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情醉爱》 第一章 花神 人神 梦 灰蒙蒙的天,灰蒙蒙的河山。请加经|典|书友新群9494-7767就像是没有空气,没有水,更加没有生命,眼过处尽是一片混沌迷蒙。 “这里是哪儿?”花长生的声音空旷、清冷的四处散开,没有回应,只有他自己。 突然一束金色的光芒从天际倾泻而下,朦胧之中有一个人影虚无闪现。 “花神~花神~” 光芒之中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极为的孱弱,像是在忍受着极大地痛苦。趴在地上,她挣扎着向正跑过去的花长生伸出手来。 “花神,救救我,救救这个世界,快醒来吧…” 光束开始减弱缩小,随着金光的黯淡,那女人的面容更加的狰狞,蜷缩在光束里面,就像是一层透明的水膜。 “去找人神,他会告诉你该怎么做,一定要阻止黑暗之子,一定要阻止他――” 光束里面又出现另一个身影,那是一个挺拔的男人,黑发黑瞳炫酷的黑风衣无风而动,冷冽帅气的俊颜,让花长生的视线焦灼了,心突突地跳了起来。 “记得,一定要找他,一定!” 花长生终于靠近了光束,然而那束金光也同时消失,只留下那虚弱女人的声音逐渐散开,随风而去。 突然,混沌的世界开始急速旋转起来,花长生在黑暗之中奋力挣扎,寻找着一切可以依靠的物体,猛然他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紧紧地抱住了怀里的物体,柔柔的暖暖的,像是人的身体…… 咦? “花长生你给我滚出教室!滚!” 狮子般的爆吼从头顶传来,一阵头晕目眩之后,花长生第n+n次被杨六九扔出了教室。 ~叮咚~ 愉悦的下课铃声响起,学生们鱼贯而出,路过花长生身边时发出了一贯的嗤笑。难以避免的指指点点,花长生早习以为常,将头高高地昂了起来,有穿着暴露的美眉路过时,还兴奋地吹着口哨。 “哎,小花啊你真是没得救了。”说话的是人称三爆女的洛悠然。所谓三爆就是脸蛋美到爆,身材辣到爆,脾气臭到爆!异性缘全校第一,桃花遍地开,却都是一夜花落不留情。没有什么朋友,唯一的朋友(损友)就是人称三土的花长生。长得土,打扮土,连名字都土,白白污了花这么美的一个姓氏。 两个人因为特殊的身份,朋友很少,认识的时候才不过七八岁,可谓是青梅竹马,关系自然要好了。不过花长生隐隐约约记得,他儿时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是男生来着,后来自从洛悠然出现了,那个小男生就再也没见过了。 这会儿洛悠然正以一副极其同情的模样看着花长生,而花长生就像是那扶不上墙的烂泥巴一般,依旧吊儿郎当的扫视着过往的俊男美女。 “小花你最近怎么老打瞌睡,咋的,半夜背着我干好事去了?” “去!我又不是你。正经点洛洛,最近我老是做些奇奇怪怪的梦,就刚才我又梦到了。” “奇怪的梦?难不成是桃花梦!哈哈哈哈哈哈――瞧你饥渴的连杨六九的身体都抱上了。”洛悠然夸张的大笑起来,跟花长生差不多高的洛悠然一拐子架在花长生的肩膀上,手叉着腰,带动着胸前的波浪滚滚,丝毫不知矜持为何物。 “我家的小花终于长大成人了啊!不知道在小花的梦里是压女人呢,还是被男人压呢?哈哈哈哈哈――瞧这小身板,哎哟,啧啧啧――”暧昧的眼光从头顶扫到脚趾,最后定格在花长生小腹下面的一亩三分地上,咯咯的荡笑个不停。大姐头的拍了拍花长生挺翘的臀部,之后扭着细腰,摇着美臀,踩着尖尖细细的恨天高,咔哒咔哒的率先离开了走廊。 花长生看着那xiao混的背影,嘴角抽了抽,什么叫终于长大成人了?什么叫压女人还是被男人压?再怎么说也是18岁的爷们儿了,这话听起来怎么就这么别扭? “老子男女通吃行了吧!老子是上面那个知道吗!上面那个!” 只可惜那魅影早走远了,花长生脸红脖子粗的宣言就当是一阵憋了好久的呃,空气,放了,散了! 不过因为洛悠然的这一番调侃,花长生心底因为那个梦而产生的怪异感觉也被冲散淡化了不少。 梦,毕竟只是梦,他,只是一个平凡不过的人罢了。什么花神也好,人神也好,于他来说也顶多就是一个传说,一个无从考证的传说。 第二章 我叫从众 校园超市里洛悠然挽着花长生的胳膊贵妇般地指点江山,呃不,零食。(..info无弹窗广告)免费小说门户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各来一份吧。” “是,洛太后!” “呸!别叫我洛太后,那都是守寡的,请叫我妖妃!” “那都是祸国的!”花长生白了她一眼,将最后一块巧克力扔进了篮子里面。 “你知道啥啊,人愿意为我祸国,那是人爱我!小屁孩啥都不懂!”洛悠然头发一撩,高昂着头,火红的头发一直拖曳到后腰,那摸样果然适合当一个祸害。 “洛洛,你要是妖妃那我是什么?” “你嘛…”从上到下看来看去,最后洛悠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就适合当个弄臣,以咱俩这关系来看,你可不是帮那个不知道谁的人为我倾覆天下的弄臣吗?” “我呸呸!咱怎么的也是那救世主吧!” 这不过是青梅竹马的一句戏言,却不想某一天一语成真,只是他们的角色稍稍转换了一个位置罢了。 “洛洛你说这个世上真的有妖存在吗?” “或许吧,谁知道呢。” “我奶奶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妖,他们不是妖,是天人。“ “你奶奶?我说小花,我从小到大老听你提起奶奶,奶奶,那我怎么一次也没见过。别傻了那不过是传说,当不得真。” “真的当不得真?” 啪!一大带水果糖砸向了花长生。“小花你糊涂了吧,把传说当真事而儿?” “得,是我闲的没事干,别理我,别理我。” 东西选的差不多了,洛悠然整了整身上的深色裙子高傲的就像是一只孔雀走在了前面。跟在洛悠然身后花长生轻声嘀咕着:天人,若有,真想逮一只回家。 这不知道是真是假的传说,整整困扰了他一年了,没完没了的做梦,他可愁死了! 收营台前早已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如往常一样洛悠然站在那儿妩媚妖娆,挺胸翘臀,惹得四周哨声不断,狼叫不停。 烈焰红唇,名牌傍身,风情万种的洛悠然更衬得棕色塌长发,灰体恤发白长裤,再戴着一副厚重黑框眼镜的花长生平凡俗气,土之又土。 “啧啧,真是便宜了这么一个土小子。” “没错,没错,真是美女与土鳖。” “呵呵――”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议论声,洛悠然做作着姿态,捂嘴偷笑,肩膀耸动带动着胸前的波涛汹涌。 “哎呀!”洛悠然一声娇呼。“我怎么忘了买最重要的东西啊!” 只见她就像是忘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一般,踩着恨天高,扭腰摆臀的又扎进了超市里面,同时带走了一群饿狼,就剩下了花长生一个人,凉风那个嗖啊。 “还是洛洛有办法啊!妖女还是很有作用的。” “小心!”突然前方的收营员大叫出声。 感觉到一旁有阴影盖过来,花长生抬头望去,盛满了商品的货架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刚才那些人的推攘中给被撞到了,正快速的向他倒来。来不及跑,花长生条件反射的抱头蹲了下去。 “砰!”响亮的撞击声从头上传来。 咦?怎么一点也不痛,难道砸昏头了? 不对,怎么眼前还有一双脚,哪儿冒出来的? 慢慢抬着头,顺着那修长笔直的双腿一路向上,黑色的风衣包裹着的紧实小腹隐隐从裤头上方露出了结实的肌肉,这么健硕的身体,是要鼻血喷死个人吗? 在花长生眼前的是一个男人,一个很高,很帅,很酷的男人,还是一个有着怪力的男人! 他单手撑着货架就像提着小鸡仔似得轻轻松就把货架推回了原位,松开手的地方已经是凹了一个坑下去。然后花长生大张着的嘴又没定力的大了几分,那个男人居然又把凹进去的地方就这么手指一勾给掰直了! 男人回过头来看着花长生,棕色的头发像破布条似得贴在头皮上,遮住了他大部分的脸。人很瘦,只有一米七多一点,穿着普通又肥大的灰色t恤和发白的裤子,正张大着嘴看着他。 “怎么样,没吓着吧?” 嗓音真好听,真是完美的男人啊!花长生呆呆地摇了摇头。 男人笑了笑。“没事就好,那我走了,以后小心点!”将地上的眼镜捡起来放在花长生的手上,男人拍了拍花长生的肩膀,离开。 “好,谢谢,再见!” 拿着眼睛的手挥了挥,说了一声再见。那个男人突然停住了脚步,扫视着花长生。 花长生头一歪,冲着男人咧嘴一笑,要多傻有多傻。 “别动!”男人捧着花长生的脸蛋,对着他的额头吹气,一阵痒痒麻麻的感觉侵袭着花长生的皮肤。 贴着额头的头发被吹开,露出了花长生光洁的额头,和被隐藏的五官,男人仔细地端详起来。 片刻后男人松开了花长生,嘴角弯着笑了起来。 “真好看。” “是啊,真好看。”某花,白痴地说着。 “我叫从众。” “我叫花长生。”某花继续脱线。 “长生,花长生,我记住了。”男人将花长生的头发捋好,帮他重新戴上眼镜,转身,离开了超市。 某花依然小白,都没注意到一旁的收营员早已经昏了过去。 “喂,小花刚才怎么了?你没受伤吧!”远远地她只看见花长生刚才站的地方有货架倒了下去。 “洛洛怎么办,我真的要发情了啊!” “我呸!好不容易担心下你吧,你还真是烂泥巴扶不上墙!说吧,你见着谁了啊?男的女的,高吗,帅吗?美吗?叫什么名字?” “他……光惦记着那副皮囊了,他叫……啊!一个字没记着!”一声惨叫从花长生的嘴里爆发,洛悠然捂耳摇头,其余人口吐白沫。 超市外那个叫从众的男人,含笑转身,俊逸冷酷的脸竟在阳光下闪着微光,金色长发和黑色的风衣迎风飞扬,修长的指尖轻轻触碰着胸前那一朵正缓慢流转着霓虹流光的七彩之花。 “找到你了。” 第三章 谁嫁给谁 “少爷回来啦!” 少司府门口一个女佣一声高喊后,转身就跑。(..info)|经|典|小|说||刚刚从奢华轿车里面下来的金发少年看着一阵风似得女佣扯了扯嘴角。每次都是如此,他一回来这丫头就跟见了鬼似的尖叫着奔跑。 至于这个金发的少年嘛,嘿嘿,他正是我们的花花,花长生!这会儿的他可不是那土里土气的小子,细细说起来他现在就是金发蓝瞳,贴身的白色西装衬着他精致的五官就像是误入凡尘的天使,在三月樱花树下,金色的阳光之中,耀眼而夺目。 而少司府是宇帝国除却王亲以外的三大最有实力和势力的家族,其他两个家族是洛氏家族,以及基本淡出尘世的季氏家族。这三大家族似乎是随着宇帝国的诞生同时出现的,年代久远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咱们的花花呢也懒得去追究。 一路上花长生嬉笑着回应着夹道欢迎的男仆与女佣,偶尔还会没皮没脸的上去调笑两句,久没有被花长生捉弄的女佣这会儿都不自觉的红了脸。 与花长生不同的是,在他的身后正跟着西装笔挺一脸严肃的张管家,这个张管家就像是一个奶爸,从花长生出生第一天起就陪在了他的身边,到现在已经是18个年头。 “老爹,我回来啦!” 砰!不知道啥东西迎面飞来,花长生还没从自个老爹这么猛烈的欢迎式里回过神来,他身后的管家就已经徒手接住了飞来的东西。 红彤彤的一个古董陶瓷瓶,这么宝贝的东西,他老爹不怕砸坏了? 不过说来也对,整个少司府都是一个古董,哪还在乎这个? “瞧瞧你什么样子,一点教养、礼仪都没有,将来我该怎么把少司府交给你?”少司玖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怒气汹汹地瞪着门口抱着头的花长生。 “我又没说要你的少司府。”一个踏步花长生跨了进去。 “你,你不要,那谁要?” “那我哪知道?”花长生抓起桌子上的苹果就啃咬起来,今天为了回本家他可是受了一番折腾。“啊,对了,老爹,要不趁你和老妈还年轻再生个小弟弟来玩玩,顺便培养培养,当接班人还是来得及的!” “混账!”花长生的爹都年近五十了,让他还去生个小的,那要他的老脸玩哪搁?更何况他不可能再会有第二个孩子了...... “得,老爹,不生就不生嘛,干什么脸都红了。” “你,小东西,真是没法没天了!张管家你都是怎么教的他?” “小人有负老爷重托,还请老爷责罚!”张管家一弯腰半跪了下去,让少司玖硬生生憋着那一肚子火烧不出来。 “罚你有什么用!小崽子明天起给我回到本家来!” “不要!”花长生想也没想的拒绝了,开玩笑可以在高中三年脱离本家单独生活可是他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再想让他回来哪有那么容易。算算好像马上就要进大学了,时间也不咋够用了。 “不要?那你要玩到什么时候?” “咳咳,如果可以,我希望是一万年!” 一低头避开了少司玖抓过来的手,花长生呵呵笑了两下,每次都是如此,他的爹总不长记性。 少司玖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端着自个儿面前的茶壶使劲往肚子里灌水,等他平静得差不多的时候,花长生手里的苹果就剩了一个核,只见花长生提着那核啧啧了两声,又点了点头。 “艺术啊!” “狗屁!” “没礼貌!” “……”少司玖再一次失控。 “长生啊。” “干嘛?”花长生一脸警惕的看着自己突然变了语气,一脸慈爱的老爹。 “奶奶之前有没有告诉你咱们少司府跟众生堡主有一个姻亲之约啊?” “没有!”花长生想也没想地就说出了否定的答案,他看着自己的老爹堆起来的笑瞬间崩塌,真是心情大好。 不过,他确实没有从他最亲的奶奶那儿听到什么狗屁姻亲之约。 而少司玖也明白了自个儿是被自己的亲娘摆了一道。 “那好,奶奶没说那就让为父来告诉你。” “你还有十分钟。”花长生看看了怀表,眨巴了一下眼睛。 少司玖气急,火大又无处可发,生个儿子这么像自己真是罪过啊!没办法只能使劲瞪了瞪跟在花长生身后的张管家出气,结果张管家面不改色的看也不看他一眼。 他怎么忘了,张管家看起来很冷真的只是看起来罢了,他跟他还有花长生是一个调调的啊。 “四十年前你爷爷那辈的时候,我们少司府蒙受冤屈差点被满门抄斩,幸亏得助于那时候的众生堡主。自此后你的爷爷就与当时的堡主定下了姻亲之约,这不你老爹是一男的。” “嗯,我知道,爹不是女的。” “…….” 少司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后继续接着话茬“而那时候的众生堡主也得了一个儿子,所以这姻亲之约就顺延下去到了你们这一代。” “所以呢?” “所以,所以过几天众生煲的人要来我们少司府做客,就由你作陪。” “陪什么?睡?”花长生搂着胸膛,嫌弃地看着出卖自己儿子的老爹。 “……..” “还有这姻亲之约,到你们这一代也该有个了解了,这一次众生煲的堡主生的也是一个儿子。” “所以呢,是我嫁给他,还是他嫁给我?” 第四章 梦呓 从众 砰砰——嗙! 随着巨响的接连响起,花长生与张管家被少司府的男佣像扔小狗似的被扔出了少司府的大门。(..info)亲亲 这样的画面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上演,之前几次,一个个佣人扛着两个人还直发抖,担心着自己的小命。扔了几次下来,似乎还扔出了经验来了,就连怎么扔声音最响亮都极为的清楚了。 扔完了之后吧一个个还极其淡定的回府关门,愣是不看门外趴在地上的少主和冷冰冰的管家一眼。 反正接下来遭罪的除了他们‘小气’的老爷外,没他们什么事,他们还有啥好担心的。主子的命令,他们能不遵从吗? 想想这宇帝国堂堂少司府的一大一小两位正主可真是千年难得一遇的极品,他们的老爷就是极品的极品了,几天不跟那少主极品拧巴两下吧,他就茶饭不思,哎! 门外的花长生在地上掘吧掘吧几下站了起来,已经变装成了平日里那土里土气的模样,又被这样垃圾似的一扔,皱皱巴巴的衣服扯了几下也难得管它了,顶着一张乌溜溜的脸,看着同样灰头土脸的张管家,他竟然还有闲心笑得花枝乱颤似得直不起腰来,殊不知他此刻才更像是一小丑呢。 刚才这一摔,他裤兜里那张黄了霉了的纸也不小心掉了出来,黄黄的一坨,忒不招花长生的待见。只见他裤腿一甩,啪的一下踩了上去,拧巴拧巴的在地面摩擦了几下,这才移开了脚,还不泄愤的哼哼了两下。 什么破婚约?狗屁少堡主,谁爱陪谁陪去! 头发甩甩,跟灰尘说拜拜! 好家伙那张婚约纸他也不要了,两只手玩裤兜里一插,昂着头,他就大步的向前走。 张管家摇了摇头,拍了拍脸上的灰尘,四十岁的脸蛋愣是拍出了二十岁的红润。一个弯腰将地上那张泛黄的纸捡了起来。展开一看还好似乎没有破损,只是怎么有些奇怪来的,怎么看着看着跟刚才老爷拿出来的时候有些不一样了? 不过张管家也没有多想,将这张纸小心地叠了起来,代替某无良花花小心的收好,之后跟上了花长生的步子。 可怜哟,来时豪车接送,去时11路公共! 长途跋涉,翻山越岭的在路上苦苦挣扎了两个多钟头,花长生终于是看到了自个儿在本家外的公寓,眼看这电梯就在前方,他的腿跟灌了铅似得再挪不动分毫。 忽然他整个人头朝下的腾空离地,眼到处是张管家那已经有了些年头却依然屹立不倒的臀部,这可不是被人扛起来了吗? 神啦一天之内又当‘垃圾’,又当‘死尸’的,他怎么就如此悲催? 不过这个张管家的体力真是好的让人恨,怎么走了这么久的路他就一点没事?而且每次都是如此!一个18岁的阳刚小伙竟然输给了一个不惑之年的大叔!耻辱啊,耻辱! “滴滴答答~滴答答~我是妖妃洛洛大人!” 洛悠然娇滴滴的声音只让人起鸡皮疙瘩,这是在洛悠然的威逼之下花长生被迫换上的专属于洛悠然的来电铃音。 “喂,我已死,别烦我。”花长生倒吊着接起了电话。 “要死也给我晚点死,听好了啊,姐今晚有约,今晚十二点的时候如果还没有接到我的电话,记得来酒吧捡我啊!” “捡,捡,捡你个头,就搁外面挺着吧你!”打死他今天也不想出去了,耗费过甚,得要好好休息休息。 “那不行,咱这如花的美貌还有这玲珑的身段怎能随意被人捡了去,还是便宜咱可爱的花花算了!” “姐姐,年龄不小了,别折腾了,当心花下鬼太多,撑死你!” “丫的花花你空虚寂寞惯了,哪懂得何为洒脱快活!好了姐快活去了,记得来捡我啊!” 被抢先挂了电话,花长生对着手机使劲呸呸了两下!一天就知道风流快活,真是作死啊。 所谓去酒吧捡她呢,说得形象点就是某人总是在十二点的时候总是准时喝个烂醉,趴在那儿呼呼大睡,看上去就跟那鲜活的尸体没啥两样。而花长生的任务呢就是把咱们洛悠然大小姐这具‘尸体’给安全的捡回来。 这洛悠然跟花长生一样都来自于三大家族之一,也同样厌烦那些枯燥的家族生活,这才一起从本家逃了出来,进了一所普通的学校读书,虽然吧只有短短三年,可谓是极致的快乐! 叮的一声电梯终于到达了顶楼,而花长生早已经迷瞪了过去,就这姿势还能睡得这么死也真是难得。 张管家将花长生小心的放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又将那一张泛黄的婚约纸放进了花长生的上衣口袋,刚准备出去,就听到花长生嘀嘀咕咕的说起梦话来。 “张管家晚上记得叫我,我要去接洛洛,不然会出事。” 张管家笑了笑,自己的主子哦,才不是那么的没心没肺。 关上门的一刹那,他又听到了两个字。 “从众~” 从众?是什么?人的名字?那是谁?他是第一次听到。 等等,似乎有些熟悉! 啊!不就是—— 呵呵,似乎主子的生活会开始有趣起来了啊。 这一个夜晚究竟又会发生些什么呢,呵呵,期待啊—— 夜的到来。 第五章 花啊 还是这么灿烂 很久很久以后当花长生再度回想起满城樱花飞舞的这一天时,他依然只能用一句话来概括:色字头上一把刀! 这一天的樱花开得尤为的繁华,皎洁的月光下霓虹闪烁,晚风徐徐,风过花飞舞。\|经\|典\|小\|说\|j|d|x|s||灿烂的芳华绽放的是遇见的传说。 晚上的十一点三十分花长生准时从家里出门,从这里步行到沧桑酒吧刚好需要三十分钟的时间。沧桑酒吧是一个古老的酒吧,已经说不上是什么时候开始存在的了,当然也是一个极度奢华的地方,那里,除非是为了洛悠然,花长生是不轻易涉足的。 一个人走在繁华的街道,花长生故意挑选了隐秘的街边小路,一路上总有樱花飞落,调皮的流连在花长生的肩头,袖口还有脚边。 也不知是为何,他竟是对这些花花草草喜爱的离奇,在本家他有着专属的花房,就连在外面的公寓阳台上也满是各种奇异的花草。 他想或许是因为他姓花吧,所以才会对花草尤为的偏爱。说到为何堂堂少司家族的嫡系传人竟是姓花那还要从他出生的时候说起。他生在春天,那一年的花开得尤为的晚,满城尽是花苞久久不放,直到花长生呱呱落地,响亮的啼哭声传遍了整个宇王城。离奇的事情发生了,以少司府为中心散开,百花争相绽放,一时间王城春意昂扬,生机勃勃,万千红,好不缤纷绚烂。 花长生的奶奶来自巫族,族姓金,是巫使的传人。传说巫使是能与天人沟通的人,不过就像是天人只是一个传说一样,虽然现今的人对巫使依然尊敬却并不相信他们真有跟天人沟通的能力,毕竟他们看起来也只是普通人而已。之所以尊敬巫使一族是因为他们与宇的王室和三大家族一样久历不衰,至于为何,那是一个谜。 而花长生的姓便是他的奶奶所定,在少司府花长生奶奶的话没有人不听,就连宇帝国的君王也是忌惮巫使一族,毕竟王室贵族知道许多普通民众所不了解的历史与秘闻。 言归正传,话说花长生一个人走在街上无聊得紧,心想着这大好春光的要是天降桃花该当是何等没事。然而,放眼望去别说桃花了,鸡毛都没有一根。刚才还零星有车辆呼啸而过的街道,这会儿只有凉风嗖嗖的刮过。 好吧,淡淡的霓虹光在这会儿都显得冷冷清清,花长生缩了缩脖子,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奶奶的,大半夜的恐怕除了鬼就剩小爷我了!” “呵呵,半夜别说鬼,鬼真的回来哦~” “谁?谁在说话!” 花长生感到脖颈一凉,连忙转身,结果啥也没有,那刚才是谁在说话?难道真的有鬼? 这么一想,可不得了,花长生突然觉得好像真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好像还不止一只,像是到处都有。花长生紧张地原地打转,一阵风刮过,刚才还觉得甚是美艳的樱花树,这会儿呼啦呼啦的响着让花长生毛骨悚然。远远地已经能看见两个大大的字眼儿,沧桑酒吧就近在眼前了。 “没事儿,没事儿,都是自己吓自己,哪来的鬼!”花长生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给自己壮胆。 “小孩子没礼貌啊,我,就在你身后呢。” “啊!” 我的个亲娘啊!要说刚才是幻觉,那这会儿花长生就是真见鬼了,那凉飕飕的手居然捏了捏他的耳垂,还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后颈,他甚至能感觉到有两颗尖尖的獠牙贴合着他细嫩的皮肤,不是鬼,是什么? 这么一吓倒是激发了花长生奔跑的潜能,只见他活像是一只疯魔了的兔子,甩着细腿儿,一溜烟的跑了个没影,蹭蹭地三两下就进了名叫沧桑的酒吧。 在那一棵花长生停留过的樱花树下,黑色的风衣翻飞着,金色的长发缭绕着优雅的弧度,笔直修长的腿弯曲着蹲了下去,指尖捻起一朵落花。 “花啊,还是这么灿烂。” 第六章 捡到迷路的花 一溜烟的跑进了沧桑酒吧,花长生缩着脑袋回头张望,见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追过来立马就放松了下来,心想这里人这么多就是鬼他也会怕吧。请加经|典|书友新群9494-7767 从酒吧门口往里面走去一路见到地上倒着男男女女的“尸体”,偶尔有人来捡走一两个,也不知是熟人呢,还是别有居心的人。 不过花长生找来找去,在酒吧里穿梭了整整一个来回也没有见到洛悠然那个祸害,反倒是他这一身土不拉几的衣服引来里面的人讪笑不已,这些人不免好奇穿成这样他是怎样进来的。 给洛悠然打电话吧,诶,倒是打通了,但是呢酒吧里面太吵花长生根本就听不清楚洛悠然在电话里面咋呼了些什么。花长生又一次穿来穿去想寻找一块安静的地,左顾右盼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自个儿进了什么地方。 然而他不知道刚才就在他到处乱窜的时候洛悠然已经看见了他,嚷嚷着让他上二楼,他愣是没听见,洛悠然也急得直跳脚。刚准备下楼去找他,就看到某花迷迷糊糊地跑去vip通道了,亲娘诶那里是什么地方啊,是能随便进的吗? 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掏出电话拨过去已经是不在服务区,洛悠然看着那闪烁着荧光的vip通道做祈祷状“花花,走好!”叹息了一声,洛悠然回头望向二楼。二楼的阴影里一只手优雅地端着酒杯,儒雅如水的视线看向她,某祸害女丢了魂似得飘了上去。 在走廊里的花长生拿着手机四处乱窜寻找有信号的地方,努力良久却依然是不在服务区“什么破地方!还高档酒吧,犄角旮旯还差不多!” 咒骂了两句花长生回头想要出去,这下可不得了了,后面哪还有路,就一堵实心的不能再实心的墙立在了他的面前!这,这咋回事?花长生瞪着个铜铃大眼,不敢置信的看着那面墙,然后木讷的转头,莫不是记错方向了? 乖乖,他刚一转身身后的走廊噌的一下亮了起来,壁灯由远极近渐渐亮起,而远远地他似乎看到有一个人影正向他走来,靴子与地板发出“噔噔噔”的声音,惊悚的传开。.info因为逆光花长生看不清那人的容貌,从他的体型与身高来判断应该是一个男人。 那个人越走越近,花长生的后背已经紧紧地贴着墙壁,蹭蹭的冷汗直往外冒。这么静的空间深不见底,古老的壁灯,映照着走廊的墙壁上面也全都是他形容不出的古老花纹,一切一切都是那么诡异,怎么这么像小说里的恐怖场景!再加上刚才在酒吧外面被那么一吓,花长生真心相信了一句话:夜路走多了,真的有鬼啊! 完了完了越来越近了,鬼长的什么样子?青面獠牙?青的颜色?干枯的皮肤?长长的指甲?还有血盆大口! 奶奶啊,快来救救你乖孙啊?神婆啊神婆,你跑哪儿悠哉去了?你的孙子就要命丧黄泉啦! 花长生被贴着墙壁满心哀嚎,那传说中的狗屁心电感应到底灵不灵啊! 终于当最后一支壁灯亮起来后那个男人出现在了花长生的眼前,花长生呼吸骤停,紧张的看着距他三步之远的男人,胸膛不安地起伏着。只可惜那个人穿着黑色的斗篷,大大的帽檐挡住了他的脸,让花长生分不清他究竟是人是鬼。 突然想到要去看看那人有没有影子,不就知道是人是鬼了。小心地扭动脖子,还没动呢,那人又开始朝花长生走过来,花长生一惊猛地撞向身后的墙壁。 “嘶!”这墙,真是好墙! “哇!” 没想到那个穿着斗篷的男人一把将花长生扯了过去,宽厚的手掌贴着花长生被撞倒的部位,温和而舒适。 花长生愣愣地僵在那人的怀里,这会儿也顾忌不上现在的姿势是何其的别扭了,只是呆呆傻傻地看着近在眼前的一张脸。 这张脸他并不陌生,相反,最近他老是,嘿嘿嘿,梦到,然后……嘿嘿嘿嘿…… “看来,一朵迷路的花,被我捡到了吗?” ……………………………………………………………………………………… 一破桌,一条狗,几个大喇喇坐在地上的老人,一人手里几张纸牌,你看看我,我瞅瞅你,突然其中一个老太太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同花顺,来给钱给钱!” 其余几个老头老太嘴一撅不情不愿的掏钱放在那老太的手上,一个个拍拍屁股各回各家。而那赢了钱的老太一边数着钱一边嘴里嘀咕着“男大不中留啊,万恶的采花贼哟…” 第七章 又被压了 “是你,是你,就是你!” “嗯,是我,那我是?” “你是,你是,你就是……”咦,是谁来着?花长生傻了,无比尴尬。【sogou,360,soso搜免费下载小说】 “那个,你是……”花长生缩着脑袋小心翼翼地问着,要说眼前这个人他的容貌早就被烂熟于心,至于他的名字嘛,嘿嘿,某花还真是没印象。 “从众,我的名字是从众,记住了吗?” “啊!从众嘛!记得记得,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嘛。” 从众看着这样的花长生的无奈的笑了笑,怎么说呢这花长生还是那个花长生,只不过这个花长生像是要更,呃,皮厚那么一点点。 “阿嚏!”突然花长生打了一个喷嚏,也不知从哪儿的一阵怪风传来,阴森森的让人汗毛都立了起来。 “很冷吗?”看着花长生双手环抱着直打哆嗦,从众一边解着风衣,一边问着。 “冷!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鬼地方,真让人寒碜。” “这样吧,正好我订了一个包厢在这儿,不如你到我那儿去坐坐,至少比在这儿好。” 附近,哪儿?这一眼望不到头的走廊哪儿有包间?有鬼屋还差不多。 不过呢花长生偏生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就是喜欢一切美的事物,当然也包括美的人,至于美到了极品的人,那哪能不兴致昂扬呢。这么一个美色当前,岂有不跟上去的道理。(..info) “也好,也好!”把那一件超大的斗篷紧紧地裹在身上,某花屁颠屁颠的就跟着某人走了,并没有发现身边的环境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看似长的走廊并没花多少时间就走到了尽头,眼前是一扇雕花镂空镶金的红木门,乖乖,一个酒吧的包间而已至于吗?他家的门也不至于如此的,呃,暂且含蓄地说成隆重吧。 虽说是镂空的木门,然而想透过缝隙去看房间里面却是啥也看不见,还真是神奇。 从众将门推开对花长生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某花毫不客气地走了进去。 嗯,不错不错,这包间儿够上档次,奢华不低调,真是将张扬贯彻到了无穷无尽。不过这么一个含金量重的房间却并不显得华丽低俗,反而因为从众往这里面一站竟是觉得大气得不得了。这让本就被美色所引的某花更是星星眼闪得蹭亮蹭亮的。 “要喝点什么?” “随便,都行。”花长生坐在沙发上双手撑着下巴,看着从众挺拔的身体走神儿。 “这样啊。”从众优雅转身拿了一瓶香槟有单拿了一瓶淡粉色的酒走了过来,以四十五度角仰望着从众,配着柔和的光线花长生觉得他更迷人了,亲娘啊怎么会存在这么有魅力的人? 两个高脚酒杯并排放在暗红色的茶几上,两种酒水倾倒而入,晃动着,流泻出迷人的弧线。花长生好奇哪有人待客是这样待得啊,主人跟客人喝的是不一样的酒,而且那种粉色的酒怎么这么香啊,闻着就十分的醉人。 “这是什么酒?”花长生端起了了那一杯粉色的酒闻着,似乎那酒杯里的液体有什么魔力在吸引着他一般,像是十分的熟悉,还很渴望。 “这酒啊,名叫桃花醉,是我的一位故人所酿。“从众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的将胸口的七彩花取了下来,在花瓣上滴下了几滴桃花醉,只见得那七彩花猛一收缩,七个花瓣收卷在一起。从众勾唇一笑复抬头对花长生说道:”要不要喝喝看味道怎么样。” “桃花醉,真是好听的名字,到底是什么样的味道呢。”花长生看了一眼被从众重新佩戴好的七彩花,心里空了空,却又马上被酒香所吸引收回了视线。闻了闻醉人的酒香,心就像是腾空了一样,稍微抿了一口,怎么竟是甜的? 看着花长生眨巴着眼睛品酒的模样,从众也喝下了一大口桃花醉,嘴角兴味的勾唇一笑:这酒可是你自己喝的哦,酒后出事可不赖我。 “这酒好甜啊!”花长生呷了呷嘴,以为这酒是甜的不会醉人,于是又猛得灌了一大口。 “他酿的酒自然是甜的。”你啊还跟以前一样不胜酒力却又贪杯,看着花长生一脸幸福得喝着酒,从众的心也是有几分欣喜的沉溺了,一个不注意,花长生杯子里面的酒就已经见底了,这已经大大超过了他现在的身体所能承受的量。“好了,这酒虽甜,后劲却大,你方才喝了这许多,怕是要醉了。” “我醉了?我哪里醉了?” “这酒一般人只要一滴就会大醉三天,就算你.....现在也是多喝不得,你若喜欢我等你下次来喝如何?这一次就......” 从众的话还没有说完,某花就咚的一声仰躺着倒在了沙发上。脸上因为酒醉浮现出两坨红晕,眼睑处也微微泛红,透着一股妖娆。 “早知道你这么快就醉了,我就不拿出来了,多陪我说说话不好吗?长生,我好想你。” 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从众将花长生的脑袋放在他紧实的大腿上,灵活的手指轻轻描绘着花长生的脸庞。棕色的发套被取下,撩开两侧的金色碎发,厚重的眼眶也被摘掉,直到再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遮挡住花长生的五官。 “长生,长生……”他一遍一遍叫着花长生的名字。 “你看,你救了整个世界,却偏偏只舍得让我一个人等你这么久。”冷酷的面容因为心里的情感而柔和了下来,往日里硬朗的脸部线条,此刻竟也是堆砌着推不开的爱恋,却阻挡不住那眼底萦绕的一丝丝苦涩。 “长生啊,真不想你记起来……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够两全呢,被遗忘的日子可真难熬啊。” 挣扎、纠结的感情袭来,炽热的视线也渐渐的包裹起了深处的怜惜。 为什么一定要是他的爱人呢?他只是一朵娇小的花而已啊…… “长生,有我在,放心。” 从众俯下了头去,那闭着的嘴唇因为醉酒的关系更加的鲜红,晶莹的水珠儿挂在柔嫩的肌肤上,就像是那等着人去采摘的饱满珍珠。 嘴唇十分温柔的辗转着,生怕弄疼了怀里这个人儿,喷洒的鼻息撩拨着带着酒香。熟悉的触感,熟悉的体温,熟悉的味道,这个人儿跟以前一模一样。真是分别得太久了,他有些控制不住身体的变化。 突然从众嘴唇吃痛,有淡淡的血腥味儿在唇舌间传开。却是醉了的花长生一口咬住了从众,这举动真是暧昧的让人难以自持。 “嘿,总算是逮住了!这一次还往哪儿逃!” 他,梦到了什么?竟然还用嘴咬!疼死他了! “哎呀,从众……放松点儿,太紧了进不去啊!”某花醉得一塌糊涂,梦得也是花里胡哨。 从众的脑门上暗暗垂下三根黑线,这小子在梦里也这么不老实,居然发什么花梦,不过对象是他从众倒也没所谓了,关键是他居然是被压那一个!这谁规定的?自个儿去切了! “咦,这姿势不对!”某花咋呼着。 “很对!”从众反手一压,顶了个结结实实。 “悲了个催的,又被压了!”某花惋叹。 他,真的醉了? 第八章 一醉 三天 酒,花,人,呃性,好羞羞! 亲娘啊,咋又做梦了? 这,这一次又怨谁?谁家儿郎不思春,可是这咋每次都是男人?还是同一个男人! “诶,轻点儿,疼!” “哎呀,慢点儿,痒!” “呃,等一下,等一下,让我来!” “……….” 啪! “丫的花长生你给我老实点!” 这到底谁比较急?从众压根啥都还没做,某花就迫不及待的又是脱衣服,又是啃又是咬,偏偏又是一愣头青啥都不会,从众身上除了遭受了口水的洗礼以外,就只有一股无名邪火四处乱窜。(..info无弹窗广告)请加经|典|书友新群9494-7767 好不容易把泥鳅似得某花压制住了,正准备将憋了一肚子的气,和沸腾的火发泄出来,“砰!”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花!长!生!” 怒火以万马奔腾之势喷涌而出,软绵绵的化成一声怒吼。 把眼前这一朵闪着荧光的花小心地放在了沙发上,给他的花叶上浇上一点水,从众无奈地笑了笑。之前万物神早就告诉过他花长生还没有恢复记忆,如果让他动了qing玉那他就会恢复原身,一朵花。 可是…… 亲娘哟,听说和亲身经历完全是两回事好吗?谁能告诉他,他该怎么跟一朵花翻云覆雨,翻云覆雨…… 怎么觉着未来莫名地忧伤呢?禁欲的日子,遥遥无期啊,那个遥遥无期…… 花长生醒来已经是三天后的早上,他现在跟普通人其实也没什么区别,不过他只以为自个儿是睡了一觉。醒来后发现自己还是在这个房间,从众却不见了,细微的水流声传来。一想到那儿这会儿正在上演什么场景,某花就痒痒得难以自律啊。 轻一点,轻一点,脚尖着地,轻一点。 吱―― 浴室的门被小心地推开,某花心里暗自欢乐,嘿嘿,有门儿! 热浪袭来铺洒满面,里面热气蒸腾,看什么都是一片朦胧,可是,哎哟,限制级的画面看起来就是够味儿! 瞧瞧这古铜色的肌肤,瞧瞧这结实挺翘的臀部,瞧瞧这线条流畅的肌肉,瞧瞧这腹肌,胸肌,还有那什么什么肌。丫的,没事儿头发长那么长干什么,怎么可以遮住这么这么关键的部位,不禁想着那里该是如何的雄伟!不过这若隐若现的好像,呃,更让人受不了。 吸溜! 有什么腥甜滚热的东西从鼻腔里流了下来,花长生连忙仰头,两跟手指捏住了自个儿的鼻孔,大口大口的喘气。脑海里不断浮现刚才的画面,最后实在抵抗不住诱惑,头一下给低了下去。 呀! 花长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从众,他,他转过来了!就在腰间围了一根半遮不遮的毛巾,亲娘哟是要引诱谁啊? 两个人就隔着一块半透明的玻璃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也不说话。 某花尴尬至极啊,不过他花长生是谁,是花长生嘛!这不脑袋飞快的就想好了一套说辞。 “妈妈说早上起床一定要开闸,尿尿更健康!” 在花长生看不见的一瞬间,从众的胸腔快速地震动了一下,据推测应该是内伤。 这花长生还就真的站在了马桶的面前,爽快地将拉链拉开,然后掉转头看着从众。 怎的,不回避? “不是要开闸嘛?开啊!莫不是要我帮你把着?” 我噗―――― 这是被调戏了吗?花长生眨了眨眼睛看着从众。他这是不准备离开了吗?亲娘哟莫说有一个人在他没法开闸,就是能,他也放不出水啊! “那个,我…呵呵,我这会儿还……呀,呀你做什么?” 从众三步并做两步去到了花长生的面前,逼得他是连连后退,褪色的长裤因为解开而半褪在腰间,后背紧贴着墙,不安的哆嗦着。 他不过是偷看了美男洗澡罢了,现在是什么发展? “小东西,你刚才做了什么?” “我,我什么也没做!” “是吗?”从众单手撑在了墙上,脑袋放在了花长生的肩膀上,伸出舌头舔了舔花长生因为窘迫发红的耳根。“对我的身材还满意吗?” “一,一般。”现在的从众好可怕哦,好像大灰狼啊,就说他帅得不像话了吧,这人是恶魔变的吧,是恶魔吧!花长生的小心肝儿直发抖瑟瑟地想着。 “嗯?这么说刚才你的确是在偷看我洗澡了?”从众的另一只手抬起了花长生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在花长生眼睛里他看到的是最美的景色。 “那个都是男人看一看会死吗?”某花干脆撒泼。 “死是不会,只不过……” “呃……” 一条腿挤进了花长生的双腿之间,轻轻地磨蹭,感觉到了花长生的胯间猛地一收缩,嘴里还发出了诱人的低吟。 “只不过需要付出一点代价。” “什,什么代……等,等,我觉得我的身体有点怪,我,是不是在缩小?” 怎么从众越来越高,越来越高,他的视线都落在了从众那威武雄壮的一亩三分地上了! 啪! 又是一巴掌。 “呀,你干嘛打我?” 不打你,不打你,你丫的又变成一朵花,到时候吓死你了我找谁哭去我?从众脸一沉气闷地想着。 “过来,给我搓背!” 花长生还没反应过来,一条被扔过来的毛巾就盖在了花长生的头上,被打的气还没出又被使唤成奴隶,人权呢? 一把扯下毛巾,翘手一指! 眼前的屁股白花花,光溜溜。 咦,毛巾呢? 看了看自己的手里……围了屁股?嗯! 擦!脑袋跟屁股是同一等级吗? “你!”花长生怒指! “怎么了?”从众转身,光溜溜的身。 噗――好一个威武雄壮! “转过去!” 血流成河啊,色字头上一把刀啊,果然没那定心神针,就莫发情啊! 第九章 婚约? 不去!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吧,某花早就把从众在超市里救了他的事情给忘了,脑袋里全晃悠着在浴室里的劲爆画面,以及自个儿被调戏的惨痛回忆。|经|dian|小|说||他怎能被调戏?应该是他调戏别人才是正常的发展好吗?从众自此在花长生的人生字典里跟恶魔以及危险分子给画上了等号。 人花长生爱美人也是有原则的,那就是咳咳,欺弱怕强!看看,多有志气,多有自知之明。 还算这从众有心亲自将花长生送回了学校,虽然在车上他就没脱离过从众的魔爪。从众告诉他就喝了一口酒但是没日没夜的睡了三天,心里满满的全是不服气,不就是酒吗,怎么就醉得这么厉害? 花长生要求在学校附近的一条小巷子下车,车停好后,花长生跟做贼似得左看右看,瞻前顾后,看到没有人的空挡,老鼠似得一下给溜了下去。 错错错,怎么可能就这么给溜了呢,具体的发展应该是这样的…… 右手开车门,右脚跨下去,左手快速揽过从众的腰,吧唧一口咬住了从众的耳朵,然后,溜! 调戏嘛,谁不会啊!真当小爷他怕了? 不过,呵呵,某花暗自高兴时却不曾料到什么叫自掘坟墓! “花长生,你还真是变了不少啊。(..info好看的小说)不过,这样的你很快乐,我也高兴。” 如果可以,他希望花长生永远就这样笑着就好了,如果,可以的话…… 忐忑不安偷溜进教室的花长生满以为会看到杨六九那气势汹汹的母老虎脸,早就做好了接受惩罚的准备,可惜啊可惜啊,这杨六九居然对他是笑脸相迎。这,这,酒还没醒? 洛悠然的座位就在他的身边,用手指捅了捅他的胳膊,一个纸团子扔了过来。 “你这三天做什么去了,姐姐我好寂寞。” “我看你是饥渴吧!我去哪儿了?哼,还不是因为你,你这个祸害!”幸好啊幸好这个从众是个美男,要不然他多亏啊。和从众共度三天三夜,其实他也不亏,那画面,啧啧啧,哎呀不行不能多想。不过,一想到从众发情的模样,某花觉得,咳咳,还是远观就好远观就好。 “我祸害?切,瞧瞧你那乌黑的眼睛,不是纵欲过度?” 纵欲过度?那倒没有,就是身体一直处在极度亢奋的状态下,一个梦接着一个梦的,那啥难免耗损过多。然后又看到了那么劲爆的画面,好像血喷得太多了。 “洛洛,那天晚上没有找到你,你没出什么事吧?” 纸团扔了过去,结果半天没有得到回应,花长生忍不住去看,结果……他看到了什么? 洛悠然会害羞?脸上那红红的两坨是少女的羞涩? 屁,少女,她难道不该是老女人吗? 这个如此含蓄,如此娇羞的女人是洛悠然? 难道…… “洛洛,谁家儿郎那么不幸?”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的名字叫初尘……” “那其他的呢?他是什么人?家庭背景,做什么的?是出来玩的,还是认真的,你知道吗?” “不知道。” 噗――――花长生原本以为他的清白差点断送于男人身下已经够劲爆了,没想到洛悠然更风火! “洛洛,你堕落了。” “花花你不知道,他真的充满了致命的魅力,我一时没控制住事情就那么发生了。” “你本来也不矜持。得了,管他是谁我一定会把他给你揪出来!” 结果洛悠然又不说话了,这一次花长生在她的脸上看到了转瞬即逝的迷茫…… 一直到放学杨六九也没有来找花长生,关于他无故旷课三天的事情是只字不提,不禁猜想难道从众骗了他?他就说嘛,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酒。 可恶的从众,下次再见到,一定把他扒个精光! 公寓还是那个公寓,门口站着等他的依然是那个张管家,只是,旁边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上面属于少司府的家族标志丁香被遮了起来,可这分明是他们家的车子,是来接他的?他不是才回过家吗? “张管家这是怎么回事?” 张管家没有回答他,径直去打开了车门。“少爷请上车,众生堡的少堡主来了,正在本家等你。” 众生堡?婚约! “不去!”他又不是女人,干什么去? 可是张管家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不顾花长生的反抗,极其潇洒的将花长生提了起来皱皱巴巴的塞进了车里面。 “动手!” 动――手!动什么手? “呀,别扒我衣服!我的头发!呸呸,这什么玩意儿?香水?小爷我不够香吗?啊,少司玖,张管家,混蛋啊!!!” 一辆车里吵吵闹闹,某花,你就认命吧! 第十章 鬼使神差的缘分 砰砰!噼里啪啦!少司府第n次大战爆发。更新最快书房里面以花长生和少司玖为中心,白纸飞扬,四周笔墨挥洒,千万年的宝贝古董西里哐啷碰了个粉碎。 一个一个好奇的脑袋叠加着探出了门框,‘战场’之激烈,‘战时’之持久,可谓是再一次刷新了历史,一个个的仆人伙伴全惊呆了。 最后以花长生的一声惨叫,这一场大战终于划下了句点。 跟蔫吧了的茄子一样,花长生欲哭无泪地坐在凳子上,任凭一个个魔爪对他上下其手,名曰:梳妆打扮! 花长生那个气啊,搁以前,他哪一次跟少司玖动手张管家不出来帮忙,他就是仗着张管家的威风才敢在少司玖的面前反骨横生。可是悲了个催的,今天的张管家也不知是犯了什么邪乎,不仅亲自把他押回少司府,现在还眼见着‘柔弱’的他被霸王老爹摧残也置之不理,竟还十分卖力的帮少司玖找寻着一切可扔回来的东西。 被遗弃的人儿好可怜啊! “老爹,你真的要把自己的儿子卖了?”硬的不行就迂回作战吧,那什么少堡主究竟是个什么熊样都不知道,他这么隆重的打扮自己是为嘛啊。 少司玖嘴角抽了抽,无奈的叹了口气“小崽子你脑袋瓜里面究竟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我只是让你以主人的身份代表少司府迎接一下客人,我什么时候要卖你了?也不瞧瞧你这样儿,人家看得上吗?” “我这样儿?我什么样儿?我这样儿还不是你生的。” 是的,他生的,悲哀啊,生了个崽子。 “我说老爹,既然你不是要卖了我,那你就明说啊,真是不正经,故意用婚约诱导人纯良少年,让人以为人就要被打包送人拿去当报恩‘娘’了,人家好怕怕的。” 少司玖满脑门黑线,从头至尾他有说过一句要卖了小崽子的话吗?木有!那这一切是为了啥?小崽子太高估自个儿的价值!正确! “先说好啊,要我去见见那什么少堡主没问题,不过见了这一面嘛,咱跟那少堡主就尘归尘,土归土了,可没我什么事了。” “那婚约的事?” “你这还是要卖了我!”某花极度的不淡定。 “小崽子你太自我良好了,就你这样送给人家人也不一定要,老爹为你的终生大事可犯愁了。”少司玖捂心窝,满面忧愁。 有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吗?送人都不要他的基因是有多差啊?这么差的基因是从谁那儿的来的啊?没错少司玖!瞄了一眼少司玖,果然还是像妈的孩子比较幸福。 惨烈的战场在仆人有条不紊的收拾下快速地恢复整洁,被砸了的古董有新的代替放了上去,可是少司玖依然肉疼。积蓄啊,砸一点就少一点啊,败家子啊败家子! “咳咳~老爷,少堡主来了正在小花园等您与少爷。”张管家好心好意提醒着屋子里还在火花对闪电的某花某玖。 “知道了,张管家这一次做得极好极好!小崽子你先去,我随后就来!”对张管家和花长生完全不是一个语调好吗?他,是亲生的吗? 只可惜少司玖在花长生面前有严父的地位吗?显然,没有! 花长生依然一副懒懒的模样,唧唧歪歪地磨蹭着跟在少司玖的后面,瞄了一眼张管家,用蹭蹭地眼刀传达着两个威胁的字眼儿:宰了! 可是呢花长生却没有读懂张管家难得露出的笑是什么个意思,自顾美美地想着:怕了吧,知道讨好了吧,哼! 其实是:少爷,屠夫马上就到! 少司府是一处古色古香的府苑,书房外面就是回廊,回廊一直连接着小花园,而传说中的少堡主正是在那儿等着少司玖与花长生。 春天嘛,花总是缤纷灿烂,又香又美的漂亮是漂亮,就是关键时刻有点碍眼。花长生做贼似的藏在一丛花后面想要先瞧瞧那少堡主的模样,可是呢这些平日里他极爱的花草这会儿就是这么的可恶,不论他以那个角度去看总是模模糊糊。唯一的收获就是,那人看起来挺高,身材挺好,金色的头发老长,跟那个什么从众一样。 咦,怎么会想到他?花长生晃了晃脖子,不小心勾动了花丛,窸窸窣窣。 不过呢从众总是穿着黑色的风衣,远处这个人呢却是西装革履的,根本就不是一个类型嘛! 不是从众就好,虽然他想拔了某人的皮,可是想到那一天他咬了某人一口,只怕他的皮会被某人先剥掉。 这一愣神就是眨眼的功夫而已,花长生再抬头去看,咦,没人了?这么一会儿他去哪儿了? 前面就是湖,难不成掉水里了?(这是多么奇葩加脑缺加秀逗的设想啊!) 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花长生连奔带跑的往前跑去,可是…… 砰! “哟,这么的迫不及待啊!”低沉充满了磁性,不无戏谑地声音在花长生的头顶响起。 “从——从——从众!” 舌头打直的某花,无语望从众,这是什么鬼使神差的缘分。 第十一章 我家缺一个媳妇 “你是从众?” “是!” “你是什么少堡主?” “是!” “哎!”花长生叹了口气,趴在了一边的围栏上,拽着一根花枝晃荡着湖里的清水,表情那叫一个忧伤。[..info超多好看小说]\(^o^)/\|經典*小#說\|更\|新\|最\|快|\(^o^)/ 从众看着花长生摸不着头脑,怎么会是这么个反应,不应该是惊吓或者惊喜,或者像第一次那样花痴的模样吗? “从众,我是为了你好才告诉你的。” “嗯,说吧。” “你也知道我家有一个脑抽的爹,他呀非说要让什么不知道哪辈子的婚约给结了。”花长生一本正经,难得严肃的样子,让从众赏心悦目,果然啊只要是花长生怎么样都好看。而且瞧瞧今天这收拾的光光生生的样子还真像是一精心准备的点心。 “嗯哼,这个我也知道。”从众二郎腿一翘,帅气优雅地坐在石墩上,呼呼的吹着茶杯里的两片绿茶。今天的从众跟他一样都难得的穿上了正装,那一朵稀奇的七彩花跟前几次一样仍然被从众佩戴在胸前,不过嘛今天看他收拾的溜滑溜滑地模样,这一搭配起来怎么倒觉得潇洒之中多了一丝骚包呢。 不过就算是骚包,从中坐在那儿的小模样叫一个帅啊,某花呆愣愣地看着恨不得自个儿变成那茶杯,心里想着“来吧,来捧着我吧!” 不对不对,某花可劲儿摇头,从众又酷又帅吧偏偏是那什么少堡主,那什么婚约不清不楚,老婆当不得万一被抓去做奴隶咋整?他那老爹指不定就犯抽真把他送人了。 “所以你还是快走吧,走得越远越好。” “为什么?他是怎么说的?”茶杯贴着从众性感的嘴唇,茶水蒸腾的雾气让从众深邃的眼更加迷离。 花长生吞了吞口水,捋直的舌头又开始打结,咕噜咕噜吞了好几口口水,哑哑地开口“因为我老爹啊他是这么说的,为了要履行婚约那就让从众嫁进来吧,正好我家还缺一个媳妇!” “噗——”茶叶水喷涌而出,给某花白白嫩嫩的小脸蛋来了个有机淋浴,绿色纯天然无公害哦! 某花一边擦着脸上的茶水加口水,一边美滋滋的想着这下从众该离开了吧,他是那种愿意给人当媳妇儿的人吗?不是嘛!那他还会留下来吗?不会嘛! 某花眨巴着眼睛一脸期待地看着从众。说啊,说你想起来还有事就不多留了啊!你说再见啊!然后我就说拜拜啊!然后我们就阳关道独木桥各走各路啊! 可是某人呢气定神闲地坐在石墩上,就好像刚才喷了一大口茶的人不是他一样。骨节分明的手指哒哒地敲在石桌之上,嘴角若有似无的笑着。 嗯,某花还是天真得可爱啊! “呀,呀你干嘛!别乱来啊,这可是我家!” 某花腾空离地,被从众提溜着扛上肩膀就大步流星地往前走。某花也不甘示弱张嘴就要咬从众的肩膀。 啪—— 又是一巴掌!屁股差点开了花。 “敢咬,我就卸了它!” 卸——卸了它……某花屁股一撅无语凝噎。当初怎么就觉得这人又帅又酷了?当初怎么就垂涎上这个美男了?这明明就是个魔鬼好吗? 得,认命吧!谁让他一生下来就是给用来报恩准备的? “别装死,现在还没到死的时候。” “我不要给你殉葬啊!” 从众嘴角抽啊抽,他的爱人啊是怎样一朵奇葩的花? 从众就这么扛着花长生穿过少司府的庭院,在一众仆人的惊讶声中走向了少司玖的房间。在从众肩膀上的花长生脑袋垂着只觉得这个世界都在晃啊晃啊,连带着从众胸前的那一朵七彩花也在晃啊晃啊,晃得他头晕。 “玖叔叔你好,我是从众!” 被扛着装死尸的某花突然听到从众正跟谁打着招呼,玖叔叔?玖叔叔?哎呀,那不是他老爹吗? “老爹,老爹救我!”某花扭啊扭,愣是在离地八尺之地将天鹅舞,伦巴,探戈,飞天舞结合的完美无瑕。 少司玖看了看那个趴在那儿更像一只小王八的人咳了咳别扭地别开了头。 花长生求救不成又看到张管家正端着一个托盘过来,怎么说张管家可是他的保护伞,从来都是跟他一个鼻孔出气的,总会帮他了吧。可是他这会儿早忘了今天的张管家是平常那个张管家吗? 知道什么叫无视吗?知道什么叫看也不看你吗?知道什么叫就算我看到了也假装你不存在吗? “玖叔叔你公务繁忙,我就长话短说了,今天晚辈是为了婚约的事情而来。” “咳咳,这个叔叔知道,叔叔已经跟你的父亲通了电话,你的父亲和我的共识是以你的想法为准。” “什么!”这一下花长生不淡定了。什么叫以从众的想法为准?那他算什么?任人宰割的小羔羊?哦不,任人采摘的花? 显然这个时候没有人搭理他。 “诶,你要摔死我啊!” 在花长生没有准备的时候从众一下把他放在了地上,又一下把他拉了过去单手搂住了他的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西装兜里掏出一张黄黄的纸来,刷的一下亮了出来! “我家缺一个媳妇,所以我讨老婆来了!” 我噗——花长生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亲娘啊,怎么什么都学啊,他从众是那么好学的人吗。 “咳咳,你的意思是?”少司玖显然不敢相信从众还真的问他要媳妇了,要知道他就这么一个小崽子。 “等等!等等!”某花突然挣脱从众,退到三尺之地,在身上一阵摸索,费了半天劲终于是将一团皱皱巴巴的东西给掏了出来。“看看,上面说的是儿女亲家!儿女亲家!知不知道!我是男得你也是男的所以这一条不成立!” 花长生一脸得意地拿着那张发黄发霉的婚约纸,让有字的一面对着从众。开玩笑当初拿到婚约书的时候他就算是再不走心,但也是瞄了那么一眼的,可是清清楚楚看见了那关键的一句话“儿女亲家!”得,得救了。 一旁的张管家一脸怜惜地看着自己的少爷,哎,这就是自掘坟墓啊! “小花,不要别扭了,看看,这上面可是只有【结为亲家】四个字哦!”从众笑着把花长生又搂了回去。 某花不敢相信地把婚约纸翻了个面从头看到尾,我的个亲娘哟原本那两个字哪儿去了?不敢相信地看着,脑袋里面飞速的翻篇,四天前,被扔出少司府,婚约,丢地上,踩啊踩,蹭啊蹭,字,磨掉了! “啊————” 张管家欣慰的点点头:少爷哦,你终于想起来了。 少司玖看着自个儿哀嚎的儿子心想事已至此还能怎样?违约,那他以后就头顶屁股出去见人吧。“好侄儿,我家小崽子是男的你不嫌弃?” 某花卧倒,老爹你这是真要卖儿子的节奏啊! “凑合凑合还是可以接受!” “凑合?谁跟你凑合!我不玩了!”某花撒泼要跑,从众怎么会让他得逞? “玖叔叔我与令郎两心相悦,恳请成全!” “谁跟你两心相悦了,我——去死吧!” 从众将一只手机递在了花长生的面前,那是一个在车里拍到的画面,画面上的从众幸福地笑着,而另一个人温柔的搂着从众得腰,一脸‘羞涩’地咬着从众的耳朵! 亲娘啊!那不是羞涩啊,那不是羞涩啊。可是,他的哀嚎谁搭理呢? “既然如此那叔叔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好女婿,把这崽子带走吧,别送回来了。” 这不是亲爹,这不是亲爹,花长生闭眼晕倒,的留下了‘临终遗言’。“坑我挖好了,烦请把我埋了吧。” 第十二章 今晚我睡哪儿 小小的公寓一大一小两间房,一个客厅,一个厨房,一个洗浴室,一个阳台,没了。【sogou,360,soso搜免费下载小说】 “这,还当真是小巧啊!” 从众砸了咂舌,脱掉了鞋子赤脚走了进去,好在铺有绒毯倒也不冷。环顾了一圈,小归小倒也精致,特别是阳台上的一簇花架子,缤纷灿烂。 花长生脑袋缩在脖子里面极不情愿的跟了进去,张管家依然面无表情直直看着花长生,无视那一把一把的眼刀蹭蹭射来。 ——你不觉得羞愧吗?—— ——无愧于心。—— ——我是你的主人,你居然见死不救。—— ——少爷英武不凡自救即可!—— ——我噗—— ”今晚我睡哪儿?” 从众突然出声打断了某花某仆挤眉弄眼的闪电对火花。.info “这…这……”这了半天花长生愣是没蹦出一个字眼来。忽然看了看一旁的张管家,嘿,喜上心头!“你和张管家睡!”翘手一指,他以为板上钉了钉。.info[] “少爷,那是下人的房间。” 呃,也是,从众怎么样也算是客人吧,让他睡管家的房间是不太合适。 “那,你睡我的房间,我跟张管家睡。” “少爷,那是下人的房间。” “没关系,我不嫌弃!”呃,怎么张管家眼神怪怪的?“难道,你,嫌弃我?”怎么不说话?张管家真的嫌弃他!“你嫌弃我!好,很好!下人房间是吧,不能睡是吧!我马上把你给炒了,什么下人管家都没有了,我想睡哪儿睡哪儿!” “果然!”张管家忽的就一脸悲恸,开口“人老了,不中用了,少爷不需要我了,一脚被人踢开这就是命啊,我早就预见了,现在又何必这么伤心呢,都要离开了又何必挂念少爷呢?少爷没有我依然能好好的,哎,少爷,从少爷,珍惜大好良辰啊,再见了!” 这一顿老泪众横,这一溜的声泪俱下,花长生还好意思让人走嘛?一个溜脚拉住了张管家开门得手。 “张管家走,哪能啊,嘿嘿嘿嘿……”某花干笑,真让张管家走了,他家霸王奶奶还不撕了他的皮? “那我今晚到底睡哪儿?”从众已经坐在了沙发上,双手托着下巴,这无知迷茫的表情是错位了吗? “他n的,我不睡了行了吧!”某花一肚子气郁闷地坐在了从众的对面。他那个恨啊,要不是因为从众他至于吗?这会儿早趴在软软乎乎的大床上梦游花花世界了。 “你真不睡了?”从众询问道。 “真不睡了!”某花赌气。睡?难不成跟你睡啊?你是君子吗? 哎,这个世界上啊就有那么一句话:偷鸡不成蚀把米!肖想人家美貌吧,指不定你整个人都搭进去了,还是自己挖的坑,被人给抬进去的。 小小的客厅里面,从众与花长生一人占据一个沙发,眼神厮杀分外惨烈,当然这是某花的想法,从众可当这是在与他眉目传情,正享受着呢。张管家呢就跟个雕像似得立在一旁,勉勉强强算是唯一一个观战的人吧。 也不知道时钟上的分针与秒针已经走过了几圈,终于花长生用眼过度疲乏了,脑袋一点一点的与玻璃茶几越来越亲近。 嗙! 从众眼疾手快的把手挡在了某花脑袋和茶几角落前,否则就这个力道下去,不傻也残了。 “从少爷没事吧?”张管家担忧的开口,他看到了腥红顺着玻璃滑下。 “没事儿。张管家休息去吧,他就交给我了。”丛中看着花长生宠溺地笑着。 “是!”这张管家倒也听话,真就标准地鞠了一躬,几个大步就进了房间。 “小花啊,今夜还很长呢!” 睡梦里的某花突然就搭了个寒颤,拱啊拱的跑进了从众的怀里。 睡觉的问题总算是解决了。 一起吧! 第十三章 每天来爬床 第二天从众是在一阵湿濡的酥麻中醒来的。请加经|典|书友新群9494-7767入眼处首先是花长生那略显凌乱的发丝,细碎而柔软。因为被他禁锢在怀里一整夜的关糸,花长生有些呼吸不畅而满面潮红。眼睑遮掩住了他清澈的瞳孔,却让根根卷翘的睫羽越加轻盈美妙。 衬衣的钮扣被解开了三颗,小而精致的锁骨,还有胸前那若隐若现的茱萸两点衬着白嫩的肌肤,这就是活色生香的挑逗和诱惑。 偏偏某人还毫不安分的上下其手,水嫩嫩的唇毫无章法的在从众的脸上舔舐啃咬。从众对此是十分享受,可偏偏花长生过于生涉的动作对于早晨正处于生理亢奋的从众来说更像是隔靴搔癢,美则美矣,却总是不够爽。 从众一个翻身将花长生压在了身下,宽厚的手掌一只捧着花长生的红润小脸,一只手正好搂住花长生不甚阳刚的蛮腰。以几乎是鼻尖紧贴的姿势压在了花长生的身上。 “小花你睡觉总这么不老实吗?为了看住你这个小坏蛋,或许以后我应该每天都来爬你的床才行啊。” 从众一边说着一边用食指轻轻点着花长生微微嘟起的嘴唇,没曾香闭着眼的花长生突然勾唇一笑,小舌丁香瞬时勾舔住了从众的食指。 “哦!!”从众惊呼。“真是该死的热情!”他可知他忍得有多辛苦!在花长生收回舌头前从众的唇覆了上去,熟练地缠住了花长生的柔软,吮吸游移,给每一处蓓蕾都带去了酥麻与快乐。 梦中的花长生正暗自得意于又一次将从众“推倒”在了床上。(..info无弹窗广告)自从第一次见面以来他可是三五不时地就推上他一次。最初是迷上那一副帅得惊天地泣鬼神的皮相,到后来就是有些怂蛋地为了报复、泄气了!从众啊性格多么恶劣的一个混蛋。 到这儿就不得不交待上那么些许了,宇帝国在古前也曾男风盛行,只不过随着现代化世纪到来,世民反到排斥男风了,尤其是那些大家世族虽然暗地里不少人出入于各色gay吧,明里却是一本正经的鄙视之。不过在宇男男尚属合法,只是多受世人指责罢了。上一对男男接亲的已经是近百年了,因此不得不说这少司玖果真心胸不是一点半点的开阔啊,。 言归正传,在现实里占不到便宜的花长生恨不得在梦里狠狠虐上从众千百回!什么绑缚,鞭打,滴蜡,灌肠,骑木驴通通轮上一遍!只可惜每每“推倒”从众以后,啥都没做呢,某众就已经咯咯冷笑跟大力金刚怪似的,张牙舞爪以极尽淫邪之态(纯属某花臆想)反扑向如寒风中摇曳的骄弱之花。啃啃咬咬间某花一次次战战兢兢苏醒,龟毛的梦一次又一次的推而不倒。 咱小花是何等有毅力之人,所谓饱暖思推欲,铁杵磨成针,终于啊,哈哈!花长生不禁仰天长笑道:“老子他娘的翻身了!” 脑门发烫,因为激动,某花正是无比亢奋!细腿一迈想要用一个无比威武的姿态强势压制在媚眼横飞的从众身上,只是—— “我靠!老子可有一米六?”花长生惊愕于自个儿竟然正在不断缩小。不满于身体变小后以小狗之态趴在从众的身上。愤愤于从众还一脸的得意于享受。 “shit!”花长生一咕噜离开了从众,躲瘟疫般躲着从众,然而变小仍未停止,他惊奇的发现他的脚动不了了。“从众!你丫的果真是魔鬼吧,老子惹不起,老子躲远点总行——吧......”然后他发现他说话也开始不顺溜了。 胸口压滞,呼吸不畅,好难受啊! ——魔鬼,咱以后再不想着推倒你了,咱得过且过,别闹了可成—— 某花泪花花直掉,以腹语告软求绕。 “啪!!”火热而暧昧的晨间运动在响亮的耳光声中匆匆收场。 第十四章 尴尬是没有结束的 某花脸上吃痛转醒,大大红红的五指印像是在控告某人的罪行。|经|dian|小|说||将镜子一扔某花提溜着从众的衣服,奈何力气太小只能作罢。蹭的一下站起来翘手一指怒呵道:“呔!小爷我留你吃留你睡,你竟然恩将仇报,小爷我没记错的话这是你第二次打小爷不是!放聪明点就立马滚出我家,否则小爷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花长生说得愤慨,对面的从众呢眼皮一抬轻瞄了他一眼。在某花看来某众这一眼是极尽的藐视哇! 不对,等等!他在看哪儿?怎么感觉屁股凉嗖嗖的?某花高贵的小腰一弯,我的个娘呀,谁他妈把小爷的裤子脱了!!昨儿个回本家穿的是正装,这会儿西装外套和长裤甚至小内内都不知所踪,徒剩下一觉起来不甚服贴的衬衣半遮半掩。 他不想活了呀!某花手忙脚乱的拉扯着衬衣意图遮住那羞于见人的一亩三分地。奈何呀奈何呀,衣料有限呀,遮住了前面的玲珑就露出了后面的粉嫩哇! 这香艳的画面,这诱惑又禁欲的限制岂是折磨所能形容的? 从众是一阵的捶胸顿足,究竟是哪个挨千刀的定下的规矩?这只能看不能吃,欲\火焚身要自爆的! “那个――” “扑通!” 某众只是欲\火横生,难以自耐想告诉某花不用紧张他先出去了,伸手只是想把被子掀起来盖住某花哇。(..info无弹窗广告) 可是某花你激动个毛哇!你这左脚绊右脚的,摔跤都不忘风情万种哇!还有哇,别人摔都四仰八叉,你倒好臀部上翘,纤腰一收,趴床上娇喘微微是闹哪样! 可怜了从众啊,木头般的俊脸看看三公分之远的那紧实白皙,浑圆圆的屁股是青一阵,白一阵! 这他娘的不凑上去咬一口,那人连太监都不是哇! 哦!哦!哦!!“shit!!” 从众咒骂一声匆忙跑了出去!这都怪某花哇,隐秘部位近在眼前,极近羞涩挑逗,不是引诱更甚引诱还要人活吗? 某花彻底石化,他没脸见人啦!抬头了?!他居然有反应了!他应该感到羞耻和羞辱的,他怎么在从众的注视下反倒有反应了?他难不成是变态吗? 某花已经没法思考了,在从众迈着大长腿朝外面走得一瞬间,花长生也迈着小细腿兔子般的蹦进了浴室,打开龙头,冷水哗啦啦的冲了个透心凉,这才让那不规矩的抬头焉了下去。 开玩笑这要是让从众知道他居然起反应了,他敢保证他那可怜的经不住一丝丝\诱惑的贞洁将会被立时攻破,到时候菊花就铁定不保了啊! 其实可怜的小花哪里知道,就算他老人家这会儿再有反应,人从众也只能看看,碰都碰不得啊,这才是对人从众最惨无人道的惩罚啊! 也亏得花长生速度快,冲了一阵凉水平息了心里的**,否则某花可能就要亲眼见到自个儿是如何由一个人朝一朵花退化的! 呃,等等,是退化吗?貌似这个世界里面花是比人先出现的来着。呃……可是似乎、好像人更聪明啊,那到底是不是退化呢?算了不纠结了! 等花长生好不容易从浴室里面倒腾好出去的时候发现从众正一脸悠闲的吃着早点,沐浴在阳光下,以极尽高雅的姿态在他花长生家的阳台享受着舒适的晨间时光,花长生的心里面是一万个的不淡定啊。 凭什么,狼狈的就只有他!! “少爷,早!”张管家端着花长生的早餐毕恭毕敬地朝花长生行了早安礼,这个一点也不奇怪,张管家是宇帝国最为顶级,办事能力最强,也最恪守主仆礼仪的管家。只是,尼玛谁来告诉他为嘛张管家今天一大早就笑得这么灿烂呢?看了看天上,这太阳也没打西边出来啊。 “少爷,老爷让我转告你,今天下午两点钟将在少司府旗下的玖粟酒店总部举行发布会,通知全国您跟从众少爷将择日订婚的喜讯,一点钟的时候会有本家专人来接少爷跟从众少爷到场!” “噗――――!你说什么?订婚?谁跟谁?凭什么,谁决定的!”花长生一口咖啡喷涌而出,张管家极有先见之明的用托盘挡在了面前幸免于难。 一边抽出纸巾擦着花长生嘴边的咖啡渍,一边耐着心小脸回答道:“哦?少爷忘了吗,昨天在本家少爷已经亲口答应了与从众少爷联姻的婚约啊。另外请允许我补充一句,为了将这一喜讯通知到全国,老爷可是让专人用dv拍摄下了昨儿少爷答应的全过程,另外就连你与从众少爷的婚约信件,老爷也特地复印了许多分呢,只怕如今全国的媒体的手上都各有一份了呢!少爷真是恭喜你啊,将受到全宇帝国人民的祝福呢!呵呵呵呵――――” “什么?!啊――――少司玖你这个卖儿子的老家伙我恨你!!!!!” 温馨简小的公寓里面在今天早晨终于传出了花长生第n次的惨叫声,真是可怜啦。 一直坐在阳台上不言不语的从众抿了一口杯子里面的红茶,目光如炬般炽热地盯着屋子里面抓狂的花长生,些许清冷的嘴角悄悄弯起一个醉心的弧度。 花长生,他还是那么可爱啊。这样的日子真的是久违了…… 第十五章 要逃就趁现在 “少主,长生少爷!衣服都准备好了这边请!”time是一家私人时尚工作室,集世界顶尖的服装、珠宝设计师,摄影师等等于一体,是宇帝国贵族最喜的一家工作室,不过恐怕很少有人知道这家time来自于神秘的众生堡主旗下。更新最快 为了下午的发布会,从众专门将挣扎的花长生“绑架”至此,他的准媳妇儿必须得帅,必须得可爱不是? 花长生自从被从众跟张管家双双“绑架”到了time以后就一言不发,也不搭理任何人,这会儿也窝在沙发边上装死人,浑身上下散发出生人勿进的气息,肉眼可见的乌云高悬在花长生的头顶,任谁靠近他都睁着一双阴森又恐怖的眼睛盯着对方好不寒怨。 有这么一瞬间从众觉得,似乎、好像,真的踩到某花的小尾巴了,所以某花大概、或许真的闹别扭了!这怎么行?他这是要讨老婆,又不是要抢亲! “小花,你这么没有精神是昨晚太累了么?抱歉都是我不好!”从众凑过去体贴地关心着花长生。 花长生瞥了从众一眼,他现在已经不想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他好想说人不累,心累! “噗――”那一句昨晚太累了真是给人无限的遐想啊,一个个候在一旁的员工憋笑到内伤。 “少主请问您与从少爷是要先休息一下,还是现在就将衣服拿来?”time的总经理jacob毕恭毕敬地站立在从众的面前,右手端在小腹之上问道。 “雅各布你没看见长生少爷很累吗?”从众微怒。 “是是!是属下考虑不周!属下马上吩咐下去准备好vip房间让长生少爷好生休息!”jacob连连点头,少主的气势压迫得他咽口水都胆战心惊,惊疑于正常人会有这么迫人的威严吗? “小花,不要生气了好吗?我会心疼的!” 呃……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尤其是jacob它只能在心里哀怨,这就是恋人跟员工的差别啊,天差地别! “小花我有事要去处理一下,你好好休息,待会儿我来接你。.info[]这是你的手机你拿好,有事打电话给我,我会在第一时间出现的!” 从众的眼眸深邃而波光涟涟,金色的长发松松散散地系在脑后,拉风的古典风衣衬得他俊冷而霸气。手拿着花长生的手机递还了过去,唇线紧绷,看不出来他心里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 花长生有些警惕又有些疑惑地看着从众,心想难不成这个人脑子坏掉了?早上费那么大劲把他手机给抢走,现在又莫名其妙的还给他,这是在逗他玩? 嗯,果真像是从众的风格!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的出现,故意留下救命恩人的好印象。莫名其妙的偶遇,泄露色心,灌醉他占尽便宜。莫名其妙的成为了狗屁婚约当事人,迫使他如此不公平的成了报恩“娘”!太他娘的憋屈了! “怎么,不想要吗?那我派几个人守在房间外面也是可以的。” “要,要要!”花长生连忙伸手在从众收回手机前抢了过来,就跟老母鸡护小鸡似的急急忙忙踹在兜里面,一脸警惕地看着从众,生怕他再犯病又给夺回去。 可是人从众没有一咻咻要反悔的意思,而是唇角一翘留给他一个无限深意的淡笑后就转过身去,接过一旁属下递上的眼镜站了起来,真是遗憾呢。 等等!从众不反悔,他遗憾个屁?难不成自个儿还有受虐心态不成?! “关于下午发布会的事情还有一些地方需要商量,张管家你也来,请你转告给玖叔叔!” “从少爷……”张管家看了一眼花长生欲言又止,可是在跟从众不容反抗和笃定的眼神对上以后到底是什么也没说,跟在从众的身后离开了time的接待室。 殊不知这会儿花长生的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太好了太好了,手机还回来了,从大混蛋也离开了,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哇哈哈,天无绝人之路啊!我花长生要翻身啦!从众,不整得你在全帝国人民面前丢尽颜面难解我心头之恨! “喂?洛洛我不管你在哪儿十分钟后你必须要出现在time后门!对,对!什么也别问江湖救急!” 连逃跑这件事都要大声喧嚷也只有脑子里面缺根弦的花长生能做得出来了。 vip室里面花长生表现得越激动,越迫不及待,监控室里从众的心情就越好,就连清冷的面容也更加冷峻了呢。 张管家默默盯着监控室的画面,手指在胸前划拉了几下,心里默念:少爷你自求多福吧! “通知下去,我要你们帮他逃出time!”从众手指着画面上的花长生对监控室里面值班的保全吩咐道。 保全们不懂得从众在想什么,老板有命令他们只需要遵从,很快这个命令下达到了time上上下下所有的员工手中。 从众潇洒转身,发丝飞扬,风衣鼓动,蓝色的瞳孔迸射着精光,清冷的嘴角勾出一个狐狸般狡猾的微笑:小花,要逃就趁现在吧! 第十六章 兔子跑得挺快 “少主,长生少爷已经离开房间。\(^o^)/\|經典*小#說\|更\|新\|最\|快|\(^o^)/” “少主,长生少爷已经来到一号走廊。” “少主,长生少爷已经下楼。” “少主,长生少爷已经去到后门。” “启禀少主,长生少爷由一辆红色跑车载走,请问是否需要追回?” “少主,请问是否需要追回长生少爷?” 对讲机里面不断传来有关于花长生出逃的回报,而监控室里面从众也将花长生的所有动作尽收眼底。 “不用。”从众紧抿的嘴唇动了动,双手环抱,指尖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敲打着手臂,他笑着,意味深长。 “从少爷,请原谅我的多嘴,您将少爷放走了,那下午的发布会将怎么办?现在已经接近一点了,需要我通知各大媒体改时间吗?”张管家恭敬行了一礼问道。 “发布会照常举行。” “可是……” “不用担心,我,会把他追回来的。哟,兔子跑得挺快嘛,已经到中心公园去了吗?”抬手看了看手上一个腕表,里面居然有着帝国都城的全幅路线图,上面一个闪烁的小红点停在了中心公园。(..info无弹窗广告) 又是这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眼前的从众身上有着一种君临天下的王者气息,他出口的话总让人毋庸置疑,面对着他总是自然的选择信服,饶是张管家这样忠心唯主的人也无可抵挡要诚服,更何况从众跟花长生的身份特殊,纠葛绵长,他无可不信。 中心公园某个咖啡馆里面某花捧着一杯咖啡跟二货似得傻笑,肩膀一耸一耸的活像是神经抽搐,引来咖啡馆里面不少的客人侧目。洛悠然用甜品菜单挡在了自己的脑袋前面一巴掌拍向花长生的后脑勺,她可不想继续丢人下去。 “你发什么神经啊,在那儿傻笑!” “嘻嘻,洛洛,我告诉你哦今天下午在玖粟酒店可有一场好戏要上演哦,嘿嘿嘿嘿——”他现在满脑袋里面幻想的都是从众在全国媒体面前丢人,被围攻而打滚求饶的场面,哇哈哈! 洛悠然白了一眼目前跟傻子无二的花长生,现在她的眼前就上演着一场好戏不是:疯子大笑咖啡屋! “对了花花今天一早我家收到的报纸上面铺天盖地报道的都是你跟那个什么众生少堡主将要订婚的消息,电视上也在重复播放着你答应”求婚“的视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就一天时间而已你就要嫁人了啊?!” “谁…谁要嫁人啦!有没搞错啊,那都是谣言谣言!”某花不但定的大吼,再一次引来咖啡馆所有客人的侧目,就连侍应生也为难地看着他,正巧这会儿咖啡馆里面的电视被打开一个新闻主播模样的人出现在电视屏幕上,一个侍应生站出来解释说到今天下午他们会全程直播有关于众生堡跟少司府少主宣布订婚的发布会。 “广大民众们下午好,今天是宇历10326年4月8号,古老而神秘的家族众生堡的少主将在今天下午发布有关于订婚的消息,而众生堡少主订婚的对象是三大家族之一鲜少露面的少司府花长生少爷,据悉花长生少爷目前正就读高三。” “噗哈哈!”坐在花长生对面的洛悠然一个不淡定将嘴里的咖啡喷了花长生一脸。太搞笑了!电视上面公布了一张花长生在学校的照片,那张照片很明显是被人偷\拍的,嘴里面塞满了一堆饭菜,嘴角还沾满油水,眼睛瞪得铜铃老大,筷子还不忘夹着一大坨的红烧肉,真的是有够极品的丑啊! “这不是去年学校举办什么恶搞最土学生票选时的照片吗?怎么被他们翻出来了?哈哈,太有趣了太有趣了!” 洛悠然笑的是前俯后仰,对面的花长生看着电视上自己的照片咬牙切齿地压着自己的怒火。他可恶的老爹,还有那可恶的从众,他要灭了他们!! “喂喂?花花你干嘛?咖啡洒了一桌诶!”洛悠然重新点了两杯咖啡后继续看着新闻报道,这会儿电视上已经开始重复播放起那一段所谓的答应求婚的视频。 画面上从众修长而挺拔的霸气身姿迎面而来,面容英挺俊朗,气质高贵、优雅、从容举世无双。肩上扛着各种扭动,各种反抗,各种虚弱的花长生,比之于刚才那一张照片这可是滑稽地无可比拟! “我说花花,那个什么少主长得很帅得嗬,你可是捡到宝了呢,人家以前好担心你都嫁不出去的呢!” “洛洛,你要是再说一句,信不信我掐死你!怎么你那个什么初尘不帅么!” “我,好好,我不说了……” 洛悠然突然焉了下去,呆呆地看着窗外,氛围变得有些尴尬,想到昨天纸条上洛悠然说她不知道初尘究竟是谁,他在哪儿,花长生责怪自己口无遮拦,自己心里不痛快就罢了,还把好朋友也惹得不痛快。 刚想道歉却不想服务员正巧送咖啡过来了,而且送咖啡就送咖啡吧你乱瞟什么呀!花长生想到电视上这会儿正播着自己的影像生怕被认出来连忙深深低着头做鸵鸟状,伸手去接咖啡不想正好跟服务员递过来的咖啡撞到了一起,对面的洛悠然视线飘忽不及闪躲,一大半咖啡泼在了洛悠然的身上,还是胸前那么尴尬的部位。 花长生囧! 洛悠然囧! 服务员囧! “小姐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带你去擦一擦吧!”服务员连连道歉。 “没关系,你把这里收拾一下吧,我自己去卫生间整理下。” “好好,抱歉小姐,抱歉抱歉!”客人不追究责任是万幸,服务员又连连鞠躬。这下眼睛也不敢乱看了专心地收拾着桌子上的一堆咖啡渍,尽管坐在对面的那个年轻男孩子跟电视上的少司府少爷很像。 洛悠然离开座位去到了卫生间的门口,站在一左一右两道门中间,她看着左边贴着man标志的门无奈笑笑,脚跟一转进了右边的门。 第十七章 跑路?跑大路! 有没有谁能来跟洛悠然解释一下她看到的画面究竟是怎么回事?她不过是去了躺卫生间而已,某花怎么就给当作国宝围观拍照留念了? “洛——洛——救命!” 唉!洛悠然长叹了一口气,有友如斯也真是丢睑加命苦啊! 某洛大咧咧地托了几下自己高耸的胸部,掏出口红在唇上一阵涂沫,往身上喷了近半瓶香水后将别在头发上的墨境往下一拉,清了清嗓子高喊到:“亲爱的——!!”扭着水蛇腰,踩着恨天高,风情万种地拔拉开围在外层的几个男人,挤进內侧,犹如八爪鱼般缠上了花长生,涂着丹蔻的长指甲暖昧的在花长生胸前打着圈,“死鬼,居然又跑出来偷吃,人家难道还不能喂饱你吗?” “我——” “嘘!我知道你要说你没有,没关糸,谁让老公你这么可爱呢!” “阿嚏——呕——阿嚏——呕!”四周爆发出了阵阵干呕声以及喷嚏声。(..info无弹窗广告)【sogou,360,soso搜免费下载小说】不怪群众,真的! 任谁现在看到花长生这满脸咖啡渍,头发糟乱,眼镜框折成两段,衣服皱皱巴巴的模样都很难跟可爱两字沾上关糸吧!!再配上洛悠然故意做作而成的风骚勾媚,浑身飘散出的刺鼻香水味以及那嗲声嗲气的模样,也就一个恶心能形容得了! 这样的人会是少司府公子?呃……其实很有可能呢,貌似刚才电视上的花长生也是那么土来着。可是堂堂少司公子会看上那样的女人? 一个个围观的路人甲,乙,丙,丁发出阵阵嘘声收好相机、手机散了开去。 “你们不拍了吗?唉呀好遗憾呢人家特地化了妆呢!那位哥儿你刚才拍到我的照片了吗?请你一定要上传啊,我做梦都想出名呢!” “洛洛,洛洛够了!”花长生赶紧拉住了玩上瘾的洛悠然,不为别的只因为他发现似乎有一堆狗仔长在朝这间咖啡店狂奔! 花长生拉着洛悠然仓皇冲出了咖啡馆,正好跟进来的第一波狗仔撞个正着,不过或许是花长生跟洛悠然两个人现在的造型够雷人于是竟然走运的丝毫没有引起狗仔的注意。 不过嘛…… “呀,在那儿!” 咖啡馆里的众人在狗仔到来后突然反应过来他们都被花长生两人给耍了,立马就将人已经站到咖啡馆外面的两人给指了出来,一时间长枪短炮,各种能成像的工具一起上阵。两个人哇啦哇啦一通大叫,见路就跑,见缝就钻,在狗仔、记着的横追拦截之中慌不择路。 “花花,跑错了,跑错了,车不在这边!” “洛洛,现在哪还关那么多,先跑吧,你没看见你的车都被包围了吗!” “啊!!气死我了,我什么时候这么狼狈啊,花花都是你害的!”某洛一边跑一边大吼大叫,她穿的可是骚包的恨天高啊,马路狂奔,不是要她的命吗! 花长生没有将洛洛的抱怨听在心里,他心里面早已经将这一切都加怪在了从众的身上,没有他就不会有下午的发布会,没有发布会他就用不着逃跑,没有逃跑那他现在就不会现在被追得这么狼狈!总之一切错都来自于从众!哼,难怪逃跑那么顺利呢,原来是等着看他笑话呢,可恶! 殊不知,人家从众可是大大地冤枉呢! “花花,你有没有觉得那些追我们的人不见了?”洛悠然拽住还要继续跑的花长生张望着周围问道。 “是诶,不仅他们不见了,现在正是热闹的时候怎么大街上一个人也没有啊,整是奇怪!” “花花,你看!” “看什么?” “哒哒——哒哒——”一个小黑点正在慢慢接近着他们,高速运转的螺旋角响破天际。 “直升飞机!!!”某花某洛一起大喊!“跑啊!” 亲娘诶,狗仔为了追他这成本也太大了吧,直升飞机,你怎么不干脆开一辆宇宙飞船来! 第十八章 媳妇儿落跑的发布会 花长生跟洛悠然被追赶着一路跑到了中心公园的中心街道,几乎是在同一时刻眼睛能看到的所有户外显示屏出现了从众在玖粟酒店大堂独自接受媒体采访的画面。(..info无弹窗广告)【sogou,360,soso搜免费下载小说】 “咦?花花,那不是你的男人吗?”洛悠然指着对面最大的一块屏幕说道。 “谁的男人?谁的男人?那是我的仇人!”花长生愤愤地盯着屏幕上的从众说道。 “真可怜,摊上了一个不负责任的媳妇,居然要独自一人举行发布会。”某洛遗憾。 “哼,他活该!等等,谁是他媳妇了?!” “花花我跑不动了,反正狗仔和直升机都不见了,我们歇会儿吧,正好听听你家男人说些什么!” 这正合他意,花长生选择逃跑不就是为了看从众的出丑吗?让他们再不顾他的意思随随便便就拿去报恩。报恩,报恩,说得好听,他爹明明就是卖儿子,那什么从众那么阴险,他的未来,一片黑暗啦! 也不知道究竟是何时花长生对于从众的印象已经变得如此的,如此的扭曲,呃,好悲哀。(..info) 很快发布会开始,有记者不断地开始提问。 “从众少爷请问为何只有您独自一人来参加发布会,花长生少爷呢?” 呐呐,从众快说啊,为什么呢,说我反悔了,说我抛弃了你,快说啊!某花掐着手指等着从众的回答。 “请问外界传花长生少爷鲜少露面是因为长相不佳、羞于见人是真的吗?” 喂喂,这位记者是谁家的,谁长相不佳?谁羞于见人!我这是低调,低调你懂吗?不懂别乱说! “噗!花花,你现在这幅模样的确是欠佳,也的确不好见人啊!“洛悠然看了电视上记者的提问后与此时此刻全身上下一团糟的花长生一对比点头说道。 “洛洛!”某花怒,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从众少爷你作为众生少堡主,身份高贵,气质非凡,相貌英俊,却要选择跟同是男人且羞于见人的花长生少爷联姻,是否是出于利益考量?可否请您回答!” 这记者又是哪家报纸的!不想再继续工作了是不是?! 洛悠然感觉到了某花全身散发而出的低气压,默默地往旁边挪动了几个位置,免得误伤。 “从众少爷,今天花长生少爷的缺席,请问两大家的联姻是否宣告失败?”最后一个记者终于问完了问题。 只见屏幕上的画面被切换成了近景,近到几乎都能数清出从众的睫毛。他的脸在屏幕上被放大,俊冷的五官,清冷却充满磁场魅力的气质,他就像是一个王者,稳如山,不崩不乱。 胸前那朵从来不离的七色花似乎也因为他的神采而更加的绮丽芬芳,如鹰般有神而犀利的目光,扫视全场以后,停留在了其中一个摄像头面前,这个摄像头连接的画面正是花长生看着的屏幕,猛然跟从众一对视,虽然隔着屏幕,花长生仍然是心里一惊! 靠,真是帅的惊天动地,人鬼同泣,没天理啊! 画面里的从众俯首下去亲亲地吻了吻胸前的七彩花朵,某花隔着屏幕只觉得额头一痒,再定神去看从众时那深邃的眼眸像是吸引着他走了进去,在那宝蓝色的瞳眸里像是镌刻着千言万语引着他去探索,就像是被下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也不动,就这么望着,望着画面里的从众。 只因,那眼神似曾相识! “花花!花花!”某洛抱着头大喊着花长生,可是人花长生跟丢了魂似得理也不理。 “首先谢谢所有到场的媒体记者朋友们,很感谢你们来参加关于我跟少司府公子花长生将要举行订婚仪式的发布会。不过很遗憾,可能要让大家失望了,订婚不会如期举行,因为……我的媳妇儿他逃跑了!” 从众的视线仍然隔空对着花长生,只有花长生能清楚,现在他跟从众就像是面对面一般,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他无法移开视线。 发布会现场一阵骚乱,媒体代表们交头接耳,又连忙伸出长枪短炮想要追问事情的因果,从众举手一挥示意大家安静,随即说道:“虽然订婚不能如期举行,但是不代表联姻破裂,我对花长生公子的爱是出自于真心,无关利益、无关条件,花长生公子现在无心订婚,我尊重他的意思,也理解他的心情。我知道他的存在已经十八年,我爱上他的时间已经很长很长,然而他认识我不过短短几天,所以我十分理解他,现在的我对于他更像是一个陌生人,所以我尊重他,在他不愿意订婚之前我绝不擅自做决定!” 他说他是真心爱自己的?他说他爱上自己的时间已经很长很长?他说他认识自己已经十八年?十八年,岂不是从他出生那一刻起就知道了?为什么?难道他是认真的? “我想现在很多媒体记者的心里都在想既然不会订婚了为什么还要如期举行发布会,很简单,我有另外一个重要的消息要发布!” 第十九章 追求你 重要的消息?什么消息?花长生精神力集中在了屏幕上,他直视着从众真诚、灼烈、坚定的眼睛,莫名的他已经忘了他逃跑的目的,心,慌慌的跳得很快。【擺渡搜免费下载小说】 “花长生!!!!” 耳朵边不合时宜的传来一声爆吼,别无二人,正是险些暴走的洛悠然。 “洛洛你做什么啊,都快聋了!”某花一边掏耳朵,视线还不忘黏在屏幕上,生怕错过而那个消息。 “聋了?哼,可不是聋了吗?这么大声响你都没听见!” 顺着洛悠然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哒哒——哒哒——】,直升机怎么又出现了?他居然都没听见响动一心扎进了从众的视线里面,这好生诡异。 咦?怎么直升机里面放下了软梯?怎么还有人出来了,还跟个蜘蛛丝的挂在上面!手里扛着的呃,莫不是摄影机! 与此同时在入眼所及的所有户外屏幕画面一分为二,一半是优雅高贵、气质迷人的从众,而另一半却是邋里邋遢、五彩缤纷、狼狈不堪的花长生! 苍天啊,这个台的节目是全帝国可接收的吧!大地啊,他这是在全国人的面前出丑丢脸了吧!神啊,他不杀从众不足与泄愤啊! “在此我当着宇帝国所有民众宣布:我众生堡从众将于即日起追求你,花长生!” 突然间整个世界都滑稽了,表白的那个人衣冠楚楚、一本正经,被表白的那个人像一个乞丐就不说了还杀气冲冲,怨念滔天! 台下的记者们兴奋了,看来未来将有很长一段时间不用发愁爆炸性的话题和新闻了,单单说两大家族联姻就应经是极大的一个看点,更妄论居然是单恋!还是相对更优质的一方倒追!最主要的是这是百年来唯一一对的男男耽美之恋!够劲道,够霸气! “好浪漫啊!”一旁的洛悠然已经醉倒在从众的强势与霸气之中,一脸憧憬。 “浪漫?那我们来换一下可好!”花长生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一个从众原来还是在耍他!故意给他手机,故意让他逃跑,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包括咖啡馆里面的那些狗仔也是他准备的吧,害他被追得鸡飞狗跳,害他变得如此狼狈,还要让他如此不堪入目的模样被放大数十倍出现在全国可收看的电视屏幕之上,这梁子结大发了! 亏得他刚才还为从众的表白而差点动心,哼,真是狡猾啊,竟然打起了攻心战!要他接受他等下辈子吧!长得帅就可以玩弄别人的感情了?他才不会上当! 发布会很快就结束了,无数家媒体想要在从众口中挖出更多的猛料,只可惜强势宣爱之后从众很快离开了发布会的现场,有记者不断想要挤过去,惊奇地发现身体面前似乎有着一道看不见的屏障怎么也无法接近从众。等到回过神来时从中已经离开了发布会现场,徒留下一个个记者因为刚才身体遭受无形阻力的怪异感觉而面面相觑。 离开了现场的从众避开所有人的视线后一个瞬移消失了,刹那间又出现在另一个跟这个时代的风格格格不入的房间里面。令人惊奇的是在这个房间里面从众胸前的那朵七彩花也变成了闪烁着圣洁光芒的能量圆球,在那圆球的中央依稀可见一黑发男子躶着身子蜷抱着沉睡,恬然、安静、柔和的光芒温柔地包裹着他。 那男子赫然不是花长生的容颜,又是谁! 第二十章 好好安睡 眷恋的目光像是镌刻在了那闪动着的能量球上了一般,从众不舍得眨眼更不舍得将视线移开分毫。请加经|典|书友新群9494-7767 不求花长生能记起来,不求花长生能变会曾经,只求在他还活着的这段时间能与花长生共同留下在这世间的回忆就好了。 这是他唯一想到可以跟花长生在一起又不会让万年的事情重演一次的方法了,那就是代替他去完成那个艰巨的使命,在此之前极近自己所能的爱花长生、疼花长生。只要不让花长生恢复记忆,只要不让他回归,那他就只是一个凡人,那么几十年后他就会忘掉这一世从众的存在,花长生依然能开心的生活,每一世、每一世。 而那个使命,就让他去完成! 轻轻一吻映在能量球上,里面沉睡的男子仍然蜷缩着。 好好安睡吧。 “主人,属下仍未找到黑暗之子的下落,请主人责罚!”古老的城堡里面一个健硕非常的猛男恭敬地跪在从中脚边,低垂着头请罪道。 “万年之前黑暗之神意图占领这个世界,万物神跟花神以全力相拼,花神元神俱散,万物神重伤后仍然拼尽全力凝聚花神的残魂,使其归入轮回养魂,万物神因而身体幻灭,化为世间一抹神识虚弱存在。黑暗之神早已陨落,却反而用不甘与仇恨炼化出出一至阴邪至精纯的魔力强行注入了他以本元孕育的黑暗之子身上,无法一时吸收这股力量的黑暗之子也落入轮回之中隐藏、滋养。这么多年过去只怕黑暗之子早已经跟这股力量契合。 要在央央宇帝国芸芸众生之中寻找到藏身人群的黑暗之子的确不易,常猩你将这颗珠子收好,这珠子上面有我力量的加持,一旦黑暗之子出现,这颗珠子便能探知到他身上的黑暗之力!” 将一颗乒乓球大小透明的珠子递给名叫常猩的男子,从众又吩咐道:“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将不在众生堡,有任何消息回禀从暒即可!” “是,属下明白!” 从暒便是这众生堡名义上的堡主,他和常猩一样都是万年前便跟在从中身边的人,自然明白他们的主人如今的心力除了用在寻找黑暗之子上,最为重要的便是那花神如今肉体脱身的地方了。.info 从众寻了万年才寻到花神的生命魂体所在,眼看着万年之期也将到来,黑暗之子即将回归,常猩暗暗告诫自己无事定不轻扰从众跟花神团聚,万年之前若不是花神,如今哪还有他常猩的存在,哪还有这繁华的宇帝国? 洛悠然送了看上去像是要吃人似的花长生回到他的公寓后也不下车,跟疯魔的兔子一般咻地开车离开了一花长生为中心的怨念地带,那速度,那技术堪比这个世界的顶级赛车手了! “你怎么在这儿!”花长生一开门就见到某众姿态高雅的坐在他的沙发上,擎着他的茶杯,喝着他的红茶,听着他的cd,使唤着他的管家,那叫一个惬意舒适。反观他自己,头发还是从咖啡馆里面泡出来时的那么乱糟糟、衣服上也尽是咖啡渍跟各种甜点的奶油糖沫,一想到前不久他就是以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上了电视、糗到了全帝国人民的眼中,他真的是万分想杀了某春风得意的罪魁祸首! “当然是我家媳妇在哪儿,我就在哪儿了,小花,过来,我泡了红茶,渴了吗?” 渴了吗? 渴了吗? 渴你个头!我在发火、我在生气你懂吗?你不道歉就不说了,还一脸云淡风轻、悠然自得的叫着我媳妇妇儿、我媳妇儿的,谁承认了?!谁要喝你泡的红茶?白白长了一张俊脸,心却那么阴险狡诈,谁知道这茶里面有没有下毒,有没有下药!不不,就连这脸都是阴险的,也不知道迷倒了多少人,混蛋混蛋! 虽然在花长生的心里面一个小恶魔飞了出来可劲地噼里啪啦宣骂着,可是他恁没骨气的接过茶杯牛饮下去,没办法,是真渴呀!任谁被满大街的人没命似地追着跑,谁不累谁不渴呀! “你是故意的吧!” “什么?”某众捧着一杯茶状似无辜问道。 “今天让我从time溜走,你是故意的吧。” “哦,原来小花也知道自个儿是溜走的啊!”从众拖长了最后一个音节。“既然小花都承认自己是溜走的了,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是吧张管家。”从众投给一旁侍立的张管家一个冰冷的小眼神。 张管家立时点了点头。 叛变张! 花长生立马在心里给张管家打上了一个印记。 第二十一章 堪比珠峰的地铺 “少爷,从少爷两位慢慢谈,我先下去了!”张管家将托盘扣在胸前一弯腰徐徐说道。免费小说门户 “等等,张管家你去哪儿?就,就站在这儿!”花长生连忙阻止,这段时间以来每每跟从众独处,哪一次他不栽进去?不行,不行,独处什么的,最危险了! “禀告少爷,从少爷方才说家里只有两张床,昨儿个跟少爷您挤在一张床上让少爷您睡得十分不踏实,他于心不忍,所以吩咐我今晚给从少爷打一地铺,好让少爷安眠。不过我觉得这样实在不妥,既然少爷也让我留在这儿,那么这地铺的建议就算了吧,从少爷觉得如何?”某管家眼神清亮的在某花跟某众间来回转动。 “算了?不不不,别算了别算了!”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花长生,立马跟捡了宝似得喜笑颜开,抢在从众面前挥手,生怕晚了一秒张管家就不去了。“张管家你看啊,这个从少爷都提出要打地铺了,肯定是昨天晚上我睡相不雅打扰到从少爷睡觉了不是,这个,这个,有一地铺就不同了,从少爷一定一定能够好好安睡是不是?是不是?” 不过几句话的功夫某花活像是忘记了刚才积了一肚子的怨火似得,这会儿睁着亮晶晶的大眼,可劲儿瞧着从众,那讨好,那期待,啧啧啧,活像是一只天真无邪的小白兔呢。 “小花说得对,张管家你去吧,有劳了!” 张管家点点头进了花长生的房间,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从他的视角看过去,怎么从众就那么像一只不断摇着尾巴的大灰狼,而他家的少爷就活脱脱一只小白小白的猎物呢。(..info好看的小说)刚好他们俩一黑一白的衣服,张管家觉得自个儿这个比喻用的真的是太好了啊,佩服自己,佩服自己! “那个……”又变成独处了,某花觉得后脊发凉。 “怎么了?” “那个,白天那算什么?”对了,他回来是算账的,怎么差点忘了!只不过,怎么就这么的势弱呢?某花的心里默默淌着泪,跟从众较量他果然还是怕怕。 “小花看不出来吗?我在跟你表白呢。”从众轻轻抿了一口红茶,认真却偏又带着几分惬意的慵懒说道。 “噗――”花长生一口茶水喷了出来。“表白?我呸!有你这样表白的?不仅让一对狗仔追得我满大街跑,还挑了那么一张丑的照片上报,最最重要的是让我在全国面前出尽了洋相!说什么你爱我,无关利益啊什么的,谁信呢!我看你之所以这么说只是因为耍我好玩对吧!表白?我要是信了,我就是傻子!” “小花你发牢骚的样子可真好看!” 花长生抱怨了一大堆,结果人从众就来了这么一句,他心里那叫一个郁结哟,谁发牢骚了,他这是生气啊生气,难道看不出来吗? “首先,今天原本是举行关于我们订婚的发布会,狗仔几乎是全城出动,这是每个有智商的人都应该想到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家伙这是说他没有智商,拐着弯儿骂他脑袋里缺根筋呢! “第二,在time的时候我有嘱咐你好生休息,而你却自己溜了出去。” 忽悠谁呢,忽悠谁呢,恁大一个工作室还没有一个监控器一个保镖谁信呢!(呃,某花花,貌似你溜出去的时候不是这么想的呢!) “第三,那一张照片并不是我提供,是媒体自己去你们学校扒拉出的一张,若可以,我想提供的是这一张!” 说着话从众掏出手机一张略显“亲密”的照片出现在了屏幕上! “啪!”花长生一伸手把它合了起来,这可不就是他喝醉酒从众送他回学校,他自以为报复的偷亲从众那一次所拍的吗! 悔之晚矣啊,悔之晚矣!忒不小心了,这可是一辈子的坑啊!比起这一张某花没骨气的想,还是那一张吧,丑是丑了点,好歹照片上没脏东西啊!(咦,阿勒?脏东西?莫不是从众?)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小花!”从众放下茶杯把花长生的两只手抓住碰在了手里,真挚地说道:“我爱你是认真的,我要追求你也是认真的!” “谁…谁信呢!你这个人又阴险又狡猾,我才不上当!” “小花……”某众伤心地垂着眼角,嘴唇颤抖,活像是一只失去了主人疼爱的宠物一般,又怜又无辜! 花长生觉得自个儿对于从众的认知力无限次的被刷新着,苍天啊,这个各种情绪共同体究竟是怎么合体而成的啊!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我,我要去洗澡了,这一身的汗跟咖啡渍臭死了!”某花无力招架,还是先撤为妙! “好!要我帮忙吗?”某众又恢复了之前的高雅,不,高雅中稍微带上那么一点点猥琐。 “不用!” “好吧,真遗憾!”某众耸了耸肩说道。“那,我在房间里面等你哟。”某众又一脸微笑的说道。 某花打了一个寒颤,他还是适合冷一点,他一笑花长生心里就犯怵。 “随你!”反正从众是打地铺,他要等就等呗,某花这么想着,悠然自得的吹着口哨进了浴室。 一个小时后磨磨蹭蹭的花长生终于香喷喷地走出了浴室,擦着濡湿的头发打着赤脚,肌肤红扑扑地进了卧室。 “这是怎么回事?”某花呆愣愣地站在门口,一眼扫视过去,显然是被眼前所见雷了个外焦里嫩。 有谁见过地铺跟床一样高的? 有谁见过地铺跟床一样高就不说了,这中间连个缝都不要留的? “少爷,为了让从少爷在地上睡得能舒服一点,于是就多加了几床被子,这样挺好的对吗?”张管家站在华丽丽的地铺旁边笑眯眯地说道。 “嗯,张管家真贴心!”从众也满脸笑意。 “挺好,挺好,是挺好……”某花泪奔,他怎么就有了一个这么爱叛变的管家啊! “两位少爷好生休息,晚安!” 从众跟花长生说了晚安后闭着眼睛躺在了那堪比珠峰的地铺上像是真的准备睡觉了,花长生紧绷着神经磨磨蹭蹭地慢慢移动过去,跟小猫儿似的贴着床沿轻轻地躺在另一边的床上。 半个小时后果然某花犹如圆球似的,一咕噜两咕噜的滚进了从众的怀里,紧贴着从众的胸口。 原本闭着眼睛的从众豁地睁开了眼睛,目光清亮哪里有半点睡意。宽厚温暖的手掌楼着花长生的腰际,更紧密的贴合在一起,笑意直达眼底。 夜色里,花长生紧贴着的地方,那朵七彩的花闪烁着更加耀目的霓虹之光。 第二十二章 变态杀人狂 当花长生一上了从众的车就立马后悔了,想到今天一天自己都要跟在从众的身边他顿时对这个世界绝望了,愤愤地揉捏着随手从张管家手里抢来的一张报纸,上面一个大大的标题写着:变态杀人狂再度出手,第九个遇害少女在祝巫山被找到! 又是这个新闻!花长生愤愤地扔在一边,帝都的治安真是越来越不好了,所以才会有从众这样的恶人存在!哼! 花长生之所以会这么生气这么郁闷,这一切还要从一如往常那般春风明媚的早晨说起,早晨当花长生率先起来的时候发现自个儿居然再一次光着下半身趴在从众的怀里,而且一只小白腿儿竟还搭在从众紧实的小腹上面,而他的嘴巴所在的地方不是从众胸前那饱满的果实处又是哪儿? 更悲催的是这一切还被从众逮了个正着,他不是没有怀疑过,首先他睡觉从来不光着下半身的好吗,可是却连续两天早上裸着醒来,很诡异的对不对? 然而,从众是谁啊一惯狡猾惯了的,再加上花长生醒来的时候的确是压着从众来着,这是铁一样的事实,他反抗得了吗?最最可恶的是,他家那个有名的忠心护主的管家早就叛变了好吗? 最后在从众的淫威之下他不得不缴械投降了,他不投降不行啊!想着从众用那慵懒、狡诈却诡异的邪肆表情说着:“没关系,既然小花这么迫不及待,我们大可先洞房后拜堂!”花长生的小心肝儿在晨风中是一顿乱颤! 打是打不过的,算计什么的估计从众该是个老祖宗。更新最快作为一个被老爹亲自送出去的报恩“娘”,他更是“众叛亲离”,这可怜的存在感呀! 从这连续两天的交锋看来,早晨这个美妙的时段将会成为花长生短时间的噩梦,但愿可别留下什么阴影才好。 “喂,你要带我去哪儿?”见到车行驶得越来越偏僻,花长生心里面直打鼓,该不会这个从众色心大起吧!一想到最近许许多多的少男少女无辜失踪,最后被找回来的时候早已经是面目全非惨不忍睹的冰冷尸体,花长生的心思就不淡定了,如今这个世界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多了去了,更何况从众在花长生心里就是一十足的大恶魔。[..info超多好看小说] 警惕地看着从众,拽着手机按着一号键上面,关键时刻还是亲奶奶比较靠谱一点!老爹,老管家什么的都是叛徒!至于老娘,更是全世界乱窜,踪迹难寻。 殊不知花长生所有的动作都落进了从众的眼底,包括他心里面的那些小九九,不过从众不行于色仍然专注地开着车飞驰在轿外的公路上,车窗外的风景已经从高楼林立变成了青山苍苍、绿树的自然风光。 越往前走山越高,上面的树也越粗壮,最大的目测两人都不足以怀抱,枝枝蔓蔓直接伸到了公路中间,遮天蔽日的昏昏沉沉。弯弯曲曲的盘山公路上偏偏又只有从众的这一辆车在行驶着,除了风驰电掣的呼啸声连个鸟叫都没有,除了诡异就是阴森! 花长生正在一旁脑洞大开的乱想,只听到吱――的一声,从众来了个急刹,跑车来了一个漂亮的甩尾停了下来。可怜的花长生没有任何的准备往前一扑,手一抖手机便不知道掉到那个犄角角旮旯去了。 揉着被吓得扑通直跳的胸口花长生恼怒地瞪向始作俑者,却见从众竟然一动不动地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抓着方向盘,头低着,长长的金发刚好遮住了他的面孔。 “喂喂,你,你发什么神经啊,不好好开车,吓死小爷了!”原本准备大吼一通的气势再看到从众一动不动后自然地焉了下去,诡异的感觉油然而生。 “小花。”突然从众动了动,略显阴沉地喊着花长生。“嘻嘻嘻,小花你终于来了……嘻嘻嘻嘻……” “你又发什么疯啊?”某花没好气道。 从众太不对劲了,笑得太让人毛骨悚然了,花长生使劲儿往后靠,紧紧地贴着车窗。 “小花最近你可有看电视上的新闻?”从众依然低着头,森森地说道。 “什么新闻?”不知道为何花长生的心里面直打鼓,很害怕,是的很害怕!他问道,并且艰难地噎着口水,从众好可怕! “关于帝都的少男少女突然离奇失踪的新闻,小花不知道吗?” “知,知道啊!”所以他现在才怕啊! “那你知道他们的尸体都是在哪儿发现的吗?小花你知道他们尸体的模样有多么的独特吗?” 独特?那么恐怖的模样从众居然说独特!难道他真的是新闻上说的变态杀人狂?打着众生少堡主的旗帜专门诱骗少男少女的杀人狂!而他花长生更悲催的因为跟他有那什么姻亲的约定就成了倒霉催的下一个被杀对象! 花长生各种脑补的当口,从众已经离开座位期身靠近了花长生,狰狞着脸吱吱笑了两声道:“回答我小花,你知道他们在哪儿发现的吗?” 花长生使劲吞着口水,在口袋里面悄悄摩挲着,这才想起电话被他拿在手上而且刚才已经掉了! “在,在祝巫山。”某花准备淡定一点,一定要稳住从众,如果他真的是杀人狂一定不要逆着他,他还不想死啊! “看来我们的小花真是热爱新闻呢,那么,小花――”从众突然双手展开邪笑道:“欢迎我尊贵的新客人来到祝巫山!” “啊!!!” 某花再也受不了刺激打开车门落荒而逃! 第二十三章 大喘气 “变态,变态啊!!!”花长生一边跑一边大喊,全然没有想到要是从众真是什么变态杀人狂还不把车门锁起来,谁还让他跑出去啊。|經|典|xiao|說||这下好了,一下车就看到前面立着一栋复古的别墅,上面写着忆园两字。 “小花,你跑什么?”从众无声无息地站到了花长生的身边双臂抱胸悠闲问道。 “这里是哪儿?”不管这里是哪儿这儿绝对不是祝巫山,祝巫山只是一个荒山,可没有这么别致的庭院别墅存在,他很清楚自己又被从众给耍了! “这儿是祝巫山的隔壁落霞山呀。”从众淡淡说道,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花长生那写在脸上的怒气。 “那你刚才说什么欢迎来到祝巫山?你有病啊,吓人很好玩?什么嗜好!” “诶?明明我要说的是欢迎我的新客人来到祝巫山的隔壁落霞山来着,是小花自己不听完就跑了,这也能怪我?” “你!”花长生被噎的也说不出啥了,反正被耍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不是祝巫山就好,还以为从众当真是什么变态杀人狂呢,看来自个儿真是多想了,好嘛一放松下来的花长生轻而易举地就被从众诱骗进去了别墅。 从众将花长生领进了一间屋子自个儿就不知道哪儿去了,花长生瞧着这间屋子,很明显这是一个书房,摆件家具都古香古色,少司府也是古典别院,是以许多东西花长生倒还叫的出名字来,像是什么红木扶手椅、雕花靠椅檀书柜、红木翘头案、还有一驾檀画框、红木窗樱踏脚书桌,这是书房内里的摆设。 在书房里侧还有一道由屏风隔开的里间,花长生推了推竟然是可以移动的,鬼使神差地他走了进去,里面有一个黄花梨多宝,旁边是一个黄花梨面五足圆几,四周是几个圆凳,对面靠窗的地方自有一束腰小炕,旁边是一高足方花架,清一色的黄花梨木。 “没想到这么一个阴险狡诈的恶魔品味倒还不错,只不知是真高雅呢还是假高雅。”花长生瞧着花架上养的极好的几盆花咧咧道。 “小花觉得我这地方怎么样?”从众端着一个托盘也进了这间屋子,托盘上面是一套砂的茶具。 “比起少司府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某花撇嘴道,他才不会承认自个儿其实喜欢死这里了,少司府虽然也是古府古园,可是处在喧闹的帝都中也只是有形无神了。.info[] 从众心下了然却不动声色,优雅地落座煮着茶水。这会儿从众上身穿着一白色衬衣,外面套着黑色滚金边的马甲,下身穿着贴身的西裤,整个人看上去倒的确是贵气、高雅十足。 “小花,喝茶。”从众倒了一杯茶递给了花长生。 花长生轻咳了两声接过茶杯坐在从众的对面抿了一口掩饰自己的尴尬,就在刚才他居然又看从众看得出神,他不得不承认从众这个人就算十分的阴险可恶,可是这皮貌确确实实帅得不像话。 “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花长生放下茶杯问道。 “我只是希望跟你在一块而已,至于到哪儿都无所谓,只不过昨天发布会后你的公寓周围全是媒体跟狗仔,我如果想跟你单独待在一块儿又不被人打扰除了到这儿来也没什么好去处了。哦,对了,我还有一私人海岛那里也是可以去的。”从众抿了一口茶笑嘻嘻地说着。 “笨啊,真要出去的话随便化个妆,易下容就行了嘛。” “这样也可以?”某众故意装作好奇的样子,实则是借着茶杯挡住自个儿勾起的嘴角,将狡邪藏在茶水的倒影里面。 “当然啊,我可是个中高手,高中三年来我不就是靠易容躲过那些记者跟同学的,谁都没有认出我来!这样我们想去哪儿都可以了。”某花昂着脑袋一脸得意的说道。 “嗯,的确是个好方法!那下次我们就这样出去,小花你想去哪儿,告诉我,我带你去!” “阿咧?”某花眨巴着眼睛,刚才似乎他又一次自己挖坑了是不是?“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自己想去哪儿就易容一下,不是我们,不是我们!”花长生连忙摆手否认。 “言而有信,言既出、行必果,小花这可是做人的基本哟。” “我!我!”我了半天花长生也憋不出一个字来,只能泄气地套拉着脑袋。 “其实不出去也不是不可以,只要小花能答应我另一件事就可以了。”某众继续诱着花小白兔、 “什么事?”某花满脸期盼,完全没意识到他其实什么也没做就平白无故让从众赚了一个条件。 “只要你今晚能留下来……”从众放下茶杯单手抓住了花长生的手往自个儿面前使劲一拉,在他的脸上吐了一口气邪邪一笑故意不说出后面几个字。 “啊,流氓!”花长生惊慌失措的推开从众,往后连腿三步怒瞪着从众,他就知道这个从众没安好心,不行他要离开,一定要离开! “小花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我是要你今晚留下来给我做饭吃而已,你瞧你每一次都不把话听完。” 嘎!原来是做饭啊,花长生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从众是想…… “小花看你这么大的反应,难不成你想的是另外一件事吗?如果是那样,我心里倒是更加期待呢。” 从众什么时候又贴上来了?他这是什么速度? 花长生一把推开了从众连忙往外面走,一边走一边说道:“厨房在哪儿,我去做饭!”他这是借疾走掩饰自己的尴尬。片刻后只见花长生又回头来说了一句“以后说话不要大喘气!哼!” 在从众的大笑声中,花长生纷纷转身开始奔赴厨房。从众温柔地扶着胸前那一朵沉睡的七彩花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嘴角上弯着,愉悦怎么也掩饰不住。 “小花,果然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才是最开心、最快乐的。” 第二十四章 桃花醉 “那么,你想吃什么?”花长生戴好围裙弯腰站在冰箱前检查着冰箱里的食材。亲亲为了跟整座别苑搭调,就连冰箱这些现代化的家用电器都是专门定制打造得古风古色,让人觉得房子的主人十分的注意生活格调和细节,这一点倒是挺合花长生的口味。 “咦?小花真的要做饭给我吃?”某众端着一杯酒很有闲心的倚在门框出状似惊喜地看着花长生。 花长生的眉角使劲儿抽抽,不断地对自己说就算从众很欠打,但是,不能生气,不要生气,快点搞定晚餐,然后离开。 抽动着肌肉让自己露出一个微笑咬牙切齿道:“不是你让我给你做饭的吗?” “是呢,是呢。”某众嬉皮笑脸的点头。 花长生右手握着一把菜刀不停地发抖,大有下一刻就要朝从众劈过去的架势。 “那,我可以点小花这道菜吗?” 小花?小花是啥菜?某花眨巴着眼睛在脑海里思索这道菜的存在,小花,小花……叮咚!小花不就是他吗? “呵呵呵……”花长生阴沉地笑了起来,“从众我忍你很久了,我不介意杀了你再自杀!”将菜刀拿了起来,一阵寒光蹭的从刀刃处滑过。.info[] “哈哈哈哈,开个玩笑嘛,你太紧张了,这样吧只要是小花做的我都爱吃。” “哼哼,是吗,只要是我做的你都爱吃?那如果是毒药呢?” “小花要我今天死,绝不偷活到明天!”某众右手放在胸口处,面部平静却十分严肃说道。 “呃……”他就是逞逞口舌之快罢了,谁让从众那么一本正经了?以为他会上当?“你快出去,别打扰我做饭!”不知如何应对就惯常的大吼,殊不知这其实是某花在掩饰尴尬呢?转过身去紧紧揪住自己胸前的衣服,为何心跳得如此之快? 从众并没有离开依然倚靠在门框出,酒杯里的淡粉的桃花醉已经快见底,看着花长生在厨房里面忙碌的身影,他错觉的以为他跟他又回到了万年以前,花长生总是爱捣鼓些稀奇古怪的吃食饮料,而他永远是第一个品尝的人。.info[] 万年前有他、有长生、有洛水、有一荼,只有欢笑,只有快乐…… “喂,喂!”花长生大吼了一声,手不停的在从众面前晃来晃去。“怎么了小花?” “你才怎么了?发呆也能发这么长的时间,真是一个怪人,吃饭了!” 是吗?他走神这么久了吗?看着桌子上摆好的菜从众无奈笑了笑,将杯子里面剩余的桃花醉一口喝下,看来他也是退步了,连这稀释过的桃花醉都抵抗不住了,沉溺于过去的美好之中。 从少司府搬出来的这三年除了身边有一个管家怎么也摆脱不掉,其他的事情花长生可全是按照平民的方式来解决,这下厨的功夫虽然算不上多好,可是家常菜什么的简直是小意思,三荤一素一汤两个人吃正好。 或许是真的太久太久没有尝到记忆中的味道了,从拿起筷子那一刻起从众就没有再说一句话,一口接着一口的吃得津津有味,甚至连一滴汤水都不愿意放过。花长生不仅悱恻,难不成堂堂众生少堡主连口饱饭都没得吃? 花长生一边看着从众狼吞虎咽的吃东西,一边伸手拿着桌子上的水杯,却没有注意到自个儿手偏了方向拿到的是水杯旁边的另一个杯子,然后一不小心的喝下了一大口,甜甜的,嗯,还有着淡淡的酒香。 酒香! 花长生举着被子一看,我勒个去,被子里面那淡粉的液体他再熟悉不过了,上一次喝了它就让自个儿差点失身于从众! 咕噜――――悲催了,他本来是想把嘴里面的酒吐出来的,可是一激动反而给噎了下去。怎么办?怎么办?上次就喝了那么一点点就醉了三天,要是这次再醉个几天岂不是贞洁不保! “这里的桃花醉是稀释过的。”从众将花长生的窘迫跟慌乱看在了眼里,优雅地擦掉了粘在嘴边的油渍缓慢而低沉地说道。 原来是稀释过的啊,那么是不是自个儿不会醉倒那么惨?怪道跟上一次喝的味道有些不一样呢,某花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但是!”某众再一次勾唇故意大喘气的说道“稀释了,它还是桃花醉,睡死个一晚上是必要的!” “你怎么不早说!”听到是稀释后的酒,某花贪恋桃花醉的美味又喝了一口,正沉浸于酒的美妙之中,突然一阵晕眩感从头移到了脚,摇摇晃晃地倒在了餐桌上。 杯子里的桃花醉,淡粉醇香。 “小花啊,你曾说过这个时间唯有两样东西你永远不会遗忘那就是我与桃花醉,如今我信了,你啊依然那么贪嘴。” 第二十五章 安睡,不要醒来 用至纯至清无根水,配上三月绽放的桃花初蕊,持怀甜甜蜜蜜好心情,发酵,蜜酿,储藏,前后共计十八余年,埋在桃花树下芬芳泥土之中。(..info无弹窗广告)\|经\|典\|小\|说\|j|d|x|s|| 桃花醉让人沉溺美好,无论是谁,若你醉了那你能见到的便是你此生最为快乐、美好的时光。 “小从从今天你一共走了五步哦,你才十个月就会走路了,很厉害,所以今天有奖励,待会儿我带你去见万物神,万物神会将幸福赐给你的!” 从众站在窗前手里面仍然拿着一杯桃花醉,皎洁的月光从天幕洒下,打在从众的侧脸,凭添了几分孤独,更加注了几许忧伤。.info[]醉倒在床上的花长生突然梦呓,语调柔和、耐心。记忆中的过往浮上心头,从众单腿跪在床上俯身下去在花长生的额头前印下一个吻。 “小从从真调皮,我的脸可不是吃的,你看你弄了我一脸的口水,我带你去泡澡好不好,泡的香香的。”花长生轻轻浅浅地说着梦话,红唇高高地弯起,看上去十分的开心。 “好,小花再起来带我去泡澡好不好?”从众握着花长生的手,深邃的目光闪烁着,又是欣喜又是不舍,更多的是挣扎。 “小从从你看现在的这个世界多热闹啊,天上有各种飞禽,陆地上有各种动物,水里还有各种的游鱼,我们天人一族也相继多了很多的成员。然而很久以前这个世界可不是这样的哦,那个时候这个世界上就只有我,呵呵,那时候真的很不好玩。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有了很多朋友,最重要的是现在这个世界上有了人之一族,有了你哦。小从从你一定要带领人族走向文明跟发达,将幸福与快乐传遍全世界,要长长久久、生生不息!” “好!长长久久、生生不息。小花你看我听你的话带着人族走向了文明跟发达,所以小花,我的爱人,将来你一定要在这个我引领过的世界里面幸福、快乐。你只要记得这些就好,其余的由我来完成。小花你一定要安睡,不要醒来。” 从众双手结了一个繁杂的结印,赤红之光在结印中旋转迸发,催动结印飘到了花长生的眉心。“汝安睡,吾不死,汝不醒。汝安睡,吾若死,汝遗忘。” “进来。”感应到常猩的气息,从众结束掉封印结印的最后一个手势说道。 常猩凭空出现单腿跪拜在了从众的身后:“主人,关于最近帝都少男少女失踪被杀的事情已经有了头目。” “情况如何?”体贴的给花长生盖好被子,从众带着常猩走出了卧房。 “确实跟黑暗之子有关,所有在祝巫山找到的尸体身上都有着黑暗元素的气息,十分的弱,属下分析应该是黑暗之子的手下在活动。” “藏了一万年总算是露出马脚了!常猩这件事就交给从暒去调查,你另有任务!” “请问主人要常猩做什么?” “六天前的晚上十二点在沧桑酒吧内短暂的出现了很强的黑暗气息,常猩我要你去查一查那天晚上都有什么人去过沧桑酒吧,务必逐一排查!” “是!属下明白!” “还有什么事?”从众翻阅着古籍见常猩没有马上离开,探头看着欲言又止的常猩。 “主人为何要继续封印花神不让他醒来?” “我的事你不用过问,你只要做好你的分内之事即可!”从众合上了书籍,站起来径直回了房间,意思很明显常猩他逾越了,若是明白就该马上离开。 回到房间减轻动作静静地躺在花长生的身边,看着花长生的睡颜,安静而美好就像是万年以前。 为什么要醒来?这样不是很好吗? 第二十六章 花长生的邀请 山林里面的晨光最美,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伴着鸟语花香,让人不舍得离开这个画一般美丽的地方。|經|典|小|說|網更新最快 “小花昨晚睡得好吗?”从众端着一杯牛奶进到花长生的房间。 “不好!昨天晚上做梦,梦里面有一个丁点大的小破孩老是缠着我,吵着要我抱,累死我了!” 小破孩?!从众的嘴角使劲抽了抽,他这么英俊潇洒的,小时候也是娃娃中最萌的竟然在花长生嘴巴里面成了讨人嫌的小破孩!也不知道是谁曾经抱着小小的他爱不释手的! 不过看来小花的记忆想要从沉睡中醒来的精神力不是一点点的大,他明明把这些出现在梦里面的记忆封印了,想不到花长生醒来后居然还能记得,虽然跟真实有一点出入。看来为了不让花长生的记忆苏醒,日后他需要更加注意了。 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面的牛奶,花长生趴在窗台上看着窗外的自然风光,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其实有时候想想从中这个人虽然嘴坏了点,心腹黑了点,人还是不错的,否则也不会这么贴心的给他准备热牛奶,每天早上一杯热牛奶这可是他的习惯。 而且虽然从众每一次看上去都是痞痞地像是真要对他做些什么似得,但是每一次他也都是适可而止并没有做出什么,他想从众其实也不是一个太过讨厌的人不是?如果排除掉自个儿强制性地因为恩情被自己的亲爹“送”给了从众这一点,从众的确是他会喜欢的类型,哪怕他是个男的,谁让他长得又酷又帅的呢!只不过偏偏有些本来很顺利的事一旦因为外力灌上了某些强制的因素反倒会变得麻烦了。 “小花明天就是你的毕业典礼了,毕业后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虽然他不会讨厌从众,但是却不代表自己就愿意跟他改善什么关系了不是?毕竟不管是谁被三番两次的戏弄心里也会不爽的好不好? “我是担心你所以才会希望知道你的安排,并不知要监视你或者为了跟踪你,小花你也知道我们的关系已经被曝光了出去,而你的真实身份也暴露了,如今帝国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安定,若是有什么不法分子或是反动分子对你造成威胁怎么办?” “有那么严重吗?”花长生半信半疑的问道,毕竟从众这张嘴太厉害了,他可不敢轻易信了他的话,到时候又卖自己一次。(..info) “难不成你忘了六十年前你们少司府是为何陷入困境的吗?” 他当然记得,六十年前宇帝国出现了一个名叫万轮的宗教组织,为了分裂政权买通了少司府的一个老管家潜入了少司府,逼迫他的爷爷加入万轮,他的爷爷当然没有答应,却架不住万轮的陷害,让当时的国王起了疑心,差点对少司府这个与国同生的家族下达灭满门的旨意。也正是那一年比三大家族更古老更神秘的众生堡堡主出现在世人面前救下了少司府满门,更是证明了少司府的清白,从而才会有了这么一道姻亲之约。 “既然知道暴露身份会引来麻烦,那你还开什么发布会!”某花小嘴一翘白了从中一眼。 “难不成小花一辈子都要藏着?将来也不要担起一族之长的重任?我们虽然要杜绝危险的发生,但是也不要害怕潜在的危险与挑战不是吗?放心,我会陪着你的。”从众撑着脑袋英俊的侧脸近距离的对着着花长生,一只手拍了拍花长生的脑袋,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孜孜不倦的老师正在细心教导着爱徒,好和谐,好唯美呢! “我又不是那个意思。”花长生撇了撇嘴看向了别处,像是没有注意到从众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然而脸上淡淡的潮红却是泄露了小心思:这个男人太美了一点,女人都会嫉妒吧。 “咦?!”忽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花长生把头转了回来嬉皮笑脸地看着从中说道:“明天晚上我们学校要举行毕业舞会,我邀请你一同参加!” 从众勾唇一笑,撑着下巴等着花长生的下一句。 “如果你能够穿着女人的礼服参加那我就告诉你我假期的安排,怎么样?”花长生自以为这个点子棒极了的看着从众,他得意地笑,得意地笑,真是太佩服自己啦! 然而却见面前的从众一脸淡定地拿出手机按下快拨键以后放在了耳朵边,声线优雅道:“雅各布按我的尺寸准备一套女装晚礼服,明天晚上我亲自去拿!” 第二十七章 温润儒雅的男子 花长生所在的学校只是帝都一所很普通的学校,然而这所学校普通却又不同于其他的平民学校,首先关于它的创办人是谁就已经是一个谜。.info[]极品小说舒适看书另外这学校的规矩也是十分的特别,只要你够优秀就算你是乞丐的孩子也能进来,若你就是一个纨绔子弟,就算你给再多的钱免不了被拒之门外。总而言之一句话这是一所教育、能力高于一切的学校,所有学生进来凭的那可都是真才实学。 毕业舞会更是这个学校的传统,这所学校没有所谓的结业考试,能在这所学校连读完三年的学生早就被各所大学给盯上了卯足劲的去抢,正因为如此,进了这所学校的学生有不少人倒是变得有些清高了。所谓学校也是一个社会嘛,能力强并不一定就代表人格高。 花长生以前为了不暴露身份总是一身土里土气的走在校园里面,如今他的身份被曝光出来,再加上今天的舞会很重要,张管家派了专人定制了服装,精心打扮后活脱脱地就是一现实版的王子啊。(..info好看的小说) 从他步入会场后围在他身边的人群就没有散去过,有被他皮囊吸引过来的女性,也有想攀上少司府地位的男性,大多都是被这次毕业的学生邀请过来的舞伴,那些同学倒是没有凑上去,以往疏离惯了,就算凑上去人家也不一定理你不是? “花少爷你好,我们家是xx公司多承少司府照顾了,不知花少爷明天可否赏脸共进午餐?”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男子眯着眼睛说道。 “是啊是啊,少司府对我们商行都是照顾有加,还请花少爷向少司老爷传达一下我们对少司老爷的敬意啊!”另一个六十岁都谢顶了的男人也咧着嘴笑道。 花长生秉持着良好的修养端着酒杯跟围着他的人一一碰过,却没有答话,借着喝酒的当口深呼吸了一口。 这些人都什么来头啊?他的同学里面不乏政商家的人士,这些人该不会是他们的家长吧!请家长来当自己结业舞会的舞伴也真够可以的! 正在花长生苦恼该怎么从这些人里面脱身的时候,跟往常一样风风火火的洛悠然一把抓住了花长生,凤眼冲着围住花长生的人横扫一圈后说道:“抱歉,我跟花少爷有些私事要谈打扰了!” 这些人都是政商界的人最善的就是察言观色,更何况有人认了出来洛悠然就是那个在中心街道被拍到站在花长生旁边的女生,媒体上更有人在传,花长生之所以会在发布会上落跑就是为了这个女生来着。于是围着花长生的人都识时务的散开了,他们是来拉交情的,要是适得其反可就不好了。 “洛洛,谢谢你啊!”跟洛悠然寻了一个安静的额地方坐下,花长生吐了一口气仰躺在沙发上。 “瞧你这怂样,都告诉你多参加聚会练练吧,看看这一群小虾小蟹地就让你脱不了身,真给我们三大家族的人掉脸啊!”洛悠然还是跟以前那么毒蛇,每次见着花长生都要损上那么一两句。 损就损呗,损着损着就习惯了,况且洛悠然除了嘴欠点,但是那次不替他出头?所以有这么一个损友,也是三生有幸啊! 花长生贱贱地笑着,从果盘里面用牙签挑起一块凤梨送到了洛悠然嘴边,某洛鼻子一哼,优雅低头吃了下去,十足十地端着女王范儿。 “洛洛你今天晚上邀请了谁来做你的舞伴啊?”某花报了一嘴的水果,口齿不清的嘟囔着。 洛悠然嫌弃地瞥了花长生一眼道:“还说呢,你个没良心的自从有了男人以后就把我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吧,亏得我一直在家里面等你的电话呢,哎哎,真是伤心啊!” 某花淡淡道:“其实你可以选择打给我的。” “我呸,想得美!本小姐那可是忙着呢,嘿嘿,花花待会儿你看到我的舞伴的时候可不要太惊艳哦,一定要记得你已经是有夫之夫了!” 花长生挑起一块西瓜嚼着顺便说道:“首先我不是有夫之夫的人,第二我对别人的东西没有兴趣,第三我今晚上可是有更期待的东西!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会输给我的魅力,在女人当中你还是顶顶的!” 洛悠然做呕吐状,没再跟花长生拌嘴,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应该差不多了,而对面的花长生也在朝门口张望,想来应该也是有要等的人,不用想洛悠然一猜到了是谁。 “哇!好帅啊,好帅啊!” “对啊,对啊,那个人是谁啊?是谁邀请来的啊!” “快看快看,他朝那边走去了!” “诶,那里不是少司府的花长生跟他的劈腿加绯闻女友吗?” “什么劈腿、绯闻啊,那都是媒体瞎说的。” 听着场内吱吱喳喳的声音花长生不耐地掏了掏耳朵,突然旁边的洛悠然站了起来,花长生随着她的身影移动便看到了一个温润儒雅的男子正朝他们这边走来。 第二十八章 亲爱的未婚夫 “花花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初尘先生!初尘,这是我的朋友花长生。免费小说门户”洛悠然笑颜如花的将那名温润儒雅的男子迎了过来介绍道。 “悠然,这位莫不就是少司府的公子花长生?”名叫初尘的男子和煦地笑着询问出了自个儿心里的疑惑。 “正是。”洛悠然点了点头。 “久仰大名!”初尘友好地伸出了手,花长生连忙也伸出手跟初尘握在了一起。“你好你好!” 虽然看上去花长生一派正经,其实心里面早就翻了天:我的个亲娘诶,太帅了,太帅了,还这么儒雅近人,正是帅哥中的极品,极品中的典范啊! “咳咳!”洛悠然看着两个人握着手以后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初尘还好脸上是一贯的浅笑,可是这个花痴花长生就太明显了吧,嘴巴都快咧到脑袋后面去了。(..info) “呵呵,抱歉抱歉,失礼失礼。”花长生连忙松开了初尘的手请他落座。 “没关系,花少爷看起来平易近人而且单纯活泼,能结识花少爷也是初尘的福运。” “哪里哪里――” “初尘你就不要把他捧得太高了,不然他待会儿太飘飘然会飞到天上去的!” 花长生心里面那叫一个激动啊,如斯美男这么温柔,他心里面美得都快冒泡了,只不过这泡泡还没来得及升起来就被洛悠然给无情的戳破了。投给洛悠然一个受伤的表情: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是朋友夫不可窥,他很清楚的呢,你这么防着人家,人家可可怜了!却见洛悠然回了他一个鬼脸,花长生哀怨。 自从初尘坐下来后就被洛悠然缠着在一旁闲话聊天去了,可怜了“垂涎美色”的花长生只能看不能靠近,屁股稍微移动一咻咻,立马桌子下面的脚背就会被洛悠然狠狠进攻,几次三番下来他也不得不学乖了,捧着一杯酒隔着长桌一脸怨地看着洛悠然也不乱动了。看美男跟美女聊天也算得上是另一种享受了,如果忽略掉洛悠然那矜持、优雅的违和感的话。 “少爷,从少爷到了。” 到了?嘿,他可没忘记这才是今天晚上的重头戏呢! 洛悠然跟初尘看着花长生突然一个人在那低着头咯咯直笑交换了一个困惑的表情。 “进来了!”张管家看了一眼门口又说道,然后很识趣的离开了这里。 花长生一脸兴奋地朝门口看去,困惑的洛悠然跟初尘也跟着看了过去。 只见从会场门口走近来的人明明是女子装扮身量却尤为的高挑,足足一米八五有余,身上穿的是一条黑色的修身流苏礼服,上面缀着晶晶闪烁的碎钻,金色的长发自然洒落,只在头上戴着一个跟裙子同色的礼帽,前面有黑色的镂空纱半遮半掩住了他的容貌。 他站在门口扫视了一圈最后将视线落在花长生坐在的地方,在会场内的窃窃私语声中他迈着修长的腿,以十分优雅的步伐一步一步朝花长生靠近。面纱下面的红唇恰到好处地勾起一个弧度,高跟鞋跟木质地板咔哒咔哒地碰撞出诱惑地声音,一时之间整个会场都安静了下来。 “这,这人是谁啊?我我怎么觉得‘她’比我还要火辣上几分啊?”洛悠然伏在花长生的耳朵边小声地问道。 却见花长生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身体往后退了退靠在椅背上,看着已经走到他面前来的从众,两眼发直,不停地眨巴着眼睛,活像是一只受惊了的小兔子。 在所有人的震惊中之间扮作女人的从众诡异地单膝着地牵起了花长生的左手在他的无名指上印下一吻道:“对不起,让你久等了,亲爱的未婚夫 第二十九章 捅天啊 如果不是面前这个人嘴角勾起来的熟悉弧度,如果不是因为他胸膛处别着的那朵整天不离身的七彩花,花长生十分肯定以及确定他完全看不出眼前这个人跟从众那个酷酷帅帅的大男人形象有半毛钱关系! 相较于花长生因为太受不了从众这幅模样而傻在了当场,会场内的其他人这算是炸开了锅! “他的未婚夫啊岂不就是众生堡的少堡主!”某围观人士甲说道。.info “怎么一身女人打扮啊?真是奇怪的癖好!”某围观人士乙。[..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所以说这些又有钱又有权又有地位的贵圈人士都是闲的慌了啊!”某围观酸葡萄丙。 “嘘!不要命啦!那可是比三大家族甚至比整个帝国还要古老的众生堡的少堡主你们也敢议论!”某围观人士丁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拉走了甲乙丙三人。 正巧结业舞会的第一支舞曲响了起来,从众不顾花长生的抵抗拉住花长生的手往自己怀里面一带,几个舞步就将状况外的花长生带进了舞池中央,至于那些原本也想去跳第一支舞的人在见到从众跟花长生以后都自然地乖乖退了出去,将这个舞池留给了一脸笑意以及跟吃了苍蝇似的扭曲着五官的花长生。 “笑一笑嘛我可爱的未婚夫,毕业了你不开心吗?” “谁是你未婚夫了?你别忘了订婚的发布会我没参加,订婚仪式更是没有举行!”花长生总算是在三转五转的时候找回了自己的意识。 “是吗?”却见从众配合音乐加快的节奏放开了搂着花长生腰际的手,单手优雅牵着花长生,以男士的主导地位引领着花长生优雅的旋转了三百六十度。 于是在会场内的所有人都见证了一个高高大大的男人穿着魅惑的女装十分从容地一个伸展接住了在旋转后极其自然往地面仰躺下去的娇小男子花长生。 “虽然我们没有举行仪式,我也说过要先追到你再订婚,可是小花你忘了吗,我们的婚约可是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写着的不是吗?”从众欠扁地咧嘴一笑,长臂一拉将花长生拉了起来单腿倒挂在了肩膀上面演绎着甚为复杂的舞步和姿势。 天旋地转间也亏得花长生在控制身体平衡的当口还有闲情时间说出了shit这个甚为不雅的单词。 花长生真是讨厌极了从众每次吃定了他似的十拿九稳的口气以及自个儿无从反抗的憋屈。 “当然今天我可不是要来跟小花论未婚夫定义的,我是为了完成小花的要求以及等着小花兑现诺言而来的,不知道小花对于我这一身女人装扮看得可还顺眼呢?” 顺眼?哼,他当真是不知道自个儿这会儿是有多讨打呢!天旋地转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花长生在心里腹诽。 “小花你不说话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这是为我的打扮而惊艳住了吗?” 惊艳?惊吓还差不多!那么高一人还穿什么高跟鞋啊!捅天啊! 花长生绝对不会说那是因为他恐高,虽然这高度也不过是地面到从众肩膀的距离。 “小花,既然你对我的这身打扮满意了,那么你是不是也该按照约定告诉我你假期的安排了呢?你将去那儿度过这漫长的三个月假期呢?” 从众托举着花长生又是一阵迅速而复杂地旋转抛接,花长生的双脚是无比怀念地板的硬实啊!随着一串悠长而急速的音符接连响起然后突然的静止,从众以一个让花长生的双腿打开环在他的腰际,上半身往后倾斜只由从众单手拖住花长生脑袋的姿势结束了这一支激情火热、活力满场的舞蹈。 花长生紧张地喘着粗气,小脸也变得苍白,两只眼睛愤愤然地瞪着从众。 “小花吓到了?” 什么叫吓到了?明知故问好吗?!尼玛不顾是谁在这么多惊悚万分的姿势下被转来转去、抛上抛下的都会害怕吧! 只可惜只顾得上喘气跟平复因为惊吓而过快的心跳的花长生是空有一肚子抱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现在最想说的一句是尼玛什么时候放我下去,这“倒挂金钩”的姿势是闹哪样啊! “小花你还不要告诉我吗?你的安排?”从众突然弯下腰,头低着朝花长生的脸靠近。“还是说小花觉得一支舞还不够?还需要一点其他的什么?比如dancingkiss?” 从众以为花长生又会像前几次那样愤而反抗然后没头没脑地钻进自己挖的坑里面,却不想这一次花长生倒是十分淡定地朝从众勾了勾手指。 从众先是一愣,随即眉毛一挑把耳朵凑了过去紧贴着花长生的娇嫩薄唇,紧接着就听到整个会场爆发出了一阵接着一阵的起哄声,可想而知他们现在这姿势、这举动该是有多暧昧了。 “想知道的话,从今天起当我的宠物如何,嗯,我觉着萨摩耶就不错,怎么样敢吗?不用多久,我还要三天才会出发呢,如果我不满意的话,到时我可就自己走了哦。” 花长生自以为得意地松开从众等着他的回答。 从众绷着唇线,透过礼貌的薄纱看着诡笑的花长生,久违了的熟悉感源源不断的涌现。 “好,成交!” 凭他的能力要知道花长生的安排不过是眨一眨眼睛的事情,之所以会答应花长生这些个恶趣味的条件只因为在仅剩的时间内,还能纵容多久就纵容多久吧。 第三十章 主人与狗 洛悠然跟初尘跳舞去了,花长生跟从众倒是没了再去跳舞的性质,拿了一些水果花长生很有闲心地在一旁享受着最后的高中时光,如果忽略掉旁边某个一直把手搭在他腿上的家伙的话。【sogou,360,soso搜經|典|小說免费下载小说】 “呜呜呜呜~~”某众的脑袋蹭着花长生嘴里面还不停的呜咽着。 “你做什么?很多人看着呢?” “呜呜呜~~”某众没有说话,仍然用呜咽来回答,却一直可怜兮兮地盯着花长生盘子里面的水果。 “回禀少爷,他这是饿了。”某管家突然出现代为回答。 “你饿你不会自己吃东西?你蹭我做什么?”某花卡兹咬着手里的凤梨说道。 “少爷,萨摩耶是最怕寂寞的,少爷作为主人应该给他满满的关心、疼爱以及耐心。”张管家在一旁小声的提醒道。 花长生狠狠地瞪了张管家一眼,他算是彻底明白这厮的胳膊肘到底是往哪拐的了! “呐,吃吧!”花长生每一种吃食、甜品甚至水果都挑了些放在从众面前。 “呜呜呜呜~~” “你又怎么了!”某花焦躁。 “禀告少爷,作为一只萨摩耶犬是不会用刀叉、筷子这些东西的。”某管家再一次尽心竭力地提醒道。 某花,默。 “我也没说要用刀叉啊,萨摩耶犬嘛,该怎么吃就怎么吃,你说对不对啊,小从从?” 小从从……这个称呼有多久没有听到了?某众兴奋得一低头叼起了一颗草莓! 对,你没看错,的确是用叼的! 某花流汗,这从众也太配合了吧!该不会是真的有什么特殊癖好吧!他怎么一脸兴奋地扒拉着餐盘,还吃得有滋有味?寒啊,恶寒! “哎哟,他居然让别人学狗吃饭,太过分了吧!”某路过的陌生人士悠悠地飘来一句。 “嘘!你没看到那个人一点也不介意吗,别多话,小心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两个凑热闹地瞬间飘走。 花长生端着一杯酒眼睛往四周瞟了瞟,果然啊他们被围观了,这个这个让一个人跪在旁边叼东西吃的确有点那啥了是吧,呵呵呵呵……可是这个明明是从众硬要缠上来他才想作弄他一下而已嘛,谁让从众真的就信了?他也被惊悚了好吗?呵呵呵呵……好吧,这些外人是不会知道的。 “算了别吃了,你起来吧!”某花将餐盘移开道。 “呜呜呜呜~~”某众两只手扒拉在花长生的腿上继续呜咽。 “你这又咋的了?” “禀告少爷,当主人在跟萨摩耶进行玩耍、训练或者共同做一件事的时候请一定要坚持到最后,否则他会因为害怕被抛弃而伤心!” 某花咬牙切齿道:“张管家懂得可真多啊。” “回禀少爷,这是小人的职责所在!”某管家绷着个脸,面无表情,又带着那么一点得意地回答道。 我不是在夸你好么,某花怒! “咳咳,那让你把这些吃光总行了吧!”某花又将那叠还很慢的餐盘给推了回来。 “呜呜呜呜~~”结果某众看也不看一眼,两只眼睛小可怜地盯着花长生,那叫一个诡异。 某花要疯了! “他又怎么了?”这回他也不问从众了,直接看向张管家。 “回禀少爷,他这是伤心了。” “那我需要怎么做?” “这个时候只要给他一个拥抱抑或是爱抚,甚至是一种安慰的行为都可以让他重新开心起来。” 拥抱?爱抚?他才不要,虽然是角色扮演但又不是真正的宠物,他才不要被从众白白占了便宜去。 “哼,爱咋的咋的,小爷我不伺候了,张管家把他带走守车,这才是作为一只犬正经该做的事情!”某花怒。 “友情提示,少爷,请善待宠物,宠物是我们的家人,我们的朋友,虽然他只是一只‘犬’,但是他有血有肉,会孤独会害怕会寂寞会难过会——” “stop!好吧,不会用刀叉是吗?受伤了是吗?安慰是吗?来,小从从,主人喂你吃饭哦,要全部吃光光哦!”受不了张管家情深意茂的大肆宣讲某花不耐的打断,他都能猜到在接下来的话里面他一定会被张管家抨击的无地自容。 他才是主人好吗?他才是给他发工资的哪个好吗?说好的地位呢? “嗯~~嗯嗯嗯~~~~~”某众总算将哼哼唧唧变成了愉快的声调了。 当花长生将最后一块水果放进从众嘴巴里面的时候不禁悲鸣:你倒是开心了,那我嘞?这游戏到底是他娘的谁在作弄谁啊! 所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不远处洛悠然已经在跟初尘跳着今天晚上的最后一支舞蹈,两个人的视线都落在这边热闹的花长生跟从众身上。 见初尘的注意力都落在了从众的身上,洛悠然浅笑道:“那位叫从众是花花的未婚夫,其实我也是第一次见他本人,虽然花花竭力反抗,不过在我看来从众绝对不是一般难缠的人呢,初尘呢,觉得这个从众如何?” “的确难缠,他是一个很强大的对手。”初尘的声线很轻很淡,听上去让人十分的舒服。 “对手倒是说不上了,不过也有可能花花的确是将从众当成对手了。”显然洛悠然并没有觉得初尘的话里面有丝毫不妥。 初尘对洛悠然笑了笑也将视线从花长生跟从众的身上抽了回来,最后的舞蹈还是认真一点比较好。 第三十一章 洗洗,睡吧 晚上十二点一过结业舞会结束,在舞会上就吃了一些水果的花长生这会儿正拿着高热量的披萨饼盘腿坐在沙发上面,遥控板不停切换着电视频道,在他快要失去耐心前,电视频道转换到了一个他从没有看过的一个宠物频道。(..info无弹窗广告)更新最快 频道上面一个青春活力的女生正在兴趣盎然的说明着各种宠物犬类的饲养方法,介绍完了哈士奇后电视上的画面转到了一只浑身雪白的可爱的萨摩耶身上。 “萨摩耶犬原本是一种工作犬,一向被用来拉雪橇和看守驯鹿萨摩耶犬原,常出现在美丽的图画中。机警、有力、非常活泼、高贵而文雅……”电视上面的女孩正在滔滔不绝的介绍着。 花长生瞥了一眼沙发另外一边慵懒躺在上面专注盯着电视屏幕上面的某众忍不住抖了一个激灵。机警、有力、活泼什么的完全符合,高贵的话,他的身份的确高贵,至于文雅嘛……他觉得还是初尘比较适合这个词。 “你,你干嘛!” 丛中突然抬起上半身一点一点地朝花长生这边爬过来,目光炯炯有神,喉咙里面发出不急不缓地呜呜声。 “当萨摩耶眼睛晶晶亮地看着你,并且不停的扑向你的时候是他想要跟主人一起玩耍的信号哦,作为主人应该把萨摩耶当做伙伴和朋友,才能很好地护理和管教他哦。”电视上面的女孩抱着一只萨摩耶的腹部微笑介绍道。 当他的伙伴和朋友?等等!他让从众扮演宠物是让他来取悦他的,可不是要反过来去照顾从中的好吧!还要什么陪他玩耍,想得美! “萨摩耶作为宠物陪伴主人,守着主人,作为回报主人也应该给它们更多的爱哦,切记不能对它喜怒无常、忽冷忽热。” “呜呜呜呜~~”某众呜咽着一直推搡着花长生的腹部。 花长生伸手就想要去推开几乎一般身子都压在自己身上的从众,突然电视里面又传来了那个女孩的声音。“人和萨摩耶犬感情上的联系是人和萨摩耶犬共同生活结为伴侣的前提条件。因此,主人与萨摩耶犬要多接触,对它多关心爱护,要友好相待。” “噗——”某花被口水呛了个结结实实!谁要跟他结为伴侣了啊! 谁都知道此伴侣非彼伴侣啊,小花你激动个毛线呀! “在同萨摩耶犬打交道时,人绝不能丧失自我克制。谅解、耐心和爱,应该贯彻始终。” “萨摩耶犬是跑走型动物,它喜欢和需要运动,以保持身体健康和萨摩耶犬的天性,决不可长期关在屋里或圈在活动范围有限的栏里,而是要多陪他去户外运动哦!” …… “哔!” 再也忍受不了那个女孩的聒噪以及在萨摩耶的问题上喋喋不休,花长生按下了电源键,房间里面终于安静了下来。而从众早已经得逞地趴在了花长生的肚子上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拱啊拱、拱啊拱,似乎真的将自己幻化成了一只萨摩耶一般的乖巧、可爱! 乖巧?可爱?花长生为自己脑袋里面冒出来的这两个词恶寒! “我要休息了,张管家将他带走,嗯,还来不及准备宠物的房子,今晚就让他睡在客厅的地毯上面吧,好吗?小!从!从!”某花眼睛滴溜一转,自以为终于能扳回一层,吩咐下去后扯了一张纸巾擦擦手、擦擦嘴摇头晃脑的离开。他很期待呢,从众蜷缩在地摊上的模样。 “呜呜呜呜~~” 感觉到裤腿被人扯住了,一低头看去,那个拽住了他裤脚的人不是从众又是谁?只见他半蹲着身子两只手拽住了裤脚,两眼迷离朦胧,眼角下垂明显一副又难过又伤心的模样。 “少爷,这是作为宠物的他第一次来到这所房子,我想他一定是对这里又陌生又恐慌呢,还请少爷给他多一点关心,真是可怜的孩子呢。” 张管家你睁眼说瞎话可以再没谱一点吗! “按照电视上说的萨摩耶犬的主人可以选择让宠物睡在你得身边呢。”某管家笑得一脸无害。 某花额头抽抽。 “还有禀告少爷,入睡前宠物也是需要洗澡的,然而萨摩耶是不懂的,还请少爷耐心教导,这也是电视上面说的啊!”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小爷我不玩了行吗!哼!”得,炸毛模式开启了。 然而却见从众突然目光一转,一脸得意地看着自己,他的嘴角以四十五度角往上倾斜,好一个嘚瑟加炫耀! 他娘的!他要是不玩了岂不是认输了!输给从众?不甘心啊不甘心,这是为啥啊,怎么吃亏的总是他? 这还不简单?小花难道你不懂吗人家可是自带外挂的啊! “不就是洗澡吗?小爷我还就不信邪了!” “嗯嗯~~嗯嗯~~”某众兴奋地蹭着花长生的裤脚。 “回禀少爷,其实这本该由我代劳的。”某管家一弯腰恭敬的说道。 “管家,你是我亲管家啊!”某花一脸激动地握住了张管家的手就差热泪盈眶了,他就知道从小一把屎一把尿把他带大的张管家是一定不会抛弃他的。 “只是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钟,也就是说现在是宇历10326年的4月12号了,正是老夫人给我安排的一月一次休假日,所以,少爷浴室已经准保好了,请跟可爱的宠物好好享受快乐的泡澡时光。” 尼玛尼玛!毛线毛线!你以前不是不休假的吗? 没什么好说的了,洗洗,睡吧! 第三十二章 逃 “尊敬的先生们女士们早上好,飞往渝川的航班马上就要起飞了,请还没有登机的乘客们尽快办理好登机手续。请加经|典|书友新群9494-7767”机场大厅里面女播音员正在重复的提醒着班机的情况。 虽然还是凌晨五点钟,但这不影响机场的忙碌,进进出出的乘客络绎不绝。而身上挂满了大包小包的花长生就是其中的一员。 “一二三!我起!”将最后一个手拿包叼在嘴里面,花长生背起了半梦不醒的洛悠然艰难地站了起来,一点一点地挪着脚步站在队伍后面。“死洛洛,你快给我醒醒,要过安检了。”长长的队伍正在一点一点地往前面移动,花长生使劲摇晃着趴在他背上呼呼大睡的洛悠然。 “半夜三更的过什么安检?本小姐睡得正香谁让你把我吵起来的?我们订的是明天中午的机票,我收拾行李忙到大半夜,这才躺下就被你一个电话吵醒了,我说花花你究竟发什么疯啊?干什么没事改机票啊!”洛悠然不情不愿地从花长生背上滑下,伸了一个懒腰,扭了几下酸的要死的脖子抱怨道。 “那个,洛洛对不起嘛,就当我特别想去渝川看看,迫不及待行不行?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行不?这样好不好到了渝川您尽管吃尽管玩,统统算我的!” 他总不能告诉她这几天他一直在跟他家的“宠物狗”抗争,却最终以失败告终吧!他总不能告诉她本来是好好的旅行,现在已经在某种意义上变成了逃亡了吧!他总不能告诉她,他现在就是趁他家“宠物狗”不在的一小会儿功夫从家里面逃出来的吧! “呸!本小姐稀罕你那几个钱?”洛悠然瞥了花长生一眼,然后只见她脸上堆满了笑容说道:“不过有一件事只要你答应我你也不生气,那我们这就算扯平了!” “什么事?” “就是,我们本来说好这一次旅行就我们两人谁也不带的吗?” “是啊!”所以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告诉从众他的安排的,毕竟跟洛悠然已经约好了嘛。这次旅行回去后两个人就必须要进王宫封爵了,成为各自家族下一任的继承人,这将是最后的好时光来着。 “可是,那个我前几天在结业舞会上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初尘,他对我们的旅行很有兴趣,那个,你也知道我不是对他那个吗?所以我这头脑一热就问他要不要也加入,然后……你懂的。呵呵。”洛悠然干笑看着花长生,然后往后面退了一步,还不小心猜到了后面一个中年大叔的脚趾。 “嗯――――”花长生摸着下巴,沉着脸,看着洛悠然。 “花花,你不会生气了吧?”某洛瑟瑟道,毕竟比起改签机票这事儿,她的问题更严重嘛,这算是毁约吗?算是吧。 “洛洛你丫果然动情了!”良久后某脱线的花冒出了这么一句,让想着怎么道歉而一直在酝酿情绪的洛悠然差点没一口老血吐死过去。 “洛洛这些年来你来玩的男孩子不下十个了吧,这还不算你小时候伤害的那些学龄前儿童。以前你从来没把一个男人放在嘴上超过一天,可是这次你对这个初尘可不一样,你丫沉沦了。” “no!虽然你说的是事实,但是其实除了初尘以外被我天天挂在嘴上的男人还是有的。” “谁?” “你!你不把自己算里面是因为你不是男人吗?难怪你长得这么可爱呢。”某洛瞟了一眼花长生的下体道。 “错!我不算我自个儿不是因为我不是男人,而是因为在咱心里面你丫也是一个男人!” 花长生以为洛悠然听见他不把她当女人,她又会抓上来着,结果人家根本理都不理他,将证件递上去,办登机手续去了! 某花傻眼了,改性了还是怎么的? 等办理好了登机手续,预想中的风暴还是没有来,花长生不淡定了,以前洛悠然不是很介意他打趣他在他心里是一个汉子这件事吗? “走啊?愣在这儿干嘛?”洛悠然见花长生还愣在原地提醒道。 “洛洛,你不生气?”某花问道。 “我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我刚才说你在我心里其实是个男人了啊!”这还不够他生气的。 结果在花长生憋了很长一口气之后某洛一句话给他噎了回去:“那又如何?是男人搅基也不选你!” 噗――――!!花长生想今天的洛悠然一定是还没有睡醒! “走啦,呆货,让别人等久了!”某洛扯着某花的耳朵在视线的洗礼下朝登机口走去。 “洛洛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啥事!” “你比看上去的肥多了,压在我的背上跟猪似的一坨!” “滚!”某花被一脚踹进了登机通道。 第三十三章 真香 从众悄无声息的从窗口跳进了花长生的房间,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子,和被拿走的证件跟银行卡,无奈的摇头一笑,他就知道小花定然是会调皮的。.info[]|经|dian|小|说|| 而另一边花长生正在飞机上忙着找自己的座位,因为是临时改签去渝川的这趟航班已经只有经济舱了,某洛嘟着嘴巴嘀咕了两句后便左趋右看地找着什么。如果他们只换到了经济舱不知道初尘怎么样了。 “洛洛,我在这儿。”忽然在距他们五排座位的初尘站了起来冲两人儒雅一笑,挥手示意。 某洛立马笑得跟花似得,将手上的最后一点行李也扔给了花长生朝初尘走了过去。花长生默默念叨一句见色忘友,看了看手上的机票也跟着走了过去,正好三个人是在同一排,而且他居然还是中间的位置!咳咳,当然最后他被挤到了靠近过道的位置上了。 初尘笑着接过花长生手里的行李帮忙放了上去,初尘很高,站在花长生旁边足足高出了一个头。花长生再一次觉得这个初尘跟从众是不同的,他儒雅、体贴、细心、绅士,不禁默默地替洛悠然开心,能有这么一个好男人陪着她,想必以后会幸福的吧。只是不知道初尘究竟是什么来头。 初尘的视线忘花长生的背后一瞟用清淡的声线道:“你的未婚夫没有一起来吗?”他的声音很好听,从众的声音偏磁沉,像是低沉的中提琴,而初尘的就更像是优扬的大提琴了。 “咳咳,他其实不是我的未婚夫。”某花尴尬地说道。 洛悠然看着每每提到从众就一副怂样的花长生捂嘴一笑说道:“好了初尘就不要提起我们花花的未婚夫大人了,不然他该一路闹心了,就这一次貌似还是逃出来的呢。” 某花冲初尘尴尬一笑,然后对着某洛挑眉说道:“洛洛,要不要我跟初尘回忆回忆你的光荣事迹呢?这样应该也能加深你们的了解不是?” “你敢!”某洛连忙阻止,开玩笑,当年那是年少不懂事,要是被花长生给抖搂出来,她岂不是在初尘面前完蛋了? 初尘一直静静地在一旁看着互相揭短大脑的两个人,脸上保持着惯性一般的优雅微笑,直到空乘通知飞机就要起飞了这才一只手拉一个让他们坐下,并且帮他们系好了安全带。某花、某洛竟然还都呆呆地看着初尘做完了这一切而没什么动作。 两个人心里同时咯噔一下!好男人中的极品啊! “飞机要起飞了,从这里到渝川大概要飞行三个小时,你们的黑眼圈很重大概昨晚都没有休息,不如睡一觉如何?” 我的个亲娘啊,太体贴了!连毯子都给准备好了! 他娘的我赚大发了!某洛欣欣然。 他娘的洛洛祖上冒青烟了!某花羡慕状。 “好!”两个人齐齐应了一声,把毯子往身上一拉乖乖地闭上了眼睛,那动作简直是神同步啊! 飞机已经攀到了一定的高度开始平稳的飞行起来,累极了的两人也慢慢地沉入梦乡,并不知道醒着的初尘看着花长生略微不雅观的睡相,浅浅地勾了勾嘴角。 “小朋友你迷路了吗?别怕哦,我带你去找爸爸妈妈。”睡梦中的花长生嘟囔了一句。 初尘儒雅的脸上显现出了更加柔和的笑容小声道:“我就知道你还记得!”闭上眼睛用力的吸了一口气。“真香。” 飞机呼耶着划破了天际。 第三十四章 三秒钟就歇菜 飞机安全平稳的降落在渝川机场,花长生看了一眼下了飞机仍然睡眼惺忪挂在初尘身上的某洛,在内心里捡着她跌了一地的节操。极品小说舒适看书 “啊!可爱的渝川我来啦!” 花长生站在机场大厅双臂一展欣喜地大喊,傻里傻气的竟然是因为成功甩掉了从众。 “啊!可爱的小花欢迎你来到渝川!” 在花长生的对面,没错三步之远的地方,身材提拔,霸气非凡的从众双臂一展,大笑学着花长生刚才说的话。 “你!你怎么来了?!”花长生差一点连舌头都撸不直了,太惊吓了有没有?人家兴奋期才三秒钟就歇菜了,这样真的好么? “我跟着你来的啊?”从众耸耸肩说道。 花长生第一反应就是身边又出现“叛徒”了,没办法连张管家都“叛变”了,还有谁不可能呢?一个眼刀朝洛悠然扫过去,某洛先是愣了零点一秒然后脑袋一缩,往初尘的怀里面可劲儿挤了挤。 “花花好吓人,人家好无辜。” “呕!!”某花恶寒。泼妇撒嗲还能行啊! “小花,大概你是忘了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定位导航仪了,大概你又忘了这个世界上有种东西名字叫做私人飞机了。正好今天就让我当是免费给你普及了,不用感谢我,能帮得上你,我乐意之至!” “你!”花长生指着一脸温和的小白狼一口气憋在嗓子口。完败啊!多么痛的领悟。 “渝川是帝国最美的城市之一,机会难得不如大家就好好享受这个假期就好,大家觉得呢?”一边温和的初尘站了出来打着圆场,脸上的笑温和而细腻,让人不忍反驳。 “既然初尘都这么说了,那就这样吧,哼!别得意,我可是看在初尘的面子上才不跟你计较,不然我才不会放过你!”嘛,这才是某花的性格嘛,明明无力招架,嘴上还要逞能不是。 某洛悄悄地朝花长生竖了一个倒立的大拇指,表示十分看不起某人这惯会嘴上逞能的模样。某花也不示弱回给她一个弱弱的小指,嘁,某人这做作的姿态他也恶心了。然后两个人就自己趴一边去故意干呕起来。 “从先生你好,早有耳闻,今日得见,荣幸之至!” 虽然两个人那一天在舞会上有碰过面,但事实上却连一个招呼都没有打过。初尘往前走了两步伸出手去,从众跟初尘短暂一握松开了手,勾起嘴角算是笑着回应了。 “彼此彼此,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季家的少主。” “少堡主果然厉害,看来真是什么也瞒不过少堡主。”从众点破了季初尘的身份,他也没再打算继续隐瞒下去。 “这个圈子里面来来去去就这么几个人罢了,我知道季家少主的身份,也很正常。” “少堡主言之有理。”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在那儿聊天的时候,某洛跟某花十分机警地捕捉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 初尘是季家的少主!跟她们俩同样的身份!!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啊,这下好了,宇帝国三大家族的传人,以及众生堡的少堡主都聚齐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没想到初尘的来头这么大啊,怎么之前一直没有提起呢?”某洛凑了过去笑得愈加开心,她以前还担心要是初尘的家世不够高,只怕要过家族里面这一关会有困难呢,现在她是放心了,铆劲儿发展吧。 “因为我们家族一直低调,所以便没打算说出来,当然以后自然是会告诉你们,不过今天说了也好,这样大家也是坦诚相待了。”初尘保持着一贯的温和回答着。 花长生跟洛悠然点了点头,季家向来低调,更是淡出世人的视线,所以季初尘的话很有可信性。 一边的从众若有所思,季家向来低调是事实,众生堡很神秘也是事实,如今不管是低调的还是神秘的都出现在了视野之中……他为的是花长生而来,那这个季初尘呢?为什么他的力量一点也探不到季初尘的内心?就像他也探不到花长生的朋友洛悠然的内心一样。 “先去酒店吧,吃个早饭,歇一下,下午再开始活动如何?” 季初尘的提议,花长生跟洛悠然自然是热情的想响应,四个人拖着行李就往机场外面走。 美丽的渝川啊,究竟会发生些什么呢? 第三十五章 关于房那事儿 渝宾皇家大酒店大堂,从众、花长生、季初尘、洛悠然,四个人瞧着三张门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info)\|经\|典\|小\|说\|j|d|x|s|| 让我们把时间拉回五个小时以前还在宇帝都的时候,当洛悠然接到花长生机票改期的电话以后便在第一时间更改了酒店房间的预定时间。 然而,偏偏从众突然出现,三个人变四个人,很明显房间不够。最要命的是现在正是旅游旺季,渝川的酒店客房是出了名的难订,一时之间要再去多加一间房显然不太可能。除非他们抖搂出自己的身份地位来,这样别说追加一间房了,就是包下整个酒店那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可是,花长生跟洛悠然这次旅游是为了什么而来?不就是为了给最后的闲余时光留下一个美丽的回忆吗?要是身份暴露了,别说美丽了,只怕在这渝川简直是寸步难行。还玩呢,到时候就只剩下闹心了。 “怎么办?现在要谁跟谁去挤一挤了?”洛悠然看着手里面的三张房卡瞧着对面的三大男人说道。 突然看到被围在季初尘跟从众中间的某花,某洛心里油然生出了一个感慨:都是男人,差别咋就那么大了?一个酷帅炫霸,一个温文尔雅,至于中间那一只嘛……也不能说不好,就是很明显的浑身上下透露出一个味道,男宠! 某洛摇头,别怪她不仗义,最主要是某花的皮肤太细腻了一点,唇红齿白的,那小腰,那细腿儿,那翘臀,得了得了,某洛已经十分有远见的看到了某花天天被某众压在身下矫揉压榨那无限旖旎的未来了。 咦~~一想到花长生被从众粗暴压在身下的画面某洛打了一个冷颤,还是初尘温柔,要是上面的那个人是初尘,要是真有那一天的话,相必自个儿的未来应该是性福非常啊! 无限畅想……无限畅想…… “我们家族的男丁都曾被投进热带雨林以及军营历练,所以我并不挑剔吃住之地,如果长生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共用一个房间。”季初尘带着浅笑提议道,话语听上去不缓不急让人十分的舒服。 花长生连忙点头,他真是万分感谢季初尘抛出的这一根橄榄枝啊,比起跟绷着脸却时不时出人意料挖几个邪恶的坑,以看对方出丑、顺带调戏揩油为乐阴邪狡诈的从众待在一起,当然是跟又绅士又有风度又体贴的季初尘在一起比较舒服啦。他又不傻,能选季初尘干嘛要选从众? 花长生站在中间,前面季初尘所在的地方简直就是天堂啊,他甚至都能看见从季初尘身上散发出来的圣洁而温暖的光芒。至于他的身后,他很确定,那简直是比阿鼻地狱还要恐怖的地方,生人勿进,生人勿进啊! 然而就在他离天堂仅仅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恶魔终于出现了。 “我的未婚夫就不劳烦季少爷了,季少爷有所不知我家小花有认床的毛病,只认床也没有什么了,他呀最严重的是还有认人的毛病。你看昨天晚上我不就是离开了那么一小会儿,他就烦躁得无法入眠,一激动竟然都跑到渝川这远山远水的地方来了。为了能让小花每天晚上安心入睡,我也不得不紧追着跟了过来。所以小花,你放心啊,以后我一定每天晚上都陪着你好不好?” 某众捧着花长生的两只手,那叫一个深情款款啊,啧啧! 季初尘看着无比顺溜说了一长串的从众,脸上依然保持着让人不觉得厌恶,却也不会让人轻易就要冒进的笑容。转而看着花长生,意思很明显等着他做决定。 “那啥医生说认床是一种病,得治!那个,我这是为了治病,初尘我们走吧,那个你的行李多吗,我帮你提吧。快点快点,正好电梯来了!” 某花那一脸着急的模样,只想着早点进房间早点定下来,要不然他怕只要多耽搁一秒说不定从众就又要出点什么可恶的“阴招”,到时候他就哭吧! “哎呀,小花,你看看我最近换的这个手机似乎挺不错呢。” 这不某人抢在某花进电梯的一刻吱声了。某花做聋哑状,他听不到,听不到,不管你说什么他反正听不到。并且嘴咧咧一笑,等季初尘跟洛悠然一进电梯就按下了关门键。 “尤其是这拍摄功能啊实在是让我满意,来,你瞧瞧,是不是跟真人无异?” 在电梯门合上的一刹那,从众将摆弄的手机在花长生的眼前一晃,然后勾起了嘴唇看着电梯门被合上,淡定的将手机放进了兜里面等着下一班电梯。 三分钟后电梯叮的一声响起,门缓缓被打开,从众单手插在兜里面,一直手旋着房卡,冒着修长紧实的大腿朝房卡上标注的房间走去。远远地果然看见了某花垂着脑袋一下一下地踢着房门,周围布满了阴沉沉的乌云。 “小花总算是知道回家了,我就说嘛,这认床认人是病,却无药可治啊!” 某花脑袋直抽抽。 “是是是,您老说什么都是行了吧,开门,困死了!” 从众也不再逗花长生,快步走过去蹭蹭花长生细碎柔软的头发说了一声乖,门卡一刷,将花长生让了进去。 某花一进房间就扑在了沙发上,他郁闷啊,又一次完美的败北! 乖?乖你个头!要是不选择跟从众一间房只怕他每天睡觉压在从众身上还流了一嘴口水的梦魇就要从早晨延续到全天候二十四小时的每一分每一秒了。 “啊!!我讨厌任何带摄像的玩意儿!!” “小花,忘了对你说了,除了摄像,我的画也很写实!” 某花选择死! 睡死! 第三十六章 古镇玩耍 在酒店休息了一个上午,中午吃过午饭之后四个人一人穿着一套极具民族特色的服装在渝川的古镇上悠闲的逛着。【擺渡搜免费下载小说】现在是四月的天气,所谓春日暖阳、和风煦煦,在这个山水相间、鸟语花香的美丽城镇花长生很快把被从众抱着睡了一上午的不满一扫而光。 花长生选的这个古镇是宇帝国最古老民族古苗的所在地,从脚下的青石板路,道路两旁的特色竹楼,以及临水而建的高脚楼全都透露出一种古老而原始的新奇感。穿着古苗服侍的阿哥阿姐们随处可见,不时飘来古苗酿酒的酒香酒香勾得人心直痒痒,间或传来的歌声更是嘹亮动人。 因为是著名的旅游区,所以稍微显得有些忙碌而拥挤,可是这点拥挤不仅不让人觉得厌烦,反而会使人因为穿梭在人群之中看着各种民族玩意儿,吃着特色小吃,听着古老故事而心境愉悦。[..info超多好看小说] 唯一不足之处便在于,某花注定是不能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的,自从被放出酒店以后,花长生就成了脱缰的野马在人群里面一通乱窜,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只疯魔了的兔子。跟在花长生跟洛悠然后面的从众和季初尘只能一路收拾着两个人搅和地鸡飞狗跳的乱摊子。 诶,这小镇上面还真的有着许多的鸡呀、狗呀什么的,当真还有那么几分鸡飞狗跳的模样。 古苗的刺绣、织锦、蜡染、剪纸、首饰制作这些工艺美术瑰丽多彩,每一年都要作为贡品进献给帝国王族以及贵族,花长生早已经被这些精妙的艺术品所折服。然而不到古苗不知道,原来比起那些为了彰显王族华贵的贡品来说,这些在民间流传的衣饰、乐器更是令人惊叹。 花了一个下午在古镇上游了一圈,收获了不少古苗的新奇玩意儿,尤为对一种名叫芦笙的乐器最为喜爱,虽然花长生并不会吹。而洛悠然则是看重了古苗姑娘身上穿戴的那一整套繁复精美的银饰,嚷嚷着也要买上一套穿着走。 “我说你大小姐也不想想,这一整套加起来足足得有好几公斤重,你看别人那是穿戴惯了的,你这一穿上别说走路了,我看你连站都站不直吧。”某花如往常一般第一时间泼了洛悠然一盆凉水,然后地蹲在一边摆弄着新入手的芦笙去了,也不知咋回事怎的就不出声呢? “嘁!连芦笙都不会吹的男人没资格对咱们古苗的宝贝指手画脚,你说对不对初尘?”某洛反驳道,顺便寻了一个机会给季初尘抛去了一个媚眼。 “谁说我家小花不会吹芦笙了?我们家小花这是正在跟它熟悉中嘛,你说对不对小花?”从众讨笑般地朝花长生看过去。 某花甚不领情的自动忽视了从众的卖乖,又使劲吹了一口气。 “呼————” 呱呱呱~~天上一群乌鸦飞过。 “咳咳,那啥,我这是饿了,所以没劲了,不信等我吃完饭我一定能吹出声音来。我了解过了离这不远的地方有一家米线馆,特别的地道,走走,咱们也去试试。我还从来没吃过呢!”嚷嚷着饿的某花也不想想方才是谁一口一个饼子,一口一个糍粑地咬着。 “我说,你们别走啊,这一套银饰我还没买呢!”某洛看着从众跟初尘都跟在花长生后面要走了,急急忙忙地拉住了季初尘。 季初尘见洛悠然似乎真的很喜欢着套银饰便顿住了脚步道:“既然如此我们不如请老板按照你的尺寸订做一套等我们回去的时候一并带回去如何?长生说得对这一套银饰虽然精美却不适合用来作为旅行的穿戴。”季初尘不急不缓地建议道,脸上一直维持着从容的笑意。 “那好吧,既然初尘都这么说了,那就按这么办吧,老板麻烦你量一量我的身材比例,就按照这一套定做一套一模一样的行吗?”洛悠然指着看重地一套银饰说道。 “长生如果你饿了,不如你跟从众先去吧,我留下来等悠然就好。”季初尘又回头对花长生说道。 花长生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从众向他射来一个我很期待的眼神,某花缩了缩脖子。 独处什么的太可怕了,能避咱就避吧! 于是华丽丽的三位美男子在这家小小的银饰店铺门外一溜排开,不过貌似中间那一个跟芦笙较上劲的某男子是来搞笑的才对。只见他又使劲憋了一口劲以后,天上再一次飞过了一群乌鸦。 呱!呱!! 第三十七章 把快乐建立在小花的忧郁上 长长长米线馆,是这个古苗小镇的一个招牌,味道地道,无二处可以比拟,据传每天限量供应,米线馆里总共只有老板跟老板娘两个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新最快 可是…… “请问这家米线馆为何今天关门了?”花长生拉着旁边的一个布衣店老板问道。 “想必几位并没有了解清楚就来这米线馆了吧。这家米线馆一个月只营业十五天,其余十五天雷打不动的休息。你们来得不巧,今天刚好到了他们休店的时间,所以几位要是想尝尝这米线,还请半个月后再来吧。”布衣店老板是一个四十出头十分憨厚的中年男子,想是见惯了慕名这个米线馆而来的食客了,十分热情仔细地告诉了他们缘由。 花长生道了谢,套拉着脑袋走出了布衣店,一步三回头地看着旁边大门紧闭的长长长米线馆,不停地叹息直道可惜了。他哪里还有半个月的时间来等啊,这一辈子还不知道能不能再有机会来这个地方呢。.info “好啦,吃不到便是没有缘分吧,你不是对古苗的五色饭也很好奇吗?不如我们今天晚上就吃五色饭如何?”洛悠然拍了拍垂着脑袋的花长生安慰道。 “可是,我真的很想吃这家米线来着……”某花憋着嘴巴,一脸失落地看着洛悠然,那叫一个可怜忧伤。 某洛瞧着他,瞧着瞧着,一拳砸了过去,“我勒个去,一个大男人为了一碗米线唧唧歪歪你至于嘛!走,听姐的,五色饭很好吃,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哎,你轻点!你这么暴力初尘知道吗?”某花一边揉着胳膊,一边故意在洛悠然耳边说道。 某洛一个激灵朝季初尘看过去,还好还好季初尘看起来跟刚才没什么两样,呃不对,好像他一直就是那么温柔才对吧。 “都怪你磨磨唧唧,差点毁了我的淑女形象。” “呕!“看着某洛在哪儿此地无银地端起了姿态,花长生干呕一声。 又回头甚为可惜地看了一眼长长长米线馆,花长生叹了一口气,算了,没缘分就是没缘分吧。 虽然今天的结尾因为错过的长长长米线有些遗憾的意兴阑珊,但是吃过五色饭的花长生还是十分满足的回了酒店。 “小花,那个米线对你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为什么这么问?”花长生圈着一个抱枕,蜷坐在沙发上调换着电视频道。 “因为我印象里面的小花从来都是一个洒脱欢乐,看起来有些没心没肺的乐天派,这么执着于一碗粉丝倒是第一次见到。”从众端起了一杯茶,瞄着花长生回答道。 “嘁,你才认识我多久啊,说得你多了解我似的!我什么时候没心没肺了?我什么时候乐天派了?我也会很忧郁的好不好!比如这时候不得不跟你共处一室我就很忧郁!比如这时候我还要跟你说话我就更加忧郁了!” “哈哈哈哈!抱歉啊,我正好相反,跟你说话、跟你共处一室我就特别的开心呢。真是的,看来我不得不把我的快乐建立在小花的忧郁上了呢!”某众耸耸肩有些遗憾地说道。 花长生白眼一翻决定不再搭理那个每一天都热衷于在他这儿占便宜的恶魔。 “我累了,睡觉了!啊呜~~”花长生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及拉着拖鞋往卧室走去。 从众突然站起来,一把拉住花长生将他推倒在沙发上面,单手撑在花长生的肩膀处,一只膝盖抵在沙发上面,将跟自己比起来相对瘦小了不少的花长生整个人圈压在了沙发上面。 “小花,告诉我,那米线馆对你有什么意义?” 从众的脸近在咫尺,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鼻息铺洒在自己的脸上,痒痒的。花长生的睫毛颤了颤,他承认,从众的确有着一张足够引人犯罪的完美面孔。 “从众有话好好说,你先起来。”这个动作太危险了,他现在脑海里面完全是一副套着羊皮的大灰狼正趴在绵小白羊身上的画面,太不和谐了好吗? “告诉我,那里对你有什么意义。”从众不为所动,固执地问道。 “那个,其实……”某花吞了吞口水,他愤恨自己的意志不坚定,他明明是讨厌从众的才对啊,这个心脏在那儿激动个毛线啊! “哎呀,反正人家最近就不营业问了有什么用?我累了,我要洗澡!”某花一个鲤鱼打挺将从众扒拉开,拖鞋都来不及穿一口气跑回了卧室,一溜的麻利。 从众被花长生推倒在地,若有所思地看着紧闭地卧室,心里更加确信花长生执着于这一晚普通的米线一定有他的原因。一想到花长生脸上的失落和遗憾,他便不爽,十分的不爽! 一碗米线而已,他不信他搞不定! 第三十八章 长生 长生 “啊呜!早!”花长生打着哈欠走出房门,正好看到季初尘从隔壁出来,慵慵懒懒地打了一个招呼。(..info)免费小说门户 “早,长生!”初尘笑着走到了花长生的身边。 结果某花晕晕乎乎地竟然直接往墙角撞去,季初尘一个大跨步上前,却见花长生在要撞倒墙角的时候像是有什么东西托了他一下,让他重新站了起来。 季初尘眉头一皱疑惑地看着花长生的身体,伸出手谨慎地靠近着花长生,果不其然有一层类似于薄膜的屏障包围着花长生。 季初尘薄唇上挑,手指几个掐转,顺利地突破了屏障,抓到了花长生。 “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吗?看你睡眼惺忪的差点撞到墙上。” “哎别提了,昨天晚上我……看到一个好笑的电视一直看到深夜,这才睡了几个小时而已天就亮了。.info[]” 事实的真像是某花为了避免再一次被从众圈在他的胳膊下所以把上床的时间一拖再拖,等到从众好不容易睡着了他才敢睡。 而且今天早上他终于不是以趴着或黏在从众身上的姿势从睡梦中醒来了,因为他发现从众居然破天荒的提前起床了,而他抱着的玩意儿也由从众这么一个大活人变成了从众的……裤衩! 他恶寒啊!要是被从众看见,他可以预料被压榨的日子又要在永久上添加一个无限期了。这么一想也不敢继续躺在那儿睡觉了,顶着乌青的熊猫眼早早的起床了。 “初尘,你有看到从众吗?” “从众不在房间里面吗?” “没有啊,我一起来就没看到他,这个恶魔又在干什么啊!”某花嘟囔着。 “或许他有没有留下什么纸条之类的?”季初尘提醒道。 然后某花的回忆自动开启,貌似他起来的时候顺手拿起了旁边的水杯就喝,然后貌似有什么白色的玩意儿,晃晃悠悠、晃晃悠悠地掉了来着。 “呃……我回去看看!”某花缩了缩脑袋回了房间。 季初尘在门口静止了三秒钟也跟着走了进去,原来不止花长生的身体,就连这间房的周围也被撑起了保护屏障,他倒是越发好奇从众撑开屏障保护花长生,那他去哪儿了? 进了房间去到卧室,就看到花长生正背对他趴在床上,手里面拿着一张纸条。 那张床。他跟从众便是一起躺在这张床上共赴梦乡的啊。 花长生的腰线很美,不失柔和也不失力量的流畅弧度。腿细而长,少许的肌肉彰显着他的健康。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休闲衬衣,下面是一条裁剪精细的九分牛仔裤,刚好将腰线跟纤细的小腿表露无遗。 为了掩盖身份而成天戴着的棕色假发套被花长生取下来放在了一旁,本身的金发细碎而柔和,随着他轻微地摇头、转身而调皮地晃动着。洁白的床单被花长生包裹着在床上滚来滚去,他这会儿看起来很开心。 “长生发生什么事了?这么开心。”季初尘走过去笑着问道。 某花三两下从被单里面钻了出来,将纸条献宝似得递到了从众的面前大笑说道:“初尘我告诉你哦,从众留言说他有些工作要顺便去做,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做完,所以很有可能接下来的几天都不会回来!所以,哈哈,我太开心啦!”某花一想到接下来的几天终于可以摆脱那个恶魔,随心所欲的吃喝玩乐,他心里就那个美啊!美得冒泡了,原来就是这么个意思啊! “是吗?那太好了!” 看着花长生肆意的欢笑,不停地在床上滚来滚去,衬衣因为大幅度地滚动而往他的胸膛挤去,滑腻的小腹若隐若现…… “长生。”季初尘又朝花长生走了几步,他单腿压在了床上,手撑在花长生的头顶,压低着脖子,整个上身几乎快要跟花长生贴在一起。 “怎,怎么了?”花长生被迫停了下来,使劲地吞了吞口水。 这个初尘怎么了?现在两个人的姿势也太过暧昧了吧!他该不会是被从众传染了? “长生。”季初尘喃喃道,气息温润地铺洒,指尖细细摩挲划过他柔软的发。 “长生……” 第三十九章 冷笑话什么的最讨厌了 “初尘你?” “长生你的头发乱了。(..info好看的小说)免费小说门户”季初尘突然冒了这么一句出来然后仔细地替他舒展着头发。 嘎————某花那叫一个囧啊,他还以为初尘也那啥呢,明明别人是坦荡荡得不行不行的,他居然把人一君子跟从众那个小人拉在一块作比较,罪过罪过啊! “那个,我自己来自己来就好。”花长生手忙脚乱地扭动着,想坐起来,却被初尘箍住了双手。 “别动,很快就好了,你看刚给你理顺的,现在又乱了。” “呃……” 花长生怎么感觉初尘说教他的时候像是在教训一个调皮的小屁孩儿似得?纠结着的某花当然就粗线条得没有注意到季初尘地话语里面那一丝丝的宠溺。 “你们……你们在做什么?”洛悠然震惊地站在门口,涂着大红色指甲油的手指颤抖地指着身体几乎叠在一起的花长生跟季初尘。 不怪乎她会反应那么大了,任谁看到两个人大清早的暧昧的“纠缠”在凌乱的床单上,一个温柔呵护,一个衣衫不整都无法淡定的好吧?更何况这两个人,一个是她来电的人,一个是她的青梅竹马,她就更不淡定了! “洛,洛洛!”某花一个心虚推开了季初尘。(..info好看的小说) 等等,他什么也没做,心虚什么呀?! “洛洛你听我说,不是你所想的那样!”花长生从床上爬起来冲过去拉住了洛悠然着急解释,他很了解洛悠然,看得出来她对季初尘是认真的,他可不想产生什么莫须有的误会。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花花你倒是说说你们躺在床上那么暧昧的是在做什么?你总不会告诉我这是不小心摔倒的狗血剧情吧。”洛悠然双手环胸看着一脸着急的花长生。 “那个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然后花长生就叽里咕噜,咕噜叽里,把从众暂时离开了,他如何如何的高兴,然后如何如何的忘形,以致于弄乱了头发和衣服什么的一口气告诉了洛悠然,这中间气都不带喘的。 “呼~呼~洛洛,这些你明白了吗?所以初尘是在帮我整理头发,绝对不是因为其他的!”某花大喘气道。 “真的?”某洛挑眉道。 “真的真的,不信你问初尘。洛洛你当每个人都对同性有意思啊!现在又不是以前了,现如今多少人因为这个都快被唾沫给淹死了?”花长生耸了耸肩,要不是因为他跟从众的身份摆在那儿,只怕他们也早就被流言蜚语给抨击得体无完肤了。虽然现在他依然是受害者,被从众跟他无良亲爹“加害”的受害者。 “虽然我并不认为这件事情有什么解释的必要,不过确实如长生所说,我是在帮长生整理头发!” “好吧,既然初尘都这么说了那就一定是这样了。” “嗯嗯!”某花开心的点了点头,幸好洛洛没有多想,她可是他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朋友! 不对!等等等等!什么叫既然初尘都这么说了?!所以说现在洛悠然的心中初尘的地位已经在他之上了吗?他陪伴某女十八年什么的就这么轻易被打败了?地位,没了?! “初尘你会觉得喜欢同性很令人不齿吗?”沉默了片刻后洛悠然突然问道。 季初尘看了一眼同样望着他的花长生摇了摇头,“只要深爱,那都是伟大的,不管是异性还是同性都值得祝福!” “呵呵,那就好,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某洛开心得嘴都快咧到后脑勺去了。心里大呼:耶!又少了一道障碍! “悠然你是怎么进来的?”季初尘转过头去问着洛悠然。 “我见门开着就进来了呀,不然我还能从窗户飞进来吗?”某洛眨巴着眼睛笑着说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进来的时候没有感觉到什么……” “什么?”洛悠然见季初尘话说一半就追问道。 “算了,没什么。”季初尘朝门口看去,明明那些保护的屏障还在,为什么洛悠然跟花长生都像感觉不到似的,而他却偏偏被那一层屏障所排斥呢? 洛悠然跟花长生看了一眼有些奇怪的季初尘,也朝门口看去,那里有什么吗?除了几双鞋摆在门口明明什么也没有啊! 等季初尘将注意力拉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某花、某洛两个人直直地看着他。 “怎么了?我的脸上有脏东西吗?” “没有。”两个人一起点了点头。 “那你们怎么都盯着我瞧?怎么嫉妒我长得比你们帅啊!” “呃……” 没想到一向优雅从容的季初尘嘴里也能说出这般自恋搞笑的话,某花、某洛两个人呆愣了三秒钟以后控制不住的捧腹大笑! 这个默感什么的,跟优雅的季初尘太混搭了! “好了好了别笑了,你们总不会准备今天就站在房间里笑上一整天吧,不准备出去玩了?”实在受不了两个人没完没了的大笑,再也绷不住的季初尘出声了。 “玩当然要玩啊!”某花擦着眼角笑出来的眼泪说道。 “只是,实在太好笑了!让我们笑够先!” 然后两个人就不顾季初尘额头垂下的三根黑线,开始了下一轮的爆笑。 季初尘地下了一个判定,冷笑话什么的最讨厌了! 第四十章 已经到了, 先生 刺耳的音乐,闪烁的灯光,阴暗的视线,躁动的人群,咧咧酒香,朦朦迷醉。【百\|度\|搜\|經\|典\|小\|說\|更\|新\|最\|快】 “洛洛!” “啊?”洛悠然把耳朵又凑过去了一点。 “你带我们来这儿干什么?”花长生趴在洛悠然的耳朵边使劲吼道。 洛悠然朝花长生勾了勾手指头,示意他靠近一点。“这个酒吧名字叫【爱的初始】,是整个帝国最浪漫的酒吧之一,既然都到渝川来了,如果不到这个酒吧来看看就太遗憾了!” 某洛吼完之后拉着一旁仍然穿着高级裁剪的西装的季初尘几个闪回就钻进了人群里面,不过站在花长生的地方看过去就觉得季初尘跟那个“群魔乱舞”的舞池万分不搭调,也只有一见到酒吧就发狂的洛悠然还一脸兴奋地叫个不停。 而且花长生实在是对这个酒吧被评为最浪漫的酒吧这一事实表示疑惑,怎么看上去这个酒吧都跟其他酒吧没有什么区别嘛,又有什么特别浪漫的地方?喝喝酒、跳跳舞、猎猎艳,多制造出了一些野鸳鸯就浪漫了? 花长生耸了耸肩,再相对来说比较稍微安静的地方寻了一个卡座,点了一杯最为普通的鸡尾酒准备打发掉洛悠然发疯期间他的无聊时光。 他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却不知道此刻他早已经被某个隐藏在黑暗之中的人给紧紧盯上了。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身材火辣,性格外放的洛悠然就成了全场的焦点,她被请到了舞台之上疯狂的舞动着,而季初尘则是淡笑着慢慢退出了拥挤的舞池,一路决绝着上千搭讪地各种类型的男男女女,径直去到了花长生旁边。 “那个,洛洛什么都好就是爱跳舞,特别是在酒吧里面,初尘你别多想啊。”花长生出于朋友的道义上觉得这时候必须要为了洛悠然的形象替他说些什么。 “我为什么要多想?悠然她开心就好,至于是什么爱好,什么性格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你说是吗长生?” 虽然说这番话可以理解为季初尘是很尊重或者宠溺洛悠然,可是为什么花长生偏偏觉得季初尘像是在申诉他跟洛悠然并无任何关系似得?这就让花长生觉得怪异了,很明显洛悠然是喜欢季初尘的,而季初尘也因为洛悠然参加了毕业舞会,这一次更是一同来渝川旅游。可是刚才他有那么说,那他究竟对洛悠然是个什么意思? 还是那句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是他自己想多了?端着那杯已经去了大半的鸡尾酒,某花的思绪是颠来倒去,翻去复来,也想不出个什么。 要是从众的话应该很快就能想清楚吧,他的脑袋那么聪明。 咯噔! 他刚才想什么呢?他居然想到从众了!还夸他聪明了!! 亲娘啊亲娘,他怎么可能想他?某花心里一寒捧着酒杯一口气灌了下去。 “小花你慢一点喝,这里的酒跟其他地方的鸡尾酒不一样,后劲很足,当心醉倒。”季初尘体贴的把空杯拿走,叫来侍应生给他点了一杯果汁。 “谢谢。”花长生有些迷蒙地看着眼前的季初尘,他为什么对每一个人都是这么的体贴、温和?这样的他让花长生分不清楚他对洛悠然的体贴是真情还是只是习惯。 如果他也同样是喜欢洛悠然的为什么现在洛悠然在舞台上肆意扭动,跟一群男女暧昧互动的时候他不仅一点不在意?而且他为什么要这样看着自己,季初尘眼睛里面的视线不加掩饰,十分直接地透露出了他的心思,花长生在他的眼睛里面看到了一丝炽热。 花长生突然想到了早晨在卧室里面发生的事情,当季初尘压着他的时候,他竟然会有些恐慌,有些害怕。那时候他也是像现在这般看着他,不,比现在更加炽热。虽然他以帮自己整理头发而糊弄了过去,可是花长生心里总是觉得怪异。 坐在卡座上的两个人一个沉思,一个专注地看着花长生,并没有注意到在边角的地方一个侍应生正诡异地朝季初尘跟花长生这边走来。 “先生您的果汁。”侍应生弯腰微笑道,拖着果汁小心地放到桌子上。 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花长生去拿起杯子的时候感觉到杯子上似乎有什么东西一般滑腻腻的,一下子从他的手里滑出去摔在了地上,而果汁在这途中尽数倒在了花长生的衣服上。 “长生,有没有伤到手?”季初尘紧张地看着他,抓着他的手紧张起来。 “没,没事!”花长生赶紧把手缩了回去。“请问洗手间在哪儿,我去整理一下。” 侍应生正在整理着被打碎的杯子,站起来微笑道:“我们这儿的洗手间比较难找,先生我带你去吧。” “也好。初尘那我先去整理一下,洛洛回来的时候你帮我跟她说一下。” “要我陪你吗?”季初尘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等候的侍应生问道。 “不用,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免得待会儿洛洛找不到我们。”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点。”季初尘嘱咐道。 “嗯,我会的。” 在侍应生的带领下花长生离开了嘈杂的酒吧大厅,进入了一个弯弯绕绕的奇怪走廊,花长生突然想到在沧桑酒吧的时候也是在一个奇怪的走廊里面他见到了从众…… “那个,请问还有多远?”花长生觉得奇怪便问着前面一言不发的侍应生。 却见那侍应生突然停下了脚步,走廊的灯在一瞬间全部熄灭,黑暗中一个阴冷而恐怖的声音传来。 “已经到了,先生!” 酒吧内季初尘突然重重的放下了手里的酒杯,眼睛迅猛看向花长生离开的方向。 那个侍应生有问题! 第四十一章 是暗族? 疲倦的从众用保温盒提着一份热腾腾的粉丝回到了渝宾皇家酒店,他俊冷的脸上勾起了丝丝笑意,心里想着待会儿花长生吃到这碗粉丝的时候一定会很开心吧。.info\|经\|典\|小\|说\|j|d|x|s|| 可是当他回到房间的时候除了黑漆漆的寂静便什么也没了,夜,已经很深了不是吗? 从众将粉丝放在了桌子上,这间屋子的屏障还在,看来花长生离开这间屋子的时候至少很安全,可是他去哪儿了? 手臂翻转默念着几个掐诀,他循着加在花长生身上的结印搜寻着他的去向,能感觉到结印一直停留在一个地方很长时间都没有移动,一个闪身从众凭空消失在了黑暗的房间内。 他在一个喧闹的酒吧停了下来,花长生最后出现的气息是在这儿,他依然还在这儿却探知不到他的方向,因为结印被一股很熟悉却也很久没有出现到的黑暗之力所屏蔽了。 没想到在这儿居然还藏着一个等级不低的暗族,花长生虽然历经轮回,可是他的身体依然属于天人的身体,吞噬天人的身体对于暗族来说是增强力量的最好捷径。如今花长生的身体与神识分离,能力与常人无二,如果落到了暗族的手里,后果不堪想象。 从众一拳将酒吧的墙壁砸了一个大洞,浑身爆发出强盛的戾气,喧闹的酒吧骤然静止。(..info无弹窗广告) 敢动他的人,找死! 暗族,呵,是应该付出代价了! “花花!初尘!你们去哪儿了?不要吓我!花花?初尘?”另一边在舞台上跳舞的洛悠然发现花长生跟季初尘都不见了,慌忙从酒吧内跑出来,然而酒吧周围根本没有两个人的身影,打他们的手机却传来他们都不在服务区。他们去哪儿了?为什么会不在服务区? “你是什么人?快放开他!” 在远离渝川市中心一条昏暗的马路上,有一团灰暗的雾气阴沉沉地席卷着,在雾气的中心那个侍应生装扮的人头上长出了两根牛角状的东西,头发骤然增长,身后一根尾巴不断地摆动摇晃着。他手里抓着已经晕迷过去的花长生,带着黏液的舌头不时的在花长生的脸庞上舔几口。 “你又是什么人,竟然能跟上我的速度。天人?还是暗族?”那人的声音诡异地狰狞,粗声哑气地问着季初尘。 他是什么人?他也很想知道。他身上的力量与生俱来,为了不被世人发现,整个家族的核心长辈向所有人封锁了这个消息,季家也淡出了世人的视线。 “我在你的身上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难道你也是我们暗族?”那个人又说道。 “暗族,什么暗族?”季初尘问道。 “你身上有我们暗族的气息,却不知道什么是暗族?真是可笑,自从黑暗之神消散跟黑暗之子沉入轮回之后我们暗族竟然已经衰败到这么不堪的地步了吗?”那个男人讽刺地说道。 黑暗之神?黑暗之子?那是什么?为什么他觉得很熟悉,很熟悉…… “不过就算你也同是暗族,可是这块美味的点心是我先得到的,按照规矩你还是早点离开比较好。”那人又舔了舔花长生的脖子满足地说道,仅仅是闻着他就知道今天抓到的这个人十分的美味,远超他过去一段时间抓来的所有少男少女。更何况他竟然是在这个世界同样开始衰落的天人一族,这对他来说可是大补! “休想!”季初尘手臂一抡,一个巨大的红色能量球出现,快速地砸向了抓住花长生的暗族。 吞噬天人对于暗族可以说是一件求之而不得的美好愿望,哪怕只是一个等级最低的天人也能让他们的能力大增,在暗族这个能力至上的世界,没有什么比自己足够强悍更重要!显然季初尘已经被那个暗族认为是一个来抢夺食物的同类了。 长着牛角的暗族咯咯地恐怖笑着,“你果然是一个暗族!啧啧,真是不自量力!” 只见他同样地释放出了一个更大的灰色能量球直接穿透过了红色的能量球,等季初尘反应过来的时候灰色的能量球已经近在眼前,他连忙闪躲,然而为时已晚,只听砰地一身,巨大的能量波动,季初尘被弹得飞了起来,高高地抛起,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清晰的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强行进入了他的体内。 很痛苦,可是渐渐地他却发现,他的身体出现了一种奇怪的舒适感,就像是饥渴已久后喝下的甘泉,满足甜咧…… “那么,接下来就该我享用点心了,小宝贝儿!”那个暗族看着季初尘被高高抛起后得意一笑,两只手掐着花长生,生生撕破了那一层从众加在花长生身上的保护屏障,怪咧地笑了起来。 “住手!” 忽然他的背后传来了一声厉喝,暗族身体一愣,吃惊地看着季初尘安然无损地站在他的身后。 怎么……会? 第四十二章 男人的身体 怎么会?他怎么会吞噬掉自己的力量! 长着牛角的暗族一脸惊恐地看着对面的季初尘,在这个世上他们暗族里面曾经只有引领他们方向的黑暗之神拥有吞噬暗族力量的能力,可是黑暗之神早已经在万年前天人与暗族大战之中消散了,如今还拥有这种力量的就只有沉入轮回的黑暗之子了! 那个暗族转眼间惊喜地看着季初尘,难怪他身上有暗族的气息,难怪他却又不知道什么是暗族,原来是这样啊!一万年啊,他们暗族总算是等到这一天了。【擺渡搜免费下载小说】 可是这个修为极高的暗族很快的冷静下来,在他们暗族有些人修炼地魔法当等级到达一定程度的时候也会出现强行吞噬力量的偶然现象,他担心季初尘正是这样,于是他又快速地凝结了一个更大的能量球砸向季初尘,他自信在暗族还没有谁敢吞噬下这一个能量球! 当巨大的灰色能量球砸向季初尘的时候带动了巨大的能令浮动,地面出现了许多的大坑,结界之内的路灯以及两旁的树木全部被摧毁。而失去保护屏障的花长生也在能量的波动下引起了身体的不适,晕晕沉沉地醒了过来! 当看到灰色的能量再一次被季初尘吸收之后,牛角暗族狂喜地尖叫起来。 是他,是他,他回来了,他们的主人回来了! 狂喜的他压抑不住心里的激动,又一次集结了一个能量球砸向季初尘,他知道季初尘还没有完全复苏,那是因为他体内暗族的力量还不够,他愿意耗去自己的能力帮助他一把,他相信等季初尘复苏后,他能得到的远比这时候消耗用去的更多更多。更何况他手上这时候还握着一个天人不是吗,只要吃了他,能力地回复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牛角暗族毫不吝啬地把能量球一个一个砸向了季初尘,而季初尘的身体一时间承受不住这么多力量,他感觉他的身体已经处在了爆炸的边缘。.info 花长生醒了过来,看着眼前这个玄幻而恐怖的画面他差一点没又一次晕过去,可是当看到季初尘的身上像是裹满了闪电一般的东西正在痛苦挣扎的时候,也就顾不上这会儿抓住他的这个牛角暗族有多可怕了。 “初尘!你快逃,快逃!”花长生不停地踢打、撕咬着着牛角暗族,大喊着季初尘,让他赶快离开,毕竟现在他就在牛角人的手里面,季初尘还有一定的距离,要逃还是有机会的。 只可惜我们的花花忽略了一个十分之重要的因素,那就是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他所遭遇的显然是非人类情形嘛,又怎能以人类的力量来下判断呢?(好吧,现在这个弱弱的花花确实跟人类相同无二了。) “逃?要逃的是你才对,我可口的小点心!一个天人竟然叫一个暗族逃跑,我说小点心你当真是可爱啊!”牛角暗族讽刺地看着花长生,实在是太弱了,要不是花长生确实散发出天人的气息,他甚至要怀疑他自己的眼光了。 某花愣了一下,啥?啥天人?啥暗族?真有天人的存在?还有他娘的这个怪物是个什么东西啊,壮得跟牛似的,长得也像牛,怎么打他也不见疼。 然而在他愣神地空挡,牛角暗族看见季初尘身上的能量又被吸收的差不多了,于是他再一次集结了一个能量球朝已经晕过去的季初尘砸去,他想再加上这一次应该就差不多可以醒来了吧。而他现在就可以好好享用这顿晚了一些美餐了。 “初尘!” “初尘!”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是来自花长生,而另一个居然是来自于洛悠然! 她是谁?怎么会进的来他的结界里面!牛角暗族两眼迸射着精光扫视着洛悠然。 又是一个天人!他这是捡到宝了?! 也好,他先吃掉一个,剩下的这一个就留给待会儿醒来的黑暗之子,全新的黑暗之神吧! 一个比刚才砸向季初尘小上几号的能量球飞快地穿透进了洛悠然的身体,洛悠然像是风中飘零的落叶被灰色的能量闪电击飞,翻转,然后缓慢落下。 性感火红的纱裙被能量撕得粉碎,她细腻白皙的tongti暴露无遗。 那却是一具,纤细、修长、完美的男人身体! 第四十三章 你的生命,你的一切由我守护 “洛…洛?洛洛……洛洛!” 看着五米开外那一个长着洛悠然容貌,却有着男人身体的洛悠然不断地坠落,花长生先是不确定地看着他,然后是发了疯的要往前冲。\|经\|典\|小\|说\|j|d|x|s|| “小点心你急什么,他又没死!”牛角暗族怪笑道,他现在的心情实在是太好了,不仅连续抓住了两个天人,更是见到了轮回中的黑暗之子,他几乎看到了在不久的将来,当黑暗的世界降临,他站在黑暗之子的身后俯瞰这整个世界的荣耀未来! “混蛋!你这个怪物,我跟你拼了!”花长生用着在学校社团学的空手道全力招呼了上去。 可是显然某花又忽略了现在是非常态这一事实,所以当他在距离牛角暗族一步之远的地方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回去以后,他的脸刷的,惨白! 现在他信了,他神婆奶奶的那句话:这个世上天人是存在的,暗族也是存在的,他们可能远在天边,也或许就在你的身边咯。 呀喂,拜托下次再说这些事的时候能不能正经一点啊!害他一直以为那当真就是一个传说啊! 现在他该怎么办?他一文弱男子,手无缚鸡之力,拿什么跟眼前那个快速逼近,嘴角还不断淌着状似口水的黏液的家伙去斗啊! 花长生一边后退一边左右乱瞟,当传说成为现实并让他亲眼所见,他现在是真心希望这个世上有奇迹啊。 只可惜现实是残酷的,极其! “小点心你该为你的死能让我的力量大增而荣幸,否则就凭你这弱的跟蚂蚁似的力量,担着这天人的价值实在是毫无价值!”牛角暗族伸出长长的舌头扫过花长生的脖颈,留下一片湿滑的黏液和恶心的气味。 花长生强忍着一股剧烈的想要作呕的冲动,煞白着脸看着近在眼前的牛角暗族,他的嘴好大,好吓人!他的牙齿好尖利,一口咬下来怕是要疼死个人呢!天人!狗屁天人。传说天人不是很强大吗,哪跟他似得? “兄台你认错了啊,我不是天人!你想吃点心吗?隔壁有家包子店很不错的呀,比我香,比我软,比我好吃的啊。我没洗澡,真的不好吃的,身上有细菌,你吃了会拉肚子的呀!” 可是回答他的是牛角暗族的一个巴掌,可怜的某花跟个小鸡仔似得被震得连滚带翻。 “他娘的从众怎么偏偏这个时候你丫的就不在啦!!!你是全天下最不尽职的未婚夫!” 生死关头某花终于想起了那个被他定义为恶魔的未婚夫,你想啊就算他怎么把从众看做恶魔,但是好歹他也不是真的恶魔不是?现在眼前这个才是传说中的恶魔啊!这么一想,从众的形象不知道可爱高大到哪里去了! “呜呜,从众救我!”别说他没骨气,别说他小媳妇,他娘的生死关头岂不是活命最要紧?! “救你?哈哈,可怜的小点心那就要看看你们那个伟大的万物神能不能来救你吧!”牛角暗族的身后撑开了一个硕大的骨刺,弯曲的尖头直直地对着花长生,尖端的寒光闪过,以飞快的速度刺向花长生。 在最后一刻花长生还在心里默了一句:我去,原来不是用嘴吃的,可是,他娘的这个会更疼吧! “从众,你丫是个大骗子,我讨厌你!” ――小花我有工作需要离开一段时间,何时完成还未可知。无论何时,你若遇到危险,无论我在那儿,我一定出现!你的生命,你的一切由我守护。从众留―― 从众你是个大骗子…… 花长生被牛角暗族的力量抛向了半空,他坠落着,在他的后背对着的地方便是那闪着寒光的尖刺,他想他是要死了。 高高的他看见了不远处早已经昏死过去的季初尘跟洛悠然,他想这样也好,至少他们不孤单。 “呲!” 血肉被贯穿的声音。 花长生的身体停止了降落,他闻到了风中开始弥漫的血腥味道,很浓很浓,可是为何却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的撕心裂肺的疼?相反的他感受到了在他的左右腰际似乎正有两只温暖的手紧紧地托着他的身躯。 那双手接住了他将他平稳的放下,然后搂在了怀里,他抬头看到了一张冷峻却强撑着微笑的容颜。 “从众。”他竟然觉得心安。 可是从众的胸口怎么那么红? “小花,你的生命,你的一切由我守护。” 第四十四章 从众像是别人的从众 “从众,你受伤了。更新最快”他得血好红好红,衬得他左胸那一朵七彩花愈加潋滟。 “我知道。对不起,我来晚了。”他搂着他,更紧了。 “不晚,刚刚好。”他摇摇头看着从众右胸前的大窟窿以及那根贯穿而过的骨刺,脸色惨白。“疼吗?” “不疼,真的。一点也不疼。” 他不信,怎么会不疼?华长生颤颤悠悠地伸出手想要去小心的看一下伤口,可是他得眼睛却被从众用手遮住了。 “小花闭上眼睛。” “为什么?” “因为我要让敢伤害你的人付出代价!” 从众的音调陡然一变,花长生感觉到他得四周此刻正在被刺眼的光所包围着,从众的怀抱变得灼热,前面不远处传来了牛角暗族凄惨的叫声。 他偷偷地睁开了眼睛,就看到牛角暗族的骨刺已经不知道在何时被断成了两截,而他被金色的闪电状东西缠绕着抵命挣扎,不时吼出呜咽之声。铜铃般的大眼睛因为充血而呈现着恐怖地红,他就那么狠狠地瞪着从众,活像是想要冲过来把从众生吞活吃了一样。不过很明显从众不会给他那样的机会。 金色的闪电加大了缠绕,牛角暗族苦苦挣扎了几次以后终于停歇了下来,垂着头跪在了地上,金色的能量在他的体内噼里啪啦的爆响着。 这些个画面实在是太触目惊心,华长生些许怯弱地往丛中的怀里面靠了靠。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他惧怕那个牛角暗族恐怖地力量,可是对于力量更强的从众他竟然在第一时间萌生出了依赖之心。 “天人,天人,哈哈哈!!!”突然那个牛角暗族狂笑起来,他得身体已经被从众的力量消残,仅仅只剩下一些骨架状的东西恐怖地跪在地上,在那些骨架里面隐隐有一团黑气在左右乱窜。 “从众,他到底是什么,怎么变成这样了还可以说话,好恐怖!”花长生小心地询问道,今天他所见过的一切实在是大大超出了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原来天人、暗族这些真的存在,那为什么他们又会成为传说? “小花你怎么睁开眼睛了?晚上要做噩梦了可别哭啊!不过你放心你如果害怕,我可以勉为其难抱着你睡觉的。”从众很有闲心的开了一个玩笑,没办法现在这个感觉太好了,他的小花投怀送抱什么的可是万年一次的福利啊!恨不得三两下解决掉那个暗族,然后搂着他家小媳妇儿滚热炕头去哦。 “小花待会儿我再向你说明,现在让我先收拾了他!” 从众翻手几个掐诀,一个包含着闪电状东西的能量球瞬间出现,快速地砸向了已经变成了骨架的暗族,几乎是在眨眼之间他的骨架变得粉碎,金色闪电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化解着那一团席卷的黑气。 “黑暗之神请引领我们统治这个世界,让黑暗滋润世间万物,让黑暗成为永恒!永恒的国度,永恒的世界,黑暗之神降临吧!” 狂风吹起,牛角暗族的形体在疾风中快速地消散,他在最后一刻发出了诡异而尖利的声音。那像是一句誓言,也像是一种遵从,总之那句话、那样的声音让花长生莫名的心里一紧, 花长生发现搂着他得从众也在突然之间恍了神,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脸上会呈现出那么不安,那么恐惧,又那么愤怒的神情...... “从众,他消失了......”花长生轻轻地推了推他,他觉得现在的从众似乎很陌生,不知道为何因为这个想法,他得心里面竟然有一点不是滋味。就好像这个从众不是那个成天跟在他身后的从众一样,他觉得此刻的从众把他排斥在外了,从众像是别人的从众。 “小花?”从众回头看着花长生,他叫着他,用的是疑问的口气。 难道他这会儿真的不认识他了? “小花!”从中确定了眼前的小花就是他心中的那个小花。这个小花跟万年前在他眼前微笑着逐渐散去的小花重叠了起来,他害怕,他恐惧,他抱紧了他。 “从众,你做什么?别搂得太紧,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小花,你好残忍,你好残忍,你选择离开,你好残忍......” 他得声音听起来好悲伤,他一定有过十分伤痛的曾经。 花长生不笨,他明白,那是从众跟别人的故事。 原来从众真的是别人的从众,那个跟他一样也被从众称为小花的人,才是从众故事里面的人。 一个陷入过去的回忆无法自拔的人,一个隐隐约约间发觉自个儿竟然因为从众的过去而难过还有些许嫉妒的人在这个封闭的空间,破碎的空间里面,相拥着,两相无语。 没有人看到一团不成形的黑气飘飘悠悠快速地进入了季初尘的身体。 风戛然而止! 第四十五章 小花从来都只有一个 “死洛洛,臭洛洛,睡得跟猪似的,又沉又重!骗了我这么多年,你以为你晕过去我就不会生气了!哼,等你醒过来我要你好看!”自从从众刚才告诉他洛悠然的身体没事,只是受不了那么大的能量冲击晕了过去,睡一觉就会没事了之后,某花也不担心了,反倒是想起了洛悠然被击中时的那一个及其震撼的画面。\(^o^)/\|經典*小#說\|更\|新\|最\|快|\(^o^)/ 洛悠然居然是一个男的!他把某洛看成了一辈子的哥们儿,没想到原来他丫的真的是哥们儿! 伸手拦了一个轿车,某花扛着某洛咚的一声倒在了车后座上,从众将晕迷的季初尘放在了另一边,摇了摇头,“小花就算他身体没事,但不代表你这么摔他,他就会没事啊。” 花长生嘟了嘟嘴,他现在不想跟某人说话。 从众没来由地吃了一个白眼儿,郁闷着他又哪里惹到这小祖宗了? 回到酒店以后,两个人把受伤的季初尘和昏迷的洛悠然都带回了他们的房间,把洛悠然安置在沙发上以后,从众带着季初尘回了卧室把花长生关在了外面。 “嘁!不看就不看,还关门,当我想看啊!”某花吃了闭门羹,不满的念念叨叨。“咦,好香!” 花长生寻着香味去到了茶几上的一个崭新的保温盒,好奇的看着,究竟里面装了啥东西竟然这么香。 某花贼嘘嘘地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从众应该没有这么快出来吧,初尘伤得那么重来着。他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把保温盒往自己这边带了一带,然后拧开了盖子。 真是太香了! 花长生伸长了脖子往保温壶里面一瞧,这,这不是网上图片里面的东西吗,长长长米线!房间里面怎么会有长长长米线?难道是从众带回来的?不是说老板跟老板娘都休息了吗,他上哪里去带回来的? 或许,他留言说有工作要忙,其实是专程去找这个米线去了? 这个想法很自然的萌生起来,从中离开前的那个晚上一直再追问他这米线对他的意义,现在这个米线就这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几乎可以确定从众的离开就是为了帮他去找这个米线。 一碗米线而已,他做到这个地步,必要吗? 还有今天晚上生死关头他的突然出现,他用身体挡在他的面前,他为了他当下那一根致命的骨刺,他为了他变得凶狠......为了他,必要吗? 因为他是他的未婚夫?他爱他吗?从众他真的是爱他这个人吗? “小花,你好残忍,你好残忍,你选择离开,你好残忍......”这一句话他又究竟是为什么而说?不管是为何他可以确定那个小花绝对不是他。 花长生看着眼前还冒着热气的粉丝纠缠着,就感觉自己的心也似乎缠绕了起来,他知道这不是一个好预兆,他的心已经逐渐纠缠在了从众这个人的身上,然而偏偏在这时候却让他察觉到原来小花不仅仅是他一个。 还有一个小花比他早,比他更深地扎在从众的心里。 也或许,小花从来都只有一个,而,不是他。 第四十六章 擦枪 走火 “小花。【sogou,360,soso搜免费下载小说】” 花长生连忙把保温盒远远推开,装作对它不在意的模样,回头去看正在关门的从众。 从众把花长生推开保温盒的举动看在了眼里,故意朝茶几这边走过来,花长生连忙挡在了丛中的面前,可是此刻他十分的讨厌一个事实,那就是尼玛他为什么比从众矮上这么多! “那个初尘他怎么样?他不会死去吧!”为了掩饰刚才举动的尴尬,花长生快速的给从众倒了一杯茶拉着他坐在另一边问道。不是他夸张,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被那些个闪电一样的东西劈来劈去的还能活下来就是一个奇迹了。 从众抿了一口茶好笑地看着花长生,“他没事了,就是虚弱一点儿,可能要躺在床上休息个十天半个月什么的。.info[]” “那就好,那就好。”花长生放心的拍了拍胸口。 “那......” “怎么了?”看着花长生欲言又止地模样从众问道。 “那你的身体呢?刚才那根骨刺不是......” “小花你这是在为我担心吗?”从众双目灼灼地看着花长生,这是不是代表着他们关系终于有了进步?哪怕是没有过去的记忆,他的小花还会再次爱上他? “谁?谁在担心你啊!你刚才不死因为我才会受伤的吗?我只是出于礼貌,礼貌你懂吗?好歹我也是玉帝国堂堂少司府的少主像是那种不懂礼貌的人吗?诶,等等,你,你脱衣服做什么?你,别乱来啊,我可不怕你!诶,你放开我!” 从众一把将咋咋呼呼,脸红红的花长生给拖了过去,让他暧昧地坐在他的腿上,然后拉着花长生的右手伸进了他解开了两颗扣子的衣服里面。(..info无弹窗广告) 我去,好紧实的胸膛!不用怀疑,这是小花的第一反应。 “你看,已经没事了,对吗?”就在某花因为棒极了的手感而不断揩油的时候,从众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某花一个激灵,原来从众是要告诉他伤口已经好了,看看他在做什么?这个行为是不是传说中的吃豆腐?貌似他还吃得特别开心。某花囧! “我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啊!那么重的伤分分钟好全了?还有那个怪物,一秒钟就歇菜了,那个你不会也是那个什么怪物吧!”某花嘴巴里面噼里啪啦地说着,手上也是忙得不亦乐乎。 不是要检查伤口吗,那就要检查的彻底一点不是?比如可能他的腹部或许也受伤了,但是从众皮太厚,他没有察觉到不是? 花长生在那儿左摸摸右蹭蹭的,从众的身体实在是太棒了,手感极佳,再一想到不久前他还在浴室里面亲眼目睹过这不着寸缕的身体,还每天每夜搂着这具身体睡觉,莫名的越想越兴奋,越想越美滋滋的。 他在那儿饱了手福,却不想这可是苦了某个被吃豆腐的人了,貌似有一种名叫帐篷的东西正在蠢蠢欲动,蓄满了马力来着。 当花长生肆意滑动的手一不小心蹿进了一片小小的草原之后,似乎有一个坚硬的玩意儿冲他的手指点了点头,这,这是在等着他上去握个手不成! 某花一个激灵连忙把手缩了出来! 我去!好大! “小花。”某众一把抓住了点了火就想逃的某花够唇一笑道:“你可知有一个成语叫擦枪走火?” “我,我不知道。”某花使劲往外面拽着手,小屁股在那儿用力的厥啊厥。 “不知道,没关系,就让我这个未婚夫来教教你,什么叫擦枪,走火!” 半个小时后当花长生看着某众一脸惬意、慵懒的靠在沙发上,而自己的手还瘫软在某人裆部,满手的粘液时,他终于明白什么叫擦枪,然后走火了! 尼玛,谁要给你擦“枪”拉! 第四十七章 小花真的是小花吗? “从众,你,你无耻!”某话一脸羞赫狠狠抽出纸巾擦掉了手上的粘液,翘手一指愤愤地瞪着吃了个半饱满目迷离躺在沙发上的从众。请加经|典|书友新群9494-7767 “偶尔无耻能换来性福,我很乐意。”从众脑袋一歪支着身体凑过来,脸紧贴着花长生地细腰蹭了蹭,满意一笑。小东西明明也很有感觉的不是吗?不过虽然如此他却不敢有更多地动作,否则某花要是真的突然变成一朵花就得不偿失了。 他,不想让小花明白他自己的真实身份。 面对这么无耻、下流、没皮没脸、没羞没臊地从众,某花只能是缴械投降,气鼓鼓地双臂抱胸坐在沙发的另一端,他觉得还是保持以前那样不理会某人比较安全。 这转头一看才反应过来客厅里面除了他俩还有第三个人存在啊!也就是说刚才在有洛悠然存在的这个情况下他给某人擦“枪”了?还擦了半个小时! 虽然洛悠然陷入了昏迷之中,可是这也掩饰不了从众发起情来禽兽不如的事实,以及他让花长生擦“枪”这一不可饶如的罪恶行径! 其实或许是傲娇地花长生不愿意承认,他介意的恐怕是在从众的心理面有另一个小花的事实,他别扭的是或许那个小花不是他,从众是在他的身上寻找着某种慰藉。.info[]从众不是说出来过吗,那个小花选择了离开......而可笑的是偏偏这时候他突然觉得,有些舍不得从众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第一次见面在超市挡住倒下的货物架救了他?从再到后来为了一纸婚约算计他?其实现在一想他似乎也真的没有过讨厌从众的时候,哪怕是从众跟他地无良父亲还有叛徒管家联手算计他,仔细一想那些似乎也不是什么算计吧。 再到后来他从记者会逃跑让从众在全国人的面前丢脸,从众也没有怪过他,没有说过一句指责他的话,反倒是在全国人的面前高调宣爱,说要追求他。他是神秘而高高在上的众生堡少堡主,为了他他竟然放下身份,降低尊严说要来追求他。 再来呢?因为他那些等同于恶作剧地刁难从众也都一一接受,穿女装参加舞会,哪怕是第二天从众的女装扮相登上各大媒体在全帝国闹得沸沸扬扬从众都丝毫不在意。从众那时候在忙着做什么?从众在忙着陪他进行着另一个恶作剧,以一个宠物的姿态,以一条狗地身份讨好着他,就为了留在他的身边。 再到后来呢?从众跟着来到了渝川,一路相随,他渴了马上就能喝到水,他饿了从众立马安排餐饭。怕他热着,从众会给他撑伞。他累了,从众宽厚温暖地肩膀就已经弯在了眼前。因为一碗粉丝,从众也会想方设法地寻过来,他这一次没有那么粗心,他看到了从众眼底那浓浓的黑眼圈。 已经这么疲惫的从众却还是在生死关头时出现,像是黎明时的一束光温暖了他濒死的灵魂。 他说:你的生命,你的一切,由我守护! 当骨刺穿过挡在他身前的从众时,当他被从众紧紧地搂在怀里时,当从众见他平安无事放心的眉头一松时,当从众说你的生命,你的一切由我守护时。他十分清晰地听到一个声音,那是一颗名叫爱情的种子,破壳发芽了。 可是,为什么在爱情发芽的时候,弥漫着一股嫉妒和苦涩地味道? “小花别生气了,粉丝快凉了,放了这么久也不知道还好不好吃。”从众将粉丝盛了出来放在花长生的面前,并不知道花长生此刻心里的千思万绪,以及波涛起伏的挣扎,和汹涌万千的不安。他以为花长生沉默是因为赌气,气他刚才强迫他用手给自己缓**望。 花长生看了一眼讨好似的从众,又低下头去盯着碗里面的长长长米线走神。 长长的快乐无忧、长长地健康平安,长长地幸福甜蜜。 长长的,长长的...... “从众,小花真的是小花吗?” 他问着,他期盼地看着。 却看着从众的手慢慢的,慢慢的握住了他胸口的那一支七彩花。 第四十八章 这是一个谎言 花长生想他已经明白了。|经|典|小|说|| 难怪从众总是别着那一朵七彩花,无论是睡觉还是出行,就算是沐浴的时候那一朵花也总是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绚烂绽放。 “从众你不是普通人对吧。”他不傻,从众能够一招秒掉那一个牛头暗族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了,不管他是天人或者是另一个暗族。 “是,我就是传说中的天人也就是物神,我想小花不会陌生,你的奶奶应该提起过。”经历了刚才的事情现在不可能再瞒下去,反正早晚要说出来不如现在一次说清楚比较好,只要,不把花长生的身份说出来,就好。 “是有提起过。”花长生捧着那一碗粉丝,原本很想吃到的心情不知道怎么的消失无踪,竟然有些害怕它的味道会很好,怕太过美好的味道会衬得心里的一点苦涩也会变得明显。 “所以,所以你的爱人…或者说伴侣也会是物神、是天人对不对?就像你胸口那一朵永不凋谢的七彩花一样,可以长长久久的存在,生生不息对不对?” 从众爱怜的抚摸着胸口的花朵,俊冷硬朗的脸浮现出了柔和,唇线上扬宠溺地说道:“是啊,长长久久、生生不息……” 花长生松开了盛着米线的碗,双手撑在沙发上,骨节好白,好白。 “可是,事实却并非如此。”从众的神色突然忧伤了起来,他看着花长生,瞳眸好深,好暗,看不到底。“我的爱人他可以生生不息,却没有长长久久。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他要历生死,经轮回,而我无能为力,我只能一世一世的等待。” 这是一个谎言,可是除了撒谎从众别无选择,他只想保护他,那个占据了他太多第一次的爱人。 “小花,你爱我吗?”从众靠近了花长生,他触碰着花长生柔顺细碎的头发,温柔地把它们别到了花长生的耳朵后面露出了花长生光滑细腻的耳垂,曾经他夜夜缠绕着这个地方。 “我……”从众怎么了?他为何这么忧伤无助?是想到了曾经的那个爱人了吗? “同样的话我已经问了好多次,好多次。而每一次你都是用同样的眼神看着我,陌生、诧异带着一点怜惜。” “从众你说的什么意思?什么叫每一次我都,明明这是你第一次问我这个问题。”而他也是第一次想这个问题,他有没有一点爱从众。 “是啊,我们的每一次相遇对你来说都是第一次,可对我来说却是不断的重复与坚持,因为我爱你,小花我爱你,一直是你。小花就是小花,没有别人,就是你。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我的心只忠诚于你。” 从众牵起了花长生的手在他的手背轻轻地印下一个吻,那么真诚、那么炽烈。从手背燃起来的火焰,那灼热的温度直直地烫进了花长生的心底。 “可是,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他的心有些发颤,这样的从众好难以拒绝,他有些吃不准自己的心该如何摆动,他有些害怕自己真的只是从众记忆印记的一个缩影。 “小花。天人是万物的初始,他们享有万物所没有的力量跟长长久久的生命,然而永存的天人却无法用他们强大的力量跟高高在上的地位去主宰万物的生死。当一个天人看着心爱的人挡不住岁月的摧残,逐渐衰老走向死亡的时候,无所不能倒是万分的讽刺。” 这是一个谎言,可这也是事实。天人不是无所不能的,当花长生的神魂被黑暗之神击碎那一刻,他明白了,他那么的无能。 所以从众他便是在一次次的等待之中怀着这么深刻的自我否定和沉重的自责而坚持过来的吗? “从众我想若他知道你这么爱他,就算跨越不过生死的障碍,他也很欣慰了。”花长生从来都是没心没肺缺根筋,他鲜少的安慰人,可是这一刻他迫切的想要宽慰从众,给他一点力量。他已经忘了,他在前不久还处处跟从众找不痛快。这一刻他已经觉得针尖对麦芒,没事找事实在是无趣加可笑。 “是吗!小花,所以你会接受我对吗?再一次接受我的爱对吗?”哪怕你没有了过去的记忆,这一世能平凡的相爱了对吗? 没有使命,没有责任。那些都由我帮你担起。 “不!我的意思是,他会很开心很幸福。可我,不是他。” 第四十九章 我也是天人来着 一世一世的轮回,一世一世地遗忘,就算容貌相同,就算名字相同可是灵魂早就已经千差万别了,他还怎么会是他? “你怎么不是他?小花,我可以忘掉自己是谁,我可以不记得任何人,可我独独不会忘记你,也永远不会认错你,你就是你,你就是我的小花!”从众把花长生拉了过去,搂在了怀里面,他只是不要花长生想起过去,却不是要他否定自己的身份。.info[]|经|dian|小|说|| “可是,我就是认为不一样!”花长生这样缺根筋的人要是一根筋起来那不是简单的执拗,在他看来从众就是把他当做了某众类似于替代品的存在,这一点他完全无法接受! “从众,你的确很有魅力,不过我不喜欢当别人的影子,我――” “初尘……花花,初尘。” “洛洛,洛洛。” 洛悠然的苏醒打断了花长生跟从众的交谈,谈话没有结果两个人都是一顿。从众很明显的感觉到花长生心里面防线的崩塌,可是很快他又把自己给隔绝在了外面,原因是他不承认过去以及现在的他是同一个人。这对于从众来说是从来没有想过的一个问题,他有些苦恼为什么花长生要在意这一个,明明就是一个人不是吗? “小花。”从众叫住了花长生。 “怎么了?” “关于刚才那个问题还没谈完,我想等他们醒来后我们再找个时间好好谈谈。”不管如何他必须要花长生认识到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的他都是一个人,没有任何的区别。 花长生看着从众胸前的那一朵花,他这么执着于过去的回忆天天带着那一朵七彩花,又怎么来说服他,他这个小花跟以前的小花是一个人? “再说吧。”花长生耸耸肩,不甚在意地回答道,他的眼睛里面可是容不下沙子的,替代品什么的,鬼才愿意! “从众你快看看洛洛他是不是发烧了,他冒了好多的汗。” “你放心,他没事,这是身体一时间发生这么大的转变难以消化的正常表现。”从众看了看洛悠然后说道。 花长生的态度让他有些七上八下,要他选他更想花长生像之前那般捉弄他,跟他闹跟他作,也不想花长生现在这样对他一脸的不在意,无所谓。 “身体的转变?什么转变?”不过花长生到没有从众那么纠结,他几乎是打定主意不跟从众牵扯什么,除非某人能清楚的认识到他花长生就只是现在的花长生,跟什么过去没有丝毫的关系! “他跟季初尘遭受那么强的力量攻击可是却只是昏了过去,小花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是有些奇怪,那些闪电一样的东西打在他们的身上我还以为他们会……不过你这么厉害,我以为是你救了他们,难道不是吗?”花长生奇怪地看着从众,既然他是天人那就应该很厉害的啊,那个凶残的暗族不就被他一招干掉了,那救了洛洛跟季初尘不是很正常的吗? 可是从众却摇了摇头坐在了沙发上。 “的确他们可以活下来有一部分是因为我的关系,不过,小花你也看见了他们受到的伤害并不是来自于普通的人,那个人是暗族,他的力量来自于腐蚀的黑暗,如果是普通人的话是不可能在遭受到黑暗之力后还能存活的,在我赶到之前他们就该灰飞烟灭了。” “你的意思是,洛洛跟初尘他们也是……” “是的,他们跟我一样是天人。”从众点了点头,然后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关得紧紧的卧室。 “可是洛洛是天人那他为什么自己不知道?” 从众目光一闪在心里面想着措词,万年前那一场大战有许许多多天人伤到了根本,其中很大一部分选择借用轮回来休养生息,而苏醒总是需要一个契机或者到达一定时间年限,很明显洛悠然是因为遭受到这个暗族的攻击才会趁机醒过来。可是他不想提到任何万年前那一场大战的事情,尤其是在花长生的面前。 “这很正常,天人拥有无尽的寿命,当活得久了也会觉得无聊,也想寻求点刺激,所以有不少天人都选择历经轮回来体验平凡人的生活,大概洛悠然跟季初尘就是其中两个。” “哦,原来如此,看来天人也不过是一群吃饱了饭,撑着没事干的人。”花长生了然一样的点了点头,顺便在心里严重的对那些无所事事的天人狠狠鄙视了一番。 从众见花长生似乎相信了也就暂时放下心来,不管如何花长生也是天人的事实他选择一瞒到底,最好永远永远都不要让他知道,永远永远都不要记起,就让花长生对他的记忆终结在这一世就好。只要过了这一世,几十年以后花长生再入轮回他便会遗忘,再也不会记起。 而那时候,这个世上已经没了从众。 “咦?”花长生突然一个激灵撑着脑袋趴在从众的面前,眼睛忽闪忽闪地说道:“那个暗族说我也是天人来着,从众这又是怎么一回事?你刚才还扯什么我是普通人,一世一世轮回跟你牵扯什么的该不会是鬼扯吧!” 第五十章 到底谁在撒谎 从众脸一黑,果然要忽悠花长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一点倒是跟万年前一模一样。.info亲亲 “那是你听错了,你不是天人。”从众直接否定掉。 “怎么可能?那个暗族明明说我是天人才会抓走我的。”来劲了的花长生又一次牛了起来。从众那什么态度啊,搞得好像他上杆子的稀罕什么天人似的。他耳朵好得很,才没有听错! “当时你跟洛悠然、季初尘待在一起,这可能是那个暗族弄错了才把你抓走了。”从众脸不红心不跳的撒着谎,他觉得在这一方面他还是很有天赋的。 “怎么可能?那时候酒吧里面那么多人他怎么偏偏抓走我?而且之后都离开酒吧了他难道还没发现抓错了人?况且那个暗族那么厉害,又怎么可能抓错人?从众,你说你是不是在撒谎?” 其实花长生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非要问一个答案,明明他是不是天人也没有啥关系的,不是天人他也活了十八年了不是吗?可是莫名地他就是魔障了一般想到了长长久久的时光和生生不息的岁月,似乎这样就能够得到什么似的。.info “那个暗族很厉害还不是被我一招给秒掉了,他有我厉害?既然没我厉害,当然我说的才是真的,他就是认错了!”某人继续撒着谎,顺带的夸了夸自己。 某花干呕,看着自恋的某人,不管从众怎么说他还是觉得怪怪的,那个暗族和眼前的从众一个说他是天人,一个说他只是普通人,到底谁在撒谎? “你们在吵什么?从众你又惹长生生气了?你还不知悔改这么自私地伤害他不成?要不是你强迫他做了那种事,他又怎么会――” “你醒了,我帮你检查一下身体!”从众突然一个闪身出现在季初尘面前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并且一把将刚醒来的季初尘又推回了房间,他有些奇怪,这个季初尘从刚才起给他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心里面有一种猜测让他很不舒服,为了保险起见他有必要把季初尘带走。 “从众你做什么?初尘才刚醒,把你爪子拿开!”只可惜回答他的只有砰地一声巨响,卧室的门又关了起来。从众的举动很好的吸引了花长生的注意力让他没有注意到季初尘刚才说的那些话里面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所在。愤愤地踢了门两脚,结果门还好好的,脚趾倒是有点疼,一蹦一蹦地跳回了沙发。 “从众你做什么!”被推回了卧室的季初尘不同与往常的儒雅,十分愤怒地瞪着从众,就像瞪着一个罪大恶极的仇人。 “你是一荼?” “怎么,不认识了吗?还是以为我再也醒不过来了?”季初尘的话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没有,很开心你能醒来。”从众无视掉了季初尘那欠扁的态度,依然冰冷着一张脸,他心里面是开心的,却不习惯在处花长生以外的人面前表现出来。 “我以为比起开心,你会更害怕才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长生还没有苏醒是不是?你是不是又想趁他什么都还不知道的时候强迫他跟你……”想到那一件事情季初尘眼睛里面的愤怒又腾腾地燃烧起来。 “没错,小花还没有苏醒,我也的确想要拥有他。”从众给自己和季初尘倒了一杯酒。 季初尘没有去接红酒,而是愤愤地看着从众冷冷道:“你有什么资格拥有他,别忘了,你可是一个罪人!” 第五十一章 洛洛 我是花花 你是一个罪人。(..info好看的小说)【sogou,360,soso搜經|典|小說免费下载小说】 逃避了一万年,终于今天再一次有人这么直接的说出了这个事实。没错他是一个罪人,是他让黑暗之神有机可乘,是他害得花长生不得不牺牲自己来拯救这个世界,是他害得花长生几乎神魂俱散。 那个罪人是他啊! 所以他不能让旧事重演,失去只要一次就够了,下一次,下一次一定要让花长生好好留存在这个世界,留存在这个他引领下生生不息的世界之内! 长长久久,生生不息,这是花长生的祈愿。 “一荼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可怜的从众为了不让花长生其实不是普通人这件事穿帮而把苏醒的一荼也就是季初尘给拉回了卧室,却偏偏忽略了另一个炸弹的存在,那就是洛悠然! 原本洛悠然就处在苏醒的边缘,就在从众进了卧室不久后他突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花花你快走,黑暗之神要的人是你,只要你不落到他的手里那一切就还有希望!” 像看话剧似得某花嘴里叼着一大坨米线,眨巴着两只圆咕隆咚的大眼睛盯着弹簧似得在那儿上蹿下跳的洛悠然,嘴巴里念念有词叽里咕噜的除了第一句话其他的也听不懂他到底在说些什么。[..info超多好看小说] 花长生叼着粉丝,捧着碗走到洛悠然面前,用力踹了他一脚。反正他是天人又踹不坏。 “呀!”洛悠然一个转身就突然近距离看到被放大了的某花的脸,乱糟糟的棕色头发,又蠢又笨的黑框大眼镜下面被五颜六色的米线填满的油兮兮的鼓鼓囊囊大嘴巴,着实被吓了好大一跳。 “唔唔唔。”某花嘴巴里含着粉丝口齿不清的支吾着。 “啊?啊?啥?你说啥?你又是谁?你离我远一点别靠近我!”他有着极度严重的洁癖,你可以不美丽,但是你不可以不干净!很显然这会儿在他的眼里某花被分类成了某种不干净的玩意,只见他双手交叉防御在前,阻止着花长生的靠近。 洛悠然这一举动可真是伤了花长生的心,他们从小好的跟连体婴似的,除了上厕所不一起之外,咳咳,早知道小时候就该跟去偷偷看看,要不然怎么就被骗了十多年,明明是一大老爷们儿却偏偏当了他十多年的姐妹儿! 好吧好吧话题扯远了。洛悠然排斥花长生靠近,这让花长生怀疑难不成洛悠然苏醒了作为天人的记忆然后就把现有的记忆忘光光了?连带着连他也不记得了! 这么一想心里面着实委屈,花长生嘴巴一闭一睁一口的米线以自由落体运动离开了他的嘴唇,以一根一根的自由队列惨不忍睹地落到了地板上。请自动联想婴儿从嘴巴里面扯出了一把面,噗的甩你一脸的画面。 “洛洛,你不能抛下我啊!”生离死别般的花长生伸出两只手油乎乎的手朝洛悠然扑去。 洛悠然看到了什么?不是花长生,请注意不是花长生!而是一堆张牙舞爪的油脂正肥滚滚地朝自个泼来! 当洛悠然退无可退,当花长生的手掌啪的一声落在某洛脸上的时候,当他激动地唾沫横飞的说上一句:“洛洛,洛洛,我是花花。”的时候! 在这个夜深人静的宁静夜晚渝宾皇家大酒店由声波引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伤害! “啊——!!!” 第五十二章 小花的豆腐最好吃 花长生抱成团缩在沙发上面,把受伤的爪子放在嘴巴面前,舌头一舔一舔。更新最快 ~呜呜呜~洛洛好凶残,靠近需谨慎。 “什么!你们说我跟这个人是朋友!”洛悠然刺耳的声音再一次爆发出来!他现在真的好想说天啦杀了他吧!他怎么可能跟这么邋遢的人作朋友! “不可能不可能!除非我脑子秀逗了!要不就是我在轮回道撞倒脑子了!”某洛找了一个离花长生最远的地方坐了下来,一想到刚才那一张油乎乎的手摸了自己一脸他的心里就恶心啊。 从众跟季初尘对视了一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来洛悠然是只记得万年前的事情了,所以才会这么的这么的难伺候。不过想到刚才他们出来看到的画面两个人莫名的心里一爽,以前的洛水不是老爱挑三拣四说什么这个脏那个脏的,刚才被油脂抹了一脸算是报应了吧! 看来能治住洛水的人果然只有花长生了啊! 所以某花在顾着心理治疗什么也不知道的时候莫名其妙地收到了两大巨头钦佩的眼光。 “洛水你真的不认识他了吗?你再仔细看看他是谁。”季初尘起身去到花长生的身边,温柔地把花长生的脑袋捧起来让他看着对面的洛悠然,然后食指一勾取下了架在他鼻梁上的笨重黑框眼镜。 “你,你!你是――唔唔唔”可怜的某洛一句话被憋在了肚子里面,季初尘快速地捂住了他的嘴巴,对着从众点了点头然后拖着他进入了卧室,开启了今天晚上的第二次卧室密谈。 “从众他们这是怎么了?”某花戳了戳身边的从众,小鹿般无辜又无知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从众。不知为何他隐约有种感觉,在从众、季初尘、洛悠然之间形成了一种将他阻挡在外的关系网。 “小花,你知不知道你的这双眼睛好容易引人犯罪。”从众沉重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许,他抓起了花长生的手,手背刚才被洛悠然抓出了几个印子,暧昧的舔了舔,诱惑地说道。 “呸!放开你的爪子!”花长生一巴掌拍在从众的手上,他才不要被把他当替代品的人舔来舔去的。“我问你话呢,你是说还是不说啊?不说我就自己问去了!” 从众连忙一把将花长生扯了回来,将他压在身下抵在沙发上,“你急什么啊,洛悠然这是苏醒过程中可能记忆出线了混乱只记得万年前的事情,不记得现在的了,所以季初尘这是带他去整理整理而已。很快的,放心。” “哦,原来洛洛果然忘记我了啊。”心里更受伤了。 “没事,很快就能想起来了。”从众的手不老实的在花长生的脸上磨蹭磨蹭。 “我说,你够了吧,豆腐有这么好吃吗?” “嗯,小花的豆腐最好吃!” “噗――――”人至贱则无敌。 在花长生的脸上摸了几下,捏了几下,弹了几下,察觉到某花的脸越来越红了以后从众适可而止的收了手,抱着他坐在了沙发上面。这可就应了一句话了,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你敢亵玩,他就敢变身! “万年以前的季初尘其实是叫一荼,统各种猛兽,力量来源于电,战斗力极强,按照人类的说法也可以称之为战神了。而洛悠然的原名是洛水,统各种江河海湖鱼类,力量来源于水,是天人中治愈能力第二的存在。你不用怀疑万年以前也好,还是现在也好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切,他们是天人是物神嘛。既然只是沉睡那醒来后当然是同一个人啦,跟我这个普通人没得比!” “小花你在那儿嘟嘟囔囔什么?”从众再一次手贱的爬上了某花的耳朵,耳垂的手感跟以前一样好。 “没什么。对了,那你呢,从众你是什么物神?” “我?我是人神,站在天人的最高位,引领世间万物长长久久,生生不息的人神!” “长长久久,生生不息。看不出来你竟然这么厉害嘛!” “不然怎么配得上我们小花不是?”从众捧着花长生的脸,犹如珍宝。 “得了吧你,别给你几分颜色就开染坊,最厉害的应该是万物神吧!”别当他什么都知道,虽然以前她都是把这些当传说听听而已,没办法谁让他的神婆奶奶一有空就给他灌输这些呢! “天人,物神统领世间万物,遵循其各自生存的法则、规律,缺一不可。而万物神……” 咔哒!卧室的门被打开,也打断了从众的话。 “花花~”洛悠然瘪着嘴巴站在门口,一脸难过地看着洛悠然。 “洛洛~”花长生离开从众的怀抱也瘪着嘴巴看着洛悠然。 “花花!” “洛洛!” 两个人张开怀抱飞奔着跑向彼此。 然而…… “花花,咱先洗手行吗!” 我噗――――除却某洛,屋子内的三个人全数包子状趴下。 第五十三章 被排挤在外面 这只不过是一场再平常不过的毕业旅行,花长生怎么也没有预料到去的时候好好的四个人,回来的时候某个“女人”瞬间变成了一个男人就不说了,更夸张的是他的身边居然神奇的冒出来了三个玄幻得不得了的天人!这可比中大奖的几率还要小上千倍万倍、千万倍好不好? 要不是从众再三叮嘱过他不要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他恨不得找一大喇叭走到哪儿宣传到哪儿,天人啊,传说里面才存在的人啊,他可是一逮就是三只啊! 只可惜花长生的兴奋劲儿只持续到了飞机降落的一刻,当四个人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大厅的时候每一个人都定在了当场。[..info超多好看小说]|經|典|xiao|說|| 从左到右三大家族各府的管家一溜排开,而他们的身后是严阵以待的保镖队伍,同色同款的高级轿车引来不少民众的围观,这也算是宇帝国久未曾有过的三大家族共同出现的场面了,壮观程度可想而知。 这阵仗很明显,从今以后他们便要承担起各自的责任与使命了,三大家族的名誉、利益都将要由他们慢慢扛起。 “少爷、从少爷您们回来了,老夫人已经于今天中午回到本家,现在正在本家等候二位!”张管家一脸严谨地行了一礼恭敬地说道。(..info好看的小说) “奶奶回来了?那我的母亲呢?”花长生激动地几乎跳起来,语气也拔高了两个音度。 张管家咳嗽了一声提醒花长生在外要注意自己的身份,如今他已经不是那个还能肆意、散漫的花长生,而是少司府少主花长生了。 “回禀少爷,夫人并未回来。”张管家回话的时候稍微有些许的不自然,不过一向粗线条的花长生当然是没有察觉,至于心思缜密如狐狸一样的从众就另当别论了。 “哦,看来母上大人还没有玩够呢。”花长生耸了耸肩状似不在意地说道。 “咳咳。”张管家再次别扭得咳嗽了一声,然后说道:“少爷,从少爷还请先行回府,别让老夫人等久了。” “也好。”从众点了点头。“小花,走吧。”将行李递给了走过来的保镖,从众揽过花长生的腰际说道。 “等等!”另外一边也被管家接走的季初尘跟洛悠然突然朝从众两人走了过来。 “怎么了洛洛,初尘?放心,等适应了少司府的事务以后我就会去找你们的。”花长生微笑着说道,在夕阳下别样灿烂,他想他们一定是知道他最讨厌家族的事情,所以来宽慰他的。 “花花你先上车吧,我们有几句话要对从众说。” 没想到洛悠然竟然叫他先上车!他们要找的是从众!而且看从众望着自己的眼神,似乎他也是这个意思。原来那不是他的错觉,在某种情况下他确实被身边的这三个人排挤在外面了。 “那好吧。”笑容掩盖在一点点的气闷里面,眼角些许地下垂。 张管家打开车门,花长生坐了进去,然后砰地一声,他们的世界被隔绝开来。 “从众我希望在渝川的事情你能说到做到。”季初尘毫不客气地说道。 “一荼,我觉得这件事还要再好好商量一下,我们四个人缺一不可,怎么可以为了花花就要牺牲掉从众。”洛悠然不赞成地看着两个人。 “这是我的选择,洛水无需多言。”从众强制地拒绝掉,这是他万年以来唯一想到的办法,他不允许任何人阻止这个计划,就算是要好的朋友也不行。 “可是,他呢?你一旦实施了这个计划他怎么办?” 洛悠然嘴里的那个他,他们三人心知肚明。 花长生十分感谢车窗这个理性化的设计,他可以偷偷瞧着他们,可他们却看不到他的举动,他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可是却能察觉到他们之间的氛围有些凝重。忽然从众转过头来看着他,就像是真的在跟他对视一般,从众对着他笑了笑,只是那笑有些悲伤,又有些欣慰。 他只看到从众的嘴唇动了动,可是他说了些什么花长生却不知道,而他莫名的却很想知道,很想,很想! 从众迈着长腿朝车门走来,花长生使劲地撅着屁股坐到了另一边,随手拿起一本杂志,僵直了身体有模有样地翻阅着。 “说完了。”花长生木讷地开口,想要问出口的冲动被锁在喉咙口怎么都不舒服。 “嗯,说完了,张管家回少司府吧。” “是!”张管家点了点头启动了车子。 “小花你喜欢这样看书?” “啊?”花长生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从众,然后又低下脑袋去看手里的书。 我了个去,书怎么拿反了!失策啊失策! 懵了个大红脸的某花这下更窘迫了,将杂志又放回了原处,然后心里就跟猫爪似得七上八下。 问,还是不问? “呐,从众,你们刚才说了什么?”实在是太想知道了,就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身体里面钻来钻去的痒,最后抵不住这个想法的疯长,花长生还是问了出来。 “小花。”从众亲昵地叫着花长生,托过他的脑袋枕在自个儿的肩膀上,轻柔地亲吻着他柔软的发。“小花,不管你信不信,你们就是同一个人,而我永远爱你,永远守护你!此心、此情长长久久,生生世世,不息不灭。” 花长生看不到从众的脸,也就看不到从众那深邃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怎样的坚定和执着。 “从众,给我一点时间,我不知道也不敢相信我真的就是你口中的那一个人。” “没关系,我爱你,所以你一定会感受到,我的小花一定会找到我,就像我终于找到了你,我只希望不要太久。” 因为,还剩下的时间已经没有多久了。 花长生就这么依偎在从众的胸膛前面直到车子停在少司府门口,等他想起来某人还没回答他的问题时,某人就已经被自己的无良老爹当做上宾给迎进了府里面,反观他这个少司府正儿八经的少主子竟然独自站在晚风中,凄凉那个忧伤。 第五十四章 很快你就要连裤衩都输给我咯 让从众感到奇怪的是花长生回到少司府的第一件事不是去见他的奶奶,而是神秘兮兮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再出来的时候笑得要多贼有多贼,要多贱有多贱,俗称贼贱! “奶奶,奶奶!” “诶!我的大孙子嘞!” 好感人的祖孙相见啊!好温馨的泪人画面啊!好动情的飞奔相牵啊! 错!你以为会是那样的场面吗? 不不不! 只见到一老一少两个人隔着庭院各自站在曲径的两端呼唤着彼此,然后慢动作一般不断地缩短着距离,直到中间的路程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围观的群众就看到这对祖孙各自从怀里掏出了一本厚厚的书册状的东西! 众人表示怀疑那么大的东西他们是怎么藏进去的?!非一般的能力啊。\|经\|典\|小\|说\|j|d|x|s|| “锵锵锵!小子你又输了!” 花长生不相信地扒着两本册子看了又看,看了又看,可是无论他是顺着瞧,倒着瞧,正眼瞧,侧眼瞧都改变不了他确实输了的事实。 “啊!既生瑜何生亮啊!”无奈仰天长啸,顺便错误的引用了一个典故。 诶!等等,不对不对,他还没有输! “从众把东西拿来!” “哈啊?”莫名其妙被点名的从众状况外地看着花长生,他的小花要他拿什么东西出来? “就是我昨天问你那个长长长米线老板给的赠品了?你不是说老板有给吗?”这可是他奶奶点名要的东西啊,幸亏从众有帮他拿到,不然他可就真的死惨了! “你说那个啊,确实给过啊,只不过我觉得多余就丢了吗!”某众双手一摊无辜地挑了挑眉。(..info无弹窗广告) “丢了?丢了!”祖宗丢了命也别丢这个啊! “哈哈哈哈,拿来吧小子,很快你就要连裤衩都输给我咯,嗬嗬嗬~”很快明白了状况的金奶奶手掌一摊,那叫一个得意洋洋,果然贼贱什么的是有遗传的,隔代遗传。 “噗嗤!”围观的群众适时的发出哄笑声,堂堂少司府少主输掉裤衩什么的应该可以在野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吧! “玖叔叔,小花跟老夫人这是?”作为唯一一个不明就里的人,从众很不耻下问的朝自个儿的岳父讨教,怎么小花看他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似的。 “咳咳!小众啊让你见笑了,这是你金奶奶跟长生在一年前立下的一个小赌,一年之内搜集齐少司府上下所有人想要的东西者赢,赢的人可以问输家讨要任何物品或者是承诺,而你金奶奶讨要的就是长生的裤衩,所以,咳咳~~”少司玖说不下去了,绷着一张略显沧桑的脸使劲咳嗽,他不想笑的,真的不想的,真的……“哈哈哈!长生你就愿赌服输吧!”某无良老爹最后还是绷不住笑了。 “没错,我的乖孙子嘞当初可是说好不准反悔的,来来脱吧,你要是难为情的话也没关系,奶奶不难为情,奶奶帮你脱也是可以的!” 金奶奶搓了搓手就瞄准花长生的苦头,偏偏今天某花还好死不死的穿了一条休闲裤,尼玛就是有根皮带也是好的哇!呜呜呜~~ “金奶奶!”所谓的护花使者就是这样的,从众挺身而出站在了金奶奶的面前,他总算是明白为何小花现在会是这个样子的了,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有这么脱线、秀逗、搞笑、无厘头的奶奶加父亲,某花如此的脱线只能说他确实是家生的,汗||| “小众怎么你是想要代替我这大孙子贡献出你的裤衩?那敢情好啊,这可是大赚的买卖啊,我本来还觉着就要长生的裤衩还亏得肉疼呢!” 不仅金奶奶一脸期待的欢喜样,就连围观的女仆男佣们也莫名地两眼放光,犹如置身如狼群之中。没办法啊花长生从小在少司府长大,裤衩什么的从小到大见得多了早腻味了,别说裤衩什么的,某花穿开裆裤的时候,那什么小鸟看得还少吗?可是从众就不一样了,但看看那挺拔雄伟的身姿莫名的就很兴奋呢~(^_^)~ 某花也是一脸感激家感动地看着从众,这时候只要能帮他逃离某老色奶奶的魔掌就够了,其他的都是浮云。 可是…… “不不不金奶奶,我怎么会这样做呢,这样不就是违反你们当初立下的约定了吗是不是?”从众瞟了一眼花长生给了他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那你的意思是?” “我是想说金奶奶如果赌约是小花的裤衩那也用不着脱了,我这儿就有一条现成的,立马给你奉上,保证新鲜出炉,色泽浓郁,气味芳香纯正!” “好好好!给我瞧瞧!” “来,你看!”像变戏法似的某众从风衣下摆揪出了一条火红的骚包的三角内裤在百合清的庭院里面迎风飘扬那个迎风飘扬啊! “对对对就是这个款式,就是这个味!” 围观的人真的很想问,到底啥味儿啊?不过他们更想知道为什么少主的裤衩会在从众的手里,还是贴身带着,难不成他们的少主已经被……哎哟,还没有结婚呢,这个样子真的好吗?哈哈! “从众!我要杀了你!”抢不回裤衩,某花扯着个破嗓子挥舞着爪子恨不得就在当下将从众撕个粉碎!“要不是你我会输吗?啊?你竟然还敢,还敢……”私藏他的裤衩…… “小花我真不知道那玩意儿对你那么重要啊,那不过就是一粒随处可见的花籽嘛,我把它种在哪儿,这么多天说不定都快发芽了不是。”某众表示自己真的很无辜。 某花表示很气闷,是啊是啊只是一颗花种嘛,可是一颗花籽赔了自己一条裤衩,他亏啊! “等等!难不成你那么想吃长长长米线就是为了这一颗花籽?” “不然你说呢?”某花咬牙切齿道。 “也就是说我翻身越岭的从山脚下到山顶,再从山顶到山脚下挑了一天一夜的水,带回了一碗米线,可你要的却是被我丢掉的花籽?!”某众更加咬牙切齿。 “你说你挑了一天一夜的水?”就为了让他吃上那晚米线?某花心里一酸,有种名叫动容的情感开始波涛汹涌。 可不是?那家店之所以每个月只营业半个月就是因为他们店里用的水是家乡山顶的一汪泉水,这泉水也怪每个月只有半个月会留下山顶,其余时候想用这泉水就要上山去挑,可是老板两夫妻都已经年迈不可能再上山,于是某众悲催的挑了一夜的水换回了一碗米线,然而,然而偏偏某花要的是花籽。某众表示他现在很忧伤,让他暂时孤独的仰望吧。 “那个,抱歉,我不知道原来你为了这碗米线这么辛苦……这样吧,我不该胡乱对你发火,你也出卖了我的裤衩,我们相互抵消行不行?” 抵消?某众突然嘴巴一扬,怕是抵不消吧。 “小花你知道吗,你从来不穿三角裤衩……”某众邪气地在花长生的耳朵边一呼一吸。 某花脑子一闪,对啊,他从来都只穿平口的啊,也就是说那条裤衩不是他的! “奶――唔唔”花长生刚想嘲笑他的狐狸奶奶也有被忽悠的一天嘴巴就已经被从众捂了个严严实实。 “小花难不成你还想真的提供一条裤衩出去不成?” 呃…一激动给忘了,某花连忙摇了摇头。 从众满意一笑松开了花长生的嘴巴,顺表描过唇瓣,小小的揩了点油。 “小花记住了,你可是欠了我好大一个人情呢。” 在从众似笑非笑地表情里面某花怎么觉着无形之中他又被算计了一道?事情究竟是怎么发生的?他冤啊! (这是一章过渡章节啦。之前有几天字数比较少,这几天争取每天更个两千加。) 第五十五章 奸情 吃过晚饭以后从众被金奶奶神叨叨地叫走了,而花长生则被少司玖带去了书房搬出了山一样高的账册账本样的本子丢在他的面前。亲亲 “小子你给我看好了这边这一堆是我们少司府名下的各种产业,而那边那一堆则是我们少司府在宇帝国所有要负责的国务,在这里面的所有东西我给你十天的时间让你熟悉,记不下来就休想给我踏出房门一步!” 开玩笑吧!这么多东西就给他十天时间,天才也背不下来吧,他又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我不是跟你开玩笑,作为少司府的少主怎么能对家族的事务一点也不熟悉。”少司玖像是钻进了花长生的脑子里面一样幻灭了某花的臆想,这不是玩笑,他是来真的。 “呵呵呵呵~”某花干笑,请问这是一点吗? “等等!老爹你现在满打满算也不过四十多那么一点点而已这么着急把这些甩给我做什么,怎么想提前退休?为啥?”某花眼睛滴溜滴溜转他可不想轻易接过这么一大摊子事情,最主要的是他很清楚的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某无良老爹有私心的味道。(..info好看的小说) 被花长生这么一问少司玖的脸上居然闪过那么片刻的不自然,眼神若有似无的瞟过一直恭恭敬敬候在一旁的张管家身上,咳咳,清了清嗓子说道:“子从父命,叫你背你就背,那需要那么多为什么,还是说你想把时间缩短到一个礼拜?那敢情好!” 我去!花长生那叫一个气,这还是亲爹嘛,就知道压榨自己的儿子,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可是当初是他自己答应高中毕业以后就回家接手家族的,现在也不能就这么反悔吧,他是偶尔没皮没脸,但是信誉什么的他还是很宝贵的。 没关系背就背,就不相信以后没有机会讨回来! “好嘞,父亲大人,您的吩咐,儿子必定是牢牢谨记,只不过嘛……” “只不过什么?”少司玖脸色一紧,心脏随着花长生拖得长长的音调上下起伏。 “只不过在这期间我还是要张管家,贴――身――伺――候!” 花长生把贴身伺候四个字咬得特别紧,看着自个儿老爹的脸色由白到红,再由红到黑,他心里那叫一个爽啊! 别当他是傻子啥也不知道,奸情那么明显好吗,啊哈哈哈哈! 花长生倒是乐了,某玖可就郁闷了!他娘的臭小子天生就是拐带人的是吧?三年看不到摸不到还不够?现在还来? 少司玖觉得现在张管家必定应该是要会和他站在一起的吧,充满期待地看着张管家,看着张管家浅浅微笑、半眯着眼睛,离奇的浅和地看着自己,他觉得春天终于又回来了。 “我乐意效劳,少爷!” 什么?是他听错了还是张管家说错了?他说他乐意效劳!劳个屁! 看着对面笑得一脸得意的花长生,少司玖不断的在心里面骂着他兔崽子,更是十分的悔恨他怎么就得了这么一个讨厌的儿子哟,看着他老爹独守空房什么的就那么开心吗? 他决定了既然他家兔崽子这么狠,那他就更狠,不是不想跟从众订婚吗?那好啊,那他就马上去安排订婚仪式,不对,订婚算什么,直接结婚! “小子听好了,半个月后国王要举行宫廷舞会,你给我收拾齐整了再去!”嫌恶地看了一眼花长生那土里土气的打扮某玖状似高冷地说道。 “能不去吗?”某花头疼。 “你觉得呢?”某玖怒。 “呃,我去,我去!”算了还是别把自己老爹惹太急了,都一把年纪的大叔了,还炸毛什么的是不太好看呵。 “哼!”少司玖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在临出门前顺便给了张管家略显怨的一眼。然而等他刚刚走出房间脸色立马就变了,十分轻快地说了一句yes!他家的兔崽子敢算计他是要付出代价的。 “少爷。”张管家抱了一堆册子放在了花长生的面前。 “这,这是做什么?”他看着这个就头疼,难不成还真要他学? “少爷让我留下来贴身伺候不是吗?所以我有义务督促少爷在十天之内将这些一字不落的背下来!”某管家一字一句、字正腔圆、语速均匀地说道。 “张管家,你不是来真的吧?” 张管家没有说话,只是摊开了一个册子放在花长生的面前,然后刀一样的眼神扫过花长生的脖子。 某花缩了缩头,好可怕!认命地捧起那一本册子瑟瑟地看了起来,不禁想着如果是从众他会逼他做他不喜欢的事情吗? 花长生看着册子,张管家就在一旁熟练而优雅的泡着茶,眸子深邃闪过一道精光。这一老一小的竟敢拿他当筹码是要付出代价的,这小的已经惩治了一番,至于那老的嘛,不急,慢慢来。 第五十六章 那些悲伤的、绝望的过去 当花长生在忙着当书虫的时候,从众被金奶奶带进了一个独立的院所,院门上面落着一把大锁,看上去已经有了不少的年头,院落上面并没有牌匾所以暂且称它为无院。.info[]【sogou,360,soso搜經|典|小說免费下载小说】值得一提的是无院在少司府也等同于一个禁地,就连少司玖跟花长生在没有金奶奶的允许下也不能私自进入,那么金奶奶怎么会带着从众来这儿呢? 吱呀的一声推开了大门金奶奶站到了一边将从众让了进去,一瞬间原本黑漆漆的房间被烛火点亮,这是一个无论是摆件还是装饰都十分古老的房间。 房间里面有着许多的书册画卷,也有着许多近似于原始时期时候的生活用品,在正对着大门的墙壁上有着一张大大的兽皮,在兽皮上面有着许许多多像是在诉说着某种故事的分画卷。 第一幅画上面一个有着漂亮黑发、纯净黑瞳干净帅气的阳光少年十分温柔的抱着一个婴儿沐浴在阳光之下,他手上正拿着一个用花藤编制的手镯小心的套在婴儿的手上。 第二幅画上面看得出来那个婴儿长大了不少,少年正在帮他洗澡,动作轻柔,笑得尤为灿烂。 第三幅画上面少年正牵着蹒跚学步的婴孩一点点后退,在他们的身后是又一季的万花齐放。(..info好看的小说) 第四幅画上面婴孩已经变成了粉粉嫩嫩的孩童,他调皮地扑倒了少年。 第五幅画上面人物已经从两个转变成了四个,除了少年跟孩童多了另一个温润的英俊男人和一个长得特别妖娆美丽的少年。阳光的少年抱着孩童对着另外两个人浅浅笑着,眼睛里面全是满足。 第六幅画上面孩童又长大了不少站起来已经能够到少年的肩膀,容貌也逐渐的有了棱角,跟某人十分的相似。孩童看着少年像是在诉说着什么,而少年则像是陷入了某众挣扎。 第七幅,第八幅,还有很多很多,可是在那之后的画面再也找不到一张少年跟孩童独处的画面,任何时候都是跟那温润的男子以及妖娆的少年同时出现。 等到终于看到了一张只有他们两人的画面时孩童已经长大,长成了一个英俊、冷酷、霸气的成年男人,少年却依然是当初的模样。男人看着少年,少年却低下了头,眼神泛着忧伤,再没有了曾经的灿烂与满足。 后面的后面无论画上画得是什么,呈现的是什么,可传递出来的最直接的东西居然是挣扎与痛苦,浓浓的从少年的眼睛里面迸射出来。 这所有的痛苦终于在一张男人压倒了少年的画面上满溢而出,那是绝望,是死寂。 啪! 从众一拳砸在了墙壁上,映照着那张巨大画卷的烛火瞬间熄灭,剩下的图画他不敢再看下去,那里全是他们的回忆,那些痛苦的、悔恨的,他竟不敢再去品尝。 小花,对不起。 “巫族第一千零一代传人金庙拜见人神!”金奶奶双手交叉抱胸跪在了地上并且头伏地而拜。 从众深呼吸一口平复了一下心情把自己陷入过去回忆里的零落心情给收了起来,再回头时已经是不同于任何时候的从众。硬挺的俊脸面无表情,嘴唇紧绷着,眼神犀利,气质陌生而阴郁。 “巫使请起,这一万多年来你们很好的保护了花神的灵魂,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这是人神交给巫族的使命,自当尽心尽力。”金奶奶站起来又对着从众鞠了一躬。“金庙没有任何要求,只求能够继续守护花神。” 守护,一句话两个字罢了,可是做起来却是需要一辈子的恒心,再加上一辈又一辈人的希望传承,原本金家终于可以从这个使命中解脱出来,是什么让她想要延续这个枯燥且极为不公平的使命?一万年来巫族人除了巫使没有一个人的寿命超过了三十岁,她为何还要继续下去。 “我想知道原因。”从众冷冷说道,并没有因为金奶奶的这句话而感动或者欣赏。不是他狠,相反他觉得金家已经做得够多了,他希望金奶奶能改变想法,当然他不会主动去说。 “因为金庙知道就算我不这么说,巫使也已经不会再有下一个了,这一次就是终结。”金奶奶大胆地说着,并且注意着从众脸上细微的变化,她确信她的分析没有错,不过这个人神怕是不喜欢别人揣测她的心思。 “你是如何猜到的?”果然从众的脸色变了变。 “从人神您在渝川将那颗承载着花神另一半灵魂的花籽藏下了那一刻起就知道了。” 虽然从众早就知道他将花籽藏下,作为守护花神灵魂,并迎接花神苏醒的巫使定然会有所疑惑,却不想金奶奶已经这么快就想到了原因,不管她想到了多少,这样也好总比他再去解释比较好。原本作为人神他自然是不需要去跟巫使解释什么,可是偏偏这一世的巫使是小花的奶奶,他想小花是十分敬重这个奶奶的。 “很好,从今天起巫族对于守护花神灵魂的使命已经完成,巫族可以得到解放,而你现任巫使金庙从今天起将独自承担起守护花神的责任,直到终结!” “金庙敬领神旨,拜谢人神宽赦我巫族!”金奶奶布满皱纹的脸庞会心一笑,巫族终于可以解脱了,她也解脱了,从此以后他会做好一个奶奶,他的孙子不会变成花神了,一切都要结束了。 “如果人神没有什么吩咐,那金庙就先退下了。” 从众点了点头,金奶奶行了一礼退出了房间,门开门关,世界又安静了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画卷所在的墙壁,从众手掌一摊凭空出现了一个盒子,那里面是一颗黑色的饱满的花籽,那是万年前散落在渝川古苗历经万年终于重新凝聚的属于花神的另一半灵魂,那里面满满承载的全是记忆,那些欢乐的、悲伤地、甜蜜的、绝望的。 原本会遇到那对米线店老板的是花长生,从众早在到达渝川的第一天就去到了那家米线店搬走了店里面剩下的山泉水。之所以后来会帮那对夫妻挑了一天一夜的水其实不是为了长长长米线,为的本就是这一颗花籽,它不能去到花长生的手上。 万年前花神大战黑暗之神,最终神识跟魂识分离,而灵魂之力更是消散破碎,最终一分为二,一部分进入轮回成为今天的花长生,一部分落在了渝川历经万年凝聚成为了一颗花籽。而神识则由从众不断输入神力,它以一朵七彩花的形式寄存在了从众的身边。 一手握着饱满的花籽,一手抚摸着胸前的七彩花,从众的眼神深邃而坚定。 只要快乐就好,从这一世起永远快乐下去,那些悲伤地、绝望的,让他们过去,不要想起。 第五十七章 诶,亲爱的! 少司玖这一次是狠了心要让花长生接手家族了,不仅把所有需要的生活用品搬进了书房,更是直接在房门上了锁,只留下一扇小窗户。.info[]更新最快要问这小窗户是干啥的,咳咳很简单,总不能看着某花饿死在里面不是?高高在上的少司府少主莫名的有种囚犯即视感。 花长生半夜醒来,张管家已经不在书房,不用想也知道他去哪儿,这三年他将张管家带出府的确有自己的私心。张管家这三年虽然什么也没说,但是他明白,张管家一定是猜到了他的心思。令他感激的是张管家并没有任何态度上的转变,而且也在沉默中选择了配合,他没有擅自回过少司府,没有单独见过他的父亲少司玖。 一天也没有,一次也没有。 然而三年过去他的母亲并没有因为张管家不在府里就回来了,他的父亲也没有派人去找他的母亲,一切没有任何的改变。 他想他的母亲说得对,他本就是自己的父亲在爷爷的算计跟施压下才能出生的,他的父亲、母亲从来就没有什么感情。虽然说在宇帝国同性婚姻合法,可是合法并不代表一切,比如家族的传承,那高于一切,他的父亲跟张管家以及他的母亲便是这传承与责任的牺牲品。[..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的出生让他的父亲必须娶他的母亲,他的父亲并没有因此而厌恶他。张管家更是没有恨他出生在这个世上,相反的,在他的母亲忙着到处游玩,他的父亲忙着家族事务的时候,是张管家尽心尽力地照顾了他十八年。这么多年不求回报的付出,他想他不该再插手他们之间的事情。 如今他已经懂得,爱是没有理由也不能轻易改变的,爱跟性别无关,只跟索爱的那一个人有关。 他懂得了。 “哎!”花长生又突然地叹了一口气。“爱,还不如不爱呢!见鬼了,怎么又想到他了!” “都叫你半夜别说鬼了,鬼真的会来的!” 一阵风刮来,呜咽呜咽~~一团黑影从窗户飘了进来,在头顶兜兜转转,昏暗的灯光让黑影看起来诡异得要死。 “啊!鬼啊!”某花抱头大叫,一股脑攥紧了被子蒙住了脑袋。 从众嘴角抽了抽,他没记错的话这是花长生第二次说他是鬼了。 花长生感觉到旁边的床被压下去了一块,那个“鬼”坐了下来! “鬼大哥?鬼大姐?鬼叔叔,鬼婶婶!我不是故意要提到你的,那个我是小孩子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放过我吧。” 从众看着花长生在被角里面抖啊抖,抖啊抖,脸上直接挂出了三根黑线,汗|||!别说他不是鬼,就算他真是鬼,你见过会跟人讲道理的鬼吗? 感觉到有人在扯自己的被子,花长生抖得更厉害了。 天人、物神、万物神随便来一只快救救我这个可怜的人儿吧!某花在心里祷告着。他身边可是有三只天人啊,肿么就没有一只算到他今晚有危险的吗? “从――众!!!”被子终于失守了,在被子被抢跑的一瞬间花长生任命的闭上眼睛,并且大声叫出了自己的名字。他那么强,应该能赶得过来吧! “诶,亲爱的!”从众爽快的应了,这被人依赖的感觉太好了。 咦?不对啊,从众的声音怎么出现了?难道他真的那么强悍,听到召唤,不用一秒就赶过来了? 花长生一只一只睁开闭上的眼睛就见到从众正笑得阳光灿烂地看着自己,而他手里面拿着的可不就是他的被子! 你以为花长生会第一时间上去质问从众为什么抢他被子,吓他吗? 不不不,这样想就高估了某花的智商了。 只见他坐在床上一顿乱瞅以后以后问了一句:“你把它打跑了?” “呃……谁?”这房间里面就他俩啊,他以为花长生已经明白是自己吓自己了。 “抢我被子的鬼啊。”某花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又嘀咕着:“难不成自己跑了?” “小花你真可爱。”从众突然凑上前来,抵着花长生的脖子,用牙尖以最小的力度划过了花长生的脖子。 “你做什么啊,莫名其妙。”花长生连忙捂着脖子跳开,心里回味着被撩拨的酥麻跟颤栗。他觉得他着魔了,竟然无法拒绝从众的骚扰。 请把一个月前的花长生还给我!某花在心里呐喊。但是,谁理他呢o(n_n)o~ 等花长生回过味来,从众已经去到了书桌前随手拿起一本账册翻看起来,从花长生的角度看过去,他的容貌硬挺、俊朗,身形挺拔修长,长长的指尖托着书本优雅从容。 花长生狠狠地咬着自己的下唇,他想他早晚要沦陷,不管从众是温柔的神,还是阴暗的恶魔。 但花长生还是保持着自己的最后理性,他不会忘记,他不过是一个转世,也或者说是一个替代品。从众胸前的那一朵花不会枯萎这是不是代表着本尊总有一天会回来?而他,就会可有可无了。 是啊,从众是人神,在天人当中也是领袖的存在,想要复活他心中的小花不过是时间问题吧。 这么一想花长生觉得自己没必要傻傻地将感情给一个心里爱着别人的人,从众对自己好不过是因为他是那个小花的转世罢了。 花长生很庆幸自己能这么清醒,可是也因为自己这么清醒的明白一切而老大不爽,他哪里比不上那个小花了?凭什么他就要做替代品? 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吃醋时,某花就更不爽了! “起开起开,这是我少司府的机密,瞅什么瞅?”某花几步上前一把抽走了从众手里的书,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面。 “我只是提前了解一下亲爱的未婚夫你的嫁妆,你着急什么?难道我的未婚夫害羞了吗?”果然尊严和脸皮什么的在从众那儿从不存在。 “你!” “呐。”花长生生气的表情僵在脸上,指着从众的手也被从众抓住,放在唇边暧昧地亲吻着。“小花,要感受一下吗?” “什么?”某花再一次没出息的被某众套住。 “飞翔的感觉。” 第五十九章 This is 胡萝卜 吵吵嚷嚷之后花长生贴着从众的胸膛看着云下的世界,虽然是晚上,然而在霓虹灯光的映射下别有一番绚烂。【百\|度\|搜\|經\|典\|小\|說\|更\|新\|最\|快】 “从众,你看那儿是不是有点奇怪?”忽然花长生动了动身子指着前面的一个地方,那里看不到任何灯光,相反的似乎正被一层很厚的浓雾笼罩着。 从众顺着花长生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忽的眸光变冷,盯着那团黑雾若有所思。 “从众,你怎么了?那里有什么问题?”他是天人,他一定能看到自己说不懂的东西,莫名的花长生为着两个人的不同而黯然。 “小花我先送你回去。” “你要去哪儿?”花长生着急道。 “听话,这几天按照玖叔叔的意思乖乖留在少司府里面直到我回来。”从众一边调转了方向回少司府一边说道。 “一定发生什么事了对不对?从众你告诉我,或许我能帮上你的忙。”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被排挤在从众外面的世界,这样很不爽,心里堵得慌。 一刹那的功夫两个人已经降落在书房外面,从众捧住了花长生的肩膀严谨道:“小花,那是黑暗,不是你应该踏足的世界,听话好吗,别让我担心。” 那是黑暗,是从众尽一切努力阻止花长生靠近的东西,他要守护他。 花长生的眸子由亮转暗。是啊那不是他能踏足的世界,他帮不了从众,或许去了也不过是拖他的后退。“我知道了,你去吧,我会在府里面等你。”失落不过是一刹那,再抬头时笑颜如花。 从众看着花长生,似乎是要把他整个人融进视线里面,他怎么可能错过花长生情绪的变化,虽然他不想让花长生难过,虽然他很高兴花长生已经开始牵挂他,可是那个世界他已经不打算再让花长生踏进去。所以就算是伤心也好,失望也好,他要将花长生隔绝在那个世界之外。 花长生的一切由他守护,花长生的责任由他担起,如果真的要消失一个,他选择由他死去。 “小花,等我!”从众俯下头在花长生的唇上轻轻印下一吻,长长地风衣下摆鼓动着,一瞬间消失在了花长生的视野之内。(..info好看的小说) 徒留下花长生呆呆地站在院子内,食指跟中指描绘着自己的唇瓣,那里似乎还留着从众的温度,却又好像已经随风散去,看不到、摸不到。就像从众这个人,还有从众的心究竟又能为他停留多久? “少爷!” “嘎!”真的只是一瞬间而已,在听到张管家的声音后花长生立刻变成了炸毛的战斗机往前面快速的跑了几步这才僵硬的转身,看见神清气爽的张管家正拿着一个盖上了盖子的托盘,眼镜泛着冷光地看着他。 “张…张管家,早啊!”舌头打结的花长生僵硬的笑了笑说道。 “少爷起得真早啊,看来果真有老爷的风范,很勤奋。” 啊?花长生瞄了一眼周遭的环境,天还没亮吧,现在还是半夜吧……尴尬的缩了缩脖子。 气氛诡异的安静,平时能打能闹,互损互吵的两个人居然同时沉默了起来,花长生小心地瞄着面前那个口口声声叫着老爷的管家,心脏抖三抖。有谁家的管家敢把自己的老爷扒光了绑在床上啊! 张管家莫名其妙的看着花长生,总感觉他今天怪怪的,尤其是看着自己的眼神,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少爷你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张管家突然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说道。 “是,是什么?”某花战战兢兢问道,看着张管家那高深莫测的笑容,以及张管家故意揭开托盘的盖子露出了里面东西的边角,花长生连忙又往后退了几步,防备地看着张管家。 他娘的那红红的玩意可不就是蜡烛!?虽然光线有点暗,可是看那形状、粗细还有颜色绝对是刚才张管家在自个儿老爹身上用过的蜡烛无疑啊。 看着花长生的反应张管家了然的笑了笑,果然啊他家一向小小白的少爷知道了,想想也是花长生已经十八岁了要瞒也是瞒不住的。 “少爷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我没紧张啊,我只是呵呵,第一次见这种东西而已。” 张管家的嘴角抽了抽,他的少爷如果是第一次见到他现在想象中的那些东西会懂得那些是啥?又会怕成这个样子?果然就算长大了本质还是不会变的,比如时而脑抽小白,时而秀逗无厘头什么的。果然啊,遗传是一件很可怕的东西。 “少爷是第一次见?这个?!” 在张管家掀开毛巾的时候花长生大叫一声闭上了眼睛,他不要看到些东西啊,他不想长针眼啊!尤其是那是他老爹用过的东西啊!!! “少爷你很怕见到胡萝卜吗?” “啥?”胡萝卜?他没听错,张管家说的是胡萝卜? “是胡萝卜,少爷不是经常要喝鲜榨的蔬果汁吗,今天我准备的是胡萝卜汁。”张管家酷酷地解释着。 “胡萝卜,原谅我再也无法直视你了。”花长生两手捧心,脸上淌着海带泪。 张管家已经绕过花长生端着满满一盘子新鲜的胡萝卜进了书房,他觉得对于如此小白的少爷,未来从众应该诸多欢乐。 不远处少司玖的房间里面,烂泥一样的少司玖趴在床上呜呼哎哟的低吟着,“该死的,我的腰断了!” 第六十章 元神被缠绕 跟着那一团黑雾追去,从众站在主干道上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这里是一个高级住宅区,而那一团黑屋就席卷在这个住宅区的一个人工湖里面,空气里面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还有着浓浓的血腥味。经|典|书友群25779-060或240-0612 “主子。”一个人凭空出现在了从众的身后,赫然就是出现过两次,从众的心腹之一常猩。 “发现什么了?” “回禀主子,在前面的人工湖里面发现了一具十七岁少女的尸体,凶手十分的残忍,将少女的精血全部取走,跟一个月前帝都发生的少男少女连环失踪案的手法一模一样,而且也都有黑暗元素的气息。”常猩微微地皱了皱眉,想到那些少年少女惨死的模样心里不免同情。 “奇怪的是自从我们插手开始调查以后那个凶手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不知道为何时隔一个多月又再度出现了。”常猩想了想后继续说道。 从众并没有说话,他的心里面已经有了定论,早在渝川花长生遇到那个牛角暗族的时候他就已经确认那个牛角暗族正是在帝都连环杀死少男少女的暗族,可是在渝川的时候他已经除掉他了,他很确信那时候他的气息已经消失,可是今天晚上在这个住宅区出现的气息分明又是那个牛角暗族的,难不成竟让他逃脱了? 如果他从众要杀死谁就一定不会让他逃掉,除非…… “常猩我离开前交代你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样了?” “回禀主子,那天晚上去过沧桑酒吧的人员名单属下已经调查、筛选、排除,当天晚上去过沧桑酒吧的人并没有暗族的存在,不过……” “不过什么?” “当晚去沧桑酒吧的人还有洛家少主洛悠然,以及近年来保持低调的季家少主季初尘,这两个人因为身份的特殊以及又跟主子与花神一起去了渝川所以属下还没来得及调查清楚,不过从两家少主的成长经历看来似乎也可以排除是暗族的可能。”常猩将一封报告递到了从众的手里面。 从众接过那份详细的调查报告快速的翻看了几眼,确实从报告上看来没有任何一个跟暗族有关系的人,不过调查还有报告不等于全部,当天晚上酒吧里面确实短暂的出现了浓烈的黑暗气息,他的感知不会错,常猩也是值得信赖的下属,这当中一定还有什么问题。 将目光锁定在了洛悠然跟季初尘这两个名字上,洛悠然跟花长生从小一起长大,为此他在很久以前就专门去调查过洛悠然,他不会有什么问题,更何况他还是洛水,只不过为何他明明是男儿却以女子的身份露面这一点还尚未可知,洛家究竟为何要这么做?至于季初尘,他是一荼这一点的确是真真实实的了,可是在他苏醒之前的二十多年,他的成长,他的经历,从众对此的了解几乎为零,他甚至是整个季家都鲜少公开露面,究竟是低调,还是刻意为之? “常猩,你可还记得沉睡了一万年的洛水跟一荼?” “水神跟羽神?属下当然记得,他们可是主子跟花神最为要好的朋友。” “如今他们也已经苏醒,便是这洛悠然跟季初尘。” “什么?太好了!”常猩先是震惊,然后是欣喜,不为什么,只因为在那一场浩劫即将到来之时如果水神跟羽神相继醒来无论从哪一个方面考虑都是好事,至少他的主子不用走得那么孤独,那么累。 “常猩我要你时刻注意着他们两个人的动向。”相比起常猩的激动,从众倒是十分的冷静。 “主子你的意思是,监视?” “没错。” 常猩十分的讶异,万年前他的主子跟水神以及羽神都是十分要好的朋友,如今老友重聚,为什么却要监视起来? “天人苏醒的一瞬间是一个十分微妙的时刻,这个时候天人的元神动荡往往十分的脆弱,如果这时候有外力想要侵入天人元神的话可以说是再容易不过。”从众看着前方慢慢散去的黑雾冷冷说道。也只有这样才会让他在当时察觉不到暗族气息的存在,这也能解释为何牛角暗族的气息又重新出现在了帝都。 洛悠然、季初尘,他们当中一定有一个的元神被牛角暗族给缠绕控制了! 明白了从众的意思后常猩的脸刷的变得惨白,如果真的像从众所说的那样那可就不只是要找到一个暗族,再除去一个暗族那么简单了,一不注意的话被缠绕了元神的天人也很有可能神格俱碎,灰飞烟灭! “属下明白了,属下一定时刻注意两位天人的动向,请主子放心。” “记住此事干系重大,时间拖得越久,对他们的伤害就越大。” “属下明白,属下告退!” “慢着!” “主子还有什么吩咐?” “以后如果见到花长生,记住不要称他为花神,你的身份是我的管家,就称他为少爷,若是因为你们的疏忽让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就算是你们本神也决不饶恕!” 一阵风刮过,寒意似乎又浓了许多,常猩站在从众的身后,看着他浓黑的衣摆随着风乱舞,看着他的金发在夜里缠绕。缠绕着孤独,缠绕着寂寞,缠绕着悲伤。 “是!属下谨遵神旨!” 第六十一章 我死,他也得死! 从众跟常猩离开后,平静的人工湖开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一前一后两个身影快速的从水里面窜了出来。【擺渡搜經|典|小說免费下载小说】前面是一个身穿白色衬衣的男子,紧跟在男子后面追着的是一个留着大波浪卷发,穿着大红衣裙的“女子“。 “初尘。一荼!你给我站住!” 借着月光终于能看清两个人的容貌,赫然是白天才跟从众与花长生分开的洛悠然跟季初尘。 季初尘从水里面窜出来以后是一阵狂奔,而洛悠然紧跟在后面,他不能让季初尘离开,他要弄清楚季初尘变成这个样子是不是真的跟从众所说的那样在渝川时被那个牛角暗族给缠住了元神。 “站住!” 眼看着要追赶不上,洛悠然一着急连忙掐了几个口诀一条蓝色的锁链朝季初尘快速的掠去,快速地缠绕在了季初尘的身上。季初尘身形一顿,连忙停下来解着身上的锁链,就是这一会儿的功夫洛悠然已经来到季初尘的面前,在季初尘解开锁链的一瞬间,洛悠然又是几个掐诀,季初尘这一次被牢牢地锁住,季帆试图逃脱,最终只能是勾唇一笑,没再有逃跑的意图。 “你是谁?为什么要附在一荼的身上,识相的就快点给我从他的身上脱离出来!”洛悠然的手里面划出一道泛着蓝光长剑抵在季初尘的胸口厉声说道。 “果然时间太短,对这具身体还不能得心应手的控制,就连你都能拦得下我。”他没有理会洛悠然,而是砸了咂舌评判着自个儿现下的状态。 “你究竟是谁!” 洛悠然再次问道,他看了一眼洛悠然后轻蔑的笑了笑,眼睛泛着血红说道:“我?我是你喜欢的人季初尘啊,哦对了,我还是羽神一荼来着。啧啧,真没想到这个容器的身份居然这么多。” 洛悠然没有注意到“身份”、“多”这两个词眼儿,而是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容器”两字身上,果然季初尘被那个牛角暗族给附身了。 洛悠然看着被附身的季初尘,咬得银牙咯咯直响,他认识的那个人无论他是一荼也好还是季初尘也好从来都是温润儒雅、风度翩翩,可是眼前这个人全身上下充满了戾气跟血腥之气!污染,没错,那么柔和的一个人怎么能被这个暗族给污染掉! “我不管你是谁,现在、马上,你给我离开他的身体,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离开?这个容器这么讨喜,我待得好好的又为什么要离开?”被附身的季初尘懒懒得说道,长着长长指甲的手指一下一下毫无节奏地敲着抵在他胸口的剑刃之上,似乎对洛悠然的警告毫不在意。 洛悠然气急,剑锋一转,飞快的挑起剑花攻击着被附身的季初尘,却都轻松地被他化解,最后更是捏住了剑刃,轻蔑地笑道:“以治愈扬名的水神战斗力低下果然是真的啊,啧啧,就这点本事还敢不自量力的追上来。” 洛悠然愤怒不已,就算他的战斗力比不上一荼、比不上从众那又如何,面对暗族他不会退缩,不会畏惧,最重要的是他要将季初尘解救出来,他不允许这个该死的暗族占着季初尘亦或者说是一荼的身体去为非作歹! 一个掐诀后水蓝色的能量球聚集在了手中,里面有蓝色的闪电状东西在快速的聚集,几乎是眨眼间的事情能量球完成,洛悠然快速一挥,在能量球脱手的一瞬间,被附身的季初尘突然转换成了季初尘平时的模样,他温和地看着洛悠然说道:“你要杀了我吗?洛水?” “一荼。”一个失神,洛悠然手里的能量球散去。 “哈哈!真是一个有情人儿啊,怎么对着自己的情郎下不去手吗?”眨眼间季初尘又变成了凶狠、阴鸷的模样,腥红的眼睛大睁着,嘴唇朝脸后方裂开,极其地狰狞。 “你!给我滚!” “怎么你真的要出手?”季初尘捏住了那一把剑,不紧不慢的说着。“你不怕我带着你的小情人儿一起死去,你应该明白,只要我不离开,那我就跟他的神魂是一体,我死,他也得死!” 第六十二章 你的眼泪是这世上最宝贵的明珠 风一瞬间停止,四散的乌云重新聚拢起来,遮住了月亮的皎洁,遮住了明亮的银华。【sogou,360,soso搜免费下载小说】洛悠然手中的剑慢慢、慢慢地变得透明,最后消散。 “你想怎样?”洛悠然几乎是咬着牙齿说着。 “果然跟聪明人说话就是方便。”被附身的季初尘懒散地捋着额头前的几缕碎发,脚步朝洛悠然移动,手伸过去捏住了洛悠然的下巴,轻浮的勾了勾说道:“我要你帮我骗过人神的追查。” “不可能!”洛悠然又快又狠地拍掉了那只好不老实的手狠狠地瞪着眼前的人,要他帮他骗过从众怎么可能?这岂不是助纣为虐,帮他杀害更多的无辜的人! “是吗?既然如此就别怪我没有提前告诉你,我是不会离开你小情人的身体,你大可以现在就把我交给人神,我很乐意堂堂羽神被我拉去做垫背,我想这结果只怕对于你来说却没那么开心了吧。” “你!” “我怎么?你以为我真的是跟你谈条件?要知道现在只要我一个念头你的小情人就必死无疑!” 洛悠然愤愤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季初尘,不,他不是季初尘,他是暗族!卑鄙无耻、心狠手辣、阴邪恶毒的暗族! “好,我答应你!” “呵呵,这才乖嘛!”被附身的季初尘扯着嘴巴狰狞的笑着,手再一次轻佻地去抚摸着洛悠然的下巴。 洛悠然刚想去拍掉那只作祟的手就被反抓住,手腕的骨头几乎被捏碎。 “记住,别妄图反抗我,否则我可不敢保证我会不会一不小心就…杀了你的小情人!” 洛悠然一点也不会怀疑这个人的话,无论天人有多么的强大,一旦元神被暗族缠住,如果不能脱离出来那么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被暗族蚕食,直至元神消散,消失在这个世间! “我,明白!”为今之计他只能暂时答应下来,稳住这个暗族,再来想办法。季初尘是一荼,是羽神,他相信他的能力,他的元神绝不可能轻易被蚕食,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这个暗族,然后尽快找到能将这个暗族逼出来的办法! 只是,难! 很快半个月的时间过去,花长生终于得以从牢笼一般的书房里面解脱出来,值得高兴的是那些成山的文件他已经一字不落的倒背如流,心酸的是在抖s的张管家“尽心尽责、严谨考察、一丝不苟、寸步不离”的教导(监视)下,花长生很光荣的成为了一只熊猫,还是一只撒泼的熊猫。 当从众赶到书房的时候所见到的画面就是一朵涕泗横流的花,头上立着几根呆毛,手里抓着一把泥土,毫无形象可言的坐在石阶上抽抽泣泣地哭着。 “这是怎么了?”从众问着旁边的一个女仆。 见到从众后就开始犯花痴的女仆连忙说道:“少爷一走出书房大喊了一声‘我自由了!’然后就这个样子了,老夫人,老爷跟张管家都来过了,可是少爷就是不起来。” “是吗?”从众看着还在地上大哭的花长生后迈着长腿走过去蹲在了他的旁边,推了推花长生,没有反应。 “小花。” 还是没有反应。 “小花!” “呜呜呜呜~~~” 好吧唯一的反应就是花长生不减音量的哭声。 从众的额头挂满了黑线,他的小花如今怎么笑起来没心没肺,哭起来也没完没了的了? 突然从众单指刮了刮鼻梁,在所有仆人的惊呼声中从众的唇快速的亲吻上了花长生的柔软,堵住了那国库狼嚎的呜呜咽咽。 “你,你做什么?”被放开的花长生抽抽搭搭的问道。 “你的眼泪是这个世上最宝贵的明珠,我不忍心它们掉落在泥土之中,唯有亲吻,我能收集,珍藏它们。” “呕!!”一个呕吐声传了过来。 “悠然、初尘你么来了。”知道他们就是洛水跟一荼后,从众对他们也不再像是以前那么疏离。 “从众你还跟以前一样这么肉麻。”洛悠然咂舌道。 “来跟你们会合进宫参加舞会。”季初尘淡雅地说着,视线在从众跟花长生之间飘忽。 洛悠然站在一旁看着季初尘,白天他是季初尘,可到了晚上就变成了凶狠的暗族,他究竟该怎么做才能将那个可恶的暗族从季初尘的体内驱除?要不要告诉从众?或许他会有什么办法? 然而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过,洛悠然就立刻感受到了来自于季初尘的威胁。他不能轻举妄动,那个暗族不会给他独自跟从众相处的机会。 从众就像是没有察觉到洛悠然跟季初尘的怪异一样,视线一直只停留在花长生的身上,小心地一颗一颗擦掉花长生脸上残余的泪花,然后拉着花长生想要站起来。 “等等!”花长生痛苦的皱眉。 “怎么了?”从众关切的问道。 “腿麻了。”某花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可怜道。 所以啊,干嘛要这么蹲在地上哭?! “那你还哭这么久。”他真是第一次见一个人这么能哭,现在想想似乎小花以前从来不哭的,至少在他的面前。不过经历了那许多的事情他也明白了这其中很大的原因是年少的他疏忽了,那时候的小花一直是在悲伤着的吧,只是为了让他开心,小花才努力的微笑。 所以从此以后,花长生的每一滴眼泪他都要珍藏着,那是真实的小花,是他曾经疏忽过的小花。 “我抱你。雅各布已经在time等我们很久了。” “我们为什么要去time?”被从众抱了起来,花长生脸上两酡红晕,身体一晃一晃的,他有些晕。 “当然是帮你好好梳妆打扮,小花不是我嫌弃,主要是你现在这个模样实在是不能见人。”从众摇了摇头说道。 某花怒:“嫌弃就别把我抱那么紧?不想见就别来找我啊,哼!” “可是……你忘了吗,国王今天晚上要在王宫亲自接见你,你总不能在王宫失了礼仪吧。” “我……切,就你嘴厉害。”他可不是输给从众的嘴了,他可是为了少司府的安危考虑。也是在看了那么多的书册文件以后他才知道,原来一个家族要历久弥新、经久不衰是这么的不容易。 季初尘跟在吵吵闹闹的两个人后面紧紧地握住了拳头,视线一直落在花长生的身上,落在他的腰上,落在他腰上那一只有些碍眼的手上。 而洛悠然看着这样的季初尘却黯然了目光,这个时候的季初尘是真正的季初尘吧,可是难得的季初尘清醒着,却不是为了他。 第六十三章 天人的最高位只有一个 宇帝国的王宫以白色、金色为基调象征着圣洁与王权的尊贵,整座王宫恢弘大气占据在了帝都的中心。|经|典|小|说||高高的拱形大门是由十分厚重的白色大理石打造而成,上面雕刻着古老的纹路。宫门外矗立着十二根一人难以成抱的大理石柱,上面雕刻着着各种各样的生物。同样的大理石地板一直长长的从宫门铺设到了王宫内庭。 在王宫的主殿之外又另外矗立着一根高过了王宫所有建筑的巨大石柱,石柱上面刻有许许多多的人物,形象而生动,背景是一脉圣洁的光辉。柱子下面的人物相对较小,或站或坐,或假寐、或交谈。在柱子的最上端有一个展开双臂俯视着柱子下方的黑发男人,仔细看过去似乎他又不单单是在看着柱子下方的人,他站在最高处更像是在俯视着这个世界,以及这个世界上的众生。 在那个男人的下面少许一左一右分别站着两个人,左边那一个身量纤细娇小,似乎无论你站在哪个角度朝他看过去,你总能看到他嘴角浅浅的微笑,透着明媚和暖意。而右边那一个则稍微侧着身子,他视线所到的地方正是左边那个男子的地方,哪怕只是侧面也能十分明确的感觉到这是一个十分英俊的男人,然而英俊之下是难以掩饰的霸气和生冷、果断,却偏偏他看着左边男人的眼神透着一丝温柔。.info 再往下能看到另外有两个比上面三人要小上一些的雕像,一个玲珑妖娆、妩媚生资。一个温润儒雅、宽而谦和。谦和的站着,风度翩翩。妖娆的倚着谦和男子的肩膀,明玉般的手指捻起了他耳际的一缕发,笑得春风乍起。 这个柱子是什么?他已经有十多年的时光没有到王宫来,小的时候来过似乎也曾好奇过,不过那时候许是他还小,别人告诉他时说了什么,他已经不记得了。 四大家族的传人自出生后不会很快的被国王定为家族传人,也不能随意的出府,必定是要等他过了七岁以后才能第一次被带进王宫洗礼册封。他之所以会认识那一个男孩全因他从小就调皮得很,常常偷跑出少司府,那时候他还不知道那个小孩也是贵族中人,还是在宫里面遇到才晓得。 似乎也就是在小时候第一次进宫见到这根柱子以后那一个一个玩得很近的小男孩就这么消失了,紧跟着洛悠然就出现了,会不会其实洛悠然就是以前的那个男孩? “小花在这儿做什么?舞会要开始了。”因为中途常猩找来,从众安排雅各布送花长生先行来了王宫,至于为什么不让他跟洛悠然和从众一辆车,很简单他们俩中间现在有一个人很可能被暗族给缠上了,他不会让花长生跟他们任何一人独处。 然而等从众赶到王宫后并没有在宴会厅里面找到花长生,却没想到他竟然一个人待在这儿吹着冷风。 雅各布给花长生选的是一套纯白色的西装,色的领带跟同色系的手帕点缀着素雅,他站在夕阳下,亦如从前那般干净,美好。一时间从众看得也呆了,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他走进花长生,带着小心,带着不忍打破这份美好的小心。 “从众你知道这些柱子有什么意义吗?还有这个大柱子旁边的小一点的柱子又代表着什么?” 没错这个广场里面除了矗立着那一根最高的大石柱以外,还围着许多小上许多的石柱,每一根石柱上面都刻着许多的人物,细数起来足足有一百根还多。 从众走过去站在那石柱前面,看着那根石柱,久久的沉默,沉默到花长生以为他已经离开。然而他转身看过去时从众却还站在他的身边,只是眼神变得比以往更加的深邃和陌生。 “小花你看到那两个字了吗?” 从众指着柱子旁边的一个石台,石台被刻成了太阳的行装,上面有两个字:神柱! “神柱?这是什么?” “这上面刻得就是传说中的所有天人。”从众的话有些飘离。 “所有?” 从众点了点头,眼睛似乎正快速的扫过柱子上的一个地方。 “也就是说你还有洛洛以及初尘也在这上面?”花长生有些激动。 “没错。你看到上面那个留着波浪长卷发,妩媚妖娆的人没有?那就是洛水,现在他是洛悠然了,而旁边的那个就是一荼,也就是现在的季初尘。”从众指着那两个人说道。 “哦,我说怎么看着他们总觉得有些熟悉呢,原来他们就是洛洛跟初尘啊,虽然容貌不怎么像了,不过这气质还真是一点没变!”花长生心里正偷笑呢,某洛不管是人还是天人也好都是那么一副骚包、妖媚的色模样。 “那你呢,你说你站在天人里面的最高位,而这个柱子上面最顶端的那个人应该是万物神了,那你呢?在万物神旁边的那两个人中你是哪一个?”花长生指了指左边哪一个娇小的雕像,又指着另一个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的雕像问道。 其实他心里面已经有了答案,他只是想知道那里的另一个人是谁,为什么他从站在这儿的第一刻起就感觉到那个雕像对他有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从众的眼睛眯了起来,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在诺达的广场里面,在成百的石柱林里,在神的面前他说:“天人的最高位只有一个,所以那两个都是我,一个是我年少的时候,一个是现在的我。” 第六十四章 我的存在本就高高在上 “是么。(..info)亲亲” 从众的回答让花长生的眼眸暗了下去,就算他总是缺根筋可是也明白一点,既然这是神柱那真正的顶端就一定是万物神,就算从中是天人的最高位又怎么可能越过万物神有着两个雕像?况且,小时候他是见过这个神柱的…… 原来从众真的在骗他。 “小…” “那这些呢?这些石柱又是什么?”花长生明朗的笑着,快走了几步,刚好错开从众伸出来的手。 从众的手指僵硬的弯了弯,刚才那一刹那他感觉自己似乎好像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不过,既然决定了要隐瞒着他就早有觉悟谎言总是要辛苦的遮掩,不管有多辛苦,他都不会放弃。 “这里的石柱刚好有一百二十根,是宇帝国历代国王的雕像,你看到距离神柱最近的这一根没有,上面雕刻的就是现在的承运国王。” “哦,原来如此。”其实已经没有那么想知道了,当知道从众在骗他的那一刻起。“不是说舞会要开始了吗,我们快点过去吧,这里冷死了!”花长生抱紧了手臂缩了缩,不等从众回答快步离开。走了大概十几步以后没有感觉道有人跟上来,他藏到了一根石柱后面悄悄地看着从众。 他看到从众小心的取下了胸前的那一朵花,他看到那一朵花在闪烁着微光,他看到从众拿着那朵花那么的温柔,疼惜。 他嫉妒,被捧在从众手里的是不言不语却在从众心里深深扎根的那一朵花。! “为什么?你说我就是他,可是你为何只留恋着他,却欺瞒我?从众,我很明白,我不是他,在你的心里,我就不是他。所以哪怕我不介意做一个替身,你执着的还是以前的那个他,你真正的小花。从众,为什么你要一边说爱我,一边欺骗我。” 这些话在风里面被撕碎,又似乎这些话只存在某人的心底,他并没有说出口,因为当从众追上来的时候,他像是什么事也没有一般搂住了花长生的腰,而花长生没阻止,也没甚亲密,他只是贴着从众的胸膛。 有点冷。 “花花你们去哪儿了?害我好找!” 刚到了宴会厅就被提着裙摆扑过来的洛悠然抱了个满怀,心里面顿时间觉得暖暖的,满满的都是窝心。 他哪里知道洛悠然之所以会这么激动是因为刚一进宫廷季初尘就不见了,洛悠然担心季初尘会去找花长生,虽然现在季初尘清醒着,可是万一又被那个暗族控制住了花长生岂不是很危险。 “洛洛注意形象好么?大庭广众之下,还在庄严地王宫里面搂搂抱抱什么的,人家可没你脸皮厚。” “我呸!抱一下怎么了,少块肉了还是掉根头发了?矫情!”某洛下巴一昂,抛给了花长生一个卫生眼。他这是白担心了,这个没心没肺的花长生,知不知道他又多替他担心跟着急啊! “季初尘呢?”只看到洛悠然一个人从众快速的扫试过了来往的人群并没有看到季初尘。 “刚一进宫他就不见了,我没找到。”洛悠然眼神闪烁着,现在被暗族控制了的季初尘不在似乎这一个是把实情告诉从众的好时机,这么多天他一直希望有这么一个机会,可是当机会真正来临的时候他突然地却没有了说出口的勇气。如果告诉从众了,季初尘会怎么样?那个暗族会不会来个鱼死网破? 一脸不安的洛悠然让从众皱起了眉头,看来常猩说的没错,洛悠然一直知情却瞒着他,不管洛悠然是出于什么原因,总之他犯了一个很大的错! “小花从现在开始你不要乱走,悠然我把小花交给你,你替我保护好他。” “从众!你要去做什么?”洛悠然更加不安了,从众是不是已经知道什么了? “洛水!别忘了你的身份!我想我有必要再一次提醒你,记住你的责任!你以为你能瞒下去?你以为这真的是对他好?你只会害了他!”从众的脸冷得让人害怕,他瞪着洛悠然不留情面的指责,表情更是失望。 “从众你做什么发那么大的火,洛洛他做错了什么?”花长生挡在脸色惨白的洛悠然面前,不满地看着从众,他凭什么来指责洛悠然,他极爱洛悠然为洛水所以他凭的是他高高在上的天人首位? 我呸,去他娘的天人!某花恨死了这个身份的差异,人,天人,中间是一道跨不过的障碍,他将会在有一天离他们越来越远。偏偏从众还不自知的端出了自己作为天人的架势,殊不知这却让花长生十分的气闷,因为无奈,所以气闷! “小花,你别这样,是我犯了错,不怪从众。”洛悠然连忙拉住了花长生,想要帮从众解释。 “你犯了错?什么错?我怎么不知道?就算你犯了错那也不该他来指责你!”不知道为什么气口一开花长生就怎么也收不住,他自己也不清楚会生气是因为从众指责洛悠然,还是因为从众对他的欺骗。 “我――”他该怎么说出口,他犯的错是他在助纣为虐?他隐匿了一个暗族?要让花长生远离暗族的从众是不会让他说出来的。 “好了,是我没有注意好语气,抱歉悠然,你别在意。”意识到不能让花长生再问下去,从众柔和了一下语气说道。 “没,没关系,本来就是我的错。” “洛洛你为什么要道歉,本来就是他的错!他凭什么嚷嚷你?我这个人最讨厌那种高高在上,喝三令四的人了!真以为什么都能被掌控?真以为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真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可笑!” “花花!”洛悠然惊慌地捂住了花长生的嘴,他不知道花长生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跟吃了炸药似得,满嘴的胡话。 “小花。” “干嘛?我说的不对吗?”一把拍开从众伸过来的手花长生愤怒地瞪着从众。他不会再被从众耍着玩了,什么爱他?都是谎话!他不会再被他欺骗,本来嘛他们俩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天人,一个是普普通通的人类,要不是因为自个儿好巧不巧的是某个人的转世,这么高高在上的天人会注意到他? 从众高人一等的指责者洛悠然让他觉得从众说爱他也不过是施舍,他爱的只会是真正的那个人,爱到就连一朵花也要时时刻刻的带在身边,一步不离! 从众默默地收回了伸出去的手,他现在是真的明白了,谎言的确是爱情里面最可怕的鸿沟,如果是在谎言编织的世界里面,他想要真正的靠近花长生好难。 原来真的不能太贪心,花长生的爱,花长生的命,他只能二取其一。 如果就此放手小花是不是再也不会为他绽放出那样干净、温暖的笑容?那样满满占据了他心灵的笑容再也看不见了? 那一句暖暖的:“你回来了!”他也再无法听见了是吗? 不过没关系,如果能换回来小花长长久久的存在,他不悔! “没错我的存在本就是高高在上,这是事实,无可改变!洛水,我命令你保护好他,在我回来之前寸步不离!” 第六十五章 活人怎么可以这么冷 或许是从众第一次在花长生面前摆出高人一等的姿态刺激到了花长生,花长生在诡异的沉默中静静地看着从众后,然后连再见也没有说一句甩手进了宴会厅,走得决绝果断。\(^o^)/\|經典*小#說\|更\|新\|最\|快|\(^o^)/ 洛悠然歉意地看着从众,他看见故意说出那些刺激花长生的话后从众內疚而挣扎的看着花长生愤而离去的背影,然后些许悲寥地裹紧风衣离开了人群,离开了灯火绚烂的大厅,融进了被黑暗笼罩的世界。 “为何要选择这么辛苦的一条路?”洛悠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快速朝花长生追去。“花花你等等我,你误会他了,是我的错,真的!” “误会?嗬,他都亲口说出来了这还是误会?洛洛,他是你们老大,你怕他,我可不怕!你不要再帮他说话了!” 洛悠然刚想再说些什么,花长生就先一步出了状况。两个人进了宴会厅也没闲心跟大厅里的人虚应假笑,而是直奔只有四大家族才能去的二楼,却不想阶梯旁一个大的花盆正好挡住了一点视线,而怒火冲天的花长生怎么可能注意那么多,直冲冲地就往楼上走,好巧不巧的跟一个正下楼的人撞了个满怀。 某花目前正是怒火燃烧体,动作辐度要大了那么些,使得被撞那个人几乎是整个身体磕在了阶梯上,砰咚地声响很快引起了靠近楼梯的来宾注意。洛悠然连忙去扶被撞那个人,而花长生似乎是被吓呆了愣愣地站在原地,依稀间似乎听到有人在叫着什么总侍大人。 “花花你发什么傻啊,还不快来帮忙!” “啊?哦哦!”花长生连忙过去帮忙。 这一靠过去才明白洛悠然为何那么紧张了,原来那个人的脑袋上不仅起了一个大包,肩膀似乎也脱臼了,最主要的是那个人的下巴上被划出了一个狰狞的口子,而他的手里正拿着一个银色的杯子,上面正染着点点猩红的血迹。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莽撞了,走路不看路,不仅害撞到了你还害得你受伤!对不起!”花长生一边小心地扶着那人站起来,一边忙不跌地连连道歉。 而那个人只是摇摇头后注意力就全部集中在了手里的杯子上,只见他看了又看后终于是舒了一口气。花长生跟洛悠然不知为何也跟着舒了一口气,就好像似乎精贵的不是那个人而是那一个杯子似得。意识到这个感觉的怪异后两个人***了一个寒颤。 在这期间周围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有几个不明就里就跑过来的衣着香艳的女人更是大胆地上了几阶楼梯夸张地询问道:“总侍大人你受伤了,还好吗?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撞我们的总侍大人?是你吗?”一个穿着深沟裸色礼服的红唇女人指着花长生的鼻子喝问道。(..info) “是我。”花长生揉了揉鼻子说道。这女人是把整瓶香水倒身上了吗?香的都发臭了! “那还不道歉?你知道你撞得人是谁吗?还有你知道你站的这个地方是什么地方吗?随随便便就敢闯,还让总侍大人受伤了,以前都没见过你,一看你就是第一次来宫廷舞会,真不知道是哪家不懂规矩的人带来的,怎么什么不知礼数的人都敢往里面带啊!要是待会儿撞倒了国王怎么办?哼!” “就是就是,依我看光道歉还不行,他撞倒了总侍大人就该把他的胳膊卸了才好!” 红唇女人跟身边的绿裙女人搭腔搭调地你言我语,两个人故意拔高的音量吸引到了越来越多人的注意,并且还一脸谄媚地看着那位总侍大人,似乎是在邀功一样。 这两个人的言语虽然有些过分,不过说的也是事实他的确是第一次来宫廷舞会,也的确撞了那位总侍大人。不过她们说他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人,这一点倒是惹到了他,之所以不发火,纯粹是他懒得去争辩什么。狗吠了,人也跟着吠?求个啥呢。看着她们那丰富的表情,和抑扬顿挫的夸张言语,就当是看戏了吧。他失礼,是失在那位总侍大人身上,可没功夫跟这些势力人掐架。 在那两个女人夸张表演的时候,花长生只是静静扶着那位总侍大人,像是没有看到这两个女人一般,帮总侍大人理着翘起来的衣角。 花长生无所谓有一部分也是因为他惯来没那么多拘束,换句话说就是缺弦少筋吧,不想计较那么多,认为不必要的事情没必要那么较真。不过洛悠然可不一样啦,他可是容不得半点沙子,也受不得一丝一毫的不顺心。听了那两个女人的话当场就火起来了,一步跨到了两个女人的面前,声音不大却气势十足的说了两个字:“道歉!” 那两个女人似乎被洛悠然的气势给吓到了,被洛悠然用那么坚定有力的眼神看着两个人都缩了缩头。那可不,怎么说天人可不是吃素的,随随便便拉点架子就不是常人所能比的。 不过很显然那两个女人把目前的情况当成了一个邀功的机会,更何况那个总侍大人似乎也没有阻止她们,只是一直再看着手里的银光杯子而已,这让她们更加的无所畏惧。更因为洛悠然可是顶顶的美貌,比她们不知道强了多少,被当这么多人吼她们如果怕了不是认怂? “道歉?我有听错了吗?嗬,我看你们真是不知死活,撞了总侍大人你们还要让我们道歉,依我看你们这是不尊重总侍大人,看不起总侍大人?也不看看你们是什么身份!竟敢吼我们,我看要道歉的是你们才对!”绿裙女人满脸不屑地看着花长生跟洛悠然这两个生面孔,帝都的贵族她们都见过本人,或者在电视上见到过,眼前这两个人她很肯定她不认识他们,也就是说他们不来自于任何贵族。贵族参加舞会邀请不是贵族的舞伴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她得嚣张无所畏惧。 而另一个红唇女人更是挤到了那位总侍身边,娇嗔地告状说道:“总侍大人您看他们撞了您居然还不道歉,我们看不下去说他们几句居然还要我们道歉,总侍大人他们这是一点也不尊重您啊,您一定要好好惩治他们,让他们道歉,也让他们长长记性!”红唇女人挺了挺胸,一脸得意的看着花长生跟洛悠然。她现在太兴奋了,总侍居然没有推开她,这太过惊喜了,她认定今晚这热闹是凑对了!却没注意到那位总侍大人的脸早已经黑掉。 “道歉!”那位总侍大人终于开口了,而且他的语气,好冷好冷,冷得让围过来的人不约而同的往后退去。 就连淡定的花长生以及凌厉地洛悠然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活人怎么可以有这么冷的气息? 第六十六章 你在流血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听到没有,总侍大人叫你们道歉,还不快点!”红唇女人越发得意嚣张地看着洛悠然跟花长生,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傍上总侍大人,然后再傍上国王,然后就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以及比现在高太多太多的地位。【擺渡搜免费下载小说】 “我说的是你们给他们道歉,你听不懂吗?还是根本没有人的智商!” 冷,无情,果然这个总侍大人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总,总侍大人,我们为什么要道歉?”红唇女人哆哆嗦嗦地看着那位总侍大人,竟然觉得浑身都置在了冰窖里面。 “嗬,愚蠢的人居然还敢问为什么,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竟然敢插手本总侍的事情!还有,来人啊,这两人擅自上了楼梯不敬王族,把她们给我丢出王宫,赶出帝都!” 很快有王宫护卫上前来架住了那两个女人的胳膊拖下了楼梯,看上去分外的狼狈。 红唇女人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位总侍大人,虽然上了楼梯是她逾越了,可是为什么那两个人就可以,那两个人很明显就是花长生跟洛悠然。 “我不服,我不服!总侍大人我们是为您说话,替你教训一下那两个冲撞了您的人,我们有什么错,您为什么要这么惩罚我们?况且,就算我们无心之失而上了楼梯,那他们俩呢,他们现在不也站在那楼梯上面吗?总侍大人您这番处置我们,我们不服,不公平啊!” “不服?是吗,那本总侍就再浪费几滴口水教教你,你错在了哪里!”总侍对着花长生跟洛悠然弯腰行了一礼后,将发出银光的杯子小心地收了起来,这才姿态优雅的下了楼梯,在两个女人三步开外的地方站定说道:“第一,本总侍何时说过那两位冲撞了我?第二,就算有所冲撞本总侍又何时说了要你们插手了?第三,你们的愚蠢让你们没有正确地意识到自己是何种身份站在这儿,本总侍可是没在这次舞会邀请的人员名单里面看到过你俩任何一人的名字。” 传言总侍大人十分得国王信赖与器重,而这个总侍大人生性严酷,对公里的仆人、女侍要求都十分的严苛, 总侍说到的这三点已经让这两个女人意识到今天晚上她们果真是犯了大错,只怕这么多年的努力都要付诸东流了。她们在各个贵族间辗转,好不容易终于可以漂白过去得到被带出来参加这些贵族名流间聚会的资格。本以为今晚可以趁机再上一步傍上宫里的总侍,哪知道偷鸡不成蚀把米,怎么甘心。 两个女人不约而同的在人群里面张望寻找着什么,花长生顺着两个人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两个年近五十的肥胖男人正在竭力的往后退隐藏自己。明白怎么回事后花长生了然一笑,这可真是好笑了,原来真正随随便便的人是这两个女人啊。 “第四。” 还有第四?一时间所有人都好奇起来,这第四到底是什么,隐隐约约地都察觉到估计这第四才是最最主要的一点。 那两个女人寻找无果后顿时更加害怕了起来,总侍脸上冰冷的表情,嘴唇一开一合似乎正在宣判着她们的死刑。 “第四,你们可知道这两位你们嘴里面随便的人可是宇帝国少司府跟洛家的少主,也就是今天晚上宫廷晚会的主角,我们王最珍贵的客人!” “什,什么?”红唇女人脸色死灰地盯着花长生跟洛悠然,心里一空,腿一软瘫在了地板上,而另一个绿裙女人更是直接昏死了过去。 在这个王权至上的世界里面辱骂,挑衅贵族已是罪不可恕,更妄论那还是四大家族的少主! 而围观的所有人也震惊地看着眼前那两个年轻的人,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的来历这么大,不过仔细一想少司府的少主还有洛家的少主从来没有在这种场合露过面,他们也都是只知其人未见其面。不,或者说他们也是见过的,在一个多月前众生少堡主召开的记者会上面,透过大屏幕他们算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少司府少主,可是……尼玛这差别也太大了吧,究竟是谁传言说少司府少主是个土包子的!坑爹啊! “长生少爷,不知道我对这两个人的处理您可还满意?”总侍转身恭敬地询问着花长生。 花长生却是定定地看着那位总侍大人,五官紧绷着像是在认真思考着什么,几乎所有的宾客都认为花长生一定会大发怒火好好惩治那两个女人,然而令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是花长生憋足了劲后冒出的居然是这样一句话。 “总侍大人是吧,你在流血,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第六十七章 洛悠然的请求 经过一番插曲之后花长生跟洛悠然总算是离开了大厅去到二楼,那位总侍大人也已经包扎过了伤口,这会儿正站在门口拿着对讲机说着什么。免费小说门户 花长生仔细打量着这个房间,奢华跟富丽自是不说了,各种保密和安全设施也是十分的完善,就连少司府也是远远比不上的。 “花花你真的不担心吗,从众就这么离开万一出什么事情怎么办?”洛悠然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要说些什么,不然他实在不放心,如果从众跟被控制的季初尘真的对上了只怕对他们两个人都十分的凶险。 “从今以后你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那个自私、自大、目中无人,高高在上的混球,小爷我跟他没关系!” 没想到花长生却是立刻翻脸,洛悠然头疼的揉了揉被花长生的声音震疼的耳朵。心里面有那么一点点替从众叫屈,什么自私、自大,什么目中无人、高高在上这还不都是花长生自己给人家安上去的? 不过却又没法指责花长生,毕竟要瞒着他的是从众,他不了解情况也不怪他会这么想了。 “花花,我跟你说那真的是误会。”洛悠然头疼的解释道,他到底要怎么跟花长生才能解释清楚啊。 “误会?误会他可以说出来啊!是他自己说他就是高高在上的天人的,他都不觉得这是误会,还有什么可说的?好了洛洛你再替他说话我就不理你了哦,我说到做到!” “花花你,哎……”洛悠然叹了一口气噤声站在了一旁,心里面大为苦恼,就因为没法解释清楚才这么着急嘛,要是可以解释,从众又怎么会故意伤害自己也不让花长生知道实情? “二位少主这是怎么了?是下官有所不周吗?”那位内侍大人终于收起了对讲机走了过来。 “没有没有,是我们自己的问题。”洛悠然笑着回答道,女装的扮相让他看起来美到了极致,只可惜再美却并不真实。 “那就好。禀告二位少主,国王已经在三楼等待二位,还有两位族长也已经到达,还请二位跟下官移步!” 两个人点了点头跟在了那位总侍的后面,花长生真心觉得累,似乎进了王宫以后就连走路的速度跟步伐的长短都被控制了,左右都不自在。.info不要问他为什么有这种感觉,尼玛前面那个总侍大人就是这么走的,他不跟着走成吗?要么掉队,要么冲前面去,他敢吗,前面可是国王啊,帝国的第一人啦! 要知道他们少司府差点因为前一任国王而全族歇菜了,要不是这样众生堡会救他们少司府?要不是欠了恩情,他会被当做报恩“娘”给嫁出去?要不是这样他哪会跟从众牵扯到一块?万恶的国王啊! “到了,请二位稍等片刻,下官先去通报。”那位总侍又鞠了一腰,随后推开了眼前金光闪闪的大门进了房间。 花长生的心里面直打鼓,潜意识里面他担心现在这个国王也跟以前那个国王一样不辨是非,随随便便地就咔擦人,要知道他这人有时候就是缺根筋,要是一不小心说错话咋整,这会卡擦的时候总不能又指望从众这个众生堡少主吧!也不知道从众究竟去哪儿了,要是从众在的话就好了,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遇到什么情况他都会挡在自己面前吧,像是在渝川时他宁愿自己受伤也要挡在自己的面前任那个暗族的骨刺刺穿他的胸膛。 他,其实真的很在乎自己,无论是因为什么……可是他现在去哪儿?自己会不会真的说得太过分了,所以他生气了,走了,毕竟自己真的只是一个转世,而不是真正的那个人。 “哎!”花长生叹了一口气,因为心里的烦闷,也因为那么一丝丝的不甘心和嫉妒,相反的似乎真的并不是因为生气还是什么的。他也有点搞不清楚自己究竟要的是什么了,想留在从众身边,却又介意替身这个身份,挣扎而纠结。 呀呸呸,咋又想他了!想什么想,他都敢直接转身就走,自己还不舍个什么劲啊,没出息! 花长生正在跟自己的思想交战的时候突然感到有人正在摇晃着自己的胳膊。 “洛洛你做什么啊,我胳膊都要掉了,别忘了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力气大的跟牛似的!” “嘘!”洛悠然连忙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并且一脸紧张的左右看了看。 “你怎么了这么紧张。”花长生放低了声音问道。 “花花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洛悠然认真地问道。 “难得你这么严肃,应该是很严重的情况了,说来听听。” “花花你答应我不要把你知道我是男人这件事还有我是天人这件事告诉我的父亲,行吗?” “为什么?难道叔叔不知道你其实是男人?” “不,他知道,他只是不希望再有别人知道,谁也不行!” “为什么?”花长生皱紧了眉头。 “以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现在我似乎知道了一些,花花你可不可以不要问我原因,到时候我一定告诉你是为了什么,行吗?” 虽然花长生实在好奇,可是既然洛悠然都这么说了,而且言语间竟然满含恳求和迫切,他又怎么会再追问下去。 “好,我答应你!” “谢谢!”洛悠然放心的笑了笑。 “没关系,小意思啦。”这不过是在他不知道的秘密里面再添上一个而已,有什么关系? 从众也好,洛悠然也好,季初尘也好,他们是天人,他们有着久远的过去,他们的秘密哪是他所能窥探得了的? 第六十八章 初见国王 推开那一扇白玉大门,映入眼底的是华丽又刺目的金光闪闪,以及数不清、看不尽的五彩缤纷的珍惜宝石,镶嵌在墙壁上、柱体上,房顶上,最夸张的是不过是一个椅子罢了有必要那么隆重的被一圈圈的宝石包裹得密不透风吗?好吧,你是要托起国王屁股的椅子,你就是赢家。.info更新最快 “长生不得无礼,还不过来拜见国王!”少司玖真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全国上下都在传他养了个儿子是土包子了,没见过世面什么的,以前觉得没什么,因为那不是事实。可是看看,看看他的好儿子现在是什么模样?不就是满眼都是黄金,满眼都是宝石吗,至于口水流一地?好歹也是堂堂少司府的少主啊,他少司府的华丽,还有那堆满了屋子的珍惜宝贝哪样比王宫里的差了?哎,丢脸是丢大发咯! 注意到大殿里面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就连洛悠然都选择站在尽可能离他最远的地方,一脸我跟你不熟的模样看着自己,花长生郁闷了。明明是国王在炫富,他表现得羡慕一点、惊叹一点,不是很好的奉承了国王吗?不就是成功的抱了大腿了吗?怎么,怎么就换得一众的或嫌弃或可怜的目光了? 好吧,原谅某花的脱线跟不太正常的脑容量吧。 在少司玖再三挤眉弄眼的示意下某花终于是想到了最紧要的一件事情了,首先他得认识了国王才能抱国王大腿不是! “少司府花长生拜见国王!” “洛府洛悠然拜见国王!” 花长生跟洛悠然一先一后的双手交叉环胸九十度弯腰行礼,作为四大家族的成员拜见国王不用行跪礼这是由古以来的规定。 花长生对这个理性化的规定到时分外的喜闻乐见,要知道这辈子除了给他加奶奶拜寿的时候他还没跪过谁呢,要是冷不丁地要跪在这个国王面前,好吧就算你是国王,他心里还是别扭又不痛快的。 不过花长生不禁又想了他们三大家族的人不用跪拜国王,那比他们更厉害的众生堡呢,比如从众见到国王该怎么行礼?说到从众他究竟去哪儿,刚才花长生进来时看似是在对着那些闪闪发亮的宝石流口水,其实早已经将这大殿里的人看了个遍,有他认识的、熟悉的,也有他根本没见过的,不过从众却并不在这儿,还有季初尘也不在这儿,刚才他们发生不快的时候似乎从众有说要去找季初尘来着,这两个人到底去哪儿?洛悠然一味的强调是他误会从众了,可是从众对洛悠然发火这是事实,这中间到底有什么事情? 好吧某花又一次神游天外去了,神游的正起劲了,恍惚间似乎听到有人在叫着自己。 “花花,花花!”叫了几次都没用洛悠然着急地一脚才在花长生的脚背上。 “啊!痛啊!敢情脚不是你的,踩着玩是吧!”某花瞬间叫了起来,显然他已经忘了现在在什么地方。 一旁的少司玖额头上已经布满了黑线,天啦这么个傻头傻脑、缺心眼的崽子当真是他少司玖生的?能退货不? “哈哈,哈哈,有趣,有趣!这么多年没见没想到长生这孩子是一点没变,还是这么的让人意外与开怀啊。” 花长生想说您不是尊贵的王吗?我这么咆哮、喧闹什么的你还觉得好玩,不是更让人意外吗? 不过这倒是让花长生揣着的心放了下来,目测这个国王绝壁不会动不动杀人什么的,好感度真的是蹭蹭地往上涌啊! “哪里哪里,能让尊贵的国王开心也是长生的责任和应该做的嘛,呵呵呵呵。” 洛悠然可劲的抽了抽嘴角,果然皮至厚则无敌! 而一旁的少司玖则是放心的吐了一口气,好在国王没有怪罪,他的儿呀半个月的闭关算是白费了,结果什么也没学到还是这么个蠢萌脱线样嘛! “怎么只有你们二人,从众跟季初尘为何没有一同前来?从堡主,季家主可是对他们另有安排?”这也是一条没什么道理却就是那么流传下来的规矩,虽然国王高于三大家族,可是也不能过多的干涉各家族的事情。 “回禀国王,众儿他自从一个多月以前就住进了少司府,我想长生大概比我更清楚众儿的去向。” 说话的人是一个年纪五十上下,鬓角些许泛白,呃生皱纹,却身姿挺拔的男人,花长生想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众生堡主,从众的老爹啊。那么问题来了,从众说他是人神,可是他也不是跟洛悠然和季初尘那样轮回后苏醒的天人,那么这个爹究竟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众生堡不过是障眼法? 好吧好吧,花长生悲催的发现,秘密又多了一个。 “到是本王忘了,少司府跟众生堡原是有一个姻亲之约的,似乎从堡主跟少司家主也是为此事而来。” “回禀国王,正是!”少司玖跟从暒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也好也好,少司府跟众生堡联姻也是我宇帝国之福了,细想起来顶下婚约当时还是本王盖上王玺的,那时本王还只是王子来着。”国王少了那么一点郑重,因为放松而随意地坐在王座上,笑眯眯地看着花长生说道。 花长生忍不住吐槽,国王您那会儿才几岁啊这么媒婆属性真的好吗?还有现在你都几岁了啊,记忆里这么好是另一种炫耀吗? 第六十九章 除了等还能做什么? 分分钟钟的事情所有人的视线再一次集中在自己的身上,花长生眨巴着眼睛看着国王,再看着自己的老爹,最后看到那位初次见面的从老爹身上,他那是什么眼神,跟自己找儿子吗? “那个,我说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你们信吗?” “呵呵,众儿一向如此,以后还要拜托长生替我好生管教了!”却不想从暒却依然笑嘻嘻的看着花长生,似乎从众的行踪并没那么重要似得。【sogou,360,soso搜免费下载小说】 花长生那叫一个汗啊,他还没决定真的要接受从众呢,那个从老爹就一脸急切的把责任推给他是要闹哪样?!殊不知在人家从暒心里从众不是你想要就不要,不想要就不要的,人家早就跟你赖上了好咩! “少司家主待会儿我们就好好商讨一下两个孩子的婚事如何,也请国王做个见证。” 花长生什么还来不及说,从暒又一脸兴然的跟少司玖和国王商量起来,花长生的小心肝在怒吼:我才是当事人啊! 可是,谁管呢。 “嗯,长生跟从众的事情变这么决定吧,那么季初尘呢?本王也是有十多年时间没见过他了,季家主不会还要让他继续在外历练吧。”国王的面容不似喜,也不似怒,虽然不明他的性格到底如何却着实不让人讨厌。 “初尘这孩子跟洛家的小姐倒甚是投缘,近段时间常有来往,今日也是先行去了洛府,所以不知洛小姐可知道初尘的去向?” 季初尘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块暖玉,温润柔和,可是他的父亲却相反,不苟言笑的表情,配上疏离的语气,给人一种不易亲近的戒备感。(..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一下花长生的心理总算是公平一回了,因为终于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洛悠然的身上。他舒了一口气,只要话题不再围绕着他跟从众就好,他自己都还没想清楚跟从众之间究竟该如何,别人的所有决定对他来说无疑就是负担。 可是别人都看着洛悠然呢,那位总侍大人还看着他干嘛?而且还一脸笑嘻嘻的,跟他很熟吗? “你说什么,初尘不见了!你不是跟他在一起吗,怎么会不知道他在哪儿!” 花长生没听见洛悠然说了什么,可是季初尘父亲的反应未免太大了吧,这是在王宫就算季初尘走开一会儿又能发生什么事情? 等等,不对!刚才从众的确那句“你只会害了他!”究竟是什么意思?看季初尘父亲着急的模样,难道季初尘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可是他也是天人不是吗,还会出什么事情? “我想我的‘女儿’并没有义务要寸步不离的守着你的儿子,季胤你说是不是呢?”正巧姗姗来迟的洛仁,也就是洛悠然的父亲进到了大殿里面,听到季初尘父亲激动的话语,不满地皱了皱眉头,那可是他的宝贝孩子,别人凭什么那么大声的指责。 “父亲。”洛悠然挽住了洛仁的胳膊,刚才的一瞬间季初尘的父亲真的好吓人,不知为何身为天人的他在刚才居然会生出一种本能的惧意。 “只因初尘近日身体不适,我只是担心他一个人会出意外所以这才没有注意到语气,还望洛家主跟悠然小姐勿怪。”季胤连忙缓和了语气赔礼道。 “是啊是啊,所谓关心则乱,季家主也是无心,阿仁也就别计较了。”少司玖连忙出来打圆场,洛仁有多宝贝他这个‘女儿’他可是太过了解的,要知道有一次他不小心弄断了洛悠然几根头发,洛仁这个老友居然一个月不理他,啧啧,女儿控啊! “哼!”洛仁鼻孔出气不看季胤,拉着洛悠然左看右看,要是少了一根头发他必定要找季胤理论理论。 洛悠然拉了拉他爹爹的手,有时候有一个太宠溺的爹也是有很大问题的。 “季叔叔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初尘,把他安全带回来的。” “不用了,你的父亲说得对,这不是你的义务,悠然小姐就不必过问了,否则待会儿你要是再出了什么问题你的父亲还不得剥了我的皮?”季胤绷着的脸似乎更紧了。 大殿的气氛瞬时间沉重起来,花长生瞅瞅自己的老爹跟一旁的从暒,只见两个人都没有要缓和气氛的意思,还对他做了一个不要管的动作,这又是咋的? 身在高位的国王几不可闻的叹了叹气,每次都是如此,这三大家族跟众生堡要么一个都不出现,要是都出现了必定是要吵吵闹闹一番的。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多年的相识,又都是我宇举足轻重的人物,如今都一把年纪了还当着小辈的面前斗气实在也是不怎么好看不是。鈡繁离舞会开始还有多久?” “回禀国王,已经到时候了。” 原来那位总侍大人名字叫鈡繁啊! 国王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从众跟季初尘都在王宫,鈡繁你多派人手去寻寻他们。” “臣立马吩咐下去。” “那么各位就随本王一同下去吧。”国王站了起来,任由鈡繁帮他整理着因为坐着而有点发皱的衣摆。 “领命!”随着所有人弯了弯腰,花长生在心里偷笑这国王穿的一身金黄金黄的才是真“土豪”啊! 离开大殿洛悠然故意放满了脚步拉住了花长生说道:“我着实不放心他们两个,花花待会儿你留在宴会厅哪儿也不要去等我们回来好不好。” “那你呢?” “我自然是去找他们,我怕他们……” 又是这欲言又止的模样。 “洛洛。”花长生反拉住了洛悠然。“刚才人太多我也来不及问,初尘是天人,可是你跟从众都一脸着急的样子,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还有什么是你们天人都无法解决的吗?” “花花……”洛悠然满脸挣扎,他能瞒得住花长生吗,又能瞒得了多久?“如果你真的很想知道的话,我告诉你。初尘他被一个暗族缠上了,我却犯了一个很大的错将这件事瞒了下来。我想从众现在去找初尘是想强行把那暗族给逼出来,可是这件事十分的凶险,如果一不小心很有可能从众跟初尘的命都会搭进去。他不告诉你肯定是有他的考虑,毕竟暗族十分的凶狠,他怕你知道后会跟着去而受到伤害。因为他爱你,担心你受到伤害才会瞒着你,所以花花你不要生他的气,就在宴会厅等我们行吗?” 洛悠然想他这么说总是不会让花长生多想吧,只要花长生不跟着去那就不会接触到暗族,那么身份也就不会有曝光的可能了不是吗? 可是按照花长生现在的性格,他会不会还是要一根筋的跟着去。不过看花长生现在这么平静的样子洛悠然想这担心是多余的了。 “如果我去了他是不是就会分心?” “我想是的。”洛悠然点了点头。 “他分心,那是不是他们两人就会更危险?” “必然会如此。” “那我就不去了。洛洛,请你一定要帮他,也请你一定要保护自己,我在宴会厅等他,等你,等初尘,你们一定要打败那个暗族,安全回来。” “花花,你……” “我怎么了?”花长生看着洛悠然,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洛悠然现在的眼神有些陌生,不像是往常那个洛悠然,是不是他现在更像是那个传说的洛神。 “没什么。”只是他刚才在一瞬间似乎看到了万年以前的那个花长生罢了。 “那我走了。” “嗯,去吧,保护好自己。”花长生浅笑点头,转身朝宴会厅走去。 等,他跟他们的差别太大,他的身份,他的能力,除了等还能做些什么? 谁也没有注意到在两个人都离开后的地方凭空出现了一个人,他有着一头苍白的发,身上缭绕着薄薄地浓雾,只听到他喃喃了一句:“原来已经苏醒了,一荼他先一步苏醒了。” 第七十章 从众生命危在旦夕? 宫廷舞会免不了的推杯就盏、虚意奉承、攀附营私,更甚至各种隐藏在光鲜靓丽表面之下肮脏黑暗的交易。经|典|书友群2577-9060或2400-612国王在位二十年早已经是对这些司空见惯,若在以往他早已经先行离开,今晚之所以还会留在这宴会厅全因一个人。不过这个人却毫无所觉一个人懒懒地趴在桌子上转动着桌子上的一个水晶摆件。 “他真的是你说的那个人?为什么本王看来却不怎么像?” “回禀国王,臣如今早已经失去了原本的能力的确无法再感知到任何那个世界的东西,不过臣可以断定他的身份,臣决计不会认错。” “那么除了你以外还有人也会知道他的身份?” “以臣看来不尽如此,如果他们知道的话绝对不会任由他们平安长大却毫无动作。” 国王点了点头随后说道:“灭世浩劫就要降临,真的能凭他一人之力阻止?” “万年以前若不是他,这个世界早已经不存在。”鈡繁看着花长生的方向神色悠远地说道。 “若这个世界不存在了本王也不会遇见你,看来他对于本王来说也算是一个恩人呢。” 鈡繁只是垂眼笑了笑,却掩饰不住眉角地幸福神色。 “本王只愿能平安度过这一场灭世浩劫,到时候就禅位给下一任国王,鈡繁到时你可愿随本王平平凡凡相守这辈子剩余的时光。” “我的王,臣生死相随!”鈡繁单膝着地双手交叉于胸前,俯首扣礼说道。 国王拉起了鈡繁,王者的目光变得柔和,眼前这个男人原本拥有长长久久的生命,拥有者超然的能力,却最终为了他放弃了那一切,甘于平凡,甚至陪着他没于年华的老去。 “还痛吗?” 鈡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摇了摇头,“不痛了,只是一点小伤。” “你啊,何必为了一个杯子而伤了自己。” “这是您最喜欢的杯子。” 国王的眼神闪了闪,那个杯子的确是他最钟爱的不错,可是比起眼前的那个男人又算得了什么?不过也罢二十多年过去了,这个男人总是把自己的喜好摆在首位,反而忽略了他本人。看来以后他还得要多多爱惜眼前这个男人才对,因为对于他来说这个男人也是他的首位。 这一次的舞会都已经接近尾声,几个小时的等待早已经将花长生的耐心消磨殆尽,能让从众跟洛悠然都那么担忧的事情更是让他万分的不安,这么久过去他们一个人都没有回来,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虽然他答应过要在这里等他们回来,可是万一发生了什么事该怎么办?洛悠然是他最好的朋友,季初尘虽然相识很短可是却早已被他当成了值得信赖的朋友,而从众,尤其是他,他竟然离奇地一点也不希望他会出意外。这种感觉究竟是因为爱也好,还是对这个深情不悔、执着的男人的疼惜也好,总之他不想他出事。 他不准备告诉任何人,他隐约感觉到那个从老爹也一定不简单,如果他知道自己要去找从众他们一定会阻止。 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喧闹的宴会厅,花长生一路小跑,说实话他并不知道究竟该上哪儿去找他们,可是莫名其妙的他相信只要他肯进一步就一定能找打他们。 要说是哪儿来的自信嘛,咳咳,就当是雷人的缘分呗。 可是,介个缘分有时候貌似也不那么靠谱来着,他在宫里面左穿右穿的,要不是少司府少主的身份摆在那儿,估计他已经被当成什么嫌疑犯给护卫抓了起来。 到最后实在不知道究竟该去哪儿找他们的花长生又来到了那一跟石柱之下,漆黑的夜色下他看不到石柱的顶端,也看不到那上面属于从众的雕像。 “从众如果你我冥冥之中真的有牵引的话,告诉我,你在哪儿。” 可是尼玛估计现在的他看起来特别像傻瓜吧,别说任何提示了,连风都不吹了好咩t_t “长生少爷,我终于找到你了!呼呼呼~~” “你是谁?找我做什么?”花长生警惕地打量着眼前这个不断喘着气的陌生少年问道。 “我是众生煲的家仆,现在少主十分的危险,只怕……总之是洛家少主叫我来带您去见少主最后——” “闭嘴!你继续说下去我撕了你!”他不想听到后面的几个字,一想到从众跟那个字染上关系他的心就莫名的疼! 刚才洛悠然就对他说过很有可能从众跟季初尘的性命都会搭上,他原本是抱着一点希望的,从众是天人之中的人神,他怎么会轻易被打败? 可是,他忘了再是厉害的人也不是万能的不是吗? “他们在哪儿,带我去!” 再没有想其他的花长生跟在了那少年的后面狂奔起来,一路畅通无阻,没有遇到任何盘问的王宫护卫,直到出了王宫,进入了一个用能量撑起来的屏障里面,那里是另外一个世界。 第七十一章 他看到了他 这里到处都是破碎的房屋还有倒塌的仍然在冒着火花的路灯以及广告牌,街边的绿化树也被火给烤焦,雾蒙蒙的充斥着焦糊的味道。【擺\|渡\|搜\|經\|典\|小\|說\|免\|费\|下\|载\|小\|說】 没有风也没有月亮,安静,可怕的安静。 忽然一阵爆裂声从远处传来,那里闪烁的光亮霎时照亮了这个静谧的空间! 在最亮的中间一黑一白两个身影焦灼打斗着,季初尘一招一式没再客气,而从众也不甚留情,不过相比起从中来说,一身白西装的季初尘更显狼狈,气息也更加的急促混乱。 洛悠然着急地站在一旁观战,在从众跟季初尘打得不可开交这个时候他的任何贸然举动都可能会害了他们,除非从众能够制服被控制的季初尘否则他毫无插手之地。 可是他们已经打了几个小时了,控制住季初尘的暗族没有丝毫要退缩的意思,而从众顾及到季初尘,虽然每一次攻击都十分的凶狠,可是却又不敢真的伤了他的性命,那个暗族正是仗着这一点才敢这么无所顾忌地跟从众纠缠。 几个小时的打斗就算是再有耐心的人也给磨光了,从众皱了皱眉,难不成真的要用那个法子了? 要想将那个暗族的元神揪出来除非他也进入季初尘的元神之内,可是这就意味着他跟季初尘已经处在了同样的危险境地里面,如果这时候再有人来偷袭,后果不堪设想。可是如果不用这个法子,只怕季初尘的元神早晚被那个暗族吞噬。 然而放眼现在这个世界,可以随意进入他人灵魂世界的除了花神,还能有谁?他不会为了拯救季初尘而让花长生苏醒,所以他只有一个办法可以两全……罢了,不过是提前一段时间而已。从众皱了皱眉打定了主意,季初尘不能死,在他的计划里面季初尘也好,洛悠然也好都是至关重要的一员,他要救季初尘,在不让花长生苏醒的前提下! 快速的施加了一个定身咒加诸在被控制的季初尘身上,从众趁季初尘不得动弹的空挡嘴里快速的念着古老的咒语,手指配合着咒语变换着复杂的掐诀,在他胸口别着的那一朵七彩花极缓慢地旋转着,慢慢飘离他的身体,霓虹之光闪耀着,让这个封闭的空间看起来更加的刺眼! 从众的眼睛半眯着,像是做出了一个极为重大的决定一般,坚定而执着。 洛悠然单手捂住了嘴巴,另一只手压着自己的胸口,他看着从众难以置信。 从众他真的决定要这么做了! 被少年带进了这个空间的花长生四处乱闯着,他的身体是普通人,很难再这么昏暗的环境下看清楚路,而且那个少年不知道为何也不知了去向。他不是没有怀疑过那个少年的身份,可是潜意识里面他就是相信从众一定在这儿。 又抓瞎的四处摸索了一会儿之后,突然在右边闪烁着极为刺眼地霓虹之光,他只觉得心口压抑的厉害,脑袋也突然像是要爆炸一般的疼。勉强支撑起身体朝着光芒闪烁的地方步履艰难地靠近,然而越是靠近他的呼吸就越困难,可是脚步却偏偏停不下来。 终于去到了从众所在的地方,花长生远远地看到从众正对着那一朵七彩之花不停地念着咒语。在那咒语之下他看到七彩之花更加绚丽的绽放出炫目的霓虹之光,他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缓慢地缓慢地出现在那霓虹之光里面。 最后,他看到那一个模糊的人影慢慢清晰,他看到了‘他’,不,那不是他,那只是一个很像他的人。 第七十二章 别碰他! 那个人跟花长生长得极为相似,只不过相较于花长生来说那个人的气质似乎更加的出众,虽然跟从众一样都透出了距离感,却比从众更多了几分季初尘的温和,在花长生的认知里面洛悠然的美貌与魅力已经是拔尖的,可是那个人却是更高于洛悠然。更新最快明明是样貌极为相似的两个人却也还是有着如此大的差别吗? 花长生就站在几米开外的地方,或许是洛悠然跟从众都太过专注,他们没有任何一人注意到花长生的到来。 从众痴痴地看着光华里面的另一个花长生,温柔而疼惜,花长生心口一紧,那柔得几乎化成水的目光果然不属于他。 “小花,给我力量,好吗。”从众亲昵地伸出手触摸着另一个花长生。 花长生颤抖着迈着脚步缓缓走了过去,呵,他明白了啊,果然能陪在从众身边的那个人不是他,能够给从众力量的也不是他。可是为什么他那么不甘心呢? 从众缓缓地低下了头去,在花长生的面前,从众那炽热的唇覆盖在了另一个花长生的柔软之上,在那相触的唇瓣指尖光如花般晕开,旖旎、烂漫。 “花花!”似乎是终于看到了花长生的洛悠然大声吼着。 可是花长生他没有回应洛悠然,他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两个亲密拥吻着的人身上。 “从众……他就是小花吗?” 花长生看到从众的身体似乎颤抖着,可是从众只是瞥了他一眼又很快地闭上了眼睛,继续着那个如刀一样割在花长生心上的亲吻。 洛悠然接收到从众用眼神传递过来的请求,几步上前想要拉走花长生,他不知道花长生为何会出现在这儿,可是无论花长生在什么时候出现都好,唯独不能在这个时候出现,因为他才是花神,现在跟从众亲吻的那个只是花神的元神,一旦花长生靠近,被解开的元神一定会选择花长生,那么花长生的苏醒便是谁也没法阻挡了。 洛悠然想从众现在一定害怕极了。(..info无弹窗广告) 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来的力气,花长生一把推开了前来阻止他的洛悠然,用最大的冲力朝从众跟另一个花长生扑了过去。 “从众告诉我,我是不是只是一个替身,你找到真正的小花了是吗?” 然而回答他的是从众的沉默,到现在从众还舍不得离开哪一个小花的唇瓣,答案不言而喻,花长生大笑着,支撑着自己沉重的身体,不知为何在靠近了从众跟另一个花长生以后,那种压迫感更加得强烈。 心里面正翻江倒海的花长生哪里还有多余的心思看到从众眼底席卷而来的疼惜跟愧疚,等他再看向从众的时候从众的眼睛里面又是那一抹坚定。 “小花是吗?你好。”从众不理花长生,花长生转而看向从众搂着的另一个花长生,那个真正的小花。他好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能让从众深爱如此! 然而花长生再一次换回了沉默,那个小花像是没有注意到他一样不言不语,只是依偎在从众的怀里面,浓黑的眼珠万分温柔。 那个小花居然是黑色的眼眸! 就连花长生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像是脑袋空空一眼,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伸出手想要去触碰从众怀里的小花,就像是有着某种牵引一样,他的手、他的脚、他的身体都在慢慢地朝那个小花靠近。 虽然他也看到了随着他的靠近从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越来越紧张。 怎么怕他伤害到他宝贝的小花吗? 虽然知道自己不该再往前了,可是脚就是不受控制,恰在这时一旁被控制住的季初尘突然挣脱了禁锢,一个爆吼掀起了声浪。花长生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去。 “花花,不要!”洛悠然想要将花长生拉回来,可是被控制的季初尘已经缠住了他,他只能一边招架着季初尘,一边眼睁睁看着花长生跟他的元神交触在一起。 在身体相触的一瞬间,花长生感觉到从刚才起就缠绕着他的压迫和紧致感在那一瞬间全都消失不见,莫名的浑身舒畅,就像是十分疲惫的身躯终于找到了安逸舒适的家,窝心而轻松。 相反的他的意识却有些涣散,他看不清楚周遭的环境和人物,从众那么近,他却看不到从众在哪儿。 他能看到的只是一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站在一片绿意盎然的草地上,细碎柔亮的黑短发,亮儿名黑的眼眸温柔得水一般,那个人看着他绽放出了阳光般明媚、温暖的笑容。 花长生看着那个小花,恍惚着,迷乱着,为何他有一种他就是他的错觉? 然而这恍惚的时间持续不到一秒种,来不及去多感受、深究,他就被无情地踢了回来! 他从没有看见过那么生气的从众,用他无法承受的力道拽住他,并将他远远地甩在了另一边,用那么冷漠而愤怒的声音吼道:“别碰他!” 别碰他。是啊,他这一个替身有什么资格去触碰属于从众的真正的小花? 第七十三章 我花长生把他揭过去了 “我知道了,我不会碰他,我不会再靠近他,靠近你,抱歉。更新最快”花长生揪着胸口,艰难的站了起来,用手指擦干净了嘴角一丝丝腥红的血迹,扯出了一个血色的笑容,缓缓地、缓缓地往后推开。 从众差一点就追了过去想要抱紧了哪一个伤了身体也伤了心的人,可是他的另一只手抓住了花长生的元神也正处于极为不安定的时刻,现在还想要跟花长生的元神融合已经是不可能了,不过到底也继承了一些花神的力量,进入季初尘的灵魂已经是可以了。 不敢有片刻的耽搁从众将花长生的元神强制再一次封印,他怕再晚一秒花长生的元神就会不受他控制的主动回到花长生的体内。 然而就是这么一瞬间的功夫花长生已经站到了好远的地方,他受伤的眼眸变得平淡无波、冷静得像是虚无一片。 从众想要追上去说些什么,可是现下的情况已经不允许他这么去做,洛悠然的体力消耗得厉害,已经无法再招架住被控制的季初尘。从众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对着花长生说了对不起三个字。 对不起,却不知是花长生此刻最恨的三个字。 从众一个闪身去到了洛悠然的身后,单手拖住受了季初尘一掌差点摔倒地洛悠然。 “帮帮我,我不希望他恨我。” “怎么帮?把一切都解释给他听?” “不,帮我,再不让他知道一切的情况下!” “你不觉得你很矛盾吗?从众这样下去你们俩都早晚会疯掉的,他的命,还是他的感情你只能选择一个你不是知道的吗?” “我只要他不会恨我,仅此而已!你会帮我,是吗?” 洛悠然面露难色地看着从众,他认识他这么久了,他何曾这般求过谁?这么一个狂傲的男人何至于为了心爱之人就变得如此的卑微呢? 从众啊从众,你的选择真的是对的吗?花花他真的希望你用自己的命来换取他什么也不知道的安宁吗? “我帮你!”大底是觉得这样的从众太过可怜,洛悠然最终还是答应了他。只是帮,又该怎么去做呢? 得到了洛悠然的回答,从众稍微松了一口气,无论是万年以前还是现在洛悠然都是花长生最好的朋友,有他帮着说话,哪怕花长生从此再不会爱他,至少他也能保留一点站在花长生的身边资格吧。 从众隔着远远地距离再看了花长生一眼,然后眨眼间身体消失不见,他的能力在这个世上除了万物神跟没有苏醒的黑暗之子以外无人能敌,可是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在元神离体的时候将身体隐匿起来。 花长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从众突然从眼前消失了,然后一个亮光闪过,风停了,雾也散了,洛悠然回站到了他的身旁,而前面季初尘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info[] “洛洛,发生什么事了,从众呢?” “他都这么欺骗你了,你还管他做什么?”洛悠然撇了撇嘴说道。 花长生沉默,是啊,人家都那么一把推开自个儿了,还这么挂着他是做什么?矫情给谁看? “谁关心他了,我是关心初尘,他突然间一动不动站在那儿是怎么了?至于从众,嘛,人家也没说人喜欢他咩,再说了心嘛伤伤更健康,初恋更是夭折的宿命咩,我才没那么矫情,那么计较呢,人可是纯爷们儿!” “傻花花逞什么能啊,想哭就哭呗,我又不笑话你!”也是啦,嘴硬什么才是花长生的本性呗。 “不!我不哭,男子汉流血不流泪,坚决不哭!不哭,不……” “好了乖,给你靠靠啊,天下间男人多得是,何必挂着这一根草不是?更何况还是一根可能要枯萎的草呢。”洛悠然把花长生的脑袋掰过去放在自个儿的肩膀上像哄孩子似得说道。 “枯萎?什么意思?”某花神经敏感地跳了起来。 洛悠然暗自得意一笑,果然单细胞白小花就是好忽悠,这不就上勾了。“你知道的初尘他被暗族控制住了,那个暗族正是我们再渝川遇上的那个,从众现在是进到了初尘的身体内,可是这个法子从来没人试过,只怕九死一生。” “你是说他可能会……” “没错!” 花长生的心里一紧,原来他是预感到自己可能会死去所以才跟自己心爱之人见最后一面吗?一想到刚才从众跟另一个花长生拥吻的画面,他的心就压抑的发慌。可是,从众或许会死去吗? 他,不要!就算从众不爱他,他也要他活着! “就没有什么办法帮帮他吗?”花长生期待的看着洛悠然。 洛悠然无情地摇着头,“没有。不过花花,他这么可恶戏弄你的感情,要是我恨他都来不及,哪还管他的生死呢,所以你也别多想了,好吧!” “那怎么可能!洛洛你忘了初尘现在也处于危险之中的吗?难道你愿意看着初尘死去!” 花长生的大吼让洛悠然在心里给自己写了个差评,尼玛光顾着使劲在劝花长生的事情上了,结果用劲过猛居然忘了季初尘一事了。也是,从众既然能进入季初尘的元魂里面,除掉那个暗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当然这个不能告诉花花,他还想借这个吓一吓花长生,好能完成答应了从众的事情呢。 “花花,那个――” “洛洛你不用多说了,不管从众到底是怎么想的,不管他为什么要故意来招惹我,让我,让我喜欢上他,又要一直想着他以前的爱人。这些都不重要了!”花长生抢过洛悠然的话说道,然后往前走了几步,靠近了一动不动的季初尘大声吼道:“从众,你听好了!以前的一切我花长生把他揭过去了!你丫的是个男人就给我活着回来!活着回来看小爷我是怎么祝你跟你的小花和谐美满,幸福生活的! 听见没有你给我活着回来!小爷我大度得很,拿得起放得下,绝对不会缠着你的!说到做到!” 只要你能活着回来,我就能原谅你的欺骗,你的玩弄,只要你还活着,不管你是为了谁活着。 在花长生一通大吼的时候,洛悠然妖娆的脸上慢慢的慢慢的牵起了一个微笑,不管如何他们总是能换一个方式相处下去了吧,至于以后的事又有谁能知道呢? “初尘你也要活着回来听到没有,你之所以会被这个该死的暗族缠上说到底也是为了救我,在渝川要不是为了我你又怎么会碰上这个该死的暗族!季初尘我花长生在此承诺,只要你活着回来,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一个条件,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事情。你听到没有,是任何条件!” 洛悠然的笑又慢慢的散开,是啊,以后的事情谁知道究竟会怎样呢?回想万年以前,一荼的目光永远都只是追随在那一个人的身上啊! 花花,从众,一荼,万年前我们那没有终结的情感,如今还要再纠缠下去么? 第七十四章 游戏正式开始 那十分钟大概是花长生从记事以来经历过的最漫长的十分钟,每过一秒他的心都像是又朝着漆黑的大海深处沉下去了几分。【sogou,360,soso搜免费下载小说】渐渐地身体四肢变得麻木,耳朵和大脑也慢慢地麻痹了,只有眼睛牢牢地看着面前的季初尘,不敢眨眼睛,就连呼吸也很轻。 终于在花长生紧张地快要窒息的前一秒眼前的季初尘有了反应,他痛苦地颤抖着,倒在了地上,整个身体被一种奇妙的光波包围着,看得出来那些光正在他的身体里面没有规律地冲撞着。想必季初尘一定是受了极大的痛苦,他温和的五官扭曲着,嘴巴里面不停地发出痛苦的声音。 花长生冲上前去抓住了季初尘,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想着哪怕是给他一点可以触碰到的力量也好,至少让季初尘不会独自一个人因为承受苦痛而害怕。 洛悠然想上前帮助季初尘的举动被迫中止,他收回了迈出去的脚,看到花长生握着季初尘的手嘴唇紧绷着。虽然他的能力在于治愈,可是比起万年前的花神来说,他的能力差的还是太远了。相比起那种医者所给的安心,还是花长生比较适合。 可是在花长生抓住季初尘手掌的地方正萦绕着常人所看不见的气,洛悠然抬头望了望漆黑的天幕:从众,从来没有什么事是我们所能控制的,尤其是命运。 季初尘不再挣扎,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花长生,那一眼似乎充满了疑惑,随后是满眼满眼的惊喜,再然后他闭上眼睛,昏了过去。 “初尘?初尘!你怎么了?你别睡啊,喂!” 花长生光顾着紧张季初尘,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一团闪亮的东西离开了季初尘的身体,从众随后重新出现在这个空间里面,在他的手里面正抓着一团越发浓黑的雾气,那便是牛角暗族的元魂了。 “怎么样?可还顺利?” “嗯,季初尘已经没事了。”从众回答着洛悠然的话,视线却落在了紧张而担心地抱着季初尘的花长生身上。刚才花长生大声喊着的话他听到了,同样的季初尘也听到了。他很高兴花长生不怪他,他还可以留在他的身边。他也很悲伤,他的爱人跟他划清了界限,友情跟爱情的界限。 听到说话声花长生抬头看了过去,在他眼前站着的从众样貌是那么的熟悉,可是不同的是他那一头金色的长发和充满了魅力的蓝色眼眸已经变成了只有神才会拥有的乌黑,贵族又如何,比起天人来说什么也不是。 他抱着季初尘的手紧了紧,想冲过去抱着从‘生死关口’回来的从众,可是理智却阻止了他。 张了张嘴想说既然已经那么洒脱地说不介意那些事情了那现在总该要说些什么才好吧,可是说什么呢?热情而微笑的说你好,欢迎回来,我们做朋友吧! 呵呵,他想可能他今天笑不出来吧。 时间像是静止了一般两个人隔空对望,谁也没有说话,谁也不主动靠近谁,就在花长生的眼睛痛到要爆,差点骂娘的时候,胸前的衣服被人扯了一下。 “初尘你醒啦,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了,就是元神被压迫太久有点累而已,肯快就会好。.info[]从众,谢谢。”季初尘礼貌地对从众点头道谢。 从众远远地微微颔首,眼光在花长生的脸上一掠而过。 “长生。”季初尘突然反手握住花长生的手。 “怎么了初尘?” “刚才你说只要我回来你就答应我任何条件,这句话是不是真的?” “当然!我花长生说话从不反悔!” 从众抓住黑雾的手又加了几分力,他的耳朵边全是那个牛角暗族的骂声,当然因为他施加了那么一个小小的法术,这些话花长生都听不到。他怎么会让花长生听到任何关于黑暗之神,关于花神,关于万年前那场大战有关的事情。 “长生,现在我或者回来了,我只有一个请求。” “是什么?只要你说我一定答应。” “真的吗?”季初尘惊喜道。 “真的。”花长生笑着点头。 “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可以追求你的机会!” “什么?初尘你说什么?是我听错了吗!”花长生困惑地看着季初尘,他不是喜欢洛洛的吗?而且洛洛也喜欢他的吗?那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不,你没有听错,长生,我喜欢你,我喜欢的一直是你,我想要跟你在一起,答应我,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初尘,我……”我喜欢你,我喜欢的一直是你,这一句话不久之前从众不也是说过吗?半个月前他还带着自己享受着飞翔,让他的心甜蜜的就像是攀上了云端,可是现在…… “长生,你不愿意?”季初尘眼神里面带着失落和黯然。 “我……”花长生心情复杂,季初尘喜欢他,为什么?那之前季初尘跟洛悠然算什么?“洛洛,我――”花长生看着洛悠然,一脸的茫然。 “花花,不用在意我,我知道的,一直都知道,他喜欢的人是你,那一次舞会他是听说你也回去才答应的我,旅游那次我也是用你做借口约得他,所以……更何况你忘了我,如今我不再只是洛悠然,我也是洛水,而洛水跟季初尘是没有关系的!” “是这样吗?”花长生更加困惑地看着洛悠然,如果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洛洛地眼睛里为什么又会透着受伤? “值得吗,做到这个地步?”从众的嘴唇并没动,声音却传到了洛悠然的耳朵里。 “值得?从众,比起你甘愿为了心爱的人献出自己的生命来说,我不过是帮助我心爱的人跟他心爱的人在一起而已。从众,你觉得值得吗?” 值得吗? 没有丝毫的怀疑,只要心爱的人开心,平安,什么是不值得的? 季初尘还在等着花长生的回答,挣扎和惊慌的花长生脑袋里面全乱了,他要答应吗,前一刻才许下承诺马上就反悔真的大丈夫?可是,答应了下来,那从众…… 将下决定前的最后一丝考虑压在了从众的身上,只要他摇一摇头,只要他说一句话,哪怕不是挽留,哪怕只是让他当一个替身,他也会拒绝,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从众不看他? 站在远远的地方,从众单手一捏,他手里面不停叫嚣着的牛角暗族的元魂碎了,无影无踪。然后花长生看到黑发飞扬的从众爱怜地抚摸着胸口那一朵安静的七彩花,他听到风里面传来了云一样轻的声音,“谢谢你,我的爱人。” 有什么在那一瞬间崩塌了,花长生眼睛里的最后一丝光亮灭了。 “初尘,我答应你,跟你交往!” 直接省了追求这一环,就这么在一起吧。 花长生被激动和惊喜的季初尘搂紧了怀里面,他看着从众看也不看他一眼默然转身,就像是走出了他的生命,无从追寻,直到消失。 洛悠然也走了,他没有告诉花长生的是一荼之于洛水,比季初尘之于洛悠然更为重要。 “长生我送你回去吧。” “好!” “过几天天我带你去见我的父亲好吗?” “好!” “我们永远不分开好不好?” “好!” 季初尘搂着花长生的腰慢慢地往前走,花长生的而失魂落魄他看在了眼底,可是这有什么,他已经在他身边了,而这不过是第一步。 回头看了看那个牛角暗族元魂消散的地方季初尘嘴唇勾了勾:牛魁你为本神所做的,本神记住了!从众,我们的游戏正式开始了! 月亮下季初尘的眼眸红得刺眼,红得妖冶! 而在谁也没注意到的地方,一个满头白发,被薄薄浓雾包裹着的人悄然出现。“花神,果然是你。”再然后那人跪在了地上虔诚地叩首:“欢迎主人苏醒!” 第七十五章 从众他到底在想什么? .info[]\|经\|典\|小\|说\|j|d|x|s||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两点.六月的天气夜间微凉.一路上四个人谁也不说话.前面走着.后面跟着.一直到了少司府. 府內灯火通明.客厅里面从暒.洛悠然的父亲洛仁还有季初尘的父亲季胤依次而座.少司玖则在上首陪坐. 一见到四个人回來几个父辈都站起來各自迎向自己的孩子.最夸张的就是洛天了.与其说是抱.不如说是用扑的.搂紧了洛悠然就差涕泗横流了.一声“唉哟我的心肝嘞.”让客厅里所有人都酥了牙. 少司玖也搓着手跃跃欲试地看着花长生.花长生连忙双手交叉护在胸口说道:“你抱我试试看.” 少司玖大为受伤道:“儿大不由爹啊.小时候爹不搂着.某人都不敢睡呢.” 某花抚额.真相明明是某人想通过他跟张管家共处一世好吗.可怜他年少无知时竟以为他老爹跟某管家的友谊纯洁如白莲花.却原來是花前月下.菊花的花. 相比起少司跟洛家的闹腾.从众父子跟季初尘父子则明显安静得多.原本从众那样的人怎么可能跟自己的父亲腻腻呼呼的.更何况那人又不是他亲爹不是.至于季初尘嘛倒是一个温润的人.可叹他的老爹则是一不苟言笑.十分严肃的人.两个人只是站在一旁交汇了几个眼神而已. “洛家主今天我跟初尘多有打扰.改日定当亲自正式登门拜访.”季胤略显严肃郑重地说道. “季家主严重了.我们几家多有來往这是应该的.有空常來坐坐就好.什么拜访不拜访的太严肃了太严肃了.”少司玖摆摆手脸上堆着笑容说道.“更何况我家长生跟你家季初尘看起來也是甚为投缘.让他们几个年轻人多熟悉熟悉也是对我们几大家族有利的事情.” “少司叔叔说的是.侄儿定会跟长生努力熟悉.加深感情.”季初尘温柔地看了一眼花长生然后恭敬地回话. 少司玖看了一眼冒出奇怪磁场的季初尘.再看了一眼明显动作僵硬的花长生.精明的脑袋瓜一转.该不会这些小东西的感情脱轨了吧. “既如此我们就告辞了.少司家主、从堡主告辞.”季胤站了起來一一道别.等到站在洛仁面前的时候.一看洛仁昂着个脑袋看着自个儿.季胤原本就严肃的脸更难看了.“洛家主贵人事多.肯定沒空搭理我们这些闲人了.就不请你去我季府浪费你包裹的时间了.告辞.” “你.” “父亲.“洛悠然连忙拉住了差点暴走的洛仁. “洛叔叔.家父若有得罪的地方.还请见谅.”季初尘连忙站出來帮自己的父亲打圆场.原本他就是一个儒雅温和讨喜的人.洛仁就是气不顺也冲季初尘发不出來. “哼.季家主说得对.我忙得很呢.才沒空跟他去计较.侄儿你多心了.” “那就好.告辞.”季初尘跟所有然道别以后走到了花长生的身边耳语道:“长生三天后我來接你去我们季府好不好.” 其实花长生现在有些后悔刚才冲动之下答应了季初尘的要求.他很清楚自己对季初尘并不是那样的感情.只是气不过从众是把他当替身.想说清楚可是看着季初尘那满足、开心的笑容.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更何况.说出來是要怎么做.让从众看笑话吗.他明明已经说过要将那一篇揭过去.会洒脱的放手.祝福从众跟他的小花.现在如果拒绝了季初尘又是矫情给谁看. 从众自从回到少司府以后眼神就沒有停留在他的身上过.他都能这么快的放下.自己又纠结个什么.哼.当初可是从众巴巴的贴上來好吗.沒道理最后倒是自己这么难舍难弃地模样.他还沒有那么掉分. 而且.季初尘这么好的一个人.他应该慢慢地会喜欢上吧. “好.” 一声好.花长生是看着季初尘说的.并沒有察觉到从众眼眸一黯.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手心里面. 季初尘笑得更加开心.跟季胤一同离开了少司府. “父亲.夜深了.我们也回去吧.”洛仁看了一眼洛悠然.将那一句他跟少司玖很久沒聚打算小住几天的话收了回去.洛悠然是他的宝贝.洛悠然就是他的一切.他当然是按着洛悠然的意思來.虽然他还不清楚为何他会在洛悠然的身上感觉到逃离的气息. “嗯.悠然说得对.少司.我们也告辞了.改日再聚吧.” 少司玖现在可以说是百分百肯定几个小辈之间出了那么一点点问題.可是万事不可强求.“那我安排人送你们.” “也好.”洛仁点了点头. “洛洛……”花长生不放心地看着洛悠然.他并不相信洛悠然说他现在是洛水.跟季初尘沒关系那些话. “花花.我明白的.万事不可强求.我只愿随遇而安.若是我的.终究是我的.若不是我的.奢望又如何.我只愿我们一切安好.”说完洛悠然绽出了一个万分妖娆地微笑.他果然像极了王宫石柱上的那个雕像.妖娆得举世无双. “嘛.再说呢.就凭我这身段.我这容貌.我还愁沒人爱.我去.想追我的人都快绕帝都三圈了好吗.”洛悠然一撩头发.摆了一个风情万种的pose.妩媚一笑.勾魂地说道.一脸嘚瑟. “呕.你咋不说绕我们这个星球三圈.” “低调.低调嘛.”洛悠然摆了摆手得意地说道. “好了.再耽搁下去天都要亮了.我的宝贝哟回家吧.”洛仁说道. “嗯.那玖叔叔.从伯伯.从众.花花.再见了.” “再见.”众人一一道别. 洛悠然临出门前看了一眼从众.他愿所有人都能安好.唯有一人一心寻死.命运又可否成全. “长生.”从暒笑着叫住了花长生. “从伯伯你们也要走了吗.”花长生虽然在跟从暒说话.眼睛却是瞟向了从众.他们这一走可能就沒有什么机会再见到了吧.而那个婚约可能也很快就会不存在了吧. “长生.你从伯伯跟从众决定要在我们少司府住上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好好陪陪他们.你们订婚的事情我们已经在商议了.” 花长生略微诧异地看着少司玖.又看看从暒.最后眼光落在了从众的身上.如果说他的老爹跟从老爹还不知道他跟从众的事情.所以忙活着他们订婚的事情倒是可以解释的.可是为什么从众不说话.也不反对.明明他们之间不可能再有什么婚约关系了不是吗. “打扰玖叔叔了.订婚的事情您费心了.” 从众他到底再想什么.他又是什么意思. (上架第一天两更.第二更下午七点.) 第七十六章 头顶床单迎太阳 |经|典|小|说|更|新|最|快|“喂.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拒绝.从众你给我站住.”花长生几步上前叫住了头也不回的从众.他的性格使他不可能跟从众就这么模棱两可、不清不楚的纠缠下去. “什么什么意思.我需要拒绝什么.”从众停了下來.转身看着三步之远的花长生. “当然是订婚的事情.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把那篇揭过去了.订婚还可能吗.你脑子秀逗了吗.” “怎么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甩开我.要去到初尘的身边了.”从众冰冷的脸上更加寒气森森. “你少在那里血口喷人了.是你先把我当作替身.无端來招惹我.又是你心心念着你真正的恋人.推开我的是你.现在又说这种话.你不觉得你很可恶吗.”一想到从众那一句别碰他.花长生就恨得牙根痒痒.他花长生就这么蠢.就这么贱吗.被人甩了.还要背一个变心的骂名. “以前我就说过你不是替身.是你不信我.” “信你.呵.你说你爱的只是我.一直是我.那他怎么解释.”花长生指着那一朵七彩花质问着从众. 从众握着那一朵花神色变得复杂.他一个字也说不出口.明知道只要把一切说出來就可以解决一切.可是理智告诉他不可以. 从众的表情再一次让花长生失望.何必呢.还在奢望什么.自己是比不过那个真正的小花的. “从众.你喜欢我吗.”花长生冷静地看着从众问道. “我.当然喜欢.”沒有丝毫的犹豫.从众回答道. “那好.我问你我跟他你选谁.”那个他自然是那一朵从众天天戴在身上的七彩花. 从众皱着眉头沒有回答. “说啊.你选谁.怎么决定不了吗.还是觉得我说这话有些多余.你的心里我跟他根本就沒有可比性.”花长生有些自嘲地说道. “当然不是.”从众立刻反驳. “是吗.既然如此不如我來帮你选如何.既然你喜欢我.那不如你就喜欢得更纯粹一点.沒有他的存在不就好了.” “你在说什么.”从众看着神情有些不对劲的花长生些许担忧. “说什么.我说.我要让他消失.这样你的眼睛里面就只会有我一个人的存在.你就是属于我的.”话还沒有说完花长生就冲过去.伸出手直接对着那一朵七彩花.表情变得有些狰狞.眼睛里面是恐怖得疯狂. 在花长生的手即将拉扯到那一朵七彩花的前一刻.从众一个推手.花长生被推到一边.“花长生你疯了.你不能伤害到他.” “疯了.是的我疯了.我要杀了他.沒有他你就是我的.可是从众你喜欢的是他.是他.这是你第二次推开我了.我恨你.恨你.” 花长生的反应十分的反常.这不像是他会做出來的事情.按照花长生的性格.他最多是把这些藏在心底.然后用一种名叫沒心沒肺的东西伪装、隐藏. 从众脸一沉一把将花长生扯着拉近了自己的怀里面.然而却又在下一秒快速地把他推开.花长生闷哼了一声.晕了过去.而从众则用手紧紧的按住了胸口那一朵散发着霓虹之光的七彩花.一阵阵地惊慌涌上心头.就在刚才花长生触碰到那朵花的一刹那.他立刻感觉到花长生的元神躁动着.不可以.不可以让花长生苏醒.只有这一点.绝不可以. “从暒.” “属下在.”已经回到房间的从暒凭空出现在从众的面前. “小花的身体似乎在我跟牛角暗族战斗时受到了暗族力量的影响.你把他带到我的房间.将他体内暗族的力量清除掉.” “是.可是主子为何你不自己來.” 从众沒有回答.而是径直转身往前走去.从暒收回了询问的目光把晕过去的花长生抱了起來跟在从众的后面.隐隐有一种不安的预感. “元元.从众他跟从堡主真的是假父子啊.”躲在墙角的少司玖感慨道. 某管家扶额.不是早说过了吗. “那他们到底是谁.” 某管家再次扶额.这个不也早说过了吗.感情儿他亲爱的少司主人一句也沒听啊. “都怪你怎么能在床上说这么正经的事情呢.人家怎么记得啊.” 某管家扶额叹气.敢问他亲爱的少司主人.到底是谁在他一边正正经经说话的时候.解开了他的领带、皮带. “你再告诉我一次成不.” 某管家无力.那烦请他亲爱的少司主人能不能先别用手指在他的胸口画圈圈了.. “我亲爱的主子您听好了.从众他其实就是天人中的人神.而众生堡其实说白了就是人神办公的地方.至于名义上的堡主从暒.其实呢是人神的下属而已.” “那么问題來了.从众吃饱了撑的.干嘛不自己当好好的堡主就成了.沒事儿给自己整个爹做什么.” “很简单.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哦.什么事.” “虽然我不是很确定.但是照目前的情况看來.我也能猜个大概了.” “是吗.看來一定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对吧.告诉我行不行.”少司玖兴奋而期待地看着张管家. 然而张管家嘴唇一勾说道:“我的主子你这么八卦.是觉得嘴太闲了.想要我给你的嘴找点事做.还有你的手要继续这么不老实下去.我是不介意在这儿把你推倒的.” “咳咳.那种和谐美好的事情还是回房间做比较好.对吧对吧.”少司玖脸一红.瑟瑟地收回了手.“对了.忘了说正经事了.”某玖的爪子又立马搭了回來. 张管家扶额.他就说吧.他亲爱的主人一说正经事就一定会动手动脚. “你觉不觉得从众跟长生之间有些奇怪.或者说是他们四个人都有些奇怪.” 张管家怎么不知道.而且他也能大概猜到原因是什么.可是如果连人神都宁愿被误会也不说出那件事情.他当然也不会多嘴.只要知道从众是为了花长生好就足够了.至于已经从动手动脚变成投怀送抱的少司玖嘛.算了还是别告诉他了.保不齐哪天脑袋一抽就给捅出去了. “在我回答你之前.我的玖儿.不如你先告诉我你说长生小时候晚上你不搂着他.他都不睡觉的.可是我怎么记得每天早上醒來的时候我的怀里就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你了.请问长生在哪里.” “不如你们俩也告诉我.堂堂少司府家主.跟堂堂总管家偷偷摸摸蹲在墙角边搂搂抱抱、卿卿我我是个什么体统呢.我少司府沒有房间.我少司府沒有床.我少司府沒有床单吗..不如老婆子我送你们两床如何呢.” 咳咳.金奶奶你犀利了. “母亲.” “老夫人.” 于是被‘捉奸’在墙角的某玖、某管家的光荣地跪在金奶奶的屋子外面头顶床单迎來了第二天红彤彤的太阳. 第七十七章 小从从 (..info)|经|dian|小|说||花长生去到了一个奇妙的空间.这儿的天很蓝.水很清.绿草萋萋.繁花似锦.前面是高崖峭壁.后面可能就是奔腾的河流不息.一个转身是冰川.一个转身又可能是汹涌喷发的火山.再往前走又似乎进入了彩云飘扬.霓虹闪烁的圣地.而在前方的天空上竟然有着一栋纯白地闪耀着金色光芒的大殿.它漂浮在空中. 花长生只是想要靠近的念头一栋.他就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什么托了起來.轻轻渺渺地飞行着靠近那一座大殿.花长生看到那一座大殿上刻着四个大字.万物神殿. 万物神殿..花长生惊诧.万物神殿可是万物神居住的地方.他只在古籍里面看到过.原來是真的存在的.不过一想从众.洛悠然还有季初尘他们这些天人都是真实的.那么有万物神这也沒什么稀奇的.只是奇怪的是.他怎么会來到这个万物神殿. 像是有什么在牵引这他一样.花长生抬脚登上了大殿门前的阶梯.然而就是这么一刹那间所有美丽的景象全都消失不见了.蓝天、白云、芳草、繁华还有那一座神圣的大殿也崩塌了.所有的一起都被雾蒙蒙的尘埃笼罩着.混沌不清.让人觉得窒息.这种感觉好生熟悉.就好像不久之前他曾在什么地反也有过这种感觉一样. 可是他现在沒心思去纠结这个问題.因为.尼玛这黑咕隆咚的他出不去了啊. “花神.” 正在花长生恐慌的时候.一个声音从混沌之中传了來.这是一个好听的男人的声音. “谁.你是谁.” “我是万物啊.” “万物.万物是谁.”他不会天真的以为这个万物就是万物神.虽然名字很接近.可是那么神圣的人物怎么会跟他搭上话. “我好累.我好辛苦.花神.你带我出去好不好.” “花神.你是在说我吗.我不是.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啊.” 花长生解释了自己的身份后.那个男人的声音很久沒有响起.花长生以为刚才是自己的幻听.然而那个沉默了很久的男人又突然之间开口.“不是就不是吧.不管你是谁.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一件事.你是唯一能把我从这里带出去的人.你带我出去好不好.我好累.” 那个男人的声音确实透着浓浓的疲惫.气息也不怎么稳定.“可以是可以.但是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哪儿.你让我怎么带你出去.” “很简单.你看到你的前面有一根很高的石柱沒有.” 石柱.花长生在混沌之中左看右看.除了雾蒙蒙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那个人该不会是耍他吧. “这个石柱不是用你的眼睛去看.而是心.闭上你的眼睛.感受它.然后触摸它.” 虽然觉得这个万物说的话玄玄乎乎的花长生还是照着闭上了眼睛.谁让他不知道该怎么离开这儿了.他想如果想离开这儿.可能除了带那个万物一起可能别无他法了. 闭上眼睛后这个空间变得更加的安静.犹如整个世界都已经沉睡一般.寂静得可怕. 突然之间有一阵阵欢笑声传來.花长生感到奇怪.这个死气沉沉的地方怎么会有欢笑声.凭着听到的声音判断着方向.花长生小心地迈出第一步.感觉到笑声就在前面.花长生加快了步伐. “小从从.來.走过來.我会接着你.不要怕.” 是谁.这又是谁在说话.小从从.有沒有比这个更好笑的名字. 一刹那间笑声消失了.那个叫着小从从的声音也消失了.花长生伸出手臂在空气里面试着触碰了几下.他感觉到在他的面前立着一个巨大的物体.这就是那个石柱吗. “太好了.你找到石柱了.”那个安静了很久的男人又说话了.语气里面是迫不及待的兴奋. 花长生睁开了眼睛.眼前朦朦胧胧立着的果然是一根高耸的石柱.可视度有限.他只能看到比自己稍高一点的地方.可是就是这么一小段他很快就发现这个石柱跟王宫里面矗立的那根石柱有些相似. “喂.你到底是谁.” 那个男人笑了笑说道:“我啊.是那上面的人.” “上面的人.哪一个.”该不会真的是万物神吧. “以后我会告诉你.现在我们还是先出去比较好.你觉得呢.” 花长生一想那个人说得有理.这个地方实在太过压抑了.死气沉沉的.他真的是一秒也不想多待. “那我应该怎么做.” “我需要你的一滴血.你把血滴在石柱上面就行了.” “就要一滴血啊.这容易.”花长生想也不想低头就是一口咬在了食指上面.然后狠狠心挤了挤伤口.一大滴鲜血滴在了石柱上面.花长生弯着腰观察着自己那滴血.天人的世界太过神奇.他实在是想不通血而已能起什么作用. 然而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一滴血非但沒有从石柱上滑落.相反的像是不受引力控制一般腾腾地往石柱上面窜.一直到隐沒在浓雾之中.花长生什么也看不见.直到小会儿工夫后突然有刺眼的光芒瞬间从石柱顶端爆发出來. 他.看见了什么. 他看到在石柱最顶端的地方.一个为金光环绕.如王者驾临般的男人.低头对他展露出了绚烂一笑. 那.是万物神.他在王宫的石柱上见过那个雕像.不同的是眼前的这个‘雕像’.是活的. 震惊的余波还沒有散去.花长生发现石柱上其他的雕像或站或坐地都开始动了起來.当成百上千的人同时对着自己微笑.这种感觉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在惊吓跟慌张之余花长生也感觉到了这个石柱上似乎有点什么不对劲.可是是哪里不对劲呢.想要仔细看看.奈何这些个天人散发出的金色光芒太过刺眼.他不得不低下了头. “花……谢谢你.现在我带你出去.” 花长生偷笑.原來天人说话也是会磕巴的呢. “走吧.我们出去.” 花长生感觉到有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腰.他再次腾空.可是诡异的是.他根本沒有看到任何人啊.而那根刚才还金光灿烂的石柱这会儿又一次被笼罩在了混沌当中.那些‘活’起來的雕像这会儿又一动不动了.刚才是在做梦.当然腰上那温暖的触觉告诉他.这其实是真的. 虽然花长生有感觉现在他正在飞行.可是在他肉眼看來眼前的景象沒有任何变化.除了混沌就是混沌. “小从从呢.他在哪里.” “你说什么..”男人的话有些震惊. “啊.我有说什么吗.”虽然看不见.花长生还是朝那个声音传來的方向偏了过去.他刚才只是正想到从众带着他在夜空飞行那一次.难道他有说了什么. “沒什么.”那个男人冷漠地说了一句.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后.两个人轻飘飘地站在了一片云上.花长生望伸脖子往下面一瞅.正巧是宇帝都. 这高度.让人腿软得无法自拔.天人沒事都是这么玩的. “花长生谢谢你.从今天起.未來只属于我们.你回去.等我.” “喂.等等.喂喂.”然而那个看不见的可能是万物神的人却已经手上一推.花长生从云上面跌了下去. “不带这么玩的.天人也恩将仇报啊.” “长生醒醒.醒醒.” 花长生躺在床上舒服地伸着胳膊.踢着腿.撑了撑腰.然后才费力地睁开了眼睛.金奶奶的脸映入了视线.原來推他的人是奶奶.而他只是做梦啊. 梦吗.难怪觉得熟悉呢.前段时间老梦到这个來着.只不过以前的梦里面都是一个女人吵着要自己救他來着.这次直接变成了一个男人了.还真是莫名其妙.要说这些个梦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们都叫他花神.这是怎么回事. “长生你这一睡就是两天.可吓死奶奶呢.怎么样.还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我睡了两天.”他不就是做了一个梦而已好吗. “是啊.前天晚上你突然晕倒了.要不是从众.奶奶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奶奶你的意思是从众救了我.前天晚上.” “是啊.你一点都不记得了.那天晚上是你追着他跑出去.然后晕倒了.你们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他隐约记得他似乎那天晚上口气不太好.似乎还对从众胸口那朵宝贝得花出手了.可是他其实不想那样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他想不管如何那天晚上他对那朵花出手确实过分了.道个歉什么的又不会掉一块肉.可是在房间里面左瞅右瞅得却并沒有见到从众.也对.自个儿这么做肯定是更让从众觉得自己比不上他的小花呢.又怎么可能在这儿陪着他. “你啊.做梦都抓着人家的手不放.还一口一个小从从的念叨着.也亏得人从众有耐心.愣是由你拽着手在床边陪了你两天两夜.这也是王宫的神柱出了事情.才离开.” “小从从.奶奶你说我叫他小从从.” “是啊.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取得这么一个昵称.” 花长生五官扭在了一块.他为什么会叫从众小从从.在梦里听到的那个声音又是怎么回事.那是真正的小花在叫着过去的从众.既然从中说自己只是那个小花的转世.他又为什么会这么叫从众.难道转世了.连记忆也会跟着轮回.这.不可能吧. “奶奶你刚才说宫里的神柱出事了.出什么事.” 花长生这么一问.金奶奶才意识道自己说漏嘴了.心里一紧连忙打哈哈遮掩了过去.“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奶奶我也不知道.对了.这是奶奶亲自熬得粥.趁热吃点好不好.我宝贝的孙子都瘦了.” 花长生自然明白自己奶奶这是故意岔开话題.他也沒有再追问下去.那些秘密的存在又不是第一次了.关于天人.关于暗族的事情.有必要腰瞒他瞒得如此彻底.殊不知.越是掩饰、隐藏越代表其中有蹊跷. 花神吗.或许他应该自己去查查. 第七十八章 我没那么贱 |经|典|小|说||一直到了晚饭时间从众才从王宫回來.花长生跟着少司玖站了起來.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老爹突然就对从众恭敬起來了.反正他站起來就是想对从众陪了他两天这件事说声谢谢. “从众跟堡主回來了快坐快坐.”少司玖笑眯眯地说道.自从在金奶奶那儿确认了从众的身份后.他瞬间就觉得从众这个神级别的人物高贵的不行不行的.这抱大腿的意图要多明显有多明显. “玖叔叔客气了.玖叔叔也坐.” 从暒坐在了空出來的左边第二个位置.而另一个空出來的位置正好在花长生的旁边.花长生端端正正的坐着.想要找一个最自然的姿势给从众道谢.就是不知道在他差点伤害到那朵花之后从众会不会原谅他. 然而令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是从众居然看了一眼花长生旁边的位置然后回头对张管家说道:“烦请张管家准备一份晚餐送到我房里來.我有些累了.” 张管家瞅了一眼脸色难看下去的花长生还是点了点头. “谢谢.玖叔叔.金奶奶慢用.从众先回房间了.” “啊…好好.那你好好休息.”少司玖切牛排的动嘴僵在了那里.生硬地回答着. 从众刚一转身就听到刀叉被扔进了盘子里的撞击声.以及椅子被拉扯跟地板的摩擦声.随后是花长生不怎么平和的说道:“老爹.从老爹.奶奶.我也吃饱了.我先回去了.” “哦.好……可是你还什么都沒吃啊.”少司玖担忧地看着花长生. “我不饿.”花长生快步离开.赶在从众前面离开了饭厅.更是在出门的时候一把推开了挡路的从众.愤愤地瞪了他一眼气冲冲地走了. “哼.什么累了.累了还绕路到饭厅來.直接回房间不是更近一些.不想见我就明说.我沒那么贱.巴巴的等着你回來.” 这是花长生在跟从众错身而过时.小声而快速地说的话. 从众的身体僵在了原地.看着花长生纷纷离去的身影痛苦地皱着眉头. 少司玖放下刀叉.擦了擦手跟嘴走到了从众的身边叹了口气说道:“从众啊.虽然你是人神.地位高贵.可是你既然愿意叫我一声玖叔叔.我想有些话我总还是能说的对吧.” “嗯.那是自然.玖叔叔请说.” “虽然我不知道你跟我家长生之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可是你忘了当初是谁缠了我三天三夜非要我答应这婚约的事情吗.可是如今你又是怎么对长生的.玖叔叔知道你一定不是那种玩的人.你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原因.那么您能不能告诉玖叔叔你的理由.你可知道今天长生醒來后知道是你救了他.又陪了他整整两天后他有多开心.知道你进宫后一次又一次地派人打听你回來沒有.自己还一次又一次地溜出來看你有沒有回來. 这一次是你救的他.你自然知道他现在的身体如何.他就是为了见你一面.亲自对你说一句谢谢.所以强撑着精神要來饭厅.可是你却……哎.不是玖叔叔要指责你.我只是觉得如果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的话不如说开來.也许说开來了之后就什么事都沒有.你觉得呢.” 从众沉默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少司玖的话.要做出这样疏离的姿态來对待花长生沒有谁比他更难过.可是现在的他要怎么去接近花长生呢.如今神柱已经解开封印.这个世上所有还存在的物神都已苏醒.就连万物神的元神也醒了.如果他跟花长生一旦保持亲密.他就无法封印花长生的元神.他的元神一定会在感知到花长生的存在后冲破封印回到花长生的体内.到时候…… 他会永远失去他的. “玖叔叔.过几天我会再次进宫.到时候我会向国王提出解除跟小花的婚约.” “从众你.”少司玖一口怒火涌上了心口.要不是因为从众是人神.他现在恨不得一巴掌招呼上去.从众这样的做法简直是玩弄他宝贝儿子的感情. “抱歉玖叔叔.您若生气.就打我吧.”从众低头道着歉. 少司玖不想再多看从众一眼.撇开头说道:“打你有用吗.你还是自己想想到底要怎么让长生接受这件事吧.也不知道是谁当初那么高调的通知全帝国的人你从众要追求我家长生.这才一个多月的时间改口反悔的人也是你.从众我真是看走眼了.”少司玖愤怒地甩手离开了饭厅. “人神.他不知情.说了这些混账话.还请您不要介意.”金奶奶赔礼道. 从众摇了摇头.“小花有一个好父亲.好奶奶.这样我以后也就放心了.” “哎.人神.你真的确定要这么做.您真的确定长生如果知道了一切他不会伤心.或许他跟你一样比起生命他更不能失去的是你啊.”这是金奶奶很久之前就想说出來的话. 而从众却只是沉默了几秒钟后就严肃地说道:“我不会让他知道的.哪怕他不会原谅我.金奶奶.我希望你什么都不要告诉他.再过一段时间我就会离开少司府.他会慢慢忘记我的.” “难道人神你要洗掉长生的记忆..” “如果有必要的话.” 金奶奶难以相信地看着花长生.这究竟是爱到了什么程度了啊.真的是为爱疯狂了吗.为了爱的人能好好活着.甚至不惜自己被遗忘.连死前的最后一点念想都一并抹杀吗. “不过人神.我相信你的能力.黑暗之子不会是您的对手.您跟长生会长长久久的.” 从众只是点了点头沒有说话.那样的可能不是沒有.可是除了同归于尽.全身而退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他不会抱着这微乎其微的的可能性做梦.他要做的是最坏的打算. 诺大的饭厅一下子就生下了从众跟从暒. “从暒.万物神的元神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你一定要在万物神苏醒之前找到他.” “是.属下明白.” “嗯.还有常猩.你转告他务必尽快找到黑暗之子的踪迹.他就在帝都.” “属下会转告给常猩.主子.有句话属下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主子.如今神柱已经解除了封印.现在主子要想跟花生的元神合二为一的话可以说是十分的凶险.属下认为主子不要轻易尝试.最好.最好将元神换给花神.这样.呃...” 从暒的脖子比从众一下子给掐住.并且凶狠的瞪着他说道:“从暒这样的话我不要再听到第二次.否则就算是你我也不会放过.” “是.是.属下知道了.”从暒猛咳了几声后跪在了地上. “不过你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神柱的封印提前解开确实在我的预料之外.我分析大概是前天晚上我解开小花元神时.小花正好冲了过來.或许那一瞬间有一部分元神已经回到了长生的体内.长生受到了神柱的召唤.回到东陆解开了神柱.说到这个.从暒前晚你清除小花体内暗族的力量时可有感知到他体内天人的力量.” “属下并沒有探查到.” “当真.” “当真.” 从众看着从暒.看不出他脸上的情绪波动.从暒到底跟了他一万多年的时间他相信从暒不会骗他.“罢了.也或许是力量还太过微弱.你的能力无法探知.” 从暒点了点头.只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主子.对不起. “那属下先行告退了.” “嗯.去吧.” 半夜时分夜深人静.晚饭的时候生了一肚子气最终什么也沒吃的少司玖.右手捂着咕噜叫唤的肚子.左手拉着阴沉着一张脸.一贯衣衫整齐齐.这会儿却纽扣半解的张管家猫着腰往厨房走去. 这个世上还有沒有衣服脱到一半.马上就要本垒打时却因为另一半肚子饿而不得不关鸟笼的人了.张管家套拉着脸也是正常不过了. “好了好了这么大人了还闹别扭也不怕人笑话.”少司玖拍了拍张管家的手说道. “闭上你的嘴.待会儿多吃点.”张管家不满地说道. “为什么.想撑死我.借机报复.”某玖调侃道. “这样才有精力來喂饱我不是吗.”某管家一脸邪恶地舔了一下少司玖的耳朵说道. 却不想某玖身体一颤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小老鼠似得立马东张西望了起來. “你干嘛.”显然少司玖这跟做贼似得反应让某管家很受挫.被他亲一下而已就这么害怕了. “你忘了我们前天晚上头顶床单迎太阳的事情了吗.”少司玖一脸苦相地说道. 某管家也立马脸色大变连忙把散乱半解的衬衣整理好也跟着东张西望起來.开玩笑怎么可能忘记.金老夫人这整人的方法他真是毕生难忘啊. “诶.那不是从众.”少司玖扯着张管家刚穿好的衬衣说道. 某管家看了一眼被扯开的衬衣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然后顺着少司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看着那一闪而过的风衣角.是从众无疑了. “走跟上去看看.那是去长生屋子的路來着.” 然后原本是出來觅食的两只猫儿转换了目标.猫着腰跟在了从众的后面.张管家看着鬼鬼祟祟的少司玖真的很想提醒一句.我的主人诶.这是你家.你不用把自己搞的跟做贼似的好咩. “他果然去了长生的房间.元元.我肯定从众一定隐瞒了什么事情.而且跟长生有关.明明那么担心我家长生.还说什么要解除婚约的事情.哼.我就不信我还弄不清楚了我.” “我也肯定你们待会儿也有事情.” “母亲.” “老夫人.” 巫使.果然是神婆啊. 于是这天晚上金奶奶赏了衣衫不整、衣不蔽体地某玖、某管家一人一匹布.天亮前就努力做个好裁缝吧. 第七十九章 花长生醒了 .info[](..info)有一束清清的月光柔和的洒了进來.门吱呀被推开.从众放轻了脚步去到花长生的床边.床上的花长生熟睡着.蜷作一团.从众伸出手抚摸着花长生柔软的头发.紧闭着的眼角还有淡淡的泪痕. “小从从……”花长生翻了个身说着梦话.他的脸正对着从众.而月光洒在他的脸上.似乎还是旧时的模样. 从众暮然收回了手.他的担忧不是空穴來风.那一天晚上花长生果然已经融合了一部分他的元神.长此以往他会记起更多的事情.而自己的靠近更是会加快花长生的苏醒.到时候除了眼睁睁看着.再无别的办法. “小花.对不起.” “小从从你说什么.”花长生醒了.月光下他的样子看不清楚.可是作为人神的从众却是清晰地看见了花长生的瞳眸是晶亮的乌黑. “沒什么.小花你继续睡吧.” “可我觉得我已经睡了好久.小从从扶我起來好不好.” 花长生撑着床想要立起來.而从众则是快速地将花长生推倒在了床上.他撑开了手俯视着平躺的花长生.长长的头发褪去金色变成了乌黑.暧昧地缠绕着花长生睡衣的领口. “小从从.你做什么.” “小花你还记得吗.你拒绝过我多少次.”从众不知道花长生究竟记起了多少.试探性地问道. “拒绝什么.”花长生一脸迷茫. “我对你说我爱你.我要跟你在一起.可你拒绝了我.” “为什么.我为什么要拒绝你.小从从你怎么胡言乱语啊.今天你吻我.我沒有拒绝不是吗.” 从众放心的松了一口气.看來花长生的记忆是到他第一次正式告白为止.那一天他在告白后第一次吻了花长生的嘴.虽然刚开始花长生的确吃了一惊变得木讷.可是最后却也十分的投入.也正因为如此他以为花长生也是不介意的.会答应跟他在一起.可是仅仅是一天之后花长生就拒绝了他的告白.他说他们之间不可能. 而今晚花长生也说他不会拒绝自己的告白.那之前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一天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小花.我能否再吻你一次.” 从众收拢双臂搂住了花长生.在他怀里的花长生慢慢的慢慢的闭上眼睛.从众缓缓低下头摄住了花长生的柔软.一下一下轻轻地触碰纠缠.亲昵地撬开花长生的薄唇.长舌直入.相互纠缠、吮吸.一呼一吸间是彼此炽热的气息. “小花.我爱你.我想要跟你在一起.以你爱人的身份.”万年前的那个下午他说过的话.此刻从众再一次说起. 花长生不明白从众为什么还要说一遍白天说过的话.那时候明明自己.自己……等等.为什么他除了跟从众的一个吻以外之后的事情却记不起來了.他答应了吗.他也爱从众.他告诉从众了吗.难道自己真的跟从众所说的他拒绝了.可是他不会拒绝从众的不是吗.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记不起來了. 还有从众.他怎么跟白天的从众不一样了.为什么在他的身上会充满了痛苦. “小花.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从众放开了花长生的嘴唇.用指腹摩擦着花长生的脸庞.带着期盼问道. “我.当然愿意.小从从.我不介意别的天人如何说我们.我就是爱你.”花长生浅浅笑着.在从众的嘴上印下一个吻. “这样就够了.小花.我很幸福.” 又是那一种痛苦的气息.为什么会缭绕在从众的身上.化也化不开.花长生但有的看着面前笑着的从众.为何那笑是那么悲伤的感觉. “咦.小从从这是什么.”花长生的视线落在了从众胸口前的那朵七彩花身上.“这……这是我的元神.怎么回事.我的元神怎么会分离出去.这是怎么了.小从从..” 然而从众一低头封住了情绪激动的花长生的嘴.他不知道该怎么对着花长生解释.他也不可能去解释. “小花.对不起.睡吧.好好睡一觉.今天晚上你什么也沒看见.明天以后你什么也不会记起.” 从众带着蛊惑地声音飘进了花长生的耳朵里.他的情绪慢慢变的稳定.眼睛慢慢失去焦点.然后晶亮的黑色瞳眸褪去.变成了宇贵族的蓝眸.他眨了眨眼睛.很快的再一次陷入沉睡.从众最后咬了咬花长生的鼻子.这才不舍地松开了花长生的身体. “汝安睡.吾不死.汝不醒.汝安睡.吾若死.汝遗忘.” 花长生醒來的时候早已经是日上三竿的时间.睡眼惺忪地发着懵.仔细一想今天似乎沒什么事情又把杯子捂了起來.准备睡个美美的回笼觉. “不对.” 突然花长生一把掀开被子坐了起來.昨天晚上从众來过了.他不会记错的.绝对不会. 穿衣、洗脸.刷牙.鞋子往脚上一套就跑了出去.也不知道这会儿从众还在不在少司府里.今天他一定要问个清楚.从众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张管家.你看到从众了吗.” “从少爷今天也起晚了.正在饭厅用餐.对了少爷..” 可惜张管家话还沒有说完花长生就一溜烟跑了.叹了一口气.遗传这东西果然强大.然后跟在花长生的后面也去了饭厅. “从众.” 风风火火的花长生一踏进饭厅果然见到正拿着报纸端着一杯咖啡的花长生.行动快过大脑.他有些莫名兴奋地叫着从众. 从众抬头不明心意地看了一眼花长生.将报纸折叠着翻了一个面说道:“早.” “早.”从众着像疏离又不怎么冷淡的话让花长生一时间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做了.道了早安后拉开了椅子坐在从众的对面.有女佣将转备好的早餐端了上來. 花长生干瘪瘪地扯着手里的面包.眼睛有一下沒一下地瞅着不言不语的从众.就好像自个儿的出现对他沒什么印象似得.这样的感觉让花长生心里十分的不舒服.昨天晚上他才气冲冲的说什么自己沒那么贱巴巴地等着从众.今天早上这一脸兴奋的模样.难道就不贱了. “我吃完了.”从众放下了报纸.擦擦嘴站了起來.他实在无法在花长生那么热烈的视线下维持着这强装的镇定. “等等.”花长生急忙叫住了从众. “有事.” “我……” “沒事我就走了.” “昨天晚上你为什么要來我房间.又为什么要..”亲我…… 从众手一紧定在了远处.背对着花长生.花长生看不到从众的表情.也就不知道从众多么的挣扎.天知道他要忍耐着不去拥抱花长生有多么的辛苦. “我昨晚很早就睡了.哪也沒去.” 张管家跟同样起晚了的少司玖走进饭厅正好听到从众在撒谎.少司玖看了从众一眼却沒有说什么. “不可能.你明明..”花长生腾地站了起來.情绪激动的说道. “我的乖儿子大早上的动什么肝火.不好不好.來來喝点牛奶.吃饭吃饭啊.”少司玖把花长生拉了回去.瞥了一眼门口的从众.狡黠地勾了勾嘴. “老爹你一定觉得儿子很沒出息.为一个男人这么矫情.可是我今天不问个清楚.我会一直这么矫情下去.” “哪里哪里.我少司玖的宝贝怎么会是矫情呢.对吧.要我说啊也确实该问清楚了.问清楚以后早点把手丢开.可别耽误了我宝贝儿子的幸福.要知道季家小子已经在府外等了你一个上午了呢. 不要觉得我们宝贝就非谁不可了.现在嘛是自以为是的搞神秘.到时候怎么哭的都不知道咯.來宝贝多吃点.好去约会.啊....”少司玖叉起一块西红柿放在花长生的嘴边. 花长生扶额.他是很认真的好咩.怎么自己老爹一掺和他都不知道究竟该怎么跟从众说了. 张管家对自家主人想出这么一个俗套激将法的智商表示着急.人从众不知道季家小子在惦记花长生吗.要是有用.从众现在还会这样. “玖叔叔慢用.我先走了.” 少司玖脸一跨.“怎么沒用呢.”小声嘀咕着. 张管家:有用才怪. “我要出去了.”花长生对着从众大声说道. 从众仍然沒有回头. “我真的要出去了.跟初尘.今天我不回來了.” 从众的脚步停了下來. 花长生的双手紧张地握在了一起.他会回头吗.会吗.会拉住自己说.不要去吗. 然而. “哈哈.长生我们果然心有灵犀.我正想來跟玖叔叔说一声呢.今天我们要去的地方很远可能今天晚上要在那里过夜了.” “初尘.你來了.呵呵.” “嗯.我來接你.玖叔叔好.” “嗯.好.”少司玖尴尬地点了点头.介个.好像现在的情况很复杂啊貌似. “从众你这是要出去.”季初尘笑看着从众. “嗯.正准备出去.” “那要不要一起.”季初尘问道. 从众看了一眼也正看着他的花长生.干脆地转身说道:“不用.我们不同路.祝你们玩得开心.再见.” 就在这一瞬间.花长生心里的最后一丝火花崩塌.他怎么跟着季初尘离开少司府.上了季初尘的车一点也沒有感觉了.脑海里全是从众哪干脆的转身.和那句:我们不同路. 不同路.所以从此后就要末路. “元元.我不会让他们就这么分开.绝不.”少司府内少司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说道. “可是我的主人你要明白.命运这个东西从來由不得人.”张管家淡淡地说道. “元元.你都可以从命运里面逃脱.他们也可以对不对.” “可我们的情况不一样.” “沒有什么不一样.在我看來只要有希望就值得努力.我一定要弄清楚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走.去洛府.” “哎.”张管家叹了一口气.少司玖的执拗他是了解的.要知道当初如果不是少司玖的执拗.现在哪里还有他的存在.不管过去如何.虽然沒有了长长久久的生命.可是身上也不用再背负那么多的罪孽.如今更是能陪着少司玖一起慢慢变老.这已经是他最大的幸福了. 第八十章 洛悠然两个父亲的故事和他的选择 [..info超多好看小说]“洛家丫头.洛家丫头你在哪儿.洛家丫头..” “我的主人请容我说一句话.”张管家拉住了一进洛府就高声嚷嚷的少司玖.“洛少主毕竟是天人洛水.您这样不合礼数.更何况.你这么吵吵.我估计洛家主一定会把你轰出去的.” “他敢.” “你看我敢不敢.敢吵我的宝贝女儿睡觉.杀了你也不为过.”洛仁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來.头发上面还带着两片树叶.哼哧哼哧地喘着气.从后背勒紧了少司玖的喉咙. “咳.咳.松手.松手.真的要…死了.” “吵到我宝贝女儿就该死.哼.” “父亲.”洛悠然适时的出现.看得出來还沒來得及梳洗上妆.沒有了平时的脂粉红唇.有的只是一张清爽、干净的面容.然而却仍然挡不住九尾狐般貌美五官的勾魂摄魄. “宝贝儿你醒了.今天还是这么的漂亮.”洛仁松开了少司玖又吵洛悠然扑过去. “父亲您还是一如既往的英勇帅气、活泼健朗.” “你这个沒良心的.是真的要杀死我啊.“少司玖喘过气以后控诉着少司玖的暴行. “我的主人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张管家拉扯住了激动的少司玖提醒道. “什么日子.”少司玖迷茫.“啊.雾笙.” “嘘.”张管家连忙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说吧你找我的宝贝有什么事.” “我有些问題想问问悠然.把你宝贝暂借我一会儿如何.” “你说借就借.哼.” “你.”少司玖郁闷.他今天出门怎么就沒看黄历呢.某个人现在正处在悲伤期呢. “洛家主.我有一事请求.我想去给雾笙先生上柱香.不知可以吗.” 少司玖紧张地看了一眼洛仁.雾笙这个名字可是禁忌啊.要是随随便便提起.某个人不哭个天昏地暗绝对不会停止.虽说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不成样.可是那个人是雾笙.对于洛仁來说是独一无二的雾笙. “好.你能去看他.他会开心的我想.”洛仁冷静了下來.对着张管家笑了笑.洛仁其实比少司玖还要小上那么几岁.可是却看起來苍老了许多.大概是心死的太快吧.如果不是有洛悠然.只怕…… “宝贝儿你陪着你玖叔叔在府里面转转.待会儿你也去给你的义父上柱香知道吗.” “父亲.我知道了.” “张管家记得也替我给雾笙添香知道吗.”少司玖也吩咐着张管家. 张管家点点头跟着洛仁离开. 洛悠然把少司玖迎进了客厅.暗自揣测着少司玖的來意.虽说他也能猜到个大概. “玖叔叔.您想知道什么.” “悠然你是天人洛水.从重视人神.季初尘是羽神.你们三个人都跟我家长生有着不可拆借的缘分.所以虽然你们谁也不曾提过.我也能猜到长生他的身份一定也不简单是不是.” “玖叔叔.我答应过从众不会提起花花的任何事情对不起.”洛悠然给少司玖斟了一杯茶歉意地说道. “可是悠然你真的确定按照从众所想的去做就是对的.” “可是我的确应该要尊重从众的意愿.” “那长生呢.他什么也不知道对不对.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人被迫接受不是他选择的事情发展.这是尊重吗.” 洛悠然沉默.是啊.一直以來他都知道这样对花长生不公平.同时也对从众太过残忍.可是他也很挣扎.从众跟花长生两个都是他的朋友.他真的不知道如果只能有一个人活下來究竟该选谁. “玖叔叔.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我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很简单.”少司玖放下茶杯严肃的道:“既然我们决定不了.那么属于他们的事情就应该由当事人自己决定.你觉得呢.” “哪怕.是要花花的命吗.”洛悠然试探性的询问道. 少司玖沉默良久.旁边花瓶里的一般海棠落在了他的脚边.长叹了一口气道.“如果只能二择其一.我还是希望长生不会被蒙在鼓里.如果是他自己甘心情愿.哪怕是死.我也会为我的长生骄傲.若是用别人的牺牲來苟活于世.我想长生自己不愿.而我也不愿意看到.” “玖叔叔……”洛悠然沒有想到少司玖居然能将生死看得这么透彻.反观自己呢却怎么也想不透、看不清.是啊.苟活着又怎么会幸福、开心. 洛悠然哪里知道少司玖之前到底经历过什么事情呢.不仅是少司玖还有他的父亲洛仁.若他知道知道在他们身上发生过的事情.他就会懂得死在少司玖跟他的父亲看來有时候也不枉是一种成全. “悠然告诉我好吗.” “玖叔叔.能否让我考虑一下.明天我会给你答复.” 少司玖遗憾的叹息了一声.无奈点了点头.这样也好总还是有希望的. “好.玖叔叔希望你能选择告诉玖叔叔你们深埋着那个秘密.” 一个小时后仍然不知道究竟该不该说出來的洛悠然去到了洛仁的房间.在洛仁卧室的内侧还有一件小小的卧室.那里是洛悠然的义父雾笙身前所居住的地方.虽然他的记忆力并沒有这个人.然而这个人在洛仁心中的意义又多重要他却是十分的了解. “父亲.“ “你來了.你玖叔叔呢.” “玖叔叔跟张管家已经回去了.” “嗯.先上香吧.” 洛悠然把洛仁点好的香接了过來.跪在了雾笙的灵位前面.灵位上摆着雾笙的遗像.是很年轻的面容.看上去有些冷.五官十分的硬挺. 鞠了三躬将香插在了香炉里面.里面已经有四柱炷香.一柱是他父亲上的.有两株是张管家和代少司玖上的.那么另外一柱呢.还有谁來过. “悠然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这么多年过去.你也已经作为天人苏醒.我也沒有再瞒下去的必要了.” “父亲你知道了.”洛悠然惊讶的看着洛仁. “傻孩子.你是我的孩子.你发生了改变.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父亲.” “呵呵.好了.來坐在这儿.让父亲慢慢跟你讲.这些年一直想要知道的事情.” 洛悠然坐在了洛仁的对面.前方雾笙遗照上面的视线正对着他们.香炉淡烟缭绕着.看上去是那么的平和. “这得从四十年前说起吧.那时候我才不过五岁.那时候我就住在这后院.洛家少主的身份让我从小就不得不学习更多的东西.久而久之的难免觉得枯燥乏味.尤其还是贪玩好耍的孩提时期.然而自从那一天以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那是一个阴沉沉的午后.天上乌云翻滚着.马上就会有一场雷雨将要到來.我准备去关窗户.这时候有一个奇怪的东西闯进了我的视野.我撑着伞除了屋子.在房间外面的花圃里我遇到了你的义父.雾笙. 其实.悠然说他是你的义父并不恰当.因为给了你生命的人是他.或者说把你再次孕育出來的是他.雾笙也是你的父亲.” “父亲你说什么.什么叫雾笙也是我的父亲.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有两个父亲.父亲你怎么了.我知道今天是义父的祭日你很难过.可是你怎么能胡言乱语呢.”洛悠然打翻了茶杯.难以置信地看着洛仁.他觉得胸口一紧艰难的呼吸着.抬头望了望照片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那是自己的父亲吗. “因为你是他孕育出來的.悠然他才是严格意义上给了你生命的人.所以他也是你的父亲.而且悠然你确实有两个父亲.你沒有母亲明白吗.我知道一时之间你确实很难接受.然而事实正是如此.其实雾笙他并不是人类.他曾经是一个暗族.你是天人.我想你应该懂得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暗族.你说他是暗族..不对不对.父亲你骗我.如果他是暗族的话他怎么会不知道我是天人.天人跟暗族是势不两立的.他一定会趁我沉睡的时候杀了我.又怎么会让我出生.成为我的父亲.更何况你说我是他孕育的.我还沒有母亲.你的意思是.是......不可能.父亲他为什么会那样做.那是要付出代价的啊.” “为了我.他是为了我.我是洛家的少主.我们洛加比少司府更加的古板、严谨.我的夫人只能是女人.可我的爱人是雾笙.我必须要拥有自己的孩子.于是我不得已取了你名义上的母亲.原因是因缘巧合下我得知你的母亲跟我一样她的心爱之人也是同性.所以二十年前才会有我跟你母亲的婚姻. 然而我们之间是不会有孩子的.雾笙他为了不让我为难于是告诉我他有孕育生命的办法.他只是采集了我的一点精血.他什么也沒有告诉我.十个月后就有了你.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不知道原來不经过母体直接在体外孕育一个生命的代价是.是.“少司玖说不下去.掩面像是在哭泣. 洛悠然呆愣愣地看着雾笙的遗像.他的父亲沒有骗他的理由.而且如果不是事情真的发生过.他的父亲最为一个人类又怎么会知道不经过母体孕育生命的办法.可是他想不通为什么一个暗族要把他孕育出來.又为什么会爱上一个人类.为什么. “父亲.你能否告诉我.为什么吗.” “悠然你知道流族吗.” “流族.我知道.背叛暗族.被暗族施以极刑.亲眼看着自己的元魂慢慢散去而无力回天.最终的下场除了魂飞魄散再无活路.父亲你的意思是他是暗族里面的流族吗.为什么.在暗族跟天人长达亿万年的岁月里从來沒有过流族不是吗.” “可是他的的确确是一个流族.他是为了救你.你的元神被暗族的人抓住.是他跟现在的张管家那时候的雾元.还有王宫里面的总侍大人曾经的雾繁一起把你放了出來.他们三人被暗族追杀.而雾笙带着你的元神成为了首要攻击的目标.他为了保下你承受了流族极刑. 他原本也是不能长活于世的.孕育你只是加速了他的离开而已.所以悠然你既然是天人.你答应我一定要灭了暗族.为你的父亲雾笙报仇.” 当天夜里.洛悠然连夜去到了少司府找到了少司玖. “玖叔叔我想好了我将这一切的根源全都告诉您.至于你会否告诉花花就在于您的选择了.其实这一切还得要从一万多年以前说起.那时候的花花是东陆、天人族群里面地位仅次于万物神的花神.而从众那时候还只是一个婴儿.人类甚至才刚刚出现.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八十一章 选择活,还是散在风里 [..info超多好看小说](..info)||||||哐当. 哐当. 哐当.. “再來一杯茶.” “这已经是第四个茶杯了.洛悠然究竟给你说什么了.你变得这么魂不守舍的.”张管家一边收拾着被摔碎的茶杯一边问道. “元元.原來长生他是.是……” “是花神对吗.” “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我不仅知道他是花神.我也知道万年前的事情.也知道这个世界将要发生什么事情.”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少司玖有些生气地看着花长生. “告诉你又能有什么用.你要告诉他真相.然后看着他为了世人献出自己的生命.” “我……可是.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从众代替长生去…不是吗.知道真相这是长生的权利.或许还有转机也不一定不是吗.可是如果就这么瞒下去.元元.你我都很清楚从众定然就是认定了代替长生去跟黑暗之子來个玉石俱焚这个方法.这样对从众太过残忍了.” “那如果沒有其他的办法.最后只能一个死去.你怎么选择.是长生还是从众.”说再多也好.这其实才是最根本的问題.如果少司玖可以做出选择.张管家是一定会站在他这一边的.但是他很清楚这是难以取舍的抉择.到最后也不过是维持现状罢了. “错了.”少司玖神情严谨地看着张管家.“一直以來我们大家的思考点都错了.这件事原本就不是我们來选择.而是长生跟从众两个人.应该由他们两个人來做出选择.元元.你觉得是吗.” “我能说一句跟这个无关的话么.”张管家突然放下茶壶.两只手搭在少司玖的肩膀上. “什么.”少司玖吞了吞吞口水.这么多年來不管两个人在夜间如何的恩爱缠绵.然而在白天以及在室外却一直恪守着主仆之别的礼数.这可是张管家第一次在客厅对他做出这么亲近的动作. “我觉得你越來越可爱了.” 先不说少司玖他都已经年近五十了.虽然保养得好看起來并不如年龄那么的老.可是也跟可爱沾不上边吧.更何况这可是张管家第一次说出这么肉麻的话.少司玖瞬间闹了个大红脸. “你说得对.长生有知道这一切.更有选择的权利.更何况那本來就是他的责任跟义务.他也不应该逃避.而从众也不应该一边承受着失去长生的痛苦.另一边却要担负起属于长生的义务.这对他的确太过残忍.所以.我亲爱的主人.不论你做什么养的决定.我支持你.” “元元……”少司玖感动得看着张管家.想着张管家好不容易肉麻一次那么要不要再趁机多谋取一点福利呢. 那个脑袋啊越來越偏.越來越偏.张管家的胸膛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你们这又是在做什么.” “母亲.” “老夫人.” 苍天啊谁來告诉他们.为什么秀恩爱这么容易夭折呀.... “你们的谈话我都听到了.我要说的是我也认为应该告诉长生真相.所以阿玖.派人去把长生跟从众找回來吧.” 松了一口气的少司玖连连点头.还好还好这次他的老娘不怪罪.想到那一次头顶床单迎太阳.还有上一次被针戳了无数个针孔的惨痛经历.他就心慌啊. “对了.张管家我想吧后院的草地改成花园.这件事就由你亲自去办.什么时候办完了什么时候回來.” 这还是要追究啊.他小肚鸡眼的老娘啊.这是真的要记仇一辈子的事情啊.不就是当初瞒着她自己喜欢的人是张管家吗.这都二十年过去了.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元元……”少司玖可怜兮兮地看张管家.然而历來尊敬金老夫人的张管家已经头也不回的去了后院. 金奶奶冲着少司玖得意一笑.哼着小调离开了客厅. 欲哭无泪的少司玖任命的叹了一口气.得了.性福生活什么的偷偷摸摸地貌似更有趣.后院什么的.总比花长生在本家外面的公寓好翻墙一点吧…… “來人.去季家将少爷接回來.另外去看看从少主回府沒有.把他请到我书房來.” 王宫. 王殿被宫廷护卫层层看守.每一个进出的人员都要经过严格的搜身.在殿内豪华的kingsize大床上前几天还生龙活虎的国王却紧闭着双眼昏睡着. 这才是从众连续两天进宫的原因.国王不明原因昏睡不醒如果被帝国的国民知道定然会引起动荡跟不安.从众操纵者灵法.一团色的能量球在国王体内四处游走. “请问人神国王他这次昏迷究竟是怎么回事.需要多久才能醒來.” 从众就着鈡繁递來的水洗了洗手.再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着的国王这才看着鈡繁说到:“按你所说国王是在用过晚膳后早早的就睡了.然后就一直昏睡不醒.这期间吃的喝的都沒有问題的话.那么最有可能的是受了暗族的气息影响.然而我刚才在国王体内探查了一番.并沒有发现任何暗族力量的气息.也就是说国王昏迷的原因还无法得知.” 鈡繁担忧地看着昏睡的国王.在这一瞬间他突然有些愤恨自己的无能.虽然他终于脱离了暗族.可是却也失去了能力.无法保护自己的爱人.这让他万分的自责. “不过你不用担心.国王的身体并无大碍.我想很快他就会醒來.等国王醒后自然就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很想知道国王突然的昏迷跟神柱的解封有无关联.为何明明万物神已经苏醒.却遍寻不到他的踪迹. “多谢人神.” “鈡繁.以后还是称呼我为少堡主就好.这里毕竟不是东陆.” “嗯.好.” “启禀少堡主.总侍大人.少司府家主派人來寻少堡主.”一个护卫在殿外禀告. “看來少堡主还有事.那属下就替少堡主安排车马.” 从众点了点头.再看了一眼昏睡的国王离开了王殿.当夜起常猩便秘密潜伏在王殿之中. “玖叔叔找我什么事.”从众回到少司府径直去了书房. “从众你先坐.” 从众揣测着少司玖的想法坐在了少司玖的对面. “从众啊我已经什么都知道了.长生是花神对吗.万年前天人一族跟暗族发生了大战.天人一族几乎全部陷入了沉睡对吗.包括长生.而不久以后黑暗之子会苏醒.你想要继承原本属于长生的力量代替他跟黑暗之子一站.而结果唯有玉石俱焚对吗.” 从众沉默. “从众.虽然我知道你这是为了长生好.可是我不得不说上一句你真傻.” “玖叔叔.我只想知道小花他知道了吗.” “他还不知道.” 从众舒了一口气.“那就好.” “但是我认为他有权利知道.” “不.”从众反驳道.“不能让他知道.” “可是若他那一天明白过來.你是为了他而去死.你让他怎么活.” 从众再次沉默.片刻后说道:“只要大家不说他不会知道的.” “从众啊你就这么相信我们.你可知就连我们都不敢相信自己能否守得住这个秘密.若是我们真的什么也不说我们对你就太残忍了.” “不.这不残忍.这是对我的成全.万年以前要不是因为我.小花怎么会伤的那么严重几乎神魂魄散.这是我犯下的罪.我想要弥补.我想要小花活下去.” “那你有沒有想过万年以前为何长生宁愿死也要选择保护你.那不就跟你现在的选择一样吗.从众你们的行为可以说是爱得太深.也可以说是自私.你们在做选择的时候可有争取过对方的意见.你们沒有.所以你们一次一次换來的都是遗憾.其实你们有沒有想过.除了极端的同归于尽会否还有另外的办法.就算是沒有另外的办法了.也或许长生更愿意的是跟你生死与共.而不是踏着你生命更鲜血换來的安稳苟活.” 从众第三次沉默. “我了解长生.我想你比我应该更了解长生.沒了你他也跟死去无疑了.你看看最近这段时间他为了你有多伤心难过.可是一旦你能够陪着他、关心他.他又是多么的开心.从众啊.哪怕世界明天就会灭亡.可是今天还是要过去的不是吗.如果早晚都要失去又何必在那之前还要这么的不幸呢.” 从众依然不说话.摩挲着胸前的七彩花.那朵花里面慢慢的属于花长生的回忆.那些幸福的快乐的日子.包括在他离开东陆的一千年里面.包括暗族袭击东陆的时候.花长生想起他时总是那么的开心. 那样的花长生如果某一天知道了真相真的能接受他已经死去的结果.他为了花长生创造的安稳.真的就能被花长生接受吗. 可是就算如此.他只是想要他的小花活着.他无法再次看到属于花长生的元魂在他的手里一点点散去而他却无能为力的画面.他.真的不想. “从众.我无法保证自己或他人真的能一辈子隐瞒着这个秘密.我想长生知道一切是早晚的事情.到时如果你已经不在了.从众你觉得长生是选择活.还是散在风里……” 第八十二章 一荼跟黑暗之子的元魂共存 (..info好看的小说)从众独自一人留在了书房.少司玖的意思是让他在花长生回來前的这段时间再仔细考虑考虑.可是与其说考虑不如说是挣扎.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可是当真的面临抉择时他真的很难为了情而让爱人至于明知道死路一条的危险之中. 一个小时后派去季家接花长生的仆人回來了.然而却只是带回了一个消息.花长生跟季初尘白天已经离开帝都.去向不明. 此刻去向不明的花长生早已经在一个午觉之后去到了千里之外的古蜀之地.当人他是不知道这儿是哪里的.对于他來说如今到哪儿都是一样的.已经沒有了什么区别. 在花长生熟睡的隔壁房间里面季初尘坐着.而季家家主季胤却毕恭毕敬地立在一旁.更重要的是他原本的金色头发此刻竟是白发苍苍.细细看去他不就是在王宫宴会厅以及从众消灭牛角暗族之后出现的那个神秘人么. “雾陨.这一万年暗族有你支撑.你功不可沒.等到我暗族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之后定然不会亏待与你.” “为暗神和神子效劳是属下应尽的职责.况且四十年前雾笙、雾繁、雾元的背叛.属下难辞其咎.还请神子责罚.”季胤实则是雾陨单膝跪在地上.低着头请罪道. “他们三人已经死去一人.另外两人本神子自由决断.功过相抵.雾陨你起來吧.” “多谢神子.雾陨日后定然会尽心尽力辅佐神子.一统大千.只是神子.您为何要将天人花神带回來.他可是您宏伟霸业上最大的威胁.” 黑暗之子看了一眼雾陨牵起一丝笑说道:“这个世上唯一能与我相抗衡的唯有万物神、花神以及人神.而人神即使能败我.却无法消灭于我.能消灭我的万物神还在沉睡.而花神.呵呵.本神子倒是佩服这个痴情的人神.居然能想出这样的办法.想要继承花生的力量代替花神跟我一战.这样正合我意.雾陨.你说与其艰难一战.不如直接将那些麻烦扼杀于摇篮是好与不好.” “神子您的意思是.” “人神他不是不想要花生醒來吗.那不如就让他的元神永远消失就好.你说有谁能比花长生自己毁掉自己的元神合适呢.” 雾陨仔细思索.片刻后再次跪在了地上.“神子英明.属下甘拜下风.” 黑暗之子笑了笑说道:“要不是我如今还无法完全吞噬掉羽神一荼的元魂.将这具身体完全据为我所有.这个世界早已经入了我暗族版图.不过沒关系.万年都等了.又何必在意这几个月的时间. 雾陨从今天晚上起到明天晚上这个时间为止你给我护法.不允许任何人來打扰我跟花长生.” “请问神子你要做什么.” “雾陨你说要是花长生不认识人神了.人神会不会很受打击.要是花长生还要杀了他.你说人神会不会反抗.” “神子你的意思是……” “哈哈哈哈哈~~~”黑暗之子大笑着离开进了隔壁的房间. 床上的花长生正安静的睡着.身体被一层淡薄地雾气环绕.那是黑暗之子为了防止花长生醒來而下的禁制. “花长生.花长生.从此后你将是我一人的长生.记住了.我的名字【無】.从此后我只允许你记住我的名字.花长生.属于我的花长生.” “小从从……你.回來了.” 無突然神色一冷.怨恨地看着花长生.他恨.恨这个人从始至终不曾爱过自己.恨这个人对自己好完全是把自己当做替代品.他恨.恨自己沒能第一个遇到. 所以.他现在要改变着一切.一切都不晚.等世界沉浸于黑暗之中时.他相信花长生也将会站在他的身边共同迎來那辉煌的一刻. “你的名字是花长生.你的爱人是無.你的名字是花长生.你的爱人是無.你的名字是花长生.你的爱人是無……”無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同样的一句话.如生了魂的鬼魅般飘荡缠绕.不断地传进花长生的脑海. “我是花长生.我的爱人是無.”闭着眼睛的花长生无意识地重复着無的话语. “很好.你恨从众.杀了他.你恨从众.杀了他.你恨从众.杀了他.你恨从众.杀了他……” “我恨从众.我要杀了他.” “乖.有一朵花为七色.拿过來交给無.有一朵花为七色.拿过來交给無.有一朵花为七色.拿过來交给無……” “把七色花拿过來给無.” “好长生.睡吧.一个小时后我再來.” 控术为暗族顶级魂术.初级控术有效时间只有三天.而最高级的控术则可以直接随意支配被施术者的所有思想、意念和行动.说得再直白一点其实也就是一个傀儡罢了. 宇帝都少司府.从众面容冷峻地转着手里的茶杯.少司玖难掩担忧的在书房里面踱來踱去.闻讯而來的洛悠然也是满脸的焦急. “怎么样有消息了吗.”洛悠然看着少司玖和从众问道. 少司玖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我找不到小花的所在.我在他身上下的咒术被人给屏蔽了.而能屏蔽掉我咒术的人这个世上除了万物神便只有黑暗之子.” “万物神还未苏醒.从众你的意思是黑暗之子..黑暗之子怎么会突然出现.他如果出现.我们不可嫩一点也感觉不到.更何况花花不是更初尘在一块儿吗.怎么会.”洛悠然困惑的看着.虽然他认为黑暗之子出现的可能性很小.可是从众的能力他也很清楚.拥有万物神八成力量的人下的咒术怎么可能被轻易的屏蔽掉.那么也就是说真的是黑暗之子.既然花长生跟季初尘在一起.那么也就是说季初尘他也…… “洛水.”从众沒有称呼洛悠然现在的名字而是叫着他的天人之名.“一直以來我们都忽略了一个很大的问題.” “什么问題.”洛悠然困惑的看着从众. “当初在渝川那个牛角暗族神魂即将消散之际他为何要选择栖身在一荼的身体里面.诚然一荼是天人可有助于他的复原.可是这对他來说却更危险.我们一旦察觉它的存在就一定会除去他.如果他是为了活命大可以选择一个普通人类的躯体.即使复原的速度会慢上许多.可是被我们发现的机会也会小上许多.所以.悠然你认为他究竟是为了什么而要附身道一荼身上.”从众轻轻地磕着茶杯说道. “如果不是为了活命.那是为了……” 见洛悠然仍然迷迷糊糊不明所以.从众又说道:“季家何以在四十年前突然淡出世人的视线.更是在二十年前避世不出.如今又为何回归大众的视线.这期间足以让一个脆弱的灵魂长大、变强.” “等等从众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洛悠然怎么觉得从众这是在暗示着他什么.而他沒有说出來的话一定是十分的严重.严重到恐怕难以承受. “说起來四十年前季胤那老家伙也还是一毛头小子.”咳咳.亲.你忘了那时你也是一毛头小子了吗.“有一次季胤大病一场.声称他做了一个梦需要找一个僻静的地方不被外人打扰.才能保证健康的长大.从那后季家人为了保住这唯一的香火就淡出了视线.后來季胤长大后莫名其妙的就有了季初尘这个孩子.说起來我们到现在为止也不知道初尘这孩子的生母是谁.” 少司玖的话让从众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一直以來萦绕在他心里的怪异感也彻底的解开了. “不仅如此.我想现在我也弄清楚了一件事情.”本该在后院拔草的张管家出现在了书房. “元……张管家你弄清楚了什么事情.” 张管家进了书房先是对着从众跟洛悠然一人行了一礼之后站在了少司玖的身边说道:“二位人神应该都已经知道我曾是暗族.可是两位不知道的是我不仅是暗族更是暗族里四大雾王之一.当年天人、暗族大战.两派伤亡惨重.天人大多沉睡.而暗族则趁机在人界各处搜寻沉睡的天人元魂.而我跟除却现在唯一还留在的雾王雾陨之外的两个雾王在四十年前一次巧合之下搜寻到了当年的治愈之神洛水.跟战神一荼的元魂. 为了搜寻散落的天人元魂我们再人界待了足足万余年的时间.环境足以改变一个人的想法.自古由來.我们厌倦了黑暗.厌倦了杀戮.向往平和.最终我们选择留在人界放走水神跟羽神的元魂.然而雾陨闻讯赶到.他抢走了属于羽神的元魂.而水神的元魂被我们保护了下來这才有了现在的洛悠然. 当时我们三个人虽然受到了暗族的追杀.可是奇怪的是在最后关头不知为何雾陨召回了所有暗族的成员.我们最终留在了人界.而那一天正是暗族准备灭去羽神元魂的日子.可是如今羽神仍在.这代表什么.这说明他们并沒有除去羽神.相反的却把他很好的保护了起來.甚至给他寻了人界三大家族之一作为轮回之地. 为什么暗族要倾全族之力保护一个天人呢.人神.水神.综合以上我与主子所提供的消息.我想你们应该明白了.这其中的缘由.” 是的明白了.尽管从众已经早一步分析出了这个结果.可是真的再次确认仍然为自己的粗心而让花长生陷入危险之中自责、悔恨.然而他是天人之首的人神.他不会沉溺于自责和自恼.他只会穷尽一切办法救回他的小花. 反观洛悠然他的心显然就沒有从众那般强大.他无法接受哪一个结果.可那的的确确是事实“在季初尘的体内一荼跟黑暗之子的元魂共存着. 第八十三章 因为,我爱你 “从众你会怎么做.初尘的身体里面附着黑暗之子的元魂.你会消灭掉他对吗.”洛悠然问道. “当然.这是我们天人一族的使命.” “可是.他的身体也属于一荼.从众我们天人不可以相互杀害.你打算怎么办.”这才是洛悠然担心的.以前他是洛水.他是一荼.现在他是洛悠然.他是季初尘.以前他爱他.如今跨越了万年.他还是爱上了他.虽然已经转换了容貌.尽管那时候他的记忆还沒有苏醒.跟黑暗之子的元魂纠缠在一起已经是一荼的不幸.如今还有可能要成为第一个因为黑暗之子而死去的天人吗. 洛悠然的问话换來的是从众长久的沉默.直到他已经站了起來去到门口才说道:“从暒已经查到他们的去向.去不去由你选择.” “从众你还沒有回答我的问題.”洛悠然吼道. “若别无他选之时.洛水.你恨我吧.”从众的身影隐在了月光之下.天人的无奈就在于.责任跟使命迫使他们永远不能选择退缩和后退.他们是因为这个世界而存在.否则他只要跟花长生相守即可.又何必非要在两难之中做出一个抉择呢. “不要……不能.他不能死……”到此刻洛悠然已经些许明白从众的心境了.当有一天自己所爱的人面临死亡之时.原來自己真的无法无动于衷.原來自己真的会恨不得代他去死. 有什么办法.有什么办法可以将季初尘先救出來.他要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古蜀跟东陆同时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在东陆造就了万物的初始.万物神.而在古蜀却孕育了另一个强大的存在.相对于东陆的宁静.古蜀在遥远的过去却是环境恶劣.风沙漫天.电闪雷鸣.哪一个生命艰难存活.性格变得残暴而无情、阴暗.他就是黑暗之神. 在万物神忙着造物衍生出一个又一个天人的时候.黑暗之神也在不断地吞取着那來自黑暗的力量.暗族也由此而生. 现如今在这个世界高度文明的发达和发展、进步之中.古蜀虽然历经亿万年以后已经不再像从前那一半恶劣而昏暗.却仍然是少有世人啃触及质地.只因这里太过可怕.世人相传这里有魔鬼出沒.其实这些魔鬼便是暗族. 其实这也是从众第一次來到古蜀.沒有想象中的那么贫瘠.传言中荒芜的地方.看上去虽然不若东陆那般环境优美.却也称得上是山清水秀了. 古典记载.暗族神殿在古蜀最高之山黑山之上.从众站在山脚抬头仰望.从暒站在他身后一步之遥的地方. “主人.属下认为不可冲动行事.古蜀是暗族之源本就对我们不利.更何况黑暗之子已经苏醒.单凭主人一人实在是危险重重.不若扥到常猩找到万物神之后再作打算.” “从暒你跟在我的身边也有万年之久.这一万年你认为我心中所想的是什么.” 从暒嘴巴动了动沒有说话.他自然是明白.不是什么责任、使命.是花神.他很明白如果花神出了什么事.如果花神不存在了.那么他的主人也会彻底的发狂.崩溃.届时会怎么样可能远远不是发狂跟崩溃所能形容的. “那主人可否容属下先行区打探一番再做行动的打算.” 这一次从中国沒有反对.只叮嘱了一句小心便由从暒去了.从暒的能力來说即使被发现了要自保逃脱也是无碍的. “等等.”突然从众叫住了从暒. “主人怎么了.” 从众眉头一皱看着高耸入云的黑山沒有说话.他感觉到花长生身上的禁制被人解开了.探知到花长生的确就在黑山.而且花长生整个人正处于快速的移动着.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主人小心.”从暒戒备地看着不远处传來沙沙声的灌木林.挡在了从众的面前. 然而从众却绕过从暒向前疾走了一步.长手一捞把一个人儿拉进了自己的怀抱里面. 花长生先是在从众的怀里一愣随后看到了他胸前那一朵七彩花.表情一松.更紧地贴在了从众的胸口说道:“从众.我怕.” “小花.”从众紧紧地搂着花长生.他的爱人说怕.是他沒有给他足够的安全. “从众我们快离开这里好吗.黑暗之子闭关了.不会发现我们.”花长生仰着头说道. 闭关了.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解掉花长生身上的禁制.“小花你是怎么逃出來的.” 花长生目光一闪.深情悲痛说道:“是洛洛.他來救我.被黑暗之子的手下雾陨发现.只來得及把我送出來.他却被抓住了……” 从众眉头一皱.为何洛悠然不跟他一起行动. “你放心.我会救出他们的.” “嗯.我相信你.之前是我错了.只注意着自己的心情和感受.从來沒有站在你的立场上去想一想.你一定比我承受着要辛苦千倍、完备的痛苦.从今以后我一定不会这么自私.我要好好的珍惜你.因为.我爱你.”花长生踮起脚主动送上了一吻. 突然被花长生告白的从众.心激烈地跳动着.有点难以置信原來幸福是这么的突然.收紧了怀抱想要加深这一个吻.然而花长生突然失去意识瘫软在他的怀抱里面. 花长生的眼睛下面有着疲惫的乌青.从众不禁责怪自己的大意.在消失的这一天里面花长生独自面对有着季初尘容貌的黑暗之子.定然是十分的辛苦和害怕.他毕竟什么都不知道. “从暒你留下來查清楚黑暗之子闭关的原因.然后回少司府找我.” “属下遵命.” 第二天晌午花长生醒來已经在少司府.他起身麻木的站在房间里面扫视了一圈.房门被人推开.从众走了进來.背对着太阳.看不清他的脸. “小花.你醒了.怎么傻傻地站在这儿.饿了吗.” “嗯.睡得太久了.想站一站.还好不怎么饿.” “不饿也要吃点东西.正好赶上午饭.玖叔叔在饭厅等我们.” “哦.好.” 快速地梳洗了一下花长生被从众拉着离开了他的房间.花长生的房间在后院.饭厅则在前院.要去到饭厅需要经过一段九曲十八回的走廊.再过一个穿堂便到了.上了回廊以后沒到一个转角必然又有一个岔路.这也是少司府这座传统府邸最为精妙的一个地方.若是不熟悉路得人很容易被绕晕在这走廊里面. 很快两个人去到走廊.从众跟花长生并排走着.在第一个路口从众往右.花长生却往左. “小花在想什么.走错方向了都.”从众笑着说道. “啊.是吗.我只是在想洛洛跟初尘的事情.”花长生笑着回答. “小花不是让你不要多想吗.我答应你一定会把他们救出來.”丛中安慰道. “嗯.”花长生点点头.往右边的走廊走去. 从众若有所思地看着花长生的背影.是他的错觉吗.为何他在花长生的眼睛里面看到了一丝心虚. 在接下來的每个转角处花长生总是跟在从众的身后慢上个一两步.总要他先走过以后花长生才会跟上.虽然在外人看來好像沒什么不对的.可是从众却明显的感觉到似乎对于这个复杂的走廊花长生比他更为陌生. 好不容易到了饭厅.少司玖跟金奶奶已经在等着他们. “哎哟我的孙子诶.你可算是回來了.昨天一天可真是担心死奶奶了.”金奶奶连忙扑过來抱住了花长生的脑袋.又是揉又是搓的. “奶奶放心.我沒事.”花长生笑看着金奶奶说道. “老爹.我回來了.”花长生又对着少司玖说道.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少司玖点点头.看起來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坐在椅子上.视线不停地在从众跟花长生的身上转换. “还好意思说.别怪我沒提醒你.要是你下次再让什么人随随便便的就把我孙子给带走了.看我不.不把他送人.”金奶奶愤怒地看着少司玖.手指着张管家说道. 一旁的张管家心里有一只小人默默飘过:老夫人.要送把你儿子送人就成了.我是无辜的.不过送你儿子的时候不放肥水不流外人田.我时刻准备着接收你的儿子. 当人这些只是张管家心里默默地想法. 要换作以前少司玖一定会激动地一拍桌案跟金奶奶呛个脸红脖子粗.可是今天却反常得很.沒有被金奶奶的话刺激到.而是仍然看着在他左手坐下的从众跟季初尘两个人.尤其是从众胸口的那一朵七彩花.他看着怎么也移不开视线. “金奶奶莫怪罪玖叔叔.就连我们那时也不知道初尘居然也是黑暗之子.玖叔叔又怎么会知道呢.” 从众都说话了.金奶奶自然也沒有再说什么.担心了一天.几个人都沒吃什么东西.这顿午饭总算是和和睦睦地吃完了. 刚吃好午饭.洛悠然的父亲洛仁突然冲了进來拉着花长生问道:“悠然他给我留下一封信就消失了.他去哪儿了.长生你知不知道.告诉我.他去哪儿了.”洛仁的神色紧张、恐慌.洛悠然是他唯一的宝贝.如果让他知道洛悠然出了事他怎么承受得了. 从众对花长生使了一个眼色先哄着洛仁离开了饭厅.思考着到底该怎么对洛仁说. 而少司玖则像是始终在状况外一般.在从众他们走后木讷的放下了手里面的刀叉. 早就注意到少司玖反常的张管家上前收走了餐盘.替少司玖擦了擦嘴问道:“昨天人神离开少司府去古蜀后洛家少主來找您究竟对您说了什么.” 第八十四章 我想留在你的梦里面 昨天洛仁来了以后不知道从众跟他说了什么很快就离开了少司府,而从众也只是叮嘱了花长生几句话就走了。(..info)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一整晚没有回来,花长生也闭门不出,就连晚饭也是在房间里面用的。期间少司玖来过一次,欲言又止的,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的离开了。 一觉醒来张管家正等在花长生的屋子里面,手里面有一封信,他把信交给了花长生。信是从众写的,让他去他高中三年居住的公寓。 “少爷,从少爷请您今晚单独前往。”张管家说道。 “嗯。”花长生点了点头。 又在房间里度过一天以后,少司府的司机将花长生送到了那栋公寓楼下便走了。花长生站在了电梯门前,迟迟不敢进去,他不知道那间公寓在几楼…… 从众透过大楼的监控室观察着电梯门前的花长生,微微皱了眉头,昨天他察觉到的东西绝对不是错觉,花长生的身上有问题。 “长生少爷,主人命我下来接您。”从暒从另一边的电梯走了出来。 花长生点了点头跟着走了进去,从暒只是把他送到了门口就离开了。 “从众?”打开门,房间里静悄悄的,也没有开灯。 花长生正准备去开灯,突然腰上一紧,跌进了一个怀抱里面。 “小花,你来了。” “从,从众,我们先开灯好吗?”花长生的声音有些发抖。 “怎么了?小花害怕吗?” “嗯,有点儿。” 然后身体被人放开,从众的身形模模糊糊往前走了几步,嚓的一声用火柴点燃了一根蜡烛。 “现在还怕吗?” “不了。”花长生主动依偎进了从众的怀抱,右手搭在了左胸,那一朵七彩花的旁边,一点一点游移着。又被从众一抓握在了他的手里面。.info “从众你叫我来这里是有事吗?” “小花,那天在黑山下你说你从此后要好好珍惜,不再去计较以前的东西,你爱我,是真的?” “当然,从众你不信?” “我信。我只是想最后再问一次,你真的不计较我的过去?比如跟你说过的小花。” “小花?小花不就是我吗?”花长生问道。 从众顿住盯着花长生,他想他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的小花灵魂被下了控术,他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记忆,有的只是施术者加给他的记忆。所以他私底下跟花长生的谈话内容才会被花长生忘记! “对,小花就是你,我的小花只有你!”从众将花长生揽进了自己的怀里面。 从昨天在黑山下面见到花长生独自一人时他心里就有了疑惑,黑山上是暗族的神殿,就凭洛悠然一人怎么可能将花长生救出来?而且若他能将花长生送出来为何不连自己一起送出来?那么只有一种解释,洛悠然确实去了,可惜被抓了。而花长生则是被黑暗之子施了控术放了出来。 暗族的最高级控术无人能解,除非…… “小花。” “怎么了?” “从很久很久以前我还不懂的作为人生的责任跟担当时,我就明白了一件事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什么事?” “你,这个世上没有谁比你更重要,所以小花我不允许你受到任何的伤害,任何人都不可以! 小花,这一次又是我的错,是我的疏忽让你被他带走,我的小花怎么可以成为别人手里的傀儡呢。” “你,你说什么?”花长生身体一僵,推开了从众。 然而从众却更紧地拉住了花长生,眼神一变俊冷地看着花长生的眼睛,就像是透过花长生的身体再看着另外一个人似得说道:“我不管你是黑暗之子,亦或是谁,你敢对他出手,就要准备好承受代价!” 话一说完突然花长生一个弯腰,一个低头快速地脱出了从众的钳制,站在昏暗的屋子中央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不愧是人神,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从花长生嘴里面传出来的是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 从众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站了起来,“解开!” “人神,我以为你不会这么笨才对!难道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所有求人的人都应该放低一点姿态,至少也要拿出一点求人的资本,不是吗?” “求?我人神何时需要求一个暗族了?”从众轻蔑一笑说道。 “是吗?可是我想我手里现在拽着的这可是一个王牌不是吗?人神,究竟是求一求我,还是看着我慢慢的毁灭掉他,你可要想好了!” “条件?”从众直接干脆的说道。 “花生的元魂!” 从众抚摸着胸口那一朵七彩花了然一笑,“原来如此!不过,不知道是你们暗族太过自信,还是低估了我从众,我从众什么时候屈服妥协过?莫说他只是被下了控术,就算是濒临死亡,我从众也能把他救得回来!” “哦,是吗!那不如我们就来试试看,你要怎么救下他!” ‘花长生’突然发起攻击,双手变成了老鹰的脚爪迅猛地抓向从众,这对于从众来说不过是小意思,他甚至连手都没有动,身体一闪就避了过去! 谁料‘花长生’嘴角一勾,突然消失,而在从众移动到的地方突然出现,一脚踢向了从众的腹部! 从众吃痛,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重新站了起来。 ‘花长生’又突然变换着复杂的手势,暗黑色的浓雾瞬间把他整个人给淹没,混混沌沌之中一个虚无的身影若隐若现,赫然不正是以季胤之名行在人世的雾陨又是谁? 由黑暗之力凝聚而成的一把弯刀快速地射向从众,像是没有准备一般,从众再一次被击中。 “哈哈哈哈~~时隔万年,人神你也不负往日的辉煌了,便连我也打不过了吗?还妄说要救他,我看你还是早点把花神的元魂给交出来才好,至少能留得他一命!” “哦,是吗?”然而从众的声音却从‘花长生’的身后传了来,‘花长生’看了一眼前面的从众,又快速转身看向后面,居然后面还有一个从众!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从众长臂一挥,之前那个连中两招的从众如烟一般消散,“堂堂暗族雾王,雾陨,竟连最基本的幻想也看不出来,黑暗之子派你来当真是瞎了眼!不过,雾陨,本神还要多谢你的狂妄自大,要不是你太过自信,又怎么会暴露?这场游戏,该结束了!” 从众的双手结着复杂的结印,嘴里面迅速的念着掐诀,一把斧头状的东西迅速地朝‘花长生’的眼睛砍去,一团浓雾从花长生的眼睛里面四射而出,紧接着一个紫色的网状东西迅速地将花长生包围了起来,而花长生则晃晃悠悠了几下晕倒在了从众的怀里面。 远在千里之外的黑山暗族神殿里面,雾陨的身体往后一退,栽倒在地上,一口粘稠的血喷涌而出!無所下的控术是暗族中最高级的,雾陨的力量虽强,然而要操控起来的确是太过勉强,他现在十分的担心等到無出关以后该如何交代!不过虽然恐慌却也不是甚为担心,毕竟控术除了他现在的主人黑暗之子、舞,无人能解,只要黑暗之子一出关,花神早晚还是会为他所控! 然而,从众是谁?他深爱着从中,心中秉持着最久、最重要的信念就是守护花长生的一切。成为黑暗之子的傀儡,怎么可能? 控术为暗族的高级魂术,而高级控诉则更是厉害,除了施加控术之人,无人能解!除非被施加控术的人灵魂清空,再无记忆! 换句话说便是洗脑!那么在他存有记忆时的控术则会自动失效。而洗脑之后就意味着他会忘记一切,若说失忆的人还有可能会重新响起,而洗脑的人则是真正的再没有重新记起的可能。 也就是说,从众要救花长生,那么花长生就必定会忘记他!花长生作为花神时,他的记忆里最深的最多的全是从众,然而因为从众的坚持,花长生他缺失了他的记忆!如今作为普通人类少司府少主的花长生,所深爱的也是从众,然而因为从众,他又要再度失去这份记忆! 两生两世,最后的结果都逃不过一个遗忘,爱而不守,情而不久,何其悲伤。 繁杂的洗脑过程结束以后从众也已经是气喘吁吁,洗脑术实则是天人也不被允许使用的禁术,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其实是洗脑术太过耗费天人的力量,在万物神看来天人的力量应该用来守护这个世界,而不是去做洗脑这些无聊之事。 花长生依然昏迷着,看起来跟平常没有什么区别,可是从众很清楚,花长生现在的记忆已经一片空白。或许为了将来能够继承掉花长生的花神之力,他应该选择现在就离开,不让花长生再一次跟他认识。 可是或者是太过贪恋了,想着再陪他一个晚上好了,明天一早就离开,从此后花长生会有全新的生活,他什么也不会知道便不会有少司玖所说的那些担忧了。从众突然你觉得这个结果很好,很好…… 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从众意念一动一瓶桃红色的酒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倒上了一杯喝了下去,然后弯腰低头含住了花长生的嘴。 淡粉淡粉的液体顺着柔软的唇瓣传递着,一滴也不愿意浪费,就连不小心从花长生的嘴角滑落,沾染在了花长生肌肤上的液体也小心的一点一点舔舐干净。 “小花,你说过在这世上唯有我与桃花醉的味道比永远不会忘记。小花我知道你不会再记得我,只是小花,我想留在你的梦里面。” 第八十五章 这个世上只有小从从跟桃花醉的 从众醒来顿感不妙,他居然会睡死过去,这太奇怪了!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要想走只能趁花长生还没有醒来的时候。http:///放慢了动作拉起被子给花长生盖严实了以后,从众低头在花长生的嘴上轻轻印下一吻。 然后……花长生睁开了眼睛。 从众一惊连忙抬起了头,花长生这次喝了桃花醉以后怎么醒的这么快?花长生已经看到他,他还亲了他,这个情况该怎么解释给花长生听?花长生现在已经不认识任何人,难不成还要再给花长生洗去刚才的记忆?这样当然不行,花长生的身体会受不了。 “我…” “我记得你。”花长生突然说道。 从众心里一紧,震惊地看着抓着他正浅笑着的花长生。 “那,我是谁?”从众试探着问道,难道他洗脑失败了?花长生的记忆还残存着? “你是,小从从啊!”花长生一下子扑进了从众的怀里面,双手搂住了从众的脖颈,温热的身体贴在从众的身上。 小从从……为什么会是小从从!花长生他现在是怎么回事?跟自己的神魂分离后投于人世的花长生从来没有叫过这个昵称,会这么叫他的一直作为花神的花长生,难道他已经? 从众看着自己胸口被强制封印的七彩花心下更纳闷了,花长生并没有跟他的神魂有所感应,那为何他会…… “小花,你除了记得我,还记得什么?” 花长生仰头看着从众,然后低下头思考着,片刻后抬头苦恼地说道:“不记得了….我只记得你,我跟你同住起,同吃行,同安寝。然后你总是会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亲我,我每次都会因为害羞而责备你,但是呢心里面却十分的开心,就像刚才那样!”花长生把从众喽得更紧了。 从众心里的疑惑更重了,花长生所说的那些不正好是万年以前他们还在东路时说发生的事情吗?那时候他们同吃同住,同起居,共出行,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偷亲花长生,而花长生总会说他没大没小,却又总是红着脸胖害羞的逃走。 花长生他怎么会恢复万年以前的记忆! 这是从众没有想到的,他以为只要帮他洗脑,那一切就能重新开始,花长生可以摆脱掉一切,跟天人,跟暗族再没有关系,可是,结果似乎比以前更难以让他把握了! 是了!之前在除掉牛角暗族的时候花长生扑过来接受了一部分花神的元魂,被黑暗之子控制的只是这一世的魂魄,当他把这些全都清洗干净以后,反倒让花长生属于花神那一部分的记忆清醒起来! 从众恨不得使劲抽自己一个耳光,怎么偏偏就忽略了这一点! “小从从你在想什么?” “小花你还记得洛水吗?”从众问道。 花长生摇了摇头。 “那么一荼呢?” 花长生又摇了摇头。 从众稍微松了一口气,看来那一部分元魂并没有让花长生记起多少。 “啊!我记得这个!”花长生兴奋地指着桃花醉说道,一把冲过去抱住开心的笑着,“这是桃花醉对不对?哈哈,好香啊!” 从众的肉皮抽了抽,他的小花果然还真是就记得他跟桃花醉了,汗|||“小花你在做什么?!”从众连忙把花长生手里的桃花醉夺了过来,就在他走神的空当,某花居然都已经干掉一大半的桃花醉了,这已经超过他能承受的量了。 桃花醉,本来就不是普通人类能多饮的酒,它醉得不是身体,而是灵魂,普通人类的灵魂若是饮用过度,轻则醉个三天,重则一睡不醒,在幸福、甜蜜的梦境里面走向终结。 “小花你没有觉得不舒服?”都几分钟过去了,为何花长生还能这么清醒的、幽怨的看着他? 某花瘪了瘪嘴,一脸委屈的看着被夺走的半瓶桃花醉,他感觉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尝到了这个味道似的,这才刚喝了一点就被抢走了,小从从什么时候这么凶了? “还想喝?”从众问道。 “嗯嗯!”某花忙不迭的点头。 从众把桃花醉递给花长生,某花立马喜笑颜开,就着酒瓶咕噜咕噜地喝了个痛快! “果然这个世上只有小从从跟桃花醉的味道最甜了!” 从众心里一抽,有多久没听到这句话了?一万年?不,是一万一千年了! 心里的激动韩快被从众压制下去,伴随着花长生的苏醒,他意识到有些事情已经不能再耽搁下去了,他怕多等一天,或许第二天早上一睁开眼他就会看到他的小花,真的回来了。 “小花我带你回家。” “回家?哪个家,这里不是我们的家吗?咦?”花长生左瞧瞧又瞧瞧,刚才没注意,现在一看似乎真的好陌生?这些东西全都是他没有见过的,记忆里面他跟小从从住的地方是在一片很大的草原上面,他们的房子是白白的用石头堆砌而成的才对的。 “小花你听我说,前段时间你生了一场病,发了高烧,医生说可能会失忆,不过也可能回想起些什么,但是你不用太在意,只要过好以后的每一天就好了,知道吗?” “失忆?是什么?就是说我忘记了一些事情?”花长生想了想问道。 “没错。” “哦~~没关系,只要我还记得小从从就好了!”花长生无害一笑,又喝了一口桃花醉。 从众现在真的是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悲伤,他的小花只记得他,他很幸福,然而他又怕他的小花只记得自己,将来怎么独自承受他的放手。 “对了,高烧是个什么东西?” “呃……”有那么一瞬间从众觉得他自己一个人在那儿纠结着生离死别,而某花则一脸天真无忧的模样让他肚子里大为窝火。 “快换衣服吃早餐!”从众拍拍花长生的屁股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的屁股是肉不是铁,也是会痛的!”某花撅着屁股,用手指着说道。 从众叹了一口气,将某花给提到了洗浴室。 在回少司府之前从众已经趁花长生洗漱的时候跟少司玖通了电话,少司玖虽然很惊讶,可是也算是很快的接受了花长生已经忘记他这个事实,其实在得知花长生身份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花长生的身份定然是无法长留在少司府的,只不过是从来没有想到会是直接忘记了这个结果。 在公寓里面还叽叽喳喳闹闹腾腾的花长生一上了车就闷头大睡起来,从众的视线眷恋着花长生的睡颜,到底只是一小部分的元魂,一下子喝那么多的桃花醉,不醉倒才奇怪! “从暒。” “主人。”兼职司机从暒应道。 “查的怎么样了?” “回主人的话,水神的确去了黑山,只不过他还没有见到长生少爷就被雾陨发现,被雾陨打成重伤,黑暗之子原准备是立刻要处死水深的,然而似乎在关键的时候羽神突然占据了主导地位,黑暗之子跟羽神共用一体,互相牵制。黑暗之子不得不选择闭关,属下推测大概是想要趁机吞食羽神的神魂,所以现在水神暂时还算安全。 从众点了点头,他现在大概能推测出洛悠然独自去黑山的目的,他不怪洛悠然,每一个人都有为爱疯狂的资格。 “黑暗之子选择闭关一定是无法控制好一荼的灵魂,现在正好是我们的机会。从暒三天后你陪我去黑山救洛水和一荼。” “那长生少爷?” 从众触碰着花长生柔滑的脸庞没有说话。拖得越久,就更加的不容易舍弃,如果早晚都要有个终结,拖拉只会在最后伤得更深。 “叫常猩回来。” “王宫那边?” “先放一放。”如果此去古蜀能够结束一切的话,那么万物神何时苏醒,在哪儿苏醒也都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了,更何况万物神降临在国王身上也不过是他的推测而已。 车子停在了少司府门口,金奶奶、少司玖还有张管家都等在了大门外面。当花长生几乎是吊在从众的胳膊上出现时,三个人的眼球都掉了出来。 “小崽子。”少司玖先试着喊了一声。 “什么小崽子?是乖孙子,我的乖孙子!”金奶奶亲密地抱住了花长生,花长生也展开双臂搂住了金奶奶。金奶奶大喜过望:“我的乖孙还记得奶奶是不是?” 就见某花笑啊,一直笑啊,然后天真无邪地说:“我不记得啊,我只是觉得你抱我,我不抱你,你会很没有面子啊!” 咚咚咚!少司府的家仆摔了一大片。 总之因为从众事先已经给花长生看过少司府内所有人的照片,有了部分花神元魂的花长生当然是过目不忘,所以虽然对少司府的人很陌生,却也是很快的再次熟悉起来。而且因为少司府上上下下的人都是开朗、欢乐的性格,跟花长生的脾性很相投,于是也很快的亲近起来。 这样的情景当然是从众喜闻乐见的,花长生从此后能在少司府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生活,他总是能走得更放心一点。 “今天很累吧,小花早点睡,晚安!”从众把花长生送回房间,站在门口跟花长生道别。 某花睫毛忽闪忽闪,疑惑地看着从众,若有所思后,委屈地说道:“你不跟我一起睡吗?” 第八十六章 把你最深、最真、最热的爱,给 “因为小从从一直都是跟我一起睡觉的嘛.所以在我忘记的那些记忆里面小从从已经不再喜欢我了.” 某花可怜兮兮地看着从众.让从众真的很困惑花长生这样只留着一部分的记忆究竟好还是不好.以前他们确实每天都只关注着彼此.可是那时候的花长生却并不像这么粘他.相反的随着从众慢慢长大.花长生还曾有一段时间刻意的保持着距离. 只是如今花长生只有着片段性的回忆.或许他记起來的只有那些甜蜜的、开心的.才会让花长生如此的反常.变得前所未有地腻着从众. 理智告诉从众不应该由着这份依赖滋生.让花长生片刻无法离开他.然而感情却对这样的花长生无所拒绝.这是一万一千年來他说期盼的相处.所以若是一个梦想坚持得太久.等到好不容易实现那一天时.心里的防线会尤其的脆弱.就像是现在的从众. “怎么会.我当然喜欢小花.最喜欢.” “那.一起洗澡吧.”某花已经扑过來拽着比他高一头的从众往洗浴间走去. 从众傻了.脚步凌乱.浑身僵硬地跟着.同床共枕已经很磨人了.这一起洗澡.请问这得要多少定力才能稳住自己不心生yuwang.最重要的是他时刻记着他的小花不知道为何一生欲念就会变回原形.如果他沒有控制住而让花长生……他实在不敢想象知道真相的小花该有多‘美.’ 洗浴室里面有一个大尺寸的浴缸.不过浴缸终究只是浴缸.也就勉勉强强容得下两个人而已.从众憋憋屈屈地把手脚都收了起來.他怕不小心碰到花长生不着寸缕.滑溜溜、细嫩嫩的肉体.他会控制不住、精爆血尽而亡. 偏偏某花毫不自知.在浴缸里面把温暖的洗澡水拨弄几下以后.刺溜挤到了从众的怀里面.搂着从众的脖颈.一屁股坐在了从众的大腿上. 蹭. 从众的擎天一柱.不受控制的站立了起來. “呐.小从从.为什么这个洗澡的地方这么小.我们以前共浴的时候不是在一个很宽阔的地方吗.你老是一头猛扎下去.害得我好找.又总是趁我不注意出现在我的后面.” 从众无奈的抽了抽嘴角.他们以前洗澡那可是池子.这是缸.这能一样吗.这有可比性吗. 可是.现在最重要的是.他的小花能不能先下去.他快要受不了了. “小从从你很热吗.”花长生也注意到了从众身体的变化.“你的脸好烫.”额头上全是汗水.“你的气息好烫.”呼吸间灼热着花长生的肌肤.“你的心跳好快.”汹涌澎拜的是压制不住的激情.“你的这儿.好不老实.” 嘎.从众脸一黑.这个世上也只有他的小花敢这么拽着他的命根子打了. “让我來帮你.”花长生头一低.潜进了水里面. “什.什么..” “像.以前那样.” “小花……” 浴缸里面的水摇晃着.不断摇晃.波浪连着波浪.起伏跌宕着起伏.吞吐、吸入.喘息、契合. 水溢出.洒落在地板上.里面连着汗.淌着情. “小花.”从众紧紧抓着浴缸.身体的愉悦感让他无法控制地律动.配合着花长生的吞吐抽送着.这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醉了…… “小从从.你太激动了.”某花把嘴里面属于从众的东西吞下去之后看着仍然斗志昂扬的某物苦恼地说道. “小花.小花.小花.”从众再也控制不住大手一捞把花长生从水里面捞了出來.用浴巾随手一包就扔到了外面的床上.花长生甚至还沒有反应过來.属于从众的火热的身体就已经整个压了上來. 从脚趾.道脚踝.再到臀部.优美的腰线.光滑的肩胛.细长的脖颈.最后的吻缠绵在了敏感的耳垂. “小从从.不可以.我们还不可以.”花长生颤栗着.扭动着.想要阻止从众继续下去.可是他背对着从众.双手徒劳的举起來.被从众单手抓住压在了床单之上.从众的另一只手正描摹着花长生纤细的身体.每一个弧度.每一个轮廓. “为什么不可以.小花.为什么不可以.”从众的理智已经彻底被心里面的yuwang所打败.他拥抱着的是他等了一万年的爱人.他亲吻的是他眷念的身体.他抚摸的是他渴望的身体.他想要拥有他.再一次拥有他. 是啊为什么不可以.花长生困惑了.他为什么会说不可以这句话.明明他爱着这个男人.他虽然忘记了很多事情.可是唯有对这个男人的爱那么深刻.那么真实.又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拒绝他.而且这份拒绝为什么会像是本能一般地脱口而出. “小从……从~~啊.” 从众的一根手指已经被推送了进去.异物的进入让花长生本能的排斥.然而越是排斥就越是慌张.胀胀的.痛痛的. 配合着花长生急促的呼吸.从众停下了左手的动作.右手轻柔的在花长生的身上打着圈.用自己的力量减缓着花长生的痛.最主要的是花长生自身的变化已经说明他现在已经动情.从众担心花长生会再一次变成一朵七彩花. 然而等了了片刻.花长生已经适应了从众的手指时.花长生还是真真切切地在从众的面前.脸色酡红.呼吸急促.微微颤抖着.满目含羞. “小花.真好.”从众想大概是那一部分元魂的关系.花长生已经不再会在情动的时候变回本体.随着缠绵的吻.第二根手指被送了进去. “呃..”花长生本能地蜷缩起了身体.从众将花长生翻了个身.让他可以保住自己.让他更放心的接纳自己. 两个人的身体都被汗水打湿.你拥着我.我抱住你.从众的手臂上有深深浅浅的抓痕.那时紧张的花长生抓出來的. “小花.很痛的话告诉我.我们下次..” “不.不痛.小从从.继续.哈哈啊哈.我准备好了.”花长生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 “小花.小花……” “啊...”第三根手指一送进去.花长生的身体整个弓了起來.一张嘴咬住了从众的胸膛.更多的汗水滑落.他感觉自己的**几乎就要被撕裂. 花长生一下比一下更急促的呼吸声吓坏了从众.他几乎立刻就要停止.然而手才一动.花长生就阻止了他的动作. “爱我.小从从.把你最深、最真、最热的爱.给我.” “小花.我爱你.只有你.不要忘记我.不要.” 腰猛地一挺.蓄势待发的灼热被紧紧地嵌了进去.灼热的你.灼热的我.彼此燃烧.燃烧情.燃烧爱.爱吧.醉吧.你和我. 交缠着.拥有着你与我密不可分欢愉的人儿可有注意到躺在浴室里面那一朵被屏障保护起來流光潋滟的七彩花.也绽放得比以往更加火热. 钟声整整敲了十二下.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潮红退去.恢复了往日俊冷表情的从众.**着上身仰躺在床上.在薄薄的被子下面一朵收拢了花瓣的七彩花正悄然安睡.从众满足一笑.低下头在花瓣上轻轻落下一吻.他似乎看到花般抖动了一下.原以为花长生能坚持到最后.却谁料在云雨的最gaochao之时花长生承受不住从众的撞击晕倒那一刹那.他又变回了本体.今晚的从众注定要再一次搂着一朵花睡觉了. “晚安.我的小花.”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花神.你背叛我.你背叛了我.你.不是我想要的你.这个世界也不是我想要的世界.我要毁了你.毁了他.毁了这个世界.哈哈哈哈哈哈...” “啊~~..谁.你是谁..”从梦中惊醒的花长生惊慌地看着这个陌生的房间.“这里又是哪儿.”他怎么会在这儿.这不是他的家. 恐慌的花长生跌下了床.幸好地板上有着厚厚的毛毯.不至于疼.不过撞击也让花长生冷静了下來. “是了.我失忆了.这是我的家.我只是不记得了.” 拍拍屁股重新站了起來.看到了还在睡着的另一个人笑了起來.“小从从你还是这样.只要有我在就一定会懒床.” 就像是十分熟悉一般.沒有什么失忆.他总觉得他甚至能清晰的记得昨天发生事情.虽然总是有些断断续续.模模糊糊.可是在记忆中他总是这样比从众先起床.然后等着他说早安. 偷偷摸摸地亲了亲从众抿着的唇瓣.花长生放慢了脚步去到洗浴室.浴室里面他跟从众的衣服还散乱着.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花长生脸羞得通红. 虽然在他的脑海里面全是跟从众相处的点点滴滴.然而那些点滴里面却从來沒有过他跟从众…… 一想到昨晚花长生又忍不住地笑了起來.从众的热情.从众的亢奋.从众的爱……这样是不是代表着他们已经彻底属于彼此.再也不会分开了. 第八十七章 我们来做个约定 (..info)从众觉得自己的鼻子很痒.嘴巴很痒.脖子很痒.脚板也很痒.踢了踢腿翻个身继续睡.大手一捞.咦..人呢. 慌忙坐起來就看到花长生拿着一片羽毛正贼贼地笑着.一看到从众醒來.连忙把羽毛藏在了身后. 从众将花长生拉了过去.在花长生的嘴上轻柔一吻.让他窝在了自己的怀抱里面.“怎么起來这么早.应该多睡一下才好.” “我不是一直都起这么早吗.哪像小从从就会赖床.” 从众脸抽.以前他赖床完全是因为自己小.加上某花的纵容好咩.不过今天赖床是因为什么.太过满足了么. “还痛么.”小心地帮花长生按摩着腰臀部.小声问道. 花长生脸一红把头埋了起來.闷声闷气地说道:“昨天晚上是有一点痛.一觉醒來就好了.” 从众了然.花长生是花神.最善的就是治愈.当然自身的恢复能力比旁人不知道要高出多少了. “小从从我有个问題想要问你.” “什么.” 花长生坐直了身体.捧住了从众的脸.揉搓着他的头发说道:“在我的记忆里面小从从你应该是黑发黑瞳的才对.为何现在的你却是金发蓝眸呢. 从众身体一僵.随后不动声色地说道:“那是因为在你忘记的那段回忆里面我去染了发色.而眼眸则是变色眼镜造成的.” “哦.原來如此啊.呵呵.不论是怎样的.我的小从从都是这个世上最完美的男人.” 花长生这样的热情是从众从來沒有见到过的.担心之余是无法抗拒的激动和兴奋.他也会怨.爱情在天命面前无法相守.可是当天命摆在是他死还是花长生亡之前.他又觉得沒有了花长生何谈情爱.是以沒有什么比花长生活着更好了. 还有两天啊.两天以后他所能给花长生留下的是什么. “起床啦.起床啦.我想要出去.你陪我好不好.” “好.”在这两天的时间内不管花长生说什么他都会答应. 花长生把从众推进了洗浴室里面.而他则小心翼翼地站在了卧室里面摆放的一面穿衣镜前.明朗的笑容消失.他有些迷茫地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 细长的手指插进了自己的头发里面.随手一拨几缕乌黑的碎发散落出來.跟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我们先去爬山.张管家说在落霞山上可以看到整个帝都的全景.然后呢落霞山正好在海岸线边上.我们可以去沙滩上晒晒太阳.冲冲浪.享受日光浴.我们还可以垂钓.当然呢我最想要的还是去旅游.我们可以环游整个宇帝国.不过张管家说你是什么众生堡的少堡主.沒有那么多时间.所以我只能退而求其次了.小从从等你有空的时候再陪我去环游整个宇好不好.” 花长生激动、兴奋、满怀期待地看着从众.从众握着方向盘的手臂紧了又紧.按耐住心里面的不舍跟痛苦点头说“好.” 花长生这才满意地靠在了真皮椅背上.有一句沒一句地哼着小调. 上一次來到落霞山的时候花长生还把从众看作是一个‘恶魔’.当然主要是因为某花经常做弄不成反被作弄的原因了.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两个人之间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花长生忘记了这一世的过去.变脸前一世的记忆也都只是零星片段.现在的他跟这一世之前的他还有作为化身的他都完全不一样.他热情而直接.不扭捏.不拘束.承认爱、面对爱、享受爱. 或许是在最后的这几天里从众想通了.要好好的享受当下.也或许是他本來就是一个被动的人.因为花长生的主动.他变得沒有那么游移不定.之前的他想要跟花长生靠近.可是在知道花长生可能会在接触他后苏醒时又竭力的抗拒. 痛苦.心碎.便是那一段时间的所有总结.他相信那时候的花长生也不比他好过.如今已经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候.他清楚想再多都沒有用了.洛悠然有句话是对的.命运是最不受控制的一件东西. 他想做的.想完成的.他会努力.其余的由天定.唯有一点.他的小花要活着. “小花你慢一点.” 一到达落霞山顶.花长生就迫不及待的推门而出.冲到了悬崖边上伸开双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回头笑着说道:“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空气让我十分的舒服.小从从这里很漂亮.” 从众笑着走了过去.落霞山远离市区.空气自然要好上许多.万年前这个世界还很寂静.沒有高楼林立.沒有车水马龙、飞机轮船.如今这个世界的确走向了发达和文明.不过也损失了不少无法再生的东西.比如曾经最干净的空气.和最原始的美. 两个人先把带來的东西放在从众名下的别墅里面.兴奋地花长生迫不及待地从另一边下了落霞山.那里有一片海.海洋壮阔无边.海浪起伏不停.就像是花长生此刻激情澎湃的心. 在海边玩累了就坐下來静静地垂钓.在海边垂钓跟河边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当然某花也不可能静下心來认真的垂钓. 垂钓最后变成了日光浴.日光浴最后变成了沙浴.等到太阳下山了之后某花这才想起他最初的目的是钓鱼來着. 等他急冲冲跑过去时.某众已经把一切收拾妥当.钓上來的海鱼海鲜也都装了起來.看着某花松了口气的模样.从众勾嘴一笑.要是由着某花这么晚.恐怕他们俩今天晚上的晚餐就沒着落咯. 两个人來到落霞山也就真当自己是來露营的.放着别墅也不住了.干脆在外面的院子里搭起了帐篷.而晚餐就是两个人.不.是从众钓上來的海鲜.别墅里有现成的烧烤架.从众负责搭起來.某花嘛则是心情大好的串着各种食材. 院子里面一章小长桌.摆着几瓶桃花醉.放着餐盘和刀叉.桌子前面染着一小堆篝火.篝火的一旁是烧烤架.而帐篷就搭载了篝火七八米远的地方. 从众右手拿着几根烤串.左手揽着花长生.火光映照在两个人的脸上.或许就算是以前也沒能想今天这般开心过. 圆圆的月亮挂在夜空.正亮.甜蜜的人坐在草地上.欣笑. 花长生的头枕在从众的手臂上.两个人依然手里还端着半杯酒.酒杯承载着淡粉的液体.一晃一晃.模糊了视线. “小花.你会不会忘了我.” “小从从一定是喝醉了.我怎么会忘了你.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花长生坐直了身体看着从中说道.“当然还有.它.”嘻嘻一笑.把半杯桃花醉晃了晃喝了下去. 从众也跟着一笑.只是这笑里面幸福有.苦涩亦有. “以前我们也像今天这样躺在一起看过星空.”花长生躺在了草地上说道. “嗯.”从众跟着躺了下去. “然后那天晚上小从从你就……当时你才十五岁.”某花脸一红说道. 从众这个年纪都已经一大把的人也忍不住一囧.那天晚上他们也喝了好多的桃花醉.然后他就不受控制的有了反应.还被花长生逮了个正着.然后花长生就第一次用手和嘴帮他……那时候花长生一直以为那是他第一次那样.其实从十二岁开始起他就十分的冲动.只是可以隐藏沒有被发现而已. “然后第二天你就对我表白了.” 从众握紧了拳头.点头.“嗯.” “再然后……” 从众搂紧了花长生.他记得吗.那之后的事也记得吗. “再然后的事情我记不起來了.再一睁眼小从从已经这么成熟了.再也不需要我的保护了.相反的我竟然会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你的拥抱.想要在你那里求得安心.其实我很想知道.我究竟遗忘掉了什么东西.” 然而从众只是搂紧了花长生什么也不说.他万分感谢他的小花记不起來.那些痛苦的回忆不要再记起.连带着他的小花执着的责任也一并忘记.就这样.最好不过. 他万分感谢.现在的小花已经忘却了天人.忘却了暗族.现在的他就是一个普通普通的人.只要再等上几天.他的小花将永远以人类的身份留在这个世上. “小花.过去的事也好、人也好.现在的事也好、人也好.沒有什么是会永远存在的.无论是遗忘或是意外.我们不要为此而痛苦、挣扎.好不好.就算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也不要悲伤好吗.要好好活下去.” “小从从你怎么了.怎么要突然说这些.你怎么会不在.你要去哪儿.” “我不是特指什么.只是人生在这个世上.相遇.相爱.相守.也注定会要相离.你跟我总有一个人会先要离开.那么留下來的那个人注定要独自承受失去的痛苦.我只是希望到时候你能够好好地活着.一定要好好活着.” “傻瓜.这么说來也有可能会先离开的是我也不一定啊.小从从既然你这么担心的话.不如我们來做个约定.如果到了我们相离那一天.无论是你还是我留在了这个世上.我们都要代替彼此好好活着.等到生命终结时.黄泉再见好吗.” 花长生灼灼得眼睛泛着点点亮光.他.什么都不知道.可这已经够了.从众他所想要的也就是这个了.在沒有他的时候.她的小花还会好好地活着. “嗯.代替彼此好好活着.” 第八十八章 死了 “唔.好不想回去啊.小从从我们不可以多玩几天的时间吗.” “不行.”从众正在开车.侧脸看着花长生拒绝道. “为什么.我们还有好多地方沒去.两天怎么够啊.至少一个礼拜嘛.”花长生不满的嘟嘟哝哝.从今天早上离开落霞山.他的抱怨几乎就沒有停止过. “小花你失去了记忆.你忘了.我就要帮你记住.你现在还是一个学生.一个月后你要开始你的大学生活.你现在忘记了许多东西.所以为了你适应大学.这一个月你一定要留在少司府接受辅导.” “哼哼.现在说什么我还是学生了.那你昨天晚上对我这样、那样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还是学生了.” 从众享受地看着闹别扭的花长生.勾唇一笑. “我的小花你是学生沒错.可是.我是你的老公这也是事实.” “事实.证据呢.哼.你这个坏大叔.” “坏大叔.”从众嘴角噙笑.估计这是某花这两天无聊时候在网上看到的称呼了.那“好.坏大叔现在就从良把花长生小朋友送去上学可好.” “不要咩^_^.小从从就一天.再陪我一天好不好.我保证明天一定乖乖的回去好吗.”花长生拉扯着从众的胳膊摇晃撒娇说道. “小花别闹.我在开车.”从众仔细地查看着左右的车辆. “你先答应我.” “你先松手.待会儿出事了怎么办.” 花长生也意识到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点点头松开了从众.然而几乎就在这一瞬间他感觉到车身整个颠簸了一下.尽管从众尽力稳住了方向盘.却还是被撞得失了控.花长生的身体在撞击下因为惯性猛烈的往前冲去.若不是有安全带.只怕他已经整个飞了出去. 惊魂未定之时有一连串猛烈的撞击发生了.车身在急速地翻转着.惊慌之中他感觉到从众似乎是抓住了他的手将他紧紧地抱着.压在了身体下面. 耳朵里面有爆裂声.警笛声.人群的惊叫声.似乎还有什么东西滴落的声音. 最后世界变成了黑暗. 好冷.好冷. 花长生蜷缩成了婴儿的模样躺在冰凉的地板之上.冰室的温度好低.他的心跳越來越慢.越來越慢.却怎么也停不了. 为什么前一秒还坐在他的旁边.跟他说话聊天.那么满足笑着的人.那个只对着他笑的人.现在就已经冷冰冰、陌生地躺在了那里. “不如我们來做个约定.如果到了我们相离那一天.无论是你还是我留在了这个世上.我们到要代替彼此好好活着.等到生命终结.黄泉再见.” 该死的约定.狗屁的约定.他反悔了.他不要这个约定.他要从众活着.他不要相离.他要相守.守着对方一辈子. 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于车祸.他不接受.他不相信. “你起來.你给我起來.你这个骗子.你沒有死对不对.你骗我对不对.以前以前你也是这样无缘无故的消失藏起來吓我.这一次你也只是想要吓我对不对. 你起來.坐起來.我保证不打你.真的.” 可是.死了就是死了.不会有奇迹.任凭花长生怎么捶打.从众就这么了无生气的躺在病床上.又翻卷的白色雾气在冰床的四周. “我遗忘了这个世界.我不记得这个世界.从众.在这个世上我只记得你.我只有你.因为你我才不因为记忆的缺失害怕.迷茫.因为有你我才不会因为什么也不知道而恐慌.如今你却这样离开.从众我已经失去这个世界了.我.该怎么活.” 这就是他醒來后这么粘着从众的原因.从众是他跟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了.他因为害怕所以更加抓紧着从众.就像是在茫茫沙漠.就像是在空空草原.就像是在无边大海.他看到了绿洲.看到了高山.看到了浮木.可是如今.绿洲是蜃楼.高山是虚幻.浮木已断.他害怕.恐慌.他什么也抓不住了. “小从从.你回來.好吗.至少.带我一起走……” “主人.你这样做真的好吗.这对于长生少爷來说是不是太残忍了.” 从众将晕了过去的花长生抱了起來.驱动力量温暖着他冰凉的身体.看了一眼病床上幻化的尸体转身离开了这个病室. 残忍吗.生死相隔怎么不残忍.可是这是最好的办法了不是吗.跟黑暗之子一战势在必行.此去也是早已经有了死的觉悟.早几天晚几天有什么区别.他死于了车祸消失在花长生的生命里.总好过花长生再一次知道他的身份.知道跟天人和暗族有关的一切. “主人属下想來想去还是不妥.属下认为黑暗之子毕竟不是黑暗之神.主人这一战未必就会两败俱亡.若是主人战胜了黑暗之子回來.又该怎么对长生少爷解释这一切.” 从众的脚步停了停. “如果正如你所讲的那样.便是我从众迎接花神归來之日.” 会有那么一天么. 今天已经是从众‘死’去的第三天.从第二天起花长生醒來之后就不再哭.吃饭、睡觉.他就像是一个正常的普通人一样过着每一天除了日期跟天气以外并沒有什么区别的日子. 只是又有谁知道在深夜里面是谁抱着冰凉的薄被.枕着脑海里面零星的破碎回忆哭泣. 他现在荷藕恨.为什么自己只记得跟从众有关的回忆.让他除了想念从众再无他想.可他又很害怕自己就连关于从众的记忆也沒了.人不在了.若是连记忆也都沒了.他该怎么支撑下去. “长生吃点菜吧.看你都瘦了.”金奶奶夹了许多菜放进了花长生的粥碗里面.然而花长生却只是木讷的喝着碗里面的米粥. 金奶奶叹息地摇了摇头. 少司玖看道自己的宝贝儿子这么失魂落魄.心里面也是十分的不好受.自从跟从众联合着演出了车祸这一场戏后他就十分的后悔.原本他就不赞成从众瞒着他.可是当得知花长生已经不记得这一世之前的记忆了之后.作为父亲那么一点点的私心.他想留下花长生.可是他现在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早前他就预想过若是从众死了.花长生活着也只是行尸走肉罢了.只是人啊当真有了私心就会心存侥幸.认为再是悲伤也有习惯的一天.可是就只是在旁边看着花长生的样子少司玖就觉得十分的折磨.更何谈花长生自己了. 那样的习惯需要多久的时间. 少司玖心里面难受.金奶奶看着自己的孙子这个样子心里就更加难受了.关于天人、暗族.关于从众、花长生之间的事她作为巫使知道的更是清楚.在这一场浩劫之中花长生目前承受的还只是情爱之苦.然而从众呢他所承受的要更多.情爱之苦外.他的身上还承载着这个世界的希望. 原本那个人应该是花长生的啊.金奶奶想.她也太过自私了.当初从众告诉她.她的使命是继续守护花长生时他就知道从众的计划了.彼时他还为此高兴.彼时她还将自己孙子的性命看得最重.如今她却觉得自己真的好自私. “长生啊.”金奶奶拉着花长生的手让他看着自己. 花长生的眼睛沒有了神采.空空洞洞的飘忽不定. “长生啊.奶奶骗了你.我们所有人都骗了你.” 花长生的瞳眸骤然紧缩.看着面前的金奶奶.良久后从嘴里面吐出了几个字:“小从从是不是沒有死.” 在遥远的千里之外.古蜀在几天前还是一片青山绿水、鸟语花香止境.而今却已经笼罩在了浓浓的黑雾之中.鸟不过境.鱼不游离.缤纷的花连带着碧绿的腾也已经枯萎殆尽. 民间传言说这是天降异象.恐有大灾來临. “主人.国王还沒有醒來.民间的舆论也无人压制.长此下去必定会在全国造成前所未有的恐慌.届时对于黑暗之子占领这个世界更是助长了条件.如今我们该如何是好.”从暒担忧道.“不如属下陪主人先回帝都.想必就算国王还沒有苏醒.我们众生堡的明望也能压制住留言.再不济……” “再不济就昭告天下我们众生堡其实是天人一族.我是人神.” “主人.难道这不可.” “可.如果是在这个时候昭告天下我们天人一族是切实存在的野鸡坐实了天降异象.大灾降临.到时候就不只是要压制流言这么简单了.到时候这宇将彻彻底底陷入恐慌之中.所以.”从众看着高高的黑山.和浓雾最密集的地方目光一冷道:“所以.要想真正的平息流言.唯有除了这源头.我天人跟暗族一战.已经暌违万年了.” “可是主人单凭你一人之力攻进黑山.这着实不太稳妥.不如属下先行会到东陆召集日前苏醒的天人们一起.” 却不想从众突然冷冷一笑道:“难道你沒发现吗.在那一晚后王宫神柱上除了万物神的神像以外.其余天人的神像已经再次沉睡了.从暒你觉得这代表什么.” “主人……”从暒的脸突然变得煞白.声音也不停的颤抖着.“万物神他……” 从众已经走进了浓雾之中.模模糊糊间只看得见风衣翻飞.长长的发丝缭绕.由金变成了纯黑. 第八十九章 尘封的秘密将要被开启 [..info超多好看小说]“主人.为什么我总觉得这黑山不对劲啊.明明被浓雾环绕.也有很强劲的黑暗之力.为何我们上來了这么久却一个暗族都沒遇上.这太反常了.” 早在上來黑山之前从众就察觉了异样.这黑山的黑暗之力浓却不利.他并未感觉到丝毫肃杀之气. “事已至此就算再退下去只怕也沒了后路.从暒注意力集中一点.” “是.主人放心.属下定然不会拖主人的后腿.” 从众看了从暒一眼.他不是这个意思.可是现下也不是多说什么的时候.两个人已经來到了黑山顶.按道理这里应该就是黑暗之子闭关的地方.可是奇怪就连这儿居然也一个暗族都沒有. 正在从众疑惑之时.忽然间一迅猛而锋利的火红镰刀席卷着浓浓的黑暗之力破空而來.从众第一时间长袍一挥将镰刀挡了回去. “什么人.还不快快现身.”从暒连忙站在了从众面前大吼道. 几秒钟后一个隐隐约约的身影从浓雾之中透了出來.黑影的手里面似乎还拉着一根铁链.而铁链的另一端牵着另外一个模糊的影子. 很快从众认出來來人.正是恢复了暗族模样的季胤也就是雾陨.而被他拉着的不是洛悠然又是谁. “人神你果然有胆量.竟然在万物神失踪.花神游离.众天人沉睡的时候就这么來到我暗族黑山.这事当真不把我暗族放在眼里么.别忘了万年前哪一站你们可是输的很惨啦.” “你们暗族跟我们天人一族本是同根同源.既如此本神为何不敢來.况且.万年前一战.我天人一族损伤惨重.你暗族不也是群龙无首.” 从众不是乱说.虽然天人跟暗族一个代表了光明.一个代表了黑暗.但是在世界初始光明跟黑暗便是两相存在.缺一不可.万物神也好.黑暗之神也好.同为神.自然是同根同源. “真沒想到.堂堂人神也会趁人之危.知道我暗族黑暗之子正在闭关.选择这时候來我暗族.你们天人不自诩光明磊落吗.你这般行径也算光明.也算磊落.” “我想雾王你弄错了.我是天人不错.可我却不认为天人的行事方法都可取.在我看來有时候不择手段也不失一个办法.” 雾陨一愣.他早听闻过人神行事跟其他天人不同.颇有他们暗族的风范.当然除了嗜血这一点.只不过万年前大战并未得见.不过嘛.现在也不晚. “好好.我雾陨佩服.作为憋屈的人神.居然也能这么洒脱自在.不如转投我暗族如何.说不定.我们暗族更适合人神你也不一定呢.” 从众勾了勾嘴角说道:“既然雾王这么希望跟本神为同一战线.那不如暗族从此后也归于天人一族如何呢.” “哈哈哈.人神果然是会算计.胃口这么大.你们天人一族吃得消吗.” “吃不吃得消.也要吃过才知道.”从众单手一挥.一个积蓄满了天人之力的光球瞬间出现在了从众的面前.那里面的力量远不是雾陨所能招架的. “等等.等等.人神你可想好了.这水神洛水可还在我手上你要是轻举妄动.就不怕我现在杀了他..”雾陨把洛悠然往前一推说道. “轻举妄动.”却不想从众只是笑了笑.然后将那巨大的能量球收了回來托在了手上抛接了几下后说道:“黑暗之子.既然出來了又何必遮遮掩掩.” “雾陨带他们进來.” 浓雾之中传來了黑暗之子的声音.从暒戒备着四周. “人神有请.”雾陨单手放在了胸前弯腰恭敬地行了一礼. “主人小心有诈.”从暒担忧道. 雾陨眼皮一抬瞄了从暒一眼. 从众对从暒摇了摇头.顺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台阶走了上去. “主人.”从暒连忙跟上.却被雾陨单手拦住. 从众摇了摇头说道:“在此等候.”然后消失在了从暒面前. “主人.不可.” “我说”雾陨拉住了从暒.却被从暒反手一推.手掌快速地打在了乌云的身上. 雾陨气急.也回了从暒一击.利用黑山的有利条件.几个回合后将从暒定坐在了台阶上.然后才说道:“人神比起我们黑暗之子來说能力上或许会不相上下.可是……尼玛.偏偏就沒有一个我这么聪明的手下.” “你.不许污蔑我的主人.”从暒气道.挣扎着想要站起來. “所以说你智商不高咩.我在污蔑你的主人么.我明明是在说你蠢.” “你.” 却见雾陨不理会从暒.优哉游哉地把洛悠然拉过來让他坐在另一边稍远的地方.然后自个儿弯腰站在从轻面前.单指勾起了从轻的下巴说道:“喂.难道你看不出你的主人跟我的主人已经不准备打了么.” “放开你的脏手.....等等.你说什么.不打了.”为什么.这又不是小孩子打架.这是天人跟暗族的旷世之战啊.代表着这个世界的未來啊.怎么说要打就迫不及待的來了.然后又瞬间地就不打了.这是要闹哪样... “所以说你蠢了.估计你的主人.人神已经察觉到了.这其实是一个计划.一个很大很大的计划……” 黑暗之子坐在空旷的石室里面.这个石室很大.几乎吧黑山山顶给掏空.空落落的石室里面染着一团篝火.在墙壁上还插着几个火把.在文明世界里面生活了近万年.猛地走进这么原始的石室.从众恍若隔世. “你总算是來了.人神.無.等候多日了.” “無.你的名字.干脆利落地说.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从众自寻了一块石头坐下. 無从石台上走了下來.坐在了从众的对面.手一挥几瓶酒两个就被出现在了从众面前. 这个画面不得不说诡异.上一刻还觉得肯定会打得不可开交.你死我活、玉石俱焚的两个人.这会儿居然相对而坐.同桌而饮.这的确是让人抓破脑袋也想不出究竟是为了什么. “桃花醉.你为什么会有桃花醉.” “这是我偷來的不行吗.”無闻了闻酒香得意说道. 不可能.从众很清楚桃花醉对于花长生來说有多重要.你可能把花长生偷走.但是你绝对偷不走她的桃花醉. “到底这中间有着什么故事.” “急什么啊.你果然跟他形容的一幕一样.急急躁躁地一点也不好玩.” 他.是花长生吗.黑暗之子跟花长生很熟.他们认识.是無抓走花长生的时候.不不.那时候花长生不可能又桃花醉.那就是万年以前..万年以前他都跟花长生在一起.如果花长生认识了無.他不可能不知道. 不.有一段时间他跟花长生之间是空白的.那一千年的时光…… “所以在我离开东陆的一千年里面.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从众喝下了杯里的酒.香香甜甜.果然是桃花醉. 無也喝了一口酒.嘴角一勾得意地说道:“我要是告诉你了.你可不要吃醋.” 从众眼皮一抬笑了笑说道:“那也要你又让我吃醋的资本不是.” “你.哼.看你得意的了多久.嘛.要怎么说呢.毕竟已经过去万年时光了.那时候我又不怎么成熟.所以有的事也就记了个大概.你听一些自己推断一些吧.” 从众点了点头. 無看到从众沒有丝毫生气的感觉.更加觉得不好玩.便也就老老实实坐了下來说道:“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大阴谋、大秘密.以我的身份來说其实并不适合來说这件事.因为不怎么可信.不过我想既然哥哥这么信任你.你一定能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哥哥.小花.” “嗯.”無点了点头. “说吧.” “事情得从你离开东陆之后说起.那一天哥哥去万物神殿找万物神.却看到……” 同一时刻金奶奶带着伤心欲绝的花长生來到了少司府的禁地无院.她将钥匙放在了花长生的手上说:“这里面是你们的过去.你进去吧.我们再也不瞒着你了.奶奶想这也是你的心愿.” 花长生拽着那把钥匙.在金奶奶离开后独自站在了大门外.沉沉甸甸的雕花古木门.浓浓的厚重感.他的手颤抖着慢慢地靠近着大门上的铜锁.咔嗒一声响起.门开了.那些尘封的秘密将要被开启. 花长生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 跟上一次从众进來的情况一样.这个房间像是有感应一般.在花长生进來的一瞬间屋子里面的烛火全部亮了起來. 古老的摆件.泛黄的书册画卷.陌生的原始器具.还有正对着花长生的那空旷的墙壁上静静展开的陌生却又熟悉的兽皮画卷. 那一幅幅画.诉说着一个又一个的故事.在眼前展开.跟脑海里破碎的记忆重叠. 花长生慢慢走上前去.他抬起手.轻轻的触碰上冰凉的兽皮.触碰着兽皮上哪一个婴孩模样的小人儿. 突然.自花长生跟兽皮画卷接触到的地方一阵刺眼的光芒迸射而出.花长生条件反射的单手挡在了眼睛面前.然而下一刻花长生消失在了这古老的房间内.整个人化成了一段光影眨眼间进入了画卷的世界. 第九十章 在遥远的亿万年前 在某个不知名的深渊内一阵天旋地转,花长生因为急速的坠落感正怀疑着是否被摔个狗啃泥的时候忽然觉得腰间被一股力量轻轻托起,身体像是有了依靠般站立了起来,晃晃悠悠地慢慢下降,落在了一片空无的草原。http:/// “花长生。花长生……” 某花脑袋还在晕晕乎乎,想不明白自个儿怎么就莫名其妙地跑话里面来了,然后就听到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喊着自己的名字。 “诶,是谁啊!”在这陌生又空荡的地方知道有另外一个人在,不管怎么样总会觉得安心一点,花长生连忙应了一声。然后某花明白自个儿为什么会觉得那个声音熟悉了,尼玛,那根本就是他的声音好咩? “在这儿,我在这儿。” ‘自己’的声音又从不是自己的嘴里面发出来,这个感觉太诡异,也太吓人了好咩,现在花长生也不觉得亲切了,就尼玛的剩下害怕了。 “你是谁,我胆小,你别吓我啊。”花长生戒备看着四周,他现在真的害怕从某个地方钻出一个怪物来。 “呵呵,你害怕吗?别怕,来,来我这儿,我就是你啊!” 那个声音距离花长生站的地方又近了一些,花长生连连后退,然后就感觉后背一痛,他撞倒了一个东西,硬硬的,冰冰的。 僵硬的转身往身后看去,“啊!!!你,你是谁,为什么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这儿没有镜子,花长生不会傻到以为那是镜子里面的自己,而且那个人虽然五官、身材都跟他一模一样,可是那个人很明显的有着黑发黑瞳(被洗脑后的花长生已经忘了这一世所了解的东西,自然不会知道那个关于天人的传说,也不会知道天人的特征就是黑发黑瞳。),那个人是怪物变的,这就是花长生的第一反应。还有他会进到这画里面来也肯定是这个‘怪物’造成的。 所以说脑抽才是真正的某花嘛,他也不动脑子想想要是有怪物,他那奶奶会让他进无院? “因为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所以我自然跟你长得一模一样。”黑发的花长生笑着说道。 “你别笑了!”这感觉太他妈诡异了,一个像自己又不是自己的人跟自己有着同样的表情,其实很吓人的。 “你说你是我,那你叫什么名字?而且,你怎么会是我,这个世上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怎么可能有两个自己?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黑发的花长生又笑了笑,然后说道:“这个世界上的确不可能会有同样的两个人,所以我们其实只是一个人。” 可是这样的解释却让花长生更加晕了,都说不会有两个了,那他们现在这个是什么情况?譬如是小说里面说的幻象? “准确的说,我是万年前的我,而你是现在的我,也就是说你才是真的,而我只不过是你的一部分,我会消失,而你会成为真正的‘我’” “啊?你在绕口令么,什么你啊,我啊。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也是我,我也是我,我才是我。抱歉我晕了,让我想想先。”某花晃了晃晕晕乎乎的脑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黑发的花长生也不急,就站在一步之远的地方看着花长生。 三分钟后黑发花长生也坐在了草地上。 十分钟后黑发花长生已经开始打坐…… 半个小时后,“所以说,我是一个活了一万年的老妖怪!!” 好吧虽然说出那番话的人也算是他自己,可是黑发的花长生还是忍不住嘴角抽抽,脑门抽抽,全身的神经一起抽抽。 “不,我不是老妖怪。而是,天人。” “天人?天人是什么?”某花对于第一次听到这个名称表示很陌生很费解。 “天人就是……”黑发花长生拉住了花长生的手,嘴唇动了动轻轻渺渺的语言响起“天人就是你啊!” 花长生眨眼的一瞬间,他看到黑发花长生化成了一股白色的光芒,在他的眼前一晃然后快速地进入了自己的体内。还来不及惊诧,突然一副画卷在他的脑海里面徐徐展开。不,那或许不是画卷,因为,他的感觉告诉他,那是真实的。 在遥远的亿万年前…… 这里是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四处尽是光秃秃的荒山,和一望无尽的沙海,沙海中虽然有水,却也像是一泓死水,不流不动。只有高空温暖的阳光洒下,让这个地方看上去不那么冰冷。 在那荒山之上有一座山最为高耸,上面怪石嶙峋,石头居然全都是漂亮的七彩色,条条交错,在阳光下彩光熠熠,好不新奇。 而在那山顶之上又有一朵石花,也跟这山的颜色一样,同为七彩,只是这朵石花的颜色更为漂亮。它张在哪儿就像是跟天上的太阳交相辉映一般,绚烂夺目,因为他的存在,似乎这个荒芜的地方也突然间变得鲜活起来。 在那石花的花心内有一颗透明的花籽,花籽内蜷缩着的像是一个婴孩一般的小人儿,七彩花光托着那小小的人儿在花籽中心缓缓流转,真是漂亮极了。 小小的人儿正在做梦,他睡得很香。 有一天小小的人儿动了动眼皮,他似乎要醒了,在睁开眼睛的一刹那,小人儿看到了包裹着自己的美丽光华,和华光外绚丽的石花。他吸收着高挂在天穹的温暖太阳的阳光,慵懒地伸展着身躯。 小小的人儿却不知道在他睁开眼睛的一刹那,这个荒芜的地方以他所在的石花为中心正在快速的产生变化。 原本死寂的河水哗啦啦地开始流淌,有新绿色的嫩芽从原本死寂的土地里面钻了出来,它们破土,伸展,茁壮,知道开出一朵朵,一片片红得、黄的、蓝的,五颜六色的小花儿。 这个世界变得缤纷多彩起来,这个世界开始生盎然。 当然这一切那个小小的人儿是不知道的,因为他生了一个懒腰后,换了一个姿势再一次睡着了。 太阳升起、落下,升起、落下……如此更替间不知道又过了多少个日夜,这个世界的变化更大了。草地跟花朵已经开到了很远的地方,有一种名叫树的东西也长了起来,空气里面有轻微的震动,那是蝴蝶跟密封扇动翅膀说引起的。 这些变化,小小的人儿还是不知道的,因为他所在的地方还是那绚丽的七彩石花之内。一梦醒来,他所见到的的依然只有那美丽的光华和那温暖的太阳,他以为这就是世界。 在他转换了一个姿势准备再一次睡去的时候,突然温暖的阳光有了一团阴影,他眨了眨眼睛看清楚了那一团阴影。那是他没见过的,也不知道的一个‘人’。 “我的宝贝,你该醒了。”那个人笑着,慢慢朝他伸出了双手。 小小的人儿眨了眨眼睛,看着伸过来的双手嘴角弯弯凑了过来。 那个人把小小的人儿从七彩石花里面抱了出来,这是小小的人儿第一次看到石花外面的世界,真是美极了。 他不会说话,但他会笑,他笑得很开心。 “喜欢吗?这是我创造的世界,要跟我共享吗?”抱着小人儿的人说道。 小人儿不会说话,但他似乎懂得那个人的意思,他摇了摇头,却又笑了笑。这么美的世界不应该属于任何一个人,所有人拥有才是最美的。 抱着他的人看着小人儿纯真无邪、无欲的笑也跟着笑了笑。“我是万物神,小宝贝,你的名字该是什么呢?” 小人儿摇了摇头,眨眨眼睛看着万物神,他似乎不懂万物神是什么意思。 “小宝贝,以后我们俩相依相伴可好?我会教你我所知道的一切,我会教你写我的名字,等你懂得以后,小宝贝你自己替自己取一个喜欢的名字吧。” 小人儿笑了起来,着万物神胸前的衣服,似乎十分高兴,他的喉咙里面不时地发出声音。 从此后小人儿的世界从七彩石花来到了一望无际的草原,而他原来所在的地方已经在慢慢建起一座纯白色的宫殿,那朵七彩石花不知所踪。小小的人儿是不懂得这些变化,他还小,只是一个婴孩。 这时候的万物神还更像是一个女人,她长长的黑发直到脚踝,一串柳叶编制出的帽子戴在了头上,上面用朵斑斓的花朵点缀。纯白的裙子曳低,金色的披肩松松散散搭在肩膀上,赤着脚站在柔和的草地上。在他的旁边是正在学走路,时不时要跌上一跤的小人儿,其实从小人儿离开石花已经过去了百年,可他却才长了一岁而已,如今正是学走路的时候。 万物神笑着走过去将跌倒的小人儿抱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她坐在草地上亲了亲小人儿柔嫩的小脸蛋,微微一笑道:“真希望小宝贝永远这么可爱。” 只不过小人儿总是会长大的,一千年后,那个纯白色的宫殿乎已经建成,草原上更加热闹起来,出现了不少草食动物,河水里面也有了一些色彩鲜艳的游鱼。而在那白色的宫殿里面多了许许多多金色的星星似的东西,他们在巨大的宫殿里面上下飞舞。 已经十岁的人儿站在大殿的中央看着那些‘星星’开心地笑着,万物神说那些会是给这个世界带来美好和希望的天人。 万物生还说小人儿其实也是跟他们一样的天人,他是这个世上万物神创造的第一个天人。小人儿明白了,很快他就会有朋友了。 这一年他十岁,他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花长生。 愿世间万物花开不败、长长久久、生生不息的花长生。 第九十一章 你就叫从众吧 当白色的宫殿建成以后万物神已经很少再出现在花长生的眼前,最初的时候花长生总会主动地去找万物神,然而随着时间慢慢的推移,花长生已经很难找到万物神的踪迹。 大殿里面那些飘飞的天人元神已经一个个破壳降临,这意味着万物神又多造出了一个种族。在很长很长的一段岁月里面万物神负责造物,而花长生则负责交会那些生命存活,这最初的世界最原始的生物链从此慢慢诞生。 时光一晃就是万年,花长生已经过了百岁,虽然他还只是少年的模样,不知为何他的容颜停在了十八岁的模样。这个原本空寂的草原已经走向繁荣跟热闹,花长生已经很少再去万物神殿,自然也就很难再见到一次从不离开万物神殿的万物神。 虽然不能进入万物神殿,花长生却总是能感觉到万物神究竟在做些什么,她似乎又再继续造物了,距离上一次让洛水跟一荼出现也已经过去千年。只是这一次花长生明显的感觉到万物神并不顺利,每一次在元魂即将凝聚之时,万物神的力量总会突然散去,然后功亏一篑。 他察觉到了万物神的焦躁,他想去帮帮万物神,可是这一次他连万物神殿的大门都靠近不了。 时光就这么匆匆又过了百年,在这期间万物神停止了尝试,万物神殿回归了平静。然而这份平静很快就过去了,某一天,日食毫无征兆的来了。灿烂的阳光被屏蔽了,整个世界陷入了黑暗,东陆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花长生也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痛,那分钟的时间花长生只觉得整个人的灵魂犹如被抽离,他身上的每一个神经都似乎在快速的萎缩,痛苦的挣扎。 分钟后太阳再次出现,花长生的身体得以恢复,整个东陆也慢慢的恢复了平静。突然的从万物神殿里面传出了前所未有的能量波动,一阵响亮的啼哭声传了出来。花长生第一时间赶往了万物神殿,万物神居然跳过了元魂的成熟期直接造出了一个天人,这在以前是前所未有过的! 当花长生赶到万物神殿的时候他见到已近千年没有看到的万物神,他惊奇地发现万物神不知道何时已经悄然改变了整个身体的一切,他现在的形态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万物神抱着一个赤、裸的婴孩儿站在万物神殿面前,看到花长生后如往常一样勾起嘴角笑道:“花神,千年未见了。” “花长生拜见万物神!” 万物神手抬了抬朝花长生走了过去说道:“花神,这是东陆本神造出的最后一位天人,他说带来的将会是这个世界最为神奇的一个物种,一群跟我生的一模一样,除却没有我们天人的神力外,他们跟我们没有区别,所以本神给他们取名为【人】” “人?” “是的,而这位就是人的引领着,将来这个世界将会变得怎样就全在她的身上了。他继承了本神八成的神力,他将会是东陆在本神之外地位跟你同高的天人。” 花长生听着万物神的讲述,看着那个小小的婴孩儿,他比其他天人小时候都要好看,这会儿正转着地理咕噜的大眼睛看着花长生。这么一个小小的人儿当然还不知道他身上的责任是什么,花长生见小人儿生的可爱,而且一双眼睛老是盯着他,不免生出了一种特殊的感觉,忍不住想要去抱抱。 在以往有天人诞生后,花长生除了早前个天人外大多数都是没见到过的,他们在诞生后就被万物神各自送去了东陆的某个地方,任他自行成长,到成年后才会回来万物神殿。.info[]在那些天人当中花长生也就见过最近的洛水跟一荼,他们现在的年纪也才不过十岁而已。 如今万物神居然亲自抱着这个小孩儿,花长生当下明白这个天人定然是不同的,果不其然万物神随后就说道:“花神,这个人神跟本神之前说创的天人都是不同的,他的意义不同,使命不同所以自然会要得到不同的照顾,原本该是本神亲自教养他,奈何本神在创造人神的时候颇有不顺,如今为了他已经废了不少心血。所以从今天起本神将要沉睡上一段时间,在这期间花神,本神就将他托付给你,由你亲自教养他,想来花神定然是不会辜负本神对你的期望。” 原本花长生再看到人神第一眼的时候就喜欢上了这个孩子,听到万物神要把人神交给他,他自然是高兴的要死,更何况又听到万物神需要沉睡,他自然是不会推辞。在这个东陆最初之际,是只有他跟万物神的,无形之中她对于万物神除了把他看做天人和万物的主宰,也会偷偷地把他当做是自己的姐姐,哦不,哥哥。好吧,其实他现在也不知道万物神究竟是哥哥还是姐姐了。 “万物神放心,花长生定然不负所托!” 花长生将小人神接了过去,小心地拖在怀里面,这是他第一次抱孩子,很奇怪跟以前抱小猫儿、小狗儿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花神,记住你的职责是养他、教他,切不能萌生他想。”万物神叮嘱道。 “啊?”花长生不明所以的看着万物神。 万物神却是笑笑说道:“不明白更好。你只要明白共享这个世界的是我跟你这就好了。” 又是这句话,花长生一直不明白这句话里面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一万多年来万物神总是在每次见面的时候都要说上这么一次,这有什么用途吗?共享这个世界?可是他们的责任不是引领这个世界和平、安定、文明吗? “好了,回去吧,万年后你再来。” 万物神殿被再次关了起来,花长生抱着已经睡着的人神缓慢下着台阶,他跑吵醒了小小的人儿。 花长生虽然贵为东陆天人族群里面第二位之人,他的住所比起万物神殿差的却是十万八千里之远,只用了简单的大理石块搭建而成,里面也乎没有什么装饰品,一些生活用具也是简单到乎可以直接忽视。 其实这也全因为花长生从记事以来就不喜欢待在那四四方方的子里面,他所喜欢的是美丽壮阔、富饶无边、自由自在的大自然。他喜欢在东陆上四处游走,亲近每一个族群,累了就随处歇息,或许是一片草地上,或许是小溪边,也或许是山头林间。所以最后也就变成了东陆上许许多多的天人只亲花神,惧万物神。 然而如今他多了一份责任,这个还很脆弱的人神可经不起他呢风餐露宿的生活,这一次他要停下脚步了,为了人神。 默念个掐诀,单手一挥,眼前有些寒颤地石头房瞬间焕然一新。石头还是那些石头却被重新堆砌,一栋纯白色的双层石楼屹立在了草地之上,顶上面有一颗绚丽的七彩石正熠熠生辉,石楼四周还围起了一个院墙,当然是为了不让小人神离开这院子遭遇危险而准备的,这也是天人的无奈了,天人的力量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增长,直到成年才能拥有圆满的力量。 抱着小人神进了房间,主卧室里面只有一个石床,上面铺着柔软暖和的野兽皮,也不知道是哪次去外面闲逛给带回来的。花长生想了想后打了个响指,一个木头的婴儿围床出现在眼前并排靠在了石床边上,里面也铺上了柔软的兽皮。当然不久以后某花就发觉他巴巴地变出这么一个婴儿床不知道有多么的多余。 一切准备就绪花长生小心翼翼地弯腰,想要将小人神放进婴儿床里面,哪料他的手刚一松,小人神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花长生急的一阵手忙脚乱,他脑海里面哭诉闪过小猫小狗喵喵、旺旺喊叫的时候猫妈妈、狗妈妈们都是一下一下地舔着或者拱着他们的画面。然后看了一眼床里面的小人儿,心里想着难不成他也要舔一舔试试? 就在花长生把手一放在小人神脸上时,奇迹了,他丫的就不哭了!花长生窃喜啊,然后紧接着把子给移开了,紧接着他被催了,某人神又尼玛的哭了! 花长生在抱起、放下,抱起、放下,反复多次以后终于明白,丫丫的这小人神是要跟他一起睡啊! 所以现在就看到了这么一出画面,某花温柔地拍着小人神的后背,某人神把软软地小手搭在了某花的肚子上,小嘴吧嗒着口水流在了某花的身上,而且,正中右边的小红豆有没有。 看着安然沉睡的小人神,花长生第一次觉得这漫长的生命、漫长的东路时光似乎再也不寂寞了,原来在以前的岁月里他选在四处游走不愿回家,只是因为这个石头搭建的房子太过冰冷,太过孤单了。 “真好啊,小人神,从今后我会陪着你长大,而你让我不再寂寞了。” “对了小人神,你还没有名字吧,我该叫你什么呢?你是人神,你要引领的族群是【人】,而人在未来又要引领整个世界的发展……不如你就叫从众吧!” 第九十二章 吧唧一口 自从开始照顾从众以后,某花就过上了今天去西边草地要点羊奶,明天去北边森林拿点虎奶,过天又跑去东边草地找点牛奶的日子。这些全都是因为某花也不知道从众这么小到底哪一种比较对他的胃口,最后的结果就是终于在这么折腾了一个月之后从众吐了,种类太多,他无力消受啊。 “对不起啊小从从,我很笨对不对,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把什么都给你吃。你现在很难受对不对?哎,可咋办呢?” 没想到在花长生自责的时候,小小的从众居然乖巧地贴着花长生的胸膛,小手蹭着花长生的脸蛋,嘴里面发出很细微的声音,像是在安慰一般。 花长生骤然觉得看着小葱中心里面所有的不快都不见了,在从众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说道:“以后我保证不会让小从从难受了,洛水跟一荼都是喝羊奶长大的,好像还不错的样子,小从从我们也喝羊奶好不好?” 从众笑了笑,感觉就像是他能听懂花长生的话似得,因为这聪明劲,花长生对从众是更加的喜欢了。 东陆四季如春,每一天都有温暖的阳光洒下,花长生最喜欢的就是抱着软糯糯地从众就地坐在青草上面,看着从众跟小猫似的趴在他的胸口,眯眯着小眼睛舒舒服服地享受着日光浴。他用草藤编制了一个手镯戴在了从众的手上,眼光下花长生的笑明亮而快乐。 从众很小,却又像是懂得很多,譬如给他洗澡时,如果花长生故意挠他的痒痒,从众会使劲拍打着水,水花乱溅,让花长生从头到脚淋个透彻,然后花长生就不得不也坐进来跟他一块洗。又比如睡觉时从众总会揪着他胸口的衣服,只要花长生一动他就会立马醒来,然后花长生就不得不再次躺回去紧紧地搂着从众。 花长生想着这个从众可是比其他的任何一个天人都会磨人,以前他也算是照顾过个天人,可没一个有从众这么缠人,这么灵的。可是正因为这份不同,他居然十分喜欢这个感觉,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和满足。 悠悠百年一晃而过,转眼间从众一岁了,已经到了学走路的时候,这是花长生到现在为止最头痛的时候。走路还不稳的从众最喜欢满院乱跑,一不注意就是一个跟头,再一不注意又是一个打滚。为了让他学会走路,花长生又不能施展法术对从中进行保护,所以在每次看到从众身上多出来淤青时,那小心尖儿别提多疼了。 好在这样的日子也总算是很快过去了,从众学会了走路,学会了奔跑,也学会了说话。那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草原上的花开得极为漂亮,花长生牵着从众在草地上奔跑玩闹,突然间从众停住蹲在了地上。 花长生以为从众摔跤了,也连忙蹲了下去,却不想从众忽然间展开双手抱住了花长生的脖子,在他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说道:“小花,好香!” 当时那个情况某花别提多傻了,这是他第一次听到从众说话就一连说了四个字,还口齿清晰,太震撼了好吗? “小从从你说什么?”花长生吧从众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问道。 “我说,小花,真香!” 花长生看着周围盛开的小花,指着那些花问道:“小从从喜欢这些花吗?” 却不想从众连连摇头,然后抱着花长生的脖子又快速地亲了一口花长生说道:“我喜欢这个小花!” 这下花长生明白了原来小花说得是他自己啊,可是为什么是这么个古怪的称呼,他哪里小了?肯定是从众故意这么喊他的,因为他都是小从从、小从从地叫着从众。可是转而又一想这么一丁点大的孩子心思哪有那么复杂,左拐右拐的啊。 “小从从可不能这么叫我哦,你应该叫我哥哥,知道吗?”花长生捏了捏从众的小鼻子说道。 “不要。小花,我就叫你小花!” “真的不要?” “不要!” “那叫小花哥哥怎么样?” “哼!”某众双手叉腰,鼻子一哼,傲娇了。(..info无弹窗广告) “呃……”某花郁闷,这孩子才一岁吧,他没记错吧? “小从从。” “哼!”脸换了个方向继续傲娇。 “好吧好吧,就叫小花。” 某花妥协。 从众立马喜笑颜开。 某花感叹果真是与众不同的人神啊,这么一丁点大就心智过人,他想从众将来一定会给这个世界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将把和平、安定、发展、文明、美好带到人类的世界。花长生他期待着从众的蜕变,变成一个伟大的存在。 随着从众的一天天长大,花长生也开始交给从众一些生存的能力,还有天人的小法术,这样才能让从中激发自身的天人之力。从众的灵智的确是前所未有的,乎是花长生一提点从众就能立马领悟,才六岁的他已经学会了高级瞬移,以及幻像造物,更甚至他已经可以随心所欲的隐匿身形,还可以不被花长生发现。 所以在花长生又大意的一瞬间,从众第n次消失在了他的面前,上一次从众突然出现摘掉了他胸前的贝壳吊坠,不知道这一次从众又看上了什么。 答案很快揭晓了,这一次从众看上了他这个人。 从众凭空出现一下子把毫无戒备的花长生抱住,用力一推两个人双双倒在了草地上面,从众趴在花长生的胸口得意的大笑,而花长生先是生气,随后却融化在了从众快乐地笑声里面。他万年来的孤独寂寞在从众到来的一瞬间都已经被冲走,他已经遗忘了孤独游历的感觉,他喜欢现在的生活,喜欢这个总会给他很多惊喜,总是喜欢跟他玩闹的孩子。 从众跟花长生共同度过了八百余年的时光,从众已经八岁了,站起来的他已经可以够到花长生的肩膀,只是身量还很单薄。属于两个人的平逸生活从这一天起被打破了。 这一天两个人打赌同时隐身看谁先发现对方,当然输掉的依然是花长生,按照赌约,花长生要抱着从众在天空飞行十圈,然后再亲从众一口。 当花长生抱着从众从天空降落时他发现在他们的石楼面前出现了两个人,一个长得温润儒雅是个男子,而另一个生的妩媚妖娆男生女相。 “洛水,一荼。”虽然已经有千年没见了,他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他们,在从众出现之前他分别在洛水跟一荼的家里待上过那么一段时间。 “花神。”洛水跟一荼双手交叠在胸前弯腰行礼。 “你们怎么来了?”花长生抱着正打量着眼前两个人的从众问道。 “花神,我们是奉万物神之命前来协助花神照顾人神的。”一荼温润说道。 “呀,这就是人神吧,长得可真俊,我说一荼不久之后他可就会把你从最帅天人的榜单上给挤下去了。”洛水瞅着从众然后扒拉在一荼的肩膀上说道。 一荼对于那什么榜单不置可否,这都是天人之间太过悠闲而闹腾出来的,在他看来可没有什么意义。 “你着急什么,反正最美的天人除了你不会有别人了,长生你说对吗?”一荼顺势调侃道。 花长生微微一笑,看见洛水气的脸都快变绿了,他自然清楚洛水的性格,天生爱装扮自己,可是却又不喜欢被人说漂亮,没办法他就是这么矛盾了。 “既然是万物神的安排,那么两位就在此住下吧,人神很聪明,我所能教的他都已经学会,你们能再多教他一些自然是好。”花长生如此说道,难以掩住神情里面的自豪还有骄傲。 “天啦,人神才八岁吧,花花你居然说能教的都教了,逆天了逆天了啊,你不会是自夸吧?”洛水惊讶地打量着从众,活像是要把他拆开分解看看是什么构造一样。 “怎么样不信啊?那要不要试试我们小从从的能力呢?”他的小从从就是厉害,怎能被质疑? “还是算了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当然信,我可不想输给一个八岁的娃娃,太没面了,更何况这身打扮废了我不少时间,我可不想毁了。”洛水往后退了一步,撵着一缕头发宝贝似的摸起来。 “他的名字是小从从?”一荼看了一眼被花长生抱着的从众说道。 “不,他的名字叫从众,小从从是因为我喜欢这么叫他。”花长生微笑着解释道。 这是一荼第一次见到花长生笑得这么满足,以往的花长生也爱笑,他的笑一直明媚、温暖,可是那些笑容都是为了温暖别人而笑。而花长生今天这样因为自己满足了、被温暖的笑容是因为那个孩子? “长生,你说你喜欢他?” 花长生不明所以地看了一眼神情古怪的一荼说道:“相处久了,你也会喜欢他的。” 一荼又仔细看了看从众这才说道:“但愿吧。” “小花。”在花长生跟洛水、一荼说话这段时间一直安静着的从众突然扯了扯花长生的衣服说道。 “怎么了?” “我们打赌你输了,你还没兑现赌约呢。”从众撅着嘴巴,可怜兮兮说道。 “啊?现在吗?”某花看了一眼洛水跟一荼问道。 而洛水跟一荼也很给面子被那赌约给吸引住了,四只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两个当事人。 “小花要反悔?” “不,当然不是,只是现在嘛……”又洛水跟一荼在他怎么好意思啊。 “那么,小花,快点兑现赌约吧。”从众把脸鼓成了包子状,期待地看着花长生。 花长生看着围观的两个人尴尬的笑啊笑啊,给自己打气说从众不过是个娃娃,大人亲亲小孩是爱惜他的一种很正常的表达方式嘛,所以没什么的,没什么的。 可是,尼玛心咋这慌咧! 无法抗拒从众那漆黑透亮、纯真无邪的眼眸,无法抗拒从众那可爱柔软、红红嫩嫩的脸蛋,在洛水跟一荼的双双注视下,某花吧唧一口亲在了从众的额头上,那叫一个响亮! 第九十三章 喜欢从众,在他很小的时候 某一天洛水神神秘秘的把从众拉到了一边去,鬼鬼祟祟地瞅了瞅发现沒有人跟來,然后拉着从众坐下说道:“从众你老实说是不是喜欢花花!” 好吧暂且不论从众这会儿才八岁而已,他懂得喜欢吗?就算人家懂得,你一个几十岁的人呢居然跟一个八岁的孩子说这些,洛水啊洛水,你的节操呢? “跟你有关系吗?”某众冷冷说道。 “我好奇嘛!”洛水捏了捏鼻子说道。 从众瞥了一眼洛水,直截了当的道:“干脆点说到底什么事!” “咳咳,从众啊麻烦你作为八岁的孩子有一点八岁的举止跟智商好么,你这样我好受打击的!”某洛忧伤。 “不说我走了!” “诶,等等,等等!” 从众转身看着洛水。 “那个我的意思是我们不如联合,你看好花花,我看好一荼如何!”洛水压低了声音像做贼似得说道。 “什么意思!”从众反问。 “哟哟哟哟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啊!别看你才八岁,不过你说说你每天做的事说的话像是八岁的孩子,别说你沒看出一荼跟花花之间有点那啥!” 从众瞟了某洛一眼,嘴角一勾不無鄙视地笑了笑,然后下巴一昂说道:“你哪只眼睛看到一荼跟小花之间有点那啥了,明明是一荼对小花有点那啥,小花根本沒那啥好吗?最主要的是你对一荼那啥,可是又不敢那啥,所以想要忽悠我帮你那啥而已,你以为你骗得了我!” 某洛郁闷,怎生得感觉自个儿的智商真的不如八岁的娃娃了,他不得不承认从众说的是事实,他的确是喜欢一荼,意图却喜欢花长生,然后呢就不敢挑明,怕到最后几个人难堪,而且也怕一荼最后连朋友都不跟他做了,又想到第一天见面的时候某众就公然索吻什么的,然后这么些天观察下來觉得某众跟某花之间也算有戏,所以才把主意打在了眸中的身上。(..info) 可是尼玛,明白就明白吧!你说出來干嘛?知不知道做人要给别人留几分薄面,才能良好发展并建立友好关系吗?他真心疑惑,花长生那么善解人意的家伙究竟是怎么交出从众这么一奇葩的。 “哎,就别那啥那啥了,直说吧!这个联合成不成立!”某洛也干脆把面子扔掉了,(其实您老人家在人从众面前也沒啥面子好咩,) “不成立!” “你!”要不是从众是地位崇高的人神,又是花长生心尖上的人,他真是恨不得掐死这个明明八岁却一点也不像八岁孩子的臭娃娃。 “跟小花在一起的肯定是我,至于你的那些小心思嘛……” “怎么样!”某洛期待。 “自己想办法去,又不是小花不喜欢他,他就不喜欢小花了,与其瞎折腾还不如直接想办法让一荼喜欢你來得好!” “你说的倒是容易,要是有办法我至于这么愁吗我,你看看,人家最近皮肤不光滑了,毛孔也粗糙了,连黑眼圈都快调到嗓子眼了,哎!” 得,某洛的自恋模式又开启了,从众干呕了几声跑了,毕竟这时候应该是他抱着香香的小花睡午觉的时候咩。 回到石楼里面正跟出來寻找从众的花长生撞了个满怀,花长生松了一口气点点从众的额头说道:“真是越大越淘气了,这么调皮今天罚你不准上床!” “小花,我沒有好吗?是洛水找我探讨人生哲学去了嘛!” “洛洛,他找你说什么?” “爱情!”从众跟花长生双双躺在床上,小手搂着花长生的腰说道。 “爱,爱情,他跟你说爱情,这个混球居然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來了,我说他最近怎么老是想支开我,原來是这么回事,今天是我大意了,这家伙看我饶不了他,小从从你放心,从明天起我一定会每时每刻守在你的身边,保证不让他染指你!” 某花一阵情绪激昂,喋喋不休,某众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还是吧剩下的话咽毁了肚子里面。 咳咳,这样貌似挺好的,每时每刻不分开啊!嘿嘿嘿嘿!至于洛悠然什么的,那啥抱歉了啊!谢谢。 “嗯,不让他染指我,那么小花我可以染指你吗?” “什么?”正激动的花长生愣住问道。 “我是说小花你今天还沒有吻我!”从众指了指自己的额头说道。 “呃……这个,小从从你都八岁了,我还这样不好吧!”某花脸蛋微红。 “可是我们每天都这样,我已经习惯了呀,小花……你不吻我,我睡不着,睡不着就长不高,也会变笨,这可怎么办啊!” 某花语滞,他郁闷什么时候自己已经被从众吃得死死的了,每次都是这样小可怜的模样,偏偏他还每次都拒绝不了。 某花妥协地在从众的额头上轻轻柔柔地印下一吻,在心里感叹到这触感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小花,你什么时候才会吻我的嘴啊!”从众摸了摸额头有些失望地说道。 “瞎说,那是爱人之间才能亲吻的地方,我怎么可以亲你的嘴唇呢?” “那么,小花你不爱我吗?” “我当然爱小从从了啊!”花长生笑着点了点从众的鼻头。 “既然爱,那我就是你的爱人了不是吗?所以以后小花就亲我的嘴唇好不好!”从众抬起上身,俯视着花长生,一脸认真地说道。 “又说孩子话了,小从从我告诉你哦,爱也是分很多种的,就像现在,小从从你在我眼里还是个孩子,我疼爱你,喜欢你,希望你健康快乐的成长,跟那种可以甜蜜亲亲的爱是不同的!” 从众盯着花长生,默,好吧!他现在还是个孩子。 “小花,我是会长大的!” 花长生心里一滞,今天这孩子怎么了?为何老是纠缠在爱啊!长大啊这些话題上面,果然是被洛洛那家伙荼毒了,从此后为从众,远洛洛。 我可怜的洛水哦,沒人疼沒人爱,还要无辜中枪又被疏离的洛水哦。 从众趴在花长生的怀里面很快进入了梦乡,就算他是人神,就算他的心智超越,可是他的身体到底还是一个孩子。 花长生搂着从众想着他说他是会长大的那句话心里面莫名的烦闷,为什么他竟然会期待长大后的从众在他身边睡着的模样,等他长大的时候,他是要离开的不是吗? 神的时光总是匆匆而过,转眼间从众已经十二岁了,他跟花长生共处的岁月已经是一千两百多年,在这一千两百多年的时光里面两个人早已经习惯了彼此。虽然明明知道不应该在纵容从众在这么粘着自己,就连睡觉也还是同床共枕,可是每每看着从众抱着一只针头來敲门的时候花长生总是不忍心拒绝,让他一次又一次地爬上了自己的床。 然而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呢?恐怕只有花长生知道每次入睡前感受着床的另一边是冰冷的温度时他的心里面有多空。 “长生,你们还要这样多久时间,你知道现在东陆关于你们的流言有多难听吗?说你娈童,说你养而不教,说你不伦,长生你清醒点吧!他是你带大的,你们之间怎么可以……”一荼面色难堪地看着花长生,他实在受不了其他天人对花长生那些不堪的言论。 “一荼,小从从是我的孩子吗?” “当然不是!”一荼摇头道。 “那他不够出色吗?” “不,他很出色,放眼东陆,如今只怕沒几个人是他的对手,就连我被称为战神的羽神也是自愧不如!” “所以,那些养而不教,不伦又从何说起,一荼你是我的朋友,我以为至少你不会这么看我!”花长生错开了一荼的目光淡淡说道。 “长生……这么说你对他是真的……”一荼温和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一荼,我希望你不要乱猜测,就算我不介意,但不代表小从从不介意!”花长生留下一句话后施施然的走了。 一荼的心几乎破裂成一道道伤痕,他站在院子内不知道是该离开还是该进去,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以为花长生会明白,可是他还等不及明白就已经喜欢别人了么。 “一荼,难道这么多年你还看不清楚吗?花花他喜欢从众,我以为你该明白了!” “明白,我以为那是他的责任,所以他才这么多年陪着从众,曾经他不也像这样陪着你我吗?可是他竟然会喜欢上从众,那为什么同样的我,他却不喜欢!” “一荼你真的觉得一样吗?你仔细想想当初花花來我跟你身边的时候可有像这般同吃同住、同寝同行,花花他可有像现在这样笑得这么满足,这么快乐,不一样的,一荼,你跟从众在花花的心里是不一样的!” 一荼看着洛水,这是这么多年他第一次觉得洛水说的话让他那么的难堪,他自以为是的以为至少在花长生的心中自己跟从众是等量的,却不想,原來不同吗? “这些年來花花在从众的身上用了多少心你不是不知道,所以一荼,是你太傻了,你太过期待,总不愿意把事情往最糟的方面想,你应该明白的,从众那时候还那么小,只要花花坚持拒绝,从众又能怎样,花花为什么不拒绝,那是因为他从最开始的时候就不舍得,一荼,花花喜欢从众,爱从众,在从众还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你明白吗?” 第九十四章 一荼的担忧 呼,呃.....,!” 半夜花长生被耳旁急促的呼吸声给吵醒,这才发现从众身上是不正常的高热,温度高的烫手,而从众正不断地低吟着,身体像是一个小虾米曲着,腿还再不停的磨蹭。 花长生将从众往自己身边拉了拉,下一秒他的动作却变得僵硬,从众的下面怎么会...... 掀开被子往下一瞧,花长生脸蹭的一下红了起來,这,从众居然开始……不过一想他已经十二岁了,是到了年龄了,以往总觉得还早所以也就给忽略了,结果今天晚上才会这么的尴尬。 “小花,我好难受!” “小从从,你忍忍,这是我们男人都会有的生理反应,不要怕!” “小花,不要亲了,我好难受!” “呃……”结果某人这是在做梦啊!而且,梦的还是他,花长生心里美滋滋的,颇有一种宝贝长大了独属于自己的满足感。 “小从从!”花长生轻轻拍着从众的脸,想要把他从梦里面叫醒。 正在梦里跟花长生纠缠在一起亲吻的从众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有一股电流涌动,让他颤栗,悸动,不知道如何抒发,只能更紧更紧地贴近花长生,似乎这里就是出口一般,可以带他冲破阻碍享受到自由。 “小从从!” 耳朵边听到了花长生的声音,比他怀里的这个要真实很多,脸上微微有点疼,从众一抬手抓住了打在他脸上的东西,凉凉的好舒服。 被从众抓住了手,看着他像宝贝似的紧紧抱住,花长生的脸又红了红。 “小花,是你吗?我怎么了?我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像是有一团火在我身体里面燃烧,我用了好多好多的法术都浇不灭,呃~~~好难受!”从众迷离着眼睛看着花长生,本能般地把身体靠近花长生。(..info好看的小说) “傻瓜!”花长生按住了从众的身体,抬起了上半身说道:“这团火不是用法术就能解决的!” “那怎么办,我真的好难受,小花帮帮我!” “是我不好,忽略了这件事,沒有早一点告诉你,这是每个男孩慢慢变成一个男人的过程,你现在的状态就是这个改变的过程,不要怕,也不要挣扎,放松,沒事的!” “可是小花,我还是难受,我不知道为什么一靠近你这种感觉就更强,小花,我该怎么办!” 从众已经很久沒有露出这种天真迷茫的神情,花长生呆呆地看着从众,他现在万分肯定不止他对从众生了那份心思,从众也跟他一样对他有了感觉,想到以前从众总是每天变着法的向他索吻,原來是因为这样吗?以前认为他小,不懂,可是自己是不是低估了从众的心智。 “小从从我來帮你,很快就不难受了,來,抱着我!”花长生引导着从众抱住了他,而自己则侧躺着面对着从众上。 不管是一岁的从众,还是十岁的从众,他身上的每一个地方花长生都不陌生,可是小从从的小小从究竟是什么时候发育的如此威风的。 这大概是花长生第一次真正的用男人的眼光來审视从众,身材高大,却还有些单薄,腹部上只有隐隐约约的肌肉轮廓,肤色白皙,毕竟才只有十二岁。 可是小小从咋的就不像十二岁的娃娃该有的。 “小花这是做什么?”从众疑惑地看着花长生的手。 “我再教你怎样做一个男人啊!” “做男人,呃!”毕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从众在愉悦之下更多了一些羞涩和窘迫。 但是,似乎蛮好的:“小花,我其实不想结束!” 某花气结,这时候咱能不贫吗? 不过十二岁就是十二岁,在花长生又努力了几十下之后,总算是事完了。 “小花!”从众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花长生。 然而花长生却只是笑了笑,拉着从众的手说道:“小从从你学会了吗?” 从众握紧了花长生的额手,哪怕他现在还很瘦,花长生却依然比他更加单薄,用力一扯把花长生拉了过來,然后翻身将花长生压倒在了床上。 “小从从你做什么?”该死的从众力气怎么这么大,欺负他刚才手部运动做久了沒力了吗? “小花,我说过吧!我是会长大的,所以……” 花长生的脸又烫又红,某个人还真的是现学现卖啊!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无论他教从众什么?从众总能很快学会,甚至完成得比他更好,就连现在……他不过才帮了他一次啊!从众这些手段到底哪里学的呀,。 原本就不淡定的心跳,现在更加慌张,砰砰砰砰!要炸了好咩。 “小花果然是喜欢我的对吗?我因为喜欢小花所以才会做那样的梦,才会有这样的反应,所以小花你这儿变成这样,是因为你也喜欢我对不对!” 面对着年纪尚小,心思却这么黑这么无羞的从众,花长生真是无力招架,只能红着脸把头侧向了一边,手已经不受控制的揪住了从众胸前的衣服,现在,他很难受好吗? “刚才小花帮了我,所以现在让我帮小花好不好!” 花长生的心漏了一拍,今天晚上以后恐怕他们的关系就会改变了吧!他再也无法将从众当成一个孩子。 颤抖着双手,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手一点一点靠近了从众的腰际,然后环手抱住,轻启朱唇道:“帮我!”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两个人互相盯着对方脸上大大的黑眼圈,无奈的叹着气,尼玛,手毕竟是手,能过瘾却不解渴啊!所以后半夜两个人都是在翻來覆去,跟蹭來蹭去之中艰难度过,今天这个萎靡不振的死样也就不奇怪了。 “早啊!从众!”今天依然花枝招展的洛水一手搭在从众的肩膀上,然后就见从众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洛水被吓得往后连退三步,我勒个去,东陆的人神什么时候变泥人了,,难道花花已经把这么小的从众给吃了,太沒节操了啊! 然而看着同样哈欠连天,晃晃悠悠地花长生从房间里面出來后洛水觉得,这个究竟谁吃了谁好像沒那么简单就看出來呢?不过有一点他倒是不怀疑,这两个人顶多蹭了蹭,那最后一步肯定是还沒做完,毕竟他们天人在第一次之后都会…… “早,洛洛!” “早,花花,來,你坐,昨晚上你辛苦了!” “哈啊!谢谢!”打了个哈欠的花长生也沒注意洛水后面说了什么?顺着洛水拉开的藤椅就坐了下去。 在一旁的一荼看看花长生又看看从众,眸子瞬间黯淡了下去,他们果然走到了这一步,他本以为从众只是一个孩子,等从众长大后自然就会发觉自己对花长生的感情只是一种依赖而已,可是看看现在的从众虽然才十二岁,却一点也不像是十二岁的人,隐隐散发出來的实力和霸气,有时候连他的自愧不如,一荼在羡慕嫉妒花长生之余心里面更多的却是单行,他现在更多的却是隐忧,他现在真的很后悔四百年前听了洛水的话在见到从众的第一天沒有将那件事说透,或许那时候说透了也就不会有今天这种局面了。 “长生,早餐后能跟我谈谈吗?” “啊!哦,好的!”先是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一荼,然后点点头答应了。 早餐后花长生跟着一荼去到了石楼外的草地上,这里有一条小溪,是三百年前从众为了花长生用法术从别的地方引流过來的。 跟一荼在小溪边不言不语地站了许久,也不见一荼有开口的迹象,花长生主动走过去两步问道:“一荼,你找我要说什么?” “长生你应该能猜到,我现在找你除了你跟从众之间的事还会有什么?” 花长生眼睛看向了别处,口气淡淡道:“我想昨天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一荼这是我跟小从从之间的事情,我不希望外人干预太多,哪怕是你跟洛水也不行,的确,我不该喜欢从众,尤其是他还这么小,可是我偏偏就是喜欢他了,能怎么办,除了目前他的年龄很小意外,我不认为有什么原因是让我不可以喜欢他的,我可以等他慢慢长大,所以一荼你不要再说了!” “我跟洛水不可以,那么长生我问你,万物神呢?他可不可以!”一荼转过身來看着花长生,咄咄逼人的眼光让花长生忘记了移开视线,同时心里一抖。 “你说什么?你的话是什么意思,万物神他对我们会有什么影响!” 一荼摇头叹气道:“长生我是真的为你好才希望你不要犯傻,你很清楚万物神造出人神是为了什么?可以说在整个东陆沒有谁比从众身上的使命和责任更大,他代表的将是一个高智慧,高种族的族群,他不可能会长久地停留在这儿,未來将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他需要去完成使命,到时候他又哪有时间估计得到你,作为人神,若是他完不成使命的话,你应该清楚,从众他将面对的会是什么?” 第九十五章 永生又有什么意义 “一荼以上你说的这些在我自己看來完全不成问題,第一,我喜欢小从从,所以我不会让他玩忽职守,他是人神,在将來他需要引领人族走向繁荣走向文明,我可以在东陆等他,你我都很明白,我们天人一族的寿命永远不会终结,所以即使是一万年,一亿年,亿万年的等待我都愿意,更何况我还可以去到人生活的地方陪他,帮他完成使命,所以,我并不认为我们的将來,我对他的感情会对他的使命有何影响!” 一荼低着头,花长生看不真切他的表情,顿了一顿后说道:“一荼,我喜欢小从从这是真真实实的,等他长大以后若他依然像现在这样喜欢我,我会选择跟他在一起,所以到那时候,我希望你还有洛水可以真心的祝福我们!” “不可能!”一荼突然抬头吼道:“我不能祝福你们,我做不到,因为我,!” “不要说,一荼不要说出來,我不想说任何让你受伤的话!” 一荼悲凉地闭上了眼睛,竟然连告白的机会都不愿意给他一次吗……怎么可以这么残忍。(..info) “如果沒有什么要说的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花长生歉意的看着一荼,一荼的心思花长生不是不明白,可是他更明白自己心里面的想法,与其拖拖拉拉,不如一次伤个透。 “沒可能的,花长生你跟他沒可能的!”几乎是用吼的,一荼才花长生转身的一刹那将心里面隐藏了许久的话说了出來。 花长生转身困惑地看着一荼,他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白清楚,为什么一荼还要说这样的话,他究竟在执着什么?究竟是因为什么? “长生难道你真的沒有怀疑过为什么我和洛水回头突然出现在你跟从众面前吗?” “不是万物神的指令吗?” 一荼鼻子轻哼笑了笑说道:“既然是万物神的指令为什么我们偏要等到从众八岁了才出现,从他很小的时候就來教他才是正常的不是吗?更何况长生你觉得凭人神的心智,我跟洛水真的有可以教他的地方!” 今天以前花长生从來沒有想过这中间有什么蹊跷,可是现在被意图这么一说他也突然觉得有些奇怪,是啊!自从他们在从众八岁的时候出现后到今天为止也并沒有真的交给从众什么东西,反倒是经常在法术和计策上面处处败给从众。虽然这么说有些过分,可是事实确实如此,在从众八岁以后她的本事早就超过了洛水跟一荼,那他们是來教从众的这一点就不成立。 所以说他们的出现另有原因,是什么?为什么万物神要派他们來这儿。 “在东路沒有什么事是能瞒住万物神的,长生你太傻、太天真了,你跟从众之间的一切都在万物神的掌握之中,他不允许你们之间有任何情感上的纠葛,所以长生趁现在还來得及,放弃吧!放弃掉你对他的心思,也让他斩断对你的萌动,否则,长生你我都不知道万物神将会做出什么來,别忘了,万物神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他要一个人生那个人就别想死,同样的他要一个人死,那个人是咋么也不能再存活,长生你确定你们真的会有未來吗?” “我……” “长生我言尽于此,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如果你不信你大可以去问洛水,就算你不信我,他的话你总要信吧!” 一荼走后花长生独自一个人坐在这小河边的草地上,一坐就是一天,他给自己施了隐身的法术,他看到从众好几次着急的从他面前走过,却不敢做出任何动作,发出任何声音,他现在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办,一荼的话对他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花神,记住你的职责是养他、教他,切不可萌生他想!”一千两百前当万物神把从众叫到花长生手里时的那句警告突然间的就闪现在了花长生的脑海里,这一千多年花长生沉浸于跟从众相处的点滴时光里面,他幸福、满足、快乐,他早已经忘了这局警告,可是忘记不代表不存在,原來从一开始就不被允许了啊! 自从明白自己的心意,明白自己喜欢从众以后,花长生就暗暗下了决定无论是怎样的困难和阻挠他都不会怕,只要从众长大后依然喜欢他,他会义无反顾的跟从众在一起,可是如果那个障碍是万物神,他沒有可以战胜的把我,他太过清楚万物神代表着什么?从前有一种叫做‘年’的物种吞食了万物神创造的第一个沒有开启任何心智的人类,万物神勃然大怒,将代表着‘年’的天人弹指间抽离了元魂,让那个才诞生不过两千年的天人转瞬消失在了东陆,而今出现的那个年神早已不是曾经的那个年神。 花长生的心沒來由的寒凉和绝望,他不明白万物神为什么要阻止她跟从众之间的感情,可是他相信一点,万物神不容的东西那就一定不会存在,那么,以后他跟从众之间该怎么办,他该怎么对从众说,他们不能在一起,说自己不喜欢他吗?那么昨晚上在从众的怀抱里面颤栗低吟的人是谁,这个谎怎么撒的出口。 在小河边待了一天仍然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花长生回到了石楼,塌陷子啊很害怕见到从众,说出什么让从众伤心的话,也怕管不住自己的心给从中某些沉重的承诺,可是他也怕自己一天沒出现从众会担心,可是等他回到石楼后却并沒见到从众,也沒有见到一荼,等着他的只有洛水。 “花花你会來啦!” “嗯,洛洛还沒睡觉!” “我在等你,我有些话想要对你说!”难得洛水居然这么正经起來,花长生很快的想到了是因为什么事情,于是拉开藤椅坐在了洛水的对面。 “今天一荼找你是不是因为你和从众的事情!”洛水揪着眉头问道。 “嗯!”花长生疲惫地点了点头。 “那他有沒有说道万物神的事!” “嗯!”花长生有点了点头。 “果然是因为这样,否则你怎么会什么也不说就消失一整天,让从众他这么着急地找了你一整天,还差点跟一荼打了起來!” “他们差点打起來,他们有沒有怎样,他们现在在哪儿!”花长生立马担心地问道,要是从众这个人神跟羽神一荼打起來势必会在东陆引起不小的风波。 “沒有沒有,有我在我怎么会让他们打起來,两个人省了一会儿闷气就过去了,从众因为在这附近找不到你,天黑了你又沒回來所以就去远一点的地方找你了,一荼呢因为也很担心你所以也跟着去了。 至于我嘛,咳咳,按照我对你的了解來看,你绝对是偷偷摸摸地把自己藏起來,龟缩着了,我相信只要你愿意出现了就一定会回來,而且放眼东陆也沒人会伤害到你,所以就省心省力的留在家里等你好了,果不其然你不就回來了吗?哈哈!” 松了一口气的花长生又立马瞪了落水一眼说道:“我说您不知道我现在心情很不好吗?这个时候咱们能不平吗?”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那我正经一点哈,你等一下!”洛水双手放平在胸前吐了一口气后一本正经的看着花长生,然后快速地双手握住了花长生的右手一脸严肃的说道:“不要管万物神说了什么?也不要听一荼说了什么?花花做你自己就好知道吗?按照你的想法生活,想爱谁就爱谁,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管他的什么生也好死也好,我想如果你们真的在将來深爱彼此到了一定程度的话死有何惧对不对。 花花,你放心的去爱吧!我站在你这一边,我相信就算是万物神也不能无缘无故地因为不允许你们在一起就拿从众怎样吧!如果真是那样他怎么让东路的天人信服,未免太过独断、残忍了不是吗?” 洛水说得愤慨、激动,花长生心里面却是一阵犯怵、心惊胆战,慌忙用手捂住了洛水的嘴巴,生怕他再说写生么针对万物神的话给他招來麻烦。 “花花,你捂我嘴巴做什么啊!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是这样想的呀!” “你还说,不想活了吗?洛水你我都能够忽略更不能忘记谁才是站在这个世界顶端的人,就算是残忍也好,独断也好,万物神有主宰一切的能力,你不能胡说,若是被万物神知道,我怕会失去你这个朋友!” “很,我才不怕,我,!” “你还说!”花长生拔高了声音呵斥道。 洛水被吓了一跳,转而套拉着脸说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不说了好吗?可是花花,我是真的这样想的,这些年來你因为从众变得有多开心、多满足我看得清清楚楚,我们天人有着享之不尽的生命这是可贵的,可是时间长久以后也不免是一种枷锁,如果永远都是独自一人,我们会感到寂寞、孤独,若是沒有一个能填满自己内心的人陪在身边,就算是永生又有什么意义,所以花花,一定不要退缩,要坚持到最后好不好,为了你的幸福!” 第九十六章 出走 争吵 从众在外面找了花长生一天接到了洛水的消息说花长生已经回去了,又连忙赶回家中,正好和回來的一荼碰了个正面,花长生对于一荼很沒好气地哼了一声率先进去,然而整栋石楼里面除了洛水,根本沒有花长生的半个影子。 “别找了,花花已经走了!” “走了,他去哪儿了,我去找他!” “不用了!”洛水拍了拍衣服站了起來,看一眼一荼最后站在了花长生的面前说道:“小花接到了万物神的神旨已经离开东陆了,至于会离开多久的时间我不知道,而且似乎干系重大,我也不知道花花要去哪儿、做什么?所以你不用向我打听,我所知道的也就这些了!” 从众对洛水的话有些疑惑,视线久久停留在洛水的身上,然而尽管他在洛水的眼睛里面看到了闪躲,可是他也很清楚这一定是花长生的意思,今天更一荼谈话以后就一直沒有回來,又这么巧合的接到了万物神的神旨离开了,从众可不是平常十二岁的小孩子,他很清楚一定这中间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问題。 他很聪明所以他不会追问到底,他了解花长生,不管是因为什么?花长生不会永远不理他。 “好,我知道了,我等,我会等他回來!” 原本洛水还在担心从众刨根问底地沒法交代,结果却出乎意料的顺利,洛水暗暗松了一口气,又不禁佩服起花长生起來,在花长生告诉他从众一定不会为难他的时候他还怀疑呢?现在看來最了解从众的果然是花长生莫属了。 “长生他究竟怎么回事!”房间里就剩下一荼和洛水,一荼拉着准备离开的洛水问道。 “怎么了?花花他说他想要幸福,可是他不想幸福建立在从众的性命威胁之上,所以现在你满意了吗?花花走了,他不会跟从众在一起了,你高兴了吗?” 从來都不会对一荼发火的洛水第一次生气地吼着一荼,不为其他,他觉得一荼太过自私了。(..info无弹窗广告) “洛水你觉得我做错了吗?难道我不应该把事实告诉他们,难道我们就该看着他们走到一起,走到无可挽回的地步,再然后被万物神处置吗?你愿意看到吗?”一荼一改温和的口气,语速快了不少,音量也有所拔高,显然今天的事情他也很为恼火。 “无可挽回,一荼你就那么确定会到那一步吗?就算是万物神他也不能因为不喜欢花花跟从众走在一起就处置他们,这样不公平,沒道理的行为势必会让东路的所有天人所不满,所以,花花跟从众是有希望的你知道吗? 而你却偏偏要告诉他们,组织他们,一荼我明白的,你是为了什么你很清楚,你以为花花不跟从众在一起就会选择你了吗?你太天真了!” “希望,不满,洛水你忘了吗?天人一族究竟是因为谁而存在,你的不满,在万物神那儿可能起到一丁点的作用,,还有,你说他们不能在一起了我很高兴,那你呢?,洛水你现在这么激动又是不是因为知道我喜欢长生,想要跟长生在一起而故意把这件事告诉长生让他们分开而生气呢?因为你喜欢我,所以你害怕长生跟从众分开,让我有机会追求长生,而你就沒有机会了,你因为害怕才会这么生气是不是!” “一荼你……” 当人的情绪处于极度膨胀的时候,一旦爆发出來势必将是一场飓风的肆掠,两个人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也不想去考虑话说出去后会有什么后果。 直到两个人都把肚子里面埋藏了很久的话吼出來以后,这才惨白着脸看着对方,想要说些什么话來补救,可是又觉得这时候无论说什么都似乎有些虚伪,也有些打自己的脸,于是两个人就你不看我我不看你,各自平复着自个儿激动地情绪。 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以后还是洛水叹了一口气率先走到了一荼的身边,像以前一样扯着一荼的袖口说道:“抱歉,我说话的时候语气不太好,我不是故意要那么说的,你别往心里面去,把我说的话忘记吧好吗?别生我的气!” 一荼脸上的表情是洛水从未见过的严肃,他转过身來看着洛水,扳着洛水的身体不让他逃避,直视着洛水的眼睛说道:“说过的话怎么能说完就完,就算是泼出去的水要蒸发掉不也是需要一定的时间,我们之间存在纠葛和问題不是说我们不说、不想就不存在,相反虽然说的时候或许彼此都有点接受不了,可是如果不说拖得越久不过是伤害越大罢了。 洛水,你的心意我很明白,我相信我的心意你也很明白,所以我们不需要去忌讳什么?逃避什么?相反的刚才这一吼我反倒觉得轻松了不少,以后你不用小心翼翼隐藏你的心意,我也不需要时刻估计怕你受伤。 我们坦然的面对了自己的心意,我不爱你,但我也不会因此不理你,你依然是我的好朋友,你爱我,不代表你沒有让我爱上你的机会,也不代表你就沒有权利选择某一天不爱我了,我们的生命这么长,长到可以花上百年千年的时间去思考和改变一件事,或许在将來的某一天我和你都会有所变化也不一定是吗?” 玩玩在这个时候才会显现出一荼的优点,那就是冷静、沉着,他总能把事情想的长远透彻,所以洛水突然有点明白了,或许这才是一荼选择才花长生和从众还沒有真正开始,从众还小的时候就将那最后的威胁告诉他们。 “刚才的我的话也有不对的地方,洛水原谅我好吗?” “不,你说的是事实,沒有什么原谅不原谅,我的确嫉妒过花花啦!因为你喜欢的不是我!”洛水也坦然一笑。 一荼拍了拍洛水的肩膀将他放开继续说道:“虽然今天把万物神交代的事情说了出來,让长生选择了暂时离开,但是我不后悔这么做,因为我之所以选择说出來不是为了要拆开他么,而是希望他们对可能发生的事情有个心理准备,不至于到以后惊慌失措间造成遗憾!” “一荼抱歉,是我错怪你了!” 意图看着洛水摇了摇头说道:“其实你也沒错,尽管我可以有这么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单页抹灭不了我是存着私心的,在感情面前无论是谁都有可能是自私的对吗?” 洛水笑了起來,是啊!因为爱所以才会自私,因为想要独自拥有啊! “同样的每个人在爱情面前也都是一个胆小鬼:“一荼顿了顿又继续说道:“长生害怕,他不敢拿从众的性命去赌,所以他选择了暂时离开,我并沒有想到这一点,我突然明白,长生的哎不是自私,而是伟大,比起相守,他更愿从众安好,因为只有活着才会有希望,在一起幸福下去的希望!” “是啊!只希望从众的等待,长生的离开会有所回报吧!”洛水也随之感叹道,继而两人相视一笑,方才那一场争吵就此烟消云散,就好像什么也沒改变,爱的依然爱着,不爱的也还沒爱上。 然而谁也沒想到花长生这一走,从众这一等就是六百年的时光,六百年在东陆不算什么?不过是弹指一瞬,然而对于心有挂牵的人來说却无疑是一种煎熬,自从花长生离开后,才十二岁的从众就开始一边等着花长生,一边提升着自己的能力,现在的他比起六百年前的能力不知道高出了多少倍,就算是被称为战神的一荼,也只能堪堪接个十招就必败无疑,这还是从众沒有用全力的情况下。 “拥有万物神八成的神力果然不一样,现在整个东陆除了万物神还有谁是他的对手!”洛水砸了咂舌感慨道。 “是啊!也只有这样的人次啊能肩负起引领人族的重任了,万物神毕竟是万物的主宰,他最为满意的一个天人又怎么会有瑕疵,只是洛水你想,从众不过只有万物神八成的神力就如此惊人,万物神他究竟该有多厉害,你觉得如果万物神真要阻止他们,长生跟从众真的会有未來!” 洛水看着前方那个在这六百年间褪去青涩,变得成熟、冷峻,浑然霸气的从众摇了摇头说道:“谁知道呢?更何况花花他还会否回來都不一定,我们的所有猜测都只是空想!” 对一荼跟洛水的谈话不为所动的从众,面容俊冷地遥望着东陆的边际,像是要看透,看穿什么地方一般,他一动不动对就像是一二个雕塑,若不是睫毛偶尔的颤动,真的会让人以为他已经石化。 六百年了,他已经度过了六百年这么长沒有花长生的日子,从最初的寂寞、孤独、不习惯、折磨,到慢慢的学着习惯,学着等待,学着期盼,他的性格变得越來越冷,人也越來越沉默,借用提升來消耗这慢慢地等待时光,她真的很怕一停下來后就形单影只这样的落寞感。 他真的好怕他想念花长生这个念头映在脑海里、心里,因为一旦这个念头滋生出來,他就像是发疯、着魔一般,痛苦,真的痛苦。 他想他,很想他,小花,她的小花。 然而今天她不再痛苦了,因为他已经感受到属于花的味道浓郁了。 第九十七章 万物神发怒 整整六百年沒有相见的两个人隔着一片草地你看着我,我望着你,脚下绿草幽幽,万花缤纷。.info “小从从你长大了,似乎我不应该在这么叫你了!”花长生一如从前那般笑得明媚温暖。 “就算我长大了,我依然还是你的小从从,这么多年了小花你却还是一点都沒又变化!”从众冷峻的五官在不由自主的放柔。 “是啊!我一点都沒有变,小从从却变了不少,以前你很爱笑的,怎么现在我回來了你也不笑一笑!” “因为这六百年里面我总是做一个梦,我梦见你回來了,我总是很开心的跑过去抱住你,可是很快我就会醒來,看到面前空空如也的床榻,我无时无刻不盼望,又无时无刻不失望,所以我不再笑了,我怕笑的时候看见的又是泡影!” 花长生心疼的看着从众,嘴唇动了动,却又恢复原样抿成了一条直线。 “今天我应该不是做梦了对不对,你是真的回來了对不对!” 从众的声音,从众话语里面那微微的恐惧,和浓浓地期待让花长生的心纠结着,好疼好疼,他不想不告而别的,他不想让从众那么难过,可是那时候的他真的好挣扎,当幸福和从众的性命起了冲突,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选了后者。 这么多年过去不仅从众思念着他小花,他何尝不是日日夜夜想念、担心着从众,会不会好好吃饭,会不会好好睡觉,有沒有照顾好自己,他每天想的都是从众,就连睡觉也要整晚整晚地梦着他。 六百年啊!那样牵念的感觉并沒有因为时间而冲淡,相反地却更加的浓烈,深入骨髓,他已经不能再骗自己,时间可以冲淡一切,所以他回來了,既然不知道究竟该如何选择,那不如,就让爱來做决定。 如果长大的从众已经沒了那份心思,那他就会把这爱藏在心底,若是从众依然喜欢他,那他就算是死也要在万物神那儿给他们拼一个未來。 “小从从!” “你别说话,让我说,我怕万一这又是一个梦,我又什么也來不及说你就离开了,所以让我说好不好!” 花长生的心越加的疼,守住自己迈出去的脚点了点头。 “或许小花不知道吧!其实我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小到还不会走路,不会说话的时候我就对小花产生了我不明白的感觉,我喜欢故意不听话,我喜欢看你围着我,抱着我,走路的时候我也故意摔跤,因为每次摔跤后你总会牵着我,你的手很暖和,我很喜欢。 再到后來我喜欢黏在你的身边每时每刻,洗澡的时候想跟你一起,睡觉的时候想跟你一起,吃饭要一起,甚至发呆也要一起。 后來再大一点了我明白这叫做喜欢,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么小就懂得了这么多,可是我很庆幸我这么喜欢你。 小花,我喜欢你从很小的时候,很小很小的时候。 所以现在我想要对你说:小花,我已经长大了,你愿意要我吗?” 从众已经站到了花长生的面前,他们之间还留着三步的距离,这三步是一个微妙的长度,足够一个人一边说着答应向前,也足够一个人拒绝,转身而不被人拉扯。 花长生定定地看着从众,看着长大了的从众,看着向他告白了的从众,他看到从众深邃的眼睛里面透着紧张,他在害怕自己会拒绝吧! 悠然间花长生勾起了好看的嘴角绽放出一个暌违了六百年的笑容,他往前走晚了从众剩下的那三步,两只手缓缓地抬起,捧住了已经比他高上一个头还多的从众,唇瓣慢慢开启说道:“我……” “花花,从众,快,万物神诏,命你们速速前往万物神殿!” 自从一千八百年前从这儿带走从众以后,花长生就一直沒有再到万物神殿來,万物神殿恢弘庄严,被圣洁的光芒所笼罩,却只有万物神一人独居。 这也是从众第一次來到万物神殿,两个人來到神殿前,大门自动开启,并排走了进去,主殿高高的神座上面有一团柔和而圣洁地白光,在白光中间隐隐有着一个人形的存在,万物神在创造出从众以后需要沉睡万年,所以那并不是万物神本身,而是万物神的魂体,花长生跟从众双双交叉双手单膝着地拜了下去说道:“万物神!” “花神,人神都起來吧!” “谢万物神!” “本神这次诏你们前來只因察觉到人神的神力已经达到了巅峰,足以暂离东陆去到人族,帮人族启心智、识万物,引领人族繁衍生息,世世代代繁荣昌盛!” 万物生的话让从众和花长生心里都是一紧,他们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可是却沒想到这一天居然來得这么快,快到他们一点准备都沒有。 “万物神,不知花长生可否随人神一同去到人族,帮助人神!”花长生立刻请示道。 万物神沉默了片刻后说道:“花神,你为天人已经是万万年的时光,岂不知每个天人都应该各司其职,不可擅离职守,在本神沉睡的这段时间你应该代替本身维护天人一族的秩序,守卫东陆,而引领人族自是人神的职责,又怎需你的帮助,人神有本神八成的神力,又是你亲自教养长大,难道你不认为人生可担此重任,既然如此人神岂不是会让本神大失所望!” “不,不,人神很好,他的能力足以引领人族走向繁荣、文明!”万物神那暗含警告的话语让花长生心里一紧,连忙急着帮从众说话。 从众又怎么沒听出万物神话语里面的警告,为了不让花长生为了他而激怒万物神,从众悄悄拉了拉花长生的衣服说道:“万物神,从众愿意离开东陆,引领人族走向繁荣和文明,定然不负万物神的期望!” “嗯,很好,既如此人神就即日离开东陆,去人族吧!人族什么时候尊秩序、启文明、定和平之后,你什么时候回來!” 花长生跟从众都明白尊秩序、启文明、定和平这九个字说起來,然而要做起來却绝非易事,要知道现今的人族刚不过开始建立部落罢了,都还是一群群粗鲁、原始、狂莽的人,要等到尊秩序、启文明、定和平,只怕不花上个上万年是沒有可能的,可是现在的他们别无选择,他们只能暂时应从。 “从众,谨遵神旨!” “嗯,人神先下去吧!花神你留下來!” 从众又拜了一拜,卡了花长生一眼,用嘴型告诉他他就等在外面,花长生点了点头看着从众退了下去。 “请问万物神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花长生,花长生一定谨遵必行!” “谨遵必行,好一个谨遵必行!” 忽然间一道光绳突然卷在了花长生的身上,花长生还沒反应过來人已经被万物神拉到了神位之前,跌倒在地板上,以趴着的动作面对着万物神,而身上感到一阵沉重的神压,让他觉得喘不过气來。 “一千八百年前我把他交给你对你说了什么?你可还记得!”万物神指纹的声音冷冷地在头顶响起。 “记得,万物神让我养他、教他,切不可萌生他想!”花长生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吐了出來,才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他感觉施加在他身上的压力又强了几分,让他的的身体几乎快被撕碎。 “不可萌生他想,那么花神你告诉我,你有沒有萌生他想呢?”万物神的魂体抬起了花长生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 “我……” “若是你敢撒谎,我保证立刻毁了他!” “有!” 砰!花长生被甩了出去,后背撞到了神殿的柱子上,很疼,疼的他觉得五脏六腑几乎全碎了。 在神殿外等待的从众敏锐的察觉到了那细微的震动,联想到了在他告白后,花长生还來不及回复,洛水就來传达万物神的神旨后那稍纵即逝的恐慌和害怕,以及六百年前花长生突然地不告而别,隐隐的不安笼上了心头。 因为担心花长生也顾不得这里是万物神殿了,从众抬脚就往里面闯,谁料一道屏障突然撑开,从众用尽了全力也无法冲进去,而万物神殿里面接下來发生了什么他也再沒法探知。 而神殿里面听到了花长生的回答后万物神大笑了起來:“有,哈哈,算你识相沒有撒谎,花长生早在一千多年前本神就察觉到了你们之间的异样,所以才会让水神跟羽神去监视你们,倒是本神的失策,他们跟你要好的竟敢瞒着本神,不过这的确是一个愚蠢的做法,放眼整个世界有什么事可以逃脱本神的眼睛,他们的愚蠢只会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不要,万物神请你不要牵罪于他们,他们并不知情,我的想法从來只有我自己明白,我沒有告诉过他们,所以不是他们知而不报,而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啊!”花长生跪在了地板上练练求情,嘴角挂着丝丝血液,花长生在东陆也是第二位的天人,又是最擅长治愈的天人,现在居然嘴角带血,显然是体内受到了极其严重的伤害。 “你这是在求情!”万物神略带嘲笑的不满地说道。 “不,花长生沒有资格为谁求情,只是成熟一个事实,是花长生自己违背了万物神的神旨,是花长生在教养之余,萌生了他想,所以恳请万物神要惩罚就惩罚花长生一人吧!即使是神魂聚散,再不入轮回,花长生也甘愿领罚,还请万物神赐罪!” 第九十八章 不能相拥至少还能看见 花长生要是不求情还好,这越求情万物神的心里面就更为老火,在这个世界里面他才是主宰,万事万物都应该随着他的喜好运转,若是有谁妄图脱离他的掌控,他定然会让他从这个时间消失。 不过嘛这个花长生却不一样,他是他选定的人,他要留着他陪着自己,可是那些引诱花长生违背他心愿的人他可沒那么心软。 “花神,本神要你记住,本神主宰万物,万物都随着本神地意念而运转,本神可以造出一个人神,赐给他强大的权力和力量,那本神也可以毁掉他,然后重新塑造,让他消失只要本神一个意念的动作而已,你明白了吗?” 万物神的话吓得花长生跌坐在了地上,这是他最怕的事情,现在被万物神这么直接地说出來,那样的震惊和恐惧岂是言语所能形容的。 “花长生明白了……只是万物神,为何我们,不行!”哪怕他们或许沒有未來,他也要弄个清楚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因为……”万物神出乎意料的沒有发怒,相反的他把花长生的下巴给托了起來,哼笑了几声后说道:“花长生,你是我的,我想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花神,我绝对不会再给你下次机会!” 万物神的魂体走了,整个大殿空落落的只剩下花长生一人颓然跌坐在地上,他浑身颤栗着,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以前的万物神让他觉得像哥哥似得亲近,醉心于造物运世,从什么时候起万物神变得如此可怕了。 天快擦黑的时候花长生才从万物神殿里面走了出來,他已经好好整理了心情看不出一丁点的异常,所以虽然从众知道在大殿里面一定发生了什么?可是花长生那明媚笑着的俩胖却让他看不出丝毫的端倪。 “小从从怎么沒先回去!”花长生走到从众的身边笑着说道。 “不是告诉你要在外面等你的吗?”从众抬起手想要去拉花长生的手,却被花长生毫不掩饰地避开。 “等我做什么?我又不是找不到回家的路!” “小花你怎么了?”从众敏锐的察觉到了花长生态度的转变。 “我沒怎么啊!走,先回去吧!你应该去人族了!”花长生背对着从众走在了前面,他的手垂在两侧,宽松地袍子掩饰住了他颤抖的手,他不是不想从众拉他,而是他现在的手好冰好冰,他们不能在一起了,他不能给他任何希望,如果可以同生共死,他会拼尽一切跟从众在一起,可是万物神的话让他明白,若是他再一次违背万物神的神旨,那么受到审判的只会有从众,这怎么可以。 两个人一路无话的回到了石楼,一荼和洛水看着两个人的神情就猜到是因为什么?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个人对看了一眼后止步在门外,相比花长生跟从众会有很多话需要说。 然而两个人哪有话说一个坐在藤椅上,一个站在房门口,花长生背对着从众,而从众则思绪万千。 “小花,今天万物神究竟对你说了什么?是不是因为我的原因,他威胁你了!” “沒有!”花长生立刻反驳道,然后一顿想到自己太过急切的反驳更像是在掩饰,又呼了一口气说道:“万物神并沒有在你离开后提到你的事,只是嘱咐了我许多东陆的事情,不要问这些了,小从从,万物神说得对,你的职责是引领人族,如今该是你去完成使命的时候了,你,走吧!” 下午在万物神让他去人族时花长生当时的不舍还历历在目,半天时间而已是什么让花长生变得如此冷静,从众很想要问个明白,可是又偏偏太过清醒的知道花长生一定不会告诉他,究其一切是他还不够强,他还不能够让花长生百分百的放心。 “小花我明白了,我相信你会这么说也一定是千丝万缕之后的结果,我会跟以前一样,只要是小花说得我就一定会听,也一定会做,就像六百年前一样你离开,我就静静地在这儿等你回來,这一次我也同样的会听你的话,我回去人族,带领他们尊秩序、启文明、定和平。 只是小花你上次一走就是六百年,我等你六百年我们只有了这一天的时间,而这一次去到人族我不知道究竟会需要多长的时间才能回來,这一次恐怕我要让你等的时间是六百年的千百倍,我只希望等我回來后我们竟会拥有彼此的所有时间來填补我们之间错失的这两段时间:“ 花长生在从众的生命里面缺失了六百年的时间,他不知道从众居然已经变得如此的感性,他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从众他们已经沒有机会來填补那些空缺了。 “在要离开的时候,小花我只有一个请求,今天白天的时候我对你说我已经长大了你可愿要长大的我,小花白天的时候你还來不及回答我,那么现在呢?你可愿意给我一个回答!” 到底从众也是执着的,他等了六百年,他想要一个答案,花长生知道自己是躲不过也不能拖得,可是现在要让他怎么回答才好,如果是白天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的点头说“要!”可是时移世易,去了一趟万物神殿,他已经不能在无所顾忌的答应了,他的态度不仅干系着从众,也还关联着一荼跟洛水啊!他不能这么自私,哪怕他愿意跟从众共死又如何,一荼跟洛水是无辜的啊! 于是花长生在思考见平复了自己的心情,用前所未有的疏离的目光看着他对面的从众,他往前走了几步,留下了跟白天同样的那三步,那时候他走了过去,可现在他觉得这距离保持着很好,因为即使不能相拥至少还能看见。 “小从从,我不愿意!” 像是时间停止了一般,两个人静静的看着对方谁也沒有再多说一句话。 悠然见从众转过了身去背对着花长生说道:“我明白了,可现在这句话不作数,小花同样的问題等我回來时我还会再问上一次!” 等他再回來时他一定会更强,能让花长生不忐忑、不紧张、不害怕,他将会有能力保护好花长生保护好自己。 “那么小花,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來!” “你……也是!”花长生的话随着背对着他消失的从众一同飘在了风里面,照顾好自己,哪怕一个人也要好好的生活,不让他担心。 心灵终于决堤地花长生慢慢地靠着藤椅蹲在了地上,他不是脆弱的人可现在他觉得彷徨无助,在这个时候他除了目送从众离开以外什么也不能做,他若挽留,便是从众的死期,那个他曾依赖过的万物神为何现在这么残忍。 沒有花长生在身边的从众全心全意地带领着粗鲁野蛮地人类一点一点的学会生活,他不给自己留下一点点地空闲时间,害怕那疯狂地思念,如果那六百年的时间因为那时候还小尚可忍耐,那么现在当他历经六百年见到花长生又被迫分离,思念如蚂蚁蚕食着他的肌肤,最后渗入骨髓。 而沒了从众在身边的花长生则再一次过期了以前沒有从众陪伴的日子,他开始在东陆四处游历,近两千年过去,东陆变得越加的热闹,很多地方又发生了许多他说不知道的故事,他倾听这别人的故事,也回忆着自己的故事,这让他觉得这个世界的热闹和生气是那么的勃发,他害怕只有一个人的时光,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一天去过万物神殿以后他总是做梦,梦里这个世界只剩下了他一个,还有他背后的一团浓浓的黑影,他逃不开也跑不掉。 在近两千年的时光里面几乎一直被欢声笑语充斥着的那栋石楼再一次沉寂了起來,倒不是因为沒有人住,其实尽管花长生和从众都不在那儿了,一荼和洛水却是沒有离开。 一荼自从从众离开,花长生再次出走后他突然觉得心里空空的,不明原因的空洞,洛水也不像以前那样成天专注于自己的皮相,两个人可以在每天早上起床后互道一声早安,然后就挨着坐在石楼外的草地上一坐就是一天,在晚上彼此说了晚安以后各自回房睡觉。 周而复始,一日重复一日,转眼间便是上千年的时光。 这一天早上太阳跟平常一样准时升起,一荼和洛水很有默契地打了招呼以后在草地上躺了下來,天人漫长的时光着实无趣,除了每天晒晒太阳让他们还能感受到温度,他们偶尔也会觉得自己是否还真实的存在。 然而这一天不同的是他们以为在从众回來以前永远不会回到这栋石楼的花长生居然出乎预料的回來了,当使劲揉了揉眼睛终于相信那是真实的花长生后,意图更洛水争先恐后地跑了过去。 他们笑着,因为花长生的回來。 然而一个怯怯懦懦得小脸突然从花长生的胳膊下探了出來,让一荼和洛水双双止步在了十步之外,两个人的心里同时冒出了一个问題:这个小孩又是谁。 第九十九章 神秘的小男孩 洛水围着那个看起來不过五六岁的小孩左转三圈,右转三圈,上看看下看看以后指着男孩问道:“这小孩谁啊!” 这小孩是谁,花长生说他不知道,可是他却把这个小孩留在了东陆,时光依稀又回到了两千年以前,只不过对象却由从众变成了这个不明身份、不明來路的小男孩。 对于花长生的做法一荼和洛水都是颇为不赞同的,在这个世界上目前拥有如此成熟心智的除了东陆的天人,就是古蜀的暗族了,从众引领的人族尚在发展之中,这个小男孩他们看着面生得很不像是东陆的人,那么就很有可能是暗族的人。 可是两个人几番检查也沒从这小子身上察觉到任何关于暗族的气息,同样的也并沒有他们天人的能力,这就让小男孩的身份更加扑朔迷离了,是以不管他究竟是什么身份一荼和洛水都十分反对花长生把他留下來,哪里知道花长生却不顾两个人的建议,还是将他留了下來悉心照料。 这个小男孩的成长速度并不像是天人,也不像是暗族,无论是天人也好、暗族也好,因为自身能力的强大反而造成了身体的成长缓慢,于是往往一百年才会长上那么一岁,可是这个小男孩却不一样,他的确是一年一个样变化得极快。 久而久之一荼和洛水也就慢慢地打消了疑虑,或许这真的是一个人类的小孩,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进化、学习得要比别人快得多。 这样一想一荼和洛水也就突然觉得花长生要坚持留下小男孩不是沒有原因了,以前花长生一直想要陪着从众引领人族完成使命和责任,现在因为万物神他们不得不彼此分开,或许这个人类小孩便是满足了花长生的某种愿望也不一定,更何况,或许花长生现在看着这个小男孩也能重温曾经和从众在一起的日子,起到心灵上的慰藉吧! 只要确定这个小男孩对花长生对东陆沒有什么威胁的话把他留下來让花长生不再萎靡也不失是一个好的法子。 花长生在照顾这个小男孩的事情上可以说是事无巨细,跟从前照顾从众时几乎沒有什么区别,除了一点那就是他从來不跟小男孩做出任何过分举止亲昵的事情。 他会脚他许多道理、礼仪甚至为人的信、义、节、诚、勇,可是却不过甚的纵容宠溺他,更重要的是花长生从來不会跟小男孩如同从众那般同安寝。 几年的相处下來小男孩长大长高了不少。虽然性子十分还有些怯懦,在东陆是少有的沉默孤寂,也非常的寡言少语,然而就现在这样也已经是好了不少,想当初花长生刚把他带回來的时候小男孩总是一丢也不丢地拽着花长生的衣服,一步不离地紧紧贴在花长生的身边,无论是谁靠近就一脸的恐惧和警惕。 就连跟花长生要好的一荼和洛水也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才让小男孩慢慢地卸下了心防,这不免让一荼和洛水更好奇小男孩的身份,又因为他的这份恐惧和怯懦而心生怜意。 十六岁的小男孩已经可以独立完成许多事情,再也不会因为花长生不在身边儿沒有安全感地缩在阴暗处,这一点让花长生很是开心,他无法忘记当他第一次见到小男孩时,从小男孩的眼睛里面透出來的对这个世界的排斥是多么的深刻。 那是他再也无法忍受对从众的思念后犯险离开了东陆,他本心只是想要去偷偷地看上一眼从众,知道他过得很好,有很顺利地奉行深知完成他的神职,他就会安心的回來。 然而他还來不及见到从众就被一种不属于天人,不属于暗族,更不属于世间万物的气息说吸引住了。 他顺着那股气息偏离了原先的路线,越走越发觉他已经很接近古蜀的地界了,要知道天人和暗族都是万物初始后应运二成,天人一族又万物神,暗族有黑暗之神,他们同是这个世上的始神,一个为黑,一个为百,一个代表光明,一个代表黑暗,本就是相依相存缺一不可的。 却不知道究竟是为何而起,很久以前,大概就是在他诞生之后不久吧!暗族隐隐有想要霸世的企图,黑暗之神不断地创造出一个个暗族,扩大了暗族的力量,并且时不时地就要前來东陆骚扰挑衅。虽然每次并沒有什么实质性的行动,给这个世界带來任何伤害,可是花长生却很明白这还不是开始,长此下去天人和暗族早晚会有一战。 他现在孤身來到古蜀的地界确实是太过危险了,可是那若有似无的气息实在是让花长生太过好奇,这个时间的万物除了暗族都是出自于万物神之手,而这个气息太过特别,并不属于任何一种,花长生不仅猜想难道这个世上还有第三个始神存在。 古蜀常年被浑浊地气息环绕,习惯了东陆的鸟语花香,花长生一踏进古蜀的地界身体就不自然地汗毛直立,这是身体最为本能的反应。 好在那个气息已经不远,花长生并沒有往古蜀的更中心靠近,而是在边缘处搜寻着,最后他熏着那气息找到的就是他后來带回东陆的那个小男孩。 只是他见到小孩第一眼的时候被小男孩奇异的外观给着实吓了一跳,怎么会有人生成这样,整个人像是被不同的两半拼凑而成,一半的头发和眼睛都是黑色,而另一半的头发和眼睛却是白色和灰色,一般身体的皮肤隐隐透着光泽,另一半却被浓浓地浊气席卷,好不诡异。 在最先的惊诧之后花长生就察觉到了这个小男孩浑身颤抖着的身体,和那一双透着惶恐、透着惧怕又透着排斥地眼眸。 小男孩察觉到花长生地打量之后把身体使劲往身后的藤蔓里面拱了进去,意图将自己完美的隐藏起來。 花长生眉头微皱,这是他第一次离开东陆,上一次离开那六百年时间他不过是在东陆寻了一个地方藏起來而已,所以他在看到小男孩的时候第一反应过來的是这个小男孩可能是人类,可是又想到现在人类居住的地方里古蜀还很遥远,况且也并沒有那个人类会像现在这个小男孩一般穿着这么工艺完整的衣服。 否定了小男孩人类的身份,花长生又立马想到这个男孩是在古蜀,那么会不会他其实是一个暗族,可是在小男孩的身上又并沒有半点地暗族气息,这么小的孩子想要隐藏掉自己暗族的身份完全是不可能的,就连从众在五六岁的时候也只能短暂的隐匿,他从察觉到这个男孩的存在到找到他可是花了不短的时间了,要想隐匿这么长的气息,这个世上能做到的人不出四个,万物神、黑暗之神,从众还有花长生他自己。 那么自然小男孩暗族的身份也排除了,來历就变得更加莫测了,而且小男孩并不是全无气息,只是这气息很古怪很陌生,难不成真的如他所想这个世上还存在着第三个始神。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你放心!”花长生浅笑着安抚着小男孩,并且慢慢地靠近着他。 那小男孩却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一样连忙哆嗦着身体使劲往里面钻,到最后更是怕得用手扒拉掉一根藤蔓就使劲抽打,似乎是想要把花长生吓退,不让他靠近。 察觉到这个小男孩或许受到过很大的刺激和难以想象的伤害,花长生停止了脚步,慢慢地蹲了下來,用跟小男孩可以平视地角度说道:“你别怕,如果你不想要我靠近我就不动了,我就坐在这儿好不好!” 或许是因为花长生的温柔,和言语里面的安抚是小男孩从來沒有见到过的,他虽然依然戒备和恐惧地盯着花长生,可是却也不再乱动,舞着藤条乱抽到。 花长生坐下來后也不再说话,两个热一个在藤蔓里面,一个在藤蔓外面。虽然花长生隐匿了自己的气息,可是一个天人留在古蜀的地界总归是不安全的,然而要让他就这么走却又做不到,他不知道为何就是觉得他不能就这么丢下这个小男孩。 自从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呆坐着后,饿了花长生就变出一些吃的喝的,自己吃一半,另一半留在了藤蔓的外面,那个小男孩伸手就可以摸到,晚上就会变出两床被子,自己盖一床,再悄悄地给小男孩盖一床。 很多次晚上的时候花长生总是能听到藤蔓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出來了又进去,花长生知道那是小男孩在挣扎,可是尽管花长生已经很多次听到小男孩肚子的咕噜声,可是到第二天早上太阳升起的时候那些饭菜还有水果依然原封不动的摆在那儿。 却不想正是因为小男孩拒绝吃他准备的食物,花长生更加确定了一件事情,这个小男孩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天人跟暗族,还有谁是可以不吃不喝一个月还能生存的。 沒错这个小小的孩子竟然连续拒绝了花长生一个月,而转机却在那一个月零一天的早上。 第一百章 你可愿意到我家去? 这一天早上小男孩醒來之后并沒有看到连续陪了他一个月的花长生,就在这一瞬间小男孩的心里又是害怕又是慌张,其实他早就想吃花长生准备的饭菜,也早就想跟花长生说话,可是一想到以前那些來见他的人总是因为他长得丑戏弄他,他怕花长生也是这样,他太孤独了,他很害怕孤独,那里的人都那么的凶狠,他的父亲不喜欢他,甚至是默认别人來欺负他,侮辱他,他实在是受不了了所以他选择了逃离,逃离那个黑暗恐怖的地反。[..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沒想到才跑下來第一天就会遇到花长生,他才跑沒多远,他不知道花长生是不是这里的人,如果是的话那他是不是來抓他回去的,所以他又怕又排斥,他不想回去,就算是死也不想回去。 可是这个人居然对着他笑,从他记事以來他从來沒有见到谁对他笑过,因为他虽然知道那个人是他的父亲,可是他的父亲却从來沒有承认过,在这里并沒有人知道这一点,所以他备件得很,任何一个人都可以侮辱他、欺负他,又怎么会对他笑。 当他见到花长生笑的时候他心里其实是激动地,可是又怕花长生这是变着法的想要戏弄他,所以他不用藤蔓打他了,却也不搭理他,他虽然胆小却不笨,因为花长生看起來似乎对他很有意思,所以他想是不是无论花长生对他有多好,他都不为所动,那么花长生就会一直对他保持兴趣,不欺负他不折辱他。 这些小心思在花长生每一天跟他说早安,每一天跟他说晚安,给他准备各种饿杨吃的,然后也不管他说不说话自己一个人跟他讲着许许多多稀奇古怪,他沒有听过的事情中慢慢的变成了他习惯上了这样的日子,他不想要这个人离开了。 而且在那些事情和那些人当中他听到最多的是一个名叫从众的人,以及关于那个从众的事情,他突然有点羡慕那个叫从众的人,那个叫从众的人从小跟在眼前这个人的身边,一定很快乐很幸福,一定跟他不一样。 可是眼前这个人说现在他们不在一起了,所以小男孩就想既然那个从众不在了,是不是自己也可以得到这个人的关心,可是他不敢问,不敢说话,他怕他一说话眼前这个人就对他沒兴趣了,就不会陪着他了,于是就这么僵持着过了整整一个月,反正他的身体不吃不喝也不会死只是难受一点点而已。 其实这一个月小男孩也不是沒有感觉到花长生不属于这里,他太干净了,而且他说的那些事情,那些地方也不是古蜀这里有的,这里哪里有川川河水,哪里有萋萋芳草、又哪里有朵朵娇花啊!有的除了怪石头就是怪石头,成年成年的乌云罩顶不见天日,所以他相信花长生给他饭菜吃是真的怕他饿着,给他被子是真的怕他冻着,可是小小的他固执地认为,只要他不开口花长生就一定会留下來陪着他,他求得不多,他只想有个人陪着他不让他那么孤单、害怕就好。 可是当他一睁眼再沒有看到花长生身影的时候他慌张、恐惧了,他从來沒有那么害怕过,就算以前被人扔进了蛇窟里面跟千万条的蛇一起度过了几天几夜他也沒那么害怕过。 害怕过后是失落,原來一个月已经让他习惯了这样被关心和温暖包围的生活,他想要一直在这个人的身边,不想跟他分开,可是他的固执,他连一个招呼都舍不得跟这个人打,那么温柔的一个人也生气、厌烦了吧!所以,他也走了,想到这可能是这漫长一辈子唯一的一点温暖,小男孩眼睛一湿润,抽抽搭搭地哭了起來。 “怎么了?” 忽然间峰回路转的那个熟悉的声音在耳朵边想起來,小男孩惊喜地抬头,果然看到了花长生,正弯腰低头看着他。 一时之间小男孩有些傻眼了,他沒走,他居然沒走,他是第一个不随意玩弄他,也不丢弃他的人,他陪他说话,陪他吃饭,还对他笑,他沒走。 花长生在小男孩的眼睛里面第一次看到了除了恐惧、排斥、孤独的另外一种表情,欣喜,花长生觉得小男孩这是已经开始接受他了,于是试探性地伸出了一只手去拍了拍小男孩的头发说道:“怎么还哭了,别哭,我沒走!” 这一下可不得了,有了花长生这句安慰,小男孩是彻底的绷不住了,一脑袋扑进了花长生的怀里面大哭特哭了起來,像是吧这些年來受的委屈一次性要哭道出來一样,花长生怎么安慰也不行,最后也只能由着小男孩哭够了。 好不容易等小男孩哭够了花长生的衣服也快湿透了,不过天人嘛一个法术衣服就干干净净了,把准备好的吃东西放到了小男孩的面前,小男孩这下可沒扭捏了,捧着水果就大口大口地吃起來,以前他虽然沒什么地位日子也不好过,可是肚子却是沒饿着的时候,这一个月他撑着不吃东西,也着实难受的厉害。 花长生怕小男孩噎着连忙叫他慢点,帮他顺着胸口,其实在十几天前他就发现小男孩已经不像最初的时候那么排斥他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还犟着,今天他不过是察觉到了暗族的人靠近,出去看了看而已,沒想到这小家伙居然就哭了起來,他算是明白了这是怕他走了,所以故意吊着他的啊!莫名的他觉得这倒是跟从众小时候有点像,一肚子的鬼心思。虽然无伤大雅,却叫人哭笑不得。 好不容易小男孩吃饱了,看着眼前一堆的残渣,花长生一点也沒吃着,又想着自己前一天还犟着不吃不喝的有些害羞地红了脸。 小男孩这羞涩的模样看上去还挺可爱的。虽然刚开始看到他不同的凉拌肤色确实很怪,可是久了才发现其实小男孩长得很漂亮,也不知道究竟为什么会生成这个样子,花长生想着小男孩一定因他的样貌吃了不少苦。 间小男孩嘴角还有十五的残渣,花长生轻轻地帮他裁掉然后说道:“可不可以告诉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迷醉在了花长生温柔的笑里面说到:“我的名字叫做無!” “無,有什么意义吗?”这实在是一个很奇特的名字。虽然现在这个时候再天人里面也有些人用一个字代表自己的名字,可是取無这个名字也太过奇怪了。 小男孩的眼神暗了暗后说道:“無既是沒有,不存在!”在他父亲的心里他就是沒有的,也从來沒有存在过。 竟然是这样的意思,花长生的心里一时间也不是滋味,他的父母竟能给他起这么一个名字,想來对小男孩也沒什么感情,所以小男孩才会变成这样,在这一瞬间花长生不仅对小男孩是同情,更多的是心疼,这么小的年纪却不受家人疼爱,该有多心酸。 于是花长生蹲下了身体跟小男孩平视道:“世界万物从无到有,無后万物生,所以無你的名字不代表不存在也不代表沒有,其实沒有才是所有的初始,所以無不要难过、不要自卑,你的存在自由意义,我的名字叫花长生,我來自一个和平、安宁、美丽的地方,你可愿意到我家去,我会顾你、育你、护你、疼你、陪你,我的家人朋友也会欢迎你、喜欢你,你可愿意!” 無咬着自己的嘴唇十分认真的思考着花长生的话,他看着花长生认真的眼眸分析着花长生话的可信性,再然后他仰头看了看在那远处的黑山,眉头皱在了一起,那里全是他伤心、痛苦的回忆,他想再是不堪的也遇到过了,再差还能到哪儿,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人是不一样的,他愿意赌一赌,即使是再受一次伤也差不到哪儿去了。 于是他看着花长生说道:“你说你会顾窝、育我、护我、疼我、陪我,我只求你不要抛弃我,可不可以!” 無的怯懦让花长生更加的心疼,究竟是什么样的过去让小小年纪的他就这么的沒有安全感啊!于是花长生郑重的点头说道:“無你放心,终此一生我也不会抛弃你,你将是我花长生唯一的弟弟!” 得到了花长生的许诺,無终于在相遇一个月以來第一次对着花长生展露出了最欣喜的笑容,他扑进了花长生的怀里面大喊了一声:“哥!” 这里毕竟是古蜀,花长生不敢再多留,他隐隐感觉最近几天他所在的周围多了许多暗族的人员,想來大概是黑暗之神隐隐察觉到了他的存在,只是无法确定他究竟在哪儿罢了。 在离开古蜀的时候無站在可以看见黑山的地方久久凝望着黑山的所在,花长生在心里有了自己的猜测,可是他却并不担忧,就算無是暗族的人又如何,或许天人和暗族关系的改变,这个無就是一个开始呢? “哥哥,我们现在去哪儿!” 回哥哥的家啊!现在那也是你的家了:“ 無掩饰不住的笑了笑。 “哥哥的家人和朋友会喜欢我吗?” “当然会的啊!哥哥现在就带你去见我的家人好不好!” “好,他在哥哥说的那个美丽的地方吗?” “不,他在人族,他是我的爱人,他就是从众!” 第一百零一章 暗族来袭 花长生将無带回东陆以前特地幻化了他的容貌,又把他那特殊的气息彻底化为无,所以除非是亲眼见到無,否则谁也不知道这个东陆上多了一个人,而能见到無的也只有花长生、一荼和洛水三人。 转转悠悠间又是几千年过去了,無的容貌保持在成年男子的状态沒再变化,一荼和洛水以为这是花长生帮忙無得到了不死的身体,然而只有花长生知道不是,他其实除了幻化他的容貌和掩盖他的气息什么也沒说。 这让花长生更加确定無的來历必定和古蜀的暗族脱离不了关系,可是花长生确是一点也不担心,他相信無一定不会做出伤害天人的事情。 世事无常,天命变幻,原道只是十分平常的一天,却不想突然间整个东陆地崩山摇,漫天的乌云蔽日,挡住了烈烈光芒。 花长生几人站在石楼外的草地上看着周遭的巨变,浓浓的黑暗气息让几个人很快明白这是暗族來袭,不同于以往的试探,这次居然真的想要攻进來,不过东陆是天人的所在,暗族想要攻进來绝非易事,尽管暗族之人生性比天人好战,武力高于天人一族,可是天人一族的防御却要比暗族高得太多。 地崩山摇之后东陆很快平息了下來,现在万物神还在沉睡,从众又去了人族,整个东陆现在都以花长生为尊,是以在暗族突袭之后所有的天人陆陆续续赶到了花长生所在的地方,这是自从万物神造物依赖天人一族第一次齐聚在一处。 天人按照能力划分为各个等级,那些见过沒见过花长生的人都想要一睹花神的真容,却又因着花长生的身份不敢造次。 花长生站在所有天人之前,一荼和洛水分列其后,而無因为身份特殊被花长生藏在了石楼里面。 暗族的第一次攻击很快消停了下去,东陆的保护屏障几乎是坚不可摧,这一次暗族的攻击并沒有起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然而毕竟敌人在外,天人一族也不敢松懈,花长生很快的作了部署,在每个屏障薄弱的地方都安排了许多的天人驻守、加持,任其哪一方若被攻破,只要暗族胆敢进來必定也是讨不到好果子。 在东陆几千年的生活無早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怯懦的小孩,他现在英武不凡、霸气十足,眉宇之间无不透露出独一无二的王者之气。 然而就在暗族突袭东陆这一天無反常的再一次把自己反锁在了屋子里面,无论花长生说什么他就是不出來,不吃也不喝,他呆呆地看着东陆的天空,当初他跟着花长生來到这儿的第一刻他就知道这里是东陆,暗族的对立方。 只是对于無來说东陆也好,暗族也好,他需要的只是一个可以给他温暖,不再让他任人欺凌、羞辱,他想要温暖,想要保护也想要陪伴,他只是想要一个家,那个家可以沒有血缘,但是要有爱,这就是他唯一的愿望,可是他的亲人双双抛弃了他,直接把他推进了无边的炼狱之中,那给了他生命的两个人他一个都可以不要,可是?花长生这个第一个给了他温暖和关心的人,他必须要保护。 那一天暗族的人已经停止了挑衅,只是包围着东陆,却不想突然间在东陆内出现一股极其浓烈的黑暗气息,所有天人在短时间内慌张起來,难道暗族攻进來了,。 当所有人都在玩黑暗气息的所在地赶去时,只有花长生一个人站在石楼前看着無的房间,几千年的时光过去,那里面满满的都是無的气息和他生活过的痕迹。 “無,但愿我沒有看错你!” 当所有天人感到黑暗气息爆发的地方就见到一个一般是黑发黑眸、一般是白发灰眸的人正迎风而战面对着所有的天人,那浑身无可阻挡的霸气和邪气教所有天人畏而退步,止步不前。 而在所有天人的当中又属一荼和洛水的心情更为复杂,那个正诡笑着的黑暗之子不是别人,正是他们悉心教导、关怀的無,尽管他的容貌不是平常的样子,可是相处了几千年的时光,即使是头发和眼珠的颜色不同,他们还是一眼就认了出來。 现在他们俩的心中都有一种被至亲之人背叛的愤怒,这个無是他们用心教养,是用真心养大的孩子啊!虽说他们之前也教了从众几百年的时间,可是细说起來他们又哪教了他什么东西,一切都是花长生悉心教育以及从众的聪慧自悟参学。 無是不同的,他们从接受了他那一天起开始级真的当成了亲人來对待,教他法术,教他做人,無跟从众最大的不同就在于他资质平凡,无论他们教的多仔细,进度多慢,無都需要花上很长的时间來领悟,一荼和洛水并不为此而嫌麻烦,相反的天人拥有无尽的生命,和永生的漫长岁月,他们愿意花千万倍的时间來教無。 可是现在,那个在他们面前资质愚钝的無怎么会拥有这么强大的黑暗之力,而且他不仅拥有了黑暗之力更是学习了天人的法术,他的能力现在几乎是深不可测。 “無,!” “嘘!”一荼拉住了冲动之下就忍不住想要上前质问的洛水,在他耳朵边小声说道:“你看看现在的情况,你若是让他们知道你认识無,你改如何解释,难道要说出來是长生带他回來的,到时候你让长生该怎么交代!” 洛水的脸色一变,后怕的想到要是刚才一冲动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那岂不是害得长生沒了生路。 “一荼,洛水!” “长生!” “花花你來了,你快來看,是他,居然是他,我们都被他给骗了,她是暗组的人,他居然是暗族的人,我现在一想到他那怯懦的模样就觉得自己好生愚蠢,我怎么就信了他了,还教会了他所有我会的东西,现在他却反口一咬,跟暗族的人里应外合,要攻打我们东陆,花花,我要杀了他,杀了这个骗子,这个白眼狼!”洛水激动地情绪难以控制,若不是一荼用身体帮他挡了个严实,只怕现在已经引起了天人的猜测,到时候有些事他们相瞒都瞒不住。 “洛水你先别激动,长生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如果暗族真的攻了进來,我们三个人难辞其咎!” 花长生从出现后就一直看着無所在的地方,记忆中的那个小男孩怯懦、惊恐,而今的無自信、霸气、强大,时间果真最能改变一切。 “一荼,洛水,我要你们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重伤他,将他赶出去,但是不能让他死!” “为什么?花花,他都不顾这几千年的情分了,你还念着他做什么?要我说直接杀了他!” “不,洛水,听长生的!” 洛水惊疑地看着一荼,他居然也同意花长生的话,他想不懂是为什么?可是自己最要好的朋友,和自己喜欢的人都这么说,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尽管心里面依然愤愤赍恨,却还是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你是谁,如何近的我东陆地界!”跟一荼和洛水通气之后花长生站了出去。 一荼和洛水面面相觑,介个花长生原來也是撒谎这么厉害的么,如果不是知道無的存在,他们大概也会以为这是花长生第一次见無了。 可是立马又警铃大作,无论是花长生还是他们在解决了目前的困境之前定然是会选择先不暴露無跟他们有关,现在天人一族正是危险之际,为了不引起动乱,他们会请罪,但不是现在,可是無不同啊!他既然已经撕破了脸暴露身份,就一定会说出他是怎么來到东陆的,到时候他们俩还有花长生该如何立足,天人一族,万物神都不会容下他们。 然而出乎两个人预料的是無在狂笑之后说道:“就凭你们这破落屏障也想放着本黑暗之子,你们未免太过自信了!” “黑暗之子,!” 無一显露自己的身份立马在天人一族里面引起了骚动,他们从來沒有听说过暗族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黑暗之子,相传黑暗之神从不让旁人近身,无论男女,那谁还能给他生孩子,总不成是他自个儿生的吧!虽然说暗族和天人都可以体外孕育孩子,可是那是需要代价的,这个世间有谁有那个本事能让黑暗之神孕育孩子,。 这一次最诧异的人又是一荼和洛水了,無的來历确实让他们吓了一跳,他们可是记得当初無來到东陆时的怯懦样子,真想不到堂堂黑暗之子,不低于花长生和从众地位的他居然可以为了渗入东陆而如此的作践自己。 相比起其他人的或震惊、或猜疑、或难以置信,花长生却出奇的淡定,在听到無说出自己的身份后,他只是看了無一眼后说道:“黑暗之子又如何,尔暗族竟敢上东路挑衅,你在我东陆还敢如此大言不惭,真当我东陆沒人了不成,今天本神就要让你知道你的想法有多愚蠢,一荼!” “在!” “本神命里上前迎战,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事的毛头小子!” “领花神神旨,一荼必定让他后悔踏进我东陆!” “一荼!”洛水不放心的想要上前帮忙却被花长生不动声色的拦了下來。 演戏的人太多了容易穿帮不是吗? 第一百零二章 如果我说有一天东陆真的不会 無和一荼一战以两个人都身受重伤,一荼昏迷,無趁乱逃出东陆落幕,一荼作为东陆的战神,实力也是顶尖的,却无法在黑暗之子無的手里赢得先机这不得不叫天人们都警铃大作,这还只是黑暗之子,如果來的人是黑暗之神,他们现在万物神还沒有醒來,人神又不在东陆,羽神一荼又被重伤,另外两位高等级的天人花神和水神又都是以治愈称长,在战斗力上却并不拔尖,而其他天人应付暗族已经很是吃力,如果黑暗之神下一次也來的话,该如何是好。 所有天人在一阵商讨之后想到唯一的办法就是通知远在人族的人神从众尽快赶回东陆,很快所有的天人都跪下來请如今掌管着东陆的花长生用神诏召回从众,而从众却以万物神施压,从众此去人族是万物神的神旨,只有做到尊秩序、启文明、定和平这三点才能回到东陆,而现在从众虽然做到了尊秩序、启文明这两点,但是定和平这一点却还需要一些时日,花长生是不会在这个时候把从众叫回來得,他不会给万物神留下任何可乘之机让他在日后降罪于从众,况且,现在还不是时候…… 所有天人虽然觉得花长生这么做太过武断,可是碍于花长生是暂代万物神统领东陆的人选也只能把不满按压在心里面,其实他们对花长生原本也沒有什么嫌隙,只是希望从众回來以后东陆的战斗力将能有所提高,迎战暗族胜算更大,毕竟这是东陆存亡的关键时刻,他们也是想要保护住这个家园而已,可是花长生已经保证他会在万物神和从众苏醒之前保护住东陆,其他的天人也沒有再说什么? 很快有消息传來,黑暗之神果真承认了無是黑暗之子,而同时传來的消息则是带领暗族攻打东陆天人一族的首领就有原本的四大雾王变成了黑暗之子。 当洛水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正在帮重伤昏迷的一荼擦着身子,气得他把毛巾一下扔在水盆里面,水花四溅。 “洛水这是做什么?发这么大的脾气!”花长生拿着一些药走了进來,这一次一荼着实受伤不轻。 “花花,亏你还能这么气定神闲的,你看看他们都欺负到我们头上來了,真是气死我了,你说無这个沒良心的,我们养他教他了几千年的时间啊!我花在他身上的时间比从众身上的时间还多,可是你看看,你看看,他现在在干什么?,先是背叛我们不说,现在还居然还领着暗族來攻打我们,虽说到现在为止我们也并沒有受到什么伤害,也沒有什么人员伤亡,可是花花我心里就是气不过。 果然啊他是暗族的人,暗族才是他的家,我们几个算什么?白白费心费力养他几千年,现在倒好,指不定暗族的那些臭东西再怎么笑话我们呢?气死我了,!” 無和从众不一样,从众自幼跟着花长生所以沒有受过什么苦,更沒有受到过什么欺凌羞辱,所以就不存在从众因为花长生的宠溺而让他觉得这是生命唯一的温暖,偏执地想要抓住,可是無不同了,他以前受过太多的苦,一旦被花长生过多的关爱,他一定会想方设法的粘着花长生,在不是花长生的情况下他一定又会变成那个怯懦的小孩,就像是刚刚來到东陆时,他无时无刻不在排斥着除花长生以外的任何人靠近。 可是無的身份特殊,花长生明白如果让他的个性变成了那样的话对他将來的生活将会是大大的不利,于是花长生在关爱無之余也刻意的保持着距离。虽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在他的心里面只有从众可以让他那般放下一切的去疼、去爱,去保护,但是更多的是他希望無长成一个坚强、勇敢、强大的人,毕竟無的那个世界是作为花神的他也无法干涉的,無他只有足够强大才能保护自己。 因为花长生的刻意保持距离,不像对从众那般几乎是形影不离(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从众脸皮够厚一直黏上來,而無自小被欺凌惯了,最会的就是保持一个合适的距离,他明白花长生是为了他好,所以也就不会故意再缠着花长生,),于是乎就让一荼和洛水有更多的时间來照顾無,不然也不可能只用了一年时间就让無不再排斥他们,尤其是洛水,他本就好奇花长生和从众之间那种奇特的关系,于是他也就对無的事情尤其上心,最后洛水也成了無在东陆除了花长生以外最亲密的人。 然而谁料無却变成了个白眼狼,这让洛水实在是接受不了,平常一直十分注重仪表的他现在生气骂起無來也是丝毫不顾及形象了,好不容易骂累了缓了一口气,一看躺在床上气息微弱的一荼,这火又蹭的窜上來了:“他娘的,这混蛋怎么下的去手啊!这几千年里面一荼教了他多少东西啊!可是现在他却用我们教他的东西來打伤一荼,我真是恨不得把他抓回來打得他魂飞魄散!” “我的洛洛大人,您骂够了沒!”花长生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來是想告诉洛水一些事情的,可是洛水骂的太起劲了,他根本就插不上嘴,就只能听着他在那骂了一次又一次,不过想到待会儿某洛可能不仅骂不出來了,还会找地洞钻进去也不一定,他就觉得或许再等上一会儿再说也不迟。 洛水又骂了一会儿之后就觉得从無背叛那天起花长生就太过冷静了,虽说花长生的性子很柔,但是在某些方面却又很较真,按道理说無是花长生带回东陆的,也是他教养时花的功夫最深,可是现在無带领暗族攻打东陆,花长生不应该比他还要生气才对吗?可是他左看右看也沒看到花长生有丝毫生气的地方啊!再说了就算不生气,那按他的性格也会因为自己引狼入室而自责才对吧!可是也沒见他自责啊!。 “我说花花,你不会也要背叛东陆吧!” “噗!”某花一口水喷了出來,这是什么脑回路啊!还以为洛水骂累了,在休息,结果给他來这么一句。 “咳咳,洛洛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啊!”某洛顺了顺刚才生气的时候炸起來的头发,顾盼生姿地瞟了花长生一眼说道:“你太过冷静了,这很不正常,你应该生气,也会自责,可是你都沒有,还有啊!那天你还吩咐我们要把無赶出去,可是不能杀了他,花花,这太违背你作为除万物神外天人之首的应尽之责了。 还有,当初你把無带回來的时候曾说过,你不知道無的身份,可是花花,我现在觉得你在欺骗我,否则为什么你后來在叫無法术的时候专门避开只有天人可以学习的法术,而教他天人和暗族都可以学的法术,这太可疑了,所以花花,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無的身份了,还有,你是不是打算背叛东陆,背叛我们,!” 在洛水有理有据,有条有序地质问以后,花长生对上了洛水的视线,然后在洛水哭丧着脸的情况下点了点头。 “不是吧!我说着玩的,你点什么头啊!”某洛现在是又慌张又郁闷。虽然他那么想过,可是他百分百确认,花长生是怎么也不会背叛东陆的好吗?可是花长生他居然点头了,这可要了命了啊! “呜呜,老天好残忍啊!为什么要这样,你们一个两个的为什么要背叛我们!”某花不准备说话,他觉得看洛水一个人脑补加演绎非常的有意思。 “先说好啊!花花一直是我的好朋友,可是我是坚决不会背叛天人一族的额,所以花花,我现在不会对你怎么样,也不会告诉别人,所以你现在走吧!我放你走,可是日后再见你我就是仇人了,我们之间再沒有任何情分,战场上见,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呜呜呜呜呜” 花长生掉了一脑袋的黑线,这个他怎么不知道原來洛水的脑袋这么强大啊!脑洞开得太大了吧!他就点了一个头什么也沒说好吗?可是似乎现在好像再不说点什么?特么的就要成仇人了啊! “洛洛,我,!” “我,我什么我,我给你一拳我!” 现在是什么情况,大反转,原本在那儿嘤嘤嘤哭着的洛水,突然抬手重重地拍了一下花长生的脑袋,然后居然丢了一个白眼给花长生说道:“看我演独角戏很好玩是吧!什么嗜好啊真是,本神是那么好忽悠的,我是谁啊!,我是洛水,跟你相处了这么久我还不了解你吗?你花长生要是有一天都背叛天人一族离开东陆了,除非东陆不存在了好吗?我才不会上当呢?” 花长生揉了揉自己的脑袋郁闷地看了一眼洛水,跟以前一样每次他的恶趣味总会败给洛水的恶趣味,不过现在可不是讨论谁的恶趣味比较厉害的时候,花长生端正了坐姿,看着对面的洛水说道:“如果我说有一天东陆真的不会存在了呢?” 第一百零三章 黑暗之神和万物神的故事 “花花,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觉得瘆的慌啊!我……花花,你不是说真的吧!”花长生不是会拿这么严重的事情开玩笑的人,所以洛水虽然觉得说什么东陆将会不存在实在荒唐,可是又觉得这不是一个玩笑话。 “我自然不是开玩笑!”花长生十分严肃地看着洛水。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花花,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是不是跟無有什么关系,是不是他想要真的占领东陆!” “不!”花长生否认。 因为花长生的否认,洛水觉得自己松了一口气。虽然他现在的确很生無的气,可是听到并不是無要做什么?他还是很开心的。 “那么花花你为什么要那么说,哎呀,你快说啊!你这是要急死我啊!”洛水着急了,隐约觉得花长生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惊天秘密,严重到哪怕是听上一听都会惊惧。 “长生,我也很想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暗族会突然來攻打东陆,無又突然会变成那样!”原本昏迷着的一荼也醒了过來,脸色还很苍白,黑暗之子的力量不容小觑,他不过只是伤了無的皮外,可是一荼自个儿却几乎伤了根本,可是只有他最清楚無看似凶狠,其实处处留情,否则他现在早就元魂俱散了。 洛水将一荼扶起來,让他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面,两个人一起看着对面的花长生,花长生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接下來他将有很长一段故事将要叙述。 “这一切还要从那一天我去到万物神殿说起……” 在相隔万年之后换了一个地点,换了解说和被解说的人,从众和無对坐在黑山上的石室里面,桌子上的一瓶桃花酿已经见底,两个人并沒有半点醉意。 从众晃了晃被子里面桃色的液体一仰脖喝了下去,而后说道:“你的意思是你是万物神和黑暗之神的孩子!” “沒错!”無笑了笑,不知道这笑里面到底是苦多一点还是嘲讽多一点:“如果被世上的人知道一直对立的万物神和黑暗之神竟然孕有一子只怕会让这个世界乱套吧! 可是其实在很久很久以前在这个世上万物神和黑暗之神是唯一的两个生命,一个在遥远的东方,一个在边陲西方,他们忍受了亿万年的孤独,终于在某一天遇到了彼此,然后自然而然的成为了对方的陪伴,他们也曾快乐过、幸福过、也有着完美的日子,那时候的黑暗之神并不厌世,也沒有灭世的念头,原本这个世界也只有他们又何來灭世呢? 万物神的使命便是创造万物,或许是在某一天他突然醒悟了,他觉得这个世界实在是太过冷清了,于是他说他想要孩子,然而同为男性他们不可能自然拥有孩子,于是黑暗之神为了达成万物神的心愿,就动用本体元魂注入了万物神的一滴心血用强大的黑暗之力孕育了一个胎体,我也就这么诞生了,可是就算是神也好体外孕育需要强大的灵魂力,黑暗之神元神消耗得十分厉害,他还來不及将胎体完全孕育出世就陷入了沉睡,在沉睡之前他将我封印在了胎体状态,准备苏醒后再次孕育。 他以为沉睡不过就是在漫长的生命里面睡上一觉,醒來后一切如初,可是等他漫长的沉睡过后再醒來却发现,那个跟他同样孤寂了亿万年,又和他一起度过了愉快亿万年时光的男人却走了,不仅他走了,黑暗之神还发现万物神已经拥有了一个名叫东陆的鸟语花香的地方,最让黑暗之神无法接受的是那个原本站在万物神身边陪着他,遣走那些孤寂的位置,已经被一个跟万物神同样拥有着黑发黑眸的少年所代替,万物神看着少年的目光是黑暗之神从來沒有过的温柔,那一刻黑暗之神明白了:他被抛弃了,光明抛弃了黑暗。(..info无弹窗广告) 黑暗之神发了疯一般地上去质问万物神为什么要抛弃他、背叛他们的感情,万物神冷静地看着黑暗之神说:你我原本就站在这个世界的两端,不该相遇却相遇了就是错,分开只是纠错,何來抛弃,更何况你不是我想要找的那一个人,他才是,从跟你相遇后我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知道遇上了他我才知道,原來我渴望的另一半应该和我一样,我们站在阳光下,我们可以温暖彼此,而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总要忍受着你冰冷的身体和沉沉的灰黑,所以黑暗,你回去吧!我们一个属光明,一个属黑暗,我们不应该相遇。 黑暗之神毕竟也是这个世界的始神,他也有自己的骄傲,被伤了心之后即使不甘他还是离开了,不过他却记住了那个少年的模样,也记住了那个少年给自己取得名字,花长生!” “小花!”从众震惊地看着無,按照無所说的花长生只是万物神找到的,那么意思就是说花长生并不是万物神创造出來的,他本就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他是这个世界的第三个始神。 “正如你猜想那样,我知道你现在一定有许多的疑惑,但是我希望你能听我把这个故事讲完!” 从众点了点头,按耐住性子等着無继续说下去。 “黑暗之神也就是我元父(体外孕育的男男之子,用本元之力负责孕育的为元父,提供心血的一方为本父,)在离开东陆以后就回到了古蜀,他一个人面对着这个曾经留驻了亿万年快乐时光的地方整整颓废了千年,而陪着他的就只有属于他和万物神的胎体,当他察觉到万物神已经在千年之间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生命而将他彻底抛诸一边后,元父的心智终于被黑暗说占领,他将胎体彻底封印起來,并且囚在了黑暗之渊,让胎体被黑暗之渊的黑暗之气侵袭、感染而不闻不顾,他看到胎体变得黑暗,变得丑陋,享受着报复的快感。 然而他的所作所为即使万物神知道了也并沒有再來找过他,再又等了一千年以后元父终于死心了,他离开了黑暗之渊,将胎体弃之不顾,他开始学习万物神造物,只是他不创造万物,他只创造处邪恶的暗族,出沒于不属于东陆和古蜀的自然界,嗜血、残暴,因为个性阴狠毒辣,竟然只用了短短数百年时间就赶上了万物神的速度,并且不断的破坏着由万物神创造的自然界。 这时候元父的想法很简单,他觉得本父会离开他,完全是因为血父不舍得那个象征光明的世界,元父就像既然如此那他就毁了这个世界,如果这个世界沒有了本父的寄托和牵挂,本父自然就会再回到他的身边,于是在接下來的万年时光里面东陆的天人一族在成长着,而古蜀的暗族也在不断的壮大。 当元父觉得他已经有能力去摧毁本父创造的一切后他发起了第一次对东陆的攻击,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本父已经将东陆保护起來,那厚厚的屏障是一种永远无法跨越的阻隔,我的元父被阻挡在外,尽管近在眼前本父万物神也不愿意一见。 元父是彻底的疯了,他再一次想到了那个属于他们的胎体,他把胎体从黑暗之渊里面拿了出來,早已经变得乌黑的胎体取悦了他,他用一年的时间将胎体孕育了出來,我也随之诞生,被黑暗之渊侵染的我变得十分的复杂,黑暗之气已经侵蚀了属于本父的天人血脉,我变得不伦不类,样貌十分丑陋。 而这时候他又得到一个消息,本父倾尽全力几次尝试失败以后终于创造出了最后一个天人,人神!”讲到这里無看了一眼从众,他的神情依然淡定,無看不出从众现在在想什么? 無停了下來,从众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他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万物神偏偏选择他引领这个世间除神以外最强大的种族,而且还给了他八层的神力,从众想或许今天就能得到一个解释。 “元父还听说本父在创造出你以后就把你托付给了花神花长生,而后万物神就将会万年沉睡,那一刹那元父跟疯了一样把刚出生的我再一次推入了黑暗之渊囚禁了起來,后來他告诉我那是因为他知道你跟其他被创造的天人不一样,你是孕育的!” “孕育!”从众皱了皱眉,如果他是被孕育的,也就是说万物神是他的元父,。 無瞧了从众一眼,总算是看到一点惊讶的反应了。虽然只是一瞬。 “沒错,万物神创造万物不知疲倦,顺运造物不需代价,更何况是需要沉睡万年的代价,需要沉睡除非是伤了本元,而会伤到本元在那时候的唯一原因就是他孕育了生命,也就是你,可是在当时能有谁会让万物神甘愿耗费本元孕育生命,那个人不会是我的元父,他们早在万年前就已经决裂,而后万物神挂在心尖上的人是谁,为了那个人本父抛弃了元父,于是元父很自然的想到了万物神孕育的这个孩子是谁的,这让他十分的愤怒,而他把这些愤怒全数转加到了我的身上!” “等等!”从众打断了無:“你是说万物神是为了他心尖上那个人孕育的孩子,而那个人的出现让万物神背弃了你的元父黑暗之神,也就是说那个人是小花,按照你的推论小花岂不是我的本父!”从众一拳砸在了桌子上说出了这个让人难以相信的结果。 “你觉得呢?”無似笑非笑的看着从众,他倒是想看看被花长生一直挂在嘴边上的人脑子到底好使不好使。 第一百零四章 从众的来历 (..info)“荒唐.简直是荒唐.这怎么可能.中间一定有什么问題.”从众的脑袋一下子被那个看似顺理成章的结论冲击得乱七八糟.的确按照事情的发展來看.如果他是万物神在体外孕育的孩子.那么最有可能的另一半就是花长生.可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第一.如果花长生是他的本父为何在花长生从來沒有说过.第二.如果他是万物神和花长生孕育的孩子.万物神定然是会公之于众.为何会隐而不宣.或者说其实万物神就连花长生也瞒着的.花长生也一直不知道他不是普通的天人.如果是这样也就是说花长生不知情.可是要想拿到花长生的心血來育子必须是在花长生本人同意的情况下.现在花长生不知情.也就是说万物神沒有拿到花长生的心血.也就是说花长生是他本父的结论不成立. 这么一想之后从众短时间的慌乱立刻消失.冷静下來之后看事情就会越加的通透.首先他确定了自己不是花长生的孩子.那么其次他开始分析着自己究竟是谁的孩子.有能力让万物神孕育孩子的在这个世间除了花长生那就只有.黑暗之神. 然而万物神和黑暗之神不是在万年以前就闹僵了么.又怎么可能还会再孕育孩子.这说不通啊. 从众有些困惑地敲击着桌子.一晃眼看到正悠悠哉哉地喝着桃花酿的無.忽然间灵光一闪.刚才無在讲述的时候之前提到万物神和黑暗之子孕育的那个孩子时一直都是用胎体这两个字眼.而并沒有用‘我’这个字眼.那么是不是就可以理解我.無这个‘我’属于胎体.可是那个胎体却不等于‘我’.. 而且在黑暗之神孕育胎体的初期就已经沉睡.再醒过來时万物神已经离开.那么这中间万物神做了什么黑暗之神并不知道.所以会不会有那么一种可能.其实那个胎体在黑暗之神沉睡之时已经被万物神一分为二. 这个答案無一定会知道.如果他不知道又怎么会花这么长的时间來讲这一个故事. “無.这个世上除了你是不是还有第二个万物神和黑暗之神的孩子.” “哦.”無眉毛一挑看着从众.他有些意外沒想到从众这么快就想明白了.他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花长生在每次提到从众的时候就一脸骄傲跟满足了. “而且那另一个孩子就是我.是与不是.”从众这句话不是在疑问.更像是在肯定的陈述一个事实. “好吧算你聪明.事实确实如此.怎么样有沒有很惊讶啊.”無像是幸灾乐祸似得看着从众. 反观从众却面不改色的看着無.挑了挑眉说道:“虽然是有一点意外.不过对我來说身份并不重要.我的出生來历我无法决定.我的未來由我掌控.” “呃……果然如此.你还真是跟哥哥说的一模一样.”無讪讪地摸了摸下巴.想到万年前花长生学着从众的语气说了一模一样的话就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就算他在羡慕.再吃味儿.他也只能接受.这辈子花长生只会是他的哥哥. “继续吧.后來发生的事情.”从众催促道. “后來的事情关于你的我就不用多说了.在哥哥的照顾下你不断地成长、变得强大.而我呢和你同一天出生在这个世界上.不过我实在黄昏.你是在黎明.但是因为你的出生导致元父误以为本父终于将他鄙弃.而将所有的恨发泄在我的身上.他沒有告知我黑暗之子的身份.更是让我的生长直接停在了五岁.这是一个已经懂事却又能力弱小的年纪.他把我扔在暗族最低等的族群里面任由他们欺**骂.我就在那儿度过了我最初的几千年时光.于是我变得怯懦、惧世、排斥着这个恐怖的世界.” 从众的心动了动.或许是知道自己跟眼前这个人是兄弟让他不由自主地对無萌生了亲切之感.想到在自己有花长生陪着快快乐乐成长的时候.無竟然受尽了欺凌和羞辱.在同情之余也多了血脉的怜惜. 后來终于有一天我无法再留在暗族.我很害怕.我受够了任打任骂.被父亲弃之不顾的感觉.我从暗族里面逃了出來.他们都说我胆小.沒人会想到我竟然敢逃跑.所以我竟然十分轻松地逃了出來.而且我在暗族本就是个不起眼、可有可无的存在.于是很多天后居然都沒有人來追赶我.而黑暗之神.我的元父恐怕早就把我遗忘了. 我从來沒有离开过暗族、沒有离开过古蜀、我不知道我应该去哪儿.于是我就在股数的外围找了一个草藤藏在了里面.那几天沒人打我.沒人骂我.我已经很开心. 然而却不想很多天以后我突然听到了脚步声.当时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有人來了.我会被抓回去.他们会用千百倍的办法欺凌我.于是我使劲往藤蔓里面钻.然而我的动作却彻底暴露了我的位置.那个人找到了我.他扒开藤蔓.弯着腰对着我笑.他长得很好看.黑黑的头发、黑黑的眼睛.是我沒有见过的.我知道他不是暗族的人.” “那个人是小花.” “沒错.”無点了点头.又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刚开始我一样排斥着哥哥的亲近.哥哥陪了我一个月.我才接受了他.跟他毁了东陆.在回东陆前他先带我去见了你.当然你不知道.他跟我说你是他的爱人.深爱的人.” 从众回想着当初他刚到人族不久后那一次察觉到花长生的气息.却并沒有找到他在哪儿那一次.嘴角微微勾了起來. “后來我们回到了东陆.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东陆.我只是不知道东陆在哪儿而已.以前我一直怨恨我的本父抛弃我.元父任人羞辱我.对我不管不顾.然而在东陆.哥哥关心我、陪伴我、教导我、养育我.不仅哥哥.还有哥哥的朋友.一荼和洛水.他们也把我当成了家人关心.几千年的时光我整个人从心灵道思想都发生了变化.我爱着这个世界.这个世界让我受苦受难.可这个世界送了一个哥哥给我.于是.我放弃了恨. 可是在放弃了恨之后.随着我在东陆留的时间越來越长.越來越长.我就很想知道我的本父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人.我想见见我的本父万物神. 我得知本父在沉睡中.于是我偷偷离开了那个石楼.去到了万物神殿.我在神殿外面徘徊着.不敢更加靠近.我怕被本父发现.怕他会像元父那样对待我. 沒有见到本父.我在神殿外面站了一天.准备回去的时候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哥哥出现在我身后.然后我才明白.如果不是哥哥一路跟着我來到万物神殿掩盖了我的气息.只怕本父已经发现了我的存在. 在当时的情况下.我无端端偷跑到万物神殿來是很惹人怀疑的.我不想哥哥他们猜忌我.我也不想再骗哥哥.于是我告诉了他我的身份來历.跟我刚才所说的大致相同.只是我那时候还不知道原來你也是元父和本父的孩子.” “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就在当天.等我把我的身份告诉哥哥以后.突然间我们感觉到了一股黑暗气息的靠近.我们藏了起來.却不想竟然看到我的元父黑暗之神出现在了万物神殿外面.他径直走进了神殿.而万物神的魂体居然也等在了里面.当时我一阵后怕.如果不是哥哥.只怕我早就被发现了.这才觉得我偷偷來神殿有多么的冲动. 我们原本打算立刻离开.可是元父和本父的谈话却让我们停住了脚步.我们怎么也沒有想到那个想要占据整个世界的人竟然不是黑暗之神呢.而是万物神.他不仅想要拥有自己的万物之力.他还意图吞噬掉元父的黑暗之力.而你之所以会被从胎体里面分出來.就是因为本父他想要吞噬那一部分元父的本元. 原本他沒有想过你会出现在这个世上.可是当时他太过高估了自己.在吞噬掉元父的那部分本元之后.他发现体内神力过多.他不可能再把黑暗之力吐出來.于是就用了他自身的本元之力将你给孕育了出來.从而你就拥有了本父的八层神力.而本父则因为需要融合万物之力和黑暗之力而沉睡万年.” “原來如此.这就是我的來历.之前我还好奇万物神为何要给我八层之力.原來不过是多余出來的.倒是成了他的一个工具.趁机用來创造一个高等种族.人族.”从众对于万物神一直谈不上喜欢.以往更多的也不过是敬重他是万物之主.现在知道了原來万物神竟然有这么肮脏的想法.就连那一点尊重也消失殆尽了. “对了.小花是怎么回事.他们的谈话里面有沒有提到.” “有.”無点头继续说下去.“元父在几万年以后终于再次见到本父怎么会不问个清楚.而本父这次也沒再藏着.他把哥哥的事情.也说了出來.你想不到.其实哥哥才是真正的始神.” 第一百零五章 原来我才是罪魁祸首 [..info超多好看小说]世界有了光明才随之有了黑暗.之后才有了万物.光看似无色.实则五彩缤纷.光捉摸不到却无处不在.当万物神和黑暗之神都苏醒之后.光依然在沉睡.当他被万物神在东陆发现以后.万物神先是想要占有光的力量.却发现毫无办法.最后万物神就想了一个办法.将光强行唤醒.由自己抚养长大.而光原本栖身七彩石花则被他修建成了万物神殿.他一点一点的吞噬了光的力量.将多余的本元用來造物.而始神光则因为被欺骗接受了自己是这个世上被创造的第一个天人这个身份.用花神的身份存在在这个世上. “本父亲口说出他想要完全拥有这个世界就不得不选择哥哥.他不能伤害哥哥.一旦哥哥消失.这个世界也会跟着消失.可是哥哥若存在那么他也就不会拥有这个世界.他一个一个的造物.一次又一次地寻找办法.却更加证实了沒有光.他创造的任何生命都会很快死去.沒有了光.世界就会乱套.这是无法磨灭的事实. 后來本父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一个沒有光的存在却同样可以让他拥有整个世界的办法.那就是当他同时拥有了光明、黑暗、黄昏、黎明四种因素的时候.他就可以无需光而制衡整个世界. 所以他最后要做的就是拿走我元父的力量.再拿走代表黄昏的我的力量.以及代表黎明的你的力量.再然后四种元素里面只差一种.他不需要取走光的力量.他会选择控制.只要控制住哥哥.凭他自身的三种元素他就可以拥有整个世界.这就是他的计划.” 从众的眉头紧紧地揪在了一起.虽然他有疑惑过一些问題.可是他从來沒有真的想过原來这么疯狂的人竟然是万物神.那个一创造了万物而受人膜拜的高高在上的神. “从众你的反应看起來虽然以外却也说不上十分震惊.我想你应该发现了一些异常对不对.” “沒错.”从众点头.“王宫里面的神柱是万年前天人暗族一战.天人一族沉睡后出现的神柱.这跟神柱将会在万物神苏醒之后随之苏醒.而上面沉睡的天人也会在万物神苏醒之后全数苏醒.可是不久前神柱上面属于万物神的神像已经苏醒.其他的天人却还在沉睡.这是为反常.所以我曾经疑惑过.或许是万物神的万物之力还沒有完全苏醒.不足以召唤醒沉睡的天人.现在看來怕是另有原因. 按照你说的.万物神是想要吞噬掉黑暗之神的黑暗之力.你我的黄昏、黎明之力.那么现在万物神的状态是不是代表着他已经完成了一部分.而你我仍然安好.万物神吞噬的必然是另外一种.那就是黑暗之力.这么说黑暗之神他..” “沒错.正如你猜想那样.元父虽然是黑暗之神.创造了凶狠的暗族.可是这本就是他的使命.世界上原本就是光明月黑暗相对.也本來就有和平和杀戮.可是元父从來沒有真正的想要毁灭掉这个世界.当初也不过是因为奔赴的背叛而一时生气.而且想要灭世哪有那么容易. 所以当元父听到了本父真实的想法之后他想方设法劝本父放弃.可是本父哪里肯听.不仅不听.他还打伤了元父.如果不是因为本父的本体还在沉睡.恐怕这一次元父独身前往万物神殿也是一个九死一生. 再后來重伤的元父离开了东陆.这个时候他想起了我.也知道了你的存在.他不会容许本父对我们出手.他回到古蜀以后四处寻找我的下落.最后得知我就在东陆.而你却在人族.元父想要阻止本父.却又不想元父的事情公之于众.于是他便自己承受了骂名.带领暗族攻打东陆.其实元父的想法很简单.他就是想要趁本父还在沉睡将本父禁锢起來. 可是东陆的天人一族并不知晓真实的原因.哥哥也不能把真相告诉给所有的天人.一來万物神至高无上.先不论天人们会不会相信都不一定.还有若是天人们相信了.只怕这个世界也就会跟着乱了套了. 于是后來哥哥就想了一个办法.而这个办法却必须要有人牺牲.他让我回到了暗族.帮助暗族攻打天人.但是不许伤害天人的性命.我们里应外合将本父给禁锢起來.当然结果你也知道了.最后我们失败了.我的本父最终还是沒忍下心肠伤害元父.而是消散在了这个世间.一部分黑暗之力被本父吞噬.另一部分黑暗之力被元父强行注入我的身体里面.给了我们一线生机. 而本父之所以当时会在大战后再一次沉睡正是因为他吞噬了黑暗之力.如果可以他是不会拼命搜集哥哥已经散去的元魂的.只是因为哥哥一旦消失.这个世界也就会随之消失.然后他把哥哥托付给了你.而你正好什么也不知道.其实万物神也不知道其实我和哥哥已经知道了这一切.否则的话.我想万物神恐怕会一次性把我的黄昏之力也吞噬掉再沉睡.我应该感到庆幸.否则这个世界恐怕已经沦入了本父的手里面. 对了.知道真相的除了我和哥哥.以及已经消散的元父.还有洛水、一荼.现在的洛悠然和季初尘.” 無终于吧事情的來龙去脉给说了出來.心里面顿时松了一大口气.想到万年前的那一个大局.却最终以失败结束.还让黑暗之神消散.其余的人悉数沉睡未免觉得心里不快. 从众作为唯一一个对万年前一战不知情的人.当知道事情的真相后带给他的冲击和震惊是难以言喻的.说以这一万年以來他所有坚持的东西.想要对付的人、计划进行的方向都是错误的.無并沒有要害花长生的意思.而他竟然还给他的小花洗脑.让他忘记了这一世的一切.他真他妈的该死. “無.所以说你现在做的这一切都是障眼法.不过是让万物神以为我们真的在斗个你死我活.最后他才來收渔翁之利.” “沒错.我也好、洛悠然和季初尘也好.我们都知道真相.所以我们做的一切都是演戏.看來我们很成功.连你的骗过了.” “该死.真该死.现在想想我岂不是坚持的一切.和做的一切都是错的.”难得的从众自我否定. 無摇了摇头说道:“并不如此.我们万年前就猜到不知情的你会是这样.而这正是我们需要的不是吗.只有这样才会让万物神相信.我们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不是吗.一荼为了防备沉睡的万物神先醒來而寻找到我体内的黑暗之力将之吞食.舍弃了自己的本体.他让我的元魂进入了他的元魂之内.其实在沉睡的这万年当中.一荼已经跟我融为了一体.原本我们也不确定最后醒來的会是我还是一荼.虽然我们的力量不会消失.记忆也不会消失.但是最后占主导的却只有一个人.现在很清楚了.是我.一荼沒有消失.可是他再也不能单独出现了.只有我能感受得到他的存在.因为我有他的记忆.” 万年前的大战.黑暗之神消失.一荼和無为了保护最后的黑暗之力选择以某一方的消失为代价合体沉睡.洛水身受重伤.花长生更是差点魂飞消散.若不是他代表着光.恐怕万年前他就已经消失了. 而在这所有人当中只有一个人沒有受到波及.万年的寻觅等待.万年的坚持.还只是一个表象不是事实.这个人就是从众.第一次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愚蠢. “無你告诉我.万年前小花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差点神魂聚散.” 無一瞬间的沉默了.良久后这才开口说道:“其实哥哥他不想我说的太多.可是我们都明白你这么聪明只要一想就会想到许多的问題. 在万年前那个计划里面.原本是准备在混战之中我和一荼还有洛水一起暂时出手牵制住沉睡的本父.然后由和本父实力相当的元父用法术将本父的神力封锁.原本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可是我们都沒有想到.本父会提前苏醒过來.但是当时我们是不知道的.等我们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 我们还來不及出手.本父就突然醒了过來.这时候想要单凭我和一荼、洛水三个人的力量是不可能牵制本父的.而且我们不能贸然让本父知道我们已经得知了真相.所以我们只有选择假装对立.一荼和洛水跟我虚意打斗起來.而元父也立刻明白这一次的机会怕是要错过了.于是也在和本父对上了几招之后就选择要离开东陆. 可是本父哪里和这么撒手.好不容易元父和我还有刚从人族回來的你都在东陆.他又已经苏醒.自然是想趁机吞噬了我们三种元素. 哥哥是第一个察觉到本父意图的.在但是也为之已晚.本父率先对当时力量最强的元父出手了.元父是深爱本父的.所以一个人不忍下死手.一个却凶狠异常.自然元父的软心肠让他输了.本父趁机开始吞噬元父的黑暗之力.这个时候如果不想办法阻止.那么等本父吞噬了黑暗之力就一切都完了. 可是面对如此强大的本父又能有什么办法.在九死一生的情况下.在我们都沒有准备的情况下.哥哥突然对我的元父出手了.当然他不是要杀了元父.而是想要让元父重伤他.因为我们都明白在本父吞噬掉三种元素前.他必须要保护好哥哥.于是我的元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朝哥哥出手了.哥哥以虚弱的身体承受了重重的黑暗之力.几乎是瞬间就魂飞消散了. 在本父看來自然是哥哥想要保护东陆才会对我的元父出手.于是本父不得不放开了我的元父全力去拯救哥哥.而我的元父则在消散前将另外一半黑暗之力强行注入的我的体内.这就是你赶來时说看到的场景了.” 从众的眼眸变得恍惚.他怎么也不会忘记.万年前等他醒來后感到万物神殿之前看到的那一个场景.那个变得透明的随风飘散的人.他怎么也抓住不住的人.若不是他.她的小花怎么会那么虚弱.“無.我还有一个问題.你一定要如实告诉我.” “你问.” “万物神当时会提前苏醒.是不是因为我提前完成了人族使命.人族做到了尊秩序、启文明、定和平的原因.” 無看着执着的从众心里面默默地叹了一口气.这时候她倒是有点不喜欢从众这么聪明了. “是.”無点头说道. 原來如此.原來是这样.原來我才是罪魁祸首. 第一百零六章 我愿意 从众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疯狂自责之中,一直以来他以为他只是差一点害死了‘花’长生,可是今天他才真正的明白原来远不止于此。..info,最新章节访问:.。 如果不是他或许万年以前‘花’长生他们的计划就成功了,万物神会被禁锢住永远沉睡,什么灭世也不会发生。黑暗之神不会死,一荼不会为了帮助無隐藏黑暗之力而消失,洛水不会重伤,那么多天人不会因此沉睡,他的长生也不会差一点魂飞俱散。 一直以来他把暗族当成万年前那一场大战的罪魁祸首,他把黑暗之神和黑暗之子当成伤害了‘花’长生的元凶。可事实是什么?是事实暗族竟然是为了这个世界的安定而被迫承担这一起罪过,为了不让万物神有所警惕而演着一出被世人诟病的戏。事实是从众他自以为是的要代替‘花’长生去消灭暗族、消灭黑暗之子阻止灭世来赎去他差点害死‘花’长生的罪,赎罪的确是赎罪,可是这份罪太大了,大到他自己都无法原谅。 一万年以前,是他提前回到东陆毁了一切啊!一万年以前,一万年以前…… 带领人族完成尊秩序、启文明、定和平的使命,这本应该需要上万年的时间,然而心牵‘花’长生的从众在忍受了九千年的相思之后终于到达了极限,在第九千年的时候他引领人族最聪慧的一个人金宇建立了紫宇帝国,又再挑选了四个忠孝节义文物俱全的男子辅助金宇,便是后来四大家族的来历。在离开人族之前从众留下了众生堡,两个在他刚到人族时收留的孤儿被他开启了灵智成为了半神体,他们分别是常猩和从暒。(..info无弹窗广告)之后从众就带着马上就能再见到‘花’长生的兴奋离开人族,回到了东陆。 他,什么都不知道。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花’香鸟语的午后,就连微风轻轻吹动的空气里面都含着淡淡的甜香。东陆跟从众记忆中的一模一样,没有一点点改变。草原依然是那么的充满生机,‘花’树也是满满的盎然,奔跑着的动物还是很有活力,潺潺的河水如以前缓缓流淌。他们生活过的地方,他和‘花’长生的家还是那么的安静,在他离开的这九千年并没有再多出一个东西,一个人。 一切都没变,一切都一样,烙在他心尖的那个人也一样,还是九千年前那明媚温暖的样子。 ‘花’长生站在幽幽草地之上,他的背后是纯白的在阳光下分外温暖的石楼房,周围环绕着缤纷绚烂的各‘色’鲜‘花’。风吹过,吹弯了‘花’长生的嘴角,他笑着,说:“你回来了。” 或许是那一刹那的刺目阳光晃‘花’了从众的心,或许是近万年的思念沉淀得超出了最后得冷静堤岸。从众疯了一般冲上去亲‘吻’住了这个人儿,他‘吻’着‘花’长生,咬着‘花’长生,叫着‘花’长生。将这万年分隔的疯狂化作了最疯狂的缠绵和灼热。他甚至忘了那个所有天人都知道事情终于在相见的这一天真正的占有了‘花’长生的身体,将自己和‘花’长生的身心彻底‘交’融。 可是他怎么能忘了呢,那个欢爱的后果是:身体将会进入极度的虚弱时期! 没一个天人都是如此,谁也逃脱不过。天人在第一次跟人‘交’合之后都会变得十分虚弱,神力接近消失,越是强大的人就会越虚弱。 而‘花’长生和从众都是天人之中的地位最高之人,在‘激’烈的欢爱之后他们身体的虚弱可想而知。 这一场欢爱‘花’长生没有拒绝,他全程微笑,是那种从来没有过的幸福微笑。这一天他总算是回答了九千年前从众问出的那个问题,他说:“我愿意。” 这一天从众也是幸福的,历经万年的等待,‘花’长生终于成为了他的爱人。当言语无法描述从众心里的幸福时,他跟‘花’长生一样选择了微笑,爱惜地亲‘吻’着‘花’长生的指尖,温柔的视线一直流连在‘花’长生温暖而幸福的笑容上面,直到他昏沉谁去。 “睡吧,小从从,做个好梦,梦醒后一切重新开始。”‘花’长生脱下外袍盖在了从众的身上,低头亲‘吻’着从众好看的‘唇’形,一滴泪从他的‘唇’角滑进了从众的嘴角:“我爱你,这是我第一次说。” 只是下一次,还会有吗? “‘花’‘花’你到哪儿去了?你到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发生什么事了吗?”万物神殿外面因为‘花’长生的突然消息差点急疯的洛悠然和一荼连忙跑了过来。今天晚上就是和黑暗之神还有無约定的时间,他们呢每个人都很紧张。这件事干系重大,任何一个环节除了差错后果都无法预料。 “长生你怎么了?身体没事吧?”一荼也担心地看着‘花’长生。 ‘花’长生现在十分的虚弱,他现在的身体就算是踩死一只蚂蚁都很费力,更何谈要禁锢住万物神。可是为了这个计划他们已经等了很久,今天是禁锢住万物神最适合的日子,错过这一次就不知道要等到哪一天了,况且距离万物神苏醒只有近千年的时间了,他们已经没有时间再等。 其实也并不是没有办法。本元之力。只要催动本元之力他就可以拼上一拼。其实本元之力说简单了就是生命,将生命提前使用来催动自己的神力。像是在体外孕育生命也是借用本元之力,也就是将生命渡给另外一个创造的生命体,孕育生命最然耗费的本元很多,却不是不可以复原的程度,只要沉睡就能复原。可是若一旦过度的消耗本元之力…… 天人不会死,只会消散。然而消散又怎么就不是死亡的另外一种形式呢。‘花’长生很清楚今天晚上等待他的结果会是什么,可是他不会后悔。 ‘花’长生摇摇头说:“我没事,只是想到有一天居然要对我们一直最为尊敬的万物神出手,心里十分的难过,你们不要担心,我没事。”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洛水和一荼一直都十分的尊敬信仰万物神,现在心里都十分的不好过。更何况是被万物神亲自抚养长大的‘花’长生了,只怕比起他们心里会更加的煎熬吧。 一荼和洛水叹息的摇了摇头两个人都拍了拍‘花’长生的肩膀,一荼说道:“长生我们知道你心里很难受,不过看开一点,若是我们不这么做,我们很难想象未来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更何况我们不是要杀了万物神,只是将他禁锢起来而已,所以长生不要太过担心。” ‘花’长生对着洛水和一荼虚弱的点了点头,为了不让两人担心,他还是展‘露’了一个笑容,只是这笑不怎么好看是对的。洛水和一荼知道仙子阿‘花’长生的心里难过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三个人背对背靠在一起就这么等着夜晚到来,不知道究竟会如何。 第一百零七章 计划开始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最新章节访问:.。[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夜幕降临.今天晚上的星光尤为暗淡.纵使是东陆也沉入了黑暗. 忽然东陆一角传來了巨响.紧接着越來越多的地方传來爆响.‘花’长生三人站了起來.这个夜.计划开始了. 天人跟暗族实力相当且互为共存.虽然勉力拼杀却因为双方都沒有得到斩杀的指令.是以双边有伤却无亡. 而天人和暗族各自的一把手现在正齐聚在万物神殿內.其中黑暗之神和‘花’长生的脸‘色’最为难堪.万物神对他们俩來说.一个是至爱.一个是至亲.如今这怎不让人心里难以接受. 而無.洛水.一荼又能好到哪儿去.万物神是無的本父.同样的也给了洛水和一荼生命.对于必须要禁锢住万物神这件事.他们心里难受得也是翻江倒海. 可是想到万物神的计划他们有十分清楚如果现在有片刻的动摇恐怕就会让这个世界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而万物神的最后必然也是魂飞魄散. 万物神沉睡的地方叫启明殿位于万物神殿的最高层.启明殿里面镶满了各种模样各种颜‘色’的宝石.将整个大殿渲染得华丽堂皇.光彩明媚. 启明殿很宽大.殿里面又十二根大圆柱支撑着.在殿的最里侧有一个高台.高台四周葛优二十四级台阶.有七‘色’的彩光从高台中央散发出來.走进了看就会看到一朵绚烂非常不断散发着耀眼光芒的七彩石‘花’正烂漫绽放在石台之上.而万物神就闭目躺在那石‘花’中间看起來还是那么的神圣.可那只是外表. “元父.这就是你说的那朵孕育出哥哥的七彩石‘花’.”無看道那朵石‘花’后又看了一眼神‘色’十分复杂的‘花’长生后问着黑暗之神. “沒错.这边是那朵石‘花’.只是如今已经被万物据为己有了.”黑暗之神心情十分复杂的说道.在他的记忆里面万物神是一个开朗、乐观充满了爱心的人.无时无刻不散发出致命的魅力.在万年、万万年以前吸引着他.让他爱上了万物神.然而当今天他真的亲眼看到万物神躺在属于‘花’长生的实话里面.堂而皇之的将别人的东西据为己有的时候.那种美好的幻灭.真的让他有些难以承受. “‘花’‘花’.”洛水着急拉住了一个人往前走的‘花’长生. “长生小心些.我们毕竟是在万物神殿里面.若是惊醒了万物神.我们的计划就失败了.”一荼也十分担忧地看着‘花’长生.今天‘花’长生自从消失了一段时间再回來.整个人无论是‘精’神还是体力似乎都一下子沉了下去.他实在很担心被万物神带大的‘花’长生会承受不住. “不用担心.我只是对这朵石‘花’十分的亲近.所以忍不住想要靠近.”‘花’长生解释道. 能不亲近吗.毕竟在这实话里面度过了沒有记忆的上亿年的时光.黑暗之神看了一眼‘花’长生再看了一眼对面的万物神. 万物啊.那毕竟不是属于你的.它的主人就在这里.只有它的主人能真正驾驭它.你明白吗.你我都知道逆天的后果会是什么.万物我不忍心看到你最后被天所罚.死无葬身之地.所以我只能强行阻止你.你我一个为光明.一个为黑暗.你我为这个世界的主宰.然而这个世界的真正主宰是命.万物.你我可以强大再强大.可你我是不能逆命的. “‘花’神.你跟石‘花’本为一体.还请你负责催动石‘花’之力.让万物神一直维持沉睡.”黑暗之神吩咐道. ‘花’长生点了点头.他现在力虚体弱.但是万物神本就还在沉睡.只要拼上一拼他还是能做到的. “無、水神、羽神.按照事先计划好的你们三人负责压制住万物神.同时在我施加禁锢术的时候给予辅助.” “是.”三人齐声答应. 几个人慢慢地靠近了万物神沉睡的石‘花’旁边.果然在‘花’长生靠近之后.石‘花’的光芒变得越加活跃.七彩的霞光不断的流转.黑暗之神对‘花’长生打了个眼‘色’.‘花’长生会意立刻催动活跃的石‘花’之力不断地融进万物神的脑袋里面.力求万物神不会突然苏醒.站在一旁的黑暗之神看了一眼‘花’长生随口说道:“此事关系重大.‘花’神还是尽全力为好.” 無还有一荼和洛水三个人奇怪地看了‘花’长生一眼.‘花’长生为了不被几个人看了出來.一咬牙催动了本元之力. “不对.等等.哥哥你的气息不对.你的气息怎么这么弱.”無打断了‘花’长生的施法.想要试探‘花’长生的身体状况. “我沒事.”‘花’长生避开了無的手.同时也被迫中断了施法.脸‘色’一下变得苍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一定发生什么事了.长生到了这个时候你还瞒着我们做什么.你应该清楚我们现在在做什么.要是有丝毫的差错……”一荼沒有说下去.因为那个后果谁也沒法想象. “‘花’‘花’.是不是从众.他回來了.” 所以一直以來最了解‘花’长生的还是洛水不是吗.‘花’长生无法再骗下去.他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笑. “所以你跟他....所以你现在才会.”洛水惊讶地看着‘花’长生.他真的是无法想象‘花’长生是怎么做到在第一次欢好之后还能清醒地撑到现在. “从众.该死的从众.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对你做这种事.他回來了.又为什么不过來帮忙.”一荼十分恼怒.如果让‘花’长生用现在这个虚弱的身体來牵制万物神这不是在看着他送死吗. “一荼你不可以这么说他.我沒告诉他他不知道.而且我是自愿的.我保证我会按照计划完成我该做的.况且.如果我们都受伤了.这个世界还需要一个人來引领不是吗.让从众这样.很好.” “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做什么.长生你现在这样要是还动用法术的话用的就是本元之力.不行.我反对.“一荼强烈的表示了不赞同. “我也反对.“洛水和無也立马表态. ‘花’长生将目光最后放在了黑暗之神的身上.黑暗之神也在看着‘花’长生.这个人是比他和万物神更要早的始神.他的能力或许是他们三个人中最差的.可他代表着这个世界存在着.这个人有一个爱人.这个人的爱人是他和万物神的另一个儿子.今天他要和这个死也要保护他其中一个儿子的人來拯救另一个疯狂到想要拥有世界的他的爱人. 这个人.呵.果然啊.他才是这个世上真正的神. “计划继续.” “元父.” “黑暗之神.” 黑暗之神在三个难以置信的小辈面前沉着说道:“如果不想‘花’神拖着这虚弱的身体熬太久.我觉得与其你们在这儿沒有什么结果的争论.不如速战速决.” 無跟一荼还有洛水突然脑袋一通.丫丫的一个个都傻了. 然而当几个人好不容易达成了共识.‘花’长生正要重新催动石‘花’之力的时候.黑暗之神突然拉住了‘花’长生的手阻止了他的动作. 第一百零八章 新的计划开始了 因为从众提前完成了使命,万物神他苏醒了! 正如無之前所说,醒来的万物神是在太过强大,在这计划中最为重要的花长生因为跟从众的那一场欢爱而变得十分的虚弱,这样一来改如何跟万物神抗衡?于是结局被命运无情的更改,黑暗之神消失,万物神沉睡,一荼跟無合二为一,洛水留得孱弱的灵魂去到人界,辗转重生最后被暗族以“诛杀”的名义所救,花长生陷入长期的沉睡。 而从众,他什么也不知道的度过了悲痛的万年! 只记得万年前在神殿之中那虚弱的身影,那个无声道别,无声说爱的人。那个抓不住救不得的人,爱人,原来是因为自己而沉睡的啊。 在迅速的经历了震惊,自责,内疚和心痛的复杂感情以后,从众很快的将心绪沉淀下来。 “所以说,無,现在的计划是什么?” 無有些惊讶于从众的镇定,神情也跟着严肃起来说道:“哥哥他现在大概已经落入元父的手中了。”無的话还没说完,从众已经起身,無赶紧叫住了他说道:“等等,我话还没说完,这也是计划之中!“ 从众停了下来没有转身的说道:”我明白。可是,上一次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已经恨极了自己,这一次,若我再次无能为力,若我再一次看着他消失,我......“ 后面的话从众并没有说出来,可是看着他的背影,無竟能体会到他此刻的心情,或许如果让从众再一次看着花长生消失,那么将没有任何语言能描述出从众的无能为力以及有多恨自己吧。 ”从众,你我双生,我们又同一个元父,同一个本父,有同一个爱的人,可是却无法拥有同一个爱自己的人。从众,我羡慕你,嫉妒你,讨厌你......可我要祝福你。这一次绝对不会再重蹈万年前的覆辙......我们会成功的,而你们会幸福的......“再次回到王城,从众去到了少司府,果不其然那里已经空空如也,少司玖,、张管家,金奶奶,以及府里面的上上下下一个人都不见了,花长生更是失去了踪迹。 ”主人。“常猩和从暒出现在了少司府的花园里面。 ”查得如何了,王城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常猩两人交换了一个视线,面容紧张,心中忐忑而不知如何开口。从众微皱了眉头转身看着两人。 常猩心里一紧缓缓说道:“回主人,在您去到黑山的当日紫宇现任帝王苏醒了,只是奇怪的是醒来的帝王身带金光,步步生莲,呼风唤雨,起死回生!“ ”说重点。“从众打断了常猩,暗自奇怪常猩本不是如此拖沓的人啊。 常猩摸了摸额头上的汗说道:”自此王城甚至全帝国的百姓无一不成心叩拜紫宇帝王,几乎盲从,而紫宇帝却趁机说......“常猩看了看从众的脸色继而说道:”说长生少爷他是祸国妖孽,说他会给紫宇带来不幸,会引来天灾地祸......“ 砰!不远处的假山应声而倒!从众的眼睛里杀意一闪而过。 常猩跟从暒双腿一软跪了下去,他们太过了解自己的主子有多宝贝花长生,被他听到这样的消息,真怕自己的主子会疯掉。可是由不得不将消息报告给从众,从暒咽了口唾沫代替已经无力开口的常猩继续说道:”而就在紫宇帝说出这番话后不久长生少爷所到之处,遇见过的每一个人都身患怪病而死,圣旨花草都会枯萎,至此长生少爷喂王城的百姓,为全国百姓所不容,如今已被带进了王宫,决定了在三日后,三日后.....“ ”下去吧。“知道常猩两个人怕是在自己杀气的压力下已经无力多待,从众让他们先行离开,听到这么多已经够了。他怕再听下去他会疯掉,虽然明知道这是自己的花长生为了禁锢住万物神的计划而必须去经历的,可是,可是他爱的人,她的长生正在受苦啊...... 万物神,果然苏醒了,那紫宇帝看来正是万物神所附身的所在吧,想到花长生现在的处境,从众握紧了双拳。心抽痛着,为花长生而痛。心也在恨着,恨自己万年前太过愚蠢! 而现在,现在他不允许自己再犯一次错,不允许自己再次愚蠢!这一次一定会做到,再不分开,再不失去! ”小花,等我。“ 被带进王宫已经一天一夜了,花长生盘腿坐在洁白的大理石板之上,周围是透明的结界,他就在这儿看得见外面的一切,路过的侍卫、女仆,甚至飞过的小鸟,天上的白云和星辰,而别人却看不到他,甚至察觉不到结界的存在,他们从他所在的地方穿行而过。 嗬,万物神他在万年以后果然又变得更强了啊,已经超脱了造物,如今已经能做到化实为虚却存行了么!这是因为吞噬了黑暗之神一部分元力的原因么?只是万物神他在炼化吸收这些元力之时可有半分为那个强大却深爱着她的男人而心疼过,后悔过? 大概没有吧?否则万物神他又怎会在万年后选择醒来? 花长生闭上了眼睛,他现在很累很疲惫,从见到苏醒过来的万物神那一刻开始他便疲惫不堪。 这一刻他似乎看到了在很多年很多年以前,当自己还只是一个婴孩之时,那时候的万物神是他所有的温暖所在,是万物神教会了自己说话、走路,穿衣、吃饭,是万物神教他要爱这个世界,可是,为什么最后要背叛、毁掉这个世界的却偏偏是万物神呢? ”为什么?你这么残忍?这么的,傻?“ ”小从从,我好累,好累。小从从,这一次我们能否结束一切?小从从,你在哪儿?“花长生蜷着腿抱住了自己的身体,他实在是疲惫不堪。 ”花神,一天过去了,你可想清楚了?“ 结界出现了波动,刹那间占据了紫宇帝身体的万物神出现在了花长生的面前,浑身金光熠熠,刺得人眼疼。 花长生抬头看着万物神,犹如看着一个陌生人,尽管眼前的人的容貌是他熟悉的紫宇帝,可占据了这副身体的灵魂却不再是他熟悉的那个万物神。实在是陌生的可怕。 ”想清楚了。“ ”哦?那你可愿?“ ”我不愿。“ ”呵呵呵呵......“万物神看似极度高兴的笑着。”果然啊小长生就是可爱,就连拒绝也是这么的让我开心。“ 万物神的身体贴近了花长生,双手是近乎虔诚的捧住了花长生的脸,说话间一呼一吸喷洒在了花长生的脸上。