壁上闪出一道门来。 “我看着密道里面的空间应该不会很大,这样吧,我和坤弥沙先下去,探听一下情况,你们在外面把守,如果有什么突发情况,你们立刻关闭机关门,如果我们俩人一刻钟之内还没有回来,同样,立刻关闭机关门。剩下的,我想冷队长会有安排的。” 罗罡说完看了看我,眼神坚定,同时又充满了信任,一下子钻进那密道中。 我心领神会罗罡的意思,抬起手看了看表,现在已经是2点08分了;然后注视着罗罡和坤弥沙的背影,随着烛光的变暗,消失在密道的拐弯处。 “冷队长,你说这法王的别墅竟然暗藏这么多秘密,也不知道这密道下面通向哪里,该不会是以前法王半夜睡不着觉,饿肚子了,为了方便,把房间边上修一条密道直通厨房,便于吃宵夜吧;亦或者是,这法王是个老财主,每天睡觉之前都要检查一下自己密室里的金银财宝,才肯安心睡下?”焦寿挠着头,小声自言自语地推理着,似乎是在猜测这密道尽头究竟是什么…… “焦胖子,你也是想象力很丰富啊!除了吃就是财宝,依我说你猜的都不准,这密道应该没那么简单!”我屏气凝神注视着密道尽头,似乎等待着什么…… “这还不简单,等罗罡和坤弥沙他们回来,一问底下的情景,不就什么都知道了~”焦寿不紧不慢笑呵呵地说道。 我也没在回应他什么,接下来,便是我们漫长的等待,似乎每一秒都是一天、一月、一年那样漫长,屋子里安静的似乎能听见我们两个人的心跳。 嗯?两个人,不是应该三个人吗?“曹雪琴”这个名字涌现在我脑中,当我把目光移向屋子里边床榻的方向,那床榻上空空如也! 我借着房间中央桌上烛台发出的微弱光芒,快速扫视了屋子一下,起初我以为曹雪琴在屋内离奇地消失了。但是,随着我的目光像天花板看去,心里顿时寒意四起,凉了一大截。 曹雪芹正面朝床榻,背对着天花板,双手双脚背过身后,像一个大蜘蛛一样,匍匐在房屋的一个角落里,低垂着头,透过她散落的秀发,我隐约看到她的喉咙和面部在抽动,似乎在不停的重复着说着什么,但是并没有听到声音。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似乎感觉不到我和焦寿的存在。 “我嘞个去~奶奶个熊的!焦胖子,你不是猜测这法王别墅的密道,是直接通向厨房,吃大餐的吗?那如果我你是法王,你半夜饿肚子起夜,你会想吃什么?”我双眼紧盯焦寿身后右上方,然后挤眉弄眼的给他使眼色,问道。 结果,这贪吃的焦胖子竟然头都不抬一下,依旧吧嗒着嘴,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密道尽头,说道:“吃什么?那肯定是炖一大锅牛肉,再来上几块白面大烙饼,要是有一壶香甜的马**酒,那也是极好的。这估计才是一个法王应该有的生活哦!” “行了,你想吃什么,一会儿下密道跟罗连长申请。不过,现在你身后可有个大麻烦,你最好充足的心理准备。”我对焦胖子说道。 焦寿听我这么一说,身子微微颤动了一下,抬起头,与我四目相对,看到了我复杂的表情,和快瞪斜眼的双眼。他缓慢的扭动高大的身子,试图扭过头去看发生了什么。 “她似乎察觉不到我们的存在~刚刚我们聊了那么久,估计她早已经变成这样了……”我对着焦胖子说道。 “她?谁~曹雪琴吗?”焦胖子话音还没落,一下子就转过身子,我阴显但觉到,由于他壮硕身体的转动,带来一阵风。 也就是再焦寿转身的之后的零点五秒,房顶角落里的曹雪琴,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一下子抬起她那头发盖住的脸,紧盯着我们这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我~你~冷队长,你不是说她察觉不到我们吗?”焦寿背对着我小声问道。 “刚刚我们聊天的时候,她也听到了,却没有什么反应!”我小声地回答。 “那~那她现在,怎么~~~?”焦寿似乎也被曹雪琴这造型震慑住了,颤颤巍巍地话也说不清! 随着我和焦寿站定,曹雪琴似乎失去了猎物一样,拧着头,抽搐着鼻子四次乱嗅,看来她是对气流和温度很敏感。 就这样我们双方僵持了几分钟,曹雪琴从屋顶上爬了下来,四肢倒立撑在床上,倒垂这头喃喃自语,而我和焦寿则一动不动盯着她的一切行为。 “咦~你们俩站在那看什么呢?”我听到坤弥沙的声音。 随着坤弥沙从密道中快速地走出来的同时,我们和焦寿都阴显地感觉到曹雪琴似乎又开始异动。只见曹雪琴一下从床榻上跃起,像是一只弹跳力极强的人形大虫,嘴里呼啸着,马上要越过我和焦寿的头顶,径直朝着坤弥沙的面门飞去。。 真的很难以想象在这二十来平米的小房间里,竟然折腾处这么多怪事。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焦寿猛然伸出双臂,钳住正飞行在空中的曹雪琴,一下子将它硬生生地拽了下来,然后两个人在地上扭打成一团。 “快去找绳子!”我对着坤弥沙大叫。 不是曹雪琴的曹雪琴(求推荐 求收藏 求转发)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焦寿和曹雪琴两个人似乎是交换了性格,确切的说是叫交换了体格。虽然,焦寿从曹雪琴背后用双臂紧锁着曹雪琴的肩膀,同时膝盖挡在她的后腰位置,但是焦寿看上去就像是一米八高,不足百斤的的大姑娘,好几次曹雪琴都差点挣脱。 由于屋子的空间并不大,又有很多陈设,一时间我也不敢轻举妄动,一是怕在这局促的空间,造成更大的响动;二是怕我上前去帮忙,有可能会误伤到他们两个人的任意一个,这些都不是好事。 所以,我也只能在旁边焦急地看着,一是等坤弥沙找绳子来,看看有没有机会,在焦寿制服住曹雪琴的瞬间,将她先打晕。 就在我看准时机,准备出手的瞬间,曹雪琴喉咙里发出一阵奇怪的声音,那声音像是山林野兽在咀嚼一块带骨头的生肉,先是嘎吱~嘎吱的,然后就是嘎嘣~咯嘣的,听得人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也就在这时,本能的愣了一下,当我再晃过神来时,曹雪琴已经扭过头来,用翻白眼球注视着我。 “我去!我又不是猎物,小曹你这样瞅着我,我瘆得慌!”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脑子短路了,突然楞在原地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你现在就是她的猎物,冷队长你要是再不打昏她,我也要成为她的盘中餐了!你倒是快动手啊!我快~快支撑不住了!”焦寿的嘶吼把我拉回到现实中。 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抬手就是一下,点在曹雪琴颈动脉上。 曹雪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下子瘫软了,可是刚刚没过三秒钟,她又开始疯狂地挣扎,似乎变得更加强壮了,就在她从瘫软到挣扎的这几秒,焦寿似乎使尽了全身力气,擒住她的双臂,但是已经没能控制住她,让她跑掉了。 挣脱焦寿“魔爪”的曹雪琴似乎是尝到了苦头,也不敢再次轻举妄动,一溜烟,顺着光滑的墙角,爬到了屋顶的墙角,居高临下的对着我们咆哮。 正在她咆哮的同时,我听见“嗖~嗖”两声,似乎是什么东西以极快的速度在划破空气,飞进了她的嘴里。曹雪琴此时已经完全进入了野兽般的状态,正好有东西飞进她嘴里,她也不管是什么,疯狂的开始咀嚼,可是没等她咀嚼几下,就反应过来,感觉这东西不对劲,拼命地往出干咳。 但是,什么都没有吐出来,紧接着,又过了几秒,她像喝了一大碗特别浓的蒙汗药一样,晕晕乎乎地开始在墙角晃荡,也就是一两眼的功夫,她已经从墙角跌落到床榻,昏厥过去了。 “瞅啥呢!还不赶快把她绑起来,等她以后醒了,就难搞啦!”司马楠伊走到我和焦寿面前,递给我一捆绳子。 我接过绳子,和焦寿麻利地将曹雪琴五花大绑起来,双脚、双手都绑在了一起。同时,为了防止她乱动受伤,焦寿还在最外面裹上了一层大杯子,只漏出曹雪琴的头,看起来就像一个大烧麦。 在捆绑的间隙,我看到司马楠伊身后还站着坤弥沙,他们俩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似乎在小声地商议着什么重要又麻烦的事情。最后,看上去像是司马楠伊拿定了主意,坤弥沙则是犹豫不决。 “嘿!你们俩背着我们说什么悄悄话呢!还不如实招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焦寿似乎也发现了他们的“猫腻儿”,大声问道。 “额~额,这个怎么跟你们解释呢?”司马楠伊抓着头发,有些语塞。 “直接说,现在小曹变成这个样子,最重要的是赶快医冶她,不要有什么顾虑,毕竟她是我们团队唯一的一位地质学、地球学方面的专家。”我急切地说道。 “那我就直说了把!根据刚刚我们看的景象,有可能曹雪琴似乎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也有可能是受到了什么外界刺激,变成了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行尸走肉。但是,根据坤弥沙和我的经验,我们认为最有可能的答案就是——她被人下蛊了!”司马楠伊缓缓说道。 “蛊毒?我长这么大,也是头一次见,之前只是在古书和一些杂记、戏本的故事里看到过。那玩意儿玄乎着呢!”焦寿托着腮,两眼放光地看着司马楠伊。 “我只是说有肯能!况且蛊毒也没有那么夸张,湘西蛊王不是就在咱们屋里吗?”司马楠伊看向坤弥沙说道。 “哈哈~怎么把你小子给忘了!”焦寿大笑道。 “咦~我怎么觉得哪里好像有问题?好像是落下点什么事没做,又想不起来!”我一边用拳头垂着墙,一边绞尽脑汁地去想,究竟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我抬起头,那黑洞洞的密道映入我的眼帘,我恍然大悟。 “罗连长人呢?坤弥沙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从密道里出来,发生了什么事?”我急忙追问他。 “罗连长没事,我们进入密道后走了好一阵楼梯,进入了一个大概三四丈高,东西七八丈见方的一个大地洞,里面有很多东西和六层楼的地下宫殿。但是,很多房间的门都是锁着的,而且整个地下空间里布满了灰尘,看样子已经很久没有人的痕迹了。所以他让我上啦跟大家汇报一下,然后自己在下面再搜查一下,没事的话一会就上来了。”坤弥沙手舞足蹈比划着说道。 “那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先医冶曹雪琴。我想罗连长应该很快就会回来,并没有什么大碍。”我示意坤弥沙和司马楠伊,让他们尽快开始。 坤弥沙端着烛台走到曹雪琴身边,先是闻了闻,然后扒开她的眼皮,借着烛光仔细观察了一阵,似乎并没有什么发现。然后,坤弥沙又将手轻轻搭在曹雪芹的耳边,只见一条如同棉线粗细的黑色长虫从他的袖口钻了出来,顺着手心,钻进了曹雪琴的耳朵里。过了片刻,黑色长虫竟然从曹雪琴的眼睛里钻了出来,又回到了坤弥沙的袖子里。 “咦!怎么会这样?不应该啊?”坤弥沙自言自语,似乎是遇到了莫大的疑问。 “怎么?”房间里其余的三个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按理说,这蛊毒,就是通过昆虫和植物的毒素进入人体,来控制人的思维和行为。亦或是,将昆虫的卵埋入人体内,通过虫卵孵化成虫,然后用某种形式去控制体内的虫子,即可控制这个人。但是我这乌金百毒丝,是天底下最毒的一种蛊,它原本是寄生在蜈蚣、蜘蛛这类五毒之虫身上的。它既能够控制最厉害的五毒毒虫,又能察觉他们的气味和行踪。可是刚刚经我这么一试,似乎曹雪琴姐身体里并没有蛊毒或者是蛊虫的存在。”坤弥沙解释道。 “这可就难办了!但是我刚刚帮她检查过,她脉搏平缓,呼吸均匀,并不像是中毒的迹象。”焦寿连忙补充道。 “嘘~你们看曹雪琴的头发……”我小声说道。 “头发怎么了,小曹的发质一只很好啊!我要是有她这一头秀发,我也想做个美美的大姑娘!”说罢,焦胖子就身上去抚摸曹雪琴的秀发。 “真~顺滑~”焦寿一边婆娑这曹雪琴的秀发,一边怜爱地感慨道。。 ”咦?怎么一绺一绺的,还黏糊糊的……“,只见焦胖子突然表情一变,像是摸到了刺猬一样,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什么一绺一绺的,还黏糊糊的?”站在一旁的坤弥沙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